《情忆浓》 第1章 捉奸捉双1 “今晚八点,金尚酒店kc501房间等我,有惊喜,去了报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艾迪轻车熟路的拿起贺文祺的手机,输入他那万年不变的密码,然后给他备注为“挚爱”一个联系人发了一条短信。 滴滴,在电脑前画漫画的林依伶,听到手机响后,皱着眉头打开了短信,看到这条信息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想起存悉和存铭去学校之前,送自己礼物,祝自己生日快乐的事,也就感到释然了。 心想:文祺这次在海外工作,是不是给自己的生日,准备了什么惊喜? 连轴转了三天三夜的贺文琪,揉着因开会有些僵硬的脖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艾迪立马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亲爱的,你终于开完会了,人家等了你一上午了。” 贺文祺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胳膊,对艾迪说道:“我们之间早已不存在这种称呼了,自重!” 他说完便转身,按开了桌上的对讲,“fern,我的办公室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随便放人进来吗?!” 忽然又想起什么,然后他又说了句,“算了,今天先这样。” 挂断了电话,转身对着艾迪不耐烦的说道:“昨天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现在赶紧说,我一会还有事。” 仿佛没看懂他的情绪,艾迪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着急,现在到饭点了,我饿了想去吃饭。” 见她如此不知趣,贺文祺直接下逐客令,“我没时间陪你吃饭,要么现在在这立马说,要么就赶紧离开,你要知道对于你的事情,我现在并没多少兴趣!” “我刚才想了一下,先去吃饭,然后逛街,吃完晚饭后我就跟你说,”见他又有发飙的迹象,艾迪不动声色的威胁道,“如果你不陪我,我可能就不逛街了,直接去找你妻子谈谈心!” 贺文祺想了想,今天是小伶的生日,不能让她过去扫兴,小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出差回来,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或许她会更高兴,况且,以自己对艾迪的了解,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看来今天真的要好好跟她聊聊,尽早解决这件事情,“最晚六点,而且你最好保证你的理由够充分,不然后果自负!” “放心,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你会后悔的,这件事跟你现在的生活息息相关,而且它绝对是一件物有所值的事!”艾迪转身向外走去,一丝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一闪而过,“走吧,帅哥!” 这一天无疑是艾迪开心的一天,但却是林依伶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 下午三点左右,林依伶画完,这个故事的最后一个章节,随后就给编辑发了过去,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舒服的叹了口气。 哎,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她本想去好好睡一觉的,但又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在熟悉的环境中可能会睡个昏天暗地,那么如果自己睡着了会不会耽误了晚上的事情? 这个贺文琪,也不知道说清楚,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聚会?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助的合作伙伴? 听着手机里再一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林依伶无奈的放下了手机,哎,又失联了。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最近赶稿子的确有点累,不如提前去他订的酒店休息一下,免得在家睡过头,就是不知道打扰他布置“场地”他是什么反应? 生气?苦恼? 哎!管他呢,现在就过去还能好好的睡一觉。 林依伶到达酒店报上自己的名字后,服务员递给她一张房卡,然后领她去房间,“贺太太,您的房间在29楼,这边请!” 林依伶见报上自己的名字,她们称呼自己为贺太太,更加确信是贺文祺了,之前心中那点小小的疑惑也没有了。 他不是出差了吗?这次回来的这么快?想到这,林依伶又无奈的摇摇头,想那么多干嘛?哪那么多事啊? 进入房间后,林依伶感觉这个房间的布局还不错,符合自己的爱好,进门后有一个系列沙发,精美的茶几上摆着新鲜的玫瑰。 而她最喜欢的是旁边的美人榻,感觉在上面躺着看书的话,应该很舒服,不过还是进里屋睡会吧,给文祺一点制造惊喜的空间。 而服务员把林依伶领到房间后,转身打出了一通电话:沈小姐,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艾迪挑选衣服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接完后更开心了。 她看了看远处早就有些不耐烦的贺文祺,感觉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 林依伶竟然去的这么早,她正愁该怎么稳住贺文祺呢,看来计划可以提前了。 (沈小姐就是艾迪,她跟服务员说,要给朋友林依伶,既贺太太过生日,定一个房间先让她休息,来了先不要告诉她是谁定的,她到之后给自己来个电话。) 贺文祺看着远处那个,曾经爱过又抛弃自己的女人,心里面可真是五味杂粮,五年的时间,感觉她较之前又性感了几分。 想想一直陪伴自己的妻子,她好像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性感的衣服。 尽管她的身材很好,她的衣品总是大家闺秀类型的,不止衣品,所有的行为举止,也都是这样,虽然她举止大方,穿着得体,但总给人一种距离感,感觉没有人会走进她心里。 虽然她从未挑剔过自己,但有时在她面前,自己感觉莫名其妙的还会感觉有一点约束,而不远处这个正在挑衣服的女人,一直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如果她不是在自己最落寞的时候离自己而去,那么自己身边一定会有她一个位置的吧,况且她还为自己生了两个儿子······ “祺,我挑完了,都快五点了,逛了一下午有点饿了,想吃牛排,咱们去一知味吧,而且就在金尚旁边,吃完了你可以送我回去。”艾迪开心的对贺文祺说。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接完一个电话后,明显的高兴了,贺文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艾迪瞬间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放心,我要告诉你的事情,绝对值得你今天付出的时间,吃完晚餐我就告诉你。” “我去开车。”贺文祺说完转身就走。 艾迪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祺,我太了解你了,这次,你还逃不出我的手心!” “喂,陈阿姨?夫人在家吗?”贺文祺给林依伶打电话,听到是陈阿姨的声音不禁问道。 “夫人下午出去了,好像是和朋友有约,看夫人挺开心的,还吩咐我们,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不过我刚发现她忘记拿手机了。”陈阿姨如实的回答道。 “好的,等她回到家以后,你们再给我打个电话。”今天不是她生日吗?她有什么朋友会给她过生日? 不过听见陈阿姨说她挺开心的,贺文祺也就忽略了前面的疑惑。 ‘一知味’是一个符合情侣用餐的地方,成双成对的座椅碗筷,到处都充满恋爱甜蜜的味道。 “祺,我给你点的是你最喜欢的芝士牛排,赶紧趁热吃吧。”艾迪对停车回来的贺文祺说。 “嗯,你先吃就行,”贺文祺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都是自己以前喜欢吃的。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要告诉自己什么,但看来她是费心了,不过,“你没点酒吗?” “亲爱的,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什么类型的酒,所以没有冒然的点酒。”艾迪很善解人意的说道。 呵,贺文琪低下眉掩饰自己眼里的那抹轻蔑,靠酒的价格评判男人的实力,她的套路还是一如既往啊! “服务员,来瓶79年的供估。”贺文祺心想:刚才牛排私自点,酒就不知道怎么点了?一定要点瓶贵的。 要让她知道,她当初的那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贺文琪永远不会承认,他今天之所以会答应,为了一个不知道的事情,陪她一下午,绝对不是因为看在两个儿子的面子上! 而是因为自己想要找回曾经的面子!想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让她后悔她当初的行为! 不过这次还真是贺文祺想多了,艾迪纯粹是因为,自己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非常的紧张,以至于忘了点酒。 吃了一会儿贺文祺对艾迪说:“今天我之所以答应你陪你这一下午,也是成全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情谊,但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在介入我是生活了,我现在很幸福,以前确实有些荒唐,但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 见她并没有回应自己,贺文祺又沉声说道,“你应该知道,以前我是怎么处置,这类的事情,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我不希望把事情弄的太难看!” “放心吧,我并没有想怎么样,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你的,今天我也算是对自己过去的一个终结。”艾迪低着头回应他。 又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感觉当年做错事的好像不是她,而是自己似的! 听完她的话,贺文祺突然感觉有些心烦,“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在拐角的吸烟区,贺文祺掏出了一支烟,刚才去停车的时候,他买了一盒烟。 他已经很久没吸过烟了,因为小伶不喜欢烟味,但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有点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但又说不出是什么,心里很不安。 总之就是感觉很烦躁,就买了一盒烟,而且现在他特别想吸烟。 也许,有些事的发生是必然的! 命运总是喜欢这样捉弄人,如果他没有离开,或许,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贺文祺去吸烟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凭借着艾迪以往的手段,在饭菜里动点手脚,还不被贺文琪发现这点小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第2章 捉奸捉双?2 做好一切后,艾迪就开始开心的品尝,自己手里美味可口的晚餐。 贺文祺回来后,看到餐桌上少了一半红酒的红酒瓶,在艾迪的背后讽刺的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那个喜欢吃珍馐美馔的女人! “你回来了,来吧,cheers!”见到他入座后,艾迪甜蜜的笑道。 喝完杯中的酒之后,贺文祺见她有点微醉,皱着眉头说道:“你要说的事快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想要的,你可以提条件,我尽量满足你,所以趁我现在脾气还好,赶紧说,说完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了!” “你们一家人?那是我的两个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见?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坐享一切!”微醉的艾迪,没有了刚才的冷静,不满的质问道。 听完这句话,贺文祺火气立马上来了,“你的儿子?不要忘了,当初是你抛下他们的,怎么?现在又想认儿子了?” “当初?呵呵,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这么做吗?我是为了你跟孩子!”艾迪红着脸对贺文祺吼道。 贺文祺脸色瞬间铁青:“为了我跟孩子?在我欠下巨款,遭受背叛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连孩子都不要了!那个男人比你爸年纪都大吧!你现在竟然跟我说你是为了孩子,为了我?” 仿佛忘了自己开始答应陪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尊心,让她后悔当初的选择。 现在的贺文祺,只想离开这个令他有些窒息的地方。 “还有!要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你的儿子现在还活不活着都不一定!”贺文琪说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扔在桌子上就准备起身离开! 艾迪又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三年前是不是收到一笔,十个亿的匿名捐款?” 贺文祺瞬间停下了脚步,转身震惊的看向她,正色道:“你怎么知道?” 这笔捐款只有自己和小李知道,连小伶都以为是他贷的款!小李也是因为,自己让他寻找那位恩人才知道的,而小李对自己绝对忠心! 那么,她怎么可能知道?难道?! “我怎么知道?凭你的头脑,到现在还猜不到吗?”艾迪慢慢地说道。 人心往往是复杂的,更何况是一位拥有高超经商头脑的人?他总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不是吗? “我猜不到!说!”贺文祺严肃地一把抓住艾迪的手说道。 “说?我说了你会信?我说我当初离开你,跟那个老男人的原因,是为了帮你筹钱你信吗?我说因为怕你拒绝而费尽心思的把钱邮给你?我说了你就会信吗?”艾迪看着贺文祺的眼睛可怜巴巴的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在一起这么多年,艾迪对贺文祺的了解远比他自己知道的要多。 他绝对是一个有恩必还的人,因为小仇他可以通过他的‘绅士风度’放过你,但有恩不还,就是他欠你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欠别人呢? “我?······”信吗?自己还敢信她吗?可是不信,这件事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g市速运快递!”就在贺文祺沉默时,艾迪缓缓道出。 而这六个字更让贺文祺无法反驳心中的疑问了,当年自己打开那个包裹时,是怎样的激动,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这些年自己对这份意外的帮助,一直铭记于心,对他不仅心怀感激,更有一份敬佩的心。 因为这不仅是一位施恩不图报的人,更懂得如何维护自己那自以为是的自尊! 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那个人,跟她恨了几年,道德败坏,品行不端的女人是一个人! 在贺文祺吃惊的同时,艾迪面露倦色,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起身拿拿着包对他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虽然心里百转千回,但贺文祺还是不动声色的起来跟在她身后。 看到一直颤抖走斜线的艾迪,还是决定把她送到房间,毕竟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如果自己寻找多年的人是她,那么以后该怎么面对她?贺文祺十分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电梯到五楼时,贺文祺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 心想可能是电梯空气太稀少的缘故,也并未多在意,但随着电梯的上升,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艾迪看起来似乎也有点不舒服,她歪歪扭扭的靠着贺文祺。 贺文祺刚想推开她,她双手就搭在了他的双肩上,环抱着他弱弱地说道:“文祺,你知道吗?我一直爱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 贺文祺拒绝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的食指制止道:“文祺,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宁死也不会做这种事的,虽然我现在已经功成身退了,可是夜深人静时,我也经常会被噩梦惊醒。” 贺文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精美脸庞,拒绝的话瞬间忘记该怎么表达了。 于是十分老套的剧情,就如实的上演了! 室外的动静把已经睡的差不多的林依伶,也彻底被吵醒了。 难道是文祺来了?如果自己现在出去,不会打扰到他吧. 哎,林依伶无奈的摇摇头,他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在乎这点浪漫了。 于是拿起床头的杯子,准备去客厅倒点水喝,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美人榻上的场景,让她瞬间惊呆了,难道自己走错房间了? 呃,这是什么情况? 还来不及怀疑,她就看清楚了女方的脸,天哪,竟然是艾迪!自己丈夫以前的情人,存悉和存铭的生母! 然而还未等到她吃惊,就看清了旁边自己丈夫的那张脸,玻璃杯瞬间从手中落地,摔了个粉碎! 而杯子摔碎的声音,也惊到了旁边的人,他们齐刷刷的抬头向她看来。 知情者艾迪十分挑衅的看着她,而在看到林依伶的那一瞬间,贺文祺立马清醒了过来。 看到林依伶吃惊的表情,再看看现在衣衫不整的自己,他立马站起来向依伶走去:“小伶,对不起,你听我说!” “站住!”一股烟酒脂粉的气息令她有些作呕,于是林依伶厉声制止向自己走来的人,“贺文祺,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依伶从来没有如此大声的斥责过他,而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生冷的样子。 再加上林依伶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勿靠近气息,以及她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贺文祺立马僵在了原地。 直到林依伶摔门跑出去的一声嘭响,他才反应过来,随手拿起散落的衣服就往外冲,而艾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文祺” “闪开!”贺文祺甩开艾迪的手向外冲去! 此刻的他还未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会如此在意林依伶的想法!也没有意识到,他是在何时爱上的她! 因为对于一向高傲的他来说,他可以喜欢很多人,但绝对不会爱上某个人,因为,他只爱他自己! 当看到已经下降到十楼的电梯时,贺文琪的手砰地一声,砸在了电梯门上,然后转身向楼道跑去。 艾迪看到这一室地狼藉,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样的结果才是最痛快的,手按到旁边的电话上:“服务员,我刚才打碎了一个杯子,你们尽快来收拾一下,直接进来就行。” 打完电话,她转身就进了浴室。 当贺文祺跑到楼下,已经没有一点林依伶的踪迹了,他赶紧掏出手机,想给林依伶打电话,当手机里传出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时,贺文祺才忽然想起,刚才陈阿姨对自己说过,小伶没有带手机的事。 他赶忙跑回自己的车里,沿着马路边开车边搜寻林依伶的身影。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依伶出来酒店后,刚好碰到一个送客人的出租车,坐上车之后,向中路小区跑去。 坐在车上的林依伶,非常镇定的看着窗外的夜景,甚至微笑着看着过往的行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其实,现在的林依伶,只是在强颜欢笑! 多久了,她曾对自己发过誓,绝不在别人面前掉一滴眼泪,绝不在任何人面前软弱,竟然久到自己,都快忘了这种蚀骨之痛了! 是自己安逸的太久了吗?命运真是懂得如何鞭策她啊! 你怎么能忘了,你是不会拥有幸福的人,竟然还会沉浸其中!果然生活会教导你,该怎么样承担安逸的后果! 中路小区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林依伶的宋奶奶,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记得当时奶奶牵着她的手认真的对她说道:“孩子,婚后会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奶奶知道你的性子,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空间,什么时候你想自己呆一会儿了,你可以来这,把这当成你的秘密花园。” 这套房子确实给林依伶不少的私人空间,让她可以在寂静中舔磨自己的伤口。 房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有一个林依伶的故事,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个小客厅······ 打开房门后,看到了熟悉的场景,林依伶跑到床边倚床而坐。 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开始“放心的哭”起来,由小声变大声,再由大声变抽泣。 第3章 缘起萧蔷1 哭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林依伶渐渐的停下了哭声。 仿佛所有的感情,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她缓缓地将头抬起,枕在床边,红肿的双眼,毫无聚焦的,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原来,即使不爱,这种背叛的感觉,也会令人如此痛苦! 原来自己以为的,那早已麻木的心肠,实则只是假象而已。 是什么给了自己,可以这样,以此安稳度日的勇气? 是自己太过贪恋了,这一切,本就不该属于自己! 原来,无论时间怎样流逝,自己内心深处,最不能接受的挫折,还是背叛,没想到。。。 呵!当初因为父亲的政治问题和夏晴公司的经济问题,自己接受了这段大家都看好的婚姻。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两个他在一起经历了宋奶奶的去世,他公司倒闭等困难。 本以为即使没有爱情,我们今生也可以相敬如宾。 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轻视这段感情,轻视自己! 以前是不在乎,自己可以忽视他感情的杂乱,甚至可以为他打掩护! 可是现在! 当我们一起携手经历了彼此人生的低谷之后! 当自己决定认同他,一起搭伙走完下半生之后! 在自己以为,他们两个早就达成了不以言表的约定之后! 他竟然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犯了自己今生最大的忌讳,让自己再一次体会到愚蠢至极的含义! 自己的命应该很硬吧?那种适合一个人孤独终老的命格! 林依伶自嘲的笑了一下,是不是该去算算命?呵! 或许这一切早就应该结束了,自己的出现,也只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 罢了,就让一切都回归原位吧! 想到这,林依伶就起身向外走去。 但当她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后,她又退了回去,算了,现在民政局早就下班了,一切就等明天再说吧。 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她又躺在了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的她,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现在不应该逃避,自己应该接受的问题! 她强迫自己重视现实,开始回想自己这段婚姻时至今日的种种经过。 25岁那年,年夜饭后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 虽然每次在这个“家”里,自己都会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但今天的气氛,却也有些异常的怪异。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小伶啊,这次旅游感觉怎么样啊,在外面玩的开心吗?”夏晴率先开口,打破了当然这种尴尬紧张的局面。 “还可以,与以前差不多。”林依伶微笑地回答道。 在这个家里,林依伶的策略,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你问我就答,绝不多说一句话。 不过她今天心里有些疑惑,按照夏晴以往的心性来说,她不会扮演善解人意的慈母啊。 今天怎么想起嘘寒问暖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林依伶就悄悄的留了个心眼,留心了一下,她话里的陷阱。 “你呀,也不小了,也该定下心来了。”夏晴一脸慈善的看向林依伶。 林依伶没明白她话里的深意,为了不显得太尴尬,只得向着她笑了笑。 “你看,你都毕业两年了,这段时间,你也一直在到处旅游,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夏晴见她神色如常,又继续说道;“虽说家里也不用你挣钱,但你今年都25岁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你自己以后的生活了?” 哇呜,难道是人上了年纪,心地变得善良了?这位慈母怎么变得,这么关心自己了?还是她在以退为进,委婉的让自己离开这个家? “没事,年后我计划去罗尔金住一段时间,体验一下那里的风俗民情。” “罗尔金?”夏晴皱着眉头看向林依伶,“那个国家不仅贫穷,而且环境也不好,你可不能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去瀚惕岛啊,黎巴萨啊,度度假放松一下还行,罗尔金太危险了!” 嗯?难道是最近流行慈母风?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就在林依伶静静思考的时候,夏晴又继续说道,“依我看啊,你年后也不要走了,可以先找个工作安定下来,然后我再给你张罗个对象,女孩嘛,嫁了人才有归属感。” 啊?是因为自己这次在山林里待的太久,脑子锈掉了吗?怎么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我看你也别挑了,就来阿姨的公司吧。” 哈?还让自己去她公司? “你爸爸的身体不如从前,阿姨也老了。”夏晴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也应该帮家里分担些了,你是家里的大姐,你弟弟还在上学,阿姨和你爸爸,现在也只能指望你了。”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帮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林依伶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虽然心里不解,但表面工作,也应顾及,她不是一直防着自己,担心自己会跟她儿子争夺家产吗?现在怎么会鼓励自己进她的公司? 自己可真是没想到,今年回来,会有这样的待遇,算了,还是就这么以静制动,顺其自然吧! “怎么会呢,你在全球最优秀的金融管理学校学习,而且成绩也很好,你肯定能行的!”夏母紧接着林依伶的话说道。 “好的。”虽然林依伶心里疑惑,但看了一眼,在旁边下象棋的父亲,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在父亲面前,她应该不会耍什么花样吧?难道是国家出了新政策,明令要求继母要善待继女? 不过自己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当小概率事件发生的时候,不是个馅饼,就是巨大的坑! 林依伶此刻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绞尽脑汁的在寻找缘由。 见她淡淡的模样,夏晴也没在多说什么,既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不用在跟她浪费口舌了! 要不是那天听他们不经意间提起你,我还想不起,你竟然还有这个作用呢! 要不是因为你或许能给我换来一大笔资金,我用的着在这里跟你废话? 虽然林依伶心中有一万个疑惑,但还是跟着她去了她的公司。 然而更令林依伶惊奇的是,她来到公司后,夏晴竟然就让她进入公司的高层管理层,而且接触最核心的东西,进入财务部! 自己一直以为是夏晴是碍于父亲的面子,可没想到她对自己竟然这么放心? 难道她想借机栽赃陷害自己?好把自己彻底的赶出林家?虽然心中疑惑,但林依伶很快也就释然了。 自己好像想多了,怪不得她不防备自己,现在的公司,也就只是名誉上的一个空壳而已,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公司急需一大笔资金的流入。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夏晴已经带着自己去了好几个酒会找融资了,不过到目前为止,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融资。 而且渐渐地林依伶也发现了,这个家目前存在的问题,以及夏晴突然之间的善意是为何了。 她这是想让自己跟他们共患难?不让自己在外逍遥快活? 父亲因曾经为她公司提供职位上的便利被调查,她的公司也因此大受打击! 她是想让自己保住公司啊,还是保住父亲的职位?想到这,她突然自嘲的笑了下,夏晴的算盘打错了吧。 自己已经脱离社会这么多年,要人脉没有,要钱也没有,与此相关的学术知识,更是早就跟不上潮流了,她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不过,就自己从小到大的观察来看,夏晴绝对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她突然之间向自己示好,肯定会有什么原因的。 肯定是一个跟自己有关,还能帮她带来巨大利索的陷阱,只不过目前自己还没有想出来而已。 难道?!她想让自己联姻?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当她看到镜子里面黄肌瘦的自己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大家眼中的自己,要相貌没相貌,要实力没实力,甚至连个子都没有,谁会瞎了眼,娶一个家里公司即将破产,父亲即将倒台的女子过门? 从洗刷间出来,看着前面那个鱼龙混杂的交际场合,林依伶本能的停了停。 一个据说是商业巨头的奶奶的八十大寿,这是她最不喜欢的场合。 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又出现在自己最不喜欢的场合,心烦意乱的林依伶,此刻最想吸一支烟了。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她竟然迷恋上了烟草的味道。 不是想吸烟,就是想闻那个味道。 可自己又从来没有带烟的习惯,还是去旁边花园里吹吹冷风吧。 可巧的是,花园的桌子上,正好放着一包烟和打火机。 林依伶向四周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这么大的宴会,应该是主人为了有需要的客人准备的吧。 欧德烟,这种烟一支就得百元钱以上吧,不愧是有钱人家啊,待客的烟都这么贵。 所以林依伶就伸手拿出一支烟,点着开始抽,但她吸了一口就被呛到了,看了看自己的囧样,林依伶自嘲的笑了笑。 好久没有吸烟了,现在自己竟然连吸烟的动作都忘的差不多了!得了,那就这样闻闻味道吧。 看着烟盒上印着的“吸烟有害健康”几个字,林依伶陷入了沉思。 第4章 缘起萧蔷2 大多数吸烟的人,都不会在意这几个字,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嘲笑的说,既然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为什么还要生产呢?太搞笑了! 可是,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这几个字是怎么来的呢? 一个老奶奶的丈夫,因吸烟患癌去世,老奶奶悲痛欲绝的同时,开始跟烟厂打了很多年的官司,才争得烟盒是的这么几个字而已。 可真正吸烟成瘾的人,谁又会去在意呢?就如同饮鸩止渴,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最强烈的需求而已。 本来被最近的女伴,弄得有些烦的贺文祺,是来花园吸烟透气的,可中途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后,就远远的看到这样一幅美人图。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侧坐在长凳上,手里夹着一支,点着并不吸的烟。 虽然并没有用什么名牌装饰自己,只是呆呆的望着烟头的火星,但却有一种静致,淡然,大方的美。 嗯,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性感。 当贺文祺向林依伶靠近时,被打扰的林依伶突然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他。 吆,女王型御姐? 贺文祺虽然本能的一顿,但同时他也兴趣大增,还没尝试过的类型,于是双手插兜,摆了一个很帅气的pos,帅气的继续向她走去。 见他没什么恶意,于是林依伶就收回了目光,在陌生又讨厌的环境里,自己可能有点草木皆兵了。 虽然这是在陌生地方的本能反应,但还是有些过激了,所以林依伶又刻意的,收了收身上的戾气。 不过,未免惹出什么乱子,自己还是早点回去吧,想到这,林依伶掐灭手里的烟,就起身想离开。 可是,事与愿违,她起身的同时,贺文祺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怎么?我打扰你的兴致了?” “没有,”林依伶抬头温和的看着他说道。 能参加这种聚会的人,应该非富即贵,即使自己不想攀附,也不能随意得罪不是?“我已经出来一会儿了,也是时候回去了,先生请自便。” 林依伶说完不待他回答,向他点头示意后,便绕过他向里走去。 贺文祺回头看着她,帅气离开自己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奥?我还以为是我的烟,不合小姐的口味呢?”贺文祺说着便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点着。 是他的烟?林依伶停下向前的脚步。 原来烟有主啊?这可有点麻烦了,看来今天有点失策了,吸了别人的烟,被人发现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道个歉应该可以吧。 于是她又转身看向他,“刚才没看到先生,所以误以为是主人待客的烟,因此私自拿了您的烟,还望您不要介意。” “当然不介意!”贺文琪一挑眉,自己的烟用来待客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估算错误? 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大家闺秀型,不是女王型御姐?但刚才? 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不认识自己,“唐突的问一下,小姐是哪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吸了别人的烟,总不能无礼的走开吧,虽然林依伶心里,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是随正丰建材的夏总一起过来的,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先生不认识我也正常。” “奥?看来我今天真是幸运啊,能和小姐相识,不知小姐有没有兴致,陪我坐一会儿?反正现在里面也都是千篇一律没什么趣。”贺文琪自然而然的说道。 难道是最近上新闻的那个正丰建材?虽然事情闹得挺大,但也不至于到了无法收拾的局面。 见他反身坐在刚才的长椅上,看了看周围似乎也没有能休息的地方了,林依伶也走过去坐在了旁边。 相较于戴着面具,周旋于一群并不熟识的人之间,或许与一个陌生人待会儿,应该会轻松一些。 但贺文祺似乎没打算两不相干,“小姐芳名?” 他边把胳膊放松的搭在长椅上,边吸他的烟。 自己道过歉也道过谢了,现在这是,搭讪吗? 林依伶眉头轻蹙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她开口,贺文祺挑眉看向她,“总感觉一直称呼您小姐不太妥当,我叫贺文祺,你可以直接喊我文祺。”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林依伶也伸出了手,“我叫林依伶,贺先生,幸会!” 别人发乎于礼,自己也应止乎于礼不是?似乎对于她并没有改变称呼,仅加上了姓氏并不意外。 毕竟她看上去竟然不认识自己,而且没有被自己英俊的外表迷倒,“那依伶之前在哪高就?还是上学?” 阅人无数的贺文祺,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些亲昵,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出,虽然他花名在外,但他在商业上的成绩,也不是虚的。 所以想要让一个人放下心里的防备的同他交流,也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他也去过很多国家,所以跟林依伶也有很多话题,因此两人轻松愉悦的谈了好一会儿世界各地的风俗人情。 可是这些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的谈话被一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 “好啊!我说怎么过了这么久都看不到你,原来是被狐狸精给缠住了!”杨丽在确认自己之前确实没有见过这个打扮平凡的女子,而且感觉贺文祺对这个女人的感觉,明显不同于其他女人之后,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贺文祺看到她之后,皱了下眉,似乎对于她来打断他们的对话很不满,“怎么说话呢?跟依伶道歉!” “你让我跟她道歉!”杨丽指着林依伶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贺文祺说道,“你竟然让我跟一个小三狐狸精道歉!我究竟哪里不如她了!” 杨丽可是贺文祺刚提上来的秘书,呃,也是他最近的新宠。 之前也击败过几个情敌,那也是贺文祺不想继续的几段感情,所以他也没说什么,还安慰她不让她吃醋,算是默认了她做的事,但是杨丽却误会了,始终感觉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道歉!马上!”贺文祺厉声斥责道。 对于女人向来都是看自己的心情,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给她脸了? “文祺,”杨丽撒娇的扯了扯贺文祺的衣袖,声音不再似之前那么尖锐了。 他还从未如此大声斥责过自己,杨丽的心里有些忐忑。 因为当了这么多年的秘书,她比谁都了解,当一个男人不在乎你了,那么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因为一切都将会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了。”见贺文祺的脸色还是不好,杨丽马上柔声对着林依伶道歉。 相比于一个小三来说,贺文祺的宠爱更重要。 林依伶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种场面怎么看都是一个恃宠生娇的场合,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说话解释什么。 温柔的职场佳人,本来贺文祺挺喜欢她的,有些小强势,也很温柔,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以前觉得小女生,偶尔吃吃醋挺调节情趣的,但感觉今天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自己心生厌烦。 于是他马上抽回自己的衣服,“明天去公司结算一下近期的工资吧!我会通知财务部门多给你发三个月的。” “文祺,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刚刚同她道过歉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杨丽知道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竟然娇滴滴的哭了起来。 虽然这里是花园,但离晚会大厅并不太远,所以他们的争吵声,也引来了一些好事者。 “贺文祺!处理好你的事!不要搅了你祖母的八十大寿!”一个面色不佳的男士用拐棍敲了几下地板,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跟他而来的宾客,也都回去了,仿佛这种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大家都知道贺清这两年因为身体的缘故几乎不问世事,把自己家的公司交给这个唯一的长子嫡孙打理。 而贺文祺确实也打理的不错,年纪轻轻不仅披荆斩棘,安稳的坐在公司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而且把公司治理的井井有条。 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太过风流,经常以桃色新闻占据各大新闻榜单,比当红的明星流量都好,毕竟他有这个资本。 这里出现唯一的小插曲就是,林依伶见状也随大流的走了。 她觉得自己再这在待下去,也有些太无趣了不是?至于他们俩之间的事,究竟会何去何从,与自己也无关不是? 不过,贺文祺,贺家! 此刻林依伶终于明白了,他刚才在报自己名字时,盯着自己别有深意眼神的意思了。 由于自己刚才在外面时,那位寿星已经来过了,所以她并没有见到这位商业巨头的奶奶,又回去在大厅里呆了会儿,就随夏晴离开了。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那位老寿星在二楼的窗户中,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且眼中快速闪过了别样的情绪。 贺文祺虽然对林依伶有着别样的心思,但也没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所以,当林依伶两天后,在娱乐头条上,看到这位贺家公子的新欢时,也只是当做玩笑,随大家笑了笑。 可她没想到的是,周日又被夏晴拉着去了一趟贺家。 第5章 有得有失1 林依伶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一直慈祥的看着自己的老太太。 “怎么?不认识我了?”见她一直没出声,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贺奶奶伤心的捂住了胸口。 “老姐姐?!”听到她的声音,一下激起了依伶的印象,因为这位老奶奶的声音比较特殊,童声! “嗯,不错,终于想起我来了!”贺奶奶有些欣慰的说道。 还没等林依伶震惊,这个老太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被旁边十分紧张的夏晴打断,“小伶!怎么跟贺老夫人说话呢?这么没礼貌!” 说完她又看向贺奶奶,一脸讨好的说道:“您别见怪啊,这孩子一直在国外呆着,最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还有些不适应!” “怎么会?”贺奶奶十分欣喜的看了看依伶,“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您看,要不说这孩子有福气呢,刚回国就能得到您的眼缘!”夏晴也随声附和,只要她高兴,当然什么都是对的! 毕竟自己听到这个老太太,竟然有意让林依伶当她的孙媳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了! 随着他们话题的深入,林依伶也终于弄明白她们今天来这的原因了,她也总算清楚夏晴近来的种种,是因为什么了。 呵!原来,自己竟然还有这个作用!果然是无风不起浪,无利不起早啊! 亏自己还以为她上了年纪,心肠变得好了,果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想清楚缘由的林依伶,虽然也会时不时的,回答她们偶然间提出的问题,可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她脸上的笑容,变得如此的让人充满距离感。 话说她与这位贺家老太太,相识于拉斯国的机场,那是林依伶在国外漂流的那两年,当时为了麻痹自己,她经常以去世界各地旅游为借口,游荡在外面。 而她之所以会去到那里,是因为那次她到机场后,随机买了一张马上要开的飞机,所以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拉斯国。 可刚下飞机,她正在边走边看这里的旅游攻略时,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大声的呼喊抢劫。 本来她并不想理会,因为那天她没有化妆,所以并不想让自己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她见对方是一个老太太,而且还是自己国家的人,所以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本想帮了人之后就离开的,可这个老太太竟然说自己感觉很害怕,热切的恳请自己能陪她两天,直到她的家人来接她。 本来自己就是来这旅游的,也并没有严格的时间限制,而且她那么大年纪了,在异国他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确实可怜,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就带她去了宾馆,还照顾了她两天。 可现在从她的言语中可以听出,她竟然在那时就有让自己做她孙媳妇的打算! 林依伶苦思冥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想出,她为什么能相中,当时那个非常面黄肌瘦的自己! 其实,贺奶奶是个非常喜欢周易的人,她自己也懂一些面相之法。 她曾经找人给自己的爱孙算过,说他在26的那年有一场大劫,需找一个面容富贵,命格较硬的人,才能帮他度过难关。 所以当贺奶奶见到林依伶时,一眼就从她的面相中,可以看出她非常符合条件! 在接下来相处的两天中,问道了自己想要的问题答案后,就直接回国找人推算了。 果不其然,大师说她八字非常好,命格很硬,虽年少时会经历磨难,但三十岁之后,会越来越好。 而且她应该是文祺命中的贵人,但他们不适合结婚,因为贺文祺命犯桃花,会影响他们的婚姻。 听到前半句贺奶奶就非常开心了,毕竟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了,更难得的是,她也跟自己的脾气相投,至于后半句,等他们成亲后,在严加管制就行了。 所以贺奶奶回国后,就着手调查与林依伶相关的事情,本来是找人去夏晴那,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 可她竟然一点想为林依伶考虑的打算都没有,一句‘等孩子自己选择’就把人给打发了。 想着当时依伶也不在国内,索性等她回国也不迟,谁知还没有半年的时间,他们家就出了这些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说事情闹的有点大,但就自己家里目前的实力来说,保他们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各取所需,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这次见面。 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能成功,那么她现在遇到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还会变得越来越好,所以夏晴就用尽了浑身解数来夸奖林依伶。 林依伶看着她那副努力讨好的样子,顿时感觉有些恶心! 察觉到林依伶态度变化的贺奶奶,也没有多留她们,吃过饭就送她们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应该很突然吧,还是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消化一下。 她但是不担心此事不成,相信有夏晴这个继母在,她最终肯定会点头的! 果然回去的路上,夏晴把贺文琪夸的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可无论她说什么好话,林依伶一个脸色都不给她,既然已经这样了,表面那层膜也没必要维持了,撕破脸或许会更好! 所以林依伶的脸一直看着窗外,一句也没有搭理夏晴。 碰了几次软钉子的夏晴,也感觉到了无趣,也渐渐的闭上了嘴,只是车刚停在门口,她就怒气冲冲的走了下去! 听到门口的动静,一直在客厅里看报纸的林建豪,透过眼镜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问了句:“回来了?谈的怎么样?” 一路饱受冷暴力的夏晴,沉着脸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哼!我也不知道小伶是怎么想的,贺家公子那是多么优秀的条件,怎么感觉她,还跟看不上人家似的!心气也太高了吧!” 夏晴边说边向林建豪走去,似乎丝毫不介意后面的林依伶,“李妈?李妈!给我倒杯冰的柠檬水!” “好的太太,马上来。”刚跑过来的保姆李阿姨,见太太又心情不好,赶紧小心的应对着。 林建豪看了看阴沉着脸的妻子,又看着自己这个,并不怎么亲近的女儿说道:“怎么了?” “爸!”林依伶坐在林建豪的对面,抬头看了一眼夏晴,又面向林建豪,语气一丝不苟的说道,“既然现在大家都在,那我就明说了吧,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请不要在给我联络婚事了!我不会同意的!” “你听听!什么目的!我们能有什么目的啊?还不是想为她谋个好的归宿!在她眼里竟成了害她不成?”夏晴指着林依伶气哄哄的对林建豪说道。 “你有喜欢的人了?”林建豪把手里的报纸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平静看着依伶问道。 到底是曾经在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林依伶静了足足有五秒钟的时间,压下心中那猛然泛起的苦水,非常平静的回答道,“没有。” 林建豪拿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那你拒婚总得有个理由吧!” “对他没感觉,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并不想结婚!”林依伶淡淡的看着他。 “这算什么理由?!”林建豪把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你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先成家也好让我们放心!” 李妈这个时候把夏晴的水端上来,正好挡住了林依伶,在听完刚才他的话后那讽刺的笑容。 李妈还顺带给林依伶了一杯凉白开,林依伶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自从她十三岁的时候,因喝了一杯放了一个星期的咖啡,得了急性肠胃炎之后,在这个家里她只喝白开水。 喝了口水,林依伶也在这一会儿静了静,然后慢慢地说道:“我并不想跟一个并不熟识的人结婚。” “哎呀,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就这点小事啊!”夏晴见她有些服软,立马上来帮腔,“且不说这贺公子,相貌家世样样拔尖,就单说他的个人能力,就让很多人敬佩,年纪轻轻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还能出类拔萃,你们现在就缺一个时间的问题,结了婚之后,慢慢相处不就行了?” “奥?是吗?”林依伶平静的看向夏晴,“我怎么听说他人品不太好?” 听到她的问题,夏晴眼睛一转,就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了,毕竟这贺公子的花边新闻,可是一直没有停歇过,“谁年轻时还没几个红颜知己啊!更何况是这么帅气多金的一个金龟婿!肯定会有一些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只要你们结了婚,你把他的心握在自己的手里,还用的到担心她们?” 夏晴说完,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林建豪,“你说对吧,老林!” 听完她的话,又见她看向自己别有用意的眼神,林建豪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咳,你阿姨说的不错,男人嘛,年轻时难免有些年少气盛,结了婚之后,就会稳定下来的。” 他说完又心虚的看了一眼林依伶,虽然最初自己同意夏晴,给她介绍这门婚事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政治问题和妻子的公司问题。 可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不是?毕竟条件这么好的婚姻,并不容易遇到! 第6章 有得有失2 林建豪的话语,就如一把刀子插在了林依伶的身上,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从未改变,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 真不明白,母亲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想到这里,林依伶立马站起来向里屋走去,留下夏晴跟林建豪面面相觑。 似乎从夏晴的眼底,读到了自己被女儿轻视的嘲讽,瞬间激起了林建豪的怒火! 他立马激动指着林依伶离开的方向,大声怒骂道:“你这是要反了天了!我跟你说话呢,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这些年受的教育都吃肚子里去了吗?你!” 林建豪正在大声斥责的时候,林依伶突然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似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出来,林建豪那将要脱口而出的怒骂之声,立马噎了回去,毕竟他们父母两个这些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教训她的地步。 只见林依伶回来后,拿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夏晴疑惑的问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林依伶也没有再搭理夏晴,而是没有一丝感情的看向林建豪,“这里面是自从我住校以来,你给我打的钱。”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懵逼的林建豪,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林依伶也不在乎他会不会搭话,低下头讽刺的一笑:“没住校之前,我按每年五万的生活费打的,一共一百零三万块钱,我现在都还给你们!” 林依伶说的这么直白,总算反应过来,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林建豪的脸色,立马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虽然并不能完全解决你们的问题,但还是能起点作用的,希望我们日后互不相欠!”林依伶看了看夏晴,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立马转身离开! “站住!”林建豪气得立马站起来喊住她。 当看到她拿出这张卡来的时候,多年久经官场的他,已经意识到什么,但是没敢往深了想,当听完她的话,他更是怒气冲天! 她怎么跟她母亲一个样!这对母女,怎么天天就想着怎样逃离自己?! “你想干什么?怎么跟你娘一个德行?你就想跟这个家撇清关系吗?别忘了,你姓林!你身上流的永远有我一半的血!”林建豪指着她质问道。 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晴似乎也没想到,林建豪会提这个话题,她知道,林依伶那个已经死了的母亲,一直是他们父女两个之间禁忌的话题,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而屋里的下人,早在主人开始争吵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躲了起来,毕竟主人家的笑话,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的! 林建豪虽然有些后悔了,但是话如覆水难收,这么多年以来,她母亲一直是他们两个中间的隔阂。 但他转念一想,她是自己的女儿,难道自己还不能训斥她两句话了?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表面那假装的笑意立马消失不见,他竟然还有脸提自己的母亲! 于是她冷冽的转过身看向林建豪,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以为,我很喜欢这一半的血?” “你!咳!咳!~”林建豪被气的咳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夏晴赶紧起身跑到丈夫身旁,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看着他咳嗽的样子,以及爬上鬓稍的白发,林依伶心有不忍,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能满足你的我肯定会尽量满足!除了逼我嫁人!” 顺过气来的林建豪,拿起手边的一本杂志就扔向林依伶,“你看看你自己,别的没学会!你母亲那股犟脾气,你到是学的十足!” “我母亲?”听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自己的母亲,林依伶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多余的纠缠,“你还不配提她!” 这就是那个母亲曾经深爱的人?!这就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林依伶非常的心寒,“当看到自己女儿拿出这张卡时,你想到的不是自己年幼的女儿,这几年是如何过的,竟然是在一味的指责并训斥这个女儿?” “你!”林宏峰捂着胸口倚在后面的沙发上。 是的,她说的对,自己确实没有想过关心她的生活。 “你这孩子,你少说两句,你爸爸这两年心脏不太好,你非得把他气出心脏病来才行?”夏晴赶紧拿起水杯,给林建豪喝了一口。 林依伶这次则没有任何掩饰,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演技一直都在线的林夫人! 而夏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嘲讽,现在的局面是她喜闻乐见的,既然都撕破脸了,那她也没有计较这一时的面子问题。 于是她非常慈善且大度的在中间调停,“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孩子还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教导她不就行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要我看啊,”夏晴又把被带偏的话题,成功的引到了正轨,“别说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就是咱们如日中天的时候,跟贺家那也是无法相比的,所以无论怎样咱们都算是高攀了。” 见林建豪的脸色有些松动,夏晴赶紧趁热打铁,“贺奶奶那么喜欢你,到时候你嫁过去,肯定吃不了亏的。” “况且贺公子那么优秀,相处久了你就会渐渐发现他的优点,到时候你们夫妻恩爱,你就会理解阿姨,跟你父亲的苦心的!”夏晴的这些话,仿佛又给林宏峰吃了一剂定心丸,他连连点头。 “呵呵,我懂了!”林依伶说完,就转身回屋了。 妈妈,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您心善的后果! 亲情?责任?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救她儿子,恐怕她绝对不会让我,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而现在,我竟然成了,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算了!我也早已对他们已经心灰意冷,希望您不要怪我! “她这是什么意思?”林建豪有些摸不到头脑的问夏晴。 “应该是终于理解了咱们的良苦用心了吧!”夏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由自主的说道。 终于解决了心头的一桩大事,夏晴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李妈!拿点吃的过来!” “怎么?你们在那没吃晚饭吗?”林建豪皱着眉头说道。 “吃了,心里头装着事能吃多少!现在感觉有饿了,就想吃点。”夏晴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头。 见她劳累的样子,林建豪顿时对她心生愧疚,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说:“这些天辛苦你了!” 林依伶打开电脑,快速罗列出一张合同来,当她回到客厅时,夏晴的第一口三明治,还没有咽下去。 “这是我刚打出来的一份合同,你看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你就把字签了吧!”林依伶把刚打好的纸,递给了林宏峰。 夏晴被她的举动噎了一口,迅速咳起来,然而林建豪早就被那张合同吸引过去了。 他都不管,林依伶更不会去管的,所以夏晴缓过劲来后,也赶忙的坐到林建豪旁边,跟他一块看起来。 合同的大致内容就是:在甲方独立出户之后,两人当即解除父女关系,甲方无赡养乙方的义务,以后双方自由互不干涉,当然甲方也不会干涉,因甲方婚姻带给乙方的利益问题等。 通过林建豪紧握纸张颤抖的手指,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你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这是我同意婚事的唯一条件!”林依伶淡淡的说道,似乎并没看到林建豪铁青的脸。 这么多年了,也确实累了,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了。 “小伶,你真要如此绝情?”夏晴激动的问道。 林依伶并未理她,只是坚定的看着林建豪。 夏晴此刻没有在意林依伶的无礼,她的注意力在合同的最后一句话上。 她不会干涉这场婚姻,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这倒是跟自己的想法大相径庭,差别只在于跟她的关系。 反正她一直不同意这场婚事,如果撕破了脸,即使结了婚,没准也会给他们使绊子,还不如这样一了百了呢。 而且她结婚后,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难道还能让她再结一次婚?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既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又能除掉这个扫把星! “放心,这个合同,贺家人不会知晓,以后你们怎么相处,都是你们的事,我不会参与分毫。”林依伶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句话,无疑是给夏晴,吃了一颗定心丸,“话虽这样说,要是你不跟我们来往,贺家难免不会察觉到什么!” “一个几乎没怎么在一起生活的人,别人对这份关系,又会有什么期待呢?”林依伶讽刺的看向她,“放心,做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你难道不知道,只要你们的利益关系存在,有没有我都一样。” “胡闹!”林建豪把纸拍在桌子上,大声的喊道,“这份合同我是不会签的,你给我回屋待着去!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这像什么事?签合同?! 这份合同要是签了,自己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自己的老脸往哪搁? “呵!”林依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晴,“看来,今天晚上这件事,是谈不妥的了,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夏女士,好好劝劝吧,毕竟这对你只赚不赔不是?” 自己为了能彻底摆脱他们,已经开出了这么丰厚的条件,她那么唯利是图的人,能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这虽然是事实,但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说出来,也不只是有点尴尬。 然而林依伶并不打算搭理她,转身离开了。 第7章 婚礼进行时1 “咚咚,”林依伶回到房间没有多久,就听见一声轻轻的微弱敲门声传来,“姐姐?” “进来吧。”听到林宏峰的声音收了收了自己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气息,林依伶便把他喊了进来。 要说在这个家里,谁是真的全心全意对自己,那怕只有这个孩子了吧。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给他捐过骨髓的缘故,所以他从小就特别亲近自己,每次自己回来,也就只有他是真心真意的欢迎自己,真心的想对自己好吧! 那次自己食物中毒后,这个刚明白事理的小豆芽,竟然每次都把他吃过觉得没问题的食物再分给自己吃! 他并不知道,他的母亲为了防止他误食,从此不敢在饮食上做手脚,他只是单纯的在爱护我这个姐姐而已。 “坐吧。”林依伶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床,“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你明天不是还要回学校吗?” “姐!”林宏峰看着林依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要离开咱们这个家吗?” 林依伶闻言微笑定眼看了一会儿林宏峰,看来刚才客厅里的事情,被他听到了,“对啊,你放心,姐现在能养活自己的!” 林依伶说完,还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担心。 “姐~!”林宏峰焦急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是想问这个,姐姐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我是说,” “小峰!”林依伶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你还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理解的。”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我都懂!”林宏峰焦急的说道。 “我知道的,你每次在这个家里都不是很快乐,我见过你在宋奶奶面前的样子,我知道只有在他们身边,你才是真正开心的,”林宏峰说着又难过的低下了头,“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姐姐啊!你能不能留下来啊?~” 看到他委屈的样子,林依伶那冰冻的心里,有了些许安慰,是啊,时间真快啊,小峰也已经长大了。 用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姐姐也喜欢你,就算姐姐离开这个家,也并不代表不认你这个弟弟了啊,难道你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还不打算让姐姐知道了?” “当然不会!”林宏峰坚定的看向依伶,他现在虽然对她刚刚话的概念,不是很明白,但只要对姐姐不好的事情,他都不会做的。 林依伶见状忍不住转过身去,她怕自己会被他干净的眼神打动,“再说,我在不在这个家,从来都只是形式上的事而已。” “可是!姐姐,”林宏峰抓住她的衣袖,刚想再劝她两句,就被打断了。 “好了,小峰,你看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明天还得回学校,早点去休息吧。”林依伶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钟表,示意他现在应该去休息了。 见他还想说什么,她赶紧制止道:“小峰,我累了!” “好吧,那姐姐,你早点休息。”说完林宏峰就默默地起身向门口走去。 看着关上的门,林依伶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阵阵作痛的太阳穴。 小峰,不是我不想听你说,我只是怕自己心里撑不下那么多的东西。 听说人的心,就如自己的拳头般大小,林依伶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拳,你看,我的心很小,已经快被塞满了。 现在的我只能强行清理掉一些事情,如果被你劝好了,我怕等它不知不觉塞满,甚至塞炸的时候,我连清理它的意识都没有了。 如果,我渐渐适应了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饱和心理,那么,到最后,我恐怕会连自己会怎么死的,都意识不到。。。。。。 第二天早晨,林依伶起来的时候,林宏峰已经被强行送去学校了。 林依伶打开门去洗刷间的时候,在门口见到一张早安卡,那是林宏峰出门之前放上的,上面只有一句话:姐姐我永远爱你。短短几个字却无比的暖心,于是心情美美的她就哼着歌去洗刷了。 等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林建豪夫妇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 林建豪边吃早餐边看着今天早晨的最新报纸,听到洗刷间那边传来的动静,他拿眼角看了一下林依伶,但又很快转回去看自己的报纸了,那上位者的表情,仿佛是在等林依伶,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 而夏晴则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吃她的早餐,仿佛没有看见林依伶,但她那眼角同样时不时的扫向自己的动作,早就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林依伶把他们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勾起嘴角笑了笑。 “小姐收拾好了,那我给您准备早餐?”李阿姨见林依伶收拾好了,立马过来询问。 “不用麻烦了,我不吃早饭了。”林依伶向着李阿姨微笑的说道。 她的话成功的使得林建豪,僵直了后背,这是知道反思自己了? 林依伶回到房间后,快速的收拾好自己,背上一个背包,拿着自己的电脑,打开门就向外走去。 林依伶要出门离开,必须经过客厅,而此时的林建豪,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你去哪?!”抬头看到她的装扮,林建豪立马质问道。 “我去齐蒙山待几天,放心,等你什么时候,想签那份合同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最近都会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说完又看向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夏晴,“劝着点,这马上就要到手的鸭子,可别就这么飞了。” “你!”林建豪气得指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本以为过了一晚她能想通了,谁知她竟是如此的冥顽不灵! 而林依伶则并不再理会他们两口子的反应,转身就向外走去。 林依伶想着,自己现在应该去齐蒙山上,跟奶奶说一声。 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目前看来,结婚这件事是板上钉钉肯定会发生的,也是解决目前所有事情最好的方法,但毕竟是要结婚这样的大事,还是早一些告诉奶奶比较好。 她那么疼爱自己,提前给她一点接受的时间,免得她从别处听到消息,反应过激,损害她的身体。 林依伶现在到不担心,这件婚事成不了,毕竟只要自己松口,那一切就会顺理成章,没有什么难题。 更何况,自己还给他们开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相信即使有什么小问题,夏晴也会出面解决的。 果然没出她所料,她走了也就一个星期,林建豪就给她打来了妥协的电话。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使他这么快就同意了这件事,但想来这件事肯定少不了夏晴的功劳。 所以心里早就准备好了的林依伶,还是愉快的说了句:“好啊,那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气得林建豪立马摔上了电话,得偿所愿的林依伶,也并不在乎他的态度了。 而且她本来还想,自己先买套房子,好把从林建豪户口本上挪出来的户口挪过去,可没想到,爷爷奶奶很早之前,就给自己准备了一套的房子,所以,现在自己连这份心也可以省去了。 解决了两件大事的林依伶,心情非常的不错。 原来在林依伶走的这几天,夏晴公司的财务漏洞,被曝光到明面上了。 虽然他们公司,还没有被彻底的查封,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公司宣布破产是迟早的事情。 林建豪也因被纪委调查,彻底停职等消息。 多重压力下,现在能得到一大笔资金,和一个政商关系非常硬的女婿是多么的重要。 权衡利弊之下,林建豪的选择不出所料。 所以,在工作人员怪异的眼神下,这对父女签署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断绝关系的证明文件。 在处理好自己的户口问题后,林依伶也开心的笑了笑,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办好了这件事,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所以,在夏晴高高兴兴的去贺家,商量婚礼的细节之后不久,林依伶也出门了。 本来林依伶也应该跟着去贺家的,可林依伶说她已经约了贺文祺,夏晴也不再强求。 毕竟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这件事赶紧尘埃落定,她爱去哪去哪。 尽管贺家奶奶一直想约林依伶,但她总是找借口推脱。 知道她可能有些生气的贺奶奶,也并不着急,毕竟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她对依伶始终非常和善,可自始至终她对待自己的态度,都是有目的的不是? 所以在这点上,林依伶的心里,还是很介意的,本以为是真心换来的感情,可是,如果自己达不到她对孙媳妇的要求,那她不一定会如此善待自己吧! 点了一杯咖啡的林依伶,又开始了她百无聊赖的观察别人的动作。 自己是一个很讨厌迟到的人,所以一般都会提前十分钟出门。 而今天路上一点也不堵,所以她足足提前了十五分钟。 见贺文祺并没有到,所以她也没有去包间,而是在大厅的一角,找了个位置坐着喝咖啡。 正常中午午饭的时间,吃饭的人不少,但几乎都在赶时间,没有晚饭时候,那说说笑笑的人间烟火气氛。 毕竟不知还有多少工作在等着自己,所以,即使三三两两的组桌吃饭的人,也很少交谈。 选了一间离贺文祺公司,比较近的餐厅,只利用一些他午餐的时间,不耽误他的其他事。 毕竟那是以后,需要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人,要互相尊重不是? 贺文祺走出公司不远,就看到约定的餐厅窗户旁边的那道倩影。 第8章 婚礼进行时2 虽然他们仅见过一面,但她却令自己印象深刻,本来对家庭包办式的婚姻挺反感的,毕竟老一辈人的审美水平跟自己简直大相径庭,更何况自己也不想这么快就沾上婚姻的累赘。 可耐不住奶奶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僵持,再加上那天自己对她的印象也还不错,所以就巧赶巧的同意了这门亲事,希望她是个懂得进退的人。 本来就注视着周围的林依伶,见贺文祺进来,也起身向他走去。 贺文祺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自己比约定的时间早两分钟,但既然对方已经到了,还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抱歉,公司有点事耽搁了。” “是我来的早,”林依伶微笑着向他示意,“走吧,他们这还有一个包间,我刚才已经提前订好了。” 林依伶说完便向里面走去,刚才自己进入了一趟,现在轻车熟路的走在前面,也顺便为他引路了。 虽然这间餐厅已经算是中等偏上了,离他们公司也很近,但相信以他的身价,应该没来过这里吧,毕竟这种地方只适合打工人,并不适合身份高贵的领导干部。 林依伶果然猜对了,作为从小锦衣玉食,能力颜值并存的公子哥,他平时即使不去高档餐厅,一般也会有秘书提前订好五星级以上餐厅的高档餐食,像今天这种类型的餐厅,走进去就是给他们面子。 所以这家餐厅虽然就在他们公司对面,但如果不是她昨天提起,贺文琪恐恐怕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这个明显消瘦的身影,想起那晚心里的那份悸动,贺文琪也有些小期待她今天的目的。 虽然对结婚就挺反感的,但难得有一个能让奶奶满意的人不是?女人对于自己来说,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如果她能讨得奶奶的欢心,给她一个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进入包房刚坐下,眼明手快的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进来了,贺文祺抬手示意他递给林依伶。 林依伶见状也没有假把式的客气一下,由于她刚刚已经看过一遍菜品了,所以她接过菜单就开始点菜:土豆丝,红烧排骨,脆皮鸡。 选了三个自己感兴趣的菜品后,她便把菜单递给了旁边贺文祺,“你再点几个你喜欢吃的。” 下意识接过来的贺文琪闻言一挑眉,虽说这里的食物不一定能满足自己的胃口,但看在她懂得尊重男士这一点上,自己也得好好选选。 嗯,刚才她点的什么来着?她点了三个菜中有两个是荤菜,所以贺文琪心想着看来她是喜欢吃肉啊,一想到这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她那干瘦的身材,作为一个肉食动物,她是不是太瘦了点? “怎么了?”被他别有深意的一眼,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林依伶开口询问道。 “没事。”贺文祺收回目光又继续点了四个荤菜菜:清蒸鲈鱼,红烧肉,油焖笋和酱牛肉,最后又点了一个银耳莲子汤。 他似乎并没意识到,就他们两个人吃饭点这么多是不是有点浪费,又或是,菜品多不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他并不在意,因为他通常吃的是味道,浪费一词在他眼里是无能者斤斤计较的抠搜。 “依伶,今天中午就要见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服务员出去后,贺文祺自来熟的看向对面的女子。 毕竟昨天,自己说明天晚上有时间时,她并没有在意,也表现的像没听懂自己的暗示,只是选了今天中午,这一个小时的吃午饭时间。 以自己过往的经验来看,一个女人能有这种表现,如果不是真的不在意,就是她在放长线钓大鱼,以自己的身家条件来说,希望她值得自己浪费一中午的时间,贺文祺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我认为有些事情要趁早解决不是?毕竟有句老话说的好,夜长梦多嘛,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坦诚相 见比较好,即使找不到好的方法,也可以让时间宽裕点。”林依伶微笑的说道。 “奥?不知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吗?我到是很乐意跟你坦诚相见为你效劳的。”贺文祺痞痞的说道。 “贺先生,你对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婚事怎么看?”林依伶开门见山的看着贺文祺。 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了当的谈论这个话题,贺文祺明显的一怔,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直白的开始了?“挺好的,我对林小姐也比较爱慕啊,难道林小姐有其他想法?”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底牌的情况下,一定要多提问,这样才能主动掌握话语权,获取更多有利于自己的信息。 “那我就直说了吧!”见他打诨,林依伶直了直身板,“我这个人啊,对感情的要求比较霸道,我要求对方专一,不知贺公子,肯为了我一人,放弃整片森林吗?” 呵!这么快就亮底牌了?贺文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难道今天是来给我‘立规矩’的? 她是不是还没有清楚自己的身份?别说只是一个能讨长辈欢心的人,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儿来了,也得看我脸色行事,能管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所以他语气微冷似笑非笑的看向林依伶:“怎么?林伯父没有好好向你介绍我的性格为人吗?我以为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一个来寻求我庇护的落马科长之女,是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什么?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愚蠢了? 林依伶并没有理会他眼中那强烈的嘲讽,谈判最忌讳的就是先暴露情绪,那样很容易被对手抓到漏洞,“与他们无关,毕竟从现在的实际情况看来,我们两个是以后要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人。” “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我们两个私下里,早点达成共识比较好,不是吗?”林依伶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奥?”贺文祺一挑眉,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他又恢复了平时那个运筹帷幄的样子,“比如呢?” “比如,我们可以协议结婚,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婚后给彼此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林依伶好心的建议道。 “你在开玩笑吗?”贺文祺把身体倚靠在座位的椅背上,审视的看向林依伶,“同你结婚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价钱,买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呢?” “又或者说,”贺文琪直勾勾的看向林依伶,“我同意你的想法,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看到他这典型商人做派的样子,林依伶轻轻地一笑,看来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他,幸亏自己早有准备,“婚后,除了夫妻生活,我会履行一切的妻子义务。” 她直白的说完又顿了一下,给了他充足的消化时间,随后又慢慢的说道:“而且,我不会干预你的私生活,甚至还会帮你善后,你也不用继续饱受家里人的唠叨之苦。” “另外,”林依伶眼神坚定的看向贺文琪,“如果你以后遇到想要娶之为妻的人,我也会分文不取的离开。” “听起来很划算,”贺文祺淡定的看向她,“可这些本就是我该得到的,不是吗?” 他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一切,他本都可以得到,而我对此也无可奈何,真不愧是奸商啊! “呵,”林依伶轻笑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花一点小钱,娶一个能帮你孝顺长辈,替你管理后院的贤妻,比娶一个仗着长辈的宠爱,天天争风吃醋,弄得你后院总是不得安宁的人要强吧!” 好像有些道理,贺文琪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见他面色有所缓和,林依伶继续乘胜追击,“而且这个约定,也只是给我们彼此一个定心丸,你除了帮我们家里度过现在的难关外,其它的都无需担心,你们以后是亲戚,还是商业伙伴都与我无关,相信我的资料你也都看过了,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今后的任何事情。” 听着越来越不错,这样一来似乎少了很多麻烦。 “相信我,这段婚姻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除了和我有夫妻之实外,其它的都会物超所值的,”说到这,林依伶突然看着他一挑眉,“不过,优秀如你,应该不会到了饥不择食,缺女人的地步吧?还是说,你怕自己会爱上我?” “呵!”贺文琪嗤笑了一声,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说自己,不过自己也不是傻子,“激将法?” 林依伶在心底叹惜的笑了笑,果然聪明,不过对付聪明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坦诚,所以她又看向贺文祺,调侃的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林依伶边说边不慌不忙的,开始用热水清理自己面前的餐具,“其实这桩婚事,对我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你要是后悔了,也省了我很大的麻烦。” “奥?”贺文祺对着林依伶,眯起了眼睛,“看来你对家里的母亲的困难,还不是很了解啊!” “困难?”林依伶故作恍然大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他们的处境吧?难道对于即将成为你名义上未婚妻的人,你没有做过调查?啧啧,不会这么失策吧?” 有时候谈判至胜的关键,就是让对方以为找到了你的弱点。 贺文琪确实调查过,所以才会觉得,她应该跟其他想嫁入贺家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生母早亡,从小就跟父亲重组家庭,没有太大感情的人,会为了帮他们解决困难,而搭上自己的终身大事? 不是被自己英俊的外表和才情吸引了,就是看上自己的钱了,只是目前看来,她还是稍微有点手段罢了。 而且现在看来,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既然如此,那协议结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现在这个社会,谁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可综上所述她本身得不到一点好处,那这就更值得深思了。 看来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林依伶淡淡的说道:“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我对感情的要求很苛刻,两个人的感情,容不得第三个人!” 然后她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但现在社会能做到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对此很是失望,也没有想过要结婚。” “当然了,我也不是愤青,我理解现在这种社会背景下,存在这种情况无可厚非,只是我自己融入不进去而已。”林依伶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随后她提起水壶,又给彼此的水杯里都加了一些水,“但是,一个到了一定的年龄不结婚的人,尤其是女生,难免会被别人另眼相看,而且又免不了要解释这,解释那的,麻烦!” 突然,她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的说道:“最重要的是,结了婚之后,可以让真正爱我的人,不再操心。” 想到自己看过的资料上显示,她还有一个非常亲近的,无血缘关系的奶奶。 又想起平常自己奶奶,对自己的关心,贺文祺忽然有些理解,她此刻的低落的情绪。 对于她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也有些释然了。 “况且,我感觉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林依伶抬起头,微笑的数着手指说道,“帅气,有钱,有能力,只要不是做爱人,做个合作伙伴,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贺文祺也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合作伙伴?嗯,不错的名词! 不过,明明是在夸自己,可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见他笑了,林依伶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立马趁热打铁,“你也是吧?被别人总是催婚,尤其是自己的亲人,那个感觉很难受吧!” 想到每次自己回家后,奶奶的无理取闹,贺文祺就有些头疼,“奶奶找了二十多年,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啊,你要是错过了,奶奶可没有下个二十年,给你去找了啊!” 第9章 婚礼进行时3 “所以!”林依伶侧身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的文件夹里拿出来了两张板板正正的a4纸,“如果你没什么异议的话,就把合同签了吧!” 看到她拿出来的东西,贺文祺那还未褪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竟然早就把协议准备好了!或者说,她一早就笃定自己会妥协? 这种运筹帷幄的谈判,不是自己经常做的事情吗?可是现在,自己这算是被一个臭丫头摆了一道吗? 见贺文祺皱起了眉头,一直在偷偷注意他情绪的林依伶立马接道,“当然了,你要是还有什么其它的条件,咱们也是可以商量的,要是你一条都不同意,那就把它当做一张废纸吧,我这也是上午没事做的时候,提前打了一个草稿。” 不得不说,听完林依伶的话,贺文祺的眉头就松开了,看来她这是有备无患啊,我就说嘛,一个履历上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小丫头,怎么能有这么深的城府?会把人心算计的这么透彻? 自己想明白了的贺文祺,也就放下心中芥蒂,伸手接过那份合同,开始仔细的观察,不得不说,这份合同恐怕是有史以来,他看的最认真的一次了,毕竟事关他的终身大事不是? 继续察言观色的林依伶,看到他渐渐缓和的脸色,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又向成功迈了一步。 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果然都是喜欢比他笨的女生啊,尤其是事业有成的男人。 幸亏自己昨天就谈判中会遇到的问题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也想出了相应的应对之策,不然跟商业上的老油条谈判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自己今天也算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占了一个突然袭击的光。 甲乙双方在开始法定的婚姻后,甲方需向乙方履行,除夫妻生活外相应的义务;乙方向甲方履行除夫妻生活外的其他义务时,可自己酌情处理。 发生以下情况的任意一种,甲乙双同意立即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 一、乙方在甲方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行与她发生关系; 二、乙方找到想相守一生的人; 三、乙方可以任何理由,在征得甲方的同意后,解除婚姻关系。 除第一条乙方须付甲方三分之二的财产外,其余几条,甲方均需净身出户。 甲方:林依伶乙方: 短短几行字贺文琪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误解哪怕其中一个标点符号的含义,看完合同后确定里面没有什么陷阱的贺文祺,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自信,觉得我会看上你?!你不感觉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吗?” 她边说还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只是自己之前没有接触过的类型,稍微感点兴趣而已,可单就说她这身材吧,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会认为自己会对她‘把持不住’? “图个心理安慰嘛,毕竟是终身大事。”林依伶也不在乎他言语上的打击,说完便给了贺文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况且这份合约对你来说利大于弊,当然了你要是有条件也可以提。” 贺文祺又开始大笑,“那要是你自己被我的才能虏获,化身虎狼时,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说完又笑了两声就结束了,毕竟是之后的合作伙伴,也不好弄得太过尴尬了,不过合同还是有有待商榷的地方嘛。 “至于条件嘛,”贺文琪坏坏的一笑,“把‘乙方向甲方履行,除夫妻生活外的其他义务时,可自己酌情处理。’这句话中的除夫妻生活外,去掉即可,哈哈哈!” 林依伶被他接二连三不正经的话,说的一脸黑线,他是情场浪子,对于这样的事情游刃有余,可自己不是:“你放心,我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还不至于这么饥渴!” “那,”贺文琪指了指合同的内容,“你看这第二条,‘乙方找到相守一生的人自动解除婚约’你是不是打错了?我要去想解除婚约不是随时的事情吗?你不是应该担心你找到喜欢的人的时候,我不放你走吗?” 喜欢的人?听到这几个字,林依伶的眼神一暗,这辈子恐怕没有这个人再出现了吧! 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淡定从容,“那是以后的事情,这份合同我可是完全站在你的立场上去思考的,毕竟从实际情况来看,咱们之间的这份关系算是我有求于人。” “那到也是。”贺文琪不可置否的拿起旁边签字笔,帅气的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果然,真诚劣势的谈判方法,会大大降低一个成功男人的戒备心。 “呐,这是印泥。”林依伶拿出包里的盒子,先在两份合同上按上自己的手印,又低头开始翻包。 贺文琪此时眉头轻蹙,印泥也准备好了?她的包里还有什么? “这是湿巾,这是干纸巾。”林依伶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放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你使得什么牌子,你就先将就着用我的东西吧。” “你准备的倒是齐全。”她服务如此周到,贺文琪就算是碍于面子也不得不按上手印了。 “你说这个啊?”林依伶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避重就轻的回答道,“这是女生包里必备的东西,作为老板你随时随地都可以从秘书那里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可我们普通人都得靠自己,可没人提前帮我们准备好啊,这些纸巾什么的必须之物,当然得随身携带了。” 看着贺文琪也没有再提出异议,林依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准备好的答案并没有引起他的反感。 虽说纸巾确实是大多数女生包里的必需之物,可对于自己这个经常野外求生的‘糙汉子’来说,包都是身外之物,自己最擅长的是就地取材。 两人签好合同后,刚才点的菜也上的差不多了,今天已经达到目的的林依伶,此时也胃口大开,开始对着餐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 本来养尊处优的贺文祺,胃口就非常的挑剔,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小餐馆里,他吃了几筷子后,感觉这里不适合自己的口味,所以就放下筷子不再动了。 可当他看到对面的林依伶,一口接一口的吃的非常的香时,顿时自己也有了食欲,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吃起来的时候,感觉菜的味道,似乎确实比刚刚吃的感觉好点。 所以除了最后的一锅汤,都进了林依伶的肚子里外,其他的菜,贺文祺也吃了不少。 尤其是那道油焖笋,几乎都是他吃了,因为林依伶只加了一筷子后,就不再动第二筷子了。 “你不喜欢吃油焖笋吗?”看着桌上几乎算是盆干碗净的残局,贺文祺随口问道。 “喜欢啊!油焖笋可是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林依伶如实的说道。 “那你?”贺文祺用眼神,看了看桌上的那道油焖笋。 “奥,他们家的不正宗!”因为是对方点的菜,出于礼貌林依伶就尝吃了一口,要是按以往她的脾气来说,她是不会吃一口这道菜的。 因为外面餐馆里做的味道,肯定不是自己想念的味道,“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去吃真正的油焖笋!” “好啊!不过,”贺文祺又看了看桌上的菜盘,“你到是一点儿,也没有女孩的矜持。” 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在自己面前,如此毫无顾忌,吃的这么多的女孩,之前哪个不是说自己在减肥? 他们两个刚才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贺文琪在偷偷的观察她的行为,而作为一个经常自己吃饭的漂泊者来说,食不言是家常便饭,所以林依伶也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所以说,我适合当哥儿们!”林依伶心领神会的说完,还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吃饱喝足了,也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回去找你的妹妹们去了!” “哈哈哈哈!”似乎连贺文琪都没有发觉,他自己此刻的笑容是多么的真实,没有算计,没有防备,是最真实发自内心的喜悦。 两个当事人相处的这么愉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着,一切也那么理所应当的发生着。 很快,所有人都得偿所愿,没有任何危机,也没有一点阻拦,因此,就像所有人的期盼的那样,一个非常理想盛大的婚礼,就这样开始了。 轰动网络的婚礼现场,恰到好处的美丽新娘,随处可听到的恭贺之声,各大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的在争相报道自己获得的一手资料。 谁都没有想到,贺夫人的桂冠,会突然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夺得。 从小就被宋奶奶当做大家闺秀教养的林依伶,有些面子上的事情,只要她认真做起来,也是非常的怡然自得,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更是非常的落落大方。 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的表情,无可挑剔的待客之礼。 年轻的羡慕贺文祺得此娇妻,长一辈的,则恭贺贺家长辈得此儿媳。 虽然大多数都是面子工程,但也有很多是真心赞美。 有些人私下里都在议论:本来准备了很多违心的赞美之词,可到了才发现,贺家长媳表现的确实无可挑剔。 谁都没想到,贺家那个有能力又十分荒唐的孙子,能得此贤妻,不过后来听到坊间,那个传言也就都释然了。 毕竟这个城市就这么大,大家的层次都差不多,谁家有点什么事,大家也都会心知肚明的。 虽然之后无论是他们家宴请别人,还是别人家宴请她,林依伶的表现都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但还是有很多人,瞧不上她之前的身份,毕竟林依伶的家庭背景,即使是她父亲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跟她们的阶层也不在同一水平。 当然也有嫉妒的成份在,贺文琪虽然花名在外,可他确实帅气多金,嫉妒林依伶贺夫人名头的大有人在! 不过这些话,也只是大家在私下里议论,没有人翻到明面上来,毕竟现在她是贺家的长媳,贺家的面子可不是随意能得罪的! 终于忙完了婚礼过后的这段应酬,林依伶觉得可以送一口气了,毕竟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每天都带着面具生存,辗转在各式各样的人之中真的很累。 由于工作的原因,新郎官是婚后的第三天,就结束了假期,去公司上班了,至于什么工作,知道的心知肚明,不知道的理所应当。 所以之后贺家持续了一个多月,大大小小的各种应酬,几乎都是林依伶在办,而今天没有任何安排的她,终于不用带着面具去见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吩咐好下人,没有重要的事不要上来打扰,林依伶便拿起平板电脑,坐在卧室的躺椅上开始刷网页解乏,准备开启自己今天的米虫生活。 多数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偶尔有一些新鲜的事情,却是一些娱乐圈里十分混乱的感情问题。 不过林依伶很快被网上一个,比较热议的话题给吸引了。 今天网上流传的这个很火热的新闻就是:s市首富,着名的青年才俊王浩海,患癌医治无效死亡,妻子携子女及全部财产,嫁给了他家的厨师。 据悉王浩海得的是食道癌,因长期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具警察调查发现,工作狂王浩海为工作便利,经常吃快餐速食类垃圾食品,最终导致自己患上了癌症。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生命,那你前半生的努力,或许只是成全了他人罢了。 想到此处,早就看淡生死的林依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合作伙伴,既然合作了,就一起愉快的玩耍吧,毕竟他帮自己从那个家了,彻底解脱出来了不是?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一个,喜欢吃有营养的食物的人吧,那自己要不要扮演一个贤妻良母?去贿赂贿赂他? 特别是最近在贺奶奶有意无意的监督撮合下,自己做点面子工程的事情也好。 林依伶刚来到厨房后,大家都很拘谨,毕竟她现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突然出现,会让他们都感觉不自在。 “少奶奶有什么吩咐?”贺奶奶指派过来照顾他们生活的齐阿姨开口询问道。 早知道齐阿姨的人设,在看到她那花白的头发,林依伶心有不忍的出口说道:“谈不上吩咐不吩咐的,您以后也不用喊我少奶奶,喊我小伶就可以。” “哎吆吆,那怎么行,我可不能僭越了!”齐阿姨连忙摆手拒绝,在贺家待了这么多年,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没事,您这么大年纪了,喊我小伶,我也自在些。”林依伶继续微笑的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当了这么多年保姆的齐阿姨,还是能分辨主家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所以她更开心了,连忙说道,“哎,好好,不知少奶,啊不,小伶是有什么想吃的菜了吗?下次你直接打个电话下来通知我们就行,不用特意来这跑一趟。” 主人随和是她们的福气,自己可不能没有眼色的一味拒绝。 “不是,我是想着,这不今天有空吗,我可以包点水饺给文琪送过去。”林依伶的声音越说越低。 因为当看到齐阿姨那逐渐变亮的眼神,林依伶突然感觉,这好像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会不会捅了‘马蜂窝’啊。。。 不过她后悔的反应,在齐阿姨眼里反而变成了娇羞,“哎呀真的吗?太好了,快来吧,小伶想包什么馅的呢?需要我们帮你准备什么!” 呃,她也太热情了吧。。。 从年轻就跟着贺奶奶,生活到现在的齐阿姨,也一直把贺文琪当成自己的亲孙子对待。 现在看到他们夫妻恩爱,当然乐见其成了,所以她高兴的,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少爷喜欢吃韭菜鸡蛋鲜虾馅的水饺,虾仁一定是要当天从澳洲空运过来新鲜的虾仁。” “少爷不喜欢吃葱,喜欢吃姜,不吃蒜。” “少爷喜欢吃辣,也喜欢吃醋。” “奥,还有,少爷最喜欢的水果是天玺蜜桃,讨厌草莓上的籽。” “少爷最喜欢喝的酒是。。。” 林依伶突然有些后悔,不是,是非常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了! 第10章 豪门宴会1 呵呵,林依伶尴尬的笑着,自己只是心血来潮,想扮演一个好的豪门贤妻而已,并不想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吧! 但是长者言不可辞,自己还不能表现的不耐烦,不然马上就会传到贺家老太太的耳朵里,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哎,下次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嗯,是吗?我记下了。” “好的,我以后注意。” “真的吗,那感情好啊。” 为了解救自己的耳朵,林依伶赶紧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切菜,和面,调馅,擀皮,包水饺,一气呵成,前前后后总共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已经成功下了一大锅水饺。 看到她如此熟练的动作,齐阿姨更是赞不绝口,本以为她就是来这客气客气,做做面子上的工程,没想到她还真有两下子,现在的年轻人,别说这么利索的包饺子了,有几个会做饭的? “小伶的手艺真好。” “哇塞,小伶包的水饺一个个的跟金元宝似的,真好看。” “你看看,没有一个破的,闻着就很香。” “小少爷肯定很喜欢吃,真好。” 在她一句接一句不重样的肯定下,大功告成的林依伶把煮熟的水饺,放在保温盒里,又放了些刚才调好的料,然后把剩下的水饺都交给齐阿姨了,让她分给其他人都尝尝,毕竟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包了不少水饺,就当是奖励他们绞尽脑汁的夸奖了吧。 本来齐阿姨就是来这教新聘的仆人规矩的,见状更高兴了,少奶奶不仅关心少爷,还对她们这种身份的人很随和,一点儿也不摆谱,少奶奶真是一个人美心善的人啊。 林依伶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表情的转换,自己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她又随手拿了些佣人新洗好的葡萄,在她们开心的注视下,准备去找自己的‘丈夫’献殷勤。 不过,她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后面齐阿姨那尖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哎呀!少奶奶包的这水饺,可真是太好吃了,比老宅那边的厨子做的都好吃,不行,你们不准吃了,这些我要打包回去给老太太尝尝。”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其他的仆人一脸尴尬,可她是他们的领导,大家也都无可奈何,所以动作快的也只尝到了一个,不过味道确实很好,尝过味道的遗憾不能在吃第二个,没吃到的闻到空气中的香味更遗憾。 水饺好吃是肯定的,这可是当初宋奶奶都夸过的,她那么挑剔的一个人都赞不绝口,怎么可能不好吃? 所以在林依伶离开后不久,齐阿姨也出发了,“您老吃饭了没有?先别吃,我给您送好吃的!什么好吃的?您孙媳妇亲手包的水饺!” 司机师傅很快就把林依伶,送到了贺文祺的公司,她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饭了,所以公司也没什么人。 林依伶突然眉头一跳,没有提前给他打个电话,他不会已经吃饭了吧? 不过,她并没有耽搁太久,就向楼上走去,如果他已经吃了饭,那就是他没口福了。 她这一路上,几乎算是畅通无阻,因为几个月前刚刚举办的,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所以大家也都认识了这位总裁夫人,再加上她拿着的总裁卡,可以随意使用电梯,因此她很快就到了贺文琪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只不过快到办公室门口时,她才被秘书慌慌张张的拦下,“您好,请问您找谁?您有预约,夫人?啊,那个夫人,请您先稍等一下,贺总在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请允许我提前请示。” 奥?这个点儿了还在见客户,看来是还没吃饭啊,林依伶向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自己便靠在旁边等着。 秘书微笑的向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开始忐忑的往里打电话。 “你们贺总忙着呢!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秘书还没开口,电话里就有一道女声传来。 因为此时的秘书处只有她们两个,所以非常的安静,因此即使电话的隔音效果很好,旁边的人几乎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吴秘书有些心虚的看了正在旁边站着欣赏公司装潢的林依伶一眼,“总裁夫人来了,已经到办公室门口了,请问贺总什么时候有空?”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接着就传来一道男声,“请夫人进来吧。” 林依伶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于是向秘书笑了笑就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屋内的场景,林依伶笑了,结合刚才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她现在终于明白,那个秘书为什么有点紧张了! 一个身着性感外衣的美貌女子,站在贺文祺旁边,两人面前还摆着一份披萨。 从贺文祺衣服的褶皱来看,刚才那名女子,应该是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一起吃披萨来着吧,客户?呃,还真是难为那个小秘书了。 那名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微笑的说了声:“总裁夫人好。” 林依伶向她点头示意,嗯,不错,不仅美貌,还挺懂礼貌。 “你怎么来了?”贺文祺一点被抓包的窘迫都没有,反而十分从容的看着她。 “呐,”林依伶提了提手里的保温盒,“我今天来这边办点事,齐阿姨中午包了点水饺,就让我给你带了点儿过来,嗯,现在看来应该用不到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林依伶说完想说的话,就十分从容的提着饭盒转身向外走去。 贺文祺瞬间愣住了,这就完了? 本想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男人魅力,看看自己是有多抢手,可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干巴结脆,“你?” “奥!对了,”林依伶突然停下转过身来,“奶奶说这个周五晚上,回老屋吃饭,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一块回去吧。” 听到她的话,沉浸在刚才她带给自己挫败感中的贺文琪,大脑还没反应过她的意思,就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见他点头,林依伶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如此潇洒离开的背影,贺文祺忽然有些气愤,自己刚才怎么,就这么乖乖的答应了她? 自己可是一向是非常讨厌那种家庭聚会的,一群自以为是的人仗着辈分,在那当大尾巴狼,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醉品阁喝点酒来的痛快呢! 这时,一个倩倩细指轻轻的搭在了贺文祺的肩膀上,“亲爱的,夫人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贺文祺一把搂住艾迪的腰,色眯眯的看向她:“你说呢?” “讨厌。”艾迪嗔笑着,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此时贺文祺的虚荣心,也大大的得到了满足,这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反应嘛! 走出贺文祺办公室的门后,林依伶就看到那个一直注意这办公室动静的小秘书,那没来得及收回的十分同情又愧疚的眼神,她向着她微微笑了一下。 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这个总裁夫人当的确实惨了点。 感觉这应该是个刚毕业的小女孩吧,看起来很善良啊,“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夫人,”秘书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小心翼翼的说道,“每天中午我都是和同事换着吃,等她回来我再去吃。” “奥,那正好,”林依伶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她,“你们老板已经吃过了,那这份就给你吧。” “不用!不用!”小秘书受宠若惊的摆手拒绝,“我一会儿自己去吃就行!” “拿着吧,要不也浪费了不是,”林依伶向着她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吃饱了才有力气,为你们老板卖命不是?” 吴秘书见状赶紧接过,她递过来的饭盒,“谢谢老板娘。” 林依伶走到转弯处突然回过头来,果然看到那个小秘书眼里的同情更深了几分,她微微一笑,“以后多给你们老板定点有营养的东西,不要总吃那些快餐奥。” “啊?奥!”吴秘书被她突然的回头,吓了一跳,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下林依伶彻底被她呆萌的反应逗的开心了,“哈哈哈哈!” 于是她边笑边转身向外走去。 吴秘书被她的笑声惊醒,但又怕打扰到里面的老板。 于是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向着老板娘离开的方向喊道:“老板娘放心,我以后肯定注意!” 林依伶满不在乎抬手挥了挥,然后大步向外走去,自己可得出去找点好东西吃,他们都有饭吃了,自己可还饿着肚子呢。 而且自己这一出一进总共也不到五分钟,现在回去,相信不出十分钟就会接到贺奶奶的电话询问缘由吧。 所以林依伶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大快朵颐了近一个小时后,才回到正门光明正大的坐车回家。 当吴秘书亲口尝了,老板娘带来的水饺后,又一次坚定了她要好好照顾老板的心:老板家的厨师手艺真好,这么好吃的食物,老板竟然不吃,真是太遗憾了! 所以当贺文祺某次不经意间看到这个刚来这实习的小秘书,有时竟然会用有些同情的眼光看向自己时,还纳闷了一下: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刚毕业,在自己手底下打工的小姑娘给同情了? 但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对贺大公子产生多么大的影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没有吃到的那份美食,竟然是林依伶亲手做的。 他们两个之间,明显是契约关系,没有人会比自己懂得契约两字的含义了。 难道他还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因为关心自己,才来给自己送食物的? 一个自以为是,一个特立独行。 所以,就这样,一切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变化。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如对外表现的那样,相敬如宾。 这件事情之后,林依伶又给自己的内心深处,上了一道枷锁。 也严厉的批评了自己一次:你在期待什么?又或者说你想改变什么?合同关系,除非必要,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比较好! 就这样,一个温柔大方,不骄不躁,不忌不妒,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贺家少夫人诞生了。 就连贺文祺也经常纳闷,虽然他们两个平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怎么感觉她越来越陌生了呢? 现在的她,好像没有,他们前两次见面时,那么俏皮,狡黠,接地气了。 现在的她,让自己感觉,有些不太真实,虽然她看起来非常的完美,但自己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本以为签合同的那天中午的她,是真实的她,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不过无论怎样,只要她对自己无碍,那一切都可以随便,毕竟有了她的存在,自己确实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么想想,自己花的那点钱也是物超所值的。 闲时听歌,绘画,时不时的来场短暂的旅游,偶尔陪贺文祺出席一些他需要妻子的场合。 简而言之,林依伶这近一年当贺夫人养尊处优的小日子,过的还是非常的不错的,额,除了,贺奶奶总是经常,不经意间提起她向往的重孙子这件事,需要自己费心应对外,其他的事情,对于林依伶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 看着这近一年的时间里,贺文祺一直游走在各式各样的女人之间,林依伶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非常的正确。 今生能拥有一段不用动感情,互相尊重的婚姻,或许也是不错的。 此生,自己拥有不了以爱情为前提的婚姻,那么现在的婚姻生活对自己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吧,最起码吃穿不愁,还能过过当富太太,到处都有人高看一眼的生活。 而且,自己还跟之前那个所谓的家,彻底断绝了关系,再过几年,还上贺文琪的人情,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彻底离开他们所有的人,去浪迹天涯,继续去欣赏那些造物者鬼斧神工下的大自然美景,去做一个孤独的幽魂也不错。 所以,林依伶越想越觉得,这段婚姻对自己来说,应该也是只赚不赔的。 第11章 豪门宴会2 “贤惠有什么用啊,还不是抓不住老公的心!自己的丈夫,天天醉在外面的温柔乡里,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回家,她不也是管不了?” 听到外面那八卦的对话,林依伶有些无语,本来想来厕所里偷偷懒躲躲清净,可没想到,这里更是个是非之地啊! “是啊!你说他们结婚都快一年了,她的肚子怎么还没传出消息,会不会是不能生啊?” “贺文祺天天不着家,她能怀上才怪呢?” 听到这清晰的声音,林依伶彻底知道外面是谁了:一个一直十分嫉妒贺文祺身份地位的二婶,一个经常同他二婶来往的王太太。 “你别看她天天装的,跟多大家闺秀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偷偷地哭了多少回呢!这豪门世界里啊,一个没有孩子傍身的女人,能待多长时间?看着吧,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贺家扫地出门的!”贺二婶狠狠地说道。 贺二婶对于林依伶,纯粹是出于女人的嫉妒,自己家里的儿媳妇要是有她一半的好,那自己家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天鸡飞狗跳的了。 “哎?你听说了吗?你那侄子在外的姘头,给他生了个儿子呢!”王太太继续声情并茂的说道。 “嗯?你是说最近网上传的很火的那件事?肯定又是什么绯闻吧,过两天就会澄清的,他都出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现在别说我,就连老太太都不信了!”贺二婶不在意的说道。 别的不说,贺文琪虽然花名在外,可一直很有分寸,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生下他的孩子! “不是!这次是听我闺女说的,”王太太十分自信的说道,“她还见过呢,那孩子的鼻眼跟贺文祺很像,听说是那个女孩跟贺文祺分开一段时间,出国留学了,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舍不得就生了下来,这不孩子都快一周岁了,才带回来。” “真的假的?”贺二婶不确定的询问道。 “听说贺文祺,还让人做了亲子鉴定呢!”王太太又坚定的补上了一句。 “真的吗?”贺二婶十分激动的问道。 这次传的既然都这么具体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肯定够贺文祺他们这一房,闹上好一阵子的了。 到时我到要看看,那个贤惠的贺家少夫人,还能不能装的那么清高了,一想到能让大房不痛快,贺二婶的眼睛都是亮的。 “百分之九十以上,”王太太边说边跟贺二婶向外走去,“我娘家的侄女,就是在报社工作,她们都亲眼见过那张亲子鉴定书呢,只不过消息后来被人买断了,所以才没有被曝光。” “真的吗?”虽然是疑问句,可老远就能听出贺二婶的兴奋。 “当然了!这我骗你干嘛,要不是真实度过高,我才不跟你嚼着舌根呢,我什么时候跟你传过八卦?”王太太信誓旦旦而伐保证道。 听着她们离开的声音,林依伶才慢慢的起身出去,不是怕她们发现自己,也不是怕自己没面子,只是不想同她们浪费口舌。 与其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起争执,还不如躲开的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这个贺文祺,可真会为自己找麻烦啊! 自己同贺二婶‘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她有些乡下无知村妇,胡搅蛮缠的劲头,但她却没什么智商,就口头上那点本事,所以每次也不会在自己的手里讨到什么便宜。 不过她又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每次都吃瘪另她也一直攒着一股劲,随时找机会让自己栽一个大跟头呢。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么好的把柄,她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她一定会选一个‘适当’时机,‘恰到好处’的说出这件事情,来给自己使绊子的! “贺公子,元旦晚会不打算出席了吗?”林依伶拿出手机,给贺文祺打了个电话。 “文祺在陪孩子玩啊,他应该晚一会儿,就会过去的吧。”一道炫耀得意的女声,从电话中传出来。 奥?林依伶眉头微蹙,原来是她最终掉得了金龟婿啊! 林依伶对这个声音还是很耳熟的,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贺文琪身边走马观花的也有过很多异性,可自己对她的印象最深。 应该是那次,在贺文琪办公室里遇见的那个性感女子吧,这些年来花花公子贺文琪身边兜兜转转这么多女人,没想到是她拔得头筹。 “如果不想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还是让他尽快赶过来吧!”林依伶说完,不待对方搭话,就挂掉了电话。 自己曾偶然间见过他的手机备注,给自己的标注是‘夫人’,这个女子能这么顺其自然的说了这句话,就证明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 不过也是,一个能瞒着所有的人,成功把孩子生下来的女人,没点本事也是不行的! 但是,她有什么本事自己不想了解,只要别一而再再而三玩弄到自己头上就行,否则自己也不会惯着她! “谁的电话?”贺文祺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艾迪正在挂断自己的手机。 他皱着眉头看向她,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的手机窥探他的隐私。 “奥,是你妻子的电话,我见电话响了很久,以为有什么急事,就替你接了,”艾迪顿了顿,见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又抓紧解释道,“她说,家里有一个聚会,催你回去呢。” 艾迪说完又赶紧十分体贴的,替他拿来了一件外套,“你抓紧回去吧,别真的有什么事情,夫人刚才也没有说清楚,你回去看看就不用操心了,宝宝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 虽然自己不是唯一,可也兜兜转转在跟在贺文祺身边待了几年,对于他的脾气秉性,拿捏的还是非常准的,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管他的事,他喜欢的是大度,给他自由的女孩。 见她如此的善解人意,贺文祺刚刚的那点不快,也就消失了,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我先回去一趟,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 艾迪微笑的送他出门后,就给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照顾孩子,然后便开始化妆,打算出门去happy。 家里今晚的聚会,贺文祺是知道的,每年都会有,年终的最后一次聚会,他本来想早点去的,可是艾迪说儿子有些发烧,自己就先过来这边看看。 没想到,从来不管自己的她,竟然会催自己回去,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贺文祺拿出手机,给她回拨了过去,可一直关机无人接听。 一向无所畏惧的他,也轻轻皱了下眉头,怎么还不接电话了呢?一个普通的节日聚会,能出什么乱子?虽然这么想,但他脚下还是又加紧了油门。 毕竟结婚一年多了,能让自己妻子主动寻找自己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小事。 林依伶回到卧室后,就一直在玩手机,手机玩没电后,拿起旁边的书,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时间确实不早了,到了不得不出去的时候,她才无精打采的向客厅走去。 作为一个完美的贺家少夫人,消失的太久也不太好,不过,自己是真的,很讨厌这种场合啊! 哎,等等,在林依伶正向大厅走的过程中,她敏锐的发现,周围的夫人小姐们,虽然还是向她微笑着打招呼,但此刻她们的眼神里,都包含着一丝同情。 同情?呃,不会吧!贺家二婶这么快,就把那件事给捅出去了? 林依伶轻轻皱了皱眉头,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乌鸦嘴不会一语中的了吧! 哎!你说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连提前串个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啊。 其实,林依伶还真是有点错怪贺二婶了,虽然是她说的,可那也是旁边人逼的,实在是听不下去,旁人总是在她面前一个劲的夸贺文祺,怎么怎么优秀,他媳妇怎么怎么贤惠。 好像贺家这么大的家族,就这一对夫妻似的,那把自己的儿子儿媳,放在什么地方? 于是,贺二婶当时一个没忍住,也不管时机成不成熟,十分痛快的说了出来。 “小伶!你过来一下!”见贺奶奶脸色不好,林依伶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本想转身,再回去躲一会儿,等贺文琪来了再出来,自己还能省些口舌,但又被贺奶奶给喊住了。 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走一步算一步吧,转身,回头,微笑,“奶奶,怎么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半天不见你?”看见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孙媳妇,贺奶奶不禁质问道。 “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怠慢各位夫人小姐了,所以想着去泡壶好茶,给各位赔罪的,让各位见笑了。”林依伶标准的微笑,标准的礼仪,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来。 听到她的回答,贺奶奶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 “没事,您不用担心,可能是我刚才贪嘴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刚才给文祺打电话,他本来因为工作应酬赶不回来了,可听到我不舒服,便把工作丢给副总,立马往回赶了。”她说完又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 “哼!算这个小兔崽子还分的清轻重。”贺奶奶宠爱的责骂道。 “呀!我还以为文祺是不会回来了呢!”见贺老夫人的怒气被她三言两语就平息了,旁边的贺二婶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毕竟有个可爱的儿子陪着,谁会不高兴?” 见贺奶奶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变的铁青,林依伶垂眼一笑,这个八婆可真是不让自己松口气啊。 于是她慢慢的转向贺二婶,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婶这是什么话?不知这些流言蜚语,二婶又是从哪听到的?这大过年的可别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乡野村妇,在这么多亲朋好友面前搬弄是的啊。” “哎,还流言蜚语呢,没准一会儿我大侄子就会抱着那个孩子回来过年,毕竟只要是文琪的种,就是贺家名正言顺的长子长孙,谁生的到无所谓,啊?哈哈哈。”一想到能看到她吃瘪的样子,贺二婶就不计较她言语上的不礼貌了,立马大声的笑着说出自己手里掌握的信息。 可是贺二婶却失策了,她想象中的那场,贺家贤名在外的孙媳妇,突然撒泼大闹聚会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她现在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似是而非的微笑。 强忍着情绪呢吧,那自己就再给她浇点油,“要我说大侄媳妇啊,你也别太伤心,无论贺文琪有多少孩子,只要你坐牢现在的位置,你都是他们的大母。” 她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本来三三两两在一起说话的人,也都向住客厅聚拢过来。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她要么主动跟别人分享丈夫,要么下堂做个弃妇,可这年头又不是古代,这些事情如果被翻到明面上来,那她还不如做个弃妇来的自在呢! 所以大家现在也都想看看贺家这个事事周到的长媳,会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你不敬我,我凭什么尊你?林依伶微笑一笑,不冷不热的质问道,“二婶您实在是多虑了,先不说这个绯闻的真假程度,就算是真的,文琪有几个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她还要开口反驳,林依伶立马堵住她的话,“男人最主要的本事,应该还是在外打拼属于自己的江山!女人孩子,金钱地位等等,都只是锦上添花的附属品而已,如果天天只知道围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打转,又会有什么能耐呢?做为一家之主如果被人瞧不起,那在乖在老实的人,也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蛇打七寸,她的儿子,就是一个只知道坐吃山空的主,比贺文祺小不了两岁,到现在一事无成不说,还是怕老婆出名,而且几乎每个月都会上演被媳妇赶出家门的戏码,在豪门圈里真可算是最搞笑的八卦了。 第12章 豪门宴会3 林依伶说着又顿了顿,看着她被气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飞速变换,又继续端庄得体的微笑着看着她说道,“众所周知,毕竟凭文祺现在的本事,别说有一个儿子,就是有五六个,我们也是养的起的。” 她这么说也是给自己留个退路,毕竟虽然自己还没有接到通知,但是他们已经传的这么真实了,估计这个孩子八九不离十是真的存在,所以自己要留好充足的退路。 大家都知道,他儿子一事无成,他们一家人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靠在公司里挂个闲职,说白了就是贺文琪养着他们一大家子人而已。 “你!”贺二婶气得不顾仪态,伸手哆嗦的指向她,“又不是你的儿子,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哎?二婶这话就说错了,”林依伶截住她的话,“虽然我没什么才能,但帮他照料几个孩子的能力还是有的,我们做妻子的不就是应该,好好帮丈夫照理好他后院的事,让他们无后顾之忧的在外打拼事业吗?” 谁家后院没有几件污糟事?尤其是这些豪门望族,可像贺二婶这样四处招摇的却没有几个!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养几个小老婆的事?那些小贱人,”本来被林依伶言语刺激的想要开口大骂的贺二婶,被旁边好友的王太太拉了一下也回过神来,只得狠狠的诅咒道,“反正就是,你可别照顾不好文琪的后院,反被孩子的母亲登堂入室,自己最后成为下堂妻!” “无论什么年代,男女之事都是你情我愿之事,有些事情并不是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不是?”林依伶看着她微笑的说道,“莫要失了体面才是!” 林依伶一语双关,贺二婶此刻游走在爆炸的边缘,好歹是她的长辈,现在竟然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这些都是那个混账惹下的! 已经来了有一会儿的贺文祺,此时从旁边的阴影处,径直的向林依伶走去,其实,在她刚过来的时候,他也刚刚到了,他们两个算是前后脚到的主客厅所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听了一个正着。 本来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孩子身上的那股子奶腥味,所以就想着先去换身衣服再下来,因此自己特意选了一条避开人群比较隐蔽的路线,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场对话。 想着这近一年来的时间里,发生的其他事,她果然是个完美的妻子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骄不躁,也不拈酸吃醋,温婉大方,文能帮自己料理家事拓展事业,武能解决自己不希望继续的所有烂桃花。 别的不说,但就这几样来看,自己真是捡到一块宝啊,她简直就是梦中情人,奥不对,是梦中情妻啊! 林依伶继续微笑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向自己走来的丈夫,英俊的外表,完美的身材,开朗性格,多金的实力,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是完美的情人啊,怪不得已婚的他,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不然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那! “不是身体不舒服?”贺文祺旁若无人的,抓起林依伶的手,语气十分温柔的说道:“手也这么凉,跟奶奶说一声,去楼上休息不就行了?不舒服就去歇着,没必要在这强撑着,我还没有弱到靠你帮我撑场面的地步。” “哪有那么严重啊,”林依伶不好意思的抽回了手,有些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次来的这么晚,快去向奶奶赔罪。” 贺文祺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又扭头看向脸色不怎么好的奶奶,刚想说话,就被明显找茬的语气打断了,“哎吆,文祺这是打哪来啊?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奶腥味?” 贺二婶说完还捂了捂鼻子,看向周围的人,在场的有很多太太,都是当过妈的人,虽然他身上的味道并没她形容的那么大,但对于生过孩子的人来说,还是能轻而易举察觉的,再加上刚才的事情,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贺文祺。 贺文祺冷冷的看向贺二婶,“你希望我从哪来?” “这是什么话?你从哪来就是从哪来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贺二婶有些无辜的看了看周围的人,“不会是刚看了儿子吧?” 她这一句话问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了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贺文祺的官方答案。 贺文祺轻笑了一声,“二婶消息真是灵通啊,没错,我确实是从儿子那里过来的。” 本想等拿到鉴定结果确定真实性之后,再回来告知小伶和奶奶,然后由她们决定这个孩子的身份,可是现在被迫公开,虽然对自己来说无伤大雅,可自己还是很不爽! 他的一句话,周围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在这种场合下,贺文祺的这句话,就相当于证实了所有的谣言,这位贺公子虽然花名在外,可弄出孩子这么荒唐的事情到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贺二婶得意的看了林依伶一眼,“我就说嘛,什么时候带来让二婶看看?怎么说也是贺家的骨血,到时,二婶一定给他包个大红包!” 贺文祺并不理会她又温柔的看向林依伶,“小伶还没见呢,等哪天小伶得空了,带他过来,给你们瞧瞧。” 林依伶听罢也十分配合的温柔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真的是确有其事了?。 贺文祺又转向贺二婶,“二叔上周就回来了,二婶消息这么灵通,怎么不请他回来坐坐?” 贺二叔有一个固定的情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贺二婶一直像个泼妇似的吵闹,近几年贺二叔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几乎都宿在他的女朋友那里。 果然贺二婶的笑脸,瞬间僵住了。 林依伶有些无语的看了贺二婶一眼,感觉他儿子的智商应该是随了她了,她是没脑子吗?平时给自己使使绊子也就得了,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给贺文琪难看,他能惯着你? 贺文琪虽然年轻,可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贺家掌舵人,连你老公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你竟然会当众给他使绊子,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你老公的贤内助啊。 平时小打小闹的他不跟你计较,一是因为你是女流之辈,二是因为看在贺奶奶的面子上,给你们这些长辈点颜面,但如果你一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可就别怪他下你的面子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吵闹了这么久,我也乏了,早些散了吧。”在得到确定的事实后,贺奶奶打断他们的对话,“李管家,请各位夫人回去吧,改日再请她们来玩。”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再这么继续闹下去,自己家里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都会被老二家那个小肚鸡肠的夫人,弄的人尽皆知了。 贺奶奶说完,就被陈阿姨扶着向卧室走去。 因为贺奶奶喜欢热闹,所以,她一直陪着这些小辈在这里说话,但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心情了。 各位夫人,听到这,也纷纷察言观色的起身告辞。 林依伶也一直陪着李叔,处理善后的事情,送各位客人。 “今天招待不周,下次再请您过来喝茶。” “夫人太客气了,我们吃的挺尽兴的。” “对啊,今天确实挺晚了,夫人脸色不太好,一会儿可要好好休息,莫要着凉了。” “夫人留步吧,不用送了,下周六我办了一个梅花宴,到时候夫人可一定要赏脸呐。” 贺文祺回来后的所作所为,让所有人都清楚了见到他对林依伶的态度,能参加这场晚宴的人也几乎都是人精,大家都能看出林依伶少夫人的地位,不会被动摇,最起码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那些想通过林依伶这个贺夫人,帮自己丈夫跟贺文祺搭边的人,都赶紧和颜悦色的对她打招呼。 贺二婶本来也不想走,但被王太太拉了一把,也气鼓鼓的向外走去,她虽然不太聪明,但不是真傻,她也明白今天自己让老太太掉面子了,现在其他人都走了,如果自己还在这待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的。 “果然是贤妻良母啊!”看着林依伶大方的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贺文祺由衷的称赞道。 林依伶回身看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有些笑僵了的脸,“走吧,好好去跟奶奶解释一下吧。” 贺文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楼上走去。 二楼贺奶奶的卧室前,林依伶轻轻的扣了三下门,“奶奶,您睡了吗?” “睡着了!”隔着一扇厚厚的卧室门,都能感觉到贺奶奶火气的旺盛。 “噗!”林依伶轻笑了一声,“我跟文祺进去了奥。” 林依伶调皮的说完,就推开门率先走进去了。 此刻,贺奶奶正坐在床前的榻榻米上,拿着一本书在阅读。 于是在林依伶的带头下,他们两个小心翼翼的向贺奶奶走去。 他们走近走近了一看,她手里拿着的那本书竟然是一本《家训》,林依伶无比同情的看了旁边的贺文祺一眼。 “奶奶真顽皮,明明没有睡,却骗我们说睡了。”林依伶拿出自己哄宋奶奶的那一套本事来哄贺奶奶。 “哼!”贺奶奶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好了,奶奶不要生气了,”林依伶坐在她的身旁,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胳膊,“我跟文祺来给您道歉了。” “你道什么歉?!”贺奶奶看着林依伶,又抬手指了指贺文祺,“让他滚出去,我不想见他!” 贺文祺闻言一脸无奈的看向林依伶。 “奶奶,”林依伶微笑着替他解围,“今天这事咱们还得让他好好解释一下不是?您把他赶走了,谁跟我们说一下真正的事实?要赶也得等他把事情解释明白了在赶呐,您说是不是?” 见她有些被自己说动了,林依伶赶紧给贺文祺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解释一下,可他仿佛没有察觉一直没说话,毕竟相对于她这个孙媳妇,自己这个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的孙子更了解她的脾气秉性。 所以三人就这样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贺奶奶打破了这段,对于林依伶来说十分尴尬的局面,她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孙儿确定的询问道,“今天的事是真的?” “是。”贺文祺平静且肯定的答道。 贺奶奶猛然抬起头来,“这么说,你真让外面的野女人,生了贺家的孩子了?” 贺文祺一挑眉,“虽然都是巧合,但现在的事情就是,这个孩子确实是存在的。” 不要说他们,连他自己都感觉很意外,一直游戏人间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当了爹。 “巧合?臭小子,你忘了咱们家的家训了吗?”贺奶奶把手里的家训扔向了他,“即使在旧社会,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也是不许比妻子早生孩子的!” 说完贺奶奶有些忐忑的,看了林依伶一眼,因为此时她又想起当初大师说的那些话了,贺文琪命犯桃花,如果他们俩个之间能有一儿半女,那他的桃花劫也算是破了。 而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贺奶奶顿时紧张了起来,但见林依伶并没有生气,心里有些放心的同时,又生了些许的不满,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你以前荒唐,是因为年少气盛,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是非抓住你的前尘往事不放,可你现在都结婚多久了?你还这么不着调的游戏人间,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贺家的列祖列宗?你爸爸和妈妈走的早,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是想让我死后见到他们,还得让他们埋怨我没有教导好你是吧?!”贺奶奶气得指着贺文祺的手,都有点打颤。 这次她确实动怒了,毕竟事关贺家的前途,别的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可不行! 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气,林依伶忙走到她的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奶奶,您先不要生气,让他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孩子都生出来了,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能让他消失不成?”她说着又把怒气转向了林依伶,“这件事,你也有错,自己的丈夫不好好管管,任由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第13章 豪门宴会4 林依伶闻言立马‘知错’的低下了头,不是她脾气好,是她早就看透了所有人的脾气秉性,这也许就是真实的生活,在这种事情上明明受委屈的是妻子,可她接受别人明嘲暗讽的同时,还要承受那些不是她能制止的了的过错。 不管,就是妻子抓不住丈夫的心,管了,又变成妻子一点儿都不大度,十分的小肚鸡肠了,总而言之,做为一个没有子嗣的外姓人,只要家里其他人想,你做的对的也是错的! 难道不是吗?当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时,或者说,当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一个女人身上时,谁出言劝阻,哪怕是出于安全健康考虑,都会适得其反,把自己变成讨人嫌的泼妇的。 没有一个不是真心爱你的男人,会服从你的管配,特别是一个年少有为,英俊风流的男人,得天独厚的优质条件会让他屈服于一个女人的管配? 见林依伶因自己受到了责问,贺文琪也不再坚持寻找奶奶逻辑的破绽,下意识的赶紧开始出声解释。 “我跟艾迪在我结婚之前,就交往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我们也和平分手了。” “不过,前些天我才弄明白,当时她是为了治病,才选择离开我的,而且当时她出国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实。” “只不过当医生后来给的诊断结果是,这个孩子应该是她一生唯一的一个孩子,如果流掉她此生很有可能当不了母亲的时候,她才决定冒着风险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十分幸运的是她们母子两个都活了下来,所以病好后,她就带着孩子回来了,希望我能知道这件事,她也并没有以此要挟我要干嘛,只是让我有知情权而已,”说着,贺文琪又深看了旁边还低着头的林依伶一眼,“而且她也并不想要什么名分。” 虽然每个剧情都合情合理,但贺奶奶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所有的巧合都出现的时候,那一定不是巧合,所以她现在已经没有了起初激动的态度。 她不慌不忙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她说是治病你就信?想攀上贺家这个高枝的人多了去了,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一天,什么样的狐狸,我都会让她打道回山的。” “奶奶,您现在是连您的孙儿都信不过了吗?”见奶奶的态度有了变化,贺文祺就松了一口气。 他轻松的靠在后面的沙发上,“不只是这件事我查了,就连我跟孩子的亲子鉴定,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分别验了三次。” 自信的贺文琪怎么会想到一个真想骗你的人,会做好所有的准备措施,只要孩子确定是他的,其他的故事还不随便艾迪制造?隔了一个大西洋,谁又能确定你查到的信息就是准确的? “哼!”贺奶奶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而且我不觉得,我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吧?”见奶奶已经被说服,贺文祺恢复了,他原来的公子哥样子。 现在的贺家,贺奶奶是他唯一尊敬的人,也是从小到大唯一真心爱自己的人。 自己对她的意见,是不得不考虑的,就像她当初让自己娶这个贤妻,一想到这,贺文琪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了依伶。 “既然孩子已经生了下来,那就先这样吧,不过,以前我一直觉得你们还年轻,要不要孩子都随你们,可是现在,我感觉你们两个也得抓紧了。”贺奶奶语重心长的说道。 既然既定的事情不可改变,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可控的风险降到最低。 “文祺,你以后至少每周回家四天,别跟我说什么,工作忙,没空之类冠冕堂皇的话,我不听解释。” “另外,现在开始让小李,每天都跟着你,把烟酒都戒了,直到小伶怀上孕,别狡辩,你现在没有什么反驳的权利!” 贺文祺见自己两次张口,都被否决,他便十分无奈的看向林依伶,眼神示意她:你看,我也无能为力。 见自己的孙儿,十分乖巧的没有反驳自己,而且又‘深情’的看向自己的妻子,贺奶奶觉得他的心,还是在自己媳妇身上的。 想到自己刚才可能有些语气重了,又温和的看向林依伶,“小伶啊,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委屈你了,可现在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做些补救措施了,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一切单凭奶奶做主。”林依伶乖巧的说道,她能说什么呢?她又能做什么呢?一切还不是你们祖孙两个说了算? 十分满意她的回答,贺奶奶又转向贺文祺:“你这两天就去把孩子接过来,我们贺家的孩子,还不至于沦落在外面让外人看着,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照看我们贺家子孙的!别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带坏了孩子。” 想起艾迪紧张孩子的样子,贺文祺皱着眉头说道:“现在孩子还小,还是让他亲妈带着比较好吧。” “什么叫孩子比较小?家里这么多人,难道连一个小孩也带不好?再说,我相信小伶,会把他当亲生孩子对待的,提前照顾一下小孩子,将来自己生了,也不至于太慌张。”贺奶奶说着又看向林依伶。 林依伶下意识的点头认可她的建议,可此刻却在心里偷偷的苦笑,您祖孙两个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老扯我? “带孩子我到不怕,再说有什么不懂的,我还可以向您和陈阿姨她们请教,我肯定会尽自己所能,照顾好那个孩子的。”林依伶十分大方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贺文祺皱着眉头看向了她,她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她真想抢别人的孩子过来养? “只是,孩子还小,现在就让他离开自己的亲生母亲,恐怕不太好吧,而且,”林依伶说到这儿,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又表现的有些害羞的看着贺奶奶,“您刚才也说了,希望我们能有自己的孩子,我觉得就当是为我未来的孩子祈福,现阶段也不应该强人所难为好。” 听完林依伶的话,贺奶奶也沉默了,也对,她虽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可谁能做到毫无芥蒂的去养小三给自己丈夫生的孩子?如果她对这个孩子心理有些膈应,天天见了岂不是会影响心情,也不利于她怀孕不是? 于是贺奶奶赶紧说道:“嗯,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先这样吧,孩子就先留在她那,可不能累到我乖孙媳妇,不过等小伶生下自己的孩子后,在把他接过来一起养着!” 贺奶奶受传统封建社会思想的教育,她们只认可接受过正宗婚礼仪式的媳妇,对她们来说,那些所谓的小三都是可以随意打发的妾室。 贺文祺看向林依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她最有办法哄奶奶开心,“对啊,现在就先别给小伶那么大压力了!” 感觉到他们两个看向自己那犹如看向一块肥肉的眼神,林依伶顿时感觉自己十分的无语。 不是自己小心眼,而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把孩子接过来自己照顾的事情,对自己来说百害而无一利,自己何必要承担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虽然自己对这位艾迪女士还不够了解,但无非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正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她是一位十分爱贺文祺,也爱他们的孩子的人,那么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把孩子带走的; 二是,她是一位想利用孩子上位,而且是一位为了自己的目的不则手段的人,那么她肯定更不会让自己把孩子带走的。 自己不是怕她,只是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还是能避则避吧,反正这也不是自己长久的归宿,如果她能成功上位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好了,今天闹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你们两个也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贺奶奶有些疲劳的对他们说道。 “那您早点休息,我让陈阿姨给您拿一杯热牛奶来。”林依伶担忧的关心道。 贺奶奶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了,他们两个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贺奶奶,突然想起给他们合八字的师傅,曾经说过的事情。 他们两个之间会有一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那他们之间就会白头到老的。 如若不然,那他们的缘分,也就尽了,而贺文祺也会孤独终老的。 自己这个亲孙子,一直是自己的骄傲,自己也一直在尽自己的所能,护他周全,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依伶彻底放松了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晚安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晚上闹腾的,可是真费神啊,她说着就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本来在贺文祺的房子里,有一间书房,后来被林依伶改成了自己的一个小卧室,也加了一些她自己喜欢的书。 所以每当贺文祺在家里留宿时,她就十分自觉的去里面睡,这也算是他们之间,没有明说的默契吧,毕竟这是他的房间,而且那个小床对于贺文祺来说,也确实有点小。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贺文祺倚着门框,看着面前的背影,轻轻的说道, “什么?”林依伶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你挺有魅力的,”贺文祺别有深意的看着她说道,“特别是今晚。” 林依伶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也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不要迷恋上姐,虽然姐的魅力很大吧。” 似乎被她的调侃刺激到,一向在谈判桌上,都不逊色的贺文祺,立马回了一句:“奥,那你多想了,我只是觉得,有的时候,咱们两个还挺像的,你确实很有当哥们的潜质。”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是现在恐怕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林依伶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吧。 “切~!”林依伶撇了他一眼,转过身抬手,向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向里屋走去。 贺文祺深看了一眼关上的屋门,这样确实不错,有一个贤惠、懂事、大度的妻子,帮自己打理家事,尽管看得见吃不到吧。 幸好她不是自己现在喜欢的类型,不然,自己没准还真会被她吸引,想到这,贺文祺为自己的明智点了点头,拿起睡衣去了楼下客厅的浴室。 之前都是错开洗,但今天这么晚了,分开洗也不会让奶奶抓到什么把柄的,毕竟今天真的已经很晚了。 虽然这件事情过后,贺奶奶管的比以前紧了许多,但由于最近贺文祺公司的事情确实有很多,他有的时候自己都能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 见他根本没时间出去鬼混,所以后来贺奶奶心疼自己的孙子,每天这么晚了还要来回跑,就免了小李的监督督促工作,让贺文祺下了班后,在公司的公寓里休息。 少了贺奶奶的监视,忙完这一阵的贺文祺,又恢复到了原来帝王般的生活,继续吃喝玩乐,过的不亦乐乎。 不过有了上次的事情,最近他低调了许多,很久没有上报纸的头条了,这也给林依伶省了不少麻烦。 贺文祺还是不经常回来,他最近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给艾迪买的那个小公寓,虽说是为了享受亲子时光,可艾迪的温婉体贴每次都能让自己流连忘返。 少了他的参与,林依伶也自在了不少,这段时间她去看了一次宋奶奶,还去长白山旅游了一次,所以这段时间她过的也是不亦乐乎。 虽然贺奶奶一直在孩子的问题上纠结,可贺文琪每次都能找到新的合理借口,所以没有这个负担的林依伶生活的小日子更滋。 只不过她们这表面上平静的生活,就这样一直维持到了艾迪的第二个儿子出生。 林依伶迎面而来的,是各种嘲笑,怜悯,可怜的讽刺,但这次,还没有等她妥善的帮贺文祺善后,就被一个消息彻底击垮了。 第14章 葬礼1 当忙完工作准备出去娱乐的贺文祺,看到手机视频里那段循环播放的片段时,自己也有些惊讶。 虽然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来得及跟她商量,但就她以往的态度来看,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难道她以往都是装的?她早就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感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出来放松的林依伶,在书店买完书走出来之后,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记者,围着追问艾迪二胎的事情。 虽然又是一个措手不及,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微笑,淡定的告诉大家,不要听信传言,还是那句话,即使是真事,贺家也养的起。 电视还在继续直播着,“那请问,艾迪小姐已经连着生了两个儿子了,贺家会给她一个身份吗?” 尽管林依伶一直往外走着,但好不容易待到她正身的狗仔队,还是穷追不舍的追问,毕竟大家都想拿到一手资料,增加自己新闻的点击量。 与此同时林依伶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当她不动声色的按下接听键时,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么问题来了,她接的那个电话是谁打给她的?能令她呆若木鸡瞬间脸色全无? 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惊慌无措的她,甚至连走路的样子都歪歪曲曲的! 而且她那么爱书的人,怀里挑好的那些书籍,洒落了一地,她都不在乎了! 贺文祺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内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媒体猜测,她可能是接到了自己要休弃她的电话,可自己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奶奶也更加不会给她打那样的电话,贺家除了自己和奶奶,更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呢?对,她的样子就像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噩耗,看着手里一直没有接通的电话,贺文祺紧紧皱了皱眉。 自己把电话打到家里她不在家,也没人知道她去哪了,贺奶奶最近出国旅游了,现在家里知道她行踪的,只有跟她出去的司机小李了,可为什么现在连他也不接电话? 所有人目前都不知道的是,林依伶接到的是,她的侄子小涛打给她的电话,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电话! “姑姑姑姑,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回家,他们要把奶奶埋到土里,他们为什么要说奶奶死了?死了是什么意思?奶奶为什么躺在那里不动?她在跟我捉迷藏吗?你回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当林依伶接到宋奶奶去世的消息时,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前天她们两个还在通电话,奶奶的声音听起来还非常好,为什么突然就去世了? 今天是愚人节吧,小涛肯定在捉弄自己,可恶,我要去揍他,这种事能随便开玩笑吗?是谁在恶作剧?要是一个成年人敢教坏小涛说这样的谎话,我一定要揍的他找不到北! 因为贺文祺的关系,自己的一举一动,也经常受到别人的监视,所以为了不打扰到宋奶奶的清静,自己很少回去看她,她们只是经常通电话而已。 尽管林依伶一直在麻痹自己,但只要想到这件事情,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她就感觉心痛的受不了! 可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自己甚至连她生病的消息都没听到,还有自己这个不孝的东西,怎么能连她生病了,都察觉不到呢?! 不是,奶奶没有生病,是他们在骗自己! “滚开!”再也不顾及什么形象,林依伶暴躁的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捂着自己揪在一起疼的胸口,大步向前面的车子跑去。 ‘贺家长媳被夫家休弃,在公众场合爆粗口展现本性!’ ‘贺家长媳的位置要更换,贺家长媳败坏贺家名声!’ 网络热词又一次冲刷着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 小李看到她慌张的揪着胸口的样子,以为她突发了什么疾病,赶紧过来扶她,又大声喊来书店的保安,帮忙截住紧追不舍的记者。 被扶到车上后,林依伶才有些回过神来,她一把抓住小李,“马上去齐蒙山!” “可是您的身体?”小李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说马上!”林依伶厉声,向着小李喊道。 啊?从来没有见过少夫人,如此严厉的模样,小李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的立在了原地。 见他不动,林依伶立马下车大力推开他,向驾驶座走去。 被推了一个跟头的小李,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想去拉住她,“我来开,我来开!” 可林依伶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径直的坐到了驾驶室里。 小李见状也立马打开了副驾驶坐了进去,少夫人现在的状态,真是太让人担心了,就算她不会开,自己在旁边也可以指导一下,现在尽量保证她的安全! 可是等到林依伶把车子启动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错的有多离谱! “靠左的是刹车,右边是油门,这是油门,哎对,慢点慢点!刹车,刹车~!少夫人,慢点慢点!” 这是开车吗?简直比赛车都刺激!做为一个拥有a本驾照执业驾龄五年以上的老司机,他现在在车上也只有双手紧紧抓住,车顶的保险扶手努力抑制自己不大叫出来的份。 一开始是担心她不会开车,开的这么猛会出什么事情,后来则是被她的技术折服。 因为他渐渐的发现,少夫人不是不会开车,而她的的车技是非常的好的,虽然在车流中穿梭,但每一步都掌握的非常好。 所以他慢慢的也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自己不至于吐出来! 因此,尽管车上的手机一直在响,老板的名字,也一直在汽车的屏幕上显示着,但他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接听了! 正在开车的林依伶,一切操作都是在靠着自己的之前的肌肉记忆,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尽快赶到宋奶奶身边,这个想法,至于身边有什么人,有什么车,都不在她眼中。 尽管有三四年没有碰车了,可她就这样,靠着曾经那十几年的功底,靠着自己曾经对汽车的熟知,靠着一丝丝的幸运,穿梭在车流之中,向齐蒙山驶去。 这速度,直到到了齐蒙山的山脚下,小李才松了一口气,这次坐车的体验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依伶打开车门后,就疾步向山上走去,这座山没有被过多的开采,所以没有直通山顶的公路,去奶奶家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山路需要自己往上爬。 落后的小李还来不及追她,就蹲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等他缓过神来,赶紧拿起手机,给自己的领导回了个电话,交代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齐蒙山?”听到这个地址,贺文祺马上吩咐秘书,取消接下来的行程,边穿外套边打电话备车。 虽然自己对她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也知道在齐蒙山上住着是那位老人,对林依伶来说,绝对不亚于自己的奶奶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能让她有如此的举动,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下意识就想尽快赶到她的身边。 等他反应过来,车子已经上了高速了,回过神来的他,也就没再想改变什么。 去就去吧,反正这几年,她也从来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是需要自己帮忙的,如果这次自己能帮到她,那自己对于她来说,也算是有点用处了。 看着安静躺在那的宋奶奶,林依伶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她走去。 不可能!肯定是奶奶嫌弃自己很久都不来看她,所以在陪他们演戏一起捉弄自己是不是? 不对,是谁把这里弄的这么乱?奶奶不生气吗? 这是谁?怎么躺在奶奶的家里? 颤抖的伸出手,掀开那层白布,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容,当她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冰凉的温度时,再也撑不住的跪倒在宋奶奶的面前。 之前还可以欺骗自己,是小涛在开玩笑,那现在呢?这是什么?她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干嘛。 用力扯下那层白布,是谁给奶奶盖了这么个东西?奶奶只是睡着了,谁拿这个晦气的东西来的? 你看把奶奶气的都不说话了,奶奶我带你走,咱们去别处,离开这群讨厌的人,她抱起宋奶奶就向里屋走去。 然后她又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奶奶不气,我给你扯掉了,您的乖孙女回来了,我来保护你,放心,有您孙女在,谁也不敢再亏待您! 大家对于她的到来,都处于吃惊的状态,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 直到她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大家才意识到这个现实,于是赶紧过去敲门,可无论怎么敲,里面都没有动静。 “行了,别敲了,让她在里面陪妈呆一会吧,这孩子跟妈的感情一直都是最好的了。。。”张舅舅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去。 他们上了年纪看淡生死的人,一时之间都接受不了老母亲的离世事实,这个从小被老妈养大的孩子,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呢? 更何况母亲生病的时候,我们还在病床上尽过一段时间的孝,还有一个接收的过程,而这个孩子,母亲可是一直让我们瞒着她的! 哎,给她一点时间缓冲吧,就当是让她做个最后的告别。 “您手怎么这么凉呢?我给您暖暖吧。”林依伶边说边把宋奶奶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哈气。 可是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感觉宋奶奶的手上,稍微有了点儿温度。 但她又发现奶奶的身上很冷,于是她赶紧从背后抱紧了她。 “宋小姐,你怎么这么顽皮?是不是又和小涛一起忽悠我呢?好了,我认输,你们赢了,现在可以醒过来了吧?” “宋小姐你再不睁眼我就生气了啊!” “宋小姐,我要跟你主动承认错误,我结婚是假的,我跟他是协议结婚,为了给林建豪挣一笔资金,你说我可不可笑?” “宋小姐,我现在的生活,虽然比较安逸,你可得经常骂着我点儿,不然我就该得意忘形了,你也知道我一旦得意忘形了,下场都很惨,你可要负责监督我啊!” “宋小姐,是不是连你也不要我了?你们都讨厌我了吗?” “宋小姐,我以后搬过来,陪你住好不好?” “宋小姐,。。。” 林依伶就这样,抱着宋奶奶坐了一晚上,也念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贺文祺到来。 贺文祺一晚上没睡,又爬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脸色有些苍白的进来,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赶紧询问道:“张舅舅,小伶呢?” 张舅舅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看向里屋了门,“她把妈抱进去一晚上了。” 看着布置的灵堂,贺文祺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走过去敲门,“小伶?你在里面吗?过来开一下门吧?” 可无论他怎么敲,里面都没有一点声音,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他回头紧张的看向张舅舅,张舅舅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赶紧把门撞开!” 大家用力把门撞开后,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林依伶把头搁在宋奶奶的肩上,从后背环抱着她,眼神呆滞的盯着前方,嘴里还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张舅妈看到这个画面后,眼泪又瞬间涌了出来,这个孩子,也是算自己看着长大的,她的脾气秉性,以及她跟妈的感情,自己都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小伶,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你跟妈感情最深,好孩子,赶紧把妈放开,好不好?” 张舅妈边抚摸她的头边跟她说话,可林依伶仿佛是没听到似的,还是在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话。 其实,当林依伶真正看到宋奶奶尸体的那一刻,她的眼里,脑海中,就只剩下宋奶奶这一个人了,她自动的屏蔽了除此以外的任何声音。 直到突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进来,“林依伶你醒醒吧!宋奶奶已经死了,彻底地离开了!你现在抱着她的尸体还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死了你知道吗!” 第15章 葬礼2 什么死了?!尸体?!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去!谁准你在这胡说的?”林依伶一身戾气的,看着贺文祺厉声斥责道。 这他妈的是谁?竟然在这撒野?!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刚想发火的林依伶忽又然意识到什么,迅速收敛起了身上的戾气,然后她温和的看向宋奶奶,十分歉意的说道,“奶奶,这个人太讨厌了,我刚才吵到你了吧?对不起,我不敢了,您在睡会儿,我一会儿在叫你起床。” 边说边像哄婴儿似的,轻轻的拍了拍宋奶奶的肩膀,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见过林依伶如此的模样,上一秒简直就是索命的阎王,下一秒就变成了乖巧的孩童。 贺文祺最先意识到了不妥,他快速过去,一个巧劲夺走了宋奶奶的尸体。 “奶奶!”林依伶立马挣扎着追了过去,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紧绷精神爬山,而且悲伤过度的她,猛地一站起来立马眼前一黑向地倒去,在一旁的张舅妈赶紧跨步过去扶住了她。 看她还挣扎着要起来,张舅妈边哭边说道:“小伶,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妈会更伤心的!” “妈临终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我们,不要告诉你,能瞒多久是多久,最起码不要让你看到她的尸体,看来还是妈最了解你,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昨天晚上我们才知道,是小涛偷偷的给你打了电话,你知道妈最疼你了,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不是让妈走的也不安生吗?” 林依伶这次仿佛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是啊,昨天表哥家的小涛,给自己打电话说,老奶奶去世了。 自己一直不敢相信,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直到自己回来后,看到到宋奶奶,下意识的就以为她睡着了。 张舅妈的话,让彻底回过神来的林依伶,揪着自己的胸口,感受那刀割般的疼痛。 突然她开始用力的捶打自己的心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补充能量似的,张舅妈赶紧制止她自虐的行为,“傻孩子,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 “舅妈,奶奶,奶奶她真的离开了吗?嗯?”在看到舅妈肯定的眼神后,林依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向外喷涌而出。 张舅妈心疼的,把她紧紧的揽到自己的怀里,“好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听完张舅妈这句话,大家似乎才意识到,这个宋奶奶十分疼爱的孙女,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哭过一声! 贺文祺安置好宋奶奶的尸体回来后,就看到林依伶,被张舅妈扶着坐在床边撕心裂肺的哭着。 不知为何,他感觉现在自己的内心,也像针扎一样疼,不只是他,现场所有见到这个画面的人,也都感同身受般的难过! 她昨天晚上念叨了一晚上,声音早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现在又悲伤的嚎啕大哭,简直会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贺文祺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直陪在林依伶的身边,她这几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有些感情他替代不了,那自己就尽量帮她把宋奶奶的葬礼办的圆满,让她无后顾之忧吧。 清醒的时候,不是跪在灵前一动不动,就是看着宋奶奶的照片一直流眼泪,贺文祺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跟了过来。 如果自己没有来,她将独自一人承受这份打击,易位而处,一想到奶奶有这么一天,自己就揪心的难受! 自己一个大男生,都承受不了的打击,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女生,想到此处,贺文琪更加深情的看向林依伶。 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们两个应该算是有共同之处的,不过,看着已经又在灵前,跪了一天的林依伶,贺文祺感觉十分的无力。 虽然感同身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此刻,好像所有安慰宽心的话,在这份真挚的感情面前,都会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 而现在的自己也只能默默的,在旁边陪着她,直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的空间。 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贺文祺皱了皱着眉头,立马挂断了电话,可没过一秒钟,电话又一次的打了进来。 怕打扰到旁边的依伶,贺文祺还是起身向外走去,“喂?什么事这么着急?” 艾迪一听到贺文祺接了电话,赶紧温柔细语道:“亲爱的,你可算接电话了,这两天我打你电话,都快打爆了,你怎么都不接电话呢,人家可担心你了。” 一直以来很喜欢如此温声细语的贺文祺,不知为什么此刻,却非常的反感,“我这两天出差,事情比较重要紧急,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自己现在可没有心思应付别的女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让小伶吃点东西。 “文祺~,”艾迪刚想撒娇,贺文祺就挂断了电话。 “哎?不是!”艾迪非常气愤的,把被挂断的电话,扔到了旁边的墙上摔了个粉碎。 自从自己有了这两个儿子,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对过自己呢!现在竟然挂自己电话!不知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 回到屋内,看到林依伶那还是一如既往的动作,贺文祺不禁上前,轻声的说道:“小伶,你都在这跪了一天了,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嗯?” 林依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旁边宋奶奶的那张照片。 她的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此刻她满眼血丝,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知道宋奶奶在她心中的份量与众不同,贺文祺也跪在她旁边,轻轻的扶着她的双肩,“你这个样子,宋奶奶见了也是十分心疼的。” “是啊,小伶,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好歹喝点粥吧,妈是最疼你的了,她一直都很担心你的身体,就当是让她放心,你多少喝点吧?”张舅妈边说边把一直在旁边温着的粥,递了过来。 看着这张奶奶最喜欢的照片,以前奶奶变着法,让自己吃东西的场景,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奶奶这一生为自己操了够多的心了,自己可不能再打扰她的安宁了! 没有任何言语的林依伶,颤抖的接过那碗粥,可她喝了没两口,就捂着嘴向洗手间跑去。 刚刚吃的东西,都被她吐了出来,还一直在吐,贺文祺十分心疼,手足无措的轻拍着她的背。 见她不再吐了,张舅妈赶紧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块毛巾,“来,好孩子,赶紧漱漱口,还舒服点。” 林依伶漱完口,突然栽在马桶旁边的地上,大笑起来,“奶奶是在怪我吗?我以前总是顽皮。” “依伶!” “小伶!” 大家都十分担心的看着她,林依伶挣扎的站起来,想回到灵堂,可还没站直就彻底倒了下去。 她清醒的时候就像一头倔驴,谁也无法靠近,谁也阻止不了她去灵前跪着,可是倒下去的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贺文祺赶紧把她抱到旁边的卧室里,请来医生为她诊治。 她吃不下去东西,只能让医生在她输的液里多想想办法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下葬的那天。 下葬的这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更加的伤感。 林依伶的此刻嗓子,已经哑的发出不来声音了,她只是跪在宋奶奶和张爷爷的坟前,默默地流泪,而贺文祺则一直静静的在旁边,给她打着伞,扶着她,让她那软弱无力的身体可以有一个支撑点。 当下完葬后,张舅舅过来拍了拍依伶的肩膀,“小伶,走吧,先去舅舅那里休息两天再回去吧,你这两天也熬坏了,去我那里先歇会?” 林依伶想要说,我想再陪奶奶待会儿,可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来声音,于是就把头埋向贺文祺的怀里,又哭了起来。 贺文祺见状,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胳膊,慢慢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然后抬头对张舅舅说道:“舅舅,你们先回去吧,我陪她在这待会儿。” 张舅舅看着林依伶的样子,想着,或许他们这些熟人,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情绪变动还会小点。 虽然母亲是寿终正寝,可对于这个孩子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于是十分心疼的,抚摸着林依伶的头,虽然看着林依伶,但是他却对贺文祺说道,“不要太久,今天天气也不好,别把她熬坏了。” 看到贺文祺郑重的点了点头,张舅舅才起身和大家一起离开。 贺文祺一直静静的陪着林依伶,直到她又哭的昏睡过去,他才把伞交给一直在旁边,等着的小李,抱起林依伶向山下走去。 本想让她在这多待两天的,可每当她醒过来,除了一声不吭,就是哭。 在这熟悉的环境中,她应该更难走出来吧?或许换个环境会好些,于是趁着她又晕过去的空隙,贺文祺赶紧带着她,同两个司机一起下山了。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下葬这天的事情,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默默的注视着事情的经过! 如果说情浅缘深是孽缘的话,那么情深缘浅,则是这世间最痛的惩罚了吧! 这次九死一生的任务回来后,自己对她的这份思念,更加的深了。 当你经历死亡时,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则是你今生最重要的人! 这次心脏上方一毫米的地方,中的这颗子弹,则把自己那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彻底的挖了出来。 之前彼此的约定是,既然改变不了事实现状,就一定要遵守它,绝不在打扰彼此的生活,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在控制它了! 爱而不得,是自己那残缺的心上,最无法弥补的伤痕。 听说她也已经结婚了,不知道她现在开不开心呢? 既然他们都是拥有不了幸福的人,那么如果她现在过的开心,那就足够了! 但是,如果自己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到时候,恐怕又会把自己的痛苦带给她吧! 所以自己想着,来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或许能缓解一下对她的思念,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在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冯子礽就出现在了宋奶奶的坟前,他直直的跪了下去,目不转睛的,盯着石碑上的照片。 宋奶奶对于依伶开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了,而现在,她的这个精神支柱竟然离世了。 那么和善的一位老人,那么慈祥,那么疼爱她的一位老奶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她的心得多痛啊! 可是自己现在连拥抱她,给她安慰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自己出现在她面前,会令她彻底崩溃吧! 所以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静静的在远处看着她伤心,这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真让人颓废。 刚才那个人是她的老公吧,听说她已经结婚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是十分的爱她。 也是,那么优秀的茵茵,有谁会不喜欢她呢?她已经找到了,那个可以替代自己,照顾她的人了吗?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的安慰她,拥抱她,帮她处理宋奶奶葬礼的人! 从他的外表上来看,他应该是一位商业精英吧,而且他也爱着自己的茵茵,那么他应该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吧。 刚才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到她身边来!? 这样一丝生气也没有的大活人,仿佛行尸走肉般的跪倒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狡黠,机灵,变成了一个死气沉沉,只会流泪的机器! 自己的茵茵,内心得多痛苦? 可是,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再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个年轻人,就这样在宋奶奶的坟前,一直跪到自己接了新的任务才离开。 都说造化弄人,可有人经历非人折磨的时候,造物者真的看的下去吗? 第16章 缘变1 现在的她怕是连一根,头发丝般的伤害,都受不住了吧! 她的痛苦他感同身受,所以他选择了不去打扰。 她的难过他无能为力,所以他选择了默默守护。 在回来的车上,林依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两次,可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昏睡了过去,她现在逃避现实唯一的方法,就是昏睡,没有一点精神的昏睡! 贺文祺见她不再哭了,有些庆幸自己把她带离了那个伤心的环境,不过现在,对于这种伤痛自己也无法替代,所以也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时间了,希望时间能慢慢地抚平她的伤口。 回到家后,林依伶还在熟睡中,贺文祺就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了楼上卧室里。 此刻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的她,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任由他摆布。 她这几天都没有洗漱,应该很不舒服吧,本想喊她起来洗个澡再睡,那样还能舒服点儿,可又怕吵醒她,让她变得难以入睡了,她现在的情况多睡一会比醒着伤心好一点吧。 而他们两个的关系,如果自己帮她,她心情会更糟吧!喊佣人过来?还是算了!她们笨手笨脚的,在伤到小伶! 于是贺文祺就这样,盯着熟睡中的林依伶,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就先用热毛巾,帮她擦擦脸吧,其他的等明天她醒了再说。 现在稍微用热毛巾给她擦一下,可以让她睡的舒服点儿,所以,就这样,这位娇惯的贺家大公子,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伺候人的经历。 他打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浸湿了,拿出来稍微挤了挤,先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便开始轻轻地给林依伶擦拭起脸来。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动作,有多么的温柔,他现在也还没意识到,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给他的,他会珍惜,会在意,会因为她的难过而伤心。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过她,虽然她没有化妆,可是却给人一种踏实的俊美感。 浓黑的眉毛,透出些许英气,虽然内双的眼皮,遮住了她那双灵动的双眼,可这卷翘的长睫毛,却给她增添了一些仙气! 鼻梁不是很高,鼻子也有点小,可怎么感觉十分的可爱呢? 嘴唇小巧,纹路清晰,不过,她的嘴角有点向下弯,她应该不是经常笑吧?! 想到这,贺文琪突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他突然有种想彻底了解她的冲动,可就在此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文祺赶紧按死了那一直吵闹的手机,又轻轻地把林依伶皱起的眉头抹平,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两天自己一直关机,刚才本想询问一下秘书,这两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批复便打开了手机。 但是因为开机的时间有点长,就把它放在桌子上去端水了,没想到忙碌了这一会儿,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了,所以也忘记开静音了。 可恶!两三天都不开手机,好不容易能打通电话了,他竟然又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这几天他的秘书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而且他的妻子,最近也没有露过面。 现在每天的新闻,都是在讲他们三个的关系,虽然大家都在猜测,自己很有可能会成功上位,可只有自己才知道,他现在的心,明显的不在自己这! 如果是他之前的状态也还行,无论在他身边有多少女人,自己的两个孩子,绝对会是自己致胜的法宝,他的身边永远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现在自己明显感觉到,他对他妻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这几天,他都在哄他的妻子?! 游走在男人之间这么多年,自己最清楚那些情场浪子虽然博爱,可当他们真正遇到有缘人,他们会变得比任何人都要深情! 不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自己得想点法子才行! 见林依伶紧皱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贺文祺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起身去把已经凉掉的水倒了。 回来后,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亮着,打开一看,是艾迪给自己发的视频。 看了看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的林依伶,他轻轻的开门出去了。 点开视频一看,竟然是存铭身上,都是红点的视频,孩子病了?! 此时的艾迪,又给贺文琪打来了电话,于是他就按了接听键,“喂,孩子怎么了?” “亲爱的,你可算接电话了,存铭也不知道怎么了,起了一身的红点,”见贺文祺接了电话,艾迪赶紧向他撒娇,“这几天存铭都不怎么吃东西,今天好不容易喝了点奶,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你快点过来吧,我都吓死了!” “你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先送他去医院,我马上往医院赶。”贺文祺边说边向楼梯下快速的走去。 孩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和自己一脉相承,自己焉有不担心的道理? 看着挂断的电话,艾迪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贺文祺焦急的声音,证明他的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贺文祺边往外走边仔细的吩咐陈阿姨,“熬好了粥,就在炉子上温着,等夫人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让她喝点儿,记住,最近几天,让她多吃点清淡的食物。” “哎,好的,我记下了。”其实不待他嘱咐,陈阿姨也会把林依伶照顾好的,毕竟少夫人平时很照顾她们。 她们并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少夫人介意贺总的两个孩子,因此即使后来林依伶醒过来,但没有她的吩咐,也没有人强行去打扰她。 贺文祺再次回来,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被艾迪缠的脱不开身,再加上家里说小伶已经醒过来了,所以他也没有着急往家赶。 陈阿姨正在打扫客厅,所以她边换鞋边问道:“夫人在哪?” 陈阿姨听见声音赶紧回过身来,“夫人一直在楼上呢。” 贺文祺顿了顿,“这两天一直没下来过?” “夫人只下来过一次,去酒库拿了两瓶酒上去,而且也没有让我们送吃的上去过。”看着因自己的话,贺文祺黑下来的脸,陈阿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虽然楼上有食物,可这次少夫人的状态明显跟之前不太一样,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什么?!夫人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怎么没有人联系我?!”贺文祺非常生气的质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上去看看她?” “那天夫人下来,我问她需不需要喝粥,吃点东西,她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夫人最不喜欢,在没有她允许的情况下去打扰她了,所以我们也没人敢上去。”陈阿姨心虚的说道。 “荒唐!”贺文祺厉声斥责了她一句,就转身大步的向卧室跑去! 现在的情况特殊,能用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吗? 因为自己有睡前饮酒的习惯,所以卧室里本来就有很多瓶酒,这些她也是知道的,那还下来拿酒? 看着贺文祺严肃的表情,陈阿姨也有点心虚。 那天夫人下来时,看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与之前温和的态度,有很大的差别。 虽然她们都有些诧异,但也不敢真的去质问什么,毕竟她们只是一介下人,而这几天少爷二胎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的,大家也都不想过分打扰她。 而且夫人除了脸色有点白之外,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况且之前,夫人经常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四天不出来,也不许别人打扰她,她们都成习惯了,但这次,好像有点严重。。。 贺文祺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糟了! 他马上用尽全力开始撞门,门被他撞开后,一股很大的酒味,扑面而来。 虽然现在还是白天,可是屋内拉着帘子,没有一丝光亮,他摸索着打开卧室的灯,开始寻找林依伶的身影。 床上没有!他又赶紧跑到她的那个小屋里,也没有!洗手间?也没有!他有些心慌了,门反锁着她人却没有在屋里? “夫人没有在里面吗?”紧随其后的陈阿姨,看着有些慌乱的贺文琪,赶紧询问道。 贺文琪皱着眉头,看向陈阿姨。 不对,陈阿姨的工作能力,自己还是了解的,不可能小伶都出去了,她还察觉不到。 而且,这屋里的门,还是反锁的,于是他马上回身,沿着满地的酒瓶子,开始仔细的找。 果然发现了在床下面,酒瓶堆里躺着的那个小人儿,看着这满地的酒瓶子,他立马僵在了原地! 紧盯着林依伶,直到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才敢向前走去。 虽然自己也爱喝酒,但这满地的酒瓶子,他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两天竟然空腹喝了这么多酒! “呀!”陈阿姨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有些被吓到了。 失去了生活中所有希望的林依伶,这两天只在重复一个动作,就是喝酒。 只要她一清醒过来,就会继续的往嘴里倒酒,因为清醒着的痛苦她承受不了!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不枉古往今来,这么多文人墨客喜爱它,有了它,自己不仅能够暂时忘掉痛苦,还能经常在梦里见到奶奶爷爷,真好! 前两天虽然接受了,宋奶奶去世的事实,可林依伶觉得自己一定得支撑下去,要给奶奶办一场她喜欢的葬礼。 那现在呢?自己接下来生活的意义是什么?世上再无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了。。。 也没有任何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对于一个本无欲无求的人来说,她活着的勇气,就是让身边疼爱自己的人,可以开心幸福,那现在呢? 妈妈,我答应过你,无论生活多么的艰辛,都要勇敢坚强的活着。 所以,我不会寻死,现在的我也只是没有向下走的勇气而已,我只是想先喝点酒来壮壮胆而已。 你看,我好像又见到了你,还有爷爷,奶奶,还有,还有我的子礽爱将......真好。 “小伶?”蹲在林依伶旁边的贺文祺,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见她没什么反应,就轻轻的把她抱到了床上。 不知为什么,梦中向自己走来的亲人们,突然停在了原地,怎么又转身向后走了呢?“别!别走!” 本想去给她端碗粥的贺文祺,被她突然拽住了,“好,我不走,我在!” 说完,他又轻轻的坐了回去,虽然不知道她梦中看到了谁,但看她现在的眉头有些舒展了,自己也就稍稍的放了些心。 “你去打盆水来,”贺文琪对着陈阿姨轻声的嘱咐道。 “哎,好!”陈阿姨立马转身。 “等等,还是算了,你先下去吧。”看着自己稍微一动,就皱起眉头的林依伶,贺文琪又轻声的说道。 “嗯?奥,好的。”陈阿姨说完就推开门,悄悄的出去了。 然后她又在一直在门外,等候了一会儿,见没有听到贺文祺的吩咐,也渐渐放下心来。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有先生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她就下楼,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去了。 “礽!”林依伶轻轻的梦喃着。 “什么?”贺文祺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把耳朵放在她的嘴边,又轻轻的问了一句。 “冷!”现在的林依伶,又梦到了,曾经和冯子礽在蒙维埃时,自己有一次淋雨后,向冯子礽撒娇的场景。 贺文祺赶紧帮她,把身上的被子又盖了盖,可她还是在喊着什么?冷? 于是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现在有些发烧,想起身去帮她拿点药,可她握着自己的手又不放开。 现在只要自己稍微一动,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但她一直喊冷,怎么办呢?也不能让她这么一直烧着啊! 陈阿姨估计已经下去了,自己喊了她两声都没有答复,而且自己的手机也下面的衣服口袋里,那现在怎么办呢?她又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第17章 缘变2 贺文祺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用最古老的物理方法,试着帮她降降温吧。 于是他脱下自己鞋子,和林依伶一起躺下,轻轻的拥她入怀。 而林依伶也仿佛察觉到了热源,浑身发冷的她使劲往贺文琪怀里靠了靠,所以贺文祺就这样又紧紧的抱了抱她。 就在他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酒香,也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林依伶突然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从开始的抽抽搭搭,到后来的泪流满面。 要不是知道清醒的她,绝对不会靠自己这么近,也更不会在他人面前这样无所顾忌的大哭,他都可以怀疑她已经醒了。 可是现在,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伤心欲绝的事情,竟然能让她如此痛彻心扉的哭泣。 梦中幸福的林依伶,突然意识到什么,哭着跟冯子礽说着,自己做的那个可怕的梦,自己竟然梦到奶奶去世了,你说可不可笑? “小伶?小伶?”贺文祺轻轻的,拍着林依伶的后背喊道。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都喊不醒她,而且她还越哭越大,泪水也越来越多。 贺文祺不自觉的开始,手足无措的帮她擦拭着眼泪,“不要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梦中的冯子礽,也说了同样,安慰她的话,把她拥入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 他说会一直陪着自己的,会一直陪着自己! 对啊,还有自己的子礽爱将! 于是林依伶迷迷糊糊地,紧紧的抱住了贺文祺,但依旧在哭! 贺文祺觉得,是不是她喝的酒太多了,怎么觉得她的眼泪,都让自己有些醉了呢? 不!他们两个只是盟友,她是醉了,但自己一定要清醒! “小伶,小伶,你醒醒。”贺文琪轻声的呼唤着那已经神志不清的人儿。 “茵茵,依伶?你又偷懒!”梦中的自己又被他抓到了把柄。 “嘿嘿。”林依伶向自己的‘领导’傻笑示弱。 看着她如此小女儿般的娇羞神态,贺文琪觉得自己,渐渐地失去了理性。 她喝的什么酒?酒香很醇厚啊。 就这样,贺文琪感觉自己也变得越来越“醉”了。 而梦中被雨淋湿,进而冻得瑟瑟发抖的林依伶,正在努力寻找热源,而不自觉的靠近,更是让贺文祺,失去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性! 一切仿佛都是顺理成章,但一切又仿佛千差万别。 林依伶的理智,中间有过那么一秒钟的清醒,但精神上的伤疤,又让她陷入了混沌。 而清醒过来的贺文琪,则非常的自责,自己并没有什么情节,成年人之间的游戏,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但自己驰骋情场这么久,是第一次产生如此大的悔意! 自己虽然没有刻意的了解过她,但久经情场的经验,自己也能猜到她应该至少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因为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可没想到她是第一次,! 贺文祺十分爱惜的,吻了吻她,再次滑下来的眼泪。 但他对自己有些失望,因为他感觉技巧十分熟练的自己,这一次竟然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现在竟然有些庆幸,林依伶没有醒过来,不然自己的表现,可以说是相当的丢脸了! 又睡了一夜,这次没有了酒精的麻痹,林依伶的醉酒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这张放大的脸,他紧紧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还有周围这一片狼藉的画面,以及自己身体的不适,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然起身,随便拽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向洗刷间走去。 有些事情,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但自己也早就不是,无知的少女了! 当初为了自己的漫画,更加真实,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和电影。 所以她现在还是十分清楚,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睡梦中的贺文祺也被她突然起来的动作,给惊醒了,看着走向浴室的她,张了张嘴,到口的话,又被他咽下去了。 听着洗刷间传来的水声,贺文祺双手懊恼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使劲捶向了床。 当看到床单上,那星星点点的红色,贺文祺又陷入了沉思,他们之后的关系该如何继续? 林依伶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后,就看到贺文祺,一脸不知所措的,在门口站着,瞥了他一眼,就转身向自己的那间小屋走去。 贺文祺连忙,从她背后跟了过去,她洗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听到里面,有人活动的声音,自己都想把门撞开了。 林依伶又转身去拿酒,结果被贺文祺一把夺了过去。 她本想去夺回了,可是五六天没怎么吃东西,还酗酒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眼前一黑,就向后倒了下去。 幸亏贺文祺一把扶住她,把她扶到了床上,贺文祺连忙喊来陈阿姨,让她把熬好的粥,给林依伶端上来。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除了林依伶去厕所之外,贺文祺都会跟在她身后。 而且她也只能在他的监督下,吃东西,休息,他也不去上班,只通过网络指挥公司里的事情,而林依伶稍微有些动作,他都会看过去,即使她从不与他说一句话! 算了,在自己的力气,还没有彻底恢复以前,还是不要计较这些了。 本来林依伶拒绝吃任何东西,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 曾经的自己在感情上,是多么坚持原则?无爱不性!有性必爱!原来人这种高等生物最终还是动物的一种,呵呵! 如果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们两个现在肯定只留一个!可是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妥协,但不就是个膜吗?早已心死的人又要为谁守节操呢? 对!自己当时梦到了他。 他?他现在应该很幸福吧,他的妻子温柔大方,他。。。 自己这几年,这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与他有关的任何事。 可是!现在!怎么会?! 多少水,也冲刷不掉,已经发生的事实! 尽管自己刚才在,冰冷的水流下待了很长时间,尽管她已经找了好几个理由去狡辩,但现在依然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 而被林依伶认为很幸福的冯子礽,此刻正战斗在前线,九死一生的执行着惊险的任务。 本来上次的任务之后,他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 可看到宋奶奶去世后,在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她后,他是一刻也不能让自己闲下来。 否则心脏上的感觉,简直比时时刻刻,都在上面捅刀子,都让他难受! 所以一看到有任务发布,他就首当其冲的接了下来,没有任何准备的,没有任何理智的,奔赴了战场。 或许他现在就适合,让身体上的疼痛,减缓一下心灵里的创伤,那一种撕心裂肺,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感觉! 虽然领导一开始,也不同意他去执行这次任务,可又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于是刚去过阎罗殿的“阎王”,又带着人披荆斩棘的闯了过去! 不论结果如何,没有酒精麻痹的林依伶,是一点也入睡不了,而且也没有力气,同贺文祺周旋。 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始试着妥协吃点东西,即使不喜欢的也强迫自己吃下去。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吃了吐,吐了吃,后面就好些了。 见她能吃东西了,贺文祺也是每天都,变着花样的,让厨房给她做饭。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出于愧疚,后来等到她终于能吃下东西不再吐出来的时候,自己内心的喜悦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又一种新的菜品,林依伶心里有些纠结,希望自己早点恢复体力,然后,嗯,离开这里! 毕竟是他先违反了条约不是?! 到那时,他也没有任何机会,任何理由管自己了! 大悲伤身,再加上她后期严重酗酒,把自己的身体透支的很彻底,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胃一阵一阵的疼,不仅如此,现在的她站着超不过十分钟,就得蹲下休息一会,曾经伶俐的手指现在加菜都打哆嗦! 所以即使贺文琪想方设法的帮她弥补身体的亏空,等到她能行动自如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她做任何事情都淡淡的,也绝不会同自己说一句话。 可从她开始的拒绝,到后来慢慢的接受,多年在商场混的贺文祺,也能看出她在想什么,毕竟两人之间有一份,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条约在! 他可不会自恋到她是被自己感动所以选择了妥协,他们是一类人,易位而处,自己恐怕会跟她做同样的选择! 贺文祺现在在想,自己到不是在心疼财产,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怎样才能让她把自己留下呢? 之前因为孩子病,自己过去呆了一晚,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艾迪对自己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而且当自己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回到家中,听说依伶很久没有吃饭时,那种抓心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的! 况且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在一起也是应该的,只不过。。。 无论怎样,自己一定不能放她离开!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该怎样解决他们两个之间的现状,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断了他们原本安稳的生活。 一个月之后,一场空前浩大的金融危机席卷全球。 本来以为和之前的两次一样是小事,但当他发现在电脑里已经解决不了了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就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林依伶,刚拿出合约想跟他讨论一下离婚的事情时,他的手机也适时响起,隐约听到好像是公司出了问题。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我现在有急事,得先去一趟公司。”贺文祺只是看了一眼这份熟悉的合约,就起身离开。 虽然事情渐渐不受自己控制,但如果自己真的解决不了这次的危机,那这份文件就是她的退路,也算是自己对他的补偿吧。 不得不说,贺文琪虽然花心,但他的人品却不错,跟过他的女人,除了那些想敲诈勒索他的,没有一个人会说他的不是! 林依伶也没有死缠烂打不让他离开,刚才电话的内容他并没有避着自己,所以自己也听到了些许,他的公司确实是出了问题,他并不是在搪塞自己,反正自己也不急在这一两天,等他回来他们在去民政局也来得及。 而令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是贺文祺这一走,几乎就是一个月没有回来,本以为他在躲着自己的林依伶也从手机里铺天盖地的新闻中,了解了一些这次金融危机的严重性,席卷全球,很多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所以她也没有催他,一直在家里默默的等着他。 希望他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那样等他回来后,就可以处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而自己到时候走的也心安理得! 不过无事可做的自己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到奶奶,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开始重操旧业,画了一本纪念奶奶的漫画。 把自己都奶奶的思念,自己对她的情义全都融汇在这本漫画里,以故事寄托自己的相思之情! 看着自己画完的故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画中奶奶慈祥的样子,林依伶欣慰的笑了。 也许是奶奶冥冥之中,引导着自己走出悲伤吧,奶奶不喜欢自己哭,不是吗? 等把这的事情了结了,自己就出去走一走,多画一些,奶奶喜欢的故事。 总会找到事情做的,与其这样行尸走肉般的跟他待在一起,还不如彻底离开的好。 关好电脑,林依伶准备出去,找点吃的,打开门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而且,好大的酒味啊,难道是自己之前喝酒时,忘记把酒盖盖上了? 于是她摸索着走到开关前,把灯打开开始寻找那瓶酒。 第18章 共患难1 林依伶沿着酒瓶子往前走时,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正用手挡着光的贺文祺。 看到他此刻的样子,林依伶不自觉的顿了顿,这样的贺文祺,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衣衫不整,满脸胡须,右手里还拿着半瓶,没有喝完的酒,非常的颓废。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公司的事情,很难解决?还是其他的事? 他可是最在乎自己的形象的,衣服上一点污渍都不能有,每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公子哥的模样。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还是上次他走之前,穿的那身衣服吧! 天!他不会是一身衣服,穿了一个多月吧?! “发生什么事了?”林依伶用尽量轻柔的声音问道。 适应了灯光的贺文祺,皱着眉头把手放下,垂在腿边。 他双眼迷离的看了林依伶一会儿,又拿起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林依伶这才发现屋里浓厚的酒味是他的‘杰作’,而且他喝的竟然是白酒! 她轻轻的皱了下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竟能让这个,从小就被称为商业奇才的少年英才,开启了借酒消愁的模式!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贺文祺垂下双眼,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把离婚协议拿来吧,我签完你就可以走了。” 嗯?林依伶下意识的看向他,自己是要跟他离婚的,可是现在。。。 贺文琪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不过,你现在什么也分不到了,因为我现在是穷光蛋一个了!” 说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仿若身心经历过严重摧残的丧志之人。 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样子,林依伶有些不忍,虽说酒有的时候,确实是一个好东西,能让人暂时忘掉痛苦,但它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害人不浅的,因为你早晚都要清醒过来,早晚都得接受现实不是吗?况且它对身体的伤害也非常的大,自己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看着他造的这一地的酒瓶子,林依伶试探性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次金融危机影响你们公司了?” 怕伤及他的自尊,林依伶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询问,可是回应她的,则是贺文祺又毫无顾忌的喝了一大口酒! 得,他这个样子估计什么都不会说了! 见现在在他这什么也问不出来,林依伶便起身向外走去,肯定发生了不小的事情,他不说走的是人知道,自己还是先去找找原因吧。 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陈阿姨,十分踌躇的站在门口,见到她出来,赶紧跑到她面前:“夫人,您可出来了,少爷在里面吗?我们都想跟你们道个别再离开,现在大家都在客厅里等着呢。” “道别?你们都要走?”林依伶吃了一惊疑惑的问道。 “对啊,少爷今天下午回来后,就给我们清了各自的工资,让我们再另寻他处。”陈阿姨失落的对林依伶说道,“但大家都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了,你们又对我们很好,所以大家都想,跟你们道个别再走,也算是全了这段主仆缘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啊,林依伶认真的想了想,贺文祺刚才的样子。 还是算了吧!“不用了,既然少爷已经决定了,就听他的安排吧,你们就直接离开即可。” 肯定发生了什么动摇根基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被家里的佣人,上演一副悲欢离合的场景,恐怕对他来说,相当于伤口上撒盐吧! 陈阿姨还想说什么,但看林依伶的表情,也知道结果了,所以也不再坚持什么,“那你们好好保重!”说完就转身下楼了。 林依伶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新闻界面,她这才发现,现在无论是娱乐新闻,还是财经新闻,都非常的热闹。 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几乎都在报道,贺文祺公司倒闭的事,和,额,情人与对手席卷公司钱财? 以他以往做事高调的姿态,这次又给众多报社提供了新闻点击率吧! 随机的点了几篇文章,林依伶便放下了手机,这些新闻,即使是不同的网站,叙述的事情也都是大同小异,所以,现在看来,他们叙述的,也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事。 不过,除了国家正规的新闻网站,其它的新闻媒体经常这样,即使是事实,也会存在很大夸大的成分,以此来增加点击率。 但贺文祺现在的样子,肯定不会把事实,跟自己再说一遍的,而他的朋友,林依伶想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可以说的上话的,竟然只有他的司机小李一人。 可他一个司机,又能知道多少事呢?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林依伶给小李打了个电话,“小李?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了解吗?” 小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十分不安的说道:“夫人,您可劝着点少爷吧,他这次受的打击非常大!” “因为这次金融危机?”林依伶不确定的询问道,不应该啊! “这次金融危机虽然范围广,波及范围大,可是,本来我们公司,即使很难保全,但也不至于破产的!”小李义愤填膺的说道。 什么!公司都到了破产的程度?果然很严重啊! “怎么说?” “哎!”小李接着叹了一口气,“只因为公司里出了叛徒,不仅卷走了我们的客户,连钱,技术也一块盗走,才使得我们老板,不得不宣布破产。”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以你们老板的才能,不至于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漏洞,都察觉不到啊!”林依伶有些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叛徒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我们老板的铁哥们!”小李十分痛心的说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贺文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背叛吧! 这两年相处下来,凭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虽然是一个女人如衣服的人,但绝对也是一个兄弟如手足的人! 财务总监?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次背叛他的,应该是他那个最好的朋友吧。 一个可以跟他臭味相投,福祸相依的男人!但是现在,竟然是他背叛了他! 林依伶感觉十分的同情他,人果然是只会被朋友出卖的,敌人是永远没有,出卖和背叛自己的机会的,“难道现在就没有一点,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其实要是有,三个亿的资金流转也可以挽回现在的局面,那个项目跟我们合作的是,老板父亲的一位好兄弟,他也明确的表示过,可以拖一拖。” “但是因为金融危机的原因,大家现在都自顾不暇,谁也没有多余的钱往外借,而且,我们老板,您也知道,”小李说完顿了顿。 小李没有说完的话,林依伶也清楚,自小就是天之骄子的他,又是商业奇才,所以一直都比别人狂傲。 也就是说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真正可以共患难的朋友,恐怕更多的是落井下石,逢高踩低,见风使舵的酒肉朋友,甚至商业仇家吧。 至于家人?他们只袖手旁观,不落井下石,恐怕就是对贺文琪最好的态度了,“没一个人肯帮他?” “现在你们住的那栋别墅,是贺奶奶费了很大的劲,才帮你们留住的!”小李小声的解释道。“而且,” 听他欲言又止的声音,林依伶直接问道:“还有什么,你就直说了吧,不用吞吞吐吐的了。” “老板的那个情人艾迪,在得知老板破产后,就跟我们公司的死敌跑去美国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小李愤恨的说。 听到这,林依伶沉默了一会儿,还有这档子事?到也符合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印象,不过,“那孩子呢?” “孩子她也没带走,说是让老板自己看着办!”说到这小李就十分的气愤,“真是的,就跟不是她生的似的,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眼里就只有钱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世界上什么人没有呢?有的父母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的骨肉,也有的父母把孩子当做进阶的基石而已,林依伶皱着眉头默默地想着,“嗯,我知道了,如果再有什么事,我再联系你吧。” “好的,夫人。”林依伶刚想挂断电话,“夫人!”小李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林依伶十分疑惑,还有什么事? “如果在一个星期内,能凑齐那三个亿的资金,那我们公司,还是有很大希望的。”小李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三个亿吗?要是容易,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看着挂掉的电话,林依伶望着卧室的方向陷入了沉思,小李的话也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 兄弟的背叛,女人的背叛,亲人的冷漠,再骄傲的人也会被这些击倒吧! 他们两个到真是患难夫妻,同时走进人生的低谷,只不过自己目前算是走出来了,那他呢?他要怎样才能振作起来? 与他相关的这些事情,虽然跟各个网站传播的头条有些出入,但也不差太多,事实甚至比他们传的更伤人。 自己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画漫画,可以说自从自己结束了上一段感情之后,自己就没有在碰过漫画,而刚画的这本是关于宋奶奶的漫画,所以自己并不想与他人分享。 因此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存款,想到这,林依伶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自己刚才竟然还嘲笑贺文琪只有狐朋狗友,那自己呢?自己在这竟然也连一个,可以开口借钱的朋友都没有。 五十步笑百步,哎。。。 林依伶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而且自己现在手上,没有一辆趁手的摩托车,而自己也从来没有了解过这边的行情,贸然去赛车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触犯法律。 但如果自己回一趟蒙维埃国的话,一来一去时间就不够了。。。 当初虽然是和父亲的一个交易,但毕竟也是他帮了那个给了自己一半骨血的父亲,免他受牢狱之灾不是?那么自己现在能袖手旁观吗? 林依伶默默地回到房间,发现贺文祺已经在原地睡着了,于是她轻轻的走过去,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弄到床上。 帮他脱了鞋子,好让他睡的舒服些,折腾完了,林依伶一看表,时间已经到晚上都一点多了。 现在什么也干不了,万事只能等明天白天了,于是她也回到自己的那个小房间去休息了。 绞尽脑汁的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她就起来了,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贺文祺,她轻轻的开门离开了。 看来,自己现在也只能去那,碰碰运气了! 看着外面这乌云密布的天空,林依伶的心情,也真是糟糕透顶,希望今天能有一个好结果。 打车来到这个,自己已经两年都没有来到过的地方,林依伶感觉十分的陌生,不知是变化太快,还是自己的消息太闭塞了,总之,这里的一切突然变得那么的不熟悉。 甚至就连现在的下人,自己都不认识,“你找谁?” “我找你们的老爷,林建豪。”接着她又十分平静的接了一句,“我叫林依伶。” 佣人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进去通报了。 看来是听过自己的名字啊,也好,到是省了自己不少口舌,要是现在自己连门都进不去,那才搞笑呢。 “姐姐!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林宏峰一听到佣人说,有一个自称林依伶的女士来找老爷,就立马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了。 虽然他们可以电话联系,可为了学业妈妈限制自己使用手机的时间,而自己拿到手机后姐姐又不一定有时间,所以他们这两年联系到很少,也从来没有见过面,他可是很想很想姐姐的。 林依伶看着这个,向自己冒冒失失跑过来的身影,心底闪过一些柔软,这应该是这个家里,最关心自己的人了吧,“小峰!” 第19章 共患难2 她伸开双臂,真诚的拥抱了一下林宏峰。 刚想像之前一样摸摸他的头,却突然发现,这两年他长高了许多,自己现在已经够不到他的头顶了,“小峰都长大了,看来姐姐真的老了啊!” 虽然他们两个有时会开视频,但林依伶还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身高问题。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林宏峰主动半蹲了下身体,然后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头上,撒娇的说道:“永远都是你这个小仙女的弟弟。” 林依伶微笑的摸了摸他的头,这两年虽然没怎么见,但他的心性并没有变啊,林依伶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快点,姐姐,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们也刚开始吃,你进来一起吃点儿吧。”林宏峰说完,就拽着林依伶向里面走去,“爸!妈!你们快看,姐姐回来了!” 林依伶进屋后,就看到林建豪,望向自己的脸庞。 怎么会这样?自从双规后,他不是一直在家,过着十分享受的生活吗? 遛鸟,钓鱼,注重养生。 之前贺文祺经常有意无意的说起,他知道的,关于他名义上岳父怡然自得的事情,那怎么他会是现在的样子? 双鬓已染白发,脸上也有了皱纹,看起来也没以前有精神了,“爸!” “嗯,坐吧。”看着自己两年没见的这个女儿,林健豪的心情十分的复杂,爱恨交加,什么样的情愫都有。 “夏姨。”林依伶又礼貌性的向夏晴打了个招呼。 而夏晴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继续吃她的早餐。 “姐姐,快坐这儿,挨着我坐。”林宏峰赶紧喊了一声林依伶,打破了尴尬的场面,“还吃点包子和小米粥?” 林宏峰边说,边示意旁边的佣人,去拿些热乎的早餐来。 而此刻林健豪也十分不赞同的看了夏晴一眼,然后他又转头看向林依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可是真是说到做到,这两年从来没有踏进过这个家门!甚至连过年的时候,都不会主动跟他联系,哪怕是一个祝福的短信。 见他问起了,林依伶也不再藏着掖着,立马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毕竟贺文琪的事情,现在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恐怕自己今天一进门,他们就能猜到自己是来干嘛的吧。 “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的,您应该也听说了,贺文祺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贺文祺?怎么了?”林建豪十分茫然的看着她。 不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而是他现在确实很少关心这些新闻。 现在他每天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养养花,钓钓鱼的,手机都很少拿着,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出了点问题吗?”夏晴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拿着餐巾纸擦嘴,“如果你告诉我,破产算是小事的话,那什么才是大事?” “破产?他公司破产了?”林建豪十分吃惊的看向林依伶。 在他印象里,那个小伙子虽然行事作风有些狂傲,但确实十分有头脑的,公司也经营的顺风顺水。 而且自己当年,那么严重的事情,他竟然十分轻松的就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可见他的能力非凡。 不过现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的公司竟然破产了? “对,这次金融危机太严重了,他们受到的打击最大。”林依伶慢慢的解释道。 从父亲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看来今天还有一线生机。 “早就说过,做人不要太狂了,万事给别人留条活路,他不听,现在果然弄成这样众叛亲离的后果!”夏晴在旁边冷嘲热讽的说道。 早就说?你劝过他吗?你之前不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赔笑脸吗?什么时候尽过做长辈的义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的你,可都是一直在变着法的夸他年少有为,精明强干吧,那形容的,简直可以说是,天上有地下无啊!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反驳着。 只不过此刻她是不适宜说这些话的,毕竟今天自己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干架的不是?于是她也端起碗来喝了口粥,从而掩饰自己的嘴角的讽刺。 而此刻林建豪也已经从手机上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他皱着眉头看向林依伶,“怎么会这么严重?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吗?我记得贺文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他的家族也很大,按理说,不至于会弄成现在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啊?” 撇开别的不谈,自己对这个年少有为的青年人还是很钦佩的,办事周全,果敢,有见识! “无论多么有能力的人,也有栽跟头的时候,更何况他也确实有点年少轻狂,”林依伶为了捋顺夏晴的脾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依伶说完这句话稍微停顿了一下,见没人打断她又继续说道:“他现在需要三个亿的周转资金,如果能在一周之内凑齐这笔钱的话,他的公司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嗤!”夏晴不屑的看了看林依伶,话说到这种份上,现在她的来意,应该所有人都清楚了。 接下来就是无声的沉默,林建豪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也变得一言不发的,继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机。 林宏峰也听懂了事情的大概,只不过他现在只是个学生,他什么忙也帮不上,所以他也只能干坐在旁边也不敢出声,最后是林建豪打破了这份寂静,“那他现在凑到了多少钱?” “凑到了一些,不过也不算太多,杯水车薪而已,”林依伶没敢说一分也没凑到,“现在的社会,都是墙倒众人推,大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雪中送炭的人,几乎是没有了。” 林依伶一语双关的提醒着他们,希望他们能记起,从前贺文祺对他们的帮助。 林建豪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夏晴。 “你别看我,经济市场这么大的波动下,我们公司现在自保还来不及呢,可没有闲钱去做慈善!”夏晴一句话,就堵住林建豪的嘴。 林依伶原本想着,她们现在住着的那套房子的市场值,至少有一个亿,如果能从这里再借到,哪怕只有一个亿的话,那么就只剩下几千万。 自己名下还有一套房子,也能贷些款出来,然后再凑凑,应该就差不多了,所以目前来看,他们今天能借给自己多少钱是非常关键的。 “我也不是说这三个亿,都在您这借,希望您尽量多帮点就行。”林依伶耐心的解释道。 自己可不能说具体的金额,不然就会失去讨价还价的余地,没准夏晴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最后施舍给自己一亿,她可能觉得是讽刺,可郑重自己下怀了。 “没有!一分也没有!”林依伶的话还没有落音,就被夏晴给顶了回去,“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虽然这边的金融危机,没有t市严重,但我们公司现在也就只能勉强自保而已!” 说完她又有些不屑的看向林依伶,“三个亿并不是多大的项目,让那个少爷把他的豪车,名表什么的都卖卖,应该就能凑齐了吧,还用的着向别人借?” 都对外宣布破产了,这些东西早就被拿去拍卖了,她会不知道?夏晴绝对是故意的! “妈!”林宏峰在旁边,忍不住喊了一声。 姐姐那么骄傲的人,如今肯放下尊严来这借钱,妈妈这话说的是不是也有点太绝情了? 虽然自己对那个让姐姐离开这个家的男人一直不喜欢,但他毕竟是姐姐的丈夫,之前也帮助过爸爸妈妈,现在他有困难了,他们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啊。 “你喊什么?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去上学!?”夏晴指了指手上的手表对他说道,“李婶!送少爷去学校!” 夏晴又看向林宏峰,“你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别被不相关的人和事影响了学习!赶紧去学校!就你这身体,如果考不上好大学,我看将来你能干什么!” 林宏峰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自己如果顶嘴,到时候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考不出理想成绩的话,妈妈肯定又会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姐姐身上,于是他有些抱歉愧疚的看向林依伶,“我先去上学了姐姐。” 林依伶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别的不说,他还只是个孩子,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早点去上学比较好。 “公司这几年的业绩,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一点余钱也没有?这几年我们不是也受到贺文祺不少的帮助吗?多少给孩子添点吧。”林建豪看着夏晴底气不足的说道。 他虽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但这两年她回来可没有少夸贺文琪,有了他的周旋,或者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两年公司的业务拓展了不止一倍。 “公司的钱都是有数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那么容易就能有多余的?刚够周转而已,现在我们公司在银行还有不少贷款呢。”夏晴又看向林依伶,“你来这借钱的事情,贺文祺恐怕不知道吧?” 那么狂妄的年轻人,会向自己妻子的娘家借钱? 林依伶本撒个谎,可转念又一想,以夏晴的为人,如果自己否定的话,她肯定会给贺文祺打电话询问。 就他现在的那种状态,恐怕一切都会被他搞砸吧,“您不用担心,这笔钱是我跟你们借的,以后我会还,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立字据,写欠条,还请您看在贺文祺曾经或多或少,帮助过你们的份上,伸出援手。” “你借?!”夏晴十分不屑的看向林依伶,“公司虽然没有什么资金,但两三个亿说多不多,如果我豁出去这张老脸,出去凑凑,也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 林依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但是呢?肯定还有下文吧。。。 “不过,”夏晴瞥向林依伶,“你以什么身份借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吧,那我们凭什么把钱借给你这个外人呢?” 想当初她让自己那么下不来台,现在想起来求自己了?此刻的夏晴似乎已经忘了,这两年她的公司,打着贺文祺的旗号赚了多少钱了! “那您觉得您怎么才能把这笔钱借给我呢?”林依伶在心底默默吸了一口气,今天果然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老话说的好,万事留一步,下次好见面,年少气盛的自己也永远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回来求他们的一天。 虽然,即使自己没有脱离这个家,目前这种情况下,向他们借钱也很困难,但应该会比现在容易点吧,最起码她不会利用这个借口。 “呵呵,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这个家就算是我跪着求你,你也不会在回来的!”夏晴边说边欣赏着自己的美甲,想着是不是该换个新的指甲了。 “晴晴!”林建豪不赞同的制止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夏晴则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林依伶也知道了她的意思,“好的,我明白了。” 林依伶说完,便起身就向外走去。 林建豪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向外走去的女儿,他心里非常的纠结,自己妻子是什么样的脾气,这么多年自己也是了解的。 而且自己这两年双规在家,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忙碌,她也是十分辛苦。 而自己这个女儿刚硬的脾气,早晚会吃大亏的,算了,自己还是保持中立吧,毕竟自己的那点存款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大忙不是吗?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林依伶离开,摇了摇头无奈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第20章 共患难3 而令林建豪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认知里,那个本该抬脚就离开了的女儿,此刻正走到院子的最中央,笔直的跪了下去。 所以他也错过了,佣人跑进来向他们汇报时的场景。 “夫人,刚才来的那个小姐,现在正在院子中间跪着呢。”小徐对正在喝茶的夏晴汇报道。 “奥?”不错嘛,脾气真是收敛了不少啊。 不过她又能坚持多久呢?“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吧,你们就当没看见!” “啊!奥,知道了夫人。”小徐对自己领导的脾气,还是很清楚的,既然领导都已经发话了,自己何必再多管闲事呢? “等等!”夏晴端起手边的咖啡,看着平板,头也没抬的说道,“老爷上午看完报纸,一般都会休息一下,你们没什么事,就别上去打扰他了!” “是,夫人!”果然,小徐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自己对外面那位大小姐不是很了解,但夫人的话外之意她却是十分清楚。 “你们一会儿去买菜时,喊着李阿姨一起吧,她的经验丰富,挑的菜也新鲜。”夏晴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这是要把李阿姨支出去?也对,佣人里,之前的旧人,好像只有李阿姨这一个老人了。。。 “好的夫人。”现在这个家里,是夫人在发给自己工资,所以,自己当然不会去管一些与己无关的闲事了。 随着太阳沿着地平面的上升,温度也渐渐升高,黑色地板砖温度,让林依伶觉得,自己就像铁板上的鱿鱼。 不!比鱿鱼更惨,因为自己的头上,还有一颗炙热的太阳! 早就知道以夏晴的心性,今天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借到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结果最重要不是? 她们这里的钱是关键,如果自己能按照之前预想的,在这凑到一笔钱的话,剩下的应该就差不了太多了。 即使差点,其余的让贺文祺自己搞定的话,他也应该有动力了。 当年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自己的父亲,能够从那场政治斗争中平安的退出来,夏晴的公司,能够平安的度过难关,都靠的是贺文祺的帮助不是吗? 虽然他们可以忘恩负义,但自己不能!自己不然对不起妈妈和宋奶奶对自己的教诲。 而且宋奶奶的葬礼,也是因为他帮助处理,奶奶才走的风风光光的,否则,以自己当时的状态,恐怕只有给舅舅他们添乱的份。 现在他有难了,自己有帮助他的途径,如果因为一点委屈就退缩了,那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夏晴十分愉快的吃了午餐,期间林建豪一直有些奇怪,她今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但是因为早上的事,他也就没什么心思问她,虽然知道她辛苦,但她始终也没有借给自己女儿钱不是吗? 当他准备和以前一样,出门去钓鱼的时候,他才发现在院子中央笔直跪着的女儿! “小伶!”他十分吃惊的,看着院子里的女儿,“你没回去?一直在这跪着?!” 听见声音,林依伶抬头向他扯了扯嘴唇,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 画过这么多漫画的自己,对于现在的故事情节,可以说是有些了熟于心了,没想到夏晴这么幼稚! 不过能找到一个这么自己的机会,她要是轻易放过了才有猫腻呢! “赶紧起来,你看看你这满头的汗!”林建豪心疼的过去搀扶她,“这得有三四个小时了吧,赶快起来!” 林依伶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搀扶,“以前是我不懂事,跪一会儿没事的,希望夏姨能消消气。” 看着这个酷似自己前妻的女儿,眼中坚定的神情,知道事情的关键不在她这,林建豪转身向里面走去。 “晴晴!晴晴!”林建豪焦急的向着夏晴走去。 在知道他要去钓鱼,夏晴就知道他会来找自己,“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 “小伶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上午了,你知道吗?”林建豪不满的质问道。 到底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啊,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外面太阳这么足,她竟然让她在外面跪了一上午! “是吗?我天天的家里家外的那么多事,哪有功夫管这些小事啊!”夏晴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没有矢口否认也没有直接承认,毕竟那样明显有说谎的嫌疑,再说她就是想让她跪着那又怎么样呢? “小事?她都在外面跪了一上午了这还是小事?这大太阳得有四十来度了,你在空调屋里待着舒服,可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孩子?”林建豪此刻真的是有些气愤,“李姨!李姨?” 此刻林建豪的怒气形成的原因,已经不仅仅是她虐待自己女儿这么简单了,已经上升到了自己在这个家的权威被人无视的高度,所以越说他心中的怒气越深! “行了别喊了,小峰马上要高考了,我一早就让李姨她们去商场,买新鲜的牛骨去了。”夏晴皱着眉头说道。 说到这,小刘这孩子到是挺有眼力劲的,知道谁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她们那么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有她的功劳,嗯,不错,这个月给她涨工资! “你!”林建豪气的指着她,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不过,看着自己妻子的样子,多年政治生涯的林建豪,也能理解她现在的想法,他知道目前生气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差不多行了,你赶紧去让她起来吧,她一个女孩子,外面太阳这么大,身体哪受得了?” 夏晴抬头看了一下林建豪,不屑的说道:“她愿意起就让她起来啊,我又没让她跪!” “晴晴,”林建豪语气低沉的说,“她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 见林建豪说出这样的话,夏晴的心里有些触动,毕竟是自己的丈夫,有些事情不能不给他面子,“放心,我什么时候为难过她?你就去钓鱼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那你可别忘了给他们凑钱。”林建豪顿了顿,还是底气有些不足的提醒夏晴。 “凑钱?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他们凑钱了?”夏晴的语气立马变得不友善。 什么?! “夏晴!”林建豪十分生气的对她吼道,“你别忘了那是我女儿!你的养女!先不提贺文琪对咱们的帮助,但就是小伶自己,当年小峰要是没有她的骨髓,早就一命呜呼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仁慈点呢?!” 多年为官的林建豪,严肃起来也让夏晴有些忌惮,“要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今天她连这个家门都进不了!” 见林建豪的脸色沉了下来,自己想让他知道的也都说完了,夏晴觉得也够了。 于是凑到他的身边,温和的扶着他的手:“小伶救小峰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也知道你十分心疼她,别的不提,这十几年我是怎么对她的你也看的到吧,从小我也是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对待的,可是你自己看看她又怎么对我们的?” 开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夏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了,“我知道你心疼她,她亲生母亲不在了,你作为父亲也不方便说的太狠,可是得有人管教她啊。” “与其让她以后,在外人那里吃大亏,还不如我们提前教育好她,对她你又做不了严父,所以现在也只能由我,来唱这个红脸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谁愿意当一个狠心的后妈?” “而且如果不让她受点苦,她怎么会记得你这个父亲对她的好?” “难道只有每次出事的时候,才能想起这个家来,没事的时候,就和我们脱离关系,那她的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父亲?有没有这个家?” 夏晴一句一句的劝说,彻底平复了林建豪的怒气,他更加体会到了妻子的不容易。 而且夏晴的最后一句话,就说到了林建豪的心坎上,当年林依伶的所作所为,也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 自己的女儿,那么下自己的脸,简直可以说是自己人生中的“耻辱”了! 见林建豪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夏晴得意的低下了头,掩饰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表情。 这么多年的夫妻,自己对他的了解,应该比他自己更清楚!“行了,你不是跟人约好了要去钓鱼?赶紧去吧,不然一会儿,他们又该催你了。” 林建豪静静的想了想,还是抬头说了一句:“那你赶快让她起来吧,怎么说她也是个晚辈,我们不要太计较了。” 然后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夏晴的脸,“我知道这两年,你管理公司,又照顾家很辛苦,你的劳累我都清楚,而且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你,我” “嘘!”夏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要说的话,“没什么的,之前我们都是依靠你,这两年你终于可以休息,你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就只要安心的呆在我身边就行。” 看着她一如既往温顺的神态,林建豪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你啊!” 夏晴轻靠在他的怀里,轻柔的说道,“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其他的不说,夏晴本人确实是,真的很爱林建豪的人,不然当初她也不会费尽心机的嫁给他这个有妇之夫! 林建豪听到这心里又柔软了不少,“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另外尽力帮他们一下吧,毕竟之前贺文祺,也确实帮了我们不少!还有,让小伶赶紧起来吧,外面这么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看她在外面昂首挺胸的跪着,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自然会叫她进来的,而且现在外面天气也开始变阴了,不会晒到她的,你赶快去钓鱼吧!”夏晴边说边向外拉林建豪。 “我就知道你做事有谱,”林建豪想了想,又继续说道,“算了,我还是从厨房的侧门出去吧,让她现在看到我出去也不太好,你让司机去侧门接我。” 既然妻子想要脸面,自己就给足她脸面,想来她也不会太为难小伶的。 况且,小伶的性子,确实也需要磨一磨了,晴晴身为她的继母,管教她也是理所应当的,林建豪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给司机打完电话,夏晴又在窗户里看了看外面的林依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到要看看,你的傲气能维持多久!” 林依伶当然知道夏晴在为难自己,可是求人就得有熟人的态度不是吗?自己跪一会也无妨。 不过她之所以这么笔直的跪着,除了她有武术功底,习惯性的腰背挺直外,也确实如夏晴所想的,她今天的下跪只是为了让夏晴泄愤,然后好借给他们钱,并不是对夏晴的妥协!这也算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傲气! 她想要找回面子那么自己给她,跪在一目了然的院子中被外面人来人往的人议论,能抵消自己当年直接开口怼她的‘过错’了吧! 自己身心摧残的痛苦,可比她受到的委屈要多吧! 呵,父亲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想必是已经被她劝说好了吧,从小到大为了自保她们交了很多次手,夏晴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自己可不止领教了一次! 而且,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刚才开走的那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父亲常用的那款车吧! 想到这儿,林依伶自嘲的笑了笑,忽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来这到底是对是错了。 不过要现在放弃,那么之前跪着一个上午,不就白费了吗? 令人欣慰的是,现在太阳没那么毒了,怕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过来帮自己了吧。 可是她却想错了,她这‘悲催’的命格怎么会有帮手呢? 但是,今天过后,从来没有看天气预报习惯的她,就养成了出门必先看天气的习惯,因为她觉得,雨,跟她有仇。。。 人们常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可不是吗,从毒辣的太阳,到现在的瓢泼大雨,总共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脏话:我靠!老天爷,是我把你想的太公平了! 第21章 陷真情1 虽然有些心酸,不过她还是决定继续忍受着,反正现在的衣衫已经都湿透了,还是继续坚持着吧。 年纪轻轻的,跪一会儿没事的,当初“他”,不也是跪了那么久?虽然性质不同吧。。。 他现在过的好吗? 想起他,林依伶突然觉得自己满心的委屈,有多久没有去想他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可触碰的记忆。 因为曾经种种的幸福,对现在泥泞中的自己来说都是一把一把的双刃刀! 幸亏此刻已是瓢泼大雨,没人能看清她脸上的泪水,不然她今天的面子丢的更多! 这场大雨触碰了她那记忆的阀门,也彻底打开了她上起的一把把枷锁,他当年为了自己跪了三天三夜,最终也没能换来相守一生的结果。 那今天呢?今天自己为了丈夫下跪最终又是一个什么结局呢?不会跟他一样惨吧。 不会的,林依伶突然苦笑了一下,自己只跪十二个时辰,就算她最后真的不给钱,自己也只跪了十二个时辰,比他跪的少,这么算来,还是他最惨! 林宏峰这一整天的心都不在学习上,一放学他就催促着司机赶紧回家,姐姐还在吗?妈妈借给她钱了吗? 可当他着急忙慌的赶到家,看到院中跪着的那道身影时,他瞬间僵住了!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天空一道惊雷震醒了他,于是他赶紧拿着伞向林依伶跑去,“姐姐,你快起来啊!下这么大雨,你在这跪着干嘛?” 看到来人林依伶向他微微的笑了下,“小峰放学了?赶紧进去吧,你身体不好,不能淋雨的。” 林依伶说着又把头上伞,向他那边推了推,可很快又被他给推了过来,她想继续推过去的,但拗不过他的坚持,再见到跟着他跑过来的司机,已经又给他在后面打了一把伞,也不在强求了。 “那你赶快起来啊,你跟我一块进屋好不好?”林宏峰十分心疼的说道。 此刻林宏峰心中满心的疑惑,下这么大的雨,爸妈怎么能让姐姐,就这么在外面跪着呢?! “不了,小峰,听话,你现在赶紧进屋去,姐姐估计还得跪一会儿!”林依伶坚定的说道。 说实话,现在让林依伶坚持下去的理由,就是她自己身上的那股倔劲。 时间越久结果越偏向于两个极端,即使是放弃也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不能是因为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白跪这一天,这样的结果自己也可以接受。 可要是自己主动站起来,就变成了自己主动选择放弃的,那就真的是白跪了! 见自己劝不动她,林宏峰就把伞留下,就向屋里跑去。 他本想找自己的父母,可是客厅餐厅都没人,找了好几间屋子都没人,而且今天竟然连下人都没有。 他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都是他的母亲刻意而为的呢?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的母亲虽然对姐姐不如对自己好,但也绝对不会下狠手的。 虽然母亲有的时候脾气上来会犯倔吧,但心肠绝对是好的。。。 这就是不同人的感受,所以,不要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你毕竟不是她,即使你对于她的遭遇非常的清楚,你也不是她! 林宏峰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保姆李阿姨,偷偷的出来把他叫到厨房,跟他说了今天事情的全部经过。 当听到姐姐在外面跪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时,急得他连泪都出来了,“那我爸爸妈妈呢?” “老爷中午就出去了,夫人在楼上休息,”李阿姨的话还没说完,林宏峰就向楼上跑去了。 李阿姨就低声的说道,“但她吩咐的是,不要去打扰她。” 若说这个家里除了林宏峰,也就李阿姨还对林依伶有点感情了,毕竟林依伶小时候刚来这的时候,李阿姨带过她一段时间。 林宏峰见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他就开始哐哐的砸门。 过了好大一会儿,夏晴才在里面把门打开,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还想继续砸门的林宏峰,“怎么了?我好不容易睡会觉,你这是干什么?” 一见到她出来,林宏峰立马拉着她的手向下跑,“您快去让姐姐起来啊,她都跪了一天了!现在外面还下起了大雨,都下了四五个小时了!” 夏晴用力挣脱林宏峰的手,“是她自己愿意跪的,我出去有什么用!” “妈!”林宏峰焦急的喊了一声。 夏晴立马把脸沉了下来,“你在这跟我嚎?你再闹,我就让司机,把你送回去住校!” 她说完扭头,就向回走去。 林宏峰见状焦急的跺了跺脚,可是他对此又无可奈何。 于是他马上跑向自己的屋里,拿了个东西,又向外跑去,“姐姐,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有我没有花完的生活费,我都给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小峰,你帮不了我的,现在能帮我的只有夏姨!”林依伶坚定的说道。 看着他去而复返的焦急,林依伶安慰道:“我跪一会儿没事的,等夏姨气消了,自然会让我起来的。” “你不要再出来了,你要是淋雨感冒了,那姐姐罪过就大了。”林依伶愧疚的看着他。 “姐!” “快去!”林依伶板着脸,故作严肃的说道。 林宏峰想着,如果自己真感冒了,那妈妈肯定会怪到姐姐头上,那到时候姐姐的处境,岂不是更加的困难? 于是他又向楼上跑去,可这次他还是被夏晴给骂回来了,看着外面的身影,林宏峰赶紧拿起手机,给他父亲打电话。 当听到父亲说,他现在在外地,赶回去至少得两个小时时,他的心都寒了一大半儿。 姐姐的脾气他清楚,可自己妈妈的脾气他更清楚,真是太不巧了,今天怎么两个人会同时犯倔呢? 他又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他赶紧向自己的卧室跑去!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他从来没有打过的号码! “小峰,你现在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林依伶抬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站了快一个小时的孩子,再一次严厉的问道。 “姐姐,你不用再劝我了,既然我劝不动你起来,也劝不了妈妈满足你的愿望,那你也不要劝我离开!”林宏峰倔强的说道。 “我们能一样吗?!”林依伶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孩,有些头疼的说道,“我如果现在起来,那我跪这一天不是白跪了?” 说着她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听话,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要是因为感冒,再引起旧病复发,你这是存心要我良心难安是吗?” 停了一下,林依伶又慢声说道:“你把伞给我,我自己打着,你回屋去可好?” 林宏峰沉默了一会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了解,我现在不是小孩了,也经常锻炼身体,还是那句话我劝不了你,也劝不动妈,那我就只能在这陪你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跪?没准妈会心软。” “哎!”林依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回去吧。” 他待自己的真心自己是能理解的,可怎么能让这个孩子跟自己冒险呢?如果要摧残他的身体才能换来夏晴的帮助,那自己又和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两样呢? 见林依伶要起来,林宏峰赶紧把他那要跪下的腿站直了,要是因此让姐姐前功尽弃,那她这一天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好好好!我不跪了,我就在这陪着你,我这有伞,我只在旁边站着,你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姐姐,你曾经跟我说过,做事要遵从本心,问心无愧就好。”见林依伶没有继续起,他又继续说道,“你担心我的身体,就如同我担心你一样,但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你,只能在这漆黑是雨夜,给你打个伞而已,所以,你就成全弟弟这一份无愧的心,好不好?” 听完林宏峰的话,让林依伶那颗已经死掉的心,又有了些许的温热,她的内心闪过一些柔软。 原来这个世上,还是有一个人,会像自己对他好一般的,对待自己啊! 林依伶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的说道:“你才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亲人啊。” 也不知她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别人听的,林宏峰也没再搭声。 他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毕竟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他想不通妈妈为什么和姐姐的关系弄成现在这样,但他要尽全力守护着姐姐! 于是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待在院中,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直到院外不远处有汽车的声音传来! 贺文祺刚拐过弯,一眼就看到了林家院中跪着的那道倩影,耳边又响起了电话中,林宏峰的语言,‘你赶快来接姐姐吧,她从早晨来了就一直在外面跪着,听李姨说她中午不仅没吃饭,而且下午还淋雨一直到现在!’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虽然当年具体出了什么事他不清楚,但自从他们两个结婚后,即使自己因公司的事情,与他们家有所交集,她也从来没有回过那个娘家,就可以知道,她跟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现在林家的财政大权在夏晴手上,而且夏晴是她继母,她们肯定关系不好,现在回去借钱,不是明显的找罪受吗? 你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我用的着你用这样的方法借钱?!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着急,恨不得立马到她身边,把她骂起来! 于是贺文祺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加快了速度。 夏晴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的李姨汇报,少爷也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了,她立马开始着急了! 小峰的身体,真是的!这不是添乱吗? 虽然夏晴是一个自私的人,但她对自己的孩子,还是真的疼爱的,平时教育归教育,可心疼也是真的。 夏晴打着伞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林宏峰那有些泛白的脸,“你在这干嘛?赶紧进去,你又想去医院了是吗?” “妈!你赶快给姐姐钱,你给了她,我立马进屋!”林宏峰说着,还十分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夏晴也不再坚持立马心疼的过来劝,“好好好,我马上给她拿钱,你先进屋,让他们给你熬点姜汤,走走走。”边说边往屋里推他。 “妈!你什么时候转完,我什么时候进去!”林宏峰坚定的看着夏晴一动不动。 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男孩的所作所为,林依伶内心感到无比的温暖。 “你!”气得夏晴指着他的手都嘚瑟,不过儿子身上的那股倔劲,她也是知道的,真是随了他老林家的跟了! 于是她转身喊道:“李姨!去我床头的抽屉里,把那张建行的银行卡,给我那下来!” 听到妈妈的话,林宏峰在心底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妈妈妥协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可听到这句话,林依伶却皱了皱眉头,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夏晴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贺文祺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停在了门前。 而对面反方向,也刚好来了一辆车,看着车上下来的人后,贺文祺讽刺的笑了一下,“林家对待亲生女儿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还不如街边的一个阿猫阿狗的态度好!” 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大步向里走去。 因为林宏峰一早就吩咐过下人去把门打开,所以贺文琪推门就进去了并没有受到阻拦。 林建豪也皱了皱眉头赶紧往里走,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离开时,夏晴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他们俩一前一后往里走着的时候,就看到夏晴把一张卡,扔到林依伶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一十万,你拿着回去吧!” 林依伶嘲讽的笑了一下,果然!她这是在让自己向之前的事道歉! 羞辱了自己还不够,还要让自己彻底丧失尊严!夏晴是不是有点小瞧她了? 于是她抬起头眼神凌厉的看向她。 第22章 陷真情2 “吆,你那是什么眼神?”夏晴撇了她一眼,“嫌少可以不要!” “呵!”林依伶讽刺的瞥了瞥嘴角。 如果自己拿起这张卡,以后不仅会跟他们牵扯不清,也会被她一辈子瞧不起的吧! 其实这些也都无所谓,只要能度过当下的难关,自己也不介意向她妥协,可是要是让夏晴以为,她从此就能胜母亲一筹了,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夏总好威风啊!”贺文祺冷冽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她不需要你这一百一十万!夏总还是留着这些钱,多买些营养品保重身体吧!” 他说着便走到林依伶身边,把她搀扶了起来,这次林依伶没有再坚持,毕竟现在的局面,所有的一切,都为零了不是吗? 如果他没有来,自己讨价还价一下可能拿到的更高一些,她本来以为是林建豪回来了,没想到是他来了,这种情况下,即使自己要把这钱拿回去,他也不会用的吧,毕竟他骨子里,也是非常骄傲的人! 他虽然不知道,这一百一十万的真正含义,可他现在的说法,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夏晴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才看清楚来人是谁,刚才林宏峰的身子刚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这么大的雨,还以为是路边经过的车子,没想到是他来了。 