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帝宠》 第1章 清朝康熙 等乔媚儿再次睁眼就已经来到一个新的地点,根据系统发送的信息,知道现在是清朝康熙十八年,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份是宫女,来自包衣世家索卓罗氏,也是索卓罗氏现任族长的嫡女,而名字依旧是乔媚儿。 乔媚儿看着手中的还没有完成的绣品,抬起脚转了转这件屋子,看看周围的环境,乔媚儿点了点头,其中最让乔媚儿满意的是这件屋子只有乔媚儿一个人居住,这就意味着乔媚儿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这索卓罗氏在后宫还是有点自己的势力的。 随后乔媚儿又走到铜镜面前,想要看看自己这具身体的样貌,可惜放在这件房间的镜子不是很好,有些看不清楚人原本的样子,乔媚儿又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果然就看见外面放着一桶清水,走到桶边低头就看见自己现在的相貌。 水中的人儿,柳叶眉桃花眼,巧鼻樱唇,是难得一见的美貌,用手摸一摸这光滑细腻的肌肤,瞧着这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句天生尤物都不为过,难怪索卓罗氏会想要把这个嫡女送进宫来,想来是哪个男子看了都会迷了心窍。 至于为什么像乔媚儿这样的尤物到现在都没被发现,想来也是这索卓罗氏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当今皇帝一直勤于朝政,没有时间花费在女色上,于是就叫原主一直都在这里等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皇帝面前 当然原主乖巧一直依照着家族的安排,自进宫就真的再也没有从这屋子里出去过,可乔媚儿却不想坐以待毙,也无法忍受整日都待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小屋子里,所以直接给索卓罗氏写了一封书信,劝告他们帮助自己,为自己探寻一下皇帝近日常去隐秘的地点,自己准备去完成家族交给自己的任务。 写完信之后,乔媚儿就把信放在索卓罗家族平时通风报信的地点。 没过几天索卓罗氏就回复了乔媚儿的信件,并且送来了皇帝最近经常出入的地点,乔媚儿发现皇帝会经常去一个小阁楼散步,且那个地点还是挺隐秘的,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 确定好相遇的地点之后,乔媚儿也很快就敲定下计划,当天乔媚儿就来到小阁楼,发现这里虽然偏僻,但是风景不错又安静没人来打扰,很适合在这里思考,难怪康熙会经常来这儿散步。 乔媚儿大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面前这棵大树了,大树的枝干很粗,乔媚儿看它应该能够承受自己的重量,于是便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即使到后面康熙来了也没发现。 之后的日子,乔媚儿每日都会到这大树这里睡觉,也不管皇帝来没来,皇帝也从来没有发现树上有人,等差不多一个月之后,乔媚儿算着时机差不多了,在上树的时候特意留下了一个被刮破的衣角,然后继续睡了起来。 等皇帝来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大树上挂着的的衣角,先是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异常,拿着手中的布料思索了一会儿,目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影子,随后直接抬头,看见了正在睡觉的乔媚儿。 康熙看着乔媚儿的装扮,便知道乔媚儿的身份是个宫女,只是现在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做活的时间,这个宫女却在这里睡觉一看就是在偷奸耍滑,皇帝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因为这个想法,找到了出气筒。 于是皇帝直接大声对着睡着的乔媚儿喊道:“是谁在这里偷懒休息,信不信朕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管事的人。” 乔媚儿本来就在睡梦当中,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醒,随后又听见惊醒自己的人要把自己现在的事情告诉给管事的嬷嬷,乔媚儿心中一急,刚想要祈求来人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别人,一时没有注意自己还在树上,就直直的跌了下去。 看着从树上掉下来的人,康熙下意识地就要去接乔媚儿,等反应过来乔媚儿已经被接到了了自己怀里,康熙愣了一瞬,随后直接就把乔媚儿摔在地上。 乔媚儿被皇帝摔在地上,感觉到一阵吃痛,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侧过身瞪了瞪罪魁祸首一眼,却发现来人的衣服似乎不简单,立马就收起了刚才“仇恨”的目光,乖乖悄悄地跪在地上,嗡声嗡气地说道:“贵人,奴婢刚才不是故意的,还请贵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这等奴婢计较。” 自从康熙把乔媚儿丢下来之后就一直看着乔媚儿,把乔媚儿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见了乔媚儿那饱含责怪眼神的同时也清楚地看见了乔媚儿的相貌,即使已经见惯后宫佳丽的康熙也不得不承认乔媚儿是所有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占有的美人。 紧接着又看到她在看见自己衣着之后的反应,康熙竟然觉得乔媚儿有些搞笑。在听到乔媚儿给自己戴高帽之后,皇帝便知道乔媚儿没有听到自己刚才下意识说的“朕”字,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康熙也有意逗弄乔媚儿,问道:“你倒是会给......我戴高帽,可惜我可不吃这一套。”看着乔媚儿着急起来的神情,康熙慢悠悠地说道:“但是如果你给我什么好处,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不朝外说出去你在这儿偷懒以及放过你刚才对我的不敬,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番?” 乔媚儿低着头有些纠结地说道:“可是我没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你啊,您倒不如直接给我说您想要什么,奴婢说不准会做到。” 康熙有些意外乔媚儿会那么直接地询问自己,不由得挑了挑眉,看着乔媚儿清澈的目光,以及那张妩媚的脸庞,皇帝心中有了想法,捏着乔媚儿的下巴说道:“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你这样的美人在身边。” 乔媚儿被皇帝说的话一惊,随后坚定地摇摇头说道:“不行。” 康熙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也猜到我不是普通人,你要是以后跟了我,不是比你现在在这宫里当宫女好得多?” 乔媚儿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自然知道您身份尊贵,可是我要是跟了你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我不能因为一些小事情就这样把自己的一辈子送出去,不值得。再说没有人能够把自己的一生放心地交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身上,更何况我们还不算认识,我就连您的身份都不知道。” 第2章 清朝康熙2 康熙:“这么说来你还是不愿意。”皇帝的威压一瞬间就释放出来,跪在地上的乔媚儿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发现乔媚儿的身体有轻微的抖动。 皇帝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看着乔媚儿还在强撑,最后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威压,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然不愿意就算了。”说着就朝外面走去,乔媚儿在后面看着康熙离去的背影,收起了刚才被皇帝吓到的模样,想着到底还是没经历太多事。 康熙走出小阁楼之后,对着外面一直守着的梁九功说道:“去查一查里面女子的身份。” 梁九功:“喳。” 夜晚,皇帝正在批阅奏章,梁九功躬着身进来,把收集好的信息放在了桌子边,说道:“万岁爷这是底下查来的消息,请万岁爷过目。” 康熙手中的动作没停,继续批阅着奏章,梁九功见状退到一旁,静静地等着皇帝。皇帝批阅完了奏章,转了转手腕,活动了脖子才拿起放在旁边的信件打开,慢慢地读着信中的调查出的内容。 在知道乔媚儿来自索卓罗氏,是索卓罗氏现任族长的嫡女之后,就猜测到乔媚儿很有可能是索卓罗氏派进来得皇宠的,果不其然,后面的内容中就提及到索卓罗氏对这乔媚儿的看重,即使已经进宫成为宫女,还动用势力让乔媚儿单独住在一个房间,不用像其他宫女一般,十几个人拥挤地住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并且也知道索卓罗氏把乔媚儿送进宫之后,就要求乔媚儿不要出外而引入注意,皇帝一想也是,要是乔媚儿真的显现于人前,只怕还没有见到自己就已经被自己后宫这些女人活刮了,根本不可能见到自己,毕竟乔媚儿的容貌实在是太盛,对后宫女子来说是一个劲敌。 看完整个信件的康熙,知道乔媚儿是为自己进宫之后,不仅没有被人算计的厌烦,反而心里有些雀跃。康熙坚定乔媚儿一定会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旁边的梁九功看着自家主子微微勾起的嘴角,便知道皇帝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不由得有些对乔媚儿感到好奇,但也只是有一些好奇,还没有动过心思去查出什么。 自从康熙对乔媚儿有兴趣之后,就吩咐人去关注乔媚儿的日常起居,发现乔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小房间绣花读书,本本分分地按照着索卓罗一族的安排,大概唯一的例外就是每天跑到小阁楼的树干上睡觉。 自从上次遇见了人,乔媚儿后来到小阁楼的时候,都站在外面悄悄观察了好久,接连几天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人之后,才小心地再次踏进小阁楼,又是仔仔细细观察了周围一圈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又爬上了树干又睡觉了,只不过找了一支枝叶更加茂密的树干躺着。 当天康熙听着下面人的禀报之后不由得失笑,都已经能够想到当时乔媚儿探头探脑,小心试探的模样了。 乔媚儿这边,自从见到皇帝,当天晚上就感受到自己周围有人监视着自己,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皇帝身边的人,于是才有了后面几天乔媚儿小心观察的场景。 而且乔媚儿还猜测到皇帝想必早就把自己查了一个底朝天,知道自己进宫的目的,再看现在皇帝派人到自己身边监视自己,乔媚儿初步判断皇帝并不反感索卓罗家族的这个计划,并且对于自己已经有了很深的印象。 乔媚儿想自己或许可以开始下一步目标了。 乔媚儿这天在房间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自己的床边,拿出自己放在枕头下的银子,顿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把银子放在自己的荷包里面,紧接着就出去了。 监视乔媚儿的人跟着乔媚儿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点,没多久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小太监,小太监站在角落里,东张西望。乔媚儿小跑上去,对着小太监说了什么,小太监比了比手势,乔媚儿立马就把腰上挂着的荷包交给了小太监。 小太监收了银子,自然是喜笑颜开,然后小心地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交给了乔媚儿,乔媚儿拿着纸条,转身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监视乔媚儿的人认真看了小太监的相貌之后,也跟着乔媚儿回去了。回去之后,监视的人看见乔媚儿拿起未绣完的绣品继续绣的时候,便知道乔媚儿一时半会不会是不会出去的,于是就重新返回刚才的地方。 乔媚儿在监视的人离开之后,从袖中拿出刚才从小太监那儿得到的纸条,看了一眼,就随手丢到枕头下面,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监视的人抓到小太监之后,自然是一番逼问,就知道这小太监是特意在宫女之间贩卖那些王公大臣的行踪消息的,小太监贩卖的消息大多数都是准确的,所以有好多想要攀龙附凤的宫女都在小太监这儿买消息。 只是有些身份实在是贵重的大人物小太监不能也不敢探听,小太监又实在是贪财,为了赚更多的钱,小太监会把一些假消息混在那些真消息之中,以此来揽更多的钱财。 而刚才乔媚儿来找小太监是想得到裕亲王的行踪,小太监见乔媚儿带的银两多,不想就此错过,于是便把一个错误的消息交给了乔媚儿,哪成想刚在数银子就被人逮到。 小太监害怕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一直祈求着监视的人不要告诉别人,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在贩卖那些王公大臣的行踪,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可惜监视的人不是心软之人,在问清楚事情的所有之后,就把小太监带到了内务府,让内务府的人处置小太监。 处置完小太监之后,监视的人就把乔媚儿买裕亲王行踪的事情报给了梁九功,梁九功听了监视的人的消息之后,眉头狠狠一跳,已经想象到要是皇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怎么样了。 果然当梁九功带着人进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皇帝之后,皇帝的脸上就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阴沉得可怕,问了监视的人道:“这件事情你确定是真的吗?” 监视的人跪在地上说道:“奴才确定,奴才今天一直都跟着索卓罗姑娘,那买消息的人现在都还在内务府接受惩罚,皇上要是不相信可以宣那个人到跟前问一问。” 第3章 清朝康熙3 听着眼前人坚定的语气,梁九功的心里道:木头啊,木头,就连皇上话中的怒气都听不出来,还连累咱家承受万岁爷的怒气。 果不其然,康熙听完监视的人的话之后,气极了反笑出来,“好啊,乔媚儿,你可真是个有想法的。” 康熙心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但暂时还没得以发出来,自身保持着冷静吩咐监视的人继续去监视乔媚儿的行踪,等人走之后,康熙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把书桌上的物品全部都掀下了桌子,梁九功麻利地跪在地上,心中喊道:天杀的,还得由我一个人承受。 在房间里刺绣的乔媚儿感觉到人又回来之后,便知道现在皇帝已经知道了,看来明天自己就可以上演一出大戏了。 第二日,乔媚儿遵循着纸条上的消息来到了“裕亲王的必经之路”,等着裕亲王的出现,而监视的人按照皇帝的吩咐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皇帝,皇帝听后,直接就带着梁九功朝着乔媚儿的方向赶去。 边走皇帝边想:这乔媚儿怎么这般愚蠢,那太监给的地址如此偏僻,福全怎么可能到那里去,长着个脑子,怎么就不会多想想呢。只是康熙的脚步更换却是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乔媚儿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偏僻寂静,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人经过的,更别说还是王爷的裕亲王了,乔媚儿意识到自己被小太监骗了之后,就要返回离开,刚一转身就看见康熙站在自己后面。 乔媚儿自然是记得康熙的,以为康熙是来找自己算那天的事情的,于是立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本来皇帝再次见到乔媚儿还有些恍惚的感觉,可是没成想乔媚儿看见自己就跑了,皇帝心中虽然是一脸懵,但身体快过脑子,直接就去追乔媚儿。 终究是男子的体力大过女子,没一会儿,乔媚儿就被皇帝抓住,看见自己被抓住,乔媚儿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哆哆嗦嗦地停下脚步。 康熙终于抓住乔媚儿,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息,摆起自己的架子说道:“怎么不跑了?” 乔媚儿:“我,我......” 康熙:“哼,现在知道害怕了?” 康熙越是这样,乔媚儿就越害怕,最后直接就腿软倒在了皇帝面前,眼中的泪水终究是憋不住,掉了下来。 皇帝看着哭泣的乔媚儿,大概也是没有料到,有些无措地蹲下身,解释道:“我也没有想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有些生气。” 听到皇帝没有想要惩罚自己,乔媚儿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询问皇帝道:“真的?” 皇帝看着一下子就不掉眼泪的乔媚儿,哪里不知道乔媚儿这是在骗他,可见人没有哭了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回答道:“真的。” 听到康熙的肯定,乔媚儿是连最后一丝啜泣都没有了,直接就扶着康熙的胳膊就起来,“大人既然上次那件事情大人不再追究,就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可以离开了吧?” 皇帝听着乔媚儿的话才知道乔媚儿还以为自己在计较上次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这次的事情。 看着随时准备离开的乔媚儿,皇帝断定乔媚儿没有把自己上次的话听进去,火气一下子就上来,直接捏住乔媚儿的肩说道:“你为什么宁愿选福全也不愿意选朕,索卓罗氏送你进来不就是让你得皇宠的吗?” 康熙现在火气大,力气自然也变大了,捏着乔媚儿的肩膀,乔媚儿疼得想挣脱质问,可是在听到皇帝后面的话之后,乔媚儿的脸慢慢变得惨白起来,在皇帝说完之后,颤抖着嘴唇说道:“你是皇帝?” 皇帝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情绪激动之下说漏了嘴,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皇帝反而觉得就这样被发现身份也好,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皇帝:“是,朕是皇帝。” 乔媚儿听到皇帝肯定的回答之后,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对着皇帝请罪道:“奴婢知道是奴婢家人胆大妄为,妄想叫奴婢爬上龙床,可是还请皇上看到奴婢从来没有这种妄念,以及奴婢家族这些年对皇家的服侍,这位一次就饶了奴婢一族吧。” 乔媚儿说得字字诚恳,可惜皇帝只听见那一句“奴婢从来没有这种妄念”,一把抓住乔媚儿的胳膊,乔媚儿不得不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皇帝的话堵了回去。 康熙皱着眉头,盯着乔媚儿说道:“你从无承宠的想法,却想着攀上裕亲王?” 被皇帝当面点出自己的小心思,乔媚儿是又惊又怕,没有料到皇帝会连这个都知道,想着既然皇帝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于是说道:“奴婢是有意攀上裕亲王一飞冲天,可这也只是奴婢一人的想法,与索卓罗氏无关,如果皇上要惩罚就只罚奴婢一人吧。” 看着乔媚儿一副随时准备接受惩罚的模样,皇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的意思是朕在你心里还比不上裕亲王,你宁愿去攀附裕亲王也不愿意遵从家里意愿承宠?” 乔媚儿慌忙摆手否认,解释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奴婢只是不想留在这皇宫当中,也不想辜负家中的希望,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没有皇上比不上裕亲王的意思,哦不,皇上与裕亲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皇上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乔媚儿的话可都是说到了康熙的心头上了,康熙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意,气氛慢慢恢复了正常,乔媚儿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乔媚儿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皇帝说道:“你既然都已经说了朕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儿,你为何不为了朕留在这宫里,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的。” 见皇帝又把这个问题拉了出来,乔媚儿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出现了,只能再次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自知奴婢资质平庸,比不得后宫各位娘娘,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在宫里活得很好,况且皇上对奴婢现在也只是暂时的感兴趣,等兴趣过后,皇上潇洒转身,奴婢却只能在这宫里了却余生,这不是奴婢想要的,所以请求皇上放过奴婢,这宫里大有比奴婢更好的,皇上不必把心思放在奴婢这样的人身上。” 第4章 清朝康熙4 康熙:“可是朕现在想要的就只有你,你的这些顾虑朕自然是知道,可是你又如何知道,要是你跟了福全,福全不会忘了你,弃了你?” 乔媚儿:“可是奴婢现在只想出宫,奴婢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紫禁城中,皇上就放过奴婢,随了奴婢的心愿吧。” 乔媚儿声音颤抖,眼睛祈求地看向皇帝,这一切无不都在向皇帝表达自己想要出宫的愿望,可乔媚儿越是这样皇帝心中的怒火就越是强。 皇帝上前捏住乔媚儿的下颚,紧紧盯着乔媚儿说道:“你休想,朕是这天下之主,要什么就必须有什么,又岂能是你一个小小的奴婢能撼动的!” 说完皇帝松开,站起身,对着后面一直等着的梁九功说道:“把索卓罗氏带到乾清宫,今晚就叫她来侍寝。” 梁九功:“喳。” 皇帝吩咐完一切,连看都不敢看乔媚儿一眼就走了。 乔媚儿想张开嘴巴求皇帝,可是嘴里却一直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皇帝的身影渐渐远去,一低头,地上是深深浅浅的泪珠,乔媚儿也只能苦笑。 梁九功悄然来到乔媚儿身边,见到乔媚儿这副模样,虽然心有不忍,可还是不会为了这一点怜悯之心就违背皇帝的命令,梁九功轻声唤道:“姑娘,随咱家走吧。” 乔媚儿看了梁九功一眼,随后便抹干泪水,起身,声音沙哑地说道:“走吧。” 梁九功这才带着人朝着乾清宫走去。 梁九功把乔媚儿带到乾清宫的消息,很快就被各宫的探子探到,纷纷告诉给了自己的主子,于是乔媚儿前脚刚进乾清宫,后脚全宫就都知道御前大总管带了一个女子到了乾清宫。 各宫纷纷都重视起来,毕竟能被御前大总管单独带到乾清宫的,到现在来看是没有,而且梁九功是御前的人,主子只有皇帝一人,梁九功会带女子进入乾清宫很有可能是皇帝的意思,这样看来各宫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后宫众人纷纷去调查起乔媚儿的身份,可惜的是乔媚儿真的被索卓罗氏保护得很好,所以调查的人之只知道乔媚儿是出自包衣世家索卓罗氏这种浅显的消息。 到了晚上,乔媚儿被乾清宫的宫人带到偏房,里面站着许多宫女,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不同的东西,但看得出来是用来洗漱的。 里面有一个嬷嬷看见乔媚儿进来,笑眯眯地走出来说道:“姑娘今晚要伺候万岁爷,是件大事,沐浴洗漱方面就由我们等专门的人来伺候。” 随后来为乔媚儿宽衣,乔媚儿很快就走进了浴桶里面,刚一进去,旁边的小宫女就把她手中的花瓣撒了进来,再滴了几滴精油,嬷嬷走到后面开始轻轻地为乔媚儿按摩搓洗,乔媚儿本来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过了一会儿,嬷嬷示意乔媚儿起身,拿着衣服的宫女迅速上来为乔媚儿披上,可是乔媚儿怎么看这衣服都觉得太过单薄了,隐隐都可看见这衣下的风光,也让乔媚儿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无遗。 乔媚儿脸上染上红晕,小声地询问道:“嬷嬷,可以换一件衣服吗?这件衣服我穿不惯。” 嬷嬷怎么能不知道乔媚儿的意思,劝道:“姑娘这侍寝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乔媚儿也没办法只能就这样。 等洗漱差不多的时候,乔媚儿被拉到梳妆台前,嬷嬷给梳了一个合适的发髻,嬷嬷边梳边给乔媚儿讲侍寝应该怎么做,越讲到后面,乔媚儿整个脸都感觉热热的,呼吸感觉都快呼吸不过来一般。 等所有都准备好之后,嬷嬷给乔媚儿披了一件披风,乔媚儿就被带到了养心殿。养心殿内,乔媚儿暂时没有看见皇帝,带路的人把乔媚儿带到床边,然后褪去披风就出去了,这时整个养心殿内殿只有乔媚儿一个人。 乔媚儿没了披风,感觉到有些拘束,只能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绞紧,显示出乔媚儿内心的不安。 没一会儿,殿门就被人打开,来人正是康熙,康熙一步一步地走近,乔媚儿的手就绞得更紧,头也慢慢地越来越低。 直至皇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再绞紧点,只怕你的手都要被你绞断了。” 乔媚儿被突然惊醒,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正好对上皇帝那双丹凤眼,乔媚儿微怔了片刻,然后迅速跪在地上行礼道:“拜见皇上。” 皇帝伸出手到乔媚儿面前,乔媚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放了上去,顺着皇帝的力道站了起来,却不料直接倒进了皇帝的怀中,两人紧紧贴着,四目对视。 皇帝搂上乔媚儿纤细的腰肢,低头看向乔媚儿那单纯的眼神,以及妩媚的相貌,皇帝不禁在心中感叹:明明人那么妩媚动人,可偏偏长了这么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真是天生尤物,我见犹怜。 皇帝身体内燃烧着一把火,迫切需要做些什么来灭火。康熙低头咬住乔媚儿的耳垂,乔媚儿瞬间瘫软在皇帝怀中,没有一丝力气。 皇帝自然不会想就这样放过乔媚儿,见乔媚儿已然没有了反击之力,继续欺负着乔媚儿那小小的耳垂,乔媚儿这下是彻底瘫软在皇帝的怀中。 渐渐的皇帝不再满足于这一个地方,吻向了那脆弱的脖颈,一朵一朵的鲜花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皇帝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看着眼前娇人儿不堪承受的模样,终究是忍不住,一把拦腰抱起乔媚儿就往床帐走。 乔媚儿瘫软在床榻之上,那薄薄的轻纱早就已经遮挡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皇帝褪掉寝衣,强烈的气息一步步逼近乔媚儿,乔媚儿像是被置身在火海中,快喘不过气来。 就在乔媚儿迷迷糊糊的时候,皇帝停止,乔媚儿不明所以,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皇帝,手轻轻地摇着皇帝的手臂。 皇帝却并不随人愿,正对着乔媚儿,把乔媚儿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说道:“你现在可知道我是谁?” 乔媚儿磨蹭着不想回答,可是却一次次被皇帝躲开,乔媚儿只能说道道:“万岁爷,你是万岁爷。” 康熙:“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第5章 清朝康熙5 乔媚儿:“是..是....”乔媚儿终是说不出口,气得拍着康熙的胸膛喊道:“爱新觉罗·玄烨!” 康熙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的怔愣,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既是熟悉也是陌生的,并且在自己登基之后就越来越少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即使是自己的皇祖母也开始以“皇帝”称呼自己。 所以当康熙再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里面复杂的感情转化成了对乔媚儿的热情,这一晚,养心殿的床帐不停地晃动,直至天有些微微亮,才堪堪停住。 梁九功一直都在外面等着,心里已经从原先的平静到吃惊最后是现在的麻木,经过这一晚梁九功知道乔媚儿不会成为普通的嫔妃,至少这段时间不会,将来会怎么样还要看乔媚儿如何做才知道。 等时间差不多,里面的康熙传来声响,外面的梁九功会意,手一挥,就小心地带着人进去,却不料皇帝还在床帐里面,皇帝的声音从床帐里面传来道:“你们都出去吧。” 这时又有人要上前把乔媚儿抬出去,毕竟妃嫔在侍寝完之后,是不会与皇帝同睡一张床,会被带回自己原来的住处的,可是却被皇帝制止。 大家虽然不解皇帝的吩咐,但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很快就空了下来,康熙抱起乔媚儿,朝着浴桶的方向走去。两人都沉浸在了热水当中,皇帝先快速给自己擦拭了一遍之后,才转向一直在自己怀中的乔媚儿。 彼时的乔媚儿,早就已经昏睡了过去,整个人都是依偎在皇帝怀里的,皇帝拿着帕子小心地给乔媚儿清理,看着乔媚儿这满身的青紫,以及乔媚儿那娇艳的红唇,心中的火又在熊熊燃烧。 好在康熙不是不知事的少年,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太过火,要是再来一次,乔媚儿明日肯定更加难受。 于是皇帝便把乔媚儿放在床铺上之后,自己又重新踏进水中,一直到水已经变凉之后,康熙才出来,来到床榻,抱着已经睡熟的乔媚儿睡了过去。 外面的梁九功听着里面的动静,便知道今天晚上乔媚儿是不可能离开养心殿了,于是便叫后面等着的下人离去,自己则留在殿门口守夜。 第二日,康熙还在睡梦当中,就听到外面梁九功传来的喊叫声。 梁九功:“皇上?皇上,到时辰了,该去上早朝了。” 康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压着,偏过头就看见还在睡梦中的乔媚儿,想起昨夜的疯狂,知道乔媚儿还需要足够的休息,于是便小心地手抽离,然后起身对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着康熙洗漱,穿朝服,整个动作下来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倒也叫乔媚儿睡得安稳。 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本应该立即上朝的康熙却转了个身,朝着床榻走去,掀开窗帘,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康熙只能看见乔媚儿的轮廓,康熙摸了摸乔媚儿的脸,感受着自己真的拥有乔媚儿,心里难掩欣喜。 心情不错的康熙就这样上朝去了,在上朝期间,皇帝的心思都有些跑回养心殿,想要看一看乔媚儿醒没醒,于是在下完朝之后,康熙立马就来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乔媚儿还在睡着,殿内的宫女也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乔媚儿,毕竟皇帝走的时候也没有说给乔媚儿一个位分,那乔媚儿现在顶多就是一个刚侍寝完的宫女,可是又看昨晚与今天皇帝对乔媚儿态度,宫人们都不认为乔媚儿会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于是都纠结着该怎么做,纠结过后干脆直接就不管了,放任乔媚儿一直睡到现在,所以康熙走进来,殿内都还是静悄悄的,只有乔媚儿绵长的呼吸声。 皇帝来到床边,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某人,心里突然就不平衡了,自己都已经下朝了,她还在这里睡觉,皇帝气不过直接捏住乔媚儿的鼻子。 乔媚儿本在睡梦当中,突然感觉到呼吸一阵困难,张开嘴巴呼吸,却不料嘴巴也被人捂住,乔媚儿不得不睁开眼睛,心里还在默默想着:自己倒是想要看看是谁在扰自己的清梦。 乔媚儿一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皇帝,脑子中还有些懵,想要抬起手扶扶脑袋,但是酸痛一下子席卷了全身,让乔媚儿疼得狠吸一口冷气,眼眶也不自觉地充盈起了泪水,乔媚儿整个视野下都是朦胧的,看不清人。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床边看着,看见乔媚儿皱起的眉头,蓄满泪水的眼眶,康熙在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面上却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皇帝伸出手放在乔媚儿的腰上,想要给乔媚儿揉一揉,但是刚一放上去,乔媚儿的身体就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就离开了皇帝的手。 等两人都反应过来,气氛不由得有些尴尬,乔媚儿有些无措,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于是干脆闭口不说话。 而皇帝心中虽然不舒服,但到底知道昨天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强迫乔媚儿成为自己的人,于是便出口缓解道:“朕知道你现在还不太适应朕在你身边,朕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适应的。” 说完皇帝就要走,走到殿门的时候又停下脚步说道:“朕知道你现在还不想卷入后宫当中,所以朕就先不给你一个位分,至于你以后的住处,就别回你原来的地方了,先在养心殿的偏殿住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朕。” 自从那天之后,康熙果然没有来找过乔媚儿,但是在吃穿用度上却没有给乔媚儿短过。不仅在当天就派下四名宫女来伺候乔媚儿,吃食上只要乔媚儿给宫人吩咐一声要吃什么,乔媚儿的饭桌上一准有自己想要的。 而在穿着上面,乔媚儿倒没有上心,但是可以看见的是每次乔媚儿上身的衣服不仅穿起来舒适就连样式都很精美,这可不是宫里面随随便便一个嫔妃可以比的。 乔媚儿通过这些小细节猜测皇帝对于自己有着几分在乎,可惜乔媚儿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几分皇帝的在意,更想要的是皇帝对于自己绝对的偏爱。 第6章 清朝康熙6 乔媚儿吃得好穿的好皇帝又不来自己面前晃悠,乔媚儿慢慢平静下担忧的心情,开始熟悉起在养心殿的生活。 由于皇帝没有给乔媚儿一个位分,乔媚儿就不算是嫔妃,所以乔媚儿就不用每日去请安和其他嫔妃周旋,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后乔媚儿就会看话本,画画,而绝大多数时候喜欢刺绣,有许多刺绣方面不了解的地方还可以请教春花她们。 在乔媚儿日复一日的请教当中,春花她们也渐渐与乔媚儿有规矩地熟悉起来,有时乔媚儿还会拉着她们一起踢毽子,玩游戏,起先她们碍于规矩还不愿意,最后在乔媚儿的“威逼利诱”之下才渐渐答应下来。 可终日都呆在这四四方方的偏殿当中,是人都会感到厌倦,乔媚儿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渐渐的就不喜欢运动了,只坐在门口呆呆地坐着望向远处,春华顺着乔媚儿眼神的方向看去,那是外面。 春花她们自然也看出了乔媚儿的不对劲,里面最活泼的夏荷就整日跑到乔媚儿的身边,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来逗乔媚儿开心,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的,乔媚儿还是这般。 里面最稳重的春花知道再这样下去,乔媚儿的心理身体都会出现问题。 在一个平静的夜里,皇帝的寝殿外来了一名女子,正是春花。 春花其实一开始就是康熙派下去照顾并监视乔媚儿的人,乔媚儿每日的一举一动春花都会一字不差地写下来交给皇帝看,所以即使皇帝不在乔媚儿身边,也知道乔媚儿每天做了些什么。 这半夜见春花亲自求见倒是以前不曾发生的事情,康熙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测,叫梁九功带春花进来。春花进来就跪在地上说道:“奴婢拜见皇上。” 康熙:“起来吧。你这次找朕是索卓罗氏出了什么事情吗?” 春花:“回皇上,奴婢这次来就是想说姑娘的事情。姑娘近日来精神方面越发不振,也不经常与人说话了,老是呆呆地坐在门前。奴婢曾顺着姑娘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正是面向外面的方向。”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头,抬起脚就朝着偏殿走去,春花与梁九功立马跟上去。 这边乔媚儿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休息,皇帝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乔媚儿一惊,从床上下来对着皇帝行礼道:“奴婢拜见皇上。” 皇帝看见跪在地上的乔媚儿伸出手,说道:“起来吧,地上凉怎么不穿好鞋子?” 乔媚儿看着眼前皇帝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放在了皇帝手上。 皇帝把乔媚儿拉起来,然后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边。皇帝的温柔,让乔媚儿有些无措,只能弱弱地问道:“这么晚了,皇上怎么来了?” “怎么这么晚了朕就不能不能过来了?”皇帝反问道。 也许是皇帝语气态度有些严肃,乔媚儿被吓到不敢接话,只能怯怯地看着皇帝,康熙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怕朕只是问一问罢了。” “对了,朕听下面的人说你最近老是精神不振,用膳都用得少了,可是有什么难处?”皇帝看着乔媚儿询问道。 “奴婢,奴婢......”乔媚儿不敢看皇帝,也不敢与皇帝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康熙当然知道乔媚儿不愿意与自己说,可是皇帝心中还是因为乔媚儿这个行为感到不悦,但也知道乔媚儿胆子小,不要轻易施压,只能循循善诱道:“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与朕说,说不准朕会满足你。” 乔媚儿嗫了嗫嘴,还是没有说出来自己想要的,皇帝知道不只能要自己一个人动,有些事情也需要让乔媚儿往前,于是皇帝便对乔媚儿说道:“这样看来你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朕帮忙,既然如此朕就先走了,你要有事就叫伺候你的宫人来找朕。” 皇帝说完,看着乔媚儿还是有些犹豫的模样,微微一笑就要装作一副要走的样子,果不其然,才跨出去第一步就被乔媚儿抓住了手。 皇帝故作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乔媚儿问道:“怎么了?” 乔媚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被心中的渴望打败道:“万岁爷奴婢想要出去走走。”乔媚儿抬头,睁着水盈盈的眼睛,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康熙。 康熙听到乔媚儿这一声娇滴滴的“万岁爷”,原本在心中打算晾一下乔媚儿的心思瞬间熄了火,喉结无知觉地滚动了一下,康熙终究是抵不过乔媚儿这样的哀求,转过身答应道:“朕可以答应你,可是这样做朕不知道对朕有什么好处吗?” 皇帝的话里有着明显的提示,乔媚儿知道自己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天的,慢吞吞地站起身说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只希望到时候万岁爷能信守诺言,到时候可以让奴婢出去走一走。” 康熙:“哦,你倒是叫朕看看你的诚意,朕才好掂量掂量是否可以放你出去。” 乔媚儿伸出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面,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了里面像白玉般的肌肤,然后一步一步朝着皇帝走去。 皇帝看着步步走近的乔媚儿,心里一片火热,当乔媚儿白皙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的时候,皇帝原本有些发烫的脸被瞬间降温,舒服得康熙叹谓了一声。 乔媚儿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道:“奴才来伺候万岁爷歇息。”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了康熙的额头,鼻尖,嘴唇,康熙睁开眼,看见乔媚儿晃动的睫毛,知道乔媚儿内心的惶恐不安,最终还是不忍心这般“折磨”乔媚儿和自己,皇帝揽着乔媚儿的腰,把她放在床榻上。 乔媚儿对着突如来的一切感到有些迷茫,睁开眼睛就看见在上面的皇帝,看着皇帝解开衣服的动作,即使对接下来知道会发生什么,乔媚儿还是感觉到紧张的,所以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也强迫自己不去想。 康熙看着乔媚儿闭着眼睛掩耳盗铃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乔媚儿的睫毛又晃动了几下,随后便俯下身子,偏头对着乔媚儿说道:“媚儿你可真可爱。”这下乔媚儿内心更加不平静了,睫毛更是晃动个不停。 第7章 清朝康熙7 湿热的吻落在乔媚儿的脸上,脖颈,再慢慢往下,乔媚儿的脸渐渐涨红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蜷缩,却被皇帝压着手脚动弹不得。 没一会儿房间内里就传出声音,夜空中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乔媚儿早就已经迷迷瞪瞪的了,只能眯着眼睛去看事物,可是配上那双桃花眼,活脱脱就像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皇帝,因为这一个眼神再一次涌上火气,用手覆上乔媚儿那光滑的脸颊,哑着声音说道:“媚儿,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乔媚儿不明所以地看向皇帝,却发现皇帝眼里一片通红,乔媚儿原本的睡意都被现在的皇帝冲散了,皇帝刚才就是这般红着眼,任凭乔媚儿如何求饶,皇帝都不予理会,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 乔媚儿现在可是对皇帝害怕极了,带着哭腔说道:“万岁爷你,你怎么......” 康熙抱着乔媚儿,贴近乔媚儿的耳边说道:“朕怎么了,媚儿?”两人越是贴近,乔媚儿越是感受到热,伸出手想要把皇帝朝外面推,却反手被皇帝捏住手腕,放在头顶,这下两人贴得更近了。 “好媚儿,朕还是难受,你帮朕好不好?”康熙诱惑着说道。 乔媚儿红着眼眶娇娇地说道:“可是我也疼。”说着眼泪就流出来 皇帝没有料到乔媚儿居然会向自己撒娇,愣了片刻,随后也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又思考了片刻,看见那双芊芊素手,心下定下主意,说道:“朕也不是不讲道理,可是朕现在实在是难受,难道媚儿就忍心朕就这般难受吗?” 其实乔媚儿很想点头,但迫于皇帝的威压还是摇了摇头,皇帝笑了笑继续说道:“朕也不忍心媚儿继续难受,所以朕想了一个好办法既可以不让朕难受也可以叫媚儿不难受,媚儿想不想知道?” 乔媚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康熙捏着乔媚儿的手,把她放下来,乔媚儿被烫得想要缩回手,但还是被皇帝一把擒住,皇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道:“媚儿不想这样做,难道是还想让自己难受吗?” 乔媚儿闻言颤了颤,最终还是理智战胜羞耻,乔媚儿顺了皇帝的意,皇帝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 可是到后来,乔媚儿看着自己已经破的的手掌,觉得自己还是被骗了,看见倒在一边的皇帝,乔媚儿欲哭无泪,想要对面前的人发脾气,可是眼前的人是皇帝,就算他要杀了自己自己又能怎么样?对此乔媚儿只能自己生闷气。 旁边良久都没有传来动静,皇帝就算再粗心也发觉到了不对劲,看着乔媚儿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把乔媚儿惹生气了,起身把乔媚儿抱在怀里。 低头一看就看见,乔媚儿已经破皮的掌心,顿时眉头一皱就对着外面的梁九功吩咐道:“去把玉肤膏拿过来。” 梁九功:“喳。” 康熙小心地把乔媚儿的手拿过来,轻轻地吹着,边吹还边自责道:“朕没料到你的肌肤如此娇嫩,没一会儿就破了皮,朕看你啊,天生就不是干活的料。” 乔媚儿没忍住,嘟囔道:“我这样还不是因为皇上,皇上现在还说我。” 乔媚儿的声音不大,但是刚刚好可以让自己的话全都传进皇帝的耳朵,皇帝能怎么办,还不是顺着乔媚儿的话说道:“是,是朕的原因,这不朕马上就叫梁九功把玉肤膏给拿过来,给你涂抹。” 看见乔媚儿不以为然的样子,皇帝讲起了这玉肤膏的珍贵之处,“这玉肤膏可是百年都难得几罐,里面的材料不仅有普通的治疗药伤的药材,最重要的是里面包含了百年才开一次的天山雪莲,对于治疗伤口尤其管用,所以极其难得,朕这里才只有五罐。” 刚好这时梁九功也把玉肤膏带了过来,康熙亲自为乔媚儿上药,果然这药一涂上,乔媚儿原本很痛的掌心瞬间得到舒缓,乔媚儿惊喜地看向康熙,康熙看着乔媚儿亮晶晶的眸子,脸上也不自觉地带着笑意。 这次康熙拿出玉肤膏给乔媚儿,表现出对乔媚儿的重视,乔媚儿单方面的生气就这样结束了,后来因为乔媚儿的手不方便,再一次由皇帝亲自给乔媚儿洗漱,洗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上榻睡觉。 第二日,艳阳早已高照,整个殿内都被照得明亮亮的,乔媚儿却还在床帘内睡着,皇帝早就已经下了朝,换上了常服,来到偏殿,抵在乔媚儿耳边轻唤起身,都被乔媚儿当做耳旁风,继续呼呼大睡。 皇帝见此不得不换个招数,挺直腰板,说道:“既然起不来那就算了,朕还说遵守诺言带着某人出去转一转呢。” 皇帝话音刚落,乔媚儿就扑腾起身,抱着皇帝的胳膊说道:“万岁爷要带我出去?” 乔媚儿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皇帝,皇帝被其看得不忍戏弄,直接承认道:“是,朕不是昨日就已经答应你了吗?”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说着乔媚儿就要朝着外面走去,却一把被皇帝拉了回来,乔媚儿不明所以,看向皇帝,皇帝忍不住扶额道:“你确定你就这样出去,拿给别人这样看?” 乔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亵衣,吐了吐舌头,立马叫道:“春花夏荷你们快来帮帮我。” 春花夏荷带着东西进来,没一会儿一个崭新的乔媚儿就站在众人面前。康熙看着娇媚的乔媚儿,从后面拿出一根簪子,插进来乌发中。 乔媚儿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又跑到镜子面前瞧了瞧,发现是一根金色的簪子,上面镶了一颗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倒是衬得出乔媚儿的妩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得了这根簪子,乔媚儿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皇帝站在乔媚儿的后面,看向镜子中的乔媚儿问道:“喜欢吗?” 乔媚儿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喜欢,这是我长那么大以来见到过最好看的簪子了,多谢万岁爷。” 第8章 清朝康熙8 “那媚儿只是在口头上说感谢吗?就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感谢?”康熙询问道。 皇帝的突然凑近,叫乔媚儿有些不适应,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愣,虽然很快反应过来,但是还是被皇帝发现了。 皇帝对于乔媚儿的反应自然是不满,于是皇帝直接从后面紧紧抱住乔媚儿,把头埋进了乔媚儿的脖颈,嗅着乔媚儿的香气,乔媚儿因为皇帝的靠近,身体瞬间僵硬。 只能无助地唤了一句“万岁爷”,想要退出皇帝的怀抱,结果可想而知,皇帝怎么可能让乔媚儿就这样离开,反而越抱越紧,嘴上说道:“媚儿,你是朕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要学会适应于与朕相处。” 乔媚儿睫毛微颤,低垂着眼眸倒是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回答皇帝道:“媚儿知道。” 气氛又这样冷了下来,还是康熙率先打破沉默,拉起乔媚儿的手说道:“走吧,不是说想要出去吗?再等一会儿时间就晚了。” 说完也不看乔媚儿表情,就拉着乔媚儿的手走出了养心殿。 再次走到外面,乔媚儿久违地觉得放松,脸上都不自觉地带上笑容,让整个人看上去明媚了不少,也让旁边的康熙有了做出正确决定的感觉,脱口而出道:“你要是喜欢,朕以后经常带你出来。” 显然康熙的话很让乔媚儿开心,乔媚儿眼神明亮地看向康熙,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 两人走着,来到了御花园。此时正值春天,御花园的许多花朵都开了,姹紫嫣红好看极了,乔媚儿小跑来到花朵面前,看着鲜艳的花朵忍不住伸手摘了一朵粉色的海棠花,拿在手中嗅着海棠花的香气。 皇帝从后面走出来说道:“海棠花娇艳却不及人娇媚。”说着就从旁边摘下一朵海棠花别在了乔媚儿的发髻上。 戴上之后还抬起乔媚儿的下巴,使乔媚儿抬头,看着乔媚儿轻声说道:“朕的媚儿真是人如其名,妩媚动人。” 乔媚儿被康熙的这一番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挣脱掉皇帝的手,又低下头去。皇帝也宠溺地看着乔媚儿。 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刚好落在那些特意来找康熙的嫔妃眼中,自然是恨得牙痒痒。其中位分最高的安嫔最先冒出头来,一马当先地走过来唤道:“万岁爷,臣妾拜见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有安嫔开始其他的嫔妃也一骨碌地过来,对着康熙行礼。 看着多出来的那么多妃子,乔媚儿不动声色地朝后面退了几步,可惜躲是躲不过的,乔媚儿还是被人提及。 安嫔被康熙叫起来之后,就率先朝着乔媚儿发难,装作不懂地问道:“万岁爷,这旁边的女子难道是万岁爷为我们新增的妹妹?” 被人提及,乔媚儿自然是站出来回答道:“奴婢......” 乔媚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帝打断,手也被皇帝握住,顺势被拉了起来,皇帝说道:“还是安嫔眼力见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安嫔见真的是这样,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扯出笑来,装作没听到刚才乔媚儿说的话那样继续问道:“那这位妹妹是哪家的,在场的姐妹说不定有相识的呢。” 这时妃嫔当中又有人站出来附和安嫔道:“我们中可不认识这什么妹妹,安嫔姐姐可不要误会。”那位嫔妃说完其他嫔妃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对于安嫔等人嘲讽,乔媚儿倒是平静,毕竟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乔媚儿不是没有遇到过比这还要羞辱人的话,现在这些话算什么,况且现在也不需要乔媚儿反驳。 乔媚儿站出来落落大方地说道:“奴婢是索卓罗氏,确实没有资格与各位娘娘认识。”索卓罗家族虽然不是满洲大姓氏,但是却是包衣世家,所以在场的嫔妃都知道乔媚儿的身世,妃嫔中有人说道:“原来又是一个包衣。” 这下大家都知道那个嫔妃是什么意思了,毕竟在六嫔当中就有一个包衣,德嫔乌雅氏,恰好这次也在这一行人当中。 被人提及的德嫔原本温柔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犀利,随后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走出来道:“原来是索卓罗妹妹,妹妹长得这么标致,可见万岁爷的眼光还是那么好。” 德嫔的话说得可妙了,既在表面夸赞康熙的眼光好,也是从侧面反击,毕竟德嫔又何不是康熙亲自挑选出来的,说康熙的眼光好,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好。 显然德嫔这番漂亮话顺了康熙的意,康熙愿意给德嫔一个面子,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朕也好久没去永和宫了,等时间空闲了朕就去永和宫看你。” 这下众人才反应过来,最后竟是给她人做了嫁衣,让德嫔这个包衣得了好处,真是悔不当初。 好在皇帝还算知道今天自己出来是为了什么,见时间差不多,就叫众人先回去,自己只想安静地散散步,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反康熙命令,最后只能带着自己的宫人回宫去了。 见众人终于是走了,皇帝想拉乔媚儿的手,却被乔媚儿躲开,原本康熙还不明白乔媚儿为什么不牵自己的手,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笑意地对着乔媚儿说道:“媚儿可是醋了?见到朕有那么多妃子。” 乔媚儿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不理会原本皇帝还愿意哄一哄,说道:“媚儿放心,朕虽然有众多妃子,但也不会冷落了你,你在朕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可后来见着乔媚儿还是这样,康熙渐渐也没了耐性,说道:“乔媚儿你在发什么小性子?朕不是都承诺你说你不会失宠的吗?你还在矫情什么?” 乔媚儿还是不管不顾,依旧没有说话,就在康熙的耐心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乔媚儿终于是抬起了脸。 康熙看过去,是一张眼泪肆流的脸,乔媚儿的整张脸都是眼泪,眼睛早就因为流泪变得红肿,就连鼻尖都是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 康熙因为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用手指着乔媚儿说道:“你……”,就被乔媚儿打断。 第9章 清朝康熙9 乔媚儿流着泪看向康熙,说道:“奴婢没有资格耍性子,只是突然意识到奴婢与皇上的距离明明那么远,但是奴婢还曾幻想过会和皇上在一起一辈子。”乔媚儿的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康熙的眼神当中是那么深情又痛苦,最后直至迷茫。 随后迷茫的眼神渐渐坚定道:“以至于刚才那么多娘娘的出现,才叫奴婢清醒过来,即使现在皇上对奴婢再好,那也只是一时的,刚刚那么多位娘娘哪个曾经没有得过您的喜爱,现在不也是被您抛之脑后了吗?” “要是皇上哪天厌恶了奴婢,奴婢却需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来习惯皇上厌恶奴婢,这样奴婢的一生就太可悲了,光是想想奴婢就觉得一身胆寒。” 说着乔媚儿的目光又看向康熙说道:“所以还不如趁着现在奴婢还没有完全沉沦下去就远离皇上,这样至少奴婢只是疼一小段时间,这样对皇上与对奴婢都好。” 皇帝对上乔媚儿的眼神确实有些心虚,毕竟即使他自己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如现在一般宠爱甚至不厌恶乔媚儿。 可人性是自私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帝,要什么没有,所以即使知道自己在将来真的极有可能会如乔媚儿所说那般厌弃她,康熙还是不会放手。 康熙看着乔媚儿,在这一刻终究是放弃了那些伪装,抓着乔媚儿的手腕,坦然说道:“朕确实有可能在未来厌弃你,可是那又怎么样,媚儿?朕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你现在侍奉在朕身边。” “况且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女人了,你不觉得说这些话已经迟了吗?你这一辈子只能与朕纠缠了,打上朕的标签。”皇帝揽上乔媚儿的腰,让其紧紧地挨着自己,样子亲密极了。 显然康熙的话乔媚儿都明白,可越是明白心中就越是胆寒,连带着身体都觉得冷,无意识地颤抖着,皇帝直接把乔媚儿搂进怀中,头顶着乔媚儿的发旋,轻声说道:“媚儿这一生你都只能是朕的,不能离开朕了。” 乔媚儿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眼神惊恐,眼眶中有一滴又一滴的泪珠掉下,浸湿了皇帝的衣服,最后乔媚儿竟是直接昏了过去,倒在了皇帝怀中。 等乔媚儿再次醒来就看见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春花,春花见乔媚儿醒了高兴地走过来说道:“娘娘您终于醒了。” 其他人听到春花的说话声也急忙走到床边,看见已经醒了的乔媚儿也是很高兴,脸上不约而同都露出轻松的表情。 乔媚儿想要起身,但是似乎是因为躺得太久的缘故,身体有些没有力气,春花见状立马帮助乔媚儿起身,还贴心地在后面垫了一个靠枕叫乔媚儿靠着好受些。 而其他人似乎也反应过来乔媚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夏荷给乔媚儿端了一杯水过来,喂给乔媚儿喝了一口,其他两人倒是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一时间房间内只又春花和夏荷两人。 乔媚儿喝了水,手上渐渐有了力气,于是接过杯子拿在手里。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春花开口回答道:“娘娘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您已经昏了四个时辰了。” 听着春花对自己的称呼,乔媚儿不动声色,却是说道:“你还是唤我以前的称呼吧。” 春花解释道:“娘娘,今天你晕过去之后,是万岁爷亲自把你抱回来的,当时万岁爷的脸上都特别焦急,要不是后来太医说娘娘只是昏过去,过段时间就会自然醒来,万岁爷不知道该有多着急呢,后来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万岁爷就下旨册封娘娘为妃,封号为淑,还把离乾清宫最近的永寿宫赐给了娘娘,作为娘娘的宫殿。” 乔媚儿听着春花一口气就把今天的情况告诉给自己,面上却没有表情,春花看着乔媚儿这幅样子,心中有些着急,面上也带出来说道:“娘娘初封就是妃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可见万岁爷是多看重娘娘。” 乔媚儿:“可这又不是我想要的。” 春花被乔媚儿说的话一噎,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而乔媚儿的这句话也刚好被进来的康熙听见,康熙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后面跟着的冬梅也是小心翼翼。 康熙走进来反问乔媚儿道:“那你想要什么?” 屋内的春花等人听到康熙的声音都跪在地上请安,只有乔媚儿在康熙进来之后,不仅没有向皇帝请安,还把脸瞥向一边,不看康熙,显然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对此春花等人都担心乔媚儿触怒皇帝。 好在皇帝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见乔媚儿不想说话又问了一遍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乔媚儿终究是开口说话,只是语气淡然道:“奴婢想要的皇上给不了,皇上又何必问奴婢。” 康熙:“朕知道你是害怕以后,可是朕真的不能保证朕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朕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封为妃位,给你一份保证,这样不好吗?还是你不想要的吗?” 乔媚儿当然知道现在皇帝册封自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保证,可乔媚儿还是不想说话,只是眼眶当中又蓄起了泪水,乔媚儿努力地忍着。 看着一言不发的乔媚儿,皇帝伸出手放在乔媚儿的脸上,让其面向自己。在看向皇帝的那一刻乔媚儿眼眶中的泪水终究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看着乔媚儿落下的那一颗泪,康熙原本想要说的话哽在了喉咙,哑着声音说道:“媚儿,朕该拿你怎么办?”语气里满是无奈。 听着皇帝的话,乔媚儿终究是忍不住,抱住了皇帝,一边哭泣一边说道:“皇上,你好过分,就连骗一骗我都做不到,只要皇上骗一骗我,我就愿意为了皇上,心甘情愿地留在这后宫,可是皇上就连这都做不到。” “可即使是这样,我竟然还是对皇上动了情,我想要控制住自己,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皇上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可以控制住自己?” 显然乔媚儿的话让皇帝震惊,皇帝想不到在两人的关系中不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动了感情,乔媚儿也是,这种双向奔赴的情感是皇帝第一次感受到,心中掺杂着甜蜜与复杂。 第10章 清朝康熙10 这种陌生的感觉的出现,康熙的第一反应是想逃跑,这种感觉太奇怪,康熙有种预感自己会就此陷进去,可乔媚儿不会让康熙有机会逃避感情。 乔媚儿紧紧抱着皇帝,似是希望自己永远与皇帝相连在一起,后来久久得不到皇帝的回应,乔媚儿好像知道皇帝的回应了,渐渐松开皇帝,用贪恋的眼光深深看向皇帝之后,转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被子里乔媚儿传出声音道:“既然如此皇上就不要与我相见了,就让我在这宫中了却一生。” “媚儿......”皇帝叹息一声,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话,最后只能转身离去。 听着离去的脚步,乔媚儿哭泣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还没走远的康熙脚步一顿,还是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前看着等着的春花等人说道:“照顾好你家主子,要是你家主子出了什么事情,朕唯你们是问。” 春花等人:“是。” 从那天之后,皇帝真的就再也没来找过乔媚儿,因着皇帝下旨永寿宫在乔媚儿住进去之前还要修饰一番,所以乔媚儿在此之前一直都在养心殿偏殿住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养心殿有着乔媚儿的缘故,康熙每次临幸嫔妃都不到养心殿临幸了,反而大多数到嫔妃宫中,因此乔媚儿的处境倒不是很尴尬。 日子就这样过着,永寿宫的修饰终于是好了,下面的人上来请教乔媚儿多久搬进永寿宫,乔媚儿说道:“即刻。”随后下面的人便开始为乔媚儿收拾行李。 别看乔媚儿住进养心殿没几天,但是真正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了好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康熙赐给乔媚儿的绫罗绸缎,首饰鞋子,要是叫外面的人看见了,少不得要咂舌乔媚儿的受宠。 收拾好之后,乔媚儿就想走,春花则是犹豫地提醒道:“娘娘,我们可要跟万岁爷说一说?” 乔媚儿闻言,犹豫了一番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要用这种小事去打扰他才好,走吧。” 随着乔媚儿一声令下,宫人就开始搬起箱子,后面的春花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乔媚儿的背影,最后还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养心殿发生的事情,身为大总管的梁九功怎么会不知道,看着里面还在批阅奏章的皇帝,梁九功进去说道:“万岁爷,淑妃娘娘已经起身搬去永寿宫了,您看?” 康熙批阅奏章的手一顿,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私库挑选一些东西给她送过去吧。” 梁九功:“嗻。”转身出去。 永寿宫离养心殿并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来到永寿宫门口,里面的人早就准备好迎接新主子了,乔媚儿刚一进去就看见里面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下来行礼道:“拜见淑妃娘娘。” 乔媚儿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都起来吧。”众人起身,乔媚儿身边的春花夏荷秋月冬梅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荷包,对着下面的人分发下去,拿到赏赐的宫人自然是喜笑颜开,又再一次跪下道:“多谢娘娘赏赐。” 