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疯了,一心只想撕毁契约》 第1章 如此……狂野 夜色,a城最大的高档会所,是一个时间越晚就越热闹的地方,这里多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出没。 四楼一等包间内,司慕言和姜悠悠玩的正嗨,周围围绕着十几个男模。 “一十,十五,二十……” 前面两个男模在唱歌,后面的人举杯推盏,纸醉金迷,沉醉其中。 房间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言言,傅霆宴是不是快回来了?”姜悠悠靠近司慕言耳边提高声音问道。 “应该吧,我忘了。”司慕言随口回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唱歌的男模。 傅霆宴是国内有名的的商业大佬,是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名下的傅氏集团如其人般呈垄断式的商业模式。 因此,所有的商业人士无不对傅霆宴这个人毕恭毕敬,生怕哪里得罪了他,第二天就上演“起风了,该破产”的戏码。 这个人也是此刻正沉浸于纸醉金迷,不亦乐乎的司慕言的老公! 一年前,司家产业受到重创,危在旦夕、命悬一线,傅霆宴突然找上门来,说他可以救司氏,条件就是司慕言要嫁给他。 她家里人极力反对,爸爸妈妈明确表示不管怎么样,决不能卖自己的女儿,哥哥更是说就算豁出司氏,他也要保自己的妹妹。 后来,是司慕言主动表示同意,爸爸妈妈和哥哥虽然很是不理解,但在司慕言的坚持下还是无奈的随着司慕言的心意办了。 至于司慕言为什么会答应嫁给这个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的男人,那当然是因为傅霆宴说他们之间契约结婚,为期两年。 只是合作的关系,有钱花且自由的“丧偶”式婚姻,关键还能救自己家的企业,司慕言没理由拒绝。 而且,司慕言听说傅霆宴这个人性冷淡,从不近女色,听说有一次,一个合作伙伴送个美女到他床上,他勃然大怒,第二天那个合作伙伴不仅合作黄了,而且公司股票大跌。 那司慕言就更放心了呀! 况且,两年之后,她依旧是自由自在的司家的大小姐。 至于傅霆宴为什么会突然说要娶她,据傅霆宴自己所说,是因为他爷爷以命作为要挟才不得不如此的。 他爷爷说是因为曾经受恩于司慕言的爷爷,司爷爷去世之前仿佛预感到了司家的大落,所以请求傅爷爷帮忙能够照顾司家,并给司慕言和傅霆宴私下联了姻。 所以,傅霆宴才不得已要娶她。 两人没有举办婚礼,只是在一个很随意的中午随意的领了个证,给了各自家长一个交代。 关于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并没有张扬出去,只是偶尔,司慕言需要在外界面前配合傅霆宴演好他夫人的角色,属于半隐婚的模式。 在过去的一年里,两人对外假装夫妻,司慕言为傅霆宴应付着他家里人,私底下两人则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傅霆宴给她买了一栋别墅,而他则一直住在自己的庄园里。 另外,他还给了她一张黑卡,随便刷。 平常,司慕言就把傅霆宴当作一个出手阔绰的老板,他随叫,她随到。 毕竟钱多事不多的老板哪里找? 其余时间坚决不靠近傅霆宴,越远越好! 其实傅霆宴这次出差之前,司慕言有向他秘书徐浩朗打听过,说是要出差两个月,但司慕言把傅霆宴是哪天出差的给忘了。 无所谓,反正不会是今天,那就今天先玩痛快了再说。 傅霆宴在国内的时候,司慕言会稍稍收敛一点,至于夜色,就绝不可以光临,因为来到这里的没几个正经人,多是寻欢作乐之辈。 她也是! 但她好色有度,恰到好处,可以谈钱,绝不上床,属于在底线上疯狂蹦迪,蹦完就撤的人。 可是,一个那么高位置上的大佬,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出现在这个地方,即便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他要是知道她花着他的钱在外面养别的男人,还不止一个,可能搞不好会停了她的卡,虽然她自己也有点钱,但没有花他的钱香。 所以为了小钱钱,她可以暂时忍一忍。 但当傅霆宴不在a市时,就不一样了,起码不会倒霉撞到他,所以司慕言要多肆无忌惮就有多肆无忌惮。 “言言,听说刘导最近有部新戏正在招女主角。”姜悠悠说道。 “你想去呀?” “嗯,过几天你陪我走一趟呗?” “好呀。” 夜色楼下,停下一辆纯黑色劳斯莱斯,从车上走下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身影,矜贵而凌厉的气场,即使什么也不做都足够震慑。 周围人看清后更是惊讶。 随后而来的一辆车里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走到傅霆宴身边挑逗着笑着说道“走吧,傅大总裁。” 说话的人是李尚宇,气质和傅霆宴完全不一样,是那种看起来很阳光、很让人放松的,清清爽爽的男孩,就像夏天冰镇后的气泡水。 傅霆宴眼睛都没抬一下,径直往夜色走去,李尚宇等四五个人跟在其身后。 “今天一定要好好给宴哥接接风。”韩浩说道。 韩浩随意的将手搭在李尚宇肩上,李尚宇给他打掉,他毫不在意的又搭上去,李尚宇无奈的没再管他。 几人径直向四楼的私人包间走去,韩浩他们几人是这里的常客,五楼还有他们的私人房间呢,聚会结束后可以直接在这儿休息。 傅霆宴时常在这里谈谈生意,偶尔和他的兄弟几人在这里聚聚。 进入包间,傅霆宴径直走向大落地窗前,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在一个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背靠着沙发。 月色透过玻璃倾泻进屋里,洒在傅霆宴身上,更添了几分冷冽。 傅霆宴手指摩挲着桌子上的酒杯,眼底氤氲着几分让人无法参透的深色。 其他人知趣的不去打扰傅霆宴,玩他们自己的,傅霆宴能答应他们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别的就不强求了。 强求也强求不来! “言言,要不要去厕所?”姜悠悠问道。 “不去。”司慕言正和几个男模玩纸牌玩的热火朝天。 姜悠悠知道这个时候叫不动司慕言,只得起身自己一个人去。 “你输了,喝酒。”司慕言打开一瓶威士忌给输的人倒上。 去厕所的路上,一个身影从姜悠悠身边擦肩而过,有几分熟悉,但姜悠悠没在意。 韩浩也感到熟悉,转身看了姜悠悠一眼,小声嘟囔道“这不是大嫂的朋友,姜悠悠吗?她怎么在这儿?” “难不成大嫂也在这儿?”韩浩越想越不对劲,去了前台查来客记录,前台不敢惹他,连经理都不敢,只得把来客记录给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连好几天,大嫂司慕言都在。 韩浩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在他们面前,司慕言一直是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举止言谈都很端庄有礼。 没想到……私下如此…… 韩浩开口询问道“就她自己一个人吗?” “还……还有……”前台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女孩和……十几个男人。” 韩浩震惊一脸,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 ……如此……狂野 不能是傅哥不行吧? 韩浩想拿走来客记录,但这次前台说什么都不让,死也不让。 韩浩也不为难她,转身急忙上了楼。 姜悠悠回到包间,关门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了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是谁。 是韩浩! 姜悠悠快步走到司慕言身边,拉开她旁边的男模坐下着急的说道“言言,我看到韩浩了。” 司慕言出牌的手顿了顿,转头抱有侥幸的问姜悠悠“他看到你了吗?” 姜悠悠缓缓点点头“应该也看到了。” 第2章 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司慕言顿感不妙,韩浩记得姜悠悠,怕不是要翻船了吧? 她将手里的牌扔在桌子上,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给男模中的一人“你们赶紧走,出去之后再分。” 男模也不多事,拿着钱爽快的离开了。 司慕言和姜悠悠随后急忙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走。刚开门探出个身子,就瞄见转角处正转弯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的韩浩。 司慕言急忙拉着姜悠悠退回房间关上门。 路过司慕言包间时韩浩放慢脚步看了两眼。 等韩浩走远后,两人立马乘着电梯下了楼,走出了夜色。 楼下停着的劳斯莱斯更让司慕言后怕。 傅霆宴也来了,要不是跑得快怕不是要演一出当场捉奸了,还是有那么多“奸夫”在。 但让司慕言没想到的是,她走出夜色后一举一动全部被楼上的一双眼睛看到。 傅霆宴眉头紧皱,杯子砰的一声被捏的粉碎,脸色一片暗沉,目光冷彻的骇人。 韩浩推开门正巧看到这一幕,被吓的一颤。 其他几人也被这个场景吓到不知道说什么,面面相觑。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几人脑子里迅速回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有没有哪一点惹到这位阎王了。 傅霆宴松了松领带,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走到韩浩身边,韩浩下意识的侧身让路。 话到嘴边的韩浩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现在说“嫂……嫂子她……” 他怕自己会被打! 傅霆宴闻声停下脚步,脸色更阴沉了,厉声道“说!” 韩浩深呼吸给自己打了个气,靠近傅霆宴小声说道“嫂子她连着好几天都来这里了,今天也在,还……和很多……男人。” 要是被其他人听到这事,傅霆宴怕不是要了她的小命。 傅霆宴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周身冷的骇人。 没想到司慕言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装作乖乖的,背地里竟然敢这么不老实! 两年的时间,就这么难耐吗? 傅霆宴走后,其他几人纷纷围着韩浩逼问,韩浩怎么可能说,这可有关小命呀! “傅总,回沐园吗?”司机问道。 “去千笙别墅?”傅霆宴冷冷的说道。 司机有点恍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顿了顿未启动车子。 “听不懂吗?”傅霆宴厉声说道。 司慕言从夜色出来后没敢回别墅,直接和姜悠悠去了她家。 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正当司慕言苦思该怎么忽悠傅霆宴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备注:老狐狸 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还想忽悠他呢?老狐狸一个! 再说了,她还想多活两年呢!后面都是幸福生活在向她招手。 司慕言叹了口气,认命的接通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不寒而栗的声音“马上回别墅,不然后果自负!” 还没等司慕言说什么,傅霆宴就挂掉了电话。 旁边的姜悠悠同情的看着司慕言,司慕言欲哭无泪,撇着嘴说道“去千笙别墅。” 转身抱着姜悠悠,装哭可怜巴巴的说道“悠悠,我要完了。” “悠悠,你说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呀?早知道今天就该睡几个男人的!” “不会的,傅霆宴应该不会……吧。”姜悠悠本想安慰安慰她,奈何越说越没底气。 “我要是死了,我还有几个小存库,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着这些钱替我多睡几个男人,算了,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司慕言越说越想哭,越说越委屈。 车子很快到了别墅门口,司慕言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过。 司慕言看了眼别墅,慷慨赴死般下了车,囡囡的跟姜悠悠说道“拜拜。” 姜悠悠扒着车窗担心的看着她,但她什么也帮不了,这就是“死”一个和“死”俩的问题。 司慕言胆战心惊的走进客厅,客厅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此刻的他对于司慕言而言比黑暗更黑。 司慕言蹑手蹑脚的走向灯的开关,身后突然感觉一股冷风侵袭而来,还没等司慕言找到开关,就感觉到一只手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像是要捏碎了般,疼得司慕言顷刻间眼泪溢满眼眶。 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把她粗暴的按进怀里,撞在傅霆宴坚实的胸膛上,撞的司慕言的前面生疼。 “没想到傅夫人这么寂寞难耐!”傅霆宴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没有!”司慕言鼓足勇气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司慕言双手使劲的想拉开傅霆宴捏着她下巴的手,奈何力气和傅霆宴相比简直杯水车薪,丝毫无济于事,全身的力气用上也任何作用都没有。 “没有吗?我怎么听说你找了很多男人呢?”傅霆宴的声音更加冰冷彻骨“傅夫人好威风啊!” 不由得让司慕言心头一悸,感觉自己今天算是死定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司慕言大声质问道“傅霆宴,你先放开我,咱们说好的谁也不管谁,你不也去了吗?我都没管你!” “我去可不是为了找女人!” “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语音刚落,司慕言感觉自己的下巴得到解脱,但几乎同时,自己的后颈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死死箍住,瞬间被夺走了氧气,嘴巴被狠狠堵住,并且正在肆意的往里面侵略。 更过分的是另一只手大力的撕扯着她单薄的裙子,片刻听到了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傅霆宴炙热的手随后覆上她身前的柔软。 司慕言被吓的睁大了双眼,双手奋力的阻止着傅霆宴的下一步,奈何力气像是打在棉花上,只能让傅霆宴的动作更加强烈。 傅霆宴往下吻到她的颈部、肩上。 说是吻,但更像是啃食,好像要在落下的每一处都要留下痕迹。 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说傅霆宴性冷淡的?她真想给他按傅霆宴床上! 这明明是头欲望极强的狼呀! 这次,司慕言第一次真的感到害怕了! 豆大的眼泪从从司慕言眼眶里涌出,滑过脸颊,落在傅霆宴的手上。 等司慕言手上的力气渐渐散失掉,无助的放弃挣扎。 傅霆宴这才感觉到手上的凉意,嘴巴慢慢从司慕言肩上移开,另一只手也移回了她腰上。 司慕言大口呼吸着,伴随着隐忍的抽泣。 “怎么?和别的男人可以?和自己丈夫就不行吗?”傅霆宴语气虽然依旧冷,但对比刚刚还是缓和了一点。 司慕言握紧的拳头按在傅霆宴胸前,如果灯开着,他一定能看到她满是委屈的眼神,还带有恨意! 第3章 打不过,偷偷不服气总可以吧! “我没有和别人上床!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悠悠也在,我们就是找几个人一起玩而已。”司慕言委屈的解释道。 她知道和这个狗男人现在根本没法讲道理。 跟他讲契约,他只会耍流氓! 没事儿,能屈能伸! “你如果不平衡,你也可以找一些女人,怎么样都可以,我绝对不管你。” 说完这句话司慕言就有点后悔了,她明显感觉自己腰上一紧。 “你是想提醒我,我们之间是合约关系?” “我没有。” 心中os:本来就是,你个狗男人发什么疯呢? “你平时最好老实一点,私下里也管好自己!” “知道了。” 心里os:乌鸦站在煤堆上,看见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既然那方面没问题,就凭刚刚那个吻法,我都不信你没有过女人! 打不过,偷偷不服气总可以吧! 傅霆宴靠近司慕言的耳边,饶有威胁意味的警告道“司慕言,你记住,在这两年期限内,你就是我傅霆宴的妻子,藏起你的小心思,下次再被我发现,又或是被别人发现,我不介意履行一下丈夫的作用!” 说完傅霆宴松开了司慕言,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大步走出了客厅,离开了别墅。 司慕言终于松了口气,浑身失了力气,摸索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不敢开灯,她不想看到现在被撕扯的衣不蔽体的自己,狼狈不堪,像是被凌辱了般。 司慕言缩在沙发上屈膝抱着自己,哭了很久才平复好自己。 回到卧室拿出睡衣去浴室洗了好长时间,换上睡衣,镜子里看到脖子上掩不住的刺眼的吻痕。 手抚在那上面,心里越想越气! 傅霆宴是属狗的吧!这么狠! 司慕言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 就当是给他的利息了,不然那么多钱自己花着也不安心。 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哦,不然她就安慰不了自己了! 司慕言忽然委屈感再次涌上心头,嘟着嘴强忍着哭意走出浴室。 司慕言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才看到姜悠悠的微信。 姜悠悠:我看到傅霆宴走了,你还好吗? 司慕言进入别墅后,姜悠悠也没敢离开,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在外面。 姜悠悠:我就在别墅外,我能上去吗? 姜悠悠:言言宝贝? 一连串二十几条来自姜悠悠的微信,口吻越来越着急。 最新的一条微信是三分钟前发的。 姜悠悠:你别吓我啊?你还活着吗?你不会死了吧?你别呀[哭泣] 等到司慕言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时,院子里的警报响起。 不用想都知道,是姜悠悠那傻丫头翻墙进来触发的警报。 司慕言心累的翻了个白眼,无奈又好笑。 她明明把大门密码告诉姜悠悠了的。这是在她自己家翻墙翻习惯了,还是把密码忘了? 院子里的警报连接着小区安保部,不用多久保安就会过来。 “我是真服了。”司慕言披了件外套下了楼,开了客厅灯,打开门就看到姜悠悠弯着腰一张大脸往屋里望。 姜悠悠看着突然打开的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起脸看到完完整整的司慕言出现在眼前,惊喜的向司慕言冲了过去,整个人熊抱在司慕言身上,要不是司慕言一只手扒着门,两个人肯定倒向后面。 “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是是是,我还活着,但你再不撒手我就真没了。” 姜悠悠听话的从她身上下来,满面笑容的看着司慕言“我都以为你人没了呢,急得我爬墙就进来了!” “你不走,是想留下来给我收尸吗?” 姜悠悠心虚的点了点头“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我不是告诉你密码了吗?” “一着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悠悠都已经大学毕业一年了,身上依旧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司慕言还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憋回去了。 也是自己选的吗,不怪别人! 别墅外响起一队保安跑来的声音,司慕言越过姜悠悠走向大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群拿着警棍的人围在门外,司慕言拿出证件给保安队长,并解释道“是我朋友翻的墙,她发消息我没看到,着急了翻的墙。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跑一趟。” 保安队长检查完证件发现没什么问题,礼貌的回道“您没事就好,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好,谢谢。” “不客气。” 目送着一队保安离开,司慕言转身看到姜悠悠探出脑袋,嘱咐道“下次别翻了,太危险了!” 姜悠悠乖乖的点点头“知道了。” 司慕言给姜悠悠找了身睡衣,姜悠悠洗了澡两人躺在床上。 姜悠悠终于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你脖子上是傅霆宴干的吗?” “嗯。” 姜悠悠激动的翻过身看着司慕言,又问道“他还对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就亲了我几下。” “你初吻没了?”姜悠悠走就注意到了司慕言脖子上的吻痕和明显红肿的嘴巴。 “嗯。” 别说初吻了,她的第一次能保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言言,你别难过,大概……也许傅霆宴也是第一次呢。” “随便吧。”司慕言现在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况且她也不信! “那后天的拍卖会你还去吗?” “去呀!为什么不去?” 她这次不仅要去,还得让傅霆宴好好放放血,刷他个几千万,给他卡刷爆! 就是求求了,脖子上吻痕到那天可以消失。 她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还以为她和傅霆宴多恩爱似的。 回到沐园后的傅霆宴,脑海里抑制不住的回放着他和司慕言在别墅的情景。 当时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沉浸其中,想要直接要了司慕言。 当听到司慕言微弱的抽泣声后,才恢复了一丝理智,强迫自己赶紧离开哪里。 傅霆宴冲了个冷水澡才算勉强压抑住自己燥热的腹火,后半夜才浅浅睡着。 第二天,司慕言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把姜悠悠搭在她身上的腿拿开,姜悠悠顺势翻了个身继续睡。 司慕言进浴室洗漱,从镜子里惊奇的发现脖子上的吻痕已经消了好多,等明天应该可以完全消失了。 谢天谢地,谢自己的自愈能力! 司慕言洗漱完窝在院里的椅子上晒着太阳,等着自己点的午餐还有饮料的外卖。 狗男人小小的插曲还不足以扰乱她的美好生活! 等外卖到了,司慕言叫醒姜悠悠,两人在院子里吃着有点晚的午饭。 “这家意面还不错,就是牛排差点意思。”姜悠悠边吃边评价道。 “那下次只点意面。”司慕言回道。 “嗯” 傅氏集团办公室—— “傅总,找到昨天和夫人一起的人了,他们交代只是陪夫人喝了点酒玩了玩游戏,确实没做什么过分之举。”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傅霆宴摘下金丝眼镜,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根。 有点看不透司慕言这个人! 第4章 脖子上好的挺快! 慈善拍卖会当天,姜悠悠让司机去别墅接上司慕言,两人一同去了拍卖会。 姜悠悠混迹娱乐圈两年,虽暂时还是个小透明,但身材一直保持的极好,这次身着奶白色吊带长裙,这身裙子在室外看没什么特别的,但在灯光下,则周身闪烁着流萤般的银色,十分独特。 司慕言一袭低调的黑色抹胸长裙,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线一览无遗,香肩半露,复古法式蝴蝶珍珠项链恰到好处的填补了胸前的空白,把优越的锁骨线显得更加瞩目。 司慕言本身就五官精致,一双明净的眼睛让人如痴如醉,肤白如雪,身材比例极好,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丢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找到的人,司慕言每次都只是略施粉黛,多一点都显得有些妖艳魅动。 但在嫁给傅霆宴之前,她却从未谈过恋爱,追她的人很多,她都视若无睹,因为习惯了自由张扬的生活。 司慕言和姜悠悠来到拍卖会现场,出示邀请函后进入了内场,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司慕言不喜欢被人看着,因为他们的目光总有种打量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二楼的傅霆宴同样也不喜欢,停下了和别人的交谈,注视着司慕言。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司慕言随手拿了个今天拍品的册子随意的翻看着。 其实她今天根本不需要知道拍品是什么,只要贵就好,越贵越好! 她就能好好压榨一下傅霆宴,争取为山区小孩多捐点钱! 正当司慕言目光停留在一幅画作上时,一双皮鞋映入眼帘,一个声音从高处响起“喜欢这个?” 声音不大,却让司慕言心头一颤。 他怎么也来了? 司慕言和旁边的姜悠悠缓缓抬起头,司慕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没有掩藏好的嫌弃,被敏锐的傅霆宴捕捉进眼里。 这让她待会儿怎么出手啊?有点限制发挥呀! 因为傅霆宴的靠近,现在整个会场的目光基本都聚集在两人身上,司慕言不得不起身迎合傅霆宴,笑着挽上傅霆宴的手臂。 毕竟在外面,她还是要配合傅霆宴演好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 傅霆宴淡淡的开口道“见夫人在这里看了那么久,有喜欢的吗?” 两人一同坐下,司慕言笑着回道“都挺好的。”那笑容像是挂在脸上似的。 “那待会儿就多拍几件!” 司慕言闻声惊喜的看向傅霆宴,两眼放光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待会儿可不能怪我。” 傅霆宴转头看向司慕言,目光停留在她的脖子上,薄唇轻启“脖子上好的挺快!”隐隐约约饶有玩味,说完又转头看向了前面。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司慕言心里直翻白眼,咬牙切齿,手攥紧了拳头。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你给我等着! 司慕言旁边的姜悠悠不时的瞟一眼司慕言,此刻的司慕言脸色明显有些低沉。 傅霆宴坐在旁边,那些对司慕言有贼心的人也顿时没了贼胆。 主持人很快就在台上宣布,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嘉宾入座。 傅霆宴伸手拉着司慕言走到前排专座坐下。 前排都是给有头有脸的人物准备的,布局是一张小方桌配两个座位。 傅霆宴和司慕言在相邻的座位上坐下,椅子挨着椅子,姜悠悠则在司慕言桌子旁的另一个位置上坐下。 “傅总,别来无恙啊!”沈邢舟走向前伸出手和傅霆宴高调的打着招呼,身边挽着他的女伴是江家二小姐江知忆,也是他对外宣称的未婚妻。 江知忆这人和司慕言颇有渊源,从小明里暗里都要和司慕言比较,哪里都不能比她差,除了成绩。 学生时期,只要是男生要追司慕言,她都要勾搭过去,这一点让司慕言很满意,解决了她很多麻烦。 自从司慕言和傅霆宴官宣后,江知忆就在各个名流圈里穿梭,最后确定了沈邢舟。 司慕言也知道沈邢舟,哥哥曾经跟她提过两句,他是沈氏集团的现任董事,继承家业后,让长时间一潭死水的家族企业在近两年破了冰,更上了一层楼。 但司慕言直觉告诉她,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说他和傅霆宴都是老狐狸,那傅霆宴是明着坏,这人则是阴着坏,一肚子坏水! 傅霆宴丝毫没有理会沈邢舟,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沈邢舟尴尬的收回手,自顾自的说道“傅总还是这么高冷!”随后不客气的和傅霆宴在同张桌子旁坐下。 自司慕言进入会场后,江知忆不知道剜了她多少眼,看着坐在司慕言身边的傅霆宴,心里嫉妒不已。 司慕言把玩着手里的拍品手册,丝毫没在意江知忆投来的如羽箭般锋利的目光。 今天的拍卖品都是一些名望人士拿出来的藏品,用来集善款,捐给山区孩子的。 随着第一件藏品被推出来,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藏品是一个明清时期的双耳洗口瓶,起拍价100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通体为水蓝色,上面的缠花纹样甚是精美,司慕言曾在一座博物馆里见过一个类似的,当时还惊叹于老祖宗的审美。 “130万”后座的一位女士举牌喊道。 司慕言举起牌子“150万” “160万”江知忆紧随其后。 司慕言淡淡的继续说道“200万” 身边坐着a市最大的财神,她怕什么? “210万” 江知忆喊道“250万” 司慕言“400万!”直接加了一百五十万,引得后面一阵议论。 连旁边的姜悠悠都震惊的看着她。 这个明清时期的花瓶最多值两百万,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它的价值。 “果然是傅霆宴的妻子,出手非凡!” 沈邢舟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知忆,江知忆犹豫着没有再举牌。 司慕言瞟了一眼江知忆的方向,她就知道沈邢舟没有给她这么多预算! “400万一次!” “还有加价的吗?400万两次!” 没人敢再举牌子,万一司慕言突然不再举牌子了,可就砸手里了。 “400万三次,成交,恭喜司小姐获得此件藏品。” 整个竞拍过程中,傅霆宴都没有任何波澜,淡定的好像司慕言花的不是他的钱! 司慕言看了眼傅霆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以呀!稳如老狗! 继续! 第二件拍品是个明清时期的青花瓷。 司慕言想了想,这种东西家里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比这个好。 这个就算了吧,下一个。 第5章 没办法,我夫人看上了! 一枚蓝宝石戒指被放在拍卖台上“五十万起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 “五十万。” 说实话这个司慕言不是很喜欢,但本着就是来花钱的态度还是跟拍了“六十万。” “七十万。”江知忆举牌道,预算不多,这个倒是可以争一争。 “一百万。”司慕言懒得一点一点加。 司慕言突然加这么多,江知忆以为她又势在必得呢,肯定不能让她轻易拿到“一百二十万。” 司慕言知道江知忆又要跟她杠上了,突然计上心头,继续喊道“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江知忆跟道。 “二百万。”司慕言挑衅的对视了一眼江知忆。 周围其他人也看出了端倪,没人跟着举牌。 江知忆心头一火,激动的再次喊道“二百五十万!” 但等了半天都不见司慕言举牌,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戒指的价值不超过八十万! 二百五,多好的数字! 江知忆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司慕言坑里被当众羞辱了,脸瞬间红了,顿时有些慌了。 沈邢舟倍感丢人,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江知忆,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什么也没说。 司慕言对着江知忆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江小姐喜欢,我就不和江小姐争了。” 江知忆恼怒的看着司慕言,司慕言无所谓的转回头看着前面,不掩饰的笑着。 傅霆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之后的竞拍,江知忆都没再有什么动作,司慕言成功拿下三件拍品,一件五百万的宋代漆器、一件三百万的阮凤簪子、一件三百五十万的清代螺钿花鸟漆盒。 只差最后一件就可以满载而归了。 终于轮到了这幅晚唐时期的字画,会场不少人都在盯着它,也是司慕言今天唯一中意的。 “你喜欢这幅字画?”沉默许久的傅霆宴突然开口问道。 司慕言怔了一刹那,回道“爷爷喜欢。” 傅霆宴眉眼微微一抬,原来是想送给爷爷,怪不得看了这么久,还算有点良心。 “放心拍!”傅霆宴淡定的吐出三个字。 却让人格外安心,立马有了底气! 奇怪,怎么有种被人撑腰的感觉! 司慕言微笑着看着傅霆宴,开心的回道“好。” 这次的笑明显是真心的! “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三十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司慕言举起牌子“五百万。” “七百万。”许久没有动静的沈邢舟也举起了牌子。 “八百万。”司慕言喊道。 沈邢舟“一千万” 司慕言看了演沈邢舟,沈邢舟也看向她,点了下头,可一点也感觉不到礼貌。 “两千万。”傅霆宴直接把竞拍价喊到了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司慕言惊讶的看着傅霆宴,终于知道自己刚刚拍了那么多,为什么傅霆宴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对比她这个老公,她刚刚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后面的人看到是傅霆宴喊的价,别说没这个实力跟价,就算是有,也不敢跟他抢呀! 沈邢舟开口道“既然傅总喜欢,那我也做一次君子,就不夺人所爱了。” 司慕言皱了皱眉。 拿她的话怼她老公! 傅霆宴缓缓开口,冷淡的说道“没办法,我夫人看上了!” 但其中的冷淡都只是不想理会沈邢舟,没那个本事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在旁人听来,言语中尽是对司慕言的宠溺。 傅霆宴握住司慕言的手,大手完完全全将她的手包裹着。 司慕言看向傅霆宴,如果不是两人其中的一个,都会觉得他们很恩爱吧! 沈邢舟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再说话。 拍卖会结束后,所有人开始散场。 司慕言准备松开傅霆宴的手,但傅霆宴依旧紧握着。 司慕言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傅霆宴,示意他松开手。 “等一下。”傅霆宴启声说道。 司慕言乖乖的垂下眼眸。 看在今天花了你这么多钱的份上,就勉强让你牵会儿吧! 一对年纪略大的夫妻走向两人,男士气质文雅,女士端庄优雅。 傅霆宴尊敬的主动走向前打招呼“张老,张夫人,近来可好?”旁边的司慕言礼貌的向两人微笑点头示意。 “一切都好。”张老笑着问道,眼眉间尽是慈祥。 “这丫头真是生的好看,让人看着欢喜。”张夫人看着司慕言微笑着夸道。 “谢谢张夫人。”司慕言笑着回道,抬头得意的看了眼傅霆宴,正好对上他低头看向她的目光。 傅霆宴收回目光,戏谑的说道“你可别夸她了,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我才没有!本来就好看! 司慕言不服气的轻轻扯了扯傅霆宴的胳膊。 在两位老人看来,这个小动作不过是妻子在对丈夫撒娇。 傅霆宴不经意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小子都会说笑了,你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呀!”张老打趣的说道。 司慕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些和她可没什么关系吧! “对了,那副字画被你们拍走了是吗?” “嗯。”司慕言点点头。 “何止,这两人另外还买了四件,我先替山区的孩子们谢谢你们为今晚的慈善做的贡献。”张夫人温柔的说道。 原来那副字画是他们夫妇捐的! 不止,连这个慈善拍卖会都是他们夫妇筹备的! “我倒觉得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您们,如果不是您们无私的忍痛割爱,我们哪里能有这机会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呀!”司慕言客气的说道。 “哈哈哈,小丫头挺会说话呀,好好好,霆宴,你小子有福气呀!” 傅霆宴笑着回道“还可以!” 司慕言挑了挑眉,这么配合你还不知足! 张老转而说道“南城区的开发项目不知道你们集团有没有兴趣?” “当然,那可是a市至今最大的房地产项目,您老儿能放心交给我吗?” “连你都不放心的话,就没有可以放心的人了,明天我派人去你公司。”张老爽快的说道。 “一定让您老满意!”傅霆宴保证道。 司慕言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回事? 傅霆宴就这么做成了一个大项目! 第6章 想好怎么应对我了吗? 目送走张老夫妇,司慕言转头对傅霆宴说道“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我要去付钱了。” “不用了,徐浩朗已经付过了。” “啊?”司慕言懵懵的看着傅霆宴。 早就在不远处等待着的徐浩朗抱着拍品走了过来。 “夫人好。” 看了眼徐浩朗,司慕言反应过来在刚刚和张老夫妇交谈的过程中,傅霆宴已经让徐浩朗去后面付了钱。 也好,省的她去办理手续了,反正都是花傅霆宴的钱。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别墅了。”司慕言想去接过拍品。 “今天回老宅!”傅爷爷和傅霆宴的父母住在老宅。 也不管司慕言同不同意,直接拉着她走向外面。 “不是大哥,今天很晚了已经。”司慕言无奈的说道。 拍卖会是六点开始的,现在七点半左右,其实是不晚的,司慕言只是不想和傅霆宴一起去而已。 况且又是晚上,不不不……不行! 傅霆宴没说话继续拉着她的手,她又不能当众挣扎,被别人看到以为他们夫妻不合事小,她司大小姐可是要面子的人。 今天刚刚对傅霆宴有点好的滤镜又碎了一地,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拉着司慕言走到车前,傅霆宴给司慕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司慕言握着车门没进去“我还得送悠悠回去呢!” 今天不知道拍卖会要进行到几点,所以送她们到地方后就让司机回去了,姜悠悠不会开车。 “夫人不用担心,傅总已经交代我送姜小姐回去了。”徐浩朗将拍品放在后座,笑着对司慕言说道。 司慕言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徐浩朗。 徐浩朗不明所以。 司慕言转身认命的坐进车里,傅霆宴关上车门。 “傅总,您的卡。” 傅霆宴接过卡放进西装口袋,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司慕言都一直望着窗外,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都没给傅霆宴。 傅霆宴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你害怕我?” 司慕言回道“我没有。” 只要你不发疯,我们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下次不准再叫我大哥了,我是你老公!”傅霆宴正经的纠正道。 “哦,知道了。” 傅霆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卡递给司慕言“这张卡可以随便刷。”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的银行卡,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需要,那张卡够用了。” “你确定?” “嗯”司慕言肯定的点点头。 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花他的钱对于他来说是最没有攻击性的事情! 车子直接开进老宅,绕过一个圆形花园停到了主楼门前。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王妈激动的出来迎接。 司慕言从后座拿出给傅爸爸拍的宋代漆器,给傅妈妈拍的清代螺钿花鸟漆盒以及给爷爷的晚唐字画。 傅霆宴主动接过礼物,原来都是给他人拍的。 紧接着傅霆宴的父母扶着傅爷爷出来,司慕言开心的迎了上去“爷爷,爸爸妈妈。” 这三位长辈都很喜欢司慕言,对她很好,所以司慕言也发自内心的对他们好。 傅妈妈温柔的询问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吃饭了没有呀?” “吃过了。” 傅霆宴拿着礼物跟在司慕言身后“爸妈,爷爷。” “你这小子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我们,今个怎么这个时间来了。”爷爷嗔怪的说道。 “言言今天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一定要今天送过来,我就带她过来了。”说着傅霆宴把手握在司慕言腰上,揽近自己。 司慕言脚下踉跄了一下,跌进傅霆宴怀里。 狗男人,又拿我挡! “还是我们言言懂事!”爷爷慈爱的看着司慕言。 说说笑笑的走进屋里。 爷爷看着那幅字画是越看越喜欢,一直夸司慕言眼光好。 爸爸妈妈对自己的礼物也很满意。 妈妈的那个其实是个首饰盒,妈妈拿在手里来回端详“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首饰盒呀!”笑得灿烂。 爸爸直接把那个宋代漆器放在了他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你们今天就在这儿住下吧,我让王姨给你们收拾房间。”妈妈从看到司慕言来的那一刻笑容就没断过,自然不能轻易放他们走了。 “好。”傅霆宴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司慕言陪着爷爷欣赏字画,说的有理有据,有点诧异。 之前怎么不知道司慕言对古字画还有研究呀! 司慕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傅霆宴答应下来的声音,司慕言迅速转身,对上他的目光,眼神示意不行。 傅霆宴装作没看到,站起身走向司慕言,在她面前停了一下,转而走向旁边的爷爷,开口道“爷爷,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好好好,言言,你明天晚点走,陪爷爷下下棋,爷爷好久没和你下棋了。” “爷爷,你就不要虐我这个小趴菜了好不好,每次都是我输,一点悬念都没有。”司慕言撒娇的控诉道。 “爷爷明天一定让着你。”爷爷笑着宠溺的说道。 “好叭。”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今天晚上走不了的话,明天留一天也无所谓。 司慕言和傅霆宴一左一右扶着爷爷回了他的房间。 傅氏夫妇看着两人的背景,隐隐约约感觉两人感情好像变好了点,心中很是欣慰。 走出爷爷房间后司慕言立马收起笑容。 她不明白,傅霆宴为什么答应留宿呀?还答应的那么痛快! 司慕言曾听妈妈说,傅霆宴在老宅不管多晚都会回他的沐园。 之前有一次不得已也和傅霆宴留宿过,住在一个房间,她睡床上,傅霆宴睡沙发。 但之前是因为没发生那件事,司慕言一直觉得傅霆宴不近女色,所以才放心和他住在一起。 可现在……她确定他不是不近女色呀! 怎么办怎么办? 司慕言咬着下唇琢磨办法,越走越慢。 两人之间不知不觉拉开了距离。 傅霆宴停下脚步,回头好笑的看着磨蹭的司慕言,一眼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好怎么应对我了吗?” “还没有。”司慕言下意识的回道,说完才反应过来,抬头尴尬的看向傅霆宴,心虚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 “是吗?”傅霆宴一点也不信,一步一步靠近司慕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司慕言直接就想跑,不跑等着偶像剧的壁咚啊! 刚迈出去一步,司慕言就被一个很大的力气拉了回去,抵在护栏上,傅霆宴张开双臂将司慕言圈在其中。 第7章 学会护媳妇了 “傅霆宴,你想干什么?你别太过分了!”事态紧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司慕言警告的说道,还不忘压低自己的声音,怕被楼下的爸爸妈妈听到。 傅霆宴俯身靠的越来越近,司慕言双手抵在傅霆宴胸膛试图阻止他靠近,然而和上次一样并没有什么用。 “傅霆宴,你再靠近我,我喊了。” 傅霆宴闻声停下靠近的动作,注视着司慕言的脸,看的格外认真,好像是要把她这个人看透一样!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眼睛,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傅霆宴,眉眼冷峭,垂眸时可以看到浓长的睫毛,下颚线流畅,鼻梁高挺,没有表情时有种操控一切的君临天下之感,矜贵的不可方物。 不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呀! 司慕言回过神开口道“看够了没有?” 傅霆宴这才把目光从司慕言脸上移开,起身放开她,向前走去,丢下一句话“人长的还凑活。” 司慕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傅霆宴的背影。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说长的还凑合! 什么叫还凑合! 这人眼神不好吧! 走进卧室,司慕言朝里面望了望,听见浴室传出声音。 他去洗澡了。 司慕言暂时放下心来,去更衣室找到睡衣等着洗澡。 等傅霆宴走出浴室时,司慕言二话不说立马冲进浴室关上门。 她一刻也不想和傅霆宴这个狗男人待在一个空间里。 听见背后猝不及防的关门声,傅霆宴无奈的摇摇头,泯然一笑。 傅霆宴去到衣帽间翻弄了半天,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原因了然于心。 淡然的坐在床上,把枕头立起来靠着。 司慕言洗好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傅霆宴没说什么。 只要不招惹自己,床归他就归他吧! 司慕言走进衣帽间也找了半天没找到,疑惑的自问道“被子呢?” 更衣室外传来傅霆宴的声音“别找了,应该是上次被发现了,被子让他们拿走了。” 司慕言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和他同床吧! 绝对不能! 她宁愿一夜不睡也不能! “不打算睡觉了吗?”傅霆宴双手交叠在胸前,侧身倚着衣帽间的门框。 司慕言怯怯的说道“也……可以不睡。”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乖乖上床睡觉,我保证不动你。第二个,我抱你到床上,我保证会动你!”傅霆宴毫无波澜的说出这些耍流氓的话,却压迫着司慕言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吧!? “是你自己选还是我帮你选?” 傅霆宴见蹲在地上的司慕言还是迟迟不行动,便站直身体朝司慕言大步走去。 司慕言见状急忙站起身绕过傅霆宴,跑向床上躺下,侧身闭上眼睛,盖紧被子。 这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多余的! 傅霆宴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人,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傅霆宴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步,两人之间得隔着半张床的距离。 司慕言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夜平静,第二天司慕言睁开眼睛在床上没有看到傅霆宴的身影。 应该是去公司了吧! 傅妈妈知道司慕言爱睡懒觉的习惯,所以每次早上都不打扰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司慕言洗漱穿戴好下了楼,爷爷正在院子里喂鸟,傅妈妈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傅爸爸应该去公司了,因为傅霆宴的傅氏集团是他自己一手创办的,所以傅爸爸还不能得闲,只能指望自己的二儿子傅霆祺早日回国继承家业。 “少夫人醒了,我马上去拿早餐。”王妈说道。 司慕言阻止的说道“不用了,王妈,我不饿。”司慕言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所以上午就感觉不到饿。 “那怎么行,我给你热杯牛奶,至少喝杯牛奶,要不对胃不好。” 王妈是好意,司慕言也不再推辞,乖乖坐在餐桌前等着牛奶。 乖乖的喝完牛奶,司慕言走到院子里帮妈妈浇花,和两人有说有笑。 爷爷喂完鸟非要拉着司慕言下棋,司慕言拗不过他,只能在院子的亭子里摆好棋,陪爷爷下。 “爷爷,说好了哈,你今天得让着我。” “好。” “我妈可在这呢,你可不能欺负小孩。” 傅妈妈坐在爷爷旁边宠溺的笑着看着司慕言。 每次司慕言来家里,傅妈妈总能感觉到这个家会明显欢快好多,大家都好开心,好像司慕言身上有某种魔力似的。 树上的鸟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像也在讨论着棋盘上战况。 两局过后,司慕言毫无疑问的输了两局。 “爷爷,说好的让着我呢?”司慕言嗔怪道。 “好好好,再来一局,爷爷让你赢。” “说好了哦。” 棋下到一半,司慕言发现爷爷又在框她。 司慕言托着脸正在愁下一步棋怎么走时,一只手落在棋盘上,走了她的马。 司慕言抬起头只看到傅霆宴在自己旁边很自然的坐下,他开口道“爷爷,你这不是在欺负这个笨蛋吗?” 司慕言反驳道“我哪里笨了?那是爷爷棋艺精湛。” “行,学会护媳妇了,好,你来帮言言,别说我老头子欺负人。”爷爷不服气的说道。 他这个孙子的棋艺还是他教的呢,他不信傅霆宴能赢他。 司慕言质疑的看了眼傅霆宴,死马当活马医吧! 司慕言往里面移了移让了点位置,傅霆宴往里面坐了坐。 傅母欣喜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他这个儿子何时中午回来过呀? 看来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司慕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傅霆宴在棋盘上走每一步,没几个回合,盘上的死局就有了转机。 司慕言看向爷爷,明显感觉爷爷走棋有点吃力了。 输了一年的棋,终于有希望赢一把了,司慕言内心激动不已。 接下来,棋局在傅霆宴手下得到逆转。 “将军!”傅霆宴拿掉了爷爷那边的将。 “我们赢了!”司慕言激动的举起双手,转身热烈的搂住了傅霆宴的脖子“傅霆宴,你好厉害呀!居然赢了爷爷。” 傅霆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也抱住她。 爷爷起身自嘲的对傅母说道“这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呀。” 两人知趣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还没等傅霆宴的手碰到她,突然反应过来的司慕言就松开了他,离开了他的怀里,歉意的帮他理了理被她弄得有些凌乱的领带,解释道“输了一年了,第一次赢,有点激动。” 傅霆宴从喉咙里闷闷的发出声音“嗯。” 第8章 什么破剧组! 吃过午饭,司慕言去了院子里接了个电话。 “喂,师兄。” “言言,设计图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晚上回家再稍微修改修改,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发你邮箱。” “好,你现在不在家吗?” “嗯”司慕言转身看到了不远处大步向她走来的傅霆宴,忙小声说道“师兄,我现在有点事,先不和你说了,有什么事明天公司再聊。” 没等对面回话,司慕言就急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少亭看着手机顿了片刻。 傅霆宴感觉到了司慕言对他的回避,不禁眉头一皱。 “你不是在陪着爷爷吗?怎么过来了。”司慕言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傅霆宴周身的气压有点低,眉眼间阴云密布。 “一个朋友。” 傅霆宴打量的眼神扫过司慕言,没再继续追问,转而说道“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下午悠悠约了我陪她去个剧组面试,怎么了?你有事呀?”司慕言反问道。 “没有,晚上早点回家。” “嗯”司慕言乖乖答应道。 傅霆宴转身离开,她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傅霆宴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傅霆宴本想和她商量一起在老宅多住几天,多陪陪爷爷还有妈妈。 其实是,他喜欢和她在家里的感觉。 但没有说出口,司慕言回避他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清醒。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自己和她之间……只不过是合约的关系! 这些不过是她配合他演的戏罢了! 下午两点,姜悠悠根据司慕言给的定位来老宅接她。 来到剧组面试现场,司慕言陪着姜悠悠在屋外排队等待叫名字。 “别紧张,悠悠,你绝对可以的!”司慕言轻轻拍拍姜悠悠。 “好。” 等了一个小时,终于听见人喊姜悠悠名字了。 “在这。”姜悠悠回应到。 “你可以进来面试了。” “好,言言,我进去了,你在这儿等我。” “加油。”司慕言给姜悠悠打着气。 看着姜悠悠进了屋里后,司慕言锤了锤自己站疼的小腿,到处走了走舒缓一下。 司慕言远远的看到一个女生边擦着眼泪边整理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司慕言走过去和她一起捡,温柔的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东西太多,撒了。”女生越说越抑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生从进入这个剧组工作后,每天就是各种苦活累活,别人不愿意干的就交给她,连同事都对她呼来喝去,都看她老实欺负她。 “我帮你搬,这是要搬到哪里去?”司慕言将整理好的东西抱在怀里,哄着说道“别哭了,把眼泪擦一擦,我们走吧。” 女生把眼泪擦干净,抽了抽鼻子,平复好情绪“谢谢你,我叫韩悠亭,姐姐你呢?” “我叫司慕言。”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我是陪朋友来的。” …… 帮韩悠亭把东西搬到后面后,司慕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忙回到了面试地。 但左顾右看都不见姜悠悠的身影,明明排在她后面的人都进去了呀。 她怎么会还没出来? 司慕言给姜悠悠打去电话问想问她在哪,但手机是司机接听的,说姜悠悠把手机放在了车上。 “这人去哪了呀?” 司慕言问了叫名的场务“请问那个叫姜悠悠的女生出来了吗?” 场务看了眼名单,回道“她早就出来了。” “好,谢谢。” 司慕言又到处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不由得心生担忧,姜悠悠不会到处跑的。 司慕言又问了在外面排队的人,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你们有没有人见过这个女生去哪了?” 其中一人隐约有点印象,给司慕言指了个方向“好像去了哪边。” “谢谢。”司慕言立马向哪边跑着过去,走到一个尽头转了个弯,越走越冷清。 这还有后院呢! 司慕言顺着路径摸索着找,大声唤着她的名字“姜悠悠” “你放开我” 司慕言隐约听到一点声音,但不是很清楚,不好的预感让她不得不抓紧时间。 司慕言顺着声音的来源跑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 “别不识抬举,我这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一个怒遏的声音传来。 “求求你放开我。”带着哭腔,是姜悠悠的声音。 司慕言踹开房门,看到姜悠悠被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按在床上撕扯着衣服,姜悠悠哭的泪流满面。 中年男人本来因为被人坏了好事,怒上心头,但一看到来的是个更漂亮的女人,贼心更强了。 中年男人从姜悠悠身上下来,贼眉鼠眼的看着司慕言“美女,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司慕言拳头紧握着,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发现门口桌子上有个空酒瓶,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冲向中年男人,一瓶子狠狠砸在那人头上,顿时献血直流。 中年男人瞬间懵了,他那里会想到这女人真敢打他,还出手这么狠! 司慕言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仅在命根子之上,疼得男人在蜷缩在地上打滚。 司慕言高中学过散打,虽然已经闲置了好几年了,但对付这个人还绰绰有余! 司慕言连踢了好几脚仍然觉得不解气,拽起那人的胳膊,把他的手直接狠厉的往后一掰,男人瞬间发出惨叫,手随之没了知觉和控制能力。 司慕言还想掰断男人的另一只手,整理好衣服的姜悠悠赶忙上前阻止,她不是在可怜男人,而是害怕司慕言因为此事受到连累。 “别打了,言言。” “悠悠,你别管,你到外面等我,我今天非得打的这个畜牲连她妈都不认识。” 姜悠悠死命拽着想冲上去继续打的司慕言“真的别打了,言言,你会受到连累的。”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连累法。”司慕言又踢了那人好几脚。 这个说话方式好像酷似某人。 姜悠悠使劲把司慕言推出房间,司慕言大声的对男人喊道“别让我再见到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走出房间的司慕言按下心中的怒火,心疼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姜悠悠身上。 “你不是进去面试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我面试完没看到你,就在外面等了等,那人是这部戏的副导演,他说觉得我挺符合要求的,说要加试一场戏,结果……” “姜悠悠你是猪吗?这么偏的地方你也敢一个人来!”司慕言又气有自责。 刚刚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言言,别告诉别人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姜悠悠低着头可怜巴巴的低声请求道。 “你真的没事?”司慕言再次确认的问道。 倘若姜悠悠有一点事,她定要那个男人加倍奉还! 让他断子绝孙! “没事,幸好你来的及时,他就扯了我的衣服,没有碰到我。” “即便是这样,打他那样都是轻的,早知道那一脚就踢他命根子上了,让他以后都不能作歹。” 司慕言看着姜悠悠,估计刚刚是被吓到了。 “走吧,回家。什么破剧组,以后别来了!” 第9章 又一次失控…… “不好了傅总,夫人打人了。”徐浩朗急急忙忙的直接推开门闯进傅霆宴的办公室。 傅霆宴停下笔,抬眼看向徐浩朗,眼神里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就平静了“怎么回事?” “今天夫人陪着姜小姐面试剧组,有个副导演对姜小姐图谋不轨,夫人就把那人给打了,好像打的挺狠的!” 司慕言今天下午真的是去陪姜悠悠面试剧组的,她没有骗他! 徐浩朗在傅霆宴脸上居然看到一丝笑意,是认真的吗? “夫人有没有受伤?” “好像手受了点轻伤。” “那个人呢?” “那个人伤的有点重,头部受伤缝了十几针,左手断了,脸上和身体其他地方也有轻伤。” 她下手还挺重。 “这件事你去处理,该封杀封杀,别让他打扰到夫人!”傅霆宴严肃的吩咐道。 “是。” 徐浩朗纳闷傅霆宴听到夫人打人的消息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呀!反而气场有种多云转晴的感觉。 这件事处理起来对于徐浩朗来说并不难! 徐浩朗离开办公室后,傅霆宴紧跟着拿起外套也离开了办公室。 别墅里,司慕言简单处理了下手上不小心被酒瓶扎破的伤口,然后开始在平板上反复修改着她的设计图。 地上到处散落着她的设计图纸还有废稿。 司慕言疼得甩了甩自己的手,早知道拿左手砸他了。 疼死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司慕言起身往楼下院子里看去。 我的天,傅霆宴怎么又来了? 她这两天也没做什么不安分的事呀! 司慕言转身看到满地的稿纸,还是这个更紧急! 她的马甲可不能被发现呀! 司慕言蹲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收着稿纸,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了。 司慕言把稿子乱七八糟的塞进书房的一个柜子里,关上平板。 司慕言潦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手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血渍。 司慕言走出书房,在楼梯上遇到了正在上楼的傅霆宴。 “你怎么来了?” 傅霆宴一眼就看到了她裹着纱布的伤口,上面的赤红的血渍不由得让他皱了一下眉头。 “手怎么受伤了?”傅霆宴明知故问,又故作嗔怪的反问道“在外面惹祸了?” “不小心弄得。”司慕言心虚的回着。 傅霆宴走到她的的身边,拿起她的手查看了一下“家里的医药箱在哪?” “在楼下的柜子里。” 傅霆宴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客厅,司慕言坐在沙发上,傅霆宴去拿医药箱。 傅霆宴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坐在司慕言旁边,给她小心翼翼的拆掉手上的纱布。 这般温柔的傅霆宴让司慕言有点恍惚。 这是傅霆宴吗? 还没等司慕言在心里夸完傅霆宴,手上的吃痛让她不得不回过神。 “啊!傅霆宴,你轻点!”傅霆宴将粘在司慕言手上的纱布直接撕掉,疼得司慕言直接喊了出来,手都疼麻了。 这绝对是傅霆宴本人! “长痛不如短痛!”傅霆宴冷冷的说道,从药箱里拿出药涂在司慕言手上。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脸,她从来没有在这张脸上看懂过傅霆宴的任何情绪。 “傅霆宴,你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看看你今天有没有听话,早点回家。” “哦” 不太信,但也懒得再问。 傅霆宴给伤口上好药,拿出纱布重新给司慕言包好,抬头凝眸盯着司慕言,捧着司慕言手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傅霆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却反而对人更有威慑感。 司慕言和他对视着,越看越心虚。 “怎……怎么了?” 傅霆宴的手突然转向和司慕言十指紧扣,举过司慕言头顶,掌心处有意的支撑出一个空腔,不碰触到司慕言的伤口。 随后整个人向司慕言压了过去,司慕言在惊慌中被实实的压倒在沙发上,傅霆宴的另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把她死死摁住。 “傅霆宴,你又想干什么?” 傅霆宴不冷不淡的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自己弄的!”司慕言没好气的回道。 几乎同时,傅霆宴直接吻向司慕言,司慕言被吓的睁大了眼睛,迅速把头转向一边,傅霆宴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湿热感迅速如触电般传遍司慕言全身。 “傅霆宴,你走开!你亲上瘾了是不是?” 傅霆宴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司慕言身上我行我素,从脖子吻到肩头。 这次的吻不似上次那般狠厉,如春雨落下,温柔了不止一点点。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司慕言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很容易就能摸进去。 “是和别人打架打的!”司慕言不得不只能说实话。 她骗不了这个老狐狸! 傅霆宴听见后就真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才刚刚触碰到她的柔软的边界……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等着她继续说。 “是……是有人想要欺负悠悠,我就把人打了,用酒瓶砸他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你把人打了,就不知道找人处理善后吗?” 额,傅霆宴的注意点怎么在这儿? 不应该是她打人吗? “我没想到。”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嗯” 她哪敢说不呀,他还在她身上呢! 傅霆宴有点不舍的从司慕言身上起来“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司慕言赶紧坐起身子,往远坐了坐。 傅霆宴起身径直走上楼,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今天住在这儿。” 你翻牌子呢搁这儿! 这狗男人最近身边缺女人了吧? 怎么老是盯着她不放呀!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傅霆宴走到司慕言的卧室直接进了浴室。 又一次戛然而止,难耐的腹火控诉着他的自以为是。 又一次失控…… 傅霆宴一手按在墙上,低着头,让凉水把自己浇透,里里外外。 司慕言趁这个时间把设计图发给了白少亭。 见傅霆宴迟迟没出来,司慕言直接去客房冲了澡,顺便把客房收拾了一下。 三十多分钟后,司慕言终于看到傅霆宴从浴室里出来。 刚想要和他商量让他去客房睡,还没等她开口,傅霆宴自然的躺到了她的床上。 司慕言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自己走总可以吧! “上床睡觉!”傅霆宴命令似的和她说道。 “傅……!”司慕言忍不了,本想和他理论,转身看向他时还是怂了。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不怒自威的呀? 司慕言只得乖乖的在床的另一边躺下,侧身背对着傅霆宴。 第10章 傅霆宴,你是不是最近缺女人了? 因为昨天晚上睡得早,所以今天司慕言九点就醒了。 醒来后床上早就看不到傅霆宴的身影了。 狗男人终于走了。 这一晚上她都睡得战战兢兢的,抱紧被子睡在床的最边边,动都不敢动。 司慕言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司慕言洗漱完在更衣室精心搭配了一套衣服,然后迅速画了个精致的妆容,背上古驰小包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走过楼梯的转角,刚下了两个台阶司慕言又转身上去了,脚步放轻,笑容僵在脸上。 她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傅霆宴! 他怎么没走啊?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去上班了吗?他不应该在公司吗? 司慕言弯着腰藏在楼梯扶手后,往客厅探头确认了一遍。 真是傅霆宴!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 他不走,她怎么走? 她已经和别人约好了呀! “醒了还不下来?”傅霆宴的声音从客厅传到她的耳边。 被发现了。 司慕言叹了口气站直身体,扒拉了一下身上的包,装作平时的样子走下了楼。 司慕言:“傅霆宴,你怎么没去公司呀?” 傅霆宴看着腿上的电脑回道:“公司今天事情不多,所以没去。” 事情不多你回你沐园呀!她早晚得把别墅的密码换了。 现在司慕言满脑子脑子都是:我怎么出去?我怎么出去?我怎么出去? 傅霆宴突然抬头,视线挪到司慕言身上,见她穿戴整齐、妆容精致,问道“你要出去?” 司慕言苦笑了一下,编了一个理由“哈,不是,我就是想在院子里拍两张照片。” “嗯”傅霆宴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目光又挪回了电脑屏幕上。 司慕言慢慢走到院子里,不时的回头看两眼傅霆宴,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走。 司慕言坐在草坪上的椅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机,心里有事,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 阳光温温柔柔的洒在她身上,恬静美好的不像话,傅霆宴不经意转头看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强迫着自己挪回视线。 司慕言手机上突然收到傅霆宴的微信消息,点开一看:开门,徐浩朗在门口。 司慕言抿了抿嘴,起身走向门口打开了门,徐浩朗正抱着一手的资料等在外面。 徐浩朗:“夫人好。” 司慕言:“你这是?” 徐浩朗:“我给傅总送需要处理的文件,还有夫人您的早餐。” 司慕言接过早餐说道“谢谢你。” 徐浩朗:“不用谢,是傅总交代的。” 司慕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侧身让徐浩朗进门。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这傅霆宴……不会是有事求她吧? 司慕言看着手上的早餐,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心里突然有了个答案。 不是,如果是那个的话,直说不就好了吗,她又不是不能理解。用得着费那么多周折吗? 司慕言进入客厅正碰到徐浩朗放下文件离开。 司慕言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走到傅霆宴坐着的沙发边停下,注视着徐浩朗离开才放下心坐下。 司慕言靠近傅霆宴饶有意味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道:“傅霆宴,你是不是最近缺女人了?” 傅霆宴闻声打字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司慕言看他有了反应,继续说道“你要是有那方面需求的话,就让徐浩朗给你安排几个女人,不用管我,我全都能理解。如果需要我打掩护,我完全可以配合,你放心,绝对不会让爷爷和爸妈知道的。” 字字真诚,全是在为他考虑! 傅霆宴转头看着她,眼神狠厉静冷,透着晦暗,阴沉的像是乌云压境,周围的空气瞬间如冻结了一般,仿佛她再说一句很可能下一秒就要被撕碎。 司慕言眨了下眼睛掩饰尴尬,她好像猜的不是很对。 司慕言瞟见他落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腕上有明显的青筋凸起,赶紧闭上嘴巴,识时务的说道:“我马上滚。” 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迅速跑开了。 怕晚一点傅霆宴反悔,她就跑不掉了。 只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电脑使劲合上的声音,司慕言胆颤了一下,怯怯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他真的生气了! 傅霆宴揉了揉眉心,他真想知道这女人整天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 让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睡! 还几个! 让人头疼! 傅霆宴内心复杂,烦躁的很。 随后,楼上的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离开了别墅,听到车子发动离开的声音,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喜。 哎呦,这不就能出门了吗,因祸得福了呀! 十五分钟后,司慕言也开车离开了别墅。 阳光明媚,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车子一路开到安可计划的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 戴着口罩的司慕言走下车,熟练的直接乘电梯来到大楼顶层。 “严设计师好。”碰到的同事热情的打着招呼。 “稀客呀,严设,今天怎么想着来公司了?”熟悉的同事方婷婷见到司慕言打趣着说道。 司慕言:“当然是想你们了呀!” 方婷婷:“信你个鬼。” 司慕言:“中午我请大家喝下午茶,你们随便点,我买单。” 方婷婷:“这还差不多,先替大家谢谢你喽。” 司慕言:“不客气,对了,白少亭在哪?” “白总裁应该在他办公室吧,今天没见他出来”方婷婷回道。 司慕言:“好,那我先过去了,待会儿再找你们。” 方婷婷:“好,等你呀。” 司慕言走到白少亭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来声音。 司慕言先是探进半个身子,尽显俏皮,甜甜的唤道:“师兄。” 埋头处理事物的白少亭闻声抬起头,温柔的回应道“言言。” 金边眼镜让本就文雅的白少亭显得更加斯文精致,远远的就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薄荷气息,白色衬衫下的清冷少年感。 就像上学时期会收到很多情书、会被很多小女孩扒窗户上只为看他一眼的帅气清冷的学霸。 事实上,白少亭也确实是! 司慕言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躺“我的设计稿你看后感觉怎么样?” 白少亭拿起手边的平板起身走向司慕言,在她身边坐下打开平板找到司慕言的设计图。 司慕言端正了身子,准备听白少亭的意见。 “这件礼服的设计理念很独特,颜色处理的非常好,紫色和红色的结合呈现出炽热的浪漫感,但肩上的设计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 司慕言有话想说,但没有直接打断白少亭,而是做出学生上课举手发言的动作,乖乖的看向白少亭。 白少亭习以为常“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司慕言接过电子笔,一边说一边在平板上画“我注意到这个问题了,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了解决办法,我想把它的群头做成一字肩,然后做褶皱处理,再在胳膊上做长长的飘带,既可以增加裙子的飘逸感,又可以帮助固定裙子。” 白少亭表示肯定的点点头“非常不错,我们的言言又进步了不少。” 司慕言朝白少亭眨了一下左眼,开心的说道“谢谢师兄夸奖。” “其它设计呢?”司慕言发给了白少亭六张设计图。 “其它的都很不错!” 第11章 马甲 司慕言大学学的服装设计,曾出国学习过一年,三年前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国内顶级高定设计师juolin的关门弟子。 安可计划就是她师傅juolin一手创办的服装品牌,如今已经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高定品牌,是时尚圈里炙手可热的存在。 白少亭是juolin的儿子,也是司慕言的师哥,现任安可计划的执行总裁,是公司唯一一个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也是除了她家人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她假结婚的人。 司慕言署名严言,去年荣升为安可计划的首席设计师,仅次于公司的高级设计师,公司也只有一位高级设计师,是在公司工作了十年的老人。 白少亭为了让司慕言来公司上班,答应她绝不拘束她,对她采用“放养”模式,给了她独一无二的特权,所以司慕言上班时间随意,公司进退自由。 当然,司慕言也没有让白少亭失望,业务精干,设计作品更是质量出众,广受外界欢迎,甚至国际明星都曾穿过她的作品,连师傅都曾夸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为安可计划创造了不小的业绩。 司慕言和白少亭商量好设计图的事后,就去和楼下的同事打了招呼、订了下午茶,然后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坐在久违的办公桌前转了圈椅子。 站在安可计划18层办公楼顶层往下看,这个视角久违又新鲜。 中午司慕言应邀去白少亭办公室吃午饭。 白少亭突然开口:“言言,晚上有时间吗?” 司慕言:“有。” 白少亭:“那咱们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啊。”司慕言答应道。 吃过午饭,司慕言和其他几位设计师在制衣室里有说有笑的忙了一下午。 司慕言蹲在地上忙着缝制一件礼服的裙摆,一时忘了时间。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的回家了,制衣室只剩下司慕言一人。 她明天想回自己家一趟,没法来公司,所以想把手里的工作尽量多做一点,这样后天再来一趟公司,差不多这件礼服就可以完成了。 白少亭来制衣室找司慕言,刚想要敲门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认认真真的做着手里的礼服,没忍心打扰她。 “终于做完了,太不容易了。”地上的司慕言解脱的说道,仔细整理了一下裙摆后,什么也没想直接站起身。 由于蹲了太长时间,脚瞬间麻的像千万根刺同时指向骨头,酥麻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腿,瞬间用不上力气,她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一下。 白少亭看到后快步走向前,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柔和的声音提醒道“小心点。” 司慕言下意识抓住白少亭,惊慌未定的眼神抬头看向白少亭,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没摔倒。” “你不会中途站起来活动活动呀?”白少亭即使是责备的话都听着是温柔的。 “忘了,这不是沉迷于给白总裁多赚点钱吗?” 白少亭扶她坐下,屈膝蹲下给她捶了捶腿“那赚了钱要多给言言花一点才行。” “那倒不用,我自己有钱。” 等司慕言的腿缓解了后,白少亭带着司慕言去了一家高级西餐厅。 门口的服务生礼貌的问道“请问,先生小姐有预约吗?” 白少亭出示了手机上的预约,黑金级别的客人。 服务生立马热情的引领这位进入餐厅。 这件餐厅名叫爵士,坐落于海边,是a市最大、风景最好的西餐厅,预约制,有等级,黑金是最高的级别,每年需要百万的消费才可以。 一进入餐厅就能听到悠扬的钢琴曲,是钢琴师的现场弹奏。 白少亭和司慕言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二楼的就餐区坐下,在这个位置往外看可以将海景尽收眼底,往下看可以看到音乐演奏的区域。 白少亭把菜单递给司慕言“看看想吃点什么?” 司慕言接过菜单认真的挑选着“两份菲力牛排,一个五分熟一个七分熟。” 五分熟的牛排是给白少亭的,司慕言和白少亭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对他的饮食习惯还是有些了解的。 白少亭会心一笑。 “再要一个烟熏三文鱼、一个番茄浓汤、一份水果沙拉、两份焦糖布丁、两份冰淇淋。师兄,你喝什么?”司慕言抬头询问道。 “红茶。” “那我要一杯牛奶,这些可以了,谢谢。”司慕言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白少亭补充道:“冰淇淋不要。” 司慕言委屈巴巴看向白少亭。 白少亭解释道:“晚上就不要吃凉的了,对胃不好。” “好叭。” 等服务员走后,白少亭开口道“言言,你最近是有什么麻烦事吗?看你好久都没来公司了。” “不是我,是傅霆宴最近有点事,我在帮他。”司慕言回道,她对白少亭很少隐瞒什么。 “你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 “好,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嗯”白少亭宽心的点点头。 楼下演奏区突然安静,随后餐厅经理在台上拿着话筒说道“今天在本店弹奏一首钢琴曲就可以抽取一份礼物,礼物是盲盒形式,是我们餐厅负责人精心为大家准备的,保证绝对可以让大家满意。” 餐厅负责人是秦家二公子秦子奕,玩世不恭、但却总能玩出名堂,这家餐厅就是他玩出来的。 司慕言对他有过几面之缘,对他的印象就是不正经的人用不正经的做法却总能得到正经的结果。 上次拍卖会司慕言也见过他,他一百六十万拍走了拍卖会最后一件藏品,一条祖母绿项链。 秦子奕出手定是有点东西,司慕言对礼物产生了好奇心。 白少亭看着司慕言望着演奏区出神,看出了她的心思,起身走到司慕言面前挡住她的视线笑着说道“走吧,我来弹琴,你来抽奖。” 司慕言抬头看着白少亭,虽然她自己也能行,不过她钢琴才七级,没有白少亭钢琴弹的好,他二十岁钢琴就到达十级了。 这个级别的钢琴演奏,爵士也算不怎么亏。 “好啊!”司慕言眉眼含笑。,两人并肩下了楼。 第12章 他是……我哥 白少亭坐到钢琴前,一束光打到他身上,但他自身的光芒好像更加耀眼。 台下有几位女生蠢蠢欲动,但看到一旁的司慕言又默默的坐了回去。 司慕言站在舞台边注视着台上的白少亭,在其他人看来,两人就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绝代佳人,惹人羡慕。 白少亭骨节分明的手指流转在钢琴上,悠扬的音乐随之响起。 是她最喜欢的《致爱丽丝》,瞬间梦回大学时期,她曾在一次学校晚会上和他合奏过这首曲子,不免有些惊喜。 司慕言看到旁边放着的小提琴,转头小声问旁边的经理“我可以用一下那个小提琴吗?” 经理客气的回道:“小姐随意。” 司慕言走过去拿起小提琴检查了一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琴弓落在琴弦上,音符婉转而出,与钢琴曲相得益彰,音符间不断呼应着,像是一段同频的对话,如知己一般的高山流水。 司慕言缓缓走到白少亭身旁,白少亭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慕言。 原来她也记得。 那次站着拉琴的是白少亭,坐着弹琴的是司慕言。 在餐厅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曲而终,毫不吝啬的掌声赞扬声纷至沓来,白少亭站起身接过司慕言手中的小提琴,和她一起向大家致了谢。 走下演奏区,经理满脸笑意的赞扬道“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刚刚的反响真是太好了。” “经理,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他是……我哥。”司慕言看向白少亭说道。 现在如果她说他们是朋友未免显得太矫情,还容易被继续猜测,不如直接把话题截胡来的省事一点。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假装兄妹了,确实省事,不用解释。 她也真的一直把他当哥哥。 奈何,人们看到一对男女便总会往情侣关系上磕。就不能是友谊吗?友谊也不差的好吗? 白少亭沉默着没有说话。 “是兄妹呀!那父母的基因确实挺不错的!”经理表面称赞道,内心一点也不信两人是兄妹。 “那两位谁来抽这个奖?”经理问道。 “我妹妹来。”白少亭薄唇轻启。 “好的,这边请。”经理引导两人往前走了两步。 司慕言随机选中了一个小木盒打开,展开里面的纸条“祖母绿项链?”司慕言越读越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拍卖会的那条项链吧? 经理接过纸条,激动的手都抖了几下“恭喜这位小姐直接抽中了我们这次最大的奖品,祖母绿项链!”场上的目光瞬间吸引过来,大家都对这个项链产生了好奇。 餐厅负责人玩这么大吗?直接上了祖母绿? 一位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双手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首饰盒向他们走来,经理接过首饰盒放到司慕言手上。 司慕言接过首饰盒直接打开,果然没让她失望,就是拍卖会上的那条。 经理向餐厅客人展示了一下“这是我们老板从拍卖会上拍下的,货真价实!后面的奖品也很丰富,希望大家今天能够尽情的展示自己。” 经理把项链交还给司慕言“以后就是小姐您的了。” 司慕言客气的笑了一下,礼貌的回道“谢谢。” 笑容转瞬即逝,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经理微微鞠了个躬,笑着说道“不客气,祝两位用餐愉快!”随后就离开了。 白少亭看到司慕言没有欣喜的表情,低头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也喜欢不起来。你要不拿去当公司福利?”对于玉石,司慕言只对手镯感兴趣,其它的可有可无,也能戴戴。 “不用了,不喜欢的话就放到一边。” 拿个一百多万的祖母绿项链当公司福利,和秦子奕拿它来抽奖的做法如出一辙。 有钱任性,就是玩! “好吧,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了,怪我自己手气实在是太好了,待会儿得去买两张刮刮乐去,不能浪费。”司慕言傻笑着说道。 白少亭被她的话逗笑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长成大人了又好像还没有。 司慕言转身刚想要上楼去吃饭,无意间从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并且正在向她们的方向走来,演奏区是去往楼上的必经之路。 又是傅霆宴! 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监控了呀?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他? 司慕言急忙转过身,用手遮住半边脸。 白少亭见状询问道“怎么了?言言。” 司慕言小声解释道:“傅霆宴,在后面往这儿走了。” 司慕言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能被他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再发疯,上演“捉奸现场”。 她更不能让他看见白少亭,要不然马甲会掉。 正在司慕言焦灼的时候,白少亭一只手落在她背上,揽过她原地转了个圈,一只手护在她后脑勺处使她低下头不去看,两人交换了位置,白少亭把她藏在了里面,一米八几的身高把她藏的死死的,从后面看根本看不到司慕言一点。 司慕言低着头埋在白少亭怀里,现在,白少亭是她唯一的屏障,白少亭双臂可以完完全全的圈住娇小的她。 风带动空气中一种熟悉的气息,傅霆宴从白少亭身后走过,司慕言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等傅霆宴上楼后,司慕言拽了拽白少亭的衣角低声商量道“咱们换一家餐厅吃饭吧?” “好。”白少亭温柔的回道。 他才不会让司慕言为难的! 餐费会从黑金卡里直接扣除。 白少亭走在司慕言身后,依旧用自己修长挺拔的身体挡着她,两人出了餐厅直接开车离开了。 去往三楼的傅霆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楼,深眸如静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 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傅霆宴转头继续上到三楼,也是爵士的最高层。 司慕言和白少亭随便找了个餐厅一起吃了晚饭,之后白少亭把她安全送回了别墅。 “晚上好好休息。”白少亭把司慕言送进门才放心离开。 第13章 抗议无效! “爸,妈,我回来了。”司慕言回到司家,车子停在院子外的紫藤架下,从车上下来,推开大门便高声朝里面喊道,声音欢快。 爸爸妈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朝外面望了望,笑容立马跃上眉梢“言言回来了。” 爸爸妈妈立马放下手头的东西,起身走出屋迎接司慕言。 司慕言看到爸爸妈妈立马欢喜的跑了过去抱了抱爸爸妈妈“怎么样?有没有想我这个宝贝女儿?” “想啦想啦。”妈妈用手点了点司慕言的额头,宠溺的回道。 “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呀,好让你张阿姨提前准备些你爱吃的。”爸爸开口道。 司慕言:“我只想吃爸爸做的糖醋排骨。” “有有有,今天刚买的排骨,我去冰箱里拿出来。”旁边的张阿姨连忙说,庆幸今天自己在排骨摊上停留了一下。 司慕言:“谢谢张阿姨。” 张阿姨在她家工作了六年,有个女儿和司慕言同岁,所以对司慕言也如女儿般怜爱,看到她回家也欣喜不已。 “也谢谢爸爸。”司慕言转头调皮的对爸爸说道。 司父:“行啦,等着吃吧!” “今天还回去吗?”司母问道。 “放心吧妈,我不走,我今晚就住家里。”司慕言一手挽着妈妈,一手挽着爸爸,往屋里走。 晚上,哥哥司慕辰下班回到家,司慕言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吃零食,看见司慕辰进入院子后立马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后等着吓他。 妈妈看到这个情景笑了笑,早就习惯了,司慕言从小到大总是这副大大咧咧、调皮捣蛋的样子。 等司慕辰出现在司慕言视线里时,司慕言一鼓作气跳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开心的说道“哥,有没有想我呀?” 司慕辰下意识的护住背上的人,能这么干的也只有他的妹妹。 “想你个大头鬼,你小心点别摔了。”司慕辰虽然嘴上嫌弃,但行动很诚实,背她到沙发上小心的放下“你怎么回来了?” 司慕言:“想你了呗。” 司慕辰一脸不相信:“就你会叭叭。” 司慕言倒了杯水,挪到司慕辰身边递给他,司慕辰警惕的看着她,没有接水杯。 “有事求你。”司慕言笑着明说道。 司慕辰这才接过水杯,这样说他就踏实了。 如果不说有事,那司慕言肯定有更大的幺蛾子在等着他。 司慕言献媚的帮司慕辰捏着肩“舒服吗?哥。” “左边再捏捏,今天工作累死了。”司慕辰锤了锤自己左肩,平时可没有这种待遇,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好嘞好嘞,司老板辛苦。”司慕言乖乖照做。 司慕言捏了好一会儿,司慕辰表示很满意“说吧,什么事?” 司慕言坐到司慕辰旁边开口道“咱们公司合作的几个品牌代言人中是不是有演员赵曦玥?” 司家是做高级饰品生意的,有自己的品牌。 司慕辰:“是,怎么了?” 司慕言:“她最近有部剧要开拍,女四和女二的演员还没有定下来,能不能麻烦她给悠悠牵个线,让悠悠有个面试的机会。” 赵曦玥即将开拍的是部s+级的大型古装电视剧,导演一个新演员也没有用,想参演的新演员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如果没有人引荐,让姜悠悠单枪匹马去,很可能连导演的面都见不到。 司慕言做足了这部剧的功课,由于原着小说粉丝很多,所以这部剧从筹拍阶段热度就一直很高。司慕言看了原着小说,女二戏份多,有很多人盯着,竞争大;女四的戏份虽然不多,但好在人设好,会令人印象深刻。 姜悠悠演技不差,不管争取到哪一个,都能让姜悠悠在大众面前崭露头角。 “就这事?”司慕辰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点点头:“嗯” 司慕辰:“我明天让人联系一下她工作室,问一下她们,但这最后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既然有利益往来,那在利益上做一些置换,应该不成问题。 司慕言拿出手机,从相册里找出一段视频,是她曾经偷拍的姜悠悠日常演技训练的一段哭戏视频“你把这个拿给她们看,其它的就听命吧。” 司慕辰:“好,你待会儿发给我。” 视频里,姜悠悠富有层次的哭戏将人物的复杂情感表现的淋漓尽致。 “哥,还有,如果赵曦玥答应了,千万不要让她和悠悠说是我们联系的,就让她说是看到了悠悠曾经演的戏觉得合适才推荐的。”司慕言特意叮嘱道。 司慕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司慕言解释道“悠悠要强,如果知道是我们帮她联系的,她肯定不去。” 姜悠悠违背家里的意愿,大学毅然决然的学了表演专业,郑重的和家里表示绝不依靠家里,自己一定会靠自己闯出一片天。 但一个小透明进入娱乐圈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两年时间波澜不起。 可不管怎么困难,遇到什么事,姜悠悠都和家里一字不提,也绝不低头向家里求助,倔强的十匹马都拉不动她。 但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司慕言心里一直后怕,明里不能帮,只能暗地里帮帮了。 事情说完了,司慕言又躺回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零食吃起来。 司慕辰拿起桌子上司慕言打开的一包薯片,启声说道:“言言,公司做了一批新品,我让人给你送一份去沐园。” “不要!”司慕言毫不犹豫的回绝道“我又不喜欢戴哪些东西,给我也没用!” 不要,一是因为不喜欢,二是因为沐园。 哥哥他们并不知道她和傅霆宴分居的事情。 司慕辰:“你一个女孩子平常什么时候想戴了戴呀。” 司慕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没有这个时候,不要。”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首饰又不嫌多,放着呗!”司慕辰就很不理解他妹妹这一点,整天脖子上、手上、手腕上素的不行,什么也没有。 曾经没嫁人还住在家里的时候,他都是各种首饰塞她手里,最后嫁人搬出去的时候一样都没带走,他一看有好多连吊牌都没摘,崭新崭新的堆在抽屉里。 妈妈都说小时候这些东西给司慕言看多了,她很小就甩着钻石、珠宝项链玩,什么首饰都是玩的真的,长大反而没有兴趣了。 “哥,你能这么想,我真的替以后的嫂子感到无比高兴。”司慕言装作欣慰的说道。 “就是!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知道给你妹妹找个嫂子回来,也让我们早点抱上孙子,享受天伦之乐。”旁边沉默半天的司父听到这个话题,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责怪的说道。 司慕辰转头剜了一眼司慕言,司慕言得逞的将一个葡萄丢进嘴里,无所谓的躺回沙发。 她本来就是故意的! “你以后还是少回家吧你。”司慕辰没好气的说道。 “妈~”司慕言直接开口叫妈。 妈妈绷着脸看向司慕辰“你想挨揍了是不是?” 司慕言向司慕辰嚣张的挑了挑眉。 司慕辰不满的控诉道:“你们老两口这是严重的重女轻男,我抗议!” “抗议无效!”司慕言回道。 第14章 其它的都不行,脑子还不好! 一连好几天,司慕言都没有再见过傅霆宴,傅霆宴也没有来找过他。 看来那次真的把他气到了! 司慕言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前惬意的样子。 睡到自然醒,趁着阳光好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画着设计稿。 草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司慕言停下手里的笔,低头捡起手机接通后“喂,悠悠,怎么了?” “言言,我……我面试上了。”姜悠悠激动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恭喜恭喜,我们悠悠真厉害!”司慕言赞扬道。 姜悠悠难掩欣喜的继续说道“言言,你知道吗?这次是个大剧组,我居然应聘上了女二,导演说是赵曦玥老师推荐的,就是这个剧的女主,赵曦玥老师说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我演的戏觉得还不错就向导演推荐了我。” 司慕言静静的听她讲着,没有一点不耐烦,有的只是替她开心。 “言言,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呀?我是不是要转运了?”姜悠悠还有点不敢相信,觉得不可思议。 司慕言温柔的宽慰道“当然了!我们悠悠这么优秀,当然不会被埋没了。提前祝我们悠悠大火!” “哈哈哈哈,谢谢言言。”姜悠悠忍不住笑出声。 司慕言:“你好好准备,等有时间了,我就去剧组探你班,做你的限时小助理。” 姜悠悠在手机对面猛点头“嗯嗯。”姜悠悠沉默了片刻,有点失落的说道“那我这几天要好好研究剧本,可能就不能陪你了。” 司慕言:“哎呀,我的姜大小姐,你就放心好好奋斗吧,等你飞黄腾达的那一刻,别忘了多给我要两张演唱会门票哦。” 姜悠悠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绝对没问题!” 司慕言:“好啦,你注意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身体最重要。” 姜悠悠:“嗯,拜拜。” 司慕言:“拜拜。” 挂掉电话,司慕言的心情也更好了,用手挡在额头上微微抬头看向远处。 司慕言收拾了地上的画具,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白色针织抹胸吊带加高腰黑色包臀裙,外搭宽松牛仔外套,微卷的头发披在身后,简单大方,又美又飒。 已经窝在家里画好几天稿子了,该出去逛逛了。 司慕言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设置完导航启动了车子。 车子径直来到一个商场,在商场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商场附近有个七月酒吧,那才是她今晚最终的目的地。 夜色能被逮到,这一家普通的酒吧总不能也被逮到吧? 如果真的能,那她也太背了吧! 午饭过后,司慕言在商场里逛了逛,累了就进了家咖啡厅,坐着休息了会儿。 晚上七点,司慕言步行二十分钟从商场到达七月酒吧。 现在酒吧的人还不是很多,司慕言走到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一杯没有度数的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对女生友好,水果风味的鸡尾酒,也可做成没有度数的饮料。 调酒师江舸听到声音觉得有点熟悉,抬头看向司慕言,笑容瞬间满面,熟络的说道:“言言?我就说听着声音耳熟,你怎么来了?” 江舸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司慕言坐在吧台前,单手拖着脸说道“今天心情好,来这儿玩会儿。” “你刚刚点的玛格丽特,自己进来调!”江舸继续擦着手里的调酒工具。 司慕言从高凳上起身,扎起披散的头发说道:“我来就我来!” 司慕言之前经常来这里玩,和江舸自然而然就熟了,江舸见司慕言对调酒感兴趣,不忙的时候就教她,她也学的很快。 后来酒吧忙的时候,司慕言就会成为临时调酒师帮他一起忙。 司慕言洗了手,将衣服袖子整理上去,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走到吧台里面来到江舸身边。 江舸给她让了让位置,笑着说道:“再调一杯长岛冰茶,看你手艺生疏了吗?” 长岛冰茶可不是茶,而是烈酒,度数在40%左右,喝着像极了红茶,但后劲强烈。 司慕言:“没问题!” “言言来了。”酒吧驻唱乐队主唱叶溪舟走到吧台前。 长发及肩,狼尾造型显得放荡不羁又有点斯文。 司慕言抬头看向叶溪舟“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叶溪舟:“那就来一杯蓝色夏威夷吧,待会儿还得演出呢!” 司慕言:“好。” 司慕言用量酒器把各种东西放进装满细碎冰的杯中,搅匀,然后倒入提前放好冰块的杯子里,加可乐至九分满,用半片柠檬装饰在杯子上,最后附上吸管,一杯长岛冰茶就做好了。 司慕言把长岛冰茶递给江舸,江舸放下手中的东西,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司慕言看着他等着他的反馈。 司慕言:“怎么样?还可以吗?” 江舸:“还不错!” 听到肯定回答后,司慕言对着旁边的叶溪舟伸出手掌,叶溪舟笑着伸出手迎上,和她击了个掌。 司慕言继续为叶溪舟做他的蓝色夏威夷。 九点之后,酒吧的氛围开始迅速升调,司慕言坐在卡座里看着台上的驻唱乐队,听着他们唱的歌。 江舸专门给她找了一个能在吧台看到她的位置,酒吧各色各样的人,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即使是在自己酒吧。 但是令江舸没想到的是,搭讪的人来的这么快,江舸看着走到司慕言旁边的三个男人皱起了眉,有一种自家种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 江舸走出吧台,大步走到司慕言身边,一把抢过她递出去的手机关掉屏幕,对旁边的男生说道:“不好意思,她这人除了长的好看点,其它的都不行,脑子还不好!” 几人认出了江舸是酒吧老板,知道加微信没戏,也就无奈的离开了。 司慕言闻声脸变得皱皱巴巴的,疑惑的看向江舸“什么脑子不好?什么叫做其它的都不行?” 江舸把手机丢给司慕言,俯身指着她命令似的说道“不要随便给别人加微信!” 司慕言用手掩着嘴巴,小声的说道“我没有随便,你不觉得刚刚中间那个男生长的很好看吗?” 江舸白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确实,司慕言早就大方承认过:她好色,喜欢颜值高的事和人。 江舸更加不放心了,在司慕言旁边坐下,他怕他离开后,司慕言主动去加人家男的的微信,据他对她的了解,这绝对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反正酒吧除了他还有五个调酒师在,离了他吧台照样转;但司慕言离了他,可能得酒吧满场转! 他早在吧台就看到司慕言在座位说扫描满场的帅哥,还在一个人身上停留了好久。 每晚的十一点到十二点是酒吧的大高峰,是人最多的时候,随着狂热的音乐引领,人们心中的狂欢因子得到释放,本就不怎么明晰的灯光更加晦暗,唯一明朗的光束搭在舞池中央,人们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喧闹、热烈,是此刻的代名词! 舞池中央的人火力全开,司慕言也拉着江舸走到人群中和周围人一起蹦,一起嗨。 江舸敷衍的跟着节奏,脚稍稍离开地面一点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司慕言身上,生怕她被人群中的谁占了便宜。 这是酒吧老板? 第15章 没兴趣吗?或许吧! 蹦哒了半天,司慕言又累又热,跟着江舸回到了卡座。 司慕言一看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她该回家了。 司慕言抬头跟江舸说道:“我该回家了。” “嗯,直接回家,注意安全!”江舸看了眼时间确实很晚了,特意叮嘱她要直接回家,别瞎逛。 司慕言领悟到江舸的意思,笑笑说“知道了,下次见。” 江舸:“我送你到门口。” 司慕言:“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我的车就在外面。放心,我绝不瞎跑。” 门口其实挺远的,需要转个弯,再走个长长的过道,再转个弯才能到。 江舸:“最好是!” 司慕言对江舸笑了笑,转身走了。 转了个弯,又走了两分钟才看到门口,离近了才发现外面下雨了,雨势有点大。 司慕言走到门口停下看了眼身后,想了想,懒得回去借雨伞了,司慕言脱掉自己的外套撑在了头顶,一鼓作气冲进雨里。 “老板,天气预报说外面下雨了,严小姐带伞了吗?”一位服务生来吧台替客人取酒,随口说道。 江舸端酒的手一顿,将酒放到吧台上,立马从店里的伞架上取了把伞冲了出去。 但等他跑到门口时,早已不见了司慕言的身影,只听见外面倾泻而下的大雨声,江舸又气恼又担心的说道:“说你脑子不好你还不承认!下雨了不知道回去拿把伞吗?” 司慕言在雨中跑了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商场地下停车场,她找到自己的车子,将湿透的外套放在副驾驶座上,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早就湿透的衣服,头发也在滴水。司慕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忙打开车上的空调。 要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才行,司慕言启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回了家。 回到家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司慕言停好车子,回到家后直接回了卧室,此刻的雨已经小了一点,但还是很冷,司慕言不禁身体打了颤。 回到卧室的司慕言去浴室放了热水,又回更衣室拿了睡衣。 她可不想生病,要不然她得吃药打针了,她从小就讨厌的事情! 早知道在酒吧门口就应该回去拿把伞,她以为外套可以挡着点雨呢,谁知道一点用没有,她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司慕言的热水澡泡了好久才起身,吹着头发,司慕言都觉得眼皮在打架,和意识做着斗争,好不容易才把头发吹干。 司慕言放下吹风机走出浴室,趴到床上,用手随便扒拉了两下被子,也不知道盖没盖在身上,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的意识迅速消失于一点,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司慕言就迷迷糊糊的去了趟厕所,再没离开过床,她一早就难受醒了,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醒了就翻个身继续睡,完全不想起。 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司慕言本就皱着的眉头又紧了紧,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理会。 响铃结束,司慕言裹紧了被子继续睡,刚要进入深睡眠,手机又响了起来。 司慕言叹了口气,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手机接通,有气无力的说道“谁呀?” “司慕言,你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对面的傅霆宴不耐烦的说道。 司慕没力气和他争执,软软的回道“睡觉。” 傅霆宴不可思议的反问道“司慕言,现在都已经下午了,你知道吗?” 司慕言:“嗯。” 傅霆宴感觉到了司慕言语气中的虚弱感,语气放缓,询问道“你怎么了?” 司慕言全程闭着眼睛说话“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傅霆宴说出了打电话的来意“明天晚上陪我去个朋友的生日会,爷爷让去的。” 爷爷一个老友的孙女过二十三岁生日,也是大学毕业宴,爷爷有事没办法去,就让他带着司慕言去参加。 司慕言轻声的回道“嗯,我知道。还有吗?” 傅霆宴静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生病了吗?” “没有,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拜拜。”司慕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尾,再有人打电话她就把手机蹬下去。 办公室里的傅霆宴看了一眼挂掉的手机,他明显感觉到了司慕言的难受,怎么会没有生病? 既然她都不想他管她,那他就算去照顾她又算什么呢! 傅霆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徐浩朗在外面敲了敲门进来办公室说道“总裁,该开会了。” 傅霆宴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是关于城南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会议上各个负责人汇报着自己的进度。 傅霆宴听着汇报,脑海里老是浮现司慕言虚弱的样子,便听得全无心思。 等所有人都汇报完后,傅霆宴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结束了会议。 会议室里的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傅霆宴离开的背影,这是项目开始后他第一次没有骂他们,一个字都没说。 傅霆宴回到办公室,烦躁的关上办公室的门,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 司慕言生不生病和他有什么关系? 傅霆宴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准备继续处理文件,笔尖顿在纸上。 艹! 傅霆宴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起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的徐浩朗看到傅霆宴出来诧异了一下,忙起身上前,还没等他开口,傅霆宴直接说道“我去办点私事,你不用跟着我了。” 徐浩朗:“好的,傅总。” 傅霆宴来到别墅,在一楼没有看到司慕言,径直上二楼去了卧室。 走到司慕言床边,远远的就看到她脸色有点惨白,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都是浸出的汗珠,不知道睡得多沉,他进来她都没有反应。 还说没有生病? 小骗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傅霆宴走到司慕言床边坐下,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她的额头,探她的体温。 额头上突然而来的凉意让司慕言紧蹙的眉头舒了点。 “怎么这么烫?”傅霆宴眉眼一低。 手往下在她的脖子上探了探,司慕言感觉到了触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西装下一个模糊身影映入她的水眸,长而翘的睫毛抖动着。 她微微抬起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瞬间清醒了一点,惊讶的说道“傅霆宴,你怎么在这儿。”声音不大,嗓子早就干燥的不行了,根本没法大声。 司慕言顺着他的手臂看到了他摸自己脖子的手,立马弹的坐起来,往远挪了挪,生气的说道“傅霆宴,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人,我还生病呢,你就趁人之危!”司慕言抱着被子挡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说你没生病吗?”傅霆宴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我说了吗?”当时迷迷糊糊的,说的什么话她都不知道,更不记得了。 傅霆宴懒得和她盘算,转而说道“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司慕言如实的摇摇头。 “司慕言,生病吃药,这是常识!”傅霆宴语气中不掩生气。 傅霆宴从床上站起身,淡淡的说道“回来躺好。”却像是一道命令,不容拒绝。 手都伸到她脖子上了,司慕言哪敢躺下。 傅霆宴解释道“我刚刚是在给你探体温而已,我对你没兴趣!” “哦。”司慕言半信半疑的缓缓躺到床,只不过往床中间躺了躺,离傅霆宴远了点。 最好是没兴趣! 没兴趣吗?或许吧! 现在的傅霆宴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忍不住想靠近司慕言,哪怕她每次都惹他生气! 或许是突然来了兴致,想知道这个和他结婚一年多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绝对不是她之前让他看到的那样! 第16章 傅霆宴,你要不来床上睡? 傅霆宴又问道“吃饭了吗?” 躺下的司慕言依旧摇摇头,说道“不想吃。” 傅霆宴什么没说,转身走出了卧室,司慕言微撑着身子,探头望去,随后听到他轻微的下楼声。 十五分钟左右,傅霆宴手里拿着一个体温计、几盒药和一杯温水上来,把体温计甩了甩,看了一眼上面是度数,确认没问题后递给了司慕言,司慕言接过体温计,坐起身背靠着枕头,把体温计放进了自己腋下。 他真的是来照顾自己的! 傅霆宴又把水递给司慕言“先把这杯水喝完,待会儿吃过饭再吃药。” 司慕言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停下,看到傅霆宴盯着自己,低头将水一饮而尽。 傅霆宴伸手接过空了的水杯,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也很大,绝对是手控的福音。 傅霆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单手解开西装的扣子,脱掉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他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矜贵禁欲。 傅霆宴视线看向床上的司慕言,眼神静冷,晦涩如深潭,透出一份探究的意味。 司慕言被他看的心里发怵,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傅霆宴薄唇轻启“司慕言,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傅霆宴最近总觉得,之前的司慕言只是她演给自己看的,不是真的她! 司慕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傅霆宴收了收眼神中的情绪,平淡的继续说道:“没什么,就觉得,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司慕言尴尬的呆笑了一下,明显感觉他话里有话,欲言又止。 司慕言低下头取出体温计,拿到眼前沉默了。 这玩意……该怎么看? 傅霆宴眼睛微微轻挑了一下,起身大步走到司慕言身边,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体温计,看了一眼“39度,司慕言,你是想让这幢别墅变出一座凶宅吗?” 这么高…… 司慕言也没想到会烧的这么厉害。 司慕言回道“那你可想多了,我年纪轻轻的还没活够呢。” 傅霆宴怼道:“嘴比命硬!” 司慕言看了眼傅霆宴,看在你今天照顾我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傅霆宴没再理会司慕言,独自下楼去了厨房,看自己刚刚熬的粥好了没。 司慕言睡意全无,无聊的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直到傅霆宴再次进入卧室,司慕言才收神,看着傅霆宴手里端着一个小碗,香味直扑司慕言而来,胃立马被唤醒。 傅霆宴递给她,她接过离近一看,原来是米粥,熬的恰到好处,每粒米都炸开了花,汤黏黏的,司慕言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口感丝滑,喝到胃里很舒服。 司慕言抬头惊喜的看着傅霆宴“你还有这手艺,厉害呀!” 傅霆宴微微露出满意的表情“这就厉害了?是你太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司慕言淡定的回道“我不会做饭,我害怕厨房里的煤气还有……蹦哒的油。” 傅霆宴默然一笑,很浅,极难被察觉。 司慕言又送了一勺进嘴里,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傅霆宴问道“你吃饭了吗?” 傅霆宴恍惚了一下,回道“我待会儿下去会吃的,你还要吗?” 司慕言摇摇头“不用了,这些就够了。” 傅霆宴下楼又给她取了杯温水。 司慕言吃完把碗还给傅霆宴,傅霆宴把水放到她手里,又给她拿来早就配好的药“把药吃了,好好休息。” “好。”司慕言乖乖躺下说道“谢谢你。” “……”傅霆宴点了点头。 本来他脱口而出想说“不用谢,这都是为了明天晚上的宴会。”,但话到嘴边他停下了。 他有点怕她会把这句话当真! 傅霆宴收拾完厨房,回到卧室简单的冲了个澡,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枕在头下。 司慕言侧个身不经意挣开眼睛,看到一米八几的傅霆宴躺在沙发上显得格外大只,腿明显伸展不开,自然是不舒服的。 司慕言有点不忍,毕竟他是来照顾自己的。 司慕言小声的开口说道“傅霆宴,你要不来床上睡?”声音特别小但在黑暗又安静的房间里却字字清晰,无限放大。 闭着眼睛的傅霆宴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藏在黑暗中,但没有动身。 司慕言接着解释道“我是觉得沙发太小了会不舒服。要不你去客房?” 傅霆宴开口寡淡的说道“我怕你晚上烧起来给烧傻了。” 司慕言闻言沉默了片刻,思绪复杂,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来床上吧,我给你让位置。”司慕言往另一边挪了挪,等着傅霆宴。 傅霆宴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司慕言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小声说道“我不会占你便宜的,你放心睡吧!” 傅霆宴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配合的轻声回道“嗯。”声音澄澈清晰。 兴许是药劲上来了,司慕言闭上眼睛慢慢失了意识,坠入了梦里。 傅霆宴转头看向睡着的司慕言,月光透过窗帘渗进房间蒙蒙的光,模糊的映出司慕言的睡颜,纤长黑亮的睫毛、小翘的鼻子显得格外乖巧。 “司阳~”睡梦中的司慕言囡囡的说道,侧身靠近傅霆宴,头似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胸膛,然后头实实的埋进了他的怀里。 傅霆宴惊醒后,低头看着突然挂在自己身上的司慕言,胳膊从头下抽出,悬在半空,任她在自己身上依偎着、磨蹭着。 “司阳~我好冷。”声音乖娇。 傅霆宴这次听得很清楚,眸色一暗,比周围的黑暗更多了几分冷。 司阳……? 男生的名字! 她究竟背着他找了多少男人? 居然还敢把他错认成那些男人! 傅霆宴眼眸聚集怒色,青筋暴起,他伸手想把司慕言从自己身上扯开,但手刚碰到司慕言就停顿了,她身上的温度烫的的吓人。 傅霆宴把生气抛到脑后,大手护着司慕言的头,转身把她放到床上。 司慕言不想放弃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热源,手抱着傅霆宴的腰身怎么也不放开。 傅霆宴俯身用手在司慕言额头上探了探温度,温度好像比白天还要高。 傅霆宴眉头蹙起,早知道白天就不应该依着司慕言,答应她不去医院。 傅霆宴轻声唤着“司慕言,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司慕言对医院的抗拒让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傅霆宴无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欧阳,我给你发个定位,你马上过来一趟,有人发烧了。” 第17章 司阳,是谁? 欧阳译扶着额头,安抚着被惊醒后狂跳的心跳,被傅霆宴接下来的一句话整的更无语了“不是,现在吗?现在凌晨三点啊!” “少废话,快点!”傅霆宴直接挂断了电话。 欧阳译叹了口气,就不应该在傅霆宴的医院工作,虽然工资很丰厚,但这突然的半夜加班太折磨人了。 没办法,打工人打工魂,欧阳译不敢再耽误时间,起身收拾。 听着傅霆宴刚刚的语气很着急,欧阳译也好奇生病的人到底是谁。 傅霆宴拉开了司慕言圈在自己腰身上的手,下床给她取水和温度计,拿热毛巾敷在司慕言头上,帮她擦拭着脸上还有脖子上的细汗。 傅霆宴的手机响起,是欧阳译打来的“傅霆宴,我到门口了。” “等着。”傅霆宴起身下楼给欧阳译开门。 欧阳译见到傅霆宴离立刻调侃道“傅大总裁还学会金屋藏娇了。让我过来,不怕我告诉你夫人?” “就是司慕言。”傅霆宴淡淡的说道。 “司慕言?”欧阳译有些惊讶“你们不是住在沐园吗?” 傅霆宴没做回答,无声胜有声,本来只是猜测,但进入屋里后,欧阳译开始相信自己的猜测了。 房间有人长期住的痕迹,但男生的东西很少,甚至不存在,傅霆宴放在卧室沙发上的被子还没有收起来。 他们分居…… 欧阳译对自己的发现震惊不已。 这么好看的小娇妻怎么忍心放在外面的,欧阳译满眼意味的看向傅霆宴开口说道“傅总,你……”但看到傅霆宴冷彻的眼神后闭了嘴,走到司慕言身边检查她的情况。 身后的傅霆宴说道“刚刚量过体温,39度2。” “怎么烧成这样?”欧阳译开始给她配药,在床头挂起了点滴,碘伏擦在手上的那一刻凉凉的,心悸的感觉使司慕言不禁皱起眉头,针扎进手上的那一刻她睫毛微颤,手微微攥了起来。 欧阳译把吃的药交给傅霆宴“等她醒后,给她吃了。” 傅霆宴拿在手里点了一下头。 “傅总,拔针总会吧?”欧阳译拍了一下傅霆宴的肩膀“那我就先回去补觉了。” 傅霆宴“这件事情不准和任何人说!” 欧阳译心领神会的回道“你们夫妻玩的花,我当没来过,走了。”欧阳译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别墅。 等司慕言点滴打完,傅霆宴小心翼翼的给她拔了针,按了会儿针口,不流血了才放开。 傅霆宴给司慕言塞了塞被子,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撑着头浅浅的睡着了。 后半夜,司慕言的难受感消散,睡得很安逸,眉心也舒展开了。 清晨的日光亮堂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几缕阳光偷偷溜进了房间,慢慢移到了傅霆宴的眉眼上。 傅霆宴眼皮微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傅霆宴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和手臂,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用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探了探司慕言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烧退了,脸上也有了正常的红晕。 傅霆宴浅浅舒了口气,站直身体注视着司慕言片刻,转身去了其它房间洗漱。 司慕言睡醒后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在房间里没有发现傅霆宴。 走了吗? 什么时候走的? 看到手上打针留下的白色胶布,又看到地上打完点滴的空瓶,司慕言有点纳闷。 她昨晚打针了吗? 什么时候打的? 司慕言想了半天,一点印象都没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放弃思考。 因为昨晚出了满身的汗,现在司慕言浑身不自在,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找了件舒适的连衣裙,去了浴室。 三十分钟左右,司慕言走出浴室,清冷奶茶色的连衣裙衬出她白皙的皮肤,勾勒出优越的事业线,裙长及膝,露出匀称酥嫩的小腿,微卷蓬松的头发洒在她单薄的背上,清透的气质自然流露,即使不化妆也美得不可方物。 司慕言感觉身体轻盈了好多,好像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司慕言走在楼梯上,想着不知道傅霆宴昨天做的米粥还有没有。 脚步慢慢放缓,司慕言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傅霆宴。 傅霆宴慵懒的靠着沙发,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色的衬衣领口微敞,双腿交叠,他正低头认真的看着腿上的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时地摩挲着,手背上露出隐约的青筋。 司慕言慢慢走向傅霆宴“傅霆宴,你还在,我还以为你早去公司了呢。”她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盼着我走?”傅霆宴扬起下巴看向司慕言,不冷不淡的问道。 司慕言有点尴尬,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楼上没有看到你。” 这人怕不是有双重人格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刚想对他改观一点,又、又、又给她的这个念头按回去了。 傅霆宴视线重新回到平板上,说道“厨房里有早饭。” “好,谢谢。”司慕言闻言刚要起身,傅霆宴突然放下平板,先她一步站起身把她拉回到沙发上。 司慕言顺势跌坐回去,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傅霆宴,傅霆宴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傅霆宴冷不丁的开口道“司慕言,你这几天又出去找男人了?” 司慕言睁大双眼,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好像也是实话。 酒吧这次应该不算吧? 傅霆宴怎么会知道? 司慕言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先别承认,先探探口风。 她强装镇定的反问道“什么意思?” 傅霆宴眸色一沉,从嗓子里拧出几个字“司阳,是谁?” 司慕言提在嗓子眼的心腾的一下放回原位,原来是这个呀。 司慕言嫣噗嗤一笑,但又很快收回了笑意,回道“司阳是我之前养的萨摩耶狗狗,小名阳阳,随我姓司,但在两个月前他因病去世了。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傅霆宴眼眸闪过一丝尴尬,又有一份不知道该不该有的怒意。 她昨天晚上居然把他当做了一只狗…… 怪不得会在他怀里乱蹭呢! 傅霆宴站起身,平静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平板假装继续看“没什么,就是你昨天一直喊这个名字。没事了,你去吃饭吧,吃完饭记得把药吃了。” 司慕言警惕的追问道“那我昨晚还说什么了吗?” “你怕你自己说什么吗?”傅霆宴淡淡的回道。 “没有没有。”司慕言起身朝厨房走去,在傅霆宴看不到的地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不打自招…… 第18章 他想把司慕言偷偷藏起来! 傅霆宴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活的司慕言开口说道“司慕言,你晚上准备一下,我晚上来接你去宴会。” 司慕言抬起头看向傅霆宴,努力唤醒自己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嘴上敷衍的回道“好。” 傅霆晏走出去两步,不放心的又退了回去,问道\\\"需不需要我找个妆造团队来这里帮你?\\\" 他这是不相信自己呀! 她好歹是个服装设计师呀!让别人帮忙这不是侮辱自己吗?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丢人的!” 傅霆晏欲言又止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开车去了公司。 司慕言吃过饭就在二楼一个角落的房间挑选着今晚要穿的礼服。 这里是司慕言的礼服储藏室,是两间房间打通的,所以空间和她的卧室差不多,储藏着司慕言自己闲暇时间做的礼服以及一些自己喜欢的高定设计,里面的设备全部采用了最新的升降式可移动的透明衣柜,琳琅满目的礼服和各色高跟鞋,中间放着更换时所用的圆形座椅。 门锁也是特意换了新的。 傅霆晏辛苦照顾了她一晚上,这次司慕言决定要好好收拾一番。 司慕言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这满屋的的宝藏,心里犯了难。 选哪个好呢? 一件黑色丝绒低领高开叉的紧身连衣裙,长度到脚腕。 不行,有点太高调了。 一袭金色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灿灿生光。 太长了,不行。 。。。。。。 “就这件了。”司慕言满意的看着大大的落地镜里的自己。 一身银色流光吊带抹胸礼服,细细的吊带让优越的肩颈显露无疑,高开叉的设计感裙摆露出修长的美腿,事业线若隐若现,后面浅露美背,裙身的褶皱线条把腰臀比显现的恰到好处,裙身璀璨像是披了一层星光在身上,低调又奢华的礼服,清冷又娇媚的千金。 搭配银色细闪高跟鞋,珍珠链条交织在她纤细的脚腕处,引人遐想。 好看是好看,但这鞋足足十厘米高,参加一个宴会回来,她的脚腕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算了,为了美值了! 下午四点左右,傅霆宴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一下,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给司慕言发了个微信:我下午六点过去接你。 司慕言回道:好。 日落倾斜,撒着最后的余晖和光晕,傅霆宴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起身拽下架子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把钥匙扔给了徐浩朗,继续往前走 。 徐浩朗看了看手表“这才五点二十,总裁今天下班真早!” 徐浩朗快步跟上傅霆宴,开车来到了别墅。 傅霆宴刚进入客厅,一眼就看到楼梯上款款走下来的司慕言。 司慕言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捏着高跟鞋,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走下楼。 头发全部挽到了后面,前面的几缕散发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感,脖子上精致小巧的钻石项链锦上添花。 妆容清淡,与今天的礼服相辅相成。 司慕言下完楼梯,抬起头才看到门口定住的傅霆宴,有点吃惊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傅霆宴强迫自己回过神,却怎么也收不回视线。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所以就早点过来了。” 司慕言扶着墙,蹲下身子穿上高跟鞋,傅霆宴走到她面前。 司慕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抬头看向傅霆宴眉眼含笑的问道“怎么样?傅大总裁可还满意?”司慕言原地转了圈全方面展示给他看。 高开衩、露背、抹胸…… 这一刻,傅霆宴突然哪也不想去了,他想把司慕言偷偷藏起来,谁也不给谁看,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的她。 司慕言半天没听到傅霆宴的回答,俯身靠近他,注视着他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看着突然靠近的司慕言,近距离的看着她这张精致的脸,目光扫过她的眼睛、鼻子,不由得在她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喉咙滚动了两下。 傅霆宴往后退了一步,咳了两声掩饰着什么,随后点点头回道“好看”,声音有些隐隐的沙哑。 好看到他忍不住想…… 司慕言嫣然一笑,阴阳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我长的凑活?”司慕言看向傅霆宴说道“打脸了吧?”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没说话,表示默认。 司慕言走上前挽着傅霆宴的手臂,抬起头说道“走吧,傅先生。”眼眸如星辰。 傅霆宴心里对这个称呼有些满意,曲起手臂“嗯。” 车里正走着神的徐浩朗余光中瞥见从别墅中走出来的傅霆宴和司慕言。 视野逐渐清晰,身体慢慢挺直,目光一路跟随两人,不由得惊叹道“傅总和夫人果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看着就般配!” 傅霆宴打开车门,护着司慕言头让她坐进车里,又去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徐浩朗从后视镜看到两人坐好后,启动车子去往安家。 车子里,司慕言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傅霆宴开口问道“咱们这是赴的什么宴?去哪?”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傅霆宴薄唇轻启回道“安家,一个生日宴。” “哦。” 关于安家,司慕言没什么印象,也就不打听了,反正也不认识。 傅霆宴看了一眼司慕言,淡淡的说道:“你跟着我就好,别乱跑。” “我才没有呢!” 司慕言说着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心虚呢? 傅霆宴嘴角闪过一瞬笑意,眉眼垂下,继续玩弄着手上的戒指。 车子到达安家别墅直接开进院子里,饶着中央的圆形喷泉开到主楼客厅门口。 傅霆宴先走下车,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又绕到车的另一侧。 早就翘首以盼的安沁宛立马兴高采烈的跑过去。 傅霆宴帮司慕言打开车门,伸出手扶她出来,徐浩朗开着车离开了。 安沁宛看到这一幕,嘴角立马落了下来。 韩浩是和安沁宛一起长大的,关系不错,她早就听韩浩提过傅霆宴结婚了,当时像是当头一棒。 但也听他说两人的感情好像并不是很好……边有来了斗志。 可目前看来,两人的感情不像不好的样子。 司慕言挽着傅霆宴,亲昵的样子引来满场的目光。 大家小声议论纷纷。 :这人不会和傅霆宴是那种关系吧? :傅霆宴第一次和一个女生这么亲近,肯定关系不一般! :这人我知道,司家大小姐司慕言。 :人长的不错! :身材也极好呀!(声音极小) :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安家和傅家一直交好,安小姐不是一直喜欢傅霆宴吗?我还以为今天会宣布两人好事将近呢! :这…… 有好戏看了。 安沁宛听着周围人的七嘴八舌,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拳头攥紧后又迅速放开了。 安沁宛快速调整好情绪,笑着跑到傅霆宴身边娇娇的说道“宴哥哥,你这么忙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谢谢你专程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司慕言看了一眼安沁宛。 绿茶还是白莲花呀? 不确定,再看看! “没有,是爷爷特意嘱咐我要带上言言替他来看看安老。”傅霆宴冷淡的回道,全程都没有看安沁宛一眼。 司慕言心里表示心疼那个妹妹一秒,典型的热脸贴人冷……冷脸上了。 第19章 老公这个称呼更令他满意…… 安沁宛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很有毅力,自责的继续说道“好久没有去看看傅爷爷了,是我不好,过几天我一定去看看爷爷。” 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不免让旁人心生怜爱。 除了他! 傅霆宴依旧没有说话,眉头不耐烦的皱了一下。 安沁宛看出了傅霆宴的情绪,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而看向旁边的司慕言问道“这位姐姐是?” 没等司慕言开口,傅霆宴替她回答道“我夫人!” 语出惊讶了满场,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商业大佬傅霆宴什么时候结婚的? 安沁宛脸色一暗,心猛地一沉,她没有想到傅霆宴会这么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司慕言终于知道傅霆宴为什么带自己来了,帮他挡桃花! 安爷爷见几人迟迟没有进屋,便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刚巧听见了傅霆宴的那句话,笑着说道“霆宴,你没开玩笑吧?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呀?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傅霆宴回道“是我夫人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也只能依着她了,还请安老见谅。” “哪里的话,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呢!快进屋休息。” 傅霆宴带着司慕言走向屋里。 安爷爷给了后面快要气炸的安沁宛一个眼神,警告她注意形象别丢人。 安沁宛松开紧攥的手,手心处留下了四个很深很深的指甲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掐进肉里。 安老在主位沙发上坐下,傅霆宴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司慕言坐在她旁边。 安沁宛的好朋友跑到她身边,小声安慰她,让她冷静。 刚刚到安家的韩浩也走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霆宴和司慕言消失的方向。 低头看向安沁宛的眼神闪过一丝落寞的意味。 一个女生说道:“不一定的,咱们也算是和霆宴一起长大的,他如果结婚了怎么可能不知会我们?再说了就算不知会我们,怎么可能连安爷爷都不知道,说不定没有领证呢。” 另一个男生说道:“而且,就算领证了,那也可以离的吗,不用担心。” 又有一个女生开口说道“说不清霆宴只是被这个狐狸精一时迷了心窍,过段时间新鲜劲一过就不喜欢了呢!” 另外一个女生说道:“咱们和傅霆宴一起长大,他从小就对你更亲近,肯定是有感情的,别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说的是! 安沁宛又有了斗志,她从小就仰慕傅霆宴,早就说过非他不嫁。 哪来的狐媚子敢和她抢傅霆宴! 她一定要抢回来! 安沁宛整理好心情,和其他几人一起进了屋。 进屋后,安沁宛狠狠剜了一眼沙发上的司慕言,随后立马收起了眼底的那份狠辣,又恢复到人们眼里的温婉大方的样子。 安老笑着说道“霆宴,你可是你们这一辈中的佼佼者,年少有为,管理着咱们a城最大的产业集团,百忙之中还能来参加宛儿的生日宴,我替宛儿谢谢你。” 傅霆宴:“安老言重了,我主要是奉了我爷爷的命,特意替他来看看你,我爷爷身体欠佳,还请安老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只是这时间真的太快了,我们都老喽,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跟着你爷爷来我们家找宛儿玩,就在这个院子里。”安爷爷转头指着外面的院子感伤的说道“转眼都已经是大人了。” 字里话间全是在表达傅霆宴和安沁宛关系亲密。 安爷爷转头看向司慕言说道“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好的福气。” “司慕言!”司慕言回道。 安老装出费想的样子“司……司家,没听说过!” 坐在安老旁边的安沁宛的妈妈李菱不禁嗤笑一声,顺势装作安慰司慕言的样子说道“应该不是什么显赫的大门大户,所以我爸才记不得的,你可别介意呀。” “哪里的话,整个a城除了我老公的傅氏集团人尽皆知,其他企业如果没有什么往来交际自然是很难记得的,就像在来这儿之前,我也一样不知道你们安家!”司慕言假笑着回道,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还长辈呢,字字句句为老不尊! 真当她没听出来呀! 她司慕言什么都能吃,就是吃不了亏! 身边的傅霆宴微微勾了勾唇,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老公这个称呼更令他满意…… 司慕言的话表面客客气气,但字字句句都藏着针,她还特意强调了傅霆宴,李菱多说一句便是对傅霆宴和她这个傅夫人的不尊重。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李菱脸上的笑容像是挂上去的般,皮笑肉不笑,回道“确实如此,霆宴年少有为!”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李菱转而又说道“你们结婚多久了,怎么没办婚礼呀?” 其实就是在看看傅霆宴是不是对司慕言这个夫人重视,真的重视的话怎么会不举办婚礼! 傅霆宴沉声回道“我倒是想,可我夫人不想。”他握住司慕言的手,对着她宠溺的问道“我也想知道,我夫人什么时候才愿意公开我这个老公?” 演的真好,她差点都信了。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温柔的眼神,尴尬的笑笑,回道“这件事情,咱们回家再说。” 司慕言是懂怎么气看她不顺眼的人的! 就是让她们更不顺眼! 傅霆宴只是笑笑,一只手放到后面,环住了司慕言的腰肢。 一只硕大的手掌抚在她的腰上,突然的温度,司慕言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过去了。 在一边观察许久的安沁宛现在肺都要气炸了,指甲划在酒杯上,不时发出咯吱的声音。 安沁宛走过去坐到妈妈李菱身边,和妈妈撒娇的说道“妈妈,这位姐姐第一次来咱们家,还不熟,我想带她逛逛。” “也好。就不知道司小姐方不方便?”李菱看向司慕言。 安沁宛笑着对司慕言说道“司姐姐,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亲切。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给妹妹这个机会?” 安沁宛的每一句话都透着她的知书达礼,司慕言若是不答应的话,倒显得她不懂礼数了。 司慕言对安沁宛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有点反胃,但也确实不好拒绝! 而且,傅霆宴摩挲在她腰上的手也让她很不自在,不如趁这个机会走开。 “好啊。”司慕言答应着坐起身,傅霆宴的手落空在沙发上。 听到司慕言答应了自己,安沁宛露出得逞的笑容。 没想到她能这么容易答应自己…… 应该不是什么不好对付的人! 傅霆宴收回自己的手放在交叠的腿上,眼底氤氲上一层墨色,静冷的交代道“快点回来。” 司慕言低着头看向他,点点头回道“嗯。” 第20章 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成为寡夫的! 安沁宛拉着司慕言的胳膊,显得很热情,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安沁宛远远的给她的朋友们使了个眼神。 几人随后跟在她们后面。 安沁宛领着她漫无目的的走在院子里,司慕言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倒是很好奇安沁宛会做些什么! “宛宛,你们在这儿啊。”安沁宛的朋友小跑着来到她们面前“阿姨有事让你去一下。” “司小姐,别介意,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她是今天主角,自然忙一点。”一个女生南宁说道。 话里不就是责备她抢了安沁宛的风头吗! 这些人可真有意思,批量生产的心眼吧! 司慕言懒得计较,平淡的回道:“怎么会呢,安小姐有事就去忙,我也该回去了。” 其中一个男生忙说道“司小姐别着急呀,宛宛没有时间,我们陪你逛就是了,我们对这里也很熟。” 司慕言扫了一眼那些人,原来是想给安沁宛和傅霆宴创造机会呀! 司慕言嘴角闪过一丝不动声色的轻笑。 但转念一想,她也想看看傅霆宴面对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邻家小妹妹,会怎么做。 司慕言点点头对安沁宛说道“你去吧。” 安沁宛的朋友转身注视着安沁宛离开,得逞的互相看看,又转身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将所有都尽收眼底,心里轻蔑一笑。 还以为多高明呢,原来只是把她支走。 就这! 等满面春光的安沁宛回到客厅,靠着沙发的傅霆宴抬眼往她身后看了看,没有找到司慕言的身影。 安沁宛看出了傅霆宴心思,笑着回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些宴会上的事情要和妈妈商量一下,就让南宁她们陪着司姐姐到处转转了。” 傅霆宴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怕是被南宁她们拦住脚步了! 这丫头来之前说好的不乱跑,到地方没两分钟就抛于脑后了。 先让她自己应付着,好长个记性! 况且,有傅夫人这个身份在,南宁她们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院子里,一个女生上下扫了扫司慕言,虽然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的漂亮。 “你知道,宛宛和傅霆宴从小就认识吗?他们俩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们中有人开口说道。 司慕言眉眼一挑,来了来了,挑拨开始了。 “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霆宴的,但是好心奉劝你尽快离开,霆宴只不过是图你一时新鲜而已。” 司慕言薄唇轻启淡淡的回道“是吗?他告诉你的吗?他夜夜睡在我枕边,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呀?”语气淡定又从容。 “你这女人不要不识好人心,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和霆宴从小一起长大,霆宴小时候就说过要娶宛宛,你们才认识几天呀,怎么能比得上他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一个女生生气的喊道。 司慕言最烦有人在她耳边大声吵吵,不禁眉心微皱“可他现在依旧是我老公,等他那天不是了,你再来给我说这些吧。” 司慕言转身想离开,一个女生气急败坏的拉住她的胳膊,力气有点大,手指陷在她的肉里。 司慕言狠厉的看向那个女生,目光如寒冰,一点没有了刚刚那种耐人欺负的样子,不免让那人胆颤一下,手上松了力气。 “放开!”司慕言吐出两个字,不带一丝温度,冰冷彻骨。 司慕言已经给足了她们面子,奈何她们给脸不要脸。 旁边的人小声劝那个女生“放开吧,今天是宛宛的生日,不要闹大。” 那个女生缓缓放下了手,低头不敢看司慕言。 司慕言不再理会几人,径直回到客厅。 司慕言看向沙发,原本傅霆宴坐的位置现在是空的,顺着安沁宛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人群中被簇拥着的傅霆宴。 这次安沁宛的生日宴会办的很大,邀请了很多商业人士,几乎所有人都看在安老面子上积极参加。 傅霆宴此刻也看向了她,司慕言缓缓走向傅霆宴,傅霆宴往人群外走了两步等着司慕言。 司慕言刚走到傅霆宴身边,傅霆宴伸手牵上司慕言的手,和周围的商业高层介绍道“这是我夫人,司慕言。” “傅夫人好。”周围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们好。”司慕言礼貌的回道。 “傅夫人真漂亮,和傅总真是郎才女貌呀!” “太过奖了,谢谢。” 陆陆续续的有人上来和她们两人打招呼。 司慕言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刚刚又在外面转了那么久,实在是太累了。 况且,她也很不喜欢应酬这种场合,阿谀奉承,脸都快笑僵了。 司慕言实在是忍不住,她用被傅霆宴拉着的手轻轻捏了捏他。 傅霆宴感受到后低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给他使了个眼神。 傅霆宴转头和其他人说道“你们聊,我和夫人先失陪了。” 其他人笑着点点头回道“傅总您忙您的。” 司慕言转身后松了口气,另一只手拉着傅霆宴的胳膊找一个支撑点。 傅霆宴低头低声吐槽道“让你乱跑!” 司慕言没有看他,小声回道“这不是给傅总创造机会的吗?” “她们跟你说什么了?”傅霆宴问道。 “说你和她们小时候的事情,说你和安沁宛关系很亲密,说你……曾经说过要娶安沁宛!”司慕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抬头想观察傅霆宴的反应。 “你信吗?”傅霆宴看着司慕言问道。 “我信不信的有什么关系?”司慕言低下头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有情,等合约结束后,也能在一起呀,又不耽误什么!” 傅霆宴脚步忽的停下,司慕言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傅霆宴一字一字的说道“我不喜欢她!”郑重又强硬。 司慕言眼睛转了一下,回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吗。”她用手挡着嘴巴,踮起脚靠近傅霆宴小声说道“说实话,我也觉得她配不上你!” 傅霆宴突然来了兴致,略带玩味的问道“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 “我没有觉得,这不能我觉得。”司慕言正经的回道“你喜欢的人才是能配得上你的人。” 傅霆宴嘴角上扬,满意的回道“我也这么认为。” 傅霆宴继续往前走,注视着前方说道“这高跟鞋不舒服,以后就别穿了!” “这不是为了给你撑面子吗!怎么样?照顾我一晚上,不亏吧?”司慕言拍了一下傅霆宴的胳膊。 “我的面子不用你撑,你就照顾好你自己就好!”傅霆宴略带笑意的说道。 司慕言调侃的回道“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成为寡夫的!” 她特意强调了“寡夫”两个字。 傅霆宴眉尾一挑,眼睛里有明显的笑意。 第21章 可是我忍不住了 南宁她们坐在安沁宛身边,几人看着在另一处坐下的傅霆宴和司慕言。 等看到傅霆宴脸上带有明显的笑意后,安沁宛生气到了极点。 这感情哪里不好? 这感情明明好的不得了! 长大以后,她们就极少看到傅霆宴笑过了,如今他却对着司慕言满眼笑意和宠溺,安沁宛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安沁宛从小就认定自己会是傅霆宴未来的夫人,今天突然杀出个司慕言,让安沁宛猝不及防,心里迟迟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永远都接受不了,只有她才能成为傅霆宴的夫人! “宛宛,你别生气,肯定有办法的!”南宁看着安沁宛脸色不好,忙安慰道。 李菱走向安沁宛,叮嘱道“今天你是这场宴会唯一的主角,不能失了分寸,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旁边的女生继续说道“是啊,宛宛,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李菱拉着安沁宛的手腕让她起身“再说了,还有你爷爷在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现在,跟着妈妈乖乖把蛋糕切了,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安沁宛站起身跟在妈妈身后,一个三层的大型蛋糕被推到客厅中央。 安沁宛站在蛋糕前面,参加宴会的很多人慢慢走向她。 安沁宛含笑的大声说道“谢谢大家来到我的生日宴会,这是我的荣幸!”安沁宛向大家鞠了个躬,周到极了。 司慕言见坐在旁边的傅霆宴迟迟没有动身,询问道“咱们不过去一下吗?” “不用理,你好好坐着就是!”傅霆宴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他都这么说了,那她瞎着急什么。 安沁宛余光瞥了一眼傅霆宴的方向,见他依旧随意的靠着沙发,矜贵又高冷,丝毫不见有起身之意,手里切蛋糕的刀不由得握的更紧了。 但表面丝毫看不出她有嫉妒、生气之意。 韩浩却注意到了安沁宛藏在眼底的情绪,看向傅霆宴的方向。 韩浩走到傅霆宴面前说道“宴哥,宛宛要切蛋糕了,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司慕言看到韩浩,心里不禁惊了一下,但表面依旧平静。 那天夜色的事…… 司慕言看了一眼傅霆宴,不见他有起身之意,只是淡淡的回道“不去!” 韩浩继续说道“今天好歹是宛宛的生日,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安老爷子也在,你哪怕就当是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 傅霆宴一双黝黑的眸子更深了,周间的空气瞬间冰冷。 司慕言察觉不对劲,开口说道“傅霆宴,你去吧,我就在这儿乖乖等你。” 傅霆宴转头看向司慕言,眼神中丝毫没有了冰冷感,而是有点不信任。 司慕言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道“我保证,绝对不乱跑!” 傅霆宴怀疑的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下,转头起身走向了人群。 安沁宛看到傅霆宴走过来,瞬间掩饰不住的开心了不少。 韩浩看到安沁宛喜悦的样子,感到又高兴又失落。 司慕言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俯身在桌子上拿了颗水果糖,打开包装放进嘴里,静静的坐着发呆。 傅霆宴远远看了一眼司慕言,发现她真的在乖乖坐着等他,侧脸因为糖果鼓着,发呆的样子有点可爱。 突然响起一阵掌声,司慕言收回神,原来是切蛋糕仪式结束了。 司慕言看到傅霆宴被安沁宛的那几个朋友们围着说话,看样子是在叙旧,而安沁宛和韩浩则和安爷爷在另一处说着话。 司慕言回过头继续等。 过了十分钟左右,司慕言见傅霆宴还没回来,转头找傅霆宴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安沁宛哪些朋友也不见了,只有南宁还在,并且在安沁宛耳边低估着什么,安沁宛听完显得有些惊讶,之后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司慕言觉得奇怪,站起身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但哪里也不见傅霆宴的身影“奇怪,人呢?” 司慕言走出几步刚准备去找傅霆宴,突然一个宴会上的服务生靠近她,小声说“傅先生被人带到了二楼右边最里面那个房间,你要快点!” 还没等司慕言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服务生就着急的走开了,眼神闪躲,像是怕被别人发现。 司慕言静下来回想着服务生刚刚的话。 是傅霆宴有危险吗? 安沁宛她们刚刚确实有点奇怪,司慕言也不再多想,避开着其他人的目光,提着裙子从另一个楼梯上了二楼。 快速找到服务生所说的房间,轻敲了两声门,见没人回应,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有回应…… 司慕言靠近门低声的唤道“傅霆宴,傅霆宴,你在里面吗?” 司慕言听到门里传出几声零碎的响声,像是人站不稳四处碰撞的声音,司慕言有点着急。 她喉咙吞了吞鼓足勇气,伸手去拧门把手,手刚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门里伸出一个满是青筋的大手直接把司慕言拽了进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抵在门后面,一只手护着她的头,并迫使着她仰起脸,司慕言惊恐的眼睛瞪的溜圆,下一秒直接被夺走了呼吸。 司慕言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是傅霆宴! 他这是怎么了?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使劲把她往自己怀里送,他身上的温度司慕言隔着裙子都觉得烫人! 这是被人下药了? 傅霆宴用力的撬开她的嘴,攻城掠地的在她嘴里风驰云卷。 司慕言嘴里还残留着刚刚那颗水果糖的味道,使得傅霆宴的吻更加浓烈肆意。 “唔唔……” 他的粗暴让司慕言疼得满眼泪花。 tmd,早知道不来了,就应该不管他,让他被别人糟蹋,总比自己被……好! 司慕言的手被压在两人中间怎么也脱离不出来,司慕言闭上眼睛用牙狠狠咬着傅霆宴的嘴唇,想让他吃痛能清醒一点。 血腥味很快蔓延在两人嘴里,司慕言皱着的眉头更紧了。 傅霆宴慢慢让自己从司慕言红肿的嘴唇上移开,双目红的骇人,低着头哑着声音说道“言言,我好热。” 嘴边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几缕散发凌乱在额头上,隐约遮挡住他的眉眼,却丝毫无法挡住他眼睛里对司慕言炽热的渴望。 司慕言急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让徐浩朗带你去医院,你忍一下。” 傅霆宴难以支撑的倒向司慕言,脸埋在司慕言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哑到快要失声的嗓音在司慕言耳边响起“可是我忍不住了!” 随后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司慕言脖子上、肩上。 司慕言裙子的肩带被傅霆宴脱落到手臂上,胸前露出一片春光。 她颤动的声音带着哭腔“傅霆宴,你快停下,我求求你了。” 第22章 她在害怕自己…… 傅霆宴的吻停顿在司慕言肩上,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她在害怕自己…… 傅霆宴把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穿回去,温柔的安慰道“别害怕,我不碰你了。” 司慕言仰起充满着泪的水眸,他看到傅霆宴因为极力的压制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眼睛里全是血丝,红的骇人,却又有些格格不入的温柔。 有人突然从外面推开房门,傅霆宴立刻转个圈背对着门,把司慕言完全的抱在怀里,厉声对门口的人吼道“滚!” 怀里的司慕言能明显听到傅霆宴的急促的心跳声。 前来的安沁宛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呆在原地,她听朋友说给傅霆宴下了强力药,要她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不会是司慕言占上风了。 但此刻,她明确的看到傅霆宴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看不到脸,但根据穿着看,就是司慕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慕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傅霆宴感觉到门外的人并没有离开,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他拿起自己扔在桌子上的外套披在司慕言身上,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整理了一下他刚刚弄乱的头发。 远远躲在一边的南宁等人看着安沁宛呆愣在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慢慢走上前。 顺着安沁宛的视线往里看,都被惊讶到倒抽气,后背发凉,感觉自己要玩完了。 她们就是看不惯司慕言嚣张的样子,所以才出此下策,以为必定万无一失,只要发生了关系,有安沁宛在,傅霆宴也不会很为难她们。 现在下药已成事实,但后续却没有发生,只觉得眼前一黑。 傅霆宴一旦追究起来,恐怕连安爷爷也救不了她们!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情绪平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徐浩朗的电话,转身狠厉的看着外面的人,目光冰冷阴暗,犹如闪着刀锋的利刃,看着都令人胆颤。 “马上进来,带夫人离开!” 只有司慕言离开,他才能真正控制住自己,才能心无旁骛的和那些人算算账! 他很确定,他就是在听到司慕言声音的那一刻,失了理智,忍不住对她…… 傅霆宴拉着司慕言的手腕走出房间,门外的几人迅速让开,傅霆宴理也不理的从他们身边冷冷的走过。 此刻的平静意味着更大的暴风雨! 门口的人胆战心惊的面面相觑,安沁宛看到司慕言脖子上难掩的异样,瞬间怔住,失控的眼泪在脸上滑落。 徐浩朗挂掉电话,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的来到客厅,正碰到走下楼的傅霆宴和司慕言,忙跑过去喘着大气说道“傅总。” 傅霆宴转身对司慕言温柔的说道“你先跟徐浩朗去外面等我。” 司慕言点点头,跟着一脸茫然的徐浩朗离开了客厅,在院子里正巧遇到迟来赴宴的秦子奕。 秦子奕问徐浩朗“傅霆宴呢?” 徐浩朗回道“傅总在客厅。” 秦子奕一眼就瞄见了司慕言身上的异样,看了看室内,敏锐的察觉到有今天有好戏看! 嘴角挑起一抹邪笑,不羁的大步向客厅走去。 只见客厅内笼罩着一层尴尬的气氛,傅霆宴坐在正位的沙发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安老坐在一侧的沙发上陪着笑脸,周围有几个罚站似的人站着。 韩浩看着那群人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李菱和一些人疏散着今天的客人“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家里出了些事情需要处理,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参加,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客人们结群的朝屋外走去,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他刚来就要走啊? 当然不会,毕竟戏还没有看呢,怎么能轻易就走! 李菱看到秦子奕,本想劝他离开,可还没开口,秦子奕就毫不客气的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开口对一旁低着头站着的安沁宛说道“祝安妹妹生日快乐,我今天有事来的有点晚了,你可不要见怪呀,我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秦子奕将礼物放在桌子上,安老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子奕,心意领了,现在家里出了些事情,还你先离开。” “什么事就说呗,子奕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是吧?傅霆宴。”秦子奕铁了心的今天必须吃了这个“瓜”,吃不到绝不走。 傅霆宴没有理会秦子奕,也没有赶他,缓缓开口对安老说道“没想到安家的女儿居然能如此卑劣!” 傅霆宴丝毫不打算给安家留面子! 早已泪流满面的安沁宛回道“我没有,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秦子奕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吃瓜。 安爷爷面露难色的说道“这件事情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就这么过去了?” 傅霆宴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眉眼低垂,冷冷的突出两个字“不能!”声音结冰,让人不寒而栗。 “宛宛,过来!”安老故作生气的吼道“好好给霆宴道个歉!” 安沁宛战战兢兢的挪着步子走到爷爷旁边,安爷爷拉着她面向傅霆宴“快道歉!” 安沁宛委屈的说道“对不起,宴哥哥,我知道错了。” 安老陪着笑说道“霆宴,宛宛也道歉了,今天的事情也不是她让做的。她们几个也都知道错了,一时糊涂,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原谅她们这一次。” 傅霆宴停下拨弄戒指的手,微微抬起晦暗的眸子,黑的滴墨“傅氏集团和安氏的一切合作全部暂停,我将撤出对安氏企业的一切投资!” 之前,看在自己爷爷的面子上,傅霆宴明里暗里给了安氏不少利益。 没想到今日却让他们得寸进尺,真把安家和傅家想当然的放在一起,敢做起他的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安老不敢置信的看着傅霆宴,半天才开口说道“霆宴,你这是不是言重了?” 傅霆宴不想浪费时间,站起身对安老说道“今天我夫人跟我来赴宴受了委屈,我不能不帮她出这口气!” 傅霆宴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再没给后面的人留说话的机会,留下一群人呆在原地。 傅霆宴都离开了,秦子奕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忙小跑着跟上傅霆宴的脚步。 这个瓜吃的云里雾里的,没吃明白! 就知道安家今天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傅霆宴这个瘟神! 后果很严重! 第23章 突然就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傅霆宴走出安家后就看到司慕言靠在车边,身上穿着他的西装外套,双手交叠在胸前,把西装宽大的部分压在胳膊下,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阳光下格外明媚…… 司慕言仿佛感觉到有人走向她,突然抬起头,对上傅霆宴的目光。 司慕言放下交叠的手,站直身体对傅霆宴说道“让徐浩朗先送你去医院吧,那个东西对身体……不好。” 傅霆宴带有压迫感的径直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一片硕大的阴影洒在司慕言身上。 傅霆宴的手掌抚过司慕言的脸庞,碰触着她的耳垂,绕到她的后颈,抬起她的脸吻了上去,轻轻柔柔的,像是一种安慰。 徐浩朗知趣的转过身,秦子奕也尴尬的回过头。 司慕言睁着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推开他,傅霆宴就适可而止的缓缓从她的唇上移开了。 带着明显的笑意,傅霆宴看着怔住的司慕言,食指摩挲着她的唇角,低声说道“突然就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司慕言呆愣的看着傅霆宴,不知所谓。 傅霆宴宠溺的揉了揉司慕言的头,转而对徐浩朗嘱咐道“把夫人安全送回家。” 傅霆宴不急于一时,他以后有的是时间。 其实,和司慕言传话的服务生是他安排的,酒杯里被下药他早就发现了,但他还是喝了,他想利用这次机会和安家划一个界限,这么多年,因为爷爷的缘故,安家越来越没有分寸。 直接动安家,怕是爷爷不会答应。 事出有因,只有损害了傅霆宴本身,才能不让爷爷为难。 另外,他也想,借此测一下司慕言的心意,还有自己的…… 现在他已经有了答案! 傅霆宴帮司慕言打开车门,她迷迷糊糊的顺应着坐上了车,傅霆宴关上车门,司慕言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不去医院吗?” “秦子奕会带我去的,不用担心。” “好。” 傅霆宴看着车子驱离,再也忍不住了,难受的扯了扯领带,紧皱着眉头快步走向秦子奕,命令的说道“去医院!” 他的忍耐全用在了司慕言面前,不看到她还好,看到她的时候身体便不由他控制,隐忍到有丝战栗,浑身冒冷汗。 秦子奕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的傅霆宴不耐烦的撤下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秦子奕犹豫着开口问道“你这是……被人……下药了?”边问边观察着傅霆宴,语气中透着谨慎。 “开你的车,不该问的别问!” 秦子奕喉咙处咽了咽,鼓足勇气又开口问道“嫂子……没让你继续?” “你找死!”傅霆宴恶狠狠的说道。 秦子奕看着后视镜里看到傅霆宴冷的可怖,那股暴戾的气息让秦子奕不得不闭嘴。 但从傅霆宴的反应中他也差不多知道了一些。 司慕言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服,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盘腿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继续回想着傅霆宴的那句话。 一个可怕的念头迎上心头,司慕言不可置信的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个念头。 傅霆宴喜欢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可不想和一个人这么快就纠缠在一起,她还有好多事想做呢! 她那玩世不恭的自由绝对不能失去! 必须把傅霆宴这个可怕的念头早日扼杀在摇篮里。 绝对不能让他对自己抱有任何幻想! 傅霆宴和秦子奕从医院出来,徐浩朗已经等待在医院门口。 徐浩朗把钥匙给了傅霆宴,傅霆宴自己开车离开了。 秦子奕转身回了医院找欧阳译,欧阳译在刚刚给傅霆宴治疗的过程中,给他使了好几个眼神。 想必欧阳译现在心里都是问题,等着他给答案呢! 傅霆宴一路开车回了老宅,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爷爷。 “安老他今天确实来了电话,我听你的,没理会。”傅爷爷说道“这件事我支持你的做法,安家这次确实过分了,确实应该借此机会和他们划一划界限。我这次让你带言言过去,也是为了让安家知道你的妻子是言言。” 旁边坐着的傅母担心的询问道“你和言言没事吧?” 傅霆宴回道“没事,别担心了。” 傅母:“那群小孩平时胡闹就算了,这次居然这么过分,万幸你和言言没事。” 傅父:“这件事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咱家就一个要求,绝对不能让言言受委屈。” 傅霆宴点了下头“放心,绝对不会!” 第二天—— 为了防止傅霆宴来找她,司慕言一大早就收拾了两身衣服开车去找姜悠悠了。 “咚咚。”司慕言敲了敲姜悠悠的门。 姜悠悠毕业后就从家里搬出来了,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公寓租的房子,两室两厅一卫,面积不大但离公司近。 姜悠悠出来开门,看到外面的司慕言有点惊喜,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司慕言:“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饭。” 姜悠悠接过司慕言手里装衣服的纸袋,疑惑的问道“你这是?” 司慕言回道“我打算在你家住两天可以吗?” 姜悠悠高兴的回道“当然可以了,住多久都没关系!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房间。” 姜悠悠把司慕言的衣物拿到客房,打算去卧室给司慕言拿干净的床上用品。 司慕言拦住她说道“不着急不着急,先吃早饭,吃完早饭再收拾。” 姜悠悠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笑着点点头。 两人窝在茶几旁吃着司慕言在来的路上买的豆浆、油条、茶叶蛋还有两个全套煎饼。 姜悠悠喝了口豆浆往下送了送煎饼,开口说道“你别墅住腻了,怎么想起来,来我这个小蜗居了。” 司慕言心虚的咬了口手里的油条,转念想了一个理由“这不是知道你最近辛苦吗?所以临时助理就提前上线了,来照顾你。” “真的?”姜悠悠狐疑的看着她,满脸的不相信。 司慕言僵硬的点点头回道“嗯。” 姜悠悠:“还是我们家言言好。” “是吧。”司慕言看着姜悠悠天真相信她的样子,有点不忍。 她其实是来躲情债的。 顺便也能照顾照顾她。 吃过早饭,司慕言和姜悠悠打扫了客房的卫生,并把床单被套换了干净的。 之后,姜悠悠回自己房间继续研读剧本,司慕言躺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吃着零食。 到了中午,司慕言敲了敲姜悠悠卧室的门,问她中午想吃啥。 “家常菜吧,快进组了,最近要做身材管理。” “好。” 司慕言在手机上点了外卖,转身去了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等着外卖。 惬意自在…… 突然,扔在一边的手机响起,司慕言伸手摸索着拿到手上,低头一看,立马弹坐起来。 联系人:老狐狸 第24章 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司慕言只觉得手上的手机开始烫手。 接不接? 不接他会不会一直打? 还是接吧! 司慕言关掉电视的声音,接通电话,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正常“怎么了?” 傅霆宴站在空荡的别墅里,问道“你不在别墅吗?” “对呀!” “你去哪了?” “我出来找悠悠了,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找我有事吗?” “什么时候回来和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司慕言立马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用了!”说完她感觉自己有点明显,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如果玩到很晚的话,也可能就不回去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 “司……”见傅霆宴还想说什么,司慕言立马继续说道“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挂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松了口气。 别墅里的傅霆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倏然阴暗下来。 他上午尽快处理完了所有工作,还推掉了一个会议,特意来别墅接她想和她一起去吃午饭,结果在别墅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打个电话半天才接,最后居然话都不让他说完,就这么不耐烦! 平生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司慕言这边儿,外卖送到了,两荤两素两份米饭两杯果茶。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午饭,姜悠悠兴致勃勃的讲着她对这个剧本以及自己角色的理解,司慕言边吃饭边认真的听她说着,时不时的给她一个回应。 等她说完后,司慕言问道“你什么时候进组啊?” “一周后,我们要集体研读剧本,并做一些武术训练。” “好,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嗯,谢谢言言。” “不客气,你要加油哦,早日成为大明星,这样,我在娱乐圈也有人脉了,然后给我搜集八卦听。” “好,没有问题。” 下午,司慕言送姜悠悠去她公司上表演课,之后,司慕言开车去了安可计划,白少亭去了外地谈合作,司慕言在安可计划的制衣室待了一下午。 期间,傅霆宴给她发来了微信,问她晚上回不回别墅,司慕言说不回。 之后就再没有发过消息。 看了眼时间,快到姜悠悠下课时间了,司慕言又开车去她公司楼下接她。 两人去了超市买了些食材还有零食,回了家。 司慕言快步走到厨房,将提着的东西放下,坐到沙发上,锤了锤自己酸疼的胳膊和肩膀“累死我了。” “今天你辛苦了,你歇会儿,我去做饭。”姜悠悠看着瘫坐在沙发上司慕言笑着说道。 “谢谢悠悠。”司慕言也想帮忙打下手,但累的实在是不想动了。 半个小时左右,姜悠悠端着一盆酸菜鱼从厨房出来。 司慕言闻见香味赞叹道“好香呀。” “香吧?你最爱的酸菜鱼。” 司慕言起身去厨房端菜,一盘白灼虾还有……一盘蔬菜叶子。 估计是悠悠给自己做的,因为她肯定不吃那盘叶子。 姜悠悠盛了一小碗米饭放在司慕言面前,把那盘蔬菜沙拉放到自己面前。 司慕言看着那盘叶子“你就吃这个呀?” “嗯。” 司慕言知道姜悠悠这段时间要保持身材,也不拦着她,把白灼虾拉到她面前“你再吃点虾,这个不胖。” “好。”姜悠悠点点头“你不用管我,我专门为你做的,你多吃一点。” “嗯嗯。”司慕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悠悠的手艺又进步了。” “我明天给你做糖醋排骨。” “中午做,这样你也能吃一点。” “好。” 吃完饭,姜悠悠回了房间继续读她的剧本,司慕言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 司慕言对傅霆宴依旧是敷衍了事。 傅霆宴微信: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别墅? 司慕言:不回 停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来消息,司慕言以为傅霆宴不会再发消息了,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傅霆宴意味不明的眸光,看着微信界面,敲出几个字:不准找男人! 司慕言点开,木讷的看着这几个字,心里默念着。 傅霆宴以为她在外面找男人呢! 无语! 司慕言:我没有!!! 她为了自证清白,自拍了一张发给傅霆宴,背景是悠悠家客厅和厨房,她指着厨房的方向示意他这是家里。 傅霆宴看到图片,眼中的晦暗氤氲散开了些,脸色变得明朗起来。 傅霆宴:嗯 嗯什么嗯! 司慕言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再理会傅霆宴。 又过了两天,司慕言对傅霆宴的回答都是“不回”。 傅霆宴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直接给她发微信道:今天下午回别墅,我等你! 司慕言依旧:回不去,勿等。 傅霆宴盯着这句话半天,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没有再发什么。 司慕言看着迟迟没有更新的聊天框,陷入了为难。 傅霆宴不会真去等她吧? 不管! 反正她说了回不去! 傅霆宴下午五点离开公司,开车来到别墅,扫了一眼空荡寂静的房子,心里不免有点失落。 毕竟来之前都是未知。 傅霆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手机。 太阳西沉,带走了最后一缕橙黄色的光晕,夜色朦胧,一轮新月悬于阴云之间,空气中仿佛笼罩着一层缥缈如纱的雾气,阴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直射进客厅。 月光下模糊出傅霆宴冷彻入骨的脸,似乎他周身的冰冷阴暗要更胜一筹,月光都显得柔和了些。 明暗交替,傅霆宴在别墅等了整整一宿,始终没有等到司慕言的到来。 傅霆宴起身离开别墅,身上仿佛还披着昨晚月色留在他身上的寒意,和掩饰不住的疲惫感。 果然,司慕言是在躲着他! 他等不到她,那就让她来找他! 傅霆宴上午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个小时,睡醒后看了眼时间,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你晚上能不能叫言言回老宅吃饭?” “你们小两口怎么了?” 傅霆宴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吵架了,言言已经好几天没理我了。没办法,所以只能找爷爷帮忙了。”傅霆宴说完揉了揉眉心。 吵架是假的,但不理他是真的! 这倒是有点夫妻的样子了,傅爷爷心里窃喜,但表面佯装生气的问道“你怎么惹言言生气了。” “应该是安家那件事吧,可能是那些人多嘴让言言误会了。” 孙媳妇这是吃醋了,好好好! 吃醋表示在乎,两人情感升温的挺快。 这重孙子指日可待呀! 傅爷爷心中越想越开心! “行,我约言言,你倒时候可要给言言解释清楚。” “知道了,但爷爷你别告诉她是我说的,不然我怕她在气头上,就不去了。” “好,有关我孙子孙媳妇的幸福,放心交给爷爷。” “谢谢爷爷。” 挂掉电话,傅霆宴转动了一下椅子,朝着窗外,看着外面的蓝天,眉眼轻挑。 第25章 还真是个记仇的主儿! “悠悠,晚上我回家一趟,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司慕言接过爷爷的电话,走到姜悠悠卧室门口说道。 “嗯,你路上开车慢点。” “好的。”司慕言关上门,在门口换上鞋子,拿起车钥匙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八点左右,司慕言的车子开进了老宅。 夜幕一望无际,丝毫不影响老宅的灯火通明。 司慕言走下车,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客厅,人未至声先到“爷爷~” 等司慕言走进客厅时赫然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傅霆宴,手里甩着的钥匙靠着惯性转了半圈落在了最低点,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 傅霆宴注视着司慕言,薄唇微微上扬,眼底浮现出隐隐笑意。 他怎么也在…… 傅爷爷笑着向司慕言招了招手“快过来,言言。” 司慕言收回看向傅霆宴的疑惑眼神,对沙发上的傅父和傅母打招呼道“爸,妈。” “言言。” 司慕言走到爷爷身边坐下,抬头瞄了一眼傅霆宴。 她怎么感觉他在低着头偷笑呢! 傅爷爷开口说道“言言,你是不是听了沁宛她们说的关于霆宴的事,所以生气了。” 傅爷爷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司慕言听着这些话直接云里雾里。 关于他的事,什么事? 生气,她什么时候生气了? 爷爷继续说道“你别听她们几个瞎说,沁宛和霆宴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是啊,言言,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绝对不能冷战不理彼此,要不然产生的一些误会要怎么解决啊。”旁边的傅母拉着司慕言的手说道。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直接把司慕言听糊涂了! 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问。 右边沙发上坐着傅父也开口说道“言言,不管怎么样,是不是该给霆宴一个解释的机会,让他好好给你解释解释。” “爸,我……”司慕言看了一眼左边沙发坐着的傅霆宴,猜到应该是傅霆宴和他们胡说了什么。 司慕言不由得瞥了一眼傅霆宴,继续说道“我知道了,是我……冲动了。” 好气! 为了配合他,还得说自己的不是! 她心里指名点姓的直骂傅霆宴狗男人! 傅霆宴直起身子,开口说道“知道自己冲动了就好,我已经断绝了傅氏和安氏的一切合作,以后也不会和安家有任何来往。” “哦。”司慕言不冷不淡的回应道。 “不生气了?”傅霆宴看着司慕言说道。 司慕言配合的回道“不生气了。” “好,不生气了就好。”爷爷高兴的说道。 “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司母笑着说道。 司慕言点点头应和着。 “言言,是不是爱喝虾仁菌菇汤?正好今天买了虾仁,我去给你做。”傅母笑着起身准备去厨房。 司慕言立马跟着起身,挽上傅母的胳膊说道“我帮你打下手。” 司慕言觉得自己再坐下去,只会尴尬。 “好。” 走进厨房,司慕言问道“有需要什么需要洗的切的吗?” “冰箱里有蘑菇,拿出来洗一下。” “好。”司慕言从冰箱里找出蘑菇放在一个盆里,打开水龙头接水。 傅霆宴摘下门口架子上的一个围裙走向司慕言“妈,我和言言做吧,你出去休息吧。” 司慕言闻声停下摘蘑菇的手,转身的刹那,正对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傅霆宴。 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台子边,双手往后扶着台子。 “好。”傅母自然愿意为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转身笑着离开了厨房,没有一丝犹豫。 看着傅母离开的背影,司慕言转过头慌张的看着傅霆宴“你……你别耍流氓!” 傅霆宴抬起手把围裙挂在司慕言脖子上,身体倾斜的压向她,手顺着围裙的绳子放到她腰后,稍微一用力把她推向自己。 其实,以他的身高、臂长可以轻而易举的帮她系好,且不碰到她。 司慕言尽力让自己站稳,身体只是稍稍接触到傅霆宴。 但隔着衬衫,傅霆宴依旧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体一下一下的扑在他胸膛。 傅霆宴附在司慕言耳边,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才没有!”司慕言没好气的问道“你系好了没有?” 傅霆宴放开早就系好的绳子,硕大的手掌覆在司慕言的腰上,实实的把她压向自己的怀里,两人中间再没有了分毫距离。他另一只手撑在台子边上,身体依旧向司慕言倾斜。 司慕言挣扎的推着傅霆宴,想让他远离“傅霆宴,你闹够了没有?你放开我!” 傅霆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司慕言“为什么躲着我?” 司慕言没有想到傅霆宴会问出这个问题,片刻没反应过来。 她这么明显吗? 看着傅霆宴的眼睛,居然在里面看出了几分认真 “我……我没有!”司慕言硬着头皮说道。 “你确定?”三个字带有极强的压迫感,司慕言不由得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她转而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以这种姿势说话?” “谁让你每次都不说实话!”傅霆宴理直气壮的怼道。 “我……我哪有?”司慕言心虚的说道。 又被说中了! 司慕言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你呢?你敢说今天不是你让爷爷骗我回来的!” “那是因为昨天我在别墅等了你一夜,都没有等到你。” “你……你真等我一夜?” 傅霆宴点了下头。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藏不住的黑眼圈,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语气缓和了些说道“那我不是说了我不回的吗?” 傅霆宴:“以后有事说事,不准再躲着我了,知道吗?” “知道了。”司慕言勉强的答应道。 傅霆宴挑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松开了司慕言,挺直身体说道“继续洗吧。” 随后他走到桌子上放着的虾仁前,把袖子往上捋了捋,处理起虾仁。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薄唇轻抿,白衬衫下矜贵禁欲的精英气质,浑身上下都与厨房做饭这件事格格不入,但又莫名的融洽。 司慕言看了一眼傅霆宴,转身继续洗菜。 平时看不出来,他这是真的会做饭呀! 司慕言将处理好的菜端到傅霆宴面前,视线从傅霆宴脸上扫过,却不自觉的停留了。 认真做饭的男人确实……帅呀! 司慕言心里os:仔细看看,这狗男人还真的有几分姿色,相貌、身材一点也不输她之前在夜色点的小鲜肉和男模,甚至更胜一筹。 傅霆宴感觉到她的目光,眼眸微抬,薄唇轻启“好看吗?”手下继续处理着食材。 司慕言顿了一下,也不闪躲,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还凑合!” 就能傅霆宴对她耍流氓,不能她反击一次! 这台词熟悉吧! 傅霆宴闻声看向司慕言,浅浅一笑,转而垂下头继续做事。 还真是个记仇的主儿! 第26章 虎落平阳被,被犬欺 虾仁菌菇汤做好,傅霆宴端着走出厨房,司慕言跟在身后。 餐桌上,爷爷坐在主位,司慕言靠近爷爷和傅霆宴坐在一侧,傅氏夫妇则坐在另一侧。 司慕言埋头认真干饭,没有看到三位长辈彼此使着眼色,最后傅母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言言,那个,你平常空闲时间多吗?” 司慕言闻声抬起头看向傅母,回道“还行。怎么了?妈。” “额,言言,我们并不是说你闲,我们是觉得你平时社交也不多,怕你一个人无聊,所以妈妈和你爸爸还有你爷爷刚刚商量着,想让你和霆宴学学基本的经营管理,然后给你开个店或是什么的,找个事情做,也不会累。” 其实,就是给两人创造增进感情的机会,让两人多接触接触,结婚一年了,也没见两人传来什么好消息。 傅爷爷和傅氏夫妇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早就着急的不行了。 司慕言心里一个大震惊,她和傅霆宴在厨房的那么短时间里他们居然在外面商量了这么大的事! 这不会也是傅霆宴的意思吧? 司慕言扭头怨恨的眼神看向傅霆宴,傅霆宴对上她的目光,微微耸了耸肩,一脸的不知情。 司慕言转过头,有点为难的说道:“妈,不不用了吧。” 傅爷爷开口说道“言言,学点东西总归是好的。再说了,你们小两口住在一起,霆宴下班后教教你,这不挺方便的吗?” “爷爷,我……”司慕言还想拒绝,傅爷爷直接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不用再说了。霆宴你好好教言言,我可是会检查的,教不好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爷爷。”傅霆宴抬起头爽快的答应,看向司慕言说道“我一定好好教她!” 看得出来,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言言?”傅爷爷看着司慕言确认的问道。 问?爷爷你倒是给第二个选择呀! 司慕言苦涩的点点头。 吃过饭,司慕言看准时机,走上前挽上傅霆宴的胳膊。 傅霆宴不禁惊讶一瞬,探究的眼神观察着司慕言,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司慕言对傅氏夫妇和傅爷爷说“爸妈,爷爷,我明天一早还有事,今天我们就不留宿了。”她转头示意傅霆宴配合她。 她今天说什么也不在老宅留宿,这一步一个坑的!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傅霆宴好笑的看着司慕言,丝毫没有任何配合的意思。 司慕言生气又无奈的看着傅霆宴。 虎落平阳被,被犬欺! 等他以后用自己的! 司慕言面向傅霆宴无声的说道“求你!” 傅霆宴满意的眉眼一挑,转头说道“我明天一早公司也有安排,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和言言再来看你们。” “好。”傅爷爷说道。 傅母嘱咐道“言言,晚上开车不安全,你的车就先放在这里,你坐霆宴的车一起回去。” 傅父继续说道“对,反正你们车库里也不缺这一辆。” 那是傅霆宴的车库里不缺,她平时开到哪儿丢到哪儿,自己爸妈家停了两辆,安可计划停车场放了一辆,悠悠家楼下还有一辆。 这是别墅里的最后一辆车! 但如爷爷他们所认为的,她和傅霆宴一起回沐园的话,她拒绝确实有点奇怪。 “好。”司慕言回道。 车子驰出沐园,傅霆宴时不时的看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动静的司慕言,开口说道“去不去沐园?” 司慕言依旧看着外面的车流,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司慕言总共去过沐园两次,一次是去签契约合同,另一次是为了骗傅爷爷。 沐园是a城最大的住宅,白色灰泥墙结合殷蓝色屋瓦浪漫雅致,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庄严气派,富丽堂皇的像是一座古堡,高贵的矗立一方。 但司慕言不是很喜欢,她感觉沐园像是染了傅霆宴身上的冷气和压迫感,让她感觉不是很舒服。 所以她就向傅霆宴提出来分居,非必要绝不同居! “你希望我在哪里教你?别墅、沐园还是公司?” “哪里都不用,我自学就好,就不浪费你傅大总裁宝贵的时间了。”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客气的说道。 傅霆宴转头看了一眼司慕言又,又回头看向前路“爷爷的交代,不算浪费时间。”傅霆宴继续说道“两个选择,在别墅,我晚上过去教你;去公司,我白天教你。” 司慕言毫不犹豫的回道“公司!” 傅霆宴转头稍有意味的看向司慕言,探究的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回道“好。” 到达别墅,司慕言下了车,对车上的傅霆宴说道“拜拜。” 傅霆宴降下车窗说道“明天八点到公司,不准迟到,否则晚上加班!” “八……八点,傅……”还没等司慕言说完,傅霆宴就启动车子离开了。 司慕言无语的看着傅霆宴的车子消失于转角。 “八点,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司慕言无奈的叹着气“明天还没有车,八点到,至少要六点半起,我的天呐!” 傅霆宴回到沐园,迟迟没有下车,双手按在方向盘上,眼底一抹沉色,思考着什么。 “傅霆宴,狗男人!”司慕言越想越气,洗完澡骂骂咧咧的从浴室出来。 躺在床上,司慕言定了闹钟就放下手机睡觉了。 清晨,天朦朦亮,手机上的闹钟响起,司慕言侧个身,把手搭在耳朵上,却听着那个铃声仿佛越来越响,不耐烦的伸手摸索到手机关上。 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眨巴着眼睛,一脸倦态。 她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到傅霆宴特别生气的看着她,眼睛红的骇人,好像在质问着她什么,她没听清也没记住。 司慕言打着困意的哈欠,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洗漱。 洗漱穿戴好出门,在路边打了个车来到傅氏集团楼下。 徐浩朗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司慕言,看到她后立马小跑过去。 司慕言也看到了徐浩朗,缓缓向他走去。 “夫人早。”徐浩朗打招呼道。 “你也早。”司慕言懒洋洋的回道。 因为起早司慕言的脑子现在也还没有开机成功,目光都有点不聚焦。 她好像高中毕业之后就再没有起这么早过。 “傅总已经交代过了,让我带夫人过去,夫人这边儿请。” 司慕言刚迈出去一步又收了回来,转头对徐浩朗说道“在公司就别叫我夫人了,影响不好。” “那我该叫夫人什么?”徐浩朗真诚的看着司慕言问道。 “额~,慕言、言言都可以,直接喊名字也行,不叫夫人都行。” “我还是称呼司小姐吧,那些我估计傅总听到会扣我工资!” “可以。” 司慕言本想说傅霆宴才不会因为她扣徐浩朗工资的,但实在是懒得说话! 徐浩朗带着司慕言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上了顶层。 第27章 以后不准走在我身后 “你们放假了吗?怎么这么少的人?”公司三三两两的人,司慕言奇怪没有看到她认为的上班火热的场面。 徐浩朗回道“上班时间是九点,现在还不到八点,所以大家都还没有来公司。” “九点?”司慕言反问道。 “是的。” 九点上班,傅霆宴这个狗男人让她八点到! 她还以为傅霆宴的公司像他一样无情,单独规定八点上班呢! 司慕言的起床气到达顶点,还有点委屈,攥紧拳头,闭上眼睛,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好想一拳打在傅霆宴脸上。 还她睡觉时间! 跟着徐浩朗走到办公室门口,徐浩朗轻轻敲了两声门。 门内传来傅霆宴的声音“进。” 徐浩朗推开办公室的门请司慕言进去,司慕言转头就对视上坐在沙发上的傅霆宴。 傅霆宴低头看了眼手表说道“还不错,很准时。” “傅霆宴,你们公司九点上班,你干嘛让我八点到?”司慕言质问道 傅霆宴淡定的回答道“你不是来上班的,你是来上课的,上课是八点!” “我……”司慕言虽然生气,但想想却无言以对。 傅霆宴微挑了一下下巴,徐浩朗明了的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傅霆宴起身走向办公室里特意新搬进来的一张桌子,面向窗户,因为办公室很宽,所以坐在哪里也不用担心会被太阳直射到。 傅霆宴站到椅子旁边,看向司慕言,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示意她过来。 司慕言慢慢走了过去,在傅霆宴的示意中坐下。 傅霆宴拿过桌子上的一沓资料放到司慕言面前,开口说道“这些是我专门为你整理的资料,要看完。” 十几厘米厚的资料! 司慕言闻言眉眼一挑,不敢置信,想也不想的起身就要走。 这些她可整不了! 司慕言屁股刚离开椅子就被傅霆宴双手按了回去。 傅霆宴嘴角微微向上,继续说道“还有呢,为了方便你更好的学习,这几天我处理事务时你要待在我身边好好看,好好学!” 司慕言抬起头看向傅霆宴,委屈巴巴的说道“没必要这样吧?我能不能拿着这些资料回别墅看?”她期待渴求的眼神看着傅霆宴。 傅霆宴对视着她的目光,回道“当然不行!我要对你负责,不然爷爷拿我是问!” “我帮你担着!”司慕言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好学吧!”傅霆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怕再看司慕言一眼,就动摇了。 “别这样嘛,我高中之后就没看过书了,你给我整这么多,还不如干脆点,取走我小命得了!”司慕言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语气中还有一丝她没注意到的撒娇意味。 “哪里不会的可以随时问我!”傅霆宴不为所动,拿起笔开始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司慕言看傅霆宴无情的垂下头处理工作,完全不给其他可能,无奈的拿起最上面一本资料放到面前,其它的全都推到一边。 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些复杂的东西,所以一直不肯染指司氏产业。 不过,她自己好歹是司家的女儿,爷爷、爸爸、哥哥的经商头脑都还不错,自己应该也能遗传点吧!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阳光洒进办公室一片,悄悄移动着位置。 傅霆宴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司慕言,司慕言一只手支撑着额头,一次又一次的点着豆豆。 从开始看不到二十分钟,司慕言打了无数个哈欠,忍不住的瞌睡。 这些字单独一个一个的还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进脑子了。 这个经商的基因她算是一点也没有遗传到! 司慕言实在是困的撑不住了,手臂在桌子上一伸,头枕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脸下面,直接明目张胆的开睡。 这习谁爱学谁学! 这资料谁爱看谁看! 反正她不爱! 傅霆宴瞄了一眼司慕言,见她背对着自己迟迟不动,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但并没有叫醒她。 他知道今天故意让她早起,现在的她困的不行。 傅霆宴摘下架子上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的走到司慕言旁边,把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仔细看着这张在此刻显得过份乖巧的脸。 几缕头发散落在她脸上,傅霆宴伸手轻轻的拨到她耳后,司慕言感觉到了痒,伸手挠了两下,又往下埋了埋脸。 傅霆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点可爱呢? 傅霆宴回到座位上,给徐浩朗发微信:今天上午,不准任何人来办公室打扰! 徐浩朗看着消息,不禁偷笑,回道:老板,明白! 傅霆宴看着睡熟的司慕言,他知道徐浩朗想错了,但也懒得解释。 一个多小时后,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胳膊枕麻了。 司慕言直起身子,轻轻活动着胳膊。 “睡醒了?”傅霆宴的声音响起“二十分钟后有个会,整理一下跟我一起去。” 司慕言看向傅霆宴,开口说道“这样不好吧?这样一来全公司都会议论咱俩的。” 傅霆宴淡淡的说道“我会向他们介绍你是我夫人。” “这这……这样更不行了。”司慕言紧张的说道“你千万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傅霆宴放下手中的笔,认真的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说道“你堂堂一个总裁,带夫人上班算怎么回事?” 实际上,她可不想让全公司知道她是他夫人。 “我不在乎。” 司慕言赶忙说“不,你得在乎,咱俩的关系知道的人能少则少,这是合约里写好的,你一个这么大集团的总裁不能不遵守合约!” 拿合约压他! 等着,他早晚给这份合约撕了! “那你想怎么样?” “就说我是你表妹,来公司学习的。”司慕言笑着说道。 傅霆宴叹了口气不想回话,撇过视线不再看司慕言,重重的点了两下头,透着无奈和不情愿。 虽然,但是,勉强也算是答应了。 司慕言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桌子上找了个本子和笔抱在怀里,起身对傅霆宴说道“走吧,宴哥哥。”声音软软的。 傅霆宴感到意外,抬起头看向司慕言。 同样是这个称呼,为什么他听司慕言喊的就一点也不反感? 甚至……还想再听呢! “怎么了,不能这么叫你吗?”司慕言见傅霆宴一直看着自己。 “没有,挺好的。”傅霆宴起身走出办公桌来到司慕言面前停下“走吧。” 司慕言点点头走在傅霆宴身后,傅霆宴却迟迟没有走。 司慕言疑惑的看着傅霆宴,傅霆宴见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以后不准走在我身后。” 以后要走在我身边! “哦。” 等在外面的徐浩朗看到傅霆宴身边的司慕言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傅霆宴早就交代过了。 会议室里,其他高层早就入座等待了,看到司慕言不免感到诧异。 傅霆宴介绍道“这是……”他还是没说出表妹两个字“来公司学习的。” 司慕言礼貌道“我是司慕言,这段时间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第28章 他也是忙的吗? 司慕言看到给自己准备的座位在傅霆宴旁边,一想到这是个全场瞩目的位置,不由得已经开始尴尬了。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小声的请示道“我能往后坐坐吗?这里不方便学习。” 傅霆宴看向司慕言,感觉到了她的不好意思,微微点头示意可以。 司慕言将自己的椅子往后拉了拉,松了口气,这才是旁听正确的位置。 司慕言双腿交叠,把做记录的本子放在腿上,抬头看着整个会议室的人。 一位经理起身走到多媒体屏幕前,开始汇报自己所负责项目的进程。 司慕言听了两分钟,云里雾里的开始走神。 看着傅霆宴挺拔矜贵的背影,司慕言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手中的笔开始在本子上飞舞,时不时的用笔测量着傅霆宴的比例。 傅霆宴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工作中的不足,声音透着冷,但也算平静。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漫长时间,会议终于结束了,司慕言合上本子,放下交叠的腿,和傅霆宴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各高层深深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心得到了放松。 “今天傅总居然没有发火?”其中一人不可思议的说道。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傅总今天指出了工作上那么多错误,这要是搁以往咱们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是因为那个叫司慕言的女生吗?她和傅总关系肯定不一般!” …… 司慕言和傅霆宴进入专用电梯,傅霆宴低头看向司慕言怀里的笔记本,轻声问道“本子上记东西了吗?” “没有。”司慕言立马回道,怀里的本子默默的抱得更紧了,像是害怕傅霆宴抢过去似的。 本子上有一张傅霆宴刚刚开会时的背影。 以及,一张她以傅霆宴为原型画的一个漫画人物。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稍短一些的头发抚过他的脸,散落在前面,狐狸系漫画过后的五官基本柔和了他原本的硬朗感,眉眼之下点的一颗痣更显娇媚,衣领随意的交叠在一起,似露非露的恰到好处,衣袂飘逸,看上去有一种明显的娇弱魅惑的意味。 所以,当然不能让傅霆宴看到! 傅霆宴看出了司慕言的闪躲,自然也猜到了她在本子上没干正事! 也没有再多问,等电梯到达顶层时,两人走出了电梯。 回到办公室,傅霆宴坐到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揉了揉头两侧的太阳穴。 司慕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趁傅霆宴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那张漫画画像撕掉塞进了包里。 侧背上包,司慕言走到傅霆宴面前,说道“傅老师,十二点了,我该下课了,今天辛苦傅老师了,下午见喽!” “你去哪?”傅霆宴抬眼问道。 “这就不劳烦傅老师费心了,傅老师,拜拜。”司慕言没等傅霆宴再开口,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徐浩朗惊诧的看着司慕言一人离开的背影,疑惑发生了什么。 傅霆宴早就让他订好了餐厅。为什么司慕言一个人走了呢? 徐浩朗走进办公室,没等他开口,傅霆宴先说道“把餐厅取消吧,你出去吧。”语气中透着些许的失落感。 “好的。”徐浩朗随后退出了办公室。 司慕言打车来到安可计划楼下,比起姜悠悠的公寓,安可计划的写字楼距离傅氏集团更近一点。 司慕言乘着电梯直接到达自己办公室的楼层,一路来到办公室打开门,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放在里面的车钥匙。 晚上打车太麻烦了,而且去哪都不方便,所以司慕言决定中午来安可计划取车。 刚走出办公室没多久就遇到了出来取咖啡的白少亭,司慕言走上前说道“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少亭也笑着走向她“昨天晚上刚回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公司了?” 司慕言甩了甩手中的车钥匙“我来取车,我的车开到哪扔到哪扔没了,开始到处捡了。” “我明天让人送两辆到你的别墅,当公司福利。”白少亭说道。 司慕言摆摆手回道“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够多了。”她看到白少亭手里端着咖啡杯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白少亭回道。 “那正好,咱们一起下楼吃吧!”司慕言知道白少亭工作忙起来就不吃饭,一杯咖啡就是他的午饭,所以他的胃一直都不好,自己还不注意。 司慕言在公司的时候总是到点就拉着他去吃饭。 “好。”白少亭答应道。 两人来到公司楼下一个烤鱼店,等餐的过程中,司慕言喝了口水说道“最近公司很忙吗?” 白少亭回道“有点,因为三周后在上海临时加了有一场秀,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件事。” “怎么会这么突然?”司慕言问道。 “杭州的那场秀因为场地问题一时间举办不了,所以就临时在上海加了一场。”白少亭继续说道“对了,你后天有时间吗?回来公司开个会儿,商量一下上海秀场的事宜。” “几点?”司慕言询问道。 “上午九点半开个会,下午整理一下,晚上六点还需要开个会。”白少亭回道。 司慕言记得那天答应了姜悠悠要送她去剧组的,那就麻烦一下江舸去送一下吧。 有江舸在,她也不担心姜悠悠会吃亏! “好。”司慕言回道。 吃过饭,司慕言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了,该回去了。 “师哥,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晚上别工作太晚,要记得吃饭,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联系我。” “好,路上小心开车。” “嗯。”司慕言点点头。 司慕言开车回到傅氏集团大楼,乘电梯上去,一路上碰到了两个上午开会时在场的高层,礼貌的向她打着招呼,司慕言不太认得出,但也礼貌的回应着。 司慕言走到办公室外看到徐浩朗,走过去问道“傅霆宴在办公室吗?” “在”徐浩朗踟蹰的开口说道“司小姐,傅总今天中午还没有吃饭呢。” 司慕言转头看向徐浩朗问道“为什么?他也是忙的吗?” “不是,是司小姐走后,傅总就让我把订好的餐厅退了。”徐浩朗如实说道。 “……”司慕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 是因为自己? 徐浩朗回味了一下司慕言刚刚的那句话,不解的问道“司小姐刚刚为什么用‘也’这个字,是谁还这样啊?” 司慕言顿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顺嘴了,尴尬的解释道“没谁,我是说我自己。” “司小姐也没吃饭吗?那正好,我重新定餐厅,你和傅总一起去吃饭吧!”徐浩朗重新来了精神。 司慕言欲说还休,她其实已经吃撑了,但傅霆宴没吃饭她好像是有一丢丢责任在身上的。 “好,但这个时间点就别订餐厅了,把午饭送到傅霆宴办公室好了。”司慕言说道。 “好的,司小姐。” 第29章 我在我的领域很厉害的好吗? 司慕言推开办公室的门,探着头往里看了看。 正在低头认真工作的傅霆宴闻声只抬眼看了一眼,知道是司慕言后就继续办公了。 司慕言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慢慢走到傅霆宴办公桌侧边,开口说道“听说你还没有吃午饭。” “嗯。”傅霆宴冷冷的回道。 司慕言轻轻俯身想看一眼傅霆宴的表情“你不饿吗?” “不饿。”傅霆宴依旧淡淡的回道,不带一点温度。 司慕言感觉到了他莫名冷淡的情绪,直接问道“你……生气了?” 傅霆宴手中的笔暂停在纸上,他抬头看向司慕言。 他很想问她她中午去做了什么,但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他感觉的到司慕言需要足够的自我空间,他也尽力让自己注意分寸。 “那些书你要在两周内看完,两周后爷爷会检查。”傅霆宴说道。 司慕言迟疑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她又转而说道“我让徐浩朗给你订了午饭,待会儿送过来,你把饭吃了再工作吧!” “嗯。”傅霆宴感到意外的顿了片刻,答应道。 司慕言听到回答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上午看了两页的资料继续看,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傅霆宴准备的资料内容都很精炼,没有一句废话,就像是高考时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专业性很强。 半个小时后,徐浩朗订的午饭送到了办公室,司慕言虽然不饿,但也陪着傅霆宴吃了些。 吃过饭,司慕言继续看资料,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时不时的翻书声,以及司慕言偶尔对遇到的难以理解的专业名词的请教声音。 “傅老师,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司慕言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傅霆宴身边。 傅霆宴把目光从待签的合同上收了回来,等待着司慕言放到他面前的资料。 “这里。”司慕言在资料上指了个位置。 傅霆宴看了两眼后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讲给司慕言听,司慕言边听边点着头。 傅霆宴虽然做起事情来很严肃,但讲起这些知识来总能通俗易懂,司慕言在这方面不得不佩服。 “听懂了吗?”傅霆宴抬起头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点点头回道“懂了。” 傅霆宴挑了一下眉眼,戏谑的说道“还不算太笨。” 司慕言拿过资料,辩驳道“本来就不笨好不好?这只是不在我的领域,我在我的领域很厉害的好吗?” 傅霆宴闻声抬眼看着司慕言,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你的领域?” 司慕言愣在原地追悔莫及,这嘴永远比脑子快,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圆回来“我的意思是……玩,对,在玩上我很厉害!” “夜色吗?”傅霆宴背靠着椅子打趣的说道,虽然高度上位于低位,但却仍然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司慕言心虚的抿着嘴,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耍赖的说道“听不见听不见。” 傅霆宴视线追随着司慕言,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 司慕言瞥见了傅霆宴得逞的笑容,故意说道“夜色就还行吧,过几天去趟新月夜总会玩玩。” 新月夜总会是a城最大的娱乐场所,里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秩序远远不如夜色,暗处更加混乱,对于女生来说,最好不要单独去,否则容易被人盯上,发生不好的事情。 司慕言和朋友一起去过几次。 傅霆宴的笑容瞬间消失,双眸微微一沉“你敢!” 司慕言嘴角浅浅上扬,无所谓的看着傅霆宴,转动着手中的笔“傅老师又生气了?生气伤身,傅老师要注意身体少生气。” “我的身体好着呢,夫人既然这么关心,要不要试试?”傅霆宴淡定的说道,注视着司慕言,没有半分的玩笑之意。 司慕言感觉得到,如果她再继续招惹傅霆宴,即使是在办公室,她也不敢保证傅霆宴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司慕言立马认怂的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相信你。”见傅霆宴依旧盯着自己,司慕言继续说道“绝对不去那种地方,我保证!” “司慕言,我的那句话永远作数!”傅霆宴提醒道。 什么话? 就是,做坏事不能被他发现,否则他就…… 那就不被他发现好了! 司慕言故作乖巧的回道“知道了,傅老师。” 下午下班,傅霆宴临时加了个会议,司慕言就自己开着车回了别墅。 学了一下午,司慕言感觉脑袋沉沉的,只想快点回家躺在床上休息。 回到家里,司慕言赶忙换上拖鞋,将包包从身上摘下来扔到客厅沙发上,外套也随意的扔在上面。 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上楼回了卧室,窝在沙发上,给江舸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声音“喂,言言,怎么了?” “求你帮我个忙。” “你说。” “我后天有事走不开,所以想让你后天帮我陪我一个朋友去青岛,她过去进组拍戏,我害怕她自己去搞不定,所以想找你陪她去。” “后天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左右吧。” “行,把航班和地址发给我,我后天过去接她,你放心,去到b城安顿好她我再回来。”江舸爽快的答应道。 “大恩不言谢,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过去你店里给你做一周的店小二。” “我觉得可以,那我这趟可太值了,以后你司大小姐还有这活儿尽管找我,我随叫随到!”江舸打趣的说道。 …… 挂掉电话,司慕言伸了个懒腰,穿上拖鞋去到衣帽间找了身睡衣进了浴室,洗完澡后司慕言去到书房打开电脑,检查着自己的设计稿以及设计成品照片。 这次的上海秀场虽说时间仓促,但秀场作品万万不能马虎。 听白少亭所说,这次秀展邀请了国内国外好几个大品牌的主理人,所以安可计划特别重视这次秀展,参秀的所有人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力和作品完成度。 司慕言也一样! 司慕言边看电脑,便记下自己觉得可以再完善的地方,等明天下午下班后去安可计划加个班。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点,外面夜色一片漆黑,司慕言终于看完了所有的作品,合上笔,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司慕言活动了一下因低头太久而僵硬的脖子。 第30章 安可计划加班 第二天,司慕言依旧艰难的起了个大早,开车来到了傅氏集团大楼,轻车熟路的乘着电梯来到顶层,推开傅霆宴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傅霆宴早早的就坐在了办公室,司慕言轻声问候道“傅老师,早啊。” 傅霆宴看着她回道“早。” 司慕言回头找自己的座位,昨天放桌子和椅子的位置上现在空空如也,司慕言不敢确认的看了又看,又看向另一边去找。 傅霆宴看着她呆呆憨憨可爱的样子,露出了笑意,开口说道“别找了,桌子我让人撤了,你的椅子在这儿。” 傅霆宴用手指敲了两下右手边的椅子。 司慕言视线看过去,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问题太多,走来走去太麻烦。”傅霆宴故作嫌弃的说道。 其实就是想和她挨得近一点! “我……”司慕言走向傅霆宴旁边“我这好歹也算是转专业零基础,能学的进去就不错了。傅老师不要太苛刻好吗?” “好。”傅霆宴为司慕言拉开椅子,司慕言把包摘下来挂在架子上,乖乖坐了过去。 司慕言拿出昨天没看完的资料继续看,傅霆宴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侧脸,认真的样子丝毫没有了昨天的不耐烦,微卷的睫毛不时地扇动着,傅霆宴不自觉的有点入了迷。 虽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司慕言也不敢再耽误时间,过几天上海秀展的事情有的她忙。 因为剩的内容不多,所以司慕言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第一本资料的学习。 她像打了胜仗一样合上看完的资料,傅霆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转头看向司慕言“看完了?” 司慕言傲娇的点了下头,轻嗯了一声。 傅霆宴从桌子上那堆为司慕言准备的资料里找出一本,打开后放到两人面前“那就分析几个实例试试看。” 两人侧身靠近彼此,傅霆宴能清楚的闻到司慕言身上淡淡的香味,浅浅的玫瑰花香加一点自带的体香,清新淡雅,让人很舒服。 司慕言已经可以对着案例清晰的说出个一二三了,傅霆宴沿着她的思路往更深层次扩展,像一个学霸在为自己同桌辅导功课。 司慕言认真的听着,随着傅霆宴的一点一点的拓展,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虽然还是听不太明白。 傅霆宴本想往更深层次说,但忽然回想到司慕言好像并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就点到为止“爷爷那里,你知道这些就够了。” 司慕言点点头表示同意。 没办法,太复杂的东西她会自动的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在大脑里只是象征性的路过一下,听了也是白听。 中午,司慕言没有离开公司,而是和傅霆宴吃了个饭,下午临近下班的五分钟,司慕言完成了第二本资料的学习,无所事事的开始频繁的看着时间。 “你晚上有事?”傅霆宴没有抬头的问道。 “嗯”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对了,我明天也有事来不了公司了,向傅老师您请一天假。” 傅霆宴眼眸闪过一丝沉色,但很快就消失了,抬起头看着司慕言问道“什么事?” “额……悠悠要进组拍戏了,我明天陪她。”司慕言编了个理由。 傅霆宴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迟疑的点点头。 没有人告诉过司慕言,她真的不擅长撒谎吗?每次撒谎时说话就开始不自然。 司慕言也感觉到了傅霆宴的不完全相信,但是没关系,只要不追究到底暴她马甲就好。 下班后,司慕言开车来到了安可计划,从车里找出昨天做笔记的本子上了楼。 楼里灯火通明,尤其是制衣室的那一层,本次秀展参加的所有作品设计师全都聚集在这里,为作品做着最后的改善。 司慕言推门进去,和大家稍微打了声招呼,就走到了自己的秀品区,整体看了一圈,看看笔记里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当然,衣服已经不能大改了,只能进行一些细节上的完善。 这次秀展是主题为森林狂想曲的夏季限定。 司慕言在设计上避繁从简,没有累赘的设计元素,体现夏天的轻盈感,但在颜色和布料上更加用心。 两位设计师助理提着咖啡从外面回来,白少亭随后进来,从桌子上拿了杯咖啡走近司慕言递给她“先喝杯咖啡吧。” 司慕言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白少亭,接过他手中的咖啡“谢谢师哥。” “怎么样了?”白少亭询问道。 司慕言看着礼服回道“今天加个班就差不多了。” 咖啡喝了两口,她就把杯子塞回到了白少亭手里,再次道谢后立马又继续手头的工作。 白少亭接过杯子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等她,看司慕言的样子他知道她今天十二点之前不会结束。 她之前加班老是忘记时间,每次都忙到制衣室只剩她一个人,白少亭不放心,所以每次都陪着她。 白少亭中途回了办公室一趟,拿了一下电脑,在制衣室一边等司慕言一边处理工作。 制衣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不知不觉,十点后,制衣室就只剩下“礼服花丛”里像只辛劳的蜜蜂一样忙碌的司慕言,以及沙发上认真办公的白少亭。 偌大的制衣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司慕言不时走动的声音,以及白少亭敲击键盘的声音。 凌晨一点多,司慕言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从地上蹲其身,锤了锤酸痛的肩膀,慢悠悠的走到白少亭面前“走吧,师哥。” 白少亭合上电脑抬起头“做好了?” 司慕言苦恼的回道“还没有,还有两件,明天再弄。” “好。”白少亭坐起身,两人关上制衣室的灯,一起走出了制衣室。 司慕言不想明天起早,所以两人在距离公司最近的酒店订了两个房间,在路边依然营着业的便利店吃了点关东煮和小吃作为宵夜。 两人没有开车,走着去哪五百米内就能到达的酒店。 华灯点亮了城市,和黑夜叫着嚷,路上行人三三两两,车辆依旧川流在路上,只是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听得到耳边拂面而过的风响。 “言言,这次的上海秀展你去吗?”白少亭看向一旁的司慕言问道。 因为司慕言昨天告诉他,她最近不得不和傅霆宴在一起,学习经商知识,所以怕她抽不开身。 “去。”司慕言转而问道“咱们是下周正式过去上海排练是吗?” “对,场馆现在正在布置当中。” “好,那我就加把劲,争取在哪之前学完那些东西!”司慕言自我鼓舞的说道。 她要尽快离开傅霆宴身边,她感觉自己如果再和傅霆宴一起做事下去,不出一个月,自己就会完全暴露在傅霆宴那个老狐狸面前。 第31章 正道走不了走邪道 会议室里,白少亭做着最后的总结,司慕言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多媒体屏幕,手里玩弄着写字笔。 “大家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会议到此结束,今天大家辛苦了。”白少亭说道。 司慕言的身体松了劲,靠着椅子背闭上了眼睛休息会儿。 一天的会议下来,司慕言感觉自己人快累没了。 会议室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出了会议室,白少亭收拾好电脑走到司慕言面前“一起去吃个饭?” 司慕言摇摇头,疲惫的回道“不了,我要赶紧回家睡觉,都快累死了!” “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白少亭又问道。 “不用了”司慕言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挎上自己的包说道“我回家了,拜拜晚安早点休息。”三个问候词一气呵成。 “路上慢点开车。”白少亭含笑的看着司慕言离开的身影。 司慕言朝后摆了摆手“知道啦。” 回到家里,司慕言撑着疲惫的身体简单的冲了个澡,趴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经过几天没日没夜的学习,司慕言终于把那十几厘米厚的资料全部学完了。 办公室里,傅霆宴正考察着司慕言的“功课”情况,司慕言自信满满的对答如流。 “怎么样?傅老师,学生还可以吧?”司慕言小傲娇的问道。 “这一阶段掌握的还不错。”傅霆宴看着她飞扬的眉眼,顺势稍微夸了一下她。 司慕言察觉到了什么,笑容渐渐消失“等一下,什么叫做这一阶段?” 那是还有下一阶段? 傅霆宴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沓资料,转身放到司慕言面前。 司慕言属实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出。 她惊讶又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堆,仿佛刚辛苦到达了终点,又被人拎回了原点。 傅霆宴坐回自己的位置“再看完这些,你就可以顺利毕业了。” 看个鬼,她可没这个时间了! 上海秀展还有六天就开始了,她明天必须过去! 司慕言计上心头,正道走不了,那她就走“邪道”。 她装作无意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表现的像是自己约了人一样,转头委屈巴巴的,用撒娇的口吻的说道“傅老师,看在我这几天这么努力的份上,今天就放我半天假,让我好好放松放松身心,明天再开始学好不好?” 司慕言特意着重说放松放松身心这几个字,饶有意味。 不像去干好事的! 傅霆宴眼眸闪过一丝警惕,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司慕言捕捉到了,心里得意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不等傅霆宴回答,立马起身摘下架子上的包包挎在身上,边倒着往门口走,边对傅霆宴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保证不干坏事!” 更像去干坏事的了! 司慕言麻溜的走出了办公室,不带一丝墨迹,仿佛是怕被傅霆宴拽回去一般。 演戏演全套,她在徐浩朗面前依旧表现的着急忙慌的样子,直到进了电梯司慕言才松了口气。 傅霆宴脸色微沉,眉眼一片冰凉,背靠着椅子,目光停留在司慕言刚刚关掉的门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面上,绕有所思。 司慕言开车直接回了家,她要好好布置一下“现场”,明天能不能去上海,就看今晚的表现了。 司慕言洗了个澡换上了舒服的睡衣,开始在客厅里打量,心里盘算着计划。 她从红酒柜里挑了一瓶昂贵的波尔多红酒,一杯一杯的倒进酒杯里,然后又倒进了洗手池,她要酒杯里粘上这个红酒的味道。 虽然心在滴血,但也不得不这么做。 她把倒完的空酒瓶放到茶几上,又去酒柜里拿了两瓶红酒,其中一瓶倒掉了一半,另一半她待会儿要喝掉。 忙完这一切,司慕言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夕阳西下,墨色渐渐染上了天际。 她也不敢保证傅霆宴会不会来,但唯一一次希望他能来别墅。 司慕言窝在书房的沙发和茶几中间,地上垫了个垫子,拿出平板找了个搞笑的综艺,边看边喝着红酒,边等着傅霆宴。 其实她也可以直接去酒吧喝完酒后再回来,但她怕被傅霆宴知道后她会完蛋,所以只好选择在家里喝酒了。 至于为什么要喝酒,因为待会儿她对傅霆宴要说的要做的,不借点酒劲她整不了。 半瓶酒喝完,司慕言有点微醺,要清醒又不是很清醒,状态刚刚好。 司慕言又从另一瓶红酒中倒了半杯,杯口刚碰到嘴边,就听到院子里有开门声。 司慕言放下酒杯,微微一笑,剩下的就看她怎么演了。 傅霆宴进入客厅没有看到司慕言,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酒味,不禁眉头一皱,黑目蒙上了一层冷意。 他一步两个台阶的上了楼,有目标的直接来到司慕言的卧室,还是没有找到人,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心头不禁闪过一丝庆幸。 书房和卧室是连通的,傅霆宴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小小的一个她醉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只有她一个人! 傅霆宴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大步走向司慕言,在她身边缓缓蹲下身子,看着桌子上早就空了的两个酒瓶,刚舒展的眉头不禁又蹙了蹙。 司慕言把酒杯递到傅霆宴面前,笑着问道“你也要喝酒吗?” “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傅霆宴拿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伸手扶她从地上起来。 司慕言站起身后故意装作失去平衡的样子,顺势倒在了傅霆宴怀里,傅霆宴稳稳的把她抱在怀里。 司慕言也伸手搂住了傅霆宴的腰身,往他怀里钻了钻。 傅霆宴对这一举动愣了片刻,喉咙处吞了吞。 怀里的人突然开口,委屈巴巴的说道“都怪傅霆宴……他就是个大混蛋,我好不容易都……都看完了,他又拿来一堆,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东西~” 撒娇谁不会呀! “好好,不喜欢就不看了。”面对这么软糯可人的司慕言,傅霆宴心里也软软的,瞬间没了原则。 司慕言仰起小脸看向傅霆宴,眼眶微湿,憋着小嘴说道“你说,傅霆宴是不是很混蛋?” 司慕言眼睛忽闪忽闪的,脸上因为微醺而染上了红晕,傅霆宴看的有点恍惚。 第3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怎么不说话?”司慕言眨着迷离的眼睛,真诚的问道。 傅霆宴低头看着司慕言,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说道“是。” “是什么?”司慕言心里不禁偷笑。 傅霆宴无奈的轻声回道“是混蛋。” 司慕言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立马用大拇指狠掐自己的食指,疼得在心里暗哭,这才险些没有暴露。 “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好不好?”傅霆宴温柔的问道。 司慕言摇摇头“不好。”她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捧上傅霆宴的脸,狠狠的“蹂躏”,嘴里说道“你长的好像他,也太倒霉了吧!” 她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可要好好整一整傅霆宴。 “司慕言!”傅霆宴咬牙切齿的说道,二话不说弯腰直接打横公主抱起司慕言,长腿迈着大步往卧室走去。 司慕言突然感到身体腾空,下意识双手往下滑,搂住傅霆宴的脖子寻找安全感。 从下而上看着傅霆宴的这张脸,下颚线锋利流畅,鼻梁高挺,凹凸有致,透着矜贵冷峻。 傅霆宴把司慕言放到床上,司慕言松开傅霆宴的脖子,手滑落到被子上。 傅霆宴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司慕言手指上刚刚掐的弯弯的指印还没有完全消失,不经意间落在了傅霆宴的视线里,傅霆宴眸光骤然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了,抬眼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闭着眼睛微微歪着头,根本没有发觉到傅霆宴的变化。 傅霆宴好笑的看着司慕言,伸手撑在司慕言两侧。 司慕言感觉到身边的异动,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傅霆宴的那张脸,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道“你……你干什么?” “司慕言,我是谁?”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挑逗的问道。 司慕言不明白傅霆宴要干嘛,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也感觉傅霆宴没想干什么好事! “我是你老公!”傅霆宴用手背轻轻抚过司慕言的侧脸,佯装轻浮的样子。 司慕言紧张的手紧紧抓住被子。 傅霆宴看到了司慕言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紧张,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嘴角微微一挑,俯身一点一点的缓缓靠近司慕言。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越来越靠近的脸,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立马把头转向一边。 傅霆宴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附在她耳边,近乎咬着她的耳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那我们要不要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司慕言震惊的转头看向傅霆宴,她不敢相信傅霆宴居然这个时候依然可以耍流氓,亏她还以为傅霆宴至少沾点正人君子。 “不……唔唔……”傅霆宴堵上她的嘴不让她说完,一手穿过她的长发,垫在她的头下。 司慕言伸手去拍打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箍在头的旁边,司慕言再没了反抗之力。 直到司慕言快没了氧气,傅霆宴才缓缓离开她的嘴唇。 司慕言刚呼吸了两口空气,准备认怂坦白,但傅霆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俯身又吻了上来。 司慕言感觉自己玩脱了,看着现在这个局面欲哭无泪。 正当司慕言绝望的时候,傅霆宴从她的嘴唇上离开,声音在她上方轻轻响起“这么快就不打算继续装了?” 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原来这个老狐狸早就发现了。 居然还趁机亲她! 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你怎么发现的?”司慕言没好气的问道。 傅霆宴看向司慕言被自己强行十指紧扣的手说道“谁家喝醉酒的人掐自己掐的这么狠?” 司慕言顺着傅霆宴的视线看向自己手指上还留有的浅浅的痕迹。 这都可以? 果然是个老狐狸! 失算了! 傅霆宴又开口说道“说吧,有何目的?” “不想学习经商管理。”司慕言回道。 “然后呢?有什么安排?”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呀! “想去上海一趟。” “和谁?” “自己一个人!”司慕言知道傅霆宴多想了,高声回道。 “什么时候走?”傅霆宴继续问道。 “可以的话明天就走。”司慕言看傅霆宴没有阻止的意思,试探的说道。 傅霆宴研究性的看了司慕言两眼,随后松开了她,从床上站起身。 司慕言松了口气,往床的另一边移了移远离他,拉了拉被子紧紧盖着自己。 傅霆宴拿出手机打给徐浩朗。 “喂,傅总。” “订两张明天飞往上海的机票和住宿酒店。” “好的。” 两张?为什么要两张? 意思是傅霆宴也要和她一起去吗? 挂掉电话,傅霆宴看向床上的司慕言睁着大大的眼睛奇怪的看着他。 “正好上海有个项目要谈,我和你一起去。”傅霆宴说道。 “哦。” 随便吧,只要她能去就行! 傅霆宴转身走向衣帽间,忽然停下脚步对司慕言说道“那个资料不想看就不看了,之前那些应付爷爷也够用了。” “嗯。” 看着傅霆宴走进衣帽间,司慕言突然反应过来。 既然之前那些够用了,那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看呀? 傅霆宴拿着睡衣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看到司慕言近乎在床的边缘侧睡着,背后至少留了三分之二的空间。 司慕言知道让傅霆宴去客房睡肯定比登天还难,自己去他也不让,所以尽可能的给他留足空间以免他挨到自己。 傅霆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枕头往中间移了移,侧身面向司慕言,看着她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的样子,外面仅剩个圆圆的脑袋。 傅霆宴眉眼浅浅一低,眸光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他一手伸到司慕言脖子处,一手覆上司慕言的腹部,把她翻身拉进自己怀里。 “唉,不是,傅霆宴你……”司慕言还没说完,下一秒就对上了傅霆宴的目光,慌乱中伸出双手护在自己身前,挡在两人中间。 司慕言枕在傅霆宴的手臂上,身后的手给她拉了拉被子。 “傅霆宴,你别得寸进尺!”司慕言凶巴巴的说道。 “你再乱动,我就要更得寸进尺了。” “你敢!”司慕言抱自己抱得更紧了。 “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可是有证的!” “有证也不能违背女生意愿!” “是吗?”傅霆宴眼眉一挑,长长的睫毛下盖不住涌动的情绪。 “流氓!”司慕言低下头不再看他,怕再看他真的会出事。 傅霆宴宠溺的揉了揉司慕言的头发,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司慕言的腰上,柔声说道“睡吧。” 第33章 舅舅家的女儿 飞机上,司慕言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出神的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旁边坐着的傅霆宴双腿交叠,闭着眼睛休息。 前排坐着徐浩朗和刚刚出差回来就被拉上继续出差的李尚宇。 飞机到达目的地,几人下了飞机在大厅拿了行李走出机场。 机场外早就等候着两辆车,司慕言走到一辆车主驾驶窗前对里面的司机说道“师傅,这辆车先借给我开一下,晚些时候再还你。” 走到司慕言身后的傅霆宴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司慕言回头看向傅霆宴,回道“我去正南大学找一下云初,她今天正好没课。” 傅霆宴眸光中闪过一丝疑问。 司慕言解释道“陆云初是我舅舅家的女儿,我妹妹。” 傅霆宴之前并不是很关心她家的事,陆云初自然也是没什么印象。 傅霆宴听完司慕言的解释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他之前确实对司慕言的关注太少了。 陆云初是司慕言舅舅家的孩子,但不是她舅舅的亲女儿,是舅妈带来的孩子。 舅妈范忆筝是舅舅陆旭的初恋,后来因为误会分开了好多年,后来范忆筝结婚了,还有了女儿。 再后来,范忆筝离婚了,和舅舅两人在一家餐厅重逢,范忆筝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生活过的不是很好,舅舅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她,也因此从未娶妻,所以两人结婚了。 陆云初当时八岁,十三岁的时候改姓的陆,现在就读于上海的一所名牌大学的三年级。 “让司机送你过去吧。”傅霆宴建议道。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更方便。”司慕言拒绝道。 傅霆宴朝后面的司机点了下头,司机会意后走下车,把车钥匙递给司慕言,司慕言接过钥匙握在手里。 傅霆宴说道“开车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司慕言转身坐进车里。 司慕言把车停在校门口,自己则是进入正南大学到处逛逛,等着陆云初下课。 司慕言出众的样貌和气质引得许多人回头,也有胆子大的上前要微信的,被司慕言婉拒了。 逛累了,司慕言就找了个长凳坐下休息,校园里到处都是青春飞扬的大学生,司慕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 司慕言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陆云初,陆云初下课后很快就找到了司慕言。 “云初。”司慕言向陆云初招了招手。 陆云初小跑着到她面前,笑着说道“言言姐你怎么来了。” 陆云初一身朴素的装扮,长款t恤加牛仔裤,将她整个身材五五分,身上老是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来看看你呀,走吧,带你出去玩。”司慕言明媚的笑容满面,挽着陆云初向校门口走去。 陆云初很喜欢和司慕言在一起,因为她身上的明媚、肆意、张扬都是她自己不曾有过的,但渴望的。 司慕言曾不是一直的告诉过她,陆家人任何时候都不能低着头,但她的卑微怯懦是在原生家庭的八年慢慢染上的,又慢慢被浸透的,怎么可能说改就能改呢。 校外停着的玛莎拉蒂旁一个女生举着手机摆着姿势拍照,一头红色的头发,一边的外套撤下露出半边的肩膀。 司慕言拉着陆云初停下脚步,等着那个女生拍完。 司慕言看了看陆云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陆云初有种紧张的感觉。 那个女生又拍了两三张后才发现注视着她的司慕言和陆云初,放下手机站直身体,没有一点尴尬的感觉,更多的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是你们的车?”目光在陆云初身上打量了一下。 司慕言看在眼里,回道:“嗯,拍完了吗?” 那个女生没有说话往一边退了两步,视线鄙夷不屑的扫了陆云初两眼。 司慕言对那个女生的眼神感到很不舒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司慕言按了一下车钥匙,打开副驾驶的门先让陆云初坐进去,随后绕过车头坐在主驾驶的座位上,启动车子离开了。 陆云初往后看了看,见距离校门已经很远了,便开口说道“那是我们学校一名大四的学生,平时对人就不太礼貌。” 司慕言点点头说道“看出来了。”司慕言看了陆云初一眼,不太放心的问道“她有对你不礼貌吗?” 陆云初顿了顿,使劲摇摇头回道“没有。” 司慕言一点也不相信,但表面回道“那就好。”司慕言拍了拍陆云初的肩膀,玩笑似的说道“如果学校有人欺负你,你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摆平。” 陆云初眼底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意味,回道“好。” 酒店里,傅霆宴在平板上处理着公务,李尚宇在沙发上打折哈欠昏昏欲睡,不禁抱怨道“你这个老板也太压榨劳动力了吧,刚出差半个月回来又拉着我出差。” “过几天美国还有个工作要谈,要不你去哪儿出差?”傅霆宴淡淡的说道。 李尚宇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看着傅霆宴转而说道“话说回来,上海这个项目用得着你亲自出马吗?” 上海的这个合作也就是个千万级的项目,对于傅氏而言,日常多的是这种合作,哪里用得着傅氏总裁亲自出马。 见傅霆宴不说话,李尚宇继续说道“怕是傅大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傅霆宴视线依旧停留在平板上,没有离他。 李尚宇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这出差了半个月,你和嫂子的感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嫂子出来玩你都要跟着。” 以前李尚宇也知道两人恩爱,毕竟傅霆宴和司慕言在外人面前配合的还不错,可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过。 “看你这么有精力,不如你明天去非洲出个差如何?”傅霆宴撇了一眼李尚宇低声说道。 李尚宇赶紧摆手说道“傅老板饶命,我马上闭嘴!” 过了一会儿,徐浩朗走进房间说道“傅总,赵氏集团总裁赵磊在福汇大酒店设了宴,说是想给你接风,要不要回绝了他。” “不好吧。”李尚宇正经的说道“人堂堂集团总裁亲自设宴,况且即将和他合作的领域,他们公司可是其中的领头羊,不能不给人几分薄面。” 傅霆宴放下平板开口说道“按他说的做。” 徐浩朗明白的点点头走出房间。 傅霆宴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给司慕言发了个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慕言听到手机提示,拿起手机回到:还不知道,怎么了? 傅霆宴:我晚上要去赴个宴,可能时间会晚一点。 司慕言:没关系,把酒店位置发给我就好。 傅霆宴手指在屏幕上暂停了片刻,继续回到:注意安全,早点回酒店休息。 司慕言回到:好。 司慕言点开酒店定位看了一眼,确定了大致地点后放下了手机。 晚上九点多,司慕言把陆云初送回了学校。 学校门口,陆云初手上提满了司慕言给她买的衣服还有零食,开心的跟司慕言说了拜拜。 司慕言目送着陆云初消失在学校里的转角,回过头看到了一群人围着她的车,不时地透过玻璃往里面窥视。 其中还有下午和陆云初一起见过的那个红头发的女生。 来的正好,省的她再专门去找她了! 第34章 只要是有关于她的,他都想参与 司慕言走到那个红发女生旁边,她身上浓烈的酒味让司慕言眉头微皱,开口说道“这么喜欢这辆车?” 红发女生转头醉醺醺的看向司慕言,在恍惚的视野中努力看清司慕言的样子,伸手拍了一下司慕言的肩膀说道“又见面了。” 旁边黄色头发的女生像是她的朋友,打量着司慕言对红发女生说道“这就是你今天说的那个女的。” 司慕言嫌弃的拨开那人的手,冷冷的说道“还清醒吗?清醒的话就和我谈谈,谈好了,我就把这辆车送你。” 周围其他几个人听到这话瞬间安静了,愣了愣看向司慕言。 红发女生瞬间酒醒了大半,挺直身体看向司慕言,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司慕言的这辆玛莎拉蒂是今年最新款,昨天刚提的,从内到外一看就是崭新的,通体白色是限量版,市价千万。 司慕言冷冷的回道“真的,但若是谈不好的话,就不一定了!敢吗?” 红发女生看司慕言一个单薄的女生,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谈什么?去哪?” 司慕言转身走向主驾驶,淡淡的“先上车吧,不放心的话就带两个人一起。” 红发女生带着黄发女生以及另一个男生。 司慕言随机停在了一家ktv门口,几人下了车,司慕言订了个包间。 走进包间,红发女生三人随意的往沙发上一躺,司慕言没有理会,身后的服务生端着果盘和酒进来,放下后关上门离开了。 沙发上的司慕言放下手机,将车钥匙放在茶几上,对红发女生说道“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赵婷婷。”她看着桌子上的钥匙两眼放光。 “找过陆云初麻烦吗?”司慕言低下的眼睑微微抬起,眼底一片冰凉。 赵婷婷警惕的打量着司慕言,说道“原来是她让你来为她出头的。” “做了什么?”司慕言继续问道。 赵婷婷旁边的男生说道“就跟她要了点零花钱,不过她最近好像手头有点紧,看你像是很有钱的样子,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几个点钱花花。” “你说的对,我确实有钱,但有一点说的不对。”司慕言微微一顿,不屑的说道“堂堂陆氏集团的大小姐,可不需要我替她出头。” “陆氏集团。”三人面面相觑的低声讨论着“是a市的那个陆氏集团吗?”几人紧张的看向司慕言。 这两年,陆氏集团在陆旭手里发展了很多,在国内企业中也是排得上名次的。 司慕言看着几人一字一句的说道“陆云初是陆氏集团总裁陆旭的女儿!” 赵婷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是谁?” “司家司慕言,陆氏是我外公家。” 赵婷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站起身哈着腰对司慕言说道“原来是司大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但陆小姐确实没有告诉过我这些,要不然我们也不……不敢。” 跟着赵婷婷来的两个人也站起身,低下头再没了刚刚的气焰嚣张的样子。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司慕言了解陆云初,当然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别人她的身份,再被欺负也不会! 因为陆云初总是害怕会给陆家添麻烦。 司慕言不想听他们废话,盯着他们,目光冰冷如薄刃“去和陆云初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们为止,如果陆云初再被欺负一次,我不管是不是你们,我都算在你们头上。到时候,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是是是,一定。”赵婷婷保证的说道。 “若是再敢,就好好想想,陆氏集团和司氏集团你们得不得罪的起!”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司慕言瞟了眼桌子上的车钥匙问道“车还要吗?” “不不不,不要了。”赵婷婷忙摇手说道,看了看司慕言的脸色,识趣的说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几人慌忙的走出包间,一点也不敢耽误,刚走到门前,司慕言嘱咐道“不要让陆云初知道我找过你们,也不要让她知道你们知道她的身份,更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明白。”三人保证的说道,说完便立马开门离开了。 用家庭背景解决问题果然很轻松呀! 司慕言眸色中的冰冷慢慢氤氲散开,因为疲惫感浅浅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傅霆宴现在回没回酒店。 司慕言起身走出ktv,开车去了住宿酒店,酒店前台按着傅霆宴的吩咐,给司慕言拿了张总统套房的房卡。 司慕言拿着房卡,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了房间门口。 服务生礼貌的对司慕言说道“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祝您入住愉快。” 司慕言点点头回道“谢谢。” 等服务生离开后,司慕言用房卡打开了房门,走进去的第一感觉就是空间很大,装饰很华丽,毕竟要二十万一晚。 司慕言换上拖鞋,在桌子上拿了瓶水,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这座城市的夜景。 酒店位于市中心,所以周围的夜景还不错。 身后突然传来傅霆宴的声音“怎么回来这么晚?” 司慕言闻声回头看过去,傅霆宴身穿白衬衫,上面解开了两颗扣子,带着金丝眼镜禁欲感满满,她顿了顿回道“和云初玩的忘了时间了。” 傅霆宴一步一步走向司慕言,拿起她手里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水,帮她拧开又放回她手里。 司慕言接过水喝了两口,没话找话的说道“那个,你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傅霆宴继续说道“司慕言,回a市后带我去你家吃个饭吧。” 傅霆宴今天想了很久,他发现自己对司慕言的了解少之又少,他想更了解一些司慕言,她个人、她的家人、她的朋友等等,一切的一切,只要是有关于她的,他都想参与。 司慕言看着外面的风景一时没反应过来,傅霆宴刚刚的那句话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司慕言抬起头看向傅霆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傅霆宴注视着司慕言,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戒备感,只能把自己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因为……” “哦,那等你有时间了,我来安排。”司慕言转过头继续看着外面的夜景。 傅霆目光依旧停留在司慕言身上,她对他的抗拒感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因。 傅霆宴欣赏着外面千盏华灯装饰下的城市,更显其魔都的气势。 傅霆宴突然俯身靠近司慕言,在她耳边闻了闻,质问道“你喝酒了?” “没有啊。”司慕言也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可能是被赵婷婷她们染上的吧。 傅霆宴揽着司慕言的腰把她揽进怀里,不信的说道“真没有?” 司慕言踮起脚尖,自证的对着他的眼镜呼出一口气,眼镜上冷凝一小片雾气“当然没有,开车不喝酒,我惜命的很!” 司慕言离开傅霆宴的怀抱,问道“卧室在哪?” 傅霆宴抚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玩味的勾了勾笑,给她指了指方向说道“最里面那个房间。” 第35章 言言,我便宜 司慕言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走进卧室,卧室里,傅霆宴正坐在玻璃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一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见司慕言进来,傅霆宴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司慕言问道“打算在上海玩几天?” 司慕言拨了拨刚吹干的头发,在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可能一周吧。” 司慕言眼眸闪过一瞬光亮,看向傅霆宴继续说道“如果你事情处理完了的话,也可以先回,不用管我。”她尽量掩藏语气中的期望意味。 “就算是陪夫人玩几天也理所当然!”傅霆宴当然知道司慕言在想什么,偏不顺着她的话说。 司慕言苦笑着点点头,小声嘟囔道“其实也没这个必要。” “你说什么?”傅霆宴看着看着司慕言的小动作,眉眼一挑,明知故问道。 司慕言心虚的摇摇头回道“没什么。”毫无感情的恭维道“傅大总裁这么赏脸,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你的从命。”傅霆宴故意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司慕言。 司慕言笑的勉强,说道“哈,傅总现在还会开玩笑了?” 傅霆宴清冷的眉宇间漾起笑意,薄唇轻扬,耸了下肩没有言语,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司慕言拿起手边的一本杂志,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注意力根本没放在上面,满脑子都在想接下来的这几天她该怎么去秀场呢。 司慕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带着浓浓的困意“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司慕言站起身走到床边,本来就累了一天了,洗完热水澡困意自然而然的袭来“先睡个好觉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徐浩朗和李尚宇随行而来,司慕言也不好再开一间房,万一被他们碰到,解释起来更麻烦。 其实,只要傅霆宴不对她动手动脚,还是可以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司慕言躺在床上只觉得眼皮沉沉的,闭上眼睛意识就开始下沉。 傅霆宴回到卧室就看到睡熟的司慕言,他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看着此刻格外乖巧的司慕言,傅霆宴伸手拨弄着她身后散落的秀发,空气里弥漫着司慕言独有的清香,淡淡的玫瑰花香,清新淡雅,并带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甜香,让人着迷。 第二天清晨,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司慕言按掉手机放到枕边,缓了缓意识准备起床,突然感觉到了腰上莫名的重量,司慕言抬头一看,傅霆宴在她身后侧睡着,一只手弯曲着枕在自己头下,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腰上。 司慕言轻轻拿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生怕把他吵醒,光着脚掂着拖鞋,从衣帽间拿上要穿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她想趁傅霆宴还没醒的时候偷偷离开酒店去秀场。 床上的傅霆宴听见她走出去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其实从司慕言拿开他的手的时候他就醒了。 傅霆宴睡眠一向很浅,平时六点多就会醒,可能是司慕言在身边,他昨晚睡得特别安稳,也睡的久了一点。 司慕言去到书房换衣服,费劲的刚要拉上裙子后面的拉链,身后的门开了,司慕言被吓的猛地转过身。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停在门口的傅霆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停留在门把手上,白色t恤睡衣透着清晨刚起床的慵懒感。 见到司慕言的样子反应了片刻,大步走了进来,在她的面前停下,他高大的身体把她整个环住,把司慕言的头发往前面拨了拨,俯身小心翼翼的帮她拉上了身后的拉链。 司慕言的脸挨着傅霆宴很近,不得不侧着脸,眼睛扑闪着不知道该往哪看。 傅霆宴微微起身,伸手把她身前两侧的头发送回了身后“好了。” 司慕言低着头说道“谢谢。” “起这么早,今天是有安排吗?”傅霆宴问道。 司慕言回道“约了朋友。” 安静了片刻,傅霆宴开口问道“是男人?” 司慕言倒吸了一口气,傅霆宴怎么会这么想? 虽然她曾经找男人被他发现了,但是……那个……对吧,人与人之间不能这么不信任。 司慕言故作谄媚的回道“怎么会呢?我老公长的这么帅,身强体壮的,外面的野花哪里比得了呢?”司慕言用手指点了点傅霆宴的腹肌。 傅霆宴哪里受得了司慕言这种挑逗,伸手抚上她的腰,把司慕言猛地揽进怀里,附在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言言,我便宜,你要不要试试?” 他的气息抚过她的耳尖,不禁让她身体一颤。 傅霆宴,这是在勾引她? 傅霆宴感觉到了司慕言的走神,轻轻舔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像是一种惩罚。 司慕言回过神,伸手想推开他“不要!”奈何根本挣脱不开一点。 傅霆宴明知故问的问道“不要什么?” “不要试!”司慕言直接斩钉截铁的回道。 “不觉得可惜?” “不可惜!” 傅霆宴,绝对是闷骚型! 她可以作证! “你快放开我,我快迟到了。”司慕言被傅霆宴撩红了脸,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也在发热,只想赶紧离开。 傅霆宴低头看到司慕言泛红的双颊,嘴角抑制不住的勾着笑意。 他知道他怀中的小女孩要面子,便也听话的放下了抚在她腰上的手,挺直了身体。 司慕言得了机会,赶忙逃一般的快步走出书房,傅霆宴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司慕言消失在转角,笑意更浓了。 司慕言走进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被傅霆宴撩了一下就这样了,也太丢人了吧! 洗漱完,司慕言走出洗漱间,看到客厅沙发上正坐着看书的傅霆宴,尴尬的也全当没看见。 傅霆宴则完全不一样,他合上书放在交叠的腿上,注视着司慕言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迷糊的忘记拿包又返回衣帽间去拿,不禁宠溺的摇摇头笑了笑。 找到车钥匙,司慕言快速换好鞋子,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这才舒了一口气。 车里,对于傅霆宴今天的不对劲,前排坐着的徐浩朗和李尚宇时不时进行着眼神交流。 李尚宇忍不住开口说道“傅老板,今天你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发生吗?” 今天从见到傅霆宴开始,就看到他脸上荡漾的笑意。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傅霆宴呀? 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好事! “把公司这几天的工作整理好发给我,我要在上海待一周。”傅霆宴问道。 “啊?”李尚宇不敢相信的往后看向傅霆宴,但看到他肯定的眼神后也没多问什么“好。” 第36章 她的未来计划里没有傅霆宴! 司慕言到达秀场,秀场内人员正在各方位进行着调整,还没开始今天的排练。 场馆很大,中间ab台,十字交叉,连接处有个o型中央台,充分保证了展示的效果,周围观众席可以容纳三百人左右。 坐在观众席的白少亭看到司慕言,起身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司慕言走过去坐到白少亭身边,把手里的早餐袋递给他,白少亭会心一笑,很自然的接过。 她猜的对,他确实没有吃早餐。 白少亭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温的牛奶打开喝了几口,说道“十五分钟后进行今天的彩排。” 距离正式走秀还有三天,秀场每天上午进行正式排练一次,然后进行调整,下午如果有时间才会进行一次正式排练,一般时间是不够的,所以上午的这次排练尤为重要。 “衣服上没出什么问题吧?”司慕言问道。 白少亭回道“没有。” 后台准备就绪,几个设计师也坐到了观众席,司慕言和他们简单的打了招呼。 苏禾坐在司慕言旁边,两人一向要好,苏禾靠近司慕言耳朵小声问道“言言,你这次怎么来这么晚?” 以往的秀场,司慕言一直很准时,有时甚至比公司其他人还早到。虽然不在正式秀展时露脸,但每次都会跟完秀场的整个过程,难得有像这次迟到的时候。 以前,没人会注意到她,她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是完全自由的。 现在,没办法,那个狗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盯上她了。 果然,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司慕言挡着嘴巴小声地回答“家里有点事耽误了时间。” “需要帮忙吗?”苏禾诚恳的说道。 “不用不用,都解决了。”司慕言回道。 “那就好。”苏禾这才放下心看向t台。 走秀分上下两场,各一个小时,中间间隔十五分钟。 上半场结束后,司慕言看向斜上方的照明灯,白少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那个区域的灯不会影响到模特吗?”司慕言敏感的察觉到在走秀过程中,模特到达同一个地方后脚下会似有若无的乱了节奏,落脚时有一丝丝犹豫。 苏禾抬头也看过去,她刚刚也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听司慕言刚刚一说才明白“那个灯是昨天刚调整的,好像加了一个。” 三人起身走到后台,司慕言询问刚刚走过的模特的感受,确实是受到那片区域灯的影响。 这种能当场改的就当场改,尽量不让其继续影响下半场的模特。 白少亭询问司慕言有没有想法,司慕言点点头,他随后让人找来了灯光控制师。 司慕言对灯光师建议道“老师,能不能把那个区域中间的那盏灯调暗两个度,把它四周的灯稍微倾斜一下,十五度左右,调暗一个度。” “好。”灯光师明确后进行操作。 操作完成后,白少亭从刚刚走过秀的模特中找来五位又上去试了一下,下来后几人对点点头说道“可以了。” 苏禾为司慕言伸出大拇指赞许,司慕言笑着也伸出大拇指和苏禾碰了碰手。 一旁的白少亭笑得温柔,如雨后的阳光,他总是能从司慕言这里感受到烂漫,得到烂漫“走吧,开始下半场。” 下半场的时候,司慕言走到了观众席好几个方位看秀,秀场必须尽量兼顾所有方位上观众的观感。 正式彩排结束后,司慕言和其他设计师以及秀场指导linfrei坐在一起讨论。 司慕言说道“对于alinke那套设计,我觉得有点被t台灯光影响效果。” alinke狂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是个男生,但平时也如姐妹一般,嗓音有点尖尖的“所用布料的亮点几乎没有展示到,它们的美感被减了好大的分。” “没有解决办法吗?”司慕言看向linfrei。 linfrei为难的说道“目前还没有,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走秀过程中暗个灯,然后再亮回来,但不能这么干。” 司慕言认真打量了一下秀台,然后深思熟虑后建议道“能不能尽量让他的设计全部走南北台,。” 东西走向的t台是主台,南北向的台是次台,灯光会稍微暗一点。 其他人也看向t台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场景,分析可行性。 司慕言继续说道“用安设的设计同时走东西台,你们觉得能不能行?” 两人的设计走向不一样,但在设计上有同源之处。 安设点点头说道“我觉得可以。” “我没问题!”alinke举起手开心的说道。 “接下来……” …… 有说有笑的讨论了一个小时,白少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一点半了,拍了两下手说道“先讨论到这儿吧,大家先去吃饭,下午再继续。” 几人订了一家韩式烤肉店,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又讨论起来了,司慕言一口菜包肉还没放进嘴里,意识到不对劲说道“不对呀,怎么吃着饭又讨论起工作来了?” 几人默契的看了看彼此不禁笑出了声,司慕言把手上的一大口菜包肉全部放进了嘴里,白少亭给她杯子里填了些果汁。 一旁的安设打趣的说道“老板,有我们这群热爱工作的员工是不是安可计划的福气!” 白少亭认真的回道“确实是安可计划的福气。”他偷偷看向司慕言,眸光温柔如水,意味深长的说道“也是我的福气。” 司慕言低头干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清润的眸色中荡漾着泛泛涟漪。 吃完饭回到秀场,司慕言台前台后的奔走,和各位负责人交流探讨,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尽量做到最优化。 晚上七点多,忙完一切,司慕言走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的一个角落,灯光有些灰暗,司慕言坐下休息,扫视着秀场的四周,看着偌大华丽的秀场。 她也在期待着自己有能力办专场秀的一天,一场专属于她的时装秀。 白少亭和其他人交代完事情,抬头看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司慕言,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累了吗?” 司慕言回道“是呀,这几天真的有点累了,等结束了,我一点要大睡一场。” 这几天忙着学习、忙着应付傅霆宴、忙着秀场的事情……好久没有感到这么强烈的疲惫感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你可以休息休息。” “不用了,傅霆宴也在,碰到了就不好了。”司慕言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白少亭抑制不住自己想知道答案的渴望,开口问道“言言,等你和傅霆宴的合同到期了,你真的会离开他吗?” 白少亭明显感觉司慕言和傅霆宴最近和以前不太一样。 司慕言把手机放包里的手顿了顿,转头感到奇怪的看向白少亭“当然会,我还有我未来的打算呢!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未来计划里没有傅霆宴! 白少亭听到回答后,眉眼舒朗,笑意莞尔的回道“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 “哦,那明天见。”司慕言似信非信的点点头,整理好包起身离开了。 等司慕言走后,白少亭坐在哪里良久,思虑了良久才离开。 第37章 拿她没办法! 司慕言刚坐进车里,傅霆宴的电话就打来了,司慕言接通电话说道“怎么了?”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傅霆宴直接问道。 司慕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都保证说了不会找男人,还这么不放心她! “在车上,准备回酒店了。” 傅霆宴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回来,一起去吃晚饭。” “我……好。”司慕言本来想说太累了不想吃了,但又害怕傅霆宴会想歪,所以只好答应下来了。 挂掉电话,司慕言开车回到酒店,傅霆宴正坐在一楼大厅等她,司慕言走过去,眼睛不由得被傅霆宴身后坐着的人吸引到。 安沁宛! 她怎么在这儿? 在司慕言来之前,安沁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傅霆宴,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为了能争取一丝靠近的机会,安沁宛的那群朋友她一个都没带,所以,身边坐着两个司慕言完全不认识的人。 司慕言坐到傅霆宴旁边,才将视线从安沁宛那里收回来,刚想坐下就被傅霆宴拉上了手腕,傅霆宴起身拉着司慕言往外走,手腕上的手滑到她手心处,撑开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身后的安沁宛心中腾起生气的怒火,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安沁宛身边的叶慧晴握上安沁宛攥紧的手,说道“沁宛,有些事情需要时间,不能着急。” 安沁宛注视着两人出了酒店“晴姐姐,明白,可我就是生气,自从今天下午遇到宴哥哥,不管怎么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理都不理我,那个人一来,他就……” 傅霆宴为司慕言打开车门,司慕言坐进副驾驶,傅霆宴俯身靠近为她系上安全带“想吃什么?” 司慕言的背紧紧贴着后面的椅背,贴的不能再贴为止“都可以。” 傅霆宴的手停留在安全带的锁上,抬眼看向司慕言,轻声问道“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傅霆宴期间给司慕言发过几条消息,司慕言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敷衍了事。 司慕言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霆宴的脸,抿了抿唇说道“没做什么,就是到处转了转而已。” 傅霆宴低眸看向司慕言的嘴唇,在上面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那就好。” 随后关上了副驾驶的门,绕车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司慕言从懵的状态里反应过来。 瞄了一眼傅霆宴,很快就看向了前面。 “那个,安沁宛怎么在这儿?”司慕言问道。 傅霆宴启动车子,回道“不知道。” 他没兴趣自然也不关心,只是在下午碰到过安沁宛而已。 “哦。”司慕言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也没多问。 她自然知道傅霆宴对安沁宛没一点心思,或许碰到也只觉得碍眼罢了。 傅霆宴带她来到了一家会员制的高档餐厅,点了很多,但司慕言吃的却很少,面前的甜品也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傅霆宴印象中司慕言一向是干饭很积极的人,今天一反常态,看着她询问道“这家餐厅不合胃口吗?” 司慕言摇摇头回道“不是,是我今天不太饿。”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散去这满身的疲惫感。 回去的路上,司慕言实在是撑不住困意,不知不觉的在车上睡着了。 傅霆宴看到司慕言双眸紧闭的样子,伸手在后座拿到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特意注意着车速,稳稳的行驶在路上。 到达酒店后,傅霆宴停好车子,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一只手扶着司慕言的头,解开安全带,他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小心翼翼把她抱下车。 傅霆宴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司慕言只是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他,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傅霆宴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双手插兜,看着她贪睡的样子,眼神莫测。 他第一次感到对一个人手足无措,明明知道她没和自己说实话,却拿她没办法! 甚至不想通过调查的方式了解她,害怕被她发现,然后更……疏远自己! 他感觉他们之前好像有一面玻璃墙,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她,且无法靠近。 由于白少亭发消息通知她说第二天上午要继续做调整,下午再进行排练,所以司慕言安心的一觉睡到九点才起床。 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司慕言挠了挠头,怎么也回忆不出昨天是怎么回房间的“我昨天……不是在车上睡着了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傅霆宴把她弄回来的。 司慕言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坐起身拿起手机,白少亭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排练,好好休息休息吧。 司慕言打字回道:得嘞 放下手机,司慕言穿上拖鞋去洗漱间洗漱,换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樱花粉短款半身牛仔裙,扎着高马尾,重新活力满满。 路过书房,听到傅霆宴正在里面开视频会议,司慕言歪着头朝他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傅霆宴看着她离开才重新把视线移回屏幕。 昨天没吃多少,现在司慕言看着酒店的菜单,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突然想到了什么,司慕言找到一张白纸,拿着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轻敲了一声门,给傅霆宴看那张纸。 纸上写着:你吃早饭了吗 傅霆宴向她轻轻摇摇头,司慕言明确的比了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傅霆宴深邃的眼眸染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屏幕前开会的下属还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呢。 司慕言拨通酒店订餐电话,说了自己的需要。 客服说道“好的,十五分钟左右送到您的房间,请稍等。” 十分钟左右,傅霆宴从书房出来“今天没有安排吗?” “有啊,下午要出去。”司慕言回道。 “明天呢?” “怎么了,你有安排吗?”司慕言问道。 “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个品牌酒会活动。” “原来是需要搭档出马了,好说!”司慕言随意的回道。 却让傅霆宴心头一紧,只是搭档而已吗?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司慕言从沙发上起身“吃的来了。” 傅霆宴拉着他的手腕,眼眸氤氲着异样的深色,让司慕言看不太懂,安静了片刻,傅霆宴说道“我去吧。”眸色逐渐晦暗。 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他一开始想说的话。 他想说的是:不是搭档,是夫人! 第38章 主要是……不正经! 司慕言下午很顺利的就从酒店出来了,去到秀场,距离排练还有半个小时。 这次排练后,秀场的方方面面基本可以敲定了。 “这几天傅霆宴在你身边,没产生怀疑吧?”白少亭小声询问道。 司慕言叹了口气回道“可能,早就怀疑了,不然他就不是傅霆宴了,只希望他能晚点点破我。” 傅霆宴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什么,不然白叫他老狐狸了。 司慕言也没打算能够瞒住他,因为根本瞒不住,只希望时间可以再晚一点,她还没有准备好把司慕言和严言合二为一。 但这场秀也值得她冒险,毕竟算是安可计划上半年最大的一场秀! 今天的排练很顺利,六点多,基本上秀场的各种事宜都结束了。 司慕言也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开秀之前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她也可以不来了。 再来的话她真怕傅霆宴要调查她了。 司慕言开车走到半路,突然想到她曾经去过的一个很热闹的夜市,想到这几天对傅霆宴确实做的有点不周到,便想打电话问问他要不要去,不去的话也算是他自己拒绝的,不是自己不带他。 电话打过去傅霆宴很快就接通了“言言,怎么了?” “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去不去?” 可能平常叫她言言的人太多了,司慕言根本没发现傅霆宴称呼上的改变。 傅霆宴闻言微抬的眼眸闪过轻微的诧异。 司慕言没听到他的回话,试探着说道“喂,傅霆宴,你还在吗?” “在。”傅霆宴回过神“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去哪?” “哪里都可以。”傅霆宴回道。 这次轮到司慕言沉默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词了,开玩笑的说道“就不怕我卖了你?” 傅霆宴轻挑了一下眉眼,顺着司慕言说道“那我建议你卖给傅氏集团,联系李尚宇,他会给你最高的价格。” 司慕言被傅霆宴逗笑了“哈哈哈~我还是联系爷爷吧,我觉得爷爷给的应该更高。” “也可以。”傅霆宴勾着轻浅的笑回道。 “你在酒店一楼等我吧,我来接我的人质了。”司慕言打趣的说道。 “好”傅霆宴答的宠溺,笑的也宠溺。 挂掉电话,傅霆宴拿上外套乘电梯下了楼,五分钟左右,司慕言到达了酒店,在酒店外向傅霆宴招了招手。 傅霆宴大步走过去,司慕言刚想坐进驾驶位置,被傅霆宴一把拉了回来“去副驾,我来开车。” “你又不认识路。”司慕言说道。 “就不会导航呀?”傅霆宴无奈的说道。 “哦,对哦。”司慕言一时没想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去了副驾驶。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坐进车里,嘴角上扬,满眼尽是温柔。 有时候确实笨笨的。 司慕言调好导航,傅霆宴启动车子朝着目的地驰去。 夜市上,人群熙攘,灯火通明,搅动的味蕾和人声鼎沸共同扬起的烟火气,最抚人心。 即便很吵,却觉得格外安逸。 “就是这了。”司慕言对傅霆宴说道“我每次来上海都会来这儿。” 司慕言的分享欲上来了“这里有好多好吃的,走吧,我带你吃遍。” 说完司慕言直接奔向一个章鱼小丸子的摊位,傅霆宴赶忙跟了上去。 “老板,两份章鱼小丸子。”司慕言对摊位老板说道。 “好嘞,稍等。”摊位老板回道。 傅霆宴拿出手机根据牌子上的标价付了钱。 十分钟左右,老板将两份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递给了司慕言,司慕言咽了咽口水,回头找傅霆宴,转身发现傅霆宴正站在自己身后。 傅霆宴接过司慕言手上的东西,拉着她走出人群。 司慕言开心的说道“这个真的超级好吃,你快尝尝。” 傅霆宴严肃的交代道“这里人太多了,你不要乱跑,会丢。” “丢了你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傅霆宴依旧正经的看着她,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司慕言继续说道“嗯,知道了。”她用签子扎起一个章鱼小丸子送到傅霆宴嘴边“你尝尝吗,真的超级好吃。” 傅霆宴低头咬了一口,司慕言期待的等着他的反馈“怎么样?好吃吗?” 傅霆宴点点头回道“好吃。” 司慕言笑得灿烂“我就说吧。” 傅霆宴看着她的模样,嘴角也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眉眼多出几分温柔的缱绻。 “傅霆宴,你正儿八经的笑起来其实还挺好看的。”司慕言直白的夸道。 傅霆宴微微俯身靠近司慕言,问道“我平时不好看吗?” “你平时……”司慕言装作认真回忆的样子,然后嘟着嘴嫌弃的说道“主要是……不正经!” 说完还没等傅霆宴反应过来,立马转身背着手略显得瑟的离开了。 傅霆宴低头一笑,盛满笑意的眸子看着司慕言,大步跟上她,走到她身边伸手牵上她的手。 司慕言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向傅霆宴,傅霆宴说道“你脑子不太好,记不住自己说的话,这样才不会丢。” 司慕言对傅霆宴皱了皱眉头,表示自己不同意这个说法,但也没有放开傅霆宴的手。 因为她确实控制不住自己,会乱跑。 半个小时后,傅霆宴看着自己满手的东西,炸串、冰糖葫芦、锅巴虾滑、水果捞…… 再没让司慕言把一个东西买两份过! 狂了一个小时,司慕言看着两人提的满满当当的东西,说道“那边有坐的地方,我们过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 傅霆宴点点头。 吃到半程,司慕言上趟厕所回来,远远的就看到傅霆宴身边围着三个女生拿着手机和他要微信。 前面逛的时候,也有不少女生偷看傅霆宴,但奈何他身边拉着她,这才让那些跃跃欲试的望而却步。 刚走三分钟,就压不住傅霆宴这满身的桃花运了。 也怪她,傅霆宴事先不知道来这种地方,所以穿了一身西装出来,加上他高挑挺拔的身形和矜贵俊朗的长相,任谁路过都会多看两眼。 傅霆宴的脸色晦暗,不耐烦的神情都快写明了,三个女生装作看不懂,依旧惺惺的坚持着。 司慕言不禁摇摇头感叹道“果然,富贵险中求!” 对此,毕竟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况且,人还是自己带来的,一旁吃瓜总不太地道。 司慕言走近傅霆宴,稍微大点声亲昵的喊道“老公,这些人是?” 傅霆宴闻声抬起头,看向司慕言,眼眸闪过些许惊喜,很快又慢慢藏了起来,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淡淡的说道“不认识!” 司慕言挽着傅霆宴的胳膊,对那几个人说道“不好意思,已经是家夫了,各位没机会了。” 三个女生尴尬的看了看彼此“打扰了。”然后拉着彼此快步离开了。 傅霆宴的眼眸现在能溺死个人,满足的看着司慕言。 第39章 让你赢! 司慕言抬头看向傅霆宴,打趣的说道“我没来晚吧?你没被占便宜吧?” 傅霆宴对视着司慕言的眼睛说道“夫人来的刚刚好!” 司慕言挑了一下眉点点头“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抓娃娃、套圈…… 这些虽然傅霆宴以前没有接触过,但司慕言给他示范两次,他就能熟练的上手,最后抓得娃娃比司慕言还多两个。 路过射击的摊位,司慕言扭头看了两眼拉着傅霆宴停下脚步“要不我们再试试这个?” “好。” 她也没玩过这个,只是平常有训练过射箭,不知道有没有共通之处。 司慕言拿着射击气球用的枪,一头雾水的听着摊主简单的讲解,半知半解的尝试着抬起枪瞄准墙上一排排的气球。 连续两枪都打偏了,确实和射箭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司慕言叹了口气举起枪准备打第三下。 突然傅霆宴的大手从她的身后伸出,握上她的小手,耳后他的声音传来“再举高一点,三点一线。” 司慕言感觉到自己被傅霆宴圈在怀里,挨得极紧,很是亲密,她的眼神不自然的闪烁了两下。 一旁的摊主看到,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转身偷笑。 司慕言小声唤道“傅霆宴。”有点提醒的语气。 傅霆宴不为所动,开口说道“让你赢!” 就像和爷爷下棋那次一样! 司慕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他调动着自己的手,连发数枪,枪枪命中。 司慕言都惊呆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摊主也不由得鼓了鼓掌“这位小伙子不光长的帅,枪法也了得呀!”走向玩偶区问司慕言“小姑娘,这些大型玩偶里面想要哪个?” “皮卡丘。”司慕言开心的走过去准备去接玩偶。 摊主拿过皮卡丘递到司慕言面前,司慕言抱在怀里,笑着看向傅霆宴“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傅霆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很轻很浅。 司慕言带他走过两条街来到一堵墙面前,傅霆宴低头疑惑的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满眼笑意的和傅霆宴对视了一眼,伸手按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墙面突然打开了一扇门,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 司慕言拉着他进去,但没拉动,她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傅霆宴看了眼门里面,又看向司慕言,好似在等她的解释。 “只是一家live house,和夜色不一样。”司慕言说着便直接拉着他进去了。 进到里面,台上的乐队正演唱着民谣,台下密密麻麻坐着很多人。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司慕言拿着酒水单问服务生“有什么推荐吗?” “荔枝玫瑰,我们店的新品,可能后劲会有点大,如果方便的话建议尝试一下。” 对于一位调酒师来说,再没新品二字更有吸引力的了! 后劲大?能有多大? 听名字,一杯也不能够喝倒自己吧! “柠檬气泡水可以吗?”司慕言询问旁边的傅霆宴,傅霆宴点了下头。 “一杯荔枝玫瑰,一杯柠檬气泡水,谢谢。” 她又不用开车,小酌两口也没关系。 司慕言看着台上的演唱者,入神的听着歌,她喜欢热闹,也喜欢安静的事物。 服务生把司慕言点的东西放到两人面前的小桌子上。 司慕言端起那杯看起来很清爽的酒,透亮的玫瑰红色,稍微靠近就能闻到它好闻的荔枝味道,很是诱人。 司慕言浅浅的尝了一小口,在嘴里品了品,味道确实不错,让司慕言对配料产生了好奇心。 又尝了一口,认真的回味着,心里默默盘算着“有荔枝汁、石榴汁、黑麦威士忌、龙舌兰、金巴利,还有……什么?” 司慕言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想知道里面还加了什么。 “是白朗姆吗?”司慕言不确定的自问道。 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中司慕言把那一整杯全都喝完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确实是杯烈酒! 但是还有一样东西她还没有尝出来,司慕言握着空空的杯子看向吧台。 她还想再要一杯。 傅霆宴转过头看向她,才发现她把一杯酒全都喝完了,拿过她手里的杯子看了一眼,一滴不剩,责备的语气说道“司慕言!” 五分钟没看她就没看住她! 司慕言不好意思的说道“渴了。” “我们回去吧。”傅霆宴担心她会醉。 司慕言点点头,站起身,傅霆宴牵着她的手走出酒吧。 刚刚喝的有点猛,走出酒吧没多远,司慕言就感觉眼前的画面有点晃。 傅霆宴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司慕言腿部以免裙子走光,弯腰横抱起她,低头看着意识开始模糊的她,嗔怪道“酒量不行还敢这么喝!” “还有一样东西不知道。”司慕言开始含糊的说着醉话。 “什么?”傅霆宴问道。 “酒。”司慕言闭着眼睛回道。 傅霆宴看着靠在自己胸膛逐渐睡着的司慕言,手里依旧紧紧抓着刚刚赢来的皮卡丘,目光柔情如水,微微笑着说道“抱好你的玩偶。” 司慕言喉咙里透出一个“嗯”字 回应着,声音很轻,手里的皮卡丘攥的更紧了。 回到酒店,傅霆宴抱着她回到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伸手拂去她脸上的碎发。 “渴~”司慕言含糊的说道。 傅霆宴转身去客厅给她倒了杯水回来,坐在床边扶起她靠着自己。 杯子碰到她的嘴边,司慕言下意识的伸手去找杯子,握上傅霆宴拿着杯子的手,通过控制他的手去控制杯子的倾斜度,虽然实际上并不是她在控制。 喝完水,司慕言稍稍好受了些,转头看向身后的傅霆宴,眨巴着模糊的眼睛试图看清傅霆宴。 傅霆宴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扫过她的眼睛、鼻子……,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巴上,眼神中缱绻着明显的情愫。 司慕言久久才开口说道“傅霆宴,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霆宴眼皮微抬,看着司慕言回道“是。” 司慕言抿了抿嘴,低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喜欢我?” 傅霆宴心中悸动,眼眸一沉,探究的看着司慕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司慕言转回去头默默低下。 她不是傻子,怎会感觉不到傅霆宴对她的异常! 她不想最后离开的时候会伤害到他! “不能!”身后传来傅霆宴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声音。 司慕言昏昏欲睡的意识里仿佛听到了这两个字。 傅霆宴把她放平在床上,俯身惩罚性的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司慕言吃痛的皱起眉头,把脸转到另一边。 傅霆宴起身走向书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脸色冰冷,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冰霜,眼眸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周围阖然无声,傅霆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周身透着一股子令人敬畏的冷峻之色。 对于他的喜欢,她就这么不稀罕吗? 第40章 另外的价钱是什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司慕言蹙着眉,扶着额头难受的醒来。 司慕言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上身没动,腿落到床边探找着拖鞋。 双臂环胸,倚着门边的傅霆宴低下头无奈的勾了下唇角,似动非动。 他大步走到床边,屈膝蹲下伸手握住了司慕言纤细的脚腕,拿起地上的拖鞋为她穿上。 