其实,对于贺文祺,她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他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作为曾经共事过的人,夏晴也是早就有目共睹,并且打心眼里敬佩的。 要不是这次他遇到双重灾难打击,自己恐怕永远也看不到他失意的样子吧,一想到他现在的状态,夏晴就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板,是啊,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牛的?“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贺总啊。” “奥,不对,是贺公子!”夏晴嘲讽的看着贺文琪,“您家大业大的是看不上这点儿小钱,可并不代表别人也看不上啊!呵呵,况且,” “够了!”林依伶及时的打住了她接下来的语言。 既然借钱借不到了,又何必还在这继续听她侮辱人的语言呢?林依伶抬头看向贺文祺,“我不想呆在这了,我们回去吧。” 贺文祺本来还想继续与夏晴争辩几句,虽然自己现在比较落魄,但还不至于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受侮辱而袖手旁观,还真当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当人了? 不过,当林依伶面向他时,他借着门口那微弱的灯光,就近看清了她惨白的脸色,所以贺文琪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抱起她,转身向外走去! 本来想拒绝的,但一想到以自己现在的膝盖,肯定不能站直,即使是自己走路,也不会很快,那样只会增加夏晴幸灾乐祸的心情。 于是林依伶也没有推脱,反而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乖乖的窝在里面。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姐!” 在贺文琪经过林宏峰时,林依伶微笑着,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他自己走了,不用担心。 “吆,这就走啊,你不替你丈夫来借钱了?”夏晴见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再一次嘲讽道。 林依伶明显感到贺文祺的身体,僵直在了原地,于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走吧,我,有些不舒服。” 贺文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在经过林建豪时,看到他铁青的脸色,贺文祺静静的看着他说道:“患难见真情,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拥有这么好的一位妻子,您教的女儿真好。” “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说完他讽刺的看向林建豪,“不过,双规后,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吧?!真同情你!” 果然,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要不是情况不对,林依伶都想给贺文琪拍手叫好了。 不愧是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人物,他的这句话,可是点在了关键上,比自己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他说完就快步的离开的,不过这可吓到了想要处心积虑为难他们的夏晴,因为他的话,不止林建豪听见了,夏晴也听见了。 她见林建豪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把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建豪…!” 就在夏晴努力思考,要如何为自己开脱时,林建豪一言不发的越过她向里走去。 多年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生活,早就给他养成了一种高傲的性格,这两年虽然闲负在家,但夏晴对他的态度却跟以前一样。 所以他心里并没有多大落差,反而落得清闲了,但就今天的事情过后,林建豪开始反思一个问题,现在自己得到的东西,都是她给的,如果有一天,她不愿意了,或者她不想了,那么。。。 所以,一年后,他们俩的小女儿,就出生了,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在夏晴生产的那段时间内,林建豪成功的代替夏晴,成了他们公司的一把手,而他自己也成功的,掌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恢复到了以往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 夏晴虽然是名义上的财务总监,但手里没什么实权,几乎算是一个家庭主妇了,等夏晴意识到不妥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们两个在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贺文祺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而林依伶则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以后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了,你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上名字了,你随时可以离开。”贺文祺背对着林依伶说完,就向楼梯走去。 “贺文祺。”看着他的背影,林依伶轻轻的喊了一句,“我们谈谈吧。” 林依伶说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就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贺文祺停下前进的脚步,扭头看着林依伶坚定的侧脸,转身向她走去。 也罢,那就最后一次谈谈吧,就当是全了他们这两年的夫妻情分。 所以他们面对着面,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你,”他们又同时开口说话,“我,” 林依伶见状微微一笑,“你先说。” 还是看看他会说什么吧。 贺文祺静了静,认真的看向林依伶,说出了一直以来他最想说的话,“对不起,对于那天那件事,在你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发生,我很抱歉,而且现在的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所以,” “所以,”林依伶接过他的话,“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想想该怎么筹到那三个亿!至于其他的可以先放放。”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无法弥补了,即使心中无法释怀,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何必纠结于此,增添大家的烦恼呢? 知道她此时不想重提那个话题,所以贺文琪也没再强求,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林依伶一眼,“呵,三个亿,你以为就算真筹到了这笔钱,问题就能解决了?技术,人才,都没有,只有钱一切也都是零。” 林依伶想了想,“办法只要找就会出现,如果只是一味的颓废下去,什么都不会得到,只会伤了那些爱你的人的心。” “爱我的人?呵,”贺文祺自嘲的笑了笑,“她们只是爱我的钱!一无所有的我,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此刻的贺文琪就像所有失意的人一样,跟关心自己的人无理取闹! “一无所有?”林依伶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有些生气,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你的智慧,才能,经商头脑等等,这些都是别人的是吗?受了这么一点挫折,你自己的本领就被狗吃了?” 果然从小就是天之骄子,遇到这么一点小挫折就接受不了了? 见他如雷击般的僵在原地,林依伶无语的看向他,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下,“大不了一切从头开始,再一次成立一家,哪怕是规模不是很大的公司,我觉以你的才智,让它再次成为业界传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现在的大环境是不景气,”林依伶又无奈的说道,“那就过段时间再开始,可现在你得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啧!只知道喝酒买醉吗?”林依伶一脸嫌弃的看向贺文祺,“即使所有人都放弃你,我相信贺奶奶,也会对你一如既往的,你忍心让她失望?” “说句耳熟能详的心灵鸡汤,”林依伶继续劝解,“走过了自己人生的低谷,你才能登上更高的顶峰。” “是!你在谷底的时候,无论是向下走的人,还是往上爬的人,他们走路带起的泥土,都会落在你身上!” “你目前所承受的,不仅仅是那些虽在走下坡路,但目前地位仍然比你高的人的嘲笑,也要接受其他努力向上爬的人的践踏!” “那你要是愿意一直呆在谷底,连挣扎向前的努力都没有,那你就等着别人奋斗产生的垃圾把你埋起来吧,或者说你愿意让他们在踩着你的身体上攀登高峰,那你就当我没有说今天这些话!” 林依伶说完,又给了对面认真听讲的贺文祺,一个嘲讽的眼神。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世界上比他惨的人多的是,他这才哪到哪啊! 要是搁自己以往的脾气,遇到这样的他,二话不说,先把他拽到宽敞的地方,狠揍他一顿,再继续跟他讲道理,这种只知道跟自己较劲的人就是欠揍!狠狠打他一顿他就清醒了。 “呵!”贺文祺盯着林依伶,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林依伶十分窘迫,自己好几年没有管过闲事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在这鼓起勇气,以林依伶的身份安慰别人。 自己这是被嘲讽了?“我说的这些话,是有些俗气,但话糙理不糙!” 林依伶有些生气的看向他,“你一个经营过,那么大上市公司的总裁,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我没有笑你,”贺文祺愉快的解释道,“我只是在笑我自己,我竟然连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总结不出来,连这么小的坎,都没勇气克服!” 林依伶的话如石点睛,让贺文琪豁然开朗,自己从出生到都是顺风顺水的,即使刚接公司实务的时候有些困难,但在贺奶奶的大力支持下,也圆满的解决了,所以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劈头盖脸的批评自己。 这次出了事之后,其他人都忙着看自己的笑话,想着该怎样嘲笑自己,更不会有人给自己一些良言!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就没有刚才那么窘迫了,“你现在能想明白也不晚。” 林依伶给了贺文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起身向楼上走去。 “哎!”贺文祺突然喊了一声,“谢谢!” 林依伶脚步一顿,抬手摆了摆,继续向前走去,“你要是真谢我,现在这么大的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贺文祺对着她的背影,扯了扯嘴唇,她果然还是对那件事心存芥蒂啊。 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交给时间解决吧!于是他也起身向他自己的大书房走去。 对,现在是一切都不理想,但放弃挑战,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想着这次落难后,所有人的嘴脸,更加坚定了贺文祺的信心,这样也好,让自己真切的明白了,什么是人间真情! 早上起来,林依伶稍微收拾了收拾,准备去菜市场买菜,现在家里没有阿姨了,再不自己动手,难道还要饿死不成? 她刚走到楼下,就发现了在沙发上躺着的贺文祺,眼镜都没有摘下来,估计是累睡着的。 没错,贺文祺是凌晨三四点才睡着的,这一晚上,他都在查最近市场经济的动态,做方案,十二点多时,渴了下来倒水才发现没有热水了。 于是他就拿着电脑下来了,边做方案边烧水,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这才眯了一会儿,听到动静,他立马就坐了起来。 第23章 意外1 “你去哪?”见林依伶这一身要外出的装扮,贺文祺不自觉的起身向她走去。 “出去买点菜,我们两个大活人,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总不至于被饿死吧。”林依伶边换鞋边说道。 佣人们走后,家里也没什么余粮了,照这样下去,他们还没度过现在这道坎,就得被饿死? “你脸色怎么不太好?”贺文祺说着就把手伸向了她的额头。 林依伶下意识的一躲,又察觉到自己反应有点过了,于是微笑的看向贺文祺,“没事,可能是昨天淋了点雨,我已经吃了药了,一会儿就好了。” 贺文祺也有点尴尬,他刚起床可能还有点迷糊,刚才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但他们两个目前好像还不适合这看起来有些亲昵的动作,于是就把手转向了她拿着的袋子,“我去买,你休息吧。” “哎?”林依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少爷,你知道菜市场在哪吗?” “我,我,”看着贺文祺有点窘迫的样子,林依伶轻声的说道,“算了,我们一起去?嗯?” 既然他这么主动的出门买菜,那么就一起出去透透风吧,况且,他现在的状况不能自己一个人待着,或许也需要换个环境,多出去走动走动比较好。 看着林依伶坚定的眼神,贺文祺轻轻地点了点头,自己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贺文祺开始了他此生第一次逛菜市场的经历。 因为林依伶也没有研究过周围有没有其他的早市,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有一天会自己出来买菜,这个大少爷之前的吃穿用度都是国外空运的。 所以一般商超肯定入不了他的眼,更何况是那些有东西就可以卖的早市,里面的东西无论多新鲜他恐怕都不会吃吧,毕竟没有正规的检测报告,出示食物都农药残留等结果。 这里是别墅群里的菜市场,所以跟逛超市差不多,每种食物上面都放着这批食物的检测报告,他们两个算是劫后第一次逛,因此不知不觉间就买了很多的东西。 林依伶也是第一次来这采购这么多的东西,虽然之前也来过两次,但都是要买个自己临时需要的物件就离开了。 主要是因为之前佣人的服务,都太到位了,甚至连她每个月要用的姨妈巾,都会提前一天给她备好,当然也是外国空运的。。。 所以在这待了近两年的时间里,林依伶最多也就来过这三次,至于贺文琪那就更不用提了。 虽然他们俩现在缺钱,不过该买的生活必需品可以降低标准,但不能不买啊,所以挑挑拣拣,不经意间他们就买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 买完了生活必需品,也满足了自己购物的欲望,他们俩个便开始往回返。 “贺公子,第一次出来买菜的感觉怎么样?”看着心情不错的贺文祺,林依伶忍不住调侃道。 “不错!”出来逛了这一圈,贺文祺心情也变的好多了。 他虽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平常人一样去超市购物,可这种新奇的感觉似乎很不错。 虽然昨天听完她的话,自己认真的反思了一下,但目前的经济市场,实在是太不景气了,要想在如此困难的背景下,挣得一席之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出来逛了这一圈,自己的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不安了! 而且,自己今天算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挑菜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活,却有很多种知识在里面。 相似的菜,名字叫的不同,吃法不同,就连不同的做法,所得到的营养,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呐,没想到她竟然还懂这方面的知识。 “这就不错了,不是我说你,”林依伶非常自信的说,“这里是你们富人区的菜市场,所有东西都明码标价,不能讲价,在这里买菜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带你去人山人海的农贸市场看看,那种的早市会让你彻底开眼的。”林依伶一副有机会姐带你耍的表情,看向贺文祺。 农贸市场?那种出现在电视剧中的地方? 贺文祺则十分好奇的看向林依伶,“不都是买菜的地方?难道这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林依伶耐心的解释道,“有一种地方叫做集市,赶大集你知道吗?” 看到他那迷茫的眼神,不待他回答,林依伶就继续说道:“因为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买菜的感觉,用最低的价格,买到最新鲜的东西,还能享受砍价带来的乐趣。” “你们有钱人的食物都是需要经过检测什么的,一套程序下来食物都不新鲜了,而且为了保存商超还可能给食物喷洒保鲜剂,这样一点都不好,”林依伶继续给他普及他没有涉猎的地方,“早市上的东西都是老农起大早去地里现采的,如果你赶得巧,从摘下来到你吃上的时间只是你在路上浪费的时间,而且他们的菜也都是施得有机绿色的农家肥,绝对没有那些防腐剂保鲜剂什么的东西出现。” “好吧,有机会到是可以去见识见识。”看着侃侃而谈的林依伶,贺文祺十分自然的接着她的话。 她有没有发现,当她给自己普及知识的时候,她的眼睛是放光的。 从小到大,他的吃穿用度,哪一个不是早就准备好,让自己挑选的? 以前这种地方,自己想都不会想,更别说亲自来逛了,当然了,以前因为工作,实际考察过一些地方。 可一想到那些为了一块两块,甚至一角两角,就吵吵着讲半天价的事情,就感觉丢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她这么一说,怎么就突然感觉十分有趣了呢?看着走在前面的身影,贺文祺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这可是出事以来他第一次笑。 “哎?”走在前面林依伶,突然转身抓着贺文祺就向墙角跑去。 两个人都提了好几个手提袋,她竟然还能瞬间,把贺文琪拽到旁边,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贺文祺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刚才我看到在咱们家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林依伶悄悄的对他说,“你公司不是破产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了啊?” 林依伶一边警戒,一边催促他:“你快想想,看看还有什么事情,提前想个应对之法?” 贺文祺深深的看着林依伶,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林依伶又向谨慎的向外看了看,发现那两个警察,不时的往他们的院里面看,肯定是在等他们家的人没错了。 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林依伶扯了扯贺文祺的衣袖,“喂,愣着干什么!你到底想好没有?有没有应对之策啊!” 见他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林依伶以为自己无意间戳到了他的伤心处,“算了,要不你先出去躲躲,尽量别让他们把人带走,这样吧,你去老宅待两天,我去谈谈警察的口风,看看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她说着就想拿过贺文琪手里的袋子,可贺文祺却不配合她,微微一笑,“放心,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结了,我光明正大,不怕警察。” 真是患难见真情,出了事情有人落井下石,有人避之不及,也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可像自己奶奶那样真心为自己考虑的人,目前为止只出现了两个,没想到最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会是这个自己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合作伙伴! “喂!喂!”贺文祺猝不及防的出去,林依伶抓了两下没有抓到他,也跟着出去了。 这个正大光明的主,可真是会添乱啊!就知道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同志,你好,”见他们向房子走来,其中一个警察过来敬了个礼,“请问你们是这家的主人吗?” “对!有什么事吗?”贺文祺冷静的回答道。 废话,警察会无缘无故找你?不过,大哥你能不能态度好点,不要一直板着个脸,你现在可不是曾经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道总裁了啊。 林依伶看着贺文祺,那副公子哥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奥,是这样的同志,”警察微笑着说,“昨天我们有同事巡逻时,在东顺大街的桥底下,发现了两个孩子,就把他们带回了警局。” “跟我有关系?”贺文祺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林依伶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虽然不是因为他公司的事,但怎么对我们帅气的警察哥哥这个态度?“行了,你先把菜拿进去吧!” 林依伶说着便把自己手里的两袋菜,也递给了他,然后微笑着看向警察,“那个,警察同志,您继续说。” 本来已经蹙眉的警察,见到态度友好的林依伶,也不再计较什么,“我们询问他的父母时,那个大点的孩子一句话都不说,一直抱着他的弟弟,谁都不让碰,小点的,额,” 这位警察说完,就向他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个警察便向警车走去。 随后打开车门抱出了一个婴儿,又向后伸手,牵出来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看到那个酷似贺文祺的小男孩,林依伶瞬间明白了,然后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贺文祺。 贺文祺在看到那个婴儿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的铁青了,看到后面的孩子时周身的气息更是下降了好几个度。 “还是后来他们熬不过去睡着后,我们的同志才在这个婴儿的襁褓里,发现了这个地址,所以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他们的家人,或者是不是认识他的家人。”那位警官继续解释道。 “你们找错地方了,我不认识他们!”贺文祺阴着脸看了一眼警察腿边的小男孩,转身就向里走去。 小男孩明显被他的眼神,吓的一哆嗦,然后又向后躲了躲。 “同志,如果弃婴,知情不报,隐瞒事情事实,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警察厉声斥责道。 “随便!”贺文祺头也没回的,大步向前走去,虱子多了不怕咬,账多了不怕愁,大不了进入待几年,要是让自己养那个贱人的儿子,想都不要想! “哎?!” 这个倔驴,他大儿子跟他一模一样的脸谁看不出来?警察没有直接铐你已经不错了,你还傲娇的耍脾气! 林依伶见状赶紧上前道歉,“警官,警官,对不起啊,他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脾气有些不好,您多担待些。” “他这是什么态度?”警察厉声斥责,“这是一个合格的公民,应有的态度吗?” “是,是,是,警官说的是,咱们先里面请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谈谈。”林依伶微笑着,向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军警一直为保家卫国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我们理应对他们非常尊敬才行,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他们脸色看呢? 此刻的林依伶绝对不会承认,她这是典型爱屋及乌的表现,她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爱戴军警,尊敬那个人! 警察见状也没再说什么,相互看了一眼,拿起文件包,也向里走去。 林依伶泡好茶,又给那个大一点儿孩子,拿了一些他能吃的东西,然后才坐下来。 她忙碌的时候,警察也在悄悄的打量这个家的陈设环境,是个富裕人家啊,为什么不养自己的孩子呢? “这位警官,据我所知,这两个孩子应该是跟着他母亲的,不知为什么会成了现在的样子?”林依伶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目前我们了解的也不多,只是根据这个地址,在找线索。”见她态度良好,警察也耐心的解释道。 “奥,他们的母亲,中文名字沈丽,英文名艾迪,d省清潭市人,今年二十四岁,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不清楚。”林依伶如实的说道。 随着林依伶的叙述,其中一名警官就在他们庞大的信息库中,调出了沈丽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看完信息,这名警官突然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刚从厨房过来的贺文祺。 “额,”林依伶有些尴尬的,指向贺文祺,“这位贺先生呢,确实是这两个孩子的生父,但这两个孩子,从小是跟着他们的母亲生活的,而且现在这位贺先生的情况,想必你们现在也了解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把孩子,交给他们的母亲比较好。” 那名警官又低头看看资料,然后对林依伶说道:“就目前的资料上显示,这位沈丽女士,已经移民m国,而且我们国家跟该国,目前连引渡犯人的条约都没有,更别说引渡正常的群众了,所以,” 听到这,林依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结果,不过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贺文祺。 第24章 意外2 “所以,目前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们的母亲,而现在看来他们的父亲是现在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因此,这两个孩子就得交给他们的父亲抚养。”警官继续说道。 虽说不知道这个家庭,具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但就自己以往的办案经验来看,应该也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断干净的事情,到底是二婚还是小三,就让他们自己断吧。 “那种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你们觉得我会要?”贺文祺黑着脸质问道! 果然!林依伶此刻满脑子黑线,大哥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不过,! “这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这是你必须要尽的义务和责任!”警官对着贺文祺,严厉的斥责道。 “呵!”贺文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们的母亲卷走了我所有的钱,你们觉得我还会费精力和钱财,去养那个道德败坏的人生的孩子?” 那位警官听完他的话,又低头按了几下电脑,仿佛查到了相关的内容,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我们现在管不了,你跟他们的母亲之间,产生了什么纠葛。” 那位警官继续理智的叙述道:“但你是这两个孩子的生父,这两个孩子理应由你抚养,而且即使把他们放进福利院里,费用也得你来承担。” “我是生父,但他们的母亲,还没死呢?难道就没有教养的责任了?”贺文祺咄咄紧逼,“你们身为人民警察,难道不应该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不要跟我扯那些条例什么的,犯人你们不抓,跑到这跟好人讲法?你们可真是人民的好警察啊!”贺文祺讽刺的哼了一声。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跟我们偷换概念!”警官手离开电脑,双手交叉看向贺文祺。 他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理解,但是,即使你的人生非常不幸,也不是你逃避现实,推脱责任的理由! 见他一直是这个状态,这位警官也有些怒气,“你刚才说的那些,你有证据吗?如果证据确凿,请到警察局立案,自会有相关的同事替你查清原委,我们不能仅凭你的片面之词,就定一个人的罪!” “你!”贺文祺气的咬紧了牙齿! 他当然没有证据了,之前就报过案了,什么都没查到,要是有证据,自己会受这个冤枉气? 这次自己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们为了对付自己,可真是煞费苦心,做的滴水不漏啊! 贺文祺向后靠了靠沙发,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孩子我是不会要的,那种品格低下不要脸的贱女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他越说越气愤,“怎么?不信?难道非得等他们长大后,你们才会发现他们也是品德败坏,自私自利,危害社会,卑鄙龌龊,” “贺文祺!”见他越说越过分,林依伶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她厉声制止道,“人之初,性本善,养不教,父之过,这都是我们刚识字时,就要背诵的知识,难道你都忘了?” 看着旁边那个强忍着泪水的男孩子,林依伶有些痛心,这么小的孩子,已经知道察言观色了。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到了这个年纪,肯定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但他能从最近的变化中,知道父母都不要他们,所以在警察局什么也不说,这已经够可怜的了。 现在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面数落,也太不应该了吧! 从刚看到贺文祺,就一直拿眼角,稍着他的一举一动,从他湿润的眼眸也可以看出,虽然贺文祺最后的词语,他可能听不太懂,但绝对能明白,那些不是什么好词。 他们还都是小孩子,本性不坏,这么小就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嫌弃,如果没有人真心爱他们,认真正确的指导,他们长大成人,他们不一生可能真的就这样毁了! 于是林依伶认真的看向警察,“孩子我们收下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教导孩子成长的!” “不用你在这当好人,”开始发疯的贺文祺感觉所有人都在针对他,她答应什么,她过两天就走了,还不得自己养这两个小畜生?于是他立马打断他们的对话,“我们已经离” “你给我闭嘴!”林依伶见他如此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自己的谈话,扭头厉声斥责了他一句。 要不是这两个孩子实在可怜,她是永远不会多管闲事的! 想到自己的童年,如果不是有宋奶奶他们的帮助,恐怕不知道过的会有多黑暗吧! 所以,这也是林依伶自己也清楚的软肋,无论她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地位,她都会尽自己的所能,去帮助一些可怜的孩子,自己淋雨的时候,受到别人伞的帮助,那种温暖的感觉是自己一生前进的光芒!! 不知是不是被林依伶周身的气息吓到了,还是没反应过来,贺文祺只是张了张口,并没有继续说话。 虽然林依伶已经散漫了很多年了,但如果不是她刻意收起自己身上的寒气,恐怕没有人会忽略她的存在! 眼角瞥见旁边的孩子,被她的话吓的一激灵,林依伶立马收起了她身上的煞气,微笑的看向警察,“我们定会尽自己的所能,来抚养这两个孩子。” 今天来的这名男警察,实际上是一位,退休返聘的老公安局长,他是见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可怜,才决定亲自办这件事。 他年轻时曾是缉毒大队的一员,所以,林依伶刚在不自觉释放的煞气,让他觉的莫名的熟悉。 这种气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发出来的,属于上位者或者道上地位很高的人,才能发出的气息,于是他深深的打量起她来,“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嗯?”这突然的问题,林依伶一顿。 刚才在查资料的时候,应该也查了自己跟贺文祺的关系吧。 那么自己的资料,他应该也看了,自己之前去过他们的官网,见到过自己的资料。 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毕竟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虾米了。 但是他刚刚不问自己现在,而是问自己之前是干什么的,看来自己刚才不自觉的,那一闪而过的煞气,应该被他捕捉到了。 有这么敏锐的感觉,看来这位警官也不是什么善茬啊!想到这,林依伶笑的更加的随和了,“之前一直在上学,直到结婚前的那段时间里,我去世界各地旅游了几年。” 然后她又故意岔开话题,“要说我做过什么工作,那就是画漫画了,不过警官您放心,我的稿费都是按时交税的。” “你?”这位警察有些疑惑了,很平平常常的经历,与自己资料库的内容大经相同。 但刚才那种感觉,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虽然现在自己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但仿佛又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自己又察觉不到,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是自己远离那个环境太久,不了解行情了? “所以警官您也放心,即使现在他的公司倒闭了,我保证一家人的吃喝,还是不成问题的。”林依伶赶紧趁热打铁。 林依伶现在尽量在转移话题,希望能尽快打消他的怀疑。 又想到刚才贺文祺的态度,林依伶又调皮而认真的说道:“当然了,以后随时欢迎各位警官来家里做客,也随时欢迎各位警官的监督。” 她的态度如此真诚,看起来跟资料上一样,算了,也许刚刚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而且贺文祺不知,是刚才被林依伶震慑住了,还是现在想通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言论。 于是那位王局长,看向旁边的女警官点了点头,然后那位女警官,打开手提包,把各种手续拿了出来。 见林依伶不仅在各种手续上,都签上了她的名字,还让贺文祺也签上了,他们也都在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如果他执意不签字,这恐怕又将会是一笔糊涂官司。 想到这这位王局长,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依伶,看着挺面善的一个人。 就资料上显示,这位夫人的背景,并不是多么深厚,履历也很简单。 不过她能在这位贺家大公子如日中天的时候成为贺太太,而且尽管多年没有子嗣,在这个关系复杂的大家庭里依旧地位不减,并且,她刚才也只是看了贺文祺一眼,他就乖乖的签上了字,若说她没有一点手段,恐怕也没人相信。 看来他们以后,真得需要不时的来看看这两个孩子!毕竟稚子无辜,希望今天的下次交接,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若林依伶会读心术,知道这位王局长,此刻的心里活动,恐怕会笑的合不拢嘴。 然后把自己之前帮助过的那些孩子的名单扔给他,让他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可以高尚到给敌人养孩子,但她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她做不来! “好了,该签的手续你们也都签完了,我们也该走了。”王局长说着又看向贺文祺,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才准备起身离开。 听到他们要走,贺存悉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旁边那位女警察的衣角,她下意识的动作令林依伶很心疼。 察觉到异样,女警察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来,抱好弟弟,你放心阿姨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小朋友,你不用担心,现在你们的生活,已经在公安部有了备案,我们不仅会经常派人来看你们,而且你现在的父母,也已经签了承诺书,他们的行为都会在法律的监督下的。”王局长撇了贺文祺一眼。 王局长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或许听不懂他的话,但他一开始就不是说给孩子听的! 于是他又看了一眼林依伶跟贺文琪,继续说道,“若是有人想,借逃天盾日的手段消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呃,自己这算不算是被殃及的池鱼?怎么能在我们正直的警察心中,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呢?林依伶在心里偷偷的想着。 贺文祺怎么会听不懂王局长的话?他立马反驳,“你不要得寸进尺!” 听到贺文祺的话,林依伶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得,少爷脾气又犯了! 因为刚才他们要走,所以林依伶也同他们一块站起来了,只不过贺文琪还在那坐着,因此,现在林依伶立马踢了一下脚边的贺文琪。 然后满脸堆笑的看着那两位警官,“各位警官都请放心,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也绝对经得起任何人的监督和检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林依伶的友好的态度,王局长也没再计较刚才贺文祺的无礼,“希望如此!” 给那位女警察一个眼色,拿起桌上的电脑和文件,就转身离开。 “我送送你们,”林依伶也赶忙跟着他们一起向外走去,来者是客更何况他们还是人民警察,该有的礼数当然得做全了啊。 在门口换鞋时,林依伶又抬头对贺文祺说道:“你先给这个,额,大孩子弄点吃的,小的那个,等他一会儿醒了再说,我先出去送送他们。” 在大门口刚想上车的王局长,又转过身来看向林依伶,“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我感觉你的为人应该不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真实情况是什么,他们以后监督就行了,但现在得把高帽子先给她带上。 虽然她刚才身上有闪过一丝戾气,但那种感觉也是正义感较多,对!正气!那熟悉的感觉更多的是一股正气!是久经战场的老兵身上的感觉,亦正亦邪,难道她之前做过卧底? 一想到这种可能,王局长瞬间感觉自己刚才所有的疑惑都能站住脚了,不过她如此年少?。。。 第25章 抚养1 “你当过兵吗?”王局长突然又开口问了一句。 “啊?”林依伶又被他突然的提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我这身高,呵呵,”林依伶尴尬的笑了笑,“也是没有那个荣幸。” 王局长对此并未多说什么,稍微点了一下头就转过身去。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王局长推测的内容跟现实有些出入,但也差不了太多,林依伶还真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 毕竟,在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丝感觉的情况下,谁也不会想到,年纪轻轻的林依伶,会有如此无比丰富精彩的人生! 戾气不假,但正气也绝对是真的! 不过,林依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段话来,于是她明显一愣,毕竟这种被人莫名其妙信任的感觉,作为家庭主妇的她,好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等等,自己刚才是被夸奖了吗? 哈哈,这种被人表扬的感觉,也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这您放心!希望您以后有空常来坐坐。”这次林依伶笑得更加的真诚了。 “不过,”林依伶见他点了点头就转身上车了,又调皮的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你们可不可以载我一段路程啊,我现在想再去趟超市,买点孩子们用的东西。” 一早就察觉到这位男警官的职位应该不低,见他虽然头都没回,但也没有拒绝,于是林依伶也跟随着他上了车。 十分钟的车程,并不长,可上车后她就有点后悔了。 虽然这段时间内,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但林依伶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位男警官一直在通过前面的后视镜,偷偷的打量自己。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在警官面前积极表现,可是这可是凭一丝气息就起疑的老警察啊,自己是不是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一想到这种情况,林依伶就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拿出此生最真诚的态度微笑。 不过到了地方之后,她就赶紧下车了,再次道谢后一溜烟就跑进了超市,虽然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总被人盯着打量的感觉也不是很好,而且脸都笑僵了。 转过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时,林依伶使劲揉了揉僵硬的有些发酸的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怎么了?王老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见他一直盯着后视镜里那位女士的身影,小刘连忙询问道。 这位王老师可是一位资深的老刑警,别的不说,他来了不到半年,自己就跟着他学到了很多知识。 “没事。”王局长说完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只要她不做有害自己国家的事情,那一切就不是自己该过问的。 虽然她态度很好,但那笑容明显就是故意的,到底是为了迷惑我们积极表现,还是欺骗我们故作和善还真不好说,看来以后真的有必要多来做做客了。 小刘虽然疑惑,但见这位老师不再说什么也不再追问了,这点眼力劲她还是有的。 林依伶又到超市里买了一些适合六岁孩子吃的食物,还有适合十个月大的孩子吃的奶粉,以及他所用的尿不湿等,不知不觉中她又收拾了足足一大购物车的东西,看了看手机上时间,她竟然又在超市里逛了两个多小时,过的还真快啊! 虽然对于照顾小朋友这件事情来说,自己之前在福利院帮忙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做过,但那时候都是用现成的东西,要是让自己买,那自己就是门外汉了! 所以,她一直在导购员的推荐中选东西,挑挑拣拣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由于东西实在太多,所以林依伶打了个车往回走。 看着这曾经热热闹闹的院子现在变得如此的冷清,林依伶突然想到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曾经自己拿瓶水踏过这道门,都有人赶紧接过来,帮自己拿进去,现在这么多东西,都得自己提。 于是提着两手东西的林依伶,加快了往里走去的步伐,并不是自己安逸了两年有些矫情,毕竟这些东西也确实挺沉的。 走到门口,林依伶先是往里一看,顿时感觉非常的无语,她本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可是里面那一大一小,哦不,是一大两小,竟然还维持着自己,之前离开时的模样!两个多小时了啊! 贺文祺倚在沙发上,双手环抱,一直盯着对面的两个孩子,虽然他长的像自己,可他身上终归是有那个贱女人的血,一想到这些自己就恨不得揍他一顿。 贺存悉非常拘谨的坐着,然后还时不时地,拿眼角偷偷的去看看贺文祺,但他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直视贺文琪的眼睛,所以,他瞥一眼他,又赶紧看向别处。 而且他还跟个大人似的,轻轻的拍着怀里,那比他小不了多少,还在睡觉的弟弟。 不知道贺文祺在想什么,但贺存悉应该是太紧张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发现,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林依伶。 贺文祺现在一看到这两个孩子,就能想到,当初他们的母亲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崇拜自己,也更能想到出事之后,她又是如何暴露本性离开自己的! 所有的一切,现在想想都是非常的讽刺! “哎,外面好热啊,”林依伶低头换鞋时,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的贺大少爷,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提进去。” 贺文祺听到林依伶喊他,仿佛才回过神来,起身向她走来。 而贺存悉在听到林依伶的声音后,莫名的一颤,不知是因为他太紧张了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是因为非常的怕林依伶这个名义上母亲的陌生人。 “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看到林依伶脚边的大包小包,贺文祺不解的问道。 林依伶换好鞋后,并没有回答贺文祺的问题,提起了其中一个塑料袋,就向里走去。 贺文祺在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后,眼神复杂的看向林依伶。 林依伶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贺存悉面前,转身对贺文祺说道:“这个袋子里的东西,都是适合六岁小朋友吃的,等他们饿了,你就让他们自己吃就行。” 说完也没等贺文祺回答,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这一上午闹腾的,她可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这黏黏的感觉,太不爽了。 在经过贺文祺身边时,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收收你的大少爷心态和受害者的自卑,他们只是孩子,有着你一半骨血的孩子!” 林依伶说完就越过他向里走去,她相信,听完这句话,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想向自己证明,他不是这样的想法,他都会认真的对待这两个孩子的。 经常画漫画的林依伶,曾经为了自己漫画的故事情节变得合理,也研究过心理学,所以她清楚的知道,三岁小朋友的防备心理有多重,尤其是一个经历了很大的人生波折的孩子! 现在如果自己表现的过于热情,只会增加他的防备心理,不用说小孩,就一个思想健全的大人来说,你会接受一个陌生人,嗯,还可能是跟你母亲有仇的陌生人的善意吗? 所以,此时的自己不适合多跟孩子亲近,保持距离最好,至于在他们眼里自己的目的就交给时间验证吧。 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林依伶上楼的背影,想着她刚才的话,贺文祺有些被人看穿的感觉,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林依伶说的是事实的! 自卑?笑话! “把存铭给我,赶紧过来吃你林阿姨,给你买的这些吃的,别辜负了她的心意!”贺文祺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又伸手去抱,贺存悉怀里的孩子。 贺存悉僵硬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怀抱,然后打开袋子,随便拿了一个食物,笨拙的拆开然后就开始吃。 其实他并不是很饿,早晨警察阿姨给了他很多吃的,但为了不让爸爸生气,他还是乖乖的开始吃。 于是当林依伶洗完了澡下楼后,就看到这样一幅比较温馨的画面:贺存悉在慢慢的吃着东西,贺文祺则僵硬的抱着怀里的娃娃。 这个小孩真是懂事,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始吃东西的,但他开始吃东西,就是一个好的开端,无论他现在是真的饿了,还是在装样子。 虽然之前也抱过孩子,但从来都是凭着自己的心情,而且旁边还有一大堆的保姆佣人伺候着,自己什么时候独自抱过他了?更何况还是抱这么久! 所以贺文祺的胳膊,是越来越僵硬了! 林依伶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他们的所作所为,贺文琪的动作真是越看越想笑啊。 然而这安静的一切,突然被一声啼哭打断! “啊啊~,呜呜~,哇哇~。”贺文祺怀里的孩子,醒了的瞬间,就开始啼哭。 贺存悉立马放下手中的食物,跑到他父亲的腿边。 而贺文祺的动作则是比刚才更加的僵硬了,手臂一动也不敢动,看了看怀里突然哭闹的孩子,又看了看跑过来的贺存悉,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林依伶一边擦头发,一边下楼对贺文祺说道,“看看他是尿了,还是拉了?” 贺文祺抬头看了看林依伶,就小心翼翼的按照她的方法做。 林依伶走到他们面前时,他刚好打开孩子的尿不湿。 “呕~”看到眼前的一幕,贺文琪差点吐了出来。 “果然,”孩子果然是拉了,知道大少爷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林依伶把毛巾放在一边就过去替他,“你去把我刚刚买的那些,婴儿用的纸巾和纸尿裤拿过来。” 贺文祺听到这话赶紧起来让地,飞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似乎越来越习惯,林依伶吩咐他做事的状态了。 林依伶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后,就十分熟练的帮孩子清理污物,她先用柔和的干纸巾帮他清理掉屁股上的残留,然后用婴儿专用的湿纸巾彻底擦拭了一遍,最后又用干纸巾擦了一遍屁股,在保证孩子屁股已经清爽了的前提下,才给他穿上了纸尿裤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孩子果然不哭了,还舒服的在那吐泡泡,见他不认生,林依伶也拿出给他买的玩具逗他玩。 而一旁打下手的贺文琪,则一直皱着眉头屏住呼吸把头扭到一边,那味道和视觉冲击,他真怕自己会吐出来。 直到听到林依伶笑着说了一声,“好啦,小朋友真乖,我们又是个干净的小朋友了。” 他这才才扭头看向被她逗得咯咯笑的儿子。 “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贺文祺由衷的赞美道。 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竟然照顾起孩子来这么熟练,就连艾迪那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也只是每次孩子哭了,就知道喊保姆。 林依伶又用干净的纸巾,轻轻地擦拭了婴儿的脸,刚才哭了那么大一会儿,现在脸上肯定不舒服。 “好久没有做这些事情了,动作都有些生疏了。”林依伶边说边把刚才产生的垃圾,又收拾了下。 “哎,对了,”林依伶突然抬头看向贺文祺,“你这个小儿子叫什么名字?” 贺文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贺存铭。” “嗯,不错,你这名字起的到是都挺大气的。”林依伶听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由衷的赞美道。 “当时就是顺口起的,并没有想太多。”贺文祺连忙尴尬的解释。 “嗯。”林依伶微笑的回了他一句。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不过林依伶并没有揭穿他,“你的手机呢?” “怎么了?”贺文祺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解了锁,把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这么私密的东西,谁会把它轻易拿给别人?贺文琪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听话,手机递出去以后他才发现问题。 林依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体会到他的别扭,因为她在思考一会儿怎么说比较好,接过他的手机后,就开始打开通讯录寻找号码,“这个陈阿姨,就是之前咱们家的保姆是吗?” “对!”贺文琪下意识的回答道,她这是要干嘛? 得到准确的答案林依伶又没理他,而是立马拨打了出去,“你先陪着孩子玩会儿。” 说完给了贺文祺一个眼神,在他过来接手孩子以后,她就起身向旁边走了走。 第26章 抚养2 虽然贺文祺还是没有弄明白她要干什么,但乖乖的过去接手孩子的他,此刻正在时不时的注意着她的动态。 而贺存悉自从林依伶过来帮弟弟换尿布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生怕她会趁机谋害弟弟,等到她起身离开,他也赶紧过去抚摸弟弟的脸庞给他安慰,示意他哥哥就在旁边,虽然他那个现在只知道吃喝的弟弟什么都不懂吧,但是他觉得他懂。 “喂!小贺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依伶并没有走远,所以电话里的声音,贺文祺也是能隐约听见的。 “陈阿姨,我是林依伶,冒昧的给您打这个电话有些突兀,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您?”林依伶客气的询问道。 “不打扰,不打扰,哎,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我回来后,就天天闲的不知道干什么啊,可盼望有个人陪我说说话给我找点事做了。”陈阿姨哈哈的笑道。 “您真是个勤快人,好不容易能痛快的歇着了,你还嫌太闲了。”林依伶也随着她的话开始寒暄。 “哎,我就是个劳碌的贱骨头,”陈阿姨实实在在的说道,“你让我干累活我不介意,但是一闲下来就这也不得劲,那也不舒服的,咋啦,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回去吗?” “啊,是这样的,今天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可能继续回来帮帮我,不过,”林依伶开门见山的温声询问着。 “真的吗?可以,当然可以啦!”陈阿姨没等她说完,就立马兴奋的回答道,“哎,我在贺家待了这么久,要是让我再去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都待不住,所以就回了老家,一直在盼着你们哪天有机会把我在喊回去呢!” “奥,那个,陈阿姨,我要先跟您讲一下,”林依伶慢慢的解释道,“现在文祺的那两个孩子也在我们这,一个三岁,一个刚十个月大。” 然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您也知道我们目前的情况,您要是回来工作的话,薪水我可能暂时只能支付您原来工资的一半,而且,目前我们也只能请的了您一个人,所以您可能得比以往辛苦很多,大部分的活,” 陈阿姨一听她的话头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你看看你这孩子,见外了不是?不是我‘倚老卖老’啊,小贺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个寡妇孤身一人的,说句托大的话,我早就把他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 “不要提钱不钱的,当初要不是怕他见我们这些老人,伤他的自尊,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不要说,这些年我在贺家的工资,已经足够我养老的了。” “单凭当年贺夫人不嫌弃我,是个乡下出来的寡妇,好心收留我,还教给我很多事情,我就不会在你们困难的时候趁火打劫的,做人得凭良心不是?” 陈阿姨一句接一句的继续宽慰道。 “你放心,我现在身子骨还非常好,在说,能有机会在带小贺的孩子,我也是非常开心的!” 仿佛怕她不信,陈阿姨又继续保证道,“真的,你放心,我是农村人,从小就是干活的命,吃苦受累更不在话下,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对了,”陈阿姨又立马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买最近的车票往回赶。” 陈阿姨每说一句话,林依伶的笑容就增加一分,自己果然没看错,她果然是一个实在人。 “太好了,陈阿姨,我们都期待您快点回来。”林依伶高兴的说道,“不过您不用着急,等您什么时候想来的时候再来就行,我一时半会儿还能应付的过来。” “好唻!好唻!不着急,”陈阿姨也开心的应着,“你们等着我吧,我很快就回去了。” “嗯,您来了给我们打电话,我让文祺去接你。”林依伶微笑的看向贺文祺。 林依伶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在旁边那父子两个的眼里是闪着光的! 此刻贺文祺终于弄懂她的所作所为,她到底是要干什么了,不过他的内心却五味杂粮,她这是决定留下来了吗? “你以后要忙公司里的事,我一个人肯定带不了两个孩子,”林依伶挂了电话就对贺文祺说道,“而且存铭还小,有些事情我懂的不多,还是陈阿姨帮衬着比较好。” “嗯,这些事你定就行,只不过,”贺文祺欲言又止的看着林依伶。 “你放心,之前在警察面前我的承诺都是算数的!我没有骗人的习惯。” “而且我以前真的是画漫画的,虽然我很久没有画了,但我相信,以前积累的粉丝和人脉还是有的,稿费虽然不如你之前挣得多,但养活一家人还是不成问题的。”林依伶一眼就看出,他在担心什么。 “还有!”见他又想说话,林依伶又接着说道,“有些话我只讲一遍,不管你信不信,以后我都不会再说。” 贺文祺顿时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林依伶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抛开其他的不谈,当年林健豪能顺利的躲开牢狱之灾,全靠你的帮助,而他毕竟是我的生父,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份恩情,但有恩不报非我的人生格言,所以,我留下来帮你照顾孩子,不是可怜你,也不是想看你笑话,我只是做到问心无愧而已!我相信这样的我才是妈妈和宋奶奶的骄傲!”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如果有一天这里不需要我了,或者说该还的都还清的时候,我就会功成身退的!”林依伶说完,就抱起了又要哭起来的贺存铭,打算带他去院子里玩。 孩子虽小但他也能识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是,我没有,”看着她的背影贺文琪想辩解两句,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不是怕你会缠着我,我没有觉得你会瞧不起我。 因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之前突然发疯说的话,都是间接证明自己的混蛋,所以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此刻的内心十分的复杂,看来自己对她了解的真的不多,虽然没有听她提过她的亲生母亲,但宋奶奶在她心中是怎样的存在,自己还是了解的。 之前虽然她要的并不多但她毕竟是带着利益嫁进来的,所以自己在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她应该跟那些想嫁进贺家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的手段更高明些,不仅能哄的奶奶的欢心,还能正大光明的掌控自己的后院。 没想到,今时今日,还能陪在自己身边的,竟然只有她,一个最应该唯利是图的人却是品德最好的人! 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林依伶逗的贺存铭一直在笑,而贺存悉不知是怕林依伶会对他弟弟有什么不利,还是不好意思上前,虽然也偷偷的跟在后面,可还是离着有段距离。 林依伶对此也没有去刻意的表现什么,他毕竟是个大孩子了,如果自己表现的太刻意了,反而会增加他的反感,日久见人心,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 小孩子隔两个小时就得喝一次奶粉,而且还得给他换尿不湿什么的,这些贺文琪肯定做不来,所以晚上的时候,林依伶就把他抱过来跟自己睡,而时刻监督自己的贺存悉则被林依伶安排在床的另一边。 她们现在住的是主卧,床足够大,足够睡开他们三个人,总不能让孩子一直站在床边守着他弟弟吧。 林依伶陪着两个小孩子到没有说什么,可是贺文琪却有些受不了了,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会被那两个臭小子霸占?! 所以纠结了一夜没有睡多久的他,第二天也没有给孩子们好脸,林依伶还以为他又在为工作的事情发愁,为了不影响孩子的情绪,她尽量待他们避着他。 陈阿姨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来到他们的住处的,她并没有提前通知他们。 林依伶以为再怎么样,她也得过个两三天才来呢,没想到她能来的这么快,所以既吃惊又高兴,终于有人可以帮帮她了。 贺文祺对于照顾小孩,简直是一窍不通,一直是她自己在忙,时间一长,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孩子这么小,也有很多问题,是她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当陈阿姨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进来的时候,林依伶正在抱着贺存铭给他喂奶粉,“呀!快看看谁来啦!” 林依伶赶紧抱着孩子起身向她走去,“您来的真快,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让文祺去接您一趟?您提这么多东西,上下车的得多不方便啊?” “没事,我打车来的,一路上都是坐车,带这些不用我费多大劲的。”陈阿姨边换鞋边说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下老家的土特产,可新鲜了,都是乡亲们自己种的,绿色有机纯天然的。” “呀!这是那个小儿子吧,跟小贺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陈阿姨看着林依伶怀里的小孩,开心的说道。 虽然她不怎么识字,但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是人精,既然林依伶已经接受了贺文祺的一对孩子,她是绝对不会再多说什么的这是她们乐见其成的不是吗? “是吗?来,您抱抱!”林依伶把贺存铭喝完的奶瓶放到旁边,就想让陈阿姨抱抱孩子。 这两天他也发现了,如果说贺存悉除了他那双桃花眼像他母亲之外,其他的都随贺文琪的话,他这个小儿子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可是陈阿姨伸到一半的手,又突然缩了回去,“哎呀,不行,现在小孩的抵抗力都弱,我这刚坐了很久的车,身上肯定有很多细菌,我得先去洗洗。” 说完就拿起她的一个袋子,风风火火的往里走,“我还是住我原来的屋子吗?” “对,您还是住在那,里面的东西还都在原地。”林依伶马上回答道。 “好唻!我很快就出来!”陈阿姨接着说了一句。 “不着急!您慢慢洗,坐了很久的车,泡个澡舒服些!”林依伶有些无奈的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陈阿姨这种性子的人,一直是自己比较喜欢的性格,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心细如发,而且待人处事非常的真诚,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开,不会总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知道了!”陈阿姨大声回了一句。 当陈阿姨洗漱完了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依伶正在抱着贺存铭,轻轻的摇晃着哄他睡觉。 而刚才因为上厕所,没在客厅的贺存悉,也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今天上午林依伶带他们出去遛弯的时候,刚给他买的那本漫画书。 看着贺存悉偶尔偷偷打量林依伶的样子,陈阿姨有些心酸,这么小的孩子就这样小心。 虽然少夫人的人品,自己绝对信的过,但是,哎,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毕竟也不是自己应该过问的。。。 有了陈阿姨的到来,林依伶的负担减轻了不少,她也腾出了更多的时间去画漫画。 她预料的没错,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新的作品了,但是她的人气还在,还有一大批喜欢的故事的读者。 林依伶在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在林依伶的带领下,他们几个把院子里的花园,都改成了菜园,别墅区里的农家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初伏萝卜末伏菜,现在刚进伏,所以林依伶她们就在菜园里,种了很多种萝卜,胡萝卜,白萝卜,水萝卜,水果萝卜等等。 还留了两大畦种白菜的地方,另外她已经种了一畦韭菜,还种了半畦八月忙豆角。 还有一些不打算会收的辣椒,茄子,黄瓜,西红柿等常见的蔬菜,因为毕竟现在已经七月份了,先种上,能不能收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就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渐渐的回归平静,当然是除了为了工作早出晚归的贺文祺以外! 见原来的公司已经复活无望,贺文祺本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去别的公司应聘个总经理的职务,可是稍微有点名气的公司都认识他。 就算是以前与他交好的公司,要么婉言拒绝,要么给的待遇很差,更不用提那些本来就想看他热闹的人了,而一般的小公司待遇,就更不用提了。 贺文祺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受这样的委屈?这么多年自己学到的一身本事,现在竟然没有一点用武之地… 碰了几次壁后,他就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人也渐渐的浮躁起来。 一股邪火促使他把正在桌子上拼乐高的贺存悉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玩!玩!玩!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跟你娘一个德行!” 贺存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父亲会突然发脾气,但他还是赶忙站起来,靠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讲。 第27章 抚养3 正在厨房里为一家人准备午饭的林依伶,听见客厅里传来这么大的动静,还以为是有人摔倒了。 于是她赶紧走出来查看情况,毕竟家里现在有两个孩子,所以万事都还得小心点儿。。 但当她看到眼前的画面,这一地的东西,虽然错过了事情的经过,但她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贺存悉这个小孩子,相处了这近两个月的时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孩了,聪明,懂事,嗯,比当年的自己,还多了一些眼力劲。 他虽然年纪小,但很多东西一学就会,自己给他买了好几套乐高的拼图,他现在都能拼好八岁孩子能拼的图形了。 还知道经常跟陈阿姨学着做一些家务,当然对此林依伶并没有反对,不是虐待孩子而是因为她觉得应该让孩子从小养成做家务的好习惯,尤其是男孩子,这不仅能让他掌握一向技能,更是对他自律能力的一种培养,对他有益无害。 不过虽然他不怎么爱说话,但现在也不排斥自己了,当然了,这跟自己一直用心待他,也是分不开的。 “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我冤枉了你似的!”贺文祺指着贺存悉的头骂道,“别的没学会,你娘的那些装柔弱,扮委屈的下三滥手段,你倒是学了个十乘十!” “贺文祺!你要疯啊!”林依伶边用围裙擦手,边向他们两个走去。 贺文祺见她过来了,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没事,如果摔坏了,等阿姨哪天有空了,再去给你买套新的!”林依伶温柔地揉了揉贺存悉的头。 贺存悉虽然没敢抬头,但还是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蹲下身子和林依伶一起,捡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 “呵!”脾气上来的贺文祺,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十分的讽刺,“你到真是贤妻良母!” 林依伶回头凌冽的看着他,“左转!去洗刷间,往自己头上浇两盆冷水,好好去清醒一下,冷静好了再过来跟我说话!”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捡地上的那一堆东西。 “呵!”贺文祺嘲讽道,“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想的!看我现在落魄了是不是个人的,都想在我头上踩一脚是吧!” 说着,他又把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吓得林依伶旁边一起捡零件的贺存悉一哆嗦,林依伶赶紧把他往自己身旁拉了拉,她怕贺文琪发疯的时候会伤到孩子。 贺文琪越想越生气,所以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用力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吧!你也不用装的这么高尚,表面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背后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瞧不起我呢!” 没完没了了是吧!听到他这不依不饶的话语,以及他这作死的样子,林依伶那刚捡起来的零件,瞬间就在她手里被捏扁了! 男人自以为是的毛病果然都是天生的!都多久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他妈的!这是要反天吗?! 真当自己是一个以夫为天,柔弱的不能自理的家庭主妇了?! 贺存悉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赶紧冒着危险,用他的小手轻轻拽了拽林依伶的衣角。 淡定!要控制住自己,至少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发飙!控制,控制!林依伶使劲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后她立马快速的捡了捡,地上那些一眼就能看到的零件,随后把它们都放在盒子里递给了贺存悉,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对他说道:“拿着去楼上你跟弟弟的房间里玩吧,等你陈奶奶带着你弟弟遛弯回来,我就让她们上楼上去找你。” 幼小的贺存悉看看她,又看看贺文祺,虽然不懂为何林阿姨要故意支开自己,但他还是照做了,因为这个温柔的阿姨,待自己跟弟弟都非常好,他愿意听她的话。 看着贺存悉上楼的身影,林依伶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刚才瞬间爆发的怒气。 她虽然很想揍他一顿解解气,也让他清醒一下,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这暴力的一面,还是不要轻易展现比较好,毕竟在这里自己是真实的林依伶! 自己现在脾气好多了,要是搁以前,他连说第二句话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自己也在进步不是吗? 于是她转过身对着贺文祺有些虚伪的笑了下,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翘着二郎腿对贺文祺说道:“坐吧,我们谈谈。” 其实贺文祺刚刚说完那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毕竟出事以来,她对自己,对这个家,可都是在真心付出,而自己刚刚的那些话,明显伤到了她。 况且刚刚自己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她那周身的怒气,所以现在立马乖乖的听吩咐坐在了旁边。 林依伶盯着他瞅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看自己,也没有在说话,而是把胳膊搭在膝盖上,身体稍微前倾,眼睛向下看,这事是明显的认错行为,所以林依伶刚才的气,也就消了一半。 贺文琪则被她盯的坐立难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来自她的压力很大。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证明他不是无药可救的人,于是林依伶改变了审问的姿态,左手放在左膝,右手放在左臂上,身体也前倾离开了沙发的靠背。 然后看着贺文祺说道:“虽然我不了解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经济市场的行情,但我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知道,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霸道总裁,去应聘一个经理的职位,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会受到什么样的冷眼!” “怎么?之前信誓旦旦的要从零开始,现在受了这点委屈,就坚持不下去了?”林依伶恨铁不成钢的反问道。 “不是,”贺文祺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看着她矢口否认。 林依伶右手轻抬,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你先别急着否认,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吗!” 看着他那有些愤恨的眼神,她又帮他仔细的分析道:“先别管别的,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在你如日中天的时候,一个曾经跟你公司旗鼓相当,甚至实力等各方面都比你们公司更强公司突然倒闭了,而他们老总要去你们那应聘经理。” “当然了,咱也要先撇开你们曾经的商场上恩怨不谈,那么你是会大大方方接受他,然后给他想要的待遇啊?还是觉得他本身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不配拥有他跟你求取的这个职位?” 林依伶几句话,就成功的让贺文琪正视了自己现在的问题。 “我!?”贺文祺说完,就惭愧的低下了头。 是的,她说的对,自己不用狡辩,之前一直觉得那些人有眼无珠,可要是自己真有能力,怎么会让自己的公司倒闭,而去别人的公司打工呢? 没有客观因素,也不用提自己是遭到背叛什么的,输了就是输了,公司垮了就是垮了,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因素也都不是自己失败的借口! 更何况自己以前还不知道有没有无意间,给他们使过绊子,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难道还想让他们雪中送炭?! “对不起!”贺文祺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真诚的向林依伶道歉,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见他真的悔过了,林依伶偏过头沉默了一下,“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应该向贺存悉道歉,虽然他只是个孩子,但也不能无缘无故成为你发泄火的对象!” 知道以他的脾气秉性肯定做不来这种事,林依伶继续心平气和的指导他,“你也是成年人了,相信你应该懂得尊重那些爱你,把你当做亲人的人吧,你要记住,他们可以是你的‘垃圾桶’,但绝对不能成为你的‘出气筒’!人可以在事业上失败很多次,但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失德!” “对不起,”贺文祺又一次非常真诚的向林依伶道了一遍歉,“今天确实是因为我工作的事情,没有控制好情绪。” 现在的贺文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知道歉是何物的人了,特别是在林依伶面前,他似乎总是容易犯错! 是林依伶在这段时间内教会了他,有的时候开口道歉,并不是意味着承认自己低人一等了,相反,道歉反而能显示出自己的教养,和对对方的尊重一种态度。 “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对于这个自己以后长期的合作伙伴,林依伶觉得自己还是宽容点比较好,“对于你找工作的事,我有两个建议,相信你也不想因为这点小挫折,就颓废下去吧。” “当然!”贺文祺赶紧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她,“请讲。” 见他的态度良好,此刻林依伶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怒气了,她心平气和的看着他帮他分析道:“要么,你选一个小点的没人能认出你来的公司,撇开之前的工作经验,只拿着你还算可以的文凭,去应聘他们的高管;” “要么,你选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公司,去应聘他们的普通员工,忍辱负重从基层做起。”林依伶认真的建议道。 知道她还没说完,贺文祺便看着她询问着,“差别呢?” “当然,选前者的话,相信你凭借自己的能力,很快就能得到公司领导的认可,但缺点就是,他们是市场圈子小,接收商业前端的信息慢。”林依伶给他分析道。 “选后者,即使是个基层员工,相信也会有很多锻炼和接受商业信息的机会,但你要学会忍受几乎所有能认出你来的人,在人前背后给你穿的小鞋!”林依伶说着便给了他一个,相信现在你应该已经你体会过了的眼神。 贺文祺听完她的话后,就陷入了沉思,对啊,现在的自己似乎也只有这两种选择,没想到她能看的这么清楚,这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自己从来没有想的这么细,或者说,这些都是自己一直不敢深想,也不敢正视的问题。 “当然了!”林依伶看着他自我剖析道,“我说的这些也都是我自己的主观臆断,毕竟隔行如隔山,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刚刚也只是从人性的角度上帮你分析了一下,所以具体该怎么选该怎么做还得你自己结合实际拿主意,那我就不能提供什么有效的建议了。” 即使自己之前接触过金融行业,可是这个行业的信息都是瞬息万变的,恐怕之前的方法早就不适用于现在了吧,再说,他又不是个小孩子,难道还要手把手的教才会吗? “行了,陈阿姨应该也快回来了,我饭还没做完呢,你去楼上陪小悉玩会吧。”林依伶说完就起身向厨房走去。 贺文祺看了看她,又看看二楼的方向,有些事情自己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竟然都不如她这个职场小白看的明白。 不过她好像懂得很多方面的知识,简直就像一个挖不尽的宝藏,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听奶奶的话跟她结婚,简直就是有生以来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了。 对于贺存悉来说,他现在需要的并不是贺文祺口头上的道歉。 所以,当贺文祺在楼上陪着他拼好了那个刚才被他摔到地上的乐高,然后一手帮他拿着,一手牵着他下楼时,他就感到非常的开心了,毕竟亲子之间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直接说出口,就能体会的到的。 “林阿姨,”看见正往餐桌上放菜的林依伶,贺存悉立马开心的向她跑去。 “慢点慢点,别烫到。”林依伶马上把手里的菜放下,扶了一下跑到她腿边的小人儿。 看着他满脸的笑容,林依伶就知道,刚才的事情应该已经圆满解决了,再懂事的小孩子,也只是个孩子,最需要家人的陪伴与关心了。 第28章 风雨交加1 “爸爸帮我把模型拼好了。”贺存悉十分开心的和林依伶分享自己的开心的事情。 “是吗?这么快啊,真棒!”林依伶鼓励地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又微笑着看向贺文祺手里的那个模型,见她看过来,贺文祺也立马有些自豪的把手里的模型递给了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夸奖。 现在的贺文琪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一个商业天才,能拼好一个八岁孩子的乐高,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旁边已经回来,正在喂贺存铭喝奶粉的陈阿姨,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看到这一幕也开心的笑了,少夫人果然是一个福星,相信有她在,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 自己待的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个家里的变化可是都看在眼里。 存悉刚来的时候小心翼翼戒备心很重,现在不仅会和他们打闹玩耍,还会和她们主动分享心事。 少夫人对这两个孩子的照顾,可谓是尽心尽力,小到衣穿住行吃喝拉撒,大到开导教育,就算是亲妈也不一定有她做的这么好,少爷真是有福气啊。 林依伶没有读心术,所以她自然不知道陈阿姨已经在心里把她夸成了花。 她只是自然而然的接过去那个乐高成品,然后半蹲在跟贺存悉一般高的位置,“我看看啊,看看我们小悉拼的好不好。” 孩子需要的并不多,有时候你认真欣赏他的作品,可能对你来说微不足道,他的东西也有些幼稚,但你的态度对他来说就是非常大的鼓励,当然这也是林依伶不幸的童年总结出来的结果。 当年她自己刚开始到那个陌生的家里的时候,努力讨好所有人,可自己得到的回应却很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她的话变得越来越少! 所以淋过雨的她怎么会忘了给别人撑伞呢?她说着就抬头看了贺存悉一眼示意他,自己在认真欣赏他的作品,而贺存悉则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呀!”林依伶突然惊讶的一声,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包括那个正在吃奶的孩子。 “它的鼻子怎么这么丑?”林依伶故作吃惊的看向贺存悉,“这是不是刚才阿姨,不小心给捏坏的那块?” “不丑,不丑,”贺存悉连忙手足无措的否认道,“我跟爸爸都觉得这样比之前更有趣了!” “是吗?”林依伶疑惑的又拿着远近的看了看,“还真是哎!不过现在不像英雄,像小丑啦!” 她说完这句话,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当然!还有那个正在喝奶粉的婴儿,虽然他还不懂,但他见所有人都这么开心,也高兴的咿咿呀呀的挥舞着他的小手。 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似乎都忘了刚刚的不快,看着已经开心起来的贺存悉,喜欢画漫画的林依伶,又站在上帝的视角上默默的开始感叹。 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嘛,会忍受你偶尔的脾气,也不会记仇,有问题一起解决,有困难一起扛! 不过,到目前为止自己这个妻子的身份是不是表现的很合格?不是捐款潜逃的拜金女,也不是狠心恶毒的后妈,言行举止都是积极正能量,嗯不错! 到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拥有这样的人生,所以尽心尽力吧,加油! 最终贺文祺在苦思冥想的选择下,采用了第一种方案。 因为他觉得在小公司里,可以让他更好的发挥自己,至于市场前端的信息,可以自己留意,毕竟自己最终的目标,是重新开一个新公司的! 而如果去大公司,那帮逢高踩低势利眼的落井下石,不仅会打击自己的内心,更会得不到应得的待遇,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背后下三滥的手段防不胜防,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涉足的好。 所以贺文琪就拿着自己的本科学历,去了一个五环之外小公司应聘,这也是他综合了多方面因素挑选的。 以他的才能得到领导的青睐是早晚事情,所以他很快就成了部门经理,带着属下为公司谈成了一笔又一笔的合同,老板也很讲义气,从不苛待下属,在这里贺文琪重新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起奋斗的友情! 因此贺文祺有了稳定的工资,虽然不多,但在加上贺奶奶经常送来的补助,自己他们自己家菜园的丰收,一家人的生活费也基本解决了。 所以最近两个月开始,他们家里的生活开销,都没怎么需要林依伶掏钱。 因此她把省下来的钱,给贺存悉报了一个幼儿园,虽然没有他之前的学校高大上,但他总算能顺利上学了。 贺文祺因为工作的事情,经常早出晚归,有时还要去外地出差,陈阿姨帮着带贺存铭,而贺存悉又去上学了,所以,林依伶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画漫画。 但她经常会画到半夜一两点,甚至会通宵,不仅是因为晚上寂静的氛围,会让她的思路开阔,还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在这里自己唯一上手的经济来源。 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突然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钱这种东西,你可以视他如粪土,但你绝对要有,不至于等需要它的时候还得到处求人! 她每次画完后,都会去贺存悉他们哥俩的卧室走一圈,帮贺存悉盖盖被子,看看贺存铭有没有闹觉。 不过大多数时候,贺存铭会睡在陈奶奶那间屋里方便照顾,贺存悉是大孩子了,他现在又不和刚来的时候那样防备所有人,所以林依伶就给他跟弟弟安排了独立的卧室。 但有的时候贺存铭特别黏他哥哥,只要一离开他哥哥就哭,所以,陈阿姨就会把他放在贺存悉的卧室里休息。 不过林依伶也会跟陈阿姨约好时间,轮流睡觉,方便注意着他们房里的动静,毕竟贺存铭还太小了。 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都十月底了,竟然有一股强大的台风登陆我国,我国的东部大多数地区,都受到了台风带来的强对流天气影响,受灾很严重。 林依伶画完这本漫画的最后一个章节后,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最近思如泉涌,为了赶工真是夜以继日的画,确实有点累了,她这一个月就画了四本漫画,按她以往的性子,四个月能画完一本就不错了,什么都不能影响她休息! 虽然她这个月画的多,但她又是一个对作品质量要求极高的人,所以,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的睡眠时间,几乎只有四个小时。 喝了口水杯里,那有些冷掉的茶水,看着窗户外面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林依伶突然想笑。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活了这近三十年的时间里,遇到过很多难忘的事情,都是在下雨天发生的。 之前追泡沫剧时,经常吐槽国产的剧本中用烂的梗,就是那个只要女主一受委屈就下雨桥段,可是自己这近三十来年,真是绝了,受伤的时候下雨,下跪的时候下雨,伤心的时候还下雨。。。 老天爷,该说不说你给我安排的剧本,是不是有些太俗气了,都烂大街了有没有。。。 我本来很喜欢下雨天的,因为它安静,少了城市的喧嚣,更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可是现在仔细一想,我怎么有些讨厌下雨天了呢? 不过这次已经下了这么多天的雨,自己都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也算是感到十分的庆幸,毕竟麻烦还是越少越好,自己好好的待着总不至于还有麻烦找上门来吧。 于是林依伶转身向外走去,看看他们睡的怎么样,自己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她这倒霉体质,向来都是她越不希望发生什么,什么就会发生! 悄悄地走进贺存悉的卧室,林依伶才发现今天贺存铭也在,看来又是陈阿姨怕打扰自己,没有跟自己说,她现在已经在旁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林依伶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地说道,“陈阿姨,陈阿姨,” “嗯,”陈阿姨被林依伶叫醒。 林依伶微笑着对她说道:“您回去睡吧,今天我在这看着他们就行了。” 她虽然不说什么,可终究是上了年纪的人,她真心待人,自己总不能没有良心不是? 所以林依伶说完就转身给贺存悉盖了盖他踹掉的被子,然后又去看了看他旁边正在吐着奶泡的贺存铭。 林依伶在碰到贺存铭的手指时,突然感觉温度有些高。 她连忙打开手机的灯照着,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确实有些烫人。 于是她压低了声音,焦急的对着身后的陈阿姨说道:“陈姨,您快过来看看,小存铭的体温有点高,是不是发烧了啊。” 说着她又赶紧起身,把卧室的灯打开。 “先别慌,你去拿体温计,小孩子发烧正常,先测测他现在体温到底有多高。”彻底醒过来陈阿姨边向贺存铭走去,边对着林依伶说道。 “奥,好!”林依伶立马把旁边的抽屉里的体温计拿出来。 陈阿姨也用手摸了摸,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林依伶,“情况不太好,怎么这么烫啊!” “对啊,我刚才也吓了一跳。”林依伶赶紧用体温计,在贺存铭的耳边,给他测了测温度。 见她有些着急,陈阿姨连忙安慰她,“你先不要着急,小孩子经常会发烧,一般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嗯,”林依伶一边给贺存铭测体温一边回复道,“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在下雨,空气比较潮湿,容易滋生细菌。” 嘀!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林依伶看见上面的温度,焦急的说道,“已经三十九度八了,马上四十度了,太危险了!” “啊?这么高啊!”陈阿姨也着实吓了一跳,“那我赶紧去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烧,拖的越久越危险!”林依伶连忙收拾了一些,他们一会儿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此时贺存悉也被他们的交谈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林阿姨,怎么了?” “没事,”林依伶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把你吵醒了?没事,你再睡会吧,弟弟有些发烧,阿姨要带他去医院。” 听到弟弟发烧了,贺存悉困意全无,立马爬到弟弟的身边,学着大人的样子去摸他的额头。 “可是外面这么大雨,咱们怎么去啊?”陈阿姨焦急的询问道,“小贺又不在家,这三更半夜的又是这么大雨,肯定更不好打车了!” 林依伶抬头看了看外面恶劣的天气,轻轻地叹了口气,特殊情况就破一次例吧!“我开车去!” “啊?”陈阿姨有些吃惊的看向她,“你会开车吗?” 当初贺奶奶想送她一辆保时捷,她说没驾照就给拒绝了。 “来不及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吧!”林依伶转头看向陈阿姨,“陈阿姨,您给存铭再加件衣服,然后抱着他去门口等我。” 然后她又对着贺存悉吩咐道:“小悉,你赶紧穿好衣服,陪阿姨和陈奶奶一起去医院,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林依伶提起手里刚收拾好的东西就向外走,她现在得先去贺文祺卧室,拿了他的车钥匙,然后就去车库把车开了出来。 她把车停好后,陈阿姨就赶紧打着伞,抱着贺存铭坐进车里。 “小悉来副驾驶坐。”林依伶对刚要在后面上车的贺存悉喊道。 “记住,右手抓住这个把手,左手抓这,一会儿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想象着你曾经坐过的碰碰车就好了!”林依伶边给他系安全带,边耐心的安慰道。 然后她又转过身看向陈阿姨,“您也是,一定要把安全带系好,手扶好,一定要抱紧存铭,您要是觉得晕,就在车上找一个点,眼睛一直盯着看就行了。” 嘱咐好一切后,林依伶就开始向外开去。 本来陈阿姨对于她的嘱咐,还有些不解,见车子起步的状态,突然有点担心,她不会是不会开车吧! 但很快她就清楚自己理解错了,这不是菜鸟,这简直是大神啊!虽然她担心他们会不适应,但车子开的不仅快还稳! 第29章 风雨交加2 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车,以前只是在电影里看过的场景,竟然发生在了现实中,少夫人这各种提速加速转弯简直一气呵成啊。 自己之前也来过医院,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可她竟然只用了二十来分钟! 早就熟能生巧的林依伶并没有多少不适,她停好车后就赶紧下车,“您先照看一下小悉吧。” 从陈奶奶的手里接过贺存铭,林依伶便跑向医院的急诊室,孩子都有点惊厥的征兆了,可不能耽搁太久! 就这样陈奶奶和贺存悉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所以他们两个坐在车里的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陈奶奶轻声对贺存悉说道:“缓一缓缓一缓。” 贺存悉也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虽然没说话,但有点发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刻的不适。 别的不说他们俩个的腿,到现在都在发软,确实需要时间来缓一缓。 这次的事情,在贺存悉心中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也初次体会到了林阿姨所说的那句,\\u0027只有强者才有低调的可能!\\u0027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些知识有些本领你可以不用,但你一定要学会,不然等你需要用到它的时候,悔之晚矣。 医生诊断的结果是急性肺炎,和林依伶之前猜想的也差不多,由于最近天气湿热,很适合滋生一些细菌,小孩子抵抗力弱,所以特别容易被感染,他们已经不是第一个发烧这么厉害的孩子了,所以医生救治起来也有经验。 不过医生说他们幸亏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孩子烧成恶性肺炎就难治了! 小孩子的病来的快,但只要医治及时,去的也快,所以这次如此凶险的事情,在一个星期之后贺文祺结束工作回来的时候,早就圆满的结束了。 他们几个还是和以前一样,该上学的上学,看孩子的看孩子,画漫画的画漫画,甚至连一直在偷偷撮合他们两个的陈阿姨,都忘了跟贺文祺提起这件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他们之间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 就像一个普通且正常的家庭那样,男主外女主内,从未有过的和谐,而对于那件卡在他们心底的事情,他们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再提。 对于贺文祺而言,他觉得无论那张离婚协议书在不在,只要她现在是真心在这个家,真心为自己跟孩子们,那么早晚有一天,他会凭借自己的真情,打动她的!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相敬如宾吧! 经历了这次变故,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了,有些事贵在精,不在多!也清楚的认识到了,原来认定一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有归属感! 在追女生方面,贺文琪相当的自负,因为无论何时,他对自己完美的外表,满腹的才华,都是非常的自信,而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认真起来,就没有拿不下你女人! 而林依伶之所以选择留下,完全是为了报恩,对于那件卡在她心里的事,她从来没敢细想。 她一直觉得自己今生今世,恐怕都不会经历那样的事情,毕竟自己一直觉得没有爱的性,是最恶心人的! 她相信自己此生恐怕没有能力,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所以对于那件事,她也从来没有任何准备。 因此,事已至此,在她思想的牢笼里,一直在回避着这件事,她不敢深思,不敢细想,不敢回忆! 自己之前听过,见过很多种出轨的理由,是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自己本意想要发生的。 自己对于这种说辞,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喝醉了?!那你为什么会喝醉?问题不是还是出现在你自己身上?她也从来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喝醉的方式,而自己竟然也会喝醉失足! 林依伶不敢回忆这件事情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内心最深处,那点微小的幻想,从此也彻底破灭了! 对于贺文祺,她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来,恩人?仇人?恨他?可怜他? 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所以她尽量避免自己,与他单独接触,甚至连他有意无意之间的暗示,都刻意忽略! 当然了,最近这半年的时间以来,他新开办的公司,在短短的时间内,也成功上市了,他又恢复了那个自信的样子! 他的才能果然不是虚的,对于市场经济的敏锐度也非常高,在这一方面,林依伶对他也是非常服气的。 果然能打败他的,只有那个不肯奋斗停止向前的自己! 不过与之前不同是,再一次成功的他,经历过人生低谷的他,心智也成熟了很多,现在他并没有跟之前似的那样,经常留恋在女人之间。 而是除了工作时间之外,几乎都回家陪老婆孩子,一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样子,他自己也挺享受现在温馨的场面。 但最近令林依伶比较烦躁的是,他突然好像变得是要追求自己似的,因为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带着自己去看电影,吃饭等等一些小女生谈恋爱时要做的事情。 尽管他每次都做的非常自然,理由也都很充分,但还是让林依伶察觉到了异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突然而然的温暖,也必定有所图谋!这都让林依伶有些后悔,自己在一年前寄给他的那笔钱了。 因为他就是靠着那笔钱才成功创办了现在的这家公司,早知道就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奋斗上吧! 一年前的某天,林依伶偶然间听到,他跟几个投资商在打电话,谈投资的事情,可是他费尽嘴皮,却没有一个人同意给他投钱。 但他又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极强的人,贺奶奶说给他钱,他坚决不要,因为那是她全部的家当,是她最后养老的钱,而且最重要的是,贺文祺自己摆脱不了他内心深处,那极强的自尊心! 自从他重新振作起来努力工作后,几乎没在让自己掏过钱,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心里活动。 一个在自己家人面前,都要耍坚强的人,必定是一个大男子主义非常强的人! 林依伶画漫画挣得钱,也因此几乎全都攒了下来,林依伶想,如果帮他彻底成功后再离开,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是的,没错,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要离开的想法! 所以她绞尽脑汁最后想了个方法,把钱分几次全部取出来,然后凑了个整,通过快递的方式,寄给了贺文祺。 贺文琪也因为这笔钱的及时注入,在事业上得到了质的飞跃,成功上市了他新创立的公司。 而他们两个的关系,真正的出现转变,又是在林依伶一次,彻底的酩酊大醉之后。 一直在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后来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做了,就连画漫画也找不到思路思路的时候,林依伶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既然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了,那自己是不也该离开了? 脑子一团乱麻的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和平的离开,所以她就去了趟齐蒙山,来到这个她内心深处最安全的地方生活几天,想着安静的环境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好好捋一下目前的关系。 没想到这乱糟糟的关系还没捋明白,熟悉的环境安静的氛围,就把她带到曾经幸福的回忆当中去,可是曾经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伤心,因为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跟贺文祺他们说的是,去外地玩玩找找灵感,所以她没想到会有人来找她,因此她又放肆的借酒消愁了一次。 迷糊的她又想到了她跟贺家这乱糟糟的关系,贺文祺的生活,渐渐的步入了正轨,他的孩子们,也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林依伶觉得自己可能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等下山后跟贺文琪去一趟民政局,光明正大的把离婚证领出来,自己卷布盖走人就好了。 一想到以后自由的小日子,她又高兴的多喝了几杯。 那自己先去哪呢?要不去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探探险?没准还能有奇遇如果能遇到几个帅哥养养眼就更好了,呵呵,她傻笑着醉了过去。 贺文祺自从她离开后,就觉得有些不安,所以他一直让秘书盯着林依伶的行踪,在得知她上了齐蒙山一直没下来后,他就马上来到这找她。 可没想到会见到这副似曾相识的画面,也没想到自己又会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跟她发生关系! 林依伶在第二天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画面后,先是嗤笑了一声,然后就想起身离开,不过贺文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贺文祺看着她说道。 然后他又坚定的说了句:“不过,我不后悔!” 林依伶扭头伶俐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臂。 “小伶!”贺文祺抓住她的双肩低吼道,“难道这几年,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知道,我之前是有些荒唐,但现在我已经改了啊!”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林依伶,“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他知道她害怕什么,所以他又发誓般的举起右手的手指,“我以下半生的幸福为赌注,今后只有林依伶一位妻子,只爱她一个女人!” “我知道,我现在说爱你,你可能不信,毕竟我之前很荒唐,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贺文祺认真的看向她。 林依伶看着满脸认真的他,想起他最近的种种。 若自己还是个小女生,或者自己没有经历那场刻骨铭心的感情,或许现在的他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不可能,我们不合适!对不起,我不可能再爱任何人!” 她用力挣脱了贺文祺的束缚,就想离开。 “我知道!”贺文祺冲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喊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这件事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地方,毕竟自己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真让人恼怒,挫败且无力! 见林依伶僵直了身体,停下了脚步,他又落寞的说道:“我也知道,你现在不爱我,不过我不在乎,无论那个人是谁,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忘了他的!” “所以,你能不能留下来,不要让咱们这个家散了,好不好?存悉存铭都喜欢你,你要是走了,他们管我要妈妈时,我去哪给他们找?奶奶,陈阿姨想你时怎么办?” 林依伶转过身,打断了他的絮叨,“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再爱任何人的!”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贺文祺说着就走向她,“我们也都这么大了,你就当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难道你不想有一个温暖的家吗?” 温暖的家吗? 这句贺文琪下意识的话,却让林依伶彻底停下了脚步! 因为这是林依伶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得而得不到的! 见她不再剧烈的反抗,贺文祺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于是就赶紧趁热打铁,“你不一定要爱我,你只要把我当成亲人看待,就可以了。” “要不先把我当成你的哥哥,看看我合不合格?留下来?”贺文琪继续死缠烂打的说道。 无论如何先把她留下,才能想之后的事情,贺文祺发挥了自己,在谈判桌上的才能,成功的劝住了林依伶。 毕竟一个温暖而真实的家,是她此生梦寐以求的! 而此时贺文祺手机里,传来的那两声妈妈,是击垮她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心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孤独了,她可能真的老了,已经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从贺存铭开始学说话,陈奶奶就教他喊妈妈,所以他刚开始说话,就管林依伶叫妈妈。 而贺存悉彻底认可林依伶,是因为一件事,一件让他终身难忘的事。 在贺文琪的新公司成立之前,他忙于新公司的事,经常不回家。 所以,那段时间里,家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在家,可是有一天家里竟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他们是从贺存悉的学校,一路跟过来的流氓。 “哎哎哎!前面那个小孩?你给我站住!”见贺存悉马上要进一座大院,后面一个染着白色头发的人开口喊道,“说你呢!赶紧给我停下!” 第30章 妈妈1 贺存悉看了看旁边空无一人的街道,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们,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就是你!”白发男吐掉了嘴里的牙签,“你是不是叫boyce?” 听到这个熟悉而又十分陌生名字,贺存悉脸色一僵,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英文名字?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可没有人再喊过这个名字了。 虽然疑惑,不过已经八岁的他,却用与他年龄不符的睿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们认错人了!” “哎?怎么可能认错人?!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bowen?”白发男一把扥过他的衣服,“没想到你们躲这来了!” “你们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贺存悉继续在白发男的手里挣扎着。 可奈何他终究还是太小,他瘦小的身体,肯定抗衡不过身强力壮的白发男。 “不可能!艾迪那个贱货呢?看看,看看,老子这几根手指,就是因为那个骚娘们没的!”白发男举起他那残缺的左手愤愤的说道! 听到那个名字,贺存悉就停止了挣扎,果然是因为那个女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但只要跟那个人相关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既然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说明已经认出了自己,他们这么多人,自己一味的挣扎也没有用。 “哎!你们是什么人?干嘛的?!怎么抓着我们家小孩不放?”买菜回来的陈奶奶,一拐弯就看到这令人揪心的一幕,赶紧冲着他们一群人喊道! 难道那个贱女人出国的消息是假的?她是在国内藏起来了?一想到这种情况,白发男更生气了,把孩子扔给一旁的小弟,危险的看着她,“你们家小孩?赶紧让他们的母亲滚出来,否则我就宰了这个小兔崽子!” “哎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竟然青天白日的就想抢人!保安呢?保安!”陈奶奶一看事情不对劲,立马想着向他们求救。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帮人已经找了两年的艾迪了,好不容易有点蛛丝马迹,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门口的保安已经被他们制服,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向外发出求救信号,就被这帮人人控制在了监控室里!而且连附近一路的监控,也都被他们关了。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我跟着他好几次了,这小孩每次放学都是进的这一家,咱直接进去搜不就得了?”一个戴着耳环的小弟,对白发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记错了,”贺存悉看了一眼耳环小弟,“你跟踪了我这么多天,看到过这里出来过其他女人吗?” 既然他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这件事还与那个女人有关,那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也不会轻易的善了,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林阿姨! “这?这?”见自己的头头也看向自己,耳钉男有些结巴了,因为他确实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这里只有我跟保姆住,我知道艾迪在哪,而且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不过你们不能为难我的保姆,她什么也不知道。”贺存悉强装淡定的说道。 “你告诉我们?”白发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吗?怎么这么主动? “对,走吧。”贺存悉说着就看向了另一条路。 可是他的头脑再灵活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里,他觉得只要自己把他们引开,陈奶奶再把消息传递给林阿姨,她们报了警,就会有人保护她们了。 可他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都能想到的事情,经常在人堆里混社会的白发男,怎么可能看不穿他的举动?他那慌里慌张的表情,以及害怕他们进去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 “是吗?”白发男给了他一个眼神,立马有几个人过去制服陈奶奶。 “走,我们先进去参观一下。”白发男领着他的小弟,一大帮人向别墅里面走去! “哎?喂!喂!”看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贺存悉有些慌了。 “让他闭嘴!”怕他是在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白发男喊了一句。 控制着贺存悉的小弟,立马捂上了他的嘴巴。 不过当他们一大群人走到别墅里面,看着眼前的场景时,他们都有些产生了错觉。 这么豪华的别墅里面,怎么是,这么,这么农家乐的场景?怪不得铁栅栏的围墙上布满了丝瓜南瓜冬瓜的藤蔓,没想到里面的菜品更多。 白发男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吩咐道:“你们去里面给我仔细的找人!” “是!” “好的!” 得到了吩咐的小弟们,立马开始到处翻东西找人。 听到下面乱哄哄的,林依伶皱着眉头扔掉笔起身向外走去。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是贺文祺请他的同事们,来家里做客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不过她刚走到楼梯那的时候,就与要上楼的小弟们碰了个正着。 “大哥!这里有个女人!”小弟赶紧喊道! “带过来!”白发男吩咐道。 林依伶没等他们上前,就淡定的抬脚向楼下走去。 那一群小弟不知是被她的气势吓的,还是被她的淡定弄的疑惑了。 总之,他们竟然就这么静悄悄的,给她让了一条路出来。 看到旁边那被压着的贺存悉跟陈阿姨,林依伶眉头一皱,“远来是客,但兄台这做客的方式,似乎不怎么友好啊!” 小悉跟同学打架了?可是他怎么会有这样背景的同学?还跑到家里来打闹? 还是,这又是贺文祺惹的债?不应该啊? 不会是自己吧?可自己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太可能啊。 林依伶在心里飞速的推算着所有的可能性,以便于一会儿能快速的应对。 白发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林依伶,“把他的母亲交出来,我们立马就走!” 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说话的方式很值得推敲,似乎是个行家。 “找我?”林依伶淡定的坐在了他的对面,有些纳闷,真的是因为自己?可是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们吧! 而且在这里,也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份啊?或者说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份还敢来惹自己,那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小啊! “赶紧起来!在我们大哥面前还如此放肆?!”一旁的小弟立马过来叫嚣。 白发男一个手势,就制止了他要上前的动作。 她身上的气息不简单,多年在社会上混的经验告诉他,在不明白对方底细的前提下,还是不要轻易树敌比较好,再说就算她坐着那也证明不了什么! “你是他的母亲?”白发男点着了一颗烟,双腿搭在了他们的茶几上,向后仰卧在沙发上。 林依伶看着眼前的状态,皱了皱眉,这是不认识自己?那这到底是要闹哪出?“是!” 虽然她跟贺文祺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但还没有去民政局公证,所以在法律上,她还是他们的母亲没错。 “不!她不是我母亲!”贺存悉激烈的挣扎着。 这帮人一看就是坏人,他们是找她的,不能让他们把林阿姨错认成她! “她只是我父亲的妻子,根本不是我的母亲!她跟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看着眼前的景象,贺存悉赶紧向着白发男语无伦次的喊着,“我们的母亲出国了,她去m国了,你们去那找她吧!” 当年自己还小,但当她拿到那张通往m国的机票时,那开心的脸庞自己却是此生都忘不了的。 听到这,林依伶也听出点眉目,感情不是找自己的啊!嗨,白费自己这么多脑细胞,在想之前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号人物! “小兔崽子!”贺存悉旁边看着他的一个小弟,突然给了他一巴掌,“刚才大哥问你,你不还说不是吗?刚才不知道,现在承认了?” 林依伶立马沉下脸来,“贵帮这行事作风,真是不敢苟同啊!” 一时不防,竟然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打孩子!现在的行事作风都这么差了? “吆!你算哪根葱啊!敢教训我们大哥?!”刀疤男说着,就想过来教训林依伶。 结果林依伶眼都没眨,看着白发男淡定的说道:“欺负老弱妇孺,就是贵帮的行事作风?” “小武!”白发男突然喊了一声,制止了刀疤男上前的脚步。 “丫头!要想谈判,你得有对等的条件啊!”白发男果然是经历的不少事情的人,几句话就明白了林依伶的想法,也是,没点本事怎么带着这帮人混下去? “当然,”林依伶看向白发男,“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他们放了?” 看着他们押着贺存悉和陈奶奶的样子,林依伶就不舒服,一个小孩子,一个已经五十来岁的老太太,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被吓到,但就他们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都是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全部说出来?又或者说你说的是不是事实呢?”白发男说着又点着一根烟。 “大哥,”林依伶嗤笑了一声,“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只是这两个孩子的养母,所以,我没必要给那个抢自己丈夫,行为败坏的女人打掩护吧!” 林依伶突然感觉有些好笑,这一屋子的男人,还担心他们这几个老弱妇孺? 额,虽然他们确实该担心吧。 “而且,我们几个老弱妇孺,还能在你们手底下翻出什么浪来?”林依伶环顾了一圈,这一屋子的男人。 “我只是觉得那样比较好说话而已,如果你们一直这样押着他们,那么我可能会分心,”林依伶平静的说道,“不过,我认为在轻松的状态下,我可能会记起更多的事!” 白发男紧紧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她话的可信度,然后一个眼神,他的手下就把人放了,贺存悉和陈奶奶赶紧跑到林依伶身边。 林依伶从头到脚的看了他们一下,见他们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就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稍安勿躁的眼神。 “说吧!”白发男吸了一口烟,看着林依伶说道,“他的亲生母亲现在在哪?” 林依伶整了整贺存悉褶皱的衣服,“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找她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要报恩吧?” 林依伶说完屋子里突然十分安静,谁都不敢说话。 林依伶也在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现在白发男的状态是轻松的,证明他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发飙。 而自己最后一个问题,也会让他有回答的欲望! “呵!”白发男不屑的笑了一下,恶狠狠的说道,“报恩?要是让我找到那个臭婊子,我非得让她尝尝什么是千人尝万人骑的滋味!” 白发男说完又瞥向林依伶,“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既然她是这两个孩子名义上的母亲,那么,她跟那个贱女人,绝对不可能是朋友的! “当然!”林依伶也给了陈奶奶一个眼神。 凭借多年的默契,陈奶奶把贺存悉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右手不经意的捂了捂他的耳朵。 有些话,即使是权宜之计,还是不要让孩子听到比较好,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等陈奶奶做完这一切,林依伶微笑的看向白发男,“毕竟她是我婚姻的第三者,你现在上网也可以查到以前的消息,就可以发现,咱们两个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过这还要庆幸当年艾迪为人处世的高调作风啊,她和贺文琪在一起的每一天她几乎都闹的人尽皆知。 先不说媒体八卦拍到的那些照片,她自己有一个私人账号,经常在上面分享生活,当然几乎都是今天收到什么继续,今天爱人又说了什么搞笑的段子等等,总之虽然她字里行间没有一句话提到贺文琪,可却仿佛每句话都有他。 贺文琪也没有制止过她,毕竟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他的成就感也得到了满足,所以有无聊的八卦媒体甚至列了一个分析图,一年中她独得恩宠的时间有二分之一,而自己这个正房妻子和其他女人共同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三分之一。 当时自己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笑了半天,幸亏没有涉及感情,不然自己这个妻子当的是不是太惨了点。 林依伶说完旁边有小弟立马机灵的,在手机上查出当年的一些新闻,递给白发男。 第31章 妈妈2 白发男低头看了一会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林依伶,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呵呵!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劲爆的事啊!” 本以为自己跟老大算是挺惨的了,现在看来,竟然还有人比他们更惨,想到这,白发男的心里平衡了许多。 林依伶一脸,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看向白发男,“你看要不是她,即使我是一个得不到宠爱的正房,天天蹲冷宫,也会有大把的钱可花,吃穿用度也都是最好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免费给别人带娃,还得自己种菜养活一家人!” 他看到的新闻中肯定有贺文琪悲惨遭遇的文章,毕竟当年他的流量那么高。 白发男默不作声的看了看在陈阿姨怀里的孩子,又抬头向外看了看,想起刚进来时,看到的菜园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别墅里种的不是花草,而是蔬菜了,“哈哈哈哈!” 果然,要想让不开心的人高兴起来,最便捷的方法就是你得比他更惨才行!这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看,现在气氛多么融洽! 白发男笑着看向林依伶,“没想到那个小娘们,果然有两下子啊,要是当年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恐怕就不会发那么大火了!” 比起一点钱,这被骗的最惨的倒霉蛋不是更可怜? 虽然贺文琪流量大,但跟他们又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他们不认识他也很正常,而且当年艾迪浓妆艳抹的在酒吧买醉用的是假名,白发男也是查了好久才知道她的真名的。 “来,小爷跟你聊一聊,”白发男脸上幸灾乐祸表情还没有完全退下,又继续说道,“当年洪老爷子,可是在酒吧看上的她,没想到后来,她骗了老爷子二百万后,就彻底消失了。” “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件事膈应人啊!”白发男说着就举了举自己的左手,“人是老子给搭的线,所以她跑出国了,老爷子自然就把气撒我身上了!” “哈哈哈!”白发男越想越开心,“要是老爷子知道,当年还有比他更惨的,被卷走全部家当的人,会不会很开心?”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也对,目前所有的受害者中,贺文琪才是最惨的那一个,被骗财骗色不说,还被狠狠的羞辱了一把。 等白发男笑够了,就微笑着看向林依伶,“说吧,她到底是真出国了,还是藏在某个地方呢?” “有些事情你们这些良民不方便做,我可以代劳。”白发男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想趁机套出艾迪的真实下落。 因为他始终觉得她还藏在国内,如果她被这个有钱的少爷藏起来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的妻子肯定窝着火呢。 “真出国了!”并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小九九的林依伶非常诚恳的说道,“当年我们也报警了,警方可是也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 “警察?呵!”白发男举了举自己的手机,“你看你们当年发的是寻人启事,警察找犯人还行,找个失踪的人,恐怕他们没什么用吧,警察局压箱底的失踪人口案件,没有一箱,恐怕也有两箱了吧!” 他们这一行的人,本来就跟警察是对立面,所以林依伶对于他的言辞,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配合着笑了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你们既然养着她的两个孩子,应该知道她在国外的具体位置吧?”突然白发男的脸色一变,“你耍我?!” 当年是他们报警寻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她藏在哪?以她自己刚才说的她对她的恨意,她要是知道她在哪,不早就把人抓回来了?那自己在这,跟他们浪费半天口舌,是为什么?! 见他反应了过来,林依伶轻轻的叹了口气,真不好对付啊,“怎么可能?说实话,我找了她好几年了,但是我在国外的资源有限,我的资金也没多少,所以进展比较慢而已。” 林依伶尽量使自己说的可信些,现在只能打同情牌了。 “你找过她?”白发男现在明显对林依伶的话存在质疑。 “找过啊,我是请私家侦探帮我查的,”林依伶有些自卑的看了他一眼,“只不过贺文琪破产后,我可以用的钱不多,你也知道,隔着一个大西洋,钱财不到位,他们查到的信息肯定不会那么及时,所以几乎都没什么用!”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详细的描述到,“因为她在国外,也总是不在一个地方呆着,而他们给我的信息,几乎都是她搬走好久的地方了,向m国的加州马里,泰州索罗,奥克斯等很多地方,她都待过。” 林依伶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来我也是实在没有闲钱了,所以才放弃了查找。” 林依伶现在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当年查过她的信息了,当初自己已经查到了她的位置。 可是当自己发现,贺文祺找她主要是为了报仇,而孩子对她也只有恨意时,再加上她那样的品质,容易带坏孩子,所以自己也就放弃了那到手的信息。 而且就自己查到的资料显示,她也绝对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是真正的去国外享福去了,天天豪车美酒,玩的不亦乐乎啊! “呵!”把烟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一想到自己忍受被砍手指的钻心之痛时,那个娘们却在国外逍遥快活的事,白发男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等等!”林依伶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套路了。 是因为自己好久,没有出去转转的原因吗?现在的人都这么会玩了? 按理来说,他们现在应该是达成共识了啊,怎么他又突然翻脸了? “我们可以合作!我们都想找到她,而且都对她恨之入骨,不是吗?”林依伶认真的说道。 白发男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依伶,随即起身说道:“我有更简单的方法!” 说完就给了旁边小弟一个眼神,“这个孩子不是更有用?” 难道?!林依伶虽然有些着急,但仍淡定的说道:“她要是在乎她的儿子,当初就不会抛下他们了。” “是吗?”白发男看着林依伶淡淡地说道,“我去m国下个寻人启事,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到要看看,那个小娘儿们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 “带走!”白发男吩咐着就向外走去。 他的小弟立马从陈奶奶手里,夺走了贺存悉,拽着他向前走去。 “你放开我!我不跟你们走!别碰我!放开!”贺存悉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终究是个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心理素质再强,肯定也被吓坏了。 林依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冲上来的气血,“等一下!” 再等一会儿吧,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手,还是先谈谈吧,尽量拖一下时间。 可是贺存悉好像吓坏了,竟然狠狠地,咬了一口抓着他的人。 “啊!”刀疤男虽然甩开了他,但他还是跌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敢咬你大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暴躁的刀疤男说着,就顺手拽起旁边的椅子,用力向贺存悉砸去! “闪开!”林依伶大声喊道。 但贺存悉被吓的僵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天呐!”陈奶奶惊呼了一声。 虽然她离得比较近,奈何有人押着她,她用力挣扎着,也逃不开他们的钳制,所以也帮不了他! 眼看椅子马上落在贺存悉的身上,因为现在隔得实在是太远,林依伶只能飞快的跑过去,扑在他身上! 而那把椅子就这样,应声落在了她的头上! 与此同时一声铿锵有力的男声响起:“住手!”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林依伶被砸的眼前冒金星,此刻她只想说一句:我操!终于来了!这么慢,他妈的,是在家孵小鸡了?还是在坐月子?! 自己老了不了解这瞬息万变的局势所以有些应对的不及时,可你这剧中人是不是太慢了点。 因为前两天自己画了一个,关于黑帮的漫画,所以就顺手查了查本地黑帮的大概。 虽然咱们国家非常安全,明面上没有什么涉黑的组织,可还是有一些合理的组织存在。 当然这样组织不会触犯国家的法律,他们顶多打点擦边球,他们的主要作用就是钳制那些为了发快财铤而走险犯法的人。 没想到自己会在里面发现一个老熟人,当年自己在蒙维埃国还帮过他,当看他的资料时,自己扫了一眼他的电话号码,没想到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刚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时,自己就偷偷的,给他发了条短信:速至雅居院5a104,后面还加了一把野草的符号,那是自己是‘离’的时候,专用的标志。 她想利用自己当年的余热,避过今天的麻烦,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尤其是在这个,没有任何伪装的地方,还是不要暴露自己为好,谁能想到会因此,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自己才窝了几年啊,现在的人都这么精了吗?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而且自己现在的腿脚也不灵活了,竟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她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缓神,还真是丢人啊!不过当看到她护在身下完好无缺的贺存悉时,她也松了口气轻轻的笑了笑,孩子没事就行。 这时一滴血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了贺存悉的脸上。 “妈!”已经被吓傻了的贺存悉回过神来,焦急的起身手足无措的用自己衣袖干净的地方,擦拭着林依伶脸上的血,“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 “没事,我没事!”林依伶低声安慰他,又把他吓到了吧! 她转过身,坐在地上,然后把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休息一下,毕竟是被开了瓢,血都流出来了,即使她身体素质再好,一时之间头昏脑涨还是有的。 “吆!鹰爷!您怎么来了?”白发男见到来人,立马恭恭敬敬的跑到他旁边。 这为可不是个小人物,回国仅三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握了t市的黑市命脉! 连洪老爷子在他面前都不敢坐着,他可是有幸随着洪老爷子近距离伺候过他,所以见过他的尊容,不过,这位大神,今天怎么屈尊跑这里来了?! 邹鹰撇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殷勤,又看了看屋里所有的人,举起了自己的手机,“二十分钟前,谁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顿时鸦雀无声,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的不知所措。 “谁啊!他妈的!谁乱给鹰爷发信息打扰他了?”白发男见没人说话立马吼道。 邹鹰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立马吓的哆哆嗦嗦的赔笑脸,“您看,可能是有谁不小心按错了,我们怎么可能有您的号码?” “真的没人发?”邹鹰又环视了一周,并没有见到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难道真是一场乌龙? “我,”这时依旧眼冒金星,稍微缓过劲来的林依伶,边用纸巾按着伤口,边虚弱的说道,“我发过一条短信。” 听到声音,邹鹰立马大步的向她走去,“你?你认识我?” 此刻的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不,不认识。”林依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可得装的像一点,不能让这个臭小子发现自己的身份,不然今天自己栽的这个跟头还不得让他嘲笑一辈子? 不是她演技好,而且她脸上被贺存悉越擦越多的血迹,让她看起来十分的羸弱。 看着她有些害怕的样子,和躲闪的眼神,以及她这狼狈的样子,邹鹰确定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也对,这点小事,她怎么可能还需要找帮手? 他刚刚扫视了一下这里的场面,情节也能猜个大概,要真的是她,现在绝对不会是这个场面,这些人都不一定有命在! 既然不是她,那? 第32章 妈妈3 不过,邹鹰还是蹲在林依伶面前,把手机递给她,“你确定这条短信是你发的?” 林依伶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短信,然后小声的回了一句,“是,是我发的。” 仿佛又重燃了希望,邹鹰刻意收了收身上冰冷的气息,对林依伶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那后面的这个标志,也是你加的?” 林依伶轻轻的点了点头。 邹鹰闻言立马激动的看向她,“为什么加这个标志?” 林依伶仿佛没有察觉邹鹰激动的神情,慢慢的开始说自己那早已经准备好的故事:“我有一个朋友,之前给了我一个号码,她跟我说过,在这里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给这个号码发信息,然后加上这个标志,他就会来帮助我的。”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你还有她的联系方式吗?”邹鹰越来越激动,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而他身后所有的人,都非常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还是他们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哥吗? 邹鹰似乎对那个‘她’,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联系方式,一点也不奇怪,而且似乎因此更加开心了! “是女的,不过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我没法联系到她,”林依伶感觉到他激动的神情,有些装不下去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记得寻找自己! 听到她的话,邹鹰身上的激动气息,瞬间沉了下去。 抬头看了一眼他失落的眼神,林依伶心有不忍,于是主动的说道,“她说你是她的一个朋友,要不等她下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她你找过她?让她跟你联系一下?” “真的吗?”邹鹰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眼中瞬间又燃起了火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她的,她下次给你打电话大约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之前不给我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还在蒙维埃国吗?我以后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她联系你时你一定要告诉我!” 感觉到他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林依伶感觉心里暖暖的,眼睛也有些发酸,于是她把头低的很低,以防他察觉到什么。 然后她继续开始施展她创作故事的才能,“应该快了吧,我们是六年前在蒙维埃国认识的,我在那里上过学,她帮助过我,可能是她觉得我跟她比较投缘,所以偶尔会联系我,上次她联系我是一年前了,算时间最近应该也快了。” 三言两语就交待了自己和她关系的亲疏程度,而情绪激动的邹鹰并没有发现这个唯唯诺诺的女士罗辑思维怎么这么好,三言两语就交待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信息。 “是吗。”邹鹰突然有些失落。 她既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竟然没有联系过自己,不会是不想承认自己这个朋友吧! “那个,”林依伶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她是一个怕打扰别人的人,一般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会主动联系老朋友的。” “至于我,可能是她觉得我,比较可怜吧,有时会跟我说说外面的事。”林依伶的故事越编越心虚,不过既然已经这样开始了,就继续演下去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邹鹰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以备她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有个数。 “是吗,”邹鹰微微一笑,然后盘腿席地坐到她旁边,“那她生活的怎么样?开心吗?” 看着他那真挚的笑容,林依伶有些愣神,她又想起了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屁孩。 没想到短短几年,他已经成了称霸一方的王者,可他这笑容还是如当年那么纯真。 “喂!”邹鹰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啊!”林依伶立马回过神来。 低下头掩饰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走神,“她最近这几年,一直在世界各国到处旅游,你应该知道她喜欢旅游吧?” “当然!”邹鹰立马跟着附和,“她的爱好我都了解!她最喜欢到处去旅游了,我以前也是经常见不到她的人!” 他说着又有些遗憾,“不过我到是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看来也算不上她的朋友啊。” “我也不知道。”察觉到他想套自己的话,林依伶赶紧附和道,“她有家吗?她跟我说的是她四海为家啊。” 她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吃醋的味道,仿佛为自己受到欺骗而伤心,小样,就你这点道行还套路我?想造反吗? “没有。”见她也不知道,邹鹰更失落了,她到是跟谁都说她四海为家,哎等会? “你说她现在还到处旅游?”邹鹰疑惑的看着她?“他没有结婚吗?” 听到他这个问题,林依伶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当年他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可是潇洒的跟他说,小屁孩,姐姐要结婚了,以后可不能来这么危险的场所了,记得以后无论是回国还是就在这,都要照顾好自己奥。 邹鹰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此刻他的内心燃起一丝希望,难道她当年是在骗自己?其实她没有结婚,甚至连对象都没有? 压下心中的苦涩,林依伶立马否定道:“她当然已经结婚了,人家是一家人到处旅游,她老公很宠她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答案也算歪打正着,没有勾起邹鹰心中不该有的心思,她现在只是在想,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当年被甩了,还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她,”邹鹰不确信的问道,“她老公是干什么的?对她好吗?” “当然好了,”林依伶立马大声的掩饰自己的心虚,“不好她能同意跟他?” “倒也是。”邹鹰笑着想象了一下她家暴的场景,突然有些同情她的老公。 “不过干嘛的我到不知道。”林依伶继续跟他瞎掰,“她说她老公很帅,不能跟我透露任何信息,怕我处心积虑做些居心叵测的事情。” “哈哈哈哈,”邹鹰完全能想象的到她说这些话的表情,“这到真是她的风格。” 其实他也知道,她不会跟别人透露她的真实生活,尤其是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这可是她当年见自己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可以救你,但是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别缠着我,也别想打听我到底是谁! 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他们越来越热络的对话。 白发男脸上那玉米粒般的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自己谨慎了再谨慎,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吗? 旁边的小弟,虽然没有他见多识广,了解邹鹰的手段,但看到自己老大吓成这样,全都大气不敢出,面面相觑! 所以等到后来林依伶帮他们求情的时候,他们简直就像看到了活菩萨! “哈哈哈哈!”邹鹰大声的笑了出来,“对!她确实喜欢捉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越喜欢越会捉弄你。” 他此刻笑得越开心,白发男越紧张。 而邹鹰的手下们,都吃惊的不得了,这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无所不能的老大? 他们老大一向以斯文高冷着称,那现在这个席地而坐,哈哈大笑的人是谁?! “妈妈,”有了第一句,后面的,就自然而然的顺口了。 缓过神来的贺存悉,终于找到了一个间隙,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您先起来,地上凉,我帮您上药吧。” 这个小孩子的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寂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邹鹰立马收起了笑脸,应该是因为她会跟这个女生有联系的原因,所以自己在她身上,仿佛能看到她的影子,以至于自己情绪激动的,都忘了她头上的伤了,“赶紧上药!” 林依伶跟他聊的也挺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也忘了头上的伤,毕竟在她看来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可是她现在不是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哎,嘶!” 林依伶彻底演了一回弱女子,在邹鹰的搀扶下,慢慢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陈奶奶又挣扎了一下,现在可没有人敢拦着她了,她也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赶紧从旁边的厨子里,拿出药箱,开始给林依伶处理伤口。 “咝!”这下林依伶,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就是这样,只要注意到它,疼痛就会增加十倍! “还是先去医院吧!”邹鹰建议道。 “对,我们马上带您去医院看看吧!”白发男赶紧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依伶满不在乎的看着邹鹰,“哎呀!没事!这点小伤,不值当的!要是这点小伤就去医院的话,” 当年早就死八百回了! 她差点说漏了嘴,不过后半句话,而被她硬生生的给改成了,“离知道了,会笑话我的!” 邹鹰轻轻一笑,仿佛能想到离嘲讽她的场景,不错,不愧是能让离另眼相待的人,有点魄力。 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撇向白发男,虽然她是小伤,但是敢动他的人! 他转身的瞬间,周身冷气乍现,仿佛一个没有温度的索命阎罗! 白发男见状赶紧上前解释道:“鹰爷,您看,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真没想到,会伤到这位姐姐!” 见他什么也不说,白发男继续解释道:“您放心,今天这事,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只求您看着洪老爷子的面子上,饶兄弟们一条贱命!以后兄弟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的!” 这位爷可是十分护犊子的,去年就有一个小弟,随口说了他的随从一句话,恰巧被路过的他听到,结果第二天,那个帮派就被灭门了,没留一个活口! 虽然那个帮派本身的口碑就不好,烧杀掳掠无一不做,但从来没有人敢正面跟他们叫板。 谁知这位鹰爷,白天给他们下了一份请战书,晚上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而今天自己竟然伤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想想他的双腿就打颤! 邹鹰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与刚才截然不同,冷冽,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全都带走!”邹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是!”一声整齐有力的回答。 “哎!”白发男听到这句话立马吓的跪在地上,“鹰爷饶命啊!饶命啊!” 旁边马上有两个人过来拉住了他,知道他命令一下,此刻再怎么求他,也没有什么用。 白发男立即转移了目标,“这位姐姐,不!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为了活命他把头在地上磕的邦邦的响。 看他吓的这样子,也多少能猜到他会受到什么处罚,据自己查到的消息可知,旁边这位爷的做事风格,最近可一直是斩草除根啊! 虽然自己能理解,他坐在现在的位置上,手段狠一些是必然的事件,但是要让他为了自己杀这么多的人,恐怕自己想低调的想法,也不会实现了。 到时候,明里暗里会有很多人来调查,甚至试探自己的,而且,能和平解决的事情,还是不要沾染鲜血为好。 尤其是在我们这个法制健全的国家,还是少给他填业障吧。 于是林依伶摸了摸被陈奶奶包扎好的伤口,“算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您从轻处理?” “嗯嗯嗯!”白发男立马点头附和。 邹鹰看着林依伶笑了下,然后又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脚旁的白发男,“从轻处理?那我们嗜血门的规矩何在啊?!” 一句话打碎了白发男,刚燃起的希望,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您还是从轻处理吧!”林依伶开玩笑的说道,“要是让离知道,我这么狐假虎威的话,怕是会生气,她要是不理我了,我都找不到人给她道歉!” 邹鹰微笑的盯着林依伶,看了一会儿,“从轻处理?” 倒不是觉得离真的会生气,只是不想吓到这里的老弱妇孺。 “嗯!”林依伶肯定的点了点头,“从轻处理!” 虽然知道她是在为他们开脱,但一想到离,他的心就会不自觉的软起来,毕竟她是自己唯一的阳光! 最后,在林依伶一句接一句的讨价还价下,以刀疤男的右手为代价,结束了这场‘血雨腥风’! 虽然自己的手下没了右手,但白发男他们却十分的感激林依伶,邦邦的给她磕头谢恩啊,毕竟他们保住了性命不是? 白发男他们都对林依伶感激涕零,送走邹鹰那位大神,清理好所有的东西后,他们也赶紧离开了。 这件事之后,道上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栋别墅里住着的那个女人,是任何人不能动的! 而邹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除了性别,无论是性格,样貌等等各个方面,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在伪装方面,她不仅自己十分精通,而且曾经可是得到过名师指点的! 在加上邹鹰一想到离,情绪就会非常的激动,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呢? 第33章 民政局1 虽然林依伶的眼神,偶尔也会让他感觉很熟悉,但他很快就把这点熟悉的感觉,给归结到了,她与离认识自然会有点她的气息上。 所以,当两天以后看到手下拿来林依伶的全部资料后,邹鹰更加确信她不是她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女神会选择过现在的日子! 那个暴躁,任性,随性,嘴硬心软的人,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去别人养儿子? 还是一个她一直以来最讨厌的,狂傲自大,目中无人,私生活混乱的人的儿子? 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世,确实有些可怜,但谁的一生会没有风雨呢? 看在离的面子上,自己会照顾她一下,但也仅限于此。 所以当几十年后,林依伶有一天突发奇想,来拜访他这位老朋友时,他可真是悔不当初啊! 甚至一向威严的他,竟然当着小辈们的面,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这件事情,就这样悄悄的发生,又渐渐地沉淀。 林依伶在事情沉淀了一个多月后,以离的身份,给邹鹰打了一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啊。”邹鹰再一次满脸希冀的询问道。 “我在国外,没空!”离干净利索的拒绝道。 “那我去看看你?” 这次离拒绝的更加干脆,“你要是没什么话题可以聊了,那就挂了吧,省的浪费我电话费。” “别啊!”邹鹰赶紧换话题,“你不知道,回国之后我过的可惨了,他们都嫌我年轻不服我,老得少的不是给我使绊子,就是想把我拉下去,我每天都过的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们趁我不注意给我一枪,我感觉自己都快抑郁了。” 邹鹰对着电话说了一大堆卖惨的话,那位林女士不是说了吗,离会经常联系她是因为她可怜,那自己不是比她更可怜吗? 旁边的小弟听完这段描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疑惑的看向邹鹰,这是我们老大?这不会是个披着面具的假人吧? 然而察觉到他们眼神的邹鹰随便向他们扫了一眼,他们顿时清醒了过来,得,就这气势,谁敢怀疑他的身份,是活腻了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就在邹鹰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引起她的同情心,准备趁机提下一次联系到日子时,离悠悠的说道:“嗜血门门主,被你剥削的那些手下们,知道他们在你嘴里的形象吗?” 得,被识破了,邹鹰尴尬的哈哈一笑,有些不服气的质问道,“为啥我卖惨不管用?” “你卖惨?”离都被她气笑了,“你一个拉屎都需要开塞露的钢铁硬汉,还来我这里卖惨!你真是忘了当年谁给你推荐的开塞露了是吧!” 呃,看着旁边憋笑笑的手下,邹鹰第一次涨红了脸,她真是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尽管邹鹰用尽了所有的方法,还是没能定位到她具体的位置。 因为,虽然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但每过五分钟,她的信号,就会换一个地方! “哎,我说,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无奈的反问了他一句。 “什么啊?!”邹鹰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突然得罪到她了,有些不解问了一句。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不累啊?让你旁边的小哥歇歇吧。”离嘲笑的讽刺了他一句。 呃,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小哥那忙碌的手指顿时一僵,自己竟然早就被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被看穿了的邹鹰下意识的反问道。 “还我怎么知道?你忘了姐姐是干嘛的,以后别跟姐姐整这些有的没的了,不是白费劲嘛。”离笑话的语气令被看穿,有些恼羞成怒邹鹰非常气愤的挂掉了电话。 真是的,什么人啊她这是!早就发现自己在查她的位置,不早点揭穿,害自己胆战心惊跟做贼似的心虚,结果到头来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不过挂电话的瞬间,他立马后悔了,因为他打不回去! 离在邹鹰心里,就是一个太阳般温暖的大姐姐形象。 虽然实际他比她还大吧,谁让她不以真面目示人,让人猜不到她的年龄呢? 所以邹鹰下意识的一直以为,一个女生能混到那种地位,肯定用了很多年。 因此也一直心甘情愿的称她为姐姐,不掺杂其它的感情,只是姐姐。 是那种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又不能亵渎她的光芒的那种。 而林依伶向来是对这些称呼,都满不在乎的,毕竟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姐姐妹妹又有何区别呢? 在自己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她救了自己,帮了自己很多,可以说是要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自己,没有她,或许自己早就被冻死在那个雪地里了吧! 她从来不会把她的恩情挂在嘴边,她帮助别人时,都不会让人感到自己很卑微的人! 但她对自己的恩情,是自己永远忘不了了的!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尽管隔着厚厚的粉底,但自己仍然觉得很温暖! 自己现在非常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想法子,见到她真正的样子,以至于现在自己,只能记住她离的样子,如果她成了合,悲,欢什么的,自己恐怕就认不出来了吧,毕竟她那么优秀! 事情过后,林依伶的生活一切如常,她相信自己现在仗着邹鹰的势,肯定没有人会过来打扰自己。 而且自从自己上次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之后,那些私下里派来监督自己的人,也彻底离开了,所以林依伶之后的生活,算是十分惬意的。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在两个月之后,贺文祺出差回来了,又都尘埃落定了。 虽然他有些奇怪,贺存悉为什么会改变称呼,但想着自己离开这么久,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感情增长迅速也不为过,所以对于这点小小的不解,他很快也就释然了。 现在贺文祺除了工作,每天都按时回去陪自己的妻子孩子。 而林依伶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相敬如宾,平平淡淡的生活。 或许,这才是自己应该有的生活吧,以前的种种都是奢求,也许,不掺杂爱情的感情不会伤人。 外面的天空开始泛白,回想了一遍这所有的一切,林依伶自嘲的笑了笑,所有的后果,还不都是自己贪心所致? 如果自己在他的公司,步入正轨之后,不答应他的请求,立马抽身离开,反正要报的恩也报完了,那么自己现在说不定一个人在哪快活呢! 即使是风餐露宿,也好过尝试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这全都是因为自己贪恋温暖的后果! 大自然里的冷风,远比人心的冷箭要温暖的多! 这不是自己一直都懂的道理吗?难道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长记性? 算了,就这样吧! 林依伶起身去洗刷间洗了个脸,然后画上了厚厚的妆。 她又找了个小包,把放在这的结婚证和身份证及其它证件都放了进去。 末秋,拥有寒冬之前的温暖,却能借干烈的冷风之手,敲醒享受安逸生活的鸵鸟,让他们直面现实的冷淡! 流过一夜泪的双眼,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无懈可击。 楼下有几个小朋友在玩“天下太平”,清脆的笑声让林依伶不禁驻足,童真,美好而遥远的词语。。。 “二虎儿!还玩呢,你不吃早饭啊!赶紧回去!” “好唻!玩完这局马上回去!” 一段响亮,朴实而温馨的对话,让她又回到了现实中,“您好,请问我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手机吗?我的手机掉了。” “啊?”可能没想到,这个妆容精致的女子,会同自己说话,那位阿姨明显楞了一下,“手机?可以啊,给你。” 说着便掏出手机,打到拨号界面,然后递给了林依伶。 “谢谢!”接过手机道了一声谢后,林依伶开始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在一起生活的这几年,他的号码,早已留在了林依伶的记忆深处,响了两声后就被人接起,“喂!找到依伶了吗?” 听到电话那边焦急的声音,林依伶沉默了一下,他是在担心自己吗? “小伶?”一声轻而急促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沉思,“是你吗?小伶,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林依伶说完就决然的把电话挂断了。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有任何顾虑了。 “给您的手机,谢谢,麻烦您了。”转身把手机递给那位阿姨后,林依伶轻声的道谢。 “哎,那个,”那位阿姨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不一定非得弄到离婚的地步的。” 嗯?林依伶疑惑的看向她,不过她立马又反应了过来,看来自己的伪装,真的不是很成功啊。 林依伶向着这位慈祥的阿姨笑了笑,转身向小区外走去。 其实她伪装的挺成功的,只是这位阿姨退休前,就是在民政局工作,看多了分分合合,尽管她的外表无懈可击,电话也仅一句,但也逃不过阿姨的法眼。 呆呆的望着手中挂掉的电话,刚才依伶说什么?民政局?她想干什么?心脏猛的一震剧痛,不可以!不可以的! 可是当他在播回去的时候,却是被一个陌生人告知她已经离开了。 与其漫无目的的乱找,现在自己只能去民政局门口等她了。 所以当林依伶到民政局门口时,贺文祺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接到她的电话,他可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就怕再次跟她错过,即使她可能是要跟自己离婚吧! 下了出租车之后,林依伶就看到了在车旁边站着的贺文祺,和他脚下的那一堆烟头,以及他略显憔悴的面孔。 林依伶停下了脚步,他的疲惫是因为自己吗?不过,即使是,现在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吧。 想到这她又自嘲的笑了声,怎么可能?现在他的生活应该圆满了吧,事业有了起色,孩子的母亲也回来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再一起多好。 即使是因为对自己有些愧疚,相信不久他也会忘记的,时间会遗忘所有的事情,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对于这段婚姻,自己也算问心无愧了。成全也是一种美德不是吗?自己是要成全他的。 想到这,林依伶便大步向他走去。 这时贺文祺也看到了她,连忙掐掉手中的烟,快步向林依伶走去,一把抱住了她,轻声道:“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说着又放开,他改双手抓起她的双手,紧盯着她的双眼:“手怎么这么冷,还没吃饭吧,走,赶紧回家吧,我让陈阿姨她们赶紧做些你爱吃的饭菜。” 仿佛没有猜到林依伶想干什么,也不问她昨天晚上去哪了,贺文祺现在只想拉着她离开这个地方。 “放开吧,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在这见面的目的。”林依伶平静的看着他说道,并把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 “小伶!”贺文祺抓住她的双肩急切地说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昨天的事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会在那,不是,我不是说你不在那我就可以,我,总之,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昨天为什么会那样,我真的只是出于礼貌送她回去而已,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贺文祺在林依伶毫无波澜的注视下,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昨天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也不想追究原因了,总之我看到了应该我看到的就足够了。”林依伶微笑的看着他,“所以,现在我已经决定了,离婚吧!” “不行,我不同意!”贺文祺吼了一声,“小伶,咱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了,你怎么能轻易放弃呢?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肯定会改,在也不犯类似的错误了,你就当我之前的花边新闻,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文祺,放手吧,正如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至于亲情,我想,你们一家人的亲情会更浓。”林依伶继续平淡的说道。 见他还是不动,林依伶深深地叹了口气:“进去吧文祺,不要到最后了弄的大家都挺难看的,你应该清楚有之前的协议,今天我就算不来也是可以离婚的。” “放心,我不会要你名下的任何东西。”林依伶有些疲惫的看了他一眼。 “不!我不同意离婚!”贺文琪声嘶力竭的吼道,“我知道你心底一直有一个人,你根本就不爱我!” “可是,咱们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之前你都原谅我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贺文琪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第34章 民政局2 “那你爱过我吗?”林依伶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我?。。。”贺文琪有些语无伦次,虽然他经常把爱挂在嘴边,可是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他不能欺骗,可是爱吗?什么是爱? “你看,我们都没爱过对方,”林依伶依旧直视着他说道:“两个不相爱的人,本就走不长远,更何况你现在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可是,”林依伶耸了耸肩,向着他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缘来缘聚都有因果,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林依伶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看来,我们对彼此,还是不够了解。” “你知道吗?当我决定付出感情的时候,就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无论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可能是被林依伶坚定的眼神威慑到了,也可能是被她付出感情几个字吓到了。 贺文祺立马矢口否认:“我没有背叛你!那天只是个意外,是我喝多了,而且以前你不也不管吗?况且那天你也看到了,最后,最后也没有。。。” 他这指责性的解释让林依伶有些无语的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大少爷的世界观,果然跟自己的不同啊,他们都到之间的局面都到现在的状态了,他竟然只意识到这些问题。 是不是大多数男人,尤其是在某个领域看起来比较成功的男士,都想过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 他们是不是都以为给了妻子优越的物质生活就足够了,但他们难道不觉得这些基础的生活设施,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为老婆孩子奋斗的吗?! 怎么你成功了,腰包里有点小钱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你对的起你的妻子,你的家庭吗? 如果你跟你的妻子易位而处,你是什么滋味?! 虽然这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但林依伶就是越想越气,为什么女人就该三从四德,男人就可以花天酒地? “你看这么多年,我没有干涉过你一分一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想做的我也从来都没有强求过你。”林依伶无奈的说了一句,“所以,” 虽然心里气,但她还是想着尽量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件事,毕竟她今天不是过来吵架的。 她强硬的态度让贺文琪非常的慌乱,自己是犯了错,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不是吗?为什么她非得揪着这一点没有形成实际伤害的事情不放呢? “你对生活没有一点积极性,潮流的东西,你也从来都不碰,连车你都不会开!” “你只对你那幼稚可笑的漫画感兴趣,对其它什么都冷冷淡淡的,没有一点热情!” “甚至咱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同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每次还都是在你不清醒的情况下,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好,这些我可以都不介意,但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己的需求啊,就这一次,还不没有成功,你就不能原谅我了?就跟以前一样,不行吗?我。。。” 贺文祺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他只是见她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有些慌不择言了。 不过他现在只想留住她,可是!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啊!察觉到自己说的话不妥,贺文琪赶紧闭上了嘴巴。 潮流的东西?不会开车?幼稚可笑的漫画?! “呵!”林依伶怒极反笑,“男人?需求?那么请问贺先生你破产的那一年半里,你是怎么解决你男人的需求的?” 所有的男人,果然都有一个通病,有钱有势的时候,满足于各式各样女人的崇拜中,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女人越多证明自己的能力越强,难道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教会他们辨别这种基础思想的是非论吗? “那时候每天生不如死的,还有什么需求啊?”贺文祺有点颓废的低下了头。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就是犯贱!”想起他之前不可一世的样子,林依伶也更加生气。 她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的看向贺文琪,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在自己的雷区蹦迪,真是打的一把好牌啊! 所以林依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贺文琪追问道:“不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借口了,喝醉了就可以犯错?那你为什么喝呢?是因为现在,又回到以前那富裕的生活了吗?” 贺文祺被她追问的,一句话也回答不了,因为他发现,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林依伶又看着他反问道:“难道生活好时,就可以一味地挥霍自己的感情,不用珍惜?” “你要相信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对错,总会得到相应的结果!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得到原谅,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原谅背叛!” 贺文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碰了林依伶的底线,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感情不专一的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 上一个触碰她底线的人还是一个她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结果怎样?不也成了过去式!所以你又是凭借什么依仗,觉得自己能得到特殊的待遇呢? 如果她能原谅触碰她底线的人,那还有你这个后来者什么事? “小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而且,我感觉昨天晚上的事有蹊跷,是误会,我昨天提前回来是为了给你过生日的,我是怕她过去打扰你,所以才陪了她一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对于刚才的口不择言贺文祺也有些愧疚。 “不用了,虽然昨天晚上的事,一看就是有人设的局,但那又怎样?我当时已经看到我该看到的了,所以你也不用再向我解释什么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林依伶坚定的回答道,一旦她决定了的事情,向来是没有一丝回转余地的。” “等等!”贺文琪赶紧抓住她要离开的手腕,“她昨天告诉我,我之前收到的那三亿是她给我的,所以看到她喝多了,出于礼貌我怎么也该送她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昏昏沉沉的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她给你的?”林依伶皱着眉头询问了一下。 而贺文琪仿佛看到了事情的转机,立马保证事情的真实性,“什么时间什么方式,她都一清二楚,所以我才,不过你放心,我会把那些钱都还给她,然后跟她断的干干净净。” 现在看来,一切应该都是艾迪那个女人做的局,不过无所谓了,她让自己看到了自己应该看到的,这就足够了! “呵。”林依伶突然冷哼了一声,她给的就她给的吧,你们之间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再管了,既然决定了离开,那就不要有任何犹豫的! “发生过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继续纠结了,我真的很累很累了,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吧。”她说完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她的话,贺文祺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于昨天的事,现在他的内心,怎一个悔字了得?本来给她好好的过个生日,他们现在肯定其乐融融的在一起生活,自己当时怎么就突然犯浑了呢? 他突然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 见他面有悔色,林依伶也放低了声音,“行了,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富贵时相识的人,很少能共患难,困难时相识的人,也很少能共富贵,如果拥有富贵和困难一起携手走过的人,那么你们将有一辈子的缘分。” “我自认为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年里,福祸相依,可你昨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白痴!” “现在的我,好像成了一个阻碍他人家庭幸福的所在,这是我这一生最为不齿的,所以,呵呵,现在我退出。”林依伶自嘲的笑了下。 见贺文祺还要反驳自己,林依伶不想继续纠缠,于是说道:“算了,到此为止吧,难道我们也要沦落到,像那些没受过教育的市井小民那般的,数落完彼此的过错,才能去签字的地步了吗?” “好了,就这样吧,文祺,这段婚姻里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见他还想纠缠,林依伶看着贺文祺的眼睛,非常疲惫地说道,“走吧!” 说完便不待他反应绕过他,向民政局里面走去。 看到她眼里的失望与坚定,贺文祺突然不敢坚持了,如果把她逼的太紧了,她利用那份协议离婚的话,到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不如先答应她,等她平复一下心情,自己再重新追她,反正他们两个这段婚姻开始的也有些莫名其妙。 还不如断了再重新开始,谈过恋爱再结婚的话,他们会比现在幸福吧,贺文祺想到这,便也跟着她进去了。 要不说贺文琪还是不了解林依伶呢,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决定,使他们两个就像两条不在同一个空间的平行线,彻底地分开永远没有相交的可能了,离婚手续上签的那个名字,则是他们夫妻缘分的终点!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想着刚才办证的公务人员,看向自己那同情的眼神,林依伶有些无语。 分文不取的放开一个大众眼中的金龟婿,是不是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不过,拿着证书出来后,林依伶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呼吸的空气,都非常的舒服,这可能就是自由的感觉! 看了看身后欲言又止的贺文琪,又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林依伶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很可笑,“把车钥匙给我吧,我送你最后一程,顺便回去拿点东西。” 贺文祺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的递给了她车钥匙,坐上车之后,还有些难以置信,她会开车? 他也是后来很久之后,才听到自己曾经的司机小李提起,原来宋奶奶出事那天,开车去祁蒙山的人就是她自己,那个时候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的失职! 一脚油门,林依伶就把车开了出去,虽然已经十来年自己没怎么开过车了,但有些渗到骨髓里的东西,却是很难忘记的,他刚才竟然嘲笑自己是个连车都不会开的人,那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车技! 看着林依伶超过一辆又一辆的汽车,以及一直在飙升的车速,贺文琪有些尴尬又害怕的说:“小伶,不用这么着急的,你不用开这么快!” 而林依伶只扭头给了他一个笑容,反而把车速加到了最大,不过自己现在一身轻,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人能束缚自己的灵魂! 虽然贺文祺开的是一款最新型的跑车,可他几乎没怎么开过,有时候开豪车并不是爱好,只是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平时多数都是司机开,以平稳安全为主,他可是从来没有坐过这个速度的车,渐渐的脸色苍白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神龙摆尾的急刹车,把车停到了院子门前,贺文祺立马不顾形象地解开安全带,蹲在地上开始吐。 林依伶下车看了他一眼,对闻声出来的陈阿姨说:“先生不舒服晕车了,把他扶进去吧。” 说完便向自己楼上的卧室走去。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林依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环顾了一圈,她才发现这里自己能带走的,也就只有那张自己与爷爷奶奶的合照,和他们送给自己放在地下车库,从来没有开过的小汽车,以及自己这些用了十年的手机和电脑。 幸亏贺文祺东山再起后,家里的车,也有人定期开去保养,不然放了这么久,都不一定能开了。 拿着它们去车库,去把自己的车开出来,然后就离开吧! 经过客厅时,看到陈阿姨已经把贺文琪扶了进来,便友好的对陈阿姨说道:“陈阿姨,麻烦您有空的时候,把我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吧!” “啊?”陈阿姨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是要都换新的吗?” “可能吧!”林依伶冲着陈阿姨笑了笑便向外走去。 不知是被林依伶会开车,而且还开的这么好吓到了,还是晕吐还没缓过劲来,林依伶都开车出去半天了,贺文祺还在沙发上呆呆的坐着。 陈阿姨也发觉了,今天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息,有些不同寻常,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少爷有些呆呆的,而少夫人反而感觉非常轻松呢? 但她终归是一个下人,有些事情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她递给贺文祺一杯水后,便退出去了。 而离开贺家之后的林依伶,一直迷茫的向前开着车,因为此刻的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不过既然已经恢复了自由,那就回归大自然吧,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还是先去跟奶奶爷爷道个别吧,于是她开着车子向齐蒙山驶去。 看到这熟悉的地方,林依伶下了车,便开始往山上走去。 昨天一夜未眠,今天又开车又爬山的她,感觉有些身心疲惫,走走停停,等她走到墓碑前时,天色已经黑了,她就迷迷糊糊地跪倒在墓碑前。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她本以为,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自己还会在大哭一场! 可是当她摸了摸十分干爽的脸庞时,她扯着嘴角,无奈的笑了下。 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于是,林依伶就这么静静的跪在墓碑前,微笑的看着眼前,那张甜蜜的照片。 第35章 天意难测1 “冯师长,马上就要到t市了,咱们是直接去机场,还是先去这的军部修整一下?”司机小王看向后视镜里,正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领导请示道。 t市吗?冯子礽闻言猛地睁开了,他闭了很久的眼睛,刚才自己一直在复盘这次行动的利弊,没想到这么快,已经到t市了吗?看向窗外那些自己并不熟悉的景色,自己t市高速路口的牌子,他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过的好吗?现在在干什么?她有孩子了吗?她如果有孩子,她一定会是一个很好母亲的吧。 “师长?”久久得不到指示的小王再一次询问道。 “几点的航班?” “今天晚上十二点五十的。” “去一趟齐蒙山。”他看着窗外不动声色的吩咐道。 既然路过这,就去看看张爷爷宋奶奶吧,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下次来这还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好的,师长。”小王有点懵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端坐着的领导,之前没听说有这个行程啊,领导这是突然这是要干嘛?怎么突然要去齐蒙山了? “那个,据天气预报报道,今晚十点左右有暴雨,而且齐蒙山附近有百分之八十山体滑坡的可能,”犹豫了一下,小王还是把自己掌握的信息说了出来,“现在过去的话,十点之前我们不一定能回得来,况且且您还没吃晚饭呢,您看?” 虽然疑惑,但小王还是开始导航去齐蒙山的路,多年跟随冯子礽的经验告诉他,在领导没有下其他的命令之前,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有暴雨吗?可是路过不去看看宋奶奶会不会不礼貌?今天如果不去的话,要不等回去做完总结,趁假期专门过来一趟? 算了,现实因素摆在那不得不考虑,刚想吩咐小王换地,可是心脏忽然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一阵恐慌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长您怎么了?”正在开车的小王,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突然皱紧眉头捂着胸口一动不动的冯子礽,十分关切的询问道,“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感觉要失去什么似的。 这种恐慌无助的感觉,有多久没发生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依伶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宋奶奶去世的时候有一次!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呢?不行!“小王,加快速度,马上去齐蒙山!” “是!师长!”虽然不知道师长,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切,但小王还是加速往齐蒙山开去。 摸着自己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冯子礽还是有点不安,“小王,速度再快点。” 小王听令加速,于是这辆军用的轿车,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速度,在崎岖的山路上飞快的奔驰着。 看着这座自己熟悉的山峰,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心里的恐慌也轻了许多。 冯子礽轻轻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感觉来到山脚下它恢复了不少,“小王,你在山下等我,我尽量快去快回,如果九点我还没下来,你就先回军部等我。” “是,冯师长!不过您是带伞呢?还是穿雨衣?”望着外面已经哩哩啦啦下起的小雨,小王担忧的问道。 “雨衣吧,伞在山里什么作用也起不了,只是个累赘!”他说完,接过小王递过来的雨衣迅速穿上,拿着手电下车向山上快步走去。 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又浓烈了起来,冯子礽加快了上山的步伐,难道是有人打扰宋奶奶他们安眠? 此刻的冯子礽,突然相信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个故事! “子礽爱将,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信,迷信!” “我信哎,因为我的第六感超准的!” “你有第六感吗?” “我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科学判断!” “那你就没有遇到过,突然之间没有任何缘由,你就觉得一定要这样做,结果真的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的事情吗?” “哎,你看,这本书上说,我们每个人在投胎转世喝下孟婆汤之前,都看过自己一生的剧本,所以当我们遇到人生命中的大事发生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直觉,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直觉,俗称第六感!” 难道自己的心慌是因为第六感?冯子礽越想脚下的步伐越快。 而那个已经上山一个多小时的林依伶,此刻正坐在张爷爷宋奶奶的墓碑前,从开始的静静观望,到现在不自觉的说话,林依伶自己都意识不到,她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同他们说许久没有说的真心话,一个小时了,她甚至连已经下雨都没曾发觉。 “爷爷,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努力按您教过我的,孝敬长辈,照顾幼小,赚钱养家,甚至丈夫出轨都大方接受,可我得到的是什么呢?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奶奶,我坚持不住了,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 雨渐渐大了,分不清她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感觉她的嗓音,越来越沙哑。 “奶奶,我现在可乖了,我结婚以后,从来没跟别人起过争执,甚至都没人知道我会武功这件事。” “我很少惹事了,可为什么还是有人嫌弃我,我已经在努力做到最好了,现在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你们都走了,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爱我的人了,现在孤身一人的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爷爷,您曾告诉我,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坚持,不能放弃!” “可是茵茵累了,真的累了,坚持不了了,我想你们了,我去找你们好不好,你们过来接我吧,茵茵想跟你们撒撒娇,茵茵还有很多话想跟你们说,我·····” 一天一夜没吃饭,又受到离婚的打击,然后爬了三个小时的山,再加上淋雨。 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的林依伶,渐渐的精神恍惚了起来。 她突然感到一股坠痛从小腹传来,低头看着渐渐染红的衣服,她笑了,虚弱而又狼狈地笑了! 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怒骂了一句,我他妈的上辈子一定是害死了全宇宙吧,所以这一世才这么的狼狈! 不过这样也好,让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雨越下越大,林依伶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快速爬到山顶的冯子礽,竟然在山顶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个人吧,这么大雨谁会在这? 他顿了顿,摸着腰间有些防备的走过去,可是当他走近看到墓碑前那个自己熟悉的,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倒在地上时,他立马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这就是自己的第六感?!这他妈的就是自己的第六感?! 他赶紧快步跑过去把她抱起来,“茵茵,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说话啊,茵茵!” 林依伶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子礽爱将,嘻嘻,你也来接我了吗?爷爷奶奶来了吗?真好,又可以跟我爱的人一起了,无论这是不是梦,我都不要再醒来了。”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几个字,林依伶的头歪向一旁,彻底的晕了过去。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冯子礽的心,如针扎般剧痛,“茵茵,你的子礽爱将来了,你不要睡,子礽爱将带你走,以后都不会在离开你了,茵茵!茵茵!” 可无论他怎么喊,林依伶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他立马脱下雨衣和外套,把雨衣给依伶穿上,背起她,然后用外套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背上。 但当摸到黏糊又熟悉的东西时,他屏住了呼吸,他爬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所以察觉到异样他这才慢慢借助手电筒微弱的光,看向那异样的来源。 在确定了那是自己熟悉的血液后,冯子礽发疯般向山下跑去。 途中不知跌倒了多少次,但他只能护着依伶不再受到伤害,而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跌倒。 雨越下越大,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滑,可背着一个人的冯子礽,却仅用了上山时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到达了山脚下。 当小王看到自己的师长,十分狼狈的背着一个人跑过来时,都忘了赶紧过去开车门。 冯子礽打开车门,轻轻地把林依伶放下,跳上车后吼道:“马上去军区总医院!快!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救援!” 小王赶紧发动车,向军区总医院开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冯师长的声音中隐约有一种害怕。 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阎王,竟然会有害怕的时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师长让自己九点钟的时候就回去,可是他没有下来,自己怎么敢轻易离开? 小王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听他的吩咐,九点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不然这十分钟的时间差,师长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命运有时就是这样,有时所有的巧合都会同时出现! 庆幸也奇妙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齐蒙山就发生了山体滑坡,泥石流把很多东西,都冲进了高山下的山涧中。 看着小心擦拭女子脸上水渍的师长,小王更加觉得自己今天见到了鬼,对女人退避三舍,避之不及的人,竟然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于是他赶紧快速的把车开到了医院,而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待的医生和护士,看到车后立马过来把病人抬进了手术室。 小王看着浑身是泥水的师长,轻声的问道:“师长,要不先送您回部队换身衣服,这女子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救不过来。” 冯子礽一记冷眼看过去,小王立马禁声。 “她一定会好的,她一定会好的!”不知他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小王听,他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道。 是自己听错了吗?师长的声音里竟然是恐惧!对,恐惧! 想到这,小王立马噤声的猫在一旁等吩咐,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他。 冯子礽一边低声祈祷,对他现在在向他所能记得的所有神明进行祈求,希望他们能保佑茵茵躲过此劫。 小王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他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真是活见鬼了,他的腿是在打哆嗦吗?冯师长的身体素质肯定是一流的,所以绝对不会因为淋点雨就感冒什么的,那他这下意识的动作?是害怕吗?害怕?!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确定自己所见非虚的时候,更是震惊的不敢呼吸。 他脑袋里出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个杀人如麻的阎王会害怕?没有麻药被硬生生取子弹一声都不会吭,子弹贴着头皮过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人会害怕?!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阴沉的天空,紧接着一阵轰鸣刺耳的雷声,惊醒了一直在沙发上冥想的贺文祺。 中午被陈阿姨扶进来坐在沙发上后,他也开始回想自己,这段婚姻的种种过往。 甚至连林依伶的离去都没发觉,而且他竟然不知不觉中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人们可能都感觉到了今天不同寻常的气氛,干活的动作十分轻柔,也没人敢来打扰他,陈阿姨发现他醒了,便过来讯问他是否开饭。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醒的原因,他迷糊的回了句:“吃啊,喊夫人下来吃饭啊!” 说着双手搓了搓脸,站起来就往餐厅走去。 “嗯,那个,夫人中午开车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陈阿姨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出去了?”贺文祺吃惊的问道,还以为她肯送自己回来就没事了呢。 “对,夫人出去了。”陈阿姨如实的回答道。 “那个?夫人还说让我把她所有的东西,找个时间都扔了,”陈阿姨试探性的问道,“她是想都换新的吗?” 嗯?换就换呗,刚被雷声震醒,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贺文琪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可夫人一直勤俭节约,也比较恋旧,为什么这次东西都不要了啊?”陈阿姨也有些困惑。 “什么?”把她的东西都扔了?她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贺文琪马上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可是手机上却一遍又一遍的传来客服不在服务区的通知。 第36章 天意难测2 看着电闪雷鸣的窗外,贺文祺心里有些不安,可不知为什么,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一天没吃东西的缘故。 “你说夫人开车出去的?”贺文祺仿似不经意地问道。 “是的,夫人开的是她那辆黑色捷达。”陈阿姨如实的回答道。 “夫人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贺文祺皱着眉头看向她。 怎么感觉陈阿姨,对于小伶会开车的事情,一点也不吃惊呢?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她以前说过她没有驾照的啊。 自己跟奶奶提议,让她去学一个驾照的时候,也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啊,那她为什么说谎呢? “夫人好像一直都会开车,不过后来是因为什么事,所以决定不开了,这只是我见她开的第二次车。” “第二次?上次是什么时候?”贺文祺发出疑问,她果然会开车。 “第一次,是您生意失利那段时间里,有一次小少爷发高烧昏迷,当时您在外地出差,下着大雨不好叫车,是夫人开车去的医院。”陈阿姨慢慢回忆道。 对于那天的事,她可是记忆犹新,“夫人开车是又快又稳,不过后来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平常不自己开车出去,多不方便的时候,她好像是说,她曾经发过誓在也不开车了,如果不是那次情况紧急,她是不会在开车的,不知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如此,不过想想也是,她虽然没有驾照,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开车,她以前去过很多地方,大学都是在国外上的,没准是没有本国的驾照而已。 而且,她之前拒绝学驾照的原因,都是不想学开车,不想学,并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会开,仅仅是不想而已。 现在细想一下,她似乎也没有说谎,只是自己当时仅凭字面上的意思,就主观臆断了而已。 听完陈阿姨的回答,贺文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吃饭吧,夫人这两天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她的东西先不要动,她还会回来的。”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么彼此都冷静一下吧,现在就算见面,也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而且,自己也需要时间来弄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文琪心里的不安,在他吃完晚餐后就消失了,所以他也并没有把这点小小的不适放在心上。 然而,贺文琪一时的放弃,竟然就是一生的错过。 殊不知此刻的林依伶,正在与死神做斗争,他们一别二十年,再次相见已是二十年后了。 看着三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师长,此刻的小王,也不敢上前提醒他,他们的飞机已经晚点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手术室的灯灭的瞬间,冯子礽才忽然站了起来。 看着刚出来的医生焦急的询问道:“医生?怎样了?她怎么样了?” “冯师长,您不要着急,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医生可能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头衔让他们一点都不敢小觑,“手术已经做完,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她醒了吗?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冯子礽说着就想越过医生往里进。 “首长,”医生赶紧挡到他前面,“病人还未苏醒,已经转到icu病房去了。” “患者现在还在昏迷中,”见他望向自己的表情,医生赶紧汇报他们的诊断结果,“但是我们发现她的心脏跳动异常,但没找到原因,或许可以把她转到a市的军区医院会更好,那里的医疗水平比这里先进许多。” 他们医院的水平确实有限,现在看来,就凭冯师长对这位女士的在意程度,如果有什么隐藏的病情,是他们没有发现的话,后果可不是他这个小医院能承担的起的。 “那她现在的这种情况,还能坐飞机吗?”冯子礽询问道。 只要她能脱离生命危险就可以了,他本来就没打算,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令她遭受‘风吹雨打’的地方。 医生立马回答道:“现在情况已经稳定,可以坐飞机,不过现在外面的天气,一般飞机是不敢起航的,而且我们医院飞往a市的飞机,最快也要后天早上,患者的情况已基本稳定,可以后天在转院,虽然病人现在比较虚弱,但我们会尽力维持好现状的。” 虽然出于安全考虑,把患者转进了icu但她的情况还没有危险的那个地步,而现在icu又正好有空房间。 从来没有感觉“虚弱”这两个字,如此刺耳! 不行,不能等,我等不起!我也赌不起!“小王!马上联系军区,让他们派辆直升机过来,越快越好!” “是!”接到命令的小王马上开始打电话申请。 冯子礽扭头看向医生:“我现在可以去陪陪她吗?” “那个,”医生在他那虽然是询问,但明显是命令的语气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患者虽然脱离了危险,但终究是刚做过手术,所以抵抗力什么的都比较低,而您,” 随着他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冯子礽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满身的泥土和血迹早已干涸在身上,“我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浴室吗?” “当然可以。”医生赶紧示意旁边的护士带他去浴室。 该说不说他现在的地位,可不允许他们拒绝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就算是他用完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浴室彻底清洁一下,那也得让他用啊,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病人急需手术,他用一下也无妨。 冯子礽就这样借医院的浴室,给自己彻彻底底的做了一个清洁,然后穿着小王给他拿来的备用衣服去了病房陪林依伶。 等到她打完最后一瓶营养液,申请的专机也到了,虽然自己身体素质好,但她现在是病人受不得一点寒气,所以抱起林依伶后,冯子礽又示意旁边的小王把自己的风衣给她盖上。 所以干干净净的林依伶,被他包的严严实实的上了飞机,就这样,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以一种不留任何痕迹的方式,悄悄地离开了t市。 暴风雨虽然在夜间,无情地袭击了这座城市,但天亮以后的艳阳高照,这里的一切都恢复风平浪静。 除了那些为暴风雨收拾残局的人外,其他的人还是该上班的上班,该学习的学习,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贺文祺一如既往的去公司上班,他还是觉得,或许他们两个彼此都,先静一静比较好。 虽然还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他想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弄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于是便用心投入到工作中,心里想着,那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查好,小伶也不会很快回来,或许现在自己换换环境就好了。 “进来。”听见敲门声贺文祺应声答道。 秘书那蕊拿着一份报纸进来,“贺总,这是今早的新闻报,您看这个头条。。。” 接过报纸,贺文祺的脸瞬间僵硬了,这是?怎么会! 商业传奇与旧爱复合?抛弃发妻? 报纸上不仅有前天晚上自己和艾迪,吃完饭进酒店的照片,还有小伶当时跑出酒店的照片。 而且就连他们两个进出民政局的照片都拍的十分清楚,这篇文章甚至把自己与艾迪之间的关系,也都写的一清二楚。 “现在不止是他们的报纸,在报道这件事,连他们的网站上这件事的点击率也很高。”秘书担心的说道,“现在已经进了热搜前十,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这一闹腾翻身后依旧低调的贺文琪再一次出现在大众视线中,无论是出去对他名字的吸引,还是对标题的感兴趣,看着那一直蹭蹭增长的点击量,让贺文琪有些心慌。 他立刻沉着脸抬起头对秘书吩咐道:“那蕊!马上联系这家报社,把照这张照片的人找出来!我会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的权利!” “好的,贺总。” 秘书出去后,贺文祺立马拨打林依伶的电话,可一直是不在服务区。 小伶在哪呢?她看到这个会怎么想?会不会一直消失? 虽然自己之前以此为荣,可现在他能明显的知道,这种事情会让他跟小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不得不防。 “吆喝!贺大总裁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传来一段调侃的声音,以往可都是晚上,不是找自己帮忙就是找自己喝酒,这一大早的他这是抽什么风? “少废话,有点事找你帮忙!”此刻可没有闲工夫跟瞎聊! “你听听,这就是你求人的语气啊?我。。。”王辉十分不满的嘟囔着,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他能有什么大事啊。 “别贫了,赶快帮我找个人。”贺文祺赶紧止住他的抱怨。 知道他从来都是装正经超不过三秒的人,听他此刻依旧如此严肃,王辉也认真了起来:“谁啊?这么紧张。” “你嫂子!” “我嫂子?哎,不是,我都忘了问你了,你这是打算重回热搜榜单吗?今天早上你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连我这个忙的脚不沾地的人都听说了,不过,你跟我嫂子是真的离婚了吗?” “昨天她情绪有点激动,我为了稳住她,就先答应了她的要求。”贺文祺现在对于自己当时的想法,也很无语,自己怎么就答应她了呢? “哎?不是吧,这还是真事了!”王辉吃惊的问道,“这么说你和艾迪的事是真的了?你真是太不知足了,那你现在还找我嫂子干嘛?我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王辉经常去他们家蹭饭,所以跟林依伶也很熟悉,他也很喜欢那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嫂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之前自己有几次偶然间提起的疑难案件,她不经意间的几句话,就让自己瞬间解惑。 但后来几次自己故意的试探,却又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总而言之,这个嫂子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他们两个之间有矛盾,自己绝对站嫂子那一边。 “我和艾迪的事是个误会,但不知为什么她这次反应这么大,”贺文祺也对此感觉有些想不通。 “你不是一直觉得嫂子对你不热情吗?这次她反应这么大,肯定是因为在乎你啊,你怎么不知道抓住这次机会,竟然还让她就这么离开了!”王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听到王辉的话,贺文祺顿时眼前一亮,是吗,要真是这样,自己更不能轻易放弃她了! “行了,你现在就不用跟我在这事后诸葛亮了!”贺文祺也有些着急了,“昨天中午她走了以后,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一直联系不上她,我担心她出什么事,你赶紧帮我找找。” “要我说啊,你也不用找了,”王辉气愤的说道,“她肯定正在某个地方伤心呢,嫂子的脾气,我还是了解一点的,你要是这么大动肝火的找她,就算找到了也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她一般伤心的时候会到哪里去吧,想到地点自己先过去找找在说。” 真是的,天天的,他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吗?嫂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在他众叛亲离的时候,不仅没有离开他,还帮他抚养那两个,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陪他度过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时刻,现在他竟然又开始犯浑了! 王辉越想越生气,他没好气的说道:“再说,我现在也抽不出人手给你找人,昨天晚上的那场大雨,把好多地方都毁了,现在闲着的警力,都派出去干活了,哪有闲工夫给你找人啊,还是未满48小时的成年人。” 被王辉一顿数落,贺文祺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看着挂掉的电话,贺文祺陷入了沉思:自己好像对她了解很少,她伤心时候会去的地方,她的朋友,她会些什么等等,自己好像都一无所知。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贺文祺也发文澄清了和艾迪的关系。 并且对外宣布林依伶去度假,解释那天他们去民政局,是帮依伶办护照,希望外界不要在打扰他们的生活了。 他的一番解释多数人相信了,毕竟贺文祺又不是明星,所以这件事情沉淀了几天,也就没有人在提起了。 不过林依伶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回到家没看到妈妈,陈阿姨说她好几天没回来了,外面有人说你们离婚了,这是怎么回事?”贺文祺刚回到家,就被等候他多时的大儿子贺存悉板着脸质问。 现在的贺存悉已经有点小大人的模样了,再加上林依伶亲自教导了他两年,他现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气质不容小觑。 第37章 时也命也1 贺文祺闻言一皱眉头:“你妈妈去度假了,小孩子别瞎掺和,赶紧回屋做作业去!” “度假?那新闻上说的这个女人的事,是怎么回事?!”贺存悉手里拿着那张前两天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报纸,看着他质问道。 “什么这个女人!那是你亲妈!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贺文祺心情不爽的扯开了领带,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还没查到任何证据的贺文琪对艾迪的信息,还停留在她给自己三个亿的巨大人情中,尤其是最近她不仅没有过多的纠缠,在网络信息出来以后,她还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需不需要她出面澄清。 虽然现在自己对她除了感激没有别的情感,可她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这么称呼自己的母亲? 而且最近怎么这么多破事,现在一个小屁孩,竟然也跑来质问自己?! “哥哥,你不要跟爸爸吵架了,妈妈在外面玩累了,就会回来的。”不明所以的贺存铭,察觉到气氛不妥,拽着哥哥的衣袖小声的安慰道。 “是谁跟妈妈这么心有灵犀啊,知道妈妈回来了啊。”随着一阵响亮的高跟鞋声,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传来。 随后就看到一个穿着时髦,打扮靓丽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先生,这位女士非要进来,我们拦不住她。”陈阿姨一脸为难的看向贺文祺。 不是她拦不住,实在是,如果自己没认错的话,她应该是小少爷们的亲生母亲,那么。。。 贺文祺看了一眼陈阿姨,然后对艾迪说:“你怎么来了?” 贺存悉不知是不是认出了艾迪,目光狠狠地盯着她,而贺存铭则一脸茫然的,藏在哥哥身后,谨慎的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到访陌生的女子。 “我儿子今天放学回家,我为什么不能来看看我儿子?!”艾迪看着贺文祺呛声道。 “来,我看看我的乖儿子们,都长高了没?”艾迪边说边向贺存悉兄弟俩走去。 蹲在他们面前,放下手中的东西,想跟两个儿子亲热亲热,贺存悉一偏头,躲过了艾迪伸过来摸他头的手。 艾迪察觉到了大儿子的排斥,转手去摸小儿子的脸,“这是小存铭吧,都长这么大了!你真可爱。”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可能是察觉到这名陌生女人没有敌意,贺存铭也大着胆子问道。 “我是你” “这是沈阿姨!”贺文祺忙打断艾迪的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自己很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喊她妈。 “阿姨好。”贺存铭乖巧的同艾迪打招呼。 “哎,真乖啊。”见贺文祺没让自己与儿子相认,艾迪想着这事也不能太急,否则会适得其反的。 “呐,这是给你的礼物。”说着便把一个模型小汽车递给了存铭。 存铭看了一眼父亲,见他没反对,就伸出双手接过礼物,“哇呜~这是我最喜欢的小汽车了。” 他可是跟妈妈提了好几个月了,也就最近她才答应,自己要这个月在老师那拿到五朵小红花,她才会给自己买这个小汽车,现在不用拿小红花就可以得到,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见存铭喜欢自己的礼物,艾迪也十分开心,心想不错,自己这两天私下的功夫果然没白费,于是她又赶紧拿起给贺存悉准备好的画板。 可是贺存悉只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而且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妈妈会给我买的。” 没想到贺存悉会当着自己的面,喊另一个人妈妈,艾迪非常“难过”的低下了头。 “存悉,你领着弟弟去楼上做作业。”贺文祺及时的出声缓解了艾迪的尴尬。 看了父亲一眼,走到弟弟身边,夺过他手里的小汽车,“作业还没做完光知道玩,你又想惹妈妈生气是不是!” 对于当年的那些事情还记忆犹新的贺存悉来说,他恨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抛弃他们远走高飞的女人,他不是存铭那个奶孩子,当面在桥底下挨冻受饿的那几个小时,早就牢牢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是林妈妈这两年耐心的照顾,他才渐渐不会因为那个阴影做噩梦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就已经无法被任何人替代了,亲妈也不行,这也是为什么他敢质问贺文琪的原因。 被哥哥严厉的语气,吓到了的贺存铭刚想哭,就看到哥哥那严肃的眼神,于是他就把马上要流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乖乖地起身跟在哥哥身后,往楼上走去去,他是小不是傻,这点轻重缓急还是分的出来的。 艾迪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孤独的感觉让旁边的人都能察觉到她心里的落寞。 “以后不要再过来了,孩子还小,有些事他们不能理解,不要让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影响他们成长。”贺文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艾迪慢慢地转过身来,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泪眼婆娑的看向贺文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儿子。” 说完她便拿起包,毅然决然的起身向外走去,这么多年的关系,她对贺文祺的了解,恐怕是最透彻的。 自己几年前能做到让他成功的认下这两个孩子,现在就能让他再次认可自己。 坐上车擦掉刚才挤出来的眼泪,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当年那么惨的他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早知道自己也用不着委身于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啊! 果然,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此刻贺文祺的心里有了一些不忍,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毕竟她是孩子们的生母,而且如果对于那件事,她说的是真的的话,那更不应该阻止她见儿子了。 不错,如果林依伶看到现在这一幕的话,她肯定为艾迪竖个大拇指,你看她只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让贺文琪产生了恻隐之心。 可能大多数人都这样,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容易失去最基本的判断理智,尤其是如果对方处在十分弱势的地位,更会激起人,尤其是男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清晨,原本是每一天,美好事物的开始,可如果连续几天,都见不到太阳,也会让人感到心情烦闷,这一周除了那天暴风雨过后晴了两三个小时的天之外,一直没有见到太阳。 “最近这是怎么了,不是阴天,就是下雨,往年也没有这种情况啊,阴沉沉的,弄得人心里都闷闷的,哎!~”早起的陈阿姨看着依旧乌丫丫的天色忍不住抱怨道。 一阵急促的铃声,唤醒了仍在沉睡中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昨晚是几点睡的,但一大清早的就被人吵醒,心情总是不会好的,“喂!怎么了?!” “祺哥!出事了,你赶紧来一趟齐蒙山吧!”电话里突然传来王辉一阵焦急的声音。 “这才几点啊大哥,大早上的你号丧啊!”被吵醒的贺文琪心情非常的不爽! 哎,等等,齐蒙山?那里不是小伶奶奶爷爷的地方吗? 难道小伶在那里?!一想到这种可能,贺文祺立马清醒了过来,他马上兴奋的坐了起来,“小伶是不是在那?!” “祺哥,你还是赶快过来吧,来了再说。”此刻的王辉有些心虚,或许当时真应该提前找一下嫂子的。 挂了电话,贺文祺赶紧向齐蒙山奔去,连出门差点撞到陈阿姨都没发觉。 刚醒来情绪不稳定的他,并没有发现王辉语气中的惋惜与歉意。 看到他兴奋的样子,陈阿姨也高兴地笑起来,“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风风火火的。” 于是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少爷终于高兴起来了,应该跟少奶奶快和好了吧,他们年轻人之间的关系真是一会一变啊,不过合好了就行。 在开车去齐蒙山的路上,贺文祺看到方向盘上自己那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双手,弯起嘴角轻轻的笑了下。 自己现在怎么有种十几岁时,去见初恋女友的感觉?有些兴奋!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看来自己真的是深深地爱上了她吧。 原来爱是这样的感觉,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这次自己一定不能放手了,目标坚定的他就这样怀着激动的心情,到了齐蒙山的山脚下。 但是当他见到前方扯的警戒线,所有的高兴瞬间消失,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同志!请退到警戒线以外,不要影响我们办案。”见有陌生人闯入,一个年轻的警察制止道。 “办案?办什么案?你们王局长不在这吗?”贺文琪皱着眉头质问道。 王辉不是让自己来这的吗?这里出了什么事?难道地址错了? 还没等小警察回答他,正在旁边车前面给下属安排救援任务的王辉,听见他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来喊他:“文祺!你来了?赶紧过来!” “你看看这是不是嫂子的证件?”王辉把手里的一个小包,递给了走到他眼前的那个人。 贺文祺马上拿过去,快速的翻看着里面的证件,身份证,居住证,医保卡等等确实都是林依伶的。 尤其是这个身份证,之前让贺存铭调皮时,给烧掉了一个角,所以不可能是有人伪造的,但是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嫂子还会开车?”已经从他表情中得到答案的王辉,疑惑的看着贺文祺。 “嗯,”贺文祺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他,“我也是前两天知道,她不仅会开车,而且开车的技术非常的好。” 听到这样的回答,王辉心里那一丝小小的期望也破灭了。 虽然所有的证件都是真的,但也不是没有被盗的可能,可现在! 他眼神复杂的看向贺文祺,“这些证件都是从你旁边那辆在河里打捞上来的黑色捷达车里发现的,而且这是登记在嫂子名下的车。” 贺文祺立马犀利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文祺!”王辉长叹一声,“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人哪?你们找到人了吗?”贺文祺边说边向四处看了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此刻的声音越大,越能证明他很心虚,而且陈阿姨前两天的那句“夫人是开着她的那辆黑色的捷达车出去的。”话,此刻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中,黑色捷达,黑色捷达,这不就是一辆黑色捷达吗? “文祺,”王辉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天台风带来的特大暴雨,这里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也是齐蒙山上泥石流滑坡的中心位置,下面河流湍急,已经在五公里之外的地方,发现了四五具尸体了。” 贺文祺闻言立马僵在了原地,怎么会这样! 见他脸色巨变,王辉立马转移话题,“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外面还没有找到嫂子,嫂子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毕竟尸体还没有找到,还有一丝希望不是吗?虽然微乎其微吧。 贺文祺突然紧紧的抓住王辉的双臂,“她不经常开车可能不太熟悉车的构造,这车会不会是她下车买东西的时候忘记锁们,然后被人盗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文祺又燃起了些许期望,“你看虽然她的证件都在这,但离婚证不在,那天我们刚领完离婚证,她就离开了,不可能没有离婚证的,所以,她很有可能没有来这不是吗?”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林依伶并没有把离婚证,跟她其他的证件放在一起,而是随手塞在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王辉皱了皱眉头,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那么大的雨,人都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离婚证呢! 而且小偷偷了车以后为啥要来这个对嫂子意义非凡的地方? 不过不忍打破他眼中的希冀,他还是转身向他们的警车走去,还是有这种可能的,不是吗? 而且他内心也非常不希望依伶嫂子出事,“那么,你们领离婚证的那天,是几号?” 第38章 时也命也2 紧随其后的贺文祺,赶紧快速的回答道:“十一号上午,十点半之后!” 然后她又快速的补充道:“那天我们领完离婚证后,是她开车带我回家拿的证件,因为她开的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下车之前我瞄了一眼时间那个时候是十点半,后来挺陈阿姨说她一出一进总共待了七八分钟。” “李默,把这辆车十一号上午十点之后,在雅居院小区附近出来的行车轨迹调出来,看看这辆车出来之后是不是直接来了这里。”王辉对着他前面技术科的同事说道,“时间紧急,开六倍速浏览吧。” “是!”李默立马在电脑上迅速调出了那天雅居园小区附近的交通视频。 王辉和贺文祺马上,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后,开始观察电脑里的视频。 果然,他们看了没有十分钟,就发现了这辆车的身影,可是当他们看到这辆车,从这个路口一秒钟之内就到了下个路口时,都有些纳闷,这是在变戏法吗?即使是六倍速,这辆车也太快了吧!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王辉疑惑的问道。 “不是,是这辆车的车速本身就很快,您看其他车的运行轨迹都挺正常的。”李默指着电脑屏幕给出了非常专业的解释。 “开原速看一下。”王辉吃惊的看了一眼贺文祺。 当看到视频里那辆普通的小轿车,被当成赛车开的黑色捷达,灵活的穿梭在各个车辆之间,他们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来她是这么开车的! 每当看到她与另一辆车,马上就发生碰撞时,贺文祺就紧张的使劲抓着李默坐的那张皮椅的椅背,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仿佛他也在那辆车上似的,但当她成功避开时,他又悄悄的松了口气! 虽然坐过一次她开的车,虽然知道她的车速很快,但当时自己只顾着不要吐出来,并没有察觉这么危险! “漂亮!”看到林依伶又一次成功的,与一辆大货车擦肩而过之后,王辉忍不住赞叹道。 原来,她不是不会开车,而是开车的技术太好了!李默也在心里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司机点了个赞,虽然这样是违法的,也太危险了,但她的车技实在是让人赞赏。 而且更难得的是,城市里这么多的摄像头,竟然没有一个拍下她违章的镜头! 甚至连超速的都没有!因为她能在测速器那里,立马把速度减到正常的范围内! 当王辉看到椅背已经被贺文祺抓出了几个窟窿时,突然有些同情他。 这把椅子虽然不是多么好的,但他现在都把手指头刻出了血,他都浑然不觉,可见他心里是多么焦急! 所以他又对李默吩咐道:“开快速吧!直接看看她最后把车停在了哪里,来没来过这!” 锁定了车身,就可以在内部网上查询她经过的所有地方,当看到那个被标记快速前进的红点,没有任何停留渐渐向齐蒙山驶来的时候,贺文祺的心也越来越凉! 虽然山上的路没有监控视频,但她最后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的视频中,确确实实的拍到了正在等红绿灯的她在驾驶位的正脸,所以说,车子绝对没有被盗的可能,绝对是她本人开着车上山了。 而且接下来,齐蒙山的各个路口,也没有这辆车被开出来的视频。 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贺文祺自嘲的笑了笑,这难道就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吗? 自己刚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老天就给了自己当头一棒!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贺文祺,王辉也有些心疼他。 虽然每次自己调侃他,说他恐怕早就爱上了依伶嫂子,他都会立马否定,说那是喜欢,是欣赏! 但他怕是真的早就爱上了她吧,不然他也不会是如今的状态,于是王辉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不要放弃希望,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对!”贺文祺立马从地上起来,“小伶肯定在哪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她呢!只要一天找不到她,我都不能放弃,哪怕是尸体。” 贺文祺眼神坚定的看向前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会让他如此思念一个女人! “不过,”贺文祺又看向王辉,“你看她到山下的时候天还那么早,她会不会一直在山上没有下来?” 王辉眼神复杂的深深看着他,“放心,我们会努力寻找的。” 他不想现在就打击他,这次山上的很多房屋都毁了,很多东西都被大雨,冲进了山下的河流,伤亡比这里更惨重。 过去了这么多天,现在上面还有很多武警战士在抢修,一个这么多天都没有踪迹的人,生存的可能性也很小。 有人说,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 可惜,为时已晚啊! 某些人,某些事,只有她在你身边消失不见时,你才会体会到她的重要性! 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那些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莫要有一天让自己追悔莫及! 在这之后,贺文祺就开始了寻找林依伶的道路,他每年挣得钱一大部分,都用在沿着这条河寻找林依伶的事情上了! 甚至还有一家报社,专门为此报道过他,一个多情的浪荡公子到痴情汉的转变! 可是他做的这些,在林依伶知道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因为那时的他们之间已经绝无可能了,他甚至连开口诉说思念的资格都没有了! 恐怕连贺文琪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找,就是二十年! a市军区医院,是国内最好的医院,拥有国内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各科室的医生,也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的佼佼者。 每年都会有优秀的医生进来,也会有优秀的医生下去实习,磨炼自己的医术,但本国所有的医生,都以在这工作过为荣! 但这里主要治疗一些对国家有贡献的人员,因为国家会给他们报销医药费,这里也是国家对爱国者的一种维护,而且这所医院也会治疗一些重大的疑难杂症。 每个医生都已能进入a市军区医院为荣,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身上会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当然一些重要的领导人,也会在这里医治,因为这里不仅有最好的医术,还有最严密的保密程序。 所以经常在任务中弄得奄奄一息被抬回来的冯子礽,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他跟里面的很多医生都相熟,大家对于这个硬汉也很尊敬,虽然他的事迹保密,但他那一身伤疤足以证明很多事!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战绩,别说是他,他的直系亲属都可以在这享受顶尖的医疗资源,虽然他的直系亲属都可以靠自己吧。。 院长室,各科主任正在对那位一个月前被送到他们医院里的那个,冯师长家属的病情进行着激烈的讨论。 他们也十分不解,为什么一个人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呢?仿佛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见冯师长,几乎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大家都怀疑她是装的了! 他们中医西医蒙医汉医都已经检查过很多遍了,即使有点小毛病,也不至于让人昏迷啊,所以所有人都很不理解,究竟是什么原因,会造成这种现象。 看着病床上憔悴娇弱的女子,以及自己手里她和她丈夫的离婚证,冯子礽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当年分开时不是说好,彼此都要幸福的吗? 不为别的,就算是只为了彼此都要好好活着!可是,你是怎么生活的,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此时的冯子礽似乎已经忘了他自己这几年,又是如何度过的了,那个靠流血拼命来麻痹自己精神的人,仿佛不是他!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冯子礽的沉思,院长领各科的医生,进来有条不紊地为林依伶检查完身体,然后院长第n次有些心虚的对冯子礽说道:“首长,病人现在一切正常。” “是吗?”冯子礽闷声质疑道:“一切正常,为什么还不醒?这都昏迷一个月了!” 院长和精神科的主任相互看了一眼,说出了他们的猜测:“病人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但病人为什么还没醒过来,我们经过一系列的研究和会诊,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是因为病人本身不想醒,或许她排斥清醒过来的生活。” “所以,我们针对患者的情况,作出了进一步的治疗方案:建议由心理医生接手。”院长平静的给出建议,“那样我们需要知道这位女士的所有信息。” 如果不是冯子礽天天守在这名女子的旁边,他们都怀疑这是这个女孩在恶作剧了,院长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出去吧!”冯子礽心烦意乱的说了一句。 人精的冯子礽怎么会听不出,他们话的言外之意? 要不是自己在这,恐怕他们早就不会继续治疗了吧!竟然怀疑茵茵是装的?她是那样的人吗?! 看来,真的得为她找心理专家了! 可是要让他们把茵茵当做一个对象研究,然后不知道哪一天再当做案例一代一代的传下去吗? 把医生吼出去后,他轻轻地拿起了林依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你怎么会不愿意活着呢?你不是一直称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看着仍旧没有任何回应的林依伶,冯子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串数字,嘟嘟~ “稀客啊!你回来a市了?”一声激动的话语传过来,这位爷可是只有在a市闲得无聊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别人的。。。 “连伟,这次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了。。。”冯子礽默默地说道。 “是吗?你会有事找我帮忙?太好了!你终于有事需要我帮忙了!”赫连伟此时此刻无比的兴奋,这位大神找自己帮忙了?那这件事自己恐怕能炫耀一辈子! 有些幸灾乐祸的他此刻并不知道,在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他是有多么的心疼自己这位挚友。 而这件他本以为可以到处炫耀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有对第三个人提过,甚至就连他的妻子,也是后来在跟林依伶成了挚友之后,才知道了事情全部经过的。 “先说好啊,帮忙可以,但是小爷要收费,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的!”赫连伟越想越激动,“不过,你要是找我看病,我可以考虑考虑给你免费,研究你这个类人猿是不需要收费的,哈哈哈。” 听着好友戏虐的声音,看着眼前没有一丝鲜活气息的爱人,冯子礽的心里真是五味杂粮。 他当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自己曾经非常自负的说过,让他当自己的医生是这辈子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甚至一直觉得他那么不靠谱的一个人,都能当心理医生纯粹是在忽悠人,尽管他确实在他的行业里非常的出色吧! 可是现在,多庆幸自己有这么个朋友啊,“嗯,我找你看病,而且是两个人。” 以前自己管教属下时,虽然能理解他们的心理疾病,但一直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的内心不够强大。 可现在自己终于知道了,是人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容易受伤,没有强不强大之说,只有在不在乎之分,如果到了那个点,或许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就是压垮你的一根稻草! 所以世上最坚硬的东西是人心,世上最脆弱的东西也是人心,只是不同心脏在不同时期经历的内容不同而已。 “什么?!你真让我给你看病!那我得赶快回去,省的你变卦!”又一阵戏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边人的激动心情,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他是为了逗自己,那也得抓住这个机会笑话他一顿,不然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哈哈哈哈。 “你不在本市?!”冯子礽立马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对啊,前俩天刚治愈了一个病人,虽然成功了,但他的问题有点棘手,我也有点收到影响了,所以我就出来度个假,放松一下自己,要不然长此以往,我就成了精神病了!”赫连伟忍不住跟他抱怨,不过,他从低落瞬间转为兴奋:“现在出来放松放松,也当给自己充充电啦!” 第39章 锥心之痛1 而冯子礽早就习惯了他演戏似的的说话方式,所以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啊,在欧洲呐,刚来第一天,现在在晒太阳,还没怎么开始玩呢!”赫连伟如实的回答道。 “听你讲话的语气,你也没多大事啊,这里这么好玩刚到就觉得景色宜人,流连忘返,所以你先挺几天,我玩够了就回去找你,不过你放心,最多一周哈。”赫连伟并没有把刚才他说的,那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他一直觉得,这次恐怕又是他们的恶作剧。 嘘奥,他说着还不忘对着路过的美女吹了一个流氓哨,老婆在酒店休息现在没人管他,那他不得大饱眼福啊。 冯子礽肯定是跟他们那几个发小在一起,咱们就是他赌输了现在在做任务,要么就是他们合起伙来憋坏屁想着怎么整自己呢,所以自始自终赫连伟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于是他又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而且就算我现在立马回去,也得三四天才能到,你先坚持着哈。” “什么?!一周?赫连伟,你把你具体的位置发过来,我派飞机去接你,你马上回来!”冯子礽严肃又焦急的说道。 他并不介意他敷衍的态度,因为自己知道他肯定不相信这是事实,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是真的?听见好友从未有过的焦急的语气,赫连伟一愣,也不禁正经的坐直了身体:“真的出事了?” 听着那边突如其来的沉默,赫连伟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刚刚他确实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看来真的出事了,“这么严重?看来不是什么小事,你不用着急,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放心,我现在立马赶回去!” 真正的朋友或许就是这样,平常打打闹闹,怎么开玩笑都不会翻脸,而到真正的遇到问题的时候,就会毫无怨言的帮助对方。 冯子礽挂电话时说了一句:“连伟,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听到冯子礽如此绝望低沉地语气,赫连伟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看着手里挂断的电话,赫连伟也陷入了沉思。 虽然自己在心理学领域的造诣,在同行里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但对于这位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自己却很少有在他面前展示的机会。 虽然以前自己一直想在他身上试试,一直调侃着要给他催眠,但那也只是玩笑而已,自己最希望的就是他会是那个一直用不到自己的人! 毕竟,心理学范畴里的东西是最复杂,最严重的知识,一个人的心理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尤其是像他那样心理素质本来就非常强大的人,治疗起来很麻烦还有可能反噬自身。 把林依伶滑落的头发轻轻地拨回耳后,帮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冯子礽又打给自己的警卫员,“小王,马上去查一查,林依伶近七年的全部生活!” 七年,呵,说出这句话后他的心脏就猛地一阵疼痛,昨日种种仿若上一秒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们已经分开七年了,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 接到爷爷让自己回家的命令,冯子礽不得不回家一趟,他知道爷爷找他是为了什么,耳聪目明的他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找自己回去,可是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退让!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冯子礽眼神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所谓的家,是多少人羡慕的背景,可很多时候自己真的想逃离,越远越好!不过有些事该面对的,还是不能逃避。 见冯子礽回来,冯建军的警卫员,立马向他打了一个敬礼,“师长,首长在书房,已经吩咐过,您回来后立马去书房见他。” 冯子礽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书房走去,茵茵还在医院等着他,他也并不想拖延什么。 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掷地有声的“进来!” 冯子礽应声推门而进,见爷爷带着眼镜正在写些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坐那吧!”冯建军指着窗户旁边的沙发说道。 冯子礽坐下后,冯建军也摘掉他的眼镜,拿着水杯向他走来,“听说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 “我们团队各司其职,团结一心的结果。”冯子礽平静地回答道。 冯建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用谦虚,这次我也听说了,要不是你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你们这几个人应该都回不来了。” “这是我的职责。”冯子礽一如既往非常官方的回答道。 对于自己的任务能成功的完成,是自己应尽的职责,冯子礽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这些年他也一直如此,因为他一直觉得,这就好比厨师做了一道美味佳肴,医生治好一个病人,虽然都不容易,但都是尽自己的本职而已。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那些用命换来的奖章,能突出自己多么高人一等,他一直都觉得,那就跟环卫工人打扫干净大街,门口保安站好每一班岗是一个概念。 看着他对自己公式化的答话,和这疏离的态度,冯建军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了。 自己的这个孙子各方面都很优秀,也有自己当年的那股子闯劲,可就是有一个缺点,太重感情了,“那为什么我今天听说,你回来的这一个月都在医院,连表彰大会都没参加?”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本来自己也没指望这件事能瞒的过他。 “哼。”一想到那几个老家伙,今天笑话自己孙儿英勇难过美人关的表情他就来气! 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就彻底摊牌吧!“爷爷,正如你所知道的,这次回来我经过t市的时候,恰巧救下了林依伶,但她一直没有醒过来,而且部队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的任务,所以我就留在那里照顾她没有离开。” “又是这个女孩!你们两个不是一直没有联系吗?怎么会这么巧?”多年带兵的敏感经验,让他怀疑一切自然而然的巧合! 而这次冯子礽没有任何妥协,毫不畏惧的直视冯建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爷爷,您知道这次我有多害怕吗?如果这次的任务稍微耽误一点时间,如果那天我没经过t市,如果我没决定上山,那么,我就可能永远的失去她了,您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毁灭!” 虽然曾经彼此远离,但能在同一个太阳下呼吸,彼此安好,就是给彼此最大的精神支柱! 如果有一天消失了一个人。。! 一想到这种情况,冯子礽的内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但他的“毁灭”两个字,确实也吓到了冯建军,不过他还是审问道:“所以你要和她再续前缘?” “是!”冯子礽眼神坚毅的看着爷爷回答道。 “即使她结过婚?” “她已经离婚了!” “如果她成了植物人,一辈子昏迷不醒呢?”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看着一向出类拔萃的孙子,竟然说出这样的字眼,回想着近几年他的生活,冯建军在心里默默的反思,或许当初自己是真的错了? 当初以为他只是年少气盛,可是这么多年的种种,自己也都看在眼里,他的职位虽然越来越高,任务也完成的越来越出色,但他却越来越像一个,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没有一丝的个人情感! 自己为他骄傲的同时,也感到很悲伤,毕竟他不仅是自己的兵,更是自己的孙子! 他父母去世的早,从小自己就把他带在身边,他也一直如自己期望的那样,努力出色,作为他的爷爷,怎么可能不爱他! 不过小苏那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非常爱他,没想到,哎~ 冯建军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正如你奶奶在世时说过的话,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前我一直严格的要求你们,认为我们冯家的孩子,各个都应是人中龙凤,却没考虑过你们真正需要什么。”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现在我也想通了,每个人的人生,终究是他自己要走,其中的滋味也应他自己去品,谁也替代不了,你出去吧。” 冯子礽听完一愣,似乎没想到爷爷会这样轻易的同意,自己本来已经准备了好几套说服爷爷的方案,现在竟然一套也没有实施! 来之前已经打算好,这一次无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放手了,即使是罢官离乡,自己也要守护在茵茵身边! 没想到爷爷,竟然就这么轻松的同意了,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起身大步向外走去,仿佛是怕他会反悔似的。 “奶奶走后您为了照顾家里一直孤独一人,但您从来没有另娶的打算,您跟奶奶情比金坚,而这次生离死别的过程中,我也真正明白了之前我为什么会行尸走肉的活着,因为我能呼吸道有他存在的空气。”走到门口冯子礽站在了原地,头也没回的说道,最后他又真诚的说了句:“谢谢您!” 随后开门大步向外走去! 冯建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面可真是五味杂粮,他没有说完的半截话他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没有那个女孩,他也不会有活下去的念头。 那么自己成全他们,人生不易,都到了这把年纪了,自己就不要再给他们使绊子了,是喜是悲,是福是祸都是他们自己的命数,希望这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冯子礽并不害怕爷爷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先安抚自己,然后背地里耍阴谋。 因为爷爷很爱奶奶,奶奶最讨厌的就是,把家里搞的像战场上一样,亲人之间还得搞三十六计。 所以爷爷虽然会管教他们这些小辈,但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只要他点头同意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 看着门外山下的夕阳,冯子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等他再次回到医院后,天已经大黑了,仔细的询问过护工,林依伶今天的情况后,冯子礽就开始了他每天不假他人之手的工作,替林依伶洗漱,帮她做肌肉拉伸。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已经从他的警卫员那里了解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兄弟,突然带回一个女子回来,自己已经够吃惊的了。 但当亲眼看到这个,一直在他们这代人之中,有冷面杀手称号的冯子礽,在十分温柔的给一个女子,做肌肉康复训练时,赫连伟就不是吃惊,而是震惊了! 察觉到有人注视,冯子礽扭过头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张着嘴表情十分夸张的赫连伟,“来了还不赶紧进来,在门口当门神?” 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把林依伶的胳膊放进被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是谁?你要让我看的病人是她?”赫连伟立马跑到他面前开始了他那惊奇的三连问。 看着这个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雷厉风行严重不符的男人,赫连伟心中怎一个吃惊了得? “对,她就是你要治疗的人,虽然她现在的身体机能很都正常,但一直昏迷不醒,”冯子礽并没有把他的样子放在心上,毕竟他从小就是这副容易受惊的体质。。。 于是他继续描述林依伶的病情,“刘院长说可能是她本身不愿意醒来,建议让心理医生接手,虽然你人不靠谱,但你的专业水平我还是信得过的。” 可能是因为见到能帮依伶治病好友的缘故,冯子礽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此刻也有了些许放松。 而赫连伟则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这么专业的心理医生,堂堂国际心理治疗组织的王牌,在他嘴里仅仅是还信得过? 虽然不满好友给自己的定位,但见好友这么在乎这个女子,他也不忍心再继续调侃他了,“她的病例资料呢?” 旁边的护士,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病例递过去。 第40章 锥心之痛2 边看边觉得惊奇,这个女子的各个检查项目,除了妇科方面有点问题外,其他的各项指标,甚至都比一般的男人要好,渍渍,这肌肉含量,标准的血检结果,这样的人怎么会昏迷呢? 要不是见到旁边冯子礽这憔悴又严肃的样子,他都得再次怀疑,他们是在联合起来整他了! 不过,要是一般人都能治疗的病症,就显不出自己这个天才医生的能力了! 见到这种奇怪的病例,赫连伟也正经了起来! 看到赫连伟收起他一直,吊儿郎当的模样,冯子礽又紧张了起来,“怎么样?情况很不理想吗?有治疗方案吗?” “也不是很严重,不过,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我要全面的了解她后,才能确定进一步的治疗方案。”赫连伟抬头对冯子礽说道。 “哎!”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赫连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心理医生仅看病例,就能治疗一个刚知道名字的人吧。” “虽然小爷我是行业精英,但我也不是大罗神仙啊,你要拜神请去庙里。”见好友这么紧张,赫连伟禁不住调侃他,缓解一下压抑的氛围。 “那你还需要什么资料?”冯子礽一副‘赶紧说,赶快治’的表情看向他。 “名字,性别,啊,这些显而易见的病历上都有哈,”在看到冯子礽犀利的眼神后,赫连伟立马停止了他调侃的废话,乖乖的说道,“生活习惯啊,什么原因导致的昏迷啊等等,总之她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听到他的答案,冯子礽低下头沉默的看向林依伶,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原因。 “你先回去休息吧,她的资料送过来后,我会立马联系你的。”冯子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依伶低声对赫连伟说道。 “不是吧,你都不知道这些,就让我治疗啊!那我更加好奇了,该说不说,她到底是谁啊?”赫连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而冯子礽给他的回答就是,不予理会。 见冯子礽没有要给他解惑的迹象,感觉到很无趣的赫连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 没办法,跟这位大神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暴力’了。 所以赫连伟就开始转移话题,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哎,我确实该休息了,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可是立马放弃了我的娇妻美假,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啊,好了,走了!” 赫连伟说完,就转身吊儿郎当的向外走去。 “赫子,谢了!”虽然冯子礽依然双目盯着林依伶,但还是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跟他道了个谢。 听到好友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准备开门的手一颤,“不用,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谢也不迟。” 自己治疗过很多的病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早就对这些事情麻木了。 人类的精神世界,一直是一个很难攻克的难题,有很多人会因为很多原因,使自己丧失自我意识,患上精神疾病,但多数都是有过一些负面的经历,毕竟没有一个人的一生,会一直是一帆风顺随心所欲的。 意志力不坚定的人,更容易受到伤害,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自己早就练就了,对这些事情的适应能力。 为了能更好的帮助病人,现在的自己看待病人那些痛苦,失望,诱惑等等各种常人难以接受的事物时,就像每天去菜市场买菜的阿姨挑选菜品一样,很平常,激不起一丝波澜。 好久了吧,自己很久没有对一个人的病因,这么好奇了吧!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对这个跟冯子礽有着很大关系的陌生女人,产生了好奇心的缘故。 赫连伟走后,屋子里又恢复到安静的氛围,看着依旧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爱人,冯子礽陷入了沉思: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茵茵,我一定要让你回到过去那个自信机灵的样子!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阳光透过窗户落入屋内,终于雨过天晴了,仿佛一切悲催的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然而,这不可多得的好天气,并没有让人心情变好。 看着手上的调查结果,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可冯子礽却久久动弹不得: 18岁-23岁蒙维埃国上大学。 23岁-25岁到处旅游。 25岁,父亲因以权谋私被双规,同年嫁给投资公司总裁贺文琪。 27岁丈夫公司破产,回老家跪地一天借钱被拒。 27岁-30岁养丈夫的两个儿子,并鼓励丈夫成功创业。 一个月前,因见到丈夫与旧情人复合与他离婚。 与调查结果一同的,还有几张贺文琪花边新闻报纸,结婚第二天与当红明星海边party,t市投资界翘楚贺文琪与内模车内激吻,陕威总裁贺文琪私生子曝光,为旧爱舍弃糟糠之妻等等。 不是为彼此活的幸福吗?可你这几年都是在经历什么?你曾经最痛恨的一切,竟然自己都经历了一遍! 看到眼前纸上的内容,冯子礽抬手很扇了自己一巴掌! 25岁,呵,她25岁那年,自己名义上也已经恢复了单身,可是当初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去找她?现在自己是多么痛恨当初的懦弱! 凭她的心性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嫁给一个风流浪荡的公子哥的,当年肯定是因为她父亲的问题。 如果自己当年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在经历后面这痛苦的一切了? 宋奶奶去世的伤痛,自己是不是可以有资格陪她一起度过了? 可是!这一切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既然如此,冯子礽眼神坚定的看向林依伶: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了! 什么责任!义务!我已经担负起很多了! 现在,即使是痛苦,我也要与你一起经历! 即便要万劫不复,我也定陪在你身边,和你共同挡风扛雨,绝不在舍你一人! 抬头见小王欲言又止的模样,冯子礽嗓音嘶哑的问道:“怎么?还有其他事?” “t市警局现在正在齐蒙山附近,大肆寻找林小姐的下落,而且她前夫已经在那附近寻找了半个多月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复合dna的尸体,所以他们怀疑林小姐被那次山洪冲走了,您看?”小王坎坷地回答道。 看到冯师长脸上那道十分明显手掌印,小王震惊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冯子礽看向林依伶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向小王:“既然他们怀疑,那就让他们证实,另外,以后不要在提起,关于t市的任何事情,消除一切与他们相关的事情!” 既然他给不了你幸福,那就由我来接手,让他彻底消失吧! “是!首长。”小王接到命令,向冯子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开。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病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睡美人,旁边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王子。 赫连伟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宛如画境的场景。 屋内只有治疗器滴滴的声音,除此之外,安静的连他们微乎其微的呼吸声,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默默地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桌子上的资料,“渍,这位美丽的女士,经历的确实不少,不过内心还是不够强大啊,最后这个坎没有迈过去。” 虽然只是一些概述,但像赫连伟这样世界级顶尖的精神医生,对于这些概述背后的故事,扫一眼也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但这些经历在他看来都很平常,因为比这惨的多的经历,他也见过很多,所以此刻的他,内心并没有多少变化,甚至有些失望。 难道是因为物极必反吗,冯子礽是一个精神世界的极端人物,而他在乎的女人意志力竟然这么薄弱。 “不,她很强大,她只是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因为她一直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坚强奈何命运一次又一次的拿她开刀!。”冯子礽依旧盯着床上的睡美人,用嘶哑的嗓音开口说道。 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早就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水花,“可为什么命运一直待她这么不公呢?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么多的折磨与困苦?!” 不知是在问赫连伟,还是在问自己,冯子礽说完后,又陷入了沉默。 赫连伟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站在一旁沉思,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谁也给不了答案,因为命运本来就不公! 不知又过了多久,冯子礽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赫连伟:“赫子,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过去呢?” 赫连伟看了他一眼,拉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向他耸了耸肩:“荣幸之至!” 冯子礽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目光十分温柔的看向林依伶,“你知道吗?我们曾经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可最后我们都选择了放手。” “什么?她不会就是那个,你为了她与你爷爷反目,她却弃你远走他乡的女孩吧?!”赫连伟立马吃惊的,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女孩。 平平常常的一个人,也没有长三头六臂啊!怎么就能收服这么一个大神? 说到谈婚论嫁,赫连伟忽然想起几年前,好友的那场悲痛的经历。 因为当时自己在国外治疗病人,所以等他回来时,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差点为了一个女孩与家里断绝关系。 可当自己在他的那个公寓找到他时,只看到一个喝的伶仃大醉,抱着自己不停地说她走了,她走了,的伤心人。 由于酒醒后的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冷酷不近人情了,所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因此自己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过她,因为那毕竟是子礽的隐私。 他如果不说,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何必把事情弄的那么明白,徒增好友的痛苦呢? 而且自己的发小,当时看起来已经从那段悲伤的故事中走出来了。 无论是真的想通了,还是把它深深的埋在了心底,他都恢复的和之前,不,比之前更优秀了。 出于尊重,自己也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打算,没想到,兜兜转转,他竟然与她这个女孩,以这样不可思议的方式碰面了。 不知是该感叹他们俩的缘分太深,还是该感叹他跟这个女孩有缘了! “她没有抛弃我,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忍心伤害别人呢,她从来只会伤害自己。”见好友误会依伶,冯子礽立马起身,无奈的摇摇头出声辩解道。 当初无论是知情人,还是不知情的人,都没有人敢询问自己事情的全部经过,没想到,他们私下里会把善良的茵茵传成一个坏女人! 对于他的回答,赫连伟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自己对这个女孩子不了解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下结论的好。 于是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冰箱,“要不要来点酒镇定一下?” 自己只说了一句话,他就这么激动,果然,是人就有软肋啊。 想起这个钢铁般的硬汉,当年抱着自己痛哭的场景,赫连伟忍不住建议他喝点啤酒。 边说边从旁边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扔给冯子礽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剩下的,全都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冯子礽也坐了过来,拿起一罐一口气喝完,又打开一罐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始叙述道:“其实,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十二年前的一次偶然,当时我还在蒙维埃国上大学······”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冯子礽向赫连伟叙述以前的种种时,昏迷不醒的林依伶也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以前种种美好的经历。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那让人揪心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第41章 纯净美好的初恋1 今夜的风,温和,细腻,就像母亲的双手在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脸庞,不仅让人感觉很舒服,还驱走了异国他乡的孤独感。 林依伶戴着耳机听着自己最喜欢的歌曲,走在去她自己秘密基地的路上,感觉温暖的和风给了她好久没有体会到的柔情。 在学院最东边的一个小山坡上,有一块她刚发现不久的地方,那里的草非常的柔软,很适合躺在上面看星星,而且地上还有些许不知名的野花,给清新的空气,带来了一丝丝香甜。 可能是因为这里距离学生楼很远,很少有人往这边来,所以这里也是来月三个月以来,喜欢探索的林依伶刚发现还不到一个月的秘密基地。 再加上最近温和的好天气,林依伶最近经常来这里,呼吸这自由清香的空气,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后,让人觉得她是神经病,她都想在这里搭个帐篷,过几天舒服的原始生活。 林依伶边走边哼唱着手机里的歌曲,走到接近坡顶的时候,选了一块最为舒适,能看到月亮的草坪,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之所以没躺在山顶,那是因为她觉得那里“高处不胜寒”,冷! 现在这个地方,正好背风,而且还能欣赏自己需要的,简直乐不思蜀啊。 很少有人听到过林依伶的歌声,因为她几乎没有在别人面前唱歌。 平时她可是一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站在舞台上把自己暴露在人群中心呢? 孤僻的性格,让她没有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因为她从来不轻易把自己的感情给任何一个人! 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甚至同情! 除非能准确的判断出,对方是真的善良,值得交的人,但自古人心隔肚皮,没有什么感情,是真能经得起考验的,在别人面前她一直很刚强,也很少有人,让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但是,每个人都有弱点,而她自己也不愿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她的嗓音低沉,醇厚,甜美,适合孤独高冷的人欣赏,会让他们的心灵莫名的得到“救赎”。 所以,她平常也经常在确定没有别人的前提下,唱歌给自己听,因为她也属于高冷孤独的那一类人! 然而林依伶不知道的是,这片草地之所以没有人来,并不是因为这里距离学生楼很远,而是因为这一块草地从四年前开始便一直有闹鬼的传闻。。。 就因为当时还会有人时不时的看到,一传十十传百,所以这里也就成了学生妹心照不宣的禁地。 因为她一直不怎么待在学校里,而且跟她的同学们也都是点头之交,再加上她自己又是不好八卦的那一类人,所以她并没有承上启下的从学姐那里知道这个禁地,也并没有从互相告诫的同学那里听到那个传闻。 所以她当然不会知道,也正是因为那个传闻,尽管这边很适合小情侣们谈恋爱,但还是仍然没有人愿意来,因为他们美好甜蜜的爱情,并不想惹上什么晦气。。。 试想一下,你正跟你的对象甜蜜的接吻,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吓得她连连尖叫那得多么破坏气氛? 当然这还好说,要是你们正亲热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旁边飘过的话,你能确定你不被吓晕过去? 不知是林依伶的幸运,还是她的悲哀,今天,这片草地实际上的“主人”,那个令人闻之丧胆的鬼文制造者——冯子礽,也在百忙之中来这片草地放空自己,享受自己忙碌生活中的片刻安宁。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为了防止别人打扰这个,自己偶尔会来的地方,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时不时的在学校网站,以不同的账号,发布自己看到鬼的传闻! 而他今天也恰巧在坡顶的另一侧,感受这座山坡上草地的温暖,因此,他们之间的故事,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冯子礽此刻也正在山坡另一边,接近山顶的地方躺着看星星,虽然在别人看来他刚毅出色,但也挡不住在异国他乡的思乡之情啊,而这个地方跟家乡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有同一个月亮,同一片星星。 