乔媚儿对着众人说道:“在我宫里当值,你们只要安守本分就好,其他的本宫也不会管。” 宫人再次回应道:“是。” 乔媚儿点了点头,就要朝里面走去,突然门外传来声音,正是梁九功,梁九功慌忙道:“淑妃娘娘,请留步。” 乔媚儿转过身看见梁九功说道:“梁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梁九功笑着说道:“万岁爷知道今天是娘娘的乔迁之喜,于是特意吩咐奴才送来礼品,恭喜娘娘。” 听到是皇帝吩咐的,乔媚儿面上不变,淡淡地说道:“那就多谢梁公公送过来。”是半句话都没有提到康熙,而后还想邀请梁九功进来喝杯茶。 梁九功看乔媚儿这架势哪敢喝茶,只能推辞说自己还要回去伺候万岁爷,下次有机会再来讨杯茶,然后就走了。 梁九功走后,乔媚儿吩咐把梁九功带过来的赏赐放到仓库,随后是连新的宫殿都没看就朝着寝殿走去。 梁九功送完礼回来之后,就到康熙旁边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皇帝见此终究是绷不住问道:“永寿宫怎么样?” 梁九功回答道:“奴才站在殿门口看了看装饰得极好,不比养心殿差。”说完梁九功就没再多说一个字了。 但是显然皇帝想听的不是这些,看见梁九功如此不上道,皇帝最终还是说道:“那淑妃怎么样了?” 梁九功有些想笑,他自然知道皇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但是实在是想看看皇帝别扭的样子,现在皇帝终于承认了,梁九功自然回答道:“回皇上,今日淑妃娘娘穿了一件淡黄色的旗装,头上戴着皇上赏赐的一套珍珠头面,只是......” 梁九功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康熙立马焦急地说道:“只是什么?” 梁九功回答道:“只是娘娘似乎看起来清瘦了许多,精气神方面也看起来不佳。” 梁九功的话刚一说完,皇帝就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边走还边说道:“春花这群人是怎么照顾的?朕不是说过要好好照护媚儿的吗?怎么只是短短几天没见媚儿就消瘦了?” 没几步的功夫皇帝就来到了永寿宫门口,可是当真正来到永寿宫门口,皇帝却是踌躇了,一旁的梁九功说道:“皇上不进去看看淑妃娘娘吗?” 皇帝却是在犹豫道:“她现在估计是不想见朕的,要不朕还是不要进去了。” 说着皇帝就要返回,可就在这时守着门的小太监看见了康熙与梁九功,小太监没有看到过皇帝,但是却在白天看到过梁九功,一眼就认出梁九功,那旁边能让大总管陪着的只能是皇帝了。 小太监本以为今晚皇上是不会来永寿宫了,畚斗准备关门了的,现在看见皇帝就立即行礼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1章 清朝康熙11 小太监的声音清脆明亮,响彻了整个寂静的永寿宫,也留下了康熙的脚步,康熙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这小太监的声音一定已经传了进去,叫人知道朕来了,要是朕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随后便朝着里面走去,边走还边问小太监道:“你家主子睡了吗?” 小太监躬着身回道:“主子的寝殿还亮着灯想来是还没就寝。”康熙点了点头,带着人走向永寿宫寝殿,寝殿内果然还亮着灯,康熙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就推开门进去了。 康熙刚一进去就看见坐在榻上看书的乔媚儿,乔媚儿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的旗袍,让有些娇媚的人儿多了几分柔弱,再加上乔媚儿这些日子是真的吃不下东西,纤瘦了几分,倒误让康熙以为乔媚儿这些日子离了自己很是伤心。 彼时的乔媚儿以为推开门的是春花,对着康熙说道:“春花给我倒杯水。” 康熙闻言就要给乔媚儿倒水却发现茶壶中的水是冷的,眉头微微皱起,恰逢这时春花拿着新烧开的茶壶过来就看见康熙皱着眉头的样子,立马跪下来行礼道:“拜见皇上。” 读书正起劲的乔媚儿惊讶地抬起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的康熙,于是放下手中的书跪在地上行礼道:“拜见皇上。” 在乔媚儿跪下去的瞬间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康熙的神情瞬间失落下去,但还是伸出手对着乔媚儿说道:“媚儿,这里没有旁人你又何必多礼,快起来吧。” 乔媚儿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康熙伸出来的手,站起身说道:“皇上,礼不可废,即使这里没有别人臣妾也应该遵守礼仪。” 看着眼前如此守着规矩的乔媚儿,康熙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有些后悔,想起以前乔媚儿在自己面前的鲜活,康熙就越发后悔。 上前把乔媚儿抱在怀里,闻着乔媚儿身上的体香,康熙在这一刻有一种安心的错觉。 可惜乔媚儿并不想让康熙就这么糊弄过去,于是在康熙怀里装作要挣扎的样子,果然康熙紧紧抱住乔媚儿说道:“媚儿别拒绝朕,朕不想再看见你刚才对朕那副冷淡的模样,朕,朕的心里好慌张。” 从康熙开口说话之后,乔媚儿就没有再挣扎了,现在听完康熙说的话,乔媚儿回道:“可现在这样不是皇上所希望的吗?” 康熙:“是啊,明明一切都是朕希望的,可为什么朕还是感到不安,不开心?为什么......?” 乔媚儿没有说话,他知道康熙现在需要时间去想一想两人之间的感情,才可以肯定自己现在对乔媚儿的感情。 终究皇帝还是正视了自己对乔媚儿的感情,康熙在想通的那一瞬间虽有惶恐但是更多的是轻松是喜悦,在这一刻皇帝知道自己对乔媚儿动了情,并且这情似乎并不能受自己的控制,皇帝想自己好像栽了。 心情上的激动,被康熙极力压制,可当说话时那沙哑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主人的心情,“媚儿朕好像喜欢上你了。” 在康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乔媚儿便知道自己的路已经成功一半了。 乔媚儿似是不敢相信皇帝说的话,退出皇帝的怀抱,眼含泪水地看着康熙说道:“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瞧着乔媚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皇帝内心有一种自己感情得到认同的满足感,微笑着回应乔媚儿道:“是真的,朕心悦于你,媚儿。不知道媚儿是否也如朕一般,心悦于朕?” 乔媚儿得到康熙的回应,脸上绽放着笑容可眼眶中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乔媚儿不想自己在这一刻那么狼狈,慌忙地用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却不料脸上的肌肤太过娇嫩,脸上顿时红彤彤的一片,看着既可怜又可爱。 康熙把乔媚儿搂进怀中,吻了吻发顶,语气温柔地说道:“媚儿朕既然已经看清楚自己的心,以后就不会再叫你因为朕受委屈,我们以后就好好的,好吗?” 乔媚儿在康熙怀中点了点头,说道:“好,媚儿以后再也不想和万岁爷分开了。”乔媚儿慢慢探出头深情地望向康熙。 外面夜色已深,屋内烛火几只,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中晕开,回应乔媚儿的是康熙缠绵缱绻的吻,等再次分开,乔媚儿小脸微红,红唇微张,康熙也是微微喘气,还没等乔媚儿缓过神来,就被康熙打横抱起朝着里面走去。 今晚的夜色真好,月光下的海棠花娇艳。 康熙在永寿宫留宿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后宫众人,天才刚刚亮整个紫禁城都知道永寿宫的淑妃又复宠了。 嫔妃们暗自着急,心里面都骂着乔媚儿狐狸精,勾引皇帝。 而被众人记恨的乔媚儿此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没办法谁叫某人好不容易得了好处又怎么会放弃,即使后面乔媚儿怎么哭都没用,到最后又是由康熙替昏睡过去的乔媚儿清洗之后才睡过去的。 康熙穿好朝服之后,来到床边看了看乔媚儿的睡颜,最后轻轻地在乔媚儿的额间吻了一下,帮乔媚儿掖了掖被子才去上的早朝。 等康熙一走乔媚儿就睁开眼睛,看着康熙离开的身影,笑了一下,最后身体实在是太过疲倦,又慢慢昏睡了过去。 可乔媚儿还没有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旁边有一股炙热的视线,一会儿看向自己一会儿又看向别处,这让乔媚儿实在是没法安心睡着。 乔媚儿没办法只能睁开朦胧的眼睛,渐渐看清在自己床前守着的是秋月,而此时秋月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在看见乔媚儿睁开眼睛之后,眼眸中闪过惊讶随后就是轻松,乔媚儿有些好奇秋月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这般焦急,于是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月急忙回答道:“回娘娘,承乾宫的贵妃娘娘派人来,说是要叫娘娘去承乾宫请安,往日这些事情都是由春花夏荷两位姐姐定夺的,现在到了我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又想着娘娘已经复宠,早晚会与后宫的其他娘娘见面,不如借此机会认识一番也好。” “可又想着万岁爷上朝前吩咐娘娘不用去承乾宫请安,要是奴婢贸然叫醒娘娘只怕会违反了万岁爷的命令,就只能在床边纠结着,现在好了,娘娘既已经醒了,这件事情就可以由娘娘定夺了。” 第12章 清朝康熙12 乔媚儿盯着秋月看了好一会儿,细微地发现秋月眼底的几分慌张,顷刻间便知道秋月的不正常,乔媚儿心里升起几分兴趣,她倒是想看看是谁就这般迫不及待地出手。 来了兴趣的乔媚儿睡意也少了几分了,便顺着秋月的话说道:“秋月你说的在理,帮本宫洗漱打扮,本宫这就去承乾宫请安。” 达到目的的秋月神情变得放松起来,就连回答时的语调都不自觉地上扬,“是!”随后利落地伺候乔媚儿洗漱打扮。 等春花她们回来,乔媚儿都装扮得差不多了,而春花看着已经起床的乔媚儿也是很诧异,毕竟在春花伺候乔媚儿的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乔媚儿的一些习性,知道自己这位新主子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而在早起请安这一件事情上面更是想都没想过,不管是伺候完万岁爷第二日,还是被册封为妃之后。曾经的春花不是没有想过提醒乔媚儿,毕竟谁叫这件事情就连万岁爷都同意了,这下春花就更没有立场去叫醒乔媚儿了。 可是现在却破天荒地早起了,不得不叫春花惊讶。 惊讶归惊讶,春花很快就恢复正常,帮着秋月一起给乔媚儿装扮。 没多久乔媚儿就被装扮好了,然后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承乾宫的方向去请安。 此时,承乾宫内众人正聊得火热,突然外面的小太监传唤道:“永寿宫淑妃娘娘驾到!” 承乾宫的嫔妃说笑的声音一滞,就看见穿着一身绒蓝色旗袍的乔媚儿走了进来,乔媚儿的脸庞慢慢显现在人前,这下嫔妃脸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无他,实在是乔媚儿长得太美,特别是与乔媚儿同类型的嫔妃被其压得死死的。 这下大家都知道康熙为什么会这般宠爱乔媚儿了,容貌太盛压过这后宫所有女子。 众人纷纷起身对着乔媚儿行礼道:“拜见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吉祥。” 与此同时,乔媚儿也跪下对着高座上的佟贵妃行礼道:“臣妾拜见贵妃娘娘。” 坐在高座的佟贵妃同样也在打量着台下的乔媚儿,即使心里嫉妒佟贵妃也不得不承认乔媚儿压了后宫所以妃嫔,难怪自家表哥会如此宠她,一封就是妃位,比自己当初还多了一个封号“淑”,叫佟贵妃想起了关雎中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佟贵妃虽然心里嫉妒乔媚儿的美貌,但现在更多的是想看热闹,比如同样是包衣爬上来的德嫔乌雅氏,看见现在比她位分还高的乔媚儿的表情是怎样的? 佟贵妃往下面望去果然就看见了德嫔对于乔媚儿有些嫉妒的表情,佟贵妃满意地笑了,对于乔媚儿都没有那么大的恶意了。 说起来佟贵妃与德嫔的恩怨还要追溯到德嫔还是宫女的时候,当时佟贵妃生不出孩子,家里面又催得着急于是便想从身边的宫女中挑选出人来,伺候康熙到时候怀孕了就来个去母留子,这样佟家就会有一个皇子。 可计划得好好的,德嫔却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在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德嫔就在计划着借助腹中的孩子一飞冲天,从奴才脱离成主子。 显然德嫔成功了,并且成功将了佟贵妃一军,利用自己的柔弱不动声色地在康熙面前给佟贵妃上眼药,使得佟贵妃与康熙在有一段时间很是不和睦,要不是后面佟贵妃被身边的人点醒,又利用孝康章皇后与自己和康熙青梅竹马的情义,只怕现在的佟贵妃早就失了君心。 要知道在后宫当中失了君心,即使你位分再高也不会在宫里过得多好,众人也不会对你有多尊敬,要是真的落到这样的地步又叫一直都是天之娇女的佟贵妃怎么接受,自此佟贵妃就恨上了德嫔,处处与德嫔作对。 偏偏每次作对,德嫔不仅没有受到半分伤害,反而是佟贵妃自己吃力不讨好,反被捉弄,叫佟贵妃越发恨上德嫔,现在宫中谁不知道佟贵妃与德嫔的关系并不好。 佟贵妃并没有心思刁难乔媚儿,所以立马就说道:“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起来吧。” 乔媚儿:“多谢贵妃娘娘。” 乔媚儿落座之后对着还在行礼的众人说道:“起来吧。” 众人:“谢淑妃娘娘。”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之后,众人纷纷落座。 因着乔媚儿的到来,一时之间众人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乔媚儿现在是后宫当中除了佟贵妃位分最高的妃嫔,且又是新人与众人都没有相处过,大家都不知都乔媚儿的性子,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这有人能主动出来,叫她们观察一番。 最后这种场面还是由佟贵妃来打破,佟贵妃语气亲热地问乔媚儿道:“妹妹长得如此标致,难怪妹妹进了后宫之后万岁爷都不爱来我们这儿了。” 佟贵妃虽然对乔媚儿没有太大的厌恶可是也不喜欢乔媚儿,现在这句话更是把乔媚儿推到众人面前,告诉众人自从乔媚儿进宫之后,不仅地位高,压了那么多有资历的嫔妃一头,而且还受康熙独宠,众人这是连汤都喝不了。 这可是一下子打到了众人的死穴上,毕竟这宫里大多数嫔妃都想要得到皇帝的宠爱,不管是为了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欲望还是身后站着的家族,亦或是平稳生活,都需要康熙的恩宠实现,现在却被乔媚儿一人揽了去,怎么能不叫众人忌惮,憎恨乔媚儿呢? 对于众人都自己嫉妒,忌惮的目光,乔媚儿自然是感受得到的,可她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些嫔妃都与自己的任务无关,自己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抓住康熙的心,以此来达到自己成为皇后的目的。 所以乔媚儿很是平淡地回道:“臣妾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而皇上就是喜欢来臣妾这儿,难不成还要臣妾把皇上推出去不成?” 乔媚儿大方的承认成功堵住了佟贵妃的话,并且乔媚儿说的也是实话,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平静当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传唤声道:“皇上驾到!” 坐在位置上众人瞬间起身,都在整理自己的衣冠是否合适,争取在康熙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注意到自己,一旁的乔媚儿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兴奋。 第13章 清朝康熙13 皇帝的身影刚出来,众人就跪在地上对皇帝行礼道:“拜见皇上,皇上吉祥。” 皇帝一走进来就看见穿着绒蓝色旗装的乔媚儿,依照着平日的习惯,下意识地就走到乔媚儿跟前伸出手,乔媚儿虽然有片刻的怔愣,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把手放了上去,借着力道起身。 康熙下意识的举动,带来的是尴尬的局面:大家都还在地上跪着,包括比乔媚儿高一级的佟贵妃,皇帝的这一举动算是让佟贵妃的丢了脸面,尽管康熙并不是有意识的。 显然康熙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造成了什么尴尬的场面,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拍了拍乔媚儿的手,才放开,来到佟贵妃身边,伸出手虚握佟贵妃起来。 随后与佟贵妃在榻上坐定,对着还曲腿行礼的众妃嫔说道:“平身吧。” 得到命令,腿都有些发麻的众妃嫔这才起身,回到了位置上。 刚才勉强挽回面子的佟贵妃对着旁边的康熙问道:“万岁爷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佟贵妃会说出这些话也不算奇怪,毕竟康熙确实很少会在众多妃嫔请安的时间来到、承乾宫,今日却是破天荒来了。 还没等康熙回答,一向在康熙面前表现得明艳大方的宜嫔就接嘴道:“贵妃姐姐你这还看不出来,皇上这是来找淑妃娘娘的,害怕我们这些人啊,欺负了淑妃娘娘去。” 其实康熙这次来承乾宫的目的,确实是担心乔媚儿被欺负了去,毕竟自己的嫔妃自己知道,即使这些嫔妃在康熙面前表现得再温柔贤惠无害,康熙都可以从她们的一些行为上面看出她们本来的心性手段。 只是原来这些本来的心性手段,在康熙看来并没有什么危害反而是在这宫中的一种生存手段,所以可以选择无视,可无视不代表不知道。 但乔媚儿在康熙眼里却是如她表现那般的娇弱善良,在康熙下朝回来之后,从春花传来的消息,得知乔媚儿去承乾宫请安之后,康熙第一反应就是,媚儿这般娇弱善良的人,要是被人欺负了可能都不知道怎么回击,到时候光是受人欺负。 想到这些,康熙立马就叫人去准备轿辇,来承乾宫看乔媚儿被没被欺负,受没受委屈。 宜嫔的话说完,本来众人以为康熙至少会掩饰几句,可这么长时间了康熙都还没说话,无论怎么样众人都知道康熙是默认了刚才宜嫔的话,众人对乔媚儿的嫉妒又上了一层楼,就连刚才开口调侃的宜嫔都不能避免。 而被众人嫉妒的乔媚儿倒是淡定得很,都开始无聊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乔媚儿的小动作被一直注意乔媚儿的康熙看在眼里,康熙看见乔媚儿玩起了自己的手指便知道乔媚儿这是无聊了,于是便在与其他嫔妃掰扯了几句之后,说道:“朕还有事情去处理就先走了。” 康熙都这样说了,原本还想与康熙多说几句话联络感情的嫔妃,只能听话起身恭送皇帝,而皇帝看着在人群中的乔媚儿有些无奈只能说道:“淑妃跟朕走吧,朕还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乔媚儿不明白康熙对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说,所以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向皇帝。 要不是现在有那么多人在,康熙想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扶额,虽说乔媚儿这副表情在康熙眼里很惹人怜爱,让康熙想要去揉一揉乔媚儿的头顶,可同时乔媚儿的疑惑也叫康熙觉得头疼,只能走到乔媚儿身边,把手伸过去拉起乔媚儿就朝着外面走去。 被康熙牵着手朝着外面走去的乔媚儿,原本懵懂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看来今天拉仇恨拉得很成功啊,即使已经离开了承乾宫,乔媚儿似乎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些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目光。 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看着,瞧着。 康熙拉着乔媚儿的手朝前走,听到后面的乔媚儿问道:“万岁爷你要与我说什么事情啊?”这懵懂的语气叫康熙不知道怎么是好,转身就看见乔媚儿那疑惑的眼神,康熙终于是忍不住在乔媚儿的额头上敲了敲,继续往前走说道:“榆木脑袋。” 而被康熙突然敲额头的乔媚儿,此时正一脸懵地捂住自己的刚才被敲的地方,有些委屈地说道:“万岁爷你打我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能说我是‘榆木脑袋’呢?我可聪明了,才不是什么‘榆木脑袋’呢。” 听着身后人有些傲娇的语气,即使康熙没有转过头都能够想象到乔媚儿现在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接着就领着乔媚儿一起上了龙撵,让乔媚儿坐在自己的腿上,捏了捏乔媚儿脸颊上的软肉说道:“你以为朕叫你出来是真的有事要与你说?” 乔媚儿捂住自己的脸颊,气鼓鼓地看向康熙说道:“难道不是吗?这是万岁爷亲口说的啊。” 康熙:“你啊,难道朕说什么就是什么呢?你就不会多想些?” 乔媚儿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万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媚儿绝对相信。” 原本语气上还有些开玩笑的康熙,在看见乔媚儿真诚的眼神之后,心里不由得一暖,想到:没想到朕在媚儿心里这么重要,即使是随口一句话媚儿也会相信,罢了,既然媚儿如此对朕,朕以后就对媚儿更好一些。 看着康熙的眼神,乔媚儿就知道康熙现在在脑子里一定脑补出许多,想来对自己的任务也有许多好处,乔媚儿自然不会阻止康熙的脑补。 很快轿辇就到了永寿宫,对乔媚儿脑补了很多的康熙也许是心情一时激动,直接搂住乔媚儿的腰,打横抱起朝着永寿宫内殿走去。 乔媚儿倏地凌空,害怕地圈紧了康熙的脖子,整个人都窝在康熙的怀里。 康熙看着害怕的乔媚儿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还颠了颠,果然怀中的人圈着自己的脖子更紧了。可是后来随着平稳下来,乔媚儿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打了打康熙的肩膀,想要以此来宣泄刚才康熙对自己的戏弄。 而跟着的一众奴才自然是看到了两位主子之间的嬉戏,对于乔媚儿刚才有些冒犯龙严的行为也是选择性看不见,心里却是在感叹乔媚儿的得宠。 到了内殿,奴才们都有眼色地守在门外,把空间留给两位主子。 康熙轻轻地把乔媚儿放在榻边,看着还有些气鼓鼓的乔媚儿,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上扬,刚好就被转过头的乔媚儿看见了。 第14章 清朝康熙14 这下乔媚儿更不开心了,带着怒气对着康熙说道:“万岁爷,臣妾还生着气呢,万岁爷怎么能笑臣妾呢?”说着乔媚儿就转过身去,可却忘了掩饰自己渴望的眼神,康熙就看见乔媚儿既与自己生气又希望在自己来哄她的别扭样子。 心里的笑意更深,可是也知道乔媚儿的性子要是自己真的再笑下去,只怕到时候真的把人惹炸毛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康熙坐到乔媚儿旁边,双手放在乔媚儿的肩上,轻轻一转,乔媚儿就面向了自己,看着眼前人委屈的表情,康熙哄道:“朕知道错了,再也不戏弄媚儿了,媚儿不要再生朕的气了,好不好?” 听着康熙僵硬的认错,乔媚儿又不是真的生气,知道有些时候适当的矫情就好,给你搭好台阶你就赶快下,于是乔媚儿抱着康熙说道:“好吧,我这次就先原谅皇上了。” 康熙抱着乔媚儿说道:“那朕还要谢谢媚儿宽宏大量了。” 乔媚儿把头放在皇帝的肩膀上,“嗯哼”了一句算作回应。突然乔媚儿的肚子发出声响,声音虽不算大,但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乔媚儿有些害羞,捂着肚子说道:“我饿了,我还没有用膳呢。” 康熙注重养生,所以知道早膳对于人的重要,闻言更是眉头都皱了起来,说道:“怎么不用完膳再去请安,到时候胃疼,朕看你怎么办。” “那还不是今早秋月突然到我床边看着我,把我弄醒了,然后与我说应该要去请安与你后宫的那些嫔妃和谐相处。我当时想着也是这个道理,就临时起意去了承乾宫请安,不然说不定现在我还躺在床上呢。” 乔媚儿语气娇憨,但却把今天早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讲给了康熙听。 果然康熙听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对着乔媚儿说道:“你宫里的秋月不听朕的旨意,竟然把你吵醒了,朕看她不适合在你宫里伺候了,等一会儿叫梁九功去内务府再挑一些人来,供你挑选。” 乔媚儿满不在意地说道:“好吧。” 也许是乔媚儿的语气太过漫不经心,引起了康熙的注意,康熙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宫女?她可是最先在宫里伺候你的人。” “ 臣妾当然介意,可是臣妾更介意的是皇上,皇上让臣妾舍弃秋月,不管是为什么,臣妾都会乖乖听话,因为臣妾相信皇上是不会害臣妾的,既是这样,臣妾又为什么不听皇上的话?” 乔媚儿说得理所应当,康熙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抱着乔媚儿说道:“媚儿如此信任朕,朕一定不会辜负媚儿对朕的信任。” 对于康熙的这些话乔媚儿只当作听听就好了,毕竟以前不是没有听过这些话,可是最终还不是抵不过帝王的疑心,所以说帝王之心难以揣摩,但是乔媚儿却偏偏每次都要与帝王接触,只能从每次的经验当中汲取教训,才会有现在的乔媚儿。 乔媚儿面上不显,嘴上说道:“臣妾相信皇上。”说出每个皇帝都爱听的话。 自从这次乔媚儿去承乾宫请安之后,康熙就下令,乔媚儿不用去晨起请安,对外用的理由是乔媚儿身体虚弱,不适合早起走那么远的路去承乾宫,要在永寿宫好生休养。 对此后宫大多数嫔妃无语极了,心里默默吐槽康熙道:可不可以不要太假,人都那么娇弱了还天天跑去永寿宫找人家侍寝,出不了远门那你天天拉着人去御花园逛,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当然这些话嫔妃们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毕竟谁敢说出来皇帝的不对,这可是要杀头诛九族的。 自从上次乔媚儿到承乾宫请安之后,乔媚儿就能明显感受得到自己与康熙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具体表现为康熙好像更加黏自己了,即使是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也喜欢叫乔媚儿陪着,即使乔媚儿在场什么都不做,康熙也让乔媚儿陪着。 靠着康熙的这一股黏糊劲,乔媚儿被独宠了几个月,这可是犯了后宫的禁忌,后宫嫔妃历来争的不就是这帝王的宠爱嘛,现在被人独占了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皇帝她们不能决定,只有从乔媚儿这方下手了,于是近日就有好几个嫔妃跑到贵妃面前希望贵妃能够劝住皇帝,可惜她们还是太过低估贵妃,贵妃又不是蠢的,即使贵妃也对乔媚儿近几个月的独宠感到不满,也不会傻乎乎地因为这几分嫉妒冲昏头脑,去讨康熙的嫌。 贵妃不出手,嫔妃们就只能求到了太皇太后身边,把乔媚儿告上一状,请求太皇太后为自己做主。 其实太皇太后一直都知道乔媚儿被独宠的事情,心里也一直暗暗着急,可自从顺治与董鄂妃的事情发生之后,孝庄对于皇帝的后宫就不敢再轻易插手,她终究还是从自己儿子的事情中汲取到了教训。 可是孝庄也不是完全会撒手不管,现在嫔妃告状告在了孝庄面前,孝庄就有由头可以插手后宫的事情,所以在等到告状的人差不多的时候,孝庄直接叫人去请康熙过来,康熙自然是知道孝庄会对自己说什么,所以做足了心理准备,来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内,自从康熙进来之后,殿内的下人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康熙,孝庄以及与康熙亲近的苏麻喇姑。 孝庄先是对着康熙示弱道:“皇帝这些年哀家愈发老了,老了就想要身边儿孙环绕,享天伦之乐,可惜你阿玛是个糊涂的,年纪轻轻就想不开跟着董鄂氏一起走了,只剩下我们祖孙几人,孤零零地活在这紫禁城。” “后来好不容易你长大成人了,哀家有了盼头,以为在你阿玛那里享不到的福能够在你这里享到,结果你现在看看你似乎也要走上你阿玛的老路,难道同样的事情你还要让皇玛麽经历第二次吗?” 其实原本康熙被孝庄示弱的话回忆起了过去,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是因为有董鄂妃的存在,额娘不受宠,自己也不受皇阿玛重视,在后宫中像是透明人一般,要不是后来因为董鄂妃的儿子早夭以及皇祖母的扶持,说不定现在在皇位上的是谁都还不一定。 可是随着孝庄后面说出的话,康熙却是惊起了一身冷汗,心里想到:皇祖母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警告朕再一意孤行就像扶持朕一般,再去扶持另一个帝王吗? 第15章 清朝康熙15 即使康熙现在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面上还是稳得住,反而如孝庄的意,表现得像是回忆起过去一般,脸上带着悔意,对着孝庄说道:“皇祖母,是朕糊涂了,朕至今还记得自从皇阿玛离开之后,皇祖母与朕相依为命,要不是有皇祖母,也不会有朕的今日。” 康熙说得句句真切,倒像是真的悔恨了一般,叫人看不出来。 可要是放在以前孝庄少不得要怀疑皇帝话中的意思,只是现在已经步入老年的孝庄心中只怕也是认可康熙的话的,毕竟康熙能够上位,孝庄的确功不可没,可是孝庄似乎忘记了一个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拿着把柄威胁,提醒,所以最后祖孙两人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好了。 康熙出了慈宁宫,下意识地康熙就想朝永寿宫走去,康熙身边的梁九功有些着急地提醒道:“万岁爷,今天太皇太后才因着淑妃娘娘的事情召见您,您要是刚出慈宁宫就往永寿宫去,只怕,只怕淑妃娘娘的处境会更加不好的。” 梁九功的话使康熙清醒了过来,停下脚步,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儿,看见自己站在储秀宫附近,正是惠嫔的宫殿,想着近些日子也许久没去看望惠嫔了,便带着梁九功进了储秀宫。 储秀宫内惠嫔正在用着膳,突然外面传来尖锐的声音“皇上嫁到!”,惠嫔这时又惊又喜,还没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皇帝就走了进来。 康熙进门就看见桌上的膳食,又看在跪在地上行礼的惠嫔,虚扶起来,说道:“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朕刚从太皇太后那里出来还没用过膳。” 惠嫔自然是懂皇帝话中未完之意,欣喜地说道:“要是万岁爷不嫌弃就在储秀宫用些膳吧。” 康熙:“也好。” 康熙在储秀宫用膳,晚上的时候顺势就让惠嫔侍寝,有了惠嫔开头侍寝,康熙就开始在后宫里面流连,基本上把后宫位分高的嫔妃都幸了一遍。 这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一个月之后了,在这一月期间,康熙没召见过乔媚儿,乔媚儿也没主动去找过康熙,在外人眼里自然是认为乔媚儿失了宠,可只有乔媚儿以及她身边的人才知道乔媚儿从来没有被康熙忘记,不然这桌上的菜肴早就不会是现在这般丰富的模样了,显然是有人特意给御膳房的人叮嘱过什么,才会这样。 这天晚上,月色正好,乔媚儿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之后,披着头发穿着亵衣,坐在靠窗的榻上看着一本游记,腿上还盖着一层薄被,窗户是打开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打在乔媚儿的周身,显现出光晕,乔媚儿看起来更加温柔了。 康熙一进来就是看见这样一幅画面,怔怔地唤道:“媚儿。” 乔媚儿听到声音,眼神从书中望向康熙,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起身就想向康熙行礼。 也许是乔媚儿即使是表现出惊讶,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大的缘故,反而不太正常,康熙便以为乔媚儿脸上不正常的表情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来表现出的,再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做的事情,康熙心里确实有些心虚,快步上前按住乔媚儿说道:“媚儿,不必多礼。” 既然是皇帝要求的,乔媚儿也没强求,顺着康熙的力道又坐了回去。 乔媚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康熙就先开口说道:“虽说现在天气不算寒冷,但毕竟夜里与白天相比气温相差较大,你又开着窗户,还是多穿几件衣服才好。” 乔媚儿:“谢皇上,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体,皇上无需担心。” 看着乔媚儿这副样子,康熙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时之间,两人竟无话可说,大殿内寂静无声。 这时站在外面的梁九功听到殿内两位主子没发出什么声响,就知道自家主子是遇到了什么问题,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便主动出声朝着里面询问道:“万岁爷今夜可要留宿永寿宫?奴才好差人去乾清宫拿衣服过来。” 没多久康熙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说道:“朕今晚就留宿在永寿宫了,你去差人去取吧。” 梁九功:“嗻。” 没多久梁九功差遣的人就带着康熙的寝衣过来,宫人也趁机进去伺候康熙洗漱,然后鱼贯而出,关好殿门,一时之间殿内又只剩下两人。 康熙率先说道:“就寝吧。” 说罢就牵着乔媚儿的手朝着床帐走去,乔媚儿倒是没有抵抗,乖乖跟着康熙走向床榻,之后的一切都是那般水到渠成。 可等事情结束之后,乔媚儿却转过身,一副假寐的模样,显然是不想理皇帝。 第16章 清朝康熙16 乔媚儿不想与康熙说话,但心满意足的皇帝却是有许多话想要与乔媚儿说。 康熙搂上乔媚儿的玉肩,上面还可以看见零零散散的痕迹,康熙的眼神一滞,几个呼吸瞬间调整过来,对着乔媚儿解释道:“媚儿可还是在生朕的气?朕不是有意......” 康熙还没说完就被乔媚儿打断,“皇上怕不是理解错了,臣妾可没有,也不敢与皇上生气,再说臣妾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气了,皇上还是不要在臣妾身上‘乱安罪名’的好。” 乔媚儿说了这么多话,康熙哪能不知道乔媚儿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了,耐心哄道:“是,是朕理解错了,朕知道媚儿善良大度,从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是朕想要说给媚儿听,媚儿也是被迫听的。媚儿朕这些日子其实并不是真的不想来永寿宫,实在是朕作为君王实在是不能随心所欲,你理解朕吗?” “朕不能只想着自己,还要知道去权衡朝堂,后宫嫔妃大多数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朕去临幸或是看她们,在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何尝不是在稳住她们身后的家族,稳固朝中平衡,所以媚儿这是朕作为君王所不能舍弃的,唯有朕有一天真正做到手掌大权,朕才可以喜爱朕所喜爱的,媚儿可愿等着那一天?” 乔媚儿不知道康熙说的这一番话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为了稳住自己,不让自己对他那么冷淡,反正乔媚儿对于这一番话也只是选择听一听就好了,毕竟乔媚儿想要的不过就是那皇后之位,只是因为现在的身份后面的家族暂时给不了乔媚儿势力,乔媚儿就只好抓住康熙,求得那一份偏爱,在合适的时机成为皇后。 听完康熙的话,面上乔媚儿的眼眶则是蓄起了泪花,抽泣地说道:“万岁爷可是说的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欺骗于我?” 听着乔媚儿带着哭腔的话,皇帝把乔媚儿转过身,面向自己,果不其然就看见乔媚儿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康熙用指腹轻轻地为乔媚儿擦拭着眼泪,说道:“朕又何苦欺骗于你,这是爱新觉罗·玄烨给索卓罗·乔媚儿的解释,也是一份承诺。” 乔媚儿听后抬起那湿润的眼帘,定定地看向康熙的眼睛,随后眼神中闪过感动与喜悦,俨然一副相信康熙的模样。 乔媚儿埋进康熙的怀抱说道:“那索卓罗·乔媚儿就等着爱新觉罗·玄烨实现承诺的那一天。” 康熙:“爱新觉罗·玄烨一定会实现的。” 自从这次康熙给乔媚儿袒露心声之后,两人又重新和好,关系自然也更加亲密,虽说面上康熙还是流连于后宫,但也没冷落乔媚儿,甚至乔媚儿的恩宠超过后宫所有人,在日常的相处当中康熙更是对乔媚儿贴心。 也许是乔媚儿塑造的形象太过成功,康熙一直都认为乔媚儿柔弱善良,以为乔媚儿不能够压住手底下的奴才,于是特意派了御前的一位孔嬷嬷,来帮助乔媚儿料理永寿宫的事物,对此乔媚儿自然没有多心,甚至很放心把永寿宫的事物交给孔嬷嬷打理,当然也没有想过去拉拢孔嬷嬷。 而孔嬷嬷也不愧是从御前派下来的,知道礼数,看乔媚儿是真的把永寿宫的事物拿给自己打理,孔嬷嬷也不客气,认真打理,管理永寿宫,倒把永寿宫打理得像铁桶一般。 至于乔媚儿为什么这般相信孔嬷嬷,其一自然是因为孔嬷嬷是康熙派下来的,身份上自然是安全的,其二也是因着孔嬷嬷后面站着的主子是康熙,乔媚儿信任孔嬷嬷,把永寿宫的事物都交给孔嬷嬷打理不仅是在间接地告诉康熙自己信任他,所以也信任他给的人,而且也是把永寿宫放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要是以后有什么人敢诬陷乔媚儿,康熙也会知道乔媚儿的清白。 如此一箭三雕的事情,让乔媚儿怎么不去信任、重用孔嬷嬷呢?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来到了康熙二十年,前朝传来捷报,三番被平定,康熙大喜,后宫也传来消息说是要再次大封后宫。 此消息一出,在后宫又激起了一股浪潮,毕竟现在六嫔已满,但是妃位却只有四位,其中一个还被乔媚儿占着,六嫔之中有人想要上位,免不了一阵厮杀,或者把已经待在妃位上的人拉下来,腾出更多的位置。 许多妃嫔把目光都放在乔媚儿身上,可还没她们下手,康熙就先替乔媚儿想好,下令传出消息,自己有意晋升乔媚儿的位分。 消息一出,许多嫔妃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乔媚儿这些年虽得盛宠,但没有皇子且母族也不显,在嫔妃们看来康熙这种吝啬位分的是不会无缘故晋升乔媚儿的。 而更有手段的六嫔则早就去探查消息传出来的来源,毕竟这则消息传出来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敏感,不得不叫人多想。 康熙显然早就知道后宫中会有人探查消息的来源,并没有遮掩消息是从乾清宫放出来的事实,探听消息的人不算太蠢,自然知道这是康熙的意思,心里都不由得有些嫉妒乔媚儿能够得到康熙的庇佑,可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嫉妒,在这晋升位分的关键时刻去惹怒康熙,所以乔媚儿倒没遇到什么事情。 即使后宫嫔妃再怎么挣扎,康熙心中早已下了定论,十二月大封后宫的旨意下来,贵妃佟佳氏晋封为皇贵妃,淑妃索卓罗氏晋封为贵妃,封号为“淑贤”,庶妃钮钴禄氏册封为贵妃,封号为温,惠嫔纳拉氏晋封为妃,封号不变,荣嫔马佳氏晋封为妃,封号不变,德嫔乌雅氏晋封为妃,封号不变,宜嫔郭络罗氏晋封为妃,封号不变。 其余的就是一些贵人晋封为嫔,或者一些常在答应晋封一级,后宫里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那些晋位的人,愁的自然是那些没有晋位的人。 其中安嫔,敬嫔为最,毕竟当初在封嫔的时候,两人册封的旨意比其他人先,所以在嫔位的时候,两人在某种意义上比其他嫔位高,会被叫上一声姐姐,现在却没在封妃的名单里,怎不叫人忧愁。 第17章 清朝康熙17 敬嫔还好家世不显,当初能封嫔,排在众人之前已是不易,现在康熙没能让其晋封敬嫔除了抱怨之外也没有任何办法。 可安嫔不一样,虽说是汉军旗,但是身上却流有满族皇室血脉,祖父娶了努尔哈赤的孙女,也就是现在安亲王岳乐的姐姐,自己的阿玛也是总兵刚阿泰,家族当中一直与皇室有通家之好,安嫔高贵的身份叫安嫔怎么可能只甘心坐到嫔位? 于是安嫔把目光放在了四妃当中,计划着把其中一人拉下马,空出位置来。 康熙下完旨意之后,内务府就需要筹备册封礼了,皇贵妃的册封礼肯定是要单独置办的,选在了十二月底,但是像乔媚儿与其他嫔妃的册封礼内务府有些拿不准,于是跑到乾清宫请问皇帝。 乾清宫内,康熙听完内务府的禀报之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淑贤贵妃在下个月找个好日子进行册封,到时候朕会亲自在场,至于其他晋升的妃嫔内务府就看着办吧。” 内务府总管听皇帝这样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面上笑着说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回去按照万岁爷的意思去办。” 见皇帝点了点头,内务府总管小心地退了出去。 殿外跟着来的小太监见着内务府总管从殿内出来,立马上前,弯着腰说道:“师傅,皇上可是说了?” 内务府总管瞥了小太监一眼,小太监缩了缩脖子,腰也弯得更低了。内务府总管最终还是说道:“皇上要给淑贤贵妃单独办一场册封礼,你叫人下去好好做这件事,别到时候淑贤贵妃见到了不满意,得罪了淑贤贵妃,我们内务府到时候可没有好果子吃。” 小太监连声答应道:“是是。”随后又继续问道:“那师傅其他新晋封娘娘的册封礼,万岁爷又是怎么吩咐的?” 内务府总管“哼”了一声说道:“还能怎么办,以往是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只要不出错就行。” 有着其他妃嫔对比着,小太监算是知道自家师傅为什么特别吩咐要小心着淑贤贵妃了,就连同为贵妃位的温贵妃都没其特殊,在这次晋封的妃嫔当中就淑贤贵妃被皇上特别吩咐,可见淑贤贵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要是这次册封礼上,淑贤贵妃不满意,在皇帝耳边吹一吹枕边风,那内务府就算不大换血也会脱层皮。 皇帝给内务府的交代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后宫,这下大家都知道康熙对乔媚儿的偏爱了,后宫当中又有大量的瓷器被摔碎,内务府又要换上一大批的瓷器了。 翊坤宫内,温贵妃与自家宫女正在说起这件事情,其中一个宫女正在为温贵妃打抱不平道:“娘娘万岁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侮辱娘娘嘛,娘娘是先皇后的妹妹,身靠钮钴禄氏,本就应该比别人高上一些,可现在万岁爷不仅让一个包衣奴才在封号上压娘娘一层,现在就连册封礼也比不上那位,这不是让娘娘被别人笑话嘛。” 温贵妃终于听完宫女说的话之后,把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厉声呵斥道:“大胆,来人把她给本宫拿下,送回内务府叫内务府的人好好管教一番。” 跪在地上的宫女有些慌了,上前抓住温贵妃的裙底说道:“娘娘,奴才是为娘娘打抱不平啊,娘娘为什么要把奴婢送回内务府?求娘娘收回成命啊。” 可惜温贵妃早就下定决心,任凭宫女如何求饶都不听,在宫女被人拉下去之后,温贵妃才看向身边自己带进宫的宫女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想本宫为什么会把她发还回内务府,明明她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处。” 几个宫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平日里受温贵妃喜爱的宫女站出来说道:“娘娘奴婢们不太明白,还请娘娘讲给奴婢们指点指点,叫奴婢们明白刚才那人究竟犯了何错,叫奴婢们警醒一些。” 温贵妃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后说道:“刚才那人犯了有三错,一是嘴上把不了门,即使心中再为本宫打抱不平也不应该如刚才那般口无遮拦,要知道在宫里隔墙有耳,要是这些话被传了出去,传到了淑贤贵妃耳朵里,即使不是本宫说的,那宫女明面上也是本宫的奴才,别人也会揣测是不是本宫的意思,为本宫惹上祸事,这样的奴才只会为本宫拖后腿。” “再者这件事情会发生,也是万岁爷下的命令,刚才那个奴才如此抱怨,要是被万岁爷知道,即使本宫不是这意思,万岁爷也会认为是本宫对万岁爷不满。本来本宫进宫就是为了维护钮钴禄氏的荣耀,要是被万岁爷厌弃,只怕钮钴禄氏为了让本宫进宫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刚才的人对本宫不忠,真正的主子另有其人,本宫身边不需要对本宫不忠的人,她就只能离开翊坤宫了,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她后面的主子是谁,是谁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撺掇着本宫出手了。” 温贵妃身边的宫女在听完温贵妃的话之后,都不由得惊诧,温贵妃看着她们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发挥了作用,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本宫为什么会赶走那个宫女了吧,也希望你们能够引以为戒,不要因为是本宫从府中带进宫,就自觉高人一等,到时候惹出了祸事,即使是本宫也救不了你们。” 里面聪明的宫女早就听清楚了温贵妃话中的意思,立刻跪下表明忠心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听娘娘的话,不给娘娘拖后腿。” 有一个宫女明白过来,剩下的宫女自然也就慢慢明白过来,全都跪在地上对着温贵妃表忠心,温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满意地笑了,随后对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起来吧,你们的忠心本宫都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个宫殿内,在知道自己的眼线被温贵妃派遣回内务府之后,那人有些气急败坏地摔了一只茶杯在地上,身边的宫女急忙安慰女人,最后在自家主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人的愤怒才缓缓平息下来,给了旁边人一个赞赏的目光。 第18章 清朝康熙18 今晚依旧还是乔媚儿侍寝,巫山云雨之后,乔媚儿气喘吁吁地趴在康熙怀里缓着劲,康熙低着头温柔地看着在自己怀里的乔媚儿,终究是没忍住,在乔媚儿的额间留下一吻。 乔媚儿抬起头回之以微笑,随后又埋进了康熙怀里。 就在乔媚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康熙终究是忍不住,发声问道:“媚儿可知道了自己册封礼的事情?” 乔媚儿闻言来了精神,应声道:“下午内务府的总管来给臣妾说了,臣妾的册封礼选在了下个月,似乎皇上还要在册封礼那一天亲自来,可是真的?” 乔媚儿说话间越来越兴奋,最后直接抬起头看向皇帝,询问着真假。 康熙被乔媚儿这猛地一抬头,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脸上的怀疑堪堪收住,甚至乔媚儿还看出了一丝狼狈。要不是为了不破坏自己的形象,只怕乔媚儿都想笑出声,而现在只能忍着笑意,装着不知道的模样继续看向康熙。 恢复正常的康熙“嗯”了一声表示肯定,乔媚儿脸上瞬间绽放笑容,说道:“媚儿很高兴万岁爷能出现在媚儿的册封礼上。” 康熙:“为什么?” 乔媚儿:“因为臣妾知道在贵妃的册封礼上皇上是不需要出现的,可是这次我的册封礼有皇上,内务府又不可能安排皇上,这只能是皇上安排的,这就说明皇上看重臣妾,这怎能不叫臣妾高兴?” “再说臣妾知道自己的家室卑微不及后宫姐妹,幸得皇上垂怜,才能够坐上贵妃的位置,只是臣妾也知道这贵妃位对于臣妾来说已经是极了不起了,这也许是臣妾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在臣妾最重要时刻能有皇上在身边,臣妾已经死而无憾了。” 康熙听着乔媚儿的话自是感动,闻言更是出声制止道:“不许胡说,朕要你长长久久陪在朕的身边。” 乔媚儿:“只要皇上不嫌弃媚儿,媚儿一定会努力待在皇上身边。” 乔媚儿的一番话是打消了康熙对于自己的怀疑,最后两人相拥而眠。 既然册封的旨意已经下来了,自然大家陆陆续续地就进行册封,坐实了自己的位分。而在乔媚儿封贵妃的册封礼上,又一次向众人证明了皇帝对于乔媚儿的偏爱。 后宫众人晋封,喜气洋洋,为了坐稳自己现在的位置,后宫几个月来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小摩擦肯定是有的,可惜这后宫不可能永远这么安静,这不是终于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这天乔媚儿正带着自己身边的宫人在御花园逛着,初冬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乔媚儿本来决定回宫晒着太阳小憩一会儿,结果还没走出多少步就遇见了两个小人,正是四阿哥胤禛和六阿哥胤祚。 乔媚儿站在原地并不想要上前与两人相遇,却不料看见一出好戏,眨眼的瞬间,正在玩耍的胤祚就突然向湖里掉去,旁边的胤禛反应不及就只能怔怔地伸出手看着,这副动作刚好被赶来寻找胤祚的德妃看见。 德妃的出现止住了乔媚儿想要上前的脚步,乔媚儿看见周围的奴才在德妃着急的呼救之下纷纷跳下湖里,又看见那些奴才没过多久就抱着一具孩童的身体上岸,德妃怕是认出了孩童,连忙上前抱住。 过了一会儿背着医药箱的太医匆匆赶过来给孩童看病,也不知道给德妃说了什么,德妃大哭道:“胤祚!” 这声凄厉的哭声把旁边本就不知所措的胤禛吓得直打一哆嗦,吸引到正伤心的德妃,转眼之间,德妃放下手中孩童的身体,步步紧逼胤禛,吓得胤禛直往后退,眼看着就要掉入河中的时候,乔媚儿走出来,疾步上前走到胤禛身后,对着德妃说道:“德妃你这是做什么?” 也许是乔媚儿出现得太及时,又或是德妃现在这副表情实在是太过吓人,胤禛在乔媚儿出现之后,直接躲在了乔媚儿身后不敢看德妃,对此乔媚儿悄悄把手伸出去握住胤禛的手,感受到胤禛现在的害怕。 对于乔媚儿突然出现,德妃虽然有片刻的怔愣但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后面的胤禛,后来随着皇贵妃的到来德妃才移开目光,继续回到胤祚的身旁抱着孩子哭泣。 而在康熙来到御花园的那一刻,德妃的情绪更是高涨,一副失去胤祚就要活不下去的模样,在场的乔媚儿与皇贵妃佟佳氏心里清楚,德妃这是想要拿六阿哥胤祚的最后一点用处来为自己博得皇帝的怜爱呢。 果然皇帝很是吃德妃这一套,上前抱着正伤心的德妃安慰道:“雅馨我们会有孩子的,不要让小六担心你这个额娘,让他安息地走吧。” 康熙越说德妃的眼泪就越汹涌,最后直接哭在康熙怀里,紧紧拉着的衣袖,让康熙感觉到自己就是德妃唯一的依靠,心中对于德妃的怜爱越甚。 天气突然阴沉下来,还伴着一些小风,乔媚儿看戏也是看够了,又加上今天穿的衣服有些单薄,就上前打断德妃接下来的表演道:“皇上臣妾想要先行回宫,有些冷了。” 乔媚儿这一突然出现是打得正在酝酿情绪的德妃以及正在观察的皇贵妃猝不及防,而康熙也是反应过来乔媚儿在这里,瞧着乔媚儿穿着单薄的旗装,还是太过担心,对着旁边的梁九功说道:“送娘娘回永寿宫。” 又对着乔媚儿旁边的夏荷吩咐说道:“回去记得给你家主子煮一碗姜汤,监督着你主子喝下,免得感染上风寒。” 梁九功:“嗻。” 夏荷:“是。” 接着又对着乔媚儿说道:“你这次先坐朕的轿撵回永寿宫,等过段时间朕才去瞧你。” 乔媚儿:“好。” 接着就带着自己的人,坐上皇帝的轿撵回了永寿宫。 那天剩下的事情乔媚儿没有叫人去特意打听,但还是有人打听来告诉乔媚儿。 最后这件事情康熙调查出来是安嫔做的事情,原来是安嫔嫉妒德妃能够越过自己封妃,就想要废掉德妃生的两个孩子,叫人找个时机把六阿哥与四阿哥一起约在湖边,在湖边放上布满青苔的石子,果然六阿哥按照安嫔的设想掉进了湖里,淹死了,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幕。 第19章 清朝康熙19 皇帝调查出真相自然是震怒,安嫔仅仅是因为位分上面的事情不满就敢对皇嗣出手,那要是以后对皇帝不满是不是就会对皇帝出手,皇帝本来想要下旨处死安嫔,可是在后来被太皇太后请去了一次慈宁宫之后,对安嫔的惩罚也没了动静。 众人都以为太皇太后保住了安嫔,安嫔就没事了,可是随着这件事的过去,安嫔渐渐地在后宫没了消息,等众人发觉过来才惊觉一身冷汗。 至于德妃凭借着六阿哥的死得到了皇帝的怜惜,本想着趁此机会再生一个皇子出来傍身,却不料生下的是公主,公主身子弱,没过几个月就夭折了,而此时太医也来禀报德妃身子因着长年累月不间断生子,早就不适合怀孕。 对此德妃本人自然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眼见自己身边没有皇子傍身,德妃又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早就生下的皇子四阿哥胤禛身上。 按理来说四阿哥被皇贵妃佟佳氏收养,即使德妃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动念头到四阿哥身上。 可是谁叫皇贵妃近些天被诊断出了身孕,整副身心都放在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对四阿哥疏于关心,叫德妃自以为抓住了机会,所以在皇贵妃怀孕这段时间,一直想要拉拢四阿哥,好叫皇贵妃因着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四阿哥的态度,把四阿哥归还给自己抚养。 可惜四阿哥自从知道自己不是皇贵妃的亲生孩子之后就心思敏感,再加上上次六阿哥的事情叫四阿哥心里对于德妃有了一些阴影,所以即使德妃这些天如何去讨好四阿哥,四阿哥面上都没出现松动,想用这副态度去试探一下自己的生身母亲的真心。 这天皇帝看着天气好,想着乔媚儿久没出屋子,就要拉着乔媚儿到外面走一走。 只是两人刚到出来走没多久就遇见了独自在外的四阿哥,想来四阿哥也是没料到会遇上皇帝与乔媚儿,小脸上还闪过惊讶的表情,样子看着还挺呆萌的。 乔媚儿温声询问道:“四阿哥也是出来玩耍的吗?” 四阿哥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对着乔媚儿两人行礼道:“儿臣拜见皇阿玛,拜见贵娘娘。” 康熙:“起来吧。” 四阿哥:“谢皇阿玛。” 康熙皱着眉头看着胤禛问道:“你一个人出来,身边的奴才呢?” 四阿哥:“儿臣近日遇到了些烦心事,便绕开了底下的人独自出来走走。” 四阿哥遇到的烦心事是什么,不仅乔妹儿知道是什么,只怕康熙也是知道的,可是康熙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宫里有许多危险的地方,你现在还小,以后万不可以抛下身边的奴才,要他们跟在你身边也是为了保护好你。” 四阿哥:“是,儿臣记住了。” 乔媚儿见父子两人相处如此僵硬,又看见宫人已经在亭子里摆好了茶点,于是邀请四阿哥说道:“万岁爷与四阿哥逛了这么一会儿想来已经饿了吧,刚好宫人们已经收拾好了,大家就用一些茶点吧。” 皇帝自是明白乔媚儿的好意,于是点了点头进了亭子,而四阿哥则是看见皇帝都进去了,加上上次的事情对于乔媚儿还是有一两分的好感,于是也进了亭子。 三人坐在亭子里面喝茶吃果子,时不时的乔媚儿会抛出话题引两人说话,三人脸上会时不时地带上笑容,在外人看来和谐极了,至少在知道胤禛消息,赶过来的德妃心里是这样想的,心下的酸楚嫉妒让德妃对胤禛本就不好的印象变得更加不好。 第20章 清朝康熙20 德妃红着眼看着亭子里的三人,手中的帕子被攥的紧紧,旁边的宫女察觉到德妃的不对劲,小心地唤道:“娘娘....” 德妃转身就走,宫女也紧紧地跟着德妃走了,徒留一阵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夜晚,康熙搂着乔媚儿躺在床上,大手轻轻地抚摸着乔媚儿乌黑的长发说道:“朕今日看媚儿似乎很喜欢胤禛,对胤禛也很细心。” 乔媚儿:“四阿哥乖巧懂事,长得也好看,加上是皇上的孩子,我看着难免不会心生欢喜。” “既然媚儿喜欢胤禛,不如就把胤禛接到身边养着,说不定还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出来。”康熙提议道。 乔媚儿犹豫着说道:“可是四阿哥不是交给皇贵妃养着吗?要是突然交给臣妾抚养,是不是不太好?” 康熙:“有什么好不好的,今日你也看见了胤禛一个人跑出来,整个承乾宫的奴才都没有发现,可见平日里胤禛在承乾宫受的是什么日子。再说现在皇贵妃也怀有身孕,一心扑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哪里还有多的心神放在胤禛身上,还不如交给你抚养,朕也放心。” 乔媚儿:“可是我也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我害怕到时候照顾不好四阿哥。” 康熙:“没事,朕把胤禛交给你照顾,一来是因为胤禛现在能跑能跳能吃,好养活,也不需要你亲自照顾有手下的宫人看着,二来你也可以学着怎么照顾孩子,有了经验,到时候我们的孩子照顾起来就会得心应手许多。” 乔媚儿:“皇上在说什么呢,臣妾受宠多年到现在都还没有身孕。” 听着乔媚儿话中的情绪低落,康熙揽住乔媚儿的纤腰翻身道:“只要朕多多努力这孩子早晚会来的。” 听着皇帝的话,乔媚儿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一张脸红彤彤的,娇羞地捶了康熙的肩头一下,害羞地说道:“皇上在说什么胡话呢。” 康熙:“朕可没有说什么胡话,媚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相吻,相拥,坦陈相待,雪白的肌肤被印上一个一个的烙印,乔媚儿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海滩上濒临死亡的鱼,一朵朵浪花拍打在身上,最终在一道白光中昏死过去,耳边还隐隐听到男子雄厚的声音。 “媚儿真是没用,才这么点时间就这样了,孩子不愿意来肯定是见媚儿这个母亲没有诚意。也罢既然媚儿这个母亲不努力,只要朕这个父亲好好努力,叫孩子愿意来到这世间。” 帷帐还在一直晃动,门外的宫人都快等得睡着了,终于在天漆黑的时候,里面传来传唤,惊醒了门外小憩的宫人,宫人拿着早已经不知烧了多久的水进去,布置好之后,又静悄悄地退了回去。 康熙抱着迷糊的乔媚儿进入浴桶,细细地为乔媚儿擦拭着,看着乔媚儿娇嫩的脸庞,心下眼热,终是怜惜乔媚儿的身体,快速给乔媚儿清理完之后,草草给自己洗漱,穿好寝衣,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二日,乔媚儿醒来的时候,早已到了晌午,被人伺候着起床洗漱,在来到餐桌的时候,见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胤禛,乔媚儿一脸懵,回头看向了春华询问怎么回事。 第21章 清朝康熙21 春华看见自家娘娘询问的眼神,立刻解释道:“皇上今早就下旨说把四阿哥交给娘娘抚养,旨意一下就立即要求四阿哥从承乾宫搬到永寿宫,奴才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是想叫醒娘娘的,可是有皇上今早嘱咐以及四阿哥体贴娘娘,所以这才等到娘娘醒来。” 乔媚儿大致了解好情况,点了点头询问道:“既是这样,那四阿哥可安排好了衣食住行?” 春华:“回娘娘的话,孔嬷嬷都已经安排好了。” 孔嬷嬷的安排乔媚儿一向放心,对着旁边还有些不适应的胤禛说道:“既然你皇阿玛已经下旨叫我抚养你,我自是会好好对你,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照顾孩子,总有些地方是想不周到的,所以你要学会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我才好知道,四阿哥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胤禛:“儿臣明白。” 其实乔媚儿也不需要胤禛一定明白,胤禛只要知道就好,说白了就是要个态度,所以这一点乔媚儿还算满意,继续说道:“快用膳吧,等会儿我陪你去看看你的住所,瞧瞧还缺些什么,好叫下面的人去布置。” 胤禛点了点头,接着两人便开始用膳。因着乔媚儿不喜欢在用膳的时候有人伺候所以一般情况下殿内是没有人伺候着的,可是乔媚儿看着胤禛这小小的身体,最终还是留下香竹给胤禛布菜。 乔媚儿喜爱肉食,所以用膳时多夹的肉菜,可是胤禛与乔媚儿不同,胤禛似乎多喜欢素菜,香竹给夹的肉菜大多被胤禛放在碗一侧,乔媚儿开口道:“胤禛。” 胤禛有些敏感对于乔媚儿的突然出声像是被惊了一下,随后看向乔媚儿。 乔媚儿:“要吃肉食,你正在长身体,需要荤素搭配,身体才会更加强壮,你现在还是有些清瘦了。” 胤禛:“是,儿臣知道了。” 对于胤禛的拘谨乔媚儿自然是感受得到的,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太过急于求成,所以当胤禛乖乖吃完碗中的肉食之后,乔媚儿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膳后,乔媚儿又带着胤禛用了些水果,之后就带着胤禛来到了永寿宫的后殿,这里布置得还行,乔媚儿又叫人添了一些摆饰,在书房添了一些绿植之后就没再吩咐了。 乔媚儿转头问胤禛,“可还需要什么?”胤禛原想摇头后似乎又想起什么,有些纠结要不要与乔媚儿说,乔媚儿直接说道:“胤禛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说便是。” 胤禛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对着乔媚儿说道:“贵额娘儿臣想要承乾宫的苏培盛。” “苏培盛”乔媚儿在心中想了想,也没多问只点头说道:“好。” 胤禛的事情大致处理完之后,乔媚儿就叫胤禛自己熟悉自己现在的新住所,自己带着人前往了承乾宫。 承乾宫内,皇贵妃直到现在都不能接受皇帝直接下旨让胤禛交给乔媚儿抚养,用午膳时也只将将用了一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这样抚自己的面子。 这时外面的人通报,贵妃求见,皇贵妃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打起精神叫人传乔媚儿进来。 乔媚儿一进来就看见了佟佳氏有些苍白的脸庞,而佟佳氏自然也看见了乔媚儿那红润的面色,一瞬间有一股熊熊的怒火在佟佳氏心中燃烧,以至于在乔媚儿进殿那么久了,佟佳氏都没有叫乔媚儿坐下。 好在乔媚儿暂时也没想待多久,直接开门见山说道:“皇贵妃姐姐我今日来是想向姐姐讨个人给我。” 佟佳氏:“哦?妹妹身边缺人都缺到到我宫里要人了?” 乔媚儿:“其实也不是我想要,而是今儿个胤禛不是搬来了我宫里嘛,我就问他想要什么,这不就想要姐姐宫里的一个叫‘苏培盛’的小太监。” 听到胤禛,佟佳氏明显一愣,随后又调整过来反问道:“要是我偏偏不想给呢?” 乔媚儿丝毫不慌,有些欠欠的说道:“那我只能请皇上帮我了。” 瞧着乔媚儿嚣张的模样,佟佳氏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乔媚儿说的是真的,并且皇帝真的会为了乔媚儿叫自己给人,到时候佟佳氏会再一次丢人,所以这一次佟佳氏妥协了,叫人去找苏培盛。 很快下面的人就把苏培盛找来,乔媚儿看着一般,可是想到历史当中苏培盛可是陪了雍正一生,就知道苏培盛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乔媚儿在领着人回去的路上,说道:“你可知道本宫为什么会向皇贵妃讨要你?” 苏培盛躬着身看不出神情,声音缓缓响起道:“回娘娘,刚才找奴才的人在找到奴才的时候已经告诉给了奴才,娘娘是为四阿哥向皇贵妃娘娘讨要的奴才。” 乔媚儿点了点头,说道:“还算老实,本宫希望你以后能好好伺候好四阿哥,只忠于他一人,这才不负四阿哥为了你向本宫开口。” 苏培盛:“是,奴才一定对四阿哥忠心耿耿,好好伺候四阿哥。” 再次回到永寿宫的时候,乔媚儿看见皇帝的仪仗,知道皇帝已经进去了,于是便叫人把苏培盛送到后殿交给胤禛,自己则回到了内殿。 永寿宫内殿,皇帝饶有兴趣地翻阅着乔媚儿平日里读的话本子,乔媚儿见了急忙走上前想要抢走皇帝手上的话本子,可惜皇帝早就知道乔媚儿会这样,于是在乔媚儿扑过来抢书的一瞬间就把书往后面一丢,接着结结实实地接住了乔媚儿。 乔媚儿在皇帝怀中还想挣扎,可惜却被皇帝牢牢锁住,最后实在是有些累了,就直接躺在皇帝怀中。 皇帝见乔媚儿终于不再挣扎,开口说道:“怎么,累了?” 乔媚儿确实有些累,躺在皇帝怀中哼哼唧唧不说话。 皇帝轻轻抚着乔媚儿乌黑的发髻说道:“怎么样胤禛今日可乖?” 乔媚儿:“当然乖了,只是可能到了新的地点有些不适应,说话倒少。” 皇帝:“其实胤禛原先也不是这个样子,他之前也爱说爱笑,可是自从上次因着小九打了他的小狗,他一气之下就剪了小九的辫子,朕训导了他一番之后,他就变成得沉默寡言起来,倒做到喜怒不言于色,说起来他会这样朕也有一份责任。” 听着皇帝说起这件事情,乔媚儿只能说胤禛这孩子被训斥是应得的,这事要是放在现代,人们大多都难以接受,毕竟谁愿意和一条狗相提并论,而被剪头发了,更别说是古代了,古代人本就看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三国时有曹操割发代首,可见古人对于头发的看重。 满人更是把发辫与寿命相挂钩,胤禛剪了胤禟的发辫可是犯在了皇帝与宜妃的多重雷区之上,但也只是被呵斥,所以才说这孩子被训不冤。 乔媚儿又想起在众多史书上都有透露出雍正喜爱小狗,尤爱京巴,乔媚儿打算明天叫人去寻一只京巴狗给胤禛送过去。 乔媚儿还在想着事情,就听到头顶传来康熙的声音:“你刚才去承乾宫找皇贵妃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是朕不能给你办到的,需要你去承乾宫?” 乔媚儿懒洋洋地回道:“万岁爷当然无所不能,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我亲自出马的好,要是到时候我真的处理不好,在找万岁爷处理不也是不迟嘛。” 乔媚儿拍马屁撒娇一条龙服务,给康熙这位大爷听得舒舒服服的,有些得意地拍着乔媚儿的背说道:“行吧就随了你的愿。” 康熙没有继续追问,乔媚儿自然也懒得解释,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一起午眠起来。 等乔媚儿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殿内大多都是暗着的,只有床边射进阳光。乔媚儿探出头,就瞧见正在书桌上批阅奏折的康熙,挺拔的身体,认真的模样,给本就威严的康熙添上了几分魅力。 许是感受到乔媚儿炙热的目光,康熙的眼光很快就从奏折上移到乔媚儿脸上,看着乔媚儿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神,康熙微微一笑,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床边捏了捏乔媚儿的脸颊,说道:“睡醒了?” 乔媚儿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我饿了。” 康熙摸了摸乔媚儿的头顶说道:“好,那就传膳吧。” 