司慕言感觉到触碰,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看向床边的傅霆宴有点惊讶。 傅霆宴轻轻放下她的脚,责怪的说道“昨天喝酒的时候挺潇洒,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我要说我只是想尝尝你信吗?”司慕言底气明显不足的问道。 但是,她也确实只是想尝尝里面有什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傅霆宴的表情明显表达着自己的不信,站起身说道“给你泡了蜂蜜水,赶紧起来喝。” 司慕言狐疑的看着傅霆宴“这么好?” “赶紧,不然倒掉了!”傅霆宴说着转身走出卧室。 司慕言赶忙坐起身“别别别,不能浪费。” 司慕言走进洗漱间,刷着牙突然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突兀的痕迹,司慕言靠近镜子仔细看了看,觉得奇怪“这这这是什么?草莓印?不能吧?” 司慕言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这个印痕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可能是磕哪了吧。”司慕言自我安慰的说道。 她觉得喝醉酒后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加上头痛,所以也懒得多想! 洗漱完司慕言走到客厅,餐桌上除了一杯温的蜂蜜水,还有丰盛的早餐。 司慕言坐下,端起蜂蜜水喝了两口,暖暖的到胃里,很舒服。 一旁的傅霆宴开口说道“今天还有安排吗?” 司慕言摇摇头回道“没了。”他转头看向傅霆宴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傅总有需要的话,我今天的时间可以卖给你呀。” 傅霆宴抬眼看向司慕言,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是不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司慕言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给你算便宜一点,有兴趣吗?” “说说看。”傅霆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司慕言想了想说道“十万,傅总看可以吗?” 傅霆宴靠着椅背看着司慕言没有说话。 司慕言以为自己要价高了,又说道“哪……哪就给你个亲情价,五万吧,不能再少了,我都没给过我哥这么低的价。” 平时司慕言没少坑哥哥的钱,他不差这点钱,她也不差这点钱,但坑的钱花着感觉都不一样,她乐此不疲! “五百万!”傅霆宴薄唇轻启。 司慕言一口蜂蜜水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控制自己咽了下去,震惊的看向傅霆宴“你,认真的?” 傅霆宴轻微的点了下头。 壕无人性! 不过她喜欢! 这老公的大腿要是抱起来,下半辈子肯定不知愁滋味! 如果她不是司慕言的话,她可能就真的对傅霆宴心动了。 傅霆宴直起身,微微倾向于司慕言的方向,低沉的声音说道“包含晚上吗?如果包含的话,我可以再给个另外的价钱!” 司慕言假笑着回道“当然不!”语气肯定,转头吃着盘子里的煎鸡蛋。 但又有点好奇。 五百万已经天花板了,那傅霆宴另外的价钱又会是什么? 司慕言没忍住,转头问傅霆宴“另外的价钱是什么?” 傅霆宴对视着司慕言回道“我和整个傅氏集团!”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司慕言难以置信的吞咽了下,不自然的缓缓转回头,继续低头吃着盘子里的鸡蛋。 刚刚,她好像从傅霆宴的眼神中看到了认真的意味! 他好像没在开玩笑! 空气中透着一丝尴尬……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破冰了尴尬的气氛。 司慕言猛地抬起头说道“我去开门。”忙起身走向门,内心默默感谢着敲门的人。 打开门,司慕言的表情暂停在脸上“额,安沁宛,你来干什么?” 都做出那种事情来了,怎么还敢装模作样的出现在傅霆宴面前的。 在脸皮厚这方面,司慕言确实不得不佩服安沁宛! “慕言姐姐别担心,我只是亲手做了些蛋糕,想让宴哥哥尝尝。”安沁宛手里托着蛋糕,便说着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司慕言一脸无语,你茶你就茶,你别茶到自己面前呀! 司慕言把门关上,慢悠悠的走在后面,上下打量着安沁宛,她倒要看看安沁宛能作出什么妖来。 安沁宛把蛋糕放在傅霆宴面前,满脸谄媚的笑容,嗲嗲的说道“宴哥哥,我亲手给你做了些慕斯蛋糕,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蛋糕好不好吃,司慕言不知道,但安沁宛的语气,让司慕言只感到恶心。 傅霆宴眼睛都没抬一下,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手里的书,自始至终都没看一眼安沁宛。 安沁宛没等到回应,尴尬的笑了笑,打开蛋糕盒子,露出精美的蛋糕,一看就很用心,切了一小块放在盘子上递到傅霆宴面前。 傅霆宴依旧垂着首,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吃甜的。”说完起身离开了餐桌,走到了沙发上休息。 司慕言心里狂偷笑,这冷脸给的不愧是傅霆宴! 安沁宛哪里会这么容易放弃,她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许久不见傅霆宴,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他。 宴会上的那个事件又不是她主使的,爷爷也带她去傅家道了歉,况且她们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安沁宛觉得,隔了这么长时间,事情差不多也算是过去了。 安家和傅家这么多年的牵扯,也不会真的因为此事就此决断! 被安沁宛弄得司慕言没了胃口,也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安沁宛端着蛋糕直接走过去坐到傅霆宴身边,对刚刚傅霆宴的态度一点也没有介意,挖了一勺蛋糕送到傅霆宴嘴边“那宴哥哥能不能看在宛儿辛辛苦苦亲手做的份上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傅霆宴本想警告安沁宛离他远一点,但抬眼看到司慕言正在回着手机上谁的消息,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这儿,又想到昨晚司慕言说的话,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张口吃掉了安沁宛喂给他的蛋糕,轻声说了句“还不错。” 目光实际上却在一直看着司慕言,在等着她的反应。 安沁宛面对傅霆宴意料之外的回应,有点不知所措,发生的有点快,像是她的错觉一样,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的不止她一人! 司慕言听到傅霆宴的话打字的手顿了一下,迟缓的抬头看向傅霆宴,看着空了的勺子,满心满眼都是问号。 傅霆宴在干什么? 第41章 装出来的样子他也要! 傅霆宴对司慕言这个反应不是很满意,神情里极少有他想要的意味。 安沁宛喜上眉梢,她就知道傅霆宴不会对她置之不理的。 安沁宛再次把一勺蛋糕递到傅霆宴嘴边,高兴的神情难以抑制“宴哥哥,再尝一口好不好?” 傅霆宴看了眼蛋糕,又看向司慕言,司慕言神情复杂的看向他。 傅霆宴拿过安沁宛手里的蛋糕和勺子,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说道“蛋糕收下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走吧!” 安沁宛这么多天以来终于看到了缓和,心里已经很满意了,也懂得适可而止,怕继续留下去反而让傅霆宴心生厌恶,就没有打算继续纠缠。 安沁宛说道“对了,宴哥哥,我也参加今晚的illusion的品牌酒会,那我们晚上酒会见。”说完看了一眼司慕言,眼中闪过隐藏的敌意。 等安沁宛离开之后,司慕言看着傅霆宴问道“你喜欢吃甜食?” “不喜欢!”傅霆宴不掩冷冷的语气回道。 司慕言继续问道“那是安沁宛手艺还不错?”她看了眼桌子上的蛋糕。 这女人的关注点居然是…… 傅霆宴看向她的眸光闪烁着冰冷的怒火“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不用了。”司慕言感觉到傅霆宴身上莫名的戾气,哪里还敢招惹他,又不是没体验过他生气的样子。 傅霆宴在司慕言低下头看手机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即使她不爱他,他也受不了她无所谓的态度。 他站起身,带着满身寒气大步走到司慕言面前,不等司慕言反应,一只大手握上司慕言的后颈把她的头仰起,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身直接毫不留情怼上她的唇。 司慕言震惊的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傅霆宴,一时间忘记了挣扎,傅霆宴蛮力的撬开她的嘴,在里面肆意的缱绻着,把残留的蛋糕味道送到每一处。 司慕言直感到傅霆宴疯了,狠厉的吻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使劲拍打着傅霆宴,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推开他,可傅霆宴始终不被干扰一点,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两人的气息都变得急促,傅霆宴才慢慢从司慕言嘴上移开,可放在她颈后的手依旧控制着司慕言看向他。 司慕言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取了氧气,大口大口呼吸着。 “好吃吗?”傅霆宴低沉的嗓音说道。 “傅霆宴,你有病啊?”司慕言生气的吼道,伸手擦着被他吻过的嘴唇。 就这么嫌弃他! 傅霆宴眉头紧蹙,拉过她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开口说道“司慕言,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傅夫人吗?别的女人都坐到你老公身边了,你都无动于衷!非要在床上的时候你才能给点反应吗?”声音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 司慕言睁大了眼睛看着傅霆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她在忙着回白少亭关于工作上的消息,一时没有注意。 片刻后,司慕言没好气的说道“她喂你蛋糕的时候,你不是乐意的吗?你现在又在发什么火呀?”她越说越生气,越说声音越大。 “你哪里看出来我乐意了?” “你不乐意你吃什么呀?人又没塞你嘴里!”司慕言理直气壮的说道。 傅霆宴一字一顿的喊道“司慕言!”又气恼又无奈“你猪脑子!” 让她明白过来怕不是要到明年了。 司慕言震惊的半张着嘴,随后说道“你……你说不过也别骂人呀!” 傅霆宴一本正经的说道“司慕言,以后不管在谁面前,你装,也要装出傅夫人的样子!” 装出来的样子他也要! 总比无所谓的样子来的好! “请问还有别的要求吗?傅大总裁!”司慕言抬头看着傅霆宴“没有的话,麻烦放手!” 傅霆宴不为所动,甚至身体还往下低了低,傲然的看着司慕言。 司慕言也不生怯的往后仰,直直的身子叹了口气说道“傅总,请你搞搞清楚,我是和你签了婚姻协议,但我不是买给你了。也麻烦你以后不要说亲就亲!” “如果卖给我的话,就不止于此了。”傅霆宴淡淡的说道,视线在司慕言脸上往下走。 司慕言看着他的目光开始在自己身上耍流氓,趁他不注意立马从他手下抽出手,狠劲的推了他一把,傅霆宴往后轻微的踉跄了半步,立马就站稳了。 司慕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气鼓鼓的说道“流氓!”随后走去了卧室。 傅霆宴也不生气,看着她的背影,只是低下头浅浅的笑了笑。 司慕言回到卧室后,傅霆宴一直待在书房,再没去打扰过她,两人只是中午一起吃了个午饭,司慕言吃了一点就离开了,一刻都没有多待。 下午,白少亭发消息说秀场的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完成,只等着明天的秀展的顺利进行。 司慕言算是减轻了一些心理压力。 五点左右,司慕言听到外面一阵躁动,不一会儿,七八个人走进卧室,手里拿着各种各样华美的礼服。 领头的一位身穿正装的女士对司慕言礼貌的说道“司小姐好,我们是负责来给司小姐您做造型的。” “谁让你们来的?”司慕言轻声问道。 傅霆宴从几人身后向司慕言走来“是我让她们来的,她们是来为你做今晚酒会的造型的。”径直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司小姐看看这些礼服里有没有您喜欢的,我们根据礼服为您设计妆造。”领事指引着司慕言看向后面的礼服。 司慕言扫了一遍那些礼服,双眸滑过一丝灵动,转身看向傅霆宴“既然是做妆造,能不能麻烦先生回避一下?” 傅霆宴抬眼看向司慕言,什么也没说,乖乖的起身走向外面。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离开,走到领事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有没有露一点的?” 领事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傅先生特意交代了,不让拿暴露的礼服,这些还是让傅先生过目后留下的。” “这些都是他买的吗?”司慕言问道。 领事点点头回道“是的,傅先生都付过全款了,这些礼服都属于司小姐个人了。” 司慕言挑了一下眉,这就难不倒她了。 他不让! 她偏要! 第42章 言言,勾引了就要负责! 司慕言附在领事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话,只见领事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司慕言让其他人把手上折叠好的礼服展开,她认真的看了看,最终选择了其中一件香槟色的抹胸吊带闪钻礼服,胸前是宽松的褶皱,正好有修改的空间。 没一会儿,领事带着司慕言要的剪刀、针线回来交给她。 司慕言让其他人都退出了卧室,只留下领事一个人帮她,并对出去的人嘱咐道“如果我先生问起来的话,就说我在一件一件的试。” 司慕言把选好的礼服放到床上,心中有数的拿起剪子在礼服上大刀阔斧的剪着。 熟练的手法让一旁的领事看的目瞪口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看着司慕言认真的样子,觉得应该是靠谱的。 司慕言剪完把剪子交给领事,拿起针线开始缝制工作。 完成后,司慕言拿起来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身走到衣帽间换上。 衣帽间的门打开后,领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不禁后怕。 在司慕言的手下,原本没有一点特色的礼服,开始有了精致规整的v领,事业线显露无遗、腰间加了褶皱设计更突出腰线、裙摆侧边的高开衩与腰间褶皱一气呵成,酥嫩白皙的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背后也稍微往下修了修,露出诱人的美背。 傅霆宴pass掉的礼服都没现在这件的尺度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样?”司慕言对着领事问道。 领事看了眼后面,吓得没敢说话,疯狂的给司慕言使着眼色。 司慕言一头雾水的看着领事“不好看吗?” “好看!”傅霆宴磁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隐隐约约有点低沉暗哑。 司慕言闻声转身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傅霆宴,傅霆宴一步一步走向司慕言。 领事见此情景很知趣的离开了,司慕言目送着领事,心里有点慌张。 傅霆宴的深黑的眸色中暗流涌动,她看到了明显滚烫的情愫。 司慕言慌忙的转身跑向更衣室,快速的锁上了门。 她咽了咽口水,傅霆宴刚刚灼热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再晚跑一步就跑不掉了! 傅霆宴走到衣帽间门口,看着躲进衣帽间的司慕言无奈又好笑,沉声说道“开门。” “不开!”司慕言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言言,乖,快开门。”傅霆宴压抑着身体里不自然的火气,温柔的哄道。 越是这样,司慕言越胆怯! 她好像惹火了。 但转念一想,这倒是个让傅霆宴服软的好机会! 谁让他上午对自己那么凶的? 她现在还生气着呢! 司慕言清了清嗓子喊道“傅霆宴!” “嗯”傅霆宴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发音,沉声的说道“怎么了?” “给我道歉!你今天上午对我那么凶,是不是应该给我好好道个歉?”司慕言凶巴巴气呼呼的说道。 傅霆宴听着司慕言奶凶奶凶的语气,觉得有点可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毫无底线的道歉道“对不起。” 傅霆宴平生第一次给别人道歉! 司慕言不敢置信的愣了片刻,脑海里流转着傅霆宴说出的那三个字。 就……这么容易? “言言,酒会快迟到了。”傅霆宴轻声提醒道。 “那你赶紧出去,你出去后我再出去。” “好。”傅霆宴答应道。 司慕言耳朵贴近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几分钟后见外面完全没有了声音,试探的小声喊道“傅霆宴?” 没有听到回应,这才缓缓将手放到门把手上,拧开锁,打开了门。 司慕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一只大手掌扣在她的脑后,头顶传来傅霆宴的声音“跑那么快干什么?” 司慕言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好像为时已晚。 傅霆宴看着眼前的司慕言,喉节不自觉的上下吞了吞。 “傅……傅霆宴,你快放开我。”司慕言不敢抬头看傅霆宴,低着头起码可以挡着点自己的胸前。 傅霆宴低头靠近司慕言的耳边,暗哑的声音说道“道歉当然要当面说才有诚意。”声音携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抚在她纤细腰间的手又使了些力气,致使司慕言身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紧实的胸膛。 傅霆宴薄唇轻启“还要不要听?” “不要了。”司慕言怂怂的说道,伸手试图推开傅霆宴,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柔软的胸口不经意的蹭着他,傅霆宴的呼吸逐渐加重,身上某一处开始产生强烈的异动。 傅霆宴的吻轻轻落在司慕言肩头,触感如电流般带着酥麻感迅速席卷她的全身。 “傅霆宴,你别……” 傅霆宴打断的说道“言言,我们不去酒会了好不好?”声音混哑,说完轻舔慢咬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耳垂。 这一刻,他哪里也不想去了,他只想和司慕言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霆宴,你冷静一点!”司慕言使劲拍打着傅霆宴。 “言言,勾引了就要负责。”傅霆宴绕有玩味的说道,嗓音沙哑性感。 “我哪有勾引你?”司慕言不服气的反问道。 不得不说,傅霆宴有时候真挺自恋的! “哪里都有!”傅霆宴的吻开始肆意的游离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只她一个人站在哪儿,什么都不做,都足以勾引住他! “傅霆宴,你别亲了,你再亲我们明天就离婚!”司慕言大声说道。 傅霆宴闻声停了下来,毕竟离婚二字对于傅霆宴来说格外刺耳。 司慕言见有效果,接着说道“咱们合约里的最后一条写了,如果你敢强迫我,我有权终止合约!” 还好签合同的时候她坚持加了这么一条,她最后的保命符! 傅霆宴抬头看着司慕言,也不生气,反而打趣的说道“言言都学会威胁我了?那你知不知道?敢威胁我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傅霆宴开玩笑的语气,司慕言没当回事。 但他说的却是事实! 在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敢威胁傅霆宴的人都不知死活! 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 但她是例外,他怎么舍得动她分毫! 如果把傅霆宴在司慕言面前的样子说给旁人听,怕不是把他们打死都不敢相信。 他的这一面仅限于她。 司慕言死马当活马医,鼓足勇气说道“就是威胁你!你要再敢碰我的话,我明天就回去拿结婚证,咱们民政局见!” 第43章 傅霆宴,你看够了没? 傅霆宴注视着司慕言良久,低眉垂下眼眸,视线一瞬间转到她胸前露出的春光上。 司慕言眼疾手快的立马用手捂住,忍不住翻了傅霆宴一个白眼。 “你确定要穿这件去?”傅霆宴缓缓开口道。 “不是很确定。”司慕言继续说道“你出去,我换掉。” 本来是想穿去酒会让傅霆宴不舒服,但现在为了自身安全,还是换掉为好。 傅霆宴抬眼看着司慕言“叫声老公,我就出去。” 昨天她的那句老公,至今都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你……” 做梦。 司慕言突然转而说道“你说话算话?”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不能和傅霆宴硬碰硬,否则只会更纠缠。 顺着他走,才能速战速决。 “算话!”傅霆宴点点头说道。 司慕言做了做自己的心理建设。 叫一句老公又不会少块肉对不对? 对! 她闪躲着傅霆宴炽热的目光,轻声唤道“老公。” 声音极小,但傅霆宴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得了满足,傅霆宴如约的放开了司慕言,虽然很不舍的,“我在外面等你,你慢慢收拾,不着急。” 傅霆宴往卧室外走去,不耐躁动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司慕言最后换了一件黑色抹胸中长裙,上面点缀着许多小珍珠,棕色的长发盘在后面,显出司慕言高挑的身材,干净利落,优越的肩颈线,像高傲的黑天鹅一般。 妆造完成,连造型师都感叹只是一个淡淡的妆容,却能如此惊为天人。 司慕言穿上黑色丝绒质地的高跟鞋,轻轻往上提了提裙子,走出卧室。 客厅坐着的傅霆宴听到司慕言高跟鞋的声音,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司慕言走来的方向。 转角处,司慕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带着自身独有的恣意感,蕴含着让人舒服的节奏感。 后者可能与她的职业有关吧。 傅霆宴目不转睛的直盯着司慕言,眼神直勾勾的沉溺在她身上。 她好像每一次都能惊艳到他! 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久违的惊喜感和意外感! “傅霆宴,你看够了没?”司慕言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傅霆宴尴尬的收回视线,咳了两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领事过来说道“傅总如果没有其它需要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傅霆宴微微点点头。 领事鞠躬致谢“感谢傅总和傅夫人对我们工作的认可,祝您们生活愉快!” 愉快? 够呛! 司慕言心里暗道。 傅霆宴对领事的说辞却很满意。 等其他人走后,傅霆宴穿上西装外套,走到司慕言身边,弯曲着手臂示意她挽上自己。 司慕言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臂挽上了傅霆宴。 乘着电梯来到酒店楼下,徐浩朗和李尚宇正站在车边等着,见两人走来,徐浩朗忙走到后面帮两人打开车门。 李尚宇不禁小声感叹道“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在颜值这方面真是绝配!这以后的小孩长相绝对不得了!” 傅霆宴扶着司慕言坐进车里,关上门,自己走到了另一侧上了车。 李尚宇坐到副驾驶座上,徐浩朗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前往会场。 一路上,司慕言都望着窗外,前排的两人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冷淡的气氛让两人不由得觉得这夫妻两人吵架了。 傅霆宴低着头警告的说道“好好开车!”语气冷冽。 徐浩朗和李尚宇闻言也不敢乱看了。 车子开到会场门口,傅霆宴走下车为司慕言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扶着她走下车。 李尚宇走在傅霆宴的另一边,三人一起走进了会场。 俊男靓女已经足够引起会场中人的注意,更何况,来人还是傅霆宴! 会场里的所有人都看向走进门的三人。 这次酒会的负责人周君泽大步走向三人,客套的说道“真没想到傅总会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傅霆宴握上周君泽伸过来的手“周总客气了。” 这次酒会是illusion的品牌酒会,illusion是家高端婚纱品牌,因其独到的设计和理念在国内国外都很有享有盛誉。 这次就是以酒会的形式展示他们的品牌设计。 周君泽转而看向傅霆宴身旁的司慕言“这位就是傅夫人吧,和傅总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司慕言和他礼貌的半握了一下手“周总过奖。” 周君泽笑着说道“我可没有过奖,只怕是语言还不足以表达出我的意思呢。” 司慕言礼貌的笑了笑。 周君泽又看向旁边的李尚宇,李尚宇识趣的自我介绍道“李尚宇。”并向周君泽伸出手。 周君泽握上他的手说道“你好,早就听说傅总有个得力的臂膀,叫李尚宇,今日一见,果然少年有为。” 李尚宇回道“要轮少年有为,我哪里比得上周总您呀!” 周君泽引领三人在主座位坐下“傅总,我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三位随意,还望尽兴,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就好。” 傅霆宴轻点了一下头“周总去忙就好。” 司慕言早就听说过illusion这个品牌,之前也去过它们的几次秀展,对它们的设计风格很是欣赏。 不拘泥于常规,敢于大胆突破,每一件婚纱都有它独特的生命感,美的独一无二! 酒会各处陈列的illusion的设计成品,对司慕言而言自然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司慕言靠近旁边的傅霆宴小声说道“我想到处去看看。” “我陪你。”傅霆宴薄唇轻启,随之握住司慕言的手,缓缓起身。 司慕言看了眼傅霆宴,没说什么。 早就到达会场的安沁宛一直在等着傅霆宴的出现,从傅霆宴刚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时时刻刻停留在他身上,刚刚因为他们在和周君泽说话,她才没有靠近。 刚满心欢喜的快步走向傅霆宴,还没来得及靠近,就看到他牵着她的手,一起去看婚纱展品。 安沁宛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司慕言没有出现的话,现在站着傅霆宴身边的人应该是她,和傅霆宴一起看婚纱的人也应该是她! 心里想着,手上不自觉的使了力气,慢慢握紧了拳头。 司慕言认真的看着每一件婚纱的设计,巧妙之处不禁在心里暗暗赞赏,眼神中的喜欢挡都挡不住。 一旁的傅霆宴耐心的陪着司慕言,看到她喜爱的样子,叫来一旁的工作人员。 司慕言转身看向傅霆宴问道“你干什么?” 傅霆宴淡淡的回道“帮你把你喜欢的都买下来。” “不用了。”司慕言看到走过来的工作人员立马说道“不好意思,没事了。” 傅霆宴眸光中闪过一丝不解,司慕言解释道“这些婚纱都是被精心做出来的,应该属于适合它们的人,而不是就这么泛泛的属于一个人,这样就太暴餮天物了,它们的价值可远远不止于此!” 作为一名设计师,百万的婚纱让她买回去只是放在柜子里看着,她不是很忍心! 在能对设计师的辛苦感同身受的情况下,把这么好的设计藏起来,她确实也做不到! “可是你不也喜欢吗?你的喜欢不就是它们的价值吗?”傅霆宴说道。 司慕言看着身边的那件展品说道“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的喜欢是在于它设计上的东西,我已经得到了。”司慕言用手指点了下自己的头,意思是她都记在脑子里了。 “什么?”傅霆宴问道。 “嗯……我以后再告诉你。”司慕言笑着回道,转身走向下一件展品。 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司慕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白少亭! 第44章 他从不信巧合! 白少亭正和周君泽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的,周君泽还拍了拍白少亭的肩膀,看起来关系很熟的样子。 司慕言只多看了一眼,便使自己收回了目光。 她怕被傅霆宴看到后心中生疑。 但还是被傅霆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往白少亭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余光中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白少亭抬眼望着两人,眼底浮过片刻暗淡。 “宴哥哥。”安沁宛提着裙摆笑盈盈的慢跑向傅霆宴。 司慕言回想到上午“发疯的”傅霆宴,这次立马回头挽上傅霆宴,假笑着对迎面而来的安沁宛说道“喊我老公干嘛?” 安沁宛面色有丝难看,她本想挽着傅霆宴,谁知被司慕言先登一步。 傅霆宴垂下眼睑,低头看向挡在他和安沁宛中间的司慕言,眸光中满是隐藏的着温柔。 “慕言姐姐,你别误会,我就是来和宴哥哥打声招呼的,没别的意思。”安沁宛嗲嗲的回道,语气中带有不掩的委屈感,好像司慕言欺负了她一样。 司慕言快听吐了,毫不留情的说道“你要是闲,你就去找个自己的老公,别一天到晚盯着有妇之夫!” “司小姐怕是误会了,宛儿并不是这个意思!”叶慧晴慢慢走向他们,看似礼貌实则满是敌意的说道。 司慕言看向叶慧晴。 这是谁呀? “宛儿一直知书达礼,只不过是和傅总自小相识,是从小的玩伴,感情上自然比朋友更热络了一点,司慕言千万不要想偏了才是。”叶慧晴字字句句的说着,司慕言总感觉到一股冷气向她袭来。 什么叫做她想偏了? 安沁宛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避嫌二字也应该在这位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吧?”在一旁一直注意着司慕言的白少亭见此情景,没忍住走出来为司慕言说话。 司慕言猛地转头看向白少亭,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 白少亭向司慕言点头示意,好像陌生人一般。 司慕言也微微点了下头。 叶慧晴问道“请问你是?” “安可计划白少亭。” 由于安沁宛想要进娱乐圈,家里想给她找了一批时尚资源加身,所以她们也了解过安可计划。 之前向安可计划抛过橄榄枝,但是被婉拒了。 “你是认识这位司小姐?”叶慧晴狐疑的问道。 “只是看不得有人在强词夺理!”白少亭没有正面回答。 “白先生可不能凭片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呀!”叶慧晴强硬的说道。 “白先生说得对,我是已经结婚的人,我和言言很相爱,安小姐应该学会避嫌!”一旁安静了一会儿的傅霆宴开口说道,言语间尽是护着两人。 傅霆宴都这么说了,叶慧晴只能憋着不敢再说什么,面露难色的说道“既然傅总都这么说了,那可能是宛儿没有把握好其中的分寸,让傅总和夫人误会了。” “宴哥哥别误会,宛儿以后会注意的。”安沁宛眸中含泪的说道,一副惯有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叶慧晴伸手拉着安沁宛尴尬的离开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两人走远,一旁的白少亭也转身准备离开。 傅霆宴转头说道“白先生,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他从不相信巧合! “不知道傅先生想要聊什么?”白少亭转身说道。 傅霆宴打量了一眼白少亭,顿了顿说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 白少亭谦逊的回道“我们安可计划可能没这个荣幸,多谢傅总的抬爱,希望以后有机会。”说完便离开了。 傅霆宴也没再拦着,司慕言抬头看着傅霆宴停留在白少亭背影上的视线,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慕言差不多把所有的展品都了个遍,脚上踩着的高跟鞋让她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休息。 有商界人士终于看到了和傅霆宴攀谈的机会,赶忙走上前谄笑的说道“傅总您好,我是……” 司慕言不喜欢这种场合,对一旁的傅霆宴说道“我想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需不需要让李尚宇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走走。” 傅霆宴点点头表示同意。 司慕言刚走没多远,回头看向傅霆宴,周围位置上坐满了人,但身边两侧却没人敢坐。 不愧是商界大佬! 司慕言走到院子里,微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司慕言走进一个湖边的廊亭里坐下,侧坐着,双手交叠放在木质栏杆上,下巴枕在上面,垂眼看着湖里成群结队游动的金鱼。 随手从旁边的鱼食盒子里抓一点鱼食洒进湖里,看着下面的鱼儿因此涌动着片刻的热闹,转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司慕言,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呀?”身后传来安沁宛充满敌意的生意,这次毫不作掩饰。 司慕言没动身,眼都没抬一下,毫无波澜的回道“得意什么?” 司慕言这个平淡无所谓的态度让安沁宛心里更加恼火,气愤的说道“司慕言,你别太猖狂,你根本就配不上宴哥哥!” “然后呢?”司慕言依旧淡淡的回道。 安沁宛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降低点声音对司慕言调侃的说道“看不出来司小姐对夜色很熟悉啊!” 司慕言眉眼忽的一抬。 安沁宛在威胁她! 司慕言转身坐正,抬头看向安沁宛,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安沁宛看司慕言有了反应,继续得意的说道“不知道傅爷爷听到他孙媳妇和一群男人去夜色,还不止一次,会是什么反应?” 司慕言背靠着后面,开口说道“你说,爷爷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呢?” “我有证人!”安沁宛笃定的说道。 “林浩吗?”司慕言早就想到了。 安沁宛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劝你,为他考虑考虑,他若是那么做了,傅霆宴不会放过他的!”司慕言确实至少有一半是真心劝告。 能和傅霆宴做上朋友不容易,若是因为此事伤了和气,至少她觉得不是很知道! “司慕言,你不要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私下里你还不知道有多肮脏呢?”安沁宛恼怒的说道“我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揭露你的真面目!” 司慕言挑了挑眉说道“随便你吧。”说完她淡定的起身离开。 安沁宛见没有在司慕言这里得到她想要的效果,生气的对着司慕言的背影说道“你凭什么有这么大的优越感,不过是仰仗着宴哥哥罢了!离开宴哥哥你就什么都不是!” 司慕言停下脚步,头也不转的说道“不要拿你的样子来揣测我,我从不仪仗于傅霆宴,离开他我依旧是司慕言,我依然可以活的很好,因为我的底气来源于我自己。” “还有,别在我身上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了,就算是我离开了傅霆宴,他也绝不会娶你!”司慕言最后毫不留情的说道。 第45章 关心我还不让我亲一下 司慕言回到展厅,远远的看过去,傅霆宴慵懒的靠着沙发,双腿交叠,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些商界人士,眼眸紧闭,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了一般。 一旁的李尚宇拦住上来和傅霆宴打招呼的人,说道“今天傅总是来陪夫人看展的,不谈公事。” 司慕言走到傅霆宴身边坐下,傅霆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眉头微微皱着,察觉到她情绪中的一丝不对劲,开口问道“怎么了?” 司慕言轻微侧身,看向傅霆宴“刚刚安沁宛来找我了。” “她说什么了?” “她威胁我!”司慕言如实说道。 她觉得,这件事让傅霆宴解决比较简单! 傅霆宴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她说,她要把我去夜色的事情告诉爷爷。” 傅霆宴打趣的说道“你也知道你做的不对?” “那倒不是。”司慕言诚实的说道“我主要是怕爷爷着急,对爷爷的身体不好。” 要不是担心爷爷的身体,安沁宛拿着喇叭喊她都不管! 傅霆宴脸色一暗,挺直身体,看着司慕言说道“那你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语气明显有丝激动。 司慕言尴尬的笑笑“那倒也不是。”她拽了拽傅霆宴的西装衣袖,软软的说道“我不是担心爷爷的身体吗?爷爷的身体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傅霆宴垂下眼睑看了眼司慕言拽着自己袖口的手,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抬眼看向司慕言“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绝对不会让爷爷知道的。” “我老公就是厉害!”司慕言投机的夸道。 “但是!”傅霆宴脸色一冷说道“这样的事情不许再发生一次!” “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司慕言信誓旦旦的说道。 心里却暗道“啊呸呸呸……” 傅霆宴半信半疑的扫了一眼司慕言,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 司慕言疑惑的看着,只见傅霆宴伸出双手环上她的脖子,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傅霆宴触碰到她手上的温度,被外面的风吹得发凉。 司慕言心头闪过一丝感动,不自然的说道“谢谢。” 酒会还未结束,傅霆宴看出司慕言有些许的无聊,握住司慕言的手起身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司慕言本身也有了点困意。 车上,司慕言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徐浩朗一个转弯,司慕言睡意正浓的脑袋外向车窗一边。 傅霆宴余光中看到,赶忙伸手扶住她的头,慢慢靠向自己的肩膀,对前面的徐浩朗低声说道“开车稳点!”声音冷彻。 徐浩朗怵怵的赶忙点点头。 一旁的李尚宇看了一眼后视镜,表示心疼徐浩朗一秒。 车子开到酒店楼下,傅霆宴单手划着手机屏幕,眉眼不抬的小声说道“你们先上去吧,动作轻点。” 徐浩朗和李尚宇小心翼翼的走下车,慢慢关上车门,静悄悄的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后,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缓了缓意识,抬头看到傅霆宴的侧脸。 傅霆宴感觉到肩上的人有了动静,低头看向她,两人的距离突然靠近,唇与唇正对着,之间只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的眼睛,片刻后目光略过她的鼻子,停留在她的唇上,眼底涌动着情绪。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一点一点的靠近,突然回过神,在傅霆宴即将要吻到她的前一秒,赶忙从他的肩上直起身躲了过去。 身后的傅霆宴看着突然空了的肩头,脸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 司慕言不自然的找着话题“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傅霆宴活动着被司慕言枕酸的手臂和肩膀。 “你肩膀没事吧?”司慕言回头看着傅霆宴关切的问道。 “关心我?”傅霆宴嘴角挑着笑意,玩笑的说道“关心我还不让我亲一下。” “什么呀?”司慕言气急败坏的说道“算啦,你肩膀最好有事!”转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的背影低头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很喜欢打趣她! 回到住处,司慕言和傅霆宴早早的就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床头柜上傅霆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霆宴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关掉声音,看了眼身旁的司慕言,确认没有吵醒司慕言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来到书房坐下接通了手机。 电话那头“喂,傅总,有急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 一个小时后,傅霆宴挂掉电话,揉了揉眉心,起身回到卧室。 看到司慕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起来了,坐在化妆镜前化着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傅霆宴坐到沙发上。 “我今天约了云初。” 看展。 “我今天需要回a市处理些事情,可能不能陪你了。”隐约有些失落的情绪。 司慕言化妆的手暂停在脸上,片刻说道“没关系,你有事情就先回,我正好也打算明天就回去了。” “我让徐浩朗留下来。”傅霆宴说道。 “不用了,你处理公务更需要他。”司慕言回道。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徐浩朗。”傅霆宴中间顿了一下,嘱咐的说道。 “不能联系你吗?”司慕言问道。 傅霆宴眸光中掩过莫名的意味“太忙了,怕第一时间接不到。” 傅霆宴神色复杂的看着司慕言纤瘦的背影。 “好。”司慕言化完最后一步,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而说道“要不我给你收拾一下行李吧,就当作这几天你陪我的报酬了。” 第46章 乖乖在家等我知道吗? 司慕言走进衣帽间拿出行李箱,放到换衣服的圆环凳子上打开,站起身从衣橱里摘下几件傅霆宴的外套,走到凳子前一件一件的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傅霆宴双手环在胸前,斜靠着门框认真的看着司慕言熟练的叠着衣服,心底不由得产生一丝留恋。 有一种他们本就是真夫妻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熟练的手法都是司慕言从她一次次的独自出行中练出来的。 司慕言叠完手下的衣服,准备走过去再去衣橱里拿些。 傅霆宴大步走了过去“要哪件?” “外套。”司慕言说道。 傅霆宴摘下递给司慕言,司慕言接过叠好整齐的放到行李箱里。 司慕言要什么傅霆宴就给她递什么,一个行李箱没装完,司慕言又拿出一个行李箱。 衣服很多,但两人一起做事速度也很快。 司慕言将傅霆宴的领带放好,特意在行李箱的一边留了一块地方,转头跟傅霆宴说道“那个,还有一点儿,你就自己看着整理一下吧。” 剩下的是傅霆宴的nk,司慕言觉得两人整理起来哪里怪怪的,而且她也会尴尬,所以就让傅霆宴自己来。 司慕言转身刚要离开,却被傅霆宴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箍住。 司慕言慢慢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傅霆宴,你……” “乖乖在家等我知道吗?”傅霆宴下巴埋进司慕言肩颈里,语气中特别的温柔让司慕言有些无措。 他今天有点反常! 不止一点! “你怎么了?”司慕言也顾不得挣扎,她从未看到过傅霆宴这个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在家等我就好。”傅霆宴说着抱得更紧了。 傅霆宴格外珍视这个拥抱,仿佛一撒手司慕言就会消失了一样。 司慕言虽然不太明白傅霆宴什么意思,但还是懵懵的答应道“好。” 她任由傅霆宴抱了她很久很久! 等送走了傅霆宴,司慕言回到卧室,虽然对傅霆宴有些担心,但手表上的时间告诉她,她再不出发秀展就要迟到了。 司慕言忙乱的找着自己出门要带的东西,好不容易找齐了,出门忘带车钥匙了,走到酒店楼下又不得不返回了住处。 艰难的出了门,司慕言来到学校接上陆云初赶往了秀场。 看着明显活泼了些的陆云初,司慕言知道她对那几个人的警告有了效果。 司慕言给她和陆云初定了个稍微靠后的位置,戴着口罩静静的看着走秀的模特,不时的看看观众的反应。 身边的陆云初第一次来到这种秀展,在各种礼服中惊叹。 司慕言对她小声说道“想要哪一件和姐姐说,姐姐买下来送你,当你21岁生日礼物。”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陆云初拒绝道。 “我是你姐姐,给你买身漂亮衣服不是应该的吗?而且我听说,你们学校即将要举行歌唱比赛,你唱歌那么好听,穿着好看的礼服去参加已经会艳压群场的,冠军绝对非你莫属!” “我唱歌真的好听?”陆云初确认的问道,眸光里尽是自我怀疑的感觉。 “当然!所以你要勇敢表现自己。就像这些礼服一样,不出来展示展示,它们的美该怎么让人发现呢?” 陆云初慢慢品味着司慕言的话,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挑裙子,我买单!”司慕言说道。 “谢谢言姐姐。”陆云初礼貌的回道。 秀展结束,陆云初挑了件雾霾紫的一字肩公主裙,整件衣服都散发着梦幻的浪漫感,被好多人都盯上了,还好司慕言是内部人,否则肯定抢不到。 司慕言另外还买了一件早就为陆云初看上的蓝色抹胸晚礼服。 陆云初美美的双手托着两件礼服的礼盒,跟在司慕言身边,准备去吃饭。 其实秀展准备了午宴,但司慕言和陆云初都想去外面吃饭,所以早早的就出了展厅。 迎面碰上也是前来参加秀展的安沁宛和叶慧晴,安沁宛一眼就看到了陆云初手上的礼盒上礼服的编码。 安可计划的每一件礼服都有它特定的编号,对应着它独一无二的礼盒。 正是她被工作人员告诉已经被人订走的那件。 原来是被司慕言她们订走的! 安沁宛突然有一种司慕言什么都要和她争,不论是衣服还是傅霆宴,都被她一把抢走的感觉。 司慕言不由得感概安沁宛家里为了她的时尚资源可谓煞费苦心,居然想着和安可计划扯上关系,也真是敢想! 安可计划目前只有一位代言人,是娱乐圈的一位顶流女星,各种奖项基本拿了个大满贯,实力毋庸置疑。 拿到安可计划的时尚资源,就意味着在娱乐圈有了个很硬核的代言傍身,至少在红毯上会处于上风。 “司慕言……”安沁宛本想说些什么,但被一旁的叶慧晴拦住了,眼神示意她什么也不要说,伸手拉着她离开了。 安沁宛回头狠狠剜了一眼司慕言。 对于这个异常狠厉的眼神,不光司慕言身边的陆云初满头雾水,连司慕言自己都有些不解。 是不是傅霆宴把那件事情处理好了…… 回到车上,陆云初才开口问道“言姐姐,刚刚那个人是谁呀?她为什么那么看咱们呀?” “安沁宛,可能是因为我阻碍她觊觎傅霆宴的美色吧。”司慕言说笑道。 “这样啊。” “对了,云初,我下午要回a市不能陪你了,待会儿吃完午饭我把你送回学校。”傅霆宴什么也不说,司慕言反而有些不放心。 “吃完饭我也可以自己打车回。”陆云初怕耽误司慕言的行程。 “放心,这点时间还是有的,必须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学校,不然舅舅怕是要唠叨死我了。”司慕言说道。 “好吧,不耽误言姐姐回去就好,我也想和言姐姐你多待一会儿。”陆云初回道。 午饭两人选了一家还不错的西餐厅,吃过午饭,司慕言把陆云初送到学校。 陆云初走出两步转过身对司慕言说道“言姐姐,我一定会参加歌唱比赛的,穿着你送我的礼服。” 司慕言点点头回道“加油。” 鼓励她在她擅长的领域发过发热,不失为一个让她自信起来的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第47章 人和项目你一个都带不走! 空旷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压抑的气氛下仿佛连空气都有些蹑手蹑脚,傅霆宴脸色晦暗的盯着对面坐着的周景泽。 “不知道傅总找我来是因为南城区的开发项目,还是因为慕言?”周景泽开口说道。 周景泽是司慕言从小的玩伴,两人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 周景泽家里常年在外经商,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被父母接去了国外,学着帮忙料理家业,但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 司慕言家里出事时他并不知道消息,但当他知晓的时候,司慕言和傅霆宴已经有了婚姻关系。 周景泽当时崩溃不已,不顾一切的只想回国找司慕言,却被他父亲一怒之下打断了腿,锁在了房间里。 他那段时间一直窝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吃不喝,萎靡不振,后来还是司慕言把他劝了出来。 “南城区的项目我可以不争,但慕言,我必须带走!”周景泽收起脸上的那丝不太明显的笑容严肃的说道。 “烦请周总搞清楚,司慕言现在是我的妻子!”傅霆宴冷冽的说道。 “慕言早就和我说过,她和你之间是协议结婚的关系,而且,你们一直在分居,不是吗?”周景泽一字一句的说道。 傅霆宴心底一沉,司慕言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这么没有把握。 他抿着唇,双目开始慢慢赤红,阴鸷的目光中渗透着寒意。 周景泽继续说道“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不能把她还给我呢?” “还?”傅霆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狠厉的说道“人和项目你一个都带不走!” 周景泽起身,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那我们就试试看!”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徐浩朗见周景泽走出会议室很远后,转身开门走进会议室查看傅霆宴的情况。 只见傅霆宴周身散发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脸色阴沉可怖,脖子处隐隐约约的青筋暴起,仿佛一靠近就会被他扼杀于拳头之下。 徐浩朗站在原地只觉得进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 傅霆宴突然开口道“夫人明天什么时候到?” 徐浩朗回道“夫人刚刚来电话说今天晚上就会到a市。” “几点?” “六点十五落地的航班。” “傅总?” “出去!” 徐浩朗转身走出会议室,轻轻的关上门,仿佛一旦发出声音,就是他掉脑袋的响钟。 虽然傅霆宴平时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戾的样子,但徐浩朗能够感觉得到,这次不一样。 这次更甚! 司慕言走出机场,就看到一辆显眼的豪车停在出口,徐浩朗站在车前。 她走过去说道“徐助,让你安排个司机,你怎么亲自来接呀?傅霆宴不忙吗?” 徐浩朗眼神挑向车里,小声的说道“傅总在车里。” “啊?”司慕言惊讶道。 车窗黑漆漆的,从外向内看什么也看不到。 徐浩朗接过司慕言的行李箱,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司慕言低头看到了正挺坐在里面的傅霆宴。 “你不是忙吗?怎么亲自来接我了?”司慕言坐进车里说道。 “怕你笨,找不到回家的路。”傅霆宴玩笑的语气说道,但并没有玩笑的轻松感,反而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怕你……被周景泽带走! “你才笨呢?”司慕言不服气的反呛道。 徐浩朗放好行李箱,坐进车里启动车子离开了机场。 “司慕言。”傅霆宴轻声唤道。 “嗯?”司慕言疑惑的转头看向傅霆宴。 “陪我去沐园住吧?”傅霆宴说道。 他想让她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视线里! 司慕言有些吃惊,探究的看着傅霆宴。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傅霆宴,你怎么了?你从今天早上就开始不对劲。”司慕言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事,回别墅吧!”傅霆宴看向前面。 他不想告诉她,周景泽回来的消息! 虽然他也不知道司慕言到底知不知道。 她今天突然回来是不是因为周景泽。 司慕言打量着傅霆宴,可从他晦暗不明的脸上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回到别墅,徐浩朗把买的食材和司慕言行李箱放下后就先回去了。 “你今晚要住这儿吗?”司慕言突然不担心傅霆宴了,开始有点担心自己了。 “嗯。”傅霆宴脱掉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往上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子。 司慕言见此情景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你干什么?” 傅霆宴看着她防备的样子,故意等了十几秒后才说道“做饭。你不饿吗?” 然后继续明知故问的说道“你以为是要干什么?” “流氓能干什么?”司慕言感觉到傅霆宴在打趣自己,放低声音说道。 “那要不干点流氓该干的事情?”傅霆宴顺势挑逗的说道。 司慕言撇了傅霆宴一眼,说道“好好做你的饭,本大小姐的嘴挑了很,如果做的不好吃的话,小心我给你赶出别墅。” 亏她还因为担心傅霆宴早点回来了。 现在,她看他是好的不得了! 才不需要她担心呢! 傅霆宴拿着东西走进厨房“那能不能劳烦大小姐进来帮帮忙?” 之前也尝过傅霆宴的手艺,确实还不错! 为了美味的晚餐,给他打个下手也不是不可以。 司慕言拿过围裙穿在身上,准备帮忙洗菜。 看着架子上的另一个围裙,司慕言回头看了看傅霆宴,干净到一尘不染的西装还是不要被沾染污渍比较好。 司慕言摘下围裙走到傅霆宴身边“把围裙穿上吧,别弄脏了衣服。” 傅霆宴也不拒绝,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面向司慕言,微微低头欠身示意司慕言给他穿上。 司慕言无奈,但懒得和他计较,把围裙挂到他脖子上,傅霆宴挺直身子看着司慕言,上前半步靠近她,眸光中含着笑意。 司慕言也不是那种拘谨的人,抱一下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侧过脸,双手伸到傅霆宴背后环抱着他,简单的把绳子系好,很快就离开了傅霆宴怀抱。 “好了。”司慕言抬头看向傅霆宴。 看着司慕言扑闪的眼睛,明眸如月“言言……” 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有可能喜欢我吗? 他不想猜了。 他想直接问她! 她的答案才是唯一正解! 第48章 这场重逢他等待了五年 司慕言抬头看着他,见他不说话,开口问道“怎么了?” “水煮肉片可以吗?”傅霆宴还是没有问出口。 傅霆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非常可以!”司慕言疯狂点头,她超级爱吃这道菜。 餐桌上,很快就摆上了傅霆宴做出来的三菜一汤。 两人面对面坐着,司慕言尝了一口水煮肉片默默点头,味道不错。 傅霆宴嘴角勾着笑意,给她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 “傅霆宴,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司慕言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狐疑的问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一定安的什么心!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继续说道“是不是爷爷说什么了?” 他不说什么事,她吃的也不会安心。 傅霆宴无奈的笑笑,说道“放心吃饭,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司慕言不信。 “真的!”傅霆宴保证的说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安心干饭了。 别说,傅霆宴的手艺超乎想象的不错! 特别合她的胃口! “傅霆宴,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呀?”司慕言问道。 “半年前吧。”傅霆宴回道,看着司慕言的眼神中浮动着难以言明的波澜。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完厨房,傅霆宴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 司慕言回卧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 她看着床上的两个紧挨在一起的枕头,想到了去上海之前两人睡在一起的场景。 司慕言不由得摇摇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枕头准备趁傅霆宴还没回来之前去客房睡。 司慕言走到门前刚想伸手打开,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门撞到。 抬头看到站在门外的傅霆宴,司慕言心里咬牙切齿的暗道:真巧呀! 看着傅霆宴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枕头,司慕言立马把枕头藏到了身后。 掩耳盗铃! 她有丝尴尬,开口说道“今天你做饭辛苦了,主卧让给你睡,我去睡客房。”说着便想从一旁偷偷溜走。 突感感觉脖子后的领子被人揪了起来,她被迫停下了脚步,身后传来声音“哪儿也不许去!” 还没等司慕言反应过来,傅霆宴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扛到肩上,大步往卧室里走去。 “傅傅霆宴,你快放我下来。”司慕言从这个角度看到了从未看过的视角,伸手拍打着傅霆宴的坚挺的后背。 “啊!”傅霆宴把她放到床上,司慕言一整个大于九十度的翻转,傅霆宴用手垫在她的头下。 见傅霆宴向她压过来,司慕言立马把手里的枕头抱在胸前,隔绝在两人中间。 终于反应快了一次! “你你干什么?”司慕言结巴的问道。 “今天为什么突然回来?”傅霆宴有些正经的问道。 司慕言一下子沉默了。 为什么? 因为担心他。 但这种担心就像是担心悠悠、担心江舸……一样。 可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陪完云初就回来了呀。”司慕言思量后说道。 傅霆宴看了她良久才从她的身上起来,躺在一旁。 就问这个? 司慕言转头看向一旁的傅霆宴,只见他单手枕在头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脸上有几分难掩的疲惫感。 兴许是白天工作太累了。 司慕言把自己头下的枕头抽出来递给傅霆宴,傅霆宴接过枕在头下“乖乖在这儿睡觉,哪儿不许去。” 看傅霆宴的样子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司慕言这才放心把怀里的枕头放到头下,拉好被子。 被子里,傅霆宴的大手突然找来,握住了她的手。 司慕言本想甩开,但转头看到一旁闭上眼睛,安静如斯的傅霆宴,见他也没有下一步,她忍下了这个冲动。 闭上眼睛缓缓有了困意。 第二天清晨,司慕言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傅霆宴的身影。 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在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无事一身轻,秀展圆满落幕,司慕言感觉到久违的放松。 走下楼就看到餐桌上准备好的早餐,司慕言走过去看着桌子上精心准备的煎蛋、面包和牛奶。 旁边还有个纸条:凉了的话就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 这是傅霆宴准备的吗? 也没有别人了吧。 司慕言将煎蛋热了热,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所有的东西。 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暖的。 司慕言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手机上白少亭发来消息。 说秀展很成功,取得了很出彩的效果,他给所有人放了两天假休息,两天后为大家举办个庆功宴。 司慕言回道:好,一定到。 司慕言把手机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手机里放着薛之谦的歌。 微风徐徐,轻轻柔柔的…… 好久没联系悠悠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剧组怎么样了。 手机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散去了她暖洋洋的困意。 司慕言摸索到手机接通后放到耳边“喂。” “言言,好久不见。” 司慕言闻声睁开眼睛,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一听就能辩识出来。 脑海里涌现出一个名字。 周景泽! “我回国了,我们见一面吧!”周景泽说道。 司慕言有些不敢相信,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刚回来。”周景泽回道。 但这场重逢他等待了五年。 从可以决定回国时间起,就开始着手准备。 “你现在有时间吗?”周景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她一面“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聊吧!” “好,我们弗林餐厅见。”司慕言回道。 “好,我等你。”周景泽回道。 司慕言挂掉电话,久久不能相信周景泽回来的消息。 她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国了呢。 本来也确实如此! 若不是周景泽现在全权负责家中企业,能够自己决定企业的发展方向,并把部分企业转向国内市场。 恐怕他现在依旧无法回国! 周景泽放下手机,嘴角仰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为回国铺设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他终于回来了。 慕言,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终于可以和你当面说一句好久不见了。 第49章 好久不见了,慕言 走进弗林餐厅,司慕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周景泽。 他好像变了好多,不似之前那般开朗,但沉淀了许多成熟稳重,气场也明显更强大了。 周景泽看到走进餐厅的司慕言,立马起身向她招手。 司慕言走过去,周景泽从座位中走出来对她说道“好久不见了,慕言。” “好久不见。”司慕言回道。 “可以拥抱一下吗?”周景泽请示的询问道。 司慕言顿了一下,走上前,周景泽把她抱进怀里,无比贪恋这一刻,轻声说道“终于能和你当面说一声好久不见了。” 司慕言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向后退了一小步,笑着寒暄道“你在国外这么长时间还好吗?” 周景泽微微点点头说道“还可以。”低头的那一刻,眸光中却闪过一丝锋利,转瞬即逝。 周景泽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周景泽坐下后看着司慕言问道:“你呢?”目光中尽是温柔。 “也还不错。”司慕言回道。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请问两位,现在需要点餐吗?” 周景泽接过菜单递给司慕言“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司慕言接过菜单,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你从来都不需要对我客气。”周景泽认真的说道。 任何时候都不需要! 司慕言看了眼周景泽点点头“好,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司慕言点完看向周景泽问道“你呢?你要吃点什么?” “和你一样就好。”周景泽回道。 “好。”司慕言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谢谢。” “请二位稍等。”服务员接过菜单说道。 等服务员走后,周景泽把桌子上的一个纸袋推到司慕言面前“记得你之前很喜欢吃她家的慕斯蛋糕,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 高中时期,司慕言很喜欢吃一家甜品店的慕斯蛋糕,还时常拉着他一起,他一直记在心上。 司慕言打开纸袋,看到了里面许久不见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有些惊讶“这家店不是已经搬走了吗?你怎么找到的?” 大学时期,司慕言有次放假的时候特意去哪里买蛋糕,却被告知那家店已经搬走了,之后就再没吃过。 “和别人一路打听着就找到了。”周景泽看着她喜欢的样子,脸上也绽放着笑意。 周景泽昨天下午开车兜兜转转跑了一下午,才找到这家店。 今天在来餐厅之前,他特意先去这家店买了这块蛋糕。 司慕言拿蛋糕的手暂停在袋子里,看着周景泽说道“这也太麻烦你了吧。” “你喜欢就不麻烦。”周景泽说道“打开尝尝,看看还是不是从前那个味道。” “好。”司慕言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打开,用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细细尝了尝,回道“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就好。”周景泽笑着说道。 “谢谢你,周景泽。” 周景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对司慕言说道“慕言,你可不可以和以前一样称呼我。” 这样的称呼太生疏,甚至有些陌生。 “以前?”司慕言回想了一下,说道“景泽。” “嗯。”周景泽满意的笑笑。 “你为什么突然回国了?”司慕言边吃着蛋糕边问道。 周景泽回道“企业转战国内,所以这一次我可能会在国内待很长时间。” “你现在这么厉害!”司慕言赞赏道。 “慕言,他对你好吗?”周景泽有所指的问道。 司慕言拿勺子的手暂停了一下,说道“傅霆宴吗?” 周景泽点了下头,轻声说道“如果他对你不好的话,又或是你想离开的话,我都可以帮你。” 司慕言回道“我们挺好的,景泽,你不用担心我。相反,我有点担心你,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不要只把自己箍在工作里,而忘记了生活。” 司慕言对周景泽父母严厉甚至有点变态的教育也有所了解,之前他在国内和外婆住的时候情况还好点,他外婆离世后,他被接到国外,偶尔的联系中她能感觉的到他的压抑。 周景泽掩盖着内心的失落,点点头回道“好。” 他和傅霆宴说谎了,司慕言根本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结婚契约的事情,那是他自己调查出来的。 “慕言,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帮你。”周景泽饶有意味的说道。 他每每想到那一年的无能为力就不由得痛恨自己,若是他当时有能力帮司慕言,有能力护住司慕言,会不会现在站在司慕言身边的人就是他了。 “好。”司慕言随口答应道。 吃过午饭走出餐厅,周景泽说道“要不我们去海边那个木栈桥上走走吧。” “好啊。”司慕言又说道“你知道吗?那个地方现在建了自行车道,日落的时候在哪里骑自行车,清凉的海风吹着,特别舒服。” 周景泽满眼笑意的听司慕言说着。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好的事物总喜欢分享给别人。 就像是曾经把光一次又一次的带到他的生命里。 两人开着车来到那个海岸长桥,距离日落还有些时间,司慕言带着周景泽来到了附近的沙滩上。 沙滩上满是来散步的人,此起彼伏的说笑声,是海带给人们的幸福感。 司慕言把脚上的白色运动鞋脱掉,周景泽忙上前扶住单脚站地摇摇晃晃的司慕言“现在天凉了,脱鞋会着凉的。” “不会的。”司慕言说道“放心,我皮糙肉厚,不会生病的。” 周景泽了解司慕言的脾气,便也没再说什么,伸手拿过她脱下的鞋子。 “不用了,我放那边就好,待会儿再过来穿,拿着不方便。”司慕言拒绝道。 “好,我去放。”周景泽走到她指的位置,犹豫了片刻,把自己的鞋子也脱在了旁边。 司慕言看到后,对走过来的周景泽说道“这样就对了,沙滩要脱了鞋踩才舒服。” “说得对。”周景泽眉眼染上轻松的笑意。 两人在沙滩上散着步,迎面走过来一只圆滚滚的柯基,嘴下推着它的球,好像是周围人家的。 它一点也不认生,把球推到司慕言面前,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慕言,好似在邀请她一起玩。 司慕言眉眼弯弯的看了看旁边的周景泽,低头把球踢给他。 狗狗也追着球跑了过去。 第50章 仿佛在自己的梦里 “景泽,快!”司慕言眼看着柯基马上要追上球了,忙提醒道。 周景泽快步上前,将柯基马上就要碰到的球踢给了司慕言。 柯基反应很快,抬头看了一眼周景泽,反而更兴奋了,立马转身往司慕言的方向追球,小短腿蹬哒的超级快。 司慕言脚下带着球往一边跑去,周景泽在一旁随时接应,两人总是在柯基马上要追到的时候把球传给对方。 周景泽看着司慕言笑容灿烂的脸,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莫名的感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在自己的梦里。 这个场景,他在过去的每一天里无不在幻想着。 两人一犬在沙滩上玩的不亦乐乎。 司慕言在和柯基抢球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绊倒,周景泽担心的忙跑去,柯基连球都不理了,也过来蹭着司慕言。 周景泽扶起司慕言,眉头微皱,询问道“有没有事?摔疼了吗?” 司慕言笑着对周景泽说道“我没事。都是沙子,不会摔疼的。”她转身拍了拍身上粘的沙子,蹲下揉着柯基软乎乎的脸。 柯基也不挣扎,大大圆圆的眼睛可爱极了。 周景泽蹲在司慕言身边,注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寸开心。 即使时隔五年,她依旧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存在。 又玩了一会儿,柯基被前来的主人接走了,走远了仿佛意识到了分别,它还回头向司慕言她们叫了一声,好像在说着拜拜。 司慕言向它摇了摇手说了声再见。 目送着它欢快的蹬哒着小短腿走远了。 转头看着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西沉,天边染上了第一抹红霞。 司慕言说道“我们去骑自行车吧?” “好。”周景泽回道。 夕阳下的海面波光粼粼,闪着金色的璀璨,骑行在路上,清爽的海风拂面,仿佛仔细一些,便可以在其中嗅到海淡淡的盐味。 “景泽,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摔了好多次都没学会,最后还是你手把手的教,我才学会的。”司慕言对并排骑行的周景泽说道。 周景泽回忆着回道“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就觉得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碰到自行车就笨笨的了。” 司慕言笑着看了一眼周景泽,说道“我不是自行车笨笨的,我是所有运动项目都笨的不行。” “所以呀,上学期间你有没有发现每次竞选体委的时候我都很积极?”周景泽看司慕言。 “你不会是因为方便给我走后门吧?”司慕言后知后觉道。 上学期间,周景泽每一年都能竞选上体委,每次日常测验都会在旁边全力帮她,让她轻轻松松拿到好成绩;跑圈的时候也会尽量让班级少跑;偶尔的体育课出逃也不在话下…… 那个时候,司慕言只觉得有周景泽在,体育课也没有那么可怕。 “好像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周景泽回道。 “景泽,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世界更美丽~”司慕言借歌唱了出来。 两人从木栈桥上下来,骑行到大路上,两边出现了葱葱的树林,虫鸣鸟叫,又是另一种风景。 “景泽,我们比赛吧,看谁先到重点,输的人请吃饭,怎么样?”司慕言提议道。 “好啊,我先让你三十秒。”周景泽说道。 司慕言不服气的说道“小瞧我?”转而又说道“你有本事,你让我一分钟呀?” 她不介意被小瞧,自己也确实不太行。 既然都让了,那不妨就多让一些。 “注意安全,开始吧。”周景泽默认的说道。 司慕言快速蹬着自行车,借着时间差远远的甩开周景泽。 周景泽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一点也不着急,远远的注视着司慕言的动向,确认她是安全的。 他哪里想赢她? 让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她到达了终点,周景泽才加快了速度。 等他快到终点的时候,就听到了司慕言欢快的声音“我赢了。” 周景泽眉眼含笑的看着她“地方你来选吧。” 等周景泽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司慕言说道“还是我请你吧,你刚回来,正好给你接接风。” 周景泽说道“那不如去你家吧,正好我也想念叔叔的手艺了。” 司慕言想了想回道“也行,那我们去买点你想吃的,过去让我爸爸做给你吃。” 她也好久没有回去了。 想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可能也想见见周景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周景泽点点头“好。” 回到停车的地方,司慕言和爸爸妈妈说明了情况后,两人开车去了一家大型超市。 周景泽推着购物车,司慕言走在他身边。 两人走在一起,男生高挺帅气,自带气场,女生娇小漂亮,亭亭玉立。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也只觉得是对让人艳羡的小情侣。 “我记得你爱吃我爸爸做的辣子鸡。”司慕言看向周景泽说道“今天要不要吃?” “好。”周景泽眼睛氤氲着复杂的情绪。 她都还记得! 两人又走到海鲜区挑选海鲜。 司慕言挑了一条鱼让工作人员处理,转头对周景泽说道“我爸爸现在做的水煮鱼可是一绝,晚上你要多吃点。” “嗯,慕言推荐的一定很不错。”周景泽看着司慕言说道,眸光中绵延着无尽的宠溺。 来到水果区,司慕言和周景泽挑选着山竹。 司慕言转头不经意看到身后的调料区,记得爸爸在微信里嘱咐了家里的醋快用完了,让她带一瓶回去。 司慕言看着周景泽在认真挑选手下的山竹,没打扰他,转身自己走去了调料区。 反正她只是拿瓶醋,很快就会回来。 “慕言,这个可以吗?”周景泽没感觉到司慕言的走开,很自然的问道。 没得到回复,周景泽转身看向四周,寻找着司慕言的身影。 可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司慕言,周景泽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管手里挑好的山竹和旁边的购物车,急切的大步走在超市里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嘴里喊着“慕言。” 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垫着脚尖,费力的伸手去拿高处的那瓶醋,嘴里还不满的小声的嘟囔着“怎么把这个醋放在这么高的位置?” 周景泽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这种把她弄丢的感觉,曾经让他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可怕! 可怖! 周景泽大步走到司慕言身后,伸手帮她拿下来了那瓶醋。 司慕言的目光随着突然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手转到她身后“景泽?” 周景泽满眼认真的说道“慕言,以后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 司慕言居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害怕的情绪,忙解释道“我觉得拿着就回去了,会很快。” 没想到,她家一直用的那个牌子被放在了那么高的位置。 周景泽突然把她拥进怀里,想把她抱的紧紧的,用尽所有的力气,但又不敢抱紧,只是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第51章 你要敢带他回家,你完了! 司慕言如果能够看到周景泽的手,一定能够注意到他有些明显的颤抖。 司慕言也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她好像感觉到他身上一碰就碎的破碎感,只是轻声的问道“景泽,你还好吗?” 周景泽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司慕言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周景泽调整好语气,缓缓说道“我没事,我刚刚还以为把你弄丢了呢,你方向感那么差,我有点担心你。” 司慕言听到周景泽说明原因这才松了口气,宽慰的说道“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不知道,我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都自己开车满世界的溜达,厉害吧?” 对呀,以前那个随时都会弄丢自己的小女孩,现在都能熟练的开车了。 周景泽松开司慕言,眼眸含笑的看着她,轻哄的说道“厉害,慕言最厉害了。” “别担心了。”司慕言在周景泽身后没找到购物车,问道“咱们的购物车呢?” 周景泽这才想起来“在刚刚的山竹那里。” “那我们过去吧。”司慕言拿过周景泽手里的那瓶醋,转身走去原来的地方。 周景泽紧跟在她身边,把控制不住颤抖的手一直背在自己身后,以免被司慕言看到。 回到购物车旁,司慕言把手里的醋放进去,看了看山竹堆,又看了看购物车,最后看向周景泽,问道“咱们的山竹呢?” 周景泽在山竹堆上仔细看了看,也疑惑的说道“刚刚就放在这里了,怎么不见了?” 他明确记得,自己着急去找司慕言,把山竹丢在那里没有管。 怎么会不见了呢? 司慕言看到不远处的称重处,一个人正拎着一袋山竹排队称重。 那人貌似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头对视上司慕言的目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生硬的避开了司慕言的视线。 被截胡了! 司慕言苦笑着对周景泽说道“不用找了,被别人拿走了。” 周景泽顺着司慕言的视线看去,那人也正好不小心扭过头来,一瞬间对视上两个人,仿佛听到了无数句谴责。 无声胜有声! 司慕言无奈的笑笑,说道“算啦,我们再挑一些吧。” 买完走出超市,司慕言刚回到车里,傅霆宴就打来了电话,司慕言连接上蓝牙,边启动车子边接通电话。 “喂。” “言言,卧室沙发上有个文件,你把最后一页拍下来发我手机上。”傅霆宴翻弄着手里的文件说道。 “很着急吗?”司慕言问道。 傅霆宴察觉到她话中的意思应该是她不在家,翻弄文件的手顿了顿“怎么了?是不方便吗?” “我现在不在别墅,而且我今天回我爸爸妈妈那儿,不回别墅。”司慕言继续说道“你要是着急的话,你要不派人去一趟别墅给你取一下?” “为什么突然回家?”傅霆宴警惕的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可能只会觉得是司慕言想回家了所以回去,但现在不一样,周景泽回来了,他不能不多问一句。 “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回来了,我带他回家吃个饭。”司慕言不假思索的说道。 “男的?”傅霆宴继续问道。 “嗯,也算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吧,我爸爸妈妈认识他,所以我带他回家吃个饭,顺便帮他接接风。”司慕言毫不掩饰的说道。 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周景泽! 周景泽这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司慕言!”对面的傅霆宴厉声说道“你敢带一个男人回家见家长?” 她都没有带他回去过,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什么叫做回家见家长呀?傅霆宴,你别想歪了好不好?”司慕言反驳道。 “司慕言,你马上回别墅听到没有?你要敢带他回家,你完了!”傅霆宴强硬的语气,好像不容人质疑半分。 “傅大总裁,那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司慕言对于挑衅傅霆宴,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不等傅霆宴说话,司慕言继续说道“我就不打扰傅大总裁工作了,先挂了,拜拜。” 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傅霆宴看着被挂掉电话的手机界面,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染上明显的怒色,脸色晦暗阴鸷,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他真敢去找司慕言! 那就后果自负! 傅霆宴接着又给司慕言打过去了个电话,司慕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知道是傅霆宴,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没有理会。 傅霆宴看着迟迟不接通直至自动挂掉的电话,手腕上青筋突起。 司慕言,好样的! 徐浩朗敲了两声门后走进办公室,说道“傅总,各部门相关人员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会议可以……” 开始了。 徐浩朗话没说完就紧张的闭了嘴。 傅总的情绪不太对呀! “会议取消!”傅霆宴转身扯下衣架上的外套,伸手拿过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等徐浩朗回过神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了。 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老板这么着急? 准备了一天的会议就这么取消了? 行吧,老板最大,老板说了算! 徐浩朗惺惺的回到会议室宣布了这个消息。 傅霆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高速的飞驰在路上,从无数车子旁呼啸而过。 司慕言和周景泽开车到达司慕言家里。 司慕言停好车后下车,边走向客厅边兴高采烈的大声说道“爸爸妈妈,我们到了。” 片刻后,只见哥哥和妈妈从屋子里走出来,妈妈看到司慕言身边的周景泽很是惊喜,赶忙朝周景泽走过去“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知道第一时间回来看看。” 周景泽笑着迎上去,说道“前天才回来,刚安顿好,就让慕言带我来拜访叔叔阿姨了。” “好久不见,景泽。”司慕辰和周景泽打着招呼,接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司母拦下司慕言,司慕言疑惑的看向妈妈,问道“怎么了?妈。” 等司慕辰和周景泽走远些,司母神秘的附在司慕言耳边小声说道“霆宴来了。” “什么?”司慕言惊讶的说道。 他刚刚不是还在公司的吗? 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在她家里了。 “你待会儿注意一点,别让人霆宴误会什么。” “我知道了,妈。”司慕言嘴上答应着。 第52章 介意到发疯! 司慕言进到屋内,一旁的司慕辰正在发愁该怎么为傅霆宴和周景泽介绍彼此,转头看到司慕言仿佛看到了救星。 司慕辰立马走到司慕言身边,把她推到两人面前,开口说道“为两人介绍一下。” 司慕言很难不注意到傅霆宴那毫不掩饰的锋利的目光,转头仇恨的看了一眼司慕辰。 她哥哥是真舍得坑妹妹呀! 回头看了看面对面的两人,怎么感觉谁的目光都不太友好呢? 针尖对麦芒! “你们认识?”司慕言小声试探的问道。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司慕言尴尬的看着两人,作势咳了两声缓解气氛,随后先为傅霆宴介绍道“这位是周景泽,我朋友。” 转而又向周景泽介绍道“这位是傅霆宴,我老公。” 周景泽先伸出手,故作客气的说道“傅总,久仰大名,幸会!” 傅霆宴却迟迟没有回应,司慕言盯着他,给他使着眼色,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司慕言只得强制性的拉起他的手握上周景泽的手。 替他对周景泽说道“幸会。” 随后放下傅霆宴的手,和周景泽解释道“他脸就长这样,你别介意。” 傅霆宴脸色阴沉的不行! 周景泽眉眼浅笑的对司慕言点点头。 见气氛确实有点尴尬,司父开口说道“还不知道霆宴平时喜欢吃什么呢?我待会儿一起做。” 傅霆宴开口回道“不用了,爸,客人优先!”客人二字咬字格外用力。 司慕言紧接着说道“是呀,爸爸,今天是给景泽接风的,我们买了鱼和鸡,你给景泽做你拿手的水煮鱼和他爱吃的辣子鸡吧。”说完毫不闪躲的迎上傅霆宴染上怒意的眸子。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谁让他一直在无缘无故的为难周景泽! 明明都已经在电话里和他说清楚了的。 司父坐在沙发上不禁汗颜,他这个女儿是真不怕事大! 傅霆宴对一旁的司慕言低声说道“你故意的?” 司慕言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司父开口说道“我和慕辰去做饭,景泽,你进来帮帮忙,这么长时间不见,叔叔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说呢。” “好的,叔叔。”周景泽礼貌的说道,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想找个地方放置。 司慕言伸手说道“给我吧。” “好。”周景泽笑着伸手递给司慕言,还没放到她手上,傅霆宴一把抢过去,冷冷的对周景泽说道“我帮你拿着。” 司慕言无奈的剜了一眼傅霆宴,转头对周景泽说道“放心,我在,你的外套就在。” 周景泽轻挑了一下眉,点点头。 一个西装外套而已,他其实也并不在乎。 司慕辰和司父以及周景泽走进厨房,司母也不好意思在这儿待着,也打算走去厨房躲躲“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看着妈妈也进入了厨房,司慕言拉着傅霆宴上楼去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转身对傅霆宴说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妻子怎么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傅霆宴阴阳怪气的说道。 “傅霆宴!”司慕言生气的说道“景泽,他小时候就住我家隔壁,我们一起长大,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他在国外那么多年,刚回来,我就是想给他接接风,仅此而已!” “他可未必这么想!”傅霆宴点着她。 司慕言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景泽他没有……唔唔唔……” 还没等司慕言说完,傅霆宴就把她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使劲掐着她的腰肢,手箍在她的后颈处,强迫她抬起脸,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用力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带有明显的惩罚意味。 景泽!景泽!景泽! 唤的这么亲热! 唤他便是全称,傅霆宴! 到底知不知道他才是她老公呀? 司慕言皱着眉头,拼命拍打推搡着傅霆宴,但丝毫不影响他肆无忌惮的撬开她的嘴,攻城掠地的探寻其中的每一寸角落,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司慕言认命般的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 傅霆宴感觉到司慕言的变化,吻也落得稍微温柔了些。 直到两人之间再没了氧气的交互,傅霆宴才不舍得缓缓从司慕言唇上移开。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傅霆宴低哑的声音再没了刚才的怒意,轻声温柔的说道“言言,我是有占有欲的,我介意你那么亲热的唤另外一个男生的名字,介意到发疯!” 司慕言缓了缓呼吸,突然错过傅霆宴的脸,生气的狠狠咬在傅霆宴的肩膀上。 傅霆宴吃痛的顷刻间皱起眉头,但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她的动作,只是等着司慕言在他身上发泄完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今天自己没忍住,对司慕言犯了混,惹的她生气了。 傅霆宴双手环抱着司慕言,于他而言,这也算是一种拥抱吧。 司慕言感觉到嘴里出现血腥味,傅霆宴白色的衬衫染上丝丝醒目的红色。 司慕言心头越发觉得委屈,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过脸颊,一滴、两滴……晕开在他的白色衬衫上。 良久,司慕言松开傅霆宴,带有哭腔的说道“傅霆宴,你混蛋!” 傅霆宴最听不得这个声音,心感觉被揪着一样,忍不住抱她抱得稍微更紧了一点,忙道歉的说道“是是是,我是混蛋,对不起,言言。” “傅霆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算把民政局搬到你沐园,我也要和你离婚,我才不要管你是不是救过我们司家啦。”司慕言抽泣的说道。 傅霆宴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好好好,咱不离不离。” “离!”司慕言虽然哭着,但还能听出他在偷换她话里的概念。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哭了好不好?”傅霆宴无奈的笑笑。 “唔唔唔……”司慕言闻言埋在傅霆宴肩头哭的更大声了。 傅霆宴手轻轻拍着司慕言的后背安慰着,柔声轻哄道“言言,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我绝对不反抗。” 第53章 傅霆宴,你酒量真这么差? 司慕言哭累了,伸手擦着脸上的眼泪,完事全抹在了傅霆宴的衬衫上。 傅霆宴也毫不介意! 只要这祖宗不再哭了就好! 司慕言推开傅霆宴说道“走开。” 傅霆宴听话的放开了司慕言,不敢有一点怠慢。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肩膀上的血迹,虽然不多,但却很是醒目。 司慕言说道“在这儿等着。”随后转身走出房间。 傅霆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于关闭的门外,转头观赏着司慕言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她的房间。 走到书桌前,傅霆宴一眼就看到书架上的一本相册。 取下相册,傅霆宴单手捧着,修长的手指滑动着相册的页面。 相册里是司慕言从小到大的照片。 从一位可可爱爱的小女孩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 傅霆宴格外认真的看着,想通过这种方式了解一下司慕言的过去。 那部分他不曾参与过的时光。 司慕言推开门,傅霆宴听到开门声,抬眼看去。 司慕言走到他面前,将手上的干净衬衫递给傅霆宴“这是我哥的,你换一下吧。” 司慕言垂眼看到他手上拿着的相册。 傅霆宴抬了下手里的相册说道“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就算你现在夸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至少会生你气到明天晚上,所以,如果你今天留宿的话,只能去客房或是和我哥一起睡。”司慕言一本正经的说道。 “言言……”傅霆宴还想争取一下,但司慕言并不打算给他机会。 “赶紧把衣服换掉。”司慕言说完就转身走去了浴室,准备整理一下自己。 傅霆宴放下相册,依次解开扣子,脱掉的衬衫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在司慕言刚刚留下的痕迹上。 顾不得伤口的疼,他心里却感到有些庆幸,居然会觉得有点开心。 傅霆宴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等司慕言整理好出来后,傅霆宴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看着走出浴室的司慕言,除了嘴唇有些肿之外,其它的都还好。 他起身跟着司慕言走出了房间,下了楼回到了客厅。 楼下,周景泽把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转身看到司慕言和傅霆宴从楼上走下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司慕言嘴唇的异样,不仅眉头紧皱了一下,眼神闪过片刻的锋利,但转瞬即逝,不易被人察觉。 但傅霆宴注意到了,他心里的另一个目的也达成了。 他就是想让他看到。 宣布主权! 周景泽走近司慕言,关心的说道“你没事吧?” 司慕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周景泽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没事,抬眼看向傅霆宴,目光狠厉,像是一种严重的警告。 傅霆宴不以为然,深黑的眸子冷冽骇人,淡淡的说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周总也要打听吗?” 周景泽冷冷的回道“如果你敢欺负慕言,我不仅要打听,我还要管到底!” “我的妻子,我自会护好,不劳周总费心。”傅霆宴继续说道“其实,周总保持点分寸感才是对言言最好的保护。” 司慕言感觉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大,赶忙对傅霆宴说道“好啦,傅霆宴,赶紧去厨房帮忙。” 转身又对周景泽说道“你别理他,他今天吃枪药了。”说完拉着周景泽往厨房走。 路过傅霆宴的时候,司慕言无声的说道“你注意一点!” 看着两人走进厨房,傅霆宴扶了扶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在商场上说一不二,但在情场上……额……嗯。 餐桌上,司慕言特意把辣子鸡放到了周景泽面前。 小小的举动让傅霆宴心里酸酸的。 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菠萝牛肉,心情很是复杂。 她知道周景泽爱吃什么,但却不知道他不能吃什么。 司慕辰拿来醒好的红酒,并给大家的高脚杯里倒了些酒。 周景泽站起身,举起酒杯说道“感谢大家今天给我接风。” 司慕言捧场的立马举起酒杯,开心的说道“欢迎景泽回来。”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只有坐在司慕言旁边的傅霆宴无动于衷。 司慕言在桌子下面用脚踢了踢傅霆宴,傅霆宴这才无奈的举起了酒杯,杯口朝周景泽稍微点了一下。 算是和谐的碰了个杯吧。 司父看了眼傅霆宴的情绪不是很好,为了平衡一下他的心理,司父接着向傅霆宴举杯说道“也欢迎霆宴今天来家里。” 傅霆宴紧接着举起酒杯说道“是霆宴的失礼,应该早些时候拜访的。” 司父不免诧异,客气的回道“平时忙,我们能理解。” 他何时见过这么客气的傅霆宴呀! 算是间接的托了女儿的福了。 司慕言为坐在对面的周景泽夹了些菜“你千万不要客气,多吃一点。” “言言说的对,千万别客气,霆宴也是。”司慕辰接着说道。 司慕言看向旁边的傅霆宴,看在他刚刚还算配合的份上,也为他夹了些菜“你也多吃一点。” 傅霆宴垂眼看着自己碗里的菠萝牛肉,心情些许复杂,但最后还是动筷子吃掉了。 吃饭期间,傅霆宴喝了很多红酒,司慕辰还以为他和自己品味一样,都喜欢那个牌子的红酒,便开心的也给他多倒了几杯。 反正今天傅霆宴铁定会住在他家,多喝基本也没关系。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忘乎所以。 吃完饭,傅霆宴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脸色显出红润。 司慕言在心里不禁唏嘘道“堂堂那么大一个集团的总裁,酒量怎么这么小?” 司父跟司慕言说道“言言,你把霆宴扶楼上你房间里休息吧。” 司慕言虽然不情愿他住自己屋,但也不好解释为什么,便没说什么“好的,爸爸。” “我陪慕言一起吧。”周景泽说道。 司父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正好让言言告诉你你晚上住那个房间。” “好。”周景泽回道,转身走到傅霆宴另一边扶着他。 傅霆宴眉头微皱,强忍着嫌弃没有推开周景泽。 司慕言和周景泽一起扶着傅霆宴上了楼,走到房间门口,司慕言打开门扶着傅霆宴走了进去。 傅霆宴转身把周景泽推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司慕言转身想扒拉开傅霆宴按在门上的手“傅霆宴,你又干什么?” “女生的房间,男生不能随便进。”傅霆宴温柔的回道。 司慕言的手停了下来,转头上下看了傅霆宴两眼,淡淡的说道“你不也是男生?” “我不一样!”傅霆宴强硬的语气说道。 怎么能把他和别的男生相提并论呢? “好好好,那能不能打开门让我给周景泽说一下房间位置?”司慕言不想和他拉扯。 “直接说吧。”傅霆宴回道。 “傅霆宴,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霸道的过份。”司慕言注意到他脸上越来越红,无奈的说道“算了,服了你了。” 接着隔着门和周景泽说道“景泽,你继续往右走,转个弯第二个房间就是你的。傅霆宴这里,我自己来照顾就好。” “……”周景泽顿了顿,把自己的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回道“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嗯,我知道了。”司慕言回道。 听到周景泽离开的脚步声,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说道“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吧” 傅霆宴往前走着,刚走出两步脚下有些恍惚,司慕言赶忙上前搀扶住他,不免质疑的问道“傅霆宴,你酒量真这么差?” 傅霆宴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 笨! 当然不是! 第54章 故意过敏 司慕言把傅霆宴扶到床上躺下,帮他盖了盖被子,心里越发觉得奇怪,傅霆宴怎么可能喝了几杯酒就如此……虚弱。 司慕言坐在床边俯身靠近傅霆宴,小声质疑的说道“傅霆宴,你不会是在学我吧?” 学她装醉。 傅霆宴难受的皱着眉头,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不争气”的人。 司慕言挺直身子继续说道“傅霆宴,你不能这么不学好!” “那你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学吗?”傅霆宴戏谑的反问道。 司慕言有所指的说道“当然有了。就比如,自知之明!”她继续说道“没醉的话,就赶紧起来,去客房睡!” 司慕言掀开傅霆宴的被子一角,站起身看着床上的傅霆宴说道“我去给你收拾客房,你赶紧起来。”她话音刚落还没等转身就被傅霆宴一把拽倒在床上。 司慕言枕在傅霆宴伸展的手臂上,傅霆宴手臂弯曲环住她的肩膀。 司慕言双手交叉护在身前,生气的说道“傅霆宴,你放开我!” 傅霆宴温柔的说道“言言,今天不闹了好不好?我累了,想睡觉!” 司慕言感觉到傅霆宴有些不对劲,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傅霆宴,你真没事吗?” “我没事。”傅霆宴缓缓闭上眼睛,片刻真没听到司慕言反驳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薄唇轻启说道“谢谢言言。”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舒展不开的眉心,缓缓开口说道“不能喝酒以后就少喝一点。” “好。”傅霆宴轻声回道,声音很乖。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稳,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半夜,司慕言感觉到傅霆宴的异动,从困倦中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傅霆宴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在他的用力下崩开了两颗,露出大面积的红。 司慕言的意识瞬间惊醒,伸手按住傅霆宴挠自己的手,扒开他的衣服往里看了看,不禁吃了一惊“怎么红成这样?” 司慕言伸手轻拍了拍傅霆宴,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傅霆宴,你醒醒,傅霆宴!” “傅霆宴,你怎么了?”司慕言拍了拍傅霆宴的脸。 傅霆宴半睁着眼睛,虚弱的唤道“言言。” “我带你去医院。”司慕言从床上下来,费力的扶起傅霆宴“傅霆宴,你稍微撑着一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傅霆宴整个身体的重量倾倒在司慕言身上,司慕言用尽全身力气才扶着他站起来。 但还是没有撑住,司慕言被傅霆宴压倒在床上。 傅霆宴低声说道“言言,我没有骗你。” “我知道我知道。”司慕言相信他,又说道“我去找我哥,你等我一下。”司慕言把他放在床上。 司慕言一刻也不敢耽误,跑到司慕辰门前敲着门,声音放低害怕吵醒父母“哥,开门,快快快,再不开门傅霆宴就要死啦!” 司慕辰打开门问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跟我来。”司慕言拉着司慕辰来到自己房间。 司慕辰看到傅霆宴的时候,完全相信他妹妹没有胡说,询问着司慕言“怎么会这样?司慕言,你对你老公做什么了?” “不知道,赶紧把他背到车上,送医院!”司慕言着急的说道。 司慕辰也不敢耽误,在司慕言的帮助下背上傅霆宴,三人悄悄的下了楼。 这可是傅氏集团总裁傅霆宴呀! 要是在他家里出了什么好歹,他们家可担待不起! 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妹夫! 司慕辰把傅霆宴放到后座,司慕言搂着他,扶着他的头想依次来减少一些他身体的难受,嘴里着急的说道“傅霆宴,你醒醒,你别睡了。” 司慕辰开着车离开了家,因为半夜路上的车少,他们一路疾驰的来到医院。 医生对傅霆宴做了出初步的检查,对司慕言和司慕辰说道“是过敏,情况有点严重,家属怎么送来的这么迟?” 司慕言内疚的回道“我以为他只是喝醉了。” “确实有些过敏的症状与醉酒症状类似,下次注意一点。”医生嘱咐道。 “好。”司慕言听话的回道。 “待会抽个血查一下过敏源,以后对于过敏的食物要多注意一些。”医生又说道。 “嗯,我知道了。”司慕言回道。 医生转身对旁边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回头对司慕言和司慕辰说道“家属缴费拿药。” 司慕辰说道“我去吧。” 司慕言点点头,眼睛依然看着床上的傅霆宴,心里满是愧疚。 原来是生病了! 她居然都没有早点发现! 不仅如此, 她还对他那个态度!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脸异常的红,俯身靠近,用手探了探傅霆宴额头的温度,也摸了摸自己的,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轻声问道“傅霆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霆宴难受的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司慕言感觉到他回应的有些许吃力,就没再说话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护士拿着点滴过来给傅霆宴扎完针,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对司慕言说道“这瓶打完换下一瓶,不会的话随时喊我们。” “好的,谢谢。”司慕言回道。 司慕言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陪着傅霆宴。 司慕辰走进来,来到司慕言身边说道“这是外擦的药,你待会儿给傅霆宴擦一下。” 司慕言看着接在手里的药膏,顿了顿说道“知道了。” 她在家的时候看到傅霆宴的身前全是通红的。 这…… 司慕言看着司慕辰说道“哥,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这里也用不了两个人,明天一早我让他的助理过来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司慕辰问道。 司慕言点点头“嗯。”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司慕辰说道。 “嗯。”司慕言突然想到什么,对司慕辰嘱咐道“哥,这件事情别让爸爸妈妈知道,免得他们担心。” “我知道。”司慕辰说完看了一眼床上傅霆宴的状态,转身离开了病房。 司慕言起身想去给傅霆宴倒杯水,却被傅霆宴拉住了手。 他以为她也要走。 司慕言低头看向傅霆宴,轻声解释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傅霆宴没有反应。 他就是故意吃菠萝,故意让自己过敏,故意想让司慕言担心他。 他现在只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哪儿都不要去。 司慕言只得坐下,对傅霆宴说道“你什么时候渴了就告诉我一声。” 第55章 巴不得你毁我清白! 过了十分钟左右,司慕言转头看到桌子上的药膏,又看向傅霆宴,轻声试探着唤道“傅霆宴,你觉得好点了没有?觉得好点的话就起来把药膏涂了再睡。” 傅霆宴差点就睁开眼睛了,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又默默的恢复了平静,装作睡着的样子。 见傅霆宴没反应,司慕言小声的问道“傅霆宴,你是睡着了吗?” …… 睡着了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司慕言也不忍心再叫醒他。 叹了口气,她无奈的看向桌子上的药膏,对傅霆宴小声说道“是你自己不醒的,醒来后可不要怪我毁你清白。” 司慕言从傅霆宴手下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药膏。 站在原地,司慕言看着睡着的傅霆宴,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准备,把被子褪到傅霆宴的腰间,然后一鼓作气俯身去解傅霆宴的扣子。 解完最后一颗扣子,司慕言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把傅霆宴的衬衫从他的裤子里抽了出来,向两边展开…… 司慕言恍惚了一下。 即使皮肤因过敏红的骇人,但腹肌依然清晰可见。 傅霆宴的身材还不错! 司慕言很快强迫自己回过神,心里不禁暗暗谴责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功夫好色,真是丧心病狂! 司慕言打开药膏,挤在自己的指腹上,用拇指稍稍晕开,轻捏着涂在傅霆宴身上泛红的地方。 在司慕言看不到的地方,傅霆宴因为突然而来的凉意而微微皱起了眉头,强忍着因其动作带来的酥麻感。 司慕言俯身一丝不苟的认真帮傅霆宴涂着药,生怕那一点泛红的地方没有涂到。 司慕言的手指无所顾忌的摩挲在傅霆宴的胸前、腹部、腰间…… 傅霆宴喉结干燥的上下吞了吞,脖子处因为强忍而隐约凸起的青筋。 司慕言把药在傅霆宴腰间抹匀开,敏感的部位传来触感,让傅霆宴不禁难忍的缓缓攥紧了拳头。 司慕言余光中瞥见了这一幕,下意识看向傅霆宴的手。 醒了!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见他依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层细汗。 以及脖子处的青筋、紧皱的眉心都在表明傅霆宴在装睡! 骗她! 司慕言眼睛转了半圈,心里冒出一个不良的念头,嘴角仰起一抹不太友好的笑意。 装作自言自语的的小声说道“这都红到腰了,会不会腿上也有啊?” 司慕言说完看向傅霆宴,想等他自觉醒来。 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 行啊!够能沉得住气呀! 司慕言挑了下眉眼,伸手抓住傅霆宴腰间的被子,不怀好意的看了傅霆宴一眼。 最后一次机会,再不醒,她就真不客气了。 她心里默默倒数着,3,2。 傅霆宴伸手抓住司慕言的手腕,睁开了眼睛。 司慕言剜了一眼傅霆宴,阴阳怪气的说道“终于舍得醒啦。”司慕言挣开傅霆宴的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傅霆宴看向司慕言,嘴角噙着笑意“怎么看出来的?” “看什么?看你忍得挺辛苦吗?”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眼神挑逗的说道。 傅霆宴低眉一笑,有抬眼看向司慕言说道“我如果再不醒的话,你真的会继续吗?”他心里对此更为好奇。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片刻后回道“你既然这么好奇,你怎么不再坚持一会儿呀?” 傅霆宴眼眸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复杂。 他心里当然巴不得,但不想被她看到自己身体某处因无法控制而发生的异样。 他转而戏谑的说道“怕你毁我清白!” “哈。”司慕言不屑的冷笑一声“那我们纯情的傅大总裁应该再早点醒来才是。” 狗男人,居然一开始就没睡着! 要不是看在他是在她家出的意外,她真想把他扔医院自生自灭。 司慕言把药膏扔给傅霆宴,傅霆宴伸手接住。 司慕言没好气的说道“自己涂!” “后背涂不到怎么办?”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真诚的问道。 司慕言白了傅霆宴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凉拌!” 司慕言转身想要走出病房,但走了两步还是心软的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到床的另一边,傅霆宴的背后。 “我是看在你是在我家出的事才照顾你的,你不要误会!而且,我对你的清白,不感兴趣!”司慕言郑重的说道。 “知道了。”傅霆宴眉眼之下浅浅的染上了一层沮丧。 “药拿来。”司慕言将手伸到傅霆宴面前,傅霆宴将药膏放到她手心里,随后将衬衫脱了下来,方便司慕言擦药。 司慕言即将碰到傅霆宴后背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疑惑的开口问道“我为什么,不用棉签呢?” 是在问他,更是在问自己。 她刚刚完全没想到棉签这个东西。 第一次对自己感到这么无语! 她哥哥拿药膏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拿包棉签的吗? “你先等我一下。”司慕言把药放到桌子上,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开门走出房间去护士站找些棉签来。 不一会儿,司慕言拿着一包棉签回到病房,用棉签沾了些药膏,在傅霆宴背上仔细抹匀开。 “对了,傅霆宴,你的过敏源检查报告出来了,你这次是对菠萝过敏,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要碰有菠萝的东西。”司慕言边涂药边说道“你还有一些其它的过敏源,你待会儿认真看一下检查报告,把里面的过敏源都记住。” “嗯。”傅霆宴轻声回道。 司慕言很快给傅霆宴涂好了药“好啦。”她从床上站起身,放好药膏,转身检查了一下点滴,第一瓶已经滴得差不多了。 司慕言帮他换上了第二瓶,看向正在扣上扣子的傅霆宴,说道“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你赶紧躺下睡觉吧。”司慕言画重点的强调道“要真睡!” 傅霆宴乖乖侧着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司慕言,像是要说些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司慕言仿佛看明白了傅霆宴的心思,说道“放心吧,那些菠萝是我放到你碗里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会照顾到你病好为止。” 傅霆宴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这个! 司慕言诧异自己居然猜对了。 第56章 她怕合约早晚会成为一张废纸 周景泽第二天早上起来,到处都没看到司慕言的身影。 司慕辰告诉他司慕言和傅霆宴因为有要紧事,一早就回去了。 周景泽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也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周景泽和司氏夫妇道了别,开车离开了司家。 路上,周景泽没忍住还是给司慕言打去了电话。 病房里,司慕言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离开的背影,不用问就知道,打来电话的人必是周景泽。 他的脸上开始晦暗,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司慕言找了个楼梯间接通电话,这里不会打扰到别人,轻声说道“景泽,怎么了?” 周景泽说道“想问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想去看看房子,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给我出出主意。” 回来之后周景泽一直住在酒店,还没来得及找房子。 但其实,这就是一个理由。 他从吃早饭的时候就在想该怎么约司慕言。 他想让司慕言陪在他身边,再多陪一会儿。 “今天吗?”司慕言犹豫着“我……” 今天早晨检查了一下傅霆宴身上,基本上不红了,但还没有完全消散。 “你是和他在一起的吗?”周景泽问道。 “嗯,霆宴有点事,我得陪在他身边,抱歉啊景泽,我今天不能陪你去。”司慕言还是决定留下来,毕竟她昨天答应傅霆宴要等他完全康复才离开。 站在楼梯间门外的傅霆宴,闻言眼神骤然一亮,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放下心,满足的转身走回了病房。 他还以为司慕言会因为周景泽毫不犹豫的丢下生病的他离开呢,现在看来纯属是他多虑了。 周景泽沉默了片刻,回道“没关系,你不用和我说抱歉,是我问的唐突了。” “景泽,你要不先找着,等你乔迁的时候我去帮你,好不好?”司慕言怕周景泽心里沮丧。 “好。”周景泽回道。 挂掉电话,司慕言回到病房,傅霆宴已经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徐浩朗。 “你怎么换衣服了?”司慕言疑惑的看着傅霆宴。 傅霆宴站起身走向司慕言,回道“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马上过去处理一下,徐浩朗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我们走吧。”傅霆宴牵着司慕言的手往外走。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吗?”司慕言另一只拽住傅霆宴的胳膊认真的问道。 “可以了。”傅霆宴眉眼含笑的回道。 司慕言点点头,乖乖由他牵着往外走。 徐浩朗开车带着两人一路来到公司楼下。 傅霆宴还想牵着司慕言,但被司慕言躲开了“不用牵着了,这地方我熟。”说完司慕言自顾自的走进傅氏集团大楼。 傅霆宴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让司慕言有些担心。 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了,不然她和傅霆宴之间的合约早晚会成为一张废纸。 即使合约到期,傅霆宴恐怕也不会如约让她离开。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略有些决绝的背影,眸光中的明媚缓缓消散。 他好像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抗拒之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陪他真的只是因为对他的歉意吗? 就没有一丝个人情感存在吗? 哪怕就一点。 办公室里,司慕言无聊的随手翻看着傅霆宴去上海前给她的第二份资料。 也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考察她。 徐浩朗敲门进入办公室“傅总,会议可以开始了。” “好。”傅霆宴低头签完手下的名字,起身将签完字的合同递给徐浩朗“把这个交给李尚宇。” “好的。”徐浩朗双手接过合同。 傅霆宴起身从办公桌里走出来,对司慕言嘱咐道“在这里乖乖坐着等我一会儿,有什么需要随时和给我打电话。” “嗯”司慕言点点头回道。 傅霆宴身后的徐浩朗不禁诧异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 开会,打电话? 傅霆宴之前是绝对不允许的,对于个人更是严于律己,如今却…… 双标,纯纯的双标! 傅总如今怕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徐浩朗给司慕言投去敬佩的目光。 居然能让傅霆宴动情思,真是厉害! 司慕言看不懂徐浩朗眼神中意思的何来,视线一路跟着两人走出办公室。 回过头,司慕言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一目十行的看着内容,记住多少不知道,但应该不多。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 不知道姜悠悠的剧现在开拍了吗,发个消息问问吧。 司慕言找到姜悠悠的微信,发到:现在在干什么呢 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回复,估计忙着呢。 司慕言站起身在办公室里开启瞎溜达模式,这里看看,哪里瞅瞅。 找到几张a4纸,司慕言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笔你对着画下办公室里某一角的情景。 会议室里,傅霆宴听着其他人在工作上的汇报,手指时不时的敲打着桌面。 “傅总放心,周氏集团在西城项目上不会有任何可乘之机的。”一位公司高层郑重的保证道。 傅霆宴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我不仅要他在这个项目上无可乘之机,还要他的其他项目。去查查,周氏集团有什么大型项目,不惜一切代价,抢过来!”目光阴冷,晦暗不明。 这是要置周氏集团于死地呀!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傅霆宴和周氏集团有什么仇恨,但也不敢质疑什么。 只能听令做事,怪只怪那人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傅霆宴! 办公室里的司慕言在纸上勾勒着线条,看似随意,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神形表达的很到位。 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司慕言放下笔,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言言,现在忙吗?” 司慕言宠溺的回道“不忙不忙,我的姜大小姐,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们开拍了吗?” “明天开拍,你要不要过来玩,我们剧的男主角是江辰,现实中看着比电视上还帅。”姜悠悠激动的说道。 “那这必须去呀!等姜姐姐安排时间。”司慕言谄媚的说道“以后我要抱紧姜姐姐的大腿,等哪天成为了大明星,可别忘了把我待在身边哦。” “哈哈哈哈……好,没问题。”姜悠悠听美了。 第57章 你不在我的未来里 下午,司慕言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和白少亭在微信里讨论着下一步的工作。 傅霆宴不时的抬头看向司慕言,见她发消息发的认真,还以为对方是周景泽。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司慕言,实在是忍不住,拿出抽屉里的药膏起身走向司慕言,在她面前坐下,拿过她的手,把药放在她手心里,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司慕言诧异的看着傅霆宴“你干嘛?不是擦过药了吗?” 而且傅霆宴身上基本没什么红的地方了。 傅霆宴手下继续解着扣子“都被擦掉了,重新上药。” 傅霆宴利落的脱掉衬衫,司慕言看着他执着的样子,只好把手机放下。 多涂点药,好的快一点,她也好名正言顺的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司慕言拿起一根棉签,沾了些药膏,靠近傅霆宴,涂在还泛着红的地方。 傅霆宴垂眼认真的看着她,心里若有所思。 “好啦。”总共也没几处红的地方了,司慕言很快就上好了药。 傅霆宴转身背对着司慕言,司慕言扫了一圈,背后本来就比前面的症状轻一些,现在已经没红的地方。 “背后已经好了,不用上药了。”司慕言拧上药膏的盖子。 傅霆宴拿起旁边的衬衫穿上,转身面向司慕言,开口说道“晚上跟我回沐园吧!” 司慕言闻言即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傅霆宴,说道“傅霆宴,你怎么还讹人呢?你这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今天可以走了。” 傅霆宴继续认真的说道“你以后都搬来沐园和我一起住,或者,如果你习惯住在别墅的话,我也可以搬过去和你一起住,我们不要再分居了!” 傅霆宴直接打直球,让司慕言猝不及防。 司慕言有些不知所措,眼睛转动着打量着傅霆宴眼神中的情绪。 他没有在开玩笑! 傅霆宴眼神含义直白的,根本不用她分析,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不至于合约的关系! “我习惯了一个人,不喜欢被打扰,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司慕言委婉又直白的说道。 傅霆宴的眸光瞬间黯淡。 别人! 对于她来说,他一直都是别人! “言言,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认识彼此,重新开始。” 他也觉得现在这样说很唐突,但他心里也真的有了危机感。 他原本是想慢慢来的,如果周景泽没有回来的话。 他想让她明确的留在他身边。 “对不起傅霆宴,我的未来有我的计划,你不在我的未来里。”司慕言直接了当的说道,她不想让傅霆宴再对她抱有任何空无的幻想,否则最后反而更伤害他。 “如果是周景泽呢?”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就只是好朋友而已。”司慕言继续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司慕言将药膏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傅霆宴眼眶微红,靠着沙发,伸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头,身体仿佛被抽去了力气。 司慕言走出公司大楼,回头看了一眼,希望傅霆宴能想明白。 她刚刚说的话那么决绝,以后估计他也不会轻易找自己了吧。 就这样,也挺好…… 咖啡厅里,周景泽和他公司经理张耀谈论着工作。 张耀:“西城项目上咱们公司很难插上手,之前不计利益引来的几个人今天一早打来电话全部反悔,说什么也不和咱们合作了,估计是傅氏集团给他们施压了。” 周景泽:“就算是咱们让出所有的利益点也不行吗?” 张耀摇摇头说道“根本不是利益的问题,他们只怕是害怕自己有命赚,没命花,咱们恐怕还是低估了傅氏集团的势力。” 周景泽出神的想着问题,张耀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景泽,你为什么非要和傅氏集团对着干呢?傅霆宴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一旦惹上他,咱们公司可能也会难以招架!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值,我可以拿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她!”自从他外婆走后,她便是他活着的唯一挂牵。 他愿意赌上一切,只要最后她能回到他身边就好。 司慕言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下午,吃了晚饭后,打车回了千笙别墅小区。 出租车把司慕言送到小区门口,司慕言走着回自己的别墅。 小区的绿化率很高,晚上慢慢走在路上,风吹着,很舒服。 身后突然响起车鸣声,司慕言回头看过去。 通过路边映下的灯光,司慕言认出车里坐着的人是周景泽。 司慕言感到有些惊讶,再次确认了一下,周景泽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司慕言也起步走向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今天逛了很多家小区都不满意,你们小区的别墅在a市数一数二,所以今天也来看了看,碰碰运气。”周景泽笑着回道。 “我们小区的房子早就卖完了,现在应该不太好找吧?”司慕言说道。 “确实。”周景泽满眼笑意看了一眼司慕言,继续说道“不过,我运气好,正巧有人这段时间在出房子。” 其实是他给了别墅原主人高于原价五倍的价钱。 “真的?”司慕言惊讶的问道。 “真的。”周景泽点点头说道“而且,和你的住处在同一区,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那就提前欢迎一下我的新邻居啦。”司慕言眉眼弯弯,尽显调皮的说道。 “谢谢言言”周景泽继续说道“你呢?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对呀。” “我送你回去吧。”周景泽说道。 “好。”司慕言正好也有些累了,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便没再跟他客气。 周景泽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细心的挡在车门上,防止司慕言碰到头。 等司慕言坐进车里后,周景泽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置。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布置你的家呀?”司慕言问道。 “后天开始吧。”周景泽边回着边启动车子。 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了她家坐落的那条路上。 司慕言缓缓直起身,越来越靠近家门口,她确定了在别墅门口坐在长椅上的人是傅霆宴。 他怎么来了? 第58章 傅霆宴,你真的是疯了! 周景泽刚刚走下车,傅霆宴就气势汹汹的走向他,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直接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顷刻间,周景泽嘴角就流出了鲜血。 傅霆宴今天下班就来别墅想找司慕言缓解一下尴尬的关系,见司慕言没在家,就一直在门外等着。 没想到居然等到了她和周景泽一起回来。 她下午走后是去找他了。 这就是她所说的只是朋友? 司慕言见势马上跑了过去“傅霆宴,你住手!” 司慕言抓住傅霆宴即将又要挥向周景泽的拳头,看着他满眼的戾色,生气的喊道“傅霆宴,你疯啦!” “这就心疼了?”傅霆宴厉声厉色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嘴角一抹凄厉的笑。 双目渐渐开始赤红,变得异常狠厉吓人,阴鸷目光渗着寒意,周身透着阴狠疯狂的气场。 好像下一秒就想要眼前这个人的命! 司慕言看着这样的傅霆宴,真的害怕下一秒就控制不住他。 她皱着眉头看着傅霆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让傅霆宴冷静下来。 傅霆宴冷笑了一声“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这么晚回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司慕言只觉得自己快要急哭了“傅霆宴,你……” 没等司慕言说完,傅霆宴使劲甩开司慕言的手,一拳又打到了周景泽的脸上,比第一拳还要用力“离我妻子远一点!” 司慕言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周景泽被打的摔在车身上,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司慕言看傅霆宴还要继续动手,忙过去挡在周景泽身上,闭上眼睛等着傅霆宴挥来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但迟迟没有感觉到痛,司慕言挣开眼睛,转头看向傅霆宴,只见他的拳头暂停在半空,手腕上满是爆凸起的青筋,微微颤抖着。 “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司慕言感觉傅霆宴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傅霆宴拉着她的胳膊,是她转身面向自己,弯腰把她直接扛在肩上。 “傅霆宴,你放我下来,傅霆宴,你快放我下来……”司慕言挣扎着,使劲拍打着他的后背。 周景泽艰难的起身,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对傅霆宴厉声说道“你把司慕言放下来,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害她!” “周总还真是闲呀!有这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拯救一下你的公司吧!别到时候把你父亲的心血全都败完了才知道后悔!”傅霆宴狠狠的告诫道。 司慕言闻声安静了下来,认真回想着傅霆宴的话。 他对周景泽的公司动手了! 说完,傅霆宴转身走向别墅,不想再理会周景泽,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景泽起步想迎上去拦住傅霆宴,司慕言立马出声说道“景泽,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快回去!” 司慕言言语中尽是和周景泽撇清关系,但实际上是对周景泽的一种保护。 她怕再纠缠下去,周景泽只会受更重的伤。 周景泽停下脚步,看着傅霆宴把司慕言带进别墅,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双手禁不住攥紧,随之发出咯吱的骨头响的声音。 进入别墅,司慕言直接问道“傅霆宴,你别动周景泽,我和他只是在小区里刚巧碰到的,我今天没和他待在一起,你不信可以去查云顶书院的监控,我今天一直待在哪儿。” “傅霆宴,你放我下来,傅霆宴!”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 司慕言说了一路,正在气头上的傅霆宴一句也没听进心里。 唯独能感觉到,司慕言字字句句都在护着周景泽。 傅霆宴直接把司慕言扛到楼上卧室,嘭的一声把门摔的巨响。 司慕言的害怕也与之俱增,她不敢想象傅霆宴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 傅霆宴扛着司慕言走到落地窗边,看了一眼下面,周景泽居然还在! 傅霆宴黑色的眸色仿佛可以凝成墨,嘴角染上几分病态的狠戾。 窗帘有两层,傅霆宴用力的拉上最外面的一层薄薄的纱窗,从外面可以朦胧的看到里面的情景。 傅霆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傅霆宴,你想干什么?”司慕言颤动的嗓音问道。 傅霆宴把司慕言从肩上放下来,双手环在她耳边,抵在玻璃上,眼神冰冷的看着司慕言说道“你觉得,让周景泽看着我们夫妻之间亲热,他会怎样?” 司慕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偏向于是自己听错了。 “傅霆宴,你真的是疯了!”司慕言惊恐的看着傅霆宴,此刻只觉得他好可怕。 她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傅霆宴挡在她头一侧的手,跑走。 但被傅霆宴掐着脖子转了回去。 “傅霆宴,你唔……唔唔……”傅霆宴狠狠的堵上她的嘴,用力的直接撬开她紧闭拒绝的牙关,肆无忌惮的探索、扫荡…… 傅霆宴的手掌紧紧覆在司慕言纤细的腰肢上,把她紧紧的按进自己怀里。 又一次……这样…… 司慕言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他。 楼下的周景泽面目狰狞的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怒意,他现在恨不得马上上去把傅霆宴撕碎! 急火攻心,周景泽一口献血吐在地上,身体瘫软的没了支撑。 “景泽!”张耀见到这个场景,赶忙跑到周景泽身边扶住他。 张耀前来给周景泽送份紧急文件,到他家里没找到他,想着来司慕言的住处碰碰运气。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周景泽吐血的那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张耀抬头想看看周景泽刚刚在看什么,被周景泽大声呵止“别看!” 他不想别人看到此刻的司慕言。 张耀只好收回还没看到目标的目光。 “我先带你去医院!”张耀现在比较担心周景泽的身体状况,他之前生病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留有病根,平时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就异常严重。 “我不去!”周景泽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耀硬拉着周景泽上了车,开车赶紧离开了这里,在周景泽不注意的情况下,瞟了一眼后视镜,只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 凭借着周景泽刚刚的表现,他也能猜到几分。 傅霆宴久久才松开司慕言的早已被他吻肿的嘴唇,将氧气还给她。 还没等司慕言反应过来,就被傅霆宴打横公主抱抱向床上。 “傅霆宴,你放开我!”司慕言不难预料接下来会发生的情景。 第59章 我给的起那三个亿! 傅霆宴把司慕言放到床上,跨跪在司慕言的腿两边,单手使劲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直接扯掉随手扔在了地上,随之快速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眼神炽热的看着司慕言,眸光中满是滚烫的欲望。 司慕言双臂撑在床上,支撑着自己往后移,想要逃离傅霆宴的“包围圈”。 现在的傅霆宴陌生又可怕! 傅霆宴双手掐着她的腰肢两侧,把她拉回了自己身下,俯身在司慕言身体上方,慢慢缩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司慕言像只受惊的小鹿,慌忙伸手抵挡在傅霆宴坚实的胸膛上,失措的说道“傅霆宴,我们之间是有合约的,你不能这样!” “我给的起那三个亿!”傅霆宴冷冷的说道。 合约里规定,两人之间若有违约行为,需赔付对方三个亿。 傅霆宴抓住她不老实的双手,单手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两人之间再没了隔阂。 距离近到司慕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傅霆宴身体某处的变化。 司慕言将头转到一侧,傅霆宴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因为隐忍而变得低哑的声音在司慕言耳边响起“这么长时间你一直抗拒我,是想留着清白和周景泽在一起是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因为不喜欢你才唔……唔唔唔……” 傅霆宴用力的吻上她,他的吻落在她唇上带有几分凶狠的意味。 不喜欢! 不在她的未来里! 司慕言!你可真敢说呀!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开始往下走,进入到她的连衣裙,停留在她白皙酥软的腿上,任意的摩挲着。 直到司慕言因为缺氧而难受的紧皱眉头时,傅霆宴才缓缓将吻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耳唇上、脖颈上、锁骨上…… 司慕言终于重新获取了氧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因此而涌动着明显的起起伏伏。 傅霆宴将她的裙子肩带缓缓拨到她的胳膊上,星星点点的吻落到她的肩膀上,一直往下走…… 一直吻到一个她敏感的位置,司慕言的身体不禁跟着一颤,身体也停止了反抗,认命般的放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淡淡的开口说道“傅霆宴,我的这副身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才说出来。 傅霆宴还以为是错觉和幻听,不禁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才敢确定,缓缓抬起头看向司慕言,对视上满眼噙着失望的她,眼睛下两行流淌的泪线依旧挂着泪珠。 司慕言继续说道“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声音微弱的近乎失了原声。 傅霆宴怔怔的看着她,脸色晦暗不明,眼神中的情绪复杂。 但她现在也懒得猜了。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们在一起也只是折磨彼此。”司慕言一字一句的说着,珍珠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模糊着她的视线。 傅霆宴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但他只能极力的抑制内心中的这份怜爱。 他怕自己心一软,就真的放走她了。 “我给不了的,你确定周景泽就能给你吗?”傅霆宴语气依旧冰冷。 司慕言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随之又涌出两行热泪。 她一次又一次的解释又能怎么样呢? 傅霆宴依然不信任她。 司慕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凄美又无奈。 本来就不是真夫妻,哪里来的信任?! 司慕言眼神中毫无波澜的说道“傅霆宴,你没必要把我留在身边,我能给到你的,别的女人也能给你,甚至比我更好!” 对身体的占有欲,任何女生都可以满足他! 傅霆宴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司慕言。 她以为他对她只是见色起意,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 傅霆宴心里不禁感觉自己顿时可笑至极。 他的喜欢在她眼里居然如此不堪! 傅霆宴低哑的声音带有几分压抑的狠意“司慕言,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傅霆宴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之前他总是害怕吓到她,所以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我能把司氏集团从深渊里拉出来,也能把它推到更深的深渊!乖乖做好你的傅夫人,那哪都别想去!”傅霆宴语气冷的使人不由得发慌。 “你威胁我?”司慕言眼眸中满是狠意。 他就是在威胁她! 他宁愿让她恨他,也不愿让她离开他! “不如拿周景泽的公司给你做个例子,你觉得如何?”傅霆宴毫无温度的说道。 好似对于他而言,弄垮周景泽的公司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司慕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霆宴“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不要牵扯别人!” “到底对你而言,他是别人,还是我才是那个别人?”傅霆宴将她胳膊上的肩带重新穿回她的肩膀上,凄冷的说道,语气中有丝无奈的意味。 傅霆宴松开束缚着司慕言手腕的手,从她的身上离开,起身走下床,大步走出房间的背影染上了一层不属于他的落寞感。 他一时间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爱的方式不对。 才让她这么久都没感觉到他对她的感情。 司慕言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难以置信傅霆宴就这么放过她了! 傅霆宴开车离开了别墅,路上,傅霆宴打电话给徐浩朗,电话接通后他说“立刻转三个亿到夫人账户上!” 傅霆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等徐浩朗说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留下一脸蒙圈的徐浩朗。 徐浩朗放下电话,也没再犹豫,按照傅霆宴的吩咐去办事。 傅霆宴一脚油门极速的行驰在大柏油路上,一直开到了婉转的山路上,他眼神狠厉的盯着前方的路,没有半分减速的意思,玩命般的开着车。 呼哧而过的风撞击在车身上,把静默的黑夜撞的粉碎。 司慕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哭累了,傅霆宴走后,她再没力气流出一滴眼泪,身体缩成一团侧躺着,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看着透过玻璃洒进房间里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60章 他把她吓跑了! 司慕言早上睡醒起来,冰敷了一下红肿的眼睛,精神上感觉到异常疲惫,窝在沙发上出神的发着呆。 身边的手机响了两次,司慕言才回过神。 拿起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喂。” “是司慕言司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有丝急促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司慕言说道。 张耀回道“我是周景泽的朋友张耀,能不能麻烦司小姐现在来趟医院,景泽他住院了。” 司慕言顿了片刻,回道“他怎么了?怎么会住院?” “景泽昨天急火攻心,吐了很多血,现在在医院不吃不喝,我没办法,所以打电话想让司小姐好好劝劝他。”张耀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司小姐,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司小姐你对于景泽来说是高于一切的存在,你真的对他非常非常重要,所以希望司小姐不要伤害他。” 司慕言沉默着听完,开口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喜欢我?不是朋友之间的那一种。” “司小姐聪明。”张耀稍微隐晦的回道。 “好,我知道了。”司慕言正打算挂掉电话,电话那头急忙说道“能不能麻烦司小姐不要把我联系你的这件事告诉景泽。” “不会让他知道的。”司慕言挂掉了电话,拿着手机的手缓缓落到沙发上,往后捋了捋自己散落到前面的头发,枕着自己的腿侧着脸看向院子里随风浮动的草地。 一连发生这么多事,司慕言只觉得头痛胀的难受。 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状态,司慕言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景泽的电话“喂,景泽。” “慕言,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没保护得了你。”周景泽自责的说道,内心愧疚不已。 “别想那么多了,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司慕言格外注意分寸的安慰着说道。 “慕言,我……”周景泽欲言又止的说道。 他想保护她,但她始终不给他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让他站到她面前。 “景泽,你公司业务刚转向国内,最近一定很忙,所以你更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司慕言转到自己所要说的主题上。 “好。”周景泽看了眼面前迟迟未动的饭菜,答应道。 “你答应我了,可要做到!”司慕言说道。 “答应慕言的,一定做到!”周景泽正经的回道。 他说这话,司慕言就放心了。 他答应她的总能做到! …… 挂掉电话,司慕言扶着沙发扶手起身,走向外面正阳光明媚的草地上,整个人所在圆形吊椅里,感受着暖暖的阳光温柔的洒在身上。 司慕言渐渐有了睡意,刚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司慕言惊醒,被吓去了困意。 伸手拿起旁边的手机,一条短信发过来:入账3…… 司慕言心中数着后面的位数,个,十,百,千……司慕言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 亿! “3亿!”司慕言薄唇轻启,不敢置信的说出口。 傅霆宴这是真的要让他和她之间的合约变成废纸! 司慕言脑子瞬间清醒。 该怎么办? 思考了片刻,她抬起手打开手机,点进微信里,找到姜悠悠,发消息到:给我个位置,我去找你。 她要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先跑! 跑完再说! 等着姜悠悠回信的时间里,司慕言开始看机票,立马订了最近的一趟飞青岛的航班,在三个半小时后。 订完机票,司慕言起身上楼收拾行李,简单的装了几身衣服和两双鞋子。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约的车也到达了小区门口。 司慕言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从做出决定到离开别墅大门,司慕言只用了半个小时。 微信上,姜悠悠的位置也发了过来。 不知道这样能够躲傅霆宴多长时间,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达机场,司慕言很快的过了安检,办了托运,在休息区静静等待着登机。 飞机上,司慕言望着窗外,感受着飞机渐渐远离了地面,逐渐升高。 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飞机落地青岛,司慕言打车去了姜悠悠所住的酒店,她们剧组包下了整个酒店。 到达酒店,前台礼貌的问道“请问是姜悠悠小姐的助理司慕言女士吗?” 司慕言点点头问道“是” 她是以司慕言助理的身份过来的,方便之后陪姜悠悠去现场拍戏。 前台为司慕言办理了入住,和姜悠悠住在一个房间。 司慕言拿着房卡乘着电梯来到相应楼层,找到了房间,刷门卡打开了房间门。 放好行李,司慕言在微信上和姜悠悠报了平安。 随后找了身不过膝的短款连衣裙,淡淡的奶茶色,很温柔,梳了个清爽的高马尾。 她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困在不开心的情绪里很久的人。 出去走散散心、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买点想买的…… 总有一件事会把情绪调动起来。 司慕言打车去了最大的一家车行,直接全款提了辆玛莎拉蒂。 这样她想去哪就方便多了。 司慕言开车来到一处海边走了走,之后走进了一家安静的蓝色屌的海边酒吧。 找服务员要了几张白纸和一支铅笔,看着波光粼粼的海,听着悠扬的纯音乐,司慕言把突然而来的灵感画在了纸上。 傅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里,傅霆宴躺靠着椅背,出神的看向窗外的天色,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办公桌上司慕言上次留下的几张画稿上。 他昨晚一晚上都没睡,脸上氤氲着一层明显的疲惫感。 从他冷静下来后,就一直不由得担心司慕言,心好像被提着一样。 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幕幕,他在司慕言身上做的一桩桩,留下的斑斑痕迹,不禁眉头紧皱。 他明明看到她眼泪汪汪,恐惧的眼神无助的看向自己,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直接要了她的冲动。 想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只属于自己! 没等下班,傅霆宴因为内心强烈的担心,等不及就开车去往别墅想看看司慕言现在的情况。 哪怕她打他、骂他、赶他都可以! 只要让他看她一眼就好。 傅霆宴来到别墅,四周异常安静。 他在一楼扫视了一圈都没找到司慕言的身影,就起步上了二楼,依旧没有看到司慕言。 更衣室衣橱里连着的十几个空了的衣架更外醒目,傅霆宴转身去到平常放行李箱的地方。 果然,行李箱不见了! 他把她吓跑了! 第61章 狗男人,老娘要离婚! 傅霆宴握紧拳头,又默默的缓缓松开了,没舍得(敢)一拳打在衣柜上,万一打坏了,等司慕言回来就…… 这女人还真敢跑! 傅霆宴拿出手机直接电话打给司慕言。 正在画着设计图的司慕言余光中看到旁边亮屏的手机,转头看过去。 来电提示:老狐狸 司慕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然而并没有接通,而是把备注改成了“狗男人,老娘要离婚”。 改完后就把手机反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远远的一角。 眼不见心不烦! 傅霆宴一连打了三个,司慕言都没有接,他神情变得复杂晦暗,眉宇间似乎多了些焦灼之意。 他打开微信,直接给司慕言发消息到:司慕言,你现在在哪? 司慕言依旧不理。 傅霆宴微信:司慕言,咱们有话好好说 …… 傅霆宴微信:司慕言你接电话 …… 他一连发了十几条微信,司慕言都没有回。 傅霆宴的面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头微皱,神色几番变换,渐渐的,仿佛一切又平静了下来,只剩一抹思虑之色还挂在眉梢。 等司慕言画完稿子后,抬头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司慕言想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就看到了傅霆宴一连串的消息。 司慕言点进去,一条又一条的看过去。 现在知道着急了,他昨天不是挺凶的吗? 关上手机,司慕言拿着画好的手稿走出了酒吧。 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去接姜悠悠吧! 今天姜悠悠只有一场夜戏,司慕言只在剧组外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见到姜悠悠从里面满脸笑容的跑向她。 司慕言见状马上张开双臂,缓缓走过去迎上她。 两人抱在一起,姜悠悠欢快的说道“终于见到你了,我这几天都快想死你了。” “小嘴还这么甜,今天我可得好好宠幸一下你。。”司慕言心里非常满意,戏谑的回道。 两人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才抱完。 姜悠悠扯了扯司慕言的衣服,表情满是尴尬。 司慕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巧对视上一个俊朗又带点妖媚感的眼睛。 姜悠悠小声的在司慕言耳边说道“他就是我们这部戏的男主,江辰。” 当红小生,实力派演员兼歌手,做事很有自己的态度。 司慕言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知道那句玩笑话有没有被他听到。 司慕言也有点尴尬,开口说道“你好。” 江辰爽朗的向司慕言招招手说道“你好。”声音干净明媚。 正如姜悠悠之前所说,司慕言也觉得他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我是江辰,你呢?”江辰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叫司慕言。”司慕言忙回道。 “你们……”江辰眸光中满是意味的看着两人,疑惑的口吻问道。 明星也挺八卦的。 司慕言知道他肯定是误会自己的那句话了,赶忙摇摇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开玩笑的,你别误会,我俩都是直的,嘎嘎板直!” “原来是我误会了,我看着悠悠今天格外开心,刚才刚卸完妆就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是我狭隘了,友谊也不差!”江辰说道。 司慕言和姜悠悠礼貌的笑笑,司慕言开口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江辰笑着说道,眉眼弯弯。 姜悠悠对江辰说道“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江辰回道。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慕言也对江辰礼貌的说道“拜拜。” “拜拜。”江辰亦回道。 司慕言带姜悠悠去吃了晚饭,在外面玩了很久才回酒店。 沐园客厅,傅霆宴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矜贵禁欲,看着手机上徐浩朗发来的消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下午六点左右,傅霆宴依旧没有收到司慕言发来的消息,于是,是他让徐浩朗去调查了司慕言现在的动向。 他已经知道司慕言现在在青岛,住在某某酒店,和姜悠悠在一起。 追还是不追? 追了的话,只怕是会让她跑的更远! 不追的话,他要怎么在她不理他的情况下,破冰呢? 傅霆宴认真的思考着,随之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司慕言发微信到:和我聊聊 发完信息,发下手机,傅霆宴靠着沙发,闭上眼睛仰起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司慕言回到酒店后才看到傅霆宴发的消息。 姜悠悠去浴室洗澡了,司慕言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和傅霆宴的聊天界面,思考了片刻,回到:好啊 傅霆宴听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边的手机看到,心头不禁一喜。 她终于回他消息了。 司慕言看到微信上面提示对方正在输入,接着又一条发到:咱们来聊聊离婚的事情吧! 傅霆宴打字的手指暂停在半空,笑容瞬间消失,眼睛紧紧盯着那条消息,心里不禁反复阅读,进行确认。 傅霆宴把刚刚打的字消掉,继而发微信到:不聊,聊别的! 傅霆宴目光阴沉,脸色晦暗。 司慕言挑了一下眉,反正她现在在外面,傅霆宴逮不到她,她无所畏惧! 打字道:那不好意思,我和你只聊这个! 傅霆宴被气的脸色铁青,目光灼灼,片刻后打字道:好,我去找你,我当面跟你聊! 司慕言看着消息怔了一下,字里都能感受到傅霆宴的生气。 现在还敢威胁她! 要是换作别人,估计这个时候至少会表现的怂一点。 但她司慕言天生反骨,看着屏幕嘟了嘟嘴,不满的小声评价道:“没诚意!” 转手就把傅霆宴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干脆利落! 看他还怎么威胁她! 傅霆宴又发了一条消息,看着出现的那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傅霆宴生气到了极点,把手机扔到面前的茶几上,伴随着一声震人心魄的巨响。 靠着沙发背,目光阴森可怖。 她的胆子是真不小! 等姜悠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司慕言放下手机,拿着睡衣开开心心的进了浴室。 她现在都能想象的到傅霆宴吃瘪后阴沉的脸色! 生气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司慕言光想想就开心的不行! 终于扳回一城! 姜悠悠奇怪的看着司慕言,不知道她突然怎么这么开心了。 傅霆宴单手揉着自己两边的太阳穴,打电话给徐浩朗,接通后说道“关于周景泽公司的事情,可以开始做了!” 他必须让她见他,最好是主动的! 第62章 有我在,咱们姜大小姐不需要吃那种苦! 第二天早上五点,司慕言就被姜悠悠从床上拽了起来。 “就不能你先去,我睡醒了再去找你吗?”司慕言睡眼朦胧,完全没睡醒,呢呢喃喃的说道。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原因,司慕言今天格外贪睡,完全起不来床。 “不行。”姜悠悠使劲拉着司慕言说道“你说好要做我的小助理陪我的,姐妹之间不能出尔反尔!” “先绝交两个小时,睡醒了再做姐妹!”司慕言打着哈欠说道。 “司慕言!”姜悠悠佯装生气的喊道。 最后,司慕言还是没有扭过姜悠悠,意识恍惚的起了床。 陪着姜悠悠去做妆造的地方,由于是古装,所以时间很长。 司慕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等着,渐渐的睡了过去,头缓缓失了支撑力向一侧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出现,托住了她的脸。 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江辰,司慕言立马坐直身体,脸从江辰手上离开,礼貌的说道“谢谢。” “怎么困成这样啊?”江辰好奇的问道。 “早上起太早了。”司慕言回道。 “确实。”江辰认同的点点头“但你这样睡太危险了,外面有折叠的躺椅,你可以去拿一个。” “不用了,悠悠应该快好了,谢谢你。”司慕言回道。 江辰点了点头说道“不用客气。” 片场,司慕言搬着姜悠悠的折叠小椅子乖乖的坐在一边,拿着姜悠悠怕她无聊特意给她准备的一大袋子零食,她随身带着一个平板,有灵感的时候就画画稿子,没灵感的时候就看看剧。 没事的时候,就去找闲着的工作人员吃着零食聊聊天。 几个小时后,司慕言和导演坐在了一起,在监视器前熟络的聊着天,探讨着镜头。 姜悠悠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不得不说,司慕言的社交能力着实让人佩服。 临近中午,司慕言看大家都有点热了,她自己也是,于是就以姜悠悠的名义请全剧组的人喝了冷饮,还贴心的为一些不方便的女生点了常温的。 饮料到后,如雪中送炭,大家纷纷热情的感谢着姜悠悠,姜悠悠不好意思的回应着大家。 中途看了司慕言一眼,司慕言向她眨了一下眼睛,无声胜有声。 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司慕言将手里刚打开没吃两口的零食毫不客气的塞给姜悠悠,一脸嫌弃的说道“这个不好吃,下次别买。” 姜悠悠看了眼手里的零食,乖巧的回道“好。” 司慕言转身直接向剧组停房车的地方走去,姜悠悠赶忙拉住她说道“你干什么去?” “找你房车吃饭呀。”司慕言回道。 “我没有房车。”姜悠悠坦然的说道。 “你说什么?”司慕言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怎么会没有房车?” “很正常呀,名气不够、咖位不够,公司就不会给配房车的。”姜悠悠解释道。 “那你之前怎么吃饭?”司慕言又问道。 “随便找个地方吃就好了。”姜悠悠很自然的回道。 她不觉得有什么,但给司慕言听心疼了。 司慕言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转头看向姜悠悠说道“赶紧找个地方吃饭。” 姜悠悠带着司慕言领了剧组盒饭,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吃完饭,司慕言陪她到剧组开拍后,和姜悠悠说了声自己有事要去做,就离开了。 停车场距离开拍的地方有点远,司慕言一路走到停车场开车离开了。 下午,司慕言回到片场,姜悠悠正和女主赵曦玥对着戏。 她怕打扰大家工作,找了远远的角落站着看。 “咔,这条过了,大家准备下一场。”导演在监视器前说道。 姜悠悠笑着小跑着来到司慕言面前“你的事情办完了?” “嗯”司慕言接过她手里的剧本,将准备的水递给姜悠悠,让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先休息会儿。 司慕言看着手里的通告问道“你今天下午的戏是不是结束了?” “对,我今天只剩晚上的一场戏了。”姜悠悠喝了口水说道。 “那走吧。”司慕言合上通告。 “去哪?”姜悠悠抬头看向司慕言。 “让你看看,你闺蜜是如何履行养你的义务的。”司慕言绕有意味的说道。 姜悠悠眼神放光的看着司慕言“你又做什么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 姜悠悠站起身跟着司慕言走,只见司慕言带着她拐进了剧组停房车的地方。 姜悠悠心里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她不会给她买了辆房车吧? 不会吧?不会吧? 姜悠悠越想越激动! 只见司慕言真的把她带到一辆崭新的房车面前,转身对她说“这辆车以后就是你的了。” 姜悠悠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瘪着嘴忍着哭意,伸手抱着司慕言说道“言言,谢谢你。” “有我在,咱们姜大小姐不需要吃那种苦!”司慕言伸手轻轻拍着姜悠悠的后背安慰道。 想到她这两年拍戏,冬天在外面冻着,夏天在外面晒着,司慕言真后悔没有早点知道这件事。 “有你真好。”姜悠悠感动的哭的一塌糊涂。 等姜悠悠松开司慕言后,司慕言拉着她见司机师傅“这是张师傅,以后就专门做你的司机。” “姜小姐,你好。”张师傅客气的打招呼道。 “张师傅,你好,以后就麻烦你了。”姜悠悠礼貌的回道。 “以后就拜托你了,张师傅。”司慕言说道。 “应该的。”张师傅说道。 张师傅是司慕言让她哥哥从公司青岛分部调来的司机师傅,拥有二十年驾龄。 “去里面看看。”司慕言对姜悠悠说道。 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却大有乾坤。 姜悠悠进到车里面,空间比她想象的宽敞的多。 上下铺的设置完全可以住两个人,有沙发桌子,有一个小型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冰箱,司慕言已经往里面放好了饮料,另外,还有一些简单的厨房设施。 姜悠悠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幸福。 能有司慕言这个朋友! 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怎么样?姜大小姐可还满意?”司慕言问道。 “满意满意!”姜悠悠狂点头,如捣蒜。 “那我以后看演唱会的门票可都包你身上了。” 主要是抢票太麻烦了。 “没问题,下辈子我也给你包喽。” 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让她还遇到司慕言,她还要和她做朋友,然后,换她多护着她一点。 第63章 拍戏的感觉还不错! 周景泽办公室里,张耀面带愁容的看着手里的报告,说道“景泽,现在的局面不太乐观,不知道傅氏集团给了他们什么条件,让很多老客户都和咱们断了合作。” “那就想办法发展一些新客户,多让出一些利益点。”周景泽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张耀放下手中的报告说道“景泽,你还不明白吗?傅氏集团一旦动真格的,咱们根本抗衡不了,你真的愿意看到周叔叔这么多年的心血被毁于一旦吗?” “怎么?现在连你都要劝我放弃慕言了是吗?”周景泽眸光中带着丝丝怒色。 “有些事和人是没办法强求的。”张耀无奈的说道。 “但这一次,我想试试!”周景泽目光坚定的说道。 张耀了解周景泽的脾气秉性,在关于司慕言的事情上,他一旦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沐园——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试着给司慕言发消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被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然而,并没有! 他紧抿着唇,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明显,眸光隐晦不明,周身都散发着清冷阴鸷,生人勿近的气场。 另一边,司慕言和姜悠悠回到酒店休息。 姜悠悠看着明天的剧本,转头瞥见在一旁玩手机的司慕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姜悠悠走到司慕言身边,手里抱着剧本,对司慕言撒娇的说道“言言,跟我对一下剧本呗~” 司慕言放下手机说道“怎么对?” 姜悠悠拿着本子给司慕言看,并解释道“就像我们在片场对戏一样,我演我的角色,你演其他和我对戏的角色。” 司慕言听懂的点点头,姜悠悠把剧本给司慕言“我都背下来了,你拿着本子吧。” “你要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关于她对戏的方式。 “认真的。”姜悠悠回道。 司慕言看了一遍剧本中要对戏的部分,酝酿了一下情绪,和姜悠悠认真对起戏来。 没演过戏,但也看了不少,正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演技虽然不比真正的演员表演的到位,但也算有模有样。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对完戏差不多已经接近十一点,两人赶紧收拾收拾睡觉了,第二天还要五点起床化妆呢。 姜悠悠醒来看到司慕言还睡得熟,知道她最怕起早,也不舍得叫醒她,穿上衣服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况且还有司机张师傅在,就让司慕言好好的睡个好觉吧。 司慕言自然醒来,慢悠悠的收拾着自己,去片场的时候正好可以给姜悠悠带着午餐过去,到达的时候姜悠悠刚刚好可以吃午饭。 关于安可计划的庆功宴,司慕言以在外地为由无法参加,和白少亭请了假。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司慕言完完全全和剧组的其他人混成了自己人,和谁都能聊上两句。 有时候司慕言坐的远远的,导演看到了还会跟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他旁边来,一起在监视器前讨论着。 有场夜戏的灯光怎么都打不好,有着多年秀场经验的司慕言,转了一圈后发现了问题所在,调整了一个灯的方向后,灯光效果达到了导演的要求。 给导演激动的,追着她夸,给她整不好意思了。 中午,她和姜悠悠被赵曦玥邀请到她房车上一起吃午饭,几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八卦。 有些八卦仿佛打开了司慕言的新世界,令她意想不到! 某天上午的戏拍的差不多了,但下午拍戏的演员出了些状况,不能按时到片场。 那人的戏份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 是饰演江辰所演王爷身边的女杀手,为了刺杀目标人物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舞女,需要一身红衣妩媚的跳一小段舞,另外,眼神转变力要强烈一点。 最好颜值方面也条件优越。 导演急忙让人联系一些比较符合要求的特约演员。 但临近开拍,符合要求的人要么来不了,要么就没时间。 到哪去找这么个人呀? 导演和编剧犯了难,和各位主要演员在一旁讨论着对策。 “俩二,你输了,贴纸条贴纸条。”耳边传来司慕言打牌的声音,导演转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正在往一个人的脸上贴着纸条。 导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人不就在眼前吗? 其他人顺着导演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也觉得司慕言很合适,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条件都很优越。 司慕言仿佛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灼灼的目光,转头看过去,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不由得向他们投去疑惑的眼神。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看着她? 接下来就是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我不去,我不演我不演。”不管导演和编剧说什么,司慕言都死死抱住一棵树,拒绝的说道。 他们现在是在室外的一片树林里拍戏。 导演努力扒着司慕言紧扣在一起的手说道“算叔求你了,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糖葫芦吗,叔马上让人去给你买,拍完咱就吃,叔管够!” “我不!”司慕言死活不答应。 姜悠悠想到一个招,附在导演耳边小声说道“她没抢到江程演唱会的门票。” 江程,当红歌手。 抢票的时候司慕言有事耽误了时间,错过了抢票! 导演马上心领神会,说道“你是不是想要江程演唱会的门票?拍完叔马上给你。” 司慕言听这个不免有些心动,狐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导演真切的保证道。 司慕言这才缓缓松开手“怎么拍?” “先让人给你做一下妆造,你先看一下剧本,再和指导老师学几个舞蹈动作,开拍之前,我会告诉你你该怎么演,不用担心,非常简单。”导演交代道。 司慕言乖乖跟着工作人员去换衣服,做造型,她翻看着剧本,台词不多,总共就几句话,角色本身就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一袭红色流仙裙,腰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腰线,浓淡适宜的妆容,衬托的司慕言妖艳抚媚,美丽动人。 看到的人无不感到惊讶,这怕不是找到剧本里的真人了吧! 剧本改编自小说,小说中司慕言饰演的这个人物在作者笔下就是倾国倾城,世间绝色。 但由于戏份不多,导演就没在还原这个人物上费心思。 没想到,现在歪打正着了。 这倒是意外为这部戏增了个出彩的地方。 导演更是满意的笑容不止,连连夸奖司慕言“要不你来做演员吧,我绝对能捧红你。” “不不不!”她就只想赚一张演唱会门票而已。 动作指导老师教了她几个动作,司慕言学的很快,毕竟也是有一定的底子在身上的,小时候也被妈妈要求学过舞蹈。 所以,下午的拍摄还算顺利,只有一场吊威亚的戏例外,那场戏司慕言需要和别人交手后往后摔倒,然后被江辰所饰演的角色接住。 司慕言第一次吊威亚,心中有些胆怯,江辰就走到她面前宽慰道“别害怕,相信我就好,绝对不会让你摔了的。” 最后,江辰也确实稳稳的接住了她。 渐渐的,两人之间也有了一些默契,合作的很愉快,晚上九点左右,司慕言拍完了最后一场戏。 结束时,导演为她送上了杀青花束,正式的恭喜她杀青。 花束上面有两张江程演唱会的门票,司慕言开心的收下了。 拍戏的感觉还不错! 又过了两天,司慕言再次接到了张耀的电话。 第64章 做我的助理,直到我满意为止 “司小姐,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手机对面的张耀开口说道。 “是景泽发生什么事了吗?”司慕言问道。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来找司小姐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傅氏集团现在在狠狠打压周氏集团,不仅带走了周氏集团的很多老客户,就连新客户都在一个一个的半路劫走。 张耀顿了顿继续说道“周氏集团刚转向国内,本身就不太稳定,所以还希望司小姐能够出面帮周氏度过难关。” “你找我这件事情,景泽不知情对吧?”司慕言觉得周景泽绝不会为了这件事来找她的。 “司小姐猜的对,景泽的确不知情!”张耀坦白的说道。 “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吧。”司慕言也不废话。 这件事情想来多半也是因她而起! 张耀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向司慕言托盘而出。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挽回周氏的损失。”司慕言听完后说道。 挂掉电话,司慕言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 没想到傅霆宴真的对周景泽下手了,还这么快! 完全不给周景泽留任何余地! 司慕言拿起手机给傅霆宴打过去电话。 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傅霆宴,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来电的人是司慕言时,傅霆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应该是知道了周景泽公司的事情。 比他想象的时间要迟一点。 傅霆宴接通电话放到耳边,电话里随之传来司慕言的声音“傅霆宴,咱们聊聊。” “你回来,我和你聊。”傅霆宴薄唇轻启,平淡的说道。 “傅霆宴!”司慕言生气的说道“咱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为难别人!” 傅霆宴顿了顿说道“明天来我办公室聊。” “不去!”司慕言直接拒绝的说道。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但周景泽的事情就……”傅霆宴恰到好处的停顿。 “好,聊!”司慕言咬紧牙关回道。 她倒要看看他要聊些什么! 傅霆宴听着司慕言的回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慕言当天就收拾好行李,和姜悠悠以及剧组的人告了别,当晚就回到了别墅。 把箱子提到楼上衣帽间,司慕言疲惫的躺坐在沙发上,离开家差不多快一周了,回来感觉尤为亲切。 司慕言奔波了一天,满身疲惫,洗漱完就早早睡下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过来。 傅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里,傅霆宴把徐浩朗叫进办公室,开口说道“你去年的年假是不是没休够?”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徐浩朗迟疑的点点头,不明所以。 傅霆宴继续说道“这样,从明天开始你继续休,我让你回来你再回来!” 徐浩朗疑惑的问道“傅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好好休息就好。”傅霆宴继续低头工作。 徐浩朗虽然心里困惑,但也没多问什么。 司慕言出了别墅,开着车直奔傅氏集团大楼。 徐浩朗早早等在楼下,接上司慕言一起乘电梯到了大楼顶层。 徐浩朗把她领到办公室门口就自行离开了,司慕言推门走进办公室。 傅霆宴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她“傅夫人,还舍得回来呀?” 司慕言直接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勾起一抹假笑,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不是看傅大总裁想我想的紧吗!” 傅霆宴低眉微微点了几下头,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说吧,怎样才能放过景泽?”司慕言直接问道。 傅霆宴点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司慕言,缓缓开口说道“做我的助理,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想让她多待在他身边一些。 司慕言无奈的看着傅霆宴,说道“你不是有徐浩朗吗?” “他家里有事,给他放了几天假。”傅霆宴淡淡的说道。 司慕言想了想,问道“怎样才算满意?” 她不能让周景泽的公司因为她而出事,她还不起! “没有标准。”傅霆宴开口说道。 “你这是霸王条款!”司慕言不满的说道。 “算是吧。”傅霆宴淡淡的说道。 司慕言快要气死了,这人明面上就不讲道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傅霆宴看着司慕言问道。 “好,我答应你。”司慕言没有别的选择。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也算是清楚了傅氏集团的势力! 周景泽公司根本不是傅氏集团的对手! 傅霆宴站起身,转身走向办公桌,对身后的司慕言说道“帮我打印一份桌子上的文件,待会儿开会要用。” 司慕言做了个深呼吸,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心里默默告诫着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伤害的是自己的身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后再和傅霆宴慢慢算账! 司慕言抓起桌子上的文件,起身走出办公室。 傅霆宴听见关门声,慢慢抬起眼看向刚被关上的门,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么多天了,终于又见到她了。 司慕言拿着文件出门碰到徐浩朗,问道“打印的地方在哪里?” “直走右转再直走就能看到了。”徐浩朗认真的给她指着路。 “好。”司慕言走出两步又突然退了回去“你……年假有几天呀?” 她想知道她要做傅霆宴几天的小助理。 徐浩朗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道“可能四五天,也可能……一周,或者两周……也不一定,也有可能……” “好啦好啦。”司慕言见徐浩朗越说越多,忙叫停“知道的以为你是放假,不知道还以为你工作丢了呢!” 徐浩朗尴尬的笑笑。 他也没办法,假期的长短全凭傅霆宴的心情。 这次突然的放假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 司慕言拿着文件走到打印机面前,犯了难,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这玩意该怎么使用呀? 司慕言看着机子上的操作提示,认真琢磨着。 几分钟后,司慕言叹了一口气说道“看不明白。” 第65章 他帮她轻轻揉了揉腰 “需要帮忙吗?”一位公司女职员冯倩走到司慕言面前。 司慕言抬头看向来人,优雅知性的职场女士,点点头说道“需要,麻烦你了。” 冯倩拿过她手上的文件,帮她打印着,问道“怎么是你来打印呢?徐助呢?” “他放假了,我来替他两天。”司慕言回道。 冯倩顿了一下,有些吃惊的说道“徐助,放假?” 在她的印象里,徐浩朗可不是一个轻易会请假的人,甚至他每年为数不多的假期都休不完! 而且,傅霆宴怎么会轻易将徐助的工作交给别人? “嗯。”司慕言点点头。 “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冯倩礼貌的询问道。 “你问。”司慕言回道。 “你和傅总是什么关系?”冯倩试探的问道。 “就……亲戚。”司慕言含糊的说道。 冯倩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两分钟后,司慕言接过打印好的文件,对冯倩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我叫冯倩,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冯倩说道。 “我叫司慕言。” “我知道。”之前司慕言来公司的时候,她有听说过。 司慕言拿着文件回到办公室,放到傅霆宴桌子上“傅总,给。” 既然是助理,那就完完全全按助理身份做事,以免某人假公济私。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又看向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检查了一下说道“桌子上是日程表,你看一下,到时间负责提醒我。” 司慕言拿起桌子上的日程表翻开看了两眼,又合上说道“傅总还有别的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傅总工作了。” 傅霆宴合上文件,看向司慕言说道“你的工作位置在哪。”傅霆宴眼神挑了一下司慕言上次来坐的位置。 司慕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说道“这不太好吧?哪有助理的位置在老板办公室的呀?我还是去外面吧。” 傅霆宴把复印的文件放到一边,垂眼重新看着面前需要签字的合同,淡淡的说道“徐浩朗不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 开车回家的路上,徐浩朗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个喷嚏。 “知道了。”司慕言虽然知道傅霆宴是在哄自己,但徐浩朗也不在公司,她只好拿着日程表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傅霆宴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司慕言走过去的背影,眼底蕴藏着笑意。 走到桌子前,司慕言看到了桌子上不知谁放的一个小本本,好奇的打开后不免有点点无语。 傅霆宴日常习惯录! 徐浩朗平时记录的,临走前好心放在这里的。 “还真是个热心肠呀!”司慕言咬牙切齿的极小声的说道。 司慕言把本子放到一边,认真看了遍傅霆宴的日程表。 不免感叹到,这时间安排的也太满了。 对于平常人来说,这种工作安排可谓是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司慕言看着看着,不由得抬头看向正在认真工作的傅霆宴。 她居然心生出丝丝佩服之意。 九点五十,司慕言提醒傅霆宴道“傅总,该开会了。” 傅霆宴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走出办公桌。 司慕言拿着开会要用的资料,起身跟在傅霆宴身后。 傅霆宴突然停下脚步,司慕言努力暂停住将要迈出的脚步,这才没有撞上傅霆宴。 她开头疑惑的看着傅霆宴,傅霆宴眼神适宜她走到他身边来。 司慕言想起,傅霆宴好像曾经说过,不准她走到他身后。 司慕言往前迈了两步,乖乖走到他身边。 傅霆宴满意的挑了一下眉,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会议室,司慕言将会议资料放到傅霆宴面前,本想和以前一样,拉个椅子坐在后面,但被傅霆宴拉住了手腕,说道“你坐哪。” 司慕言看过去,是傅霆宴右手边的位置,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错愕的看着他们两人。 傅霆宴何时和一个女生这么亲密过? 司慕言挣开傅霆宴的手,为了不更加尴尬,只得默默的坐了过去,低着头不再看傅霆宴。 傅霆宴看着她,她不想坐在他身边,那就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傅霆宴开口对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说道“徐浩朗请假几天,这几天他的工作都由司慕言负责。” 会议上,司慕言认真做着笔记,尽量不与傅霆宴有任何目光上的交流,不经意间对视上也会立马挪开视线。 在傅霆宴对她明显不清白的眼神中,尽量降低存在感。 这下,怕是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不会相信关于她们之间关系的那套亲戚的说辞了。 可傅霆宴一点也不收敛,司慕言实在是忍不了,拿出手机在桌子下面给傅霆宴发了个消息:别看我,求你! 将手机放到桌子上,看向傅霆宴,手指在手机上轻轻点了两下,示意他看手机。 傅霆宴领会到,拿出手机看微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轻浅笑意。 晚上,司慕言跟着傅霆宴去外面参加一个应酬。 包间里,参加应酬的还有另外两个集团的总裁。 司慕言静静的坐在傅霆宴旁边,一直到了十点多,几人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司慕言由于一直挺直身体,所以腰有些酸,环顾一周见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微微弯了些身体放松一下腰身。 傅霆宴注意到了司慕言这个小动作,伸手握着她的实木中式围椅的扶手,轻轻松松的把她的椅子拉到紧挨着自己的椅子。 一边云淡风轻的和其他人聊着天,一边手抚在她的腰后,很自然的帮她轻轻揉了揉腰。 却更显暧昧、亲密! 司慕言有些惊愕的转头看向傅霆宴,傅霆宴也转头看向她,眼神缱倦着满满的温柔,轻声说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其他人绕有深意的看着两人,其中一人打趣的说道“这是怕夫人查岗呀,所以傅总直接把夫人带过来了。” 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那我们也识趣一些,早点结束,好早点放傅总和夫人回家休息呀。” “谢谢二位的体谅,那我最后再敬二位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傅霆宴举起酒杯。 另外两位紧忙举起酒杯,恭敬的说道“能和傅总合作,是我们荣幸,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66章 陪不了一点! 应酬结束,司慕言本想把傅霆宴送回沐园,但转念一想,她还是不要靠近沐园比较稳妥一点,所以调转车头,带他回了别墅。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司慕言又想到了令她害怕的那个晚上,身体蜷缩在床的一边。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略显紧张的背影,明白是自己那天吓到她了,自觉的往边边挪了挪,尽可能的在距离上给到她安全感。 一连几天,司慕言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助理的工作业务了。 司慕言正在整理傅霆宴要的资料,打着满是困意的哈欠,内心暗暗吐槽:谁要是找傅霆宴做老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加班,从来没有让她按时下班过一次。 他都快忘了,正常的下班时间应该是五点。 但傅霆宴却乐在其中,甚至在这几天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下午,傅霆宴看着桌子上的资料,没抬头的开口说道“今天晚上陪我……” 还没等傅霆宴说完,司慕言急忙说道“陪不了,一点也陪不了,陪不了一点!” 傅霆宴抬眼看向司慕言,问道“你晚上有别的安排?” “没有,只是想正常下个班而已!”司慕言控诉的继续说道“我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 就算是做老板的,也不能这么没人性吧! 傅霆宴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那你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陪我去。” 可恶,是一点也不打算放过她,司慕言真恨不得白眼白死傅霆宴! 但还好,总算能够五点下个班了。 离五点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司慕言看着手腕上的表盘,在心里默默数着倒计时。 傅霆宴看着她的样子,眸光中含着笑意。 指针指到五点的那一刻,司慕言拿起自己的包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拿着桌子上的傅霆宴待会儿开会所要用的资料走到他办公桌前,将会议资料放到他桌子上,笑着说道“傅总,拜拜喽。” 下班的人心情就是好! “嗯,好好休息。”傅霆宴笑着回道。 司慕言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办公室,乘着电梯来到来到地下停车场,打开包拿出车钥匙才发现钥匙是傅霆宴。 这几天都是开着傅霆宴的车,忘了自己的车钥匙放在了自己桌子的抽屉里。 司慕言无奈的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只能再返回办公室换车钥匙。 司慕言又乘着电梯回到大楼顶层,走到办公室门前,才发现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关紧门,司慕言刚想敲门进去,就听到傅霆宴打电话的声音“对付周氏集团要抓紧时间。”司慕言的心突然荡了一下,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只听傅霆宴继续说道“周景泽能维持住公司的表面平静,那就继续瓦解其内部管理层,争取让其公司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空壳!” 司慕言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骗她! 司慕言直接推门走进办公室,脸上的情绪复杂,直直的看向傅霆宴。 傅霆宴看着走进来的司慕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挂断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从司慕言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在门口听到了一些,傅霆宴试探的喊道“言言。” “你从一开始都在骗我对不对?你自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过周景泽是不是?”司慕言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眶中闪烁着泪花。 傅霆宴走向她,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想跟她解释,却被司慕言挣开了“别碰我。” 司慕言缓缓往后退了两步,远离傅霆宴质问道“傅霆宴,哄骗我好玩吗?” 她突然感觉自己这几天好像个傻子一样,被骗的团团转! 她居然真的以为傅霆宴会放过周景泽! 真是天真的可笑! 傅霆宴看着眼前的司慕言,心里泛起慌张感。 司慕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傅霆宴面前丢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既然不能让傅总高抬贵手,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 司慕言转身将手里的车钥匙放到自己工作的桌子上,从抽屉里找到自己的车钥匙,随后就想离开。 傅霆宴大步走向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说道“言言,你就不能不和他往来吗?他对你的情感已经不至于友情那么简单了。”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迟迟没有说话。 她以前并没有把她和周景泽的感情往别的方向想,现在既然知道了周景泽对自己的真正感情,自然会有意识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但绝不是不相往来。 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司慕言不忍心就这么断绝掉关系。 “傅霆宴,他是我朋友,也只会是我朋友。如果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因为我而出事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司慕言扒开傅霆宴的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司慕言开车回到家里,心情失落的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乱乱的。 直到夜幕降临,星光点点,清凉的月色落入窗内,司慕言才起身离开沙发上,上楼去了书房。 她如果想要帮周景泽,就必须知道他公司现在的真正情况。 司慕言拨打周景泽的电话。 电话那头,正在办公室忙的焦头烂额的周景泽一看联系人是司慕言,马上来了精神,接通了电话“喂,慕言。”尽量掩饰自己声音中的疲惫感。 司慕言故作平淡的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周景泽顿了一下,随后立马回道“挺好的呀。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设身进来这摊浑水中。 还有,他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司慕言直接说道“要等你的公司保不住了,你才打算会告诉我吗?”她又生气又自责。 “言言,我……”周景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司慕言继续说道“明天我去你公司,你把公司的具体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 她要帮他,尽全力帮他。 “好。”周景泽毫不犹豫的答应着,他不想司慕言生他的气。 挂掉电话,司慕言在通讯录里翻找着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或许这个人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周景泽公司现在的压力。 之前也从张耀哪里对周景泽公司情况有所了解,现在估计情况只会更差。 第67章 卖个笑脸也行 第二天,司慕言如约来到周景泽公司楼下,周景泽早早的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后立刻快步走向她,嘴角带着笑意。 “慕言。” “景泽。” 两人彼此打了声招呼。 “我们先上去吧。”周景泽说道。 “好。”司慕言点点头。 办公室里,周景泽给了司慕言一份公司资料,并把公司具体的情况通通和司慕言说了一遍。 跟着傅霆宴学习了这么久,司慕言现在可以完全看懂资料上的统计数据。 公司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司慕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正当司慕言认真看着资料时,门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一眼便认出了沙发上坐着的人是司慕言。 司慕言抬头看向那人,周景泽起身为两人介绍道“这位是张耀,我公司经理。” 他就是找她那个人。 周景泽又转而介绍道“这位是司慕言。” 张耀伸出手说道“你好。” 司慕言握上他的手也说道“你好。” 不能让周景泽知道他们之前联系过,所以两人很默契的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了解完公司的情况后,司慕言递给周景泽一份个人资料,是某集团的董事长张启胜,外界尊称其为张老,也是她爷爷多年的旧友,对她也很照顾,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长辈。 “或许这个人可以解决一下公司的燃眉之急。”司慕言说道。 周景泽接过资料认真看了看,集团实力确实很雄厚。 片刻后,周景泽抬头看向司慕言,迟疑的开口说道“慕言,其实……” 司慕言立马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晚上福天大酒店见。” 他就知道周景泽会拒绝,所以只能先斩后奏了。 司慕言见周景泽依然有些犹豫,她继续说道“我不能让你的公司因为我出事,说到底,我才是那个应该说抱歉的人。” “言言,不是因为你,是我自愿的。”周景泽忙说道。 “就算不是因为我,我也不能让你在风雪中独行呀,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司慕言说道。 只是朋友! 周景泽低头的刹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沮丧。 一整天,司慕言和周景泽以及张耀都在办公室商量着事情。 周景泽对司慕言的经商思维感到有些惊喜,只觉得是从小耳濡目染,有些天赋。 晚上,三人提前到达福天大酒店等着,十五分钟后,张老走进包间,司慕言立马笑脸盈盈的起身走过去,乖巧的喊道“张爷爷,你可终于来了。” 张老也满脸笑意的走向司慕言,不禁嗔怪道“你这丫头,有麻烦了才想起你张爷爷,平时也不知道去看看我这个老人家。” “我哪有?”司慕言撒娇的说道“我这不是怕扰了张爷爷的清净吗?” “你张奶奶昨天可念叨你了,你这丫头自己看着办。”张老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忙完,我一定过去看你们。”司慕言回道。 “这还差不多。”张老满意的笑笑。 司慕言走到一边,为张老介绍道“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周氏集团总裁周景泽,这位是公司经理张耀。” “张老您好。”周景泽伸出手。 张老握上他的手客气的说道“您好。”随后又和一旁的张耀握了握手。 毕竟是司慕言介绍的,司慕言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然会给足面子。 曾经张老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撮合一下司慕言和他儿子呢,结果晚了一步,被突然冒出来的傅霆宴截了胡。 所以决定帮周景泽,其中多少也有点个人恩怨。 司慕言扶着张老坐到餐桌的主位上,她在他旁边坐下。 张老看向一旁的周景泽,开口说道“你们的情况言言这丫头电话里也和我说了一点,公司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周总也算是年少有为,只能说是人外有人。” 张老平常也是个惜才之人,不由得感叹两句。 司慕言佯装咳嗽了两声,张老会意到后转而说道“我相信这丫头,合同带了吗?我现在就可以签。” 张老的爽快让周景泽和张耀有些震惊,连旁边的司慕言都有点吃惊,更是感动。 吃完饭,司慕言把张老送回他车上,临走张老还不忘提醒司慕言“别忘了去看看你张奶奶和我。” 司慕言被逗笑了,说道“知道了,张爷爷回去早点休息。” 等张老的走远后,周景泽才缓缓走到司慕言身边,开口说道“今天谢谢你。” “朋友之间不说这个,走吧,送我回家。”司慕言的车昨天忘记加油了,也和周景泽顺路,所以就把车暂留在他公司停车场了。 不远处,一辆车里坐着的人一直看着两人,眼眸晦暗如深潭,手不由得紧握成了拳头,见司慕言还要和周景泽同坐一辆车,一整个按耐不住下了车,大步走向两人。 周景泽帮司慕言打开车门,伸手护着她的头,等她坐进车里,周景泽去到车的另一侧。 司慕言刚想系上安全带,她这边的车门突然被打开,司慕言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阴沉冷彻。 傅霆宴弯腰直接把司慕言公主抱抱出车子,狠狠地一脚踢到车门上,满是怒意,车门随之嘭的一声关上。 傅霆宴看着前方,启声对怀里的司慕言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办法,找张老,司慕言,你还挺有本事!” 傅霆宴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他不想再吓到她。 “不用不管!”司慕言挣扎着喊道“傅霆宴,你放我下来!” “还想让我放过周景泽的话,就乖乖跟我回家。”傅霆宴脸上毫无波澜,仿佛被笼罩上一层白霜,淡淡的说道。 司慕言闻声停下了手上的挣扎。 “傅霆宴,你把她放下!”身后传来周景泽呵斥的声音。 傅霆宴停下脚步,不回头的说道“不想让你的公司彻底消失的话,我奉劝你,别跟上来。”声音冰冷刺骨,说完继续迈步往前走。 周景泽还想往前走,却被一旁的张耀拦住了去路,告诫道“傅霆宴不会对司慕言怎么样的,你好好想想你的公司,司慕言刚给了你一些转机,你不能让她的努力白费!” 周景泽内心极度复杂,看着傅霆宴抱着司慕言越走越远。 司慕言迟疑着,不相信的问道“你真的会放过景泽?” “完全看你表现!”傅霆宴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做了他这么多天的助理,他都不肯放过周景泽,司慕言转而谨慎的说道“我可不卖身!” “卖个笑脸也行。”傅霆宴正儿八经的脱口而出。 司慕言看着他凉薄阴鸷的脸,和他说出口的这句话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周景泽可不值得司慕言为之卖身于他! 第68章 你要是敢骗我,老子今天亲死你! 傅霆宴把司慕言轻轻放到自己的副驾驶座上,接着帮她系上安全带。 安全带系好,傅霆宴并没有立即起身,手按在安全带的卡扣上,环着司慕言,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司慕言,你现在的胆子是是越来越大了!都敢组酒局了!” “还得是傅老师教的好。”司慕言略显敷衍的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虚掩的笑意。 傅霆宴低头无奈一笑,说道“回家。” 一路上,司慕言时不时偷偷的瞟一眼傅霆宴,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单手控制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更显得好看,甚至有点小性感。 回到别墅,司慕言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傅霆宴大步走到她身边,直接牵着她的手往别墅走,但手下并没有用力。 走进客厅,傅霆宴带着她走到沙发边停下,转身严肃的对司慕言说道“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骗我,老子今天亲死你!”最后一句他故作凶狠的说出口。 坦白局! 傅霆宴实在是受不了司慕言这几天一直远离他! 如果有误会,那就直接说开! 如果没有误会,他也想确定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司慕言怔怔的看着傅霆宴,还不是很能搞清楚状况。 傅霆宴轻轻按着司慕言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问道“你知道周景泽喜欢你吗?” “刚知道不久。”司慕言坦白的说道。 “那你还和他走的那么近?”傅霆宴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本来是想保持距离来着,你那次把人家气吐血了,我都忍着没去医院看他,时时刻刻强调我们是朋友。”司慕言越说越气“是你,傅霆宴,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家好好的公司整成那样,如果他公司真的因为我就此垮了,我得自责一辈子!” 傅霆宴听着好像是自己比较理亏一点,语气缓和了些说道“我那……不是看你总护着周景泽吗?” “我还护着悠悠呢,你怎么不说?”司慕言反问道。 原来是误会! “咳咳”傅霆宴心虚的咳了两声。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傅大总裁!”司慕言没好气的问道。 “没了。”傅霆宴说道。 “那我可去洗澡了。”司慕言起身走到楼梯前,突然转身对沙发上坐着的傅霆宴说道“还有,傅总您这段时间来别墅真的是太频繁了,你的沐园怕是都要落灰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傅霆宴少来别墅打扰她! 她最近几乎没什么私人空间,和傅霆宴接触过多,她怕以后去安可计划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回沐园,我自然就不不会来这儿了。”他可不能把司慕言一个人留在这儿,尤其现在周景泽在搬来了附近。 虽然司慕言对他没什么想法,但不代表周景泽不觊觎她! 他要守住自己的媳妇! “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司慕言直接无情的回道。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上楼的背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感觉司慕言总是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 或者说,她好像暂时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 傅霆宴拿出手机拨给徐浩朗,吩咐道“暂停一切压制周氏集团的行为,可以不必再理会他!” 第二天,傅霆宴早早的就起床去了公司,既然司慕言想要个人空间,他给她便是。 司慕言睡醒睁开眼,慵懒的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白少亭发来了微信,让她赶紧去安可计划一趟,说是有个好消息要当面告诉她。 司慕言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出发去往了安可计划。 乘着电梯来到公司顶层,敲门进入白少亭办公室“师兄,到底什么好消息,还不能在电话里说?” 白少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信封,起身走到司慕言面前,满眼笑意的递给她。 司慕言伸手接过信封,说道“搞的这么神秘。” 司慕言低头一看,立马愣住了,来自法国。 是她一直期待的那个吗? 她半年前写信拜访过法国一位顶级时装设计师安付琳,也是她最喜欢的设计师,希望能有机会可以从师学习。 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她还以为早已经石沉大海了呢。 司慕言突然有些胆怯,她抬头看向白少亭,想寻找答案。 白少亭笑着说道“你打开看看,说了是好消息。” 司慕言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书信。 是同意书和邀请函! 司慕言脸上展开惊喜的笑颜,不敢相信的看了好几遍手中的同意书的邀请函,这一刻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他抬头看向白少亭,不可思议的问道“我可以和安付琳前辈学习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少亭回道“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你的信一开始被她的助理不小心忘了放哪了,这几天才找到,安付琳前辈看过了你的设计作品,对你的能力赞赏有加,因此更外上心,不仅手写了同意书,另外还加了一份邀请函。恭喜你,终于实现了心愿。” 白少亭真心为她感到高兴,他是位数不多看着司慕言在这条路上摸爬滚打到现在的,见证了她一路的艰辛和努力,懂得她对这个行业发自内心的喜爱,所以也希望她可以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司慕言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同意书和邀请函,好像怕它们下一秒就从自己手里飞走了一样,激动的不知不觉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白少亭继续说道“时间是半年之后,也就是你和傅霆宴合约结束之后。” 司慕言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从傅霆宴身边离开。 司慕言回到别墅,按着同意书上留的联系方式加了安付琳前辈,聊了两句,很愉快。 司慕言知道安付琳前辈平时很忙,所以聊了两句就自觉结束了。 她坐在沙发上发着呆,脑海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突然电脑上冒出的热搜提醒词条吸引了司慕言的注意。 她好像看到了傅霆宴的名字。 第69章 如果是的话,你早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司慕言往前探了探身,打开微博找到热搜榜。 第一条热搜赫然写着:傅霆宴温竹卿意难平 什么意难平? 她断网了吗? 第二条紧跟着的热搜写着:温竹卿凭《崖边的回望》荣获安启奖 温竹卿是内娱一线明星,双料影后,曾淡出娱乐圈一年,最近半年在国外进行拍摄。 司慕言翻开评论区寻找答案。 爱吃西瓜的小兔子:我那最意难平的cp呀! 南岸:商业大佬和顶流女明星,多好的组合呀,小说中才有的浪漫。 西部往事:hehehehehe,我的cp只能是he。 回望:前女友早晚还会变回现女友的,我用我单身十年保证。 …… “傅霆宴前女友?”司慕言一字一句的说道,字字端详。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热搜词条? 司慕言搜了搜关于温竹卿的个人资料,边看边说“这人看着名利都不缺呀,那就只能是图人呗。”司慕言嘴角渐渐上扬“图人好,图人好呀!” 司慕言脑海里正在周详着一个很大胆的计划。 傅霆宴办公室里,徐浩朗推开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平板放到傅霆宴面前。 傅霆宴看着热搜榜,生气的说道“马上把这个热搜撤下来,联系温竹卿,跟她说,以后如果再出现这种热搜,别怪我不给她留情面!” 傅霆宴一眼便看出这是温竹卿的故意炒作,增加热度,因为获得奖项不是很有名。 应该是想往国内发展,进行前期预热。 “是,傅总。”徐浩朗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傅霆宴突然叫住徐浩朗说道“热搜先不用撤了。” “啊?”徐浩朗下意识感到疑惑,但也没继续问“哦,好的。” 傅霆宴本来是怕司慕言看到了会多想,但突然又想看看她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没等到下班时间,傅霆宴就起身摘下架子上的外套,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开车来到别墅,刚进入客厅就看到了司慕言在沙发上找着什么,司慕言抬头看向傅霆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得有些纠结。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本来想着借题发挥,用这个热搜的事情无理取闹的和他吵上一吵,让他烦自己。 可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怎么办? 吵,还是不吵? 算了,不太会! 下次吧! 司慕言又低头继续寻找着自己的小本本,找到后就准备去楼上。 傅霆宴这才看到她没穿拖鞋,光着白皙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忙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司慕言转身看着他。 “怎么不穿拖鞋?”傅霆宴低头看着她的光溜溜的脚问道。 平时她自己在家的时候,就喜欢光着脚在家里乱跑。 司慕言也低头看了一眼,回道“在楼上,我现在去穿。” 司慕言转身准备上楼,傅霆宴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颈后,弯腰打横抱起她。 “不不……不用。”司慕言支吾着说出口。 傅霆宴责备的说道“地上凉,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注意一点?” 司慕言看着他的峻冷的侧脸,来了兴致,手掌摊开攀上他的脖子,傅霆宴感觉到了脖子上突然的点点凉意,眼底抚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司慕言挑逗的说道“你之前也这样抱你前女友吗?” “你看到热搜了?”傅霆宴淡淡的开口道。 “嗯。”司慕言点点头“条件确实不错!” 走到卧室门口,傅霆宴往上抱了抱司慕言,司慕言还以为给他说急眼了,他要把自己扔出去呢,忙紧攀着他的肩膀。 傅霆宴伸手打开门,用脚勾了一下门,关上。 傅霆宴把司慕言放坐到床边,司慕言以为到这就结束了,正准备俯身找一下自己的拖鞋。 傅霆宴却单腿跪在床上,向她欺身而来,慢慢的靠近,想把她逼躺到床上。 司慕言慌乱的说道“傅霆宴,你你别……”她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傅霆宴不为所动,一点点的俯身而下。 正当她的头快挨到床的时候,傅霆宴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处,微微抬高她的脸。 司慕言双手被压制在两人身体中间,抽不出来。 傅霆宴开口说道“我觉得我夫人的条件更不错!”说着眼神开始往下瞟。 “流氓!”司慕言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别以为你那小脑袋瓜里现在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收起你那些小九九。”傅霆宴告诫的说道。 她想推别的女人给他这件事,都写在她脸上了。 傅霆宴越想越觉得生气,伸手捏上司慕言的脸“司慕言,你是一天不挨亲,心里痒痒是不是?” 司慕言的眼睛扑闪着,装过无辜的样子。 她的嘴巴因为被捏着脸而嘟着,粉粉的还有些可爱,傅霆宴视线不自觉的暂停在哪里,喉结不自然的吞了吞。 司慕言注意到了他目光的不对劲,连忙撇过脸脱离开他的手。 傅霆宴也不介意,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满眼深意的看着她,探究着,好像在她身上寻找着什么答案。 司慕言奇怪的看着他。 傅霆宴突然开口问道“司慕言,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能让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他从司慕言眼中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司慕言闻言有些错愕,怎么感觉这句话隐隐约约有些卑微的意味。 但她确实从来也没有谈过恋爱,大学时期就一直在忙着学习设计。 “那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欲擒故纵呢?”司慕言故作意味深长的说道。 傅霆宴眸光幽深了几分,垫在司慕言后脑勺的手突然抬高,脸极快的靠近她,在几乎已经快碰到嘴唇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司慕言含着惊吓的眼神,说道“如果是的话,你早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他也希望是,但下意识不会骗人! 很明显,并不是! 傅霆宴从司慕言身上离开,帮她找到她的拖鞋放到她脚边,对司慕言说道“她不是我前女友!”说完启步走出卧室。 司慕言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如果是的话,你早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第70章 他是我年少时的惊艳 第二天,爷爷发来消息说要检查她这几天的功课,让她回老宅一趟。 司慕言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洗漱完去衣帽间挑选衣服。 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司慕言放下手里的衣服,小跑过去接通电话。 “喂,傅霆宴。”司慕言说道。 “你收拾好后下来,我在别墅楼下等你。”傅霆宴说道。 “好。”司慕言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立马问。 挂掉电话,司慕言赶紧去衣帽间挑选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换上后拿上包就飞快的出了门。 门口,果然停着傅霆宴的车,本人斜靠在车身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耐心的等着她。 傅霆宴见她出来,起身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司慕言坐了进去,问道“你怎么这个时间来接我呀?”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 傅霆宴帮她系上安全带说道“爷爷给我打了电话。” 司慕言点点头,原来是爷爷吩咐的! 傅霆宴开车又快又稳,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老宅的院子里。 刚进门,司慕言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喂鸟的爷爷,爷爷也看到了他们的车,放下手中的工具,慢慢走向他们。 司慕言下了车就朝爷爷飞奔而去“爷爷。” 爷爷满脸开心的笑容,张开双手拥抱着司慕言,嗔怪的说道“你都多久没来看看爷爷了?” 司慕言挽着爷爷的胳膊,撒娇的说道“这几天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忙。” 爷爷盯着刚走到两人面前的傅霆宴,责怪的说道“我让你教言言,又没让你把言言的时间都占着,让言言连回老宅的时间都没有!哪有这么黏媳妇的?” 司慕言和傅霆宴对视了一眼,傅霆宴欣然接受的说道“是是是,以后一定给言言时间来看您。”眼神暧昧的看着司慕言。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爷爷走进屋里,司慕言说着“爷爷,你要现在检查我的功课吗?” “先不急!”爷爷说道。 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傅母还有……温竹卿! 温竹卿见几人进来,缓缓站起身,看着傅霆宴说道“霆宴,好久不见。”目光缠绵不清。 司慕言看着眼前的温竹卿,能做一线明星,气质这方面自然不用多说,黑色直长发瀑布般披在身后,五官精致,皮肤白的透亮,给人一优雅知性的成熟气场。 这绯闻女友都追到家里来了。 司慕言缓缓转头想偷偷看看傅霆宴的表情。 傅霆宴一脸冷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这应该就是爷爷让他去接司慕言的原因。 温竹卿也不觉得半分尴尬,很自然的说道“我刚回来,想来看看叔叔阿姨和爷爷,你不会都不让吧?” 温竹卿小时候家里突生变故时,曾在傅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待家里稍微稳定点后才离开的傅家。 温竹卿见傅霆宴不再理她,转而看向一旁的司司慕言,问道“这位是?” 司慕言回道“我叫司慕言。” “我夫人!”傅霆宴紧接着说道,转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闪躲的和他对视了一眼。 温竹卿闻言心揪了一下,但还是面带笑容的说道“果然很漂亮,你好,我叫温竹卿。”言谈举止落落大方。 入座后,傅霆宴靠着沙发,一言不发,仿佛温竹卿和他没任何一点关系。 傅母见温竹卿有些尴尬,一次一次的找着话题怕气氛冷下来。 事实上,还是很冷。 没聊一会儿,傅母去厨房检查菜品,爷爷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客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氛围不免有些微妙。 温竹卿直直的看着傅霆宴,傅霆宴连眼都不抬一下。 司慕言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开口说道“你们好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厨房帮忙。”她缓缓起身就想走。 傅霆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了沙发上,淡淡的开口道“厨房用不着你帮忙,乖乖坐着。” 司慕言看了眼温竹卿,不好意思的笑笑。 “还是我去帮忙吧。”温竹卿起身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你毕竟是位客人。”司慕言说道。 “认识的久,不算客人。”温竹卿温柔的说道,启步走向厨房。 司慕言看向一旁的傅霆宴,示意他说句话拦一拦,傅霆宴漠然不理。 司慕言小声的说道“温竹卿人挺好的,你别这么冷漠吗?” 傅霆宴闭着眼睛没有理会司慕言。 司慕言用手在他面前扫了扫“冷漠!” 吃过饭,司慕言被爷爷叫去书房检查她这几天的学习成果。 傅霆宴怕她紧张,所以坐在一边陪着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佯装看书,可注意力全在司慕言身上。 但很快,傅霆宴就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司慕言对爷爷的所有问题都对答如流。 爷爷眉眼全是满意的笑意“不错不错!看得出来是真的努力学了。” “那还要感谢傅老师教的好!”司慕言不忘提及傅霆宴的功劳。 爷爷笑笑没有说话。 他这个孙子这段时间不会真的只是教学吧? 那可真是木纳! 晚饭之后,司慕言去到院子里吹风,随便走走。 温竹卿走到她身边,开口说道“司小姐,看起来对霆宴的感情不是很深?” 她委婉的说着,经过一天的相处,温竹卿感觉的到,司慕言并不喜欢傅霆宴。 她也很诧异,所以忍不住问出口。 “能和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吗?”司慕言开口说道。 “你想听?”温竹卿看向司慕言“你不怕我在其中添油加醋?” “没关系,你随便讲讲,我随便听听。”司慕言说道。 “我七岁那年,家里发生大火,我被爸爸从大火中拼死抱出来,大火之后也只剩我和爸爸两个人了。”温竹卿的眸光黯然神伤“爸爸要稳定公司,无暇照顾我,就把我送到了傅家,我在傅家待了三年。” “霆宴比我年长三岁,在这三年里,他很照顾我。”温竹卿看向司慕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句很羞耻的话,在那期间,我真的以为我们天生一对。” 她叹了口气说道“但你放心,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霆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热搜?别信,那是我经纪人背着我,在为我回内娱造势,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那你现在依然喜欢他,对不对?”司慕言喜欢她的坦诚。 温竹卿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呢?他是我年少时遇到的惊艳!” 司慕言欲言又止的说道“或许……可以试试?” 温竹卿没听明白,诧异的看着司慕言。 第71章 嘴巴更好亲 “你这话什么意思?”温竹卿不解的问道。 司慕言说道“你可以试着让他喜欢你。” 傅霆宴很优秀,也值得一个真正爱他的人陪在他身边。 温竹卿能力优秀,温婉知礼,比她更合适傅霆宴。 况且,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哪怕是带着愧疚离开。 温竹卿震惊的说道“他……他可是你老公!” “听起来确实很奇怪。”司慕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你只要知道,我们的这段关系很快就会结束的,我也希望,他能和一个真正喜欢他的人在一起,最好也是他喜欢的。” “让他喜欢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温竹卿感慨道,是她用了十几年也没有做到的事情。 “我帮你。”司慕言说道。 温竹卿看向司慕言,眼眸中满是探究的意味,司慕言的话语一次一次的冲击着她。 她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如此不在意傅夫人这个位置! 两人回到客厅,傅霆宴被傅父和爷爷叫去了书房,温竹卿陪傅母和司慕言聊了会儿天,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不做逗留的离开了老宅。 等温竹卿走后,客厅只剩下司慕言和傅母两个人。 司慕言开口说道“妈,傅霆宴有什么喜好吗?喜欢吃什么?做什么?” 傅母闻言顿了一顿,看向司慕言立马来了兴致。 这小两口这段时间感情真的升温了! 都知道关心喜好了! 傅母欣喜的坐到司慕言旁边,笑着说道“霆宴他在食物上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但很挑剔,要求比较严格一些。” 傅母转而说道“当然,这个你不用管,你要是做了,他爱吃不吃,不吃就让他饿着,不用惯着他!” 司慕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鉴定完毕,绝对是亲妈! “我记得霆宴他很喜欢骑术。”傅母继续说道“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去安德马场玩一玩,你如果不会骑术,正好可以让霆宴教教你。” 司慕言认真的把傅母的话记在了脑子里。 傅母见司慕言听得认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只要肯为对方上心,那自己期待已久的孙子孙女还能远吗? 傅母把能想到的全部都说给司慕言听“霆宴他还喜欢……” 书房里,傅父说着傅霆宴的弟弟傅霆祺即将回国,几人商量着如何让傅霆祺尽快接手家族企业的工作,好让傅父能够早点退位,好好休息。 这件事最后就交在了傅霆宴的手上,傅霆宴也不好推辞,毕竟他这里有对弟弟来自于血脉中的压制,做起事来更容易一些。 商量完,傅霆宴走出书房,远远的就看到司慕言拿着个小本本边听边记,稍稍走进,司慕言貌似是在避着他一般,把手里的本子收了起来。 咳嗽了两声,傅母意会到司慕言的意思,也停止了说话,傅母以为司慕言不想让傅霆宴知道,好偷偷给他个惊喜呢。 以为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所以为司慕言打着配合。 傅霆宴坐到司慕言身边,看着她手里合上的小本本,轻声问道“再和我妈聊些什么?” “聊你小时候的糗事。”司慕言张口就来“说你小时候被吉娃娃吓哭的故事。”看着傅霆宴有些得意的说道。 傅霆宴看了她片刻,开口故作威胁的说道“司慕言,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就完蛋了!” 司慕言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那不能。”但转而接着说道“那样太慢了,我还是直接在微博上发个帖子比较快!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思吗?”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眉眼含笑,饶有兴致的说道“某人小时候被雷声吓得泪流满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司慕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怎么知道的?” 傅霆宴寸寸的挑了一下眉,故作神秘的没有回答。 其实,是哪天去司家逮司慕言的时候,闲聊时司母告诉他的。 “咱俩分享分享得了,都别说出去。”司慕言立马“识时务”的说道。 傅母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是越来越有夫妻的样子了,感觉很是欣慰。 “好啦,时候不早了,你们上楼早点休息吧。”傅母说道。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司慕言起身说道。 傅霆宴紧随其后,司慕言刚走出两步,就感觉到腰上突然的温度,转头看向一侧的傅霆宴。 傅霆宴对视上她的目光,手依旧理所当然的抚在司慕言的腰上。 身后的傅母脸上笑开了花,司慕言也不好扰了傅母的开心,抿了抿嘴忍着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 走进房间,司慕言便再不忍着,用力推在傅霆宴肩上,把他推到墙上,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稍微用力,傅霆宴配合的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以前,都是位置颠倒的,这次,司慕言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 司慕言故作娇媚的低声说道“我的腰,好搂吗?” 傅霆宴垂下睫毛,低眉看着司慕言,眼眸中水波微动“好搂,嘴巴好像更好亲。”说着便低头慢慢靠近。 司慕言眼神晃动着紧张,松开他的领带,轻轻推了他一下,说道“流氓!” 论耍流氓,她暂时还玩不过傅霆宴! 司慕言走去衣帽间拿睡衣,准备洗澡。 傅霆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小狐狸,撩拨完逮到机会就逃跑。 司慕言进到浴室里洗澡,傅霆宴坐在小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着页。 余光中,傅霆宴看到桌子上司慕言刚刚紧紧护着的小本本,来了好奇心。 傅霆宴将手中的书本放到腿上,伸手拿起那个小本本,本子由于惯性翻到了最后一页,司慕言刚刚做笔记的那一页。 “傅霆宴喜欢……”傅霆宴读着读着没了声音,心里默念着下面的内容,眼睛随着一字一句忽的睁大了些。 是自己的喜好! 她记下的! 傅霆宴心里腾起缕缕喜悦之感。 司慕言这是回心转意啦? 是因为温竹卿的出现,她有危机感了吗? 傅霆宴眉眼弯弯,笑意直达眼底,心里满是庆幸。 看完,傅霆宴把本子合上,小心翼翼的在桌子上把本子恢复原样,不让司慕言有所察觉。 等司慕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傅霆宴认真的低头看着书,转头就看到自己落在桌子上的本子,心里揪了一下,赶忙走过去拿起来。 看傅霆宴刚刚的样子,应该是没看到,司慕言心里自我安慰着。 傅霆宴也不过问她慌张的由来,识趣的放下书起身走向浴室,背对着司慕言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微微上扬。 心里不免有些期待。 等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司慕言才安心的打开本子,拍了照片发给了温竹卿,并发消息说:明天你到我家里来。 第72章 笨死! 第二天,司慕言从老宅回到别墅,在客厅里来回慢慢踱着步,想着该怎么不着痕迹的暗暗给傅霆宴和温竹卿创造机会。 司慕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给温竹卿打去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温竹卿开口说道“慕言,怎么了?” “我记得你在某个综艺里表现的厨艺很不错,你今天来的时候可以准备几道拿手菜,做给傅霆宴尝尝。”司慕言自己不会做饭,厨艺厉害便是温竹卿独特的优势。 尤其在她这个厨房笨蛋的衬托下,她就不信,傅霆宴看不到温竹卿的好。 “好,我下班后去超市一趟。”温竹卿欣然答应道。 “嗯。”司慕言把傅霆宴的口味偏好一丝不苟的和温竹卿仔细交代了一遍。 挂掉电话,司慕言又开始为两人盘算着下一步。 她自言自语道“傅霆宴喜欢骑术,那就给两人安排在安德马场。但是,要以什么名义才好呢?” 司慕言在心里认真盘算着。 半天也没想出来,司慕言放弃了。 先不着急! 下午五点左右,温竹卿被司机送到别墅,司机放下两大袋子东西后就离开了。 司慕言提着东西,带着温竹卿来到厨房。 温竹卿拿出袋子里处理好的澳龙放在一边,还有一袋子活的河虾和螃蟹。 司慕言帮忙把河虾放到了盆子里,有几只过于活跃的在盆子里扑腾着,溅了司慕言一脸的水。 司慕言闭上眼睛,一手挡在自己面前,擦了擦脸无奈的说道“这小玩意还挺能扑腾!” 温竹卿看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 司慕言想要帮忙,温竹卿就教她怎么挑虾线。 司慕言也不矫情,直接上手,虽然一开始会感觉有些不舒服,身体发麻,但很快手上就开始熟练起来。 两人正有条不紊的干着手里的事情,洗菜池里的螃蟹不安分的跑出来一只,司慕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抓它,接着就传出一声惨叫“啊啊啊,救命救命!” 温竹卿闻声赶紧走过去查看情况,司慕言把被螃蟹夹着的手递到温竹卿面前“快救我小命。” 温竹卿哭笑不得的看着司慕言,伸手想帮她取下来螃蟹,奈何螃蟹夹着就不松钳子,司慕言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不容易才取下来,司慕言的手指被夹出血,伤口周围通红。 司慕言生气的对着那只螃蟹说道“今天你得第一个死,朕要赐你一丈红,多加两颗辣椒!” 温竹卿把司慕言领到水龙头前,帮她仔细清洗着伤口,为她贴上创口贴,说什么也不再让她碰水,把她赶出了厨房。 司慕言不太好意思让温竹卿自己一个人忙活,奈何温竹卿不让她进厨房,所以只能站在厨房门口陪着。 响起开门的声音,司慕言探头过去,是傅霆宴回来了。 司慕言仿佛看到了救星,拿起围裙就朝傅霆宴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围裙穿在了傅霆宴身上,傅霆宴一头雾水的配合着司慕言,轻声问道“你饿了?” 傅霆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司慕言肚子饿了。 司慕言帮他系好身后的围裙绳子,走回到他面前,摇摇头说道“不是。”转而继续说道“是我说我想尝尝温姐姐的手艺,温姐姐今天就真的来了,现在在厨房做晚饭,我的手刚刚不小心受伤了,所以只能麻烦你去帮帮忙了。总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做吧?” “你的手怎么受伤的?”听到受伤二字,傅霆宴不禁拧了一下眉,看向司慕言贴着创可贴的手问道。 “被螃蟹夹伤了,温姐姐已经给我包好了。”司慕言回道。 “笨死!”傅霆宴担心又有些生气的嗔怪道。 “是是是,所以需要你这个聪明如斯的人去帮一帮忙呀!”司慕言推着傅霆宴走进厨房。 只要他肯进厨房帮忙,别说是承认自己笨了,就算是承认别的也行。 傅霆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走进了厨房。 不然,他怕司慕言会带伤进厨房帮忙。 温竹卿见傅霆宴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你回来的正巧,都是没干完的活。” 傅霆宴没有说话,直接着手处理着一旁的螃蟹。 司慕言缓解尴尬的说道“傅霆宴做饭也可厉害了,你们两人联手,今晚绝对是有口福了。” 看着厨房里两人的身影,满意的挑了一下眉,这才是各方面都登对的人吗! 她转身走到沙发上坐着,不再打扰他们二人,看着受伤的手指,司慕言自我宽慰的说道“也算没白受伤。” 厨房里,温竹卿贴心的询问着傅霆宴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傅霆宴淡淡的回道“没有,你看着做就好。” 温竹卿微微点点头,继续说道“记得你小时候不太喜欢姜的味道,不知道现在还讨不讨厌。” “还可以。”傅霆宴敷衍了事的回道。 温竹卿听着傅霆宴冷淡的话语,以为他还在为热搜的事情生气,停下手上的动作说道“霆宴,这次热搜的事情不是我让他们干的,你如果因为这个生气的话,我可以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已经调查清楚,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傅霆宴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开口说道“如果你需要资源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联系。” 因为她家里的变故,他曾经也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如今,只要她开口,这种对于他而言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也可以帮她一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温竹卿嘴角含着笑意,他只是开口说说,她便已知足了。 饭菜全部做好后,司慕言帮忙端到餐桌上。 看着满桌子色相俱全的饭菜,司慕言开口夸道“温姐姐真是人美心善,手艺还好,简直无可挑剔。不像我,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嘴上夸着还不忘观察旁边坐着的傅霆宴的反应。 “你不是什么都不会。”傅霆宴转头看向司慕言,打趣的说道“你还会吃!” 司慕言咬着牙忍着,脸上挂着假笑,没好气的说道“你才知道吗?” 傅霆宴看着忍着才没炸毛的司慕言,眉眼挑一下,透着得意。 吃饭过程中,司慕言变身夸夸群的一员,像一位热烈的粉丝一般,听温竹卿聊着她的经历和成就。 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说给旁边的傅霆宴听的。 把温竹卿的优秀摊开了讲给傅霆宴听。 但不得不说,温竹卿确实很优秀! 吃过饭,傅霆宴回书房处理工作,司慕言将安德马场的安排说给温竹卿听,温竹卿表示自己的生日在后天,可以把她的生日安排在安德马场。 一拍即合,司慕言明天就去联系马场。 第73章 对,来日方长! 司慕言第二天一大早,亲自找到安德马场的负责人,接洽着各类事宜。 既然是温竹卿的生日,尤其是了解过温竹卿的家事后,司慕言格外用心的张罗着,一点也看不到敷衍。 她想给她一个值得回忆的生日! 司慕言跑了好几家餐厅去品尝,最后订了一家味道最好的五星级米奇林餐厅负责生日会的食物。 温竹卿的粉丝应援色是紫色,司慕言就贴心把环境布置成了紫色调。 白色玫瑰骄傲和紫色玫瑰海洋之歌装点着浪漫。 下午六点左右,温竹卿完成工作后来到安德马场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走进安德马场的那一刻,温竹卿一整个被震惊到了,她没想到司慕言会布置的这么隆重。 也没想到司慕言可以做的这么好,她好像低估了她的能力。 靠近主场地,就看到司慕言蹲在花架旁认真整理着鲜花,突然甩了一下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看样子是被花枝上没除干净的刺扎到手了。 温竹卿的眼眶不知不觉有些湿润了,自那场变故之后,她再也没有好好的过过一次生日,每逢生日便是她感到最孤独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认真的帮她过生日。 温竹卿走到司慕言身边蹲下,温柔的责备道“霆宴说的果然没错,你呀,总是笨笨的!” “你来了。”司慕言看向温竹卿,说道“你不要听他瞎说,他才不会说我什么好话呢!” 温竹卿看向司慕言,认真的打量着她,说道“我突然觉得,你们确实挺合适的!” 司慕言这样笨笨的女生,就应该由傅霆宴这样的人好好保护着。 “你你你说什么呢?”司慕言站起身慌忙说道“你不会想打退堂鼓了吧?” 温竹卿站起身,微笑着说道“你把这里布置的这么好,真的只是为了撮合我和傅霆宴吗?” “也不是。”司慕言坦白的说道“我主要还是想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那件事情来日方长。” 温竹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没有看错司慕言,司慕言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 温竹卿饶有意味的说道“对,来日方长!” 一直忙碌到晚上九点,司慕言又到处检查了一遍,确保一切万无一失后,她才放心的开车回家。 回到家,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傅霆宴,傅霆宴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到司慕言身上,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司慕言满脸笑意的坐到傅霆宴旁边,开口说道“明天是竹卿的生日,在安德马场,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淡淡的说道“司慕言,你又在作什么妖?” 他本以为司慕言记下他的喜好,是在偷偷给他制造小惊喜,但这两天,他越想越不对劲。 “哪,哪有?”司慕言一时心虚的结巴道,立马调整状态说道“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虽然心虚,但气势上不能输。 傅霆宴静静的看着她,司慕言继续说道“我听说现场有很多名酒,而且,会有很多明星到场,俊男靓女,真让人期待呢!”她故意说着。 “司慕言!”傅霆宴警告的唤道。 “明天,我等你哦。”目的达到,司慕言起身走上楼。 第二天,傅霆宴直接留在别墅里办公,司慕言看着客厅里的傅霆宴,安下心来。 司慕言选了一件低调的香槟色礼服,微卷的秀发海藻般的披在身后,简单的妆容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清清爽爽的。 傅霆宴依靠在衣帽间的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司慕言,忽然起身走到放领带的位置,在一排排领带当中拿起一条香槟色系的领带。 和司慕言的裙子颜色正好呼应。 司慕言转身看到他的这个举动,提着裙子赶忙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领带说道“这条不好看,和你不太搭。” 傅霆宴看着她攥在手里的领带,拧了一下眉头,但也没说什么,静静的等着她给自己挑的。 司慕言低头看向抽屉里的其它领带,拿起一条蓝色的对傅霆宴说道“这条和你特别搭。” 傅霆宴看着那条蓝色领带,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 “嗯。”司慕言点点头,直接踮起脚尖上手帮他系领带。 看着她熟练的手法,傅霆宴开口问道“你之前帮别人系过?” 司慕言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没事的时候和我哥哥学的。” 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会系领带很正常。 但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设计师! 收拾好,傅霆宴开车带着司慕言来到安德马场。 乐队奏着悠扬的音乐,司慕言看到了很多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熟悉的面孔。 还有……安沁宛! 她怎么会在这儿? 一身蓝色鱼尾裙礼服的温竹卿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笑着对傅霆宴说道“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生日快乐。”傅霆宴递出司慕言早早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温竹卿拿过礼物,看向一旁的司慕言,抬了下手中的礼物示意着,说道“谢谢你,慕言。” 她一猜就知道,这份礼物是司慕言准备的。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不用谢,生日快乐。” 只听到几声快门狂按的声音,司慕言看过去,几台相机正对着她们这个方向拍,司慕言疑惑的对温竹卿问道“怎么会有记者?” 温竹卿笑笑说道“总也要有些记录吧。” 司慕言虽然不解,但也点点头表示尊重。 记者看着相机里拍到的照片,看着三人和谐的画面,照片一旦公开出去,关于傅霆宴和温竹卿之间的绯闻就不攻自破了。 这就是温竹卿今天请记者前来的原因。 傅霆宴仿佛看懂了温竹卿的用意,和温竹卿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第74章 不想欺负你! 司慕言看准时机,假装要去厕所,悄悄的从傅霆宴身边溜走,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 温竹卿一眼就看到了傅霆宴今天所系的领带,说道“这条领带今天不适合你,我这里有一条为我爸爸挑选的领带,不介意的话,可以先送你。” 粉丝总能在各种细节中扒出来糖! 傅霆宴低头看了一眼领带,点点头,温竹卿叫来自己的助理,让助理带着傅霆宴去后面房间里换。 司慕言刚吃了两口东西,回头就发现只剩下温竹卿一个人了,四处望望,也没看到傅霆宴的身影。 温竹卿看着司慕言的样子,没忍住偷笑着,启步走到她身边,说道“别找了,他现在不在这儿。” “他去干什么了?”司慕言问道。 “处理你留在他身上的细节。”温竹卿婉转的说道。 另一边。 安沁宛经纪人附在安沁宛耳边低声说道“安排的人已经在记者群里了。” 安沁宛看向记者的方向,顺着他们镜头的方向,看到了全场瞩目的两个人。 安沁宛心里嫉妒极了,她不明白,司慕言怎么在哪里都能成为焦点? 而自己,却是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存在! 看着司慕言和温竹卿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安沁宛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次安沁宛能来温竹卿的生日会,还是经纪人联系的。 经纪人觉得温竹卿现在身上的流量很大,说不定可以蹭一蹭。 安沁宛作为一名娱乐圈的新人,急需曝光度和讨论度,可以让大众看到她、记住她是当务之急。 安沁宛强迫自己脸上挤出笑容,提着裙子慢慢走向温竹卿等人。 满脸堆笑着说道“宴哥哥,没想到你也来参加竹卿姐姐的生日会了。”动作款款,卖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非常优雅。 司慕言看着盛装出席的安沁宛,心里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了,那么长的裙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生日呢! 更无语的是,tm的,这件礼服还是她设计的作品! 去年的春季系列限定! 她说刚刚扫过的一眼,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天呐,脏了,脏了,这件作品彻底脏了! 司慕言拳头握的紧紧的,表面淡定如常,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不知道骂了安沁宛多少遍了。 衣服是安沁宛穿的,怎么感觉丢人的是自己嘞? 她回去一定要告诉白少亭,以后往外借礼服,一定要看清楚对方是谁! 这个很重要! 安沁宛从此以后就被拉入她的黑名单,永世不得放出来作妖! 温竹卿见傅霆宴没接安沁宛的话,为了不让她尴尬,所以开口说道“安小姐今天的衣服真漂亮。” 司慕言闻声眼眸闪过一丝光亮,不愧是她看好的人,眼光就是不错! 安沁宛继续说道“竹卿姐姐才是美的天生丽质呢!今天的生日会也让人眼前一亮,气派的很!” 司慕言看着安沁宛,没想到还会说几句人话! “没有怠慢了大家便好。”温竹卿客气的说道。 安沁宛转而又说道“竹卿姐姐既然把生日会安排在马场,不如大家来进行一场赛马友谊赛吧,一起热闹热闹,竹卿姐姐觉得怎么样?” 温竹卿有些面露难色,开口婉拒的说道“如果安小姐想要玩的话,可以去后场尽情的玩就是了,大家可能不是很方便。” 其实,温竹卿的骑术不是很熟练,而且,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骑过马了。 安沁宛却没打算就此放弃,继续说道“这种活动当然要大家一起玩才热闹呀,况且,今天竹卿姐姐你是主角,有你开场最合适不过了。” 这是安沁宛为自己创造话题的绝佳机会,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 司慕言看出温竹卿似乎有些为难,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替她挡下来说道“竹卿刚回来不久,身体应该还有些疲惫,比赛这种事情不太合适她,如果安小姐想要有人陪你玩的话,我不介意奉陪。” 论玩,她就没输过! “那这样吧。”温竹卿取下脖子上戴着的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说道“今天获胜的人就能得到这条项链,安小姐觉得怎么样?” 安沁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点头说道“竹卿姐姐能如此忍痛割爱,宛儿自当敬佩。”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热搜是预订了,目的是达到了! 温竹卿走到演奏曲,借用一下主唱的话筒说道“今天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生日会,为了更热闹一点,后场即将开始一场赛马,希望有兴趣的人可以踊跃参加,赢的人可以得到丰厚的奖品。” 看着大家貌似有所顾及,温竹卿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参与进比赛,以便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毕竟她最熟识来参加生日会的人。 温竹卿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会参加。” 一旁的司慕言有些吃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安沁宛却觉得是意外之喜。 很快,不少人启步走向更衣室换骑士服。 司慕言衣服换的快,走到马圈里挑选马匹,一匹马正巧抬头对视上司慕言的目光,司慕言拍了一下手说道“就你了!” 司慕言牵着马匹来到赛道上,温竹卿随后牵着马走到她旁边,司慕言担心的小声问道“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速度慢一点,没问题的!”温竹卿回道。 “那你注意安全。”司慕言嘱咐道。 “嗯,你也小心一点。”温竹卿说道。 “嗯嗯。”司慕言点点头,突然 握着缰绳的手被一个大手覆上,身后传来傅霆宴的低沉的声音“我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你就闲不住啦?”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说道“听说你骑术很厉害,要不要一起?” 傅霆宴低头看着司慕言,修身的骑士服加上高马尾,飒爽的让人的目光不由得为之停留,片刻后缓缓说道“不想欺负你!” 傅霆宴也确实没有夸大其词,在马背上,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你不要小瞧别人好不好?”司慕言不服气的说道。 她可是从八岁就开始接触骑马射箭的! 很快,赛道上占满了人,司慕言转身面向马,准备上马背,身旁的傅霆宴不放心的说道“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司慕言扒开他握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说道“我确定!” 第75章 即使是我,也不行! 傅霆宴退到一旁,密切关注着司慕言的动向,生怕她不小心出现意外。 比赛开始,随着几声马的嘶鸣声后,匹匹骏马疾驰而去,马蹄之下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比赛历程是绕场三圈,赛制是先到终点者获胜。 司慕言看到安沁宛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不太友好,随后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看样子,是和自己较上劲了。 但司慕言却没有多大心思去和她争,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没有往上跟。 一圈下来,已经有一些人选择退出赛场,走到场外观赛。 第二圈下来,赛场上的人少了一半。 最后一圈,赛场上的人都开始加快速度,争夺第一。 赛况还算激烈,目前看不出谁会夺得最后的胜利。 正当大家暗暗在为赛况较劲的时候,一声异常的嘶鸣声打破了赛场上的紧张感,温竹卿的马不知道怎么的受了惊吓,开始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 司慕言放慢马速,回头看过去,正巧看到温竹卿被从马上颠下来。 司慕言立刻调转方向,横穿过马场,向温竹卿的方向过去。 赛场外的傅霆宴见此情况,直接拽过一旁人手中的马,翻身而上,狠狠的打在马身上一下,一阵响亮的马蹄声起,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人一骑疾跑出去。 司慕言看到温竹卿身后一匹貌似刹不住的马在向她快速靠近,马背上的人惊慌失措的试图停下它,但很显然,停下来不是很容易。 司慕言见此也顾不了那么多,稍稍使马偏了一点方向,希望可以半路撞偏那匹疾驰向温竹卿的马。 傅霆宴看着,领会到司慕言的意图后,眉头不禁紧皱,拼命的加快自己的马速。 她是疯了吗? 场外的人此刻不由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场上的人。 由于半路冲出来的司慕言的马,迫使向温竹卿疾驰而去的那匹马调转了方向,没有再向温竹卿冲过去,温竹卿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但司慕言由于速度太快,一时也停不下来了。 正当司慕言慌张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傅霆宴急促的声音“言言,快把手给我!”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伸过来的手,一秒也没犹豫,忙伸手放在他掌心上,傅霆宴猛地用力,直接把司慕言拽到了自己身前,迅速且熟练的调转马疾驰的方向。 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慕言侧坐在傅霆宴身前,看着他刚刚的操作,完完全全相信那句“不想欺负你”不是大话。 那样快的马速居然还能调转方向,恐怕再让她训练一年,她都做不到。 傅霆宴把马停下,率先跳下马,张开双臂把司慕言抱了下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司慕言惊魂未定,恍惚中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傅霆宴看着她明显被吓到的样子,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别害怕,没事了,有我在呢!” 他虽然心里很想骂她,骂她冲动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但看到她被吓到的样子,所有责备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心疼的安慰着。 工作人员忙赶过来询问情况,紧张的问道“不好意思,傅先生,司小姐,请问有没有哪里受伤?需不需要做个检查?” 这可是傅霆宴,惹了他,整个马场都别想再有好日子过了。 任谁,谁不紧张! 司慕言抬头看向工作人员,开口问道“竹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受伤?” 工作人员回道“温小姐已经在接受医护人员的检查了,目前来看只是受了些惊吓和轻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司慕言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晚些时候,温竹卿由经纪人带着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生日会也早早结束了。 傅霆宴开车行驰在路上,司慕言坐在副驾驶座上,出神的看着窗外。 傅霆宴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见她有些神不守舍,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小孩子一样,温柔的说道“还在害怕吗?”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开口说道“今天,谢谢你。” 回想着在马背上,她转头看到傅霆宴的那一刻,惊慌失措的心跳好像立马就踏实下来了,很奇怪!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去拼命,知道吗?”傅霆宴正经的嘱咐道。 “那如果……是你呢?”司慕言顺势随口问道。 路遇红灯,傅霆宴停下车,看向司慕言,依然严肃的回道“即使是我,也不行!” 今天看到司慕言拿自己去挡那匹失控的马时,他好希望自己可以换她! 他再也不想看到司慕言以身犯险,就算是因为自己,也不行! 司慕言闪烁的眼神看着傅霆宴,认真的眸子,竟看不到半点的玩笑意味。 司慕言有些不太习惯这么正经的傅霆宴,轻轻点点头回应着他的话。 红灯变绿灯,傅霆宴启动车子,继续往别墅行驰。 回到别墅,虽然司慕言一再说着自己没事,但傅霆宴还是不太放心,打电话叫来了欧阳译给司慕言做了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欧阳译检查完说道“傅总可以放心,夫人没有受伤。” “胳膊呢?胳膊有没有被扯到?”傅霆宴害怕今天自己的劲用的太大,抻到司慕言的胳膊。 即使当时他已经很注意分寸了,但还是怕万一。 司慕言开口说道“我又不是瓷娃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呀?别担心了,我没事。” “放心吧,我给你保证,你夫人没事。”欧阳译打保票的说道。 听到欧阳译都这么说了,傅霆宴这才真正的放下心。 晚上,温竹卿给傅霆宴发来微信消息,说:明天下午六点,西宁咖啡厅见,我有东西还给你。 傅霆宴看完消息便放下了手机,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第76章 傅霆宴,你又被人下药啦? 西宁咖啡厅,温竹卿看着手里的首饰盒,满眼的回忆和不舍。 这是小时候,傅霆宴送给她的礼物,紫水晶手链。 那个时候,温竹卿还寄宿在傅家,看到一个小女孩手上戴着一条特别漂亮的手链,心里很是喜欢,但也只是把那份喜欢压在心里,谁也没说。 傅霆宴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隔天便送了她这条手链,比她看到的那条还要漂亮很多很多。 温竹卿对这条手链一直很珍视,从傅家离开的时候,也只带走了这条手链。 现在,傅霆宴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她,她也就再没有了拥有这条手链的资格。 她要把这条手链还给傅霆宴了。 傅霆宴走进咖啡厅,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坐在温竹卿的对面。 温竹卿把首饰盒推到傅霆宴面前,说道“我知道你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去的习惯,但还请为我破个例,就算是断了我的念头。” 傅霆宴打开首饰盒,看到了里面那条崭新如初的手链。 当初,傅霆宴同情温竹卿家发生的变故,想让她开心一点,所以就送给了她这条手链,没想到她一直留着。 傅霆宴明白温竹卿的意思,合上首饰盒,点点头说道“我收下了。” 温竹卿微笑的点点头,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首饰盒,应该是最后一次看到它了。 “希望你能幸福,和言言狠狠幸福下去。”温竹卿真心的祝福道。 “你也是。”傅霆宴说道。 温竹卿看着傅霆宴,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如果当初,她甘心做他的妹妹,现在是不是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 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呢? 应该是她进入娱乐圈之后,面对粉丝对她和傅霆宴之间关系的美好猜测,她一时产生了贪恋,没有阻止。 温竹卿低头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转瞬即逝,又抬头看向傅霆宴,表情恢复平静,打趣的说道“霆宴,你要抓紧你的小娇妻哦,可别让人跑了。” 傅霆宴最近对司慕言的所作所为也有所怀疑,但没有实锤的证据,继而问道“言言做什么了?” “她好像不太甘于做你的小娇妻。”温竹卿继续说道“是不是你对人家不好呀?言言有意撮合你和别人!” 这算不算叛徒呀? 温竹卿说完,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闻言,傅霆宴眉心一凝,眸色微沉,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冷冷的问道“她记得我的喜好,也是给你的?” 他最近就在奇怪,明明见她记下了自己的喜好,却没有看到她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反而,每次都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温竹卿微笑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见傅霆宴脸色不是很好,温竹卿拿起包起身说道“言言是个好女孩,别辜负她!” 温竹卿也是在马场,看到司慕言奋不顾身去救她的时候,决定选择放手! 司慕言值得傅霆宴去好好爱着! 走出咖啡厅,温竹卿回头看了一眼傅霆宴,又抬头看看蓝天,天色很好,白云入画,清风徐来。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释然! 另一边,傅霆宴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握着首饰盒的手青筋明显,并传出咯吱的骨头响声。 她居然真敢给他找别的女人! 傅霆宴开车疾驰在路上,脸色晦暗的甚至可以滴墨,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别墅。 傅霆宴走进客厅,看到司慕言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草莓看着电视剧。 司慕言听见声响,抬头一脸懵的看着傅霆宴气势汹汹的向自己疾步而来。 傅霆宴走到她面前,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扣在司慕言后脑勺处,抬起她的脸,俯身凑近,狠狠的吻了上去,长驱直入,一点一点的卷走了她嘴里的草莓。 速度之快根本没有给司慕言反应的时间,她吃痛的闭了下眼睛,但很快就睁开了,看着忽然近在咫尺的这张冷峻的脸,司慕言大大的眼睛睁的越发圆滚滚了。 傅霆宴看着她不知所以的眼神,吻的更加狠厉,带着惩罚的意味。 司慕言刚进行反抗,一只手就被傅霆宴的另一只手包裹着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的反抗也如蜻蜓点水一般,丝毫影响不到傅霆宴。 傅霆宴边亲边缓缓把司慕言放倒在沙发上,司慕言的身体完全不由得自己支配。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傅霆宴这才舍得从司慕言的嘴唇上移开,开始落在她的耳垂上、脖颈上……吻的缠绵又狠厉。 司慕言侧过脸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氧气,好不容易才缓解过来,司慕言转头对傅霆宴大声说道“傅霆宴,你又被人下药啦?” 要不然怎么会发了疯的吻自己! 傅霆宴闻声从司慕言的脖颈处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干了什么? 干的多了,他是指哪一件呀? 司慕言的脑子里全都是她干的“好事”。 但对于傅霆宴而言,就未必是好事了。 傅霆宴看着她略显疑惑的眼神,从沙发上起身,不满的说道“想不起来是吧?去床上想,有的是时间!”说着便把司慕言公主抱抱起来,启步走向二楼卧室。 司慕言想到了前车之鉴,内心慌的一批,挣扎着说道“傅霆宴,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傅霆宴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 “现在是我要不要原谅你的问题!”傅霆宴语气平静的说道,没有波澜才更显得不容置疑。 走进卧室,傅霆宴直接把司慕言扔在床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生气。 平时觉得那么舒服的床,司慕言现在只感觉如芒刺背,她像是将要被捕的猎物,警惕的看着傅霆宴,一点一点的试图远离。 傅霆宴眼睛紧紧盯着司慕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什么东西扔在床上,司慕言看过去散落在床上的东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害怕更加强烈。 byt! 粗略的一眼看过去,不少于十个! 傅霆宴,他是想就活这一夜了吗? 多大仇多大怨呀!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看着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脱掉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领带也用力的扯掉甩了出去,单手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今晚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傅霆宴向司慕言欺身而来,司慕言慌张的说道“傅霆宴,你先把话说清楚。” 就算是死,也要让她死的明白! “你不是能耐挺大的吗?都敢撮合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傅霆宴狠厉的语气说道。 在床上! 第77章 你都看到了? “傅霆宴,我生理期。”司慕言平淡的开口说道,感觉紧张貌似又带了点不好意思。 手握免死金牌,司慕言顿时有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傅霆宴抬起眸子,眉心蹙了蹙,眼底晦暗不明。 司慕言眨巴着大大的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伸出一根食指按在傅霆宴的胸膛,意图把他推远一点,对傅霆宴表示遗憾的说道“你生气的不太是时候。” 傅霆宴抿着嘴,眼神中的戾气一扫而过,笼罩上几分黯淡之色。 傅霆宴越想越气,怼着司慕言有些红肿的薄唇再次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司慕言因缺氧而皱起眉头才放开她,开口警告道“如果你再敢给老子找女人,老子一定让你近水楼台先得月!” 司慕言狂点头,回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语气中没有半分的真诚,反而有点小小的得意。 应该是不敢了……吧? 傅霆宴不舍得从司慕言身上起来,去到衣帽间找到睡衣,无奈的走进浴室。 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司慕言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傅霆宴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不吃掉她誓不罢休,司慕言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感谢大姨妈今日的救命之恩! 以后争取在那几天特殊的日子里她少吃些冰的,让大姨妈可以好走! 晚上睡觉的时候,司慕言侧睡着,身后顿挫的传来傅霆宴炽热的呼吸,傅霆宴的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顺势搭在了司慕言柔软的腰肢上,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肚子上,一股热流传进她的身体,因为靠的近,司慕言也因此感觉到了他身上异常的热。 傅霆宴听说女生来姨妈肚子会不舒服,所以想用手掌的温度帮她暖一暖,希望可以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司慕言一动不敢动的,战战兢兢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傅霆宴把司慕言早餐中的牛奶换成了红糖姜茶。 傅霆宴昨天睡觉前在手机上查了好久关于女生生理期的问题。 包括吃什么比较好、不能吃什么、需要注意什么。 以及……能不能? 他当然知道答案是不能! 他只是当时身体某处难受的厉害,体内的念头波涛汹涌,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完全吞噬,所以就让百度上的文字吊着他仅存的理智。 看着手里傅霆宴专门早起为她熬的红糖姜茶,司慕言突然有些愧疚,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毕竟,她还从来没有打算真的豁出去自己。 傅霆宴走之前特意嘱咐司慕言不要吃凉的,司慕言乖乖点着头,傅霆宴不太放心的离开别墅,开车去公司。 手机上突然传出消息提示音,司慕言打开看了一眼,是姜悠悠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是……秦子奕! 司慕言立马直起身子,微信问道:他怎么在片场 姜悠悠回到:他是我们这部剧的投资人之一,最近又追加了五千万,成为了第一投资人,今天来片场视察。 司慕言:他认出你了吗 姜悠悠:应该是认出来了 之前,姜悠悠和秦子奕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面。 姜悠悠: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对视了一眼 姜悠悠明白司慕言在担心什么,司慕言是怕有人传谣,背地里嚼她的舌根子,说她认识投资人,靠关系上位。 毕竟在娱乐圈被骂资源咖的比比皆是,但其中是真是假,没有人愿意花费时间去深究。 谣言是最没有成本的毁人方式! 司慕言:顺其自然吧,也没有什么不能认的,你好好拍戏就好 姜悠悠:嗯嗯 结束对话后,司慕言将手机放到一边,小小的她窝在书房的沙发与茶几之间,认真的在平板上做着设计。 中午,傅母突然给司慕言打来电话,司慕言赶忙接通,说道“妈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傅母难掩激动的说道“言言,霆祺明天晚上就回来,你和霆宴明天来老宅一趟。” “怎么这么突然?”司慕言听得有些懵。 “霆祺这孩子的学业早在一个月前就完成了,偏偏瞒着不说,在外面野了一个月。还是你爸今天从他一个一起留学的朋友那里知道的。”傅母又生气又兴奋,盼了这么久,傅霆祺这个儿子终于要回家了。 司慕言和傅霆祺接触过几次,猜测他隐瞒的原因多多少少是有点不想继承家业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妈,我和傅霆宴明天一定早早回去。”司慕言回道。 “好好,等你们。”傅母挂掉电话,继续张罗着明天晚上的晚餐。 毕竟是傅霆祺回家的第一顿饭,一定要重视起来。 司慕言看着灭掉的手机屏幕,想着是不是应该给即将回来的傅霆祺准备一份礼物。 准备一份什么礼物好呢? 还是送块手表吧!毕竟马上就要子承父业了,用得着! 司慕言起身准备换身衣服出门去商场。 最后挑了一块真力时的镂空天际腕表,殷蓝色的表盘采用均衡对称的四芒星设计,优雅又不失沉稳。 挑选完礼物,司慕言看时间还早,随便的走进一家咖啡厅坐着休息,窗外走过一位身着汉服的女生,马面裙的纹样让司慕言突然来了设计灵感,问服务员借了几张白纸和一杆笔。 把自己脑海中的灵感画在纸上,新中式的设计,司慕言自动给设计脑补上紫色系的颜色。 由于常年的服装设计的经验,司慕言的每次做设计都是系统性的成系列的出现。 司慕言画起来便容易忘记时间,加上在商场里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所以等司慕言画完,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时,不禁吓了一跳。 “已经七点多了,都这么晚了!”司慕言突然想到自己中午画的图还在书房茶几上放着呢,她当时以为自己会很快回去的。 “完啦完啦完啦,这下完啦!” 司慕言不禁心头一颤,默默祈求傅霆宴还没有回到别墅,就算是回到别墅,也没有看到自己做的图……求求了。 司慕言快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急忙开着车回别墅。 车子开到别门口,一眼就看到紫藤架下停着的傅霆宴那惹眼的豪车。 随意的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的空地上,快步跑进别墅,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楼下也没看到傅霆宴的身影,司慕言不禁拧了拧眉头,瘪着嘴,心里暗道大事不妙。 她的设计稿! 她的马甲呀! 苍天啊大地呀!救命呀! 司慕言快步踏着楼梯台阶,心里存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还没进书房!没进书房! 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傅霆宴正低头聚精会神的看着腿上的书,平静的如往常一般,又转头看了看旁边连接书房的门禁闭着,司慕言暗暗松了口气。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她虽然已经尽力在控制自己,但看起来还是有点气喘吁吁。 傅霆宴合上书,询问道“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慌张?” “没事。”司慕言轻声回道“刚刚被狗追了。” 傅霆宴闻言眉头一皱,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起身走向司慕言,担心的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我跑得快!”司慕言见傅霆宴是真的着急,忙说道。 “下次注意一点,见到狗,绕道走。”傅霆宴关切的嘱咐道。 司慕言点点头,转身走到傅霆宴身边推着他走出卧室,说道“麻烦傅总做点好吃的吧,小的快饿死了!” “你想吃什么?”傅霆宴转身问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可以!”司慕言真诚的说道。 她要让傅霆宴赶紧离开这里,她才好进书房收拾一下。 傅霆宴眼眸微微一压,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今天怎么这么乖?” “因为饿了。”司慕言扑闪着大大的眼睛,略带撒娇的说道。 傅霆宴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司慕言微微笑着,长长的睫毛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看着傅霆宴转身走向楼梯,司慕言立马转身走到卧室的书房门口,打开门远远看向茶几,电脑、稿纸摆放的位置都和自己走之前一般无二,司慕言深深的舒了口气。 “原来你是怕我看到桌子上的设计稿。”身后传来傅霆宴说话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在司慕言听来格外的澄澈透亮。 司慕言的手顿在门把手上,久久才转身看向傅霆宴,只见傅霆宴双手环抱在胸前,慵懒的侧倚在卧室门边。 傅霆宴的手机忘在了卧室,回来取时就看到司慕言有些紧张的往书房里面看。 “你都看到了?”司慕言确认的问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傅霆宴平淡的轻声回道。 所以在上海的时候,才会特意带她去参加那场婚纱品牌的酒会。 第78章 用你的钱送你礼物,不太好吧? “安可计划首席设计师,严言!”傅霆宴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慕言眸光中越过一丝震惊,看着傅霆宴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傅霆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半年前吧。”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司慕言疑惑的问道。 原来,这么长时间,她在他面前的伪装都是白费力气的。 傅霆宴直起身子,垂了一下眉眼,浮过片刻思虑,开口说道“怕打扰你。” 一开始是不在乎,后来是怕打扰她。 现在,是不忍心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傅霆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处,俯身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到司慕言身边停下,说道“水煮肉片可以吗?” “嗯。”司慕言点点头。 看着傅霆宴淡然的走出了卧室,司慕言回头看向书房茶几上的乱摆的设计稿,心里暗道:“其实也挺好的,起码以后再也不用偷偷的画稿了。” 和傅霆宴的接触越来越多,伪装起来也确实挺累的。 也没有收拾起来的必要了,司慕言轻轻关上书房的门,启步走到楼下。 傅霆宴正拿起她刚刚回来的时候随手扔到沙发上的手表,转头看向走来的司慕言,问道“这是?” 司慕言走到他身边解释道“这是要送给霆祺的礼物,我今天特意去商场挑选的。”司慕言转而紧跟着说道“花的你的钱!” 傅霆宴直直的看着司慕言,司慕言一直没等到他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眼神不明,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在她的印象里,傅霆宴挥金如土,不是个小气的人,应该不是在心疼钱! 那她就不太能看懂那个眼神是因为什么? “司慕言,我的礼物呢?”傅霆宴醋意大发。 在一起一年多了,司慕言还从来没送过他礼物呢! 司慕言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没有送过傅霆宴礼物,但他貌似送过自己很多次。 她略显尴尬的说道“用你的钱送你礼物,不太好吧?” 傅霆宴微微俯身靠近司慕言,说道“安可计划不给你开工资吗?” 其实他并不在乎花的钱是谁的,他只想要司慕言也精心挑选一份礼物送给他。 司慕言抬头看着傅霆宴,笑意僵在眸光中。 傅霆宴,丧心病狂,居然盯上了她的那点破工资! 那是她攒着准备建豪华养老院的钱,等她老了,就和姜悠悠一起住进去,完了再招进去几个年轻小伙子。 过着“只应天上有”的日子! “怎么,不舍得?”傅霆宴见她半天不说话,挑逗的问道。 司慕言连连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有空就去买。” “那就后天吧!”傅霆宴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忍不住逗逗她。 话都说出去了,司慕言也没办法说不行,硬是咬着后槽牙答应道“好。” 司慕言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给傅霆宴的礼物肯定不便宜,至少一个月工资没了。 傅霆宴好笑的看着司慕言有苦难言的样子,宠溺的说道“小气鬼。” “我才没有呢,你自己挑,什么都可以,我买单。”司慕言直起腰杆说道。 别管,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再说了,傅霆宴的卡还在她手里,她用担心什么? 大不了拆东墙补西墙呗! 反正她的养老院绝不能少一块砖! “我还是想要你选的。”傅霆宴说道。 “没问题。”司慕言比了个ok的手势,信誓旦旦的说道。 傅霆宴举起手中的礼物盒子说道“不能比这个差?” “保证只会更好。”司慕言回道。 傅霆宴眼眸中涌现着满意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礼物,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司慕言把礼物放到了一个显眼的位置,避免明天忘记拿。 吃过饭,司慕言去到书房收拾,傅霆宴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到她面前,伸手递给她“把这个喝了,肚子会舒服一点。” 司慕言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碗说道“谢谢。” 司慕言暂停下手中的工作,在沙发上坐下,傅霆宴坐在她身边,俯身去整理桌子上的设计稿,看着手里的这些设计稿说道“我相信你说的那句话。” 司慕言喝了一勺汤,问道“什么话?”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正经的说道“你在你的领域很厉害。” 其实,一开始知道她的这层身份的时候,傅霆宴有被惊讶到,所以对司慕言也有了一些好奇心。 不再轻易相信她在他面前表现出的一副傻白甜的顺从模样,开始留意她的一些细节。 渐渐的,他开始沦陷,开始越陷越深,开始不自觉的注意她,在意她的一些举动…… “能讲讲你做设计师的事情吗?”傅霆宴试探的问道。 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事情。 司慕言放下碗,打开自己的平板,平板里有她对她这一路走来的记录。 司慕言打开一个相册说道“这是我读大学的时候,画的稿子,还在我们学校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司慕言又打开了下一个相册继续说道“这是在安可计划第一次参秀的时候的成品……” 司慕言认真的和他分享着自己做设计师这一路走来的获得。 傅霆宴也同样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看向司慕言,满眼的温柔。 他很开心她能这么坦诚的跟他分享着自己的事情。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傅霆宴感觉自己补了一场很重要很重要的课。 第二天,傅霆宴早早的提前下了班,开着车离开公司来别墅接司慕言一起去老宅。 两人到达老宅,就看到在院子里等待着的傅母、傅父和傅爷爷。 司慕言下车和傅霆宴一起走向傅母等人,司慕言走近问道“霆祺还有多久到家?” “二十分钟左右吧。”傅父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回道。 司慕言站到傅母身边,陪着她们一起等着。 傅霆宴站到司慕言身边,也陪着一起等着。 一个黑色的车身驰进大门,傅母脸上立马展开了笑颜“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车子在几人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从车上伸下来一条修长的腿,接着一张清新俊逸的脸庞映入眼帘。 傅霆祺从车上走下来,笑容满面,傅母激动的走到他面前,傅霆祺张开双臂抱住她。 傅母责备的说道“你小子终于知道回家了。不知道妈妈想你的吗?” 司慕言扶着爷爷走向前,爷爷嗔怪的说道“我看你小子在外面是玩个没够了!”但脸上也难掩喜悦。 “爷爷,孙子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傅霆祺轻声认错道。 “你小子最好是。”傅爷爷警告的说道。 “哥哥好。”傅霆祺看了一眼傅霆宴,立马转头对一旁的司慕言打招呼道“嫂子好。” 第79章 一本正经的搞笑,原来是家族遗传呀! 司慕言将礼物送给傅霆祺,笑着说道“欢迎回来。” “谢谢嫂子。”傅霆宴接过礼物,客气的说道。 在客厅聊了一会儿,王妈把晚餐布好,走近他们说道“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傅母点点头,和傅霆祺扶着傅爷爷走向餐桌,傅爷爷坐在主位上,傅母和傅父坐在傅爷爷两侧,傅霆祺坐在傅母旁边,司慕言坐在傅父的另一边,傅霆宴坐在司慕言身边。 傅母满脸喜悦给傅霆祺夹着菜“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不知道有没有想念家里的味道?” “想了想了,每天都在想。”傅霆祺回应道。 “你呀,就嘴会说!”傅父不满的说道。 想到傅霆祺本该一个月前就回来的,他就生气的不行。 倘若傅霆祺按时回来,现在他差不多也可以放心退休,尽享天伦了。 这个班,傅父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他就想退居二线,每天溜溜鸟、下下棋、和朋友一起聚聚,想想就乐哉乐哉! 要是再能抱个孙子孙女,就更好了。 傅父想到这儿,不禁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司慕言和傅霆宴,正看到傅霆宴在为司慕言夹着菜,相敬如宾。 看两人这个样子,傅父觉得还算是能有点盼头,脸上才算有了些笑容。 傅父转头又看向傅霆祺,笑容收的飞快,立马转为严肃的说道“你明天就跟我去公司上班,历练历练,争取早日成器。” “爸,你儿子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两天。”傅霆祺的商量带点祈求的意味。 “你爸我都工作三十多年了,我休息过吗?你爸我的命已经够苦的了,隔壁老李早就退居二线在家带孙子了,人家前几天还说要去新加坡玩一趟呢。”傅父越说越气“你还休息,你都在外面玩了一个月了,你玩的时间都本该是你爸我的!” 傅父每天眼巴巴的看着隔壁老李带着他孙子到处溜达,心里只能干着急。 谁让他的大儿子本事太强,根本看不上他那点家业;他的二儿子整天就知道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想继承家业的纨绔子弟。 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听到“孙子”二字,司慕言拿筷子的手不自觉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吃她的饭,只是头埋的更低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霆宴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不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 傅霆祺见和傅父说不通,转而撒娇的对傅爷爷说道“爷爷,我爸没有孙子,但你有啊!这几天你孙子我连夜处理国外的事情,又赶了一天飞机真的快累死了,你快救救你孙子我吧,求求你了,爷爷。” “好了好了。”傅爷爷被傅霆祺说的心软了,转而对傅父说道“你没有孙子,你别为难我孙子,起码给他一周的时间休息,有什么事下周再说。” “爸,你就不管你儿子啦?”傅父吃醋的说道。 “你再说话,我就为难我儿子了。”傅爷爷一本正经的说道。 司慕言没忍住,把自己的头埋的低低的,偷偷的笑着。 这一本正经的搞笑,原来是家族遗传呀! “有爷爷就是好!当孙子就是好!”傅霆祺的话表面是说给爷爷的,但却直直的看着傅父说道。 傅霆祺就是故意气傅父,被傅爷爷撑着腰,底气都更足了。 司慕言忍俊不禁,手伸到桌子底下,使劲掐着大腿,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她以前还以为傅霆祺是个温润如玉、是那种温柔又带点忧郁气质的安静美男子呢。 她错怪他了,大错特错! 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搞笑男! 傅霆宴伸手握住司慕言桌子底下掐着自己的手,司慕言怔了一下,低头看向下面。 卧艹,掐错人了,掐傅霆宴大腿上了! 没想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居然是她自己! 司慕言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自己笑出声,但身体已经笑的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她不敢抬头看傅霆宴,对视是她现在所承受不起的! 她也很想说对不起,但她更害怕自己噗嗤一声笑出声。 救命,她好想跑! 傅霆宴看着拼命憋笑的司慕言,眉眼都弯成了月牙,他脸上也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这顿饭吃的,司慕言直呼太难了。 憋笑太难了! 这顿饭终于结束了,司慕言觉得傅母傅父还有傅爷爷一定有很多话要和傅霆祺聊,所以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后,就准备上楼休息了。 傅霆宴起身紧随其后,楼梯上,傅霆宴和司慕言并肩一起上楼,他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她的腰间。 司慕言没有理会,让长辈们看到两人恩爱的样子,也没什么坏处。 走进卧室,司慕言有意识的快走了几步,傅霆宴的手也因此落了空。 傅霆宴看着悬在半空的手,无奈的笑笑。 司慕言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去到衣帽间取了套睡衣,先走进浴室洗澡。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在电脑上处理着工作,没一会儿,司慕言从浴室里走出来,傅霆宴看了她一眼,合上电脑,起身拉着司慕言走回浴室。 司慕言被支配着跟着傅霆宴重新回到浴室,一脸疑惑的看着傅霆宴。 