刚结束一次秘密的任务,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刻,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被他从哪里揪来的草棍,头枕双臂,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最亮的那颗星。 他在回想自己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以及在这次任务中,需要自己反思的地方,在这安静随和的环境中,他更能复盘任务中的每一个细节和问题。 作为国内顶尖的特种兵,在林依伶踏进这片土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他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来这,于是他悄悄地刻意隐藏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及那浅浅的呼吸声,冯子礽初步判断,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五三,体重九十斤,而且身手不错的女性。 他对此更加的疑惑了,这应该不是他认识的人,那为什么会到这来,不知道这里是不祥之地吗? 这大半夜的,一个女生跑到这来,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有特殊的爱好啊。。。 难道是新生?应该不是,没听他们谈起过,这届有一个身手这么不错的女生啊? 还是一个杜秋江那个百事通加大嘴巴,都没有发现的人?! 当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冯子礽突然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跟那个不知道他存在的女生一样,他现在并不想跟陌生人有什么交集。 所以当感觉到对方,停在自己对面躺下之后,他又莫名的放松了些许,不过却更加疑惑了,虽然自己对她产生了点兴趣,但并不想和杜秋江似的那么八卦,多一个偷听别人秘密的喜好。 可是既然她已经打扰了自己的兴致,那今天再在这待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冯子礽准备起身离开。 因为对方有武术底子,为了防止被她发现,所以冯子礽的动作很轻。 是不是时间久了,有人不记得闹鬼的传闻了?算了,反正今年已经大四的自己也在这个学校呆不多久了,就这样吧,她愿意来就让她待着吧。 但当他刚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对面的女生突然开始唱歌了。 她的声音好特别,歌声感觉很有故事,冯子礽便停止了将要离开的动作,继续听了起来。 嗓音时而沙哑,时而清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能从这段声音中,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不过他并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并不想打扰她的兴致。 可是自己站起来才注意到,这边是上风口,如果自己现在往前走的话,再怎么小心,想不惊动山那边的人,都是不可能的吧。 算了,还是等等看吧,于是冯子礽又躺了下去,还特意又往上靠了靠,嗯,他是为了方便欣赏天上的月亮,他是绝对不会承受,自己是被对面女生的歌声吸引到了。 然而带着耳机,尽情欣赏闲暇时光的林依伶,并没有察觉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自己经历了什么。 该说不说,这要是一个想要刺杀她的人,此刻应该已经得手了,当然这是玩笑话了。 林依伶当唱起这首自己最喜欢的歌时,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自己的得意,失意,孤独,寂寞都可以用这首歌唱出来。 与她放松状态不同的是,怕被人发现的冯子礽则小心谨慎的注意着她的动态。 这动静,如果自己没有听错,她应该正翘着二郎,美滋滋的晃脚吧。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上帝的角度就会发现一段温和静谧的视频,一对俊男靓女,在皎洁的月光下躺在山的两边,一个枕着胳膊边赏月边听歌,一个枕着胳膊戴着耳机边赏月边晃腿边听歌。 完整的唱完几遍之后,感觉自己虽然唱累了,但心情也变好了。 于是林依伶就把耳机拔下来,开始外放这些首歌曲。 相比起唱歌,她更喜欢听歌,听别人的故事,可以让他们的声音“净化”自己,而且自己也不会太累。 然而她对面的冯子礽,可不这么想,听完她唱的感觉,再听到别人的声音,对他来说他是一种煎熬,虽然他没怎么听过歌,但听完她清唱后,耳朵仿佛被养刁了! 不过他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在一首国歌及震动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情况下,那位女孩也停止了她的哼唱。 听到动静她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怎么了?有事吗?”一种尊敬,陌生而又疏离的口气。 “依伶,你们,在上课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一个中年男性浑厚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嗯,我们在上晚自习,我来教室外接的电话。”林依伶平静的答道。 而对面的男生则一挑眉,说谎?! “今天上午,你王叔把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打过去了,你收到了吗?”公式般的问话,语气非常的生疏僵硬。 “是吗?没注意,应该到了,每个月都能打到,一会我看看。”公式般的回答,显得十分的客气疏离。 “嗯,钱够吗?有什么想买的就去买,不能比别的同学差,你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跟我说,我让你王叔给你打过去,或者,直接跟老王说就行。”林健豪快速的说道。 “……”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往常现在不是该挂电话了吗?今天这是要闹哪出? 愣了一下,林依伶还是继续回答道,“够,每个月还能剩点,下个月不用打钱就可以了。” “钱够就可以,剩下的钱,多买几件衣服吧,你们那边冷。”可能也感到了一点尴尬,林健豪咳嗦了两声,又接着说道:“嗯,那什么,你回去上课吧,不要耽误学习。” “好的,您工作要注意身体,再见!”先把再见说了,就没有另一个话题了。 当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传来嘟嘟的声音时,林依伶把电话往旁边一扔,长长地舒了口气。 自己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所以她也没有再在放歌曲,就这样静静坐着的看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父女俩每个月也就生活费这个话题,可以聊两句了,虽然今天多说了一句。。。 这父女俩的交流真冷淡,女儿还说谎,想必又是一些千篇一律的家庭矛盾,旁边的偷听的冯子礽如是想到。 林依伶看着天空中,那高挂如玉盘的圆月,心中渐渐浮现起一丝凄凉,早就习惯了孤独的她,内心其实还是很渴望热闹的。 但对于那个名义上的家,自己仿佛,不,自己就是一个外人。 或许是因为,好久没有人关心过自己,所以每当这个时候,自己就会感到格外的孤独! 不对,怎么会没人关心自己呢?还有宋惠春女士啊,但她也好久没打电话过来了,毕竟她也是有儿有女有孙有子的人,不能总把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啊! “the best love in our word is miss zhang”一段自己原创的铃声恰时响起。 “哈哈哈,真是心有灵犀啊!”林依伶听到另一段专属的手机铃声时,立马开心的笑出了声。 听到她铜铃般的笑声,冯子礽仿佛被感染了似的,不自觉的也弯了弯嘴角,但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立马又恢复了那个冷淡的表情,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真是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哈喽,亲爱的宋小姐,今天怎么有空临幸我啊?”林依伶重新舒服的躺了回去,调皮的按下了接听键。 能让林依伶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说话的,目前世上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 因为只有在她面前,林依伶才会放下心里所有的防备,像一个小孩子那样,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随心所欲的撒娇,也可以无所顾忌的畅谈。 因为她了解自己,懂得自己,不计较自己的得失,无所顾忌的疼爱自己。 宋惠春,一个对于林依伶来说,亦师亦友,既是长辈,又是知己,对她疼爱有加的人。 第42章 纯净美好的初恋2 “又胡说,”一种慈祥又有些温柔溺宠的语气从电话中传出,“都多大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不着调,我看你这个皮猴子这么多年的学都白上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就算我七老八十,在您面前也是小孩啊,”林依伶才不怕她的假训斥,开心的对着电话撒娇,“所以您得一直宠着我才行。” “好,”宋奶奶无奈的说道,“我只宠你一人。” “哈哈哈,”被她承诺哄开心的林依伶立马大笑道,“您放心吧,我在学校怎么样,您还不知道吗,肯定是样样拔尖的焦点啊。” “胡说,”宋奶奶笑骂了她一句,就你那脾气秉性的,干这事?天天就知道忽悠我!” “哎呀,我怎么敢忽悠您呢?”林依伶立马否认道,“您可不能赖我太宅啊,是这个学校太lou了,学的东西我又不喜欢,依我看啊这么多年以来,还是您跟爷爷教我的学问有用。” 知道她在学校里肯定天天的不着调,宋奶奶轻叹了一口气,“小皮猴,等你七老八十了,我早去见你爷爷了,还用你在我面前气我啊!” 这孩子虽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却非常好,只是她却是个可怜的孩子。。。 “奶奶!”林依伶立马严肃地喊了一声,玩笑归玩笑,可有些事情连提都不能提。 所以她立马切换成凄惨的小白菜模式,“以后可不准您这么说了,您要是去见爷爷,我会跟您一起去的,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世上也就只有你一个人爱我了。” “净胡说,怎么会没有人爱你呢,大家都喜欢你啊。”宋奶奶感觉可能提到依伶的伤心处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再说,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可以找个对象了啊,让他去疼你爱你多好,等我的宝贝丫头,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我也能放心一点。” “得了吧你,”听到她这烂大街的话题,林依伶的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凄凉,仿佛又回到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状态了,“不会吧,张女士,你现在就催我找对象啊,人家今年才十八啊!” “呀!你都这么大了啊,现在孩子都早熟,十六就成年了,你这都十八了,那更应该找个男朋友宠你了。”宋奶奶故作吃惊道。 “您到是与时俱进哈,”林依伶阴阳怪气的说道,“连早熟这种词都懂!” 宋奶奶仿佛没有听懂她的阳奉阴违,“这我不是怕跟你们这些小孩产生代沟,一直紧锣密鼓的学习。” “以前你小,我怕你吃亏,现在到年龄了啊,赶紧找个男朋友吧。”宋奶奶一句接一句的说道,“再说,你识人断物的能力我还信得过,所以找个人替奶奶照顾你,奶奶也放心啊,而且。。。” “打住打住!宋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个催婚的话题,你怎么还止不住了呢?”林依伶赶紧截住宋奶奶的话。 “我啥刺激也没受!”见她吊儿郎当的不上心,宋奶奶有些上火。 “哎,”林依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天下的长辈一个样啊,“我说宋女士,做为网上冲浪达人,现在的小青年都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敢让我去接触他们?” “都是一些二世祖,每天吃喝玩乐,没一个正经的,我融不进他们的圈子,也不想进他们的圈子,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我可不想招惹个祸害气死自己。” 仿佛怕宋奶奶反驳,林依伶又赶紧说道,”我的爱情他们要不起,他们的先进思想我也不想学习,我的爱情必须专一!” “你这是偏见,总会有既优秀责任心又强的大好青年,你不能一巴掌拍死所有人啊!”终于逮到说话机会的宋奶奶赶紧无奈的反驳她。 作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当然能理解她心中的隔阂,但自己也因此更希望能出现一个人,可以真心的疼爱她,让她敞开心扉! “哈哈哈,对啊,对啊,祖国的大好河山,拥有很多四有青年,”林依伶开心的笑道,“不过还是把他们留给祖国美丽的花朵吧,还是别让我这个狗尾巴草把祸害他们了。” 听到她的这句话,那边一直在偷听的冯子礽差点就笑出了声音,赶紧咽了一口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头看了看自己口中的狗尾巴草,咳,突然有点想看看她的样子,不知她的自喻是否恰当呢? 幸亏林依伶现在正沉浸在煲电话粥中,不然旁边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能引起她的警觉。 “你这个死孩子,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宋奶奶轻轻地斥责道,“我宋惠春教出来的孩子能差吗?你这是看不起我啊。” “不敢不敢,”林依伶赶紧求饶,“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他们那些狗尾巴草,怎么配的上亲自调教的鲜花!” “你这个死丫头,天天的没个正行!”宋奶奶无奈的笑骂了她一句。 “哎,对了,”突然想到什么,宋奶奶感觉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每天还是不打扮自己?天天邋里邋遢的去上学?” “宋女士,你这是偏见哈,怎么能说我邋遢呢,有这么说自己孩的吗,邋遢跟低调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您咋学的知识,”林依伶不可置否的反对道,“我那只是在往平凡的方向捯饬自己而已,怎么能说我邋遢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您孙女的美貌,这样会省去不少麻烦的。” 林依伶继承了她母亲白一楠的美貌,皮肤白净,清纯,阳光拥有一张初恋脸,只要稍微一捯饬,肯定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个。 可是她又是一个那么讨厌陌生人接近自己的性格,所以怎么会轻易给他们机会来搭讪自己呢?还是做万千小草中的一棵来的自在,当然,这也一直是她的人生格言。 “好好好,你说的都很对,就你说的有理。”见她油盐不进,宋奶奶只得无语的妥协。 算了,反正她心里的芥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如果一直纠结在这个话题上,反而会增加她的戒备心理。 所以宋奶奶又换了一个话题,“你最近跟你父亲联系了吗?” “联系了啊,刚才刚挂了电话。”林依伶愉快地回答道。 “不会又是,钱打过去了,嗯收到了,这两句话吧?”听到她心情不错,宋奶奶也在敏感的问题上开玩笑。 对面的冯子礽,奥~,原来真的是历史遗留问题啊。 “不是啊,”想起刚才的通话,林依伶有些好笑的说,“今天又加了一句呐,让我多买点衣服。” “哎!你呀,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算了不说了。”宋奶奶觉得有些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不能急在一时。 “你现在在哪呢?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声音都有回声啊?而且旁边也很安静,像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察觉到什么的宋奶奶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对呀,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外面躺着看星星呢!”一谈到自己喜欢的话题,林依伶立马眉飞色舞地说道,“这里可是我发现不久的一个风水宝地,不仅环境好,而且闲人少,我可喜欢这了,真的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对面的冯子礽一挑眉,不久之前刚发现的,通过刚才的一番偷听,自己之前的疑惑,也能解释的通了。 一个不经常在学校,努力掩饰自己的人,肯定不会在意那些八卦的。 不过,自己是那个‘闲人’唠。。。 “嗯,”又深吸了一口气的林依伶继续乐此不疲的说道:“这里非常安静,空气新鲜,还有淡淡的花香,天上的星星又亮又闪,你听,现在还有鸟儿清脆的叫声呢。” “可是,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宋奶奶并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兴奋的话,而且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语气不满的追问道。 “哎呀,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舒适的林依伶有些得意忘形的说道,“你忘啦?我身体不适,上个月已经申请了自由上课时间,而且我们老师都说了,鉴于我柔弱的身体,只要我最后考试能通过,平常课时可以忽落不计。” 对面的冯子礽再次挑了一下眉,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另一面的山坡虽然不是那么高,但挺陡峭的,她短时间内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走到靠近山顶的位置,身体还柔弱? “那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课?”宋奶奶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自己自学的,”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林依伶,为了防止奶奶训斥自己,赶紧跟她撒娇,“您看,我学的这个专业,是当初林健豪给我选的,我自己又不喜欢,来着也就是冲着学校的名字,最后能混个毕业证就行,难不成你以为夏晴真的会让我毕业之后就去她的公司实习?然后在跟她的儿子争夺家产?” 呃,如此直呼长辈名字的晚辈也真是已经习惯了。 “话是这样说,不过你无论多么聪明,也不能光靠自学完成学业啊,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宋奶奶担忧地说道,“既然选了,就用心去学,你要相信老祖宗那句老话:技多不压身!” “奶奶,我又不是一次课都不会去,只要我心情好,我还是会去听课的。”林依伶继续为自己辩解,“再说,我真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还是会去请教老师的,您就不用担心了。” “哼,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才懒得管你呢!”宋奶奶赌气道。 “别呀,你怎么能不管我呢,你是我这一生的最爱,你如果不管我啊,那我得多孤单啊。”林依伶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 冯子礽之前觉得,女孩子撒娇非常矫情,可现在竟然觉得还挺可爱的,嗯,应该是她不是对着自己撒娇,对,就是这样,冯子礽自我催眠般的想着。 “你呀,你们那现在应该半夜了吧,赶紧回寝室去,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在外面多不安全!”宋奶奶斥责道,“还有,你回去晚了,你们宿舍的女孩,肯定会不高兴的,你本来朋友就不多,如果连宿舍的关系你都不好好给我处的话,你真想让你奶奶天天为你担惊受怕吗?” “不嘛!奶奶,你就让人家在这里多待一会嘛,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每次来了我都不想走的,这里真的很舒服的,这么好的地方,今天我都想留在这过夜了。”林依伶娇滴滴的反抗道。 “什么!林依伶!你还想留在外面过夜,那露天地儿里寒霜露重不说,你说你一个大姑娘。。。”一想到这个画面,宋奶奶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噌的在上升。 “奶奶,你就放心好了,”林依伶赶紧制止道,“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爷爷的武功啊,我是他亲传的哎,这个地方我早就看过了,不会有人来的,我在这很安全的,在说我。。。” “看看看看,刚才还说让我管你呢,我这才说了这么一件小事,你都一点也不听,”宋奶奶斥责道,“还敢提你爷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没脸再去见你爷爷了啊,哎,我这苦命的老太婆啊,一心为人还遭人嫌弃啊。。。” “好了,好了,您打住!打住!我听您的还不行吗?”电话里传来轻泣的声音林依伶赶紧投降。 虽然知道奶奶肯定是故意的,但自己不能让奶奶有一点伤心的事情。 “您不要再演了,我这就回去,立马回去,”林依伶边说边起身向下走去,“我马上回到喧闹的人世中,去聆听他乡的嘈杂之音。” 不知是她心情跌宕起伏的原因,还是冯子礽隐藏能力高,总之她并没有发现一直低调善于隐藏的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曝光在了一个陌生人的面前。 “哼,你这个小臭妮,天天就知道气我。”宋奶奶突然“破涕而笑”道。 “哎呀,我哪敢啊,您是管齐天大圣的如来佛祖,我一个虾兵蟹将,岂敢在您面前造次。”林依伶愉快的调笑道。 “你不敢谁敢啊,我跟你说,今天隔壁铁头,给我送来了一只他打猎到的山鸡,你舅舅他一家人来了,我做了黄流鸡。”宋奶奶故意说道。 这道菜可是她最喜欢的菜,让她不听话!哼! 老小孩,老小孩,宋奶奶跟林依伶在一起时,也感觉自己‘童心未泯’。 “啊啊啊,你故意的是吧,故意馋我?!”林依伶边说边应景的咽了个口水。 随着林依伶的走远,她的声音也渐渐没有了。 冯子礽吐掉嘴里的草棍,微笑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心想道:一个身高一米五三,体重九十斤,歌声很独特,善于伪装,而且身手相当不错,名为林依伶的国内女同胞。 自己可不是故意听她的隐私,所以,这就算是她打扰自己的报酬吧。 第43章 妙不可言的缘分1 看着这幢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宿舍楼,林依伶心中涌出很多感慨。 虽然已经开学三四个月了,但是每个月自己在这里住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星期,所以这个地方对自己来说,陌生大过熟悉,而自己又有些社恐,所以很讨厌集体生活。 因为小时候抽骨髓时伤到了身体,所以就留下一个毛病,以至于成年后,每个月大姨妈来的那几天,自己的身体就格外的虚弱。 这个时候自己也格外脆弱,性格也会变得更加的孤僻,脾气也会更加的喜怒无常,所以每个月的那几天,自己就会回到学校来。 希望喧闹的人群,能驱散自己几分的寂寞,不至于让自己控制不住,而去赛场上‘大开杀戒’。 哎,为了让奶奶安心自己回来了,虽然还没有到那几天,但是为了防止一会儿奶奶杀个回马枪,今天还是不要离校的好。 想通了的林依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低着头向宿舍楼走去,也不知道今天自己那个唯一的舍友在不在,哎管她呢,随遇而安吧。 因为每次姨妈期间她的脸色的煞白,所以这也让她的同学们,更加感觉到了她的弱不禁风。 再加上她在学校请的是病假,需要在校外休养,而每个月回到学校的仅有的那几天,也几乎都是药不离手,如果不是班主任说她那不是什么传染病,估计都会有人联名把她赶出学校了。 当然这都是当她成为学校名人之后才会出现弊端,彼时的她可是普通的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她。 虽然没有人知道林依伶也不过只是在喝益母草而已,而且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淡淡药香味,也是她喝调理身体的中药所染上的。 但没有人会去深究一个本来就不怎么起眼的病秧子,是怎么生病的,为什么生病,又或是她生的什么病。 林依伶打开宿舍的门后,她的舍友正拿着洗漱用品向洗漱间走去,看到她进去的时候,非常热络的同她说:“依伶,你回来了?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还不错,你最近怎样啊,生活愉快吗?”林依伶微笑的看向达娜--她的舍友。 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阳光开朗的女孩。 “哎呀,老样子啦,就是你不在宿舍有点冷清。”说完达娜还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可能是被她感染了,林依伶也愉快的笑道:“我这不回来了嘛,希望你不要嫌我烦就可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咱们两个还不是特别的了解彼此,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为人不错,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的。”达娜反驳道。 虽然她们被分到同一个宿舍,但因为她经常住在校外,而且自己也经常回家,所以开学这么久了,她们两个都一起住宿舍的时间,几乎掰着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好啦,我知道了,你这是要去洗漱吗?快去吧,不然就太晚了。”虽然住一起,但她们彼此之间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没必要显得多么熟络。 “奥,是哈,我要去洗漱了,不然明天早晨,肯定起不来了。”达娜又向她吐了吐舌头,快速的跑向洗漱间。 看着达娜风风火火的样子,林依伶无奈的笑了笑,达娜,一个地道的本地姑娘,不知是她喜欢同情弱者,还是她真的很单纯,每次自己回来的时候,只要她在学校,她都会很照顾自己。 尽管性格开朗的她的人缘很好,但每次自己回来上课时,她都会尽可能的陪着自己吃饭,上课,还主动把她之前的笔记本借给自己。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性格的缘故吧,我还是不会选择深入的了解她,也不会和她成为知己。 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为避免受到伤害或者惹出其他的麻烦,学校的我是不会打算交任何朋友的! 退一万步讲,她们两个在一起也住不多久,而且一毕业就会分道扬镳,甚至没有再见的机会,所以没有必要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但这次真的是林依伶想多了,也失算了,达娜确实只是一个被家里保护的很单纯的小女孩。 因为她很幸运,除了她的父亲,她还有一个很疼爱她,愿意为她遮风挡雨的青梅竹马,以至于后来的某一天,当冯子礽问她如果可以选择了她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的时候,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想要活成达娜那样子。 达娜洗刷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后续操作,而林依伶半夜果然接了宋奶奶的一个回马枪,她们互相调侃了一下,所以她们两个今天晚上都睡得很晚,睡觉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 不过不知是因为有人陪着,还是心情好,她们两个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七点的时候被达娜那个早就定好的闹铃吵醒。 “哎呀,”达娜伸手关掉闹钟,迷迷糊糊的说道,“好讨厌啊,又该上课了,依伶,依伶,快起床了,今天咱们一天都有课,赶紧起床去上课了。” “好的,这就起。”林依伶也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回答道。 “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奥。”达娜抬头正好看到刚刚睡醒林依伶懒懒的样子开心的说道。 “啊?奥,今天感觉确实不错,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好吧。”早晨刚起床还有些迷糊,再加上被她感染的差点忘了自己应该是个“病殃子”了。 突然刚坐起来的达娜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林依伶,察觉到异样的林依伶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达娜故作一脸严肃地看向她,“我发现你不带眼镜的时候,看起来很精神。” 然而正经不过三秒,就在林依伶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的时候,她又突然笑道,“你的眼睛真漂亮,你近视眼吗?这么漂亮的眼睛为什么总是戴着眼镜啊?” 瞬间将眼里的精光掩去,林依伶虚弱的拿过床头的平面镜戴上,有些自卑的说道,“因为身体的原因,我的眼睛受不了强光。” “啊?!sorry!我不知道,你别介意啊。”达娜冲依伶吐了吐舌头,为自己不经意间‘伤害’到她而道歉。 “好了,赶紧起床吧,不然真得迟到了。”林依伶错开她那真诚无辜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 “啊,对!快,快!”又是一阵风风火火。 戴上我的平面镜,散下我的披肩长发,再加上我齐眉的刘海,怎么看都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乖乖女。 林依伶很满意的看着镜子里伪装好的自己。 我敢确信,来这的这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里,班上应该至少有一半的人,不认识自己吧,顶多也就是知道班上有这么个人而已。 上午的课是全球经济学,多数是课本上的死知识,无聊枯燥,尽管老师讲的不错,可是到了最后一节课时,大多数同学都在走神的走神玩手机的玩手机。 只有前几排几个同学在认真的听讲,导师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老师教了,学不学还得看自己,真有那个学习的心连走神都是一种罪过,如果自己不想学,拿鞭子抽你你都学不进去。 “哎呀,真无聊。”达娜趁着老师,给他们出练习题的空档,在林依伶耳边轻声的抱怨,“虽然一个月就这么四节课,但为什么要排在一起呢,连着上一上午,谁受的了啊。” “好好听吧,这位老师讲的挺不错的,不仅联系历史,还结合当下。”林依伶接着她的话说道。 “你往后看看,这个点还有听课的吗?也就你在听。”达娜示意她向后看看。 林依伶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几个人在听课,不是摇头晃脑的打瞌睡,就是在偷偷玩手机,她对着达娜笑了笑,“一个学期总共十六节课,来之不易好好珍惜吧。” “要不是家里非得让我学经济管理系,我才不会选这个专业呢,我又不想当女强人,哼,都怪哥哥,当时非得在选专业的时候激我。”达娜一想到此事就生气,把手里的笔扔到一旁。 原来也是家里强迫的啊,和自己是不是有点同病相怜? 虽然父亲让自己学了这个专业,但以后他也不一定能让自己进公司,而自己为了早点离开那个家,甚至不惜出国来到这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就在林依伶也走神的时候,下课铃及时的响起,可能也讲累了的老师立马停止教学宣布下课,所有的同学都长叹一声,开心的离开座位准备去吃午餐。 林依伶也开始随着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她刚站起身来,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绞痛,让她又坐了回去,坏了,这熟悉的疼痛感,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这次怎么提前了两天,幸亏今天早上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提前垫了个卫生巾,不然今天可就丢大人了。 每次这几天身体,都会格外的不舒服,特别是提前的时候,会疼的更厉害,不过自己一直在调养啊,最近几个月一直都好好的啊,没有提前过! 这次是为什么?难道是这个月我睡了几次凉地?哎,先不管了,还是先回宿舍再说吧。 “走吧,赶紧去吃饭吧,依伶,我快饿死了,”达娜边收拾课本边说,“你今天想吃什么啊?” “呀!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不舒服吗?”林依伶还没来得及开口,扭头看到林依伶的脸色,焦急的询问道。 “达娜,去吃饭吗?校外新开了一家餐厅,和我们一起吧?”旁边经过的同学对达娜说道。 “不了,你们先去吧,我今天和依伶一起就可以。”达娜也礼貌的回了她们一句。 “你和她们去吃饭吧,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去吃饭了,你不用管我,我回宿舍躺一会儿就行了。”林依伶有气无力的对达娜说道,总不能让自己,耽误她吃饭吧。 “那怎么可以!你带药了吗?我去给你接点热水,你先把药吃了。”达娜说着就拿起她的水杯,快步向饮水机跑去。 林依伶本想告诉她,自己今天没带药,可又一想,现在喝点热水可能会缓和一点这要死的状态,所以也就没有喊她。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热水没喝到,却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都先别动,我问一下,达娜是在这上课吧!你们哪一个是达娜?”一句刺耳的女声响起。 林依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 一个穿着另类,头染红发,打扮的很社会的女子,带着两男两女,出现在门口。 一看就是来闹事的,达娜怎么会惹上这帮人? “我是!怎么了?”达娜接好水走向林依伶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她,忙回头应声附和。 “对,就是这个狐狸精,你们把她给我带过来!”红毛女对她身后的两个女生喊道。 “你!”她又指了指身边,另一个穿铆钉上衣的男生,“把闲杂人等,都给我清出去!” 铆钉男立马上前驱赶众人,“走走走,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赶紧走!” 虽然他做的很吓人,但也只是把人赶到了门口,因为他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毕竟他们的大戏,还是需要观众的! “你们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干什么?”达娜看着两个向自己走来的女生,大声的对着红毛女喊道。 达娜虽然单纯,但她又不傻,这几个人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红毛女不屑的看了她一下,“你不用认识我,我知道你是狐狸精就行!” 在铆钉男的驱赶下,多数同学都离开了教室,一些怕事的离开了,还有一些留在门口看热闹。 能在这个学校上学的,要么非富即贵,要么自身多少有些本事,不过大家都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只要表面上过的去即可,本身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而且这个国家本来就非常的乱,因此谁都不想轻易招惹是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危险面前,又有谁会在意别人的安全呢? 第44章 妙不可言的缘分2 在那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推推搡搡的夹击下,达娜就被拽到红毛女跟前。 虽然达娜一直在奋力挣扎,但无奈她弱小的胳膊,始终是拗不过另外两个人的力量。 在队友的钳制下,红毛女用两个手指轻挑起达娜的下巴,“吆吆吆,看看,看看,果然长得楚楚可怜啊,要不怎么能勾引男人呢,你说,我要是把这张脸给划烂了,你还怎么勾引男人?嗯?” 她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向达娜脸上划去。 “等一下!”林依伶见状赶紧喊了一声,周围都是旁观者,自己再不制止的话,达娜这个小姑娘可真就危险了。 顿时,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向林依伶看去,似乎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头,看到声音的源头后,认识她的不认识的都沉默了。。。 林依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扶着桌子起身,然后缓步向他们走去。 身体异样的她必须扶着桌子,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可她这‘坚韧不拔’的毅力在某些人看来可不是那么回事了。 “呵,你又是哪根葱啊?赶紧滚一边儿去!”红毛女十分不屑的对着她喊道,“就这虚弱的小样子,还想当英雄啊?!可别耽误老娘的时间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他们一起来的人见状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依伶并不理会他们的轻视,此时她也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他们中间,“看来这位美女,应该不是本校的学生吧?” 她并没有理会红毛女的挑衅,而是看向红毛女身边的另一个男生——一个身穿我校武术协会队服的男生,林依伶面无波澜的看着他,平静地继续说道:“既然要来学校说事,应该弄清楚对象,不要冤枉了别人才好吧,虽然她也叫达娜,但不一定是你们要找的人?” “有没有冤枉关你屁事啊?”铆钉男见红毛女脸色有点难看,立马向她吼了一声。 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老大使绊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然后他又向她走去,“赶紧滚,这有你什么事!” 说着铆钉男就想推她出去,而林依伶自始自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而且一直看向从进来一句话也没说,但明显是来给他们撑腰的武术协会的那名男生。 “慢着!”那名男生看着林依伶说了一声,“冯迪,给她个明白!” 有点意思,自己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能跟自己对视这么久不害怕的人,尤其还是个女孩子,应该算个人物了,看在她这份胆量的份上,既然她想要答案,那自己就给她一个明白。 “表哥,跟她们在这费什么话啊,直接。。。”红毛女的话没说完,就被她表哥刘青云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要明白是吧?”刚被噎了一句的红毛女,非常气愤的指了指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赤佬。 然后又看向达娜身边的两名女生说道:“先把她放开!” 她们两个松开达娜后,她立马就跑到了林依伶的身边,看着她比较苍白的脸,轻轻的在旁边扶着她,“你没事吧?” 林依伶对着达娜安慰的笑了一下,示意她自己没事,让她先不要说话。 红毛女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然后对着她们说道:“这上面的那个女的是你吧!” 听到她这肯定的语气,林依伶和达娜都向她手机上那张照片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此刻林依伶的眉角直突突,而达娜更是不满的提出了质疑,“什么啊,你这画面都模糊成啥样了,你从哪里看出来上面有我,我说上面是两只猫也有人信啊。” 红毛女闻言不满的瞪了一眼旁边的铆钉男,铆钉男立马‘羞愧’的低下了头,没办法,老大正宠那个男人,自己偷拍的时候又有些慌张,也确实没注意到画面的质量。 不过红毛女接着不屑的瞟了一眼达娜:“少废话,金律城!认识吧?” “金律城?我不认识啊?”达娜疑惑的看着她回答道。 听达娜否认,见她那真诚的模样,林依伶在心底里也松了一口气,她应该不是撒谎,那就行,今天的自己实在是不适合打架,她想着就把自己的身子稍微靠在达娜身上歇一下,然而她放松还没有超过一秒。 “alston!”红毛女撇了撇嘴再次说了一个英文名字。 “是他?!”达娜有点吃惊的望了她一眼。 呃,这傻孩子,林依伶看着一点也不知道隐藏的达娜有些无语,她可真是一点假话都不会说啊。 “想起来了?alston,是我冯迪的男朋友,”红毛女脸色阴沉的看向达娜,“你这个狐狸精还想勾引他?我一会就划烂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 “我没有!最近是有一个叫alston的追求过我,可我没答应啊,在说,他纠缠我时,可是一直嚷嚷着想把他的初恋给我,没说他有女朋友啊。”天真的孩子达娜如实的说道。 坏了,这个傻孩子,林依伶苦笑了一下,这种紧要的关头你就不能撒个谎吗?都到现在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既没有拉低你自己,也没有捧高了她,你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哎!看来今天这件事情是不会轻易结束的了吗? “初恋?呵!”阴沉着脸的冯迪嘲讽的一笑,“他只能和我谈恋爱,在姐姐玩腻了之前,任何小三都别想靠近,以前也有不自量力的狐狸精,觊觎他的帅气,窥视他的才能,不过,她们的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 然后她又阴森的看着达娜:“识相的马上离开他,不要再纠缠他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罢她就把手里的刀子在自己身上磨了磨,无形的向她们两个施加压力。 “我从来没跟他在一起过啊!你应该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达娜立马反驳道,自己怎么会喜欢那种男人? 早就看惯了哥哥那倾城的容貌,自己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不仅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很反感。 哎,看来真是个单纯的傻姑娘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要是能管的了自己的男人,还至于大老远的跑到这里,这么大张旗鼓的对你一个小姑娘发难吗? “什么!你还敢狡辩,你们把她拉过来!”冯迪大声喊道,“我今天非得把你脸划花了不可!” 就在她的刀子快到达娜脸上时,林依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位美女不要冲动吗?刀剑无眼真伤了人就不好了,你看你是想要补偿还是什么?咱们都好商量,咱有事慢慢说,你先把刀子收起来。” “谁有空跟你慢慢说!”冯迪并没有使劲甩开了她的手。 林依伶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使这么大劲,一个不提防,就被她甩到对面的桌子旁边,差点趴在地上来个狗吃屎!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么基础的知识她不懂吗?还是自己刚才笑的不够真诚?哎,让你轻敌,受教训了吧! 于是林依伶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即将暴怒的行为,周围这么多外人呢,低调!淡定! “依伶!”见她差点摔倒,达娜立马焦急的对着林依伶喊道。 而此时,教室外两个非常养眼的帅哥,恰巧此时从楼上下来,“子礽,你都有半年没来上课了,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工夫啊,搞得大家都不适应,他们都争着要请你吃饭。” 冯子礽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不来上课,在校外也学习,不像你们每天这么清闲,” “另外,告诉他们不用搞那些形式,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其实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自己也没搞清楚。 最近比较清闲,早上醒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学校。 “依伶!”达娜想过去扶林依伶,可无奈挣脱不了那两个人的束缚,“你们放开我!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欺负我朋友,她身体不好,你们别欺负她!” 依伶?林依伶?昨晚的女孩?听到动静的冯子礽也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教室门口。 “你不知道lv饭店新出了几道不错的菜品,他们都想让你过去尝尝呢?你就当给我个面子,”洪宗飞边说边向楼梯下走去,兴致盎然的他,还没发觉冯子礽已经停下了脚步,“今天晚上你去走个过场也行啊,你说,” “哎?人呢?怎么停下了?”回身见冯子礽没有在旁边,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背影。 于是他又往回走去,来到冯子礽身边,瞥了一眼屋内的情况,低声地说道:“小打小闹,走吧,走吧,你不是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吗,咱们去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而冯子礽这次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洪宗飞见他冷酷的模样,立马禁言,饶有兴趣的看向屋内,能让子礽感兴趣的事情不多奥。 果然,大体跟自己估摸的差不多,不过她的装扮,呃,绝对是在人群中最普通的那个,冯子礽在心里,对这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的女孩,默默的评价着。 林依伶慢慢起身轻轻的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抬头对着冯迪的表哥说道:“你应该也听到了,这件事情不怨达娜。” 而刘青云抿嘴一笑,现在已经不是怨谁的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如果摆平不了件事,以后还怎么在学校立足? 他哼了一声,“小妹妹,病了就赶紧去吃药,有些事你不一定管的了!” 林依伶一挑眉:这是不准备制止他表妹了? 也对,在这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一些本事,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的。 林依伶看向达娜,到目前为止,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行为都是善意的,如今她有难,自己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的。 看来,今天自己就是想低调,也不行了啊! 见表哥开始帮自己了,冯迪的底气更足了,用力猛地煽了达娜一巴掌,“怎么样?小贱人,你想不想来个痛快的,啊?” 在她准备删第二掌时,林依伶闻声赶到,成功截住了她的手臂,然后一扬手臂,把冯迪甩到一旁的桌子上,随后又使了一个巧劲,把达娜拽到自己身后。 没人会想到,一个这么柔弱女子会有这么大劲,轻轻松松就能把人甩出去。 旁边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倒在桌子上的冯迪,都蒙的没敢出声,呆了十几秒‘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她怎么这么厉害?” “赶巧了吧?” “那她······” 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响起。 “哇呜,不错吆!”洪宗飞吹了一句口哨,有些兴奋的感叹道。 漂亮!冯子礽也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吆~还是个练家子!”刘青云立马把犀利的眼神射向依伶。 而林依伶也同样看向了他,但她的眼镜片遮挡了不少她的锐气,“第一,我院学生会主席,曾对学校武功类协会明文规定,习武者不得在这个校园内持强凌弱。” 当初无意间看到这个规定,自己还高看了他一眼呢,能下这个规定的人肯定有能力做到,也有能力维持。 幸亏刚来时在学校转了转,没想到今天还能用上,林依伶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她目前的战略就是能和谈就别动手。 “第二,”没给刘青云开口的机会,林依伶立马说道:“这件事明显错不在她,你们不去找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却来对付一个弱女子,此为习武者所不齿!” “第三,你们一帮人,欺负我们两个弱女子,就算赢了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林依伶快速的列举了三个问题,希望对方能反思一下自己,但她缺算漏了一点,男人都在乎自己的面子,听不得建议,尤其是有点本事且自以为是的人。 “切!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教训老子!”刘青云立马吼道,“还有那个学院学生会主席又是个什么东西?那就他妈的是个软蛋!他就是怕出了事担责任!现在连学校都不敢来了,你还指望拿他那几条破规矩来吓唬我?” 自己现在赢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要是就这么了结了,那就一丝脸面也找不回来了! 第45章 突如其来的初见1 而且自己来学校都快一年了,都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学生会主席,每次自己看到他制定的那些婆婆妈妈的规矩就心烦! 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地方,能动手就别吵吵,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自己早就想去挑战他然后取而代之了! 现在竟然有人敢拿他来吓唬自己,还真是撞我手心里来了!“你今天打了我的人,还敢跟我提习武者的规矩?!” “他妈的!前边的给我闪开!”洪宗飞低吼了一句,然后就想往前冲。 但他却被冯子礽伸手一把给拽了回来,“你干什么?” “还干什么?他竟敢说你是软蛋?艹!不想活了是不?”洪宗飞越说越生气,竟然不把子礽放在眼里,不把我的大神放在眼里就是轻视我的存在,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的家族,那还了得! 要不然冯子礽拉着他,恐怕现在那个叫嚣者已经躺地上了吧! 被他这一嚷嚷,他们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院学生会主席啊,好帅啊!” “是的!是的!我之前见过他的照片,没想到本人更帅!” 随着他们的讨论,冯子礽他们两个人,也渐渐地被推到了人群前面。 “看来你们今天是不想善罢甘休了是吧?”林依伶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低声的问道。 冯迪这时从桌子上爬下来,“你他妈的敢推老子?!竟然对我动手!” 她指了指旁边的三个人,“你们都给我狠狠地揍她!” 那三个人收到命令后,立马向林依伶冲去。 虽然他们的攻势瞬间被林依伶一一的化解了,但这一阵大幅度的动作也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倒地的三个人,不知是胜负欲作怪,还是他真要为他表妹出头,刘青云也向林依伶发起了进攻。 随后冯迪也叫着她的小妹,加入了打斗,她们的武功虽然不强,但胜在人多,而且林依伶不仅要一人对他们五个,还要保护着达娜。再加上今天身体特别不舒服,所以她只能一直把战局,稳定在一个相对持平的状态。 尽管以她的身手对付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她还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出风头。 冯迪见她们一直处于下风,给了她的小妹一个眼色,两人立马掏出了刀子,向林依伶她们两个攻去,她们又不是学生,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真的伤人。 而刘青云的攻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的伶俐起来,笑话,他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人,还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因为刘青云也是个练家子,所以依伶大部分注意力也在都他这边,但冯迪掏出刀子针对的却是不会武功的达娜! 因此林依伶现在要分出大量的精力,去顾看达娜,所以渐渐地变得吃力起来。 看到她们手里的刀子,林依伶也不再藏拙,快速的击倒了冯迪的三个手下,然后拽着达娜向旁边撤去。 因为她的身体随着剧烈的运动,也渐渐地有些吃不消了,但刘青云跟冯迪兄妹俩个,却也一直紧追不舍。 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那种撕裂般的扯痛,让林依伶皱眉停顿了一下,仅仅两三秒钟,等她缓过劲来时,冯迪的刀子已经到了达娜的胸前,而刘青云发力的拳头,也到了她自己的胸前。 她要是选择救达娜,那么自己势必要接下这一拳,以他发力的攻势来看,这个拳头至少会让自己骨折。 但如果躲了,冯迪的刀子肯定会伤到达娜,那么娇弱的小女孩这一刀下去还不知有没有气,而那个小女孩现在被眼前的刀子,已经被吓的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依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去截了冯迪的刀子,然后稍微一侧身,希望能缓解一下刘青云拳头的冲击力,避免伤到内脏。 啊!啊!随着两声重叠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的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没有预想到的疼痛,林依伶慢慢地转过身,然后她就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二,五官精致的男生,截住了刘青云的拳头。 而刚才那两声重叠的惨叫,则是冯迪和他表哥同时发出的。 就在林依伶截住冯迪的刀子,并用力折断她的手腕的同时,冯子礽也截住并折断了刘青云的手腕。 没有人看清冯子礽是怎么过去的,只觉得像一阵风,转瞬间他就到了他们的跟前。 此刻林依伶内心的突然闪过一个情节,这要是在自己的漫画里,此刻这个男人身上绝对闪着光,妥妥的男主人设,嗯,不错可以用的故事中去。 这时反应过来的洪宗飞也跑过去,狠狠地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正在痛苦哀嚎的刘青云,“狗东西!你们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是怎么教你们的?!啊?敢瞧不起我,我打死你信不信?” 刘青云不认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冯子礽,所以才起了轻视的逆反心理,可这位高傲的像一只花孔雀似的洪宗飞,在学校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飞哥饶命,你认错人了吧,”刘青云当然知道他的名头和身份,赶紧道歉认错,“我从来没有轻视过你啊!” “还敢狡辩?!”洪宗飞说着又开始踹他! 刘青云没办法,只得护住自己重要部位在地上蜷缩着哀嚎。 察觉到来人不仅对她们没有恶意,而且还能帮助她们,林依伶刚才吊着的一口气便放松了下来,而腹部的又一阵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达娜赶紧哭着跑到她的身边扶着她,“依伶!依伶,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林依伶也不再坚持,把自己靠在达娜肩上,有她的支撑感觉好多了,这次真厉害啊,自己应该都有好久都没这么疼过了吧! 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可在也不能让自己为所欲为了,如果在由着自己的性子躺几次冷草地的话,估计离一命呜呼不远了。。。 冯子礽看见林依伶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这位同学,需不需要送你去医务室?” 林依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用了,老毛病了,今天谢谢你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么的有深意,似乎认识自己似的,而自己又确定没有见过他,但总归他是帮了自己,道谢还是应该的。 “不用,是在下御下不严,应该是我向姑娘道歉。”冯子礽看着林依伶说道。 “子礽,你道什么歉啊,都是下边那帮人越来越不会管事了,真是的!”刚停下来的洪宗飞气愤地又踢了刘青云一脚。 子礽?管事?冯子礽!学院学生会主席?林依伶在心里想道。 在结合自己以前看过的资料,应该是他了八九不离十,“嗯,你确实应该道歉,在其位就应谋其职,达娜,咱们走吧。” “啊?啊!”被突然点名的达娜晕乎的回答,并马上搀着林依伶向外走去。 林依伶并不担心冯子礽会生气,因为人都应该这样,跟君子讲道理,同小人才耍无赖! “哎?!”刚想说点什么的洪宗飞,被冯子礽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憋屈,救了人还不讨好,但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看在她身体不适的份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批评,自己还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吧。。。 不过,这个恶名自己不能白挨吧,“宗飞,通知学生会主席,下午一点教学楼本部开会!” “哎,好唻。”洪宗飞赶紧应承下来,大神要发飙,有好戏看唠。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林依伶是想回校外自己的那个小窝里面窝着的,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待在学校,那么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可能会成为舆论的焦点! 但事不从人愿达娜是无论如何也不让她离开,尽管自己跟她解释了很多遍,今天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来事了,但她总是在强调要照顾自己。 甚至睡觉都得守在自己旁边,等自己睡着了,再偷偷的跑出去买需要的东西,哎,自己现在算是真的了解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了。 不过,已经习惯了经常跟心机重的人在一起处事,现在跟这么单纯的小女孩说话,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出现了她们俩每天都形影不离的场景,她去上选修课她旷课也去陪她,她去食堂她绝不去厕所,她去图书馆她绝对不回宿舍看电影,哎,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啊。 特别是拜她所赐,林依伶也在学校里闻名了一把,现在无论在什么地方,几乎每天都会听到一些人在悄悄的议论她。 “这就是林依伶啊,看着挺柔弱的啊,怎么可能的武术高手啊?” “就是她,听说她一个人打五六个人都没问题,其中还有一个武术社社长呢。” “是吗?不是说她有病吗?怎么还这么厉害啊!” “可不是吗,听说她那天就差点犯病,要不是院主席及时出手制止,她肯定会受伤的。” “院主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冯子礽?哇呜!那天怎么我不在现场啊······” 而达娜对此也提出过自己的疑问,林依伶则告诉她自己从小身体不好,是被奶奶逼着,学了一些武术强身健体的。 所以单纯的达娜,就再也没有怀疑过,对她更加的照顾了,本来她是坚持要带林依伶去医院的,但后来她见林依伶真是因为大姨妈而脸色苍白,就开始了对她进行了各种各样的食补,每天都让家里的阿姨做好饭由司机给送来。 “下课啦!依伶,走吧,赶紧回宿舍,刚才李叔给我发短信说他已经到了,咱们也赶紧回去吧,不然饭菜该凉了,今天是红枣薏米粥奥!”达娜冲着林依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的,我的大小姐!”看到她真诚的笑容,林依伶也感觉十分的舒心。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或者说在这个国家,会遇到一个这么单纯的人,她一定是个幸福的孩子,不仅自己心地善良,而且家人有能力守护她的这份纯真。 吃完饭,林依伶十分郑重的向达娜说道:“大小姐,明天开始不要让你们家里再来送饭了好不好?我都好了,你看,” 为了更形象的突出自己身体健康,她还特别幼稚的转了个圈。 “再补就成猪了!”其实林依伶只是想让这场舆论尽快的平息,不想一直成为焦点。 她家的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实在是太显眼了。 “你不想吃了啊?那咱们明天开始吃食堂,你不经常在学校其实食堂有很多好吃的,明天我带你吃好吃的,我先把饭盒送下去。”达娜说完,还没等林依伶应声,就风风火火地跑了下去。 林依伶无奈地摇了摇头,得,只要先把这消失不散的舆论压下去,其它的以后在说吧,想到这,她拿起洗刷用品走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也没见达娜回来,林依伶以为她又出什么事了呢,刚想换身衣服出去找她,她就火急火燎开门的跑了进来。 “依伶,依伶!你知道吗?刘青云被劝退了!”达娜激动的说道。 “刘青云?哪位?”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就是一个月前武术协会的那个会长!你帮我打架的那次!你不会都忘了吧?”达娜赶紧提醒她。 “奥,是他啊,想起来了。”终于把名字和自己脑中的脸对上的林依伶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有一个习惯就是不记人,一般没有什么交集的人见过一面她几乎都会忘了,除非下一次相见比较意外,她可能会从记忆深处,找出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不然有没有必要的都记住的话得多累啊!哎,这个小孩子一提起打架,怎么就这么兴奋啊! “哎,你怎么一点也激动啊?”见她反应这么平淡,达娜不解的问道。 “劝退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好惊奇的。”林依伶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己那天都那么直言不讳了,如果他还没有什么做为,就真的没什么威严了。 第46章 突如其来的初见2 “可咱们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也被撤职了。”达娜兴奋的同林依伶说起她刚刚从楼下听来的八卦。 奥?林依伶一挑眉,看来比自己预期的结果还要好。 “哎!我刚听说,在那天下午学院学生会就召开了一次集体会议,”达娜一句一句的叙述着自己刚刚听来的八卦,“院主席冯子礽,又亲自制定了几条规矩。” “而且他还说了,有谁不服的,可随时去找他,不管多少人!”达娜一脸小迷妹的样子,“你知道吗,咱们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只是替刘青云求了句情,就被冯子礽撤职了,理由是御下不严。” “呵呵。”感觉达娜描述的绘声绘色的,自己听着如同身临其境。 不错,这个叫冯子礽的人,到很合自己胃口啊,想着冯子礽那张脸,严肃地说出的这些话时的表情,一定十分有趣,不知为什么,自己但是一眼就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 不过,御下不严?哈哈,看来他是把在自己这窝的火,撒在了那个倒霉蛋身上,呃,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学生会主席了。 这也难怪了,据说冯子礽这个院主席,可是当时在擂台上一拳一拳打下来的。 他们那一届选大一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可比现在要严格的多,简直比古代选拔文武状元都难,文韬武略都要比拼。 而这个冯子礽当年不仅文试第一,就连武试,一个人战斗两天一夜,都来者不拒,明的暗的通通接招,他可是最后大家集体心悦诚服,共同推举为院主席的人才。 他也因此一战成名,也成为了学院唯一官方认证的,而且是第一个统领全院的学生职位。 这样的人物要是没点本事那就太假了,况且他之后也没令大家失望,在校期间把学校管理的井井有条。 只是他仅管理了一年半,大三开始就因为要在校外创业,所以就很少来学校了。 因此后来的人都很少认识他了,但了解那场比试的人,每次见了他都非常的尊敬。 不过林依伶不知道的是,冯子礽一年前就准备辞掉学校的职位。 因为他当时之所以会如此的抓人眼球,是为了给自己在并不熟悉的异国他乡,创造一个合适且正大光明的地位。 所以他们两个的处事方式,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两个喜静的人,一个选择现在巅峰让人遥不可及,一个选择心如尘埃让人无处可寻。 不过学校的事情,冯子礽这一年以来,都已经渐渐的放手了,但现在因为她,他又回到了这个学校,一个他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再次回来的地方。 没想到这么一个传奇的人物,自己会与他有这么一场相遇,记得那天自己好像还凶他了。 哎!林依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幸亏这个大人物是真君子,不然就自己这臭脾气,恐怕多少是要吃点亏的! “咦,你怎么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常笑的。”达娜开心的说道。 坏了,怎么又被她抓到了,“奥,我笑的是,这个冯子礽听你描述的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他有趣?!”达娜立马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你知道私下里,同学们都怎么称呼他吗?冰山!冰山哎,万年不化!” 达娜立马把自己掌握的那些消息,及时的与她分享。 见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林依伶舒了一口气,幸亏没让她继续纠结在自己身上,不然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不过,冰山!额,虽然他们两个只有一面之缘,但不得不说自己也觉得这个称呼,确实很形象! “幸亏哥哥不像他,不然我肯定不认他了。”达娜自顾自的嘀咕道,“还是我的哥哥好,不仅长的帅,还温柔体贴,嘿嘿。” 此时的林依伶并没有理会,达娜的自言自语,可当她认识了她口中的哥哥之后,只能说爱情是真的伟大啊,你哥真帅,一点也不冰山,就是杀人不见血而已!你哥温柔体贴,一点也不冷酷无情,也就有点心狠手辣而已!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她们还没开始吃两口,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打断,而妄想低调的林依伶,再一次得到了舆论的关注,虽然这次她不是主角只是配角吧。 “哇塞,这个男人好帅,好有型啊!” “对呀,对呀,你猜他是来找谁的?哎,快看!他向我们走过来了!” 听到周围人在不停地议论,林依伶抬头向着达娜身后,那个躁动的中心点看了一眼。 一个一米八二,白皮肤,高鼻梁,大眼睛,典型欧洲帅哥的陌生男人正向她们两个走来,从他的眼睛看的方向来看,如果自己没估计错,他是来找达娜的。 这不会是那个,那天他们提的那个金什么诚了?不应该啊,看面相不像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啊! 还是那个被开的学生会主席?找她们求情的?不应该啊。 算了,管他呢,顺其自然吧。 看着自己面前吃的正欢的主人公,林依伶无奈地叹了口气,“哎!~” 得,又要成为舆论的中心了。 “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快点吃啊,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来先尝尝这个。”达娜十分照顾的给林依伶夹了很多菜。 “达娜!”他在他离她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一声浑厚的男低音从她的斜后方传来。 “呀!”达娜先是一愣,然后扭头看到来人后,立马放下她手中的卷饼向他大步的跑去,并且毫无顾忌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她又毫无顾忌的在他怀里撒娇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好些天没有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他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么久,所以达娜是真的想她的这个哥哥了。 “你还记得想我呀,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帅哥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额头溺宠的说道。 奥~这是她的小情郎吧? 看到来人没有什么恶意,林依伶也就放心的,开始低头吃她的午餐,这些菜确实味道不错,就让这对久别重逢的小情侣,先叙叙旧吧,等达娜回过神来,自然会过来的。 “怎么会!你不在家,我周末回去都好无聊啊······”果然,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又开启了她的絮叨模式。 而她旁边的那位男士,则一直不嫌烦的,溺宠着看着她的小公主。 “哎,这不是那个达娜吗?她怎么认识这位帅哥啊?” “谁知道啊,肯定是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前两天都让人家找上门了。” 周围又开启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哎,这人啊,还真是。。。 八卦果然是人,尤其是女人的天赋啊。 “哎,对了,跟你介绍一下我的好姐妹,我刚认识的,她人可好了,可漂亮了。”达娜说着便拽着那位男士,向林依伶的方向走来,“依伶!依伶!” 得,终于想起我来了。 漂亮?林依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哎,赶紧拿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依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abel(埃布尔,拉丁文,意为生命的意思。),”达娜说完又回头向他的哥哥说道:“这就是我的好姐妹,怎么样?漂亮吧。” 嗯?哥哥?我竟然看错了? “哇塞,是达娜的哥哥哎,不知有没有对象啊,有机会去认识一下。” “我认识他们班的尹泽,一定让他帮我跟达娜搭一下线。” “怪不得我看他们俩挺像呢,男帅女美!” 周围又响起了一阵议论声,似乎忘了刚刚那些酸溜溜嫉妒人的语言,也是出自她们之口了。 “你好,我是达娜的未婚夫abel。”埃布尔并不理会周围杂乱的声音,微笑地向林依伶伸出了友好的手。 “咝,”周围又响起一阵抽气之声。 不知是因为达娜这么小,就有了未婚夫而吃惊,还是为名草有主而叹息。 哎,这才对嘛,我怎么会看错,“你好,林依伶。” 林依伶同样微笑着,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喂,”达娜不满的向埃布尔嘟着嘴说道,“怎么回事?咱们不说好了嘛,等我毕业之后再公开这件事的吗?” “我今天就是为此事而来的,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假,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了,马上跟我回家。”埃布尔严肃的对达娜说道。 达娜眼珠机灵的转了转,应该是想起了她之前闯的祸,所以立马求救似的看着林依伶说道:“我下午已经跟依伶约好了,不能失约,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不可能!”埃布尔厉声说道,然后又扭头看向林依伶,“抱歉,改天在请你吃饭。” 林依伶无视达娜跳动的小眼神,向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埃布尔向林依伶点了点头,然后握着达娜的手,拉着十分沮丧的达娜向外走去。 达娜在被拉走的最后一刻还回过头来,责怪林依林伶不讲义气,见死不救呢! 哎,又是别人家的男朋友啊,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啊!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林依伶无奈的摇了摇头。 送走了他们,林依伶又开始坐下吃饭,不过又继续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她有点吃不下了。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那个单纯的小女孩的陪伴,林依伶觉得自己现在一个人,在这吃饭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她收好餐盘,向宿舍走去。 她今天下午没课,本来达娜非得让她陪着去上课的,可现在她应该用不到陪她了。 自己现在闲了下来,所以就打算回宿舍休息一下,在宿舍呆了一会儿,林依伶就感觉更加的无聊了。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习惯了有人在身边叽叽喳喳,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她有些不适应。 于是她又装扮了一下,画了个病央央的淡妆,一副非常虚弱的模样去向辅导员请假。 看到林依伶非常惨淡的样子,早就已经习惯的辅导员,非常愉快的给她准了假,并嘱咐她多休息。 虽然这个学生,因病在学校的时间不是很多,但只要她期末考试的成绩能过关,辅导员也就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这个学校鱼龙混杂,谁的背景都不一定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单纯,老师们之所以会成立一个学生管学生的学生会,也是想让他们照顾制约。 回到她自己的小窝,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准备在美美的的睡上一觉,嗯,想想就开心。 所以稍微吃了点东西的的林依伶立马就去睡觉了,但她刚睡着没过一会儿,就被床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本来她并没有打算接的,可它一直响。 林依伶非常气愤的把手机拿过来按下了接通键,“你最好祈祷你有十万火急的事!” 这种没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吵醒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谢天谢地,终于联系上你了!还来的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非常的焦急。 林依伶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么严重?竟然无视我的发火! 这部手机是她专门用来跟圈里人联系的,所以去学校的时候,她一般不会带在身上。 而且除非她想出去玩,不然这部手机,都不会开机,因为她的人生格言就是:谁离开谁都可以活,地球少了谁都能转! 所以即使知道她的手机号,他们一般也不会随便联系她的,自己之前回来本想开机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闻,没想到一忙就忘了,所以才给了它一个打扫自己的机会! “说!”既然好梦被扰,就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吧,天塌不下来有他们好看的! “离!黑子被他们抓去了!你快救救他吧!”王华焦急的说道。 “原因!”林依伶立马干净利落的问道。 说过不准任何人打着自己的名义惹事,自己可不是负责善后的人,如果是因为他们自己惹事,那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47章 意料之外的惊喜1 “q哥,新得了一辆高配置的赛车,想和你比试一场,但他联系不到你,而且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您曾经救过黑子,所以就把他抓去逼他跟你联系。”王华赶紧焦急的解释。 “你也知道黑子的性格,q哥对他用了很多酷刑,甚至他的十个手指甲盖都被拔了下来,但他还是没有透露您的手机号。”想到自己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王华既心疼又着急。 他非常担忧的对林依伶说道:“而且他们还放出了狠话,15号之前如果还联系不上您,就直接剁了他的手指头,甚至要了他的命。” 一想到自己当时所见的场景,王华心里就打颤,先不说黑子那全身的伤,单凭他那血肉模糊的手指,就让人无法直视。 “奥,是吗?”敢威胁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发过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看来我得有点让他们忌惮的本事才行啊,如果隔三差五让他们给自己添个堵,哪怕他们不成功也恶心人啊! 况且黑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毅力有恒心敢闯敢拼,而且对自己人更是掏心掏肺,这年头他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现在这个q哥竟敢用这种方法来刺激自己,希望他能值得自己出手! 叮~瞥了一眼王华发过来的手机号,林依伶哼笑了一声,想用这么个套路来查我?姑奶奶要是这么轻易中招,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一想到这她立马坐了起来,开始在电脑上查询资料,我倒要看看这个q哥是什么背景。 嗯,混的不错,还算有点势力,不过整体来看也不怎样,只能算是一个有点能力的帮派,而且干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有弱点,还是个能被别人查到的弱点。 “喂!哪个?!”一阵粗犷的男声传过来。 “我找老q。”林依伶心平气和地同他说道,多年的教养告诉自己,万事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你他妈的谁啊?”一句粗俗的话立马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呵!离。”果然和资料上显示的一样了,一个粗俗的莽夫!这种人只能逞一时之勇长久不了! “奥,哈哈,是离妹啊,哎吆,终于找到你了哈。”老q边说边示意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的手下赶紧开始追查,“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林依伶无奈的笑了笑,如果没猜错他们开始了吧。 “呵,你找人的方式,真的很让我反感!”林依伶冷冷的说道。 该配合他们演出的自己,应该敬业一点,不是吗? “哈哈,”老q大笑了一下,“那什么,哥最近新得了辆好车,听说你是行家,就想着跟你切磋一下子,这不,老哥我也实在是求助无门,才请兄弟过来喝茶的,没别的意思。” 哥?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呵呵!我说老q啊,我看你在这条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可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你!”老q气得刚想开口大骂,可看到手下那帮饭桶现在还一无所获,便硬生生的压下了怒气低声吼道:“你不要忘了你兄弟还在我手上,来啊,把黑子兄弟请过来,跟离打个招呼!” “快走!” “快点滴!” 黑子被推推搡搡的带到老q面前,然后被他的小弟们狠踹了一脚,“说话啊!” “哼!”黑子哼了一声扭过头。 接着又是一声鞭子到肉的声音。 哎,这个孩子,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吗?林依伶听到那边的动静,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的一根筋,还想挨打啊,怎么这么犟呢?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也是,他要是轻易开口了,那自己就不会欣赏这个孩子了。 “老q啊,你真是!”林依伶停顿了一下。就在他以为她要服软时,她又继续说道:“无知啊!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随便抓人啊?你连你的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就随便树敌,我真是怀疑你是怎么在道上混这么多年的。” “你!”要不是兄弟们还没查到她的位置,他会在这听她废话? 听说她最近在自己的地盘上名气正盛,要不是为了找到她,打压一下她的气焰,自己会耐着性子在这里听她这些废话? 老q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谁见了他不得尊称一声q哥?叫的他确实有点飘了! 呵,还敢给我下套,就这脾气,我几句话就能把你气死啊!林依伶得意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兄弟?你难道没听说过,我在这条道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吗?你这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想威胁我!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林依伶好心的跟他解释道。 “奥?是吗?”老q得意的说道,“但现在我们不是在通话吗?” “哎,几天前就听说你抓了一个孩子,我也没太当回事,反正与我无关,这不我今天刚看了一个电视剧,突然有感而发,也有点心血来潮了,所以才想着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林依伶淡淡的说道。 越是着急的时候,就越要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不安给他增加谈判的筹码。 手机边的老q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她话的真实性。“是吗?对于你的处事作风,我也不是没有了解过。” “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情报有误,竟然把你描述成了一个冷血动物,你看你的声音都这么温柔,他们的叙述肯定掺杂了不少水份。”老q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吆,这是要捧杀自己? “这个小兄弟,可是在我这被‘招待’了几天了,”老q继续胸有成竹的说道,“嗯,不错,是个硬骨头,我这里的刑罚几乎都尝了一个遍了,竟然还没有透露你的行踪。” 老q边说边用镊子夹住了,黑子那刚刚结痂的手指甲。 她是不是真的狠,只有试过才知道,哪能让她几句话就吓到呢? “啊!”十指连心,心智再坚强的硬汉,也受不了这样的疼痛。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林依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听听,多么悲伤的领悟!”老q十分享受他痛苦的喊声,“你就这么放任他不管吗?你不会真的这么无情吧?就算你对他没什么情意,难道你就不怕自己从此以后被道上的人瞧不起吗?” 攻心计?“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给自己取的代号是‘离’吗?” 虽然听到黑子痛苦的声音,自己心有不忍,但现在更不能让他们察觉到。 离是王者,注定孤独,独是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的王者,必须接受孤独! 她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认同,也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怜悯! “了解过,”老q狂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林依伶冷冷的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只是一个孤独的灵魂!” 看来这次真的是有人,想摸清自己的底啊,难道是之前自己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 咳,管他呢,要不是能确定自己的宁静,自己会那么容易暴露自己? “哎,可惜了这条年轻的生命,看来他注定是个短命鬼啊。”老q继续试探道。 林依伶并没有接他的话,他们两个现在正是比耐心的时候,谁先松口,谁就输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停了一分钟,老q先打破了这份宁静,“算了,就这样吧,要我说啊,你当初就不该救他,反正他早就注定了是一个短命鬼!” “那这样吧,离,今天就全当咱们是认识认识了。”老q反将了她一军,“你们俩把他拖出去吧!” “奥,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救过他吗?或许吧,可能是我当时心情好。”林依伶满不在乎的说道。 见她有些松口,老q立马得意的接着说道:“既然,这个臭小子现在什么用也没有了,就算我杀了他你也不会介意吧。哈哈哈!” “你想怎么做随意,不过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句,”林依伶停顿了下,听到对方屏住了呼吸,“我的脾气我自己也摸不准,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但万一哪天我想找人叙旧找不到人,或者是一个残缺的人,弄得自己心情不好,我肯定会想办法解气!” 林依伶又非常无所谓的说道:“但我今天又没做错什么,我只是随心做出了选择而已,所以我应该会找让我生气的人出气的,动了我的人,我该怎么回报他呢?杀了他?no!我会去折磨他最在乎的人。” “奥,是吗?也是,干我们这行的,都是在刀刃上生活的,谁都不会随便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只怕你到时找不到出路啊!”老q试探着说道。 他也有些担心,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嗯,或许吧,老q!”林依伶喊了他一句。 “嗯?”老q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林依伶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看到一位十岁小姑娘,好可爱。” 见电话那边静的出奇,随后就听见老q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于是林依伶又继续说道:“这个小姑娘现在,在斯摩格的科里纳学校上绘画课,但她长得和你的照片很像,安琪,挺善意的名字。” 听见那边碰的一声,应该是老q把什么东西给砸了吧,不过当她看到电脑屏幕里,他砸椅子的手都流血时又有些无奈。 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会轻易拿孩子说事,毕竟稚子无辜,可现在这却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离!你不要欺人太甚!”她怎么会知道安琪?连自己身边关系最好的兄弟都不知道! 安琪的具体位置,自己辗转了好几个人,才确定的那个地方,而且知道安琪与自己关系的人,自己也已经处理了,那她? “老弟,别激动!”林依伶云淡风轻的跟他谈论,“气急伤肝,气大伤身。” 看着他被自己气得铁青色的脸,林依伶心情才好了点,“我什么都没做啊?一切取决于你,该怎么做随你!” “另外,你或许该好好想想,是谁跟你提起的我,或者谁让你查的我!” 看着他变换莫测的样子,林依伶又冷声说道:“我这人有一个癖好,当我心情不好时,我就会想整整那些曾经惹过我的人!你好自为之吧!” “by the way,陪你玩了这么久了,该结束了,我不是不想回去,因为我现在和你女儿在一起,就算坐火箭,一时半会儿也是赶不回去的!” “奥对了!”林依伶又想到了什么,“你女儿挺安全的,你不用给孩子换地折腾孩子,只要你不轻举妄动,孩子就会健康的成长,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我可跟那些言而无信的小人不一样!” 挂了电话的林依伶,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哎,真扫兴,我的好觉。。。 看着挂掉的电话,老q赶紧跑到电脑前,看到电脑上显示的‘离’的位置,果然在斯摩格的科里纳学校。 他立马心惊胆战的朝着旁边的小弟喊道,“靠!马上把黑子送回去,一定要给他治好伤,替我好好道歉,然后把西街那个门面送给他压惊。” 想威胁她,没想到竟然被她抓住了弱点,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线! 这个人果然不能小觑去,一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识和头脑! “可是,老大?”小弟不解的看向他。 “你妈的!”老q给了他一巴掌,“赶紧去啊。” “是!是!”几个小弟赶紧把黑子松开,送去治疗了。 “你们去查一查,上次在赛场玩时,来我房间的那个主管,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另外把他的人也给我带过来!”冷静下来的老q,回想起了这件事的起因,开始认真思考整个事情的经过。 第48章 意料之外的惊喜2 “老大,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之前查离的时候,我就让人顺带查了一下他,”旁边的小弟见老q脸色不对,立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道,“但是他的资料几乎没有,而且他第二天就在那彻底辞职不见了踪迹。“ “当时我也跟您提过,您说,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一提。”说完小弟就心惊胆战的,等着他老大的回复,虽说大哥当时没当回事,可不代表他现在不介意,如果问题真出在那个人身上,那自己如果言语不慎很有可能惹祸上身! 小弟的担忧虽说合情合理,但此刻的老q没有心思责怪他们,他在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弥补一下自己自大的过错。 嗯?好像有这么回事,老q仔细的想了想,“他妈的,被人耍了!” 想通了的老q更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别人这么费尽心思想调查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善茬。 而现在自己阴差阳错的竟然动了她的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出头鸟! 在看到手中已经挂掉,而且回拨不回去的电话,他更加的后怕,她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言而有信吗?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好好弥补一下了,所以他马上开始像伺候一个大爷似的,好吃好喝的供着黑子给他养伤,亲自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直到他伤好痊愈。 就像离说的那样,她这次能查到安琪的踪迹,下次肯定也能,与其抱着个炸弹东躲西藏,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解决此事。 看着他那满脸横肉讨好的笑容,一开始黑子还以为他改变了怀柔政策,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你不用枉费心机了,想通过我找到离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份心吧,我也不需要你的救治,现在死了一了百了,小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q闻言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他,简直就差给他跪下道歉了,“黑爷,你就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他妈的喝了两口黄汤着别人的道了,你就看在我比你年长几岁的份上给哥哥个机会,替哥哥在离面前美言几句。” 虽然心中疑虑不减,但黑子还是接受了医生的救治,有活着的机会谁想去死?走一步看一步,那看看他又在耍什么花招,只要让小爷离开,就一定让他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 戒备心很重的黑子,直到自己彻底伤好,直到带着大量的赔偿回到自己的地盘,看着之前自己精心谋划也没有得到的地盘,现在自己随口一提老q立马双手奉上的态度,以及属下提到曾经给离打过电话,才彻底放下心来,本以为自己可以默默的守护她,没想到最后还得靠她的帮助! 这件事情在黑子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鬼门关遭受过酷刑的他更加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你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而对于后续毫不知情的林依伶,这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并不是她心真的大到不在乎黑子的生死,而是她知道人性的弱点,有把柄的老q肯定会做好善后工作! 看到窗外又圆又亮的月亮,林依伶之前烦闷的心情也因此缓和了不少,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幽灵,特别喜欢晚上的时光,尤其是有月光的晚上更会让她心情平和,尤其是在异国他乡,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月光温和,安静,静静的感受它洒在脸上的温度,感觉它可以穿过肉体轻轻抚摸人的灵魂,月光虽有阳光般明亮可以为迷失的人指引前进道路的光亮。 但它不会像阳光那般热辣,直逼你的心底,暴露你所有的不堪,逼得为生活奔波劳碌的你无处躲藏,每一道阳光就像一把把驱赶你的鞭子,让你身心俱疲! 所以林依伶从小就喜欢黑夜,因为寂静的夜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孤独,落寞和疲惫,在廖无人烟的晚上,她可以去放肆自己的灵魂,也可以发现很多有趣的“魂魄”在外游荡,在做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伟业。 善于隐藏的她就像一个幽灵,在黑暗里某个角落里窥探着这一切‘悄无声息’,让别人暗夜里不可告人的秘密滋养着自己孤独的灵魂。 这些年来,林依伶帮助过的人不计其数,有些人和事她自己甚至连记都没记过,但是却救赎了很多人。 虽然当初是被逼来到这个城市上学,但后来她却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城市,因为这个地方,有很多绵延不绝的丘陵和树木,便于人和动物隐藏。 他们在黑夜中忙碌着,而林依伶最喜欢的就是在一旁静悄悄地观赏着他们的忙碌。 没错,对于她来说人生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站在上帝的视角上,俯瞰他人的人生,让他们的悲欢离合填补自己孤独的内心。 夜色是最好的掩体,正所谓“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嘛,林依伶每次来到这,看到一些趁着黑夜忙忙碌碌的人,都能想到这句话。 正是因为她的这个癖好,她才在这里无意间喜欢上了一项运动--赛车。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黑市赌场等等各种地下场所应有尽有,本来车技得大师真传的她就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在这可是让她找到撒欢的场地了,她喜欢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去与他们赛车,享受那种速度和成就带来的刺激。 不过,虽然她的摩托车骑得比汽车要好,但她还是喜欢和他们比赛汽车,因为他们的摩托车太吵了,虽然感觉很拉风,但是其实动作很傻逼。 内行人只听发动机的声音,就能听出你跟自己是不是一个水平,而外行人听到那机器嗡嗡的轰鸣声,也只是感觉非常的吵而已! 林依伶骑摩托车的技术是张爷爷教她的,没错爷爷不仅教会了她武功,还让她学会了摩托车。 本来宋奶奶是坚持不让林依伶学那些看着就很疯狂的项目的,因为她觉得女孩子就应该温柔,学一些适合女孩子学的,而不是像个男孩子似的在外面乱疯。 学武也是因为白妈妈的遗愿-希望依伶能够自己保护自己,所以宋奶奶才同意让她学的。 可摩托车这项刺激的娱乐项目,宋奶奶是说什么也不让她学的,她可不想自己这个灵巧的丫头,被自己的老头子养成男人婆。 可能是因为偷偷学来的东西总是最好的,也可能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摩托车,总之林依伶的摩托车技术,是她所有本领里面最好的一项技能,可以说如果她去参加职业比赛的话,绝对会一战成名! 张爷爷家是武术世家,年轻的时候有一个自己的武馆,平常教一些喜好武术的学生。闲暇时会与别人赛摩托车,当真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当他遇到大家闺秀的奶奶时,瞬间变成十好男人一个,什么事都以老婆为尊。 因为赛摩托车这项极限运动太危险,他们俩结婚后,奶奶就命令禁止他再骑摩托车,而疼爱媳妇的爷爷,怎么会违背奶奶的意思?所以他只能忍痛,把自己的爱车锁进了地下室。 因此,后来每当爷爷车瘾犯了时,就会找出他的小摩托车进行擦拭修理。 小时候感觉好玩,一直跟在爷爷后面问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张爷爷见她感兴趣,就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教她。 想想那段时光,可能是迄今为止自己过的最快乐的时光了! 想到过往的事情,林依伶看着窗外的月光,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奶奶爷爷只有一个儿子,而且不喜欢学武术,所以没有嫡亲的人传承爷爷的武术。 奶奶的女红也不可能教给儿子,所以更没人传承她的女红文化。 他们俩个一直为此很是苦恼,所幸舅舅自己创业挺成功的,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他们俩也就不再纠结什么了。 机缘巧合下,老两口就在齐蒙山上找了个风水宝地住下来颐养天年,因此当他们救醒依伶的母亲后,因为投缘就把她留了下来。 而且在后来,知道了她们的身世后,宋奶奶就像新得了一个女儿似的,更加用心的待她们了! 当白楠因生依伶的时候身体落疾,没过多久就去世后,他们更加用心的照顾依伶这个从小就没了母亲的孩子。 宋奶奶奶奶喜欢教她女红,而张爷爷喜欢教她武术(和摩托车)。 他们俩个甚至还经常比赛看谁教的成果好,也经常互相埋怨彼此对林依伶太过苛刻。 幸亏,聪慧的林依伶没有辜负他们俩的期望,不仅来者不拒,而且学以致用,他们两个都很满意。 抚摸着手上的摩托车,林依伶又想起爷爷被奶奶欺负的场景,感觉十分的温暖。 但也让她感觉有些孤独,也更想念奶奶了,看了看时间,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联系她吧,于是她向着月亮轻轻地说了句晚安,然后她就发动了她的小摩托车向外开去。 睡足了就去外面兜兜风,让精神去吸收充足的氧气! 话说善于骑摩托车的她,至于赛车的技术是怎么来的,则是因为她一时善心,为救一个小男孩而偶然间接触到的,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个项目,简直如鱼得水! 精通机械的她,感觉汽车和摩托车在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所以她当时因用一辆功能不是十分好的赛车,替那个小男孩赢得了比赛,从而一战成名。 林依伶也因此喜欢上了汽车,因为坐在汽车里,不仅不会听到旁边那些令人讨厌的汽车发动机的马达声,从而可以更好的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而且她现在自己生活大部分资金都来源于和别人的汽车比赛。 骑车冲刺在高低起伏的小路上,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很饱满,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想那些令人颓废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她来到一片丛林的边缘,放下车,沿着一排排的树木向前走。 看着月亮透过树叶留在地面上,随时亮晶晶闪耀的斑点,就像小时候爷爷晚上带着她上山去给奶奶采菌时的场景。 爷爷说万物皆有灵,世间万物皆是有生命的,正如风怎么对树叶,树叶就会怎么对他。 当微风轻扶树叶时,树叶也会同他低语,与他玩笑; 当暴风想与柔弱的树叶一较高低时,树叶也会宁死不屈的。 所以,做人也一样,应努力让自己有保护自己和亲人的能力。 虽说低调做人是人们应有的品质,但遇到困难时,我们也应有随时战斗的勇气和能力! 爷爷像是对依伶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时的依伶还太小,没听太懂,可现在想想,或许当时爷爷只是在感叹自己的人生罢了。 而且当时的林依伶,也只顾着踩满地的“银子”,和爷爷比赛爬树。 爷爷也只是笑呵呵的嘱咐她慢点,胜负欲不要太强。 在这个寥无人烟的树林里,林依伶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在蹦蹦跳跳的踩‘银子’。 听到这铜铃般的笑声,如果此时有人在暗处经过的话,一定会误以为这是森林里的精灵! 哎?就在她差点撞上前面的树时,她赶紧驻足,如果自己没看错,这棵树是枫桦树吧! 看这棵树的粗细程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红药菌-解毒的良药,但希望不大,毕竟红药菌太珍贵了,只要稍微有点希望,就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 而且,即使是有,也应该会有剧毒之物在守护它,采摘时非常的危险,要不要去采呢? 林依伶此刻非常的纠结,采来也没什么用,自己又没有称霸武林的想法,还是走吧。 不过,抬头看着这皎洁的月光,她又不想放弃,相请不如偶遇。 爷爷说过,红药菌最喜月光的阴柔,年份越久远的颜色,越与所栖树木颜色越相同。 但在好的月头下,红药菌为充分吸收月光的营养,会张开它里面鲜红的枝叶,这个时候采摘,也是解毒效果最好的。 闻着这周围有很多药香味,林依伶换了很多角度,隐约看到上面好像有与周围不同颜色的地方。 千年以上的红药菌,能解世间所有的毒,而且服过千年红药菌的人,不仅能延年益寿,而且还会百毒不侵。 但现在世上,千年以上的红药菌几乎没有,因为人们一旦发现红药菌,都会采下来。 因为无论年份的是多久,即使一年的红药菌,也足可以解很多毒了。 而且红药菌很难采,它对生长的环境要求极高,一定要生长在十米以上的枫桦树上,并且它身边都会有剧毒之物,为吸取它的营养,在它旁边保护它。 看这棵树的外观,如果有红药菌肯定会是年代久远的,可遇不可求,而且当年如果有一颗,哪怕是十年的红药菌,也能救爷爷了。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依伶开始思考该怎么去取这颗菌,还不惊动树上的灵物。 而且它会是什么呢?蛇?蜈蚣?蝎子?还是其他?不过看这环境,阴冷,潮湿,是蛇的可能性较大。 第49章 挺身而出的使命1 紧急军情:国家岭南地区的军事分布图,被隐藏在我军内部的叛徒“画家”盗走,他已顺利逃出我国境内,据可靠情报,他会马上会在蒙维埃国,把图交接给他的买家“独狼”。 已经接到命令冯子礽微微的蹙了下眉,为什么总有一些思想不正的叛徒出现,背叛自己的国家就真的能换来无上的荣耀吗?还是能得到金钱美女等物质享受? 夸张的说,把自己的国家搞垮了你还能有存在的价值吗?或者说你的后代作为亡国奴会拥有好的生活吗? 所有的犯罪分子中,最令冯子礽所不齿的就是叛徒,背叛国家的叛徒!虽然他这次只需配合国家派过军情去的特种兵,在军事图被交接之前把它拿回来,并掩护他们顺利回国,相关的情报都会有专门的同事负责,但他还是有些冷冽,令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 虽然上级领导在消息后,立马对国内的军事分布做了相应的调整,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成,所以为了长远角度一定要把画家找到取图灭口。 因为此事牵涉到国家军事机密,为防止意外,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并未与蒙维埃国元首联系,一切都在秘密进行。 蒙维埃国,一个三不管地带自己组成的国家,这个地方是世界上犯罪事件最猖獗的地带。 虽然有名义上的政府,但他们对国内秘密交易的贩毒,涉黑,枪支买卖等犯罪事件充耳不闻,甚至会从中收取暴利,因为所谓的政府机构的前身,是此地最大的黑帮组织。 所以直到在友军来之前,他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 嗡嗡嗡~,最近一直乖乖上课的冯子礽刚走出教室,他手机就响了,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是伍兵的名字时,他又轻轻的皱了下眉头。 这货怎么会联系他?自己现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他这个话唠一打电话就聊起来没完,可别因此耽误了那件事。 刚想挂断电话的冯子礽,心绪不宁的他手一滑就按到了接听键上。 既然通了,就接吧,“喂。”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在哪里泡妞呢?”果然,开场就是一段不正经的话从手机里传出。 “说重点!”虽然早就习惯了伍兵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还是觉得他有点聒噪。 “哎~还是这么不懂情趣啊。”电话那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还想调侃他两句,但听出他语气不善,伍兵也不敢耽搁直奔主题,“我和杨涛休假了,想着好久没见你,就过来找你玩两天,我们俩都下飞机了,你赶紧过来接我们呀!” “你跟杨涛?”他们俩又不是一个学校,怎么会这么巧合一块放假? “对啊,就是我们俩。” 难道?真是的!让伍兵来捣乱吗?想到这,冯子礽紧皱的眉头更深了。 伍兵和杨涛也是他们军区大院的,从小一块光着屁股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参军入伍。 后来因为被“分配”在不同的大学才分开了,而伍兵是一个到哪都玩的开的人,也是最令他头疼的人之一,到哪都大大咧咧的性格经常不听指令行事! 不过想想也是,这次任务领导派他们两个来也真是用心良苦,因为这次的任务,以他们两个真实的身份过来与自己交接,是目前为止最有效,最方便也是最快的一种方式。 “在那等着,我马上和朋友过去接你!”冯子礽简短的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不能把他轰回去吧,然后冯子礽又回头喊了一声,还在忽悠小丫头的洪宗飞,“宗飞!跟我去机场接个朋友。” “奥,来了!下次再带你们玩,小爷要走了。”边说边给了她们一个飞吻,惹得那一群小丫头一阵尖叫。 得!这性子,跟伍兵有一拼,他俩聚一块,想想就,哎。 “接什么朋友啊?”洪宗飞追上冯子礽,有些不解的问道。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这臭屁的性格竟然能让他亲自去接的人真不多见,准确来说自己还是第一次见,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他一脸坏笑的看向冯子礽,“男的?女的?” “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你?”冯子礽的沉默,让他觉得仿佛得到了默许,“奥~” 对于一上车就开始问东问西的洪宗飞,冯子礽越来越觉得自己头疼的事,肯定会发生的! 但转头又一想,或许带上他,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当初自己是有意结识洪宗飞的,自己结识他就是冲着他的身份地位去的,他大哥在黑道很有名望是独掌一派的大佬,二哥是军人,官衔不低的正规军,三姐经商更是风生水起,尽管他是一个整天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家族的势力。 更难得的是他们姐弟几人感情深厚,强强联手简直无坚可摧,而且作为家里的老幺,他从小就深受哥哥姐姐的宠爱,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有这么强有力的背景,谁不得给我三分薄面,我生来就是享福的。” 所以当初自己跟他很快就“不打不相识”了,也进而认识了一些道上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伍兵和洪宗飞两人一遇到,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两人果然臭味相投,不用自己管,洪宗飞就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在等待‘画家’具体交易日期的那两天里,洪宗飞化身导游带他们耍了很多地方, 而且他跟伍兵两个人混的简直有种‘相见恨晚,生死相依’的痛苦,尤其是在要分离时十分的恋恋不舍。 “你们确定今晚就要回去?”洪宗飞第n次意犹未尽的问道。 “当然了,学校只给了三天假,要是不能按时回去,他们给我打小报告,告诉我老子的话,我回家会被揍死的,你难道不怕你老子?”伍兵遗憾的回答道。 “我怕我大哥!”一想到自己大哥的严厉,洪宗飞由衷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跟伍兵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怜的痛苦,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哎,可惜了,刚听礽哥说你酒量非常好,还想跟你一决高下呢,这次没机会了。”洪宗飞再一次露出了他委屈的小表情,就像一个充满遗憾要阔别爱人的小怨妇。 仿若受不了他饱含深情眼神的伍兵立马妥协道,“这个啊,小意思,怎么能让你留下遗憾呢?喝酒还挑什么地?小爷我随时奉陪!” “咱们今晚就比试一场,反正飞机是凌晨两点的,现在才五点,先把你喝趴下再说。”在洪宗飞期盼的眼神中,伍兵十分嚣张的刺激他。 洪宗飞哪能认怂!“切~!谁趴下还不一定呢,喝酒我就没有遇到过对手,要不是怕耽误你们的行程,我会蹙你?” “吆喝!”伍兵更是不服了,“不要找这些借口,我们是坐飞机走,又不是要自己开车,难道还怕他们会查酒驾吗?你认怂都不知道编一个好点的理由!” “我认怂?”洪宗飞一脸你什么开玩笑的表情看向他,“走,咱现在就去礽哥那,他家里宽敞,我要喝的你今晚赶不上飞机,等着你老子的棒槌!哈哈哈!” “你们俩个别胡闹了,去吃点牛排就送他们去机场!”冯子礽立马冷静的制止道。 “礽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必须让他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回的去!”洪宗飞一脸谁也劝不了我的样子。 然后他就马上拽着伍兵在前边加速离开,“走吧,我俩去买酒,让他们俩个去整点菜,就这么定了,咱们去礽哥那集合。” 回头看到冯子礽紧皱的眉头,洪宗飞生怕他会反对似的拉着伍兵“逃走了”,还顺道抢走了他的钥匙。 而落后一步的冯子礽和杨涛,则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向菜市场走去,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开始了就准备周全吧。 所以当冯子礽和杨涛提着肉菜回到家的时候,那两个酒鬼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 见他们进来,洪宗飞忙喊道:“你俩怎么才来啊,赶紧过来啊,你俩也整点。” “我不参与你们的赌博!”冯子礽丢下一句话,就酷酷的向卧室走去。 知道冯子礽的脾气,洪宗飞也不敢强求,于是又把亮晶晶的目光投向杨涛。 “得,别看我,我得伺候各位爷,给各位爷做菜。”杨涛边说边举了举手中的食材。 “你们俩不知道买点现成的啊,还得回来做,多麻烦!早知道我俩就买点回来了。”洪宗飞不满一再被拒绝的反驳道。 “你以为我想做!还不是那位爷想念家乡菜了,非得奴役我让我现在做,要不是你俩非得回来吃,我还用干这活?”杨涛也不惯着他,半调侃的把责任推给了他。 “那你做吧,让我也尝尝你们的家乡菜,一直听说你们国家的饮食,非常有特色,快去吧,别耽误我们喝酒了。”一听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洪宗飞立马转过去继续跟伍兵喝起来。 等冯子礽再次出来的时候,已是满屋饭香,饭菜已经做好。 “刚想去喊你呢,赶紧!”杨涛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来啊,我们俩这都喝半天了,你们也快点的!”洪宗飞向他们俩喊道。 “我一会得开车,今天不喝酒。”冯子礽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也别喊我,我本来就晕机,喝酒那还了得!”杨涛也干脆的拒绝了他。 “得,你们不喝,我们自己喝,来,干了这杯。”洪宗飞向伍兵举杯示意。 伍兵也举起杯利落地干了一杯酒:“是我要把你喝趴下,别掺合他俩,省得到时候你不服气,怎么?难道你要找帮手?是男人不?来,再把这杯干了!” “等下,我先尝尝杨哥做的菜,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啊。”喝了半天酒的洪宗飞,确实有点上头了。 他也没想到伍兵会这么猛,意识还算清醒的他心想还是先缓一缓,这么喝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哎,你还别说,杨哥做的这菜味道是真的不错。” “这是你杨哥的看家本事呢,想当年我们,”伍兵说着忽然停下了,差点说漏嘴! 杨涛警告的眼神,让伍兵清醒了一大半,而冯子礽则稍微蹙了下眉,继续吃饭,没有太多情绪。 “想当年怎么了?”洪宗飞边吃菜边大大咧咧的问道。 “相当年我们犯错被自己老爷子罚不准吃饭的时候,都是涛子想办法做的吃食。”冯子礽面无表情的接到。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涛子从小就有大厨风范。”装作打了个酒嗝的伍兵在心里偷偷摸汗,差点把涛子在炊事班的事说出来。 虽然他们是军事世家的身世很容易查到,但更容易查到的是,他们整天调皮捣蛋不学无术的混在一起。 当然了,除了那个一直在给他们擦屁股的冯子礽! 他可是从小优秀到大,就连在特种部队的那几年,他对外的履历都是在太平洋的某个岛屿上‘闭关’学习!而他们几个那几年对外的履历,则是“闭关游玩”! “哎,我得去趟厕所,给我把杯子满上,回来接着喝,我要让你上不了飞机。”洪宗飞心想,这小子酒量果然不错,自己都有点上头了,他看起来还什么事都没有呢。 冯子礽给了伍兵一个眼神,伍兵也起身跟去了,杨涛趁机向洪宗飞的酒杯里下了点药。 其实他们多虑了,洪宗飞在厕所里呆了十来分钟才出来,因为他今天实在是喝的太多了他得缓缓,好久没遇到对手了,绝不能认输。 “我靠!你在这站着干嘛?当门神?还是对小爷上厕所感兴趣啊?”被门口站着的伍兵,吓了一跳的洪宗飞出口调侃。 “赶紧滚!老子都快被尿憋死了,你进去这么半天还不出来,在里面打飞机呢?”伍兵推了一把洪宗飞转身进了厕所。 洪宗飞刚坐下,伍兵就歪歪斜斜地回来了,还差点被地上的酒箱子绊倒。 “得,老兄,不行了吧,这才喝了多少?你就脚底打滑?要不要认输,你投降我就放过你!”见伍兵脚底不稳,洪宗飞心里就有底了,心想他应该也喝的差不多了吧,可能就是面上不显而已。 第50章 挺身而出的使命2 本来还以为他的酒量有多高呢,原来也只是在强撑啊,那现在自己心里就有谱了! “认输?别的不说,在喝酒这方面,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来干了这杯!”伍兵回呛道。 于是感觉心里有底和本来心里就有底的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拼酒模式。 不知又过了多久,反正已经喝的这两个人,都开始左右摇晃了,还在不服输的比拼。 “小子酒量不错吆!来在把瓶吹了,要是你还不醉,我,嗝,都敬你是个英雄!”伍兵摇摇晃晃地向洪宗飞,举起了一瓶酒。 “我怕你啊?!走着。”一直都不服输的洪宗飞,当然不会这样认输。 “行了!这都一点了,两点的飞机,你还喝呢,还走不走了?”冯子礽出声制止道。 洪宗飞看了看旁边墙上那已经十二点五十三的时钟。 “哈哈哈哈,”他不禁出声笑道:“我感觉你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你喝成这样,安检也不让你过,” “你,你,你看你都晃的这么厉害了,已经,嗝,不行了吧。”说完洪宗飞便一头栽了下去。 “喂!我看是你不行了吧,赶紧起来喝,装醉是不是!”伍兵边大舌头的呛词,边踢了已经倒在沙发上的洪宗飞一脚。 谁知洪宗飞不仅没动,竟然还翻了个身打起呼噜来了,而混混沌沌的伍兵瞬间恢复了清明的眼神,抬头看了旁边两人一眼,一点也没有了刚才那醉醺醺的样子,“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嗯,你们两个把他抬到客房去,然后换衣服准备出发,现在是十点十分,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二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一会儿都冲个澡,去去这一身的酒味,特别是你伍子,你一会儿好好冲一下,就你身上味大!行动吧。” 冯子礽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 然后他又低下头,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定时到一点十分发送给小时工的短信。 “来吧,把这摊醉泥崴走,”伍兵向杨涛挑了个眼色,“小样,还敢跟我比酒,小爷我是酒坛子里出生的。” 说着他又踹了洪宗飞一脚。 其实并不是伍兵的酒量有多大,而是他的体质有些特殊,他的身体对酒精不吸收。 所有的酒,他怎么喝进去的,就会怎么排出来,不过这个秘密,也是没几个人知道的,毕竟这是一个非常有利于,他执行任务的先天优势,所以,不足为外人道也。 伍兵还有一个非常好的掩体,因为大家都觉得他酒量大,是遗传了他妈妈的好酒量,相当年他妈妈生他进产房之前,还干了一瓶二锅头呢,他们母子两个更是因此闻名于圈子,该说不说,他母亲那是真爱喝酒啊,人家渴了就喝酒,从来没有喝过水。。。 冯子礽把一直停在十二点五十三的时钟,调到正确的时间。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们两个刚刚收拾好了的房间,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出发的事情。 时钟是洪宗飞上厕所的时候杨涛调的,所以他们并不担心已经喝的七八分的洪宗飞会发现什么,因为一块没电的时钟,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 而且他跟伍兵的手机,早就不知道被他们扔到哪里去了,所以这个谎言被拆穿的可能性不大。 等到他们都收拾好后,冯子礽准时开着车,带他们向目的地出发。 小区的监控正在全面升级中,所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不会留下什么影像,这也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到达规划好的路口时,冯子礽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红绿灯说道:“记住,从前边的十字路口开始再走的每一条路都有监控了,去机场的路,我也带你们也走过一遍,一会儿我们要走的这条路。” 说着他又随手指了指,旁边拐角处的一条小路,“你们也要记清楚,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我负责善后,你们两个务必在一点十五分之前,来到现在这个位置,然后按原计划去机场,切记务必把资料带回去!” “一定!”杨涛坚定的回答道。 “你也太紧张了吧,是不是在这呆的这几年,你的生活有点安逸啊,就把图拿回去这么点小事,咱们三个联手再搞不定的话,那不是有点太丢人了!”伍兵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嬉皮笑脸的说道。 “伍子,子礽在这呆了很多年,对这肯定比咱俩熟悉,谨慎一点还是好的,毕竟这地方鱼龙混杂。”杨涛不赞同的说。 如果不是这地方重要且危险,也不至于让让子礽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切~”伍兵不赞同的瞥了一眼杨涛,能有多严重,他们两个也太小心了吧。 “伍子,轻敌乃兵家之大忌,独狼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个叛徒能成功隐藏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而且还能成功的逃出来,可见他们蓄谋已久也有些能力,希望你今晚不要误事!”冯子礽严肃的看了一眼,此刻还是吊儿郎当的伍兵。 “好啦,我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我知道今晚的事情有多重要,放心,我不会误事的!”见他们两个都不相信自己,伍兵也难得正经起来。 不过,虽然是正经的话,可从伍兵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感觉他在玩闹,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把车放在后山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然后开始向“极乐殿”进军。 因为时间有限,再加上这次情报真实度可靠,他们必须隐秘的进去,速战速决。 把车停好后,他们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立马下车开始准备行动,“左边西山口有一条小溪,可直通谷内,这是唯一一条进去不被检查的路。” “正门除了几个重要的人,其他人须有通行证方可入内。” “这条小溪的溪水,四季冰冷而不结冰,但没有人能游到谷内,因为越往里溪水越冷水流越急!” “这也是为什么,这条路没被堵死,也并没有什么人看守的原因。”冯子礽边走边向他们俩介绍道。 “我靠,没人能进去,你还让我们走这条路,你这是坑我们吗?”伍兵抱怨道,“你自己试过吗?我觉得以你的性子肯定试过,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捷径被你发现了?” 冯子礽看了一眼碎嘴子伍兵幽幽的说道:“我确实试过几次,不过我估摸着最好的成绩,也就进去了一半。” “什么?!”伍兵惊的都把嘴里的口香糖给咽下去了,“咳!咳!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什么捷径,今天只能靠我们自己,你少说点话吧,保存体力!”杨涛接话道。 其实这条小溪,也没有冯子礽形容的那么可怕,虽然确实不好进,但相比起以前他们的训练科目来说,还是稍微逊色一点。 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冯子礽曾经去里面探查过,这条路相对而言熟悉也安全些,但如果告诉伍兵这些,万一他因此放松警惕,误了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了,到了!记住,成功后原路返回,失败的话从正门冲出去,然后做好误导他们向南的标记后,从西边返回车里。”冯子礽边说边给他们,指了指大体的方位。 “另外,切记,千万别走东边!那里是一片森林,里面树木丛生十分曲折,还有很多野性尚存的猛兽,如果误闯进去短时间内难以走出来。”冯子礽说完便跳入溪水。 杨涛和伍兵互看了一眼,也纵身跳下,紧跟冯子礽而去。 溪水果然是越往里越急,而且非常的冰冷,不知游了多久,就在伍兵冻得牙齿都打颤的时候,冯子礽轻轻说了声:“到了,慢慢出去,注意警戒!” “我靠!虽然没你说的那么难,但也快冻死我了!”刚露头见周围环境安全的伍兵,喘着粗气,搓着手抱怨道。 “我觉得是你这两年的生活太安逸了!”冯子礽撇了他一眼说道。 伍兵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的冯子礽,和仅脸色有点发白的杨涛,嘿嘿地耸了耸肩,心想确实,就自己身体素质下降的厉害啊! “把湿衣服脱下来扔水里冲走,进去后小心监控,千万不要被拍到。”冯子礽看着他们说道。 不能让湿衣服上的水渍留在这里,避免有留下自己dna的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了好几件衣服的原因。 最外面一层留在车里的一套衣服,是为了与洪宗飞眼里的,他们的着装相符,现在他们穿着一层不怕湿的衣服,脱了这层,还有一层紧身黑衣,在往里又是一层防水衣,然后是与他们最开始的那件衣服,一模一样的衣服。 他们贴身的防水衣,和那两套一模一样的外衣,都是市面上买的到的,而紧身衣和那两套外衣,也是遇水即化的。 这样的搭配,方便了他们的收尾工作,原路返回后,他们可以把多余的衣服都抛在水里,消除痕迹。 里面果然一片灯红酒绿,越往中心的位置越吵闹,虽然外线警戒严密,但里面是干什么违法勾当的都有。 赌博在最外层,像毒品交易,枪支贩卖等隐秘的交易,则靠近最里面。 尽管这是一个山洞,但里面却被改造成了,一个个精致的房间。 而且每种交易的场所互不干涉,就像是一个庞大的黑市市场,在默默地运作。 据说这个山洞的老板,正是这个国家的一把手,但他从来没有出面承认过,不过也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因为闹事的双方无论怨谁,最后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轻则钱财,重则生命,所以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则没有人愿意招惹是非。 从这出去应该是他们的休息室,但还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vip自主休息室。 在那里,只要交上足够的钱,就能由的拥有一个房间,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而不被打扰,包括服务员。 而且在那,也不会有人盘查你的来历,毕竟他们对自己外围的防御系统,还是很自信的。 据卧底可靠消息:“独狼”已于一个星期前,就住在那里等“画家”。 但他一直没有露面,最后“画家”定下,在“极乐殿”周年狂欢夜十二点,进行交易。 由于卧底始终没有掌握到“画家”的位置,没有人知道他在不在这里,什么时候来这里,又或者说图纸他会不会提前携带,所以他们也只能在今天晚上这个他们交接的日子里来这里堵他。 按时间推算,现在“画家”肯定已经来到了在这里,毕竟他也得为自己探寻安全的地方。所以冯子礽他们,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找到他,拿回情报,这些内容,他们三个之前都捋过一遍,对于里面的地形,也见过图纸。 “现在是十一点二十五,我们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任务!”冯子礽向他俩打了一个分头行动,保持联系的手势然后率先进去寻找。 由于他们之前已经进行了合理的分析,所以他们先从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开始搜寻。 虽然大海捞针有些困难,但因为现在多数人都在庆典上,所以他们只需躲避摄像头和少量的行人即可,这也给搜捕减小了很大的难度。 但是十五分钟已经过去了,这里的房间他们也搜了一个遍,甚至厕所都查了,还是没有找到“画家”。 “会不会在前面的某个大厅里,毕竟‘画家’为了安全,肯定会选择一个人多的地方交易,如果是那样,恐怕就有点麻烦了。”杨涛担忧的看着冯子礽说道。 他们都这么仔细的寻找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那他在这出现的可能性应该很小了。 冯子礽冷静的想了想,“应该不会,交易肯定会是前面的某个大厅,但在这之前,他肯定会先在某个地方藏着。” “毕竟‘独狼’也肯定会在前方,布置人手找他,”冯子礽又分别看了一下他们两个,“赶紧想想,有没有哪里是我们遗漏的地方,或者说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方?” 第51章 挺身而出的使命3 见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看向自己的目光,知道他们两个一直不放心自己,伍兵立即十分自信的说道:“我这边肯定没有,我都仔仔细细看过两遍了,现在就算你让我说出哪个地方有蜘蛛网,厕所里有多少垃圾,我都能给你们准确的说出来。” 他生怕他们两个会质疑自己,他又随口说了句,“再说这边安静的很,别说人了,连个活物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女厕里,上上下下的打扫卫生,” “什么?”伍兵的话音未落就被冯子礽打断了,“男厕没人?” “肯定没有,虽然男厕可比女厕脏很多,但我没看到有人打扫,肯定是打扫男厕的服务员偷懒跑前边玩去了,这里又没人检查,那么勤快干什么。”伍兵一脸嫌弃的表情,男厕所的味道,实在是让他上头。 既然人很少来这边为什么厕所会很脏?猛然间,一些模糊而又清晰的信息,混入冯子礽的脑海中。 他猛地抬头对伍兵说道:“是不是一个棕色齐肩短发,戴眼镜,白色口罩,碎花裙,黑色平底鞋,佝腰,大约四十岁的女人?” 在冯子礽犀利的目光下,伍兵艰难的点点头,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走!马上去找这个女人,刚才在vip那边的走廊里,我也见过她。” “因为那个房间门口有守卫,怕引起麻烦,我只瞄了她一眼。” “但这里的员工,职位划分非常的明显,互不干涉彼此的工作,绝不会无缘无故串岗的。”说完冯子礽便向前方的走廊走去。 听冯子礽分析的有道理,伍兵默默地来了句:“怪不得我看‘她’的胯有点宽,我还以为是因为她那么大岁数,生育过孩子的原因呢。” 杨涛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也向前走去,心想:这个二货,把人看的这么仔细,连人家的腰胯骨都看到了,都没发现“她”是个男人! 在冯子礽他们三人赶到时,“她”刚好把工具车推出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冯子礽一个眼神,伍兵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控制进了厕所,杨涛紧随其后把工具车推进厕所,然后开始在门口警戒,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他们三个也配合的十分默契。 伍兵一把薅下“她”的假发,“小样!果然是你,把小爷都骗过去了!” “你们是谁,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找错人了吧!”见自己被发现了,‘画家’一脸胆战心惊的艰难的开口,企图让自己蒙混过关。 “明人不说暗话,把你偷得东西交出来!”伍兵顶着他头的胳膊,又使劲顶了他一下,直截了当的说道,“否则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看了看他们三个势在必得的模样,‘画家’卸下了伪装,不再扮演娇弱的老太太,“华国人?呵!不错,能在这里被你们发现我也认栽了!” 然后‘画家’又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落你们手里我还能活着?而且把图交给你们,我的命也到头了。” 他现在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在他们之间周旋,否则真的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小爷我说到做到,你在华国也呆了几年了,知道我们华国军人说到做到,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一定保全你的性命。”伍兵瞪着他说道。 “确定?”‘画家’发出了一句疑问,他在质疑他话的可信度。 毕竟华国的军人确实是说到做到的,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最大的弊端。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三个现在算不上是华国军人,伍兵在心里偷偷的想着。 伍兵用力折了一下他的胳膊,“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给你五秒的时间,否则,我先杀了你再去找图,五,四,三,二!” “我不可能傻到把图随身携带,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图,但你们要先承诺把我放了,绝不伤我性命!”‘画家’一边思考一边与他们周旋着。 “咳?!我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图放在哪?说出来我们自己找,如果是真的,就放了你。”伍兵说着又使了使劲。 “好好好,你先松开我,我带你去找图,至于地方?”‘画家’继续讨价还价的说,“我绝不会告诉你们地方的,万一你们自己找到,杀我灭口怎么办,而且现在马上就十二点了,如果‘独狼’接不到我电话指示的话,一定会派人来找我,到时候你们也走不了!” 确实时间有限,伍兵看向从进来就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冯子礽。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份图应该在这个房间内吧!你越是想往外走,就越证明它就在这间房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说的对吗?”冯子礽盯着“画家”的眼睛慢慢地说道。 “是吗?既然你这么自信,它就在这间屋子里,那你自己找出来啊?”画家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冯子礽说道。 看他那我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样子,伍兵忍不住给了他一记右勾拳,把他打倒在地,“老实点!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呵。”冯子礽并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从你进来,你一共看了你的工具车三次,分别是在他管你要图时,你提出去找图时,和我说图在这间屋子内时。” 冯子礽边说边在工具车旁边来回的走动,手也轻抚过车上的一些东西,“而且当我向这个车子走过来的时候,你不自觉的咽了口气,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图应该在这个车子里。” “切!”听完冯子礽的分析,躺在地上的画家,不屑地嘲讽了一声,然后闭上眼一声不吭。 “就你目前的反应来看,这个车子上应该还有炸弹吧!”冯子礽继续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因为他也并不是十分确定,“你现在是不是抱着要和我们同归于尽的想法?” 听了冯子礽的话,画家刷的睁开了眼睛,但他只是目视前方,仍一声不吭。 冯子礽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继续说道:“而为了防止别拿错,你应该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你私人的物品内,例如,第二层的你的私人水杯和化妆包。” 冯子礽刚说完,“画家”就立马看向他,而他这个反应,更加证明冯子礽的推断是正确的。 “呵,你的作用以已经没了。”冯子礽给了伍兵一个眼神。 伍兵刚要下手杀他,画家突然说了句:“不错,但你现在仍有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 “化妆包东西多,容易发生挤压碰撞,所以炸弹不会在这里,”说着冯子礽便从第二层拿出化妆包,“这里面应该有一种化妆品,是别人用不到的吧!” 拉开拉链,冯子礽从里面拿出红霉素软膏的那一瞬间,‘画家’一个巧劲挣脱了,注意力刚被拉走的伍兵的钳制。 掏出刀子,向他们发起了进攻,不过伍兵也瞬间截住了他的攻势,一把夺下了他的刀子。 过了几招后,明显技高一筹的伍兵,就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心脏上,“画家”挣扎了几下后死去。 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人,伍兵也悄悄的松了口气,刚才自己太大意了,差点让他得逞! “好了搞定,咱们赶紧出去吧。”伍兵看着冯子礽说道,然后向门口杨涛走去。 现在图已经被成功的找到,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而就在这时,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是,本应该死去的“画家”突然动了,他用手表向着冯子礽发出一个暗针。 不巧的是,此时伍兵,正好走在他俩中间, 第一时间就发现异常的冯子礽,立马用力推开伍兵。 但他也错失了躲开暗针的先机,只得一侧身,暗针射入他左边的胳膊。 而一直警戒的杨涛,接住伍兵的同时,立马快速的回身,向“画家”头上开了一枪。 没有人会想到,心脏中刀的人,还会活过来! 反应过来的伍兵,马上跑到冯子礽旁边,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赶紧走,”冯子礽看了一眼被爆头现在已经确定死亡的‘画家’,随后他严肃的起身看着他们两个说道,“这里每个地方都有子弹声音收集器,虽然我们的枪都装了消音器,可是枪声一响,保卫人员立马就会全洞戒严,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现在也不能往回走了,所以只能从前门突围,趁他们还没完全戒严之前赶紧出去!” 蹲下确认这次画家彻底死亡的杨涛,起身看向他们,“他的心脏在右面!” “涛子!收好!”冯子礽把图递给杨涛,“你们俩务必把图带回国去,突围后按原计划行事,走!” 于是冯子礽就自己曾经了解的地形,在前面给他们带路,知道事态紧急,伍兵和杨涛也不再废话,紧跟着冯子礽向外走去。 由于他们的速度比较快,现在前面还是一片灯红酒绿,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上要到十二点了,大家也正处在比较亢奋的时期,dj歌声依旧在山谷里回荡,各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依旧在继续! 在他们快到门口时歌声突然停止,里面的人一声尖叫后也都开始准备找地方躲藏,能来这种地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肯定能通过异常的反应判断出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在大门口守着的人此刻也接收到了戒严的信号,改变懒散的聊天状态,子弹上膛开始戒备! 看到前面让他们停下出示证件的检查人员,冯子礽给了他俩一个眼神,三人立马开始动手。 现在不是同他们纠缠的时候,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他们越早离开,对他们来说胜算越大。 打着打着,冯子礽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拳打出去后,一蹶咧,差点倒在地上。 糟糕,看来是毒性发作了。 在暗针射进他胳膊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妥,意识到那个针上应该有毒,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吐出一口胃里翻涌而上的黑血,他强烈控制自己坚持,这才十来分钟的功夫就让自己有些迷糊了! 旁边另一个黑衣人的刀子向着冯子礽而来,他一偏身,但还是被刀子在右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礽哥!”旁边的杨涛赶紧过来帮他解决了旁边的人,“有毒?!” “没事!赶紧走!”冯子礽擦了擦嘴角的黑血,示意他们正事要紧。 也知道事情的紧急性,杨涛和伍兵两个人解决掉门口的守卫后,立马一左一右架着冯子礽向出口跑去。 他们打斗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一开始就有人发出了增援信号,所以一大批子弹上膛的安保人员正在往门口赶。 听到不远处那紧随而来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想了想自己现在五脏就开始渗血的伤势,冯子礽意识到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一个人都跑不了。 于是在他们两个把他靠在树旁休息的片刻,冯子礽立马对他俩说了声,“按原计划行事,你们两个现在赶紧离开,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我们一起走!你中毒了!你一个人是抵不过他们的。”伍兵立马否定道。 要不是因为他的疏忽,礽哥也不会中毒!如果他当时稍微检查一下,就会发现画家的不同,避免了礽哥中毒受伤,都怪他太大意了! “应该只是点麻药,不要紧。”冯子礽故作轻松的对他们说,“我这胳膊在滴血,也不利于隐藏。” “可是!”伍兵发出自责的目光看着他。 听着那由远及近的狗叫声,他们都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无论他怎样轻描淡写,他刚才吐出来的黑血是不用狡辩的事实! “这是命令!别忘了你的责任!杨涛!带他走,按原计划,抓紧!”冯子礽强忍着不适厉声向他们下命令。 “让杨涛自己带着东西离开,我跟你一起!”伍兵看着冯子礽血流不止的地方,立马自责的说道。 “胡闹!”冯子礽厉声斥责他,“善后工作都做好了,不能现在功亏一篑!” “我们现在立马把图销毁了,也算是完成任务了,然后我们三个一起拼出一条血路来,即使最后逃不了,我们也能同生共死!”伍兵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冯子礽说道。 “你!”冯子礽突然咳嗦了起来。 杨涛立马过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第52章 竹篮打水的忙碌1 冯子礽剧烈的咳嗽了一会儿,咽下肺里那突然反上来的那股腥甜,“你有没有脑子?如果我们没有全身而退,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之前就潜伏在这里的其它同志会怎样?难道你要让他们为你的一根筋承担后果吗?” “我!”伍兵立马羞愧的低下了头,是的,他不能! 他们从生下来就知道,在他们身上排第一的永远只有责任,对祖国和人民的责任!他们甚至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都没有! “行了,少废话,赶紧走!”冯子礽此刻也顾不得安慰他,他清楚时间的紧迫性,于是马上给他们下离开的命令。 他们都清楚,“画家”临死的最后一击,怎么可能只是麻药这么简单?! 但最后的计划,必须他们两人共同离开,杨涛使劲拽了下伍兵。 他们俩起来含泪,向冯子礽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向西跑去。 每个人身上,都有他必须完成的使命,如果他们为了那一线生机顾全与战友的情谊留下来,可能会因此让更多人殒命! 而冯子礽也不再耽搁,踉跄地起身,向东边的树林跑去,并不时的向后打几枪,提醒后面追兵自己的位置。 后面追着他们而来的大部分人,听见动静,都随着冯子礽进入了森林里,不过一个是逃命,一个是要在保住自己命的前提下抓人,所以他们两者之间的距离就可想而知的产生了。 冯子礽此刻为了引来并躲避后面追兵的唯一方法就是,一直跑,一直跑,撑着最后一口气,一直跑,直到他的意识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了,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向前时,这才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中毒已深,虽然自己刚刚随手吃了几种解毒的草药,但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经常会在丛林中作战,所以冯子礽了解很多种草药,但他今天吃的只能缓解一下毒发的时间,并不能真正解毒,毕竟对症才能下药,他并不清楚自己中的是什么毒素。 这个森林里的天然屏障果然厉害,虽然自己一直有意引他们往这边来,而且他们本来就离自己不远,可是他们竟然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追上自己。 要是在其他的地方,恐怕自己早就被捕了吧,也不会在临死前,有享受片刻安宁的机会。 “呵!”没想到自己今生会有是这样的结局,死在了异国他乡,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也不知道自己的同胞来得及帮自己收尸吗?还是这副残骸会交代给那些虫蚁猛兽? 微笑的看着头上,那些闪亮的星星和那轮皎洁的明月,冯子礽想着,老家的星星应该也很亮吧?它们也算是属于家乡的东西了。 此生,虽然还是有些遗憾吧!但他不悔!他在又吐了一口黑血之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话说,这边下定决心要取红药菌的林依伶,做了决定后就开始悄悄地往上爬,边爬边警戒着周围的动静,并仔细观察树的状态,她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她已经爬了将近五十来米,但她还是没发现异常,难道是自己估摸错了? 林依伶有些疑惑,现在她已经能闻到准确的药香了,但她还没有发现它的保护之物,所以她还是有点忌惮。 或许是一些蝎子,蜘蛛什么较小的毒物,自己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再仔细看看它在什么地方吧。 于是林依伶先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然后想靠在旁边的枝杈上休息一会儿。 她瞥了一眼那棵树杈,这个分枝比下面的还粗,好树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分枝都快赶上主干粗了。 哎,管它呢,自己先休息够了再说。 就在她马上要躺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林依伶悄悄的转过身去,定眼一瞅,哎呀我的妈呀,这是条蛇啊,还是条巨蟒! 巨蟒一圈一圈的缠在树枝上,而它的头在正中间位置,也就是红药菌的旁边。 我的妈呀,算了算了,还是放弃吧。 不能为了一个菌,把小命丢这,奶奶得多着急啊,这样不划算,不划算! 林依伶抚摸着因刚才受惊,而剧烈跳动的小心脏,准备打退堂鼓。 已经准备放弃的她,立马转身准备下去,可换了一个角度的她打算在最后看一眼心心念念的宝贝时,刚好看到因此刻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正好洒在红药菌上,而红药菌为了方便吸收而开始开枝散叶的过程! 呀!玫红色,竟然是玫红色! 对,她刚刚偶然间的一眼,竟然就看到了那枚红药菌,散开来里面最真实的样子。 而随着药枝的伸展,药香味彻底散开,周围都弥漫着一股甜甜的中药味,而巨蟒也抬头吐了吐芯子便吸收这香甜的药香,然后舒舒服服的换了一个角度又趴了下去。 妈呀,从它抬头就吓得屏住呼吸的林依伶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这么大的头颅,自己够它塞牙缝的吗? 不过看这条蛇的状态,以及红药菌艳丽的颜色,想着自己之前看过的古书,林依伶初步估计,这个菌少说也有千年,千年呐! 这得是多深的缘分才能遇上啊,如果能采摘成功,回去给奶奶吃下,肯定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一想到奶奶,林依伶就放弃了向下滑的想法,相请不如偶遇,这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于是重拾信心的林依伶,又开始思考怎样才能取药成功,思考了半天,权衡利弊之后,林依伶想出了一条最可行的办法。 那就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往上爬一个树杈,然后把腰绳栓在树上,自己抓着绳子,慢慢的向下倒滑,最后小心地取出红药菌,然后在偷偷地滑下去。 虽然那颗树枝有点细,但如果自己动作够快的话,应该能顺利取出红药菌。 解决好方案的林依伶,悄悄地又往上爬了一个分叉,她还刻意的隐藏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没办法,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度本来就十分的敏锐,所以更要非常的小心。 靠!比和人交手还紧张呢! 从腰上抽下随身携带的腰绳之后,她把腰绳牢固的系在树枝上,打了一个既能固定,又能随时抽离的绳结,栓好后,她就把剩余的带子,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自己今天纯粹是出来散心的,因为没想到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所以林依伶带的是,她自己最短的一条带子,看着勉强算是够长度的带子,林依伶也特别的后悔,应该!该带长一点的出来,那样今天的胜算还大点。 哎,以后一定要长记性,有备无患才是真理! 而带子刚到下面时,那条巨蟒就猛然抬起头,向上下左右看了看。 吓的林依伶立马趴好,一动不动,又刻意的隐藏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果然蛇对危险很敏感,只要有一丝威胁,就能惊醒它。 就在这时及时的吹来了一阵风,树叶也跟着沙沙作响。 可能蛇也觉得,刚才打扰自己的也是一阵风罢了,所以它看了看旁边的红药菌,又趴下继续浅眠。 林依伶又在上面等了一会儿,见周围一切回归平静后,她才开始准备向下爬。 深吸了一口气,她抓住绳子的一端,开始悄悄地往下爬。 看到触手可及的红药菌,林依伶都紧张的手心冒汗,用刀子悄悄的取下红药菌后,林依伶在心里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但当她正准备原路返回时,忽然咔哧一声,上面的那个细一点的树枝,因承受不住重量折了二分之一,而这个声响再一次惊醒了蛇。 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个,林依伶跟蛇大眼瞪小眼的局面,他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似乎都有些意外。 不过还是林依伶最先反应了过来,当即使劲一拽把腰绳拽下来,快速的向下坠去。 下坠的途中,林依伶把带子向主干一抛,把自己拽向了主干,稳好后,迅速向下滑去。 幸亏巨蟒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就给了她一个很大喘息的机会。 滑下去的林依伶,迅速的跑到十米开外的,一个相对较粗的树旁边静止。 蛇是近视眼,远距离的蛇,都是靠食物运动时,在空气中产生的气息波动,和吐出来的舌头,闻气息来准确的判断食物的位置。 手上的红药菌,在被自己摘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动阖上了,所以它所有的药香也即可刻消失不见。 因此现在只要自己不发出动静,还是可以避开与这条蛇发生正面冲突的,毕竟自己百分之八十不是它的对手! 那条大蛇在这待了得有一千多年的时间,早就称霸一方,这周围都没有其他动物敢来,所以有些自大的它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就这样被人抢走了自己的瑰宝。 反应过来后,它迅速看了一眼红药菌的地方,发现它确实已经没有了。 再次确定自己的发现之后,它当即嘶嘶地发出一阵愤怒的声音,迅速的到达地面。 愤怒的游荡在树林之间,由于找不到猎物瞬间缠倒了十几棵树,并不断的吐舌头来辨别气味。 现在以那颗树为中心,方圆三米内的树木,瞬间就被它的身体缠倒了,听着蛇向自己的方向爬来时,林依伶瞬间开启了警备状态。 紧紧握住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应该是自己化妆品的味道,让它闻出来了吧。 幸亏红药菌只要一离开生长的树干,就会进入暂时性的休眠状态,不然只靠它的药香味,自己今天都躲不开这条巨蟒的。 但现在看它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方向,既然躲不过,那么只有和它一决高下了,林依伶又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做好随时应敌的准备。 那条大蛇依旧以那棵树为中心,快速的一层一层转圈寻找猎物。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值得庆幸的是,那条巨蟒就在离她大约两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前进的动作,然后立马转身飞速地向另一个方向爬去。 听到身后趋于平静的声音,林依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转了方向,但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自己得赶紧离开这里。 所以林依伶马上向森林外走去,但她还是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防止那条蛇再杀个回马枪。 就这样一心二用的林依伶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 “我靠,什么东西。” 爬起来的林依伶,先是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被自己控制在怀里完好无损红药菌。 然后向罪魁祸首看去,发现绊倒自己的是一个人,一个稍微有点体温的人,这么晚了出来混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林依伶就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走了两步的陈瑾骀突然一皱眉,那个人怎么感觉有点熟悉,能让自己留下这种印象的人可不多。 好奇的她又退回去用脚一个巧劲把他掰正了,仔细一看,嚯奥!他竟然是冯子礽!冯子礽?他怎么在这? “喂!”林依伶继续用脚踢了踢他,但他就像一个雕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便小心翼翼的蹲下,轻轻的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他现在仅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借着从树叶间隙透下来的月光,林依伶看到了他血流不止的右臂,这是受伤了? 要不要救他?林依伶看了看他,又了看手上的红药菌。 虽然跟他接触不多,但他身上的气息,证明他不是一个坏人,在异国他乡同胞之间,应该相互帮助的不是吗? 仔细听了听身后,还是没什么动静的森林,林依伶下了个决心,还是救吧,就当还他那日出手相助的人情,救不救的活的,总归是一个国家的人,不能让他就这样暴尸荒野吧。 于是林依伶把他扶起来,在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缠在他右臂的伤口上,背起他向林子外面跑去。 而他们身后的那条大蛇,则是被追冯子礽来的人吸引过去的,刚才大蛇也是被血腥味引向了这边。 但相对于冯子礽胳膊上那点将近干涸的血腥味来说,后面的人数多气息波动更大,所以,沿着血迹找来的他们,就迎面撞上了前来“找他们”的大蛇! 而他们与大蛇争斗的时间,也足够林依伶他们两个逃走的时间了。 林依伶背着冯子礽,来到自己的摩托车旁边,把他用衣服捆在自己的后背,然后骑摩托车快速的离去。 现在只有把他带到自己的房子里去了,不知道他除了右臂,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但就他现在的状态来看,肯定伤的不轻,目前来说,自己能找到的最安全点地方,就是自己那两间小屋了。 夜里两点到三点,是一夜中最寂静的时间,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就连鸟雀都深睡了,林依伶的摩托车,如幽灵一般,在跌宕起伏的丘陵中间滑过。 第53章 竹篮打水的忙碌2 凭借林依伶高超的车技,他们两个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房子旁边。 林依伶把冯子礽背到自己的床上后,感觉他现在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仔细的给他检查了一下全身,除了右臂的刀伤,没有见其他的伤口,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呢?就算失血过多,以他的体格,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啊。 有些不解的林依伶,又开始仔细的观察他的症状,现在的林依伶,只恨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学医,不能准确的判断出,他这是到底怎么了。 自己想救的人,如果死在自己面前,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 尤其是,一直以来自己感觉还不错的人,于是,林依伶边给他的右臂上止血药边认真的思考,该怎样做呢? 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背他进来时不小心嗑了他几下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自己都有些怀疑他在装睡! 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红药菌,然后她又使劲的摇了摇头,嗯!不行,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给他?他得给自己多大的恩惠,才能值得自己这样的付出?不可以! 要不把他衣服都脱了,看看还有什么隐藏的伤口?或许他只是表征比较凶险呢? 嗯!就先这样办。 哎,要是自己会医术,帮他一号脉就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现在自己竟然要脱一个陌生男人的衣服,虽然他是昏迷的人,但自己清醒啊! 毕竟单身二十来年的自己,可是还没有达到医生那种眼里无性别的崇高境界。 “我跟你说哈,我现在要开始脱你衣服,给你检查伤口,不管你听不听的见,我提前给你打招呼了哈,你不要乱想啊!”林依伶对着一动不动的冯子礽,有些幼稚的解释道。 不知她自己有没有发觉,今天的她有点婆婆妈妈,做事也不跟之前似的斩钉截铁,眼里竟然也有男女之分了。 其实真的是林依伶多虑了,现在别说给冯子礽脱衣服,就是给他一刀,他也会乖乖的任由她处置,绝对不会反抗的。 开始脱冯子礽的上衣时,林依伶费了半天劲,也没有给他脱下来。 一是因为昏睡的人,就像死猪一样,不仅不会配合,而且还死沉死沉的。 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林依伶竟然突然成了一个,既怕给他的伤口二次伤害,又有了男女之防的小女生。 所以,就这样纠结了半天,她也没有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太费劲了,林依伶看着自己才脱了三分之一的衣服,有些无语,今天怎么这么废柴?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你是要给他找伤口在哪,又不是要把他怎么样了,至于怂成这样吗? 脱完上衣,还得脱下衣,你要是这个样子下去,那你还不如现在就别管他了! 不想被自己瞧不起的林依伶,就直接从旁边拿了一把剪刀,快速的把他的衣服,从中间剪开了。 看的冯子礽这完美的身材(虽然只是上身),这坚硬的十二块腹肌,渍渍渍,林依伶莫名其妙的脸一红。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还是这么有男性荷尔蒙的男人! 瞧这一身标准的腱子肉,嗯,不错! 啪!她狠狠地朝着自己头上打了一下,林依伶!你在干什么呢! 于是她赶紧用剪刀,剪开他胳膊上的衣服。 当她剪开左臂,看到左臂的状态后,林依伶明显一愣。 他的整条左臂,已经黑的发青了,中毒?!! 而此时冯子礽,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压制毒性的中药,也彻底失效了。 他的嘴唇瞬间恢复了乌黑的颜色,而且胳膊上的黑色,似乎也在缓慢的增长。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的红药菌,林依伶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一大群乌鸦在叫! 得,也不用纠结裤子该怎么脱了,自己又不是医生,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这一种方法了。。。 哎!感情自己忙活了一晚上,拼命得来的宝贝,就要便宜了这小子了! 先别说他的装扮,就凭他这大晚上的,先莫名其妙的中毒,并然后又昏倒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他就不是去做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带他去就医的,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鱼龙混杂了。 而且毕竟世上还有一批人,比起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死了才更安全,更有意义。 如果因为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让自己惹上什么麻烦,那真是太不太划算了。 哎!林依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希望他值得这颗菌的价值! 实在是有些不舍的她,使劲攥着拳头捶了他的腹肌一下,然而冯子礽依旧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反而是她自己被反弹的手都红了! “以后我会好好的盯着你的,要是你做什么坑害他人的事,我会亲自收回你这条命的!”林依伶边吹着自己的拳头,边对着他狠狠地说道。 随后,林依伶便拿起旁边的红药菌,开始准备去厨房给他熬药。 既然一切都这么巧,或许这才是天意,想到这,林依伶突然笑了一声。 这样的经历,好像自己之前读过的一篇文章啊,a和b是情侣,可是a最后结婚的,却是b的闺蜜c。 或许自己跟红药菌的缘分也是这样,自己的作用,只是它们之间的桥梁,为了让它跟这个男人相遇而已! 哈哈哈,自己现在好像一个怨妇啊。 红药菌的药效,是用温火熬制十二个时辰时,才能发挥最佳药效的。 林依伶想,既然决定救了就要救的彻底点吧! 她之所以不担心,冯子礽熬不过二十四个小时,那是因为就这颗千年的红药菌来说。 就算是喝下比鹤顶红还厉害的剧毒,只要身体没腐烂,七七四十九天之内都能复活!并且在此之后还会百毒不侵,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吊着呢! 这也是为什么红药菌,万金难求的原因。 哪怕是一枝十年的,都可以救活死亡二十四小时内的人,因为红药菌有极强的解毒,修复功能。 当然了,这些都是自己之前在古书上看到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奇效,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林依伶还是用指甲盖抠下来一点塞到了他的嘴里。 好药就是不一样啊,他嘴唇上的黑色瞬间退了下去。 然后林依伶寸步不离的,守在药炉旁十二个时辰。 因为红药菌必须温火慢炖,否则,一旦火候掌握的不好,也会使它变成致命的毒药。 当年为救了爷爷,林依伶曾仔细的研究过红药菌,可是最终也没能找到一颗红药菌。 而当年没有找到红药菌,是依伶迄今为止最大的遗憾,现在竟然拥有这么大一颗红药菌,并用它救人,所以绝不可以让它成为夺命的毒药! 林依伶熬好药后,马上端给冯子礽喝。 嗯,不错,躺在床上的病人,竟然还没死透,还存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看了看他已经全黑的左臂,和黑了将近一半的上半身。 林依伶摇了摇头,应该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有什么不甘的事情,才一直撑着这口气不咽下吧。 希望你是一个值得我的药的人! 林依伶看着碗里的药,也不再纠结,坐在他身旁,开始小心的喂他喝药。 可是他竟然不下咽,看着从嘴里流出来的药汁,林依伶心疼的啊,“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你就给我这样浪费!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气的她,又十分幼稚的打了他一巴掌,这么珍贵的药,她自己都没有舍得喝上一口,而他竟然这么浪费! 哎,为了避免再次浪费,林依伶觉得还是得想个可行的法子才好。 想了又想,最后林依伶找出一个吸管,插入他的食道,然后喝了一口,开始对着吸管向里吹药汁。 可是林依伶低估了冯子礽的魅力,也高估了她自己的定力。 这么近距离的靠近,林依伶的一口药汁,还没吹下去,她自己就先咽下去了。 如果冯子礽现在有意识,看到林依伶这通红的脸颊,一定会后悔自己曾经给她的评语:喜怒不形于色,高深莫测! 咳咳咳!林依伶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开始剧烈的咳嗦起来。 缓过劲来后,林依伶双手啪啪的,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怎么这么废柴? 要不闭着眼?也不行,万一把药吹到他的气管里,就更麻烦了! 想来想去,最后林依伶狠了狠心,拿起药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眼睛一闭,采取嘴对嘴的吹气法。 很快就把这口药让他喝下,而且又快还不浪费,所以林依伶用同样的方法,依次将剩余的药给冯子礽喝下。 直到喝完最后一口,十分紧张的林依伶才发现,这药竟然是甜的!像小时候的,软软的,甜甜的。 给他喝完药,林依伶就把他放正,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她又观察了他一会儿,发现没出现什么异常,而且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所以她就起身,去了自己的书房。 他应该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至于接下来他会不会活过来,多久能活过来,会恢复到什么程度等等,这些都不是她一个门外汉能管的了的。 即使自己在他旁边一直盯着,有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况且,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自己对他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因为书房是自己经常呆的两个房间之一,所以相对来说,还算干净点,因此,自己今晚只能住那了。 和巨蟒的那翻争斗,已经让林依伶有些精疲力尽了,而她又聚精会神的,熬了二十四个小时的药。 所以现在一放松下来,瞬间困意袭来,她也得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刚躺下的林依伶,突然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那辆摩托车,还在院子里呐,得把摩托车放密室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放好摩托车,消除车印,林依伶又把自己那妖艳的浓妆彻彻底底的卸了之后,才回到书房,头一着枕头就睡着了,这两天她实在是太累了。 于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夜晚还是如以前一样宁静,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这应该是一个安静而美好的夜晚。 而现在伍兵和杨涛,也已顺利的完成任务回到祖国,虽然他们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但因为冯子礽的失联,一点成功的喜悦都没有。 尽管在蒙维埃的暗装,一直在努力联系并寻找冯子礽的下落,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传来。 他们也都在静静的等着,毕竟,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虽然有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结局吧! 所以一切仿佛都回归了平静,可一切又仿佛只是刚刚开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向屋内,屋里的一切,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充满生机。 鸟儿也在窗外开始高歌,一切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这样的天气,适合外出,适合约会,更适合偶遇。 喝药后又昏迷了二十四五个小时的冯子礽,也在这时渐渐苏醒过来了。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看向天花板。 虽然现在他还是有些魂不附体,但多年的作战经验,足以促使他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往事如放电影一般在他眼前飞速的过了一遍。 突然,他眼神一亮,仿佛“六神归位”般清醒过来,他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自己晕倒的时候是在森林里,但现在这是在哪?自己被捕了?又或者说谁把自己救回来的?有什么目的?自己有没有暴露?所有的可能性又都在他心里快速的过了一遍。 然后他警惕小心的起来,可是大病初愈,在加上躺了许久的他,眼前一黑又躺下去了。 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所以他也没有强求自己,又躺下回了一会儿神,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扶着床边坐了起来。 自己刚才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来看看,而且也没有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那么就可以排斥身份暴露的可能了。 看到床上大片的血迹,他忽然想起自己受伤的右臂,看到上面的包扎是一个标准的手法时,他又警惕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始向外盘查。 外面竟然没人,而且从装饰布景来看,这里应该住了一个女生,难道救自己的是一位隐居的世外高人? 此刻冯子礽的脑中,突然想起了伍兵爱看的那些武侠剧的场景。 第54章 略显尴尬的苏醒1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这么不靠谱的事情,自己瞎想什么呢?还是赶紧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才是当前的首要任务。 于是他开始十分谨慎的向外排查,右手边是厨房和餐厅,左手边是客厅,右前方还有并排的两个房间。 看着各种家具上综合留下的痕迹,这里最多是一个人在住,那现在就可以排除自己被监禁的情况。 不过到底是谁呢?他很快来到一个小房间的门口,直觉告诉他,在这个半掩着的门后面有人轻微呼吸的气息,于是他小心的试探了一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但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异样。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书桌,上面放着电脑等物品。 电脑后面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很多本书,还有一层全部放的是文件盒。 他悄悄地走进去后,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鞋子,然后看到旁边的床上,正趴着一个清瘦,长发,睡的正香的女孩。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她救了自己? 好奇心使然,他不自觉的就慢慢的靠近了她,然后他清楚的看见了,阳光下女孩的那半边脸。 精致,可爱,天使,冯子礽忽然想起这几个词,他立马屏气凝神生怕自己打扰了她的休息。 而林依伶现在正是睡的最憨的时候,本来以她的能力,她在睡上一天一夜也是不成有问题的。 可是被一个人这么赤裸裸地盯着,多年的习武经验,让她立刻转醒,思想还没到位,她就已经凭借着本能,拿起枕头旁边的水果刀,向窥探者砍去。 冯子礽正是看得失神的时候,突然床上的女孩眨眼睛就拿着刀子来到了他的身后,抵着他的脖子沉声问他:“干什么的?” 冯子礽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自己刚刚怎么会失神了呢?看来自己也得需要加强训练了! 可是还没等他回答,女孩突然又把刀子收了回去,然后温和懒懒的说了一句:“奥,你醒了啊?” 随后她就动作十分自然的把手里的那把刀子,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枕头旁边的皮套,以手为梳子,把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 呃,难道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嗯,身手不错! 但有什么从他脑中快速闪过,可快的他还没来得及抓住。 扎好头发的林依伶,瞥了一眼呆在旁边的冯子礽,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又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开始喝水。 冯子礽对此表示十分的无语,就这样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自己刚才用刀子抵着的人的面前,真的好吗? 喝过水后,林依伶感觉自己身体的细胞,已经复活了一部分。 所以她慢慢的转过身,看了冯子礽一眼,“看来毒已经解了,我现在要去做点儿刀削面,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说完便绕过他,就从他身边出去了。 “我不挑食,什么都行。”冯子礽下意识的回答道。 说完了,他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说话这么随便了? 还有,她,她竟然是林依伶!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当她面向自己的时候,她的容貌自己可是真实的看了个正着! 林依伶也不再管冯子礽,自顾自的去了厨房开始做饭,这么长时间没有吃点东西,确实有些饿了。 她并不担心,对于自己的样子他会起疑,毕竟自己能在那种地方救下他,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清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骗过他的。 与其一开始就编造一个,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谎言,还不如一直真诚以待,省得浪费口舌,希望他是个知趣的人。 一阵清凉的晨风吹来,冯子礽感觉到了凉爽,此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有些不妥。 冯子礽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剪的几乎不能遮体的衣服,想着这里的环境。 哎,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 所以,他最终决定在中间最下角的地方,系了个扣,孤男寡女要注意形象不是。 随后也默默地出去了,此时的林依伶,仅留给自己一个后背,刀法娴熟地在厨房里做饭。 本应想问点什么的冯子礽,突然不想打破这片宁静,所以他就这样默默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人给自己做顿家乡饭了吧,毕竟上次的那顿家乡饭,是有预谋的,当时环环相扣,也没吃出什么感觉来,冯子礽自己在心里默默地这么安慰自己。 就在冯子礽默默观察依伶的时候,林依伶的刀削面,又渐渐地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娴熟地撒上了一点葱花,淋了几滴香油。 林依伶把一锅热腾腾的刀削面,均分在两个大海碗内,端起来回身放在冯子礽面前。 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开始刷锅。 因为林依伶有点洁癖,只要条件允许,她不容许有一点杂物出现在自己眼前。 而冯子礽也十分自觉的把那两碗刀削面,端去旁边的餐桌上,人家都做好了,自己端个碗还是小事情吧。 冯子礽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两大碗几乎一模一样的刀削面,那个,吃饭要用这么大的盆,呃,碗吗? 于是拿着筷子和勺子出来的依伶,就看到这么一副诡异地画面。 冯子礽双手按在桌子上,用一种似是而非的笑容,来回的盯着桌子上的那两碗刀削面看。 林依伶淡定的坐到他对面,递给他一副勺子和筷子,“你要是用不惯大碗吃饭,就自己去厨房拿小碗,进门右手边的厨子里有碗碟。” 然后她随手端过一碗面条,就非常自然的开始吃。 “啊?大碗挺好的。”早已被面香吸引的冯子礽,也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第一筷入口,冯子礽就感觉,嗯,这是地道的国内西山面的做法。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刚想夸赞对面的女孩两句,她就突然站起来向厨房走去,以为她要去给自己拿碗,冯子礽赶紧客气的说道,“不用拿小碗,这碗正合适。” 而林依伶连头都没回,心想,谁给你拿碗了,我哪有那闲心,都给你做好了,你爱用啥碗用啥碗,我是来拿辣椒油的。 刚吃了两口,就感觉味有点不对的林依伶,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为顾忌他伤口的原因,炝锅的时候没有加辣椒。 但无辣不欢的自己,吃饭怎么能少了辣椒呢?所以她这才起身,准备去厨房拿点儿辣椒油。 当看到林依伶拿着一大罐辣椒油,和醋回到餐桌时,冯子礽顿时感觉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用他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表达方式尴尬的笑了笑。 而对面的林依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该给他稍个小碗来的,随后她就把醋放在餐桌的中间,看着他说了句,“如果感觉不够酸,可以自己加点醋。” 说完她便开始往自己碗里加辣椒油,看着红彤彤的面汤,林依伶顿时食欲大振。 这辣椒肯定不辣,看着加了两大勺辣椒的林依伶,冯子礽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可是当辣味通过热面,蒸发到他面前时,他突然不想继续看她了,刚想低头继续吃面的他,看到对面的林依伶,又加了一大勺辣椒油。 他不禁心里有些汗颜,她这么能吃辣啊! 见她津津有味的吃着红彤彤的面,也瞬间刺激了自己的味蕾,该说不说,这辣椒油闻起来就有种好香的味道啊。 不过辣椒油离自己较远,自己总不能站起来去她面前拿吧! 于是冯子礽看着林依伶说道:“那个,能不能把辣椒油递我一下,我也想加点辣椒。” 吃的正香的林依伶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鉴于你伤口比较深,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放辣椒的好,你可以多加点醋。” 她说着就把醋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忽然想起自己被人砍伤的右臂,冯子礽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醋瓶开始加醋。 原来她是因为我才没在锅里加辣椒的啊,心还挺细,冯子礽“甜蜜”地笑了笑。 可又感觉此时笑有点不合逻辑,于是假装咳嗽,抬起右手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 哎?不对啊,我记得当时那一刀挺深的啊,那怎么我现在感觉不到伤口疼呢? 冯子礽想到这就随手就解开了系在自己的右臂上,标准蝴蝶结似的包扎。 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况时,顿时大吃一惊,胳膊上哪有什么伤口,简直好的不得了。 而且怎么感觉自己的皮肤,比以前好了这么多,不再是以前那样粗糙了? 但是自己明明中了一刀啊? 而且自己也中了很深的剧毒!他又立马扒开自己的右臂,也是洁白如雪,这怎么可能?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还是她会什么妖术? 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冯子礽,突然感觉满脑子黑线! 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打扰到了的林依伶,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好吃饭在这乱扑腾什么呢! 哎对了,突然想起什么的林依伶,立马起身来到冯子礽身边,拿起他的右手左看右看,然后又扯开他之前系好的扣,看着没有一丝伤痕,肤若凝脂的他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哇塞,真神奇!”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冯子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温度,顿时身体一僵。 她的手虽然嫩,但有练武人才有的老茧,又想起她的武功,确实不错,也就了然了。 但是男女有别,她就这么随手扒开一个男人的衣服看真的好吗?虽说是只有两片布料吧。 刚想调侃她两句,可又被她接下来孩童般的语言,弄得哭笑不得,“而且皮肤也比以前好很多,肤白如脂,嗯,不错。” 林依伶说完便放下他的胳膊,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继续回去吃面。 冯子礽看着继续吃得津津有味的女孩,顿时有些无语。 竟然在摸完自己后,又十分自然的继续吃饭,是自己的魅力降低了呢,还是她的心太大了? 他也想问些什么,可是看到大快朵颐的林依伶,也不忍心打扰她,心想,等吃完了这顿饭再好好的问问她吧。 其实吃的正香的林依伶,并没有发现冯子礽的不自然,因为此刻的她,正在一边吃一边在想:看来红药菌真的很灵啊,哎,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当时应该多喝两口的,自己就喝了一口,剩下的都给他喝了,还浪费了一些,可惜,太可惜了,也没有留一点给奶奶,哎,都便宜这小子了! 一想到这,林依伶抬头瞪了他一眼,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的冯子礽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可林依伶没有搭理他,感觉很亏的她,立马觉得自己应该化悲愤为食欲,继续奋战自己的面。 是自己决定给他用的,又不是他抢的,怪他有什么用呢?自己怎么就忘了留一点呢?真是遗憾啊,所以,越想越亏的她吃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她就把她的那一大碗面条都吃完了。 哎,吃饱喝足的林依伶非常舒服的在她的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瞬间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 抬头看了一眼,才吃了一半的冯子礽,她起身向厨房走去。 见林依伶已经吃完了,冯子礽也赶紧快速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我来!我来刷碗。” 林依伶回头看了看他,也没跟他客气,把碗放在水槽里就转身离开了。 他在这白吃白住,还用了自己那么珍贵的药品,这要搁古代,非得拿个链子把他栓起来,让他当自己的奴隶抵债不可! 现在并不理解她内心小情绪的冯子礽,十分自觉的去把两个碗刷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但自己积极一点总会是没错的! 吃的着实有些撑的他,看着手里这两个大海碗,无奈的摇摇头,你说这个女孩咋那么能吃,这么一大碗面条,自己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吃撑了,可感觉她怎么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第55章 略显尴尬的苏醒2 把洗好的碗放在晾碗架上后,冯子礽也转身来寻找林依伶的踪影。 心想:是时候把一切问清楚了。 侧耳倾听到自己一开始待的卧室里传来了一些响声,于是他便向卧室走去,礼貌性的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请进!” 推门进入的冯子礽,看到林依伶正在系一个大的黑色垃圾袋,而之前床上的东西都不见了,已经换上崭新的床单被罩。 林依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垃圾袋,扔在了冯子礽的脚下。 冯子礽不解的看向她,呃,这一袋子是? “呢,你可以走了,别忘了把你制造的垃圾销毁。”她说完,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眼冯子礽。 随后回身,从衣柜里拿出来一套男士的西装和一双皮鞋,“我再赠你一套衣服吧,呐,去浴室换上吧。” 冯子礽早就感觉自己的一身衣服有些不妥,但他也无计可施,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现在有了现成的衣服,他也不再矫情,接过衣服后,径直向旁边的浴室走去。 而林依伶则去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刚好充完电的手机,开始一一的回复,自己之前的未读消息。 听见开门声响后,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那个向自己走过来的冯子礽。 咦,像!太像了,就是这个感觉! 看到冯子礽的那一瞬间,她顿时灵感乍现,思如泉涌。 她最近一直在构思一个改邪归正的黑帮少爷的故事,情节都想的差不多了,但是总觉得自己对他的形象把握的不够准确。 要知道一个好的漫画故事,里面主角的人物形象是非常关键的! 所以对男主形象,一直没有什么灵感的林依伶,尽管有了大体的故事情节,但她还是一直没有动笔。 因为她觉得这个人物,应既有阴暗的戾气,也应有正义的气势,既能不怒自威,又可以温文如玉。 可自己就是画不出他的样子,因为自己给男主设定的性格,都是极端的两个方面,所以很难让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为此自己还特意买了几套他的衣服,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灵感,可一直没有成功! 可是现在,对,就是他的这个形象。 于是林依伶手托着下巴,用一种沙漠中看到一瓶救命水似的眼光,看着冯子礽。 “咳!”看着盯着自己双眼放光,连自己走到她跟前都没发觉的小姑娘,冯子礽抬起右手轻咳了一声。 虽然她的眼神让自己非常的有成就感,也大大的增加了自己的自信心,但这也多少有点尴尬,感觉她要吃了自己似的。 而听到他的动静,林依伶一下子回过神来,“额,嘿嘿,那个,衣服还挺合适哈。” 咳,太丢人了,自己竟然就这么盯着他瞅了半天。 “嗯,鞋也正合适,你,你男朋友的?”看着很少显露少女心态,耳边泛红的林依伶,冯子礽不禁问道。 冯子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虽然表现的毫不在意,但他却一直在屏住呼吸期待着她口中的答案。 “啊?”男朋友?林依伶下意识的回答道,“我没男朋友啊!” 说完后她却瞬间后悔了,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交代这件事? 不知为何,听到她的回答,冯子礽有些莫名地开心,刚才他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在浴室换衣服的时候,越想越觉得不得劲,自己有洁癖,可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像新的,吊牌也是自己摘的吧。 而此刻的林依伶,却越想越心虚,对于刚才自己盯着他看的事情,有些尴尬。 虽然是自己给男主买的号码,而且鞋号与他的鞋号正好相同又怎么了,自己干嘛要回答他,自己有没有男朋友的问题啊? 于是,越想越尴尬的林依伶,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垃圾走了。” 看着瞬间变得脸的林依伶,冯子礽有些不知所措,“嗯,那个,我想问一下,”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举动不对? 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我不会问你任何事,我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我救你也只是机缘巧合,你可以再去医院检测一下有没有后遗症,毕竟我不是医生,另外,我只是一个想着如何自保的小女子,跟任何人,任何组织都无关,所以,”冷静下来的林依伶,理智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所有东西,离开这里了。” “还有,”刚想转身的林依伶,突然又对他说道,“这次就当是还你上次在学校里的人情,但是从现在开始出了学校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你也没有见过我,ok?” 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冯子礽,林依伶又加了一句,“我现在要去一趟超市,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再看到你。” 说完林依伶就拿着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向外走去。 但她那句‘我不会问你任何事,我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确实震撼到了冯子礽。 是啊,显然是她救了自己,可如果自己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树林里,去干什么,她也可以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而无论自己回答什么,肯定不是真的答案。 无论她是怎么救的自己,让她叙述过程,肯定会牵扯到彼此的隐私,那到时候不想回答,还得扯谎。 而她恐怕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与其互相欺骗,还不如连问都不要问的好,毕竟他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每一句话看似简单,实则都有深意。 如果她真的像自己了解的那样,只是一个单纯的想自保的人,那这恐怕是一份世间不可多得的情分。 购完物回来的林依伶,看到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屋子,心想,果然是行家,收拾的就像他从没有出现在这里似的。 没有了任何顾忌的林依伶,则开始着手准备自己那部构思已久的漫画。 而处理完垃圾离开后的冯子礽,则在考虑从事发开始,到自己消失的这近55个小时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现在应该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杨涛他们两个任务成功已经回到了国内,现在在等自己的消息。 但那天我们触动了报警器,肯定会在那里或多或少的留下监控画面,那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摆脱自己可能会被调查的嫌疑。 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虽然当时做了一些善后措施,但计划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还需小心行事。 而第二种情况就是,他们没有完成任务,被扣在了这里。 那自己除了要摆脱自己的嫌疑外,还要设法救出他们两个,那任务的难度无疑是又增加了一倍。 而已经回国的杨涛和伍兵,任务完成后,两人一直轮番盯着面前的手机。 因为现在谁也联系不上冯子礽,而他们离开时,他的处境堪忧,随着时间的延长,他们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啪!啪!啪!伍兵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当时我哪怕稍微细心一点,哪怕就一秒,子礽都不会中毒,也不会,” “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他真有个意外,我,”啪!啪!啪! “行了!你现在就别跟着添乱了,目前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杨涛被他发疯的动作弄得更加的心烦意乱了。 “虽然那边现在风声很紧,但我们在那的其他钉子,也一直都在努力的搜寻消息。” “他们现在连坏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应该是还没到那一步!” “子礽那个变态从小到大都命硬,多少次都过来了,你就别在这里说这些丧气的话,来诅咒他了!” 杨涛的声音越说越大,仿佛只有大声说话,才能增加自己的底气。 但他紧紧交叉在一起的双手,早就出卖了他,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伍兵,还是在安慰自己。 “咚!~”一阵动感的手机铃声,吓了他们两个一跳,也打破了他们两个的僵持。 伍兵立马抓起自己的手机,可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自己给冯子礽的备注时,他顿时不知所措的看向杨涛。 他们两个最近一直在等着那边钉子的电话,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接到冯子礽本人的电话。 杨涛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接!记住你只是他的发小!” “咳!咳!”伍兵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在最后一段铃声的结尾的瞬间,按下了接听键。 “我靠!大哥!我在自习室呢!”伍兵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模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机铃声有多带劲,我靠!我第一次去自习室,就让全体同学目送,你知道你把我害的多惨吗?!” “又怎么了!我这才刚回国,你就想我了啊!”伍兵说完就按了扩音键,然后屏住呼吸,等手机那边的回音。 手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黑狗!你皮又痒痒了是不!” 听到他们已经安全回国,冯子礽也放下心来,自然知道他在打掩护,所以他也轻松的跟他开玩笑。 “啊!金丝猴,你听见了吧,他喊我黑狗,黑狗啊!”伍兵激动地边摇杨涛边说道。 然后他又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没死!他还活着!他没死!你听见了吧!” 这几天,死跟活,这两个字,几乎都是一个禁忌的字眼,没有人敢提。 可现在,终于可以大声的说出这两个字了,伍兵激动地上跳下窜的! “对啊!对啊!我皮痒了!你快过来给我剥皮吧!我扒好洗白了等着你,啊!~太好了!” 也不怪伍兵情绪波动太大,因为这个称呼,可是仅有他们三人知道。 当初他们选代号时,伍兵选了一个黑狼的称号,觉得又霸气又符合他的气质。 他选完之后,还得意洋洋地跟同伴们炫耀,“怎样?量身定做的一个词。” 说完还特别神气的指了指自己。 而当时在他旁边的冯子礽,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吐出一句,“我觉得还是黑狗更合适!” 生动形象,所以自己每次惹到冯子礽,他都喊自己黑狗,这个称呼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而现在他喊了这个名字,那就证明他现在旁边绝对安全,最主要的是,他还活着! “阎王,怎么这么久,没跟我们联系?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事情进展还顺利吗?是出了什么事吗?”虽然杨涛十分淡定的拿起手机,继续跟冯子礽聊天,但颤抖的双手早就出卖了他紧张的情绪。 “我也是刚醒没多久,后面的事还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冯子礽边走边说。 “那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杨涛不放心的问道,“毒解了吗?还有你右臂上的伤口,那么深,回去后可要小心,那边的钉子传来消息,你们那现在已经戒严,黑白两道都在严查!” “说了你可能不信,”冯子礽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我现在不仅毒解了,连右臂的伤口都没有了。” “什么?!”杨涛还没说话,旁边刚停止兴奋的伍兵,又突然尖叫道,“你当时的伤口那么深,现在怎么可能好了?” 当时他们两个可都在场,毒性发作的他没有躲过敌人的一刀,那可是深可见骨的一刀啊! “就是啊,子礽,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合,是谁救了你?”杨涛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严重。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冯子礽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什么?!”伍兵和杨涛齐声道,依子礽的性格,不可能说谎。 但他肯定会把事情,所有的利弊都分析清楚,以应对所有突发情况,现在竟然说他不清楚! “我是在一个有点故事的小师妹那醒来的,”冯子礽无奈的说道,“当时她只回了我一句,她不会问我任何事,也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那个小师妹有些神秘,出于尊重,我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想起林依伶那一副外人勿扰的模样,冯子礽也有些挫败感。 “什么?!”电话这头的两人在一次齐声说道,然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伍兵开口说,“你现在赶紧跟我们开视频!“ 第56章 见招差招的应对1 “怎么了?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目前还没有等到一辆车,我要抓紧去前面的路口,没空跟你们开视频,不知道为什么路上不是没有车,而且好像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就连专职的出租车都不停,看来这次的事真有些棘手!”冯子礽一边跟他们通话,一边在思考着事情可能的发展趋势。 伍兵听完冯子礽的话后,立马小心翼翼的看向杨涛,“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和我想的一样!” 而跟他对视的杨涛,竟然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啊!子礽啊,我的好兄弟,你听我说,趁你现在还有意识,你赶紧回国来吧,我们两个在连队等你,”伍兵边说边抹泪,“你可不能在异国他乡做了离魂野鬼啊!” “是啊,子礽!以后你永远在我们心中,我们还是会一起战斗的!”杨涛也斗志昂扬的说道,“回来吧,你一定是执念太深了。” 本来听完伍兵的话,冯子礽的脸色已经变黑了,等杨涛说完,他就彻底无语了,敢情他们两个以为他们现在正在和鬼通话呢?!“涛子!伍兵精神不正常,你怎么也跟着他瞎起哄!” “子礽啊,你快回来吧,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伍兵边哭边说,“不是你的伤口不在了,也不是别人不给你停车,而是你现在身上不显示伤口,别人也看不到你啊,啊!~我的好兄弟啊!以后出任务谁在我后面善后啊!” “闭嘴吧!”冯子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俩给我听清楚了,这次救我的是几个月前我在学校里帮过一次的一个中国女孩。” “她的身手不错,她应该是在森林里救得我,至于她是怎么救得我,我现在不清楚,但我确确实实的还活着,真是不明白了,鬼还能给你俩打电话啊!” “真的?”伍兵继续不确定的询问道。 而冯子礽直接忽略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行了别贫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两个都仔细听着,刚才我试着伸手拦了几辆车,没有一个停下的,而且很明显他们从离我很远的地方,就刻意的避开了我的位置。” “所以证明这次的事情引起的影响比较严重,或者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们不了解的,毕竟这里平时的黑市交易都光明正大,别的国家拿回自己的东西应该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这里还从来没有戒严到没人敢拉陌生人地步!” “因此短时间内我应该是不会跟你们通电话了,你们也不要经常联系我,如果真有电话问你们当天的事情,你们就说快到机场的时候,我突然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冯子礽严肃地一句接一句的嘱托道。。 “好了,现在来了一辆出租车,我要先回去摸摸情况,就这样。”还没等他们回话,冯子礽就把电话挂了。 实在被他堵的没有地方拐了,出租车司机无奈的停下了车子,拉下一点车窗,一脸戒备的同他说下班了不拉人了。 在冯子礽的重金诱惑下,再加上他手机上各种证明身份的资料,司机才勉强答应了载他一程。 到自己小区下了出租车后,没走几步路冯子礽就察觉了几道不同寻常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看来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于是他转弯去了超市。 他本来想把后面的人甩掉的,或者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进一步探查一下对方的身份,可后来又一想,他们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自己已经被怀疑上了,肯定也早就知道自己住哪。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与其画蛇添足的与他们纠缠,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同他们较量。 于是他本来随便拿了点水果准备离开时,他又想了想然后转身买了两条鲅鱼,中途还给洪宗飞打了个电话。 “哪呢?”冯子礽问道。 “学校啊,怎么了?”那边接到电话后,十分兴奋地说道,“怎么?你来学校了?” “现在在家,突然想吃老家的水饺了,决定今天晚上做,”冯子礽说完又顿了顿,语气平稳的说道,“鲅鱼馅的!” “你等着!马上下课了,下了课后我立马过去!”洪宗飞兴奋地说道。 察觉到讲师向他投过来的视线,洪宗飞特意压低了一下声音,“我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查我查的特别严,还派人在外面盯着我上课呢,所以我现在不好脱身,你做好等着我。” 听完他的话,冯子礽理都没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早就习惯他如此臭屁模样的洪宗飞,也不介意,只是他的心思早就漂到了鲅鱼馅水饺上面。 在众多的美食中,鲅鱼馅水饺是洪宗飞最喜欢的吃食,自从那次他偶然间在自己这吃到之后,就彻底喜欢上了这道美食。 所以自己以后每次有时间包鲅鱼馅水饺时,都会喊他一起来吃,而自己也没有空经常做,因此喊他吃饭这个借口是目前为止最合情合理的。 不过,现在竟然连洪宗飞都被限制了自由,幸亏自己临时做了这个决定,希望一会儿,自己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冯子礽之所以不担心,洪宗飞会对他突然消失几天起疑,是因为他们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除了刚开始的两次洪宗飞询问以外,后面的他早就习惯了。 因为洪宗飞经常会去冯子礽家蹭吃蹭喝,但基本上第二天的时候,他都看不到那个大忙人,要是哪天他睡醒后,见到他还在屋里,他才要奇怪的询问一下原因呢。 洪宗飞自己可是非常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似的这么好命,天生就是为了享福,他们得自己去奋斗! 所以,回家后换上家居服,冯子礽就开始准备做饭。 每次包饺子,从和面开始的每一个步骤自己都亲力亲为,因为自己确实也没有太多时间做饭,平时都是有什么就吃什么,感觉只有这样都自己动手,才能让饺子真正有老家的味道,吃的时候也有成就感,不过这也是自己唯一一个能拿的出手的一道饭。 而那些盯梢的人一发现冯子礽的行踪,就立马汇报上去了,所以,下课后好不容易甩掉保镖的洪宗飞刚到没多久,他的大哥和二哥也到了。 “哎,我跟你说啊,你做的这个饭是真地道,每次光想想我就忍不住流口水,”吃着苹果看冯子礽包饺子的洪宗飞边看边说道,“我家厨子按你的方法做出来的,就不是一个味啊!” “方法我又没有藏私,味道不同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个人的问题,你自己学着做不就行吗?”冯子礽撇了他一眼。 叮咚,这时门铃响了。 “你去开门吧。”冯子礽看着面前那个从进来就一直吃的人说道。 洪宗飞看看他,又看看饺子,撅着嘴说道:“不是吧,你还叫了别人?那这些饺子可不够了啊!” “嗤!”冯子礽被他这幅护食的馋样给逗笑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没有喊别人,你去看看,也可能是保洁阿姨吧,我这也快完事了,这就可以煮了。” “无论是谁,他今天一定不能留在这!我要把他赶走!”洪宗飞狠狠地说道。 这可是自己想了好久才能吃上的东西,一定得吃够本才行,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啊!”洪宗飞开门看到外面的两个人,瞬间尖叫了一声,然后啪的一用力就把门又关上了! 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找到这里来了?我没逃课啊!我最近一直很听话啊!难道是我骗保镖从宿舍逃出来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也不至于他们两个都来抓我吧,还让不让我活了! 见是自家弟弟开的门,洪宗强和洪宗国也是一愣,可看到立马被关上的门,洪宗强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洪宗国赶紧过去拍门。 而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洪宗飞,赶紧心虚的把门打开,一副低着头等着挨批的模样。 “谁啊?物业还是保洁?怎么还不进来?”洗完手边擦手边往外走的冯子礽貌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可当他看到门外来的那两个人,明显一愣,眉头轻皱的问道,“您二位是?” 一见冯子礽不认识自己的两位哥哥,洪宗飞更加确定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了,于是他立马破罐子破摔的倚在墙上,闭着眼睛壮着胆子撒泼,“我不管!我就要吃完饭在走,你们谁也别想抓我回去,早死晚死都是死,那就让我做个饱死鬼吧! 他说完就想再一次把门关上,可被洪宗国伸手一推一个巧劲就给顶了回来。 “没你什么事,一边去!”洪宗强推了一把洪宗飞大步入内。 “啊?”洪宗飞一脸懵逼的倒在了旁边。 “我们是来找你的!”洪宗强看着冯子礽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知我们见过吗?”冯子礽依旧表现的一脸疑惑的问道。 “啊,对对对,子礽,忘了和你介绍,”洪宗飞赶紧从后面跑到他们三个之间,“这是我的大哥,这是我二哥。” “您好!”冯子礽虽然依旧疑惑,但还是边说边热情的向他们伸出了右手,“不知是二位哥哥,找我这是有什么指示吗?请来这边坐吧。” 说着就把他们向客厅领去,看来真的是一场硬仗,没想到这件事会引起黑白两道的重视,也没想到竟然会是洪宗飞的哥哥们亲自督查这件事。 肯定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变故,现在也只有静观其变了,冯子礽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是啊?二位哥哥怎么会来找子礽啊?”洪宗飞也有些疑惑。 冯子礽见到他们两个的态度,不卑不亢也没有心虚,不是真的与他无关,就是能力太强了,洪宗强和洪宗国相互对视了一眼。 “既然小飞也在这,你又是他的朋友,那么我们也就开门见山的吧。”洪宗国看着冯子礽说道,“这个月六号晚上,十二点至第二天凌晨,你在什么地方?” “六号晚上?”冯子礽稍微停顿了一下,回忆道,“那天我前半夜都跟朋友在家里吃饭,后半夜去机场把他们送走了。” “我要的是具体的时间,具体的事情!”洪宗国继续压迫性的询问道。 而此刻的冯子礽似乎被人刺探了自己隐私的模样,静静地皱起眉头。 自认为很了解冯子礽的洪宗飞,知道他此刻应该是生气了,被人无缘无故的打探隐私肯定不开心,还有哥哥这审问的语气,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估计礽哥早就把人请出去了吧! 可自己也怕他们两个,于是洪宗飞顶着压力看向洪宗国,“二哥!你有什么话好好说,礽哥可是除了你们两个以外,我唯一承认的兄弟,我不希望你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洪宗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冯子礽,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戾气,也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道:“那天晚上在“极乐殿”发生了人命案子,死的是一名代号为‘画家’的人,一个倒卖情报的家伙,他的尸体在厕所里,但他身上的情报没有了,据可靠消息称他这次贩卖的情报,是华国西南军区的军事分布图。” 洪宗国说着顿了顿,见冯子礽仍然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又继续说道:“相信华国一定会派人来取,可关键是,我们至今没有查到,他们过境的痕迹。” “难道二位是怀疑我?”冯子礽疑惑地问道,“就因为我是华国人?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吧。” “任何人都有嫌疑,不是吗?”洪宗国并没有正面回答冯子礽的问题,“而且,据我所知,你有两个朋友,正好是在那天回去的,而那天在极乐殿里杀人的,也正好是三名身手矫健的青年。” 洪宗强在弟弟审问冯子礽的时候,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见他除了疑惑和不满没有其他变化后,给了弟弟一个眼神,他又继续说道:“虽然监控画面没有拍到正脸,可其中有一个人的身形和你很像,所以,希望你能仔细的说出那晚十二点到两点之间你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无人证。” 冯子礽还没开口,就被洪宗飞的笑声打断,“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点事啊!” 贵人事多的洪宗飞终于记起本月六号是哪一天了! “二哥,你们还是别在这浪费时间了,那晚我们一直在一起喝酒呢。”洪宗飞嘿嘿的说道。 “喝酒?这么巧?喝了一晚上?”洪宗国瞥了洪宗飞一眼。 “那到不是,那什么,礽哥来了两个朋友,那晚凌晨两点的飞机,他有一个朋友特别能喝,”洪宗飞一脸讨好的看向他二哥,“你是知道我的,好不容易棋逢对手,我哪能轻易的放过他!于是就拉他一块喝了几杯。” 见他二哥刚要发火,洪宗飞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喝到了晚上一点,我记得当时还看了下表,因为我还笑话过他们两个,要赶不上飞机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第57章 见招差招的应对2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洪宗飞又开始仔细的回忆自己那天的所见所闻:“而且第二天保洁阿姨来清扫卫生的时候,我还在呢。” 一想到这,他的老脸莫名的一红,礽哥给自己留条,把自己吐脏的衣服洗了当时自己醒的时候可没看见,光着屁股走出卧室的时候被看了一个正着,虽然被一个老太太看一眼不算什么,可自己又不是暴露狂,可能没有随便玩别人面前光着的癖好。 所以他又硬着头皮说道:“那天我随口一问,她还跟我解释是子礽今早一点十分的时候给她发的短信,让她今早过来收拾一下。” “所以这时间范围,跟你们说的根本对不上,我完全可以给礽哥当人证!”洪宗飞说完还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冯子礽。 因为他觉得冯子礽是怕把自己拼酒的事情,说出来后会让自己受罚,所以才没有说出来的。 真讲义气,自己之前只不过跟他抱怨了一句哥哥的酷刑,他竟然就记在了心里。 这件冯子礽不经意间的做法,竟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于自家兄弟,洪家哥俩还是了解的,他虽然有些纨绔,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外人来编瞎话欺骗他俩,而且他说谎他们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但如果这都是假象呢?刻意让洪宗飞当时间证人?如果这是真的。。。 该说不说,比起洪宗飞这个浪荡公子哥,他的两个人精哥哥可是非常难缠的角色! “我们查看了监控,当时只有你的两位朋友去了飞机场,而你并未在机场现身,而且在这期间内,你至少消失了五十六个小时并且查不到一点踪迹,所以你现在能解释一下,在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内,你都去哪了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洪宗强开口对冯子礽说道。 “大哥,你们是不了解子礽在外面有兼职,他一个人可是打着好几份工呢,他,”冯子礽还没说话洪宗飞就抢替他开始解释,但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哥厉声斥责了一顿,“闭嘴!没问你,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份!一边呆着去!” 从小一直怕自己这个大家长,所以洪宗飞立马闭嘴,现在的他,可是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想起大哥的家法,洪宗飞给了冯子礽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就默默的猫在了一边。 冯子礽此刻微笑的看了一眼洪宗飞,淡定的解释道:“这些天我在照顾一个朋友,她生病了,但我们之间有过约定,” 冯子礽说着无奈地耸耸肩,“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只能说是她是一个女生。” 在冯子礽说话的过程中,洪宗强一直用他那双鹰眼看着他,很少有人能在自己的注视下,如此不慌不乱的说谎,如果不是能力太高,那么就是在讲真话。 但是这个年轻人,自己这一生也算是见过很多人,有些人自己扫上一眼,就能够看穿他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竟然感觉有些看不透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找的人是谁,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力所能及的出一些力。”冯子礽十分坦然的看向他们。 一份别的国家的军事分布图,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波动,肯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否则,一个连自己国家的国体,都不是很正规的国家,怎么会这么大动干戈的找自己? 不管是什么,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不过到目前为止还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如果只是你们国家的军事分布图这事还好说,我们国家是一个开放的国家,只要你们有能力,我们是不会干预!”洪宗国看了看他的大哥,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自己,他表现的越清白,嫌疑也越大,既然自己跟大哥都觉得这个年轻人有问题,那么现在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吧。 “可现在的问题是,当时一起丢失的还有一份我国的一级文件,那我们得该好好调查一番了。”在哥哥的默许下,洪宗国把事情的真相稍微的透露了一点,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冯子礽的反应。 只见冯子礽眉头轻皱有些许疑惑,“这个画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同时盗取两个国家的重要机密文件?” 洪宗强并没有正面回答冯子礽的问题,“据我所知,你是军区大院长大的,而且你的发小,应该也是军区大院的吧,那么,” 他说完刻意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别的我们可以不在乎,但我们的文件非常重要,所以,你必须找人证明你没有出现在现场!否则,我不能保证,今天或是以后是否会请你去做客!” 他这赤裸裸的威胁,令气氛降至冰点。 所以现在陷入了僵局,刚才冯子礽说了,他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一个,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那他这几天待的地方,肯定是不能向外透露。 现在就算说出来,也只是在打自己的脸,没有任何可信度,那他怎样才能证明自己呢? 而冯子礽则没把他们的威胁放在眼里,因为他相信洪宗飞会帮他的。 他此刻在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文件,竟然会让他们黑白两道,光明正大的一起联合出动呢? 见一直沉寂的气氛,迫于哥哥们的压力,洪宗飞忍不住打破了这份僵局,于是他看着冯子礽说道,“要不你把伍兵的手机号给我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他那天你几点离开的,这样也能帮你证明一下啊。” 冯子礽看了他一眼,十分坦然的在旁边拿过一张纸,把伍兵和杨涛的号都写在上面,然后递给了洪宗飞。 随后看向洪宗强说道,“我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没错,我现在的专业也是特警系列,但这些都是家人给我定的,我没有办法自主选择。” 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并不喜欢这个专业,我的爱好是金融,所以,我现在在外面跟几个不错的合伙人,开了一家小公司,这点宗飞也可以作证,他去过几次。” “对对对,我知道,他的那几个合伙人我也见过,肯定都是好人!”洪宗飞立马跟他的哥哥打保票。 但他说完又觉得在自己哥哥面前打包票,说别人是好人,好像有点讽刺他们,于是他又十分尴尬的嘿嘿笑了笑。 了解自己弟弟的德行,洪宗强只是用力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冯子礽继续一脸坦诚的看着他们说道,“我确实有一些身手,公司也打过一些擦边球,但与这个国家其他的经商者相比,我觉得自己经得起任何调查。” 他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人都能听懂,所有人又陷入了沉默。 冯子礽见状又看向洪宗飞,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应该没有串供的可能,你可以给他们俩个都打电话,问一些你想问的。” 看到冯子礽这么坦诚,洪宗飞看向大哥,本想劝他们差不多得了,毕竟他跟子礽可是好哥们,这样一来,自己以后还怎么跟他交朋友啊。 可他大哥的一个眼神,他立马开始按号码,毕竟大哥的皮鞭,可是不好惹的! 但电话响了好久对方也没有接,看着未接通而挂断的手机,洪宗飞看向大哥,在他大哥发火之前赶紧说道,“可能去厕所了吧!我再给他打一个。” 而这边,跟领导汇报完“阎王”最新情况的两人,刚回到宿舍,伍兵的电话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蒙维埃国的国际长途陌生号,抬头看着杨涛,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情发展的严重性。 于是第一个电话没接,第二个电话又响了一会儿,伍兵才按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洪宗飞就赶紧按了扩音键。 “喂!老子不是说了吗!老师点名时,就说我在医务室,别又跟上次似的乱给我打电话!”一股浓浓的起床气扑面而来,“老子中午喝那么多酒,就是天王老子去了也别喊我!谁再吵醒我,我剁了他!” “那个,是我,”洪宗飞看大哥的脸色越来越差,趁伍兵换气的档口,赶紧截住他的话,“我是洪宗飞!” “洪宗飞?什么鬼?谁都不行!”伍兵厉声说。 “兵哥,我是冯子礽的朋友,洪宗飞,你忘了?”见那边还迷糊洪宗飞赶紧提醒道。 “冯子礽怎么了?冯子礽也不行!哎?洪宗飞?你是小飞飞啊?”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啊,对,我是洪宗飞。”虽然自己一直在抗议他给自己起的这个外号,但一直没什么作用。 “哎?不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又想拼酒吧。”伍兵立马开始跟他侃大山,“切,你又不是我的对手,一个手下败将又远在异国他乡,你还是放弃了吧!我跟你说啊,今天中午我灌倒了十个人,喝了得有二十瓶七十二度的白酒,别的不说,你还算有点能力,他们那些人合起来才比你稍强点。” “不过这酒后劲真大,我这都睡了快一下午了,现在还头晕脑胀的呢,下次不能这么整了,下次要,”伍兵最大的优点就是侃大山,就他那自然而然热络的性格,绝对能和你聊到你怀疑人生,还让你得不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伍兵!”见他一开口就一点停的想法都没有,而大哥的脸色越来越差,洪宗飞赶紧制止道,“你最近联系礽哥了吗?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这两天都不在家。” 嗯?冯子礽不动声色的一挑眉,洪宗飞果然并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吊儿郎当,这个问题很有水平啊! “冯子礽!他怎么了?哎吆,你找他干嘛?一个大男人有个两三天联系不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伍兵又开始了他的演讲,“再说,你都找不到他,我跟他都不在一个国家,我怎么找他?哎,两天不见你就想他啊,他又不是你妈!” “奥!!”伍兵的声音突然又提高了一个度,“还是说你俩已经到了离不开彼此的地步了?都说你们那里民风开放,你们两个不会真的已经开始搞基了吧,好啊你们,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枉我对你们掏心掏肺的,我,” “咳,”看着二哥那要吃人的眼神,洪宗飞的心里在打颤,“我想把他留在我这的钥匙给他,你回去后,就没给他打个电话?” “没有!我给他打电话干嘛?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那天我喝那么多,他都不把我送上飞机,马上到机场了,接了个电话,就停车让我们自己去,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还不知是被哪个小娘们给勾搭走了,真是的,我才没空啰啰他呢!”伍兵真是‘越想越气愤’,“不过你小子可别吃醋啊,那天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柔和,估计你不是对手。” 而一直在旁边的冯子礽,虽然心里早就把伍兵臭骂了一顿,但面上还是配合的皱了皱眉头。 看来就是跟礽哥没什么关系,洪宗飞也在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气,自己相信他是一回事,而证实他是无辜的,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啦,我再问问别人吧。”洪宗飞愉快的说道。 “哎!那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事啊?”伍兵继续欠欠的询问道。 这次可真是轮到洪宗飞生气了,这个嘴欠的还没完没了了!“我们两个都是直男!清清白白的直男!” 洪宗飞刚想挂电话,洪宗强就给他了一个停的手势,因为那边的伍兵也还没挂。 “哎,没意思,”伍兵遗憾的打了个哈欠,“还以为我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了呢,行了,你别吵我了,我得睡会了,这头昏脑涨的,跟长了个别人的头似的?” 洪宗飞满脑子黑线,这半天到底是谁吵谁?但他还没有说话,就听砰的一声,像是手机被扔在了一边,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来均匀的打呼声,洪宗强这才让洪宗飞把电话挂了。 第58章 顺利解除的危机1 听到已经挂断的电话声,这边的两个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如果一直不挂电话,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一想到这,杨涛赶紧起身把宿舍门锁上,省得一会儿别人突然进来穿了帮。 这才对嘛,一个醉酒想睡觉的人,还有心思挂电话?看着证据一步步出现,冯子礽的嫌疑也在慢慢减少。 “在给杨涛打一个!”洪宗强十分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边剥边说道,然后他又看向冯子礽,“相信冯老弟会理解的。” 一直在旁边喝茶的冯子礽,听见自己突然被点名,便看向洪宗强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哥!够了!”洪宗飞厉声说道,“你就算在怀疑,现在也应得到证实了吧!从你和二哥一进屋就开始各种试探,难道到现在你们还不相信?这么下去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礽哥!怎么继续和他做朋友!” 洪宗强一脸铁青的看向洪宗飞,似乎没想到,这个从小一直任性的小屁孩长大了,有一天也敢和自己叫板了。 这时,冯子礽起身来到洪宗飞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起桌上的橘子递给了他一个,“你不要多想了,你哥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见他抬头看向自己,冯子礽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一个处心积虑和你交朋友的人,那么这个怀疑无可厚非。” “可是!”洪宗飞焦急的看向他,“我知道你” 冯子礽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开始给自己剥橘子,“咱们两个是朋友,你了解我,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了解我,所以,虽然我问心无愧,但如果打这个电话可以证明我的清白,那就有必要了,无关乎其它。” “另外,”冯子礽看了看右边的那两个兄弟,又看着洪宗飞,“你不用担心,无论怎样,我们两个还都是朋友,而且,你有这样的哥哥很幸福。” 冯子礽说完这段话,大家的脸上神色各异。 洪宗飞想起,他曾有一次酒后跟自己说过,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打拼,没有一个人照顾。 他父母去世的早,家里更是没有一个人会出面帮他,从记事起所有的困难都得他自己一个人扛,那次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羡慕。 酒后吐真言,那次之后,自己也彻底把他当做自己人看待了。 而洪宗飞的两个哥哥,听完冯子礽的话后,则感觉他又多了几分坦诚。 “哈哈,小样,还想套路我,也不看看小爷是谁?怎样,我这醉酒的败家子像不像?”伍兵朝着杨涛一个劲儿的嘚瑟,“你就说还有谁?还有谁?” “是,你厉害!这方面是你的专长,你这可是本色出演。”见伍兵这嘚瑟样,杨涛不禁出言打击。 “什么本色出演!我可是共和国的良好公民,社会精英,祖国的骄傲,” 嗡嗡嗡~ “嘘!”看着相同的手机号,杨涛赶紧制止了伍兵的个人崇拜,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伍兵见状立马停止了吹嘘,严肃的看向杨涛,“看来他们还是不放心,礽哥这次的事有点棘手啊。” 咳咳,杨涛清了清嗓子,按了接听键,“喂,您好,哪位?” “杨哥,我是洪宗飞,”洪宗飞赶紧自报家门,“礽哥的朋友,” “嗯,我记得你,怎么了,有事吗?”杨涛跟着对方的话一步步回答。 “你现在方便吗?我有几件事情想请教你一下。”看似小心翼翼,实则这才是洪宗飞的聪明之处,对方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做出的回答才最真实。 已经知道刚才电话的杨涛,也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果然这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又仔细想了一下,确定那天应该没有留下什么漏洞。 “没事,你说就行,我在家写课题方案,没什么大事。”杨涛简明扼要的交代了,自己现在的地点和工作。 “这几天你联系礽哥了吗?你们两个离开后,我就没见过他,现在一直联系不上他,他的钥匙还在我这呢。”洪宗飞继续询问道。 杨涛抬头看了伍兵一眼,连问题都一样,“你没有找到他吗?他应该在他朋友那吧,我们回国后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他说在朋友家,好像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所以我们没说两句就挂了,你在给他打电话问问,或者把钥匙放到他家花盆底下就行,我们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朋友?什么朋友啊?”洪宗飞听到这赶紧发问。 “这我到不清楚了,”杨涛淡定的解释道,“那天我们在去机场的路上,子礽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好像是一个朋友不舒服吧,隐约听到一个女生说什么病了,看着他挺着急的样子,我们就自己去了机场。” “奥。”洪宗飞随口答了一句,“你知道他这个朋友是谁吗?” “呵!”杨涛嗤笑了一下,“就你礽哥那臭脾气,天天刁的跟个大爷似的,要不你见到他的时候问问那个女生是谁?在他身边的异性可不多,我还真有点好奇。” “我可不想找骂听。”洪宗飞也了解冯子礽的脾气,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瞎打听的话,挨一顿骂都是轻的。 “哈哈哈哈!”见他没有上当,杨涛一副被揭穿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 洪宗飞则赶紧思考着自己还要问什么,或者说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想自己现在该如何继续询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 “哎,对了!”杨涛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喊了一声。 所以电话这边的人,则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会不会报出什么秘密来! “他的车应该还在机场,你要是有空,可以去帮他开回去,钥匙就在机场的服务台。”杨涛继续淡定的说道。 额,好像白紧张了一下,洪宗飞掩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杨涛就是比伍兵冷静,虽然给的答案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但可以让想知道答案的人,自己去向答案靠近。 “呃,好的,我抽空过去,那今天就先这样,杨哥咱们有时间在聚。”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洪宗飞看了看旁边没有什么其它指示的哥哥们,赶紧结束了这次对话。 “你看,这次你们该相信了吧。”洪宗飞高兴地向哥哥炫耀。 “看来是我们误会冯老弟了,希望你不要见怪。”洪宗国说完便向冯子礽伸出了手。 “怎会?希望我没有给你们添麻烦。”说着也回握了洪宗国伸过来的手。 两人一片祥和的握手,可从握手的力度上,冯子礽可以看出对方还是在试探自己。 庆幸自己右臂的伤全好了,虽然不知道林依伶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竟然能让自己的伤口,在短时间内和好如初。 但,如果自己右臂上的伤还在的话,即使自己现在穿的是黑色衬衫,相信通过这个握手力道那道伤口也会裂开的。 而自己的伤口一旦裂开,那么即使在微小的血腥味,也不会逃过在刀尖上舔血的洪宗国敏锐的嗅觉。 好巧不巧此刻洪宗飞突然问了一句,“礽哥,你家里怎么这么热啊?” 冯子礽看着他说道:“家里的空调还是上一个房主当时安的呢,不怎么管用了可能需要加氟了吧,我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抽出空来管它。” “哎,加氟多麻烦,你还是换台新的吧,你又不差那几块钱。”洪宗飞边说边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根雪糕,自顾自的开始吃,“现在这么热,多受罪啊!” “要不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冯子礽建议道。 “得,还是算了吧,外边更热。”洪宗飞边说边大口吃他的雪糕。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对话,更彰显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冯子礽趁着和他说话的功夫,又想了想既然对方还不放心,那就让他们彻底放心吧。 “马上到饭点了,如果二位哥哥不嫌弃的话,不如都留下来吃顿家常便饭吧,别的不说这顿鲅鱼水饺,是我最拿手的饭了。”冯子礽边说边向厨房走去。 而洪宗飞听完冯子礽的话,突然感觉手里的雪糕不好吃了,果然还是有人要跟自己抢水饺吃,而且还是两个,并且还是自己不能动粗的人,哎! 脱下衬衫,留下里面的工字背心,然后穿上厨房专用的围裙,露出了两个光滑的臂膀,出去对洪宗飞说道:“宗飞,你先帮我招呼着两位哥哥,我把水饺下了,你赶紧在叫几个菜来。” “好唻!”虽然洪宗飞刚才有些失落,但当他听到马上就可以吃水饺时,内心一阵狂喜。 蚊子腿也是肉,大不了自己明天在央求礽哥做一次。 见到冯子礽光滑的双臂,洪宗强和洪宗国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洪宗强低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有公务在身,不能久留,你们两个吃吧,我们回去了。” “好啊!好啊!”洪宗飞一听说他们要走,心里就非常开心,因为今天的水饺,自己就可以多吃了,“我送你们。” 知道自己弟弟的德行,洪宗国指了指他,“最近别乱跑,再把保镖支开出去鬼混我就把你锁家里去。” 洪宗飞赶紧认错的嘿嘿一笑,“吃完饭就回去,吃完饭就回去,放心绝不出去瞎跑,我只在礽哥这。” 洪宗强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洪宗飞,起身向外走去。 “既然有公务,那我就不留了,以后有机会,希望二位哥哥一定赏我个面子。”见他们真的确定离开,冯子礽客气又有些遗憾地说道。 “当然,有机会还请冯老弟去我家做客,留步。”洪宗强向他做了个止步的手势说道。 又看向洪宗飞,严厉的说道,“还有你,要是这学期还有重修的课程,仔细你的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公务重要,公务重要,”洪宗飞边说边打开门,把两位哥哥恭恭敬敬的请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他彻底舒了口气,水饺落实了! 而冯子礽则转身去了厨房。 回到车上的洪宗国对洪宗强说道:“大哥,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本来我感觉这个冯子礽十分的可疑,我看不透他,可他手臂上没有伤,证明那个人不是他,所以从这件事情来看,目前他的嫌疑就降到了最小。” “不过这就是我的失误了,在我的地盘上,竟然还有一个隐藏着这么厉害的高手,没有被我察觉,看来我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一丝厉色从洪宗强眼中闪过。 而晚上确认安全后,冯子礽又给杨涛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事跟他俩略微提了一下,也让他俩好好想一想,那天还有什么可疑之处,但他们两个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过,就在他们三个最后快挂电话的时候,伍兵突然说了句他觉得非常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对了,那天我还在画家的身上,拿了一块硬币大小的黑石,看着挺带劲的,在他左腰的位置,我第一眼觉得挺好奇的就顺手拿下来了。” 此刻伍兵还没觉得有什么,一块石头,顶多值点钱而已? “黑石?什么样的黑石?”见多识广的冯子礽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嗯,和一元硬币似的大小,椭圆形的,类似于鹅卵石,上面还有水纹的痕迹。”伍兵稍微回想了一下那个东西。 “是不是水纹的痕迹看起来很像几条盘旋在一起的蛇?石头是乌黑锃亮,就像亚洲人正宗明亮的黑眼球?而且这块石头握在手里无论多久都不会热?”冯子礽看着他渐渐褪去的玩闹表情,感觉自己刚刚不祥的预感马上会成为现实。 “呃,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听到冯子礽的语调提高,见他那不好的脸色,伍兵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不小心犯了一点错误。 第59章 顺利解除的危机2 “咝~!”得到确定事实的冯子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二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现在都懒得跟他废话! 于是冯子礽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询问道:“那块石头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那天咱们去的那个水流的入口那,那天下水的时候感觉水凉,而且那块石头也捂不热,我就把它和我的外套一块扔那了,后来回去的时候有些着急,拿起衣服就走了,早就忘了它的存在,应该是掉那周围了。。。”伍兵弱弱的回答道。 伍兵之所以心虚,是因为他现在刚刚想起来,自己好像还落在那里,一件小衫没有处理,“还有我的那件背心。。。” “你应该庆幸你忘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如果那天你带着那块石头过安检,那么你们两个谁都不用回去了!”冯子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一块破石头能有什么用处啊?”一向觉得自己见多识广的伍兵,见冯子礽语气这么生硬,不禁偷偷的嘟囔道。 “破石头!”冯子礽见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提高了自己的声音,“那块石头可是蒙维埃国国家元首的私章,这枚私章的用途堪比古代的玉玺,你竟然觉得它只是一块破石头,私自携带那么重要的东西处境,被发现当场毙了你都是轻的!” “啊?”伍兵有些吃惊的说道。 “看起来是块不起眼的石头,可里面不仅有象征身份的印章,更有可以操控军队的电子芯片!”冯子礽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果你带着那枚石头过安检,当场就会被发现!” “嘿嘿。”终于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伍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杨涛,歉意的干笑了两声。 “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吃大亏的!”冯子礽凶完他就挂上了电话。 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冯子礽静静的思考了一下,这个伍兵,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贪玩,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现在看来,他们丢的肯定是那枚私章,这个国家是黑道转正,拿着这枚私章,简直就是掌握了他们的军事力量,难怪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看着挂掉的电话,伍兵有些心虚的看着杨涛,“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还有脸问!”杨涛有些气愤的锤了他一拳,“你说你这毛手毛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都第几次了!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早晚被你害死!” “嘿嘿。”伍兵更加歉意的干笑了两声,现在只希望子礽能帮他把屁股擦干净一点了啊。 于是已经习惯了善后的‘保姆’冯子礽,又趁着月色去了那片森林,替那个‘逆子’仔细的做善后工作。 找到那枚私章后,他就把它栽赃给了一个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刚巧路过的,该地经常贩卖军火的走私商身上。 趁他不备,把他打晕后,又给他下了毒,也把他的右臂划伤,然后把他的尸体死亡时间特殊处理了一下,留下记号后才回去。 虽然这件事比较麻烦,但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被他们盯上,否则会影响之后的任务。 于是第二天的中午吃饭时,冯子礽不动声色向洪宗飞,透露了自己那几天是在一个刚认识不久,有些暧昧的女性朋友那里,虽然被洪宗飞调侃了一顿,但也更加降低了自己的嫌疑。 所以当第三天晚上洪宗飞高兴的跑到自己的住处,再一次诚恳的跟自己道歉时,冯子礽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因为他能察觉到躲在暗处盯梢的人已经都撤了。 虽然自己可能已经因此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关注,但把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嫌疑摆脱掉,就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结果了,不过为了以后长远的发展,自己最近需要蛰伏一段时间了。 “我就说不可能是你,都是他们在瞎搞!一个个的不怪自己能力不行,就知道冤枉人!” “你知道是谁吗?是个军火走私犯,找了这莫多天找了这么多天才找到,真是够可以的!不过我偷偷瞟了一眼照片,那个军火走私犯,跟你的身形还真的差不多。” “我听他们议论,他们今天上午才在旁边那片森林里找到他,而且那个走私犯早就已经中毒身亡了,尸体都有些开始腐烂了。” 自认为掌握了一手资料的洪宗飞,兴致冲冲的跟冯子礽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 而冯子礽则一脸本就如此,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坐在一旁,“那文件呢?他死了文件还在吗?” “肯定在,”洪宗飞又毫无防备的开始跟他分析,“我都不用问,我那俩哥哥这么多天终于有点笑模样了,肯定是事情办妥了,而且他们都把监视我的保镖撤了,小爷我现在又是自由之身了,哈哈哈!” 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洪宗飞彻底对冯子礽放心了,就连哥哥们都对他有些佩服。 他们不排斥有能力的人在自己国家的做事,甚至会默许他们用手段为自己牟利,只要不伤害到我们国家的本体一切的好说,而他跟弟弟处的也不错,让他带带他也行。 那边腥风血雨的交战已经告一段落了,而这边晴空万里的林依伶则一直在安居可以,自从确定了男主的样子,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画作品。 于是,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与外面吵吵嚷嚷的世界不同的是,她安安静静的窝在家里画漫画,她全力创作这份自己早就已经构思好的作品。 虽然早就想好了故事情节,但男主的样子一直找不到符合的,因此一直耽搁着,现在什么都全了,所以林依伶很快就画好了这本故事。 今天下午林依伶画完最后一笔后,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劳动成果,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心想,终于完成了,虽说自己很享受创作的过程,可连着闭关一个月,饿了只吃泡面,渴了就喝自来水,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这种生活太枯燥了,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出去吃点好东西,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多日以来的辛苦。 于是收拾好她工作的地方之后,她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装扮上自己平时去学校的乖乖女造型,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就出门了。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林依伶来到了本市最繁华的那条商业街。 本想吃点不一样的,但不知道是已经饿过劲了,还是她真的没有食欲,她兜兜转转的找了好久,都没看到自己想吃的。 因为自己之前几乎都吃了一个遍,看着店名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吃食,现在竟然没有一家能勾起她的食欲。 正在她十分纠结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瞬间激起了她的食欲,自己好久没吃肉了,于是选了一个正宗的烤全羊馆进去了,林依伶在这吃过一次,感觉这家店还是比较符合自己口味的。 进去之后,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后,就开始点餐,在等待食物的过程中,她开始慢慢观察周围的事物。 这也是林依伶的一个习惯,她喜欢坐在一个店的角落里用餐,选择靠窗角落的原因是,在这坐着既可以观察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也可以很好的观察店内的事物,更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使别人不会注意到自己,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在这样一个鱼龙混杂,每个人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国家。 而且观察这些烟火气息,也可以让自己的作品,更具真实感,所以一有机会,林依伶就会去很多地方旅游,不仅是为了放松心情,更是为了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毕竟一个足不出户的人,即使有很好的点子,他创作出的作品也不会太好,至少缺少真实感。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她点的那份烤全羊还没有上来,林依伶则一直在观察外面来往的行人。 在这个繁华的商业街中,有各种各样的人,独自一人,情侣,朋友,夫妻,情人,一个大家庭。 晚饭似乎是最热闹的一顿饭,辛苦了一天的人们,也会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当然了,也有一大部分人是因为工作应酬。 总之,晚饭是一天当中,客流量最多的时候。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把林依伶点的烤全羊端上了桌。 因为之前依伶就说过,让他们直接切好装盘,所以端上桌的食物可以直接吃了。 饭店希望客人看到,自己点的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所以一般都会端上桌再进行分割,可林依伶觉得,如果那样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折磨,不能立马吃到嘴里。 于是服务员走后,她立马就开始大快朵颐。 可林依伶没有察觉的是,今天的她,早已成为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因为上次事件,所以冯子礽这个月几乎都在学校,天天和洪宗飞一起去上下课。 美名其曰,珍惜学校来之不易的生活,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是多么想偶遇一个人。 今天是被洪宗飞硬拉来的,他从朋友那听说这的烤全羊好吃,非得蹿腾自己一块过来吃。 于是今天下午上完课,他就拉着自己,和另两个同学,来到这吃饭。 本来自己对吃没什么要求,只是他们几个吃的欢,自己偶尔吃两口,说两句。 可当看到林依伶时,冯子礽感觉自己心情顿时好多了。 如果不是自己见过她的多个形象,可能今天也不会注意到她,今天的她,实在是太普通了。 眼角扫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因为窗外的风景时而蹙眉,时而微笑。 可当食物一上来时,她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到餐桌上,虽然她还是戴着眼镜,但冯子礽依然感觉到,她在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食物。 当看到服务员刚转身,她就开始大快朵颐的样子时,冯子礽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你笑的这么开心。”洪宗飞疑惑的问道,他今天晚上并没怎么说话,虽然符合他的性格,但这无缘无故的笑是? “啊?奥,”冯子礽看向洪宗飞说道,“我在想,如果这学期你还有重修的课的话,你还会不会吃的这么开心。”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啊?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洪宗飞故作生气的撅着嘴说完又看向其他两个人,“这味是真的不错,怎么样,哥几个,要不要再来半只。” “可以啊,感觉还没吃够。”其中一个人立马附和道。 而冯子礽看到旁边吃的津津有味的林依伶,也又开始吃起来。 嗯,味确实不错,怪不得,这么喜欢吃。 看着一直在不停的吃这只新上来的半只羊的冯子礽,洪宗飞忍不住疑惑的问道:“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刚才一整只没见你怎么吃,怎么现在吃的这么开心。” “刚才不太饿,现在饿了,感觉这里的味道确实不错。”冯子礽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虽然还是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洪宗飞也不在管他,又继续和其他两个人侃大山。 林依伶一直吃的津津有味,这一个月里自己除了吃一些面条,就是速食饼干,还没正儿八经的吃顿饭呢。 现在吃着如此美味的大餐,简直是心无旁骛,很快就吃完了桌上的食物。 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抬手找来了服务生点了一壶清茶。 虽然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经过训练,见过大场面的人,但这个服务员还是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林依伶。 本来以为是喊他过来打包的,没想到这一只差不多四五个人的烤全羊量,她竟然一个人全吃了! 是在拍大胃王吗?可自己也没有发现,哪里有摄影机啊。 因此他没有再做多余的事,只是默默地把餐盘收了,沏了一壶清茶端上来。 而林依伶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记得自己第一次回父亲家时,因为吃的多,还差点被迫去医院,所以后来,在那个家里,自己从来没有吃饱过。 第60章 挥之不去的情丝1 宋奶奶曾经开玩笑般的调侃过自己,她说自己就像老黄牛一样,可能是有四个胃,所以一直在不停的吃,因为吃的多了,才有力气干活。 因此她之前还总是为自己担心,怕自己人生的命运,也会如老黄牛一般的吃苦受累。 虽然自己对此总是不以为然吧,但自己确实就是有一个胃,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自己饱餐过一顿后,也可以一星期不吃饭,而且身体也不会出现任何不适,曾经在宋奶奶的明令禁止下,中医西医都看过,没有发现什么毛病,最终结果是说我体质特殊而已。 不过这反而是林依伶最喜欢的一点,她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再为接下来自己要吃什么而发愁。 虽然洪宗飞他们的谈话,冯子礽也会不时的插上一句,但他主要的注意力,还是在林依伶身上。 所以当看到她默默地吃了近一整只羊的时候,他感觉她又刷新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尤其是当看到她拍肚子的动作时,冯子礽更是再一次笑出了声。 幸亏洪宗飞他们正调侃着某个同学,大家都笑了,不然又得被追问缘由了。 当注意力在吃的身上时,林依伶还没有发现没有什么敌意,在偷摸瞧自己的冯子礽。 毕竟他的眼睛里没有杀气,而且他坐地方的又隐蔽,而且他的位置在她的身后,不回头是看不到的。 但现在林依伶总感觉自己在喝茶的时候,有种被人窥视的异样,于是她就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看了看。 当她看到自己斜后方的冯子礽时,她顿时感觉有些无语。 真是,当你不经意间注意过一个陌生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可能会经常出现在你的身边。 自己这都一个月没出来了,刚出来吃个饭的功夫,还能巧到跟他在同一间餐厅。 虽然自己装扮普通,但他绝对认出自己来了,现在看来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应该是来自于他,于是本来还想再喝一会儿茶的林依伶,起身结完账就离开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相遇的缘分,这只是开始。 而一直在注意她的冯子礽,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看向自己时,那片刻的顿留,见她结账出去,瞬间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所打扰到她了。 看着桌上顿时没什么食欲的食物,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林依伶又在街上随便逛了逛,没有找到感兴趣的东西,感觉没什么意思的她就开车回去了。 可是吃饱喝足的她,身体里的兴奋因子又在跳动,闲来无聊的她总觉得得找点事情干,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件事,于是她决定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出去浪,浓妆艳抹的她就这样骑着自己的小摩托,向那个荷尔蒙爆棚的赛车场开去。 而最近闲赋在家的冯子礽也在洗手间接到了自己任务,出来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也寻就离开了。 场子里到处响彻着尖叫的喧嚣,到处都有荷尔蒙的味道,激烈的比赛释放着人们无限的激情。 林依伶看着这到处充满斗气的场子,感觉自己内心的躁动因子也在逐步被激活,一会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一定来上两圈,释放一下压抑很久的叛逆细胞! 但她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看一下老朋友,于是她骑着摩托车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人群中,径直奔向黑子所管辖的小赛场。 毕竟上次的事情,他多少是因为自己殃及池鱼,虽然自己嘴上可以不在乎,但让他人待自己受过,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林依依伶现在感觉既然今天自己来了这里,还是先去见他一面比较好,他是因自己才遭罪,自己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黑子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不仅重情重义敢闯敢拼,而且有勇有谋,在这里管辖着一个赛场,挣的钱供弟弟妹妹上学。 林依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因奶奶的一笔高昂手术费,跟别人赌命。 可能是因为他的那份真情,一直不管闲事的自己出手帮了他。 而之后自己的每次比赛,他都会及时出现鞍前马后,虽然也不用他做什么,但他的做法却让给自己感觉到了温暖。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尔虞我诈,强者为尊的地方,找到一份真情,所以为了避免他因自己受害,林依伶经常训诫自己,要跟他保持距离,毕竟自己在这里的行事风格,有些太高调了,不适合交朋友! 而黑子应该是感觉到了,林依伶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所以尽管林依伶对他跟对别人一样,始终没有什么好脸,但他还是尽自己所能“照顾”依伶,这也令林依伶感到无比的欣慰。 林依伶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场地,靠在车子上静静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自己这一路走来,这个场子是最有秩序也是最欢乐的一个场。 眼尖的林依伶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向大楼走来的那三个人,没错,中间那个颇有大将风范的人,就是刚指挥完一场比赛回来的黑子,边走还边和身边的人严肃的讨论着什么。 看着他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样子,林依伶竟然心生出些许期待,感觉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在这以实力称霸的世界中,让人感觉十几岁的他,虽然没有什么学历,没有什么武功,但有着不一样的沉稳,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处事方式。 是的,尤其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黑子变得更加的雄心勃勃了,他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把自己的势力扩大了一倍,毕竟这里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注视,他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来人,在见到林依伶的那一刻,他明显一愣,然后眼睛里的厉色立马褪去,而且瞬间停止了和旁边人的交流,跟他们说了声什么,然后快速的向林依伶跑来。 跑到林依伶身边的他,没有了刚才的严肃,温和的露出了他的大白牙,黝黑的皮肤衬的他的牙齿更白了,这也让林依伶有些忍俊不禁,“离,你怎么来了?你好久没来了吧?” 上次的事情,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影响,而在那之后,林依伶的不管不问,也似乎没有伤到他的热情。 “嗯,最近有些其他的事,你怎么样,上次没伤着吧?”林依伶的视线落在他依旧缠着绷带的十指上。 都过去这莫多天了,现在还能隐约看到伤口仍往外渗血,可见当然他遭了多少罪,因此今天的林依伶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了许多。 感觉道她对自己的关心,黑子更加高兴了,他自认为他是一个比较了解她的人,早就习惯了她冷漠的态度,突然的关心,就让他感觉自己如沐春风,“没事,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皮糙肉厚的。” 仿佛是怕她会自责,黑子又继续说道:“再说我还托你的福,得了一个不错的店面呐,现在又多了一项经济来源。” 看着她眼底的柔情,黑子都觉得自己伤的太轻了,如果自己都伤的下不来床了,那她会不会留下照顾自己? 然而天不从人愿,离的心思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猜中的? “没事就好,”林依伶撤去眼底的柔情,抬头看着他严肃地说道,“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清楚,不要在我身上费什么心思了,我不想让别人因自己有危险,也更不想让别人成为我的弱点!” 黑子又是一愣,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我会努力变得足够强,绝对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再说我只认识在这的你,在别的地方我也不认识你啊。” 黑子没想到离会跟他说这些,他以为经历过的上次的事情,他们现在应该有些交情了,刚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感觉她突然之间态度比之前更冷漠了?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的黑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过他也知道,她的决定一般不会轻易改变,没想到自己以为的契机反而逼退了她。 为了防止她继续把话说绝,黑子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你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吧,要不要下场试试?” “你!”自己只是不想在连累他,这个孩子怎么就是这么死心眼呢? 林依伶一直很好奇,自己除了帮他比过一次赛车外,没有给过他什么帮助,甚至每次见到他,都没有什么好的态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对自己保持这么高的热情。 现在应该没人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他和自己走的太近,那些看不惯自己处事作风的人,肯定会来找他麻烦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万一遇到自己也摆不平的人或事了呢?那他不就真的成为马前卒了? 但看着他眼中对自己那份小迷弟般真挚的感情,林依伶还是没有忍心,把要跟他绝交的话说出口:“你去忙吧,我自己到处看看!” “今天黄金场有一场比赛,比较有看头,你可以去那边转转,”虽然不知为什么离,又回到之前疏离的语气,但黑子还是识趣的选择离开,“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还有一场比赛。” 凭自己跟她相处这段时间的经验,这个时候最好别去惹她,否则她很容易跟自己绝交。 见他离去,林依伶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在场地里四处游荡,想找一个自己感兴趣的项目,但感觉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值得停留的,于是她便向黄金场开去。 不过林依伶刚进入一个巷子里时,就察觉到了异样,有人在跟着自己! 一开始她以为是赛场里的其他人,但当她感觉人越来越多时,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果然,当她在前面的路口,被突然窜出的摩托车挡住时,林依伶立马刹车停下。 看着后面也现身一直嗡嗡作响的摩托车,林依伶把车一横,“说吧,你们又是哪路上的?” “我们大哥想和你交个朋友,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人仗着人多势众也不废话,立刻不屑的开门见山说道。 “我不与藏头藏尾的人交朋友,回去告诉你们大哥,有能耐亲自出来比一场,不要畏首畏尾做缩头乌龟!”林依伶呛声说道。 看他们的架势,今天他们是势在必得,应该是准备很充分吧,通过这短暂的交流,自己发现这些人不仅车技好,武功也和自己不相上下。 而且他们现在还堵住了胡同的出口,看来自己今天要逃脱有点困难了,敌众我寡,那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 “哈哈哈!”一声粗狂的声音传来,在后面一排中间走出一个人,“离,还是这么个性啊,想你交朋友的正是鄙人,杰克斯。” 当他出来时,林依伶就在脑子里过了一边他的信息:杰克斯,外号“地头蛇”,这个赛场的主人,曾邀请过自己几次,都被自己拒绝了,没想到是先兵后礼啊! “杰克斯,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林依伶不动神色的指了指旁边的人问道。 “不要多想,就是想和你结交一下,毕竟在我的地盘上突然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说出去很没面子的。”杰克斯耐心的解释道。 “我啊?想知道我是谁很简单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那我就告诉你吧,”林依伶停顿了一下,“离!你没听过吗?” 杰克斯见她是在逗自己,一直维持的笑脸,也僵持在脸上,他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你今天是不想交这个朋友了?” 自己调查过她很多次,但都是无功而返,软的硬的都不行,那就给她来点狠的!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了。 “交朋友可以,可你得尊重我处事的方式!”林依伶无惧他的变脸,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胆怯。 有些人惧官,只要见到上位者,就吓的说不出话来,更别说他们还板着个脸了。 可他是不是小瞧自己了? 在自己典型官老爷作风老爸的熏陶下,就他这点气势连点毛毛雨都算不上,这点阵势自己如果就惧了的话,那还出来混什么? “你连真名也不透露,看来是没有交朋友的诚意了,来啊,兄弟们,把离请回去做客。”早就失去耐心的杰克斯说完,一挥手,每辆摩托车后面的人,都下来开始向林依伶进攻。 看来今天的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的了,一招招接下的林依伶,心想,一定要尽快结束,赶紧找个突破口,不然这样下去,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会容易被他们制服的。 第61章 挥之不去的情丝2 迟则生变,于是林依伶赶紧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毫无保留的开始进攻,因此也渐渐地占了上风。 杰克斯见状一个眼神,就让汽车旁的人也迅速加入了战斗,自己为了查到她的真实身份已经准备很久了,知道她武功高,车技好,所以,今天带来的兄弟,也在武功或者车技方面,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可都是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帮手,一直等着她出现,无论如何今天她的身份自己势在必得! 有了那几个人的加入,刚刚还占上风的林依伶渐渐的有些寡不敌众了,因为刚加入的那几个人武功确实不错,再加上还有人在一旁使阴招,所以林依伶渐渐的有些弱势了。 她此刻在应对猛烈攻击的同时,也在飞速的思考所有退路的可能,人果然还是不能太猖狂了啊,不然真的会遭人嫉妒的! 而杰克斯看到这样形势大好的画面则十分的欣慰,不枉自己费心筹谋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了却一桩心事了。 天不从人愿,杰克斯似乎高兴的有点早了,不只是他,就连林依伶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向连个狗屎运都没有的她,还有天降神兵助她脱困的一天。 没错刚执行完任务经过此地的冯子礽,本来只是偷偷躲在暗处观察,想着等他们结束这场恩怨后再现身离开,他并没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情结,能够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一切都是她的命数,根本就不能因性别判断事情的走向,孰是孰非就让他们自断吧。 况且毕竟这里高手很多,还不知道暗处有没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感受存在,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自己可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惹上什么麻烦。 但等一下!他突然被那个离的一个动作吸引了,她这一拳打出去,开始像螳螂拳,可是打到人身上时,又瞬间变成了虎拳。 这样的打法,让人摸不清她的武功路数,又可以给人以重击,不过怎么这一招的招式,怎么特别像林依伶,和刘青云交手的那招? 林依伶,对!冯子礽又仔细看了看,那个被称作离的女人,靠!这身形,这招式!林依伶! 虽然今天的她浓妆艳抹,没有丝毫往日的模样,但这个凌厉的眼神,和那天自己见到她刚睡醒时的防备眼神一样! 我的天呐,纵使冯子礽再淡定,此刻也被自己的这个发现给惊到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此刻都想骂人了,那个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的乖乖女,竟然还有如此浓妆艳抹,鬼罗凶煞的一面! 不过,怎么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装扮的她呢?冯子礽脑袋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可快的又让他抓不住。 怎么她会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她到底是干什么的?果然每个人都不简单啊,任何人都不容小觑啊! 不过见她渐渐地处于下风,尤其是在她挨了一记闷拳之后,冯子礽想了想还是果断出手加入战斗。 她怎么说也救过自己,如今她遇到困难,自己焉有不帮忙的道理?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看到她受伤他下意识的心痛是怎么回事,之前无论多么混乱的的场面,总是能冷静分析利弊得失的他随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就现身加入了战斗。 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帮手,但目前他没有敌意,所以,林依伶只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愣了一会儿神,但她很快就回过劲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冯子礽那实打实的武功比他们高出了许多,又有很多实战经验,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于是胜负很容易分出。 见他打倒很多人,林依伶立马趁机发动摩托车,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上车!” 虽然不知他是谁,不过既然他帮了自己,那么就不能把他一个人丢这,虽然他们现在占了上风,但这里毕竟是杰克斯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他们两个得赶紧离开,迟则生变! 冯子礽在撂倒了身边的两个人后,转身一个巧劲坐上了她的摩托车。 “抓好!”一脚油门,林依伶的摩托车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即使有所准备的冯子礽也差点被她甩了出去,情急之下赶紧搂住了她的腰,车上没有其他扶手,只能事急从权了。 而此刻正在思考逃亡路线的林依伶并没有什么异样,毕竟这点小事与生死存亡的逃命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杰克斯本来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非常的吃惊,没想到以孤独着称的离竟然还有帮手!看到他的身手后更加的纳闷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高手了? 