宫人早就在外面候着,听到皇帝的命令,立即鱼贯而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伺候着乔媚儿起身洗漱,另一部分则在摆膳。 等乔媚儿洗漱完之后,宫人也已经把菜肴摆好了,康熙牵着乔媚儿的手出了内殿,到了饭桌前,胤禛也已经乖乖坐好,见到康熙牵着乔媚儿的手出来的时候,脸上闪过诧异,但还是按照规矩,翻下椅子向两人行礼道:“儿臣拜见皇阿玛,贵额娘。” 康熙大概也是忘记了胤禛已经被自己下旨送到永寿宫交给乔媚儿抚养,所以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恢复正常,牵着乔媚儿走到桌前坐下,对着行礼的胤禛道:“起来吧。” 父子俩的反应都被乔媚儿看在眼里,用膳的时候,乔媚儿就不停地为两人夹菜,气氛眼见着缓和了一些,乔媚儿又与两人说起了近些日子自己遇见的趣事。 康熙自然看出了乔媚儿是有意活跃气氛,不忍拂了乔媚儿的意,主动迎合着,有了康熙的配合,饭桌上的气氛更好了,胤禛也渐渐放开了一些,三人倒有些像一家人了。 用完膳之后,康熙考了胤禛一些功课,胤禛磕磕绊绊全都答了出来,这对一个几岁的孩子已经很好了,可惜康熙一向对孩子的功课看重,所以对于胤禛作答的反应还是不太满意,说道:“胤禛你还是需要继续努力,太子在你这个时候早就对朕今日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了。” 胤禛自然是期待康熙的夸赞的,在听到康熙的话之后,满心的期许化作动力,对着康熙说道:“皇阿玛儿臣会继续努力的。” 见着胤禛的态度还算不错,康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胤禛走了之后,乔媚儿拉着康熙到院中散着步,月色正好,两人悠悠地走着,即使没人说话,气氛也很融合。 康熙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很突兀,“媚儿对胤禛很看重,朕今日瞧着在用膳的时候,媚儿很照顾胤禛的情绪。” 乔媚儿拢着康熙的手说道:“我也只是尽到了自己能做的,虽说不是我生的孩子,但他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不能委屈他。” 康熙心下感动,手覆上乔媚儿的手,紧紧地握住,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逛着小路,可是今天的康熙格外凶狠,情到最浓处的时候,康熙一直喊道“媚儿,媚儿......” 乔媚儿也一直回道:“我..在..,..我在..”最后声音实在是颤抖,乔媚儿只能咬紧下唇封住那羞人的声音。 可惜皇帝还是穷追不舍,唇慢慢靠近,贴合,声音颤颤巍巍地泄出,这娇媚的声音还是在殿内响了一晚。 第二日,乔媚儿还是起晚了,看着已经等待多时的胤禛,乔媚儿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说道:“小四已经等多久了吧,快坐下吃吧。” 胤禛:“儿臣也没有等多久,贵额娘不必自责。” 可是胤禛越是这样,乔媚儿越感到不好意思,给胤禛夹了一块包子之后说道:“等会儿御犬殿的人会过来,你瞧瞧可有喜欢的,喜欢就收着养着吧。” 胤禛听着乔媚儿的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瞬间,在乔媚儿还没注意的时候就恢复了正常,“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等乔媚儿她们用完了膳之后,御犬殿的人早就已经站在院子里面等着了,他们旁边还放着十几只不同品种的小狗。 小狗各个长得讨人怜爱,不仅胤禛这种爱狗人士看了欢喜,就连乔媚儿这种平日里不接触狗的都看了高兴。 乔媚儿来到一个浑身雪白的小狗面前,小狗聪明知道站起来向着乔媚儿作揖,显得更加可爱了,乔媚儿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雪白光滑的毛发。 第22章 清朝康熙22 看见自家娘娘这样,春华站在自家娘娘旁边轻轻咳嗽了几声,却不料乔媚儿转过身看向春华,关心地问道:“春华你不舒服吗?” 香竹简直想要扶额,随后朝着乔媚儿使眼色,乔媚儿顺着春华眼神一看就望见了旁边站着的胤禛,想起自己找来御犬殿的人是为什么而来,顿时有些尴尬,站起身走到胤禛面前,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说道:“小四啊,你去看看是否有喜欢的。” 这时其中管事的太监站出来说道:“四阿哥,这些都是御犬殿精挑细选出来的小狗,里面有唐犬,西施犬,藏獒......”管事太监说了许多,最后胤禛还是不出所料的指了指其中一只京巴狗说道:“我要它。” 管事太监看向乔媚儿征求意见,乔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胤禛以后这只小狗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爱护它。” “儿臣会的。”胤禛认真地说道。 而到最后,乔媚儿还是抵不住诱惑,把那只雪白的西施犬收入了囊中。 乔媚儿决定收养小狗之后,也下定决心会好好对待它,最先做的就是根据它的样子简单粗暴地取了名字“白雪”,后来又吩咐人找一块给白雪做了一个小窝。 内务府的消息灵通,在乔媚儿收养白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搜罗了好些小狗爱玩的玩具,乔媚儿没有推拒收了下来,叫人给人一袋碎银子作为打赏。 内务府的人也带着满意的笑意走了,乔媚儿看着众多的玩具,又叫人挑选出一些送去后殿交给胤禛,回来的人禀报胤禛收下了,还叫人给乔媚儿道谢。 到了晚上,皇帝从乾清宫来到永寿宫用膳,就看见乔媚儿脚边有一只雪白的小狗,正围着乔媚儿打转。 康熙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今日选的那只西施犬,长得倒是乖巧可爱。” 乔媚儿有些傲娇地扭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选的。” 康熙笑着摸了摸乔媚儿的头,牵着乔媚儿的手进殿,白雪也一直围着两人转圈。 在等待着下面人上膳的时候,乔媚儿给康熙讲着今天自己遇到白雪的趣事,而宫人也去后殿把胤禛叫来一同用膳。 胤禛来的时候,也带着那只京巴狗,可是当京巴狗看见白雪的时候,就直接跑到白雪旁边,胤禛焦急地叫道:“糖豆” 胤禛的声音不小,正好被坐在炕上的乔媚儿与康熙听到,乔媚儿止住了声音,而康熙也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呵斥胤禛的规矩,就被乔媚儿的话堵住了嘴。 “小四来了,快来一同用膳吧。”说着就拉着康熙的手朝外面走去。 胤禛这才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住所,刚才偏大的声音有些坏了规矩,胤禛有些惴惴不安地向康熙二人行礼,却被乔媚儿一把拉住,说道:“这儿都是自家人,小四不必那么讲究。” 眼瞧着胤禛望向康熙的方向,乔媚儿又转头偏向康熙反问道:“您说是吧皇上。” 皇帝自然不会驳了乔媚儿的面子说道:“对,自家人用膳不必太过讲究。” 胤禛:“儿臣知晓了。” 第23章 清朝康熙23 看着康熙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胤禛变得更加拘谨,乔媚儿没法,只能往胤禛碗中夹菜,说道:“小四你现在长身体多用一些。” 胤禛:“嗯。” 对于胤禛这样的反应,乔媚儿也没办法,好似只能等着胤禛自己适应才好。 正在乔媚儿忧心的时候,康熙也往胤禛碗中夹了一块肉说道:“还是要多吃点肉,长得才壮实一些。” 胤禛与乔媚儿都震惊地看向康熙,似是没料到康熙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康熙也回看着两人反问道:“怎么了?” 乔媚儿最先反应过来,一边夹起了一道菜给胤禛,一边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而胤禛也反应过来,对着康熙说道:“儿臣一定会好好用膳,不让皇阿玛担心。” 康熙的这一举动又算是缓和了饭桌上的气氛,三人之后虽然静静地用着膳,但气氛却没有原先那么僵硬了。 第二日,乔媚儿又起晚了,康熙早已去上早朝,而饭桌上也没胤禛的身影,乔媚儿扭头询问春华,春华一眼就看出乔媚儿想要问什么,于是说道:“娘娘,四阿哥去尚书房读书去了,原先几天没去是因着皇上念着四阿哥才搬进永寿宫,才叫尚书房给四阿哥放了几天假。” 乔媚儿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胤禛可带了膳食去的?” 春华:“回娘娘,今早四阿哥是用过早膳的,并且也带了些糕点去尚书房,准备午休的时候填肚子。” 乔媚儿皱着眉头,说道:“糕点吃着也太噎人了些,小孩子吃了也没营养,这样吧,春华你吩咐小厨房午膳的时候多做一些,到时候你带着人去尚书房送给小四吃。” 春华知道自家娘娘这是担心四阿哥,于是应承下这道命令。 尚书房这边,自胤禛走进来之后就有许多双目光看向胤禛,无他,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胤禛被乔媚儿抚养。 而乔媚儿自进宫以来就深受皇帝宠爱,位居贵妃,直接就压了四妃一头,所以看着胤禛的人里面有的对胤禛仇视,有的淡漠,有的嫉妒。 胤禛虽是看见了,也装作无事发生般,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开始温书。 老师开始上课,因着胤禛休息了两天,有些跟不上,所以一上午都在专心致志地学习着,到了午时老师走了,胤禛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旁边的苏培盛也很有眼色地拿出糕点,摆放在桌上。 就在胤禛刚吃上一口糕点的时候,春华就带着人走了进来,对着所有皇子行了一礼之后,径直走到胤禛面前。 胤禛看见春华有些惊讶问道:“春华姑姑你怎么来了?” 春华笑着说道:“娘娘担心四阿哥用膳用的不好,于是便叫奴才带着几道小菜给四阿哥送过来。四阿哥快些用膳吧,饭菜冷了就不好了。” 胤禛不好推辞乔媚儿的好意,也确是闻到了食盒里面传出来的菜香,不想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贵额娘有心了。” 随后开始用膳,待胤禛用完之后,香竹就就带着人回去向乔媚儿复命了。 等春华走后,尚书房都炸开了锅,毕竟康熙当初就下过命令,在皇子在尚书房期间后妃不得进入,虽说今日乔媚儿没有亲自来,但是大家都默认也不许主子身边的奴才进来,这下乔媚儿也算违背了规定。 第24章 清朝康熙24 等尚书房散学之后,每个在场的阿哥,不出意外都到自家额娘面前说起了今天午休时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只是为了单纯地帮自家额娘对付对手,还是因着那一顿香喷喷的饭菜,让自己受尽折磨。 而这下众妃嫔在听完自己家儿子说的话之后,都以为抓到了乔媚儿的小辫子,准备明日去康熙面前好好告上一状。 可惜还不等妃嫔们有所动作,第二日一早康熙就下旨说念在皇子认真刻苦学习以及长身体的份上,所以恩准午休时,宫人带上饭菜送去尚书房。 这下皇子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虽说有些妃嫔遗憾不能在皇帝面前告小状,但是毕竟最后受益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也不再计较,这件事情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至于皇帝为什么会颁布这样一道旨意,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乔媚儿,深藏功与名。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转眼就来到了胤禛十岁的时候,此时胤禛与乔媚儿的关系早就已经相处得很融洽。 而让两人关系变得更好的事情,还是因着两条狗。胤禛白日须到尚书房上学,所以糖豆就被胤禛养在永寿宫后殿。 大概胤禛是真的十分喜爱小狗,所以从不拘束着糖豆,只叫一个小太监跟在糖豆身边照顾着,只要糖豆不出意外就好。 糖豆乖巧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后殿,所以小太监平日里也不会看糖豆太紧,可是谁料有一天,糖豆会跑出后殿来到乔媚儿住的正殿,等乔媚儿发现的时候,糖豆正在与白雪玩闹得火热。 白雪在看见乔媚儿的时候,跑到乔媚儿身边,糖豆看见了也自然地跑到乔媚儿跟前,乔媚儿笑着摸了摸两只小狗的头,随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乔媚儿此时还不知道后殿早就乱做了一团,在小太监找糖豆的时候发现糖豆不见了,于是先自己在糖豆平时玩耍的地点找着,最后没找到,才通知的其他人。 其他宫人也是着急,毕竟他们都知道胤禛平日里多喜欢糖豆,所有伺候胤禛的人都在后殿找着,最后还是在正殿伺候的小宫女察觉到后殿的动静,告诉给了春华,春华这才禀报给了乔媚儿。 乔媚儿这才想到平日里糖豆都没到正殿来过,自己确实应该派人去告诉后殿的人,于是就派人去告诉给后殿的人糖豆在自己这里,后殿这才安心下来。 至于糖豆也一直留在正殿,直到胤禛回来找糖豆,才知道糖豆这一天都在正殿,于是胤禛来到正殿找到乔媚儿,正好看见乔媚儿带着两只小狗玩耍。 胤禛上前对着乔媚儿行礼,乔媚儿这才停下脚步说道:“小四是来找糖豆的吧。” 糖豆一看见胤禛就跑了过去,咧着嘴摇着尾巴示好,胤禛摸了摸头才安静下来。 胤禛:“今日多谢贵额娘帮忙照顾糖豆。” 乔媚儿:“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糖豆也挺可爱的,一直都很听话,我也没有怎么帮忙,以后糖豆也可以经常来找白雪玩,这样白雪也不会太无聊。” 胤禛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因着两只小狗的亲近,胤禛与乔媚儿逐渐熟络起来,两人相处也变得越来越像母子。 第25章 清朝康熙25 康熙二十七年的早春依旧是十分寒冷,乔媚儿整日窝在永寿宫不出门,殿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碳,暖烘烘的,春华刚从外面进来一会儿,都感觉自己热热的,可是看躺在床上的乔媚儿还是裹着几床被子。 走上前拉来床帘,刚要唤醒乔媚儿,却发现乔媚儿早就睁开了眼睛,春华问道:“主子可还觉得冷?” 乔媚儿摇了摇头,依旧缩在被窝当中不出来。 其实乔媚儿一直都有轻微的宫寒,一到冬天手脚就容易发冷,整个内殿都需要燃烧大量的银丝碳保证乔媚儿的暖和,要是用完了月例,康熙还会从自己的份例当中分一份给乔媚儿用,所以乔媚儿倒也没受过什么寒。 康熙也曾叫太医给乔媚儿看诊过,太医开过方子,乔媚儿也乖乖喝过,宫寒被治愈了大半,却还是有手脚冰凉的习惯。 有康熙的时候还好,男子多是体热,所以冬日的时候,乔媚儿总是喜欢手脚缠着康熙睡,像是抱着一个大暖炉,可当康熙事务繁忙的时候,乔媚儿就需要在被窝里放汤婆子,半夜里还需要让人再换掉已经冷掉的汤婆子,如此乔媚儿倒没有受过寒。 这时康熙从外面推开门进来,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暖气,打了一个哆嗦,接着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进到内殿。 康熙看见被褥里隆起的一坨,就知道乔媚儿还没有起床,对着旁边的香竹挥了挥手,香竹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屋子内只剩下两人,康熙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抱住乔媚儿的纤腰,埋进脖颈间,湿热的气息喷射在乔媚儿的肌肤上,乔媚儿瞬间瑟缩了一下,康熙的嘴角微勾。 大掌顺着丝滑的绸缎滑进去,唇含住小巧的耳垂,本迷糊着的乔媚儿瞬间惊醒,随后快速转身,用手隔开与康熙的距离,严肃地说道:“白日不可......” 乔媚儿现在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脸颊粉润,一脸严肃又心虚的模样,看着很是可爱,半点没有威慑力,让康熙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说道:“不可什么?嗯?” 见此,乔媚儿哪里不知道康熙是在故意逗自己,于是便瞪了康熙一眼之后,转过身说道:“皇上知道,还偏偏来逗我。” 康熙:“哦?朕可没逗你,朕是真的不知晓,要不媚儿就告诉给朕知道吧。”说着康熙就又要上前抱住乔媚儿,却被乔媚儿挣扎开。 来往几次之后,康熙叹了一口气,故作可惜的说道:“哎,可惜了,本来朕还想带着媚儿一同去别庄泡温泉,吃鹿肉来着,现在媚儿生着朕的气,怕是不会答应朕的邀请了。” 康熙话音刚落,乔媚儿就转过身,说道:“我没有生气,愿意与皇上一同去别庄泡温泉,吃鹿肉。” 康熙:“可是朕现在不想去了,刚刚被人破坏了心情。”说着还特地看了乔媚儿一眼。 乔媚儿见此,直接上前抱住康熙,“木马”一声,亲在了康熙脸上。 第26章 清朝康熙26 康熙摇了摇头,再叹息一声,乔媚儿急忙又献上几个香吻,着急地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康熙还是摇了摇头,眼见着乔媚儿又要生气,康熙急忙说道:“还是朕亲自来拿吧。”说完就把手放在乔媚儿的后脑,乔媚儿扬起头,迎上一个深深的吻,缠绵悱恻,最后乔媚儿也只能靠着康熙揽在自己腰上的力量才能勉强站住。 此时的乔媚儿变得更加诱惑,本就红的嘴唇此刻变成嫣红,多情的眼神因着此刻的迷茫变得更加魅惑,乔媚儿自然也感受到康熙的变化,本以为康熙会有所动作,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康熙也信守承诺,带着乔媚儿去了别庄。 而康熙带着乔媚儿去别庄的消息,最后自然也被后宫众人知晓,后宫妃嫔自然是对乔媚儿羡慕嫉妒,可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毕竟乔媚儿不仅位分只在皇贵妃之下,身边也有着康熙派的人保护着,即使有任何阴谋诡计都不可能害到乔媚儿,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乔媚儿盛宠却无事发生的原因。 乔媚儿这边,自从出宫以来,乔媚儿的精神就很好,原先在京城中因着身份乔媚儿不能打开窗户,只能听到大街上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打闹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生机勃勃。 后来出了京城,来到郊外人烟稀少,乔媚儿就没有那么拘束了,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样子,直到看累了才坐回马车中,喝了一口茶,脸上都还洋溢着笑容。 正在批阅奏折的康熙抬起头说道:“可还欢喜?” 乔媚儿点了点头,说道:“久不见这宫外的风景,现在看来尤为地好看。” 康熙:“这次出来我们可以在别庄多留几日,你可以把这外面的风景看个够,到时候回了宫里也不会欠着。” 乔媚儿:“好。” 到了别庄,早就有人站在大门处迎接着,见着康熙与乔媚儿下车,纷纷跪下行礼道:“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康熙:“起来吧。”接着康熙就牵着乔媚儿的手走了进去。 别庄里面瞧着装饰得也是极好的,与皇宫相比虽说少了些大气却多了几分意趣,本来是有人想要带着乔媚儿到另一处洗漱整顿的,但是被皇帝阻拦,说道:“贵妃这次就与朕住在一起,也方便着照料。” 别庄的人自然不敢忤逆,于是就把原先为乔媚儿准备的东西放在了康熙的住所,而此时整个别庄的人也都知道,皇帝有多宠爱乔媚儿这位贵妃,对于乔媚儿的伺候更加精细起来。 康熙虽说是到别庄玩耍,但是也没放手处理事务,念着乔媚儿第一次出宫,于是便吩咐人带着乔媚儿在别庄里四处瞧一瞧,逛一逛。 别庄内也是有嬷嬷在的,所以这次带乔媚儿逛的就是一个年岁不大的林嬷嬷,林嬷嬷待在别庄已经十几年了,对于别庄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特地带着乔媚儿逛了许多别庄有特色的地点,乔媚儿看了也确实很有趣味。 第27章 清朝康熙27 等乔媚儿逛得差不多的时候,下人们就带着乔媚儿来到温泉处。大概是周围有温泉的原因,周围气温高,开满了鲜花,还有几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在早春这样的场景显得尤为珍贵。 乔媚儿在宫人的服侍下褪去衣物,缓缓进入温泉当中,温暖一瞬间就包裹住了乔媚儿,在温泉当中游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下来静静地靠在岸边泡着,昏昏欲睡。 睡梦当中似乎有一双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乔媚儿被激得一哆嗦,随后就清醒过来,果然就看见一双大手放在前面,乔媚儿挣扎开,转过头就看见站在岸边的康熙,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康熙:“怎么以为朕是什么登徒子?” 乔媚儿:“皇上不声不响地就出现在我后面,我自然是害怕的。”说着乔媚儿瞪了皇帝一眼,眼中满是责备,可是却被皇帝认为是引诱,一热,开始脱着衣服。 乔媚儿见此急忙说道:“皇上现在是白日。” 康熙:“朕知道啊,不用媚儿提醒朕。” 乔媚儿:“那皇上现在在做着什么,臣妾还泡着温泉呢。” 康熙继续松开衣服,自然地说道:“朕现在也要泡温泉,难道媚儿不允许吗?” 乔媚儿见躲不过,只能退让道:“既然如此皇上慢慢泡吧,我已经泡了有一会儿了,就先出去了。”说着乔媚儿就要往上爬去。 可是一只腿刚上岸,腰上就揽上一只手臂,乔媚儿瞬间腾空,再次回到水中,后面紧紧贴着康熙的胸膛,两人中间仅仅只有一层薄纱隔着,肌肤与肌肤的亲密,让身体更加炽热,没一会儿乔媚儿的耳朵就红了起来。 乔媚儿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康熙哪里就能这样放乔媚儿离开,直接让乔媚儿转过身,红唇直接贴上胸膛,喉结滚动,腰上的手更紧了。 乔媚儿仰头望向康熙,眼中是祈求,但是已经浴火焚烧的男人怎么可能就止步于此,康熙低头吻上乔媚儿,没多久水面开始扑腾,薄纱漂浮在水面上,两只蝴蝶翩翩起舞。 等乔媚儿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身体上多处酸痛,想起自己与皇帝刚才在温泉旁边做的糊涂事,脸上又蒙上一层薄红,既羞又恼。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刚好出现,乔媚儿把气都洒在了康熙身上,气得瞪了走过来的皇帝一眼。 而皇帝还一脸不知所错的模样,说道:“怎么又生气了?” 乔媚儿:“你还好意思说,刚刚我都说不要了,你还那样,害得我昏过去,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回来,肯定被很多人看见了,这下脸都丢尽了。” 康熙这才明白乔媚儿这是恼怒了什么,于是安慰道:“朕看谁敢,你现在是朕的贵妃了,是没有人敢议论贵妃的,要是谁真的讨论,朕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子去砍,媚儿你别担心。” 乔媚儿:“可是我们能封住嘴,难道还能封住人心吗?即使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的,一定会认为是我勾引的你,这件事明明就是你的错。” 第28章 清朝康熙28 康熙:“好好好,都是朕的错。朕向你道歉好不好,媚儿可以原谅朕吗?” 乔媚儿做着没有说话,康熙丝毫不慌,继续说道:“那好吧,朕还说要你与朕一起去前厅吃鹿肉呢,毕竟媚儿从来没有吃过鹿肉,不知道鹿肉特别是新鲜的鹿肉与其他的肉类相差又多大,现在看来只能朕一人享受了。” 乔媚儿本来一直都追寻着吃食,现在听康熙这样说,一阵犹豫过后,喊住即将走出去的康熙说道:“我也想吃。” 康熙转过头看向乔媚儿说道:“可是媚儿你不是还在生朕的气吗?难道媚儿现在气已经消了?” 乔媚儿瞪了明知故问的人一眼说道:“消了。” 康熙高高兴兴地走到乔媚儿身边说道:“媚儿消气了就好,生气伤肝脾,媚儿还是少生气得好。” 乔媚儿:“知道了,我们快去吃鹿肉吧。”说着乔媚儿就要往屋外冲,却一把被皇帝拉了回来,乔媚儿一脸不解地看向康熙。 康熙扶额,说道:“来人伺候娘娘洗漱。”乔媚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只穿着一身亵衣,站在暖烘烘的屋子里一点都没察觉到,看来是泡温泉带来了些作用。 等乔媚儿穿戴好,就拉着康熙的手朝着前厅走去,里面早就有人打整好一切,烤鹿肉的香味直扑乔媚儿的口鼻,乔媚儿放开康熙的手,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块宫人刚刚烤好的羊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肉质上比牛肉更嫩一些,也没有鸡肉那么柴,没有羊肉的膻味,很好咀嚼,让乔媚儿很惊喜,又多夹了几筷子鹿肉放进嘴中品尝。 看见乔媚儿吃得这么香,康熙都以为自己以前是不是吃了假鹿肉,上前说道:“味道有那么好吃嘛?” 乔媚儿点了点头,说道:“大概是我第一次吃的缘故,有些新鲜的原因。”说着乔媚儿又夹了一筷子鹿肉吃。 这顿膳食乔媚儿是用得很好的,吃完之后,肚子都有些鼓鼓的,后来与康熙散着步才慢慢消下去。 回到屋子,乔媚儿洗漱完之后就准备呼呼大睡了,可是在皇帝贴上来的那一刻,乔媚儿都以为自己身边放了一颗大火球,这让本就有些热乎乎的乔媚儿不由得想与皇帝产生些距离。 可是皇帝不想远离乔媚儿,于是又贴了上去,乔媚儿退,皇帝进,终于乔媚儿无处可去了,对着康熙的胸膛猛地一推,说道:“皇上你离我远一些,我觉得好热。” 康熙:“可是朕觉得媚儿凉凉的,很舒服啊。”说着康熙贴着乔媚儿更近了一些。 听着康熙的话,乔媚儿这才反应过来康熙有些不对劲,凑近一看,康熙脸都是红的,身边还有着淡淡的酒香。 乔媚儿:“皇上你喝了多少酒啊?” 康熙:“也没有多少,只是喝了几杯鹿酒,现在浑身都是热热的。” 康熙的酒量乔媚儿是知道的,平日里喝上几坛酒都不一定会醉,难道是这鹿酒太烈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乔媚儿怀疑着。 第29章 清朝康熙29 还不等乔媚儿想清楚,康熙又凑上前亲了亲乔媚儿,缠住双腿,乔媚儿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那处的异样,转过身看着康熙,嘴中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最后只剩下呜咽的声音,乔媚儿被吻得四肢发软。 康熙继续动着手脚,没一会儿绫罗绸带就在地上散落开来,木头吱吱呀呀的声音与乔媚儿哭泣的声音相交织,像是兴奋剂一般,使得康熙兴奋。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康熙作为一个帝王,不能离开紫禁城太久,所以没过几天,两人就回到了紫禁城。 康熙回了乾清宫处理奏折,乔媚儿则回了永寿宫,永寿宫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可是乔媚儿看着恍若隔世一般,直到一声狗叫把乔媚儿唤醒,就看见白雪与糖豆跑着向乔媚儿扑来。 乔媚儿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顶,说道:“去玩吧。”随后两只小狗就走了。 乔媚儿回了内殿,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成,躺在榻上,春华走到乔媚儿身后给乔媚儿仔细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乔媚儿:“本宫走的这几天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春华这次被乔媚儿留在永寿宫中,管好永寿宫的人,所以并没有与乔媚儿一同去别庄。 春华:“回娘娘的话,娘娘走的这几日后宫当中的人就有些坐不住,想要趁娘娘不在宫中,往永寿宫中投些阴狠的物件,奴婢查过都是些让娘娘容颜受损,或者伤身子的药物,甚至有些还有让人不孕的麝香。” 乔媚儿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指,轻哼一句说道:“她们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就连千金难求的麝香都送给了本宫,本宫要是不给她们一个教训,恐怕之后她们还会来犯。” 于是当天晚上康熙进永寿宫的时候,乔媚儿直接就把香竹搜罗出来的麝香等药物展现在康熙面前说道:“万岁爷的后宫还真是藏龙卧虎,什么都能弄来,还一股脑的都送给臣妾,可惜臣妾消受不起,还是请万岁爷还给她们吧。” 康熙其实一直都知道后宫当中明争暗斗,手段层出不穷,可是当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颤栗,要知道康熙可是把自己的人手安插在永寿宫当中的,永寿宫应该与铁桶一般,可是永寿宫当中现下还是出现了那么多脏污,这不就是在打康熙的脸嘛。 而最让康熙后怕的是,要是那天后宫当中有人想要害自己,自己是否能够躲得过,于是康熙一怒之下,下旨要求把所有的宫殿都搜查一遍。 因着这道旨意颁布得突如其来,所以后宫众人都被打得猝不及防,大家或多或少都藏有一两件不该有的东西,都在想办法藏住自己的东西。 可惜收效甚微,后宫当中找出了大量不该有的物品,什么堕胎神器红花,麝香,甚至还有得过天花的痘痂,这可让康熙的怒气更甚,不仅贬斥了那些藏有赃物的嫔妃,更甚的直接打入冷宫,连累家中父兄。 而四妃倒是一个都没搜出什么,可见四妃都有着自己的手段。 第30章 清朝康熙30 事后众人自然会去探究康熙为什么会突然搜宫,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因着乔媚儿,这样一来就会震慑住许多原本想要蠢蠢欲动的嫔妃,后宫这段时间也算安静了许久。 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乔媚儿这才想起自己从别庄那儿带回来了鹿肉干,给香竹等人分了一些之后,等胤禛给自己请安的时候,乔媚儿特地拿出鹿肉干给胤禛说道:“这是我与你皇阿玛在别庄用剩下的鹿肉,就用来制成了鹿肉干,我吃着还不错,想着你应该还没吃过就拿回来给你尝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胤禛拿出一块鹿肉干尝了尝点头说道:“儿臣喜欢。” 乔媚儿假装出松一口气的模样说道:“那就好,你喜欢就好。你也可以带到尚书房,课间饿的时候用来缓一会儿。” 胤禛点了点头说道:“儿臣多谢贵额娘关心。” 对于胤禛的客气,乔媚儿也没法强行让胤禛改掉,所以只能微笑着接受。 这些天胤禛总感觉没胃口,所以用膳的时候少用了一些,可是刚上完一节课,胤禛就感觉到饥饿,可是又没到饭点,想着只能再忍一会儿,正准备转移注意力认真学习,就想起上次乔媚儿给准备的鹿肉干现在还放在自己的一个荷包里面,于是胤禛拿出来,闻了闻,香喷喷的,随后就拿出一块慢慢咀嚼着,饥饿感顿时消失了不少。 胤禛刚收起来,抬起头就看见其他几个弟弟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其中老十胤誐是这里面最小的一个,平日里没有什么心性,所以最先跑到胤禛面前说道:“四哥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啊?好香啊。” 胤禛:“是鹿肉干。”出于礼貌胤禛问道:“你要尝一尝吗?” 胤誐早就在等着这句话了,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要。” 胤禛解开荷包,给了胤誐一个,胤誐一拿到就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嘴里还念叨着好吃,后来似乎是被后面九阿哥胤禟幽怨的目光盯着,转过头对着胤禟说道:“九哥,这个鹿肉干真的好好吃啊,你快来尝尝。” 说着胤誐就拿着自己啃了一半的鹿肉干直接放在胤禟嘴里,胤禟本来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可是一块鹿肉干只有那么大,所以胤誐一口,胤禟一口自然是吃完了,显然两人都没吃尽兴。 于是胤誐又眼巴巴地跑到胤禛身边,胤禛只能无奈地再给胤誐一块,胤誐心满意足地吃着,而胤禟虽是想吃,但是想着之前与胤禛的冲突觉得自己去要,胤禛不会给自己的,于是就克制自己不去看向胤禛的方向。 胤禛到底是比胤禟大上几岁,知道胤禟不好意思,于是主动上前递给胤禟,胤禟犹豫了一瞬,随即从胤禛手上接过,便开始吃起来。 最后还别扭地对着胤禛说道:“谢谢四哥。” 有了胤禟与胤誐的开口,尚书房的其他几个小阿哥都忍不住到胤禛面前讨要鹿肉干,胤禛都给了,没一会儿荷包就空了,整个尚书房都弥漫着一股鹿肉干的味道,而胤禛与所有人的关系都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第31章 清朝康熙31 晚上,胤禛回到永寿宫,周身开心的气息是藏也藏不住,乔媚儿特意找苏培盛询问,才知道今天尚书房发生的事情,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这个阶段的孩子对同伴的渴望。 于是第二日乔媚儿特地早起,等着胤禛去上学堂的时候,拿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牛肉干给胤禛说道:“我昨日看着前些日子给你的鹿肉干似乎已经吃完了,我这儿也没有鹿肉干了,就拿了些牛肉干来给你。” 胤禛听到乔媚儿的话,心中不知道的怎么有些心虚,连忙收走乔媚儿手上拿的牛肉干,说道:“谢贵额娘,儿臣就先去尚书房了。” 说完得到乔媚儿的点头之后,胤禛就带着苏培盛走了,看着那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模样。 想着胤禛的事情,乔媚儿也没有心情去继续睡觉了,想着今日的时间转过头问春华道:“今日是不是十五?” 春华:“娘娘是的。” 乔媚儿:“既然这样我们今日就去向皇贵妃请安吧。” 春华被乔媚儿突如其来的决定一惊,睁大眼睛在原地,看着乔媚儿已经进殿的背影,虽是搞不懂自家主子在想什么,但还是遵照着乔媚儿的命令,让几个宫女一同与自己为乔媚儿打扮。 打扮的时候,春华特地询问道:“主子您今日想怎么装扮?” 乔媚儿:“你看着来吧,本宫相信你。” 春华没法只能按照平常的案例,装扮,盘发,穿衣,没一会儿镜中就出现了一位身穿紫色旗装,头梳两把头的倾城美人。 美人多娇,身上穿着的上好的蜀锦,绣的是苏绣,头上戴着一套翡翠头面,发髻垂处还挂着玛瑙做成的步摇。 乔媚儿仔细欣赏着春华的手艺,抬手间露出浅绿色的玉镯子,不经意一瞧就可看出花色极好,价值不菲。 乔媚儿欣赏得差不多,就朝着外面走去,永寿宫殿外早有一座轿辇等着,乔媚儿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向了承乾宫。 承乾宫内,众人分做两列,坐于皇贵妃的左右两方,上方坐着皇贵妃佟佳氏,穿着一身黄色的贵重旗装,可惜自从上次小产过后皇贵妃就像是被死去的女儿吸去了精力,整个人纤瘦得过分,眼窝凹陷,在这一身黄色旗装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憔悴。 台下的人都在三五成群地说着自己的话题,突然外面传来尖锐的太监声音:“贵妃娘娘驾到!” 所有人先是吃惊地看向温贵妃钮钴禄氏的方向,看见温贵妃吃惊的表情之后,反应过来看向殿门外,乔媚儿扶着春华的手慢慢进殿。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乔媚儿会来向皇贵妃请安,就看见乔媚儿向佟佳氏行礼道:“臣妾拜见皇贵妃,皇贵妃万福。” 皇贵妃虽然不喜甚至痛恨乔媚儿但还是没有为难乔媚儿说道:“起来吧。” 乔媚儿:“谢娘娘。” 这时众人早就反应过来,蹲身向乔媚儿行礼道:“拜见贵妃娘娘,贵妃万安。” 乔媚儿点着头笑着说道:“起来吧。” 众人起身,本想坐回自己的位置,可是想起乔媚儿都按照规矩,老老实实地朝后面移了一位,众人坐定之后,大家不知道怎么的都不选择说话了,大殿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气氛诡异。 最后还是平时一直性格开朗的宜妃最先开口说道:“贵妃娘娘今日怎么想着来向皇贵妃姐姐请安?” 宜妃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乔媚儿,毕竟自乔媚儿进宫后,初封就是妃位,不仅在位分上压了后宫众人一头不说,在得宠方面,皇帝几乎大半部分时间都在陪着乔媚儿,更是恩准乔媚儿不必到承乾宫向位同副后的皇贵妃请安,这样的待遇在历朝历代都是独一份的宠爱,现在乔媚儿却主动来向皇贵妃请安,这其中的原因怎么能不叫人好奇。 乔媚儿自是知道这群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也不拐弯说道:“宫中太无聊就想着后宫当中还有这么多姐妹,就想来结识一番。” 显然乔媚儿说的这些话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大家只是打着哈哈地笑着,最终还是皇贵妃开口道:“你能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可以多来找本宫说说话。” 有了皇贵妃的开口,其他人自然免不了说几句附和,虽然这些人说的是表面话,但是乔媚儿却不管其真实性,当作是真的听了进去。 最后这次请安,大家都是云里雾里地离开的。 等所有人走后,乔媚儿也没走,皇贵妃说道:“贵妃可还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宫说?” 乔媚儿直视着皇贵妃问道:“皇贵妃可还想着胤禛?” 再次听到胤禛的名字,皇贵妃不由得一阵恍惚,心中划过悔意,毕竟胤禛自出生以来就抱给了皇贵妃抚养,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像亲母子一般,可是当胤禛知道自己不是皇贵妃亲生孩子和后面皇贵妃怀孕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忽略胤禛的时候,两人的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亲情越来越薄弱。 后来胤禛被皇帝交给乔媚儿抚养,皇贵妃虽有不舍,但终究想着自己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就这样与胤禛的母子情分越来越浅薄。 可是当皇贵妃拼死剩下一个公主当即夭折之后,皇贵妃就开始慢慢后悔起来,毕竟要是胤禛没有被抱走,自己身边就还会有孩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膝下空荡荡的,皇贵妃悔啊,悔自己当时目光短浅,就这样失去了胤禛这个皇子。 皇贵妃眼中闪过悔意说道:“本宫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胤禛。” 乔媚儿看懂了皇贵妃眼底的暗光,知道佟佳氏只是悔恨当初就放手胤禛这个皇子给乔媚儿,可还是装不懂的模样说道:“以后我一定会多带小四过来给皇贵妃请安,无论怎么来说小四从出生就是姐姐抚养长大的,终归是有感情的。” 乔媚儿一幅被皇贵妃感动的模样,浑身散发着善良单纯的气息。 这让皇贵妃以为乔媚儿只是一个胸无城府的人,想着自己的身子也快撑不住了,是时候为佟佳氏再留一张底牌了。 第32章 清朝康熙32 佟佳氏想着表现出被乔媚儿善良感动的模样,说道:“这是真的吗?我竟不知道妹妹是如此良善之人,之前是姐姐错怪妹妹了,妹妹莫怪。” 乔媚儿大度地说道:“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我与姐姐的误会解除就好。” 佟佳氏点了点头说道:“嗯。” 后来乔媚儿回了永寿宫,皇帝处理好政务也来了永寿宫,直接问乔媚儿道:“听下面的人说,你今日去承乾宫请安了?” 乔媚儿语气平常地回道:“对啊。” 康熙:“怎么会突然想去请安?” 乔媚儿:“就是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呆在永寿宫有些无聊,想着今日刚好是十五,全宫请安的日子,便想着去看看。” 康熙揽着乔媚儿说道:“这样也好,长时间呆在永寿宫确实不好,是应该走动走动了。” 这时胤禛也放学回永寿宫,三人围上桌一同用膳,在饭桌上乔媚儿突然说道:“小四你明日是不是休学?” 胤禛愣了一下说道:“是。” 乔媚儿点了点头,对着胤禛说道:“明日随着我一起去承乾宫给你皇额娘请安吧,你皇额娘很想见见你。” 闻言康熙与胤禛都震惊地看向乔媚儿,毕竟胤禛之前就是被皇贵妃抚养着,是康熙后来下旨才会让胤禛被乔媚儿抚养,按理来说,一般情况下乔媚儿应该会对佟佳氏避而远之才对,更别说让胤禛去接触皇贵妃了。 可惜乔媚儿不会向两人解释原因,继续埋下头用膳,而两人见乔媚儿不想说,也没有追问,三人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当中用完了膳。 夜晚,康熙与乔媚儿躺在一起,康熙问出了刚才在饭桌上一直没问的问题说道:“媚儿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让小四去承乾宫请安?” 乔媚儿:“今日我在其他人请安走后,留在了承乾宫与皇贵妃说上了几句话,才知道皇贵妃一直都想着,念着小四,再加上我看着皇贵妃消瘦得厉害,心下不忍,就想要带胤禛去看看她,给她留个念想。” 康熙对于乔媚儿对佟佳氏的善意,只认为乔媚儿太过善良,替他人着想,所以对于乔媚儿的做法也不阻止,想着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乔媚儿,不然能让有心之人利用了乔媚儿的善良。 第二日,乔媚儿就带着胤禛前往了承乾宫,两人刚进去不久,整个后宫都把这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众人都在猜测会发生什么,有的人猜测说是乔媚儿看着皇贵妃身体虚弱,命不久矣的样子,就想再加一把火,带着四阿哥,皇贵妃昔日的养子,去气皇贵妃,直接让皇贵妃上西天。 也有人猜测是皇帝下了命令要求乔媚儿带着四阿哥去看皇贵妃,让皇贵妃振作精气神,乔媚儿不能违抗皇帝的命令所以带着四阿哥去了承乾宫。 众人众说纷纭,都翘首以盼着承乾宫能流出什么消息,而承乾宫内,并没有如他人所说的那般发生什么激烈的事情,相反还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第33章 清朝康熙33 皇贵妃在刚看见胤禛的时候,眼中就蓄满了泪水,对着站在下面的胤禛说道:“禛儿过来,让皇额娘好好看看你。” 胤禛转过头看向乔媚儿做着无声的询问,见乔媚儿点了点头,胤禛上前走到皇贵妃身边喊道:“皇额娘。”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胤禛这句话使佟佳氏的情绪受到冲击,还是其他原因,在胤禛喊完这一声之后,佟佳氏直接抱住胤禛痛哭起来,倒是哭出了几分真情实感。 胤禛总归是被佟佳氏抚养过有感情的,知道佟佳氏是个怎么骄傲的人,现下却哭得这般凄惨,胤禛被感染了,轻轻用手拍打着佟佳氏的肩,安抚佟佳氏的情绪。 胤禛的举动很好地安抚住佟佳氏的情绪,哭声渐渐小下来,殿内只剩下间隔着的啜泣,又隔了很久,佟佳氏收拾好了自己的的情绪,对着台下坐着的乔媚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叫妹妹见笑了。” 乔媚儿用手中的帕子抹了抹微红的眼角,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别这样说,看到你和小四这样我也很高兴。” 后来佟佳氏又拿出一堆衣服说是自从胤禛走后,就一直念着他,每年都会猜测着胤禛长大了多少做衣服,一直做到现在,已经很多了。 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乔媚儿不去推测,胤禛相信了,小脸上满是感动,被这一堆衣服激发出了对佟佳氏的孺慕之情。 见时间过去得差不多,乔媚儿又拉着胤禛一起陪着佟佳氏用膳,在两人走之前明显可以看出佟佳氏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两人风平浪静地走出承乾宫,自然让某些想看好戏的人失望。 回了永寿宫,胤禛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养母是乔媚儿,刚才在承乾宫胤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想过乔媚儿的感受,所以现下有些心虚地看向乔媚儿,想要说些什么。 乔媚儿率先说道:“胤禛你皇额娘现在身体不好,你要是有时间就多去向你皇额娘请安,对你皇额娘的病情有好处。” 胤禛显然是没料到乔媚儿这样善解人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乔媚儿。 乔媚儿眉眼弯弯笑着说道:“怎么很震惊?” 胤禛被乔媚儿看出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但还是询问道:“贵额娘为什么......” 乔媚儿:“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大度?” 胤禛:“嗯。” 乔媚儿:“你也瞧见了你皇额娘自从生下孩子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后来孩子夭折更是给她沉重的打击,憔悴得不成样子,我上次去请安看着都不忍心。”乔媚儿的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 “便想着你也曾被你皇额娘养过一段时间,你们两人有感情,也许你去陪伴皇贵妃一段时间,皇贵妃有了挂念,身体会好许多,而我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感受的人,你能有你皇额娘的疼爱,我也是高兴的。”说着乔媚儿就背过身,拿起帕子擦了擦那本就没有的眼泪的脸颊。 胤禛果然信服乔媚儿的话,认为乔媚儿心地善良大度,安慰道:“贵额娘,不额娘,您在胤禛心中就是唯一的额娘,胤禛只认您一人。” 闻言,乔媚儿转过身抱住胤禛哭泣,胤禛也哭,两母子就这样抱头痛哭起来。 第34章 清朝康熙34 自从上次乔媚儿带胤禛去过承乾宫之后,胤禛每日下了学都会去向佟佳氏请安,众人都在等着看乔媚儿的笑话,却不知道这正是乔媚儿所希望的。 时间匆匆流逝,德妃再次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后宫,给本就暗流涌动的后宫炸开了花,毕竟在此之前后宫已经有两年时间没传出过孕事,康熙高兴,大手一挥,一排排的赏赐送进了永和宫,一时之间德妃风光无限。 德妃享受着这些风光的同时,一直都在暗自期盼着这一胎能够是皇子,让自己的位分更加稳固。 德妃还没高兴几天,乔媚儿怀有身孕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永和宫转移到了永寿宫。 众人都知道永寿宫这位是皇帝心尖上的人,自入宫以来就浓宠不断,现下怀孕了只怕皇帝不知道有多高兴。 康熙也确实如外界传言所说的那般,自乔媚儿查出怀孕之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当场就赏赐全宫人三个月月俸,永寿宫的更是赏了一年的俸禄,贴身伺候乔媚儿的春华,夏荷等人更是直接给黄金。 紫禁城的宫人无不都是欢喜的,都说着乔媚儿的好话。 众人都以为康熙这样就已经很出格了,哪知道康熙第二日一上朝就宣旨大赦天下,给乔媚儿那肚中还没成型的孩子祈福。 因着康熙的这一列操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康熙对于乔媚儿的爱,对于那未出世的孩子的看重。 可是皇帝的这一操作却把乔媚儿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险当中,康熙越表现出对乔媚儿肚子里的孩子重视,那些人就越忌惮乔媚儿生下这个孩子,短短一段时间永寿宫就搜了不知道多少赃物出来。 当然这些事情明面上乔媚儿应该不知道,毕竟自从康熙在知道乔媚儿怀孕之后,就把乔媚儿当做瓷娃娃看护,所有事情都不让乔媚儿操心,也不让乔媚儿知道那些被搜出来的脏物而担心。 为了更好的保护乔媚儿的安全,永寿宫除了平日里乔媚儿贴身伺候的春华等人,其余人全都被康熙换上了自己人。 可即使是这样,每日还是有大量的害人流产的东西送进来,索性在乔媚儿还没接触就被查了出来,而每查出一次,康熙的愤怒就更上一层,而当皇帝愤怒达到达到极点的时候,总有人要成为发泄点。 终于在皇帝再一次看到太医查出来的让人流产的东西之后,直接叫暗卫去探查,知道这件物品是宫外的索额图给宫里的禧嫔,要求禧嫔送进永寿宫害乔媚儿流产之后,康熙立即下旨,废除禧嫔位分,打入冷宫。 康熙的这一举动直接镇住了那些还想动手的人,毕竟聪明的人早就察觉到这是康熙对所有出手的人的警告,不然按照禧嫔是赫舍里氏出来的人和太子姨母的身份这两重身份,只怕这一辈子都会在宫里平平安安地生活一辈子。 有了这次警告,永寿宫安静了不少,乔媚儿也平安怀孕到六个月,来到康熙二十八年,皇贵妃的身子已经是大不好,太医已经下了最后的死亡通知,长达一个月,短则十几天。 而皇贵妃临终之前都在想着让康熙同意把胤禛的玉蝶过继在自己名下,可惜皇帝不管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还是乔媚儿,最终没有同意。 可能是为了弥补愧疚,康熙下令在佟佳氏这最后的日子里,胤禛不必去尚书房,只要陪着佟佳氏即可,最终佟佳氏在胤禛的陪伴下走过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 第35章 清朝康熙35 自从佟佳氏死后,乔媚儿就知道胤禛手上多了一股势力,是佟佳氏临终之前给胤禛的,终究是胤禛这些天的陪伴唤起了佟佳氏对胤禛的慈爱之心,乔媚儿也对自己设计能成功感到满意。 佟佳氏死后,后宫再次没人统领,康熙直接下旨晋封乔媚儿为皇贵妃,温贵妃赐双字封号,是为温僖贵妃,后宫诸事不得打扰皇贵妃,由温僖贵妃代为处理。 乔媚儿一跃成为后宫统帅,却不用管理后宫事务,好不快哉。 乔媚儿的小腹日渐一日地变大,活动都不方便,平日里也只能在春华,夏荷的搀扶下,在殿内走路运动。 康熙在时会温柔地抚摸着肚子,给肚子里的宝宝说着话,读书,并警告小家伙不能欺负乔媚儿,不然就会在他出生之后打他小屁屁。 没到这个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听懂了一般,用小脚踢着肚子,作出回应。 在怀孕期间,乔媚儿总是喜欢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屋外的阳光泄进来,照在了肚上,乔媚儿总是会笑意温柔地低头看向肚子,轻轻抚摸着,饱含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有好几次康熙都能看到这一幅温馨的画面,思潮涌动间,唤来人备好笔墨,画笔在纸上缓缓勾勒,没一会儿人物就初见模型,等康熙画好,乔媚儿早已站在一边,说道:“我竟不知万岁爷的丹青这般好。” 乔媚儿这句话不是奉承,康熙的画确实很好,不仅把乔媚儿的脸画得七成像,更难能可贵的是神韵,画中的女子对肚中未出世孩子的慈爱与期待。 康熙:“你要是喜欢,朕以后多为你画几幅。” 乔媚儿笑着回道:“好。” 时间转瞬即逝,乔媚儿每日不是在运动就是坐在窗边给未出世的小孩子绣衣服,而且绣的全都是女孩子的衣服。 康熙偶然看见还曾问过乔媚儿,“怎么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媚儿就那么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 乔媚儿继续绣着,温柔地笑道:“我喜欢女孩。” 康熙靠在乔媚儿肩上说道:“那要是肚子里的小孩子是男孩,媚儿准备的那么多件衣服岂不是没了用处,新出生的孩子也不能穿上媚儿绣的衣服了。” 乔媚儿:“宫里不是还有绣娘嘛,她们总是会备着的。” 康熙看乔媚儿确实喜欢女孩,也附和着说道:“女孩就女孩吧,也只有可爱的女儿才配得上媚儿亲手做的衣服。要是真的是个带把的,想来内务府也会备着。” 一转眼乔媚儿已经怀孕九个月,走路已经很不方便,在院中散步时需要有一大堆人跟着,只要乔媚儿一歇息,就会有人端上凳子,水,还会立即有人上前扇风。 有好几次,乔媚儿在散步的时候,前面就会出现油,青苔,甚至薄冰这些不容易叫人发现,却极容易叫人摔倒的东西,好在康熙细心,会安排人在每次乔媚儿散步时走在前面,只要前面的宫人滑到就会停住前进的步伐,找出原因,所以乔媚儿散步从来没出现意外。 第36章 清朝康熙36 乔媚儿平安怀孕到九月末,太医诊断乔媚儿会在这几日临盆,整个永寿宫上下都时刻准备着,康熙更是直接把奏折搬到永寿宫批阅,每日下完早朝就马不停蹄地回来,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乔媚儿身边。 而胤禛因着还需去尚书房的原因,虽也想陪在乔媚儿身边,但也只能下午放学回来之后, 才会急忙去看乔媚儿。 相比于所有人的紧张,反倒是乔媚儿这个当事人最轻松,每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反过来还会嘲笑几句大家太过紧张。 乔媚儿发动的时间是在一间夜里,刚开始的时候,乔媚儿只感觉到一阵抽痛,是前几日都有过的情况,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有过几次经验之后就习惯了。 可是疼痛却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疼,乔媚儿直接做了起来,惊醒了快要陷入睡梦的康熙,康熙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清醒过来,对外喊道:“快宣太医。” 焦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永寿宫,守在外面的人冲进来,点燃灯,一时之间永寿宫灯火通明。 正殿发出的声响也惊动了在后殿睡着的胤禛,胤禛连忙询问外面的苏培盛道:“苏培盛怎么了,是不是贵额娘出了什么事情?” 苏培盛:“主子,前面的夏荷姑姑过来说是皇贵妃娘娘好像快要生产了。” 闻言胤禛就要朝正殿走去,却被苏培盛拦住,苏培盛说道:“主子夏荷姑姑还说,娘娘吩咐主子不要去前面,害怕主子明日去尚书房没精神。” 胤禛推开苏培盛,直直朝前面走去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大不了明日不去尚书房。” 正殿,自从乔媚儿被太医诊断出即将生产之后,就被送进事先安排好的产房,里面早有几个产婆在等待着,乔媚儿抬眼望了几人一圈。 因着乔媚儿的羊水还没有破,所以几个经验老到的产婆建议乔媚儿先在房间里面走动一会儿,有利于生产,乔媚儿也只能忍着剧痛被人搀扶着走路。 房门外,康熙自从乔媚儿进去之后就在焦急地等待着,没等一会儿胤禛就到了,顾不得规矩焦急地询问康熙道:“皇阿玛,贵额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康熙眼睛一直盯着屋内,说道:“刚进去了一会儿。怎么没有动静,明明刚进去的时候还在喊疼。”康熙终究是忍不住大声朝着里面喊道:“媚儿,媚儿,你怎么样了?” 此时的乔媚儿早就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产婆劝说乔媚儿现在不要大喊大叫,为等会儿省些力气,只怕乔媚儿早就叫起疼来,面对康熙的询问也是无能为力。 康熙还想询问,产房内就出来一个产婆说道:“皇上,现在皇贵妃娘娘只是阵痛阶段,羊水还没破,还要等一会儿时间,现在正被人搀扶着走路,等会儿生产的时候会好许多。” 产婆说完就进去了,而康熙在听到乔媚儿忍着疼散步时,心都揪起来了,心想到:媚儿平日里就算是走个路都要娇气,现下忍着疼走路该是有多疼啊。 此刻的康熙多希望自己能够为乔媚儿分担痛苦,可惜却不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了。 乔媚儿破羊水的时间是在丑时,天已经有微微的一些亮了,接生嬷嬷端来一晚面叫乔媚儿吃下去补充前面一段时间耗费的体力,于是乔媚儿又忍着剧痛吃了一半的面,最后实在是疼得吃不下就放弃了。 接下来的时间,乔媚儿就等着开宫口,到了寅时,乔媚儿才开到八指,此时一夜都守着的康熙也到了需要去上早朝的时间。 一旁的梁九功委婉地提醒道:“万岁爷该上朝了。” 康熙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可是他不放心留乔媚儿独自生产,所以对梁九功挥了挥手表示知道。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也越来越亮,旁边的梁九功又再一次忍不住提醒道:“万岁爷只怕外面的大人们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康熙盯着产房不耐烦地说道:“那你就去告诉百官朕今日不上早朝,叫他们回去,要是有什么事情过后再说。” 梁九功看皇帝脸上的坚定,无奈只好遵循皇帝的意思出去告诉那些已经等待多时的大臣。 第37章 清朝康熙37(完) 梁九功刚走,外面就传来尖锐的太监声,“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跪下向太后行礼,康熙望向太后说道:“皇额娘怎么来了?” “皇帝哀家听下面的人说你今日没去上早朝,把一众王公大臣抛在太极殿,就是为了等皇贵妃生产?”太后望着康熙询问道。 康熙低下头说道:“是。” 太后:“皇帝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抛下朝政,走上先皇的老路?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你皇祖母是怎样辛苦把你拉扯大的?” 太后的话把康熙带进了回忆里面,他依旧清楚地记得在自己皇阿玛死后,朝中有多少势力盯着自己坐下的宝座,皇祖母是怎样放下身段极力安抚着朝臣,直到后来自己娶了赫舍里氏,除掉鳌拜日子才算好起来。 康熙看着太后说道:“朕从不曾忘记。” 太后:“皇帝你说你不曾忘记,可是皇帝你看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这与当时先皇的做法又有何区别。”太后的眼神中装满了失望。 康熙:“可是媚儿对朕真的很重要,朕不想在媚儿最需要儿臣的时刻,不在她身边。而朕也不是先皇,更不会走上先皇的老路,只知道嘴上说出来的不算,朕会做出来叫皇额娘相信,所以皇额娘儿子真的需要陪在媚儿身边。” 太后看着康熙眼神中对自己的祈求,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心软了说道:“皇帝你要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这世上再也容不下另一个董鄂妃了。”说完太后就被人搀扶着走出了永寿宫。 康熙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随后转身继续盯着产房。 产房内,乔媚儿的宫口终于开到了十指,产婆对着还在忍耐的乔媚儿说道:“娘娘可以用力了。” 已经疼得有些麻木的乔媚儿在听到可以用力的时候,鼓励着自己,随着产婆的指导下开始正式生产,可是生了好一会儿都还没有动静,乔媚儿的力气开始逐渐流失起来,旁边的产婆大声唤道:“娘娘您可别晕过去,不然孩子就会憋死在里面啊。” 乔媚儿闻言只能努力着让自己清醒,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继续生产,突然一直在旁边的春华指着其中一位产婆喊道:“你在干什么?” 本来就神经紧张的众人瞬间看向那位被指着的产婆,产婆脸上慌乱却强装镇定地说道:“奴婢在给娘娘接生,姑娘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到时候耽误了娘娘可了不得。” 可是春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叫人把产婆绑了,产婆还在狡辩道:“姑娘我什么都没做你绑我做什么?” 春华现在不是和眼下的人拉扯的时候,没有理接生婆,叫人拿出去交给皇帝,对着产婆说道:“你这些想要狡辩的话还是在皇上面前说吧。” 等人送出去之后,春华警告剩下的产婆说道:“你们做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娘娘要是和肚子里的皇嗣出了什么意外,你和你们的家人都难逃罪责。” 产房内乔媚儿含着参片继续生产着,产房外康熙看着绑出来的产婆冷冷地说道:“关进慎刑司叫人好好拷打一番,朕倒是想要看看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只怕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产婆哭着说道:“皇上,老奴是冤枉的,老奴真的没有做陷害娘娘的事......” 产婆的声音渐行渐远,凄惨的喊叫还回荡在耳边,众人知道这就是背叛主子的下场。 产房内,乔媚儿终于拼死生出了孩子,孩子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产房,众人都高兴地松了一口气,产婆抱着洗漱好的孩子给皇帝看。 门外皇帝自从听到孩子的哭声就松了一口气,连着一夜的紧绷在这一刻松懈下来之后,康熙感觉有一瞬间的天旋地转,被身旁的梁九功扶住,梁九功担心地想要说些什么,康熙却抬起手止住梁九功。 产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康熙已经恢复正常,看见产婆手中抱着的孩子上前询问道:“皇贵妃怎么样了?” 产婆刚想说的话被堵住,随后说道:“母女平安,皇贵妃顺利产下一个小公主。” 听到产婆说的话,康熙大喜说道:“好好好。” 看着产婆怀中抱着的孩子,康熙伸出手抱住,动作温柔,是旁边胤禛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胤禛心中酸酸的。 这时产房内突然传来大叫:“不好了,皇贵妃血崩了。” 原本还在温柔哄着自己怀中女儿的康熙,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影响到了孩子,孩子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可是现在的康熙却没有心思去管孩子,直接把孩子放到一旁的产婆手中,一直望着产房里面。 直到太医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康熙说道:“微臣无用,娘娘的血止不住,皇上恕罪。” 康熙心中被巨大的恐惧笼罩,走上前拉扯着太医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什么叫血止不住?血止不住你就继续去医治啊,现在出来做什么?” 太医只是跪倒在颤抖着说道:“微臣无能,还望皇上恕罪。” 康熙一把甩开太医的领子说道:“庸医,庸医,梁九功你去,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找来,朕就不相信那么大个太医院就没有一个可以医治的。” 梁九功看向跪倒在门前的太医,那可是整个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要是他都无能为力还有谁有能力?可是看着已经状若疯狂的康熙,梁九功还是按照皇帝的话去传了所有太医过来。 康熙还继续站在门外,春华出来对着康熙说道:“皇上,娘娘想要见皇上。” 康熙闻言身体微僵,随后转身进了产房。 产房内还留有浓重的血腥味,康熙刚一进去脑子就感觉到不适,来到床边,乔媚儿已经被宫人打理好,穿着一身干净的亵衣躺在床上,看见康熙进来,扬起惨白的嘴唇微笑。 康熙也努力地微笑着上前,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握住乔媚儿的手说道:“媚儿等会儿太医到了你就没事了,不要害怕朕会陪着你。” 乔媚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我的身体我知道,即使来再多太医,我也不行了。” 康熙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紧紧握住乔媚儿的手说道:“胡说,你又不是太医怎么知道不行。” 乔媚儿没有反驳只是笑着。 康熙终究是在乔媚儿温柔的眼光中崩溃,哭着说道:“媚儿朕不要你离开,是朕错了,朕就不应该让你怀孕,要是你不怀孕,我们现在都会好好的。” 乔媚儿低头看着康熙说道:“皇上在说什么傻话,我为皇上生下含有你我血脉的孩子感到幸福,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从不后悔,所以皇上不要怪自己,也不要怪孩子,更不要怪其他人,我知道大家都努力过了。” 康熙:“可是朕真的不能没有你,媚儿朕真的不能失去你。” 乔媚儿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抚摸着皇帝的头,皇帝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乔媚儿手上。 乔媚儿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消耗,生命的最终时刻,乔媚儿虚弱地说道:“玄烨你要好好活着,守护好我们的孩子。” 头上的手滑落,康熙把脸埋进被褥,身体不停地颤抖,“好。” 康熙二十八年,康熙帝第三任妻子懿仁皇后离世,留下一女嘎鲁玳,也是后来收服草原势力,稳固大清的镇国长公主。 番外:胤禛 我是皇阿玛第四子,胤禛。我的一生有三个额娘,一个是生我的额娘,曾经皇阿玛的德妃,一个是曾经收养我的皇贵妃佟佳氏,最后一个是皇阿玛最珍爱的女子,懿仁皇后。 我初次遇见懿仁皇后的时候,大概是我这一生当中最狼狈的时刻,被自己的亲身母亲误会推了六弟,看着当时好似要吃人的额娘,在看到走过来的懿仁皇后,我选择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后。 后来六弟死了,我的亲身母亲再次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此时的我因为第二任额娘怀孕而被忽视,对于亲生母亲的示好有些意动,本想着过段时间就接受她,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就不再来找我,我知道我是又被抛弃了。 再后来,我被皇阿玛突如其来的圣旨,成为了当时还是贵妃的懿仁皇后的养子,懿仁皇后对于我很好是真的很好,知道我喜欢小狗,所以特地叫御犬殿的人带着狗给我挑选,会在出宫后带回我从来没有吃过的鹿肉干。 也是因为这个,我与九弟十弟的关系得到缓解,我体会到了从没感受过的兄弟情。 懿仁皇后大度,不计较皇贵妃曾经的刁难,在皇贵妃最后的这段时间,叫我去皇贵妃跟前尽孝,最后在皇贵妃临终时,把她在后宫的势力交给了我,我的手上瞬间多了一张底牌。 懿仁皇后难产那天,我与皇阿玛一起在产房外面等待了一夜,我亲眼看着皇阿玛在嘎鲁玳降生时的喜悦,眼中对嘎鲁玳的温柔,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神情,我当时真的好羡慕这个新出生的妹妹,一出生就拥有了那么多爱意。 可是很快我就没了这种想法,屋内的人大叫“娘娘血崩了!”皇阿玛当时的喜悦一瞬间就没了,把嘎鲁玳扔给了产婆,嘎鲁玳在产婆怀中哇哇大哭,而我也是无措地看向这一切。 后来懿仁皇后就死了,皇阿玛走出来亲自向众人宣布册封懿仁皇后,随后就晕了过去,周围的人瞬间乱做一团。 在皇阿玛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内务府已经办理好了懿仁皇后的葬礼,所有的人都跪在灵堂前哭泣。 皇阿玛清醒之后赶走了灵堂前所有的人,独自一人留在里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再次看见皇阿玛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这时皇阿玛的神情已经看不出任何悲伤,叫人封了懿仁皇后的棺木,立刻出棺。 懿仁皇后的棺木就这样进了皇陵,埋在了仁孝皇后旁边。 而在懿仁皇后出棺之后,皇阿玛又正常处理起了朝政,要不是他亲自抚养嘎鲁玳只怕所有人都以为皇阿玛已经忘记了懿仁皇后。 再后来我听说懿仁皇后的死不是意外,是我的亲身母亲德妃安排那两名产婆,两个人一个把孩子塞进去,一个下药让懿仁皇后血崩,在这重重设计之下才导致懿仁皇后的离世。 虽然我不知道皇阿玛是怎样处置我的亲身母亲,但是史书上却是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迹,我的玉蝶改在了懿仁皇后名下,她生下的其他的妹妹也如同我一般把玉蝶改在了其他人身上。 