傅霆宴从架子上拿起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后,伸手给司慕言吹着她刚刚吹的半干不干的头发。 动作轻柔,唯恐不小心扯疼了她。 司慕言诧异的感受着傅霆宴过份的温柔。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司慕言能够清晰的闻到傅霆宴身上好闻的木质香,甘冽又清冷的感觉。 傅霆宴有点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特殊时期,怎么能湿着头发睡觉呢?” 她只是觉得今天身体有些乏了,所以也没太在乎头发吹得干不干,只是感觉头发不滴水了就没再吹了。 吹了几分钟,傅霆宴关掉吹风机,拨了拨司慕言的秀发,确定彻底吹干了才放下吹风机 说道“好了。” 司慕言微微抬头说道“谢谢,还有,吃饭的时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又继续说道“那你洗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有种没话找话的感觉,说完便赶忙走出了浴室。 她怕再不出来,就要被傅霆宴看到她羞红的脸了。 傅霆宴没有追出去,他早就发现了司慕言的羞涩,给她留足了空间。 司慕言捂着自己的发烫的脸,用手扇了扇风冷却一下,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司慕言拿起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一眼就看到了江舸发来的消息。 说是明天晚上他们酒吧有活动,邀请了三个有名的乐队前来演奏,希望司慕言能去玩。 司慕言想了想明天好像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第80章 起的名太长,噶了 第二天早上,傅霆宴醒来看了看旁边的熟睡着的司慕言,微卷的睫毛,高挑的鼻梁,像只温顺的小猫。 “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能这么乖巧。”傅霆宴小声说道。 傅霆宴伸出手指在司慕言鼻子上轻点了一下,司慕言睫毛微动,傅霆宴清浅一笑,随后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身,洗漱完离开了卧室。 他走到傅霆祺房间门口,敲了两声门,不一会儿,傅霆祺揉着困顿朦胧的睡眼,打开房门,懵懵的开口说道“哥,怎么了?” 傅霆宴给傅霆祺交代了几句后,转身下了楼,吃了两口早餐,开车离开了老宅去往公司上班。 司慕言睡到自然醒,拿手机时看到了旁边的车钥匙,想着应该是傅霆宴放的,便收了起来。 洗漱完司慕言悠悠的下了楼,听傅母说傅霆祺出门去找他的朋友了,傅父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傅母、傅爷爷和她。 司慕言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正好有时间去给傅霆宴挑选答应他的礼物。 和傅母以及傅爷爷打了声招呼,司慕言也开车离开了老宅。 去了a市最大的一家购物广场,司慕言逛了良久,迟迟拿不定主意,关键的是也不知道傅霆宴到底需要什么。 因为他好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 司慕言走进转角的一家定制领带的门店,她在一条黑色蜜蜂刺绣领带柜前停下了脚步。 柜员微笑着说道“小姐真有眼光,这条领带是我们品牌的最新款,全球限量,仅有十条。”说着便从柜台里为司慕言取出来。 司慕言看着领带上面精致的纹样,确实很漂亮。 价格应该也漂亮! 但司慕言看着也确实喜欢,她心一横把自己的卡递给了柜员,直截了当的说道“包起来,刷卡。” “好的,请稍等。”柜员刷了卡转身给领带做好包装,连同银行卡一起递给了司慕言。 司慕言看着手机上三十六万多的消费短信,又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 王八看绿豆,她怎么就和它看对眼了呢? 这一眼,忒费钱! 司慕言在商场里吃了午饭后就离开了购物大楼,回到车上,把购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 启动车子,司慕言直接去往了江舸的酒吧。 四十分钟左右,司慕言到达了七月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很忙碌。 还没到晚上呢,酒吧就这么忙碌了? 司慕言茫然的看着他们,走到酒吧里面,看到江舸正在给员工吩咐着工作,她在旁边安静的等着。 江舸嘱咐完,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司慕言,招手示意她过去。 司慕言指着自己和他确认了一下,江舸向她点点头,司慕言才走了过去。 “怎么了?” “你美工不错,帮我改一改我们的海报,待会儿就要打印出来放外面。”江舸把一个平板塞到司慕言手里。 司慕言低头看了眼不知怎么就到了自己手上的平板,抬头看向江舸苦笑着说道“你倒是挺不客气的哦。”司慕言看着平板上设计的海报,确实中规中矩,风格不太突出,继续说道“说要求吧。” “重金属一点,今天乐队风格都是很嗨的那种,海报可以看起来热闹一点。”江舸拍了拍司慕言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 司慕言礼貌的笑了笑,勉强的说道“谢谢你哦。” “不客气,加油。”他一本正经的鼓舞着司慕言。 司慕言配合的在胸前握了握拳头说道“加油。” 司慕言拿着平板在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很快就认真的修改起海报,进入状态后的司慕言好像与周围的喧闹隔绝了般。 江舸处理完紧急的事情后,端着一杯荔枝果酒走到司慕言旁边,说道“怎么样了?” 司慕言缩了缩屏幕上的海报,递给江舸说道“你看看,是不是这种感觉?” 江舸看着屏幕上修改后的海报,眼前一亮,说道“是是是,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司慕言喝了一口荔枝果酒,说道“我算是明白了,今天你叫我来就是来帮你干活的。说吧,还有别的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江舸在司慕言旁边坐下说道“晚上帮我给客人调酒。” “没问题。”司慕言答应道。 “感恩!”江舸对司慕言双手抱拳。 “先别。”司慕言按下他的手,继续说道“你知道上海某酒吧里新上的一款新酒,荔枝玫瑰吗?” 上次在上海,一杯就让她醉过去的酒。 “我知道呀,在上海火过一段时间。” 司慕言来了兴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那款酒里都有什么吗?” 江舸摇摇头,他也只是听说过,还没机会尝过。 “你问这个干嘛?”江舸疑惑的问道。 “有一个东西,我怎么尝都尝不出来,所以想问问你,看你知不知道。” “这个还不简单,等我这两天给你问问。” 司慕言点点头,江舸认识的调酒师多,问个这个应该不是难事。 司慕言帮江舸一起准备着各种东西,不知不觉,夜色已经降临,带来了静谧中的喧嚣。 七月酒吧的宣传工作很到位,很多人在今晚慕名而来,来到酒吧参与这场热闹。 司慕言站在江舸旁边,两人依旧配合默契,调的酒一杯一杯的从吧台端到顾客手里。 一阵点单热潮过去,吧台渐渐没有那么忙了,江舸低头对司慕言说道“你去玩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这样热烈的氛围,若不是看着他忙不过来,司慕言恐怕早就按耐不住自己了。 司慕言摘下口罩,深深地松了口气,说道“我就去一会儿,忙不了了再找我回来。” “嗯,去玩吧。”江舸点点头。 司慕言转身离开吧台,欢快的走向人群,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她早就对那边的热闹生出了狗狗眼,眼巴巴的看着。 见过两个乐队打擂吗? 见过主唱混着唱吗? 见过三个乐队一起演唱一首歌吗? 这都只是今天热闹的一角而已! 司慕言走到江舸为她保留的卡座上,服务生晚晚为她端来了一杯江舸为她调的鸡尾酒。 “谢谢晚晚。”司慕言笑着说道。 “好好玩。”晚晚眉眼含笑,温柔的说道。 狂欢因子充斥着整个酒吧,司慕言从跳动的人群中走出来,穿过人群去向厕所。 司慕言转过一个转角,过道寥寥几人,被外面衬托的甚至有点安静,她从两个人旁边走过,听到一个人附在另一个人耳边小声说道“这个药一颗就能让女孩睡过去,千万别用多了。” 司慕言继续正常的往前走,侧眼撇过去注意着两人。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到另一个人手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司慕言闻言心头一激灵,眉头微皱,感觉到那两个人离开,她继续如常的往前走了两步,趁着一个拐弯的机会放慢脚步偷偷侧眼看了看那两个人。 见那两个人背对着自己往前走,司慕言停下了脚步,等了片刻,转身慢慢跟在那两人身后。 第81章 标题加载中…… 拿着药的人是沈刑舟的弟弟沈枭,给药的人是一直以来跟在沈枭身边,为他鞍前马后的跟班,殷勤的很,名字叫张裕。 司慕言跟着两人回到卡座区,看到他们卡座上除了坐着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之外,还坐着一位一看就不谙世事的年轻女生。 这位女生应该就是他们俩的目标吧。 司慕言在保证自己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的靠近那两个人的卡座,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生怕错过他们干坏事的时候。 张裕起身挨近旁边的女生,一脸猥琐的笑容,手直接搭在女生的肩上,女生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他仿佛看不懂般,又往女生身边挪了挪。 女生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那个男人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女生失望的收回视线。 沈枭躲在张裕身后,故意避开女生的视线,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后,就悄悄的把刚刚得到的药放进了一杯酒里,拿在手里摇了摇,直到药完全融化在酒里,沈枭把酒递给了那个女生。 司慕言不耐烦的往一边撇了撇头,眸光中透出厉色,身侧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 非得逼别人在这么快乐的时候揍他! 卡座里,女生看着面前的那杯酒,脸上露出为难和拒绝的神色,犹豫着还是接了那杯酒。 沈枭和张裕煽动着女生喝掉那杯酒,女生推辞不过,缓缓举起酒杯,刚挨到嘴边,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夺下了酒杯。 “别喝,酒里下了药!”司慕言狠狠的看着坐着的两个男人。 沈枭和张裕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司慕言,看着周围闻声看过来的人,两人有些慌张,张裕明显有些心虚,咽了咽,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别胡说!” “我胡没胡说,你比我清楚!”司慕言直接说道,气场极强,毫无退意。 沈枭看着更镇定一点,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不紧不慢的威胁道“这位小姐,你这么说有证据吗?小心我们告你诽谤!” 司慕言举高酒杯说道“这,算不算证据?”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其中有个人尤为惊讶的看向司慕言,睁大的眼睛透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穿过人群,走近司慕言。 张裕眼神恍惚的看着沈枭,仿佛在等着他的指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着急了,起身就要抢司慕言手里的酒杯。 司慕言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没让他碰到酒杯。 那人直接向司慕言扑了过去,司慕言抬脚用尽全力一脚踢在了张裕的胸膛上,他应声翻倒在地,面目立马狰狞起来。 沙发上坐着的沈枭属实没想到司慕言还是个练家子,看了眼地上的张裕,转头一脸怒色的看向司慕言,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找死!” 说完沈枭起身大步走向司慕言,气势汹汹,好像是要把司慕言撕碎般。 地上的张裕也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司慕言握着杯子的手稍微加了些力气,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的过两个人。 正当司慕言要还手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挡在她身前,挡住了沈枭挥向司慕言的拳头。 司慕言看着背影觉得有些熟悉,微微侧头看过去。 我去! 是傅霆祺! 他怎么在这儿? “敢动我哥的女人,你才是找死!”傅霆祺毫不留情的捏着沈枭的手,疼着沈枭顿时呲牙咧嘴,狠厉的说道。 司慕言心情有些复杂。 此时此刻,她那温婉大方、端庄优雅、秀外慧中的嫂子形象,算是彻底崩了! 又上前两个人挡在司慕言身前,好像是傅霆祺的朋友,应该是一起来七月酒吧玩的。 他们转头看了眼司慕言,开口说道“原来是嫂子,你小子不早说!” 周围也有人站了出来,说道“下药这么龌龊的事情,直接报警抓他们两个!” “对,直接抓走这两个人渣!” “报警!” …… 江舸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从员工口中听了个大概,站在司慕言身边说道“我们酒吧决不容忍发生这种事情。”江舸掏出手机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沈枭见周围的人情绪很激动,只能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稍稍缓和着自己的语气说道“这是我们朋友之间的事情,都是误会,不用麻烦大家报警了。”说着给了沙发上早就吓傻的女生一个眼神,充满意味的说道“你说说,是不是?” 司慕言把酒杯塞给江舸,快步走过去拉起那个女生护在自己身后“你如果这次真的放过了这个人渣,你想想你的以后会发生什么。” 面对两个这样的人,稍微想想就知道,以后必定是纠缠不清。 女生眼神飘忽的看着司慕言,满是害怕。 司慕言说道“别怕,我们帮你。” 沈枭眼睛怒红,拳头紧握,指甲虽短,但都快刺穿自己的皮肉,留下了深深的印子,奈何这么多人,他必须忍着。 江舸对一位员工吩咐道“去调出这个区域的监控。” 警察不久来到酒吧,带走了沈枭、张裕、戴眼镜的男人、女生、江舸、司慕言以及傅霆祺他们三人。 警察在沈枭的身上搜出了药瓶,并有监控视频为证,不容他们狡辩。 由于事情发生在七月酒吧,所以江舸需要配合做更多的工作。 司慕言回答了一些警察提问的问题后,走向走廊的椅子,傅霆祺早就坐在了哪里。 一个有些眼熟的人急急匆匆的从司慕言擦肩而过,司慕言转头看过去,与那人直接来了个对视。 沈刑舟! 司慕言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他。 原来他就是那个下药人的哥哥。 沈刑舟的眼神锋利的像把利刃,刺向司慕言。 司慕言也没再怕的,淡定的看了他片刻,气势上一点没输。 司慕言和沈刑舟几乎同时收回视线,司慕言眼神立马缓和了些,慢慢走近傅霆祺说道“今天谢谢你。” “你没受伤就好。”傅霆祺说道“哦,对了,嫂子,你怎么知道他们下药的事的?” “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司慕言回道。 “没想到,嫂子身手还不错。”傅霆祺想到在酒吧的场景,转而说道。 司慕言尴尬的笑笑,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还行,还行。” 警察工作人员拿着司慕言的手机走到她面前,向她确认道“这位是你丈夫吗?” 联系人备注上赫然写着:狗男人,老娘要离婚 旁边还坐着傅霆祺,司慕言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忙起身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拿回自己的手机,直接捂住屏幕。 傅霆祺抬起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屏幕,立马震惊的看向司慕言“嫂子,你要和我哥离婚?” 司慕言无奈的舒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转头对傅霆祺说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一个小孩子不懂,少打听。” 傅霆祺抿了抿嘴,没有再继续问。 “给他打电话吧,让他来接你们。”警察工作人员说道。 “不行!”司慕言和傅霆祺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格外默契的转头看向对方,对彼此都感到有些意外。 第82章 你的哥哥我的哥哥好像不一样 警察工作人员震惊的看着两人,但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那你们商量商量,看让谁来接你们,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家休息。”说完,工作人员转身离开去处理其它工作。 傅霆祺的朋友早在司慕言配合警察工作的时候就被他们的家人接回去了。 等工作人员走后,司慕言对傅霆祺问道“你为什么说不行?” “我……我今天早上才和我哥保证过收收玩心,晚上就被他知道我和朋友一起去酒喝酒。你觉得我的下场会是什么?”傅霆祺回道,语气中尽是无奈,又转而问司慕言“那你呢?你是为什么?” “我?”司慕言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看怎么忽悠他好一点,片刻后说道“我是说如果,虽然你现在也没这个条件,但咱先打个比方。我以后的弟妹独自一人去酒吧玩,你会乐意吗?”司慕言试探的问道,转头看向傅霆祺的反应。 她之前答应过傅霆宴不会单独去酒吧这种场所,所以当然不能让傅霆宴知道这件事呀! 让傅霆宴来接,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傅霆祺看着司慕言,认真的把自己带入到她说的情境中想了想,然后连连摇头。 傅霆祺的回应完全在司慕言的预料之中,眼神泛着一丝无奈,耸了耸肩说道“这不就得了。” “那这件事情就作为咱俩之间的秘密,决不能让我哥知道!”傅霆祺提议道,伸出手掌心面向司慕言,等待着她的回应。 “没问题。”司慕言求之不得,和傅霆祺一拍即合。 两人集体沉默了一会儿,盘算着该让谁来警局接他们,傅霆祺首先开口,试探的问道“要不,让你哥哥来接我们?” “6!”司慕言阴阳的说道,用表情演绎着拒绝“你哥哥不行,我哥哥怎么能行?” “那怎么办?”傅霆祺气馁的说道。 司慕言想了想,有些动摇,开口说道“也……不是不行。” 仔细想想,司慕辰好像是目前来接她们的最佳人选。 大不了就挨一顿数落吗! 傅霆祺闻言转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低头看了眼手机,做了下心理准备,打开手机找到司慕辰的手机号,手指在屏幕上方顿了顿,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司慕辰的声音“喂,言言,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困意,很明显是被从睡梦中被吵醒的。 “哥。”司慕言鼓足勇气继续说道“你现在来派出所一趟呗,来接我……和傅霆祺。”司慕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傅霆祺。 司慕辰闻言困意瞬间消失,顿时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开始重复着司慕言的那句话。 他没有听错吧? 半晌,司慕辰才再次开口,询问道“你做了什么?” “维护世界和平!”司慕言一本正经的回道。 “你打架啦?”司慕辰做了她这么多年的哥哥,很容易透过表面抓住重点。 “哈哈……”司慕言尴尬的笑笑,轻声回道“嗯。” “哥哥就是厉害,这都能一下子就猜出来。”司慕言恭维的说道。 司慕辰哪里还敢耽搁,边下床穿着衣服边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司慕言说了警局的位置,电话里就听到司慕辰急急忙忙下楼的声音。 车子启动,司慕辰一脚油门离开了司家住宅。 “哥,我就在警局乖乖等你,你别着急,开车慢点。” “你在哪里等着别害怕,哥哥马上就到。”关心则乱,司慕辰心里急得不行。 他必须亲眼看见妹妹平安无事才会放心。 挂掉电话,司慕言瞬间幸福感爆棚,转头对傅霆祺说道“有哥哥是不是很好?” 傅霆祺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没说话。 你的哥哥我的哥哥好像不一样。 沉默代表一切,傅霆宴对于傅霆祺更多的是血脉中的压制。 他在家最害怕的人不是他爸爸,不是他妈妈,也不是他爷爷,而是他哥哥傅霆宴。 半个小时左右,司慕辰急急忙忙的身影出现在警局,司慕言起身向哥哥招手,司慕辰小跑着到她面前。 从上到下对司慕言整个扫视了一下,转过她的身,检查了一下后面,确认司慕言真的没有受伤后,司慕辰这才舒了口气,转而有些生气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据了解,卡座上戴眼镜的那个男生其实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 “这个事情它有点脏。”司慕言提前预告的说道,进而继续道“女生的男朋友想求另一个人办点事,那个人好像看上了她女朋友,所以男生就带着他女朋友去赴约……” 司慕言把事情的大概给司慕辰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着事情的原委,司慕辰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原本因为担心而生出的怒色也消失殆尽,没办法和她发脾气,只剩下担心。 “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全,今天要不是霆祺他们在,你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司慕辰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知道了。”看着哥哥一脸担心的模样,司慕言认真的回道。 司慕辰签字的时间,江舸从里面走出来,司慕言走上去把江舸拉到一个角落里问道“结束了吗?” 江舸摇摇头说道“还有一点。” 司慕言转头看向所在长椅上的女生,楚楚可怜又不知所措。 司慕言转身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从纸上撕下一条,准备给那个女生,让她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自己。 江舸拦下她说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安心跟着你家人回家就好。” 江舸已经和沈刑舟碰过面了,沈刑舟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不想让司慕言在这件事情里陷得太深。 司慕言不放心的问道“你可以吗?” 江舸点点头说道“护一个小姑娘还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司慕言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沈刑舟,思虑了片刻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打电话,千万不要瞒着我!” 江舸答应的点点头。 司慕言和傅霆祺跟着司慕辰走出警局,傅霆祺停下脚步说道“我去找我朋友。” “你还去?都这么晚了?”司慕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放心吧,都是夜猫子!晚上更活跃!”傅霆祺说道。 司慕言明白傅霆祺是怕跟她回她家会尴尬,便也没有过份阻拦他,只是嘱咐道“注意安全,别玩太晚。” 傅霆祺回道“没问题。” 坐上车,司慕言和司慕辰离开了警局,路上,司慕辰开口问道“你这么晚不回家,傅霆宴就没过问吗?” 她和傅霆宴说的是自己今晚在安可计划加班。 但这个理由没办法跟司慕辰讲,他并不知道她设计师的身份。 “我和他说的今天住姜悠悠家。”司慕言顿了好久才回道。 等司慕言和司慕辰的车子走后,傅霆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传来木青易不悦的声音“傅霆祺你这么晚打电话来,你最好是有事!” 木青易是傅霆祺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现任傅家公司的总经理。 谁大半夜被从睡梦中叫醒会有好心情呀? “有事找你。”傅霆祺三两句和电话对面的人讲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说道“给沈氏一个警告!” “对了,把那个女生招进公司来,随便安排一个职务,照顾一下。”傅霆祺也不放心那个女生的安全。 任由她自生自灭,只怕是迟早还会落到沈枭的魔爪中,甚至他们的帮助对于她而言会变成一种伤害。 木青易听完顿时睡意全无,回道“不是,你小子回来的第二天就惹事?” “少废话,赶紧干活。”傅霆祺不客气的说道。 “是是是,我未来的上司大人。”木青易打趣的说道。 “滚!” 第83章 不用等我了 回到家里,司慕言和司慕辰蹑手蹑脚的走上楼,生怕惊动了司父司母,司慕辰把司慕言送到她卧室门口,低声说道“好好睡觉,别想太多,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我来处理就好。” “谢谢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司慕言小声说道。 关上门,司慕辰看了眼父母的房间,见没任何动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房间。 次日清晨,司慕言一觉睡到九点半才醒。 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摸索枕头边的手机,拿到手里,司慕言眯着还没适应光线的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瞬间惊醒,全是傅霆宴昨天晚上的未接来电。 在她睡着的时候,傅霆宴给她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她把手机关静音了,一个也没听着。 司慕言腾的一下在床上坐起身,给傅霆宴回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司慕言忙说“我昨天晚上回我家了,忘了和你说一声了,不好意思,好像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傅霆宴昨天怎么都联系不上司慕言,心里担心,拿着车钥匙正要去找人的时候,司慕辰给他发来了消息,告诉他司慕言回司家了。 他这才安下心来。 又说了两句,司慕言表达了歉意,挂掉了电话,看着灭掉的手机屏幕,司慕言若有所思,片刻后,她收拾收拾下了楼。 一楼客厅里,司母正往花瓶里插着玫瑰鲜切花,听见有人下楼的动静,抬头看向楼梯,手上的动作立马暂停住,放下手中的工具,惊喜的站起身,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说道“我的宝贝闺女呀,你这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呀?” “嘿嘿嘿~”司慕言笑着说道“昨天晚上。” 司慕辰着急为司慕言处理事件的后续,一大早就开车离开了家,没来得及和司母说句话,更别说告诉司母司慕言回家的消息了。 “张姐,给言言做份早餐。”司母对一旁的保姆张阿姨说道。 “好嘞,言言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去做。”张阿姨看着司慕言也心生欢喜。 “不用了,张阿姨,我没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司慕言由于爱睡懒觉,所以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一般早上起来胃也懒得苏醒。 张阿姨温柔的说道:“那怎么行?我给你热杯牛奶,再做个三明治,你先凑活吃点。中午留在家里的吧?我中午给你多准备些你爱吃的。” 张阿姨是好意,司慕言也不好拒绝“谢谢张阿姨。” “等着,一会就好。”张阿姨笑着转身走进厨房,为司慕言做早餐。 等张阿姨走进厨房,司慕言转头看向司母,走过去“插花呢妈,我来帮你。”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回家了?是不是和霆宴吵架了?”司母疑惑的询问道。 “妈,你别瞎想,没有的事,我和傅霆宴好着呢,放心吧妈。”司慕言拿起桌子上的花枝剪,又拿起一只没有处理的玫瑰,对比着花瓶的高度,在花枝上斜剪45度,然后将玫瑰插入花瓶。 司母半信半疑的看着司慕言,也没有多过问。 中午,司慕言在家吃过饭,就开着车离开了司家别墅,去了安可计划。 在安可计划,她确实有工作要做。 到达安可计划的办公大楼,司慕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资料和文件。 司慕言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么长时间没来公司,这堆积的工作还真不少呀! 司慕言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一个一个的开始着手处理。 她埋头看着资料,渐渐进入认真工作的状态。 “咚咚。”办公室门外响起敲门声。 司慕言视线依旧停留在手里的文件上,轻声说道“进来。” 司慕言助理穆心怡推门进入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言言姐,这是下周aq红毯的资料。白总上午开会的时候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看一看。” 平常,司慕言不在公司的时候,都是穆心怡代替她参加各种会议,最后传达给她。 司慕言签好手下的文件,抬头看向穆心怡说道“心怡,你学习回来啦。感觉怎么样?” 前段时间,司慕言为她争取到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所以这段时间,穆心怡一直在外面与其它时装品牌进行实地的交流学习。 穆心怡笑容满面的回道“收货满满,谢谢言言姐为我争取这次机会。” “瞎客气什么!”司慕言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随意的翻了两页,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内容“最近你也辛苦了,这份文件我待会儿会好好看看的,你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好,谢谢言言姐。”平常司慕言来公司也会很照顾她,这种事情在两人之间司空见惯,根本不用什么过多的客套话。 “言言姐,我去帮你做杯咖啡提提神。”穆心怡说道。 “好。”司慕言抬头说道。 穆心怡送来咖啡放下之后,司慕言就让她下班回家了。 一直到夜幕降临,窗外华灯初上,灿若星河。 司慕言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司慕言看了眼手机,七点半。 傅霆宴的微信消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今晚还回家吗? 司慕言微信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出一个“回”字。 但扫了眼桌子上等待处理的文件,突然间犹豫了,拇指悬在绿色的发送键上空迟迟未落下。 最后还是清空了输入栏,重新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不回了,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看着手机里司慕言发来的消息,眸色暗了暗,神色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傅霆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他已经站了至少一个小时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引起傅霆宴的注意。 第84章 好歹护了你媳妇呀! 今天下午,徐浩朗拿着平板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他面前,傅霆宴垂眸看去,屏幕上是狗仔偷拍到的沈刑舟走出派出所的照片,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照片中一个面向沈刑舟背对着相机的模糊身影,让他很是眼熟。 那个人就是此刻如履薄冰的站在傅霆宴旁边的傅霆祺。 傅霆宴当即让徐浩朗去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调查事情对于徐浩朗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跟在傅霆宴身边这么多年,甚至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半个小时后,徐浩朗回到傅霆宴办公室门口,犹豫再三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组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生怕那句不注意而弄巧成拙。 傅霆宴低着头继续处理文件,但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徐浩朗的身上,等着他说话。 见他迟迟不开口,傅霆宴淡淡的说道“说!” 徐浩朗没办法,只好如实汇报“这件事情好像还和夫人……有关。” 傅霆宴签字的手顿住,笔尖暂停在纸上,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瞳孔猛地一沉,缓缓抬头看向徐浩朗,“好像?” “是有关!”徐浩朗换了肯定的语气回道。 傅霆宴没再说话,但眼底染上一片晦暗。 徐浩朗见势继续说道“沈刑舟的弟弟沈枭在酒吧要给一个女生下药,被夫人碰到了。” “酒吧?”傅霆宴对这个词格外敏感,脸色顿时沉的滴墨。 徐浩朗降低声音混沌的回道“是的。” “继续说!”傅霆宴厉声厉色的说道。 徐浩朗提着一口气,继续说道“夫人当即把人救了下来,沈枭恼羞成怒想对夫人动手。” “你说什么?”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傅霆宴牙缝里挤出来的,说的很是用力。 “总裁别担心,夫人没吃亏!”徐浩朗赶忙解释道“多亏傅二少和他的朋友们及时赶到护住了夫人,随后酒吧老板报了警,警察赶来带走了沈枭和他的同伙。”语速加快,说完后徐浩朗感觉自己小小的松了口气。 徐浩朗偷偷观察着傅霆宴脸色的变化,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傅霆宴眉梢处全是冷漠,带有重重的怒色,“你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搜集证据,让他在里面待的越久越好,给他把里面的日子一分一秒都安排好!”一分一秒这四个字咬的格外重。 言外之意就是沈枭在里面的日子里,会有人好好招呼他!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前菜! 徐浩朗了解傅霆宴,他骨子里就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睚眦必报的人,惹到他的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付出百倍的代价。 这次,沈家兄弟惹到傅霆宴,算是触到了死神,死到临头了! 徐浩朗得到吩咐,一刻也不敢耽误,转身走出办公室就去办这件事。 办公室里只剩下傅霆宴一个人,他再也没有了处理工作的心思,思考了片刻,起身毫不怜惜的拽下架子上的西装外套,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傅霆宴走过的地方,仿佛连空气都有些压抑的凝固,路过的人见此情景都赶忙夺得远远的,都怕不小心冲撞了傅霆宴。 等傅霆宴走后,他们不禁小声的议论着。 讨论着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人惹傅霆宴这么生气。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傅霆宴生这么大的气! 一路呼啸着,傅霆宴开车直接来到别墅,见司慕言还没有回来,就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见没人接,傅霆宴又发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之后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等着司慕言的回信。 等了好久,也不见司慕言的消息,傅霆宴给傅霆祺发了一条简短的微信消息:来沐园 傅霆宴起身离开别墅,开车回了沐园。 傅霆祺并不知道别墅的存在! 仅仅是文字,傅霆祺就完全可以感受到傅霆宴命令的语气,一点也没敢耽误,和朋友说了声,赶忙走出ktv,开车火速到了沐园。 傅霆祺走进客厅,就看到傅霆宴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敲击着。 傅霆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感觉自己今天死定了。 傅霆宴应该是知道酒吧那件事了。 傅霆祺装作平常的样子,故作镇定的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嬉笑着说道“怎么了?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傅霆宴抬眼看了一眼傅霆祺,眼神锋利,傅霆祺瞬间感觉自己大祸临头,立马从沙发上弹坐起来,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低着头乖乖等着挨骂。 “说!”傅霆宴只一个字,傅霆祺就一字一句的把昨天的事情里里外外全部讲了出来。 在旁边站了一个多小时,傅霆宴像是不知道旁边还有人一样,一直没有理会傅霆祺。 傅霆祺偷偷瞄到傅霆宴好几次点进和司慕言的聊天界面,察觉到傅霆宴在等司慕言的消息,他比傅霆宴还渴望司慕言赶紧回消息。 好不容易等到司慕言的回信,傅霆宴不知道她回了什么,只知道傅霆宴的脸色更暗了。 傅霆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还不滚,准备住沐园吗?”傅霆宴冷冷的说道,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这就滚!”傅霆祺抓住机会赶忙给自己找台阶。 这台阶烂不烂的,能撑住他就行! 要饭就别嫌馊了! 傅霆祺忙不迭的疾步走出客厅,赶忙的开车离开了沐园。 直到看不到沐园,傅霆祺这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稳住狂跳的心。 看吧,她的哥哥他的哥哥就是不一样! 手机振动了一下,傅霆祺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直呼“卧槽!” 傅霆宴发来的微信:明天去公司上班! 完犊子了! 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傅霆祺也不敢反驳,无奈的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不满的吐槽道“好歹护了你媳妇呀!” 傅霆宴垂着眼睑,盯着屏幕,屏幕上依旧是和司慕言的聊天界面,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的几下:今晚我在别墅等你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察觉到一丝反常,但也没多想,只是把还没处理的文件拍了个照片发给傅霆宴,接着回到:我还有工作要做,可能会很晚 傅霆宴:不管多晚! 司慕言看着消息不明所以,但隐隐约约有丝不安。 第85章 演戏而已,别太当真! 司慕言看了眼桌子上堆着的文件和资料,处理起来起码还需要两个小时。 不如先拿回家,晚上处理一些,明天上午再处理一些,处理好后明天下午再送回公司。 反正傅霆宴也早就知道了她在安可计划工作的事情。 想到这儿,司慕言微微点了点头,三下两下整理好桌子上的资料,起身挎上包,把文件夹抱在怀里,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楼里的大多数人都下班回家了,走廊几乎看不到人。 这个时间,顶楼办公室里的白少亭估计也下班了。 司慕言这样想着,电梯下落到这一层,门打开。 说曹操曹操就到。 “师兄!”司慕言开口唤道,感到有些意外“你今天这么晚下班?” “和人事部交代了些事情,所以下班晚了。”白少亭上前接过司慕言手里的文件夹“你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落下的工作太多了,所以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上去打扰你。” “言言今天辛苦了,那我请言言吃个饭作为奖励。”白少亭乖哄的说道。 “今天不行,还有很多工作呢,今天要早点回家,下次吧,我先给你记小本本上。” 白少亭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东西,没再勉强她“好。” “对了,你和安付琳老师聊的怎么样了?”白少亭突然想到这件事,顺口问道。 司慕言回道“还不错,安老师给了我很多建议,很受用!” 白少亭看着司慕言点点头“那就好。” 乘着电梯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司慕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白少亭把怀里抱着的资料和文件放到副驾驶座上,关上车门,转身对司慕言嘱咐道“别工作太晚,早点休息。” “嗯。”司慕言绕过车身坐进主驾驶的位置。 启动车子,司慕言开出了安可计划的地下停车场,白少亭在后面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离开。 车子行驶在路上,司慕言半开着车窗,让清凉的风吹进车里,欣赏着这座城市尽显繁华的夜景,仿佛一切都慢了下来,有所沉淀。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要暂时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三年。 傅霆宴虽然知道她做时装设计师的事情,却不知道她即将离开的计划。 但是,要怎么离开呢? 司慕言最近每次想这件事情,脑子里就特别混乱,好像思绪万千,缠绕成一团,怎么也解不开。 回到别墅,司慕言停好车子,从副驾驶抱起文件资料,关上车门,转身走向别墅大门,打开门走进去,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没有一丝亮光“奇怪,傅霆宴不是说在别墅等我呢吗?忽悠我呢?还说不管多晚,骗子!” 但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慕言走进房间,打开灯,随意的甩掉脚上的小白鞋,换上摆的整齐的拖鞋。 抱着满怀的东西转身往里走,忽然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傅霆宴,司慕言略感惊讶的说道“傅霆宴?你在呢,那你干嘛不开灯啊?” 说完,司慕言才发现傅霆宴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阴鸷的骇人! 司慕言本想往二楼走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不听使唤的暂停在原地,怎么也抬不动。 傅霆宴站起身箭步走向司慕言,司慕言看着她气势汹汹,顿感不妙,吓得连连后退。 傅霆宴迈着大步,三四步就走到了司慕言面前。 文件夹落地的声音在异常安静的房间里仿佛砸出了回响,激荡在司慕言心上“傅霆宴,你不……唔唔唔……” 傅霆宴的大手覆在司慕言的后脑勺处,迫使她仰起头,不由分说的落在她唇上的吻,满是生气的意味。 她对他又说了一次谎! 她又一次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她惹出麻烦又一次瞒着他! …… 傅霆宴越想越气,不由得加重了对她的吻,司慕言吃痛的蹙着眉头。 傅霆宴仍嫌不够,紧锢在司慕言腰上的手又使了些力气,致使司慕言一整个紧贴着他,他带着司慕言往她的身后移动,一整个把司慕言抵在她身后的墙上。 司慕言扒拉傅霆宴的手用尽全力,却被傅霆宴举起按在头顶的墙上。 她再没了挣扎的条件…… 良久,傅霆宴才缓缓从她的唇上移开,司慕言大口喘着气,尽可能多的呼吸着缺失的氧气。 傅霆宴放在她后脑勺处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强迫着她抬头看向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司慕言根本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满是生气的说道“傅霆宴,你三天两头来一次有意思吗?” 傅霆宴低头看着司慕言没说话,眼底的戾气更重了,直接抬起她的头又狠狠亲了上去。 “唔唔唔……” 一天两次! “王八蛋!”司慕言心里暗道。 一股血腥味霎那间在司慕言嘴里蔓延开来,司慕言不禁皱了皱眉,难忍的把眼睛紧闭上。 狗男人,还真是属狗的! 居然咬她! 傅霆宴放开司慕言破了的嘴唇,他唇角还染上了一点红,给他矜贵寒厉的气质上又加了丝病娇的感觉。 司慕言用手沾了沾破了的嘴角,生气的说道“傅霆宴,你又发什么疯呢?”挣扎着想从傅霆宴手下抽出自己的手。 “一句实话都没有的嘴,不要也罢!”傅霆宴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司慕言闻言挣扎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定定的看了傅霆宴一眼,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眼底的那丝惊异也一扫而过。 除了昨天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其它事情了。 看着傅霆宴红的吓人的眼睛,司慕言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长痛不如短痛! 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把傅霆宴从自己身边推开。 想着,司慕言心头不禁揪了一下,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把傅霆宴惹怒到极点会是怎样。 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时间越久,他们之间就越纠缠不清! 司慕言喉咙吞咽了一下,随后冷冷的开口说道“傅霆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正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没有必要,事事都要和你说吧!” “司慕言!”傅霆宴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的这三个字。 箍着司慕言双手的手不经意加重了力气。 司慕言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般,眉心紧蹙,强忍着痛意,继续说道“如果你喜欢这幢别墅的话,我不介意把它还给你!” “你作死!”傅霆宴眼眸中蕴藏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脸色就像是暴雨前的天空阴森可怖,额角的青筋明显的起伏着。 司慕言强装镇定的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提醒傅先生,演戏而已,别太当真!”到了这一步,她没有退路。 她做不了他身边的金丝雀! 她有她追求的骄傲和恣意! 目光森冷,眼尾泛红,傅霆宴怔怔的打量着司慕言,忽然低眉冷笑了一声,眼底晕染上层层落寞。 明明只要她愿意服一下软,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却好像唯恐他生气不起来一样,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头上刺。 她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个一厢情愿的蠢货! 她一点也不稀罕! 第86章 不要再越界了 傅霆宴死死盯着司慕言的眼睛,灼热的目光好似要把她看穿。 司慕言毫不畏惧的抬头对视着,没有一丝的闪躲,淡淡的开口说道“傅霆宴,还麻烦你以后注意我们之间的分寸,不要再越界了。” 傅霆宴眸中滑过一丝危险的精光,眉眼一片冰凉,控在司慕言后脑勺的手缓缓滑到前面,扫过她的侧脸,停留在她的脸颊两侧,猛地一用力,指腹陷进她的肉里,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冷冷的说道“你就这么巴不得我离你远点?” 司慕言没有说话,默认也是另一种无声的回答。 “你确定,后果你担得起吗?”傅霆宴的语气没有半分的温度。 “时间越长,我越担不起,不是吗?”司慕言不卑不亢的回道“现在,我想试试看!” 傅霆宴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格外瘆人“很好,我拭目以待!” 傅霆宴放开司慕言,往后退了一小步,单手扯了扯领带,修长的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控诉着他压抑的满腔怒火。 傅霆宴转身大步走出客厅,听到“嘭”的一声门关上的声音,司慕言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依着墙缓缓蹲下身子,释放了刚刚所有的强装。 坐进车里的傅霆宴,看了一眼别墅的客厅方向,幽深的眼神中情绪复杂不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他开车离开了别墅。 缓了良久,司慕言回过神,伸手将一缕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移动到散落的文件前,前倾着身子将地上的文件一个一个的捡起来,起身慢慢走向二楼,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背影有种掩饰不住的脱力感。 司慕言把文件放到书房的桌子上,也无心去处理这些东西,放下后就转身走向卧室。 坐在沙发上,司慕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心里的情绪复杂不明。 看着异常安静空荡的卧室。 奇怪,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失落呢? 沐园偌大的客厅里,傅霆宴背倚着沙发,仰面紧闭着双眼,眉心紧皱在一起,双腿半敞开着,尽显疲惫。 桌子上全是喝完的酒瓶,不乏一些高度数的烈酒,傅霆宴抬起手扬起手里的酒瓶,毫不怜惜的顺着喉咙灌了下去,任烈酒刺痛着他的胃,也不停下。 仿佛只要身体不舒服了,心就会好受一点。 她就真的这么讨厌他! 宁愿激怒他,也不愿解释一个字! 第二天清晨,朝阳从窗户外洒进房间,亮堂了卧室,司慕言睫毛微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慢慢从沙发上起身,司慕言觉得身子有些沉重,去到衣帽间拿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吹着头发,司慕言恍惚间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傅霆宴,看到了他那天给自己吹头发的情景。 司慕言也被自己的思绪吓了一跳,立马关掉了吹风机,强迫自己停止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走出浴室,头发半干不干的披在她的身后,来到院子里,阳光正好,司慕言在草坪的椅子上坐下,打开手机看到一个未接来电,司慕言点了进去,是姜悠悠妈妈打来的。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司慕言随后回了电话,提示音响了两声后被接通“喂,阿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言言啊,阿姨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阿姨,您太客气了。您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直接说就好。” “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是迹梦品牌晚宴,如果你有时间段话,我想让你带着悠悠去参加一下。” 迹梦也算是时尚资源中的鸡头凤尾,在第一梯队排名靠后,但在第二梯队又是数一数二的。 在娱乐圈,迹梦资源也算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毕竟能排在第一梯度的时尚资源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抢的更是头破血流。 但迹梦前几天官宣了新的代言人,另司慕言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是安沁宛。 安家这一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所以对于他们这次的晚宴邀请,司慕言本不打算去的,她都不知道把邀请函丢到哪里去了。 对于阿姨的突然联系,司慕言心里猜测,应该是姜家想帮姜悠悠联系一些时尚资源,可直说又怕姜悠悠拒绝,所以就让她拉上姜悠悠去参加这次晚宴,走个过场,这样资源送到姜悠悠手上,才不会显得那么唐突。 “言言,还请你一定要帮阿姨这次的忙,让悠悠去参加一下。你知道,悠悠现在最听的就是你的话了。” 也是母亲的一片苦心,司慕言不忍心拒绝“好的,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带悠悠过去。” “太好了,阿姨先谢谢你。” “阿姨,你太客气了。” …… 挂掉电话,司慕言立马给姜悠悠打过去了电话,姜悠悠刚巧从一场戏上下来,接通司慕言的电话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了,言言,几天没见是不是想我了?” “是是是,去京都见一面吧。”司慕言开门见山的说道。 “去京都做什么?”姜悠悠转回正常的口吻说道。 “去参加迹梦的品牌晚宴,我有邀请函。”司慕言继续说道“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帮你争取些资源呢。” “真的吗?”姜悠悠很是心动。 前两天,还在听江辰他们在谈论aq红毯的事情,很是羡慕。 “真的!”司慕言转而打趣的说道“就不知道姜大小姐能不能赏小的这个面子了。” “赏赏赏。”姜悠悠心中狂喜,激动的回道“明天京都见!” …… 东扯西扯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姜悠悠要赶去拍下一场,她们这才挂掉电话。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看着灭掉的手机屏幕,司慕言若有所思。 过了好久,司慕言在微信里找到了一个许久不联系的联系人,点进聊天界面,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的敲打着:可以开始准备出国的事宜了 打完字点发送键的时候,司慕言却突然犹豫了,手指暂停在半空,迟迟没有点下去。 司慕言也很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但最终还是把这条消息发了出去,几乎同时,对面回了微信:好的,司小姐放心 看着回过来的消息,司慕言的心沉了沉。 是计划了好久的事情终于启动后的安心吗? 应该是吧。 应该吧…… 本来一上午就能完成的工作,司慕言不在状态的处理到下午四点多才算处理完。 司慕言开车把处理好的文件送回公司后就离开了,没作任何停留。 第87章 嘴硬! 夜色顶楼最豪华的包间里,傅霆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脸色晦暗不明。 旁边作陪的秦子奕、欧阳译和李尚宇互相看看彼此,眼神交流着,谁也不敢上前,怕不小心说错话触了傅霆宴的霉头。 “有屁就放!”傅霆宴注意到几人的挤眉弄眼,欲言又止,冷冷的说道。 “宴哥,你这是和嫂子吵架了?”秦子奕试探的问道。 傅霆宴眸色沉了沉,没说话,抬起手又喝了一杯酒。 几人也不难看出答案。 “能让傅大总裁如此发愁的也只有嫂子了。”李尚宇说道。 “其他的事情,只有让别人发愁的份儿。”欧阳译补了一句。 秦子奕开口开解道“这女人闹脾气,你就买点包包衣服奢侈品哄哄不就好啦。” 傅霆宴闻声垂下了眼睑。 如果他她能这么容易哄好,她就不是司慕言了! 她连他都不想要! 欧阳译看着傅霆宴脸色不太对,用胳膊肘推了推旁边的秦子奕,示意他别说了“嫂子自然和你认识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就是,你觉得嫂子缺这些东西吗?”李尚宇紧跟着说道“当然不稀罕!”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哄她了,他妈再瞎说,都给老子滚!”傅霆宴生气的说道。 三人瞬间安静下来,秦子奕失声的对其他两人说道“嘴硬!” “都写脸上了。”李尚宇一字一字的失声说道。 欧阳译看着两人好笑的样子,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直喝到后半夜,三人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傅霆宴再继续灌自己,生拉硬拽的好不容易给他拉到了车上,送回了沐园。 秦子奕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傅霆宴,小声的对旁边的欧阳译说道“你不是医生吗?给宴哥多开点药,让他吃下去能好受点。” 欧阳译拍了拍秦子奕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回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说完转身离开了傅霆宴的卧室。 李尚宇把手搭在秦子奕的肩上,故作深沉的说道“司慕言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秦子奕挡不住李尚宇语气中的油腻,感到有些不适,表情瞬间皱巴在一起。 李尚宇使劲拍打了一下秦子奕的后背“你大爷的,什么表情?” 两人走出卧室,秦子奕由于明天要赶飞机参加迹梦的品牌晚宴,所以让司机接他回家了。 留下的欧阳译和李尚宇随便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睡觉,方便随时查看傅霆宴的情况,毕竟今天晚上他喝的酒确实不少。 第二天司慕言要赶上午十点的飞机,所以早上强迫自己艰难的起了个早。 坐在化妆台前,司慕言瞟到了静静放在一旁的礼盒,那是她准备送给傅霆宴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去。 顿了几秒,司慕言伸手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机场的休息室里,司慕言进门就看到了傅霆祺,“傅霆祺?” “嫂子?”傅霆祺抬起头有些惊讶的说道。 司慕言在傅霆祺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迹梦晚宴。你呢?”傅霆祺反问道。 “一样。”司慕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问道“是你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你哥的吗?” “不是我,嫂子,你要相信我。”傅霆祺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是那天不小心被别人拍了张背影,被我哥认出来了。” 司慕言眼神中满是无语,但也不好计较什么,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算她自己倒霉! “怎么了?是你和我哥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傅霆祺不放心的问道,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些什么。 司慕言假笑着说道“没事,托了你的福!” “啊呀,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傅霆祺脑子里已经不由得想偏了,都开始想象自己当叔叔的场景了。 司慕言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傅霆祺意识到自己猜的不对,笑容尬在脸上,低声试着问道“吵架啦?” 司慕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的反问道“你堂堂一个傅家二少爷,为什么会亲自去参加迹梦的品牌晚宴?”多少有点兴师动众了。 “他们品牌和公司有合作,正好去商谈一下。”傅霆祺思虑了一下回道。 实际上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一天到晚在办公室里坐着,仅在公司上了一天班,就不想上第二天,有这个机会,他正好出来透透气。 至于什么品牌,什么晚宴的,他根本不在乎。 俗称摸鱼。 聊着聊着,两人发现她们住的不在同一个酒店,傅霆祺就把原来的那个酒店退了,订到了司慕言的酒店。 巧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刚退掉订的房间,哪个酒店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这样,下了飞机后,两人可以一起走,方便一点。 司机开车带两人去到酒店,两人约着回房间收拾好后一起去吃午饭。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傅家公司人事部的总经理正向傅霆宴汇报着傅霆祺昨天的工作情况。 “我知道了,明天继续。”傅霆宴听完说道。 明天要汇报傅霆祺今天的工作情况。 不盯着点傅霆祺,他可能连一小时都不会在公司老老实实待着。 人事部经理想了想,回道“今天,傅总一早就去京都参加迹梦的品牌晚宴了。” 人事部经理觉得傅霆祺今天的工作安排比较简单,所以索性就一并说了。 一旁的徐浩朗闻言,转头看向傅霆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傅霆宴薄唇轻启“迹梦?” 人事部经理解释道“是一个时尚品牌。” 傅霆宴说道“可以了,你回去吧,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傅霆宴一眼就看出了人事部经理的心思,来回于两个公司之间确实有些麻烦,况且,两家公司之间的距离也不短。 “谢谢傅总。”人事部经理高兴的说道。 等人事部经理离开后,傅霆宴低头继续看着桌子上的合同,眼眸低垂,说道“有什么话就说。” “其实迹梦也给夫人发了邀请函,不知道夫人去没去。”发给司慕言的邀请函送到了傅氏集团,由徐浩朗转交给了司慕言。 迹梦与司氏集团日常有有合作,况且,司慕言还是傅霆宴的夫人,自然是不会少了司慕言的那一份邀请,甚至格外注重。 傅霆宴目光定了定,没有说话。 但徐浩朗立马就明白了傅霆宴的心思,忙说道“我这就马上去查,看夫人有没有去参加。” 傅霆宴没有应允,但也没有出声制止。 第88章 谁也不放过! 司慕言下午接到赶来的姜悠悠,在前台登完记,司慕言把她领到了自己房间。 姜悠悠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沙发上放着一个显眼的礼盒,“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司慕言走过去坐下。 姜悠悠好奇的打开盒子,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字肩白色缎面礼裙优雅的放在里面。 “这这是……?”姜悠悠激动的说道。 “给你准备的。”通知她的时间有些迟,司慕言怕姜悠悠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礼服,便给她准备了一件,以备不时之需。 “太好了,我们只找到一件蓝色纱裙,不太适合我。”姜悠悠放下手中的礼裙,起身抱向司慕言“有你真好!” 蓝色纱裙还是那个品牌两年前的款式,形制和设计都很普通,和司慕言准备的这件礼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快去试试看。”司慕言笑着说道。 “好。”姜悠悠起身,端起礼服盒子,开心的走向里面的卧室。 几分钟后,姜悠悠换上白色礼服从卧室缓缓走出来,脸上浮现着似有若无的羞涩。 司慕言抬头看去,一眼便被惊艳住了,犹如一朵美的不可方物的雪莲,不由得连连鼓掌,称赞道“真不错!” 不得不说,司慕言很了解如何能够尽可能的放大姜悠悠身上的优点,准备的礼服风格再合适不过。 司慕言起身走向她“盒子里的簪子呢?” “在这儿?”姜悠悠拿出礼服的时候,看到了礼盒侧面放置的一个檀木簪子,想着应该是司慕言准备的头饰,就拿了出来。 司慕言接过簪子,走到姜悠悠身后,把她披在肩上的秀发盘了起来,露出她优越的锁骨和天鹅颈,显的整个人都高挑了好多,簪子上垂下的珍珠更添典雅。 礼服的材质是缎面的,看着就很丝滑流畅,略微低胸的设计让好看的锁骨完美的展现出来,小小的拖尾无声中给穿着者增加了气场。 司慕言把她带到镜子前,让她自己欣赏自己的美“怎么样?还满意吗?我的姜大小姐。” 姜悠悠点头如捣蒜“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司慕言的是一件茶歇法式樱花粉一字肩吊带裙,长度在膝盖之上,胸前的蝴蝶结镂空设计,似露非露,却更显性感。 晚上,傅霆祺带着司慕言和姜悠悠来到了晚宴会场。 不明不暗的灯光下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可能是认识的,也可能是刚认识的。 品牌方请来的明星周围围满了和司慕言一样被邀请来消费的客人,来的多是富太太、富家大小姐以及经济独立的女性。 其中不乏身价上亿的。 会场由四部分组成,明星红毯拍照区、品牌作品互动区、休息区以及就餐区。 迹梦是珠宝品牌,司慕言不是很感兴趣,想着最后随便买两套就可以了,并不打算去凑那些明星的热闹。 就餐时间还没到,司慕言带着姜悠悠和傅霆祺去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 用沙发规划出一个个方正的小型休息区,避免了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的尴尬。 一个比较隐蔽的区域中,坐着迹梦的总裁,倾着身子恭敬的说道“没想到傅总会亲自大驾光临,失礼之处还请傅总海涵。” “不知道傅总有什么需要,要不我让她们过来给傅总展示一下。”迹梦总裁试探的问道,傅总一旦出手,肯定是一大笔业绩。 “她们”指的是今天请来展示珠宝的明星们,个个身上戴的珠宝都不少于百万价位,甚至动辄上亿。 所谓的品牌晚宴就是另一种更高形式的推销。 傅霆宴双腿交叠,人虽坐在哪里,可注意力全都集中于身后某处。 坐在傅霆宴旁边的徐浩朗,开口替傅霆宴回道“不用这么麻烦,把你们今天最贵的三套包起来。” “三套?”迹梦总裁虽然早就知道傅霆宴出手不凡,可没想到这么不凡。 最贵! 还三套! 随随便便,花费依然上亿! “傅总果然出手阔绰,我这就让人去给傅总包起来。”迹梦总裁满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最贵的三套中有两套都过亿了,另一套也是千万级别的,放到那次晚宴上,能卖出一套就很不错了,今天居然一下子就卖出了三套。 今天这是碰到财神爷了,脸都要笑烂了也不为过。 身后,司慕言、姜悠悠和傅霆祺聊的正愉快,抬头看到姗姗来迟的秦子奕,秦子奕也看到了她们,调转方向走向了她们。 秦子奕在傅霆祺身边坐下,笑着说道“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们。” 一旁的姜悠悠看向秦子奕的眼神有些许的不自然,当秦子奕看向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有些似有若无的闪躲,好像在避免对视一般。 还没等司慕言说话,一个让人感到有些不适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直冲天灵盖“哟,这不是傅二少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都不和人家说一声呢?” 司慕言闻声不禁皱起了眉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的花哨,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出现在几人的视野里。 “你们好呀,我叫wendy,你们也可以叫我文,我和小祺是高中同学。”他做着自我介绍。 说话、走路、气质,无不表现着他好像是刚从泰国回来一样。 看着他走向傅霆祺,旁边的秦子奕立马起身挪到了姜悠悠旁边。 动作迅速,他怕慢了会被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傅霆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想逃又逃不掉。 “谢谢你呀,帅哥。”wendy对秦子奕的说道,坐在了他刚刚坐着的位置上。 傅霆祺往旁边挪了挪,尽可能的远离wendy。 司慕言看着此番情景,不禁偷偷笑了。 在秦子奕坐过来的那一刻,姜悠悠仿佛心跳都开始小心翼翼,攥着裙子的手透露出她的紧张。 这么近的距离! “小祺,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你什么时候回国的?”wendy继续着刚刚的问题。 “忘了。”傅霆祺脑子里根本不想想除如何远离他之外的问题。 高中时期,傅霆祺就神烦这人,一直在他周围晃悠,好似阴魂不散一般。 其实,就是想沾沾他的异性缘,每次有女生靠近他的时候,wendy总能闪现到他面前,试图和女生聊上两句。 见傅霆祺聊天的兴致不是很高,wendy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今天在来的路上被三个女生追着要微信,我不给,其中一个女生追了我三条街。”说完还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一脸的得意。 越没有什么,越想让别人认为他不缺什么。 实际上,没人在意。 司慕言实在是生理不适,转过头去,抿着嘴强忍着这飞来横祸。 身后的秦子奕表情也不太好,至于姜悠悠,脸色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是吗?挺好。”傅霆祺敷衍的回道。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一点也不在乎。 wendy却不想就此打住,说道“你不信吗?” “信信信。”傅霆祺此刻好像把他的嘴堵上,省的他再恶心别人。 司慕言再也忍不住了,她怕再不阻止,wendy只会继续滔滔不绝,转过脸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偷人女生什么啦?被人家追了这么久!” 说完,只见wendy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有些尴尬。 本来就是他瞎编炫耀的事情,没想到有人这么不给面子。 “人家才没有……” 既然他不会好好说话,司慕言能让他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你不会是盗了人家微信号吧,不然人追着你要微信?” 只见wendy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 司慕言继续说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那么费劲,你把口罩摘下来就行!”她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 “你还有别的好玩的要分享的吗?”司慕言期待的眼神看着wendy,无辜的好像说的话就是很平常的样子。 wendy看着司慕言,好似被她的节奏带进去了一样,乖乖的摇了摇头。 但立马又回过神,尴尬的无所适从,只能借口离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不是会说话吗! 人家人家,人你个大头鬼呀! 司慕言假笑着看着wendy“慢走。” 看着wendy离开,其他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偷笑着,没想到司慕言这么会说。 侧耳听了全过程的傅霆宴清浅一笑,垂眸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慕言的这张嘴,对所有人都很平等。 谁也不放过! 第89章 恶心到我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傅霆祺缓了缓刚刚的恶心劲,对司慕言说道“你以后就是我亲姐。” “客气,弟弟。”司慕言说道“以后叫言言姐姐就好。” 司慕言有点客气,但不多。 “之前怎么不知道司小姐嘴巴这么厉害?”着一身黑色高开衩吊带裙的安沁宛款款走向他们几人,微笑着对一旁的傅霆祺说道“祺哥哥,好久不见。” 傅霆祺淡淡的点了下头,没有回话。 在国内的时候,傅霆祺和安沁宛的接触不算少,毕竟长辈之间有所牵扯,但对她矫揉造作的那一套很是反感,甚至有些讨厌。 “安小姐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司慕言一点不惯着她,毫不客气的说道。 “司小姐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安沁宛在一侧沙发上坐下,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打量着一旁的姜悠悠和秦子奕,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姜小姐居然是你的朋友,果然俗话说得好,近墨者黑!” 司慕言听出安沁宛话里有话,对姜悠悠有所指,顾不得她说自己,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一个娱乐圈小透明突然出现在那么大的一个制作里,有些蹊跷。”安沁宛看向秦子奕继续说道“没想到是傍上了子奕哥哥这尊大佛。”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安沁宛在暗讽姜悠悠资源咖,以不正当的手段谋取了角色。 “你少胡说八道!”姜悠悠气愤的斥责道。 “我胡说八道?你们二位坐的这么近,敢说没有关系?”安沁宛咄咄逼人的继续说道。 司慕言动作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起身毫不留情的狠狠泼向了安沁宛,一杯酒几乎全部落在了她的脸上。 司慕言一直都是有仇当场报,绝不拖到下一分钟! 安沁宛一时没反应过来,瞬间愣住了神,摊着手不知道怎么办。 秦子奕对司慕言突如其来的动作闪过片刻的惊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双腿交叠,高高挂起的看着这出好戏,虽说与安沁宛相识,但丝毫不打算上前给她解围,毕竟刚刚她还在造谣自己。 这算是罪有应得! 傅霆祺眼眸中全是震惊,完全没想到司慕言会如此直接的回击。 司慕言捏着手里空了的高脚杯,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今天人多,一杯酒算是便宜安沁宛了,她开口厉声说道“安小姐,你也是个女生,造女生的这种谣你自己不觉得羞耻吗?说我咄咄逼人,那是因为像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太多了,没恶心到我还好,恶心到我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看戏和好奇的目光,司慕言她们所在的休息区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安沁宛从出生以来,这次是第二次感到如此的丢人,而且,两次都和司慕言有关系,不禁恼羞成怒,起身对司慕言大声说道“司慕言!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你不就是小小司家的女儿吗?如果不是仰仗着宴哥哥,你哪来这么大底气!” 傅霆祺在安沁宛起身的同时挡在了司慕言身前,他怕安沁宛一时气急,做出对司慕言有所不利的行为。 况且,万一让他哥哥再知道了,他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沁宛的助理和经纪人见此情景,赶忙跑到安沁宛的身边,帮她擦拭着身上的酒渍。 毕竟对于女艺人来说,形象很重要。 迹梦总裁闻言看向对面的傅霆宴,他签约安沁宛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她和傅霆宴的关系,就在刚刚,他还以为傅霆宴来参加晚宴是因为安沁宛,出手阔绰也是因为安沁宛。 心里盘算着这代言人算是签值了。 但刚刚听安沁宛的那一句话,迹梦总裁觉得傅霆宴和那位女生的关系应该也不差,但他并不知道司慕言是什么来头,所以试探的看向傅霆宴。 傅霆宴冷冷的说道“还不去处理?” 迹梦总裁不知道两个女生他该偏向于那一个,怕处理不如意会惹到傅霆宴这个财神爷,起身微弓着身子继续探问道“那安小姐……” “造谣女生的行为好像不太符合你们的品牌宣传?”傅霆宴点到为止。 “明白了,傅总放心,一定让您满意。”看样子是他猜错了安沁宛和傅霆宴的关系。 安沁宛本来就是倒贴过来的,不要代言费还听话,谈合作时还明里暗里暗示她和傅霆宴的关系不浅。 所以这才决定签她这个没有任何作品、没有任何成绩和知名度的新人。 既然,安沁宛和傅霆宴的关系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那迹梦总裁自然不用顾虑太多。 第90章 怪不得你哥要借酒浇愁呢 安沁宛瞟到了向她们这里赶来的迹梦总裁,以为是来给她撑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心里期待着司慕言待会儿如何出丑。 迹梦总裁走到安沁宛身边的时候,安沁宛一脸委屈的样子,故作可怜的说道“总裁,你看……” 没等安沁宛把话说完,迹梦总裁就从她身边路过,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反而径直的走向司慕言,谄媚的笑容挂在脸上,开口客气的说道“这位女士,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迹梦的总裁,让您经历了不愉快的事情,给您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是我们工作的疏忽,但请您一定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安沁宛听明白迹梦总裁话里的意思,脸都快气绿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安沁宛不甘心的想上前理论,“不是,总裁,她……”经纪人立马捂住了她的嘴,今晚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再让她继续出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是好奇司慕言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居然能让迹梦总裁对她如此恭敬。 司慕言同样听得一脸问号,再怎么说,她好像也算是砸了他们的场子吧,怎么还对她如此客气。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品牌服务态度? 不知道,不重要! 司慕言也礼貌的回道“是我应该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姐太客气了,希望没有给您造成不愉快的体验。” 司慕言笑着微微点点头致意。 迹梦总裁向司慕言鞠了一躬表示歉意,起身说道“有什么需要随时提,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嗯,你忙。”司慕言说道。 迹梦总裁转身给了安沁宛和她经纪人一个眼神“安小姐,请跟我来。” 迹梦总裁和安沁宛及其经纪人走后,周围看热闹的人四散开来,会场又恢复了平常,仿佛只是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小插曲。 站着的司慕言低头看了眼旁边的姜悠悠和秦子奕。 姜悠悠的目光闪躲着,根本不敢看她。 姜悠悠有事瞒着她!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司慕言对他的打量,秦子奕竖起大拇指,称赞的说道“司小姐威武!” 司慕言又看了秦子奕一眼,两人的关系不是很熟,有些话问不出口。 即使问出口了,也不能保证他回答的真诚性。 还是问旁边的姜悠悠吧。 司慕言轻轻拍了拍姜悠悠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走。 姜悠悠勉强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起身跟在司慕言身后。 秦子奕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久久未开口的傅霆祺转头对沙发上的秦子奕说道“你就这么忍了?” 安沁宛刚才那么口无遮拦,傅霆祺不相信秦子奕会无动于衷、毫不在意。 “当然不!”秦子奕眸光中闪过一丝锋利,瞬间又收了回去,抬头看向傅霆祺,又变回了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打趣的说道“怪不得你哥要借酒浇愁呢,你嫂子果然不一般!” 秦子奕的这句话完完整整的飘进了傅霆宴的耳朵里,傅霆宴抬眼,黝黑的瞳孔阴鸷的骇人。 有些人看来是皮痒了! 傅霆祺听得云里雾里,疑惑的问道“你说我哥他怎么了?” “没怎么?”秦子奕放下交叠的腿,从沙发上站起身。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再多说就不礼貌了。 秦子奕启步离开休息区,留下个一头雾水的傅霆祺。 但细细品秦子奕的那句话,也不是品不出来。 想起上午和司慕言在候机室的聊天,傅霆祺不难猜出个一二。 他哥和司慕言应该是吵架了。 司慕言带着姜悠悠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司慕言转身看着姜悠悠。 眼神告诉姜悠悠,她要是敢骗她,她就完了。 “老实交代,你和秦子奕到底怎么回事?”司慕言早就看出来姜悠悠看着秦子奕的眼神不对劲。 “其实也没什么。”姜悠悠也不打算瞒着司慕言,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我们那部戏的一个投资人要求临时把安沁宛加进来,安沁宛进组之后对所有人都趾高气昂的,拍戏也不专注,严重拖延了拍戏进度,秦子奕知道后就让导演解除了和那个投资人的合作,由他补上了那笔投资款。” 司慕言听完狐疑的问道“就这样?” “就是这样!”姜悠悠肯定的回道。 “你没吃亏吧?”如果让她知道了安沁宛在剧组为难姜悠悠,她现在就能让安沁宛双倍奉还。 “没有没有。”姜悠悠连连摇头,她了解司慕言的脾气。 司慕言顿了顿说道“那就好。” 看着司慕言的背影,姜悠悠有些愧疚。 事情经过中,其实还有安沁宛在剧组为难她,一场让她落水的戏总是故意过不了,一连拍了二十多条都过不了,这件事情还恰巧被秦子奕看到了,当天就传出了剧组和那个投资人解约的事情,并且还把安沁宛一同解除了合作。 但她不确定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不知道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是她想多了。 所以不知道怎么和司慕言说起。 安沁宛和其经纪人跟着迹梦总裁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里,迹梦总裁坐到沙发上,直截了当的说道“安小姐好像不太适合我们的品牌调性,为了避免我们之间发生更大的不愉快,我们品牌和安小姐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安沁宛闻言神色有些慌乱,经纪人赶忙对迹梦总裁解释道“这次是个意外,还请总裁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保证,绝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是的是的,我绝不会再这么冲动了。”安沁宛接着说道。 迹梦这个资源是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也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热度。 她还正沉浸在迹梦给她带来的红利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抓不住了。 安沁宛哪里会甘心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安小姐不必再说了,今天闹出这种事情已经让我们品牌很难看了,顺利解除合作,大家都可以体面一点。”迹梦总裁丝毫不想和她们有过多的纠缠。 “总……”安沁宛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经纪人拦住了。 经纪人脸上挂着笑容,对迹梦总裁说道“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贵品牌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迹梦总裁敷衍的点点头,起身说道“麻烦安小姐明天来我们公司办理一下解约事宜。”说完就起步走出了房间。 经纪人嘴角缓缓下落,虚伪的笑容消失于脸上,眼神变得淡漠。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安沁宛不解且生气的问道。 经纪人解释道“他是铁了心的和咱们解除合作,多说无益,不如给彼此留点面子,省的最后闹得不愉快。” 安沁宛气的牙痒痒“都怪那个司慕言,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 经纪人心累的说道“我的安大小姐,你就消停会儿吧。你是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那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啦?”安沁宛气不过。 “当然不是,以后有的是机会!”经纪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第91章 言言,不能乘人之危 回到座位上,早已不见了秦子奕的身影。 司慕言问傅霆祺道“秦子奕人呢?” 傅霆祺耸了耸肩,回道“不清楚。” 秦子奕不在场,姜悠悠反而放松了下来,没有了刚刚的紧绷感。 不知道让姜悠悠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够不够,司慕言有点想离开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司慕言无聊的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夫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司慕言耳边响起。 司慕言缓缓抬起头,看到徐浩朗规矩的站在一边,不免有些惊讶和诧异。 徐浩朗继续说道“总裁让您过去一下。” 司慕言闻言傻眼的看着徐浩朗“傅霆宴?” 徐浩朗肯定的点点头给以回应。 旁边的傅霆祺用同样吃惊的目光看着徐浩朗,久久未反应过来。 他哥也来这里了? 他来这儿做什么? 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傅霆祺转头看向依旧坐着未起身的司慕言。 “他是有什么事吗?”司慕言迟疑的开口问道。 徐浩朗回道“抱歉,夫人,我也不太清楚。” 傅霆祺好奇的开口问道“言言姐,你和我哥之间没什么事吧?” 司慕言垂下眼回道“我们能有什么事?你一个小孩子别瞎操心了!” 旁边有傅霆祺,司慕言不能不去。 不去的话,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司慕言起身,对一旁的姜悠悠说道“看好傅霆祺,别让他瞎跑!” 说这话也是为了让傅霆祺陪着姜悠悠,姜悠悠一个人她不放心。 徐浩朗见此这才松了口气,他真害怕司慕言不去,他没办法和傅霆宴交代。 司慕言跟着徐浩朗绕过喧闹的会场区域,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门口。 徐浩朗止步于门前,对司慕言说道“傅总只让我送您到门口,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先离开了。” 回忆着自己刚刚的行为,若是让傅霆宴知道了,应该会生气她有失体面吧? 想到这里,司慕言立马伸手拉住转身想走的徐浩朗问道“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这决定了她要不要进去。 毕竟,她只有一条小命,要格外珍惜着点费! “额~”徐浩朗一脸为难的样子,半天组织不出一句昧心的话,只是含糊的说道“应该还行。” 徐浩朗回忆着,在傅霆宴晦暗不明的脸上,他刚刚好像有看到浅浅的笑。 但笑意未达眼底,情绪复杂的紧。 徐浩朗也看不懂笑意背后的情绪。 司慕言转头看了眼紧闭的门,仿佛隔着门就能看到傅霆宴的情绪一般。 回过神,司慕言继续说道“你别应该呀。” 她的小命经不起“应该”二字。 徐浩朗满眼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道“大概,也许,可能……” “好啦好啦。”司慕言见徐浩朗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也不再为难他“我还是自己看看吧。” 徐浩朗走后,司慕言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转动了门把手,“咔嚓”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慢慢透过空隙看到更多房间里面的样子。 忽然,一直手从门里伸出拉住司慕言的手腕,用力的把她拉进房间,速度很快,等司慕言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上,自己被动的背靠着门后面,面前出现傅霆宴熟悉的面孔。 傅霆宴一直手抵在司慕言头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可控地带。 “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司慕言强迫自己抬头注视着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虽然现在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安全感。 她注意到傅霆宴额头有一层薄汗,司慕言不禁瞎猜到。 他这么生气的吗? 傅霆宴薄唇轻启,混不吝的说道“帮了你,让你过来说声谢谢,不过分吧?” 司慕言瞬明白迹梦总裁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客气了“是你?” 傅霆宴挑了一下眉表示默认,戏谑的继续说道“司慕言,像你这么爱惹麻烦的人,除了我,你确定还有人能护得住你吗?” 傅霆宴本来是想对司家下手的,把司慕言逼回自己身边,但又害怕倔强的她即使哭鼻子也不会回来求他,就又不忍心了。 但他好像不知不觉中早已习惯了司慕言在身边。 这两天他总会下意识的找寻她的影子,没有她在身边,傅霆宴即便是利用酒精麻痹自己也还是会辗转难眠。 tm的,尊严算个屁! 他要他媳妇儿! 没忍住,他来找她了…… “这次谢谢你。”司慕言转而淡淡的说道“但我不需要谁来护我,我自己可以解决。”说完,启步退出傅霆宴的包围圈,傅霆宴也不伸手拦她。 司慕言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容易,她趁机伸手打开房门,刚迈出房间一步,傅霆宴整个人失力的靠在墙上。 引起的动静让司慕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傅霆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痛苦的脸色煞白,不像是装的。 司慕言急忙走过去,询问道“傅霆宴,你这是怎么啦?” “言言,我难受。”傅霆宴轻声说道,声音极低,却有些撒娇的意味。 司慕言脑海里立马涌现出傅霆宴上次过敏的经历,伸手扯开傅霆宴的领带,又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扒开他的衬衫想检查一下他是不是又过敏了。 傅霆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玩味的说道“言言,不能乘人之危。” 他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司慕言的手顿了顿,抿着嘴唇无语的看着傅霆宴“嘴还能贫,那就不是很严重,我去找徐浩朗,让他带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耍流氓后遗症。” 傅霆宴清浅一笑,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司慕言,“言言,不闹了,胃真的很疼。” 司慕言看着生病可怜巴巴的傅霆宴,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丢在这里,声音软下来问道“你还能走吗?” 傅霆宴摇摇头表示不太能。 他对司慕言望眼欲穿,能也是不能。 “那我现在就去找徐浩朗来,带你出去。”今天来参加晚宴的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富太太,若是让她们看到了她和傅霆宴一起,宣传速度怕是比记者都快。 傅霆宴拉着司慕言手腕的手没有放开,傅霆宴吃力的说道“我让你带我出去。” 司慕言抬头看着傅霆宴,严肃的拒绝道“想都别想!” 傅霆宴不以为然,想没听到似的,站直身子,伸手揽在司慕言腰间,整个人的重量倾向于她。 司慕言的衣服后腰是镂空的,突然直接接触的凉意让司慕言本能的挺直了腰肢,想要逃离这莫名的触感。 这么暧昧的样子出去被那些人看到了还得了! 直接隐婚变明婚! “放开!”司慕言厉声说道。 “言言,我是病人。”傅霆宴软软的说道。 “你不是人都不行!”司慕言毫不留情的说道。 第92章 我犯个小贱行不行? 傅霆宴哭笑不得的看着司慕言,问道“你真的忍心看我疼死?” “疼死算了,我正好可以继承你的傅氏集团,下辈子都不用努力了。”司慕言毫不退让。 让那些追星的富太太知道了她和傅霆宴之间的关系,从一个麻将桌传到另一个麻将桌,不出一周,整个上流圈子就都知道了。 那她一年半的隐婚全都要白费! 傅霆宴无奈一笑,只能使出杀手锏,淡淡的开口说道“配合我也是合约的一部分。” “你……”司慕言确实没话反驳,配合傅霆宴在外人面前维持她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合约中的一条。 而且,司慕言看到傅霆宴的脸色好像比刚刚更白了。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要马上把他送去医院才行。 司慕言四处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看到一个衣架上挂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她眼前一亮。 走过去取下来,回到傅霆宴面前,司慕言踮起脚尖把帽子给傅霆宴戴上,还特意压低了一些帽檐,最大程度的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傅霆宴也不拒绝,任由司慕言将一顶不怎么好看、甚至有些丑的帽子戴在他头上。 “好了,待会儿你低着点儿头。”司慕言垂下手拉起傅霆宴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给他一个可以用力的支撑点,这样可以走的稳一点。 司慕言给徐浩朗发了消息,让他把车停在门口等着。 搀着傅霆宴,司慕言一路上尽量选择一些人少的犄角旮旯,遇到人就扶着傅霆宴侧过身,尽量降低姿态和存在感,悄悄的好不容易走出了晚宴大楼。 坐上车,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额头在不停的冒冷汗,心里不禁也有些着急,开口对前排的徐浩朗说道“再开快一点。” 傅霆宴闻言眉眼微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一些眼睛,不确定的轻声说道“你是在关心我?” “我是……是因为那么大一个傅氏集团我可管不了,所以你暂时还不能噶!”司慕言结结巴巴的瞎编道。 傅霆宴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她在嘴硬。 去到医院,医生检查后确诊为急性肠胃炎,并引起轻微胃出血,且伴有发烧症状。 怪不得会那么难受呢! 司慕言扶着傅霆宴来到一间病房,护士来为傅霆宴打上点滴,并送来了药,说了一些日常注意事项。 司慕言细心的给傅霆宴调了调点滴的速度,门外传来敲门声,徐浩朗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缴费单“傅总,夫人,费用我已经缴完了,我……就先下班了。”最后一句是看到傅霆宴的眼色示意才说的。 司慕言点点头嘱咐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早点过来。” 徐浩朗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司慕言手机上姜悠悠发来微信消息:我已经到酒店了。 司慕言来到医院后,给傅霆祺发了消息,让他在晚宴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送姜悠悠回酒店。 司慕言微信回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回完消息,司慕言抬头看着躺在床上因生病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傅霆宴,纳闷的问道“傅霆宴,你为什么总生病呀?” 这次的急性肠胃炎是由于他这两天无节制的喝酒,其中多的是烈酒,加上没怎么吃饭而引起。 但这次绝不是他故意的,纯属巧合。 发病时正碰上徐浩朗把司慕言带到他面前,以为忍忍就能好转的,没想到会越来越严重。 但结果令他很满意。 意外之喜! “因为你总是气我呀。”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打趣的说道。 “我……你,你别碰瓷啊。”司慕言想想好像确实是事实,心虚的说道“你快闭上眼睛睡觉,好好休息病才能好的快。”司慕言伸手给他扯了扯被子。 看着傅霆宴的视线还在跟随着自己,司慕言手掌抚在傅霆宴的脸上,自上而下扫过他的眼睛,手动让他闭上眼睛。 却有种要让傅霆宴瞑目的诡异感觉。 傅霆宴乖乖闭上了眼睛,嘴角的一丝笑意久久未落下。 病房里安静下来,司慕言调暗了房间里的光线。 十五分钟后,司慕言试着小声试探的唤了声“傅霆宴?”声音极低,检查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 “嗯?”傅霆宴从嗓子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还没睡!”司慕言放下手机看向傅霆宴“没睡的话我犯个小贱行不行?”她的眼神中居然透着一丝明显的狡黠意味。 也可能是清澈的愚蠢! 傅霆宴闻言挑了下眉眼,来了好奇,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司慕言,等着她继续。 司慕言打开手机,调高音量,屏幕面向傅霆宴,让他看手机里吃播视频,视频里摆满了各种诱人的食物。 这是她刚刚从一百多个视频中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最出众的一个。 “怎么样?傅大总裁饿了吧?”司慕言在晚宴吃了很多水果和甜点,给自己吃的饱饱的。 但她坚信像傅霆宴这么高冷的人,一定什么都没吃,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是个正常人都肯定早饿了。 而且,医生给傅霆宴做检查的时候询问他最近的饮食情况,傅霆宴死活不说。 之后她偷偷问了徐浩朗,徐浩朗经不住她的威胁,悄悄告诉她,傅霆宴两天差不多只吃了一顿饭的量。 还喝了很多酒……烈酒。 “但医生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吃,所以呀,只能饿着了。”司慕言贱兮兮的说道。 司慕言收回手机关掉放一边,突然多了几分正经“生病很难受,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这医院又不是景区,用不着你隔三差五来这么一趟。” 傅霆宴忽然明白了司慕言“犯贱”的用意,心里涌现一丝暖意。 司慕言继续说道“傅总如果钱多的话,直接投资医疗领域就可以了,没必要亲身体验。” 司慕言也不傻,当然能猜到傅霆宴这么祸祸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什么。 她从不觉得傅霆宴的喜欢是应当的。 也从不觉得主动的喜欢是廉价的。 只是……可能……或许有些不合时宜。 她即使要离开,也不希望看到他不珍惜自己,不爱护自己。 第93章 傅霆祺助攻 酒店房间,傅霆祺刚打理好一切,还没等休息,他爸爸的电话就打来了,傅霆祺无奈的叹了口气,接通电话准备迎接滔滔不绝的“洗礼”。 傅父直接质问道“你今天怎么不在公司呀?是不是又去哪里鬼混去了?” “没有,出个差。”傅霆祺敷衍的回道。 傅父说道“你就在公司老老实实的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到处跑,你这样不沉稳,怎么经营公司?” 电话那头传来傅母的声音“你别跟小祺这么说话,小祺这才刚回来,需要适应适应。” 傅父:“他也老大不小了,和他一样年纪的男生早就成家立业了。他哪有这么多时间适应?” “那你也好好跟孩子说。”傅母转而对傅霆祺说道“小祺,你爸爸说的也有道理,我今天去了你林姨家,你林姨家闺女林安柔人不仅长的漂亮,还知书达礼,要不然你们找个时间见见面,认识认识。” 傅霆祺无奈的抿了抿嘴,他算是听明白了,他爸爸妈妈这是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白脸,让他要么事业有成,支撑起家族企业;要么成家立室,让他们二老早日抱上孙子孙女。 傅母苦心的说道“小祺,你也该成个家了,爸爸妈妈年纪也大了,也想早点看你成家立业,也好早点抱上孙子孙女。” 傅父和傅母就这事商量了两天,大儿子哪里雷打不动,他们二老只能把目标转到这个小儿子身上了。 话术排练了好几遍,准备就绪后今天晚上才打来的这个电话。 “那我哥哪里不是现成的夫妻俩吗?你们怎么不去催我哥和我嫂子?”傅霆祺降低声音,委屈的说道“老爸老妈,你们不敢催我哥,也不能对我赶鸭子上架吧?” 心思被看穿了,但傅父越是心虚,声音反而越大,气势越凶“你赶紧的,你哥好歹都成家立业了,你还那一头都没捞上呢!还好意思说?” 傅霆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他知道没办法和自己爸爸妈妈讲道理,只能使出缓兵之计,说道“要不我去助攻一下我哥和我嫂子,这样是不是更实际一点?” 他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只能出此下策,把这把火重新还给他们夫妻俩。 傅父沉默了片刻,不相信的问道“你能干什么?” “我去侦查一下问题出在哪儿,然后好对症下药!”傅霆祺说的玄乎。 “给你两周时间,没有进展的话,你就乖乖回家来相亲!”傅父说道。 让傅霆祺试一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况且,跟了个条件,稳赚不亏! “行。”傅霆祺不得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可能明天就要参加相亲局。 第二天早上,迟迟不见徐浩朗过来医院,司慕言就去给傅霆宴买了碗清淡的粥,给自己买了碗馄饨。 吃过早饭,司慕言在病房的沙发上坐着,刷着手机。 坐在病床上的傅霆宴打着点滴,久久的看着司慕言。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司慕言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到傅霆宴在看着自己,疑惑的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傅霆宴薄唇轻启“我的礼物呢!” 原来他还记得呢! “礼物放在别墅了。”司慕言回道。 傅霆宴得到了回答,但还是没有收回视线,片刻后又开口说道“言言,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说谎?”他不喜欢司慕言骗他,一次都不行! 傅霆宴恳切的眼神让司慕言的心悸了一下,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皮缓缓垂下,犹豫着还是没有说出挂在嘴边的“抱歉”两个字。 司慕言起身故意回避着话题的说道“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 走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司慕言对视上了傅霆宴追随而来的目光,极致温柔,但又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 “咔嚓”一声门关闭住,隔绝了两个人的视线。 司慕言在门前站定了几秒,才启步缓缓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病房里的傅霆宴久久没有收回视线,盯着紧闭的门出了神,若有所思。 他该怎么才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司慕言认真听着医生嘱咐的各项事宜,并认真的记在一张纸上。 “谢谢张医生。”司慕言了解完情况走出医生办公室,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盘算着徐浩朗是不是已经到医院了。 “言言姐。” 司慕言闻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傅霆祺正摇着手跟她打着招呼,并走向她。 傅霆祺怎么来了? 司慕言也顾不得想太多,傅霆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开口问道“你怎么来医院了?” “昨天你跟着徐助理离开去见我哥后没回酒店,所以今天早上我就向徐助理打听了一下。”傅霆祺解释道。 毕竟有时间期限,他只能抓紧时间。 总不能真的去相亲吧? “打听?”在司慕言看来,徐浩朗不是那种嘴巴不靠谱的人。 “嗯。”傅霆祺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所谓的“打听”就是威逼利诱加句句挖坑。 徐助理不小心脱口而出的时候,只觉得欲哭无泪,自己这辈子埋哪儿都想好了。 “姜小姐已经回剧组了,她让我告知你一声,别让你担心她。”傅霆祺询问道“对了,我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平时注意些饮食,好好养养就可以了。”司慕言回道。 傅霆祺继续问道“我哥怎么突然生病住院了?” 他只是从徐浩朗哪里得知傅霆宴生病住院的消息,但具体原因,徐浩朗死活都不说。 “额~”司慕言顿了顿说道“操劳过度!”表情有略微的不自然。 她总不能说他借酒浇愁,喝酒喝的吧? 面子还是要给傅霆宴保留几分的。 “这样啊。”傅霆祺将信将疑的说道。 “对,命苦!”司慕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傅霆祺笑了笑说道“那我哥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司慕言给傅霆祺说了病房号,带着他过去“医生说再观察观察,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别担心。” 傅霆祺也不是很担心,他相信他duang大一个哥哥不会说没就没的。 他现在更担心他自己。 第94章 时隔一年再回沐园 司慕言看着沙发上埋头看着手机的傅霆祺,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司慕言心里有些纳闷,十一点多了,不见徐浩朗来,不见傅霆祺走。 她没忍住开口问道“傅霆祺,你今天不回公司的吗?” 傅霆祺抬起头看向司慕言,回道“公司没什么急事,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回去。” 司慕言缓缓吸了一口气,表面的微微点点头。 傅霆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腿上放着处理公务的笔记本,闻言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视线很快又回到屏幕上。 “怎么了?言言姐,你是有什么事吗?”傅霆祺问道。 “我……没事。”司慕言欲言又止的说道“点餐,想问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我不挑食,谢谢言言姐。” “不客气。” 傅霆祺笑笑又重新戴上耳机,目光又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 司慕言转头看了一眼傅霆宴,想着明天回去后三个人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就没太在意,拿出手机点了午饭。 下午,司慕言在手机上查询学习着最新的时尚资讯,三个人各忙各的事,病房里安静的只能时不时的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 傅霆宴偶尔抬眼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暗暗观察着。 “无聊的是吧?”傅霆宴冷冷的说道,目光依旧看着屏幕,没有抬头。 傅霆祺知道傅霆宴这是在说他,忙解释道“这不是觉得你们两个太安静了吗?突然好奇,你们平常是不是也这么冷淡?” 司慕言抬头对视上傅霆祺探究的眼神。 傅霆宴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傅霆祺淡淡的开口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无聊!”语气不乏威胁的意味。 “没有没有没有!”傅霆祺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沿着嘴唇滑过,做了个手动闭嘴的动作,说道“我闭嘴就是了。” “再多话,我让人送你回去!”傅霆宴警告的说道。 傅霆祺点头如捣蒜,满满的求生欲。 司慕言低头看回手机,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傅霆宴看向司慕言,阳光下微翘浓密的睫毛好像挂着光晕,他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夜色微沉,夜幕逐渐降临,司慕言看着沙发上依旧没有丝毫离开之意的傅霆祺,居然有些感动于他对傅霆宴的兄弟情。 司慕言心里想着应该是许久未见,傅霆祺想多陪陪他哥,应该给他们兄弟俩一些空间,便开口说道“霆祺,要不今晚你留在医院陪陪你哥,我先回酒店。” 傅霆祺的注意力立马从手机上的内容中抽了出来,看了眼时间,才知道已经这么迟了。 糟糕,玩手机忘记时间了! 傅霆祺脑子里疯狂思索着该怎么自然的离开。 抬起头看到司慕言真诚的眼神,傅霆祺脑海里闪过一个点子,急忙举起手里的手机靠在耳朵边假装接电话“喂,你等一下再说。”他捂住手机装的有模有样,对司慕言说道“言言姐,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司慕言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机械的点点头。 傅霆祺急匆匆的往病房外走,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一旁的傅霆宴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傅霆祺的一举一动。 每一分钟,傅霆祺从外面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朝房间里面说道“我有点急事要处理,需要先回酒店一趟,我明天上午过来接你们。”说完没等里面的人回话就缩回身子关上了门。 看着仿佛从未打开过的房门,司慕言缓缓说道“好……巧。” 第二天,傅霆祺如约来到医院接傅霆宴和司慕言。 取上行李,几人乘飞机回到了a市,走出机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徐浩朗正在外面等着。 放好行李,司慕言和傅霆宴坐在后座,傅霆祺坐进副驾驶座。 傅霆宴对徐浩朗说道“先把他送回老宅。” “我不回老宅。”傅霆祺说道“我好久没去沐园看看了,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沐园住两天,也省的爸爸妈妈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 不如虎穴,焉得……真相! 司慕言闻言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 傅霆祺去沐园,那她岂不是也要去沐园! 还要住在沐园!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挤弄着眼睛示意傅霆宴快拒绝他。 傅霆祺半转着身子看向后面,笑着看着司慕言说道“言言姐不会介意吧?”笑的单纯。 司慕言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无奈假笑着转头看向傅霆祺,违心的说道“当然……不介意。”有一丢丢掩饰不住的咬牙切齿的感觉。 傅霆宴垂眼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驰近沐园,气派高大的外门被门口站着的两个穿西装的安保人员迅速推开,车子驰进院子,绕过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停在挑高的门厅前。 司慕言看着时隔一年再次来到的沐园,和自己模糊的印象中的样子相比,好像还要更加庄严华贵。 司慕言的目光被院子里娇艳欲滴的郁金香所吸引,那是她最喜欢的花,巨大的郁金香花园围绕着沐园三大主要建筑体缓缓舒展开,淡粉色梦幻的色调映衬着沐园独有的浪漫气质。 她之前好像从未在沐园见过……这片花海。 车门被站在门厅两边的安保打开,司慕言走下车,傅霆宴正巧走到她身边,从安保手里接过司慕言的行李,伸手牵上司慕言的手,低头温柔的看着她。 司慕言对这里也只有几面之缘,并不熟悉,只是启步跟着傅霆宴走进室内,傅霆祺和徐浩朗跟在两人身后。 傅霆宴不回头的对身后的徐浩朗说道“带他去客房。” “是。”徐浩朗停下脚步,对旁边的傅霆祺说道“傅少,麻烦请跟我去西楼。” 傅霆宴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客房不在主楼内。 傅霆祺挑了一下眉,说道“好。” 只要能让他在沐园住下就行,住哪儿无所谓。 乘着电梯来到六楼,六楼仍然不是顶楼,司慕言只觉得傅霆宴在建造沐园的时候真的壕无人性! 沐园的室内比室外还要富丽堂皇,像是一件艺术品,精致到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 来到卧室,冷灰色调的风格不禁让司慕言开口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傅霆宴点了下头。 “我可以住客房的。”只要离傅霆祺的房间远一点,司慕言觉得还是可行的。 “客房在另一栋楼,你不怕碰到傅霆祺不好解释?”傅霆宴把司慕言的行李箱放进衣帽间。 第95章 言言,我可经不起勾引!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的翻着一本书,等着司慕言收拾完一起下楼。 毕竟司慕言对沐园还不太熟悉。 沐园的管家封叔来到卧室门口轻敲了两声。 “进来。”门内传来傅霆宴的声音。 封叔推开门并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提醒道“傅总,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傅霆宴合上书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封叔得到回应,轻轻关上门转身下楼了。 等司慕言和傅霆宴乘电梯来到一楼,走近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傅霆祺一人随性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串葡萄,不时的往嘴里送一颗。 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傅霆祺抬起头看向两人,立马规整了自己的坐姿“哥,言言姐。” “过来吃饭吧。”傅霆宴牵着司慕言的手走向餐桌,对客厅的傅霆祺说道。 傅霆祺闻言把手里的葡萄放下,起身走去餐厅,嘴里念叨着“早就饿得不行了。” 司慕言走近后发现餐桌上摆着许多她爱吃的菜。 糖醋小排、可乐鸡翅、水煮肉片、酸菜鱼…… 走到餐桌边的傅霆祺不禁惊呼“晚餐这么丰盛!” 傅霆宴的胃还没完全好,不能进食这些口味偏重的食物。 司慕言看向身边的傅霆宴,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 傅霆宴眼眸含笑的低头看着司慕言“别担心,吃一点点没关系的。” 自己不能吃,看着她吃也是好的呀。 “夫人不用担心,我为傅总准备了清淡一点的食物。”封叔端着清粥小菜走过来说道。 傅霆宴看向司慕言,温柔宠溺的说道“这样可以放心了吧?” 司慕言这才安心在傅霆宴帮她拉出的椅子上坐下。 一旁的傅霆祺看着此情此景,心里盘算着这哥哥嫂子的感情应该是没问题。 吃过晚餐,傅霆宴和傅霆祺在客厅讨论公司的事宜,司慕言不是很感兴趣,就自行上了楼。 司慕言走进衣帽间打开自己的箱子翻找了几下,不由得犯了难。 没有一件衣服可以让她作为睡衣穿一下的。 要么太短,要么更短…… 看着偌大的衣帽间,挂满了傅霆宴的衣服,打眼一看,几乎全是笔挺的西装和衬衫。 衬衫! 依傅霆宴的身高来看,他的衬衫应该是可以遮住她所有的要紧部位。 司慕言走到一排衬衫前,摘下一款白色衬衫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差不多到她屁股往下一掌的位置。 司慕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衬衫去了浴室。 总比没得穿好。 等司慕言洗好澡,吹好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恰逢傅霆宴走进卧室,看着身着白衬衫的司慕言,傅霆宴有那么一瞬间是慌神的。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在身后,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是解开的,微敞的衣领下是隐隐约约的锁骨,掩盖不住的酥软白皙的腿,灯光下,纤细的腰肢在衬衫里勾勒出曼妙的阴影。 傅霆宴的喉结不由得吞了吞。 司慕言赶忙解释道“我没带睡衣,所以先借穿一下你的衬衫。” “嗯。”傅霆宴从嗓子挤出一个略显低哑的音节,手里拿着的东西瞬间想隔着窗户丢出去。 司慕言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长方形礼盒,问道“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傅霆宴曲臂把礼盒藏在了身后,回道“没什么。” 傅霆宴越这么说,司慕言越觉得有什么! 她甚至猜测礼盒里就是为她准备的睡衣。 “我不信,给我看看。”司慕言启步向前想看个究竟,傅霆宴偏不给她,仗着身高的优势,把手里的礼盒举到高处。 司慕言踮着脚尖仰头去够,举手的同时衬衫顺带着往上扯,几乎露出了整个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 眼看着够不到,司慕言一手搭在傅霆宴的肩膀上试图把他按低一点,一手努力的往上够,忽然腰上覆上一只大手,猛地把她揽进怀里,司慕言本来站的就不稳,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傅霆宴低头靠近司慕言哑着声音说道“言言,我可经不起勾引!” “我没……唔唔唔……”傅霆宴没等司慕言说完就欺身吻了上去,未尽的言语淹没在缱倦的吻里。 司慕言属实是在诱他犯罪而不自知! 他心头和身体上的燥热早就抑制不住了。 见司慕言不老实,傅霆宴便将手里的礼盒丢在地上,腾出手箍在司慕言的后脑勺上,紧跟着的是更肆意深入的吻。 礼盒落在傅霆宴脚边,盖子侧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女士睡衣的样式。 一个悠长缠绵的吻,吻的天翻地覆。 许久,司慕言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头脑开始发昏,好似失了力气,手挂在傅霆宴的肩上没了反抗。 傅霆宴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迫着自己把氧气还给了司慕言。 附在司慕言耳边,傅霆宴低哑的说道“言言,我们的房是不是该圆一下了?” 司慕言瞬间惊醒,回过神使劲推开傅霆宴,说道“傅霆宴,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这事有点难办!”傅霆宴笑得雅痞。 司慕言捡起地上的睡衣,头也不回的快步走进衣帽间,反锁上门,手抚在自己胸口,大口呼吸着,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着红润的脸颊,想起刚刚的情景,司慕言后知后觉的尴尬羞涩到无所适从。 卧室里的傅霆宴坐在沙发上,嘴角的弧度就未落下过,回味着刚刚那个吻。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多事! 多事的提前准备了睡衣,明明他的衬衫更配她! 整理好自己,司慕言走出衣帽间,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让自己当作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无视着傅霆宴走过去。 傅霆宴偏偏要引起她的注意,开口说道“我觉得还是衬衫更好看。” 司慕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 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 傅霆宴只觉得她可爱,低头垂眸,笑得温柔宠溺。 司慕言把怀里的枕头放在床的中间,形成一道隔断,就像之前两人在别墅时睡在一张床上一样。 但是! 防君子,不防小人! 第96章 夫人以后会一直住在沐园吗? 傅霆宴今晚洗澡的时间好像格外的长。 睡觉的时候,侧睡着的司慕言总觉得背后有个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她,虎视眈眈,她靠着床的最外侧,战战兢兢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司慕言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洗漱穿戴好,司慕言下了楼,来到一楼客厅,管家封叔走到她面前,恭敬的说道“夫人,您醒了,傅总让我跟您说一声,公司今天有急事需要他去处理一下,晚些时候再回沐园。夫人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我没什么事,谢谢您。” “夫人客气了。”封叔回道。 “是您太客气了才是,您是长辈,不用称呼我‘您’这个字,我受不住的。”司慕言继续说道“我叫司慕言,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称呼您封叔可以吗?” “夫人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封叔说道。 突然想到一件事,司慕言转而说道“对了,封叔,傅霆祺呢?” “傅少爷也去公司了。”封叔回道。 一大早,傅霆宴就把傅霆祺从床上拽了起来,把他撵去了公司。 “那他今天还回沐园吗?” “傅少爷的行李还在西楼放着,应该是要回的。” 那就是说,她今天还不能走! “我让人准备了早餐,夫人先用早餐吧。”封叔说道。 “好。”司慕言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桌子上摆满了早点。 没吃几口,就看到手机上姜悠悠发来的微信。 司慕言放下喝粥的勺子,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姜悠悠:言言,迹梦的代言是不是我家里给我安排的 司慕言并不感到惊讶,她早就知道姜悠悠迟早会察觉到这层关系。 但当时拗不过姜母的苦苦哀求,只能带姜悠悠去走个过场,只能说这个塞资源的办法并不高明,很容易被猜到。 微信回道:是 坐实了自己的想法,姜悠悠有些生气的回道:言言,你明明知道我不希望我家里人干预我的! 司慕言:所以我并没有想瞒你 姜悠悠心里明白,肯定是自己家里人要求司慕言这么做的,她也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应该指责她什么,平稳了情绪,姜悠悠回道:那如果我拒绝的话不会牵连到你吧 司慕言回道:不会,放心做你想做的就是了! 姜悠悠回道:好 司慕言从不做无用的事,这个过场也不是白走的,为姜悠悠量身定做的礼服受到了许多关注,司慕言紧接着安排了几个营销号帮忙做宣传,算是引起了一小波热度,前期预热已经准备完毕。 吃过早饭,司慕言在院子里边散步边打电话给白少亭。 电话接通后,手机那头的白少亭开口说道“怎么了?言言。” “有事求你。”司慕言开门见山的说道。 “说吧。”白少亭也直截了当的说道。 “能不能以公司的名义给姜悠悠发一个aq红毯的品牌邀约。”这就是她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艺人除了以作品邀约的形式参与红毯外,还可以以品牌邀约的的形式参与,体现的是艺人的商业价值。 姜悠悠之前在电话中提过关于aq红毯的事,司慕言听得出来她也渴望参加。 白少亭之前听司慕言说起过姜悠悠,也见过司慕言亲手制作那件让姜悠悠登上热搜的礼服,明白司慕言的用意“这个没问题,我下午就让人联系她公司。” “谢谢师兄。”司慕言笑着说道。 “好,你有空的时候多来公司就好。”白少亭略带吐槽的说道。 “上班这件事情吧。”司慕言故意顿了一下,然后笑着继续说道“少谈。” “行吧,好好玩,过几天可能有个比赛需要你参加一下。” “什么比赛?” “听白女士说,法国布齐想要和咱们公司比试一场。”白女士是白少亭的妈妈。 “打擂台?”司慕言总结性问道。 “算是吧。” “行,我知道了,我先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挂了。”司慕言说道。 “好。”白少亭回道。 挂掉电话,司慕言看着开的正娇艳的郁金香花丛,一朵朵的娇俏可爱,美不胜收,她忍不住打开手机的相机拍起照片。 不知管家封叔什么时候走到的她旁边,开口说道“夫人喜欢郁金香?” 司慕言点点头回道“嗯,我最喜欢的花就是郁金香,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品种,还这么大片的郁金香!” “这就合理了。”封叔说道。 司慕言听得奇怪,问道“什么合理了?” “傅总亲自做了设计,吩咐我们今年种植的这么一大片郁金香。”封叔饶有意味的说道“原来是夫人喜欢。” 司慕言闻言怔了一下,心里回味着管家的那句话。 这些郁金香是傅霆宴为她种植的? 管家继续说道“夫人以后会一直住在沐园吗?” 司慕言听着管家的语气里有所期待,不太好意思说‘不会’二字,迟疑着回道“还……不知道。” 封叔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下午,傅氏集团大楼公司外,傅霆宴的司机等待在车边,见傅霆宴从公司里走出来,忙打开车子的后门。 傅霆宴坐进后座,司机快步绕车坐到主驾驶的位置,问道“傅总,是回沐园吗?” “先去公司。”傅霆宴说道。 为了防止傅霆祺上班早退,傅霆宴提前跟他说下午下班会去公司接他,一起回沐园。 当然,更多的是为了防止傅霆祺去沐园打扰司慕言。 他总觉得傅霆祺这小子不对劲…… 接上傅霆祺,司机开车驰往沐园。 后座上,傅霆祺频繁的看向傅霆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傅霆宴开口淡淡的说道“有话就说。” 傅霆祺这才来了点勇气,侧了点身子对傅霆宴问道“哥,你和言言姐的感情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 傅霆祺想了想继续问道“言言姐是不是想和你离婚呀?” 傅霆宴转头看向傅霆祺,眼神冷冽。 傅霆祺忙说出自己看到的“我看到过言言姐给你的电话备注,所以才这么问的。” “备注什么?”傅霆宴冷然道。 狗男人,老娘要离婚! 傅霆祺回想着那句话,终归是说不出口,只能说道“你还是回去自己看看吧。” 说出来他可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傅霆宴打量了傅霆祺一眼,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也不为难他,转头看向前面。 第97章 让我抱一晚上,当做赔礼道歉 晚餐就餐过程中,司慕言看到傅霆祺偷偷看了自己两三次,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傅霆祺后知后觉的有些愧疚,感觉自己多嘴了,想提醒一下司慕言,但纠结着在用完晚餐时都还没有说出口。 “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傅霆祺起身说道“今天工作一天太累了。” 看着傅霆祺略显仓促的背影,司慕言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太多。 司慕言和傅霆宴一起乘电梯来到六楼,刚到卧室门口,傅霆宴就收到了徐浩朗的微信消息:老板,那些人要怎么处理 看着消息的傅霆宴眼神闪过一瞬的锋利,但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了?”司慕言见他站着不动,便问道。 傅霆宴的看向司慕言,眼神又变的温柔,“我还有事需要去书房处理一下,你先进去吧。” “好。”司慕言自然的回道,没有过问。 傅霆宴径直走向卧室旁边的书房。 司慕言看了一眼傅霆宴的身影,关上卧室的门,进到衣帽间拿了睡衣就去了浴室准备洗澡。 书房里,傅霆宴打着电话,眉眼下一片肃冷,说道“把那些人都关到穆记公馆的地下室,等我明天过去处理,先不要让沈刑舟那边知道,我要给他送份大礼!” 沈枭那件事后,沈刑舟想暗中对司慕言下黑手,派了很多人想找机会绑架司慕言,给她一个教训。 还好,傅霆宴对此早有预判,提前阻止了沈刑舟安排的人,现在那些人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毫无反抗之力。 电话另一端的徐浩朗听着凄惨的求饶声四起,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狠狠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蠢货! 敢动傅霆宴的人,真是不自量力! “明白了,老板!”徐浩朗回傅霆宴道。 “对了,给那些人处理一下伤,但别让他们太舒服了。”这些人留着他还有用。 “明白。”徐浩朗回道。 挂掉电话,傅霆宴眼神晦暗不明,浓的近乎滴墨,没有一丝温度,冷的彻骨。 傅霆宴又打通了一位顶尖律师的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傅总放心,一切如您所想,沈枭被判了最长期限的牢狱之灾,一时半会儿绝对别想出来!” 挂掉电话,傅霆宴看着手里的手机,想起自己还有件要紧事需要处理一下。 回到卧室,司慕言早已洗好澡,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指尖滑动着手里的平板。 傅霆宴走到司慕言面前,问道“你的手机呢?” 司慕言抬头看了眼傅霆宴,又低头找了找她也不记得放在哪儿的手机,最后从抱枕下翻到自己的手机,拿起来递给傅霆宴看“在这儿呢。怎么了?” 傅霆宴没有说话,在自己手机上找到联系人言言,直接拨通电话,随后低头看向司慕言的手机。 司慕言看着手机猝不及防亮起的屏幕,看着那一行醒目的备注,嘴巴都惊的张大了,下意识的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屏幕,腿上的平板都被甩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沉闷一响。 然而已经迟了,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傅霆宴什么都看到了。 司慕言尴尬的抬起头看向傅霆宴,看见他明显暗下来的脸色,机械的使自己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明显的假笑,怂怂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我可以解释的。”她想试图挽救些什么。 傅霆宴俯身,双手搭在司慕言身后的沙发背倚上,把司慕言整个人圈在臂弯里。 司慕言反应迅速的用手抵在傅霆宴肩膀上,身子往后直到怼到沙发背上。 傅霆宴薄唇轻启说道“狡辩吧。” 司慕言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傅霆宴,开口道“这是你那次对我不礼貌后才改成这样的。” “那次?”傅霆宴轻飘飘的两个字在司慕言听来格外震耳欲聋。 她抬眼无语的看着傅霆宴,他明知故问。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眼睛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停留在她的朱唇上,眼眸低垂,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就想对你不礼貌。”声音中居然听出了勾引的意味。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脸越靠越近,眼看着马上要发生些什么,她慌张的赶紧错开脸,鼻尖碰触到他的肩膀“傅霆宴,你你别耍流氓。” 傅霆宴低头无奈的的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倦。 傅霆宴侧了侧身子,弯腰打横抱起司慕言,动作太突然,司慕言下意识的攀上傅霆宴的脖子寻找安全。 傅霆宴抱着她大步走向床的方向。 “傅霆宴,你想干什么?”司慕言紧张的说道。 “干点夫妻间的正事!”傅霆宴说的轻松自然。 司慕言听得却心头一颤,忙说道“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狗男人了!” “对不起没有用,对不起的事你也没少干!”傅霆宴把司慕言轻轻放到床上。 这怼人还带传染的吗? 傅霆宴现在怼人怎么这么厉害了? 偷师学艺! 刚挨到床,司慕言翻身就想跑,但被傅霆宴揽着腰肢一把揽了回去,双手箍在头顶的枕头上,傅霆宴欺身而上,一只大手停留在她腰上按着她。 “傅霆宴。”司慕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傅霆宴。 傅霆宴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心瞬间软下来“让我抱一晚上,当做赔礼道歉。” “不!”司慕言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那就做一晚上!”说着,傅霆宴直接低头吻在司慕言的脖子上,顺着往上走,轻咬在她的耳垂上,极致暧昧。 “傅霆宴,你不能!”司慕言挣脱不开,急忙妥协的说道“抱,让你抱!” 傅霆宴闻言即刻停下,薄唇轻抿,浅浅上扬,抬起头看向司慕言,轻声说道“给抱啦?” “嗯嗯。”司慕言乖乖的连连点头。 不答应的话,她怕傅霆宴如他所说来真的! 傅霆宴侧躺在旁边,一个手臂枕在司慕言脖子下,弯曲着圈住她的肩膀,一手揽在她的腰上,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样。 “傅霆宴,你是不是抱得太紧了点?”司慕言能明显感受到他抱她的用力。 傅霆宴这才稍稍松了点力气,目光温柔的低头直勾勾的凝视着怀里小小的她,嗅着她秀发上清新独有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怀里的司慕言一动不敢动,紧闭着眼睛,周围全是傅霆宴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头顶响起傅霆宴低沉的声音“言言,以后不管惹上什么麻烦,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知道酒吧事件的话,如果没有提前预知沈刑舟的小动作的话,司慕言将要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如果他没有保护好她的话,他该怎么办?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司慕言听傅霆宴的语气格外严肃,便好奇的问道。 “没事。”傅霆宴回道。 他不想让司慕言知道这些烦心的事情! 这些事情也不该出现在她明媚的生活中! “哦。”司慕言也继续追问。 “你还没答应我呢?”傅霆宴提醒道。 司慕言回道“我答应你。”继续说道“傅大总裁,可以睡觉了吗?我都快困死啦。” 也不是因为困,主要是她和傅霆宴现在这么亲密的姿势,还聊着天,她感觉有些奇怪和尴尬。 所以想结束话题,这一夜赶紧度过去。 傅霆宴关上卧室的灯,周围随之暗了下来,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进房间,带着朦胧的光线。 渐渐的,怀里的司慕言呼吸变得平稳,安稳的睡着了。 傅霆宴看着怀里过份乖巧模样的司慕言,嘴角不由得染上一抹笑意,宠溺的说道“笨死了。” 对于“狗男人”这个称呼,他并没有感到生气。 他只是想趁机好好抱抱她而已! 至于离婚吗,想都不要想! 第98章 穆记公馆地下室 “言言言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收到了安可计划的aq红毯的品牌邀约了。” “aq红毯在a市举行,我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 “天呐!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我感觉自己好紧张,你那天能不能来陪我?给我打打气!” 一大早,司慕言睁开眼睛就看到手机上姜悠悠发来的一连串激动的语音,点开第一条语音,司慕言合上还未苏醒的眼皮缓了缓睡意,直到全部听完才又慢慢睁开眼睛。 司慕言指尖慵懒的点在屏幕上,打出一个“好”字,发了出去。 傅霆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离开的,司慕言睡觉很浅,但不知道为什么傅霆宴每次起床她几乎都感觉不到,他总能在她不知不觉中离开卧室。 起床后,司慕言没有吃早饭,找管家封叔要了把车钥匙,去车库里取车。 到车库时,司慕言顿时傻眼了,傅霆宴一个人的车库比别人一个停车场的面积都大,里面停满了各色豪车,其中不乏劳斯莱斯、布加迪、迈巴赫等限量版豪车。 不愧是壕无人性! 还好她跟封叔说要一辆普通一点儿的。 这要是把那些玩意开出去,她就要成为众目睽睽之下最靓的仔! 随后,司慕言开车去往安可计划上班。 穆记公馆灰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散着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味。 傅霆宴走进地下室,松了松领带,脱下外套丢给身边跟着的徐浩朗,解开衬衫袖子的扣子,将袖子往上扯了扯。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几个精壮的打手,傅霆宴只觉得心头涌上怒火。 这些人居然妄想动司慕言,谁tm给他们的胆子? 傅霆宴紧抿着薄唇,双目渐渐染上可怖的猩红,阴鸷的目光渗透着锋利的寒意,原本清冷的气质猝然变得阴狠骇人起来。 “傅先生,我们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真的不敢了!” …… 这些原本要钱不要命的雇佣打手,在领略了傅霆宴的手段后,也战栗不已,充满恐惧。 “饶?”傅霆宴扯了抹冷笑,让人看了只觉得不寒而栗,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骨头摩擦的声响。 一想到他们之前的目标是司慕言,傅霆宴恨不得把他们都撕碎! 旁边站着的徐浩朗也不禁为那些人捏了把汗。 傅霆宴接过一个手下递过来的铁棒,步步走近那些人,铁棒摩擦在地上的声音让那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连磕头道歉,头重重扣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但傅霆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举起铁棒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在那些人身上,顷刻间,痛苦的哀嚎声响荡整个地下室。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躺满了浑身是血的人,傅霆宴停了手,铁棍上染的血顺着棍子滴在地上。 傅霆宴眉眼下溅上的血滴,将他的阴鸷骇人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病态的森冷。 傅霆宴把手里的铁棍丢给一个手下,接过徐浩朗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自己手上和脸上溅上的血渍,冷冷的说道“让人给他们治伤!” 沈刑舟的那份大礼还指望他们去送呢! “马上。”徐浩朗转身走出地下室,吩咐一位手下去请医生。 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雇佣打手此刻才真切的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傅霆宴只要他们还有口气活着就行,其余的无所谓。 死很容易,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傅霆宴看着衬衫袖子上染上的一滴血迹,皱了皱眉,眼底满是嫌弃。 走出地下室,傅霆宴径直去往一个房间,换了身崭新的衣服,走出房间,徐浩朗正静候在门外。 “医生已经在地下室了。”徐浩朗汇报道。 傅霆宴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安可计划顶楼总裁办公室,司慕言站在门外轻扣了两声。 门内传来白少亭的声音“请进。” 司慕言推开门走了进去,笑着说道“师兄,最近有什么安排给我的工作吗?” 司慕言刚把自己办公室堆的工作忙完,不是很多。 白少亭闻声停下了笔下的书写,抬起头惊喜的看向司慕言“你今天怎么知道来上班了?” “来早点活干,总不能白拿师兄的工资吧?”司慕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白少亭说道“还真有件事需要你。” 司慕言“说。”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比赛的事情吗?” 司慕言点点头“记得。” “时间定在了两周后,裁判找了业界的七位顶尖前辈,比赛共分为三场,每场由裁判商讨命题,最后获胜的那一家可以获得gn红毯的首席赞助商,并由库瑞斯穿着品牌时装出席红毯。” gn红毯是世界级红毯活动,届时全世界各国的顶流明星都会参加,甚至有人花几十万也要买红毯上十几秒,各国媒体所关注的焦点,成为gn红毯的首席赞助商的宣传效果比在广告上投几个亿的效果都要好。 库瑞斯是世界顶流明星,是gn红毯为之清场三分钟的存在。 公司与红毯主办方谈判过后,主办方在安可计划与布齐之间犹豫不定,所以提议以比赛的方式进行角逐。 司慕言基本上听明白了,就是说这次比赛对安可计划很重要,是安可计划开拓全球市场不可多得的宣传机会! 下午,司慕言回到沐园就窝在卧室里为比赛做着功课,直到傅霆宴下班回来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司慕言依旧在认真的看着资料,并没有注意到傅霆宴走进来。 傅霆宴看着她入神的样子,有意的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俯身看了看她笔下飞舞的内容。 “少写了个字。”傅霆宴看一眼平板上的内容,好心的提醒道。 “啊~”司慕言闻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傅霆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走路没声呀?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司慕言直接抛出连环三问! “看你做事太入迷,就没敢打扰你。”傅霆宴转而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认真。” 司慕言想了想,反正傅霆宴也知道她和安可计划的事情,告诉他也无妨,便说道“安可计划要与法国布齐比赛,我在为比赛做准备。” “你继续吧,我就坐在旁边,保证不打扰你了。”