摩托车的轰鸣瞬间惊醒了他,看着面前倒地的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以及马上要跑掉的那两个人,他赶紧招呼他的人去追。 趁对手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林依伶带着冯子礽开始冲出包围圈,虽然有几个技术好的人,中途差点追上,但很快也被林依伶甩在了后面。 见来的路口现在已经设了关卡,林依伶飞快地分析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低声说了句:“抱紧!” 冯子礽听到她的嘱托,下意识收紧胳膊的同时,她猛的一加油门,向旁边的七十度斜坡冲去,而后面多数紧追而来的摩托车,都摔在了下面。 听着身后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自己他们这一直在走斜线打滑的车胎,在冲刺坡顶的一个巧劲平稳的落地后,冯子礽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漂亮! 林依伶则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一身夜行衣,只漏一双眼睛,武功也不错,虽然感觉有点熟悉,但应该不是认识的人,不然怎么一点,也想不出会是谁呢? 难道这人是他们布下的反间计?还是到前面安全一点的地方就把他放下吧,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 本来林依伶想走大路把车后面的人放下,可当看到旁边追上来的汽车和摩托车时,她便向旁边的老路走去。 这里毕竟是杰克斯的地盘,他们可以利用场内的监控随时准确的获得自己的位置,然后就近拦截,所以得尽快去自己熟悉的地方才能真正的耍开那些狗皮膏药! 现在只能先去森林深处躲躲,对付他一个人,总比对付他们所有的人要容易些,想明白的林依伶就驾着摩托车离开赛场,向着自己之前为自己探查的后路驶去。 因为这里不是黑子的场子,所以当黑子得到消息带人赶到时,所有人已经离开了现场。 当打听到他们想抓的人已经逃离的时候,黑子就带人离开了,现在的自己适合巩固自己的地位,现阶段还不到树敌的时候! 不过!黑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直到后来林依伶偶然间听说,当初追杀自己的杰克斯只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被黑子派人全锅端了的时候,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杀戮心太重了! 不过,看到他因此名声大震,成为那个场地一霸的时候,林依伶也就释然了。 他身处囹圄,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虽说不该随意杀人,可杀一个恶贯满盈的人,能起到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作用也是非常的不错,而且相信自己的眼光,他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孩子。 旁边有一条小路,是一片森林,林依伶每次出来后,都会去那里甩开后面的尾巴。因为在森林里很容易迷路,而且对路不熟悉的人,也容易出事故。 现在是夜里,要想甩开追兵,必须把车灯关了。林依伶对自己的技术很放心,而且自己的方向感也超强,每次都能顺利的甩开尾巴从里面出来。 不过这次后面的人,应该是准备充足,过了好久林依伶都没甩掉他们,于是她决定向森林更深处开去,越开越往里,越走越偏。 虽然把后面的追兵甩了,但现在面临一个更严峻的问题,就是把后面这个人放哪? 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车,熄了火,看了看还停留在腰间的双手,林依伶轻咳了一声。 见他松开下车之后,林依伶也下车面向他,“这位兄台,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还望兄台告知姓名,也方便以后有缘再见。” 看着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古风行事风格,冯子礽有些无语,这是委婉的下逐客令了? 要不是自己已经猜出了是她,就这铿锵有力的低沉之声,还真听不出是她来,不得不说,她到真是伪装界的一把好手。 不过,她现在是不是有点,要卸磨杀驴的节奏? 不满她处事作风一向严肃的冯子礽,突然起了一丝玩心,也对着她拱手一礼,“姓名乃是一个代称,今日之事,实属缘分,不足挂齿,还望女侠载我出着无望森林,方便我就近离去,否则夜深露重,少焉大雨将至,在下留在这,实属不妥。” 她刚才没有挑明让自己离开,那现在自己就先断了她的后路,先下手为强,自己刚救了她,她不能明目张胆的忘恩负义吧,况且如果真把自己留在这,即使自己的脚程再快,天亮之前也走不出这个森林的。 果然听着他的话,林依伶的眉头直跳,他不仅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还学自己说话,况且他也明确的指出出了这片森林就分道扬镳,对于刚救了自己的人来说,自己总不能太绝情了吧,忘恩负义可不行!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出去之后再说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吧!” 说完便戴上安全帽,发动了车子。 抬头看了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乌云密布的天空,林依伶心想: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还是赶快出去吧,难道还要跟他一块过夜啊?大半夜孤男寡女不是,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呢,真是,笑话! 冯子礽难得见到她吃瘪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也很快上了车。 不是林依伶认不出他,而是她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只留两只眼睛的冯子礽,而他也做过伪装出来,声音都变了很多,如果能被她轻易识破,那自己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但不知是天公不作美,还是老天爷另有安排,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林间的小道被雨水冲刷的泥泞不堪,见路实在是没法再走了,林依伶不得已找了个离得最近的山洞进去避雨。 看着洞外这一时停不了的大雨,林依伶有些无语。 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点背啊,下次出门之前一定要看看黄历,这也太不顺了! 而有着多年作战经验的冯子礽,此刻则在静静地观察地形,这里应该是一个水浪冲击形成的山洞,靠最右边还有一条小溪向外流去,靠里面有一些松软的柴火。 此时一阵夜风出过,刚才淋雨的林依伶十分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冯子礽回头看到她抱在一起的双臂不禁说道,“这里应是一个动物的居住地,为了避免它突然回来,我们还是得尽快生火才好。” 林依伶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木头,靠这些软柴支撑不了多久,于是说了声,“我去捡些木棍。” 然后她就起身,向外走去。 所以冯子礽那句,还好最里面有一棵与山长在一起的枯树,还没说出口,她就离开了山洞,于是他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山洞凹凸不平,她的角度正好看不到洞穴的深处,性子又这么着急,连句话都不听! 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个宝藏,如果她是友非敌的话,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友好的事情。 林依伶虽然也经常去外游玩,但论野外生存的能力自然不如冯子礽,所以当她抱着一大堆湿柴火回来的时候,冯子礽已经在火堆旁烤火了。 把湿漉漉的木棍扔在旁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呃,她忽然一愣,她真想自己没有看他这一眼啊,那样还有逃避的可能,没错,她见到了见已经露出真面容的冯子礽,怎么又是他?! 而且他的伪装技术也挺好啊,竟然让自己这个伪装老手,之前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见她呆愣的站在旁边不靠近,冯子礽忍不住说了声,“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进来烤烤火。” 林依伶木讷地走到火堆旁,看着火堆旁边的干木柴,有些汗颜。 冯子礽也看出了她的别扭,“额,刚才发现那边有一棵枯木,我就先把火生了。” 林依伶抬头一看,果然,有了火光的加持,洞里的一切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不远处便有一棵还不算小的枯木,怪不得刚才自己离开时,隐约听见他在说什么,但没听清。 见现在冯子礽特意为自己缓和尴尬的气氛,林依伶则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说他这样的人,即使面巾湿了,也不应该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真容。 他们应该对自己的身份绝对保密的,怎么自己还没回来,他就解下面巾了呢?她就这么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 他的这个做法,让自己有点尴尬啊,他不会杀了自己灭口吧?所以他现在才如此毫无防备的露出真容。。。 而冯子礽则没有想这些,他觉得她以前都知道他有另一层身份了,所以也不在乎今天是不是能被她得知真实身份了,况且看到是自己又如何,他又不知道自己是干嘛去了。 而且,凭自己的经验可以判断出,这场大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所以,与其穿着一身湿衣服在这里煎熬,还不如坦诚相见来的实在。 所以此时的冯子礽在纠结,现在应该怎样结束这段有些尴尬的气氛呢,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于是一时之间,除了外面的雨声,火苗的噼啪声,以及其它大自然的声音,两人之间到是静的出奇,也就显得十分的尴尬。 “嗯,那个,要不我转过去,你把湿衣服脱下来烘一下?”冯子礽率先打破了这片宁静的气氛,“穿着湿衣服对身体不好。” “啊?奥。”林依伶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 不过,脱衣服?怎么感觉更加尴尬了呐? 第62章 挥之不去的情丝3 不过他不说还没觉得,现在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都透漏着寒气! 他的夜行衣防水,所以他除了头发之外,到是没什么湿的地方,反观现在的自己当然狼狈的成了一个落汤鸡。 哎,管他呢,不就脱个衣服嘛,反正看这架势,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自己不受罪就行了,人家都露出真容坦诚相见了,自己脱个外套怎么了,扭扭捏捏怎会有江湖儿女的豪气? 想通了的林依伶,便开始拉自己上衣的拉链,见她准备脱衣服,冯子礽则很绅士的转过了身。 虽然是烘衣服,但林依伶也只是把外套脱下来烘了,尽管她不是很封建,但也不至于会在一个还不是太熟悉的人面前脱光衣服吧,虽然他看起来很绅士吧。 “好了!”把烘干的衣服换好后,林依伶就对冯子礽说了一声,总不能让他一直背对着自己吧。 见她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衣服烘干了,冯子礽不用想也知道她只是烘了外套。 不过也没在说什么,在说就有点过了,总不能让一个大姑娘,在自己面前脱光了吧,但这样总比身上都是湿的衣服要强一些。 不过,看看她头上那已经湿的很彻底的假发,他忍不住提醒道,“你的假发也湿了,不如直接摘下来吧。” 这句话又说的林依伶一愣,她在心里偷偷的想:应该是大雨把假发淋坏了吧,不然他怎么会看出来,自己戴的是假发? 刚想摘下来,但又想到,他见过自己之前的模样,如果摘了假发,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还是算了吧,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了,“不用,头发也快干了,这样还暖和点儿。” 为了避免暴露,她全程都在压低了声音说话。 “要不你把假发摘下来烘干再戴上?”冯子礽也看出了她的纠结,想了想还是告诉她吧,不然感觉总是这么防备,也有点尴尬,“林小姐。。” 呃?他已经认出了自己?,林依伶虽然吃惊,但也没有说些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顾忌,抬手摘掉了自己的假发。 毕竟湿湿漉漉的假发,就这么一直糊在头上,也确实很难受,“也行!”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难道自己今天的伪装很失败? “如果不介意,我帮你烘吧,你可以去那边小溪里去洗把脸,你的妆都花了。”冯子礽再一次贴心的解答了,林依伶内心的疑惑。 林依伶瞬间感觉血气上涌,尴尬满屏,大雨都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妆怎么可能不花呢? 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变得这么弱智了呢? 这么说来,他早就认出了自己? 那自己刚才还在装什么? 自己刚才简直就像一个猴子,给人演了一场戏啊! 想到这,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不过她把假发递给他后,十分淡定的说了句,“麻烦了。” 然后快速起身离开,去了旁边的溪水里洗脸,冰冷的溪水降低了她上涌的血气,自己冷静了一会向回走的林依伶,看着正在认真烘假发的冯子礽,想着该怎样打破现在他们两个之间这份微妙的尴尬,“我发现咱们俩个还挺有缘的哈,我这一个月没出来,刚一出来就见了你两次。” 也存在着试探的心思。 听完她的话后,冯子礽抬头向她一笑,“是啊,而且是两次完全与众不同的你!” 得,在饭店那个看自己的目光果然是他了!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你也不错啊,每次见你也都是这么的令人难忘。” 所以两个不会聊天的人,就这样再一次让气氛成功的沉入了谷底,于是两人开始对着火堆发呆。 沉默了一会儿后,冯子礽开口说道,“你可以先躺下睡会儿,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应该走不了。” 林依伶想了想说道:“也好,你来守前半夜,后半夜我来守,毕竟这片树林里,还存在大型动物,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冯子礽也赞同式的点了一下头。 林依伶见此也不再矫情,背对着冯子礽躺了下去。 心想两人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既然他已经提出来了,自己如果客气的推脱就显得太虚伪了,还是养精蓄锐一下吧,再说,这场雨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停呢,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养精蓄锐。 本来没打算睡实,可不知怎么的,林依伶越来越觉得自己特别的累躺着躺着就彻底睡着了。 熟睡的她还不自觉地翻身面向火堆那边的冯子礽,一直非常有时间观念的她,过了十二点也没醒来。 冯子礽轻轻地起身把她旁边的一些杂草清除了几下,避免火会因为这些杂草引燃她的衣服。 看着前面睡熟的佳人,感觉自己对她的好奇程度又增加了。 她这没有任何妆容毫无防备睡觉的样子,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精灵,没有沾染世俗的污秽之气,可一想起她那犀利的眼神,冯子礽又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怎么会同时拥有截然不同的两种面孔? 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生,她似乎有很多面,就像一个宝藏似的待人发掘,但她为人又很低调,要不是机缘巧合,自己绝对不会注意到她。 相信大多数人应该一样,开始总会被她隐藏的外表所欺骗,不会发现她的真实“面目”。 但不知怎么的,自己现在竟然有些庆幸,是自己先发现了她,如此与众不同的她! “阿妈,阿妈。”林依伶突然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痴语。 看着皱着眉头,紧抱双臂,不时喃喃几句的林依伶,冯子礽把火堆又燃旺了些。 但并不敢把火堆靠的她太近,怕一不小心烫到了她,所以他又把自己的夜行衣脱下来,轻轻的盖到她身上。 仔细听了听,也没听出她说的是什么,但见她的眉头渐渐舒展,也就放心了许多。 看到她安稳的睡容,冯子礽内心突然闪过一个问题:这样的女孩,最后会是谁赢得她的真心?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自己给否了:瞎操心什么?这是你该想的问题吗? 虽然他在内心逃避了这个话题,但是有些情感,就像吸毒的感觉,越压抑就会滋生的越快,有些问题,越逃避就会越严重,因为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睡梦中林依伶,梦到了她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 林依伶的母亲虽然去世的早,林依伶对她也只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她也是林依伶心中的一方净土。 她小时候白妈妈虽然不能陪她玩耍,但每当她自己玩累了,都可以去妈妈怀里撒撒娇。 不过,今天的梦里她也累了,很累很累,但她找不到妈妈了,尽管她着急的到处找,但她还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幸亏后来有一个,像妈妈怀抱一样的温度,把自己包围了自己才安然的休息,肯定是妈妈调皮,又和自己玩捉迷藏呢。 尽管地上不是很舒服,可是劳累的林依伶一觉睡到大天亮,她醒来时外面的雨早就已经停了,鸟儿在叽叽喳喳地高声歌唱。 虽然彻底的睡了一觉,但她感觉自己睡的都浑身疼,她也知道尽管自己的身下,有一些细软的柴火,但毕竟是睡在地上,所以她缓缓的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有些被压麻了的筋骨。 见自己身上盖着冯子礽的夜行衣,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冯子礽。 心下好奇他去哪了,但看着一直很旺盛的火堆,就知道他应该离开不久,也不会太远。 使劲按摩着自己被压麻的胳膊,扭头就看见冯子礽,抱着几个果子回来了。 “你醒了?”冯子礽见她看向自己,开口说道,“雨停了有一会儿了,但路上还是很湿,所以我就没喊你,刚才我去摘了几个果子,你先尝尝吧,再等一会,路上不这么湿了,咱们在回去。” “谢谢!”接过冯子礽递过来的果子,林依伶微笑地向他说。 见他也开始吃果子充饥,林依伶吃了两口后,就闭上眼睛晃了晃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这一晚上跟被车在身上压过了一样。 “脖子很疼?”冯子礽磁性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 林依伶嗯了一声就睁开了眼睛,此刻冯子礽已经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开始帮她按摩脖颈,还没等她拒绝,她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她感觉脖子没有那么僵硬了,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调侃道,“你这手法可以开店了。” 可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不妥,他们两个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随意调侃的地步,她赶紧睁开眼睛有些尴尬的望了他一眼。 而此刻的冯子礽已经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自顾自的吃果子,怕她纠结就解释了一句,“我之前研究过人身体的穴位,所以知道按哪里管用。” 闻言直女林依伶立马接到,“幸亏你不是坏人,如果刚刚你像武侠剧里的大魔头一样掐断我的脖子,那我真是毫无还手的余地啊。” 呃,她可真能聊天啊,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冯子礽不动声色的撇了她一眼,“武侠剧里大侠不会轻易杀人的。” “哈哈哈哈。”知道自己刚刚把已经把天聊死了的林依伶符合的一笑,然后生硬的强转话题,“这果子皮薄水多还挺甜的哈。” “嗯。”冯子礽赞同的嗯了一声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快速的吃了两个果子后,林依伶就想起身看看外面的路,适不适合自己骑车,但刚一站起来,腹部的一阵剧痛,又让她立马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怎么了?”冯子礽见她有些异常又捂着肚子语气焦急地问道,“难道果子有毒?不应该啊,这种果子我吃过很多次了,没毒啊?” 听见他的话语又感觉腹部这熟悉的剧痛,林依伶的老脸瞬间变得通红,“没,没事,我就是肚子痛,缓一缓就好了。” 该说不说,老天爷是在开玩笑吗?怎么最近每次都能赶上他,还是总是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情况下! 这个月推迟了好几天,昨天又淋了雨,又在地上睡了一夜,一想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林依伶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哎,又是自己作的! “啊?咳,咳。”此情此景,精明的冯子礽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了,所以他也感觉有些尴尬说完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旁边。 毕竟他从记事起,身边就是一群大老爷们,所以他对于女生的话题,也只是因为课程学过,因此他并不了解,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嘛,所以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 安慰她?算了,张不开口。 给她喝热水?算了,没有。 扶她起来?呃,她此刻好像蹲着更舒服一些吧。 林依伶缓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就慢慢的起来。 心想,看看能走就走吧,自己这次什么准备都没有,等一会弄到衣服上,就更尴尬了。 虽然她起的很慢,但她站直后眼前一发黑就向前趴去。幸亏一直注意着她的冯子礽,及时把她拽到了怀里,不然,她就趴进火堆里了。 “怎样?特别不舒服吗?”冯子礽尴尬的问道。 “我们得赶快回去,我确实很不舒服。”林依伶弱弱地说道。 此刻的林依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借着他的胳膊散了一些劲。 这应该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次吧,不仅疼得厉害,而且感觉全身没劲,如果现在自己的“仇家”找上门,自己应该会任人宰割的吧。 “好的,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车子推过来。”冯子礽把林依伶扶到旁边坐下后,就出去去推摩托车了。 把车子调好头后就向林依伶看去,现在她这个样子还能开车吗? 而林依伶现在也在想这个问题,看着外面泥泞的道路,就目前自己的状况来看,自己是肯定不能开好的,“你会骑摩托车吗?” “我很久以前骑过,但技术不是很好,”见林依伶现在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许多,冯子礽想了想又说道,“要不,我试试,你在后面做指导。” 林依伶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弱弱地点了点头。 “那个,”林依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先处理一下摩托车上的泥土吧,方便我们一会走。” “好。”看着车胎上厚厚的泥土,冯子礽自然而然的听吩咐去做事。 撕拉! 身后传来一声撕布条的声音,冯子礽下意识的看向她,就看到她正在扯自己的外套,刚想问她需不需要帮助什么的,就看到她把火堆边上已经凉掉的草木灰往扯下的布条里面放。 所以他立马闭上了嘴巴,幸亏自己刚才没有问出口,不然得多尴尬啊,知道她要干什么的冯子礽此刻满脸通红,经常在野外执行任务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草木灰的作用?消炎止血,去肿消毒。 所以当林依伶做好简易的卫生巾,走到山洞里面换好出来后,冯子礽还在背对着洞口仔细的清理这摩托车上的泥土,大块清理好了之后,他就找了一根树枝仔细的清理轮胎缝里的泥土,干的那叫一个认真啊。 “差不多了吧。”此刻的林依伶没空注意他的变化,她此刻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那张大床上先趴个一天一夜,这腰疼的跟要断了似的! 听到她的声音,冯子礽赶紧起身,“可以了,我都清理好了。” “那,走吧。”林依伶见状也不在废话。 “你应该对这一片比较熟吧,我们该走哪条路才能出去?”想起她昨晚在黑夜里穿梭的样子冯子礽开口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林依伶一言不发静静的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抬头眼睛犀利的看向他,“我可以相信你吗?” 第63章 挥斩不断的缘分1 见她突然用这么严肃地语气问自己,想着之前他们之间相遇的种种,冯子礽意识到她应该是要带自己,走一条属于她自己的退路,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路! 他们两个目前来说,也应该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毕竟虽然他们对彼此还不是很了解,但他们两个却是在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 冯子礽静静的想了一下,然后非常真诚的看着她说道,“从爷爷开始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军人!” 她应该也是一个有特殊身份的人,或者是一个有些多重身份的人,如果是正义之士,听到这句话那应该就会放心了;如果不是,那她应该会考虑一下自己的选择。 毕竟世上没有人是绝对的白色,也没有是绝对的黑色,还有一种颜色是灰色。 不过,凭借自己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看,她应该是一个正能量的人,不是什么坏人。 见对方如此真诚,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由内而外的气质,林依伶选择了相信他,“ok!那我们就走东南方向,那边有一个排污口,我们应该可以从那里进去。” 冯子礽把地上的火彻底熄灭后,拿起头盔递给她,然后就上了车。 林依伶接过头盔随手戴上了,毕竟这个型号他戴不下去,也不用客气,戴好后也慢慢地上了车,于是两人开始了泥泞道路上的艰难之旅。 虽然林依伶一直在后面,给他一些专业的技术指导,但冯子礽毕竟不擅长这方面,而且路又非常不好走。 所以,很多时候车会在原地打滑,而且林依伶也会时不时的撞到冯子礽的后背,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目测前面这段路,又和刚刚那段最难走的路相似,又透过后视镜看到,那露在头盔外面,林依伶苍白的小脸。 冯子礽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接下来的这段路,我有点经验了,要不你搂紧我的腰,这样晃动应该小点。” 本来林依伶的姿态是,双手扶着他后腰的衣服,所以晃动是不可避免的,听完冯子礽的话,她思考了一下,也好,毕竟一个人的晃动幅度,应该比两个人小。 而且自己现在,也确实有点撑不住了,于是她也不再扭捏,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冯子礽的腰。 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度,冯子礽感觉自己突然心跳加速,自己可从来没有跟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原因,嗯,一定是这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伸过来的柔软的胳膊,轻声的说了句,“抱紧!” 就开始慢慢地前进,一回生两回熟,再加上冯子礽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接下来的这段路,虽然他骑的很慢,但也平平安安的到达了林依伶说的那个排污口,“到了,是这个排污口吗?” 林依伶慢慢地抬起头来,见到熟悉的地方,她也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对,就是这个排污口。” 然后她缓缓地下车,对着冯子礽有些歉意的说道:“不过,我们得从这个排污口往里走一段,而且,还得需要你扛着摩托车。” 以前都是自己扛着进去,现在要劳逸别人,她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而冯子礽似乎习惯了她的指挥,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就开始观察此处的地形。 下水道的排污口?但是,里面的情况?。。。 算了,既然她带自己来这,那肯定不会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 所以他看了看排出的污水,冯子礽目测估了一下深度,他感觉,出口处的水深,都应该在林依伶的膝盖上下,往里应该还更深。 不过她今天的身体,“要不我先把你抱进去,然后再出来抬车,这样你的衣服就不会湿了。” “不用,没那么娇贵。”林依伶平静的说完,就率先向里面走去。 虽然知道对方没有一丝杂念,但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娇弱,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是自己解决,实在是不习惯麻烦别人。 再说,自己走过这个通道好多次,扛着摩托车走时,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膝盖往上一拃,更何况现在空身一人,自己还没虚弱到让人抱的地步。 是的,有些人活着活着,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无论她们是否可以胜任,她们都习惯了一个人杠下所有,毕竟她们不可能一辈子依赖别人! 看着前面这个有些要强的女生,冯子礽也不再说什么,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有些信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产生的。 于是他扛起摩托车,跟在她后面向里走去,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静静的走在有些味道的水道里。 “小心!”冯子礽赶紧用左手接住了差点栽倒水里的林依伶。 因为昨天晚上大雨的缘故,越往前走水越深,所以即使林依伶再熟悉地形,也会有几个她记错或者新冲出来的暗坑,这几乎到她大腿根位置的雨水根本看不清地下的东西。 “谢谢。”林依伶的老脸又一红,逞强又栽跟头,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但无论如何她也得硬着头皮往里走,差不多又向里走了二十分钟,走在最前面的林依伶,停下来对着冯子礽说道,“现在可以把车放下了,我们还要骑一段路的摩托车。” 冯子礽依言把车子放在旁边的砖路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比刚刚的地方水浅很多,可以在旁边的边沿处骑车,所以调整好姿势,两人又开始了他们的摩托车之旅。 “一直沿着这条主水道骑行就可以了,需要转弯时,我会提前提醒你一下。”林依伶在后方小声的说了一句。 “好。”这个地方应该是城市的排污水道,里面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小水道,所以冯子礽就按照林依伶的指挥开始骑车。 经过今天的历程,冯子礽也学到了一个新的逃生之路——下水道。 没想到下水道的用处这么大,为了排出污垢,里面很多地方的建设,足够一个人在里面走动的高度。 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地方,因为里面很多地方的味道,实在是有些上头,毕竟这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下水道虽然脏乱,但却也是逃生的最佳选择之一。 过了大约三十分钟,林依伶开始对冯子礽说,“前面路口,往左。” “这个路口往右。” “这个水道走中间那条。” ······ 就这么又骑了差不过十五分钟,林依伶突然说了一句:“停!我们到这就可以了。” 这七拐八绕的冯子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现在,看着四周没有一点出口的地方,他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让他停在这里。 待车子停稳后林依伶一个侧身就下了车,然后她也不藏着掖着开始蹲在墙角旁有条不紊的拨弄了一阵。 只听见哗啦一声,旁边一块宽一米左右,四周参差不齐的墙,突然向里旋转开了,“走,从这进去。” 本来听到异响立马进入防备状态的冯子礽,下意识的推着车子随她进入,两人进去后,林依伶又在里面拨弄了几下,墙又合上了。 看着完美契合的一面墙,冯子礽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墙,如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这里有一道暗门。 今天这条路的走法,别说走一次,就算再走两次,自己也不一定能把路记全,即使记全路,这道门自己也一定进不来! 这应该是我国古老的奇门遁甲之术吧,她竟然还懂得这方面的知识!想到这的儿,冯子礽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依伶,内心对她的好奇程度又加深了几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又向前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林依伶也不多言,自顾自的又打开一道暗门,然后动作熟练的把里面的灯全部打开,扭身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对冯子礽说道:“把车子放最右边就可以了。” 刚推车进入的冯子礽抬头就看到一副非常壮观的景象,最右边整整齐齐的,摆着九辆摩托车,最左边是一整墙的工具箱,后面是一个升降t台。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她的摩托车库,恐怕这个地库的上面,应该也会有一些玄机,不会让人轻易察觉的吧。 之前自己还有些担心,即使有这条便捷之路,也不一定能成功,毕竟没有人会知道,上面到底是哪里,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这里竟然直通她的房子。 林依伶把后面的门关好后,冯子礽正好把车停好,“走吧,我们出去。” 林依伶说着就从右上角的梯子向上走去,冯子礽也立马紧跟其后向上走去。 走了一会儿后,他们两个就转到一面墙前面,林依伶在旁边的一个显示屏上拨弄了几下,确认了里面的安全后,她就按下了一个开关,然后前面一面墙向旁边移动,于是她率先走了进去把里面的灯打开了。 而冯子礽进去后,发现这个地方他自己也来过,这间屋子就是林依伶的书房,后面那个自动关上的门,竟是林依伶的书架! 而且,如果现在让自己打开这扇门的话,短时间内应该也是不行的,因为开关的位置有些隐秘。 自己上次来就发现了她这几乎在每间屋子里,都有一个可以观察全屋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自己刚才那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的那个黑屏了的显示器,应该是她用来确认房子环境是否安全的吧? 所以,她到底是做什么的?竟然把自己房子的安全系数设计的这么高! 就在冯子礽认真思考的时候,林依伶已经去卧室拿着一套运动衣回来了,见他这边悄悄打量边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也没多奇怪。 毕竟今天自己带他走过的经历,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他一点也不好奇,那才真的有点问题了。 “给你这套衣服,还有这些洗漱用品,你去客房的浴室洗洗吧,那间屋子的厨子里应该有新的浴巾,自己拿吧!”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他想干嘛就干嘛吧,反正自己现在是需要好好的泡个澡去去伐了。 冯子礽虽然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男人的衣服,但也没有开口询问,毕竟这些是对方的隐私,自己无权过问。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拿起衣服,就去了浴室洗漱,冯子礽边洗边想:在隐秘的山林中间的排污口,看它的样子应该荒废了很久吧,可能连它的建造者,都忘了它的存在了。 所以就算有人偶然间看到,也不会踏过乌黑有味道的脏水走进去,而且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她的暗门应该是根据奇门遁甲设置的。 现在这个年头,懂这些的人,已经不多了,还有那些摩托车,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或者说她是不是国内埋下的其他钉子?又或者她不是自己人? 一切缘分的开始,都源于好奇,就这样,他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开始渐渐的浮出了水面。 冯子礽洗好后见她还没出来,于是就走到她的书房,找了本书打发无聊的时间。 看着所有漫画书的作者都是同一个人,以及桌上那些还没有画完的手稿,冯子礽突然意识到这个谜一样的女子,竟然还是位优秀的漫画家?! 于是冯子礽选了一本名为《敌人的刺刀》的漫画开始细细地品读,过了大约又一个小时,冯子礽突然想到她怎么还没出来? 她应该不是不打招呼就消失的人,难道?她的身体那么虚弱,坏了! 于是他快步来到卧室敲了敲门,但过了好久,里面都没有人应声,他立马推门进去了,幸好门没锁。 见房间里没人,浴室虽然关着,但里面没有声音,他又过去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人应声。 而且门也打不开,冯子礽在此用力敲了敲,“依伶?林依伶?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在里面吗?在不出声我撞门了!” 第64章 挥斩不断的缘分2 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冯子礽有些着急了,于是他就开始用力的撞门,她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就在冯子礽准备大力撞击第二次门的时候,里面传出林依伶有些低沉的询问,“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冯子礽顿时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你这么久都没出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想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呃。。。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自己确实是把他给忘了,宋奶奶多年古典文学的教养,让林依伶产生了一些愧疚感,自责自己刚才忘记跟他说时长的问题了,“我还得在等一会儿。” 听见外面安静的声音,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林依伶停顿了一下,“你会煎药吗?” “以前给奶奶煎过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但冯子礽还是如实的说了。 “那麻烦你去厨房,帮我把炉子旁边药袋里的那些药煎上吧,”林依伶十分客气地说道,“我刚才好像只把药拿出来了,忘记煎上了。” 刚才自己只把药浴的药拿过来,却忘了把需要吃的药煎上了。 “好的。”冯子礽说完就转身快速的出去了。 来到厨房,见果然有一包药现在正在药炉旁边,于是冯子礽就集毕生之所长,开始了他认真又虔诚的煎药旅程。 而林依伶看了看还有三十六分钟的药浴,又开始躺在里面闭目养神。 刚才自己淋浴完就在这泡药浴,可能是药浴起作用了,自己竟然睡着了,所以到把他给忘了。 这药浴需要两个小时,自己应该提前跟他说一声的,不然他刚才要是就这么闯进来,那得多尴尬啊! 等到林依伶收拾好出去后,就看到冯子礽拿着扇子正在认真的煎药,看着他不仅时刻注意着火苗,还不时的在手机上,查找什么的样子。 有一股暖流从她心中划过,现在除了奶奶,恐怕没有人会这么用心照顾过自己了吧? 额,不对,是应该没有人会给自己煎药了吧! 好久了,久到自己都习惯了这样独处的生活,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要不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偶遇纯属巧合,而且他们两个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自己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毕竟那句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自己来吧,”林依伶走到冯子礽的身边,轻声地说道,“谢谢你了,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或者去客房休息一下也行,毕竟你也一夜未睡了。” 看了旁边的林依伶一眼,虽然她的状态看起来比刚回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但她的脸色仍然煞白,所以冯子礽也接着回道:“不用,我还不累,再说刚才洗了一个澡,现在都感觉不到疲惫,倒是你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好,你在去睡一会儿吧,等药煎好了我就去喊你。” 见自己没从他手里拿过扇子,又想到自己的身体,现在确实也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既然好不容易有一个免费的劳力就痛快的使吧。 因此,林依伶也没有再跟他违心的客气,“那好吧,麻烦你了。” “我觉得即使是在这个年代,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所以你不用这么客气。”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客气疏离的语气,冯子礽竟然感觉自己有些莫名的生气。 林依伶看着冯子礽的侧脸微微的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然后转身去了卧室。 本来冯子礽也没有打算,她能有所回应,毕竟刚才也算是自己的一股邪火。 可她这没有任何反驳的回应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无理取闹?冯子礽对于自己的这个认知吓了一跳,看来自己可能是真的累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所以被留下来的冯子礽,就这样非常耐心的集中精力看着炉子上的药炉,似乎只有意念集中,才能阻止自己想其他的事情。 在他认真的坚持下,很快就把煎好的药倒入药碗后,冯子礽就端着碗去了林依伶的卧室。 见门开着他就直接开门进去了,想来也是她怕自己不方便,所以开着门的吧。 把药放在林依伶的床头柜上,刚想把她喊醒,但见她睡得这么香,想着现在的药很热,她醒了也不能喝不如再等会儿。 于是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倚在门框上,开始细细地观察林依伶,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女孩,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始打量她。 眼前的林依伶,没有任何伪装,皮肤黄而不白,眉毛浓而不密,鼻梁塌而不挺,眼睛适中,但是双眼皮,睫毛长而翘,嘴巴小巧,耳朵虽小,但有些招风耳的感觉。 虽然分开看各个器官不是特别的出众,但凑在一起,会让人有种莫名的舒适感,也可以算是上等的样貌,是一个标志的经典美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突然想起自己见过这双眼睛的很多样子,时而犀利,时而温和,时而单纯,时而颇具深意。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这双灵动的眼睛背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竟能有如此多的样子,会像个小女生似的跟长辈撒娇,也会待人疏离有度,不差别对待。 还会拥有男子汉般的雷厉风行之态,让人刮目相看,更会虚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而且还有很强的防备心理。 被冯子礽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睡得很熟的林依伶也渐渐的醒了过来。 见他立在旁边的门框旁,又看到床头柜上那冒着热气的药碗,林依伶笑了笑说道,“药好了啊,谢谢!” 说完她就开始起身,不过她这一活动突然肚子疼的一缩,于是她立马僵在了原地。 冯子礽见状赶紧过去帮她慢慢的坐起来,他还十分贴心的帮把她背后的枕头,给调整了一个舒服的高度。 然后他就把旁边的药碗,顺手递给了她,“刚熬好,看你睡得熟,本想着晾一会儿再叫你的。” 林依伶接过药碗又向他笑了笑,ok,总是跟他说谢谢,自己都有些烦了。 看着他熟练的舀起一勺药汁吹凉了之后送到自己嘴边,林依伶在他准备第二勺的时候忍不住调侃道:“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到是粗中带细,照顾人的手法一点也不生疏。” “从小就在部队里打滚,我们受了伤都是彼此照顾,所以这些当今社会可能并不常见的事情,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他边说边把一勺适温的汤药送到了她的嘴边。 林依伶喝下之后忍不住感慨道:“我可没有照顾人的本领,那我今天就免费体验一把被专业人士护理的感觉啦。” 冯子礽闻言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然后又开始盛下一勺。 “不过,”他突然顿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林依伶疑惑的看向他,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他又递给了她一勺,就在她喝这勺的时候,冯子礽突然慢悠悠的说道:“也没啥,就是突然好奇你当初是怎么照顾重伤昏迷的我的!” 他本是随口一提,想着如果能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也算是意外收获,没有自己也不吃亏,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句话,反而让林依伶想起到当初自己给他喂药的方式,他昏迷中不知道自己怎么救的他,可自己知道啊! 噗!她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汤药就这么喷了冯子礽一脸! 一时间满屋寂静,冯子礽下意识的闭眼迎接汤药的淋浴,林依伶则因为自己想到的画面涨的满脸通红! “啊!对不起,对不起!”最先反应过来的林依伶,赶紧坐直了拿起床头柜上的抽纸帮他擦脸。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冯子礽接过她乱擦的纸巾开始给自己清理。 “啊?”林依伶当然不会如实说自己脑中的画面了,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就是想起当时怎么虐待你的心有愧疚罢了。” 冯子礽满脸怀疑的看着她,心有愧疚至于脸红吗? 怕他继续追问,林依伶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试了试温度,感觉差不多了,所以她就屏了一口气,一仰头大口喝了下去,毕竟这药要趁热喝才有效。 喝完把药碗放在桌子上,看着刚刚处理完自己坐下的冯子礽转移话题:“喝了药我可能还得睡会,东西等我睡醒了收拾就行,你还是,随意?”说完向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你想吃点东西吗?毕竟好久没吃饭了。”冯子礽也不介意她生硬的转折,既然她现在不想说,那也不急在一时,忽然想起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好像都没怎么吃东西。 自己回来后,也已经和组织上联系好了,所以现在并不着急回去,但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她应该饿了吧,虽然自己现在没有感觉,但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还是特殊状态。 “我昨天下午吃的有点多,现在不饿,再说现在我什么也吃不下去,”林依伶又想了想说道,“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先去厨房做点吃的,冰箱里应该有食物,我昨天刚买了一些。” 林依伶突然有些庆幸,昨天自己出门前先去了一趟超市,不然今天连待客的食材都没有。 “好的,那你好好的休息吧,不用管我。”冯子礽说完就起身拿着药碗出去了,走时还不忘把卧室的门帮她关好。 他到不是饿了,既然她不想吃,那就过会儿在说吧。 所以冯子礽把熬药的器具收拾干净后,就自来熟的去了客房休息,精神放松下来,现在确实有点累了,昨晚自己几乎没怎么睡,毕竟那是一片大型的原始森林,里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蛇蝎猛兽,所以昨晚自己一直在,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冯子礽这一觉醒来后,外面天已经大黑了,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醒盹,一阵咕噜声传来,他不自觉的笑了笑,看来该吃点东西了。 于是起身来到厨房,开始翻找食材,想到林依伶的情况,冯子礽先找出红枣,枸杞,人参,黑芝麻,桂圆,莲子,熬了一锅粥。 多年的从战经验,让他也认识了一些基本的草药,懂得一些基础的医理知识,再加上母亲生完自己后身体一直不好,总是在调理,所以,自己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多少懂些的。 白天给她熬药时,就发觉那些都是专门调经的,而且药量还不少,看样子她应该病的不轻。 所以准备晚饭的冯子礽把厨房里他能找到的所有补气血的食材,都掺和到一块儿熬了一锅十全大补粥。 把料都放在高压锅里熬上后,冯子礽就开始准备煮菜,虽然大菜不会做,但他还是会做一些平常菜的。 所以他就炒了一个苜蓿肉,一个菠菜炒鸡蛋,蒜末肝,又煎了两块牛排,都是利于林依伶吃的,当然自己也可以吃。 但这些菜,除了他自己的那块牛排外,其它的菜品,冯子礽都没有放辣椒,虽然知道林依伶巨能吃辣,但毕竟她现在不能吃不是? 把饭菜做好后他就去叫林依伶,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人响应,于是冯子礽轻声的推开了门。 把灯打开后,开始温柔的呼喊那个还在熟睡中的人,“林依伶,依伶,醒醒,我做好了饭,起来吃了再睡吧,依伶,依伶。” 见她一直不动,冯子礽还不忘轻轻地拍了她几下。 “不要~”林依伶嗲声嗲气的说道,同时还不忘打掉冯子礽的手。 “小伶再睡会儿嘛~”林依伶喃喃的说了句什么,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话语,让冯子礽的老脸顿时一红,有些不知所措的清了清嗓子,咳!咳! 而半梦半醒中的林依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应该在蒙维埃国啊,宋奶奶应该在t市啊,那,刚才是谁? 突然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脸色有些红晕的人,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林依伶瞬间感觉有些缺氧! 自己刚才对着这个人,还是个男人说了什么? “那个,我做了点吃的,你起来吃点,再休息吧。”冯子礽不太自然的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而林依伶则把头深埋进了被子里,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也不能不出去了啊,于是林依伶墨迹了一会儿,也起床出去了。 第65章 不可推辞的照顾1 当内心纠结的林依伶磨磨蹭蹭的来到餐桌前时,冯子礽已经把他刚刚做好的所有的饭菜都端了出来,于是他微笑的对她说道:“我厨艺不是很好,你就凑合着吃点吧。” 边说边把筷子递给她,冯子礽已经在厨房把牛排切好了,所以只拿了筷子,没拿刀叉,因为他自己不喜欢用刀叉吃饭,更主要的是自己没有找到她家的刀叉在哪里放着。 见冯子礽的神情非常的自然,仿佛刚才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林依伶也就不再纠结了,非常坦然的接过了筷子,有些事情避而不谈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从刚才自己一直处在尴尬中的林依伶,并没有发现冯子礽那自从看到她时变得一直有些僵直的身体,总想避开刚才的画面,可看到她的脸庞,她刚才那撒娇的场景简直沁人心脾! 为了防止被她发现异样,冯子礽在脑子里开始背诵自己在军队时枯燥的条例平静心情。 而已经看开了的林依伶,当她低头看到桌上的饭菜时,她又瞬间变得不淡定起来,菠菜,肝,牛排。。。 因为自己常年的身体原因,这些菜有什么作用,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冰箱里明明就有那么多的菜,他为何偏偏做了这几样,是故意?还是巧合?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补气血的食物?应该是巧合吧,林依伶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满脑子黑线了。 算了,不想了,还是抓紧吃吧,他是故意的能咋滴?不是故意的又能咋滴?反正现在闻到饭味,自己确实有点饿了,林依伶边吃边一直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催眠。 吃了两口菜后,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的厨艺做了一个评价,总体来说他做的饭菜味道还可以,虽然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一个不是厨师且不会做饭的男人,能做到目前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 尤其是,对于像他这种看起来就是那种君子远庖厨‘’的人,当然了,他的厨艺比起自己来,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又不是去参加厨艺大师,能吃不就行吗,想到此处林依伶十分给力的又吃了两口,但还是感觉菜里面好像是少了点什么,味道差点劲。 冯子礽虽然也在吃饭,但他却一直在偷偷地关注着她的情况,毕竟自己是第一次给一个女生做饭,而且还是在自己厨艺并不是多好好的前提下。 这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要是让对方以偏概全,觉得自己也不过尔尔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当看到她不自觉的一皱眉时,他的心也跟着一紧味道这么差吗? 自己吃着还行啊,要不要问问她感觉口味怎么样?就在冯子礽纠结要不要问时,林依伶也在思考现在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打破一下现在有些沉默的僵局? 要不感谢他一下?毕竟这次他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而且现在还留下照顾自己,于是她抬起头想先向他致谢,然后再进行其他的话题。 可当她抬起头看向他时,就对上了他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探寻的眼睛,所以林依伶瞬间感觉有些血气上涌,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还是有啥话要问?于是有些紧张的林依伶便开始“摇头晃脑”的四处看。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见她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然后又四处撒抹东西的模样,冯子礽赶忙询问道。 “啊?不会,挺好吃的啊。”虽然回答了他的问题,但林依伶还是没敢看他。 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呢?明明刚才自己也没做什么,是他在盯着自己看,被自己逮了个正着该慌乱的应该是他啊,为啥自己反而有种心虚的感觉? 四处乱飘的林依伶,当看到桌角上放着的那瓶辣椒油时,瞬间眼前一亮。 对了!就是少点辣椒,怪不得刚刚总感觉吃的有点不对劲好像少点什么呢。 于是她立马把手伸向那个装着辣椒油的瓶子,想着拿过来吃点好下饭。 可当她的手刚伸到油瓶子旁边的时候,辣椒油的瓶子,就立马被洞察先机的冯子礽拿了过去。 一直注意着她动态的冯子礽,当然没有错过她的眼睛在看到辣椒油时,那放光的眼神,于是赶紧先她一步把桌上的辣椒油拿了过来,“你现在不适合吃辣椒,所以我炒菜时,也没有放辣椒,你还是不要吃了。” 要是刚才感觉是巧合,可现在冯子礽说完这句话后,她瞬间感觉脸通红,原来一切真的都是他故意而为,他确实是在照顾自己,一个大男人心这么细,他怎么会懂这些?不仅知道什么能补气生血,还知道女性经期不能吃辣,哎~ “不是我想吃,我是想拿过来递给你,上次见你也挺能吃辣的,所以我怕你为了迁就我吃不好。”林依伶不自觉的狡辩道,可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连嘴都管不住的人难成大气! 见她像一个干坏事时突然被大人抓到,犯了错的小孩子般狡辩的模样,冯子礽有些忍俊不禁,“嗯,你说的对,我确实可以吃点辣椒,上次在你仅闻味道就感觉你炸的这个辣椒油非常的正宗,上次没有机会品尝,这次我可得好好吃一下味道。” 他边说边特意孩子气般的挖了几勺辣椒油,淋在他的牛排上。 林依伶见他把香喷喷的辣椒油淋在牛排上时,觉得自己的口水瞬间流了出来,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打脸,她现在得控制住自己,不能让他小瞧了。 于是林依伶盯着他盘子里的牛排,咬牙切齿的说道:“嗯,你喜欢,就多吃点。” 他肯定是故意的,之前自己以他身上有伤口为由拒绝他吃辣,现在他竟然用同样的理由馋自己,真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冯子礽见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两个腮帮子被肉塞的满满的,然后瞪着自己盘里的食物的模样太好玩了,于是他夹起一块牛排放在嘴里,也使劲嚼了两口,并且还十分幼稚的说道:“嗯,确实,还是放点辣椒好吃,可惜啊,你现在不能吃,过几天你可以再试试,味道确实不错!” “嗯!过几天再说吧!”林依伶说着就夹起一块牛排,放在嘴里狠狠地嚼起来。 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嚼牛排的样子,冯子礽感觉她仿佛是在嚼自己!虽然被当做食欲发泄,但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是感觉非常的开心呢? 于是这顿平常的家庭晚饭不一会儿,就在冯子礽愉悦,林依伶憋屈中完美的度过了。 又以林依伶现在不适合接触凉水为由,冯子礽接手了刷碗的活,弄得林依伶有些许的不适应。 自己一个人孤独惯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这么毫无顾忌的跟自己聊女生的话题。 并且这个人还会因此而处处照顾自己,弄的自己竟然有一丝想找对象的心了,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两个现在貌似感情很好,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好像对彼此并不是很了解,除了姓名性别和几次出乎意料的偶遇以外,别的都不知道。 不过幸亏刷完碗之后冯子礽就告辞回去了,不然吃饱喝足也睡好精神十足的林依伶,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了,两个彼此不想熟的人该谈些啥,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吧。 然而令林依伶没想到的是,呃,还是那句话,他们之间挥之不去的缘分这才算是刚刚开始。 回去之后又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冯子礽刚睁开眼睛,就想到了昨天身体不舒服以及想偷偷吃辣椒的林依伶。 于是还没等他彻底清醒过来,他就到了本市最具特色的一品粥店,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拿着打包好了的早餐,出了店门。 看着手里的早餐,冯子礽无奈的笑了笑,咳,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莫名其妙的操作有点多此一举了吧! 算了!事已至此临阵退缩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于是他打电话安排了一下自己公司里的业务,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他就发动了车子开车去了林依伶的家里。 而另一位后半夜才睡着也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女主人公,这一觉醒来后就变得生龙活虎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虽然非常难受,而且出血量和血块都非常多,但她仅痛苦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没有之前那样痛苦一星期,第二天就几乎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她现在唯一的不适就是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十分想吃方便面的她,赶紧去泡了一包香辣面解馋。 在等面泡好的过程中,她抓紧时间去了洗刷间洗漱本着不耽误一分一秒享受美食的节奏,她飞速的在洗刷间里进行着各种操作,所以水流的声音就这样完美的掩盖了外面的门铃声。 停车后,在栅栏外按了几下门铃,过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应,看了看栅栏门还是自己昨天离开时关上的样子,心想,她应该没有出去过,她是不是还没醒? 于是自来熟的冯子礽,就自己打开门进去了。 所以,当一切收拾妥当哼着小曲满怀期待从洗刷间走出来的林依伶,准备去大快朵颐心心念念的香辣面时,正好碰到提着一兜子东西刚刚开门进来的冯子礽,“额,” 我没有眼花吧?那眼前这个人他昨晚不是离开了吗?为啥他会出现在这里?昨天拉东西了?可他不是啥也没带? “那个,你起来了?刚才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我还以为你现在没有醒,所以就自作主张进来了,”看到愣住的林依伶,冯子礽也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毕竟自己的行为有擅闯民宅的嫌疑,“我带了点早餐,你赶紧趁热吃吧。” 说完又故作淡然的向餐桌走去,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自己好心好意来看她,她还能报警抓自己咋滴? “啊?奥,谢谢哈。”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反应过来的林依伶立马也跟在他后面向前走。 看到餐桌上的方便面,冯子礽顿时庆幸自己来了,她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于是他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她,“你?” “什么?”一直跟在他后面偷瞄他袋子里东西的林依伶,听到他说话赶紧跑到他旁边。 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泡好的方便面时,林依伶顿时又有点小孩子办错事,被大人抓到的样子。 十分幼稚的狡辩道:“嘿嘿,那什么,我现在不是不适合沾凉水吗?所以我就选择了一个方便快捷的早餐,不过,现在不用啦,我可以吃营养美味的早餐了。” 她边说边十分自觉的拿起桌上泡好的桶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奥~”看着有些狗腿子的林依伶,冯子礽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那赶紧吃吧。” 小样,当我没看到袋子上麻辣那两个大字吗?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的厨房里应该有很多口味的方便面吧,怎么其它口味的不选,就拿这包香辣的呢?还不适合沾凉水?想拿我昨天的话来赌我是吧。 “当然了,您来的正正好。”林依伶说完后赶紧接过冯子礽手里的袋子,开始干净利落的摆桌。 连林依伶也没发觉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仅见过三次面的冯子礽,放下了心里的防备,露出了仅在宋奶奶面前,才有的小女儿的样子。 “昨天我回去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妥,”吃着吃着冯子礽突然说道,“上次我受伤是你照顾到我伤好,我才离开的,这次我也应该照顾到你身体变好,所以,” “不用!不用!上次的事纯属巧合,我也不是真心救你,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说这次你也救了我,我们之间算扯平了,我们互不相欠哈。”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林依伶赶紧截住了他的话。 第66章 不可推辞的照顾2 好家伙,可不能让他把在这住下来照顾自己的话说出来,他们俩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吧? 在另一个人状态不佳的情况下,照顾一下是人之常情,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还纠缠在一起是不是就有点过了? 而且对于像他这样一个身份复杂还知道自己的另一种身份的人,自己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林依伶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本来只想逗逗她,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斩钉截铁的拒绝自己!所以冯子礽突然就有些大男子主义上头,“那可不行,上次你救回我,也没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不顾,那么现在,我就更没有理由,把你放在着不管了,所以,” 叮叮叮,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抱歉啊,我去接个电话。” 林依伶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喜欢接别人的电话,于是赶紧起身跑去客厅接电话。 看着马不停蹄跑出去的林依伶,冯子礽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她是真不想跟自己有太多的接触啊! 竟然一直在想该怎么避开自己,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被朋友调侃为少女杀手的自己,竟然也有让人避之不及的一天? 冯子礽一想到这就有些不忿,还十分幼稚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有型的肱二头肌,并且十分自恋的想到:不应该啊! “喂?你好?哪位?”公式化的开场白。 “依伶?!是依伶吗?”电话里传来一阵铜铃般的声音,“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对,我是林依伶,你哪位?”虽然声音有些熟悉,但还是没想出这个人是谁。 “我是达娜啊!哼!你竟然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你不会连我是谁都忘了吧!呜呜~”达娜伤心的假哭了两声。 “好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林依伶无奈的回答道。 这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又想起自己来了? “没什么事啊,只是我哥昨天才让我回学校,我回来后没找到你,问过别的同学才知道你也好久没来学校了,所以我就去班导那里要了你的手机号,怎么了?你的身体又不好了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学校?”达娜一口气不停的开始一句接一句的,十分担心的询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林依伶随口答道。 话一出口后,她突然想起了身后的那个想留下霸占自己房子的冯子礽,于是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我本来就准备今天回学校的,没想到这么巧你先给我打电话了。。” “是吗?你今天来学校?那我就在学校等你!你快点来啊!”达娜兴奋地说道。 “嗯,好的,我一会儿就到。”说这句的时候林依伶还特意提高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好让身后的人知道自己最近不会留在这里。 “咳咳,”回到餐桌的林依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一副十分纠结的样子对着冯子礽说道,“那个,我一会儿得回趟学校,刚才有同学打电话来催我回学校了。” “嗯,可以,我开车来的可以接送你。”冯子礽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 刚才她那么大声的打电话,想让自己听见的消息自己也听的差不多了,但想这么轻松就把自己甩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一直以成熟稳重自称的冯子礽,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明明可以不用有任何交集的人,非要和她牵扯在一起。 “我刚才想了想我也一个多月没去学校了,所以我应该会在学校住几天,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麻烦你照顾了。”林依伶嘿嘿的向着冯子礽说道。 冯子礽深看了她一眼,心想还是算了吧,她那讨好的笑容都要僵在脸上了,还是不要逗她了,“嗯,这样也好,不过我忽然想起来,一会儿我也得去学校一趟,所以,我顺路捎你过去吧。” “好的,好的。”林依伶见他答应不再相互‘纠缠’,也生怕他会反悔似的赶紧答应。 而且觉得如果一直拒绝他的要求就有些太明显了点,这样体现不出他们两个那过命的交情来,毕竟他也救过自己不是吗?我们泱泱大国几千年的文明可不兴忘恩负义这一词。 不过,现在也终于可以成功的把他甩掉了,所以自己也不在乎去学校路上的这一小会儿的时间了,而且现在有个免费的司机,那自己也不用去挤公交了,真是不用白不用。 “不过,”冯子礽说着又顿了顿,就在成功的吊起林依伶紧张情绪的时候,他慢悠悠的说道,“你得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需要确保这两天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异样,然后能恢复到最佳的程度才可以!” 从没见过管别人要手机号,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还是,”林依伶的那句,‘不用了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还没说出口,就在冯子礽坚定的眼神中,硬生生的换了一句,“可以的!我跟你说,你记一下,190########” 被他盯的有些心虚的林依伶,实在不知道该怎样编造一个完美拒绝的谎言。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还是别拒绝了,以他的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是在拒绝他,如果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会不会适得其反呢? 万一他非得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咋办?虽说自己的秘密他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但万一他想拉自己入伙呢?不用猜他们的工作也有危及性命的嫌疑,就自己这三脚猫的纸老虎,还想多活几年呢。 叮叮叮~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怎么今天自己的业务这么忙? 就在林依伶在犹豫自己到底是应该接,还是不应该接的时候,冯子礽就在旁边默默的说了一句,“把号码存起来,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只要能打通,我绝对随叫随到。” 然后,然后!在冯子礽的注视下,林依伶不得不存上他的手机号,还特意把存好后的界面转向他,让他看见自己是真的存上了,心想,幸亏刚才没给他个假号,不然被现场抓包,也有点尴尬哈。 于是快速吃完饭的两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去学校了,虽然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好的,至少冯子礽是这样认为的。 “你宿舍在哪栋楼里?”到学校门口之后,虽然知道她不会说但冯子礽还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她。 “啊!不用,你在前面停下就行,我得先去班导那销假,所以咱们不顺路。”一路上都在捋他们之间关系的林依伶,条件反射般的交待了自己的行程。 开玩笑嘛,让他开着大奔送到我宿舍楼底下,那我岂不是又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无论是跟他牵扯上关系,还是被有钱人包养了,那个话题都会让自己不能平静的。 哎吆吆吆,可不行,可不行! 看了一眼林依伶紧张的样子,冯子礽感觉有些好笑,“奥,那正好,我也得去教师楼。” 本来没想来的,可既然已经到这了,那自己就把上次的事了结了吧,他也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反而让林依伶瞬间感觉有些无语。 自己刚刚是不是点画蛇添足了?干嘛跟他交代自己要去导员那里销假?早知道就说回宿舍了,他不可能去女生宿舍也顺路吧,那样就可以让他停下来不送了嘛。 学校所有的教师都在一栋楼上,现在怎么可能不顺路?!哎,自己是画漫画傻了吗?最近怎么突然变笨了呢? 看着这一路都在十分纠结的林依伶,冯子礽也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感觉自己心里莫名的高兴,突然有种整蛊成功的兴奋感。 在教师楼前面停好车后,林依伶悄摸的瞧了瞧周围的环境,见此刻外面正好没有人,说了声谢谢迅速解下安全带后就想开门下车。 眼角瞥见她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要不是自己定力好,自己肯定就笑出声来了。 怎么这么可爱,额,可爱? 于是冯子礽鬼使神差的突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正在警惕周围的林依伶,被他吓了一跳,瞬间一顿,赶紧把开了一条缝的车门关好,“怎么了?” “我比较喜欢别人接我电话时的手机铃声是歌曲最好是自己唱的。”冯子礽说完也不管林依伶的反应就率先下车了,他可不怕被人看见,所以自然大大方方的处事。 而林依伶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也一脸莫名其妙的打开车门下了车,什么自己唱不自己唱的,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那,再见!”见冯子礽一直盯着自己看,林依伶向他摆了摆手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 冯子礽则一直看着她跑进教师楼,直到看不到她,才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她会给自己改来电铃声吗? 刚才自己一想到他们两个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就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她也应该感到很疑惑吧。 所以,有心事了两位高手均没有注意到,正向教师楼走来的洪宗飞,完美了观察到了他们下车后的全过程。 “子礽!等等我!”见冯子礽向教师楼走去,洪宗飞立马高声喊道。 冯子礽扭头看到洪宗飞,停下等了等他。 “嗨,老实交代,刚才那是谁?是不是嫂子?”赶上冯子礽后洪宗飞就开始搭着他的肩膀八卦,一副你快跟我说说,我嘴很严,绝对不会拿着大喇叭帮你传播出去的模样。 “不是,普通朋友。”冯子礽老实的交代道。 “得了吧!赶紧说实话!跟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说别的,就嫂子娇羞跑走后,从你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你们两个有奸情,刚才离的远没看清是谁,赶快如实交代,到底是谁打动你这块万年寒冰的?”洪宗飞继续八卦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娇羞?含情脉脉? 虽说可能是旁观者清,而且自己对她感觉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但那纯属对她的好奇,喜欢二字谈何而来? 恩,一定是他想多了! 默认了?就在冯子礽陷入沉思时,洪宗飞又问了他两遍,见他没什么反应,以为他又不想搭理自己,就没在继续追问。 想着,嫂子走后,他又恢复这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了,于是更加坚定了洪宗飞要找到他嫂子的信念! “依伶!依伶!abel问你明天有没有空,他想请你吃饭。”晚上回宿舍后一直在煲电话粥的达娜,突然向正在做表格的林依伶大声询问道。 “请我吃饭?”林依伶有些疑惑他无缘无故请我干嘛? “对,他说要谢谢你上次在学校帮了我。”达娜原话复述道。 “不用,上次的事纯属巧合,你们不用总放在心上!”林依伶忽然想起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本来自己也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感谢才决定出手帮助的,所以用不着拿着这点功劳一直邀功,都吃了一个月她们家的营养餐了,在接受人家特意的感谢也太过分了点吧。 “怎么不用啊,明天周六你没课,应该没什么事,就这么定了,让他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说完还没等依伶回答,她就对着电话说道,“好了,依伶同意了,你提前订好餐厅就可以了。” 林依伶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大小姐,自己最近怎么总是遇见这些难以推脱的盛情? “你这个独裁者,我怎么没听到你朋友同意啊,一直都是你在说话,”埃布尔溺宠的说道,“就算她同意,吃什么也得她订才合适,你怎么不知道问问人家的意见?” “对哈!”呆萌的达娜十分赞同且不容拒绝的看向林依伶,“依伶,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法餐俄餐还是其他的?不许拒绝,赶紧说。” 得!逃不掉了,还真是盛情难却啊,林依伶无奈的指了指独裁者达娜,“都行,你们定就可以,我不挑食。” 第67章 难能可贵的友情1 “好吧,那就让他去定,我们才不操这份心呢。”达娜愉悦的说道。 “听到没,现在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达娜眼珠一转又调皮的对着手机说道,“不过先跟你说好啊,你要是选的菜品是我们不爱吃的,那我们可会随时走人的!” “好的,我最亲爱的公主陛下······”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对方对她的溺爱。 听他们两人这甜蜜的交谈,林依伶觉得达娜真幸福,有一个这么完美的人宠着。 所以当第二天达娜家那辆独特的全球限量版劳斯莱斯,载着她们两个来到这家非常有名的中餐馆时,林依伶对这位仅见过一面的埃布尔的印象又提高了一点。 自己是有些想吃中餐了,可没好意思提,没想到他竟然选了中餐,看来是真的想请自己吃这顿饭啊。 当她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包房时,埃布尔已经到了,见她们进来,他率先站了起来跟她们打招呼。 而达娜进门看到他后,立马向他跑去,双手抱住他的腰撒娇道,“好想你啊,我又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你了。” “好了,不是每天晚上都跟你通电话吗?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埃布尔边说边爱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人家本来就比你小,还是个小孩子嘛。”达娜继续抱着埃布尔不放手,抱着他撒娇以解多日以来的思念之苦。 对于她的依赖乐见其成的埃布尔当然不会拒绝,可看见已经坐在另一边的那名女子,他也不太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好了快松开吧,也不怕你朋友笑话。” 埃布尔说着便向林依伶微笑着点了点头打招呼。 “没事,你们继续,当我不在就可以。”林依伶也微笑的说了一句。 最近这几天自己一直住在学校,所以自己也早就已经习惯在宿舍里吃他们两个的狗粮了,这都是小场面。 像是才意识到她的存在,达娜松开埃布尔,“没事,依伶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那我就不怕她了,我什么样子她没有见过?再说人家确实是想你了嘛。” 她说完,又非常调皮的向着林依伶吐了吐舌头。 “哎?你好多样子我都没见过,”林依伶立马否认,“可别在你未婚夫面前诬陷我啊,我顶多见过你正经的样子。” “我正经?你才不正经呢?”反应过来的达娜就想过去打她,被埃布尔拉住按在了座位上,于是她气鼓鼓的撅着嘴瞪了林依伶两眼。 所以有达娜的存在,三个人的大包并不显得空荡,她就是一个活跃气氛的宝贝,她的笑声就像山间的铜铃让人心旷神怡。 “我要吃那个。” “别给我加辣椒啊。” “那个味道怎么样?” “多加点香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吃香菜!” 林依伶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一直在给达娜夹菜的埃布尔,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查到的那些资料。 一直都知道在这所大学的学生都不是简单的人,但没想到达娜的背景会这么深,她竟然是蒙维埃国元首的独生女,而且他们家里有且仅有她一个独女。 她母亲去世后,她父亲虽然位高权重,但并没有再娶,而是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所以她真的是一个从小被宠爱着长大的女孩。 可在那样优越的环境中,她却没有一点娇生惯养的做作之态,也没有所谓大小姐脾气,更没有深沉的心机,而是这般的善良,随和,这却也是最难得可贵的。 而埃布尔则是蒙维埃国元首的养子,也是达娜的未婚夫,蒙维埃国内定的下任元首接班人,怪不得埃布尔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商人。 蒙维埃国元首是由黑道起家,可见此地的混乱程度,而埃布尔作为一个异姓接班人,尤其是在这个较为混乱的国家,可知他闯过多少难关。 他能年纪轻轻就力排众议,坐上接班人的位置,可见能力非凡,看来自己要小心行事了,他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温文儒雅。 而达娜则在两个最爱她的人的保护下,单纯快乐的成长着,这何尝不是她最幸福的地方呢? 爱她的人已为她挡好风雨,她只负责开心就好了。 林依伶在观察埃布尔的同时,埃布尔也在观察她。 当初给达娜选宿舍时,也是因为这个平凡朴素的姑娘背景简单,虽然父亲从政,但并不是多高的官,而且她还因身体原因,不能长时间呆在宿舍,所以这也避免了达娜的宿舍矛盾。 况且她只是体弱,也没什么大病,也给小娜带不去什么隐患,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人都小瞧了这名柔弱的女子了。 “上次的事,我已经在录像里都看到了,那天要不是你出手相助,达娜肯定得受伤,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达娜的帮助。”埃布尔端起酒杯十分真诚的看向林依伶。 无论是何种原因,那天是她帮的小娜,所以,道谢是应该的,至于她是不是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就得容后再议了。 “客气了,我是真心喜欢达娜,这是我应该做的。”林依伶边说边举杯向他示意。 “是啊,依伶,那天我也看了那段视频,现在想想,还心惊胆战的呢,那天要不是那个冯子礽赶到,你肯定得受伤,哼!那几个人真是太坏了!”达娜气愤地说道。 “你还说!要不是你惹来这个麻烦,会发生这件事吗?”埃布尔板着脸训斥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人家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嘛,”达娜委屈的说道。 每次说到这件事,哥哥的脸色都会变得很臭,所以达娜每次都会赶紧道歉,毕竟哥哥虽然宠着自己,但他却不是事事的顺着自己,一旦他生起气来,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有人向你示爱,你不知道跟我说,非得等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才会让我知道,是吧?!”埃布尔继续严肃的批评她。 “人家不是怕你生气吗?再说,那一个月,我都没见到你,偶尔打个电话也说不几句,想你都来不及,谁会记着跟你说这些烦心的事啊!”达娜边说边用她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埃布尔。 “真拿你没办法!”埃布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次有什么异常的事,都要跟我说,无论何时,不许瞒着我!”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事无巨细的向您汇报的!”达娜破涕而笑的摇着埃布尔的手臂说道。 “嗯,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埃布尔边说边给她剥了一个虾,放在她的碗里。 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撒娇的小女孩,埃布尔有些无奈,其实自己并不是在生她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因为,通过这件事情,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呵护的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之前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无论是碍于情面,还是出于畏惧,没有人会去招惹她。 可是现在她长大了,见识的人多了,而且她又非常的迷人,所以肯定会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来招惹她。 因此,在这件事情之后,在达娜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异性,都会被查的事无巨细。 “哎!我要去洗手间!”达娜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向洗手间跑去。 “见笑了。”埃布尔向依伶说道。 “达娜很可爱!”林依伶微笑的回应。 “恕我直言,”埃布尔盯着林依伶开门见山说道,“我私下了查了一下你的资料,仅显示你的隐藏身份,是公益慈善漫画家,但你给我的感觉并不是这么简单。” 林依伶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淡淡的剥完虾,用餐巾纸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抬头看向他。 果然有能力的人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开门见山,不错,这样省了不少时间,“这确实是我的主要职业,至于其他,只是一些业余爱好,相信我,我不会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的。” “请见谅,”埃布尔向林依伶做了个手势,“我必须确保,达娜的安全。” “那你就多心了,”林依伶真诚的微笑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了达娜的真实身份的。” “奥?”昨天才知道?她的意思是她帮达娜不是冲着她的背景去的,而是单纯的想帮她而已,可是她怎么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呢? 哎?等等!埃布尔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昨天晚上侵入国家资料库的人是你?!” 果然不简单!我只说了一句话,他就能立马联想到这,林依伶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自认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竟然还能察觉到我去过的踪迹,可见还是你技高一筹啊!” “没有,你的技术非常好,”埃布尔也十分钦佩的向她解释道,“我只是在程序上设置了一个浏览记录,只要进入网站就会向我送一条邮件,无论是怎么进入,但我昨天在对入侵者进行反追踪时,竟然一无所获,要不是那封邮件,我是不会察觉有人入侵的。” “奥?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看来我以后得小心点了。”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这里也好,最起码他不会再深究了,那么我赛车手的身份,应该算能隐藏下去了。 “你的技术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不知道你的名讳是?”她的身份果然不简单埃布尔继续试探道。 “我并没什么名字,”林依伶小心的解释道,“计算机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用它最多的功能,就是查资料,查一些我感兴趣人的身份,或者保护自己的账号安全,别的到都没怎么试过。” “奥?看来是我多虑了。”埃布尔面无表情的说道。 想了想林依伶决定还是再说点什么比较好,“其实我昨天查你们的资料主要是因为你。” “我?”埃布尔饶有兴致的看向她。 “对,”林依伶如实的说道,“我并没随时探查别人身份的癖好,所以之前不知道达娜的身份,可是我们学院的人非富即贵,我顶多觉得她是一个本地的富家千金而已。” “而你,”林依伶深看了他一眼,“你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虽然我们上次见面还算愉快,可你身上的气息却让我察觉到了危险,所以为了今天的这顿饭,我昨天才想查一查你们的身份,毕竟谁也不想去吃一顿鸿门宴。” “奥?”埃布尔附和了一下。 “当我在民政局网站上查不到你们的身份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看到你们两个在内网上的简介后,我这才了解了一点你们两个的身份。”林依伶继续如实的分享着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相信我,我可不想招惹你们这些大人物,我只想在这安安静静的待几年,然后平平安安的回国。”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不过也有些太真实了!她说完这段话他们两个人之间,就产生了五六秒的沉静。 “达娜真幸福!”林依伶忽然说了一句。 埃布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到她的家庭资料,对她的戒心又下降了些,看来她是一个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 “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快乐一辈子的。”埃布尔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认真的说道。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会铲除一切可能威胁到她的存在! “你放心,”林依伶看着埃布尔也非常真诚的说道,“能成为我朋友的人不多,达娜算是其中之一!” 埃布尔闻言也疑惑的看向她,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可能说了你也不会信,”林依伶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我喜欢她的单纯,温暖,善良,我也想帮她留住这种美好,想作为一个大姐姐,默默地保护她成长!” 自己身边几乎都是耍心计的人,只要有一个赤子之心,自己就想一直守护下去。 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埃布尔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选择了去相信一个自己并不是很了解的,陌生人的话! “幸会!”埃布尔向林依伶伸出了右手。 这是选择相信自己了?林依伶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仿佛打成了什么君子之交。 不过林依伶也知道他还会继续追查,自己今天说的话的可信度,但这也无可厚非,换做是自己也会选择这么做的,毕竟这关系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的生命安全。 所以她并不介意,如果他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就选择了相信自己的话,那自己才会小瞧他呢! 而当埃布尔核实了她的身份后,对的也高看了一眼,一个能了这么强的人,竟然没有参加什么组织,也不是什么间谍,而她所做的一切,竟然仅仅是为了自保而已。 第68章 难能可贵的友情2 “我回来啦,你们在聊什么?”达娜嘻嘻哈哈的回到了餐桌。 她一回来餐桌上的气氛,立马活跃了起来。 “我们两个在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林依伶揉了揉坐在她旁边人的小脸发自内心的说道。 “那还用你们说,本公主是吃可爱长大的,当然是人见人爱啦,哼~”达娜把头扭到一边得意的说道。 看着嘴快撅到天上去的达娜,林依伶和埃布尔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嗯,看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到处沾花惹草呢?”看着她那一脸傲娇的样子,埃布尔忍不住逗她。 达娜的眼珠一转,立马起身讨好的放低姿态向自己的爱人走去,“没有,没有,有你们爱我,就够了,嘿嘿。” 笑话,自己只是可爱又不是傻,正反话还是听她出来的,这件事明显是自己理亏,根本不用反驳,“哎,我最爱的咕叽汤什么时候上的?快给我盛碗我尝尝他们家的味道正不正宗。” 埃布尔无奈的摇摇头,对于她故意转移话题的样子也装作视而不见,能怎么办呢,自己宠大的就自己惯着呗。 接过她的碗,给她盛了一些她最喜欢的汤,“刚上来一会儿,你慢点喝,小心烫。” “嗯嗯。”虽然达娜也应声,但当汤碗到自己的手里时,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下口了。 埃布尔看着她这猴急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吃货可真是只有这一个爱好啊。 其实这样也不错,如果小娜能交到真心对她的朋友也挺好的,毕竟她一个小女孩有自己的小世界,所以她也不是事事都会跟自己说的。 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虽然自己跟爸已经把她保护的足够好,而她也正向我们希望的那样成长,可她到底不是一个木偶,正如她为了怕给我们添麻烦从来交朋友那样,她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女孩,所以,埃布尔忽然有些期待对林依伶的身份的核实结果了。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如她表现的那般真诚,就交给时间来检验,自己在旁边把关吧。 而林依伶对于他的谨慎则是十分认同的,因为她也不指望一个跟自己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就能相信自己的为人,要是他这么单纯恐怕早就被拉下台了,正所谓日久见人心,自己正大光明,其它的就交给时间吧! 周六学校的小路上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偌大的校园里有一年四季接连不断开不完的花朵,还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小吃街。 因此在休息日的时候,不只有本校的学生,也会有一些来此游玩的校外人士,所以巨大的校园,在周六周天的时候,也会显得十分的热闹。 林依伶和达娜拒绝了埃布尔把她们两个送到宿舍楼底下的想法,从校门口就下了车,开始徒步向宿舍走去,美名其曰消化消化食。 达娜挎着林依伶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达娜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林依伶,反正见她第一面就喜欢她身上的气质,自己也跟哥哥提过这件事,哥哥说一切交给他,如果他不打断她们,就让自己放心的跟她交往,不用有所顾忌。 而林依伶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没有坏心思的小丫头,她或许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但她绝对是一个心善的人。 “嗯,好香啊,”达娜揉了揉她那早就吃的有些撑的小圆肚,“那里的小吃真是百吃不厌呐,要不咱们俩过去逛逛?”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无视她满脸期待的神情,林依伶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再吃该积食了。” “可是好香呐。”达娜还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饭香味。 “来,你闻一下,空气中是不是有樱花的清甜。”林依伶看着旁边的花树忍不住转移话题。 “嗯,樱花,樱花小酒很好喝,要是在家就好了,我可以跟哥哥撒娇然后喝点小酒。”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的达娜,想到那酒味道还十分应景的砸吧砸吧嘴。 虽然无奈她总是想到吃喝上,但是! “其实,你不必每天都陪着我的,终于休个周天,你可以好好的跟你的情哥哥一块玩耍啊。”林依伶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就是不想自己冷漠的语气,会伤到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虽然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见自己孤单想陪自己,可是自己孤独惯了,她这样的陪伴有时候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因为这会让自己觉得她是在可怜自己,而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可怜! “不行!我要是不跟你回来,周一再回来后,肯定又见不到你了!”并没有发现依伶情绪的达娜自顾自的说着,“再说一个人在宿舍多安静啊,还是我们在一块儿说说话才好。” 听完她说的话,林依伶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她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不想成为他人的负担!我也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我不希望你会因我改变自己的行程,也不希望我会打扰你本来的生活!” 她很善良,懂得为他人思考,但是自己不应该挥霍她的善良,不是吗? 从没见依伶如此严肃的样子,达娜呆呆的愣了几秒,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依伶你想多啦,我今天回宿舍来,是因为埃布尔明早的飞机,下周二才会回来的,而且爸爸昨天就去出差了,也并不在家。” 仿佛怕她不相信,达娜又继续解释道,“真的,即使我回去睡一觉,醒来也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还不如和你在一块呢,这样我就不至于太想他们。” 听完她的话,林依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达娜见状又有些委屈的看向林依伶,“他们很少一起出差的,这次也是赶巧了呢,我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啊。” “你啊!”林依伶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真是个讨人喜的孩子? 而此刻,林依伶也感觉心里没那么压抑了,所以她语气温和的说道:“不过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明白,不然,我还是不会在学校久待的。” “你放心好了,要不是埃布尔不在家,我肯定会缠着他的,”达娜笑嘻嘻的看着依伶说道,“我可是惯会重色轻友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噗!”实在是忍受不了她那傲娇的小模样,林依伶笑出了声音来。 见她笑了,达娜的脸一板,则故作生气的说道:“你刚才那么严肃真是吓到我了,你怎么这么敏感,先别说咱俩是好朋友不存在麻不麻烦的,就说你竟然不相信我,哼,赶紧道歉,我生气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自知理亏的林依伶赶紧趁机哄这位大小姐,“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行!那原谅你了!”达娜一脸你看我多大度的样子看着她。 林依伶不自觉的说道:“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可能是因为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对群体生活比较敏感。” “你怎会一个人呢,你还有我啊,你以后就是我的姐姐了,等爸爸回来,我就带你去见他,他肯定会喜欢你的,还有陈叔,林姨,小周他们,到时候你又会多了一大堆亲人的。”此刻的达娜似乎忘了,她刚才是怎么跟依伶诉苦的啦。 可能是被她乐观的态度感染,林依伶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仿佛也在她的叙述下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 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就她的家庭环境而言,无论她父亲把她保护的多好,她从小受到的明枪暗箭也不会少,而她的重点总是在拿着积极乐观的事情上,真好。 见她笑了,达娜又开始跟她左顾右盼的侃大山。 “停车!”从她们俩身边飞快地经过的一辆路虎车里,突然有人匆忙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飞哥。”刘伟应声踩刹车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个女孩是谁?怎么感觉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她是谁,在哪见过她呢? 见洪宗飞一直盯着,车窗外面的那个女孩看,他哥们刘伟一挑眉,忍不住玩笑道:“怎么?看上了?不过你甭想了,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那个女孩就是咱们主席的千金,他的未婚夫,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见他还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久违立马跟他分享自己得来的八卦,“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听我那给校长当秘书的小姨说的,上次好像是她在咱们学校受委屈了,她对象一来直接把咱校长吓尿了,还以为自己犯什么事了呢。” 见过很多美女的刘伟,直接把旁边的十分普通的林依伶,给忽略掉了,“哎,对了,上次的事情,好像你也在场,就是冯哥整顿学生会的那次,不是因为你们救了什么人吗?” “子礽?”脑子里像是闪过什么,但又抓不住,“是合堂里的那个女孩?” 不对!应该还有什么事,洪宗飞想到这,身体就不由自主的下车。 “对啊!你不会忘了吧,也就一个多月前,哎?你干什么去啊!”见他说也不听直直的向前走去,转眼间就走到他们前方的美女旁边,怕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会惹什么篓子,刘伟感觉跟着下去了。 他们虽然家里的背景都挺深,但比起那个叫达娜的小女孩来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位祖宗今天这是又发什么疯? 洪宗飞快跑了几步,跑到林依伶她们前面,“同学,等一下!” 正在交谈的林依伶和达娜停下来,疑惑的看向他。 “怎么了?”达娜甜美的问道。 “同学,你认识我吗?”洪宗飞看着林依伶说道。 “不认识!”一开始以为是找达娜的,但见他看着自己,林依伶想了想如实的回答道。 “那,咱们在哪见过吗?”洪宗飞继续询问道。 林依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搭讪?不像!要搭讪也应该找达娜啊。 寻仇?不可能,他都不确定自己是谁,而自己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认错人了?有可能! “不记得,没见过!”林依伶冷冷地说道,说完就拉着达娜向前走。 “哎!你认识冯子礽吗?”问出这句话后,洪宗飞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冯子礽?林依伶听到这个名字后脚步一顿,“见过面,不熟!” 言简意赅,这个学校里,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一个月前的那件事,如果自己说不认识,更会引起别人的猜测,看来这个人应该与冯子礽有某种联系。 见她俩越走越远,洪宗飞又在后面喊道:“那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可以!”远处冷冷地飘来三个字。 而他身后跟过来的刘伟早就惊呆了,难道老大喜欢这款,又土又呆! 他赶紧拍拍洪宗飞的胳膊,有些调侃的建议道,“老大,你瞧上她了?要不我明天去帮你问问这个女孩是谁?” 正在纠结的洪宗飞,听到他这句话瞬间火上来了,真是的添什么乱了,他这一拍把自己的思路都拍没了,“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说完就向自己的车走去,刚才自己想到哪了?想不起来了,洪宗飞反手给了刘伟一下子,“你去把她的资料整理好,给我送过去,越详细越好!” 我非得弄明白,跟她还有什么联系,哎,这种想不起来的感觉真难受! “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啊?”达娜边走边向后看着说道。 “不知道,应该认错人了吧。”林依伶表面十分淡定的说道,但她的内心也在纠结。 “奥,我还以为他要搭讪你呢。”从未见过有陌生男子搭讪了林依伶,十分调皮的达娜忍不住调侃道。 “我?得了吧。”林依伶苦笑道。 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装扮,如果有人相中这样的自己,那自己更得小心一点了! 第69章 莫名其妙的嫂子1 时光匆匆,大家都不紧不慢的生活在各自的轨道上。 在教师楼的院主席室内,冯子礽正在一丝不苟的在电脑前处理着公司的相关事宜,他最近算是挺清闲的,最近没有特殊任务,所以没什么大事他就待在学校里正常的上下学。 就连洪宗飞都好奇他最近为什么这么闲,而他每天穿梭在家和学校办公室对外公开的理由就是,既然还没从这个学校毕业,也身兼院主席一职,那就应该对学校和同学负责,认真管理学院。 至于为什么不住宿舍,这是因为,冯子礽每天都要回住处锻炼身体,训练自己。 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警惕,而如果他继续留在学校里,又不知会遭到什么人偷拍。 其实学校的事情很简单,也很好处理,所以冯子礽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邮件。 至于这些,他以往都会去公司做的事情,为何现在要来这做,或许连他自己也觉得,只是自己想换个环境工作而已。 但不知为什么,每天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之后,他都会以巡视学校为由,穿梭在校园里,或许可以见到一些不常见的人或事吧。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冯子礽不动声色的,把电脑上公司文件的界面调换成纪律部刚发来的月成绩单。 “干嘛呢,子礽!”洪宗飞把篮球扔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纸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子水就开始大口的喝了起来。 “让你去跟我们打篮球你不去,出出汗多好。”洪宗飞一屁股坐在他的桌子上,“天天闷在空调屋里,你也不怕你这一身功力退化了!” 也不怪洪宗飞调侃他,实在是他现在每天都对着电脑,本来存在感就低,现在更像一个网瘾少年了。 “要不咱俩出去比试比试?”冯子礽抬头瞥了洪宗飞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以让你亲身试验一下,我的功力如何。” “哈哈!”洪宗飞立马站起来傻笑道,“不用!不用!” 开玩笑,自己第一次挨的那顿打可是至今难忘啊!闹玩归闹玩,自己又没有受虐倾向,干嘛要惹这尊大佛?于是他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样转移冯子礽的注意力。 “哎,”当他看到冯子礽电脑桌面上的文件时,他顿时眼前一亮,“这些东西交给他们下边的人去做就行了,何必弄的自己这么累呢?” “既然在这个职位上,怎么也得管些事,要不下边不就乱套了?我现在也只是抽查,没什么大事。”冯子礽也不在意他的小心思,耐心的解释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冯子礽出声喊道,这是他的办公室,自然一切都得他自己招呼。 “冯哥好!”来人先向冯子礽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向他旁边靠在椅背上的洪宗飞,“飞哥,可找到你了,这是你要的资料。” 刘伟说着便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洪宗飞。 洪宗飞本来都把这件事情忘的差不多了,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后,立马抬头训斥刘伟,“怎么过了这么多天才把资料送来?!你小子是不是只想着玩,把这事忘了刚想起来?!” “哪能啊,哥!”刘伟嬉皮笑脸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嫂,啊,那位美女太低调了,兄弟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这么多天才找到这一点东西。” “我靠!”看到里面的内容后洪宗飞忍不住骂道,“这么多天,你就找了这一张纸的基础信息?!” “还有!这都是什么啊!”越看越生气,“姓名,性别,年龄,我要这些有什么用!” “不是,哥,你看看多详细啊,她的宿舍,手机号什么的,我都找到了。”刘伟见洪宗飞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啪!洪宗飞用文件袋狠狠的敲了刘伟的脑袋一下,“这些我用你找!这些基本的信息在子礽这里我能查的更详细,还用你浪费这么多天啊!” 刘伟赶紧为自己辩解,“哥,主要是这个美女太普通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就那天和她在一块儿的女孩,据说还是上个月,你们见她的那次之后,两个人才算是真的认识了。” 洪宗飞听完把文件袋扔在桌子上,然后指着刘伟说道:“上个月?对,那次就知道她是个练家子,那你怎么没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那次之后,她对别人的说法是,从小因身体虚弱的原因,被家里逼着练过一些拳脚。”这次刘伟向后退了一步,退到安全距离。 “你!练过一些拳脚?!那是练过一些拳脚的身手?!你真是气死我了!”说完他就转身想继续拿文件袋打他。 可他找了找发现刚才的位置没有那份文件,哎?怎么刚放下就没了,转眼一看冯子礽,发现他正拿着资料看着。 察觉他的目光冯子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漫不经心的把资料扔给了他:“你为什么要调查她?” 她怎么会惹上他了?竟然会让这个每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主动去调查她! “哎,就上周六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在路边见到她了,我总觉得除了上个月那次我还在哪见过她,或者她还做过什么引起我注意的事,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毫无防备的洪宗飞皱眉头说道。 “所以,我就想着看看她的资料,或许之前有什么交集,会能想起点什么来了,可是你看看他,这都给我找的什么啊!真是气死我了!哎,这种有疑问,却找不到答案的感觉真不好!”洪宗飞指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忍不住抱怨道。 忽然想起另一件更重要更令他头疼的事,“还有嫂子的事,我最近快让这两件事折磨死了,要不你透露一下嫂子是谁,解决我的一大难题?”洪宗飞试探的问道。 冯子礽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我要去纪律部一趟,不回来了,你们走的时候别忘了锁门。” 得,又什么都没套出来!“哎,伤心啊,我还是再去打两圈球去吧。” 洪宗飞捂着胸口故作伤心状。 鉴于他这是第n次伤心,冯子礽都没搭理他径直的走出去。 洪宗飞见状也抱着球出去了,回头向刘伟喊了一声,“别忘了锁门。” 冯子礽来到纪律部楼前时,刚好看到林依伶从里面出来,虽然自己一直期待与她偶遇一次,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相互点头示意为好。 至于洪宗飞的事情,要不晚上给她发个信息,或者再去她家一趟方面提醒她一次?这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啊。 当这个想法在冯子礽脑海中闪过时,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 虽然他想的很好,但上天总是会让我们事与愿违,见之前一直在躲避与他碰面的林依伶,突然毫不避讳的向自己走来时,所以冯子礽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她。 林依伶是来这交上个月医院给开的假条,出来后就看到了对面来的冯子礽,想起上周六晚上的事,觉得自己可以找他聊聊,于是便向他走去。 “怎么了?有事?”冯子礽率先开口问道。 “你的身份学校里边还有别人知道吗?”林依伶平静且小声的问道,由于怕隔墙有耳,她还特意走的离他近了一些。 不过虽然她没有明说,但他们两个都知道,她说的身份指的是哪一个身份。 “学校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出什么问题了吗?”冯子礽十分疑惑她怎么会这么问?自己善后都处理好了啊,难道有人查到她那里了? “就是前两天有个男生突然问我认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他是敌是友,所以只说认识你但不熟,虽然没说什么,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见过咱们在一块儿的情况,不然怎么会那么问?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并不认识我。”林依伶继续冷静的分析到,“所以很大可能是因为你。” 想起刚刚一系列的事情,冯子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奥,没事,应该是洪宗飞,他在咱俩回来的那天见过你,你不用管他,具体细节有机会我再跟你详谈。” “奥,好的。”林依伶淡淡的说道。 对于她来说知道名字就可以了,其他的她自己去查就行,所以疑惑解释清楚后,气氛就有点尴尬了。 因此有点尴尬后退一步的林依伶,并没有注意到冯子礽那期待她邀请自己的眼神。 此刻的林依伶一直在纠结,现在应该说什么呢?要不就这样? 但林依伶的那句“再见”还没说出口,就被冯子礽身后的人打断。 “好啊!终于让我弄明白了!”到球场后感觉有些饿了,就想回来找冯子礽去吃晚饭的洪宗飞,又想起冯子礽去纪律部,所以就直接开车来了纪律部。 停车时看到子礽正在跟一个女生说话,以为又是拦着他表白的,本想偷偷听一听八卦,可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个女孩竟然是林依伶,忽然之间仿佛一切豁然开朗! 背影,子礽,嫂子! “这位就是你照顾的那个不能对外说的朋友?!”聪明盖世的洪宗飞举着手指着林依伶看着冯子礽激动的问道,“也就是前两天我见到的,嫂子?”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依伶有些莫名其妙。 嗯?被抓现场的冯子礽不知该怎么狡辩。 “嫂子,你好!”他问完还没等冯子礽回答,就自顾自的上前握住林依伶的手主动打招呼,“哎呀,终于见到真人啦!” 如果他没问前面的问题,林依伶可能连她的手都不会让他碰到,但现在可以从他刚刚的问题中知道,那天回来时他见过自己和冯子礽在一起的画面,而且冯子礽肯定还拿自己当过借口。 还有从刚才冯子礽的话中可以看出,学校里应该没有他的队员,所以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身份,毕竟现在他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现在还没有跟冯子礽串好供,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口中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所以一切还是谨慎行事,说多错多。 于是林依伶则看着洪宗飞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冯子礽,而冯子礽似乎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局面,正十分歉意的看着自己。 虽然冯子礽知道林依伶理解错了,但事实经过也差不多,而且此刻他什么都不能解释,所以只能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于是当洪宗飞看向他时,他又瞬间恢复正常。 “怎么样?礽哥,”洪宗飞坏坏的看向他,“你就说我的眼神好不好吧,简直火眼金睛,过目不忘啊,我这洞察力是不是堪比福尔摩斯?” “你不是要去打球吗?”冯子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另提了一个问题。 “对啊,但我已经打了两个小时的球了,刚才在过去就发觉有些饿了,再加上马上就到饭点了,所以想着喊你一起去吃饭,但又想到如果晚了,你肯定又走了,当时又没拿手机,于是就赶紧过来找你了。”洪宗飞吊儿郎当的说道。 然后他又有些哀怨的看向冯子礽,“幸亏我肚子饿过来了,要不然困扰我的两大难题,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呢?不过你也太不地道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提醒我一下!连个线索也不透露,可真是愁死我了!” “嗯,那你先跟我上去吧,”赶紧打断他不打算停的叨叨,平静的说道,“我得把这个给纪律部拿上去,顺便交代一下他们这个月要注意的事情,然后我们在去吃饭。” “那你们去忙吧,我先回去了!”林依伶看了看洪宗飞又看了看冯子礽,感觉这是个脱身最合适的机会。 可是! “那怎么行!”洪宗飞立马抓住想转身的林依伶的胳膊,十分热情的说道,“我今天第一次见嫂子,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啊!” 第70章 莫名其妙的嫂子2 林依伶刚想找个‘自己还有事’的借口脱身,但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洪宗飞一脸委屈的堵了回去,“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呃,这是一个成年人能做出来的事?当林依伶还没有从他这窦娥般的演技中反应过来,又被他接下来孩童般的操作弄得十分的无语。 此时的洪宗飞正扭头告状式的看向冯子礽,“礽哥!你看嫂子她不给我面子!枉上次你去照顾她时,我还替她说了那么多好话!” 说完他还十分伤心的捂住了胸口。 林依伶此刻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行,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替自己说好话,所以此刻她只能一言不发的等待冯子礽的安排。 冯子礽想了想看向林依伶平静说道:“你要是一会儿没课就一起去吧!反正他们你早晚都要认识的。” 没想到洪宗飞能联想这么多,要是一直拒绝他,更显的是在遮掩什么了。 而林依伶也没想到冯子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她也敏锐的发现这是一位冯子礽也需要忌惮的人啊! 虽然他在询问,可明眼人都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自己去,得,林依伶一挑眉,看来,今天的这场鸿门宴自己必须得出席了?“我今天晚上到是没有课了,只是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 “那就不用犹豫了,只要你人到了就行!”洪宗飞立马高兴的说道,“你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 混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没有几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样子,再加上有他哥哥的提点,现在的洪宗飞确实存在试探的心。 他说完就把冯子礽手里的文件拿过来,“这个让他们自己去整就行!” “哎,那个同学,你过来。”洪宗飞看了看周围正好有一个同学要上楼,于是就把他喊了过来,“你把这份文件交给纪律部部长,告诉他,好好检查一下错哪了,如果干不了就换人!” 那个被他弄的有些呆的同学,应该是认出了他们连忙点头,“是!是!” 接过来后,立马向楼上跑去。 “那咱们走着?”洪宗飞又嬉皮笑脸的看向身边的两人。 看着前后风格判若两人的洪宗飞,林依伶心想,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要么是背景深厚来这镀金,要么就是自身有一定的能力,要么就是二者兼备的。 所以林依伶对于这场鸿门宴更不期待了,因为这是她最讨厌这种场合了,带着面具生活,虚伪的很!甚至连吃个饭都得好好想想,生怕夹错了一道菜! “那嫂子想吃点什么?”洪宗飞边走边问道。 “我随便,没有忌口的。”林依伶如实的回答。 他们说着便来到了洪宗飞的车旁,“那可不行,今天你是上宾,怎么着也得你点菜才可以啊!” “火锅?小炒?饺子?”因为林依伶是华国人,所以洪宗飞推荐的都是一些中餐。 冯子礽十分绅士的打开车门,让林依伶进去后,然后他也坐到了她的旁边,随即看着洪宗飞说道:“客随主便,你定吧,她不常出去吃,你知道的地儿多,她喜欢吃辣。” “得?那我就定了啊。”洪宗飞边开车边说道。 然后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十分和谐的画面,若无其事的问道,“嫂子眼睛近视吗?多少度啊?” “我不近视眼,”林依伶平静的说出自己那个屡试不爽的答案,“只是身体不太好,怕强光。” 而且在这个问题上,她并不选择隐瞒,因为她的病历上,并没有显示她近视眼。 况且身体虚弱的人怕强光则很正常,这些问题,也都是一查就能查到的东西。 至于他的称呼,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既然改变不了什么,林依伶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叫法,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奥,”感觉自己好像聊到了不该聊的话题,“很难治吗?要不我问问我哥,他们见多识广,让他们帮忙给找个好的医院,好好查一下。”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些我都会做的。”冯子礽闷声说道。 上车后他就一个劲的问东问西,现在还这么关心这些私密问题,冯子礽瞬间感觉有点生气。 似乎没想到他会生气,但忽然又想到什么,也就了然了,“好的好的,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不要跟我客气!” 说完还通过后视镜,向林依伶眨了眨眼。 “好好开车!”冯子礽瞥了他一眼故作生气的厉声说道。 “奥。”看来他是真在乎这个女生啊,才聊几句他就有点,嗯,吃醋! 现在还是不要惹他了,免得他真的找自己练练手,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安静了许多。 但他还是会通过后视镜,悄悄的打量这个平凡的女孩,能拿下冯子礽的女生,一定不一般! 见他不再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林依伶也弱弱的靠在后座上假寐,就当为接下来的行程养精蓄锐吧。 虽然也能感到他通过后视镜传来打量的目光,但林依伶对自己的今天的装扮还是很自信的,于是也不再管他,自顾自的小憩。 夜灯初上,街上亦是人来人往,很多店里都排起了长队,这家装饰古朴的麻辣小龙虾店外面的长椅上,也已坐了好几桌排队等候的人。 林依伶不自觉的蹙了蹙眉,难道还要在这等很久?她向来就是一个宁愿饿着也不排队浪费时间的主,要是让她排队她的烦死。 然而还没让她郁闷多久,洪宗飞就带着他们两个径直向里走去,“走吧,这家龙虾店在这一带十分有名,我也吃过几次确实不错。” 令林依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行动并没有人阻拦大厅门口的安保人员不仅没有阻拦,甚至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而且他们刚进去,里面立刻有人过来热情的招呼:“小少爷来了,赶紧里面请。” 说着便领他们向包厢走去。 这下林依伶心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有人好办事啊! 自己想吃这家店已经很久了,可每次过来都得排很长的队,而自己又不习惯在这等,所以很久都没吃上。 现在看来,有些背景还是好的,能让冯子礽有些忌惮的人,背景应该不会一般的。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在等菜的过程中不习惯冷场的洪宗飞闲聊道。 见他看向自己林依伶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冯子礽,见他没什么反应,就如实的说道:“这大约是一个多月以前吧,有人在学校里闹事,他帮了我。” “奥,不过嫂子,你真不记得我了?”洪宗飞说完,又十分期待的看向林依伶。 见她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洪宗飞不得不又捂着胸口,可怜兮兮的说道:“那天我也在场啊,我和礽哥一起的。” 见她还是有些迷茫,洪宗飞伤心的说道:“哎,枉我如此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宇不凡······” “奥!我记起来了,那天确实有个人是跟他一起的。”林依伶见他自夸似乎没有停下的念头忍不住打断他。 他应该不会当着冯子礽的面,套路自己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好,“虽然我记不清楚模样了,你说是你,就是你吧。” 洪宗飞刚刚看向林依伶的那双终于被记起来的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增加了一些委屈,“哎~” “放心!从此以后我肯定会记得你了。”见他可怜的样子,林依伶忍不住安慰他。 “好吧,”洪宗飞的眼睛一直在转,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那你跟我说一下,他怎么追的你吧?我很好奇这个冰山男,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哎。” 呃,这可难住林依伶了,虽然自己画漫画时,需要撰写一些故事情节,但那也得承上启下啊,这没头没尾的,让自己怎么大开脑洞的编下去?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我怎么感觉,你比一个女生还八卦呢?”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这证明我的求知欲很强。”洪宗飞的头一抬,为此刻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骄傲。 得,没想到此人如此的顽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林依伶盯着洪宗飞看了十几秒,就在洪宗飞觉得她要张口说出答案时,林依伶慢慢地开口说道:“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私事呢?” 这个反问句,可把洪宗飞给问懵了,他看看林依伶,又看看冯子礽,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冯子礽有些忍俊不禁,“不要看我,我跟你,也不是很熟。” “我?你?你们?太欺负人了!”洪宗飞既气愤又有些委屈的说道。 幸好此刻一阵手机铃声及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喂?怎么了?”正在气头上的洪宗飞,这时可是没什么好气!“吃饭!还能干什么!什么?你们来干什么?” 也不知那边又说了点什么,洪宗飞突然对着林依伶说:“嫂子,有几个朋友也想来一块吃饭,你介意不?” “随便。”虱子多了不怕痒,一个也是见,一帮也是瞧,还在乎这些? “好唻!”她刚才一直在拒绝自己,以为她不喜欢人多,现在既然她同意了,那就多叫几个人来吧,省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狗粮! “那你们来东城街龙虾馆吧,快点啊,来晚了可不等你们!”也不知道那边又说了什么,洪宗飞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嗯,嗯,怎么这么多事呢!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又喊来服务员,加了几个其它的菜。 “谁要来?”冯子礽用公筷帮林依伶加了一些比较靠里的菜,等洪宗飞挂了电话,不动声色的问道。 “就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那几个。”洪宗飞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们怎么给你打电话?”冯子礽继续面无表情的询问他有用的信息,“你们之前约好了?” “没有!”洪宗飞立马否定,但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心虚的大声调侃道,“他们几个又没什么正经事,还不天天闲逛,有饭曾当然会来了!” 于是他们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包间里又来了五个男生,有两个还带着女伴。 这呜呜泱泱的一大帮人一进来,瞬间感觉这个包间里比刚才热闹了许多,也拥挤了许多。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礽哥的女朋友,喊嫂子。”见他们进来洪宗飞立马吆喝道。 一声声的嫂子传来,林依伶都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僵掉了的时候,众人才结束了明目张胆的打量。 原以为他们是有事找他,可从他们进来之后的对话中林依伶才发觉,原来这几个人的到来,纯粹是因为洪宗飞不知什么时候,在社交网站上发了一个陪嫂子去吃饭的信息,更可气的是他还附带了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冯子礽和林依伶站在一起的侧面照。 林依伶哀怨的看了一眼冯子礽,就他那人气,瞬间在学校里引起了轰动,冯子礽的名字听听就很吓人,这样的人竟然有对象了? 但又因为洪宗飞偷拍的照片比较模糊,而且也没有照到林依伶的正脸,所以他们就派了几个代表来打探虚实! 哎!这个大嘴巴!这下自己的清静日子,可真是到头唠! 一想到这些,林依伶就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非常的担忧,看来那种像猴一样,被人明里暗里偷偷打量的日子,恐怕得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看来自己还得设计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继续去闭关呐! 哎,因为达娜这个小公主的原因,自己刚适应了学校里这嘈杂的人间生活,没想到这么快就得继续隔离。 看来,自己跟这个学校果然犯冲啊! 不过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你越是计划好了细节,越容易被外界的因素改变! 第71章 事无巨细的摊牌1 自从这帮人来了之后,洪宗飞也不再一直缠着林依伶问东问西的了,他们开始聚在一起吸烟喝酒划拳,而那几个带着任务来的女生却依旧在陪着依伶。 虽然她们言语之间也都在试探,但应对她们几个小雏鸟,对于老谋深算的林依伶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嫂子你的皮肤真好,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啊?” 皮肤的保养这个问题,可以探究你平时的消费水平,从而得知你的生活阶层,“没刻意保养过,可能是因为经常喝中药的缘故。” “啊?这样啊,怪不得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呢。” 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林依伶微微笑了一下点头示意。 要是平时你说我身上有药香味那我可能还会信,可现在都在这‘乌烟瘴气’的房间里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了,你竟然还能闻出我身上的药香味来?! “哎,嫂子,你看礽哥看向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很爱你,你们平时都有什么娱乐活动啊?” 他看我的眼神?此刻的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都能看出来?戏有点过了哈。 不过她不能顶回去,因为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她好好回答,因为那个能很好的探究他们两个的私下活动。 “没什么特殊的活动,我们平常在一起也就看看书,听听歌,看看电影什么的,我的身体限制了我很多活动。” 林依伶说完还十分自责的,看了一眼冯子礽。 察觉到她的目光,冯子礽给了她一个溺宠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现在这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溺爱的眼神,应该没问题。 虽然是在演戏,但他这个眼神是不是有点过了?哎,你们真会玩啊,林依伶立马“害羞”的低下了头。 “嫂子,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一起去逛街?” “嫂子,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啊?去礽哥的公司吗?” “嫂子,听说你功夫很好,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啊?” “嫂子,” ……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向林依伶袭来。 不过,她总能围绕着‘自己身体不好’,这个主要的线路,给她们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问了一些问题后,她们也都有些累了,这个人这么木讷,竟然能得到大人物的青眼,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一个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女生突然问了一句:“嫂子,礽哥这个大忙人,私下里应该不能经常陪着你吧?” 暗恋冯子礽?还是想打探他的行程? 在林依伶似是而非的目光下,那个女生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家艾瑞克就经常这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听完她的话,旁边的人都发出了一阵笑声,然后开始此起彼伏的声讨自己的男朋友,而林依伶则一直在微笑着听着时不时的配合两句。 但感觉到那个女生,一直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她就知道这中间有些奸情。 酒足饭饱之后,洪宗飞本来还想去ktv的,但林依伶以她还要回家拿药不能陪他们一起的借口推脱掉了。 装了一晚上病秧子的林依伶,此刻看上去,还真的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而且他们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于是也就痛快的放他们两个回去了。 所以冯子礽这个护花使者,于公于私都应该亲自送她回家的。 月色皎白,微风习习,两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一前一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片宁静。 看着前面的倩影,见她和自己独自相处之后,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以为是她恼了自己,所以冯子礽也不敢轻易开口,打破这片宁静的氛围,他也一直在纠结到底该怎样和她开口解释。 但这件事追根究底是自己利用了她,换谁都不会开心吧,那自己该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呢? 不知是对冯子礽太放心,还是她对冯子礽利用自己的事不在乎,以至于她竟然忘了,冯子礽还在自己的身后。 下车后林依伶一直在想,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给奶奶打电话了,好像回到学校之后,就没有打过,一是不方便,二是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没想起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好久了,关键是回想自己这些天的经过,竟然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净做一些没有用的事了,连个重点都没有。 一想到奶奶会怎么说落自己,林依伶无奈的摇了摇头。 “咳!”见已经到了她家门口,她还是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还在摇头? 冯子礽忍不住刷了一下存在感。 “哎?”听到咳声回头的林依伶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没回去啊?你还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额(⊙o⊙)…”冯子礽瞬间感觉有点哑口无言,“那什么,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 敢情她不在乎今天的事啊,那自己这一路是在纠结什么? “奥,对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那进去再说吧。” 林依伶说完便转身推门进去了,不是她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拿自己当挡箭牌,而是任何事情跟宋奶奶的事比起来,都是无足轻重的! 冯子礽感觉自己是与世界脱轨了吗? 现在的女孩竟然这么大方? 还是她对自己很放心? 放心,是自己多想了吧。 “随便坐,”林依伶边脱外套边向里走。 不是她心大,是她不矫情,这房子他又不是没有来过,整那些闺房不准外男踏入的规矩是不是太假了? 而冯子礽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后,便自顾自的去了客厅,坐在了她家的沙发上,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久违的安逸感。 她的客厅设计的很好,沙发组合的南边是一整面玻璃采光性非常好,玻璃下面有一个铺着毛毯的小台子,就周围留下的痕迹来看,她应该是经常躺在上面晒太阳。 而坐在这个沙发上,对于窗外的景象也能一览无余,看着这十分安逸的环境,他突然生出了一些羡慕的情绪来,因为他突然也有一种想躺在这里晒太阳的冲动。 等到林依伶收拾好自己再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家居服,而且她的手里多了一套茶具。 见冯子礽望向自己,她便对着他抬了抬手,“普洱?” 冯子礽也点头示意可以,或者说客随主便。 林依伶把茶具放在他面前的小茶几上以后,就在他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先对冯子礽说了声:“好了,你开始说吧。” 然后她也开始低头泡茶。 没有多余的言谈,开门见山,到也是她一贯的处事风格,冯子礽听完淡淡的一笑也不兜圈子:“你还记得你上次救我的事吗?” “嗯,你说就行,我听着呢。”林依伶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的意思就是你不用总问我,你说你的,有疑虑的地方我一会再问。 “那次执行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国防,”虽然不能跟她提具体的事情,到可以让她了解一下事情的严重性,方便他们之间达成共识。 林依伶闻言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的任务肯定很重要,没想到还是重中之重! 见她又继续泡茶,冯子礽也继续解释道:“本来我安排好了退路,可没想到在那个过程中出了一点小意外,我不小心挨了一刀然后中了毒,所以为了完成任务,我就决定跟战友分开行动。” 小意外?那天要不是遇到自己,恐怕他就挂那里了吧,也对,他们能背井离乡做既不违反道德底线,又利国利民的事情,恐怕早就做好埋尸他乡的准备了,一想到这些,冯子礽在林依伶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此刻冯子礽正十分感激的看向她,“所以那次,要不是得你所救,我可能这么就要客死他乡了。” 说到这里冯子礽稍微停了停,本想等她接话承认,自己也好问一下,她究竟是怎样救的自己。 毕竟从来没有那么一天,自己感觉离死亡竟是如此之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己那么严重的伤,瞬间恢复如初的呢? 可等了一会儿,见她竟然一点要接话的意思也没有,她只是和之前一样在如行云流水般的做着手里的动作,于是他不得不继续刚才的话题。 “咳,”冯子礽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洪宗飞的背景很深,他大哥在黑道很有名望,二哥是军人,三姐经商。” 见听到洪宗飞的背景,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冯子礽在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很多,“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只知道整天吃吃喝喝的纨绔子弟,但他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有很多事情,我还得防着他。” 他说到这,林依伶茶的第一泡茶水已经完成,渐渐有香气传来。 现在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冯子礽继续说道:“没想到我们那次任务,正好与他们国家黑猫石失窃赶巧,” 听到这,林依伶的胳膊一顿,有些吃惊的看向他,“传国玉玺黑猫石?” “啊?”没想到她会知道黑猫石,冯子礽有些吃惊,“啊!” 她竟然知道黑猫石,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只是他们国家的政要知道这件事,而现在看她的样子,她应该对这块石头很了解。 “奥。”林依伶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又继续低下头泡茶。 见她不再问问题,冯子礽继续说道:“所以我回去后,洪宗飞的大哥和二哥一起去我那里做调查。” “而我解释我失踪几天的原因,则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朋友,但他们调查我朋友时,隐约得知我的那个朋友和我有点暧昧,”冯子礽说到这,又定眼看了看林依伶。 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尴尬的表情都没有时,他只得继续无奈的说道,“而上次我们一起回去时,你下车去教师楼的过程中正好被洪宗飞看到,他认识我的车,虽然我没告诉他你是谁,但他一直觉得那是我女朋友,而且一直在查。” “你前两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今天他本来已经去球场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找我。”冯子礽有些歉意的看着林依伶。 而林依伶对此到没有什么想法,她并不怀疑他这段话的真实性,毕竟他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隐瞒自己。 见她并没有生气,冯子礽继续解释道:“所以当他看到我们俩站在一起时,便理所应当的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而我当时又不能做什么反驳。” “总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冯子礽非常真诚的看向林依伶。 感谢她今天不仅帮他解围,还耐着性子帮他圆谎,以自己对她目前的了解,她是一个非常讨厌这种场合的人。 想到这,冯子礽就有些紧张的看着林依伶,毕竟这一系列的事情,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自己为了隐瞒身份,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真怕她会误会了。 “冒昧的问一句:你属于什么兵种?”林依伶听到这,突然插了一句。 嗯?一向机智过人的冯子礽对于她这山路十八弯似的问题有些呆愣,平时的生活环境,早就让他养成了分析问题掌控全局的能力,可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们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见他没有开口说话,以为是自己涉密了,所以她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回答。” 想了想他们俩之间的种种,冯子礽开口说道:“我现在任职华国无秘特种侦察部队队长,代号阎王。” 听完他的回答,林依伶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继续沏茶。 而此时的冯子礽,也没在继续说话,他该解释的已经解释完了,现在只有等着她的回复了。 虽然他现在有些紧张,就像在等高考成绩的时候,有种自己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等待判决的感觉。 所以一时之间,他只是在盯着眼前的美景在欣赏。 第72章 事无巨细的摊牌2 一时间月美,人静,风轻,茶香四溢。 林依伶虽然在静静的泡茶,但她也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她现在到不担心他会骗自己,毕竟没有这个必要,而且自己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只是没想到国内这么安稳的社会环境,竟然还会有执行这样任务的队伍存在,真是应了那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想到这些林依伶把刚沏好茶,十分敬重的抬手递给他一杯,“尝尝我泡的怎样?” 冯子礽接过茶后,先在鼻下闻了闻,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喝在嘴里醇和,浓爽适口,不错,很好喝,而且,” 说到这他停了停,又抬头看着林依伶道,“这茶让我想起了我奶奶,我小时候最爱喝她泡的茶。” “是吗?”听到他的回答后,林依伶发自肺腑的笑了,“我还以为很长时间没泡,我这泡茶的功夫落下了呢,终于没有给奶奶丢脸。” 对于林依伶来说,她并没有觉得把自己的茶艺,同一个老人的茶艺相比是在讽刺自己。 相反,她觉得这应该是对她很高的评价了,虽然冯子礽说完还稍微紧张了一下,生怕她会误会了,但是当看到她那真诚的笑容时,冯子礽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也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笑容的林依伶疑惑的微微一挑眉,不明白他为啥突然高兴了起来,但她选择缄口不言,所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喝了一会儿茶。 安静的氛围令林依伶想到了之前每次给奶奶打电话时,奶奶那必谈的话题,“小伶啊,你可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奶奶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啊。” 林依伶稍微思考了一下,目前看来自己不可能轻易从他的朋友圈里脱身,与其防着那些明里暗里调查的人,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占一个先机。 想通的她便抬头看向冯子礽开口说道:“我觉得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们也算是绑在一起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在别人面前我们可以假扮一对情侣。” “假扮情侣?”冯子礽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想法。 她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跃呢?本以为即使她不会责怪自己,也会努力想着跟自己划清界限,然后把这个烂摊子交给自己,让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麻烦,没想到,她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这么久了还没有摸准林依伶脾气秉性的冯子礽,真是一步也没有猜准她的下一步是什么。 想想也是,作为一个喜欢‘固步自封’过独居生活的人来说,拿最前沿的时尚信息去衡量她的行为当然不会成功了,甚至偶尔还会觉得怪异。 “对!”在对方不确定的询问中林依伶淡定的说道,“就是在对方需要时完美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互帮互助,但绝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并不理会冯子礽呆愣的表情,林依伶又继续说道:“我想,我们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或者知己?蓝颜?嗯,不错,我觉得可行。”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放下防备,自问自答的娇俏模样,冯子礽觉得自己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于是他会心一笑,“当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来,让我们以茶代酒。” 是自己狭隘了,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所有的问题都能够圆满的解决。 “嗯,合作愉快。”林依伶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有一个当兵的朋友,特别是有官衔的朋友,感觉还是不错的,自己以后也可以狐假虎威一把。 其实,只要能获得林依伶的信任,她还是很好相处的,只是她一般连相识的机会,都不会给别人! 这次阴差阳错同冯子礽的相识,几乎是打破了林依伶,所有坚持已久的交友原则! “呀!”林依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都十二点了啊!那我们该睡觉了啊!” “咳咳!”刚喝了一口茶的冯子礽,听到她的话瞬间被呛到了。 “如果你不想再回去折腾,可以睡在客房!”看他狼狈的样子,林依伶端起茶具冲他调皮的说道,“我的男朋友!” 林依伶把茶具端到厨房去清洗,留下一脸无奈的冯子礽,在回味她刚才的俏颜。 “请自便!”洗完茶具出来后的林依伶,见冯子礽还坐在那里,打着哈欠说道。 “奥,对了,”向卧室走去的林依伶突然回头说道,“给你提个醒,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你帮我们的那次,我帮的那个女孩其实是这个国家的公主。” 公主吗?冯子礽皱着眉头想着之前的那件事,怪不得一件小小的打架斗殴的事件,会引起学校那么多领导的重视,甚至好几年不管学校事务的院长,都要亲自处理这件事,当时自己还纳闷呢,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也不容小觑! 因此冯子礽用手机交代了几个任务后,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就起身去了那间他并不陌生的房间。 自从两人的关系正式建立以来,两人时不时的成双结对出现在学校里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当然这也是被迫的! 因为,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到达学校后,竟然连门卫大爷都知道了这件事! 在给他们开闸门的同时,特意跑出来边同冯子礽道贺的同时,边观察那个传说中的女主。 看着他透过玻璃时不时看向林依伶的眼神,以及他们离开后他仍然追着他们车瞅的样子,他们两个相视一笑,都有些庆幸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达成了君子之交,不然这后续还真不好处理。 毕竟冯子礽在学校,一直都是走高调风格的,恐怕他们两个如果在短时间内脱离关系,无论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吧! 而林依伶也再次意识到了舆论压力的严重性,对此,她甚至做起了乖乖女,配合的更加用心,好长一段时间不碰心爱的摩托车了,在学校里受人关注就算了,她可不想让自己成为其他人私下里也监督的目标。 而且自己的行为还有一个埃布尔在盯着,所以无论是因为他的麻烦,还是自己的问题,短时间内自己都不适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了,尤其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毕竟我在明敌在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不能掉以轻心! 因此他们两个人都没课时,为了光明正大的秀恩爱,他们两个甚至有时会静静的坐在图书馆里看一下午书。 当学校有事要处理,或者公司有工作,可以在电脑上处理时,他们两个会呆在冯子礽的办公室里,一个办公,一个看电视,冯子礽的办公室里甚至多了一把方便她追剧的躺椅。。 或者,当冯子礽跟他们在操场上打球时,林依伶会坐在操场旁边的阶梯上,静静的看着他,为他精彩的球技鼓掌。 于是学校里都在传千年冰山与呆呆女十分相爱,而且据说他们私下里都住在一起了。 而林依伶在完美的扮演自己的角色时,也乐在其中,因为她发现,这样空前绝后前所未有的经历,对于她以后漫画的故事情节会有很大的帮助,至少能助她开拓思维。 这个周六正好两人刚好都没有事,所以林依伶便在书房里开始了她的另一本漫画创作。 而冯子礽则躺在她面前的床上,静静地在看她之前画的漫画。 “哎!”林依伶突然对着前面的冯子礽喊了声。 “怎么了?”冯子礽渐渐熟悉了她一惊一乍的套路,所以并没有抬头,而是翻了一页书继续看。 “我昨天又被人谈话了。”林依伶把手杵在桌子上,边回忆昨天的奇葩经历,边托着下巴对冯子礽说道。 “嗯。”像是听惯了这种耳旁风,冯子礽并不觉得稀奇。 “不过你还别说,昨天那个美女还真漂亮,个子比我高,身材比我好,皮肤比我白,而且娇滴滴的那样子简直我见犹怜,那脸色嫩的都能掐出水来。”林依伶兴致盎然的描述着她昨天的经历。 “奥?那这次你又是怎么胜利的呢?”冯子礽忙里偷闲的看了她一眼。 “我跟你说啊,昨天我也改变了策略,一直以来我都是以正式夫人自居,昨天受到她的启发,我可是上演了一场梨花带雨的苦情大戏呢!”林依伶十分自豪的说道。 “是吗。”冯子礽随口附和着。 “因为我见那个美女,实在是太养眼了,不忍打击她。”林依伶回味无穷的点了点头。 一副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而且那位美女的做法,很随和,是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有对我动粗,那我更得怜香惜玉了。” “看来,这一位的做法很高明。”冯子礽又翻了一页书顺口说道。 “对啊,来来来,我给你细细地说一下哈。”林依伶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十分激动,为昨天的自己感到骄傲,“我昨天刚下课,就被她截住了。” “美女,请问你认识林依伶吗?” 都知道我十分普通,她的那声美女,我还差点以为她喊错了人。 见她一直盯着我看,我才知道她是在喊自己,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奥,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都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我要是个男的估计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于是我就跟她去了外面,不过,她到也算是开门见山。”林依伶如实的说道。 冯子礽听到这里顿感无语,甚至她扮演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画面都出来了。 “听说你是冯子礽的女朋友?我是他的仰慕者,想和你请教一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呀,我自知容貌尚浅,资历不足,也就指着家里的一点小背景才能在这个学校里呆着,只奢望偶尔远远的看他一眼,所以还请姐姐告知。”那名女生看起来有点自卑的问道。 “姐姐?让我听着跟要演宫斗剧似的,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而且被一个明眼一看,就知道的各方面,都比自己高一等,并且年龄还比自己小的美女请教,嗯,那感觉真是,”林依伶说着还双手抱肩打了一个冷冷战,“于是作为她的姐姐,我就好好的教导了一下她。” 此刻虽然冯子礽还在盯着书看,但那许久没翻动的书和那抽搐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他怎么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呢? 于是林依伶就开始了她声情并茂的演绎,“我的好妹妹啊,你快别抬举我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到底如何。” “姐姐可是怕我去打扰你们,而不愿据实相告?姐姐放心,妹妹只是不想做个他讨厌的人罢了,不会去叨扰你们的。”美女娇弱的说道。 听她在旁边一人分饰两角,自顾自的表演双簧,冯子礽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中风的前兆了。 “可不是,妹妹你多想了,其实我们相熟,也是因为有一次我犯病了,他见我没人照顾属实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照顾了我几天,而后便经常去看我,所以,一来二识我们也算相熟了。”林依伶继续她精彩的演绎。 “我自知身材容貌,家世,才能都陪不上他,可他真的太好了,不仅不嫌弃我这副病躯,还对我颇为照顾,我真是感恩备至呢,有时候见别人在背后因我议论他,我真是感觉自惭形秽,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爱还是同情。”林依伶还十分配合的还原了一下,当时她做的捂嘴的动作。 做完她就双眼亮晶晶的有些骄傲的看向冯子礽,“哎,你知道吗,当时我可是声泪俱下,还配合的咳了好几声,应该活脱脱一副病美人的样子吧,我可是比着‘病若西子胜三分’的林黛玉为模型演的!幸亏前两天刚把红楼梦追了一遍。” 自从把他化为圈内人后,林依伶对他渐渐放下了防备,在他面前的状态也更多的是真性情,而且此刻的她,没察觉到冯子礽脸色的变化。 因为她现在可是乐在其中啊,“不过最后,不知是被我虎过去了,还是觉得在我这问不出什么来了,她还亲自给我擦泪,送我回去,到真一副正房夫人落落大方的出事方式呢。” “你玩的很开心啊!”冯子礽坐起来,盯着林依伶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第73章 天降神助的注定1 “那可不呗!没想到我多年编故事的才能,竟然在现实中也有用武之地,真是太好玩了。”林依伶越说越兴奋。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就有些回味无穷,这种感觉简直就有种英雄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的兴奋啊。 冯子礽也不打断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林依伶摇头晃脑的念了一句古诗,“准备了多年的学业,一朝高中啊,我真是太有才了,不仅思维活跃,演技也是相当的可以,要不找个电视剧客串一下子?” 哈哈,她真是想想就兴奋呐,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此刻还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突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阴谋的痕迹,一双眼睛放光的看向冯子礽,“不过,我感觉不出几天,你喜欢病美人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 “哈哈哈,不知到时学校里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一想到消息没过几天被传的沸沸扬扬时,不知道会在学校里看到多少各式各样的娇弱女子,林依伶就非常的开心,她甚至都笑得趴倒在桌子上了。 “奥?不过我相信学校里,大多数人还是会很理智的,你的恶作剧应该不会有多少影响。”冯子礽边说边向林依伶走去。 然后定定的看着她,“不过,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什么?”林依伶满脸疑惑的看着他问道,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他指的是哪一句? 还在思考过几天自己一定要回学校,欣赏一下那不可多得的场面的林依伶,此时的脑子反应有点慢。 “就是,”冯子礽慢慢的靠近她在她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住,“你病着的时候,确实我见犹怜,美而不媚。” 冯子礽本想吓唬吓唬她,可林依伶由于刚才笑出了眼泪,现在又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着他,而且今天的她一副居家服装,虽然没有过多的修饰,但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而现在林依则又沉浸在,他刚才他刚才的话里,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所以,两人不自觉的在慢慢靠近。 咚咚咚咚!一段敲门声适时响起,立即惊醒了那似乎马上要亲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两人立马尴尬的看了对方一眼,迅速分开。 他们刚刚在干什么?怎么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是不是有点僭越了? 林依伶的脸色立马变得通红,那什么,太尴尬了。 本来还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冯子礽,在看到她那通红的脸色时,立马也紧张了起来,只不过他那常年户外运动导致的黝黑皮肤给他镀上了一层保护色,使他表面上看不出多少颜色变化而已。 等会儿?!他们两个的警惕性怎么这么低了? 两个可以说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都没察觉到第三个人已经来到了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最先反应过来的冯子礽警惕的看向那个人,嗯?一个老太太? “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了呢!”来人温和的开口说道。 “呀!”林依伶看到来人后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来了精神,立马飞奔过去,扑了来人一个满怀,“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您怎么找到这的?坐飞机累不累?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饿了吗?我去给您整点吃的?还是先喝点东西?” 此刻冯子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位老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让她如此开心? “这孩子!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啊!”来人溺宠的说道。 “你可想死我了!”林依伶说完又抱起来人开心的在屋子里转了个圈。 “哎吆!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样造的!”老太太微笑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来来来,快坐下!”林依伶说着便扶她在客厅里坐下,“我马上给您沏杯茶!” “您腰不太好,先把抱枕垫在身后。”林依伶赶紧伺候她坐下,然后又翻箱倒柜的捣鼓了半天,“这些是无糖松软的零食,您先垫吧两口,歇会看看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我这个老太婆可是想你想的紧呢,所以就按你之前给我寄东西的地址,一路摸索着过来了。”看着开始里外忙活的爱孙,宋奶奶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在外面询问了几声,里面没人应,我就自作主张进来了,本想给你个惊喜,不过现在看来,是你要给我惊喜啊!”宋奶奶说完还慈祥的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的男生。 顺着宋奶奶的视线,想起刚刚的一幕,林依伶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刚忘了刚才的事情,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害羞,所以都忘了给奶奶介绍冯子礽。 不过该咋介绍呢?按原计划骗她是对象?可是隔着手机还行,当面这么说,自己可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看到林依伶难得的娇羞模样,冯子礽走到宋奶奶面前自我介绍道:“奶奶,您好,我是依伶的男朋友,我叫冯子礽,和她是一个学校的。” 这位应该就是电话里那位老人吧,一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人,这就是那个依伶最亲近的人吧。 他们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里,每次她跟这位老奶奶通过电话后,都会非常开心。 虽然知道她跟这位老人之间没有代沟,但不知为什么,自己很想让这位老人知道,他们俩之间‘男女朋友’的关系。 而且他总有一种,林依伶不会跟奶奶承认这段关系的感觉,所以他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嗯,好好好!”宋奶奶见这孩子进退得宜,谈吐不凡,所以第一印象很不错。 “别胡说!”林依伶本来还没想好,该怎样向奶奶介绍他。 他这样一说,再加上刚才奶奶又见到那样一幕,自己现在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虽然自己本来是想拿他当借口,防止自己再被宋奶奶催婚,可是真到了宋奶奶面前,她又感觉有些说不出口了。 还是那句话,在电话里骗一骗宋奶奶还行,可当着她的面,自己可真是说不了欺骗的话啊! 宋奶奶看了一眼旁边害羞的孙女,对冯子礽的印象又高了一点,毕竟能让小伶露出如此小女儿神态的人,屈指可数啊。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此刻林依伶现在是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了,弄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奶奶你一路过来,应该很累了,就早些休息吧,我改天再请您吃饭。”冯子礽微笑的对宋奶奶说道。 她年龄大了,刚下飞机,该休息休息,自己不应该在这打扰的,另外,也要给小伶缓冲的时间不是吗? “嗯,好,路上慢点。”宋奶奶温和的嘱咐他。 宋奶奶也不再强留他,毕竟今天自己的到来是意外,而且刚刚的事情,又弄的他们两个都挺尴尬的。 还有就是,他走了之后,自己才能好好的审审小伶,看看她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考虑到奶奶刚坐飞机过来,所以晚饭,林依伶就做了四个清爽可口的小菜。 吃过晚饭后,两人开始躺在床上休息。 “好啦!”宋奶奶打断依伶的侃侃而谈,“从我进门你就开始问,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甚至连咱家的鸡鸭都问了,你还不停会儿,让你吵得我头疼。” 略略略,林依伶向着奶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不过一想到奶奶真的来到自己身边了,她又开心的大笑起来,那铜铃般喜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屋子。 “要是真想家里的事,怎么不知道回去看看?”宋奶奶调侃她。 “奶奶!”依伶摇着她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离那个地方这么远,我要是回去了,哪怕只去看您,若被夏晴知道了,还不知又要说出什么闲话来,所以我来到这就抓紧时间挣钱,很快买下了这栋房子,也是想让您能早点过来。” “你呀!”宋奶奶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要不是放心不下你,我至于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吗?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在山上陪着你爷爷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体验一把国外游,这一路上我可是把几乎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做了一个遍,飞机轮船,高铁汽车,三蹦子等等。” “嘿嘿,您辛苦啦。”林依伶深深的抱住了宋奶奶,“您最好!” “哎!”宋奶奶长叹一口气,“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吗?” “为啥啊,太惊喜了。” “上个月的某一天,大半夜的我突然从梦中惊醒,那次我梦到你爷爷了,他跟我说你在外面过的不好,没人照顾你,所以我就赶紧让你哥,给我办了签证,前两天才下来,然后我立马就过来了。”当时那个梦自己现在都记忆犹新。 “我知道,天底下就您跟爷爷最疼我了。”林依伶又把头贴在宋奶奶的胸口前面,紧紧地抱了抱她。 “好孩子,来跟奶奶说说,你来这后的生活,尤其是经济来源,可不能糊弄奶奶啊,你奶奶我虽然老了,可不糊涂!”宋奶奶严中带慈的说道。 “奶奶,我什么时候糊弄过您?您老这么精明,给小的十个胆,小的也不敢啊!”说事前,要先把老虎的毛捋顺了,这样才一切好商量嘛。 “别贫了,快讲。”说着宋奶奶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奶奶,您看到,我书房里那些漫画书了吗?”林依伶坐起来面向宋奶奶说道,“那些漫画我从初中就开始画了,本来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用来娱乐的,可来到这之后,我不想在用他们的钱,所以我就试着把其中一本手稿,投稿给了一个出版社,没想到还挺成功的,所以我现在的经济来源都是漫画的酬劳。” “真的?”宋奶奶对于她的话,明显存疑,挣钱会这么轻松? “当然啦,这我骗您干嘛,”林依伶一副你竟然不信我的表情,看着宋奶奶。 为了证明她话的可信度,她还特意拿出了证据,“您看,这是出版社给我稿费的记录,里面的账号,公司名称,汇款时间,金额都一清二楚,这都造不了假的,而且我又不知道您会来这,也不可能提前准备这些啊!” 怕宋奶奶起疑林依伶赶紧趁热打铁,“而且现在我的手里还有一部分富裕钱呢,所以我还资助了三个孩子上学呢。” “是吗?我的小伶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相信我这可爱善良的孙女,肯定会得到佛祖保佑的。”想到她书房里那些漫画书,以及眼前的证据,宋奶奶也不再怀疑了,“好了,今天就先聊到这,早点睡吧,奶奶也累了。” “嗯,奶奶晚安。”见宋奶奶不再追问,林依伶也就放心了。 宋奶奶信佛,相信因果,常做善事,自己的行为也算是耳濡目染的结果了吧。 其实画漫画的钱,仅可以维持自己日常的花销而已,毕竟摩托车的零件,需要耗费一大笔钱的。 而买这栋房子的钱,买汽车的钱,还有资助那三个孩子的钱,都是自己赛车挣来的钱。 可这些是绝对不能让奶奶知道的,不能让奶奶一直为自己操心。 而且这些钱的明路上,也都是用的漫画挣得钱,一开始画漫画没有多少钱,所以房子是自己贷款买的。 虽然当时自己也能全款,但为了避免被有心人查到,所以自己是按月付款。 到了后来自己在漫画界小有名气之后,收入也提高了,那时自己才把尾款付清。 因此自己之前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即使是专业人士,也不会查到什么,所以宋奶奶更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了。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林依伶醒后,宋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餐。 看到桌上这些,她爱吃却不喜欢做的早餐,林依伶给了宋奶奶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是在奶奶身边好”。 “你啊,”宋奶奶溺宠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洗手吃饭,赶紧趁热吃,一会儿该凉了。” 吃过早餐后,林依伶就陪着宋奶奶去了市里,买了些奶奶的衣物,和她爱吃的东西,又去请了一尊佛像回来。 第74章 天降神助的注定2 宋奶奶素来信佛,但她怕坐飞机时,安检人员不让带,所以她就没有把她自己一直供奉的那尊佛像请过来。 知道宋奶奶的习惯,因此林依伶特意花了半天的时间,打车去了当地香火最盛的一家寺院,替她请了一尊佛像回来。 因为林依伶觉得这样做的话,宋奶奶在这里陪自己的时间,应该会长一些。 本来冯子礽是打算,今天去接她们出去放松一下的,但他又临时接了个任务,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奶奶谈谈昨天那个男生啊?”包饺子时,宋奶奶看着气色红润的爱孙,想起了昨天那个男孩。 给了她一夜的时间缓冲,她应该想好该怎样跟自己介绍那个男孩了吧。 “就是一个,还算说的上话的男同学。”林依伶随口而说。 她就知道,宋奶奶早晚会提这个话题。 “奥?就这么简单?”宋奶奶调侃的看着林依伶说。 见奶奶不相信,又想起昨天她误会的那个场景,于是林依伶只得无奈又如实的说道:“他是比我大两届的一个学哥,能力非常强,现在自己已经在外面创办了一个公司。” “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有这个魄力自己去闯荡,不错。”见她在有意转移话题,宋奶奶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题转移到主线上来。 毕竟这是关于她后半生幸福的事情,自己得好好替她掌掌眼,别的不说,自己这大半辈子,也不是白活的,一般的小鱼小虾,是逃不过自己的眼睛的。 所以宋奶奶接着问道,“那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呢?” 见转移话题失败,林依伶向奶奶吐了吐舌头,“其实,是有一次我帮一个女同学,那一次差点寡不敌众,最后是他帮了我。” “但这也不会成为,你们关系这么亲密的理由啊。”以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对依伶的了解,肯定还会有其他事,否则不会出现自己昨天见到的那个场景。 一般的帮助,她顶多会用一些钱财等其他的方式感谢他,但绝不会给自己或给他过多接触的机会的,她可是一个极其严于律己,非常自律,懂得约束自己的人! “奶奶!”林依伶嗔叱道。 “好了好了,我可以不逗你,但你得赶快如实交代!”见她的样子,宋奶奶更加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其实,他还是咱们国内顶尖的特种兵,”林依伶小声的说道,“那次他救我是在执行任务。” “什么?”宋奶奶示意她,现在就她们两个,可以大点声说话。 “为了不暴露他隐藏的身份,现在我们只能假装情侣,”林依伶心虚的看了一眼宋奶奶,“当然,我们也要表现十分恩爱才行,不能被别人发觉,所以只要没什么事了,他经常会待在我的家里。” 先综合解释一下事情的起因,这样可以增加事情的可信度,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考虑到他帮过我,你这么美丽善良,漂亮大方的乖孙女,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所以。。。”林依伶两手一摊,意思是,后面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啦。 自己不想欺骗宋奶奶,虽然这些事情,也都是自己挑挑拣拣,综合在一起组成的故事,但基本也都是事实。 只不过为了增加可信度,自己打乱了一下,它们发生的先后顺序而已,所以对不住了,兄弟,只能先‘暴露’你了! “那你们惹上的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势力?”宋奶奶担忧的问道。 早就听说这个国家非常混乱,现在竟然得能需要她们演戏才能躲的过调查,可见他们被人盯了有一阵子了,而且对方实力还很强,宋奶奶为此非常担心。 “这不是我惹的,是他,他那么优秀,你也知道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他能力强,当然会有人盯着他了。”林依伶不想奶奶太担心,赶紧趁机甩锅。 “不过,那次也是赶巧了,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在那之后,只能让我帮他了。”林依伶很识大体的说道。 “哎,当时你来这儿上大学,我就很反对,这地方不安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打算让我怎么去见你爷爷,见你妈妈?”宋奶奶生气的说道。 “好了,生气会长皱纹的奥,我这不也没事吗?”林依伶立马用上了自己,百试不爽的撒娇式的耍赖方式,哄宋奶奶开心。 “你呀!”宋奶奶瞬间被她逗笑,无奈的说道。 这个孩子从小就会跟自己撒娇,而自己对她的撒娇,又没有任何抵抗力,所以有些事情,也就得过且过的过去了。 见奶奶没有起疑,林依伶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冯子礽只能先对不起你了,不能让奶奶知道我赛车的事,不然我会很惨的,而且让奶奶生气,则是我最大的罪过了。 “那昨天?”宋奶奶还是锲而不舍的追问了一句。 见奶奶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林依伶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你所见,他跟您低调的孙女不同的是,他可是我们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所以自然有很多人注意他的未婚妻,我这明里暗里不知接受了多少明枪暗箭了,昨天您来的时候,我正跟他分享他的一个小迷妹找我的经历。” 林依伶如实的说完之后,有些坎坷的看了宋奶奶一眼,事实就是这样,可宋奶奶在看到最后那一幕的情况下,会相信自己这非常真实的表达吗? 宋奶奶是谁?活了大半辈子了,目前的情况她还是能猜个差不多的,讲经历?讲经历用笑的那么开心?自己可是一进院子就听到她的笑声了,不然怎么会贸然的往里闯呢?还有最后那一幕,那个孩子明显是个正常人,听力没问题,讲经历用得到彼此离那么近? 不过,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两个应该处于彼此有好感的阶段,还没有上升到暧昧期,尤其是对于自己这个感情有点木讷的孙女来说。 那趁自己在这可得好好帮她把一下关,“等哪天让他有空时让他来这见见我。” “奶奶,你可别想着撮合我们两个啊,”以为她还揪着刚才的话题,林依伶无奈的说道,“您放心,他短时间内是没有空了!” “你想什么呢?”宋奶奶只当听不懂她的话,“那天匆匆见了一面,这算是地道的老乡了吧,作为长辈做顿饭感谢一下他对你的照顾,不是人之常情吗?” 林依伶被噎的哑口无言,察觉被摆了一道恼羞成怒的她不讲理的嚷嚷着,“我不管,反正近期内我是不想见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 宋奶奶也被她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 在宋奶奶的监督下,周一之后的林依伶,不得不按时去学校学习。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里遇见了洪宗飞。 “嫂子!”一大声呼喊,林依伶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 “你也来吃饭啊,好巧。”林依伶温柔的对来人说道。 “嗨,美女!”洪宗飞一屁股坐在她们旁边,向达娜打招呼。 他又转头向林依伶说道,“是啊,天气这么热,不想出去吃了,对了,嫂子,今天礽哥怎么没来学校啊?” 他没来学校?难道又出什么任务了?“啊,他公司好像出了点事,他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 “奥,我说那,我说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他说话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喊他,“那你们先吃着,他们喊我了,我过去。” 林依伶向他笑了笑,示意他自便。 洪宗飞走后,达娜赶紧问道:“你现在可是在学校里火了,我这才离开学校一个月,你就发生这么大变化,现在走到哪都有人在议论你的光荣事迹,快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好上的?” “你怎么这么八卦?”林依伶抬头看着达娜笑着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经常笑了,快说快说!”达娜连饭都不吃,趁热打铁的问道。 经常笑吗?意识到这点,她的嘴角又渐渐松下来了,“说起来,我们相识还是因为你呢。” “我?”达娜疑惑的问道,“奥!是那次你们帮我的事吗?” “对呀,那次我们算是认识了,但后来有一次,我无意间见到他,他当时可能是出于礼貌就询问了我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找我们麻烦。”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早晚都得被达娜追问,所以林依伶面不改色的继续编她那早有大纲的故事。 “然后又给我留了手机号,让我遇到麻烦时可以直接找他,再到后来,就是我上次犯病的时候,无意间碰到手机,给他拨过去了,他知道后非得过去照顾我,然后我们一来二去就这样。。。”林依伶耸了耸肩,这个官方答案,真是天衣无缝啊,自己都觉得真实可信。 “奥!那这样说,我还是你们的红娘了?你们要请我吃饭!”达娜天真的高兴着。 “好,等哪天你们都有空了,让他请你吃饭!”见她单纯的样子,林依伶也被感染到,微笑的说着。 林依伶不是有意要骗达娜的,因为她觉得,这是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理想的谎言。 即使告诉了她全部的实情,恐怕对这个小女孩来说,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在吃完饭回寝室的路上,林依伶找了个机会,给冯子礽发了一条短信:公司的事情还没忙完吗?奶奶说要喊你去吃饭。 本来是怕他的手机,被别人看到发的这条别有深意的短信。 因为宋奶奶过来看自己,是只要一查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自己很自然的给他发了一条串供的短信。 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定会想到今天有人询问自己他的踪迹时,自己答的是他公司有事。 但当林依伶拒绝达娜的晚餐邀请,开开心心的回到家后,还没进屋就听见了宋奶奶的笑声,还有其他人? “小伶回来啦,快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只差一道汤了。”见林依伶进来,在餐桌旁聊天的两个人,抬头向她看来,宋奶奶笑着对她说道。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林依伶边脱外套边说道。 “小冯在说他第一次做饭时闹的笑话,”宋奶奶解释完,又看着冯子礽说道,“小冯,这点你就不如我们家依伶了,她从小就在厨艺上很有天赋,几乎所以的饭菜都是看一遍就会,而且做的都非常好吃,我曾经一度以为她会成为一个厨子。” “奶奶!”林依伶有些被揭老底的感觉。 “哈哈哈哈!”宋奶奶又开心的笑了。 “是,她做饭的确非常好吃。”冯子礽别有深意的看了依伶一眼。 “那是,将来要谁能娶到我们家的宝贝疙瘩,那可真的有福唠。”宋奶奶骄傲的说道。 “奶奶!你快去看看好了没,我快饿死了!”为防止奶奶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林依伶赶紧岔开话题。 “哎吆吆,应该差不多了。”想起自己的汤,宋奶奶赶紧就向厨房走去。 林依伶随手拿起桌子上,新炸的里脊就开始吃。 “你怎么来了?”林依伶奇怪的看着某人,他可千万别说,是因为那条短信! “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吗?说奶奶喊我过来吃饭,我看到后就赶紧过来了啊。”冯子礽一脸无辜的说道。 自己可是一直在等一个光明正大见家长的原因,机会来了自己不得抓住吗?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懂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林依伶气愤的说道,“亏我觉得你去出任务了,还忙着帮你打掩护!” 林依伶真是越说越生气,怎么现在感觉,像是自己在邀请他一样呢?“今天在学校碰到洪宗飞了,他问起你来,我就找了个借口,说你公司有事!” 她说着眼神一斜冯子礽,“我发那条短信是在跟你串供,串供!你不懂吗?你怎么还真过来了?” 第75章 接近真相的遇险1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冯子礽觉得十分可爱,见她狠狠地咬着手里的食物,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被凌迟的错觉。 于是冯子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故作迷章的解释道:“我周六那天晚上确实是出任务了,但这次的任务很轻松没费多大劲,不过后来这两天公司也确实出了点事,所以我来不及拿手机就去v国出差了。” “回来后看到手机上的短信,我也没有多想,还以为你打电话去我们公司找过我,他们跟你说了呢,所以看到短信后我也没怀疑就直接过来了。”冯子礽一副十分坦荡的表情,看着她耐心的解释道。 其实知道以她的脾气性格,是绝不会打电话到公司去找他的,但是自己缺一个光明正大,来这的理由不是? 他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看到那条短信时有多开心,终于不用苦思冥想的纠结,该用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来这里串门了。 “那你不会事先,给我打个电话问问啊?”林依伶真是越想越生气。 他竟然真的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真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要是冯子礽能读懂她内心的想法,为了能跟她产生默契,此刻肯定会如实招供的,可是他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此刻也只能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反正我不管,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又不是真喊你吃饭,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吧。”林依伶才不惯着他呢,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都摆到明面上来了,走吧。 “汤好了,可以吃饭了。”宋奶奶端着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汤,从厨房里及时出来打断了林依伶的审问。 只听了一个后音的宋奶奶疑惑的询问道:“干啥去?小冯你有事啊?” “没有,”看到救星的冯子礽赶紧告状,“是小伶觉得我来得太突然了,让我回去。” “去哪?不准走!”宋奶奶警告的瞪了一眼林依伶,然后又笑嘻嘻的看向旁边那个傻小子,“我这都做好饭了,就算有事也得吃了饭再走,放心有我在她还翻不出天去。” 冯子礽闻言立马开心的应和,“好唻,我听奶奶的。” 碍于宋奶奶威严只得吃下这个明面上暗亏的林依伶白了冯子礽一眼,然后伸手去拿桌上的小酥肉,现在只有吃的能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哎?!你怎么还没洗手?赶紧去洗手!”察觉到她动作的宋奶奶说着就把林依伶那已经伸到餐桌上的手给打了下去。 于是饱受“不公平”待遇的林依伶,就这样气鼓鼓的起身去了厨房洗手。 “这孩子!这又怎么了这是?”宋奶奶疑惑的念叨着。 “大概是饿了,所以有点小脾气,我也去洗洗手吧。”冯子礽向宋奶奶伸了伸手,表示自己也应去洗手。 “去吧,去吧,洗好手快来尝尝奶奶的手艺。”宋奶奶边摆筷子边说。 见冯子礽也跟着进来了,林依伶又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你到是一个演员的好苗子。” 冯子礽也不否认,“没办法,被逼无奈,环境造就人才。” “呵!”林依伶气的都想打他一顿解解气,这么说你不请自来还怨我了? 不过她虽然生气,但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免得他说漏了嘴:“奶奶不知道我赛车的事情,你可别给我说漏了嘴!” 抽了两张厨房用纸擦手,林依伶想了想又说道:“另外,为了让奶奶更加信服,我把你是特种兵的事情跟她说了。” 于是冯子礽脸上那个,‘你还信不过我’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我这是被出卖了吗?” “你分析的很对!”林依伶把用完的纸巾,潇洒地扔进垃圾桶里,转身就向外走去。 想到他刚刚吃瘪的样子,林依伶瞬间感觉‘大仇’得报。 出了一口气的林依伶,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出去吃饭了。 冯子礽无奈的耸了耸肩,也快速擦了手赶紧出去了。 宋奶奶似乎习惯了林依伶‘善变’的脸,也不计较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样子。 见她洗好了手,边盛汤边喊她过去吃饭。 当冯子礽走到餐桌旁时,正好听到宋奶奶对依伶说:“快尝尝奶奶的手艺退步了没?” “奶奶,您做的饭菜,永远都是最最最好吃的,我这辈子最喜欢吃你做的饭菜了。”林依伶赶紧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你慢点吃,小心积食啊。”宋奶奶见她吃饭的样子,实在不忍直视。 翘着二郎腿,这口没有嚼好,下一口已经送到了嘴边。 宋奶奶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让自己看到她在外人面前,也是这个坐没坐相的样子,自己肯定得罚她。 “这不能怪我啊,您知道我想这几道菜想了多久了吗?”林依伶继续狡辩道,“我如此的真情流露,只能怪您的饭菜太好吃了!” “你啊,”宋奶奶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是嘴甜。” “这不是嘴甜,我是个非常诚实的孩子,这是在讲实话。”林依伶‘忙里偷闲’的回了奶奶一句。 “哈哈哈哈!”宋奶奶被她逗的笑出了声,“真不知羞。” “小冯也快尝尝。”宋奶奶又对着冯子礽说道,“别客气,想吃什么你自己夹。” “好的奶奶,您快也坐下,我自己来。”冯子礽抢过她手里的汤勺,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还是在宋奶奶面前的她最真实啊,冯子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于是他也伸手夹了一块,面前的红烧肉,“嗯!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宋奶奶又加了几个在林依伶旁边,离冯子礽比较远的菜给他。 “奶奶您也快吃,不用管我,我自己夹就行。”冯子礽边吃边说。 “吃吧,吃吧,”宋奶奶非常和善的说道,“人老了,吃不多少东西,看到你们吃的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 “我总算是知道依伶的厨艺,为什么这么好了,原来是因为在您身边耳濡目染的结果啊!”冯子礽奉承宋奶奶的话脱口而出。 在这个慈祥和善的老人面前,冯子礽也感觉自己放下了多年来成熟的伪装,露出了曾经只在自己奶奶面前才有的孩子气,嘴也变的甜了许多。 “哈哈哈哈!”宋奶奶又开心的笑出了声,“今天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你俩个的嘴巴,都跟抹了蜜似的?” 而两个当事人相互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对方。 林依伶白了他一眼,我奶奶还用你夸? 冯子礽也不甘示弱,“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的不对?” “呵!”林依伶冷哼一声,“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怎么这么烦人呢?” 一脸被拆穿的窘迫都没有,冯子礽坦荡的接受,“吆,这都被你发现了,看了你还不是太傻吗。” 宋奶奶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两个斗嘴,感觉非常的欣慰。 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多了?敢跟我抢奶奶?真是的!“奶奶!我要吃红烧肉!” “好好,我给你夹。”宋奶奶溺宠的说道。 “还要油焖笋!” “你碗里不是还有吗?”宋奶奶看着她幼稚的动作非常的无奈,“好好好,都是你的,我给你夹。” 因为宋奶奶年纪大了,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餐桌上的大部分食物,都被林依伶和冯子礽吃了。 而现在两人又同时夹上了,盘子里的那最后一块红烧肉。 “哎!你们两个别抢,要是都喜欢吃,我明天再给你们做就是了。”见他俩夹着同一块红烧肉,相互盯着对方,谁也不肯先松手,宋奶奶忍不住和解道。 “好!那我明天再多吃点!”冯子礽言罢,便十分懂事的松了筷子。 “哼!”林依伶得意的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满足的吃掉,但她似乎并没发觉,明天冯子礽又有了一个光明正大来这里的理由。 饭后,冯子礽主动承担起了刷碗的活,而林依伶也没跟他抢,白吃一顿大餐,干点活也累不着他。 所以林依伶起身去了客厅,找出了一些茶叶,准备给奶奶泡点茶,饭后喝点茶,有利于消化。 她们三个坐在一起喝茶的场景,怎么看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在宋奶奶面前的林依伶,一点伪装也没有,不仅没有任何伪装,还会时不时的同冯子礽争风吃醋。 虽然她们两个有时会提起一些,他并没有见过的人或事,但他感觉在旁边听着她们讨论家常就十分享受,因为这是一种久违的家庭氛围。 于是从今往后,在不出任务的日子里,冯子礽忙完公司里的工作,就会十分自觉,十分顺理成章的去林依伶家里蹭饭。 解放了天性的冯子礽,特别会哄人,跟宋奶奶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 有的时候,甚至连林依伶,都在抗议宋奶奶对他,比对自己好,而宋奶奶只是笑称她傻。 由于奶奶的监督,林依伶每天都得按时去学校学习,而冯子礽的时间比较自由。 所以林依伶感觉,宋奶奶陪冯子礽的时间,比陪自己的时间都要长,这也更让她感觉十分的郁闷。 今天白天下了一场大雨,林依伶欺上瞒下的没去上学,在家里过了一天米虫的生活。 除了吃就是睡,奶奶来了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得长了有十斤肉。 宋奶奶是每天都变着花样的给自己做饭,几乎没有重样的,这也让她深深地感受到,在这个世上,还是只有奶奶对自己好啊! 不过,现在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自己每天得按时去学校,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大刑罚啊! “小伶啊,小子礽得有一个星期没来了吧,他干什么去了?”正在看书的宋奶奶,抬眼看着前面,正在画画的林依伶说道。 “我哪知道啊,反正不是去出任务了,就是在忙公司的事,不然他还能有什么事?”林依伶说着又看了看自己刚画的幕后大boss。 感觉自己这次画的男主的外形有点太符合角色了,不过跟冯子礽太太像了,很容易让人,猜出是他来。 虽说可以用‘情’做借口,但也有点太刻意了吧,不行!得改!可不能让他也误会了,于是她拿起笔,重新开始投入创作。 宋奶奶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说落她一番,“真是的!你这是怎么当人女朋友的?连这么点小事你都不关心!”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反正不能事事都问啊,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呗,这么大人了,反正又丢不了。”林依伶随口反驳道。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一个‘男朋友’的状态。 “你这孩子!”听她这么说宋奶奶有些无语,“小伶啊,爱是相互的,不能总是一个人在付出,你得让对方感觉到他的付出是值得的啊,不能总是这么对什么事都不管不问,这样会让对方觉得你在敷衍他的!” “嗯嗯,知道了。”林依伶随口答了一句。 见她还是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宋奶奶有些气愤的说道:“反正我要告诉你啊,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感觉子礽这孩子非常不错,你可要好好跟人家处啊!就你这对人漠不关心的态度,小心哪天他被别人抢去!” “抢去就抢去呗,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开我,那更加证明他不是我的良人。”林依伶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完她说的话,宋奶奶把书往旁边一扔,“你瞧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看看现在哪个女生,不是对自己的男朋友事事关心?这样你才能让对方感觉你在乎他啊,也能增进你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啊!” 我们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管他那么多干嘛,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想到,不过她可不敢说出来,但可以打感情牌啊,“我得找个疼我,爱我,关心我的男朋友吧,要是他不事事首先想到我,还得我天天供着他,那我不是在找男朋友,而是找了一个儿子啊!” 第76章 接近真相的遇险2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一身武人的臭傲气,全的都是让你爷爷给带出来的!”宋奶奶非常生气的抬手指了指她。 想起之前老伴瞒着自己,偷偷教她那些男孩子才学的把式,宋奶奶就更加生气了,“我早就跟他说过,男孩子的东西少教你,他就是不听!” “你说,你以后是要嫁人的,又不是要去打仗,脾气这么硬,你早晚要吃亏的!”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你说我要是走了,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怎么放心!”宋奶奶边说边抹眼泪。 “好了,好了,”林依伶赶紧扔下画笔向宋奶奶走去,轻轻的给她擦拭流下来的眼泪,“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呢?” 奶奶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多愁善感了啊,“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会,跟他好好相处的,您一定要长命百岁,我已经是一根不可雕琢的朽木了,您可一定要教我闺女女红!” 听她这么说,宋奶奶突然破涕而笑,一脸惊喜,“真的?!以后小依伶让我带?” “真的!”林依伶无比坚定的回答道,“比钻石还真!” 宋奶奶现在的样子,实在让她有点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她这两年,越发有点小孩子脾气了,跟个老顽童似的。 见她已经被自己成功的哄好了,林依伶又回到了她的电脑前,继续刚才的创作。 可她的屁股还没坐稳,就听到宋奶奶说:“不行!我现在要去跟佛祖求个愿,保佑你的孩子快点出来!” 宋奶奶言罢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去,留下一脸瞠目结舌的林依伶,在电脑前面欲言又止! 林依伶无奈的摇摇头,算了,随她去吧,只要她心情变好了,那就万事大吉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创作吧,不然时间要来不及了,想到这,林依伶又开始埋头在漫画的创作之中。 专注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画完这个章节,林依伶抬起头,活动了一下那有点僵硬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关了电脑后,林依伶就去了宋奶奶的房间。 见这个点奶奶已经安稳入睡,她轻轻地走过去,给奶奶盖上了夏凉被。 又转身把空调调高了几度,这个时期虽然不冷,可是奶奶身体不一定适应的了。 林依伶看到头发已经花白的奶奶,慢慢地坐在她的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自己对母亲的印象,仅停留在五岁的时候,而她当时对自己也是颇为严厉。 所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奶奶爷爷对自己宠爱有加,特别是妈妈去世后,他们更加视自己如他们的亲生孩子。 不仅养育并教育自己,而且十分的疼爱自己,即使自己十岁后,就离开了他们。 可自己每年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寒暑假可以在齐蒙山上度过的那段时光。 自从爷爷因病去世后,奶奶的身体也每况日下,奶奶一生信佛,她相信缘聚缘散,生死有命。 所以即使当年爷爷去世,她在我们面前也没表现的太伤心,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老头子,见了佛祖,收收你那冲脾气,等我过些年再去找你。 但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的奶奶是爷爷宠成的,大家闺秀的她其实非常的信息,她肯定是怕我们为她太过操心,所以才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 多少次自己去帮她晒被子换枕套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枕头上泪水流过的痕迹,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在夜里哭过多少会了。。。 虽然我不相信真的有佛的存在,但是对于一些佛教的理念,我还是比较信服的。 因为我也在奶奶的影响下,耳濡目染了一些,我相信,即使真的没有佛的存在,信佛也是一种精神的寄托。 有时,当我们生活中遇到些许不如意的事情时,可以念一段佛经,虽然它不一定会帮我们度过难关,但可以让自己真的平静下来,而思想静下来以后,我们也会进而想出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 看着宋奶奶的睡颜,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想到:如果真的有佛的存在,那么我自问,没有做过一件,损人利己的事情,而且我也会经常为穷苦之人,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所以,如果真的会有所谓的功德福报,那么,我请求你让奶奶老的慢一点吧。 林依伶又看了一会儿奶奶的睡容,便起身关上灯,轻轻地出去了。 她每次创作完,不是累得倒床呼呼大睡,就是神经兴奋的没有一点睡意,而此刻的她正属于后者,十分的精神。 见到院子里,雨过天晴后皎洁的月光,一阵微风袭来,林依伶院子周围的花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灵机一现:自己现在可以再去看看那片森林里还有没有红药菌啊,如果能有幸采到一支,就可以给奶奶服下了,无论是几年的,只要有就对奶奶的身体有意。 于是,林依伶赶紧装扮好,骑着摩托车去了上次那片森林,来到上次采红药菌的那片树林,林依伶怀着期待的心情,向里面走去。 毕竟与其盲目的乱找,还不如去那个地方在找找,万一当初那颗树上还有它的小弟,或者又长出来新的,最起码自己不会空手而归啊。 上次的战场,并没有人清理,被巨蟒摧残的那些树木,也都有些腐败了,很多地方一片狼藉。 所以林依伶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围着几棵可能性较大的树找了半天,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并没找到一颗,哪怕十分幼小的红药菌。 这次甚至连它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找到,仿佛之前的种种只是自己的错觉,所以林依伶非常不甘心。 虽然知道寻找红药菌全靠的是运气,也明白它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但她还是不开心,因为她真的很想找到一颗,给奶奶补补身子。 于是又向林子里面转了转,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一颗红药菌。 不过她找到了一颗百年老参,和一些新鲜营养的蘑菇,还有一些其它的中药材。 这下林依伶的心里,算是平衡了一点,看来有些东西,真得靠缘分啊。 哼!没想到冯子礽那个傻大个还真是有傻福,那么珍贵的机会,竟然都能让他撞见! 殊不知被她念叨的冯子礽,此刻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身份。 看着渐渐露白的天空,想到宋奶奶的作息时间,林依伶赶紧往回赶。 没想到自己会在外面,耽搁这么久的时间,如果奶奶醒后,长时间见不到自己,会不会担心? 但是如果现在回去,即使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能顺利的回到家,到家后奶奶应该也已经起床了。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的摩托车,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算了,还是从下水道那边进去吧,那里是最快最便捷的地方,一想到这,林依伶便开始向红林的方向开去。 刚从排污口进去后,林依伶就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这里有活物活动过的气息,但不属于某种动物的气息,十有八九是人类。 而且越往里走感觉越强烈,这里面怎么会有一股烟熏味?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有人进来了?! 鼻黏膜十分丰富的林依伶,隔着很远就察觉到了不妥,不知是艺高人胆大的缘故,还是自己地盘被入侵的原因,总之她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把车子熄火放到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警惕的向里面走去。 这个地方荒废了这么久,现在竟然有人活动的痕迹,如果不是想要拆除这里,就是有人也发现了这里,想要趁机做些什么。 无论何种原因,自己都要一探究竟,毕竟这里是自己的老根据地,如果莫名其妙的被占了也太遗憾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烟熏味的来源。 “仓鼠!阎王发高烧了!”火堆左面的一个男子,摸着他们中间躺着的一个男人的额头,对旁边的另一个男子焦急说道。 “那怎么办!昨天阎王就受伤了,我们从下水道溜下来后,在这里走了大半天,也没走出去,现在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不能贸然的上去,这里面又跟个迷宫似的,阎王说他眯一会,等他醒来在说,可是他现在发烧!该怎么办呢!”另一个男人也急切地说道。 “已经有一个小时了,要不我们把他喊醒,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阎王?!阎王?!”左面的男子轻轻地边喊边摇着中间的人。 “停!家猫!你看阎王的嘴唇,怎么变成了褐红色?!”那名名为仓鼠的男子喊道。 “糟糕!”家猫轻轻地扯开阎王受伤部位的衣服,看到伤口上面的黑血,两人瞬间变了脸色,“竟然有毒!” 国语!竟然是自己国家的人,还真是有缘呐!这地道的普通话,竟然还是老乡?林依伶想着便谨慎的屏住呼吸贴着墙向他们所在的位置看去。 不过,仓鼠?家猫?这些代号可真是。。。 算了,还是少管闲事吧,一看他们就不是等闲之辈,而且还有人中毒了! 自己真的不是医生,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少惹微妙,看来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是偶然,与自己无关,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而且要是自己现在现身给他们指路,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呢,没准自己会被杀人灭口的,毕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好人坏人,又或者说他们会不会卸磨杀驴。 想清楚的林依伶,开始轻轻的向后撤。 “这样下去可不行!家猫!我们要赶快出去,你先背着阎王,我们试试顺着这条道一直向右走,警惕一点。”仓鼠说道。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阎王已经昏迷,现在只能他们俩个商量着办事了。 “咝!”他们俩可能碰到阎王的伤口了,阎王被疼醒。 “先放我下来!”阎王虚弱又严厉的说道。 咦!等等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于是林依伶又悄悄地走了回去。 “你们两个先分头去找出口,你们带着我目标太大,有什么事咱们谁都跑不了!”迷迷糊糊的阎王捂着伤口虚弱的说道。 冯子礽?!!!阎王?!!! 林依伶倒吸了一口气! 对,是他,看清楚他脸庞的林依伶顿感有些无语,先不说他这有点膈应人的代号,但就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还真是。。。 每次相遇都这么特别啊! “可是你中毒了,还发高烧,如果,什么人!出来!”仓鼠掏出枪对着林依伶的方向喊道。 他们的工作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舔血,所以警惕性特别高。 林依伶刚刚吃惊的那口气,刚好被他们察觉到,于是一前一后掏出枪开始警戒。 “那个?”林依伶举着双手慢慢地走了出去。 此刻的动作有点怂?开玩笑! 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要不谨慎点,让他们擦枪走火,那自己不得英年早逝?“我没有恶意。” 她很聪明的没有选择逃跑,因为她知道有冯子礽在她应该算是安全的,最起码不会被杀人灭口,毕竟他们两个可是同一个战壕的盟友! 而这里离下一个拐角的距离有点远,如果自己选择逃跑,相信他们不会给自己任何辩解的机会,自己还没有跑到另一边的拐角处,就会被追过来的他们一枪爆头! 不过尽管林依伶用尽毕生讨好的功力,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的认可! “双手抱头!慢慢地走过来!”家猫向着林依伶厉声喊道。 得,林依伶赶紧照做,现在你们手里有家伙,你们是爷! 一向心高气傲的林依伶,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也十分识时务的认怂,“那什么,我认识他。” 见他们的情绪一直有些严肃,生怕他们会擦枪走火的林依伶,赶紧用手指了指他们身后躺着的那个人。 先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把命保下来是当前的首要任务! 第77章 真相大白的解惑1 早在林依伶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冯子礽就认出了她,只不过身体一阵阵的不受控制,他不能及时的做出反馈。 若说他们几个人之中,当属冯子礽的警惕性最强了,虽然他现在受伤了,但只要有一丝理智在,他就能觉察的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这时见他们都看向自己,冯子礽身上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先是为他们两个这奇怪的缘分轻笑了一下,然后他示意旁边的两个战友放下手里的枪,“是自己人,接下来,你们都听她安排吧。” “阎王!你认识她?”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妆容浓重的陌生女子,家猫生怕冯子礽会眼花认错人,于是他再一次确认道。 “嗯。”冯子礽虚弱的应了一声。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家猫和仓鼠相互对视一眼。 阎王的人品他们还是信的过的,既然他现在能这么明确的给出答案,那就证明他能确定这个人的身份。 而且他们也早就习惯了无条件听从他的指挥,所以也都慢慢的收起了手中的配枪。 再次挺过身体一阵冲击的冯子礽,赶紧利用清醒的时间快速做出解释,“上次受伤就是她救得我。” 他生怕自己解释不及时他们两个会擦枪走火。 家猫立马毫不客气的看向林依伶,“既然如此,这次还是麻烦这位女侠再次施以援手了。” 什么都不懂的林依伶见状也不得不慢慢的走上前去,蹲下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下冯子礽的伤口,此刻她到是抱着一份侥幸的心里,万一自己会呢。。。 不过,每次自己意外遇到他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如此狼狈的样子,他可真是命运多舛呐! “渍渍。”血肉模糊,伤口是深灰色,现在甚至出现了一些腐肉,但也只是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你还真是经常受伤啊!” “这次还得麻烦你帮我解毒。”冯子礽有些无奈的笑笑了。 虽然以前也大大小小的,受过无数次的伤,对于这种事情自己也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自己最近非常狼狈的样子,似乎总是能被她看见,该说自己运气太差呢?还是他们两个缘分太深? 以前在宿舍住的时候,总是听他们吹嘘,自己经历过什么英雄救美的事,自己怎么因此得到什么奇缘。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不是英雄救美,而变成了美救英雄! 该说不说,自己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差啊… 不过,这次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楚,应该能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救自己了吧,看来自己又会了解她的一项技能。 “你们两个谁记路比较清楚?”林依伶看着旁边的两个,早已经目瞪口呆的人说道。 他的伤肯定没有大碍,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带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仓鼠!” “我!”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这个装扮另类的女子,竟然跟阎王这么熟悉。 虽然他们都非常诧异阎王,会用这么平和的态度对待一个看起来也不是很单纯的人,但此时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刻,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赶紧救助阎王。 “那你跟我走,我现在领你去出口处,”林依伶说完,又转头看向家猫说道,“你就先留在这里保护他吧。” “去吧。”见他们两个又同时诧异的望向自己,冯子礽开口说道。 “可是!你不先帮他解毒吗?”家猫焦急出声喊道。 怎么先帮他们找出路,而不是先给他治疗?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没事!死不了!”林依伶说完就潇洒的起来转身离开。 确保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后,林依伶又恢复了她那个拽拽的模样。 “啊?”见阎王听到她的话后,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仓鼠和家猫相视一眼,仓鼠迅速起身跟了过去。 他们离开以后,家猫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警戒,现在他的责任重大。 而冯子礽则靠在旁边,开始闭目养神。 这次的伤口虽然有些吓人,而且中间自己甚至一度,都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但自己却自始至终都有意识,而且对于周围发生的事情都能察觉到。 不像上次似的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不过,为什么自己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这不应该是受伤中毒的表现啊?怎么感觉像是之前被奶奶逼着喝了中药之后的感觉? 身体里面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游走,就像是武侠剧中的内力! 冯子礽想到这,轻轻的皱了皱眉,接受过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他为此刻自己的想法感到幼稚。 家猫以为他又不舒服了,赶紧把旁边的衣服,又往他身下塞了塞,希望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等一下!”仓鼠快速从林依伶的后面,跑到她的面前,把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前面有一辆车,应该是有别人进来了,小心一点。” 林依伶是着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有没有外人进来,自己还是能察觉到的。 后面又是冯子礽的朋友,所以并没有提防什么,因此明显感觉到她一愣,没想到他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自己刚刚已经很小心了。 对于自己经过的地方,每次都会非常小心,争取不留下丝毫的气息,可他竟然能在没有见到实物的前提下,就能提前判断出前方有一辆摩托车,可见能力不差。 其实,能成为冯子礽队员的人,至少有一个特长,而仓鼠就是痕迹学方面的佼佼者。 虽然现在没有任何痕迹,但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尾气的味道,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即使对于别人来说,这点味道在这个杂味混合的下水道中,可能会被忽落不计,但只要有一丝异常,就能让仓鼠察觉到。 那是摩托车专用的汽油,产生的汽车尾气的味道。 “你说那辆摩托车?那是我的。”林依伶说完便绕过他向自己的摩托车走去。 “啊?”仓鼠有点小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下仓鼠对她的好奇心,又加重了一分。 刚才自己跟她,走过身后这段路程时,她竟然能做到以同样的速度,脸不红心不跳的同自己讲解重要的坐标位置,哪里该拐,哪里又有注意的岔路口什么的,十分简洁且清楚。 由此可见,她不仅身手很不错,而且还很聪明。 “看到这里的污水了吗?一会儿,你们从这向前,走到头就出去了,出去之后方向朝南,是一片树林,至于之后的路该怎么走,我相信就不用我在多此一举的解说了吧。”林依伶拿起头盔边戴边说。 还没等仓鼠回答她,林依伶又接着说道:“上来吧,我带你回去。” 仓鼠闻言乖乖的坐在后面,一个能大晚上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女生,果然不可小觑。 “抓好扶手!”林依伶说完一加油门就攒了出去。 仓鼠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背后的把手。 等他见识到林依伶的车技后,他更加的佩服她了。 她竟然能让摩托车,倾斜六十度角平稳钻过障碍物!自己都差点被她甩出去! 这个让阎王都温柔以待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阎王的朋友果然都是变态啊。 有了交通工具,他们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可是,三拐两拐,他们骑行了大概十分钟,林依伶就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仓鼠下来后不解的看着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前面有什么异常啊,难道她有什么发现? “走吧!”林依伶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的说道,“要是我们直接骑到他们面前,我相信过了这个拐角,你朋友的枪就能响。” 呃,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仓鼠打头向前走去。 “家猫,阎王好点了吗?”还未拐弯,仓鼠就先出了声,示意自己的战友是友军。 果然,见是他们两个,家猫就把已经架起来的手枪,又放回的原处,“你们可算回来了,阎王中间醒了两次,又昏睡过去了,不过算算时间他应该快醒了,但是他的体温比之前更热了。” “怎么回事,你既然会解毒,那麻烦你赶紧给他看看啊!”仓鼠焦急的说道。 这段时间内的接触,已经让仓鼠对她的态度有了改观,对她说话的措辞也客气了不少。 林依伶蹲下又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果然如此,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是关心则乱啊,难道没发现,他伤口的黑血颜色浅了许多了吗? 所以林依伶觉得,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行了,你们两个现在赶紧按照,我刚才的教你的路线出去吧,我带他走。”林依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那怎么行!”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时冯子礽也被他们吵醒,“怎么了?” “你让他们两个走吧,我带你出去。”林依伶扶起刚醒过来的冯子礽,让他舒服的靠在旁边的墙上。 虽然他的生命无忧,但估计他的体力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自己就好人做到底吧。 听到她的话,见另外两个乌眼鸡似的看着自己的人,冯子礽也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知道林依伶会带他走哪条路,但这条关系到生死攸关的路,是轻易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的。 虽然自己相信自己的队员,但并不代表他们跟林依伶之间,也能存在这种相互信任! 自己可以跟她回去,但是他们两个是绝对不能走那条地下通道的。 而且他相信,如果自己不按照她的想法做,她肯定会把自己扔给自己的战友,然后转身潇洒的离开的! 况且,自己现在受伤了,余下的事他们也得去办,“就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出去,把这次任务的收尾工作做好,回去等我消息。” “可是!你伤的这么厉害!我们怎么能扔下你不管呢?”家猫有些焦急的看向他。 “这是命令!”冯子礽厉声说道,此刻不是解释的最佳时机,这件事情自己就以后在跟他们说吧。 见另外两个人已经不再反抗,林依伶扶着冯子礽说道,“我们走吧。” 冯子礽先是微笑着回应了她一下,然后头一歪又昏睡了过去。 林依伶上车扭头看到‘不省人事’的冯子礽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得,这个大爷还真是会挑时候啊,“你们两个把他扶过来吧”。 看着有些犹豫的两个人,林依伶耐心的解释道,“你们没有发现他刚才说话的底气足了很多吗?他现在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不是吗?” 仓鼠和家猫对视了一眼,然后把冯子礽也轻轻的扶上了车。 坐上车后的冯子礽,被仓鼠十分贴心的把头放在了林依伶的肩膀上,想起自己刚才的经历,他不由十分担心的说道:“他现在坐不稳,要不我们两个跟去一个在后面扶着他?” 撇了一眼肩膀上的木头,林依伶无可奈何的说道:“不用,把你的外套脱下来。” “对对对,这里的空气阴冷,摩托车上空气流量大,可别让他受风了。”仓鼠十分痛快痛快的脱下了外套。 而林依伶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一把抢过他准备给冯子礽披上的外套,然后动作十分利落的把它系在他们两个的腰间,“一个大男人那么矫情干什么。” “回见。”林依伶客气的结了一下尾,然后一拧油门就冲了出去。 “呃,就这样让她把阎王带走了?”望着他们两个消失的方向,家猫不确定的询问道。 “你说她会不会把他卖了啊?”仓鼠也不切实际的合理想象着。 家猫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反手给了他一个脑瓜蹦,“赶紧走吧,后续工作处理不好,白造这么大罪了!” 而林依伶载着冯子礽走了没多久,他就在凛冽下水道风的刺激下慢慢醒了过来。 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状态的冯子礽突然老脸一红,不过第一次离媳妇这么近感觉真幸福,媳妇?对!媳妇! 坚定自己心中想法的冯子礽立马十分虚弱地趴在林依伶的肩上,左手还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右手捂着伤口,一点也没拿自己当外人。 “醒了?”林依伶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醒了就坐好了。” 她的意思是醒了就让他把他们两个腰间的衣服解开坐好,可冯子礽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听懂? 他闭着眼虚弱的在她耳边说道,“借你肩膀一用,我怕我一会儿再晕过去。” 虽然下水道的阴风阵阵,但耳边湿热的空气令林依伶感觉有些不适,但见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个伤号,所以也就没有跟他多计较,只不过她把油门加到底希望早点结束这尴尬的行程。 一向是正人君子的冯子礽,丝毫没感觉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感觉这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两人在里面七拐八绕的大约绕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林依伶家下面。 “好了,已经到了,你可以下车了!”林依伶边解腰间的衣服边耸了耸肩。 冯子礽本想装昏睡看看她怎么对自己,可林依伶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林依伶低头看着腰间那没有放松的的手臂说道:“胳膊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剁下来。” “奥。”冯子礽有些失落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真残忍,虽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做,可知道她这是在威胁自己,所以他赶紧虚弱的下车靠墙站好。 但他现在还没有发觉,自己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进去停好车后,林依伶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冯子礽在后面轻咳了一声。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伤号吗? 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过来扶着自己上楼梯吗? 而前面的林依伶,仿佛没听见还是自顾自的向前走。 冯子礽见自己好像并没有引起她的重视,也只能抬起脚步自己向前走了。 但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好像也没刚刚见到她时那么虚弱了。 可能是矫情也没有用,只能靠自己的原因吧。 难道她真的是个仙女,会用法力救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冯子礽就在后面偷偷的笑了笑。 现在怎么一碰到她,自己就会经常发出一些怪诞的想法? 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了! 第78章 真相大白的解惑2 林依伶站在门前静静地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又打开监控反复确认了一下奶奶没有在书房之后,她就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了看时间,又喊了几声奶奶,但没有发现宋奶奶的影子。 心想,这个点,她应该是出门买菜了吧。 她每天都会早起,有时去买菜,有时会在家给自己做早餐,今天应该是见自己不在,她也出去了吧。 庆幸自己昨天为了以防万一,给她留了一个,今天不吃早饭去找冯子礽的纸条。 本想着如果回来的早就把那张纸条销毁,现在看来,那个纸条应该是起大作用了啊,否则还不得把她急坏了? 于是林依伶趁着宋奶奶还没回来的空档,赶紧去浴室卸了妆。 看着她那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样子,冯子礽就想笑,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样子,不可一世的猴头也有能降得住她的如来! 等林依伶处理好一切,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冯子礽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医药箱,左手拿着碘酒,右手拿着棉签,对着自己刚才的伤口发呆。 “是不是感觉很神奇?”林依伶递给了冯子礽一杯,和自己杯中一样的红糖水,他也失血过多不是? 不是神奇,而是感觉奇怪!震惊! 自己明明是受伤中毒了,虽然自己中间昏迷了几次,但意识还在,自己那一刀绝对是真真实实的挨上了,但是刚刚开始清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受伤的地方,清理掉血迹和腐肉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伤口! 而且那已经愈合的伤口处,现在也只是有些发红而已,自己是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眼前的事情,应该怎么解释? 即使是现在的医学技术非常发达,也从未听说过有这么神奇的伤药。 难道是上次自己已经死了,最近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幻觉? 冯子礽很诧异,自己心中会浮现这种想法,不,不可能,自己可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难道是她?于是有些茫然的看向林依伶,问出了一个他想咬断自己舌头的问题,“是你施的法?” “噗,”正在喝水的林依伶差点被他的话呛到,赶紧从旁边扯了张纸擦嘴,“还是我作的妖呢!是我施的法!你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吗?怎么想的!” 冯子礽也感觉非常的不解,见他那百思不得其解的傻样,林依伶觉得自己还是帮他解解惑吧。 “你还记得,你上次中毒昏迷的事情吗?”林依伶淡淡的询问道。 “当然了。”冯子礽肯定的说道。 那次感觉可比这次凶险了许多,几乎算是有史以来,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次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昏迷,所以也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帮自己解的毒。 而且那次自己昏迷的两三天,以为是她有什么奇药,能让自己的伤口快速愈合。 可是这次自己可以很确定,自从自己见到她之后,她并没有给自己治疗,而且她似乎也很确定自己不会有事,那怎么? “其实我并不会解毒,也更不会治病,我顶多也就是认识一些普通的草药而已。”林依伶放松的侧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耐心的解释道,“不是我自谦,这治病救人的知识我恐怕连个门外汉都算不上。” “那上次你是怎么救的我?”冯子礽急切的问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早就发现她并不是医生,也不会治病,甚至急救方面的知识,甚至都不如自己懂得多。 但对于上次的事情,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问,难道是她藏拙了? 哎?等等?她这个仇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这半天自己没有得罪她吧? “哼!”林依伶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情愿的叙述道:“上次也是赶巧了,我那天之所以会救你,是因为在那之前我因缘巧合,恰巧摘了一颗千年的红药菌。” “而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你,所以为了救你,就把那颗红药菌给你服下了。”林依伶有些肉疼的看了他一眼。 “红药菌?”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冯子礽皱着眉头想到。 奥,对了!自己好像小时候,听教自己武术的师傅偶然间提起过,红药菌是一种十分罕见且珍贵的中药材。 “对,红药菌不仅能解百毒,而且你服的那颗至少千年,足够令你现在百毒不侵了。”林依伶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 “另外,”林依伶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红药菌有极强的生肌活血的功效,你服的那颗也足够你以后,一般不见骨头的伤口快速复合的了!” 说到这,林依伶又看向他腹部那有些发红的地方,这个药可真神奇啊! “哎!当时是怕你中毒太深,把好东西都给你喝了,早知道它的药效这么强,我也应该给自己留一口的。”林依伶遗憾的摇摇头。 不过,提起药效,林依伶突然想到一件事,那次自己也不经意间喝了下去一口药汤,而下一个月经期,不仅提前了很多天,而且出现了很多血块。 但是在那之后,这几个月以来,自己好像再也没有像以前似的那样疼过! 难道?!不愧是是治病良药啊,哈哈,太好啦! 虽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林依伶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咳咳。” 林依伶起身来到冯子礽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故作遗憾的看了冯子礽一眼。 自己可不能给他机会询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不经意间喝了一口的! 听完她的解释,冯子礽也明白了大概。 心里对她的情感,又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几分。 可看到她那遗憾的表情,又感觉有点搞笑,“可是我为什么会发高烧呢?” “你当然会发烧了,你自己本身身体素质就很强,所以每次当红药菌在你体内起作用时,你身体免疫系统,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排斥反应。”林依伶仔细的解释道。 林依伶又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看向冯子礽,“而且我觉得,以后你中毒或受伤越重,反应就会越厉害,直到你的身体,完全接受它的存在为止。” 然后她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感觉,这就好比,武侠剧中的吸功大法,你要让它彻底和你的身体融合,才是最佳的状态。” 冯子礽有些蒙蒙的,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解释,这可真是遇上了天上掉馅饼,砸自己头上的事情啊! 此时林依伶突然皱着眉头,给了他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保护你自己吧,别浪费了我那么一颗好药!” 虽然她用严肃的表情,说着玩笑似的话,但冯子礽依旧感觉心里暖暖的。 红药菌的药效,只是听听就让人觉得很珍贵,她竟然能不图任何回报的,用在一个仅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身上。 “那得等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没有了排除反应呢?”冯子礽不解的问道。 早饭没吃,现在感觉有点饿了。 于是林依伶就打开旁边的抽屉,找出一些零食,扔给冯子礽几个后,便坐在沙发旁边,开始吃自己的零食。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一个月?半年?一年?因人而异吧,到时你自己应该能感觉出来。”林依伶一边吃自己的零食,一边搜寻着自己大脑库里,关于红药菌的知识。 当年因为爷爷的缘故,自己搜寻了很多红药菌的知识,所以自己对于这个历史悠久的,罕见中药的用途,十分清楚。 “当时爷爷同我说过,在古时候,它还可以增强人的内力,现在我就不知道了。”林依伶一脸现在具体是什么作用,我也无可奈何的表情看向冯子礽。 “你现在至少可以说是,不仅会百毒不侵,而且伤口愈合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林依伶一副,我绝对是为你好的样子看向冯子礽。 “所以,给你提个建议,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免得被人把你当成怪物看,毕竟知道红药菌功效的人少之又少。”林依伶由衷的建议道。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你的身体与红药菌完全融合了,你身体里的血液,也会变成不仅能解百毒,而且还胜过很多补药。”林依伶十分遗憾的使劲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小面包。 林依伶突然觉得自己得吓唬吓唬他,“再次提醒一下,如果你不想成为一个别人眼中的奇葩,那就让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吧。” 见自己说完了一会儿,他也没有搭话,林依伶抬头看向他,而此刻的冯子礽,仍然一脸呆蒙的看着林依伶。 因此林依伶忍不住说道:“所以,现在知道,我是有多伟大了吧。” 消化了一会儿她的语言,看着她此刻那悔不当初的娇俏模样,冯子礽温柔的笑了一下:“嗯,大恩不言谢,我真不知道,现在自己能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弄清楚的所有事情的冯子礽,也恢复了他精明的头脑。 “不用不用,以后回国后,记得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要是有什么麻烦了,可以抱你大腿,以后你罩着点我就行了!”林依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听完她的话,冯子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么深的恩情,她竟然只求这本来就会得到的东西! 不过,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存在戏谑自己的嫌疑,冯子礽突然看着她,邪魅的一笑,“那太简单了,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 “嗯?”正忙着吃东西的小女孩,忙里偷闲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人不嫌麻烦,主动往自己身上揽活的。 “要不?我以身相许?”冯子礽无辜的说道,“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你的恩情。” 所以林依伶刚喝下去的一口红糖水,就这么就着面包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冯子礽赶紧起身过去给她拍背。 “小伶回来了?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宋奶奶刚进屋,就听到书房里传来咳嗽声。 “没事,奶奶,她只是刚刚不小心喝水呛到了。”冯子礽替还在咳的林依伶回答道。 而此刻只顾咳嗦没法说话的林依伶,只得无可奈何的白了冯子礽一眼。 “小子礽也来了?小伶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喝口水还能呛到?你说你喝那么急干什么?”换好鞋子的宋奶奶边数落边向里走。 “哎?你这是?”宋奶奶看着冯子礽不解的问道。 冯子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的回答道,“我刚出任务回来,受了点伤。” “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宋奶奶听说他受伤也非常的着急,赶紧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没事!就是衣服被刮坏了,蹭破点皮,没什么大碍,不打紧的。”见宋奶奶如此关心自己,冯子礽赶快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宋奶奶听他这么说,又看了看他的身体确实没什么事,不由得送了口气。 转头又看向刚刚止住咳嗽的林依伶,“你又抱着这些零食乱吃,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少吃这些,得了,我现在去做饭,你把这些都收起来吧!” “好的,好的,我不吃了,我们赶快去做饭吧,我快饿死了。”林依伶边说边推着奶奶出去了。 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吧,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见匆匆忙忙跑出去的林依伶,冯子礽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解决了自己心头最大的疑惑,又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冯子礽感觉此刻的自己,一身轻松。 所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房里的垃圾,就去了之前,自己住的那间屋洗刷了。 路过厨房听到林依伶和宋奶奶的对话,更是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你这吃东西慌里慌张的毛病可得改改,人的胃只有一个,等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就晚了。” “好好好,我一定改还不行吗,您就别太担心了,以后您监督!” “哼,再让我逮到一次就罚你秀个抱枕!” 宋奶奶可真是知道怎么治这个皮猴啊,让她绣抱枕还不如让她倒挂二十四小时! “好好好。”林依伶赶紧应下,为了防止奶奶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在厨子里拿出她昨天一晚上的成果,“我今天晨跑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几株珍贵的中草药还有一根人参,等会我拿来给你补补身子。” “哎,好。”宋奶奶成功的接话,“正好,我多点汤给小子仍补补。” “干嘛要给他啊!他身强体壮的补什么补?”林依伶立马十分不满的反驳道,合着自己搞到的好东西都得给他?! “你这傻孩子,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补什么,这些好东西火太旺我早就虚不受补了。”宋奶奶无奈的点了她的头一下,“刚才我见小子仍十几天没见就瘦了一圈,可知他最近操劳,给他补补也是应该的。” “哼,”林依伶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不过她突然灵光一现,“奶奶您在这多待几天,我还知道一个灵物,等他养大了,我宰了他放血给你喝,绝对能补您的身子。” “我又不是吸血鬼喝什么血啊。”不明所以的宋奶奶附和着她的话,“别瞎捣鼓了,你自己平平安安的才是奶奶最大的希望。” 此时厨房外路过的冯子礽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不动声色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灵物?放血?女人生气起来真可怕啊! 第79章 代号雷霆的曾经1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平淡而又温馨的过了下去,如果有时光机存在,相信林依伶最怀念的就是这段幸福的时光吧。 有宋奶奶在的日子里,林依伶几乎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很黏她,哪里还有半点她赛车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 来到这之后,宋奶奶的口头语几乎成了:哎哎,你今年多大了? 可每次看到孙女那孩童般得逞的笑容时,她又十分的欣慰,自己爬山涉水遭这一趟罪算是没白费。 虽然很多事情林依伶都能耍赖躲过去,可也有宋奶奶坚持的原则,她怎么也踏不过去。 “不行!没得商量!” 冯子礽还没有进屋就听见宋奶奶那十分严肃的声音传来,他不由得脚步一顿,她这是又发啥错了? “哎呀,奶奶,”此刻林依伶正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宋奶奶屁股后面,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撒娇的说道,“就一天,就今天这一天好不好?” “不行!”宋奶奶一点也不松口的,继续擦着她的桌子。 “奶奶,我今天是有点不舒服,”林依伶马上捂着她的肚子说道,“哎呀,我肚子是真疼啊!哎呀!” 刚才看到厕所里的东西,就知道她今天来事了,所以宋奶奶立马停下手中的活,担忧的看向她。 她从第一次来事的时候,就特别不舒服,看了医生才知道是因为她小时候抽过骨髓伤及本体的原因。 可当宋奶奶看到她那红润的脸庞,和她那做作的表情时,多年了解一起生活的经验告诉她,这个小孩子又在演戏,“没用!” “哼!”林依伶见以前百试不爽撒娇的招数都失败了,便开始卖惨,“哼,现在就连奶奶都不爱我了,也不疼我了,我真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小破孩了!” “你少在这跟我上纲上线啊!”宋奶奶忙里偷闲的给了她一个少做作的眼神。 林依伶也不再说话,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独自伤心,那小表情那小动作简直是委屈的不得了啊! 其实本来没什么,就是想偷个懒而已,可后来她却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没人疼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你啊!”宋奶奶实在是对她的这幅样子无可奈何。 宋奶奶把抹布放在桌子上,起身坐在了她旁边,“我只是让你去上学,难道会害你吗?学无止境,你忘了你爷爷教你的,‘技多不压身’这句话了吗?” “可是我又不喜欢经济学,将来也觉得不会做这方面的工作!”林依伶依旧十分委屈的反驳道。 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想跟奶奶撒个娇,但是现在她却感觉越来越委屈。 “不喜欢,也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用学啊!”宋奶奶苦口婆心的劝道。 然后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那黑亮的头发,“奶奶也并不是想逼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可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这个的学生啊,你现在的责任就是把这些学好啊。” 林依伶此刻并没有说任何反驳宋奶奶的话,可是她那眼眶里呼之欲出的眼泪,让人心疼的不行。 “奶奶知道当初选这个专业,并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宋奶奶十分心疼的看着她,“可是最后的决定,是不是你自己下的?” 见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宋奶奶也并不在意:“无论你当时是出于何种原因,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你就应该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知道爷爷奶奶,虽然从小就特别宠爱自己,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也是绝对不会放纵自己! 他们两个,对自己来说,亦师亦友,自己能成为一个还算正义的人,绝对离不开他们两个的教诲! 所以虽然林依伶依旧低着头,但她却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收起了她自己那副可怜的样子。 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为自己操心,现在自己也不应该,总是让奶奶为自己担心了,可是自己就是感觉很委屈啊。 于是林依伶伸手环抱住了宋奶奶的腰,像只小猫似的在她怀里来回的蹭了蹭。 “学了并不是让你以后,一定要做这方面的工作,技多不压身,没准哪一天你可以用你所学的知识,帮到你身边的朋友呢?”宋奶奶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的安抚她。 “你看,上个星期你跟小子礽讨论他们公司的事情时,不是聊的挺起劲的吗?”宋奶奶觉得还是举些实例更有说服力。 “隔行如隔山,要不是你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你能懂里面的学问?你恐怕连他说的是什么都弄不明白,你看现在连小子礽都夸你越来越专业了。”宋奶奶一脸鼓励的看向她。 “小子礽,小子礽!”本来就吃醋的林依伶闻言一撅嘴起身离开宋奶奶的怀抱,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真不知道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到底我是您的孩儿,还是他是您的孩啊,他在这您就向着他,不在时,您三句话离不开他,哼。” “你又嘟囔什么呢?”宋奶奶见她低着头边向前走边嘀咕,不禁询问道。 额,冯子礽有些无语,自己这算是躺枪吗? 宋奶奶年龄大了,她刚才说的话可能没有听的太清,不过,虽然自己隔的有点远,但她刚才的话,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而且,为什么现在自己却感觉,躺枪躺的很开心呢? 不过为了避免遭受池鱼之殃,自己还是在外面猫一会儿再进去吧,现在进入肯定会被她当出气筒烘成炮灰的,这到不要紧,要是她因此把自己赶出去,那在回来可就难了。 不得不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冯子礽对林依伶的了解是越来越深了,她此刻正想着等他回来把他赶出去,真是的,自己有家干嘛总赖在我家里不走啊! 林依伶超级不爽的去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然后继续撅着嘴,坐在沙发上剥橘子。 “好啦!别不开心了!”见她情绪依旧十分低落,宋奶奶决定妥协,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同意还不行吗!” 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孙女自己能不心疼吗,外面这天寒地冻的大雪天,就让她注意一天吧。 “真哒?!”林依伶立马双眼放光的看向宋奶奶。 “一天!就今天这一天!”宋奶奶见她满脸得逞的表情,立马严肃的板着脸看向她,可不能让她养成这个坏习惯! “嗯嗯嗯,好的,一天就一天!”开个头以后就好说了,嘿嘿,奶奶还是不忍心让自己伤心啊,所以林依伶立马开心的抱着宋奶奶的胳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对她保证。 “你这个小泼猴啊!”宋奶奶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子。 “嘿嘿嘿!”林依伶一脸讨好的看向宋奶奶。 “就知道奶奶最好了,”撒娇成功的林依伶立马起身狗腿子般的讨好着宋奶奶,“您辛苦了,来吃橘子,干了一早晨活了,您累了吧,我来给您捏捏肩。” 看着手里的橘子,和林依伶此刻的样子,宋奶奶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啊,看样子她刚才是装出来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其实林依伶也不是今天一定不能去学校,因为那口误食的红药菌,她的身体可以说是恢复的非常好,现在每个月的那几天,几乎没有任何疼痛。 只是现在天冷了,而且外面又下着大雪,本来就会让人产生懒惰的感觉,她又好久没有逃过课了,心里总想着找机会偷懒。 更何况现在宋奶奶还在自己身边,所以林依伶就想跟她撒撒娇,耍耍小孩子脾气,让她疼惜自己。 本着能不去最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必须去的原则,林依伶最终取得了这个阶段的胜利。 不过,如果林依伶能预料到接下来她不去学校,会给她带来什么样惊心动魄的经历的话,她是绝对不会不去上课的! “咳,”见她们已经聊完冯子礽轻咳一声赶紧推门进去,再不进去包子都该凉了。 “小子礽回来啦。”宋奶奶微笑的看向他,“快,进来暖和暖和。” 自从那次冯子礽受伤后,他就名正言顺的,入住到了她家次卧。 美名其曰:方便蹭饭。 而宋奶奶也当然不会介意,餐桌上多一双筷子,所以少数服从多数,林依伶的反对无效。 不过十分懂事的冯子礽,怕宋奶奶太过劳累,所以每次晨跑完,都会买些早餐回来,“奶奶,这包子个油条咱们先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吧,外面雪太大了这一路走来都凉了。” 宋奶奶起身走过去接下他手里的早餐,示意他赶紧去里面暖和暖和,“你赶紧去暖和一会儿,我去热。” 其实这点温度,对于他们经常训练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每次听到宋奶奶这关心的话语,冯子礽也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 察觉到他可能听到一些自己刚才跟宋奶奶的对话,林依伶背着宋奶奶朝他吐了吐舌头。 对于她鲜少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冯子礽不禁莞尔,真的十分庆幸自己能够看到她如此的一面啊!! 得到宝贵假期的林依伶,今天一整天都没换下她的睡衣。 早晨吃完冯子礽买的早餐后,她就窝在被窝里看电视,水果零食都是想吃什么就喊家里另一个免费劳动力拿给她。 就连宋奶奶都看不下去,在她第n次奴役冯子礽的时候,忍不住调侃道,“幸亏你们两个不是爱人,不然你是不是还得让他抱你去厕所啊。” 她不是否认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吗?看她如何回答。 正喝果汁的林依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咳咳。” 体贴的冯子礽则趁机坐在她的床边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边回应宋奶奶的调侃,“你放心奶奶,别的不说,就她这点斤两我绝对能抱得动。” 气的林依伶一把拍掉了他的胳膊,边咳嗦边指着这两个调侃自己的人。 “好了,咱们去做饭,离她远点她就不指使你了。” 午餐则是宋奶奶亲手做了一桌她最喜欢的食物。 就连今天晚上的食材,都是午餐后,冯子礽陪着宋奶奶去超市选购的。 而林依伶则又在家里,在她那暖暖的被窝里,当了一下午的米虫。 叮咚~叮咚~ 嗯?他们出去没拿钥匙吗? 不过自己又没锁门,他们按什么门铃啊! 是不是他们走时又不小心把门锁上了? 真是的,冯子礽跳进来开不就得了! 肯定是奶奶又怕他摔倒,不让他做这些‘危险’动作,这大冷天的非得把自己喊出去才行吗,奶奶真是越来越不会疼我了。 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奶奶自己宠着吧,再说自己都闲逛一天了,如果连门都不去给他们开的话,奶奶不得念叨死自己啊,于是林依伶就开始慢腾腾的起身不情不愿的出去开门。 不能怪她判断错误,因为当地地广人稀,在加上本地的风俗习惯,林依伶在这住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从来没有陌生人来敲过门,所以,她自然不会想到会是其他人。 叮咚~叮咚~ “来啦!等会儿?”肯定又是买太多的东西,腾不出手来开门了。 林依伶披上外套,双手插在袖子里,嘚嘚瑟瑟的就向外走去,“哎呀呀呀,好冷啊!” 嗯?当她看到并不太高的小木门前面,站着的那两个人时,林依伶愣在原地,怎么是达娜和埃布尔? 突然想到冯子礽,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间一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哎!”此时达娜也看到了她,“依伶,这真的是你家啊,快来给我们开门!” 得,此时想躲也躲不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林依伶边向门口跑,边十分‘开心’又意外的询问道。 “快,赶紧回屋里去,你穿的这么少,别感冒了!”达娜握着她那有些发凉的手,担忧的说道。 林依伶刚点头向着埃布尔笑了笑,就被达娜拽着向屋里走去。 “哎呀,今天外面这一下雪,天气可真是冷啊!”达娜进屋后,就十分自觉的把自己的帽子,围巾,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大衣架上。 “对啊,今天外面确实有些冷。”林依伶对于他们的到来,现在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不舒服吗?”换好衣服的达娜拉着林依伶的手,十分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她。 “啊?”林依伶有些发懵。 可当她看到现在正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开门进来的埃布尔时,她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啊,还行!” “怎么会突然发病了呢?我记得你最近几个月都没有发病啊?”达娜对于她的话明显不相信。 “哎呀,没事,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林依伶边说边带着她往客厅去。 第80章 代号雷霆的曾经2 “我不信!你可别骗我了,这都请病假不去上学了,肯定不会是什么小毛病,难道是旧疾复发了?”达娜十分担忧的看着她说道。 “我没病。”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别的理由啊。 “那你怎么不去上学?”达娜以为她在逞强依旧有些焦急的追问她。 “呃,就是今天早晨睡过了,没起来。”林依伶随口说道,然后她又在达娜那一副,‘你再给我继续编’的表情下,十分无奈的说道,“这么冷的天,我真的只是不想去上学而已。” “嗯,你继续编,”达娜摇头晃脑的显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心里,“什么!?” 反应过来的达娜立马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声音十分洪亮的喊道,“你竟然只是因为天冷,才不去学校的?!” 在得到林依伶准确的点了点头后,达娜立马摇着她的双肩喊到:“好啊你!枉我担心了你一整天,今天我不仅没怎么学习,甚至连吃饭都不香了,而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你是在装病!你真是不拿我当朋友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林依伶赶紧求饶,被这个小姑奶奶摇的头都大了。 “说!为什么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接?”达娜双手掐腰质问她。 “呃,手机可能关机了吧。”林依伶小声的说道,她在家的时候,没什么事是不会找手机的,毕竟她通讯录上也没几个人,所以手机什么时候没电了她也不知道。 “关机?!”达娜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看着林依伶,“下课后,埃布尔去接我的时候,我立马让他帮我查你的地址,然后冒着大雪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而你却在家里享清福!” “光这些补品我就跑了好几家店才凑齐,你现在竟然说你是骗人的?哼!”达娜越说越气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扭过头生气的不再理会林依伶。 “好啦,”知道是自己理亏的林依伶赶紧哄这个耍脾气小姑娘,“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忘记跟你也提前说一声的。” 她也是没有想到她会来看自己不是?早知道提前给她通个气了。 “哼!”达娜对于她的道歉无动于衷,然后傲娇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林依伶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埃布尔,她该怎样哄这个生气的小女孩? 自从自己上一次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过之后,自己之后也并没有在他面前有过过多的伪装。 毕竟自己的那点柔弱的伪装,在一个十分精明的人面前,会显得非常的幼稚。 而且那样对于因为达娜想成为朋友的他们来说,也显得有点不真诚。 但此刻埃布尔则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让她自己想办法哄人吧。 虽然一开始他就知道,眼前这位姑娘肯定康健的很,但是自己会没有任何底线的,宠着自己的爱人,让她做所有她想做的事情。 毕竟她只负责开心就好了,有些事情她不必了解的过于清楚,她想来,那自己就陪她来,她想发表她的同窗之情,那自己就给她准备好一切。 至于其他那些会令她烦心,令她困扰的事情,自己自会为她处理好的。 “要不你打我几下?”林依伶贱嗖嗖的哄着这个生气的小姑娘。 可是达娜依旧还是歪着头,一点也不理她。 “要不等天气好了,我带你去游乐园?”她可是一直想让自己陪她去,是自己觉得太幼稚了,一直没有答应她。 达娜虽然把耳朵支楞了起来,但还是没有转头看她。 见她还是在生气,林依伶决定放大招,“一会儿我做红烧肉?糖醋鲤鱼?包水饺?” 而此时的达娜只是清了清嗓子,又把双肩紧了紧。 埃布尔在旁边一直憋笑,看着她们两个的一举一动。 看着努力在表演自己生气的达娜,他差点笑出了声,尤其是她那努力咽口水的样子,甚是可爱啊。 看来,自己一会儿得向林依伶取取经,学学她做菜的手艺啊,自己也能获得一个保命的技巧啊。 “好啦,要不,我把我那个从不会关机的号码给你。”林依伶试探的问道。 虽然自己的手机都会关机,但给她两个号的话,她联系到自己的几率可能会大一点不是吗。 见她虽然脸还没有转向自己,但她的小耳朵已经支楞起来了,双手也放了下来。 林依伶立马信誓旦旦的向她打保票,“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不接你电话的!” “真的?”达娜噘着嘴看向她,似乎在怀疑她话的可信度。 “嗯嗯嗯!”林依伶立马点头示意自己的诚意。 “嗯,那好吧,看在你现在如此真诚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达娜说着十分大度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示意林依伶赶紧把手机号输进来。 看着这个以后再也不会失联的手机号后,达娜瞬间忘了刚刚的不快。 “我还要去游乐园!” “呃,”林依伶被她的贪得无厌弄的僵住了。 而达娜似乎没有发现她情绪的变化,“我还要吃红烧肉,糖醋鱼,水饺,酸辣土豆丝,菌丝汤。” “呃。”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吗? 林依伶刚想提出异议,但在她那一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下,立马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都答应你!” “嘿嘿嘿,你最好了。”达娜立马开心的给了她一个熊抱。 看着立马‘破涕而笑’的达娜,林依伶对此也十分的无奈,真是个小孩子啊。 此时达娜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她立马看向林依伶,“不过,你有点不够意思啊,逃课都不知道喊我!下次再逃学时,记得给我打电话哈。” 她边说边调皮的向林依伶眨了眨眼睛。 “额,”林依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身后。 小丫头,你的心也忒大了点吧,当着埃布尔的面,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逃学的事情,真的好吗? 你是不是忘了当我说宋奶奶如何管自己不许逃学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吐槽你情哥哥管你的了吗? “怎么?你想抛弃我?”见她迟迟不说话,达娜立马受伤的看向林依伶。 “那个,”林依伶十分纠结的看向埃布尔,“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 “咳!”埃布尔右手握拳,轻咳了一声。 “呀!”达娜此刻终于意识到林依伶刚才为什么不答她的话了。 埃布尔对她的管教,有时比自己的父亲都严格,自己怎么当着他的面,跟依伶讨论起逃学的问题来了? 所以达娜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立马讨好的看向埃布尔,“我跟依伶开玩笑呢,玩笑。” 埃布尔并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了解他的脾气,知道埃布尔此时并没有生气,所以她又转向林依伶,小声的说了句:“以后偷偷的联系我哈。” 然后又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随后她又大声说道:“逃课是不对的!我们不能逃课,即使老师讲的不好也不能逃!” 埃布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刚刚的小动作,看着她会心一笑。 “哎,我跟你说啊,今天这雪也忒大了,这么大的雪,恐怕百年才能出一次吧,就连老师都迟到了,经济学老师说她摔了好几个屁墩,”达娜立刻开始了她一天行程的叙述,“还有还有,” 埃布尔见她们讨论起小女儿家的话题了,便起身去了旁边的小书架上,挑了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开始看。 林依伶则津津有味的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嗯,是吗? 真的? 好吧,你说的对。 跟这个单纯的小姑娘相处,还是非常愉快的,林依伶还会时不时的发自内心的笑起来。 不过当她不经意间转头看到埃布尔手里拿着那本冯子礽也经常看的书时,林依伶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担忧的那件事。 坏了!冯子礽还没有跟埃布尔见过面,虽然自己之前跟他提过一句,可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竟然忘了问他几句,他们之前有没有过节?是敌是友,还是陌生人? 毕竟冯子礽的身份,在这个国家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行动,而埃布尔又是要接任这个国家元首的人,他们私下里见面行吗? 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人精,如果他们冷不丁的撞见,会不会暴露子礽的身份? 现在达娜一直在拉着自己说话,自己也没时间,给冯子礽发个信息报信儿。 要不自己先带他们出去吃饭,给冯子礽个缓冲的时间? 但是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快回来了,如果他们撞个正着,那更加的不妥了。 或者,自己尿遁?趁机偷偷的给冯子礽发个短信? 不过想想今天冯子礽的装扮,林依伶决定,还是赶紧带他们出去吧。 即使他们在路上碰到,相信今天冯子礽的装扮,也不会让他们认出他来的。 但如果在家待的时间越久,出问题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就在林依伶绞尽脑汁的想着,应该怎样结束现在的话题,说服达娜出去吃饭的时候。 