懿仁皇后孝期过后,春华姑姑找上了我,交给了我一样东西,说是懿仁皇后留给我的东西,随后便走了。 我打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那是懿仁皇后留下的人脉,却给了我,上面还写了一句:小四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我便知道懿仁皇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女子,但她却对自己很好。 在后期争斗的时候,我也是靠着这些势力成功夺取了皇位。 在皇阿玛最后的时光是由我和嘎鲁玳一起陪伴着,皇阿玛显然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而好似是期待着,拉着我的手说道:“胤禛你要好好照顾嘎鲁玳,也不算辜负了你额娘为你的谋划。” 原来皇阿玛什么都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能接受她一切的不完美。 后来皇阿玛身边的李德全带我去了乾清宫底下的一个密室,里面冷得吓人,我走进一看才发现里面摆着一个冰棺,里面躺着的人正是懿仁皇后,懿仁皇后的容颜还是不曾变,除了没有生气之外,依旧冷艳美丽。 李德全告诉我,当初懿仁皇后死后,皇阿玛就打造了一副冰棺留住了懿仁皇后,每天晚上就会回密室看懿仁皇后,而现下叫我知道是皇阿玛希望我能把两人合葬在一起,我照做了,没人知道皇阿玛的棺木中躺着两个人,两人永远地在一起了。 直到几千年之后,人们挖出康熙的墓穴,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两具尸体,直接震惊了考古界,毕竟皇帝与人同棺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后来挖开旁边其他的棺材,才突然发现懿仁皇后的棺材里面竟然没有人。 后来专家取来头发,利用先进的技术,与前不久挖出的镇国长公主嘎鲁玳做了鉴定才发现这真的是懿仁皇后,消息传出去之后,人们又再一次歌颂着康熙帝与懿仁皇后的爱情。 第38章 秦朝嬴政1 乔媚儿再次睁眼已经来到新的世界,通过传来的信息乔媚儿知道自己来到了战国末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赵国王后的女儿赵媚儿,自小就受尽万千宠爱。 而自己这次需要攻略的就是未来的始皇帝嬴政,嬴政也就是现在的赵政,生父是秦国送来赵国的质子赵异人,原本地位低下,在赵国的生活过得并不好。 好在近些年,随着秦国的崛起,以及赵国富商吕不韦的救济,赵异人不仅身份上有一两分的提高,经济上也宽松了许多。 媚儿现在传过来的时间是夜晚,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明日秦国会送来礼物献给现在的赵国大王,也就是原主的父亲,赵王会设宴款待,异人与赵政父子到时候也会受邀出席宴会,倒是给了媚儿一个好机会去见赵政。 第二日,成群的奴仆进殿为赵媚儿洗漱,接着赵媚儿的婢女沉香询问道:“公主今日可有什么想戴的首饰?” 赵媚儿巡视侧边婢女们手上端着的一排首饰,随后指了指一宫人手上端着的托盘上的金色华胜,以及一对明黄色的步摇,说道:“衣服就穿那件鲜红色绣着鸾凤的曲裾吧。” 沉香:“诺。” 沉香按着赵媚儿的要求装扮,没一会儿就把赵媚儿娇媚的面庞变得多了几分明艳端庄,即使是服侍赵媚儿已久的宫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赵媚儿打扮好之后,就带着沉香等人到梧桐殿去找赵王后。 此时的赵王后正在与自己的贴身姑姑商量着赵媚儿的婚事,虽说女子十五及笄方可嫁人,赵媚儿现在也才八岁,可是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所以赵王后早早就为赵媚儿打算着。 赵王后本来还与贾姑姑皱着眉头思索,就听到外面传来赵媚儿欢快的声音,“母后,母后!” 赵王后听着赵媚儿的声音,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见着风风火火冲进来又突然放慢脚步的赵媚儿,是又好气又好笑,但脸上还是绷着,一副严肃的模样。 赵媚儿飞快抬眼观察赵王后的表情,端庄得体地上前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赵王后有意训导媚儿的礼仪,所以迟迟没开口让媚儿起身。 平日里“金尊玉贵”的乔媚儿怎么可能受得了,身体“摇摇欲坠”,旁边的贾姑姑看见赵媚儿“可怜”的模样就先忍不住了,软声劝道:“王后,公主身体娇弱,受不了的。” 对于贾姑姑劝导,赵王后并不觉得自己威严被冒犯,毕竟贾姑姑是赵王后自出生就在身边伺候的人,说是心腹,但更像是母亲,赵王后一直都很尊敬贾姑姑,而贾姑姑也从不凭借赵王后的这份尊敬就仗势欺人,平日里依旧老实本分。 贾姑姑对于赵媚儿的疼爱也更像是爱屋及乌,因着对赵王后的爱绵延到赵王后所生的孩子身上。 赵王后无奈地听着贾姑姑的话,终是缓和了神情。 赵媚儿一看顺杆子爬,笑嘻嘻地凑到赵王后面前,拉着赵王后的手说道:“母后听说今日宴会上秦国会献上许多奇珍异宝给父王,里面还有一名美人。” 赵王后:“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赵媚儿:“自秦国使臣进邯郸以来,宫里的人都传遍了。” 赵王后:“看来这宫里的人都是太闲了,竟然议论起这些事情了。”随后对着赵媚儿说道:“你等会儿可别惹出什么祸事,不然你父王可是要罚你的。” “哼,父王才不会呢。父王最是疼我,一定不会罚我的。”赵媚儿傲娇又坚定的说道。 赵媚儿确实说的不错,作为赵国唯一的嫡公主,赵媚儿的存在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加上赵媚儿小时候很粘赵王,父女俩有很多的相处时间,所以赵王对赵媚儿很是疼爱,从来就没在赵媚儿面前红过脸,更别说惩罚赵媚儿了。 第39章 秦朝嬴政2 赵王后看着赵媚儿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想要打击赵媚儿的得意,外面就走来一侍女禀报道:“王后,大王叫奴婢与王后说,宴会就要开始了。” 赵王后点了一下头对着侍女说道:“本后知道了。” 接着就带着赵媚儿去了要招待使臣的侧殿,果然赵王早已在里面坐着。 赵媚儿一见到赵王就兴奋地跑过去喊道:“父王。” 赵王笑着摸了摸赵媚儿的发侧说道:“媚儿昨晚安寝得可还好?” 赵媚儿:“女儿昨晚睡得很好。” 赵王:“是嘛,那父王就安心了,等会儿秦国进献的珍宝当中,媚儿也可去看看是否有看得上的,到时候父王就送给媚儿。” 媚儿眼睛亮亮的,笑着说道:“谢父王,父王真是世上最好的父王。” 赵王捏了捏媚儿的鼻子说道:“小机灵鬼。” 赵王后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父女俩的互动。 等下人来回禀所有人都坐下的时候,三人才站起身朝着正殿走去。 正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大王驾到,王后驾到,公主驾到!” 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跪下行礼道:“拜见大王,王后,公主。” 跟随自己父亲坐在最外边的赵政,随着众人一同行礼,因是在无人在意的小角落,所以赵政微微抬起了头,想要看一看这赵国国主到底是何模样,却不料被火红的身影所吸引,呆呆地望着。 赵媚儿本端着公主礼仪端正地走着,突然感觉一道目光,顺着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男孩正望着自己,赵媚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随后转过身。 赵政的小动作很快被自己旁边的父亲发现,异人害怕有人发觉赵政礼仪的不规范,到时候怪罪自己,于是用手碰了碰赵政,赵政很快清醒过来,把头低了下来,可是满脑子里都是刚才乔媚儿的面容。 这一年穿着火红衣裙的少女闯进了男孩的心。 赵王三人坐定之后,对着众人说道:“众位免礼吧。” 接着殿外又传来太监的声音,“秦国使臣进谏。” 殿门外进来了一群穿着秦国服饰的人进来,后面跟着的人还抬了几个箱子。秦国使臣向赵王行礼道:“拜见赵王。” 赵王:“使臣不必多礼,远道而来就是客,快快落座吧。” 秦国使臣:“谢赵王。” 使臣落座之后,指着放在殿上的几个箱子说道:“赵王,这是吾王托臣交给赵王您的珍宝,表达了吾王想与赵王交好的意愿。”说着一个人就把其中一个箱子打开,里面的珠宝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 赵王显然也很满意秦国的诚意,笑着说道:“秦国想要与赵国交往的诚意,寡人已经感受到了,赵国愿交秦国这个朋友。”说着举起酒杯向使臣方向抬起。 使臣见此也拿起酒杯,朝着赵王的方向双手举过头顶,随后一仰头喝下整杯酒,赵王哈哈大笑,也喝了一口杯中酒。 使臣见赵王心情甚好,继续说道:“赵王臣还有一件珍宝想要向您展示。” 赵王兴义盎然说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珍宝需要单独展示?” 使臣:“赵王您就看好吧。”随着使臣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丝竹声,一女子蒙着面,踏着歌声走了进来,随后翩翩起舞。 女子阿罗多姿的身态不由的引得在场的男人瞩目,一曲结束女子掀开面纱,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容貌,坐在台上的赵媚儿清晰地听到一些男子口水吞咽的声音。 第40章 秦朝嬴政3 其实赵媚儿也很理解这些男人,毕竟台下的女子实在是太摄人心魄,一双桃花眼已经很是勾人,再加上她很知道自己优势,一举一动都经过精心设计,在场的大多数男子会被这名女子迷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使臣看着在场的人的表现,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台上的赵王说道:“不知赵王对这份珍宝可还满意?” 赵王大笑说道:“寡人很满意,来人把美人带下去安置。” 这场献礼宾主尽欢,宴会正式开始,大家都在吹嘘客套,赵媚儿看着很是无聊,便在回禀了赵王后之后,带着沉香出了宴席。 赵政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赵媚儿的情况,在看见赵媚儿离席之后,赵政随便找了个理由也出了宴席,跟着赵媚儿主仆回到了赵媚儿现在的宫殿宜兰殿。 可惜宜兰殿有人守着,所以赵政暂时不能进去,只能另想办法。 赵媚儿回到宫殿之后,就来到后院坐在宫人做的秋千上,晃晃悠悠地荡着,对着旁边的沉香说道:“沉香你去膳房叫人做些果子拿来给我填下肚子。” 沉香:“诺。” 沉香刚走,赵媚儿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循着声音赵媚儿找过去就看见脏兮兮的赵政,轻喝一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到本公主的宫殿来?” 赵政有些被赵媚儿的呵斥吓到,再与现在干净明媚的赵媚儿对比之下,赵政本就自卑的性子变得更加敏感,不敢与赵媚儿搭话。 赵媚儿等得不耐烦,开口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回答本公主,本公主就叫人来抓你咯。” 赵政现在年纪不大本就是容易被忽悠的时候,听到赵媚儿的话后,急忙说道:“我,我叫赵政。” 赵媚儿挑了挑眉,说道:“你父亲就是赵异人?” 赵政没料到赵媚儿会认识自己的父亲,有些呆愣地看着赵媚儿。 赵媚儿回到秋千上继续说道:“那你来本公主宫殿做什么?难道是迷了路?可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赵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迷路。” 赵媚儿:“没迷路?那就是特地来的。那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赵媚儿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赵政:“我确实是有事情,但不是什么大事情,公主不必知道。” 赵媚儿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恶劣地说道:“可是本公主偏偏要知道呢,难道你还能不告诉本公主?”接着催促道:“快说。” 赵政根本就没办法拒绝赵媚儿的要求,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想要与公主认识。”赵政说完,小脸红成一片,像是煮熟的虾子。 这下倒是轮到赵媚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赵政这般诚实,随后笑出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与本公主认识,难道是觉得本公主好看?” 赵政红着脸点了点头,显然默认了赵媚儿的说法,赵媚儿被赵政的诚实噎了一下,随后小声念叨道:“倒还算实诚。” 这时沉香也带着糕点回来了,见到赵媚儿旁边多了一个人,加快脚步来到赵媚儿身旁唤道:“公主,你没事吧。” 赵媚儿:“没事啊。” 听赵媚儿说没事之后,沉香的心放下了大半,随后对着赵政问道:“你是从哪里出来的小贼?” 看着赵政急忙摆手的模样,赵媚儿开口替他说道:“他是赵政,他的父亲就是来自那秦国的人质赵异人,今日他随着他父亲一起赴宴,见到了本公主觉得好看,于是便一路跟着我们找来了这儿,可对赵政?”赵媚儿偏头看向赵政。 赵政呆愣地点了点头。 得到赵政肯定的回答,赵媚儿偏过头,扬着唇,晃悠着秋千。 “既是这样不如奴婢让人把小公子送回宴会吧。”沉香皱着眉说道。 赵政还没说话,赵媚儿就先说道,先不忙,你去带他洗漱一番,等会儿本公主自由安排。 第41章 秦朝嬴政4 沉香虽觉得不妥,但自己终究是奴才不能做主子的主,所以带着赵政来到一处偏殿洗漱。 没一会儿赵政就洗漱干净了,脸庞也露了出来,沉香倒是有些震惊,但还是低下头,带着已经洗漱好的赵政回到了赵媚儿处。 赵媚儿正无聊着,听着脚步的声音抬头看了过去,就看见了赵政英俊的脸庞,笑着调笑着说道:“本公主刚才倒没发现你长得如此俊朗。” 听到赵媚儿的话,赵政红着脸害羞地傻笑着。 看着赵政俊朗的面庞,赵媚儿的心情都好上许多,对着站在原地的赵政喊道:“赵政过来给本公主推秋千。” 赵政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应了一声“好”,就跑到赵媚儿后面轻轻推着秋千,秋千轻微的晃荡不是赵媚儿想要的,于是说道:“赵政再推高一点。” 赵政加重了一些力气,赵媚儿继续说道:“再高一点。” 赵政又加重了些力气,秋千荡得很高,赵媚儿被高高荡起,感觉下一刻就要冲上云霄,赵媚儿很喜欢这种感觉,发出银铃般的欢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后面推着的赵政也不自觉地被赵媚儿欢快的气氛感染,嘴唇微微勾起。 突然一声急喝声响起,“赵媚儿!” 赵媚儿转头就看见一旁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赵王后,旁边沉香正跪在地上,秋千渐渐慢了下来,赵媚儿等秋千稳了之后,小跑到赵王后身边撒娇道:“母后宴会结束了吗?” 赵王后:“别和母后打岔,母后问你这个小男孩是谁?” 这次不等赵媚儿说,赵政就主动站出来回道:“拜见王后,我叫赵政,家父是赵异人。” 赵王后自然认得赵异人,当时各国送来的人质赵王后都有一份名单。 赵王后:“原来赵异人是你父亲,这样吧,本后叫人把你送去你父亲那里,想来你出了宴席那么久,现下宴会结束你都没回去,想来你父亲已经十分着急了。” 赵政自然明白自己出来已经够久了,父亲确实会着急,是该回去了,可是赵政同样明白,自己父亲身份低,能出席这场宴会是因为这次宴会的主角是秦使,所以父子两人才能出席,要是这次出宫,再次见到赵媚儿不知道又是到什么时候了。 赵政还没纠结多久,赵媚儿就为其做出决定。 赵媚儿缠着赵王后说道:“母后我想要留赵政在我身边,做我的侍卫保护我又陪我玩。” 赵王后对赵媚儿一向宠爱,此时哄道:“媚儿乖,赵政出来那么久他的父母会担心的,宫里那么多宫人他们都可以陪着你玩。” 赵媚儿:“可是不一样,他们与赵政陪我玩不一样,母后~”赵媚儿撒娇道。 赵王后是宠赵媚儿但是还有理智,严肃呵斥道:“媚儿,不要任性,赵政也想回自己父母身边,不信你问他。” 赵媚儿转过头看向赵政,赵政顶着两人的目光的压力,说道:“我愿意陪在公主身边保护她陪她玩。” 此话一出,赵王后皱着眉,赵媚儿则是高兴,雀跃地对赵王后说道:“母后你看吧,赵政自己都愿意的。” 赵王后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道:“本后不允许,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身边留个半大的男人算什么事情,对于你以后议亲不好。” 赵媚儿:“那就不议亲不就好了,我一辈子都陪在父王母后身边。” 赵王后:“你说的什么傻话,世上哪有女子不成亲的,媚儿别闹,就算母后同意,你父王也不会同意的。” 赵媚儿:“才不会,父王疼我,只要我提要求父王一定会答应我的。”说着赵媚儿就拉着赵政的手跑出去,边跑边说道:“我这就去求父王,父王一定会答应我把赵政留在我身边的。” 赵媚儿的反应太快,拉着赵政一溜烟就不见了,只剩下赵王后一杆人在身后,赵王后对着众人说道:“快去追公主啊,要是闯到大王宫殿,本后拿你们是问。” 第42章 秦朝嬴政5 宫人终究是追出来晚了,赵媚儿拉着赵政的手没几下就到了赵王的宫殿。 想来此时赵王正在处理政务,所以跟在赵王身边的王公公都站在殿外,在看见赵媚儿气喘吁吁地跑来还拉着一个男孩的时候,王公公上前笑着拦道:“公主可是来找大王的?” 赵媚儿点了点头,王公公说道:“大王现在在处理政务,需要奴才去禀报一番。” 赵媚儿:“那王公公快去和父王说。” 没一会儿等王公公出来之后,对着赵媚儿说道:“公主请跟随奴才来。” 两人随着王公公进殿,赵王端坐在漆床上,面前放了一台案台,上面堆放着一堆竹简,手上正写着什么,见赵媚儿进来放下笔,向赵媚儿招了招手。 赵媚儿上前坐到赵王旁边,笑着说道:“父王。” 赵王:“寡人的小公主来找寡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媚儿点了点头,指着赵政开口道:“父王我想要赵政做我的侍卫。” 赵王把目光放在赵政身上,上下扫视一圈之后说道:“你就是赵异人的儿子,模样还算不错,可是就不知道有没有保护媚儿的能力了。” 赵政听后上前说道:“王上我是真心想要保护公主的,只要王上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拼死守护在公主身边,还请王上恩准。” 赵媚儿也摇着赵王的手撒娇道:“父王你就应了女儿吧,好父王~” 听到赵媚儿的撒娇,赵王从思绪当中抽出身,温柔地笑着看向赵媚儿说道:“好,既然是媚儿所求,寡人就恩准了。” 赵媚儿如偿所愿,嘴巴里说出不要钱的甜蜜话,“多谢父王,我就知道父王对我最好,父王就是世上最英明神武的王,我最喜欢父王了。” 赵王被哄得心里甜滋滋的,拉着快要蹦起来的赵媚儿说道:“行了,父王都快被媚儿的夸赞迷得不知方向了。” 赵政此时也上前说道:“多谢王上,臣一定不负王上恩典。” 赵王对于赵政就相当的平静,吩咐道:“你今日先出宫与你父母亲说,收拾好行囊,明日再进宫跟在媚儿身边侍奉。” 显然赵王的这一番安排很是妥帖,赵政躬身行礼道:“诺。”随后就有宫人带着赵政出去,媚儿达到了目的就也想回去了,却被赵王拦住说道:“媚儿父王满足了媚儿的心愿,媚儿就给父王做个荷包,不过分吧。” 媚儿原先高兴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毕竟媚儿从小就不喜刺绣,也不会刺绣,刺绣需要耗费极其多的耐心,对于媚儿这种待不住的人来说就是一种酷刑,所以无论赵王后怎么威逼利诱媚儿,媚儿都宁死不屈,渐渐的媚儿就在刺绣上面荒废了。 现下却被赵王拦着要荷包,要是在平日赵媚儿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可是刚刚赵王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赵媚儿无法厚着脸皮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应下来说道:“女儿知道了。”就拖着“疲惫”身躯回了自己的宫殿。 赵王允许赵政在赵媚儿身边的消息,在赵政被宫人带出宫的时候就被赵王后知道了,赵王后不明白赵王为什么会这样做,一直皱着眉思索着。 一旁的贾姑姑看到了劝道:“王后要是想不到就算了吧,总归大王不会害了公主,有些事情不必都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赵王后看向贾姑姑说道:“可是姑姑,我怕我不想明白,事情到时候变糟糕,受伤的总归是媚儿。” 贾姑姑:“既然王后害怕就多派些人手到公主身边,总归是保障了公主安全的。” 赵王后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说道:“也只有这样做了,贾姑姑你去媚儿身边多安插些人手,时刻关注着媚儿身边的情况,要是到时候发现什么异样一定要及时报给我,我好早作准备。” 贾姑姑:“王后放心,老奴明白的。”随后就退出殿做事情去了。 第43章 秦朝嬴政6 宫外,赵异人自宴会结束之后,心中就万般焦急,虽有心寻找赵政,可奈何自己人微言轻也没那个胆子闹得兴师动众,所以即使没找到赵政,赵异人也只能就这样回去,想着找自家好友吕不韦一起想办法。 回家之后,赵姬早已在外等着父子俩,瞧见赵异人一人回来,还以为赵政跟在后面,可是等了一会儿仍不见赵政的身影,询问道:“政儿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王宫赴宴了吗?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异人低垂着头,说道:“政儿不见了。” 赵姬怔住,心下涌过许多不好的预感,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叫做不见了?政儿那么大个孩子怎么会不见了?” 异人对上赵姬含着泪水的眼眸不敢直视,解释道:“政儿在宴会中途与我说要出去方便,我便应允了,可是谁曾想这一去到宴会结束政儿都没回来,我不好在王宫多做逗留就先出宫了。” 看着眼前懦弱的异人,赵姬气极指着异人说道:“政儿还小难免会在偌大的王宫内迷了路,你是他爹,你不去想办法找到政儿,还有谁会去管政儿?” 异人自知是自己不对,但还是狡辩着说道:“我人微言轻,王宫内的人惯会看碟子下菜,谁又会为我办事,要是到时候事情闹大,闹到赵王面前,说不准赵王还会怪罪我。” 赵姬:“那政儿就不找了吗?” 异人:“找是肯定要找的,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去请不韦兄商量一番,才好去着手。” 听着眼前人说的话,赵姬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吕不韦会把自己送给这样懦弱无能的人,才会叫自己与儿子陷入这样的局面。 去请吕不韦的人很快就把吕不韦带到了,三人才刚进屋商量一会儿,外面就有人来通报道:“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三人大喜,都松下一口气。来通报的小厮继续说道:“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看其服饰像是宫里来的公公。”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出了门,果真见到了赵政,旁边也确实站着一个公公,看起装扮在宫里的位分还不低。 异人上前对着公公露出笑来询问道:“劳烦公公送犬子出宫了,不如公公进府喝口茶再走?” 公公:“还是不了宫里还等着我回去复命。这次我来一是为了送令公子出宫,二是来通知您,小公子被嫡公主看上,大王也已恩准小公子明日进宫做公主侍卫,小公子以后前途无量啊,在此我先向您道喜了。” 异人神情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哪里的话,犬子能得公主眼是犬子的福气。”说着又从腰间取下荷包给公公说道:“这是给公公喝茶的,今日多谢公公送犬子回来。” 公公没有拒绝异人递上来的荷包,拿在手上掂了掂,脸上笑意更甚,说道:“那小人就多谢大人招待了。” 异人:“公公说的哪里的话。” 等把公公送走之后,几人重新回到府上,刚一坐下,赵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政儿你怎么会被公主看上,还是赵王最宠爱的嫡公主?” 闻言其他二人也是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赵政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都讲了出来,讲完之后,赵姬忍不住打了赵政几拳说道:“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还敢直接跟踪公主,进了公主的宫殿,要不是公主看得上你,你以为还能平安回得来吗?到时候你叫母亲怎么办啊—” 与赵姬想得不同的是,异人与吕不韦都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异人对着赵政说道:“政儿,虽说你今日行事大胆,但也因此得了机缘能到公主身边伺候,定能学到许多东西,你到时在宫里可要好好表现。” 不用自己父亲说,赵政都知道要努力,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更是赵政明白自己要是真想与赵媚儿有未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爬上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多的权力,赵政小小年纪就有了自己的野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44章 秦朝嬴政7 第二日,赵政辞别赵姬与异人来到了王宫,宫人领着赵政来到宜兰宫后就走了。 此时赵媚儿还没醒,于是宫人便把赵政带到一处偏殿的一个小屋内,对着赵政说道:“你日后就住在这里了。” 赵政往里面大致观察了一番,屋子虽然简单,但里面的设施却是完整的,对比赵政在宫外的住处要好上一些。 赵政进去把行李放好整理一番之后,就有人带来一套衣服给赵政换上。 等赵政换上衣服之后,又有人来说道:“赵政公主找你,你快去正殿。” 赵政:“好。” 赵政简单收拾好之后,就来到正殿,正巧赵媚儿正在用膳,赵政上前行礼道:“拜见公主。” 赵媚儿抬起头,见是赵政笑着说道:“赵政你今日这么早就进宫了,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呢。对了,赵政你一定还没用过膳吧,快来陪着本公主一同用膳。” 赵政想起昨日父母的叮嘱,低下头说道:“臣不敢。” 听着赵政这样说,赵媚儿不高兴了,骄横地说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叫你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就是陪本公主用膳而已。现在本公主命令你陪本公主用膳。” 赵政:“是。” 看见赵政终于上桌,赵媚儿这才心满意足。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两人用膳时并没有交流。 用膳过后,赵媚儿就去梧桐殿向赵王后请安,母女俩又说了说话,在此期间赵政一直都在殿外等着。 接着赵媚儿又回到自己宫里,里面早有一位女先生等着,赵媚儿向女先生行了一礼,随后女先生便开始向赵媚儿授课,宜兰宫不久就传出一阵琴音。 赵媚儿作为赵国嫡公主,琴棋书画需要样样精通,又因着赵媚儿从小对骑射感兴趣,所以赵王也依着赵媚儿为赵媚儿找了一位师傅。 午后,赵媚儿就带着赵政出现在一处操练场,里面一将军正在操练着士兵,赵媚儿上前走到那位将军身边行了一礼道:“师傅。” 将军转过身,正是廉颇的儿子廉符,自小受自己父亲影响,也成了一位武将,虽没做出什么重大贡献,但教赵媚儿也是绰绰有余了。 廉符也对赵媚儿行了一礼道:“公主。”随后廉符看向赵媚儿身边的赵政询问道:“公主你身旁的人是?” 赵媚儿向廉符介绍道:“师傅这是赵政,我身边的小侍卫,待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今后就劳烦师傅一同教授我们了。” 廉符谦虚地说道:“公主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 廉符接下教学的活,两人便开始学习之路。 近些年来,秦国不断地开疆拓土,这些日子竟瞄上了在北方的赵国,秦王派王齮围攻赵国的邯郸,赵国的局势一下危急起来,赵王想起秦国送到这儿的人质异人,就要泄恨,却不料异人早已得到消息,买通守城官吏,逃回了秦营。 赵王气得更甚,又想拿赵姬与赵政出气,可是却被赵媚儿劝住,赵媚儿劝道:“父王你杀了赵政与赵姬出了气又如何,不如用阿政去对付秦军,近些年您不也是看出阿政的才能了吗。” 确实,自从赵政随着赵媚儿一同去学习,逐渐显现出他的才能,赵政许多见解是旁人历经许多都想不出的,也是这份才能叫赵王珍惜,赵政近些年在宫里的待遇越发好,大家对赵政的称呼也变成了赵侍卫。 赵王派人去召唤赵政,不久赵政就上殿对赵王与赵媚儿行礼道:“臣拜见大王,公主。” 赵王:“起来吧。” 赵政站起身站在殿下,赵媚儿开口道:“阿政你可愿意在此时助赵国,解了赵国的危机去对付秦军。” 赵政闻言跪在地上说道:“恕臣有罪,臣无法办到。” 赵王听到一直压抑的火当即爆发,拍着案台,指着在殿下跪着的赵政说道:“混账。” 赵媚儿忙给赵王顺气,安慰道:“父王别生气。”随后对着赵政说道:“阿政你为何不愿意帮赵国对付秦国?你自幼身在赵国,算是半个赵国人,现下你父亲还抛弃你回了秦国,你难道就对你父亲没有恨?对秦国没有恨吗?” 赵政:“虽父亲秦国弃我,但我还是记得自己是秦国人,身体里流着秦国的血,秦国依旧是我的母国,我不能帮助赵国对付秦国,但是赵国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我也不忍心看着赵国陷入危境,所以臣愿意献上一条计策,解除赵国的危机。” 第45章 秦朝嬴政8 本来赵王听到赵政的发言就要发火,在听到赵政后面说的话之后有了兴趣,说道:“你倒是说说你想了什么计策?” 赵政:“大王可联合魏国楚国一起出兵对抗秦军。” 赵王:“那魏国楚国又为什么要助本王对抗秦军?” 赵政:“因为利益。”说着就抬起头看向殿上坐着的赵王。 赵王眼神幽暗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有何利益可以牵动魏楚两国,一起与赵国抵御秦军?” 赵政:“城池。” 赵王:“你的意思是叫本王舍了城池与魏楚做交易。” 赵政:“是。” 赵王:“那你可知道这对赵国是有多大的损失?” 赵政:“可是现在秦国已经兵临城下,要是大王还是这般犹豫不决,只怕到时候赵国失去的不仅仅是几座城池,而是灭国之灾。城池没了可以再打回来,可要是国灭了这个国家就真的消失了。” 赵政低着头看不见坐在高台上的赵王,只是在大殿陷入短暂的沉默之后,赵王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就按你说的做。” 赵王下定决心之后当即传唤人在殿前,吩咐人带着文书到魏楚两国寻求帮助,做完这一切之后,赵王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力气,双肩耷下来,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苍老极了。 这时王公公进来说道:“大王,公主来了,可要传唤?” 赵王立刻端坐起来,说道:“传进来吧。” 王公公:“诺。” 赵媚儿跟随着王公公一起进入大殿,在经过赵政的时候赵媚儿侧着眼观察了赵政一番,随后才松了一口气,上前对着赵王行礼道:“媚儿拜见父王。” 坐在高台上的赵王自赵媚儿进来之后就一直瞧着,自然也没错过赵媚儿一系列的小动作,本来因着秦国的进攻感到焦虑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看着台下站着的赵政,赵王有一种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兔要被狼叼走的感觉,心里很是不爽。 但却不会把自己的脾气发到赵媚儿身上,对着赵媚儿说道:“吾儿快起来。” 赵媚儿起身,赵王似还是不死心,问道:“媚儿今日怎么会想起来看寡人?” 赵媚儿:“秦军已近驻扎在十几公里开外,儿臣听王大监说父王已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便想过来看看父王,顺便送来母后为父王亲自煮的老鸭汤,来给父王补补身体。” 赵媚儿朝身后的沉香看了一眼,沉香会意,端上食盒递到赵媚儿旁边,赵媚儿端出汤走上台阶端到案几上对着赵王说道:“父王快喝,补补身体,可别累坏了。” 对于赵媚儿亲手端上来的汤,赵王自然受用,用汤勺舀了几下,一点一点地喝着碗里的汤。 在赵王品汤时,赵媚儿又转过头看向在台下的赵政,赵政若有所感,抬起头与赵媚儿对视,毫不避讳,赵媚儿对于赵政这直白的目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继续看着赵王。 赵王对于两人的小动作是看的一清二楚,放在眼皮子地上更是觉得碍眼,于是直接把两人“轰”了出去。 两人来到外边,慢悠悠地走着。赵媚儿开口问道:“这次秦国的事情怎么样了?” 赵政:“公主为什么不在里面亲自问赵王?” 赵媚儿:“父王不喜欢我去想那么多事情,他希望我的一生都是无忧无虑,平安顺遂的,所以只要有我在,即使父王再疲惫劳累都会表现出无所谓的模样,为的就是不让我担心,所以要是我去问父王,只怕父王心里会更加不好受。” “再说你今日不是去特地献策去了吗?你一定也了解这件事情了,我为什么不问你呢?”赵媚儿眼睛亮亮地看着赵政说道。 赵政也看着赵媚儿,眼眸微敛,耳朵开始变红,赵媚儿看见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盯着赵政。 赵政:“这次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公主可不用担心。” 第46章 秦朝嬴政9 “真的,那可太好了!”赵媚儿没有丝毫怀疑就相信了赵政的话,开心地说道。 显然赵政对于赵媚儿对自己的信任感到很高兴,脸上都带着笑容看向赵媚儿。 两人对视,气氛正好,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好到已经是秦王的嬴政记了一辈子。 赵政献上的计策奏效,魏楚两国果然因着城池出兵帮助赵国退秦,虽然之后赵国也损失了几座城池,但比起灭国已经好上许多。 赵国又短暂地进入安宁时期,赵国开始休养生息。 时间流转,又过了几年,赵媚儿已经十三岁,样貌出落得越发出众,又因着琴棋书画弯弓搭箭样样精通,所以小小年纪美名已经传播在外。 即使已经涨了几岁,赵媚儿最喜欢的还是坐在秋千上荡着,微风拂过,吹起了裙角。这时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正是赵政。 赵政这几年的变化也是极大的,身高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比赵媚儿还高了一个头,赵媚儿对此是异常嫉妒,曾经以为是因为赵政与自己吃的不一样,所以长得比自己高,所以特地叫人照着赵政的膳食做一份给自己吃。 可是当赵媚儿刚吃上一口就觉得难以下咽,与自己平日里的膳食相比粗糙得很,可是为了长高赵媚儿忍着难受吃完了,也许是平日里吃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精细,所以没一会儿赵媚儿就感觉到不舒服,请了太医,惊动了赵王与赵王后。 赵王后问沉香赵媚儿为什么会不舒服,沉香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赵王与赵王后,赵王后还好,在听了之后还有心情来嘲笑赵媚儿,“原来是为了长高学着人家吃东西,吃坏了肚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赵王却不这么想,呵斥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媚儿可是不舒服。”随后又哄着赵媚儿说道:“媚儿乖,你看你长得也不矮,没必要为了长得高一点就委屈了自己,咱们就好好用膳就好。” 赵媚儿也知道赵政的膳食不适合自己,于是顺着赵王的话点了点头,从此之后赵媚儿就再也没有吵着要长高了。 可是不吵不代表不想,所以当看到赵政那张清俊硬朗的脸庞的时候,赵媚儿的“嫉妒之火”还没灭下来,侧过头不去看走过来的赵政。 而赵政与赵媚儿相处了那么多年,看着赵媚儿的动作哪里不知道赵媚儿是不高兴了,心下一紧来到赵媚儿蹲下说道:“媚儿怎么不开心?”剑眉微微皱起,眼睛里是对赵媚儿的担忧。 见此赵媚儿不好再生气了,只是干巴巴地说道:“不要叫我的小名,你应该叫我公主。” 赵政顺着赵媚儿的话说道:“好,公主。”可就是这般顺从的话,叫赵媚儿觉得无力,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场景了,当初赵政刚开始这样唤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顺从地答应自己,可是到了下次还是叫着自己的小名。 赵媚儿尝试过几次纠正之后,就有些放弃了,这样的对话也只流传于形式。 赵媚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赵政听说你不日就要与你的母亲去秦国了。” 赵政的语气似乎比刚才低落了些,回道:“是。” 自从赵政的父亲回去之后,就在他的挂牌母亲华阳夫人的扶持下站稳了脚跟,加上近些日子因着秦国新任国君刚上位就死了,赵政的父亲在华阳夫人与吕不韦的支持下成为了秦国新任的君主。 大概是还想起在赵国的赵政母子,又或是这位新任国君害怕被天下人耻笑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与儿子,所以这些日子就派秦使到赵国要回赵政母子。 赵国这些年在诸国中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又因为秦国近些年的强势崛起,所以赵国同意了归还赵政母子,赵政与他的母亲不久就要踏上回秦国的路。 第47章 秦朝嬴政10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你父亲现在是秦国的王,你又是你父亲的嫡长子,想来你回去就会成为秦国的太子吧。”赵媚儿装似调侃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赵政心中会一直想着公主,念着这些年公主对赵政的提携之恩。”赵政双手放前躬身行礼道。 赵媚儿没有说话,一直坐在秋千上荡着,只是细细看过去会发现赵媚儿的眼睛无神盯着远方,赵政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 没过几日,赵政和赵姬就和秦使一同回了秦国,赵姬被封为了王后,赵政也封为了太子,用赢姓,是为嬴政。 又是三年,秦庄襄王去世,嬴政成为秦国新任的王,但由于其年幼,所以朝中大权都由吕不韦把持。 而嬴政上位之后的第一件居然是向赵国求娶赵媚儿,这真真是诸国一大谈闻,毕竟这时候男子要二十及冠才可娶妻,可现在的嬴政不过是才十三岁,在所有人眼里不过是个小屁孩,现下却要求娶已经及笄的赵媚儿,这都可算作一桩奇闻了。 秦国大臣纷纷在朝堂上劝告嬴政不必那么早就想着娶妻,还是好生学习处理朝政的好,可是嬴政早就心有所决,要求派出秦使前往赵国求娶赵媚儿。 把握朝政的吕不韦对于嬴政的决定最终是同意了,朝中大臣见此即使不愿也没有反驳,最终派出使臣前往赵国求娶。 赵国这边也早已知晓秦国已经派使臣前来求娶,赵王后心下正焦头烂额,其实在赵媚儿及笄之前赵王后就已经在朝中相看合适的人选,毕竟依照赵王对赵媚儿的疼爱,赵媚儿是可以选一位驸马的。 可现在嬴政横插一脚,倒叫赵王后不知道怎么办了,秦国这些年不断发展,已吞并了巴、蜀、汉中,西南越过宛城到达郢都,设置了南郡;北面收上郡以东,有河东、太原、上党郡;东至荥阳。并且吞灭了二周,在其故地设置三川郡。 这些局势赵王后都知晓,要是放在以前赵国还能拒绝,可是现在的赵国与秦国相比已经逐渐势微,赵王后知道即使赵王再心疼赵媚儿也不会因为赵媚儿去得罪强大的秦国,叫赵国陷入危险境地。 正是因为如此赵王后才更加头疼,事情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可因着自己这些年对赵媚儿的疼爱,赵王后一直都没有教过赵媚儿一些真正实用的技能,毕竟在赵王后看来赵媚儿在此之前一定会留在赵国,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不会受什么委屈。 却不知世事难料,会出现这么一档事,赵王后只能尽力弥补,叫人传来赵媚儿。 赵王后正揉着眉头,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抬眼就看见走来的赵媚儿,一阵恍惚。 现如今的赵媚儿身穿一身牙白色外衣绣有金丝花纹,内搭红缘领袖中衣,腰间系有赤色腰封,悬玉环叮当作响,头梳歪髻,发上别有一只短款银色步摇,配上那清冷的脸庞如天上仙子游历人间。 赵王后对此是又骄傲又憋屈,自己养得这么好的女儿,却没有一段好姻缘与之相配。 没错,在赵王后看来,嬴政的求娶对赵媚儿不是一场好姻缘,没有一个母亲看好自己女儿嫁的人是个毛头小子,并且还比自己的女儿小上几岁,想到这儿,赵王后的头就更疼了。 赵媚儿上前把手放在赵王后的穴位上,慢慢地揉着,赵王后的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没一会儿赵王后就拍了拍赵媚儿的手。 赵媚儿放下手,蹲在赵王后身边说道:“母后近日来头疼的毛病越发频繁了,还是要好好调养着,不要让儿臣担忧。” 赵王后对于赵媚儿的关心很是受用,欣慰地说道:“媚儿的关心母后知道,母后之后一定会注意的。” 赵媚儿:“母后每次都这样说,可每次还不是头疼,一点都不知道关心自己。” 旁边的贾姑姑不忍地说道:“公主王后这是忧心您的婚事才会再次引发自己的头疾。” 第48章 秦朝嬴政11 赵王后皱着眉头止住还想继续说的贾姑姑说道:“姑姑别在媚儿面前说这些。” 赵媚儿却是早已明白一切,伸出手抱住赵王后说道:“母后别担心,其实要是到时候嫁给赵政也挺好的,毕竟我们两个毕竟从小认识又有在一起的情谊,想来我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虽说是这样,可那嬴政不过十三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这叫母后怎么敢把你托付给他。”赵王后担忧地说道。 赵媚儿侧头在赵王后的腿上说道:“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儿臣身为赵国的公主,享受了赵国百姓的敬奉,就应该在赵国需要我的时候出手,帮助赵国,这些道理即使母后父王从与儿臣说,儿臣也从书中知道的。” 赵王后轻轻抚摸着赵媚儿的发丝,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一处说道:“母后的媚儿,母后没办法护住你了。” 这时一直在外面偷听母女两人谈话的赵王走进来说道:“媚儿有这样的想法令父王欣慰,媚儿也放心,只要父王在一日,那赵国永远是你的后盾,要是那赢政敢欺负你,也需掂量掂量寡人答不答应。” 赵媚儿看向走进来的赵王,唤了一句:“父王。”在听了赵王的一句话之后,赵媚儿心下有几分感触,安慰道:“父王放心女儿嫁去大秦一定会好好维护好秦赵关系,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赵王:“好,吾儿甚好。” 没过几天,秦使带着嬴政亲手写的求亲帖,以及成百数千的珠宝奉给赵王,向赵王求娶赵媚儿,赵王虽然心下不愿,但是为了赵国又不得不接受下来,随后又与秦使商讨起婚事。 秦使代表嬴政向赵王表达越早成亲越好,而赵王本就不舍赵媚儿,在之前就想在赵媚儿及笄之后,把赵媚儿多留在身边几年,所以赵媚儿及笄已有一年都还没出嫁。 赵王现下更是与秦使多方掰扯,最后决定两人的婚期在半年之后举行。 确定下婚期之后,秦使就带着人回秦国把这则消息告诉给了嬴政,嬴政虽说不满意婚期时间太长,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可以娶到赵媚儿,嬴政心里的不满一下子就消了。 赵国这边,赵王后也开始准备赵媚儿大婚时需要准备的物品。 本来赵王后从赵媚儿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赵媚儿的嫁妆,到赵媚儿及笄的时候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可是谁料到秦国求亲,赵王后担心赵媚儿以后嫁到秦国受了委屈,所以又往赵媚儿的嫁妆单子里添上了许多物件,奴才。 赵媚儿的嫁衣在这时候也需要开始做了,所以赵王后召集了赵国最好的绣娘,一针一针为赵媚儿绣嫁衣,等嫁衣绣好之后,已是快到半年,婚期也快到了。 赵媚儿换上纯衣纁袡,衣缘边有金色丝线绣成的合欢花,寓意着百年好合,夫妻和顺。衣摆上还绣有一只巨大的金丝凤凰,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好似下一刻就要飞出来。 这件耗时快半年的嫁衣终于是绣好了,现在穿戴在赵媚儿身上,赵媚儿瞧着还算满意,转身看向后面的赵王后说道:“母后怎么样,儿臣穿着是不是很好看?”赵媚儿语气中带着些许骄傲向赵王后询问道。 第49章 秦朝嬴政12 赵王后看着身穿嫁衣的赵媚儿心中是既骄傲又难过,自己的女儿被自己演的这样好可是现下却要嫁人了,就不在自己身边了,赵王后想到此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脸上还是笑着说道:“好看,母后的媚儿最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 赵媚儿自然是看到了赵王后那勉强的笑容,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赵王后,毕竟自己就要出嫁到远方是个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赵媚儿假装没有瞧见,反而耍宝一般说道:“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的女儿,难怪会这般好看。” 果然赵媚儿的话逗得赵王后笑了起来,就连一旁伺候的宫女们都不由得捂嘴偷笑,一时之间殿内的气氛正好,缓和了刚才伤心的气氛。 当天夜里,赵媚儿与赵王后同躺在一张床榻上,赵王后搂着赵媚儿,两人回忆起赵媚儿小时候的趣事,回忆着就开始笑着哭着,赵媚儿埋在赵王后怀中享受着最后一丝少女时光。 大婚的时间终究是提上了日程,因着赵国与秦国还是有些距离,所以赵媚儿需要提前时间来到两国的交界处。 走的那日,整个邯郸城都挂满了红帆喜气洋洋。赵媚儿站在大殿下对着赵王与赵王后行礼辞别,赵王与赵王后对着赵媚儿细细叮嘱了许多,总归是担心赵媚儿的。 在赵媚儿坐上婚撵,远去时,赵王后忍了许久的泪水终究是掉了下来,旁边的赵王伸出手揽过自己这位发妻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抚,可是细看就能发现赵王的眼眶也是湿润着的。 赵国最受宠的嫡公主出嫁,十里红妆,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从王宫内出来,周围的百姓都出来瞧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宫女拿出喜糖散发给孩童,孩童接过喜糖好听的话源源不断地说出来,整个大街上欢声笑语。 这次护送赵媚儿去往秦国的是赵国的常胜将军廉颇,廉颇护送赵媚儿到赵国秦国的边界之后,就是由秦国的将军蒙恬护送赵媚儿去往咸阳。 在此期间赵媚儿一直都待在轿撵里面,从没露过面,终于经过十多天的路程,赵媚儿一行人终于是要到了咸阳。 在之前的一天,队伍停在了郊外的一处驿站,赵媚儿被宫人伺候着洗漱了一番,整个人好受了不少,第二日又被宫人重新装扮好,前往咸阳城。 咸阳城内人声鼎沸,在赵媚儿一行人进来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人们都悄悄地望向赵媚儿等一行人,直到赵媚儿去往秦宫,人们才爆发出激烈的讨论。 到了秦宫外,宫殿正门被打开,赵媚儿坐着轿撵进去,来到大殿外,早有大臣站在两边,轿撵停了下来,赵媚儿被人扶着下了轿撵,刚站定旁边就来了一穿着黑衣婚服的男子,男子直接牵住赵媚儿的手,赵媚儿身体有一瞬间的顿住。 赵媚儿试探性地唤道:“赵政。” 嬴政:“我在。” 听到是熟悉的人,赵媚儿松了一口气,恢复正常,旁边的嬴政唇角微微勾起。 嬴政牵着赵媚儿的手一步一步来到高台上,两人相对而站,嬴政伸出手放下赵媚儿的却扇,赵媚儿面容展现在眼前,嬴政的眼中闪过惊艳。 赵媚儿也微微抬头看向嬴政,嬴政本就英俊的脸庞随着年岁的增加变得更加清俊硬朗,剑眉星目看向赵媚儿时眼中极具侵略性,赵媚儿被这眼神羞红了脸庞。 随后嬴政牵起赵媚儿的手高高举起,旁边传来太监响亮的声音;“百官朝拜,拜!” 百官跪下对着嬴政与赵媚儿行礼,太监又继续说道:“再拜!”来回几次之后,太监:“礼成!” 百官齐声说道:“恭贺大王王后成婚,祝大王王后夫妻和顺白头到老!” 随后赵媚儿就被嬴政牵着手带到一处宫殿内,赵媚儿坐在榻上,嬴政说道:“媚儿你先在这儿坐会儿休息,等会儿我会叫人来给你送些吃食,你就将就些用着,要是不满意饭菜,我来日在为你寻更好的厨师,我现在要出去应酬一番再回来。” 赵媚儿看着嬴政回道:“好,你也少喝些酒。” 对于赵媚儿的关系,嬴政脸上有片刻的怔愣,随后脸上绽放出笑容回道:“好,我一定会注意不让媚儿担心的。”随后便走了,只是看其背影很是轻快。 嬴政走后,殿内都是赵媚儿从赵国带来的人,赵媚儿终于可以松快一些,见此沉香上前轻轻为赵媚儿捏着肩放松一会儿。 沉香边为赵媚儿按摩便说道:“王后这些可能放心些了,奴婢瞧着刚才秦王对公主还是如同在赵国一般细心。奴婢进城的时候也曾偷偷看过。街道上也如赵国一般挂满了红帆,想来是秦王特意吩咐的,刚才又知道公主已经一天都没有用过膳了,还特地叫人准备好了饭菜,可不就是对公主上心。” 赵媚儿没有直接回答沉香的话,只是说道:“日久见人心。” 沉香自然知道自家公主是有主意的,所以也不继续说话了。 没一会儿,嬴政准备的饭菜就端了上来,赵媚儿一瞧都是赵国特有的饭菜,其中每道菜都还是赵媚儿喜欢的。 赵媚儿眉眼舒缓了许多,用清水洗了手之后就开始用膳,刚吃到一半时,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又迅速闭上,赵媚儿抬眼望去,嬴政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来了。 赵媚儿放下手上的碗筷,就要向嬴政行礼,嬴政眼疾手快扶住赵媚儿快要蹲下的身子,说道:“媚儿你不必向我行礼的。” 赵媚儿被嬴政扶起也没有继续行礼,只是对于嬴政说的话也不回答,只是说道:“大王用了吗?可要与我一同用膳?” 显然嬴政是真的不想让赵媚儿向自己行礼,于是把赵媚儿按在椅子上,看着赵媚儿的眼睛说道:“媚儿我说的是真的,你在我面前从来不需要这些虚礼,你我二人是夫妻是最亲近的人不应该拘束在这些礼仪当中。” 第50章 秦朝嬴政13 赵媚儿好似真的被嬴政的态度感触,看着嬴政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嬴政点头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媚儿:“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的话。” 看着赵媚儿慢慢放松下来,嬴政都觉得自己松快了许多,握着赵媚儿的手说道:“快用膳吧,等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赵媚儿:“好。” 宫人又拿了一副碗筷放到嬴政面前,随后两人继续用膳,嬴政会时不时地夹一些平日里赵媚儿喜爱的菜肴到赵媚儿碗里,礼尚往来,赵媚儿虽然不知道嬴政喜欢吃什么,也只能夹自己喜欢的菜到嬴政碗里。 嬴政看着碗里赵媚儿给自己夹的菜,心下欢喜,都多吃了一些。 用完膳之后,就该歇息了,两人分别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嬴政是男子,洗漱时并不繁琐,没一会儿就弄好了,坐在榻上无所事事,于是叫人拿了一本书坐在榻前看着。 赵媚儿洗漱好之后,就出来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宫人为自己拆掉发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眸皓齿,雪肌乌发,红色的亵衣与暖黄色的灯光下衬得赵媚儿越发娇艳妩媚,被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赵媚儿觉得自己有些“坐立难安”。 而那道目光的主人正是原本正在看书的嬴政,嬴政本就无心看书籍,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后来随着赵媚儿出来,嬴政的目光就一直跟随着赵媚儿,看着赵媚儿卸掉珠钗,又拿出瓶瓶罐罐开始涂抹,这幅场景是嬴政从来没有瞧过的,既觉得新奇又因着更加了解赵媚儿的生活习惯而感到满足。 磨蹭了好一会儿赵媚儿终究是弄好了,宫人都知道今日是主子们的好日子,所以在为赵媚儿打整好之后,宫人就静悄悄地退了出去,一时间殿内只剩下嬴政与赵媚儿二人。 赵媚儿终究是女子,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赵媚儿就已经感觉到不自在,所以即使是宫人都走了,赵媚儿还是坐在梳妆台前磨蹭着。 嬴政久不见赵媚儿过来,也渐渐明白了赵媚儿的害羞,于是走下床来到赵媚儿身旁,牵起赵媚儿的手,赵媚儿也顺着嬴政慢慢走向床榻。 两人躺下,赵媚儿的眼睛闭着,只有颤抖着的睫毛显示着主人的不安,嬴政心中虽是激动,但想起太医说的话,嬴政只能按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抱着闭着眼睛的赵媚儿说道:“睡吧。” 闻言赵媚儿睁开眼睛盯着嬴政看,眼中的疑惑直接展现在嬴政面前,毕竟赵媚儿在离开赵国的前一晚就被赵王后神神秘秘地塞了一本书过来,叫赵媚儿好好学习,到时候会用到的。 赵媚儿当即打开了书,光是看了一眼赵媚儿就羞得把书丢了出去,最后还是赵王后劝导赵媚儿这本书的重要性,赵媚儿才忍着羞意看完了书,大致了解成婚后夫妻二人会做些什么。 所以对于嬴政现在说的话赵媚儿眼中闪过不解,嬴政害怕赵媚儿心中误会,解释道:“御医之前就告诉过我现在年岁还是小了一些,不易过早行房事,否则会对寿元有碍,且你现在虽说已经及笄,但还需要等上几年,到时候我们的身体会更加健康,即使有了孩子也会更强壮。” 听着嬴政对自己的解释,赵媚儿羞红了脸点了点头,心上也轻松了许多。 见自己对赵媚儿解释清楚,嬴政也松了一口气,且今日也确实是做了许多事情,有些累了,于是把赵媚儿抱紧一些就准备睡了。 可赵媚儿似乎是理解错了嬴政的动作,就要挣脱嬴政的怀抱说道:“太医不是说不能那个吗?” 嬴政有一瞬间的不理解赵媚儿为什么会因为自己抱她就以为自己要那样,可是随后就理解赵媚儿的意思,说道:“我只是想抱着媚儿睡觉,不会做什么的。” 赵媚儿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脸颊染上绯红,小声地说道:“可是这样我觉得好不习惯。” 可是嬴政哪里能够放开赵媚儿呢,只是说道:“没事多抱抱就会习惯了。” 对于嬴政的死皮赖脸,赵媚儿无从反驳,只能沉默,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赵媚儿侧过头一看,嬴政早就已经睡着了。 赵媚儿瞪了嬴政,可是慢慢地赵媚儿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迷迷糊糊得就睡了过去。而旁边的本来应该睡过去的嬴政睁开了眼睛,目光幽深地看着赵媚儿。 嬴政伸出手,轻轻地覆上赵媚儿娇小的脸庞,又细细的勾勒出赵媚儿的眉眼,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啊,现在正躺在自己身边,嬴政的手都不自觉地有些颤抖,感觉这一天就像一场梦一般,真害怕明日梦醒了,这一切都不见了。 最后嬴政还是抵不住这些日子的操劳,睡了过去。 大约是来了新的地点,赵媚儿睡得不是很安稳,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就悠悠睁开眼醒了过来,看着与往日不一样的床帐,赵媚儿想起自己昨日就已经成为了秦国的王后,侧过头,嬴政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人,可是还有余温想来也是刚起来不久。 赵媚儿此时也没了睡意,于是便对外唤道:“来人。” 外面的守着的宫人听到赵媚儿的传唤,端上已经准备好的洗漱用具进殿。 沉香来到床边扶着赵媚儿起身下床,为赵媚儿拧好帕子之后递给赵媚儿,赵媚儿接过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脸颊。 一遍洗漱一边询问道:“外面的是否是大王?” 沉香为赵媚儿梳着发髻回道:“大王早些时刻就起身了,现下正在外面的院子里锻炼。” 赵媚儿“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也许是突然来了兴致,对着正在梳发的沉香说道:“你为我梳一个干净点的发髻。”接着又对旁边站着的人说道:“你去把我那身武装拿出来。” 沉香:“公主这是?” 赵媚儿:“突然起了兴致想与人比试比试,你也快些。” 沉香:“诺。” 第51章 秦朝嬴政14 沉香加快手上的动作,没一会儿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就做好了,赵媚儿穿上一身红色的武装,就来到院子中间。 院子里面,嬴政正拿着一把剑在耍着,剑风锋利像是下一刻就要把空气劈成两半。 赵媚儿瞅准旁边的另一把剑,抽出来来到嬴政旁边直接向其刺去,嬴政反应迅速,转身躲过了赵媚儿刺过来的剑。 赵媚儿继续向嬴政腰间刺去,嬴政用剑抵住,随后闪身来到赵媚儿身边,揽住赵媚儿的腰,赵媚儿眼神一凌,直接用剑斩在两人中间,嬴政无法只能放手,两人继续你一剑我一挡,慢慢形成了默契,配合地练起了剑,倒真成了一对璧人。 大约一刻钟之后,两人同手收剑,赵媚儿扬起笑容对着嬴政说道:“赵政多年不见你的剑术好上了许多,真是让我惊叹。” 赵媚儿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嬴政之外,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毕竟大家都知道赵政这个名字是嬴政在赵国时候的名字,一般来说正常人都不想别人提起自己不得意的时刻,可现在赵媚儿不仅直呼了嬴政的名字并且说的还是嬴政在赵国不得意的名字,简直就是去惹怒嬴政的。 显然赵媚儿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抬起眼帘试探地望向嬴政。 嬴政早就知道周围的气氛不对,现在看见赵媚儿的小心,上前摸了摸赵媚儿的头说道:“那还得多谢公主在赵国对赵政的栽培,才会有现在的嬴政”,说着又向赵媚儿耳边贴近说道:“赵政永远都会是媚儿的侍卫,保护媚儿一辈子。” 低沉的嗓音加上撩人的话术,赵媚儿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红扑扑的,害羞地看向嬴政,两人现在的气氛暧昧至极,这也让周围的人知道嬴政对于赵媚儿的宠溺。 随后两人又一同回到殿内,被宫人伺候着擦拭,洗手,坐在桌上,大半的菜都是赵媚儿爱吃的菜,赵媚儿喝着粥嬴政为其夹菜,嬴政开口问道:“对昨晚与现在的膳食可还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就吩咐人再去寻些厨师为你做你爱吃的菜。” 赵媚儿咽下口中的粥,说道:“我还算喜欢,并且母后之前也担心我吃不惯这里的膳食于是在跟随我的人当中加上了我自小吃惯了的大厨,你也不必担心我吃不惯。” 嬴政听后点了点头,随着赵媚儿的话说道:“还是岳母想得周到。” 嬴政的话自然,赵媚儿却是听得不自然,瞧着嬴政情绪奇妙,嬴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赵媚儿道:“有什么不对吗?” 赵媚儿自然不能说出什么不对,毕竟现在两人已经成亲,嬴政确实应该叫赵王后为岳母,可是赵媚儿现在听着还是觉得怪怪的,也只能憋在心里。 两人用完膳之后,嬴政就需要去与大臣商议朝政,临行前嬴政说道:“媚儿你现在既然已经嫁给我,就是秦国的王后,就需要去管理好这后宫的事情。只是之前我没成亲,所以后宫的大小事务都是交由母后处理的。” “母后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想来等会儿就会有人送来账册等物件以及凤印,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去找母后商量。” 对于嬴政的交代,赵媚儿没有多说,微微颔首说道:“好。” 嬴政瞧着赵媚儿确实没有什么难处就放心地离开了。 等嬴政离开,趁着那些宫务还没有送过来,赵媚儿就想先看看自己现在居住的宫殿,宫殿名字叫望月宫,看其字样赵媚儿估计是嬴政亲笔写下的字叫人去雕刻的。 来到后院,赵媚儿惊奇地发现这里面的布置与自己在赵国的宫殿的院子里面的布置几乎是一模一样,绿荫草地上种了一些小花,中间搭了一架秋千,赵媚儿有些兴奋地坐上去,轻轻荡着,好似有一种错觉自己还是在赵国。 玩了会儿秋千,赵媚儿又来到屋殿外,发现望月宫是由三部分组成,中间的是主殿,赵媚儿居住在里面,两侧是偏殿,可以用来放赵媚儿的东西以及住下望月宫的宫人。 主殿赵媚儿昨日在房中无聊等待的时候,就已经大致观察了一番,里面的摆件都看得出来是贵重的,房间内的布置赵媚儿看着还算满意,想来是嬴政依照赵媚儿的喜好布置的。 来到旁边的书房,赵媚儿闲着没事磨开墨,在竹简上练着字,练了好一会儿,竹简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字写在上面,再看一眼外面的天气,原先射进来的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影,赵媚儿唤来沉香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沉香:“公主半个时辰就可以用午膳了。” 赵媚儿:“那太后可叫人把东西送过来了?” 沉香摇头说道:“还没有。” 赵媚儿:“行,本公,本后知道了,你先下去准备好膳食,等会儿大王会过来。” 沉香:“诺。” 等沉香出去之后,赵媚儿在竹简上写了一字“等”。 快要到午膳时,嬴政果然来了望月宫,众人都跪下向嬴政行礼,赵媚儿则是站着等着嬴政过来,嬴政过来就牵起赵媚儿的手走进殿内坐下,问道:“怎么样,这半日过得可还习惯?” 赵媚儿:“我看到了你亲笔写下的牌匾,以及后院那布置好的秋千,这些我都很喜欢,大王你费心了。” 赵媚儿想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努力之后得到肯定来得欢喜,所以此时坐在桌前的嬴政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捏着赵媚儿的手的力道加重,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寡人,哦不,我不觉得费心的。” 即使是后来用膳时,嬴政似乎都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没有怎么夹菜,赵媚儿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后往嬴政碗中夹了一块肉,这番举动简直就是让嬴政的幸福感加倍,嬴政夹起碗中的肉就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用完了几大碗饭,把一旁的赵媚儿震惊得“目瞪口呆” 第52章 秦朝嬴政15 吃得有些撑的嬴政显然在此时也有些反应过来,急忙找补道:“今日饿得有些快,所以吃得就有些多了。” 赵媚儿脸上憋着笑容配合着说道:“今日确实容易饿得快些,再说大王现在年岁尚小,多用些饭菜也好长身体。” 赵媚儿不说还好一说更显得嬴政欲盖弥彰,嬴政为了转移话题询问道:“今日看了宫中的账务觉得如何,可有什么不懂不明白之处?” 赵媚儿没有隐瞒今天上午的事情,直接说道:“太后今日没有差人送东西过来,所以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瞧见宫务。” 赵媚儿的话说完,嬴政的眉头就有些微微皱起,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赵媚儿说道:“没事,正好媚儿还没见过母后吧,正好我今日下午有空,等会儿我们一同去向母后请安问好。” “好。”赵媚儿没有多说什么,回应道。 用完膳之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前往太后的宫殿。 太后宫殿内,已经是太后的赵姬正在与文信侯吕不韦亲热地交谈着什么,赵姬一脸娇羞捂着嘴笑,吕不韦也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大王,王后驾到!” 闻言赵姬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连忙正襟危坐,旁边的吕不韦脸上也露出兴味的眼神,门外走进一对男女,正是嬴政与赵媚儿。 两人走进来就看见坐在一左一右的赵姬与吕不韦,嬴政一看见吕不韦眉头又不经意地皱起,但还是带着赵媚儿向两人问好道:“儿臣给母后请安。”得到赵姬的点头之后,赵媚儿又随着嬴政微微行礼道:“仲父。” 吕不韦在得了两人的礼之后,才做出反应,装作惶恐不安地说道:“大王,王后快起来,臣受不起啊。” 嬴政继续放低身份说道:“不,父王临终前让寡人要把仲父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孝顺,且多亏有仲父管理朝政,寡人现在才可这般轻松,这礼仲父受得起的。” 看着嬴政的表现,显然让吕不韦很高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大王夸大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嬴政与赵媚儿坐下,赵姬开口说道:“这就是政儿心心念念着的王后吧,长得如此标志,难怪叫政儿想着,还没及冠就要向赵国求取王后,就是生怕错过了王后。” 赵媚儿:“太后谬赞了,儿臣愧不敢当。” 这时吕不韦也开口道:“依臣看王后倒也不比谦虚,臣之前游历在各国经商,也算是看见过不少绝色美人,但王后的样貌在臣看来,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也称得上。” 吕不韦的话刚一说完,在场的几人脸色都不算太好,刚才吕不韦的语气算不上正经,内容也有几分轻挑,对赵媚儿这个王后的面貌评价比较算是极其不尊敬了,也是间接侮辱嬴政这个大王了。 而里面脸色最不好的,大概就是赵姬了,赵姬突然面色不善地盯着赵媚儿,似乎是嫉妒赵媚儿的好面貌,可是明明刚才赵姬还在夸赞赵媚儿的样貌,不像是介意的样子,而是在吕不韦夸赞之后才会出现现在的变化,所以赵姬对赵媚儿的不善是因为吕不韦,她害怕吕不韦看上赵媚儿。 几人气氛逐渐怪异起来,但这副场面似乎是吕不韦想要看见的,吕不韦悠然自得地摸着自己的胡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约是气氛真的是十分不好,让嬴政没了继续耗下去的耐心,嬴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母后今日儿臣来还为了另一件事情。” 赵姬:“什么事?” “儿臣在大婚之前就与母后说过,等王后嫁过来之后,母后就可将后宫中的事宜交给王后管理,到时候母后也可以享享清福,当时母后也是答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过去有些久了,叫母后忘记了,所以儿臣也不麻烦母后送到王后宫中去了,亲自带着人来取。”嬴政态度明确,就是希望太后立马交出宫务。 见此太后用眼瞧了瞧旁边的吕不韦,询问其意见,吕不韦也只是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口回绝道:“政儿,母后看这件事情还是暂缓会儿吧,毕竟王后刚从赵国嫁进秦国,对秦国的一些习俗还不太熟悉,不如等王后熟悉再说这件事情吧。” 太后的一口回绝可能让嬴政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这时赵媚儿开口道:“太后不必担心,自从儿臣与大王的婚约定下之后,宫里为了让儿臣更加符合秦国王后身份,特地请过人来教儿臣秦国的礼仪与习俗,并且儿臣也自小跟在母亲身边学习处理宫中事务,所以在这些事情上母后不必担心。” 