傅霆宴轻声说道,目光温柔,和上午地下室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司慕言点点头,随后又把注意力转到了笔下。 傅霆宴还真就乖乖的坐在一旁,指尖滑动着手机,时不时的转头看一看司慕言,安静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吃完饭的时候,傅霆祺突然开口说道“我明天搬回老宅住。”在沐园待了两天,不仅什么都没查明白,还要被傅霆宴管着,他准备打道回府,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说。 司慕言和傅霆宴闻言都顿了一下,但心情大相径庭。 傅霆祺离开就意味着司慕言也要离开沐园了,傅霆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第99章 她现在不应该在沐园吗? 第二天一早,傅霆宴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司慕言。 伸手轻轻的将她脸上散落的碎发挽到她耳后,看着她长而翘的睫毛,忍不住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见她眼皮微动,怕弄醒了她,便收回了手。 乘电梯到一楼,管家封叔见状赶紧走上前。 傅霆宴说道“如果夫人今天想离开沐园的话,由着她就好。” 他还是不想把她强制性的囚在身边。 封叔顿了顿,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怀疑两人是不是吵架了,迟疑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傅总,我多句嘴,您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傅霆宴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回道“没有。” “那为什么夫人要离开呀?”管家封叔继续问道。 傅霆宴的眸色沉了一沉,没有回答。 封叔见势也不敢再问什么,只能按傅霆宴说的做就是了。 吃过早餐,傅霆宴坐车去了公司。 过了良久,司慕言从睡梦中醒来,洗漱穿戴好下了楼,她感觉今天的心情格外轻松。 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封叔为她端来了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到她面前。 司慕言说了声谢谢,接着问道“封叔,傅霆祺今晚还在沐园住吗?” 封叔这才意识到司慕言突然住进沐园是因为什么。 见封叔半天不说话,司慕言转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封叔。” 犹豫着封叔还是如实回道“今天早上我看到傅少爷是带着行李离开的,今晚应该是不住在沐园了。”毕竟傅霆宴交代过要随着司慕言。 “好。”得到了回答,司慕言转头继续吃着早餐。 但封叔心里很希望司慕言可以继续住在沐园,在司慕言住在沐园的这两天里,他第一次感觉沐园有了家的样子,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傅霆宴也不再只是把沐园当作一个落脚的地方,与外面的酒店别无二致的存在。 “夫人……”封叔想开口挽留。 司慕言闻声转过头去“怎么了?” 封叔想起傅霆宴交代的那句话,愣是把自己想挽留的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吃过早饭,司慕言回到楼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本来带的东西就不多,所以很快就收拾完了。 提着并不笨重的行李箱,乘着电梯来到楼下,拿着昨天的那把车钥匙,对封叔说道“封叔,等傅霆宴回来的时候,麻烦你告诉他我今天回别墅了。”司慕言顿了一下,转而说道“其实也不用,他回来就会明白的。” 封叔看着司慕言,万语千言如鲠在喉。 司慕言拉着行李箱启步走出客厅,封叔赶忙跟在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走到车旁,封叔帮司慕言把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目送着司慕言开着车离开了沐园。 封叔转头望着沐园偌大的院子,突然就感觉沐园又恢复了往昔的空荡感,心里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司慕言回到别墅,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深入了解了一下布齐品牌和它的设计师团队。 只能说各有风格,各具特色,每个设计师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有出圈的代表作,更甚者甚至引领过时尚潮流走向。 司慕言越看越觉得胜利的天平更偏向布齐品牌多一点。 但事在人为,总也要全力博一把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 或许,就能踩到狗屎运也说不定呢! 她可不是会提前认输投降的主儿!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司慕言看了眼手机,立马坐起身,赶紧往楼下走。 完啦完啦! 姜悠悠让她今天下午七点到机场接她,她忙的忘看时间了。 现在都已经六点四十五了…… 司慕言接通电话,立马认错“真对不起,悠悠,忘看时间了,可能得晚点到机场。” “没关系,你别着急,我在机场等你,你开车慢点,千万别着急!”姜悠悠嘱咐道。 “好好好,我开车,先挂了。”司慕言启动车子驰离了别墅。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眼底氤氲着一层掩饰不住的落寞。 他虽然早就猜到司慕言会离开,也提前做了心里准备,但当他回来看不到司慕言身影的那一刻,他还是会感到失落。 没有了合约上条例规定的义务,她连一天都不愿意在沐园多待吗? 晚饭没吃多少,傅霆宴就离开了餐桌上了楼。 看着桌子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封叔无奈的摇了摇头。 开车五十分钟左右,司慕言终于赶到了机场,好不容易才接上了姜悠悠和她的陪同助理。 “你好,我是悠悠的助理,我叫韩敏。”助理跟司慕言自我介绍道。 司慕言说道“你好,我叫司慕言,是悠悠的朋友。” 陪同助理韩敏是姜悠悠经纪公司专门为她的这次红毯活动配备的助手。 司慕言带她们去了一家餐厅吃了晚饭,随后开车回到了别墅。 在紫藤架下停好了车子,司慕言下车帮姜悠悠提着东西。 “霆祺,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难约呢?约了你这么多天才算是把你给约出来。” 傅霆祺坐在后座,驾驶座上开车的朋友为他这几天的屡约不出开口抱怨道。 “你懂什么?霆祺有家业要继承,当然忙楼。”坐在傅霆祺身边的另一个朋友说道。 傅霆祺的这两个朋友就是当时在酒吧帮忙一起护着司慕言的那两位。 “你家里人也是心急,你这才刚回来就让你去管理公司!”坐在傅霆祺身边的那个人同情的说道。 “就是,就不像我,小别墅住着,各处玩着,最重要的是没人管我,就是自由!”开车的那人得瑟的炫耀道。 “是懒得管你吧!”傅霆祺开口怼到。 “我也觉得。”傅霆祺身边的那个人附和道。 “说什么呢?”驾驶座上的人嘴硬道。 “话说,你是怎么买到千笙的房子的?这里的别墅不是早就售空了吗?”坐在傅霆祺身边的那个人好奇的问道“我妈本来也想给我买这里的房子的,奈何一套都不剩了。”语气中有些遗憾。 “这是在我出国前就提前买好的。”驾驶座上的人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是是是。”问的那个人敷衍的说道,心里瞬间后悔自己多问了这么一句,给了他一个炫耀的机会。 “都拿完了吗?”司慕言询问道。 姜悠悠把东西认真检查了一遍,回道“都拿完了。” 司慕言这才锁了车。提着东西带两人走向别墅大门。 后座傅霆祺的朋友随意的瞟了一眼窗外,突然伸长了脖子,身后拍了拍旁边的傅霆宴,激动的说道“霆祺你快看,那人是不是你嫂子?” 开车的人反应迅速的立马降低了车速。 傅霆祺快速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个侧脸和背影,傅霆祺确定那人就是司慕言。 但,她现在不应该在沐园吗? 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身边应该是她的朋友吧,她难道也是来找她朋友的吗? 但看她打开别墅外门的动作,她反而更像是熟悉那个地方的人! 第100章 阎罗殿在敲锣打鼓迎接新人 看着司慕言等人走进别墅关上了门,开车的人并没有提高车速,仿佛在等傅霆祺开口给指令。 傅霆祺思考了片刻,对开车的朋友的说道“帮我打听一下这栋别墅的户主是谁?” “没问题。”开车的朋友爽快的答应道。 走进房间,司慕言打开灯“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你们今晚要住的房间。” 韩敏看清别墅的样子,不禁惊呼道“哇~,言言姐,你家可真大呀!” “还可以。”司慕言倒不是在谦虚,只是在见识过沐园的开阔之后,没有觉得自己的别墅小就不错了。 司慕言领着姜悠悠和韩敏上了二楼。 姜悠悠住在离司慕言卧室最近的客房,姜悠悠委屈的说道“言言,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住吗?” “不能。”司慕言解释道“你明天还有活动,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如果姜悠悠和她住在一起,两人又不知道要聊到多晚 韩敏的房间在姜悠悠房间右侧。 两间房间司慕言都提前收拾了,很干净。 也是因为姜悠悠家长时间没住人收拾起来麻烦,而且只住两夜,收拾起来也不值当,所以司慕言就直接把姜悠悠接到自己家来了,况且活动当天司慕言也是要陪着她的。 “言言姐,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韩敏说道。 司慕言点点头“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言言姐。”韩敏客气的说道。 等韩敏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后,司慕言转头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姜悠悠,说道“你还不去休息,还在这儿站着?小心明天你顶着两个熊猫眼走红毯的。” “好叭,那晚安喽。”许久不见司慕言,姜悠悠心里憋了好多话想和司慕言说,奈何明天还有工作。 司慕言推着她到房间门口,开门把她推进房间“快去睡觉,养精蓄锐,争取明天惊艳所有人!” “晚安。”姜悠悠说道。 “晚安。”说完司慕言直接给她关上了门。 她也想和她躺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八卦,但今天晚上实在是不行。 姜悠悠需要为明天的红毯养足精神。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姜悠悠就在自己房间里拿着红毯活动的流程图,以及自己陈列出的各种注意事项,开始复习背诵,生怕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 司慕言九点多醒来,在书房里做着自己的工作。 红毯活动是下午五点半开始,她们需要五点前到达地方,路上的车程约一个小时,所以姜悠悠她们计划着十一点开始准备,怕准备早了,画的妆状态会不好。 十一点左右,几人不约而同的去到一楼,看着韩敏帮姜悠悠做着化妆前的各种繁琐的护肤流程,静静坐在沙发一旁的司慕言低头认真的在平板上规整着自己收集的资料。 等姜悠悠画好妆后,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司慕言点的外卖正好也送到了,姜悠悠为了保持身体状态死活不肯吃,最后在司慕言的好说歹说下才吃了两口三明治。 穿戴好服饰,姜悠悠开心的转着圈子向司慕言展示“好看吗?” 白色修身抹胸拖尾长裙将姜悠悠的身材优势显露无遗,衬托着她整个人像月光一样温柔可人。 “特别好看!”司慕言真诚的赞赏道。 “言言,你知道吗?这件礼服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特别合适,一个地方都不需要修改!”姜悠悠分享起来也还是觉得有点神奇。 司慕言点点头,心里暗暗说道“本来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安可计划借给姜悠悠的用于活动外场和内场的两件礼服都是司慕言亲自设计制作的,就是按姜悠悠的尺寸做的! 司慕言开车带着两人准时的到达了红毯活动现场,姜悠悠在aq红毯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准备进场。 司慕言无声的跟姜悠悠说了声加油,然后和韩敏一起去往艺人工作人员等候区等着姜悠悠走完红毯退场。 司慕言在内场座位上看到了白少亭,他是作为品牌到场的,在姜悠悠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司慕言和白少亭两人心照不宣的都装作不认识彼此的样子。 并没有引起姜悠悠的注意。 温竹卿一袭帅气的黑色女式西装出厂,大胆真空,与往日的温婉不同,这次尽显飒爽干练,在一众身着长裙礼服的女明星中脱颖而出,与众不同。 中途,温竹卿的西装出了点小意外,司慕言眼神暗示白少亭帮帮她,毕竟白少亭日常就是擅长于西装的设计和制作,修整西装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白少亭也不是那种袖手旁观的人,走上前三两下就给温竹卿调整妥帖了。 下班回到老宅的傅霆祺坐在客厅沙发上紧皱着眉头,时不时的瞟一眼旁边的傅母,一副有话要说,但不知当不当说的模样。 他今天下午从朋友哪儿得到一个十分炸裂的消息,得知消息后让他震惊半天,久久不能缓过神。 千笙那栋别墅的户主果然是司慕言,而且购房日期是在一年半之前,也就是她嫂子司慕言突然答应嫁给他哥傅霆宴的时间前后。 并且,经过打听得知他嫂子司慕言和他哥结婚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司慕言一直住在千笙别墅。 种种迹象表明,他哥和他嫂子自结婚一来一直在分居! 两人的婚姻属于有名无实! 而且,还瞒过了所有人! 却偏偏让他这个倒霉蛋碰到了真相! 傅霆祺不知道他一旦把这件事情说出口,他哥会不会因此“打死”他? 吃着晚饭,傅母看傅霆宴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挑着碗里的米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从回到家就这样。” 傅霆祺闻声缓过神,看向傅母心虚到结巴“没,没事。” “是你哥那里有什么事吗?”傅爷爷转而问道。 傅霆祺一听更心虚了,低着头夹了口米饭送进嘴里,说道“没有。” 在一种莫名的气氛中,晚餐终于结束了。 饭后,傅爷爷和傅母以及傅霆祺在客厅说了一会儿休息,看见傅母起身要上楼,傅霆祺赶忙起身跟了上去,随着傅母一起走进卧室房间,傅霆祺转身把门关上。 傅母看着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你这一天奇奇怪怪的干什么呢?” “妈,你先做一下心理准备,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吓到你。” “说吧。” 傅霆祺做了个深呼吸,英勇赴死般开口说道“我发现……我哥和我嫂子……”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傅母闻言有些着急的说道“你哥和你嫂子怎么了?你继续说呀!” “分居!”傅霆祺好不容易突出这两个字。 傅母一如他般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愣在原地,心里一直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如鼓槌般敲打在她心头。 还没等傅母的疑问说出口,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傅爷爷满脸怒意的站在门外,生气的吼道“你说什么?” 完啦! 傅霆祺心里顿时觉得自己的这条小命好似有了归属! 他仿佛听见了另一个世界在呼唤着他! 阎罗殿在敲锣打鼓迎接新人的到来!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好像誓要把整个夜幕撕裂了一般,伴随着一阵轰鸣的雷声,震耳欲聋,碾过漆黑的苍穹…… 第101章 言言姐,不好了,出事了 客厅里,傅爷爷生气的喘着大气,傅母和傅父坐在旁边劝慰着,傅霆祺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罚站似的站在一旁。 气氛莫名的低沉压抑,紧张到极点,仿佛一片落叶飘过便会惊起狂风骤雨! 傅爷爷顺了口气,指着傅霆祺厉声说道“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带着言言马上来老宅一趟,就说是我说的!” “好好好,我马上去,爷爷你别生气。”傅霆宴快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做好挨骂的准备拨通了傅霆宴的电话“哥,爷爷让……让你现在回老宅一趟,和言言姐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傅霆宴听出了傅霆祺语气中的不对劲。 傅霆祺沉默了片刻,心虚的小声说道“爷爷知道你和言言姐分居的事情了。”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都快近乎听不到了。 电话对面的傅霆宴听完眸色一沉,闪过一瞬的诧异,随后寒声说道“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不小心被爷爷听到了,对不起哥。”傅霆祺此刻心里悔恨不已。 傅霆宴没有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傅霆祺看了眼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 站在卧室落地窗前的傅霆宴,低头看着室外,思考了片刻,转身拿起西装外套下了楼。 封叔看到傅霆宴往外走的身影,忙说道“傅总这是要出去吗?现在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开车不安全。” “没事。”傅霆宴不回头的继续大步往外走,封叔见状赶忙取了把伞跟了上去,为傅霆宴及时挡住了雨。 封叔知道自己劝不住傅霆宴,便也没再说什么。 目送着傅霆宴开着车离开了沐园,豆大的雨点连续不断的狠狠砸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倾盆大雨下雷声阵阵,路上鲜有车辆,傅霆宴驾驶的迈巴赫如黑色的闪电般极速穿梭在急促的水帘之中,傅霆宴的神情依旧淡定如往常,看不出一点异色。 傅霆宴的车子刚驰进老宅,焦急等待的傅霆祺立马起身拿着伞走出客厅,看着车门打开,傅霆祺快速走上前,给傅霆宴撑着伞,低着头道歉道“真对不起,哥。” 傅霆宴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千笙别墅看到言言姐了,就顺便让朋友打听了一下。”傅霆祺如实回道。 傅霆宴大步走向客厅“爷爷怎么样了?” 傅霆祺回道“爷爷很生气,刚刚还吃了药。” “你最好祈祷爷爷没事!”傅霆宴冷肃的说道。 傅霆祺的头垂的更低了。 他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傅霆宴刚迈进客厅的门,傅爷爷看到就傅霆宴一个人,心里更恼火了,雷霆大怒的吼道“谁让你进来的,去外面跪着!” 傅母看着外面的雷雨交加,忙劝道“爸,外面还下着大雨呢,不能让孩子就这么跪在外面呀!”傅母看劝不动,转头着急对一旁的傅父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傅父接着说道“是呀,爸,要不让霆宴跪你面前,这样你也好问他呀。” “出去跪着!”傅爷爷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一家人都是犟脾气,谁也劝不动谁。 傅霆宴转身就要往雨里走去,傅霆祺忙撑着伞跟过去。 傅霆宴冷冷的说道“伞拿开!” “哥。”傅霆祺为难的唤道。 “拿开!”傅霆宴的语气坚决的不容人质疑。 傅霆祺怯怯的撑着伞慢步走开,骤雨瞬间打湿了傅霆宴的衣衫,连绵不断的雨珠顺着傅霆宴的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到地上,傅霆宴正对着门厅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片刻后,傅爷爷在傅母和傅父的搀扶下从客厅走到门厅处,看着跪在雨里浑身湿透的傅霆宴,傅母心疼不已。 傅爷爷开口说道“我老头子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傅霆宴默认着。 “你和言言是自结婚之日起就开始分居的吗?”傅爷爷问道。 “是。”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言言,你和言言结婚纯属就是逗我这个老头子玩,是吗?” 傅霆宴沉默着没回答这个问题,或许一开始是这样的吧。 傅爷爷突然情绪激动的说道“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对得起言言的爷爷?” 他答应故友的事情不仅没有做到,甚至还可能让故友疼惜的孙女受了委屈,心里自责的紧! “对不起,爷爷。”傅霆宴见状忙道歉道。 爷爷的身体不好,不能受这么大的刺激。 “爸,你别激动,先消消气。”傅父和傅母赶忙劝道。 傅爷爷努力着平稳了一点情绪,继续问道“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带言言一起来。” “当初这件事情是孙子一个人的决定,和言言无关,事情的后果也应该由孙子一个人承担!”傅霆宴哪里舍得司慕言跟着他来一起受责罚。 根据他对司慕言的了解,如果让司慕言一起过来,她那个笨蛋肯定把责任都一股脑的推到自己身上,拦都拦不住。 想到那个场景,傅霆宴在心里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你让言言受了这么大委屈,你当然应该承担着!”傅爷爷继续说道“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跪着,我不说起来谁也不能让他起来!”说完,傅爷爷转身甩手走回了客厅沙发。 傅母无奈的看了一眼淋雨的傅霆宴,她也没办法,傅爷爷的身体健康是家里的首要大事,千万不敢在傅爷爷这个气头上去和他对着干。 傅霆祺同样心疼的看着雨中的傅霆宴,心里的自责感越来越重。 爷爷的怒火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但傅霆宴要是在这狂风骤雨下跪的时间长了,任他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呀! 该怎么办? 现在还有谁能帮的了他哥哥,劝得了他爷爷呢? …… 想了许久,傅霆祺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司慕言。 爷爷现在生气的最大原因就是觉得傅霆宴让司慕言受了委屈。 听爷爷刚刚的意思,爷爷对司慕言心疼还来不及呢,自然是舍不得责罚她。 而且,现在只有她能让他爷爷消消气。 傅霆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拨打着司慕言的电话。 此刻的司慕言正在aq红毯内场看着颁奖仪式,手机的突然振动吓了她一跳。 低头一看来电人是傅霆祺,感到有点奇怪,但还是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喂,傅霆祺。” “言言姐,不好了,出事了。”傅霆祺着急的说道。 第102章 言言这是生气了? 傅霆祺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和司慕言讲了一遍。 司慕言听完想隔着屏幕给傅霆祺按在地上揍一顿,但还是忍住怒火,问道“那傅霆宴现在怎么样了?” “我哥还在雨中跪着呢。”傅霆祺看了眼院子里跪着的傅霆宴,静静的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任落下的大雨肆意的打在身上。 “他病还没好呢,不能让他淋雨!”司慕言第一个想到的是傅霆宴肠胃炎还没痊愈,再让他淋这么大雨,120不拉他拉谁呀? “我们都劝不了爷爷,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得言言姐你来老宅一趟,不然我怕爷爷真让我哥在雨中跪一宿。”傅霆祺想陪傅霆宴一起跪着,但害怕爷爷会觉得他在反对他,进而会更生气,就没敢这么做,更别提让他劝爷爷让傅霆宴起来了。 只怕是没有任何作用,就只是会多一个被雨淋湿的人罢了。 “好,我马上过去。”司慕言着急的顾不了那么多,傅霆宴再在雨中淋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挂掉电话,司慕言小跑着找到姜悠悠的助理韩敏,把车钥匙交给了她,小声嘱咐道“活动结束之后,你开车和悠悠直接回别墅,我有事晚点儿回去,让悠悠不用等我了。” “外面下着大雨,言言姐你要去哪?你把车钥匙给我们了,你怎么走?”韩敏担心的问道。 “我自有办法,等活动结束后赶紧回别墅休息,别在外面逗留。”司慕言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人群,快步往正门走去。 “言言。”司慕言走到大堂,身后传来白少亭的声音,白少亭在座位上看到司慕言急急忙忙的样子,担心她遇到什么麻烦,就起身跟了出来。 司慕言回头看到白少亭,有些诧异“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到你急急忙忙的,担心你遇到什么麻烦。”白少亭说道“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呀?” “家里出了点事,我要马上回去一趟。”司慕言回道。 “是叔叔阿姨出什么事了吗?”白少亭以为是司家出了什么事,担忧的问道。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不是我爸爸妈妈,是傅霆宴家。” “哦。”白少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意,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笑容有些许的不自然。 “那我先走了,你快回去坐着吧。”司慕言说完转身就要往门外走,但被白少亭叫住了“等等。” 白少亭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司慕言“我刚刚看你把车钥匙给别人了,现在外面下着大雨,不好打车,你开我的车过去吧。” 司慕言迟疑着问道“那你呢?” “公司其他人还开了车过来,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就可以,而且说不定那个时候雨就不下了呢。”白少亭宽慰的说道。 司慕言听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更加担心傅霆宴,也不再推辞,接过钥匙说道“谢谢师兄,那我走了。” 白少亭微笑着点点头“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好。” 看着司慕言着急的身影,白少亭心里五味杂陈,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很奇怪。 这雨下的司慕言开着车直皱眉,什么都看不清,像给前路打了一层马赛克,好不容易到达了老宅,司慕言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门厅前,透过挡风玻璃,司慕言看到傅霆宴挺拔的跪在雨中,跪了将近两个小时,丝毫不影响他的矜贵气质。 听到车子的声音,垂头丧气的傅霆祺瞬间来了精神。 救星终于来了。 傅霆祺拿起身边的伞快步走了过去,司慕言下车直接夺过傅霆祺手中的伞,小跑着到傅霆宴面前,蹲下身子为他撑着伞。 完全没顾傅霆祺的死活,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被雨淋湿的人。 傅霆宴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小白鞋,抬眼看到司慕言,有些惊讶“言言?你怎么来了?” 司慕言看着浑身湿透的傅霆宴,头发因被雨打湿而垂了下来,不免有丝可怜巴巴的感觉,轻声责备的说道“傅霆宴,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居然敢这么淋雨,你真把医院当景点了?” “言言这是生气了?”傅霆宴语气温柔,眼眸好像溺着清波,真诚的问道,好像很在乎。 司慕言也不好意思再责怪他什么,转而说道“我去和爷爷说。” “说什么?”傅爷爷不知什么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厅“说你和傅霆宴是怎么联合起来骗我这个老头子的?” 司慕言闻言站起身转头看向傅爷爷,伞依旧为傅霆宴倾斜着“爷爷,您能不能先让傅霆宴进去换身干衣服?他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把话说清楚,爷爷自然会让他进来的。”傅爷爷严肃的说道。 司慕言心一横,直接把伞甩到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傅霆宴旁边,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和傅霆宴一起决定的,爷爷不让他起来,那我就和他一起跪着。” 旁边的傅霆宴瞬间慌了,司慕言的一个动作打破了他两个小时的淡定“言言,别胡闹,快起来。” “我没胡闹。”司慕言坚定的说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罚。” 傅爷爷也慌了,下意识伸手想阻止司慕言,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严肃。 傅母和傅父看着更加着急了。 傅母看了眼旁边淋成落汤鸡的傅霆祺,算是指望不上了,转头看向傅爷爷,担心的说道“爸,你快让他们两个起来吧,言言不禁不住淋雨呀。” “是呀,爸,别让言言淋生病了。”傅父紧接着附和着。 傅爷爷心里自然是也不忍心,说道“起来可以,但言言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而且你们俩要保证不能再糊弄爷爷我。” “爷爷你说。”司慕言眼看有转机,立马来了兴致。 “你明天搬到沐园去住。” 司慕言闻言顿了片刻,傅霆宴透过雨模糊的看向她的反应。 “我答应了。”司慕言了当的说道。 只是住在一起而已,至于她和傅霆宴之间怎么相处,爷爷又看不到,自然就无从可管喽。 先答应着当缓兵之计,至于怎么做就是她和傅霆宴说了算喽。 听见司慕言干脆的回答,傅霆宴有些意外。 傅爷爷继续说道“为了防止你们小两口再蒙我这个老头子,我会让王妈去沐园照顾你们的生活,顺便替我看着你们。” 司慕言还没在脸上荡漾开的偷笑闻言又憋了回去,眉头微皱。 还可以这样?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第103章 言言,我们假戏真做吧 傅母见傅爷爷松口,赶忙借着台阶让两人起身“还不快起来去房间换身干衣服,我让王妈煮好姜汤,待会儿送你们房间去。” 傅霆宴扶着司慕言起身,司慕言刚站稳脚就感觉自己突然脱离了地面,傅霆宴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屋里走去。 傅母、傅父、傅爷爷见状退到一侧,给二人让出进屋的路来。 司慕言有些尴尬,小声对傅霆宴说道“我可以自己走。” “你走的太慢!”傅霆宴看着前面坚决的回道,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 三位家长在后面看着上楼的两人,不由得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傅母对傅爷爷宽慰的说道“爸,再给两个孩子一点时间,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傅爷爷心里自然是认同,要不是看到司慕言刚刚护着傅霆宴的时候两人还有点夫妻的样子,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消气。 进到卧室,傅霆宴把司慕言轻轻放下,自己则快步走到浴室拿了两个浴巾出来,一个披在了司慕言身上为她保暖,一个则用来给司慕言擦着湿透的长发,本来双手动作轻轻柔柔的,生怕弄疼了司慕言,但突然加了些力气。 司慕言刚生出的感动还没等萌芽,瞬间一闪而过,抓住傅霆宴的手腕说道“傅霆宴,我刚儿才帮了你!” 傅霆宴隔着毛巾,双手抚在司慕言耳旁抬起她的脸,说道“司慕言,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听!” “你天天那么多话,怎么记得住吗?”司慕言不服气的说道。 “那就我再说一遍。”傅霆宴正经的说道“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我又没受什么伤,不算不听。”司慕言轻轻扬唇一笑,眼眸闪烁着微光。 傅霆宴看的入迷,也跟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言言,我……” 司慕言感觉他又要开始肉麻了,及时打断道“你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快去洗澡,要不然该生病了。”伸手想推他去浴室。 傅霆宴并没有起步的意思,突然低头吻上她的唇,不似之前的那般炽热强烈,只是蜻蜓点水般吻着,动作轻缓的仿佛在碰一个易碎品。 司慕言大大的眼睛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霆宴,傅霆宴发尖的水滴落下,滴在她的眼睛下面,司慕言下意识为了躲避水滴闭上了眼睛。 只片刻,傅霆宴克制的从司慕言唇上移开,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傅霆宴温柔的用指腹擦拭掉司慕言眼睛下的水滴,“言言,我们假戏真做吧?” 他想让司慕言真真切切的属于他! 他想要她的全部! 司慕言心头顿了一下,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傅霆宴真切的目光有些愣住了。 傅霆宴以为是回答对于司慕言来说有些为难,他转而慢慢的低头再次靠近司慕言,动作很慢故意留给司慕言反应的时间,如果她没有躲闪的话,那便是默认。 傅霆宴心里不免忐忑,度过的每一秒都伴随着多一份的庆幸,在即将碰触到司慕言红唇的时候,司慕言轻声道“我不想。”声音轻的像飘在空中一般。 傅霆宴瞬时停下了动作,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反而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 这才是她认识的司慕言,在司慕言这里,无论他再怎么有钱,再怎么有权,再怎么有势,只要是她不喜欢他,他便什么都不是。 毕竟这些东西司慕言都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所以,她不稀罕他的。 傅霆宴也希望能使她爱上的只是他本身而已,她只需忠于自己的情感,无关其他! “没关系,我可以等。”傅霆宴的眼眸此刻深情的像一曲清幽的深潭,让看到的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溺其中“等你真正想要接纳傅夫人这一角色的那一天。” 他不着急,反正那个契约他早晚都会撕掉的! 哪怕,无论用任何方式! “傅霆宴……”司慕言还想说什么,但被傅霆宴打断了,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道“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我去隔壁洗。” 看着傅霆宴走出卧室的背影,司慕言陷入了沉默。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想的。 司慕言躺在浴缸里,热水的温度包裹着她,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意。 司慕言仰头出神的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要出国学习了。 她需要在国外待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期间几乎是没有机会回国,也就意味着两人可能刚确定心意就要分开至少三年! 这让她怎么敢去喜欢他? 她要让他等她三年吗?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她真的无法保证自己可以在这段感情里负起责任。 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中间依旧隔着一个枕头,司慕言依旧睡得远远的。 傅霆宴试图从被子里把碍事的枕头拿出来,动作小心翼翼的往外一点一点的移。 侧着身子睡的司慕言感觉到了傅霆宴的小动作,不回头的说道“傅霆宴,放回去!” 傅霆宴闻言无奈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商量式的说道“言言,床太小了,放个枕头在这里太挤了。” 两米乘两米二的床傅霆宴居然说小? 司慕言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开口说道“地上宽敞。” 意思就是再废话就去地上打地铺。 傅霆宴只能作罢,不情愿的将枕头按了回去。 突然房外传来两声敲门声,王妈在门外说道“我给你们热了杯牛奶,少爷、少夫人喝了再睡吧。” 没等屋内的两人回话,王妈就开门走了进来。 两人也从床上坐起了身。 王妈说是送牛奶的,但进门之后就四处观察。 两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爷爷派来看他们两人有没有分床睡的。 司慕言侥幸的暗道“还好,今晚没有。” 王妈将牛奶放到两人的床头柜上,弯腰放杯子的时候眼角看到了两人被子里不正常的鼓起一团。 放下杯子后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转身看向床上鼓起的地方,问道“宴少爷,那是什么?” 王妈是自幼照顾傅霆宴长大的,虽是佣人,但也如同家人,况且还有傅爷爷在背后撑腰,傅霆宴岂敢不尊敬。 所以,傅爷爷才会让王妈去沐园帮他看着两人。 司慕言顿感不妙,这眼睛也太尖了吧! 第104章 我和夫人好着呢 司慕言看了眼放枕头的地方,本来想说是自己的腿来着,但她忍住了,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这怕是只有截肢放过去才这个效果。 傅霆宴眼底闪过一丝似笑非笑,淡定的回道“枕头。”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她提起一口气又转头看向王妈,王妈看着傅霆宴继续问道“干什么用的?” 司慕言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还算可以的理由,回道“是我,是我放的,我在家习惯性的抱着玩偶睡觉,所以……嗯。” 王妈很是不信的问道“不是作为界限的吧?” “怎么会?不不是。”司慕言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说道。 “不是就好。”王妈伸手说道“给我吧,要不然被傅老儿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话语中不免威胁的意味。 司慕言只得乖乖的从被子里拿出枕头递给王妈“好。”,虽然很不情愿,但决不能让傅爷爷再动怒了,他身体承受不住的。 王妈接过枕头,想要确认的又问道“少爷和少夫人没有吵架吧?”毕竟看着两人中间的距离确实隔的远,差不多半个床都在中间空着。 司慕言摇头如捣蒜,连连否定的回道“没有没有,我们好着呢好着呢。”转头看向一旁的傅霆宴说道“是吧?” 傅霆宴眼底染上一抹玩味,忍不住挑起了嘴角,配合的(趁此机会)将手伸到司慕言身后,覆在她的腰间,看着司慕言说道“是,我和夫人好着呢。” 司慕言挺直了腰身,垂眸一瞬,咬牙切齿的看着傅霆宴,笑意未达眼底。 转而看向一旁的王妈,司慕言笑着说道“王妈,你看都这么晚了,就别打扰爷爷休息了呗?” 爷爷肯定在等着王妈回去向他汇报情况,司慕言的意思是希望王妈挑着说,隐晦的说。 “好吧,那少爷少夫人早点休息。”王妈转身离开,走到床尾忽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司慕言说道“少夫人如果需要抱着什么才能睡着的话,不妨可以试一试抱着少爷,毕竟以后的时间还很长,还是要适应适应的。” 司慕言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好不容易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好。” “王妈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言言……好好睡觉。”傅霆宴玩味的看着司慕言,强忍着笑意,努力控制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少爷少夫人好好休息。”王妈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司慕言脸上的笑容随着关门的那一声响瞬间消散,转头看向一旁憋笑的傅霆宴,没好气的说道“你笑什么?” “我给你抱。”傅霆宴挑逗的看着司慕言,满眼笑意。 司慕言气不过的说道“抱个屁!睡觉!”说完也不再看傅霆宴,自顾自的躺下准备睡觉。 傅霆宴也紧跟着躺下,胳膊放在司慕言脖子下面,紧贴着她躺着,在司慕言诧异的目光中将手很自然的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抚在她的腹部,从背后搂着她。 司慕言伸手打了一下傅霆宴的手说道“傅霆宴,手拿开!” “不拿。”傅霆宴说道“王妈随时可能再进来。” “怎么可能?”司慕言质疑的问道。 “王……”司慕言闻声震惊的转身立马捂住傅霆宴的嘴巴,傅霆宴抚在司慕言腹部的手转而很自然的握上她的腰肢。 最有效的手段往往采用最朴实的方式! 两人有那么一刻特别像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傅霆宴,你故意的?”司慕言低声说道。 傅霆宴闭了下眼睛又睁开默认自己是成心的。 司慕言眼底透着明显的无语,咬着牙说道“你想干什么?” 傅霆宴眉眼向下一瞟,示意司慕言先松开自己的嘴,司慕言拿开了手。 傅霆宴笑着说道“不可以睡得离我那么远。” “可以,但现在是不是有些太近了点儿。”司慕言说道。 傅霆宴直接闭上了眼睛,并没有远离的意思。 “傅霆宴,你别装睡。”司慕言捏了捏傅霆宴的鼻子,见他依旧没反应,又扯了扯他握在她腰上的手。 傅霆宴淡淡的开口说道“再不睡就亲你!” 司慕言立马停下了动作,没了动静。 耍流氓这招虽然无耻,但却有奇效! 傅霆宴嘴角染上一抹满意的笑意,薄唇轻启“关灯。”说完房间里的灯瞬间灭了。 司慕言眨巴着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的暗,微弱的清晰度下映衬出傅霆宴矜贵冷峭的脸,司慕言缓缓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傅霆宴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安静如斯的小人,笑意直达眼底。 第二天早上,傅霆宴早早的就醒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司慕言,没忍心打扰她,静静的看着,满眼温柔。 八点半左右,司慕言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傅霆宴的脖子处,喉结明显。 司慕言实在是太困了,强制性的压制住自己的惊讶,懒得做反应,把半张脸低头埋进被子里,平淡的好像醒来看到傅霆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傅霆宴淡定的看着司慕言,并没有催促她。 想着肯定是昨天累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慕言明显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没去公司呀?” “今天要带你回别墅拿东西。”傅霆宴轻声回道。 司慕言这才想起,这是爷爷昨天交代的事情。 司慕言睁开眼睛缓了缓,艰难的强制自己的大脑开机,片刻后抬头看向傅霆宴,正巧对上他的目光。 “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傅霆宴温柔的说道。 司慕言微微摇摇头,喃喃的说道“今天还要送悠悠去机场呢。” “我让徐浩朗去送就好。”傅霆宴说道。 “还是起床吧,我有好多东西要搬。”司慕言胳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洗漱穿戴好,司慕言突然响起一件事,对沙发上等待着的傅霆宴说道“傅霆宴,你让封叔收拾出一个空房间给我,我工作要用。” “就在我书房吧,不然你的工作很快就会被王妈发现的。”傅霆宴的书房连接卧室,方便一点。 司慕言想想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傅霆宴看司慕言有些累,坚持让徐浩朗送姜悠悠和韩敏去了机场。 另外,派了十几个保镖帮司慕言搬东西,傅霆宴再三强调绝不能磕着碰着,保镖第一次干这么细致的活儿,格外小心翼翼。 司慕言看着着实有种鲁智深绣花的喜感。 第105章 傅霆祺,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下午,傅霆宴亲自盯着他们把司慕言的东西都安排妥当之后,才放心的赶去公司开了个会。 会议结束之后,傅霆宴回到办公室,看到早早就等在办公室里的傅霆祺,浑身上下都透着局促不安。 傅霆祺今天中午看到傅霆宴给他发的,让他来他办公室一趟的消息,心里猜测定是找他秋后算账,慌到不行,抱着赴死的心态来的。 一看到傅霆宴,立马开始道歉“哥,真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爷爷他在门外……” 傅霆宴坐在办公椅上,随手把三个文件夹甩到傅霆祺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说道“这是三个项目,我都给你谈妥了,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傅霆祺惊奇的抬头看向傅霆宴,看他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试探着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大致浏览了一遍,这三个项目的绩效够他公司半年的业绩,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哥,这是……给我的?” 傅霆宴点点头。 傅霆祺不敢相信自己这是因祸得福了? 肯定是他嫂子给了他哥什么好处了,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出别的能让他哥反怒为喜的事情。 怪不得今天早上起的那么晚! 傅霆宴原本是想让傅霆祺吃点苦头的,但今早一觉睡醒,看着司慕言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的臂弯里,瞬间什么气性都没了。 想着傅霆祺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在其中助了一份力,所以就给他推了两个大项目。 傅霆祺抱着合同书,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哥,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咱家的企业收购了呗!我给你便宜点!”傅霆祺是一天也不想继承家业。 “傅霆祺,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傅霆宴瞬间没了好脸色,不耐烦的说道“滚!” 傅霆祺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见好就收,拿着三个合同书立马灰溜溜的走出了办公室。 傅霆宴开车回到别墅,走进客厅就问正在整理东西的封叔“夫人呢?” “夫人在楼上,一直没有下来。”封叔回道。 “好。”傅霆宴想到了什么,又问道“王妈来了吗?” 封叔回道“刚到,正在西楼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 傅霆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启步走向电梯,乘电梯到达六楼,打开卧室门,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司慕言,转身又走向书房,打开门,司慕言果然在里面。 司慕言正坐在傅霆宴的办公桌前,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聚精会神的连傅霆宴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傅霆宴放轻了脚步,走到司慕言身后,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俯身看向司慕言手中的东西,轻声的询问道“你在看些什么呢?这么入迷。” 司慕言吓得猛地转头看向傅霆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傅霆宴又转回到刚刚的问题上“你在看什么?” 司慕言低头看回手上的东西“一些设计的资料。” 傅霆宴拿起她手边一堆资料的最上面的一本,翻开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这个比赛这么重要?” 傅霆宴记得之前让她看经营管理资料的时候,仅有这些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她都像饱受折磨一样。 如今却能主动看这么多资料,看样子是求胜心很强。 “当然了,这次比赛对安可计划很重要。”司慕言继续补充的说道“况且,我也不喜欢输。” 傅霆宴翻页的手顿住,目光转到司慕言身上,轻声唤道“司慕言。” “嗯?”司慕言的笔尖滑动在资料上,做着笔记“怎么了?” “爱我吧。”傅霆宴字字真诚的说道“我让你稳赢!” 司慕言写字的笔顿在纸上,拍了拍旁边如山的资料说道“它们也行。” 傅霆宴俯身靠近司慕言耳边说道“我说的不止比赛。” 司慕言若是选择了他,他会让她在这个选择里赢得彻底! 任何事!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看着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突然来了兴致,用手指勾起傅霆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挑逗的说道“傅先生,你这是在勾引吗?” 傅霆宴垂眸看了眼司慕言的手,又抬起眼配合的说道“夫人觉得不明显吗?” “漏个腹肌看看实力。”司慕言的眼神流氓的打量着傅霆宴的身上。 这些都是跟傅霆宴学的,现在也用在他身上试试。 傅霆宴玩味的挑了下眉眼,站直身子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司慕言见状立马收起了嚣张气势,起身攥住傅霆宴解扣子的地方,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不用客气,夫人想看便看,老公我也是不是小气的人。”傅霆宴继续打趣的说道。 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挑逗到一半就开始怂。 司慕言伸手赶紧给他重新扣上解开的扣子,故作关心的说道“男孩子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司慕言,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嘛?”傅霆宴问道。 “什么?” 傅霆宴一字一顿的强调的说道“始乱终弃!” “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司慕言也问道。 “什么?” “马路工作者!” “什么意思?”傅霆宴没听太明白。 “俗称。”司慕言解释道“碰瓷。” 司慕言伸手推着傅霆宴往门外走,说道“我现在只关心比赛,傅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请先出去。不要打扰别人积极进取做祖国优秀青年好吗?” 还不容易把傅霆宴推出书房,推进卧室,司慕言关上门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傅霆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她在故意打岔罢了。 门外响起傅霆宴慵懒低沉的声音“夫人什么时候想看,我随时恭候。” 司慕言抿了抿嘴,无奈的笑笑“你滚。” 傅霆宴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布满了笑意,荡漾着独有的温柔。 却好像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落寞。 傅霆宴在卧室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又恢复了平常的矜贵冷彻。 在平板上看着股市情况,沈刑舟公司的股票近期成支线式下滑,直至今天下午彻底崩盘,宣告破产。 傅霆宴眸光骤然缩了一下,眼底一片冰冷。 时机成熟! 拿起手机打通徐浩朗的电话,冷冷的说道“明天带那些人去问候一下沈刑舟!” 第106章 下次叫老公会更有用 良久,司慕言合上笔,满意的看了看本子上做的笔记,起身走出了书房,走到了卧室。 傅霆宴抬眼看向司慕言,放下交叠的腿,轻声道“结束了?” 司慕言点了点头“嗯。” 傅霆宴把手上的平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起身走向司慕言“走吧,下楼吃饭。” 封叔十分钟前就来提醒可以吃晚餐了,傅霆宴不想打扰司慕言,所以就让封叔先将饭菜保着温,一直静静的等着司慕言。 司慕言转身跟在傅霆宴身边,同他一起乘电梯来到一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司慕言正想迈步往电梯外走,手忽然被握住,傅霆宴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司慕言低头看去,又抬头看看傅霆宴。 傅霆宴不以为然的往前走着,启声对正在客厅里忙着的王妈说道“王妈,你之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封叔提,他会帮你解决的。” 司慕言看到王妈在,瞬间明白了傅霆宴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任由傅霆宴牵着。 王妈抬起头看向两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两人牵着手,片刻才回道“好的,宴少爷。” 傅霆宴带着司慕言走到餐桌前,帮司慕言拉出椅子,等司慕言坐下后自己才在旁边坐下,随后给司慕言盛了碗莲藕排骨汤放到她面前。 “谢谢。”司慕言顺手接住碗说道,见傅霆宴迟迟未放手,司慕言抬头看到傅霆宴的眼色,意识到身后的王妈正看着两人,立马反应过来,紧接着微笑着补充道“老公。” 傅霆宴这才放手,低头时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吃过晚饭,回到卧室,司慕言又去到书房一头栽进了茫茫的知识海洋里。 傅霆宴侧靠在书房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司慕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伸手抚了抚眉心,嘴角染上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傅霆宴收了收笑容,站直身子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才启声说道“进来。” 王妈应声打开卧室门走进来,傅霆宴看了眼床上多余的枕头,王妈会意的走过去拿起了床上的枕头,心里不免觉得两人之间不愿意的那个人应该是少夫人。 傅霆宴迈着大步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靠着沙发,手慵懒的搭在沙发扶手上,淡淡的开口道“爷爷身体不好,有些话还请王妈挑着说。” 王妈明白傅霆宴话的意思,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的,宴少爷。” 王妈实际上也是这么想的,并打算这么做。 毕竟傅爷爷的身体确实不太好,不易再生气,只要傅霆宴和司慕言能够好好的,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平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傅霆宴补充道。 王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瞬间就消散了,领会到傅霆宴的用意,点点头回道“好。” “衣帽间里的一并带走吧。”傅霆宴用手指挑了一下衣帽间的方向。 王妈点了下头,转身走进衣帽间,把多余的枕头和被褥全部拿了出来。 王妈抱着被褥枕头走出衣帽间,傅霆宴说道“你早点休息,今晚就先不用上来查看了。” 毕竟司慕言还不知道要学到几时才肯睡觉呢,免得打扰她。 “好的。”王妈抱着东西走出了卧室,下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傅霆宴放下手中的平板,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都快十一点了,起身走到书房门外看了看司慕言,见她毫无准备睡觉的意思,心里突然有点后悔今晚不让王妈上来查看了。 傅霆宴修长的腿迈着大步径直走到司慕言旁边,二话不说直接俯身公主抱抱起司慕言,司慕言笔下的字刚写了一个偏旁部首被迫中断。 笔还握在手里,司慕言缓过神说道“哎呀,傅霆宴,你干什么?我字还没写完呢!” “该睡觉了!”傅霆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带了点似有若无的生气意味,抱着司慕言走向卧室。 刚走到书房门旁,司慕言赶紧伸手拉住了门说道“你等我把那一段写完好不好?写到一半中断很难受的。” 傅霆宴转头看向司慕言,定定的看了她一瞬,开口反问道“你确定要回去写?” 司慕言坚定的点点头“嗯。” 傅霆宴叹了口气,抱着司慕言回到书桌前,但并没有如司慕言所想的把她放下,而是他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把司慕言放到他腿上,双手搭在桌子上环着司慕言,淡然的说道“写吧。” 司慕言看了看此刻自己的略显尴尬的处境,涩然的喃喃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我觉得挺好的。”傅霆宴从容的说道“你学到什么时候,我陪你到什么时候。” 傅霆宴要让司慕言记住这次,免得她以后又熬的这么晚还不睡觉。 司慕言抿了抿嘴说道“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吧。”说着她就要从傅霆宴身上起来,奈何怎么推都推不开傅霆宴按在桌子上堵着她去路的手臂,司慕言无奈只能放弃,看了眼傅霆宴,他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咬咬牙决定拿起笔在纸上接着写。 刚写了三个字,司慕言还是放弃了,她实在是没办法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安下心搞学习,放下笔转头对傅霆宴说道“我不写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别不写呀,写完,要不然难受。”这次轮到傅霆宴阴阳怪气的说道。 轮难受,不写完能有用现在这个姿势学习难受? 司慕言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傅霆宴,开口说道“如果我能打的过你,你现在已经在地上了。”说的那叫一个又勇又怂呀。 傅霆宴瞬间被她逗笑了,问道“那你打不过该怎么办?” “那你可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司慕言神神秘秘的说道。 傅霆宴点了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司慕言。 司慕言攥了攥自己的手,想到接下来的操作,突然生出一丝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的好像有点迟了,到这一步司慕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只见司慕言伸出双手直接环住傅霆宴脖子,头歪着靠在傅霆宴的肩上,嗲嗲的说道“傅先生,我们快回去睡觉吧,我都快困死了~”说完司慕言都快被自己肉麻死了。 但不怕,能屈能伸是她的本色! 声音娇软,听得傅霆宴心头痒痒的,侧过头笑的宠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眼眸柔情似水。 司慕言是懂怎么哄傅霆宴的。 好不容易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傅霆宴重新抱起司慕言,起身走向卧室,薄唇轻启“下次叫老公会更有用。” 司慕言抬眼看向傅霆宴一脸淡然的样子,欲言又止的闭了嘴。 第107章 他丝毫不想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傅霆宴把司慕言轻轻放到床上,司慕言立马注意到少了的枕头,问道“王妈来过了?” “晚饭之后没多久上来了一次。”傅霆宴回道走到床的另一侧。 “那她今晚不会来了吧?”司慕言试探的问道。 傅霆宴一下子都听出了司慕言话里面的心思,坐在床上扯了扯被子很随意的说道“不知道,说不定现在就在门外等着呢。”他故意放大着她的顾虑。 这招对司慕言还算管用,司慕言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也懒得折腾,乖乖的躺下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 背后的傅霆宴突然靠近,伸出手掌覆在司慕言的腹部,用力的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不满的说道“再睡的那么靠外侧,我干脆让封叔换张一米的床来,省的浪费。” 傅霆宴的气息有规则的在她的脖子处晕开,司慕言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一呼一吸,眼眸不自然的眨了眨,小声说道“傅霆宴,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意思就是让他放开她,自己老实睡觉。 “不能!”傅霆宴极其干脆的回道。 司慕言无奈的抿了抿嘴,他感觉傅霆宴现在好像在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占她便宜。 傅霆宴开口说道“以后不准再熬到这么晚不睡觉,否则,一夜都别想睡了!”傅霆宴绕有所指的说道。 司慕言当然听得出来傅霆宴话语里在耍流氓,但好像有点子习惯了。 她的关注点落在了另一方面。 脑海里反复着傅霆宴的那句话,司慕言不予置信的瘪了瘪嘴,突然觉得傅霆宴挺会说大话,反正她是不相信他能这么厉害。 但她终归是有贼心没贼胆,万万不敢提出自己的质疑。 但凡说出口后,不管傅霆宴能与不能,她都很难有好果子吃。 能的话,她一夜无眠,痛失清白;不能的话,他怕傅霆宴杀她灭口,痛失小命! 招惹不起,招惹不起呀,起码今晚司慕言还想好好活着! 见司慕言不说话,傅霆宴也感觉到了她微妙的心思,玩味的语气附在司慕言耳边低声说道“夫人如果不信的话,也可以试试看,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他抚在司慕言腹部的手突然收紧了些力气。 他丝毫不想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信!”司慕言不带一丝犹豫的立马回道,接着立刻命令房间里的智能关上了灯,随后拉了拉被子,对傅霆宴说道“睡觉了,晚安!”一连串的操作干净利落。 傅霆宴看着她逃命一般的行动力,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荡漾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痞气。 沉浸在司慕言独有的体香中,清淡悠扬,仿佛还有一丝淡淡的甜缠绵其中,傅霆宴缓缓闭上了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傅霆宴在衣帽间穿戴时,看到了领带抽屉里多了一个包装盒,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崭新的领带,刺绣的暗金色蝉图案是他从未选择过的款式。 傅霆宴抬头看向卧室里床的方向,一猜便知道这就是司慕言送给他的礼物。 眉眼染上明显的笑意,傅霆宴格外小心翼翼的把领带给自己系上,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样子,满心欢喜。 傅霆宴走下楼,徐浩朗正在一楼等着他,见他走过来,徐浩朗忙跟在其身后。 坐上车,徐浩朗边开车边对坐在后座的傅霆宴汇报着情况“傅总,已经让人带着那些人去到了沈刑舟的住处,并且已经安排人将其住处包围了。” 傅霆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神中瞬间染上了几分戾气。 徐浩朗开着车子直接驰进了沈刑舟的住处,停在门厅前。 大门外、院子里、房子周围、客厅里站满了傅霆宴的人,黑色西装下的保镖如乌云压境般席卷占领了这个地方。 傅霆宴走下车,满眼冷漠的扫视了院子里两眼,随后启步慢条斯理的走进客厅,“把那些人都带进来。” 徐浩朗应声向院子里看压着那些沈刑舟雇佣的人的保镖招了下手,吩咐道“把他们都带进去。” 保镖推搡着那些人走向屋内。 客厅里,沈刑舟被人狠狠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身边还跪着江知忆,面色惊恐,身上还穿着着性感的粉色吊带睡裙,看样子是被从床上拉起来的。 沈刑舟抬头看见走进来的傅霆宴,尽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霆宴坐在沙发上,身子慵懒的向后靠着,双腿微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在沙发扶手上,目光阴沉的骇人,低沉幽冷的嗓音悠悠响起“像沈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来的目的!” 沈刑舟当然明白傅霆宴来的用意,还知道自己公司破产和他必定脱不了关系,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沈刑舟神情凝重的看向傅霆宴“你想怎么样?” 沈刑舟自从和雇佣绑架司慕言的人失去了联系后,夜里不知多少次的从梦中惊醒,想着傅霆宴找他算账的日子早晚会来,心中惶恐难安。 傅霆宴冷冷的看着沈刑舟,森冷的眼眸像刀子一般锐利,看的人不由得后背发凉,抬起手给徐浩朗使了个手势。 徐浩朗立马心领神会,往一侧退了两步腾出位置,对身后的那些雇佣者使了个眼色。 那些雇佣者立马疯了似的冲向沈刑舟,对他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下手之重好像唯恐只要稍微轻一点就还能让他还活着一样。 没办法,他们必须打的让傅霆宴满意才行,否则将永远走不出那个地下室! 沈刑舟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没一会儿就连连吐出献血。 江知忆在一旁害怕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惶恐的咽了咽口水,想远离却不敢动一下,害怕不小心引起注意,她也会像沈刑舟一样惨。 傅霆宴云淡风轻的看着如此血腥的画面,好像此情此景并不是真实发生的一般。 敢想着伤害司慕言,沈刑舟本来就是在找死,傅霆宴当然要成全他! 他只不过是把沈刑舟的所思所想十倍百倍的施加在他身上。 等沈刑舟被打的完全不能动弹时,傅霆宴不慌不忙的解下自己的领带递给了徐浩朗,缓缓起身迈着小步走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沈刑舟。 傅霆宴是怕弄脏这条领带吗? 徐浩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领带,之前不曾见傅霆宴带过,但感觉傅霆宴很是宝贝这条领带。 这条领带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徐浩朗仔细看了看,很是费解。 雇佣者见傅霆宴走过来,都很有眼力界的停了下来,退到一边。 傅霆宴蹲下身子,一手搭在自己腿上,一手板起沈刑舟快要埋进地板里的脸,手上狠狠使着力气,幽黑的眸子透着几分病态的阴鸷冷厉,一字一顿的说道“真是找死!”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他的脸重新甩回了地上。 旁边的江知忆看着不禁心头一惊。 第108章 总裁夫人一定是会魔法 “沈刑舟,你知道你最缺的是什么?”傅霆宴眼梢之下透着一抹血丝映出的赤红,肃杀嗜血,眼眸紧缩,透着凛冬的冰寒。 沈刑舟的身子因剧烈的疼痛感而抽搐着,嘴中不时的噙出鲜血,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 傅霆宴嘴角闪过一抹邪笑,继续说道“自知之明!”傅霆宴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沈刑舟,你是想废掉一条腿呢?还是一只手呢?” 沈刑舟闻言立马睁大了些眼睛,手掌用力的按在地上,全身都开始挣扎着,口中模模糊糊的吞吐着几个字“不……不不……放过我……” 傅霆宴淡淡的说道“既然沈总做这个决定这么为难,那不如就让我帮沈总你做这个决定吧。” 一个保镖恰逢其时的给傅霆宴递上来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不不不……”沈刑舟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头尽全力的摇着,脸上基本全被血渍糊住,但依然可以看出他焦急的神情。 傅霆宴握住匕首手柄,刀尖朝下方,一脸淡然的说道“既然沈总每次都想把手伸的那么长,又不做好事,那这手留着倒不如废了!”话毕,一道亮光从刀刃上划过,匕首直接刺穿了沈刑舟的手掌,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丝刺耳的声音。 鲜血瞬间喷出,有几滴溅在了傅霆宴的黑色西装外套上。 江知忆整个人彻底吓傻了,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傅霆宴见沈刑舟疼得直喘着大气,抬眼冷冷的看了江知忆一瞬,江知忆顿时觉得自己死期将至,忍不住憋着一口气,死死咬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傅霆宴并没有打算把她一个女的牵扯进来,他可没有沈刑舟那么龌龊。 缓缓起身,傅霆宴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一眼沈刑舟,转身若无其事的迈着步子向外面走去。 沈刑舟模糊的视线中恶狠狠的盯着傅霆宴的背影,另一只手用力的攥紧了拳头,心里集满了恨意,在快速消散的意识中昏死了过去。 徐浩朗对一旁的保镖嘱咐道“把这里处理干净。” “那个女的怎么办?”保镖询问道。 徐浩朗看了一眼已经被吓的魂不守舍的江知忆,说道“不用管。” 保镖点了下头,具体要怎么做徐浩朗已经提前交代过他们了。 徐浩朗快步跟上傅霆宴,傅霆宴脱掉沾有血迹的外套,用干净的部分擦了擦手上的还未干的鲜血,然后将外套嫌弃的丢给了徐浩朗,淡淡的说道“扔掉!” 徐浩朗看了眼手里的领带,确定了傅霆宴刚刚就是害怕弄脏了领带。 从未见过傅霆宴对那一样东西如此珍视,徐浩朗心里不免对这条领带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徐浩朗接过外套搭在自己胳膊上,将手里的领带递给了傅霆宴“傅总,给。” 傅霆宴拿过领带,坐进车里,规规整整的将领带系在了脖子上,仔细调整着。 剩下的事情自有人处理,徐浩朗启动车子离开了沈刑舟的住处,他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往后偷看了两眼,没忍住好奇心,小声试探的问道“傅总,这条领带是新买的吗?之前没见傅总你戴过。” 傅霆宴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领带,周身的戾气消散殆尽,眸光中温柔难掩,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抬头问徐浩朗“好看吗?”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悸动。 徐浩朗恍惚了一下,傅霆宴的脸色变得也太快了吧,明明刚刚还阴森的骇人,这会儿就…… 徐浩朗赶紧缓了缓神,回道“好看,和傅总很配!” 暗金色的刺绣确实很衬托傅霆宴矜贵禁欲的气质。 傅霆宴听得悦心,带有炫耀意味的开口说道“夫人的眼光确实不错!”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徐浩朗闻言礼貌的笑了笑,怪不得傅总这么宝贝呢,原来是夫人送的呀! 总裁夫人一定是会魔法,不然他肯定看不到傅总这么不值钱的样子。 司慕言起床后向白少亭咨询了一下关于制作西装的操作方法和注意事项,发现在电话里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所以独自开车去到了安可计划,当面请教。 今天一天时间,除了吃饭,司慕言和白少亭就一直待在制衣室里,白少亭注重细节的保姆级教学方式认真负责,司慕言听得也很仔细。 距离司父的生日还有一个月,以往都是买礼物,今年司慕言想要为爸爸亲手制作一套西装作为生日礼物, 司慕言想着先起个草稿,之后再慢慢修改,这样就不怕会出现时间来不及的情况。 和司慕言擅长的礼服设计有不同之处,但也有相通的地方,所以司慕言学的很快。 学的差不多的时候,司慕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五点十分。 “你要回家了吗?”白少亭见她看时间便问道。 司慕言点点头“是该回家了。” “是傅霆宴还在别墅住着吗?”之前的司慕言哪里会注意时间,都是什么时候尽兴了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想回家了什么时候回家,恣意洒落的很。 司慕言解释道“不是,现在是我住在沐园。” 白少亭闻言震惊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司慕言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告诉了白少亭,她对他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白少亭听完眸光中充满了担忧的神情,他发现司慕言和傅霆宴不知不觉中靠的越来越近了。 但这份担忧却更多的是因为在乎司慕言的事业和学业,怕会受到影响。 白少亭欲言又止的看着司慕言,司慕言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 “言言。”白少亭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傅霆宴之间走的越来越近了?” 司慕言回想着,她无法否认,因为事实确实是如此。 “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时装设计人才,有很好的设计天赋,我不希望你最后把这份不可多得的天赋浪费掉。”白少亭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不论你以后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依旧可以坚持在设计的路上。” 白少亭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人才的消失不见。 司慕言点点头保证的说道“放心吧,设计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梦想,我一定不会丢掉的,我还期待着有一天师傅能为我颁奖呢。” 丢掉时装设计这份事业,就等同于丢掉了她自己。 白少亭会心的笑笑,听到司慕言的保证后才算安下心来。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传来一个司慕言有些熟悉的声音“白设计师,你在里面吗?” 司慕言识别出声音的主人后,惊讶的看向白少亭,无声的说道“温竹卿?” 白少亭点点头表示她说对了。 “我能进来吗?下班时间到了,我想请你一起去吃个饭。”门外的温竹卿等着白少亭的回应。 虽然现在司慕言心里有一万个问号,但现在好像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司慕言皱着眉头,无声的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司慕言还不能让温竹卿看到自己。 第109章 现在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只有一个…… 白少亭示意司慕言躲到门后面,见司慕言藏好后,白少亭才故作平常的样子打开了一扇门,手握在门边上没有松开。 门外的温竹卿看见白少亭,开口说道“白设计师,我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白少亭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没有,不知道温小姐找我是还有什么事吗?” “冒昧打扰,不知道白设计师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诚心感谢一下你上次在aq红毯帮我的事情,顺便也可以详细聊一下合作的事情。”温竹卿想趁她这次来到安可计划的机会,请白少亭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 合作?什么合作? 门后的司慕言听得一头雾水。 司慕言由于最近一直在忙着学习,严重影响了她的“网速”,错过了许多网络新闻。 继上次红毯之后,不知道是谁拍了白少亭帮温竹卿修整礼服的照片并发到了网上,迅速引起了一波热度,一波波的无脑猜测向温竹卿席卷而来,说她是通过伺候背后的各位大佬才回的娱乐圈,比这个更过分的也有,对家更是趁机买了黑她的通告,为了防止谣言失控,温竹卿工作室主动联系了安可计划,希望可以有所合作。 这样就可以把两人之间的接触名正言顺的归结于之间的合作。 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对于温竹卿与安可计划的合作事项,安可计划目前还在商讨中。 白少亭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下司慕言所在的方向,表情很自然,并没有引起温竹卿的注意。 温竹卿见白少亭迟疑了,忙补充道“当然,如果白设计师还有工作的话,我也可以等一等,等你忙完再去也是可以的。” 门后的司慕言听完温竹卿的话,心想怎么可以让她姐妹等着,于是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的掰开白少亭扣在门后的手指,示意他赶紧答应和温竹卿一起去吃饭。 白少亭眼眸一垂,立刻就明白了司慕言的意思,回道“温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现在就有时间,如果温小姐方便的话我们就走吧。” 温竹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消失了,笑着说道“那我们走吧。” 白少亭离开时还特意看了一眼门后的司慕言,司慕言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白少亭才关上门放心的离开。 等白少亭和温竹卿走后一分钟左右,司慕言抬步离开藏的位置,把门打开了一道缝,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下外面。 确定两人走远后,司慕言才算松了口气。 司慕言现在脑子里都是想问白少亭的问题,等晚些时候再联系他吧。 司慕言收拾了一下制衣室后也离开了。 回到沐园,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的傅霆宴,司慕言走过去,一眼就注意到了傅霆宴今天戴的领带,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说道“看样子这份礼物还算令傅先生满意。” “还可以。”傅霆宴故意嘴硬的说道。 “那我下次努力,争取能送在傅先生的心尖上。”司慕言哄着说道。 傅霆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现在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只有一个…… 傅霆宴转而问道“你下周六有时间吗?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 “下周六?”司慕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今天周日,回道“没问题,随叫随到。” 司慕言在开车回沐园的路上,突然有个小想法,思考着该怎么和傅霆宴开口。 “傅总,夫人,可以吃饭了。”封叔摆好餐盘后对客厅里的两人说道。 司慕言心想着“还是回到卧室后再说吧” 吃过晚饭,司慕言直接去了楼上,在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傅霆宴打完电话后也回了卧室,去到书房处理一些公务。 洗完澡走出浴室,司慕言找到自己的画板,盘腿窝在沙发里,铅笔随意的在画板上飞舞着,简单潦草的画着西装的设计草图。 傅霆宴结束工作走出书房,走进卧室,司慕言抬头看向他,笑得谄媚。 傅霆宴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她“说吧,又想坑我什么?” 司慕言能对他笑得这么明媚,不是有事求他,就是有事求他。 司慕言合上画本,起身走向傅霆宴,笑盈盈的说道“什么话?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拉着傅霆宴坐到沙发上,司慕言坐在旁边殷切的给他捶着肩膀“傅总工作一天,一定累了吧,我给你按摩按摩。” 上次被她这么按摩过的人就被她支配了。 司慕辰对这招很熟…… 傅霆宴打量的看着司慕言“说吧,是又闯什么祸了。” “没有,没闯祸。”司慕言食指和拇指捏着说道“就是想求你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说。” “我可能要冒昧一点借用你的书房了。”司慕言委婉的说道。 “有多冒昧?”傅霆宴警惕的问道。 “就是,需要放进去一张制作台、一台缝纫机、两个人体衣架,一男一女、一个置物架还有……等等。”司慕言心虚的看向傅霆宴。 也就是要搬进去一个制作室的那么大的冒昧。 司慕言不仅要为爸爸做一件西装,还要为之后的比赛做准备,训练制作手感。 司慕言有想过去安排在别的房间,但害怕那天被王妈不小心碰到,这些东西如果被发现了,就算她有十个嘴也必须得公开马甲了。 思来想去,还是傅霆宴的书房安全,除了她,傅霆宴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傅霆宴定定的看着司慕言没有说话。 司慕言不好意思的笑笑,笑得格外乖巧。 “还知道用冒昧这个词,还算有礼貌。”傅霆宴开口说道“我明天让封叔给你安排好。” 多亏傅霆宴的书房够宽敞,不然很难装下这么多东西。 “谢谢傅老板。”司慕言起身去帮傅霆宴取睡衣,双手递给他“傅老板赶紧洗澡,早点睡觉休息。” 傅霆宴接过睡衣,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医院里,沈刑舟昏迷了一整天,刚刚才总算是醒过来,度过了危险期。 身边早已没了江知忆的身影,事发之后,她就逃一般的离开了沈刑舟住处,丝毫没管沈刑舟的死活。 沈刑舟早就预料到江知忆会大难临头各自飞,毕竟她一直图的都是他的钱和势,这些东西他现在都没了,她自然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沈刑舟也不难过,毕竟和她在一起,本来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找傅霆宴报仇这件事。 他决不能白白遭受这些痛苦,他发誓一定要让傅霆宴也尝尝这种滋味。 第110章 他他……他是你的孩子? 第二天,封叔找了个借口把王妈支出去了几个小时,趁机帮司慕言把她需要的东西全部布置进了书房。 看着书房布置完成的一隅,封叔不禁感叹,傅总对夫人确实不一样! 以往,傅霆宴决不允许任何人踏进书房半步,自然也没有人敢私自进来,就连派人打扫都需要提前请示了傅霆宴才行。 “请问,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吗?”封叔对正在收拾布料的司慕言问道。 司慕言抬头看了看,然后转头笑着对封叔说“没有了,今天辛苦封叔您了。” “夫人客气了,如果还有其它需要随时和我说就好。”封叔礼貌的回道。 “嗯。”司慕言点点头。 封叔转身关上门离开了书房。 司慕言抚摸着崭新的制作台,很是心满意足,虽然对比她别墅的制作室,在配置上还不够充分,但也足够用了。 把东西收拾规整好后,司慕言退后了几步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悦的说道“真不错!” 司慕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半。 想着正好可以先去采购一些要用的小工具,中午可以在外面吃个她馋了好几天的烤肉。 说干就干,司慕言找到车钥匙后乘着电梯下了楼,对客厅里的封叔说道“我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 “好的,夫人,早些回来。”封叔说道。 司慕言点点头,随后开车离开了沐园,来到一个她之前去过的工具市场,轻车熟路的买完了自己要用的一些小东西,然后直接开车去了她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司慕言把车子停在烤肉店所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司慕言走近商场大门,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在一旁摆摊卖着花,满脸笑意的向路过的人推荐着她的花,低头的一瞬嘴角却带上一丝苦涩。 司慕言不太相信自己脑海里想到的那个人。 她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又是谁? 司慕言慢慢走近,卖花的人仿佛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她,抬头对上了司慕言的目光,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司慕言震惊的看着她,还真是之前和大伯在一起的那个人。 那人下意识的把身边的小孩藏在自己身后,仿佛是并不想让司慕言看到一样。 司慕言走到摊位前,那人低着头不看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说道“小姐是需要花吗?” “淑婷姨,你怎么在这儿?”司慕言心疼的看着这位突然沧桑了好多的女人。 心情很是复杂,虽然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她,但也是她那个卑鄙无耻、不负责任的大伯负了她,终归算是她家把曾经那个优雅端庄的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司慕言从来不称呼她大娘,因为她觉得她大伯配不上她。 女人背后的小孩探着脑袋,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司慕言,小声喃喃的说道“妈妈,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 赵淑婷伸手捂住了孩子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 但司慕言刚刚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小孩叫她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他是你的孩子?” 看着孩子的大小,司慕言转念一想,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睁大了眼睛,“他不会是……” 是她大伯的孩子? “请司小姐不要乱说话!”赵舒婷厉声打断了司慕言的话,接着说道“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话语里满是恨意。 越是如此越是能说明这个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她大伯的孩子。 司慕言知道赵淑婷不想再与她大伯那个混蛋有任何牵扯,甚至也不想和司家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 想起她大伯之前做的种种混账事,司慕言完全能理解她。 大伯当年私下挪用公司钱财投资失败,导致公司濒临破产倒闭,自己却卷着最后一笔钱逃去了美国,还丢下了一直无怨无悔跟随他、照顾他的赵淑婷。 赵淑婷出身普通家庭,但学习成绩优异且人美心善,在大学里是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最后选择了他大伯托付终身。 自从嫁给了他大伯,她甘愿留在家里做起了家庭主妇,放弃了施展才华的工作,放弃了社交的圈子,几乎与外界完全脱了节,一心只想照顾好他。 到最后她才发现,一切的承诺不过都是花言巧语用来哄骗她的,一切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望也成了幻影。 大伯走后,留下了一堆烂摊子找到了赵淑婷,幸亏那时司慕言家把所有麻烦全部揽了下来,才没有让她寻了短见,并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自谋生活。 也是那个时候,傅霆宴出现救她家于水火之中。 既然赵淑婷不想说,司慕言也没有继续追问,她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了赵淑婷“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司慕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帮她。 可能是觉得惋惜吧! 毕竟司慕言也曾见过她明媚的样子,看到她现在蓬头垢面、饱经风霜的样子,难免不觉得可惜。 见赵淑婷不肯接,司慕言把纸条放到了面前的白色玫瑰花上,站起身转身离开。 身后,赵淑婷开口说道“谢谢司小姐的关心,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还请司小姐可以当做没见过我。” “明白。”司慕言听得出来赵淑婷是不想被打扰“你放心吧,我们也没联系过他。” 等司慕言走远后,赵淑婷入神的看着玫瑰花上的纸条,犹豫着还是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包里。 这或许会成为她儿子赵允宸最后的救命稻草。 希望不会打通那个电话吧。 赵淑婷伸手摸了摸儿子赵允宸的头,浅浅的叹了口气。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可以让她儿子能够平安快乐的好好长大。 司慕言傍晚时分回到沐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呆呆的托着脸颊出着神,连傅霆宴走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傅霆宴走到她身侧,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开口说道“在想什么呢?”边说着边在司慕言旁边坐下。 司慕言回过神看向傅霆宴,她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第111章 是有人惹我家夫人不开心了吗? 司慕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傅霆宴,轻声唤道“傅霆宴。” “嗯?”傅霆宴一双黑眸看着她,认真而温柔。 司慕言继续说道“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呢?嘴上说的有多爱有多爱,转头大难临头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屁股上按个螺旋桨,直接扶摇直上九万里!”司慕言越说越生气,止不住激动的说道“你说说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靠不住呀?” 她大伯司泪和赵淑婷的经历对司慕言冲击蛮大的,对于司泪对赵淑婷的背叛和抛弃,让司慕言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傅霆宴挑了一下眉眼,有些尴尬的看着司慕言,薄唇似动非动的微微张开又闭上了,这话让他该怎么接? 司慕言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话激动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傅霆宴,忙摇着手,找补的解释道“我我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这里面不包括你,你不是男人。”司慕言迅速后知后觉,双手都快摇出重影了,急忙说道“啊呸,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那些男人,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周围的空气开始有些蹑手蹑脚,安静的仿佛上空飞过几只嘎嘎叫的乌鸦。 看着傅霆宴脸色有点阴沉,司慕言尴尬的笑笑,苍白的说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傅霆宴勉强的勾起一瞬礼貌的浅笑,淡淡的说道“去吃饭吧。”说完起身准备走向屋里,背影有些许的局促。 司慕言快被刚刚自己的嘴瓢蠢哭了,第一次感觉说话这项技能使用起来居然如此的艰难。 司慕言叹了口气,起身跟上傅霆宴,“我真的没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傅霆宴温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质疑的意味。 司慕言感到意外的抬头看向傅霆宴,傅霆宴停下脚步,嘴角噙着雅痞的浅笑,低头看向和他一起停下脚步的司慕言,微微倾着身子轻哄的说道“是有人惹我家夫人不开心了吗?你面前这个男人可以为你撑腰。” 司慕言抿嘴一笑,手指推着傅霆宴的肩膀让他站直,“谢谢,但先不用了。” 混蛋大伯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才好。 傅霆宴站直身子,又问道“真的不用?” 司慕言摇摇头“不用。” 吃过晚饭,两人一起上了楼回到卧室,司慕言趴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画着设计图,把办公桌还给了傅霆宴。 傅霆宴处理着工作,抬头看向司慕言,看着她安静认真的侧脸,突然感觉此时此刻也挺好的,至少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可以找到她小小的身影。 司慕言画着画着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纸上的西装设计图,司慕言哪哪都不满意,直截了当的把画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画了将近两个小时,手下的画纸上空空如也,地上的垃圾桶里丢满了纸团。 找不到灵感,司慕言也不为难自己,放下笔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书房,找了睡衣去浴室泡澡放松放松。 司慕言从来不做为难自己的事情! 傅霆宴处理完工作,启步准备离开书房时被垃圾桶里的堆满的纸团吸引住了目光,走过去弯腰捡起一个纸团,打开来看。 居然是西装设计图,看肩腰比应该是男款的,他怎么记得司慕言是女装设计师,主打的是女士礼服设计。 难道她参加的比赛需要她涉及男装设计,又或是这就是司慕言之前所说的送在他心尖上的礼物…… 傅霆宴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的浅浅上扬,回过神把纸条展平后夹在了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本书里。 走进卧室,司慕言正巧从浴室出来,傅霆宴开口问道“你之后的比赛需要你设计男装吗?” “不需要,我只负责女士礼服设计这一块,怎么了?”司慕言看向傅霆宴反问道。 “没什么,看你也置备了一个男士人体衣架,所以问问。”傅霆宴没有直接说设计图的事情,他想着既然不是比赛需要,那说不定是司慕言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能提前破坏掉。 司慕言微微笑着,神秘兮兮的说道“那个是有另外的用处的,我准备亲手制作一份礼物送给一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男人,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听到这里傅霆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生日就在下个月末。 还真是在偷偷给他准备礼物! 司慕言看他明显上扬的嘴角,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怎么了?” 傅霆宴从美好的预想中回过神回道“没事,我去洗澡。” 看着傅霆宴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身影,司慕言怎么感觉他突然间心情很愉快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司慕言苦练制衣实操,裁剪布料偶尔会把傅霆宴的书房弄得乱乱的,傅霆宴也毫不介意。 “搞定。”司慕言看着制作完成的意见银灰色亮片流光吊带裙,迫不及待的拿着它去了衣帽间试穿上,海藻般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司慕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周身闪烁着细碎的星光,走动起来更是呈现出流星滑过的群像绝美动态感,而且,越是暗越能显示出它的漂亮,一点微光之下熠熠生辉、闪闪发光,穿着它去参加舞会再合适不过了。 正当她看完试穿效果准备脱掉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司慕言拨下礼服吊带的手瞬间顿住,抬头对视上傅霆宴有些惊讶的眼神,她赶忙把吊带拉回了肩上。 傅霆宴的喉结不自然的吞了吞,真诚的夸道“很美。” 司慕言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傅霆宴问道“你明天是打算穿这件礼服参加舞会吗?” “嗯。”司慕言点点头。 傅霆宴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首饰礼盒“我正好选了可以用来搭配这件礼服的首饰送给你。”傅霆宴在书房见证了这件礼服的从无到有,早就想着帮司慕言挑选能够搭配它的首饰送给她了。 傅霆宴走到司慕言面前,打开首饰礼盒,司慕言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某顶奢品牌最近刚刚上新的天使之翼钻石项链以及配套的钻石耳饰和戒指,价值一个多亿。 傅霆宴又打开了另一个小一些的首饰礼盒,是一条海蓝色的宝石手链,司慕言看得出来这条手链一点也不比刚刚那套首饰便宜。 傅霆宴说道“实在是找不到可以配得上你的手链,我就自己设计了一条,让人在这几天赶制了出来,可能也不是很好看。”傅霆宴看向司慕言继续说道“先委屈夫人暂时戴着它,我再仔细学习一下珠宝设计知识,一定为夫人设计出一条满意的手链。” 司慕言对视着傅霆宴的眸光闪过一丝波澜起伏,看着躺在首饰盒里的蓝宝石手链,心里有些动容,轻声说道“是好看的。” 抬头看向傅霆宴,认真的说道“我很喜欢,谢谢你,傅霆宴。” 傅霆宴垂眸看着她,满眼都是对她的宠溺,笑得温柔。 第112章 爱吃醋的男人不能要 第二天下午,傅霆宴早早的从公司回到沐园,等着司慕言收拾好后,一起去了舞会。 依旧是一进到现场变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司慕言从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云初。”眉眼立马绽开了笑意。 司慕言立马松开了挽着傅霆宴臂弯的手就想走过去,被傅霆宴瞬间握住了手,傅霆宴低头小声的嘱咐道“不要乱跑。” 周围喧闹嘈杂,司慕言附在傅霆宴的耳边说道“我舅舅家的女儿陆云初也来了,我去和她打个招呼。” 傅霆宴顺着司慕言的视线看过去,他对司慕言所说的这个人有些印象,是司慕言那次到上海后去看望的人“我陪你过去。” 司慕言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陆云初也向他们走了过来,笑着喊道“慕言姐。”陆云初看着司慕言旁边的傅霆宴,一时不知道还喊什么合适。 傅霆宴出声说道“叫姐夫。”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陆云初反而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对傅霆宴喊这个称呼,结巴着说道“姐姐夫。” “你别管他,他逗你呢。”司慕言缓解着陆云初的紧张。 三人在休息区的一处沙发上坐下,司慕言完全忽略掉傅霆宴的存在,微微侧着身子,面向陆云初和她聊的正欢。 许久未见,姐妹之间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讲。 傅霆宴注视着司慕言身影,有种被无视了的感觉,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披在身后的长发尾部,见司慕言还是完全不理会他,傅霆宴用手指点了点司慕言的腰肢。 司慕言没回头的伸手到背后打了一下傅霆宴的手,傅霆宴垂头哑笑,微启的嘴角染上一抹极易察觉的温柔宠溺。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穿着性感妩媚的江知忆从傅霆宴和司慕言两人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两人,攥紧的拳头表达了她心中的怨气。 根据她所了解到的,就是因为司慕言,才让傅霆宴弄得沈刑舟破了产,让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金主靠山就这么没了,江知忆充满恨意的眼神狠狠剜着司慕言。 凭什么? 凭什么司慕言得到的样样都比自己好,却还要毁掉她得到的东西? 凭什么每次狼狈不堪的人都不是司慕言,而是她? 凭什么能走在傅霆宴身边的那个人是司慕言,而不能是她? 江知忆想到自己在家里不受待见,沈刑舟这个依靠也没了,她心头的怒火更盛了。 家里容不下她,她不得不再次费尽心思的寻找着下一目标,今天来参加这场舞会的原因也是如此。 不过,她现在突然有另一件事情想做…… 看着和一旁的人聊的正欢的司慕言,江知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有说有笑的聊了好一会儿,直到陆云初迟来的朋友来找她,两人才算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话题。 司慕言目光追随着陆云初和她的朋友去往了另一边,傅霆宴看着司慕言依依不舍的样子,伸手箍在她的后颈处,转动她的脖子让她看向他这边,说道“人都走远了,还看。” 司慕言怎么听着这话酸酸的,故意靠近傅霆宴观察他的表情,抿着嘴憋着笑意“傅霆宴,你不会连云初的醋都吃吧?” 傅霆宴不承认也不否定,控诉着说道“司慕言,平常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多话呢?” 司慕言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的上扬,戏谑的说道“我听别人说过,爱吃醋的男人不能要,她们不要,我也不要!”说着还故作嫌弃的摇了摇头。 傅霆宴拧了拧眉,挑着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司慕言,垂眸的一瞬伸手揽过司慕言的腰身,司慕言迅速伸手撑在沙发上才没有让自己倒在傅霆宴身上,傅霆宴薄唇轻启“不要也得要!”语气平稳,但却让人感到不怒自威。 “那傅先生这是承认自己吃醋了?”司慕言故作惊讶的说道,抬眼不以为然的看向傅霆宴,现在的她在傅霆宴的雷区反复横跳,如鱼得水。 “你如果愿意承认我是你老公,我就承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傅霆宴自然懂得怎么和司慕言极限拉扯。 毕竟一来一回的才有趣! 司慕言挑了下眉眼,坐直了身子说道“在大家眼里,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呀,这不需要承不承认的。” “他们可没这么重要!”傅霆宴双腿交叠,轻蔑的说道。 他唯一在乎的只是她的想法! 司慕言抿了抿嘴没有接话,眼睛心虚的眨了眨,四处瞟着不敢再看傅霆宴。 忽然,司慕言在人群中看到了周景泽,周景泽也在看向她的方向,并缓缓向她这边走来。 傅霆宴也注意到了走向他们的周景泽,看见司慕言想起身迎上去,他眉头微皱,瞬间染上寒气,放下交叠的腿先一步起身,伸手拉住司慕言的手腕,二话不说拉着司慕言向周景泽相反的方向走去。 司慕言被傅霆宴突然大力的拉起身,惯性使然的快走了几步才跟上傅霆宴的步伐。 周景泽见此也停下了脚步,他害怕自己的出现又会让傅霆宴伤害到司慕言。 他更狠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得了司慕言。 司慕言能感受得到傅霆宴握着她手腕的手使了些力气,看着他如临大敌的防范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小声说道“傅霆宴,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不要每次见到周景泽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行不行?” 傅霆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慕言的时候顺带着还剜了一眼远处的周景泽,嘴硬的说道“夫人误会了,我只是想邀请夫人跳下一支舞而已。” 司慕言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低头小声嘀咕道“嘴比钢筋硬。” 傅霆宴没听清,问道“你在说什么?” 司慕言抬起头,阴阳怪气的说道“说你不愧是商业大佬、傅氏集团总裁傅霆宴,脑子就是活络。” 想借口想的就是快! 司慕言听着现场演奏的舞曲尾音落下,即将开始下一首,她挽上傅霆宴的手臂说道“我们走吧,傅先生。” 一旁的周景泽注视着司慕言和傅霆宴走进舞池中央,周围的男男女女见傅霆宴走上了舞池,格外捧场的结对进入舞池,毕竟能和傅霆宴一起跳舞的机会非常难得,甚至稀有的很可能只有这一次,没有下一次。 舞池内挤满了成双结对的男女,但站在中央的司慕言和傅霆宴周围却格外宽敞,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选择靠的太近。 毕竟谁都不敢挤到这两位呀! 舞曲响起,傅霆宴扣在司慕言腰上的手突然收了收力气,迫使着司慕言不得不得和他靠的很近。 司慕言小声说道,声音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到“傅霆宴,你能不能好好跳舞?” “某人想看,自然要让他看个够。”傅霆宴附在司慕言耳边低声说道,说完还往周景泽的方向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笑得散漫不羁。 “幼稚!”司慕言不禁吐槽道。 第113章 能从傅霆宴手里保下你们的人还不存在! 一曲舞毕,傅霆宴牵着司慕言的手在其他人的瞩目下离开了舞区。 刚走出舞区,刚到的李尚宇鼓着掌走向两人,夸赞的说道“没想到傅总跳舞也这么优秀,真不知道傅总还有什么不会的?” 刚进入舞会,正巧就看到傅霆宴和司慕言跳舞的这一段,站在一边儿饶有兴致的看完了全过程。 “出差一趟,胆子见长。”傅霆宴淡淡的说道。 三人在一处沙发上坐下休息,司慕言缓缓开口道“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傅霆宴转头看向身边的司慕言,抓住她的手的手并没有松开。 司慕言知道傅霆宴在想什么,轻哄的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一会儿就回来。” 舞会是在一家大型酒店里举办的,等司慕言离开舞会场地,走到外面走廊的时候,傅霆宴看到远处的周景泽果然跟了过去。 傅霆宴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李尚宇顺着傅霆宴锋利的目光看过去,收起玩笑的模样,正经的说道“那个人是周景泽?” 傅霆宴没说话表示默认。 李尚宇身子微微倾向傅霆宴的方向,小声说道“你真的不去看看她们要说什么吗?” 傅霆宴收回视线,招手找来端着酒的服务生,拿了杯红酒。 刚刚跳舞的时候,司慕言和他说希望他可以相信她,她保证会处理好与周景泽的关系。 虽然傅霆宴现在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不情愿司慕言和周景泽再接触,可也只能强迫自己坐在这里等司慕言回来。 司慕言走过一个转角,突然被身后走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下,司慕言顿时感觉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低头看是一个小纸团,当司慕言抬头看去时,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看穿着像是舞会的服务生。 司慕言打开纸团,眉心瞬间皱起,纸团里包着姜悠悠刚刚带着的手链,纸上写着:你朋友刚刚被两个男人带去了顶楼2526房间,这是她掉在地上的。 司慕言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很长时间未曾在舞会上看到姜悠悠了。 她思量片刻转身打算去找傅霆宴帮忙,但走了两步又站住了脚步,舞会上大部分的人身份和来历都复杂不明,有的是纨绔的富家子弟,若是姜悠悠真的被这些人带走了,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能让她耽误下去。 顾不得那么多,司慕言提起裙子快步走上电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赶紧去看一眼才行! 电梯门打开,司慕言片刻也不敢耽误的快步走出电梯,紧张的找着2526房间。 这层楼有些奇怪,充斥着各种酒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没有任何一个服务人员,周围静悄悄的。 周景泽追出来就不见了司慕言的身影,他四处找了起来,酒店很大,想着应该是那个转角的方向走错了。 司慕言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着,丝毫顾不得脚上的不适感。 “523”司慕言读着面前房间门上边的门牌号,转身看向前面,小跑着到达526房间门前。 司慕言将耳朵靠近门听了听,但丝毫听不到任何声音,司慕言伸手放在门把手上,她稍微一用力门竟然随之打开了,门内依旧静悄悄的。 司慕言轻轻推开门,没有走进房间,只是在门外看了看,看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不像有人的样子,她瞬间反应过来情况不妙,自己应该是被骗了,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相邻的两个房间里各冲出三个人拦住了司慕言的去路,看穿着打扮不像是能进入这个酒店的人,倒像是路边的小混混。 “小姐,打算去哪儿呀?”其中一个人流里流气的说道,看样子是几人中的头头,“还真是个人间尤物啊。”说着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司慕言皱着眉头忍着涌上来的恶心感,警惕的看着几人“你们是谁?” 那人用不怀好意目光上下打量着司慕言,一颠一颠的靠近司慕言“有人想让我们陪小姐你玩玩。” “说这话还真是不怕死呀!”司慕言狠厉的说道。 “切!”那个人不屑的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个来参加舞会的人吗?那个人说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由她摆平。” 接这个活之前,几人早就向那个人打听好了,只是他们的人说让他们弄得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豪门中的小门小户,出了什么事都有她担着。 对面房间里透过猫眼注视着一切的江知忆在心里不禁蔑笑着门外她从大街上找来的几个蠢货,三言两语他们还真信,低声咒骂道“这几个蠢货跟她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把她带进房间里,我倒要看看被这么多人玩过的司慕言,他傅霆宴还会要!” 至于这几个蠢货,江知忆压根就被打算保他们,和他们几人见面的时候她特意画了个连亲妈都不认识她的妆,任谁也认不出她。 “你说的这个人可没这么大本事!”司慕言冷声说道“能从傅霆宴手里保下你们的人还不存在!” “傅霆宴?”那个人往后看看其他人,想从他们那里听到关于傅霆宴的信息,反而其他人也摇了摇头“不知道。” 司慕言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怎么能指望几个街头的小混混认识傅霆宴呢。 “管他是谁呢,今天的你我们要定了!”领头的人大声吼道,已经到这一步了,被一个女的吓唬住传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司慕言看着向她靠近的几人,表情凝重,她也没把握能打的过几人。 周景泽在那一层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司慕言,心里想着司慕言大概是回到舞会现场了,便回去看看有没有她人。 可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司慕言,周景泽心生不安,看到一旁坐着的傅霆宴,犹豫片刻还是大步走到了他面前,问道“傅霆宴,言言回来过吗?”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傅霆宴眉头拧了拧。 周景泽摇摇头“我没看到她?” 傅霆宴闻言瞬间站起身,厉声说道“出去这么长时间,你没看到她?” 周景泽摇摇头回道“我出去,言言就不见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 傅霆宴的眼眸瞬间染上墨色,周身阴冷起来,“李尚宇,去调酒店监控,派人给我里里外外仔细搜,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边说边往外面走去。 李尚宇按照指令立马动身去办,周景泽大步跟在傅霆宴身后。 “这一层我都找过了,没有。”周景泽对打算从这层开始找的傅霆宴说道。 傅霆宴转身狠狠给了周景泽一拳,眼神冷厉阴鸷的骇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tm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告诉我,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吧!” 周景泽嘴角噙出血渍,低着头没有任何想反抗的意思,他也在想害怕,害怕司慕言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出事。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执意独自一人找了那么久。 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周景泽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第114章 第一次感觉他也会害怕 司慕言终究是寡不敌众,被其中一人从背后偷袭,拿布从背后捂住了口鼻。 司慕言眉心拧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停下了反抗。 两人把司慕言抬到了2526房间的床上,其中一个人搓着手色咪咪的看着司慕言说道“大哥你先来。” 领头的看着床上的司慕言,想着她刚刚临危不惧的淡定样子,也有了几分忌惮。 门外的小弟突然紧张的叫着他“大大大哥,这女人的来头好像真的不小!” 领头的闻声走过去,看着小弟手机上查到的关于司慕言所说的傅霆宴的资料,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怎么惹上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那大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领头的人一时也没了注意“打电话给那个人,问问她这个女人和傅霆宴到底什么关系。” 为了那些钱还不至于把他们的命搭进去,还需要从长计议。 “那里面那个女人怎么办?” “留一个人看着,锁上门,麻药劲足着呢,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其余三人跟着领头的人去了隔壁的一个房间。 傅霆宴的手机响起,接通后电话那头的李尚宇快速的说道“监控显示夫人被一个人撞了一下,那个人不知道给了夫人什么,夫人看后乘电梯去了顶楼。” 傅霆宴和周景泽立马乘电梯去往顶楼,傅霆宴问道“具体在哪?” “顶楼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夫人上楼之后的行踪,但可以肯定的是夫人上去后就没有下来。”李尚宇回道。 顶楼是酒店的黑色地带,是任由上流社会的人玩乐的地方,所以酒店负责人没敢设置摄像头。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有时候不知道反而可以保命。 傅霆宴立刻意识到顶楼是个什么地方了,心瞬间搅在一起,心急如焚的说道“让人现在上去一间一间的查,让酒店方面调动所有人,快去!” “好,我现在就让人过去顶楼。”挂断电话,傅霆宴直勾勾的盯着电梯门,恨不得直接飞上去。 留下来负责看着司慕言的人坐在沙发上,点着的烟已经燃完了一半,观察着床上的司慕言,远远的看着还嫌不够,起身离近了打量着司慕言“人长的确实漂亮,但运气不好,被人记恨上了!” 看着看着便贼心荡漾起来,小声嘟囔道“这有钱人的小脸就是嫩呀,摸摸应该没什么吧。”说着手就向司慕言的脸伸去。 床上的司慕言瞬间睁开了眼睛,大大的眼睛冷不丁的瞪着那人,那人不由的被吓的一愣。 完全没想到司慕言会醒来睁开眼睛。 司慕言眼疾手快的起身将那人反手按在床上,压着声音说道“敢多喊出一个字把你的手给你卸了。”她使了使力气,给那人疼得痛苦面具都出来,连连求饶道“不敢不敢。” 还好司慕言当时反应的快,当即立马闭了气,才没有让他们给迷晕。 “说,是谁指使的你们?”司慕言问道。 “那个人说她叫陆云初,说你平时总是欺负她,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 “那人长什么样?”司慕言当然不信会是陆云初,陆云初才不会伤害她,定是有人冒用了陆云初的名义来害她。 “她找我们的时候戴着口罩,没看清长什么样,但感觉还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画的妆挺浓的……” 就凭妆浓这一点就可以证实不是陆云初,但条件太过宽泛,她也一时猜不到那人是谁。 “对了,她耳朵后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很不起眼,但她找他们的时候,这个人就站在她身后观察了她好久,所以才看到了。 司慕言觉得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免得那些人再返回来,那样就麻烦了,而且这个人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 他们口中的那个女人既然想害她,自然也不会让这些人知道她是谁,要不然也不会找几个不专业的小混混。 脚翘高,司慕言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在混混头上,混混当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司慕言从床上下来,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一是为了防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声响引来隔壁的那些人,二是因为高跟鞋太高,不方便她行动。 司慕言跑着去开门,扳了两下门把手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根本打不开。 从门走是不可能了,司慕言转身看了看房间的构造,忽然眼前一亮“窗户。” 司慕言走到窗户前,万幸窗户是能打开的,但不幸的是这是二十五楼,司慕言探出窗户向下看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她虽然接触过攀岩,但攀岩的地方看着远远没有这么的凶险,而且,攀岩都是有安全措施的。 司慕言也不清楚傅霆宴现在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有没有来找她。 她转头看了看紧锁的门,这个窗户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 不能再等了,万一等不来傅霆宴等来那几个混混,她就彻底出不去了。 司慕言沿着窗户爬了出去,赤脚站在窗台露出的十厘米左右的窗沿上,手紧紧扒着墙体,顺着空调主机爬到了楼下的窗沿上,这间房间的窗户打不开,里面也没有光亮,应该没有人入住,司慕言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其它房间,发现隔壁的隔壁有微弱的光亮,司慕言一点一点往那个有光亮的房间挪动。 此时的夜已经完全暗下来,像一个巨大的黑幕,往下看像是在对视一个无底的深渊,随时准备吞噬司慕言。 傅霆宴正踹开一间房门准备走进去,听到手下喊着发现了一个晕倒的人和一双高跟鞋,他立马跑了过去,看着地上躺着的正是司慕言今晚穿的高跟鞋,再看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人,说道“没有发现夫人吗?” “没有。”手下说道。 傅霆宴寒声说道“把那个人弄醒!”他环视着四周,目光定在打开的窗户上,突然心头一揪,紧张的大步走过去,探出身子看向外面,低头看到了毫无保护措施挂在墙外的司慕言,心瞬间被紧紧攥住蹂躏般的痛楚,立马提到了嗓子眼,手也不自觉的颤抖着,薄唇轻启了两下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傅霆宴缓了缓的情绪,说话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小心,生怕惊扰到司慕言,压着嗓子说道“言言。” 司慕言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缓缓抬头看去“傅霆宴。”声音里满是委屈。 傅霆宴听到回应仿佛回过了几分神,又惊又喜,轻声说道“你抓紧千万别在动了,我马上过去。” “好。” 傅霆宴转身大步跑出房间,飞快的跑到楼下,找到对应房间的门。 李尚宇看着傅霆宴惊慌失措的样子,第一次感觉他也会害怕。 第115章 言言,留在我身边吧 傅霆宴见房门锁着,直接把门一脚踹开,二话不说快步走进房间。 房间里的一男一女正在行房事,还玩着角色扮演,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两人玩的很是刺激。 床上女人看到进来的人尖叫出声,立马用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两人惊恐的看着突然夺门而入的傅霆宴,男人被打断了好事,生气的对着傅霆宴吼道“你tm是谁呀?” 傅霆宴还顾不上那两人,径直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动作尽力克制的放轻,怕惊吓到司慕言,探身出去看到司慕言立马伸手握住司慕言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她拉进屋里,惊魂未定的看着她。 那个男人走过来差点就开始咒骂,但靠近发现夺门而入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傅霆宴,立马嚣张气焰全无,脏话也乖乖咽了回去,怂怂的说道“原来是傅总,傅总……” 傅霆宴把司慕言抱进怀里,挡着她的视线,免得让她看到匆匆忙忙仅穿着一条内裤的又矮又挫的男人被恶心到。 傅霆宴瞪了男人一眼,冷冷的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男的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不小心骂了傅霆宴一句,忙道歉道“真对不起,傅总,我不知道是您,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着还觉得不够让傅霆宴解气,伸手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的巴掌,声音特别响,打自己丝毫不手软。 “我们走吧。”怀里的司慕言小声说道。 傅霆宴点点头,对旁边的男人厉声说道“滚!” 男人闻言立马灰溜溜的走到一边,走的远远的。 傅霆宴打横抱起司慕言,转身的刹那傅霆宴托着司慕言肩背的手臂紧了紧,好似要将司慕言整个人抱进他身体里一般,司慕言的脸顺势埋进他的怀里。 污秽的东西还是不要让司慕言看到为好。 门外,李尚宇带着几个人候在外面,傅霆宴出来说道“把事情调查清楚,一个人都不要放过!” 想想刚刚司慕言所处的危险情境,傅霆宴恨不得立马亲手了结了那些人。 “好,放心吧,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给夫人一个交代。”李尚宇看了眼房间里的两个人说道“那两个怎么办?” “堵上他们的嘴,敢乱说就割了他的舌头。”傅霆宴冷冷的说道。 “明白。”李尚宇回道。 傅霆宴看了眼怀里闭上眼睛,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安稳在他怀里,抬步走向了电梯,准备带司慕言离开酒店。 周景泽的目光尾随着司慕言和傅霆宴走进电梯,注视着在电梯门关闭的时间里两人的身影渐渐缩小、消失,脑海里全是刚刚司慕言依赖在傅霆宴怀里的样子,心情格外复杂。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像只有傅霆宴这样雷厉风行、权势遮天的人才能更好的保护司慕言,才是适合她的人。 而他,却只能给司慕言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麻烦,还不能把她从麻烦中解救出来。 此刻的他确实犹豫了,突然怀疑自己回国找司慕言这件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傅霆宴抱着司慕言坐进车里,把司慕言放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的轻声问道“言言,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仔细查看着她的胳膊、翻看着她的手,手心在刚刚攀爬的过程中被墙体划出几道细细的伤口,渗着血渍,白皙的脚上也有几道格外显眼的红色痕迹,傅霆宴心疼的看着。 司慕言开口说道“没事,一点点而已,不是很疼。” 傅霆宴皱着眉头,生气的说道“司慕言,不是和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和我说的吗?你能不能把这句话记进你的脑子里?”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却充斥着满满的自责意味,他在责怪自己去的迟了。 司慕言听出了傅霆宴隐藏的情绪,收回自己的手不让傅霆宴再看,并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乖乖认错的样子,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了,转而轻声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我累了,我想回家。” 傅霆宴也知道司慕言今天肯定是被吓到了,想尽快回到家里,便询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或者受伤的?” “没有了。” “那我带你回家。”傅霆宴妥协的说道,把司慕言放到后座座位上,自己则下车去了驾驶座。 司慕言疲惫了躺倒在宽敞的后座上,双臂环抱着自己,身上披着傅霆宴的外套,傅霆宴开车很稳,司慕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回到沐园,傅霆宴走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探身进入车里,轻轻的把熟睡的司慕言抱出了车里,一举一动都在害怕着会把司慕言弄醒,格外轻柔。 可在进入屋里的时候,兴许是突然明亮的灯光作用,司慕言还是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傅霆宴说道“安心睡吧,到家了。” 司慕言说她想洗个澡,傅霆宴把她放到卧室的沙发上,转身走进浴室给司慕言放洗澡水。 休息了片刻,司慕言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在浴室门外等着傅霆宴。 放好洗澡水,傅霆宴走出浴室对司慕言嘱咐道“尽量不要让手上和脚上的伤口站上水,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喊我,我就在门外……” 司慕言把唠叨的傅霆宴推出了浴室,关上门“知道啦。” 洗澡,喊他干嘛? 司慕言只在浴缸里泡了一小会儿,浓浓的困意向她袭来,她只得快速的洗完了澡。 紧张感结束之后整个人就是容易出现倦怠,确实容易犯困。 打开浴室门,傅霆宴如他所说就门外,双手环抱在胸前依着门框。 见司慕言出来,傅霆宴站直了身子走向沙发,说道“洗完澡过来擦药。” 司慕言跟了过去,在傅霆宴旁边坐下,傅霆宴从准备好的医药箱里拿出占有碘伏的棉签,捧着司慕言受伤的手动作尽量轻缓的帮她擦着药。 司慕言看了看正在上药的手,又抬眼看向傅霆宴严肃认真的脸,回想着今天他从看到自己到把自己从危险的窗台拉进屋里的过程好像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像是瞬移到了自己面前。 她着实感受到了他的在乎! 司慕言抿了抿嘴,缓缓开口道“傅霆宴,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傅霆宴上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司慕言,眼眸中蕴藏着细碎的光和波动的涟漪,故作轻松的打趣道“怎么?这么怕对我动心?怕傅夫人的身份转正?” 司慕言灵动的双眼注视着傅霆宴,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或许,这个心动的主动权早就不由得她控制了。 上完药,傅霆宴去了浴室洗澡,司慕言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傅霆宴洗完澡出来,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将自己的手臂枕在司慕言的脖子处,看着熟睡的司慕言,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低声对她说道“言言,留在我身边吧。” 睡到半夜,司慕言醒了一次,见自己睡在傅霆宴的臂弯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个靠的很近,眼底不禁闪过一抹喜色,将一只胳膊搭在了傅霆宴的腰身上,闭上眼睛继续安稳的睡了过去。 两人的姿势亲密的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第116章 这段时间作死的人是真的多呀! 傅霆宴醒来,看到手机上李尚宇发来的消息,说是找到意图绑架夫人的那些人了。 傅霆宴让李尚宇把那些人带去了穆记公馆,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司慕言,他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从她的脖子下抽出自己的手臂,给她扯了扯被子,留恋的看了两眼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徐浩朗开车带着傅霆宴去到了穆记公馆,昨天他把傅霆宴和司慕言送到舞会后,临时有事就提前离开了,今天早上听李尚宇在电话里讲述了事情经过,现在看着地下室里又一批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几人,他不禁摇了摇头,感叹着这段时间作死的人是真的多呀! 李尚宇把得到的情况对傅霆宴汇报道“这些人是街头的小混混,说是被一个女人指使的,指使他们的人给他们看了夫人的照片,说是让他们在顶楼等着,等到夫人后实行绑架并……咳咳。”李尚宇可不敢说出那个不敬之词,含蓄的表达了意思。 傅霆宴的脸色阴沉可怖,拳头攥的越来越紧,发出了骨头摩擦的响声。 李尚宇继续说道“走廊撞夫人的那个人并不是舞会或是酒店的服务员,应该是混进来的,故意躲避了镜头,所以并没有拍到正脸,目前还在追查当中。” 李尚宇拿过手下手里根据几个混混的描述而画下来的指使的女人的画像打开来给傅霆宴看“他们说指使他们的女人自称为陆云初,但根据他们的描述画下来的那个女人的画像来看,并不是陆小姐。”即使画像中的女人戴着口罩遮住了半边脸,但还是可以分清她和陆云初之间明显的不同。 “不会是她。”傅霆宴淡淡的说道,虽然只是在舞会上见过陆云初一次,但根据她和司慕言之间的聊天情况来看,两人是真的关系好,陆云初自然不会做出伤害司慕言的事情。 “继续查。”傅霆宴又说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李尚宇卷起画像点点头“好。”又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混混问道“他们要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徐浩朗,他知道该怎么办?”傅霆宴冷冷的说道。 来到穆记公馆地下室,活与不活就不由得他们自己做主了。 傅霆宴上的青筋暴起,目光阴森,眼神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接下来的地下室里充斥着血腥和暴力,以及痛苦的哀嚎声…… 走出地下室,阳光撒下明媚的光线,映射在傅霆宴阴鸷冷峻的脸上,傅霆宴低头看了看自己染上血迹的衣服,皱了皱眉头,嫌弃的眼神毫不掩饰。 傅霆宴对身后的李尚宇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换身衣服。” 看着傅霆宴的身影走远,徐浩朗也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停在了李尚宇身边,李尚宇转头看向徐浩朗,好奇的问道“那些人你要怎么处理?” “保一条命,然后送进监狱,他们现在应该挺愿意去监狱里待一待。”监狱于现在的那些人而言,更像是避风港。 那些人本来的归宿就应该是监狱,光他们自己做的事情就可以让他们在监狱里待上几年了。 沐园书房里,司慕言正低头认真的看着资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司慕言接通后把手机放在一旁,视线依旧停留在资料上没有移开。 电话里传来姜悠悠的声音“言言,我杀青了,我今天就能回去了。” “那恭喜姜大小姐了。”司慕言回应道。 姜悠悠顿了顿,特意降低声音说道“言言,你还在沐园吗?”她记得上次参加完红毯返回剧组的时候,司慕言被傅霆宴接去了沐园。 “嗯。” 姜悠悠瞬间失落了,她本来还想去别墅找司慕言玩呢,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司慕言说,还想咨询一些感情上的问题,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司慕言听电话对面的姜悠悠半天都没有再出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姜悠悠喃喃的说道。 司慕言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沮丧,停下书写的笔,轻哄的说道“想来找我?” “嗯~” 司慕言看了眼手下还没看完的资料,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明天再看吧,“我在别墅等你。” 姜悠悠闻言立马抬高了耷拉的脑袋,嘴角绽开笑容“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司慕言笑着说道“用不用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公司的车送我过去。”姜悠悠回道。 “好吧,我准备好吃的在别墅等你。”司慕言说道。 “嗯。” 挂断电话,司慕言继续低头学习资料,吃过午饭,又回到了书房,直到下午四点左右司慕言才起身走出了书房。 在衣帽间换了身衣服,配了一个小小的斜挎包,司慕言走下楼开着车离开了沐园。 到达别墅后,司慕言把路上买的速食放进了厨房,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了手机,犹豫了片刻,打开手机找到了傅霆宴的微信,发消息道:今天悠悠回来,我在别墅陪陪她,晚上就不回去了 办公室里的傅霆宴听到手机消息提示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司慕言的发来的消息,立马点开来看,看了屏幕良久,回道:明天回来吗 司慕言:回 司慕言回完,十几秒后才见傅霆宴发过来一个字:好 回完司慕言的消息,傅霆宴依靠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睛。 司慕言收拾了一下别墅,听到门铃响起,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过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姜悠悠欢快的声音“言言,我想死你了!”姜悠悠直接冲上来一把抱住了司慕言。 “好啦好啦,别来这套,赶紧进屋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司慕言把姜悠悠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司慕言和姜悠悠打扫完别墅,拿着红酒和食物坐到了院子里的草坪上。 月朗风清,夜空中缀满了闪闪发光的点点星辰,月色柔和明净,洋洋洒洒的落在地面上,落在她们的身上。 司慕言兴致勃勃的跟司慕言分享着身边的趣事和八卦,红酒一杯又一杯的从酒瓶里倒出,两人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并排躺倒在草坪上。 姜悠悠望着夜空的月亮,缓缓开口道“言言,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司慕言淡定的侧过脸看向姜悠悠,轻声问道“是秦子奕吗?” 姜悠悠猛地转过脸看向司慕言,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司慕言幽幽道“在迹梦的品牌晚宴上我就发现你的不对劲了。” 第117章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家? “这么……明显吗?”姜悠悠不好意思的问道。 “一点点吧。”司慕言安慰的说道。 也就是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程度而已…… “言言,你喜欢傅霆宴吗?”姜悠悠转回头继续看着夜空“我想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也不确定自己对秦子奕到底是不是喜欢。 她喜欢傅霆宴吗?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司慕言可能还会毫不犹豫的说不喜欢,但现在的她却有些犹豫了。 姜悠悠继续说着“在片场拍戏的时候总是期待着他的出现,看到他的时候会很开心,有他在身边总能很安心,但每每快要和他对视上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的立马移开自己的目光……” 姜悠悠边说着自己的感受边回忆着和秦子奕每一次的相处过程。 在她被安沁宛欺负的时候,是他用五千万把安沁宛毫不手软的赶出了剧组。 在她因为找不到拍戏感觉而烦躁难过的时候,是他走到她身边鼓励她,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 在她单独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沮丧的时候,是他走到她身边默默陪着她。 …… 但,秦子奕从未对她表明过喜欢,姜悠悠真的好害怕秦子奕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来看而已。 “言言,你说这是不是喜欢?”姜悠悠突然问道“你说,他要是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司慕言从思绪中缓过神来,回道“大胆去追呀!” 就像傅霆宴对她一样,说不定追着追着就两情相悦了呢! “该怎么追呀?”姜悠悠问道。 司慕言回道“死缠烂打,制造机会。”她又继续说道“约他去做你们感兴趣的事情,骑马射击游戏等等,能玩在一起自然就会有共同话题。” 姜悠悠认真听着司慕言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晚上十二点,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依然亮着灯,傅霆宴把明天的工作都做完了才起身走出办公室,准备回沐园。 司慕言不在沐园,他也没什么好早回去的理由。 聊到不知道几点,司慕言和姜悠悠才回到卧室休息,躺在床上,看着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的月光,司慕言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失眠。 听姜悠悠说了那么多,司慕言感觉自己好像对傅霆宴也有了喜欢。 昨天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心里第一个出现的名字就是傅霆宴。 她趴在酒店外墙上,在听到傅霆宴唤她名字的那一声,忐忑的心瞬间踏实下来,她下意识笃定傅霆宴会让她平安无事。 昨天夜半她醒来看到傅霆宴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有了排斥,甚至还有些开心。 第二天中午,司慕言带姜悠悠去外面餐厅吃了午饭,然后送她回到了她的住处,帮她一起打扫完卫生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司慕言才开车回沐园。 司慕言停好车,走进客厅,见封叔正在准备晚餐,问道“封叔,傅霆宴回来了吗?” 封叔看向司慕言笑着说道“是夫人回来了,傅总在楼上,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去叫傅总下来吃饭吧。” 司慕言笑着点点头“好。”转身乘电梯去了楼上,走进卧室不见傅霆宴的身影,司慕言又打开了书房的门,傅霆宴正坐在办公桌前听见开门声也看向了司慕言。 司慕言看着他面前降下了视频会议用的大屏,便停在门口小声说道“你还在工作吗?” 傅霆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结束了。” 司慕言这才走进书房“傅霆宴,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回家一趟。” 傅霆宴闻言深邃的眸光闪过一瞬的光亮,氤氲开来,变成几分的柔情看向司慕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带他一起回她家。 司慕言被傅霆宴看的有些不自然,停在办公桌的一侧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傅霆宴清浅笑开,眉梢好看的扬起,满心的欢喜,注视着司慕言薄唇缓缓轻启“徐浩朗,明天的安排全部取消,我要陪夫人回趟娘家。” 司慕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屏幕,满屏都是傅氏集团的各方面的管理人员,她当时在傅氏集团会议室里都没见过人到的这么齐过。 他们刚刚还在疑惑傅霆宴怎么突然心情变好了,居然看到他笑了。 原来是看到夫人了! 原来司慕言就是他的夫人! 司慕言尴尬的抬起手跟屏幕里人打了个招呼,低头看向傅霆宴,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低声质问道“你不是说工作结束了吗?” 这下好了,公司里的人之前只是猜测没证据,也不敢乱传,这下证据拿捏的死死的呀。 “是结束了,只是还没来的急关屏幕。”傅霆宴嘴角憋着笑意说道“徐浩朗,你说是吗?” 徐浩朗突然被提,顿了一下立马回道“是是。” 