冯子礽跟宋奶奶也提着买的菜回来了。 有一种冷,叫做宋奶奶觉得你冷。 虽然外面这大雪纷飞的天气,对于经常训练的冯子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宋奶奶会觉得他冷,于是在宋奶奶的明令说服下,冯子礽的帽子,口罩,围巾,手套都戴上了。 从头到脚就露出了两个眼睛在外面,对于他的装扮,临走前,还被坐享其成的林依伶,好好嘲笑了一番,简直就像活体木乃伊啊。 “快,外面这么大雪,别冻着,一会儿记得用热毛巾敷个脸,去去寒气!”宋奶奶开着门喊着,还在外面的冯子礽说道。 冯子礽提着两手的袋子,一侧身就进来了。 “小伶这个小泼猴,可是在家里等着享福呐,这大雪的天气,要你跟我出去买东西。”宋奶奶宠爱的笑骂道。 “没事,奶奶,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冯子礽把手里的方便兜,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随口回答道。 家里的气息不对,有其他人在! 听刚才的动静,也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冯子礽此刻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借口离开。 毕竟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她肯定还在被窝里躺着呢,”宋奶奶边换鞋边说着,“小伶,小伶呐!” “哎!我在这!”林依伶特意大声的回答道,“家里来客人了,我在客厅!” 她相信凭着她跟冯子礽之间的默契,他能听到她的话外之音。 可她忘了,她旁边坐着的可是十分单纯的达娜。 “什么客人啊?!你竟然把我当客人?不要把我当客人,太见外了!”达娜起身向外跑去,“是宋奶奶回来了吗?” 因为宋奶奶的到来,林依伶虽然一直去上学,但她有很久没有住过校了,她也跟达娜提过原因。 所以达娜也一直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奶奶,十分的好奇。 额,林依伶无奈的起身向外走去。 得,只顾着防着点埃布尔了,忘了这位姐姐的存在了。 而此刻的埃布尔,于情于理也该起身,所以他也放下了手中的书,随着她们走了出去。 因为达娜的动作迅速,很快就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 所以此刻的冯子礽已经走不了了,因为达娜已经看到他了,而且就算他现在要离开,即使是出于礼貌,也应跟他们打完招呼再走。 得,既来之则安之吧,于是冯子礽也开始换鞋,但他却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态。 看到拐角处先后走出来的三个人,冯子礽先是一愣,随即又十分淡定的开始解自己的装备。 “这个是,小娜!”宋奶奶看着眼前这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想着小伶之前跟自己提过的那个女孩,大胆的猜测到。 第81章 代号雷霆的曾经3 “对对对!是我!是我,您竟然认识我?”达娜十分开心的看着宋奶奶。 她对于这件事非常的开心,看来依伶在家里也提过自己啊,然后她边说边搀着宋奶奶向客厅里走去。 “我当然知道你了,小伶可是经常跟我提起你呢,她说,你非常可爱,有一次。。。。。。” 她们两个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向客厅走去,留下埃布尔,林依伶,跟冯子礽面面相觑。 “咳,那个,我还是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林依伶尴尬的看向埃布尔,“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冯子礽。” 之前埃布尔也查过冯子礽,虽然感觉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学生,而自己对于身为学生的他,能做到如此地位,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但当时自己并没有多想,毕竟自己身边也不乏其他的青年才俊,他顶多算是优秀而已,所以他还不够资格令自己因为学校那件事就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刚才看到如此装扮的他后,那个自己曾经印象最为深刻的画面就彻底浮现在眼前,一切事情仿佛都在一瞬间里豁然开朗。 所以听完林依伶介绍的埃布尔,立马眼神凛冽的看向冯子礽,怎么会是他? 他是林依伶的男朋友,而他们两个又恰巧救过达娜,她之前说刚了解达娜的身份还有点可信度,可他呢?他不会在这无缘无故救人的,尤其是他隐藏的身份! 所以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如果是巧合也就罢了,要是人为的话。。。 一直在悄悄注意着他的林依伶自然发现了埃布尔眼神的变化,此刻她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不会这么缞吧,难道真让自己这个乌鸦嘴猜对了?他们两个还真的有过节? “呃,这位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达娜的男朋友,埃布尔。”林依伶看似不动声色的特意强调了一下‘好朋友’这三个字。 希望无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往,埃布尔都能看在达娜的份上给自己一个面子,毕竟有些事情不翻到明面上来的话,还是有周旋的余地的。 而在她转身看向冯子礽时,脸上微笑的表情立马变了,用眼神十分焦急的示意他,赶紧想办法离开。 不过,冯子礽仿佛没有看到林依伶的微表情,十分淡定的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那两个人。 向他们点头示意后,就拎着手里的东西向厨房走去。 得!这么紧急的时刻,这位爷怎么还拽起来了,他到底有没有看懂自己刚才的意思。 虽然林依伶此时心里有火,但她还是微笑着看向埃布尔,“先让他把东西放下吧,我们先去客厅。” 说着她就一马当先的向客厅走去。 现在的情况,还是让他离达娜近点,希望他能顾及一下达娜。 而此刻的埃布尔,已经收起了他脸上的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冯子礽离开的方向,然后也随林依伶向客厅走去。 在看到门口那辆十分招摇的卡宴时,自己就有所防备,毕竟以自己的身份来说,见陌生人时,还是要谨慎一些比较好的。 而在确定来人的身份后,自己就更加无所畏惧了,不是不怕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只是,对于他来说,自己也算是救命恩人了,就算不指望他会结草衔环,但他也不至于会恩将仇报吧! 之前自己就走过思考,既然他们早晚都会有遇到的一天,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早晚都会暴露在他面前。 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准确的身份,但凭他的头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么现在就更不必太过纠结了! 上一次林依伶随口提了一句,她舍友达娜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未婚夫是下一任元首后。 自己就回去查了查他们的资料,毕竟他们都是以后很肯会遇到的人。 而这一查才发现,埃布尔竟是那次,屋里皮国代号为‘雷霆’任务中,跟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个人。 不是自己记性好,而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太有标示性了,虽然外国人大都是大眼双眼皮,但他是目前为止自己遇到过的第一个瞳孔是淡蓝色,而左眼眼白0.3mm处有一个黑点右眼双眼皮上有一颗淡紫色痦子的人。 淡蓝色眼睛的人有很多,可是细节一模一样,还同样十分优秀的人却几乎没有,而且如果之前还有百分之一可能不是一个人的话,通过他刚才的反应,自己更加确定他的身份了。 还记得那次自己接到的任务是跟蒙维埃国和秦农佛国合作,去屋里皮国解救本国的人质。 可因为他们当时是临时组建的国家联军,所以对于对方的队友,大家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队伍之间不知何时混入了奸细,所以那次行动,虽然最终也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伤亡却十分的惨重。 自己带去的五个人,仅平安回来了两个。 而蒙维埃国七个人,只活下了他一个,还是因为自己替他挡了一颗子弹。 最惨的秦农佛国去的八个人,除了他们救出来的人质,全军覆没! 通过他刚才看着自己眼神的变化,相信即使他之前不认识自己,此刻也已经认出了自己。 不过想想也对,自己现在的装扮很像当年出任务时的装扮,只不过出任务时,他们还会戴上特定的眼罩。 但是那次合作,因为有了过命的交情,为方便交流,所以那次在后面的任务中,他们都摘下了眼罩。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表现的像没有认出自己来一样,那情况可就有点危险了。 他知道自己隐藏的身份,自己也了解他的命门,而且自己又不是在这当间谍,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国家利益而已,况且两国不是敌对国,相信他应该有成熟的判断。 “奶奶当然喜欢你啦,小伶那臭脾气,哪里有你可爱?”冯子礽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宋奶奶对达娜说的话。 而他的出现,也引起了客厅里人的关注。 “呀!”刚才并没有仔细注意他的样子,只看到旁边有个男士,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冯子礽! 达娜立马十分有深意的看了林依伶一眼,然后轻轻地用胳膊轴倒了她一下,“吆,你们这都住到一起了啊!” 见埃布尔在客厅的这段时间内,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又想起刚才冯子礽淡定的样子,林依伶表面上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十分淡定的回了达娜一句,“恰巧!” “得!”达娜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然后又十分八卦的看向林依伶,“快给我讲讲,你们什么时候住在一起的?都住一起多久了?” “你们先聊着,我们两个去书房说说话?”冯子礽礼貌性询问似的看了看对面的三位女士。 “去吧,去吧。”达娜非常随意的回答道,似乎他们两个在这里才是真的打扰到了她们。 “去吧。”宋奶奶微笑着说道,“书房的抽屉里有茶,也有咖啡,你都知道在哪里放着,你好好招呼一下客人吧。” 冯子礽平静的点了点头。 “请!”冯子礽做了一个手势,埃布尔起身向前走去。 落后半步的冯子礽,悄悄的给了林依伶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就快速追上埃布尔,领着他向书房走去。 见他如此的有把握,林依伶那颗一直纠结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以自己对冯子礽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人,相信他能摆平这件事。 宋奶奶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非常的欣慰,小伶这里,此刻才真的有点家的感觉。 有这个自己都认可的男主人,相信小伶以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 两位男士的离开,达娜更加的无所顾忌了,“快,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告诉你。”无所顾忌的林依伶,则燃起了逗达娜的心。 “说不说?说不说?”达娜立马起身向林依伶扑去。 “啊,不说,”林依伶坚定的说道。 “哎,你们两个别闹了,哎,那个花盆,小心桌子,别摔倒!”宋奶奶担忧的劝解道。 与客厅里轻松愉悦的氛围不同的是,书房里正在波涛汹涌的进行着高手之间的较量! “茶?还是咖啡?”进了书房后冯子礽随口问道。 “都可以。”埃布尔也随口一答。 于是冯子礽就开始着手准备,泡茶需要用的的工具,所以两人之间一时静默无语。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看着面前淡定的冲着茶水的冯子礽,埃布尔率先开门见山的打破了这份宁静。 冯子礽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也挺意外的。” 冯子礽说完就低下头,继续他刚才没有完成的工作。 此刻既不能表现的太意外了,那样显得太过于做作,而又不能表现的一点意外都没有,因为即使自己之前查过他,此刻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了解的样子。 毕竟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在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面前是一个透明的角色,因为那样会让人觉得的自己,处于十分被动的状态,危机感暴增。 没有人会喜欢这个感觉的,尤其是一个经常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人,所以,此刻自己只能尽力表现出不知道与他有关的所有事情。 眼前这个十分熟练的,冲泡着茶水的人,埃布尔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但他并不意外,冯子礽会在自己刻意施压的气氛下,还能这么淡定的冲着茶水,毕竟他是一个在生死面前,都能淡定自若的人。 虽然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可能不是很多,但通过那次的并肩作战也可以看出,他的能力非凡,而且他也是一个会经常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 当时在敌我力量十分悬殊,而且我军又遭到重创的情况下,能够快速整合我军优势,反败为胜的人,如果现在在自己的注视下就露出怯意的话,那自己可真得好好探究一下,他在此的目的性了! 不过他的救过自己,又救过达娜,而他的女友,还是达娜的舍友,所以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都有待商榷。 最主要的是一个特种兵为什么会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国家,而且一待就是这么多年,如果说没有目的,估计自己院子里的那条狗都不会信的! “请。”冯子礽把自己泡好的茶,伸手递给了埃布尔一杯。 埃布尔接过后,细细地品尝了一口,“不错!” 听到他的回答后,冯子礽别有深意的一笑。 先不说自个茶艺的好坏,单说他们是从小就喝咖啡的人,他竟然还能一口就品出茶水的好坏。 再贵再好的咖啡,自己也都是一口都喝不惯,所以有些时候自己宁愿喝白水。 看来,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试探自己了,毕竟要想让一个人放松,首先就是要让他的精神,处在一个轻松的状态。 而合理真实的夸赞一个人,是跟他产生共鸣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过正在想事情的埃布尔,错过了他的这个笑容。 “早就听说贵国人好茶,而且盛产茶叶,没想到你竟然能泡出这么好喝的茶。”埃布尔平静的看向冯子礽。 一个特种兵中的佼佼者,竟然还能泡的一手的好茶艺,难道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呵,”冯子礽轻笑了一声,“你可真会抬举我。” “嗯?”埃布尔疑惑的看向他,“何出此言啊?” “其实,这泡茶的艺术是小伶最近才逼着我学的,她想让我给她泡茶喝,所以我现在也就学了个皮毛而已。”冯子礽非常无奈的说道。 然后他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小伶都嫌我泡的茶难喝,几乎每次喝完第一口后,就不会在喝第二口。” 冯子礽说着又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所以我觉得你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额,”埃布尔又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我对茶道了解的并不多,只是觉得这茶味道清香,口感醇厚,十分的不错而已。” 第82章 代号雷霆的曾经4 “等会儿让小伶给你泡一壶,”冯子礽甜蜜的一笑,“你就会发现相同的茶叶,不同的人泡出来味道就是不一样。” “我之前也觉得不就是一杯水吗,怎么喝不是喝,解渴就行,”冯子礽又耐心的解释道,“后来小伶给我科普了我才注意到,这里面的学问可不比上战场打仗容易,什么茶叶用什么水,多少度,什么角度冲泡,茶杯又是什么材质等等,哎,如果某人不逼我,让我泡茶还不如让我负重去跑十公里呢。”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打断了埃布尔将要说出来的话。 林依伶借着给达娜沏茶的话题,前来探查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看看冯子礽需不需要自己搬救兵。 “哈喽,没打扰到你们吧,我来拿点红茶,客厅里的茶叶喝完了。”林依伶平静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茂山红还是杏山红?”冯子礽放下茶杯准备给她拿茶叶。 林依伶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茂山红啊,沙口好也不太苦,适合女孩子喝。” 冯子礽打开厨子把她需要的茶叶递给她,“这里也不多了,下次去超市的时候,我再去买一些。” 看着他们两个熟络的程度,以及他能从众多的瓶瓶罐罐中正确的找到她需要的东西,还清楚的了解库存,至少证明他们两个不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临时搭建的半路夫妻,也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聚少离多的周末情侣。 “嗯,那你别忘了。”林依伶非常温柔的与冯子礽在对话,随后她便转身离开。 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还算轻松,既然他们有说有笑的,那就不用担心了,不过,等等! “嗯?”走到门口的林依伶突然停下转过身来,有些嫌弃看向他们面前的桌子,“你竟然敢泡茶招待客人!” “渍渍渍。”林依伶说完不等冯子礽回答,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就转身离开了。 冯子礽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被嫌弃了,幸亏你是个不懂行的。” 埃布尔闻言也同情的一笑。 冯子礽边开始泡第二壶茶边想到,她卧室里还有些红茶,她是担心自己才来这拿茶叶的吧,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最主要的是现在她竟然在没有任何提示的前提下,还能跟自己这么有默契,真是心有灵犀不点也通啊。 她的调侃可真是向埃布尔间接证明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想到这,冯子礽非常甜蜜的一笑。 “你很爱她?!”埃布尔斩钉截铁的问道,那种眼神是自己非常熟悉且装不出来的。 爱?冯子礽端着茶杯,举到嘴边的手一顿,爱吗?爱! 虽然自己刚才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在向他跟林依伶的关系很好靠拢,但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刚才在他没有防备的提问下,自己心中第一次,这么坚定的闪过这个答案! 冯子礽看向他会心一笑,“当然!” 然后就轻轻的喝了一口手里的茶。 “是啊!林小姐十分优秀,你肯定很幸福。”埃布尔放下手里的茶杯,十分随意的问道。 这是想套路我,知不知道小伶的其他身份? 冯子礽淡定的把自己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又提起茶壶给他们两个,分别续了一杯茶。 然后抬起头,十分真诚的看着埃布尔说道:“我承认是她的闪光点吸引到了我,但我更喜欢的是,如此优秀的她还能保持的那颗善心。” 虽然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但冯子礽觉得他也是在叙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毕竟自己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各样的人了,但能像她那样,善良,低调,有爱心的人,还真是没有见过。 没有任何害人之心,任何的伪装,也只是保护自己的一层坚硬的外壳而已。 她就像一只乌龟,乌龟?噗,冯子礽突然笑了一声。 见埃布尔疑惑的看着他,他手握成拳尴尬的咳了一声,“那什么,我刚才突然觉得她跟一个动物很像,乌龟!” “呃。”埃布尔有些无语,还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形容过自己的爱人呢。 “哎,”冯子礽兴致盎然的对着埃布尔一挑眉,“跟你分享一件事吧,小伶都不知道的事情。” 埃布尔此刻也十分的放松,他非常感兴趣的坐直了身体,“奥。”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冯子礽甜蜜的回忆道。 埃布尔端起茶杯,一副边喝茶边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冯子礽会心一笑,“其实,我第一次见她,是她见我那次的头一天晚上,在学校的小离山上。” “那天我不经意间偷听到她跟其他人的电话内容的。”仿佛想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冯子礽偷偷笑了下,“本来以为她会是一个社会阅历非常丰富的人,可当后来我又偷听到她跟宋奶奶的对话时,又觉得她单纯的像一个孩子。” “她既有坚硬的外壳,而她的内心又非常的柔软。”冯子礽说到此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所以,我当时对那个叫依伶的女生有了一些印象,因此,第二天在学校里听到她的名字后,我果断的出手帮了她。” “就是你们帮达娜的那次?”埃布尔突然出声询问道。 “达娜?”冯子礽仿佛此刻才想起,那天周围还有一个女孩儿,“奥,那天就是凑巧了。” 他叙述的这些事情到是与自己之前看到的视频监控里的内容,完美的重合了。 而且之前解释不通的地方,也能解释清楚了,他们这样的人,若非真的知根知底,谁会轻易把自己的真心交给别人? 他们都不能是冲动的人,所以不可能因为那一次的帮助,就一见钟情! “不管怎么样,那天都是你们帮了达娜,我欠你一声道谢。”埃布尔端起茶杯,就想以茶代酒,敬冯子礽一杯,他们这种身份本就是爱憎分明,恩就是恩,过就是过,不能恩过相抵! 但冯子礽却一躲茶杯及时的制止住了他,“不用,这声谢谢,我受之有愧,这些话你可以对小伶说。” 见他如此推脱,埃布尔也就不再纠结,而因为此事,冯子礽的嫌疑在他的心中也轻了许多。 “毕竟我的身份,注定会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世界对于我来说只有一种颜色。”冯子礽低沉的说道。 “不过自从认识她之后,我觉得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人,而不只是一个活着的工具!” 冯子礽虽然是在对埃布尔说,但又像在自言自语。 “有时会见到一些沉重的事情,但回来见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时,就会感觉世界还是彩色的!” 想跟别人产生共鸣的另一种方法就是,说一些你们共同拥有的悲惨经历。 他的回答,埃布尔信了一多半,毕竟,这种感觉,也是自己从达娜身上所能体会到的。 身体再累,心里再沉重,每当看到达娜那没有任何心机的笑容时,自己就会觉得,仿佛是又得到了重生,很轻松。 相信这种感觉,是真正爱一个人时才能体会的到的。 那么,自己就相信他! “相信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埃布尔真诚的,向冯子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冯子礽也坚定的握住了他的手,“没想到我们的再次相遇,没有任何阴谋,只是因为我们爱的人!” 埃布尔舒心一笑,对,我们的这次相遇,只是因为我们爱的人! 见他放下了心结,冯子礽又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我是华国的军人,我们是永远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情的!” 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埃布尔一愣。 自己虽然跟华国军人的相处并不多,但也足以相信他们的制度及品质的了。 他们几千年文明的传承,让他们有一种谦和,大度的品质,既不会轻易惹是生非,也不会无端攻击他人,有一种大国的风范。 别的不说,华国军人在世界各国的声誉都很高,自己的国家并不会跟华国起战争,最起码短期内不会有。 而且自己国家现在的制度,各个方面还都不是很完善,所以即使他曾经是特种兵又如何?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要不伤害自己爱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有一个这么优秀的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于是,埃布尔微笑着拿起了自己的茶杯,“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冯子礽也拿起了自己的茶杯。 他们一抬头把杯里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然后十分默契的把水杯的杯口朝向对方,相视而笑,“哈哈哈哈!” “大姐,你把能吃的全都扔了!” 相逢一笑免恩仇的冯子礽和埃布尔,一前一后从书房走出来后,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林依伶十分无奈的一句话。 “啊?”达娜十分无辜的说道,“不是吃叶子吗?这梗多硬啊!” 林依伶见她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非常的无奈,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啊。 于是她放下手里的菜刀,过去帮她把能要的芹菜梗给收了回来,幸亏她刚才没有把芹菜梗直接扔到垃圾袋里,“你吃过芹菜的叶子吗?” “啊?这个就叫芹菜啊!”达娜有些心虚的看向林依伶,“嘿嘿,我不知道哎。” 自己好像又犯错了哎,之前吃的芹菜好像还真是吃梗。 林依伶三下五除二的把芹菜梗挑拣出来,放到水池里泡好,“我让你去冰箱里挑你想吃的菜,你不认识它,那你拿它干什么?” “那什么,人家就是看它长的挺拔嘛。”达娜拽着林依伶的衣角撒娇的说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林依伶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越过她,向旁边挂着的毛巾走去。 “我让你在旁边歇着,你非得来厨房凑热闹。” “让你帮我拿生粉,你递给我淀粉。” “让你洗蒜黄,你把蒜苔洗了,而且还不摘!” “现在又挑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 林依伶边数落她边向前走,停在毛巾前开始擦拭自己手上的水。 而一直紧跟在她的身后,低着头‘受教’的达娜,则一头撞到了她的后背。 “咝~”擦完手的林依伶,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向达娜。 于是达娜赶紧后退一步,态度十分诚恳的嘟着嘴说道:“我错了,我马上学好不好,不要生气啦。” 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模样,林依伶想起了自己刚开始学做饭的时候,做出的那些笨拙的事情。 于是看着她一挑眉,“你学?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还用得着学这?” 见她不生气了,达娜立马十分精神的反驳她,“当然得学啦,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如果以后我做给哥哥吃,他一定非常高兴的。” “所以,”达娜狗腿子般的跑到林依伶的身边,抱着林依伶的胳膊,“你厨艺这么好,你就教教我呗。” “嗯,还算你有点见识。”林依伶一副孺子可教的目光看向达娜。 “那当然啦!”千通万通,马屁最通,达娜继续兴奋的说道,“你也不看我是谁徒弟!” “幸亏我刚才没有让你碰刀,也没让你炒菜,”林依伶为自己刚才的明智点赞,“不然我这房子还不让你给点着了啊!” “嘿嘿嘿。”达娜自知理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跟你说啊,这做饭呢,得一步一步来,你得先学会认菜知道吗?” “还要知道哪些食物相生相克,不然你做一桌子毒药会害死人的!。” “还有,” “啊?这么麻烦啊!”听着林依伶滔滔不绝的讲解,达娜抱怨道,早知道自己就不学了,怎么感觉比上课时还麻烦? 林依伶一挑眉看向达娜,“单凭这切菜来说吧,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你不想学了?”林依伶盯着达娜的眼睛,一副你要是敢说是,我绝对会跟你绝交的表情看向她。 “怎么会!”达娜立马否定道,“我是怕你累到,我肯定学啊!我学!我怎么会不学呢!” 听着厨房里的对话,埃布尔回头看着冯子礽,微笑的说道,“终于遇到达娜的克星了!” 第83章 破窗而出的情感1 冯子礽一脸随和的注视着她们所在的方向,也微笑着回应道:“小伶也越来越有长姐风范了!” “那个啥,我这脑子吧容易忘事,可别做出一桌子毒菜出来,我,”怕劳累的达娜刚要说出口的那句,‘我要不不学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严师林依伶打断了。 “这就自卑了?”专注于做菜的林依伶,此刻并未发现她退缩的真正原因,见达娜还纠结于刚才的错误,所以临时决定对她采取鼓励的措施。 呃,现在放弃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天知道,米虫达娜现在有多么想放弃这门技术的学习! “我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吧,”林依伶决定跟她分享一下自己曾经典型的失败案例,从而帮她寻找自信心,“我小时候条件还没有现在这么好,还记得大约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吧,有一次奶奶生病了在床上休息,爷爷做好饭去给奶奶买药了,我当时就想着照顾好奶奶,然后帮爷爷做点家务,结果把爷爷做好的给我们喝的粥给猪吃了,把该给猪喝的糠盛到了我们每个人的碗里!” “啊?哈哈哈!”达娜听完开心的嘲笑她,“真的吗?你小时候竟然干过这样的事情!” 林依伶撇了撇嘴有些别扭的说道:“这还有假?我用得着编故事骗你吗?” “哈哈哈哈!”达娜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她抹掉眼角的泪水有些调侃的询问道:“然后呢?那猪食你们最终吃了吗?” “那时候条件不好,怎么可以浪费?最重要的是为了记住那次教训,当然得一点不剩的,”偶然间抬头的林依伶见她笑的那么开心,瞬间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你在嘲笑我?” 本来只是想帮她解个心结,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被她嘲笑了,于是她放下手里的刀就伸手去咯吱她,“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哈哈哈,不敢啦,不敢啦!”找机会溜走的达娜边向外跑边喊道。 当她看到客厅里站着的埃布尔时,马上像找到救星似的跑到他的身后,然后调皮的挑衅着后面的林依伶,“抓不到我啦,抓不到我啦!” 看到冯子礽跟埃布尔的表情,林依伶就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现在已经圆满的谈妥了。 于是她也恢复了本性,开始‘肆无忌惮’的玩耍,林依伶看着达娜一挑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觉得我抓不到你?” 言罢,她卷了卷胳膊上的衣袖,一脸你敢小瞧我的样子,凶狠恶煞的向她走去。 “啊!快帮我拦住她!”见埃布尔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达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赶紧跑向旁边客厅,那里沙发多,自己还能躲一躲,“啊!拦住她,拦住她!” 而旁边的那两个男士,早就一副看戏的状态盯着她们,谁都没有在意她们两个这小女儿之间的打闹,毕竟,她们两个越是开心,他们两个就越是幸福! 况且听了刚才的故事之后,他们两个一个对她的疑心又减轻了一些,一个则是充满了心疼。 “哎!”提着一兜子菜的宋奶奶刚进屋,就看到她们两个在打闹,看着差点把自己扑倒又迅速跑开的的达娜忍不住制止道,“我这才离开多一会儿,你们两个怎么又就打起来了?快过来帮我拿东西!” 听到宋奶奶的声音,林依伶放弃了对达娜的追逐,“哼!一会儿再收拾你!” 说完她就转身向宋奶奶走去,接过她手里的那两颗自己之前存在地窖里的春笋。 “我才不怕你呢!”达娜赶紧跑到宋奶奶的另一边,抓着她的胳膊对林依伶吐了吐舌头。 “好啦!你们俩别闹了,”宋奶奶制止住又想扑过来的林依伶,“你们俩还想吃晚饭吗?在闹下去,今天的晚饭就得明天早晨在吃了!” “快把笋剥了我给你们炒油焖笋吃!”宋奶奶看向林依伶手里的笋,示意她赶紧干活。 “好唻,这就去。”一听到又可以吃到奶奶给做的油焖笋了,林依伶立马两眼放光的向厨房跑去。 “这个小泼皮!”宋奶奶指着林依伶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我也去,等等我!”见林依伶这么开心,达娜就知道这是非常好吃的一道菜,赶紧追过去‘学艺’了! “别跟着我,”林依伶轻斥着身后的小尾巴,“这道菜可是我的最爱,我可绝对不会让你碰一下的!” “真的吗?这么好吃?”达娜还特意咽了一下口水,“那么我是铁定不会碰的,只要最后让我吃就行。”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宋奶奶笑着看向冯子礽,“小子礽一会儿也可以过来看看,我是怎么做这道菜的吧。” 她边说边向厨房走去,“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学一道小伶最喜欢吃的菜吗。” 自从宋奶奶来了,冯子礽就发现了林依伶吃货的本质,无论她的心情多差,只要让她痛快的饱餐一顿,她就会立马满血复活。 “不是我夸口,你要是能把这道菜学明白了,绝对能拴住她的胃。”宋奶奶说着便拿起自己刚才出去时,解下来的围裙,开始穿,“刚才小伶刚跟我提,她的地窖里存了一些笋,我去看了看还都能吃,你学会了,等我哪天回国了,你也可以做给她吃。” 冯子礽见状赶紧过去帮她把围裙系好,“好啊,一会儿我可得跟奶奶好好学学。”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开始准备,甚至连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埃布尔都进去帮忙了,而且还时不时的会被初出茅庐的达娜笑话他出错! 虽然五个人的厨房略显拥挤,但却很温馨。 宋奶奶虽然也能看出这一对小情侣的身份不一般,但他们没有挑明,自己也不会去问,只要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同自己最爱的孙女交朋友就行了,其他的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 因此,宋奶奶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四个也经常聚在一起。 多数都是女人做饭,男人在谈事情; 或者是女人在玩耍,男人在院子里切磋武艺,然后他们一起约着出去吃大餐。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也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在交朋友。 这样的经历,对于冯子礽跟埃布尔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这样温馨而真实的情感,也是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得到的。 而林依伶的书房里,也因此顺理成章的,放了很多冯子礽的东西,这里几乎真的成了他的家,一个他回忆起来最甜蜜的地方。 所以,多年以后,当他们又聚在一起,回忆起这段时光时,还是非常的开心! 最近又一股强对流天气,席卷了蒙维埃国,昨夜又下了一夜的大雪,而且到了白天也没有要停的趋势,长时间的大雪,现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过,令林依伶比较开心的是学校因为大雪的原因停课一周,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上课了。 而宋奶奶是个闲不住的人,今天下着大雪不能出门,她就开始收拾昨天刚发现的,林依伶家的地窖,而且还是不允许他们去帮忙的那种。 了解宋奶奶脾气的林依伶,则心安理得的坐在书房里画自己的漫画。 而拗不过宋奶奶的冯子礽,也退回屋里去处理自己公司的事情。 屋外寒气刺骨,屋里温暖如春,两个人就这样十分和谐的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忙碌着。 一时之间,除了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任何声音,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流逝。 受到故事情节的影响,林依伶突然抬头看向冯子礽,“我们现在演技简直炉火纯青了,恐怕没有人会看出我们在演戏了吧,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仿佛又怕他多想,林依伶又低下头继续画着自己的漫画,“我感觉最近这些经历都可以加入到我现在的故事中了,戏如人生,这真是不错的素材。” 从她开始说第一个字,冯子礽就抬起头认真的看向她,本来可以像以前一样跟她打个马虎眼的,可是自从昨天自己明确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一向坚挺利落的冯子礽突然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在演戏?” “啊?”林依伶疑惑的看向他,“不是吗?” 他这啥意思?要毁约?不演戏了?那他们各自的人设怎么办? 就在林依伶绞尽脑汁理解他问题的时候,冯子礽又有些薄怒的质问道:“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你来说算什么?” 难道她这么久了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她在跟自己打马虎眼? 凭自己的直觉她绝对不是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所以才会让她选择一直在当鸵鸟。 虽然此刻冯子礽对她有些生气,但他更生气的是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情义! “昨晚?”被他这一提醒,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林依伶噌的老脸一红,高声狡辩道,“昨晚那是意外!” “你觉得昨晚的事情是意外?”冯子礽直起身子双手插在怀里,倚在椅背上审视的看向她。 而有点心虚的林依伶此刻可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在忙。 “嗯,那个,什么,”她边‘忙’边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而且大家都喝了酒,不用放在心上。” 林依伶本来就想这么打个马虎眼过去的,可她说完这话之后,突然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所以她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吗?按理说他应该跟往常一样,跟自己刷个嘴皮子,此事就这么揭过了啊,他今天怎么没有接话? 于是一时之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这大哥的脸色有点吓人啊,难道要说那不是意外?可也不是我蓄谋的,就是个意外啊? “咳,那什么,”林依伶率先打破了这份有点尴尬的宁静,然后伸手扫了一下落在耳边的碎发,装作不经意间看了冯子礽一眼。 可就在此刻冯子礽突然起身向她走来。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那有点坚定的表情,林依伶此时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于是她把电脑往旁边一放,下意识的就想穿鞋逃走。 可她终究是慢了一步,冯子礽把她堵在了床上,“你觉得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可为什么我觉得我是情难自禁呢?” “呃。”林依伶此时可真是有些蒙了。 不就是他们两个不经意间嘴唇砰上了嘴唇嘛,怎么现在感觉事情越说越暧昧了呢? 昨天送走了埃布尔和达娜,宋奶奶有些乏了就去里屋睡觉了。 虽然晚上他们都喝了点酒,但他们两个的精气神还算充足,所以他们两个就开始收拾他们大餐过后的残局。 林依伶擦煤气炉下面的橱子起来的时候,有点起猛了瞬间眼前一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面,正好过来往厨子里放洗好的碗的冯子礽。 于是两个人的嘴唇就这么机缘巧合的碰到了一起,看,多么巧合的意外?那他在这纠结啥呢? 刚开始冯子礽一愣,但当他回过神来之后,他就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令两个人都有些情迷的吻。 而当林依伶回过神来后,就用力推开他,满脸通红的向卧室跑去。 林依伶此刻的脑子了乱哄哄的,她在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说他是情难自禁? 开玩笑呢?还是又想耍我? 可他的眼神不像啊!难道是铁树开花了? 而冯子礽也不打扰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嗯,那个,”她还没说完就被冯子礽打断了。 “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完。”一见她的表情,冯子礽就知道自己要被划入拒绝的行列了,于是赶紧主动出击。 他轻轻地坐到她的旁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前方,十分认真的对着她说道:“我不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第84章 破窗而出的感情2 纳尼?what?什么玩意儿? 爱?!林依伶被他突然说出来的这个字吓了一跳,怎么就爱了呢?等等!他这是在向自己表白吗?还是又想整自己? 不过看他的表情不像啊!所以他为什么要突然抽风了呢? 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情爱的事情,因为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纯粹的感情。 而带着条件的爱情的背后都是惨露的事实,即使是非常相爱的人,到最后的感情都会趋于平淡。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些感情的变化,所以自己从未想过今生会谈恋爱,早就做好孤独终老的人,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白也太突然了。 本以为他也是个洒脱的人,是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可如今他却对着自己说出了‘爱’这个字,那自己可得小心应对,无论真假,最好别伤及这段友谊。 “你难道不觉得在所有的人际关系中,最亲密最容易变化的就是情侣之间的爱情吗?” “曾经最亲昵的关系,一旦出现裂痕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甚至普通朋友都不如!” 林依伶决定对他晓之以理。 冯子礽立马否定道:“不要这么悲观,这都是个例。” 上论点!“导致坏结果的因素有很多,并不是我悲观,你周围难道没有吗?男女双方不是这个有问题,就是那个有毛病。” 冯子礽闻言低下了头,自己曾经有个战友死里逃生的回到家想给他老婆惊喜时,却发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她竟然拿着他用命拼的未来和别人快活,接受不了现实的他失手杀了那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这样折在那个不堪的事实面前。 他立马信任的看向他,“我肯定相信你的为人,你肯定不会出轨乱搞什么的。” 林依伶闻言轻轻一笑,“那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呢?你不会觉得军人就都是好人吧,那是大多数,却不是绝对!” 我绝对是好人,冯子礽刚想反驳,又突然想到曾经有一个让自己老连长痛心疾首的人,他媳妇非常好,挣钱养家,照顾孩子,孝敬老人,别人都很羡慕他,可他却被一个间谍迷住了心神,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自己说相信她的为人是不是有些讽刺,她凭什么就相信自己的为人呢? 他坚定的抬头看向她,“你放心,如果有一天我出轨或者是因为我的原因,那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有怨言。” “哈,”林依伶被他逗笑了,“我可可没有当杀人犯的梦想。” “不是,我,那个,”冯子礽慌里慌张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行了,”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的林依伶,又开始对他输出自己的观点,“我肯定是好人,你肯定也这么觉得,就算两个人都没有问题,那拆散他们的原因更多,综合以往的经验来看,我了不觉得我是一个运气好的人,所以有些明知结果的事情不要开始的好。”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婆媳关系。” “我父母早亡。” “呃,门不当户不对。” “我们家里崇尚自由恋爱,我堂哥和他妻子是大学同学,嫂子老家目前还未脱贫。” “我嘴笨,不会处理人际关系。” “真诚以待即可,我们家里没有给人使绊子的习俗,而且你以后可以随军,我已经五年没有回过家了。” 看着自己的一条条问题都被他给否了,林依伶察觉到了异样,哎不对啊,刚才自己自己不是快把他pua了吗?怎么感觉到有点反过来了呢? 就在林依伶的cpu快烧掉的时候,冯子礽见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疑惑的看着自己,他就继续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利益,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骑摩托车时酷酷的你!” “喜欢身手矫健的你!” “喜欢在美食面前大快朵颐的你!” “总之,我喜欢各种各样的你!” “所以,”冯子礽突然单膝跪倒她面前,“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呃。”看来他是真的要跟自己表白啊,不过,这剧情是不是转的有点太快了? “让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照顾生病的你?” “让我也可以拥有你那只有在宋奶奶面前,才会有的明媚的笑容?” “让我有一个保护你的资格?” “可以做我女朋友吗?不是演戏的那种!”冯子礽说完就真诚的望向她,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多么好感人的话语,多么深情的告白啊,要是自己是一个没有心结的女孩,自己恐怕会立马答应他了吧! 可是他或许只是对自己的一时迷恋而已,难道自己有能力谈一场随时都可能会崩掉的爱情? 还是算了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这些想法也许都是你一时兴起呢?” 冯子礽立马回答她的问题,“我已经想了很久,不怕你笑话,告白的词我准备了很久,也演练过很多次,都没有敢跟你开口,生怕你会拒绝我,而且今天这种方式是最不浪漫最突然的一种。” 他自己说的都有些脸红,这么大年纪了,没想到会干一把年轻人冲动的表白,而且还有很大可能被拒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或许是你身边没有我这种类型的女孩,所以你才会对我感兴趣,我建议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再来跟我谈这件事情。”理智的林依伶并没有沉浸于他真情的告白中,是盯着他的眼睛不动声色的问道。 林依伶的潜台词就是:姐没空陪你过家家,给你个台阶赶紧下来去找别的小妹妹吧。 而听完她的话,冯子礽沉静了一分钟左右,然后他更加真诚的抬头看向她,“我并不是一时兴起,这是我深思熟虑了很久的结果,我说的这些喜欢你的理由,只是在我心中想了很多次,该怎么跟你告白时应该说的话。” 冯子礽说到这又顿了顿自嘲的扯了下嘴角,“说出来怕吓到你,你是我第一个感兴趣的异性,以前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个asexual!” “额。”林依伶此时有点头大,因为她也一直觉得自己也是个asexual! “可是对你的了解越深,我就越感觉自己离不开你!”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喜欢你笑,你怒,喜欢你的各种样子!” “你还记得,我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的那件事吗?”冯子礽看着林依伶问道。 那次他不是因为回国处理事情,才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回来吗? 见她点了点头,冯子礽又继续认真的说道:“你应该能理解,像我们这种行业的人,是不能有弱点的,爱上一个人,或者有一个自己爱的人,都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一个致命的弱点!” 对啊,像他们这种随时都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爱上一个值得被爱的人还好说。 如果是一个有其它目的的人呢?那他们就不止是害了自己,更会害了自己的战友。 而他们要是有一个自己爱的人呢,又有可能会随时被敌人,当做对付自己的弱点。 所以,他们这类的人,在职期间能够谈一场恋爱,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从她的眼睛里,冯子礽看到了被理解的神色。 于是他淡淡的说道,“其实那次我并不是出任务了,只是去了训练场,给了自己充足的时间,来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冯子礽深吸了一口气,“我把自己封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终的效果,也只是让我能在你面前,表现的自然一些而已。” “本来我一直担心,你会因为我而遇到危险。” “而且,凭我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喜欢一个人,本来我是想用真情一点一点的打动你。” “可是昨天埃布尔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人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不容易!” “所以,我不想在等了!” “如果,你对我不反感,哪怕只有一点点好感的话,能不能请你先给我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反感,自己对他到是不反感,但也觉对谈不上是喜欢!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林依伶皱着眉头看向她,“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什么大英雄来拯救我于水火。” 冯子礽闻言轻笑了一下,“我没有当英雄的大男子主义,也没有普度众生的玛丽苏情节,我还不至于迂腐到分不清自己感情的地步吧。” “而且,”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觉得真正需要救赎的人是早就对任何感情麻木了的我!” “所以,如果你对我不反感,如果你不怕我可能带给你的危险,你能不能尝试着来爱我一下?哪怕是为了帮我?”他继续低声且自卑的说道。 虽然自己曾经也会因为他的某句话,某个动作而脸红心跳过,但那是因为自己身边异性太少的原因! 此刻的林依伶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喜欢他的! 想着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种种,林依伶心虚的发现自己竟然挑不出他的任何错来,突然感觉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好像也很不错! 自己可以沉沦吗?要不自己答应他? “我们真的能向现实中的男女朋友发展吗?”林依伶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道。 “当然了!”见她松口冯子礽立马向她保证道,“你只要向前迈一步,剩下的都让我来做就行了!” 哼!怎么说的自己,好像多么木讷似的?! 不知是被他那有危险的激将法刺激到了,还是内心母爱泛滥想拯救他,又或者是没有完全理解他高频的输出,总之,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点了一下头。 “不用!”林依伶立马向小孩子赌气似的反驳道,“不就是个男女朋友嘛!姐姐会怕你?” “这么说你答应了?!”冯子礽扶着她的双肩继续满脸期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看着他如此的模样,林依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脑袋就点了下头。 “哈哈哈哈!”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冯子礽立马开心的把她搂在了画怀里,“你答应我了!我有女朋友了,哈哈哈哈!我有女朋友了!” 被晃的晕头转向终于落地的林依伶,慢慢地推开他,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至于那么开心嘛?” “当然开心啦!”冯子礽立马眉飞色舞看着她。 “不行,”冯子礽立马转身,“我得把手头上这个案子赶紧结了,中午带你们出去吃大餐,得庆祝一下!” 此刻的冯子礽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不知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的敌人,要是见到他如此的一面,会不会惊掉了下巴? “冯子礽!”林依伶看着他的背影,沉重的喊了一声。 冯子礽听到她如此严肃的语气,以为她临时变卦了呢,立马僵在了原地。 “永远不要背叛我!”林依伶的这一句话虽然是对冯子礽说道,但又仿佛是给自己吃了一个定心丸! “放心!我敢保证,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冯子礽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无比真诚的向她保证道。 尽管他没有回头,但能得他如此真诚的话语,也是值得的! 虽然不知道这么优秀的林依伶,为什么在感情面前这么没有自信。 但冯子礽此刻非常确信,她就是自己认定一生的那个人! 做到电脑前的冯子礽,又看向林依伶,“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我有信心让时间来检验我的真心!” 知道他是个重承诺的人,得到了他的那句保证后,林依伶就十分知足了! “哼,谅你也不敢!”林依伶立马牛牛的说道,然后又低下头拿起她的电脑准备继续创作。 “奥?”冯子礽此刻也玩味的看着她,“要是,我是说要是啊,要是我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我啊?”林依伶忙里偷闲的斜了他一眼,“很简单,分情况来看,要是到时我对你没感情了,那你就该滚哪就滚哪去吧!反正也是老娘不要的!” 额,你到是看得开,拿得起放得下,这么干净利落一点都不留恋吗?冯子礽撅着嘴弱弱的问道,“那要是你对我还有感情呢?” “那更简单啊。”林依伶一气呵成的在电脑上画了一个坏蛋的模样,微笑的抬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要是还有感情,遭到背叛肯定做不成爱人的话,我就让你做我的姐妹!” “嗯?”冯子礽一时没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看着她坏坏的笑容,顺着她的视线,他也低下了头。 “咳!”冯子礽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就有些符合她的做事风格了! 虽然她用玩笑的话语,说着无比认真的话语,但冯子礽却体会到了她的深意:爱就爱了,但要是彼此的唯一! 幸好,自己也是那种认定便是一生的人!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物,冯子礽边关手里的电脑边对林依伶说道:“我去看看宋奶奶忙完了吗?一会儿咱们一块出去吃饭!” 林依伶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冯子礽对此也并没有太大抵触,因为他以为林依伶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 沉浸在表白成功者的冯子礽,此刻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林依伶正在自己的纠结中生闷气呢! 淡定下来的林依伶突然有些气愤,自己怎么就因为一个男人的几句话,就放弃了坚守多年的原则了呢?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虽说冯子礽不是这样的人,但自己怎么就被冲昏了头,这么轻易的妥协了呢? 自己刚才的脑袋,是被驴踢了? 虽然就目前看来,他是一个自信,正义,有责任心的人,可以说是一个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中心的人物! 可自己并不一定会是他生命中的是女一号啊,之前有粉丝吐槽自己的故事太虐,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谈过恋爱! 难道自己真的要体验一下,世间伤人最厉害的情感?他会是自己的良人吗? 越想越郁闷的林依伶,扔掉了手里的笔,用食指和拇指使劲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突然觉得我失策了!” 自己这个小绵羊怎么会是统筹规划全局的阎王爷的对手?他恐怕早就想好该怎么应对自己问题了吧,被突然进攻没有任何准备的自己,肯定会掉进他的网兜里! “哈哈哈哈。”已经得逞了的冯子礽,见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为了跟你表白,我这三十六计都用了一个遍,你可太难攻下了!” 转了转自己的拳头,林依伶脸色铁青的说道:“你使计诈我?!”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冯子礽说完就向外奔去,此刻自己需要宋奶奶的庇护! “你给我回来!” “宋奶奶,我来帮你!” 第85章 撕心裂肺的自述1 赫子,你知道吗? 她本来可以无忧无虑过自己喜欢的小生活,是自以为是的我一点一点的戳开了她坚硬的盾壳,才让别人有拿着刀子捅伤她的机会的! 都是因为我你知道吗!? 赫连伟知道此刻的他还在自己的回忆中,所以选择了继续聆听。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这样的性子,性情冷淡,性格高冷,所以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情绪都不会有太多的变动,感觉一切事物在她眼中,都惊不起任何波澜! 可是后来,当我看到她有时会像个小女儿般的同宋奶奶撒娇时;当得到夸奖时又会高兴的像个孩子时;当不开心时还会十分幼稚的同宋奶奶闹别扭时,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冷淡只是针对陌生人,她只是不想在那些,她不在乎的事物面前浪费感情而已! 而她的本性是非常的善良,非常的单纯,讲义气,会真心待人,是最好的朋友,知己,爱人的人选,但要走进她的心里,则需要有足够的诚意,更需要足够的时间。 我后来问过她: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处事不惊。 嗤,冯子礽突然心疼的笑了笑:你知道她给我的回答是什么吗? 她说,事情发生了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你去解决,要么你解决不了。 要是能解决,那你有那么多的情绪变化干嘛,演戏给谁看?当没有在乎你的人的时候,你的行为也就只是像一个跳梁小丑供人玩乐而已。 要是不能解决,你就准备好承受结果带来的打击,那就更不用慌里慌张了,难道你吃惊,愤怒,紧张,焦躁就能改变既定的结果? 冯子礽眼神空洞的盯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爱人,一字一句的叙述者属于他们两个的爱情。 你看,她什么事都看的非常明白,但她活的非常的小心翼翼,她了解自己,也害怕受伤,她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龟壳,而且会经常待在里面。 你知道吗?宋奶奶在那里呆了差不多有一年半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只要不去执行任务,一有空就会呆在依伶家,一开始依伶还会有意无意,明里暗里的赶我走。 但到了后来,也可能是因为宋奶奶比较喜欢我的缘故,她也就变得顺其自然,不在说什么了。 宋奶奶带我如亲人,有她在中间帮忙,依伶也渐渐的对我放下了戒心。 甚至偶尔也会向我娇嗔满面,她向我莞尔一笑,就会让我欣喜好久。 你知道吗? 刚开始时,我都怀疑自己得了,得了,那个,奥,对了,冯子礽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们有一个新兴的名词叫‘被害妄想症’。 因为我感觉她越向我撒泼,骂我,甚至她最好是打我几下时,我会感觉越幸福,越开心! 后来在无数个爱而不得的深夜里,被回忆抽打神经的我才明白,我可能只是很早以前在潜意识里就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了! 所以,在宋奶奶回老家之前,我们可以说是假戏真做,成了一对名副其实的情侣了。 其实要是问我,具体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她,我恐怕也不能说出具体的时间。 或许第一次听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吧;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善良,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处事不惊的态度。 总之,后来的相知,相熟,相爱后,更让我有了保护她一生的想法。 虽然她可能不需要我的保护,她很强大,也跟弱小,而且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彼此的依偎。 我很庆幸当时自己,鼓起了勇气跟她表白,没有让彼此留下遗憾。 冯子礽温柔的看着林依伶,回忆着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往。 虽然他在笑,可赫连伟知道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他现在笑的越开心,之后就会越痛苦。 所以也不打扰他,只是在旁边默默地当个听众。 她很善良,她画画挣得大部分钱,都在资助一些山区里上不起学的孩子,我还陪她去过一次,那里的民风淳朴,大人孩子都非常喜欢她。 那里的她,非常的调皮,非常的真实。 那里的人也似乎都了解她,大人孩子都不跟她计较,因为她甚至会为了一个她喜欢的小玩具跟小朋友吵架,可能是那里的孩子都有些早熟,也可能是因为对于她的样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以他们对此似乎都不意外,经常会非常‘大度’的原谅她。 那里的她,虽然不施粉黛,却也是另一种天然的美。 我曾经问她,既然在那这么开心,为什么不直接留在那。 她却和我说,我要挣钱啊,不然怎么给这些孩子读书的钱? 我只有生活在大城市里,才能知道社会风气是什么,流行什么,我画出来的作品,才有人看。 她从来不会把自己做过的好事挂在嘴边,有时甚至会忘了,自己之前不经意间帮助的人。 因为曾经有一次,我们两个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人冲到她面前,跪谢她当初的帮助之恩,可她的反应是懵懵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怕他太过激动了所以才故作忘了,当那个人走后她也没想起来时,我是真的佩服她的内心。 我当时还玩笑似的夸她品德非常高尚,做好事不留名,可她却问我记住这些事情有什么用呢? 想着有朝一日能得到些许回报? 你不知道期望越高,失望就越高吗? 你帮助别人是你的品行端正,佛家有言,是在为自己积福报。 至于他以后是不是会报答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既然是他的事那你记那么多干嘛? 而且如果帮助别人时是为了以后能够得到某种回报,那你做这件事的意义又何在呢? 更何况,人的心很小,有些事情不用记得太清楚,否则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 你看,有些事情她懂得非常的深,虽然听起来像是歪理,但我觉得现在很多自以为是的大佬,都不如她看的开吧! 当然了,她也不是那种圣母玛利亚似的老好人!她也是一个正常人,她也有发脾气,也有非常暴躁的时候。 当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或她的创作遇到瓶颈时,她也需要发泄,但是发泄的方式,也不会负面,她会去赛车。 用成熟的技巧,穿梭在各种障碍之间,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那些负面情绪,而在这一面的她,又会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另一种人,带动他们成长。 即使她用她自己的方式,教训其他人,那肯定也是对方犯错在先,她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别人的茬的! 你看她是多么的善良,有爱心! 但让我觉得心疼的是,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考虑自己,她从来不会用什么名牌奢饰品,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食可果腹衣可蔽体即可! 或许她画漫画,赛车,帮助他人等等的事情,她都乐在其中,但她更可以因此过上更好的生活,不用起早贪黑的画漫画,也不用在做赛车这么危险的事情。 也许你会觉得,那些都是她的爱好。 可我也听她曾经提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 没错,她最喜欢的就是窝在自己的家里睡觉,谁也不要打扰她! 但是她拥有完成梦想的条件,可她却选择了帮助他人。 赫子,你知道吗? 那段时光,是我迄今为止最幸福的时光! 无论是公司遇到难题,还是出任务时遇到困难,只要是回去后,一进家门就能看到她的身影,我就会感到一身轻松,心满意足。 而且她虽然比我小几岁,可因为她画漫画的原因,她自己去过很多地方。 所以,她有时也会给我出一些很不错的点子,对我的工作和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最开始的下水道让我又掌握了一项逃生技能,后来有一次我跟她‘请假’去出任务,因为那次可以说不算是一个任务,只是去帮一个朋友的忙。 所以我就跟她提了一句,那几天可能会去什么地方,谁知道,她竟然在一个小时后给我拿来了一份当地黑手党的详细名单,甚至比我手里的资料都详细。 而那次多亏了她给我的资料里的那份地图,我才能顺利的逃过了他们的追踪,她之所以有那份十分详尽的地图,是因为她曾经亲自走过几次。 所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会经常询问她一些其他我并不是很了解的地方的风俗民情。 而,只要她知道的,她也从不藏私,非常耐心的告诉我所有她所知道的风俗民情。 因为她去过很多地方,所以,她跟我讲的要比其他同事在资料库里给我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面详细很多,而且如果遇上她也不知道的地方,她也会非常耐心的听我叙述。 如果能勾起她的些许兴趣,她甚至会自己偷偷跑去一趟,想到从前她瞒着自己偷偷跑出去,被自己发现后又各种讨好,各种保证的种种场景,冯子礽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那些画面也是后来自己在漆黑的深夜,孤独的舔舐自己伤口时,最好的止疼药! 我曾经问过她,你其实很爱笑,但为什么不喜欢以你自己的身份去交朋友呢? 她告诉我,她其实很怕受伤,与人的交往5其实是最难的一门学科。 电视剧琅琊榜,是她最喜欢看的电视剧。 其中有一句她视若真理的台词“人素来只会被朋友出卖,敌人是永远没有出卖和背叛的机会的。” 她说谁又会知道你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可不可交呢?人心隔肚皮,毕竟骗子的脸上,永远不会写着这两个词,而你最信任的人,可能会因为各种缘由各种无奈背叛你! 或许站在他们的角度上了解,他们的做法也无可厚非,也都有一些无可奈何的缘由,但你自己却深深的受到了伤害! 那么,唯一避免这些事情的方法,就是从根源上斩断伤害的来源。 不交朋友,不认识他人,因为不交朋友,就没有后面可能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了。 而没有付出感情,就算受到再大的伤害也不会害怕,因为你还拥有一颗强大的心灵! 我偷偷注意了一下:真实的她,只会和那些淳朴善良的人交朋友,因为他们还没被社会上的恶习感染。 而要与社会上的人打交道,那她就会好好的伪装一下自己了,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潜意识里的懦弱吧。 所以,我想保护她,想让她一直笑,不在时时刻刻冷冷的,我要护着她不让别人伤她一分一毫。 可你知道吗?最后伤她最深,害她最惨,让她最难过的,却是我!是我把一切苦恶带给了她!!! 听到冯子礽情绪渐渐激动,哽咽的说出这些牵动他心弦话,赫连伟也轻轻地搭话,“直到你们准备结婚?” 冯子礽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是啊,我们之间所有的幸福,都止于有些贪婪,想更加幸福的自己! 冯子礽一想到他任性带来的后果,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在打颤,甚至手里被他捏碎的杯子陷入他的肉里他都仿若未见。 赫连伟皱着眉头拿来药箱轻轻的帮他处理伤口,“天工造物,造化弄人,错不在你,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错不在我吗?冯子礽眼神空洞的看着鲜血直流的自己,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就在她大四那年,过了春节她就去要实习了,我询问她之后的打算,想要从事什么类型的工作。 虽然我很想让她去我们公司闲职,到月按时领工资就行,我想对她说,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让我养她,可是我知道她虽然平时表现的对任何事情都云淡风轻,但骨子里却是十分的要强的! 所以我觉得如果我说出这句话,可能会伤到她的自尊,我不希望她成为我的附属品,我只希望我能带给她快乐。 所以我就开始策划那个令我痛心疾首的方案!! 第86章 撕心裂肺的自述2 不过她的漫画画的很好,所以即使不去工作也是可以的,因为她的本事足够维护她的尊严。 但我又希望她能走出去,毕竟无论什么时候,任何人还是不要与社会脱节多融入进去比较好,所以我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她以后的打算。 可是,你知道吗? 说到此处他哽咽的停顿了一下。 她只是淡淡的回了我一句:什么工作都可以,只要不回国。 冯子礽痛苦的回忆着。 但当时的我,竟然为了自以为是的信任,没有刻意的去了解,她为什么那么抵触自己的国家!准确的说是抵触回国之后,可能遇到的事情。 因为我只知道她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回去过,即使是回国帮助那些孩子,她也从来不用自己的证件去买票。 如果我不帮她搞定车票的话,她就算自己偷渡回去,也不会走正大光明的回去,她总是那样,偷偷摸摸的去了,又偷偷摸摸的回。 那里的大人孩子都叫她小伶,知道她全名的,也就只有院长一个人。 你知道吗?我当时竟然也自以为是的以为她是为了低调! 我还想既然她不想被所谓的慈善家之名捆绑,那我就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如果大动干戈的调查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就不好了。 呵,每每想到此处,冯子礽就后悔莫及。 宋奶奶走之前,也曾和我深入的交谈过一次,她对我说,依伶很渴望被爱,虽然她外表坚强,可她内心其实很脆弱,如果不能给与,就不要轻易许诺。 而我的性格也是这样,从来不会去承诺一些,听起来就虚无缥缈的事情,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志同道合的走下去,没想到。。。 冯子礽说道这,又哽咽的停顿了一下。 虽然他没说完,但赫连伟也能猜到,他们之间肯定出了一些不能挽回的事情。 否则也不会出现,自己现在看到的场景了! 冯子礽静了几秒钟,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继续说道。 后来我也隐约了解道:她跟她的父亲感情一直不是很好,亲生母亲也很早就去世了,但当她偶尔提一两句时,态度也都是淡淡的,所以我也没太注意。 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父亲续弦的缘故,才跟他的父亲有矛盾的,所以我潜意识里,只把这件事以自己习惯性的角度去认为,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冯子礽说到这啪的,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子礽!”赫连伟忍不住制止他。 故事听到这,作为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自己也能想到他们之间故事的大概,所以更加的心疼他。 他这一巴掌可不轻,常年训练他手上的劲头自然不容小觑,他的脸上也瞬间起了五个手印。 而他自己仿佛并没有什么感觉,似乎只有脸上的疼痛,可以减轻一点内心那无法控制的疼痛!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看不开呢?她一个生死都看淡的人,怎么会拒绝父亲再婚呢,肯定还会有其他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我为什么就没有多想一下?! 我当时就没想到,我当时怎么会那么笨?我只是按照我以为的给她,从未真正的考虑过,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工作很危险,不适合成家,所以我也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跟她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却非常想和她有个家,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冯子礽像是又想到什么,噗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连跟她求婚的方式都很搞笑。” 那天她正在画漫画,而我没什么事,就坐在旁边看书。 我当时也只是心血来潮,漫不经心的问了她一句,“小伶,你说,军人适合结婚吗?” 可是她给我的回答,却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当然啊,每个人都有结婚的权利,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可是我觉得,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兵种,特别不适合成家,因为成了家就意味着有了顾虑,”我把自己的顾虑脱口而出,“如果哪天我们挂了,对对方也是很大的伤害!” 我当时非常矛盾,心里既有期望,但又非常纠结,毕竟干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一个不成文的结局,无论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在每一次任务中全身而退! 我又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又怕她真的会因此受到伤害,而她的反应,则让我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她当时忙着手里的事情,连头都没抬,噼里啪啦的对我说了一通,似乎觉得当时的我很不成熟。 她说:“有了顾虑才好啊,那样做事之前,你们就会思虑周全了,不会只因一腔热血,就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而且遇到危险时,你们也会更加保重自己,求生欲也会更强。” “毕竟除了国家的责任,你们身上更加有自己小家的担子。” “所以,于情于理,你们都很适合结婚的。” “而且,军嫂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份感情,那么她肯定也能明白,自己有可能遇到什么,因此她们也会更加坚强的。” “嗯,听你这么一说,果然觉得军婚是非常的合情合理的。”冯子礽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 听到她安慰我的话,我当时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做了一件,我心血来潮的事情。 冯子礽放下手中的书,漫步走到林依伶面前,真情的对她说,“我也正缺一个让我不在莽撞的人,所以,你要不要做那个人。” “啊?什么意思?”听到冯子礽这句话,林依伶感觉自己懵懵的,一时儿没有转过弯来,他在说什么? “嫁给我!”冯子礽看着她的眼睛,非常坚定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在发什么神经?发烧了?”林依伶抬手,象征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不是玻璃心犯了,自己刚才一直在用心创作,为了不让他胡思乱想,自己刚才不是在安慰他吗?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不应该啊,看自己手里的漫画,又抬头看看他,林依伶依旧非常迷茫,自己现在画的可正是男女主分手的戏份,就算刚才没经大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那也不应该说出让人想结婚的话来啊,所以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冯子礽看着cpu要烧掉的她着实有些可爱,拿着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里,真情的表白,“我想了好久了,我爱你,你也爱我,人生总共就短短的几十年,为什么我们不好好珍惜,非要浪费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 “这几年我对你的感情,相信你也清楚,别的肉麻的话,我也不会说,但是现在我想和你有一个幸福的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突然兴起,所以,嫁给我,好吗?”冯子礽依旧眼神坚定的看向她。 “我们现在的状态难道不好吗?你要知道,结婚,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词,它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和爱!”见他竟然如此的认真,林依伶忍不住把内心深处的恐惧说了出来。 “我知道,可是茵茵,你说的我都知道,但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我爱你,嫁给我!”冯子礽无比坚定的说道。 可能是被他那声情不自禁的茵茵感动,也可能是被他无比坚定的神情打动。 记忆深处喊自己茵茵的只有自己的妈妈,长大后,奶奶爷爷为了避免勾起自己的伤心事,从来没有这样喊过自己。 他的这声情不自禁的茵茵,更与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重合! 总之,林依伶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说了声:“好!” 待她回过神来,冯子礽已经激动的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太好了,太好了,茵茵,你答应了?太棒了!”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林依伶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 见到她眼中的不确定,冯子礽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用行动证明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 直到感觉怀中的娇人快要窒息了,冯子礽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看到怀里这无比娇羞的美人,冯子礽感觉心里甜极了,这比成功的完成任务,还要让人高兴。 而林依伶则感觉自己,有些气血上涌,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年里,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止于他亲吻自己的额头。 因为自己对亲密的动作一直很排斥,可是对于他到是一直在破例。 记得有一次他,他都动情了,自己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小伶,不要动,我不想伤害你,现在还不可以。” 当时自己还挺感动的,毕竟现在的社会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虽然现在社会,有些事情是两个人之间水到渠成,两情相悦的事,但他能为自己做到这样,就证明他是真的为自己着想! 不过今天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虽然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可林依伶还是忍不住的娇嗔道:“放开我,登徒子!” 冯子礽听完她的话,开心的放声大笑,而林依伶则趁这个间隙,从他怀里跑出去了。 看着她害羞的跑开,冯子礽忍不住调侃道,“茵茵,我刚刚是在亲我自己的未婚妻,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第一次开了口,后面自然而然的也就顺利了很多,所以‘茵茵’这个称呼,就成了冯子礽专属的名字。 冯子礽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偶然间听宋奶奶提了一嘴的小名,会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帮自己这么大的忙。 那段时间我感觉是我们离彼此最近的时候,想到曾经的幸福经历,冯子礽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我们两个当时没有任何心结,也都没有顾虑,只是彼此相互爱着对方。 她也对我彻底敞开了心扉,还给我起了个绰号“子礽爱将”,她说她一直希望,有一个像童话故事里面的骑士一样的人,出现在她生命里,保护她。 而我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听她喊一句‘子礽爱将’,无论是何种语气,开心,生气,恼怒,调皮。。。 她虽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可却十分抵触我提议回国见父母的事情,每次我询问她都会快速的转移话题,不过让她彻底同意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则是源于我锲而不舍的追问! 那次刚出任务回来,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女孩,冯子礽忍不住又旧事重提道:“茵茵,那天我提的那件事,你有没有在考虑啊?” “洗好了啊?你等一下哈,还差一道汤。”林依伶转身见他靠在门口,忍不住提醒他,“这里油烟大,你去餐厅等会儿。” 听着后面离开的脚步声,林依伶送了口气,幸好躲过去了,可她没想到的是。 “依伶,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饭桌上的冯子礽这次是铁了心的要一个答案。 “你问我问题了?”两人都说了好一会儿话,林依伶以为他早已把那个问题忘了,“什么问题啊?” 冯子礽深看了她一眼,再次好脾气的提醒道:“你的毕业论文已经完成学校里没有什么事情,而现在我也空下来了,最近也没有什么任务了,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那个能不能再等等?我的毕业证还没拿到呢,我这功不成名不就的,就这么回去不太好吧。”林依伶可怜兮兮的望着冯子礽,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还功不成名不就?难道拿到毕业证就算功成名就了? 她什么时候看重过自己的学习成绩? 但冯子礽还是怕自己,会再次妥协在她的撒娇下。 于是他避开了她向自己看过来的眼神,“奥?我已经请示好假期了,怎么这次又成了你自己的原因?如果你不把你真实的原因告诉我,我想这次是肯定得回去的。” 见撒娇失败,林依伶无辜的撇了撇嘴,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后,肯定会跟你攀关系,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还是告诉你,我那自己都厌烦的家庭关系? “是先去你们家,还是先跟我回我家?”见她许久不说话,冯子礽决定不在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斩断她的后路给她一个选择。 第87章 满心期待的回国1 “先去你那吧。”见现在实在是躲不过了,林依伶决定还是面对现实,毕竟既然决定认准了他,那这一步是早晚都要跨出的。 反正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他已经见过了,至于其他人也只是形式而已,而且先去他那,如果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让自己在这份感情面前,表现的太过卑微了。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和习惯,造就了林依伶万事都想好退路的性格,很多事情她都会提前想好所以可能发生的结果,如果最坏的结果自己能够接受并承受的话,那么她才会去尝试着触碰这件事。 因为以她对自身的了解,她觉得如果自己受伤太深,自己可能会彻底崩溃也说不定,所以她会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固定在可控范围之内。 “哎?饭还没吃完呢,你这又要干什么去?”林依伶见自己的话刚落音,冯子礽就起身离开,不由得有些疑惑。 “拿手机,定最快一班的航班。”冯子礽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此刻的他并没有发现她情绪都变化,只沉浸在自己喜悦中的他,幻想该怎样尽快带她回家见父母,之前只是不想强迫她做任何事,现在她好不容易松口了,自己可得抓住这个机会,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她眉间闪过的那缕愁容。 “额。。。”他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见旁边那个兴致勃勃正在专心致志研究该怎么订票才能最快回国的小哥如此的这么开心,林依伶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 虽然自己是第一次谈朋友没什么经验,但是在这份感情里自己表现的是不是有点太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了? 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决定了是他,那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所以自己那些无所谓的坚持,恐怕也只会消耗彼此的耐心而已。 “那个?”林依伶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先打断那个兴致勃勃的订票人,“你要不要给我介绍一下,你家里人的喜好啊?” “不用管他们的喜好,你只要人到了他们自然就开心了。”冯子礽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林依伶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可没有自恋的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至少跟我说说他们的禁忌吧,总不能第一次见人家,就在人家的危险边缘疯狂蹦迪吧。” “奥,对,我还没跟你说过我家里都有什么人是吧?”把票订好了的冯子礽,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有些激动看着她。 “爷爷,以你的年龄,你如果在电视上看过大阅兵的话应该见过他。” “我父母在一场任务中牺牲了。” “叔叔家有一个哥哥,已婚,有两个男孩,一个妹妹还未嫁。” “姑姑,” “停,”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碎嘴的一面,林依伶忍不住打断他,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那个,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的黑客技术还不错,所以只要是网上能查到的信息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说点网上查不到的信息。” “我发誓,是刚认识你的时候查的,毕竟那时候你都知道我生死攸关的秘密了,我知道你的底细心里算是有个底,不过我保证!之后再也没有查过!”见冯子礽逐渐严肃的表情,林依伶立马竖起手指强调道。 “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一次性说清楚吧,省的我以后再被你吓到。”冯子礽双手插肩故作生气的看着她,“你不会是专门训练好,然被派到我身边的特工吧!” 她竟然,还是个黑客?! 虽然自己刚才说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信息,但这些内容也绝对不会是一般网站上就能查到的,他们都是军籍,就连经商的堂哥都是以军人家属的身份出现在军籍中,现在她竟然告诉我,她能查到自己家庭成员的信息,那么她的黑客技术,不是还不错,应当是相当好才对吧。 “没了没了!我保证,漫画家,赛车手,黑客,别的没了。”看着冯子礽那一直十分严肃的眼神,林依伶有些心虚,自己可别被当做间谍了,自己可是良好公民好不好。 她立马伸出手指指着天空,坚定的说道:“不过我保证哈,我觉得没有参加任何阻止,也觉得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而且我从来没利用黑客的身份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哈。” 看到她这小孩犯错被抓的可爱模样,冯子礽紧绷的脸差点破功,这么久的想处,她到底是怎样的应该,自己还是有把握的,如果这一切都是伪造的,那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的! 而且,自己后来才发现,她果然是从来不会用自己的技术,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因为以她的技术,想要在交通部抹去自己的购票痕迹,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她宁愿非很多周折去别的地方购票,也从来不会入侵国内的交通部网站! 而见冯子礽因自己的话,眉头渐舒的林依伶,又厚着脸皮问道,“要不你简单说一下,他们的喜好和禁忌?” 真是的,自己刚才怎么一不小心,把自己是黑客这件事给说出来了?自己入侵的毕竟是军网啊,如果深究会被判刑的! 见她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冯子礽感觉自己紧绷的那口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个猴精!” “嘿嘿嘿!”见已经成功的把这头‘顺毛驴’给捋顺了,林依伶嘿嘿的笑了几声,起码自己不用坐牢了。 不得不说,林依伶这居安思危能力也太偏激了一点。 “不用那么多顾虑,他们都很好相处,太拘谨了反而显得生分了。”冯子礽也看出林依伶确实有些紧张忍不住安慰道。 “那不行,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万一我第一次去,就大家犯了忌讳,那多不好?”林依伶反驳道。 “好,”冯子礽把她的手抓进自己的掌心中,“那我就简单跟你讲讲他们的性格。” “嗯嗯嗯嗯。”林依伶立马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盯着冯子礽看。 这也让冯子礽十分的开心,因为她终于肯对自己上心了。 “爷爷确实有点古板,因为我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缘故,他对我也比较严厉,”冯子礽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林依伶的头,“不过,他应该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别的不说,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一丝不苟的人,怎么可能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十分喜欢呢?他肯定是想宽慰自己。 “因为奶奶肯定喜欢你,她生前一直是最疼我的,所以,看在奶奶的面子上,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冯子礽一副万事有他的表情看向林依伶,“我家食物链的顶端是我好不好?” 而林依伶还是有些担心,“那其他人呢?” 家里他最在乎的只有爷爷奶奶,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她操心,“其他人都很好相处,我们都是大院里长大的,没那么多的毛病。” 冯子礽如实说出自己家里的概况,他们家族最好的优点不是每个孩子有多么优秀,而是大家互敬互爱团结一致,这也是他们这个大家族三代以来星火旺盛的原因。 林依伶又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他,“我给他们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你人去了就好了,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你平常心对待就行!”见她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冯子礽感觉自己心里跟摸了蜜似的。 看来,她并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去触碰。 林依伶低头想了想:“我前两年偶然得到一副北周的象牙棋,要不送爷爷这副象棋?” “北周的象牙棋?”冯子礽先是一愣,她不会无缘无故提一个年代的古董,肯定是什么有特点的东西,难道?他立马十分惊讶又有些激动的问道,“可是那副‘日月星辰’?” “对,好像是有这么个名字,你也听说过?”见他甚少如此激动,林依伶感觉自己的这个礼物应该不错。 “哈哈哈,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么会投其所好啊,放心爷爷肯定会非常高兴的,他喜欢的东西不多,能让他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可就是这幅象棋了,以前只是听他感叹过,只见过一次,很是遗憾,如果现在自己得到,不知该有多高兴呢。”冯子礽解释道,“你现在把心放肚子里吧,单凭这副象棋,你在我家里横蹚。”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选不到他老人家喜欢的礼物呢。”林依伶也在心里彻底的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位家族里最尊贵最有名望的老人的礼物可是最难选的。 他们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礼物不是说多么贵重就能行,太贵了没准还会落下一个铺张浪费的印象,但也不能太便宜,显得不尊重他,只有投其所好才能达到比较好的效果。 “那副象棋可是很难得的,据说那个老奶奶平时碰都不让别人碰,你是怎么机缘巧合得到的?”冯子礽微笑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那个老太太非得跟我打赌,赌赢了就非得把她的宝贝塞给我。”林依伶非常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又不会下象棋,我当时推托了好久,还是没能推脱掉。” 她但是不知道原来这副象棋还是这么稀罕的东西,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啊,所以她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不过现在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的感谢她,这幅象棋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又忽然想起什么,林依伶拽着冯子礽的衣袖撒娇,“你是不知道她当时赢了我有多得意,哼!” “好啦,”冯子礽立马安抚她,“以后有机会我帮你赢回来?” “真的吗?”林依伶立马双眼放光的看着冯子礽,“回国后我就找机会带你去见她!” 不过,她一想到某种可能,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她的象棋很厉害的,几乎可以说是难逢敌手!” “这有什么!”冯子礽一挑眉,“我的棋艺,也是从小就练出来的!” 他又看着她微微一笑,“就算输了我还有后手呢?” 听到他这么智勇双全,林依伶立马狗腿子般的向他眨了眨眼,“小哥,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计谋吗?” “我的计谋啊?”冯子礽一斜眼,露出了一个坏笑,“计谋就是,我要是输了,就教你下棋啊!咱们两个还赢不了她?” “呃,”林依伶的表情瞬间僵在了原地,他又忽悠自己! 不过解决了心头大问题的林依伶,决定大度的不去计较他这点小过错,“你等会儿,我先拿给你看看,万一不是那一副象棋,到时候不得闹笑话。” 冯子礽还没来得及喊她,她就着急忙慌的向卧室跑去,所以他只得起身随她而去。 不过看着她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不由得宽慰她,“没事,我国内还有一副水晶订制的象棋,本来是打算等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送给他,还有一年多,先把这副给他,到时候我在给他找别的礼物。” 林依伶皱着眉头继续翻找,“不应该啊,我记得我带回来了啊,可是我放哪了?” 看着已经被她翻了一个底朝天的橱柜,冯子礽无奈的说道,“别找了,东西就是这样,越着急越找不到,不找她的时候她就出来了,啥时候找到啥时候再送也来得及。” “那不行,初印象很重要的。”林依伶着急的挠着自己的头皮,所以自己到底放在哪里了? “难道我放在地下室了?”说罢她就赶紧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冯子礽刚想伸手拦下她,就被她一把推开,“你别在这耽误事,一块跟着找找啊!” 得,挨呲了,冯子礽无奈的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只得跟在她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两人又这样翻箱倒柜的在地下室找了一圈,可是也没有找到,就连院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也没有找到,急的林依伶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所以她只得把无名的火发在冯子礽身上,“我确定我肯定带回来了,你确定你都找过了?” 知道她着急,为了避免她大爆发把自己炸了,冯子礽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翻的第一遍,我翻的第二遍,咱俩应该不会落下什么角落的。” 第88章 满心期待的回国2 林依伶闻言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那次回来以后的经过,当时自己刚把这房子装修好了不久,因为一个山区患急性白血病的女娃娃想临终前见自己一次,所以自己着急忙慌的回去了。 她一直坚持着等自己,但尽管自己已经尽力往回赶了,还是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虽然参加了她的葬礼,虽然她的父母都说没事已经视频见过了安慰自己,但自己的心中还是充满了遗憾。 所以自己就在那个山里盲目的走着,这才误入了那位婆婆的地方,一开始自己并未发觉她那里周围都是奇门遁甲,只是本能的解关前进而已,发现以后纯粹是好胜心作怪,才让自己有了想通关的念头。 因此碰到了那位有点刻薄的婆婆,她发现了自己就骂我,心情不好的我也回怼她,骂着骂着她突然的一句窝囊废令我彻底破防。 我立马坐地上痛哭,“我能怎么办啊,我已经尽力往回赶了,可还是没能赶上孩子的最后一面,我不能怪医生学艺不精因为她也尽力了,我不能怪航班晚点因为距离是我自己选的,可那个可爱的孩子临终前唯一一个见我的愿望我都没能帮她实现,是,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窝囊废!” 那个婆婆一开始还随着骂两句,“哎,别弄坏了我的药草,你个疯女人看着点我的草药!” 后来她也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林依伶自顾自的哭闹,直到她哭累了,然后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进来吃饭吧疯婆娘。” 林依伶也不矫情,饿的肚子咕咕叫的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就往里走。 就这样饱餐一顿后她刚想离开,就被那个婆婆叫住了,要自己付饭钱,奇怪的是她还给钱不要,做苦工也不行,非得让自己陪她下棋! 本不想理她就这样耍赖离开,可她却说刚才的饭菜下了毒,赢了她才能走,气的自己直跺脚,可自己这个臭棋篓子,陪她下了一晚上也没有赢! 公鸡一打鸣林依伶顶着两个熊猫眼哀怨的看着她,她竟然精神抖擞的给了她解药,还非得把象棋送给她。 可是时间过去好几年了,回来以后自己把那个棋盒扔哪了,当时看着它就来气,又不知道它的价值,所以自己是真的想不起来后面的内容了,“不行,我得去地窖找一找,万一我随手给扔那里了呢?” 冯子礽赶紧拉住她,“行了别找了,地窖里的灯前两天坏了,我还没来得及修呢,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 林依伶当然不会同意了,“不行,那也得去找!” “哎?你放我下来!”被冯子礽突然扛起来的林依伶不由得大叫了一声。 “啪。”冯子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抗着她就往里走,“地窖我整理过很多次,从没看到过有什么象棋,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你没注意过你怎么会看到,万一就在那里呢?”林依伶恼怒的捶着她的后背辩解道。 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冯子礽蹲坐在旁边把她圈在怀里,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没注意过?你忘了这两年你是怎么奴役我的了?” “呃。”自知理亏的林依伶无言以对,好像是那么回事哈,“可是我到底放哪里了?” “行了,别想了,你看你这满头的汗,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冯子礽又把想起身的她按了回去,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帮她把鞋脱下来,看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袜子,冯子礽并没有漏出一丝丝的嫌弃,赶紧起身去给她打洗脚水。 自己之前缠了宋奶奶好久,她才告诉自己一个关于小伶不为人知的秘密,每当她着急紧张的时候,手脚就会不自觉的出很多的汗,不过自己应该不会见到那个场景,因为宋奶奶说过她从未见过长大后的小伶出现过什么紧张着急的场景。 没想到自己今天不仅见到了,而且她的紧张焦虑还是因为自己,冯子礽心里跟沁了蜜似的,不过却也有些心疼,所以他亲自打开水给她洗脚按摩。 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林依伶,并没有察觉到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这段时间她把自己家里里里外外所有的装修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仔细的想了想。 噌!林依伶突然在盆中站了起来! “哎?” 冯子礽还没来得及喊她坐下,她就噌噌噌的向着门口的鞋柜走去。 他就这样无奈的看着她迈着湿漉漉的步伐大步的走到鞋柜旁,然后一股脑儿的开始把里面的鞋子都往外拿。 有鞋盒的没鞋盒的,冬天的夏天的,她的鞋柜不小,片刻间很多鞋子都被扔在了地上。 “找到啦!”伴随着她一声惊喜的欢呼,她从柜子的一个角落里掏出了一个边缘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四方盒子,然后从鞋子对中站起来快步的朝着冯子礽跑去,“你快看看是不是这副象棋。” 冯子礽赶紧扶住差点因为地上的水渍滑倒的林依伶,“你慢点。” 本想斥责她两句,可在她满眼期待的眼神中,他不得不接过那个方盒,“盒子上刻的是北斗七星和八卦图,初步判断是真品,不过我不会开。” “奥,我来,我来,”林依伶赶紧又拿过那个盒子,开始熟练的操作起来,“当初就是看我开这个盒子很容易,她才非得拉着我下棋的,赢了我还非得把棋送给我当精神损失费!” 哒!盒子随着她的最后一句抱怨应声而开! “嚯,”见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冯子礽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惊叹了一声,“怪不得老爷子一直念念不忘呢,这棋子几千年了依旧洁白如雪,棋子上的红字就像将士们的鲜血一样鲜红,棋子上的绿字又带给人一种生命的气息,还有这手感冬暖夏凉。” “哎呀你快说,这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副啊!”不懂行的林依伶此刻并不想在这听他念这些斯斯文文的话语,她只想知道他咬文嚼字的说了这么半天,这副象棋到底是不是他爷爷喜欢的那副! 冯子礽看着她微微一笑,在她马上发火的瞬间立马说道:“绝对是真品,冯老头会非常开心的,他怎么会有你这么孝顺的孙媳妇!” “别贫!”林依伶瞪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哄我开心瞎说的吧?” 她不识货可并不代表冯子礽不了解,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里面到底是真是假,记得自己问过爷爷为什么会喜欢这副象棋,他说过,这副象棋从来没有出过仿品,因为打开盒子的瞬间,里面是真是假你就一目了然了,真的象棋会瞬间把你拉到马革裹尸的战场上,也会让你看到生机盎然的希望! 果然!这就是自己第一眼见这些象棋时的感觉! “傻丫头,”冯子礽开心的笑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副象棋的红帅底部,洁白的棋体上面应该有些许淡淡的红色,而绿马上面应该有一个淡淡的指甲盖掐痕。” 林依伶闻言赶紧在里面快速的翻找求证,冯子礽也趁机给她科普知识。 相传当年唐太宗李世民手持红子与袁天罡对弈,可他的每一步棋都能被他提前化解,掐痕就是他当时留下的,而那淡淡的帝王之血更是经久不散。 “哎,找到了,红帅,绿马,还真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啊!”林依伶才不管它是怎么留下的呢,此刻她只要证实是真品就行! “姐姐你可以稍微轻一点吗?”她这随手一扔,万一磕坏了怎么办?冯子礽赶紧无奈的从她手里接过那盒象棋,“这可是个好东西。” 看着他这副肉疼的表情林依伶小声的嘟囔道:“不就是副象棋嘛,至于这么宝贝吗?” “不就是副象棋吗?”冯子礽都被他气笑了,小心翼翼的开始整理被她弄乱的棋子顺序,“你知道有多少象棋大家为了一睹它的真容付出了很大代价吗?郑朝名手郑志毅卖掉所有祖宅只为能远远的看它一眼,还有隔壁有一个小田本山,有幸用它下过一场比赛,虽然最后输了,可他逢人就说他摸过日月星辰,更是激动的七天七夜没有睡觉,最后心悸而亡!” 冯子礽说到这指了指盒子边缘的灰尘,轻轻的用衣服的里衬擦拭着,“从古至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它受到过现在的待遇,也就您敢让它跟一堆臭鞋为伴。” “嘿嘿,”林依伶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自己可真是从来没有把它当回事,估计回来换鞋的时候随手一放,后来又随着鞋子给收进去了,自己并不喜欢下棋,自然不了解里面的弯弯绕绕,如牛饮茶了! 不过,“这件事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林依伶恶狠狠的威胁道,她可不想被它的狂热粉们‘追杀’!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怎么办?自己的女人自己宠着呗。 “嘿嘿,”只要爷爷的礼物选好了就轻松多了,林依伶赶紧转移话题,“要不明天我们去逛逛商店,给其他人挑些礼物?” “不用,我订的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我们在机场旁边的免税店里,挑几个玩具给孩子就行。”冯子礽淡定的说道。 见她都把这份紧张表现出来了,可见她确实非常担心。 冯子礽忍不住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至于其他的人,我们这个时期回去,都不一定能见得到,他们也都是经常出天南地北的到处飞。” “那好吧。”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问题来,抬头看到冯子礽那有些戏谑的眼神,林依伶强装淡定的轻咳了一声,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那什么,本姑娘要去沐浴了,小礽子记得把所有的物品都回归原位。” 说完她就转身,挺直腰板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喳。”看着她那做作的动作,冯子礽非常的无奈,连着鞋都不知道穿,还在这装淡定,“女王陛下,咱浴室的橱柜里有一双备用拖鞋,浴室的地凉又滑,记得穿上,小心摔了。” 一句话差点让林依伶破防,幸亏她已经走到了卧室,赶紧关上门捂着自己有些羞臊的脸颊发狂。 而此时冯子礽别有深意的声音又‘及时’的响起,“女王陛下,你的卧室还用我整理吗?” 咳咳,林依伶赶紧收起抓狂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大声的会怼到,“用!刚才翻过的所有地方,你必须在我出来之前都恢复原样!”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哈哈哈哈!” 冯子礽的笑声隔着厚厚的门板都能听的见,气的林依伶赶紧跑向浴室。 冯子礽不愧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林依伶洗好出来的时候,他不仅把所有的东西都恢复了原样,而且还贴心的帮林依伶准备了一杯热牛奶:女王陛下趁热喝,有助于睡眠,咱们明天见! 做为非常了解林依伶的人,当然知道如果他等她洗好出来当面打招呼,估计她今晚都睡不着了。 在空中飞了近九个小时,林依伶紧盯着窗外的艳阳高照,渐渐转变为繁星满天。 冯子礽中途还睡了一觉呢,而林依伶感觉自己,竟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比当年自己第一次回家的时候还紧张。 “茵茵,走了。”拿好行李的冯子礽喊了一声,还在愣神的林依伶。 “奥。”林依伶乖乖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向机场外走去。 因为时差的问题,现在刚是a市的晚上七点,正是大家开始外出就餐的黄金时间段,所以,道路两旁的餐馆里,到处都是人声鼎沸之态。 “哎,你说,我们准备的礼物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或者有没有忘记的人?”毕竟是第一次见他的亲人,不善言辞的林依伶,生怕自己会搞砸了局面。 她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她可是曾经机缘巧合,跟m国总统钓过鱼的人。 她也不是害怕见陌生人,毕竟他们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人。 可马上要见到的这位不一样,林依伶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是真的爱上了冯子礽,才会这么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紧张。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还真是有点累,你看看我脸色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憔悴?我要不要在补点妆?我穿这身衣服合适吗?”自从坐在出租车上,林依伶就开始一直不停的问。 第89章 满心期待的回国3 她非常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一些比较特殊的陌生人,而且以后要经常联系的,非常重要的陌生人。 她既不能得罪,又得八面玲珑,早就脱离集体生活的她对于这种场面十分的怵头。 所以她也早就没有了之前果断勇敢的处事风格,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瞻前顾后,一个劲的问这问那,甚至有的问题重复问了好几遍。 可当正在思考还有啥细节没想到的她,转头见到冯子礽正用憋笑的表情看着自己时,顿时感觉自己火冒三丈,“喂!我问你话呢!” “原来我家茵茵这么紧张啊,你刚才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啊,没事,别这么紧张,放松点就可以。”冯子礽愉悦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冯子礽对于她这种变化可是非常开心,她现在在自己面前,可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随时可以羽化登仙的人物了! “切,谁紧张啊?这么多年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狂风暴雨没闯过?就这点小事还至于弄得我紧张了?不就是见几个人嘛,小意思。”林依伶一个接一个的大声质问冯子礽,仿佛声音越大,越能代表她不心虚似的。 然而,在冯子礽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她不得不松口,“得了,得了,我是有那么一点小紧张。” 她还特意伸出手指,傲娇的比划了一下,然后她又把原因推到冯子礽身上,“还不是怕你家人也跟你似的,总爱板着个脸,不好相处啊!” “噗~”前面一直在安安静静开车的司机听到这,不禁笑出了声,“姑娘这是要见家长啊?没事不用怕,我们这的人都很好相处的,即使有几个说话难听的,那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啊,呃。。。”听完司机的话林依伶瞬间感觉自己有些气血上涌,连自己都发现自己紧张了? 她暗地里用劲扭了一下冯子礽挨着自己的的大腿,都怪他!然后她立马偏过头去,装作看窗外的美景。 “嗯,您分析的很到位。”瞥见林依伶难得的大红脸,冯子礽也非常好脾气的回答司机的话。 然后他随手捞起了那只正在调皮的手掌,十指交叉的握在自己手心里。 她这点小劲头,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不过自己今天穿的这条裤子有些硬,可不能让它划到茵茵的手指了。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热心的出租车司机,一直就a市的人文地貌,风景名胜在给林依伶,做非常细致的讲解。 而冯子礽也会时不时的,附和一下司机的观点,然后再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 林依伶一直在看着窗外,虽然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但她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所以她一句话也没有参与。 以至于在冯子礽车停下,准备结账的时候,她立马开门下了车。 冯子礽看了看自己瞬间空了的手掌,以及那已经在外面非常乖巧的站好了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冯子礽把行李都拿下来之后,却发现她还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 “咳,”冯子礽觉得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可爱,“走吧,傻站着干嘛呢?进去啊。” “哎,你等一下!”林依伶拽着冯子礽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一会儿进去后,你尽量离我近点哈,有人跟我说话时,你一定要提醒我一下,该怎么称呼哈。” 冯子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拿出钥匙打开门就向里走去。 “咦?”当林依伶看到他拿出钥匙时,就有一点奇怪,见到里面漆黑一片时,便更加疑惑了,“家里现在没人吗?” 按理说他的家里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吗?一向非常聪明的林依伶,此刻智商仿佛已经下线。 她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意识到,以冯子礽爷爷的地位,出租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他们送到楼底下? “里面当然没人了,这是我自己的公寓,连里面的卫生,都是我自己打扫,要是有人才怪呢。”冯子礽边开灯边说道。 纳尼?什么玩意? “你!”察觉到自己被耍了的林依伶,非常气愤的捶着他的后背,“你不是说要去见你的家人吗?合着你是在耍我啊,害我紧张了这么久。” 冯子礽立马转身截住她那有些躁动的小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来以后立马就去去见他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不累我都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在去见他们吧。” 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打的多了,她的手也会疼的不是吗?因此冯子礽还特意抓过她的手,轻轻的给她揉了揉手掌。 “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生气,还是说你着急见我家人?”看着已经呆住的林依伶,冯子礽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这里没你的衣服,你自己去衣柜里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睡衣吧,我先去洗澡了。”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逃离现场。 “冯!子!礽!”冯子礽关门的瞬间,就听到林依伶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 “哈哈哈哈!”听到她的声音,冯子礽更开心了,但他现在可是不会出去的。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自己现在出去,她还不得吃了自己? 不过生气归生气,林依伶冷静下来想了想,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真是有些不适合去,休息一晚也好。 所以当她在主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冯子礽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听见声音,冯子礽对向他走来的林依伶说道:“洗好了?过来吃点东西吧,在飞机上你也没怎么吃,我订了点外卖,刚到,过来趁热吃点。” 呃,看到她的样子,冯子礽瞬间呆住了,怪不得有战友私下聊天的时候说最喜欢媳妇穿自己的睡衣,这画面冲击力太足了! 这里没有她的睡衣,我们托运的行李明天才能到,所以她现在穿的正是自己的衬衣,虽然自己的衣服把身材娇小的她捂了一个严严实实,她也没有落下一个扣子,可只要一想到她贴身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自己内心就有些躁动。 看着他的样子林依伶顿时有些无语,纯情少女当然不会知道此刻他心里的小九九,他这件衣服宽松的都比自己一般的睡裙大,所以自己连bra都没有穿,而且长发挡在胸前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等等!林依伶撇着嘴抽了两张纸,“擦擦鼻血,老色批。” 冯子礽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但他可不会露怯,“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好不好,只能怪我媳妇太完美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羞愧啊。”看着鼻血越来越多的他,林依伶又忍不住帮他拿了两张纸,“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可随着她的靠近,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直冲脑门,曾经战友们侃大山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特别是谈恋爱的时候,自己的衬衣,再加上同款沐浴露,啧啧,你们这些没对象的不懂! 呃,自己现在算是彻底懂了! 他噌的起身,赶紧向厕所跑去。 林依伶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反应这么大! 在洗刷间,待了有一会彻底平复下来以后,冯子礽才出去,但看到她投过来的眼神,他依旧淡定的说道,“看什么,食色性也,这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好不好。” “好,”早已经把一开始从飞机上拿下来的那条毛毯,把自己里里外外又裹了一遍的林依伶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正常男人,你在不过来吃饭,饭菜就凉了。” 本来没觉得,现在经过这一番折腾,突然感觉好饿,于是冯子礽便坐下开始吃饭。 吃饱喝足后,全身心放松的林依伶,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问题。 “哎?如果我们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见你爷爷,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礼貌啊?”林依伶对着还在吃饭的冯子礽问道。 “因为我工作的原因,我不能跟家里联系,所以,即使爷爷知道了我申请假期,也一定不知道我具体是哪天回来。”冯子礽边吃边说道。 “而且,”他又给了林依伶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怕爷爷犯他的老毛病,我并没有向他透露,这次会给他带一个孙媳妇回去。” 因为他之前有很多类似的前科,甚至自己一个并不怎么亲近的远房弟弟的妻子,爷爷竟然都让人把她查了个底朝天,所以到了自己这,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折腾呢,因此还是不要提前告知他比较好,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即使他以后再调查,茵茵也有个心里准备。 其实他的一个眼神,林依伶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知道,他并不是怕自己的家庭配不上他,他只是不希望他的亲人那么做,毕竟,即使能理解,但谁也不会希望,有人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的! 这不仅是尊重与否的问题,更是初次见面的印象问题,所以林依伶在他话音刚落,就立马给他比了一个心。 看到她的反应后,冯子礽就知道自己果然做对了,他的茵茵也是懂他的。 所以他便又开始吃他的晚饭,还趁机把林依伶没有吃完的菜,夹到了自己碗中,“明天我们先去看望奶奶,然后在回老宅那边。” “好哒。”见他早有安排,林依伶也不在多说什么。 在旁边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跟他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感觉有一会儿没有听到她的动静了,冯子礽抬头一看,见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于是他轻轻地起身,悄悄地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又把空调升了一度。 坐在她旁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把她耳边的落发,剥到她的耳后。 她今天真是累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紧张,想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轻轻的给了她一个吻后,冯子礽就悄悄的去了客厅。 然后轻声的打了个电话,“喂,爷爷,我刚回来,今天有点晚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明天我在回去看您。” 因为见依伶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在飞机上不仅没有睡觉,也没吃什么东西,在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所以冯子礽是临时决定不回家的,而且趁依伶睡着的功夫,便给他爷爷打了个电话报备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免得他担心。 因为他之前因为兴奋,早就把自己的行程告诉了冯爷爷,不过,幸好自己婉拒了,爷爷要派人去接自己的想法。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屋内时,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林依伶也渐渐醒来。 六神没有归位的她,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然后,然后“啊!” “怎么了!?”听到她的尖叫声,冯子礽迅速起身。 警觉的巡视了一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林依伶紧拽着被子,吃惊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林依伶看清旁边的人后,立马质问道。 明白了她的意思后,冯子礽有些好笑的望着她,“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的房间?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环顾了一周,六神归位的她,发现确实是哎,不过,“你怎么也睡在这里?你怎么可以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听到她的话,冯子礽有些气急反笑,“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了?我这只有一张床,我不睡这,难道你还想让我去睡外面的小沙发啊?在说我们只是同床,既没共枕,也没盖同一床被子,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他的茵茵,还真是可爱啊! 反应过来的林依伶,这才注意到冯子礽的身体,确实在被子外面,感觉自己的确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谁让他不跟自己说一声,就和自己睡一块? 就算昨天晚上,自己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但他也可以把自己叫醒啊?用得着非得这么吓自己吗? 再说,他们谈了这么久恋爱,可从来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啊! “还是说,你很遗憾没有发生点什么?”冯子礽边说边向她靠近。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见他突然靠过来,林依伶有些紧张了。 完了!自己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听说男人在早晨是最容易冲动的时候,而且昨天的画面又传进脑海里,她现在对他的自控力可是存在质疑的。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林依伶边想边往被子里面缩。 于是就成了冯子礽在上,她在下的画面。 而冯子礽则在距离她一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第90章 万众瞩目的开始1 见她有些惊慌的小眼神,冯子礽感觉真有趣,把靠近她的头一偏,在她左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更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他说完,便一个翻身下床,笑着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他,又突然停住,回头看着,早已把头蒙到被子里的林依伶说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起!不起!”林依伶耍小脾气的在被子里打滚。 “哈哈哈!”冯子礽见状大笑的走开,不能再逗她了,再逗她该恼了。 “还不起?”洗漱完后看着依旧窝在被子里刷手机的林依伶,冯子礽疑惑的问道。 “不想起。”林依伶依旧撅着嘴回答道,“外面天刚亮,等会再起。” “嗯,还是被窝里暖和。”冯子礽有些赞同的说道,“我也在睡个回笼觉。” 他说着就向床边走去,谁知林依伶噌的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我清醒了,得赶紧去洗漱。” 她说完就叽里咕噜的想向浴室走去。 “哈哈哈哈哈。”冯子礽又被她逗笑了起来,然后开始收拾自己和卧室。 可在浴室里冷静下来的林依伶越想越不得劲,收拾完后撅着嘴出了浴室。 早已穿戴整齐,把她昨天洗的衣服也熨烫干净的冯子礽,看到她那撅的能挂秤砣的嘴不由得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不是自己在洗漱吗?这怎么还生起气来了呢? “哼!”林依伶白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某人这两天可是没少捉弄我啊,看来我的下场堪忧啊。” 呃,这都能联想到一块?冯子礽无奈的了看手里她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女人还真是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啊,现在自己算是信了! “得,我的小祖宗,”他把衣服放在旁边,过去蹲坐在她的身边,“我们之前不也经常这样吗?怎么现在这么玻璃心了?” “你说我矫情?”林依伶立马对着他质问道。 啊?冯子礽此刻是真的呆住了,还能这么玩?“哪敢啊,我的王后大人。” “你敷衍我!”林依伶继续把无理取闹发挥到极致。 呃,那个,自己现在是不是不该说话?然而! “说话啊!你都不想搭理我了是吗?” 此刻冯子礽是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要不咱先换衣服?然后我再带你去吃早餐?” “转移话题?” “我错了!”无计可施的冯子礽只得搬出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真诚的看着她认错,“真的,哪都错了,要不你打我两下消消气?小伶?女王?茵茵?” 他看她她就扭头,最后实在是绷不住了,林依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满眼精光的看着他,“是不是无计可施了?以后你惹我生气的时候我就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 什么?此刻该冯子礽傻眼了,自己这是被她摆了一道吗?不过,他是谁?能让话把拉地上?“谁说我没方法了?我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使用呢!” 自认为很了解他的林依伶当然觉得他在吹牛了,“是吗?你还有方法?难不成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或者是你也撒泼打滚?” 冯子礽看她的小嘴一直在叭叭的说个不停,一个巧劲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用自己的嘴巴及时的堵住了她那恶毒的小嘴。 唔,林依伶一开始还反抗的捶他几下,后来就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的,最后有些缺氧的她,害羞了藏在他的怀里。 正当冯子礽想着该怎么打消她的害羞时,两个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 噗,林依伶也被这一幕逗笑了。 “去吧,换好衣服带你去吃好吃的。”冯子礽轻轻拍了一下她。 “好唻。”林依伶也赶紧起身离开。 他们两个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一个早晨都乐在其中。 紧张的情绪就跟勇气似的,勇气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紧张也是,经过这一晚上的沉淀,林依伶已经不像昨天似的那么神经兮兮的了。 不过幸亏他们两个醒的早,吵吵闹闹的一早晨,不然又得耽误他们的回家之旅。 等到他们都收拾好后,冯子礽就带着林依伶去了一家,他之前经常去的早点店,“老板,先来两笼包子,四根油条,一碗八宝粥加糖,一碗豆浆不加糖。” “好唻!您随便坐,稍等。”老板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城口音说道。 林依伶坐下后,就开始悄悄的巡视周围环境,屋里装潢简洁大方,卫生也十分的好。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味道咋样,但仅看这板凳中间的厚度,就知道这家店的生意肯定很火爆。 没想到在偏僻的陋巷中,竟有这样一家美食店! 因为他们来的早,所以现在店里,还没有多少人。 于是冯子礽就带着林依伶,坐到了他自己以前经常坐的一张桌子旁,“这家的早餐挺正宗的,开了几十年了,以前我经常在这吃,这家的老板李师傅,为人和善,不仅手艺好,分量也足!” “来唠,您点的餐,慢慢品尝,”老板利落的把饭放在桌子上,“在我这是不够在添,不好吃不要钱的!” 然后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又着眼看了一下冯子礽,“你是,小冯?” “对!我都好几年没回来了,真没想到您还能认出我来!”见他已经认出了自己,冯子礽也微笑着同他亲切的打招呼,“您老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哎呀,老了,比不了当年啦!”老板开心的同他寒暄道。 然后他又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冯子礽,“你可不是好久都没来了吗,嗯,高了,也壮了,看起来利索的很多!你刚进门时,我就觉得你面熟,只是不敢认你!” “哈哈哈,”冯子礽大笑了一声,“我昨天晚上才回来,李师傅,能得您一句夸奖,真是我的荣幸啊!” “好好好,这次回来就多待些天,想吃什么随便点!什么时候来我这都欢迎!”老板开心的对冯子礽说,“吆!这都带女朋友回来了,真是长大了,我老唠!” “李师傅好。”见他看向自己,林依伶也微笑的同他打招呼。 “哎!好,好,你们快趁热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师傅说着便退回去了。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亲民的一面。”见他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来的随和的样子,林依伶忍不住调侃道。 冯子礽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嗯,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吃。” 然后又对着林依伶说道:“我确实从小就不太爱说话,跟李师傅算是有些惺惺相惜吧。” 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冯子礽又解释道:“我刚搬到这住的时候,正好是我青春期叛逆那会儿,赶巧遇到了李师傅,他开导过我。” 林依伶以前听他提过,虽然他很小的时候,就去部队历练了。 但每年也都会有一个月的假期,而他又不喜欢大院的那种氛围,所以很早就搬离出去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当时能说服家里人搬到外面住,应该颇费周折吧。 “你尝尝他家的油条,是正宗的老配方做的,特别好吃!”冯子礽边说边给林依伶夹了一根油条。 知道她一直馋国内地道的油条,所以冯子礽早就想着要带她来尝一下。 “嗯!”咬了一口,林依伶就眼睛发亮,“小时候的味道,十五六年没吃到过了?” 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好大一口。 “你慢点。”冯子礽看她吃的满嘴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又在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嘴,“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咱们常来就是了。” “好好好。”林依伶边吃边说道。 “不过,迄今为止,能让你服气的人可是不多,看来,这位李师傅的本事不小啊。”想着冯子礽的脾气秉性,林依伶脱口而说。 “李师傅,年轻时是道上的,”冯子礽慢慢解释道,“为人仗义,在这一片很有名气的,只不过现在他刻意低调,知道他的人不多了。” “奥,怪不得呢。”林依伶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位年过古稀的花甲老人,端着那么多食物,仍旧脸不红心不跳,健步如飞,想来也是有一定功夫傍身的吧。 吃过早饭后,冯子礽便开着自己的车,带着林依伶,去看望他的奶奶。 而真正到达目的地之后,林依伶感觉与她想到的有很大的差距。 她本来以为以冯子礽的家世,他奶奶的墓地,应该会修的十分豪华,最起码也得是非常气派。 但眼前见到的则是青山绿水旁,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土堆,而土堆前面一个平常的墓碑上,也仅仅写了“王敏霞之墓”五个字。 但具自己之前查到的资料得知,王奶奶也是一个资历很深的老红军,可是怎么她的墓地,竟如此简单? 就在林依伶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的同时,冯子礽先是用手轻轻擦拭了墓碑上的尘土,又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杂草。 然后便朝着墓碑跪了下去,“奶奶,您在这可还开心?不肖孙儿好久没来看您了,今天孙儿带您的孙媳来看您了。” 听到这,林依伶也在冯子礽旁边跪了下来,“奶奶您好,我叫林依伶,您喊我小伶就行。” 言罢,她又规规矩矩的扣了个头。 “怎么样?孙儿的眼光还可以吧,她不仅乖巧懂事,而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关键的是,孙儿跟她在一起很开心,相信您也会跟孙儿一样喜欢她的。”冯子礽深情的看了依伶一眼。 他又回过头说道,“您是咱们家第一个知道的奥,连爷爷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回来后先带她来看您了。” 随后冯子礽又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这几年的成就,然后他就对着依伶说道:“走吧,让奶奶休息吧,跟她说了这么久的话,她也该累了。” 言罢他们又规规矩矩的,给王奶奶磕了一个头,便起身离去。 林依伶想,这位王奶奶一定非常疼爱子礽吧,从他这自己从没有见过的撒娇说话的语气中就能看出。 他还真会哄人啊,怪不得他当初能跟自己的奶奶处的那么好,原来他也不是一根筋呐。 “是不是感觉,奶奶葬在这里有点奇怪?”牵着林依伶的手下山时,冯子礽轻轻的问道。 但他没等依伶回答,自己又继续说道:“其实这是奶奶自己的想法,地方也是她自己亲自选的。” 林依伶知道他此时需要的只是一个聆听者,所以就静静的陪在他旁边,并没有发表任何语言来打扰他。 而冯子礽又想起了那个场景,“她说,其实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心爱的人一起,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儿孙满堂,白头到老!” 他转头看了一下林依伶,又继续说道:“可外国侵略者的入侵,让她不得不与其他爱国青年一起奋起反抗,为国家奋斗了一生,为了革命事业颠沛流离了一生,所以她希望自己百年之后可以如愿。” “她的身体早就年轻的时候,烙下了旧疾,这里是她们之前抗战时经过的一个地方,”冯子礽平淡的叙述着,“所以在察觉到自己不久于人世时,她就吩咐小叔将她死后埋在这里,她说她喜欢这里的环境。” 他仿佛又想起什么,噗嗤笑了一声,“更让人想笑的是,奶奶还说,爷爷虽然打了一辈子的仗,但他骨子里那股少爷脾气还是有的,有条件他还是想住的好一点。” “所以,”冯子礽有些无奈的看了林依伶一眼,“自己就在这呆几年,等哪天爷爷也寿数尽了的时候,在把她找回来,一起葬在祖坟里,在这之前,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则谁都不许来这里打扰她。” 听着冯子礽的叙述,林依伶一直在旁边静静的陪着,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会是一个自己没有接触过的故事,在知道全部事情之前,自己不适合发表任何观点。 于是冯子礽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叙述着。 我长大了以后才明白,其实奶奶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爷爷太过伤心,而耽误大事! 你知道吗?当年奶奶病入膏肓时,爷爷正在平南海之乱,所以他们两个没有来得及见到最后一面! 我那时还小,只是模糊的记得,当爷爷凯旋回来后,奶奶早已经下葬了,而爷爷只是抱着奶奶的照片,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当时谁也不敢去打扰他,我永远记得风尘仆仆的他眼神呆滞的模样! 第91章 万众瞩目的开始2 但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吩咐司机备车要出去,当时大家都以为他要去看奶奶,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又担心他的身体健康,所以小叔也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一句。 可爷爷只说了一句:等哪天我去找她了,在好好陪陪她吧。 随后他就坐车去司令部开会了,在那之后,即使没有什么值得爷爷亲自去的场面,即使爷爷在想奶奶,也不会来这看她。 我想,他也是怕自己坚持不住吧! 他们都是有大智慧之人,奶奶是最了解爷爷的,虽然爷爷脾气很大,但他还是非常爱奶奶的。 听爷爷的老警卫员李叔说过,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次战场上误传来奶奶殉国的消息时,这位运筹帷幄的首长,竟然一口鲜血喷在了会议桌上。 可当他歼灭敌军成功登城后不久,奶奶就抱着刚出世的小叔回来了。 听李爷爷说,爷爷当时开心的三天三夜没合眼,一直守在奶奶身边,生怕自己在做梦。 原来那次奶奶真的受了很严重的枪伤,而且还和原部队走散了,幸得一老乡的救助,才保下一条命。 但因时局不稳定,她又胎像不稳,所以不敢贸然行事,直到生下小叔后,她才带着小儿子,一步步艰难的往爷爷身边赶。 所以当爷爷看到奶奶的那一刻,竟然像个精神异常的人似的呆呆的傻笑起来,李叔说他当时肯定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奶奶也给我讲过这个故事,她说那个时候的爷爷就像个傻子似的。 当爷爷确定奶奶回来是个事实后,他就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奶奶,甚至连奶奶去厕所,他都拿着纸在旁边等着。 最后还是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威胁他:要是他在这样下去,自己就离家出走!他才有所收敛的。 “他们都是真心相爱!他们那个时期的感情真挚不参杂任何物质需求,是最令人羡慕的。”林依伶随手拿起车里的一瓶水拧开后,递给了正在开车的冯子礽。 聊了这么久,他的嘴唇都有些发干了。 “是啊,奶奶之所以不让我们去打扰她,也是不想耽误我们的事业,她一直是这样,连去世以后的事,都为我们想好,但遗憾的是,她没有等到我成家立业的那一天。”冯子礽有些哽咽的说道。 “奶奶疼爱她的亲人,所以我们就更不应该让她担心不是?”依伶轻声说道。 冯子礽转头看着她,真挚而又甜蜜的一笑,“对啊,奶奶今天见到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林依伶头一歪,调皮的说道:“只要不让奶奶失望就好!” 冯子礽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又调皮。” “嘿嘿,” “前面马上就到了。”冯子礽抬手指了指,前方高山上隐约可见的别墅群。 其实就算他不指,林依伶也已经感觉出来了,因为,现在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从他开上山到现在,总共也就十五六分钟的时间,已经出示了三次证件,对过四次口令了。 “敬礼!”过眼前这道关卡时,冯子礽刚把车停下,还没来得及把掏证件掏出,就有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先向他敬了个礼。 “徐叔。”冯子礽也同样回了一礼。 “大少爷,首长知道你要回来,命我下山来接你。”来人微笑着说出了来意。 “有劳徐叔在前面带路了。”冯子礽做了个请的手势,徐建强向他敬了个礼后,就上了前面的车。 “有他给咱们带路,咱们可以省不少事。”冯子礽对着旁边的林依伶说道,“还是爷爷想的周全,我常年不在家,这一路上查下去,到家估计也天黑了。”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卫兵,瞬间感觉好紧张啊。”林依伶把右手放在自己那跳的非常的快的心脏前面,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本自以为已经适应了的林依伶,见到这样的阵势,突然又紧张了起来。 “正常,这一片住的都是当年的老红军家庭,所以卫兵多一点。”冯子礽轻轻的握了一下,紧紧握着自己右手的林依伶的左手。 而林依伶则有些忐忑的看向冯子礽,“好紧张啊,一会儿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为我纠正哈。” 一直看向前方注意路况的冯子礽,扭头看着她笑了一下,本来打死都不承认自己紧张的姑娘,现在竟然主动承认自己紧张! 冯子礽感觉此刻自己的心里,就像摸了蜜一样甜。 看来她又换了一种解压方式,于是冯子礽玩笑似的对她说道:“竟然还有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离,紧张的事情?” “哎!”有些恼怒的林依伶,立马拍了一下,自己左手紧紧握着的他的右手,“你不许嘲笑我啊!” “好好好,”冯子礽笑着说道,“末将遵命!” 察觉到她的手心,现在似乎有些汗珠,所以冯子礽用尽量轻柔的语气宽慰她,“我都四年没回来过一趟了,你刚才也看到了,连现在的卫兵都不认识我了,见到爷爷以后,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我呢!” “所以,”他又用力握了一下林依伶的手,“即使有炮火,也是我在你前面挡着呢,而且,第一次见面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我虽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他即使有怒气也会朝我发的,放心,你的子礽爱将,会一直在你前面,替你披荆斩棘的!” “噗嗤。”林依伶被他认真有搞笑的样子逗笑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但林依伶还是把头转向车窗外面,希望沿途的树木,能减轻一下她心里的压力。 于是她就在心里默默的分析着,这颗是什么树,有什么作用,生长环境是什么。 这颗草,这朵花。。。 而冯子礽则会时不时的给她讲几段,他之前经历的趣事,所以,林依伶紧张的心,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在一栋装修威严的大宅门前停了下来,徐叔又招了两个卫兵过来,帮他们提后备箱里的东西。 幸亏徐叔下去接了,要不然,就只算刚才明面上看到的守卫,他们一个小时内都上不来,林依伶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走吧。”冯子礽顺势牵起了林依伶的手。 “不要!”林依伶拽了一下冯子礽的衣角,轻声对他说道,“你走前面,我在你后边点,你先给我挡炮灰!” 自己还是规规矩矩的吧,不要让他的家人觉得自己太过轻浮了。 冯子礽见她的样子,对她的心思一目了然,本想继续牵的,但又怕增加她的心里负担,于是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在前面为她‘开路’! 而那个被冯子礽称作徐叔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亲昵的行为后,欲言又止的皱了皱眉头,只不过没人发现而已。 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敏姐姐,子礽哥马上要回来了,你开心不?我可是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就告诉你了啊,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你这个小调皮,总拿我开涮,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现在变得这么没大没小的!”不同于刚才的清脆,这是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 现在非常紧张的林依伶,所以也并没有察觉到她们两个之间的这段对话有什么不妥。 “谁没大没小啊?就连爷爷刚才都怕哥哥已经四年没回来了肯定不熟悉路,让徐叔叔下去接他了,你这么多年不见他不想他?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了,呀!”年轻女子开心的说道。 林依伶还没进门,就感觉前面一阵风般的一个人,朝着冯子礽扑来。 “得!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见长进呢?都多大的姑娘了,还来这套,说了多少次不准这样?”冯子礽伸出手把跑过来的小姑娘,挡在了一臂之外,“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将来怎么嫁的出去!” “哼!这么多年不见,人家就想给你个拥抱你都不许,你太过分了!”小姑娘有些生气的撅了噘嘴。 由于冯子礽的身高完美的挡住了,被卡在后面的林依伶,所以这个十几岁的小萝莉现在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快过来,苏姐姐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冯子礽刚想转身就被小萝莉拉着向前走。 走了两步就被冯子礽挣脱了,他向那位温婉大方的女子点头示意,然后又训斥小萝莉,“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真不知道婶婶那么温柔的性子,怎么一点也没有遗传给你?这么大了,一点也不沉稳!” “略,略,略!”被训斥了一顿的小萝莉,立马向他吐了吐舌头,便朝那位姓苏的女子跑去,“子敏姐,你看我哥,又说我!” 苏子敏沉稳点了一下小萝莉的脸蛋,示意她别太调皮了,然后有些忐忑的看向冯子礽,从她的角度早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女生,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她心中浮现,一起工作的同志可不会无缘无故的穿着便服来他的家里,难道?!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冯子礽拉起他身后林依伶的手,对着她们介绍道。 林依伶此刻也来到前面,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两个人:机灵古怪的小萝莉,和一个用“病弱西子胜三分”形容,也不为过的女孩。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那个小萝莉突然大声喊道,“什么?!” 她怎么这么大呼小叫的?冯子礽皱着眉头一个眼神看过去,小萝莉立即用双手捂住了嘴。 而不知是不是林依伶的错觉,她感觉旁边那位姓苏的美女的脸色,比刚刚又苍白了一些。 “子礽,你上来一下。”他们身后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爷爷!”冯子礽听见声音立马扭过身子,拉着林依伶就向他走去,“我给您介绍一下,” 不待冯子礽把话说完,他爷爷看了他一眼,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依伶,便转身上楼去了。 本来听到倩倩在楼下吵吵,就知道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爱孙回来了,特意下来看看自己这个已经好几年没见到的优秀孙儿,但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扔来一个这么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 没想到爷爷会是这个态度,冯子礽突然有些心里没底,自己是不是该早些跟爷爷说一声? 还是最近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怎么他们的反应都这么大?气氛不对! 于是他有些尴尬的看向林依伶,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小伶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有了冯子礽之前的铺垫,此刻的林依伶真以为冯爷爷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喊他上去,所以她也并没有多想。 冯子礽说着就把林依伶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抬头对着旁边惊的手足无措的小萝莉说道,“好好照顾你嫂子!” 小萝莉茫然的点点头,冯子礽见罢便转身去了楼上。 而他离开后,她们这三个女生就这样面面相觑的干坐了近五分钟的时间。 林依伶对她们不了解,正在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打破现在这尴尬的局面,而另外两个人则是还没有笑话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直到佣人把待客的茶水端了上来,小萝莉仿佛才回过神来。 “你真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小萝莉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询问林依伶。 “嗯!”林依伶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谈了多久了?”小萝莉似乎有些难以相信的询问道。 而就在冯倩倩细细盘问林依伶的时候,冯子礽也来到了他爷爷的书房。 “怎么了?爷爷。”见爷爷这么严肃的看着自己冯子礽有些疑惑。 难道那个任务出了差错?不应该啊,自己回来时,任务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如果他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真是可以回家种地了! 第92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1 不过,虽说自己刚才和依伶开玩笑说爷爷会训斥自己,可没想到爷爷真的会这么做。 而且,相信以爷爷的能力,即使自己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相信他也应该能看出今天自己的意图啊! 有什么事情,非得急在这个时候? 就算是真的要教训自己,也不急在一时啊! 为什么这么快? 难道还出现了什么其他差错? 就在冯子礽绞尽脑汁的想问题的源头的时候,冯爷爷也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许久未见的爱孙。 他从小就没有让自己操过太大的心,自律,自信,做事还颇有点大将运筹帷幄的感觉。 可能是自己对他太信任了,所以才会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 其实,这次的意外也不怪冯子礽不了解,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一直以为的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早是两家人不约而同的默许! “你今天为什么要带那个女孩过来?”虽然冯卫国疼爱自己的长孙,但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当做没有发生,于是他厉声问道,“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依伶?”冯子礽有些疑惑,难道爷爷认识她? 不应该啊,不过,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以爷爷的性格,在知道自己有了女朋友后,肯定会把她查个底朝天的,那样对依伶来说太不尊重了。 所以自己只是提前给他打了个‘惊喜’的招呼,并没有透露,自己这次是带女朋友回家! 虽然他有些疑惑,但冯子礽还是决定,要趁机好好的介绍一下依伶,“她就是我这次带回来的惊喜啊!我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妻子!” 然后他又看着冯爷爷的眼睛,坚定的说道:“孙儿已经长大了,也到了能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她非常好,孙儿非常喜欢她,所以特地带她回来见见大家。” 他觉得爷爷可能是调查过自己身边的人,毕竟这几年她一直在自己身边,既然如此,自己现在一定要坚定立场,不能妥协! “惊喜?!女朋友?!妻子?!”冯卫国不仅没有顾及他的面子,反而怒气冲天的拍了一下桌子,问出了一个让一切豁然开朗的问题,“那你置子敏于何地?” 之前虽然早就有消息传来,他在国外交了一个女朋友,可是他在电话里并没有跟自己提过,所以,自己一直以为那是方便他执行任务的幌子,也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他一直是自己最放心的一个孩子,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自己更不应该多插手他的事情。 可是现在!!! “这关子敏什么事?”爷爷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苏子敏来了?这思维跳跃的,不对! 冯子礽此刻脑海中,猛然有一个想法闪过,他猛然一惊!怎么会?! “不关子敏的事?!你们从小就有婚约,难道你忘了?”冯爷爷怒气冲天的一句话,彻底证实了冯子礽的猜想。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冯卫国,“我们什么时候有婚约?那不一直都是朋友们开玩笑的话吗?” “玩笑?”冯卫国立刻对他怒目而斥道,“你们两个人的婚约,一直是两家人默许的,而且你们从小感情一直不错,后来你有很少回来,所以我们两家人也就心照不宣的免了那些俗礼。” 听到这,冯子礽有些吃惊的合不拢嘴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一直把子敏当妹妹啊,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怎么可能?!”冯子礽立马大声质问道,“您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跟你闹着玩呢?”冯卫国两眼一瞪,“赶紧把那个女孩送走,给你三天时间,彻底断干净了,也是我的失误,你早就到年龄了,你跟子敏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可能!”冯子礽立马坚定的反驳,“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就算没有依伶,我也不可能娶她!” 他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天,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机会能见到苏子敏的父母,因此他当然不会知道,他们早就在私下的交际圈里,称呼他为自己的女婿了。 可冯爷爷知道这件事啊,苏家对他们有恩,老冯救过子礽的父亲,子敏又救过子礽,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陷他们于不义的尴尬境地! 先不说这件事情传出去后,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只提他们从小就拿子礽当儿子疼爱的情分,就足以让自己把一切意外扼杀在摇篮里的了! “这件事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个的婚姻早就定下来了,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冯卫国继续挥刀斩孽缘。 “不可能!”冯子礽又厉声表明自己的态度,“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了!” “别逼我出手!”冯卫国继续声色俱厉的威胁道,“你要知道,如果我出手这件事情很难善了!” “不行!”冯子礽立马焦急的站了起来,也坚定的威胁道,“你要是敢伤依伶分毫,我一定会跟你们断绝来往!” 见他这么固执,冯卫国也不知该怎么骂他,自己对这个孙儿还是非常了解的,从小他认定的事,越是不许他就越会上心。 就像他决定去参军,就像他决定搬出去住,就像他决定更改自己的军种。。。 虽然这些事自己最后都妥协了,而且事实证明他做的也确实不错,但在子敏这件事情上,自己绝对不会让步的! 这不仅事关他的前途,更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人无信不立! 同样沉默的冯子礽此时则在绞尽脑汁的想,该怎样解决现在的局面!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的玩笑话,竟然是两家人的默许! 而最搞笑的是自己却一直把它当做玩笑话!所以把局面弄成了现在这个非常糟糕的地步! 那现在怎么办?! 要是小伶知道了! 不行! 爷爷的脾气自己也了解,他这肯定行不通,如果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现在看来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先稳住爷爷,然后自己去找苏子敏谈一谈,她应该也不会喜欢被强加的婚姻吧! 可是让冯子礽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当他去找苏子敏的时候,却被她的母亲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而他到了那时才间接从她母亲的口中得知,苏子敏竟然从小到大一直在喜欢自己!!! 于是一时之间,书房里悄无声息,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了! “不为别的,小时候她救过你一命难道你忘了?”冯爷爷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她的身体也因此烙下了隐疾,难道这不是你的责任?” “我对她也一直十分感激,救命之恩也从来没有忘过,我可以做她的后盾,给她在未来的婆家撑腰,或者提供她所需要的钱财等等,但绝对不是以身相许,娶她为妻!”冯子礽看着冯爷爷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冯卫国觉得,还是换个方式聊一聊比较好。 所以,他便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给他分析着,“你现在只是年少气盛,你并不是真正爱那个女孩,或许她是有些特别,但这很有可能,是你从小接触的女孩子少,所以她才会有些吸引你罢了。” 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是地道的小孩?不为别的,自己的长孙媳妇还是知根知底的比较好! 如果之前的怒气也为了向他施压,但自己好的歹的都说了一个遍了,他依旧不为所动! 冯卫国此刻也彻底发怒了,非常十分严肃的看向冯子礽:“让她离开!赶紧与她断干净!只有子敏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妻子,你需要的是一个贤妻良母,保你事业无后顾之忧。” “不可能!”冯子礽激动的说道,“我不是什么没有主见满脑子情爱的社会青年,所以我很明确我爱的人是林依伶,此生非她不娶!” 冯卫国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都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儿,自从他父母去世后,自己可谓是手把手的教的他,而他也从来没有另自己失望过,无论哪方面都十分优秀。 特别是在保家卫国这方面,甚至比他父亲还优秀!自己也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没想到他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当年他奶奶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找人给他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他今生会有情劫,自己虽然一直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但这些年他的寡情薄欲的处事方式,却令自己感到释怀,也有些欣慰。 他是个大将之材,将来有可能比自己还能出人头地,所以自己决对不能让他毁在一名还不知道来历的女子手里。 想到这从冯卫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既然如此,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跟那个女孩断了联系,赶快和子敏成亲;一是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但从今往后你不在是冯家的人。” 冯子礽和爷爷对视了数十秒,然后眼神坚定的对他说道:“我是永远不会放弃依伶的!” 他说完,便毅然决然的转身向外走去。 “你!”冯爷爷气的指着他后背的手指都有些发抖,这么多年的亲情,这么坚实的后盾,他竟然一点都不留恋! 看来,自己得好好让人调查一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孩了! 等到冯爷爷看到他想了解的消息后,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个家庭关系这么复杂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冯家的长媳? 她的父亲在官场上的手脚,以及她继母在商场上的口碑,都将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利剑,自己怎么会允许这么优秀的孙儿给他自己的未来绑一个这么大的定时炸弹在身边呢? 冯子礽下来后,苏子敏已经不在客厅里了,只见到冯倩倩在一个接一个的问依伶问题。 她其实很讨厌与陌生人保持亲密关系,但她现在竟然为了自己在改变。 她放下所有顾虑试着接受自己,爱自己,而自己竟然会带给她一个,如此不安定的事件! “倩倩,子敏呢?”冯子礽边向她们走边问冯倩倩。 “子敏姐刚才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回去了。”冯倩倩停止了对林依伶的进攻,转身看向冯子礽,“爷爷喊你去干什么?” 见她转向冯子礽,林依伶顿时送了一口气,自己是有多久没有与陌生人,聊这么长时间了? 虽然跟冯子礽在一起后,自己的性格好了点,但还是有些抗拒与陌生人接触,而且是一个看似单纯实,则步步设计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问的问题看似简单,但都是些关键的问题,自己总感觉她在谋划着什么。 见冯子礽向自己走来,林依伶也就此起了身。 冯子礽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来到依伶身边,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林依伶什么都没问,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任由他牵着自己向外走。 “哎?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走?饭都要做好了,你们不吃完饭再走?”冯倩倩向着他们两个喊道。 虽然哥哥会训斥她,但她还是喜欢跟哥哥在一起,问什么他刚回来就要走? 此刻的林依伶,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没有回她一句话。 而冯子礽则和以往一样,选择了无视她。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一会儿。 看着冯子礽铁青的脸色,就像以往他出任务之前,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冷着个脸自己在默默地思考问题,不过,这次是? “怎么?冯爷爷相不中这个孙媳妇?”林依伶用略带调皮的口气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什么?!”冯子礽吃惊的问道,她猜出来了?! 扭头看了一下林依伶,发现她调皮的样子,知道她只是在猜测自己为什么沉默吧,想了想刚才的事情。 哎,看来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差点让她发现异常,“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被训斥了。” 第93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2 “不会吧,你第一天回家就被训了?那为什么冯爷爷都不跟我说话,而且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林依伶轻轻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嗤,”冯子礽轻笑了一声,茵茵的洞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啊。 看来自己得找个比较靠谱且真实的理由,才能瞒的过精明的茵茵,于是他马上用尽量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是爷爷嫌弃我现在还一事无成呢,就想着娶妻生子,误人误己,所以我就顶撞了他几句,于是就挨了一顿骂!” 见林依伶一脸你继续编的样子看着他,冯子礽有点尴尬的一笑,“好啦,我坦白还不行吗,他老人家训我的主要原因是,我回来之前没有把最后一项工作处理完就放手,而最可气的是我本以为最简单的收尾工作他们都能出错,还差点引火上身,所以我刚刚就不合时宜的顶了他两句。。。” “总而言之,爷爷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未免殃及池鱼,我还是带你先躲为妙。”冯子礽用尽量欢快的语气,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我骂下面的人是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却骂我一点小事都完不成还想着推卸责任!那个任务大过天的老头让我处理不好尾巴不准去见他!” 他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这次是自己疏忽了,但自己会处理好一切的! “咳~”这几天脑子一直不在线的林依伶,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冯子礽的话。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手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也要经历那种,门不当户不对,家长棒打鸳鸯的戏码呢,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她光顾着舒气了,自然没有发现冯子礽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怎么会,我的茵茵这么出色,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呢?”见她信了自己的话,冯子礽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现在这件事得尽快解决了!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也许现在他气消了?”冯子礽说着就装作想往回转的样子。 “哎~”林依伶一把拉住了他,“怎么可能气消的这么快?既然已经出来了,还是下次再来吧,你刚惹了爷爷生气,我怕被殃及池鱼!” 冯子礽停在原地挑着眉询问似的看向她,“你确定?” 在得到林依伶小鸡啄米般点头似的回应后,冯子礽又看着她说道:“是你自己的决定啊,那回去后,你可别胡思乱想!” “哎呀,知道啦,快走吧!”林依伶有种被人看穿不好意思的感觉,赶紧拉着冯子礽,向他们自己的车走去。 看着她现在的反应,冯子礽就知道自己刚才迂回的激将法,她现在已经信了一多半,所以他也悄悄的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在她面前演戏,而且绝对算不上是善意的演戏! 希望能在她发现异样之前自己可以圆满的解决此事,先把她送回去然后自己再回来一趟就可以了。 而此刻冷静下来的林依伶,不是不怀疑他刚刚的话。 她从小的成长环境,早就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度非常的强,而且做为一个经常编撰故事的人,她的思维比其他人更活跃。 冯爷爷肯定不喜欢自己吧,否则,即使冯爷爷训斥子礽,他也不会不见自己就让自己这么回去吧,特别是他见自己时的那个眼神,绝对不是认可的态度! 不过他既然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理由,那自己就选择相信他,一切都交给他办吧,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家长棒打鸳鸯吗,自己相信自己的子礽爱将,他肯定会圆满的解决这件事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彼此面前上演了一部自导自演的大戏。 而他们刚回到冯子礽的公寓后,他就接到了一个要去出任务的电话,结合刚才他说要去善后的话,林依伶也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纠结了半天的事情,现在也就释然了。 看来冯爷爷之所以没见自己并不是不喜欢自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子礽亲自去完成的任务! 刚才也只是自己的猜测,知道他们有保密制度,任何时候,跟任何人都不能泄露自己的任务,所以林依伶对此也就释然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这个答案,其实也是冯子礽设的一个计谋。 因为,比起表面的答案,所有人都会更愿意相信自己通过推理得出来的答案! 仔细快速的说了一遍周围的环境,以及她该如何解决一日三餐以后,冯子礽就赶紧离开去执行‘任务’了。 所以在他去执行‘任务’的这几天中,暂时放下心结的林依伶,则一直在他的公寓当一只快乐的小米虫,吃喝玩乐,每天忙的不亦乐乎。 “叮咚~” “你回来了?!”听到门铃声林依伶赶紧扔掉手里的手机,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门口跑去。 那天子礽送自己回来后,就接到任务立马赶了过去,他那天走的那么急肯定没拿钥匙吧! “这都三天了,你说你可真是个大忙人,休假也不能闲着,现在是不是可以休,”非常高兴的林依伶,在打开门看到来人后,立马停下了刚才的话,表情也由高兴变成了微笑,“您好?” 这是子礽老宅里那个姓苏的女孩吧,她怎么来这里了? “这是子礽的公寓吧。”苏子敏也微笑着温柔的同依伶打招呼。 “是的,不过他现在不在家,他有点事情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林依伶如实的回答道。 看来是找子礽的啊,怪不得嘛。 “我知道他不在这里,我今天是来找你的。”苏子敏轻轻的对着林依伶笑了笑。 “呃,??”林依伶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自己好像只跟她见过一面,而且她们两个在一起说过的话,总共都不超过十句,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苏子敏看着眼前这个正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女孩子,轻轻一笑,“请问,我可以进去讨杯水喝吗?”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快请进,快请进。”反应过来的林依伶,赶紧把她请了进去。 把门带好后,林依伶对着前面温文尔雅的美女说道:“随便坐吧,请问是喝茶?还是咖啡?或者果汁?” 此刻的林依伶用的都是敬语,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来意,但是,礼多人不怪嘛! 幸亏自己在家闲着的这三天,研究了一点喝的,不然现在连待客的茶水都没有。 “茶是?”苏子敏温柔的问道。 “信阳毛尖,武夷山大红袍,西湖龙井。”林依伶赶紧把家里有的茶叶讲给她听。 “大红袍吧,谢谢。”苏子敏微微的笑了一下。 林依伶进去拿茶具的时候,苏子敏环顾了一下四周,具自己目前的了解,他们这次回国到现在,应该也只有五天的时间。 虽然自己上一次来这里,已经是五年以前了,但是以自己对子礽的了解,他是不会轻易变动自己的喜好的! 所以现在看来,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这栋房子里的构造还是改变挺大的,不在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息了。 林依伶端着茶具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幅安静祥和的画面。 听到背后的动静,苏子敏也回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林依伶就坐下来开始泡茶。 苏子敏也并没有打扰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泡茶的过程,子礽哥哥喜欢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依伶本身就不喜欢多说话,而且现在也不明白她的来意,所以就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泡茶的工序上了。 林依伶把泡好的一杯茶,递给苏子敏,“尝尝。” 苏子敏笑着道了声谢,她在鼻尖轻轻地嗅了下,“好香啊。” 然后她又端起茶杯来,轻轻地尝了一口,“好喝,你泡茶的技术真不错。” “小时候跟奶奶学了一些。”依伶客气的回答道。 于是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喝了一会儿茶。 “你知道我今天来这儿里,找你的原因吗?”苏子敏率先开口问道。 “有事?”刚才她不是说过,今天来这,是来找自己的吗。 在不知道自己目的的前提下,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同自己就这样若无其事的坐着喝茶,希望她一会儿也能如此淡定。 苏子敏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林依伶微笑的说道:“你认识我吗?” “咱们不是在冯爷爷家见过?”林依伶如实的回答道。 “对,”苏子敏用一种非常温柔又羡慕的口气说道,“看来,现在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林依伶疑惑的看向她,她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啊。 “你是子礽哥哥爱的人,我想,你是有权利知道一切的,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应该只有他自己在独自承担。”此时苏子敏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请讲。”虽然感觉她的称呼自己听起来有点不舒服,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说的那件,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是什么事。 “子礽哥哥现在因为你,跟家里人闹翻了。”苏子敏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听到她的话,这几天的事情就像电影片段似的,在林依伶的脑中迅速的闪过。 看来,呵,她先是一皱眉,然后又自嘲的笑了下。 本来想当一回平常小女子般的米虫,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万事都交给他,只是好好的当一个只知道依赖他的女朋友,然后陪见他家长,在去见自己的父亲,最后嫁给他,做一个彻彻底底幸福的人! 可是现在苏子敏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自己的龟壳! 自己是不应该这么放纵自己的,‘安逸’一词,从来都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遇上,长辈拆散姻缘这么狗血的剧情! “子礽哥哥已经在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了,滴水未进!”苏子敏有些心疼的叙述道。 “呵!”林依伶嗤笑了一声,猛然攥紧了双拳,没想到他这三天去执行的那件非常紧急的任务,就是在自家门口跪着!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应该从小到大都是他们院里的楷模,同龄人的榜样吧,现在竟然在家门口跪着! “冯爷爷说你和家,他只能选一个,而他选择了你!”苏子敏说完这句话后,就静静的盯着林依伶,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很遗憾。”林依伶淡淡的说了句。 虽然此刻内心已是波涛汹涌,但她表面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这也是她从小就练就的一个本事,她越是着急,表面上表现的越是淡定! 见她的反应这么平淡,苏子敏一时也无法看透她内心的想法,“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你喜欢他。”林依伶直接给出了她肯定的答案。 聪明,苏子敏由衷的感叹,“没错,我是喜欢他,从小到大一直喜欢。” 她十分温柔,所以林依伶一时之间没有分清她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说客的,“我很遗憾。” 正当林依伶以为她会继续讲她如何爱他的时候,苏子敏却突然转了话题,“我也劝过他,让他等爷爷气消一点的时候,再谈这件事可是他没有听!” 她说着突然又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吗,他竟然跟我说,他已经选好你们结婚的日子了,他目前只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没有给林依伶说话的机会,苏子敏又接着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非常生气,我对他这么深的感情,他竟然没有任何察觉,一直以来他竟然只把我当成妹妹!” 林依伶突然感觉有些同情她了,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吧! 可此刻的自己并没有同情她的资格,因为做为当局者,自己的下场还未可知,毕竟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而且早就得到了家里的认可,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可能伤害的彼此的爱情。 所以最后到底是谁该同情谁,现在还无法下判断! 第9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3 “而且我自问在各个方面也并不比你差,”苏子敏平淡的叙述着来自她内心深处的不甘,“可是我嫉妒你!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能得到子礽哥哥的疼爱!” “但当子礽哥哥只是微笑的跟我说了一句,我找到了上一世丢掉的肋骨时,我就把一切都看开了。”苏子敏看着林依伶微微一笑,仿佛她内心真的如她说的一般,已经全然放下了。 “我从小就信奉基督教的文化,我相信上帝赐予的缘分,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也不该强求,尤其是在看到他为了你们的未来,坚持不懈的努力后,我更加放开了,我爱他,是希望他能更幸福的生活,所以爱不是拥有,是他能过的好!”苏子敏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竟然有些许释然的态度。 而对面的林依伶在听到她一字一句的叙述后,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又一阵绞痛,这个傻帽,自残有用吗? 不过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微笑的看着苏子敏,“那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家里不认可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呢?是我个人原因,还是我家庭原因?” 自己第一次跟他的家人见面,话都没说两句,应该不会有太多的过错,不过以他的家境,肯定会调查自己的家庭背景,不同意应该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儿的林依伶,已经变回从前那个冷静的女孩了,她松开了紧握的双拳,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她现在要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越急越容易出事。 “呵。”苏子敏闻言轻笑了一下,“你不生气?” 明知对方在没有征得自己同意的前提下就私下里派人去调查自己,无论是谁都会有想法吧,她竟然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这件事来。 林依伶十分坦荡的看向她,“易位而处,我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子礽不仅身份特殊,而且又优秀的过分。” “你到是看的开。”苏子敏真诚的赞美道。 “所以?”林依伶又把话题拉回刚才的问题上,“真的是因为我的家庭?” “聪明。”苏子敏又夸了她一句。 林依伶苦笑了一下,不是她聪明,而是她有自知之明,她的出身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将来自己的儿子要娶自己这样家庭的女儿,自己也要慎重思考一下。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也为她以后与那个家决裂早早的埋下了隐患。 “那有我自己的原因吗?”林依伶再次追问道。 既然已经做了调查,相信自己的人生履历也大部分都知道了吧,只是不知道自己暗处做的事情他们能了解多少。 “与你无关,他从小就有婚约,只是他一直以为那是长辈开玩笑的话,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而已。”苏子敏自嘲的笑了笑。 婚约?!!! 这个消息到是令一向镇静的林依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慌张,不只是慌张,还有一丝丝的痛苦。 苏子敏看着她这突然的变化,有些不解的轻蹙了一下眉头,“虽然是两小无猜的感情,但在他的心中也仅仅如此而已。” 虽然吃惊但是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林依伶,自然没有放过苏子敏,刚才自嘲的一笑,联想起之前的种种,“你就是他的未婚妻?!” 她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宣示主权?还是? 听出她语气的变化,苏子敏轻轻地一笑,“你不用对我太过敌对,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挺短的,可我却挺喜欢你的,你不矫情真性情,感觉只有你配的上他,最主要的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快乐,每当提起你时他的嘴角都洋溢着幸福。” “但你爱他!”林依伶一针见血的说道。 “呵呵,”苏子敏听到她的话轻轻笑了两声,“确实,今天我们两个就索性把所有的话题都说开了吧,我是喜欢他也很爱他,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喜欢这个虽然外表冷酷,但内心非常暖懂得关心人,而且无论学什么都能得第一的大哥哥。” “我身体一直不好,小时候没人喜欢跟我玩,他们都嫌我给他们拖后腿,可是子礽哥哥不嫌弃我,每次他都会带着我玩,鼓励我,即使我拖他的后腿,他也不会说我,只会安慰我,所以我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苏子敏十分开心的回忆着以前的种种。 听着她那些甜蜜的儿时记忆,虽然林依伶的心里早已痛如刀割,但她还是没有打断苏子敏,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听着。 突然苏子敏的话锋一变,“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赶上了那次刺杀。” “刺杀?”虽然听到他们青梅竹马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听到刺杀这两个字,心里还是挺担心的,没想到他小时候竟然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对!”说到这里苏子敏的情绪显然变得激动了许多。 从进屋到现在,她都没有过激的言语,现在竟然因为这件事情,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可见这件事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冯伯父和冯伯母是在一次缉毒任务中牺牲的,”苏子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虽然端掉了贩毒团伙,但却漏掉了大毒枭偶然间外出的养子,他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他们夫妇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怀恨在心,偷偷的潜到国内想找机会杀了子礽哥哥,给他义父和兄弟报仇。” “子礽哥哥从小就很孝顺,那天他原本是打算自己去山里给奶奶采点草药止咳的,但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只是见他出去了,以为他又是出去玩,便也偷偷跟在他身后。”苏子敏一直盯着手里的茶,回想以前的事。 “可是他走到很快,所以我渐渐地跟不上他了,于是我就在后面跑,”说到这苏子敏又自嘲的笑了笑,“但是我从小就有心脏病,我的身体不能长时间奔跑,容易犯病。” 林依伶就这样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回忆的苏子敏,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但那又紧紧握住茶杯的手指,却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 她也知道,她要给她讲他们的过去,她本不应该听的,可是自己就是开不了口拒绝,或许她自己在潜意识里,是希望了解他以前的事吧,无论是否和她有关,毕竟不知道以后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在一起回忆童年。 “我见他越走越远,而我又跑不动了,所以就赶紧喊他,当他发现我跟着他之后有些生气,但看清我虚弱的样子后,便执意要先送我回去。”苏子敏边说边甜蜜的笑了笑。 “是我坚持要陪他,不然就待在那不走,他拗不过我,只得同意带我一起去的。” 虽然知道以冯子礽的性格,对她不会有多余的感情,对于她的照顾也应该只是出于对妹妹的疼爱,但看到她嘴角的微笑,自己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难受! 于是林依伶端起了茶杯,想以此来掩饰她那已经不能维持的笑容。 “他是背着我过去的,但是就在他放下我,蹲下挖草药的那一瞬间,那枚本来应该射向他的子弹,他躲过去了,可正好打在我身上。”说道这苏子敏抬头看了一眼林依伶,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开始继续说。 “虽然最后我们也被及时赶过来的卫兵救了下来,可我因中枪引发旧病,命在旦夕,我母亲多次晕厥。”每次想起这件事,苏子敏都感觉非常的内疚,让母亲这么难过,是自己的不对。 “冯爷爷可能觉得特别愧疚,因为不管起因是什么,我的枪伤是因为子礽哥哥而起,所以他就郑重的许下了一个承诺:如果我救不过来,以后就让子礽去做我们家的儿子,让他给我的父母养老!”苏子敏有些激动的说道,“如果能救过来,就让他照顾我一辈子。” 当时当自己醒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非常的开心,虽然长大后的自己也明白当时那件事并不怨子礽哥哥,但那时的自己并不懂什么是爱,不过一想到自己可以一辈子跟子礽哥哥在一块儿,就非常的开心。 所以,他们两家就这样定下了婚约?那他为何还要招惹自己?林依伶此刻满腹怒火,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炸了! 苏子敏向林依伶耸了耸肩,“对的,正如你看到的,我最终坚强的活了下来。” 然后她又有些失落的看着林依伶,继续叙述着,她刚才还没有说完的故事,“你知道吗?虽然我被救了下来,但子礽哥哥却因此,自请去了军营!”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件事,对他的触动那么大,等到我长大后才知道,子礽哥哥当时小小年纪的选择,意味着什么!”苏子敏有些自责的说道。 听着她一口一个子礽哥哥,林依伶感觉莫名的烦躁。 她没有接她一句话,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偶尔喝口茶,仅在旁边默默的当一个旁听者。 而苏子敏似乎并不在乎她的状态,只是想把自己想说的都说给她听,”他那时才七岁,就和比他大好几岁的大孩子们,一块去参加了训练,他从小就吃过很多苦,虽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我还是感觉非常的心疼。” “在那之后,他很少能回家,一年也就回来一次,一次最多也就十来天,所以每次他回来,都会有很多朋友来找他,”苏子敏边说,嘴角便泛起了甜蜜的微笑,“虽然我不能跟他单独相处,但我并不觉得伤心,因为我知道不用着急,我们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相处!” “在到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他每次回来,我都去看他,他见到我也很开心,但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是看妹妹,而不是情人。”苏子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一直生活在军营里的他,根本没有察觉道我对他的感情!”苏子敏此时有些嫉妒的,看了林依伶一眼。 “他在家的时间少,可能早就忘了冯爷爷说过的话,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冯爷爷说的那句话!”苏子敏有些激动的捂着自己,跳的有些过快的心脏,然后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药丸服下一粒。 林依伶见状立马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没想到她的心脏病竟然这么严重,这才说了几句话?竟然需要考药物压制。 而渐渐平复下来的苏子敏,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就算偶尔他在家时,有朋友开玩笑喊我小嫂子,他都会说你们就闹吧,现在都是小孩子,要是在过两年你们还瞎说,坏了子敏妹妹的名声,我非得打断你们的狗腿不行!所以他真的一直没把那句话当成是媒妁之言,或许,他一直觉得说‘我们两个是情侣’这句话,只是我们朋友们不走心的玩笑!” “不过我从来没有放弃,因为我觉得他早晚会明白我对他的感情,不能急在一时。”苏子敏淡淡的叙述着,曾经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要不是你们这次回来,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他吧。”苏子敏有些遗憾的看向林依伶。 “因为他出国的那年,最后一次见我时,还对我说: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小子敏应该结婚了吧,红包等我回来在补。当时我低着头就跑开了,他还在后面笑着说:子敏长大了,知道害羞了。”苏子敏有些心痛的说道。 她使劲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悲伤的说道:“其实他不知道,我那是伤心他要走那么久,更伤心他只把我当妹妹看!” “你知道吗?当我见到他领你回家时,我非常的嫉妒你,我还曾默默的祈祷过,大家都不要喜欢你!”苏子敏看着林依伶狠狠的说道。 林依伶知道,有些事说出来,或许还有转机!如果她今天没有来找自己,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真的有转机吗?事已至此,一切还有希望吗? 她颤抖着拿起杯子,喝下那杯苦涩的茶,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痛苦。 第95章 痛彻心扉的情殇1 “可当我看到他为了你什么都不顾的跪在自家的大门口时,我发现自己的心里又是庆幸的,”苏子敏微微笑了笑,“因为医生说过,即使没有小时候中枪那件事好好将养着,我都不一定能活到三十岁,所以如果他喜欢的是我,那他到时候得多么孤单,多么伤心啊!” 听到她的这些话,林依伶突然有些同情她了,她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毕竟她没有必要扯这样的谎言来欺骗自己,别的不说,抛开子礽不谈,她的境遇还是很招人同情的,难道这就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让自己可怜她? 然而仿佛能明白她此刻的想法,苏子敏缓了缓情绪,又看着林依伶的眼睛真诚的说道:“我今天来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炫耀什么,也不是想要你可怜我!” “奥~?”林依伶不动声色的附和了她一句,难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想办法解决此事,但父母那里说不通,冯爷爷又不想委屈我,”苏子敏幸福的一笑,“所以我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 自己刚才还在同情她,可听完她的叙述,林依伶觉得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即使少活几年也是幸福的吧,她感觉此刻自己的心里,一直在泛酸水。 “我从小在冯爷爷身边长大,所以我了解他脾气性格,但我更了解子礽哥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他们两个弄的两败俱伤!”苏子敏盯着林依伶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今天就是希望能劝说你,希望你能等到我死后再嫁给他!” 什么?!这就是她想到的折中的方法?呵~! “你不用怀疑,”见她面上再也不是没有一丝波澜,苏子敏也知道她此刻的情绪波动很大。 所以苏子敏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林依伶,“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继续跟他在一起,无论我和子礽哥哥将来是不是要结婚,你都要与他在一起,你们要继续相爱,生子,直到我死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听完她的话,林依伶更加震惊的望着她,她竟然这么大度? 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爱别人?跟别人生子?应该不是在作秀吧? 是她的爱太伟大了?还是自己太狭隘了? 见她的神情像是在思虑着什么,苏子敏想了想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在使诈,因为我的身体,是不可能给他绵延后嗣的。” 仿佛是怕她不相信,苏子敏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过彻底退出成全你们,可冯爷爷的脾气倔,而且他们那代人又注重承诺,这件事情即使最后不欢而散,他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的让我们结婚,我越是放弃,他反而会对我越愧疚,对你们两个的事就更不会松口了。” 她顿了顿然后十分郑重的看向林依伶:“所以,看着子礽哥哥痛苦的受罪,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我可以为你们当你们感情的幌子,假意跟子礽哥哥领证结婚,我也可以守住自己的心,绝对不会在前进一步,而你们两个要做的只需要等待即可!” 苏子敏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本来妈妈和冯爷爷都是要来这里见你的,是我主动要求自己解决这件事的,不瞒你说她们最终妥协明天和我一起来,所以我才趁着今天去医院复查的空档先来见你了,因为我觉得凭借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疼爱,无论他们谁来跟你说这件事,都有可能会伤害到你的!” 她又对着林依伶严肃的说道:“而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两年我的身体确实越来越不好了,正如你刚才所见,我的心跳只要超过80就得靠药物维持,这也是我看开最主要的原因,否则我定会拼尽全力同你挣一挣的!” 苏子敏放下茶杯,“而且我现在是真的想明白了,爱不是占有,是成全,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欺骗你!我甚至可以跟你保证,即使我们结婚,我也只会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会管好自己的心,不会有任何僭越的!” 林依伶一直在静静的听她说话,而她自己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之前自己可以一直以自己跟子礽是相爱的为理由,来麻痹自己,躲避现实,可是现在呢?! 先不说现在苏子敏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在麻痹自己,也不提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想让自己妥协的一个手段,单就她今天叙述的这些事,就足以让自己退避三舍的了吧! 自己早就过了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的年龄了,更何况!!! 此时她的心里非常的乱!或许她只是在扮演白莲花博取自己的同情! 又或许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也确实是一个善良的女子! 但无论是哪种,今天听到的这些故事,就足以让自己都会放弃的吧?!! 哈哈哈哈,如果此时没有外人在场的话,林依伶一定笑的眼泪都会流出来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换个角色经历这么一场如此相似的爱恨情仇? “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你去劝一劝他,不要傻乎乎的在那受罪了,他这样下去只是吃苦受罪徒劳无功的!”苏子敏坦诚的看着林依伶。 林依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现在她的内心非常的乱,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苏子敏的车上了。 这一路上林依伶都是迷迷瞪瞪的,脑袋里一直循环播放着之前苏子敏叙述的故事。 他们两个竟然有婚约,而他的未婚妻又这么善良! 林依伶的伤心,难过,都憋着一口气不敢撒出来,在跟自己的子礽爱将说明白之前,她怕自己先承受不住了! 有什么比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事情,更让人痛心的呢? 之前自己还同情苏子敏爱而不得,现在自己不用同情了,因为比爱而不得更痛苦的事情,就是情深缘浅! 在路旁下了车后,一眼就看到了上面跪的非常笔直的冯子礽,林依伶感觉到了揪心的疼痛。 他是这么的骄傲,跪了这么久,还跪的这么板正,这应该也是他的一种傲气吧。 “哥哥,你就快起来吧,不起来你吃点东西也行啊,在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爷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你怎么跟爷爷一样倔!”冯倩倩端着一个盛满食物的托盘,蹲在冯子礽的身旁非常气愤的说道。 而冯子礽健壮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面坡下那两个缓缓走过来的人,“你说,子敏姐姐多好,温柔,贤惠,你为什么非要娶另外一个人回来,让自己受这么多的罪!她就是一个破坏你们感情的小三,你为什么这么袒护她!” “冯子倩!”冯子礽厉声斥责道,虽然这几日的滴水未进令他的嗓音有些嘶哑,但也挡不住他的威严,“你只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类似于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在听到第二次!” “哼,我就是不喜欢她!”可能是被他的语气吓到,冯子倩把东西扔在地上略带哭腔的大声说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自从她来过我们家之后,子敏姐不开心,爷爷不开心,苏叔叔一家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有人都不开心!” “而且你现在又这么折磨自己,你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你吗?她带给我们的只有伤害!她就是个小三,小三!”冯倩倩说完就跑回去了。 “冯子倩!”冯子礽本来想在训斥她一番,奈何此时的她已经跑远了,所以他又挺了挺腰跪的更笔直了。 他们对依伶的抵触是因为那个自己一直以为是玩笑的一句话,也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茵茵,此刻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哎!这个傻孩子,”苏子敏无奈的摇摇头,“你不要介意哈,她只是个小孩子,有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苏子敏十分抱歉的看向林依伶。 林依伶本来还想笑笑说自己不介意的,可是她发现现在的她根本笑不出来,虽说童言无忌,但她说的是事实啊! 原来这段感情,在这样的背景下,带给大家的只有痛苦,无论是对于他们三个牵涉其中的人,还是周围的人! “你上去劝劝他吧。”苏子敏深深的看了看,上面那个自己一直深爱的人! 虽然不知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可这是目前为止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林依伶就这样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冯子礽走去,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扎了一刀,现在自己的心脏疼的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她就停在了原地,现在的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走到他的面前!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此时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该问些什么?或者说自己又能改变什么? 冯子礽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他猛然一回头,就看到依伶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 小伶?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不对!是她,可是她怎么来了?谁把她叫来的? “茵茵!”在看清林依伶的那一刹那,冯子礽就想立马起身去她身边解释。 奈何跪的太久了,小腿都不停使唤了,他又倒了回去。 “子礽!”林依伶立马向他跑去,扶着他坐在旁边空地上。 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林依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尽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这次的任务有点艰巨啊!” 此刻她面带微笑,看不出她现在心里的真正想法,不过她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冯子礽有些焦急的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茵茵,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的,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这件事情她知道多少?她会原谅自己吗?本以为自己能在她了解之前解决好这件事,可是现在有点晚了。 林依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开始按揉他腿上的穴道,帮他舒筋活血,不带一丝语气的说道:“你的方法就是折磨自己?然后雷打不动的在这跪着?” 看来她知道的比自己想到的还要多! 冯子礽赶紧向她解释道:“是我一直没搞清楚这件事,现在惹得长辈生气,只要我取得他们的谅解,那么这件事就会解决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个误会,我肯定会解决的,你别担心。” 林依伶咧着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开始帮他按摩,看到他眼底的担忧与真诚,自己差点破防,这个傻子,你这样为我着想,让我怎么狠的下心来把所有过错都诬陷到你身上? 努力的让自己回想所有活血化瘀的穴位,不至于让打转的眼泪留下来,她相信她的到来肯定会引起明里暗里很多人的打量,自己已经给他惹了很大的祸了,可不能在让他丢人了! 此刻冯子礽很想知道林依伶现在的想法,奈何她一直垂着眼睛在给自己做按摩,无法透过她的眼睛,看透她内心的想法,所以他也不敢冒昧的询问什么。 怕自己踩到雷区,所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问题,可她却一直垂着头给自己按腿。 自己非常了解依伶的性格,当初自己走进她的内心,可是用了很大的诚意,现在不会已经毁于一旦了吧?她不会以为自己在欺骗她吧? 冯子礽不敢开口,林依伶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所以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待了一会儿。 突然林依伶抬头看着冯子礽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现在如实的回答我一句话,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最终会娶她吗?” 第96章 痛彻心扉的情殇2 冯子礽盯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想到她这半天不说话,现在竟然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是啊,自己了解她,可她又何尝不了解自己呢? 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不能再骗她,可要是说实话,对茵茵来说太残忍了! 他预料之中的沉默,让林依伶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这几年相处下来,他们两个对于彼此的了解,甚至比对自己的了解更彻底,他只有那一个回答,如果他改变了回答,那就不是他了!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他明确的知道这件事之后,即使没有爱情,即使是为了责任,他应该也会娶苏子敏! 而且看的出来苏子敏是非常爱他的,是啊,自己的子礽爱将这么优秀,怎么会少的了倾慕者呢? “可是,茵茵!没有如果!”一丝不忍过后冯子礽立马抓住她的双肩紧张的说道,“现在是我已经爱上了你,而你也爱我,我做不到把这段感情忽略,也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去娶别人的!” 虽然她在笑,可她现在那变得渐渐冰冷的眼神,让冯子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不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她了吗? “no!不可以!茵茵!不可以的,你不能放弃我的,你不能放弃的,没有你我会疯的。”冯子礽立马抓着她的双手声嘶力竭的吼道。 自己可以承受其他的任何压力,可怎么接受的了没有她的世界? 林依伶猛地眨了一下眼睛,抑制了将要流出来的眼泪,“子礽,你听我说,我们活着一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我们要让我们的人生充满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伤害他人。” 既然已经到了现在,那就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已经是注定的结果,那又何必再去受一身伤痕呢? 没错,他痛苦,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希望自己将来不会因为现在这个决定而后悔! “不!不要再说了!”冯子礽摇着头想要阻止她,“你不能放弃!就算所有人反对我都不怕,大不了我们两个离开这里,对,我们离开这,咱们回蒙维埃国,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去我们自己的地方,别!不行!你知道的,如果失去你我会崩溃的!” 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责任!什么理智!如果没有她,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子礽!”林依伶拽住想要起身的冯子礽,平静的给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相信我,时间会弥补所有的伤痕。” 林依伶又笑了笑,“即使我们真的不顾一切,只为一己之私离开了这里,只要将来我们中的一个人,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就会致对方于万丈深渊,到那时,所有的一切,甚至我们的爱,都将会变得可悲,可笑。” “不!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不能让依伶关上心门,如果那样想要再次打开就太难了! 林依伶把他的右手握进自己的手掌中,真诚的说道:“子礽,认识你和你相爱一场,是我今生最不后悔的决定,而且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分开我们的也不是生死,是责任!” 一个人生存的最大意义,就是他能承担属于他的那份责任! 林依伶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这只温暖的手掌,这恐怕是自己今生最后一次握住它了吧! 虽然她心在滴血但她还是微笑的低声说道:“你的未婚妻很善良,你不要怪她,要好好待她,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命数!” 虽然她跟自己说,她的寿数不长,但相信凭她的家庭地位,只要好好调养,应该也没有大碍的,至于子嗣问题,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更不用自己操心了吧。 抬头看到冯子礽现在的样子,林依伶感觉自己的心更痛了,她抬手扶住自己此生最后一次抚摸的脸庞,“子礽,这辈子爱上你,我不后悔,我此生只爱你一人,即使将来,” 林依伶在也坚持不住,看着他哽咽且坚定的说道:“即使将来我们,或许都会各自结婚,但这份最美好的情感会永远留在我的心底,你带给我的快乐,我也用远不会忘记,如果实在是痛苦那我们约定来生好不好?来生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我奥!” “所以,哪怕就算为了彼此,我们也要好好的珍重自己!嗯?”林依伶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冯子礽也手足无措的帮她擦拭着脸上那,一直向下流的泪水,他该怎么办?他可以为了她与全世界为敌,可她要放弃怎么办? 突然,林依伶蹭的站了起来,坚定的退后一步,“那么,此生,永不相见!” 林依伶说完这句话,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不要!”冯子礽立马起身追她,可跪了三天两夜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的他,即使刚才林依伶给他按摩了一会儿,也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快。 在加上看到林依伶后,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所以,他一起身立马向前趴了下去,“茵茵!” 听到身后的动静,林依伶的身子一顿,可她抵死抑制住自己向后转身的冲动,拔腿向阶梯下面跑去。 这个傻子,我不值得你为了我与全世界为敌,你的人生应该更加充满意义,实现更大的价值,而不是毁在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手里! 见到苏子敏后,她轻声的说了句,“麻烦你送我回去。” 是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太没有信心了吗?还是对这段感情太缺乏安全感了?都不是!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不是吗? 如果我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夺取别人的幸福才能换来的,那么这样的幸福又有什么意义呢? 生活在偷来的幸福里,经历没有祝福的生活,那么我们终归也不会幸福的! 苏子敏一直在楼梯下面的车里等着他们,她本来想等林依伶把冯子礽说通了,自己在送他们回去,然后趁机都说清楚,而且以他们两个目前的状态,应该都不适合开车吧。 可她没有想到,她最终等来的不是两个人,而还是只有林依伶一个人,“子礽哥哥呢,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 “他会想通的,回去吧。”林依伶淡漠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了,但既然她这么说,也只能先送她回去了,苏子敏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也起步往回开。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林依伶一直在强忍着泪水,心脏疼痛的痉挛让她有窒息的感觉,她现在也仅仅是勉强维持呼吸而已。 而苏子敏好几次欲言又止,在看到她在汽车玻璃上反射的表情时都忍住了开口,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决定的?为什么感觉她现在如此的绝望? 回到公寓后林依伶开车门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没关系,”以为她在客气的苏子敏赶紧礼貌的回复道,可当她想趁机提问她结果的时候,她已经迈步离开了。 此刻的苏子敏不知道的是,林依伶的道谢不是为了她送她回来,而是为她以后替她照顾子礽道谢。 林依伶进去后立即开始收拾行李,可她发现自己走到哪,都能看到冯子礽的东西,想到自己最后看到的那个眼神,她收拾不下去了,她要离开这,她不能呆在这了,在多呆一秒,她怕自己就会改变主意! 于是她只是拿起自己那个放着相关证件的挎包,就赶紧打车去了车站。 而还在狼狈下山的冯子礽,本来可以让卫兵扶他去车里,然后送他去追她的,可是爷爷早已下令,谁都不准管他,所以现在谁都不敢动。 因此,当苏子敏坐车回来时,就在半山腰上遇到了正满头大汗,一瘸一拐向山下跑的冯子礽! “子礽哥哥!”苏子敏赶紧下车扶他,“怎么样?” “依伶呢?”冯子礽冷冷的问道,刚才自己可是看依伶上了她的车。 “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怎么?你们不是谈好了吗?”苏子敏疑惑的问道? “她去了哪里?”冯子礽立马焦急的问道。 “你的公寓啊,我亲自送她回去的。”苏子敏隐约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发展。 冯子礽松了一口气,她现在还愿意回去就好,自己还有挽回的余地,不对!“子敏,快!快送我回去!” “奥,好。”苏子敏赶紧开车送他回公寓。 到了公寓后,车子还没停稳,冯子礽嗖的一下开门向里面跑去。 “鞋子在,衣服在,连电脑也还在这里,”看到卧室里的电脑,冯子礽揪着的心放松了些许,“太好了,她还没走!” “依伶?依伶?”冯子礽快速把几间屋子找了个遍。 “她怎么不在这?你确定把她送回来了?”冯子礽对着刚进来的苏子敏询问道。 “对啊,我是看着她进来后又走的啊!她不在吗?”鞋还没来得及换的苏子敏也有些疑惑。 “她不在这,a市这么大,她在这没有一个朋友,她会去哪呢?”冯子礽自顾自的自言自语道。 “子礽哥哥,你先不要着急,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谈得什么,但现在看来你们肯定谈的不愉快,没准她只是出去散散心,过会就回来了,”看到他这有些失常的样子,苏子敏也非常焦急的安慰道,“你现在先静下心来,想一想她会去哪里。” 她会去那里?她刚来这几天,她能去哪里?此刻的冯子礽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思考着所有的线索。 “不行,我得去找找她!”冯子礽话音刚落,便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要不说爱情会使人变得盲目呢,为情所困的冯子礽,现在哪里还有往日运筹帷幄的大将军的样子? 他竟然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的在大街上乱转,见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他手机上的女孩。 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怎么也联系不到她!他就这样盲目的在街上,游荡了几个小时。 傍晚的时候,他来到李师傅的那家早餐店,“李师傅,你今天又没有见依伶,就是那天跟我一起来的女孩。” “小冯来了?来快坐。”正在准备明天早饭食材的李师傅转身看到冯子礽赶紧招呼他坐下。 “见过啊,”李师傅的话还没说完,冯子礽就激动的跑到他前面,“真的吗?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李师傅见他神色有些异常,不禁问道:“那个小姑娘今天早晨还来我这吃的早饭啊,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听完他的话,冯子礽立马颓废的栽倒在一边,“今天我和她有些矛盾,我惹她伤心了,可我现在找不到她了,我找了她好久,还是没找到她。” 冯子礽使劲锤了一下桌子。 “你就这样向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乱转?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马上天就黑了,一个小姑娘在大街上走也不安全,”李师傅也算是经历风风雨雨大半辈子的人了,见他现在的样子,也能猜的差不多,“你警局或交管局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朋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冯子礽被李师傅一点,立马给自己交管局的朋友打电话。 “赵讯,我给你发了一个地址,和一个女孩的照片,马上帮我查一下从今天下午四点开始,以那间房子为圆点,找一下那个女孩出现的地方!”电话通了后,冯子礽也不管对方是否在上班,直接说明来意。 赵讯与冯子礽是发小,自己很清楚这位伙伴的性格,于是也不多说什么,立即吩咐手下的人着手办这件事。 所以冯子礽刚回到住的地方,就接到赵讯打来的电话。 由于自己住的地方,最近在调整监控,所以周围两公里内,都没有监控视频! 这是不是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第97章 痛彻心扉的情殇3 此刻的冯子礽已然得知,赵讯早就令他的下属,正在从一公里外的各个路口开始,一直在向外延伸的寻找依伶。 不过,他们到现在为止也没发现照片上那名女孩的踪迹! 一公里?自己之前应该找了有两公里了吧,不也是没有找到她?而且他们对她又不熟悉,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时不察也容易漏下,要不自己先去一趟警局? 不对!冯子礽快速开门进去。 “子礽哥哥,你回来了?找到依伶妹妹了吗?”他下午匆忙离开后,不知该怎么办的苏子敏一直在等他,见他进来立马焦急地询问道。 冯子礽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跑进里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行李箱里所有的东西都在,可是手提包没在,各类证件也不在!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的冯子礽一拳打在橱子上,手背上立即有血迹渗出,自己的脑子呢?!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继续留在这里?自己一开始怎么没想到?!拿着个照片浪费一下午的时间! “呀,子礽哥哥,你干什么!我马上去拿药箱给你包扎。”苏子敏边说边跑去客厅拿药箱。 冯子礽,淡定!你要静下心来,不要着急!好好想想她会去哪。 他并未理会手上的伤口,而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尽量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依伶现在应该非常伤心,那么她肯定会回到她自己熟悉的地方,她会去哪去疗伤呢? 想到这儿,冯子礽立马拿起自己的手机,“赵讯,你马上帮我查一下今天去蒙维埃国的所有飞机,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林依伶的女孩。” 话音未落他立马快速的起身向外走去,“子敏,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子礽哥哥,你要去哪里?你的手还没包扎呢。”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的冷漠,拿着医疗箱进来的苏子敏疑惑的问道。 而这次沉浸在自责中的冯子礽并未回答她,绕过她拿起刚刚看到的桌子上的钥匙,就大步向外走去。 苏子敏张了张口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感觉事情好像不是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可自己的本意是好的啊,为什么现在看来所有的错误好像都是因为自己?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找她? “喂,子礽,我让他们查了查,今天所有去蒙维埃国的飞机上,并没有一个叫林依伶的女孩。”冯子礽在去机场的路上,接到赵讯的电话。 “没有?你们再仔细查一遍,怎么会没有呢?”一脚刹车停在了路上,不理会后面骂人的车主,冯子礽焦急的对着电话问了一句,然后又赶紧启动车子准备向警局亲自查一下监控。 “我知道这件事应该对你很重要,我已经让他们查了两遍了,现在我也在现场,所以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没有,而且,”赵讯突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她的身份证件,也没有任何购票的记录。” “什么!” 听到手机里再次传来刺啦的刹车声,赵讯赶紧转移话题,“你先别着急,你在想想,她还有可能会去哪里?她会不会去她某个朋友那里了?或者说她并没有离开本市。” 见他从未有过的失态,赵讯也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这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让这位大爷一而再再而三的破防! 难道她又没有使用她真实的身份买票?不可能,换做是自己现在也没有心情顾及其他的事情了,肯定想着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那么会去哪呢?去哪呢?”冯子礽一直在喃喃自语,她要去的熟悉的地方!“赵讯!” “嗯,我在,你别着急,说就行。”听到他的呼喊,赵讯立即回答道。 “你马上在查一下,去t市所有的交通工具和车站的监控视频,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冯子礽立马嘱托道。 “t市?嗯,你等一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扯上了这个有点偏远的山区,但赵讯还是立马照做,毕竟找人这种事情稍微有点线索就比没有强。 在等待的过程中,冯子礽在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时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秒都非常煎熬,听着手机里传来他们那边敲打键盘的声音,他非常的紧张,如果t市在没有,那自己还要去哪呢? “找到了!”突然赵讯兴奋的喊了一句,“子礽,今天下午六点,一辆通向t市的动车上,有一个叫林依伶的女孩,而且我刚掉了车站的周围的监控,你给我的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确实在那出现过。” “另外,我还得跟你到道个歉,这应该是由于我这工作人员的监管不严导致的,她不是直接买票上的车,而是正好赶上了一辆出发的车,而司机为了多拉乘客也没有让她去补票,估计是上车直接交的钱。”明白这位姑娘的重要性,赵讯赶紧解释了一下。 “嗯,行,”在听到找到她之后,冯子礽稍微松了口气,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此刻的冯子礽已经顾不得其他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赶紧去找她,“还得麻烦你一件事,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下,今天最快一班去t市的交通工具!” “子礽,最快一趟交通工具是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去t市的飞机,我已经让他们帮你定了一张票了。”赵讯立即把查到的消息,告诉冯子礽。 听完他的话,冯子礽静静地说了声:“赵讯,谢谢了!” “客气!”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赵讯也是明显一愣。 看着自己手里刚刚得到的消息,大院娇子为爱连跪三天,看来这块千年寒冰,也有被爱情融化的一天,赵讯无奈的摇摇头,这种事情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林依伶今天下去离开时,随机上了一辆出租车,当司机问她要去哪时,她脱口而出的是机场,可当她努力控制住情绪去查最早一班离开的机票时,却发现她赶不上最近的一趟航班,而一趟则得等到明天。 可他不想等,于是她就让司机掉头去了去t市的汽车站,因为汽车票有一趟两个小时之后的,自己应该能赶上这这趟车,于是他她就让司机师傅去了车站。 来时的紧张与期待,走时的匆忙与失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去t市的汽车上,林依伶本来想在手机上,构思自己的新漫画好以此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可她掏出手机才发现,她的手机早已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本想喊检票员帮忙充一下电,但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呢?? 现在什么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没有了,冯子礽最后那绝望的眼神,立马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只要一想到他的那个眼神,自己的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 不可以,自己不能让这么多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借了旁边一位法律系学生的《经济学法律法规》,开始强迫自己背诵上面的内容。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暂时忘记,那些在脑中循环播放的,和冯子礽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以及他最后绝望的眼神! 所以在车上的十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林依伶背完了整整一本厚厚《经济学法律法规》的书。 甚至当她还书时,书的主人都十分吃惊的问她:“你是不是非常喜欢这本书,竟然能一丝不苟的看一晚上,我们刚考完,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这本书送给你。” 林依伶又看了看上面的笔记,他应该是一位非常认真的学生。 这本书于自己而言,以后可能不会在翻看一眼,而对他来说,可能是种青春的回忆,自己不能夺人所爱! 于是她只是扯了扯嘴角,用尽量轻松的表情,说自己是为了防止晕车才看书的。 虽然那位学生有些吃惊,但还是微笑的和她到了别。 打车来到齐蒙山脚下,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林依伶的心里五味杂粮。 自己好久没回来了,得有两三年了吧,曾经最熟悉的景色,早已是有些物是人非了。 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心情,再次来到这里。 林依伶开始向山上走去,没有了文章可记,她只能在体力上消耗着精神上的空虚。 就这样走走停停,迷迷糊糊的走了七八个小时,她终于爬上了山头,身心俱疲的她,简直就像强弩之末,强撑着一口气在坚持。 到了,马上就到了,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房子,熟悉的门窗。 看到奶奶正带着老花镜,在院子里刺绣,阳光的树荫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在看到奶奶的那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此刻的她一丝向前迈进的力气都没有。 “谁啊?谁在哪里?”察觉到有人注视,宋奶奶往上抬眼一看,透过老花镜上面的缝隙看向门口,“小伶?真是小伶啊!” 待仔细看清楚她脸上的眼泪后,宋奶奶有些吃惊,心下一紧,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再次不确定的看向她的方向,“怎么了?” 林依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她用了自己最后全部的力气,跑到宋奶奶身边。 然后跪在刚要起身的宋奶奶旁边,趴到她的怀里开始大哭,奶奶问她什么,她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直抽搐,一直哭。 见她的样子,宋奶奶更是立马心疼的搂过她,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乖,小伶乖,不哭。” 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宋奶奶更难受了,这孩子是遇到了什么事,竟然能如此伤心! 难道?不会啊?那孩子应该不会让小伶受委屈的啊? 想到之前小伶跟自己说,要去见小子礽的家人,即使他家里人反对,依他对依伶的疼爱,也不可能如此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依伶感觉自己的嘴唇都麻木了,才一抽一抽的停止了哭泣。 而宋奶奶除了最初问了她两句,后来便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直在轻扶她的后背。 见她停止了哭泣,宋奶奶捧起她的脸,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白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既然是让她伤心的事情,那么自己也不急在一时,“看把我宝贝委屈的,好了,到家了,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你饿了吧,奶奶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听到奶奶的话,依伶的眼泪又瞬间涌了出来,即使世间在无疼爱自己的人,奶奶对自己的爱,可是从来都不会变的。 “哎,好了,好了,我的大孙子,不要哭了,哭坏了身体,奶奶可要心疼的。”见她又要哭,宋奶奶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让你,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想到奶奶会跟着自己伤心,于是林依伶尽力抑制自己不在哭泣,一抽一抽的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可她一扭头就看到了旁边桌子上奶奶绣的小衣服。 想起奶奶前两天还说,要给自己的孩子提前做衣服,刚控制住的眼泪又瞬间就掉下来了。 “乖乖,怎么了这又是?”宋奶奶赶忙给她擦拭眼泪,这孩子真是,眼睛都哭肿了。 “奶奶,我跟他分手了!以后您在也不用做这些了。”依伶抽泣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是他家里人不同意?”知道他们还彼此相爱,宋奶奶忍不住劝解道,“我相信小冯他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应相信他,给他时间啊!” “不会的,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和好的了!”林依伶看着奶奶一个劲儿的摇头,这是时间也解决不了的事! 他们之间注定是有缘无分! “事情都有两面性,你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决不回头,也许一切还没有走到绝境,你何必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呢?”宋奶奶轻轻的揉着她的头安慰她。 虽然也明白事情没有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没有资格权别人大度,但他们两个都是自己了解的孩子,自己是真心觉得小伶跟小子礽在一起会得到幸福的。 第98章 止于责任的结束1 “他有一个未婚妻。”林依伶抽泣的说出了她最不想承认的事实,“一个心脏不好,却很善良的女孩儿!” 听完她的话刚想再继续劝劝她的宋奶奶立马停了下来,瞬间吃惊的僵在了原地,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劝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她本以为是他的亲人伤了小伶的自尊心,或是在不了解小伶的情况下就急于否定,从而寒了她的心,但从来没想到,! 如果她所说的是真的,那这次小伶肯定很难跨过这道坎! 而且凭自己对小伶的了解,以她的头脑,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无理取闹的,那么,现在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天呐,这简直就是她最爱的人触碰她的逆鳞,他相当于亲手撕开了她内心深处那道最深最疼的伤疤,还站在一旁嘲笑她的狼狈! 想到这宋奶奶无声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老天爷呐,为什么要让我这个可怜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样的磨难? 佛祖给这个孩子的评语不是‘苦尽甘来’吗?为什么她要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 宋奶奶抬头看了眼老天爷,在心里默默的质问着,她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痛心。 “好了,不要在想了,”宋奶奶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依伶,“你肯定又是跑着上来的,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既然回到家了就好好休息,奶奶去给你做你以前最喜欢的菜。” 无论发生什么,可不能让自己乖孙女的身体垮掉! “嗯?”看她没有动静宋奶奶轻声的说道,“不要再想了,到了这一切就让奶奶给你做主!你要记住,这,永远是你的家!” 她的这个心魔,只能靠她自己战胜了,希望时间能冲淡一些她的伤疤。 为防止宋奶奶担心,林依伶深深的拥抱了一下她,然后乖乖的起身,在宋奶奶的注视下去了洗漱间。 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麻木了自己的疼痛神经,缓解一点自己的锥心之痛。 林依伶终于懂得,为什么很多得了抑郁症的人都有自虐倾向了! 因为,身体上的疼痛,确实能减轻一点心里面那刀割般的凌迟! 而且相对于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承受不住的! 虽然一直在做饭,但宋奶奶却也在时刻关注着洗刷间里林依伶的动静。 见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就赶紧走过去看看,“洗好了?快来把头发吹一吹。” 林依伶顺手接过宋奶奶,递过来的吹风机向她笑了笑。示意宋奶奶不用太担心自己,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开始一板一眼的吹头发。 “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你先躺下睡会吧,我在熬个粥,等饭菜好了,我过来叫你。”她越是这样坚强,自己越担心。 “嗯。”林依伶轻轻的嗯了下,就听话的开始躺下睡觉。 身心俱疲的她,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中,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宋奶奶在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后,就起身去了厨房,哎,看来自己得抽空找小冯好好聊聊了,自己最信任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把做好的饭菜都端到餐桌上后,宋奶奶就转身去了林依伶的卧室,蹑手蹑脚的进去后,宋奶奶愣在了原地。 因为此刻林依伶的脸上,又是满面泪光,她的呼吸声平稳,这可怜的孩子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可见这件事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宋奶奶心疼的摇了摇头,“小伶,起来了,起来吃点东西,小伶?” 见喊她一直不应,宋奶奶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轻轻的拍了几下她。 可是当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宋奶奶隔着衣服,就感觉到了烫手的热度。 于是她赶紧伸手摸了摸林依伶的额头,“怎么这么热?小伶!小伶!” 见她一直不应声,宋奶奶马上跑出去,请镇上的胡医生。 这么烫的热度,吃一般的退烧药,应该不管用了,还是去请专业的医生比较靠谱。 在胡医生的帮助下,她们又折腾了将近一个下午,林依伶的体温才终于下降了一点。 当冯子礽拿着手里的地址,辗转找到宋奶奶的住处时,宋奶奶刚好买了点晚上的菜回来。 现在小伶一直在发烧,意识都时好时坏的,但是现在谁也帮不了她精神上的疼痛,她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出来。 而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做些她以前喜欢吃的东西,尽量让她多吃点东西吧,不然这样下去,人还没清醒,身体就垮掉了。 宋奶奶边想边开门,并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男孩。 “奶奶!”见到熟悉的身影,冯子礽立马向前跑去。 听到这声呼唤,宋奶奶先是一愣,然后像仿佛没听见似的,进去后,开始锁门,但冯子礽在她关门的瞬间,拦住了她。 “奶奶!依伶回来过吗?”冯子礽紧张的看着宋奶奶问道。 宋奶奶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慈爱。 本想等小伶的温度降下来以后,自己给给这个臭小子打个电话好好问一下事情的经过,可是看到他之后瞬间就觉得过程都不重要了,无论什么样的过程都代替不了最坏的结果给人的致命打击! 当初可是自己把小伶交给他的,可他是怎么对小伶的?!权当自己瞎了眼吧! 见宋奶奶对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冯子礽也就知道自己猜的应该没错,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了起来,“奶奶,您让我见一见依伶吧,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误会?”宋奶奶看着他认真的询问道,“你有未婚妻这件事是假的?!是小伶自己瞎猜的?” “我?!未婚妻!没有,不是的,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冯子礽立马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刚知道的,我” 他的语无伦次直接打碎了宋奶奶最后的希望,这个做事一直非常果断的孩子,没有直接否定就是肯定! “唉,”见到他焦急解释的神情,以及他非常憔悴的样子,宋奶奶也有些不忍心,毕竟是自己最看好的一个孩子,“你回去吧,小伶是不会见你的。” 这个孩子应该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可那又怎样呢?无论他之前知不知情,他如今可是犯了小伶的禁忌! 在这件事情上,小伶应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他了吧。 哎,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奶奶,您就让我见一下依伶吧,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冯子礽有些焦急的说道,“您对我们都很疼爱,您也不希望我们彼此都痛苦是不是?您就让我见一见她吧!” 见他提到此处,想到现在还混沌不醒的孙女,宋奶奶严肃的看着他,厉声问道:“我也在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有未婚妻!” “我一直都以为那是开玩笑的,”见宋奶奶这么在意这件事,冯子礽赶紧解释道,“奶奶您相信我,我一定会说服家里的!” “不用了!”宋奶奶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也做出了决定。 不能让小伶在受一次伤害了!“冯少爷可以回去了,这件事情,无论你事前知不知情,你都没有在小伶知道这件事之前解决好所发生的问题,所以现在你无论再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 宋奶奶说完就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见宋奶奶态度如此强硬,冯子礽也不好硬闯,只得站在门口。 希望等到依伶或宋奶奶松口的时候,自己能第一时间见到小伶。 但是,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小伶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是苏子敏对她说了什么? 还是爷爷以自己为筹码,给她施加压力了? 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么个局面? 冯子礽现在的脑中又是一团乱麻,一向不怕困难的他,现在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了。 宋奶奶进屋后,立马去照顾还在睡梦中的林依伶,“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会吃这么多苦?” 不知何时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每一道闪电仿佛都劈到了林依伶的身上,每一声惊雷都让烧迷糊的她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孩子,宋奶奶心疼的擦掉眼泪,在躺在她旁边紧紧的抱住她给她安慰,然后又帮她掩住了耳朵削弱一下雷声的惊吓。 有了宋奶奶的照顾,她才勉强不颤抖,昏昏沉沉的棋体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林子里的小鸟也早早的起身唤醒睡梦中的人们,醒来的宋奶奶抹了抹林依伶已经退烧的额头,想到昨天晚上的大雨,决定去给她弄点吃的补补,正当她准备再次出门时,就在窗户里看到了已经全身湿透,但仍然站在门口的冯子礽。 她心里的不忍又增加了些,毕竟是自己认可过的孩子,难道他就这样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在自家门口站了一个晚上? 昨天晚上狂风暴雨自己忙着照顾小伶没有管他,后来也不知何时睡着了,自己本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 或许?哎~ 宋奶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造化弄人啊!于是她推门出去,竹门的响动惊醒了正在回忆过往的人。 冯子礽有些期待的看向向外走来的宋奶奶:“奶奶。” “我要去那边山上,给小伶找点食材,你随我一起吧。”宋奶奶看着他平静的说道,经过这一夜的沉淀,宋奶奶的情绪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依伶,她还好吗?”冯子礽有些担忧的问道。 宋奶奶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向前走去。 冯子礽见状也赶紧跟过去,可站了一夜的他,双腿早就麻痹了,他打了一个撅烈,差点栽倒旁边。 听到后面的声音,宋奶奶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都是好孩子,奈何造化弄人啊! 等冯子礽托着渐渐恢复的双腿,赶上宋奶奶,并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时,宋奶奶开口说道:“其实你不必如此,你这个样子让小伶知道了,也只是令她更伤心而已。” 静静的看着这位年近古稀老人的后背,冯子礽此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只能默默地陪着她向深山中走去。 郁郁葱葱的竹林,是后山上最独特的一道风景线,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也会令人心旷神怡,鸟儿清脆的叫声,会让身心俱疲的人到一丝丝的放松。 可这些大自然的美景对于此刻心事重重的人来说,什么作用都没有。 冯子礽就这样静静地跟在宋奶奶后面,时刻注意着她脚下的安全,刚下过雨的山体很滑。 他知道宋奶奶肯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所以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他们之间的这份沉默。 见宋奶奶走到一个竹笋旁边停了下来,她转身向自己要工具,知道了她要挖笋,于是自己便让她在一旁休息,自己来挖。 宋奶奶也没有同他客气,靠在一旁较干净点的石头上休息,看着这个自己最中意的小伙子,宋奶奶感到有些痛心,本以为自己的孙女终于找到幸福了,没想到却是她人生的另一个深渊! 随着冯子礽锄头的挥动,洁白的竹笋开始破土而出,空气中都浮现出一股竹笋淡淡的甜香味,如果小伶在这里,她肯定十分享受的闻这甜香的味道,然后吃一个新出土的笋心,或者十分夸张的咽口水。 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依伶最喜欢我做的油焖笋了,她总说自己做不出来我做的油焖笋的味道,其实我知道,她从来没做过这道菜,因为她是怕自己会做了,我就不会在做给她吃了。” 宋奶奶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她总是这样,敏感又小心。” 此刻冯子礽则羞愧的低下了头,手里的工具也成了他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他也了解林依伶,所以他也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恐惧,因此他也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好,可没想到会出现这个不可控的变量! 第99章 止于责任的结束2 “这个傻孩子一直觉得只要她自己不会做,她就可以经常跟我撒娇吵着要吃油焖笋了,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想要的我肯定会给她做的。”宋奶奶轻轻的摇了摇头,“虽然她看起来非常坚强,其实内心非常脆弱。” 听到宋奶奶的话,冯子礽挥舞着的锄头漏掉了一下,是啊,其实自己茵茵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小公主呢,很多时候她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 “哎,”宋奶奶轻轻地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啊,从小就这样要强却自卑,虽然十分冷酷,但对自己却非常狠心,自我要求非常高,尽管看透世间万事,内心却还是非常善良。” 宋奶奶也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的回忆着林依伶小时候的事情。 “所以她也因此会特意跟其他人产生距离感,从小到大我从没听说过她有过哪怕一个知心朋友,甚至连教过她的老师,对她的印象都非常的低。”看着面前一直在挖笋的男孩,挖笋的动作又顿了顿,宋奶奶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难道真的是造化弄人吗?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因为,她害怕被伤害。”看着面前的竹林,宋奶奶想起依伶上初中时跟自己一起来这里的场景。 她上初三的那年暑假,也是这样一个雨后的清晨,她陪着自己来山上挖笋。 自己也曾问过她,将来希望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陪她度过一生。 她一开始一直跟自己问西问东的岔开话题,后来见自己有些生气了,才跟自己说了实话。 但听到她的答案后,自己当时却非常后悔,为什么会问她那个问题。 因为自己从没想过,在我们面前那个简单快乐的小女孩,其实早就已经长大了。 她当时对我说的话,我现在还历历在目:“奶奶,这世上,不是谁都可以像您一样,能遇到爷爷那么真心爱你的人,并且幸福的过一生的,与其经历挫折磨难,我宁愿从不曾相遇!” 没想到她儿时玩笑似的真心话,竟然能成为今后现实的印证! “奶奶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妥善的解决好这件事的。”冯子礽走到宋奶奶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宋奶奶静静的看了看他,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孩子,当初我离开蒙维埃国的时候,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宋奶奶当时跟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没有忘记。 见他点头,宋奶奶指了指她座位旁边的另外一块石头,又继续说道,“先别忙了,你坐在那吧,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见他坐好后,认真的看着自己,宋奶奶继续开口说道:“我当时是不是说过:她的安全感非常低,如果你想和小伶在一起的话,在感情上你一定要多付出一些。” “这我也了解,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这么做。”冯子礽认真的回答道。 “我是不是还说过:你一定要把你们之间所有的荆棘都提前斩断?像出轨,暧昧这样的字眼,一定不要出现在你们的感情之中?做不到的话,就一定不要去招惹她?”宋奶奶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奶奶,您放心,无论多久,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您担心的问题不会出现的。”冯子礽向宋奶奶保证道。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宋奶奶现在会提这个话题,但这些问题她不应该担心的不是吗? 自己相信自己,也相信依伶! “错了,”宋奶奶看着他伤心的叹了一口气,“你到现在都没有领会,我说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嗯?”冯子礽疑惑的看向宋奶奶,什么意思? “是,你的品质我还是非常看好的,不然我也不会鼓励你去追她,我相信你能做到爱她呵护她,所以我也把小伶放心的交给了你,可是你只做到了后半句,却没有做到前半句!”宋奶奶有些痛心的看着冯子礽,“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在这么致命的问题上出错!” 聪明如他,在宋奶奶的眼神中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长辈们开玩笑的话会是真的承诺,所以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本以为可以给所有人一个幸福的惊喜,却没想到给所有人带来了不愉快!”冯子礽在宋奶奶面前低下头认真的检讨自己。 “可为什么小伶在知道这件事情后,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否定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往?”冯子礽非常伤心的问道。 想起当时她那个决然的眼神,冯子礽就有些抵触,他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对自己的感情毋庸置疑,以自己对依伶的了解,她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们之间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啊?她不也开玩笑的说过,如果她遇到棒打鸳鸯的事情,她就把自己绑了偷运出去吗?为什么现在却是她要放弃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小伶不重视你们的感情?你们的感情禁不起考验?出现了问题她不是想着与你一起解决,而是选择逃避?”见冯子礽并未接话,宋奶奶觉得自己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虽然自己心里并没有想的这么严重,但这些问题也确实是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冯子礽张了张口也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宋奶奶又轻声的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她虽然像一个小刺猬似的一遇到问题,尤其是感情问题,就会把自己蜷缩起来,但是,其实她是从里往外蜷缩的,那个傻丫头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选择伤害他人!” “这我知道,”冯子礽哽咽的说道,自己的至爱是什么性格自己早就了解,可正因如此,所以才疑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直身强体壮的很少生病,可昨天回来后她就发起了高烧,你也了解她,她是一个敢去死人堆里打滚的人,可是昨天晚上的每一个雷声都会吓得烧到神志不清的她一哆嗦。”宋奶奶痛苦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画面。 冯子礽紧紧攥着锄头,哽咽的问道,“那她现在?” “早晨她的烧已经退了,睡的也还算安稳。”看到他手上暴起的青筋,宋奶奶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之所以不让你见她,就是怕出现现在的情况,因为现在的她经不起你一丝一毫的埋怨!”见他想要反驳什么,宋奶奶又制止道,“我问你,当小伶知道这件事时候,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冯子礽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她只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她,我最后会不会与子敏结婚。”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宋奶奶皱着眉头焦急的询问道,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在没遇到依伶之前,我从没有想过结婚的问题,如果没有遇到她或许到了一定年龄,我想我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冯子礽低着头如实的说道,“毕竟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婚姻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但是!”他猛然抬头认真的看向宋奶奶,“没有如果啊!现在是依伶已经出现了,而我真真切切的爱上了她,现在依伶是我此生唯一爱上的人,也是我唯一想要结婚的对象!” 还想在说什么的冯子礽,在看到宋奶奶越来越紧的眉头后,顿时察觉到了有些不对,立马停下了说话,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咳~”宋奶奶看着冯子礽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依伶有跟你说过她的父母吗?” “没有怎么提过。”冯子礽如实说道,“不过,我知道她亲生母亲很久前就去世了,而且与她父亲的关系,应该也不是很好。” “哎,”宋奶奶突然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怪我,之前只是想着这些隐私应该由小伶亲自说给你听,可我却忘了她是一个多么自卑又要强的孩子了!” “这些事她应该不会轻易跟别人提起的,因为这应该是目前为止,她内心深处最深的一道疤,也应该是她心底最自卑的地方了。”宋奶奶说着便陷入了前尘往事的回忆中。 小伶的爷爷和姥爷在同一个矿上上班,而且两家人关系非常好,她亲生的父母也是自出生就定下的娃娃亲,两个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可在她母亲白一楠十岁的时候,她姥爷因为一场意外的矿难死于非命,而她姥姥本来就有心脏病,在得到消息后心脏病突发也跟着去了,所以家里就剩下白一楠一个孤儿了。 因两家的关系小伶的爷爷奶奶,就自然而然的把成为孤儿的白一楠接到了自己家里照顾。 他们也是真心疼爱她,从小就把她当自己的闺女,儿媳妇养着,林建国也很喜欢这个妹妹,经常带她出去玩,小伶妈妈当年说起这些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可见她是真得度过了一段开心的时光。 这点小伶就随她的妈妈,心地善良,她从来没有在小伶面前说过半点她父亲的坏话,我曾问过她原因,她却说,所有的苦难是针对她的,没必要让孩子跟着烦恼,你看,她多么善良,多么疼爱自己的孩子! 后来的事情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渐渐的了解到,当时林家本来也只是普通家庭,再加上随着年龄的增长,不能再下矿的他们能挣到的钱也越来越少,所以也就渐渐的负担不起两个学生学习的费用。 可问题是他们家的两个孩子的学习成绩都非常的好,甚至一楠的成绩更好些,林爷爷重情义,想让自己的儿子下学去矿上打工,可林奶奶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坚决不同意,他们为此大吵了一架。 所以,当一楠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她瞒着所有人主动放弃了学业,当林爷爷他们知道后,一楠已经把退学手续都办好,甚至把打零工的地方都找好了。 他们欣慰的同时又有些自责,但一楠则非常乐观,虽然她的学业只停留在了小学,但她却跟个小大人似的劝说林爷爷他们。 她认为以后林建豪是一家之主,而且又是男人,懂的多了总没有坏处,自己一个女人能识字就不错了。 本来她爷爷不同意,可是他后来又一想,一楠说的对,以后家里林建豪是顶梁柱,也就没有在坚持什么。 因此林建豪大学一毕业,两个人就在老家给他们两个举办了婚礼。 一楠下学后一直在矿上工作,所接触的人也就只有那些,那时候的网络不如现在发达,城里和农村几乎算是两个世界。 一楠接触到的也几乎都是一些厂里家长里短的杂事,她为了跟林建豪有话题,就经常说给他听。 虽然一开始林建豪还觉得挺新鲜的,可是后来听的多了就感觉无聊了,而且林建豪学有所成后接触到了外面各色的人。 他也试图跟一楠提外面的世界,可有很多东西她都不懂,给他的回答也都是驴唇不对马嘴,所以,他越来越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虽然一楠善良又能干,而且把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也都打点的妥妥当当,不用他操心任何事,但他还是起了歪心,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不回家待几天。 他一直在借口他的工作很忙碌,一楠也一直都体谅他一个人在外的不容易,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是到了后来,依伶的爷爷奶奶催的紧了,他才会回家一趟,但他却总是瞧不上一楠,一个劲的嫌弃她这里做的不对,那里做的不好。 一楠虽然心里委屈,但也不多说什么,甚至为了他开始自学知识,想着尽量提升自己,让自己配得上他,可这也只是扬汤止沸,这表面上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令白一楠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某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她们家里突然来了女人,莫名其妙的说,她自己是林建豪的妻子,要接他的父母去城里享清福。 第100章 永不再联的爱人1 虽然当时我能察觉到她说的肯定不会是全部的事实,但她既然选择这样说,那我们就这样信就行了。 因为我也能了解,她也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因为恨活着,因为那样太累了! 她本以为只要她不恨了,那么自己的女儿对于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父亲,就更不会有什么感情。 本来也是这样的,当时的依伶并不知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事,除了想起她母亲时会伤心,对她的父亲没有任何概念,所以也没有多少感情。 其它时候,她也都是快快乐乐的在成长,直到她十岁那年。。。 林建豪竟然亲自驾车来到这里找一楠,我们当时都很惊讶,以为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一楠,因为他在得知一楠已经去世的时候,伤心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所以我和老头子一开始还以为,他跟一楠分开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家庭地位悬殊。 因此对这个可怜的孩子,也十分的同情,也非常照顾他,后来当他提出要带依伶回去的时候,我们既能谅解又十分的不舍,但我们也知道天下没有阻止亲生父女相认的道理。 所以我们决定如果小伶跟着他能生活的更好,那我们肯定会放手,因此老头子偷偷就托朋友,去查了查这个林建豪。 小伶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既害怕又想亲近,而在山上的那十天的时间里,林建豪也在努力的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当看到朋友传回来的信息时,都快把我的心脏病气出来了! 老头子看完信息后,立马去质问他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而他竟然没有一丝表情的对我们说这些与我们无关。 气的老头子大半夜的拿着大棒子,把他轰出了我们家,要不是我拦着,他非得揍他不可。 