赵媚儿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回击了赵姬原先所说的话,并且也算是间接告诉赵姬自己比她更适合掌管宫务,毕竟自己不仅了解秦国礼仪制度,而且自小就跟着自己母亲赵国王后学习处理宫务,可比一个商户出身的赵姬更懂得如何管理好一个王宫。 果然赵姬被堵得哑口无言,反倒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拒绝赵媚儿。 赵媚儿却是早已经等着赵姬的回话,再次开口说道:“太后,儿臣是否可以掌管宫务呢?” 赵姬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却是直接转头看向旁边的吕不韦,这毫不避讳的行为叫本来脸上带着些喜色的嬴政又瞬间黑了下来。 而一直隔岸观火的吕不韦,在面对赵姬的目光时,却没有看过去,而是顺着赵媚儿的话说道:“既然王后已经准备好一切,相信自己能够管理好王宫,那太后娘娘就把宫务交给王后吧。” 吕不韦开了口,赵姬也不再继续僵着,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宫女便端上来了一个盘子,上面实一串钥匙,中宫笺表,以及凤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赵媚儿上前说道:“谢太后信任。” 第53章 秦朝嬴政16 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两人带着东西辞别离开。 看着二人渐渐离开的背影,原本就憋着火气的赵姬看向吕不韦质问道:“你刚才怎么三番几次都与我作对,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赵国公主了?” 吕不韦知道赵姬的性格,一直对自己很有占有欲,要是自己平日里多看哪个小宫女一眼,只怕那个小宫女就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严重的时候胡搅蛮缠搞得自己头大不已,要不是因其对自己还有用处,只怕吕不韦早就不想见对方了。 为了自己安宁,吕不韦安慰赵姬道:“你在想什么呢?那种黄毛丫头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再说我身边有你这样的尤物,哪里还有别的心思看上其他人。” 赵姬被吕不韦的几句甜言蜜语迷得昏头转向,哪里还记得生气,攀上吕不韦的肩膀,倒入他的怀中,盯着吕不韦娇羞地说道:“算你识相。” 这边赵媚儿与嬴政一同走出,宫人们都跟在后面,赵媚儿感受到嬴政的情绪低落,悄悄地拉上嬴政的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嬴政感受到手中的柔软,知道是赵媚儿无声的安慰,心里的忧愁少了一些,捏了捏赵媚儿娇嫩的小手回应着。 整个下午,嬴政都与赵媚儿待在一起,嬴政处理着政务,赵媚儿处理着宫务,即使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但彼此的陪伴没有因为无声让气氛冷却,两人的感情在慢慢加深。 等到了晚间,嬴政消极的情绪已经消化了许多,两人躺在榻上,还是如昨晚一般,嬴政抱着赵媚儿,不同的是在嬴政抱住赵媚儿的时候能,赵媚儿也侧过身抱住了嬴政的腰,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 嬴政内心的柔软被触动,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今日你也瞧见了母后与吕不韦两人之间的举动,想来心中也必然也疑惑两人之间的关系吧。其实母后在嫁给父王之前是吕不韦府上的姬妾,后来成为我父王的女人,有了我。” “但即使是成为了我父王的女人,母后与吕不韦私下也一直都有联系,只是父王在时两人还知道隐藏,我也不知道,可是后来父王病重,两人就不再那么顾忌,在一日被我发现,我才逐渐注意到两人的奸情。”说到这儿嬴政的脸上出现憎恶。 可随后语气开始低落地询问赵媚儿道:“媚儿,你会不会因为这样嫌弃我。”也不等赵媚儿回答,就继续说道:“就算媚儿嫌弃我,我也不会放手的。” 赵媚儿:“这些本就不是你造成的,我又为什么会因此嫌弃你,我现在只想你开心一些,不被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困扰。” 嬴政蹭了蹭赵媚儿的头顶,有些开心地说道:“媚儿你真好,只要有媚儿在,我就会一直开心。” 赵媚儿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随后睡了过去。 嬴政看着安心躺在自己怀中睡去的小人,轻轻地在脸颊上落下一吻,也沉沉睡了过去。 自从上次去向赵姬请安之后,赵媚儿就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赵姬,好在赵姬也没有想过摆婆婆的谱,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赵媚儿既然已经成为了秦国的王后,就需要去了解秦国的王公贵族,所以赵媚儿就准备举办一场宴会,邀请这些人的家眷,了解一番。 说给嬴政听后,嬴政自然大力支持,为此还夸赵媚儿考虑周到,是自己的贤妻。 既然已经征得这个王宫的主人的同意,赵媚儿自然开始着手准备,先是确定好需要邀请的宾客,秦国宗室亲眷自然不难列出,让赵媚儿最头疼的是那些新晋权贵的亲眷。 秦国现下就已经开始重用起有才干的庶民,现在朝中有许多大臣就来自底层,可问题是受阶级观念的影响,贵族宗室一直看不起那些从底层出来的大臣,所以就导致她们的家眷同样水火不容。 要是这件事情不安排妥当只怕到时候双方会起冲突,宴会到时候就办砸了,这可不是赵媚儿想要看到的。 赵媚儿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就等宴会举办的那天实施。 宾客的问题暂时解决之后,就是宴会当中需要准备的物品,赵媚儿拟好单子交给下面的人去置办,可是在置办的途中沉香来说道:“王后,有人在准备的菜肴当中下了药。” 赵媚儿眼神一凝,问道:“可查出了是谁派人下的药?” “奴婢派人偷偷跟着那下药的人发现那人去了太后的宫殿,没一会儿,就喜笑颜开地走出来,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赏赐。”沉香回道 赵媚儿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那你可查了下的什么药?” 沉香:“奴婢找太医查看一番,是泻药。” 赵媚儿:“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办好这场宴会啊。” 沉香:“那王后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媚儿:“你先去把那下药的宫人抓住,把那些放了泻药的食材找些靠谱的人都偷偷换下来,不要让别人知道,等宴会结束之后我自有处置。” 沉香:“诺。” 宴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成群的人进入王宫,来到赵媚儿准备开宴会的场地,等赵媚儿出现时,果然看见两幅割裂的人群。 看着两群人的穿着打扮,赵媚儿就认出左边穿着比较华丽的就应是宗室家眷,而右边相比左边穿着较素的就应该是新贵的家眷,两群人自动分开围成两个大群各自与自己圈子里的人交谈着,虽说表面上看不出双方有任何矛盾,但细细观察下却感受到双方对对方的审视,比较。 赵媚儿的出现暂时打断了双方的观察,所有人都跪下向赵媚儿行礼道:“拜见王后。” 赵媚儿身穿带有红色腰封的黑色曳地曲裾,被沉香扶着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大家快请起吧。” 众人都起身回道:“谢王后。” 第54章 秦朝嬴政17 等众人起身后,赵媚儿又继续笑着说道:“我今日办这场宴会就是想认识认识众位夫人,毕竟自我嫁给大王之后,就经常从大王处听到各位夫人的夫君对秦国的贡献,大王还常说有了各位大人的贡献大秦才会发展得这样好。” 在场的家眷听到赵媚儿夸赞自己的夫君自然是一副有荣与焉的样子,听了心里高兴,面上谦虚地说道:“王后缪赞了。” 赵媚儿继续说道:“各位夫人不必谦虚,各位大人对秦国做的贡献我与大王一直都记得。但是其实我更加佩服的是各位夫人。” “众位大人能够做出如此多的丰功伟绩,一定是众位夫人在后面打理好家务才叫众位大人没有后顾之忧地为秦国做贡献,所以我更佩服的是众位夫人,我也需要向众位夫人学习。”赵媚儿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 别管赵媚儿这话说的真不真,至少是说进了大多数人的心里,毕竟世人对女子从来都是苛刻的,女人做得好理所应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要责备,几乎很少听到过肯定,所以一时之间,大多数人都觉得暖心。 赵媚儿这一举动一下就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赵媚儿继续说道:“我初来乍到,对众位夫人还不太熟悉,所以想要请众位夫人介绍一下自己。” 赵媚儿的要求不算无礼,小事一桩,所以便有人开始介绍起自己,最先来的是一个年纪尚长的妇人,说道:“我家夫君是镇国侯。” 赵媚儿立马接口道:“原来是镇国侯夫人,镇国侯当年与文王一同出兵征战,扩展疆土,安定秦国这才会有现在的秦国,而且我听说现在世子也继承了镇国侯的志向,在军中任职,已经取得了许多场战役的胜利,世子会有现在的成就,想来夫人在其中功不可没,我应该多向夫人讨教。” 镇国侯夫人被赵媚儿提及自己的儿子,自然是骄傲的,面上还是保持着谦虚说道:“王后高赞了。” 后来每个人都介绍了自己的时候,赵媚儿都会一一列举出她们家对秦国做出的贡献,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赵媚儿向她们示好,拉拢,可即使是这样,所有人的心里都舒畅。 等所有人都介绍完自己之后,赵媚儿对着所有人行了一礼说道:“这一礼是我向众位大人以及夫人表示的感谢,因为有大家这些年对大秦共同的贡献,才会有现在越来越强大的秦国。” 众人侧身躲过赵媚儿的一礼,表示道:“王后言重。” 说完了这些场面话,众人纷纷被人引着入席,舞姬进场献舞,如同普通的宴会。 赵媚儿再次开口说道:“如果只是看这些平常歌舞不免有些单调,不如我们找人来展示才艺吧,如果谁表现得好,就有赏赐,如何?” 这样单纯欣赏歌舞的宴会确实有些无聊,所以众人都应允下来。 见众人应允赵媚儿询问道:“不知哪位夫人善琴?” 这时有一身穿黄色衣裙的妇人与一穿绿色衣裙的妇人同时站了起来,赵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故作惊讶地说道:“看来两位夫人都对自己的琴艺自信,不如两位夫人就合作一次,共同弹奏一曲如何?” 赵媚儿话音刚落,不等两人回答,就有宫人拿上了两架古琴摆上来,显然是早有准备,两位站起来的夫人见此也只能上前,坐在古琴旁,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弹起了一首《高山流水》。 两人的琴艺确实是高,配合也十分默契,好似把众人带到了山林间,见到了巍峨的山脉,从高山上急速流下的水,一曲终了,所有人似乎都还沉浸在曲境中,而刚刚合弹的两人,看向彼此之间的眼神,似乎也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赵媚儿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现,随后又故技重施让其他人继续合作才艺,等才艺展示完之后,看得出来双方的关系似乎都融洽了许多。 而这也是赵媚儿今日的目的,拉拢大臣亲眷,让旧贵族与新贵族的关系融洽。想来在宴会中,也有许多人看出了赵媚儿的目的,所以到了宴会结束,现场的气氛其乐融融,为这场宴会落下完美的结局。 宴会结束过后,赵媚儿回到寝殿已经是疲惫至极,直接瘫倒在被褥上,放空着自己,这时一双手悄悄地摸上赵媚儿的肩膀,赵媚儿转过头才发现是嬴政,想来是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实在是太累没有注意到榻上还有人。 嬴政为赵媚儿捏着有些僵硬的双肩,说道:“今日的宴会很累吗?你看起来好疲惫。” 赵媚儿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说话时都有些没有力气道:“确实很累。” 嬴政看着赵媚儿都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也不继续追问,而是唤沉香来到跟前问道:“王后今日在宴会上做了些什么?怎么会这般累?” 沉香闻言看了看赵媚儿,赵媚儿点了点头示意,沉香也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今日宴会上的事情告诉给了嬴政,嬴政听后眉头都皱了起来,说道:“你是秦国的王后,不必去将就那些人,我也不愿意你去受委屈,我让你嫁给我不是来受委屈的。” 赵媚儿闭着眼睛说道:“我既然已经嫁给你,我就应该多为你考虑,我知道你有你的野心抱负,要不是现在被人拘束着只怕你早就已经做出动作了。既然是这样,不如我就帮你来实现你的抱负,你也不用担心我受委屈,因为我愿意去做这些事情来帮助你。” 嬴政听完赵媚儿的话之后,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激动,感动赵媚儿对自己的付出,激动的是自己心爱的人明白自己的理想抱负,嬴政从后面抱着赵媚儿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媚儿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恐怕就是娶了你。” 而这时传来一阵绵长的呼吸声,嬴政撑起身一看,才发现劳累的赵媚儿早就已经沉睡过去,刚才自己说的话只怕对方都没听到,嬴政觉得好笑,但还是对着睡梦中的赵媚儿说道:“媚儿早有一天我会成为万民敬仰的主,而你会与我一同享受敬仰。” 第55章 秦朝嬴政18 自从上次宴会结束之后,赵媚儿这个新任王后就在秦国打出了响声,众人皆道,新任王后长有七窍玲珑心,聪明伶俐,能言善道,让参加宴会的夫人们都对其赞不绝口。 并且自从上次宴会之后,也许是那些老牌贵族夫人看到了平日里看不起眼新晋朝贵夫人的闪光点,所以在私下举办宴会的时候,打破了以往的案例,邀请了新晋朝贵的夫人,有了第一次的打破,自然就有第二次,双方亲眷的关系相处融洽,自然也就影响到朝中的大臣。 嬴政上朝时明显感受到,平日里割据成两方的局面有了融合,这是嬴政想要看到的。 但这却不是吕不韦想要看到的,吕不韦现在把持朝野,一直想要拉拢朝臣,可是大多数人都看不上吕不韦一介商人上位的身份,所以即使吕不韦再怎么努力,自己身边也没有几个人。 既是如此,吕不韦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把持朝政,自然是希望现在的政局越乱越好,自己才可在其中得到利处。可现在局面有了和谐的趋势,吕不韦担心自己手中的权力得到威胁,几次想要破坏双方的关系,可每每这时,都会被嬴政挡回去,无法,吕不韦只能眼睁睁看着朝中的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朝中的局势吕不韦无能为力,可是却能在其他方面下手,阻止朝臣和谐的是实际受益者嬴政继续得利。 于是没过几天,宫内就有传出谣言,说新任王后不敬太后,太后看王后年纪尚小,所以出于好心想要帮扶着王后管理后宫,可是王后不仅不领情反而明里暗里嘲讽太后管得太多,太后被王后气得卧病在床。 这则谣言传播迅速,等赵媚儿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秦王宫的宫人都知道了,赵媚儿知道这与赵姬有极大的关系,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最主要的是控制住谣言,于是赵媚儿立即下令封锁消息,禁止任何人传播这则谣言。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谣言已经被传出了宫外,百姓开始纷纷指责赵媚儿不孝顺婆母,赵媚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处理的了,于是立即派人去请嬴政过来商议。 嬴政到的很快,进殿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赵媚儿,赵媚儿今日穿着一袭红衣,嬴政知道这是赵媚儿最喜爱的颜色,在赵国的时候就经常穿,可是以往穿着红衣明艳鲜活的赵媚儿,此刻皱着眉头,眼神空洞,整个人憔悴得像是个瓷娃娃,脆弱极了。 嬴政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赵媚儿,他娶回家的公主应该一直幸福快乐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嬴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刺痛了一下,担忧地上前唤道:“媚儿。” 赵媚儿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嬴政,空洞的眼神瞬时有了光亮,赵媚儿跑向嬴政投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你怎么现在才来。”语气中带有几分责怪,可更多的像是找到了依靠后发泄的委屈害怕,这让嬴政本就担忧的心情多了几分责任,守护好赵媚儿的责任。 嬴政抱着赵媚儿,轻轻为赵媚儿顺着气道:“是我不好,是我让媚儿受委屈了,媚儿别怕,我现在就下令不许任何人再说这件事情。” 赵媚儿没有说话,依旧哭泣着,嬴政立即下令,要求所有人不许再传这则谣言,否则杖责伺候。 虽然下达下去命令过后,议论的人变少了,可不代表没有,反而因为这道命令的下达倒显得欲盖弥彰让许多人相信赵媚儿真的欺负太后。 谣言一直在传,最后谣言竟然变成了当今王后把太后气倒卧病在床,太后找秦王做主,可是秦王娶了媳妇忘了娘,竟然不管不顾太后,任由王后欺辱太后。 这下这则谣言直接引到嬴政身上,吕不韦借此在朝堂上说嬴政不孝顺亲娘,被美色迷住,任由一国太后被欺辱,请求嬴政处置赵媚儿。其中也有一些老顽固,可能是真的顾及到嬴政的名声,所以跟着吕不韦一起上奏处罚赵媚儿。 嬴政坐在高台上看着台下一脸“痛心疾首”的吕不韦,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吕不韦做的一场局,事先用赵媚儿当引子现在再把问题引到自己这儿来,借此告诉所有人自己被美色所迷惑,不堪重任,叫自己与朝臣离心,不能掌权。 其实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处罚赵媚儿,得以平息这件事情。可是吕不韦就是料定了嬴政对赵媚儿的珍视,不愿意赵媚儿受这种事情的委屈,叫嬴政纠结。 或者就算嬴政最终下定决心处罚赵媚儿,那也会在赵媚儿心下留下一根刺,叫夫妻俩心有隔阂,这对吕不韦也不算是一个坏结果。 嬴政自然是纠结,一时之间做不出决定,只能暂行缓兵之计,下朝。 嬴政下朝之后,回到自己的宫殿,一直焦急地想要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赵媚儿这边,也是探听知道今日上朝时发生的事情,赵媚儿猜测嬴政现在一定焦头烂额,于是带着人前往嬴政的宫殿。 在过去的路上赵媚儿就在想着这件事情,其实这则谣言一开始赵媚儿就觉得有些奇怪,谣言最开始的时候赵媚儿就找人去查了谣言最开始散播的源头,果不其然是从太后那边散布出来的。 而令赵媚儿最奇怪的点就是太后,上次与嬴政一同去向太后请安的时候,可以看出只要不去触碰太后在乎的东西,太后是不会主动去惹事生非的。 如果说上次赵媚儿从太后手上接过宫权触怒了太后,所以太后才会想出谣言来打压赵媚儿,赵媚儿想这是不成立的,毕竟从上次就可看出太后不是真的不想把宫权交给赵媚儿,而是因为她后面站着的吕不韦不想。 所以对于这件事,赵媚儿一直都有疑虑,猜想这次的事情有很大的概率是吕不韦站在太后后面指挥,并且赵媚儿猜想吕不韦这次的目标应该不是自己,究其原因还是赵媚儿与其冲突还没有大到需要吕不韦出手对付自己。 第56章 秦朝嬴政19 而今日朝堂上吕不韦对嬴政的逼迫更是印证了赵媚儿的猜想,吕不韦真正的目标就是嬴政,就是想要嬴政失去那些大臣的支持,以此达到继续独揽大权的局面。 赵媚儿的宫殿到嬴政那儿很近,等赵媚儿思索好一切之后,也差不多就就到了嬴政的宫殿,殿门外,赵媚儿一来就看见站在外面的正一脸焦急转悠的赵高。 赵媚儿走近,赵高看见赵媚儿连忙迎了上来说道:“王后您怎么来了?” 赵媚儿也不隐瞒直接说道:“赵大监,我也是听说今日早朝上的事情,担心王上,所以特意来瞧瞧,大王现在怎么样了?” 赵高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回道:“老奴也不知道,大王自下朝之后就把奴才们赶了出来,一个人待在里面,老奴也很担心。只是现在好了,王后您来了,大王一定会见您的,老奴也就放心了,老奴现在就去禀报大王。” 赵媚儿也表现出一脸焦急的模样说道:“好,多谢赵大监了。” 赵高对赵媚儿拱了拱手说道:“王后多礼了。”随后转身进去,没一会儿赵高出来对着赵媚儿说道:“王后请。”拂尘一扬,躬身对着里面示意。 赵媚儿独自一人进去,就看到坐在案几后的嬴政,此时的嬴政脸上满是疲惫,看见赵媚儿进来强打起精神说道:“媚儿你来了,快到我身边坐。” 赵媚儿来到嬴政身边坐下,随后抱住嬴政,嬴政也同样伸出手揽着赵媚儿的肩,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赵媚儿躺在嬴政怀中轻声开口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臣妾都已经知晓了。” 嬴政闻言揽着赵媚儿的手紧了紧,开口道:“对不起媚儿,这次是因为我的缘故叫你遭受了你本不应该遭受的污名。” 赵媚儿在嬴政怀中蹭了蹭,说道:“阿政别这样说,你我既然已经成婚,就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我也是愿意的。” 嬴政低头吻了吻赵媚儿的头顶,感动地说道:“媚儿我此生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赵媚儿突然开口道:“阿政,其实在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思索这件事情,其实发现这件事情还是有解决的方法的。” 嬴政听到赵媚儿这样说,来了兴趣询问道:“是什么?” 赵媚儿:“既然这件事情是从我开始的,其实就可以从我这边结束。” 嬴政:“你的意思是?” 赵媚儿:“这件事情其实最开始就是有人传出我与太后不合,才会叫有心人抓住空子,出现现在的局面。而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解除最开始我与太后不合的谣言,只要最开始的谣言不实,那之后传出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自然就解了现在的困境。” 赵媚儿说完,久久得不到回复,抬头望向嬴政,却对上嬴政欣赏的眼神。 赵媚儿被嬴政这炽热的眼神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娇羞道:“你看着我作甚?我刚才出的策略怎么样,你倒是说说啊。” 嬴政双手放在赵媚儿的下颚处,低下头亲了亲双颊,说道:“媚儿的聪慧是我所料不及的。” 赵媚儿得到夸赞也不谦虚说道:“难道你才第一日知道我的聪慧吗?” 嬴政笑着说道:“是是是,我一直都知晓媚儿美丽聪慧,可是媚儿的聪慧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赵媚儿听了嬴政的话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虽说办法已经想出来了,可是实行起来还是有一个大问题的。” “媚儿是说母后。”嬴政说道。 赵媚儿点了点头,说道:“太后似乎是不喜与我,可要破了这局却要太后的配合才行。” 嬴政搂着赵媚儿说道:“母后只是受小人蒙蔽才会这样,媚儿不必担心母后的问题,我会亲自去与母后解决的。” 赵媚儿知道如今的嬴政还是相信赵姬对自己的爱的,所以也没有反驳嬴政的观点,而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等赵媚儿再次看到赵姬,是两人共同站在城墙上,赵媚儿不知道嬴政是怎么样说服赵姬的,但此刻赵媚儿上前向赵姬行礼,赵姬温和地上前扶起赵媚儿说道:“王后你我婆媳间不必多礼。” 赵媚儿抬头看向太后的眼睛,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太后这是真心配合还是被迫,但现在最主要的是演好这场戏,有了赵姬这副态度,赵媚儿自然也要做做样子,配合着赵姬道:“儿臣知道母后心疼儿臣,可是儿臣对母后的行礼却代表着儿臣的心意。” 赵姬:“王后有心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句,做的是一副婆媳和顺的模样,而嬴政到的的时候也刚好看到这样一幕,上前来到两人身边唤道:“母后,媚儿。” 赵姬:“政儿来了。”对着嬴政笑着,比刚才对赵媚儿笑多了几分真切。 嬴政颔首,随后看向一旁的赵媚儿,赵媚儿则是微笑着回应着嬴政。 嬴政既然来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就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这场戏就正式开始了,而城墙下早就已经挤满了百姓。 赵媚儿与嬴政一左一右扶着赵姬下台阶,来到施粥点。 其实这次演的戏就是按照最老套的方法,三人利用施粥做善事的名头,向百姓展示三人和谐的关系,嬴政舀粥给百姓,赵媚儿与赵姬则是给百姓分发一些馒头干食,三人配合默契,说说笑笑,营造出的良好氛围叫周围的百姓都相信三人和谐的关系。 并且因着百姓得到好处,百姓纷纷夸赞起三人,说嬴政是个贤明的君王,赵姬善良仁慈,赵媚儿贤良淑德,不仅破除了谣言,并且收获了一大片民心,对于赵媚儿与嬴政也算是意外之喜。 对于吕不韦来说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让嬴政丢掉名声,反而让嬴政赢得贤君名声,受秦国百姓赞叹,叫朝堂上越来越多的大臣偏向嬴政。 第57章 秦朝嬴政20 自从这次风波之后,嬴政警惕了许多,即使后来吕不韦想要再搞事情,都被嬴政防住了,至于赵媚儿更是小心,做事情的时候都会多想一些,叫人抓不住把柄。 时间流转,转眼就已过去五年,此时赵媚儿已然二十,嬴政也已经十八岁,在这几年里,嬴政不断接触朝政,有许多大臣看得明白,早已臣服于嬴政,嬴政的羽翼渐丰。 嬴政手上的权力越大,吕不韦手中的权力自然是不断减少,吕不韦看着日渐强大的嬴政,心中忌惮的同时也害怕着,于是在去年时,就送了一个名叫嫪毐的假太监给赵姬,与赵姬断了关系。 当然这些都是赵媚儿自己私底下知道的,嬴政还不知道。 就在上个月,太后赵姬假装不舒服,叫人算卦得出居住秦宫不好的卦象,于是就说需要换一个环境来躲避一下,嬴政不知道,对赵姬多有关心,顺着赵姬的意迁移到雍地宫殿中,此时秦宫当中已然没有人能够给赵媚儿使绊子。 这月是赵媚儿的生辰,嬴政下令给赵媚儿举办宴会庆祝,所有的王公大臣亲眷都来参加这场宴会,赵媚儿被人敬了许多酒,等宴会结束的时候,赵媚儿已然有了醉意,两腮酡红,眼眸微眯,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被人扶着上了轿撵回了宫殿,来到内殿时赵媚儿敏锐地发觉出几分不同,平时应该站满人的宫殿,此刻却是一个人都见不到。 赵媚儿清醒了几分,进到宫殿就发现殿内挂满了红帆,给殿内添上几分喜气,再走近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喜服的嬴政,正微笑着向赵媚儿看来。 赵媚儿心下多了几分了然,难怪今日嬴政会要求着自己也穿着一身黑裙,像极了纯衣纁袡,但赵媚儿还是诧异地走上前询问道:“阿政,这是?” 嬴政:“迟来的洞房花烛夜。”说完嬴政就拦腰把赵媚儿抱起,赵媚儿顺手扣住嬴政的后颈。 此时,沉香也有眼色地对着二人说道:“奴婢祝大王,王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嬴政高兴对着沉香说道:“好,说得好,你下去领赏赐吧。” 沉香笑着对二人行了一礼道:“多谢王上。”随后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多余的人已经出去,嬴政抱着赵媚儿一步一步朝着里面走去,赵媚儿脸上尽显娇羞,把头埋在嬴政胸前。 嬴政轻柔地把赵媚儿放在床上,低着头看向赵媚儿,赵媚儿也抬起头与嬴政对视,两人眼中都是对方,距离渐渐靠近,嬴政低头轻轻碰了一下赵媚儿的唇瓣,随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衣衫渐解,散落在地,帷帐散开挡住满室春光,月光照耀下,一朵娇花正在悄然绽放。 第二日,等赵媚儿的醒来时,日早已上三杆,太阳的光照投射进屋内,一时之间赵媚儿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昨晚的记忆袭来,赵媚儿脸上又布满了红晕,也在暗自埋怨嬴政的不知分寸。 赵媚儿想要起身穿好衣服再叫人,可是将将一动,赵媚儿就觉得自己骨架就像是散架了一般,酸痛难忍,没有办法赵媚儿只能唤道:“沉香。” 沉香听到动静进来,就看见被帷帐遮住躺在床上的赵媚儿,沉香走近说道:“王后您醒了,可要奴婢现在伺候您起身?” 赵媚儿:“嗯。” 随后便有一大堆人拿着洗漱物品进来,沉香走近床帐,掀开帷帐,扶着赵媚儿起身,被子滑落,赵媚儿雪白的肌肤显现,沉香这才发现赵媚儿浑身布满了青紫,毕竟还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所以沉香被下了一跳,惊呼出声。 后来沉香才渐渐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边为赵媚儿穿衣,一边小声抱怨道:“大王这也太粗鲁了,本来王后的肌肤就娇嫩,平日里就算是不小心碰到都会有淤青,现下更是......” 赵媚儿不知道怎么与沉香说,只能安慰道:“我没事的,这些只是看上去恐怖了些,其实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沉香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闷着头为赵媚儿洗漱打扮。 赵媚儿洗漱完之后,刚要用膳,外面就走进来嬴政,室内的宫人一时间都跪下行礼。 嬴政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你们都先下去。” 屋内的所有宫人都退下,沉香最后一个出去,出去之前还用担心的眼神看了赵媚儿一眼,赵媚儿回以眼神安抚,沉香才稍稍安下心退下。 屋内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赵媚儿与嬴政二人,嬴政迫不及待地坐下,然后伸手把赵媚儿抱进怀中,握住赵媚儿的手亲了亲说道:“可还好?” 赵媚儿先是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明白嬴政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嬴政问的什么,登时赵媚儿又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嬴政显然也明白赵媚儿的害羞,也没有想要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说道:“媚儿到现在还没用早膳,肯定已经饿了,快用膳吧,我在一旁陪着你。” 嬴政说得没错,再过两个时辰左右就要到午时了,赵媚儿现在的确很饿,所以也没有不好意思,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用膳。 可刚要起身,就被嬴政揽住腰重新坐了回去,赵媚儿疑惑地看向嬴政,嬴政自然地说道:“媚儿就这样用膳吧,这样也舒服一些。” 赵媚儿可不想坐在嬴政怀里用膳,不舒服不说,还很奇怪,于是想要再次起身坐回凳子上,嬴政也再次拦住赵媚儿,不要赵媚儿动弹,赵媚儿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于是回头瞪了嬴政一眼说道:“阿政你干什么。” 嬴政被赵媚儿呵斥有些心虚地说道:“我只是想你舒服一些,没做什么啊。” 赵媚儿直言不讳地说道:“可是我不觉得这样舒服,你快让我坐在凳子上用膳,我现在好饿。” 而嬴政像是听不到赵媚儿前面一段话一般,抓住自己想听的话说道:“媚儿既然饿了就快吃吧,要不然我来喂媚儿吧。” 第58章 秦朝嬴政21 嬴政说完之后越觉得可行,也不待赵媚儿答应就直接端起桌上装有粥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就向赵媚儿喂了过来,赵媚儿下意识地配合,白粥进了肚子,等赵媚儿回过神来,嬴政都已经喂了赵媚儿好几勺白粥了。 赵媚儿看着嬴政又要喂过来的动作,急忙用手止住,摇头拒绝道:“阿政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这样我很别扭。” 嬴政:“可是刚刚你不是很习惯嘛?” “可是,我......,我就是想自己吃。”赵媚儿最终明确向嬴政表达自己的意思,嬴政坚持也明白,于是放下手中的碗回道:“好吧。” 赵媚儿终于可以自己动手,于是立即端起白粥吃了起来,又用筷子夹了几样点心配着吃下,可没一会儿,嬴政的头就靠了上来,手还抱着赵媚儿的腰肢,湿热的呼吸打在赵媚儿的脊背上,赵媚儿用膳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嬴政看着赵媚儿说道:“媚儿我看着你用膳也有些饿了。” 赵媚儿:“既然这样我就要人再加一副碗筷。” 嬴政:“不用这般麻烦,其实我也没很饿,只是看着媚儿用膳,突然想再吃一些,不如就与媚儿共用一副碗筷就好了。” 随后嬴政也不客气,指着赵媚儿刚才才咬了一口的点心说道:“我要吃这个。” 赵媚儿用筷子给嬴政夹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喂在嬴政嘴边,嬴政咬了一口说道:“怎么没有那么好吃,明明刚才我看着媚儿吃的时候还很想吃。难道是媚儿这块和我的不一样?” 随后嬴政夹起赵媚儿刚才咬了一口的糕点吃下去,点了点头说道:“果然不一样。” 赵媚儿疑惑,捻起嬴政刚才咬了一口的糕点尝了尝,感觉到都是一样的,疑惑地说道:“可是我吃着都是一样的啊。” 嬴政:“是吗?难道是我尝错了,那我再品尝品尝。”然后借着赵媚儿的手咬了一口糕点,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不一样的,这个好像更好吃了一些。” 嬴政这番表现赵媚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故意逗她的,于是赵媚儿理也不理嬴政就继续吃起来,嬴政还在继续捣乱,以至于等赵媚儿用完膳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年轻人总归是血气方刚,当天黄昏后,不等平日里就寝的时间,嬴政就打发殿内所有的宫人,拉着赵媚儿探讨着人生奥秘,赵媚儿的骨架感觉又被打碎重组了一般。 而自从上次赵媚儿生辰宴之后,嬴政变得更喜欢与赵媚儿亲近,只要与赵媚儿待在同一空间,嬴政就会想方设法与赵媚儿多亲近一些,赵媚儿从原先最开始的不适应不自在到现在慢慢适应习惯,唯一到现在都不习惯的大概就是每晚嬴政对自己的“折腾。” 又过了两年,嬴政已然要到了及冠的年纪,嬴政及冠之后就意味着,可以亲自掌权了,对此吕不韦心里暗中焦急,却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离嬴政及冠的日子越来越近。 一国之君及冠是一件大事,赵媚儿作为王后自然会为嬴政安排好一切事宜,等事情办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嬴政的生辰到了。 嬴政生辰那日上午举行及冠礼,虽说与吕不韦不对付,但毕竟明面上吕不韦还是嬴政的仲父,所以及冠时是由吕不韦亲手插进嬴政的发冠里。 及冠礼完成之后,嬴政就可以正式掌权,吕不韦这时也向嬴政表明忠心,其余大臣自然也向嬴政行礼,这下吕不韦再也不能阻止嬴政掌权了。 宴会途中,嬴政坐在高台,赵媚儿作为王后坐在其左边,右边则是从雍地回来的太后,赵媚儿偷偷看过赵姬现在的面容,红光满面想来是去到雍地之后日子过得不错。 而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太监,想来就是那位与赵姬私通的嫪毐了。 赵媚儿还在想着,突然有闻到了一股腥臭,转头一看是有一宫人刚好端上来一盘鱼,闻着鱼身上传出的一阵阵腥臭,赵媚儿终究是忍不住,当众干呕起来,打断了宴会欢快的气氛,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赵媚儿。 嬴政转头看向赵媚儿难受的模样,放下手中的酒杯来到赵媚儿身边,想要询问赵媚儿怎么了,可是刚一靠近赵媚儿,赵媚儿就闻到嬴政身上的酒气,干呕得更凶了,赵媚儿伸出手阻止嬴政上前,嬴政见此也不再上前。 但还是担心赵媚儿的身体,于是说道:“快去传太医来为王后诊断。” 宫人得了命令,退出殿外就朝太医院跑去,没一会儿就把太医带了过来。 不等太医行礼,嬴政就急忙开口道:“先给王后诊脉,看看王后如何了。” 太医闻言立即为赵媚儿诊脉,没一会儿眉头就有些微微皱起,嬴政看了很是焦急,以为是赵媚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等太医诊完脉就焦急询问道:“王后怎么样了?” 赵媚儿知道这是嬴政太过担心自己所导致的,所以安抚住嬴政情绪道:“大王别急,先等太医号完脉再说。” 嬴政也知道是自己急了,所以也没有继续逼太医,过了有一会儿,太医才一脸喜色地对着嬴政说道:“恭喜大王,王后,王后这是有喜了,只是现在月份尚浅,微臣刚才不敢确定这才耗费了些时间。” 这下轮到嬴政呆住了,赵媚儿则是高兴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参加宴会的群臣也是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也向二人贺喜道:“恭喜王上,王后。”所有人的声音唤醒了嬴政,嬴政在群臣面前丢掉了威仪,此时此刻嬴政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得知自己要有孩子的时候,嬴政就想抱住赵媚儿。 可是想起刚才因为自己的靠近赵媚儿干呕的样子,所以只能硬生生止住脚步,高兴地说道:“好好好,我大秦后继有人了。” 后来也许是想到赵媚儿现在身体娇贵,闻不得许多气味,于是便叫人先护送赵媚儿回寝宫了。 第59章 秦朝嬴政22 赵媚儿回到宫殿没多久,嬴政也随之而来,赵媚儿看着大步走近的嬴政才发现,嬴政在宴会上穿的衣服已经换了,等嬴政来到赵媚儿身边时,赵媚儿也几乎没有有闻到宴会上的酒气,想来是嬴政在来的时候特意洗漱过。 赵媚儿微笑地看着嬴政说道:“宴会这么快就散了吗?” “你刚走没多久我就让宴会散了。”嬴政说道。 “怎么害怕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赵媚儿开玩笑一般说道。 嬴政认真“嗯”了一声,赵媚儿脸上的玩笑也收了起来,嬴政继续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做父亲,这个孩子还是你与我的第一个孩子,心里自然是珍之重之,担心着怎么好好去待他。” 赵媚儿上前抱住嬴政说道:“没事,那我们就一同去学习如何成为好父母,好好待他。” 感受到赵媚儿的依靠,嬴政心下安定了不少说道:“好。” 夜晚,两人同躺在床榻上,嬴政侧过身揽住赵媚儿,一只手附在赵媚儿的肚上说道:“媚儿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好父亲的。” 此时的赵媚儿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回道:“我相信你。” 嬴政亲了亲赵媚儿的额头,大掌轻轻地摩挲着小腹。 一夜无梦,第二日等赵媚儿醒来时嬴政早已去上朝议事,赵媚儿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用膳,用完膳没多久,望月宫就来了人。 彼时赵媚儿正看着宫里的账单,外面走进一宫女禀报道:“王后,太后身边来人了。” 听到是太后身边的人,赵媚儿来了几分兴趣,毕竟这是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两人的再一次接触,赵媚儿没有犹豫叫人把人带进来。 来的人是个较为年轻的宫女,赵媚儿记忆里没有她的身影,想来是赵姬身边新来的,年轻的宫女对着赵媚儿行礼道:“拜见王后。” 赵媚儿:“起来吧,不知道太后叫你过来有什么事情?” 宫女微微低着头说道:“太后叫奴婢把这个交给王后。”说着就从袖中拿出拿出一卷竹简,双手奉上。 沉香接过拿给赵媚儿,赵媚儿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询问道:“太后可交代了什么?” 年轻宫女:“太后说这里面有王后在孕中可以用的,都是太后以往的经验,并且里面还有王后想要知道的。” 里面有自己想要的?这加重了赵媚儿的兴趣,在打发完人之后,赵媚儿打开了那一卷竹简,里面确实写着有赵姬以往怀孕的经验,后面则是写着吕不韦在后宫中安插的人,看着不全大概是之前赵姬与吕不韦厮混在一起时,赵姬自己发现的一些,确实是现在的赵媚儿想要的。 了解到这些安插的人之后,赵媚儿立即叫人去监视这些人,看他们平日里接触的其他人,试着能不能找出吕不韦安插的更多的人。 这件事情,赵媚儿也没有过多隐瞒,在嬴政一同用膳的时候告诉给了他,当时嬴政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说道:“母后还是念着我们的。” 由于赵姬提供的名单,赵媚儿很平安地怀孕到了三月,胎儿已经安稳下来。 然而前朝却发生了一件事情,众位大臣要求嬴政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结果就是被嬴政一口回绝,并且在朝堂上毫不留情地揭露那些想要想要嬴政广纳后宫的大臣的心思,“你们让寡人广纳后宫,不过就是想要自家女儿进宫,在这荣华富贵当中分一杯羹,可是寡人现在告诉你们,寡人这一辈子只会有王后一个妻子。” “你们的算盘就别打到寡人的后宫,有这几分心思还不如好好做一些事情在国家大事身上,这比让自家女儿进宫更能保证你们的荣华富贵。” 沉香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给赵媚儿说了出来,特别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沉香讲得绘声绘色,就像是她当时站在朝堂上亲眼看过一般,沉香高兴地说道:“大王真的宠爱王后,居然还当着朝中一众大臣的面承诺一生只会有王后一人。” 这对赵媚儿来说这很平常,毕竟以前不是没有帝王为了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但面上赵媚儿还是表现出高兴,低着头微笑没有说话像是被沉香的话说得害羞起来。 既然嬴政已经当众说了不会再充盈后宫,那朝堂上的大臣虽不甘心但也没有再提及此次,民间也传出嬴政在朝堂中的一席话,大家都纷纷在感慨嬴政与赵媚儿的爱情,两人的事迹就算是远在赵国的赵王与赵王后都知道,这也让两人安心不少。 赵媚儿的肚子随着月份的增加开始显形,在此期间赵媚儿比大多数孕妇都幸运得多,没有出现孕吐等情况,每日吃得好睡得好,腹中的孩子自然也长得好。 嬴政也在用行动证明自己会做一个好父亲,在赵媚儿怀孕三个月之后,嬴政就开始每日在赵媚儿身旁读书,说是有利于胎教,有时候也会弹琴,嬴政在琴方面尤为擅长,弹出的琴音有时气势磅礴,有时延绵婉转,每到这时赵媚儿就喜欢靠在他的身旁静静听着,好不惬意。 赵媚儿的腹部隆起,行动方面就会渐渐的有些吃力,所以也就不经常走动,懒怠地待在屋子里,后来被嬴政发现,嬴政为了赵媚儿这一胎也是特地去了解过相关的事情,知道孕妇需要长期走动在生产的时候的危险才会更少,所以每日都会找时间拉着赵媚儿在花园里面逛着,每当赵媚儿快要坚持不住撒娇的时候,嬴政就会提前预料让赵媚儿先坐下休息,赵媚儿也就不能要求放弃了。 一日夜晚,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说着闲话,嬴政的手还是放在赵媚儿的腹部,突然嬴政感觉自己的手被踢了一下,而与此同时赵媚儿也发出“嘶”的一声痛呼,嬴政高兴地对赵媚儿说道:“媚儿孩子刚才动了,孩子刚才动了!” 赵媚儿这时也缓了过来,温柔地看着开心的嬴政说道:“嗯。” 第60章 秦朝嬴政23 嬴政又把耳朵贴在赵媚儿的肚子上,肚中的孩子也很配合,又踢了一脚,嬴政脸上更加兴奋了,高兴地与赵媚儿分享自己现在的喜悦,“媚儿孩子又动了,他一定很健康。” 赵媚儿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看着一脸高兴的嬴政,而此时嬴政也发现了赵媚儿的不舒服,轻轻贴近肚子对着里面的孩子说道:“你要乖乖的,不要让你阿娘不舒服,不然等你出来之后,阿爹就会打你屁股。” 说着嬴政就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赵媚儿说道:“他还那么小,他听得懂什么。”可是赵媚儿话音刚落,刚才还在踢肚皮的孩子瞬间安静下来,嬴政骄傲地看向赵媚儿说道:“看,他听得懂我这个阿爹说的话。” 随后又对着肚子说道:“好孩子,真听阿爹的话。”接着在肚子上温柔地落下一吻,珍重异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赵媚儿就已经怀有九个月的身孕,在太医的诊断下将要临盆,整个望月宫的宫人在近一个月神经都紧绷着,就怕一个不小心赵媚儿出现意外。 赵媚儿发动的时间是在一日清晨,赵媚儿刚用完膳,突然就感觉到肚子一阵抽疼,本以为是如上几次一般疼一阵就好了,可是越到后面疼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疼,赵媚儿立即唤道:“沉香,我这次好像真的要生了。” 沉香听了赵媚儿的话愣了一瞬,随后就开始按照以前心中设想无数次那般开始安排,“你们把王后带到产房,你去叫产婆伺候着王后生产,你去叫太医过来,你去把王后生产的事情告诉给大王,其余的人就按照之前安排好的一样,该烧水的烧水,该去准备物品的去准备物品。” 所有宫人在沉香的安排下定下心,有条不紊地按照沉香吩咐下来的命令做事,而沉香在吩咐完一切之后,才暂时舒缓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手被紧紧攥着,手心满是汗水。 整理好情绪之后,沉香提起精神来到了产房内,此时赵媚儿早就疼得脸上满是汗水,沉香走上前接过小宫女手上的帕子,给赵媚儿擦拭着额间冒出的细汗,鼓励道:“王后您别害怕,奴婢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朝堂上,嬴政正与百官讨论着秦国今后如何发展,讨论得正激烈的时候,殿外跑来一小太监,焦急地叫人传话给赵高,殿外守着的人在得知小太监是望月宫的人之后也不敢逗留,立马走到赵高身边回禀了这件事情。 赵高显然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于是立即来到嬴政身边说道:“大王,王后正在生产。”声音不大,可是能让朝堂上所有的人都听到说的是什么,大殿一时间安静下来,嬴政听后也不顾现在正在商讨,就走下台阶朝着外面走去,赵高也急忙一甩拂尘说道:“退朝!”,急忙追着嬴政的脚步去了。 徒留刚才还在群起激昂的大臣,所有人面面相觑,也只得出宫去了。 嬴政这边在得到赵媚儿要生产的消息之后就疾步走出殿外,心中只有走快一点,快点到望月宫,身旁的人看着疾步走的嬴政也只能小跑跟上自家主子,等好不容易到了望月宫众人才歇下一口气。 嬴政直接到产房外,拉着一个在屋外守着的宫女,急切地问道:“王后怎么样了?” 宫女突然被身材高大的嬴政抓住,又被嬴政的威压吓住,声音颤抖地回答道:“王后,王后刚才进去一会儿,沉香姐姐也在里面看着王后。” 看着从小宫女口中问不出什么话,嬴政只能在殿门外焦急地踱步,等着里面的消息。 这时太医也被宫人带了过来,太医想先给嬴政请安顺便喘一口气,还没等他跪下来,嬴政就把他提溜起来,一把推进产房说道:“快去看看王后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被推进去也是一脸懵,最后也只能先进去照看赵媚儿的情况。 嬴政继续在外面等待着,等了将近有一个时辰之后,产房内传出产婆的声音,“娘娘可以开始用力了。” 产房内赵媚儿听到产婆的指令,咬着牙全身开始朝着一处发力,苍白的脸上因为使劲变得涨红起来,一根一根的青筋出现在赵媚儿的额间,脖间,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来倒在地上,这让本就担心不已的嬴政心下更是焦急,恨不得让自己代替赵媚儿受苦。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遍了产房,嬴政听后更是腿下一软,差点滑倒在地,好在被旁边的赵高眼疾手快扶住,这才免得在众人面前失去了面子。 等嬴政平复下来激动的心情之后,产婆也从产房当中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被棉被包裹着的婴儿,产婆笑着上前说道:“恭喜大王,王后诞下一位公子,母子平安。” 嬴政这才放下心来,上前看着产婆怀中抱着的孩子,虽然皮肤皱巴巴的,但小小的、软软的一团让嬴政的心都软了下来。 上前学着产婆的手法轻轻地接过孩子,又让产婆帮助自己调整了一下之后,孩子已经很舒服地躺在嬴政怀中了。 等产房里面收拾出来之后,嬴政就已经很熟练地抱着孩子进入产房,产房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床榻上赵媚儿正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上面,见着嬴政进来温柔地看向他。 嬴政心疼地走上前说道:“媚儿你受累了。” 赵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嬴政手上的襁褓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吧。” 嬴政这才反应过来,把孩子放到赵媚儿的旁边说道:“你还没瞧过我们的孩子吧,刚才太医看过了,足足有六斤八两,是个健康的小子,难怪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总是闹腾。” 赵媚儿看着躺在自己身旁正闭着眼睛的孩子,伸出一根手指去碰孩子的小手,被孩子一把抓住不放,赵媚儿的心都融化了,满心满眼都是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一旁的嬴政看着躺在一起互动的母子俩,心里感觉到暖暖的。 第61章 秦朝嬴政24 与小孩子玩了好一会儿之后,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夫妻俩都有一瞬间的无措,旁边站着的沉香对着赵媚儿说道:“王后,小公子恐怕是饿了,奶娘也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是了,两人只顾着与孩子相处,忘了孩子刚出生连一口奶都还没喝,于是赵媚儿连吩咐道:“去把奶娘叫进来吧。” 沉香:“诺。” 没一会儿沉香就带着一个还算比较年轻的妇人走了进来,妇人还算伶俐,刚一进来就知道跪在地上对嬴政与赵媚儿行礼道:“民妇拜见大王,王后,小公子。” 赵媚儿微微颔首说道:“你把小公子抱下去喂奶吧。” 奶娘站了起来,微躬着身子来到赵媚儿跟前把孩子抱下去喂奶了。 等孩子抱下去之后,赵媚儿原本因着孩子强打起的精神放松下来,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坐着的嬴政询问道:“阿政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嬴政点头说道:“昊。” 赵媚儿:“hao,是浩然正气的‘浩’吗?” 嬴政否认道:“不是,是鹄飞举万里,一飞翀昊苍的‘昊’。” 赵媚儿这才明白,细细理解道:“昊,赢昊,倒是个好名字。” 嬴政笑着说道:“那是当然,这是从知道你怀孕开始我就开始想的,想了许久就认为这个‘昊’字是最配得上我们孩子的。” 赵媚儿笑着说道:“那可辛苦阿政给小昊取这么好的名字了。”接着又对着嬴政说道:“阿政过来。” 嬴政闻言慢慢贴过去,赵媚儿继续说道:“再过来一点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嬴政的耳朵慢慢贴近赵媚儿的嘴唇,突然侧脸传来软软的触感,嬴政猛地侧过头,瞳孔微微放大看向赵媚儿。 赵媚儿笑着说道:“这是给孩子爹的奖励,不仅仅是因为给小昊取了那么好的名字,更是因为阿政在此期间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而嬴政还是呆愣愣地看着赵媚儿,反应过来之后,脸上闪过不知所措,耳边与脖间更是发红,对着赵媚儿说道:“你,你生产过后应也是累了,你先休息,我晚膳再来看你。”说完也不等赵媚儿反应就走了。 赵媚儿看着慌乱朝外走,还差点被门槛绊倒的嬴政,脸上的笑意更甚,这是赵媚儿第一次主动亲吻嬴政,原来即使两人已经相处那么久了对自己还是害羞啊。 赵媚儿笑着,虽然现下精神被嬴政刚才的一番反应提高,但毕竟刚生产完即使身体再好也遭不住,所以没一会儿赵媚儿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慌忙出来的嬴政,一下子停下脚步,让后面一直紧紧追着的赵高差点撞了上来,好在赵高及时稳住,抬头悄悄观察嬴政的神色。 嬴政脸上出现懊恼,喃喃自语道:“我害个什么羞啊,都已经做夫妻那么多年了,被亲一下就成这个样子,在媚儿面前面子真是丢大了。”只不过现在再懊恼也没办法了,嬴政也只能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宫殿。 一个月之后,赵媚儿出了月子,同时也是赢昊的满月宴,嬴政左手牵着赵媚儿,右手抱着小赢昊进入了宴会,向所有人宣告着自己对赵媚儿与赢昊母子的重视,宴会中更是表示准备大赦秦国,为母子二人祈福,众人心惊,却都纷纷跪下表示嬴政宽容仁和。 跨年后过了几个月,此时的赢昊已经一周岁了,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赵媚儿为其准备了一场周岁宴。 周岁宴上,需要举行抓周礼,于是在地上铺上了软和的毛毯,毛毯上放上一些小弓箭,木剑,玉佩等寻常抓周的物件。 可当赢昊刚被放上毛毯的时候,嬴政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动作,把自己用的印章放在了毛毯上,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赢昊身上,而被众人盯着的赢昊也不辜负所有人的目光,直直地就朝嬴政放上去的那枚印章爬去,一把抓了起来,在手上把玩。 见赢昊的动作,嬴政哈哈大笑一把把赢昊抱起来向众人说道:“好好好,我昊儿有本事,是注定的秦国储君,将来也一定会成为一名英明的君王。” 嬴政这下把话说得这般明白,哪里还不知道话中的意思,于是所有的人都跪下说道:“拜见太子。” 在嬴政怀中的赢昊似乎是听懂了众人所说的话一般,在嬴政怀中发出欢快的笑声,嬴政的笑声也更大声了,这对父子在这一刻都很高兴。 夜晚,等所有人都退下去,房间内只剩下嬴政与赵媚儿的时候,赵媚儿躺在嬴政胸前说道:“你怎么都没有与我说过,今日就突然把小昊立为了储君?” 嬴政语气平常地说道:“小昊成为秦国的储君是早晚的事情,早点告诉所有人不也是好的吗。” 赵媚儿:“可是小昊现在还小,你难道就不怕他以后胜任不了这储君的位置吗?” 嬴政:“也没事,如果小昊真的没有这个本事,那我也会提前为他想好一切,让他成为一名守成之君也是没问题的,反正我也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赵媚儿抓住了嬴政话中的关键,起身看着嬴政询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看着赵媚儿眼里的疑惑,嬴政把赵媚儿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不生了,只会有小昊这一个孩子,那秦国未来的君王自然也只能是小昊了。” 接着似乎是又怕赵媚儿多想继续解释道:“媚儿其实自从我上次在产房外等你生产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让你受这份苦了,人们常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之前我还不信,可是在那天我看着一盆盆的血水从里面端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怕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你,也不敢想失去你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好在后来你平安生产下小昊,我才暂时放下心。” “后来我就找人去寻可以让男子避孕的药服了下去,所以今后我们都只会有小昊一个孩子,他也必定是秦国的储君。” 第62章 秦朝嬴政25 看着嬴政的眼睛,赵媚儿知道嬴政说的话是真的,赵媚儿紧紧抱着嬴政问道:“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嬴政笑着看着赵媚儿说道:“值得。” 赵媚儿的手摩挲着嬴政的下颌,两人的眼中都是彼此,气氛开始暧昧,唇瓣与唇瓣的相碰,指尖挑起的热情,彼此努力回应着像是要融在一起,这一夜,月色正好,洒进屋内,映射出交缠着的两人。 第二日,赵媚儿是被小孩子的声音唤醒的,睁开眼时旁边正坐着一个小孩,正是赢昊,赢昊穿着一身黄色的衣服嘴里唤道:“阿...阿..娘,娘....”伸出小手想要拍打着赵媚儿醒来。 赵媚儿扶着腰起来,把赢昊抱进怀中,逗弄着赢昊对着旁边的沉香问道:“小昊已经被奶娘喂过了吗?” 沉香:“回王后,太子今早一醒就哭着要找您,奶娘想要给太子喂奶,太子也一直不吃,最后只能把太子抱到您这儿来。” 听沉香说完了话之后,赵媚儿就捏了捏赢昊的肉嘟嘟的脸颊说道:“你怎么这么黏人啊,小昊。” 赢昊被赵媚儿捏住脸颊,不仅不闹反而眯着眼睛咧着嘴笑,笑时还可以看出新长出的几颗小米牙,这样子倒叫人彻底发不出火来。 赵媚儿亲了亲赢昊后,把他放在榻上让他自己玩,自己则下床洗漱,在宫人的伺候下穿戴装扮,再次途中赢昊没有一次哭泣,都乖乖坐在床上玩耍,只有时不时地会抬眼看赵媚儿确定赵媚儿还在之后,就继续玩自己的了。 赵媚儿装扮好之后,抱起坐在床上的赢昊,朝着外面的餐桌走去,餐桌上早已摆满了食物。 赵媚儿抱着赢昊坐下,拿起桌边的一碗稀粥,用勺子舀了一小口熟练地喂给赢昊吃,赢昊也很配合地喝了下去,其实自从赢昊开始长牙齿的时候,赵媚儿就给赢昊用辅食,而赢昊吃过辅食之后就不太习惯喝母乳,所以现在母乳只有在赢昊偶尔饿的时候才会主动吃。 喂饱赢昊之后,赵媚儿就把他抱给奶娘,自己才开始用膳。 用完膳后,赵媚儿先是带着赢昊出去逛了逛玩了玩,随后才回到望月宫处理公务,赢昊则是坐在一边,也不哭闹拿着玩具玩自己的。 殿内只有赵媚儿时不时看账本翻书与赢昊“啊,啊”两声的声音,这种和谐的状态被进来的嬴政打破。 嬴政进来时带来了一阵风,赵媚儿侧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嬴政,向旁边的沉香使了个眼色,沉香上前把赢昊抱起来走向外面,没一会儿所有人都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下嬴政与赵媚儿。 而这时嬴政也不掩饰自己的怒气,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案几被一分为二,赵媚儿温声询问道:“阿政,怎么了?这般生气,可是今日在朝堂上有谁惹你生气了?” 嬴政冷哼一声说道:“要是是朝堂上的那帮人我倒好了,我都没有这般生气。”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今日有人告诉我,太后与人成日在雍地厮混,还产下了两子。” 赵媚儿假装吃惊地说道:“什么!太后与人....,还产下了两子!这,这则消息准确吗?会不会只是有人想要离间你与太后。” 显然嬴政十分清楚自己母亲的为人,对于来人的告密已经信了大半,冷着脸说道:“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昊儿已经出生一年了,还没有见过祖母呢,趁着这次机会刚好去看看。” 赵媚儿:“阿政你要带着小昊去雍地?” 嬴政点点头说道:“这次我需要昊儿一起去,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好昊儿的。” 对于嬴政的做法赵媚儿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毕竟自从赢昊出生以后有些事情嬴政比自己做得更多更细致,嬴政对赢昊的关心爱护不比自己少,想来他也是经过一番思量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既然已经决定好,赵媚儿为两父子打点好行李之后,两人就坐上马车去往雍地,在他们去雍地的时间,赵媚儿一人待在咸阳,不仅需要处理宫务,有些下面大臣不能决定的事情也需要赵媚儿处理。 此时,雍地这边,嬴政与嬴昊突然的到来打得赵姬与嫪毐措手不及,所以当嬴政带着嬴昊找到赵姬的时候正好看见赵姬带着两个孩子玩耍,一旁坐着的是已经凭借赵姬封侯的嫪毐,四人其乐融融,要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定是极其幸福的一家。 可事实却是当赵姬发现嬴政的时候,脸上开心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吓与慌乱,急忙上前来到嬴政面前说道:“政儿你,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告诉给母后。”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姬说道:“难道儿子想要来看母后,还需要提前向母后报备之后才可以来吗?” 赵姬急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母后不是这个意思,母后,母后只是太过诧异了,对,太过诧异了,没有别的意思。” 嬴政闻言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唇角勾起,眼神平静地说道:“寡人理解母后的意思,母后放心。” 赵姬也许是太过慌张,没有注意到嬴政的不对劲,在听到嬴政不继续揪着这一点不放之后,舒了一口气,也看见了嬴政手上抱着的孩子有了闲心询问道:“政儿你抱着的是太子昊?” 哪怕赵姬从没有见到过嬴昊,但只要看嬴昊与嬴政相差无几的脸便知道这是嬴政的孩子,而嬴政现有的孩子只有封为太子的嬴昊,所以在见到嬴昊的第一眼赵姬便确认嬴昊的身份。 嬴政低头看向怀中嬴昊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说道:“是,这次寡人来也是想让母后您这个祖母见见孙子。” 赵姬被嬴政话中暗含的意思弄得有些羞愧,于是说道:“那让我抱抱孩子吧。” 嬴政没有拒绝,把嬴昊放进了赵姬怀中,大约是血缘的关系,当赵姬看着在自己怀中一点也不害怕乖乖玩手指的嬴昊,心里对嬴昊的喜爱油然而生,夸赞道:“太子真乖,叫母后想起了你小时候也是这般不打生。” 第63章 秦朝嬴政26 赵姬的话刚使嬴政的神情缓和下来,突然有两个小人窜了过来,抱着赵姬的腿晃道:“阿娘,阿娘你不许抱别的孩子,你只能抱我们。” 两个孩子的出现让场面再次陷入尴尬,赵姬抬起头观察着嬴政的脸色,嬴政则直接问道:“太后这两个孩子是从哪来的?怎么这般唤你?” “这,这是......”赵姬支支吾吾了许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一道男声替赵姬回道:“这是太后娘娘收养的两个孩子,就是想着无聊时打发时间。” 出声的人正是一开始坐在一旁的嫪毐,嫪毐的这次回答把嬴政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嬴政看着走近的嫪毐询问赵姬道:“太后这又是何人,寡人怎么从没有见过?” 赵姬看着嫪毐说道:“这是长信侯嫪毐。” 嬴政盯着嫪毐说道:“你就是那个揭发有功的长信侯?” 嫪毐:“回禀大王正是微臣。” 嬴政:“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臣子为何刚才见到寡人不向寡人行礼?” 面对嬴政的质问,不等嫪毐回应,赵姬就率先替嫪毐解释道:“想来是长信侯被政儿你的突然到来震惊到了,所以才没能及时行礼。” “既然是这样,那现在为何还是不向寡人行礼?难道你不想向寡人行礼吗?”嬴政俯视着嫪毐质疑道。 赵姬连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长信侯自然是要向政儿你行礼的。”说着看向嫪毐催促道:“长信侯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大王行礼。” 看着赵姬给自己拼命使眼色,嫪毐最终还是跪在地上向嬴政行礼道:“臣拜见大王。” 嬴政:“还有太子。” 嫪毐眼神中划过一丝阴狠,忍着屈辱,对太后怀中的嬴昊行礼道:“拜见太子。” 不等嬴政发话,一直看着的赵姬似乎是生怕嫪毐受委屈一般说道:“快起来吧。” 嫪毐起身,传入耳边的是嬴政的声音,“每个人都应该记得自己的位置,不要因为被捧得太高就飘飘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你说是吧长信侯。” 嫪毐藏在袖口里的拳头紧紧攥住,开口道:“大王说的是。” 赵姬在两人中间听着两人的话,很是为难,不知道怎么做让两人现在的气氛正常一些。 不等赵姬纠结完,嬴政上前从赵姬怀中抱出嬴昊说道:“太后,寡人与太子坐马车到这儿也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赵姬忙点头道:“好,你们快去休息吧。” 嬴政看了看赵姬与嫪毐以及抱着赵姬大腿的两个孩子,随后抱着嬴昊转身,身后响起嫪毐的声音,“微臣拜送大王。” 夜间,赵姬与嫪毐同躺一张床上,两人都喘着气脸上带着潮红,赵姬把头放在嫪毐的胸膛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足。 这时嫪毐开口说道:“太后你说大王怎么会突然就来到了这里?他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赵姬眯着眼抚摸着眼前健壮的胸膛说道:“政儿不是说他只是带太子来看望我吗?你别多想。” 嫪毐却是不信嬴政这番说辞的继续说道:“我也不想多想,可是今日大王看我与孩子们的眼神凶狠,似是要杀了我们一般,这让我不得不多想。” “政儿今日真的是这样看你们的?”赵姬语气中带有怀疑地说道。 嫪毐看赵姬态度松动继续说道:“要是大王只对我这般还好,我出身卑微能够侍奉太后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就这样被大王杀了也无事,可是大王竟然想要对两个孩子动手,两个孩子可是太后你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孩子,也算是大王的乳弟,大王怎么能狠下心想要去对两个不知事的孩子动手。” 显然赵姬已经相信嫪毐的说辞说道:“哀家是不会让大王去动我们的两个孩子的,也不会让孩子失去父亲的,我们一家人还要在一起许久。” 嫪毐:“可是大王想要杀我们,只怕到时候太后您保不住我与孩子们的。大王已经对我与孩子们有了杀心,可以随时随地派人杀了我们,而我们只能防守着,可百密终有一疏,我们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做好准备防御,到时候只怕我与孩子们只能与太后天人永隔了。” 赵姬:“那要怎么办才能保护好你和孩子们?” 嫪毐循循善诱道:“想要我们都好好的,为今之计只有化被动为主动,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才可以让我们都安全。” 赵姬:“什么意思?” 嫪毐:“我的意思是,既然王上已经到了这儿,我们何不如去控制大王,让其退位给我们的孩子,到时候我们的孩子成为秦国的王,不仅可以保护好我们一家人,让我们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且我们的孩子与大王是乳兄弟,也会好生善待好大王的,这样一举三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太后?” 太后自然是知道嫪毐话中的漏洞,只是闭着眼睛说道:“我再想想,想想......” 