徐浩朗心里os:你们夫妻俩的事情就不能自己解决吗?提出来我一个吃瓜的做什么? 司慕言白了一眼傅霆宴,转身离开,故作生气的说道“明天回家的事情取消,你好好上你的班吧!”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气呼呼的背影,笑意在眼底荡漾开来,立马关上了视频会议,起身快步跟了过去。 在司慕言伸手准备打开房门离开卧室的时候,傅霆宴拉过她的手腕,把她转身抵在墙上,一手护在了她的后脑勺处。 傅霆宴低头看着司慕言说道“说清楚再走。” 司慕言抬头看向傅霆宴“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家?”傅霆宴轻声温柔的说道。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满是涟漪的眼眸,司慕言的眼神不自觉的闪躲着,低头不敢和他对视,越是心虚越要理直气壮“带你回家就是带你回家,哪那么多为什么!” 傅霆宴脸上的欣喜愈来愈浓,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司慕言脸上染上了羞涩的红,低着头失措的推开傅霆宴,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封叔说晚餐准备好了,赶紧下去吃饭吧。” 傅霆宴垂眸笑得宠溺,大步跟上司慕言,只是牵住了她的手,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看她,给了她调整自己的空间。 他知道的已经足够了…… 第118章 言言,我爱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傅霆宴从背后把司慕言紧紧箍在怀里,慵懒低沉的声音在司慕言耳边轻声唤道“言言。” 听得司慕言耳朵一阵泛痒,闭上眼睛佯装睡觉,没有说话。 傅霆宴知道司慕言没睡着,抱着她的手臂故意用了些力气,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司慕言,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阻挡两人之间的触感。 傅霆宴探眼看了看司慕言的侧脸,嘴角泛起清浅的笑意,轻轻舔咬了一下司慕言的耳唇,低声说道“晚安。”他在明目张胆的撩拨着司慕言。 司慕言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被子里的手攥的紧紧的。 傅霆宴突然握住司慕言攥成拳头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到司慕言的枕边,从手背处与她十指紧扣。 第二天一早,司慕言感觉到睫毛被挑动,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傅霆宴靠近的手指,又闭上眼睛把头埋向枕头。 傅霆宴将散落在司慕言脸上的碎发温柔的绾到她的耳后,轻哄的说道“快醒醒啦,今天要去给爸爸妈妈买礼物,不能睡懒觉。” 司慕言没睡醒的喃喃说道“十秒就好。” 傅霆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垂眸看着她,眼中温柔缱绻。 吃过早饭,傅霆宴带着司慕言去了家大型商场,看着满手的礼物,直至司慕言再三说足够了,硬拉着傅霆宴离开了商场,这场购物才总算结束。 车子驰近司家别墅,司母、司父还有司慕辰正站在门口准备迎接傅霆宴和司慕言。 傅霆宴把车子停在紫藤架下,司慕言推开门走下车,欢快的跑向司父和司母,给了爸爸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爸爸妈妈,想我了没有?” “想啦~”司母宠溺的看着司慕言说道。 司慕辰走过去帮着傅霆宴拿完了后备箱里的礼物,傅霆宴走到司父和司母面前,说道“爸妈,我和言言来看你们。” “好好好,早就盼着呢。”司父拍了拍傅霆宴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昨天司父司母当听到司慕言说要带傅霆宴回家看看的时候,便猜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应该是有了质的突变,也算是对两人放心了些。 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吃饭过程中,司慕言一直照顾着父母和傅霆宴之间的话题,根本不存在一刻的冷场。 愉快的结束了午餐,司父司母有几句话想单独嘱咐傅霆宴,所以让司慕辰借机支走了司慕言。 司慕辰带着司慕言走到院子里,司慕言在秋千上坐下“哥,帮我推秋千。”这个秋千是她们爸爸亲手为两人制作的,他们兄妹俩之前最爱在这里玩了。 司慕辰走到司慕言身后,像以前一样的帮司慕言推着秋千,启声说道“你真的喜欢上傅霆宴了吗?” 司慕辰继续说道“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别勉强自己,司家还有保护你的能力,爸爸妈妈和我都希望你能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他是傅霆宴,咱们司家也不稀罕!” “哥哥,谢谢你。”司慕言回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吧。”司慕辰从不干涉司慕言的决定,唯有默默支持,“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司家的大小姐,司家永远是你的底气,做任何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嗯,复诵一遍。”司慕言说道“我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是哥哥的宝贝妹妹!” 哥哥小时候总是让她重复这句话,他说家人永远是她最坚强的后盾,她不必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做,她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好。 所以才让她有勇气愿意花费九年甚至十年的时间去为他们组织一场最盛大的骄傲! 客厅里的司父司母也在为司慕言探着傅霆宴感情的虚实,聊了许久,总算是安下了些心。 晚上,傅霆宴和司慕言留宿在司家别墅,睡觉的时候,傅霆宴低头看向怀里抱着司慕言,问出了他心里一个一直以来的疑问“言言,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设计师的身份?” 司慕言顿了片刻回道“在事情没有得到期待的结果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一来,她不想过多的受外界因素的干扰,只想跟随自己的心性去做这件事情,不想把喜欢的事情变成一种负担。 二来,司慕言妈妈之前也是做时装设计师的,不过她后来选择了投身家庭照顾她和她哥哥,就算司母平时对之前设计师的经历总是表现的云淡风轻,但司慕言能看的出来司母对那份事业的热爱。 司母以前最想办一次个人秀展,但最终也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件事情就成了司母心里很大的遗憾。 司慕言想以另一种形式帮母亲弥补这个遗憾,她要在自己世界级的个人秀展上身穿母亲的设计登台谢礼。 “以后你的身后会再多一个支持你的人,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就好。”傅霆宴在司慕言耳边轻声说道。 “谢谢你,傅霆宴。”司慕言感动的心里涩涩的。 “我想听到的从来都不是这三个字。”傅霆宴的眼眸中氤氲着毫不掩饰的柔情。 司慕言知道傅霆宴指的是什么,但现在的她还说不出口。 安静了良久,司慕言进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了傅霆宴的声音“言言,我爱你。”脖颈上落下了一点的湿润。 第119章 傅霆宴,你赢了…… 第二天,傅霆宴本来想着先把司慕言送去安可计划,自己再去公司,但司慕言坚持自己开车去上班,傅霆宴选择顺着她的意思。 司慕言在公司开了一天会,研讨关于比赛的各项事宜,并且和组成的参赛设计师团队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沟通。 下午六点左右,在沐园等着的傅霆宴看着司慕言迟迟回来,便忍不住打去了电话。 司慕言还在会议室和其他设计师商讨事宜,低头看了眼振动的手机显示的来电联系人,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接通电话后,司慕言说道“喂,傅霆宴。”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傅霆宴回道“怎么还没回家呀?” 司慕言解释道“我还在公司和其他设计师讨论比赛的事情,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去。” “那我去安可计划接你。”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傅霆宴不太放心司慕言。 “不用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呢,也说不定半个小时就好了呢。”司慕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开车稳着呢,好啦,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回会议室了。” “等一下。”傅霆宴叫住了准备挂掉电话的司慕言,他突然想到在来沐园的过程中要经过一条没有灯的夜路,那条路是专门为了来往沐园而修建的,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路面宽敞的很,傅霆宴以往行驰在那条路上也没在意没有灯这回事,但他担心司慕言回来的时候会害怕“你如果回来晚的话,回来之前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好。”司慕言回道,挂掉电话,司慕言走回了会议室。 一直到八点多,才算是把比赛事宜全部沟通了一遍,只需要等着一周之后前往国外参加比赛就好了。 司慕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和同事们道完别后,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里,司慕言想到了傅霆宴的嘱托,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个微信:我下班了,现在准备回家 一直等候在手机前的傅霆宴看到消息立马回道:好,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司慕言:嗯 启动车子,司慕言开车离开了停车场,沐园里的傅霆宴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开车离开了沐园。 傅霆宴已经嘱咐封叔明天在那条没灯的路上安置上灯,今天他要去那条夜路上迎一迎晚归的司慕言,免得她害怕。 司慕言开车行驶在路上,越是靠近沐园,路上就越冷清,司慕言确实心里有些发怵,不禁想问傅霆宴为什么要把沐园建造在那么清冷的地方。 走着走着,路上忽然暗了好多,周围黑的空荡荡的,司慕言控制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握的更紧了。 不远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仿佛被黑暗吞噬的车子,车上坐着的沈刑舟死死盯着司慕言开向沐园的车子,面目狰狞,红色的血丝充斥着他的整个眼睛,满是恨意。 沈刑舟今天听说自己的弟弟在监狱里受尽凌辱,一想就知道是傅霆宴指使的,他身上还绑着未拆的白色纱布,顾不得伤口的疼,就迫不及待的计划着报复的事情,他今天来沐园的的目的就是想观察一下傅霆宴的时间规律,踩踩点,好准备制定计划对他下手。 沈刑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不能失去的了。 离开的时候伤口实在疼得厉害,就停下这个十字路口休息,远远的看到一道亮光向他这边驰来,定睛看了看才发现车子里坐着的是刚刚回来的司慕言,这一刻,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沈刑舟相信,杀了傅霆宴所爱之人远比让他自己去死更让他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司慕言的车子越来越靠近十字路口,正前方忽然有一辆车缓缓的于她迎面而来,照亮了她前方的路。 司慕言仔细看了看车里的人,居然是傅霆宴,他的车子开的很慢,好似在专门为她打着那束光,他这是来接她了,司慕言嘴角扬起笑意。 黑暗之中藏着的沈刑舟看到前来的傅霆宴,先是一顿,接着眸光愈发阴冷,露出了异常瘆人的笑意。 让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死在他面前只会更有趣! 沈刑舟瞄准好时机启动了车子,霎时的车灯强光突然出现在司慕言的左边,好像要撕裂整个黑幕直冲她而来,使得司慕言不得不闭了闭眼睛。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傅霆宴转眼看到一辆车子直冲司慕言而去,眉心瞬间拧在一起,眼神变得锋利,当模糊中看到车里坐着的人像极了沈刑舟,傅霆宴来不及多想,脚下的油门立刻踩到了最底,极速行驰的车鸣声在响彻了整个静寂的夜。 傅霆宴能猜到沈刑舟接下来想干什么,他的心选到了嗓子眼,他的言言绝对不能出事。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车子极速的向她的左侧飞驰而来,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目光追随着他,还没等司慕言反应过来,巨大的撞击声出现在了她的左侧,傅霆宴直接撞碎了那辆冲她而来的车子,往她的后方拖行了好远,空中飞散着各种车子破碎的零件,她的心仿佛也在撞击的那一刻同那些零件一般撕碎了,下沉于无尽的深渊。 司慕言的世界好像继那声撞击声后进入了绝对的寂静,周围没了任何声音,她失了魂似的停住车子,下了车看到后面的惨烈,她彻底慌了,大喊着他的名字“傅霆宴!”疯了一般的跑向傅霆宴的车子。 看着傅霆宴满脸是血,恍惚的眼神,意识有些模糊,司慕言颤抖的手艰难的拉开了已经被撞变形的车门,拍了拍他脸,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傅霆宴,傅霆宴,你别睡,傅霆宴,你醒醒……”试图让他可以保持清醒。 另一辆车里坐着的沈刑舟已然昏死过去,完全没了动静。 地上传来一声声汽油滴在地上的嘀嗒声,也就意味着车子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司慕言试图把傅霆宴从车里拉出来,但发现傅霆宴的腿被卡在了下面,司慕言俯身去调整他腿的位置,可怎么都动不了。 傅霆宴用着最后的力气推着司慕言想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言言,你先走。” “傅霆宴,你这话混蛋!”司慕言急得眼泪都出来,滴在了傅霆宴的裤子上,手下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傅霆宴,你赢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你不能丢下我!” 司慕言接着补充了一句“否则,你头七的时候我就嫁给别人,我才不会年纪轻轻、风华正茂的就给你守寡呢!” 傅霆宴被她的话逗笑了,强撑着仅有的意识将胳膊攀上司慕言的肩膀,司慕言见势扶住了他,傅霆宴借助着她的力气,忍着剧痛把腿从卡着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抻了出来,裤子上渗出鲜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 地上滴着汽油的地方燃起了小火苗…… 第120章 我是他妻子,我来签! 傅霆宴虚弱的几乎失了所有的力气,司慕言支撑着傅霆宴整个身体的重量艰难的往她车的方向移动。 “言言。”傅霆宴声音极小的唤道。 “傅霆宴,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司慕言着急的说道。 她极为渴望现在可以出现一个人能够帮帮她。 傅霆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说好了,如果我能活着,我们之间的契约就不作数了。” “等你好了之后,你随时可以撕了它!”司慕言声音微颤的回道。 傅霆宴流了好多血,走过的路上都留下了他的血迹,一道骇人的红色,不禁让司慕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好害怕傅霆宴会…… 傅霆宴惨白的脸上,用力才勉强勾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身后传来小声的爆炸声,司慕言转头看去,傅霆宴和沈刑舟的车子已经整体烧了起来,沈刑舟依然淹没在熊熊火焰中,根本没了活的可能。 看燃烧的情况是在预示着将要发生大爆炸,两辆车一起爆炸,司慕言两人现在这个和车的距离并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依旧会被爆炸冲击到。 司慕言看了一眼傅霆宴,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已经经受不住二次伤害了。 司慕言咬着牙奋力的带着傅霆宴往前走,身后又传来了几声爆炸,司慕言紧张的手心全是汗。 忽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伴随着强有力的冲击波直接把司慕言和傅霆宴推倒在地。 最后一刻,傅霆宴用身体挡在了司慕言身后,护住了她。 被震懵的司慕言慢慢缓过些神,注意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傅霆宴没了意识,急忙扶着他坐起身,把他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慌乱的拍打着他“傅霆宴,傅霆宴,你醒醒……” 见他完全没了反应,司慕言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总算把他拉到了车上,放到了后座。 看着躺在面前虚弱不堪的傅霆宴,司慕言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撕下自己裙摆的布料给傅霆宴出血的地方紧急止了血。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傅霆宴送去医院。 司慕言快速坐进主驾驶,手机上拨打了封叔的电话,手机放在一边,启动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开往医院。 电话接通之后,没等封叔开口,司慕言直接说道“封叔,在去沐园那段没有灯的路上发生了车辆爆炸,一个叫沈刑舟的人死在了爆炸中,你让人处理一下。傅霆宴受了重伤,我现在在带他去医院的路上,你联系医院方面,让他们在门口准备着,我大约二十分钟后到。先这样,具体的事情等我把傅霆宴送进医院后,再和你详说。”思绪清晰,简明扼要。 封叔被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的有些怔住了,但在傅霆宴身边做管家这么多年,遇事也算得上冷静理智,回道“我知道了,夫人,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司慕言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看后座昏迷的傅霆宴,抿了抿嘴,眼底的情绪复杂。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医院的医生护士早已等候在门外,看到司慕言的车子过来,欧阳译着急的走上前面。 司慕言停下车子下车跑着去打开后门,几人合力把傅霆宴轻轻抬到了医疗床上,飞快的跑着用最快的速度把傅霆宴送进了手术室。 欧阳译刚刚在电话里也听封叔大致说了一些情况,他也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傅霆宴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眉眼紧紧蹙着。 看着傅霆宴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的门随之关上,门快的司慕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心急如焚的等着和默默祈祷着。 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护士,对司慕言说道“你是他家属吗?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是他妻子,我来签!”司慕言在手术单上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交给了护士。 看着护士返回进手术室,司慕言的心也被牵动着跟了进去。 低头看到自己满手染上的傅霆宴的献血,司慕言整个人瞬间好像陷入了恍惚中。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她依旧没有从刚刚的车祸和爆炸中缓过神来…… 司慕言身体透支的再难以支撑住自己,瘫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忍不住颤抖着,司慕言接通了封叔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和他说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封叔心里总算是有了做决策的依据,说道“知道了,夫人,我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封叔,我要留在医院照顾傅霆宴,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封叔您了。”司慕言说道。 “夫人放心,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封叔说道。 结束电话,司慕言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良久,刚刚出来的那位护士再次走了出来,司慕言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忙问道“他怎么样了?” 护士对她说“病人现在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医院的a型血库存不够……” 没等护士说完,司慕言说道“我是a型血,用我的吧!” “你可以吗?”护士看着司慕言对她的身体状况询问道。 “我没问题的,放心吧。”司慕言说道。 护士带着司慕言去了抽血的地方,长长的抽血针司慕言看着就发怵,但还是坐在哪里乖乖的抽了400ml血液。 司慕言按着被扎的地方,抬头看向护士问道“够用吗?不够的话可以再抽一些,没关系的!” 护士看着司慕言有些感动,安慰的回道“你已经是抽的是最多的量了,不能再抽了。而且你放心吧,够用了,已经在从其他医院调血过来了。” 司慕言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别忘了吃点补血补水的东西。”另一位护士端了一杯红糖水走到司慕言面前递给她,并嘱咐道。 司慕言接过红糖水说道“记下了,谢谢你。” 司慕言缓了缓力气,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口,门口站了几位西装革履的保镖,司慕言觉得眼熟,应该是封叔安排过来帮她的。 司慕言走近,几人转身看向她微微鞠躬,低声喊道“夫人。” 其中一人说道“是封叔派我们来保护夫人和傅总的。” 司慕言看着他们说道“坐吧。” 保镖闻言在一侧的一排椅子山坐下,背挺得板正。 司慕言在另一侧坐下,转头依旧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期待着可以有好消息从里面传出来。 第121章 原来是你在吓唬我家夫人! 经过五六个小时的等待,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一身白大褂的欧阳译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司慕言起身走向他,询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司慕言还从未见过欧阳译,所以并不认识他。 欧阳译摘下口罩,额头上染上的一层薄汗还未来得及干,开口说道“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观察一夜,如果今天晚上能够醒过来,才算是真正的脱离了生命危险。” 司慕言点点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担忧。 司慕言听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回到傅霆宴的病房,病房门外保镖呈两列站守着,严肃的脸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近的警告。 司慕言走到病床前,垂下眼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傅霆宴,司慕言的不由得荡了一荡,她现在心里的害怕比当年家里几近破产时的害怕还要更甚,甚至没有可比性! 司慕言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因受伤发烧而有些烫手,司慕言端来温凉的水帮傅霆宴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脸、脖颈、手和胳膊这些没有受伤的地方,最后将毛巾洗干净后叠好放到了他的额头上用以降温。 把水盆放回卫生间后回到病床前,司慕言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轻轻柔柔的握上傅霆宴的手指,看着他的手没有半点动作上的回应,片刻,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的情绪,眼泪顷刻间装满了眼眶,哽咽的说道“傅霆宴,你怎么还不醒呀?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这么晚才回应你,所以你才会一直不愿意醒,想吓唬吓唬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勇敢着呢,你这招对我没用,你吓不到我的,你快别白费力气了赶紧醒过来吧!”司慕言伸手试图擦干夺眶而出的眼泪,情绪却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毫不配合她强装的坚强,责怪的说道“傅霆宴,你还说我不懂得保护自己,那你呢?你是直接不要命了!” 愧疚感在心里汹涌,司慕言柔下声音说道“傅霆宴,我不要你拿命相护,我要你好好活着!” 司慕言看了傅霆宴良久,看了眼点滴瓶里的药滴完了,找来护士给傅霆宴换了另一瓶点滴。 看着傅霆宴因为发烧而干燥的嘴,司慕言用棉签沾了些水擦在他的嘴唇上,看着缓解了些状况后司慕言把水和棉签放到一旁,把他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洗了一遍后又放回了他的额头上。 撑着床沿,司慕言俯身看着傅霆宴,开口说道“傅霆宴,我都对你说过我喜欢你了,我还没有听你对我正式说过一次呢,我想听。”司慕言拨了拨傅霆宴额头上打湿的头发,说道“你今天不想说的话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我明天必须听到。知道了吗?傅霆宴。” 司慕言一直照顾着傅霆宴到凌晨三四点,看着他的烧退了,司慕言才敢趴在床边闭上了早已沉重不堪的眼睛,准备睡一小会儿,她不放心的用一只手握着傅霆宴的手,这样等他有动作的时候司慕言就会感觉到。 周围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窗外风吹树摇发出的婆娑声…… 没过多久,傅霆宴的手指轻微动了动,眼皮也有了些许的波动。 片刻后傅霆宴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缓自己的思绪,侧过头看到睡在他手边的司慕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回应着也握住了她的手。 司慕言感觉到了傅霆宴的动作,有意识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有了活动的手,司慕言猛地坐起身看向傅霆宴,对视上他也看向她的眼睛,司慕言笑着笑着就哭了“傅霆宴,你个混蛋,你吓死我了!” 傅霆宴哭笑不得的看着司慕言,抬起还有些使不上力气的手想帮司慕言擦去眼泪,司慕言突然想到什么,停止了哭声“我去叫医生。”起身快速走出了病房,傅霆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无奈的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受了很重的伤,但他现在却感到非常的开心。 司慕言推开值班室门,对欧阳译说道“医生,傅霆宴醒了!” 欧阳译为了傅霆宴今夜申请了加班,听到他醒的消息,欧阳译一整个从睡梦中惊醒,快步走到了傅霆宴的病房,看见床上睁着眼睛看向他们的傅霆宴,欧阳译总算是松了口气“傅大总裁,祝贺你,福大命大总算是活过来了!” 身后的司慕言闻言愣了愣,心里疑惑:他们认识? “原来是你在吓唬我家夫人!”傅霆宴故作兴师问罪般打趣道。 欧阳译给傅霆宴做着检查,说道“你进医院的时候面色苍白,半死不活的样子,哪还用我再说什么呀!” 傅霆宴想坐起身,司慕言和欧阳译扶着他坐了起来。 欧阳译做完检查,对司慕言说道“别担心了,他没什么大碍了,好好养伤就可以了。” 司慕言闻言看着欧阳译点点头。 欧阳译笑着说道“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欧阳译伸出手“我叫欧阳译,是傅霆宴的朋友。” 司慕言礼貌性的握上欧阳译的手,说道“我……” “傅霆宴的妻子,司慕言。”欧阳译抢答道。 司慕言一怔,这是她签字的时候说的话,护士回到手术室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欧阳译说的。 傅霆宴闻言眉眼一挑,还没等笑意到达眼底,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眸光立马沉了沉,伸手打了下欧阳译的手,命令似的说道“放开。” 欧阳译丝毫不生气,只是看着傅霆宴笑了笑,开口说道“果然是活过来的人,手劲还挺大。” “滚!”傅霆宴听着他打趣的话语,没好气的说道。 “我还听到一件事情,保证傅总会感兴趣!”欧阳译神秘兮兮的说道。 傅霆宴看向他没说话,欧阳译也不吊着他的兴致,识趣的直接说道“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夫人可是为了你做了不少的事情,你身体里现在就流淌着你夫人的血液。” 经过今晚的事情,欧阳译对司慕言心生些许敬佩之情,面对那般如此危机混乱的时候,她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能从容的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傅霆宴听到欧阳译的话,震惊的看向司慕言,眼眸中情绪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的意味。 欧阳译看着两人露出一抹绕有意味的笑容,随后很有眼力界的主动离开了病房,回到值班室准备交接班后回去补觉。 第122章 傅先生,余生请多多包涵 “言言。”傅霆宴眸光幽幽的看向司慕言,眼眸似澄澈的深潭,情绪在其中波澜起伏,让人不由得沉溺。 司慕言看出了他的心疼和不忍,眼中闪过一丝波光,抿了抿嘴浅浅一笑。 在他醒来的前一刻,她确实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现在,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傅霆宴忽然紧蹙起眉头,手捂在胸口,感觉很痛苦的样子。 司慕言担心的赶忙走上前询问道“怎么了?”手还等碰触到傅霆宴不舒服的地方,却被他反手一把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揽过司慕言的脖颈处使她靠近自己,他抬头吻住了司慕言柔软的唇。 没有丝毫的准备,司慕言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霆宴的脸,但很快就安然下来,没有任何的反抗,怕一不小心会扯到他的伤口。 也或许,是不想…… 傅霆宴想离司慕言近些,奈何自己现在无法实现行动上的自由,于是佯装胸口疼骗她靠近自己。 渐渐的,司慕言闭上了眼睛,被拉住的手也回应似的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吻了多久,傅霆宴才依依不舍的从司慕言的唇上移开,眼神仿佛缱绻着些许的痴醉,声音低哑的说道“言言,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 司慕言攀上傅霆宴的脖子,两人拥抱在一起,她轻柔的开口说道“傅先生,余生请多多包涵。” 傅霆宴闻言眉梢好看的扬起,笑得宠溺,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沉溺在司慕言的气息里,轻声说道“只要夫人余生不离不弃!” 司慕言在医院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傅霆宴一周,和医生再三确认了傅霆宴可以出院后才依着傅霆宴,让他出了院。 徐浩朗开着车子驰进沐园,封叔正站在大厅门前等候着,车子停在大厅门前,封叔走上前帮司慕言打开了车门,徐浩朗走下车快步走到后备箱拿出了轮椅,司慕言和封叔扶着傅霆宴走下车,坐在轮椅上。 傅霆宴当时强行将自己的腿从夹缝中拔了出来,撕扯导致的伤口很深,目前腿还不能用力。 司慕言推着傅霆宴走进屋里,对视了一眼旁边站着王妈,司慕言心照不宣的点了下头致意。 王妈看着两人还算是平平安安的回来,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傅霆宴出事的事情,司慕言没让王妈告诉爷爷他们,怕傅爷爷太过担心而伤到身体, 好在王妈也理解,并帮两人在老宅那里打着圆场,至今爷爷他们还不知道傅霆宴司慕言出事的事情。 徐浩朗开口说道“夫人,如果没有什么事了话,我就先回去了。” 这几天,徐浩朗算是看清楚,凡事问司慕言比问傅霆宴还管用。 “好,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司慕言回道。 徐浩朗笑着说道“夫人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转身走出了客厅,开着车离开了沐园。 司慕言从包里拿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给了封叔“封叔,这是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 司慕言把医生的交代一字一句的记在了纸上,生怕自己忘了那一条。 封叔接过纸条,笑容满面的说道“夫人果然细心。” 看着司慕言对傅霆宴这般上心,封叔是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经过这件事情,看着司慕言一步一步把事情处理的面面俱到,稳定着全局,封叔更觉得两人般配了。 “傅霆宴,我送你回房间吧。”司慕言柔声询问道。 “好。”傅霆宴轻声回道。 司慕言推着傅霆宴乘着电梯来到楼上,走进卧室,傅霆宴开口说道“言言,送我去书房吧,还有些工作要做。” “好。” 司慕言把傅霆宴推到书桌前停下,俯身说道“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 司慕言按计划本来应该昨天就和安可计划团队一起赴国外参赛的,但由于不放心傅霆宴,还是决定晚两天去,只不过这样就意味着没有了缓冲的时间,去到那里就要立马投入到比赛的状态中去。 看着司慕言走出书房的背影,傅霆宴深邃的眸光幽幽的暗了暗,好不容易才和她这般的待在一起几天,明天就要分开了,心里自然是不舍的。 但他没理由也不应该去阻止她去追逐,司慕言不仅仅是属于他的,她更是属于她自己的。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在看不见司慕言的日子里,他该怎么度过去呀? 傅霆宴想到这里不禁低头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司慕言走到衣帽间,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这次差不多要在国外待上五六天的时间。 出门带张卡,其它的要带的就不是很多了。 况且,重要的东西都装在她脑子里了。 收拾完东西,司慕言打开书房门,轻轻的走到书桌一侧,搬了个椅子在傅霆宴身旁坐下,枕着自己的胳膊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向傅霆宴,看着他拧在一起的眉头,开口轻哄的说道“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呀?” “没有呀。”傅霆宴嘴硬的说道,但没敢抬眼看向司慕言,视线依旧停留在笔下的合同书上。 司慕言看着他依旧没有松开的眉头,伸手在他的眉心处揉了揉,试图帮他揉开蕴藏在眉宇间的忧愁,笑着说道“只是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霆宴手中的笔顿住,抬眼看向司慕言。 司慕言放下手,继续说道“别不开心了,你夫人我跑不了!” “这个你想都不要想!”傅霆宴笃定的说道。 这件事情他比司慕言还要清楚,就算是锁,傅霆宴也不会让司慕言从他身边离开! 司慕言眉眼轻挑了一下,回道“好叭。”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傅霆宴顿了一下,转而说道“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司慕言轻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了。”她发现傅霆宴纯纯的爹系,每次对她都是不放心的啰哩啰嗦。 书房正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傅霆宴轻声允道“进来。” 封叔应声走进书房,说道“晚餐准备好了,傅总、夫人可以用餐了。” “知道了,封叔。”司慕言站起身推着傅霆宴走出书房。 第123章 言言,我想你了 第二天下午,司机开车送司慕言去机场,傅霆宴也跟着一同送司慕言到机场。 坐在后座上的傅霆宴一路上都握紧了司慕言的手,静默着没有说话。 车子到达机场,司机走下车准备帮司慕言取后备箱的行李。 司慕言转头亲在傅霆宴的嘴唇上,还没等傅霆宴反应过来就迅速离开了,只一下,蜻蜓点水般,然后开口说道“别担心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傅霆宴眼眸闪过一丝光亮,转头看向司慕言,后知后觉的感受着那个稍纵即逝的吻遗留的温度,喉结不自然的吞了吞。 刚刚是司慕言第一次主动亲他! 司慕言笑着说道“照顾好自己,乖乖等我回来。”话毕司慕言转身就想下车,却被傅霆宴伸手揽住腰拉了回去,傅霆宴另一只手捧着司慕言的脸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司慕言根本不知道,她对于傅霆宴而言是多么大的诱惑! 大到傅霆宴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氤氲缱绻的眼神,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炽热用力的吻着她,傅霆宴揽住她的手愈发用力,仿佛是想把司慕言揉进他的骨血里。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傅霆宴才不得不从司慕言被他吻的发红的唇上移开,额头抵着司慕言的额头,垂下眼帘深沉的看着司慕言,眼底满是欲望,低哑的声音说道“早点回来!”好像语气中混着似有若无的祈求意味。 如果不是受伤的情况下身体不允许,他早就克制不住自己了…… 话语间的意思是两人心照不宣下都懂的隐晦。 司慕言点点头,说道“我该走了。” 傅霆宴片刻后才迫使自己放开了司慕言,司慕言转身戴上口罩走下车。 司机有眼力界的拿着行李箱背对着车子,见司慕言走下车,才转过身把行李箱交给了司慕言“夫人。” 司慕言点了下头,接过行李箱走进了机场,傅霆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直到完全看不到了,才转过头对前排的司机说道“开车。” 回到沐园,傅霆宴乘着电梯来到楼上卧室,没有了司慕言在一旁,傅霆宴多多少少有些烦躁,在卧室里看什么都不顺眼,遥控着轮椅来到书房,在司慕言的操作台前停下,看了良久,脑海里浮现着司慕言之前在这里工作的画面。 随后又遥控着靠近书桌,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放的一份文档引起了他的注意,傅霆宴摇着轮椅来到书桌前,眸光骤然缩了一下,但立马又闪动着微微的波光。 是结婚契约! 司慕言走之前悄悄的把答应随傅霆宴处理的契约放到了书桌上。 这份契约于现在的司慕言而言已经毫无用处了! 傅霆宴拿起桌子上的契约,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幽幽深邃的眸子满是笑意,眼中光华流转,眼底一片温柔蔓延开来。 傅霆宴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他的那一份结婚契约,拿着两份契约来到粉碎机前将两份契约粉碎了个彻底。 坐在轮椅上,傅霆宴注视着连续不断落下的碎纸片,每一片都小到已经无法看到一个完整的字体,傅霆宴的心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 司慕言到达国外的时候,正值那个国家的凌晨时分。 白少亭和司慕言的助理穆心怡早早的等候在了机场外,见司慕言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两人立马迎了上去,白少亭接过行李箱问候道“坐了这么久飞机,累了吧?” “还行。”司慕言笑着说道。 “终于等到你了,言言姐。”穆心怡挽着司慕言的胳膊满脸笑容的说道。 白少亭把司慕言的行李箱拿到车子的后备箱,司慕言和穆心怡坐在后座,白少亭开着车带着两人来到了团队落脚的酒店。 把司慕言送到了她的房间门口,白少亭将行李箱给到司慕言,说道“你先收拾行李休息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开个会。” “好。”司慕言回道。 一旁的穆心怡开口说道“言言姐,我帮你一起收拾。” 司慕言笑着点点头说道“谢谢心怡。” 用门卡刷开门,穆心怡拉着行李箱走进屋里,司慕言紧跟着也走进去,等门关上的时候白少亭才转身离开。 边收拾着,穆心怡边和司慕言说了一些她知道的情况。 明天比赛的设计主题就会确定下来,三天后展示设计成品。 放好东西,没顾得上休息,司慕言就让白少亭带自己去了比赛场地,她想尽量熟悉一下比赛环境和设计条件。 晚上,参赛团队的所有人都聚到了白少亭的房间,商量着各自在比赛中承担的分工和注意事项,以及对方参赛设计团队的人员情况。 直到十点左右,会议才结束,司慕言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拿起手机拨打了傅霆宴的电话。 会议期间她就至少收到了傅霆宴的三条微信,全是提示她睡觉前不要忘记给他打个电话。 突然觉得傅霆宴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点。 沐园卧室的落地窗前,傅霆宴垂眸望着窗外的夜景,手机一直拿在手里,第一声振动响起,傅霆宴就立马收回了神,接通了电话“言言。”声音温柔正如洒进窗内的月光。 司慕言被瞬间接听的速度震惊了一下,不禁问道“傅霆宴,你不会一直守在电话前的吧?” 按照两地的时差,国内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了,已经到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了。 “言言,我想你了。”傅霆宴轻声说道。 语气中怎么感觉有点委屈巴巴的意味。 司慕言的心颤了一下,随后强装淡定的说道“傅霆宴,我才离开了一天而已!” “一天我也想你!”傅霆宴坚定的回道。 司慕言有些恍惚,这确定是她认识的傅霆宴吗? 但心里却在暗自窃喜,静默了许久,司慕言启声说道“知道啦,我争取早点回去。”司慕言继续说道“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乖乖等我回家。 傅霆宴沉默着没有回答,司慕言半天没得到回音,还以为傅霆宴不在手机旁了呢,试探的问道“傅霆宴,你还在吗?” 电话那头的傅霆宴薄唇轻启,说道“叫声老公就答应你。” 是演戏之外的那种,他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想听到了。 有些突然…… 这下换司慕言沉默了,她别扭的抿了抿嘴,尝试着说出那两个字,但那两个字就像是烫嘴一般,张着嘴就是发不出那两个音节。 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喊傅霆宴老公,要投入感情的多少都有些难为情。 终究还是难为情的没喊出口,司慕言有些羞涩的转而说道“你早点休息,我……我先挂了。”说完的瞬间就立马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司慕言眨巴着眼睛在沙发上怔了片刻,才起身走向床休息。 卧室里的傅霆宴看着灭掉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看样子,他需要常常敲打敲打一下他夫人了! 第124章 或许吧 第二天,安可计划整个设计团队早早的跟着白少亭去了比赛现场。 司慕言第一次与参赛对手团队布齐品牌见面,双方团队简单的打了声招呼。 站在台上,台下坐着评委,布齐设计团队中有几人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安可计划的人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时不时的窃窃私语着。 布齐的时尚影响力和品牌效益都在安可计划之上,团队中自然不乏有人不把安可计划放在眼里。 实际上大部分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次比赛的获胜者一定是布齐品牌。 “严言,你看到布齐看咱们的眼神了吗?”和司慕言一向要好的设计师苏禾在司慕言耳边小声说道。 “看到了。”司慕言淡淡的回道。 “那你还能这么淡定,就没有什么想法?” “有啊。”司慕言语气平淡的开玩笑的说道“我想扣他们眼珠子。” 苏禾噗的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打趣的说道“想法还挺……挺直白。” 司慕言小声说道“别管他们,比赛能说明一切!” 司慕言并没有什么想法,她懒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苏禾点点头“好。” 主持人讲述了比赛规则,比赛共分为三场,每场都由评委商讨命题,前两场双方团队各自派出一位设计师,设计师另外可以带一位助理在旁协助,设计制作时间仅为一天,且仅需做出一件作品;第三场的主题的时装设计制作时间为两天,双方各自需要设计制作出三件作品。 由七位资深评委对双方的作品进行打分,分高场次更多的一方则获得比赛的胜利,成为本次gn红毯的首席赞助商,并由世界巨星库瑞斯穿着品牌时装出席红毯。 规则说明后,主持人公布了第一场的设计主题是“森林”。 安可计划开会决定第一场以白少亭为主设计人,由其助理在旁协助。 需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做出作品,由评委打分,期间比赛人员需一直待在比赛场地内,不得与比赛之外的人的无关人员联系。 司慕言和安可计划的其他人走出比赛场馆,一旁的苏禾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安可计划和布齐的参赛人员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比赛规则,不参赛的人员连在一旁帮忙递东西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司慕言抬头看了看阳光正好的天,说道“我相信师兄一定可以的。”司慕言转头对苏禾说道“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吧,等着师兄的好消息。” 还没等苏禾说话,一旁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说了一连串的英语,意思大致是“就凭你们,还想赢我们布齐,别做梦了!” 说话的人是布齐公司的新晋设计师qiluoo,中文名奇洛,少年成才,势头正盛,公司有意提他为公司首席设计师,传言说只要这次比赛布齐能赢,他回公司便是正式的首席设计师。 奇洛对此志在必得! 司慕言不耐烦的蹙了一下眉头,转头看向那人,用英语回道“当然不能做梦,我们会让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你技不如人的现实!”司慕言继续戏谑的说道“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奇洛闻言气的狠狠盯着司慕言,眼神狠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第一场就派出了你们公司ceo,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大能耐!” 司慕言不屑一笑,说道“那你可要好好看看了!”说完就要启步离开,不想再和奇洛做无聊的纠缠。 奇洛对司慕言的无视感到非常的气愤,近乎吼着说道“下一场我要和你比!” 司慕言闻言停下脚步,她之前在网上了解过奇洛的资料,他的时尚敏锐感很强,设计作品风格特立独行,大刀阔斧不拘小节的设计很受业内人士的追捧。 如果相似的风格碰到奇洛很难会有胜算,而司慕言的设计更倾向于细腻的表达和细节上的追究,在整个安可计划团队中,好像只有她比较适合和奇洛比上一比。 “怎么,不敢?”奇洛挑衅的说道。 司慕言启声说道“下场比赛见!”干脆利落没再说什么,启步和安可计划的其他人一起走开了。 看着司慕言走远的背影,奇洛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肯定的说道“走着瞧吧,我赢定了!” 苏禾眼看着走远了,挽上司慕言的手臂担忧的说道“言言,你真的要和他比?” 司慕言拍了一下苏禾的手,心有把握的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司慕言眼底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窃喜,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白少亭正伏案游刃有余的画着设计图,隔壁房间的布齐设计师躺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叠放在桌子上,悠哉的对一旁的助理用英语说道“安可计划也不过如此吗?第一场比赛就派出了个已经长期不出设计作品的公司ceo。” 布齐设计师不屑的继续说道“就安可计划这样的也配和咱们布齐比赛,简直不自量力!” 助理见设计师完全不屑一顾的态度,不免担忧的提醒道“贝先生,时间短,咱们还是赶紧画设计图吧。” “怕什么?赢他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设计师都这么多了,他一个卑微的助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边,白少亭停下手中的笔,拿起画好的设计图对正在一旁收拾废稿纸的助理说道“咱们去找布料吧。” “好。”助理把废稿纸收集起来叠好拿在手里,这些东西可不能被有心之人看到。 酒店里,穆心怡一想到明天要和司慕言参加比赛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踱步着来到司慕言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穆心怡不是不相信司慕言的能力,而是害怕自己协助时会出差错,是对自己没底。 司慕言打开房门让她进来,看出了她脸上的局促,轻声问道“怎么了?对明天的比赛紧张了?” 穆心怡点点头说道“嗯。”她抬起头看向司慕言,说道“言言姐,要不让苏禾姐明天协助你?我怕我自己会做不好。” 司慕言坐到穆心怡身边说道“穆心怡,你是我亲自挑选到身边来的,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习惯,你早就是我臂膀了。” 穆心怡眼中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想到她初到安可计划的时候,抱着一颗对设计事业热爱的赤诚之心,立誓要在安可计划做一位出众的设计师,但奈何能力不足,做事还总是毛手毛脚的,老师被管事的责骂,有一次正巧被司慕言看到了,就把她调到了她身边。 耐心的教她设计上的知识和技能,一点点的让她从一事不通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能在安可计划设计部发点热的人。 穆心怡有时候也会惊叹于自己现在的变化。 “言言姐,我……” 司慕言继续说道“心怡,我要你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弄丢那个自信到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穆心怡一下子就会想到了以前那个只知道一股脑的往前冲的自己,不免笑出了声,点点头回道“好。” 如今回想起来,以前的自己确实有些莽撞到不知天高地厚,什么机会都敢往手里抓! 旁人都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只有司慕言,总是笑盈盈的看向她。 每次和她对视一眼,穆心怡总感觉自己身后有了后盾和保障。 穆心怡看着司慕言,嘴角笑意微浓,有感而发的说道“言言姐,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的!” “啊?”司慕言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懵,微微皱了皱眉头顿了顿说道“或许吧。”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以后的场景…… 第125章 你的设计足以配得上它! 第二天中午,第一场的比赛结果出来了,不出司慕言和白少亭所料,布齐果然对他们轻敌了,比赛自然而然的输给了他们。 当白少亭带着作品上台展示的时候,对手设计师都看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白少亭的设计能力这么厉害,那一刻,比赛结果就没有任何悬念了,那人只能默默的攥紧拳头,悔不当初。 司慕言和白少亭看清并利用了布齐心高气傲不把安可计划放在眼里这一点,第一场就让团队主力白少亭出战,故意让他们以为安可计划没什么有实力的人。 布齐一开始根本没想到安可计划会这么安排,负责人一头雾水的派出了团队中最有实力的一位,奈何派出的设计师本人对这场比赛不屑一顾,在漫不经心中输掉了比赛。 站在台上,听完比赛结果,司慕言和白少亭心照不宣的给了彼此一个默契的眼神。 主持人宣告了第二场比赛的主题是“盛夏的晚风”。 空旷的房间里,穆心怡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司慕言,司慕言躺坐在可转动的办公椅上,仰头看向白色的天花板,心里反复念着设计主题“盛夏的晚风”,思考着该怎么设计。 司慕言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一个人坐在海边吹着晚风,在不知不觉中着迷,直到夜幕降临…… 盛夏的傍晚,晚风微微吹动着海面,温柔的像是一种安抚,在波光粼粼的起伏中熠熠闪着光点,像是大海的星星,与紫红色的天际相交,蓝紫色渐变的水波流转是大海盛夏最美的盛装。 司慕言猛地坐起身,对穆心怡说道“我们先去看布料。” 她怕她要用的布料主办方没有准备,所以想先敲定布料。 穆心怡点点头“嗯。” 去到放布料的房间,空间面积比司慕言想象的大的多,高高的置物架整齐的排列着,司慕言穿梭在各个架子之间,认真的寻找着符合她条件的布料。 但挑选了很久,司慕言都没有看到中意的,不禁眉头微皱。 一位工作人员走向司慕言,英文问道“需要帮忙吗?” 司慕言转头看向来人,看起来是一位非常和善的女人,笑着用英语回道“是的,我需要一块蓝紫色渐变的布料,轻盈有光滑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工作人员神情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我可以知道你要用来做一件什么样的作品吗?我可以保证不会和任何人提起。” 司慕言听她这么说,感觉应该是有这么一块布料存在的,但应该令这位工作人员很是珍惜,随后说道“我画出来给你看。” 司慕言回到房间,在纸上画出设计图,抹胸高开衩鱼尾裙,配上精致简约的胸链,知性优雅的宛若从故事里走出的人鱼公主。 司慕言将设计图拿给那个工作人员看,并给她大致解释了一下布料的使用,工作人员听得连连点头。 司慕言讲完后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启声说道“有一块真丝的定制布料,或许可以符合你作品的要求。” 司慕言跟着她走到一个柜子前,看着她拉开一个抽屉,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块蓝紫色渐变的布料递给司慕言,司慕言拿在手里看了看,虽然不是完全符合要求,但也符合七八成,况且应该也找不到比它更符合的了,抬头看向工作人员说道“它很漂亮,但我还是需要再问一句,我真的可以使用它吗?” 司慕言感觉的到,工作人员对这块布料很是珍视,所以还是要再询问一句。 工作人员笑着说道“你的设计足以配得上它!” “谢谢。”司慕言闻言心底瞬间涌出一股感动,笑着表示了感谢。 司慕言回到房间,看着制作台上的布料,思考了片刻,决定采用中式旗袍的裁剪结构,直接用一整块布料做,不做分割,只是在比要处做省道就好。 在穆心怡的协助下,礼服的制作过程还算顺利。 直至晚上十二点,两人算是完成了进度一半,司慕言一点点的精细着礼服胸前的设计细节,穆心怡坐在一边的桌子前制作着礼服的链条。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行动时微微的婆娑声。 突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司慕言抬起眼看向门的方向,只见走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对着司慕言表示歉意的微微鞠了一躬英文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司小姐,比赛出现了突发情况,不得不先做暂停。” 司慕言疑惑的看着那人,一头雾水的英文回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绅士的回道“布齐的参赛者出现了作弊行为。” 司慕言和穆心怡懵懵的互相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那人。 那人继续说道“这边需要请司小姐也过去一下。” 司慕言点点头“好。” 穆心怡赶忙跟在司慕言身后,一起跟着那人去到楼上一个房间,房间里正坐着所有的比赛裁判。 其中一个裁判拿起面前的一个手机递给司慕言,司慕言走上前接过来看着,手机上播放的是她制作礼服的监控视频。 主办方为了可以更好的监控比赛者的行为,保证比赛的公平性,在每个房间里都安置了监控。 那个裁判用英语开口解释道“我们表示非常遗憾,和深深的歉意,是我们一个工作人员把你房间的监控视频卖给了对方设计师。” 一旁的主办方代表上前英文说道“经过所有人的讨论研究,为了弥补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们决定把gn红毯首席赞助商的资格直接交给你们安可计划。” 司慕言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向说话的主办方代表。 主办方代表继续说道“你们非常合适。” 裁判中的一人开口夸赞的说道“你正在制作的那件礼服设计很独特,非常漂亮。” 司慕言低头想了一瞬,抬头说道“我可以继续把这件作品制作完成吗?” 她不喜欢半途而废,也不想辜负那块美丽被人珍视的布料。 “当然,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主办方代表说道。 “谢谢。”司慕言开心的说道。 第126章 她决定直接去套路当事人…… 司慕言熬着夜在凌晨基本完成了那条蓝紫渐变鱼尾裙的制作,转头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穆心怡,她也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晚的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穆心怡将取得赞助权的消息发到微信群里的时候,即使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消息还是铺天盖地而来,聊了好久。 对安可计划而言,终归算是个好消息! 门外传来敲门声,司慕言抬头看去,正迎上推门进来的白少亭的目光,白少亭身后还跟着苏禾等团队中的人。 苏禾一看到司慕言就兴奋的张开双臂冲向了她,紧紧抱住她说道“言言,你就是我们的小福星呀!” 司慕言故作嫌弃的扒开苏禾勒着她的手,说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他们没沉住气罢了!” 苏禾放开司慕言,笑着说道“那也是忌惮你的实力!” 司慕言礼貌的假笑了一下,礼貌性的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苏禾好像总是对她有种强大的滤镜,认为她总能非同凡响。 司慕言转头看向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礼服看的白少亭,说道“白设计师看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指点?” 白少亭微微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设计的不错,如果真的比试起来,这一场很大概率还会是你赢!” 司慕言闻言眉眼一挑,毫不客气的“欣然接受夸奖。” 被吵醒的穆心怡,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司慕言身边,言语还带了点刚醒的朦胧感说道“这都是你应得的!” 穆心怡可是看着司慕言忙活了一晚上,一星半点的瑕疵都不允许有。 这些夸奖当然是她应得的了。 白少亭对司慕言问道“你是想把这件礼服制作完成?” 司慕言点点头回道“嗯,我不想半途而废,我想让它完完整整有意义的存在。” “好,我来帮你一起。”白少亭继续说道“苏禾,你带着穆心怡她们先回酒店休息吧,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可以随意安排。” “真的?”穆心怡一下子就醒过了神,激动的反问道。 白少亭点了一下头。 房间里瞬间沸腾了起来,苏禾说道“正愁没时间去逛逛呢!” 看着一群人走出房间,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司慕言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礼服,和白少亭一起有条不紊的完成着礼服剩下的制作工作。 白少亭边做着手头的事情,边开口说道“要不明天大家一起游玩一下,放松放松。” 司慕言想了一下,回道“我就不了吧。”她继而解释道“家里有点事,我想尽快回去。” 也不知道傅霆宴的伤怎么样了,她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担心。 白少亭看向低头认真做事的司慕言,欲言又止的顿了顿,开口说道“是为了傅霆宴吗?” 能让司慕言如此含糊的告诉他的事情,除了有关傅霆宴,白少亭想不到其它的。 司慕言闻言手顿在空中,只一瞬便恢复了平常,继续做事“对。” 白少亭停下手中的事情,面向司慕言正经的问道“你喜欢上他了?” “嗯。”司慕言回道“我喜欢上他了。” “那你还舍得……”白少亭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去国外吗?” 毕竟司慕言要是去的话就意味刚刚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可能就要聚少离多三年之久。 司慕言沉默了片刻回道“去。” 她一直视这份事业如她的生命一般重要,怎么可能会放掉这次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梦寐以求的机会! “那他……”白少亭有意的顿住,意思点到即可。 司慕言知道白少亭在担心什么,说道“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明白的,我也相信,我们会一起解决好这个问题的。” 白少亭微微点点头,没有继续过问,他相信司慕言有自己的分寸。 他只要知道司慕言不会放弃她一直坚持的设计行业就够了。 见证了司慕言起初磕磕绊绊的走上这条设计之路,渐渐发光发热,到如今的小有成就,他比谁都更希望她可以继续坚持着,这才不算浪费她的天赋和努力。 他一直对她都是这般…… 没有时间的限制,礼服自然也就开始更加注重细节上的设计,直到下午六点多,司慕言和白少亭才总算完成了礼服的全部制作。 司慕言和白少亭满意的打量着礼服,礼服自带微风吹过海面的动感,波光粼粼,若是穿在身上,走动起来长长的裙摆更是有种水波流转、荡漾的美感,就像是把温柔的晚风穿在身上一般,珠链运用了大小不一的配珠,像是人鱼的眼泪,为礼服增添了一层独特的氛围感。 美的不可方物! 主办方看到后也对这件礼服大加赞赏,白少亭决定把这件蓝紫渐变鱼尾裙作为库瑞斯出席gn红毯的礼服。 比赛于此算是告一段落。 司慕言立马赶回酒店补觉,近乎两天一夜没合眼,她已经没有精力做其他事情了。 晚饭也没吃,司慕言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才缓缓睁开眼睛,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司慕言摸索到枕头边的手机。 打开手机司慕言定了下午回国的机票,苏禾她们想在这边儿玩两天再回去,白少亭作为负责人自然是要留下和她们一起回的。 也不知道傅霆宴的腿上的伤好了没有,所以司机决定还是提前回国。 收拾好行李,司慕言去到机场,乘着飞机回了国。 她并没有提前告诉傅霆宴她回国的消息,她想给他个小惊喜。 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飞机终于在a市机场落了地。 a市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高楼大厦间灯火通明。 司慕言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打了辆车准备回沐园。 坐在出租车后座,司慕言这才想起来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 一瞬间,一连串的微信消息涌了出来,都来自同一个人。 姜悠悠的emo时间…… 姜悠悠语音:言言,你说的那些方法不管用,秦子奕好像是真的不喜欢我 姜悠悠语音:我暗示他,他装作看不见,我直球问他,他也躲闪着不回答我 姜悠悠语音:我就想知道他对我到底会不会喜欢,怎么就这么难呢? …… 听姜悠悠哭哭啼啼的语气,看样子是喝醉了。 语音的大致意思是姜悠悠追秦子奕,秦子奕不拒绝也不回应。 但依司慕言对秦子奕的了解,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但绝对不会是一个扭捏的人,尤其是感情方面。 司慕言给姜悠悠回消息:你现在在哪 姜悠悠瞬间秒回:在家 司慕言嘱咐道:乖乖在家,哪儿也别去,你要的答案我去帮你弄清楚 司慕言拨通了秦子奕的电话直接问道“你在哪?” “爵士。”秦子奕下意识的回答道。 得到回答,司慕言立马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对面一头雾水的秦子奕。 司慕言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师傅,去爵士。” 关于感情的问题,分析是很难分析明白的,司慕言也懒得费这个脑子。 所以,她决定直接去套路当事人…… 第127章 好像失算了…… 爵士餐厅内灯光璀璨,钢琴声宛转悠扬,司慕言走到餐厅门口,服务员礼貌的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司慕言开口说道“我约了你们老板,秦子奕,我姓司,你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转身走进餐厅,没一会儿,秦子奕快步从餐厅里面走出来,见到司慕言,不免还是有些吃惊。 司慕言伸出手打招呼道“嗨~秦少。” 秦子奕向身后的服务生招了招手,示意她去忙别的事,他走到司慕言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司小姐突然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来谢谢秦少之前在片场帮了我朋友,悠悠。”司慕言提了提手里的礼品袋向秦子奕示意了一下,边说边往餐厅里走去“听说秦少爱好品酒,所以我特意过来给送你两瓶上好的罗曼尼康帝。” 在来的路上司慕言让司机先去了一趟千笙别墅,取了两瓶她珍藏的红酒,顺便放了行李。 一年仅产十瓶的红酒,千金难求,司慕言平时都不舍得喝,这次为了帮姜悠悠,她真是下了血本了。 就算是为了这两瓶酒,她今天也必须要问出个结果来。 秦子奕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司慕言的背影,没说什么,带着她去了三楼。 三楼不对外迎客,偶尔是他和欧阳译、傅霆宴等人聚餐的地方。 司慕言毫不拘束的在长方形餐桌旁坐下,将装酒的礼品袋推到秦子奕面前“看看是否可以配得上让秦少品尝一下。” 秦子奕自诩也算得上是个酒痴,对好酒没有半分的抵抗能力。 秦子奕打开礼品袋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两瓶是不可多得的佳酿,抬眼看向司慕言,警惕的问道“司小姐送这么一份大礼来不会只是为了感谢一下我吧?” “这什么话?”司慕言继续说道“秦少在片场舍得一掷千金为我的朋友解围,我送两瓶酒又算得上什么?” “真的……没有其它事情吗?”秦子奕狐疑的再三确认的问道。 “放心吧,我有傅霆宴这个老公在,还轮不到坑你!”司慕言打趣的说道。 秦子奕想想也是,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傅霆宴做不到,他能做到的。 他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谢谢司小姐了。” “这就对了嘛。”司慕言低下声音说道“我还没有吃饭,可不可以在你的爵士蹭个晚餐?” “当然没问题。”秦子奕叫来服务生听司慕言点餐。 司慕言在菜单上随便指了几道菜,反正她的用意也不在吃饭上。 服务生接过菜单说道“司小姐,请稍等。” 司慕言看向长桌对面坐着的秦子奕,心里想着直接问会不会有些过于唐突。 而且,真的到说的时候,司慕言却发现确实有点难以开口。 她低头盘算着,抬头看了看周围,看有什么可利用的,她的目光突然停在她带来的酒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两瓶酒的度数还是挺高的。 喝点酒应该会容易开口一点,毕竟……酒壮怂人胆。 另外,等秦子奕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套他的话了。 等点的餐送上来后,司慕言开口说道“你看着我吃饭多没意思呀,现成的酒,要不咱俩……喝点?”她看向那两瓶酒示意的说道。 秦子奕低头也看了一眼酒,他确实也想小酌一下,所以答应道“好。”起身走向一旁放置着各种酒杯的桌子旁拿了两个酒杯和一个醒酒容器。 过了一会儿,秦子奕将醒好的酒倒在高脚杯里,端到司慕言的面前。 司慕言接过酒杯“谢谢。” 司慕言小抿了一口,香味醇香浓郁,不亏是酒中顶奢。 司慕言举起酒杯稍倾斜向对面的秦子奕,开口说道“这一杯谢谢你在片场帮悠悠解围。”说完就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闷了。 秦子奕无法拒绝,只能跟着同样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司慕言本想倒酒,但被秦子奕抢先了一步,他可不习惯让女生为他倒酒,拿起醒酒器往两人的杯子里又倒入了一点酒。 刚放下醒酒器,司慕言又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敬你在片场对悠悠的关照和帮助。”秦子奕刚张开口还没等说什么,司慕言又干了杯子里的酒。 秦子奕没有办法,只能举起酒杯陪着一起。 司慕言嫌他倒的酒太少,照这样一点一点的喝,几时才能给秦子奕喝趴下呀? 她眼疾手快拿起醒酒器给秦子奕倒了大半杯,秦子奕略显惊讶的看着司慕言转手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 司慕言放下醒酒器举起酒杯说道“这杯呢,谢谢秦少今晚的款待。” “司……”秦子奕没等说完,又看着司慕言囫囵的喝完了半杯红酒。 司慕言喝完看到秦子奕些微吃惊的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酒尚未动,边说道“秦少怎么不喝呀?” 秦子奕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然后一鼓作气喝尽了,放下空了杯子“司小姐还是少喝一些吧,如果司小姐今晚宿醉在我爵士,傅总明天一定会把我的爵士拆了的。” 他可惹不起傅霆宴那个瘟神! 司慕言信誓旦旦的说道“有我在,秦少大可以放心。”转而说道“我看秦少这里有不少好酒,不如拿些来尝尝,等到改日我让秦少去傅霆宴的私人酒窖里挑酒,如何?绝对不会让秦少吃亏的。” 秦子奕闻言立马眼睛一亮,傅霆宴的酒窖光是想想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能感觉到司慕言找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不过眼前的便宜不占的话他就是傻子。 “司小姐看上那一瓶了。”秦子奕问道。 司慕言看向一旁的酒柜,起身挑选了几瓶放到桌子上。 “司小姐看来是懂酒的。”秦子奕看向司慕言挑选的酒说道。 全是极为珍藏的版。 司慕言微微一笑,她当然知道她挑选的不仅昂贵,更重要的是度数还高。 一杯接着一杯,红酒的后劲上来,司慕言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秦子奕依旧气定神闲,只是眼前看着有些晃…… 司慕言心里不禁泛起郁闷。 奇怪,秦子奕怎么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呀! 好像失算了…… 模糊的视线中,司慕言看到秦子奕起身走向边的角落,拨打着谁的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我马上过去!” 第128章 你是……我的老公! 因急刹,一声格外刺耳的摩擦声在爵士的门前响彻,傅霆宴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上走下来,疾步走进餐厅,眼神凝重。 门外候着的服务生自然是知道傅霆宴的,所以没有干涉和阻拦。 傅霆宴腿上的伤昨天才让欧阳译换了最后一次药,虽说是最后一次,但也说明伤口还未完全痊愈,傅霆宴好似感受不到伤口传来的痛感,快步往爵士的三楼走去。 欧阳译再三嘱咐他仅仅可以尝试着站起来走路…… 走到三楼,傅霆宴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扶着额头的司慕言,大步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轻声唤道“言言。”抬眼冷冷的剜了秦子奕一眼。 秦子奕心头一颤,好似一瞬间漏了一拍,忙解释道“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干,是你家夫人自己喝的。” 红酒的后劲彻底袭来,司慕言晕晕乎乎的看向傅霆宴,有些意外,伸手抚上傅霆宴的侧脸,笑着说道“傅霆宴,你怎么来了?” 傅霆宴见她醉的厉害,也暂时顾不得其它,伸手公主抱抱起司慕言,温柔的说道“言言,你喝醉了,我们回家。” 司慕言摇摇头,伸手随意的指向一个方向,本意是指秦子奕,但奈何已经分不清他人在哪儿了,喃喃的说道“我不回去,我要把秦子奕灌醉,我要套他话。”说着脸还往傅霆宴胸膛里埋了埋。 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加上酒精的作用,司慕言本就困的厉害,当接触到傅霆宴身上的味道,她更是只想沉沉的睡过去。 秦子奕猜到司慕言要做什么,但对于只是想要套句话还是有些意外,同样好奇的看向司慕言。 傅霆宴低头对怀里的小人轻声问道“你要套什么话?” “他到底喜不喜欢悠悠?”司慕言呢喃的说出口。 傅霆宴抬眼给了对面站着的秦子奕一个眼神。 这下真的是不得不回答了! 秦子奕好似局促般抽了抽鼻子,用手指不自然在鼻子旁擦了两下,片刻后回道“喜欢。” 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又怎么会去主动接触呢? 当然是喜欢! 但家里出了些状况需要他先处理好,才能有资格去招惹人家好女孩儿。 所以这几天才会不得不疏远一下姜悠悠,免得让她惹上麻烦。 “问完了,我们回家 。”傅霆宴抱着司慕言大步往楼下走。 “他说他喜欢悠悠,你听到了吗?傅霆宴。”司慕言的手指不经意的摩擦着傅霆宴后脖颈,欢愉的说道。 “听到啦~”傅霆宴宠溺的轻哄道。 秦子奕看着两人的背影,只觉得他做的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他好像惹得姜悠悠难过了,要不然司慕言也不会费力来这里套他的话。 开车回到沐园,傅霆宴下车快步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睡着的司慕言从车里抱了出来。 司慕言浅浅的声音从傅霆宴怀里传出“我们到家了吗?” “到家了。”傅霆宴温柔的说道“安心睡觉吧。” 司慕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晚车祸爆炸的场景,有些惊醒,缓缓抬起脸看向傅霆宴。 傅霆宴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小动静,低头看向她,满眼柔情似水“怎么了?” “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司慕言朱红的嘴唇轻微的一张一合。 司慕言在担心傅霆宴的伤口…… 傅霆宴看着怀里醉后更显娇媚的司慕言,喉结不自然的吞了吞,抱着司慕言肩背的手臂毫不费力的把她往上抬了抬,他顺势低头吻了上去。 司慕言不在身边的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今天得知她回国了,从未有过的获得感涌上心头。 司慕言对于这个缱绻的、缠意浓厚的吻不躲不闪,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傅霆宴的西服外套。 电梯里,傅霆宴不受控制的想要的更多,落下的吻也慢慢变得热烈。 直到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傅霆宴才稍稍恢复了点理智,依依不舍的从司慕言被吻红的唇上移开。 司慕言喘着气还不忘说道“傅霆宴,你快把我放下来,你的伤还没好呢。” 原来是在担心他的伤,傅霆宴眉眼挑了一下,低头笑得宠溺,启声说道“别担心,老公可以的。” “不行,你快放我下来,快点!” 傅霆宴见她执意,只得在卧室门口乖乖把她放了下来。 司慕言站在地上,身子不自觉的摇晃,傅霆宴一边打开门,一边不放心的扶着她。 门打开后,司慕言直接甩开傅霆宴扶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走去,嘴硬的说道“我可以的。” 关上门,傅霆宴担心的立马大步跟上她,司慕言脚下一个站不稳跌向墙面,差点跌倒,还好傅霆宴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傅霆宴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又坚决的说道“言言,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了!” 司慕言背靠着墙,抬头看向傅霆宴,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脑海里全是之前傅霆宴一次次壁咚她的画面,很不服气的开口说道“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壁咚我呀?” 还没等傅霆宴反应过来她的这句话什么意思,司慕言转身就将她和自己转换了个位置,把他按在墙上,扯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另一手按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傅霆宴睁大眼睛看着醉醺醺的司慕言不知所措。 虽然亲的生疏,蜻蜓点水一般,但却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的靠近。 傅霆宴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快的异常的心跳声。 或许是踮脚亲太累了,司慕言没一会儿就支撑不住想从傅霆宴唇上移开,傅霆宴感觉到了她嘴唇轻微的远离,立马伸手拖住了她的腰肢,一手箍住她的后脑勺,换他主动吻住了她,吻的炽热而肆无忌惮。 傅霆宴边吻边带着司慕言一点一点的移向床的方向,移到床边,傅霆宴护着司慕言缓缓倾倒在床上…… 他吻了司慕言许久,久到司慕言因为缺氧而拍着他的肩膀,他这才不舍的从她柔软的唇上移开,手指拨开了散落在她脸上的凌乱的碎发,目光缱倦难忍,低哑的嗓音问着有些迷离的司慕言“言言,我是谁?” 司慕言眨动着朦胧的眼睛,低声回道“你是……我的老公。” 傅霆宴闻言眼中的欲火越发赤裸裸,继续问道“那老公要亲你了,可以吗?” “嗯。”司慕言喉咙出发出一个干脆的回应,双臂环上傅霆宴的脖子。 傅霆宴瞬间又覆上了司慕言的唇,吻的不顾一切,仿佛要索取她的所有。 吻了好久,傅霆宴才将氧气还给了司慕言,滚烫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耳后、脖颈上、锁骨上……一路落了下来。 房间里浮动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绯意浓厚,缠绵不休…… 第129章 傅霆宴,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清晨,司慕言的某私处隐隐作痛,睡梦中的她微微皱着眉头,醒来注视司慕言良久的傅霆宴见她的睫毛轻轻闪动着,一副即将要醒来的模样,便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赤裸的胸膛和熟悉的傅霆宴冷峻的脸庞,司慕言瞬间身体一紧,低头看去,单薄的睡裙下是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格外白皙的皮肤显得一片一片的吻痕格外醒目,身体每一处的异常都在告诉着她昨晚傅霆宴昨晚在她身体上有多么的失控。 虽然因为醉酒的缘故,司慕言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所记了了,但却记得昨晚她哀求傅霆宴停下,他嘴上哄着她说着最后一次,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直到后半夜才总算肯放过了她。 司慕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半,她抬头看向傅霆宴,断定他在装睡。 傅霆宴何时睡到过八点之后?先前在家里办公的时候,他最晚也是七点半就会起床的。 司慕言嘴角扬起一抹饶有意味的浅笑,伸出食指轻柔的点在傅霆宴的眉心处,顺势从他高耸的鼻梁上滑过,暂停在他的鼻尖上。 傅霆宴放在司慕言背后的手默默攥紧了,极力装作没有感觉的样子,压制着自己的反应。 司慕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尖一转紧紧捏住了傅霆宴的鼻子,只片刻傅霆宴就睁开了眼睛,握住司慕言的手往下拿在自己的胸口处,开口说道“这么快就想要谋杀亲夫了?” “傅霆宴,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司慕言凶巴巴的说道。 傅霆宴放在司慕言腰肢上的手收紧了些,使得司慕言整个人都紧紧的贴在傅霆宴身上。 “傅霆宴!”司慕言想要把自己从这个略显尴尬的距离里抽离出来,奈何纹丝未动。 傅霆宴低下头一点一点的靠近司慕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畔,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明显的暧昧“昨天可是你主动亲我的。” “怎么可能?”司慕言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推开傅霆宴。 傅霆宴挑着眉,目光中的笑意暧昧非常,低哑的说道“你还叫我老公呢。”说着仍觉幸福感犹在,伸手拂去司慕言脸上散落的碎发,故意继续说道“言言,你可不能不认账呀!” 司慕言深吸一口气,低下眉眼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瞬她踮脚亲傅霆宴的画面,司慕言的心头一惊,眼中不禁泛起层层波澜。 这么看,好像真的是她主动亲的他! 这就有点尴尬了…… 司慕言心虚的只想快点离开傅霆宴的视线范围之内,起身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傅霆宴知道她是想起来了,没拦她,只是问道“要做什么?” “洗澡。”司慕言轻声回道。 “我昨晚帮你洗过了。”傅霆宴淡淡的说道,也从床上坐起了身。 “闭嘴!”司慕言低下头羞红了脸,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司慕言好不容易找到床下的两只拖鞋,穿上拖鞋刚站起身,突然腰间和某处的痛感袭来,她的整个身体瘫软的差点坐到地上,还好傅霆宴反应快,起身拉住了她。 傅霆宴拉住司慕言,绕到她的一旁,打横抱起司慕言,把她放回床上,满脸的担心和自责“有没有磕到哪里?” 是他昨晚没控制住自己,要狠了她…… 司慕言委屈的撇着嘴,哭着说道“傅霆宴,你个混蛋!”说着一滴眼泪夺眶而出,滑落在她白皙的脸庞。 傅霆宴被司慕言哭的心瞬间软软的,心中越发自责,伸手温柔的抚去她脸上的眼泪,轻哄的说道“我是混蛋我是混蛋,对不起言言。” “言言,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傅霆宴继续哄着。 司慕言停下哭声,满眼泪光的对傅霆宴说道“我要洗澡。” 傅霆宴立马说道“我帮你。” “我不要你帮我!”司慕言说道“你把我抱到浴室就可以了!”她可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再经历一次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好好,我先去给你放好热水。”傅霆宴依着司慕言说道。 在浴缸里放好热水,把换洗的衣物放在了浴室的架子上,傅霆宴走回床边抱起司慕言,刚走到浴室门口,司慕言伸手拉住门框,说道“把我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把你放到浴缸旁,我保证不碰你了。”傅霆宴担心司慕言会摔倒。 “不要,就这里!”司慕言的坚定的说道,不免还有些生气的意味。 傅霆宴无奈只能轻轻把司慕言放下,妥协的说道“有什么事随时喊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司慕言推着傅霆宴出浴室,随后关上了浴室的门,刚关上门外就传来傅霆宴的声音“言言,等一下,你还需要擦个药。” 傅霆宴快步走到床头柜前,俯身拿起桌子上的药,小跑着到浴室门口,生怕司慕言不等他似的。 司慕言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个胳膊出去接药,傅霆宴把药膏放在她的手心里,司慕言收回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本以为是用于擦在她身上的吻痕处的,直到看了一下药膏上的使用说明。 用于擦拭在因过度……而………… 看药膏的状态并不是崭新的,还是已经被使用过的。 司慕言不禁倒吸一口气,心里瞬间骂了傅霆宴一万句,对着门口的傅霆宴大声说道“你滚!” 傅霆宴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乖乖的说道“好。”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半步,他怕司慕言有事需要他的时候喊不到他。 浴室里的司慕言只觉得脸庞在发烫,脱掉衣服慢慢走进浴缸躺下,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使她瞬间舒适了不少。 司慕言用手挑起浴缸里的水,水珠连串的落回水中。 关于昨晚她和傅霆宴在这里做了什么,她完全唤不起来一星半点的记忆。 静下来,一些零碎的绯色场景涌进脑海,司慕言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第130章 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司慕言从浴室里出来,身体上的不适感已经尽数散去,看一直站在浴室门外的傅霆宴,司慕言只是略带怨念的瞥了他一眼。 傅霆宴浅浅一笑,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臂,大步走到司慕言面前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司慕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马警惕的说道“你又干什么?” 傅霆宴走到沙发前把司慕言轻轻放到沙发上,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什么都不干,你该吃饭了。” 傅霆宴心里不免有些责怪自己昨晚真的吓到司慕言了。 司慕言这才注意到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放好的饭菜。 傅霆宴端起一碗粥,用勺子盛了一小勺递到司慕言面前,司慕言直接接过碗说道“我自己来。” 傅霆宴也不勉强,乖乖的把碗和勺子交给了司慕言。 司慕言早就感觉到肚子饿了,一勺又一勺的把粥送进嘴里。 一旁的傅霆宴嘴角笑意分明,突然想到昨晚司慕言去找秦子奕的事情,开口问道“你怎么提前回国了,而且回国后怎么不先回家呀?” 司慕言边吃饭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给傅霆宴听。 傅霆宴背靠着沙发,手很自然的张开搭在司慕言背后的沙发倚背上,听司慕言说完后微微点了点头,启声说道“秦子奕家好像是想给他安排一场联姻,他应该是想处理好这件事后再去回应你的朋友。” 司慕言闻声把勺子放到碗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呢,原来是这样。” 吃过饭,封叔上楼收拾走了碗碟,目送着封叔走出卧室,床上坐着看书的司慕言好奇的问道“王妈不在吗?”自王妈来到沐园之后,进出两人卧室的事宜多是王妈在做。 沙发上坐着处理公务的傅霆宴开口回道“我让王妈回老宅了。” 两人的感情已经不需要再有人监视着了,王妈也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也就回老宅交差了。 司慕言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看起了书。 傅霆宴抬眼将视线从手里的平板上转移到了司慕言身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屋里,打在司慕言身上,不禁让傅霆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下午四点多,司慕言突然想起了放在别墅的行李,想去别墅取,傅霆宴执意要和她一起去,她争不过只能答应让他开车带自己去。 车子驰进千笙别墅小区,离司慕言的住处越来越近,司慕言远远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车旁站着两个人。 再靠近些,司慕言才确定其中一个人是周景泽,另外一个人是张耀。 傅霆宴也看清了来人,眼神立马暗了下来,眼底氤氲上一层阴霾。 傅霆宴将车子在门口的另一旁停下,抬头看着别墅楼上周景泽和旁边站着的张耀闻声转头看向车子,只见傅霆宴和司慕言从车子上走下来。 周景泽既意外又惊喜,抬脚向着司慕言的方向走去,见傅霆宴戒备的走到司慕言前面,意欲挡在两人中间,周景泽便识趣的停下了脚步。 司慕言抬头看了看傅霆宴,用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想让他让开,傅霆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开口没好气的说道“周先生这么晚等待在我妻子住处门口不太好吧?” 傅霆宴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还是抵触周景泽一些无分寸的行为。 司慕言见傅霆宴的语气充满了敌意和针对“傅霆宴,你别这样。” 周景泽低头一笑,然后又看向傅霆宴说道“我要回去了,请问傅总,能不能允许我和慕言告个别。” 司慕言对这个消息很是震惊,傅霆宴也感到有些意外。 司慕言启声说道“你要回新加坡了。” 周景泽点了下头“嗯。” “为什么这么突然?”司慕言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个消息。 那次舞会上,他看到傅霆宴不顾一切的去救司慕言,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联系已经超越了契约的范围,他想了很久,傅霆宴比他能更好的保护司慕言,也比他更早的走进司慕言的心里。 他没了坚持的理由,也应该体面的退出,才好过以后会司慕言的困扰。 周景泽看向傅霆宴说道“我想和慕言单独说几句,不会用很长时间的。” 傅霆宴低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点点头,他只好抬步走向一边,张耀也往远处走了走,给两人一个单独说话的空间。 “慕言,这段时间谢谢你。”周景泽满眼柔情的说道“谢谢你愿意带我回家吃饭,让我又感受到了一次久违的家的感觉;也谢谢你那么努力的帮我稳定公司,让我感觉到了它和我原来也能这么重要。” 自从外婆去世,他被父母接到国外之后,他就再没有感受过人与人之间的温度,父母的冷淡让他感觉他所处的那个位置,其实谁在上面都一样,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才华出众能为他们撑面子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儿子。 所以,司慕言就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这次回国,司慕言让他认识到他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也有自己的重要性,让他愿意试着去爱自己了。 周景泽看向司慕言,眼神泛起波澜,继续说道“慕言,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司慕言坚定的回道“当然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你以后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回来,我还让我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辣子鸡。” “好。”周景泽的目光中多了份释然的清澈。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万幸了! 周景泽张开双臂,强忍着不舍,但眼底的伤感依旧遮掩不住,温柔的询问道“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司慕言好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什么,不禁心头一紧。 傅霆宴远远的看到周景泽的这个动作,启步就想走过去阻拦,身边的张耀赶忙小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景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他看向周景泽的目光满是心疼,还有一丝复杂不明的意味。 傅霆宴闻声停下了脚步,看着司慕言走近周景泽,周景泽收紧了双臂环抱住了她。 司慕言启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好。”周景泽吞咽着自己哽咽的情绪,闭上眼睛极力想记住现在这个时刻。 良久,周景泽才放开了司慕言,故作轻松的微笑着说道“我该走了。” 司慕言点点头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周景泽走向他车的方向。 周景泽在傅霆宴面前停下,开口说道“照顾好慕言,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对慕言不好,我依旧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傅霆宴坚决的说道。 周景泽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说道“最好说到做到!” 他何尝不希望自己会有机会,但那样也意味着司慕言会难过,所以他宁可不要! 周景泽走进车里,不敢再看向车窗外的司慕言,他怕自己会更舍不得离开。 张耀看向司慕言说道“司小姐放心,我会照顾好景泽的。” 司慕言点点头“那就拜托张先生了。” 张耀点了一下头,转身也走进了车里。 目送着车子启动后离开,司慕言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她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后,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开心的生活着。 车后视镜里,周景泽看着站在傅霆宴身边的司慕言向他挥着手告别。 她是那么美好的存在! 但这份美好,从今天开始就彻底不属于他了! 第131章 深入骨髓的喜欢! 取了行李,在回沐园的路上,司慕言出神的看着车窗外,对于周景泽的突然出国她一时间意外又恍惚。 傅霆宴注意到了她眼底的低落,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以此想给她些安慰。 回到沐园,司慕言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就去到了楼上卧室,洗完澡坐在床上休息,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 傅霆宴走进卧室,看着司慕言情绪没什么异常的波动,便取了睡衣进入浴室洗漱。 司慕言半天看不进去书中的内容,便把书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准备睡觉,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司慕言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是个未知且陌生的电话号码,她接通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哭声“言言,求求你,救救我的宸宸吧。” “舒婷姨?”司慕言没想到赵淑婷会这么快联系她,不免有些意外。 电话那边不断传来赵淑婷泣不成声的哭泣声,司慕言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需要做什么?” 傅霆宴也洗漱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司慕言微皱着眉头,神色有些着急,便安静的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转头注视着司慕言。 只听司慕言对电话里的人说道“你先别太着急,我现在立刻把手术费转给你,我马上去医院。”她边说着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从床上站起了身。 傅霆宴也起身跟了过去,见司慕言挂掉了电话,他才出声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司慕言手里忙着转账的事情,回道“你先去换衣服,然后陪我去趟医院,我车上跟你说。” 傅霆宴见她着急的样子也没再问什么,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了身出门的衣服。 转完帐,司慕言走进衣帽间着急忙慌的换了身常服,和傅霆宴下了楼。 月明星稀,夜色浓重。 傅霆宴启动车子,车子极速的驰离了沐园。 路上,司慕言开口述说道“我大伯的前妻,我叫她舒婷姨,舒婷姨在我大伯出国后生下了一个孩子,叫赵允宸,她没有告诉我们司家的任何人,想要自己独自抚养孩子长大,我也是偶然的机会才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司慕言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也能理解,她是不想被打扰。可宸宸出生时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舒婷姨本以为自己努力点可以攒出这笔钱,但宸宸最近突然病情恶化,今晚需要立刻手术,舒婷姨的钱不够,所以才选择联系我的。” 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说道“你知道我大伯吗?” 傅霆宴点了下头回道“嗯,之前你们司家的企业危机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司慕言点点头“对。”她转过头看向前方继续说道“此外他还做了一件不是人的事,就是辜负了一心爱他的舒婷姨。”司慕言的眼底滑过一丝冷意。 车子到达医院门口,司慕言下车小跑着找医院的手术室,傅霆宴快步紧跟在她身边。 手术室门口,赵淑婷站在手术室门口,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祈祷着。 司慕言放轻脚步走到赵淑婷身边,生怕会惊扰到她,伸手扶着赵淑婷的肩膀宽慰道“宸宸一定会没事的。” 赵淑婷慢慢睁开眼睛,迟钝的转过头看向司慕言“言言,这么晚麻烦你了。”猩红的眼睛不知哭过多久了。 司慕言摇摇头“一点都不麻烦,我反而庆幸你愿意联系我。” “是我对不起宸宸,没有能够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害的他要受这种罪。”说着赵淑婷又忍不住落起了泪。 “才不是呢!”司慕言轻轻拍了拍赵淑婷的后背,轻声说道“你那么爱宸宸。” 司慕言看着手术室的门说道“我相信宸宸一定会没事的!” 一直到后半夜四点多,手术室的门才从里面被推开,一脸疲惫的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赵淑婷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向医生,急切的问道“医生,请问我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回道“放心吧,手术很顺利,孩子情况还算稳定。” 赵淑婷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喘着大气,转身喜极而泣的看着司慕言,激动的手都在发抖“言言,你听到了吗?我的宸宸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太好……”还没等说完,赵淑婷突然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司慕言立马反应过来抱住了她,傅霆宴也迅速上前扶住了赵淑婷,这才没有让两人摔倒。 病房里,司慕言坐在两个病床之间,一个病床上躺着的是刚刚手术结束的赵允宸,另一个病床上躺着的是因过度疲劳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而晕倒的赵淑婷。 坐在司慕言旁边椅子上的傅霆宴与她十指紧扣,看着她担心的神色,忍不住问道“言言,我昏迷的那晚好像听到你和我说了好多话。” 那晚,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司慕言的哭声和呼唤声,使得他拼命的想醒过来,那是那晚唯一把他从昏迷中指引出来的声音。 “你昏迷了怎么会听到?”司慕言转头问道。 “在梦里。”傅霆宴看着司慕言认真的说道“我看到你远远的向我招着手,让我跟你回去,说你需要我,所以,我才会拼命的想醒过来。” 神奇的是,这些话确实是那晚她在他耳边说的。 她还以为只是她的自言自语呢。 原来,他什么都听到了!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眼眸中光华流转,温和如月泽,心头一动。 傅霆宴继续说道“言言,我想一直做那个被你需要的人!” 司慕言垂眸间掩藏住了眉眼中的心虚,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赵允宸,说道“我也希望。”握着傅霆宴的手有意的紧了紧。 司慕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傅霆宴说她要出国三年的事情,每次想说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纸团哽在喉咙处,难以说出口。 许久,司慕言困的实在支撑不住,靠着傅霆宴的肩膀不知不觉睡着了。 傅霆宴搂着司慕言的肩膀,入神的看着她睡着的眉眼。 不知道为什么?傅霆宴总觉得司慕言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傅霆宴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翘而弯弯的睫毛,低声说道“言言,我喜欢你!” 深入骨髓的喜欢! 这是那晚在梦里他一遍一遍的说给她听的话。 第132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清晨,晕倒躺在病床上的赵淑婷苏醒过来,看到一直守在一旁的司慕言,用微弱的声音唤道“言言。” 司慕言睡的极浅,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睛,从傅霆宴的肩膀上起来,转过身看向赵淑婷,见她睁开眼睛,高兴的赶忙询问道“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赵淑婷的眼神中透着迫切,问道“宸宸呢?宸宸怎么样了?” 司慕言向一旁让了让,对着赵允宸点了下头说道“放心吧,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宸宸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赵淑婷转头看向另一个病床上躺着的赵允宸,满眼的心疼,却也欢喜。 以后她的宸宸总算可以健健康康的了。 赵淑婷撑着胳膊想要起身,司慕言赶忙上前扶着她坐起来,把枕头竖起来垫在她腰间让她可以舒服一点。 赵淑婷看向一直陪在司慕言身后的傅霆宴,开口说道“这位就是傅先生吧?” 赵淑婷在离开司家之后,由于心中的愧疚和担忧,所以一直关注着司家的动向,知道司家通过联姻稳定了公司企业,联姻的人正是商界大佬傅霆宴。 所以也是他得知赵允宸的情况后,紧急找来了几位心脏问题的治疗专家在旁协助,才让手术能够如此顺利的进行。 傅霆宴启声说道“是。” 赵淑婷继续说道“昨天还没来得及谢谢你,真是抱歉。” “你是言言想要帮助的人,那这些就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谈谢。”傅霆宴回道。 赵淑婷看向司慕言微微一笑,笑容里布满了作为长辈的欣慰,欣慰司慕言找到了好的归宿“还没恭喜过你结婚快乐呢。”她继续说道“看到你找到了个好的归宿,真的很为你开心。” 司慕言笑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傅霆宴,正对上他注视着她的目光。 看到她的认可,傅霆宴眉眼一挑,心中欣喜。 赵淑婷看着傅霆宴说道“傅先生,言言是个好女孩儿,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傅霆宴坚定的回道“我会的!” 赵淑婷安心的点点头,转头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着的赵允宸,心中祈祷他可以早点醒过来。 下午,傅霆宴从公司回到医院,赵淑婷让他先接司慕言回家休息休息,由她留下来继续照顾赵允宸。 傅霆宴见司慕言有些不放心,便说道“放心吧言言,我已经和医院的医护人员交代清楚了,他们会对宸宸格外照顾的。你已经在这里一天一夜了,需要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司慕言看了眼赵淑婷,赵淑婷认同的点了下头说道“傅先生说的对。” 架不住两个人的劝,司慕言点点头同意道“好。”转而又嘱咐道“但是,舒婷姨,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联系我们。” “好。”赵淑婷答应道。 回家的路上,司慕言的手机突然出现了日历提示:后天是傅霆宴的生日。 司慕言转头看了看傅霆宴,傅霆宴察觉到了司慕言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没事。”司慕言装作无事的转回头去。 傅霆宴觉得奇怪的转头看了一眼司慕言,说道“是还在担心宸宸吗?” “是有点。”司慕言回道。 傅霆宴伸手揉了揉司慕言的头说道“我已经和负责的医生说过了,宸宸一旦醒过来,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嗯。”司慕言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生日礼物送给傅霆宴,便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傅霆宴,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特别想要的。”傅霆宴想了片刻,回道“那就是你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 傅霆宴的这句话触到了司慕言的心底,她的眉眼微微颤了一下,又问道“就……没有别的吗?” “没有了。”傅霆宴满眼深情的说道“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见司慕言沉默着没再出声,转头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秘密。”司慕言笑着说道。 她或许已经知道自己应该送他什么了。 晚上十点左右,宸宸的主治医生给傅霆宴打来电话,说赵允宸醒过来了。 随后,赵淑婷也欣喜的给司慕言打来电话报了平安。 司慕言那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才总算放下了。 第二天,司慕言带着厨师做好的汤和傅霆宴一起去医院看赵允宸。 病房里,赵淑婷一句一回的和赵允宸聊着天,脸上也绽开了久违且真切的笑容。 司慕言和傅霆宴走进病房,赵允宸一眼就认出了司慕言,稚嫩的声音唤道“是漂亮姐姐。” 司慕言听着心中很是欢喜,将装汤的食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笑着对赵允宸温柔的夸道“我们的小嘴真甜。” 赵允宸笑着看着司慕言,眼眸中透着小孩子独有的清澈和纯真的喜欢,转而看到一旁站着的傅霆宴,问道“这位叔叔是谁呀?” 司慕言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转头看向脸色有些不好的傅霆宴,补救的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脸色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傅霆宴看着赵允宸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是哥哥!” “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司慕言低头对着赵允宸故意说道“别理这位坏叔叔,我们宸宸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叫哥哥。”身后的傅霆宴依然努力的为自己争取道。 看了一会儿热闹的赵淑婷,不禁被这夫妻俩逗笑了,笑着说道“宸宸,这位是漂亮姐姐的老公,所以你应该叫哥哥。”她继续补充道“而且,这位哥哥可是和姐姐一起救你的人哦。” “那就是帅帅的哥哥。”赵允宸奶声奶气的说道。 傅霆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总算匹配上了,挑了下眉眼对赵允宸好不谦虚的说道“有眼光。” 司慕言憋笑着对傅霆宴说道“小孩子面前,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一旁的赵淑婷看着两人好笑的摇了摇头,暗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第133章 傅先生的第一个生日愿望成真! 又过了两天,赵允宸的身体恢复的情况很好,赵淑婷一直陪在医院照顾着他,司慕言时不时的过去看一看他,好让赵淑婷能够休息一下。 病房里,沙发上坐着的司慕言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多了,她站起身对赵淑婷说道“舒婷姨,我今天有点事要早点回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联系我就好。” “好,你去吧。”赵淑婷笑着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司慕言点点头说道“嗯。” 走出医院,司慕言开车直接回了沐园,她要赶在傅霆宴下班之前给他准备好生日惊喜。 一路上,司慕言的脑海里都在一遍遍的复习着法式柠香牛排的制作过程,生怕自己在实际操作时会落下那个步骤。 她咨询了封叔,知道的傅霆宴对食物没什么独特的偏好,唯独很早之前对法式柠香牛排表现出一点喜欢,所以司慕言在这两天用心的学习了这道法式美食的制作方法。 车子在驰进沐园,司慕言从车上走下来,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封叔在忙,问道“封叔,帮我拿一下我的牛排。”说完拿着一个礼盒乘电梯去了楼上。 “好的,夫人。”封叔走进厨房从冰箱的冷鲜储藏处取出了牛排。 走进卧室,司慕言看了看手上的礼盒,又抬眼看了看卧室的四周,自言自语的问道“先藏在哪呢?” 司慕言把礼盒放在了被子里,看着有些鼓的地方总觉得不是很安全,又拿出礼盒去了衣帽间,找了个平时不怎么用的抽屉放了进去。 关上抽屉,司慕言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看着抽屉满意的说道“就这里了。” 放好礼盒,司慕言随后回到了一楼,封叔见她下来便说道“夫人,牛肉给你放在厨房的桌子上了。” “好。”司慕言将围裙穿在自己身上,在身后随意的将绳子系了个蝴蝶结,拿着手机走进厨房。 封叔不放心的问道“夫人,你一个人可以吗?”毕竟他还没见过司慕言下厨过,自然对她的技术有些怀疑。 “我可以的。”厨房里的司慕言回的干脆,但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下厨,刀子拿在手里不免有些心虚。 即使听到司慕言这么肯定的回答,封叔心里已经不放心,走进厨房站在一边,准备随时接手帮忙。 司慕言看着手机上的教程,一步一步的按着上面的指导走。 将蒜放在碗中,撒一些橄榄油、盐和黑胡椒腌制备用。 将柠檬的外皮切碎备用,司慕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柠檬先横切一刀竖切一刀后使果肉与皮分离,再将柠檬皮切成条。 正当司慕言仔细的控制着切条的宽度使,刀锋利的刃不小心滑过了她按压柠檬皮的手的食指“斯~”痛感瞬间袭来,司慕言瞬间放下刀,皱着眉看了眼自己流出鲜血的手指,赶忙走到一旁洗手。 封叔见状也赶忙上前检查伤势,看着顺水流而下的那抹红色,心有有些后悔答应让司慕言自己动手了,担忧的说道“夫人,要不还是让厨师来做吧。” 司慕言摇摇头“没关系的,一点点伤口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她想亲手为傅霆宴做! 司慕言在伤口上粘了个创口贴后又继续开始切柠檬皮。 将切完的柠檬皮放一点黑胡椒和海盐腌制备用。 最后处理好牛排,司慕言看着灶台,一想到燃气这个东西,她的心里不禁开始犯怵,但还是鼓励着自己伸出手转动了灶台的开关,进过转到了最大火候,火焰一下子燃气,吓的司慕言赶忙后退。 封叔见此立刻上前挡在了司慕言前面,关掉了灶火,转头看着惊讶未定的司慕言说道“夫人,当心一点。” 封叔知道他劝不动司慕言,所以只能让她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再伤到自己了,否则傅总看到肯定心疼死了,要是惹到傅霆宴发脾气,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好。”司慕言重新走到前面,把锅放在了灶台上,忍着害怕将火候调到最大,等到锅冒出烟气时将火候调小,放入处理好的厚切牛排进行煎制。 傅霆宴下班到家,在院子里看到了司慕言的车子,走进客厅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正当傅霆宴以为司慕言在楼上卧室时,却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了司慕言的声音。 傅霆宴将胳膊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在了沙发上,大步走进厨房,正巧看着司慕言端着盘子准备走出厨房。 两人四目相对,司慕言首先开口说道“看样子,我还是慢了一点。” 傅霆宴接过司慕言手上的餐盘,眼神中的情绪复杂,明暗交际,看着盘子里做好的牛排,傅霆宴启声说道“这是你做的?” “嗯。”司慕言笑着说道“生日快乐。” “你不是害怕厨房里的这些东西吗?”傅霆宴一想到司慕言一边害怕一边为自己做着牛排,眉心不禁微微皱着,满眼的心疼和怜爱。 “偶然,不害怕一次也是可以的。”司慕言怕傅霆宴担心,故意轻快的回道。 傅霆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单手拿着餐盘,另一只手牵着司慕言走出厨房。 封叔跟在两人身后,来到餐桌前,封叔放下手中的另一份餐盘,嘴角的偷笑压都压不住,悄悄的走远了,不打扰两人。 “傅霆宴,你快坐下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司慕言按着傅霆宴坐下,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制作成功了没有。 傅霆宴瞬间注意到了司慕言手上格外醒目的创可贴,瞳孔骤然一缩,拉住司慕言的手捧在眼前看了看“为我做牛排的时候伤的?” 司慕言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只是不下心碰破了点皮而已。” “言言。”傅霆宴眼中的心疼和自责像是要溢出来了般,还想说什么,但被司慕言直接打断了“好啦,我真的没事,这就是一个再晚一步治疗就要愈合了的伤口。倒是牛排,你再不吃就不好吃了。” 司慕言将刀叉塞到傅霆宴手里,命令似的说道“吃!”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坚定的样子,乖乖坐下,切了一块送进嘴里,沉默着嚼了良久,抬头看向司慕言,温柔的说道“言言,我们以后不下厨了好不好?” “怎么了?是很不好吃吗?”司慕言以为是牛排制作失败了,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些。 “当然不是,这份牛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排。”傅霆宴赶忙解释道“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做一些自己害怕的事情。”傅霆宴的视线转到司慕言受伤的手上“而且还为此受伤。” 司慕言打了一个响指后说道“傅先生的第一个生日愿望成真。” 司慕言笑着继续说道“我答应你,从此以后与厨房的锅碗瓢盆势不两立。以后呢,下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呢,就乖乖的在一旁看着你做饭,然后再乖乖的吃掉你做的饭。” 她确实不擅长做饭这件事情,也不想让这些东西成为傅霆宴的负担。 傅霆宴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宠溺“好。” 第134章 梦寐以求! 傅霆宴把司慕言做的牛排全部吃完了,一点也没剩下,连摆盘用的生的西兰花都吃掉了。 司慕言伸手去拦但已经吃了,看着傅霆宴把西兰花放进了嘴里,她把已经到达嗓子眼的一句“西兰花没洗”无奈的咽了回去。 傅霆宴抬眼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司慕言苦笑着说道“没事。” 有时候,有些话不说还是比说的好。 吃过晚饭,司慕言看到傅霆宴准备去楼上,急忙开口提议道“牛肉不太好消化,你要不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她还有另一个准备,但需要她比傅霆宴早一点回卧室才行。 傅霆宴也没多想,点点头说道“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司慕言想拒绝,但她自己也吃了一份,她没理由拒绝,只能无奈的答应道“好……好啊。” 走在院子里,傅霆宴牵着司慕言的手,微风吹动着花丛,摇曳生姿。 偌大的沐园华灯初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里好像少了一些从前寂静的冷气。 傅霆宴放慢脚步,低头看向司慕言开口说道“言言,我可以许下一个愿望了吗?” 司慕言闻言看向了傅霆宴,问道“那傅先生的下一个愿望是什么呢?” 两人停下脚步,傅霆宴认真的看着司慕言说道“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的每个生日都有你在身边。” 司慕言定定的看着傅霆宴,笑容不自觉收敛了些,沉默着没有说话,她没有办法承诺这个,害怕会实现不了。 她心里挣扎着要不要现在把她出国的事情告诉傅霆宴。 傅霆宴见司慕言迟迟不说话,眉眼瞬间染上了些失措,略显慌张的赶忙说道“契约已经被我撕了,你没办法反悔了!”说的字赶字,生怕司慕言下一秒就会不要他了一样。 司慕言看着他赤诚的眼神,不忍心再隐瞒他,启声说道“傅霆宴,我可能很快需要出国一趟,而且会很长时间!” 傅霆宴注视着司慕言格外严肃的神情,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的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去法国学习,我一年前联系的老师,几个月前得到的回复。”司慕言一五一十的说道。 傅霆宴的眼眸中闪过波澜“要去多久?” 司慕言顿了一下,说道“三年!”她又补充的说道“在这三年里,我可能……会没有机会回国,因此我也没有办法像其他人的妻子一样能够陪在老公身边,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所以,如果你介意的话,我……” 没等司慕言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傅霆宴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吻的温柔缱绻,两人的鼻尖碰触的暧昧撩人。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近在咫尺的脸,手轻轻的攥住了他的衬衫,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吻的云里雾里。 良久,傅霆宴才放开了司慕言,额头抵在司慕言的额头上,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傅霆宴低哑着声音问道“如果我介意的话,你会怎么样?你就要放开我了吗?” 当然不会! 司慕言咽了咽,但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眼睛的眼睛,像是要穿透了一般,他想看清司慕言眼神中的情绪,继续说道“司慕言,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你这里就这么脆弱吗?” 司慕言抬眼看着傅霆宴的眼睛,含糊的声音轻声唤道“傅霆宴,我……” 一方面是她坚持了十年的热爱,另一方面是她动了心的人。 她一时半会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她从来没有像这次般想要贪心一回。 不做选择,她都想要! 傅霆宴看懂了她的两难,一字一字的郑重说道“言言,去做你想做的!我是你的老公,是你的后盾,绝不是你的后顾之忧!”他知道设计对于司慕言来说意义重大,非常重要,自然不会逼她放弃坚持了这么久的事。 她首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他的妻子! 他应该让她去无所顾忌的追求她想追求的价值,而不是把她圈在身边成为他的附属。否则,留在他身边的人就不会是他爱的司慕言了! 他热爱的本就是恣意张扬的她,又怎么忍心去改变这样的她呢? 司慕言被傅霆宴感动的两眼泛着泪光,愧疚的说道“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好你的夫人?” 他们才心意相通的走在一起,她连傅夫人这个身份都还没完全适应…… 傅霆宴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花,轻哄的说道“傻瓜,不是说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叫老公来做的吗?”傅霆宴微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有老公在呢!” 司慕言闻沿嘴角也扬起了笑意,傅霆宴从未对她食言过! 她环住傅霆宴的腰身拥进了他的怀里,傅霆宴也抬起手臂抱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傅霆宴的手机突然响起,司慕言听见铃声想从傅霆宴怀里离开,但此刻的傅霆宴不想理会手机,更不想放开她,低声说道“再抱一会儿。” “还是先接电话吧,这么晚了,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司慕言挣开傅霆宴的双手,从他的怀里后退了一步,拿出他的手机放在他的手里说道“快接电话。” 司慕言往一边走了两步,傅霆宴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看着傅霆宴略有烦躁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便趁着傅霆宴不注意转身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屋里,去了卧室。 打着电话,转头看不到了司慕言,傅霆宴心想着她应该是觉得夜凉,先回卧室了。 十几分钟后,傅霆宴挂掉了电话,乘着电梯直接去了卧室,在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傅霆宴觉得奇怪,在门外唤着司慕言“言言,开门。” 卧室里的司慕言慌忙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回道“来了来了。” 走到门前,司慕言说道“傅霆宴,你先把眼睛闭上,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傅霆宴瞬间想到了司慕言亲手做的西服,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乖乖闭上眼睛说道“言言,闭上了,开门吧。” 司慕言打开门,但只打开了一条缝,躲在门后探着脑袋检查傅霆宴有没有闭好眼睛,用手在他眼前扫了扫,见他没反应,便用一只手掩住了他的眼睛区域,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把他领进屋里,用脚关掉了门。 傅霆宴启声说道“言言,可以挣开眼睛了吗?” “再等一下。”司慕言把他领到一块开阔的地方,让他站定。 司慕言站在傅霆宴面前踮起脚跟,傅霆宴突然就感觉到了落在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触感被无限放大,他心头一惊,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前司慕言纤细的手指仿佛透着光亮。 司慕言的脚落下,放下手对着早已愣住的傅霆宴说道“这个礼物怎么样?” 眼前,一袭黑色吊带短裙下的司慕言千娇百媚,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美的不可方物。 傅霆宴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司慕言,眼眸里溢满了温柔和宠溺,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喉咙处直接传出“梦寐以求!”滚烫的吻瞬间落下。 司慕言不知道,即使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哪里,对他的诱惑都是致命的! 第135章 一个也没少! 一夜尽欢,第二天清晨傅霆宴醒来看着怀里还在安静熟睡的司慕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入神的看着她。 他的心中暗自欣喜,突然感觉他和司慕言之间豁然开朗了,再没了隔阂。 司慕言睡了多久,傅霆宴就一动不动的抱了她多久,生怕自己的一点小动作不小心扰醒了司慕言,经过昨夜的缠绵,现在的司慕言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睫毛微动,司慕言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傅霆宴见她睡醒,温柔的说道“言言,要不要吃点东西?” 毕竟时间已经过十点了,想着司慕言也应该饿了。 司慕言缓了缓神说道“我想吃你煮的粥。” “好,我去做。”傅霆宴轻声的回道。 见傅霆宴走出卧室,司慕言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昨夜炽热的情景浮现进脑海里,光是想想就觉得羞涩不已,脸开始发烫,司慕言把头闷进被子里忍不住窃笑。 洗了个澡,司慕言换了身长裙乘着电梯下了楼,见傅霆宴依旧忙碌在厨房里,她也走了进去。 傅霆宴见她走进来,说道“粥马上就好了,再等十分钟。” “嗯。”司慕言略显乖巧的答道。 看着司慕言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了勺子,傅霆宴开口说道“公司有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但我下午会早点回来的,你想吃什么就和封叔说,他会准备好食材,我下午回来后给你做。” “好。” “切记,不准再进厨房!”傅霆宴不放心的嘱咐道。 “谨记于心。”司慕言好笑的说道。 “我会让封叔看着你的。”傅霆宴故作警示的说道。 司慕言挑了挑眉,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你昨天生日好像少许了一个愿望。” 生日可以许三个愿望,但她昨晚只看到傅霆宴许了两个,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傅霆宴嘴角噙着雅痞的浅笑,神秘兮兮的说道“一个也没少!” 昨晚卧室里,低头吻上司慕言的那一刻,傅霆宴许出他生日的第三个愿望。 司慕言下意识想问傅霆宴愿望是什么,但又想到第三个愿望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就不灵了,就忍住没问出口,转而说道“那等这个愿望实现了以后,别忘记告诉我。” 傅霆宴点点头“好。” 等傅霆宴开车离开了沐园,司慕言去到了卧室衣帽间,拿出她临走前做了一半放在这里的西服。 回国后的这几天,一直都没找到时间继续做,眼看着距离爸爸的生日没几天了,她要再赶快点才行。 司慕言拿着西服的半成品来到书房,在制作台上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制作。 接下来的时间,司慕言就一直待在书房里没出去过,西装在司慕言的手下渐渐趋于完成。 夕阳西下,夜色逐渐暗了下来…… 看着制作台上缝制完成的一套棕黑色西装,司慕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熨斗仔仔细细的熨烫了一遍,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瑕疵后司慕言把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置在制作台上。 司慕言去到衣帽间找到她早就挑选好的礼品盒,把衣服放进盒子里,整理的平平整整后盖上了盒子。 事情做完,司慕言瞬间感觉轻松了不少,肚子也随之感觉到了饿,于是乘着电梯下楼找吃的。 封叔见司慕言中午没有吃饭,早早的就让人制作了些点心预备着,就是怕死司慕言突然饿了想吃东西。 看着桌子上精美的点心,面前还有一碗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双皮奶,司慕言对一旁候着的封叔笑着说道“谢谢封叔。” 封叔笑着回道“夫人不必客气。” 傅霆宴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家了,司慕言也没打算麻烦别人给她做吃的,只是想先垫吧垫吧,封叔庆幸自己让人早准备了这些点心。 这一点,司慕言和傅霆宴一样,做起事情来一旦投入就容易忘我。 所以封叔对此也算是有些经验。 吃了点东西,司慕言走到院子里吹吹风,看到有几个人在花园里动工,好像在做秋千。 身后跟着出屋的封叔见司慕言好奇的看向花园,便解释道“这是傅总交代的为夫人做的秋千,前两天在整治花园布局,今天才算把秋千做起来。” 司慕言点点头,表面平静,但眸子里布满了星星闪闪的笑意。 傅霆宴回到家里,看到司慕言正坐在院子凉亭里出神的发着呆,连他靠近了都没有发现。 他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在想什么?” 司慕言闻声收回发散的视线,转头看向傅霆宴“你回来了。” “嗯。”傅霆宴看着她继续问道“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在想要不要把宸宸的存在告诉我爸爸妈妈,他毕竟是司家的骨血。”司慕言叹了口气又说道“但他更是淑婷姨的儿子,舒婷姨可能并不愿意让更多司家人知道宸宸。” “所以,你更倾向于尊重宸宸母亲的意见。”傅霆宴继续说道“不然,这么多天你不会不对家里人提及。” 司慕言垂下眼睑,微微点了点头“我怕我爸会让宸宸回司家,我更怕,宸宸的消息会被我那个混蛋大伯知道,到时候如果他再缠上他们母子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你这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傅霆宴说道。 “可是,宸宸……毕竟是司家人。”司慕言为难的皱起了眉头“他应该要回司家认一认。” 爷爷在世的时候也很疼爱赵淑婷这个儿媳妇,那么多年他也一直期盼着赵淑婷能够生下一男半女。 司慕言想了良久,舒了口气说道“等宸宸好了,我带他去爷爷墓前看一看,也算是给爷爷一个交代。剩下的事情就让舒婷姨自己决定吧,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证她们母子之后的生活条件。” “好。”傅霆宴认可的看着司慕言。 吃过晚饭,司慕言去到卧室的浴室洗澡,傅霆宴来到书房处理工作。 刚走进书房,傅霆宴就看到司慕言制作台上格外显眼的礼盒,好奇的走过去查看,打开礼盒的盖子,就看到里面放置平整的西服。 傅霆宴想到之前看到的司慕言丢在垃圾桶里的西服设计图,嘴角不禁勾了勾笑。 傅霆宴把盒子重新盖上,装作无事发生的走向书桌。 既然是礼物,就不要扫了司慕言准备惊喜的兴致才好。 第136章 西装去哪儿了? 傅氏集团办公室里,傅霆宴脸色冷肃的骇人,眼神昏暗不明。 徐浩朗站在办公桌前,向傅霆宴汇报着关于舞会上司慕言被绑架所调查出各项进程最后拿出了两组对比图片放在傅霆宴面前说道“算计绑架夫人的可以确定是这个叫江知忆的人。” 自舞会之后,他们从未放弃寻找幕后之人,昨晚确定了那人是江知忆,徐浩朗今日一早就带着搜集到的证据来到了傅霆宴办公室,听他接下来的指使。 傅霆宴看着照片上两个只露出眼睛的照片以及江知忆耳后那个痣的照片,拳头微攥,冷冷的说道“她现在在哪?” “得知她今日怕事情暴露想偷渡出国,我让人在码头拦截住了她。”徐浩朗说道。 傅霆宴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着锋芒,眉宇间尽是冰冷“把她和那些人一起关在穆记公馆地下室,告诉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他们谁都别想出去,告诉负责看押的人无论地下室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准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知忆雇佣的那些街头混混被关在地下室这么长时间,心中早就窝着一团火,这个时候把罪魁祸首送到他们面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难猜测…… 江知忆也怪不得别人,自作孽不可活! 徐浩朗明白了傅霆宴的意思,回了声“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沐园,司慕言起床吃完早饭,拿着西服开车去了司家别墅。 虽然明天才是司父的生日,但司父明天有个应酬无法在家里过生日,所以司慕言想提前一天把生日礼物送过去。 车子停在了司家别墅外的紫藤架下,司慕言拿着礼盒开门进入了别墅。 院子里正在修剪花草的司父和司母看到走进院子里的司慕言,反应了片刻才确定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向司慕言“言言,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司慕言笑着快步走向两人“当然是想你们啦~” 几人走进客厅坐下,司慕言把礼物递给司父“爸爸,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亲手制作的,看看喜不喜欢?” “亲手制作的?”司父又惊又喜的看着司慕言“是什么?” “打开看看。”司慕言故作神秘的说道。 司父看了眼司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礼盒,看到盒子里整整齐齐的西装,拿起来看了看,司父满眼的震惊,转头看向司慕言“这是你做的?” 司慕言点点头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天呐,我的宝贝女儿真的是太厉害了,这做的也太棒了吧!”司父激动的说道“你真继承你妈妈的天赋了。” 司慕言笑眯眯的看向一旁坐着的司母,略显骄傲的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司母留看着西装的做法和针脚,不禁多加留意了一眼,而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司慕言。 司父迫不及待的将西装外套穿在身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明天一定要挨个跟那几个应酬的人说这是我女儿亲手为她爸爸我做的,让他们羡慕去吧!哈哈哈~” 司慕言看着欣喜的司父,心里也满足极了。 中午,司父高兴的主动揽下了做饭的事情,说要为司慕言多做几道她爱吃的菜。 司慕言惬意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司母拿着一瓶果汁走到司慕言旁边递给她,司慕言伸手去接,司母注意到了她食指和拇指上轻微的茧子,虽然司慕言平时有意保养,但还是会留下一点痕迹,而这个痕迹只有从事服装设计的人才会注意到。 司母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的女儿一直以来,都在暗暗的从事着她之前半途而废的事情。 司慕言注意到了司母垂眸下的情绪,打趣的说道“怎么啦?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大了?” 司慕言知道司母应该是猜到了一些,毕竟那件西装的针脚和形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达到的程度。 但她就是想临出国之前,亲手制作一套西装送给爸爸。 “长大了,我的言言比我们想象的厉害的多!”司母欣慰的说道。 司慕言意味深长的回道“你信不信你的女儿会越来越来厉害?” “信!”司母坚定的回道,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波澜。 虽然司母不清楚司慕言作何打算,但尊重和支持她一切的选择! 母女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身后传来司父叫两人回去吃饭的声音。 下午,司慕言回到沐园,走进屋里,随口对正在忙着的封叔问道“傅霆宴还没下班吗?” “傅总已经回来了,在楼上。”封叔回道。 “好。”司慕言乘着电梯也去了楼上。 走进卧室并没有看到傅霆宴的身影,转身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傅霆宴正坐在书桌前沉思着什么,见司慕言走进来便看向了她。 “想什么呢?”司慕言问道。 今天回来后傅霆宴找不到司慕言,便问封叔她去哪了,封叔说她开车回司家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 礼盒! 封叔是唯一知道他西装定制尺码的人,但司慕言并未向他要过数据,傅霆宴这才反应过来,司慕言连他的身高腿长都不知道,怎么给他做衣服啊? 所以,那套西装根本不是做给他的! 那又是做给谁的? 看着司慕言走近,傅霆宴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把司慕言箍在他和桌子之间。 司慕言看着有些反常的傅霆宴,问道“怎么了?” “西装去哪了?”傅霆宴微微俯身,身体轻微斜压向司慕言。 司慕言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按在傅霆宴坚实的臂膀上,不知所以的反问道“什么西装?” “你亲手制作的那一件。” “哦。”司慕言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是我为我爸爸准备的生日礼物,我已经送过去了。” 原来是送给爸爸的! 傅霆宴眼底情绪复杂,但染上了明显的沮丧意味,低声说道“那我的呢?” 司慕言听着怎么有种委屈巴巴的感觉,她开口解释道“我连你的三围都不知道,怎么做?”转而看到傅霆宴眸光瞬间黯然,赶忙说道“我量,我现在立马量!” 司慕言站直身体,走向工作台拿软尺。 第137章 想跑?晚了! 傅霆宴大步流星的走到司慕言身边站定,司慕言找了个做记录的本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出软尺走到傅霆宴身后量了一下他的肩宽。 在本子上写下测得的数据,转身为傅霆宴测臂长,然后转到傅霆宴身前准备测腰围。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认真的样子,不禁沉浸其中。 司慕言侧脸靠着傅霆宴的胸膛,手绕到他背后抓住软尺的一端,软尺在傅霆宴的腰间绕了一圈,勾出他白衬衫下鲜明的腰身。 傅霆宴的喉咙处不自然的吞了吞,垂眸看着司慕言,不由得有些担忧,启声说道“你之前也会这么给别人量体吗?” 司慕言听出了傅霆宴话语中的醋意,抬头好笑的看着他,故意静默了片刻没说话,想看着他干着急。 傅霆宴眸色沉了沉,却强装大度的说道“没关系,这毕竟是你工作中的一部分,很正常,很正常。”字字句句越说越咬牙切齿,都像是在宽慰自己。 可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有他好果子吃! 司慕言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我是首席设计师,量体的工作不用我做。”她继续说道“况且我设计的是女装,西装我只给我爸爸做过,现在,只多了个你!” 傅霆宴闻言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直达眼底。 紧接着,司慕言为他测胸围,说道“你低一点,我测不到。” 傅霆宴乖乖曲着腿降低了高度,司慕言手环抱着他接过软尺的一端,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傅霆宴的下巴也自然而然的搭在司慕言的颈窝处,司慕言今天穿的是细吊带长裙,所以脖颈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触感。 碎发抚过他的耳边,痒痒的…… 司慕言很快就从傅霆宴怀里离开了,只顾得看软尺上数字的她完全没注意到此刻傅霆宴眼睛里燃起的欲望。 测完腿长,测臀围和腿围,司慕言刚想用软尺测量臀围时,不小心看到了傅霆宴某处的变化,手顿了一下又立马恢复了平常。 傅霆宴是…… 有……反应了…… 司慕言憋着一口气,动作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尽量不再碰触到傅霆宴的任何一处。 