没想到撕破脸之后,他还非得厚着脸皮来这争夺小伶,我们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同他据理力争,谁想到他竟然把我们告上了法院。 他做得事情都是道德败坏的事情,又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早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再婚,还抛弃了小伶的母亲,我们都觉得他是不会真心待小伶。 最重要的是他跟小伶之间有剪不断的血缘关系,而我们跟小伶之间甚至连一个收养证书都没有。 不过,我们当时并没有因此妥协,一直在想办法与他对抗,可是就在老头子尽全力与他周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小小依伶,竟然主动站出来,要跟她父亲回去。 她宽慰我们说,母亲不在了,父亲就是她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她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我们。 当时我们也了解,我们毕竟不是她的血亲,有些感情也不是我们能给的,我们也不能霸占这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不能阻止她们骨肉团聚不是? 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心智已然很成熟,她甚至连我们在她睡着后小声谈论林建豪的所有事情都听见了! 她是为了不连累我们,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我们是在她离开后的一个月,实在是太想她了便坐车去找她时,发现了医院病床上的她,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的。 你没听错,我们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的她! 事情已成,悔则晚矣,没想到林建豪这个畜生,竟然是为了给他儿子捐骨髓,才选择把小伶接回去的! 我当时只恨自己没有察觉,为什么他的妻子会那么痛快的同意,让他把女儿接回去,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我们也才知道林建豪之所以会到处寻找一楠,是因为她曾经在她们工厂组织的一次骨髓捐献活动中签过一份自愿书。 而他为了救他那个得白血病的儿子,托人过来找一楠时才发现了小伶的存在,更可笑的是,在得知白一楠已经去世后,他一丝愧疚都没有,甚至连伤心的表情都是装的! 他见一楠已死,就是把那个主意打到了还未成年的小伶,他这个并没有太多感情的女儿头上! 而他在齐蒙山的住的那十天,就是在等骨髓匹配结果!更让人心疼的是小伶随了她的母亲,她的骨髓也正好符合,所以为了救他儿子,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依伶要回去。 我当年差一点就没有压住我老头子,他武人的脾气,非得去找林建豪要把他揍一顿! 可你知道吗?当时还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儿,突然醒过来笑着跟我们说,她很勇敢,她非常开心,她竟然救了她的弟弟。 她还安慰我们,她现在的‘父母’都很疼她,让我们不要担心! 她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打的作用,别说是她亲弟弟,就算是陌生人她也得救! 是,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工,但我们在那待了三天,那两口子一次面都没露,恐怕都在照顾他们的独子吧! 此刻的冯子礽已经握紧了拳头,心疼的女主了胸口,没想到他的茵茵还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看到这十分现实的一面,老头子这才放下了心中要揍人的冲动,是啊,以后小伶是要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打了他自己是可以解气了,但小伶以后要怎么生活? 而他们既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与林建豪挣小伶的抚养权! 我们之前一直觉得生活的挺好,从来没有像当时那么无力过,当我们再次见到找林建豪质问他时,他竟然跟我们说,小伶答应捐献骨髓时,已经跟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每年寒暑假要来我们这儿。 你觉得心酸吗?这本事她本来就可以拥有的权利,可却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能换来! 而她小小年纪就被抽走了大量的骨髓,所以她的身体也落下了永久的损伤,她那个混蛋父亲到现在都不知道的病痛——她的月经来的晚,而且每次都痛不欲生! 听着宋奶奶的叙述,终于明白他们前几次见面时为什么她会那么虚弱了。 我知道她在那个家里十分压抑,但她在我们面前一直没表现出来,后来我推心置腹的跟她谈了一次,在我们面前不用考虑任何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永远不会嫌弃她,会永远爱她! 她才渐渐的对我们放下了心防,只有在我们面前才流露出最真实的她! 善良,善解人意的她,也一直在解我们无力的心结,在我们面前,真实,调皮,撒娇,什么都说的她,让我们的心理有了些许的平衡。 我也知道她努力学习也是为了能早一点脱离林建豪的掌控,她爸爸可能也了解,小伶对他的抵触,但是凭他的地位可以轻而易举的查到,小伶在国内的任何购票记录。 之前我之所以去国外看她,是因为我知道她想家,她想我! 外国的吃食,风俗,文化,她都不喜欢,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她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 我知道,她有旅游的习惯,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她没有一个家呢? 可是为了避免要回那个她所谓的家,她宁愿忍着思念,也不愿意回国! 记得她刚去上学的时候,第一个月她偷偷跑回来一次,可她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她爸打给她的质问电话。 他并不会去理解,她一个小女孩孤身一人在国外有多么想家,他只知道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熊了一顿,说她不务正业,没有担当! 所以她下了飞机脚还没占地,就立马又回去了,而且在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小时候她每当寒暑假过来的时候,我们不想在增加她的心里负担,也就不在提任何之前的事。 只有她说的我们才会听,其它的很少问,因为我们觉得她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在强行让她说一遍,也只是会让她在难过一次而已,所以只有在她来这的时候,我们才会变着法的疼爱她。 不过我们也明白,在她内心深处的那道坎,是我们无论如何也帮不了她的,只能靠她自己一点一点的消化掉。 而现在,你竟然又把她带入了这样一个困境! 小伶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他有未婚妻,一个心脏不好,心地善良的女孩儿。” 但这一句话就让我放弃了对她的劝解,多么相似的事件,多么可怕的人物关系重叠! 这不仅仅是把她隐藏多年的伤疤,重新撕裂开,还又在上面撒了很多盐! 她所经历的一切不公平待遇,她母亲所经历的一切艰难困苦,都是因为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和插足父母感情的继母! 她为了避免自己经历母亲经历的情伤,曾经发誓即使出家此生也不婚! 而你现在竟然让她被动的成为一个第三者!你知道她是多么痛恨这个字眼吗?你这比亲手杀了她还伤的更深! 如果你不能带给她幸福,那就彻底远离吧! 听完宋奶奶的叙述,早已泪流满面的冯子礽陷入了沉默,原来她内心深处背负了这么多!而自己! 冯子礽一拳打到旁边的竹子上,顿时手上鲜血直流,惊的在一旁的宋奶奶,赶紧拿出手绢,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你这个孩子啊!” 而冯子礽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只是呆呆的望着宋奶奶的动作,仿佛那个手不是自己的,或许他也觉得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缓解一下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吧! 一时急火攻心的他,竟然硬生生的喷出一口鲜血来!然后他毫无生机的瘫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你对自己的伤害,只会让使爱你的人更加伤心的!”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宋奶奶忍不住劝道,或许自己不该告诉他这些? “以我对小伶的了解,她爱你,但你更应该去承担属于你的责任!”宋奶奶说完后又觉得有些矛盾,但她相信眼前这个孩子能懂自己的话。 “奶奶!”冯子礽声音嘶哑的看向宋奶奶,“这段时间,就麻烦您照顾依伶了!我回去后一定解决好这件事!我一定会求的苏子敏,以及我们双方长辈的谅解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在回来接依伶,绝对不会让她在承受一丝心理压力的!” “没用的!你不要在执着了,这是小伶内心深处的顽疾,无药可医!即使你解决了一切,这件事也会成为你们之间最深的隔阂,她走不出来的!到时她反而会觉得更加的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未婚妻,!”宋奶奶无奈的摇摇头。 “你会摧毁她的!”宋奶奶突然哽咽了一下,我可怜的孩子,“她在坚强也只是一个女生,她会精神崩溃的!” 摧毁她,呵,摧毁! 此刻是冯子礽此生最无力的时刻! 还没等他说话,宋奶奶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继续说道:“本来不想同你讲的,这次依伶回来后,见到我的那一眼就开始哭,我从来没有见她如此过!即使当年她妈妈去世,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笑着去给她妈妈找照片,按流程有条不紊的在葬礼上待着!” “还有后来老头子去世时,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帮我安排他的后事!她师哥曾说她没有泪腺!老头子待她那么好,她都不哭!”说道这,宋奶奶也哽咽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她主要是怕我承受不了!把所有的悲伤都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她妈妈在的时候,她经常跟我们撒娇,谁都受不了她那双会流泪的眼睛,可是自从她妈妈去世后,我就没有在见过她的一滴眼泪!”想起以前的种种,宋奶奶感觉心里更痛了。 “可是这次她不仅哭了,还是那样的嚎啕大哭!她回来的那天夜里就开始发高烧,都烧迷糊了。”想起那晚的场景,宋奶奶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请大夫给她看了之后,大夫说她是急火攻心,得好好调养,不能在受刺激了,那夜我守了她一晚上,她整晚都在呓语,多数在叫你的名字!”宋奶奶看向早已心痛难当的冯子礽,“这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虽然知道这件事不全是你的责任,但那一刻我是非常恨你的,因为你食言了!” 第100章 永不再联,的爱人1 这件事在当时可是震惊了他们所有人,而且这对白一楠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如果她是林建豪的妻子,那自己算什么? 可她虽然文化不深,也明白她手里那个印有结婚证三个大字的本子意味着什么,这三个字是她花了好几个通宵才记住的字,就为了自己去领证的时候不闹笑话,可没想到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后来大家才弄明白,原来这个叫夏晴的女人家里很有钱,而且她还是家里的独生女,对林建豪的事业很有帮助, 最值得一提的是,林建豪觉得与她之间有很多共同的话题,所以林建豪就瞒着家里,在城里跟她领证结婚了。 而他们的婚礼,也以父母身体为由拒绝了出席,只是在女方父母以及他们朋友的见证下完成的。 白一楠当时只是与他在老家摆了几桌酒席,所以他们在法律上并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林建豪够不上重婚罪。 不过夏晴也只知道林建豪老家有一个一直纠缠他的青梅竹马,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是真的非常喜爱林建豪英俊的外表,看好他的前途,这就足够了! 不过小伶爷爷奶奶非常明事理,在了解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后,觉得愧对一楠的父母,宁愿与林建豪断绝关系,也不承认夏晴。 林建豪本想坐收齐人之福,有一个无怨无悔在老家,替他照顾年迈父母的老婆,又有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情趣相投,带出去面上有光的妻子。 仕途顺遂的他的人生简直完美,可没想到中途出了岔子,夏晴竟然会突发孝心,令一切都大白于世。 而当时还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的他,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曝光,否则他很有可能失去晋升的资格。 他了解白一楠,也知道她对他们家的感情,所以是他主动找白一楠坦白的实情,希望她能原谅自己,帮自己规劝一下父母。 一楠心善,虽然也怨恨林建豪,但一想到如果他多年的努力,因此毁于一旦,那么即使自己最后得到了他也于事无补!更何况他已经与自己离了心,也就没有挽回的必要了! 另外,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还会连累到他的父母,令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都抬不起头来。 于是在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经过后,她只留了一封给林家老人的信,什么都没拿,在一个深夜瞒着所有人悄悄的离开了。 哎,说到底,小伶就是随了她,骨子里都有自己的傲气,都是一个骄傲善良的人! 要不说缘分捉弄人呢,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由于她没有拿家里的一分钱,甚至把她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都留给了养她爱她带她如亲生女儿般的林家老夫妻。 多年的真心,换来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谁都接受不了吧,她当时恐怕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所以身无分文的她,浑浑噩噩的朝着一个方向向前走,直到再也走不动昏倒在地。 当年我跟老头子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饿昏过去了。 一开始她醒来,也是不肯吃东西,是我劝她,就算不为自己为孩子也得多吃些才可以,她这才知道自己怀孕了的,也有了求生的欲望。 当然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楠同我们说的,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在别人背后编排人呢? 这些都是后来林建豪找来时,老头子托人查的。 一楠本身就有心脏病,当知道自己怀孕后,更是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生下了依伶。 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才是她唯一的血缘至亲,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但她也因此加重了病情,然后在依伶六岁那年撒手人寰的。 那也是个傻孩子,在弥留之际同依伶说了她的身世,还交代依伶不要恨她父亲,她父亲是爱她这个女儿的,只是他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她自己配不上林建豪才选择离开的。 虽然当时我能察觉到她说的肯定不会是全部的事实,但她既然选择这样说,那我们就这样信就行了。 因为我也能理解,她也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因为恨活着,因为那样太累了! 她本以为只要她不恨了,那么自己的女儿对于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父亲,就更不会有什么感情。 本来也是这样的,当时的依伶并不知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事,除了想起她母亲时会伤心,对她的父亲没有任何概念,所以也没有多少感情。 其它时候,她也都是快快乐乐的在成长,直到她十岁那年。。。 林建豪竟然亲自驾车来到这里找一楠,我们当时都很惊讶,以为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一楠,因为他在得知一楠已经去世的时候,伤心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所以我和老头子一开始还以为他跟一楠分开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家庭地位悬殊。 因此对这个可怜的孩子,也十分的同情,也非常照顾他,后来当他提出要带依伶回去的时候,我们既能谅解又十分的不舍,但我们也知道天下没有阻止亲生父女相认的道理。 所以我们决定如果小伶跟着他能生活的更好,那我们肯定会放手,因此老头子偷偷就托朋友,去查了查这个林建豪。 小伶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既害怕又想亲近,而在山上的那十天的时间里,林建豪也在努力的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当看到朋友传回来的信息时,都快把我的心脏病气出来了! 老头子看完信息后,立马去质问他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而他竟然没有一丝表情的对我们说这些与我们无关。 气的老头子大半夜的拿着大棒子,把他轰出了我们家,要不是我拦着,他非得揍他不可。 没想到撕破脸之后,他还非得厚着脸皮来这争夺小伶,我们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同他据理力争,谁想到他竟然把我们告上了法院。 他做得事情都是道德败坏的事情,又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早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再婚,还抛弃了小伶的母亲,我们都觉得他是不会真心待小伶。 最重要的是他跟小伶之间有剪不断的血缘关系,而我们跟小伶之间甚至连一个收养证书都没有。 不过,我们当时并没有因此妥协,一直在想办法与他对抗,可是就在老头子尽全力与他周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小小依伶,竟然主动站出来,要跟她父亲回去。 她宽慰我们说,母亲不在了,父亲就是她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她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我们。 当时我们也了解,我们毕竟不是她的血亲,有些感情也不是我们能给的,我们也不能霸占这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不能阻止她们骨肉团聚不是? 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心智已然很成熟,她甚至连我们在她睡着后小声谈论林建豪的所有事情都听见了! 她是为了不连累我们,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我们是在她离开后的一个月,实在是太想她了便坐车去找她时,发现了医院病床上的她,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的。 你没听错,我们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的她! 事情已成,悔则晚矣,没想到林建豪这个畜生,竟然是为了给他儿子捐骨髓,才选择把小伶接回去的! 我当时只恨自己没有察觉,为什么他的妻子会那么痛快的同意,让他把女儿接回去,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我们也才知道林建豪之所以会到处寻找一楠,是因为她曾经在她们工厂组织的一次骨髓捐献活动中签过一份自愿书。 而他为了救他那个得白血病的儿子,托人过来找一楠时才发现了小伶的存在,更可笑的是,在得知白一楠已经去世后,他一丝愧疚都没有,甚至连伤心的表情都是装的! 他见一楠已死,就是把那个主意打到了还未成年的小伶,他这个并没有太多感情的女儿头上! 而他在齐蒙山的住的那十天,就是在等骨髓匹配结果!更让人心疼的是小伶随了她的母亲,她的骨髓也正好符合,所以为了救他儿子,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依伶要回去。 我当年差一点就没有压住我老头子,他武人的脾气,非得去找林建豪要把他揍一顿! 可你知道吗?当时还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儿,突然醒过来笑着跟我们说,她很勇敢,她非常开心,她竟然救了她的弟弟。 她还安慰我们,她现在的‘父母’都很疼她,让我们不要担心! 她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打的作用,别说是她亲弟弟,就算是陌生人她也得救! 是,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工,但我们在那待了三天,那两口子一次面都没露,恐怕都在照顾他们的独子吧! 此刻的冯子礽已经握紧了拳头,心疼的女主了胸口,没想到他的茵茵还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看到这十分现实的一面,老头子这才放下了心中要揍人的冲动,是啊,以后小伶是要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打了他自己是可以解气了,但小伶以后要怎么生活? 而他们既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与林建豪挣小伶的抚养权! 我们之前一直觉得生活的挺好,从来没有像当时那么无力过,当我们再次见到找林建豪质问他时,他竟然跟我们说,小伶答应捐献骨髓时,已经跟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每年寒暑假要来我们这儿。 你觉得心酸吗?这本事她本来就可以拥有的权利,可却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能换来! 而她小小年纪就被抽走了大量的骨髓,所以她的身体也落下了永久的损伤,她那个混蛋父亲到现在都不知道的病痛——她的月经来的晚,而且每次都痛不欲生! 听着宋奶奶的叙述,终于明白他们前几次见面时为什么她会那么虚弱了。 我知道她在那个家里十分压抑,但她在我们面前一直没表现出来,后来我推心置腹的跟她谈了一次,在我们面前不用考虑任何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永远不会嫌弃她,会永远爱她! 她才渐渐的对我们放下了心防,只有在我们面前才流露出最真实的她! 善良,善解人意的她,也一直在解我们无力的心结,在我们面前,真实,调皮,撒娇,什么都说的她,让我们的心理有了些许的平衡。 我也知道她努力学习也是为了能早一点脱离林建豪的掌控,她爸爸可能也了解,小伶对他的抵触,但是凭他的地位可以轻而易举的查到,小伶在国内的任何购票记录。 之前我之所以去国外看她,是因为我知道她想家,她想我! 外国的吃食,风俗,文化,她都不喜欢,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她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 我知道,她有旅游的习惯,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她没有一个家呢? 可是为了避免要回那个她所谓的家,她宁愿忍着思念,也不愿意回国! 记得她刚去上学的时候,第一个月她偷偷跑回来一次,可她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她爸打给她的质问电话。 他并不会去理解,她一个小女孩孤身一人在国外有多么想家,他只知道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熊了一顿,说她不务正业,没有担当! 所以她下了飞机脚还没占地,就立马又回去了,而且在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小时候她每当寒暑假过来的时候,我们不想在增加她的心里负担,也就不在提任何之前的事。 只有她说的我们才会听,其它的很少问,因为我们觉得她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在强行让她说一遍,也只是会让她在难过一次而已,所以只有在她来这的时候,我们才会变着法的疼爱她。 不过我们也明白,在她内心深处的那道坎,是我们无论如何也帮不了她的,只能靠她自己一点一点的消化掉。 而现在,你竟然又把她带入了这样一个困境! 小伶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他有未婚妻,一个心脏不好,心地善良的女孩儿。” 但这一句话就让我放弃了对她的劝解,多么相似的事件,多么可怕的人物关系重叠! 这不仅仅是把她隐藏多年的伤疤,重新撕裂开,还又在上面撒了很多盐! 她所经历的一切不公平待遇,她母亲所经历的一切艰难困苦,都是因为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和插足父母感情的继母! 她为了避免自己经历母亲经历的情伤,曾经发誓即使出家此生也不婚! 而你现在竟然让她被动的成为一个第三者!你知道她是多么痛恨这个字眼吗?你这比亲手杀了她还伤的更深! 如果你不能带给她幸福,那就彻底远离吧! 听完宋奶奶的叙述,早已泪流满面的冯子礽陷入了沉默,原来她内心深处背负了这么多!而自己! 冯子礽一拳打到旁边的竹子上,顿时手上鲜血直流,惊的在一旁的宋奶奶,赶紧拿出手绢,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你这个孩子啊!” 第101章 永不再联的爱人2 而冯子礽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只是呆呆的望着宋奶奶的动作,仿佛那个手不是自己的,或许他也觉得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缓解一下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吧! 一时急火攻心的他,竟然硬生生的喷出一口鲜血来!然后他毫无生机的瘫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你对自己的伤害,只会让使爱你的人更加伤心的!”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宋奶奶忍不住劝道,或许自己不该告诉他这些? “以我对小伶的了解,她爱你,但你更应该去承担属于你的责任!”宋奶奶说完后又觉得有些矛盾,但她相信眼前这个孩子能懂自己的话。 “奶奶!”冯子礽声音嘶哑的看向宋奶奶,“这段时间,就麻烦您照顾依伶了!我回去后一定解决好这件事!我一定会求的苏子敏,以及我们双方长辈的谅解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在回来接依伶,绝对不会让她在承受一丝心理压力的!” “没用的!你不要再执着了,这是小伶内心深处的顽疾,无药可医!即使你解决了一切,这件事也会成为你们之间最深的隔阂,她走不出来的!到时她反而会觉得更加的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未婚妻,!”宋奶奶无奈的摇摇头。 “你会摧毁她的!”宋奶奶突然哽咽了一下,我可怜的孩子,“她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女生,她会精神崩溃的!” 摧毁她,呵,摧毁! 此刻是冯子礽此生最无力的时刻! 还没等他说话,宋奶奶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继续说道:“本来不想同你讲的,这次依伶回来后,见到我的那一眼就开始哭,我从来没有见她如此过!即使当年她妈妈去世,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笑着去给她妈妈找照片,按流程有条不紊的在葬礼上待着!” “还有后来老头子去世时,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帮我安排他的后事!她师哥曾说她没有泪腺!老头子待她那么好,她都不哭!”说到这,宋奶奶也哽咽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她主要是怕我承受不了!把所有的悲伤都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她妈妈在的时候,她经常跟我们撒娇,谁都受不了她那双会流泪的眼睛,可是自从她妈妈去世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的一滴眼泪!”想起以前的种种,宋奶奶感觉心里更痛了。 “可是这次她不仅哭了,还是那样的嚎啕大哭!她回来的那天夜里就开始发高烧,都烧迷糊了。”想起那晚的场景,宋奶奶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请大夫给她看了之后,大夫说她是急火攻心,得好好调养,不能在受刺激了,那夜我守了她一晚上,她整晚都在呓语,多数在叫你的名字!”宋奶奶看向早已心痛难当的冯子礽,“这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虽然知道这件事不全是你的责任,但那一刻我是非常恨你的,因为你食言了!” “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所以,你不要再刺激她了,现在只能期待时间淡化她内心的伤痛了。”宋奶奶说完就转过身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而在宋奶奶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冯子礽就感觉,她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脏上扎了一刀,现在更是都痛的,都不知道该怎样呼吸了! 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样子,宋奶奶心有不忍,“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她发的烧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已经降下来了。” “只不过她醒过来,有清醒的意识后,眼泪又不自觉的向外流!”宋奶奶心疼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所以我主动找大夫给她加了点安眠的药,这样她就可以多睡一会了。” 宋奶奶轻轻的拍了一下冯子礽的肩膀,“现在因为药物的原因,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这样在她身体恢复之前,她就不会太过伤心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那晚见你在外面淋雨,我实在有些不忍,就趁喊小伶吃药的间歇,问她要不要见不见你,”宋奶奶心疼的看了冯子礽一眼,“她只是说了一句,让他回去吧就背对我侧身躺下了。” 宋奶奶又抬手擦了擦,自己不断留下来的眼泪,她又哽咽了一下,“其实小伶没有注意到,我之前为了方便照顾她,便放在她床边旁边桌子上的镜子,当时正好能看到她那又流出来的眼泪!” 宋奶奶想起那天境中的画面,她就边说边心疼的掉泪了,“所以我也没在管你,本以为你会找个地方避避雨,没想到你也是个傻孩子!” 而此刻的冯子礽一直低着头,所以宋奶奶并没有察觉到,这为钢铁般坚强的男子汉,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有时候依伶的性格,就像这根竹子,”宋奶奶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旁边挺拔的竹子,“虽然十分有用,但却刚强易断,无论幼时,还是成年后,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奉献自己!” “可我是她的奶奶!”宋奶奶坚定的说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如此辛苦!我也不希望她以后会像竹子一样,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完一次漂亮的竹花后,就悄无声息的死去!”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想让她在得不到你家里所有人的祝福的情况下跟你结婚?还是想让她为了你的一句,似是而非的承诺苦苦等下去?又或者你想让她当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宋奶奶十分心疼的质问道。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泣不成声的冯子礽,抬起头看向宋奶奶,面对她的质问,他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是啊,现在的自己能做些什么呢,这件事情自己带给依伶的,好像只有伤害! 但是,自己能不能在自私的祈求一下,让自己在得到一次机会? “奶奶!求您让我在见一次依伶吧!”冯子礽盯着宋奶奶的眼睛哽咽的祈求道。 看着眼前这个刚毅的男生,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而且如此卑微的祈求自己,宋奶奶更加心疼了。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这两个孩子! “哎,”宋奶奶叹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我在给你一次机会,至于她见不见你,就让她自己决定吧!不过,只要她在因此流一滴眼泪,那你就彻底死心吧!” 下山的路两个满怀心事的人,走的比来时更加缓慢,所以他们到家后已经十二点多了。 “你在门口等一下吧,如果她想见你,你在进去也不迟。”宋奶奶说完便顺手接过冯子礽手里的工具和竹笋转身向里走去。 宋奶奶刚进屋就闻道一股饭香味,当她正疑惑着换鞋时,就见林依伶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呀!奶奶回来了啊,你是去超市了吗?我醒来后找不到你,有点饿了就自己下厨炒了点菜。”林依伶放下手中的菜盘后,就跑过来接宋奶奶手里的东西。 “咦?”林依伶看到篮子里的东西,又转头看了看宋奶奶的鞋子,“您去后山挖竹笋了?!” 看着突然好起来的林依伶,宋奶奶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见你这两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就想着做点你最喜欢的油焖笋,昨天刚下了雨,想着今天山上的笋肯定非常嫩,所以我就去了一趟。” “奶奶,对不起!这两天让您担心了!”林依伶自责的说道,“您放心,以后在也不会了!” 见她自责的表情宋奶奶更加心疼了,她总是这样,只要她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了,她就在担心别人,永远不考虑她自己受了多少苦。 不过即使她现在如此‘懂事’,那自己又何必揭穿她呢? 宋奶奶看着她笑了笑,“也没走多远,而且今天好多挖笋的人,笋也不是我挖的,是一个小伙子帮的忙,还帮我拎下来了,我自己没费多大力!” 这里民风淳朴,邻里之间经常互帮互助,所以林依伶也没有多想。 她把宋奶奶扶到椅子上坐下:“那您歇着吧,我来做,看看能不能得到您的真传!” “哎,哎,哎,”宋奶奶一把拉住她的手,“还是我来吧,你身体还没回复好,别在油烟大的地方待太久了!” “没事了奶奶,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素质是刚刚的!嘿嘿!”林依伶说完还不忘拍了两下自己的肩膀,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宋奶奶心里十分难受,刚恢复一点理智就怕我操心了! 不过,有些事情她也是需要面对的不是?一味的躲避也不是个办法啊! 盯着她即将进屋的后背,宋奶奶狠了狠心说道:“小伶!冯子礽昨天下午就来了,而且他还在昨晚的大雨中站了一夜!” 听完宋奶奶的话,林依伶的笔直身体一顿,但她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小伶!”看着她的样子,宋奶奶心里无比的痛苦,“这件事,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的是老天!” 宋奶奶此刻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小伶,你们俩都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你们要不要试着在给彼此一个机会呢?或许现在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林依伶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沙哑的说道:“奶奶,我现在想起了庄子在《大宗师》里面的一句话: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林依伶说完就拿着竹笋,非常决然的,继续向厨房走去。 不是我不爱他,也不是我不信任他,但如果我们的爱,注定会有人受到伤害,那么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宋奶奶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静静的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依伶醒了吗?她好点了吗?”宋奶奶开门的瞬间,冯子礽立马过来焦急的询问道。 “孩子,走吧,不要在这待了,你回去吧,回去后好好生活。”宋奶奶对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中意的男孩说道。 “她还没醒吗?还是她现在不愿意见我?您放心,我就偷偷看看她一眼!绝不打扰她休息!”冯子礽焦急的说道。 “不用了,她已经醒了,我也劝过她了,但你应该也了解她的性格,只要她下定决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在改变的!”看着他那憔悴的面孔,宋奶奶也有些担心。 她有些苦涩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她知道你来了之后,只是了一句话: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不忍在看他的样子,宋奶奶转身离去。 听完着,冯子礽的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冯子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前进的动力。 他就像个被抽点灵魂的丧尸,只知道朝着一个方向往前走,所以当他被还等在下面的那些王辉派来的人,送他回到自己的公寓后,他每天除了天天喝酒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两句话在无限循环!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当时的他不敢让自己清醒,否则曾经的那些甜蜜,此时就像一把利剑在一刀一刀的割自己的肉! 只有在不清晰的时候才不会痛苦!才不用去想那些,现在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了问题! 爱?责任?承担?,呵!呵呵呵。 谁都劝不了! 曾经叱咤风云,滴酒不沾的阎王,现在是整日与烟酒为伍。 所以当想蹭住的好友,随性的打开他公寓的房门后,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地上到处都是啤酒瓶子,外卖盒子,眼前的景象,与其说是被抢劫了不如说是到了垃圾场! 甚至还有苍蝇在飞!究竟是谁这么不爱惜子礽的公寓? 不行,我要给他打电话告状,保留好现场,免得自己受冤枉! 当一声声震动的声音,从茶几上的垃圾堆里传来时,赫连伟小心翼翼的过去,把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扒拉了出来。 对啊,看着自己手里的两个手机,赫连伟有些疑惑,他在家?那?? 再次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赫连伟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子礽?你在家里?冯子礽?” “酒!酒!”察觉到有人喊自己,被吵醒的冯子礽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酒瓶! “卧槽!”被吓了一跳的赫连伟,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十分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神志不清的男人。 但当他看清楚沙发后面,那个眼神迷离,又十分邋遢的男人后,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发生了?还地球要毁灭?!” 第102章 人生意义的成长1 “喂!你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赫连伟赶紧跳过去拍打着他的脸,十分吃惊的叫着冯子礽。 被他的巴掌弄醒的冯子礽,只是用呆滞的双眼看了一下来人,也不知他此刻的意识是否真的清醒,但他转头又陷入了混沌,并没有回答赫连伟的问题。 从未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模样,赫连伟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你是爷!” 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弄到沙发上,扭头看了看周围这脏乱差的环境,赫连伟实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 “哎!”他叹了一口气,自己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洁癖呢,再说自己也蹭住了好几次他的房子,收拾起来也算顺手。 当初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成为好哥们,也正是因为彼此都有洁癖。 自己还好,还算是一个正常的洁癖患者,而冯子礽不一样,因为他是处女座的,只要是在他能控制的环境里,是绝对不能出现一点瑕疵的! 但现在的情况,赫连伟不解的踢了一下旁边那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 看来,现在自己是什么有用的问题都问不出来的! 好不容易收拾完,看了看时间也到饭点了,转身看着那位还是如一滩烂泥似的人物,赫连伟无奈的摇了摇头。 “喂!”赫连伟又用手,轻轻拍了拍冯子礽的脸,“醒醒!到饭点了,该去吃饭了!” 被他的一顿拍打,久醉的冯子礽意识清醒了一点儿,“赫子!” 看到这个从小玩到大,一直最了解自己的人,冯子礽再也忍不住竟然抱着他哭了起来,“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当年在军队上只有他们俩个年龄相仿,所以他们自然经常在一起,虽然赫连伟后来转了行,但他们俩个之间的感情,始终要比旁人好些。 “他?谁?”注意到这次问题的严重性,一向吊儿郎当的赫连伟也严肃起来,“子礽!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当年军队的魔鬼训练,练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他愣是吭都不吭一声,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所以自己一直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没有泪腺! 自己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什么场合没见过?可他甚至连他自己的表情,都能控制,自己曾经还嘲笑他,是不是个面瘫,可是,现在自己眼前这个哭的一塌糊涂的人又是谁? 但是不管赫连伟怎么问,冯子礽也只是在重复刚才的那句话,“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等到他哭够了,他又拿起桌上那瓶,还没有喝完的白酒,开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不要命,而且十分丧志的样子,赫连伟顿时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迅速夺走了冯子礽手里的那个还有一半白酒的酒瓶,天呐,这可是白酒,不是白水!“你是想死吗?!” 本来脚底就不稳的冯子礽,被他的这不经意的一拉扯,立马栽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呵呵!” 冯子礽干笑了两声,不知是在笑他多管闲事,还是在笑自己可悲的经历。 见他这样一副醉鬼的模样,自己又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赫连伟只得又费力的帮他调整一个较舒适的姿势,而且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头下面。 收拾好一切后,赫连伟拿起桌上的钥匙向外走去,看来自己必须得回去一趟,问清楚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直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的男子汉,颓废成现在这样了! 哭诉了一番后的冯子礽,心里负担减少了些,虽然这次也喝了很多酒,但在酒精的麻痹下,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这次他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很久之前,跟依伶在一起时遇到的那件事。 那天他们救下了一个,想要轻生的女人。 她同她丈夫相知相爱,从一穷二白一直奋斗到富裕有余。 可现在她丈夫,竟然爱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且还要同她离婚。 无论她怎么挽留都打动不了他,只要能跟她离婚,即使净身出户也在所不惜。 心灰意冷的她,最终还是陪他去了明证局,但她在拿到离婚证,见到丈夫头也不回的开心走掉后,却彻底奔溃了。 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她在实在接受不了现在的事实,就选择来到他们当初定情的地方自杀。 她想让对方得到消息后,内疚一辈子!让他永远不能活的心安理得! 可当时依伶在听完她的叙述后,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平静的看着她问道:“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我?不爱了!我恨他!”女人厉声的喊道。 然而她的神情以及她所在的地方,都足以证明她还爱着对方。 要是不爱了,也就无恨,她也就更不会出现在眼前的地方,只是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她自己潜意识里不想承认罢了。 “好,那我现在换个问题。”林依伶看着她的口是心非,也并不急着揭穿她,“你觉得他现在还爱你吗?又或者你们曾经是真的挚爱彼此吗?” 这次女人则是用沉默,来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们之间的曾经不可能是假的,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结局? “你此刻是不是在想你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是吧?”看着她的表情林依伶又平静的问道。 然而这次还没等她回答,林依伶又继续说道:“那么我觉得以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一直深爱你,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但他现在遇到了不可能解决的困难,所以他选择不拖累你,放手给你自由,也是为了让你的下半生过的好一点。” 在听到林依伶说他一直爱自己的时候,女人的眼睛突然一亮。 但在听到她的解释后,眼神又安然失色,“虽然前不久,我们公司遇到了一些问题,可现在早已经解决了!” “如果是他得了不治之症呢?谁也无法同死神作对!”见她呆若木鸡的看向自己,林依伶继续说道:“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你是不是应该让他走的安心?让你们的爱情画上圆满的句号?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活着?!” “不治之症?”女人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 他不应该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就厌弃了自己啊,他曾经待自己那么好,可不是装出来的!! “还有一种可能,”见她沉浸在过往他们彼此相爱的往事中。 林依伶又忍不住把她拉回到现实中,“他以前确实深爱你,可在与你一起经历过世间的人生百态后,他疲倦了。”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吧?”林依伶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在他成功后,需要的是一个小鸟依人的贤妻良母,来帮他筑巢安家,而不是一个经常和他耳提面命的合作伙伴。” “可我们从相识起,我就是这个性子啊!”仿佛被依伶说到了点子上,她赶紧反驳。 “所以,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他就是一个喜新厌旧,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小人!那你是不是更应该振作起来,活得比以前还要精彩,让他将来后悔他做的这个决定呢?!”林依伶十分淡定的反问她。 看着她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林依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而如果你现在死了,无论是哪种可能,你都会将以悲剧,来结束这所有的一切!最终受伤的还是那些爱着你的人!” 虽然林依伶说的很现实,但那个女人依旧十分茫然。 “当然,我没有经历过你们之间的酸甜苦辣,没有资格劝你放弃仇恨,然后十分大度的原谅他,你可以继续爱他,也可以继续恨他,那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我只是现在旁观者的角度,客观的分析一下我认为的事实而已,至于最终你会怎么选择,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你既然会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对方后悔,证明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可你为什么不能试着自己爱自己一点呢?毕竟自己的人生,终究是要一个人从头走到尾的,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一直陪着你的。” 林依伶并不理会那个女人,自顾自的说着她想说的话,但就对方面部表情的变化,就足以证明她听进去了依伶刚才说的话。 “你是想亲者痛,还是仇者快?你自己想想吧!”林依伶说完就起身拉着自己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女人在那里沉思。 还记得当时依伶对自己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存在不得不分开的理由,那么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能好好的活着,这样才不枉我们相爱一场。 爱是一把双刃剑,既是两个相爱的人共同斩断生活中困难的利器,也是伤害两个相爱的人最锋利的武器。 当初的他不以为然,他们怎么可能会分开,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想到当初劝别人的话,竟然成了现在救自己的药。 或许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没有那一次的经历,恐怕这个大男孩会一直醉在自己的梦境中吧。 前不久好像听说过那位女士仅用一年的时间,就让她所在的公司成功上市了。 她果断,勇敢,拥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干劲,只要她想,她的成功就是必然的! 只不过,她始终单身,而且一直在寻找当初那个弃她而去的男人。 可是谁的一生能如她自己想的那样顺顺当当的呢?谁不是坎坎坷坷的过完一生?都是苦中作乐罢了。 是啊?如果我们的爱情注定以悲剧结尾,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来让彼此都痛苦呢? 茵茵说过,那是卡瑞尔公式:心理上的平静,能顶住最坏的境遇。 冯子礽在梦中渐渐的得到了平静,而这边的赫连伟,却还是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在乱转。 他问了好几个最近在家的哥们,终于了解到了冯子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原来冯子礽领回来一个女孩,可家里不同意,希望他跟苏子敏结婚。 然而就在他与家人据理力争,努力改变现状的时候,那个女孩却又不堪重负的,选择离开了他,所以就成就了刚刚自己见到的,那个十分颓废的伤心人! 世上最伤人的情感,果然是情伤! 就在赫连伟义愤填膺的回来想开导冯子礽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再公寓了。 而且他把自己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冯子礽的半点踪迹。 想到他之前的样子,实在担心他想不开! 毕竟人无完人,从心理学角度讲,越是平常非常坚强的人,会另他崩溃的点就越平凡。 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如人们众所周知的伯鲁特之泪,无论它的头部多么坚硬,可只要稍微对它的尾部施加一点压力,它的全身就会变为粉末! 赫连伟越想越觉得不对,所以便惊动了冯子礽的爷爷。 本来冯爷爷是不相信他的话的,毕竟这个孩子,从小就是想一出是一出,非常的不着调。 本来一直觉得自己的爱孙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可在赫连伟的一顿分析下,冯爷爷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从没有想到他消失的这几天会在自暴自弃! 尤其是赫连伟的那句‘爱情会使人盲目,如果有人逼着你和奶奶分开你会如何?’彻底刺激了冯爷爷,而且关心则乱,所以冯爷爷现在觉得他分析的很透彻,于是便开始下令在全市大张旗鼓的,寻找他那位不知去向的孙儿 因此他们圈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忽悠一骑红尘妃子笑,今有满街寻找冯家郎! 虽然后来冯爷爷因此自请了处分,可这件事情却并没有消失在人们的话语中。 后来很久调皮捣蛋的孩子,都以这件事为由反驳教育自己的父母,毕竟事情的主人公成了一代名将,弟子无数! 第103章 人生意义的成长2 殊不知他们急着寻找的那位主人公,此刻竟然已经提前结束了假期回去述职了。 而现实生活中,因为赫连伟的一句话弄的人仰马翻的,所以冯爷爷得知自己的乖孙回到部队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赫连伟的偏见更大了! 现在没有特殊任务的冯子礽,就一直在操场上训练。 听带自己过来的警卫员说,他已经在这练了四个小时了,虽然赫连伟觉得他之前也经常如此训练,但现在还是安慰一下自己的伙伴比较合适。 “喂,老伙计,差不多行了啊,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你,”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下半句话僵在了嘴里。 冯子礽看向他的那一眼,冰冷,无情,有种想要杀了自己的感觉! 天哪,那是看自己的眼神吗?这是看敌人的眼神!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不过,虽然赫连伟在心里吐槽,但做为世界顶级的心理咨询师,当然明白这最基础的知识:每个人的一生之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这个人可能是父母,妻子,恋人,朋友,甚至情人,无关乎这个人的人品,相貌,能力等等,总之,这个人,是你今生今世永远放不下的人。 或许那个女孩,就是子礽此生此世的‘劫’吧!现在的冯子礽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冷酷,不苟言笑,运筹帷幄的模样了。 不!是比以前更冷了!而且他现在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做为国际顶尖的心理医生,赫连伟当然能意识到他此刻的不妥,可如果病人自己不主动配合,在稳妥的方案,也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不在颓废的冯子礽,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操场上训练,想到之前的种种,冯子礽觉得,既然现在一切都改变不了了,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做一个你们所有人都希望的样子! 他爷爷对于他的变化,却感到很欣慰,以为这件令他爱孙年少轻狂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他的孙子能闯过这道情伤,将来更没有什么,能挡住他前进的脚步了! 只是除了赫连伟,没有人发现现在的冯子礽,比以前更加淡漠了,除了任务,对其他的一切都非常冷淡,甚至话都很少说,更别提笑了。 不了解他的人,可能都觉得他成长了,只有自己知道这恐怕不是一个好现象。 而且,当他爷爷再次提出让他娶苏子敏为妻时,他也没有任何波澜仅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 看着他这越来越异常的表现,赫连伟更加担心了,在自己看来这件自己并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而是彻底压在了他的心地。 老百姓都知道,排洪重在疏,而不是堵! 他此刻就是在‘堵’,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个好苗头。 而且由于他工作的特殊性,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的在他身边,为此赫连伟更加担心了。 冯子礽在婚礼现场,并没有说一句,应该承诺给新娘的话,要不是苏子敏给他圆场,估计又会是一场争执! 他们婚礼上每个镜头,每张照片,都没有一个他的笑脸,大家都以为他本性如此,可只有自己知道,他是笑不出来了他恐怕已经面瘫了吧?! 而且在举行完婚礼的当天下午,他接到任务后,立马就返回了部队,这是冯子礽自己要求的,随时随地接受任务,所以,就连他的爷爷也不能干预太多。 从此之后,冯子礽的生活也在一如既往的过着,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应该是比机器人牛,因为他还有自己的思维! 任务失误率为零,不管多么困难的任务他都能完成,顶多是弄得他自己一身伤痕的回来。 通过自己侧面打听才发现,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们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只要确定了是敌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他视线的人,罪名越多,罪孽越重的人死的越惨! 而且,敌人用刀他绝不用枪!常常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对待敌人,当然这仅仅是针对他自己的行为,有时自己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自虐! 而且,他很少回家,即使是放假必须回去,他也从来没有在大院里过夜! 因为他大多数时间,也只是呆在他自己的公寓里,而且还把赫连伟的备用钥匙,也要回去了,现在那栋公寓也很少有人能进的去了。 一开始冯爷爷还会说他两句,让他好好对子敏,毕竟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是后来,冯爷爷发现在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自己的孙儿竟然连敷衍的嗯一声都不做,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所以,冯爷爷经常反思自己,当初的干涉是否正确。 尤其是在苏子敏去世之后,冯爷爷就彻底看开了这件事,对于冯子礽的决定,他再也不加任何干涉了! 然而就这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湖上“阎王”的代号,比以前更响了。 能致死的绝不留命,只要是你错了,那就付出代价,从来不给对手谈判的条件和喘息的机会。 为此甚至有人曾经花重金要他的命,可都是有却无回。 发现他异常的领导也让他去看心理医生,做过心理测试,可一切都十分健康正常! 赫连伟知道这件事后,也只是苦笑了一声,给别人做心理测试或帮他做心理疏导的人,要比本人的智商情商都高或者病人肯放下心墙主动配合你! 可自己至今为止都没有发现世界上存在一个智商情商都高于冯子礽,并且还精通心理学知识的人,就连自己那排名世界第一的导师都不能! 而让他主动放下心墙的人,自己这辈子更是没有见过,那怎么就能证明那份监测结果真实性的可信度呢? 只要他想,别说满分通过一百分的测试,只要你们需要,一千分他都能给你们答出来! 自己也不能去揭穿这件事,因为现在工作是他唯一能解压的方式,如果他被差别对待了,找不到新方式的他可能会自曝! 可他的那些领导们不知道这件事啊,他们又不了解这里面的知识,该做的都做了,而他的变化又是众之所向,因此大家都以为是他结婚后变得更加成熟所致! 为此,他的档案也成了国家的绝对机密,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这世间总共不会超过五个人。 因为即使是团队作战,队友也很少能见到他的真面目,“阎王”这个代号,也从此成了真正的阎王! 他的成长,刚毅,让很多熟悉他的人很快就忘了,曾经那个十分颓废,为了一个女孩,就在门口跪了好几天的少年。 即使有人记起,也只会说或许那只是他生命历程中,所经历的一个情劫,无伤大雅! 他在任务中屡立奇功,但只是官衔在增,并没有掉离开特勤外调组,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因为他确实非常出色,所以组织上也就批准了他的请求! 也因此成了国家特勤外调组,拥有最高的军衔的在职人员!因为他任务保密性的原因,也有一些人认为他的军衔,同他爷爷的地位有一定关系。 但他自己对这些早就不屑一顾了,因为他只是想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就是简单的抓坏人,杀坏人而已,即使不给他奖金,不给他升官,他应该也会毫无怨言的! 幸亏我们国家部队里,对有功之臣的奖罚制度比较完善,而且他还有一个非常硬的后台,所以该他得到的一分也不会少得。 但是只要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那些所谓的荣誉,金钱都是他多少次死里逃生换来的! 但无论如何,军区大院里长辈,都以能有冯子礽这样的孩子为荣,以他为榜样教育自己的子女。 而且他妻子在两年前也去世了,所以现在的他,也成了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只不过现在没有了道德的约束,谁也不能在强迫他娶妻了。 赫连伟一直在担心自己这位只有的安全,他知道他心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凭自己的能力还够不到它,真害怕他那一天突然断了,可他那近乎完美的表现,甚至让自己一度怀疑自己猜错了! 知道看到这个名为林依伶的女士,赫连伟才发现他终于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而与冯子礽彻底分开后的林依伶,再给她资助的那些孩子一次性打够,足够他们生活到成年的资金后,就开始独自一个人去世界各地的旅游。 不过网上那个笔名为紫竹的漫画家,就在读者都猜测,她会一如既往的以美好的结局,结束那篇名为《奔爱》的漫画时,她却一反常态给了它一个非常悲伤的结尾。 虽然这本漫画也因此名声大作,成为她所有画作中最火的一本,可自此之后,她却停笔四年,没有人知道原因,直到三年前,她才开始重操旧业。 但重新携笔归来的她,改变了她原来所有的创作风格,三年以来,她所有的漫画都是以悲剧结尾,网上粉丝对此虽然有很多猜测,但她从来没有出面澄清。 “所以,赫子,我讲了这么多,你现在明白了吗?”冯子礽双眼无神的看向赫连伟,“她没有任何错误,这一切后果,都是我造成的!” 想起自己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刺激他的情绪,多次拿他的这件糗事调侃他,赫连伟就有些自责,所以他并没有接他的话。 怪不得,之前每次自己调侃他,他都会沉默不语,原来不是他不屑于顾,也不是他不愿反驳,他当时恐怕只是心痛的无法言语吧! 冯子礽转头看着这个自己心尖上的人,把她的手拿起然后轻轻放在自己的左脸上,“当初和她彻底分开之后,为了防止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就切断了和她有关的一切联系,甚至在我们相识的蒙维埃国,我都没有勇气去那些我们曾经有过美好时光的地方。”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并不幸福,甚至都算不上开心!这几年的时间里,她竟然过的如此痛苦。”冯子礽使劲锤了他面前的红木桌子一拳。 从开始相识相知相守,讲到他们分开,仿佛又经历一次他们的过往,那种撕心累肺的疼痛,他永远不会忘记! “那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你就没有私下里,偷偷的去找过她吗?”赫连伟轻声的询问了一句。 怪不得,当年他会那么颓废,听完他们之间的过往,自己都有些心痛难当了! 果然,人世间伤人最厉害的伤,就是情伤!自己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苏子敏去世后,他没有立刻去找她。 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一个苏子敏决定的! “去过。”冯子礽仿佛又想起什么,眼神迷离的开始回忆。 四年前,我在一次任务中,被割断了颈动脉,那次感到死亡是离我如此之近。 我自己都放弃了,可最后医生又把我救活了,那时临死之前,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见她一面! 所以,我恢复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瞒着所有人不顾一切的去找她。 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当时我也没有想让朋友帮我找,因为我怕走漏风声被有心只是破坏,所以我就凭着内心的一种直觉去了齐蒙山。 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会在那里见到她,或者说我以为偷偷的去向宋奶奶询问一下她的近况,我也能准备好见面的方式。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栋房子里里外外都挂满了白布,打听了路人,我才知道竟然是宋奶奶去世了。 我当时很吃惊,宋奶奶去世了,那个非常慈善,最爱依伶的老人也走了。 那么依伶呢?她怎么样了?她还能坚持下去吗?她得多伤心? 但当我赶到墓地时,却远远的看到我深爱的茵茵身旁,已经有了他人了。 他们说那是她丈夫,说这几天要不是她丈夫陪着她,她就垮了。 说他丈夫很爱她,她嫁的很好。 当听到那些话,看到前方那相依偎的身影,我就转身回来了。 你知道吗?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她时,我却发现她身边已经有人陪了。 当我打算放弃一切,仅留一条命去找她收留时,却发现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沮丧,那种挫败,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我即感谢他能陪着茵茵,经历她人生最痛苦的悲伤,又憎恨他替代了我的位置。 可是现在,我太痛恨当时的自己了! 为什么我都到那了,都没有鼓起勇气去见见她? 如果当时我能鼓起勇气上前,或许我就会早些发现,其实他们是貌合神离的! 如果我稍微去调查一下,也许就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结婚了,那么我绝不会让后面的事发生的! 可是当时我为什么放弃了!该死的! “子礽!你冷静点,”赫连伟赶紧抓住他那自虐的手,“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应该想想该怎么解决才好。” “当年我们分开的时候,最起码还有奶奶陪着他,奶奶走的时候,那个男人也在她身边,可现在,她大约是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吧。”冯子礽看着床上那个,除了呼吸一动不动,如同活死人般的人儿,十分痛心的说道。 赫连伟走到他旁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先不要着急,现在你已经救下了她,所以,一切就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第104章 挽救两人的治疗1 而冯子礽并没有搭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旁边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爱人。 一直注意他动态的赫连伟,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自己从来没有想到,他喜欢的女孩儿,会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这个女孩,就是他的那个劫啊,一个十分要强,责任心很强,却也非常善良,也很能吃苦的女孩。 “现在也只有你能救她了,”冯子礽抬起头,真诚的看向赫连伟,“不,是我们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嗯,赫连伟瞬间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更重了! 冯子礽又看向床上那道倩影,“这些年,我一直过着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说到这儿,他又自嘲的笑了一下,“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个解脱,但一想到,现在的我最起码还能跟她,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相同的空气,我又感到十分欣慰!” 然后冯子礽又看着林依伶,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这也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坚持下去的理由,因为没有工作的时候,我都是靠着曾经的那些回忆生活的。。。” “好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最毕生所学,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爱人!”赫连伟非常认真的向他保证道。 即使没有把握,即使违反职业规定,赫连伟也信誓旦旦的做出了承诺。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失去这个支撑,恐怕也会垮掉的吧! 决定好自己要做的事后,为了避免他发现端倪,赫连伟又回到了他的那个吊儿郎当的正常状态。 他调节气氛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所以他非常得意的看着冯子礽说道:“我的专业能力你还不放心?小爷我说自己是第二,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称第一呢。” 就这样,房间内悲伤的氛围,瞬间被赫连伟那种不要脸似的自恋冲淡了不少。 “好,”冯子礽微笑的看向他,“一切就交给你了!” 赫连伟嘿嘿的向着冯子礽,眨了眨眉毛,“小事!” 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不正经好友的处事风格,所以冯子礽也就见怪不怪了,“那你想好治疗方案了吗?” “催眠!”仿佛就在等着冯子礽讯问自己,赫连伟快速的说道。 “催眠?”冯子礽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对!这是目前为止最快,也最安全的方法,”赫连伟认真的解释道,“因为她现在没有求生的欲望,也醒不过来,所以只有通过催眠的方法,让她忘掉那些痛苦的事情,重拾活下去的意识。” 催眠吗?要消除记忆,冯子礽在心里默默的想到,那她会不会忘了自己? 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这个方法真的能帮助小伶吗? 看出了他的担忧,赫连伟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她有信心!” “有什么副作用吗?”冯子礽担忧的看向赫连伟。 “也有,她现在昏迷,而且通过你们的故事也可以看出,她又是一个自我意识非常强的人,所以我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精准的把握好这个度!”赫连伟把自己的担忧如实的说出来。 “嗯?”冯子礽十分紧张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催眠会令她忘记一段时间内的事情,但这个时间段我不好把控,她会忘记哪段时间的事,还是看治疗后的结果,所以,”赫连伟继续非常认真的,向冯子礽解释道。 “那就让她回到23岁以前吧,”冯子礽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是23岁以前,哪怕是她忘了我,我也会重新把她追回来的!” “那就好办了。”赫连伟非常轻松的说道。 只要有了他的这句话,那么自己工作的难度,就相当于降低了一半! 虽然自己会尽力控制好时间,但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发生,不过,赫连伟双手抱胸,担忧的说道:“其实,就算催眠,也是有风险的。” “嗯?”冯子礽皱着眉头看向旁边的赫连伟,示意他赶紧把所有的危险一次性说清楚。 “你先别着急,这是得等她恢复了以后的风险了,就是即使她恢复了,她也绝对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赫连伟抬手指了指在床上躺着的林依伶,“否则很可能会恢复之前的记忆。” 虽然冯子礽的眉头越来越深,但赫连伟还是觉得,应该把一切可能产生的后果,都同他将清楚。 于是他十分坦诚的,看着冯子礽说道:“而且如果到时,她的意志力薄弱的话,那么她的想法,会跟我们所想的有很大的差距,这也会更容易让她彻底崩溃!到时候,在想把她救回来就更难了!” “那不能想点法子,让她彻底忘记这段记忆吗?”冯子礽冷冽的询问道。 “大哥,”赫连伟看向冯子礽无奈的耸了耸肩,“催眠只是一种治疗手段,我又不是神仙,不会清除记忆的!” 冯子礽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赫连伟,“那你可以给她,重新制造一段新的记忆吗?” “呃,这个也不是不行,”赫连伟皱了一下眉头,“只不过有些风险,主要是她现在昏迷,我实在是不能确定,她现在的具体精神状态,重新制造记忆的风险,会比催眠的风险还大。” 见好友又疑惑的看着自己,赫连伟继续解释道:“因为如果我们现在,给她重新编造一段记忆的话,一旦她以后受到刺激,进而恢复记忆的话,” 赫连伟担心的说道:“那么我们给她重新编造的这段记忆,就会跟她实际的记忆,产生交叉重叠,届时,会让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到时候轻者精神失常,重则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那就只给她催眠吧,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好的。”听完他分析的利弊,冯子礽赶紧做出决定,他现在是一点意外也不希望出现,“那你刚才说的刺激包括?” “这些也会有很多方面,比如,她见到了,她失忆这段时间内,记忆深刻的人或物;或者脑部受伤,又或者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等。”赫连伟耐心的解释道,“放心,只要保护的好,一般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赫连伟赶紧转了一个话题,“我的老师曾经就成功的催眠过,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赫连伟边说边起身,给自己和冯子礽到了一杯热水,“他被催眠之后的数十年里,变成了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虽然因为立法的限制他一直住在监狱里,但他却经常在里面帮助他人,真正的一丝邪念也没有,就这样一直到他八十八岁寿终正寝。” “还有,”赫连伟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在冯子礽屏住呼吸,等他说下一个危险的时候。 赫连伟看着冯子礽面无表情的突然说了一句,“我的才能,可是连我师傅都甘拜下风的,我可是全世界公认的心理学大师好不!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被他吓了一下的冯子礽,终于吐出了他憋着的那口气,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恋,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哈!”见自己的计谋得逞,赫连伟开心的笑出了声。 “那你催眠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其他风险?”冯子礽又忍不住问道。 赫连伟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这个一般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不是意志非常坚定,防备性高的人,就不会出现反弹。” “而且从你叙述的故事来看,这位姑娘虽然能吃苦,但心地却非常的善良,那就不会有太大问题。”赫连伟非常轻松的说道。 “反正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小爷的催眠术,那可是一流的,连我老师曾经都着了我的道,这些年除了你这个变态,还没有人能让我失败过!”见冯子礽十分担忧的表情,赫连伟忍不住调侃道。 “可是!” 冯子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连伟截住了,“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听你说了这么多她的事迹,你是不是觉得她内心的防线,应该不比你弱是吧,可你别忘了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赫连伟用手指了指床上那个,仅仅有微弱呼吸的女人,“别的不说,你现在要也是这个样子,也只会乖乖的任我摆布的,要不你试试?” 冯子礽并不理会他的调侃,撇了他一眼,径直向林依伶走去,“那就尽快准备吧!” 既然选择了他,选择了他的方法,那就彻底相信他吧。 无论她忘了什么,自己都会让她重新爱上自己的,她全忘了更好,因为不管怎样,这一次自己都不会在放手了! 到时间了,今天的肌肉康复训练还没做呢。 “就这么相信我啊,你就不怕她的心智会回到孩童时代吗?”赫连伟继续调侃道。 “无妨,”冯子礽头也不回,淡淡的的回答道,“我会陪着她一块成长的。” 呃,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连这都想好了?真是个变态啊! “不过,还有一件事,”赫连伟小心的说道。 “怎么了?”冯子礽抬头不解的看向他。 “那个,她昏迷之前,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吧,”赫连伟慢慢的说道。 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血泊之中的影子,她肯定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这些事情自己之前,也跟他详细的描述了,那他这又是哪一出? “那又怎样?”冯子礽疑惑的看向他,不是要催眠吗,这些事应该都会忘记,记不记得自己是否怀孕,又有什么关系呢? 赫连伟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的说道,“那个,忘了跟你说,她在昏迷之前所见到的画面,应该是她记忆之中最深刻的事情,无论让她忘记多少事,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的!” “所以,这个孩子是必须存在的,孩子有可能是后期唤醒她的关键,”赫连伟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越说越心虚。 因为为什么这个理由,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不靠谱呢?虽然这是事实吧,“否则,可能会出现她醒过来,就过度自责的场景,会刺激神经系统的。” “无妨,”冯子礽眼里闪过一丝鉴定,“我会在她醒过来之前办好收养手续的。” “不行!”赫连伟立马否定道。 看着冯子礽射向自己的眼神,在他过来揍自己之前,赫连伟赶紧快速的说道:“那个,如果有个孩子一直在她体内生长的话,会更能刺激她求生的欲望的。” 他说完就拿眼角偷偷的瞄着冯子礽铁青的脸,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决定。 聪明去他,怎么会不理解赫连伟的言外之意? 冯子礽冷静的想了一会儿,虽然他还在帮林依伶做复健,但他那有些直愣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此刻的纠结。 而此时的赫连伟,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静静的在一旁等着他的决定。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医疗设备的响声,只剩下呼吸声了。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会儿,冯子礽认真的看着赫连伟问道:“那她现在的身体?” “没问题!”赫连伟立马接道,“你放心,这么多专家护士,肯定会把她照顾的很好的!” “嗯,那你看着办吧。”冯子礽面无表情的说完,又继续低下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帮助林依伶做康复运动。 既然这是目前为止,所能出现的最好的办法,那自己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只要她能醒过来,其它的一切自己都可以不在乎! 至此,赫连伟更加确定了,这个女孩在自己好哥们心中的地位。 她竟然能让一个如此阳刚之人,毫无顾忌的放下心中的骄傲与自尊,只为能换她一线生机。 所以,赫连伟更加用心对待这次治疗任务了,甚至连一些以前交给助理完成的工作,他都会亲力亲为。 以至于多年以后,赫连伟还一直拿这件事来调侃冯子礽。 这个病例并不是他此生遇到的最棘手的案例,也不是最难治的症状,可却是他此生最绞尽脑汁的一次治疗。 不过,有了具体的方案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许多,所有的一切就这样有条不紊的悄悄进行着。 一切跟之前预想的差不太多,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治疗,等待,治疗,恢复,时间过的很快,一年的时间,就这么悄悄的过去了。 第105章 挽救两人的治疗2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的努力都换来了收获,林依伶在她的孩子出生的那天就醒了过来。 不过当时过度虚弱的她,听到孩子的哭声她也只是睁了十几秒的眼睛,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但仅仅是这十几秒的睁眼过程,却给了冯子礽莫大的支撑和动力。 而等到她彻底醒过来,已经是孩子实际出生六个半月后了,这中间最值得赫连伟骄傲的是,他的催眠的时间刚刚好。 不能说是巧合,只能说是完美,因为苏醒之后林依伶的记忆,正好停留在冯子礽他们两个决定要回国见家长,但还没从蒙维埃回来的时候。 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让赫连伟私下里,在冯子礽面前多次炫耀的了。 而发生了这件事后,心中有了牵绊的冯子礽,也终于肯彻底的调离外勤组,正式转为内部指挥官了。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有舍才有得,虽然放弃了获得快速晋升的途径,但他得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也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笑有泪的人! 冯子礽回到家后,见客厅里没有自己的两个宝贝,以为她们出去玩了,便走向了洗漱间。 打算先去去身上的戾气,再出去找她们,毕竟今天在训练场上待了一天,身上多少会残留一些严肃的气息。 以前无所谓,可现在自己得注意一下,不能影响到自己的那两个爱人。 等他收拾好出来时,就听见婴儿房里,传来一句爱妻那有些庆幸又着急的声音,“哎呀,我的小姑奶奶啊,冯煊依!你终于会爬了!” “哎,子礽,你快来看你闺女,”林依伶扭头对着那个正向她们走过来的男人招手,“你确定赫连伟给她检查的结果是真的?她的智商没有问题?小孩不都是三翻六坐七滚八爬,一周会走吗?她这都一周零一个月了才会爬,她怎么这么笨啊!” 冯子礽并没有搭理她,只是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最近她可是经常提起这件事。 “要不我们带她换家医院去测测智商?”林依伶非常臭屁的说道。 然后她又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冯煊依的头,“你说,我这么高的智商,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笨的小孩?” 而此时什么都听不懂的冯煊依,还以为妈妈在陪她玩,咿咿呀呀的笑着拍手附和。 看着哈喇子又流出来的女儿,林依伶一边给她整理,一边又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看,你这个小脏孩啊。” “哎说真的,”林依伶抬头看了一眼冯子礽,“她这样正常吗?要不我们找时间,一块儿去咨询一下育儿专家?” “你想多了,我女儿聪明着呢。”冯子礽由衷的反驳道。 突然想到某种原因,林依伶十分自责的看向冯子礽,“会不会是因为我长时间昏迷的缘故,才导致她也发育迟缓的?” “哎吆,来,我的大闺女,”冯子礽蹲在她们旁边,顺手抱起那个正笑着向自己爬过来的小孩。 抬头安慰着已经有些自责又炸毛的妻子,“你又瞎想什么,都说孩子看着自己家的好,你可别过分训练我的宝贝闺女啊,又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一样,你不要把那些凡夫俗子的公式,往我闺女身上套好不好?我女儿这是大器晚成。” “切,你就自恋吧你!”林依伶瞥了一下这个自己孩子的爸爸便开始向外走去,“那你现在就看着你这大器晚成的宝贝闺女吧,我去看看今天晚上吃什么。” 被安抚好起身离开的林依伶,没有了刚才的情绪,屁颠屁颠的去寻找美食。 再次醒来后她的心态开朗了许多,简直被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孩子,毫无顾忌享受信任着冯子礽给她安排好的生活。 所以,她也并没有看到,冯子礽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哀伤,“来,我的大闺女,爸爸带你出去玩!” 看着怀里这个咿咿呀呀,指着外面拍手乐的小孩,冯子礽由衷的笑了笑。 挺好,自己已经很知足了,有妻有子就是上天多赐给自己的幸福,相信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吃过晚饭把煊依哄睡着交给阿姨后,冯子礽就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时间还早,本想去喊依伶出去散散步,可映入眼帘的是她熟睡的画面。 她刚才看的书还在她的手里拿着,而她此刻却早已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冯子礽悄悄地走过去,慢慢地拿出她手里的书本,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轻轻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感觉无比的满足。 多少次深夜被噩梦惊醒,悄悄的伸手探怀里人的鼻息? 多少次感觉自己眼前的幸福,是一次美好的梦境? 从不信命的冯子礽,在这件事上,第一次非常诚恳的感谢老天。 真好!茵茵还在!她的茵茵还在! “虽然这次对她的催眠术,使用的非常成功,但就目前的症状来看,她出现了一个后遗症,就是嗜睡!” “因为让她忘掉的是她最痛苦,也是记忆最深刻的事,所以,对她的神经系统的伤害也非常大。” “因此,现阶段只要她感觉累了,应该就会立刻睡着,无论在哪,所以你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看着林依伶熟睡的面容,冯子礽想起那天赫连伟对自己的嘱托,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为了怕打扰她休息,自己特地请了专业的阿姨,来帮着她照顾冯煊依,而且晚上为了避免她吵到依伶也从不抱来这屋。 现在自己可以说,还是处在草木皆兵的阶段,因为自己的茵茵,现在还是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能承受的! 看着她舒服的翻了个身,冯子礽轻轻地走过去,把已经被她踢到一边儿去的被子,又帮她盖好。 然后起身把屋里的大灯关上,只留下他那边床头的一盏小灯应急,以前睡觉从来不开灯的冯子礽,现在都养成了没有灯,不敢睡觉的习惯。 因为他怕万一林依伶有什么突发状况,他还得先去开灯,耽误哪怕一秒的时间,都是不允许的! 但他怕影响小伶的睡眠,经常会把她那边的灯关上。 虽然林依伶也问过他原因,但他怕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也只是一句‘习惯了’匆匆待过。 因为尽管他们之前谈过恋爱,但又没有经常在一个床上睡觉,所以林依伶对此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悄悄的躺在床上,看着下意识靠近自己的林依伶,冯子礽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借着床头的灯光,看到她像吃奶的冯煊依似的,吧嗒了几下嘴,冯子礽轻轻的笑了笑,感觉到了无比的心安,这个小馋猫不知道又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所以,这个点并没有什么困意的他,就这样盯着林依伶的脸庞,回忆起了那天她刚醒来的事。 那天清晨,自己刚给她擦完身体,起身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她的手紧握了自己一下。 当自己屏住呼吸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正睁着大眼,一脸无辜又疑惑的看着自己:“你是,子礽爱将?你怎么感觉这么憔悴了?呃,还成熟了。” 听到这人世间最动听的声音,冯子礽都僵在了原地。 就像马上干渴而亡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感觉那一瞬间自己被充上了电,原本灰色的世界又变成了令人向往的彩色! 子礽爱将,子礽爱将,就像一个循环似的在他脑子回荡,这一次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现实? “喂,呆子!”林依伶看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人,不自觉的轻声骂了他一句。 自己现在感觉浑身乏力,但他为什么像个傻子一样。 反应过来的冯子礽,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回握她,他想伸手触碰那张生动的脸庞,可手伸到半空中就停下了。 因为他怕这只是梦,一碰就碎! “噗!”看他紧张的样子,林依伶笑着把他的手迁到自己的脸下面,有些虚弱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好紧张呀?还有,我怎么在医院呢?发生了什么事?” 林依伶一连串的问题,把冯子礽问蒙了,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她这言笑晏晏的样子,是多么的熟悉而遥远?! 有九年了吧,有九年没有听到她这么真真切切的跟自己说话了吧! 冯子礽激动的拿过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开始连续的亲吻。 真好,真好! “喂!你是小狗吗?有完没完了。”林依伶有些不快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左手,语气不满的质问道。 她真的醒过来了,真的醒了,而且她还记得自己,也并不排斥自己,还称呼她那个给自己起的爱称,那? “你今年多大了?” 冯子礽紧张,期许,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林依伶。 额(⊙o⊙)…,他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半天不说话,开口就问自己多大了?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啊,生病的是我啊,那他是傻了吗?还是发烧了? 想到这儿林依伶就想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别乱动!”冯子礽赶紧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手上还输着液就乱动!怎么这么不听话!” 林依伶赶紧乖乖的躺好,向着他吐了吐舌头,“我是感觉你有点不正常,竟然问我多大了。” 在冯子礽严肃的注视下,林依伶有些委屈的说道:“生病的是我哎,你竟然都不知道我今年23岁了?还凶我!” “23?”冯子礽坎磕的问道。 这一年也是他们两个分开的那年,此刻他的神经有紧绷了起来,那她到底记得多少? “对呀!前两天还催着让我回去见家长,现在我就生了场病,怎么感觉你跟不认识我似的呢?”林依伶故作伤心状的捂了捂胸口,“难道你也始乱终弃了?” “见家长?哈哈哈!见家长!”冯子礽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按住她乱动的双手的同时哈哈大笑道。 真好!刚刚好!不多不少,她记到这正好!太好了! 这是他们分开后的,这近九年的时间里,冯子礽第一次开怀大笑。 所以连门外值班的警卫员,都忍不住送了口气,将军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吧? 应该说是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如此开心爽朗的笑声。 刚想开门的赫连伟,听到这会心的笑声,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在颤抖,成功了? “喂!”林依伶被他笑得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看着他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林依伶感觉自己有些蒙圈。 “我的茵茵不知羞,你今年都32岁了,还23呢?”冯子礽十分开心的看着她调侃道。 “什么!”林依伶吃惊的看向冯子礽,狐疑的询问道:“你是不是又在恶作剧骗我呢?” “真的,我尊敬的夫人。”冯子礽笑嘻嘻的看向她。 还夫人?这货肯定又是在忽悠自己!想着他之前的种种恶习,林依伶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 “哼!”林依伶扭过头去不在看他,臭小子,婚都没求就占自己便宜! “哈哈哈,”冯子礽又成功的被她的小动作给逗笑了。 “别笑了!”林依伶故作生气的撅了撅嘴,在看到他立马紧张的看向自己时,立马审视的看着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明显是国内,我们什么时候回的国?”又想到自己目前的状况,她眸光一转,自顾自的回答道,“难道是飞机失事?所以把我这个倒霉蛋弄到医院里来了?”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表情,自己这再熟悉不过自嘲的语气,冯子礽再一次发自内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真好,他的茵茵,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终于回来了! “哎呀!”林依伶实在是被他笑的有点恼羞成怒,于是就想做起来打他。 可久病卧床的她,尽管冯子礽每天都在帮她做肌肉拉伸,但肌肉力度肯定也跟不上,所以头刚抬起枕头的她又躺了回去,吓得冯子礽赶紧起身去查看她的头部。 第106章 非常完美的巧合1 给将军去打饭的小刘同志刚进去走廊,就看到赫连伟趴在门口偷听,本来门口的另外几人都在偷听,可有人发现他以后都互相提醒了一下,然后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只有最投入的赫连伟没有听懂他们之间的暗示! 于是小刘悄悄的走到赫连伟身边轻声的问道:“赫公子,你在干什么呢?” “哎吆,我去!”虽然是在光明正大的偷听,但总归是在偷听,所以赫连伟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咳。”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小刘的帽子,“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小刘对比则表示自己很无辜,一回来就看到这个赫医生,在鬼鬼祟祟的趴在门上偷听,自己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他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吓到。 赫连伟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吆,终于是醒过来了啊,你总算可以让大家松口气了!” “赫子!你赶紧过来帮她仔细检查一下,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其它的情况?”冯子礽看见赫连伟就立马招呼他。 赫连伟走到床边细细地给林依伶检查了一遍,“嗯,挺好,身体你每天都坚持给她复健,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现在人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么就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那她为什么会失去了很多年的记忆?”按照之前演算的那样,冯子礽表现的非常焦急的询问道。 “失忆?那她现在记得什么时候的事情?”赫连伟推了一下看起来比较睿智的眼镜,非常专业的开始询问。 冯子礽立马回答道:“她现在只记得她23岁之前的事情。” “23?”赫连伟默默地重复了一下,他们两个就是在那一年分开的,那她究竟记得多少? 不过看她现在平静的对待子礽的态度,证明事情不会太严重,“嫂子这次伤到了头部,又昏迷了这么久,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会失去一些记忆也很正常,具体的等我帮她详细的检查一下再做决定。” 自从赫连伟进来,林依伶也不再言语,就呆呆的望着这个陌生人,以及他的一系列动作。 这么说来,自己真的32岁了?32?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32岁了呢? 是自己傻了,还是他们在整自己?不过子礽爱将可是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欺负自己的,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自己为什么进了医院? “茵茵不认识他了吧?”冯子礽指着赫连伟,微笑着向林依伶介绍道,“这是赫子,我的发小,咱们回国后你才认识的他,你这次生病,也多亏了他的帮助。” 林依伶看向赫连伟,礼貌又温和的微笑的说道:“你好!抱歉,我有些事不记得了。” 虽然自己心里有诸多疑惑,但也不能现在就当着这个所谓的,自己并不熟悉的‘朋友’,去询问冯子礽吧,而且他们两个既然是朋友,礼多人不怪,自己这样说应该算不上失礼。 “没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赫连伟调皮的向着她眨了眨眼睛,“美女,你好,我是赫连伟,跟这个木头的感情,是从小就建立起来的,你之前,奥不,你以后肯定会很喜欢我的。” “呵呵呵~”林依伶转头看了一眼,已近满脸黑线的冯子礽,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他这个朋友真有趣,跟他的性格可真是一点都不同。 “嫂子笑起来真漂亮!”赫连伟由衷地赞美道。 “啊?”这次轮到林依伶尴尬了,就算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现在的民风,都这么大胆了吗?于是林依伶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冯子礽。 “行了,”冯子礽用胳膊肘轻轻捣了赫连伟一下,“不要总在这里耍嘴皮子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出去吧,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见依伶没什么大碍,放松下来的冯子礽,也心情不错的调侃赫连伟。 “嗯?不地道了啊!”赫连伟指着冯子礽非常不满的说道,“你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呀!” “那你就赶快去食堂吃你的胡萝卜吧,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冯子礽绕过他过去边给林依伶换上新的药瓶,边对赫连伟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听到他的话赫连伟立马非常不满的给他告状,“嫂子,你看他,他竟然这么欺负我。” 刚才被冯子礽的一句话逗笑的林依伶,现在被突然ceul到,瞬间不知自己现在该做何反应了。 也不想自己爱人为难,冯子礽立马把手里刚换下来的空输液瓶,扔向旁边的捣蛋鬼赫连伟,“还有没有完了?赶紧滚。” “好了,好了,嘿嘿,不跟你逗了,”见冯子礽要发飙,赫连伟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他看着冯子礽十分专业的嘱咐道,“嫂子现在有些事记不清了,你可以挑些重点的事情给她讲讲,但注意不要累到她!” 他这句话也是说给林依伶听的,毕竟他们之前安排的故事在细致,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如果她在询问的时候,问道他们没有设计好的故事,那子礽就可以用这个理由先稳住她了。 所以赫连伟还没等冯子礽给他反应,他又非常自觉的说道:“行了,这里看起来也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先回去了,不在这里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再有什么事,让人去我办公室找我就行。” 然后他又同冯子礽交换了一个,彼此都了解的眼神,见冯子礽向他点了点头,他也不再说什么。 赫连伟微笑的同林依伶打了个招呼,“嫂子,再见!” 看着林依伶又向他微笑的点头示意后,便转身出去了。 赫连伟走后,林依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这个朋友,可真是有点自来熟啊,弄的我都有点尴尬了。” “他就这样的脾气性格,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你们之前经常拌嘴,他都不是你的对手的!”冯子礽按照之前跟赫连伟商量好的剧本继续引导林依伶。 “是吗?”林依伶尴尬的笑了下,看来自己真的忘了很多事啊! 不过也对,连他很多时候都会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更何况是他的朋友呢。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冯子礽看着林依伶关切的询问道。 “没什么问题,不过,”林依伶皱着自己的眉头,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嗯?”一抬头就看到林依伶,看向自己疑惑的目光,冯子礽坐到林依伶旁边,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看着她柔声的说道:“茵茵,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会跟你从头至尾说清楚的。” 然后他又坚定的看着林依伶,“但是,你能不能先答应我,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要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激动,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情绪的太大波动,否则,我是不会同你讲那些事情的!” 从没见过如此严肃的冯子礽,又想到刚才那名医生的话,林依伶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自己也算是经历过一些风雨了,虽然这近十年的跨度有点大,但是既然发生了就随遇而安吧。 更何况自己只是失忆,真正饱受精神折磨的是子礽爱将吧,想到这她十分歉意的抬手摸了摸他那看起来明显苍老了许多的脸庞。 “好!”在得到她的保证后,冯子礽开始讲述,他们商定好的这些年应该发生的事情,“那我们就先从,你这次生病开始讲起吧!” 在得到林依伶的点头许可后,冯子礽就坐在她的旁边,开始叙述这几年的故事剧本。 两年前,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任务,差不多已经有三个月没回家了!所以当你偶然间,从朋友那得到消息,说我们马上就到机场时,你就非常开心的开车去机场接我。 可是那天下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又正好遇上晚上下班高峰期,所以特别堵。 你为了能赶上时间,准时的去机场接到我,就选了那条比较难开的疾风立交。 可是那条路上的大货车非常的多,一般很少有私家车上去,所以一般大货车司机也不注意这些。 更不巧的是,那么大的雨有一辆大货车刹车失灵,在发现他发现你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了,他追了你的尾,所以那次你出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 虽然当我赶到时,你已经被路人救了出来,可是,茵茵,你知道我那是有多害怕吗? 冯子礽紧握着自己手里的,她的那双温暖的手继续颤抖的说道。 我的手机上有你手机的定位,所以下了飞机后,我就想跟着手机定位去跟你碰面,可当我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栽倒在血泊里时,我的双腿都是僵硬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如此怕血!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 虽然冯子礽自己也知道有些情节不是真的,可这血泊之中的故事,却是他最真实的体会!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只是那心如刀割般的疼痛,他仿佛又经历了一次。 看到他如此激动的模样,林依伶把自己的手插进他的手指里,轻轻的用力握了一下,希望能给他点安慰。 易位而处,如果自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撑的下去! 当把你送到医院后,我才知道你为什么那天会那么兴奋的去接我! 因为当时你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你想早一点把这个好消息跟我分享,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大雨,匆匆赶来的冯子礽,倒在血泊中的自己,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林依伶的脑海中闪过,她的头瞬间感觉一阵剧痛,“咝!”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医生!”冯子礽紧张就要向外走。 “没事!”林依伶非常紧张的拽了下冯子礽的衣角,“你在继续讲,孩子呢?孩子是不是,” 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孩子是不已经离开了? “不用担心,咱们的女儿已经平安降生了。”冯子礽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林依伶的头,“她现在都有一周岁了!她就在旁边的房间,刚才刚睡着,你要见她吗?” “好啊!”刚想起来的林依伶,又马上坐了回去,“不,不了吧,先让她睡吧,等她醒了我在看。” 此刻她有些接受不了,她这身份的转变,天哪,怎么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而且。。。 看的出来,她一时难以接受这巨大的生活转变,冯子礽也不难为她。 从一个女孩一瞬间转变为孩子的妈,而且自己还差点保不住这个孩子,她现在应该很难面对女儿吧。 “要不还是把她抱过来吧,”林依伶小声的说道,“趁她睡着的时候,我偷偷地看她一眼,免得她醒了看到我时会吓到她。” 冯子礽摸了摸她的头发,起身去了隔壁,其实她不用担心,冯子礽每天都会抱着孩子过来见她,教她喊妈妈,所以孩子对她一点也不陌生,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多说什么了。 看着他把孩子抱过来,林依伶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接过孩子。 “你别动,我把她放在你怀里就可以。”冯子礽低吼道。 真是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输液吗?被冯子礽吼了一声,她也不敢再乱动了,身体僵直的等着孩子的到来。 “她大名叫冯煊依,因为要给她上户口,所以我就先起了大名,小名等着你给她起。”冯子礽把孩子放在林依伶的怀里,轻声的说道。 林依伶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好小,身子好软,有些不知所措了,这真实又陌生的感觉,令林依伶瞬间忘记了她刚刚的纠结。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吗?自己跟子礽爱将的孩子? 她好可爱啊! “嗨,她还吐泡泡呢?怎么这么好玩!”林依伶兴奋的看了一眼冯子礽,轻声的说道。 第107章 非常完美的巧合2 “小孩子都这样,她刚喝了奶,所以会吐一些奶泡。”专业的奶爸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面,慢慢地解释道。 “我的小宝贝,嘿嘿,这是我的小宝贝。”林依伶越想越开心。 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人,竟然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跟自己最爱的人的孩子,所以她凑到她的脸上,轻轻的给了她一个吻。 “你知道吗,你是世上最伟大的母亲,”知道她内心的芥蒂是什么,冯子礽把她落下来的头发帮她整理到耳后,看着她轻轻的说道。 “当时医生都下死亡通知单了,你挺了过来,后来医生又说,你即使醒过来也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要让你拿掉这个孩子。”冯子礽说到这又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微笑着说道:“可是就在医生当着你的面宣布,想要拿掉这个孩子的那一瞬间,你突然流眼泪了,所以,茵茵,是你的坚持,才有了现在这个可爱的女儿。” 林依伶听到冯子礽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怀里的这个小人儿。 是吗?原来对于这个孩子,自己也不全是愧疚啊,自己也不只是一个坐享其成的母亲啊! “等她醒了,你就会看到,她的眼睛特别像你,睫毛长长的,眼珠又黑又亮,特别可爱。”冯子礽兴奋的同她描述着自己女儿的样子。 “我跟你说啊,每天她来看你的时候,都会非常开心的,笑很长时间的,你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跟我一样的酒窝。”说着冯子礽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酒窝。 林依伶看到他难得的幼稚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把孩子抱回去吧,不要吵到她休息。”林依伶有些不舍的看向冯子礽。 “让她在你旁边睡吧,你也该休息一会儿了,你刚醒过来,不易费太多神。”冯子礽又安抚的摸了摸林依伶的头。 “不了,你快把她抱回去吧,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压到她就不好了。”林依伶有些焦急的对冯子礽说道。 冯子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先把她给王阿姨抱过去。” 然后起身悄悄的把孩子,又送回了隔壁,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 等他再次回到病房时,林依伶已经就着刚才的姿势睡着了,冯子礽轻轻蹙了下眉,过去帮她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给她盖好被子,按了床头铃,把护工喊进来后,就起身向外走去。 因为要救治林依伶的缘故,赫连伟特地在这家医院里,开了一间办公室,医院的领导当然十分高兴他能来这,甚至还想高薪聘请他长期任职,可都被他谢绝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被规矩困住的人,他现在之所以留在这,完全是出于与冯子礽之间的交情,并没有其它想法。 不过有机会的时候,他在闲暇之余,还是会帮这的精神科医生,解决一些疑难杂症的。 冯子礽推门进来时,赫连伟正在和他的妻子视频通话,“对,亲爱的,嫂子已经醒了。” “好啊,放心,嫂子应该会很喜欢你的,等丹尼假期的时候,你们一起过来吧,”听到后面的动静,他转过座椅,看到面前的冯子礽,向他示意了一下,“好了,不跟你说了,礽哥来了,我们现在得讨论一下嫂子的情况。” 挂了电话后,赫连伟看着冯子礽问道:“嫂子现在究竟记得多少事情?” “刚好是我们回来见父母之前。”冯子礽庆幸的说道。 “什么?!”赫连伟兴奋的大叫,这么巧?“怎么样,就说我是天才吧,现在服了吧!还敢质疑本天才吗?哈哈哈!” 想起嫂子没醒的这些日子里,他天天向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发火的样子,就感觉现在很过瘾!试问还有谁能做到这么精确的治疗? “是,我为之前的行为道歉,天才想让我怎么谢你啊?”冯子礽别有深意的看了赫连伟一眼。 “得了!”赫连伟连忙摆手,“你还是赶紧给我详细的说说,嫂子现在的情况吧。”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指望他真的会道歉,也更不指望他有什么报恩的举动,更何况他刚才的眼神,还那么别有深意。 “她这次差不多醒了二十分钟,我刚才也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剧情,同她讲了这次受伤的全过程,虽然不完全是真实的吧,但我感觉她应该也是接受了的。”冯子礽对着赫连伟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既然她可以接受,那就证明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接下来她要问的所有事情,你都要想好对策,就像咱们之前讨论的那样,真真假假,尽量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当涉及专业知识方面时,赫连伟也会出现平常难得的正经。 “另外还有!”赫连伟突然想到一件事,“一般当被催眠者,被催眠的越深时,她的精神就会越脆弱,除了保持她尽量不在受到外界刺激外,还要注意她每天睡眠的时间,可能也会相应的增加。” “那她睡太多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吗?”冯子礽有些担忧。 “那到不会,”赫连伟十分专业的解释道,“多睡一点反而会对她神经系统的恢复,有一定的帮助。” 冯子礽闻言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另外现实中的相关事宜,你都安排好了吗?”赫连伟看着他拿着笔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嗯,放心,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在煊依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着手安排所有的事情了。”冯子礽对着赫连伟平静的说道,“我不会允许一丝意外出现。” “你办事我放心。”赫连伟由衷的夸赞道,“要是你这事都办不好,你就该退下来去烤红薯了。” 冯子礽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不跟你在这瞎贫了,我先回去了,免得一会儿茵茵醒了找不到我,到时她应该会着急了。” 她现在只认识自己,如果醒了看不到自己会没有安全感的。 赫连伟点点头,“对,嫂子现在最需要你的陪伴,你最好能保证她清醒的每一刻都能见到你。” 冯子礽点了点头,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背对着他说道:“赫子,这次你不仅救了依伶,更救了我,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行了!”赫连伟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不要在婆婆妈妈了,以前你都不知道帮过我多少次了,咱俩之间在谈谢字就太虚假了啊!” “而且想要得你一个人情,是多么的不容易!这可是从小到大我梦寐以求的机会!”赫连伟调侃道。 冯子礽会心的一笑,开门大步向外走去,有些行动不用明言,有些感情溢于言表! 赫连伟若有所思的盯着冯子礽离开的方向,回味着他刚才的那些话,小煊依出生的时候,林依伶醒过来十几秒,虽然并没有意识,但那次的睁眼却给了这个男人莫大的勇气吧! 不过现在莫大欢喜,一切都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了,希望不要在出现什么变故,来折磨这对苦命的鸳鸯了! 确实如赫连伟所说,虽然林依伶已经彻底醒过来了,但她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两个小时,其余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睡觉。 “噗嗤。”林依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这十分有爱的画面,瞬间笑出了声音。 “你醒啦。”正在都孩子玩的奶爸,听到声音,立马抱起他们的孩子,向自己的爱妻走去。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孩子,林依伶突然有些紧张,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醒着的女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于是她赶紧慌忙的坐了起来。 “慢点。”把孩子放到床边的冯子礽,立马过去扶了一下林依伶,并给她后背垫了几个枕头,希望她能靠着舒服点。 之前怕打扰到她休息,所以自己很少在这里陪煊依玩。 自己每天照顾孩子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其余时间几乎都把她交给王阿姨带,然后自己在这里陪着小伶。 可是最近几天小伶醒了之后,明明很想见孩子,可一听说她醒着,她都不会见孩子。 只有听见孩子睡着了,她才让自己把她抱过来,自己知道她是怕孩子跟她生疏,但这又不是她的错,她总要试着迈出这一步的! 所以今天自己就带着孩子在这里玩,让她不在躲避,可能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也可能是她每天见依伶跟冯子礽的时间相同。 冯煊依对于这个睁着眼睛的妈妈,一点都不陌生。 “啊,啊。”她坐在床上,咿咿呀呀的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指了指林依伶,又看向冯子礽,开心的笑了起来。 “啊,啊。”见她并没有逃避自己,林依伶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手去逗她。 在看到她把自己的两个小手,放到自己的手里时,林依伶激动的掉下了眼泪。 “好好的,怎么哭了呢?”冯子礽赶紧伸手抽了几张旁边桌子上的纸巾,轻轻的帮她擦泪。 “我这是高兴的。”林依伶边哭边同冯子礽狡辩。 可能是不知道她怎么了,冯煊依也啊啊的向林依伶爬去,她本想去拿冯子礽手里的纸巾,可冯子礽不给她,于是她就用自己那时刻都在流着哈喇子的嘴去亲林依伶。 林依伶并不在意自己此刻满脸的哈喇子,因为女儿的动作瞬间暖到了她,所以她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涌出。 “好了,好了,怎么还停不下来了呢?”冯子礽一边护着那个向前挪动的女儿,一边安慰自己的妻子。 而此时冯煊依也非常配合的指着林依伶,看向冯子礽啊啊的说着什么。 “啊,你是在问妈妈为什么哭了是吧,”冯子礽十分配合的对冯煊依说道,“你跟妈妈说,乖,咱们不哭。” 而冯煊依就像真的听懂了似的,果真向着林依伶一顿啊啊啊。 林依伶瞬间被她的动作逗笑了,自己刚刚真的是被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哄了吗? “你看,妈妈笑起来多漂亮,是不是啊煊依?”冯子礽见她笑了,便低头继续逗他们的女儿。 而冯煊依也十分配合的啊啊啊的拍着她的小手开心的叫着。 “那你去亲亲妈妈,让妈妈陪着你玩。”冯子礽看着冯煊依说道。 “啊,啊。”冯煊依看了看冯子礽,又看了看林依伶,就像听懂了似的艰难的伸着她的小短胳膊又给了林依伶一个吻。 “哈哈哈,我闺女真乖。”看着这么懂事的冯煊依,冯子礽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揉了揉女儿的后脑勺以示嘉奖,“我们煊依可是从来不会去主动亲别人的,煊依,你告诉妈妈,你赫叔叔亲你的时候,你躲了多少次?” “那是,我闺女肯定跟我最亲。”敞开心扉的林依伶,此时也变得活泼起来,“煊依呐,你以后要记得不能随便亲别人呶,最好只跟妈妈亲。” “哎哎,”冯子礽故作生气的说道,“我还在这呢,怎么明目张胆的挑拨我们父女关系呢。” “哈哈哈哈。”林依伶一点也不怕他生气,反而开心的大笑起来。 什么也不懂的冯煊依,一看到大人看她,就咿咿呀呀的开始说话。 看着在一起玩的非常开心的两个人,冯子礽感觉一切都暖暖的,感谢老天把如此鲜活的她又还给了自己。 此情此景,无论自己以前经历过多少磨难,闯过多少鬼门关,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享受现在这样的天伦之乐。 感谢各路神仙天使,感恩各个佛祖神明,谢谢你们把茵茵又还给了我! 没错,谁能想到无神论的大师冯子礽,有一天会无比真诚的感谢他们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不相信他们存在,但他仍感激她们的存在。 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矛盾?没错,只有真正经历过撕心裂肺的丢失,才能体会失而复得的喜悦!届时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再是虚无。 第108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1 这个周天冯子礽不用开会,也不用去训练场检查,所以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家里陪自己的老婆孩子了。 最近冯煊依刚刚学会走路,所以只要她们娘儿俩醒着,这栋房子里到处都会有冯煊依咿咿呀呀的喧闹声,和依伶一会儿赞扬鼓励,一会儿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的,冯煊依还是冯煊依,只有这一个名字,因为本该给她起个朗朗上口的乳名的林依伶,总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起一个名字了。 因为她觉得既然现在这个大名大家也都叫顺嘴了,她自己听着也顺耳了,所以没有必要再起个小名了。 当然了,这是她给众人的官方答案,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懒的给女儿绞尽脑汁的起个名字的! 别看她是一个漫画家,她此生最最最头疼的事情就是起名字,更何况她感觉自己起得所有名字,都配不上自己的小可爱。 如果你要是问,她画了那么多的作品,如果她不喜欢起名字,那那些漫画里面的名字都是怎么出来的?那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因为她有一本上好的新华字典。 你没有听错,每到轮到新人物出现要起名字的时候,她就拿起那本最着名的新华字典,然后随手一翻,凭缘分第一眼看的什么字顺眼,就会给这个人物起什么名字,以至于她有些作品中某个配角的名字,起的都比主角的好听。 所以,要想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那你就祈祷,你这个角色诞生的那天,她的心情非常好吧,不然即使你是女一号,你也可能会拥有狗蛋这么接地气的小名儿。 甚至有时她的粉丝在群里讨论男女主名字的深意时,林依伶都感觉有点对不起她们,当然也仅仅是感觉而已,因为她是从来都不会改的,有绞尽脑汁起名字的功夫她多画两张漫画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她们两个起的都挺早,在冯子礽准时起床给她们娘俩做早饭的时候,她们娘俩也一块起床了。 醒了没事干的两个人,就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玩耍,所以当冯子礽端着早饭出来时,就看到林依伶在逗冯煊依的画面。 “来,煊依呐,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如果你能从那走过来,妈妈就奖励你一个吻。”林依伶诱惑性的看着她的女儿。 而玩的正怡然自得的冯煊依,似乎并不觉得妈妈的怀抱是个能吸引她的奖励,看了她一眼后,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在原地玩着。 冯子礽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后,来到她们娘儿俩身边,轻轻亲吻了一下林依伶的额头。 林依伶在冯煊依身上的挫败感,瞬间让自己的老公给抹平了。 而就在冯煊依看到冯子礽的那一刻,立马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向他跑来,冯子礽赶紧伸手接过磕磕绊绊跑过来的冯煊依。 林依伶看着这非常有爱的画面,有些吃味的说道:“这个小没良心的,我陪你玩了一早上,还不及你老爸的一个眼神呢!” 对于妻子这莫名的飞醋,冯子礽感觉很享用,“老爸?我老吗?” “你说呢?”看他竟然质疑自己,林依伶立马眯着眼睛看向他,“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比我大十岁的!” “你说的不对,”近来心情不错的冯子礽,决定逗一逗这个小女人,“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 林依伶那有些恼怒的脸庞,瞬间被他的话哄好了,然后她调皮的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哼,还算你有点眼力!” “哈哈哈哈!”冯子礽也瞬间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而他怀里的小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笑,但看见他笑,她也跟着呵呵的乐起来。 冯子礽抱起女儿对着林依伶说道:“好了,都玩了一早上了,你去洗洗手,赶紧吃饭了。” “好哒,我马上就回来。”林依伶快快乐乐的向洗漱间跑去。 等到她洗完手又风风火火的回到餐厅后,她就开始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正在给孩子喂奶粉的冯子礽,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吃相有些无奈。 她的吃相还不如自己眼前的娃娃好呢,所以他忍不住制止道:“你慢点吃,又不是不够,你吃这么快对胃不好。” 林依伶向着他吐了吐舌头,“嘿嘿,总是忘,细嚼慢咽长得好看,我马上改,马上改!” 边说边十分夸张的做了几个无比慢的动作。 这次醒过来的林依伶,变得比以前更加孩子气了,有的时候看着她那跟女儿似的,天真烂漫的笑容时,冯子礽感觉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自己做的所有决定也都是正确的! 就这样吧,自己的幸福自己守护,自己一定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喂!喂!”林依伶用手指在一直走神的冯子礽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喊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在想哪个美女呢。” “怎么了?”回过神来的冯子礽有些歉意的看向她,“我在想今天天气这么好,一会儿带你们去哪玩。” “去哪都行,”林依伶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算是在家里呆着也很好呀。” 听到她这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冯子礽也看着她笑了起来,对啊,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她可能没有发觉,她现在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开心很长时间。 “哎,对了!”林依伶边吃边对冯子礽说道,“之前你说怕奶奶担心,不让我跟奶奶联系,现在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跟她联系了吧?” 嘴角还挂着微笑的冯子礽,听到她提宋奶奶,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林依伶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马上狗腿子般的讨好他,“哎呀,不用担心,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恢复的比之前都要好。” 说完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身体,“你看,我的身体倍儿棒,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奶奶啊,我都想死她了,感觉好久没见她了。” 随后她又想起之前冯子礽跟她说过,当初为了避免刺激到宋奶奶,一直没把她出车祸,这件事情告诉她。 所以林依伶立马隔着桌子,给了冯子礽一个飞吻,“你没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她,实在是太明智了,单凭这点我就得给你加十分!” 这次醒过来的林依伶非常的依赖冯子礽,所以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会无条件的去相信。 所以,她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没有跟宋奶奶联系,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打,是怎样满过宋奶奶的。 或许即使她想到了,她也会觉得无所不能的冯子礽,肯定把奶奶安抚的很好。 还不待冯子礽说话,林依伶又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几天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听到此处,冯子礽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最近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 又扒拉了几口饭的林依伶继续说道:“她不会是换号了吧?不应该啊,换号不告诉我!?” “最近没打过,不太清楚。”冯子礽低声说了一句。 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林依伶,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妥,“嘻嘻,她还没见过煊依吧?等她看到煊依的时候,一定会很高兴的,奶奶一直喜欢女孩,表哥又没有女儿,冯煊依的性子沉稳,让奶奶带她一定会把她教的很好的。” 看着一直喋喋不休的林依伶,冯子礽此刻的心脏又如刀割般的疼痛着。 一提起宋奶奶,她就如此兴奋,如果知道实情后,她将如何面对那悲痛欲绝的事实?真的她又要经历一次,那刀绞般的悲伤? 虽然自己一直遗憾当年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可这样的弥补方式,自己真的一点都不需要好不好。 冯子礽跟赫连伟讨论过很多次宋奶奶的出厂方式,可直到林依伶第一次询问,他们也没有商量好一个最稳妥的方式,所以冯子礽只得随口先扯了一个谎瞒了过去,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要不咱一会儿就去吧?”林依伶激动的说道,“咱现在去,如果快一点儿的话,没准还能赶上吃午饭。” 林依伶越想越兴奋,她之前怕奶奶察觉到异样,一直不敢给她打电话。 现在终于有勇气打电话了,她的手机又关机了,如果自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会不会吓她一跳? “过两天吧,等王阿姨回来后,在一起过去,那样带孩子也顺手点。”见她说风就是雨,冯子礽赶紧想对策。 虽然一直低着头在很认真的喂冯煊依喝奶,但他却在一直注意着林依伶的情绪。 而且他现在更加不敢直视林依伶的眼睛,因为在这件事情上骗她,哪怕是为她好,自己心里都是非常难过的。 每每想起宋奶奶,自己的心里都非常的不舒服,更何况是一直在她身边长大的林依伶呢! “对对对,得带着王阿姨,奶奶现在年纪大了,冯煊依刚学会走路,还这么皮,可不能累到奶奶了。”林依伶十分同意的点点头,果然还是子礽爱将想的周全。 “还有,这两天你就不要在给奶奶打电话了,等到了她面前在好好的叙叙家常吧。”冯子礽不动声色的说道。 “嗯,我要给她一个大大大惊喜!我这么久没回去了,一回去连女儿都有了,奶奶一定非常吃惊!哈哈哈。”想起宋奶奶会出现的表情,林依伶就想笑,“不过,她肯定会骂是是个小没良心的,孩子这么大了才带回去给她看。” “要不,今天我带你们去赫子那玩?他的妻子和儿子昨天下午就到了,晚上赫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我就没在叫醒你。”冯子礽见成功的安抚了她,立马转移刚才的话题。 “真的吗?好啊,一直都是在网上交流,还没有见过她本人,”林依伶三两口解决掉手里的食物,“给我吧,我来喂煊依,你赶快去吃,吃完咱们收拾收拾,赶快去他们家玩。” 在细细品尝早餐的冯子礽,此刻则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接着来的事情。 看来自己也得去和赫子好好谋划一下,该怎么样让她去接受,宋奶奶已经去世的事实,才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吃过早饭后,他们就带着礼物,以及冯煊依的日用品,大包小包的去了赫连伟家里。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拥有传统文化思想的林依伶,怎么会忘记带礼物呢? 更何况,礼多人不怪嘛。 因为冯子礽一早就跟赫连伟通过气了,所以他们的车刚停下,他们两口子就出来迎接他们了。 石红见到林依伶也很激动,立马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们之前一直在网上聊天。 对于这个自己丈夫非常重视,而自己又不能嫉妒的女人,越聊越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所以石红也很期待能见到本人,于是她立马拉着林依伶,开始东奔西走的参观自己家里的物件。 林依伶之前在网上跟她聊天时,就感觉石红有着和达娜相似的活泼,但她又比达娜多了几分精明。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现在跟她之间还没有什么利益牵扯,总体看来,跟她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因为自己忘了这近八九年来,发生的事情,所以一直对过去熟悉的事物,特别是人有些抵触,自己不想跟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什么,因此也从不会主动去联系他们,更何况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数都是这样,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常联系,有事您说话的那种。 而世间更多的情感是越处越好,分开不联系了,感情也就变淡了。 本来自己的朋友也不多,所以自己这次醒过来以后,能聊的上来的朋友,也就只有石红这一个人了。 石红是自己失忆以来的第一个朋友,又是自己主任医师的妻子,自己丈夫铁哥们的爱人,于情于理,她们都应该好好相处。 更何况她为人随和,性格开朗,也不耍心眼,所以,自己很喜欢跟她相处。 第109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2 子礽爱将同自己说过,由于自己的意志力实在是太好了,所有的治疗手段都不管用,所以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他才为自己请了一个他信的过的精神科医生。 虽然自己对于他说的那些都很陌生,但现在自己已经醒过来了,也恢复的很好,尽管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那都不是事,能快乐的陪自己爱的人一块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看到自己的妻子对她闺蜜的股兴奋劲,赫连伟都有些吃醋了,“真是的,怎么对我都没有这么大的热情,难道是我昨晚表现的不够好?” 听着他这口无遮拦的话,紧随其后左手抱娃右手提冯煊依日用品的冯子礽,立马在后面给了他一脚,“瞎说什么呢!” “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赫连伟赶紧装模作样的,给他身后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煊依捂了捂耳朵。 一时不察忘了我们可爱的小煊依还在身后,你看差点被她爸这一脚把刚到手的礼物给扔了出去。 赫连伟见冯子礽没有再打算给他一脚的冲动,连忙转身对着楼梯口喊道,“丹尼?赫卿!赫卿!又跑哪去了?赶紧过来。” “爸爸,我在这,怎么了?”听到赫连伟喊他,赫卿立马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了吧,”赫连伟指着冯子礽手里的娃娃说道,“这就是你冯叔叔的女儿煊依,你一直想见的那个小妹妹,快过来打个招呼。” 因为赫卿见过冯子礽很多次,所以对他也不陌生,于是他先礼貌的对长辈打招呼,“冯叔叔好。” “嗯,赫卿又高了不少啊。”冯子礽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自己手里的背包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什么也不会就知道长个!”赫连伟说着就看向赫卿,然后指着旁边的背包说道,“呐,那是你冯叔叔跟婶婶给你带来的礼物,快去看看吧。” “谢谢冯叔叔。”赫卿并没有向礼物跑去,而是看向了冯子礽怀里那个一直眨着眼睛盯着他的看的小娃娃。 “别听你爸胡说,你的礼物在他手里。”冯子礽白了赫连伟一眼对赫卿说道。 这货也是绝了,连自己儿子都坑。 “吆喝,赫卿,你这次怎么长出息了,”赫连伟把自己手里的那些礼物,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扭头调侃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跑向礼物,看来还是我们煊依的吸引力大啊!” 还想着看他翻出一堆婴儿用的尿不湿来会是什么反应呢,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当着小妹妹的面子说这句调侃自己的话,赫卿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行了,你这个爹,也不是个多么靠谱的爹,还有脸说孩子呢!”冯子礽看着赫卿的囧样忍不住帮他解围。 不过他也有些意外的多看了他两眼,怎么半年多不见,这个孩子变得内向了许多,之前他可是调皮的很啊。 “哈哈哈,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喜爱美女这点到是随了我。”赫连伟继续‘厚颜无耻’的说道。 冯子礽不由得再一次白了他一眼,这么小的孩子还知道丑美之说?“你这个上梁可真是太不正了。” “这才能证明是我的亲生儿子嘛。”赫连伟边说边从冯子礽手里接过冯煊依,一把塞到赫卿的怀里,“来,抱着你妹妹去客厅玩,好好照顾她!” 本来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赫卿就有些兴奋,一直想用手戳一下她的脸,奈何第一次见面不好太热情吓到了妹妹。 就在他犹豫该怎么跟小妹妹打招呼的时候,老爸直接把她交给了自己照顾,所以赫卿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因此这个才七岁的小破孩儿,一边努力的抱着怀里的小妹妹,一边像个小大人似的向他们保证:“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妹妹的!” “臭小子!”见他这副实打实的随了自己的爱美之心,赫连伟不自觉的笑骂了一句,然后对旁边的冯子礽说,“走吧,咱们两个去书房。” 超级奶爸冯子礽可不像他那么心大,所以他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两个孩子的方向,“赫卿能看好孩子吗。” “哎呀,放心吧,”赫连伟见状立马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李阿姨就在厨房,她会照顾两个小孩的。” 他边推着冯子礽向书房走去边对着厨房喊道:“李阿姨!李阿姨?你照看着他们两个小的点儿。” “好的,先生。”听见赫连伟喊她在厨房打扫卫生的李阿姨,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出来照顾孩子。 看到这一家人中最靠谱的一个人出来看孩子,冯子礽也就不再坚持,随他一起去了厨房。 “礽哥,最近嫂子的情况如何?”知道他爱喝茶,赫连伟特地在家里给他备了几种上好的茶叶,“她最近还经常梦到以前的事吗?” “她好久没有做噩梦了,但是她昨天晚上是被噩梦惊醒的,”冯子礽边喝茶边皱着眉头说道,“我今天来除了带她来和小红见面外,最主要的还是想跟你当面说一下这件事。” 听完冯子礽的话,赫连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的问道:“还是以前的那个梦?” “对,但昨天她的反应比较大,甚至,她在睡梦里还大声且十分清楚的喊了一句贺文祺!”冯子礽皱着眉头说道。 竟然能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他跟赫连伟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当她清醒过来后,能很详细的描述出她的梦境,她记得自己在一场很大的雨里,躺在郊外一个长方形的石头旁,身上有好多血,最后看到我过去救她。”冯子礽想起昨天的场景就心有余悸。 感觉她是要想起什么似的,她描述的景象,跟当年自己见到她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自己就是在宋奶奶的墓碑前,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她! 冯子礽突然有些庆幸的说道:“不过醒过来后她没有记起贺文琪这个名字,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在梦中喊出这个名字。” “幸亏之前我们讲的,她‘出事’的场景与此相吻合,不然以她喜欢追根究底的性子,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解释才好了。”冯子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修改了很多遍的故事,终于派上了用场。 “看来她最后经历的那个场景,果然是在她的内心深处,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啊!”赫连伟一下子说出了两个人心中的潜台词。 是的,以前她顶多能梦到她在雨里虚弱的躺着,并不能梦到这么多,可为什么昨天会梦到,不,为什么会回记起这么多东西? “她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刺激?或者是看过情节类似的电影,电视剧什么的?”赫连伟对着冯子礽询问道。 自己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按理说,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意外啊? 虽然自己的催眠术不是法术,但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外界因素的情况下,她就突破自己的‘封印’了呢? 冯子礽努力的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啊,一切都挺正常的,她不睡觉的时候,一直在陪着冯煊依玩耍。” 他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着,“而且她一直都不喜欢看电视,因为电视上的套路,她一眼就能看透,所以觉得没什么意思。” 想不到什么原因,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突然冯子礽灵光一现,“会不会跟她最近想见宋奶奶有关系?” 想起最近她经常询问自己的话题,冯子礽疑惑的问道,“今早她还跟我提了一次,她想去见宋奶奶,而且她也无意间提到,她昨天给宋奶奶打了几个电话,对方一直都在关机的事情。” “她给宋奶奶打过电话?”赫连伟吃惊的问道,“那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件事了。” “你是在宋奶奶墓前发现的她,那么,在她强烈的想见宋奶奶的情况下,当大脑处在完全放松的睡眠状态时,她的神经系统就会自动寻找她渴望得到的某些信息。”赫连伟仔细的整合了一下他们现有的信息。 然后他又冷静的分析道:“只不过因为我们给她催眠的作用,她并不能完全的想起那件事,只能记起最令她难忘的画面。” 想起赫连伟曾经说过,催眠术是科学,是一种治疗方法,并不是法术,可以消除人的某些记忆。 催眠只是把那些不想被记住的事情,埋藏在记忆系统的最深处,还是有很大能被再次记起的。 冯子礽有些紧张的问道:“那现在我还能带她去见宋奶奶吗?” “那你答应她了吗?”赫连伟反问了他一句。 “我同她说的是过两天,等王阿姨回来后,有人一起照顾孩子时,我们在一起过去。”冯子礽如实的回答道。 自己不可能不答应她的,因为现在她想办什么事情,自己都会尽全力满足她的,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忍心拒绝她的心愿呢? 冯子礽又想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对着赫连伟问道:“要不我给王阿姨打个电话,让她想个缘由晚两天回来?” “不行!”赫连伟摇了摇头,立马制止道,“这样做拖不了几天,而且当她知道宋奶奶已经去世后,想起这几天的事情,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赫连伟皱着眉头向冯子礽冷静的分析道:“你看啊,之前为了她的身体是善意的隐瞒,那这几天的欺骗又是为什么?届时在她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在想起这几天欺骗,即使想不出缘由,也会受很大的刺激的。” 一想到他说的这些事情发生,冯子礽非常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赫连伟也在思考这件事情应该使用的解决方案,“而且,这件事情脱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万一让她察觉到我们有事隐瞒她,她会不会自己去调查呢?” 对,冯子礽立马紧皱了眉头,别看茵茵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很单纯,其实她很聪明也很心细,如果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了端倪,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赫连伟担忧的看向冯子礽,“虽然你已经让人消除了她在那里,那段时间生活的痕迹,但事情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而且,”赫连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也说过,嫂子的黑客技术非常好,那万一因此事让一切回到原点,那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 赫连伟每说一句话,冯子礽的紧张程度就增加一分,可以说是到了手足无措的阶段。 果然,是人就会有弱点,一遇到林依伶的事情,冯子礽就会失去理智。 她,注定就是他今生逃不开的结。 所以,冯子礽非常焦急的看向赫连伟:“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真是关心则乱,谁能想到,曾经杀伐果断的铁血杀手,也会有如此心慌意乱愁眉苦脸的一天? 赫连伟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缓慢的说道:“你先别着急,为今之计,也只有让她尽可能的早点知道这件事情了,而且是越快越好!” 冯子礽立马皱着眉头看向他,他刚才不说说茵茵现在不能在受到外界的刺激了吗?怎么现在他反而要主动刺激她? 赫连伟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想岔了,马上解释道:“我知道这是下策,可是这这是如今最快最好的方法了,因为只有这样做,她才能理解我们之前对她的隐瞒,完全是为了她好。” “当然这也能从一定程度上,降低她情绪波动的幅度,也是稳定她情绪最有利的方法。”赫连伟抬头深看了冯子礽一眼,“而且,这样不会丧失她对你的信任,毕竟从她的角度来理解,这些做法都是为她好,所以你也可以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赫连伟继续皱着眉头说道:“而如果让她自己发现了端倪,届时她身边连个安慰的人都不会有。” 第110章 有惊无险的渡劫1 “但是这些不是最主要的,”冷静下来的冯子礽智商也随之上线,他有些担忧的看向赫连伟,“宋奶奶在小伶心里的地位绝对超的过任何人,我担心的是现在的她还能接受的了宋奶奶去世这么大的刺激吗?” 赫连伟看了看他低下头静静的想了想,他提的这个问题,自己不是没有注意到,但这却是林依伶目前为止必须经历的一道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特别的存在,谁也帮不了她! “但这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于是他抬头对着冯子礽说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一会儿在给你开两副药,稳定她情绪的,你们明天出发之前,让她服下一副药,快到墓碑前的时候,在服下另一副,她的心里想法我们不能人为的控制,目前也只能从她的身体上下功夫了。” 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也只有从药物上下手,尽可能的控制好她的情绪波动。 “目前,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赫连伟非常遗憾的看着冯子礽。 一时之间屋里变得十分的安静,赫连伟不知道怎么宽慰那个明显陷入焦虑的人,而冯子礽在在内心又把事情开始复盘了一下,以便于能够掌控大局,减少意外的发生。 “我之所以提出让王阿姨一起去,也是为了让她去照看冯煊依,因为我觉得自己到时候肯定没有精力再去管小孩子了。”冷静下来的冯子礽头脑也渐渐的上线,开始慢慢的分析着他将要面临的所有问题。 赫连伟点头示意他做的很对,虽然是下意识的做法,但这个方法目前在林依伶那里是行嗯通的。 “既然这样,”冯子礽坚定的看向赫连伟,“那我们就明天去,本来王阿姨也是定的今天晚上回来,这个小伶也是知道的。” 赫连伟继续点点头说道:“嗯,可以,一切越自然越好。” 这个问题想好解决方法,困难就成功了一半儿了。 于是两个人又痛快的喝了一杯茶,并且分析了一下其他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吗?”赫连伟放下茶杯随口问道。 “所有的问题,早就准备妥当了,墓碑我也嘱咐人,以政府统一为缘由降低了高度,以确保与她心中的那个印象不同。”冯子礽不动声色的说道。 茵茵内心深处肯定对那个高度有印象,自己之前给她的信息是高架桥。 虽然模糊,但也能联想到相似的地方,如果不降低墓碑的高度,届时难保不会刺激到她。 “不过我听说嫂子她前,”刚想说他前夫,但见冯子礽皱眉,赫连伟立马改口,“呃,就是那个姓贺的,他可是一直都不相信咱们给他的证据,天天嚷嚷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闹腾,而且他也经常会去宋奶奶夫妻俩个的墓前忏悔。” “放心,明天他肯定不会去的!”冯子礽眼里闪过一丝厉光,“因为从今天下午开始,国税局就会去接到举报,他们公司的那些陈年老账,也是时候查一查了!” “那万一他公司的一切账目,都非常清晰呢?你是不是给他准备了什么甜点?”赫连伟嘿嘿的看着冯子礽动了动眉毛。 看着他那一副赶快给我讲讲,你给他准备了什么陷阱,的八卦样子,冯子礽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 “水至清则无鱼,这是干古名言,也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政府部门对于他们这样的商人,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他们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允许他们打两个擦边球的!”冯子礽淡定的回答道。 见他一副没吃到瓜十分无趣的样子,冯子礽白了他一眼,“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公司发展到这个程度,不可能身家清白的!是人都怕查,更何况还是个商人!” “万一税务局他们只是接到举报,随便派两个人去走走过场呢?毕竟这么大一个公司,不可能不跟当地的税务局和工商局搞好关系的!”赫连伟继续锲而不舍的问道。 冯子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这次接到举报信息的会是首都的工商局,也是他们直属单位去查验,而国家工商局的局长跟我多少有点私交,请他帮忙去查个公司这点小事他不会不帮的吧!” 无视赫连伟那双被八卦点亮的双眼,冯子礽继续说道:“毕竟我护犊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竟然被我发现一个小公司的领导曾公开的侮辱过我的下属,以至于在他心里留下了严重的创伤,不给他出口气,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额,你什么时候学会翻旧账了? 这个下属存不存在不重要,恐怕他是早就想好这个对策,好趁机为以前的林依伶出口气吧! 毕竟没有人会去证明,他的这个下属存不存在,而且有没有又如何?以自己之前看的资料上显示,贺文琪可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物,曾经有意无意之间为难过几个人,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吧! “高明啊!”赫连伟立马向冯子礽竖起了大拇指,“国家工商局局长亲自莅临,任他的公司做的在大,他作为法人代表也是不可能不在场的。” 冯子礽并不理会他的马屁,“另外,明天我还会下令封山,禁止其他人去后山,避免遇到熟人穿帮。” 贺文琪,呵,这次就当是向你讨一点利息吧! 只要不涉及到林依伶的安危,平常那个运筹帷幄的首长,智商还是非常在线的! “嗯嗯嗯!”赫连伟立马点头附和他的做法。 他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且耐心的给别人解释过他决策的原因了?还不是因为自己跟他的感情好? 一想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这些日子以来肯定又提高了一层,赫连伟就非常的激动,能在他心里有地位的人可不多奥。 其实是他想多了,之前怕他给林依伶误诊,冯子礽都会尽可能的把与依伶相关的事情详细的跟他解释清楚,所以他现在的解释纯粹是因为之前的习惯顺嘴了。 这个问题还是赫连伟很久以后,在与别人打赌国家军队突然改变的政策,想要套路冯子礽内幕被恶整了一顿时,才发现你礽哥,还是你原来的礽哥,除了他的媳妇,任何人都是别想给他下套的! 等他们两个聊完出去后,就看到客厅里大小四个人,围在一起玩积木的和谐画面。 “你看我们卿卿对煊依多好,他跟他爸不一样,我儿子可是一直都在走高冷范的,之前他都是对小女孩避之不及,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喜爱煊依。”石红边陪孩子搭积木边对林依伶说道。 突然又想起什么,然后石红两眼发光的看向林依伶,“要不咱们定个娃娃亲怎么样?” 林依伶抬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又看向石红利落的拒绝道:“孩子还小,他们之间的缘分,就让他们自己长大去处吧,我可不想做讨人厌的长辈。”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可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整父母包办婚姻那一套,万一将来她不喜欢怎么办,岂不是毁了她一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听到娃娃亲这三个字,林依伶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烦躁,但她还是果断的拒绝了。 赫连伟无奈又有些歉意的看着冯子礽耸了耸肩,没办法,出于对他们的尊重自己并没有跟老婆提过具体的事情,的所以她肯定不知道,‘青梅竹马’一词,是他们两个心中的一根刺! 而此刻的冯子礽在听到‘青梅竹马’这个词的时候,下意识的去看林依伶的反应,虽然知道她现在记不得这件事情了,可是她刚刚那一瞬间的蹙眉,却令自己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完了,卿卿,你丈母娘不喜欢你怎么办?”石红对着面前正兴致勃勃,摆积木的赫卿大声说道。 她这一声呼喊,对面的两个小人儿都齐刷刷的抬头向她看来。 由于不经常在国内,所以赫卿对于一些有历史文化的词语并不能够理解的很透彻,因此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什么是丈母娘?” 而冯煊依抬头时就看到了向她们走过来的冯子礽,所以立马开始费劲的爬起来,向着自己爸爸的方向,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丈母娘啊,就是你喜欢的女孩的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石红更加来劲的逗自己的儿子。 “那我喜欢煊依!”赫卿立马大声说道。 自己喜欢这个脸圆嘟嘟的眼睛会说话的妹妹,所以自己要改变林阿姨对自己的看法。 于是赫卿蹭蹭的跑到林依伶身边,看着她无辜的问道:“林阿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马上改!” 听到自己儿子提的问题,石红扶着搭好的积木大笑起来。 一直注意自己女儿动态的林依伶,无奈的看向抱着自己女儿,向她们走来的冯子礽,这夫妻两个可真是坑娃的一把好手啊。 冯子礽走到她们旁边,一把提起赫卿的衣领,把他放到她们对面,“臭小子!离她们娘儿俩远点!” “完了,赫卿,你混的也忒惨了点儿,你老丈人也不喜欢你了!”赫连伟看着自己儿子吃瘪的样子,笑着接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完,石红笑的更嗨了,就连林依伶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们都不是死板的父母,不管以后这两个娃娃会不会发展为情侣,这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总是与旁人不同的。 她旁边的冯煊依,虽然不懂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大家都笑,而且爸爸刚才把赫卿哥哥提喽起来放到对面的样子很好玩,所以她也莫名其妙的跟着拍手笑了起来。 只有赫卿一脸疑惑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虽然比冯煊依大几岁,可他到底也是个娃娃,现在的他还没能力理解所有的事情。 冯子礽则严肃的看了赫卿一眼,臭小子,现在就敢抢我闺女? 谁都没想到,这件大家都没放在心上的玩笑,冯子礽却上了心,以前他还没有注意到,可是从此以后,他对冯煊依身边的男孩,没有一个好脸色,总觉得他们别有所图。 虽然妻子才是自己的最爱,但她给自己生的这个可爱的女儿,自己当然也非常喜欢啊。 吵吵闹闹,嘻嘻哈哈,时间一晃而过,愉快的时光转瞬即逝。 冯子礽一家在赫连伟家里,足足玩了一天才离开。 可能是因为今天开心的缘故,所以今天林依伶醒着的时间,比之前可是多了近一个小时。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那事情宜早不宜晚,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冯子礽就把林依伶她们娘俩喊了起来。 天还没亮,他们一家三口和王阿姨,就坐上最早的一班军用飞机向t市飞去。 冯子礽的警卫员小赵,昨天上午就已经早早的过来准备了,所以他今天也早就开车在机场等候了。 他们在飞机上吃了一点东西,而林依伶又着急见宋奶奶,所以他们下了飞机之后,中间没有任何停留,就直接坐车向齐蒙山使去。 由于当初完成林依伶昏迷的因素,有一部分是因为救治不及时引起的,所以冯子礽一直责怪自己,当天没有及时赶到。 因此,冯子礽在她第一次睁开眼睛醒时,就开始利用他自己公司私人的资金,向政府部门匿名捐款,为这座山区修了条路。 他也是为了随时准备着林依伶以后到这来的那一天,因为他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由于之前准备的比较充足,所以现在这条公路,已经能正常投入使用了,因此他们可以一直把车,开到离坟墓不远的地方。 随着窗外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飘过,林依伶非常吃惊的看着冯子礽,“哇塞,这里什么时候修了条公路啊?哪个好心人修的?这下交通可就方便多了,以前我可得爬两三个小时的山才能到这。” 第111章 有惊无险的渡劫2 “政府扶贫山区,据我所知这条路也是刚建成不久。”冯子礽十分淡定的说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理由。 “嗯,不错,现在当官的真是越来越好了哈。”林依伶瞬间感觉自己失忆的这些年里可真是发生了很多事。 时光已逝,现在的自己都有些跟不上社会发展的节奏了。 于是她自顾自的说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现在终于有人不是只考虑自己的钱包,也懂得为老百姓做主了。” 冯子礽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这个有些兴奋的爱妻,她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一套套的话,年纪轻轻把自己整的跟个老夫子似的。 车子停稳后林依伶立马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冯子礽也马上抱着孩子紧随其后。 走着走着,早已被思念冲昏头脑的林依伶,突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后,非常疑惑的看向冯子礽,“哎?不对啊!你为什么不让人直接开到奶奶家啊,这是要去哪?难道是奶奶搬家了吗?” 就算这些年这里变化很大,也不至于会把房子平移一个山头啊! 冯子礽并没有说话,而是把怀里的冯煊依交给了身后,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王阿姨。 然后他又转过身来拉着林依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你要答应我,尽量控制自己情绪,不要让自己有太大的波动好不好?” 他怎么这么啰嗦?“好啦,好啦,快走吧,子礽爱将虽然见到奶奶我肯定会非常兴奋,但我也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冯煊依会照顾自己的。” “虽然我只是失忆了,但怎么感觉有好几年没见过奶奶了呢!”一想到要见到奶奶林依伶就非常激动,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但她话音未落就看到冯子礽皱在一起的眉头,自己这次生病最紧张的莫过于他了吧,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于是林依伶向他跨了一步,轻轻的抱住了冯子礽的腰。 “好啦,我刚才不是吃了镇定丸了嘛,我会在刻意控制一下的,放心,我肯定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会让自己太激动的,快走吧。”此刻什么都不知道的林依伶,笑着催促着冯子礽。 见他依旧满脸的担心林依伶调皮的眨了一下眨眼,“要不你再给我几粒镇定丸,我多吃点?” “胡闹,药能当饭吃吗?”冯子礽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冯子礽内心深处十分的痛苦,要是能让她一直拥有这样的笑容该多好?可是有些事情是永远也躲避不开的。 “快走吧,别愣神了。”林依伶说着就拉着冯子礽的手向前跑去。 奶奶怎么在这么偏远的地方,难道她又在后山爷爷的墓前培育出了新的花种?好期待奥。 此刻的林依伶也终于认清楚了,这条路是通往爷爷墓地的必经之路。 冯子礽被林依伶牵着向宋奶奶和爷爷的坟墓走去,不知内情的王阿姨赶紧抱着冯煊依在后面跟上。 现在的冯子礽虽然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可他的内心却心惊胆战的。 一会儿茵茵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跟她透露一下?她能接受的了这个事实吗? “咦?”没什么特别的啊?还是之前的那几种花啊。 爷爷的墓前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爷爷最喜欢的百合花的颜色,似乎更纯净了一些。 但就这点变化,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紧张吧,“奶奶呢?” 冯子礽并没有停下来,还是牵着她的手,径直的向坟墓走去随着他的目光。 林依伶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对,还是他想的周全,自己也好久没有来看爷爷了,应该先给爷爷磕个头,然后在去找奶奶的。 虽然爷爷一直不在乎这些虚礼,但自己已经忘了好多年的事情,先过来跟他老人家说一声也行,怎么也该让他见见他的外孙女啊。 所以到了坟前,她立马规规矩矩的跪下给张爷爷磕了个头:“爷爷,想我了吗?不孝孙女来看您啦,告诉你个好玩的事情,我最近可是出了点事,一觉醒来竟然忘了近十年来的事,你现在跟我回家吧,到家以后我在跟你和奶奶一块儿解释,还有还有我有女儿了奥,你们肯定会喜欢的,我” 当她边说话边磕完头起身的时候,她就看清楚了墓碑上那两个真真切切的名字,她顿时僵住了。 冯子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跪在了她的身旁,一直注意她状态的冯子礽,立马过去扶住已经僵直了的林依伶,“茵茵,乖,呼气,快,呼吸一口气!” 直到看到她轻轻的吐出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后,冯子礽才轻声的说出了那个残忍的事实:“茵茵,宋奶奶已经在六年前,因病去世了。” “什么?”逃避现实的林依伶目光呆滞的看向冯子礽,“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今天是不是愚人节?是不是奶奶气我这两年没来看她,联合你一起教训我?奶奶呢?快出来,我不跟你们玩了。” 林依伶边说边魂不守舍的四处寻找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茵茵,刚才你答应过我,不激动的。”看着林依伶悲伤的眼神,冯子礽都不忍心继续往下说了。 虽然他没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但他的这个回答,林依伶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立马瘫坐在地上。 是啊,子礽爱将怎么会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呢?所以林依伶的眼泪在认清现实的这一瞬间,就如打开阀门般的开始往外流,“不会的,不会的!” “啊~!”林依伶发疯似的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大喊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茵茵!”冯子礽立马抓住她那自虐的双手,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奶奶走的很安详,当时你就在奶奶身边,而且你答应过奶奶,要好好活着,要开心的,不会伤心太久的。” 当年她最痛苦的事情,恐怕就是没能陪老人走完最后一程,那今天自己就撒个小小的谎吧! 然后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给她安慰,“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要是他们两位老人看到你现在还在他们面前这么伤心,他们也会心里难安的。”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渐渐地停下了挣扎,只不过她还是靠在冯子礽的怀里大哭起来。 为什么?自己要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旁边的冯煊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自己的母亲这么伤心,她也跟着哭起来。 听到哭声的冯子礽,回头对王阿姨说道:“您先带她回车里吧。” 王阿姨点点头,哄着冯煊依往回走去。 林依伶哭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停下,冯子礽担忧的说道:“好了,你已经伤心过一次了,这次还这么伤心,他们看到也会心痛的。” “子礽,你知道吗?在也没人给我做油焖笋了,在也不会有人像她那样爱我了!”林依伶哭着看向冯子礽。 “该死的!”林依伶又使劲锤了一下自己的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都忘了!我怎么能把奶奶忘了呢?!我怎么会把奶奶忘了呢?!” “哎!”她每打自己一拳冯子礽的心就痛上一分,他厉声斥责道:“你要是在这么伤害自己,我就把你打晕了,然后在扛回去,在也不让你回来了!” “子礽爱将,”林依伶泪流满面的看着冯子礽,“我在也没有奶奶了,在也没有了!” 冯子礽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哄劝似的承诺道:“以后我给你做油焖笋好不好?以后我代替他们爱你好不好?傻丫头,奶奶怎么会不爱你了呢?她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存在你身边,你不要在哭了,在哭身体该受不住了!” 然后他又把她慢慢的抱进怀里轻声的安慰道:“奶奶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罪,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呢?你难道现在还想让她一直担心你吗?” “我之前没敢跟你说,不仅是怕你的身体受不住,更是怕你会像现在这样伤害自己。”冯子礽边说边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和鼓励。 然后他又轻吻了一下林依伶的额头,“事已至此,我们回家好不好?奶奶爷爷会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的,回家?嗯?” 林依伶听着他柔声的话语,虽然没有起身,但哭的声音渐渐小了点。 “带我去奶奶爷爷的房子看看吧,我去看看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哭够了的林依伶,抽抽搭搭的说道。 “茵茵,你忘了,那栋房子被张师兄卖了,他怕自己睹物思人,就卖给了一对退休的老夫妻,你还因此同他吵了一架呢。”冯子礽轻轻的拍着,林依伶的后背帮她顺气。 林依伶蹭的一下从他的怀里起来,看着他祈求道:“那我们去求求他们,让我进去看一眼,不,我们就去房子外面看一眼,好不好?” 看着她卑微的祈求,冯子礽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都要停止跳动了,“茵茵,那对老夫妻的儿女,为了老人住的舒服,已经把房子全都拆了,重装成现代化的建筑风格了,现在是一点以前的气息都看不到了?” 冯子礽按照赫连伟交待的那样一字一句的说出最残忍的事实。 “什么?”听到这儿林依伶又开始大哭起来。 “这也是奶奶的意思,奶奶怕她走了之后你会犯犟,即使师哥没有卖掉,奶奶临终的遗言,也是让他把房子都拆了,不要在辜负她的一片心了,好不好?”冯子礽轻声的在林依伶的耳边说道。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冯子礽也哽咽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到是真的,确实是宋奶奶临终的遗言。 他曾经想过把房子买回来,给小伶找回一点念想,后来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才知道宋奶奶临终前,竟然下了一个那样的决定。 果然,这个世上有资格,真正一心一意为茵茵好的人,只有宋奶奶! 十分伤心的林依伶,此刻到是一点也没发觉为什么奶奶会这么在乎自己的感觉。 “好了,好了,茵茵,你可不要在哭了,你要当心自己的身体,你这才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利索。”冯子礽心疼的紧紧抱了她一下。 看着还在哭泣的林依伶,冯子礽柔声安慰道:“奶奶爷爷若是看到你这么伤心,会心疼的,而且你在这么一直哭下去,就要吓到煊依了,她从见到你哭,就开始跟着哭。” 他一直重复同一句话,就是希望能给她形成固有思想,她那么爱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希望他们伤心的。 林依伶看了一眼远处一直在看着自己哭的小人儿,便把头埋进了冯子礽的胸前,虽然不在放声大哭,可还是不停的在抽泣。 此时冯子礽也不在催促她了,有时哭,也是发泄自己情绪的一种方式,与其她不哭不闹,憋坏了身体,还不如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又过了好一会儿,听着她的抽泣声小点了,冯子礽亲亲她的头顶轻声说道:“茵茵,我们回家吧,在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冯子礽一次又一次的提到她的身体状况,也是希望能提醒她,让她意识到她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见她还是没有要起身的打算,冯子礽又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茵茵,你还有我,有煊依,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我们回家好不好?” 见这次提怀里的人没有反对,冯子礽便轻轻的扶着她,想扶她起来。 可跪了太久,伤心过度的林依伶,刚站起来就向一边倒去,冯子礽连忙扶住她,然后抱起她,大步向他们的车走去。 警卫员小赵见状,立马快速的把门打开等候,在冯子礽把林依伶抱上车后,王阿姨也连忙抱着煊依上了车。 第112章 有惊无险的过程1 后座的林依伶一直把头埋在冯子礽的怀里低声的抽泣,冯子礽则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渐渐地,林依伶降低了自己抽泣的频率,冯子礽低头一看,发现她竟然已经就着刚才的姿势睡着了! 她这次醒过来后,睡眠的频率增高了不少,看着仍然在睡梦中哭泣的她,冯子礽心痛的又把她抱紧了些,然后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一时间车子里的所有人,都变得非常安静,除了呼吸声,没有其它杂乱的声音。 甚至连冯煊依这个小孩子,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一直安静的呆在王阿姨怀里。 也不像之前来这的时候那么能闹,一会儿让妈妈抱,一会儿让爸爸抱了。 所以他们这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人,就像从没来过这里一样,堂而皇之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回去了,再加上后面人的精心配合,简直没有留下一丝他们来过这里的痕迹。 所以,尽管后来贺文琪也动用了关系,抹掉了他们公司财务上的漏洞,平息了那场债务风波后,他又再次找寻起林依伶踪迹来,但是他还是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回家之后的林依伶一直很沉默,家里的气氛也格外的安静。 察觉到领导的气场不对,甚至连正在忙碌的警卫员,与同伴说话时都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声调。 冯子礽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也不能抹平她心中的创伤,毕竟那是最疼她,懂她,爱她,照顾她的人,现在也只能默默地陪着她,希望这样能给她些许安慰吧。 自己能体会她的心情,这种伤痛或许也就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的疗愈,而现在自己能做的,也仅仅是在旁边陪着她而已,所以冯子礽特地同部队领导请了几天的假期,专门在家里陪着她。 即使后来她的情况好转了,他也一直在家里办公,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不想被别人打扰,那么他就会在旁边默默地守着她。 他的特长之一,就是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如果他不故意是不会让林依伶感觉到,在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吃不下东西,虽然她为了不让他担心,她还是会强迫自己多少吃点儿。 但当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吃完的食物,又都吐了出来之后,冯子礽就不再强求她吃什么东西了。 询问赫连伟无果后,他只是令医生想些方法,在林依伶输的药液里多加入一些营养物质。 但他还是每天照样会变着花样做一些她以前爱吃的食物,以备她什么时候有点胃口,想吃饭的时候,能及时的吃到几口热乎的饭菜。 当后来她能稍微喝点水的时候,冯子礽就开始每天变着花样的熬粥。 每天就这样静静地过着,林依伶也不是什么执拗的人,她也能看淡生死。 但是,她一想往深处想心里就会不舒服,感觉自己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情节,而且头还非常疼。 所以她就这样,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她知道子礽担心自己,可是现在的她,真的一点振作起来的心思都没有! 林依伶现在非常的自责,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忘了宋奶奶,她厌恶这个‘忘恩负义’的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失忆。 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冯子礽就在旁边角落里,默默的看书陪她,即使在她睡熟后,他大部分时间也会坐在她旁边,通过电脑来办公。 就算去做饭的功夫,他也会中途回来,看她好几遍的,他不会放心的把她脱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希望在她每次醒过来以后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而且在她想见自己的每一刻,都能看到自己。 静下心来的冯子礽,看着熟睡中的爱妻,苦笑了一下,曾经有一段时间,自己非常痛恨自己在她悲伤的时候,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有机会陪着她,经历一次这么感同身受的悲伤!可自己是多么不希望能得到这次机会! 上天果然不公!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善良的茵茵,承受两次这样的锥心之痛? 冯子礽看着眼前又进入熟睡状态的爱妻,心中真的是五味杂粮,虽然每天晚上他都会轻轻的佣她入眠,但是只要她稍微有些动作,他都会立马惊醒。 有时他甚至会在深夜被惊醒时,直勾勾的盯着林依伶,直到她吐出一口气来。 所以如果说,这些天对于林依伶来说,相当于黑色星期五,那么对于冯子礽来说,则相当于世界末日了!! 为了怕煊依打扰到她,冯子礽特意让王阿姨带着冯煊依,去赫连伟那里住了几天。······ 林依伶这几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用记忆深处那些许的事情,来弥补自己记忆的缺失。 自己竟然一点奶奶走时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她走的是否安详?她有没有受到病痛的折磨?自己当时在哪?自己当时在干什么?自己有没有在她床边尽孝?······ 虽然子礽爱将一直在旁边同自己讲了许多事情,描述了很多场景,但自己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就是想象不到当时的画面! 她自己从未向现在这样这么的无力!这么多苍白!这么重要的事,自己竟然一点都记不得了,奶奶会不会怪自己忘了她? 大悲之后的林依伶的精神状态,变得比以前更加差了,她一天中的睡眠时间在增长,即使醒着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发呆。 为此冯子礽很是着急,他既怕冒然的把赫连伟请来,会引起依伶的反感,又担心她的精神状态,真的会发生较大的变化。 所以他每天都趁林依伶熟睡后,偷偷的去打电话,跟赫连伟商量事情的解决方法。 而赫连伟也时刻准备着他的召唤,大家都知道,这个坎,是林依伶最难度过的一个劫。 只要她度过了这个坎,凭借着冯子礽周密的安排,她以后应该永远不会,在经历什么悲伤的事情了。 这天晚上,林依伶在梦里梦到了冯子礽,紧张的跟自己解释的画面。 茵茵,你知道吗?那种只能一个人干等在手术室外,什么作用也起不到的感觉,我在也不想体会了! 茵茵,之所以一直瞒着你,是因为我在也承受不了失去你的风险了! 茵茵,你睁开眼睛好不好?我都快崩溃了。 冯子礽一声一声的呼唤,在林依伶的耳边不断的响起。 她以为是自己的梦,其实,这些都是她之前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冯子礽在她耳边诉说的话。 是啊!自己现在很幸福,不是吗? 奶奶会原谅自己的,她是最希望自己过的开心的人啦! 紧接着,林依伶又梦到了张爷爷和宋奶奶,在她熟悉的那个竹屋前等她。 自己走到她们面前之后,他们一直对着自己笑,最后奶奶竟然笑着对爷爷说:“我们的小伶终于得到幸福了,咱们也该走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跟听不见似的? 而且奶奶说完刚才的话,也不待自己有反应,就牵着爷爷的手,渐渐的向远处走去。 林依伶见状,则一直跟在后面,追着他们大声呼喊,希望他们能够停下,可是他们却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奶奶!奶奶!爷爷!”林依伶急切的梦呓道。 怎么跑不动了,快点,在快点!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他们。 林依伶都急哭了,可他们还是不等她。 浅睡中的冯子礽,立马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茵茵,茵茵,怎么了?醒醒,快醒醒,你做梦了。” 冯子礽一边轻声的呼唤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尽量安抚她。 林依伶在他的安慰下,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她也被冯子礽焦急的声音,拉回现实中。 林依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子礽爱将,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了!” 林依伶说完,就窝进他怀里开始哭泣,这是她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她回来后,第一次掉眼泪,冯子礽立马紧紧的回抱着她,“不会的,我在也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的!” 在他的安抚下林依伶,又渐渐的入睡了,看着又陷入睡眠的爱妻,冯子礽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此生永不相弃! 第二天林依伶早早的就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林依伶幸福的笑了一下。 看着他脸上那这几天都来不及刮掉的胡子,林依伶有些心疼,他这几天应该很煎熬吧,自己这么不省心,他都憔悴了。 当初爷爷去世的时候,奶奶就对自己说过,生死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事,如果我们看不开,伤的只是那些,活着的,深爱着自己的人罢了。 是的,自己现在很幸福,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丈夫。 人生短短几何,自己要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 想明白了的林依伶,会心的一笑,自己起来去给他做点早餐吧,这几天他一定累坏了。 只不过,她轻轻一动,冯子礽立马就醒了,“怎么了?茵茵?” 见他焦急的看着自己,林依伶心里五味杂粮,得夫如此,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没事,你在睡会儿吧。”林依伶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爱你!” 虽然林依伶已经醒来好几个月了,但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他们之间一直是相敬如宾。 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是拥抱,亲吻脸颊,她还从没如此主动的亲吻过自己,还表白自己? 待看清她不在混沌的眼神,冯子礽立马明白了一切,她终于恢复过来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茵茵,你想通了吗?” 看着他傻里傻气的样子,林依伶又亲吻了他一下,“已经过去了,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在睡会儿吧。” 得到确切答案的冯子礽,立马放松了他那一直紧绷的心弦,“没事了啊?嘿嘿,现在还早,没事就在陪我睡会儿吧,我还没怎么睡呢。” 说完又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闭上眼开始睡觉。 “喂,你放开我,我不困了,我起来去做早饭,你在睡会儿。”林依伶在他怀里轻轻挣扎着。 被她动的睡意全无的冯子礽,立马抓住她的双手,“你不困了?不困要不咱们做点别的?” 说完,他就开始逗她,低下头向去亲她。 林依伶一个劲的躲着他,娇羞的说道:“不要,不要,你别闹了,你赶紧在睡会儿。” 本来只想逗逗她的冯子礽,在她轻微的躲避下,又看到她这面色潮红的娇羞模样,瞬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然后他尴尬的抱紧了,在自己怀里乱动的林依伶,闷声说道:“别动!” 察觉道什么的依伶,立马满脸通红的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了。 见林依伶半天没有反应,而且僵直的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以为她生气了,冯子礽偷偷的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看还好,当看到林依伶那如熟虾般红透了的脸庞,刚有所缓解的躁动,又瞬间涌上心头,“shit!” 冯子礽低骂了一句,就想起身去浴室冲个凉水澡。 察觉道他的意图的林依伶,有些感动的同时,又非常的自责。 他竟然能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所以,林依伶深深的拽了冯子礽一下,低声说道:“冯子礽,我们是夫妻哎。” 她说完这句话后,立马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但她的这句话,却让冯子礽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 冯子礽立马欣喜若狂的把她从枕头里捞起,非常兴奋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被他问的更加害羞的林依伶,轻轻锤了他一下,“傻瓜!” “哈哈哈!”现在的冯子礽,就像个大男孩似的,高兴的笑出了声。 第113章 有惊无险的过程2 为了林依伶能从伤痛中走出来,也为了她能对自己彻底敞开心扉,更为了自己现在能得到她全部的爱。 被他笑的有些恼羞成怒的林依伶,马上气愤的用嘴堵住了他。 反应过来的冯子礽,立马化被动为主动,轻轻的亲吻她,怜爱她。 “喂,你弄痛我了,我失忆,你也失忆了?”被冯子礽弄疼了的林依伶,咬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表现的跟毛头小子似的?” 听到她的话,冯子礽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顿,在林依伶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闪过一瞬间的黯淡,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 不过他的伤神,也只是这一瞬间的事情,毕竟相比起怀里的人来说,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感觉为夫表现的不好?那看来为夫得努点力了。” 虽然经验为零,但以自己对知识的理解能力,怎么可以让她小瞧了自己? 完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了,男人好像最不能被质疑了! 所以,说错话的下场就是本来准备起来做早餐的林依伶,又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甚至中间冯子礽给她洗了个澡,她都累的不想动了。 一切都向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甚至连下了几天雨的天气仿佛也感受到了愉悦的气息,都开始配合着放晴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冯子礽脸上时,精神充沛的他幸福的一笑,给了妻子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后,他便轻轻的起床去给自己的爱妻准备早餐。 看着离开自己怀抱的她,眉头轻触,他第一次萌生了要赖床的冲动,现在自己有些能理解唐明皇不早朝的幸福了。 不过,小伶这些天以来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所以今天一定要先给她做些易消化,有营养的食物,让她开开胃。 一想到林依伶的身体状况,冯子礽便不再留恋这温暖的港湾,他依依不舍的拿起,旁边那个自己为她买的小熊,放在自己的位置。 看着茵茵靠着那只熊皱起了眉头,冯子礽赶紧像哄自己闺女似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在睡会吧。” 林依伶在他的照顾下又渐渐的熟睡过去,看着已经不再皱眉的她,冯子礽又给她盖了盖被子,他有些嫉妒的扫视了一眼她旁边的那只熊,然后起身向厨房走去。 做好早餐后,冯子礽马上过来喊林依伶起床,看着睡的正香的爱妻,冯子礽非常甜蜜的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茵茵,小懒猪?起来了。” 被弄醒的林依伶看到他后,立马想到清晨他们两个人的疯狂,羞的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要!” “好啦,快起来,吃过早饭后,我们去接煊依。”知道她害羞,冯子礽也不再逗她,连忙转移话题,“她都在外面待了一个星期了。” 一说到女儿,林依伶立马恢复过来了,“她这几天都在哪?” 见她有些愧疚的看着自己,冯子礽赶紧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的安慰道:“在赫连伟那,放心,他们把她照顾的很好。” “那你给我五分钟,我去洗把脸,换件衣服,然后我们立刻就去!”林依伶说完这句话,立马就想下床向外走。 冯子礽则赶紧拉住她,“不着急,吃了饭再去。” 见她想反驳,冯子礽马上无奈的看着她:“知道你想早点见到女儿,可是你怎么着急,也得等赫子他们起来再去吧!”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突然沉默了。 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竟然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忘了身边人的悲伤! 冯子礽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了?傻妞,你又钻什么牛角尖呢?” 有些自责的林依伶,紧紧抱住了冯子礽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为自己能得到这么好的夫君,这么疼爱自己的丈夫,为自己解决好一切的爱人。 冯子礽一愣,但也明白了她说为什么要道歉,“嗯,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为夫这么优秀,你不给为夫点实质的奖励?” “切!”正在悲伤的林依伶,瞬间被他调侃的语气给逗笑了。 不过她也明白是为什么,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他,“子礽爱将!” “嗯?”冯子礽疑惑的看向她。 “我爱你!”林依伶十分深情且认真的说道。 看着她这么深情的表白,冯子礽低下头,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法式深吻,好像也含糊的说了句:“此生无憾了。” 不过林依伶并没有听清,而是沉浸在他的热情当中,但当她察觉到什么的时候瞬间清醒了。 而冯子礽在她的触摸下,也回过神来,双眼充满浴火的看向她。 “呀!”林依伶赶紧逃离现场,“我饿了,我要吃饭。” 说完就连忙起身,向外跑去。 “咝~!”冯子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体,真不想放她走啊! 看来自己又得去冲个凉水澡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向浴室走去。 知道接女儿不能急在一时,所以林依伶在冯子礽的照顾下,吃饱喝足了又把药吃了完后,才不紧不慢的去接她。 看到他们两口子一起过来接女儿,赫连伟和石红对视了一眼,悄悄的松了口气。 目前为止,最了解这对苦命鸳鸯苦楚的人,莫过于他们两口子了。 冯子礽把车停稳后,石红就赶紧过去,牵着林依伶的手向里走去。 石红边走边问道:“怎么样?看你气色还可以,好点了吗?” “好多了。”此刻林依伶也有些自责且真诚的看着这个最近一直在照顾自己女儿的好友,“谢谢你。” 石红也只是愣了一下,瞬间也懂了她的意思,立马笑了起来,“跟我还客气,见外了不是?” “在说,”石红又回头调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我们照顾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不是应该的?那样我儿子的胜算还大一些,啊?哈哈哈!” 石红的情商很高,有一种瞬间打破僵局的本事,她能轻松的化解一切尴尬,三言两语就把大家都逗笑了。 知道她是想缓解自己的尴尬,林依伶也轻松的笑了起来。 “哎,我跟你说啊,我这两天在家里可是又研究出了一款新的蛋糕,一会儿我做给你尝尝。”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昨天我是跟我儿媳妇一块做的!” “真的,小家伙以后一定是个心灵手巧的美人。” 看着在前面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妻子,冯子礽感激的看了一眼赫连伟。 赫连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进了屋之后,林依伶就有些紧张,虽然石红早就跟自己说了,赫卿现在正在客厅里陪煊依玩,但自己现在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这么多天自己都是对女儿不管不问的,说起来也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失职,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有些愧对她。 她还是个孩子,她还记得自己吗?会排斥自己吗?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就在林依伶刚走进客厅的一瞬间,正在玩的不亦乐乎的冯煊依,突然抬起了头望向他们出现的方向。 看到林依伶后,她仿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忘着来人,仿佛自己出现了错觉。 “这个傻孩子,这几天不是你一直都眼巴巴的盼着你爸爸妈妈来接你吗?傻呆着干嘛呢?”看到冯煊依那副呆呆的样子,石红忍不住调侃道。 “妈妈!”仿佛在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然后冯煊依立刻站起来向林依伶跑去。 林依伶也赶紧过去接住那个跑的还不太稳的小人,然后把她紧紧的在怀里,轻轻的亲吻她的头发,“我的乖女儿,想妈妈没?乖女儿。” 确定了自己真的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冯煊依立马抱着她的脖子大哭起来。 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林依伶更加的心疼了,“宝宝,对不起,妈妈来接你了,对不起,宝宝。” 冯子礽此刻也对自己的女儿有些愧疚,从她出生到现在好像还从来没有离开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他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发,无声的安慰她。 赫卿则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虽然他比冯煊依大,可他终归还是个孩子,大人之间那复杂的事情他本就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更加不回明白刚才玩得还好好的妹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哭的这么伤心,他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冯叔叔和林阿姨来了吗,见自己的父母要这么伤心? 看着儿子那疑惑的深情,了解他的赫连伟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的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示意他收敛一下表情。 “好了好了,”见气氛实在是有些悲伤,石红忍不住打岔,她一边轻轻的扶着冯煊依的后背替她顺气,一边玩笑的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为了方便林依伶擦一下眼泪,她便从她怀里接过冯煊依,给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在我这里这么多天,我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就差没给你摘天上的星星了,之前可没有见你哭啊,怎么现在看到你妈妈了,就哭的跟的泪人似的,好像之前我亏待了你似的,咱可不待这么诬陷别人的啊。” 而一直顾着哭泣的冯煊依,还没弄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时不防竟然放开了自己的妈妈。 她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石阿姨,又看了看旁边的妈妈,又想咧嘴哭。 “哎,好了好了。”石红赶紧把她塞回林依伶的怀里,“得,小姑奶奶,让你妈抱,让你妈抱。” 又重新回到自己母亲怀里的冯煊依,被石红这一来二去的一折腾,也不在哭泣了,只是紧紧的抱着林依伶的脖子不撒手,仿佛是怕别人跟她抢似的,就连她一直喜欢的爸爸想去抱她,她都不许。 经过石红这个气氛高手的调节,氛围也不跟刚才似的那么沉闷了,于是石红赶紧招呼大家去客厅喝茶。 “妹妹你不要哭了,我把我最喜欢的车子给你玩好不好?”赫卿蹭蹭蹭的跑到楼上,又蹭蹭蹭的跑下来,拿着一辆酷炫的小汽车哄冯煊依。 “煊依,看看你哥哥给你拿什么来了?”不想女儿一直哭的林依伶,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冯煊依虽然接过赫卿的小汽车,但还是窝在妈妈的怀里不出来,谁要是想去拉她,她就开始咧嘴哭。 本来是怕妻子太累了,但见始终也把女儿哄不下来,冯子礽也不在强求,他知道,虽然他们的女儿还小,弄不清出这些天纠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下子让她离开父母这么久,她肯定也是非常害怕的吧。 还是个小孩子的冯煊依,虽然不明白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林依伶那个伤心欲绝的模样,却一直留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也给她日后成为宠母狂魔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因为这印象深刻的场景,她也不想敬爱的母亲在经历一次。 在一次醒过来的林依伶,少了之前的坚强自立,更习惯了在冯子礽的照顾下生活,也比之前更加依赖他了。 一开始她只是坐享其成,后来虽然发现了自己的毛病,可已经成了习惯,丈夫又不反对,所以她也没有想改变的意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依赖他,因为不知为什么,这次醒来以后,她的脑子里就突然出现一个想法,享受当下,莫管其他! 而二十四好丈夫冯子礽对此则是乐见其成,对他来说茵茵对他的依恋程度越高,他的幸福感越强。 用旁观者赫连伟的话说,感觉他媳妇比冯煊依更像冯子礽的女儿! 但人家夫妻两个,奥不,人家一家三口反而乐此不疲,他们家的幸福感简直跟当家主母林依伶的智商成反比,她越傻,他们家里越开心。 当林依伶偶而智商在线想独立一把时,被冯煊依奶声奶气的安慰了几次,她就更加不想浪费脑细胞了,有这么强硬的后台老公,还有这么善解人意聪明可爱的女儿,她还纠结什么呢? 第114章 回归安稳的生活1 仿佛重生过一次的林依伶看开了许多,心思也渐渐变得佛系起来,没有了以前“打打杀杀”的生活,也不再为一分两分的钱财费心尽力,她现在到是提前过起了像宋奶奶似的世外桃源般的日子。 她现在每天就养养花草,看看书,甚至学会了刺绣,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所以,除了每天都会被冯子礽拉过去,强迫她去切磋一个小时的武功令她有点头疼外,她简直过上了神仙般幸福的日子。 她现在可是彻底被丈夫宠成了一个没心没肺,随心所欲的米虫,每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想干嘛就干嘛的生活。 洗衣做饭,刷碗拖地等所有家务活都有人干,她顶多就是心血来潮的说出自己想吃的,想要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她操心,什么也不用她管,因为冯子礽总会把她想要的一切,都给她准备好,甚至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冯子礽就会放在心上。 那天正在书房办公的冯子礽,出去倒了杯水的功夫,就听见爱妻在客厅里自言自语道:“天气真是越来越凉了,现在都有点冻脚了。” 所以,既不想耽误工作,又想照顾妻子的宠妻狂魔冯子礽,拿着自己的电脑就去了客厅,坐到了林依伶旁边沙发上,自然而然的拿起她的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后,继续认真的办公。 “哇呜,心有灵犀啊。”林依伶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暖到了,然后起身给了他一个香吻。 她了解子礽爱将对自己的宠爱,所以也没有拒绝,而是心安理得的躺在沙发上,继续刷她那不用动脑子的肥皂剧。 看着看着她突然被电视剧里面的人吃‘神秘果’的样子吸引了,所以林依伶就随口感叹了一下:哇噻,真有那么神奇吗?好想尝一下啊! 她当时只是说说,没想到一直认真办公的冯子礽却听到了耳朵里,所以三天后的中午,她竟然在自己家里的客厅里见到了这个水果! 一开始她以为桌子上刚洗的就是普通的水果,可是当一阵阵香甜的味道越来越大时,她察觉到了异样,边看手机边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品种,怎么这么甜啊。” 小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这是神秘果夫人。” “奥,啥玩意?”林依伶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这是神秘果?”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林依伶就开始仔细的观察那盘意想不到的水果,也不怪她吃惊,因为这个水果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这个水果可是非常金贵的! 虽然它外表长的像圣女果,但只要你吃上一个,那么在至少两个小时内,无论你吃什么,都会变成甜的! 电视剧中的情节就是,女主为了给母亲治病,去参加一个吃苦瓜比赛赢奖金的活动。 她家里是山村里的,山上有很多野果,她那天就是偶然间吃了几颗果子。 结果比赛时,竟然发现无论自己吃多少苦瓜,都觉得它是甜的,而且越吃越甜。 所以她最终赢得了比赛,成功拿到了奖金,也成功的引起了男主的注意,从而开启了灰姑娘变身的经历。 而且后来经过营养学家研究,这种果子的营养价值极高,富含多种维生素。 当然,这些也不算什么,令林依伶惊奇的是,神秘果由于被开采过度所剩无几,已经被原产国家列为国果,普通人禁止种植或食用,而且仅剩的几株圣女果树都被当地的军队保护起来了,这个小果子不仅价格昂贵,而且他们国家命令禁止私下买卖交易,更禁止出口。 冯子礽一下楼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跟研究外星生物似的,蹲在沙发旁边各种角度观察着那盘水果,于是他无奈的笑了下,然后向她走去。 据说这部电视剧拍摄的时候,全都是用圣女果代替的,没想到子礽爱将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神秘果! 林依伶当下非常激动的跳到了自己身旁那个无所不能的冯子礽怀里,开心的赏了他两个香吻,“哇噻!你真是太棒了!快说说你是怎么找到的呢?” 冯子礽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早就见怪不怪了,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向沙发走去。 “也没有,就是他们国家的部长曾经偶然间欠了我一个人情,我那天跟他随口提了一句,”冯子礽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说道,“没想到他效率还挺高的,我本以为还得晚两天才能到呢!” “呃!”坐好准备开吃的林依伶,一副思索的样子,“我怎么感觉自己是杨玉环附体了呢?” “嗯?”她话题突变,冯子礽一时不解的看着她,怎么突然提起杨玉环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林依伶非常遗憾的看着眼前的一盘水果,假装善解人意的远离冯子礽,“那可是人家部长的人情啊,竟然就为我换了这些水果来,我是不是有点祸国殃民了?” “哈哈哈哈!”听完她的话看着她那故作非常自责的表情,冯子礽开心的大笑起来! 茵茵不愧是有漫画功底的人啊,联想能力这么丰富! “你这个小屁孩啊,”冯子礽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快吃吧,与其让他一想起来就担惊受怕的欠着,还不如早点还了更让他舒心!” “嗯,”林依伶故作思考的停顿了一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下吧。” 作为军人家属,有些事情她还是能明白的,这种人情不可能还在国家大事上,而私事又不能涉及国事,所以这是最令人愉快的解决方式,自己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哈哈哈哈!”冯子礽又被她给逗笑了,她这次醒来后,可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拿一个。”看着她几乎把盘子里的水果都抓在了手上,冯子礽忍不住皱眉。 这些日子被冯子礽管习惯了,听到他的声音,林依伶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果子,都放回盘子里,然后细细的品尝着水果的味道。 “嗯~”林依伶十分享受的,回味着这颗小果子的余味,“真甜呐!” 可是一个只有圣女果般大小的果子,在嘴里嚼两口就没了。 还没过足瘾的林依伶,立马可怜巴巴的看向冯子礽,“这么小,怎么可以只吃一个呢?” 说完,她还意犹未尽的吧嗒了几下嘴。 “不能在吃了,”冯子礽严肃的看着她,“这个果子改变人味觉的原因,现在还没人弄清楚,这种东西尝尝就算了,还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不能多吃!” “哎呀,你看我刚刚就吃了这么一小点儿,”林依伶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一丢丢的缝隙。 “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出味道来呢,我在吃一个?就一个!”林依伶食指做一状,向冯子礽保证道。 冯子礽盯着她看,就是不松口。 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林依伶向他靠过去,拽着他的衣袖,温柔的劝说道:“再说,在他们国家都吃了这么多年了,而且吃它们的还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一直也没有什么事情,那应该就没有多大问题。” 冯子礽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是扛不住她的撒娇,静静的看了她一下,然后喊道:“陈妈!” 知道他喊陈妈来,是为了让她把果子藏起来不让自己吃,所以林依伶立马撅着嘴,把他的袖子甩到一旁,“哼,不吃就不吃,不让吃就不吃!真是的,让我看到这么多的果子,还不让我吃,这么折磨我,太不地道了,哼!” 她还十分幼稚的双手插肩扭过头去,不看冯子礽,此刻冯子礽则十分无语的看着这个闹脾气的小女人。 自己是真不知道他能寄过来一斤的神秘果,毕竟这个果子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也没有交代下去,让她们洗多少。 这些果子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所以佣人就把所有的果子,都洗好了端了上来。 “少爷,您喊我?”陈阿姨来到客厅,恭敬的询问道。 “嗯,您把这些水果都端下去吧,记住,清点一下数,然后报给我,夫人要吃的时候,一定要经过我的允许才可以!”冯子礽不动声色的吩咐道。 “哎,好唻。”陈阿姨看着客厅的气氛就知道,肯定又是夫人贪嘴不听少爷的话,所以她立马麻利的把果盘撤了下去。 一直侧耳旁听的林依伶,听到他的话后更生气了,他这是把自己的后路也断了! 本来还想着等他去军队了,自己就可以好好吃一顿,现在他竟然把它们都交给了陈阿姨! 他管理佣人的方式自己也是清楚的,谁要是犯错了,没有情面,绝对会受到惩罚的。 而且佣人们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模式,有时甚至不用他吩咐,犯了错误的人,就会自动去领罚! 陈阿姨年龄这么大了,自己肯定不忍心让她受罚,哼!他真是‘老奸巨猾’,老奸巨猾! 看着像海豚一样,有些气鼓鼓的林依伶,冯子礽向她靠近的一点,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真生气了?” 正在生气的林依伶,立马撅着嘴,把他的手打了下去,还是不扭着头不理他。 “那你是不打算吃这个了吗?”冯子礽诱惑的朝着她伸开了左手,“哎,刚才某人还说想在吃一个就可以,现在竟然不吃了!”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慢慢的扭着头,当她瞥见冯子礽手里的果子时,立马两眼放光的看向果子。 然后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刚才在生气,所以她十分傲娇的,瞥了一眼冯子礽,“呐,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给你个机会哄哄我。” “哈哈哈哈!”冯子礽又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她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于是他拿起手里的果子,“好的,我亲爱的娘子大人,可否允许本夫君,把这颗果子喂到你的嘴里?” “嗯,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林依伶说完就长着嘴看向他。 冯子礽立马把手里的果子,喂到了爱妻的嘴里。 在确定果子确实进了自己的嘴巴后,林依伶立马十分得意的笑着跑开了。 看着那个跑走的小人,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 幸亏自己让人,把其它的都拿下去了,要不然,凭她的本事,吃了第二颗,肯定还要吃第三颗,然后还会继续下去,而且,她总能想出让你拒绝不了的原因! 真是越来越小孩了,有的时候,女儿都比她懂事,不过,这何尝不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画面呢? 就这样,林依伶的生活越来越舒心,也越来越安逸,所以,每天在‘安乐窝’中度日的林依伶,甚至连曾经她用来谋生的漫画,也彻底放弃了。 因为她之前有一天心血来潮,想起自己这段技能时,就去翻看了一下自己近几年的作品。 可是竟然发现自己近些年来所做的漫画,文笔凄惨,结局悲惨,都太压抑了。 而且,最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曾经当做珍宝那三本漫画,现在竟然在市面上销售!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为何会卖了那三本珍品。 所以也就渐渐的忘了这项技能,即使有时她心血来潮的写上两笔,那也不会在此发表了,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看它维持生计了。 今天早晨吃过早饭后,冯子礽去了部队,冯煊依去了学校,林依伶则心血来潮的,一个人在家里打扫卫生。 在冯子礽书房里,竟然找到了那本自己以他为原型创作的,那部黑道小说。 看着漫画里竟然有一些冯子礽的批注,这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一向高傲冷淡的大神,竟然会看自己这小女孩才看的漫画,还在上面做了批注! 于是兴致盎然的林依伶,立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翻看这本许久未见的作品。 不过越看她越想笑,要不是自己认得他的笔记,肯定不会相信书上的这些批注,全都是他写的。 第115章 回归安稳的生活2 因为一向高冷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幼稚到在书上写一些看起来就非常肉麻幼稚的话语。 例如,在女主对着男主的脸偷偷犯花痴时,他竟然会用红色的笔在旁边备注了一句:不用肖想,长这张脸的人,已经有深爱的人了! 还有,在男主想要亲吻女主时,他竟然也在旁边写到:你要是敢顶着我的这张脸亲下去,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更令林依伶没有想到的是,他甚至还在旁边用青涩的笔锋画了一个发怒的表情! “哈哈哈!”此刻的林依伶真是既想笑又有些无语,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为了剧情的需要,没有让男主吻下去? 现在自己到是真想看看,子礽爱将是怎么把男主碎尸万段的!把书烧了?把这张酷似他神韵的脸遮上?还是真拿刀子把他‘剁碎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向高冷的子礽爱将,竟然还有这么可爱幼稚的一面! 林依伶感觉自己现在看到的这本漫画,不是自己的漫画书,而是自己丈夫的段子书。 只是看着他的这些批注,自己就能哈哈乐半天,不过,看到他给这本漫画,最后的批注:一定要珍惜我最爱的人!!! 不知为何,林依伶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为什么她会感觉子礽爱将在写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悲伤呢? 嗯,应该是因为他差点失去自己,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不过,冯子礽写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失而复得她的时候,而不是她以为的时候。 突然想起前两个月自己询问子礽爱将,为何自己的画风突变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想到自己之前的生活确实有些悲催,记不得也好。 子礽说,她以前总是过于居安思危了。 他说,以前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所以把每一篇漫画的笔锋,都画的非常的凄美,这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人生还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要好好珍惜当下的生活。 至于自己为何会卖了那三篇珍宝,则是因为她父亲要用钱,所以她卖了出去。 具子礽说,父亲曾利用职务便利,为她继母夏晴的公司赢过爆利,被曝光后,就想让子礽从中调停一下,因为他觉得凭他女婿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肯定能保他全身而退。 可是那件事情被闹得太大了,媒体大肆宣扬,在社会上引起的反响很大。 所以自己父亲的那件案子,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结果,因此即使子礽为了自己的名声,昧着良心拖了很多关系,甚至以放弃当年晋升的机会为代价,最终最好的结果,也仅仅是只能让他免受牢狱之灾而已。 可贪婪私欲心过重的父亲非但不领情,还觉得冯子礽是怕他拖累自己的仕途,才急着让他跟他撇清关系的,此其一; 其二是,当时夏晴的公司,因那场变动股票下跌,需要大量资金。 而当时子礽在蒙维埃国的公司,正是上市的重要阶段,所以抽不出太多钱来。 但这些在父亲眼里,又成了故意刁难! 因此,尽管自己后来出售了那三幅珍贵漫画,来给他凑了一笔钱,他也没有放下多少心结,所以跟他们的往来也少了。 更凑巧的是,没过多久,因为一次任务的原因,需要子礽演苦肉计去卧底,所以他被渎职流放,为了避免意外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当时自己不知情,因此为给子礽疏通关系,自己上上下下的花费了很多的钱。 因为以前自己不想操心,所以家里的经济大权,一直由子礽爱将掌管,所以自己手里也只有自己画漫画挣得那些钱,但那些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再加上那次他被抓的急,而且他国内名下的财产全都被冻结了,至于他国外的账户,自己甚至连跟他一起,开公司的朋友是谁都没有了解过,所以自己对于他的钱财,更加的不清楚。 因此,在花光自己手里所有的钱的时候,想着自己也曾经借给他们一大笔钱,所以她就回到原来的家里借钱了。 可是尽管自己在大雨里跪了一天,他也没有同意借钱,反而为了避免收到牵连竟然十分无情的和我们断绝了关系。 所以,在那之后两家人算是彻底断了联系,一点也不在走动了。 虽然自己已经记不得这些事了,但有时候午夜梦回时,自己还是会梦到星星点点的画面的。 不知为什么,那天自己听到这件事情后,很平淡并没有太大感触,就连现在自己也并不觉得,有多么的伤心。 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就不喜欢那家人的缘故吧,这样的结果反而是好的,省的自己还要捧着笑脸在去做那些,无所畏的面子工程了! 自己现在生活的既幸福又轻松,所以,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美好生活呢? 而且,像他们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继续跟他们保持联系,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于其无休止的为他们擦屁股,还不如一刀两断来的实在。 想开后的林依伶,并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在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继续悠哉悠哉的过着她美好的小日子。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虽然这些事都是冯子礽杜撰的,但多数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改编的。 只不过尽量用了平和的情景,降低了林依伶可能在故事中受到的伤害。 虽然故事中的情节,有些败坏林建豪,但想起他现实生活中是怎么对自己的女儿,又是怎么放任自己妻子恶毒的对自己女儿的,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让他一个人承担一点也不为过! 而且这样也让小伶丧失了一切跟他们联系的冲动,更不在会有任何想找他们的欲望。 或许,这就是‘真亦假时假亦真’的真正含义吧!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在林依伶想起了全部的事情后,当一切都风平浪静时,她就开始敬佩冯子礽的文学功底了。 那时她可是连褒带贬的调侃了冯子礽好久,甚至又给他起了一个‘冯大师’的外号。 所以当她第n次追问冯大师,她画的漫画里的故事情节该怎么发展时,冯子礽则非常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调皮的爱妻说道:“虽然你老公我很优秀,但我也不是全能的,我只会在为你好的事情上才会拥有编写故事这项技能,而不是这些不相干的人!你以为我真的会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感兴趣?我会对这些无关紧要的有故事灵感?” 然后他又第n次沉浸在林依伶幸福的笑容里。 虽然自己被他熊了一顿,但林依伶却感觉自己的心里比食了蜜糖还甜。 也许,逆境真的会激发人的潜能,谁能想到,一个在战场上动枪杆子的军人,能如此绘声绘色的改编,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故事呢? 还是这么贴合实际,让人感同身受的故事! 要是让他的对手知道他还有这项技能,恐怕对他的忌惮与敬畏,又会增加不少吧。 这样的技术不仅仅考验的是作者的文学功底,更是有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没想到子礽爱将跟赫连伟这个心理学大师做朋友,还能学到这些知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即使自己没有走过心,但时间一长耳濡目染的知识,就足够在平常的生活中使用的了! 不过才不外露,自己要替子礽爱将守住这个秘密,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就可以的秘密! 所以‘聪明过人’的林依伶,自然而然的用自己的方式改变了消息的传播途径。 秋末,天微凉,对于米虫林依伶来说,最妙的就是中午一点左右,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喝几杯自己最爱的下午茶的时光。 阵阵凉风在暖阳的照耀下变得非常的温和,夏季的凉棚则成了最好的赏景之处。 最近几天的这个时光,一时兴起的林依伶都坐在这里,为她的子礽爱将和煊依宝贝织就冬天的围脖。 “妈妈,妈妈!”伴随着一声清脆嘹亮的声音传来,林依伶侧身接住了向她跑过来的冯煊依。 “说过多少次了!好好走路,不要这么风风火火的跑,万一跌倒受伤怎么办?”林依伶皱着眉头说道。 “我就知道妈妈会接住我的!”冯煊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呀!”林依伶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下次我不会管你了,让你跌的头破血流,长长记性!” “你放心吧,妈妈,爸爸教我的功夫,我可是都学会了,我现在不仅能保护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的。”冯煊依在林依伶的怀中站起来,然后信誓旦旦的比划着她学的一些皮毛。 林依伶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本来她跟冯子礽的意见是一致的,想让冯煊依从小就学习一些武术,不但能强身健体,而且一个女孩,能有些保护自己的本事,也可以自己去应对那些突发的不在意料之中的危险。 毕竟自己和子礽爱将,不可能陪她一辈子,她自己的人生路,还要她自己去走才好。 可是这个小孩子,每次都把这件事不当回事,只学些皮毛就很满足的不学了。 本来想实行强制措施的,可耐不住她对自己撒娇,所以每次都能被她糊弄过去。 所谓术业有专攻,可能她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吧。 真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怎么也得算是江湖上的武林高手了,竟然会生出一个‘武术小白’! “妈妈笑了,您不生气了吧?”冯煊依可怜巴巴的看向林依伶 每次她这样看着林依伶的时候,就会有事发生的,而且一般都是在她闯祸的情况下。 林依伶立马警惕的看向她,“你又闯什么祸了?” “没有,没有,煊依很乖的,就是赫卿哥哥说,一会儿过来接我出去玩,你让我去吗?”冯煊依小心的问道。 “赫卿回国了?”林依伶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介于前两天女儿闯祸,被她父亲罚了禁足三天,不许她踏出家门一步,所以林依伶对于她的这个请求也并没有起疑。 “他昨天晚上回来的,不过我不知道他这次回来要做什么,反正会在这待一个星期呢。”冯煊依一副我就知道这些,实话实说的样子。 林依伶突然有些怀疑她说的话了,因为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通常会提高说话的速度,而且还会盯着对面的人,说完话后,也会立马转移视线。 不过此刻王阿姨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了,林依伶抬头一看一看,果然是赫卿。 见妈妈转移了看向自己的目光,冯煊依在心里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自己妈妈可是很厉害的,每次都能发现自己的谎言!想到这,冯煊依趁母亲不注意,悄悄的给对面的赫卿,比了一个大拇指。 十四岁的赫卿,何然是赫连伟的翻版,甚至比他爸更加的英俊潇洒,已经有些小大人的味道了。 在低头看看自己这个永远不乖的女儿,都十岁了,还到处闯祸呢,林依伶无奈的摇摇头。 “林姨好。”赫卿微笑的看向林依伶,一如既往十分乖巧的向她打招呼。 “嗯,来,坐下歇会儿。”林依伶看向这个几乎算是同自己女儿一块儿长大的孩子,“先别急着出去玩,让王阿姨去给你拿些我今天中午新做的饼干吧,你尝尝在去也不迟。” “谢谢林姨,还是晚上回来在吃吧,我要先带煊依去个地方,去晚了就进不去了。”赫卿在冯煊依拜托的眼神中淡定的说道。 “这样啊,那你们去吧,帮阿姨看着点煊依,别让她惹祸了。”对于赫卿林依伶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担当,也懂得照顾人,每次他放假回国,总会带煊依出去玩。 虽然让他们两个定娃娃亲,一直是石红的玩笑话,可是要是真有一个赫卿这样,模样不错,家世不错,温柔体贴的女婿,好像也是非常不错的。 而且有一个石红这样性格开朗,明辨是非,还十分疼爱小煊依的婆婆,她以后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第116章 飒爽英姿的气魄1 “好了好了,我们走了啊,再见,妈咪。”见妈妈已经点头冯煊依立刻拉着赫卿就向外跑。 她知道,如果妈妈不点头,门口的警卫员叔叔是肯定不会让自己出去的,所以现在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逃之夭夭’了。 “冯煊依!”林依伶皱着眉头看向前面快速跑着的小人,“你好好走路!” 在林依伶喊她名字的时候,冯煊依立马停在了原地,得逞的笑容僵在脸上,遭了,被妈妈发现了! 而赫卿则皱着眉头看向自己那被她用力抓着的胳膊,小破孩胆子这么小还撒谎! 但听完她后面的话,冯煊依立马回头对着她做了个鬼脸,“知道啦!” 看着虽然不在跑,可却如脚底生风般走着的女儿,林依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但冯煊依走出去了之后,就在林依伶准备继续缝制她手里的围巾时,冯煊依又突然折了回来,然后在门口悄悄探出一个头来。 向着林依伶神秘的说道:“妈妈,我告诉你件事情哦,爸爸刚才回来了,脸色臭臭的去了书房。” “嗯?”回来就回来吧,今天为什么要特意跟我提一嘴?而且,林依伶皱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她现在的样子可真不是怕她自己会成为殃及的池鱼,偷偷摸摸的状态到是像去出门躲祸! “还有,那个他一会儿可能还会看到刚才有一只小猫跑进他的书房,不小心把墨汁打翻了,弄脏了的爸爸桌子上的一份普通文件,但爸爸自己在上面画了一个红星的文件。”冯煊依的话还没落音,就立马拉着赫卿跑出去了,生怕林依伶会叫住她。 果然!这个闯祸精! 林依伶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来这真是又惹了祸,拉赫卿来躲祸的啊! 哎,赫卿这孩子,这么多年为她遮掩了多少回事了?自己怎么能忘了冯煊依还有这个本事呢? 算了,事已至此,把她留下又有什么用?要是后果真得很严重,难道让她挨一顿骂问题就能解决了? 自己还是去看看吧,带着红星的文件十有八九是重要的文件,还是早点去帮他想办法补救一下比较好。 “你可真是个惹祸精啊,而且还是一个每次惹了祸,只知道向外跑的惹祸精。”门外的赫卿,看着拉着自己飞快地跑的小人儿,非常无辜的说道。 “你别给我幸灾乐祸哈,我主要是看今天爸爸的脸色太臭了,怕爸爸惩罚我,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祸水’东引的方法的。”倔强的冯煊依一副打死也不认怂的样子,梗着头狡辩道。 “你啊!又乱用成语!”赫卿感觉自己应该离这个小破孩远点,每次都说一些词不达意的成语来混淆视听。 “嘿嘿,不要计较这些细节,我现在想想刚才老爸的表情,嗯嗯~”冯煊依下意识的双手搓肩,打了个愣愣站。 然后她又自顾自的说道:“所以我们赶紧出去,等晚上回来,妈咪肯定已经帮我善好后了,那就没什么事了,最起码爸爸不会真得打我。” 一想到问题很轻松的就解决了,冯煊依立马白了赫卿一眼,“要不然谁想跟你出去玩啊?” “咝?”赫卿立马停住脚步,“我突然很想吃林姨做的饼干了。” 说完他就转身向回走,这个小没良心的,听她说出事了,自己可是不顾兄弟们调侃,推了早就约好的篮球,赶紧开车赶过来了,她现在竟然还如此的不知足,真是气人哪! “哎?”冯煊依赶紧拉住他,双手合十,“我错了,我错了,赫卿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你最好了,我在也不敢了。” 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自己,赫卿心里闪过一阵异样,“哼,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在帮你这一次。” “yes!走喽!”冯煊依开心的拉着赫卿,向他的汽车跑去。 嘿嘿,这招果然屡试不爽,怪不得无论妈妈闯什么祸,爸爸每次都能非常快速的消气,并且还会毫无底线的原谅妈妈。 虽然没有给冯煊依起小名,可是她的小名似乎从未断过,从小近一点的朋友,经常会被她的各种样子弄的哭笑不得,小机灵鬼,小淘气,小皮猴。 因为她非常皮,一会儿一个主意,还总是闯祸,而且还总能想到逃避处罚的方法。 大家对于她古怪精灵的样子非常的无可奈何,都觉得像冯子礽他们夫妻俩这样性格的父母,简直是基因突变才生出了一个这么调皮的孩子。 而冯子礽却说,女儿的性子是遗传了林依伶那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调皮基因。 虽然他的说法成功的安抚到了做为老母亲的担忧,可冯煊依从小到大件件‘脍炙人口’的事情,从来没有让林依伶省心。 她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偷拿了冯子礽一把准备报废的手枪去打鸟,被冯子礽发现后大发雷霆,不顾林依伶的反对,坚持关了她一天一夜的禁闭。 这对于性子有些急躁,沉不住气的冯煊依来说,可是巨大的惩罚! 而林依伶也知道枪的危险性,所以肯定不能让她养成这样的坏习惯! 而且冯煊依的教育问题,也一直都是子礽来抓,所以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干预太多,尤其是在这么严重的问题上。 一个家里的父母,总要有一个唱黑脸的,不是吗? 不然家里的小孩,可不得反了天了了? 所以对于小煊依的处罚,她也没有太坚持,不过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对她从小到大的脾气性格也是了解的,因此当时林依伶只是会隔段时间,就过去偷偷的查看一下她的状况。 不过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原本生龙活虎的冯煊依,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竟然开始发起了高烧! 在众人鸡飞狗跳的给这个领导的独女降温后,一向英明神武的冯子礽就察觉到了问题,她们娘俩的吃穿都有严格的把控,禁闭室里的温度也适宜,这个小孩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于是他就去书房调看了一下禁闭室的监控。 不看还好,看完之后的冯子礽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估计她还虚弱的身体,真想打她一顿。 冯煊依可是这件屋子里的常客,之前她也经常调皮犯错,所以会经常受到冯子礽的处罚。 不过她一个小孩子,也没有受到过很大的惩罚,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分钟的禁闭,没想到这个人小鬼大的冯煊依,竟然在里面藏了食物,还知道用冰袋镇住保鲜。 今天刚开始关她的半个小时之内,她就在里面无所事事的瞎蹦,饿了就掏出自己的储备粮,开始吃的不亦乐乎。 可是后来,当她发现这次父亲是动真格的了,一点没有要放她出去的打算,所以她就开始有些着急了。 冯子礽就看到摄像头里女儿此时的眼睛,在一圈一圈的溜溜的打转,她每次一出现这个表情时,就意味着她在谋划着什么,这点和自己的爱妻也很像。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她竟然拿起自己储存食物的冰袋,开始往自己身上冰! 她真是为了逃避禁闭处罚,无所不用其极啊!竟然想出这么愚蠢的方法… 此刻的冯子礽真是不知道,该夸自己这个女儿聪明,还是嘲笑她傻了! 总之,从小到大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她脑子灵活多变,却也是值得打磨的,所以再此之后,对于她的教育冯子礽抓的更紧了。 毕竟这些脑子聪明的小树苗是最容易长歪了的,如果不经过严格的修剪,出现问题可了不得。 而看过视频之后的林依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跟冯子礽一起参与到了她的教育中。 调皮归调皮,但有些原则性的问题却不能犯,她这么小就不惜以损伤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不加以管教,长大了还怎么得了?! 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不说她得是个将门虎女吧,最起码也得是个三观正确的人! 所以,冯煊依在虎爸豹妈的双重压力下,终于纠正了她那有些邪气的想法,渐渐的长成一个古灵精怪的美少女。 话又说回来,这边准备一探究竟的林依伶还没走到书房,就听见上面传出来几句冯子礽非常生气又严厉的声音,“呵,你不用在这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归根究底,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不是!?” 自己这次醒来后,冯子礽事事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他很少把工作中的烦心事带到家里来,因为他一直怕坏情绪会影响到自己,更不想把这个家搞的像个乌烟瘴气的战场。 所以他甚至在家里都很少接工作上的电话,即使接了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发脾气。 了解他这一面的警卫员,经常会找自己给他的那些犯了错的下属解围,小刘在楼梯口着急跺脚的样子,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看来今天发生的这件事确实让他动气了,不然他的反应不会这么大,这也是自己醒过来之后,见到他发的最厉害的一次火吧! 想到这,林依伶突然有些胆蹙,要不自己等会儿再进? 但此时机灵的小刘已经看到了她,立马求助似的向她看来,得,迫于无奈,林依伶只得硬着头皮往上去。 “是!术业有专攻,那我问你,他们原来的教练怎么就这么全能,可以让他们每个人都服服帖帖的呢?”冯子礽对着电话质问道。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只见冯子礽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拽就要发火,为了避免自己喜欢的砚台被当成池鱼,林依伶赶紧趁这个空档,嘿嘿的笑着走了进去。 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冯子礽一转身,就看到了林依伶的身影,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身上的戾气一瞬间去了一大半,“行了,问题是用来克服的,不是畏惧,也不是躲避,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相信,一定会有人能替你解决的!” “怎么这么大火气!”见他挂了电话,林依伶把沏好的一杯咖啡递给他。 “没什么事。”冯子礽伸手把林依伶搂在怀里,然后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含有她气息的空气,柔声说道:“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会有你这么贤惠的妻子?” 自从她这次醒了,有她存在的空气中都仿佛有一种宁静的因子,能让自己无论多么烦躁的情绪,都能瞬间安静下来。 “又说傻话了不是?”看着他这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控制自己负面情绪的样子,林依伶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是手臂,然后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要不把事情跟我说说,我就当一个聆听者,就算不能帮你也可以听你吐吐苦水啊,我们之间不是只能享受快乐,也应该一起消化负面情绪的。” 随后她又抬起手臂双手捧着冯子礽的脸,有些内疚的说道:“不要把所有的烦心事,都自己一个人消化,那样我会心疼的。” 冯子礽深情的看了她一下,刚刚不快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当然了,”林依伶右手起誓,“我不是有意要探听你们机密的,老规矩,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你就不要说。” “哈哈哈!”冯子礽又被她这无辜又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 “真的想听啊?”冯子礽低头微笑的看着林依伶。 “嗯!”林依伶坚定地点了点头,不为别的就让他转变一下情绪也好,要是让自己知道是谁惹自己的子礽爱将生气,至少要骂他一顿解解气! “好吧,那我现在就跟我的贤妻好好的吐吐苦水。”冯子礽知道她心思细腻,如果坚持不让她知道反而会更让她担心,本来也不涉及秘密,跟她说一说自己也换个心情。 看来以后自己应该更加注意点了,不要让她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多影响她的心情。 自己的茵茵还是做个没有心事,开开心心的小可爱比较好。 第117章 英姿飒爽的气魄2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冯子礽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这还不是大事?!”林依伶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道,“都把我的子礽爱将气成这样了,还不是什么大事?你快跟我说到底是谁,我非去揍他一顿不可。” 看着她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冯子礽心里那最后一点不爽也彻底消失了,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撞到的下巴说道:“今年春季征兵的时候,本来没我们什么事,可是出于对大局的掌控,我们就开会商量了一下,也破例从各地新选上来一批比较优秀的特种兵。” “难道出意外了?这不都过去小半年了吗?”林依伶掐着腰问道,“我就想知道是谁气到了我的子礽爱将。” 冯子礽有些无奈的开始对林依伶娓娓道来,“就是由于这次选拔比较仓促,选上来的人虽然都各有所长,但他们总体性比较差,所以我们就给他们配备一批优秀的教官,进行为期一年的特殊训练,想着最后在从中选拔几个能真正进入我们队里的队员。” “然后呢?”见子礽爱将打算给自己开始细聊,林依伶就把刚才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倒掉,又重新给两人沏了一杯。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非常顺利,这一批人中我看好的苗子也比较多,他们的教导员也一直非常尽职尽责训练他们,所以他们跟队员的感情也不错。”冯子礽边说边给自己的爱妻拉过一把椅子,好让她能够坐在上面休息。 “嗯。”林依伶边听边附和着,“后来咋了,他们打架了?” “要是他们之间有矛盾还好说了,每个人打几顿就服了!”冯子礽耿直的骂道。 在林依伶那‘你会用大老粗的方法治他们的疑惑眼神中’,冯子礽只得继续说道,“就是在这个暑期他们的那个总教导员,因家里老人生病获得假期回乡探亲时,却因口角争执,在酒吧门口打伤了几个人,还被人传到了网上恶意的大肆宣扬,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说着他又无奈的耸了耸肩,“所以最近部队对他处以停职察看处分。” “我觉得这样处理很公平啊。”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林依伶淡淡的说道。 无论事出何因,这位教员的事情都在社会上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得到相应的处罚也是应该的,而且他得到的处罚也就算得上是小惩大诫,非常的合理啊,那还有什么纠结的呢。 见自己的妻子这么一个普通人都能明白的道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竟然弄不明白!冯子礽更加的生气了,“问题就出在这里,最近这段时间内那批种子选手,那些自以为非常优秀的天之骄子,一直在为他们的教导员愤不平,说什么事出有因,不怨他,认为上级不应该对他有所处分,这样会寒了他们这些为国家卖力人的心!” “啊?咳。”林依伶顿感十分的无语,该说不说,他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这都能联想到一块,也真是,‘闲的’! 见自己爱妻那一脸无语的表情,冯子礽有些难以启齿的继续说道,“所以他们就仗着自己的才能,每次变着法的挑战新上任的教官!” 说道这里冯子礽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解释了一下,“你可能不了解,每个种子选手都是至少有一项看家的本领,他们轮番挑战,以己之长战彼之短,教官有一项不达标,他们就拒绝他的教导。” “呃…”这有点过分了啊,林依伶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不是成了聚众闹事嘛? “之所以把他们凑到一起,是为了让他们接受更高一级别的训练,将来能更好的服务社会和人民,”冯子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而不是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了他们心中那个所谓的公平道义,忘记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使命!” “那就派个全能型人才,先过去把他们降服了,代一段时间的课,直到那名教员犯事的教官能回去继续教他们为止,不就可以了?”林依伶不解的问道,这么简单的方法他们不会想不到的,还有什么意外。 还有,都是各大战区军中的佼佼者,肯定不会轻易信服别人,那位教员能得到那批新兵所有人的认可,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啊! “这也是最令我生气的地方!”冯子礽起身,拿起沙发旁边茶几上的果盘,开始给林依伶剥橘子,他边剥边说道:“我发现现在下边这批人的综合素质,简直是越来越差了!” 扔掉手里的橘子皮冯子礽继续说道:“这么一大批教官队伍,他们现在竟然告诉我,他们不仅找不出一个能让那群大头兵彻底心服口服的人,还只想着运用手中的那点所谓的权力去镇压他们!” 因为林依伶喜欢吃水果,所以冯子礽在家里,除了浴室外的各个房间里都放了水果,而且是每天都随时更换的新鲜水果。 “不过,我觉得他们的做法也不为过,如果训练时,就有兵因为各种原因不服从指挥,那等以后你们真正出任务时,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影响大局怎么办?”林依伶继续她一贯和稀泥的做法。 把手里的橘子皮一把扔进垃圾桶,冯子礽接着说道:“把这群恃才傲物的兵养成这么一副德行,难道不是他们的错?不都是各大战区的宠儿吗?各有所长,天之骄子,不能打不能骂!” 呃,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林依伶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也对,这群兵的错误子礽爱将肯定能了解,他现在更生气的应该是这群中层干部,这么看来他们有些不干事实了。 “那那个教员是什么态度呢?”林依伶张嘴接过冯子礽递过来的橘子瓣又换了一个问题。 “那更是个愣头青!”冯子礽低头细心的把橘子上的丝挑出来,“之前我也听说过这个人,他曾经还差点入选到我们队里。” 按理说这也是个人才,可是现在提起他,冯子礽竟然没有一点错失人才的感叹。 因为经过最近的这件事情,更加印证了自己当初选择的正确性,“因为他的各项技能都能达标,是一个合格的全能型人才,可就是一点,他有些自负而且爱钻牛角尖,说严重一点就是不服管教,这可是兵家大忌,尤其是我们队所接手的任务!” “跟他带的这批愣头青一样脾气非常的倔,只要他认为对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冯子礽越说越生气,“我感觉说他们是一群恃才傲物的人,都是在抬举他们了!” “这样的人是绝对不适合来我们队里的!”冯子礽紧紧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只有拔尖的人才,才有资格进我们队里,但我们在外面经历的都是一些明枪暗箭的战争,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林依伶见他有些生气,接过他手里的橘子,喂到了他的嘴里,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冯子礽吃了一点橘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然后他又抬起头慢慢地说道:“因为他其他方面也没什么过错,所以最后虽然没有进我们队里,但也被安排去当教员,可能是他的专业素质确实挺硬,现在竟然安排他去带这批种子选手。” “当然了,这也是上面对他才情的认可,”冯子礽淡淡的说道,“即使是进了我们队,也只有那些表现出色的人,才有资格去交下一批的学员。” 自己之所以记得他,也是因为他是有史以来,自己选拔队员时最纠结的人选。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他也一直在尽心尽责的当这个教员,”冯子礽十分中可的评价道,“但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有人给他下套!” 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来他低头认个错,写份检查也就没事的事情,可他就这样僵持了三个月,愣是没写一个字!” “军队是国家的,军人是党和人民的,不属于某个人,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都照转,他们明显把个人利益看得高于集体利益了!”冯子礽越想越生气。 呃,果然是个愣头青,他能把子礽爱将气成这样,也是一种本事。 林依伶又把他给自己剥好的橘子喂到他的嘴边,示意他别生气,本来他摇头说不吃,可见她一直坚持就又张嘴吃了一个。 子礽爱将跟自己的生活习惯最大的差异就是,自己喜欢吃东西,而他却是能少吃绝不多吃,能不吃绝不少吃。 当然了,这可能跟他一直以来的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他们常年在外会警惕一切入口的东西。 自己也了解他下意识的习惯,所以,每次自己给他吃的东西,也都是自己已经吃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毒’的东西。 “首先,一个愣头青教员,心甘情愿的钻进了别人为他设下的那个完美无缺的套,还不思悔改;” “其次,一群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为了心中那刚建立起来的所谓的战友情,公然挑战权威;” “最后,部队的领导阶层,并没有想出完美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而是只想用手中的权利,一味的镇压,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反而适得其反。” 林依伶通过刚才的对话,一条一条的总结着她刚刚听到故事中存在的问题。 见冯子礽赞同的点了点头,林依伶又继续分析道,“他们看似都为了集体利益,实则都是自私自利目光短浅的表现。” “奥,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兵和教员都是一届不如一届了,不如你们那时不仅实力强大,还团结一致。”林依伶一副看我分析的多到位,快夸夸我的表情。 “还是茵茵深得我心!”冯子礽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那你说说应该这么办呢?” 本来冯子礽也是随口一问,没有想到还真因为她的话,给了自己解决问题的灵感。 “额,”林依伶一顿,“那还用问?他们都得受罚!谁都不能放过,还得严惩,以儆效尤!体罚他们,扣他们工资!” 林依伶虽然嘴上说道痛快,但心里却偷偷的在腹徘:我又不知道你们的法律法规,谁知道你们该怎么办啊?! 我能分析出这么多就不错了,竟然还考我!哼! 谁知冯子礽在听完她的话后,内心竟然闪过一个想法:对,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找的一个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教员。 他不是觉得舍他其谁吗?那就让他知道他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 他们不是不服要比赛吗?那就让他们输的彻底! 他们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教员吗?那就让他们打自己的嘴! “哎?你干嘛去啊?”见他向书房里面走去,突然想到什么的林依伶连忙喊道,自己还没有给那个小妮子善后呢。 “给土狼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抽个人出来。”冯子礽边说边向前走去。 “哎?!等一下!”林依伶快速向他跑去,呃,完了,已经看到了! 冯子礽看着自己书桌上的那一片狼藉,黑着脸接住了向自己跑过来的爱妻,“冯煊依呢?!” 扫了一眼案发现场,他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乱的现场绝对不是茵茵干的,不然她也不会心平气和跟自己在外面聊了这么多,肯定心虚的不行。 “嘿嘿,那个,她出去玩了,”仿佛怕他不信,林依伶又立马说道,“已经跟赫卿出去好一会儿了。” 子礽爱将就是牛,只一眼就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那个,她之前跟我说,今天家里不知从哪里进来一个小猫,不小心打翻了你桌上的墨汁。”在冯子礽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林依伶越说越心虚。 这个家里所有人的脾气秉性,恐怕他都了熟于心,自己现在绝对是在画蛇添足。 “我这就收拾。”林依伶说完就立马冲向书桌开始收拾,他的这间书房,也一直都是自己在帮他打扫,所以做这些事情也都是非常顺手的。 “额,”当拿起那个已经染黑一半的文件,看到里面的文件上面存留的绝密两个字时,林依伶心想,完了,宝贝,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今天撞到枪口上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爹亲笔签上的两个绝密大字,有的时候比印好的红头文件更重要吗? 冯子礽此时也过来,沉着脸拿过那份文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咝!” “那什么!”林依伶见状赶紧狗腿子的看着冯子礽说道,“不小心,不小心。” 冯子礽看着这个自己昨天忙了一整晚,才完成的人员战略调整计划,就这么被一个不小心毁于一旦,心里不禁五味杂陈。 看来自己真的是与这份计划有缘无分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他拿起来把它放进搅碎机里打成了碎屑。 昨天为了安全起见,把纸质版的文件打印出来后,自己已经把电子版的档案彻底的消除了。 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118章 戒骄戒躁的训话1 虽然自己这间书房也就他们娘俩能进入到这个书桌这里,但是现在看来,禁入的名单中又可以增加一个名额了! 冯子礽回头看了一眼,虽然一直在打扫,但却确总是在拿眼角偷偷的打量自己的林依伶说道:“以后我的这间屋子,只有你可以进入,明令禁止冯煊依和猫的入内!” “好的,好的,我一定办好,请首长放心!”林依伶见他说出了解决事情的方法,不再冷着个脸,林依伶也松了一口气,女儿算是躲过了一劫,那就不再怕他了,向他调皮的敬了个礼。 这次也不能怪冯子礽粗心,因为林依伶在他的书房里,设计了一些奇门八卦,并且还特意为他设计了一些,存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再加上外围严密的巡视,这间书房的安保措施,简直比一些着名的保险柜还要安全,他们也一直用的很放心,所以警惕性可能就随之降低了一点。 冯子礽昨天做了一整晚的文件,做完后,正好赶上绝密文件袋用完了,因为这间屋子,除了林依伶他们娘俩别人进不来。 冯子礽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点他的茵茵应该还在睡觉,所以他打了个电话,吩咐警卫员去拿一些可以装重要文件的文件袋。 然后他随手拿起一个文件袋,把打好的文件夹在里面,自己画了个五角星作为标记。 随后就下楼去等文件袋了,可他文件袋还没等来,就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想着最多也不是一两个小时,他就能回来了,家里的安保措施也不错,所以他就没有继续上楼,去把那个文件夹收起来。 可他似乎忘了,在奇门遁甲文学方面,他们的女儿从小就天赋极高,甚至对比起林依伶来说,更是青出于蓝。 所以,这次真是所有的巧合都赶在一块了,一想到这冯子礽无奈的同时也叹了一口气,本来这个任务,自己也一直在纠结到底接不接。 因为这个任务,应该算是自己调任的一个考验,而且同自己竞争的这个任务的,是以前一个很照顾自己的老领导。 当然了,也不是说自己一定会在这次任务中胜出,但万一呢? 他们这种性格的人都有一个特点,要么不接,接了就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办好,光明正大的失败比偷偷摸摸的赢要光彩许多,如果自己接了任务在故意输的话,老领导恐怕会更心寒。 而且如果自己准备的足够充分,自己的胜算会很大,也就是说自己应该会在现在职位上更进一步,可也就意味着自己会被外派的其它的省里。 所以就会出现两种可能,一是,自己过去任职,然后每天往返来回飞,不过这种方法,茵茵肯定会怕自己辛苦,不会同意的。 二是,举家搬迁到自己任职的地方,那现在所有的生活环境,都会发生变化。 先不说女儿的学校问题,也不提她们娘俩能不能适应新地区的环境,就说到现在为止,会被外派到哪个地方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果是t市,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对比自己是一点风险也不能冒的! 自己本来是想做一份完美的计划,再打听出最可能的任职地,权衡利弊之后,然后同茵茵商量一下,最后决定这个任务,是交自己用心做的这份计划,还是那份二十分钟就完成的计划。 不过,现在也不用纠结了。。。 自从小伶醒了后,自己也有些相信命运了,现在既然这么多巧合,都在阻止自己完成这个任务,那就证明自己应该放弃了! 当不久之后,听到老领导被调任的省份之后,冯子礽会心一笑,果然,‘机缘巧合’四个字不是浪得虚名的! 当很多巧合都一起出现,阻止你做某件事的时候,证明这件事情应该就是跟你‘有缘无分’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去强求。 要是冯子礽知道他女儿搞这次破坏的原因,只为找他这个印有他爱妻最喜欢的梅花的文件夹,会不会被气笑了?! “好了,现在一切杂物都已经收拾妥当,请领导过来检查!”林依伶把冯子礽拉到自己已经收拾好了的桌子前面。 “嗯,”冯子礽斜了她一眼给予奖励,“还不错!” 果然,只有在她犯错误或是她女儿犯错误的时候,她才会表现的这么乖。 另外,冯煊依这个小妮子已经这么大了,不能让她觉得犯了错撒撒娇就没事了,自己得想点惩罚措施! “你刚才不是说要打电话?”林依伶把他推到座位上,“那你忙吧,我就先出去了。” 电话?奥,对了!“茵茵,你想不想看看我最终是怎么解决,刚才咱们两个讨论的那件事情的?” “你不是已经想好人选了?”林依伶回身疑惑的问道。 “对,可是我现在突然想亲自去解决这件事情,看看安逸了这么久的自己是不是还有战斗力!”冯子礽低头看了看自己张开的双手。 然后他又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有很久没有去刷刷存在感了。” “噗!”林依伶被他的话逗笑了。 额,这种类型的存在感,是还能随便刷的?“那我可以去看吗?” “想去吗?”冯子礽向她一挑眉。 “嗯嗯嗯!”一见有希望林依伶立马把头点的,像按了电动开关似的。 看到她那兴奋的样子,冯子礽有点想笑,就知道这件事,她肯定已经‘蓄谋已久’了。 之前他们分开之后,他没有勇气碰任何与她相关的东西,但在她受伤昏迷的那段日子里,自己读了她所有的漫画书。 听说漫画家,作家等职业,他们创造出的作品,里面想象的内容,都是来自于他们自己的认知。 虽然她也画过几本,发生在军队上的故事,但她画的那些故事中的很多细节,在自己看来都是非常的不专业。 她自己也在作者寄语中提到了:本书中所有与军队相关的知识,都来自于网络,不具有任何实质性代表,期待有能亲自感受军旅文化的一天! 自己之前也想过有机会带她去看看,但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是她有事,就是自己有事,反正今天的事情也牵扯不到什么机密的东西,带她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所以,冯子礽就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嗯。” 然后冯子礽又在她那屏住呼吸,‘你确定,真的可以带我去的?’,询问眼神中,拽拽的说道:“有我带着你,当然可以!” “yes!”得到他肯定答案后的林依伶,立马兴奋的打了个响指。 然后她跑到冯子礽身边,高兴的摇着他的胳膊,“我还从来没见过真实的军队是什么样子,也没见过你在军队里的样子呢!” 不知道自己失忆之前,有没有去过他们军队,但在自己现在的记忆里确实没去过,所以林依伶现在非常的兴奋! “好了,”冯子礽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两点我们准时出发?!” “好的好的,”林依伶立马撒开他像外跑去,“我马上去画个淡妆,第一次去军队,可不能失了体面哪。” 看到自己空落落的胳膊,冯子礽的眼神暗了暗,她竟然想看自己在军中的样子。 不知道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日子里,她是跟自己一样不忍心去触碰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还是自己独自一人在暗夜里默默伤神。 当林依伶穿上那件,冯子礽特意让警卫员,给她带来的衣服后,表现的更加兴奋了。 普通人可不能随便穿这样的衣服,自己今天这也算是妻凭夫贵,也可以狐假虎威一把了。 所以她换好装后,立马跑到冯子礽跟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我已换装完毕,请指示!” “嘶~”看到林依伶的装扮,冯子礽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终于了解了,赫连伟口中那所谓的,‘制服的诱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她本来就有武功底子,而且身材也不错,穿上这身比较贴身的军队常服,简直是英姿飒爽,器宇轩昂! 从来没有感觉,军装穿在异性身上是如此的迷人,自己现在突然有点不想带她出去的欲望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看着他那闷闷的反应林依伶有些纳闷。 看到她眼中那跃跃欲试的光芒变得疑惑,冯子礽是真不忍心浇灭她的热情,哎,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给你在整整领子。”冯子礽一本正经的帮她整了整衣服。 “嗯,现在可以了,走吧。”确保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后,冯子礽才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不过一直处在兴奋中的林依伶,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反而是拉着他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蹦蹦跳跳的往外走。 看到她这开心的样子,冯子礽非常舒心的笑了笑,只要她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去军队的路上,林依伶问了很多她之前不了解的问题,冯子礽也都一一的为她解答了。 当然了,遇到一些敏感问题的时候,他就只讲讲可以说的部分,然后他一个眼神,林依伶立马秒懂的问下一个问题。 这么多年的相处,这点眼力劲林依伶还是有的,不然怎么配得上他妻子的职位? 看着他们经过一系列的暗号,林依伶不觉有些麻烦,这些特定的暗语,她是记不下来,自己果然没有当战士的基因啊。 等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后,在特战队集训营的门口,林依伶见到卫兵当看到司机递过去的证件后明显的一愣,他显然没想到,在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前提下,会突然来一个这么大的官莅临检查。 “不用急着往里请示!”冯子礽看了一眼向他敬礼的卫兵,不动声色的下达命令。 “是!”面对首长的指示卫兵立马回答道。 随即车子缓缓地向前驶去,越往里冯子礽的脸色越差,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了! 而他们的车子却直接开到了某炮兵一连的驻地,下车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冯子礽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许。 虽然没有教官,可看眼前的景象,他们是在自己教自己,把自己擅长的分享给战友,如此也不算他们太过愚蠢! 他们领头的班长,在见到直接能把车开到他们面前的长官下车之后,率先向他们跑来,礼貌的敬礼道:“首长好!” 冯子礽随意的抬手回了他一个礼淡淡的说道:“让你的队伍集合!” “是!”班长随即后转向他的队伍跑去。 虽然不知道这位是什么官衔,也没接到上面要来人的通知,但能坐这个车牌的车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尤其是他这一身的气质,和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上来的! 冯子礽今天穿的常服,特地摘了肩章,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头衔,影响他们发挥自己的实力。 不过他之所以没有换车,则是为了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自己可没空在这里把宝贵的时间,从自我介绍开始浪费,就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跟他们掰扯半天,那自己岂不是比他们更蠢? 听到班长的集合哨声后,所有人开始集合,他们当然也看到了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三个人,于是有人悄悄的低声问道:“班长,这次又是什么来头?”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李班长边喊着整队的口令,边看了一眼刚才问他问题的王文才,“不知道,这次没有提前接到通知!” “不过,”李班长如实的说出自己刚才的感觉,“大家都小心着点,这个人感觉不简单,他身上的气息是目前为止我见到的人里面,我最看不透的,也是给我感觉最厉害的!” “切~”一向难逢敌手的王文才立马不服的说了声,“放心!肯定不知道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拉弄来的书生,看兄弟们待会儿怎么整他!” “向前看!向右转!齐步走!”李班长带着队伍向冯子礽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少说话,一会儿先静观其变!” 第119章 戒骄戒躁训话2 见到远处那悠哉悠哉向他们走来的队伍,林依伶笑了笑,不管怎样,能提前没有给任何通知准备,就直接来到他们面前视察的人,多少得有点头衔,怎么着也是个官,现在竟然还有让领导在这等着,他们不急不慢散步的道理? “哎!”她悄悄地碰了碰前面站的笔直的冯子礽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亲笔的领导,这个下马威的味道怎么样,很久没有吃过瘪了吧?” “嗯。”不用回头就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这个小狐狸! “报告首长,队伍已经集合完毕,请指示!”带着队伍姗姗来迟的李班长向冯子礽敬了个礼。 冯子礽似乎没有发现他们刚才的下马威,向前走到队伍前边,回了他们一个军礼,然后扫视了他们一眼。 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冯子礽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快到让他们都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很好,看到他们刚才自然而然的躲避了自己的眼神,冯子礽觉得他们还算孺子可教,还没有狂妄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听说要想当你们的教官,得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强才行?”冯子礽漫不经心的整了整,自己衣袖上的扣子,直接对着他们开门见山的说道,“冯某不才,想来领教领教你们的本事!” “这?”谨慎的李班长看着冯子礽有些犹豫的说道,“请问首长的调令在哪?” “奥?调令?”冯子礽看了他一眼,倒是个精明的,“调令没有!” 顿时大家都在下面窃窃私语,“调令都没有?假的吧!” “这是哪来的小白脸?” “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安静!”李班长又转向冯子礽,“报告首长,我们得按程序走,下次请您带着调令再过来。” 他虽然给人的压力不小,可看起来年纪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肯定也不会是多大的官,我们用不着随便来个人就得敬着惯着! 在后面的林依伶听到李班长的这句话差点笑了出来,谁说当兵的都是大老粗?你看人家说话多有内涵,骂人多么有内涵,他的潜台词就是,我已经给你的台阶,你赶紧就坡下驴吧,我们可没空陪着你这样的公子哥演戏。 “奥?”冯子礽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们一眼,微微一挑嘴角十分不屑的说道:“你们挑教官,可我更挑学生!我今天就是先过来看看你们够不够资格值得我教的!” 此刻的林依伶很想看一下‘狂妄’的子礽爱将是什么表情,不是自己自夸,他可是最有资格狂妄的一个人! “咝~!”下面顿时响起一阵抽气的声音,然后又接着一阵议论的声音。 “呵,这人是哪根葱?这也太狂妄了吧!” “竟然小瞧我们?”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全国最顶级的特种兵集合,竟然还有人瞧不上他们?!还是瞧不起他们所有人!就连那群高高在上的领导都得好看我们一眼,他这个文弱书生竟然敢出此狂言? 强龙难压地头蛇,来到虎狼窝里抢肉吃,还这么横,这人莫不是是个傻子吧! 冯子礽也不制止他们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交头接耳,仿佛他们议论的那个对象不是自己。 “那就请首长挑人和项目吧!”