嫪毐:“太后这件事情还是早作决定的好,每晚一刻我们的境地就会更危险一份,我这一生与太后在一起过也算是值得了,可是我们的孩子还这般小没有体会过这人世间的美好就要被大王剥夺性命,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嫪毐紧紧抓住一家人以及孩子的事情促使着赵姬做出决定,终于当赵姬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向嫪毐说道:“我给你权力去做这件事情,可是你要答应哀家不能伤害政儿与太子。” 嫪毐见赵姬答应自己的提议,眼神迸发出兴奋,想也不想就答应道:“太后放心,大王是太后的孩子,我自然是不会伤害大王的。” 赵姬把自己的太后玉玺交给了嫪毐,嫪毐得了玉玺立马就下令向咸阳调兵。 嫪毐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在等待咸阳士兵过来的这几天虽然臣服于嬴政可是眼中都是即将控制嬴政的得意,可是却不知道在嬴政来到雍地的第一日就已经叫人把太后与嫪毐所在的地方监视起来,二人的一举一动嬴政都知道,自然也知道赵姬把玉玺交给嫪毐的事情,终于对赵姬的最后一丝亲情也消失不见了。 第64章 秦朝嬴政27 而此时,远在咸阳的赵媚儿也得到了嬴政的信,知道嫪毐已经派人拿着太后玉玺到咸阳调兵,于是立即派人监视咸阳所有的城门 ,只要可疑的人就抓起来,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下面的人来报抓到一队可疑的人,从其中一人身边搜出了玉玺,赵媚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人已经抓到了,赵媚儿叫人按照嫪毐亲信的模样做了一副人皮面具,给人戴上人皮面具假扮嫪毐的亲信,然后让其带着士兵假装已经成功调到兵的样子前往雍地向嫪毐复命,实际上配合着嬴政演完这场大戏。 安排好调兵的人之后,赵媚儿又叫人传唤吕不韦,昌平君、昌文君,把嬴政亲笔写下的信拿给几人看,见几人看过之后,赵媚儿说道:“想必几位大人都已经知晓现在的情况,那嫪毐小贼居然妄想胁迫大王退位,好在大王提前预料做好了准备,所以这次还需要几位大人的帮忙。” 赵媚儿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话中的意思,老老实实地放好心思,只得去配合好嬴政的这次命令,所以昌平君与昌文君对视一眼之后,跪在地上说道:“臣为大王万死不辞。” 其中二人的表态让旁边的吕不韦也不能再继续装傻,只能说道:“臣愿意听从大王调令。” 看着三人的表态赵媚儿自然是满意的,虚扶起几人,客气道:“三位大人快快请起,三位大人对大王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只要这次平叛成功大王一定不会亏待几位大人的。” 三人决定好之后,不等第二日,就带着兵跟在原先部队的后面前往雍地。 赵媚儿把这些事情都办理好了之后,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依靠嬴政自己了,而自己则只需要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控制好咸阳城中其他的各方势力,坚持到嬴政回来这件事情才算结束。 雍地这边,嫪毐看着自己亲信调回来的兵心下大定,拍了拍亲信的肩膀说道:“好,这次你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整,明日我们就去攻打蕲年宫,控制住嬴政那人。” “亲信”眼中划过一丝暗光,躬身说道:“诺。” 当天夜里嬴政就知道了嫪毐明日要攻打自己的事情,恰好手下的人也传来消息吕不韦等一行人已经到了雍城郊外,于是嬴政传令给三人先按兵不动明日等自己的信号行事。 这一夜所有人都各怀心事,只待明日就可见分晓。 第二日早晨,嬴政正亲手喂嬴昊用辅食,嫪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二人也不行礼说道:“看来臣来的不是时候,大王正带着太子用膳。” 嬴政脸也不抬继续从碗中舀出一小勺蛋羹喂给嬴昊,说道:“看来你也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可是你现在不还是站在这里碍寡人的眼了。” 嫪毐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表情不善地看着嬴政继续说道:“臣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大王亲自过目做主。”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一卷竹卷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嬴政继续给嬴昊喂辅食看都没看放在桌上的竹卷说道:“那你下去吧。” 嫪毐沉不住气说道:“大王不现在打开看一看吗?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嬴政:“寡人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叫你先下去你就先下去。”嬴政把已经空了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嫪毐见此也不忍了,站直身直接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看看为好。”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了嫪毐一眼,随后终于是打开放在桌上的竹卷,看着说道:“退位诏书?寡人自觉德行有亏自请下位,禅位给赵鄞?你与她的孩子?” 嫪毐看见嬴政脸上隐隐闪过的怒气,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意说道:“是,是我与太后的这几年在雍地生的长子,那天你来的时候也看到过的。” 嬴政:“你为什么认为寡人会签下这退位诏书?” 嫪毐脸上笑意更甚说道:“这件事情也轮不到你来决定,就算你今日不同意又如何?我在这之前早就拿着太后的玉玺到咸阳调兵,现在整个蕲年宫都被我的人包围,就算你不同意也不得不同意。”嫪毐说完张狂地大笑。 而嬴政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询问道:“太后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吗?” 嫪毐:“大王您说呢?你不会以为是我把太后的玉玺偷了去咸阳调的兵吧?”嫪毐反问道,随后继续说道:“自然是太后也同意了我的行为,我才可以这般放心大胆地让大王你退位啊。” 嬴政:“那就好,免得到时候出现误会,错放过任何一个人。” 嫪毐看着嬴政脸上始终平静的表情,察觉出一丝不对,询问道:“大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错放过一人?” 嬴政勾起唇角,嫪毐看着嬴政诡异的笑容,心中的的不安被放大,语调有些慌张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慌?你的王位都要被我夺去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张?” 看着逐渐接近自己的嫪毐,嬴政手上抱着嬴昊站起身,一脚踢在嫪毐的胸前,看着被踢倒在地上的嫪毐说道:“蠢货,你难道不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吗?”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嫪毐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我的打算?不可能的,再说我是真的见到了那些被调过来的士兵的,对,那些士兵,我还有兵。”嫪毐像是又找到希望,看着嬴政说道:“就算你料到又怎样,这里是我的地盘,那调过来的兵也是我的,你还不是只能任我摆布。” 嬴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嫪毐,“你是怎么会认为你从咸阳调的兵还是你的人?” 嫪毐刚建立起来的希望,转瞬又破灭了,坐在地上心里还念着一丝希望,万一自己的人能够绝地反击呢。 嫪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嬴政也没有去打断,专心哄着嬴昊,嬴昊好似也知道现在的情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第65章 秦朝嬴政28 没一会儿,殿外就传来厮杀的声音,这让瘫坐在地上的嫪毐迸发出最后一丝希望,望着门外的方向,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接着一阵脚步声慢慢接近,殿门被推开,阳光透进来,照亮了大殿,也让一直处在昏暗地界的嫪毐眼前有片刻空白,恢复过来之后,就看见走进来的“亲信”,心下大喜,脸上逐渐绽放出笑容,可还没等嫪毐向嬴政炫耀就看见自己一手培养的“亲信”现在正跪在嬴政面前。 亲信:“臣幸不辱命。” 嬴政:“嗯,起身吧。” 亲信:“谢大王。”起身站在一旁。 这时嫪毐还是处于不可置信当中,随后愤怒地指着亲信说道:“我待你不薄,亲手培养你,你居然背叛我。” 嬴政使了个眼色给亲信,亲信得到命令,转身对着嫪毐说道:“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背叛,因为我的主子只有一个,就是大王。”说完亲信就揭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向嫪毐展示自己本来的面容。 嫪毐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人的相貌从自己最熟悉的,变成了一张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样貌,大惊失色说道:“你不是他,你是谁?” 亲信:“我当然不是你的人,你的人还没到咸阳就被抓住杀死了,所以我才可以代替他帮你调兵。” 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殿外,原来是吕不韦三人走了进来,三人看见嬴政跪在地上说道:“启禀王上,臣等已经控制住雍地。” 嬴政抱着嬴昊站起来对着三人说道:“好。”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嫪毐说道:“你可还有什么不服的。” 嫪毐知道大势已去,说道:“我服。” 雍地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时,嬴政就带着嬴昊迫不及待地返回咸阳,把剩下事情交给吕不韦等人。 临近咸阳的时候,赵媚儿早已带着人,在城墙外等着两父子。嬴政身边的人自是识得赵媚儿的,于是便给嬴政禀报,嬴政抱着嬴昊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嬴昊就看到了许久没见的赵媚儿,伸出手就要赵媚儿抱,嘴上还喊着:“阿娘,阿娘......” 赵媚儿看着多日不见的丈夫与儿子,走近抱住嬴昊亲了亲他的小脸,嬴昊埋进赵媚儿的怀中发出欢快的笑声。 赵媚儿又抬头看向自下马车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嬴政,踮起脚也在嬴政的下颚落下一吻,开口道:“辛苦了。” 嬴政看着眼前人再也忍不住,揽住赵媚儿的腰,两人贴近,弯下头,汹涌的吻直朝赵媚儿袭来,所有人都知趣地转过身看向别处,一吻结束,赵媚儿脸色潮红地靠在嬴政怀中,嬴政也接过赵媚儿怀中的嬴昊,抱着母子二人,一家三口重聚。 当夜,望月宫的灯亮了一夜,红浪翻滚,宫人守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厨房的热水是热了又冷,冷了又热,反反复复终于在天光微亮之时,才派上用场。 这次嬴政去往雍地终于是铲除了太后与嫪毐的一方势力,太后与嫪毐的孩子被嬴政下令秘密处死,太后被押送回咸阳等待嬴政发落。 太后回到咸阳之后,被安排在秦宫的一处偏远宫殿,被人日日看管着,不能出来,但是看管的人会来赵媚儿跟前禀报赵姬的情况,自从赵姬被押回咸阳之后,似乎精神不太正常,嘴里常常念叨着那死去两个孩子的名字“瑜儿”“鄞儿”,但更多的时候是在骂嬴政,骂他不顾血脉情谊,亲手下令杀死了自己的乳弟,后悔生下嬴政等话。 这些话赵媚儿不知道嬴政知不知道,知道了又该是如何伤心,只知道每日嬴政虽然看起来十分正常,可是心里还是一直放着事想着,很大概率就是与赵姬有关了,到底还是念着这最后一丝母子情分,这样下去对嬴政也不好,于是在一日下午,赵媚儿主动提及了这件事情。 彼时,嬴政正躺在榻上,嬴昊开心地骑在嬴政的腹上一跳一跳的,赵媚儿则是坐在案几上看着宫务,赵媚儿一边拿着算盘算着,一边写字在竹简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阿政可要去看看太后。” 果然闻言嬴政牵着嬴昊的手渐渐慢了下来,嬴政装作不在意地说道:“你今日怎么会突然说这些?” 赵媚儿:“就是感觉你从雍地回来之后,似乎就一直有心事,特别是在太后回咸阳之后,你给我的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嬴政牵着嬴昊的手彻底不动了,嬴昊不明所以,看了看赵媚儿又看了看嬴政,啊啊叫了两声,只不过二人都没有理会。 赵媚儿继续拨着算盘说道:“要是心里念着就去看看吧,老是这样想着念着,放不下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陪着与你一起去。” 嬴政沉思片刻说道:“好,你陪我一起去。” 既然已经说定,嬴政也不再退缩,当即就拉着赵媚儿去看赵姬,至于嬴昊则被沉香照看着。 两人突如其来的到来打得看守赵姬的人猝不及防,跪下向两人行礼道:“拜见大王,王后。” 两人进去就看见坐在院子里面的赵姬,怀中似乎抱着两床折起来的杯子,张着嘴巴似乎在说些什么,走进才听到赵姬的话,“瑜儿,鄞儿乖母后在这儿呢,谁也伤害不到你们,乖啊。” 看着赵姬这副模样,嬴政心下不忍走上前唤道:“母后。” 赵姬寻着声音朝嬴政看来,在看见嬴政的一瞬间,赵姬像是恢复了所有神志,对着嬴政破口大骂道:“逆子,你还敢道我跟前来。”捂着胸口说道:“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你,叫你杀了你的弟弟们!” 对于赵姬的指责,嬴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赵媚儿却是一把拉住嬴政,站在赵姬与嬴政中间,挡住嬴政说道:“太后娘娘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你不顾阿政的脸面与安慰,勾结嫪毐那逆贼想让阿政退位,你都没有想过阿政,又怎么能够责怪阿政不顾及你呢!” 第66章 秦朝嬴政29 赵姬反驳道:“哀家怎么没有想着他?即使嫪毐想要起兵造反,哀家第一时间也是想着要保全他的安危,可是他呢,他竟然不念血缘叫人杀了瑜儿与鄞儿,他下令的时候可曾想过哀家的感受?” 赵媚儿直视着赵姬的眼睛说道:“可是这王位本就是阿政的,太后本就不应该拿你的玉玺给嫪毐让其造反,况且太后是先王的发妻,更不应该与人珠胎暗结,那两个孩子本就不应该出生,可是太后还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生下来他们,就应该料到他们会有这一天,而太后做的这一桩桩事情又哪里是一个母亲,一国太后应该做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指责阿政。” 听着赵媚儿的指责,赵姬还是无法接受,摇着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政儿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害了政儿,不会的.....” 赵媚儿冷眼看着像是陷入疯魔的赵姬,此时唯一担心的就是嬴政的反应。赵媚儿转身眼神担忧地看向嬴政,嬴政则握住赵媚儿的手,反过来安抚住赵媚儿的担心。 嬴政握着赵媚儿的手,看了疯癫的赵姬许久终究是开口道:“照顾好太后,不要让太后出去乱跑。”嬴政一句话就定好了赵姬的后半辈子,只能在这座宫殿内了却残生。 赵媚儿:“你放心我会吩咐好下人,不会让他们苛待太后的吃穿用度的。” 嬴政目光柔和地看向赵媚儿说道:“辛苦你了。” 处理了赵姬的事情之后,嬴政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就开始处理另一件事情了,因着秦朝有连坐制度,而嫪毐是当初吕不韦推荐给太后的,所以当产生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按照连坐制来说吕不韦也应该与嫪毐同罪,可是又因为这次吕不韦在平叛上立了功,功过相抵,应该无罪。 但是嬴政想要吕不韦有罪,借此机会铲除吕不韦势力,把所有的权力都收集到自己手上,于是在朝会期间嬴政直接降罪吕不韦,吕不韦的部下都下跪为吕不韦求情,最后嬴政也只能把吕不韦贬到蜀郡。 却不料吕不韦都已经贬到了蜀郡,还是有许多宾客拜访,到底嬴政还是怕吕不韦像嫪毐一般生出叛逆之心,于是写了一封信去质问吕不韦,没多久蜀郡就有人来报,吕不韦饮鸠自尽了,为了安抚住吕不韦的部下,嬴政下令好好安葬吕不韦,安排好其家属。 嬴政这时已经把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上,统治已经稳固,可显然他的野心并不止于此,在朝中频繁扶持起自己的心腹。 时间又过去一年,燕国与赵国发生矛盾,赵国出兵攻打燕国,秦国以救燕国为由吞并了赵国许多邑,眼见形势越发严峻,赵王急忙写信给赵媚儿,想要赵媚儿劝说嬴政点到为止,当赵媚儿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碰巧嬴政正在陪着赵媚儿与嬴昊用膳。 本来沉香拿来这封信的时候,本不予声张,可是恰好被嬴政看到了,赵媚儿也不遮掩,说道:“怎么了?直接说吧。” 嬴政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是在听到赵媚儿这句话时,眼中似乎更加温柔,浑身似乎也更轻快一些,还拿着筷子给赵媚儿夹了一块肉。 沉香闻言也直接说道:“奴婢刚才接到从赵国传来的书信。” 赵媚儿:“嗯。” 沉香立即懂得赵媚儿话中意,从袖中拿出一块竹片,赵媚儿一看上面写到:救赵国,劝秦王收兵。 赵媚儿自然是知道这竹片上是什么意思,而刚才沉香放上竹片的时候,嬴政也是能看到的,于是赵媚儿看向嬴政说道:“你可否能收兵?” 嬴政看着赵媚儿的眸子沉思了片刻说道:“还需要过些时日才可以收兵。” 赵媚儿松了一口气,对着沉香说道:“你去传给父王吧。” 沉香:“诺。” 等沉香下去之后,殿内反而有些寂静,赵媚儿与嬴政都沉默着用膳,彼此都知道两人之间隔着什么。 第67章 秦朝嬴政30 当天晚上嬴政掐着赵媚儿的腰肢,一下一下的,赵媚儿躺在榻上,乌黑的发丝散在身下,脸色潮红,樱唇微张贝齿咬住下唇,眉头微蹙神情是痛苦亦是欢愉。一声闷哼,赵媚儿扬起头,随后嬴政把头靠在在玉颈旁,两人平息着气息。 接着殿门被打开,宫人端上洗漱用品伺候二人洗漱之后又悄悄地退了出去,殿内又只剩下二人,赵媚儿躺在嬴政的臂弯里假寐着。 赵媚儿感受到嬴政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许久,久到赵媚儿都要适应的时候,嬴政终究还是移开了目光没有说什么,等了很久才传来嬴政绵长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赵媚儿睁开了眼,看了眼已经进入梦乡的嬴政,随后也睡了过去。 赵国与韩国的战争还在继续,而秦国也确实如嬴政所说那般没几天就从这场战役撤了出去,给赵国缓了一口气,赵国勉强能够与韩国对战,最后两国两败俱伤被迫休战,休养生息。 三月春百花绽放,已经是过去了几年的时光,秦国在嬴政的领导下已经得到了许多周边国家的城池,秦国的领土逐渐扩大,嬴政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而伴随着几年时光的流逝,嬴昊也已经年满六岁,继承了赵媚儿与嬴政的优秀基因,小小年纪就是一表人才,为人处世方面不同于同龄人已然是十分老练周全,在政事军事上更是表现出天赋,让秦国许多大臣信服。 这几年的时光不仅让秦国的领土扩大,也让秦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发动战争,忌惮于秦国的势力,魏国与韩国献出部分土地想要讨好秦国,可惜秦国并不满足于此,第二年,秦国派出内史腾攻韩,俘获了韩安王,韩国群龙无首,被灭,秦国在韩地建置颍川郡。 韩国的灭亡打响了秦攻打六国的号角,下一个目标就是临近的赵国。 秦国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修整好了,嬴政派王翦兵直下井径,派杨端和围赵国邯郸,赵国则是派出李牧与司马尚抵御秦军。 显然秦国早有预料也忌惮于李牧在军事上的才能,于是收买了赵国大臣郭开散布流言诬陷李牧二人谋反,赵王听信流言换下李牧二人,并准备杀了两人,远在秦国的赵媚儿自然也是知道赵国的情况的,于是就要写信给赵王。 可是信才刚刚写完,墨迹还没有干,嬴政就走了进来,说道:“你在做什么?” 赵媚儿闻言身子明显一僵,慢慢放下手上的信,看着嬴政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沉香她们呢?” 嬴政:“你放心她们都在外面,没受到什么伤害。” 赵媚儿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便低头不语,嬴政看着沉默不言的赵媚儿主动上前说道:“你要传信给你父王告诉给他秦国的反间计?”说出来的话虽是疑问,但语气中却是陈述。 赵媚儿知道自己传信的这件事情到最后还是瞒不过嬴政的,所以没有否定而是看着嬴政说道:“是。” 嬴政看着眼前的赵媚儿心间涌上复杂的情绪,嬴政突然不知道怎么对待赵媚儿,他爱她可是也爱自己的江山,他有自己的野心,统一六国,可这件事情早晚会牵扯到她,他明白她也爱着自己的国家,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上,嬴政能做的只能尽量缓和两者的矛盾,她和它,他都想要。 所以这一次也还是没有选择阻止,说道:“那你就传信给你父王吧。”说完嬴政转身离去。 看着嬴政的背影,赵媚儿没有片刻犹豫,把手上已经晾干的信交给了手下送去赵国,可惜当赵王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早已听信郭开所言斩杀了李牧与司马尚,看到信时也知道自己中计,立即派人捉拿郭开,行车裂之刑。 可即使是这样赵国再也挽救不了什么,就如那强弩之末一般,被秦军攻打节节败退,不到一年就被破了城池,赵王被俘,王翦羌瘣受命定军赵地,等待嬴政的到来。 咸阳秦国王宫内,赵媚儿知道了赵国攻破的消息,知晓嬴政要去赵国,于是亲自来到嬴政的宫殿求见,一路上所有宫人看向赵媚儿的眼神有怜悯,有得意讽刺,也有担忧,大概所有人都知道赵国攻破的事情,等赵媚儿到的时候,门外站着的赵高不等通报就把赵媚儿恭敬地请了进去。 殿内,赵媚儿一进去就只看见嬴政,原本应该在的宫人提前被赶了出去,赵媚儿来到嬴政面前说道:“你要去赵国。” 嬴政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赵媚儿回道:“是。” 赵媚儿缓和了些情绪对着嬴政说道:“我也许多年没有见父王母后了,这次我也想与你一同回赵国。” 赵媚儿的话说完嬴政没有立刻回答,微微垂眸想了一会儿说道:“不把昊儿一同带上吗?毕竟昊儿还没有看过外祖父外祖母。” 闻言赵媚儿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就把昊儿一同带上吧。” 三人很快坐在一辆马车上前往赵国,秦赵两国相邻坐马车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到达邯郸城时,赵媚儿仔细观察过城墙上留有火烧过的痕迹,地上的草紧贴地面,草叶枯萎发黄,街上士兵成队巡逻,不见百姓,整个邯郸城像是笼罩在乌云之下。 马车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向赵国王宫内驶去,三人来到关押赵国王室的地方,在这里赵媚儿看见了多年不见的赵王与赵王后,两人被剥下玉石华服,多了几分凄惨落寞,与多年前的赵王与赵王后大相径庭。 赵媚儿眼圈泛红扑着上去唤道:“父王,母后!” 赵王与赵王后听到声音似是不相信一般,抬眼就看见急急扑过来的赵媚儿,赵媚儿跪在两人面前,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抓着赵媚儿的手说道:“媚儿?”语气中还有几分不笃定。 赵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是我,是儿臣。” 第68章 秦朝嬴政31 赵王后看见赵媚儿终究是忍不住抱着赵媚儿哭道:“媚儿,母后的媚儿,母后好想你啊!” 赵媚儿隐忍着的泪珠终于是在赵王后面前溃不成军落了下来,埋在赵王后怀中哭泣道:“母后儿臣也很想你。” 两母女抱着哭了一会儿,就连旁边的赵王八尺男儿都不由得洒下热泪,最后还是赵媚儿缓了下来对着赵王后说道:“父王,母后女儿这次来还带来了昊儿。”说着看向后面站在嬴政旁边的嬴昊说道:“昊儿,快来拜见外祖父,外祖母。” 嬴昊闻言上前抱拳对着赵王与赵王后行礼道:“昊见过外祖父外祖母。” 赵王与赵王后本就因为赵媚儿的缘故对于嬴昊自带好感,现在看见一表人才的嬴昊更是喜爱非常,赵王后更是一把拉过嬴昊在跟前细细观察赞叹道:“昊儿小小年纪就自带一番威严气质,长大后定有所作为,与你当初很像,可惜你是女子,你父王与我只能给你宠爱,不然定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处境。”赵王后说着说着就看向赵媚儿,眼中尽是遗憾惋惜。 赵王后的话赵媚儿明白,当年赵王后在生赵媚儿的时候大出血险些丢了一条性命,后来即使救了回来也不能再生育,所以赵媚儿就成了赵王后唯一的孩子,虽然赵王后对于赵媚儿万千宠爱,但心中最终还是遗憾的。 赵媚儿看向赵王与赵王后说道:“父王,母后你们放心,儿臣定然会护你们周全,这次来也是想要问问你们今后的打算,不知道父王与母后是否愿意与女儿回到咸阳,安度晚年?” 其实早在赵媚儿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答案,果然赵王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了,寡人其实早就应该在破城那天自戕,这几天都是多活的。”赵王看向嬴政继续说道:“寡人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媚儿,寡人输给你的计谋寡人不怨不恨,是寡人自己听信谗言,成王败寇寡人认了,可是媚儿不应该受我们的影响,她是你当初费尽心思求娶来的,就应该好好对她,不然寡人就算是死也不瞑目。” 赵王的眼睛死死盯着嬴政,嬴政垂着眼看向赵王承诺道:“您放心,我自是知晓的,这一生一世我都会对媚儿好。” 赵王看着嬴政眼中意思不似作假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嬴政说道:“把媚儿他们带下去吧,我们想休息了。”说完就转过身对着三人摆摆手,是在催促几人离开。 赵媚儿自然是不肯离去的,她知道自己这一离去会发生什么,刚想说留下突然就感觉到后颈一疼,就再也没了意识。 等赵媚儿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捏着后颈起身,旁边坐着的嬴政说道:“起来了,后颈是不是很不舒服?我找个太医给你看看吧。” 赵媚儿看着眼前的嬴政,记忆开始慢慢复苏,记起今日上午的事情,手紧紧抓住嬴政的胳膊询问道:“父王,母后他们怎么样了?”眼中惶恐不安。 嬴政握住赵媚儿的手安慰道:“你要撑住你父王母后......” 赵媚儿已经从嬴政未说完的话当中知道了一切,一把推开嬴政,就连鞋子都没有穿,衣冠不整地朝着今天上午关押赵王与赵王后的宫殿跑去,因着一切发生得太快,嬴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殿内就已经不见了赵媚儿的身影。 等嬴政拿着鞋子再次找到赵媚儿的时候,赵媚儿早就已经趴在一副棺材旁边哭得泣不成声,嬴政上前单膝跪在赵媚儿身前说道:“现下快要入夜了,露气重你就这样不穿鞋就跑了出来会着凉的,先把鞋穿上吧。” 说着就握住赵媚儿的脚踝亲手给赵媚儿穿上鞋,鞋还没有碰上脚,赵媚儿就一把推开半跪在地上的嬴政,密集的拳头落在嬴政身上,赵媚儿一边打一边哭道:“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我没有国,没有父王母后,没有家了。” 赵媚儿哭得满脸泪痕,几乎是喘不上来气,嬴政一把把赵媚儿揽进怀中,大掌在赵媚儿的脊背上安抚着,一边帮赵媚儿顺气,一边说道:“是,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伤到了自己,有什么气都发在我的身上就好。” 赵媚儿的怒气发泄不够,一口咬上嬴政的肩膀,嬴政被疼得皱起了眉,没发出声音,大掌还在轻轻拍打着赵媚儿,赵媚儿感受到嘴中弥漫的血腥味慢慢松开了口,说道:“嬴政我恨你!”说完便昏了过去。 嬴政接住赵媚儿软下的身体,沉默不言,给赵媚儿穿好鞋子后抱着赵媚儿回到了住处。 之后的几天赵媚儿都没有与嬴政见面,按照赵国的最高礼仪料理赵王与赵王后的丧事,看着赵王与赵王后同葬在一陵墓。 大事已了,赵媚儿把身边的人打发出去,独自在殿内,研好墨写下绝笔书,唤道:“沉香。” 沉香进来询问道:“王后。” “沉香你去把我以前那件最喜欢的红裙拿过来我想再穿一下。”赵媚儿吩咐道。 沉香默了一瞬,蹲下身行礼道:“诺。” 沉香很快就找来了赵媚儿的红裙,赵媚儿在沉香的 伺候下换上了红裙装扮好,转身看向沉香询问道:“沉香你看我与以前可有什么不同?” 沉香看着赵媚儿穿着的一身红裙,眼眶被慢慢浸湿,跪下抱着赵媚儿的腿唤道:“公主。” 赵媚儿轻轻抚着沉香的发丝说道:“沉香我很感谢你能陪伴我走过这么多年,与我一同去往秦国,现下我就要走了,我不忍你继续困在宫中,为你准备了一些钱财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等我死后你就带上它们出宫吧。” 沉香摇头哭道:“公主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走了大王怎么办?太子怎么办?难道你就忍心抛下他们吗?” 赵媚儿的手慢慢放缓说道:“可是我过不去心里那一道槛啊,父王母后的死,赵国的灭亡都是因为秦国,我身为赵国的公主从小享有父母的疼爱,赵国百姓的拥护,怎么能在父母死后,赵国百姓无家可归后,心安理得地与自己的仇人享受好日子,我又不能去怪罪阿政,成王败寇理所应当,那就只能以我的死去安抚住我内心的煎熬。” 第69章 唐朝李治1 沉香摇着头哭道:“不公主,奴婢不想你死,奴婢不要你死。” 赵媚儿:“已经晚了,在你去给我找裙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服下毒药....”不等赵媚儿说完,嘴角就流出血来,身体支撑不住,跄跄踉踉地坐在了床边,继续对着一脸担心自己的沉香说道:“待我死后你就把桌上的信交给阿政吧,我累了想睡了。”说完赵媚儿就永久地闭上眼睛。 赵媚儿的离去使得沉香伤心,可是她在伤心之余还是记得赵媚儿的交代,去唤人找嬴政过来,等嬴政来的时候,赵媚儿早已身着红裙安静地躺在榻上,唇边的血迹早已被沉香擦去,只剩下乌青。 嬴政不敢置信地走上前,把手放在赵媚儿鼻子下试着鼻息,毫无动静,握住赵媚儿还有些温热的手放在脸上说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后的?寡人不过是这么一般会儿不在就发生了这种问题?”嬴政强压着怒气问道。 没有人敢回答他,沉香从袖中拿出赵媚儿留下的绝笔信说道:“这是公主留下的信,叫奴婢交给你。”沉香对嬴政的态度尤为不恭敬,没对嬴政用畏语,大概也是心中包含着对嬴政的恨,恨嬴政致使赵媚儿的离世。 可惜现在的嬴政早就不在乎这些,他拿过沉香手上的信,展开读了起来: 阿政,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早已离开人世,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我任性了,只留下你与昊儿,可是我心中始终就迈不过去那道坎,我无法心安理得地踏着我父王母后,赵国百姓的尸骨继续做秦国的王后,这也算是我身为赵国公主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当然你也不要自责,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我选择以身殉国也算是偿还父母的恩情,百姓的拥戴,你选择攻打六国,实现大统一,注定就会失去一些东西,我们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阿政从此之后你再也没有阻碍,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实现你的抱负了,对于你的能力我从没有过质疑,愿你余生安好,大展宏图。 赵媚儿,绝笔。 嬴政看完信,抱起躺着的赵媚儿,泪珠洒在赵媚儿颈间,声音嘶哑地说道:“你走了,我余生如何安好?” 始皇十九年,秦皇后赵媚儿以身殉母国,始皇大悲,竟在堂上口吐鲜血,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在太医照顾下渐渐康复。 始皇二十年,始皇嬴政下令攻打燕国,之后的几年秦国不断攻打其他国家,先后灭掉魏、楚、燕、齐四国,耗时十年的时间兼并六国完成统一,并自立为皇,史称始皇帝。 始皇帝嬴政成为皇帝颁布的第一道法令就是晋封自己的妻子赵国公主赵媚儿为皇后,至此赵媚儿成为历史上第一位皇后,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最后一笔,之后就再也没有始皇后赵媚儿相关记载,可是即使是这样后世还是在感叹始皇帝与始皇后的爱情,始皇帝在始皇后逝去之后依旧谨守诺言,遵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纳娶,一生只有与始皇后生下的孩子太子昊。 后世为祭奠二人的爱情,还创作出许多文学作品与影视作品。 ——————分割线—————— 等赵媚儿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处于一顶轿辇之中,四周罩着纱布,只能朦胧地看出外面繁华的街道,再看自己现在的穿着打扮,媚儿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闭上眼,原身的记忆慢慢涌上来,赵媚儿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了解所有,现在是贞观十八年,这具身体的身份是来自楼兰国的公主,楼兰国王给其取名楼媚儿,楼媚儿身处楼兰王室自然金尊玉贵地养着,浑身上下雪白如玉,光滑细腻,身姿婀娜,纤腰不足一握,玉足精致小巧,鼻梁高挺,鼻头小巧,一双柳叶眼媚眼如丝,眉间长有一颗朱砂痣,似圣似妖。 此时楼媚儿一行人正处于长安称内,而楼媚儿则是楼兰想要大唐天子的美人,希望以此讨得大唐开心,拉近双方关系,获取更多利益,所以这具身体的任务就是进入大唐天子的后宫,为楼兰国争取利益。 楼媚儿一行人还不能直接进入皇宫,所以需要到使馆先行住下等待大唐天子的召见才可进入唐宫。 楼媚儿一行人在使馆面前停下,楼媚儿被轿撵旁边扶着下了车,头上围着头巾倒叫人看不出楼媚儿的相貌。 楼媚儿被侍女扶着来到一处房间,一进房间之后楼媚儿就放下了遮住相貌的头巾,坐在了凳子上,身旁的侍女忙给楼媚儿倒了一杯水,楼媚儿接过茶杯润了润喉,朱唇因沾上水变得更加红润诱人,就连旁边的侍女看了后都不自觉地吞了一口水,随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又有些羞人。 楼媚儿对着旁边的 侍女吩咐道:“热娜你去叫人给我烧些水来,我想洗漱一番。” 热娜闻言把右手放在左胸前点头,鞠躬道:“是,公主。” 热水很快就烧了过来,倒进浴桶当中,调试好水温之后,热娜等人伺候着楼媚儿宽衣解带,楼媚儿迈进浴桶,热水包裹住楼媚儿,侍女们开始为楼媚儿擦拭,按摩,放松着这些日子因为疲劳有些僵硬的身子,楼媚儿享受地躺在浴桶里接受侍女的伺候,闭目想着这次的任务。 现下已经是贞观十八年,唐太宗已经是四十七岁,宫中的高位妃嫔已经满位,且还有五年就要驾崩了,楼媚儿这次的攻略目标一定不是他,那就只能是下一任天子,唐高宗李治,现下已经十七岁,府中已有太子妃王氏,与良娣萧氏,楼媚儿想要接近他留住他的心只怕还需要动用些特别的手段。 当今唐朝强盛,女子装扮多喜欢朝富丽堂皇的方向打扮,且性子也多是热情大方端庄方面发展,所以楼媚儿准备反其道而行,与众不同总是特别又吸引人的。 第70章 唐朝李治2 近日里长安不仅只有楼兰一国觐见,还有其他小国想要觐见皇帝,所以皇帝李世明大手一挥决定于这个月十五在宫内举办宴席,招待各国使臣,楼媚儿一行人也只能等到正月十五的时候再进皇宫。 可楼媚儿却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既然决定好要攻略的人物,楼媚儿就叫人提前打听好李治经常去的地方,得知李治经常去兴教寺为已经逝去的长孙皇后祈福,所以就带着人到与兴教寺不远的一座百花岛。 楼兰人天生善舞,楼媚儿这具身体尤甚,所以一到百花岛,楼媚儿就拉着人一同欢快的奏曲跳舞,楼媚儿的舞跳得极好激得伴奏的人都兴趣高昂。乐声婉转就连过路的人都能听到,不由得好奇想要探寻,可惜楼媚儿早在登岛的时候就命人包下了整座岛,所以即使有人想进也进不了。 终于在几日过后,楼媚儿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正当楼媚儿随着音乐跳得酣畅淋漓时,这座岛的主人走了进来打断楼媚儿一行人,对着楼媚儿讨好地说道:“姑娘。” 楼媚儿停下舞步看向百花岛的主人说道:“岛主是有何事吗?” 岛主脸上的就没断过继续说道:“姑娘,是这样的,刚才你们弹奏时,有一行人碰巧路过听到这美妙的乐声感了兴趣,于是便登岛想要见一见是何人在弹奏。” 岛主刚说完,热娜就忍不住说道:“他们想听我们便要见?岛主你别忘了,当初我们可是付好银钱包下了整座岛屿的,就是不想受到别人的打扰,你现在这样又是在闹哪般?” 热娜语气急厉却并没有叫岛主放弃,岛主依旧劝道:“姑娘现下人都已经登岛了,就是想见一下乐师听一曲,姑娘何不成人之美?” 岛主几次三番的劝顾叫楼媚儿知道来的人一定给了岛主许多好处,所以岛主才会这般,而楼媚儿也想赌一把来的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等的人,于是装作不好撕破脸皮的模样说道:“算了,既然人都已经等到了,你就去奏一曲给人家听吧。”这话是给乐师说的。 乐师都是楼媚儿从楼兰带出来的,自然听从楼媚儿的话,站起身给楼媚儿行了一礼说道:“是。”随后便抬起脚到岛主后面站着。 岛主见此自然是喜出望外,对着楼媚儿微微躬身抱拳表示感谢后就带着人去往登岛人处。 等人走后,热娜似乎不理解气愤地说道:“公主您又何必对这种贪得无厌之辈客气。”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岛主的背影一眼。 楼媚儿只是摇了摇头,安抚住热娜说道:“算了吧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犯不着为难人家挡人财路。” 热娜瞪大眼睛惊呼道:“公主是说那岛主是收了登岛那伙人的钱......难怪这岛主刚才我都那样说他了他都还不放弃依旧坚持,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楼媚儿捏了捏热娜气鼓鼓的脸,有些好笑地说道:“算了吧,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况且我们初入长安,要是那些登岛人是什么权贵对我们也不好,别忘了这次我们来是做什么的。” 热娜鼓起的气瞬间瘪了,有些恹恹地说道:“公主......”赵媚儿拍了拍热娜的肩安抚。 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阵乐声,想来是楼兰的乐师在给人弹奏,一曲终了,等了一会儿,乐师们回来了,可是后面还跟着一群陌生的人,见此,楼媚儿直接把头巾围住了脸庞。 遮住相貌之后,楼媚儿观察起来人,一群人都不简单,衣着打扮都不似寻常百姓,其中一位男子穿着打扮尤为尊贵,相貌在其中也是鹤立鸡群,被人围在中间,一眼就叫人瞩目。 楼媚儿却没有理会这群人,而是看向此时正一脸心虚的乐师用楼兰语询问道:“怎么回事?” 乐师低垂着眼不敢看楼媚儿回道:“公主是小人的不是,刚才为这群人奏完一曲后,看他们神情不满意,于是便多嘴说了需要公主的舞相伴,小人才可弹出更为美妙的音乐,所以他们就要求跟小人来看公主的舞姿。” 热娜听后当即忍不住呵斥道:“蠢东西,竟然把人引向公主。” 乐师跪在地上求饶道:“公主是小人的错,请公主恕罪,小人知错了。” 登岛的一群人看见楼媚儿等一行人用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许久,又看见乐师状似求饶姿态开口询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语气中带有一丝傲慢。 热娜闻言不悦的想要上前与人理论,可是却一把被楼媚儿拉回身后,楼媚儿看向被人围着的人说道:“你们是真的想要欣赏乐曲?” 被人围着的李治本身处事外,见楼媚儿开口询问,脸带笑意微微颔首说道:“姑娘我们确实是喜爱乐曲,想要再次听到乐师弹奏出的美妙乐声。” 楼媚儿看着李治,见其神情不似作假,于是继续说道:“我可以伴舞让你听曲,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李治立即配合询问道:“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离谱,我都可以答应。” 楼媚儿:“我希望你们在听完一曲之后能够主动离开,不要再来打搅我们。” 李治顿了一会儿说道:“好。” 楼媚儿见人应承下来,也朝人微微颔首,对着跪在地上的乐师说道:“起来吧,好好配合着演奏,让这些人满意。” 乐师闻言感激地站起身,来到一旁,所有人都准备好,楼媚儿朝乐师点了点头,乐师开始奏乐,楼媚儿随着乐声开始舞动,抬腕,垂眸,转,抬,提,白色的头巾似乎也有了灵魂,翩翩起舞,裙摆如同花朵一般绽放,但最夺目确实楼媚儿那一双柳目勾人心魄。 乐师也确实在楼媚儿曼妙的舞姿下,弹奏出更为美妙的乐曲,可惜看的人早就没有心思去听,一双眼睛眼中只有那抹白,白影越跳越投入,眉眼间都带着几分笑意,看得出来是极爱跳舞的。 一曲终了,少女也停下了动作,缓缓放下手,微微喘着气,盯着李治,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71章 唐朝李治3 李治眼中染上笑意,轻摇了一下头,笑着说道:“姑娘放心我们定会遵守诺言,现在就走。”随后转过身带着人离开。 人已经见到了,楼媚儿也没有兴致继续演戏了,所以装作出一副被打扰了兴致的样子,回到岛上的小屋里休息,第二日就回到了使馆。 李治这边,刚登上陆地,就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去查刚才那伙人的身份,今晚我要知道全部。” 王允闻言抱拳说道:“是。” 当天晚上,太子府书房内,王允跪在地上说道:“殿下今日在小岛上的是来自楼兰国的人,跳舞的女子是楼兰国的公主楼媚儿,这次来长安是为了进入陛下的后宫,加强与大唐的联系。” 李治点了点头,挥手叫王允下去,纤长的手撑住下颌,想起今日跟随乐师去找楼媚儿的时候,虽然楼媚儿机警很快就遮住了相貌,可是李治还是看见了楼媚儿的相貌,见之难忘,回到东宫都还念着,这时,萧良娣的人派人邀请李治过去,往常李治是一定不会拒绝的,可今日满脑子都是楼媚儿,所以直接叫人回绝了萧良娣。 没等到李治过来的萧良娣,气得打碎了桌上的摆放好的佳肴,身旁的宫人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一直关注萧良娣的太子妃自然也得知了这件消息,秉承着敌人不开心我就开心的原则,叫人呈上美酒畅饮,醉倒后却反倒开始哭了起来说道:“我又有什么好开心的,殿下不去萧氏那也不会来我这儿啊......”这把一旁伺候王氏的奶嬷嬷可心疼得不行,连声安慰着王氏。 自从上次出行之后楼媚儿就再也没有带着人出去过,直至十五唐太宗设宴,楼媚儿在下人的护送下进入皇宫。 一进入皇宫就有特意准备好的宫人带领楼媚儿前往宴席地,等楼媚儿落席时已经有许多如楼媚儿一般来自周边小国的人,大家都是微微颔首默契地打过招呼之后就不再说话,毕竟今日的主要人物还没有出场。 等使臣们陆陆续续来齐之后,殿外才传来太监尖锐的传唤声,“陛下驾到,太子驾到。”只见一明黄色身影被旁边蓝色身影的人搀扶进来,所有人都行礼道:“拜见天可汗,太子殿下。”明黄色的身影正是唐太宗李世明,而旁边蓝色的身影则是当朝太子李治,李治搀扶着李世明,父子俩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唐太宗坐下,看着李治也坐下之后才对着众人唤道:“平身吧。” 众人起身说道:“多谢天可汗。” 宴会开始,先是由舞女跳了几支舞热场,随后便开始了这场宴会的主题,其中一位使臣站出来说道:“天可汗我们国王仰慕天可汗已久,所以特地叫臣带来稀世珍宝献给天可汗。”说完就有人端上一盒子,使臣打开,里面竟然是两颗巨大的夜明珠,众人惊呼出声,就连唐太宗眼神中都带有惊奇,这叫使臣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 随后宫人把夜明珠端了下去,唐太宗笑着说道:“你们国王的诚意朕已经感受到了,希望两国永世交好。” 唐太宗说出这句话,使臣此次的目的就已经达到,右手放在胸前躬身道:“吾王亦是如此希冀。” 有了第一人开始,后面的使臣也开始进献自家宝物给唐太宗,得到宝物的唐太宗心情好,自然说些大家想听爱听的话,宴会的气氛正好。 等差不多的时候,就是楼兰献礼了,楼兰先是献出了一些宝物,待唐太宗接下之后,又开口说道:“天可汗您的伟大早已传遍整个楼兰,所以当得知臣要进长安拜见您时,自幼仰慕您的公主也想要来拜见您,这次宴会,我们公主希望能够献一舞给天可汗看,还请天可汗恩准我们公主的请求。” 使臣的话说完,唐太宗笑着说道:“既然楼兰国公主愿意,朕也想要看。” 见唐太宗同意,使臣退了下来,楼媚儿走上宴会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楼媚儿身上,只见楼媚儿身着一件金色的楼兰服饰,头戴墨绿色的发巾,遮住了样貌只露出眉眼,却也够魅人心神,楼媚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对着躬身开口道:“媚儿拜见天可汗,愿天可汗吉祥如意。” 唐太宗笑着看下面的的楼媚儿,点头以示回应。 乐声想起,楼媚儿开始舞动,手臂像是无骨一般随意变换,纤腰微扭露出白皙的肌肤,肚边与脚裸的铃铛随着乐声发出响动,此刻的楼媚儿就像是女妖一般就要把人的魂魄勾走,在场的所有男子都不自觉地盯着场上那道身影,李治的眼中更是翻涌着什么,叫人分不清。 一曲终了,躺在地上做出最后一个动作,平缓呼吸之后,站起身又对着高台上的唐太宗行了一礼,众人这才惊醒,大殿内响起众人的喝彩。 这时使臣又走出来,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对着唐太宗说道:“天可汗这是吾王最美丽最得意的公主,吾王想要献给你。” 唐太宗看着台下站着的年轻女子,又想起自从上次自己生病之后,身体就日渐虚弱,何必去糟蹋如此妙龄女子,所以开口拒绝道:“楼兰国王的心意朕已经知晓了,楼兰公主如此妙龄配上朕有些惋惜。” 唐太宗说到这儿,倒叫使臣慌了神刚要开口,唐太宗就又继续说道:“不如就把楼兰公主嫁给....”说着唐太宗环视一周,突然看见旁边坐着百无聊赖的李治说道:“就让公主嫁进东宫吧。” 此话一出,楼兰使臣放下心,虽说最终进的不是皇帝的后宫,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也是差不多的,所以使臣带着楼媚儿行礼道:“多谢天可汗。” “突然”被点名的太子眼神“懵懂”地看向唐太宗询问道:“阿耶你说什么?” 唐太宗:“朕把公主赐给你可好?” 李治:“既然是阿耶安排的自然是极好的。” 李治的话说得好听,让唐太宗高兴说道:“既然这样那公主就择个好日子嫁进东宫,位分嘛,就良媛吧也不算折了公主的身份。” 第72章 唐朝李治4 商定好楼媚儿的婚事,楼兰使臣自然是心满意足地回到宴席,任凭其他国家的使臣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向自己。 宴会途中楼媚儿一直感觉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可是直到宴会结束楼媚儿都没有寻到那道目光看过去,一直端坐在位置上。 宴会结束,楼媚儿回到使馆,之后的日子就开始等待进入东宫的日子,很快钦天监就选好了日子,下个月十三,算是个好日子。但其实要不是在宴会上皇帝吩咐要选个好日子,说不定楼媚儿当即就进东宫,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备嫁”。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十三的黄昏,楼媚儿被一顶小花轿抬进了东宫,后面跟着几抬嫁妆,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珠宝,也算是楼兰国王对楼媚儿为数不多的爱吧。 抬轿子的人把楼媚儿放在了一座小院子面前,上面写着“缥缈阁”三个大字,楼媚儿挥手,热娜给了抬轿子的几人碎银子作为打赏,得到赏赐的几人顿时喜笑颜开,说了不少好话恭祝楼媚儿这才离去。 走进缥缈阁,里面挂上了些红布,倒有些喜庆的意味,院内站着五人,三个宫女两个太监,见楼媚儿进来,跪下行礼道:“奴才,奴婢等拜见良媛。” 楼媚儿温声道:“起身吧。” 众人起身低头,楼媚儿询问道:“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楼媚儿话刚说完,就有一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人站出来行了一礼道:“奴婢名叫冯云,见过良媛。”后面的人陆续站出来介绍自己,兰书:“奴婢兰书,见过良媛。” 兰琴:“奴婢兰琴,见过良媛。” 杜明:“奴才杜明,良媛叫奴才小明子就可。” 叶修:“奴才叶修,良媛叫奴才小叶子就好。” 对于所有人的介绍,楼媚儿都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每人介绍完之后热娜都会拿出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给每人作为赏赐,等所有人都领完之后,一起向楼媚儿谢道:“多谢良媛赏赐。” 楼媚儿在认识完所有人之后就没有再问什么了,自顾自地进了寝屋,就看见床边放着的一套绿色的礼服一看就是想要楼媚儿换上的,可是楼媚儿直接无视像是没看到一般坐在榻上。 这时冯云带着兰书与兰琴进来,行礼之后,笑着对着楼媚儿说道:“良媛,奴婢等为您换上唐朝的服饰吧。” 说着就要上前为楼媚儿换装,却被楼媚儿直接拒绝道:“不必了。”大概是没想到楼媚儿会拒绝,所以三人有些愣住,还是冯云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扬起和蔼的笑容说道:“良媛已经进了东宫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再穿着您这身楼兰国服饰是不不符合规矩的,所以还请良媛不要为难奴婢等人。” 冯云说话温温柔柔,可是话里话外都在提醒楼媚儿自己现在的处境,乖乖配合她为好,可惜楼媚儿早有自己的打算,依旧拒绝道:“本公主的事情不必你操心,本公主说不想换就不换,要是有什么事也是本公主自己撑着,你也要明白你的身份,本公主现在是你的主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应该做什么,难道大唐的奴才连这些都不知道吗?”楼媚儿相貌被头巾遮住,只有一双柳目露出来,犀利地盯着冯云。 楼媚儿语言犀利,直接镇住冯云等人,楼媚儿确实没说错,她是主子,从没有主子被奴才压着做什么的道理,况且上面也没想到会发生现在的情况所以从没有下过强硬命令要求冯云等人必须监督楼媚儿换上新的服饰,所以这件事情冯云等人也只能罢休,任由楼媚儿穿着楼兰国的服饰,心里也在默默想到:新来的主子只怕是个不好糊弄的主,今后还要小心行事。 等李治处理完政务来到缥缈阁时,就看见宫人老实地站在寝屋外,推开门进去就看见坐在榻上的楼媚儿,楼媚儿一身绯红色楼兰珠宝长裙,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光,胸前的长发编织成辫子,头上顶着一座红宝石做成的王冠加上绯红色的头巾,头巾边缘绣上了金色的花纹,此时的赵媚儿像是朵妖艳娇贵的红蔷薇,引着李治一步步走进。 李治的身影挡住了楼媚儿面前的光,投下一片阴影,楼媚儿仰头看向李治,李治被楼媚儿那双眼睛看着,眼神深了几分,声音嘶哑地说道:“怎么不换上他们准备的衣裙?” 楼媚儿:“不想。” 李治与楼媚儿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对视一会儿,最终轻笑一声,低头抚上被纱巾遮住的脸庞说道:“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本宫就先依你这次,可是从明日开始你就要乖乖听话,成为东宫的良媛。” 李治的威胁对楼媚儿根本不起作用,楼媚儿撇过头不去看李治,显示着自己无声的拒绝。 李治并没有被楼媚儿这副样子惹怒,反而有些好笑,随后却狠狠地捏住楼媚儿的下颌,迫使楼媚儿抬头看向自己,盯着楼媚儿不服的眼神李治表现出自己的威压说道:“本宫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你明日也必须按照本宫所说的这样去做,听明白了吗?” 楼媚儿似乎是被李治的威压吓到一般,睫毛颤了又颤,却依旧表现出镇定,避不开口,捏住下巴的力气逐渐加大,楼媚儿疼得眉头皱了起来,却还是在咬牙坚持着。 李治见此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开口说道:“你要是再继续坚持,本宫可就不能保证你的下巴会不会有事了。” 楼媚儿依旧沉默,眼底已经含着泪水,嘴唇咬出血渍,见此李治只能松手,却并不想就这样依着楼媚儿的性子,要是这次哦顺着了,以后还不得翻天,所以李治继续说道:“你倒是也倔,可是你也要清楚你为什么会千里迢迢从楼兰来到长安,你进入东宫又是为了什么?只怕在楼兰的时候,楼兰国王就已经嘱托过你吧。” 第73章 唐朝李治5 李治见楼媚儿有松动的迹象继续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服侍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亏待你的国家,这点小事本宫还是能做主的,你可想明白了?” 楼媚儿沉默了许久,久到李治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楼媚儿才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喉间发出小声的“嗯”。 李治这才满意地笑了,直接掀开面巾,直接接触到那如玉的肌肤,李治的笑意更甚了,看着楼媚儿那因为突然被揭开面纱而惊慌的脸,说道:“你既然已经进入东宫,就是本太子的人,本太子是你的夫君,难道你们楼兰女子对于自己的夫君都要遮掩相貌吗?” “以后不许再在本宫面前这样了,知道吗?”李治的手慢慢滑向楼媚儿的脖颈侧,细细摩挲着,惹得楼媚儿脖颈僵硬得不敢动,见楼媚儿没有回应自己,李治一把捏住楼媚儿的后颈,低下头抵住楼媚儿的额头再次说道:“知道了吗?” 楼媚儿被李治那双眼睛盯住,最后也只能闭上眼睛回道:“嗯。” 李治的神情再次放松下来,奖励般地说道:“乖乖。” 李治:“夜色已深,今日是你与吾的好日子,可等不得。”说完李治就直接吻上了楼媚儿的朱唇,趁楼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探了进去,楼媚儿惊恐地睁大眼,想要伸手推开,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被李治压在双侧不能动。 楼媚儿只能使劲摇着头,李治的吻落在了楼媚儿脸颊,见楼媚儿还要挣扎,李治出声说道:“媚儿别忘了本宫原先与你说的话。” 此话一出,楼媚儿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一般,停止了挣扎,李治这才满意,一把扯开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楼媚儿闭上眼睛,李治再次俯身而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玉颈上,染上绯红的颜色。 地上王冠、轻纱、衣裙一件一件被丢了下来,床前的灯光一直不停地晃着,床帏内时不时地泄出女子隐忍的声音,楼媚儿的嘴唇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破,李治扼住楼媚儿的下颚命令般地说道:“不要忍,本宫喜欢你的声音。” 楼媚儿依旧坚持,李治也继续努力,最终还是李治看着楼媚儿倔强的神情叹息一声,低下头吻住楼媚儿,唇齿交融,李治心被填满,更加卖力,这一页缥缈阁的灯火亮了一夜,让东宫内的女子都无法安歇。 第二日,楼媚儿是突然惊醒的,睁开眼就看见一脸笑意的李治,此时正捏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太阳都出来了,还不快起床,等会儿还要去给太子妃她们见面。”说完李治就起身唤宫人进来。 看着李治的背影,楼媚儿心里被气得牙痒痒,自己这样还不知道是拜谁所赐,一点都不知道知道分寸。 宫人听到李治的传唤,带着洗漱的用品进屋就看见这屋内的狼藉,即使是侍奉李治已久的宫人都不由得有几分诧异,但还是按下心中的惊讶,伺候李治洗漱。 热娜等人则是来到床边想要伺候楼媚儿洗漱,可是楼媚儿刚起身就叫人看见了昨晚的痕迹,热娜是从小跟在楼媚儿身边的,哪里会见过楼媚儿这般,当即就惊呼一声,引起屋内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正好看见楼媚儿肌肤上的痕迹,更是惊异,就连李治都没有料到这是自己昨晚的杰作,一时之间有些心虚。 楼媚儿被那么多人看着却依旧平静,仿佛众人看着的不是自己一般,把手搭在热娜手上,热娜急忙扶起楼媚儿,吩咐着其他人一同帮助自己替楼媚儿穿戴好亵衣,洗漱。 见此李治也转过头不去看楼媚儿,屋内的气氛下降,宫人也有眼色地察觉出主子们的异常,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等李治与楼媚儿洗漱装扮好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两人沉默着用完了早膳。 用完早膳之后,李治提脚就要走,楼媚儿都已经蹲下身送别李治,却不知道李治怎么回事刚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状似无意地对楼媚儿说道:“走吧,正好本宫也刚好很久没有去太子妃那儿了,今日就去看看。” 李治说完转身朝外走了几步,却发现楼媚儿没有跟上来,又回头对着顿在原地的楼媚儿轻声呵斥道:“难道还要本太子请你走?” 楼媚儿也只能靠着热娜慢慢地走向李治,刚走到李治的位置,李治抬脚又开始走了几步楼媚儿却只能慢慢移动,两人的差距拉开了一些,李治的脚步微顿,渐渐地慢了下来,楼媚儿也终于赶上李治,两人走在同一线上。 也许是李治忍受不了楼媚儿的速度,突然一下把楼媚儿打横抱起,楼媚儿惊慌失措只能紧紧地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于是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楼媚儿一只手紧紧攥住李治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掐着李治的脖子侧面,而李治的脖子似乎被楼媚儿的指甲抓破,眉头皱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楼媚儿双手都放开,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前,小声地说道:“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李治:“让你自己走?我们只怕走到晌午都不一定走得到,你乖乖地待好,我们尽快到。”似乎是害怕楼媚儿不听话,所以李治又额外补充了一句。 果然楼媚儿没有再多说话,乖乖地待在李治怀中,李治终于放下心来,抱着楼媚儿大步朝着太子妃的住处走去。 这幅场景,一路上被不少宫人都看了过去,于是楼媚儿她们一路上收获了不少人惊奇的目光,好不容易到了太子妃宫殿,楼媚儿小心地扯了扯李治的衣襟说道:“把我放下去吧。” 李治也不再勉强,顺着楼媚儿的话把她轻轻放下,随后带着人一同走了进去。 太子妃宫殿内,太子妃等人早就已经等在了正殿内,等待着楼媚儿上门,好好生看一看这次进门的新人是怎样的,却不料守在门外的宫人进来禀报这次来的不仅有楼媚儿还有陪同楼媚儿一同来的太子,太子妃一阵惊愕。 第74章 唐朝李治6 还没等太子妃反应过来,李治就已经带着楼媚儿走了进来,太子妃与萧良娣等人都纷纷涌上前对李治行礼道:“拜见太子殿下。” 李治象征性地把太子妃扶起来,随后说道:“都平身吧。”接着朝上座走去坐下后,所有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下面只剩下楼媚儿一人站着,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看向了楼媚儿。 太子妃作为东宫的女主人,自然是第一个开口的,脸上带着微笑说道:“这位妹妹就是楼良媛吧,真是位标志的人儿。” 楼媚儿:“妾见过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谬赞。”楼媚儿对于太子妃的态度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太过冷淡,只是面上平静,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偏偏是这副样子最讨男子欣赏,最得女子厌恶,于是最开始看见楼媚儿相貌就厌恶楼媚儿的萧良娣最先忍不住,开口讽刺楼媚儿道:“倒看不出咱们新来的妹妹竟然是个清高的性子,终究是妾身等人比不上的,也与人说不上几句话。” 萧良娣这句话是明晃晃地朝李治说楼媚儿的不是,可是楼媚儿没有开口说话,李治这个才与楼媚儿相处不到一日的就先替楼媚儿解释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即使是对本宫也亦是如此,既然你们都是东宫的老人了,往后你们就多担待一些。” 李治的话不仅偏向楼媚儿,而且有些打击到萧良娣等人了,萧良娣当场就不依,对着李治“撒泼打滚”“胡闹”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妾身等人老了?可惜妾身二八年华竟然被殿下嫌弃年纪,妾身可是不依的。” 萧良娣声音娇娇媚媚的,说起话来也不让人讨厌,所以李治对于萧良娣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受用说道:“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你们比楼良媛更早些进东宫,很多事情你们都比她懂得多,她初进东宫很多事情都不懂,你们多照拂一些,你们姐妹和睦相处,东宫和谐,本宫也更舒心。” 见此太子妃出来说道:“殿下请放心,妾身等一定会好生对待楼良媛,臣妾也会好生料理东宫,不让殿下烦心。” 李治拉着太子妃的手说道:“还是太子妃更懂本宫的心一些。看见你们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本宫就先进宫处理政事了。” 李治站起身,所有人都起身恭送李治离开,等李治离开之后,大家也随意下来,太子妃对还站在中间的楼媚儿说道:“妹妹怎么还站着,倒是本殿的不是了,妹妹快坐下。” 楼媚儿坐到了右手第二把座椅下,上面坐着的是一位看似温柔的女子,见楼媚儿坐下率先向楼媚儿打招呼,楼媚儿也颔首示好。 太子妃坐在上面,继续说道:“楼良媛初次进东宫,本殿这有份小礼送给妹妹。”说完就有一宫人手上拿着一个盒子出来,递到楼媚儿面前,太子妃说道:“这里面只玉镯。”宫人打开盒盖,显现出玉镯的样子,水色极好,一看就极其贵重。 太子妃:“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欢。” 楼媚儿:“多谢太子妃。” 太子妃点了点头,对着楼媚儿上首的女子介绍道:“这是郑良娣,来自荥阳郑氏。”赵媚儿起身见礼,郑良娣笑着回应,她后面的宫人也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金色的簪子,镶有宝石刻有繁复华贵的花纹,想来也不便宜,楼媚儿示意,热娜接下。 太子妃看向楼媚儿斜对上方介绍道:“这是萧良娣,来自兰陵萧氏,为殿下诞下长女。” 楼媚儿:“见过萧良娣。” 萧良娣斜着眼看了楼媚儿一眼,但还是回应了楼媚儿,“嗯”了一声,后面的宫人也拿出一个盒子,里面也是一个玉镯,成色与太子妃送的不相上下,楼媚儿侧眼看过去,果然太子妃的脸色不太好。 楼媚儿装作不知道一般,热娜接过了萧良娣送的手镯。 能让楼媚儿行礼的人已经见完,剩下的就是位分比楼媚儿低的人了,楼媚儿依次给了赏赐,这次“见面会”算是勉强结束。 也许是因为刚才有李治的陪同,所以在场的人暂时没有太过为难楼媚儿,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众人就散了。 离开的时候,萧良娣最先带着人离开,郑良娣跟楼媚儿打了个招呼之后也带着人走了,接着就是楼媚儿,其余位分低的也接着走了。 回到缥缈阁之后,楼媚儿在热娜的伺候下,又重新躺回了榻上补觉。 皇宫内,李治上完朝之后来到勤政殿继续与李世民商量国事,两人讨论着,李世民突然开口道:“稚奴啊,阿耶知道你年轻气盛,可是你作为一国太子你今后还是要注意些,听东宫的宫人说你在大庭广众下就抱起了那楼良媛到太子妃处,还是要注意影响。” 李治:“儿知道,儿抱楼良媛也是昨晚儿太过分的缘故导致楼良媛行动缓慢,所以儿才会抱她,儿下次不会了。” 闻言即使是李世民已经年近半百,对于自己儿子的直白还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有你也要注意你的穿着,不要丢了你太子的面子。” 李治被李世民的话弄得有些糊涂,站在李世民旁边的王公公,轻声提醒道:“太子殿下您的脖子那儿有被人抓的痕迹。” 李治马上就明白过来,自己阿耶是误以为自己脖子间的抓痕是晚上留下来的,但李治也打算解释,只是说道:“儿以后会注意的。” 等李治与李世民商量完之后,就回了东宫,一路上李治脑海中都想着楼媚儿,想要迫不及待地见她,可刚回东宫,就被萧良娣的人拦下,宫人以李治的长女想念阿耶为由想让李治跟自己回萧良娣的宫殿,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李治没有拒绝,跟着宫人去了萧良娣宫内。 等李治陪着萧良娣母女用完午膳之后,这才又带着人去往缥缈阁。 第75章 唐朝李治7 李治到达飘渺阁的时候,楼媚儿都还在卧床休息,整个身子都被被子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脸,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粉,看着倒有些憨态可掬,李治把手放在楼媚儿脸上,大拇指顺着肌肤滑动,开口说道:“良媛多久休憩的?” 热娜:“回太子殿下,公主今早请安回来就休息了,一直到现在。” 李治的滑动的速度缓了下来,“意思就是说良媛已经睡了几个时辰,错过了用午膳的时间,你们都没有想过叫醒自己的主子?” 李治的话刚说完,殿内的所有人都自觉地跪了下去,响动惊动了睡着的楼媚儿,楼媚儿睁开眼就看见坐在自己床边,背对着自己的李治以及满屋子跪着的宫人,心下奇怪,开口询问道:“太子她们犯了何事,全都跪在地上?” 听到楼媚儿的声音,李治转身看向楼媚儿解释道:“这些奴才不懂事,你都已经休息了那么久,错过了午膳都不知道叫醒你,实在是失职。” 楼媚儿这才明白,起身靠在床柱边,李治顺势拿了一个枕头放在楼媚儿的背后靠着,楼媚儿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对着李治说道:“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关她们的事情,还是叫她们起来吧。” 见楼媚儿坚持,李治也强求,对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今日是有你们主子求情,本宫才放你们一马,要是下次再叫本宫知道你们这般不称职,本宫可不会再向这次这般轻易饶恕你们。” 听到李治这样说,宫人们朝着两人的方向磕头说道:“多谢太子,良娣饶恕,奴婢等人一定谨记太子殿下的话,尽忠职守。” 