测量的也不似刚刚那般仔细,大差不差的写上一个数据,想快点量完快点跑! 傅霆宴看出了她动作上的些许慌张,嘴角微微勾了勾,故意打趣的说道“你这样,确定准吗?” “准准准的准的!”司慕言心虚难掩的回道。 司慕言将最后的两个数字记在本子上,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所有的数据,觉得差不多了就合上的本子,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转身的一瞬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傅霆宴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把她一把揽进了怀里,一只手摸索着往后,覆住了她的整个后腰。 傅霆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司慕言耳边低哑的响起,痒动着耳膜“想跑?” 没等司慕言开口说话,傅霆宴紧跟着说道“晚了!”说完,拢着她腰肢的手收了收力气,直至两人近的不能再近为止,另一只手箍住了司慕言的后脑勺,使她仰起头面对着他,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司慕言怔怔的看着她,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他肆无忌惮的吻着她。 踮着脚有些累,司慕言就将抵在傅霆宴胸膛的双手缓缓移到他的肩膀,而后交叉环绕抱住了他的脖颈,这才省了些力气。 可这一动作在傅霆宴看来未尝不是一种回应,从一开始轻舔慢咬的温柔细腻瞬间变得不可控起来,贪婪的扫荡着属于她的一切。 傅霆宴伸手扫过桌子上的物品,物品落地的声响混着两人越来越重呼吸,整个房间都在升温,暧昧到极点。 傅霆宴一只手臂环着司慕言的腰肢直接抱起了她,让她坐到了高高的桌子上,倾身压向她…… 司慕言双臂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才没有让自己躺下去。 傅霆宴等不及了,一只手箍在司慕言的后脑勺处,另一只手覆上她按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握住…… 司慕言感觉到他是要收住自己的手,想阻止却无法说出话,只是含糊的发出一点声音“唔唔唔……唔……” 傅霆宴察觉到了司慕言的抗拒,强迫自己从她被吻红的唇上移开,低沉沙哑的启声说道“言言,给我。”语气中略带祈求的意味。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微微泛红的眼睛中满是失控的欲望,像是有一头洪水猛兽冲她而来,不禁慌了神。 傅霆宴侧过脸吻到她的脖颈上,轻舔微含住她的耳垂,司慕言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司慕言回过神,伸手推着傅霆宴说道“我明天答应了宸宸,我要去医院看他的。” 她总不能明天带着一身少儿不宜的痕迹去看赵允宸吧! 傅霆宴的嘴唇依旧恋恋不舍的摸索在司慕言的肩颈,低声商量道“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司慕言吃过亏,自然不会信他“就一次”的说法,伸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推着他。 傅霆宴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司慕言“能不能换一天去看宸宸?”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不能对小朋友说话不算话!” 傅霆宴可怜巴巴的说道“那我呢?你不管你老公我了?” 司慕言好笑的推着傅霆宴站直身体,她从桌子上下来,转动着傅霆宴面向卧室中浴室方向,说道“乖,去浴室自己解决。” “言言~”傅霆宴宠溺的唤道,转头看到司慕言抱着本子逃一般的从书房正门跑出了书房,看着决绝的背影他无奈低头一笑。 够了良久,傅霆宴才从楼上下来吃晚饭,吃饭过程中,不知是不是有些许愧疚的原因,司慕言一直故意回避着,不与傅霆宴对视。 可能也有怕被看到她幸灾乐祸的心虚吧…… 第138章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路走宽了! 司慕言清晨醒来,枕边已不见了傅霆宴的身影,想着他应该是去公司了。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司慕言转头看到傅霆宴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处理着公务,不禁吓了一跳“你,你没去公司啊?”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说道“我今天陪你一起去医院看宸宸。” 他刚刚一直在书房工作,回到卧室不见司慕言,听到浴室传来水流声,便在沙发上坐着等她。 司慕言点点头说道“好,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走进衣帽间,司慕言挑了身轻便的连衣裙。 走出衣帽间,司慕言看着傅霆宴对着门的方向轻轻侧了一下头,笑着说道“走吧。” 傅霆宴落下交叠的双腿,放下平板起身走向司慕言。 两人转身走出卧室,乘着电梯到达一楼,傅霆宴开车带着司慕言去了医院。 走到病房外正准备进去,听到里面的赵允宸正哭闹的厉害,司慕言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傅霆宴也跟着站在了原地。 屋里的赵允宸哭闹着说道“我不要待在医院,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医院,我要回家……” 赵淑婷劝慰道“宸宸乖,宸宸现在还不能出院。” “妈妈,医院里一点都不好玩,宸宸想回家……呜呜呜……”赵允宸哭的厉害。 司慕言算了算时间,赵允宸做完手术才一周多,还不能离开医生的监护。 而且,据司慕言所知,宸宸他们的住处条件并不利于宸宸后期的康复。 司慕言侧过脸小声的对身后的傅霆宴商量道“要不让宸宸去别墅住吧,别墅周边就有医院,方便一点。” “好。”傅霆宴同意的干脆。 “我也住过去帮她们一段时间,这样她们就不会不适应了。”司慕言接着说道。 “不好!”傅霆宴紧接着立马回道。 “啊?”司慕言对他态度的转变之快有些不明所以,懵懵的看着傅霆宴。 “我……”傅霆宴心虚的抽了一下鼻子,不自然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解释道“我是觉得不如把她们接到沐园,欧阳译是我的医生,他也参与了宸宸的治疗,对他的情况还算了解,让他看护着宸宸岂不是更稳妥?” 司慕言如果不住在沐园,他岂不是又要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了! 这怎么能行? 这绝对不行!!! “你不嫌小孩子吵吗?”司慕言又问道。 “不嫌!”傅霆宴十分肯定的回道。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的表情总觉得他没怀好意,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哦,也好。” 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打开门,两人走进病房,赵允宸听到动静看向两人,憋着嘴委屈巴巴的注视着司慕言,喃喃的喊道“姐姐,宸宸不想再呆在医院了。” “姐姐知道啦。”司慕言看着两眼泪汪汪的赵允宸,软软的说道“那宸宸想不想去姐姐家住一段时间?” “真的吗?宸宸真的可以去姐姐家吗?”赵允宸立马停止了哭闹,期待的眼神看着司慕言。 赵淑婷闻声有些惊讶,看着司慕言说道“言言,我们不能再这么麻烦你们了。” “我想着宸宸在医院心情不好也不利于他的康复,不如带他去我们的住处,还有人照顾,你也不用这么累了。欧阳医生是傅霆宴的医生,由他在家里看护着宸宸,你也不用担心了。”司慕言继续说道“等宸宸完全康复后你再带他回家。” “已经麻烦你们够多的了,这还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呢?”赵淑婷不好意思的说道。 傅霆宴启声说道“宸宸很乖,我和言言都很喜欢他,不算麻烦。” 司慕言揉了揉赵允宸肉肉的脸说道“对呀,你和宸宸安心住过去就好,家里住的地方多的是,宸宸这么可爱,我们求之不得呢!” 赵允宸咧着嘴也笑得开心。 赵淑婷想了想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赵允宸兴奋的说道“好耶,可以去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家玩喽~” 傅霆宴嘴角微微一笑,心里还算满意。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路走宽了! 傅霆宴打电话给封叔,让他派了辆车来医院,并吩咐他把客房布置布置,准备一些小孩子的东西迎接宸宸。 赵允宸坐着轮椅,赵淑婷推着他走出了医院,司慕言看着此景恍惚间回想到了当日推着傅霆宴出院的情景,转头看向傅霆宴,心中思绪千丝万缕。 回想到车祸那一晚,她独自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手术室内是生命垂危的他,那时的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和害怕,低头看着自己惊慌到不自觉抖动的双手,在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向傅霆宴倾斜。 还好,最后他平安无事。 傅霆宴仿佛感受到了司慕言炙热的目光,低头对视上司慕言的视线,轻声问道“怎么了?” 司慕言小声说道“傅霆宴,你一定一定要答应我,你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再进医院了。” 傅霆宴感受到司慕言的情绪,大致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伸手扶在她的后腰上,依此安抚着她“好。” 他怎么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里可还流淌着她的血呢! 两辆车子前后驰进沐园,在大厅门前停下,封叔和几位佣人正站在门前准备迎接宸宸。 司慕言和傅霆宴从前面那辆车上走下来,后车的赵淑婷下车后在司机的帮助下用轮椅接下来了赵允宸。 封叔俯身将一个大大的哆啦a梦的玩偶送到了赵允宸手里,笑着说道“欢迎赵允宸小朋友来到沐园。” “谢谢。”赵允宸最爱的就是哆啦a梦,抱在怀里立马爱不释手。 封叔伸手引着赵允宸往身后的一排佣人手里看去,说道“这些宸宸小朋友的礼物,待会儿会送到宸宸的房间去的。” “哇~这么多礼物!”赵允宸惊叹的说道。 身后的赵淑婷鞠躬连连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们了,真的太感谢大家了。” 司慕言走过去挽着赵淑婷的胳膊说道“宸宸也累了,先让封叔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吧。” “好。”赵淑婷回道。 傅霆宴开口说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封叔提,他是这个家的管家。” “谢谢傅先生,已经够可以的了。”赵淑婷客气的说道。 “来到这里不需要客气,我先陪你们去你们房间。”司慕言说道。 “欧阳医生晚些到,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傅霆宴说道。 “嗯。”赵淑婷点点头,本能的想再说一句谢谢,但觉得说的太多反而显得过于拘谨,所以又咽了回去。 第139章 他怎么舍得呀! 晚饭前,欧阳译来到医院为赵允宸做身体检查,摘下听诊器,欧阳译对身旁的赵淑婷说道“放心吧,一切都正常。” “好,谢谢欧阳医生。”赵淑婷道了谢,俯身去照顾床上的赵允宸。 欧阳译走向站在一旁的司慕言和傅霆宴,说道“傅大总裁,这检查做完了,我就先走了。” “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司慕言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嫂子。”欧阳译看了眼傅霆宴,继续说道“我还有点事,改天一定。” 这是他第一次唤司慕言嫂子。 司慕言有些不适应,尴尬的笑笑说道“好吧。” 傅霆宴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嘴角难掩淡淡的笑意,垂下眸子喜上眉梢。 三人离开房间,走到院子里。 傅霆宴启声问道“是秦子奕的事情?” 欧阳译点点头“对呀,这小子和家里人闹掰了,现在住在我家。” 秦子奕因为坚决拒绝联姻的事情,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开了家,之后,父亲停了他的产业,母亲停了他的卡。 身无分文的他只能投奔到同样单身的欧阳译家里。 司慕言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许的吃惊。 傅霆宴淡然的说道“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别担心,他父亲会很快请他回家的!” 欧阳译挑着笑打趣道“傅大总裁这是要出手啦?” 傅霆没有说话,全然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他心里也算是踏实了,既然傅霆宴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秦子奕能回家的时间不远了。 看着欧阳译开车离开沐园,司慕言转头看向傅霆宴问道“他是因为悠悠吗?” 是因为悠悠才闹得和家里人决裂的吗? 傅霆宴挑了下眉头,手放进口袋里故意卖着关子,仗着个子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司慕言,迟迟未开口回话。 司慕言才不惯着他,扯着傅霆宴的领带让他低下头,踮起脚尖和他居于同一视平线上,命令似的说道“说话!” “想知道?”傅霆宴嘴角微微扬起,眉眼中载满了让人沉溺其中的星河。 “嗯。”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傅霆宴!”司慕言没好气的喊道。 傅霆宴像是没听见一般,弯着腰靠近司慕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亲自己。 司慕言被傅霆宴的突然靠近吓的落下了脚,看着傅霆宴近在咫尺冷峻的脸庞,司慕言略显无措的抿了抿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看向他们两人,这才迅速的在傅霆宴唇上亲了一下,只一瞬间就离开了。 还没等司慕言站直身体,腰上便被一个大而有力的手掌用力揽住,她一整个跌进傅霆宴怀里,傅霆宴低声说道“太快了,还没感觉到。”说完直接低头吻上了司慕言。 另一只大手掌扣在司慕言脑后,吻的缱绻暧昧,他肆无忌惮的索取着专属于她的气息,丝丝寸寸都不想放过。 良久,司慕言用手拍打着傅霆宴的肩膀,傅霆宴这才缓缓放开了她。 傅霆宴看着被吻的云里雾里的司慕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基本上是。” 秦子奕本来选了个稳妥的方法退掉联姻,但要花费很长时间,但当听说姜悠悠伤心难过时,他等不及了,他希望能够早点名正言顺的和姜悠悠在一起,所以他用了最激进的方法。 “那我能做什么吗?”司慕言问道。 秦子奕也算是为了姜悠悠才这样的,她还是很愿意帮帮他的。 傅霆宴手抚在司慕言的腰上,两人走向客厅,他轻声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来处理接下来的一切。” 他当然要处理好一切,不然他怕他夫人又要笨笨的去找人喝酒套话了。 接下来的两周,欧阳译都定时来沐园为赵允宸检查并进行后续治疗,赵淑婷也一直在沐园照顾着赵允宸,赵允宸在精心的呵护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如的走动了。 傍晚,落日染红了一片云彩,司慕言和赵允宸在花园里荡着秋千,玩的不亦乐乎。 赵淑婷走近两人,略显拘谨的对司慕言说道“言言,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司慕言转头看向赵淑婷, 回道“好。”从秋千上下来,对不远处的封叔说道“封叔,你来陪宸宸一会儿。” “好的,夫人。”封叔向秋千这边走过来。 司慕言和赵淑婷去凉亭处坐下,赵淑婷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们了,宸宸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司慕言看了眼远处的赵允宸,转头对赵淑婷说道“舒婷姨,我想让宸宸去爷爷墓前看望一次,其它的你放心,完全遵循你和宸宸的意愿。” 赵淑婷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等宸宸完全康复后我会带他去的。” 司慕言的爷爷生前对赵淑婷不错,她也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赵淑婷继续说道“我会把宸宸平安扶养长大的。”意味深长的看着司慕言。 司慕言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是不想让她把宸宸的存在告诉其他人,她对此也表示理解“好,我明白了。” 司家伤赵淑婷这么深,她不愿再和司家再有任何联系也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你,言言。”赵淑婷相信司慕言会说到做到,毕竟这么长时间一来她都没有向司家的任何一个人透露过她和赵允宸的消息。 “我想去威市找个房子,可能要麻烦你们再帮我照顾两天宸宸了。”赵淑婷请求的说道。 “没问题。”司慕言叮嘱道“找个好点儿的环境定居下来吧,别再带着宸宸漂泊了。” “嗯。”赵淑婷眼睛里是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和期待。 晚上十一点,傅霆宴才回到沐园,轻轻的打开卧室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生怕司慕言睡着被自己吵醒。 进入卧室就看到沙发上等自己回家等睡着的司慕言,傅霆宴慢慢走过去,托着司慕言的脸依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公主抱抱起司慕言。 司慕言感觉到移动,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到是傅霆宴在把自己抱到床上,睡意朦胧的小声问道“你今天怎么又忙到这么晚呀?” 近日,傅霆宴总是很晚回家,在家的时候也是手上的工作忙个不停。 “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你以后直接睡就好,不用等我了。”傅霆宴把司慕言放到床上,准备帮她盖好被子,却被司慕言环住了脖子,她神气洋洋的说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你这位严师手下的高徒!” 傅霆宴微微笑着,勾了勾司慕言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乖乖休息就好。” 他怎么舍得呀! 傅霆宴低头在司慕言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司慕言松开了傅霆宴,笑着说道“好。” 第140章 要不我们下一次开着灯? 清晨五点多,卧室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傅霆宴听见动静醒来,就看到赵允宸穿着睡衣抱着哆啦a梦的玩偶,手里拿着一个儿童读本,跑向他们,小声问道“哥哥,姐姐呢?” 傅霆宴提起一口气,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司慕言惺忪着睡眼,呆呆地还没缓过睡意。 果然还是被吵醒了。 转头再看向赵允宸,他已经自觉的甩掉了脚上的拖鞋,爬到了床上,小小的一个坐在床的一角看着两人,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哥姐姐,宸宸一个人害怕。” 赵淑婷一早就去往了威市,赵允宸醒来后没有找到妈妈,害怕的没了困意,惊慌失措的一个人上楼来找司慕言。 司慕言转过身看向赵允宸,伸出手招着他过来“宸宸不怕,过来姐姐这儿。” 赵允宸乖巧的走了过去,司慕言移了移位置,让赵允宸在她和傅霆宴中间躺下。 看着傅霆宴疑惑的眼神,司慕言解释道“舒婷姨去找房子了,不在沐园。” 赵允宸躺下看着司慕言说道“姐姐,你能不能抱着宸宸睡觉?” 还没等司慕言开口说话,一旁坐起身的傅霆宴大手箍住赵允的头顶,将他的脸转向看着自己,冷冷的说道“不行!” 赵允宸眼中的光缓缓变暗,司慕言好笑的看着傅霆宴,将他的手从赵允宸头顶拿掉“好啦,你就别吓唬宸宸了。” 司慕言将赵允宸转向自己,安慰道“别理他,哥哥逗你玩的。”抬眼看向傅霆宴“你怎么连个小孩子的醋都不放过呀?” 傅霆宴眉头一挑没有说话,伸手捏了捏赵允宸肉嘟嘟的小脸蛋,被司慕言伸手打开了。 赵允宸这段时间和傅霆宴打闹惯了,也不生气,低头将手中的读本递给司慕言,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可不可以给宸宸读故事听?” 司慕言看向傅霆宴说道“让哥哥读好不好?” 增加一些他带孩子的参与感! “好呀。”赵允宸立马转手把读本递向了傅霆宴。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满眼笑意,期待着看着自己,伸手接过了读本,轻声问道“想听什么?” “听《小红帽》的故事。”赵允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心的说道。 “好。”傅霆宴翻开读本找到《小红帽》那一页,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读道“从前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人人见了都爱她,尤其是她的祖母……” 傅霆宴的声音低沉有立体感,很适合哄睡。 司慕言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赵允宸,本来就没有睡好,赵允宸来了困意,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傅霆宴转眼不经意看到司慕言温柔哄睡着赵允宸,看着躺在身边的两人,傅霆宴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样子。 他和司慕言的孩子躺在两人之间,他讲着故事,和她一起哄着孩子入睡…… 傅霆宴读着故事,却也沉浸在这份独特的幸福之中。 赵允宸的呼吸变得平稳有节奏,司慕言屏住呼吸停止了拍打,稍微等了片刻,见宸宸没有反应,确定他是睡着了。 司慕言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快七点了,对着傅霆宴无声的说道“你该去公司了。” 傅霆宴点点头,合上读本放在一边,轻手轻脚的从被子里出来,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去了浴室洗漱。 等傅霆宴走出浴室,床上不见了司慕言的身影,只剩下熟睡中的赵允宸。 走向衣帽间,看到司慕言正在里面为他挑着衣服。 傅霆宴走到司慕言伸手,双手抚在她的腰上,小声说道“夫人决定好我今天穿什么了吗?” “这身怎么样?”司慕言将右手上拿的一套蓝黑色西装展示给傅霆宴看。 “夫人选的都好。”傅霆宴唇角已然勾起几分笑意,垂眸中温柔蔓延。 “那就这个了。”司慕言将衣服递给傅霆宴,转身去帮他挑选领带和搭配的腕表。 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的认真的背影,眸光中泛起层层涟漪,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和司慕言好像越来越像夫妻了…… 司慕言从领带抽屉里选择了一条棕色条纹领带,在腕表柜子里挑了一块蔚蓝色表盘的手表,转身想拿给傅霆宴“这个……” 身后的傅霆宴刚脱掉上身的睡衣,正准备穿上白色衬衫。 司慕言瞬间感觉到了自己脸庞升起的温度,将领带和腕表放在一旁的台子上,尴尬到结巴“我我我把东西放这儿了,你先换,我,我先出去了。” 虽然两人已经发展到最后一步了,但在光亮的地方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司慕言不免还是会感到羞涩。 傅霆宴看着她无所适从的样子,无奈又好笑,本打算扣扣子的手也停了下来,故意把衬衫敞开着,注视着司慕言从自己身边快步走过,想离开衣帽间。 傅霆宴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回了自己面前,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二话不说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司慕言本能的想挣扎,双手却实实的按在了他胸膛的皮肤上,下意识的握成了一个松散的拳头,两人之间只隔了司慕言薄薄的一层睡衣,司慕言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摩挲。 温柔的亲吻渐渐变成了口齿间的交缠,司慕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脑袋开始发昏,良久,傅霆宴终于停下了缠绵的吻,垂眸轻声说道“要不我们下一次开着灯?” 坦诚相见,主打的就是锻炼一下夫人的胆子! 司慕言立马推开了傅霆宴,压着声音厉声说道“休想!”说完逃一般的出了衣帽间。 傅霆宴摇了摇头,低头笑得宠溺。 傅霆宴穿戴好从衣帽间出来,在卧室里没有看到司慕言,又转头看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去到公司,会议室里各项目负责人汇报着所负责项目的最新进程,其中远程参会的李尚宇汇报着法国事务准备阶段的进展。 这是公司目前最重视的项目,没有之一! 第141章 哥哥抱得不行? 书房里,赵允宸坐在傅霆宴腿上把玩着傅霆宴下班回来时刚给他买的新玩具。 傅霆宴指尖快速的敲击着键盘,视线认真的注视着电脑屏幕。 司慕言走进书房,赵允宸立马抬眼看了过去,见来人是司慕言,立马张开双臂要司慕言抱他“姐姐,抱。” 傅霆宴敲击键盘的手也停了下来,低头看向赵允宸,一脸严肃的问道“哥哥抱得不行?” 赵允宸低头沉默着没说话,无声也是一种回答。 司慕言走到旁边抱起赵允宸,赵允宸趴在司慕言的肩头,委屈的说道“哥哥凶。” 傅霆宴侧身看向赵允宸,眼神好像在反驳说“我没有”。 司慕言浅笑着看着傅霆宴,替傅霆宴对赵允宸解释道“哥哥不是凶,哥哥是在工作。宸宸这么乖,哥哥怎么会凶宸宸呢?” 没办法,傅霆宴本就长的冷峻,没有表情时有种旁人勿近的冷肃感。 “我带宸宸去洗澡,你好好工作吧。” “嗯。” 司慕言给赵允宸洗完澡后,把他放在板凳上给他吹干头发。 赵允宸手里玩弄着玩具,乖乖坐着,开口说道“姐姐,我今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啊?”赵淑婷今晚回不来,他一个人回去房间睡觉会害怕。 “可以呀。”司慕言关掉吹风机,把赵允宸从板凳上抱了下来。 让赵允宸单独一个人在房间她也不放心。 赵允宸刚站到地上,就喜滋滋的小跑着出浴室,迅速跑到了床上躺下,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司慕言眉眼含笑的看着他,收拾好浴室的东西,她也走向了床。 在赵允宸旁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读本低头问道“今天宸宸想听什么故事呀?” “宸宸想听《小王子》的故事。”赵允宸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司慕言“妈妈还没有给宸宸讲完。” “好,那姐姐继续给宸宸讲。”司慕言放下读本,读本里没有小王子的故事,她拿起手机搜了搜。 “姐姐躺下给宸宸讲。”赵允宸往旁边挪了挪。 “好。”司慕言躺下侧着身子面向赵允宸,询问完宸宸听到的进度,司慕言继续往下讲“小狐狸说‘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没有什么两样……’狐狸的出现使小王子分清自己的玫瑰和玫瑰园的玫瑰是不同的……” “小王子的玫瑰对于小王子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赵允宸说道。 “对。”司慕言回道“小王子认识到了他的玫瑰的独一无二。” 司慕言继续讲述着“小王子说‘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宸宸也会有这样一朵玫瑰吗?”赵允宸扑闪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道,干净而纯粹。 司慕言想了想回道“会呀,但这朵玫瑰需要宸宸用心的呵护,付出责任与爱,才能是属于宸宸的,对宸宸而言才能是独一无二的。” “嗯。”赵允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司慕言继续讲着,赵允宸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她见此也缓缓放低了声音。 等赵允宸完全睡着后,司慕言将手机放在一边,轻轻给他扯了扯被子,见他睡得不是很安稳,司慕言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肚肚。 本来打算等傅霆宴工作完一起睡得,但陪了赵允宸一天,疲惫感袭来,司慕言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晚上十一点多傅霆宴才合上电脑走出书房,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熟睡的两人,怕把两人吵醒,他拿着睡衣去客房洗了澡。 再次回到卧室,傅霆宴走到床边,看着司慕言抱着赵允宸睡得正香,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在司慕言身后躺下,侧身靠近司慕言,一只手臂弯曲着枕在自己头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腰肢上。 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司慕言知道是傅霆宴醒来了,半睡半醒中说道“你工作结束了?”声音极小。 傅霆宴低声回应道“嗯,安心睡吧。”说完在司慕言的耳后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他把手臂张开,司慕言下意识的枕在了他的臂弯里。 第二天一早,傅霆宴小心翼翼的收拾好离开了卧室,动作轻到司慕言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开。 下午,赵淑婷回到了沐园,司慕言帮她一起收拾了物品,送到了司慕言专门为她们派的车上。 车前,赵淑婷转身对司慕言说道“言言,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和宸宸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在心上的,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 “照顾好宸宸和自己。”司慕言说道。 “我会的。”赵淑婷笑着说道。 赵允宸拉住司慕言手,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她,哭着说道“姐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司慕言蹲下身子帮赵允宸擦了擦眼泪,温柔的哄道“宸宸别哭,我永远都会是宸宸的姐姐。” 赵允宸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纸叠的小兔子放在司慕言的手心,说道“这是妈妈教我做的,我叠了好久才叠好的,你一个,哥哥一个。” 司慕言看着手里叠的丑萌丑萌的兔子,皱皱巴巴的兔子足以看出赵允宸叠时的努力,她笑着说道“好,我帮你转交给他。”眼眶却止不住的湿润了。 相处了这么久,司慕言也很舍不得赵允宸。 赵淑婷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司慕言站起身说道“一路平安。” 赵淑婷点了下头说道“嗯。” 看着赵淑婷和赵允宸坐上了车,目送着车子离开了沐园,司慕言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免有些低落。 傅霆宴知道赵允宸今天离开沐园,司慕言的心情会不好,所以尽早下班回家里陪陪司慕言。 第142章 晚饭别吃了,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了! 司慕言窝在卧室的沙发上画着设计图,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和司慕言看了眼,联系人是绝世大明星悠悠,立马接通说道“怎么了?大明星。” 只听到电话对面的姜悠悠愤愤的说道“言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司慕言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一边,继续在画本上画着图,“请说出你的故事。” “秦子奕他要气死我了!”姜悠悠生气的吐槽道“我看他从头创业太辛苦了,心疼他,所以就说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钱,只要他对我是真心的就好,大不了我养他。” 秦子奕对姜悠悠挑明心意后就在一起了。 姜悠悠突然停顿不说话,司慕言问道“然后呢?” 姜悠悠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回道:“然后……然后他就生气了,我们两个已经冷战了两天了。” 司慕言画图的笔顿住,思考了片刻回道“可能你们的出发点都是对彼此好,只不过站的立场不同而已。秦子奕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而你呢,是不想他太辛苦。” 司慕言继续宽慰道“男人呢,有责任心是好的,他想奋斗你不要拦着他,你想帮他分担,可以从别的事情上入手。” “可我该怎么做?”姜悠悠其实知道秦子奕是为她好,只不过她和秦子奕好像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和好。 “好好聊聊呗,不要积攒矛盾,对感情不好。”司慕言说道。 “我知道了。” 司慕言转而好奇的问道“对了,我想知道你们俩是怎么个冷战法?” 姜悠悠回想着说道“就是很别扭,他依旧会照常的叮嘱我好好吃饭,问我几点从公司回家,然后接我,但总是故意冷冷的说,这两天他嘴上就像是抹了毒似的。” 该关心的一次不落,关心完就撤! 典型的口嫌体直! “哈哈哈哈,那你呢?”司慕言来了八卦的兴致。 “我?”姜悠悠想了想说道“我……我就还行吧。” “我看你的症状就是嘴比钢铁硬。”司慕言止不住吐槽道。 姜悠悠在电话那头忍不住偷笑,心情缓和了些,继续说道“这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麻烦呀?我觉得还是咱俩的养老院计划更简单一点。” 姜悠悠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找个人吐槽一下。 电梯门打开,傅霆宴提着专门为司慕言挑选的礼物走到卧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开门的手暂停在半空,小声嘟囔道“什么养老院?” “对了,建造豪华养老院的钱你还存着呢吗?”姜悠悠随口问道。 “存着呢呀。”司慕言回道,她有单独的一个卡专门存储这些钱的,“大不了建造之后,有时间了就去里面转转,饱饱眼福也行呀。” 也算是有一个明目张胆近距离看帅哥的地方。 “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看看高颜值的帅哥,想想就赏心悦目。”姜悠悠不禁畅想起那个画面。 “美的你吧。”司慕言打趣道。 “那是。”姜悠悠继续说道“建造完成后,你挑养老院工作人员的时候千万别忘记要叫上我这个好闺蜜哦。” “好。”司慕言回道。 姜悠悠继续说道“入住的小姐妹没有要求,但入住的小老头一定要把控颜值,争取为入住的小姐妹多争取些福利……” 卧室门突然被打开,司慕言抬头直接对视上傅霆宴略染怒意的眼神。 “言言,我跟你说,等我退休了,我一定帮你忽悠几个娱乐圈的帅老头进去。”电话里的姜悠悠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依然在继续输出着“怎么样?姐妹我够意思吧?”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尴尬的苦笑着,手狗狗祟祟的摸到手机,关掉了通话。 电话那头的姜悠悠纳闷的看着手机屏幕,以为是司慕言误触挂掉了。 傅霆宴气势汹汹的快步走向司慕言,将礼物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司慕言丢掉画本起身就想跑,但被傅霆宴一把拉回了沙发上,俯身圈住她,定定的看着她。 司慕言强颜欢笑的说道“你听我解释。” “你的老年生活挺精彩呀!”傅霆宴咬着后槽牙的说道。 “哈,还行。”司慕言心虚的说道。 此刻,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司慕言!”傅霆宴按在沙发上的手青筋凸起,语气狠厉的说道“你今天完了!” 还没等司慕言理解傅霆宴这句话什么意思,就被他拉起身扛在了肩上,她瞬间慌了,连忙说道“错了错了我错了……” 傅霆宴扛着司慕言大步走向床,正肃道“晚饭别吃了,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了!我看看你还能不能有精力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霆宴把司慕言放到床上,直接欺身而上。 沙发上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姜悠悠在手机前等了片刻却不见司慕言再打过来,所以她打了过来。 床上的司慕言慌乱的用手低着傅霆宴压向她的身体,急忙说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唔唔……” 傅霆宴完全不听她在去说什么,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企图狡辩的嘴,奋力的撬开了她防御的唇齿,攻略着里面的每一寸领地。 傅霆宴将司慕言挣扎的双手箍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熟练的进入她单薄的睡衣中,将束缚着她柔软处的衣物解开,随后大手覆了上去。 司慕言意识到傅霆宴要来真的,眼睛闪动着尽显她的慌张。 一晚上! 那不是要要了她的命吗! 傅霆宴开始不满足,手从司慕言的睡衣里拿了出来,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好不容易才解开了一个扣子,或许是嫌速度太慢了,傅霆宴直接大力扯开了睡衣,扣子崩落在地上,荡出这个房间的炙热。 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眼前,傅霆宴的吻从唇上落至颈部。 司慕言被吻狠了,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失了力气。 傅霆宴的吻一路往下,每到一处,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不知道缠绵了多久,整个沐园都进入了夜深人静的状态。 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司慕言,傅霆宴停下了动作,低哑着声音说道“给你一个选择。” 司慕言抬眼看向傅霆宴。 傅霆宴继续说道“把你存的建养老院的钱投资进傅氏集团。” 他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但那点钱的用途他在乎! 他的卡她可以随意支配,但他决不允许她再有这种居心叵测的存款。 “傅霆宴,我听人说爱花女人钱的男人不能要!”司慕言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傅霆宴,做着最后的挣扎。 傅霆宴眉头一挑,说道“那就没得商量了。”说完又低头吻进了司慕言的锁骨里。 司慕言耸着肩膀赶忙说道“投投投,都给你都给你。” 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傅霆宴也如约放开了她。 第143章 我昨晚,人财两空~ 第二天,司慕言直到十一点多才睡醒过来,看着身上全都是傅霆宴留下的痕迹,司慕言越想越气。 得! 人财两空! 能有别的选择为啥不早说,非得等到什么都做了再说! 狗男人!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傅霆宴捶了捶自己的腰,打电话给徐浩朗吩咐道“给我拿个抱枕过来。” 电话那头的徐浩朗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巴的确认道“抱抱枕?” “对。” “傅总要抱枕做什么?”徐浩朗忍不住询问道。 傅霆宴不耐烦的回道“少废话,赶紧拿过来。” “好。”徐浩朗没敢继续追问,挂掉电话麻溜的找到个新的抱枕给傅霆宴送了过去。 敲门后进入办公室,徐浩朗将抱枕递到傅霆宴手里,站在办公桌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注视着傅霆宴接过抱枕后的行动。 傅霆宴接过抱枕欲放在办公椅上,垫在自己腰后,余光看到徐浩朗呆在原地没走,抬头看向他说道“站在这儿不走,是等着被派遣到非洲出差吗?” 徐浩朗赶忙摇着手说道“不是不是,我马上走,马上走。”一秒没敢耽误,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是看到了傅霆宴把抱枕垫在自己腰后。 徐浩朗心里猜到了什么,回到自己办公室,徐浩朗取消了傅霆宴平常的午餐,而是点了一些觉得傅霆宴此刻需要的东西。 红烧鲍鱼、蒜蓉鲍鱼、金汤鲍鱼…… 傅霆宴看着桌子上鲍鱼的十五种吃法,转头无语的看向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徐浩朗。 徐浩朗看着摆满桌子的鲍鱼傻乐,心里想着这些肯定能助傅霆宴一臂之力,暗暗等待着被夸。 却不知道傅霆宴现在恨不得把他直接踢到楼下去! 压着火气,傅霆宴皱着眉头指着门口对徐浩朗凛声道“滚!” “啊?”徐浩朗不敢置信的看向傅霆宴,笑容凝结在脸上,试探的问道“傅总是不喜欢吃海鲜?那……换成生蚝?” 傅霆宴揉了揉眉心,厉声说道“带着这些东西,滚蛋!” 见傅霆宴有发脾气的前兆,徐浩朗二话也不敢说,麻利的收拾好那些菜品出了办公室。 傅霆宴在沙发上坐下,背靠着沙发双腿微敞,无语的揉着眉心。 让徐浩朗拿个抱枕,竟能扯出这么多事来! 下午五点左右,司慕言看着身上的痕迹和不适感消失的差不多了,开着车离开了沐园,去到了姜悠悠的住处。 午饭后,和姜悠悠在微信上约定好的。 敲了两声门,片刻后,姜悠悠从里面打开了门“言言,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姜悠悠接过司慕言手上提着的卤味,司慕言换上拖鞋,两人走进客厅。 姜悠悠把卤味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去冰箱里拿饮料,司慕言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坐下。 姜悠悠将打开的可乐递给司慕言,在茶几的另一侧坐下。 司慕言喝了口可乐,觉得没意思,对姜悠悠说道“有酒吗?咱们喝酒吧。” “你回家还得开车,不能喝酒。”姜悠悠提醒道。 “我今天不回去了,我住你这儿。”司慕言刚决定的。 “真的?”姜悠悠激动的反问道,她当然希望司慕言能够留下来陪她了,立马起身走向冰箱“我马上去拿。” 姜悠悠从冰箱里抱了一满怀的啤酒放到了茶几上,司慕言拿起一瓶打开猛喝了两口。 姜悠悠察觉到了司慕言情绪的异样,关心的询问道“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司慕言咬牙切齿的回道“傅霆宴那个狗男人花我建造养老院的钱!” 姜悠悠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事,想着傅霆宴这么有钱,也不会花太多,最多也不能超过一百万吧,于是没当回事的说道“花就花呗,少了几块砖养老院又不会塌。” “是就剩几块砖了!”司慕言一字一字的说道。 她本来打算是要建造全世界最豪华的养老院的,现在,连搭个棚子的钱都不够。 姜悠悠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连忙不解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傅霆宴破产啦?也没听说呀。” “昨天咱俩讨论养老院的话全被他听去了,然后就把我存的钱没收了。” 姜悠悠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啤酒,安慰道“没事,再偷偷存一个就是了。” 司慕言面露难色,昨天深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再存一次? 不太行……吧。 姜悠悠看到她不自然的神色,问道“咋啦?他停你卡了?” “那倒没有。” “那不就好办了吗,你为什么还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司慕言抿了抿嘴没有回答,总不能告诉姜悠悠是因为昨天傅霆宴生气要狠了她吧。 有苦说不出! 司慕言举起啤酒碰了一下姜悠悠的啤酒,说道“还是喝酒吧。” 一个小时后,桌上的空酒罐子东倒西歪的放了一堆。 司慕言和姜悠悠脸色都染上了红晕,出现了醉酒症状。 司慕言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罐,意识涣散的拉着姜悠悠说道“悠悠,你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撇着嘴巴委屈的说道“傅霆宴他就是个狗男人,他都不知道他昨天亲的有多疼。” “嗯?”姜悠悠一听到敏感词瞬间来了兴致,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瓜问道“他昨天亲你了?” 司慕言眼神木木的点点头说道“嗯,他昨天可生气了,一直到后半夜才放开我。”司慕言扒着姜悠悠的肩膀,靠近她画重点的吐槽道“还是我花钱买的,我买的!” 司慕言越想越亏,像小孩一样闭上眼睛微皱着脸哭诉道“我昨晚,人才两空~我的妈呀!” 司慕言挣开眼睛看着姜悠悠,带着哭腔说道“悠悠你说,傅霆宴他是不是过分啦?” 刚说完,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司慕言一跳,没好气的喊道“谁呀?” 姜悠悠左看右看发现了司慕言手机,拿起来递给她“言言,是你的手机。” 来电备注:傅霆宴 司慕言一看见这个名字就来气,接通后直接声势铿锵的说道“你干什么?” 隔着屏幕,傅霆宴就听到了司慕言浓浓的醉意,也没在意她的语气不好,反而轻声询问道“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回家。” “狗男人,我才不让你接呢。”司慕言置气的说道“你以后没有媳妇儿啦!”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留下了电话那头凌乱的傅霆宴。 傅霆宴看着挂掉电话的界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班回来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司慕言回来,他不放心的打去了电话。 看来司慕言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傅霆宴对不远处的封叔问道“夫人走之前有说过去哪儿了吗?” 封叔回道“夫人只是说去找朋友,具体的没说。” “朋友。”傅霆宴想了想,八九不离十是在姜悠悠家“我知道了,让人熬好醒酒汤。” “好。”封叔回道。 傅霆宴从沙发上站起身,拿着外套开车离开了沐园。 第144章 傅霆宴是你男人 姜悠悠住处楼下,秦子奕从傅霆宴车上下来,和傅霆宴一起上了楼。 傅霆宴怕自己敲门,司慕言会不开门,所以就去了欧阳译住处接上了秦子奕。 来到姜悠悠住门前,傅霆宴一个眼神示意秦子奕去敲门。 秦子奕上前敲了两声门,说道“悠悠,开门。” 喝醉酒垂下脑袋的姜悠悠听见秦子奕的声音,身体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疑惑的说道“我怎么听到秦子奕的声音了?” 晕乎乎的司慕言也转头看向门的方向,喃喃的说道“哪有什么声音?” 门外的秦子奕听着屋里没有动静,于是又敲了两下门,提高了些声音说道“悠悠,是我,开开门。” 姜悠悠伸手指着门对司慕言说道“是不是有声音?” 司慕言点点头“嗯。” 姜悠悠起身踉跄的走向门,醉的脚下站不稳,她一手扶着墙打开了门。 门外的秦子奕赶忙看到醉的厉害的姜悠悠,赶忙上前扶她。 傅霆宴启步从两人身边走过,姜悠悠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身影闪过,掰着手指头指向身后问道“什么东西过去了?” 秦子奕怕她摔倒把她护在怀里,看着她有些搞笑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回道“傅霆宴。” 这三个字直接给姜悠悠的酒吓醒了几分,赶忙转身“言言!” 姜悠悠第一反应就是想去保护司慕言,但被秦子奕紧紧抱住不放手。 秦子奕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头看向傅霆宴和司慕言,对姜悠悠说道“先等等。” “嗯?”趴在沙发上的司慕言听见姜悠悠在叫她,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抬起头的瞬间直接和傅霆宴司慕相对,震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傅傅霆……哎呦喂……” 还没等司慕言把名字说完,傅霆宴蹲下身子,把司慕言的胳膊放在自己颈后,直接公主抱抱起了她。 “傅霆宴,你放我下来。”司慕言扑腾着双腿拒绝被他抱着。 “言言,别闹了,跟我回家。”傅霆宴轻声哄道。 “我不回去!”司慕言想翻身下去,傅霆宴紧了紧托住她上身的手臂,把她往上抬了抬,以防她把自己摔下去。 “傅霆宴!”司慕言看着傅霆宴,气鼓鼓的唤道。 傅霆宴依旧温柔的商量道“跟我回家,回家后骂我不是更方便吗?” 司慕言闻声安静了下来,说道“那你先给我道歉。” 傅霆宴垂眸笑得宠溺,开口认真的说道“对不起。”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司慕言警告的说道。 “好~” “要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你就没有媳妇儿了。”小作精的话语,司慕言却说的越发的可爱。 傅霆宴听得心头软软的,眼眸中的笑意更浓了,微微点点头,宠溺的配合道“嗯~” 见司慕言没了下一句,傅霆宴试探着问道“那我们回家吧?” 司慕言迷离着眼睛,猛点了下头“嗯。”随后把沉重的脑袋依靠在了傅霆宴肩膀上。 傅霆宴终于松了口气,他还真害怕今晚哄不回去他媳妇呢。 抱着司慕言转身往屋外走,在秦子奕和姜悠悠面前停下,傅霆宴对秦子奕说道“你待会儿回去的话打车走吧。” “你们赶紧回家吧。”秦子奕低头看了看怀里醉的不省人事的姜悠悠说道“我可能要待上一会儿了。” 他可不放心把醉成这样的姜悠悠单独一个人留在家里。 傅霆宴点了下头,大步走出了房间,来到楼下,傅霆宴将司慕言小心翼翼的放进副驾驶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绕到主驾驶位置上,开车回去沐园。 秦子奕关上门,把姜悠悠抱到卧室的床上,俯身给她脱掉鞋子,盖好了被子,转身想去给她泡个蜂蜜水解解酒,姜悠悠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嘴里囫囵的说道“你别走好不好?” 秦子奕听见声音,转回身俯身靠近姜悠悠说道“我不走。” 姜悠悠眨巴迷离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秦子奕的脸,两人注视着彼此的眼睛,氛围渐渐变得敏感。 姜悠悠伸手圈住秦子奕的脖子,仰起头想要吻他。 秦子奕的喉咙不自然的吞了吞,看着姜悠悠微微泛红的脸,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但也不舍得远离,轻声唤道“悠悠。” 姜悠悠停止靠近,定定的看着秦子奕。 秦子奕继续说道“你确定愿意吗?” 姜悠悠是个单纯美好的女孩儿,秦子奕不想因为一些急成的东西伤害到她。 所以,他一直在等着她愿意! 姜悠没有回答,而是干脆的吻上了他,用实际行动说了“我愿意”。 在这场暧昧中,秦子奕很快从被动转为了主动,逐渐失控在这场炙热中。 傅霆宴开车驰进沐园,车子停在大厅门前,下车绕到副驾驶,随手把钥匙扔给一旁站着的保镖。 打开车门看着睡的正熟的司慕言,傅霆宴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下车。 封叔赶忙跟在傅霆宴身后,帮他按了电梯的按钮,来到卧室门前,封叔走上前打开了房门,傅霆宴边往里走边说道“把醒酒汤拿上来。” “好。”看着傅霆宴抱着司慕言走进卧室,封叔轻轻关上了门离开了。 傅霆宴将司慕言放到床上,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司慕言睡梦中呢喃着“傅霆宴,狗男人……”声音极小,但近处的傅霆宴却听得真真切切。 傅霆宴挑眉一笑,俯身靠近司慕言,更清楚的听着她嗔怪着他,捏着手帮她拨开散落在脸上的碎发,忍不住逗她说道“傅霆宴是你男人。”想忽悠她改口。 “傅霆宴是狗男人。”即使在睡梦中,司慕言依旧强烈争辩道。 “你男人。” “狗男人!” 傅霆宴越听越不对劲,没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笑意直达眼底,认命的说道“狗男人就狗男人吧。” 门外响起敲门声,傅霆宴起身走到门口接过封叔送上来的醒酒汤,回到床前坐在床头上,扶起司慕言依偎在自己身上,盛了一小勺醒酒汤送到司慕言嘴边,哄着说道“言言醒醒,张嘴。” 一勺汤送进司慕言嘴里,司慕言瞬间皱起了眉头,小声吐槽道“难喝,我不要喝这个。”说着甩手推开傅霆宴拿勺子的手,侧着脸埋进了傅霆宴的胸膛。 “言言乖,不喝明天会难受的。” 因为司慕言的抗拒,傅霆宴连第二勺都没有喂进去。 傅霆宴看着碗里几乎未动的醒酒汤,又看向怀里毫不配合的司慕言,叹了口气。 端起醒酒汤,傅霆宴喝了一大口,将碗勺放到一边,他抬起司慕言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随后低头吻住了她,将醒酒汤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 难喝的醒酒汤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司慕言皱着眉,用力推着傅霆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一口醒酒汤全部送了下去,傅霆宴暂时松开了司慕言,司慕言被呛到忍不住咳嗽“咳咳咳……傅霆唔唔……”傅霆宴又喝了一大口后再次吻住了司慕言。 一碗醒酒汤,傅霆宴三四口给司慕言喂完了。 好不容易道着歉把司慕言哄睡着了,傅霆宴彻底松了一口气。 第145章 她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第二天一早,刚刚睡醒的司慕言眨巴着困倦的眼睛,脑海里还是回溯昨晚的事情,在零零碎碎的片段中她回想起了昨晚傅霆宴把她带回家,并强行喂她醒酒汤的画面。 司慕言抬起头看向侧睡着抱着她的傅霆宴,见他正垂眸悠悠的看着自己,司慕言用力的将他推倒,迅速爬起身坐在了他的腰腹上,一手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居高临下以增加自己的气势,气鼓鼓的说道“傅霆宴,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前天的气还没消,昨天又被占了便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傅霆宴赶忙伸手握住司慕言的盈盈细腰,一条腿弯曲着挡着她,防止她不小心摔下去,看着她强作凶巴巴的模样透着可爱,挑逗的说道“如果夫人介意的话,我不介意让夫人讨回去。”淡淡的笑意径直蔓延至嘴角。 让她亲回去! 他乐意之至! 司慕言抿着嘴,无语的看着傅霆宴,气不过的说道“傅霆宴,你……你怎么……这样啊?” 看着傅霆宴淡然的样子,司慕言灵机一动,双手转到他的腰上,嘴角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接着挠着他腰间的痒痒肉,傅霆宴瞬间不淡定了。 经过这么多次接触,司慕言也对傅霆宴的身体有了了解,知道他身上哪里最敏感。 傅霆宴忍不住痒笑出声,祈求的说道“言言,停下快,停下……”想阻止她又害怕会失手让她摔下床,只得想办法抓住她的手,奈何她的手总能灵活的躲开,像泥鳅一样怎么也抓不住。 司慕言傲娇的说道“错了没?以后还敢不敢啦?” “言言……”傅霆宴所处的位置很难看清司慕言的手,于是他直接坐起身,准备强势翻身和司慕言交换位置。 司慕言眼看着压不住傅霆宴,将要被傅霆宴压在身下,着急忙慌的脱口而出“哎呀妈呀。”在最后一刻,司慕言双腿勾住了傅霆宴的腰,双手环住了傅霆宴的脖子,一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生气的说道“傅霆宴,我咬你了。” 说着司慕言就埋进了傅霆宴的肩膀,傅霆宴睡衣的前两个扣子没有扣住,领子敞着露出宽厚的肩膀,司慕言直接咬在了他的肌肤上。 傅霆宴只觉得肩头突然一凉,紧接着伴有轻微的痛感,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她口齿下留有分寸,不敢咬重。 故作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实际上就是个充了气的纸老虎。 傅霆宴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托住司慕言的头,并没有拉开她。 司慕言察觉到好似并没有按照她想象的情景进行,疑惑的从傅霆宴的肩上移开,错开距离看向他,问道“不疼吗?” 傅霆宴看着她笑着反问道“你用力了吗?” 司慕言心虚的看向自己刚刚咬的地方,只是留下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也不想真的咬疼了他。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一次。”司慕言放开傅霆宴,微微侧着身子推开傅霆宴的胳膊,从他的身下离开。 傅霆宴启声说道“言言,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司慕言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回身看向傅霆宴。 傅霆宴继续说道“可能时间会长一点。” “多久?”司慕言的眼眸中的光顷刻间便暗了些。 “两周。”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司慕言强忍着沮丧感,装作随意的样子说道“也还可以的其实,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她忍不住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很不舍的分开,但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只会更过分,要离开三年,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舍了。 临行前能和傅霆宴在一起的每一天司慕言都是数着的。 突然就又少了两周…… 傅霆宴看出了她眼底的黯淡,揉了揉她的脸庞,安慰的说道“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低头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司慕言安静的接受着这个吻,良久,傅霆宴才移开。 这一天,傅霆宴没有去公司,而是一直在书房办公。 傅霆宴怕他去公司的话,司慕言会更低落,所以临走前一天就在家里办公,希望司慕言的情绪会稍微好一点。 司慕言在衣帽间帮傅霆宴收拾着出差的行李,看着手里两条相似的领带,司慕言转身走向书房,想问问傅霆宴更喜欢那一条,推开书房门“傅……”看到他正在进行远程会议,司慕言急忙闭上了嘴,脚步退了回去,关上了房门。 傅霆宴转头看着走出去的司慕言,抿了抿嘴,将视线转回会议屏幕上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到了法国再说。” 没等屏幕前参会的人反应过来,傅霆宴就关闭了会议。 看着突然结束会议的屏幕,参会的各位职员一都头雾水。 傅霆宴起身走出书房,陪夫人于他而言更为重要。 哪些工作明天做也不迟。 走到衣帽间门口,傅霆宴看着司慕言正从衣柜里一排排衬衫中认真的挑选着。 傅霆宴启步走到她身后环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搭在她的颈窝里,温柔的说道“刚刚找我是要做什么?” “你的会议开完了?还是……我打扰到你了?”司慕言低声说道。 “没有,工作都交代完了。”傅霆宴安慰的说道。 司慕言抓住衬衫的手忽然紧了紧,放下衬衫忍不住转身双手环住傅霆宴的脖子,侧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傅霆宴紧紧抱住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说道“舍不得了?”心里却莫名的越发明朗和开心。 她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司慕言在心里默默回道“舍不得。”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在他怀里把脸埋的更深了。 两周都已经很难过了,司慕言不知道三个月后她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出国…… 傅霆宴也不忍心离开,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我答应你,这是最长时间的分开。” 怀里的司慕言闷声说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忘了我快要出国了?” “相信我就好。”傅霆宴绕有意味的说道。 第146章 我要做就做于他一起并肩的人! 傅霆宴出国后,司慕言就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安可计划这几天正在筹备在本市的时装秀,司慕言在秀场和沐园两点一线。 毕竟也快出国了,之后能帮安可计划的时候就少了。 秀展当天,司慕言坐在一个偏角落的位置安静的看着秀台的模特展示着各具特色的时装,仿佛是整个秀场所有人之外的旁观者。 白少亭默默的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看向秀台说道“出国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司慕言低声回道。 两人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彼此能听到。 “白女士让我转达你一句话,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联系她。” “白女士”是白少亭对他母亲的称呼,从小一直跟着母亲工作,工作室不允许他喊她母亲,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称呼她为白女士。 “好。”司慕言回道“如果法国有什么工作是需要我帮忙,也可以尽管告诉我。”安可计划在法国也有业务,只不过一直由白少亭母亲负责。 司慕言也算是看着安可计划一步步做大做强的,对它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 白少亭在司慕言语气中似乎感受到她情绪隐隐约约有些沉重,转头看了一眼她,说道“怎么了?是舍不得了?” 司慕言顿了顿,而后淡然的问道“师兄,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白少亭眼神慌了一瞬,他没想到司慕言会突然问这个,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转到观众席上的一个背影处,沉默着没有说话。 司慕言看了眼白少亭,又转头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牵绊!” 牵绊到在和傅霆宴待在一起的某一瞬间,她居然对这么多年的坚持有了那么一刻的动摇。 突然就不想走了…… 那个念头可怕到司慕言当时的头皮都在发麻,她从未想过一个人于她而言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白少亭看着席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也不由得在感慨,在遇到她之前,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喜欢居然是如此盛大而难控!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白少亭拉回自己的思绪。 “当然是去呀,而且一定要去!”司慕言坚决的说道“他那么厉害,我要做就做站在他身旁,于他一起并肩的人,而不是做只能站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人!” 傅霆宴想要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夫人,那她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足以配得上他的喜欢! 秀展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司慕言开车回沐园的路上突然调转方向,回了司家别墅。 司慕言进入院子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声张,而是静悄悄的走进屋里准备给父母一个惊喜。 来到客厅刚准备说话,却看到父母和哥哥一脸严肃的表情,司慕言欢愉的嘴角也落了下来,开口说道“你们怎么了这是?” 客厅里坐着的三人闻声同时抬头看向司慕言,傅母和傅父赶忙起身“言言?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司慕言走向几人,继续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看你们愁容满面的样子。” 司慕辰赶忙否认的说道“没事。能有什么事?别瞎操心了。” 司母拉着司慕言在沙发上坐下,司慕言不放心的再次确认道“真的没事吗?” 司母笑着解释道“真的没事,我们和你哥刚刚在院子里转了转,只是有点累了而已。”司母看了眼司父,笑容背后藏着一丝不自然。 司母转而问道“你这么晚过来,吃饭了吗?” “还没有。”司慕言撒娇的说道“妈,我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了。” “好,妈妈这就给你做。”司母说着便起身走向厨房。 司慕言紧跟其后,挽着司母的胳膊笑着说道“我和你一起。” 看着走向厨房的两人,沙发上坐着的司父和司慕辰默默松了口气,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 这件事情几人早就商量好要瞒着司慕言,免得让她跟着担心。 煮好面,司慕言端着碗走到餐桌旁坐下,司母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陪她,司父和司慕辰也走了过去。 看着司慕言吃面,陪她一起聊天。 所以说,每次想到她的家庭,都是她无比骄傲的存在,她一直都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 司慕言吃完面本来还想和家人聊聊天,但一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她便不舍的结束了聊天,让大家回房睡觉了。 躺在久别的床上,司慕言看着床前透进的月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隔天,司慕言在别墅吃完午饭就回了沐园。 毕竟还有一堆资料等着她去处理,她需要在出国之前完成工作上的一切交接。 不梳理还不觉得,梳理起来才发现她居然负责了这么多项目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司慕言足不出沐园,在书房里的一点点整理着工作上事项。 司慕言和助理通完电话刚准备放下手机,傅霆宴的视频邀请就打了过来。 刚接通,傅霆宴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干嘛呢?” “工作。” “我还以为在想我想的哭鼻子呢。”傅霆宴故意挑逗的说道。 “想的美。”司慕言不客气的说道。 傅霆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笑意,是他想她想的都快控住不住自己回国的欲望了。 这要是真让他和司慕言分开三年,只能偶尔见一次面,他可能真的会想她想的发疯的! 傅霆宴好不容易有点不太忙的时间,所以和司慕言聊了好久,即使不说话,透过屏幕能看着她也是好的。 挂掉电话,司慕言下楼准备吃晚饭,封叔将盛好的粥放到司慕言面前。 封叔不亏是傅霆宴的管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司慕言对饭菜口味的喜好,桌子上摆满了司慕言爱吃的菜。 司慕言刚喝了两口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司慕言放下勺子看了眼手机。 来电人:妈妈 接通电话,妈妈着急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说道“言言,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司慕言赶忙起身就去找车钥匙“出什么事了?” “你大伯回来了!” 司慕言顿了一下,紧接着问道“他回来做什么?”察觉到妈妈情绪的失控,她转而说道“妈,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到家。” 挂掉电话的司母看着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司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147章 这个家她必须担得起! 司慕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司家别墅,着急忙慌的跑进屋里,径直来到爸爸妈妈的卧室。 卧室里司母坐在床边照顾着司父,止不住的抹着眼泪,转头看到司慕言的那一刻,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带着哭腔的说道“言言,你终于来了。” 司慕言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眼神恍惚着不可置信,忙问道“我爸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母将瞒着司慕言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道“你大伯他……他把从公司转移走的钱全部赔完了,前几天回到了国内,说要和咱们争夺公司控制权,今天来到咱们家,不知道和你爸说了什么,他走后,你爸就晕倒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我哥呢?”自进别墅之后,司慕言就没有见到司慕辰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司慕辰不可能会不在这里。 司母闻声哭的更厉害了,断断续续的说道“你哥他……他不见了。” “什么叫做不见了?”司慕言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事件冲击的心里复杂又混乱。 “今天早上你哥和平常一样去公司上班,何祁说他在公司没见到你哥,已经一天都没有你哥的消息。”司母无措的说道“你爸现在不省人事,你哥又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祁公司的总经理,和司慕辰一向要好,在公司也是全力辅助他经营公司。 一下子这么多信息袭来,司慕言心头乱的一塌糊涂,尽力让自己看上去还算镇定,上前抱住司母安慰道“妈妈,没事的,有我在呢。” 直到司母情绪平稳了些,司慕言才放开她,交代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我爸,其它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一定会把哥哥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的!” 司母看着此刻的司慕言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独特气场,不禁有些诧异,微微点点头说道“好。” 司慕言又问道“他有什么理由争夺公司?” “他说当年你爷爷没有立遗嘱,那公司按理就有他的一半。” “他当年掏空了公司,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司慕言气愤的说道。 “他说……我们没证据。” 司慕言眉头紧蹙,显示出她的不满和愤怒,无奈的叹了口气,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天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当年司父就是太认这份亲情了,所以才会不舍得把司泪交给法律审判,才会放任让他全身而退的出了国。 如今,居然敢如此的得寸进尺! 大伯这个人越了解越让人恶心,司慕言不想多知道,转而问道“医生说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急火攻心,醒来后好好养养,保证不要再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就好。”司母看了眼床上的司父,眼神低落的说道“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司慕言低声说道“我爸肯定会没事的。” 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司慕言努力捋清着思绪,心中分析着司慕辰的突然消失肯定和她大伯脱不了干系。 那么,抓走他哥的目的是什么呢? 无非是用来威胁他爸。 所以,他爸今天才会被气倒! 最终目的呢? 最终目的是…… 是趁机控制公司! 司慕言沉思的眉眼瞬间抬起,突然明了的说道“明天的早会很重要!” 司泪明天会在早会的时候,趁公司群龙无首之际,强行接管公司! 司慕言突然的一句话,司母瞬间转头看向她,疑惑的问道“言言,怎么了?” 司慕言这才发觉自己刚刚的失态,为了不让母亲也跟着担心,司慕言赶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恢复平常的说道“没什么,我明天早上要去一趟公司。” 司母点点头,没再过问什么。 司慕言见母亲没有生疑,暗暗松了口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点了。 要抓紧时间才行! 司慕言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来到爸爸的书房。 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傅霆宴! 她脑海里已经不知第多少次涌现出傅霆宴的名字。 可傅霆宴现在身在国外,自己的事情都忙的不可开交…… 但司家现在的状况不是她一个人能担的起的,也容不得她这般的优柔寡断! 哪怕是让他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也行呀。 司慕言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握的用了些力气,犹豫着最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刚被接通,司慕言赶忙启声说道“傅霆宴……” “总裁夫人,是我,徐浩朗。”徐浩朗见是司慕言的来电,不敢怠慢,所以代接了。 司慕言叹了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问道“傅霆宴在吗?” “傅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听电话。”徐浩朗回道。 “很重要?”司慕言的注意定格在了这三个字上。 “是的,总裁夫人。”徐浩朗觉得没必要和司慕言隐瞒什么,接着说道“可能关乎公司未来几年的发展走向。” 司慕言闻言沉了沉眼眸,犹豫着片刻没有说话。 徐浩朗问道“总裁夫人是有什么事要找傅总吗?需不需要我帮您转达一下。” “不用了。”既然那么重要,司慕言不想让傅霆宴再为她的事情分神,转而说道“也没什么事,别和他说我打过这个电话。” 徐浩朗不明所以,懵懵的回道“好好的,夫人。” 通话结束,坐在沙发上的司慕言无助的揉了揉眉心。 现在仿佛有一堆紧急的事情扑面而来,包裹着她,让她喘不上气。 来不及多想,司慕言打通了何祁的电话。 之前司慕辰怕她有时候联系不到他,所以就把何祁的电话给了她,方便她联系。 电话接通后,没等司慕言的开口,电话对面的何祁直接说道“言言,你先听我说,我查到你大伯他今晚在暗自联络一些公司高层,他好像要有小动作了!” “我知道。”司慕言淡然的说道,她早就料想到他会这样。 他明天想坐上那个位置,只靠他自己可远远不够,还必须有一部分领导高层愿意在明天的早会上站出来支持他才行! “你知道了?”何祁不禁有些震惊,但也顾不得了解原因,紧接着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司慕辰目前还没有找到人,何祁知道现在能救司家于水火的人只有司慕言! 司慕言开口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拟一份董事长授权书,公司的一切事务和权利都由我暂时代理。” “可授权书需要董事长的手印和签字才能生效。” 司慕言也不确定他爸爸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她只能先尽人事,然后听天命,“先拿过来吧。”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总比什么都不做听天由命的好! 何祁听出了所以然,回道“好。” 挂掉电话,何祁立刻着手去拟董事长授权书。 司慕言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全家福照片,视线落在照片上站在她身后的司慕辰身上。 只要公司一天没有落到司泪手里,他哥哥就是安全的! 司泪不会让自己的筹码出事! 司慕言又联系了封叔,让他明早带几个保镖来司家别墅。 傅霆宴不在,倒是可以用他的人震慑一下高层那帮蠢蠢欲动的老家伙! 好让他们别忘了傅霆宴的存在! 自己老公这么好的靠山,不用的话岂不是显得她很傻。 剩下的,就看她明天怎么做了! 她明天必须守住公司,然后完完整整的交到她父亲和他哥手上。 这个家她必须担得起! 第148章 真当我司家没人了吗? 司慕言联系了公司高层中一些对她们家绝无二心的人,她明天还需要他们的配合。 做完能做的一切,司慕言回到卧室,见妈妈在床边趴着睡着了,她自然的放轻了自己的脚步。 窗外的夜色已渐渐淡了,距离破晓时分已经不远了。 站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父亲,司慕言心中默默祈祷着“爸爸,快点醒过来吧,女儿真的非常需要你……” 司母仿佛察觉到了司慕言的存在,从小憩中睁开眼睛,坐直身体看向司慕言,询问道“怎么样了?” 司慕言轻声回道“都安排好了,放心吧妈。” 五点多,何祁急急忙忙的送来拟订好的董事长授权书,司慕言接在手上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床上毫无苏醒征兆的父亲,眼底几分复杂,有害怕但更多的是相信,沉声说道“再等等!” 从小到大,司父都未曾让司慕言产生过失望的感觉,哪怕是再小的事情! 所以她坚信没到最后一刻就还有希望。 一直等到六点,司慕言对何祁说道“你先去公司尽量稳住那些人,我八点半到公司。” 公司现在需要是一个人坐镇,才能不轻易乱了阵脚。 “好。”何祁起身走出房间,开车离开了司家别墅。 司慕言看着床上的父亲,握着文件的手不由得加了些力气。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这份授权书,那她明天就只能硬来了。 司慕言望着外面亮起来的天色,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憔悴。 一直等到八点,司慕言看着床上的躺着的司父良久,垂眸间倒有了几分的洒脱,站起身将文件交给司母,说道“妈,你在家好好照顾我爸,我去公司了。” “言言……”司母担忧的唤道。 司慕言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司母即使是满心的担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选择相信司慕言。 司慕言转身转身走出卧室,虽然不免有些忐忑,但看上去却很是从容淡定,走到院子里,封叔带着四位保镖在院子里等候着,见司慕言走出屋,封叔赶忙上前“夫人。” “我们走。”司慕言说道。 封叔点了下头,跟在司慕言身后,保镖也跟了上来。 还没走出院子,司慕言突然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柿子树停住了脚步,她的思绪瞬间被带回到了两年前…… 大伯捐款出国后的一天,司父和司慕言坐在这棵树下聊天,司父跟她说了许多知心话,司慕言当时不解的问了司父一个问题。 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选择报警,为什么不让法律给大伯应有的惩罚? 司泪当初做的那么绝,如果真的想找证据的话根本不是件难事! 当时的司父就看着这棵柿子树,眼眸中映照着无奈和忧愁。 司父说这棵柿子树是当年她爷爷带着他和她大伯种下的,她爷爷希望他们兄弟二人可以齐心协力,互相照应着走下去。 只可惜,长大后有些事情就变了,他们也越走越散了。 司慕言依然清楚的记得司父讲完这棵柿子树的古时候,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转头看向司慕言说道“作为他的弟弟,我想最后再护他一次。” 司慕言在那一刻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做不了,而是不想做。 司慕言的思绪再往这件事发生的之前的几天走…… 她犹记得,他哥哥和她爸爸有一次在书房吵得特别的凶,吵架声穿过了书房,响彻整个别墅。 哥哥的那句气急后的质问让她记忆犹深“明明证据都送到你面前了,你为什么还在犹豫?你难道为了护着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司家彻底没了吗?” 想到这儿,司慕言的瞬间抬眸看向那棵树,对一旁的封叔说道“让人在那棵树下挖一挖,找一样东西。” 和司父在树下聊天的时候,她一直在玩弄着貌似被人翻过的新土。 或许树下有让她能制衡司泪的东西。 封叔疑惑的看了眼司慕言,但也没问什么,直接让身后的保镖按照司慕言的要求去做。 司母透过窗户看到几人在树下的行为,不明所以,于是也去到院子里,走向司慕言说道“言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司慕言闻声抬眼看向司母回道“找一样东西。” 司母不解的问道“什么东西?” 司慕言低头看着保镖挖的越来越深的坑,说道“我也不知道。” 司慕言不知道是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 她也不能确定司父究竟是不是将收集到的证据埋到了这棵树下。 毕竟现在还都是她的猜测。 直到保镖的铁锹碰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司慕言悬着的心不禁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封叔怕保镖毛手毛脚的不小心把司慕言要的东西弄坏了,于是接过铁锹,亲自俯下身子小心的挖着东西上的一层薄土。 一个箱子渐渐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司母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脑子的疑问“言言,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现在还不清楚。”司慕言回道“我待会儿和你解释。” 封叔将箱子从坑里提了上来,放在司慕言面前,司慕言看着箱子上的锁说道“砸开。” 封叔提起铁锹朝锁的位置用力的砸了几下,看着锁被砸开后,司慕言蹲下身子,打开箱子,看着箱子里被塑封袋装着保存完好的一沓文件,司慕言悬着的心不禁平稳了些。 打开塑封袋,里面装着的东西果然不出司慕言所料,正是司父和司慕辰搜集的大伯的犯罪证据。 箱子里另外还一个录音笔。 司慕言嘴角扬起笑意,这也算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司慕言拿出手机带着证据中的内容拍了几张照片。 手机上何祁发来消息,让她速速到公司,司泪已经到公司了。 司慕言站起身将一沓的文件交给了一旁的司母,说道“妈,千万要保护好这些东西,我必须马上去趟公司,回来后我会把这件事情和你解释清楚的。” 司母点点头说道“好。” 司慕言和封叔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司。 会议室外,司慕言就听到司泪在鼓动各位高管协助他管理公司。 司慕言只觉得刺耳,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厉声说道“真当我司家没人了吗?” 第149章 您刚刚和傅总很像 对于司慕言的突然到来,在场的除了何祁之外无不感到意外,尤其是司泪。 但司泪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那份惊讶,故作镇定的说道“小侄女儿这说的什么话?你大伯我也是司家的人,如今司家有困难,我理应要站出来撑着点司家!” “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司家的人呀?我以为你两年前就忘了呢!”司慕言冷冷的暗讽道。 司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底一片锋利。 司泪这才意识到,两年没见,司慕言好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了。 司慕言毫不怯他,反而凝视着他寒声道“从不属于你的位置上滚开!”带着森冷无情的萧瑟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司泪此刻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这是平时司慕言的爸爸或哥哥坐的位置。 “你已经嫁人了,早就不是司家的人,难道是想把公司拱手送给夫家吗?”司泪强行把司慕言和司家分清界限。 司慕言不恼,反而顺着他的话冷漠的反问道“你觉得我夫家,傅霆宴会在意这个吗?”顿了顿见司泪不说话,司慕言转而说道“倒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觊觎了一次又一次!” 司慕言的话正中司泪下怀,气急败坏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但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司慕言的三言两句虽简单但也足够透视出她的不简单,原本场上有几位还在蠢蠢欲动,欲意协助司泪,这一下不禁有些顾及于司慕言,看着站在她身边一脸的沉着冷静的封叔,更是对司慕言背后的傅家有了顾虑,不再敢轻举妄动。 司泪心中生怯,但表面依旧保持淡定,说道“我要是不走呢?” 司慕言轻掀眼皮,冷眼看了一下他,说道“不走的话,就别怪我送你去另一个地方了!”说着司慕言把手机扔到了司泪面前的桌子上,手机上显示的正是她来之前拍下的证据照片。 司泪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眼眸中的慌乱藏都藏不住,拿着手机的手出现细微的抖动。 他以为当年他能安然无恙是因为他们并没有找到证据,没想到证据现在就摆在自己面前。 “滚出公司,立刻马上!”司慕言淡淡的说道。 司泪虽然觉得此刻出去有伤面子,且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笑话,但也不得不按照司慕言说的做。 毕竟,他可不想后半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司泪缓缓起身,垂着头不敢看其他人,透着几分局促,启步走到司慕言身边的时候,冷哼的一声,仿佛这么做会减少他几分尴尬,然而却更显得有些苍白。 司慕言对身后的封叔说道“封叔,让人看着他走出公司,告诉安保人员,就说是我说的,以后不得再让那个人踏进公司半步,如果他不配合,可以直接报警!” 必须让司泪有几分忌惮,让他认识到他想掌控公司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有这样,她的哥哥司慕辰才会多几分安全。 等司泪走出会议室,会议室里瞬间静默下来,这份安静像是掩藏在一些人的面面相觑之下,仿佛风一吹就会受惊一般。 刚刚还踊跃发现试图帮助司泪鼓动其他人的那些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低的一个比一个低。 司慕言坐在主位,眼神居高临下的扫过那些心虚的低下头的人,明明很平静,但却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威仪,她漫不经心的敛眸,淡淡的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将接手公司的一切事务,所有高管,必须向我负责,否则,将视为自愿退出公司领导层!” 坐着的一些人有想骚动的心,但没那个胆,只敢小声嘀咕着。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不敢表明自己的态度,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出头的人。 司慕言眉眼轻微的挑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人心里的小九九最好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显露出来,都是商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为了那一星半点儿的利益就罔顾了自己半辈子的奋斗。” 她的语调抬高了一些,说道“永远记住一点,我们司家能保你后半生无忧,也能让你一朝回到解放前!如果因为这点破事,我迫不得已将您像刚刚的司泪一样赶出公司,我相信,我父亲醒后也会支持我这个决定的,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话语间软硬兼济、恩威并施。 何祁听着,心中不禁感叹司慕言不愧是司家的女儿,那种商业上的气场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总能毫不费力的精准拿捏一些人的心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不少,齐刷刷的纷纷看向司慕言,司慕言启声继续说道“当然,作为晚辈,我对在座的各位长辈还是很敬重的,但如果您实在是不听劝,真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那就别怪晚辈到时候放肆了!”她最后警告到。 一旁站着的封叔,看着司慕言一瞬间有些恍惚,他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傅霆宴的影子,语气、举止、神态等仿佛有了某一刻的重合。 何祁第一个表态道“我誓与公司同进退!” 随之,那些始终跟随于她父亲哥哥的人也纷纷跟着表态,见此情景,那些之前摇摆于局势之间的人也跟着说道。 司慕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管其中有些人是不是真心,至少现在的表态表明了她暂时稳住了公司局面。 各位部门和项目负责人向司慕言汇报完工作后,会议结束了。 何祁专门走在所有人之后,暗戳戳的给司慕言竖了个大拇指,司慕言微笑着点头回应。 随着门被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封叔和司慕言,封叔开口说道“您刚刚和傅总很像。” 司慕言抬头看向封叔,笑着说道“毕竟,师承于他。” 司慕言可是他亲自养护的玫瑰,自然有几分像他! 司慕言又开玩笑似的问道“他的关门大弟子,今天没给他丢人吧?” 封叔摇摇头,笑着但真诚的赞道“夫人今天很厉害!” 第150章 他的命不值钱,但我哥的值! 司慕言随后和封叔低调离开了公司,来到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被两个保镖押着半跪在地上的司泪动弹不得,看见司慕言走过来,气恼的说道“司慕言,你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大伯!” 司慕言事先吩咐了保镖,让他们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看准时机抓住司泪,并将他带到地下停车场。 司慕言走近司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寒声说道“司慕辰是你的侄子,你又怎么敢的?我爸爸是你弟弟,你又是怎么敢的?” 司泪眼神飘忽着心虚,抱着死不承认的态度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司慕言懒得和他掰扯,直接说道“我哥在哪?”眼神锋利的像千万支利刃看向司泪。 司慕言的鸷冷的眼神令司泪不寒而栗,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两下,低下头说道“我不知道。” 司慕言叹出一口气,垂眸说道“那大伯就不要怪侄女不留情分了。”她往旁边退了两步淡淡的说道“把他带去沐园。” 司泪知道自己如果被带走,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慌张起来。 保镖听令把司泪从地上拉起来,大力的推着他往前走。 司泪急忙开口说道“司慕言,你爸爸不会同意你这么对我的!” 司慕言讽刺的说道“那也得等我父亲醒来后才能管您呀!”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司泪此刻彻底感受到了,也彻底慌了,转而高声说道“如果我有什么事情,你哥也不会好过的!” “等等。”司慕言说道。 这就是司慕言的目的,逼他承认,让他无法将自己置于暗处,这样才能不那么被动。 司泪看到了转机,有了些许的底气,接着说道“现在只有我知道你哥在哪,放我走,不然就算你打死我,我都不会说的,大不了拉着他和我一起死!” 司慕言盯着他没有说话,良久才启声说道“让他走。” 她不能拿他哥的命赌这个烂人的良心。 保镖闻声放开了司泪,司泪趁机活动着自己早已酸疼的不行的胳膊。 “放了我哥,我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司慕言说道。 司泪的野心可不止于此,就算他平安离开,国外他欠的那些钱也足以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穷途末路之徒,说道“我还要钱。” 司泪在国外赌博,不仅将带走的钱输的一干二净,还借了一大笔高利贷,黑社会的人已经传着他杀他的悬赏令了。 “钱?”司慕言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和以前一样的无耻!” “没办法,没有钱我走了也是活不了。”司泪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司慕言也意识到他的钱根本不是投资失败赔了,而是没戒掉赌瘾,赌输的。 “多少?” 司泪顿了顿,说道“两个亿。” “两个亿!”司慕言冷讽道“你的命何时值过这么多钱?” 赌博于他唯一的好处就是,居然让他给自己的身价抬高了! 司慕言看着司泪问道“钱给你,你真的会放了我哥吗?” “当当然会。”司泪回答的很快,但眼神一瞬的闪躲出卖了他。 司慕言还算了解他,他就是个贪婪的无底洞,一旦让他尝到甜头,他就会如同饿狼一样,咬死猎物不松口。 现在的公司不就是这样! 相信一个烂人,司慕言还没有这么愚蠢。 但现在要做的是先稳住他,说道“两个亿不是一个小数目,我需要时间。” “一周,最多一周。”司泪说道,两个亿对司慕言不是个小数目,对她身后的傅霆宴就不一定了。 他必须要快点拿到钱才行,他可不想像现在这样整天提心吊胆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于那些人的乱刀之下。 司慕言点点头,随之说道“如果你敢伤我哥,一分一毫我都会千倍万倍的还在你身上。” “放心,我只要钱!”司泪说道。 更多更多的钱…… 所以他可舍不得伤害他的摇钱树。 看着司泪越来越远的身影,封叔小声说道“夫人,真就这么放他走了?” 司慕言眸色一沉,说道“他的命不值钱,但我哥的值!” 她必须以司慕辰的生命安全为一切事情的前提。 回到她父亲的董事长办公室,司慕言坐在沙发上听着一旁何祁的汇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何祁回道。 “那些老家伙是不是在讨论我和傅霆宴的夫妻关系到底好不好?”司慕言直白的说道“他们对司泪的扶持不过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等到时机成熟后再架空他,到时候公司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某些人手里。他们现在最大的忌惮就是我背后的傅家,所以,他们在试探如如果出事,傅家到底会不会帮我。” 自她和傅霆宴结婚一来,很少在公众面前表露过他们的关系,所以引旁人猜忌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司家出事一来,他们都没见到傅家人出面,陪着司慕言的也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何祁没想到司慕言会分析的这么透彻,不禁诧异,但很快就觉得理当如此,说道“所以,最好傅总可以出面。” 司慕言微微垂下眼睑,说道“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忙了。”何祁起身说道。 司慕言说道“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何祁微微笑着说道“只要公司能没事就好。” 司慕言眉眼含笑,坚定的说道“一定会没事的!” 等何祁离开办公室后,司慕言转头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傅霆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法国某集团的会议室里,傅霆宴正在和其董事进行着大型跨国商贸合作会议。 徐浩朗推门而进,会议室的众人全都闻声看向他,他急急忙忙的快步走到傅霆宴旁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夫人家出事了。” 昨晚挂掉电话之后,徐浩朗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所以今天就联系国内的人打听了一下。 果然,就是出事了。 傅霆宴瞬间侧头看向他,赶忙起身对会议上的其他人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一件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去做,接下来将由本公司的李总代为进行。” 侧边坐着的李尚宇不明所以的看着傅霆宴,突然甩来的包袱让李尚宇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傅霆宴毅然决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会议室,李尚宇心中直呼“有这样一个老板还真是刺激呀!” 第151章 遇到事情不知道找老公吗? 车上,徐浩朗把知道的情况全部汇报给了傅霆宴,傅霆宴眉头紧蹙,着急的恨不得能够瞬移到司慕言面前,说道“订最早的一趟航班,即刻回国。” “好的。”徐浩朗立马拿出手机订飞机票。 傅霆宴又说道“我自己回去,你留下来帮李尚宇。” 这里的事情也很重要,不能耽误! “好。”徐浩朗回道。 傅霆宴失神的看着车窗外,对于司慕言他是心疼又生气。 心疼的是,司慕言独自默默承受着这么重的负担;生气的是,她居然选择不告诉自己。 傅霆宴越想越想不通,烦躁的握紧拳头砸在车门上,发出一声巨响,司机和徐浩朗下一刻仿佛把呼吸都放轻了,车内静悄悄的。 司慕言在公司处理工作忘了时间,司母打来了电话,司慕言这才意识到都已经快九点了。 看着桌子上还没处理完的一堆文件,司慕言将封叔喊了进来说道“封叔,帮我拿一下这些,我回家处理。” “好的,夫人。” 封叔收拾好要带走的文件,跟着司慕言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司慕言和封叔,封叔问道“夫人,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傅老儿他们吗?” 司慕言回道“现在我还担得住,就别让爷爷他们跟着担心了。” 傅爷爷他们年纪大了,司慕言不想让他们跟着操心,除非她真的撑不住了。 回到家里,司慕言来到卧室看司父,司母将医生今天的检查情况告诉了司慕言,免得她担心,“医生说‘他身体没什么大碍,昏睡太久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让我们不必太担心。” “可能爸爸他也不知道该拿我大伯怎么办才好。”司慕言猜测的说道“不想面对手足相残的局面,所以才不想醒过来。” 司母看着床上躺着的司父,说道“或许是吧,你爸他最重感情了。” “以前总是他站在我面前保护着我,这一次就让我护着他吧。”司慕言走到司父床边蹲下,帮他活动着手说道“爸爸,不想面对的话我们就不面对,您的女儿长大了,让女儿也来为您撑一次伞,这一次的伞偏向您多一点好不好?” 每逢刮风下雨,司父为司慕言撑起的那把伞总会偏向她,绝对不让雨水淋湿了她。 司慕言转而说道“妈,您也不必担心我哥,他现在很安全,司泪不敢对他怎么样,我也已经派人去找了。” 司母看着突然长大了的司慕言,心中欣慰不已,但也心疼的紧。 在司母的监督下,司慕言吃完了晚饭,去到书房,坐在司父的太师椅上,司慕言又开始处理起工作。 处理完所有的工作,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司慕言累的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动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司慕言突然感觉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 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司慕言,站在门口的傅霆宴心头一紧,拳头紧了又松。 有些作死的人要被傅霆宴盯上了! 傅霆宴大步走向司慕言,站在她旁边,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准备把她抱去房间睡。 司慕言缓缓睁开眼睛,对视上傅霆宴的那双熟悉的眼睛,司慕言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不敢置信的轻声唤道“傅霆宴?” 傅霆宴闻声单膝跪地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司慕言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的揉了揉,“真的是你吗?” “你是傻的吗?遇到事情了不知道找老公吗?”傅霆宴看着司慕言疲倦的神色没了脾气,连责怪的话语说出来都是软的。 司慕言确认了是傅霆宴,眼底微微泛起猩红,霎时间所有的委屈和脆弱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七零八落,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哭着说道“傅霆宴,我好像真的很没用,我做不好这些……” “当然不是,我的言言是很厉害的。”傅霆宴轻哄的说道,他紧紧把司慕言抱在怀里,汹涌的心疼感让他第一次慌乱到不知所措,只得抱得越来越紧,希望可以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泪水顺着司慕言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肩膀上,透过单薄的衣衫,一下一下的烫进了他的心底。 司慕言的抽泣声越来越小,缓缓从傅霆宴肩膀上起身,傅霆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都要碎了,喉结吞了吞,小心翼翼帮她擦拭眼泪的手都轻微的有点颤抖。 司慕言开口说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挂掉电话之后,徐浩朗不放心,就让国内的人打听了一下。”傅霆宴如实回道。 “那你国外的工作做完了吗?”司慕言担心他为了她的事情把重要的工作中断了。 傅霆宴擦眼泪的手顿住,原来她是怕耽误他的事情。 他继而一本正经的看着司慕言说道“以后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我你需要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只要你需要我!” 司慕言看着严肃到没商量余地的傅霆宴,抿了抿没说话。 傅霆宴见司慕言没答应,继续说道“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你更重要的!”他轻轻捏了捏司慕言的脸颊像是一种小小的惩罚,说道“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傻傻的扛了知道吗?” 司慕言微微翘起嘴角,点了下头“嗯。” “回房间睡觉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公司。”傅霆宴说道。 具体的情况傅霆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解的差不多了。 司慕言刚要起身,就被傅霆宴直接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司慕言下意识攀住了傅霆宴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回了她的卧室。 躺在傅霆宴的臂弯里,司慕言仰起头看着他说道“傅霆宴,你明天送我去公司,只要在办公室待着乖乖等我一会儿就好,帮我震一震那帮不安分的人,剩下的交给我。” 公司毕竟是司家的,司慕言不想让傅霆宴参与过多,以免落人口舌给他造成没必要的烦扰。 傅霆宴揉了揉司慕言的头发,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宠溺的说道“好,都听你的,快睡觉吧。” 他的夫人他自己都宝贝的不行,没敢让她难过一下,那些人居然敢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对于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有的是办法绕过司家这层关系。 不急于这一时! 第152章 那就叫我一辈子老公吧 第二天,司慕言和傅霆宴牵着手出现在公司里,所到之处一片哗然。 早会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再没了气焰,一个个老老实实开始本分起来。 看着司慕言处理好的工作更是专业到让他们无不感到意外,没了挑刺的角度,也就再没了无为的妄想。 早会结束,司慕言心情大好,公司这边算是彻底稳住了局面。 回到办公室,司慕言就看到傅霆宴坐在沙发上等她。 司慕言关上办公室的门,立马没了刚刚的严肃正经,开心的飞奔向傅霆宴,傅霆宴放下交叠的双腿,笑着张开双臂迎接着她。 司慕言整个人扑向傅霆宴,傅霆宴稳稳接住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 “嗯,都解决了。”司慕言乖巧的回道。 “接下来你想拿司泪怎么办?”傅霆宴想听听司慕言的意见。 司慕言叹了口气说道“还没想好,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无赖,我让人查了,他在国外的的贷款足以让人要了他的命,对付一个穷途末路的无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说话。” 傅霆宴提醒道“宸宸。” 司慕言瞬间眼眸睁大了些,直接拒绝道“不行!不能让他知道宸宸的存在,我不想让他以后盯上她们母子。” 赵淑婷好不容易带着孩子过上平常生活,司慕言不想因为这件事打破她们的平静。 傅霆宴点点头表示同意,提出这个建议之前,傅霆宴早就想到司慕言会拒绝,果然不出所料。 傅霆宴指尖点了点司慕言的鼻尖说道“那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你打算怎么做?”司慕言问道。 傅霆宴回道“不知道,先会会他再说。” 傅霆宴已经让人联系了各路人去搜索司慕辰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司慕言点点头,从傅霆宴身上站起身说道“谢谢老公。” 还没等司慕言站稳,傅霆宴闻声眼神瞬间亮了,伸手又把她拉了回去,司慕言跌在傅霆宴的身上,傅霆宴揽着她的腰肢,期待的说道“再叫我一声。” “求我。”司慕言双手抚在傅霆宴肩上,搞怪的说道。 “求你。”傅霆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司慕言。 “啊?”司慕言惊讶的眨巴着眼睛,她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真的会说出口,还这么的轻易。 看着傅霆宴无所谓的样子,司慕言瞬间觉得这两个字突然就没有那么值钱了是怎么回事? 傅霆宴揽着司慕言的手臂紧了紧,仿佛是害怕司慕言会逃跑一样。 司慕言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准备好,我可喊啦。” 傅霆宴点了下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司慕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节。 司慕言眉眼含笑,唤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司慕言摇晃着脑袋可可爱爱的,一遍又一遍的对着傅霆宴喊着,让他一次性听过瘾。 傅霆宴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往上,在司慕言医一声声的“老公”中沉浸。 司慕言的下颚抵在傅霆宴的肩膀上,顿了片刻,突然沉下声音走心的说道“老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谢谢他那么喜欢自己! 傅霆宴抱她的力道加重了些,说道“那就叫我一辈子老公吧。” “好。”司慕言回道。 一个字却直接嵌进了傅霆宴的心里,他感觉自己的心痒痒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司慕言在办公室里工作,傅霆宴也留下来陪她,就地办公。 下午七点多,傅霆宴坐在沙发上曲着手臂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认真做事的司慕言,余晖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身旁,傅霆宴看的心中满是欢喜。 居然可以把公司的事情办的井井有条,他不知道司慕言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司慕言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欣喜的合上了笔,抬头瞬间对视上傅霆宴炙热的目光,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工作做完了?” 傅霆宴微微点了下头,“做完了。” 司慕言连接通秘书说道“小刘,来办公室一趟,拿一下处理好的文件。” “马上。”秘书回道。 傅霆宴收起了那副盯妻痴样,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状态。 司慕言看着他的样子,低头掩饰了自己的笑。 等秘书拿走文件,司慕言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和傅霆宴一起回了司家别墅。 吃过晚饭,傅霆宴和司慕言说了一声后,开车离开了别墅。 傅霆宴径直开车来到了穆记公馆,封叔走到他身边说道“这人死不开口。” 在傅霆宴的意料之中,他大步走进地下室,冷峻的脸上重新染上了阴鸷骇人,目光阴森冰冷。 地下室里,司泪嘴角噙着血渍,痛苦的躺在地上。 傅霆宴坐在司泪面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还是想不明白?” 落在他手里,即使是死,也比外面的手段让他痛苦百倍! “我要见司慕言。”司泪呻吟着说道“她是不是不想让他哥活了?” 傅霆宴黝黑的眸子沉了沉,像无尽点深渊,他不紧不慢的起身,一尘不染的皮鞋狠狠踩在司泪的脸上,厉声道“你敢威胁她?” 脚下的力气加重,司泪感觉自己的脸要被踩碎了一般,疼得呲牙咧嘴。 良久,傅霆宴才挪开了脚,嫌弃的看着鞋上染上的血渍,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对一旁候着的人吩咐道“留他一条命就好。”说完慢步走出了地下室。 对付司泪这种人,如果硬手段不行,那软手段就更不行了。 这一点,傅霆宴和司慕言的想法一致,软手段只会让司泪把司慕辰当做摇钱树,然后贪得无厌。 今晚,傅霆宴打算留宿穆记公馆,看看能不能等到司泪松口。 穆记公馆主建筑的六楼窗前,灰暗的灯光下勾勒出傅霆宴的清冷,挺拔的鼻梁宛如刀刻一般,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举起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矜贵冷淡。 夜色渐浓后又渐淡,天际微微亮起光亮,傅霆宴从座椅上起身,一夜几乎未眠,却不见疲惫感。 走出房间,门口候着的封叔说道“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傅霆宴启声说道“知道了,找人给他看伤,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毕竟是司慕言的大伯,他还是要留点情分在的。 “是。” 第153章 我不相信他真的那么不怕死! 傅霆宴开车回到司家别墅,和司母以及司慕言吃过早饭,送司慕言去了公司。 公司门口,傅霆宴下车走向司慕言,说道“我今天需要去傅氏一趟,下午来接你下班。” “好。”司慕言含笑的说道。 傅霆宴低头浅吻了她一下,又抱了抱她,才放她离开。 傅霆宴与国外合作企业进行了远程跨国商贸会议,虽然傅霆宴的中途回国有些不合礼数,但合作集团看中了傅氏集团的实力,而且傅霆宴及时给了对方实质性的利益补偿,所以合作不受影响,照常进行。 司慕言埋头于工作,又忧心于司慕辰,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 天色将暗,傅霆宴的车子停在了公司楼下,接上司慕言后,两人回了司家别墅。 车子驰近别墅,司慕言看着门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直起了腰身,感到意外的说道“淑婷姨?她怎么来了?”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司慕言赶忙下车走向两人,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赵允宸看着走过来的司慕言立马迎上前,开心的喊道“言言姐姐,霆宴哥哥。” 司慕言蹲下身子抱住了奔向她的赵允宸,抬头看向赵淑婷。 赵淑婷开口说道“我听说他回来了,也听说了他做的事,慕辰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就想着或许我和宸宸可以帮上些忙。” 赵淑婷一直都有关注着司家,也算是一种牵挂和羁绊。 做这个决定之前,赵淑婷一直在犹豫,但最后还是想帮一下司家,司泪亏欠她,但她也亏欠司家。 帮了这个忙,或许她还能安心一点。 司慕言站起身说道“你放心让他看到宸宸吗?” 赵淑婷沉默了片刻,说道“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日后找不到我和宸宸。” 司慕言低头看向笑得天真无邪的赵允宸,心中虽有不忍,但距离哥哥失踪已经四天过去了,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可以让司泪松口,有关他哥哥的安危,她等不起了,低声说道“好。” 年幼的赵允宸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将意味着什么,依旧笑得纯真烂漫。 傅霆宴开车带着三人去往穆记公馆,司慕言坐在副驾驶上,心情复杂却没有丝毫即将要知道哥哥下落的喜悦,因为代价是别人付出的。 和赵淑婷一起坐在后座的赵允宸,稚嫩的声音滔滔不绝的和司慕言、傅霆宴分享着他离开沐园后的事情。 “姐姐,妈妈之前奖励了宸宸一个小蛋糕,超级超级好吃”赵允宸看向妈妈请求的说道“妈妈,我们下一次来的时候,给哥哥还有姐姐带一个吃好不好?” “好。”赵淑婷安抚着他。 “宸宸还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好朋友,我们一起玩滑滑梯,她是一个女孩子,宸宸跟他说了会保护她。”说完害羞的钻进了赵淑婷的怀里,咯咯的笑着。 一望无际的海、邻居家的小狗、妈妈新买的小木马…… 赵允宸从衣服的小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向前趴着身子递给司慕言,司慕言伸出手接过糖,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的说道“谢谢宸宸。” 赵淑婷察觉到了司慕言情绪的变化,默默的把赵允宸拉回座位上,并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赵允宸立马双手叠在一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乖乖的不再说话。 司慕言看着摊开的手心里的两颗糖,更感羞愧难当,自责的泪花模糊了眼眶。 她现在居然要利用一个孩子…… 傅霆宴伸手握上了司慕言摊开的手,希望可以安慰到她。 傅霆宴也不忍心利用赵允宸,但现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甚至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车子开进穆记公馆,傅霆宴带着三人走向地下室,到达地下室门口时,司慕言拿着糖的手不禁攥的更紧了。 走过一段距离,傅霆宴说道“走过这道墙就能看到他了。” 司慕言往前走的脚突然停住了,身后的赵淑婷和赵允宸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赵淑婷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一旁的傅霆宴立马猜到了司慕言要做什么,他了解她的心性。 拉进来一个无辜的人承担事件的后果,司慕言做不到! 司慕言转身看向赵淑婷,释然的说道“你把宸宸养的很好,他不配知道宸宸的存在,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去沾染进宸宸的生命里,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的!”她揉了揉赵允宸的小脑袋瓜,继续说道“带着宸宸好好生活。” “我有办法……”赵淑婷还想宽慰司慕言却被打断了。 司慕言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了当的说道“你比我更了解他的为人,他就你一个彻彻底底的无赖,你没有办法去应付一个无赖的纠缠,你更没有办法让他找不到你。” 赵淑婷无话可说,因为司慕言说得对,她没有办法,她的话只是想宽慰司慕言,不想让她因此自责。 “可是,慕辰怎么办?”赵淑婷担忧的问道。 “我不相信他真的那么不怕死!”司慕言说道“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淑婷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司慕言是个善良的人,她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司慕言对一旁的封叔说道“封叔,麻烦您亲自送她们回去。” “好的,夫人。”封叔回道。 赵淑婷最后不放心的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就和我们说,我愿意担着后果。” 一直以来都是司慕言在帮着她,不论是之前她在司家,又或是后天离开了司家。 所以赵淑婷真心想帮司慕言一次,甘愿做她救哥哥的底牌。 临走之时,小小的赵允宸不舍的抱住了司慕言,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慕言说道“姐姐,你以后和哥哥会去宸宸家看宸宸吗?” 司慕言蹲下身子捧着赵允宸的脸笑着说道“只要宸宸好好听妈妈的话,乖乖的,哥哥和姐姐就去看宸宸。” “一言为定,我们拉勾。”赵允宸伸出小门手指头说道。 “好。”司慕言也伸出手,小手指和大手指勾在一起,两人嘴里念念有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看着赵淑婷和赵允宸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于拐角处,司慕言脸上的笑意也随之不见了。 听到外面车子驰离穆记公馆的声音,司慕言对身旁的傅霆宴说道“能不能叫人把门口的拿一桶汽油拿进来。” 傅霆宴好像猜到了司慕言的想法,眼神示意旁边站着的保镖去做。 第154章 夫妻默契! 司慕言转身和傅霆宴继续往里走,看到靠着墙坐着闭目休息的司泪,冷冷的说道“没想到,大伯居然这么抗揍!” 来之前,傅霆宴让人给他收拾了一番,怕万一见面的话,他会吓到宸宸,所以现在司泪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整洁。 司泪闻声挣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司慕言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你哥出事吗?” 司慕言冷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我把钱给了你,你就真的会放了我哥吗?” 司泪被问住了,他想回答“会”,但早已满的溢出来的欲望像是瞬间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那个违心的回答。 身后的傅霆宴对旁边的两个人吩咐道“锁上。” 两人真的是越来越默契了,即使没有眼神,也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那两个人上前用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子锁住了司泪的双手,司泪慌乱的说道“你们又想干什么?” 去拿汽油的保镖提着汽油走了进来,司慕言看着司泪决然的对保镖说道“全部,浇在他身上!” 司泪看着走近他的人手里提着的汽油,知道司慕言接下来要做什么,内心害怕极了,忍不住着急的对司慕言吼道“你不敢!我可是你大伯,你这么做,你父亲不会原谅你的!” 司慕言淡淡的说道“你是说那个因为你至今昏迷不醒的你的亲哥哥吗?”顿了顿继续说道“放心,我父亲是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的?” 司泪转动着眼神疯狂的想着说辞,“你哥哥呢?你不打算救你哥哥了吗?我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了!” “你活着对于我来说和你死了有什么区别?你不是不说吗?那就永远别说了!” 保镖将一整桶汽油从司泪的头顶浇遍了他的全身,司泪也瞬间清醒了不少,说道“我拿了两个亿,我绝对离开!”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司慕言不会再把主动权交还给司泪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把你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交给警察局,你的后半辈子也就意味着基本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不过,监狱现在对于你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司慕言给了他片刻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第二个,你今晚会被活活烧死在这个地下室,没有人知道你的去向,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我哥哥我会地毯式的搜索整个城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信查不到我哥的线索!” 傅霆宴依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手里玩弄着一个打火机,打火机一合一开的声音像是司泪的催命符咒,幽蓝色的火焰仿佛下一秒会在他身上绽开汹涌的火焰。 “你选一个吧。”司慕言转过身不再看司泪,背影的决绝让司泪意识到司慕言不是在开玩笑。 司慕言倒数着数字“3” 傅霆宴站直身子看向司泪,司泪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霆宴手里的火焰。 司慕言眉宇间透出的博汗,是她掩饰不住的紧张。 “2”司慕言喊出了第二个数字。 还是不见司泪做出选择,正当司慕言认为没有唬住他的时候,司泪高喊道“我选一,我选第一个!”紧接着说出了司慕辰的位置“郊区的那个废弃的化学工厂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原因是司泪看到了傅霆宴微微抬高的手,和他手上朝向自己的可怕的火焰。 司慕言闭上眼睛,皱着的眉心微舒,深深松了口气。 她和傅霆宴赌对了! 傅霆宴合上打火机,放到身后的桌子上,和司慕言走出了地下室。 走出地下室的司慕言瞬间失了周身的力气,还好傅霆宴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让她跌倒在地上。 或许是刚刚精神太紧绷了,突然放松下来,所以失了力气。 傅霆宴担心的说道“你先休息,我带着人去找,找到了和你说。” 司慕言摇摇头说道“我一定要去。” 傅霆宴抿了抿嘴,选择最终她的决定“好。”随后抱起司慕言去到车上,司机开着车向郊区驰去,车后跟着十几辆车一个接一个的从穆记公馆离开。 像一条暗黑色的长龙划过这寂静的夜! 车上,傅霆宴握着司慕言紧张到微颤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了。” 车队到达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前,所有人都下了车,傅霆宴接过一个手电筒和司慕言走在前面,几十位保镖跟在两人身后,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废弃工厂。 所有人在三楼散开,地毯式搜索着每一个房间,很快一个保镖在靠近里面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虚弱的司慕辰,在门口喊道“在这里。” 司慕言闻声跑了过去,傅霆宴也紧跟在她身旁,进入放进,看着被锁链捆绑着,虚弱的躺在地上司慕辰,司慕言的心紧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扶起司慕辰靠在自己身上,担忧的连连唤道“哥哥,哥哥,醒醒,言言来了。” 傅霆宴用工具打开了锁链,保镖把司慕辰背到车上,司机开车带着几人去了医院。 一连十几辆车声势浩大的停在了私立医院门口,早就等着的欧阳译和其他几位医生推着床到车前,接上了司慕辰。 经过检查,欧阳译对司慕言说“你哥哥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已经在打葡萄糖了,不用担心。” 司慕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彻底放下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电话和母亲报了平安。 司慕言和傅霆宴在医院照看了司慕辰一夜,司母一大早就带着早餐和熬好的鸡汤来到了医院。 得知司慕辰没事后,司母昨晚激动的一夜没睡,熬了一夜的鸡汤,尽早专程送到了医院。 满眼心疼的看着司慕言、傅霆宴和床上躺着的司慕辰,司慕言说道“医生说我哥现在需要休息,可能会睡很久,你不用担心。” 司母将早餐摆在桌子上说道“你们两个赶紧来吃早饭,吃完了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好。”司慕言说道。 司慕言嘴上答应着,但今天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但最重要的是把司泪连同他的犯罪证据一并交给警察! 第155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天下午,司慕辰就醒了过来,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了,在家休养了两天,司慕言就迫不及待的将公司还给了他。 这公司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管理的,经过这几天的历练,司慕言不由得对傅霆宴心生敬佩。 他居然可以管理好那么大一个集团,还游刃有余! 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句“不愧是他男人!” 隔天,司慕言无事做,便陪在司父床边和他详细的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把司泪送进监狱的事,司慕言其实对于司父知道此事后的态度如何还是感到很忐忑的,对司父说道“我也不知道对您而言,我这样做对不对?只希望您醒了知道以后,不要太怪我。” “我不怪你。”司父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微弱,但却让司慕言心头一颤。 司慕言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司父,看见他睁着眼睛正看着她,司慕言激动的张着嘴巴,好不容易才说出话“爸,爸您,您终于醒了。”眼角湿润,泪水溢满眼眶。 司父在昏睡过程中仿佛能听到司母、司慕言和司慕辰在他耳畔说的话,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或许真的是他在逃避着什么吧,至少他没有勇气将司泪送去监狱,不会将这件事处理的比司慕言处理的好。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放纵才导致司泪如今的结局,才会让司家陷入这场危机。 又过了一个月,司父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一切都重新回到了正轨。 司慕言在衣帽间收拾着出国的行李,傅霆宴处理完工作走了进来,拉出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司慕言疑惑的问道“用不着这么多行李箱的。” 傅霆宴从衣柜里摘下一个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 司慕言越看越迷惑,隐约觉得事情不太简单,停下手上的活看向傅霆宴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霆宴回道“陪你一起去法国!” “傅霆宴,你别闹了,你走了傅氏集团怎么办?” “国内的李尚宇会管理,我是去国外拓展业务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已经知道了,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出国了。”在之前两个月里,傅霆宴为司慕言出国以及他陪着司慕言出国铺好了路。 李尚宇本人表示开心到飞起,终于迎来了不用出差的好日子,换老板出差他守家了,而且还是三年时间。 “傅霆宴,你怎么这么好啊?”司慕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司慕言觉得傅霆宴比她自己更爱她! 眼看着司慕言感动的眼泪马上要落了下来,傅霆宴打趣的说道“我可不想看着我夫人在国外想我想的哭鼻子。” 司慕言瞬间转泣为笑,张开双臂抱住了傅霆宴撒娇的说道“傅霆宴,有你真好。”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司慕言刻苦的投入进时装设计的学习中,作品也越来越有自己的风格,每次流出的作品也越来越受到欢迎和关注,慢慢的成了一种风尚。 傅霆宴在国外的业务做的也越来越大,并顺带着也拓大了周边国家的业务。 学习结束回国后,白少亭亲自着手为司慕言办了她的大型个人秀展。 个人秀展上,司慕言邀请了司父司母司慕辰以及傅父傅母和傅爷爷,她身穿司母曾经为特意她设计的黑天鹅拖地长裙走上台行了谢幕礼。 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司慕言,她们又惊又喜,司母更是流下了激动的眼泪“那是言言,我的女儿。” 原来邀请函上的严言设计师就是她的女儿司慕言! 原来她的女儿一直在走她那条没走完的路,弥补着她的遗憾! 原来她的女儿比她看到的还要更优秀! 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眼神,司慕言心里顿时满满的。 司慕言走下台时,一直等在后台的傅霆宴赶忙上前扶着她下了台阶。 司慕言掀开裙摆露出鞋子说道“别担心了,我穿的是马丁靴,没穿高跟鞋。” 傅霆宴嘱咐道“特殊时期,那也要小心。” “好~”司慕言乖巧的回道。 姜悠悠和秦子奕一年前结了婚,司慕言和傅霆宴还特意回国一天参加了她的婚礼,司慕言是婚礼上威唯一的伴娘。 现在的姜悠悠已经成为了一位大明星,司慕言拿着她设计系列的代言合同放到姜悠悠面前说道“赶紧签字,别耽误干饭。” 数不清已经有多少个顶流明星蜂拥而至,想要拿下司慕言作品的代言权了,但她自始至终都只认定唯一一个代言人。 那就是姜悠悠! “好哒好哒。”姜悠悠看都没看就在合同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司慕言给她的条件肯定都是最好的! 白少亭与温竹卿也成了一对璧人,温竹卿曾经问过白少亭,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司慕言。 白少亭回道“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对你的喜欢是共度余生,对言言的喜欢是知己的珍视。” 在喜欢上温竹卿之前,他一直误以为对司慕言的喜欢就是第一种,后来才发觉并不是,对司慕言是知己之间的珍视,是哥哥对妹妹的怜惜,是懂得她的天赋的来之不易,是清楚她背后的努力的艰辛。 所以,他希望她可以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希望她可以越来越好,希望她能有个属于她的盛大的未来。 傅霆宴为司慕言在沐园举办了一场婚礼,亲自策划和监督。 满园的郁金香花开,满城的白玫瑰绽放于此成花海,婚礼的规模是举世瞩目、人尽皆知的程度。 傅霆宴声势浩大的迎娶了他的夫人,司慕言! 三年后—— 一个小男孩赤着脚小心翼翼的推开傅霆宴和司慕言卧室的门,床上醒着的傅霆宴第一时间伸手捂住了司慕言的耳朵,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人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暗暗的松了口气。 小男孩扒着门探进个小脑袋朝屋里看去,特别小声的对傅霆宴说道“爸爸,我饿了。” 傅霆宴严肃的小声回道“去楼下,别吵妈妈。” 小男孩低头无奈的谈了口气,默默关上门离开了房间,乖乖的去楼下自己找吃的。 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是个意外。 司慕言后知后觉从睡梦中醒了几分,闭着眼睛懵懵的问道“怎么了?” 傅霆宴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轻哄的说道“没事,是球球。” 球球是一只萨摩耶,是傅霆宴送给司慕言的礼物。 …… 故事的前情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欢喜,故事的续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共赴一场心甘情愿的沉沦! 正文完结喽! 第156章 番外 婚礼结束后,满堂的宾客散去,沐园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封叔和几人将按照傅霆宴吩咐提前准备好的烟花放置于院子中。 司慕言坐在秋千上,静静的等待着这场绚烂。 傅霆宴站在司慕言身后轻轻的为她推动着秋千,薄唇轻启说道“言言,那次生日,我许的第三个愿望实现了。” 司慕言猜测着问道“是,娶我吗?” “嗯。”傅霆宴叙述道“早日名正言顺的娶司慕言做沐园的女主人。” 他想让这份爱意可以明目张胆! “嘭”的一声,一朵朵灿烂的烟花绽放开来,以夜幕为背景绽放的流光溢彩,将夜空的黑暗照的透亮,璀璨夺目。 司慕言抬头欣赏着这场震撼,在一片火树银花的映照下,傅霆宴的视线却低头落在了她笑意盈盈的眉眼上。 孕期内,司慕言基本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只是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 反观傅霆宴,已经连续吐了三个月了。 司慕言站在浴室门外,担忧的趴着门问道“傅霆宴,你真的没事吗?” 傅霆宴害怕让她看到会引起她的不适反应,所以每次吐的时候都会把浴室门反锁上,免得她因为担心走进来。 浴室里的傅霆宴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努力让自己说话“言言,我没事,别担心了,你离开这里。” 等傅霆宴整理好自己走出浴室的时候,司慕言仍然站在门口等待着。 见傅霆宴走了出来,司慕言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色心疼的唤道“傅霆宴。” 司慕言知道自己怀孕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傅霆宴出现了孕吐反应,去到医院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检查的医生就建议司慕言去做个b超检查。 结果,真的是司慕言怀孕了。 傅霆宴之所以会呕吐不止,是因为妊娠伴随综合症。 此症状一般是女方不适,男方也会跟着不适,但有时候可能与双方的情感状况有关,也会发生转移,即孕期反应会转移到男方身上。 傅霆宴就属于第二种,司慕言自怀孕起没有产生孕吐反应,而他一直吐到现在。 司慕言看着心疼不已,但傅霆宴却很庆幸,怀孕本来就是两个人的问题,而且怀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他庆幸自己可以分担一点她的痛苦。 傅霆宴把司慕言抱进怀里,安慰的说道“好啦,我真的没事的。” 生产的当天,傅霆宴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一分一秒于他而言都是煎熬。 经过医生和司慕言三个小时的努力,司慕言诞下了一位男孩。 当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小孩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傅霆宴赶忙上前,着急的询问道“我夫人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医生回道。 傅霆宴继续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夫人吗?” “你夫人很快就会出来的。”医生忍不住提醒道“你要不先抱抱你的儿子。” 傅霆宴目光依旧注视着手术室的门,心急如焚,机械性的伸出手去接孩子,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看到被推出来的司慕言,傅霆宴立马收回了手,快步走过去看司慕言。 等候已久的双方父母以及姜悠悠也跟着前去看司慕言。 原地只剩下秦子奕和傅霆祺,傅霆宴对着有些懵的医生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伸手接过了孩子。 孩子取名傅瑾年。 傅瑾年三周岁生日时,姜悠悠带着她的女儿秦漫兮,和秦子奕一起来到了沐园,为傅瑾年庆生。 秦漫兮比傅瑾年早一年出生,别看平时和傅瑾年总是打打闹闹,谁也不让着谁,但秦漫兮在外人面前却对傅瑾年护的紧。 在秦漫兮这里,傅瑾年只有她能欺负! 客厅里,傅霆宴抱着秦漫兮,温柔的哄着,眼中的喜欢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秦子奕和傅瑾年在一旁玩着玩具,也十分热闹。 姜悠悠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身边坐着的司慕言,对着她挑了一眼傅霆宴,示意她看过去,小声说道“女儿奴实锤了。” 司慕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秦漫兮乖巧的坐在傅霆宴腿上,傅霆宴宠爱的拿着玩具哄着秦漫兮。 其实,司慕言之前和傅霆宴说过想再要一个小孩,但傅霆宴怎么都不答应。 司慕言也知道是因为傅霆宴在她生产的时候吓到了,不愿意再让她冒这个风险。 所以尽管傅霆宴再喜欢女儿,也从没有和司慕言提过一句。 司慕言回过头对姜悠悠小声说道“那就给他一个。” 姜悠悠附在司慕言耳边,坏笑着小声说道“那今天晚上我带年年去我家,你们随意发挥。” 司慕言无语的白了姜悠悠一眼,没再理她。 尽管是做了母亲的人,可姜悠悠却依旧如从前那般,并没有增加几分稳重。 晚餐结束后,姜悠悠借着让傅瑾年陪秦漫兮玩的理由,把傅瑾年带去了她家。 衣帽间,司慕言看着手上露骨的黑色吊带睡裙陷入了犹豫。 穿还是不穿? “穿!”司慕言咬咬牙换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勾引人不得拿出点诚意吗?” 走出衣帽间正碰上从书房回来的傅霆宴,看着眼前娇媚性感的司慕言,他不自觉的咽了咽。 “言言,你这是……?”傅霆宴不明所以,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为什么会有这种好事。 司慕言回道“看不懂吗?当然是勾引你的。” 傅霆宴顿时觉得身体的躁动难以控制,快步到司慕言面前,用力把她揽进怀里,声音变得有些低哑,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可不许后悔!” 司慕言低声回道“绝不后悔!” 傅霆宴抬起她的脸,对视着她的眼睛,傅霆宴顷刻间吻住了她的唇,最初是轻柔缠绵,逐渐变得热烈…… 良久,傅霆宴才松开了司慕言,接着她喘息之际,她弯腰打横抱起了她。 放到床上,傅霆宴再次吻住了司慕言,将她肩上的裙带拨落到她的手臂上,炙热的吻慢慢落到了她的脖颈上、肩上、锁骨上,一路往下。 傅霆宴伸手去拿保护措施,司慕言拦住了他的手。 傅霆宴抬头看向司慕言,司慕言回道“我想再要个小孩子。” 傅霆宴能猜到司慕言是为了什么,眼中瞬间染上不忍,开口想劝些什么“言言,我不想你……” 司慕言直接打断道“是我自己想要的,你如果不给,那就别怪我硬要啦!” 硬要! 傅霆宴被司慕言的话逗笑了,放松对身体的支持,降低支持的距离,靠近司慕言挑逗的说道“让我见识见识,夫人是怎么硬要的。” 司慕言看着傅霆宴打趣的眼神,伸手用力的把他推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腹处,故作气恼的说道“傅霆宴,你打趣我是不是?” 傅霆宴双手枕在自己头下,一副绝不打算出力的样子看着司慕言,眼底的笑意透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狡黠。 司慕言气不过本想打他两下,可转念想到一个更好的注意,抿嘴笑了一下说道“今天没心情了,明天再说吧。”说着就要从傅霆宴身上起开。 傅霆宴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起身立马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司慕言,把她按在床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夫人点了火就想走?” 司慕言毫不掩饰的笑容里透着几分得意,故作体恤的说道“我这不是看老公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吗,怕你累着。” “我好的很!”傅霆宴说完,抬起司慕言的下巴,毫不留情的吻了上去,明显带有惩罚的意味。 …… 在司慕言这次临产的一个月前,傅霆宴专门去了一趟寺庙,为司慕言和其腹中孩子祈福保平安。 他之前从未涉及过这些,但现在他愿意将所有可祈之福全部为司慕言祈一遍。 并捐助了一百家小学,冠以司慕言的名义。 最后,司慕言如愿的顺利诞下了一名女孩儿,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