他们这群人里还算温和的李班长此刻也有些恼了,这人真是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要不是刚刚发现他的司机官衔都比自己高,他的官职肯定也不会太低的份上,给他留了点面子,自己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一群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耍官威玩弄权谋的领导干部,全都是绣花枕头!还敢来这里耀武扬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用!”冯子礽撇了他一眼,一点也不顺着他的意思说。 李班长立马给了他一个,‘奥,我懂,我懂’的眼神,既然这位长官知道认怂了,那就给他个面子吧。 谁知,冯子礽像是没有看懂,李班长那,我懂,看在你是领导发份上,我给你解解围的眼神。 慢悠悠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他们血冒三丈的话:“挑你们最强的三个项目,选你们最厉害的三个人来,我到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能耐。” “嘶”,自己一而再的给他脸,他竟然这么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就别怪自己不讲情面了! “王文才!” “到!” “刘涛!” “到!” “房建一!” “到!” “出列!” “首长,他们三个分别擅长搏击,射击,伪装。” 王文才不仅出生于武术世家,更有武术天分,他从小耳濡目染又会举一反三,所以他的搏击术几乎到了顶峰状态,可以说是至今未逢敌手; 刘涛外号神射手,只要他想,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没有他击不中的,他那双眼睛就像有定位器,可是比老鹰都锋利; 至于房建一的鬼才伪装,更是堪称军队一绝,是上过比拼榜的,是连上一个师长的表扬过的! 至于伪装要怎么比,就看这位首长了,至今反正这三个人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找的最好的! 只看了他一眼,冯子礽就明白他现在在想什么,不过这点小计谋,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他们这些人再厉害,本事再强,也只是在这宽大的围墙之中过家家而已,参加不了几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 现实中的问题可是随时都会出现的,如果自己连他们制造的这点小困难都解决不了,那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曾经“阎王”这个称呼了? “你擅长搏击?”冯子礽走到王文才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 “报告首长,我的这项技能是最厉害的!”王文才得意的说道。 这也就是在告诉冯子礽,小爷只是这项武功比较厉害,小爷可是精通其它的武功,至于我还会什么功夫,那你就自己猜猜吧。 而他们旁边看热闹的队员们此时则都在想,希望这个人别跟那天那个教员似的输不起,输了竟然说说他耍赖,使用的是其它武功。 “嗯,可以开始了。”谁知冯子礽似乎没有发现他的言外之意,退后一步又抬手指了指他后面的队伍,“看在你实力比较弱的份上,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随时找帮手,数量不限!” 王文才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看他呼吸的频率,就知道他跟自己的武功,最多是不相上下的,而他竟然小瞧自己! 从小到大,哪一个不是在夸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白眼? 于是不堪受辱的他,立马快速的向冯子礽发起了进攻。 能力一直非常强的王文才,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跟你呼吸频率差不多的人,最次是跟你一个阶层的人。 更可能是比你的能力还强,因为他还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到跟你相同的水平线上。 而王文才的战友,则都在等着看这个不知名首长的笑话,小瞧王文才,还出言不逊,就等着被他教训吧,王文才虽然个不高,但重在灵活,如果他因此不重视他,那就等着出丑吧。 他们在观察的同时,林依伶也在观察这场战斗,嗯,不错,这个叫王文才的小伙身手果然不凡,应该能跟自己打个平手,不过,就这点本事还想挑战子礽爱将? 就这样打着打着,王文才的战友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王文才攻击了近三个回合,不仅没有把他打败,而且都没沾到他一点儿衣服!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出手攻击,仅仅是在防守就已经化解了王文才的所有攻击! 王文才的速度及技术,是大家公认的,可这个人! 就在大家都有点担心和疑惑的时候,冯子礽一把抓住了王文才恼羞成怒打过来的拳头,“就这种水平,竟然还引以为傲?!” 大家都没见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王文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而‘始作俑者’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嘲笑着他的狼狈。 “操!”落地的王文才立马快速的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刚才是我轻敌了!再来!” 说完他就向他的队友使了一个眼色,平常他们经常在一起切磋武功的三个人,也起身向冯子礽围了过来。 遇到这样的高手,他们不服输的同时,也有些兴奋,因为他们都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都有些技痒,平时虽然彼此切磋,但都是点到为止,今天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一下了。 不过他们现在可是不敢在轻敌了,都变得谨慎起来。 转到冯子礽身后的王文才,一个眼神,他们几个立马共同发起了进攻! “角度不对!太靠上,暴露了腋下的泉穴命门!” “啊!” “这一拳的速度不够,我可以随时折断你的手臂!” “啊!” “腿用力过猛,即使能杀敌八百,也会自损一千!” 。。。。。。 没有参与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四个在这是怎样的存在大家都清楚,而这个人竟然能一边跟他们对打,一边指导他们的武功! 又打了几个回合,只听冯子礽冷冷的一声,“没意思。” 王文才他们四个,瞬间都应声倒地不起。 不是才压制住你们,是不想陪你们玩了,所以主动权一直在他的手里! 此刻的队伍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惊讶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公子哥,竟然这么恐怖! 哇呜,真帅!林依伶在冯子礽的眼神扫向自己的时候,偷偷的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反应过来的王文才的队友,立刻把他们扶了回去,刘涛见自己队友被人家吊打,瞬间勾起了他的斗志。 武功好有什么了不起,这并不代表他能赢过自己,就让自己替兄弟们扳回一成,把他秒成渣渣!“枪你随便选,就打训练场上的移动靶标如何?” “可以!”冯子礽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林依伶,无所谓的说道:“去帮我拿把枪。” 林依伶闻言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帮他选枪,她可就见过几回真枪的,不过冯子礽一直觉得枪非常危险,禁止她触碰,所以她可还没真正摸过枪呢!想想就兴奋! 不过当她看到面前的枪后,就傻眼了,怎么面前摆着的这些枪支,跟自己在电视上,或者网上了解的不一样? 这些都是什么啊?奇形怪状的! 不过当看到对方已经干净利落的挑好武器以后,林依伶也没纠结太久,可能这些都是部队不对外公开的枪支吧,于是她挑了一把手枪,和一个类似于狙击枪的长枪回去了。 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她觉得这肯定是部队上用的好枪,跟她之前在社会上见的肯定不一样。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她失忆的几年里,枪更新换代的速度快了。 看到她调回来的枪,冯子礽挑了挑眉,一把手枪,一把轻机枪,她到是真会给自己出难题。 看到她拿的枪后,刘涛又看了看队友给自己挑来的这两把自己最顺手的枪,十分大方的对冯子礽说道,“首长,我建议您还是换把枪,不然我胜之不武。” 这里离靶场那么远,这两把枪的射程这么近,就算自己用好枪赢了他,不仅胜之不武,也显不出自己的真实水平来啊! 呃,林依伶偷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这么自信嘲笑,看来自己又给子礽爱将拖后腿了。。。 “不用!”冯子礽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挑枪,开始吧!” 霸气!林依伶闻言骄傲感爆棚,我男人就是给力! “好,那我就献丑了!”刘涛说着就要开始打枪,想先打两枪给他点压力。 “等等!”冯子礽突然喊了一句。 刘涛不解的回头看他,这是又想要换枪了? “你打算这样开枪?”冯子礽平淡的看向他。 第120章 凯旋而归的喜悦1 “嗯?”不这样开枪,还要怎样开? 奥!刘涛突然灵光一现,“虽然靶场每次靶标的移动速度和位置都是随机的,可首长要是觉得我经常在这练习,已经记住了它们的出现规律,现在可以派人过去重新排列!” 这副小爷天下第一,随你怎么变化的样子,让林依伶不由得有些失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子礽爱将会怎么修理这个狂妄的小辈,但他这态度肯定会让他变成渣渣。 没错,冯子礽并不理会刘涛那自以为是的嘲讽,只是看着他淡淡的说道:“睁着眼射击谁都会,还有什么可比性?” “什么?射击不睁着眼难道还闭着眼睛吗?”刘涛此刻有些恼火了,他是来无理取闹的吗? “为什么闭着眼睛不能打枪?”冯子礽反问道,“难道在大雾天气里,或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又或者当你在执行任务时,眼睛受了伤的时候,那你就成了废人了?” “那,”刘涛刚想反驳就自觉的把嘴巴闭上了。 果然,冯子礽一句话就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前两种情况,自己还可以狡辩睁着眼睛,是为了给自己寻找参照物,那最后这一种情况自己就无法反驳了,没错,自己除了射击,其他的都不行,难道在没有眼睛的情况下,自己真的就成了一个废物了吗? 狙击手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坚定不易突破的心理防线,所以在陷入严重自我怀疑的前提下,蒙上眼睛的刘涛硬着头皮打了三枪就放弃了,既然一枪也打不到,那他还继续有什么意思?自取其辱吗? 不过,虽然自己不行,但并不代表别人就行,自己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蒙着眼睛射击!那自己就看看他是怎么打的,如果他也打不上,那他纯粹就是来耍着自己玩的! 于是他用怀疑又纠结的目光看向冯子礽,他真的行吗? 见他放弃,冯子礽也不废话,走上前去戴上眼罩,拿起那把轻机枪干净利落的向着靶区开始打枪,“砰砰砰!” 十枪过后,冯子礽立马摘下了自己的眼罩,十分从容的等待结果。 而那群特种兵此刻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现在他们总体的信念已经不是在比赛的输赢上了,他们竟然都有些期待结果了,如果他真的能中,哪怕不是全中,那也足以令人心生畏惧的了。 不是畏惧,是兴奋!如果他能做到那代表可以实现,也就是说我们也能做到! 当靶区传来一号脱靶,二号枪手全部命中的信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真的全中了? 先不考虑今天的风速以及他是第一次来这个训练场,单凭他那把枪的射程和蒙着眼睛射击的技术,就足够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了! 冯子礽之所以没选择手枪打靶,就是怕太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了,今天自己是来震慑他们的,并不是来摧毁他们的。 其实蒙着眼睛射击练习,确实没有规定,这种程度的训练是以前自己额外加上的。 为此自己可是练习了很久付出了很多艰辛才成功的,而且这项技能在实战中确实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实战中的环境要比训练场上更复杂多变,多掌握一项技能,在关键时刻可是能保命的! 而且进入自己特战队的士兵都会学习这项技能,因为在同等条件下,自己会选择蒙眼射击比较好的那名士兵,先去参加实战。 今天来也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否则,他们早晚会在以后的实战中吃亏的! “永远不要小瞧你的对手,也永远不要高估你自己的能力!” “如果你们足够优秀,那么很快,你们就会被派去世界各地参加各种实战!” “到时候,周围环境,文化背景等等很多方面的东西,你们都会是第一次遇到,会与现在你们的所见所闻,所学所感有很大的差异!” “不要把你们去过很多地方旅游拿来说事,我相信要是现在你们还不能区分这两者区别的话,那你们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早点回老家种地保命吧。” “真正瞬息万变的现实,不会有你们平时训练时这么平和的场景,也更不会像你们那过家家似的军事演习那般有无数次重来几次的机会!即使演习再贴近实际,那也是演习!” “你们以为和平时期的少爷兵很好当?那我告诉你们,和平时期的每一个兵都需要你有足够的智商,情商和技能,并不是你只要有一颗报国的雄心,就可以上战场杀敌了!” “难道你们觉得等到有一天真正交战的时候,你们的敌人会乖乖的给你们摆好了造型等着你们去打?还是准备在生死关头把自己和战友的性命,寄托于敌人一时兴起的仁慈?” 冯子礽每说一句话,就会向他们扫视一眼,而他们的头也越来越低。 不错,还知道羞耻,那就算是孺子可教! “房建一!” “到!” 林依伶一挑眉,这里果然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此刻他们答到的声音都无比洪亮,也充满了敬畏感,不在跟刚来时那样敷衍了事了。 “房建一,鬼才伪装,在军事演习中拿过一次一等军章,三次二等,国家a区特战队的种子选手。”冯子礽向背简历似的念出了他的背景,“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才能。” 冯子礽对这个兵也有些印象,他原来的军区司令员,可是私下里也跟自己大力举荐过很多次这个兵的,那今天自己就提前检验一下,他是否如传言的那般厉害吧。 “?”房建一疑惑的看向冯子礽。 自己的信息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咋比啊? 不只是他,其他人现在也都在心里纳闷,别的都好比,但这伪装要怎么比? 难道是,大家来找茬? “报告首长,”房建一向着冯子礽打了一个敬礼,“我们已经心服口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领导训斥!” 言下之意就是不仅认同了他的能力,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也要放弃这次比赛?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中途结束的道理,我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冯子礽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但他这次如此不和善的语气,并没有引来多少不满,此刻已经没有人会小瞧他的实力了。 冯子礽慢慢地说道:“伪装,是最考验一个人综合水平的考量,而其中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识破别人的伪装,否则,即使你自己伪装的在好,找不到你的敌人,也还是一切为零!” 冯子礽说完停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十五分钟之内你们可以任意找来一个人,我会通过对他的观察说出他的身份,特征,职业等具体信息,人你们随便找,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备而来,已经调查了你们的所有信息,我还没有那么嫌,不够格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心机。” “而你,”冯子礽说着就深看了他一眼,“也可以对我身后的这两个人,任选一个说出他的身份,止于胜负规则,就比谁能用最少的问题,猜对对方的身份如何?” 之所以没有让他猜测自己的身份特征,是因为冯子礽是考虑到自己转为内部指导之后,也许会被内部当做教材,所以,只要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认出了自己,那么这次比赛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自己的司机虽然着装明确,言行举止也十分的复合他的身份,但往往越聪明的人,考虑的越多不是? 经过前两次的降维打击,为了让他们不那么紧张,冯子礽还特意让他们都放松的坐在原地。 的确,经过前两次的比拼,看到队友的惨败经历,此刻的房建一收起了所有轻视的心里。 他非常重视这一次的比拼,这可关系到他们等会儿是否会被人‘教训’的一无是处! 所以当他看到那位一目了然的司机时,房建一此刻更加的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在伪装?毕竟这位司机的身份,他到目前为止看不出一丝破绽,简直就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而这位首长今天是有备而来,他怎么会给自己出一个这么简单的题目? 至于这位女兵。。。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依伶,到是可以通过分析得出她的身份,而且自己的把握也大一点。 “别犹豫了,就我吧!”见他在打量自己,林依伶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到是真想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不卑不亢,中气十足,也从侧面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可以。”正中下怀房建一向冯子礽打了个敬礼,“请问首长,我可以问问题吗?” 冯子礽看了他一眼,“随便。” 房建一得到允许后,就走到林依伶面前向她敬了个礼,“请问同志芳龄?” 林依伶眼睛一转看了看他又看向冯子礽,学着他们的样子,也向着冯子礽的方向中规中矩的给他敬了个礼,“请问首长,我可以说假话吗?” “随便。”冯子礽面无表情的回了她一句,心底却十分的无奈,她又要玩嗨了吗。 “奥,”林依伶脸含笑意的又看向房建一,“42岁。” “呃,”听完刚才的对话,房建一有些无语,当着他的面讨论骗不骗他的问题,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 而且,她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况且刚才她对枪似乎很无知,那么她刚才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实反应,现在还无法确定。 不过她的手上似乎没有经常拿枪所产生的老茧,但是,她应该是军队上的人,因为这位首长今天的来这明显就是微服出巡,否则他都来这半天了,自己的那群马屁精领导不会还没出现。 不过在大的官也不能随便带外人进入军队吧,所以,她至少是军队上的人,“爱好?” “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嗯,这个问题可难到了林依伶,她又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无辜的说道:“爱我丈夫算不算?” 而此刻的房建一,则满脸的黑线,自己现在换个考察对象还来得急吗?她这是来捣乱的吧! 现在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房建一和林依伶身上,所以没有人会发现,冯子礽因为林依伶的那句话,而微微翘起来的嘴角。 “特长?除头发外。”房建一率先说出了,她可能捣乱的答案。 “嗯,”被抢了答案的林依伶无奈的撇了撇嘴,她又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道:“骑摩托车算不算?就是那种山地摩托。” 房建一从上到下的看了她一眼,就她这小身板还骑摩托,还山地摩托?真是的!看来自己真是一句有用的内容也没问出来啊。 在这样下去也是白白浪费自己的问题,还是相信自己的观察和第一直觉吧,“报告首长,我已经知道答案!” “奥?”冯子礽看向他,“说出你的分析及答案。” “是!”房建一又深深的看了林依伶一眼,“从这位同志的身形上来看,她应该会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术;” 然后房建一又指了指林依伶的手掌,在林依伶十分配合的伸出双手,掌心朝上的面向他们后,他才说道,“从她双手食指上的厚度来看,她应该是一个经常使用电脑的人;” 他抬头看向冯子礽,“从她刚才对枪械表现出来认知程度来看,她应该不是一个经常用的到枪的人;” “而且,”房建一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林依伶,“她的年龄应该在33到35之间,综上所述,她应该是某个技术队,擅长电脑技术的同志。” 他刚分析完对他答案非常认同的队友们就非常配合的响起了掌声,对于自己队友的能力,他们还是非常信任的! “呃,”听完他的分析冯子礽还没说话,林依伶就十分无语的嘟囔道,“和着我刚才说了半天,都白说了?” 而此刻房建一及他的队友都在心里默默的想到,挺敬业的啊,还在瞎说混淆视听呢,也不看看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 “呵!”冯子礽冷哼一声,在他自信的目光中,直直的看向他十分不屑的说道,“全错!” “什么?不可能!”房建一一脸不可置信的反驳。 “对啊,怎么可能都不对?他不会是骗人的吧。” “是啊,咱们又无法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答案还不由着他说啊!” 自己的队友竟然猜错了,房建一的队友们,瞬间在下面默默的帮着自己的队友讨论起来。 第121章 凯旋而归的喜悦2 “怎么就不可能了呢?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不是你们军队上的人,我现在真的顶多算是一个家庭主妇而已。”林依伶有些无语的说道。 哼,叫你不相信我说的!不过自己刚才的烟雾弹放的还是挺成功的!林依伶转身给了冯子礽一个,你看我厉害吧的眼神,便向他身后走去。 冯子礽一挑眉,家庭主妇?她现在竟然给自己这样的定位?! 在她经过自己时冯子礽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快速的碰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和表扬。 得到了领导肯定的林依伶,背对着所有人给了冯子礽一个鬼脸,弄的冯子礽那张一直紧绷的脸,差点破了功。 “咳,”所以他轻咳了一下,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一群,不相信自己话的人。 虽然大家都不相信结果,可也没有人敢接冯子礽的眼神,所以他淡淡的说道:“你刚刚犯了一个概念性,‘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 在房建一疑惑的目光中,冯子礽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认为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来的是吧?所以你就这么把她的职位定在了军队上?” 看着他那被自己说中了的表情,冯子礽讽刺的一笑,“一开始的定位就错了,反而限制了你的思路。” “你们也不想想,”冯子礽继续说道,“难道穿着军装来军队的人都是军人?如果来一个间谍你是不是还会因为他的装扮给他打下手,帮他窃取机密文件?” 哈?怎么能把自己跟间谍比呢?林依伶不爽的撇了撇嘴。 不过,她一想到自己刚刚成功隐藏了身份,立马就变得有些兴奋,“对啊!这位首长今天可只是受人所托,带我来见见世面而已,没想到我伪装的挺成功的啊,你们竟然觉得我是军人!” 林依伶嘿嘿的笑了笑,看来跟子礽在一起待久了,自己也耳濡目染了一身正气啊,想到这,她又十分自觉的挺了挺自己的腰板。 当然,刚才自己说的子礽爱将是受人之托也不是骗人,至于受谁所托,当然是他是妻子啦!受他妻子的托付带他妻子参观一下正经军队。 冯子礽并不理会她眼里的小确信继续说道:“还有,她手指的形状,确实是因为敲电脑所致,不过是因为她之前是一个漫画家。” 说到这儿,他又停了停,看来他们都没有,把她刚才说自己的特长是越野摩托,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们恐怕到现在都认为,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文员吧! 所以冯子礽扭头看向旁边还坐在一起地上恢复的王文才,淡定的说道,“她的身手并不比你低!” “什么!”这个柔弱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一个高手? 大家都吃惊的张着嘴巴,但他们并没有质疑他的话,因为今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局面了,他实在没有骗他们的必要。 “低调,低调。”林依伶一脸事实如此的样子,伸出双手掌心向下按了按,示意他们不要太激动。 “行了,你们的人呢?”冯子礽看了一眼他们的班长。 “快来了,已经在路上了。”李班长马上起身十分恭敬的说道。 一连折损三员大将,现在谁也不敢小瞧这三个看起来无害的人了。 “嗯。”冯子礽应了一声就转过头去面向林依伶,给她轻声的介绍她所好奇的事物。 “那轮胎是干嘛的啊?” “锻炼全身肌肉,提高爆发力和耐力。” “那个高架子呢?” “训练个人爆发力。” “长跑?” “锻炼体力和耐力。” “在泥潭里扛木头呢?奥,我知道了,是不是为了增强臂力和团队协作能力?” “对。” “哎?我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上学军训时练习的站军姿列队什么的是为啥?好看是好看?可要是真正有上战场的机会,我们学的那些东西一点用也没有啊。” “你们教官没有给你们解释过?”冯子礽微微蹙眉。 “没有啊,不知道是他觉得没必要还是别人都知道,反正我们教官只教给了我们标准的姿势,没有说为什么,也没人敢问!” “就知道死板教学!”冯子礽冷哼了一声,“普通学生军训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锻炼个人的意志力,也是为了培养你们服从命令的意识,如果真的有需要你们上场的那一天,没有经过专业技术练习的你们,能做到听指挥已经足够可以了!” “怪不得呢?”林依伶终于弄懂了困扰她多年的问题。 呃,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讨论着这些在他们看起来近乎小儿科的问题,让身后一群人都面面相觑尴尬的坐在原地。 看来,这位女士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这基础的不能在幼稚的问题,实在是没必要在他们面前演戏。 “报告首长,人已带到。”一声铿锵有力的报告,打断了林依伶的求学好问! 冯子礽转过身来,从上到下看了来人一眼,“现职菜农。” “这么快,只看了一眼,就直接确定了身份?” “对啊,而且刚才这位首长,也一直都在和那位女同志在说话,都没注意到范师傅来,他现在竟然这么快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因为冯子礽从开始比赛,就批准他们可以自由行动,所以他们一直在私下讨论,他也并没有制止。 李班长和房建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范师傅可是全队最有领导范的人,不认识他的人,第一次见面都会把他误以为是某个领导,这么多年以来,多少新兵在他身上吃过亏?而对方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他现在的身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范师傅大笑了一声,“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叫过我菜农,小伙子眼光挺毒啊!” 冯子礽向着他会心一笑,“年龄六十五岁,上下不超过一年。” “奥~?”范师傅并没有什么意外,还是看着他淡定的说道,“继续。” 冯子礽指了指他的脚下,“虽然你站的很随便,但你的双脚之间的夹角是四十五度,而不是六十度,证明你至少从军四十年。” “所以呢?”范师傅一挑眉。 冯子礽的目光又移向了他掐着腰的右手,“从你右手拇指和食指下方的那个枪支痕迹来看,你应该参加过扛m援y的战争,因为这样的痕迹,是那场没有对外公开的战争中,特有的武器所留下的痕迹。” 此刻范师傅收起了他那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既然没有公开,那就不是什么人能知道的,他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凭他的年纪竟然能这么详细的了解那次战争,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冯子礽似乎也并不在意他那审视的目光,继续淡定的说道:“不过,虽然你的面色不怒自威,但从你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灼烧的痕迹,以及你肺部呼吸的杂音来看,你应该有很大的烟瘾。” “而且,”冯子礽顿了顿,“你现在的职位,和这应该有很大的关系吧?” “嘶~”范师傅抽了一口气,这个小伙子竟然当着这群小崽子的面揭自己的老底! 看着他那五彩缤纷的脸色,一个老兵,冯子礽决定还是给他留点面子,于是就开始分析他的优点,“无论你从哪里来,单凭从训练场入口到这的这一段距离,你都能走的气色不改,证明你身体素质还不错。” 听到自己被夸,范师傅立马挺直了腰板,表示他说的很对。 老小孩,老小孩,果然,一般人的年龄越大,心性就会变得越幼稚。 “而且你的身上没有汗臭味,有的是淡淡的草叶的清香,但从衣服的褶皱程度来看,你这件衣服至少穿了五天,所以不可能是洗衣粉的味道!” 范师傅见自己又被揭了老底,刚才还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冯子礽没理会他的样子,“在这个地方,一个可以不用吃肉,能让身体自带草叶的味道,还能自由吸自己种的烟草的地方,只有菜园了。” “而且,”冯子礽说道这,停顿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他的右脚。 “停!小伙子眼睛挺毒!”范师傅说完,立马转身就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自己右脚上的伤,是多少年没人提过的秘密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伤,自己怎么会离开原来的部队? 可不能让这个小辈在这帮小兔崽子面前,把自己的丑事全都抖搂出来! “哎,范师傅,你怎么走了呢?”房建一也听出点内幕来,所以他十分没眼力劲的赶紧过去追范师傅,“首长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范师傅?” 正憋了一口气的范师傅,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小兔崽子!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还把我叫过来跟你们一起丢人现眼!赶紧滚!离我远点,小心我揍你!” 范师傅一抬手,房建一赶紧停下,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对范师傅的脾气还是了解的,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那自己可不适宜再去招惹他了。 冯子礽看着范师傅离开的身影会心的一笑,说到底,这也是位精明的老人,“李班长!” “到!” “整队!” “是!” 这次整队可是摒弃了刚才所有的陋习,快速而又正规的集合完毕。 冯子礽向着整好的队伍又走了两步,“你们现在一定非常的好奇,我到底是谁?今天我到底是来干什么!” 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求知欲,冯子礽又深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必好奇,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是恃才傲物,更不是来羞辱你们的!我只是听说了你们最近的事情,来瞧一瞧你们的傲气的!” 听完他这句话所有人都羞愧的垂下了眼!他们再愚钝,情商再低,这句话中的讽刺意思,大家还是都能听得出来的。 “学无止境!你们是不是觉得和平时期的少爷兵,就是你们想干嘛就干嘛的?” “还是觉得,国家花大价钱把你们培养成才,就是为了让你们来解决私怨的?” “又或者,你们觉得现在高高在上的自己,已经是天之骄子,人中之龙了?” 撇开一切职位官阶的高低,军队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要想别人能平心静气的听你口中的道理,你必须先让他对你心服口服才行。 这也是冯子礽今天来到这,二话不说,直接跟他们开始比拼的原因。 而且,此刻冯子礽一句一句的厉声斥责的话语,他们不仅听了进去,还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 所以,今天的这场比拼,对于这群年少轻狂的兵来说,简直意义非凡! “你们是不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很厉害,不需要教官教了?”冯子礽扫视了一下前面的队伍,此刻所有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是,部队分给你们的教官,或许在某种方面可能还不如你们,但他们至少是拥有一技之长,或者是身经百战,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难道是一生下来就会的?” “你们只不过是在多少个像他们一样的前辈那里学来的,说的好听点,你们现在的能力也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少走了一些弯路而已!” “或许,你们之中也有人拥有独一无二的技能,但这不是你骄傲的资本,你要学会对得起上天给你的天赋!你有天赋?你没见过的有天赋的大有人在,要记住,骄兵必败!” 所有人都更加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为他们教官而起,但他们确实有些恃才傲物了!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是不是觉得跟你们的教官站在一起,就是跟他并肩作战了?” 一提到他们的教官,他们就想为他鸣不平,李班长刚想具体的提一下这个话题,“首长,” 但他刚开了一个头,就被冯子礽打断,“可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不是他的兵,你们是党和人民的兵!你们要守护的也不是他,你们要守护的是党和人民!” 第122章 凯旋而归的喜悦3 冯子礽几句短短的话,瞬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那刚刚燃起的,想为自己教官鸣不平的激情! 是的,尽管他们这次集体抗议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他们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却非常欠考虑! “你们连这点主次都分不清,还谈什么理想抱负?”冯子礽又用他那双鹰眼凌厉的扫视了一下底下的一群人。 所有人再一次羞愧的低下了头,都在沉默的反思自己,他们这群天之骄子今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好像就是低头反思。 就这样静了大约五六分钟,冯子礽也收起了他身上那刚刚刻意释放出来的压力,“行了,现在我就给你们个机会,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 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没有人先开口,不过,虽然现在他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还是有些为自己的教官鸣不平。 他们的错误他们意识到了,可现在他们也觉得今天的首长跟别人不一样,最起码他应该能公平的处置这件事,所以就这样,最终战友情,还是战胜了心中的理智。 “首长,”李班长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先开口,他就顶着压力慢慢地抬头说道,“这次的事情明显不怨我们教官,虽然我们的方法确实是有些欠考虑,但是上面给我们教官这样的处分,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不是他非得抱怨,只是王教官对自己来说,亦师亦友,他对自己的帮助那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如今他蒙难受屈,自己怎么能对他的事情不管不顾呢? 李班长一想起王教官之前对他的栽培,他的情绪就越高,“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就该对他们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该任人随意诬陷不能自辩?” “是,我们错了,但是,让我们写检查,甚至受处分都可以,因为我们承认自己确实是做错了!” “可是我们教官的问题,在这件事情上属于原则性的问题,我们不想退这一步,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会成为下一个他!” “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后台的人,所以就可以不论事情的对错,有点舆论的压力,就要受到处分?” “难道就因为我们是当兵的,就应该让人随意欺压,而且不能为自己辩解一分一毫?” “觉得处分不合理?有失公允?”冯子礽静静的等他说完心里所有的不忿。 “对!”虽然这位首长的眼神,就可以知道自己点头肯定是不对的,但是一想到自从自己进来,就一直鼓励自己的王教官,李班长还是顶着压力点了点头。 “嗤,”冯子礽真是被他们这些所谓的兄弟情气到了,到现在还在纠结这样基础的问题? 看着下面那一个个又重新昂起来的脑袋冯子礽就知道,他们都是一个想法,此举也算是在支持自己的班长。 “是部队里没有检举箱?还是军事法庭已经关门了?值得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反抗?” 冯子礽轻笑了一声,“而且,你们是不是到现在都觉得,王教官这件事没有做错?觉得他是被冤枉的?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次事情的错误?” 李班长立马低下了头,逃避冯子礽看过去的眼神。 “第一,这件事明显就是别人给他下的套,他竟然未能及时察觉,此其错一也;” “第二,明明一封检讨书,就可以完结的事情,他非得弄到现在这样没有余地的地步,完全不考虑他这样做会造成的影响,此其错二也;” “第三,明知你们为他这样做的后果,却未能及时劝阻,有失他教官的职责,此其错三也。” 冯子礽边在他们面前走,边给他们分析着这件事情的原委。 “你们是有情有义了,可你们为什么不考虑后果影响?”冯子礽又严厉的扫了他们一眼,“还是你们以为自己都是国家的栋梁,是各个部队选拔出来的优胜者,就高人一等,拥有特殊的权利了?” “战友情我能理解,我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们,我跟我战友之间那过命的交情,比起现在的你们刚接触的情谊不知高了多少倍!!” “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你们可以触犯法律的借口!不要以为法不责众,也不要以为自己就是特殊的!” “你们要永远记住一点,任何人都不要触碰轻易的去触碰法律的底线,尤其是军人!” “我希望你们好好反省一下!”冯子礽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向后走去。 在冯子礽经过林依伶身边时,林依伶也马上转身跟上,等她和冯子礽并肩后,林依伶悄悄的向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本来冯子礽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但看到她的小动作后,就舒开了紧皱的眉头,也不在顾计影响,抓起林依伶的手就大步向前走去。 留下一群羞愧难当的大头兵,在默默的反思他今天的教学成果。 是的,他们有正规解决问题的途径,可他们却用了一种违背组织纪律的方式进行了反抗,他们所倚仗的不过就是领导们那些惜才爱才的心。 在车子向外使去的过程中,林依伶看到反光镜中,那仍然在一动不动的队伍时,她非常调皮的转过身,有点调侃的看向冯子礽,“哎吆不错嘛,先刷刷刷把他们打得稀里哗啦。” 林依伶说着就生动形象的舞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让他们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在跟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嗯,”林依伶崇拜的点了点头,“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帅了!你今天又成功的迷倒了我!” 然后她又十分夸张的捂着头倒向冯子礽,“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头晕,给我帅晕了,晕的很。” 冯子礽虽然被她的动作弄的想笑,但他还是坚持板着脸,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又调皮,我哪天不帅了?” 林依伶看着这个大醋桶又打翻了,笑得倒在他的怀里。 冯子礽轻轻佣住她边给她整理头发边说道:“这帮臭小子都是猴精猴精的,比较难对付,一个个又轴的很,还不能打,不能罚,要是不给他们使点手段,他们能服我?能静下心来听我说话?!” “不过,”冯子礽停了一下。 林依伶在他的怀里歪着头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冯子礽看着她那疑惑的小表情微笑的说道:“第三场比赛,房建一之所以失败,主要的功劳还是在你。” “那当然了!”林依伶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我的身份要是随便什么人能猜的到,还怎么当你的夫人?” “你啊!”冯子礽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发。 看着门口向他们敬礼的士兵,冯子礽轻声叹了口气,“任何时代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只有有实力的人才有说话或允许你说话的权利的。” “对!”林依伶一本正经的抬头看着冯子礽,“你就是靠实力征服我的!当然了,还有颜值,才华,手指,说话的声音......” “哈哈哈!”冯子礽成功的被她萌宠的样子逗笑了,就连这一下午烦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或许就是这样,他会因你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而变的开心,而你,也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玩耍’。 他也相信,通过今天的事情,那群大头兵会变得更加的优秀,也更加能体会到责任的意义。 否则,自己就算是看错人了。 他们三个就这样毫无准备速战速决的解决好了这件,令各级领导纠结了小半个月的事情。 所以当一帮部队领导接到层层的报告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时,就只看到一群在太阳底下站着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的士兵。 “冯师长呢?”指导员看着李班长问道。 “冯师长?”李班长看着面前这些十分熟悉的领导不解的问道。 归根究底如果不是指导员总是‘让我们以大局为重,自己吃点苦没什么’的洗脑方式激怒,我们也不会一根筋的轴这么多天! “对,不是说冯师长刚刚到你们这来了吗?他人呢?”指导员边向周围寻找边焦急的问道。 冯师长?他好像是自称过‘冯某’。 “今天我们没有接到通知,有师长要来我们这啊,”突然灵光一现,李班长激动地问道,“你是说刚刚来我们这里的那个人是冯师长?!” “对啊!半个小时前门口卫兵报告他突然来我们军队了,我刚才没在队里,这不赶紧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了吗?”指导员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突然兴奋起来的李班长,“他没有来你们这里吗?你们知道他现在去哪了吗?” 李班长闻言又加高了音量,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指导员的胳膊,“曾经特战一队,代号为阎王的队长,冯旅长?现在任特种作战旅总指挥长的冯子礽,冯师长?!” “对啊!他人呢?!”指导员看着冒冒失失的抓着他胳膊的李班长,严厉且不解的问道。 真是的!没看到后面的领导都着急了吗,他还有空在这问这些基础的问题! “他已经走了!”李班长松开了,他那紧抓住指导员手臂的手,失落的低下了头。 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偶像,神一般存在的人物,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是,这么年轻的师长除了他还能有谁?怪不得他能这么轻易的碾压我们,他那军衔可是真真正正的军功堆起来的! 之前自己只见过他蒙着脸的照片,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真人了。 而自己今天竟然表现的这么失败,哎。。。 “什么!已经走了?”指导员赶紧看向身后的领导,“这,您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回去吧!”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别无他法了,那就都先回去听指示吧!于是这一大帮领导,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李班长转身和自己的队友,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阎王’这个称号,可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冯子礽这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他们集体的偶像! 军队各种障碍射击比赛记录的保持者! 各种搏击障碍赛比赛的冠军! 各种任务,不仅出色完成,而且零失误的领导人! 我军档案记录绝密的外派人物之一。 他的事迹,简直就是他们每个军人心中的英雄梦! 虽然之前也只是听说他的事迹,甚至连照片都没有见过,但是,仅凭那些事迹,就足以让他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领军人物了! 要不是一次又一次,绝密任务出色完成后传来的喜讯,大家都怀疑‘冯子礽’这个人,是不是个领导虚编出来鼓励他们的虚拟人物了! 他们这些人中没有退役的原因,除了自己的一腔热血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就是等有一天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上时,可以亲眼见一下自己的偶像。 他们也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快,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他,并得到他的指点。 想着刚才的比拼以及自己偶像的风采,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次见到真人后更加坚定了他们决心,一定要好好训练自己,绝不给自己的偶像丢人! 当第二天冯子礽指定的教官到达现场的时候,迎接他的不在是各种挑战,而是各种孜孜不倦的虚心请教。 而这件事情的源头王教官,在得知这件事情前后的经过后,也非常惭愧的接收了所有的处分,他甚至还写了一份十分真诚,不知道能不能送到冯子礽手上的检讨书! 就这样,冯子礽的一时兴起,造就了十四个未来精英中的精英! 当后来的某一天,冯子礽亲自给他们颁发荣誉勋章时,也十分的欣慰! 任何人都有年少气盛的时候,届时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良师的指引,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现在都成功了,都成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这十四个特种大队的骨干,再次见到冯子礽后,接受荣誉的第一句话就是感谢他的栽培。 经历过真正战场洗礼的他们,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当年他那句‘过命交情’的真正含义,也深刻体会了他所说的‘和平时期的兵更不好当’这句话的表现! 回头想想,当年自己的做法真是愚蠢又幼稚! 第123章 命中注定的选择1 “时间过的真快啊,怎么感觉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的依依都长这么大,都该上大学了。”林依伶看了一眼手里的那份刚拿到的女儿高考成绩单,有些悲伤的看向冯子礽。 “你啊。”冯子礽无奈的把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早点长大,好能让她自己出去闯闯吗?” “那到也是,”林依伶说完又抬头看向冯子礽,“可是她长大了,就意味着我变老了,你快看看我脸上的皱纹是不是又多了?” “嗯,我看看。”冯子礽说着就抬起了她的脸,认真的观察起来。 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认真的观察自己的脸,林依伶瞬间有些生气,自己真的变老了吗?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了?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变化? 就在林依伶被他看的即将发飙的时候,冯子礽双手捧起她的脸,然后非常真诚的看着她说道:“即使你真的到了满脸皱纹,头发变白,甚至牙齿都掉光的时候,你在我眼中也是最美的。” 林依伶心里的气焰瞬间被他话给消灭了,他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她立马甜蜜的嘻嘻抱着他笑了起来。 不过尽管自己每次都能听出来他是在哄自己,可每次自己都很开心,这是不是虚荣心在作怪? 虽然自从自己那次醒来以后,他就会经常会跟自己说一些‘甜言蜜语’,但自己每次听了,总感觉自己心跳不已,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每次都说的非常的真诚,一点恭维虚假的感觉都没有。 “讨厌!”林依伶害羞的躲开了他的手,“又调戏我。” 冯子礽看着她笑着说道:“为夫怎敢?你看,你现在看起来还跟二十多岁似的,我在你面前都有点老大叔的感觉。” 冯子礽并不是在夸张,这十八年的时间里,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在冯子礽的保护下,林依伶过的非常的开心,心思单纯,每天都在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 即使她闯下祸事,也会有冯子礽替她收拾烂摊子。 记得有一次她无理取闹,竟然埋怨冯子礽太惯着她了,不跟她吵架,她都没有成就感,于是她‘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 虽然冯子礽在接到夫人开车出去的报告后,也立马跟了过去,但还是没有阻止她跟别人打起来。 那天当冯子礽追上她时,心里可是一紧,因为他远远的就看到,她一动不动的站的那里,而她周围的现场明显就是出了一场小车祸,于是冯子礽立马向她跑去。 可他还没有跑过去,就看到刚刚回过神来她,立马劈头盖脸的批评了那个司机一顿。 在看到活蹦乱跳的林依伶之后,冯子礽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又感觉自己有点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了?你眼瞎吗?没看到,我刚才是为了避让行人,才拐到你这边的车道上来的,现在又没有什么事,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吵吵吵的有意思吗?”林依伶双手掐腰,指着旁边那个一直跟她道歉的人吼道。 司机顿时感觉刚才自己摇下窗户的举动是错误的,怎么感觉像捅了马蜂窝似的? “去解决一下。”一声低沉的话语,司机赶紧出去了。 在这个地盘上,竟然还有人敢劫他们的车! 就算不认识车,也该认识车牌吧,于是得到吩咐的司机,立马怒气冲冲的向林依伶走去。 而此时冯子礽也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刚才骂了一顿的林依伶,此刻已经心灵舒畅了,看到冯子礽眼中那关切的深情,以及他严肃的表情时,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 他一直非常重视自己的安全,现在让他看到这样的一幕,自己以后会不会被禁车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依伶立马心惊胆战的看着冯子礽嘿嘿的笑。 而下车走到他们旁边的司机,瞬间有些无语,眼前这个眼神柔情似水,笑容既甜又暖的人,还是刚才那个插腰骂人的泼妇吗?“?,我说,给句痛快话吧,你到底想怎么解决?是打电话报警,还是私了?” 真是的,明明是她自己突然变道,怎么现在感觉自己有错似的?! 再次确认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时,冯子礽无视她的眼神,看向正在说话的司机,“你想怎么解决?” 而他转过身来,司机也看清楚了他身上的服装,虽然他只是一个司机,而这个人也是穿着便服,但在首都待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能分清高低的。 他身上的服装,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上的,就在他纠结之际,一个声音解决了他的尴尬。 “冯师长,哈哈,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刘局长在看到冯子礽的脸后赶紧下了车。 他也只是在今年的一次军警联合行动中,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冯子礽也没有想到,常年不出门的林依伶这随便一撞,竟然能撞到新上任的公安部长车上。 要是他知道,林依伶当时虽然是应急反应,但在看到旁边的两辆车后,她立马选择了这个比较牛的车牌时,他会不会更加的头疼? 当时路上突然窜出来行人的那一瞬间林依伶的心理活动就是,不能撞人,左边是私家车,右边明显是一辆公家车,而且距离也稍微远一点,所以她立马果断的变到了那个车道上。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想让他跟自己吵一次架,但在这件事情之后她彻底醒悟了吧,尽管当时她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也算有点心有余悸。 如果刚刚他们没刹住?如果自己也没刹住,如果自己受伤了,那么自己不是白白让子礽爱将担心了吗? 所以,虽然最后事情圆满的解决了,但冯子礽宠媳妇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而林依伶果然被剥夺了汽车的使用权,但她一点也不再遗憾,而是乖乖的听从他的所有安排。 比起所谓的那一点点自由,比起他对自己好的那一点‘甜蜜的负担’而言,自己宁愿当他笼子里的金丝雀。 想着之前自己做的种种无理取闹的事情,于是林依伶赶紧想着该怎么转移话题,所以她立马乐呵呵的看向一直在旁边做透明状的女儿,“不错,成绩考的这么好,你想好了要去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了吗?” 见自己的母亲,这么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冯煊依有些无语。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种被忽略还非常多余的感觉,但每次见了自己都忍不住想为自己鸣不平。 因为只有在母亲面前,父亲才是最随意的一个人,他的原则也总是在变化的,甚至说是没有原则。 哎,他什么时候能对自己,还有他的兵,也能这么温柔了啊? 这世间,能让爸爸发生这样变化的人,恐怕只有妈妈一个人吧。 “我没有什么想学的专业。”冯煊依如实说道,“我也不知道将来做什么好。” “呃。。”这下可难倒林依伶了。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除了看她对奇门遁甲的比较感性趣外,还真没看到她对任何其他事情感兴趣的时间能超过一周的! 难道让她去找个学校,学习奇门遁甲之术? 呃,先不说有没有这样的学校,就算真的有,她学了将来能干什么?难不成要去摆摊算命? 嗯,一想到那个画面,林依伶就满脸的黑线。 自己的女儿穿着一身奇装异服,在地上铺张纸,非常悲惨的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路人。 以后养家糊口的资金,不仅要靠他们的‘施舍’,还要提防时时刻刻在到处赶她的城管! 嗯~,一想到这个画面,林依伶就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其它想掌握或者感觉有趣的技术?”林依伶继续引导她,“你想想,有没有什么职业,是你想从事一生的工作?” 看着自己女儿那双疑惑的望着自己的眼睛,林依伶叹了一口气,“你反正得选个,最起码将来能养活自己的职业吧,要不然你将来想干什么?” “我将来啊,”林煊依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啊!”见她有想法,林依伶立马鼓励的看向她,示意她,没事你说,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考参考。 “我不想工作,”在看到自己母亲,立马皱起来的眉头后,冯煊依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的理想就是能和您一样,找一个向爸爸一样的老公,然后每天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林依伶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立马把冯子礽护在自己的身后,有些吃醋的看着冯煊依说道,“那你还是赶紧换个理想吧,像你爸爸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千年难出一个,你是没有希望了。” 冯煊依有些无奈的看向自己的爸爸,怎么感觉,妈妈比自己更像个小孩儿? 而此刻的冯子礽,则开心的看着自己的爱妻,她讲的话自己很受用啊。 见自己又被无视了,冯煊依有些赌气的,看向自己的妈妈,“那我就让爸爸养我一辈子。” “不行!”林依伶占有欲十足的,一把扯过冯子礽的手臂,“我的老公只能养我一辈子,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你要学会自己谋生,不要总是赖在我老公身边。” “不!”林煊依赶紧跑到冯子礽的另一边,扯过他的另一只手臂,“我就要一辈子呆在我爸爸身边。” 冯子礽看着一左一右,一大一小相互瞪着的人,温柔的笑了笑,“好了,你们两个我都养得起。” 然后他在林依伶要发飙的时候,立马看向冯煊依说道:“你现在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跟你妈妈说说,省的她为你着急。” 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了解的,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有蔫主意的人,如果她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就不是这个清闲的状态了,早就急的围着他们团团转了。 “嘿嘿!”冯煊依对着揭穿自己的父亲,尴尬的笑了笑。 林依伶听到她的笑声,立马反应了过来,就想越过冯子礽去打她,“好啊你!冯煊依!现在竟然连你妈也开始诓骗了哈!真是长本事了!” 冯煊依赶紧跑到旁边的桌子后面躲了起来,撒娇的看向林依伶,“好好好,我说!我马上就跟你们说还不行吗?” 冯子礽拉着生气的林依伶,无奈的对自己调皮的女儿说道:“赶紧说,别墨迹了!” “我说也可以,”冯煊依在自己母亲的注视下,声音变的越来越小,“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反对我。” 此时的林依伶则双手抱肩,面无表情的看向冯煊依,仿佛在说,你先说说看,同不同意稍后再议。 冯煊依立马求助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帮自己先把老妈的脾气捋顺了。 “好啦!”冯子礽在林依伶身后环抱住了她,“孩子已经长大了,她有她自己的主意,我们就听听她的想法?” 把她转到自己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沙发那边好好谈谈吧?嗯?” 林依伶一撅嘴,给了他一个你就惯着她吧,的眼神,就向沙发走去。 其实,冯子礽可不是在惯着自己的女儿,而是在惯着她。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因为其他事而烦心,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说吧。”林依伶看着慢悠悠过来的女儿,面无表情的说道。 冯煊依选了个,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坐了下去。 她内心的想法是,这个地方,方便她一会儿逃跑。 “那个,”冯煊依小声的说道,“我想去雅思大学,念经济学管理专业。” “雅思大学?”林依伶疑惑的看向冯子礽,“哪里的大学?” 虽然听着有些熟悉不过想不出具体是哪个学校了,难道是个小学校?她怎么看起来有些害怕似的? 而冯子礽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后,第一次破天荒的没有及时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冯煊依。 第124章 命中注定的选择2 林依伶以为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所以她也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在两道目光的压力下,冯煊依心虚的嘿嘿一笑,“那个,就是,就是那个蒙维埃国清平区的雅思大学。” “什么?!”听到她的话,林依伶立马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蒙维埃国?不许去!” 先不说这个地方安不安全,不对,这个国家就不安全! 而冯子礽在听到了确定的答案后眉头皱的更紧了,竟然真的是那个地方,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他非常理解依伶为什么不许自己女儿去这个学校,这个国家的历史遗留问题,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冯煊依的本事有多大他们还是了解的。 让这么一个从小就生活在保护圈里的小白兔,去到一个那么凶险万分的地方,还不得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为什么?”似乎没想到自己的提议,竟然会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冯煊依立马大声的反问了一句。 之前想过他们两个可能不会同意,可没想到他们会拒绝的这么彻底!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林依伶脸一板立马怼了过去,“国内这么多好的大学你不选,为什么非得要出国?这么点个小屁孩还想出国,没学会走就想飞了啊!” “独裁!你和爸爸就是在那里上的大学啊,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冯煊依有些焦急的说道。 自己从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缠着妈妈,给自己讲她跟爸爸的故事,因为妈妈失忆后记不得有很多事了,所以她跟自己讲得最多的就是他们两个在蒙维埃国的事情。 他们两个从认识到相知相爱的是那么的惊险有意义,如果自己也能去那里学习,没准会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而且长大后自己又查了一些资料,对蒙维埃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自己一直对那个国家充满好奇。 不过,要是问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专业,则没有原因了,因为是自己随机选的。 而且,全世界的大学中,经济学管理专业最好的学校,就是蒙维埃国的雅思大学。 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成功的筹码,所以自己就选了这个专业,自己之前也不经意间提过一次,想跟他们去那旅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不同意,所以自己才费尽心机的选这个学校,另外自己也想去外面闯一闯,让所有人都知道,虎父无犬女! 做为爸爸妈妈的女儿,自己不只是一个被养在深闺中的小白兔,自己要让所有的人,都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我和你爸爸?!你怎么能跟我们两个比?就你身上那两把刷子你能跟我们比?”林依伶越说声音越大,“就你这点身手,去了蒙维埃国,还能有命回来?” 冯子礽把林依伶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示意她不要激动,他理解她的担忧,尽管这些年蒙维埃国,在埃布尔的治理下渐渐地变得有条有序,但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暗存的危险还是很多的。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看向旁边的冯煊依,“你再重新选择一下,蒙维埃国确实非常危险,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去那比较好。” 本来以为爸爸会帮着自己,没想到,他也会不同意,从小到大他可是一直都赞同,自己跟着自己的想法来啊! 果然,只要与妈妈的想法产生差别,爸爸就会站在妈妈那边,从来不会帮着自己! 所以冯煊依把头瞥到另一边,气鼓鼓的一句话也不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见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照顾下,怡然自得的在吃葡萄情绪好了一点。 于是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弱弱的说道:“我也不是一点本事也没有吧,从小到大我耳濡目染的本事都比一般人要强,你们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了?” “呵,盲目自信,就你会的那点皮毛,去了那个虎狼之地,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林依伶说完十分精准的把嘴里的葡萄籽吐进了垃圾袋里。 冯煊依见自己在母亲眼里这么差劲,忍不住反驳道,“别的不说,我的奇门遁甲术,就足够自保的好吧!” 奇门遁甲这门技术,母亲可都甘拜下风,她总不能说出什么贬低自己的需要了吧。 “奇门遁甲?”林依伶见她竟然还是不听劝顿时有些生气,“奇门遁甲只能帮助你逃跑,在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怎么知道你学得最好?我还觉得我学的最好呢,你不是也超过了我?那么如果你被坏人逮到了,我就问你,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你怎么逃脱?” “反正我就是想去那!”见自己怎么也说不过自己的母亲,冯煊依任性的说道,“我只要去那上大学!” 有的时候别人越反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越会一条路走到黑! 听到她顶撞的语言,林依伶火气曾的一下就蹿了上来,“冥顽不灵!冥顽不灵!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我不管!我就去那上大学!”冯煊依说完立马起身向外跑去。 “你!”怒火攻心的林依伶刚站起来立马又坐了回去。 “茵茵!”冯子礽赶紧起身焦急的扶住了她。 “站住!”冯子礽对着向外跑的冯煊依厉声喊道。 本来听到后面的动静,便放慢速度的冯煊依,听到父亲严厉的声音后,立马僵在了门口! “回来跟你妈妈道歉!”冯子礽边帮林依伶揉着太阳穴边跟冯煊依说道。 冯煊依立马悄悄的回来,蹲坐在林依伶的旁边,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妈妈比较严厉,但一般大事都是爸爸做主。 只要爸爸一生气,事情一般都比较严重,况且自己这次好像真气到了妈妈。 冯煊依现在只是有点青春期的叛逆,她还是很爱自己的爸爸妈妈的。 所以见林依伶动气了,她立马服软。 她轻轻的过去蹲在林依伶的身边,然后又悄悄的的摇了摇林依伶的胳膊,“妈妈,你别着急,我不去了,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看着自个女儿那委屈的小表情,林依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非常失职的母亲,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女儿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现在自己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不通情理,而且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孩子,非常无理取闹的母亲! 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了?是因为这些年以来,自己被子礽爱将保护的太好了吗? 自己这些年过的是不是太过自我了?自己现在动不动就发脾气,自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轻声的询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想去蒙维埃国?” 冯煊依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冯子礽,十分委屈的低下头说道:“因为那是您和爸爸定情的地方,从小听过你们的故事后,我就有一个想去那上学的冲动,我也想去那看看。” 林依伶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搀坐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那你可以跟我们说出来啊,我跟你爸爸,可以带着你去那旅游,带着你好好参观一下那个地方啊,不一定非得去那上学啊!” 冯煊依泪眼朦胧的看向她,“那不一样的妈妈,我也想去那学习,我已经长大了,想去那闯一闯,那是我一直梦想的地方,去旅游感觉不一样的。” “我知道,您跟爸爸都担心我的安全,我可以跟您保证,我去了只安心学习,绝不出去惹事!”冯煊依坚定的看着她的父母。 林依伶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傻孩子,你还是太小了,有些麻烦不是你不去主动招惹,就能够躲避的了的,到时候鞭长莫及,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们想帮你都不能及时赶到。 可是看着冯煊依那双眼里坚定的神色,林依伶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对女儿的无力感,自己的女儿也确实长大了,她不应该总在我们的羽翼下生活,毕竟我们不能陪她一辈子不是? 林依伶转头看向冯子礽,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有看着冯煊依在一次确认道:“你真的想去?” “嗯!”冯煊依看着她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以!”林依伶松口道。 “嗯?真的吗?”没想到妈妈会突然松口,冯煊依吃惊的问道。 “嗯,”林依伶轻声的答了一句。 “不过!”林依伶又严肃的沉着脸看向她,“你必须保证,每天至少给我们打一个电话,确保自己的安全!” “真哒!”冯煊依立马开心的甭了起来。 “我答应您,一定会的!”冯煊依说着就双手捧着林依伶的脸蛋,左右各亲了一下,“妈妈,我真是太爱您啦!” 说完她就立马转身向楼上跑去,仿佛怕林依伶会改变主意,“我先去把志愿填了!” 看着非常开心的女儿和她离去的背影,林依伶有些伤感的回身扎在了冯子礽的怀里。 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轻声的说了句,“也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她没有先斩后奏是对我们两个做父母的尊重,而她这前所未有的开心状态,更加证明了她的心意,可是同意她去那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到底是对还是错? 冯子礽回抱着自己的爱妻,在她的发顶轻轻的落了一个吻,“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们就尊重她的选择吧!” 然后冯子礽又郑重其事的对林依伶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听到冯子礽的这句话,林依伶那不安的心,莫名的沉寂了下来。 是啊,万事都有子礽爱将啊! “子礽爱将?”林依伶把脸窝在他的怀里闷声询问道,“这么多年以来,我是不是有些太任性了?” “嗯?”正在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安慰,自己这心情不好的爱妻的冯子礽,被她突然的问题问住了。 松开抱着她的手,冯子礽认真看向她的脸。 “我的意思是,”林依伶真诚的看向冯子礽,“这些年来,我是不是被你宠的太过分了?任何事情都是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考虑你们的感受,还经常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 冯子礽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她每说一句话,他的心情就紧张一分,自己用了这么多年,才让她把自己全身心的交付给自己,她怎么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感慨? 于是犹如惊弓之鸟的冯子礽,立马看向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你感觉我这样做不好吗?” 难道自己的爱让她感到了压力?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这负面情绪是最近才有的,还是持续很长时间了? 看到他如此紧张自己的模样,林依伶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见到她的眼泪,冯子礽更加慌了,立马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着那不断流下来的眼泪,“怎么了?茵茵,你不要哭,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着急,你跟我说,我立马改!” 听到他的话林依伶哭的简直更厉害了,简直是眼泪鼻涕齐流啊,她的子礽爱将怎么能这么好?她今生何德何能遇此良人啊! 于是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的看向冯子礽。 “不,不是不好!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我现在变得这么刁蛮任性,你会不会很累啊?” “我都非常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任性,不讲理,动不动就发脾气,太讨厌了!” 听着她一句一句的话语,冯子礽那刚才紧揪着的心脏才算是松开了,还以为她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了,看来是刚刚女儿的事情,勾起了她身体里那自我反思性保护的本能。 于是他略带轻松的微笑着给自己的爱妻,轻轻地擦拭着她那一直流下来的眼泪。 “傻瓜,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付给我,没有一丝防备的,在我面前展露着最真实的样子,我是有多么开心吗?” 第125章 命中注定的选择3 “你忘了一些事情,可我没有,你知道吗?经历过二十年前的那次生离死别之后,我活下去的意义就是你!” “任何样子的你!开心,撒娇,发火,等等。” “与你相关的任何事情我都乐在其中,没有什么事情比你能在我身边更值得开心的了,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如果我的爱让你感到了压力,那我以后学着收敛一点,可是你要知道,我的幸福就是你能快乐!” 林依伶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的深情表白,不仅不哭了,而且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子礽爱将就是深的朕心,不仅他的所作所为都为自己着想,而且他说的所有话,自己听着都非常开心。 看到她瞬间转泣为笑的脸庞,多么默契的冯子礽也知道她此刻已经释怀了,于是开心又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啊。” “你知道吗?”林依伶又窝进冯子礽的怀里,赖赖的嘟囔道:“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生出一种想法,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我,你不再爱我了,那么我将会变得一无所有!” “你放心!在我的世界里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出现那一天的!”冯子礽郑重其事的紧紧的回抱住了她,“西方有种说法,说,女人其实是男人的一根肋骨。” “可你知道吗?茵茵,你不是我的肋骨,”冯子礽轻轻的说道,“你是我的三魂六魄,没有了你的冯子礽,只会剩下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听完他的话,林依伶感动的无以言表,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感情。 所以他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岁月静好,有些爱无以言表,有些情世间少有。 漫漫人生路,能找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一起经历人生的风雨,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人生苦短,何必自苦? 买衣服,开欢送宴,祈福保平安等等,时光如白驹过隙,在林依伶的各种意想不到的理由推脱之下,冯煊依离开家乡去学校的这一天,也还是如期而至。 餐桌上,林依伶刚吃了一口饭就看向冯煊依,“我那天跟你说的达娜阿姨的联系方式,你到底记没记住?” “哎呀,亲妈啊,您老都问了很多遍了,我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冯煊依放下手里的早餐,无奈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被噎了一句的林依伶瞬间委屈的看向冯子礽,“老公,我老了吗?怎么你闺女现在就嫌我烦,嫌我啰嗦了啊?” 冯煊依对于自己的母亲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向自己父亲告黑状的样子表示非常的无语。 拜托,您几岁了,再说,她们两个到底谁是孩子啊?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说她了?什么时候嫌她烦了?她怎么能曲解别人的意思 “不许这么跟妈妈说话!”冯子礽再一次没有任何底线的站在自己妻子的一边,帮着她凶自己的女儿。 然后他又满脸温柔的揉了揉林依伶的头发,“没事,是女儿不懂事,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呃。”还有没有天理啊!冯煊依‘生无可恋’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干嘛去啊!”林依伶看着突然起身离开餐桌的女儿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好好的吃着饭怎么突然就不吃了? “我再去检查一遍,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冯煊依无奈的说了一句。 我才不在这吃狗粮呢,哼! 等我有了男朋友,我也把他带到你们面前,天天秀爱! “嗯,去吧。”见她终于知道自己上上心了,林依伶又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餐桌上。 而冯子礽虽然察觉到了女儿的小情绪,但比起自己的妻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冯煊依就这样怒气冲冲的去了楼上,等她在下来时,已经到了该离家的时候了。 虽然有一万分的不舍,可林依伶不得不承认,女儿马上就要离开自己去外国了。 “时间真快啊,我的小煊依,要离开妈妈了。”林依伶有些伤心的揉着面前闺女的脸蛋。 “我也舍不得您。”冯煊依有些不舍的扑到妈妈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 虽说一直想离开他们出去闯荡,可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自己还是非常的难过和不舍的。 毕竟以后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想要见他们,也只能通过电话视频才可以了,可那样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的怀抱? “那要不不去了?”林依伶立马推开女儿兴奋的说道,相比起冯煊依心中那一点点失落,她母亲的不舍更重,毕竟这是她醒过来以后第一次经历分离的场景。 “啊?!”心中不舍瞬间消失的冯煊依立马松开她妈妈的腰,然后飞快地转身向车上跑去,“我走了!时间来不及了,要赶不上最近一班的飞机了!” 好不容易才争得妈妈的同意,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所以她刚刚心里的那点纠结,此刻也立马烟消云散了。 “不要惹事,有什么问题,随时跟家里联系。”冯子礽看着这个,马上要离开自己女儿,不舍的叮嘱道。 冯子礽自始至终也就嘱托了这一句话,因为他知道她从小就调皮,出门在外比不得在家里,希望她能低调就低调。 同时也是在告诉她,她的父亲永远是她坚强的后盾。 虽然自己的公司也在蒙维埃国,但自从自己转到幕后之后,自己一年顶多去一次,所以对于哪里的部署,也没有太过干预。 但自从自己同意冯煊依去蒙维埃国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对于那里的部署也尽在掌握。 之前自己也深入的同冯煊依交谈了一次,要让她知道,无论在哪自己永远是她的后盾。 “您放心吧,爸爸,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冯煊依对着车窗外的冯子礽,调皮的一笑,“爸爸妈妈,再见!”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林依伶再一次反悔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的!妈妈再见。”冯煊依立马快速的,向自己的母亲摆了摆手。 趁林依伶还没走到车前,她又赶紧对司机说道:“李叔叔,咱们快走吧,要不该迟到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林依伶感觉自己的内心空唠唠的。 这就走了?这个小白眼狼! 冯子礽走到她旁边,半搂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她,给她一些安慰。 林依伶不开心的转过身,紧紧的搂住了冯子礽的腰。 察觉到了妻子内心的不安,冯子礽也紧紧抱住了她,“茵茵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平凡而坚定的一句话,瞬间安抚了林依伶失落的心,她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子礽爱将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 林依伶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一个能把自己宠成公主的爱人。 而冯子礽今生遇到一个,能让自己真心疼爱的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呢? 不知不觉冯煊依已经离开好几个星期了,她那开朗的性格但是和周围的朋友们相处的很好,不要问冯子礽是怎么知道的,因为, 看着这个自从女儿离开后,就一直用网络来‘监视’女儿行踪的妻子,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不见她对自己这么上心呢。 冯煊依在家里时,怎么不见她这么亲近自己的女儿?冯子礽此刻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现在是在吃自己女儿的醋的。 林依伶每天都做的事情就是入侵到学校的官网,监视女儿在校园里的一切情况。 甚至她都入侵到,她们宿舍女孩子的电脑里,以此来确保她在宿舍不受欺负。 离开了学校,她就通过手机中的gps,来定位自己女儿的行程以确保她的安全。 看着每天起早贪黑,都在电脑前面忙碌的妻子,冯子礽觉得非常担忧。 自己不是不爱自己的女儿,不过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让她自己走下去,给她过多的保护,反而会阻碍她的成长。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冯子礽轻轻亲吻了一下,林依伶的头顶。 “在等一会儿,我先看看她,今天的晚饭吃的什么。”林依伶继续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 冯子礽见状,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把她的椅子转向自己。 林依伶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后,又把头转向电脑屏幕。 冯子礽见状双手捧着她的头,迫使她面向自己,“我明天要去s市,给他们做实战的战略指导。” 对于那些类似于,‘放手去爱’的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自己的妻子都能理解,所以自己说多了也没用。 因此冯子礽决定,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带她出去散散心,改变一下她现在的生活习惯。 “嗯,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去帮你收拾行李。”林依伶说完,就想转回去继续看电脑。 冯子礽立马截住了她,“我这次至少要在那待一个月,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 “啊?一个月?”林依伶成功的被他的这句话,吸引了过来。 “对,至少一个月!”冯子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自从她那次车祸醒来,他们之间的分离,还从未超过三天,一下子离开他这么久,自己突然感觉心里少了点什么。 林依伶挠挠头,有些纠结的思考着。 可是如果跟他一起去部队的话,手机电脑的使用就会收到监管,那么到时候无论是出于影响,还是其他原因,自己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这么明目张胆的关心女儿了。 平时利用外网爬个墙也就算了,她现在可是没有那个胆量,去关公面前耍大刀。 “啊?”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林依伶更加的纠结了。 冯子礽点了一下,她那张眉毛跟眼睛皱在一起的小脸,“你也不用考虑太多,这次的时间应该会比较自由,不会让我们一直呆在部队上的。” 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所以冯子礽想着,提些她感兴趣的事情,应该可以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所以我还想着我们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那里一些有名有趣的地方玩玩。”冯子礽满脸期待的看向她。 “我觉得玩不玩的不重要。”林依伶再次纠结的说道。 “那里有很多处不仅从来没有对外开放过,而且很少被开发过的,纯自然景观,在部队的圈控范围内。”冯子礽再次重利诱之。 林依伶以前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世界各地膜拜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只不过这两年生活幸福的她,很少出去旅游了,所以冯子礽觉得这个条件反射,肯定能勾起她的兴趣。 “可是!”十分纠结的林依伶,不舍的看了看旁边的电脑。 “没有可是,”冯子礽马上打断她的话,“我们可以每天给煊依打电话,只要确保她安全即可,不需要时时刻刻都看着她,要让她自己成长,不是吗?” 见她还在犹豫冯子礽立马放出了大招,“还是说,你就忍心跟我分离一个多月?你真的是有了女儿,就无视我的存在了是吗?” “噗。”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向自己做出如此委屈的表情,林依伶开心的笑出了声音。 “当然不忍心啦!”她伸出双手扭了扭他的脸蛋,“万事我老公最大。” 当看到他因自己的这句话,而露出的开心的笑容时,林依伶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撒娇的向他张开了双臂,“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我立马就去收拾,这些天我们要用的衣物。” “好!”冯子礽接住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稳稳的抱着她下楼去吃饭。 自己最近是有点神经质了,子礽爱将肯定是担心了,想到这,林依伶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的笑起来。 人生就是这样,他们的这次蜜月之旅,对于林依伶来说是她转变心态的一个月。 可是对于冯煊依来说,则是她人生重要的转折点。 女儿开学的这段时间内,冯子礽对于她身边的保护措施,已经安排的算是完美无缺了。 第126章 十分周到的安排1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次的放手,会给这个家,会给自己的女儿,甚至会给自己的妻子,带来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哈哈哈哈,再见,再见。”本来还担心她今天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待一天,会不会非常的无聊。 所以抓紧时间处理好文件,然后往回赶的冯子礽,刚进门就听见了自己妻子那铜铃般开心笑声。 “哈哈哈哈!快挂了吧,不然你又该受罚了。” “怎么这么开心啊!”被她的笑声感染的冯子礽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边换鞋边看着她的方向问道。 “回来啦!”林依伶听到开门的动静后,立马起身跑到向她走来的冯子礽面前,然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轻轻地给了他一个吻,“辛苦了,老公。” 今天跟达娜聊了一下午,林依伶突然发现,她那个甜蜜炸弹的策略自己偶尔也可以试一下。 她从来不会如此主动,反应过来的冯子礽,立马扶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甜蜜的吻。 本想发个奖励吻的林依伶,被冯子礽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满脸通红。 偷袭不成反被拿下,有些害羞的她赶紧轻轻的推开了他,“我去给你倒杯果汁。” “哈哈哈哈!”看着这个满脸娇羞着跑开的妻子,冯子礽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一天的辛苦,仿佛在此刻全然消失了。 “呐,”林依伶端着一杯类似于鸡尾酒,一杯表面上看起来有很多种颜色的饮品,递给了冯子礽。 “这是我今天用了十八种水果,调了一上午才做出来的比例,你快试试,看看口感怎么样?”林依伶满怀期待的看着冯子礽,一副你快尝尝的表情。 “唻,我尝尝我媳妇的黑暗料理。”冯子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去接那杯果汁。 “别!”林依伶立马阻止了他的动作,“不想喝就别喝,我又不是法西斯,我可不会强迫人,我可是十分讲民主的。” 她说着就赌气似的,自己喝了一大口。 “那怎么行,别说是果汁,就是毒药,只要是你拿给我的我也得喝,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林依伶刚想咽下那口果汁怼他两句,冯子礽就拉过她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香吻,“嗯,味道好像不错。” “冯子礽!”又被调戏了一把的林依伶就想抬手打他,可是被冯子礽一个巧劲闪了过去,“别闹,让我再仔细尝尝。” 说着他一只手控制住乱动的妻子,另一只手就直接把盛果汁的杯子拿了过去。 一则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他一说要尝,林依伶当然要让他喝了,这可是为他补充维生素,二则他已经开始喝了,自己在乱动的话会让他呛到,于是林依伶也不在挣扎,期待的看着他说道:“呐,尝尝,慢点。” 本来对果汁十分反感的冯子礽,立马喝了一大口,这杯果汁下肚,他眼睛顿时一亮,“嗯,果然不错,不仅外观漂亮,而且口感柔和不发涩,甜度适中不腻,细品之下还能尝到很多种水果的味道,我妻子真优秀。” 冯子礽从小就不喜欢吃水果,更别说喝果汁了,不过这杯果汁,他却觉得口感不错,所以他这发自内心奉承的语言,倒也不全是虚无缥缈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得到夸奖的林依伶立马一脸傲娇的看向冯子礽。 她的这句话,又成功愉悦到了冯子礽,“哈哈哈哈!” 他轻轻刮了下林依伶的鼻子,“你呀!待了一天,闷了吧?晚上我带你出去转转?” “嘿嘿!”林依伶兴致勃勃的看着冯子礽,“今天一点都不闷,你不爱吃水果,所以上午我就在家研究了一下,这杯果汁的比例配方,我可是试了很多配方才达到这个效果的。” 原来她是为了让自己多吃些水果,才做这些的啊,冯子礽鼓励似的揉了揉她那顺滑的头发,“我的妻子这么棒啊!” 被夸的林依伶骄傲的抬起了头,谁知冯子礽的下一句话就令她撅起了嘴,“行了,把你其他的失败品给为夫拿过来,为夫替你解决了。” “哼!”林依伶白了他一眼,“我是那浪费食物的人吗?小瞧我!你想喝也没有,都在我肚子里。” 看着她那圆鼓鼓的肚子,冯子礽心头一暖,不过他还有些嘴欠的说道:“你不说是喝果汁喝的,我都以为我日夜耕耘有收获了呢。” “你!”本来就有些撑的林依伶,一口气没上来岔气了,“哎吆吆,我岔气了,肚子好疼啊。” 冯子礽赶紧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帮她揉着肚子,“别动了,本来就撑了,岔气肚子肯定疼的厉害。” “你还说!”林依伶斯哈斯哈的说道,“都是你逗我!” “好啦,都是为夫的错。”冯子礽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妥,赶紧让她少说话。 岔气的林依伶自然乖乖的听话,冯子礽就这样静静的帮她揉着肚子,安静下来的环境让林依伶想起了他刚才的那句话,“哎,我说,你刚才有句话不对!”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林依伶立马抓住他的手郑重其事的接着说道:“不能我给你的你就吃,你要有分辨能力,我肯定没有害你的心,可是万一我被别人利用了呢?你要把好最后一道关,要是你因为我受到伤害,那我还不得难受死,你可不能盲目的陷我于不义之地。” “好,我知道了。”冯子礽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可真是个小诸葛,不仅上的厨房,还足智多谋,肚子还涨吗?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 “嘿嘿,不用,其实也没喝多少,”被夸奖的林依伶心情也不错,“而且我下午跟达娜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视频,我俩吵吵闹闹的一下午,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你进门的时候我们刚挂了电话。” “是吗?”冯子礽有些惊讶的看向她,“埃布尔放心?” 自从她们又开始联系后,自己对埃布尔他们夫妇,可是做了一番调查的。 达娜现在怀了第六个孩子,由于是高龄产妇,埃布尔可是一直对她十分紧张的,今天竟然肯让她在电脑前面待好几个小时? “当然是瞒着他的啊!”林依伶一脸偷腥得逞的模样十分开心的说道,“达娜一直想跟我开视频聊天,可奈何埃布尔规定她每天只能上一个小时的网,更可恨的是他每次还亲自盯着她,所以我们每次都聊的不尽兴,今天下午他终于有了一个不得不到场主持的会议,他不在,达娜还不抓紧时间放肆一把?” “你们呀!”见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是为她们好的事情,她们竟然对于能反抗成功这么开心。 “那怎么了?”林依伶反驳道,“达娜四十六了,竟然怀上了第六胎,还不都怪埃布尔?他现在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 对此冯子礽到是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埃布尔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竟然舍得上自己的爱妻做高龄产妇。 “哎,你知道吗?”林依伶眉飞色舞的看向冯子礽,“今天下午我邀她生完孩子后来咱们这玩的时候,达娜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每次怀孕几乎都是埃布尔设计好的。” 看着冯子礽那有些疑惑的表情,林依伶赶紧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埃布尔可是一个国家的领袖,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出国,而达娜又很爱玩,所以国内还行,国外根本就不能陪她去。” “之前她都没发觉,因为她每次计划好去哪个国家玩后,埃布尔都会非常热心的帮她买东西,然后,过不了两周,达娜就会发现自己怀孕了,等到孩子生下来忙忙碌碌的又好几年下去了,根本想不起曾经还想去旅游这件事来了!”一想到今天下午达娜刚反应过来时,那呆蒙的表情,林依伶就想笑。 冯子礽在心里默默的笑了下,自己跟埃布尔,竟然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方式运用的不同吧。 “还有,”林依伶又看向冯子礽,“达娜今天竟然跟我说,她已经相中咱家煊依了,想让她嫁给她的三儿子。” 冯子礽闻言立马眉头一皱,去国外上学也就算了,要是嫁到国外去?! “这我哪会答应她啊!”一想到这,林依伶语调都升了三分,“先不说两个国家的距离问题,她儿子我都没见过,人品怎么样?煊依喜不喜欢?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答应她?最主要的是我未来的女婿肯定不能出国,一定要保证炎黄子孙的血脉纯正!” 见她傲娇的脸色,冯子礽微笑的看向她,一副媳妇你做的对的表情,媳妇果然和自己的内心是一样的。 “我跟她说了,等哪天我们有空了,就去那看看她。”林依伶一副我是为了安慰她,不是为了去看女儿的样子,有些心虚的拿眼角看向冯子礽。 冯子礽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嗯,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咱们就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林依伶立马开心的扑到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似的跟他撒娇,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在忙完这里的事情后,冯子礽又回到了首都,开始为国庆大阅兵忙碌,之后又是年底总结。 等到他能空出几天的时间来时,闺女还有半个月就放寒假了,所以,他们这趟蒙维埃之旅,今年还是没完成。 不过这次的行程却让林依伶戒掉了她巡视冯煊依的坏习惯,除了画漫画,她最近又迷上了插花,她的生活过的越来越丰富了。 所以,她也就错过了,不在她监督之下的冯煊依和贺存悉相遇的事情。 是的,世界很大,大到没有一个人能逛遍,可有时候世界有很小,有时候永远不可能的两个人,却会在转角遇到。 这个学校真大啊,冯煊依都来这三个月了,还没把学校完全逛一遍,所以今天下午上完两节必修课,别的同学约会的约会,逛街的逛街,独自一人的她就开始向学校的西边的风水宝地探索。 因为那里一直以地广人稀着称,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很冷,阳光也很好,所以她就开始了她愉快的探索之路。 这边的长廊到是有点国内古建筑的风格,所以她也感受到了一些亲切,她练习岐黄之术的同时,见周围没有人便开始自顾自肆无忌惮的玩耍。 像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的摸摸这里,碰碰那里,一会儿摘点树叶,一会摘点花朵。 嗯,这里可以加棵树,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还有那里,如果那里加上一平米的花朵,整个布局看起来会更好。 就这样,自顾自研究实物的冯煊依,在走廊的拐角处,她蹦蹦跳跳的一个转身后,差点撞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而刚刚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个人,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其他人。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几乎同步的在给对方闪路,可又几乎站在了同一个方向,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几次,两人都停在了原地。 贺存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有些慌乱而且满脸通红的小女生,有些不明所以,可当看到她手里的那束搭配非常美观的花束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又是一个打探到自己行踪,想跟自己告白的小女生?!这些女孩子也太可怕了,自己今天临时起意的行程她都能跟来。 看来这个地方,也已经被别人发现了,哎,难得的静世就这么被破坏了,“你?”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撞到这个陌生人的怀里,冯煊依就感觉脸有些发烫。 所以她几乎是又与贺存悉刚才的‘你’字,同时开口,“我走右边。” 说完向着他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就从右侧转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嗯?不是来找自己的? 她潇洒的离开后,那本应该如释重负的贺存悉却僵在了原地,不是为他自己刚才自恋的行为,也不是因为对方的礼貌。 而是因为刚刚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个笑容,跟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抹阳光好像啊! 第127章 十分周到的安排2 温柔,调皮,机灵,最主要的是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目的性的笑容,对,那是一种纯粹的笑容,没有任何目的性,嗯,她还有点娇羞的样子! 她的笑容让自己又想起了记忆中那几乎有些模糊的脸庞,当年依伶妈妈笑起来,也如此的温暖,眼睛也如此的明亮。 “存悉做的不错!嗯,对了,对了,存悉真聪明!” “哎,要不我试试?看起来真有趣,我还没玩过这个东西呢。” “呀,你画的真好看,你怎么这么棒,我都不会画!”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当初依伶妈妈鼓励自己的每一句话,仿佛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循环。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林妈妈究竟过的好不好,她现在过的开心吗? 贺存悉跟他父亲一样,始终不相信自己的林妈妈,真的淹死在了那场大雨之中。 二十年了,他一直相信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一直觉得林妈妈还生活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去找她。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冯煊依已经跟一个没事人似的,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贺存悉虽然长的算是挺精致,挺俊俏的,不过,无论他有多么吸引人的外貌,对于这个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冯煊依来说,也非常平淡。 她当然不会被他的外表吸引,即使知道他很有才也不一定对他另眼相看,毕竟自己父亲那么优秀的模板很难被超越的。 而且冯煊依从小就生活在军队里,她见过的男人的类型简直数不胜数,各种暖男型,才华型,颜值型,肌肉型,甚至妈宝男,腹黑男,高冷男,总之只要是你能想起来的类型她几乎都见过,所以她早就对男生免疫了。 用她老妈的话说:我女儿眼中没有性别之分,以后可咋搞对象啊。 所以,一个都被自己老妈怀疑性取向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陌生人吸引。 她刚刚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遇到一个陌生人,所以,她刚才是意外的惊吓,而不是害羞的脸红。 因此,一时的尴尬之后,这个突然闯入她世界的陌生人,也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所以当贺存悉转过身来了,在想去寻找那抹身影时,已经不知道她去了哪间屋子里了。 贺存悉无声的叹了口气,人有相似,刚才自己怕是眼花了,才生出这样的错觉来的吧,不过到也是许久没有见到这么单纯的笑容了。 于是现在也觉得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的他,也转过身来迈着大步快速的离开了。 自己当年之所以会选择来这个地方读书,是因为自己还依稀记得,依伶妈妈当年跟自己提过,这里的杜鹃花最好看。 她是在这里上的大学,所以自己高中毕业后,就选择来这里读经营管理学,而且毕业后,自己也没有打算离开这里,而是选择留下,因为自己觉得这个地方有依伶妈妈的身影。 这几年自己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公司,现在也算是混的有点成就。 在国内找不到林妈妈的身影,但是在这里自己经常会在经过不经意间的路过某个路口时,想起当年林妈妈给自己提的某件事,某句话。 所以,渐渐的,自己也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方式。 在这里,很多时候是朋友的就真的是朋友,不是朋友的人甚至连路人都不算,人跟人的相处到也算是真情流露。 在这待的这近七年的时间里,自己开的那个公司已经成功上市,并在八个国家拥有分店了。 所以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打算是进军国内市场,想回国发展,毕竟国内才是自己的根。 而自己之所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读博士,也是因为记得当年依伶妈妈的一句话。 当年自己还小,经历了那场变故之后,觉得父母都不要自己,所以学了也没什么用。 因此尽管依伶妈妈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可自己还是闹着不去上学。 还记得当时依伶妈妈严肃的对自己说道:“学习是学给自己的,只有学到脑子里的东西,任何人都拿不走,只要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任何人抛弃。” 贺存悉微微笑了一下,她当年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听懂,就这么一字一句的跟自己讲大道理。 幸亏自己从小的记忆力就好,当时没有明白的话,全都死记硬背了下来,不然不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 她还跟自己说过:“即使你以后成为一个非常有身价的人,那么拥有一份温文儒雅的谈吐学识,也会为自己增添光彩,而不是别人在背后,随便议论的暴发户。” 依伶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了一个人人羡慕,说一不二的人了。 可是您现在看得到吗?现在的我,能成为您的骄傲了吗?您现在到底在哪啊! 谁能想到,一直以asexuality着称的霸道总裁,内心深处竟然有这么柔软的地方? 贺存悉边大步的离开这个地方,边想着自己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直以来,外界的一些传闻,自己也听说过,大家都以为自己是asexuality,自己对此最多也就一笑置之,很多时候都不会理睬。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才能长大的自己,对于一些靠近自己的人,尤其是异性的目的,一眼就能看出。 有一个那样的母亲和父亲,自己是特别讨厌这种一眼就看到结果的男女关系。 所以,他们对自己的误解自己也不予理会,因为这样对自己来说也不全是坏事,这样可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烂桃花了。 可能是小时候林妈妈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自己一直期望能有一个像她那样的女孩。 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为了自己的钱和权,只是因为自己这个人。 可是这个社会太物质了,即使有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也早就被生活浸染的五颜六色了,更别提这样的女孩几乎没有! 就这样吧,就这样一个人过完一生也不错。 于是这场不经意间的相遇,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世界上有一个效应,称为视网膜效应,它告诉我们:当一个人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世界中时,即使你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你也会发现,他以后经常会出现在你的周围。 当然了,这是在彼此都不是故意的前提下,一种自然而然的偶然。 熟悉贺存悉的人,都知道他是喜欢静的,尤其是他在思考事情的时候,虽然从小到大,他跟大多数同学的关系都不错,但他从来没有住过集体宿舍。 他至今为止,最讨厌的就是,打扰他思考的人,甚至是呼吸声。 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哪怕是他的亲人,触碰他的私人物品! 有一次他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被秘书的高跟鞋打扰到了。 他竟然二话没说,就直接把人开除了! 一丝情面都不留,因此他们公司的员工,私底下里都称他为‘僵尸’。 他的母亲有一次,为表示跟他的亲近想从后边抱住他,结果给他一个过肩摔,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所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二十公分内,不要出现任何可以活动的生物,否则后果自负! 住处,公司,咖啡馆,是他经常待的三个地方。 这些地方,人少,安静,很少有人会打扰他。 可他今天竟然在咖啡馆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笑脸。 在哪里见过?为什么她会给自己留下印象? 奥,是她!那个女孩,她怎么会在这里? 具自己之前的了解,这家手磨咖啡店的店主,可是一个脾气古怪个老头。 这里常年只有一个男服务员,虽然他家的咖啡很正宗,但是客人很少,而且几乎都是一些回头客。 那个老头在这里开咖啡馆,只是一个爱好,他有一门正宗的手艺,但他也从来不指着这家店挣钱。 因为他从来不为这家店做宣传,甚至还会挑客人,一些他不喜欢的人,连店铺都不会让你进来。 这家店铺在外面看起来,就像一个私人的房间,一点咖啡厅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即使有一些人误闯了进来,只要不合老板眼缘的人,永远都不会在来第二次。 因为他们会品尝到一杯,非常难以入口的咖啡! 看她的穿着方式,应该是这里的服务员吧,自己只有一周的时间没有到这里来,怎么会多了一个人? 没想到那个怪老头,竟然会破例招一个女生进来! “您好。”冯煊依对每个有需要的顾客,都轻声的微笑着打招呼。 没有人有其他的工作时,她就跟她旁边的,那个男服务员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低,但她的声音,还是打扰到了贺存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所以才会对于她的行为格外敏感的缘故,总之,贺存悉觉得,自从自己发现了她,她的一行一动都会影响到自己,于是他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的按了一下铃。 冯煊依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微笑的对他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认识自己的,也没有对自己的这张脸犯花痴,如果不是她真的对自己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她段位太高了! “顾客?”冯煊依轻声唤一句,这人怎么把自己喊来,还在这盯着自己发呆啊? 其实,不能怪冯煊依对他没有印象,实在是因为那天他是逆着光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她并没有在意,不,是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而且,还是那句话,对于从小就生活在男人堆里的她来说,他的美貌根本不值一提。 “咳!”看着她轻轻蹙起的眉头,贺存悉才察觉到了不妥,自己竟然看着她有些失神了,有些尴尬。 “你们这有什么茶点?”察觉到不妥的贺存悉,赶紧随口提了一个问题。 虽然他也从来没有在这个地方点过甜点吧,但总不能说让她过来陪自己说话吧。 说话?!他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顾客,是这样的,”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的冯煊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单子,“今天我们这里新做的甜品是布朗尼蛋糕,在保质期内的食品有:华夫饼,羊角包,抹茶饼干。” 恰到好处的姿态,标准自然的微笑,平和温柔的语气,简直完美! 突然感觉,女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嗯?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 “顾客?”看着又愣神的顾客,冯煊依眉头微蹙轻声的喊道,“您是要点些什么吗?” “抹茶饼干。”贺存悉故作镇定的说道。 其实他并没有仔细的听,她刚才的介绍,只是记得最后一个是,抹茶饼干! 但他并不好甜食,所以饼干上来后他一口也没有动,只是觉得今天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几乎什么都没有干!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听力怎么这么好,感觉她的一举一动自己的能关注的。 所以当有些烦躁的贺存悉,收拾自己的电脑和文件,准备起身离开时,正好看到她在经过他身边时,偶然间瞥了一下,他桌子上那一动没动的甜点。 所以他有些慌乱的,下意识喊了一句:“打包。” “啊?”疑惑一闪而逝,微笑紧而跟随,“您稍等。”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贺存悉突然有些生气。 自己刚才为什么心虚?点了食物不吃怎么了?又不是没给她钱!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就起身离开的话,会不会有些幼稚? 一直在自己生闷气的贺存悉,在接到她递过来的打包带后,立马起身离开了。 倔牛似的贺存悉一气之下,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在进这家咖啡店。 而所有人的不知道的是,今天店里行为举止十分异样的他,也只是成了冯煊依跟自己母亲电话粥里,一个脾气古怪的有钱人。 第128章 逃脱不掉的缘分1 话又说回来,冯煊依之所以能来这家咖啡店里打工,也是因为一次的机缘巧合。 要不说人生或许早就有剧本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她某一天早起出门锻炼的时候,在路上偶然间遇到了一个正在锻炼的老太太,合了眼缘之后两人就聊了两句,结果两人越聊越投缘,所以她们后来就经常约着一起锻炼。 平时冯煊依几乎都是围着她喜欢的地方跑上一个半小时,然后再找一个相对宽阔一点的地方稍微活动一下,每天差不多两个小时,这一天的运动量就算是达标了。 但是,自从遇到这个十分随和的老太太后,她的运动方式就发生了变化,因为已经跟老奶奶约好了,而老人家的运动量肯定没有她大,所以她就先围着小山坡跑几圈,等到老奶奶来了,再教给她八段锦的打法。 不是她爱班门弄斧,而是虽然虽然冯煊依的武功不高,但出生于那样应该算是军事世家家庭的孩子,从小不经意间耳濡目染的过程,就可以学到很多的本领,所以对于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来说,她的功夫就算是相当可以的了! 况且能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个聊得来的人,也是非常的不易,她见到这个老奶奶后,也是觉得跟这个她很有缘分。 所以她才会不厌其烦的把这套既能强身健体,也是自己唯一一个能完整打下来的武功,教给这位跟自己惺惺相惜的老奶奶。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和她的初识,竟然是这个老奶奶蓄谋已久的事情,所以,她更加的意识到一个人生真谛,那就是狐狸还是老的精呐! 而这位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也不一般,她其实是这个学校的一名退休返聘回来的老教师,她的老伴是一个退休的公司高管,但他们的孩子都成家立业不在身边,只有她跟她老伴生活在这里。 所以,十分无聊的她,有一次在学校里,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偷偷观察风景的冯煊依合了眼缘之后,又悄悄的观察了她很多天。 直到确定她真的是一个,自律,阳光的女孩之后,便计划了一场和她的偶遇,结果跟她想的一样,她跟这个叫冯煊依的小女孩非常愉快的成了忘年交。 所以当她后来偶然间听到冯煊依在抱怨她的妈妈,嫌弃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时,立马一声令下,把她发配到在她的余威下一声不敢反抗的,自家老头开的那家咖啡店里,去好好的体验一把生活。 因此,一个以为退休后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打理自己喜爱的这个小咖啡店的倔老头,还是打破了他远离女人,不收女弟子的清规戒律! 只是后来见这个女孩确实也非常合自己的意,他这才渐渐放下了心中的不甘,和妻子一起跟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子成了忘年交。 而在这里从来都是一个乖乖女的冯煊依,每天都乖乖的上课学习,空余时间就去咖啡店里学习兼打工。 虽然她性格开朗,但她始终谨记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嘱托,很少去与一些陌生人接触,甚至甚少参与那些不必要的课外活动,几乎连学校都不怎么出去。 在说,虽然自己是因为跟爸爸妈妈叫板才来的这个学校,但是,这里对自己来说更多的算是一种向往,一种小时候童话故事里的期待。 不过自己也不是傻瓜,即使自己是有想出去闯荡一番的魄力,也会在有自我保护的前提下才可以,可以算是典型的是有贼心没贼胆,否则出个意外还了得? 但是今天晚上,她是实在禁不住舍友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陪她去了这个舍友期待已久的party。 舍友的目标是找一个高富帅,奈何宿舍的其他人都有约了,所以她只能找一个无所事事,也不会对她造成威胁的乖乖女陪着她。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是担心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就越会出现。 一直自律的生活中,也会因为自己偶然的放松,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了,缘分,都是妙不可言的! 不过这意料之外的缘分,究竟是善缘还是虐缘,都有待商榷,更何况命运派给你的虐缘居多。 “ou my good!”刚一下出租车,看到眼前的一切,冯煊依有些吃惊的低声感叹道。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美好时光,不愧是一年一度的成年礼,这个晚会的西方文化太浓了,她只是大体一看,就发觉这个晚会简直就是性感的代名词啊。 看看其他人的穿着,再看看自己这一身抵死不从才保住的舒适保守的连衣裤裙,冯煊依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很不入流啊! 得,本来自己也是奔着吃的来的,他们玩他们的,我自己吃个尽兴就行了。 在来的路上舍友已经把她知道的,关于这场晚会的内容跟自己聊了一个大概,在这个地方,每年的十月份的第二个周六的晚上,都会举办一场大型的舞会,所有成年的孩子都可以参加。 而且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是第一年成年,就可以免入场券进入,所以,这里也就成了大型的相亲晚会。 对于那些想拥有偶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平凡人来说,这个宴会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对于那些经常受家里管控的富家公子小姐来说,这里更是他们名正言顺的步入社会的门槛; 而对于那些成功人士来说,这里更是认识新鲜血液,结交新朋友的地方。 所以,今天简直就是古代的乞巧节啊! 今年正好是这个活动举办的第十年,所以活动也格外的隆重,参加人也特别的多,场子也特别的大。 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冯煊依更加的佩服这个节日的创办人了。 不愧是我国优秀的大好青年啊,竟然能在异国他乡,把理论与实践,传统与现实结合的如此完美。 舍友那丽莎为了劝服自己陪她来这个晚会,可以说是把她知道的所有八卦,全都跟自己说了一个遍。 综合自己所得到的知识,这个晚会非常正规,最起码名义上是这样的,尤其是男士,都非常绅士,所以不会出现那些你能想象的到的事情。 因为那些事情,或许会在这个晚会之后,在你们有了眼缘之后才会发生! 晚会对于每个人的身份,审核会非常重视,年龄越大,入场费越高,而且入场费越高的人,座位也会越靠近晚会的中心。 所以,今天晚上,在这里,并不只是各位男士外貌身材的比拼,更是各位财力与地位的较量。 总而言之,一句话,除了第一年参加的青年良莠不一,其他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优秀的! 这恐怕也是这个晚会能一直办下去,且稳赚不赔的原因之一。 该说不说,自己也是对这位晚会创办人有点兴趣,在加上那丽莎锲而不舍的追缠才来的。 因为这位神秘的优秀男青年,据说是很少露面,每年晚会的致辞人,好像都是他们公司的公关,一个本地帅气的帅哥。 “奥,亲爱的,i^m,sorry,”那丽莎在跟她认识的小姐妹寒暄之后,非常抱歉的向冯煊依走来,“都怪我刚才在宿舍换衣服太慢了,咱们两个来晚了,太遗憾了,听说今年致辞的是他们那个比公关经理更帅气的总经理!” “啊?”由于之前那丽莎把他描绘的太神秘了,所以冯煊依对他感兴趣的同时,也没有期待过会在这能遇到他,但现在一想到有这个机会却没有抓住,有点小遗憾。 看到那丽莎脸上那有些内疚的表情后,冯煊依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哎呀,没事啊,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为他来的,你看,这里的美食只看品相就非常好!” 冯煊依向她举了举手里的盘子,示意她,自己更喜欢这里的美食。 “你真好。”那丽莎抱着冯煊依亲昵了一下,“那你多吃点,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转过角去那边还有很多你们国家的食物,你一会儿过去尝尝。” “我一会儿过去尝尝?”抓住重点的冯煊依疑惑的看向那丽莎。 “嘿嘿,”果然,那丽莎有些害羞的看着冯煊依,“我刚才认识了一位非常绅士的朋友,就在那边。” 顺着她指的方向,冯煊依看到了一个非常英俊的青年,“嗯,看着不错。” “他刚才问我晚会结束后,能不能送我回去,我答应了!”那丽莎害羞的低下了头。 “嗯?”冯煊依皱着眉头看向旁边那一脸娇羞的那丽莎,虽然她来这的目的很明显,可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单独出去,她是不是有点太胆大了? “哎,你别误会啊!他就是单纯的想送我回去。”看着她那质疑的质疑的眼神,那丽莎赶紧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算了,冯煊依在心里悄悄的叹了一口气,个人有个人的缘分,她是成年人了,应该能明白自己的要求,自己就不啰哩巴嗦的做长舌妇了,所以她只是轻声的出声安慰了她一句,“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成年人直接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没有人是傻子,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嗯,就是不知道晚会什么时候结束,所以,我可能得晚会儿。”那丽莎的声音越说越低。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吃点我喜欢吃的东西,看看如果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我就自己会回去了。”冯煊依秒懂的说道。 “嗯~,你太好了。”那丽莎使劲的拥抱了一下她。 “少来这套,”冯煊依把她轻轻的扒拉开,“快去找你的情哥哥吧。” “改天请你吃大餐!”那丽莎承诺了一句话后,就开心的向后跑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冯煊依若有所思,自己知道她一直期待这个晚会的目的。 她的家庭环境不是很好,这里没准真是她改变自己生活的一个转折点。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更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不过,希望她能幸福。 得了,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好好吃顿晚餐吧!稍微感叹了一下的冯煊依,转身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哇奥!真好吃,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还从未吃到过这么地道的中餐。 在尝了第一口后,冯煊依就喜欢上了这里的食物,不仅正宗,而且地道。 嗯,不错,今天晚上算是没有白来一次。 她向周围悄悄的看了看,可惜了,今天恐怕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吧,不过,这也正好便宜了自己!哈哈。 所以,她在果断的拒绝了几个,向她邀舞的青年才俊后,便开始现在一个香槟架和桌子的角落,毫无顾忌的开始大快朵颐。 本以为藏的很好的冯煊依,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引起了某个人的关注。 贺存悉在她刚进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毕竟在这种场合,还能穿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人,实属少见啊! 尤其是看到她拒绝了几个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之后,贺存悉更加的难以置信。 so,她今晚是为了来吃饭的? 这个女孩果然跟别人有点不一样,十年了,到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贺存悉也感觉自己有点饿了,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只看监控视频就能看饿了! 贺存悉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要不自己也出去吃点,先垫垫肚子? 不过,走到门口的他,突然又转身回来了,算了,自己要是现在出去,肯定又很难脱身。 看着自己爱吃的青椒牛柳和东坡肉,已经二十来分钟没有上了,冯煊依有点遗憾。 自己吃了半天也摸出了点规律,虽然来这里真正吃东西的人不多,但是他们准备的菜品到是算得上百花齐放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都是在食客吃完一份以后在上另一份,而且每次的量都不是很多,这样既能保证菜品口感的同时,又不浪费食物,到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第129章 逃脱不掉的缘分2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已经吃了两份青椒牛柳,三份东坡肉了,所以被后厨嫌弃吃的多不肯做了?冯煊依在心里偷偷的嘀咕道。 你看,旁边少了一块蛋糕的地方都能立马补上,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冯煊依那眼偷偷撇了撇那,本来最多十分钟就能上齐了菜品,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有补齐,再一次感觉是自己吃的太多的原因。 一想到这种可能,冯煊依赶紧偷偷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趁着现在没有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悄悄的往其他地方挪动:那自己还是赶紧离开犯罪现场吧,省得让后厨过来逮人! 该说不说,冯煊依可是完美的遗传了林依伶的好胃口,而且是干吃不胖的好胃口,所以遇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时,她的胃口就像开了阀门的无底洞一样,可以一直吃,这个有点可以满足她吃尽天下美食的愿望。 看着镜头里那个依依不舍的转移到餐桌旁边的女孩,贺存悉看了看她眼神飘过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刘秘书?” “是,总经理。”一直在门外待命的刘秘书,听到召唤后,立马打开门走了进来。 “我尝着这两道菜的味道不错,外面的客人感觉怎么样?”贺存悉一边吃着菜,一边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嗯?”刘秘书一脸疑惑,今天老板怎么有心思过问这种小事? “嗯,是的,这两道菜今天品尝的人也挺多的。”在这种场合上,谁的心思会在饭菜上? 虽然自己目前也不是很清楚,这两道菜吃的人多不多,不过凭借多年的职业生涯的经验可以得知,老板都觉得好吃了,这么回答肯定没有问题。 “记得宴会结束的时候,多给今天做这两道菜的师傅发个红包。”贺文琪状似随口一说,然后又开始低头大快朵颐。 “好的,老板。”刘秘书此时此刻的心里有一万个问号闪过,日理万机的领导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先替他们谢谢老板。” “这是他们应得的,既然大家都爱吃,为了不断了补给,那他们的工作量自然加大了。”贺文琪继续面不改色的说道,“去吧,让他们做好本职即可。” “是,我这就去办。”虽然跟着老板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但他的脾气自己有时还是很难把握。 不过,尽管他平常也很大方,但这种吃饭类型的小事,他也是从不过问的,毕竟平时老板很挑,吃东西也很少,难道他今天善心大发?又或者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哎,管他呢,按着老板的吩咐去办事,总不会出错的,反正又没有人会吃亏,所以刘秘书就赶紧去厨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厨房大厨。 其实也不怪刘秘书猜不到原因,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对吃不感冒的老板,竟然因为他不知名的某个人的“吃播秀”,而爱上了这两道美食。 而今天中餐区的厨师在兴高采烈的送走刘秘书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可不是像他们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开心。 虽然有了这道奖赏的圣旨,但是到最后是能拿到两份,还是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在两说之中。 刘秘书不清楚,可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今天的晚会真奇怪。 因为在刘秘书来之前,他们刚刚正在纳闷,今为什么天的宴会上,出现了一个不顾及形象,非常能吃的女嘉宾,为了防止备菜被吃空,刚想出拖延上菜时间的对策。 偏偏这个时候从来不在这吃饭的总裁,竟然临时要加餐,而且更让人为难的是,这两尊大神喜欢吃的还是相同的食物。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这可忙坏了这两道菜的那个主厨。 有了刚刚的那道圣旨,他们得想尽一切办法,让那两道菜的质量和数量都过关啊。 虽然此刻冯煊依现在转战到了西餐区,但她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的撇向旁边的中餐区。 所以,当两大份青椒牛柳和东坡肉冒着腾腾的热气被端上来时,冯煊依立马两眼放光的看了过去。 待服务员走后,她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时,又立马蔫不悄的又猫了过去。 看着镜头里她的一系列动作,贺存悉不自觉的笑了笑,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菜的味道,好像又美味了些许。 而冯煊依这大快朵颐的模样,可是愁怀了同样观察她的中餐区的主厨啊! 青椒牛柳还两说,这东坡肉的食材可是眼见着就不够了。 尽管因为十周年大庆,他们已经按照,今天原本预备量的三倍,准备了这道食物,但刚才已经把剩余的东坡肉都做了。 如果这位姑娘在吃下去,或者总裁继续点名要这两道菜,那可怎么啊!而且这道菜特别耗时间,得耐心的蒸才能入味。 他们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所以现在没有准备好的食材,即使马上准备,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啊! “师傅,要不然,我们用那个高压锅试试?”看着非常焦急的师傅,小徒弟指了指旁边闲置的高压锅,悄悄的建议道。 “那怎么行!你跟我学了这么久的厨艺了,现在竟然还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这个菜是能速成的吗?”一向精益求精的老师傅,立马恨铁不成钢的吼了小徒弟一声。 “哎,我错了,师父。”委屈的小徒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师傅会骂自己,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要不换个菜?不!肯定行不通。 多做点青椒牛柳?也不行,外面那位大神明显更爱吃东坡肉。 哎,怎么这么倒霉,别的大厨现在都聚在一起在那闲聊天,只有他们师徒两个,在这里忙的热火朝天就算了,现在还弄得心惊胆战的。 小徒弟焦急的在原地直跺脚,然而他不经意间向外面瞥了一眼,便立马激动的拍着师傅的肩膀,“师父快看,那个女生放下筷子了。” 老师傅立马看向窗外,那个女孩果然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庆幸的是,现在那两道菜还有点剩余。 此刻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虽然自己的心血作品,能够成功得到他人的肯定,是对自己最大的褒奖。 但自己也是俗人,也是得靠这份本事谋生啊,如果今天因为食材不够,而搞砸了这次的宴会,那么自己真的在这混不下去了。 冯煊依偷偷的摸了摸自己吃的圆滚滚饱饱的肚子,随手拿起一个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心满意足的开始到处闲逛遛食。 每当有人来搭讪的时候,她都抬一下自己手里的冰淇淋,然后对方就很自然而然的转身。 果然,来参加这里宴会的人都非常绅士,没有那种死缠烂打,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一切都凭每个人自己的意愿,是不是真心的吧,既然名声在外,大家都得有所顾忌不是? 逛了一圈后,冯煊依觉得这场宴会对她来说,除了他们这里的食物外,其它的也没有什么意思。 看着周围三三两两戴着面具,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冯煊依觉得更加的无趣。 精致完美的外表下,又有几分真心呢?只不过都在演戏罢了。 算了,自己现在去个厕所,然后就赶紧回去吧,反正在这呆着也是无聊的很。 而且已经十点多了,虽然现在正是宴会的高潮,但自己回到学校也得十二点之后了,所以时间有不早了。 要是被林女士察觉自己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回到学校,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虽然冯煊依很自觉,也很乖巧,然而好像从古至今,都流传着一句老话,叫做“天不从人愿。”。 生活不是你想怎么过就能怎么过的,有当你想低调度过的时候,生活却总会出现意外。 令冯煊依没想到的是,她在此地的故事,今天算是刚刚拉开了序幕,她人生中最大的转折点,也算是开始了。 水至清则无鱼,想要在如此鱼龙混杂的地方白首起家,把一个公司开的风生水起,单纯的做一个生意人是永远也办不到的。 贺存悉当年之所以决定在这个地方开公司,也是因为他偶然间跟此地势力最大的家族有了交集,有了这个坚实的后台,他在生意场上的天赋才有了用武之地,所以今天这个宴会更是另一个隐藏自己身份的挡箭牌! 虽然今天冯煊依穿了一件还算是比较保守的衣服,但始终算是一件晚礼服,所以,对于秋末的夜晚来说,可是相当的凉爽。 但是千算万算的冯煊依,竟然忘记了,不,应该说是,她没有考虑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就是,像她这样为这个宴会奔吃而来的人,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为其他人来这个宴会,都是有别目的的,所以他们不是自己开车来,就是能坐到别人的车走。 因此,这么大的宴会外面,竟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冻的得得瑟瑟的冯煊依找了一会儿终于死心,无奈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得,现在也只能靠自己的11路往回走了,希望自己今天晚上的运气好点,能早点遇上一辆出租车。 但是事与愿违,她就这样走走停停的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一辆车,甚至都没有经过一辆宴会上可以让她蹭的车。 因为她离开的这个点,正是宴会的高潮时刻,没有人会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哎,还好自己遗传了爸爸的大长腿,所以自己穿的鞋子,都没有超过三公分的,不然自己的脚今天非得废了不可! “阿嚏!”一阵凉风袭来,冯煊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 揉了揉已经冷的起鸡皮疙瘩的双臂,冯煊依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可别给我冻感冒了啊! 看了看快要没电了的手机,自己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现在都晚上十二点多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车啊! “哎?师傅!老师!朋友!”冯煊依如看到救命稻草般的,赶紧伸手拦截前面拐角处飘过的那辆私家车。 那辆车听到她的呼喊,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向她驶来。 冯煊依见状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了车,“哎,太幸运了!” 感受着车内温暖的空气,冯煊依十分欢快的对着司机说道:“thank you sir,please go to the tc college,or where you can get a taxi in the city center.” 司机通过后视镜默默地观察了她一眼,然后稍微点了一下头,“ok!” 随后他松开了刹车,启动了车子,开始向前驶去。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会儿,司机没有放歌,也没有听广播,车内没有其他的声音。 暖和过来的冯煊依突然感觉气氛有点尴尬,自己就这么拦了一个陌生人的车,也没有问问人家是不是有事,她绞尽脑汁想着,现在应该怎么跟这个陌生国家的外国人,开一个合适的话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安静。 “你是华国人?”司机用着有些蹩脚的普通话,打破了她的尴尬。 “呀!您竟然会说普通话!”冯煊依非常激动的看向他。 此刻的冯煊依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刚上车时的那句话,或是因为自己标准典型的华国人模样,才让他猜到了的。 “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那里旅游,所以我也学会了一点基础的语言。”司机再一次磕磕巴巴的说道。 “真的吗?”冯煊依有些激动扶着前边的座椅靠背看着司机的说道,“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有很多值得观赏的景色。” 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突然出现,更令冯煊依开心的是,他竟然还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这对于一个在异国他乡的人来说,简直比‘他乡遇故知’更令她兴奋。 “那您都去过什么地方?” 第130章 同仇敌忾的相遇1 “我比较喜欢古代建筑,或是纯天然的自然景观,像你们首都的宫殿。”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自己的过往。 “古宫?” “对对对,”恰逢知己的司机十分激动的看着后视镜说道,“还有在地上咕噜咕噜冒泡的汤池。” “豹突泉?” “嗯,我年轻的时候是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很多名字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司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奥,我印象比较深的,还有一个山上好多的寺庙。” “态山?还是武台山?”这次轮到冯煊依疑惑了,毕竟他给的信息实在是有些太少了。 “对对对对,是武台山,”司机一副我终于想起来的样子,激动的看了一眼冯煊依,“我记得它的名字应该是三个字的!” 呃,千佛山,普陀山好像也都是三个字?冯煊依在心里默默的的吐槽道。 “总之,你们国家地大物博,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一去,高山,沙漠,河流,冰雪,都别有一番滋味。”司机继续跟她聊着,他年轻时候那些有趣的过往。 “沙漠我还没有去过,等回国了,我一定要去亲眼见识一下!”冯煊依激动的感慨道,“去感受一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壮观的景色。” 此刻冯煊依有些庆幸,小时候爸妈陪自己去过很多地方了,不然接不上话题多为自己国家丢人啊。 哎,不对,应该是自己和爸爸,陪妈妈去过很多地方散心,而且长大后,自己为了更好的研究八卦之术,在母亲大人的准许,父亲大人的安排之下,也去过很多地方。 果真是应了那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没想到自己在异国他乡,竟然还能遇到一个对于风景志同道合的朋友。 叮咚,冯煊依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信息,然而还没有等她去查看,百分之零点一的电量瞬间消失不见,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哎?等等,现在都一点多了,果然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极快的啊,我们两个没有聊几句就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师傅,”冯煊依微笑着看向司机,正在充电的手机,正好,他的手机和自己是一个牌子的。“能借我你的充电器用用吗?我的手机一点电都没有了。” “啊?”司机明显一愣,“充电器?” “对啊,”冯煊依抬了抬手机,“咱俩的手机是同一款。” “ok.”司机先是顿了顿,然后仿佛才明白过来似的,非常愉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你自己换上就可以。” 司机边开车边拿眼角,通过后视镜偷偷注意着她操作的整个过程。 “哇!”冯煊依被司机粉粉的充电线给惊到了,“您家里一定有一个小女孩吧,嗯,还挺香的。” 说着她又闻了闻自己手上残留的香味,甜甜的,既有一点青草地涩味,又有一点甜味,真好闻。 “哈哈哈,”司机突然放声大笑,“对啊,我有一个外孙女。” 冯煊依正在吃疑惑,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不经意间瞥到他的手机里突然收到的一条微信:人接到了吗?怎么还没有过来? 嗯?接人? 刚想问他,自己是不是耽误他的行程了,突然抬头的冯煊依看到玻璃上,反射出来司机那有些古怪的脸庞,虽然他很快隐去,但冯煊依还是察觉到了! 即使她头脑再笨,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妥,往窗户外面一看,乌漆麻黑的一片,按照时间推算,现在他们应该进了市里,但为什么感觉越走越荒了呢? 她猛然间看向司机,发现他现在正通过后视镜看向自己,而且是明目张胆的阴森森古怪,“你?!” 她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全身酸软,而且自己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她彻底晕倒之前最后一句话就是:我艹,完了! “哎,小姑娘,你命该如此。”看到她昏过去之后,司机有些叹息的说道。 本来因为他帅气的外形,老大是想让他去那个美名在在的宴会上接一个美女的,可谁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虽然自己跟她交谈的很愉快,但如果现在放了她,不仅自己会遭殃,而且还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能不能平安。 刚才见她豁达开朗的性格跟自己聊得来,本来是想找个地方放她下去的,可谁能想到她会去碰自己的充电线? 那可是高浓度的触摸渗透型迷药,既然一切都这么的理所应当,那只能说明你命该如此。 更重要的是,自己一想到如果今晚没有按时完成任务,自己的孙女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自己心中的那一丝丝的愧疚,也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为了自己的孙女,就算变成刽子手又有何防?在说,今天晚上的客人,也不一定会是多么难缠的客人,虽然这句话自己也不信吧。 不过,还是希望这个小姑娘,能躲过此劫吧,阿门。 “回来了?干的不错,刚才教父还问起你来了,这次的人怎么样?”司机刚把车停下,就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向他走来。 怎么会是他,竟然遇到了马修斯! 司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座的小姑娘,哎,主也帮不了你了。 虽然对马修斯十分的不齿,可不管怎样,人家能力大,面子还是要做的,于是他赶紧下了车,快速的打开后座,把冯煊依扶正了,“boss,您看。” 白发碧眼男看到车里的美人之后,立马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绝品!” 吃过很多荤菜,偶尔见到这么一个清新可口的凉菜,感觉到是更加可以! 所以当司机回头看到那个满眼色欲的二老板时,他瞬间对怀里的这个女孩子,起了一丝同情的保护欲,说到底,她比自己的外孙女也大不了几岁。 于是他赶紧低下头,一边抱起了这个女孩儿,一边装作没有发现马修斯情绪似的提醒道:“老大特意交待了,今天的客人非常重要,这个雏非常不好找,我先把这个女孩儿带到贵宾区去?” 虽然是在询问,可也是在变着法的警告。 “嗯,”看着在等自己指示的小弟,马修斯非常不情愿的发了一声。 看在老大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这么绝色的美人,即使是吃剩下的,也是绝味,老子不差这一两天。 司机得到指令后,立马抱起冯煊依,快速大步的离开了。 刚才自己可是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动不敢动,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他刚才盯着自己怀里女孩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一桌十分可口的晚餐,想立马吞到肚子里的那种。 马修斯在这的地位,可以算是除了教父的一把手,能力也强,只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好色,而且还是男女通吃! 虽然折损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但这对比起他为帮里做的贡献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尤其是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地方来说! 所以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对自己无害的事的结果,老大更是不会管这些小事,因此他更是无法无天,刚才自己能带着她离开实属万幸。 “小姑娘,我刚才可是已经救了你一次,现在咱们两个算是扯平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你就自求多福吧。”司机对着床上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冯煊依低声说道,“你现在唯一的逃生之路就是今天的客人了,期待你足够幸运,能遇到一个救世主。” 本质并不是真坏的司机,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真诚的为她祈祷了一下。 等到司机帮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回到大厅里的时候,就听见马修斯在训斥别人:“让你们接个人都接不到,你们还能干什么?我养着你们是吃白食的吗?” “老大饶命啊,看在我们一直尽心尽力为教父的份上,给我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是啊,老大,我们是真的努力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啊。” 司机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两个磕头磕的鲜血直流的人,内心的愧疚荡然无存,如果自己刚才心软了,那么现在跪在这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外孙女儿了! 果然,嗜血成性的马修斯此刻已经掏出手枪,边上弦边向那两个小弟走,他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的枪下。 而此时,外面快速进来一个人,神色有些慌张的在爱慕斯耳边轻声说道:“门口来了一个戴面具的人,自称是聆!” 马修斯回头看了一下,他们的教父——adam(形容是高大,黝黑,英俊,肌肉强健的男人,沉稳,聪明)。 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派去接他的人没有见到,他竟然自己打车来到了大门口! adam起身,“走,去会会他!” 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方霸主,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老巢的位置,搁谁谁心里也不爽!一行人就这样气势汹汹的向外走去! 一头时尚炸眼的绿色卷发,突显出此人的桀骜不驯。 遮挡脸部三分之二,仅露眼睛和薄唇的面具,为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感觉。 双手插肩的防备姿势,彰显了他此刻不耐烦的情绪。 这与众不同的造型,这不可错估的气势,令所有人不可忽视! “哎吆,老弟,真对不起,是属下的失误,让你久等了,久等了。”adam操持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舔着满脸褶子的笑容,伸出手去向他表示欢迎。 现在不是计较他不请自来的时候,毕竟,具自己得到的可靠消息,代号为‘聆’的他可是一个z国人。 “not one more!”聆直接忽视他伸过来的手,大步向前走去,一口流利的英语,让人摸不透他的深浅。 adam尴尬的收回右手,眼睛里面出现一丝狠色,但随即又恢复如常,果真如传闻中的那样目中无人! “快,把我刚收到的上等白茶,给我老弟拿出来泡上。”adam边跟着他向前走边十分热情的吩咐旁边的小弟。 为了他的试探和彰显他的热情,adam跟聆全程都用普通话在交流,几乎采用了他认识的所有汉字。 而聆不动声色的跟着前面领路的小弟大步的走着,他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探清楚这个adam的主要销货渠道是哪里。 如果他真的如传闻那般把毒品销到了国内,那就别怪自己要绝他的财路了! “一路上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老弟想不想吃点东西,我让他们赶紧去做!”大家都坐好后,adam一脸热情的看着聆询问道,“中餐?松鼠鱼?脆皮鸡?焖猪蹄?。。。” 具自己得到的消息,近两年周围的几单大的枪支交易,可都是经过这个叫聆的人的手。 可他虽然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道上的人顾忌他的能力,没有人敢和他起正面冲突,只是私下里多方查看他的身份。 不过他每次都是以面具示人,而且有非常强的反侦察能力,大家又顾忌面上的事情,所以关于他身份的真实信息则少之又少。 但如果自己利用这次机会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哪怕是知道他的长相,那还愁以后没有大生意可做? 刚开始听到他的名头之后,大家都以为是零这个字,毕竟这个代号意味深长。 直到后来有人套路出他的签名,大家才知道‘零’原来是‘聆’这个字。 后来又有人猜测,他是不是为了纪念他的情人才取的这个字,或是他名字里本来就有这个字? 总而言之,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有很多,但他从来没有正面解释过。 即使曾经有人厚着脸皮当面询问过,但都被他直接无视了。 adam真是越想脸上的笑意越深,他恨不得赶紧和他推心置腹,以便能够更好的得到他手里的资源。 “今天是你请我来的。”看着他一个劲的在报菜名,聆不动声色的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有话说有屁放,别整那些虚呀飘的。 第131章 同仇敌忾的相遇2 “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讨论,不用急在一时嘛。”adam仿佛并不在乎他的无礼,一脸谄媚的对着聆说道。 聆转向他,眼神透过面具,似是而非的盯着他看了十几秒,想从时间上找出我的破绽,你还不够格! 不过, 就在adam绞尽脑汁的想在开个话题时,聆突然开口说道:“也可以!” 既然想利用时间,那我们就看看谁的能力更强一些吧! adam一愣,着实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但adam也很快做出了反应,他一抬手,一名下属马上站在他的旁边。 他用十分轻松的语气吩咐道:“带客人去我们准备好的房间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下属恭敬的走到聆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聆也不矫情,迈着他的大长腿潇洒的起身离开。 adam看着聆离开的背影,那曲意逢和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给我脸色?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吧,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 然而,就在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用十分熟练的澳语对adam说道:“奉劝你一句,普通话说不好就不要说了,免得词不达意惹人笑话,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说你的母语——澳语。” 他仿佛没有发现adam刚刚那一脸狠色的面容,转身从容的大步离开。 而此刻adam脸上的表情,则十分的丰富,既有刚才那还未来得及褪去的戾气被他抓包的尴尬,还有一些震惊,不!是震惊,是害怕! 澳洲!这可是只有马修斯才知道的地方!自己的原籍是澳洲,这么多年漂泊在外早就没有一点乡音了,而马修斯对自己的忠心自己也是绝对相信的。 但现在这个叫‘聆’的人,竟然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隐瞒已久的信息,看来此人是绝对不能小觑的了! 他看向一旁的马修斯,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看来,此人确实深不可测,自己想要跟他搭上线,应该得慎之又慎!不能把他仅当做一个初出茅庐运气好的愣头青了,看来他名声在外的能力,水分肯定很小。 聆摘下身上的背包,扫视了一下屋子的大概样式,小复式,整体看上去还是比较舒适的,刚才那个人把他领到门口就退下去了,看似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实则却是另一种试探! 哎,他伸了一个懒腰,今天为了给他们来了下马威,自己可是真的出去转了一大圈,现在确实也有点累了,再加上今天白天的事情也确实挺多的,现在可真是得好好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了。 刚才自己已经敲打了他一下,谅他短时间内,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想到这,聆就向浴室走去。 瞥了一眼室内的操作,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是这个套路! 你说,我要是能让你们这么轻松的就拍了我的裸体,那我在这个圈里还怎么混啊,我不早就被仇家追的死无全尸了? 一番操作后,聆提着一堆大小不一的摄像头,扔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浴室里的所有摄像头,甚至窃听器都被他一一的清除了,最后还在唯一给他们留着的摄像头之前,放了一个勿扰的牌子。 看到屏幕上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后,adam对于有一种赶紧自己派人去清理的冲动,此刻自己怎么有点小时候故意做错事,被大人抓包的感觉? 哎,可别真的会惹怒了这位大神,到时候别说自己想吃肉,恐怕连口汤也喝不上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了个七分干,聆就离开了浴室。 在冰箱里挑了一瓶常温的水后,他就向卧室走去,准备先去饱睡一觉,然而在他开灯喝水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气的把瓶子砸向屋里的摄像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要不是为了这次的任务,就凭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自己早就甩手走人了! 摄影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弄了一个女人,女人!不知道自己恶心女人吗?现在竟然让她睡在自己要睡的床上! 算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为了自己来着的目的,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把人弄走吧,等完事在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想到这,他扭身就向外走去。 哎?等等! 刚走出门的他,又突然退了回去,那件衣服怎么有点眼熟? 走近了伸出一根手指把她挡着脸的碎发把拉开,这一看可不得了,聆瞬间捏扁了他手里的瓶子,呵,怎么是她?! 一瞬间很多事情电闪雷鸣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难道之前所以的相遇都不是巧合? 呵,原来这么有心机啊,真是可惜了那双纯洁的眼眸了! 没错,当看到床上的冯煊依后,之前对她有多么欣赏,现在就有多么厌恶! 他用右手的两只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你这么卖力的演出,我是不是该配合你一下? 一直在电脑前面,本来不报任何希望的adam,看见他的动作后,瞬间眼前一亮,难道这部棋走对了? 就在聆离她的脸有一指宽时,冯煊依瞬间睁开了她的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她刚醒了一会儿,但是由于药力的缘故,她还全身酸软,刚费劲挣扎出了被窝,她就听见有人向这走来,于是赶紧躺好假寐。 他出去的时候,自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又折回来了! 而且现在还离自己越来越近,现在居然还碰自己的下巴!那自己可装不下去了! 呵,醒了?你在不睁眼,我都演不下去了! 一想到她也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那股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厌恶,很是让自己反胃! “stop!”见他虽然停下了,但仍然没有离开,反而有继续靠近的趋势,冯煊依立马及时止损。 “呵,不装了?”聆冷笑一声! 一想到她如此清纯温暖的面容下,竟然也有一颗唯利是图的心,自己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越来越浓。 现在简直是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了!于是他立马远离了她。 “华国人?”听到乡音的冯煊依眼前一亮,“老乡?我们是同胞人!” 本想抵死保住清白的冯煊依,现在发现事情好像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她立马满怀期待的看向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陌生人! ?这番操作让聆有点无语,套近乎?手段也太喽了吧! “大哥,”冯煊依谄媚的一笑,“看在咱们两个是同胞的份上,你能不能救我出去?”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不懂对方套路的前提下,还是示弱比较好。 嗯?救她?察觉到有些猫腻的聆,静下心来,观察了一下现状。 她虽然一直在说话,可是身体几乎没有怎么动,难道是被人下了软骨散? 想到这,聆又向冯煊依靠近。 “哎哎哎哎!”察觉到他的动作,冯煊依立马大声喊起来。 这人莫不是个聋子?怎么一句话也不回自己?他这是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兔,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家里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还想不想回国了?” “不对,你还想不想要你自己的命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失联超过十二个小时,我家里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找到我,到时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吆,不错,有趣,弄明白一切后,聆的嘴角带笑,为自己这么多年唯一眼前一亮的女孩不是个坏孩子! 他又向她靠近,此刻心情不错的聆,起了玩闹之心,看着她如此复杂多变的表情,他竟然想逗逗她。 见刚才自己的话,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止他的作用,反而适得其反,冯煊依瞬间紧张起来。 “啊啊啊!你走开!”此时的冯煊依有些慌了。 她是第一次有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危险降临而束手无策的感觉。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第一次知道恐惧为何物!这里没有人会照顾她,没有人会怜悯她,更没有人会忌惮她的身份! “滚开!”冯煊依用尽全部力气,挪动自己的身体,可是也无能为力! 全身的酸软,让她有力也使不出。 冯煊依反抗的越激烈,聆的心情就越好,为自己刚才错误的判断而开心。 聆凑到她的耳边,看着她努力的想要远离自己,无力而焦急的流着眼泪,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有些烦躁。 “别动。”一声非常有磁性,有让人心安的声音,在冯煊依的耳边响起。 语气没有了刚才的讥讽,反而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冯煊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聆忽然抬起头来,眼神凌厉的看向,这间屋子里最大的摄像头方向,然后起身离开。 就在冯煊依绞尽脑汁的琢磨,他此刻到底寓意何为的时候,就见这个带戴面具的男人,开始‘上蹿下跳’的满屋子里乱转。 他这是?在拆监控?冯煊依吸了吸自己那,因哭泣而流出来的鼻水,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拆完自己发现的所有监听设备,聆又仔细的巡视了一圈,发现没有可疑之处后,又静静的走向床上那个靠自己的努力,现在已经能稍稍挪动一下手指的女孩。 而已经平复情绪,不在哭泣的冯煊依,也不在畏惧他的靠近,而是在努力想着最可能得应对之策。 他要干什么?一会儿他要是想害自己怎么办? 如果没有猜错,只要自己在拖五分钟,自己的胳膊就能动了,到时候就可以给他实施催眠术自保了。 就在冯煊依努力,想找个话题,拖延时间的时候,只见这个陌生的男人,云淡风轻的坐在自己旁边,慢悠悠的掏出手机。 一顿操作后,就把手机屏幕对向冯煊依。 冯煊依只见手机屏幕上,出现几个大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呃,哑?奥,不是,他刚才说话了,那? 脑子一转,冯煊依就看到了他刚才拆下来的那堆监听设备,难道他是怕还有没有拆除的监听器? 于是她赶紧接过手机,用自己现在最快的速度,开始打字:我是被无辜绑过来的! 冯煊依见自己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为了防止他不相信,她立马开始补充:真的,我本来是被人拉着去参加了一个宴会,可是中途被她放鸽子了,所以我只能自己回去,没想到中途还遇上了黑出租,把我带到了这里! 奥?原来她去宴会,也不是自愿的,怪不得这么豪华的宴会,她的注意力竟然在吃上。 此刻的聆绝对不会承认,知道她去宴会的目的不是去掉金龟婿,自己是有多开心。 因为这种感觉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正在回忆的聆,还没来的急给他反应,她就又把手机拿了回去。 真的!我今年才来这里上大学,人生地不熟的,真没想到会在这遇上这样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帮我!福寿无量天尊会保佑你的! 看到手机里的文字,又看向她颜情并茂的祈求,聆成功的被她逗的笑出了声音,“呵。” 嗯?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关上灯扔给自己一个毛毯后,就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陌生人,她此刻有点呆滞了! 自己跟他交流了这么一会儿了,竟然连他最基本的信息还没摸清楚。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敌军,还是友军?性格是好,还是坏? 他竟然就这样躺在自己身边,心安理得的开始睡觉! “安稳睡一觉吧,即使你恢复了体力,也逃不过他们外面的层层监控,明天我在找机会祝你逃走,看在我们是同胞的份上。”仿佛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聆在她的耳边轻声跟她说了有史以来文字最多的一句话。 危险解除,一向心大的冯煊依觉得他说的在理,于是也心安理得的开始睡起来。 所以,两个决定先饱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明天战斗的陌生人,就这样在一起‘同床共枕’的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第132章 逃出生天的相识1 “老公!”刚想睡觉的林依伶突然坐了起来,“我怎么这一会儿感觉这么揪心呢,会不会是冯煊依出什么事了?” 冯子礽不动声色的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别忘了,是你自己答应的,女儿不联系你,你绝对不会联系她。” “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正在戒监控瘾的林依伶还想继续争辩,“要不?” 冯子礽立马打断她的话,“瞒着她偷偷的用网络监视,也算食言。” “哼,不看就不看,反正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闺女!”林依伶说着就扯过被子,扭身背对着冯子礽不理他。 现在是戒掉网瘾的关键阶段,自己可一定要狠下心来,不能让她撒撒娇就同意了,那样前功尽弃,一切都是徒劳,她还得再遭一遍罪! 冯子礽又看了两页书,然后尽量保持自然的开始关灯睡觉。 有了冯子礽的气息,林依伶不安的情绪少了很多,迷迷糊糊的渐渐向他靠近,在他哄孩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下进入了睡眠。 然而在她气息平稳的那一刻,冯子礽立马睁开了眼睛,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就悄悄的下床离开了卧室,刚才不只是她的感觉,自己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能让我们两个同时有反应的人也只有她了,现在自己得去查一查冯煊依在干嘛! 嗯?冯子礽看着自己手上的视频画面,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为什么这个时间宿舍里没有人,她的电话也没人接? 最后的镜头显示的是,她要跟朋友去参加宴会,可是这么晚了却没有她们两个回来的镜头! 一想到当地的环境,冯子礽立马开始联系当地的朋友,自己现在鞭长莫及,只能让他们寄希望于他们了,希望最后只是虚惊一场! “达子,”电话那边刚按了接听键,冯子礽就立马说道:“查一下我女儿在学校的踪迹,我这边联系不到她了。” “大哥!孩子都大了,给孩子一点空间不行吗?”被吵醒的刘达有些起床气。 一个个的天天找他要孩子,他又不是保姆! 察觉到那边的寂静,刘达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他立马清醒了过来,卧槽,不是那个孩子处在叛逆期隔三差五离家出走的李铭顺,竟然是冯子礽的电话! “哎吆!听错了听错了,我这就去!”刘达立刻开始起床穿衣,连床伴拉他都被他甩开了,“你别担心,我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这大哥早就跟自己打好招呼,让自己照顾着他的女儿,自己去看了两次,感觉是个乖巧的孩子以后就没在留意,现在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 安排好的冯子礽回到了卧室看着睡的有些不安稳的林依伶,他立马躺在了她的旁边,果然随着自己的靠近她呼吸又渐渐的平稳了一些。 而睡梦中的林依伶感觉自己现实中有件事情没干,可是她想醒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这个惊心动魄的晚上,所有人都安稳的进入了梦乡,连冯煊依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都睡的很香甜。 除了满怀心事一夜未眠的冯子礽,当然了,还有寻找冯煊依的刘达和他的马仔们。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聆脸上的时候,他如往常一般立马转醒,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他补充睡眠的了,更何况‘由于昨天事多劳累的缘故’,这三个小时的睡眠质量还很不错。 看着隔着被子,搭在自己身上的纤细长腿,他有些无语,药效过了,她的体力这是恢复了?啧啧,她的心可真大啊,这睡姿。。。 这可能就是缘分的牵扯,冯煊依竟然在这个没有跟她说过两句话的陌生人身上,体会到了只有在家里才有的安全感。 要知道,即使在学校的宿舍里她也都没有现在的好睡眠,她这一觉睡的,简直就像在自己老家的大床上,真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嗯~聆想起身的动作稍微吵到了睡的正香的冯煊依,她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一个身。 聆为了避免吵醒她,就僵住没有继续动,想着等她在熟睡一会儿,自己再起来也无妨。 可是,砰! 没错,还在纠结该怎么让这个小女孩睡的熟一些的聆,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感觉床有些挤的冯煊依给一脚踢下了床! 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踢下床!还是一个他最讨厌的物种——女人! 哎,不对啊,这么大动静?自己那个的大玩具熊没有这么沉啊! 对了!自己不是在家里! 六神归位的冯煊依,立马一个仰卧起坐立了起来! 于是她就看到了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男晨起图:半躺在地上,双手后撑着地,胸前的睡衣已经敞开了大半,一副朦胧的眼神更是增加了他的亲切感。 虽说没有自己从小司空见惯实打实的肌肉,但那都是太阳历练下健康的小麦色,像他这样皮肤白皙给人一种吹弹可破感觉的人可不多见,嗯,好想去试一试手感啊,不过,他现在为什么用一种满眼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 奥!对了! “对不起!对不起!”反应过来的冯煊依赶紧下去扶他,“我以为是我家的大熊呢。。” 自己现在可以算是寄人篱下,怎么还把宿主给得罪了呢? “大熊?!”聆成功的又被她的这两个字惹到了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哈,口误口误,”知道自己理亏的冯煊依,立马拿出她的看家本领来,“您看您,气质非凡,慈眉善目,昂藏七尺,一表人才,噙齿戴发,气宇轩昂,震古烁今。” “呵。”聆被她的一顿奉承给捋顺了毛,“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说正事吧。” 要不是自己古代文学略知一二,都不知道她的这些词语是什么意思,看在她说的还算懂事的份上,自己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你吧。 况且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办,现在可不是聊闲的时候。 坐好了的聆把他的大长腿往前面一伸,悠悠的说道:“我最多只在这待一天的时间,至于你能不能利用这段时间逃出去,我就无能为力了。” 哼,敢把我踹下去,你看我还管不管你! “嘿嘿,”冯煊依的小眼珠一转,“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彻底帮帮我?” 昨天自己虽然被下药了浑身无力,可还是多少有点清醒,肯定是自己命不该绝,遇到一个到目前为止是正人君子的人,通过这几个小时的相处可以看出,他应该是突然被请到这里的客人,也算是自己唯一的救命恩人了! 如果他走了,自己会得到怎样的下场?一想到那个无能为力的下场,冯煊依讨好的更加卖力了! 看着她就像小狗讨吃食般讨好的样子,聆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咱俩交浅言浅,做为同胞,昨天晚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自己的事情还没忙完呢,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为你赴汤蹈火? 既然自己被撸来伺候他,那他在这的地位肯定不低,应该说是他肯定对他们有一定的价值,那自己更应该抓住他不放了! 可是他现在又明显没有要帮自己的想法,见自己的大腿没有抱上的冯煊依有点着急了,“怎么会交浅言浅呢?咱俩昨天晚上都同床共枕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跟陌生人一起睡觉,第一次啊!做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怎么能不负责任呢。” 同床共枕?!还第一次!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错,可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柔软的面具遮挡住了他满脸的黑线,冯煊依则继续为了自己的自由自顾自的帮她出主意:“要不我今天就充当你的新欢爱宠,然后你带我一起离开不就行了?” 聆闻言一挑眉,“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么一个陌生人惹一身骚呢?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他们的一枚棋子呢?” 自己可是一直不近女色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不是很反感,但要是让他们以为这个方法能讨好自己,那以后自己还要不要出任务了? “你放心!”冯煊依立马举起手指对天启誓,“我已我家族的名誉担保,我绝对不是他们的人,跟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帮我这次,回国之后你想要什么不违反道德的奖赏我家里都能帮你办到。” “拜托,拜托!”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冯煊依有些慌了,双手合十向他求助,“他们既然能把我撸到这里,说不定会杀了我,我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只认识你了。” 通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他至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最起码比撸自己来的那帮人要强。 虽然自己现在还不了解他,但相比于其他人来说,傍上他的大腿应该结果要好一点吧。 “你还怕他们,让你家里人别放过他们啊。”聆慢悠悠的说道,看出来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聆决定不在逗她,那昨天晚上她威胁自己的话来调节一下气氛! “嘿嘿。”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冯煊依更加的心虚了,“昨天晚上是缓兵之计,主要还是得倚仗您不是?” 强龙不压地头蛇,远水解不了近渴,家里肯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即使他们杀了自己然后抛尸荒野,恐怕也没有人知道,就算他们以后找到自己,恐怕也尸骨无存为时已晚了。 尤其是自己刚跟妈妈吵了架,她现在已经不主动联系自己了!想到这,冯煊依对这个带着面具的陌生人的态度更加的虔诚了,“就当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只要把我带出这栋楼,我就有办法脱身了。” 聆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给你十五分钟,去收拾一下自己。” “yes,sir!”冯煊依十分乖巧的向他打了一个敬礼,然后向浴室飞奔而去,“十分钟就行。” 聆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好心的提醒道:“只有这间屋子,和外面的浴室没有摄像头。” “ok!”冯煊依立马止住了,踏进这间屋子浴室的那只脚,快速的向外面的浴室飞奔而去。 聆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也去了浴室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八分钟,不错,聆在浴室出来后,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了,正在等着自己的女孩,大步向前走去,“拿着沙发上我的背包。” “好的。”知道客厅里有监控,冯煊依做了一个十分称职的仆人。 果然,他们还没走到走廊的尽头,就看到adam一边系扣子,一边往他们这里赶。 其实,聆刚才给冯煊依的十五分钟,并不只是给她的时间,他相信,只要他在这里有所动作,adam那里肯定知道,十五分钟也是给他的准备时间。 而且,如果她是他们布下的一枚旗子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的,所以,现在她的可信度也高了一点儿。 没错,虽然聆现在觉得她是一个无辜者,可多年从业的经验告诉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哈哈哈哈,”一见到聆adam就十分热情的打招呼,“老弟昨天晚上睡的可好?” “好?”聆冷笑了一声,“我没有给别人,当演员演戏的习惯!” “咳,玩笑了,玩笑了。”想起他昨天晚上拆监控的场景,adam尴尬的咳了两声,“早餐已备好,咱先去用餐吧。” 落后一步的adam,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就有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冯煊依的身边。 冯煊依见状立马大喊道:“?您的包!” 她相信,只要他过了这个拐角,她就会被他们立马控制起来。 聆只是瞥了一她眼,脚步并没有任何停顿,只不过他悠悠的说了一声:“你最好保证我的包一点皮也不会掉,否则就不是跪一晚上那么简单了。” “是。”冯煊依听罢立马低眉顺眼的应着,那模样真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真的在地上跪了一晚上。 adam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没有禁锢的冯煊依,立马跟上前方自己‘大腿’的脚步。 第章 重新提交 所以自己肯定要收拾妥帖了,即使如实说,也要挑重点,他们两个可都是人精,自己有一点异样也会被他们发现的,可不能让他们把自己嘚回去! 不知为何,昨天还害怕的要死要活的冯煊依,在得了她大黑叔的保证后,又回到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小霸王。 可是还没等她去洗漱,宿舍里就跑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刘叔,非得拉着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 自己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自己仅受了一点皮外伤,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差给他翻几个跟头来证明自己的体格,这才送走了他。 听到自己电脑上的视频来电,冯煊依赶紧按上了接听键。 “嘿嘿。”看着自己父亲那张不苟言笑打量自己的脸,冯煊依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那个莫名其妙的刘叔叔是爸爸的朋友吧,正准备要不要现在跟父亲开口说自己的遭遇,或者该怎么开口提这件事情时,冯子礽就问道:“哪里受伤了?” 看到自己活蹦乱跳的女儿,冯子礽那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她这心虚做错事的样子挺好,只要不是害怕紧张的状态就行! 本来感觉自己挺坚强的,可是听到父亲关切的询问,冯煊依张了张嘴,仿佛所受的委屈一拥而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冯子礽的心又揪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等她哭够了,是委屈?还是害怕?又或是其他,先让她发泄一下吧。 冯煊依哭了一会儿,就渐渐的停了下来,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这十几个小时的经历还挺戏剧的,可是听到爸爸的声音,自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种无力焦急的感觉! 从小到大无论自己闯多少祸,都有人帮自己收拾烂摊子,也很少有人敢招惹自己,可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人会让着自己,也没有人会随时替自己撑腰,以后自己可不敢到处瞎跑了! 看了看屏幕里自己父亲那熟悉的脸庞,冯煊依也渐渐找回了安全感,老爸总有一种让人心定的感觉。 “先去洗把脸。”看着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儿,冯子礽轻声的说道。 “嗯。”情绪渐渐平稳的冯煊依,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自在,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嚎啕大哭过,幸亏今天宿舍没有人,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你受伤了吗?”看着回来的女儿,冯子礽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没事。”察觉到爸爸情绪的波动,冯煊依立马回答道,“我只是被树枝划了两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真的!”看着自己父亲皱起的眉头,冯煊依立马解释道,“刚才我是看到你了,非常想家,想你和妈妈,所以才情绪有些失控的。” 她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圈,好让自己父亲能够全面的看一下自己,这次能脱险实属万幸,既然结果是好的,那就不要让他们太担心了。 看她现在的状态应该没有多大事,冯子礽那一直紧攥在一起的手也松开了,“说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知道父亲在说什么,不敢再有所隐瞒的冯煊依 第150章 突然袭击的意外3 “我想你干嘛,你这没少胳膊没缺腿的,平时跟你开个视频你都嫌烦,还想我呢!见面就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林依伶板着脸故作生气的说道。 “谁嫌你烦?哪个?哪个小混蛋敢嫌弃这么漂亮的仙女,太不像话了,你告诉我,是谁?是谁这么没眼光,我替你去揍她!”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的冯煊依立马炸毛似的看向林依伶,开始装傻充愣。 自己为啥减少跟她们两个视频的时间,还不是怕想他们,还有就是怕精明的她提前发现自己的小秘密。 看着她这抵死不承认的态度,林依伶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 自己亲生的女儿,还能真生她的气?“不是说有朋友过来吗?来了吗?” “在客厅呢!”冯煊依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林依伶,“我爸呢?刚才没看见王叔,我爸没在家吗?” 她王叔是她爸的专属司机,几乎和老爸形影不离。 “你爸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必须他亲自到场,中午吃饭的时候应该就能回来了。”林依伶边揉面边说道,“你放心,你爸比我更想你,昨天都一晚上没睡觉,一直在嘟囔那个没良心的臭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嘿嘿,”冯煊依眼睛一转,轻轻的拽了拽林依伶的衣袖,“那个,妈妈,” “有话说!”女儿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可这刚回来又惹什么事了?每次犯错都是这个表情,在外历练两年了,竟然都没有什么长进! “那个,就是,我今天带来的是我的男朋友,”冯煊依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她先斩后奏确实有些不妥,本来自己信心十足,可是真到跟他们开口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就莫名的有些心慌。 光顾着想应该怎么跟她妈妈委婉的提一下,让她帮自己跟父亲开口说这件事,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林依伶已经停下了手上的活,抬起头来严肃的看向她,是,这次是真的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男朋友?”林依伶面无表情的重复着问了一声,“你不是说只是一个玩的比较好的同胞吗?” 他们两口子还以为是个有思乡情结的小姑娘,没想到不仅性别搞错了,身份更错了! “对啊!这个同胞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我男朋友,”冯煊依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依旧十分心虚的她并没有发现异常,“所以,您待会儿能不能帮帮我,就是您提前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有个心里准备,我怕万一他一会儿回来太生气了,会对我男朋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冯煊依!”林依伶转过身去,擀面杖往板子上一搐,严肃的看向她,“你要给你爸心理准备?那你怎么没有想过要给你妈准备的时间呢?” 林依伶说完立马解开腰间的围裙,嘭的一声扔到案板上,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第133章 逃出生天的相识2 竟然只是跪了一晚上?adam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也就释然了。 无所谓,在自己这铜墙铁壁之下,她还能跑了不成?自己有的是时间审问她昨晚的经过。 现在adam有点后悔,为什么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没有派一个自己训练好的女人过去?整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妞,她又能抓住多少重点? 聆走在最前面,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他一直在想一个,既可以不给‘自己’今后工作惹下麻烦,又可以帮助她的方法。 刚才也只是突然之间灵光一现,这个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油然而生,没想到她还算是孺子可教。 而冯煊依则在心里偷偷的嘀咕,竟然把我当成随意使唤的奴仆,还跪了一晚上!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大腿’的份上,我非得给你一巴掌! “老弟你看看早饭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喜欢咱再换!”餐桌上的adam一脸热情的招呼着聆。 聆瞥了一眼餐桌上的十全大补餐,澳洲肥牛披萨,蒸燕窝,焖驴肉,就连小米粥都是用海参熬的。 他伸手拿起一个包子,盛了一点小米粥,把它们推到了自己的旁边,左右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冯煊依立马十分默契的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开始大快朵颐。 这可能是她正大光明吃东西的机会,不然自己一个仆人的角色,可能吃不到早饭的。 她到不担心饭菜里有毒,看他在这前呼后拥的地位,应该一时半会儿生命也不会有问题。 包子这是,鱼翅馅的?呃,自己不会被毒死,是会被补死吧! 察觉到她一愣,聆还以为他们真敢明目张胆下毒的时候,眼角就瞥见了她手里包子的馅,一直很严肃的他差点破功,包子还能这么做?也真是难为他炫富的思想了。 冯煊依只皱着眉头吃了两口就把包子放下,喝光了碗里的粥,还吃了两块聆转到她面前的驴肉。 “哈哈哈,兄弟给你准备的这个女人,老弟还满意吗?”看他似乎对这个女孩有点照顾,adam准备借机买好。 “你准备的?”聆悠悠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始吃冯煊依‘试过毒’的食物。 “当然了。”还以为称了他的心意,adam立马承认,“无论是模样,还是调教,都是我亲自把关,我要保证给老弟准备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adam觉得这个小女孩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早晨的表现,都没有引起他的反感,那证明自己选对了。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最讨厌女人吗?”聆突然发出凌厉的目光射向adam。 “啊?这?这?”adam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的打转。 不应该啊?讨厌女人?那昨天晚上他还跟她耳鬓磨厮? “我最讨厌别人触碰我的底线,可你这又是女人,又是监听设备的,”聆冷语道:“看来你是不想合作了?” “怎么会呢!这,我?”adam见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瞬间紧张了起来,“老弟,你可要相信我啊,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是尽量想让你感觉到舒服而已。” “呵。”聆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在萨恩斯的面子上,你准备的这个女人,就不只是变成仆人跪在我床边一晚上的事情了。” 聆见自己的话成功的让他紧张起来,又继续说道:“下一次,她变成剑指你的刺客也不一定啊。” “是是是是,”adam也不坐着了,擦了擦他额头上,那黄豆子粒般大小的汗珠,“多谢老弟给我兄弟面子,来来来,您尝尝饭菜。” 聆并没有理会他给自己推荐的食物,而是依旧吃刚才冯煊依吃过的东西。 看了看他吃的食物,又看了看吃完立马站起来候在一旁,像是在等候着领导再次传召女孩。 adam惊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这是怕自己给他下毒?还有,是这个女孩太好调教了?还是他的能力太强了?怎么感觉四五个小时的工夫,她就跟被催眠了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聆才不在乎他现在心里的小九九,他自己脑补的越多,自己就越省劲,所以他就这样静静的开始享受他的早饭,不过,为了做的逼真,他也真的把刚才冯煊依吃过的饭菜,都尝了一个遍。 吃完早餐,他擦了擦嘴,然后把手向后一伸:“手机。” 只听后面一阵唏唆的声音,聆扭头一看:“离开房间的时候,你没有把我放在床头的手机拿着?” 冯煊依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翻找,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她把恐惧和自责表现的淋漓尽致,这可不像是只跪了一晚上那么简单,所以他真的有很强的催眠能力,把她催眠成了一个女仆? 通过刚才吃饭时的观察,冯煊依大概能猜到他的剧本是什么,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自己现在还无从察觉,但是自己却是有催眠功底的。 从小跟在赫卿这个心理学大家后代的屁股后面,跑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很多知识了。 所以冯煊依配合聆表演的惟妙惟肖,一个劲的弯腰道歉。 聆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表,语气十分冰冷的说道:“给你十分钟!” “是!”冯煊依抬头看了他一眼,在确定了他眼中的信息后,她立马把自己手里的包递给了旁边的人,然后飞快地向外跑去。 他们刚才过来一趟就得十五分钟,现在十分钟要跑一个来回趟,那自己还不得跑起来? adam的人自然会跟上,但是adam看完整件事情之后,则更加的相信他的本事了。 其实聆是故意把手机拉到卧室里的,今天自己最多在这待一天,这个手机也只是为了联系他们用的,所以存不存在也没什么必要。 不过,这次之行的意外收获,就是这个宝藏女孩了,她竟然跟自己还挺有默契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冯煊依拿到手机后,特意打开检查了一下,果然,上面除了固定的app外,也就只有两个通话记录了。 因此,在返回的过程中,她利用监控的死角,在监视自己那个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迅速躲进了旁边的花丛中,然后利用自己融会贯通的八卦知识,彻底脱离他们的监控还是轻而易举的。 在那个监督人员察觉到她的消失后,早已不见了她的踪迹。 会客厅里聆正在依例询问adam一些问题,而adam也在费力跟他打着太极。 果然难对付,他看似简单的问题后面,往往能套出自己的一些隐私,而自己又不能每个问题都思虑半天,这样既显得有些不礼貌,又会让他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路而小瞧自己。 “你们平常有什么消遣活动吗?”聆边玩他手里的茶杯盖边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嗯?难道是想套路我们的行踪? “哎,也没什么特别的,”adam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道,“清闲时也就兄弟们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什么的。” 呵,天天喝酒,咋不喝死你?聆在心里默默的冷笑一声,“奥,我以为你们早餐都吃的这么土豪,平时的消遣肯定也会非常的高大上呢。” 啊?这么简单?还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财力? 俗话说:财不外露,一会儿还得讨论买卖交易,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财力雄厚,认他宰割! “哪啊,”adam干咳了一声,“还不是因为老弟你来了,我们才想着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享用,平时我们可吃不起这么多金贵的东西。” “呵。”聆轻笑了一声,“你们对我还真是尊重啊。” ?这样还不行? “应该的,应该的。”adam话音未落,就见一下属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下属快步的走到他耳边,轻声的跟他汇报。 “什么?!”adam闻言猛地看向聆,然后一抬手,“继续找!” 聆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时间上计算,自己应该已经猜到了。 “老弟是不是又派你的女仆去做其他的事情了?”等下属走后,adam一脸戒备的看向聆。 “嗯?”聆则表现的一脸疑惑,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吧,“怎么说?” adam又深看了他一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原委,“刚刚那个女孩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神秘消失了。” 奥?果然有两把刷子,怪不得她只希望自己能带她离开那间屋子,嗯,还不错。 “什么消失?”聆表现的更疑惑了,那疑惑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冒犯。 “呵!”就在adam想进一步试探一下的时候,聆又轻笑了一声。 “你的人,你问我?”聆此刻则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就在adam刚想狡辩,‘你不是已经把她催眠了吗?’的时候,聆十分不耐烦的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她去哪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但我的手机上有一些重要的文件,要是我的手机找不到了,那我们这次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你找我要人?我还找你要我手机呢,你的人拿着我的手机逃跑了,你不给我一点说法,这事可轻易完不了。 adam见他的动作不像是在说谎,所以他此刻也有点慌了,难道自己成螳螂了?身后还有一个不知名的黄雀? 想到这他立马起身亲自出去寻找,本以为这个女孩会给自己带来助益,现在看来到是成了一个大麻烦! “那个女孩是在哪里弄来的?”adam离开房间后,立马询问旁边的小弟。 他知道马修斯经常会弄一些不同口味的人回来,希望这次没有被别人下套! “是老金。”属下恭敬的回答道。 “把他弄来!”adam一脸阴狠的向前走去。 可是!属下非常为难,您不是答应他昨天是最后一单了吗,脱离了监视,谁还会留在这里呢? 想归想,他可不敢把话说出来,老大下任务的时候可从来不管过程的,老金是离开了,可自己没有,现在只希望老金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这个国家。 adam满脸阴沉的看着刚才的监控画面,就一颗树挡了一下,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难道她是个树妖不成? “把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打开,你们都给我放大了眼睛仔细找!”adam十分严肃的发表着命令,“我就不信了,她还能逃天遁地不成?” 那边焦头烂额的时候,这边冯煊依已经利用自己的玄学知识,一路畅通无阻的向外走去。 “啊!”突然,一声尖叫挡住了冯煊依的去路:“哥哥!啊!救命啊!哥哥!” “放开她!”一声有气无力的男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放开!放开她,我要杀了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承受的命运,就在冯煊依准备一走了之的时候,突然听到刺啦一声,然后又一阵女生的尖叫传来。 冯煊依突然驻足了,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可是刚刚经历过一次。 那种无力,绝望,恐惧的感觉自己没齿难忘,幸亏自己遇上了一个好人,换了另外一个人,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冯煊依越想心里的火气越大,昨天是自己幸运,虽然那些恐惧的感觉都是他给自己的,但异国他乡,自己也是可以理解他这么对待一个陌生人的做法。 而且他确实是帮了自己,但自己经历的苦难又该算在谁身上呢?那个司机?虽然自己昨天晕倒了,但六识聚在,那也是个可怜人。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既然不干正经事,那自己于情于理是不是都应该该讨点利息在走? 树荫下的冯煊依,眼里出现了她此生第一次厉色,她毕竟是将门虎女,而且父母都不是善茬,她血液里流淌着的可是老虎的血液! 第134章 逃出生天的相识3 “你以为老子愿意碰她?”一声猥琐的男音传来,“你要是乖乖的从了我,你妹妹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嗯?”没听到回复,马修斯两只手指,慢悠悠的挑起了那个女生的下巴。 “好!”实在不愿妹妹再次遭罪,阿尔瓦立马放弃自己的尊严,虚弱又认命的说道,“我答应你!” “哥哥不要!”妹妹突然眼神恐惧,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我已经受了这么多罪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千万不能答应他!” “臭婊子!”马修斯眼见到手的肥肉还有人抢,立马抬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敢坏我好事!” “马修斯!”阿尔瓦立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答应你!你现在立刻放了我妹妹!否则我与你鱼死网破!” “哥哥!”妹妹又焦急的喊了一声。 阿尔瓦朝着妹妹的笑了笑,然后虚弱的摇了摇头。 “好,这就对了嘛。”马修斯边说边假正经的给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们两个,带他下去收拾一下。” 盯着阿尔瓦被待下去的方向,马修斯又一抬手,“你们两个把她带去女姬陵。” “放开我!”妹妹继续挣扎着,“哥哥!哥哥!” 人都走了,这间阴森的室内渐渐安静下来,马修斯点着了一根雪茄,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准备一会儿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美食’。 “老大既然也看得上那个小蹄子,何不让他们兄妹俩一起伺候您呢?”一旁的小弟亚伦不解的问道。 女姬陵,自己可是知道那是个什么存在——老大关押猎物的地方。 “你懂个屁啊,”马修斯吸了一口雪茄,继续闭目养神,“阿尔瓦有几分骨血,我留着他妹妹,是为了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老大英明。”小弟立马拍马屁。 马修斯又静静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慢慢的说道:“其实,我也只是用他解解馋而已。” “?”小弟疑惑的看向他,“老大何出此言啊?” 他要什么得不到?从来不都是肆意妄为吗?什么时候用得到他隐忍了? 马修斯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前方说道:“你不觉得,他长的跟一个人有点像吗?” “像?”小弟更加疑惑了,“谁啊?” “你难道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昨天老金弄回来的那个女孩儿?”马修斯眼冒金星的说道,通红的双眼显示着他正压抑的欲望。 “大哥喜欢那个女孩儿?老弟这就去给你弄来!”想拍马屁的小弟说着就想往外走。 “给我滚回来!”马修斯向着他的方向吼了一声,“要是事情这么简单,还用的着你?真是不长脑子!” “啊?”小弟退到他身边有些不忿的说道,“就一个小妞,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都被整到这里来了,她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靠,”马修斯抬腿踹了他一脚,“她当然不成气候了,我担心的是那个叫聆的男人。” “聆?”小弟疑惑的问道,他只是知道这次的客人教父挺重视的,但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注意过这种细节?不都是喜欢什么样的立马占为己有? “对啊,”马修斯非常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老大现在用的着他,而她目前在伺候他,我当然不能明着去抢他的人了。” “嗨,大哥放心,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小肆带着她回了贵宾楼。”小弟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马修斯的机会。 见他因为自己的话眼放绿光,小弟立马转身,“我这就去给您把她带过来。” “回来!”马修斯立马喊住了自己的小弟,“聆走了?” “没有吧,刚才听说他们在吃早饭。”小弟接着说道。 马修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怦然而出的欲望,“等他走了再说。” 小弟跟着马修斯也有好几年了,当然明白他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什么。 他又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咱们准备的女孩吗,大不了咱们再给他准备一个不就行了。” “你知道个屁!”马修斯又抬腿给了他一脚,“这次的事情容不得任何意外,教父已经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只要得到聆手里的那批枪支,那他们我都不放在眼里!” “老大真的要打开那里的市场?”他虽然地位低,但对于世界行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马修斯斜了小弟一眼,“毒品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它能让人心甘情愿的醉生梦死。” “他们国家虽然严查,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利益,就会有人去触碰。”马修斯别有深意的看向前方。 “大哥的意思是?”小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只要我们帮他得到这批枪,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开绿灯,到时候还愁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马修斯继续说道。 “这?”小弟更加疑惑了。 “得,说了你也不懂!”马修斯又踢了小弟一脚,“赶紧去看看,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靠,还有意外收获?竟然有人会为了利益继续干祸国殃民的事情?!不管怎样,关于这个内贼的事情,自己得尽快告诉爸爸,他肯定会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是的,刚才的那段对话,顺利的被冯煊依,录进了聆的手机里。 她本来是想利用手机摄像头更好的观察一下室内的环境,好方便自己帮助那对兄妹,没想到自己会误打误撞,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什么人在那里!”就在冯煊依转身想离开墙角的时候,被旁边拐角处经过的一个人发现了。 一墙之隔的屋内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弟立马开窗查看。 就在那个小弟想跳窗的一瞬间,冯煊依一个大长腿就把他踢了回去,然后又和刚才发现她的那一伙打了起来。 “大哥,是刚才你跟我提的那个臭女人!”小弟回过神来后,立马捂着自己的左眼,向着马修斯喊道。 马修斯闻言,眼睛一皱,也立即起身,我不找她她竟然自己过来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所以就在冯煊依暂时解决了身边的危机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又来了好多人。 因此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很好的利用周围的环境来为自己遮挡了,所以她只能退到后面楼上的屋子里。 “找!给我仔仔细细的找!一个老鼠洞也不要给我放过!”看着已经不见了敌人踪迹的战场,马修斯有些气急败坏! 这几年他过的可是顺风顺水,从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在他的面前挑事。 此刻马修斯的怒火越来越大,他亲自带着人仔细的寻找每一件屋子。 反观冯煊依跳进的那间小屋,呃,那个,竟然是个男厕! 但是为什么这个茅厕的门口,竟然还有人在看守?不过,这个人的实力比自己弱很多。 就在冯煊依想立马打开门解决了外面的那个人,然后赶紧想办法离开的时候,她突然顿住,有人?转身看向旁边的一间厕所。 那个正在通过厕所缝隙观察她的人,见她看向自己也立马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是你?”冯煊依有些不友善的询问道。 “是啊,巧哈。”聆大方的承认。 因为adam去寻找冯煊依,所以百无聊赖的聆决定要四处参观一下他们这的建筑,因此,在得到adam的同意下,专门令小弟领着他四处参观。 不是adam放心,而是这里虽然建的挺好,但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只是马修斯用来圈养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而且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监控也很多,随了他的心愿,也正好可以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那个女人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 所以,喝了一早上茶,逛了半天的聆,当然顺理成章的得去上个厕所。 不过,就在他上完厕所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上有异动,他立马就待在了原地,准备静观其变。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人竟然是她!她不是应该早就离开了吗?合着折腾了半天她也没走出去啊!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跟聆相比,冯煊依的情绪,就没有之前那么随和了,难道他就是来跟他们搭线的人? “?”不明所以的聆此时有点无语,这又是哪跟哪啊? 我要跟他们是一伙的,早晨还能帮你逃出去?以她的智商不应该想不到这些啊,刚想反驳的聆,听了听窗外的动静,难道她是怕自己现在把她供出去? “我对你们的恩怨没兴趣!”聆低声回了一句,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被她怀疑的感觉不是很好。 “你要给他们提供枪支?”冯煊依的声音更冷了,无论他是不是救过自己,他只要真的参与这件事,那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从哪里听说的?”此刻的聆也正视起来,难道她的身份真的不一般?自己跟adam都还没来得及谈枪支的问题,她怎么知道的? “也就是说,”冯煊依把胳膊插在腋下,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帮他们打开国内的毒品交易市场?” 不是她想暴露底牌,而是这样直接询问是目前为止最快速辨别他身份的问题,只要他想撒谎,自己肯定能看出来! “毒品交易?”这次轮到聆震惊了,自己是打着提供枪支的幌子来的,可毒品交易还没来得及证实,那她是从哪得到的消息?或者说,她为什么如此肯定这个消息? “你不知道?”冯煊依质疑他话的准确性。 聆见自己再一次被质疑,他盯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且真诚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这次就是来查这件事情的!” 聆之所以跟她坦白,是因为他相信刚才她流露出的爱国情怀,那是一种装不出来的正气! 虽然自己的能力不如爸爸跟妈妈,但虎父焉有犬子?能在自己的注视下,还能保持镇定的人,他的话就有几分可信度了。 让他知道也无妨,正好可以试试他的反应。 “呐。”冯煊依拿出自己之前录好的手机视频播放给他看。 这画面一看就是像偷拍的,但看到里面的主人公是马修斯之后,聆也认真了起来。 ‘等他走了在说。’手机画面在持续播放着。 虽然他前面的话有些不堪入耳,但也符合他们这类人的身份。 ‘只要得到聆手里的那批枪支,还愁得不到那块毒品市场?’ 嗯?听到这句话,聆皱起眉头来,他们果然有这个计划。 “哎!”冯煊依打下了,他抬起来想拿手机的那只手,“看看就行了,别上手!” 聆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发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手机视频上。 随着视频的播放,聆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冷,冯煊依都感觉到了他的异常。 虽然比起自己老爸发火的状态,他还是差点,但也够吓人的了。 ‘只要我们帮他得到这批枪,那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开绿灯,还愁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播完这句话,聆在抬头看向冯煊依的一瞬间,立马拿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手机我没收了!”聆语气凌冽的说道,“无论你在国内的后台多硬,现在你一个人孤身在外,这条视频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可是!”他不会是想骗我手机吧! “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聆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信他?算了,反正自己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爸就行,有没有这条视频都无所谓,而且现在的环境明显对自己不利,所以不能在跟他起冲突了。 “一会儿我掩护你出去,你不要管其他的事情,立马离开这里。”聆把手机收好后,十分严肃的对着冯煊依说了一句。 就在冯煊依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聆又看着她说道:“那对兄妹,我也会找机会帮他们逃走的。” 呃,他这就猜到自己是因为那对兄妹才留下来的?一切好像都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反驳的地方。 第135章 前因后果的缘分1 然而,生活往往不会按照你的剧本发展,冯煊依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马修斯的声音,“谁在里面?” “大哥,是聆。”在外面守候的人,立马恭敬的回答道。 “进去多长时间了?”马修斯又问道。 “十三分钟了。”外面的人又如实的回答道。 马修斯一皱眉,“这么久了?” 小弟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是不是有点便秘?刚才好像还能听到他似乎在里面看电影。” 听他们的对话估计很快就会进来,窗户外面也有人搜捕的声音靠近,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聆给了冯煊依一个眼神,立马拉着她进了一个厕所的隔断。 “里面还有其他人吗?”门外的马修斯继续询问道。 “没有,”小弟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他进去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先进去巡视了一圈,后来我一直在这里呆着,没有见其他人进入。” “嗯,开门。”马修斯说完就抬脚走了进去。 而厕所里的两个人,见他真的进来了,立马想着调整一下现在一前一后站着的姿势,毕竟厕所隔断的下面,都是有一定空隙的。 冯煊依情急之下一跳,聆一接,就这样,她被聆顺利的抱在了怀里。 由于力道的冲击,聆一时没站住,一个屁股墩就坐在了马桶盖上,幸亏马修斯开他们那个破门的时候发出了滋啦一声,不然这嘭的一声肯定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还没来得及吐槽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开门出去袭击,不然门还没开估计就被发现了的冯煊依,三心二意的同时没有控制好角度,差点摔下去的她顺势搂紧了他的脖子,随着惯性的缘故,两人的嘴巴就这么戏剧性的贴在了一起。 要不是马修斯现在已经进了隔壁的隔断,冯煊依肯定会大叫着给这个‘流氓’一巴掌的!这可是她的初吻啊!竟然是在厕所里!还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 最重要的是,对方是什么人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对方长什么样子自己都没有见过!非常气愤但又得必须忍住的冯煊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时忘了离开。 而聆面具下的老脸一红,二十多年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能在离他如此之近的情况下,还不引起他的反感。 软而无骨,这种感觉真奇妙,像吃大樱桃?不对,感觉还好,而且就在那一瞬间自己仿佛被通了电一般,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腾! “老弟给我来点纸吧,这边的纸用完了。”隔壁的马修斯,突然敲了敲他们的隔断。 回过神来的两个人迅速分开,聆尴尬的看向别处,冯煊依则气愤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咳,”聆假装很淡定的咳了一声,然后语气非常生冷的说道:“喊外面的人给你拿!” 扭过脸的冯煊依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果然很臭屁,真符合他的人设。 “得!”马修斯轻松的说了一句,“我不用了可行?” 就在冯煊依以为他要走的时候,聆突然用更冷的声音十分气愤的说道:“告诉adam,如果在让我发觉你们再让我当现场直播的演员,那你们永远也得不到那批枪,我倒要看看我不给你们谁能给你们!” 下面看是两条腿一个人,可他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止住了马修斯想踩到马桶上偷看的行为。 权衡利弊之后,传来一阵拉拉链的声音,仿佛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答案的马修斯,边洗手边哈哈一笑,“哎呀您放心吧,昨天晚上摄像头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 既然他没有挑明刚才的事情,那自己当然不能不打自招了! 聆闻言冷哼了一声,“最好如此!” 马修斯顿了顿,也没再坚持大步向外走去,在自己的范围内,任凭他能耐再大,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听到人走出去关门的声音后,大气不敢出的冯煊依,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迅速和聆分开,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推开这间隔断的门,就想向外走。 与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相比,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从这里离开,小命要紧呐! 然而,在她迈出隔断的一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本来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聆,也跟着出去了。 他顺着冯煊依的目光一扭脸,就看到马修斯站在厕所门口,正在用西服口袋里的手帕,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刀子。 没错,两个心不在焉的高手,都没有发现那个本以为已经出去了的人,竟然还在这间屋子里。 等他们两个都出去了以后,抬头别具威胁的看了他们一眼,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狡辩。 刚才之所以没有直接揭穿他们,是因为他的那句话提醒了自己,正大光明的揭穿和偷偷摸摸的发现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现在自己不就增加了一个谈判的重要筹码? 虽然刚才他们两个隐藏的很好,但是,自己有一个他们的不会知道的本事,那就是:识得不同人的体香! 刚才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下,自己明显感觉到有两种不同人的味道,可他们却表现的只有一个人的痕迹。 这足以让人心生疑窦,所以自己给了门外属下一个集合的眼神后,又退了回来,本来以为他们两个还得磨迹一会儿,没找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而聆见到马修斯后,也只是愣了十分之一秒,然后十分淡定的走到水池边开始洗手,他到是一点被抓包的窘迫感都没有,仿佛刚刚那个仿佛在撒谎的人不是他! “呵!”马修斯见他竟然如此无视自己的威胁不禁有些恼怒,他厉声询问道:“老弟不应该解释点什么吗?” 洗完手的聆十分悠闲地抽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手,然后透过他面前的镜子,看向马修斯的方向,“我说过没有现场直播的癖好!” 说完他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冯煊依一眼,示意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此刻的冯煊依也回过神来,她不动声色的像他们两个靠近,此时应该速战速决,拖的越久,对他们两个越不利。 “我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解释现在的事情吧。”马修斯彻底被他的态度激怒了。 还想诱导自己他们做过什么,这女孩自己尽情味道就知道绝对是个雏! “我需要他你解释?”聆更加淡定的看着面前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又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就是骗你了能怎样? “呵!”马修斯拿着明晃晃的刀子一步步向他靠近,威胁的意味更加明显,“我劝你还是搞清楚,现在是在谁地盘上吧!” “呵!”聆仿佛看不到他的威胁,也轻笑了一声继续与他周旋。 他也意识到现在他们应该速战速决,拖的越久,对他们两个越不利,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外面都没人进来,很大的可能就是刚才他开门出去的假动作,是为了通知他的小兵集合! 而此刻的冯煊依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立马向着马修斯劈了一个手刀,打算把他劈晕在这里。 然而,马修斯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歪头,就躲过了她的这次攻击。 毕竟是混社会的人,马修斯还是有一定功夫在身的,他瞥了一眼现在依旧十分淡定的聆,抬手向冯煊依进行攻击。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就先捉了这个女人,来个杀鸡儆猴! 虽然冯煊依有些功夫在身,但她也就比一般人强点,比起经验老道的马修斯来说,当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在这场交手中,她渐渐的落下下风。 就在她马上要被他擒住时,嘭!一声枪响,马修斯止住了他动作,心有不甘的瞪着大眼含恨倒下。 是的,一枪爆头血迹还未溅到冯煊依身上半分,可见开枪者的功力之深。 “还愣着干嘛,赶紧走。”聆放下举着枪的手,大步走到冯煊依面前拉着她就向外走去。 此刻的冯煊依有些腿软,刚才是在自己面前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呕~冯煊依甩掉聆的手,趴到旁边的水池边就开始干呕。 聆皱着眉头贴心的给她拍着后背,事急从权,现在他们最要紧的就是时间,否则,他绝对不会在她面前杀人的! 毕竟,她一看就是一个被家里宠爱的小孩子,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这样肯定会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 “好点儿了吗,我们现在得马上离开这里!”聆搀着停止干呕,虚弱的扶在水池边的冯煊依,轻声的询问道。 也知道时间紧急的冯煊依,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能够速战速决,可自己本能的反应,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看了他一眼之后,也不在有所顾忌,靠在他身上,借着他的力量由他搀着向外走去。 不过刚才的枪声,却惊动了他们所有的人,还在查找冯煊依下落的adam立马坐直了,即使远又微弱,可对于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也是相当敏感的,看向旁边的小弟:“什么声音?” “这这,”旁边的小弟也有些愣了,显得有些慌张,“好像是枪声。” “哪里传来的?”adam继续追问道。 “好像是台姬陵那边。”属下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adam立马皱着眉头询问道:“马修斯现在在哪?” 见老大脸色不是很好,战战兢兢的回答道:“马哥应该是在台姬陵,或女姬陵。” “嘶!”adam倒吸了一口凉气,“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就知道玩!” 说完,他起身大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领着聆参观的那个下属,推门而入,“老大,马哥喊您赶紧过去一趟。” “你不是在陪聆?”adam疑惑的看向他。 “对,他去了厕所,后来马哥进去了一趟,一会儿就出来了,让我过来找您。”小弟如实的汇报道。 马修斯虽然有时有些胡闹,可他的观察力一直比一般人都要敏锐,难道是他发现什么了? 现在枪支紧缺,平时只有自己身上有一把,他们都没有随身带着枪,那刚才的枪声?不好! adam大声对他旁边短发的小弟喊道:“你马上去通知也森,让他们立马带着枪赶到台姬陵,你们几个抄家伙跟我走!” 他们这里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冯煊依和聆他们两个也正如火如荼中。 是的,由于冯煊依干呕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们两个就错过了最佳逃脱时间,所以他们两个刚出门,就遇见了马修斯小弟领来的那波人。 他们也听到了枪声,见此刻只有他们两个,没见到老大,立马把他们两个围了起来。 “抓住他们,大哥被他们杀了!”不知何时,进厕所查看的人立马大声喊道。 见事情败露,聆立马护着冯煊依,不动声色的向墙角靠去,然后快速的掏出手枪,“都不许动!” 然而,这也只是震慑了一会儿,马修斯平常就是好色了点,但他对属下却是非常好的。 所以,自然也有一批人誓死追随他。 “不用担心,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要为马哥报仇!”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顿时就有几个人向他们发起进攻。 聆用刚想用枪打他们,突然意识到此刻不宜使用枪支。 一是,没有想到这次会遇到危险,自己并没有带足够的弹药在身上,所以弹药只能在保命的时候使用。 二是,现在开枪只会引开更多的敌人,局面会更加不利于他们两个。 因此,此刻的他只能踉跄的带着冯煊依躲避。 在一脚踢开了一个狠狠地踹了一脚聆的人之后,冯煊依也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十分意外的询问道:“你竟然不会武功?!” 被冯煊依扶起来的聆,虽然在她的保护下,一直在躲躲闪闪,但丝毫不影响他本性的臭屁,“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会武功了?” 呃,此刻的冯煊依,也从刚才那股恶心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忙里偷闲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此刻她终于意识到有一技功夫傍身的多么的幸运。 第136章 前因后果的缘分2 感谢从小妈妈对自己这方面的‘压榨’,虽然自己的武功一直是半吊子,但对付这几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了。 妈妈一直觉得无论她们两个能给自己建造多么坚实的堡垒,自己都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此刻,自己是多么感谢妈妈的英明决断呐。 不过,我想妈妈了。 见她有能力解决眼前的局面,聆又大声喊道:“速战速决!” 被他的一声唤过神来的冯煊依也不再伤感,加紧了手上的速度,快速的把对手都打倒在地后,冯煊依赶紧拉着聆向外跑。 只要跑出这件建筑,她就能利用环境很好的掩藏自己,然而,事不从人愿,他们刚打开大门,就迎上了带人赶来的adam。 他们狼狈的逃窜样,已经暴露了一切。 不用adam吩咐,他的手下立马把他们两个围在了中间。 见到眼前的场景,聆不动声色的站在冯煊依的面前。 “走吧,老弟,”没有弄清楚事实的adam,此刻还保留了一丝颜面,“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些事,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先跟我们转移吧。” 冯煊依在旁边默默的观察着他的举动,嗯,不错,自己虽然不会武功,但出事会站出去顶着,绝不躲藏,适合交朋友。 “不用了,我刚接到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马上离开这里,你们就不用送了。”聆淡定的拉着冯煊依就往外走。 既然现在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趁着他们刚来还不明白事情经过的空档,我们得赶紧遛。 “教父!”一个身穿铆钉外套的下属,跌跌撞撞的从屋内推门跑出来,大声向着他们喊道:“马哥被他们枪杀了。” “马哥?”adam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马哥? 马修斯?! adam的脸立马从疑惑变成震惊,恼怒,气愤,大声呵斥道:“杀了他们两个!” 听到他的这句话,冯煊依立马转后为前,打算解决掉前方的两个人后就赶紧跑,然而,跟着adam来的这批人,不仅有功夫,而且行动迅速,并且手里还都拿着刀子。 她发起进攻的同时,他们也开始了行动,冯煊依快速的解决掉前方的两人,而她身后的聆,一个没有躲闪开,就被人划了一刀。 眼看着这第二刀立马落在了他头上,冯煊依赶紧回去救他,adam手下的这批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虽然冯煊依及时的拉回了聆,但那把锋利的刀子,还是划掉了聆的假发和他的面具。 被冯煊依拉到面前的聆,假发和面具就这样应声而落。 没有了伪装,聆真实的样子彻底的展露在冯煊依面前。 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俊美,儒雅。 正在愣神的冯煊依,被旁边划过来刀子反射的亮光惊醒,一个高抬腿踢掉对方的刀子,然后一个旋转又把他踹回对方的人群中,趁着他们倒地的一瞬间,冯煊依拉着聆快速的向外跑去! 见到马修斯尸体后失控跑回来的adam,只看到了他们两个逃出门的最后身影。 看着倒地的一群人,adam立马撕心裂肺的喊道:“都tm的赶紧起来给我追!抓不到他们两个,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隔着一面墙都能听到,adam气急败坏的嘶吼,仿佛要把他们两个剁成肉泥吃肉喝血似的。 冯煊依一出门就拉着聆进了旁边的花池,顾不得他还在滴血的手臂,看着他低声说道:“抱紧我。” “嗯?”聆皱着眉头看着她,这是什么操作? 敌人马上就追出来了,现在还不赶紧跑路,躲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她觉得凭这几个盆栽,就能遮住他们的身影? “愣着干嘛!抓紧啊!”见他看着自己愣神,冯煊依立马拉了他一把,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再一次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地形。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聆,被她低吼了一句,鬼使神差的抱紧了她。 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冯煊依按照自己预定的方案开始指挥:“一步四十公分,向西南37度走两步。” 冯煊依见他有愣着不动,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愣着?快点啊!” 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抓紧点!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她这么认真的模样,自己就相信她一回?于是聆抱住她,按照她的话开始移动。 “正前方一步。” “九点钟方向半步。” “向后转一周半,对,然后再向前走三步。” “停,转身,嗯,贴着这棵树,不要动!” 就这样?聆看了看旁边,只能挡着他们半个身子的冬青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在自欺欺人?“你,” 刚想说话的聆,被耳边的冯煊依低吼了一句,“别说话!” 耳边突如其来的热气,让他产生了一种酥麻,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的老脸一红,立马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幸亏冯煊依在聚精会神的注意追兵的动静,没有发现他的窘态! 而就在此刻,旁边的那道门被打开,里面的人一窝蜂似的冲了出来。 冯煊依见状,又搂紧了一些聆的脖子。 “咦,哪去了?” “他们跑不远,你们几个,那边!你们那边,你们那边,其他的人,跟我来!” 看着一窝蜂般的跑走的人,呃,这样都看不到?聆轻蹙了一下眉头,是他们瞎了还是自己中邪了?两个现在阳光下的人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难道这个地方还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存在?太邪乎了吧。 见人都走了,只想着如何藏身的冯煊依稍微送了一口气,精神紧张了这么一会儿,弄得她都出汗了,太热了,热? 咳,反应过来的冯煊依此刻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妥,她立马松开聆的脖子,一个巧劲跳了下来。 不过,对聆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无奈的瞥了瞥嘴,“放心,只是障眼法,不是什么巫术。” 她说完就绕过他,沿着花丛继续往前走。 哼,头发短见识短,没见过吧,虽然他眼睛明亮,皮肤白皙,一副俊俏的模样吧,但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吧,跟见到鬼似的! 咦~冯煊依摇了摇自己的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他长得怎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从小就见惯了铮铮铁骨的汉子,现在见到如此清秀,又不失阳刚之气的男子,到是让冯煊依眼前一亮。 被凶了一句的聆,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痒的耳朵,马上跟在她身后。 嘭,一直大步向前的冯煊依,突然停下了脚步,紧随其后的聆,差点撞到她的身上。 “什么声音?”冯煊依歪着脑袋询问道。 声音?就在聆准备仔细听的时候,冯煊依有些焦急的说道:“糟糕,是狗!” 本来准备带着他靠着树木的掩饰离开,可现在他这血淋淋的胳膊肯定能引起狗的注意,障眼法真的不是魔法,仔细观察肯定能发现异常! “狗?”聆这时也听到了几声狗叫。 “快,”冯煊依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立马过来拽聆,“不去找门了,我扶着你,咱们马上从这里翻出去!” “翻墙?”聆有点不可置信,这么高的墙,即使能翻上去,跳下去也得把退摔折了吧。 “墨迹什么,”身后的冯煊依推了聆一把,“赶紧的,这里没有什么能掩盖你身上的血腥味,等狗找到你,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看着越过自己边摞石头边说话的人,聆突然说了一句,“要不你自己先走?” 相比于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来说,她自己的安危更重要吧,鲜血的味道无法消除,可凭着她刚才的能力,她自己一个人肯定能顺利逃走的。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冯煊依吼道:“费什么话,你只是右胳膊伤了,左胳膊又没事,赶紧过来帮我抬这跟木头。” 看了看本来应该在自己腰间,不知何时被她取走,砍断一个小树的睿士军刀,他赶紧过去推了一把,帮着她把它扶到她刚摞好的石头上。 “来,上。”搭好简易的梯子后,冯煊依对着聆说道。 “这?”这怎么上啊,此刻的聆有点后悔自己不会武功了。 “没看到上面有树杈吗,赶紧的,我扶着你。”感觉狗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冯煊依有些着急。 虽然知道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困难,但此刻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左脚,快,右手抓住,左手用力,非常好,继续!” “对,抬右脚,放心,杆我扶着,绝对倒不了,” 就在冯煊依一字一句耐心的教导及鼓励下,聆终于爬到了墙头上。 他看了看下面的高度,呃,有点晕,难道今天要摔死在这吗? 他刚要转头对冯煊依说他现在看到的情况,就见冯煊依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呃,这么快? 冯煊依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用力一扯,那颗小树也上来了。 只见她把它搭在了墙外面的另外一颗小树上,刺溜一下就滑下去了,然后一个巧劲,平稳落地。 哈?这?要这么玩? “快,你也滑下来。”冯煊依对上面还在愣神的聆喊道。 “不,你快想别的办法,我绝对不这样下去!”聆不知为什么此刻突然傲娇起来了,这么下去先别说自己能不能像她那样顺利到底,就算能,自己的屁股也不能要了吧,士可杀不可辱! “那你跳下来,我接住你。”冯煊依举起胳膊,对聆做了一个示意,真是的,这个时候闹什么别扭啊! “你?”聆疑惑的看了看下面那双细长的胳膊,实在是无法相信她啊。 这么高的墙头,她能接住自己? 这好像无关乎是不是会武功的事情吧,这么高的距离,应该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力。 她确定能接住自己的情况下,胳膊不会受伤? “他们在这!”忽然墙下传来一声喊叫,“快报告给大哥!” 聆扭头看了看,正在想方法往上来的追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去的两种选择。 算了,宁愿摔死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脸面! 他心一横,紧闭双眼,又深吸一口气,就这样直直的跳了下去。 举着胳膊有点酸,刚想把胳膊放下来的冯煊依,立马朝着她估算的落地点跑去。 妈呀,这哥们是真虎啊,你跳的时候就不能先喊一声吗。 跄跄踉踉的接住了掉下来的人,冯煊依可算送了一口气。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喊叫,聆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睛:她竟然真的接住了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赞美之言,冯煊依就把他扔在地上,一个高抬腿,把旁边的那根木头踢了下来,然后拉着他就向前跑去。 看了看墙头上,那差点掉下来的追兵,又看了看反应迅速的冯煊依,聆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什么话都不要说,保持体力,不拖她后腿比较好。 尽管冯煊依已经尽自己所能,努力带着聆向前跑了,但是由于他不会武功,所以他们两个和后面追兵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行,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迟早会被抓住的! 冯煊依边跑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找到一个有利的位置后,就拉着身后的聆躲了过去。 他们刚藏好不大一会儿,后面的追兵就追了过来。 “大哥,我们追到这,就没有他们踪迹了。”一个小弟对着adam说道。 “凭空消失?”adam此刻非常气愤。 “对,现在找不到任何他们留下的痕迹了。”小弟如实的回答道。 刚才监控显示,他们两个藏身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屋门口。 而自己那么多人在那来来回回的走了那么多趟,竟然都没有发现他们。 这说明什么?之前听说华国有些人精通八卦之术,善于隐藏,若真如此。。。 adam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去把维维安带过来,你们以此地为中心,仔细的在周围寻找一下。” 第137章 前因后果的缘分3 听着外面的动静,此刻冯煊依是一动不敢动,果然不能小觑任何人,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得抓紧找个合适的机会,趁早离开此处。 也不知道这个维维安是个什么人,如果他也懂得八卦之术,那么他们两个迟早会暴露的。 就在冯煊依仔细分析现场形势的时候,一个由远及近,似有似无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冯煊依又仔细的听了听,“糟糕!原来维维安竟然是一只狗!” 狗?难道她怕狗? 聆不知道,冯煊依到现在也还没有突破,隐藏气味的那层关卡,狗来了他们两个的位置一定会暴露的! 而冯煊依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表情。 看了看现在的处境,冯煊依立马拉着他,找了一个搜寻人员比较少的方向狂奔而去。 “快,他们在那边!”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她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如果不是她拉着自己,自己都够呛能追的上他。 这一次任务的经历,怕是聆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感觉现在自己经历的每一个镜头,都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不知为什么,看着前方这个一路披荆斩棘,保护自己的瘦小身影,他第二次感觉到了人生的温暖。 哎?看到前方那面墙后,冯煊依眼前一亮。 现在追他们两个最近的是那条狗,这面墙足以甩开它一段时间的了。 而且听声音墙的那一面应该有很多人,冯煊依的眼睛一亮,混杂的气味更利于他们两个逃脱。 “快,这墙不高,我托你上去!”冯煊依拽着聆,示意他赶紧行动。 已经习惯听从指挥的聆,赶紧按照吩咐做事。 费力把他托上墙头,听着越来越近的狗叫声,冯煊依赶紧纵身一跃。 不多不少就是这么巧,只差一秒,她就会被狗叼上,冯煊依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 扭头一看,哇噻,这里竟然是一个赛车场,此刻正是人山人海,比赛高潮的时候。 冯煊依与聆相视一眼后,立马跳了下去。 现在还不到松懈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有脱离危险。 adam看着自己的爱犬狂叫不止的方向,立马对围上来的小弟狠狠的吩咐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给我把他俩找回来!” 知道老大这次是真的动气了,所有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翻墙找人? 可翻过去之后他们就彻底的蒙了,这人山人海的咋找?但想想老大的脸色! 此时adam也翻了过来,见到眼前的场景,知道此时不能再让维维安过来了,毕竟是别人的场子,维维安兽性难收,如果伤到其他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adam眼睛一虚,“几人一组,分开寻找,保持手机畅通。” 于是adam带来的二十几个人,开始四下分开,到处寻找。 而在这片场地正中央一幢楼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四季如秋的暖房,里面盛开着各式各样从世界各地运过来的菊花。 与外面就连空气中都漂浮的荷尔蒙不同的是,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仙境。 更加与之不符的是,在这些娇艳的花盆中间,一个体格健硕,里里外外都透露着雄性气息的男人,正在认认真真的修剪着枯枝。 不过,画面虽然不是很和谐,但也不是很违和。 “黑哥!”海瑞尔拿着一个平板走了进来,“咱们的场子里刚刚闯进来一批陌生人。”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闯?转过身来看向海瑞尔手里的平板电脑。 没错,所有的巧合又碰到一起了,这个男人就是黑子,林依伶当年的小迷弟。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他还是那张娃娃脸,但他已是此地一霸,无人敢招惹的一霸! “他们应该是来找这两个人的,”海瑞尔又切换了一个镜头,“是他们两个先闯进来的,而且他们两个明显是在躲避什么。” “看着他们点儿,只要不是很出格,我还是可以允许他们擦个边的。”黑子看了看手里依旧十分锋利的剪刀淡定的说道。 “是!”海瑞尔得到指示准备转身离开。 此时准备去拿喷壶的黑子,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海瑞尔刚准备收回的平板屏幕,一道亮光闪过,“等一下!” 海瑞尔不解的看向他,这是怎么了?看他突然伸向自己的手,海瑞尔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眼神,立马把自己手里的平板递给了他。 只见自己的大哥一直盯着屏幕上,此时那两个陌生人躲避的画面。 由于刚才用力翻墙的时候,男孩撕裂了胳膊上的伤口,所以现在那个女孩,正在扯掉自己的里衣,来给他系上伤口止血。 一拽一扯间,就露出了那个黑子一直盯着看的,林依伶在她闺女离开之前亲手给她戴上的那条项链。 “去,把她们都带过来。”黑子把平板扔给海瑞尔,不动声色的说道,“注意分寸,不要伤到她。” “啊?是!”海瑞尔虽然疑惑,但还是立马照办了,不要伤到他?谁啊? 等等,这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字眼?老大虽说这两年脾气转变了很多,但也没有这么温和的时候啊,难道真的跟外人猜测的一样,人一上了年纪,心就软了? 嗯~?曾经那些嗜血的画面,瞬间涌入他的大脑,海瑞尔立马坚决的摇了摇头,做为这里跟着黑哥最久的老人,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些谣言的! 此时冯煊依他们两个的处境,也不算太好,进入这个场地对冯煊依他们两个来说,有利也有弊。 虽然这里人多,便于他们两个隐藏,但这里多数是陌生人,所以他们分不清到底谁是追兵,谁是陌生人,因为这里多数的陌生人,也会打量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而且聆伤口撕裂,现在流血过度需要缝合,所以他们也不可能藏在一个地方不动,他们现在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这里太大了,就像一个迷宫,弯弯绕绕的,不知何时就会从某个地方绕出几个追兵来,更重要的是聆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了! “走!”冯煊依扶着脸色苍白的聆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奋起反抗! 聆看了一眼面色坚定的冯煊依,没有一丝异样的意见,乖乖的起身配合她。 虽然今天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他的第一次经历,刺激而又惊险,而且前方也充满了未知,但是他并不害怕,自己旁边这个小小的肩膀都能坚定不移,自己又有何惧呢? 冯煊依的方向感很好,所以不会担心走错方向,因此他们两个就这样向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前进。 眼看旁边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的心也越来越静,前方就是另一堵墙了,好像还有一个门,一切仿佛顺理成章,他们两个真是有点幸运呐。 停了一下,冯煊依看着旁边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已经干的起皮的聆,鼓励的说道:“前边马上就能出去了,我们逃出去的胜算又大了一步。” “嗯。”聆微微的扯了一下嘴角,示意她不用担心,虽然自己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流这么多的血,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可看着她忙前忙后为他们两个后路谋划的样子,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非常的宁静。 终于来到了门旁边,看了看门上最新型的锁,又看了看旁边高耸的墙,冯煊依把聆扶到一个石头上,“你先在这坐会儿,我试试能不能把这道门打开。” “嗯?嗯。”现在的聆觉得她现在无论再施展什么出人意料的技能,仿佛都不是意外了,毕竟她带给自己的惊喜已经不少了。 然而生活往往都不尽如人意,事情如果都是这么简单,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进,那就不叫生活了。 就在冯煊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锁打开兴奋的起身,准备喊醒有些陷入昏沉的聆时,他们两个就被一群人包围了。 看着他们身后走过来的adam,冯煊依在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妈妈呀,谁来帮帮我啊! 而刚进入睡眠的林依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个起身。 “怎么了?”旁边还在看书刊的冯子礽,立马扔掉手里的书关切的看向她。 看到身边的爱人,林依伶松了口气,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不知道,”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好像听到冯煊依喊我。” 冯子礽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道:“你可能是最近没联系她,想她了吧,要不我们给她打个电话?” 以退为进,希望能降低她心中的不安。 “不要,”一听到他这么说,林依伶立马否定,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这个小没良心的,爱咋咋地吧,我才不管她呢。” 看着成功被自己岔开话题的妻子,冯子礽眼眸深了深:已经十二个小时了,刘达竟然还没给自己回信,本以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没有消息,也可能是极坏的消息! “子礽。”冯子礽以为已经熟睡了的林依伶,突然喊了他一声。 “嗯?” 林依伶背对着他长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道:“我一直觉得,让煊依这么一个从小在安乐窝里长大的小姑娘,去危险程度极高的虎狼地区,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 冯子礽也侧躺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煊依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不可能陪她一辈子,我们尊重她的选择,无论好坏都是她自己应走的道路,我们无法陪她走一辈子的!” 林依伶听了,虽然还是担心,但也没有在说什么,往冯子礽怀里靠了靠继续眯着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冯子礽低头轻轻地喊了一声,呼吸均匀的林依伶,没有得到回应后,他拿起手机悄悄的向外面走去。 在他关门的一瞬间,林依伶睁开了她的双眸,然后又合上了。 “刘达。”电话接通后,冯子礽不动声色的喊了一声。 那边一阵沉默,然后刘达慢慢的开口,“礽哥,你要有心里准备,孩子昨晚参加了一个舞会,没有直接回学校,我找了好久,刚刚才知道,她被人半路劫走了,我现在正在往那里赶。” “不过你放心!”刘达又立马接着说道,“要是咱闺女有什么损伤,哪怕掉一根头发丝,我也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在那个地方消失十二个小时,不可能是被人请去喝茶!希望她能少受些伤害吧!可怜的孩子。 “随时联系我!”冯子礽没有任何语气的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仿佛还是之前那个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但紧握手机的那只手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他现在甚至不敢回卧室,现在的他无法像之前那样镇定自若的面对自己的爱妻,沉默了一会儿,他拨通了另一个手机号。 现在蒙维埃国的天气阴沉,天黑的吓人,一场大雨仿佛马上倾盆而出,眼前的场景,他们两个是绝对逃不出去了。 聆虚弱的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挡在冯煊依的面前,“让她走吧,她被我催眠了才会如此,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谈?呵!”adam冷冷的轻笑了一声,“你们两个杀了马修斯!” 林依伶刚想拽拽他的衣服,提醒他不要承认,聆就脱口而出,“纯粹是误杀。” 察觉不道adam情绪的变化,聆又继续他的谈判功力,“做为亏欠,除了这批枪支,我可以无偿为你提供一年市场。” 先用利益度过这趟难关,止于以后的事情,等跟他算完总账再说! 不过,见他还是没反应,聆又淡定的说道:“三年!” “呵!”adam眼神狠绝的直视着他们,“谁能取了他们两个的性命,一人我奖励一个亿!” ?这下聆可是彻底蒙圈了,这个adam莫非是疯了不成?这么大的利益都不为所动? 第138章 化险为夷的奇缘1 “哎,你怎么这么笨呢,他跟马修斯有一腿!真爱死了,哪有不为他报仇的道理?”冯煊依在他的耳边有些无奈的轻轻提醒道。 ?啥玩意?聆以为自己听错了,马修斯?adam?还真爱?! 看着旁边围过来的人,和他们身后那眼神狠绝的adam,聆现在觉得那听起来有些荒谬的语言,自己不信也不行了,毕竟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 此刻冯煊依也掏出自己刚才在路上捡到的那把匕首,准备跟他们决一死战,看来今天自己也要尝试主动取人性命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不是他们死,就是他们两个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周围的人,在adam巨大利息的诱惑下,杀意更浓了。 然而,就在双方马上要交战的那一瞬间,他们四周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让本来昏暗的环境,瞬间变得明亮如昼。 突然之间强光的刺激,他们这群人立马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适应环境,等他们能睁开眼睛,准备寻找灯突然亮的原因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抵了一把枪。 接着走出来一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人,微笑着对他们说道:“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黑哥想见你们,请随我走一趟吧。”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黑哥是谁,但就现在这架势肯定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自己这边只是老大手里有手枪,而对方人均至少一把! 所以,包括adam和冯煊依他们两个在内的所有人,在他们盛情邀请,奥不,在他们威逼胁迫下,乖乖的被带到了指定的地点。 “黑哥。”把他们三个带到屏风外面,海瑞尔对里面还在忘我工作的人喊了一句后,就站在旁边。 黑子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修剪了一会儿花枝,屋子里一时之间只有他剪枯枝的声音。 冯煊依看了一眼聆,只见他悄悄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静观其变! 等黑子放下手里的工具,净了净手,端着一杯菊花茶绕过屏风走出来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更是非常的安静,每个人都在自己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黑子淡定的喝了一会儿茶,“说吧。” ??? 说什么?他啥也没有问啊,说什么? 奥!还是adam经验老道,一看这些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最先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于是他立马抢占先机,“这位兄台别介意,我请他们去谈生意,我原以为买卖不成仁义在,但他们却不识好歹,没有任何缘由突然杀了我的得力干将。” “是可忍孰不可忍,您应该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吧,您说,我怎么能放过他们?”adam说的简直声情并茂。 都是搞帮派的,虽然他的势力看起来就比自己的大吧,但他应该能明白我们的不易和兄弟情。 “所以,”adam真诚的看向前面淡定喝茶的黑子,“误入贵宝地,希望兄台能行个方便。” 先说明原因,再易位而处,最后低头道歉,这样错就不会在自己这里了。 这个人现在的中文怎么这么好了?照他的说法,他们两个现在有点危险啊,冯煊依边听他的叙述,脑子边快速的转动着。 “他胡说!”见正在喝茶的那个人眼睛看向自己,冯煊依立马开口否定道,“他们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被我们发现后,还想杀我们灭口!” 呵,黑子低头放茶杯,掩饰了自己眼中的笑意,这个小姑娘,别的不说,这个国家有几个做正经生意的人?这句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他早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不过从刚才她们进来自己就注意她了,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到是让自己感觉到一丝丝的熟悉,只是不知道她真的是误闯,还是又一个棋子。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看了看他们两个,黑子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单纯机灵,可她身边的这个男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嗯?”什么关系?他这是什么意思?顺着他的眼神,此刻冯煊依的脑子里火光四射。 如实说?那万一他继续追问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呢?自己可以如实交待,可自己身旁这个男的之前戴着面具,明显就不是什么明面上的人物。 可是要说假话的话,那自己得说一个靠谱的身份,综合之前的经历,她瞬间想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兄妹!” 这个人看起来深不可测,聆本想先探探形式,他的那声‘朋友’,就这么被她的一声‘兄妹’噎在了嗓子眼里? 其实也不算假话啦,异性兄妹也是兄妹啊!冯煊依眼珠一转,继续绘声绘色的说道:“那个马修斯是个变态,他觊觎我们哥哥的美色,抓了我逼哥哥就范,哥哥为了保护我才错手杀了他。” 见喝茶的那个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冯煊依说的更起劲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团伙,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个像我哥哥一样貌美的人。” 她这声情并茂的解说,可真是让聆的眼皮直突突啊。 早已见惯世间百态的黑子,当然能听出她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不过她那灵动的眼眸,一颦一动之间,好像当年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当时见到那朵美丽菊花时的样子啊。 再加上她脖子里的那个项链,一想到这,黑子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向冯煊依走去。 不管她是训练好来接近自己的,还是真的只是巧合,只要有一丝希望自己也不会放过! 见这个人一直盯着冯煊依,在加上刚才听到的故事,聆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他在打她的主意?有点草木皆兵的他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冯煊依的面前。 冯煊依被黑子盯的也有些慌张,因为他现在的眼神有一种看到所有物的样子,还有一些狠咧,总之不是友善的眼神。 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刚出狼口,又入虎窝吧!一想到这种情况,冯煊依也不自觉的向聆的身后靠了靠。 察觉到她的抗拒,黑子一顿,自己吓到她了?特意收了收自己身上的气息,慢慢的来到他们两个面前时微笑着说了一句:“小姑娘,可以给我看看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吗?” 嗯?原来是因为项链啊,只要不是自己本人就行。 弄明白原委的冯煊依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不过,她一把捂住自己的项链,有些不情愿的询问道:“那你还能还给我吗?” “?”黑子一愣,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问这个问题,“哈哈哈哈,当然会还给你的,我又不是强盗。” 这随和的语气,这开怀的笑声,这轻松的气氛,轮到旁边海瑞尔的眼皮直突突了。 “好吧,”冯煊依有些不舍的摘下了自己的项链,依依不舍的叮嘱道,“别给我弄坏了啊。” 这可是自己来这时,妈妈亲手给自己带上的,要是弄坏了,妈妈肯定会伤心的。 哎,自己都好几天没有跟妈妈联系了,想到这几天的遭遇,冯煊依有些心酸,眼睛也有些发酸。 她抓着聆的胳膊,下意识的向他那边又靠了靠,眼睛还是不错眼的盯着自己被拿走的项链。 聆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还以为她是真的舍不得那条项链,安慰般的握了握自己胳膊上的手,接过她手里的项链递给依旧盯着它的黑子。 项链离自己越近,黑子的情绪也越紧张,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个自己早就刻在脑海中的项链,黑子激动的都忘了要怎么呼吸。 当年的往事立马涌上心头,当时姐姐为了给自己包扎,扯掉里衣当扎带时,就是带的这个项链。 对!是这个没错!就是这个!这里还有一道她为了救自己险些被枪击中的划痕! 轻轻的抚摸着每一寸地方,二十年没有姐姐的消息了,黑子一时间激动的忘了呼吸。 别的可以造假,可这些细小的痕迹不可能一模一样,马上就能找到姐姐了? 察觉到老大的异常,海瑞尔轻轻的咳了一声,“黑哥。” 黑子被他提醒的回过神来,举起手里的项链,努力保持平静的看着冯煊依,“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冯煊依如实的说道。 “你妈妈?”黑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冯煊依,姐姐如果有孩子了,到是也有可能有她这般的年纪了。 “你妈妈是不是叫,”不对,离,肯定是她给自己起的代号。 黑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竟然连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有你母亲的照片吗?” “你想干什么?”冯煊依戒备的看着他。 士可杀不可辱,想套路我妈妈的信息,我宁死不屈! 不知为何,她越是如此谨慎的对待自己,自己越开心,最起码她配得上戴这条项链! “这条项链是我朋友的,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我想知道你这条项链是怎么来的?”黑子真诚的看向她。 ?妈妈没有说过她在这里有朋友啊,她不是说过自己从来不这里在交朋友的吗,难道是她以前的对手? 自己的运气,不会这么衰吧,冯煊依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灵机一动,立马非常气愤的指着旁边的adam,义愤填膺的说道:“我的手机被他们抢走了。” 黑子听到后,立马扭头眼神凌厉的看向adam,那状态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差距! adam见状马上慌张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没有带过来,我现在马上回去取?” “把他带下去。”黑子冷冷的说道。 如果之前自己还有心情帮他们公平决断的话,那么在进一步确定这条项链出现之后,他就没有发言的机会了! “是。”海瑞尔过来领着adam的衣领向外走去。 “哎,不是,大哥饶命啊,大哥你听我说!”adam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现在走出这道门,那就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了。 可是直到他彻底被带出去,黑子都没有在看他一眼,等环境安静下来,没有了吵闹的声音,黑子拿起旁边的手机十分温和的看向冯煊依,“你的微信或者qq里有没有备份的照片?” 虽然他在微笑,但刚刚他身上那肃杀的气息还没有散去,那是阎罗之气,自己在父亲发脾气的时候感受过,只不过老爸身上更多的是正气,而他的气息有点邪魅! 不过,从自己进来到现在他的种种表现来看,到真的不像是见到对手的反应,而是像是一直在寻找一个,亲人!对,寻找亲人,就是这种感觉。 