李治这才满意说道:“起来吧,进来替你们主子洗漱。” 宫人疾步进来扶起楼媚儿开始洗漱,重新装扮,趁着楼媚儿洗漱的时间,李治对着自己带来的小太监吩咐道:“你去传本宫口谕,叫膳房准备好饭菜送到缥缈阁来。” 小太监:“是。” 待楼媚儿洗漱装扮完之后,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李治坐在凳子上,见楼媚儿走进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楼媚儿只能坐到李治旁边。 李治开口说道:“本宫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叫膳房随意准备了些膳食,你以后若是想吃什么,只要派人去膳房吩咐一声,用膳时就会有你爱吃的,今日你就先将就用一些吧。” 楼媚儿看着桌上放着的山珍海味难得有些沉默,李治这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楼媚儿碗中,楼媚儿安静地吃了下去。 可是李治似乎是起了兴致,夹完鱼肉之后,又为楼媚儿夹了一块鸡肉,楼媚儿吃了下去,李治夹起一块青菜,楼媚儿依旧吃了下去,于是餐桌上出现了这样一道风景,李治一直不停地给楼媚儿夹菜,楼媚儿一直埋头吃着李治夹来的菜,既和谐又诡异。 而旁边的宫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惊讶,要知道李治是太子,从小尊贵,哪里轮到过他给别人夹菜,一般情况下都是宫人为李治布菜或者是妃嫔为李治夹菜讨好,倒是极少看到他给别人夹菜,一般情况也只是象征性地夹一筷子就停手了,现下却是“疯狂”地给楼良媛夹菜,生怕对方吃不了一般。 无论气氛怎么诡异,宫人如何吃惊,这顿膳还是用完了,楼媚儿在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嗝,羞得脸都红了。 李治却是难得见到楼媚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表情,心中竟有几分欢喜,牵着楼媚儿的手,看着楼媚儿望过来的眼睛说道:“走吧,本宫带你出去消消食,顺便熟悉一下这太子府。说完就不容置喙地牵着楼媚儿的手出去。 李治带着楼媚儿去往后花园,后花园的路上铺满了雨花石,土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阳光和煦,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李治与楼媚儿手拉手在花园中逛着,李治时不时地询问着楼媚儿她以前在楼兰的情况,楼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就在二人闲逛的时候,萧良娣也拉着一个孩子碰上了李治与楼媚儿。 萧良娣看见李治眼中闪过惊喜,至于这惊喜是不是真就不知道了,连忙拉着孩子走了过来,语气欢欣地向李治行礼说道:“妾见过殿下。”不等李治唤起就自发站起身,继续说道:“妾没料到带着妞妞来逛花园都会碰到殿下。” 李治与楼媚儿这才把目光放在孩子身上,妞妞看起来三岁左右,小小的一团整个人看起来肉嘟嘟的可爱极了,此刻整个人都是懵懂的,用小手一直擦着眼睛,嘴巴还在打着小小的哈欠,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楼媚儿都发现了妞妞的状况更别说李治这个做父亲的了,李治皱着眉头说道:“妞妞怎么看起来那么困,你还带她出来逛花园。”李治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气氛,显然是认为萧良娣为了偶遇自己,不让孩子睡觉。 萧良娣对于李治的反应显然并不慌,而是一脸委屈的解释道:“殿下误会了,自从今日午膳殿下陪着妾与妞妞用完膳之后,妞妞就一直睡着,妾想着妞妞不能睡太久,不然晚上会睡不着于是这才唤醒妞妞陪着妾出来逛花园,清醒瞌睡,谁知道碰巧遇见了殿下呢。” 显然萧良娣应付李治很有一套,语调温温柔柔可是解释得清清楚楚,倒叫人抓不住错处,也让李治心生愧疚,松开牵着楼媚儿的手,牵着萧良娣的手道:“倒是本宫多想了,叫你受了委屈。” 萧良娣:“臣妾可不敢委屈。” 萧良娣适时地耍起了小性子,李治连忙哄道:“是本宫想拐了,这样吧为了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考虑给你。” 萧良娣:“妾可不缺什么,只是平日里殿下忙于政事,看妾与妞妞的时间太少,要是今日能陪上妾与妞妞一天,妾也就满足了。” 李治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这有何难,本宫今日就陪你与妞妞一日。” 第76章 唐朝李治8 李治答应得痛快,拉起萧良娣的手就要离开,独留楼媚儿在原地,倒显得像个笑话,偏偏这个时候,萧良娣觉得拉走李治还不过瘾,假装无意地转身,惊呼道:“哎呀,怎么楼良媛还在原地,刚才姐姐我全与殿下交谈忽略了妹妹倒是姐姐的不是了。” 李治这才好似注意到楼媚儿还站在原处,脸上闪过一丝愧意说道:“媚儿,我......” 楼媚儿:“殿下不必担心,还是好好陪着萧良娣与郡主为好。”说完就朝着李治躬身行礼,李治这才“放下心”,带着萧良娣与妞妞等人疾步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去之后,花园内只剩下楼媚儿与热娜几人,热娜担心楼媚儿开口安慰道:“公主您别伤心,都是萧良娣她....” 热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楼媚儿制止了,楼媚儿:“热娜我们现在在大唐,不是楼兰,我也不再是公主而是一个小小的良娣,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再护着你,所以你要学会自己保护好自己,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中原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楼媚儿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热娜自然是感动异常,止住了原先想要说的话,只是心疼地说道:“公主受委屈了。” “没什么好委屈的,他不来我心里头还自在些,就怕他来了,我还要小心讨好他,那才是真的委屈呢。”楼媚儿摩挲着手上的玉镯说道。 见楼媚儿这般,热娜这才稍稍放下心,可当看到楼媚儿手上的动作时,热娜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你还是忘不了那个人?那人有什么好的抛弃公主,另娶妻生子,还叫公主像现在这般念着他。” 楼媚儿没有说话,沉默着抚摸着镯子,镯子不算太好,可是因为主人的长期佩戴变得更加润,倒让人感觉升值了一些。 随后主仆二人回了缥缈阁,李治这边跟着萧良娣回了她的住所之后,陪着妞妞玩了一会儿之后,又寻了个借口回了前殿,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萧良娣对着自己旁边的宫女吩咐道:“你去看看殿下他们去的方向。” 宫人应是,疾步出去,匆匆回来禀报道:“良娣,太子殿下回前殿去了。” 萧良娣的脸色这才缓了过来,笑着说道:“看来殿下确实是去处理政事了,你去叫小厨房炖一盅老鸭汤,等会儿送到前殿去。” 宫人:“是。” 东宫前殿,李治刚一坐下就有一穿着太监服的人进来,跪在地上说道:“拜见太子。” 李治:“本宫走了之后良娣的反应怎么样?” 原来今日下午的一切都是李治故意而为之,就是想要试探一番楼媚儿的反应,白毅低头禀报道:“殿下走后,楼良媛表现得很平常,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 李治听完白毅的话后,心中本就有怒气,现在看他这个样子火气更重,但还是压着怒气说道:“只是什么,你说话什么时候吞吞吐吐了?” “只是奴才听到了些良媛与她宫人之间的谈话,谈话间好似提到了一男子,那人还送给良媛了一只镯子,良媛对其如珠如宝。” 听到此李治的怒气算是彻底压不住,一掌拍在案桌上,桌上的物件都抖了几抖,李治咬牙切齿说道:“好啊,原是这样,我说她怎么这般不愿与我亲热,对于我的来去也是毫不在意,原来是心上有人才会这样,我倒是是要知道她放在心上的人到底是怎样的,把我都比了下去。”李治气得连本人的称谓都不会用了。 白毅的头垂得更低了,李治的声音传过来:“你去楼兰,把那个男子与楼媚儿的事情都调查清楚,回来说与本宫听。” 白毅被李治的命令惊得抬起了头,随后知道自己行为僭越,又低下头,心里掀起地万丈波涛却是久久不能平息,要知道白毅是李治手下专门收集情报的,以往收集的都是与朝政有关的东西,现下却为了帮李治探取自己小妾的情事,实在是大材小用,纵使白毅心中万般不愿最终也只能遵照李治的吩咐说道:“是。” 夜晚,李治依旧来到了缥缈阁,听到外面的传唤声,正在读话本子的楼媚儿,眉眼一挑,还以为今晚李治不会来呢,却还是来了。 楼媚儿放下书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正好与进来的李治相遇,楼媚儿屈膝向李治行礼,可这次李治没有立即扶起楼媚儿,而是低头俯视楼媚儿,气势压迫,跟在楼媚儿后面的热娜等人都被吓得身子有些颤抖,楼媚儿却好似并没有察觉一般,依旧规规矩矩地行着礼。 直到后面楼媚儿腿开始打颤,李治这才放过楼媚儿等人,说道:“起身吧。” 楼媚儿:“谢殿下。” 李治径直走了进去,热娜担忧的眼神看向楼媚儿,楼媚儿对其摇了摇头表示安抚,一边跟随着李治的步伐走了进去。 李治进寝屋之后,坐在桌子旁,把玩着茶杯说道:“刚才在做什么,许久才出来?” 楼媚儿站在一边:“没什么。” 李治自然是不满楼媚儿的态度的,但也不继续揪着这个话题,而是直接看着楼媚儿手腕上带着的手镯说道:“你这个手镯看着成色倒是一般,配不上你,本宫送了你好些比这镯子成色还好的,你怎么不戴上?” 闻言楼媚儿转动了几下手腕上的玉镯,状似无意地回道:“这镯子我带着的时日已久,再加上是陪着我从楼兰来到大唐的,也算是我对楼兰的念想,所以并不想换下来。” 李治听着楼媚儿的话,心中的火烧得更凶了,想到:这到底是对你家乡的念想,还是对你情郎的念想。 面上依旧不显继续劝道:“还是把镯子换下来吧,你既然已经嫁进大唐就是大唐的人了,还是不要念着过去为好,不然对你也不好。” 楼媚儿:“妾念旧,并不想换下。”楼媚儿态度坚硬,李治却看得心上冒火,直接拉住楼媚儿的手腕,强硬地撤下镯子,不顾楼媚儿的阻拦直接把镯子摔在了地上。 第77章 唐朝李治9 楼媚儿看着摔在地上的玉镯,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跪坐在镯子打碎之处,捧着碎成几节的玉镯,脸上已是布满泪水,嘴中一直念叨着什么,叫李治误以为是那情郎的名字。 于是更加生气,拉起楼媚儿,盯着楼媚儿那悲伤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大声呵斥道:“你在发什么疯,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值得你流下眼泪吗?还是说这镯子对于你还有着其他的意义,所以你才会这般模样?” 可惜现在的楼媚儿身心都放在那碎了的玉镯上,要不是李治拉着早就又跪上去,哪里还有心神去回答李治的问题,所以李治就只能看着一直哭泣的楼媚儿。、 楼媚儿终究是激怒了李治,李治拉着楼媚儿来到榻边,楼媚儿因着惯性摔倒在被褥上,李治不等楼媚儿反应就亲了上去。 楼媚儿拼命挣扎,可女子的力气哪有男子大,无论怎么挣扎都还是如那案板上的羔羊,由着李治,最后也只能睁着眼,眼角流出一串串泪水,没进了枕头中。 而李治只被自己心中的怒气掩住心神,即使楼媚儿昏死过去,也依旧我行我素,直到天光微亮时才停下,接着也睡过去。 等再次醒来,李治看着满屋狼藉,床榻上尽是布料,楼媚儿满脸泪痕,神色上的倦怠,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清醒过后却是有些头疼。 心里想着自己昨日怎么就昏了头,本来媚儿就对自己抵触,自己偏偏还强迫她,只怕媚儿醒来更加不会理自己,恰好这时,楼媚儿也悠悠醒来,因着昨夜流了一晚上的泪水,所以眼睛疼得睁不开,喉咙也干涩得厉害,开口声音嘶哑地唤道:“热娜我想喝水。” 可惜热娜此时被李治的人止住在门外不让她进来,不然依照昨晚的动静,热娜不可能不进来救楼媚儿,所以最终还是李治跑到桌边倒了一杯快要凉的水,喂给了楼媚儿。 楼媚儿喝过水后,干涩得到缓解,继续对着“热娜”吩咐道:“热娜你去拿帕子浸湿冷水,扭干过后给我敷眼睛,我现在眼睛完全睁不开。” 李治自然是知道楼媚儿为什么睁不开眼睛,心中有愧,于是又走到桌旁,拿出一方丝帕用茶盅内的水浇到上面浸湿,扭干一些水之后,跑到床边敷在楼媚儿眼上。 楼媚儿眼睛的疼痛开始缓解,没一会儿就感觉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于是拿掉覆盖在自己眼上的丝帕,缓缓睁开眼睛,果然已经好很多了,转头想要与热娜分享,却看见了李治关切的目光,登时,楼媚儿脸上还没来得及放松的笑容,因为李治冷了下来。 楼媚儿面色冰冷地开口道:“怎么是太子在这儿,热娜呢?” 李治自觉昨晚是自己对不住楼媚儿,所以在被楼媚儿甩脸色看的时候,并没有太过生气,反而解释道:“热娜一直都在外面,刚才喂你水喝,给你敷眼睛的都是本宫。” 楼媚儿出言讽刺道:“那可多谢太子。” 李治看着楼媚儿这样本想向楼媚儿道歉,话到嘴边刚要说出口,就被楼媚儿的话堵了回去,“太子还不离开,到时候耽误了上朝被责罚,太子不在意我可不想担上魅惑太子的罪名。”语气中满是催促,不想看见李治。 李治愧疚的心情瞬间被愤怒代替,质问楼媚儿道:“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本太子,不惜激怒本宫?” 楼媚儿没有说话,可看着李治的眼神却肯定了李治的话,李治火气更甚,刚要发火,门外的王福祥却开口催促道:“殿下该起身了,等会儿就要耽误上朝的时间了。”见屋内的李治还没有回应自己,王福祥又唤道:“殿下......” 李治的一腔怒火被转移,怒道:“知道了!狗奴才。”转身光着脚走到外面,一脚踹向座椅,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对着外面的人吼道:“还不进来!” 屋内发出的巨大响动,把屋外的人都惊了一瞬,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日的太子脾气不好,都需要小心行事,不然会受到责罚,所以进去为李治洗漱的人,行动上都小心翼翼,唯恐出了差错。 最后,穿戴好的李治是带着怒气离开的,临走前还下令把楼媚儿禁足在缥缈阁,无令不得出入。 李治等人终于是走了,热娜急忙走进内室,看见坐在床上艰难想要穿衣的楼媚儿,于是热娜疾步走到床边伺候着楼媚儿穿衣,一边穿热娜一边流泪,楼媚儿安慰道:“热娜我没事的。” 热娜却并不相信,在穿衣途中热娜就看了那布满痕迹的肌肤,竟是比昨天看着还要严重,再加上昨晚热娜被迫在外面站着听到的动静,更叫热娜以为李治欺负了楼媚儿。 热娜擦着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公主是热娜没用,昨晚热娜就应该拼死进来阻止太子,不然公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是热娜没用,呜呜呜~” 楼媚儿轻轻拍了拍热娜安慰道:“昨晚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想着什么死不死的,热娜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你是我对楼兰唯一的念想了。” 热娜哭着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放心,热娜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公主难过。” 主仆两人哭过之后,热娜才问道:“公主刚才太子已经把我们禁足在这儿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楼媚儿:“你不用担心,其实他把我们禁足在这儿也挺好的,不用再被其他人打扰,只是苦了你陪我在这儿,哪都不能去。” 热娜:“不苦的,只要与公主在一起,热娜无论在哪都不觉得苦。” 楼媚儿感动地看着热娜,随后开口道:“热娜也只有你才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真的陪着我受苦的。”看着热娜疑惑的眼神,楼媚儿解释道:“你难道忘了,我们进太子府的时候还带了几箱珠宝进来,到时候要是东宫真的苛待我们,我们就用那几箱珠宝给人做交换,想来也是过得去的。” 第78章 唐朝李治10 热娜这才记起那几箱珠宝,心中有些底气开心地说道:“还是公主聪明。” 而自从李治把楼媚儿禁足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缥缈阁,宫中的人惯是会看风向的,见李治不去缥缈阁就料定楼媚儿已然失宠,缥缈阁的穿衣用度一日比一日差,好在楼媚儿早已预料,热娜也被提前打了预防针,所以主仆二人并不慌张。 可是楼媚儿二人不慌张,不代表缥缈阁的其他人不慌张,眼见着楼媚儿才得宠两日就失宠,也自然与那些外边的宫人有同样的想法,认为楼媚儿是不得宠了,伺候起楼媚儿就更加不精心,要不是因着不能随意调去别处,只怕这缥缈阁本就不多的奴才更少了。 而在里面也不乏两个让楼媚儿意外的人,一个是冯云,想之前冯云与楼媚儿还有些不对付,可楼媚儿失宠这些天却一直尽职尽责,还替楼媚儿压下兰书与兰琴两个不安分的丫鬟,倒叫楼媚儿对其高看了几分。 另一个则是小叶子,叶修。为人处世圆滑,对于送饭菜进来的人恭敬有礼,倒叫楼媚儿少了几分麻烦。 两人的好都被楼媚儿看在眼里,其余人则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楼媚儿都看得清楚,算着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想来李治派去楼兰的人已经调查清楚回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没几天,李治带着人气冲冲地走进了缥缈阁,一时之间东宫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缥缈阁。 缥缈阁内,本来气冲冲的李治在时隔两月再次见到楼媚儿那一瞬间气焰瞬间消了下去,慢慢向楼媚儿走近。 而此时的楼媚儿正在弹奏着月琴,琴声遮掩了李治的脚步声,所以当李治走近的时候,楼媚儿才发觉自己身边来了人。 看着李治,楼媚儿放下手上的月琴,起身行礼道:“拜见太子。” 今日的楼媚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头上也只戴了银色的头面,相比之前,今日这一身清冷素净了许多,倒叫李治误以为楼媚儿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于是开口说道:“你这些日子的反省可知道错了?” 李治在心里想,只要楼媚儿向自己认错,并且承诺以后心中只念着自己,自己就再也不追究过往,好好过日子。 可惜李治注定是要失望了,楼媚儿的目的都还没达到,怎么可能顺着李治,所以楼媚儿对李治的回答是:“我不理解我有何错之有,所以何来知错。” 李治:“你还是不要隐瞒了,本宫早就派人去楼兰把你的过往调查清楚,你那镯子根本就不是因为思念你的家乡,而是因为这镯子是一个叫扎德的男子送给你的,那扎德是你的旧情人,你戴着这镯子其实是还念着他。” 楼媚儿:“太子都已经打听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李治并不理会楼媚儿的话,而是继续说道:“要是你们一直两情相悦还好,可那扎德在得知你要被你父王进献给大唐的时候,就放弃了你,转身娶妻生子,生活美满,也只有你还戴着那个破镯子,念着那个扎德。” 李治的话似乎深深刺痛了楼媚儿,打破了楼媚儿一直以来的念想,楼媚儿摇着头流着泪狡辩道:“不是的,他不是抛弃了我,而是不想连累了我,即使他不说我心里都明白。” 李治:“你何必为了这种人自欺欺人,你知道吗,我的人回来告诉我那个扎德近日又纳了一门小妾,生活好不惬意,只有你一个人傻乎乎得念着过去。” 楼媚儿疯狂地摇着头否认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也一定还念着我的,是你,是你骗我!”楼媚儿突然把怒火指向李治。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难道以为叫我认清了扎德,我就会看向你,投向你的怀抱吗?你做梦,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的。” 李治听着楼媚儿的话,突然发现自己也好傻,自己劝着楼媚儿放弃扎德,却劝不动自己放弃楼媚儿,自己是太子,未来的天子,能够拥有天下美人,又何必执着于一个楼媚儿? 可李治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陷进去了,与楼媚儿初遇时已是倾心,再遇时满心欢欣,得到她的时候更是满足,得知她心里有人时除了愤怒外更多的是心酸,即使这两个月不见,满心满眼都想着她,短短几月李治的心神就完全被楼媚儿调动,李治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了进去,可不知道的是自己以后都会由楼媚儿牵动心神。 认识到自己内心的那一刻,李治是想逃的,可自己身旁的楼媚儿突然昏倒过去,李治急忙接住,对着退到一旁的宫人喊道:“来人快去找太医过来给良媛看诊!” 见此,叶修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朝着太医院跑去,一不留神就不见了踪影。 小叶子脚程快,不到一刻就拉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太医跑了回来,太医到的时候,差点软了腿,还是身旁的小叶子扶住这才抱住了颜面。 太医见到李治本想跪下行礼,可现在的李治只着急楼媚儿,所以不等太医行礼就吩咐道:“这个时候就不必那么多礼了,快来看看良媛这是怎么了?” 太医:“是。”随后便想打开自己药箱,却发现自己身后并没有药箱,小叶子连忙放下药箱给太医,太医这才开始给楼媚儿诊脉。 太医诊治了有一会儿才放下手,拿出一方笔墨写下一张药方后,交给小叶子嘱咐道:“你速去拿着这张药方到太医院,叫人抓来一副药煎好之后,再带回来给良媛服下,快去吧,剩下的看了药方的人会懂的。” 小叶子见太医面色凝重,也不敢耽误,拿着药方就又朝着太医院跑去。 这时坐在旁边的李治终于忍不住向太医询问道:“太医,楼良媛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迷?” 太医这时又从箱子中拿出一个卷带,对着李治说道:“还请太子殿下起身,微臣要为楼良媛施针。” 李治闻言立即坐了起来,不敢再开口继续问了,只能看着太医拿着一根根银针扎进楼媚儿的手臂上,好不容易太医扎完针之后,才回答李治原先的问题。 第79章 唐朝李治11 “良媛这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又加上平日里郁结于心和怀有身孕,所以才会撑不住昏了过去。”老太医平静地说道。 “你说什么,良媛已经怀有身孕?”李治激动地确认。 老太医:“是,良媛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可是因着本就不足三月又加上情绪不稳定激动,所以胎儿不稳。” 还不等老太医说完,李治就问道:“那你快给良媛医治,稳定下来。” 老太医:“微臣已经施针稳住了良媛的胎儿,就看那最后一碗安胎药过来给良媛服下,就可彻底保住良媛腹中的胎儿了。” 老太医的话刚说完,小叶子就带着那碗安胎药疾步回来,呈给老太医,老太医看后就想叫一旁的热娜给楼媚儿服用下去,却被李治止住,李治直接拿过药碗,坐在床边轻轻用汤勺搅动后,才一勺一勺地送进楼媚儿嘴中,直到喂完碗中的汤药。 起身给太医留有位置诊脉,太医诊过脉之后,说道:“良媛的胎暂时无事,只是怀孕之人最忌多思多想,情绪起伏大,所以良媛想要安住胎最好是能够心情舒畅。” 李治:“本宫知道了,王福来送太医回太医院。” 王福来:“是。”老太医躬身给李治行礼之后,跟着王福来出去了。 太医走后,李治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想单独与良媛待在一起。” 宫人闻言都退了下去,除了热娜,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对李治存有几分警惕,所以久久不肯离去,最后还是小叶子猜到了什么,上前劝道:“姑娘快走吧,良媛现在怀有身孕,太子殿下宝贝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良媛,你待在这儿也只会惹怒太子殿下,给良媛带来麻烦。” 热娜听后,只得与小叶子一同离开,屋内只剩下李治与楼媚儿两人。 李治看着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楼媚儿,又看着楼媚儿那平坦的小腹,把手慢慢放了上去,对着还在昏睡当中的楼媚儿轻声道:“媚儿,我们有孩子,你知道刚才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开心吗?可是我不敢确定,你开不开心,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孩子,我第一次有些害怕。” 李治在缥缈阁陪了楼媚儿许久许久,而楼媚儿怀有身孕的消息也从缥缈阁传了出去,东宫人心思各异,太子妃作为东宫女主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神情落寞,可也只是一瞬,随后就带着人前往缥缈阁,却被王福来拦在屋外,王福来对着太子妃解释道:“殿下吩咐不想被人打搅,所以太子妃殿下还请先回去吧,等会儿奴才会把您来的消息禀报给太子的。” 太子妃本就不想看到李治因着另一个女人怀孕高兴的样子,所以把自己带来的礼品交给热娜等人之后,就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宫殿。 而萧良娣这里,在得知楼媚儿怀有身孕之后,正在逗弄妞妞的手停了下来,嫉妒地说道:“她倒是有几分气运,不过被殿下宠幸了两日就怀上了,这下她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郑良娣听闻之后却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后继续看起了自己手上的书。 楼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昏黄的阳光撒进了缥缈阁,楼媚儿睁开了眼,只感觉自己的头晕乎乎的,想要用手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却发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侧过头一看是靠在自己床边休息的李治。 而楼媚儿的动静也惊醒了睡着了的李治,李治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看向楼媚儿这方,却发现楼媚儿已经醒来,高兴地说道:“媚儿你醒了,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楼媚儿:“太子殿下怎么在这儿?热娜她们呢?” 李治的热情当时就被泼灭,心里落差极大,嘴上小声抱怨道:“你心里只想着那什么热娜,本太子才是你的夫君。” 李治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楼媚儿没有听清,出声道:“太子殿下说了什么?妾听不清,” 李治:“哦,她们在外面守着呢。” “那烦请太子殿下帮我把她们叫进来。”楼媚儿对着李治说道。 李治顺口询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楼媚儿:“没什么,只是妾看着她们安心些。” 李治沉默了下来,随后开口道:“媚儿,那日是本宫,哦不,是我错了,我向你承诺再也不会像之前那般对你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楼媚儿看着李治突然笑了,而李治看着楼媚儿的笑心中升起一股恐慌,急切地想要抓住楼媚儿的手稳住什么,可是楼媚儿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不动声色地避开,看着李治说道:“太子殿下怎么会认为只要你一句错了,妾就一定会原谅你?妾现在就告诉您,我楼媚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伤害,你也别想得到我的原谅,你我就这样不相往来为好。” 楼媚儿说得决绝,李治心下更慌,开口道:“不可能,就算你不想与我往来,难道你也不顾及我们的孩子吗?你可询问过他是否愿意自己的阿耶与阿娘感情不好?” 楼媚儿敏锐地抓住了李治话中的孩子,疑惑地问道:“什么我们的孩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治急忙解释道:“你已经怀有孩子,两个月了。” 闻言楼媚儿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治,用手附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反驳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怀有身孕,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楼媚儿抓住李治质问道。 李治:“今早你昏过去之后,由太医诊断出来的,千真万确。” 楼媚儿闻言更甚伤心,一直摇着头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命运这般戏弄我?” 李治上前搂住流着泪的楼媚儿说道:“媚儿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楼媚儿挣脱掉李治的怀抱,恶狠狠地看着李治说道:“你做梦,我是不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的!” 李治:“你要舍弃他?他也是你的骨肉。” 楼媚儿:“那又怎么样,我不会让他成为我的羁绊。” 第80章 唐朝李治12 看着楼媚儿坚定的眼神,李治不可置信看着楼媚儿说道:“你为了不再与我有关联,竟然这般狠心?” 楼媚儿闭上眼,一滴泪滴了下来,“是。” 见楼媚儿如此狠心,李治当下心又颤了颤,手定定地指着楼媚儿想要说些什么,复又闭上眼,再睁眼时李治眼中多了种坚持,看着楼媚儿说道:“这孩子你是不生也得生,你以为这孩子是什么,他是龙子凤孙是天家血脉,岂是你想要就要想要就不要的?你也最好把他安稳地生下来,要是这孩子出了任何事情,我就叫你们楼兰国陪葬。” 楼媚儿的眼睛颤了颤,最终也只能瘫坐在床上,泪珠从眼眶流出,嘶哑着声音说道:“你又为何要逼我......” 看着楼媚儿这副样子,李治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可要是不这样,如了楼媚儿的心愿,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和楼媚儿在一起了,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帮助自己锁牢楼媚儿。 自从这一天,李治警告了楼媚儿之后,楼媚儿倒真的没有再闹过要打掉孩子,太医开的安胎药也按时乖乖服用,可是面上也从来没有再展露过笑颜,常常坐在窗户旁盯着窗外的风景。 而李治则是每日都会来到缥缈阁,常常与楼媚儿说着今日自己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即使楼媚儿没有理会他,他也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开心,有时还会带来一些从其他国家进贡而来的珠宝献给楼媚儿,楼媚儿都没有理会,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 又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楼媚儿也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胎儿已经稳固了许多,这一个月里,李治日复一日地坚持到缥缈阁报到,没有去过其他人那里,东宫的嫔妃终于有人坐不住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萧良娣。 萧良娣是当初李治亲自求到皇帝面前,进的东宫,位分一开始就是太子妃之下的良娣,与荥阳出身的郑良娣平起平坐,又受尽李治宠爱,都敢与是太子妃的王氏叫板,是从来没有失过宠的,现下却是一个月都没有见到过李治,难免就忍不住,所以当李治下完朝回来之后,萧良娣直接就派人去拦住李治。 李治上朝回来之后,本想如往常一样去缥缈阁,却被萧良娣身边宫女容儿拦住,再次看到容儿,李治愣了一瞬间,认出容儿是谁之后,李治停下脚步询问道:“你不在你家主子身边伺候,在这儿做什么?” 宫女容儿:“回太子殿下的话,是良娣叫奴婢来这儿特意等着殿下的。” 李治:“是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情吗?” 宫女容儿:“是我家良娣想着多日没看见太子,又加上郡主也时常朝良娣询问殿下,所以特地叫奴婢在这儿等太子殿下,询问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到芳云殿看郡主?” 李治这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只顾着楼媚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临幸别人,也没有时间去看自己孩子,想到此李治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于是对容儿说道:“回去告诉给你家主子,今晚本宫会去芳云殿用膳。” 完成任务的容儿,高兴地向李治行礼道:“奴婢这就回去告诉给良娣,良娣想来一定会十分高兴,奴婢先告退了。” 李治继续朝着缥缈阁走去,到缥缈阁的时候,所有的奴才都对于李治的到来见怪不怪了,朝着李治行礼,李治拉着小叶子询问道:“你家主子现在在做什么?” 小叶子:“回殿下的话,良媛想来此时正在屋内呢,至于在做什么,奴才不知道。” 李治问过之后,直接朝着屋内走去,楼媚儿此时正坐在窗边发着呆。李治看了,轻车熟路地从架子后面取了一件披风,来到窗边盖在楼媚儿背上,一同坐下说道:“怎么又坐到这儿,这儿风大容易染上风寒。” 楼媚儿依旧坐在窗边,没有说话,见此李治早已经习惯,依旧按照惯例,说着今日的趣事,楼媚儿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李治说完之后,自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才看着楼媚儿说道:“媚儿,本宫今日恐是不能陪着你用晚膳了,”说着李治观察楼媚儿的脸色,可是什么都不能看到,李治有些失望,只能继续说道:“但是你放心,本宫今日只是去看看妞妞,用完膳之后,本宫还是会回来的,要是到时候时间太晚了,你就先歇息吧,不用等我。” 楼媚儿依旧没有说话,李治也无法,静静地陪着楼媚儿坐在窗边,等快到了晚膳的时间,李治才向楼媚儿说道:“媚儿你乖乖用膳,我会尽早回来的。”走出去之后,又对着热娜吩咐道:“好好照顾好你家主子,她要是有什么想吃的,你就去吩咐膳房做就是了。” 这一个月,热娜也是看着李治如何对待楼媚儿的,所以对着李治的态度也渐渐和缓下来,现在李治吩咐,热娜恭敬地回道:“是。” 李治吩咐完之后,这才带着人去了芳云殿,芳云殿内,萧良娣等人早就站在殿门处翘首以待,才不过几岁的妞妞有些耐不住,几次想要溜走,都被萧良娣拦住,最后萧良娣直接叫乳母把妞妞抱好不准其到处跑,妞妞最后也只能在乳母怀中乱动。 而李治也终于在众人的等待下到了芳云殿,萧良娣等人立即向其行礼,李治来到萧良娣面前伸出手,萧良娣借此起身,特地抹了一把眼泪。 李治皱着眉头询问道:“怎么了?本殿下来还不高兴。” 听出李治话中的不耐,萧良娣连声否认道:“不是的,是妾多日没见到殿下太高兴了才会哭出来,在殿下面前失仪了,还请殿下恕罪。” 萧良娣的话说得动听,李治缓和了眉头,对着萧良娣多了几分怜惜说道:“是本宫冷落了你。” 萧良娣摇着头说道:“不,只要殿下能来,妾就很满足了。” 李治闻言为着萧良娣的懂事,拍了拍萧良娣的手。 第81章 唐朝李治13 而此时本就待不住的妞妞一下子就挣脱掉了乳母的束缚,差点掉了下来,吓得乳母惊呼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萧良娣目光狠厉地看向乳母,乳母被吓得身体颤抖,不自觉地低下头,萧良娣此时也转换了一个表情,满脸温柔地对李治说道:“看来是妞妞太久没见殿下了。” 太久没有看过妞妞,李治本就对妞妞心怀一丝愧疚,于是朝着妞妞询问道:“妞妞想不想阿耶?” 妞妞看着眼前的李治,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中找出关于李治的记忆,点了点头说道:“想阿耶。” 看着妞妞的模样,李治的心都软化了,伸出手从乳母怀中抱出妞妞,颠了颠说道:“妞妞重了些,想来是你平日照护得好。” 对于李治的夸赞,萧良娣也只是谦虚地说道:“妞妞是我与殿下的孩子,我自然是会好好照护。” 李治抱着妞妞看着萧良娣说道:“你照护好妞妞,可也别忘了照顾好你自己,本宫看着你清瘦了许多,等会儿叫王福来去库房内挑几件人参,灵芝来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李治的关心,萧良娣自然是受用的脸上笑意更甚,拉着李治的衣袖撒娇道:“还是殿下关心妾。” 随后众人进去,李治陪着萧良娣母女俩用完膳后,又陪着妞妞玩了一会儿,维护了一下父女情,妞妞玩了许久,精力也没了就被乳母抱回去睡着了。 看着妞妞回去李治脸上都还带着笑意,眼见着外面天色已晚,李治心中还念着楼媚儿所以就想走了,可这时候,萧良娣的一双玉臂环上李治贴近,唇也凑近李治几分,声音婉转地说道:“殿下天色已晚,我们早些歇息吧。” 说完就要凑上去吻李治,可是李治心中始终想着楼媚儿,也记得与楼媚儿承诺过会回缥缈阁,李治并不想对楼媚儿失约,所以躲过萧良娣吻,推开萧良娣不去看她说道:“天色已晚,你今日也累着了,早点休息吧。” 萧良娣正错愕李治对自己的躲避,听到李治的话萧良娣盯着李治问道:“殿下今夜不留在芳云殿?” 李治:“不了,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你今日好生歇息。”说完也不管萧良娣的挽留,带着人就朝着缥缈阁走去。 而萧良娣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心中悲凉万分,已经预料到李治为何会这样,但还是叫人去探查李治是否回了前殿,可结果注定是失望的,李治已经去往了缥缈阁竟是掩都不掩饰一下,萧良娣伤心得流泪,可也叫她生出了几分怨恨“又是缥缈阁,殿下的心都留在了上面,这楼媚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把殿下迷住,不去看其他人。” 可萧良娣的疑惑到底是没人能够回答,只有萧良娣对于楼媚儿日复一日地嫉妒与仇恨。 李治这边坐上轿辇就叫抬轿的宫人加快速度,尽快到达缥缈阁,可即使是如此,当李治来到缥缈阁的时候,缥缈阁早已经关闭了大门,整个缥缈阁都沉寂在黑夜中,王福来说道:“殿下奴才去敲门?” 李治没有反对,王福来走上前敲响了缥缈阁的大门,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打开了门,询问道:“是谁啊?” 王福来说道:“小明子是咱家。” 小明子:“是王爷爷啊,不知道王爷爷怎么晚了来缥缈阁?” 王福来:“你先打开门,是殿下来了。”闻言小明子不敢耽误,立刻就打开了大门,恭敬地站在一边。 李治带着人走了进去,王福来也跟着,只是临行前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明子摇了摇头。 李治推开门走进内屋,惊醒了守夜的热娜,热娜警惕地看着屋门处唤道:“是谁?” “是本宫。”李治回道。 听到李治的声音,热娜暂时放下心,李治走到窗边,看着楼媚儿已经睡去的身影,掀开被褥躺了上去,盖好被子后,抱住楼媚儿,鼻尖都是楼媚儿的清香,心中感到无比安心,沉沉睡了过去,而一直站在旁边的热娜看着李治的动作也只能无奈叹息,走出屋内,关上房屋,与王福来一同在屋外守夜。 第二日,楼媚儿醒来,就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住,偏过头一看就发现了睡在自己旁边正好的李治,疑惑地想到李治昨晚不是去芳云殿了吗?什么时候来的缥缈阁,还与自己躺在一起? 而此时李治也渐渐醒了过来,看着已经醒来的楼媚儿,笑着说道:“早啊,媚儿。”又把手放在楼媚儿的肚子上抚摸着,目光温柔。 两人起身照往日一般洗漱用膳,用完膳之后,李治在楼媚儿额头落下一吻才去上朝,下朝回来之后,李治再一次被人拦住,这次拦李治的人是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暮和,暮和对着李治说道:“殿下主子想要您去一趟初禾殿,主子有话想要与殿下说。” 毕竟是太子妃亲自邀请,李治也只得给太子妃一个面子跟着暮和去了初禾殿,只是走之前叫人去缥缈阁去与楼媚儿说今日就先自己用膳,这一切都被暮和看在眼里。 来到初禾殿,太子妃早就已经痴痴地等着,听到外面传来的“太子殿下驾到!”,急忙整理自己的衣衫询问自己身边的宫女,“怎么样,我今日看着可还行?” 小宫女聪明特意挑了太子妃爱听的话说道:“太子妃殿下今日打扮得极好,只怕太子殿下看了都会被殿下迷住,不肯走了。” 太子妃娇羞地说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小宫女笑嘻嘻的,让太子妃紧张的心情缓和了几分。 此时李治也走了进来,太子妃急忙走了上去,朝着李治行礼道:“拜见殿下。” 李治扶着太子妃起身坐下,直接了当地说道:“不知道今日太子妃叫本宫来所谓何事?”语气中一副公事公办的气味,叫本来娇羞的太子妃伤了心,但还是回道“妾身今日找来殿下其实是想说关于近日来殿下侍寝的事情。” 第82章 唐朝李治14 见李治没有说话,太子妃继续说道:“殿下身为储君,当要雨露均沾,近一个月来,殿下每日都去缥缈阁,探望已经怀孕的楼良缘,臣妾一直都很理解,毕竟楼良缘腹中怀有殿下的孩子,孩子多去探望关心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都已经一个月了,殿下日日都只去缥缈阁,全然忘记了这东宫中还有其他妃嫔孩子,孩子们已经许久没见过殿下,底下的妃嫔也多有想法,这是极不利于东宫和睦的,还请殿下多雨露均沾,东宫才可更和睦。” 李治看着太子妃的眼睛说道:“太子妃此番言论本宫自然是会考虑的,可是就是不知道太子妃刚才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有几分真心几分为自己?” 太子妃看着李治,遂又跪下低着头说道:“臣妾此番话句句发自肺腑,都是为了殿下,为了这东宫好,还请殿下鉴定。” 其实李治也不在乎太子妃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要敲打太子妃,不要妄想管控自己,所以李治拉起太子妃说道:“太子妃多想了,快起来吧。” 随后站起身说道:“既然太子妃如此大度,那本宫想着也许久没去看郑良娣了,就先去看她吧。”说完就走了出去,太子妃在后面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想要挽留,可是念着自己刚才的话与太子妃的职位,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治离开,还要故作大度地摆出欣喜的模样说道:“臣妾恭送太子殿下。” 李治去往霄云殿,而此时郑良娣正在用膳,却不料李治突然到来,来不及整理仪态,放下手中的筷子,半蹲行礼道:“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李治虚扶了一下郑良娣,坐到凳子上说道:“起来吧,”又看着桌上的美食说道:“每次来霄云殿本宫都不会对你安排的膳食失望。” 郑良娣坐在李治旁边说道:“殿下喜欢就好。”随后二人就开始用膳,李治大快朵颐吃了好几碗白米饭下肚,临了还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道:“近日陪着媚儿用膳,随着媚儿的喜好吃的大多都是清淡之物,昨日去芳云殿也没有用什么,今日到你这儿来才算吃得好,所以一个没忍住吃多了些。” 闻言,郑良娣有些诧异,要知道在之前,李治与郑良娣之间的相处都是很平淡的,李治把郑良娣娶进东宫也只是依照皇帝的命令,再加上郑良娣的相貌实在是在美女云集的东宫实在是不够看,所以李治对其的宠爱只是一般,要不是郑良娣后面站着荥阳郑氏,李治只怕更不会看郑良娣。 而郑良娣此人,不像其他女子,她看待事情都看得很开,对于李治的宠爱也不看重,李治要是来她就相当于招呼一个客人,李治要是不来她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所以霄云殿是东宫难得的清闲地,李治要是躲清闲一般都会到霄云殿。 往常用膳的时候,二人都是安静的,今日却不料李治会像自己解释,所以郑良娣愣了一瞬,随后开口道:“楼良媛现在怀有身孕吃得清淡点也是正常的。” 李治闻言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她,她现在娇气得很,没怀孕前与本宫用膳,本宫夹什么菜给她,她都吃,后来怀孕了是夹什么她都不能吃,本来就瘦的人现在看起来更瘦了,可急坏了本宫,好在后来有经验的默默出主意说,怀孕的人多爱吃酸食,压得住味,给她吃了之后,她才能吃进去一些菜,慢慢长了些肉在身上,本宫有次也吃过那东西酸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吃下去的。” 听着李治絮絮叨叨的话,郑良娣看着李治都是笑意的眼睛知道他已经陷进去了,即使自己再怎么不在意,眼前的人都还是自己的夫君,她此时羡慕着楼媚儿能够得到这一切,可这种负面情绪很快就被郑良娣抛在脑后,她一直安静地听着李治的话。 李治说完之后,看着眼前的郑良娣突然有些意识到自己好似说了许多话,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对着郑良娣说道:“本宫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郑良娣起身对着李治送别道:“妾恭送太子殿下。” 李治又重新回到了缥缈阁,好在今晚楼媚儿还没有睡下,所以李治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正在看书的楼媚儿,在灯光的作用下,楼媚儿周围好似布着暖黄的光圈,整个人温柔极了,李治上前抱住楼媚儿,温声询问道:“看什么呢?”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楼媚儿对李治的态度已经比之前一个月好上许多,继续看着手上的书说道:“一本游记。” “是嘛,你喜欢看游记,那本宫明日叫人找来游记给你看,可好?”李治看着楼媚儿询问道。 这次楼媚儿并没有拒绝,“嗯”了一声。 得到楼媚儿的回应,李治心中有些小雀跃,拿掉楼媚儿手上的书,说道:“这书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明日看也是一样的,现在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再继续看下去对你的眼睛也不好,不如就先放下,歇息吧。”说着,李治就小心地从楼媚儿手上拿下书,一边拿一边观察着楼媚儿的神情,见楼媚儿没有反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两人才歇下来。 第二日,李治果然如他所说那般叫人找来了一箱子游记,搬到缥缈阁给楼媚儿,楼媚儿翻着书,看着游记打发时间。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楼媚儿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行动上也更加缓慢,而李治依旧每日都到缥缈阁陪着楼媚儿,对于太子妃的话也没大放在心上。 这日,李治正在陪着楼媚儿说这话,依旧是李治说楼媚儿听着,突然楼媚儿感受到异样“嗯”了一声,便直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李治察觉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询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见楼媚儿不说话,李治对着外面就要喊人,却被楼媚儿阻拦,低头不解地看向楼媚儿。 第83章 唐朝李治15 楼媚儿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有些无措地看向李治说道:“孩子刚刚好像动了。” 李治也很吃惊,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喜,把手轻轻地放在楼媚儿的小腹上,孩子再次轻轻地动了一下,李治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忍不住把头贴近楼媚儿的小腹,听着肚子里孩子的动静,脸上都不自觉地带上笑意,转过头看向楼媚儿,楼媚儿脸上也有着温柔的笑意,李治心下更暖了,更加觉得让楼媚儿留下这个孩子是个正确的决定。 两人这一晚享受着温馨的气氛。 自从这次楼媚儿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之后,李治明显能感受到楼媚儿对于孩子更多了分期待,每日做的事情不再是靠在窗边发呆,而是找出库房里面那些柔软的布料,开始给肚子里的孩子做未来的小衣服,倒叫李治一阵羡慕那未出世的孩子。 下朝回来,再次看见楼媚儿在绣衣服,李治终于是忍不住发酸说道:“媚儿对这孩子可真好,可怜孩子的父亲,都没有收到过孩子娘绣的东西。” 李治的语气中满是可怜,楼媚儿顿了一下随口说道:“那我也给殿下绣一个荷包吧,殿下喜欢什么样式的?” 楼媚儿的话对于李治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李治立即说道:“不限什么只要是你绣给我的,我都喜欢,只是也不要选太复杂的,免得累着你。” 楼媚儿:“那我给殿下在荷包上绣青竹吧,竹子被称为四君子之一,倒是很符合殿下。” 李治揽着楼媚儿的腰,嗅着楼媚儿身上的香气,感觉此刻自己就要幸福得飞起来一般,只希望往后的日子都会像现在这样。 楼媚儿的手很快,没多久李治就收到了来自于楼媚儿亲手绣的荷包,李治收到那一刻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当即就叫人把楼媚儿给自己的荷包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日去上朝的时候,李治有意无意地把腰间的荷包亮出来给众人看,可众人哪里知道李治是在向自己展示自己的荷包,自觉地今日的太子殿下很和蔼,脸上一直都带着笑意,就连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有些发觉李治今日的不对劲,下完朝之后特地去叫人把李治带过来询问。 当李治被询问的时候还是知道,不能叫皇帝知晓自己仅仅只是因为有荷包就开心成这样,不仅事关面子更关乎楼媚儿性命,所以对于皇帝,李治选择隐瞒。 出了勤政殿之后,李治没想到外面还等着一个长孙无忌,对着长孙无忌说道:“舅舅怎么在这里?可是找阿耶有什么事情?” 长孙无忌看着眼前的李治说道:“太子老臣是特地在这儿等您的。” 李治脑子中飞速思索着长孙无忌这次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嘴上说道:“找我?不知道舅舅是有什么事情与我说?” 长孙无忌:“还请殿下随老臣来。”说完长孙无忌就带着李治朝着一个地点走去,李治无法只能跟着长孙无忌走到一处还算偏僻的地方。 长孙无忌停了下来,李治也只能跟着他停了下来,长孙无忌转头看向李治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太子殿下听说您已经近两个月都专宠于那来自于楼兰国的楼良媛,其实按理来时老臣这个做舅舅的不应该管殿下的事情,可是偏偏殿下的母亲老臣的妹妹已经去世了,陛下也平日里忙于公务管不到这些,所以只能老臣多注意一些,殿下也莫怪老臣多管闲事。” 即使现在李治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可是想着还要依靠长孙无忌背后的势力在朝中站稳脚跟,李治就不得不对长孙无忌笑脸相迎,说道:“舅舅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舅舅关心本宫,本宫很是感动,哪里会嫌弃舅舅的关心。” 长孙无忌:“既是如此,老臣也是真的希望殿下好,殿下作为储君,就不应该耽于男女之事上,对于自己的嫔妃也应该向陛下学习,学会雨露均沾,平衡各方势力,更应该多去看太子妃,早日诞下嫡子这才是正事。” 长孙无忧的最后一句话一出,李治就已经大致想到这件事情是谁告诉给长孙无忧的,面上却对着长孙无忌恭顺地说道:“舅舅的良苦用心,本宫都已经明白,舅舅放心,本宫一定牢记舅舅的话,今日就去看太子妃。” 显然长孙无忌对李治的话很受用,摸着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殿下明白老臣的用心就好。” 与长孙无忌分别之后,李治就气冲冲地带着人回了东宫,先是回了前殿叫人去查近日太子妃的动静,等待着下人呈上调查出来的结果,李治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缥缈阁,李治是暂时不敢去了,只怕去了之后叫长孙无忌这老匹夫注意,到时候害了楼媚儿母子,可偏偏李治又不想依了长孙无忧去太子妃那里,所以一直头疼。 此时,下人也已经把调查结果交了上来,李治看着眼前的结果知道,是前日太子妃去请长孙无忧到东宫,想来就是那时候长孙无忌从太子妃那里知道情况,才有了今日的“劝说”,李治对于太子妃本就不好的印象又雪上加霜,头疼地想着对抗的办法,突然想到霄云殿的郑良娣与太子妃的门第相当,且恰好两家不对付,李治准备这几日都去郑良娣处。 而去之前,李治即使知道楼媚儿极有可能不会在意,但还是派了自己的亲信去缥缈阁给楼媚儿解释,楼媚儿知道后正在绣衣服的手顿了顿,随后向传信的人表示到自己知道了。 而楼媚儿的这个小动作也被传信的人看在眼里,所以在回答李治楼媚儿的反应的时候也说了上去,这对于李治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李治本来对于长孙无忌的厌恶在这一刻彻底忘却,心中只想着楼媚儿对于自己的在乎,满心都是雀跃。 大概是怕楼媚儿吃心,所以李治立刻去叫王福来到自己的房库中挑选了许多珠宝给楼媚儿送去,安慰她,楼媚儿得到这么多珠宝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照单全收,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第84章 唐朝李治16 当天晚上,李治就去了霄云殿,当郑良娣看见李治来的时候都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一般情况下,李治都是会先到萧良娣太子妃处之后,才会到自己这儿来,现下却是毫无征兆地来了,只是李治来了也就来了,郑良娣也不会赶他走,反而要好生招待。 一连几日李治都歇在了霄云殿,随后几日又独自在前殿休息了一段时间,而后又往芳云殿休息了几日,除了怀有身孕的楼媚儿,东宫中大大小小的嫔妃都被李治临幸了个遍,东宫算是又重新百花盛放了。 可偏偏有一处久久没盛放,那就是太子妃处,太子妃每每听到太子今日去了哪里,第二日又去了哪里,心里都不好受,自哀自怨道:“我从来都不得殿下宠爱的,就连那些平日里都见不到殿下的人都被殿下记起了,就我一个太子妃等不来殿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太子妃一心沉浸在悲伤中,不知道李治为何不来,可旁边伺候太子妃的老嬷嬷王氏却是太子妃家族给太子妃精挑细选出来的,听着太子妃的话王嬷嬷这才想起不对劲,说道:“殿下,您难道就没有觉得不对劲?” 太子妃一向比较听王嬷嬷的话的,所以王嬷嬷的话一出,太子妃就暂时停止了哭泣询问道:“嬷嬷此话怎讲?” 王嬷嬷给太子妃分析道:“殿下您想,太子殿下就算平日里再不宠您,可是该有的尊重还是给了您,三五不时的就会来您这儿,可现在就连那平日里都见不到太子殿下的侍妾都侍寝了,太子殿下都还没到您这儿,可见殿下是故意不来这儿的。” 太子妃拉着王嬷嬷的衣袖询问道:“嬷嬷那他为何不来我这儿,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他不快了?所以他生气不来。” 王嬷嬷点了点头说道:“是极有可能的,殿下可仔细想想到底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 见王嬷嬷肯定,太子妃细细想着说道:“可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殿下了,哪里会有机会去得罪他......” 王嬷嬷:“也许不一定是太子妃殿下当面得罪的太子殿下,或许我们可以想一下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招人侍寝的,在那之前太子妃殿下可做了什么事情,间接导致太子殿下不快。” 太子妃回想着时间,突然想到在太子去霄云殿之前自己那几日做了什么事情,抓着嬷嬷的手说道:“嬷嬷我记起来了,殿下去霄云殿之前的两天,长孙大人突然来到东宫拜访我,询问我与殿下成亲这般久为何还没有怀有身孕,早日为殿下诞下嫡子,当时我不小心说出殿下独宠楼良媛的事情,长孙大人当时的神情都不算好,嬷嬷你说不会是第二日长孙大人去劝了太子,叫殿下知道这件事情是我说给长孙大人听的,所以才会生我的气?” 王嬷嬷沉思片刻对着太子妃说道:“看来太子殿下极有可能就是这样才故意冷落殿下。” 可太子妃还是觉得自己委屈,对着王嬷嬷说道:“可是嬷嬷,我当时也没说错,殿下确实是被楼良媛迷住了心,独宠于东宫,这是不对的啊。” 王嬷嬷实在是都有些看不过去,但还是引导太子妃说道:“殿下我们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如何挽回殿下的心啊。” 太子妃看着王嬷嬷说道:“那嬷嬷你说怎么办,要不然我亲自去向殿下道歉怎么样?” 王嬷嬷:“不可,这样不好。”王嬷嬷脑中飞速旋转着,随后想出办法说道:“娘娘咱们可以这样做......” 当天下午,太子妃就带了许多珍品来到了缥缈阁,而此时楼媚儿正在一件小衣上绣着花纹,却不曾想太子妃突然到来,也只能起身迎接,可太子妃这时已经走了进来,楼媚儿刚要蹲下身行礼就被太子妃拦住,说道:“楼妹妹现在怀有身孕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说完就把楼媚儿按在榻边坐下。 楼媚儿看着眼前的太子妃询问道:“不知道太子妃殿下来妾这儿是为何事?” 太子妃没料到楼媚儿如此直接,脸上却依旧笑盈盈地说道:“看妹妹说的,姐姐今日来只是想着妹妹怀有身孕已久,本殿还没曾来看过妹妹,于是就带了一些物品来送给妹妹,还望妹妹好好养胎,早日为殿下诞下孩子。” 楼媚儿可不相信太子妃今日来仅仅只是为了送给自己礼物,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所以面上也只是客套地说道:“多谢太子妃殿下。” 可这太子妃见楼媚儿的态度如此冷淡也不恼,只是继续与楼媚儿攀谈着说道:“楼妹妹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吧,可真幸运一进东宫就怀有殿下的孩子。”说着说着太子妃的神情就有些落寞。 楼媚儿看着落寞的太子妃想起这太子妃好似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看样子也是个可怜人,可楼媚儿却并没有太多心思去可怜她,依旧平静地听着太子妃说话。 太子妃看着楼媚儿不接话,有些尴尬,突然看着楼媚儿旁边放着的正在绣花的小衣,直接拿过来说道:“这是妹妹给未出生的孩子做的衣服吧,可真好看,上面的花状似莲花可细看下来却好像不是莲花,可是楼兰独有的花种?” 这太子妃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见此楼媚儿也愿意为太子妃解释说道:“此物是一种多肉植物,喜爱长在半阴潮湿的地方,且因着形状似莲花,又比莲花生长的季节长,所以佛门圣地经常种着有,而楼兰百姓也对其喜爱,于是便给它命名为‘楼兰’。” 太子妃:“原是如此,看来妹妹也想让‘楼兰’这种佛门圣物保护孩子。” 此时楼媚儿的神情也已经缓和下来,太子妃的脸上也一直带着笑意,这副场景被匆匆赶来的李治看在眼里,便误以为两人相处地很愉快。 而这时屋内的人也看见了李治,纷纷跪下行礼道:“拜见太子殿下。”请安的声音惊动了里屋正在说话的两人,看着太子妃开心的神情,楼媚儿想自己已经猜测到太子妃的目的了。 第85章 唐朝李治17 李治进来一手牵起一个说道:“起来吧。”二人起身,宫人也这时也端来一凳子给李治坐下,李治坐下之后看着太子妃问道:“太子妃怎么会突然想来缥缈阁?”语气中的怀疑不言而喻。 太子妃露出苦笑说道:“臣妾想着楼妹妹怀着殿下的孩子,就带了些补品来送给楼妹妹。”说着太子妃的眼睛看向她叫人带来的几个箱子,李治这时对着太子妃也有些愧疚了。 太子妃继续说道:“我又想着楼妹妹怀有身孕不方便出去,便想着留下来陪着她说说话,解闷,却不料殿下......”李治清咳一声,对于太子妃的愧疚更甚,尴尬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这时太子妃又站起身说道:“我在这儿已经叨扰楼妹妹已久,现在殿下回来了也可以陪着楼妹妹说话解闷了,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李治挽留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缥缈阁。 只剩下李治看着她的背影,以及从始至终看着太子妃做戏的楼媚儿,楼媚儿感觉这太子妃不可能突然就变聪明了,这次的计谋一定是后面有谁在替她谋划,只是这人是谁楼媚儿还需要考量。 见李治还在出神,楼媚儿也不打扰,继续拿过自己的小衣绣着花样,直到很久李治回过神看着楼媚儿绣着花样,把头放在楼媚儿的肩上,问道:“怎么样今日孩子可还乖?有没有闹你?” 楼媚儿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绣着,回答李治道:“今日早晨用膳时,孩子轻轻地动了几下其余的就没有了。” 随着月份的增加,肚中的孩子越发结实,伴随而来的就是他动的动静让楼媚儿渐渐有些不舒服起来,可是这一胎孩子似乎又很活泼,所以楼媚儿经常被折腾。 听到楼媚儿这样说李治也放了些心下来,显然也是知道楼媚儿的情况的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去缓解,只能祈祷着肚子里的孩子安静些,不要太过折腾楼媚儿。 李治又与楼媚儿说了些今日的事情,其中就说道:“听阿耶说,玄奘大师在书中说已经到达天竺取得真经,想来明年玄奘大师就可以回大唐了,等玄奘大师回大唐之后,我就亲自去拜访他,为你与孩子一人求取一条符咒保佑你们。” 李治终究是念着太子妃的,所以在陪着楼媚儿用完膳之后,就带着人去了太子妃的宫殿,当夜太子妃就得偿所愿得宠了,第二日,也许是感念楼媚儿,所以又叫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 一连几日,李治晚上都去太子妃处,这可让太子妃春风得意,叫一直与太子妃不对付的萧良娣看不下去了,于是当李治在太子妃宫殿的时候,直接找了一个借口把李治请了过去,第二日,萧良娣特意到太子妃面前耀武扬威。 时间过得很快,东宫里一直都是你今日得意,我明日得意的状态,倒是达到了一个平衡,而此时楼媚儿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小腹高高隆起,行动有许多不便,都需要下面的人扶着才能行动。 接近年关,李治有许多事情需要忙碌,等忙完之后都已经到深夜,等李治深夜前来时,楼媚儿也早已经睡下,两人很少能见面,等再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场宫宴上,楼媚儿作为太子良媛也是有资格参加的。 宴会上,皇帝坐在高台上说了些什么才开的席,随后众人便一同举杯向皇帝祝贺,楼媚儿杯中的酒自然也被替换成了温水。这时皇帝与李治寒暄着,说着说着就谈到了楼媚儿身上来。 皇帝:“稚奴,朕记得你宫中有一良媛已经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吧?” 李治:“阿耶记得不错,儿宫中的楼良媛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 皇帝:“这楼良媛朕记得好似是楼兰的公主,当初献舞的时候蒙着面纱,看不清相貌,朕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李治:“阿耶可宣她来看看。” 皇帝点头,说道:“楼良媛是谁?过来给朕看看。” 宴会当中的所有人一瞬静下来,皇帝的声音准确地传进了楼媚儿耳中,楼媚儿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只得出来,跪在地上向皇帝行礼道:“妾,良媛楼氏拜见皇帝陛下。” 楼媚儿今日穿着一身蓝色的襦裙,披上了同色系的斗篷,站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楼媚儿,离得近的已经看清楚了楼媚儿的相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皇帝坐在高台上看不见楼媚儿的相貌,只得说道:“抬起头来。” 楼媚儿把脸缓缓往上抬,眼睛依旧微垂,可这时皇帝依旧被楼媚儿的美貌所震惊,楼媚儿本身就极美,身上带着些异域的风情,而怀孕之后,不仅没有折损楼媚儿的相貌半步,反而给其带来了更多的温柔,异域风情加上温婉合成一种特殊的魅力,这让皇帝有瞬间的失神。 随之而来的便是后悔,要知道当初楼兰使臣就是想要把楼媚儿进献给皇帝,可是当初皇帝刚受完伤加上年过四十,感受到自己力不从心的时候,又想着太子对自己的孝心,所以就连楼媚儿的相貌都没有看,就直接赐给了太子。 皇帝的懊恼只有一会儿,再后悔也总不能把自己儿媳妇抢进宫吧,所以皇帝也只是面色有些不好地挥了挥手,就连看都不敢看楼媚儿一眼说道:“你怀有身孕就先回去吧。” 皇帝发话,没人敢不听,所以楼媚儿带着热娜回到了东宫。 宴会上,所有人看着离去的背影,大多数人都以为是楼媚儿不讨皇帝喜欢,所以这宴会才开始一会儿就被皇帝赶回了东宫,可就只有李治以及那几个老臣才明白,这是皇帝害怕自己再看楼媚儿一眼就会忍不住做出荒唐的事情,毕竟虽然皇帝已经许久没有动手做过这类的事情,但年轻的时候谁人不知皇帝可是时常有把自己的父皇的嫔妃,哥哥弟弟的嫔妃纳进后宫。 而李治看着自己父皇的表现,眼中滑过一丝暗光,只有他才知道此刻自己心中在想什么。 第86章 唐朝李治18 楼媚儿因着皇帝的命令提前回了东宫,倒叫楼媚儿落得些清闲,虽说除夕宴会宏大一年一次,但无非就是歌舞相伴,美酒佳肴以待,这些东西对于楼媚儿来说只是平常,并无稀奇,待在那儿还要因为身份拘束,加上身子不便还不如待在缥缈阁自在。 今晚除夕,楼媚儿打发宫人去过节,自己一人待在内室看着话本子。 在烛火的照射下,暖黄的的灯光笼罩着楼媚儿,楼媚儿靠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用鸭绒填充的被子,手上拿着书津津有味地看着,旁边摆放着装有零嘴的盘子,楼媚儿时不时地会拿上几个零嘴过过嘴瘾。 环境安静,楼媚儿看书看得都忘了时间,直到李治的到来,楼媚儿才突然惊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楼媚儿放下手中的书,望向站在自己面前覆下一片阴影的李治,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由得站起身离李治远了些。 却不料是不是刺激了李治的哪颗神经,李治一下子就把楼媚儿抱进怀中,这下楼媚儿闻得更浓了,身体感觉有些不舒服,就挣扎着要挣脱李治的怀抱,可越是挣扎李治就抱得越紧,到最后楼媚儿都没有力气了,只得唤道:“来人,快来人!” 在门外候着的王福来听到楼媚儿的呼叫,深怕出了什么事情,所以立马推门而入,就看见自家主子正死死地抱着楼良媛,而楼良媛的脸色也很是不好。 这可不得了,王福来是知道自家主子对这位楼良媛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在乎的,现下又喝醉了酒,所以王福来当即就叫跟着的几个小太监把李治拉开。 终于挣脱李治的楼媚儿很是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随后对王福来说道:“王公公你也看到了殿下现在的状况,我也不方便伺候,不如你就先把殿下带回前殿休息吧。” 