冯煊依想了想,他明明可以用强可他选择了和善,于是她再一次询问道:“你确定不是什么坏人?” “我发誓!”黑子举起手指一脸真诚的看向她,“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母亲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如果还有其他的目的,就叫我不得好死!” 嗯,到也算是真诚,冯煊依见状伸手接过他的手机,登上了qq账号,打开了相册,然后递给了他。 黑子有些紧张的接过手机,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手机,入目可见的多数是一个女人和孩子的照片,有看镜头的,有不看镜头的,都是幸福的瞬间。 温柔,知性,优雅,总之,相册里的女人,和自己记忆中的人完全不符。 这个女人应该不会是姐姐吧,不,她要是姐姐就好了,那姐姐一定过的很幸福。 “你知道你的妈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条项链吗?”黑子看着相册里这个与自己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人,黑子满怀期待的看向冯煊依询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她自己买的?又或者是别人送给她的吧,她没有跟我说过。”冯煊依如实的回答道。 买的?不可能,当年姐姐可是说过,这条项链是她自己亲手做的,世间仅此一条! 黑子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她:“那你能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不知是不是冯煊依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他的声音里有恳求的语气? 第139章 化险为夷的奇缘2 不过!“不行!” 冯煊依眼神坚定坚决否定道,“我妈妈心脏不好,她本来就不同意我来这里上学,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昨天被他们掳走的经历。” 听了她的话黑子张了张口,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当年自己想留下她的这条项链做纪念时,被她拒绝了,“以后有机会我帮你做一条还行,这是我自己的,我可不会轻易送人。” 这个女孩的妈妈,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才能让姐姐赠送这条项链吧!那姐姐现在会在哪里呢?她会过的开心吗?姐姐都照顾的人,自己还是不要轻易打扰了吧。 “等等,”黑子温和的看向冯煊依,“你刚才说你昨天被掳走了?被刚才那伙人?” “?”冯煊依先是一愣,他这口吻,怎么感觉他仿佛要给自己出气似的呢? 出气?!对了,每次赫哥哥还有其他的大哥哥见有人欺负自己时就是他现在这个状态! 想明白的她立马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本事,十分委屈的说道:“我昨天本来是陪同学参加晚会的,后来她有其他的事情就走了,所以我在那里吃饱喝足后就离开了,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辆车,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一步一步往市里走。” 她本来是想夸张的形容一下,可是没想到越说越觉得就是真的,自己也就越说越委屈,“我冻的得得瑟瑟的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辆车,没想到他竟然把我迷晕了带到他们那里,想让我伺候别人。” 她一抹眼泪,也不在乎自己说的故事是不是前言不搭后语,自顾自的说道:“幸亏我哥哥救了我,要不然今天别说我这个人了,就是那条项链你永远也见不到了!” 终于弄明白事实的聆,站在她旁边,心疼的把那个后怕的有些颤抖的她拥在怀里,幸亏昨天她遇到了自己! 身经百战的黑子自然能够听出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他周遭的气息越来越冷,呵,有意思啊,竟然想强迫姐姐喜欢的孩子!竟然让自己差点失去见这条项链的机会! 此刻的他才不在乎那个adam是否冤枉,总之他让姐姐喜爱的这个孩子掉眼泪了,就是触碰了自己的逆鳞! “别伤心了孩子。”黑子一副长辈模样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你放心,以后有我在这里,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冯煊依三两把擦掉自己的眼泪,“真的吗?” 黑子微笑的看着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冯煊依立马破涕而笑,“我相信你!” “送她们回去吧。”黑子对着刚回来的海瑞尔说道。 嗯?在场的三个人一脸懵懵的。 海瑞尔:自己离开的这一会儿发生了什么?这又哭又笑的是干什么,还有刚刚的事情解决完了? 聆:这就放过他们两个了?或者他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此时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冯煊依:走可以,可我的项链呢,你还没还给我那! 见老大对他们两个的态度不同,海瑞尔赶紧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聆给了冯煊依一个眼神,示意她赶快走,项链他以后在想办法,然后顺其自然的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冯煊依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向外迈动着自己的步伐,她也明白,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万全是被动的,能活命就不容易了,可不能要求太多。 “慢着!”就在他们几个马上开门走出去的时候,黑子突然大声喊道。 嗯?聆跟冯煊依对视了一下,遭了!他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他们两个转过身看着向她们走来的人,聆以为他终于要暴露他的企图了,立马又把冯煊依不着痕迹的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 谁知黑子仿佛没有看到他,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似的,大大方方的来到她们面前,然后伸出双手满怀不舍对着他身后的小女孩的说道:“你的项链忘带了。” 聆身后的冯煊依眼睛一亮,失而复得的礼物才是开心的啦,她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真的要还给我吗?我真的可以拿走吗?” 似曾相识的眼眸,明亮的状态仿佛在讲话,黑子一愣,笑的更加的真诚了,仿佛为自己能够让她开心而高兴。 姐姐的眼神,睿智,如一汪深泉深不可测,而她的眼神,灵动,即使身处困境,也充满朝气,应该是个被宠大的孩子吧。 “嗯。”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个自己思念已久的东西,黑子艰难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冯煊依生怕他会反悔似的,拿起项链立马拉着聆跑了出去。 看着眼前已经关上的门,黑子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既然姐姐已经把这条项链送给了这个女孩儿的妈妈,那就不适合留在自己这里了,如果让姐姐知道自己霸占别人的东西,她生气了,以后永远也不来看自己怎么办? 此刻的黑子,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那个人才在乎她的物件的,那个引领他走出地狱,指导他正确价值观,还传授给他武功的人,是他这一生遥不可及的太阳。 嘭,就在黑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时,眼前的门突然被打开,他皱着眉头眼神凌厉的看向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呐。”以自己多年经验来看,他应该算是一个好人,不,应该说是他最起码没有害自己的心,那自己就不会怕他了。 所以不理会他此刻如炸了毛的刺猬般凌冽的气息,冯煊依十分不舍的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给你!” 而且见他现在还是她们刚才离开时的那个姿势,冯煊依就知道自己回来对了,他让自己知道失而复得的惊喜,那自己也让他体会一下合浦珠还的意外! 看着这条去而复返的项链,黑子张了张口声音嘶哑的问道:“你要把它给我?” “对!”冯煊依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他,“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它!” “为什么?”黑子抬头不敢相信的看向她。 “妈妈从小就教育过我,要懂得分享,不能自私。”冯煊依看着黑子的眼睛认真的解释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觉得这条项链对你来说意义非凡,所以我决定送给你!” “不后悔?”黑子再一次确定的询问道。 冯煊依微笑的看向他,“我相信妈妈肯定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黑子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条项链,把它捂在心脏的位置,看着冯煊依,露出了他最真挚的笑容,“谢谢!” “嘿嘿,”看到他的样子,冯煊依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做错,等一切告一段落自己再回去跟母亲请罪。 “拜拜,大黑叔。”冯煊依向他调皮的摆了摆手,然后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出去。 大黑叔?“哈哈哈哈!” 黑子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东西,重复着那个女孩刚才的称呼,发出了有史以来他最舒心的笑声,嘿嘿:姐姐,不是我夺来的奥,是我大侄女送给我的。 在冯煊依看来这条项链可能是这个男人某个长辈的信物,妈妈曾经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到了它,所以现在也算是有点物归原主的可能。 而且看他对它珍视的程度,自己现在应该没有做错,物归原主,既能满足他的心愿,又可以让他失去继续探查的心,免得他去打扰母亲现在的生活,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了的冯煊依现在没有了任何的心里负担,这两天的不愉快也一扫而光,坐着她刚认的大黑叔叫人给她准备的车子,开开心心的回了自己的学校了。 而这条项链对于黑子的意义,远比冯煊依想的要珍贵许多,因为离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可以用人世间情感来估计的存在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海瑞尔觉得自己这次回来后,黑子身上的气息变了!竟然在这间处理事物的办公室里,会出现他那只有在菊花暖房里才会拥有的活人气息! 见他望向自己,海瑞尔立马汇报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查清楚了,他们总共一百来个人,是个小团伙。” “不过干的也确实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走私枪支,倒卖毒品,贩卖妇女儿童,他们几乎都有沾染,而且,”海瑞尔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他们好像最近有打开华国市场的打算,华国有派人查他们的迹象,刚才那个男孩子应该类似于华国的暗装。” 华国吗?当时姐姐好像说过最讨厌往她们国家贩卖毒品的人了,“我那就是一个小人物,别人怎么生活我不管,可谁要是想搅乱我们国家得之不易的安稳生活,我一定跟他死磕到底,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有那一天!” “大哥?”海瑞尔看着有些愣神的黑子轻声喊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黑子撇了他一眼,“继续。” “嗯,那个,”海瑞尔停顿了一下,有些无法启齿的说道,“他们为首的两个人,还有好男口的癖好。” 对于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纯男人来说,实在是理解不了,男人喜欢男人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可能确实没有那个经历吧! 低头品茶的黑子突然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他一眼,“走吧。” “嗯?” 还没等海瑞尔反应过来,绕过他走出去的黑子,轻飘飘的传来一句:“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竟然做惹姐姐不快的事情,他们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是,还有一些没有参与过任何生意,刚刚加入的人。”海瑞尔马上跟过去解释道。 “既然选择加入这样一个组织,那就应该知道风险与利益并存的道理,有这个思想就不会是无辜的人。” “可,”海瑞尔的话还没说完就住口了。 刚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的黑子身上有的不只是死人的气息,而是当年带领他们长大的阎罗之气!这种气息近两年可没有出现过,怎么突然这样了?就因为那个小帮派? 海瑞尔本以为黑子已经吩咐属下过去待命了,谁知等他们到了之后,他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个! 呃,他应该早就想到的,一直习惯独来独往的黑哥,想办成一件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了? 可是现在不比当年了,他们年纪长了,新型的武器也出了很多!一想到这,海瑞尔立马拿出电话通知完自己的人赶紧往这里赶。 他打电话的十几秒时间里,黑子已经自己杀进去了,以一挡百,对手赤手空拳,他也不拿任何东西,三两下就会让对方毙命。 如果对手拿着武器,那他也会掏出自己的刀子,以最快的速度割断对手的颈动脉! 而如果对方是拿枪的,那他更不会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一个转身直接一枪爆头。 多少年了,海瑞尔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简直是炼狱蝰蛇,没有一丝气息的索命阎罗。 是谁说黑子已经老了,没有了当年的魄力? 是谁说现在的黑子,已经成了做事畏头畏尾向各方势力妥协的墙头草? 是谁在背后合伙密谋,要把我们取而代之? 海瑞尔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经打开有一会的录像视频,默默的端正了机位。 既然什么都用不到自己,那自己就好好的做一个摄影机吧。 摄影师海瑞尔除了躲避可能砸向自己的尸体外,就只能看着大哥的身姿惊呼厉害了! 黑子就这样,凭一己之力毁掉了这个窝点,adam还没来得及讨价还价,就被他一刀毙命。 除了被他们抓进来的受害者,一人不剩,全都折在了黑子的刀下。 甚至那些混在受害者中企图逃过一劫的人,都被他当场识破,一刀殒命。 所以等到他们的人赶到的时候,黑子已经结束了战斗,除了被抓来了的受害者,登记在册的一百一十五个人,无一活口! 拿出一个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手里刀上的鲜血,黑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悠悠的吐出一句,“adam晾尸三天,其他人你们处理好!” 扔掉手里的帕子,就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姐,对不起,你会怪我吗?今天的我,又杀人了! 第140章 化险为夷的奇遇3 黑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本以为以后不会再杀人,可是谁让他们今天犯到了自己手里? 他们有选择的,他们本不该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可是他们做了,而且做得都是为了一己私欲害人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所以我到现在也不后悔我的决定! 看着窗外的景色,黑子的思绪飘到了,自己当年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他们一群好几个大人,不仅夺了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馒头踩烂在脚下,还出手殴打了自己旁边的孩子,最可恶的是,他们竟然还想着霸占自己的小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可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可能是自己豁得出去,总之自己当时只凭借胸腔的一股恶气便杀了他们,没错,一个不剩的放干了他们的血,虽然自己镇定的安慰受惊的小妹,说没有关系。 可是自己藏在身后的的手已经抖的提不起刀,晚上也一直睡不着觉,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些鲜血流到自己身上的画面。 还记得那天夜里,你踏着月光而来,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你厚重脂粉下的容颜,但我知道,那一定很美,是一种心善的美!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你,是你身上的气息惊醒了我,当我如一个刺猬似的盯着黑暗中那个并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地方时,你卸下一身戾气,慢慢的踏着月光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询问我,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 姐姐你知道吗,对于弟弟妹妹而言,我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可对于我而言,你,一个我仅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则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可能是由于事出之后,要么有人远离我,然后偷偷的在背后议论我是个凶狠毒辣的恶魔,要么需要我继续为他们撑着那片天,没有人问过我是不是害怕,需不需要关心! 所以当时不知为何我看到你关怀的眼神时,竟然放下心结,就那么跟一个陌生人诉说起了心中的恶魔,“姐,我杀了他们,放干了血杀的,可是我从没有想过要杀人的,那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们?!” 你当时只是看了看我抖动的双手,并没有揭穿我强装的淡定,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带我去了房顶。 其实当时我很想问你一句,你是谁?为什么要停下你离开的脚步?之前不知道,但我现在仿佛明白了些许,当你有能力帮助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孩童时,也是治愈自己的瞬间! 吹着冷冽刺骨的寒风,当我以为你会像王五他们似的想拉我入伙教我做更恶毒的事情,或者向其他的人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在背后责备我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时,你却看着远方轻轻的问了我一句:“你信佛吗?” “佛?”当时我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信!” 如果有佛我到是真想问问他,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让我从小就受这么多的苦!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离会心一笑,没错,以他的人生经历,这才是对的答案! 你当时仿佛并不意外我的那个回答,看着挂在天边的月亮,也不管我是不是能听懂,就那么慢慢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就仿佛一个偌大的森林,尤其是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原始森林,我们都是平凡人,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变成雄狮猛兽,那样才能活下去。 可人群中的佼佼者少之又少,当我们自身的能力不足,或者自己成不了称霸一方的森林之王时,只要我们肯努力,我们就能成为一头合格的狼王!懂得化零为整,合理分配自己身边的资源,才能真正的闯出一片天。 一头连洪水猛兽都得惧怕三分的狼王,才是弱小的我们真正励志的目标,再厉害的雄狮猛虎除非生命之争,不然它们很少去沾染狼王的地盘! 你说,狼之所以能在大自然中拥有一席之地,不是靠仁慈获取的,在靠拳头说话的地方,仁慈只会让你一无所有,善心也只会伤害你在意的东西,如果连自己,自己在意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伪善,还不如一个恶魔应该得到救赎! 狼王不仅拥有驭下的能力,更要拥有带领他们的智慧! 你说,杀戮不是必须的,但有时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们应随心而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世间的一切皆有缘法,杀或被杀,时也,命也。 你知道吗,你当时的话渐渐抚平了我慌乱如麻的内心,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下你,那天你明明是第一次见我,而且我也把浑身上下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那你是怎么发现我害怕的呢? 你说,当你有足够生存权利的时候,不要轻易剥夺他人的生命,因为杀戮终将是一场虐缘,如果有余力再去帮助一些还能拯救的灵魂,那才是真正的良善! 但当你没有立足之地的时候,为了你自己,为了生存,为了你的责任,有时候出圈是在所难免的!如果杀了恶贯满盈的人,可以解脱更多平头百姓,那就是在行善! 你知道吗?那天因为你的话我睡了一个好觉,就那样在你温和的语气中渐渐睡了过去。 虽然第二天一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你给我盖上了一个被子,但我还是冻感冒了。 但那天之后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用自己的蛮力,为自己身后人挣一点钱财的傻小子了。 我能有现在的地位,能有现在的成绩,都是姐姐的栽培! 我知道凭一己之力,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但我的弟兄从来没有恃强凌弱过!即使贩卖枪支,也只是为了能够自保而已! 姐姐,现在的我,会是你的骄傲吗?你什么时候还能来看看我呢? 身心俱疲的黑子,回去后,就把自己蜷缩在那个拥有姐姐气息的暖房中,闻着菊花的香气,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 他是睡着了,但这件事情却没有结束,反而在他们这个圈里愈演愈烈。 网传,就因为对方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擅闯了他的地盘,黑子就一人单挑一个帮派,而且不留一个活口! 一开始还有人有微词,尤其是近几年的一些后起之秀,更是觉得是别人夸大其词,一个人挑一百五十多号人?肯定是在作秀,不然有人偷袭一枪不就把他干趴下了? 黑子都是什么年纪的人了,他的那个帮派的事情,是上一代的事,早就过时了,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魄力! 无论别人怎么调侃,只要没有问到本人头上,黑子这边就没有一个人去解释什么,因为有了这次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自己那个定海神针一样的大哥还在,而他最讨厌的就是乱嚼舌根的人了! 坊间传闻的故事直到海瑞尔有一天喝多了酒,不经意间把他拍的那段视频传出,圈里的人才彻底闭上了嘴巴! 那个美名其曰‘老大的个人solor’的视频,虽然海瑞尔每次都微笑着回答是老大跟兄弟们在玩游戏,可圈里人谁看不出来那是摆拍,还是真的事实? 还兄弟们?你能把演死人的那些兄弟们请出来让大家见见面吗?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提,因为他们都被那个视频震慑住了! 那不是人才有的动作!所到之处无一活口!一人独创敌窝,不留一只幼崽! 不愧是当年响当当的狼王,说他是索命阎罗,都是贬低他的行为! 说偷袭的那个人呢?你看画面中的那个阎罗,仿佛有透视眼似的,只要他朝着某个方向打一枪,那里肯定有鲜血滋出,那已经不是人能办到的了,仿佛你一个不友善的想法都能被他发现似的! 大家震慑与血腥画面的同时,更震惊的是他还能在众多对手中,保持君子的进攻方式,和你平等对质,你怎么攻击他,他就怎么至你于死地!你拿刀他绝不使枪,你赤手空拳,他还让你一只手!这不仅是虐杀,更是羞辱! 如此吊打的操作,震慑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就因为误入他场子的时候,他心情不佳,他一个人把人家一个帮派给灭了? 呃,那些刚搭起伙来准备起义的帮派,自动散伙了,谁也没有怨言的自动解散,毕竟比起所谓的江湖地位来说,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为重要! 后来黑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只是一笑而过,他并没有想很多,他们之前私下里的小动作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是只要别来惹他,那一切还都是可以商量的! 不过自己之所以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自己越是大张旗鼓的杀他们,越没有人会怀疑到那个小姑娘身上去,现在她安全了,自己也会护她顺利毕业回到国内! 一定会是特别的缘分,姐姐才会把项链送给她的母亲吧,那这个小姑娘,以后就是自己护着的人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必让他家破人亡! 叮,冯子礽手里的手机响的第一声,他就立马接了起来。 “太好了!”刘达兴奋的说道,“子礽,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孩子已经找到了,有惊无险,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现在已经安全的回到学校了。” 听到他的话,冯子礽心里那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他们都知道,能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保全性命实属不易,更何况只是受点皮外伤了。 “咳,”急火攻心的冯子礽,声音沙哑的询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刘达看着自己手里凌乱的信息,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总之就是,她正好遇到咱们这边一个执行任务的暗桩。” “暗桩?”冯子礽不解的问道。 “就是那个代号为聆的组织。”刘达马上提醒道。 聆,只用耳朵聆听命令的一群社会爱国人士。 是生活中世界上各行各业的人,健身教练,老师,企业老板,甚至街头乞丐,但他们都有一个爱国的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这群人几乎拥有相同的身高体型,每次出现都带着一张面具,每次都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也很难让人琢磨到他们弱点。 但他们主要是完成一些没有危险的任务,以证实消息为准,毕竟他们都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所以他们的处事原则就是,不多管闲事。 而且为了统一,他们很少有人能有高超的武功,所以他们几乎都没有自保的能力,那这个聆,仅凭一己之力,怎么会? 想到这,冯子礽立马询问道:“然后呢?” “呃,后来他们两个竟然误打误撞闯到了狼王黑子的场地,”刘达有些疑惑,“但不知为什么,那个嗜血狂魔黑子竟然帮了他们,还让人送他们回了学校。” ?不是自己以恶看人,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何况是在那种地方!冯子礽的眼眸又暗了暗。 “另外,”刘达有些迟疑,“我给你发一个视频你看看吧,这个黑子竟然一人杀了招惹咱闺女的一个帮派!” “狼王黑子。”冯子礽默默的念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 “子礽,”刘达对着电话郑重其事的保证到,“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会派人保护咱们闺女的。” “达子,谢了。”冯子礽真诚的感谢道。 看着挂掉的手机,冯子礽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行动a001取消。” 如果刘达的这个电话在晚来十五分钟,那么自己就踏上了去蒙维埃国的飞机,本想着无论是谁,那个地方既然不安全,自己就让它彻底改头换面,现在看来貌似不需要了! 看着手机里那个嗜血的画面,冯子礽陷入了沉思,够狠,够飒,可他是因为什么放过的自己女儿?事情的原委看来只能冯煊依来解释了。 回到学校的冯煊依,本来准备好好洗刷一下,在联系自己的父母,毕竟自己也就失联十几个小时,到时候自己谎称睡过头手里没电了不就混过去了? 第142章 尘埃落定的交待2 “哼,我不想搭理她。”林依伶傲娇的转过头去。 表现的就像还在生她那天嫌弃自己天天给她打电话的气,实则内心的潜台词是,就给你们爷俩一个瞒天过海的机会,那小丫头道行不深,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随便两句话就让她不打自招了怎么办? “哈哈哈。”不明所以的冯子礽被她成功逗笑了,感觉这两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别笑了,”仿佛被他笑恼了的林依伶,立马板着脸说道,“赶紧睡觉!” 他眼中的红血丝还在,他才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而此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她的伪装。 “哈哈哈。”冯子礽又成功的被她肚子饿的咕噜声逗笑了。 “别笑了。”这次林依伶的老脸是真的红了,把头蒙在被子里,伸出手去打他。 真是的,这也太打自己的脸了吧,本来自己想做母老虎,这一声咕噜让自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猫,太掉面了! “不睡了,我已经醒了。”冯子礽边起身边说道,“况且,” 冯子礽停顿了一下,捞了捞被窝里的林依伶,“我也饿了,我要去找点吃的。” “哈哈哈,”看着她呆愣的表情,冯子礽马上笑着离开,去准备早饭。 “嘭!”一个枕头砸门的声音,“冯子礽!” 冯子礽隔着门,想到她此刻的表情,又愉快的笑了起来。 虽然年纪一上来自己的身体恢复能力不如年轻的时候快,可她们母女健康快乐自己的精神就得到了很好的修复,所以身体再累也无妨。 就这样,一件惊心动魄的往事,仿佛以没有发生过的方式,尘埃落定了。 事后林依伶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要联系一下黑子,但她后来还是没有联系他,毕竟她们不是亲姐弟,现在联系说啥呢?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见不见面都尴尬! 而冯子礽在后来某一天同林依伶闲聊天时,让她偶然间看到了那个网上流传的视频。 与他猜测的相同,她果然认识这个叫黑子的人,听着她赞美他的语言,冯子礽竟然有些吃醋。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林依伶调皮的揉了揉他的脸,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她跟黑子相遇的经过。 当然,她也是为了让他放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边相处的十分愉快的时候,冯子礽也没闲着,对于冯煊依口中的那个救他命的同胞,他肯定也会特意查一下的。 “哎呀,你放心吧,礽哥。”刘达看着手里的资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这些爱国人士,虽然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每一个都经过专业的考核,绝对不是什么坏人的。” “不是坏人就是好人了?总之,你侄女现在在你身边,你自己看着办吧。”冯子礽对着电话说道。 “哎,你还别说,”刘达突然笑了一声,“这次咱闺女遇到的这个人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据传言他喜好男色,因为他在这开了这么多年的公司,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女员工,而且清一色的和尚,不过看他那清秀的模样,肯定是个0,咳,所以你就放心吧,咱丫头没准还能多了个推心置腹的闺蜜呢。” “行了,少扯这些没用的,”冯子礽笑骂了他一句,“他们两个发现的那个视频,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礽哥!”一提到正事,一向嬉皮笑脸的刘达立马严肃起来,“这件事恐怕得需要你的帮助了。” “这么严重?”冯子礽轻轻一皱眉,虽然自己没有参与他们部门的事情,可不至于用得到自己啊? “我的人,现在已经挖到中央了,再深究下去也不是我们能动的了的了!可是,”刘达气愤的摔断了手里的笔。 “可是,他职位越高,对国家和人民的危害就越大!”冯子礽直接点明了他的话。 刘达的沉默,表现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行了,你把你现在手里的证据发给我一份,我到是有兴趣会一会这个敢吃里扒外的东西!”冯子礽运筹帷幄道,“私人账号。” 由于敌人的背景深厚实力强大,所以冯子礽在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都在布局收网。 有了贺存悉的参与,冯煊依的生活到没有在遇到什么危险,而且有了贺存悉好男色的幌子,刘达派去保护冯煊依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冯煊依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两年有滋有味的大学生活。 由于冯子礽在跟人斗法,所以他也通知女儿没什么事不要回去,毕竟万一事情走漏了风声,做为自己唯一的孩子,她肯定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有这么一辆车,会不定时的在某个周六日,因为想吃,冯煊依学校门口那家味道一般的薯条,而出现在校门口。 握着手上那枚项链,他只是想看一眼,那个让姐姐刮目相看的人的女儿,因为他跟姐姐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这一丝丝微弱的联系了。 不靠近,不打扰。 有了黑白两道,明里暗里,各种人的保护,冯煊依的小日子,可谓是顺风顺水。 而且她两年没有国一趟,条件就是,两年内学完全部课程,然后启程回国。 现在刚刚死里逃生的冯煊依,似乎转眼就忘了她那段坎坷的经历,蔫了几天又生龙活虎的去咖啡店里打工。 而贺存悉养伤的这几天,却时刻不回忆着这几天的事情,她的一颦一笑,灵动,眼睛仿佛是一个精灵,而且她竟然能让自己那个一碰到女人就恶心的毛病没有发作,到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事情。 仿佛黑暗中得到救赎的人,贺存悉一直期待和她的再次相遇,所以,当他在咖啡馆门口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时,仿佛被窒息的人获得新鲜空气。 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有了那次同患难的经历,冯煊依现在对于这张脸,可是印象深刻,“你好,欢迎光临,哎?怎么是你?” “好巧。”贺存悉淡定的说道,那语调巧合的,仿佛没有特地来着等过她似的,就连吧台里在躺椅上悠闲思考下一杯咖啡配比的老头子,都睁开眼特意瞧了他一眼,好小子,泡妞泡到我面前来了,你这道行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你坐这吧,这里视线好。”冯煊依把他带到窗户旁边的一张桌子旁。 “好。”贺存悉欣然的接受了。 “喝点什么?”冯煊依用他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 “喂!”见他走神,冯煊依忍不住喊了他一声,这人怎么跟个傻子似的,现在愣什么神啊。 “咳。”贺存悉边掏电脑边尴尬的掩饰了一下,“纯咖啡。” “稍等。”冯煊依也只是稍微看了他一下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手里不仅有咖啡,还有一盘饼干,“偶尔吃点甜食,会让人心情愉悦奥。” “免费赠送的,”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靠近他偷偷的说道,“尝尝吧,老头的手艺很好的。” “呵呵。”贺存悉被她的表情成功的逗笑了。 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更让他显得更加的俊美,竟然令冯煊依一时失神,嗯,帅啊,雅帅的那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怒吼,“冯煊依,你给我过来!” 是的,这家咖啡店禁止大声喧哗,当然,除了老板以外! “奥,来啦。”冯煊依向着贺存悉笑着做了一个鬼脸,立马向后台走去,边走边抱怨道:“火烧眉毛了,臭老头,干嘛?” “你给你过来。”冯煊依刚进去,就被她口中的臭老头,一把揪住了耳朵。 “啊啊啊,疼疼疼!”冯煊依十分夸张的说道。 “哼,还知道疼?”老头放开她,开始劈头盖脸的批斗她。 老头双手掐腰,板着脸,气呼呼的看向冯煊依,“说!是不是你给我告的密,说我又吸烟了?” 然而冯煊依并不怕他,“那你就说你是不是吸了吧?” 这是间接的承认了?“好啊,臭丫头,竟然跑到我这来做间谍!” “这可不是间谍,”冯煊依不可置否的说道,“我得向奶奶如实的汇报,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再不注意的话,我见一次给你举报一次!” “还汇报?”老头眼一瞪,“臭丫头,你就说你现在哪边吧?” “这还用说,当然是,”冯煊依向旁边移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我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领导,那就是奶奶啦!” “你!”老头气的指着就要破口大骂。 冯煊依一把抓住他的手塞给他一个盆,“你说你这个老人家怎么火气这么大,不让你吸烟还不是为你好,一大把年纪了别不识好歹哈,赶紧做点点心,外面的卖没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老头指着她骂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是外面那个臭小子滚蛋?” “嘘!”冯煊依赶紧示意他小点声,“人家是客气,你这又突然发什么疯啊!” “客人?”老头一瞪她,“你个铁公鸡什么时候会送东西了?来这这么久,我都没收到过你的东西!” “臭老头,你能别这么矫情吗,”冯煊依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人家救过我的命,我那你几块饼干怎么了,大不了你从我工资里抠不就得了?” “救命?”老头眉头一皱,“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你说啊,”冯煊依往他那边偷偷靠了靠,“我不告诉你,上班时间禁止闲聊你不知道啊!” 她说完趁他反应的空隙,立马跑了出去。 “臭丫头!”身后传来老头的怒吼和摔盆子的声音。 看着捂着胸口躲在门旁边,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猫似的冯煊依,贺存悉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她可真是有趣呐。 出于对她的关心,后来还是在奶奶的询问下,冯煊依又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两口子讲了个大概,因此,贺存悉就成了这件咖啡店的常客,还是老板娘特需的客人! 所以贺存悉会经常带着电脑来这里处理工作,听惯了他们两个的斗嘴,贺存悉有时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店,咖啡店不应该是安静祥和的氛围吗?这店主跟店员,怎么一个比一个吵啊! 不过,他们两个吵架,听着但是挺有趣的。 久而久之,贺存悉经常会在,这个老头不去学校接他对象,然后考虑把手里这个拖油瓶怎么解决时,恰巧顺路把冯煊依送给回学校。 感情大条的冯煊依,自然不会发现什么,但这些都逃不过那个古怪老头的眼睛。 有时他进了店里,见没有自己想见的人,没过一会儿就会离开,这明显的司马昭之心,怎么能瞒的过精明强干的老头? 所以当老头空闲时,他就会被老头留下东拉西扯的问一些问题,经过老头的考核,这个小伙还不错,所以他也就经常放心的,把自己的小猢狲交给他。 因此,作为这两个忘年交的朋友,他自然不会错过,老头想为他们夫妻两个的金婚举办一场环球旅游,而决定暂时把咖啡店关掉时的场景。 “啊?”对面又传来,得到消息的冯煊依不开心询问,“可不可以不关门?” “不行!”老头铿锵有力的拒绝道。 “臭老头,你在说不行,我就去找奶奶给你告状!”冯煊依撅着嘴看向他。 “死丫头,你可别给我添乱,你奶奶还不知道这个惊喜呢,你要是给我破坏了,我肯定会扒了你的皮!” “哼,”平常玩笑归玩笑,但冯煊依是肯定不会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浪漫旅行的,“你们两个去就行,把店交给我,跟您学了这么久,我肯定不会辱没了它的名声的。” “不行!” “为什么呀?” “臭丫头,”老头屌屌的解释道,“你以为这个地方,真像你平时看到的那么安全?” “这里是不太安全,”冯煊依继续不死心的争辩,“可咱这地方隐蔽,平常也没什么人来,来的几乎也都是一些熟客啊。” 第143章 尘埃落定的交代3 “熟客?”老头白了她一眼,“熟客就是好人了?没有我在这坐镇,他们可以立马把你做成新鲜可口的刺身,你信不信?” “可是我刚夸下海口,要自己勤工俭学的。”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冯煊依就是不想离开这个有安全感的小屋。 “别扯这一套,你父母肯定不会让你为了钱而深陷险境的。” 老头当然不会让她拿捏,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那装出来的表情。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丫头我吐个唾沫就是钉,怎么能随便出尔反尔呢?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跟你混了这么久还说一套做一套,那别人不笑话你管教无方?” “谁敢笑话我?”老头胡子一瞪,“那么大个公司我都管的风生水起,谁敢质疑我?” “哼!”见激将法不管用,冯煊依立马撅着嘴有些委屈的说道:“难道你想让我接下来的这几个月喝西北风啊?” 相处久了,老头也知道这个姑娘有一股犟劲,见她撅着嘴,老头此刻也有些于心不忍,“行了,别在我这磨了,这几个月我照常开你工资不就行了?” 自己又不差她那仨瓜俩枣,用的着为这个吵吵啊。 谁知! “那不行!无功不受禄!”冯煊依头一抬脖子一直,自己还没惨到让人捐钱的地步! “就当我借你的可行了?”老头决定再退一步。 “那我还是只能在你这里打工,其他的地方我也不放心去,所以你不开店的这段时间内我不是还有空窗期吗?” “你说你,人不大,事不少,白给不行,借给你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着啊!” 现在老头也有些火大,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烦人! “那个,”听他们两个吵吵了半天,贺存悉也悄悄的猫了过去,“我可不可以说一句?” “小贺啊,”见他打破了现在的尴尬,老头对他也和蔼可亲了一些,“你说。” “那个,”贺存悉看了看冯煊依那蔫了吧唧的脸色,然后悄悄的说道,“我们公司刚接了一个大单,我正打算招一个助理,你有兴趣过去吗?” 听到他这句话,老头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让小绵羊去狼身边还能安全?还不如让她自己留下来看店呢! “助理?”对于潜在危险一无所知的冯煊依闻言顿时来精神了,“什么助理?” “就是行政助理。”见她感兴趣,贺存悉立马趁热打铁。 “需要做什么?”冯煊依又忽闪着大眼睛接着询问道。 做什么?咳,陪我待着就行,可现在不能这么说啊。 然而还没等他回答,冯煊依又失落的低下了头,“不行,我只能课余时间能打工,你们大公司的上班时间,肯定跟我上课的时间冲突。” 老头瞬间给了冯煊依一个算你还不算太傻的眼神。 但是,贺存悉是那么能够轻易妥协的人?“我就是想招一个不在上班时间的助理啊,最近经常加班,我助理的女友都要跟他分手了,做为一个非常人性化的领导,怎么能不为自己员工的终身大事考虑呢?” 这年头,只有不好找工作的员工,还没有老板给不了的职位。 贺存悉边说话边努力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只可惜沉浸在遇到这么合适工作的冯煊依,并没有发现他那看起来有些做作的表情。 果然冯煊依越听越精神,“工作任务有啥?涉及的专业知识多吗?我一个门外汉能干了吗?” 虽然自己跟他相识,去他那做兼职肯定安全,可也不能让人无缘无故当冤大头啊,如果自己做不了,或者耽误事,那不是白给人家添麻烦吗?自己可不是那样死缠烂打见钱眼开的人! 见她用带星星的眼睛看着自己,既带给了贺存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又让他觉得有些心虚。 所以他轻咳了一声,眼睛看向别处,继续诱惑她,“上班的时候我助理会准备好,你到时候只要负责按时将我需要的东西递给我就行,这也是为了能让孙助理按时下班去约会。” 此刻正在公司忙的热火朝天的孙助理不自觉的打了两个喷嚏,这焦头烂额的,谁没事叨念自己啊! “这么简单啊!”冯煊依立马高兴的跳了起来,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太好了!可是做事要有始有终,老头下周关店,那我就下个周六去你那,不过那样会不会太晚了?” “不会,刚好,”贺存悉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的订单是从下下个周一开始,你正好可以提前两天适应一下。” “ok!ok!” 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表情,贺存悉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傻丫头,你就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你当他是菩萨啊,你只要许愿就能满足? 本来想推翻这件事的怪老头,看到眼前这一幕,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小贺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内心缺少阳光,而这恰恰是小煊依富裕的东西,唉,这个还没有开窍的傻妮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个大灰狼的本性呢? 自己之前也跟老伴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自己决觉得他们两个的年龄差距有点大,虽然两个人挺登对的,可是如果让她们继续发展下去,这个臭丫头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她找个老男人的,易位而处,如果自己有个闺女某一天带回来这么一个老男人,那么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可是老伴却说如果他们两个是命中注定的爱人,那么谁都拆不散,而如果他们两个没有缘分,那么不用别人管,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分开,况且人家还没有开始谈恋爱,人生短短几十年,或许这会是一次不错的经历! 罢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小贺这个孩子也明确的跟自己表示过,他会等臭丫头自己做决定,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她身上,如果她对自己没有想法,那自己就是一个陪她成长的大哥哥,既然如此,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 令人没有想到的人,在孙秘书的周密安排下,这个得来十分巧合的职位,冯煊依一干就是两年,每次她刚闲下来没两天想辞职会老头的咖啡店时,公司就会接到一笔大的订单,她就得留下来帮着孙秘书给老板打下手。 虽然有时想换个环境的贺老板会带着自己去咖啡店里办公,但做为老板秘书的自己每次都得给老头说半天好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见了自己都吹胡子瞪眼睛的! 不过,令冯煊依非常欣慰的是,在自己不辞辛苦的帮助下,孙秘书和他的女友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做为这场‘交易’中牺牲最大的孙秘书,跟着贺存悉工作七年,早就适应了自己上司各种难搞无理要求,并且一直单身的男助理,怎么也想不到,他老板突然交给他此生最难的一个任务就是:要在一星期内找到一个女朋友!这可真是赶鸭子硬上架,驴不喝水强按头啊! 看着孙小姐忙前忙后的帮自己照顾那不苟言笑的老板时,突然有一丝愧疚,这不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女孩什么时候能够发现老板对她的感情。 也不知道贺存悉是不是能听到别人心里的话,好巧不巧他此时正看向孙秘书,见到老板的眼神,孙秘书眼中的愧疚荡然无存。 笑话,一个月之内结婚的话,自己就会在国内国外的任何地方拥有一套随自己挑选的全款房子,别说两套了,就是一套,凭自己现在的工作都得十年不吃不喝,还得在房子不会涨价的前提下才能买的起! 得了巨大好处的孙秘书眼中的一点愧疚瞬间变成感激,这都是冯小姐的功劳啊,别说让自己结婚,就是让自己立马生子自己都会加快进程的,更何况自己病急乱投医的小妻子还深得我心呢! 就这样,在各方助力配合和咖啡店老头明里暗里的阻拦下,也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冯煊依潜移默化般的彻底被这个只对自己笑的男人征服了。 而贺存悉,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抹阳光。 “什么?”正在喝奶茶的冯煊依吃惊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你是我那次被掳走的时候你就喜欢上我了?” “嗯。”得偿所愿的贺存悉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为什么?”冯煊依不解的看向他,“虽然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但那次见面我那么狼狈,你是看上我哪了呢?你不会有心怜弱小的癖好吧。” 贺存悉满脸黑线,轻轻的抬手敲了敲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那又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可没有见一个爱一个的癖好!”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冯煊依皱着眉头想了想,他们之前还见过?奥,对了,那个宴会的大老板是他,不过自己在那个宴会上肯定没有见过他,不然自己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难道?冯煊依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你在监控里偷窥我!这么说你是喜欢吃货了?!” 贺存悉揪了揪她的脸蛋,“我们的相遇要比那更早。” “更早?”冯煊依迷茫的回忆着之前的经历,在那件事情之前,自己没事也就喜欢在学校里到处溜达溜达,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碰到过其他的人啊? “你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到处逛?”看着她那绞尽脑汁回忆的模样,贺存悉忍不住提醒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下午,在学校最西头的走廊里,你差点撞上一个人?” 撞上一个人?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也就唯一一次,吓了自己一跳,他这么一说,自己倒是有点印象,“那个人是你?” “你想起来了?”贺存悉心头一喜,就知道她也应该对自己有印象,“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正心烦呢,一拐角就差点被人撞了个满怀,我正想发火呢,当时你嘿嘿一笑然后立马跟我道歉,你可能不知道,当时太阳光照在你的脸上,你整个人都放着光,所以我当时瞬间就不那么烦心了,你的那个笑容也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吆,我这么有魅力呐,”弄明白的冯煊依一挑眉,“可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对我没印象?”贺存悉故意板起脸来去咯叽她,“我这么帅气的脸旁你记不住?” “哈哈哈哈,别闹,”冯煊依一边笑一边躲,“好了,我老实说,别闹了。” 一手抓住他乖乖握进自己手里的手,一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你看,我当时是不是在光里?” “嗯。”贺存悉乖乖的点了点头,自己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冯煊依又继续说道“那这么说,你是不是就站在光里?” “你个傻大个!”冯煊依调皮的给了他一个脑瓜蹦,“你逆光而站,我怎么会看的到你的脸,没有智商!” 看着他依旧呆愣的模样,冯煊依又哈哈大笑起来,也算是报了当日一吓之仇了。 就这么简单?不过,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她笑话自己是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贺存悉,一把薅过想逃跑的小丫头狠狠的亲了她几口,“胆子大了啊,敢戏弄我了?” “嘻嘻嘻,别闹,别闹。”冯煊依一边笑着躲避,一边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玩闹了一会儿,贺存悉把她抱在怀里,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所以,自始至终,我只喜欢你,各式各样的你!” 听着他这不轻易说的情话,冯煊依扭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快速跑来了,“好好工作,别不务正业。” 看着那个偷了腥的猫一本正经训斥自己的模样,贺存悉无奈的摇了摇头,得,自己宠的,能有什么办法? 情之所至,情之所起,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第141章 尘埃落定的交代1 所以自己肯定要收拾妥帖了,即使如实说,也要挑重点,他们两个可都是人精,自己有一点异样也会被他们发现的,可不能让他们把自己嘚回去! 不知为何,昨天还害怕的要死要活的冯煊依,在得了她大黑叔的保证后,又回到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小霸王。 可是还没等她去洗漱,宿舍里就跑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刘叔,非得拉着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 自己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自己仅受了一点皮外伤,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差给他翻几个跟头来证明自己的体格,这才送走了他。 听到自己电脑上的视频来电,冯煊依赶紧按上了接听键。 “嘿嘿。”看着自己父亲那张不苟言笑打量自己的脸,冯煊依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那个莫名其妙的刘叔叔是爸爸的朋友吧,正准备要不要现在跟父亲开口说自己的遭遇,或者该怎么开口提这件事情时,冯子礽就问道:“哪里受伤了?” 看到自己活蹦乱跳的女儿,冯子礽那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她这心虚做错事的样子挺好,只要不是害怕紧张的状态就行! 本来感觉自己挺坚强的,可是听到父亲关切的询问,冯煊依张了张嘴,仿佛所受的委屈一拥而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冯子礽的心又揪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等她哭够了,是委屈?还是害怕?又或是其他,先让她发泄一下吧。 冯煊依哭了一会儿,就渐渐的停了下来,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这十几个小时的经历还挺戏剧的,可是听到爸爸的声音,自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种无力焦急的感觉! 从小到大无论自己闯多少祸,都有人帮自己收拾烂摊子,也很少有人敢招惹自己,可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人会让着自己,也没有人会随时替自己撑腰,以后自己可不敢到处瞎跑了! 看了看屏幕里自己父亲那熟悉的脸庞,冯煊依也渐渐找回了安全感,老爸总有一种让人心定的感觉。 “先去洗把脸。”看着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儿,冯子礽轻声的说道。 “嗯。”情绪渐渐平稳的冯煊依,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自在,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嚎啕大哭过,幸亏今天宿舍没有人,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你受伤了吗?”看着回来的女儿,冯子礽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没事。”察觉到爸爸情绪的波动,冯煊依立马回答道,“我只是被树枝划了两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真的!”看着自己父亲皱起的眉头,冯煊依立马解释道,“刚才我是看到你了,非常想家,想你和妈妈,所以才情绪有些失控的。” 她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圈,好让自己父亲能够全面的看一下自己,这次能脱险实属万幸,既然结果是好的,那就不要让他们太担心了。 看她现在的状态应该没有多大事,冯子礽那一直紧攥在一起的手也松开了,“说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知道父亲在说什么,不敢再有所隐瞒的冯煊依,就开始从自己为啥去参加舞会,又为什么被掳走,然后又怎么跟敌人周旋,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 当然,知道聆是好人后,她下意识的省略了,他吓唬自己的片段,既然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那还是给他保留一点正义的形象比较好。 “哎?对了爸爸,”终于想起重点的冯煊依赶紧对着冯子礽说道,“那个团伙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想把毒品和枪支卖给咱们国家,最可气的是家里竟然还有接应他们的人!” “还有人接应他们?”冯子礽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消息到是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现在严查严打的这么紧,竟然还有人做里通外合的卖国贼? “对对对对,”冯煊依立马邀功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我还偷偷录了下了一段他们的对话,我发你手机上了,你一会别忘了看一下。” 为了要到这段自己拍摄的视频,自己可是给聆,奥不对,他说他叫贺存悉,给他说了好一阵好话,哼,明明是自己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得让自己再三保证,视频只传给自己的家人才肯给自己! “嗯,”此事不是一时之功,而且那个团伙又都被团灭了,和他们有往来的人,近期肯定会收敛几分的,所以此事不急在一时,但也不能放过,有这种苗头的人,没了这个团伙,肯定还会有下一个,总之只要他们有这个动机,这件事情就不算结束。 冯子礽又继续看向她,“那你们是怎么脱困的?” 此时她还没有提到刘达说的那个黑子,她们又是怎么遇到的他? “我遇到了一个很黑的叔叔,”内心已经没什么阴影的冯煊依,开始吃她的零食,“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脾气还没好的。” “仔细说说。”冯子礽可不是冯煊依那样不经世事的小姑娘。 在那个你死我活,你争我夺的地方,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这个黑子是敌是友现在还很难说清楚。 提到自己感兴趣的人,冯煊依的兴致更高了,她仔仔细细的又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叙述,冯子礽算是彻底放了心,看来这个黑子,应该是受过茵茵帮助的人。 茵茵只给煊依讲过他们两个在学校里的故事,没有跟她讲过她自己那有些叛逆的事情,美名其曰不能带坏了闺女,所以女儿才不会明白那个黑子的意思。 怪不得,冯子礽突然灵光一现,冯煊依上学临走之前,茵茵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把她亲手做的护身符戴在身上,当时看到她拿出一条项链来时,自己还以为她在活跃离别的气氛逗孩子开心。 原来,她早就想到了。 想到这,冯子礽的眼眸又深了深。 本以为自己已经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在自己的呵护下,她可以不用在为任何人考虑,随心所欲,没有任何心事的生活,现在看来,无论她现在是否还能记得过去的事情,居安思危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幸亏她的安排女儿才能顺利脱险。 “你现在先去吃饭,”冯子礽板着脸对着对面那个一直在吃零食的女儿说道,“我大概二十五分钟之后能到家,你最好跟你妈妈视频的时候自然一点,别让她察觉到你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提到林依伶,冯煊依立马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没有发现什么吧?” “我还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想起昨天晚上她被噩梦惊醒的画面,冯子礽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茵茵的心思缜密,希望她不会发现这件事。 一切尘埃落定了,冯子礽赶紧往回赶。 如果不是怕林依伶知道女儿失联,刺激到她的精神,除非实在是脱不开身,自己一定不会放她一个人在家的。 “太太呢?”一回到家,冯子礽就赶紧寻找自己爱妻的身影。 “太太今天一天都在书房写稿,午饭只喝了两口粥。”管家如实的汇报道。 听到他的这句话,冯子礽轻皱了一下眉头,大步向书房走去。 “茵茵。”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林依伶,冯子礽轻声的呼唤了一声。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林依伶睁了一下眼,“老公。” 看到熟悉的人后,放心的倒在他的怀中睡去。 看了看电脑上正常的码字桌面,一切仿佛没有任何异常,便把她抱着去了卧室。 虽然嘴里说着不担心,可察觉到异常的林依伶,在冯子礽以工作为由离开之后,就来到了书房,也在这查了一天的监控。 中午管家来喊用膳的时候,她也强撑着下去喝了两口粥。 因为她知道,冯子礽吩咐过他们,如果夫人不吃饭,记得汇报给他。 开始在学校里没有找到任何冯煊依画面的林依伶有些焦躁不安,她入侵了很多地方的监控,临近晌午时才找到她的身影,看着虽然有些狼狈,但精神还算正常的孩子,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儿这次坎磕的经历应该算是有惊无险了。 所以林依伶几乎是知道冯煊依到学校之后的所有事,当看到冯煊依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围着时,她下意识的就想给冯子礽打电话,幸亏后来事情出现了转机,她才放下了手里的电话。 顺着他们的车子,自己也查到了他们的圈子,看着那个曾经落魄的少年,现在已经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林依伶觉得很是欣慰,即为自己曾经的善缘救了自己的女儿,也为那个孩子真正成了一方霸主。 他还能因为那条项链而记得自己,到也算是在林依伶的意料之内,那条项链自己一直很隐秘的戴着,见过那条项链的人,绝对是自己还算信得过的人。 所以当初把它交给了自己的女儿,也是希望,倘若她在那个虎狼之地遇到危险,能遇到自己的老友帮她一把,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料中了,所以林依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十分的庆幸。 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林依伶,在看到冯煊依平安回到宿舍后,彻底松懈了下来。 因为书房只有自己和子礽能进来,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她知道,自从自己失忆后,子礽一直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体,因此她抓紧时间,伪装了一个自己画了一天漫画的现场。 既然他不想让自己操心,而且现在一切又都尘埃落定了,那又何必让他担心自己呢? 当看到子礽的老友,也找到了煊依的时候,林依伶的精气神便彻底没有了,她都没来得及回到卧室,就倒在电脑桌子上昏睡过去。 冯子礽看着熟睡的林依伶,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一切看起来正常,但出于对异常情况的本能反应,他还是感觉有点别扭,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于是在安顿好妻子之后,他跟赫连伟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下自己的猜测:茵茵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什么? 虽然赫连伟对于闺女的经历一直惊叫连连,但他也说了,即使是真如自己所想,那茵茵也是因为劳累过度而睡去,不用太担心,表现的太过了,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知道此时叫醒她吃饭,还不如让她多睡会,所以,冯子礽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在她旁边睡下。 只不过,他这一觉睡的可不踏实,仿佛回到了林依伶知道宋奶奶去世的那几天,他时不时的会被惊醒,然后探一下身边人的呼吸。 林依伶因为精神紧张了一天的缘故,所以夜里也总是做梦,梦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场景。 她梦里不安,他更不安。 所以,当林依伶第二天睡饱了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紧紧抱着自己睡着的爱人。 仅一天没见,他仿佛憔悴了不少,胡子都长出来了,昨天他既要寻找女儿,又要担心自己,肯定很累吧。 刚想伸手摸一下他的脸,他就被惊醒了,看着他望向自己紧张的眼神,林依伶十分的心疼。 抱着他的头,轻轻的亲了他的脸颊两下,“你在睡会吧,我起来去做饭。” 冯子礽深深的看了她几眼,确定她没有任何异常后,准备搂着她继续睡一会儿。 林依伶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立马紧紧的抱了他一下,“不要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在也不投入那么多的精力在画漫画这件事情上了。” 听了她的话,冯子礽一挑眉,她不提,自己好像忘了她昨天精神状态差的原因了,她这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见他不回答自己,林依伶继续嘿嘿的保证道:“我也只是一时灵感爆发,你放心,以后在也不会了!” 虽然自己也是出于好心,可总归是在骗他,所以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嗯?”林依伶开始在他身上寻找他的痒痒肉,“快说你原谅我了,快说,快说。” 冯子礽抓住她乱动的双手,“你闺女昨天晚上联系你了,你不准备给她回个电话吗?” 第144章 感情破裂的争吵1 “我说大哥,”正在收拾东西的冯煊依,看着倚在沙发上刷平板的那个人,有些心烦意乱的叉着腰看向他,“我买的这几样东西到底怎么样?你能不能给点建设性的意见。” “行,你带什么他们都会接受。”贺存悉继续划拉着手里的平板,头也不抬的敷衍道。 又是这个态度!本就有些紧张的冯煊依立马撇了撇嘴,“都说婆婆和儿媳妇是天敌,而且万事开头难,我要是第一次见面就挑中了她喜欢的礼物,那我们以后不就容易相处了嘛。” 她边扒拉礼物边说道:“你快跟我说说,你妈妈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礼物,中式的?西式的?朴素的?艳丽的?这个手工蚕丝围巾你妈妈会喜欢吗?这套护肤品呢?你妈妈需不需要?还有,你妈妈,” “都说了什么都行,你给他们带东西就是给他们脸了!”听着她一句‘你妈妈’,一句‘你妈妈’的询问,贺存悉感觉特别的烦躁,所以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过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她。 看着她那满眼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贺存悉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该怎么解释,就那么呆愣在原地看着她。 而他这表情更加让冯煊依感觉到了冷落,他刚才说什么?他是不是在凶我?“你这是在向我发脾气吗?” 听到她的声音,贺存悉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起身向她走去,“不是,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所以,他刚才是真的在凶自己了?冯煊依抬手制止了他前进的动作,“别过来!” 贺存悉下意识的停在原地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会再一次伤害到她。 冯煊依扔掉手里的衣服,双手插肩,一脸防备的看向他,“我这还是因为要去你们家里有些紧张,所以你这就不耐烦了?还是说你以为势在必得就不用珍惜了?又或者这才是你的真实态度?” 她这严肃又条理清楚的模样,颇有些林依伶当年的风范,与父母相处了这么多年,自己可不是一个遇事就会撒泼打滚的人,他今天要是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自己就打他一顿然后再离开! 其实她还是太紧张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用词有多么伤人。 “我,”一向运筹帷幄的大老板此刻竟然有些词穷了,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那破烂不堪的家庭环境,要现在就告诉她吗?她要是害怕了或者嫌弃自己该怎么办? “你什么你!”冯煊依看着他的样子简直越想越生气,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有事说事,他这是发的什么邪火?“有话说,有屁放,能合合,不能合,咱们就好聚好散!” “你也想抛弃我?”正在纠结的贺存悉一下子抓住了她话里最敏感的字眼。 “不是我要,”冯煊依刚想反驳他,可是却让他接下来的操作整的目瞪口呆。 从小到大她是第二个自己可以放下心防倾心相待的女人,她现在竟然也要抛弃自己了? 被戳中心里最敏感地方的贺存悉,此刻就像一个被伤害的孩子,无力的瘫坐在沙发旁边,一个劲的嘟囔:“我又要被抛弃了,呵呵,我又要没人要了。” 很小就被亲生母亲抛弃,虽然后来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后妈,可她的失踪让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还是被抛弃了,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坚持寻找林依伶的原因,他只想当面问一下,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她才会选择离开! 虽然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自我调节,可是这种越压抑约会严重的心理疾病,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逝,正如只需一个点,就可以让它全面爆发。 冯煊依要分手的话语,让本来就在纠结自己自卑家庭的贺存悉的心里彻底崩塌。 “??你怎么了?”看着逐渐倒地,把自己藏在腿间的贺存悉,冯煊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他这状态明显不是在演戏,倒像是收到什么刺激了,抛弃他?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 见他此刻已经发展到哆嗦的状态,冯煊依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跑去,他这状态明显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从小在赫连伟身边长大的冯煊依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些知识,果然,等冯煊依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竟然不会呼吸了。 于是她赶紧把他的脑袋强行扶在沙发上,解开他胸前衬衫的几个扣子,保持他的呼吸道放松,然后开始呼喊他,“贺存悉?老男人?大叔?” 见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冯煊依也开始慌乱了,赫叔叔说过什么来着?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了? 奥,对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贺存悉,我答应你,只要不离绝对不弃!快,呼吸!” “贺存悉,我冯煊依绝对不会离开你!这辈子都会在你身边,一生一世不跟你分开!” 慌乱的林依伶开始自顾自的承诺着她所有能想到的词语,幸好此时的贺存悉呼吸了一下,然后渐渐的开始自主呼吸。 见这样有效,冯煊依早就把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一心一意的救助他,“我喜欢你,我也非常爱你,你快醒来好不好?你说过要宠我一辈子的,你只要醒过来,我答应你所有的事,我保证永远也不离开你行不行?” 见自己握着的那个手,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冯煊依赶紧继续捡着她能想到的所有话说:“你醒过来咱们就回国去领证好不好?我不让你当我男朋友了,当我老公行不行?” 果然,因为她这句话彻底恢复意识的贺存悉,下意识的抓紧了她的手,刚才他的意识在逐渐恢复,可是他还不能动,现在他也算是真正清醒了过来。 他满眼都是她的脸,然后看着她小心翼翼声音嘶哑的询问道,“你真的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看着他那不似往常运筹帷幄,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冯煊依非常的心疼,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变得如此? 于是她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对,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她真的不会离开自己,贺存悉闻言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似的,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如若珍宝般的抱着她,“真好,你不会离开我!” 被他抱着的冯煊依一动不敢动,她很想问发生了什么,可又怕说错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煊依,”两个人就这样沉寂了一会儿后,缓过劲来的贺存悉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以后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仍然在蒙圈的冯煊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对不起,”贺存悉真诚的向她道歉,“吓到你了吧,煊依,” “嗯?”被喊道名字的冯煊依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贺存悉轻声的说道,通过刚才这么一折腾,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她倾心相待,不能隐瞒她任何事情。 “好啊。”冯煊依也温柔的回复他。 二十七年前,有一个小男孩莫名其妙的出生了,与别人相同的是,他有父有母而且从小不缺钱花,可是与别人不同的是,他有一个私生子的称号。 说来也奇怪,私生子这种本来见不得光的存在,竟然在他身上截然相反,他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私生子。 学校里的同学在家长的暗示下不会与他做朋友,甚至还会有人往他书包里塞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东西吓唬他,就因为他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存在。 平时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和别人一起,总会在路上遇到一些奇奇怪怪那些摄像机的人突然拦住他,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总之,为了摆脱这种现状,他只能一个人拼命的学习,想通过成绩证明自己的存在! 可是事与愿违,在他三岁的那年,他的富豪父亲破产,而他的母亲竟然把他和仅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的弟弟随意扔在了街头,然后消失不见了。 是警察把他们送到了亲生父亲那里,而他的亲生父亲一点也不想要他们,说他们两个是贱货生的小杂种,贱货卷钱跑路了,他肯定不会要这么肮脏的血脉! 知道他在讲自己的冯煊依,听到此处十分心疼的拍了拍腰间的胳膊,没想到他的童年竟然如此的不易。 有了冯煊依的鼓励,贺存悉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平复了些许,幸好,他不嫌弃自己这见不得人的身份。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父亲有一位好妻子,她不仅呵斥了父亲的行为,还决定留下他们两个,亲自照顾。 冯煊依闻言眉头一皱,有这么好的人? 没错,不是因为他们是情敌的孩子就留下他们以后慢慢折磨的那种,是真心实意,比他们亲生母亲更加爱护他们的那种。 “那这个孩子真幸运,遇到这么好的一位母亲。”冯煊依庆幸的点点头。 是啊,跟林妈妈相处的那两年,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间值得,无论多么艰难,她总是能想方法突破困境,她会一点一点的温暖你的心防,这个孩子在两年里学到的知识让他受益终身。 “但是呢?”只说了那两年,证明还会有意外发生。 但是,两年以后,就在他们的父亲在母亲的鼓励下又开始渐渐恢复财力的时候,他们的亲生母亲又回来了。 而他们两个不清不楚的关系,彻底气走了这个孩子的林妈妈,更难过的是她竟然在路上遇到了百年一遇的泥石流,她所驾驶的车辆在山地河流被发现,而她整个人却彻底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吧,但既然他这么以为,那,听到此处冯煊依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这个小男孩是不是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 看着自己腰间的胳膊瞬间一紧,还带有些许的颤抖,冯煊依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既然是他童年的阳光,那他在心里肯定会很依赖她的。 “嗯。” 他轻声的回复更让她了解了他的内心,她十分庆幸他的童年能出现一个治愈他的人,不然自己也不会遇见这么美好的他。 于是她轻声的安慰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贺存悉突然开口承认了事实,“这么多年以来,我也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她。” “我爸爸人脉很广,等回国之后我让他也帮我们找一下。”冯煊依继续很暖心的安慰他。 “好。”贺存悉仿佛被她安慰道了,也不在那么难过,稍微放松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冯煊依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那个小男孩儿的父母是怎么和好如初的呢?” 贺存悉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说道,“他父亲创业的一次启动资金是有人匿名捐的款,她说她当初离开是为了去帮他筹钱。” ?还有反转? 还没等冯煊依开口询问,贺存悉又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我让你不要把他们当回事不是在宽慰你,是真心的希望你要学会自私,当年的事情虽然无从考证,可是四五岁的我也不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她自顾自的办理离国的签证时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孩子,她半夜不知给谁打电话时不止一次吐槽过一定要抛弃这两个拖油瓶,还有她当年潇洒转身离开的背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她后来又离开了吗?”不,冯煊依问完就意识到了错误,她要是离开了自己怎么会见到她? 离开?呵,有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她怎么舍得离开这个摇钱树富乐窝?这些年们两个虽然名义上住在一栋房子里,可是私下里玩的都很花,这也是为什么我长居国外的原因。 等到我十五岁能独立生活的时候,我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谁都不许带任何朋友,无论异性还是同性回家!不然我就断了他们两个的一切经济来源! 第145章 感情破裂的争吵2 我对他们可以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现在我赚钱养着他们,只是为了回报他们的一点血脉而已! 因此,你不用顾及他们是不是长辈,在这个家里你只要对我一个人好就可以了,见到弟弟的时候稍微关照一下他也可以,其余的所有人你都要学会回怼,不用顾及颜面的那种! 我之所以之前没有跟你敞开了说,是怕你会嫌弃这样的我,你说过,你从小在部队长大,那你的成长环境肯定无法理解,为什么世上会有只顾自己,自私自利的人。 你的价值观世界观跟我都不在一个水平,我从小经历的事情你可能想都想不到! 我其实挺害怕你会为了大局去讨好他们,或者说为了顾全我的颜面去忍受他们,你的单纯善良会使自己受伤,那样消耗的只是我们自己的感情。 明白了一切的冯煊依也不再纠结,“刚才是不是因为我说咱们好聚好散伤到你了?” 贺存悉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颤,“我以为我能控制自己,没有想到我已经变的这么严重了。” “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冯煊依有些吃惊,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自己怎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呢? 哎?对了!冯煊依转身看向他,“你偶尔吃的维生素其实是药?” 贺存悉拉过她的手拿在手里把玩,“一开始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下雨天,后来直接上升到了讨厌异性,任何接近我一米以内的异性都会让我感觉恶心。” ?看了看他们两个的距离,冯煊依皱了皱眉,不记得他对自己的靠近有过异常反应啊。 “小傻瓜,”贺存悉被她呆愣模样逗笑了,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咱们相识也快两年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身边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异性朋友吗?” 呃,好像是这么回事,后知后觉的冯煊依嘿嘿一笑,如果说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不是有点不太称职? “你知不知道当初你差点撞进我怀里时我的反应吗?我现在被你的笑容感染,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竟然是一个女生,当时我还以为我的病已经好了,可在去见心理医生的路上我才发现并没有,别说异性,就是一只母狗靠近我,我的想吐,你是这二十多年以来,我唯一一个可以接触的异性。” “所以再次见面你才会威胁我?”每次想起自己当时害怕的程度,冯煊依就心有余悸,于是非常质疑且生气的看着他询问道。 “嘿嘿,在那种场合看到你,一开始是失望,所以我才起了报复的心理,后来不仅证明了你的清白,也再次证明了你的存在。” “所以你是为了利用我治你的病?”冯煊依再次板着脸质疑他。 “不是,我不是!”贺存悉有些慌乱了,“一开始接近你,我只是想看看为什么我会不抵触你,后来我越接触你就越忘不掉你。” 看着她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贺存悉直接举手发誓,“我发誓,除了一开始让你去我公司实习是我有私心以外,以后我没有一点欺骗你的感情,自从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甚至都害怕自己会吓到你,曾经想过逃离放弃,是你的乐观真诚一步步改善了我。” “哼!”冯煊依把他举着的手指头拉在自己的手里,“这不就结了?有什么事情说开了不就好了?我妈妈说过,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不应该对彼此有任何隐瞒,好的一起分享,坏的一起承担,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你能做到吗?” “我?”贺存悉本想回答能,可想了想自己的条件,又害怕承诺了以后办不到。 “你就说你能不能先试着一点一点改变吧。”知道他在矛盾什么,冯煊依立马给他做了决定。 “能!”这次贺存悉回答的超大声,他可能不能保证自己立马改变,毕竟自己从小就习惯了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一个人独自消化,可是自己会试着去改变! “那就行,你说你矛盾个什么劲呢!”冯煊依立马瞪了他一眼。 “嘿嘿。”贺存悉也开心的笑起来。 “我跟你说,我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绵羊,别说只是与你相关的人,就是你本人,我可以允许一两次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可是绝对不会又第三次,听明白了吗?”她要去的看着他说道,他立马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虽然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可是我父母从小对我的教育很全面,我可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傻白甜,不瞒你说这个社会的黑暗面,我了解的可能比你知道的都多,”冯煊依继续跟他分享自己的经历,“从小妈妈就教育我,我们要励志做一个积极正能量的人,但我们也要了解事物发展的另一面,可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悲观行事,知道所有的事才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你妈妈也是个了不起的母亲。”贺存悉由衷的赞美道。 “还用你说?”冯煊依白了他一眼。 “呐,别笑,”冯煊依板着脸开始做总结,“现在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你的家里除了你弟弟我可以给他点面子以外,其余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弟弟也不用太在意,”贺存悉微笑的说道,“他要是惹你生气你直接揍他就行,他敢说个不字,我就打烂他的嘴。” “那行,我知道了,”冯煊依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本来还有点紧张的,现在嘛,我一点你不紧张了。” “等忙完这一阵子,我给你介绍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刚想吹嘘一下自己的赫叔叔,一看他皱起的眉头,她立马改口,“是跟我回去见父母时介绍给你认识,他虽然业务能力强,但不一定适合你,你们见过面之后你自己在决定需不需要他参与。” 她是真贴心啊,贺存悉由衷的笑着看向她,“好。” “行了,你,”她指了指贺存悉,“去把行李收拾好,我要歇会儿了。” 她说完就推开他拿起平板开始玩游戏,而贺存悉则嘿嘿一笑,“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哎?谁是你老婆,别瞎占便宜啊。”冯煊依白了他一眼。 谁知贺存悉立马停在原地,一脸备受伤害的模样,“不是你刚才答应要嫁给我的吗?难道你反悔了?” 自己还没有弄明白他病情的严重程度,还是不要刺激他比较好,冯煊依立马如惊弓之鸟似的应声,“是是是,我答应你了,你想咋叫就咋叫吧。” “好唻!”贺存悉立马开心的笑起来,“老婆大人。” “你?”冯煊依不确定的询问道,“是不是骗我呢?” “不是啊老婆大人,小的不敢。”贺存悉继续笑着说道,迎接他的就是恼羞成怒的一抱枕。 贺存悉也不再乎,把抱枕放在旁边开始蹲下收拾行李。 “老婆,这围巾还带着吗?” “随便!” “老婆,这茶叶还带吗?” “不是已经放里面了吗?” “老婆,这护肤品还放吗?” “别在问了,我买的东西都带着,我不能做那个失礼在先的人!” “好唻。” 也不再乎自己是不是挨熊了,贺存悉怡然自得的收拾剩下的东西,“那个,老婆大人,” “我不是说别再问了吗?”被打扰到的冯煊依立马大声呵斥他,“带不带的你自己拿主意,别再问我了。” “奥,”贺存悉好似落寞的奥了一声,然后又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道:“我就是觉得这个袋子里好像是你的衣服,要不要帮你放到你自己的行李箱里。” 刚熊完他,依旧在偷偷注意他动作的冯煊依,闻言赶紧抬头向他看去,“呀!” 看到那个她非常熟悉的袋子,她立马扔掉平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他,抢过他手里的袋子后,马上往屋里冲去,这可是自己放内衣的袋子,怎么把它弄这来了? “哈哈哈哈。”看着她那红透了脸跑向里屋的尴尬模样,贺存悉开心的大笑起来。 飞机飞了近两个小时,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中午在天快黑的时候到达了贺存悉的家。 “哇撒,”一下车冯煊依就吃了一惊,“你们家好多花啊。” 黄昏的夕阳撒在围院的墙上,让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身姿的花朵显得格外的富有生机。 “好看吧,那是我林妈妈当年带着我们种的。”贺存悉十分自豪的说道。 “嗯,挺漂亮。”冯煊依由衷的赞美道。 听到她的赞美,贺存悉更加开心了,牵起她的手就往里走,“进去看看。” “咦?”看到里面的景色后,冯煊依更加的吃惊了。 “没想到吧!”贺存悉开心的介绍着,“这是当年林妈妈教给我们的,外面种花,里面的空地种菜,合理利用资源。” “不是,”冯煊依摇了摇头,“就是感觉你的这位林妈妈的想法跟我妈妈不谋而合,等你去了我家你就会知道了,而且我妈妈也姓林,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独生女,我真怀疑你的这位林妈妈跟我是亲戚呢?” “看来咱们俩是真的有缘啊,”贺存悉先是开心,然后又有点伤心的说道,“我林妈妈虽然不是独生女,但她好像跟独生女也没什么却别。” “放心,”冯煊依安慰的拍了拍他,“我妈妈肯定能弥补你缺失的母爱的。” 还没等贺存悉顶她,她又自顾自的说道:“哎,不对,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要是我妈妈因此把我忽略了怎么办?” “你啊!”贺存悉无奈的点了点她的头。 一对甜蜜的小情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发现自己已成为别人眼中的画面。 二楼的窗口,一个光鲜亮丽的身影浓妆艳抹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到男孩的笑容,她硬生生的把手中的眉笔折断了,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没错,此人正是贺存悉的生母艾迪,岁月给她的脸上增添了不少皱纹,可是被她硬生生的用昂贵的化妆品给摸平了。 看到儿子笑的那么开心,她并没有多开心,而是非常嫉妒,为什么自己碰都碰不得的儿子,却在别的女人面前笑的这么开心?! “是儿子回来了吗?”艾迪用比以往更热情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地位,“好久没见,想死母亲了。” 她热情的拥抱被贺存悉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盒隔开,“这是煊依给你带的礼物,实在是装不下了,我就拿着了。” “伯母好。”冯煊依也规规矩矩的站好了跟她打招呼。 谁知艾迪并没有理会她的话,知道儿子这是拒绝她拥抱的意思,艾迪立马识趣的接了过来,儿子现在最起码不会当着外人直接下自己的面子了,这不是好事吗?“呀,儿子给妈的礼物妈都喜欢,快进去吧。” “你!”本来那浓厚的脂粉味就令自己有些作呕,刚想质问她为什么不理会煊依对她的打招呼,自己的胳膊就被一双热乎乎的小手附上。 冯煊依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先静观其变,不要一进门就吵架。 “好。”贺存悉看着她那明媚的脸庞,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半,拉着她的手向里走去。 艾迪为了演示刚才的尴尬,正在自顾自的拆礼物,“儿子,这个围巾妈妈很喜欢,下次可以多买几个款式啊。” “那是煊依买的。”贺存悉再一次面无表情的重复道,“纯手工,可遇不可求。” 他说着就把冯煊依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开始帮她找茶杯沏茶。 而艾迪听了他的话,立马把手里的围巾扔在一边,看着他手里的花茶,继续刷存在感,“对,妈妈就喜欢喝这种茶叶,咱娘俩真心有灵犀。” 而贺存悉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沏好了后只到了一杯给冯煊依端了过去,她半天没喝水了,应该渴了。 冯煊依刚想把到手的杯子给他拿过去,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aunt,我来了。” 艾迪闻言立马眼前一亮,然后十分开心的起身迎接,“快来,我等你半天了,怎么迟到了呢。” 第146章 让人失望的见面?1 虽然夏晶晶按时到来,但是做为久经名媛圈的江湖老手,艾迪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肯定得先认错了,“aunt抱歉啊,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我来晚了。” 见她如此识趣,艾迪更高兴了,“没事没事,来得正是时候,存悉也刚回来,正好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夏晶晶闻言立马害羞的看了旁边那个人一眼,嗯,比传闻中的还帅,要是自己能把他搞定,肯定能让那群小姐妹羡慕不已。 此时的夏晶晶并不觉得抢别人男朋友有什么不妥,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她没有本事留住自己的男朋友,那么就别怪自己后来者居上! 艾迪说着便把夏晶晶拉到了贺存悉面前,“小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晶晶,可懂事了,一会儿你们加个微信互相了解一下。” 贺存悉皱着眉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了解她?一个陌生人。” 自己本来就对女人过敏,虽然对煊依例外,可并不意味着自己已经好了,她们两个一靠近自己就本能的不舒服。 “哎呀,晶晶这孩子特别优秀,”艾迪继续锲而不舍的说道,“她我知根知底,不比一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野路子好?” 现在的状态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了,贺存悉有些紧张的看向冯煊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到了此时此刻,冯煊依也彻底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真的不讨喜啊,她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你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尊敬你? 艾迪立马推了夏晶晶一下,示意她赶紧上前打招呼。 见到贺存悉那英俊的脸庞,夏晶晶害羞的喊道:“悉哥好,我是晶晶。” 贺存悉都没有搭理她,直接看向艾迪,面无表情的开门见山:“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让你的准儿媳见见你这个所谓的婆婆,你要是再整一些旁门左道,妄想干扰我的生活,那以后我们可以永远断绝来往!” 艾迪见在晚辈面前他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立马憋的脸通红,此时夏晶晶赶紧善解人意的上前打圆场,“都怪我来之前没有提前打招呼,悉哥,伯母,你们别生气,是我礼数不周,下一次不会了。” 艾迪立马就坡下驴,“哎呀,没事,阿姨就喜欢你,以后常来这里做客,可不要见外啊。” 夏晶晶一脸乖巧的点头应是。 对比艾迪更加满意了,这孩子真不错,知道调解我们母子之间的矛盾,看看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现在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茶! “来。”贺存悉才理会她们之间的惺惺作态,朝着冯煊依伸出了手,“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卧室。” “好的,悉哥。”冯煊依嗲嗲的握上他的手。 贺存悉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攥了攥她的手指,示意她别闹,自己一会儿再给她赔罪。 她之前不是喊自己叔叔,就是喊自己老头,这一声‘悉哥’喊的,简直让自己的头顶到脚脖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离开,艾迪更加生气了,看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个野丫头果然跟自己不对付,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是让她得逞了,那自己还不得任她拿捏? “你!” 艾迪刚想把他们两个喊住,夏晶晶就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aunt悉哥刚回来咱们就别打扰他了,让他先去休息,他早晚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晶晶愿意等,不着急的。” 见她如此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艾迪更是打心底里喜欢了,“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早晚得把那个小狐狸精赶出我们贺家!” “嗤!” 夏晶晶还没来得及继续吹捧,他们身后就响起一声冷哼,于是她们两个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源头。 贺文琪双手插肩,倚着门框由衷的建议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私底下搞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小心儿子把你的卡停了,你说你这一大把年纪,要是再为钱去奔波估计有点难吧!” “我用你管?”艾迪也不服气的回怼他,“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能不向着我?我早晚让他知道那个小狐狸精的真面目!” 早已摸清她套路的贺文琪一挑眉,“祝你好运。” 说罢他就转身向楼上走去。 艾迪立马指着他的后背说道,“你给我站住!儿子是我自己的是吧,看着他被蒙骗你一点也不管?” “呵!”贺文琪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转头,“最起码我能看得清自己的位置,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别说仅一面就知道那姑娘的人品,就算她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只要你反对,我儿子也定会娶了她!” 再一次被戳穿的艾迪气的脸色铁青,“怎么?你也相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因为她跟那个小贱人长了一双相似的眼睛,所以你们就被迷到了是吧!?” “放屁!”贺文琪的脸立马拉了下来,恶狠狠的说道,“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次你这么形容她,我会立马把你送到怡红窟!” “你!”艾迪气的直哆嗦,但她却没敢多说一句话,因为她知道他早就厌弃了自己,早就被鬼迷心窍的他绝对是说到做到的! 想当初,就因为自己一句随口‘她已经死了’,就被他一巴掌扇进了医院,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可不能冒这个险! 久经人场的夏晶晶看着把自己手掌掐的通红的艾迪,眼里的嘲讽一闪而过,一个女人混到丈夫儿子都不待见的地步也甚是可怜! 不过表面的功夫她可得做好,“aunt,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寿司店,我带你去尝尝吧。” 艾迪闻言一脸狠色退之而去,“好啊,我正好也饿了,走今晚阿姨带你去消费。” 正中下怀的夏晶晶立马拉着她的胳膊边奉承边往外走,艾迪天真的以为多花儿子的钱就是在报复他,却不料一个不再乎,一个渔翁得利,反观她自己是里外不讨好。 夏晶晶得意的一笑,与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单纯的女人比都掉价,时间还长,不急在这一时,看自己如何把她挤出这个圈子。 一进屋冯煊依就开始自顾自的各种参观,贺存悉就站在门口十分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的各种动作。 “呀,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小玩意儿呢。”看着一种古老又熟悉的玩具,冯煊依开心的笑着,“这算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点吧,小时候妈妈也给我玩过这种玩具。” “这是小时候林妈妈给我做的。”贺存悉立马接着说道。 “这是你的照片?”冯煊依看着一个穿着得体的小男孩,皱着眉头现在一个流哈喇子的小孩身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简直就是他的缩小版,“你,” 刚想调侃他两句,可是一扭头却发现他在门口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你站那么元干嘛?我又不会吃人!” 贺存悉再次深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询问道,“你不生气?” “啊?”一进屋就被屋内的东西吸引,把刚才不愉快抛之脑后的冯煊依呆愣了一下。 “奥,”反应过来后,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某些心疼,他是怕自己生气不理他了吧。 “来。”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贺存悉见状赶紧走了过去,依旧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冯煊依疑惑的看着他。 “她刚才太不尊重你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贺存悉以为她为了自己在忍让。 “来,我给你分析一下啊,”冯煊依拉过他的手,古灵精怪的说道,“她们对于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人,我只再乎你的态度,其他人都是偏飞。” “我?”贺存悉疑惑的重复了一下。 “对啊,”冯煊依立马给了他肯定的答案,“首先,你并不是妈宝男,任由你母亲盲目的欺负你媳妇,当发现她故意刁难时立马站出来替你媳妇处理,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去战斗,你知不知道这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真的吗?”贺存悉有些不相信的询问道,自己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这就让她有安全感了? “当然了,”冯煊依又接着说道,“还有,你有变得绿茶的能力,没有沉浸在白莲花的哥哥中无法自拔。” “那就是白莲花?”贺存悉无所谓的问道,“一脸做作的表情,一看就是在演戏,谁看不出来?” “哎,”冯煊依失望的摇了摇头,“你这天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是没有发现啊,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男人沉浸在白莲花虚构的假象中抛妻弃子啊!” “这么说来我还是挺聪明的嘛。”贺存悉闻言嘿嘿一笑。 “那可真是,”冯煊依揉了揉他的脸蛋,“我的眼光真不错!” “对,我也这么觉得。”被成功安慰道的贺存悉嘿嘿一笑,有些自恋的说道。 冯煊依并不在乎他的行为,拉着他的手继续欣赏屋子里的东西。 “咦?”冯煊依对着一副手绘画发出了叹息,“这就是你的林妈妈。” 画上是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童种菜的画面,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自然可以看出画面的温馨。 “对,”贺存悉有些自责的看着那幅画,“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从小记性就比较好,可是林妈妈的样子却越来越模糊,她从来没有跟我们一起照过相片,当我意识到自己记忆模糊的时候,我赶紧把心中的样子画了下来,可是无论我怎么画,总感觉少点什么,只有这张是我最满意的一张。” “虽然只有半张脸,她的神情看起来也非常的严肃,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充满爱。”冯煊依看着那幅画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对,”一想起曾经的岁月,贺存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祥和的感觉,“林妈妈从不刻意的讨好我们,也绝对不会苛待我们,虽然我不知道当时她经历了什么,才会使她看起来那么的伤感,但她对我们都是真心实意正能量的教导。” “哎,”冯煊依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真想见一见你的林妈妈,你每次提起她时都发自内心的开心,我都有些吃她的醋。” “傻瓜,”贺存悉轻轻弹了他的脑袋一下,“你放心,要是林妈妈知道我能找到一个这么纯真善良的女孩,她一定会替我开心的!” 冯煊依揉了揉自己被弹的地方,“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无论如何,她能把你教导的如此正能量,就足以证明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说着她又调皮的眨了眨眼,“你说对吧,悉哥。” 贺存悉闻言脸上那轻松的表情立马僵在了原地,“你能不能别喊我悉哥?” “为啥?”冯煊依继续不懂装懂的调侃他。 贺存悉撇了撇嘴,“听着渗人!” “哈哈哈哈,”冯煊依开心的一笑,“好的叔叔,我怎么会不听我帅气逼人老头的话呢?” “不,还是你聪明可人。” “哪啊,是你英俊潇洒。” “是你温柔大方。” “是你风流倜傥。” “哈哈哈哈。” 两个相互吹捧的人开心的恭维着对方,直到管家过来敲门喊吃饭,他们两个才慢悠悠的出去。 本来走在前面的冯煊依在楼梯的拐角处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贺存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沙发上那个正在看报纸的人时瞬间明白了她的小动作,于是他向他伸了伸手,“来,那是我爸。” 他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向客厅走去,他刚说了可以开饭,家里的佣人还得收拾一会儿,所以他便带着她坐到了贺文琪对面,“她们还得等一会儿,你要是饿了就先来点零食垫吧垫吧,这是我吩咐她们今天新买的。” 冯煊依看了看对面那个被报纸遮住整个上身的人,用眼神询问他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打个招呼,毕竟自己是晚辈,不主动打招呼会不会不太礼貌?谁料贺存悉就想没有看懂似的也不接她的眼神。 第147章 让人失望的见面2 “来,试试这个杏仁,我之前吃过,特别香,你看看你喜欢吃吗。”说着他就给她剥了一个放在嘴里。 得,吃着东西打招呼更不礼貌了,谁知她这个还没咽下去,嘴里又被塞了一个食物。 “再尝尝这个开心果,味道也不错。” 哼,贺文琪隔着报纸狠狠的瞪了一下贺存悉,这报纸透光,那小姑娘好几次想开口打招呼都被他拦了回去,这个臭小子! “咳!”见人家不理自己,只能自己找存在感的贺文琪轻咳了一声,然后装作刚发现他们似的吃惊的说道,“哎?你们回来了?” “对,”贺存悉瞥了他一眼,眼神又瞥向他放在一边的报纸,就在贺文琪以为他要当着女孩的面接自己的老底时,贺存悉慢悠悠的说道,“见你看报纸看的那么入迷没忍心打扰你。” “哈哈哈哈,”贺文琪心虚的一笑,“没事没事。” 这个臭小子幸亏没有当面怼自己,还算给自己留了一点颜面。 为了避免他借题发挥,贺文琪赶紧转移话题,“小姑娘是我准儿媳吧。” 见自己被点名,冯煊依赶紧自我介绍,“叔叔您好,我是冯煊依。” “你好你好,坐坐坐,”贺文琪赶紧制止了她要起身的动作,“在这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点就行,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冯煊依赶紧点头回应,不愧是曾经的公子哥,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贵气,老头英俊的相貌看来是遗传了他,现在看来他还挺好相处的,最起码比那个母亲好相处。 看存悉那个臭小子刚才的臭脸,如果自己让她站起来打招呼,他肯定不会留自己吃晚饭的,思前想后的贺文琪见状笑的更加随和了。 “姑娘哪的人啊?” “a市。” “首都啊,不错,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啊?” “我是独生女,家里就我一个。” “一个啊,一个也挺好,不像我这两个臭小子不让人省心,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为了避免冷场的贺文琪一个接一个的问问题,然而某人并不领情,这次还没等冯煊依回答,贺存悉直接一句话给噎了回去,“你搁这查户口呢!” 贺文琪闻言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不聊这些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我聊啥?我这第一次见儿媳妇也紧张的很好吧,她又不是那些圈里的女孩子,既不能冷场,也不能出言轻挑啊! 况且我们之间不仅没有共同话题,也没有相同的喜好啊!这些符合长辈身份都话,我可是自从接到通知就开始准备了行吧! 正当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眼尖的贺文琪看到了布置好了的餐桌,“正好,我们去吃饭吧,饭都做好了。” “走,”向后看了一眼的贺存悉立马拉着冯煊依起身向餐桌走去,“今天都是你喜欢的菜。” 被留在后面的贺文琪自顾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人家不搭理你,还能不去吃饭了? 坐好了的冯煊依正想回头看看他父亲有没有来时,贺文琪就乐呵呵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哇塞,这么多好吃的啊,闺女你别见外,多吃点啊。” 冯煊依赶紧笑着点头,看来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不是自己家规矩大,要是自己敢这么对老爸出言无状的话,老妈绝对敢一脚把自己踹到桌子底下去! 吃过晚饭后,贺存悉又拉着冯煊依里里外外的逛了一圈,美其名曰消化食,然后就拉着她去倒时差补觉了。 这一天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甚至轮船都坐了,着实有些累了,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本想第二天带她去逛一下当地的特色风景,可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合伙人的一个电话就吵醒了他,由于当地政府政策的改变,他们的公司受到了严重的波及,所以他现在需要立马回去处理工作。 冯煊依对此表示理解,本来贺存悉准备了一大堆安慰的语言,没想到被她一句话给治愈了,“快走啊,以后嫁到这来有的是机会逛,还是先去解决公司的事情比较好。” 贺存悉因此内心更加的温暖了,因为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更因为她确实想着要嫁给自己的真情。 所以他们两个匆匆的回来,又火急火燎的回去了,也得亏现在的林依伶戒掉了监控女儿的惯毛病,更厌恶于通过交通管控女儿的行程,不然他们两个早就被发现了。 回去后又是风风火火的一个月忙里忙外,总算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贺存悉也送了一口气,这个月没日没夜的加班,煊依也在为了毕业论文加班加点的赶工,这么算算他们这个月都没怎么见面。 伸了一个懒腰解解乏,想着先回家洗漱一下,然后去找自己小娇妻的贺存悉,还没起身手机就响了。 当看到手机上的短信时,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为了避免打扰,自己把那张副卡账单信息设置成了静音,所以这个月也没有关注那些信息,刚把手里调回正常,可是这张总的账单提醒,却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月她的消费竟然比平时多了三分之二。 不过算了,贺存悉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起身穿外套准备回家,自己也不差这点钱,只要她妖安安稳稳的不作妖就行。 可是当他准备拿手机离开的时候,国内公司的秘书给他打来了电话,他边接边往外走,但没走两步就停下了,“什么?!” 秘书只得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题,“您母亲带了一位年轻的女士过来,说是您的未婚妻,先来这当秘书体验一下生活。” 不是他想打小报告,而是跟了老板这么多年的他知道万事以老板为尊,老板不发话他可不敢随便留人! “荒唐!”贺存悉怒不可止的呵斥道,“把免提打开!” 刘秘书只得边开免提对着面前眼高于顶的两位女士说道:“老板电话。”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么精明能干的老板,会有这么不省心的母亲。 艾迪一听,先是狠瞪了一眼当着他们面背后告冷状的刘秘书,真是的,本想一切大功告成了在跟他说,反正他也不经常回国,应该不会介意的份上先斩后奏,没想到被他这么快就捅了出去! 她心虚的接过了手机,“儿子啊,小夏想找个实习单位,我一想哪有咱们公司好啊,就让她过来涨涨经验。” 自己这个狗儿子的脾气自己最清楚,这么曲线的一说,也直接绕开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谁知贺存悉直接义正言辞的质问道:“沈女士,我是不是说过你不准插手我公司的任何事物?” “我干啥了?”见他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刚才被刘秘书挡着不准进总裁办公室的尴尬又回来了,所以艾迪立马贤惠又识大体的质问道,“我不就是给你安排个知冷知热的人,好让你有时间休息一下吗?” 她以为自己饰演了一个善良的母亲,谁知那些偷偷那眼角打量她的员工们早就听说过她的恶行。 而远在异国他乡的贺存悉,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也不跟她过多的纠缠,面无表情的说道,“刘秘书。” “哎。”听到自己被召唤,刘秘书立马接过了手机。 就在艾迪以为自己这次得逞了的时候,贺存悉冰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马上让保安把沈女士请出去,以后禁止沈女士以及与她相关的任何人踏入公司!” 这么多年的相处,自己还是知道她的为人的,她现在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就不会善罢甘休,自己一定要把她的种种恶习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让她伤害到煊依! “是!”看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总裁母亲,刘秘书赶紧应是,谁是自己真正的老板他还是分的出来的,于是立马按下桌上的对讲机,让保安上来一下。 反应过来的艾迪见儿子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立马气的把手里的咖啡杯扔在了地上,然后开始拿着包疯狂的砸她能看到的东西。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动静,贺存悉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这么多年的生活告诉自己,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虽然她不是敌人,可这种关系比敌人更可怕! “刘秘书,”他冰冷的吩咐道,“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把我名下与沈女士相关的所有银行卡副卡以及信用卡副卡都解绑,还有我名下与贺存铭相关的卡都设置成仅他自己使用,人脸认证的那种!” 他说完就挂掉了手机,看着下面那些为生计奔波的人们,他不用的浑身冰冷,那种很久没有的感觉又来了,为什么这世上会有种人可以自私自利到这种程度? 当他周身释放的冷气都快把自己冻僵住时,一段悦耳的手机铃声救赎了他,听到熟悉的专属铃声,贺存悉仿佛活了过来一样,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老头?忙完了没?”也不待他回答冯煊依又自顾自的说道,“我的论文通过了,终于可以休息了,现在就等着拿毕业证就行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去你公司找你?” 听到她如百灵鸟似的声音,贺存悉微微一笑,幸亏自己遇到了她,“正好我也忙完了,我一会儿去学校门口接你。” 虽然他已经尽力在控制自己了,但冯煊依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咳,”没想到她这么敏感,贺存悉此时的内心更加的温暖了,“怪吗?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点感冒吧。” 并不是大罗神仙事事都知道的冯煊依也相信了他的说辞,“没事,现在你对象有空了,一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了。” “那谢谢我对象了。” “哈哈哈哈哈。” 两个小两口就这样甜蜜的回到了正轨,而艾迪这边此时却静的出奇。 她没想到自己这次真的惹到了他的逆鳞,他竟然真的断了自己的经济来源,而且还把唯一的备选方案给自己堵死了! 此时她已经不知道是愤怒,是生气,还是害怕,又或者每个都有了,她发觉自己的手都在打颤! 而她周围那几个彪形大汉也在面面相觑,无论如何她毕竟是老板的亲生母亲,总不能真把她抬出去吧! 其他的员工也都默默的地下了头装作自己在看文件,甚至都不敢敲击电脑,生怕一点动静引起总裁母亲的注意,然后把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正当所有人都尴尬不已的时候,刚跟银行预约好时间回来的刘秘书,立马走到艾迪身边,善解人意的说道:“夫人您要不先回去?我们蒙维埃的公司出了点事,老板最近一直在忙,可能进展的不太顺利,您要不先回去,等老板忙完了这阵子在说?” 反应过来的艾迪赶紧溜坡下驴,“我就说嘛,儿子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你们也不知道多为他操点心,要知道我儿子给你们开那么多工资,可不是养着你们吃白饭的,要学会为老板分忧知道吗?” “是是是!”刘秘书和颜悦色的点头受教,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要不是你们这群人能力有限,我用得到天天替他操心吗?”她边说边趾高气扬的看了一眼刘秘书,“怎么着我也是他亲生母亲,他身上留着我一半的鲜血,你们要是不好好干,我让他把你们都开了,外面有的是能力出众的人才!” 她这么是既是在为她自己找会面子,也是在提醒自己贺总不会真的停了她的卡,刘秘书赶紧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是是是,您教训的对。” 见她如此知趣,艾迪也不在为难,“晶晶,我们走,阿姨带你去逛街!” 说着她们两个便扭着高跟鞋向外走去,把她们送走以后刘秘书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可算是把这个瘟神送走了! “刘哥,车还调吗?”秘书助理立马察言观色的问道,刚才艾迪话里的言外之意他们都能听出来,所以现在的银行是去还是不去? 第148章 突然袭击的意外1 “调!当然得调了!”刘秘书立马大声呵斥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老板出地反而说话不算话了?” 也对!被训斥了一顿的小助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赶紧去跟进司机部那边的派车情况了。 老板只给了刘哥三个小时,别的先不说,光说这去的路上至少都得耽误一个小时,以过往的经验来看,如果刘哥完不成任务受罚的话,那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而十分‘贤惠’的夏晶晶边往外走边说道:“阿姨,您消消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为了他们气到自己不值得,这群木头,您让存悉哥哥回来收拾他们就行了,何必跟他们置气呢。” “对,缪斯,一会儿我一定多给你买两件衣服,刷存悉的卡。”成功被安慰道的艾迪,十分大方的领着英文名为缪斯的夏晶晶向外走去。 “谢谢阿姨。”夏晶晶看起来满脸娇羞的回应道。 虽然自己不差她买衣服的钱,但自己也不能白白在她身边‘伺候’这些日子不是,总得先收点利息吧。 为了找回刚才在儿子总裁办失去的面子,艾迪开着车带着夏晶晶一路狂奔去了本市最有名的商场,然后开始疯狂购物。 “把你们这一季新到的款式中所有的s码都给我包起来,一会儿放到我车里去。”艾迪带着夏晶晶走进了这座商场里最有名的一家店中,一进店就财大气粗的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一听就知道来了个大客户,于是赶紧接过她手里的卡,然后拿出最专业的服务态度招待她们。 “好的,您稍等。” “您这边请,我们这边有茶点休息区。” “现在是午餐时间,您用过午餐了吗?需要我去给您买些食物吗?” 而这些周到的服务,也让艾迪重新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用,你们动作快点,我们一会儿去店里吃。” 一听到都是自己的码,夏晶晶立马开心的推辞着,“阿姨,不用这么多,我选一两件就可以了,这样您太破费了。” “阿姨给你买的你拿着就行,他们家的衣服还算看的过去,一会儿咱们再去别家挑挑。”艾迪很满意她这懂事又乖巧的态度,“放心,男人挣钱就是为了给女人花的,这点钱对我儿子来说算不上什么的。” “女士您好,”刚才的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双手十分恭敬的把她的那张卡还给了她,“您的这张卡消费受限,请问您还有别的卡吗?” “消费受限?”这可是艾迪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此时的她还没有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能是我这个月花的太多了,你划这张卡吧。”艾迪说着就递给服务员另一张卡。 不一会儿,服务员又一次恭敬的打断她们的谈话,“女士,您的这张卡也受限了。” “不可能!”艾迪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是不是你们的电脑坏了?” “我们的电脑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经过特训的服务员,依旧十分礼貌的回答道。 艾迪大步向柜台走去,“你再试试这张。” “对不起,女士,您这张也消费受限。” “这张。” “这张也是。” “不可能!”艾迪立马怒气冲天的拍了拍桌子,“你们怎么弄得,这张卡我这个月还没有用过,怎么会就消费受限了呢?你们领导呢?把你们领导喊出来!” 听着一声又一声无效卡的声音,简直就像一个又一个的巴掌落在了脸上,艾迪感觉自己的脸算是丢尽了! 看她发火,新来的这个小服务员,赶紧不知所措的喊来她们的领班。 领班先是对着艾迪一顿道歉,安抚她的情绪,然后又对着电脑一顿操作后,微笑着看向艾迪,“女士,您的这几张卡都显示的都是与主卡解绑,您要不问一下持主卡的人,是不是操作失误了?” “解绑?”此时的艾迪有些慌乱了,不会真是儿子做的吧? 脑海中突然想起,贺存悉之前的警告,难道?! 她没想到儿子真的会停了自己的卡,也没想到刘秘书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有些慌乱的她立马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正在挑灯处理后续工作的贺存悉,看到意想之中的来电,捏了捏自己有些疲惫的眉头。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的那几张卡怎么都停了?你赶紧给我续上!”此刻的艾迪拿出她当母亲的姿态命令贺存悉。 今天接不到这个电话,他是不用睡觉的,他的这个母亲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乎他是不是在开会,也从来不在乎他这里是否已是深夜。 “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听不到他的回答,艾迪的火气更大了。 艾迪现在的底气,也都是贺存悉惯出来的,从小就有经商天赋的他,为了跟他名义上的母亲少接触,决定用钱解决问题。 所以自从他赚到第一笔钱之后,她一提要求,自己就给她办张副卡,也把她的胃口渐渐的养大,因此这些年陆续给她办了好几张卡,这也渐渐的惯坏了她的脾气。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私下里搞一些小动作?”贺存悉平静的说道。 失望攒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变得麻木,他现在已经不对他这个有血缘关系的母亲,抱有任何希望了。 一个自私自利,只知道守护自己利益的人,不值得自己在对她浪费什么感情了。 没等艾迪反驳,贺存悉又继续说道:“不用狡辩了,一句话,你若是从现在开始,踏踏实实的过日子,那么贺家老宅还会有你一口饭吃,但若你依旧不知足,那从此你将与贺家无缘。” “我是你妈!” “也可以不是!” “我不止你一个儿子。” “贺存铭已经是成年人,他会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不是也不可能成为他一生的后盾!” 每次都拿贺存铭说事,之前他小,可现在他也到了该抗事的年纪了。 “你!” 见自己之前的手段,现在都没有威力了,艾迪也开始慌乱起来。 自己依靠这个儿子已经习惯了,现在上哪在挣生活费去?而自己那个二儿子,就是书呆子一个,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养自己? “是不是那个小贱人挑拨的你?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 嘟嘟嘟! 不想继续听她说话的贺存悉,立马挂断了电话,有些事情应该让她早点清楚,不是自己心狠,如果她在这么肆意妄为伤害到煊依的话,不管她是不是我的母亲,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把眼镜扔在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贺存悉起身向煊依的房间走去,这个傻孩子,为了尽快通过毕业论文,好早点去我公司帮忙,竟然熬了好几个通宵! 坐在她床边,帮她盖了盖她踢掉的被子,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竟然在睡梦中砸吧嘴,这个小吃货,贺存悉开心的笑了笑,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的心安,她或许才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艾迪这边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则气的黼黻的,怎么会这样?自己的儿子,怎么突然之间态度这么强硬了?自己该怎么办? “哎,晶晶,你也来着买东西啊。”夏晶晶的一个小姐妹正巧从旁边出来打招呼。 “是啊,你们也来买东西吗?这是聚一起准备去哪玩啊?”给了小姐妹一个眼神,夏晶晶问出了她的问题。 心领神会的小姐妹立马顺着她的话回答道:“对啊,我们下午准备去vsuv,你这大忙人可是约不到啊。” 夏晶晶开心的一笑,“瞧你说的,我忙啥?下午就有空啊。” “那我们一起?”小姐妹也继续‘热情’的邀请。 “好啊,我们一起啊,”夏晶晶旁若无人的跟小姐妹们打着招呼,然后又礼数周全的回头说道,“aunt我先走了,改天在找你逛街。” 她甜蜜的一笑,说完也不待艾迪反应,就跟自己的小姐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留下艾迪和几个售货员围着一大堆打包好的礼物盒面面相觑。 笑话,这些天相处下来,自己也算看明白了,她这个母亲在贺总那里一点地位也没有,要不是看她能免费为自己买东西的份上,谁天天围着一个老女人大转? 而此刻那个新来的,十分关心自己业绩的小店员,则又十分没有眼力劲的在旁边悄悄的提了一句,“那这些衣服?” 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想着一点存款也没有的自己,还有夏晶晶狼心狗肺离开的决然,以及店员们那相互交流的眼神,艾迪气的浑身打颤,她感觉自己今天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正当她绞尽脑汁的思考该如何解决面前的尴尬时,她自己解救了自己现在这尴尬的场面,没错,她就这么直愣愣的晕倒在了地上。 “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晕了呢?” “不会是碰瓷吧?” “别瞎说,她可是我们这的黄金会员。” “黄金会员没有钱?” “豪门的事情哪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还是先把人扶起来吧。” 做领班这么多年,每年都会碰上一两次这样的情况,豪门中的事情,很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光鲜亮丽的,他们完美的外表下,又隐藏着多少心酸呢? 不明所以的领班,自动根据气质,把艾迪划到了有钱人养的小三行列了。 店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下,决定去扶那个被大家以为演戏的豪门阔小三,别的不说,万一以后还要相处呢。 “哎?她好像真的没有意识了!” “快,快打120!” 艾迪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会儿,才被人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直到她被救护车拉走,店员们还对她怨声载。 这些昂贵的衣服她们费劲包起来,现在又得费劲拆开,而且还浪费了一批包材,真是没事找事! 第二天终于睡足了的冯煊依,一眼就看到了一半坐在凳子上,一半趴下自己床上睡得正香的贺存悉。 是个真男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无论他多么动情,无论他需不需要,他都没有跟自己提过过分的要求,虽然自己家风严谨,婚前性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可就算自己没有提过,他都能做到! 他的眼睛挺好看,冯煊依微笑着拿手指触碰着他那长长的睫毛。 被她盯了这么久,又开始捣乱,本来就浅眠的贺存悉立马醒了过来,“嘶。” 不动不知道,这一动枕在头下面的胳膊立马开始酸胀的疼痛起来。 “哈哈,”看着他这难受的尽头,冯煊依开心的嘲笑了他一下,“让你非得选这么困难的姿势睡觉,胳膊麻了吧。” 不过,笑归笑,她还是赶紧拉过他的胳膊,帮他按揉穴位。 “昨天睡觉之前来给你盖了盖被子,”贺存悉当然不会吃亏,“也不知你梦到了啥,哈喇子流了一枕头,我本来累的不行,给你擦着擦着口水就睡着了。” “胡说!”冯煊依立马否认,自己怎么会流哈喇子?自己的睡姿虽然妈妈吐槽过,可自己绝对不会打呼噜磨牙的! 不过,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真梦到吃肘子了,一想到着,冯煊依立马自己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这个举动成功逗笑了贺存悉,“哈哈哈哈,傻丫头,逗你的!” 他边说边揉了揉她睡的乱糟糟的头发,“不过这头发是真的跟鸡窝似的。” 刚松一口气的冯煊依立马坐了起来,可本来只能看到他左半边脸的她现在能看到她的右半边脸了,“哈哈哈哈,你还笑我,你看看你脸上这皱纹,得七八十了吧!” 贺存悉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怪不得觉得右半边见麻酥酥的,“咱俩就相互嫌弃吧。” “谁说这是相互嫌弃了,”冯煊依对此并不同意,“明明是爱的互动好不好!” “对,你说的很对!”贺存悉笑着回答道。 冯煊依也转过身去示意他躺下来,她帮他柔脸上的穴位,“怎么睡这里了?” 第149章 突然袭击的意外2 正在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按摩的贺存悉也开始老实交待,“昨天晚上我真是过来帮你盖被子的。” “还说?!”恼羞成怒的冯煊依立马揪着他的脸蛋威胁他,“再乱说让你变成猪。” “好好好,”贺存悉溺宠的拉过她的手,“昨天晚上觉对家里这么复杂的环境不适合让你去,感觉对你太不公平了,但又怕你退缩,所以我就过来守着你了,没想到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现在还不能把那件事告诉她,她肯定不会同意的,还是等一切水到渠成了,我再告诉她吧。 他平静的叙述让冯煊依十分的心疼,轻轻的的点了一下他的眉心,恶狠狠的威胁道,“本小姐是那胆小怕事的人吗?我告诉你,让我放弃你的只会是你自己,别的阻碍只会让我愈战愈勇!” “我怎么会让你放弃我呢?”贺存悉抬头疑惑的看向她,“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 他有些不解,难道是自己没有给她充分的安全感?她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来我给你说说,”冯煊依认真的开始数手指头,“比如哪天我们吵架了,你就被另一个嘘寒问暖的小狐狸精勾引了,比如哪天我突发疾病或长相丑陋的时候,你立马撒手而去了,再比如你从头到尾对我只是利用,或者以后你利用我做了其他违反道德的事情了。” 看着她那数不完的理由,贺存悉不喜的拉过她的手指轻轻的咬了一下,“你放心,要是有那一天,我就把贺存悉阉了给你当姐妹,或者宰了他给你炖汤喝。” “哈哈,”冯煊依又点了他一下,“话别说的这么死,世上的意外多着呢,我可不想自己身上背上人命。” “你不相信我?”贺存悉立马坐了起来,“我要是背叛你绝对会不得好死的。” “我就暂且在相信你这一次吧,”面对他郑重其事的起誓,冯煊依也没有在跟他说笑,而是十分严肃的看着他,“我也不想杞人忧天,可世事无常,谁又能知道未来如何呢?不过你放心吧,既然选择了你,我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你,如果有一天你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不知为何,对于她的威胁,贺存悉并没有心生不快,反而觉得她是在乎自己的表现,难道自己有受虐倾向?管它呢?反正现在很开心,哈哈哈哈! 高兴的把有些抗拒的小女孩搂在怀里,“放心,无论什么时候,这辈子你在我心里,无人可比。” 同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决定,就是把自己公司的所有股份,慢慢的都转移到了冯煊依的名下。 等到冯煊依察觉的时候,早就木已成舟,她感动之余,也笑他傻!“你前两天说要给买保险让我签的名字就是这个?” “啊,”贺存悉理所应当的说道,“谁让你看都不看就签字,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把公司的都转移到我的名下你不心疼,”冯煊依斜睨的看着他,“我要是一脚把你蹬了,你可就成穷光蛋了!” “没办法,”贺存悉也不在乎她的威胁,把头枕在她肩膀撒娇,“我现在也是穷光蛋,以后就得靠冯总包养了。” “好,”冯煊依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以后冯总养你。” 虽然自己不缺,也不图他的这些钱,但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也足以证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现在木已成舟,再推三阻四的话未免太过矫情了,还是欣然接受,然后为了我们的未来一起努力奋斗吧。 事实变化无常,只不过,岁月仿佛并没有在林依伶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现在的模样几乎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眼角有些许的皱纹之外,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看起来还像三十岁的模样。 当然了,这些功劳主要应该归功于她的丈夫,因为他不仅能在自己繁忙的工作之余把她宠成一个孩子,而且还事无巨细的安排好了一切的生活,所以她平时几乎都是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点心事的享受生活。 见完了贺存悉的父母,自己的毕业证也到手了,而他的公司现在也彻底步入了正轨,所以冯煊依就把见自己父母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自从知道了他不幸的童年,她就有一种想让他尽快的体会到家的温暖的想法,所以,在冯煊依离家上学两年后的某一天上午八点十分五十九秒,一架私人飞机准时的降落在首都机场。 “贺总,我要先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哈,我这次回来,可是只是跟我父母讲了会有一个朋友跟我一起回来玩,没说这个朋友就是男盆呐,嘿嘿,”冯煊依有些心虚的拽着贺存悉的衣袖慢慢的摇着,“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贺存悉闻言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面无表情的看向她,本想找点活干,好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她这一句话打破了自己坚持了这么久的伪装。 “嗯,那个,”冯煊依抬头见他神色如常,又大胆的说道,“待会你要是在我家受委屈了,可别生气奥。” 天不怕,地不怕的的冯煊依,不知道什么原因,觉得他是除了自己父亲,唯一一个一板起脸来自己就害怕的人,可能这也是自己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贺存悉看着眼前这双灵动的双眸,内心非常的激动,这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她是除了当年的林妈妈之外,唯一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吧! “想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当然得经受住人家的考验,这点心理准备我还是有的,”他也真诚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想到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如果有个小鳖犊子要娶我女儿,我就非常的不爽,我怎么整他的方法现在就开始想了,所以我也早就准备好迎接老丈人的施压了,这点你大可放心。” “为什么是女儿,我喜欢儿子啊。”会抓重点的冯煊依立马反驳了他一句。 贺存悉闻言立马笑开了嘴,“放心吧老婆大人,我早就计划好了,我们三年抱俩,先生儿子再生女儿。” “嗯,哥哥保护妹妹,挺好。”冯煊依也在思考他问题的可行性。 见她真的再思考,贺存悉又蛊惑似的说道,“要不我努努力,咱直接来对龙凤胎怎么样?” “嗯,”冯煊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一愣,“哎?不对啊,谁说要给你生孩子呢,还三年抱俩,还生双胞胎!你当我是猪啊!” “哈哈哈哈!”贺存悉开怀大笑起来,这个傻妮子,才反应过来! “哼,”冯煊依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就笑吧,过不了你老丈人那一关的话,你十年也抱不了一个!” 贺存悉故作自信的对她一挑眉,“怎么?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当然不是!”冯煊依听到他这么回答,立马满血复活,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差?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当务之急是帮他搞定老丈人,“走,我们回去吧。” “好。”贺存悉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被她牵着往前走。 看着她一路兴奋的跟司机指着路,贺存悉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那只充满汗水的手。 好像自己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也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么激动,在商场中闯荡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打没把握的仗,哪次不是胜券在握? 这次可真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冒冒然的去一个自己并不擅长,也从来没有涉足的领域。。。 正如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调查她的背景一样,她也没有提前告诉她的父母,这个傻姑娘估计是怕他们会调查自己吧,毕竟以她家的身份地位,这么做是很合理的。 而且,虽然自己是在决定来她家的那一天,才知道她竟然出身军事世家,一个军事地位显赫的军事世家! 但是自己早就做好被调查的准备了,毕竟在那个地位的人,无论是为己,还是为民,都应该把突然出现在他们圈子里的陌生人查清楚查明白! 对与这方面自己一点也不钻牛角尖,甚至希望他们早一点查,因为那样才能让他们对自己的防备心减轻一些,没想到这个傻姑娘竟然提前想了这么多。 她之前只是提过自己的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在军队工作,因为她待人处事随和的处事方式,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所以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家会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家庭。 毕竟自己是不会因为她家里条件不好,就会改变自己的感情,可没想到现在该自卑的应该是自己。。。 可能是提前得到了通知,他们一路上经历了很多次检查,可当煊依一露出她灿烂的笑脸时,关卡就放行了。 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她家门前,与想象中的高门大户不同,这里从外面看起来就非常的和气。 幸亏早就把礼物邮回来让秘书在路口等着,不然要是自己两手空空的来这,肯定会被打出去吧! 不知是被环境感染,还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贺存悉现在竟然有些放松,反而没来得时候那么紧张了。 “赵阿婆,今年的花开的真好。”一进院子,林煊依就对着里面那个正在修剪花枝的老太太喊道。 “哎!”被喊的老太太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开心的笑起来,“呀!小姐回来了!” “别别别,”见林煊依向自己走来,想跟她拥抱,老太太赶紧躲开,“我身上都是土,小姐快去屋里吧,夫人都等你一上午了。” 冯煊依见自己的拥抱被躲开,噘着嘴去旁边花丛里,摘了一朵大红的花,直到得偿所愿的插在老太太的头上,她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还是赵阿婆漂亮。” “你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老太太对于她的这个行为仿佛习以为常,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冯煊依向着她吐了吐舌头,转身过去拉着满手礼物的贺存悉,就大步向里屋走去,“大小姐回来啦,大小姐回来了啊,冯夫人呢?冯夫人?冯夫人?” 这里一行一动果然皆有章法,和煊依打招呼的这位阿姨虽然明显的审视了自己一眼,可她立马把眼神转到了别处。 “李婶,我妈妈呢?”冯煊依一进门就对着,向他们迎来的女人问道。 “在厨房呢,夫人知道小姐今天回来,一早就进了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小姐快去吧。”对于她的冒冒失失早就见怪不怪的李婶微笑的说道。 “呀!妈妈今天下厨了?”冯煊依立马开心的惊叹了一声。 “对,小姐已经两年没回来了,夫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一直在想着你呢!”李婶接过她手里的背包,微笑着同她说道。 “妈妈当然最疼我啦,”冯煊依说完又调皮的看向贺存悉,“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我妈可不会轻易下厨的,你先在客厅坐会吧。” 说完她自己就向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冯夫人?魅力无边的冯夫人?温柔大方的冯夫人?.......” 贺存悉溺宠的看着深爱的人,调皮离开的方向。 李婶也是深看了贺存悉一眼后,就把他引入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多问什么。 冯煊依跑进厨房后,林依伶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嘿嘿,”冯煊依跑到她身边,从后背搂住她的腰,把头搁在林依伶的肩膀上,撒娇的说道,“两年多没见,想我没?” 这几年在外面的时候,自己都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们两个,现在见到真人,才真正意识到这两年自己有多想家。 “放开,我这围裙上都是面粉,蹭你身上又得换衣服。”林依伶轻声的斥责道。 “嗯~不放,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我都想死你了,你看你都一点也不想我,哼!”冯煊依撒娇了摇着林依伶的腰。 第150章 大错特错的乌龙1 “我想你干嘛,你这没少胳膊没缺腿的,平时跟你开个视频你都嫌烦,还想我呢!见面就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林依伶板着脸故作生气的说道。 “谁嫌你烦?哪个?哪个小混蛋敢嫌弃这么漂亮的仙女,太不像话了,你告诉我,是谁?是谁这么没眼光,我替你去揍她!”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的冯煊依立马炸毛似的看向林依伶,开始装傻充愣。 自己为啥减少跟她们两个视频的时间,还不是怕想他们,还有就是怕精明的她提前发现自己的小秘密。 看着她这抵死不承认的态度,林依伶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 自己亲生的女儿,还能真生她的气?“不是说有朋友过来吗?来了吗?” “在客厅呢!”冯煊依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林依伶,“我爸呢?刚才没看见王叔,我爸没在家吗?” 她王叔是她爸的专属司机,几乎和老爸形影不离。 “你爸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必须他亲自到场,中午吃饭的时候应该就能回来了。”林依伶边揉面边说道,“你放心,你爸比我更想你,昨天都一晚上没睡觉,一直在嘟囔那个没良心的臭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嘿嘿,”冯煊依眼睛一转,轻轻的拽了拽林依伶的衣袖,“那个,妈妈,” “有话说!”女儿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可这刚回来又惹什么事了?每次犯错都是这个表情,在外历练两年了,竟然都没有什么长进! “那个,就是,我今天带来的是我的男朋友,”冯煊依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她先斩后奏确实有些不妥,本来自己信心十足,可是真到跟他们开口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就莫名的有些心慌。 光顾着想应该怎么跟她妈妈委婉的提一下,让她帮自己跟父亲开口说这件事,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林依伶已经停下了手上的活,抬起头来严肃的看向她,是,这次是真的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男朋友?”林依伶面无表情的重复着问了一声,“你不是说只是一个玩的比较好的同胞吗?” 他们两口子还以为是个有思乡情结的小姑娘,没想到不仅性别搞错了,身份更错了! “对啊!这个同胞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我男朋友,”冯煊依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依旧十分心虚的她并没有发现异常,“所以,您待会儿能不能帮帮我,就是您提前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有个心里准备,我怕万一他一会儿回来太生气了,会对我男朋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冯煊依!”林依伶转过身去,擀面杖往板子上一搐,严肃的看向她,“你要给你爸心理准备?那你怎么没有想过要给你妈准备的时间呢?” 林依伶说完立马解开腰间的围裙,嘭的一声扔到案板上,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之前是说不再监督她,也不过度干预她的生活,可是放任她自由成长的结果,就是她就这样随随便便领了一个男人回来?还学会先斩后奏了!提前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已经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 她爸的工作性质她不是不知道,无论她是因为什么,这么突然从国外领一个人回家很有可能陷她爸危险境地,她难道不知道吗? 我和他爸也不是老顽固不准她自由恋爱,可是我们不是普通的家庭,如果在外面待了两年就忘了这一点,或者是被别人洗脑中计,那么我绝对让他有来无回,虽然我平时温和,可并不代表别人算盘打到我家里来了,我还要舔着脸给他递账本! 此时的林依伶非常的气愤,因为她无论何时都不允许家里存在危险因素,可这个人竟然让她们的女儿胳膊肘朝外拐,我一定要去好好会一会他! “啊?”脑子不够用的冯煊依愣了一瞬间,老妈这是啥意思?她怎么了?刚才她说怎么没给她准备的时间? “啊!”终于反应过来的冯煊依震惊的尖叫了一声。 完了完了,自己似乎弄颠倒了一件事!这个家的小事情都是妈妈做主,虽然大事是爸爸做主,可是天大的事还是妈妈做主! 自己对象这么大的事情,可以算是天大的事了,所以自己应该先跟爸爸说,让他帮着自己做妈妈的思想工作的! 坏了坏了!冯煊依嘭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怎么这么笨,这主次先后顺序都能弄错! “妈!妈!你听我说!”冯煊依赶紧向外追去! “籍贯,工作,年龄,性格,家庭成员,你们怎么认识的?交往了多久?他有没有其他的感情经历?他在国外待了几年,还是不是国籍?”林依伶边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边面无表情的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他家是t市的,经商,性格稳重,是国籍,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弟弟,在国外待了七八年,我在他公司打工时认识的,我们确定关系有一年半了,我俩都是此次的初恋。”冯煊依见母亲真的严肃起来,赶紧快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年龄?!”林依伶停下脚步严厉的回头看向她。 其他的问题都回答的这么痛快,单单少了年龄这一项,精明的林依伶立马就发现了她答案里的漏洞。 “年龄,年龄,”冯煊依心虚的用手指向她比了比,“年龄就比我大那么一丢丢。” 呵!恐怕不止一丢丢那么简单吧,看她这紧张的样子,林依伶就知道答案了,于是她快速的转身,大步的向客厅走去。 “妈!妈!”冯煊依焦急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妈妈这个样子是真生气了,爸爸可能会打人,可妈妈要是动起手来,自家老头那小身板还有命在吗?! 而且如果真的惹妈妈生气了,爸爸别说帮着自己,不把我们轰出去就不错了,最重要的是妈妈的灭火器爸爸此刻还不在家,爸爸?对!爸爸! 冯煊依赶紧给冯子礽打电话,可是没打通,想到刚才妈妈说他有个重要的会,冯煊依就知道不用在坚持了,现在打也打不通。 因为只有妈妈一个人的手机号是在爸爸手机的白名单里,于是她赶紧给王叔叔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的电话也不在服务区,所以不知所措的冯煊依赶紧给她老爸发了条短信:爸爸,我今天带男朋友回家,妈妈生气了,见字速回! “妈!你等等我!”发完短信后,冯煊依立马追着林依伶的脚步向前跑去,“妈妈!妈妈!” 贺存悉把东西放在一旁,就在专人的带领下坐了下来,然后开始静静的打量着她们屋里的东西,她们家的装修风格低调中国风,温馨,舒适,与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太多。 从进来这一路上遇到的佣人都在井井有条的做着自己的事,看到小依后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可见主人的随和。 看到小依亲密的拉着自己的手,顶多只是诧异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开始继续工作,并没有在偷偷的打量或者交头接耳什么的,可见这里的一行一动也都甚有章法。 从刚才到现在虽然只有佣人给自己端了一杯茶,但自己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就会有人立马出现在自己眼前。 “叫妈也没用!”正在喝茶的贺存悉,突然听到一声严厉的斥责,稍微愣了一下后,赶紧起身迎接他的岳母大人! 完了?难道自己在岳母那里没有留下好印象?此刻他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一会儿应该怎样应对这明显对自己并不太友好的局面。 是因为自己的年龄还是家庭?如果是前者那庆幸自己保养的挺好,看起来不像三十岁的,应该还有周旋的余地。 如果是后者,那自己早就想好了,婚后我们两个出去住,定居国外或者来这个城市定居都行,只要他们二老能同意,而且家里以后的财政大权都交给煊依,也算是自己的一点诚意了,希望她们能高抬贵手。 又或者还有其他自己没有想到的原因? “哎吆,妈妈,你等一下,你先听我说行吗?” 听到冯煊依这紧张又着急的语气,贺存悉瞬间紧张的开始冒虚汗,很严重吗? 他报以最真诚的微笑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希望她老人家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嘭的一声,声源方向的门被打开,看到来人后,他立马愣在了原地! 这?!林妈妈?!对!她就是林妈妈!!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就是,”哎?忘问名字了,早就忘却前尘往事的林依伶在内心对自己有些无语,没有第一时间质问他,有点降气势啊,咳,她立马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厉声质问道:“你就是我女儿的朋友?” 她问完就用她那伶俐的目光,仔细的分析这眼前这位,从自己进来一句话也没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年轻人。 面相不轻浮,也没有戾气,长相还算过关。 个子得有一米八五,配女儿一米七一的个子,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不过怎么看起来有点呆? “妈!”突然一声非常有磁性的声音,有些哽咽的传来。 贺存悉此时的大脑有些宕机,自己思念了十几年,一直在寻找的人,竟然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此刻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what?!”林依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叫蒙了,让她一时忘了该问他什么。 不过她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难道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为了让自己同意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喊妈,未免太早了点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依伶瞥了一眼紧随其后的女儿,示意她自己看看这是选的什么人? 糟了,妈妈最讨厌轻浮的人,贺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冯煊依也有些惊讶的看向有些反常的贺存悉,脚下也加快了快速跑向他们的步伐。 林依伶见状语气十分不善的对着他说道:“这位先生!你这声妈叫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谁知林依伶说完这句话,并没有阻止他,反而令他更激动了。 贺存悉在看到林依伶的那一刻,就自动屏蔽了周围的所有声音,眼里只有眼前的那个人,自己童年时期带自己走出地狱的人,自己怎么会认错? 她的一举一动,简直跟当年一模一样! 他快步过来一把抓住林依伶的手,激动的喊道,“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小悉啊!您不认识我了?” “what!!”这又是什么情况?小溪?还大河呢!哪位啊?管我叫妈?!我靠!这傻小子在耍什么花招? 这次林依伶是彻底蒙圈了,他这是啥意思?年轻人的新套路?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跑过来的冯煊依,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 这样的贺存悉,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一直以来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什么时候会这么慌张,这么不知所措了? 于是她赶紧跑过去,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存悉,你怎么了?这是我妈妈。” 此时的贺存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脸真诚的盯着满眼茫然的林依伶,“存悉,我。” 他指着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只是殷切的期望她能通过自己的脸,找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子,从而记起自己! 林依伶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和眼前这个激动的年轻人,心思缜密的她转眼就明白了他的举动,这又是什么乌龙? 满含热泪的久别重逢不像是装的,可能是自己真的跟他的某位亲人有点像吧,心善的她不忍打破他眼里的激动与兴奋,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来,“你认错人了!” 贺存悉目光呆滞的看了看冯煊依,又看向林依伶,欣喜若狂的他此刻已经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此刻的他只想跟他的依伶妈妈相认,“不会的!妈妈,我是小悉,存悉,贺存悉啊,我还有一个弟弟,贺存铭,您忘了吗?” 第151章 大错特错的乌龙2 “贺存悉?贺存铭?”林依伶皱着眉头喃喃的说道。 虽然明知道这两个名字自己是第一次听,可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会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记得,也不认识!”林依伶如实的回答道,可能是自己失忆时,某部漫画的名字,或者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什么人,所以会有一些感触吧,不过既然自己选择了遗忘,那就没有什么记起的必要了。 见林依伶如此反应,贺存悉有些着急了,自己怎么会认错人! 别说林妈妈在相貌上,跟以前就没有太大变化,单凭她说话的语气,动作,还有给自己这太阳般温暖的感觉,就绝对不会错的! 此刻的他并没有发现林依伶的不妥,于是他开始语无伦次的证明自己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您在好好想想,我三岁的时候就进了贺家,一直是您在带我,您带我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您教我的每件事,每句话我都记得啊!” 我带你?我还兼职保姆了?林依伶不由得在内心腹诽道。 “我哭时,您任由我哭,等我哭完在教育我男子汉要坚强。” 嗯,像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 “我跌倒了您表面上教育我坚强,但晚上趁我睡着后,会偷偷过去帮我擦药。” 呃,好像也是。 “还有,” 他一字一句的盯着林依伶叙述着他现在能想到的所有事情,他一直以为依伶妈妈是在生气他为什么现在才找到她,所以尽可能的把自己想到的事情都往外说。 冯煊依早就呆愣在原地,而外面的安保人员都在面面相觑,领导不在家,夫人又没有召唤,他们到底该不该上前阻止? 林依伶则越听眉头越深,怎么感觉事情的走向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冯子礽开完会后边打开手机边向外走去,本想给自己的爱妻打个电话看看那个不孝女回来了没有,没想到竟然看到一条自己闺女发过来的短信,当看到短信的内容时,他紧紧的蹙了蹙眉,竟然直接把人领家里去了! “胡闹!”冯子礽大步向前走去,侧脸对身后的警卫员说道,“马上开车回去!” 警卫员见领导脸色有些不对,也不再耽搁,赶紧快速启动车子往回赶。 茵茵虽然口上一直在吐槽自己的闺女,可每次我们两个参加完别的孩子的婚礼,她都会有些焦急的跟自己讨论一下,给冯煊依未来丈夫的人选。 ‘一定要家世清白,不能让咱女儿陷入那种复杂的家族争斗中去!’ ‘一定要有足够的能力,可不能是凤凰男,最起码得满足咱女儿的衣食住行!’ ‘一定要有责任,有担当!最好模样也别太差了,影响咱姑娘下一代的基因,还有。。。’ 想想每次茵茵跟自己列的那些条件,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有多紧张,现在冯煊依竟然在茵茵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把男朋友领回家里去了,真是! 我当初答应放手让她自己去闯闯的条件,虽然是不能让她自己受伤,可更不能让茵茵受伤! “开快点!”冯子礽看着窗外不知何时突然下起的大雨,内心涌上一些不安。 自从当年自己冒着大雨从山上把茵茵抱下来之后,自己就特别讨厌下雨天,因为那场雨不仅给茵茵留下了阴影,让她每次下雨都会做噩梦,而且似乎每次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会伴着一场大雨! 这雨下的越急心情越不好,又加上刚才女儿的短信,冯子礽此时简直心急如焚,她最好祈祷别发生什么意外,不然我肯定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看着眼前这个十分陌生的年轻人,林依伶收拾了一开始认为他认错人逗趣的思想,反而自己陷入了沉思。 他从一开始叭叭的说的一切关于自己身份的信息都对的上,而且那些处事方式也很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风,可为什么这些与他相关的事情,自己都觉得十分的陌生呢? 而且他说的那段时间自己不是一直跟子礽在一起吗?怎么在他嘴里的故事,自己竟然在那段时间里嫁给了他的父亲? 虽然自己曾经出车祸失去了一段记忆,可子礽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啊! 更何况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我们两个因故分开,自己也不可能会在那段时间内重组家庭?而且还是嫁给一个有爱人的情场浪子?就算那是事实,那自己又为什么和子礽结婚了?子礽也更不可能会做破坏自己“家庭’的事啊! 那为什么? 林依伶沉思的这段时间里,冯煊依更加一句话都不敢说,相识这么久了,贺存悉的为人她是了解的,他是绝对不会编谎话欺骗她们的,可为什么他刚刚的话连在一起自己就有些不懂了呢? 她说妈妈是他的妈妈,是他之前跟自己提到的童年唯一的阳光,自己的妈妈就是他口中此生最为敬重的母亲?这怎么可能呢?! 而此时的贺存悉也冷静了下来,依伶妈妈他肯定不会认错的,但她显然是不记得自己了,可到底是什么人改变了这一切?! 此刻的贺存悉有理由怀疑这背后有一只强大的手在操控着一切,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找了依伶妈妈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的原因! 而且,贺存悉眼神复杂的看向冯煊依,现在有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从时间上来看,他们俩很可能是同父异母的, 所以,他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长好!”门口一声嘹亮的声音,拉回了贺存悉的沉思,他立马看向大步走进来的某个挺拔的身影! 伴随着一声惊天的雷声,刚进来的冯子礽一眼就发现了林依伶的不对劲,快步走过去把她揽入怀里,“怎么了,茵茵?头又疼了?还是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林依伶目光呆滞的起身看向他,目前能解释这一切的人,恐怕只有他了! 见她用这种神情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冯子礽有些着急了,“你先不要着急,一切都交给我!放心,煊依的婚事我肯定会亲自把关的,你不用着急,也不用心急,只有你不同意谁都不能娶她!” “他叫贺存悉。”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眉心,林依伶神色迷茫的看向他。 “他叫什么也不行!他” 贺存悉?有点熟悉的名字,姓贺!贺存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眼中回忆起来了,冯子礽立马眼神犀利的看向旁边的贺存悉,“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冯子礽还没意识到他就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可以说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提心吊胆的他还以为一切已经暴露了,他正在脑中快速的风暴究竟是什么环节出现了问题,才让那家人能找到这里! 可是找不到头绪的他,此刻全身的气息阴沉的可怕!现在他的重点不再是女儿的男朋友,而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姓贺的人! 一向镇定自若的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枕边人林依伶一眼就得到了答案。 果然,他是唯一一个知情人! 想问一下他内情,想让他赶紧解释一下,可是脑子突然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林依伶的行动跟不上思想。 又一声响雷加闪电,林依伶脑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大雨,坟前,血泊,这次看清楚了,是坟前,不是车前!也不是他之前说的围栏! “啊~!”一些记忆伴随着闪电惊雷的碰撞,林依伶立马捂上了自己的太阳穴,此刻头像撕裂般的开始疼起来! “茵茵!” “妈妈!” “依伶妈妈!” 三个紧张的声音同时响起。 冯子礽一把扶住因头疼晕过去的林依伶,弯腰把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小李,把夫人的药拿来!” “王阿姨,把洪大夫喊来!” “冯煊依,给你赫伯伯打电话,让他赶紧赶过来一趟!” 冯子礽强装镇定,有条不紊的吩咐着,没人发现他那有些颤抖的双手在害怕。 “到!” “是!” “好!” 一声声井然有序的回答,显示着这种事好像习以为常了!贺存悉不安的看着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上前看一下依伶妈妈的状态,可是此时,冯子礽厉声“滚开!” 感觉椅子有些碍事儿耽误他速度的冯子礽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桌子,“嘭!” 屋里所有人都为之一颤,他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火? “王磊!”走到楼梯口的冯子礽脚步一顿,“送客!” “到!是!” 此刻冯煊依正在跟赫连伟打电话,听到自己父亲的吩咐,眼神复杂的看向贺存悉。 不管事实如何,妈妈从来没有犯过这么严重的病!之前她最多是食欲不好,稍微感觉有点头疼,可这次竟然疼晕过去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打颤! 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现在还并没有意识到贺存悉已经想到的那个可怕的问题! 贺存悉虽然也很担心,但似乎现在自己的存在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而且依伶妈妈好像受不了刺激,她刚刚遭受的病痛确实因为自己,于是他也不在停留在旁边人的注视下转身出去了,自己一定要查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煊依,自己的,她究竟是自己什么人! 一阵兵荒马乱后,一切都回归于平静,期间林依伶醒过来一次,但意识并不太清楚,机械的喝了药后就陷入了沉睡。 而冯子礽则一直守在她身边,冯煊依也非常担心的等在旁边,今天的事都是因她而起,虽然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去等你赫叔叔吧!”冯子礽头都没回的轻声说道。 “可是,” “你的呼吸声会打扰到你妈妈休息。”冯煊依话还没说完,就被冯子礽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冯煊依轻轻的起身出去,她并不在乎此刻爸爸的态度,她现在眼里也是只有妈妈,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去等赫叔叔吧,每次都是他的药最管事了! 离开的贺存悉并没有回去,而且就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站在宾馆是窗户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大雨,依伶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场大雨之后,依伶妈妈就神秘的失踪了?而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况且,她的状态明显是失忆了! “喂?干嘛?” 听到这一如既往的语气,贺存悉就紧紧的皱着眉头,“你又喝酒了?” “老子喝酒怎么了?你还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语气,贺存悉有些生气,“你就这样颓废下去吧,这样永远也不会找到依伶妈妈!” 刚开始他还管着公司的事,因为他要用钱去找依伶妈妈,公司勉强能运行下去,可后来随着时间越久,希望越渺茫,他也变得越来越颓废。 要不是自己十五岁那年就接过公司的事情来,恐怕现在他们早就流落街头了吧! “不喝就能找到了?”一提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他的心就痛了起来,轻声嘀咕道。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多希望能在梦中梦到她,可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过自己! 不等他伤心完,贺存悉就开口询问道:“你知道依伶妈妈当年的男朋友是谁吗?或者她当年喜欢的人是谁?” “她喜欢的人?”贺文琪脑子懵懵的,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肯定有喜欢的人,你爹我久经情场,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肯定受过情伤。”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妻子,是我合法的妻子!”贺文琪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她喜欢过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妻子! “你依伶妈妈,找不到唠,永远也找不到唠。”贺文祺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不找永远都找不到!你现在马上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依伶妈妈的车会在去齐蒙山的路上滑下山坡?”贺存悉厉声说道。 第152章 大错特错的乌龙3 “找?别痴心妄想了,要是还能找的到,我也不至于找了这么多年会一点信息都没有!”贺文祺十分颓废的说道,“当年,当年是我对不起她。” 一想起这些年自己身心受到的折磨,他的心就非常的疼痛,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失去才知珍惜的含义,他以为一直在原地的人,那个一回头就能看到的人,永远的消失不见了!没想到当时普通的一别便是永远! 听到手机那边隐约传来的哭声,贺存悉知道现在什么也问不出来了,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什么用都没有,这些年每次自己问这件事都会是这个结果。 贺存悉又给他家里的老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酒吧接他的父亲,然后又拨通了另一通电话!“宏哥,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贺存悉从冯煊依家里离开后,就立马给他在警局的好哥们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调查一下当年自己的父亲,之前他们只是在查依伶妈妈,结果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就换一个角度查吧。 “查到了,查到了,存悉,这次真是太幸运了,这么久的事了,我本来就没报太大的希望,”一接电话刘宏立马十分激动的说道,“就在刚才我偶然间遇到了当年在这资料库工作的老局长,我也就顺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跟我说他那里还有一份相关的备份。” 听到他的话,贺存悉那刚坐下的身体也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这么多年了,终于有点相关信息了吗。 “你知道吗?”一想到刚才老局长的嘱咐,刘宏又悄悄的看了一遍空无一人的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当年上面就有人调查过你父亲,而且官职还不低,是老局长亲自办得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还不知道是为谁办的。” “你继续说。”看来自己知道是为谁办的,贺存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他绝对能办到! 虽然他们两个只有一面之缘,可他给自己的感觉是无论怎样都难望其项背!他现在已经能到这个地位,十几年前肯定也不会太低! “当时他们调查了你父亲和他当时妻子近六年的事情,不过应该主要是你林妈妈的事,”作为贺存悉的好友,刘宏当然知道林依伶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也只是让他查了你母亲出事那几个月的详情。” “你能把那个备份给我发过来吗?”贺存悉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清楚了。 “当时上面还命令消除一切查证的痕迹!”刘宏慢慢的解释道,“所以备份只是偶然间落下的两段视频,刚才老局长特意交代了,” 刘宏说着一顿,然后贺存悉立马接了过去,“你放心,无论以后事情如何发展,这两段视频都不会在外传,也绝对牵扯不到老局长身上去。” 得到他的保证,刘宏也松了一口气,他夹在中间确实有点难做,“我刚大体看了一下,一段你父亲在旅店里的视频,一段他们领离婚证时在民政局内外的视频,其他的我也只是刚刚听老局长提了一句,并无实证。” “老局长说当时他也非常的好奇,不明白为什么上面突然间就要查你父亲,而且找的是当时还只是情报科科长的他,并且特意避开了与你父亲关系最好的王辉局长,”刘宏边操作电脑边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想起刚刚老局长的不解,刘宏也有些疑惑:“所以他对这件事的印象比较深刻,可是后来雷声大雨点小,一切都回归平静了,直到我刚才顺口提了一句,他这才又想起了这件尘封的往事!” 见到结果的贺存悉知道他们疑惑点的理由,可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的眼眸又深了深,如果真是那双手在操控一切的话,自己又确有把握应对吗? 不明所以的贺存悉脑子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当年那个女人回来的突然,而恨她入骨的父亲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为了得到林妈妈而在背后谋划的这一切的话,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出来! “那两段视频我发你邮箱了,”操作完后刘宏说道,“这两段视频现在查起来是非常困难了,毕竟当时没有什么重点的事,所以不可能保留这么久,要不是老局长这有备份,哎,别说了,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你赶紧看看吧,”一想到视频里的内容,刘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刚才粗略的看了下,你父亲还真是,哎,你自己看吧。”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挂了电话的贺存悉瞬间被刚下载下来的视频吸引过去。 他这边正查的起劲的时候,冯家却安静的出奇,现在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点杂乱的声音,生怕打扰到楼上的病人。 “怎么回事?不是很久都没发病了吗?怎么这次这么严重?还晕了过去。”赫连伟刚下车立马看着焦急的向自己跑来的冯煊依问道。 冯煊依手足无措的说道,“我今天带我男朋友回家,中间发生了一些我也想不明白的事,妈妈突然间就发病了,赫叔叔,您快去看看吧。” 她并不知道贺这个姓氏在她家意味着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就像一团浆糊,如果妈妈是贺哥失踪多年的母亲,那后来又发声了什么?爸爸妈妈不是从校园恋爱到现在吗? “男朋友,不是什么大事啊!”不明所以的赫连伟边向前走边说道,这些年在冯子礽精心的调养下,她犯病的可能性很小啊,除非受很大的刺激让她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然不可能突然犯病啊! 怎么还能到了疼晕过去的地步?这个男孩子形象不过关?家里条件不好?外国人?可是他们两口子也不是形式主义的人啊,赫连伟思考边快步向楼上走去。 “怎么回事?”赫连伟推门就看到自己的好友仿佛当年一样的那个背影,不禁一愣! “赫子,”冯子礽双眼无焦的看向赫连伟。 “怎么了?”赫连伟说完又看了看身后跟进了的小煊依和佣人,“你们都出去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赫连伟见冯煊依还是紧张的看着林依伶,这孩子今天吓坏了吧,于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吧孩子,你要相信你赫叔叔。” “可是,”本来冯煊依还想留下来的,可看到冯子礽看向她的冰冷的眼神,她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在赫连伟安慰的目光中出去了。 “好了,你先别着急,慢慢跟我说一下。”赫连伟安慰道,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他如此的状态了吧,恐这么些年以来,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恐怕只有自己见过吧。 “赫子,咳,”冯子礽清了清沙哑的喉咙,“今天冯煊依瞒着我们私自把男朋友领了回来,” 这会等他的过程中,冯子礽已经把前因后果屡清楚了。 “这个刚才小煊依已经跟我说了,她男朋友条件这么差吗?嫂子怎么这么激动?”赫连伟一听还真是因为这件事,感觉有些出乎意料,“你们夫妻俩不是这么物质的人啊,人长得丑?没钱?年龄太大?还是,” “她领回来的是贺文祺的儿子。”冯子礽一句话打断了赫连伟的猜测。 “贺文祺?什么玩意?!!我擦!”反应过来的赫连伟那听诊器的手瞬间僵住了,他也直接呆愣在原地,然后不禁低骂了一句,“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缘分啊!” “我回来前那小子好像把自己的来历都说清楚了,而且他也认出了小伶,我回来小伶就跟我说了一句‘他叫贺存悉’,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就直接看向了他,小伶应该是察觉出了我认识他,”冯子礽悔恨的说道,“而且今天又是大雨天。” 冯子礽说着心痛的深吸了一口气,“一声响雷过后,她就头疼的晕了过去。” “我艹艹艹艹!”赫连伟气得直报脏口,“这他妈的这是防不胜防啊!” “我想问,”冯子礽小心翼翼满脸期待的看向赫连伟,“现在还有什么方法吗?” 他曾说过一定不要让茵茵恢复记忆,那样的话她可能会彻底崩溃,所以冯子礽十分担忧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给点权威性的建议。 “关键是现在不知道嫂子想起了什么啊!”看着床上那个陷入昏迷的人,赫连伟有些担忧的说道,“如果再次强行给她催眠的话,可能会造成她的精神紊乱。” 自己知道他担心什么,这些年他们两个为了这件事苦思冥想,生怕出现什么差错,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狗血! 突然想到什么的冯子礽赶紧转身拿起旁边的电脑,飞快的按了几个键后递给了赫连伟,“这是当初为了防止小伶发生意外时,我在客厅安装的监控,你看看能发现什么吗?” 赫连伟赶紧接过电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赫连伟把差点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能发现什么呢? 难道要跟他说,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她醒来看她恢复的程度?但凭自己对这两口子的了解,在那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现在还是尽量多手准备吧! 电脑的声音刚一传出来,林依伶就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头。 “赫子!戴上耳机听。”时刻关注她动态的冯子礽,立马对赫连伟吼了一声。 被他吼的吓了一跳的赫连伟,赶紧拿起旁边的耳机插上,再这样下去病人没治好先把医生吓死了。 在酒店的贺存悉,反复的看了几遍朋友发给自己的视频内容,由于当时视频保留的完整,甚至连里面的对话都十分清楚。 原来当初竟然真是父亲气走了依伶妈妈,酒店房间里虽然没有视频,可走廊里有!凭父亲和那个女人在走廊的种种行为,就可以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看依伶妈妈从房间里出来后那周身冷冽的气息,就可以知道她当时有多生气,又有多失望! 记得自己刚到贺家时,依伶妈妈曾对自己说过,“我跟你爸只是搭伙过日子,你不用拿看敌人的眼光看我,如果你们的妈妈能回到你们身边,我绝对不会赖在这不走的,我最讨厌的就是私生活不检点的人了!” 是啊,依伶妈妈那么善良,那么自律,在看到那样的画面后怎么会不失望?! 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她又怎么会在大雨天去齐蒙山?!如果她没有去那里更不可能会遇上山体滑坡?!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依伶妈妈现在怎么会成了将军夫人? 要怎么查呢?以军队上人的做事风格,他们肯定不会留任何尾巴的,无论是找宏哥还是请私家侦探,相信都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 见赫连伟摘下了耳机,冯子礽轻声的说道:“怎么样?有方法吗?” “这小孩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他只是认出了嫂子,说了他为什么喊她妈妈,”赫连伟顿了顿,“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只有等了。” 看到冯子礽瞬间冷下去的眼神,赫连伟非常的心疼,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灰心,当初那么困难的时候都过来了,你要相信嫂子!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 想到刚刚的事,赫连伟又轻声的劝解道,“小煊依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你也别太苛责她了,她现在还只个孩子,今天她估计吓坏了吧!”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伶!”冯子礽坚定的说道。 “那是你闺女!你唯一的孩子!”赫连伟斥责道。 “无论是谁!我自己都不行!”冯子礽悔恨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作为精神医生届的权威,赫连伟怎么会猜不到他要干什么? 干嘛劝阻道,“你可别自残啊,要是嫂子醒了看到你无缘无故的伤疤,肯定会受刺激的,你也别想弄些看不到的,以嫂子的聪慧,肯定能发现你的不同,我可是警告你,现在的她可是经不起任何刺激了啊!” 第153章 渐渐屡清的真相1 “也别犯错,”怕他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超过理智的事情,赫连伟赶紧制止,“嫂子可是最讨厌滥用私权惹事生非的人了,你可别让她醒过来以后在受到什么刺激!” 看到冯子礽眼里的那抹厉色渐渐淡去之后,赫连伟也在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他对嫂子的爱太深了,估计已经到了疯魔的状态,这世上有些执念只有一种解药,现在恐怕也只有她能救赎他了! 一想起曾经的事情赫连伟就有些后怕,就因为他的血中含有极为丰富的修复物质,当年他可是偷偷放了不少血给她喝,可是现在不比当年,先不说他的血液还有没有作用,单凭嫂子的性格就不一定接受的了他自残的行为! 冯子礽闭着眼睛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快速的走到旁边按了内线,“查,我要贺文祺及他儿子,尤其是他大儿子的全部资料,特别是这几年,越详细越好!” 看到冯子礽又恢复了冷静的神色,赫连伟那紧绷的精神也轻松了点儿,凭他这些年对人心理世界的研究,只要他能恢复理智,暂时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陷入昏迷中的林依伶此刻的内心非常的混乱,她此刻好像置身于两种记忆中煎熬。 一种是她跟冯子礽和和美美的生活,另一种却是她们两个见完家长就分手了,而且都各自结婚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梦中的她正蹲在地上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茵茵,我可怜的孩子。”随着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林依伶的肩膀上落下了一只温暖的手掌。 好熟悉的感觉,当她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这时又一道和蔼的声音响起,“傻茵茵,都不认识自己的妈妈了!” 林依伶呆愣的把头扭向旁边,当看到那两个人时她的眼泪立马流了下来,“奶奶,爷爷,妈妈。” 见到这世上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三个人时,此刻她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主心骨的浮萍,曾经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化为虚无,她终于可以倾诉一下自己心中的委屈了。 白一楠也不打扰她,就这样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哭泣,直到她痛快的宣泄完自己的情绪,由大哭变成啜泣,她才托起她的脸,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你们终于来找我了,”林依伶依旧十分的委屈,“走,我们要跟你们一起走!” 她在梦里都想逃离现实,此刻的她不想思考任何事,只想着跟自己的亲人待在一起。 “哈哈,”白一楠无奈的轻声笑了一下,“这个傻孩子,难道你现在不幸福吗?” “幸福?幸福!”她一语点醒那个逃避现实的人,林依伶迷茫的眼神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无论是哪种人生,自己这近二十年都是幸福的不是吗? 随着她意志越来越坚定,白一楠的身影也越来越淡,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林依伶焦急的喊了一声,“妈妈!” 可是现在她已经触碰不到她的母亲了,在消失的最后一刻,白一楠微笑的说道,“孩子,好好生活。” “妈妈!”林依伶焦急的想抓住什么,可她却什么也没抓住,她扭头看向爷爷奶奶,没想到他们的身影也在变淡,“爷爷!奶奶!” “解铃还须系铃人,茵茵,你的幸福要自己把握住奥。”宋奶奶他们两个也微笑的看着她渐渐消失。 所以立马起身的林依伶什么也没抓住,她赶紧向着他们消失的那片光源跑去,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够到那片光源。 焦急万分的她猛的一挣扎就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冯子礽那满脸泪痕的脸庞。 “茵茵,茵茵,你醒了吗?”冯子礽十分着急的呼唤她。 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泪,自己怎么给她擦都擦不掉,怎么喊她都喊不醒,急得冯子礽一个大男人都开始哭,他在害怕,比二十年前更怕! 看着他那憔悴的胡渣和焦急的目光,林依伶彻底清醒了过来,她起身一把抱住他,“子礽爱将。” 见她还能清楚的喊出自己的名字,冯子礽立马把自己想说的一股脑儿的往外说,“对不起,茵茵,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想解释,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道歉。 林依伶从他怀里起身,帮他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傻瓜。” “茵茵,” 冯子礽刚想询问她就被打断了,“我都想起来了。” 冯子礽的手闻言下意识一哆嗦,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林依伶,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看到他如此紧张的行为,林依伶的心不自觉的一痛,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人,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她用心捧起他的脸颊,“这些年辛苦你了。” “辛苦?”冯子礽不可置信的重复着她的话。 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在心里推演过上百种方案,她想到什么程度,自己怎么回答,可是现在她竟然说自己辛苦?什么辛苦? “对,你辛苦了,”林依伶幸福的一笑,“你放心,从咱们相爱到分手,再到各自结婚,以及后来这几十年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记忆没有出现混乱,而且我现在无比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怪不得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在偷摸学习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看来是怕自己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听到她一开始的叙述,冯子礽本能的僵直了身体,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林依伶自然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使劲揉了揉他的脸,然后搂上了他的腰,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给他安全感。 “傻子,别多想了,我不是在赌气,也没有在偷偷的谋划别的事情。”他能力在强也只是个人,在这么下去恐怕自己好了他就该垮了! 又紧紧的抱了他一下,林依伶平静的叙述道,“我刚才看到妈妈了,还用宋奶奶和张爷爷,一开始我很颓废,可是他们只问了我一句话,这近二十年以来我幸福吗?” 说道此处林依伶立马从他怀里抬头幸福的看向冯子礽,“当然幸福了!因为我想起了全部的事情,所以我更加明白了现在的幸福生活多么来之不易,所以你不用多心,此生我必不离不弃!” 她如此郑重的承诺,让心惊胆战的冯子礽总算回过神来了,“真的?” “嗯!”林依伶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确定了她的内心,冯子礽把‘失而复得’的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哈哈哈哈!” 他这声畅快的大笑惊醒了门外有些打盹的卫兵,两个人蒙蒙的看了眼彼此,刚才是首长在笑? “遭了,快去喊贺医生!”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两个人立马一前一后的跑向赫连伟的房间,所以刚刚进入睡眠的赫连伟就这样强硬开机,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他已经脚不沾地的被带着上了楼梯,朝着一左一右架着他前进的两个人挣扎着吼了一声,“哎?我说你俩要造反啊!” “贺医生,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们走?”卫兵甲赶紧制止他乱动的双手。 “怎么了?”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赫连伟也放弃了挣扎,“嫂子有严重了?不应该啊!” “比那还恐怖!”士兵乙边架着他往前走边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们首长笑了!笑的很大声!” “他笑就笑吧,他,”想到重点的赫连伟立马吃惊的望向旁边的另一个人。 士兵甲赶紧点头,“对!哈哈大笑的那种!”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门口,听了听里面安静的氛围,赫连伟再一次质疑的看向他们,“你们确定刚才他笑了?” 两个卫兵立马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会是你们两个睡迷瞪了出现错觉了吧。” 两个卫兵又同时摇了摇头。 外面人仰马翻,里面一片祥和。 “你给我讲讲当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吧。”林依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低头看了看她如常的脸色,冯子礽这才松了一口气。 察觉到他刚才又僵直的身体,林依伶故作生气的抬起了身,“你怎么回事?都跟你保证几遍了,你怎么还患得患失的,在这样下去我不理你了啊!” “哈哈哈哈。”冯子礽揪了揪她的小鼻子,开心又无奈的说道,“你真想听啊。” “嗯嗯。”林依伶赶紧一副八卦的模样点了点头,然后躺在他的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听八卦。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冯子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她不是故事的主人公似的。 刚想进门一探究竟的赫连伟听到这来自好友的洪亮笑声,立马退了回来,他看向两个卫兵的同时,他们也在看他,并且用眼神示意他,你看我们没听错吧! 赫连伟皱紧了眉头,他疯了?这个念头一闪过,被自己震惊到的他立马扭头看向两个紧盯着他动作都卫兵,“你们首长房间里有枪吗?” “应该有,”卫兵甲不确定的说道,毕竟领导的卧室他们没有进去过,具体有没有还真不确定。 应该有是有还是没有啊!赫连伟气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个卫兵赶紧说道,“不过以我们的工作性质来看,首长身上肯定配枪,而且今天他又出任务了,所以他身上肯定不止一把枪。” 赫连伟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他,“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被凶的卫兵甲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你也没问啊,而且我这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赫连伟指着卫兵乙说道,“赶紧去给我找一身防弹衣来,从头到脚都包裹好的那种!” “要防弹衣干嘛?”士兵乙疑惑的问了一句。 “要不你先进去?”被气着的赫连伟十分好心的建议道。 反应过来的士兵乙赶紧摇头,见他又看向自己,士兵甲也立马摇头,笑话,有了他刚才的铺垫,现在谁还敢冒冒失失的冲进去? 要是里面真有什么危险,我们会奋不顾身的冲进去,可是尽忠也不是愚忠啊,领导那箭无虚发的枪法谁能躲的了?贸然进去不是白白浪费生命?啊不对,是白白浪费子弹! “那还不赶快进去?!”赫连伟低吼了一句,要不是怕动静太大影响了里面的人,现在真想揍他们一顿。 “奥奥奥。”两个人赶紧飞快地跑了下去。 赫连伟又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可是门的隔音效果很好,现在又什么也听不见了,真是的,古时候都有走火入魔这一说,可医学中确实有人在大悲之时很有可能失心疯,难道嫂子的状态突然恶化了?! 他们在外面像热锅上蚂蚁的时候,冯子礽则在里面慢慢的开始叙述他的经历。 “那一天我正好有事经过祁蒙山,当时天气阴沉的可怕,可是我已经在山脚下了,对你的思念让我麻痹自己,我一定要去山上给宋奶奶磕个头,当时就想间接的去你去过的地方看看。” “没想到会真的在那里遇到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你,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血是那么的刺眼。” 林依伶把自己胸前的手拿起紧紧的攥在怀里,示意他不要后怕,我在! 冯子礽压下了激动的情绪,“所以我就赶紧背着你下了山,可是当时院只是简单的诊治了一番,就让我带你来首都医院,我立马连夜带你来了这里。” “可是过了一个多月了一帮大专家却没能让你醒过来,最后他们想让心理医生进行参与,一开始我比较反感,因为我一直觉得心理医生跟江湖骗子差不多,可是事关于你,我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 “但说到心理医生,我也只相信赫连伟,虽然他一直吊儿郎当,可他在行业的成就有目共睹,所以我赶紧把他从国外薅了回来。” “与此同时我也让你调查了你近几年的生活,没想到你竟然过的那么不开心,我悔恨没有提前找到你的同时,就让他们彻底消失了你的痕迹。” “赫子说你是丧失了求生的意志,所以才不愿意醒过来,他后来给出的治疗方案就是给你重述一段记忆,所以我们两个就联手给你编造了一段记忆。” 他说完了这段也不在说话,静静的给她消化的时间。 第154章 渐渐滤清的真相2 两个卫兵抱着防弹衣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趴在门上侧耳倾听的蜘蛛侠,满脸黑线的他们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士兵乙上前一步轻声的喊道,“贺医生?” “我草!”虽然他的声音已经很轻了,可是却吓了正在偷听的赫连伟一跳,他赶紧从门上下来,“要疯啊你俩!” 他立马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脑瓜蹦,吓死他了! 两个卫兵敢怒不敢言的揉着自己被敲的地方, 门外赫连伟正在着急忙慌的穿着防弹衣,“头盔呢?” 没看到护头的东西,赫连伟立马看向旁边那两个木头,“赶紧去找啊!” 士兵乙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士兵甲手里,赶紧往楼下跑。 “回来!”赫连伟突然又低吼了一句,“给我再找一身那种坚固的防弹衣,另外再拿个防弹盾牌来。” 对于他的要求早就不敢提意见的两个士兵,赶紧分头行动去找他需要的东西。 嗯,他果然经历了很多磨难,怪不得他有时会看着自己出神,这种失而复得的患得患失,恐怕只有清醒的人最痛苦了吧! 哎?等等!林依伶蹭的一下子从他的腿上坐了起来,“冯煊依?” “她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冯子礽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回答道。 “可是她的年龄?”林依伶虽然相信他,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给她长了几个月。”冯子礽平淡的回答道,“你还记得她小时候你嫌她笨了吗?其实她是因为小几个月。” “奥,”一想起她小时候自己嫌她笨的场景就感觉好笑。 “嘶。”突然脑子又疼了一下,林依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抬头看向正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冯子礽,“我当时是流产了?” “嗯,”现在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可不敢有一丝隐瞒,“当时情况紧急,还没到医院就已经” “委屈你了。”林依伶心疼的看着他。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我,那个,不是,”怕她又陷入什么奇怪的自责之中,冯子礽无与伦比的解释着。 他这慌乱的模样到是逗笑了林依伶,她紧紧的抱住了他,“傻子。” 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也算是看明白了,有什么比活着和相爱的人快乐的待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呢? 冯子礽也紧紧的回抱住这个自己心尖上的人,“你知道当年我有多害怕吗?那么多顶尖的医生诊治了一个月你都没有醒,后来是赫子说你是没有生的希望才醒不过来的,他说如果有个孩子在你体内生长的话,会唤醒你求生的欲望。” “所以你们就做了试管婴儿?”林依伶随口一问,可是半天他也没回答,她抬头看向他时,却发现他耳根红红的,脸色也别别扭扭的。 见她望向自己,冯子礽有些尴尬的看向别处,“是自然受孕。” “?”林依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然受孕的意思。 知道她没有反应过来,冯子礽红着脸继续解释道:“他说人工受孕得给你注射好多药物,还不一定能成功,所以我就,我,” 呃,林依伶眼睛一转,自己当时跟个尸体没什么两样吧,能让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和坚持的底线js,也是需要很难的心里建设吧! 冯子礽一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不准笑!” “哈哈哈哈!”林依伶哈哈大笑起来,他这别扭的模样真可爱。 冯子礽一边捂她的嘴一边禁止她笑,两个相爱的灵魂到此处算是彻底放下了全部的心结,从此以后分开他们的恐怕只有生死了! 咔嗒!门口传来的异响两个会武术的人自然发现了,他们两个停下玩闹看向门口,大晚上的是谁这么偷偷摸摸的进来? 呃,咋先进来一个盾牌呢? 吆,这胳膊,腿,身子,看着一点一点进来的全副武装的人,林依伶看了一眼满脸黑线的冯子礽。 “你干什么!”看着洋相百出的赫连伟,冯子礽也十分的无语。 “我是你的好哥们赫连伟啊,”听到他询问,没有第一时间发射子弹,赫连伟就知道他还有一丝理智在。 “我还得给你媳妇治病呢。”怕自己的份量不够,他又给自己加了一道挡箭牌,“咱有话好好说,枪啊剑的现在可不幸使啊。” 他越说冯子礽的脸越黑,“你有病啊!” “噗!”林依伶被他滑稽的动作弄笑了,他这是觉得子礽爱将会开枪打他? 咦?她没事?听到她的笑声,赫连伟渐渐的抬起头来,当看到床上那个笑嘻嘻坐着的人他就彻底放松了,“嗨,你没事啊,吓死我了,都怪门口那两个呆子给的错误情报,我还以为你一口气没上来噶过去了,他被刺激疯了才在里面哈哈大笑的。” 他说着就把盾牌扔在了一边,开始拖自己身上的头盔什么的,丝毫没有觉得这错误的情报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而他的话却让林依伶非常的生气,咱就说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他之前给子礽爱将出的那些‘馊主意’先放一边,他现在竟然说自己嘎了,老公疯了?士可忍,婶不可忍! “啊哒,啊哒!”林依伶一脸无辜的指着赫连伟看了冯子礽一眼,又啊哒啊哒的起身向赫连伟走去。 在她向自己看来的时候调皮的眨了下眼,冯子礽就知道她想整蛊一下赫子,所以他放松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戏,她想玩就让她玩会吧。 “哎吆,吓我一跳,”刚费劲脱下第一层防护就看到一张笑嘻嘻的脸庞,“你咋突然跑到这来了?” “嘿嘿,”林依伶对着他眯着眼一笑。 就行赫连伟突然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凉气的时候,“啊!我的胳膊!”他的胳膊被衣服绑了起来。 “哎哎哎?我的头发!” “嘿嘿,好玩。” “子礽你快来帮我啊,她这是咋了又!”先不说自己是不是她的对手,关键是自己不敢啊,这打不得骂不得的怎么弄啊。 他这边水深火热挨揍的时候,冯子礽正在那边悠闲的开始泡茶喝,忙里偷闲的回了他一句,“我也没办法赫医生,她醒来后就这样了,心智跟几岁孩童似的。” 对于他的配合林依伶在背后偷偷的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啊?”赫连伟呆愣了一秒,看着又向自己扑过来的‘大孩子’,立马往旁边跑去。 林依伶也着急,就这样不远不近的逗他玩,赫连伟一只胳膊还没出来,另一只胳膊刚刚又被绑了起来,那逃跑的样子到是非常的搞笑。 嗡嗡嗡,冯子礽拿起手机,听到里面的内容后微微一蹙眉,“拿进来吧。” 看着赫子被搞的窘迫模样他就想笑,自己的心头大事已了,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哎?”士兵甲和士兵乙赶紧拉住了拿着资料想要敲门的士兵丙,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首先好像受刺激疯了,赫医生穿了那么多的防护服进去都被虐的呲哇乱叫。” “你俩疯了吧,是领导让我来的。”不明所以的士兵丙白痴一般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不等他们反应就自顾自的站在门口大声喊了句,“报告!” 那两个想过去拉他的士兵,这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进!” 两人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这声音怎么也不想是迷失了心智的人啊。 士兵丙进去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先是一愣,一是因为女主人已经醒了,二是因为那个鼎鼎有名的赫医生现在的囧样,不过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目不斜视的走向自己的领导,“首长,这是您要的关于贺存悉的全部资料。” 贺存悉?林依伶听到这个名字后也不在玩闹,转身向他走来。 赫连伟见这个女魔头走了悄悄的送了一口气,示意那个士兵赶紧过来帮自己解开,于是士兵丙就这样憋着笑走向了他。 “不对,你先结那个扣。” “是这个绳。” 他们两个正费劲处理林依伶刚才打的死结的时候,这边的夫妻两个正在研究刚送过来的资料。 而冯煊依自从赫叔叔说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母亲多休息,禁止打扰的时候,就出门去找贺存悉了,她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她的电话他都没接,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恨自己,更不知该恨谁! 为了保持清醒,他把治疗抑郁症的药品翻出来,大把大把的往嘴里捂,却还是渐渐的受到了影响。 而且此刻的他忘了一件事,他的手机定位和冯煊依的手机是相关联的,所以本以为门铃声是防止自己晕倒而定的外卖到了,没想到打开门确实她,刚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冯煊依手脚并用的挡住即将关闭的门,一把薅过想夺门而出的贺存悉,“有什么问题进去说!” “吆,不错啊。”林依伶越看越开心,不愧是自己教导过的孩子,年纪轻轻不仅事业有成,而且还是祖国的暗卫,还有这清秀的模样简直就是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终于把自己松绑了的赫连伟越看远处的夫妻俩个越不对劲,这规规矩矩有说有笑看资料的人,是那个心智‘返老还童’的孩童? “好啊!你们两个!”他指着他们两个就向前走去,“合起伙来骗我是吧!” “谁让你一进来就咒我死,咒我老公疯,不整你整谁!”毫无愧疚的林依伶一脸坦然的怼他。 这些年他们两个互怼管了,到也不会因此伤了感情。 “哎,枉我对你们两口子掏心掏肺的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竟然一醒来就整我!”他捂着胸口故作伤心的模样向冯子礽椅子旁倒去。 做为顶尖的大师,不用他们说,他就知道她现在彻底恢复过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概率最低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没有跟子礽提起的原因。 两种记忆相冲除了会让患者成为痴呆,丧失记忆以外,还有可能就是恢复如初,不过于其渺茫的希望成为绝望,还不如不开始的好,不管如何,现在皆大欢喜了。 而林依伶听完他刚才的话,则收起了玩笑的心情,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对着他深深的施了一礼。 “哎?这是干啥?”赫连伟赶紧侧身躲过了她的礼数。 “这是为了感谢你这些年对子礽爱将的照顾。”林依伶发自内心由衷的感谢道。 别的不说,他这么大咖忍着和妻儿分离的思念定居国内肯定有我们的原因,这些年如果没有他,我们这个家庭恐怕走不到现在,压抑在子礽爱将心里的痛苦也不会得到排解,所以别说仅仅是给他施一礼,就是给他三拜九叩也是应该的。 明白她话里的含义,赫连伟满不在乎的搭在冯子礽的肩上,“嗨,见外了不是,就凭我们哥俩的感情,这么说可排外了啊!” 冯子礽一脸嫌弃的拨开他的手,“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看着起身离开的冯子礽,赫连伟不满的看向林依伶,“嫂子你看他,一块光着屁股长大的,现在打个肩都不行了。” 回应他的则是冯子礽的一枕头,“滚!” 赫连伟正好把它垫在自己的腰后面,然后坐在椅子上吃葡萄。 林依伶笑着看他们互怼,不得不说他们两口子的性格真好,要是孩子们有意真想跟他们作亲家,可惜冯煊依已经,哎?“冯煊依呢?” 她亲娘都被她弄晕了,她竟然不再旁边尽孝,跑哪去了。 赫连伟可不允许有人误会他的小侄女,“还能去哪,被骂走了呗。” 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林依伶看到了冯子礽那别扭的表情,得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左手放在他的腿上,示意他自己不听赫连伟的挑拨,让他不用紧张,然后开始给冯煊依打电话。 没想到两个电话打过去都没人接,她立马皱着眉头看向冯子礽,冯子礽一个电话打出去就知道了她的去向。 第155章 渐渐滤清的真相3 “报告首长,小姐刚才到迎宾馆见了个人,回来后就一直在车上哭。”接到自己领导的询问电话,司机赶紧如实的汇报。 “嗯,把她带回来吧。”冯子礽面无表情的说道。 “收到。” 因为他的手机开的是免提,所以赫连伟自然听到了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哭声,他指着冯子礽没有好气的说道,“作吧你就,要是把我侄女整个好歹,我非跟你没完!” 三个人精不用想也知道她去见谁了,也百分之九十的知道她哭泣的原因,也幸亏冯煊依怕母亲这边需要人的时候她不熟悉路况赶不回来,所以坐的家里专用车出的门,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去哪找人呢。 “我作?要不是她突然整这一出,能有今天这一场事故?”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冯子礽就心有余悸。 对此赫连伟当然不赞同,“要不是她整这一出,你能放下心结让嫂子平安归来吗?” “可我更希望今天的事情从未发生!”一想到刚才茵茵受到的折磨,冯子礽就有些后怕。 得,见他真生气了,赫连伟立马闭嘴,惹不起这位大爷啊。 “你说你嚷啥啊,”林依伶立马‘训斥’他,“冯煊依又不是小孩子,她也得有承受的能力,不然怎么长大?” 赫连伟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本以为她站在自己这一边,没想到她还是向着他老公说话,“可怜的小煊依啊,怎么摊上你们这对父母。” 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有车开回来了,赫连伟耳朵一动,立马起身去看自己的小侄女。 当听到司机那句‘小姐到家了’的时候,冯煊依立马坐直了,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打开门出去了。 妈妈还不知道那样了,自己现在可没有为其他事情失神的时间,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又怎样?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谁也没有妈妈重要。 还没下楼梯就看到满脸泪痕的小朋友,赫连伟刚想安慰她一下,冯煊依就对着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赫叔叔,妈妈呢?” 赫连伟下意识的说道,“在楼上呢。” 冯煊依闻言一怔,这么久了妈妈还没醒吗?于是她十分担心的向楼上跑去,本来就心不在焉的她自然没有听到赫连伟后面的那句‘在楼上嗑瓜子呢。’ 本以为紧闭的卧室门此刻竟然大敞着,门口也没有了士兵,一种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开始在心里蔓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往前走的,只是感觉自己的腿有千斤重,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妈!” 林依伶醒来后冯子礽就撤掉了门外的守卫,原本里面正在幸福的互诉衷肠的两个人,听到动静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当看到自己的母亲笑盈盈的坐在床前时,冯煊依呆愣在了原地,自己是到天堂了吗?妈妈怎么?她怎么? “放心,”林依伶看着她的样子开口说道,“你老妈还健在。” 本想起来去接她,可是现在她的身体还是有点虚,刚一站起来身体就晃了晃。 “茵茵!”冯子礽赶紧起身扶着她。 而听到自己母亲天籁之音的冯煊依终于吐出了她紧绷的一口气,向着自己的母亲飞奔而去,“妈!” 看着突然闯进自己怀抱里的小人,林依伶立马坐了回去,幸亏刚才子礽爱将扶着自己,不然她这一幢非得把自己撞飞不可,自己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驰骋天涯的江湖不归客了,现在自己顶多算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 冯子礽刚想把闺女摘出来,可林依伶对着他摇了摇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闺女发泄着自己的情绪,这孩子这两天担心坏了吧。 而抱到热乎乎身体的冯煊依,彻底绷不住了,在林依伶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对母亲生病的自责,对自己冲动行为的后悔,对自己‘身世’的震惊,还有从国外赶回来一天一夜没睡觉的煎熬,在听到妈妈声音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地上趴在妈妈的腿上越想越难过,越哭声音越大,哭的林依伶十分的心疼,本想锻炼她的,可是她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会不心疼呢?? “好了,别哭了,都快成小花猫了。”林依伶边帮她擦眼泪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冯煊依哭的更厉害了,还是妈妈好。 对此有些无语的林依伶,非常无奈的看向一旁沙发上的丈夫。 “行了别哭了!”冯子礽皱着眉头‘呵斥’道,“一点小事都扛不住,将来怎么当家做主,你妈妈刚醒,别让她在为你费神了!” 嘎,冯煊依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满脸担忧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林依伶笑着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别听你爸胡说,妈没事。” “放心好了,妈妈现在算是彻底醒过来了,”林依伶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不用担心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胆的去做就行了。” 虽然她在宽慰她,但冯煊依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还是有点泪眼婆娑的茫然,林依伶轻轻笑着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咋滴,难道还要让我在你面前转个圈你才能相信?” “妈妈,”冯煊依又紧紧的扑到她的怀里,“对不起妈妈,我在也不任性了。” “没事。” “我在也不出国了!” “不要这么说,看自己之后的工作安排就行。” “我在也不离开你们了!” “你以后结了婚就会离开我们的。” “不,我在也不找对象了,跟谁也不谈恋爱了,我只留在你们身边。” 呃,林依伶看了一眼旁边的冯子礽,这件事是不是对孩子打击太大了? 在自己老公再次开口批评她之前,林依伶赶紧说道:“哎呀没事,跟你喜欢的人结婚就行,只要他能给你幸福,我跟你老爸是不会反对的。” 怕她不信,林依伶又接着说道:“那个,那个,” 自己现在就称呼他存悉会不会显得不太庄重?,“那个小贺,找时间让他在来一趟,只要他能经过我们两个的审查,我们也不会反对你们两个的。” 她说完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公,虽然自己是在安慰女儿,可自己说的也是心里话,不过老公会不会反对?毕竟挺膈应人的。 此刻的冯子礽正低头在手机上处理工作,并没有提反对的语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妻子开心最重要,自己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愉快根本不算什么。 另外,先不说这件事能不能成,即使成了,被膈应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而再次听到自己‘爱人’称呼的冯煊依眼泪又下来了,“妈,他说,他说我们两个是亲兄妹!” 她情绪一激动就说了出来,但说完她就后悔了,十分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而此时的林依伶正看向冯子礽。 自己已经想起了全部,所以没有人知道自己之前怀孕的事实,这个孩子竟然能猜到一部分事情,可见他不是什么没有心眼的孩子,现在的林依伶竟然有些期待再次见到这个自己曾经带过两年的孩子了。 而冯子礽则心里很不爽,“他说是就是?!你怎么这么挺他的话?” “但他给我说的理由我反驳不了。”冯煊依十分伤心的说道。 别的不说,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那他们两个这两年的感情岂不是太畸形了? “傻孩子,”知道老公心里肯定膈应这件事,林依伶赶紧转移话题,“你看看你除了眉眼里像我,这鼻子,嘴,脸型甚至这发质哪一点不是遗传了你爸?怎么还产生了疑惑呢?” “那为什么” 冯煊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老爸给噎了回去,“怎么?要不我拉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被自己老爸吼的一声不敢了吭的小孩,蜷缩在母亲怀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被老爸扫地出门。 “报告!”此时门外的一声敬礼打断了这有些紧张的气氛。 “进。”冯子礽嗓音低沉的回了他一句。 “报告首长,陈司令电话,请您去军区一趟。”士兵一个敬礼报告了自己的目的。 “去吧,我没事,”见他看向自己,林依伶笑着捋了捋怀里的小人,“正好我们娘俩也说说体己话。” “那行,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虽然心里仍然担心,但他也不在犹豫,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好啦,去洗把脸,”林依伶拍了拍自己闺女的肩膀,“一会儿我从头到尾都给你讲一遍。” 他们这边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贺存悉那里却慌乱如麻,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如果一切都是自己预想的那样的话,那我们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此刻的他不知道该恨那个搅乱自己爱情的人,还是该欣喜自己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现在的他不知道应该去干什么,才能证实或抚平什么! 第156章 原来如此的庆幸1 刚才煊依跑出去的时候,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阻止自己追出去,直到看到她安全的上了楼下的军用车,贺存悉才吐出了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瘫坐在窗前。 本想等一切都弄清楚再告诉她的,可她刚才想抱自己的举动让自己产生了恐惧的负罪感,所以才口无遮拦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啪!啪!一想到她刚才痛苦的表情,贺存悉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为什么要让她也陷入无尽的痛苦中去?如果,如果那真是事实,为什么你不找个地方躲起来?非得让她知道这件事?你的脑子呢? 异地半夜酒醒的贺文琪,捂着宿醉的脑袋想起了儿子的那个电话,他也不管时间,直接又给贺存悉打了过去。 当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时,贺存悉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出一种恶毒的想法,我的痛苦都是因为他! “喂,你今天为什么打电话问小伶的事?” “因为我见到她本人了。”为什么要等一切都查清楚了再告诉他?作为最重要的一个当事人为什么要让我们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难道你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迷迷糊糊的贺文琪此刻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你见到她本人了!” “是,千真万确,活生生的本人!”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他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方式‘报复’了他的父亲,他想让他着急,他想让他自责,他想让他也陷入无尽的折磨中去! 殊不知早年为了防止酒鬼父亲出意外,自己关联了他的手机,现在正好成了贺文琪寻找他的便利位置。 当打他的电话打不通时,贺文琪直接喊来司机沿着他的位置去找他,他见到了小伶,那小伶是不是就在他附近,天哪,小伶竟然真的还活着! 贺文琪捂着有些疼痛的心脏激动而又兴奋的向a市奔去。 而刚挂了父亲电话的贺存悉,立马手机刚放下就接到来自母亲的电话。 “存悉,存悉,你在哪呢?”电话接听后艾迪那有些慌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妈妈生病了,你快来看看妈妈吧。” 呵,又来了,以为她又犯老毛病的贺存悉冷笑了一声,“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就行!” 为什么他们两个就能这样心安理得的使唤自己,为什么他们两个就能毫无负担的榨取别人的价值? 我现在,不,此生我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他们!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我跟煊依,我跟,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也不会! 啪,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的贺存悉陷入到无尽自责中,甚至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 突然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叮咚一声,闪过一条信息,‘你的药在你包左边的夹层里,无论你说的是不是事实!’ 他的煊依依旧那么善良,自己让她那么痛苦,她竟然还担心自己! 也幸亏冯煊依在车上边哭边给她发了那条信息,不然他真有可能继续陷入自闭的状态中去! 不管怎样,贺存悉强撑着颤抖的身体走到门口,拿出包里的药盒倒出里面的药往嘴里捂了一把。 也不知是药物的原因,还是时间的关系,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能平静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昏昏沉沉的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这么说我真的是您和爸爸的孩子?”终于听妈妈讲完事情经过的冯煊依再一次确定到。 见她还怀疑,林依伶直接淡定的回了她一句,“哎,反正你老爸说了,只要小存悉能接受住他的考验,他也不是不能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 冯煊依听完顿时眼前一亮,老爸既然能说出这句话,比亲子鉴定更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因为‘情敌’的儿子而让我们放弃这段感情。 “你要干什么?”见她兴奋的拿起手机,林依伶立马问了她一句。 “我?”冯煊依心虚的一笑,“那个傻大个有严重的自闭症,之前一直靠药物维持,我看看他还健在不。” 本想调侃她两句的林依伶听到他的病时眉头一皱,那孩子竟然还有这么严重的疾病? “喂,小,”手机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边因为药物陷入昏迷的贺存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接通了电话,刚想喊句小丫头,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们两个之间此刻已经不存在这样的称呼了。 听到他的声音,冯煊依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很伤心,可也一直在担心他的病情,此时至少能证明他还活着。 可他随即的沉默也让冯煊依明白了他的纠结,“明天早上来我家一趟吧,我妈要见你!” 贺存悉刚想询问一句林妈妈的病情,电话就被挂断了,他使劲揉搓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僵硬的脸来提神,至少证明林妈妈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他立马起身踏着月光起身去冯家门外等候! 本以为自己只能到山脚下,没想到山上的哨卡看了自己的身份证后,只检查了自己的有无携带危险品就允许自己通行了。 殊不知,他的车刚到山脚下冯子礽就得到了报告,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他不可能这么轻松的上山。 “吆,”看着自己女儿那得意的小模样,林依伶调侃的看向她,“我还以为你这马不停蹄的电话是为了告诉他你们两个的关系呢。” “哼!”冯煊依一撇嘴,“让他自以为是,我就不告诉他!” “怎么还没休息?”冯子礽踏着月光走了进来,皱着眉头撇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都几点了还不让你妈妈休息?” 此时没有了心结的冯煊依看着自己的父亲亲切的嘿嘿一笑,自己老爸真帅! 无独有偶,同样觉得自己老公很帅的林依伶一把搂住他那标准的a4腰,“小煊子快退下吧,你父王母后要就寝了。” “喳。”冯煊依调皮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一家人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后,在月光的安抚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除了那个因为各种愧疚情绪等在门外的人。 “报告首长,他已经到门外了,但目前没有进来的打算。” “让他等着就行。”透过手机稍微指挥了一下后,冯子礽也进入了睡眠。 还算他懂事,既然他选择了等待,那就在外面等着比较好。 所有的一切安静又美好的进行,除了另一个被遗漏的错误。 第157章 原来如此的庆幸2 被挂断电话的艾迪十分气愤的打给了自己的解语花,“缪斯,阿姨现在在医院里,你过来照顾一下阿姨吧。” 疯玩了大半辈子,突然感觉一个人的医院有些孤独。 “怎么了阿姨?怎么突然去医院了,是谁生病了吗?”夏晶晶十分‘关心’的询问道。 为此艾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得了点小病,需要住几天院,你过来陪我几天吧,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呀,”夏晶晶仿佛忘了前几天提前离场的不愉快,“怎样去医院了呢,很严重吗?真是太遗憾了,我现在在机场,有个重要的会要去参加,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了。” 一听她不过来了,艾迪顿时有些生气,什么会比自己生病更重要?可转念又一想,先算了,等她到了自己身边再管教她,“行吧,等你回来了再过来就行。” “好的阿姨,”夏晶晶甜甜的说道,“您要多休息哦,等我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去看您。” “嗯。”艾迪冷哼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嘭,可还没等她挂断电话,只听嘭的一声,然后手机里传来一阵女子的爆笑声。 也不赖这次夏晶晶大意,实在是艾迪从来没有等人挂电话的习惯,一般都是说完自己想说的之后就直接挂断电话。 “哈哈哈哈!” “晶晶你这谎话说的越来越有水平了,还飞机场,你要坐架子上的那个飞机模型起飞吗?” “不然呢,难道真要我大半夜的去伺候那个老女人吗?” “你就不怕她生气了?” “哎,本来还以为通过她能把她儿子拿下呢,谁知她这个妈在她儿子心里连个下人都不如,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成这样的,要不是看她愿意当冤大头花钱买东西,我才懒得搭理她呢。” “看看你姐姐精明的。” “姐姐就是厉害。” “哈哈哈哈,走,姐姐带你们去下一场玩耍。”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话,艾迪愤怒的扔掉了手里的手机,从来都是自己拿捏别人,现在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算计自己?! 越想越气,越气越急,于是一口气没上来就抽了过去,幸亏此时听到动静的护士过来巡房,及时的把她送上了手术室。 虽然抢救及时,可这次的急火攻心,大大加重了她的病情,医生甚至给她下了时间限制,看着最后三个月的期望通知,她害怕的蜷缩在了床上。 由于上一个班的领导有点拉肚子,所以只把手里的任务单交接了就带着队员离开了,并没有进行口头交接,所以下一个班的人看到放行贺家人的命令单时,并没有拦截那个看着定位上山的贺文琪。 不知是福还是祸,总之一切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进行着。 本来想睡到天昏地暗的冯煊依一大早就被尿憋醒,她刚想把气撒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小鸟身上时,却看到下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悉哥! 当看到他脚下那一堆烟头,难道他早就到了,心疼自己爱人的冯煊依立马向楼下跑去,“妈!妈,你醒了吗?” 这些年没有一天落下早饭的林依伶,迷迷瞪瞪的被抱到了饭桌上,眼皮边打架边机械性的吃吃着东西。 晨练完并处理了几件工作的冯子礽,回到餐桌上看到眼前的一幕,十分溺宠的笑了笑,自己的茵茵还是那么可爱。 “妈?” 冯子礽眉头一皱,一把薅住向餐桌奔去的女儿,“小点声!。” 可是已经晚了,迷糊的林依伶已经被吵醒了,“怎么了?” 见她看过来,冯子礽也松开了手里的小人。 冯煊依对着自己的父亲嘿嘿一笑,然后快步向自己老妈跑去,十分夸张的喊道,“妈,存悉在外面等了一夜了!” 自己女儿是什么脾气自己还是了解的,本以为她在夸张,可当看到子礽爱将一脸淡定的坐在自己旁边时,林依伶就知道虽然她在夸大其词,但应该是事实,于是她试探性的看向自己的老公,“要不见见他?” 冯子礽冷哼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吃这小笼包,今天的是竹笋馅的。” 听到自己爱吃的馅林依伶顿时眼前一亮,担心自己老妈被吃勾住的的冯煊依,立马焦急的站起来,“妈?” 林依伶忙里偷闲的回了她一句,“喊他进来吃早饭吧。” “好唻!”得到老妈的吩咐,冯煊依撒腿就跑,生怕跑晚了听到老爸拒绝的声音。 “真好吃,我老公的手艺真棒啊!”女儿跑出去之后,林依伶立马狗腿子般的讨好自己的爱人。 仿佛不知道她内心的小九九,冯子礽又给她盛了一碗粥,“别只吃包子,喝点小米粥。” “好唻。”这下林依伶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子礽爱将还是宠自己的啊。 里面气氛一片祥和,而风风火火跑出去的冯煊依在门口立马停下了脚步,像个待嫁的小媳妇似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门口一有响动,贺存悉就向里面望去,这一大早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他一直在期望中等待着,当看到冯煊依的身影时,他眼前顿时一亮,可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她的眼睛还在肿着,昨天她一定造了很多罪。 看着一晚上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贺存悉,以及那一地的烟头,冯煊依十分心疼的向他跑去,“你” “丫”头,贺存悉和她同时开口,可意识到这个称呼有些不对,他就沉默了下去,这是给自己爱人的称呼,不是自己‘亲妹妹’的称呼! 听到他那差点脱口而出的称呼,和又憋回去的模样,冯煊依使劲瞪了他一眼,“我妈让你进去!” 她说完就转身跑了回去,哼,让他自以为是!让他胡乱猜测!让他让自己伤心!就让他‘难受死’算了。 看着她跑走的身影,贺存悉的心如刀割,揉了揉自己早就僵硬的腿,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不知自己今天能否知道全部的答案。 察觉到他的不适,冯煊依又放慢了脚步给他带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向里走去。 到了餐桌旁冯煊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然后自顾自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饭。 见林妈妈和她旁边的人没有提反对意见,贺存悉便坐了下去,林妈妈正在吃饭,此时自己杵在旁边也许会打扰到她。 平时吃饭的时候林依伶是允许家里的帮佣做完工作,一切坐下吃饭的,毕竟桌子够大,她也没有当地主夫人的习惯,在一起就是朋友,没必要分什么等级。 所以此刻的林依伶正沉浸在美食中大快朵颐,还以为旁边坐的是帮佣,根本没发现他们已经过来了,毕竟这里不是一般人就能上来的,她以为是他给女儿打电话说的,他们如果在山脚下的话,进来吃饭应该也得等一段时间。 嗯,真好吃,不得不说子礽爱将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他不当领导当个厨子肯定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妈。”了解自己母亲的冯煊依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啊?”林依伶重要看到了他们两个,“啊,小贺来了啊。” 她微笑着看着他,“来,先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这孩子一晚上苍老了许多,可怜见他是真受苦了。 “林妈妈。”见她关心的笑脸,内心深处那无比的渴望让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食不言寝不语!”十分反感他称呼的冯子礽沉声说了一句。 “爸?”冯煊依刚想撒个娇给贺存悉解围,被自己老爸的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得,自己还是老实点吧,火上浇油会让老爸真生气的! 她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看着明显被吓了一哆嗦的贺存悉,林依伶把包子转到他旁边,“快尝尝这竹笋馅的包子,我最爱吃了。” 冯子礽刚想皱眉她把自己的心血浪费在一个臭小子身上时,就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安抚道了,“我老公的手艺可好了,保证你吃完第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在她温暖的目光中,贺存悉拿起包子开始吃,他的嘴里是哭的,味道好不好吃他尝不出来,可是林妈妈的关心让他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包子。 于是吃完一个,在她的推荐下又开始了另一个,他感觉每一种馅料都是非常好吃的,这种久违的童年幸福,是任何情感都代替不了的。 “豆角的你是不是还没有吃过?”不瞒妻子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冯子礽立马把她的视线拉了回来,“今年的第一波豆角,很嫩。” 吃货林依伶立马上线,“还有豆角的?哪个是,快让我尝尝。” 已经吃饱喝足的冯子礽,马上开始照顾自己的老婆。 “你今天还有工作吗?”享受美味的林依伶随口问道。 “目前没有。”冯子礽如实的说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下午我们去爬山吧?”这次算彻底醒来的她,很想体验久违的解压感。 冯子礽闻言一挑眉,这不容易?他们这可出门就是山,“好,不过你可得量力而行,不能任性。” “遵命!”林依伶调皮的向着他敬了一个礼。 “哼,只需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冯煊依不瞒刚才老爹的举动,边小声的嘟囔,边把符合贺存悉口味的小咸菜转到了他面前。 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但她的举动却无一不是对自己的关怀,一想到两个人的身份,贺存悉的嘴里变得十分的酸涩。 嗝,不理会自己女儿心里小九九的林依伶,不顾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吃饱了?”冯子礽很顺手的给她拿了一张纸巾。 “嗯。”林依伶擦了擦嘴就起身离开了,冯子礽并不理会餐桌上的另外两个人也紧随其后。 贺存悉见状立马把剩下的包子塞在嘴里,放下筷子准备起身。 冯煊依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巴,自己了解他,他刚才一点也没有享受食物,而是因为老妈让他吃他就吃了,心里有事吃的东西也不消化。 “哎呀,”最先到客厅的林依伶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旁边坐下刚拿起手机准备查看消息的冯子礽立马关切的看向她。 “你看我这腿上,”林依伶十分自然的把自己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也不知道在哪里碰的,竟然青了一块。” 冯子礽放下手机,轻轻按了一下她那有些淤青的地方,“疼吗?” “嗯,有些疼。”林依伶如实的说道。 冯子礽立马把她的腿放在沙发上,然后起身去拿医药箱,肯定是昨天不知在哪里碰到了。 看着十分平常的父爱母画面,冯煊依很自然的越过贺存悉坐在了沙发上。 “吃饱了啊,都坐吧。”林依伶对他们说了一句之后,眼睛就看向准备给自己上药的冯子礽。 看着眼前十分幸福的一幕,贺存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那本来想质问的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这两天的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是真的关心疼爱林妈妈,别的不说,林妈妈脸上的表情是幸福开心的,这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笑容,如果自己把一切揭开,会不会又让她陷入痛苦的过去?那自己找她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先给你揉一揉,你忍着点。”冯子礽把药油抹在自己的手上准备给她上药。 “嗯,嘶。”似乎在爱人身边受伤以后的疼痛感会加倍。 冯子礽立马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林依伶觉得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比较好,立马看向旁边的小辈,“有什么想问的吗?” 贺存悉张了张口,哑声说道,“没有。” 闻言不仅冯煊依,就连冯子礽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昨天回去肯定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现在竟然没有想问的?这是想通了? 半夜起来看了一眼子礽那并没有瞒着自己的调查报告,知道这孩子的不易,有碍于自己老公的‘有待考证’,所以才决定亲自会一会他。 他的答案让自己又骄傲了一把,给了冯子礽一个‘你看我教育出来的孩子不错吧’的眼神。 冯子礽没有理会媳妇的小骄傲,继续给她揉腿,不过他对贺存悉的敌意减轻了些许。 他们两个经历过风雨的人精,仅凭他这两个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算这个臭小子还识趣。 第158章 尘埃落定的一切1 林依伶见状心情大好,忍不住准备逗一逗他,“那你在我家门外站着干啥?” “我,”贺存悉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今天是来道歉的,昨天我认错人了,希望没有给您带来困扰。” “奥~”林依伶继续追问道,“那你跟我女儿,你们两个?” 虽然心在滴血,但贺存悉还是开口说道:“我也是来请罪的,昨天我回去想了想,我可能没有能力给煊依幸福,请你们,请你们见谅。” 冯煊依闻言急的跺了跺脚,“呆子!” 贺存悉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手掌都快被自己掐破了。 “奥,是吗?”林依伶故意板着脸说道,“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妈!”冯煊依焦急的看向自己的老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清楚。 然而还没等她拿到‘周旋’的机会,贺存悉艰难的起身,“那我就告辞了。” “贺存悉?”“妈?”冯煊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拉住他,还是该争取机会了。 贺存悉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他没走几步就直愣愣的栽倒在了地上。 “悉哥!”冯煊依立马向他跑去。 而刚把腿放下的林依伶也赶紧起身,“怎么了他这是?” “妈,他犯病了。”摸着他瞬间滚烫的身子,冯煊依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犯病?他有什么病?”林依伶不解的问道。 冯煊依非常慌乱的说道,“他有严重的自闭症,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 林依伶相比则淡定了许多,边把他摆正,边皱着眉头问道:“有没有固定的药物?” “药?对,我这还有药。”冯煊依说完就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跑去。 冯子礽帮着把他整到沙发上,就给赫连伟打去了电话。 有些起床气的赫连伟一点也不爽,“大哥,大早晨你不陪着是嫂子睡觉,干嘛当人家的闹钟啊!” 而冯子礽也不惯着他,镜头转到沙发上的人,“严重抑郁症发作?” “这?”看到手机里的画面,赫连伟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我靠,这是昨天那个小孩吧。” 不待他回答,他又接着问道,“他有严重的抑郁症病史?” “对,应该是一直隐瞒,所以资料里没有这一项。”冯子礽如实的说道。 “现在有什么症状?” “昏迷,高烧39.1。” 赫连伟刚想询问,就听到冯煊依的声音,“妈,药来了,他现在情况有点严重,要多吃两颗吗?” 林依伶还没回答,赫连伟就说道,“什么药?” 冯煊依一听到赫连伟的声音,一把抢过了父亲手里的手机,“赫叔叔是米氮平片,要多吃几片吗?” “你当药是糖豆啊,吃一颗就行。”赫连伟边穿衣服边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他之前的药量都是两颗,今天症状严重,吃一颗的话会不会没有药效啊。”冯煊依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啊,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赫连伟边发动车子边瞪了手机一眼,“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药吃多了,先吃一片,然后想法给他物理降温,等他清醒了在说之后的事情。” “哎,好。”冯煊依赶紧听吩咐办事。 “十分钟之后如果他还昏迷,就给他进行记忆刺激。”挂电话之前,赫连伟嘱咐着。 在家庭医生给他降温等待的过程中,林依伶让她说了说她们两个相恋的过程,也算是变相的给他进行记忆刺激了。 赫连伟来到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看着已经退烧仍然昏迷的小青年,以及冯煊依那有些嘶哑的声音,他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你们家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幸亏此时贺存悉醒了过来,不然冯子礽得瞪死他。 “哎吆,孩子你可醒了。”林依伶担忧的松了一口气。 贺存悉虚弱的朝她笑了笑,“对不起,吓到您了。” “没事没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林依伶安慰的笑着看他。 贺存悉看到自己的手在冯煊依手里的一瞬间,立马想把手抽回去,他们的关系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动作了。 “干嘛?”冯煊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紧紧的攥着他的手,“我告诉你,这辈子你生是本小姐的人,死是本小姐的鬼,你如果在敢逃跑,我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渍渍,你闺女真暴力,”赫连伟在冯子礽身边小声的嘀咕道,“咱这圈子这么正气,她怎么一股土匪头子的架势。” 冯子礽自然不会理会他的调侃,反观贺存悉一脸难过的表情,“你放心,以后我会把你当我亲妹妹疼。” 冯煊依被他气的口不择言,“谁要当你妹妹?!本小姐要你当我男人!” 呃,此刻林依伶都有些无语的看向冯子礽,你怎么教育的你闺女? “可是,可是,”贺存悉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可是什么啊可是!”冯煊依轻轻锤了他一圈,“我告诉你老男人,有些话本小姐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本小姐是10年冬天的生日,你又比我老一岁,本小姐姓冯,亲爹也只有一位,你要是在自己瞎琢磨推离本小姐的话,我就腌了你,咱们当姐妹!” “冯煊依!”林依伶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喊了她一句。 她这句话也把陷入呆愣的贺存悉喊醒了,他立马坐了起来激动的看着她,“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冯煊依边帮他捋了捋输液管,边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肯定,贺存悉立马不顾手上的针管,朝着林依伶和冯子礽各自磕了一个响头,“爸,妈!” 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只要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就行! 赫连伟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瓜子,坐在一旁悠闲的看戏,这孩子但是有几分担当。 冯子礽对他的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先是为了茵茵开心而主动放弃了寻找多年的答案,当知道女儿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后,有义无反顾的做出承诺,也算是个值得托付的孩子。 “行了好孩子,快起来吧。”自从知道他病的原因后,林依伶更心疼他了。 他们两个起来后,林依伶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弟呢?现在怎么样了?” 我弟弟?林妈妈竟然问我弟弟!这么说?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林依伶,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您?” 林依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脸慈爱的看着他笑,冯煊依有些吃味的说道:“拜你所赐,我妈想起了全部的事情!” 贺存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喊了一句:“林妈妈!” 随后就跪倒她的腿边开始哭,“我终于找到你了林妈妈。” 他的哭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同身受,可见这个孩子是真的有情有义,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着他的母亲。 林依伶也没有打扰他,只是手扶在他的头上轻轻的安抚他,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孩子竟然还记得自己。 冯煊依也跪坐在旁边陪着他,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林妈妈’对于他的意义,自己之前还偷偷的吃过醋,没想到这个林妈妈竟然就是自己的妈妈! “行了,你不管管?这孩子本来犯病就是虚,在这么哭下去可真要伤本了啊。”赫连伟边推了推旁边的好友,友好的建议着。 冯子礽的撇了他一眼,又看他们沉声说道,“行了,差不多得了。” 林依伶对他笑了笑,也难为他能坚持这么久才来打断我们。 听他的声音,贺存悉本能的一颤,林依伶轻轻的脱着他的胳膊,“行了,以后你娶了我女儿,咱们又是一家人了,快起来吧。” 刚坐好的贺存悉立马郑重其事的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对煊依好的。” 林依伶还没有说话,冯子礽就厉声说道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先别忙着说那些有的没的!” “爸!”冯煊依赶紧维护自己的爱人,“您不是答应过不反对我的婚事吗?” “闭嘴,”冯子礽严肃的人看了一眼,“我说过不反对,但没有说过我同意!” “爸!”冯煊依刚想辩解,就在老爸的威压下住了口,老爸的权威自己还不想挑战,那样存悉的压力更大! “叔叔您放心,”贺存悉又噗通跪了下去,看着冯子礽认真的说道,“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求您您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向您证明,也经得起您的任何考验!” “哼。”到是挺能说,冯子礽冷哼一声,“就你那二两重的骨头都不值得我动心思。” “爸,存悉身子不好,您看,” 冯煊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老爸打断了,“弱不禁风的样子,身体素质还不如个小孩子,就这样还想去我女儿?” 贺存悉立马保证道,“您放心,我平时有在锻炼,以后也会坚持,心理疾病也会配合医生积极治疗。” “冯煊依不可能离我的太远。” “在我们两个确定关系之后,我便开始把工作往国内转移,只要您们不反对,以后我们两个就定居在a市。”贺存悉继续真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承诺,“还有,如果您不嫌弃,以后我们的孩子都可以随母姓冯。” “吆喝,”还没等冯子礽皱眉,赫连伟就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不会是在商场里征战的少年,准备的还真周全啊。” 冯子礽并没有反对他的话,贺存悉则有些慌乱,“我是认真的,并不是在耍手段。” 林依伶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此刻的她一句话也不说,在挑女婿这方面,自己只听子礽爱将的。 冯子礽双手插肩,一脸审视的看着他,“别的先不说,如果是你,我的女儿不负责给那样的公婆养老送终!” “爸。”冯煊依又忍不住开口阻止,就连赫连伟都感觉他的条件有点过分了。 反观贺存悉没有了刚才的慌张,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我最清楚,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定居a市的原因,您放心,我觉得不会让煊依和我的孩子们体验我曾经走过的人生!” 听到他的话,冯煊依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她是真没想到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 林依伶则是有些欣慰,因为她曾经疼爱你的孩子是真的长大的了! “油腔滑调!”冯子礽冷声说了一句,然后拉起林依伶的手起身向外走去,“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午饭。” 赫连伟给了贺存悉一个鼓励的眼神,“恭喜你,搞定你老丈人了。” 冯煊依闻言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我们去吃午饭。” 谁知她还没有把自己他掺起来,前面的人冯子礽冷冷的来了一句,“中午没有准备他的饭。” “爸!”冯煊依又想狡辩两句,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吗,老爸为啥要这么严厉,咱家里啥时候缺过吃喝? 贺存悉则安抚的攥了一下冯煊依的手,自己明白他的意思,恐怕自己没有成功之前,是没有资格和他们共坐一桌的。 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至少他给了自己机会,剩下的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他们正往门口走的时候,突然进来一个士兵,“首长,外面有一位姓贺的先生想要进来。” 冯子礽闻言一顿,眼神伶俐的看向后面的贺存悉,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令贺存悉感到窒息,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抱歉,之前怕他喝酒误事寻不到他,关联了他的手机,估计他是因为这样找来的。” 冯子礽又紧盯着他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转身拉着媳妇向厨房走去,“在加一个最重要的条件,他此生不得离我们三米以内!” 贺存悉一愣,反应过来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好。” 冯煊依本想出去送他们,可冯子礽一个眼神他就乖乖的跟着他们去了餐厅,而赫连伟则随着他们两口子去了餐厅,自己可是连早饭都没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哎,我说,”赫连伟狐疑的看了冯子礽一眼,“你小子在憋什么大招呢?” 冯煊依闻言立马支楞起耳朵准备偷听。 第159章 尘埃落定的一切2 “什么?”冯子礽边帮林依伶拿餐具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别装糊度啊,”赫连伟敲了敲桌子,“你就这样放过那个小子,让他成为你的女婿了?你有什么后招赶紧跟我说说,我真是太好奇了。” “没什么后招,”看着他那一脸我不信贱兮兮的表情,冯子礽臭着脸解释道,“想成为我女婿他还差的远,今天他说的那些,有一点做不到,他也休想踏入我家门一步!” “奥。”得到答案后,赫连伟开始低头吃饭,先不说公司的事情,就他那复杂的家庭关系,就够他捋很长时间的了。 奥什么奥,赫叔叔怎么不多打听一点啊,冯煊依见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问出来,就有点着急,“爸你真的不会为难他了吗?” 冯子礽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不说话还想不起她来,“从今天起,你们不准在私底下里见面!” “爸,你不能这么独裁!”冯煊依撅着嘴反驳。 “哎?”听到她的话,林依伶不乐意了,“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冯煊依闻言立马闭上了嘴,老妈竟然也不帮着自己。 “哎,我说,”赫连伟又一脸八卦的看着冯子礽,“你真打算接受贺存悉,你情敌的儿子?” 他这么直白的话一问出口,那娘俩也不吃了,也直接抬头看向冯子礽。 冯子礽头也不抬的开始给林依伶夹菜,“情敌?他不配!” “哎?”作为百晓生的赫连伟当即不同意了,“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恨的牙痒痒的不是你是吧,要不是文明社会,估计你都得去结果了他!” 此时冯子礽都懒得再搭理他,“来,尝尝这个鱼,我吃着他们做的还可以。” 林依伶赶紧抬了抬碗接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我也有些好奇,你真的能同意存悉当我们的女婿?” “he,”冯子礽轻轻笑了一下,“如果他能真正做到让我女儿幸福,为什么不呢?” “我以为你会不同意。”林依伶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可是为什么?” 知道她的潜台词,冯子礽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笑了笑,“只要我的女儿能幸福,我是不会做她爱情路上绊脚石的。” 林依伶闻言先是一愣,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女儿也遭受来自家庭的阻拦,所以即使心里不得劲,即使自己有些膈应,那也不是重要的事情。 她立马拉过他狠狠的亲了他一口,“老公,我太爱你了。” 冯煊依也不是什么愚钝的孩子,此刻她早已被自己的父亲感动了热泪盈眶了,所以她也真正的做到,除了工作和极其特殊的时候,没有私下里去找自己情郎的承诺。 “哎哎哎,行了啊。”自己不仅没有吃到瓜,还被秀了一脸,为避免气氛太过凝重,赫连伟立马调侃道,“你们两口子亲热能不能避着点人啊,守着我这孤家寡人你们也好意思。” 冯子礽也成功的被安抚道了,她可是很少在人前有这么亲密的动作啊,“你羡慕啊,羡慕就回去找你老婆孩子。” “啊啊啊啊!”赫连伟大声喊道,“卸磨杀驴,不活了不活了!” “哈哈哈哈。”大家瞬间被他搞笑的情绪感染了。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向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贺存悉不愧是商业经营,没有了心里阴影的他,在商场是更是如鱼得水,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让自己的公司成功的在a市上市了。 要知道,在这个一块砖就能砸到三个‘皇亲贵胄’的京城,这么短的时间只靠自己就能把公司做到这个程度,可是有些人一辈子望尘莫及的! 有钱有颜有能力,他一跃成为黄金单身汉首名,可到哪里他都带着一枚普通的素圈,据说那是他女朋友给他做得,可当别人想要知道是谁说,他都是十分幸福的看着前方的灯光,“我现在可能还不太够格,等哪天她认可我了,我肯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爱人!” 这是当舔狗了?众人一脸不可思议,一开始还有很多人以为这是他的推托之词,直到后来‘雌雄双剑’在商场是大放光彩的时候,人们才真正体会到他这个‘舔狗’的幸福! 也不知道贺存悉是怎么劝说的他父亲,总之,即使以后避免不了亲家见面的场合,他也真正做到了离他们两口子,奥,主要是离林依伶三米以外! 至于艾迪,由于她习惯了装病,在加上这次病的很急,所以她没有等来一个亲人,就这样遗憾的离去了。 贺存悉得知消息后,没有任何反应,带着弟弟给她办了一个小型的葬礼,弟弟很伤心,可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当冯煊依得到消息赶到他的公寓后,他也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说道:“我一点也不伤心,我甚至还有些庆幸,我是不是心太狠了?她的离开让我感到轻松。” 冯煊依紧紧的回抱着他,如果不爱怎么能恨?不恨怎么会有这种情绪?“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妈妈也会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幸福的日子还在后面。” 随着她的安抚,已经三天没有入眠的他陷入了熟睡。 贺存铭虽然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见到林依伶以后他便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这是他亲生母亲都没有给他的感觉。 最另林依伶惊喜的就是这个孩子,没想到他竟然成了科研院所的一员,这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一种人生。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独一无二的,有悲有喜,有酸有甜。 或许等你老了之后,一杯清茶,就足够你回味一下午的时光了。 冯子礽斜躺在院子里那个特定的美人榻上,悠然的看着那本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林依伶为他画的漫画。 而吃过午饭的林依伶,则更加清闲的枕着冯子礽的腿边晒太阳边午睡。 这份祥和的画面,任谁都觉得伉俪情深,除了画面里多出来的那个坐在旁边,喝着他那不知是何滋味的茶水的贺文琪有些突兀以外。 虽然他来这的理由是,想念自己刚会跑的重孙子了,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他的重孙子在他身边时,他都不见得有多喜欢,怎么离开了想念的不得了? 难道真的是距离产生美? 不是的,对于他那个一直不想说出口的理由,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姥姥姥爷之间,那坚不可摧的感情,却是我们都无法插足的! 虽然自己已经缠着姥姥,听了很多遍她年轻时候的故事了,但每次听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姥姥这一生,心底里最爱的那个人一直只有姥爷,而姥爷亦然。 或许爷爷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放开了姥姥的手,但这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不是吗? 他此刻以重孙子的名义,来到姥姥身边,或许也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而已。 “这么毒的太阳,你也不怕把她晒伤了?”贺文祺醋溜溜的说道。 冯子礽翻了一页手中的漫画,十分淡定的说:“她每天只会在这晒半个小时,过后我就会把她抱进屋去,在这晒会儿,有利于她对钙的吸收。” 姥爷虽然平时比较严肃,但他对姥姥却是十分的柔情。 身体康健的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陪着姥姥晒太阳,然后在不假他人之手的,把姥姥抱进屋里。 “哼。”贺文祺轻哼一声,端起手边的水杯,用苦涩的茶水,冲淡他心中的苦涩。 “子礽爱将,”林依伶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对着冯子礽撒娇,“我晚上想吃油焖笋。” 冯子礽放下手中的书,轻轻理了理她被风吹落的发丝,关切又认真的询问道,“今天怎么还没睡着?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馋的!”林依伶又把自己怀里的冯子礽的手臂,拉到自己脸上,像个小猫似的柔声说道。 “好好好,”冯子礽溺宠的说道,“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晚上给你做油焖笋,快睡吧。” 冯子礽虽然还是在看书,但此刻他的左手,却在像哄小孩似的,轻轻的拍着林依伶的肩膀,哄她入睡。 “嗯,真好。”林依伶心满意足的笑了下,不一会儿就进屋了梦乡。 知道林依伶最爱吃的一道菜就是油焖笋,所以他们家的地窖里,一年四季都储备这新鲜的竹笋,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那次林依伶随口说了一句,冯子礽做的油焖笋有宋奶奶的味道后,每次做这道菜时,冯子礽都会亲自动手。 今天的茶水似乎格外的苦涩,自己是不是该换种茶叶了? 林依伶的柔声细语,自然也传到了旁边贺文祺的耳朵里。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犯浑,自己是不是也能拥有她如此可人的一面? 虽然林依伶也知道贺文祺在旁边,但早就对那段缘分释然的她,现在的眼里心里只有冯子礽,所以她并没有把他当回事。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现在都八十多岁了,爱我爱的人时间都不够,没空去计较其他的事情。 清风袭来,树叶的沙响,听在情人耳里是爱的缠绵,而其他人感受到的却只有闷热的空气。 一切都那么美好,一切也都那么凄凉。 爱不一定是拥有,但那份苦涩,却只能自己独自享受。 爱也不能分享,那份可在心头的情感,夺之却如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