楼媚儿的话说完,李治就迷糊着说道:“我不要走,我就要在这儿!” 李治都发话了,王福来自然是不敢违背李治的意愿的,所以只有一脸为难地说道:“良媛,这......” 楼媚儿看着迷糊着的李治,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但是他都说了也只能依着他,楼媚儿妥协地说道:“行吧,你派人去前殿拿一套殿下的衣服过来,再找几个人伺候殿下沐浴,去去酒气,我叫人去煮醒酒汤。” 王福来:“是,奴才这就叫人去办。” 李治被人扶到侧方去沐浴,楼媚儿吩咐冯云去煮一碗醒酒汤,等一会儿李治沐浴完之后好喝,而趁着李治去沐浴的时间,楼媚儿也开始洗漱,毕竟刚才自己吃了许多零嘴,不洗漱也不好。 等李治被人扶着回来,醒酒汤也已经煮好了,楼媚儿对着王福来说道:“王公公醒酒汤已经煮好了,也冷了有一会儿时间,你喂给殿下喝吧。” 王福来愣住,随后拿起桌上放着的醒酒汤,用勺子舀了一些喂到李治嘴边,李治却是闻了闻就撇过脸,王福来喂了好几次,李治就是死活不喝。 王福来无法只能看着楼媚儿说道:“良媛殿下不喝怎么办?” 楼媚儿皱着眉头看向呆呆坐着的李治,端过醒酒汤喂到他的嘴边,李治还是偏头躲过,楼媚儿开口道:“殿下把醒酒汤喝了吧,喝了之后明日才不会头疼。” 楼媚儿声音温柔是平日里李治难得一听的,引得李治不由得转过头盯着楼媚儿看,而楼媚儿则趁机把醒酒汤喂进了李治嘴里。 醒酒汤的味道确实是不好喝,水刚一进去李治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但好在没有吐出来,而楼媚儿则是不管不顾一勺接一勺地把醒酒汤喂进李治嘴巴里,到最后感觉李治的脸色都绿了,而这时楼媚儿也终于把醒酒汤喂完了。 放下手上的碗,楼媚儿感觉轻松,对着李治说道:“殿下我们歇下吧。”说完,楼媚儿也确实是累了,打了一个小哈欠,就爬上床躺了上去,闭上了眼。 李治定定地看着楼媚儿好一会儿,随后看向王福来,王福来躬身伺候着李治脱鞋,伺候着李治躺在楼媚儿身边,给李治盖好被子之后,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听着身边楼媚儿逐渐放缓的声音,李治侧过身,抱向楼媚儿说道:“好苦。” 楼媚儿迷糊着,把手放在李治头上,顺着摸安抚,开口道:“乖。”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渐渐地就彻底没了动作。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楼媚儿,李治伸出手放在楼媚儿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皮肤,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迷糊,现在的李治看着楼媚儿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媚儿,你一定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觊觎。 自从除夕宴之后,楼媚儿明显感受到李治对自己看得更紧了,不允许楼媚儿单独出缥缈阁,用的理由还是楼媚儿无法反驳的,说楼媚儿现在月份已经打了,再过几个月就要临盆了,最是关键的时刻,很容易出现意外,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出缥缈阁的好。 楼媚儿自然是知道这东宫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底下波涛汹涌,对于李治的话也没有反驳,倒是一天天都安生地待在缥缈阁,平安怀孕到九个月。 此时楼媚儿的腹部更加大,行动上更是需要几个人的看护,身体会时不时地出现不舒服,每次李治到缥缈阁来看楼媚儿的时候都觉得胆战心惊,生怕楼媚儿有个什么意外。 而后李治为了自己安心,干脆直接搬到缥缈阁与楼媚儿同住,再次冷落起了其他人,东宫中自然是有不服的人,可是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在私下里说着楼媚儿的小话。 楼媚儿临产的时间是在一个下午,因着太医的嘱托,李治正在陪着楼媚儿走路运动,好让楼媚儿在生产的时候更顺利一些 却不料半路的时候,楼媚儿感觉小腹一阵下坠之感,停下脚步,李治看着楼媚儿不同以往的表情,立马猜测到楼媚儿这是要生产了,抱起楼媚儿就朝着缥缈阁回走。 第87章 唐朝李治19 不用李治吩咐,王福来就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等李治抱着楼媚儿回到缥缈阁的时候,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了楼媚儿要生产的事情了,太子妃等人自然也知道了,于是太子妃带着人朝着缥缈阁走去。 缥缈阁这边,李治抱着楼媚儿前往早就准备好的产房,产婆等人早就在产房内等着了,等李治刚放下楼媚儿,就被其中一名产婆劝道:“太子殿下,良媛就要生产了,您在这儿不合礼法也对良媛不好,所以请您在外面等着,奴婢等会好生为良媛接生的。” 李治虽然着急但是还是有几分理智的,所以听了产婆的话出了产房,站在门外焦急地等着。 产房内,楼媚儿已经开了有三指,这是令人想不到的,按照这个速度想来楼媚儿很快就可以生产了,但是产婆还是对楼媚儿说道:“良媛现在还没到您使劲的时候,所以您现在需要忍着疼尽可能地保存您的体力,等会儿才好用力。要是您实在疼就咬着这块帕子,避免咬着您的舌头。” 听着产婆的话,楼媚儿点了点头,在感受到疼的时候,都尽量忍住。 产房外,李治时不时地听到楼媚儿的痛呼,心里也一揪一揪的,此时,太子妃也带着人到了缥缈阁,却被宫人拦在门外,见此王嬷嬷开口道:“大胆竟然敢拦住太子妃,还不快放我们进去。” 宫人虽然害怕太子妃但是毕竟得了李治的命令所以对着太子妃一行人说:“太子妃见谅,奴才这样都是有太子殿下的吩咐,太子殿下吩咐在良媛生产的时候,不允许有人进出缥缈阁。” 见宫人这样说,王嬷嬷也软了下来说道:“我家太子妃是听说良媛生产,担心所以特地来看看,想来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了,也会让太子妃进去的。” 宫人显然也是被王嬷嬷的话说动了,但还是顾虑李治的吩咐,所以只得给太子妃说道:“太子妃还请容奴才去禀报给太子殿下,让殿下定夺。” 太子妃也不是为难人的性格,所以点头表示同意,见此宫人进去留下其他人守在门外。 产房外,李治依旧焦急地等着,宫人这时来到王福来身边禀报刚才在殿外发生的事情,王福来听完之后,来到李治身边禀报道:“殿下,太子妃听说良媛生产的事情,所以特来看望,可要让太子妃进来。” 李治此时的心情已是十分焦急,哪里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只知道在楼媚儿生产的时候是越少人越好,对着王福来说道:“本宫不是说过在良媛生产期间谁也不许进来吗?你去于太子妃说叫她回去吧,她也不懂什么。” 听着李治的话王福来自然懂了李治的意思,所以随着宫人出去,对着太子妃说道:“太子妃殿下对良媛的关系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太子妃殿下还请回吧。” 对此太子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王嬷嬷拦住,太子妃一向听王嬷嬷的话,所以也只能放弃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太子妃不解地询问王嬷嬷道:“嬷嬷你为何要阻止我进去?” 王嬷嬷:“殿下我们这次去可是必要的事情?” 太子妃不解:“自然不是必要的事情,只是我身为太子妃需要尽到我应尽的责任。” 王嬷嬷:“那不就是了,既然只是殿下要尽到责任,现在责任已经尽了,太子殿下也知道殿下关心良媛,又何必一定要进去?” 太子妃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嬷嬷说的对,是我想拐了。” 缥缈阁产房,楼媚儿还在继续等待,疼痛已经席卷了楼媚儿全身,楼媚儿冒出了许多汗水,打湿了衣服头发,旁边热娜等人也连续不断地揪干帕子为楼媚儿擦汗。 此时太医也赶到缥缈阁,在产房外间等待,严以待命。 终于当太阳处于地平线以下时,楼媚儿开到了十指,产婆激动地对楼媚儿说道:“良媛可以开始用力了。” 楼媚儿听后,开始使劲,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面目狰狞起来,脖子上脸上甚至于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内慢慢滑出,当感觉到差不多的时候,楼媚儿大叫一声之后,孩子终于彻底出来。 产婆抱着孩子,在其屁股上打了一下,孩子瞬间大哭起来。 产房外的李治听着孩子的哭叫,知道孩子已经生出来了,缓了一下心神,只等待着产婆出来说母子俩的情况。 没一会儿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对着李治说道:“恭喜太子殿下,良媛为殿下生了一位小郡主,母女平安。” 听着“母女平安”李治终于放下心,看着产婆手上抱着的孩子,李治伸出手抱了过来,孩子很乖,即使到了一个陌生的怀抱也不哭不闹,只是砸吧砸吧着嘴巴。 李治看着怀里的孩子,想着这是楼媚儿与自己的孩子,心下不由得又软了几分,脸上都带上温和的笑容。 此时,王福来突然说道:“殿下你看天上!”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布满了云彩通红一片,像是火烧一般,绚烂夺目,所有人都被这幅场景震惊了,毕竟这样的场景是很少的。 王福来:“小郡主可是个有福气的,一生下来就有这样的神迹,怕不是哪来的小仙子。” 王福来夸着刚出生的孩子,讨得李治开心,李治:“好,算你会说话,等会儿去领赏赐,其余人也赏一个月月钱。” 所有人都开心,跪下谢恩道:“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这时,产房内也已经收拾出来,李治抱着孩子走了进去,就看见刚生产完的楼媚儿,神情虚弱脸色有些苍白,此时到显得有几分病西施的样子。 见着李治进来,楼媚儿就一直盯着李治手上抱着的孩子,李治也直接把孩子放在楼媚儿旁边,楼媚儿看着孩子的面容,心里的柔软被触动,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李治连忙安慰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太医说过月子期间最是不要流泪,对身体不好。” 第88章 唐朝李治20 楼媚儿擦着眼泪,笑着看着李治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当看见这个孩子的这一刻,就忍不住了。” 李治一直默默地陪在旁边,等楼媚儿情绪平静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治说道:“媚儿,我刚才给孩子想了一个名字,你可要听?” 楼媚儿点头,李治:“‘扶光’二字如何?” “扶光......”楼媚儿细细品味着,“可是扶桑之光的意思?” 李治笑着点头,看向孩子说道:“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永远在阳光下开心快乐的成长,而且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一出生就有吉兆,这名字衬得起她。” “好,就叫扶光。”楼媚儿牵起扶光的手说道:“你以后就叫扶光了,开心吗,小扶光?” 孩子似乎是听懂了楼媚儿话中的意思,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微笑,楼媚儿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扶光的脸颊说道:“看来扶光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很快楼媚儿产女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东宫,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楼媚儿得宠是有目共睹的,要是这时候生了一个儿子,只怕对任何人都是个威胁。 三日后是扶光的洗三礼,因着李治对于扶光的重视,所以举办得尤为盛大,甚至超过了李治的儿子的规格,这倒是引得一些人注意。 可也有一些人觉得这是正常的,毕竟现在李治的这些儿子生母都出身宫人,又不受李治宠爱,子凭母贵,母亲不受宠自然孩子也不受宠,洗三礼这些自然也不会重视。 洗三礼过后,楼媚儿就开始了坐月子,开始恢复身体,而扶光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皮肤也从刚出生时的皱皱巴巴变得白白嫩嫩的。 相貌上自然也是继承了楼媚儿与李治的优点,浓眉丹凤眼,高鼻梁小翘鼻,樱唇,脸若银盆,看起来精致又可爱,李治本就喜爱扶光,因着这幅相貌自然是更加偏爱。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月,到了扶光的满月礼与楼媚儿出月子的时间,扶光的满月礼李治自然不会吝啬,依旧下令大办,有许多皇室亲族都到了现场,当天李治抱着穿着红衣的扶光与穿着妃色襦裙挽着月白色披帛的楼媚儿一同进场。 李治俊美儒雅,楼媚儿清冷明艳,扶光乖巧可爱,当三人进场的时候无不令人觉得这是多么幸福和谐的一家,可是当三人来到中间时,众人才注意到站在李治右侧的太子妃,这才是太子的正妻,此刻却像是旁人一般。 满月礼上,需要给满月的孩子剃胎发,扶光被李治抱在怀里,乖乖地被人剃胎发,扶光剃下来的胎发被收了起来,是要准备做成毛笔的,之后便是众人夸赞扶光送祝福,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李治这个做父亲的听到这些倒是很高兴,整场宴会下来都是咧着嘴笑。 到了晚上,宴会早已经结束,扶光也早已经被乳母抱下去睡觉,李治与楼媚儿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之后,躺在一起。 时隔一个月,李治终于再次与楼媚儿同躺在一张榻上,心里是难掩激动的,闻着鼻尖传来的清香,李治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揽住媚儿的腰肢,使得楼媚儿面向自己。 楼媚儿看着眼前的李治,感受到腰肢上滚烫的触感,心下颤了颤,睫毛也不停地抖动,把手放在李治胸前抵住。 李治靠近楼媚儿,语气低沉地唤道:“媚儿......”说着就吻上了楼媚儿的朱唇。 “唔,呜...”楼媚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撬开了贝齿,一番深吻,楼媚儿气喘吁吁,李治的呼吸也更重,盯着楼媚儿的目光更加幽深,像是一匹狼一般,让楼媚儿感觉下一刻就会扑上来。 李治吻上纤长的脖颈,楼媚儿不自主地闭着眼仰着,感受到吻越来越往下,楼媚儿捧住李治的脸,呼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还不可以。” 被止住的李治喘着粗气说道:“可是我想你”,说着李治吻上朱红,抱着楼媚儿“央求”。 楼媚儿眼眶弥漫上一层水汽,脸上潮红越显,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阻止道:“可是太医说我的身子还没恢复好,还需要休息一个月。” 李治无奈只能听话,握着楼媚儿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楼媚儿说道:“可是我现在好不舒服。”楼媚儿挣脱掉,羞恼地看着李治说道:“你怎么这样......”脸上脖子涨红。 李治看着楼媚儿这可爱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朝着楼媚儿靠近,伸出一只手抚上楼媚儿的发丝哄道:“乖,听话。” 到最后,李治终于“得偿所愿”,这场“闹剧”伴随着一声低吼结束,两人这才歇下。 楼媚儿出月子后,就又一次开启了“独宠模式”,李治每日一下朝就回缥缈阁,看楼媚儿与扶光两母女,每次看着两母女嬉笑打闹的身影,李治都感觉家的温暖,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李治对于楼媚儿的宠爱日益加深,楼媚儿在东宫的地位也不断稳固,由于上一次李治对于太子妃的警告,所以这一次也没有人来劝告李治不要独宠。 虽然太子妃不能再告诉给长孙无忌,但是却把目光锁在了楼媚儿身上,在一个上午,太子妃传召楼媚儿到初禾殿。 刚开始的时候,太子妃还很和蔼地与楼媚儿谈着话,说着说着太子妃就把话题拉到了今日的主题上。 太子妃:“楼妹妹觉得殿下对您如何?” 楼媚儿:“殿下对妾很好。” 太子妃:“既是如此,那楼妹妹可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情?” 楼媚儿:“太子妃殿下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吧。” 太子妃这下也不装了,直接说道:“殿下作为储君,现在却是子嗣单薄,要知道本来朝中就对此颇有微词,现下殿下却是独宠于楼妹妹,叫其他姐妹无法承宠延绵子嗣,这是对殿下不利的,所以本殿希望楼妹妹能在私下劝解殿下,多在其他姐妹处走动。” 楼媚儿:“为何要我劝导?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良媛,殿下作为太子妃这不是你的职责吗?” 第89章 唐朝李治21 楼媚儿这话可谓是直接在太子妃心上捅刀子,太子妃的神情一僵,但还是继续说道:“殿下偏爱妹妹,总归是愿意听妹妹的话的,就算是为了殿下这份偏爱,妹妹也应该多为殿下考虑一番啊。” 太子妃依旧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可楼媚儿却不准备顺着她的心意,说道:“还请太子妃恕罪,妾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况且太子殿下的心思又哪里是我等人能够左右的,还是请太子妃殿下不要为难妾。” 看着台下坐着的楼媚儿,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太子妃终于是忍不住了,本来太子妃就嫉妒楼媚儿受太子宠爱,现下楼媚儿又违抗自己的命令,太子妃手重重地拍上桌子,呵斥楼媚儿道:“楼氏,你大胆竟敢不敬本殿!” 楼媚儿:“妾不明白,妾如何不敬太子妃殿下了?” 太子妃指着楼媚儿说道:“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又哪里把本殿放在眼里?来人,把楼氏带到殿外跪下反思,等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再起来。” 两个小太监走了出来,来到楼媚儿面前,楼媚儿没有管他们,直接走到殿外跪了下去。 殿内,蓉儿有些担心地说道:“殿下,我们这样做,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的。” 太子妃也是有些迟疑,但随后却是态度坚定地说道;“本殿是太子妃,难道还没有资格去处置一个妾室?”见蓉儿还想再劝,太子妃打住说道:“好了别说了,本殿还有许多账本需要看,你去给我沏一壶茶来。” 蓉儿心里不安,心想着自己要是有王嬷嬷一半的本事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劝住殿下,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而近日恰好王嬷嬷回家探亲,只怕谁人都劝不动殿下了。 初禾殿外,楼媚儿一直坚持跪着,太阳从东方渐渐升向高空,刺眼的阳光照射到楼媚儿身上,楼媚儿只感觉背上都是火辣辣的。 殿内,等太子妃处理完账本之后,已是临近晌午,这才想起在殿外跪着的楼媚儿,询问道:“楼良媛可想清楚了?” 容儿摇摇头说道:“楼良媛还在跪着呢。”突然外面的宫人走进来禀报道:“殿下,楼良媛刚才晕倒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太子妃站了起来,随后又坐下,只是原本从容的神情变得有些慌张起来,“这楼良媛怎么身体这般不好,又这么倔。” 说着又指向进来禀报的小太监说道:“你去,把楼良媛送回缥缈阁,再找个太医来为她看看。” 小太监得了令,退了下去,背起楼媚儿就朝着缥缈阁走。 缥缈阁内,热娜一直都在焦急地等着楼媚儿回来,在缥缈阁内止不住地来回走动,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就应该跟着公主一同去的,这样也好知道情况,比在这儿干着急的好。” 旁边的冯云忍不住劝道:“姑娘还是不要着急,既然早上良媛走的时候不要我们一人跟着,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姑娘应该相信良媛的决定。” 热娜听着冯云的话暂时冷静下来一会儿,可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两人寻着声音刚要出去,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太监躬着身急匆匆地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本该在外面守着的小叶子。 两人定睛一看,那小太监身上背着的不正是出去已久的楼媚儿嘛,热娜赶紧跟上小太监,冯云则是拦住小叶子,急忙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刚刚的人怎么会背着良媛回来?” 小叶子摇头只是说道:“我看那个背良媛的人是太子妃殿内的小钱子,而且我刚刚瞟了一眼,良媛的脸色似乎并不好,只怕是晕了过去。” 冯云皱着眉,取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交给小叶子说道:“你快去请太医,要是那看守的人不放你离开,你就拿着这银子去和他们说说好话,只有一点你务必要请到太医回来。” 小叶子捏着荷包,点了点头,随后朝着东宫宫门走去。 冯云急匆匆地交代完事情之后,进入寝屋,就看见走出来的小钱子,以及坐在床边正哭泣着的热娜。 冯云走上前,去看此时正躺在床上的楼媚儿,此时的楼媚儿满脸苍白,鬓件勃颈肩有汗水,一眼便确定楼媚儿这是中暑这才晕了过去,于是对热娜说道:“姑娘你快给良媛卸下衣服,又用扇子给良媛降降温,我去打盆水来给良媛擦身子。” 热娜现在六神无主,听了冯云的话就乖乖照做起来,冯云则是跑到外面打了一盆清凉的水进来,扭干帕子给楼媚儿擦拭。 在两人合力处理下,楼媚儿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一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而此时小叶子终于带着太医回来,旁边跟着的是去而复返的小钱子。 太医来了之后,立即给楼媚儿诊脉,又看了看楼媚儿的脸色,没一会儿就写下药方对着小叶子说道:“你去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煎好了拿过来,良媛吃了就没事了。” 小叶子拿着药方去药房抓药,太医收起工具,热娜着急地询问道:“大人我家良媛这是怎么了?” 太医:“姑娘别着急,良媛这是长时间在太阳底下中的暑,好在在我之前,你们就为良媛降了暑,现在只要良媛喝了我开的那碗降暑汤,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说着又从箱子里面拿出一瓶红花油说道:“只是这良媛膝盖上的伤,却需要用这红花油好好按摩才可化解淤青。” 两人这才知道,楼媚儿的膝盖上还有淤青,热娜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砸下来。 见此冯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太医收拾好之后,送太医出门表示感谢,并且拿了些银子作为报酬。 等冯云送完太医回来之后,就看到热娜一边流眼泪,一边用刚才太医留下的红花油在楼媚儿膝盖上揉着。 直到这一刻,冯云才看清楼媚儿膝盖上的淤青到底有多严重,青的紫的一大片不说,膝盖上的皮肤都已经磨破,叫看的人都不忍直视,更别说受伤的人了。 第90章 唐朝李治22 冯云止住热娜动作说道:“良媛现在的膝盖都已经破皮了就不适合再涂太医留下的红花油了,只怕是会刺激到良媛的伤口。” 热娜:“那怎么办?” 冯云:“你先去把上次太子殿下留下的药膏拿来给良媛涂上吧。” 热娜闻言找出了上次李治留下的药膏,挖出一小点,一点一点,轻轻地涂抹在楼媚儿破了皮的地方,一边抹还一边用嘴轻轻地吹,凉凉的风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 等热娜涂完药膏之后,再次忍不住哭道:“太子妃怎么这么折磨公主......” 热娜还没说完就被冯云止住,“姑娘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这宫墙当中小心隔墙有耳。”听着冯云说着当初与楼媚儿一般无二的话,热娜抱着冯云哭道:“冯云姑姑,今日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冯云看着年纪还小的热娜,伸出手拍了拍说道:“你年纪还小,主子出了事情不知道怎么办也是人之常情,以后多历练也就知道了。” 中午,李治终于处理完朝政回来了,本想直接回到缥缈阁,可是刚一回来就被太子妃身边的蓉儿拦住。 蓉儿:“殿下,太子妃找您有些事情想说。” 李治看着蓉儿,想起这些日子太子妃的表现尚可,所以这次也没拒绝,随着蓉儿回了初禾殿,只是也同时派王福来去缥缈阁与楼媚儿说一声。 李治到了初禾殿之后,太子妃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不等李治说话就拉着李治坐下,殷切地为李治布菜添酒,倒是把李治搞得有些不适应。 李治按住太子妃还想继续倒酒的手说道:“太子妃今日到底有何事要与本宫说?” 太子妃放下酒壶,坐在厉害的旁边柔声说道:“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可以请殿下来吗?”太子妃这一句直接把李治搞得有些懵,要知道平日里太子妃一直秉持着身份,行事上一直都是端庄大方的,现下却是学着萧良娣的做法,真的是违和极了。 而此时,王福来从缥缈阁回来,李治恰好看见了,顺嘴问了就一句,“良媛可已经用了午膳了?” 王福来偷瞄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的神情表现得不自然起来,这一切被李治看在眼里,李治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对着王福来说道:“本宫叫你说缥缈阁的事情,你看太子妃做什么?还不快说!” 李治的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旁边的太子妃身体抖了一下。 王福来低着头说道:“回殿下的话,奴才去缥缈阁给楼良媛传达您的消息的时候,知道楼良媛似乎是中暑了,现在还晕着躺在榻上。” “什么?”李治站起身,“楼良媛在缥缈阁怎么会中暑?缥缈阁的奴才到底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王福来:“可是今日上午楼良媛并没有在缥缈阁。” 李治皱着眉问道:“那在哪里?” “在,在......”王福来吞吞吐吐说出不出话来,眼见着李治就要发火,太子妃说道:“在臣妾这儿。” 李治转过头看向太子妃,“在你这儿?太子妃因何要召见楼良媛,还使得楼良媛中暑至今躺在榻上?” 太子妃眼神飘忽,语气不肯定地说道:“是楼良媛对臣妾不敬,臣妾气不过这才让楼良媛在殿外跪了一会儿。” 李治:“只是跪了一会儿人就中暑了?那要不要本宫也让你在太阳光底下跪一会儿,看你会不会中暑啊。” 李治说完就走出了初禾殿,去往了缥缈阁,太子妃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瘫坐在凳子上,蓉儿担心地上前关心道:“娘娘......” 太子妃抓住蓉儿的手说道:“蓉儿你听到了吗?殿下竟然为了楼氏要罚我?” 蓉儿的手被太子妃狠狠抓住,蓉儿忍着疼安慰太子妃说道:“殿下放心,太子殿下只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说,不会真的罚您的。” 李治这边,李治急匆匆到了缥缈阁就直接进寝屋,果然就看见楼媚儿昏睡在榻上,即使楼媚儿已经恢复了些气色,但是脸色上依旧带着病态,李治又看着晾开的膝盖,满眼都是心疼。 而此时一阵哭声传来,原来是乳母抱着扶光来找楼媚儿,李治此时正是心烦的时候,对着乳母呵斥道:“你是怎么照顾郡主的,郡主一直哭闹不止,你都哄不好。” 李治接过乳母怀中的扶光,轻轻地用丝帕擦拭着扶光脸上的泪水,随后拍了拍扶光的脊背安抚着。 也许是来到熟悉的怀抱,扶光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最后趴在李治的肩上一噎一噎地抽泣。 乳母跪在地上说道:“郡主自从今天上午就一直找良媛,可是良媛上午时都在初禾殿,所以郡主只是闹闹,随后便累着休息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郡主就开始大哭,无论奴婢等人如何哄都不行,所以奴婢才抱着郡主来找良媛。” 李治抱着孩子知道这也不能怪乳母,扶光对楼媚儿的依赖李治也是知道的,几乎是每日一醒来就会来找楼媚儿,李治倒是没看到平日里扶光要是找不到楼媚儿会怎么样,毕竟每日楼媚儿都在缥缈阁,扶光找楼媚儿一定会找到,今日找了两次都没找到所以才会闹得这般凶。 这时靠在李治肩上的扶光也看见了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的楼媚儿,伸出小手朝着楼媚儿咿咿呀呀地叫着,身体都朝着楼媚儿方向倾斜。 见此,李治把扶光放在楼媚儿旁边,扶光刚一接近楼媚儿,就用小掌拍着楼媚儿的身体,见楼媚儿还是不理自己,扶光还想继续拍几下,就被李治拉倒一边固定不允许扶光接近楼媚儿。 看着眼前的楼媚儿,扶光还想去够却够不着,扭头看向李治,“啊啊啊”地叫了几声,随后又扭过头看向楼媚儿,拍了拍床垫。 李治看着扶光的动作,不知道怎么的就向扶光解释道:“阿娘现在不舒服,你乖乖地不要打扰到她好不好?” 可是小孩子哪里懂李治的话,见碰不到楼媚儿,扶光瘪着嘴就要哭了出来,楼媚儿就醒了过来。 第91章 唐朝李治23 楼媚儿刚一醒来就看见扶光皱着的小脸,以及她那要哭不哭的表情。 而扶光在看见楼媚儿睁眼那一刻就停止了自己下一步动作,举着小手,朝着楼媚儿啊啊叫,楼媚儿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把扶光抱了过来,亲了亲扶光,扶光也把脸凑了过去。 看见母女俩的互动,李治不由得清咳一声,引起两人的注意,自己还在这儿呢。 楼媚儿看着李治,迷糊着说道:“殿下怎么在这儿,今日是不上朝吗?” 李治敲了敲楼媚儿的额头,楼媚儿眨了眨眼睛继续看着李治,“我看你是糊涂了,现在都已是下午了,我都下朝回来了。” 楼媚儿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自己敷着药的膝盖,楼媚儿小心翼翼地挪动了几下,却不料动着自己的伤口,疼得楼媚儿皱起了眉头。 李治见楼媚儿这般既心疼又气愤地说道:“不知道自己的膝盖受了伤吗?还这样乱动,这下好了疼着自己了吧。”话虽这样说着,李治却是轻轻地朝楼媚儿的伤口处吹凉风。 楼媚儿解释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腿还能不能动,所以才不小心。” 李治:“现在知道担心自己的腿了,那今日上午太子妃叫你跪了几个时辰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一想你的腿会不会有事,还死撑着,让自己中暑晕了过去。” 楼媚儿低下头:“我当时也是憋着一股气,想着不能让人看扁,所以一直才跪着。” 李治“恨恨”地瞪了楼媚儿一眼说道:“你啊,就是性子太倔,不知道服软。” 楼媚儿低头不语,李治温声询问道:“太子妃今日召你去做什么?” 楼媚儿:“她想要为劝导殿下不要独宠于我,还让我念着殿下对我的好,为殿下考虑,多让殿下雨露均沾,延绵子嗣。” 李治的眸子一冷,王氏又有着这副心思,对着楼媚儿继续询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只是殿下的一个良媛,是一个妾室,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去左右殿下的心思,怕是不能劝导殿下了。”楼媚儿回答道。 李治:“然后你就惹怒了太子妃,太子妃觉得你不敬她,就让你在初禾殿外跪着。” 楼媚儿:“对。” 李治就知道王氏是骗了自己,楼媚儿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绝对不会惹是生非,更别说对王氏不敬了,这不敬之罪就是找了一个借口来惩罚楼媚儿。 李治:“王福来!” 王福来进来回道:“奴才在。” “你去初禾殿传本宫口谕,太子妃性子暴虐,着今日起在初禾殿禁足一个月,罚抄《女戒》十遍,好生反省。” 王福来躬着身应是,瞟了还在床上躺着的楼媚儿,再一次感叹楼媚儿有本事,竟然只是进东宫不到一年,就叫太子为着她惩罚太子妃,还抄写《女戒》,这对太子妃是莫大的侮辱,就连当年盛宠的萧良娣都无法做到的,今日这位楼良媛却做到了。 王福来带着李治的口谕去了初禾殿,没一会儿初禾殿就被侍卫围了起来,太子妃被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东宫,也传去了皇宫内,第二日当李治去向皇帝请安的时候,皇帝就询问了这件事情。 皇帝:“稚奴因何罚太子妃禁足?” 李治早就知道皇帝今日会问自己,解释道:“阿耶,太子妃昨日叫我宫里的楼良媛,在她殿外跪了两个多时辰,直到楼良媛中暑昏了过去,这才结束,儿昨日回去的时候,太子妃并不向儿禀报此时,还是儿身边的王福来得了儿的命令去缥缈阁,这才知道这件事情,当时太子妃还不知悔改。” “后来,儿又去探望楼良媛,看着她脸色苍白,膝盖上青青紫紫一大片,还破了皮,就是儿一个男子看了都觉得疼,更别说楼氏伤的多重了,甚至当时膝盖都没有知觉,后来才好一些。儿当时实在是气愤太子妃的做法,楼良媛作为儿孩子的母亲,即使是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太子妃也应该看在楼良媛的身份上,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于她,甚至在烈日炎炎下罚跪了两个时辰,所以这才让太子妃禁足,好生反省一番,如何去做这东宫女主人。” 皇帝听了李治的话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这么看来太子妃确实是做的不对,你既然只是罚了她禁足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李治:“是,儿自然是知道的。” 李治回了东宫,把太子妃的权力分给了郑良娣与萧良娣暂时做着,其余的事情李治倒是没管,只小心呵护着楼媚儿,一家三口开心地在缥缈阁度过一段时间。 可是这时间没等太久,皇帝自定州北上,让李治在定州镇守,派高士廉等人共掌机务,辅佐李治监国,李治离去时,当时太子妃已经解了禁足,但是李治依旧没让郑、萧二人还权于太子妃,想的就是让三人牵制,在李治不在的这段时间,不敢在东宫胡作非为,并且让楼媚儿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去找这东宫管理事务的大总管赵庸,等交代完事情之后,李治这才放心。 只是离去之前又拉着楼媚儿醉生梦死一番,第二日心满意足地去往定州。 李治这一去就等到了第二年的九月,皇帝下令从高丽班师回朝,李治这才得以回来。 李治此去已是一年多,东宫里的格局确实如李治当初所布置好的那般,太子妃,郑良娣于萧良娣相互牵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楼媚儿也自在地在缥缈阁养着孩子。 扶光现在已经有一岁有余,在周岁时因着皇帝在外打仗,李治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在身边,所以周岁礼也没有大办,只是东宫的嫔妃聚在一起为扶光庆生,抓周。 抓周时,扶光一把抓起一支毛笔,倒是不可多见,所有人都称赞扶光这是长大之后要成为一名才女,可具体要成为什么还要长大之后才知道。 皇帝班师回朝,百姓开城迎接鲜花赞歌相拥,楼媚儿等太子亲眷也陪着皇宫内的那些娘娘一同等待着皇帝与太子的到来,所有人都是精神亢奋着,时不时地询问自己的丫鬟,整理自己的衣着发饰。 第92章 唐朝李治24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皇帝等人到达了皇宫,众人都齐刷刷地跪下向皇帝行礼道:“拜见陛下,恭祝陛下得胜归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大手一挥说道:“平身吧。” 恭迎皇帝凯旋归来之后,众人也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李治也带着东宫的人回东宫,一路上李治都被人簇拥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关心着,说着“殿下受苦了”“殿下瘦了”“殿下晒黑了”这些话,李治却觉得有些烦,经过一年多的历练,李治已经沉稳了许多,当到东宫宫门时,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对本宫的关心,本宫都知道,今日你们也累了就都先回去吧。” 李治的话没人敢反驳,所有人都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时楼媚儿也准备离开,却被李治开口留住。 李治:“我离去这些日子,媚儿都不想我吗?” 楼媚儿抱着扶光转身看向李治说道:“妾自然是想殿下的。” “那为何刚才所有人都问我,关心我的时候,我却没听到媚儿的一句关心?”李治漆黑的瞳看向楼媚儿。 楼媚儿:“殿下已经被那么多人包围关心,妾想着也不差妾一人,所以这才没有开口。” 李治走上前看着楼媚儿说道:“那我说我只想要你的关心呢?” 楼媚儿:“我很想你。” 李治一把抱住楼媚儿,咧开嘴说道:“我也是,即使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书信,我也依旧想着你。” 两人正是温存的时候,楼媚儿怀中的扶光却动了,使劲地把李治往外推,见推不动还用手捶打着李治。 李治放开楼媚儿,看着扶光,满脸都是笑意,摸了摸扶光的软发说道:“扶光长大了不少,不知道可不可以说话。” “扶光早慧,在十一个月时就可以说些简单的词,现在已经可以唤人了。”说着对着怀里的扶光说道:“扶光这就是阿耶,快叫阿耶。” 扶光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阿娘,终究是听话地喊道:“阿耶。” “哎!”扶光刚一喊完,李治就迫不及待地应了下来,一把抱起扶光到自己怀里,说道:“扶光再唤一声阿耶。” 扶光:“阿耶。” 李治亲了亲扶光粉嫩的小脸颊夸赞道:“好孩子。”随后便抱着扶光,牵着楼媚儿的手回了缥缈阁。 回了缥缈阁,楼媚儿先让乳母把扶光带下去,之后就亲自为李治张罗着洗漱。 李治跟随大军从定州回来,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自然是要好生洗漱一番,晚上的时候好进宫参加庆功宴。 等宫人打好沐浴的水,李治拉着楼媚儿的手说道:“今日就劳烦媚儿伺候我沐浴了。” 楼媚儿看着李治的眼睛,看见他正常的神色,点了点头,李治嘴角微勾,牵着楼媚儿来到侧间,展开手,楼媚儿为其脱衣,露出李治精壮的胸膛,楼媚儿脸蛋开始发烫起来,垂着眼不敢看李治。 李治步入桶中,楼媚儿的脸早已是通红,拿起放在一边的帕子,沾湿了水,开始为李治擦拭。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四处点火,李治闭着眼仰着头忍耐着,可是当楼媚儿的手放在喉结的时候,李治睁开眼,一把把楼媚儿拉进水中,水湿透了楼媚儿的衣服,显露出姣好的身姿。 李治的声音响起,“媚儿这都是你自找的。” 楼媚儿被人掐着腰捞起来,唇被撬开,李治忘情地吻着,楼媚儿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手拍打着李治的肩膀。 李治一把握住楼媚儿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前,楼媚儿的手撑在李治的胸前,唇齿间难舍难分,多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情感需要抒发...... 等楼媚儿再次醒来,身旁已经不见李治的身影,太阳也已经早就落下,楼媚儿唤来热娜询问道:“太子呢?” 热娜:“殿下已经带着太子妃等人去赴宴了,殿下走之前还说公主累着了,不必唤醒您,叫您好生歇着,至于小郡主,也被殿下带进宫一同赴宴了。” 楼媚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已经晚下来的天色,叫人传膳用膳,只是今日没有扶光在身边,楼媚儿还有些不适应。 宫内,庆功宴早已经开席,李治今日抱着扶光来赴宴已经惊掉了很多人,有许多人都在打听扶光的身份,才知道这是一个良媛的孩子,现下看着李治亲手喂着扶光吃东西,更是十分震惊扶光的受宠,就连旁边的皇帝也十分的吃惊。 皇帝看着李治询问道:“太子啊,你怀中抱着的谁啊?” 李治暂停下喂扶光的动作,对着皇帝回答道:“阿耶这是扶光,是您的孙女。”说着又对怀中的扶光说道:“扶光快叫阿爷。” 扶光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看着皇帝唤道:“阿爷。” 皇帝被扶光这一声“阿爷”唤得软了心肠,笑呵呵地应道:“诶~,太子快把扶光抱到朕跟前来。” 李治把扶光抱到皇帝旁边,皇帝接过去抱进怀中,颠了颠。 扶光看着眼前威严的皇帝并不害怕,反而好奇地看着皇帝,嘴巴微微张着,突然唤道:“阿爷。”随后眯着眼笑嘻嘻的。 皇帝听着扶光的声音,也是高兴,说道:“扶光,这名字不错,倒像个小太阳一般,今日就跟着我这个阿爷一起坐吧。” 李治这时却是有些担心扶光不适应,皇帝“哼”了一声,说道:“怎么还害怕我这个做阿爷的照顾不好孩子,别忘了,你就是朕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敢小瞧朕。” 李治无法只能退到自己的座位,可是整场宴会下来都在观察着扶光,就害怕扶光不适应,到时候哭闹,回去之后可没法与媚儿交代。 而李治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皇帝照顾孩子确实有经验,拿过李治刚才给扶光喂的食物继续喂,扶光都是乖乖地吃下去了的,吃完之后,皇帝还叫人找出之前李治小时候玩过的玩具,拿给扶光玩,一整场宴会下来扶光都是安静听话的,这加大了皇帝对扶光的喜爱。 甚至到宴会结束之后,皇帝都有些舍不得把扶光交给李治,还是李治劝道:“阿耶,扶光平日里都爱粘着她阿娘,她要是今晚见不到她阿娘只怕是哭闹不止,阿耶还是让我把扶光抱回去吧,孩子的娘恐怕也想着扶光呢。” 皇帝这才放手,只是对李治说道:“往后你可要多带着扶光来看朕。” 李治:“儿知道。”说完就抱着扶光回了太子府。 当天晚上,楼媚儿也知晓了宴会上的事情,心中却是担忧扶光这般受宠爱不知道是忧还是喜,看来以后还要好生注意扶光的安全。 到了第二日,皇帝竟有旨意下下来,居然是赐给了扶光封号“元熙”,赏赐了无数珍宝和一些小孩子爱玩的玩具下来,惹得人瞩目。 第93章 唐朝李治25 扶光获得封号之后不仅受到的是瞩目,更多的是嫉妒,首当其冲的就是与扶光同为郡主的妞妞,妞妞是李治的长女,出生的时候正是李治与萧良娣情浓的时候,所以妞妞的诞生李治自然是欢喜的,对妞妞最初的宠爱就像现在的扶光一般。 可是后面因着楼媚儿的得宠,使得萧良娣失宠,妞妞自然见李治就见到少,且因着待在萧良娣身边,经常看到萧良娣发火辱骂楼媚儿现在又加上个扶光,身边的人也经常在妞妞身边念叨说是扶光的存在才会抢了本该属于妞妞的一切,所以妞妞渐渐对于从没见过的扶光产生了不好的感观,不自觉地讨厌扶光。 扶光被赐了封号,自然也引起了后宫娘娘的注意,特别是四妃赏赐在宴会上看到皇帝抱着扶光都对扶光产生了好奇,于是在一日下帖子给楼媚儿邀请楼媚儿带着孩子进宫,楼媚儿没办法拒绝只得带着扶光去贵妃处。 贵妃宫殿内,四妃都到齐,见了楼媚儿的美貌,无一不是在心中感叹幸好楼媚儿没有进宫,要是进了宫肯定又是一个强敌,而对于楼媚儿怀中抱着的扶光,自然也是被萌到了,先是贵妃提出要抱扶光,逗弄着可爱的扶光,扶光很给面子地笑了笑,其他三妃见此也忍不住,凑近逗着扶光,等楼媚儿出宫殿的时候,跟着的热娜等人手上已经拿了许多赏赐。 而此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也走了过来对着楼媚儿说道:“良媛,陛下想要见元熙郡主,还请良媛跟咱家去一趟勤政殿,太子殿下也在那儿。” 楼媚儿点头说道:“那就请公公带路了。” 楼媚儿带着扶光进了勤政殿,果然看见李治在里面,而皇帝在看见扶光那一刻就说道:“把孩子抱过来。” 楼媚儿抱着孩子到皇帝身边,皇帝伸出手抱过扶光对着楼媚儿说道:“你坐在太子身边吧。” 楼媚儿:“是。” 皇帝抱着扶光看了看温声问道:“元熙还记得阿爷吗?” 扶光看着皇帝开口叫道:“阿爷。” 皇帝连声应道:“哎,阿爷的乖孙女,怎么越长越乖。”说着皇帝忍不住亲了扶光一下,随后又与扶光说着话,扶光会时不时地说着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可是皇帝听后却很高兴,还夸赞道:“咱们元熙就是聪明。” 和扶光说了好一会儿话,皇帝看着坐在一旁的李治与楼媚儿说道:“你们等会儿就留下来用过午膳再回去吧,也好叫元熙多陪着朕一段时间。” 皇帝发话,自然是没人敢反驳的,两人应是,在陪着皇帝用过膳之后,三人才回了东宫,在路上,李治抱着已经睡过去的扶光,小声地对楼媚儿说道:“看来阿耶很喜欢扶光,我已经很少从他身上看到今日对扶光的神情了。” 楼媚儿点了点头说道:“扶光能得陛下喜爱也是她的福气。” 三人回到东宫之后,皇帝留下扶光与楼媚儿一同用膳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大家再一次在心里肯定了皇帝对扶光的宠爱,这让扶光的郡主身份比平常郡主更高贵。 时光转瞬即逝流逝,扶光逐渐长大,已经有了三岁,这些年皇帝对扶光的宠爱日益增加,经常召见扶光,因着皇帝对扶光的这份宠爱,扶光的地位急速增加,到扶光三周岁的时候,皇帝就特赐扶光可以在宫中启蒙与其他皇子一同学习,这在扶光这一辈女孩子当中自然是独一份。 不光这些,皇帝甚至在自己的宫殿选了一间侧殿给扶光住,这是更是代表无上的荣誉,而自从扶光进宫启蒙之后就很少会回东宫,楼媚儿见扶光的时间变少了,只能每次在见到扶光的时候尽可能的给到她关心。 这天扶光回东宫,楼媚儿看着外面天气好就想带着扶光去外面走走,却不料遇见萧良娣也带着曼嫣也就是大郡主闲逛,两母女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看见楼媚儿两母女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既然遇见了,楼媚儿就不能不上去打招呼,牵着扶光上前行礼道:“妾拜见萧良娣。” 扶光也行了一个万福礼说道:“元熙见过萧娘娘。” 曼嫣同样对着楼媚儿行礼道:“曼嫣见过楼娘娘。”楼媚儿笑着回应。 而即使萧良娣心里多讨厌楼媚儿母女,在这一刻还是扬起笑容说道:“楼妹妹多礼了”,又看向扶光说道:“元熙今日不在学堂读书吗?” 扶光:“我今日特地求了阿爷让我回来陪陪阿娘。” 萧良娣:“原是这样”,又看着楼媚儿说道:“还是妹妹会教孩子,让元熙如此孝顺。” 对于萧良娣的夸赞,楼媚儿只是谦虚地说道:“良娣过赞了。” 萧良娣:“一个人逛也是逛,两个人逛也是逛,不如我们就一起逛吧,热闹不说,正好曼嫣与元熙两姊妹还没在一起玩过,今日就好好相处。” 要是楼媚儿一个人楼媚儿是绝对会拒绝萧良娣的提议的,可是看着扶光,楼媚儿想到扶光也许也想要和自己姊姊相处,所以便没有拒绝。 四人一路逛着,两个孩子在前面走着,萧良娣与楼媚儿在后面跟着,来到一个小亭子,萧良娣说道:“不如我们去亭子里休息一会儿,让两个孩子好好相处一会儿?” 楼媚儿想着大人在跟前也许孩子们相处也放不开,于是也同意了萧良娣的话,萧良娣见此对着曼嫣说道:“曼嫣你带着元熙去玩吧,好好培养感情,也要记得你是姐姐,要好好照护元熙妹妹。” 曼嫣牵着扶光笑着说道:“阿娘楼娘娘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妹妹的。”有对着扶光说道:“妹妹我们去那边玩吧。” 扶光看着楼媚儿,楼媚儿笑着说道:“扶光去和曼嫣姊姊玩吧,阿娘会一直在这儿等着你的。” 扶光点了点头,任由曼嫣牵着自己到旁边去。 等孩子都走后,萧良娣与楼媚儿的气氛倒是有些尴尬,好在两人都不是面子薄的人,都还好,甚至不知道怎么的,萧良娣今日还对着楼媚儿有些献殷勤,一直抓着楼媚儿夸,倒是让楼媚儿有些惊奇。 第94章 唐朝李治26 礼尚往来,楼媚儿也回夸了几句萧良娣,眼看着两人气氛正好,孩子那边却出了事情,等楼媚儿她们急急忙忙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曼嫣与扶光正在被身边伺候的宫人扶起来。 楼媚儿与萧良娣急忙到各自孩子身边,观察着自己孩子的情况,楼媚儿拉着扶光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眸中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扶光安慰道:“阿娘我没事。” 楼媚儿确定好扶光没事之后,又看向曼嫣这边,曼嫣的情况与扶光不同,曼嫣似乎是受了伤,眉头都一直皱着,手上也有几处擦伤,看着样子还有几分严重。 楼媚儿询问照顾两人的宫人道:“两位小郡主是怎么受伤的?” 照顾扶光的乳母说道:“奴婢等人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突然大郡主就抱着元熙郡主摔倒在了地上,后面的两位主子也都知道了。” 这时曼嫣出来解释道:“是儿臣看到扶光妹妹快要摔倒,所以情急之下就抱住了扶光妹妹,所以才会受伤。” 这时扶光听后却皱起了眉头,想要反驳什么,被楼媚儿阻止,楼媚儿说道:“那扶光可要谢谢曼嫣姊姊。” 扶光虽不懂自己阿娘的意思,但还是按照楼媚儿的话对曼嫣道谢:“多谢阿姊。” 楼媚儿:“这样吧,曼嫣是为了救扶光受的伤,那可不能留下疤痕,热娜你去拿殿下留下的金疮药送去芳云殿,这下大郡主想来是不会留疤了。” 又对着萧良娣说道:“良娣,今日两个孩子都受惊了,就先回去吧。” 萧良娣自然也是担心自己女儿的,所以同意了楼媚儿的说法,随后楼媚儿就带着扶光回了缥缈阁。 一进屋扶光就忍不住询问道:“阿娘,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说话?”扶光到底还是几岁的孩子,能从刚才忍住并且一路上都没问出心中的疑问已经是很有毅力了,现在回了缥缈阁自己的地盘,扶光就不需要再忍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楼媚儿抱起扶光说道:“扶光在刚才是不是想要反驳大郡主自己没有摔倒,是被大郡主故意抱着摔倒的?” 扶光惊讶地看着楼媚儿询问道:“阿娘是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些的?” 楼媚儿捏了捏扶光的脸颊说道:“那还不简单,你,阿娘是知道的,即使只有几岁可是走起路来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从来就没有摔过,况且阿娘当时也看了你们摔倒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石子小坑,要说你能平地摔倒阿娘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扶光:“那万一我真的是平地摔倒的呢?” 楼媚儿点了点扶光的额头说道:“你要是真的自己摔倒的,刚才在那里还会想要反驳吗?真当你阿娘傻啊!” 扶光摸着额头嘿嘿地笑,可随后又停下来说道:“可大姊姊今日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毕竟我又没有受伤她反而还擦破了皮,难道还是为了那一瓶金疮药?” “那当然不是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楼媚儿说道。 李治回了东宫就有人禀报起了今日扶光她们发生的事情,即使下人已经说了扶光没有什么事情,李治还是急匆匆地到了缥缈阁,看着坐在小案几前的扶光,一把抱了起来,左转转右看看检查完之后还是询问道:“扶光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扶光:“阿耶放心,我没有受伤。” 李治这才把扶光抱进怀里说道:“那就好。” 这时楼媚儿也走了出来说道:“扶光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大郡主为了不让扶光受伤,自己倒是受了点伤。” 从楼媚儿处听着大郡主时,李治对此是有几分陌生的,毕竟近几年李治是很少去芳云殿,自然见到曼嫣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父女俩的感情也就淡了,现下听了李治也对曼嫣有几分愧疚,到底是宠过几年的女儿,李治放下扶光说道:“那我去看看曼嫣吧。” 楼媚儿点了点头,李治出了缥缈阁去了芳云殿。 直到李治走远,扶光才不解地问道:“阿娘你为什么要叫阿耶去看大姊姊?不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给阿耶?” 楼媚儿抚摸着扶光的头回答道:“这件事情你阿耶早晚会从别人口中知道,到时候他心里面对曼嫣的愧疚肯定会更大,还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去看曼嫣,心里反而没有那么多愧疚,反而会衬得我们大度。” “再说我们要是把今天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你阿耶,你阿耶知道了就一定会相信吗?别忘了你大姊姊也只是比你大几岁,你叫你阿耶怎么去相信自己的女儿只是那么小的年纪就会耍心机,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证据,没办法让你阿耶相信。” “扶光,其实今天的事情很好地给你上了一课,永远不要轻易地通过一个外表就去判断一个人,做事情你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些,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依据,不能随意地去下定论,就像这件事一样,你要是只是这样空口白牙地告诉你阿耶,你阿耶说不准还要怀疑你乱说话,可有了证据就不一样,即使别人怎么狡辩也是事实。” 扶光看着自己阿娘突然感觉到自己阿娘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直到很多年之后,扶光才知道像阿娘这样有智慧的女子,不应该一辈子都只困在后院。 芳云殿,李治来的时候,曼嫣才刚处理完伤口,躺在榻上休息,听着外面传报的声音,曼嫣眼中闪过高兴,顾不得腿上的擦伤,穿上鞋就走向李治,看着李治高兴地唤道:“阿耶!” 李治看着曼嫣孺慕的目光,伸出手揉了揉曼嫣的头发,这时萧良娣跟着出来说道:“小祖宗,你腿上还敷着药呢,现在只怕都沾到衣服上了。” 见着李治萧良娣行礼道:“妾拜见殿下。” 李治扶着萧良娣起来,随后对着曼嫣说道:“快去躺着吧,别蹭着伤口。” 曼嫣点了点头,随后又回到榻上躺着,宫人又拿出金疮药,在曼嫣的腿上重新涂抹着。 李治看着宫人手中拿的金疮药,萧良娣解释道:“这金疮药是楼妹妹给的,说是害怕曼嫣留下疤痕,所以妾也就收下了。” “既然是她给你的,你就收下吧。”李治说道。 第95章 唐朝李治27 李治坐在曼嫣身边夸赞道:“曼嫣长大了,有大姐姐的风范了,知道保护妹妹了。”顺便还夸了萧良娣一句,“你把曼嫣教得很好。” “曼嫣这次很棒,阿耶决定奖励曼嫣,曼嫣有什么想要的吗?”李治询问道。 “真的吗,阿耶?”曼嫣惊喜地询问道。 李治点头说道:“只要是阿耶能做到的,都可以。” 曼嫣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李治说道:“阿耶,我可以和妹妹一起去上学吗?” 李治的手一顿说道:“是现在教你的女先生不好吗?” 曼嫣摇头说道:“不是的,是我实在是太孤单了,我想和妹妹一起读书。” “好,阿耶答应你了。”李治说道。 李治的答应自然让萧良娣与曼嫣母女俩开心,李治留下来用午膳的时候,母女俩更是不停地给李治夹菜,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当晚李治在芳云殿歇下,而楼媚儿却收到了李治派人送来的金疮药。 等扶光回皇宫的时候,李治已经帮曼嫣申请了入宫上学的资格,所以当天是两姐妹一同去上的学。 已经达到自己目的的曼嫣对于扶光的态度冷淡了下来,而扶光也不在乎曼嫣,所以在学堂上,两姐妹的关系生疏,这是让许多人都看在眼里的。 下了学堂,曼嫣是要回东宫的,毕竟皇宫内可没有特地为她留的地方,而扶光则是要回勤政殿给皇帝请安。 扶光一到勤政殿就被张公公请了进去,张公公一边走一边说:“郡主您走的这几天,陛下可念叨您,知道今天您回宫,就一早打好招呼,要是您来就直接带您进去。” 扶光:“我在阿娘那里也很想着阿爷。” 进了殿,皇帝坐在椅子上批奏折没有抬头,扶光见了喊道:“阿爷。” “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都忘了阿爷了?”皇帝像是赌气似的,低着头继续批阅着奏章。 扶光走上前,拉起皇帝的衣角说道:“阿爷~,我怎么可能忘了阿爷呢,我一直都想着阿爷呢,还给阿爷带了我最喜欢的果子,是阿娘给我做的,阿爷要不要尝一尝?” 说着扶光就从食盒中拿起一个果子递到皇帝嘴边,皇帝最是受不了扶光撒娇,见扶光递上来的果子就咬了一口说道:“好吃。” 扶光:“要是阿爷爱吃,扶光就把这次带来的的果子都给阿爷吃。” 皇帝摸了摸扶光的头说道:“可这不是扶光爱吃的吗?给了阿爷扶光就吃不了了,扶光舍得吗?” 扶光:“给阿爷吃,扶光舍得,扶光下次还可以给阿爷带。” 就冲扶光的这份孝心,皇帝就觉得自己没有白宠扶光,心里都是暖暖的,想起昨日太子递上来的折子,皇帝又问道:“扶光今日的阿姊不是也与扶光一同来学堂了吗,扶光可还喜欢她?” “我,我不知道。”扶光突然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皇帝不明所以地说道:“嗯?扶光难道不喜欢你阿姊吗?阿爷在你阿耶奏折上说你这次回去的时候,差点不小心摔倒,是你阿姊抱住你自己摔伤了,这才让你没受伤,所以阿爷这才同意你阿姊入皇宫上学的。” “可是,我当时正在好好走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阿姊抱着摔在了地上。”扶光还是选择给皇帝说当时的情况,因为扶光有一个感觉,阿爷不会像阿耶一样,即使没有证据,阿爷也会相信自己。 事实证明扶光的感觉是对的,皇帝对于扶光的话已经信了大半,毕竟扶光可以说是皇帝从下看到大的,扶光的性格是怎样的皇帝还是了解几分的,再加上曼嫣对于皇帝来说只是一个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心性怎么样皇帝无从知晓的,皇帝只能说道:“阿爷知道了,你要是不喜欢你这个阿姊,也不必强求自己一定要自己去接受她,咱们扶光想怎么做都可以,阿爷给你兜底。” 安慰好扶光,等扶光走之后,皇帝召来了学堂上侍奉的宫人,询问了今日扶光与曼嫣的情况,了解之后,皇帝已经完全相信扶光的话,同时对于曼嫣也多了几分不好的印象,宫里的孩子有心机不是什么错,但这曼嫣错就错在算计扶光叫皇帝厌恶。 后来皇帝寻了一个借口,把曼嫣赶出了学堂,倒叫曼嫣出了好大一个笑话。 时间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着,东宫内,多出了一个嫔妃徐婕妤,与她姐姐徐贤妃一样是个才女,也受李治几分喜爱。 萧淑妃倒是这几年,又先后生了一儿一女,在东宫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而楼媚儿这些年依旧得李治盛宠,女儿又得皇帝看重,所以生活得也算舒心,吃穿用度上都是极好的。 至于太子妃与郑良娣宠爱倒是平平,可是身后有家族的支撑,所以宠爱对于她们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或没有对她们的影响都不太大,只是太子妃一心想要得到李治宠爱,拘泥情爱,所以日子倒是不算舒心。 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李世民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所有人都围在他床前,皇帝先是把自己的身后事安排妥当之后,唤来了扶光,没人知道当时祖孙二人说了什么话,后来皇帝是握着扶光的手逝去的。 张公公高声宣布道:“皇上驾崩了!”霎时,所有人都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像是要撼动整个皇宫一般,随后国钟被敲响,钟声传遍了长安,所有人知道皇帝殡天了,长安街上挂满了白布,任何娱乐都被禁止,长安一片哀伤。 先皇驾崩,新皇登基,李治成为新一任帝王,先是主持把先皇的葬礼办好,出殡后,一个新的时代到来。 永徽元年,立嫡妻王氏为后,良娣郑氏为贵妃,良娣萧氏为淑妃,良媛楼氏为贤妃,婕妤徐氏为婕妤。 长子李忠封陈王,次子李孝封许王,三子李素节封为雍王,长女李曼嫣封为义阳公主,次女李扶光封为元熙公主,三女李琦玉封为高安公主。 第96章 唐朝李治28 新皇登基,其嫔妃自然也会跟着进入皇宫,楼媚儿住进了未央宫,伺候的人也翻了一倍,且未央宫布置精美,许多装饰都看着很新,想来是刚换上不久的。 新帝初登宝座,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且又因在孝期,不能临幸妃嫔,所以李治很少进后宫,现在的后宫都呈现出一种宁静的状态。 李治为了彰显自己的孝义,经常去感业寺,悼念先皇,可是在一次去了感业寺之后,楼媚儿能明显感受到李治高兴的心情,推算出时间,想来是和在感业寺的武媚娘相遇了。 孝期很快就过去了,在这较为特殊的时刻,王皇后从感业寺带回来一个尼姑,正是先皇的才人武媚娘。 武媚娘的回宫先前朝廷是并不知道的,但是后宫的嫔妃却早已察觉,毕竟自从武媚娘回来之后,皇帝就经常去皇后宫里,妃嫔请安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皇后满面春风。 可惜很快皇后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武媚娘怀孕了,武媚娘很聪明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皇后,要是与皇后翻脸只怕下一刻就会消失在这后宫中,所以即使是怀孕武媚娘依旧没有要求名分,忠心伺候皇后,倒是稳住了皇后。 武媚娘依靠着皇后生下来一名皇子,李治为其取名李弘,就算是为了李弘皇帝与皇后也不得不给武媚娘这个母亲一个名分了,所以很快武媚娘被封为了昭仪。 武媚娘被封为昭仪,是九嫔之首,身份是需要写进宗谱告知祖宗的,所以武媚娘的身份瞒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当今陛下封了自己父皇的妃子为妃,这在天下人看来是有违伦理的,李治每日上朝的时候,都被数不胜数的言官劝谏,心下烦躁。 回了后宫,武媚娘等人又岂是安分的,相互谗毁对方,李治只觉得脑袋更大了,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待。 可是这皇宫虽大,想找个安静又有知心人的地方却难,皇帝漫无目的地在宫中走着,路过一座又一座的宫殿,却是在一座宫殿处停下,无他这座宫殿的名字实在是叫李治记不起来里面住着的是谁。 旁边的王福来很有眼色,见李治疑惑的表情立马回答道:“陛下可要进去看看贤妃娘娘?” 李治恍然大悟,这是楼媚儿住的地方,想当初还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可是后面因着自己事情太多,楼媚儿又从来没有像别的嫔妃那样找过自己,所以李治记起楼媚儿的次数越来越少,再后来因着武媚娘,李治被人牢牢套住心神,李治渐渐忘却了楼媚儿,这次无意间的经过唤起了李治的记忆。 李治走进未央宫,未央宫的宫人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见着李治来又惊又喜,李治在询问过一个宫人楼媚儿的位置之后,按照宫人给的指示,来到了未央宫的一处小花园。 还没见着楼媚儿,李治就已经听到了一阵剑风,走近时就看见楼媚儿手上握住一把剑,正耍得威风凛凛,旁边站着的是扶光,正观赏着楼媚儿舞剑,待楼媚儿耍完一套剑法之后,李治拍着手说道:“朕竟不知道媚儿耍得一手好剑,倒是令朕惊喜。” 这时花园里面的人才发现李治的到来,楼媚儿眼中耍过惊奇之色与扶光对视一眼,随后母女俩上前对着李治行礼道:“臣妾拜见陛下\\\\儿臣拜见父皇。” 李治:“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说着就要上前扶起母女俩,可是楼媚儿她们却不等李治动作,听到可以起身就直接站了起来,倒让李治伸出去的手尴尬了。 李治尴尬地收回手,对着母女俩人说道:“朕这些日子太忙了,没来看你们母女俩是朕的疏忽。” 楼媚儿:“陛下说的哪里话,陛下日理万机,想不起臣妾与扶光也是不打紧的。” 扶光也附和道:“阿娘说的对,父皇不必愧疚,女儿会照看好阿娘的。” 扶光的话一出倒是显得李治多余,随后李治又开始找话题,询问道:“媚儿平日里做什么?” 楼媚儿:“回陛下的话,臣妾有时会去向皇后请安,其余时间则是待在未央宫读书,刺绣做一些平常女子该做的事情。” 对于李治的问题,楼媚儿也只是公事公办一般回答,这让李治不知道说什么继续聊下去了,遂又看向在一旁的扶光问道:“扶光公主府可还住得习惯?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去和皇后说,让她替你置办。” 扶光:“阿爷给我的公主府安排的是极为妥当的,儿臣很满意喜欢。” 没错扶光的公主府是先皇去世的时候,特意为扶光留下的,里面极尽奢华,是代表着先皇对扶光最后的一点疼爱。 现在谈起先皇李治是很尴尬的,李治不是没有脑子,哪里听不出来母女俩这是不欢迎自己的意思,也知道是自己先忘记了母女俩,所以因着愧疚,李治先前一直都没有发火,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更别说李治还是一个皇帝,对于尊严这种东西看得还是很在乎的,所以脸色已经开始变得不好。 见此楼媚儿说道:“扶光你不是说,你还有事情要办吗?快去吧,别耽误了。”随后朝着扶光使了一个眼色,扶光明白这是先让自己走的意思,可扶光知道现在李治的状况,并不想让楼媚儿一人面对,所以还想留下,又被楼媚儿一个眼神劝住,最后扶光只能依着楼媚儿的话说道:“是,儿臣还有事情要做,请父皇容儿臣先行告退。” 李治点头说道:“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 待扶光走后,李治又对着楼媚儿吐槽道:“扶光长大了,也不与朕亲近了,不唤朕阿耶只叫朕父皇。” 楼媚儿:“扶光只是懂事了,知道皇上的身份,也看得清自己的身份。” 看着楼媚儿娇媚的面庞,李治趁机一把拉过楼媚儿纤细白净的手,紧紧攥住不想让楼媚儿放开说道:“你也与朕生疏了,对朕都用敬称,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第97章 唐朝李治29 楼媚儿笑得勉强说道:“以前是臣妾不懂规矩,是陛下愿意包容臣妾,现在臣妾知道规矩,自然是要好生遵循的。” 楼媚儿的生疏令皇帝感到不适,一气之下皇帝甩开楼媚儿的手,出了未央宫,去了武媚娘处。 李治的到来自然是令武媚娘高兴的,立即笑脸相迎想要挽上李治的胳膊,可还没碰上李治就被他的袖子甩到,武媚娘有一瞬的怔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李治脸色不好的坐在垫子上喝茶,喝完还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武媚娘现在确认李治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不好,只好走上前贴近李治询问道:“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有人询问李治像是找到了倾诉点一般对着武媚娘说道:“媚娘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倔,朕叫她做什么她偏偏不做,与朕对着干,气朕难道对她有什么好处不成?”李治越说越是生气,胸膛急剧起伏。 武媚娘抚上他的胸膛安抚道:“陛下别气,为着这样的人不值当。” “朕当然知道!”李治气呼呼地说,可是样子却不像自己说的话那般。 李治这副样子让武媚娘对这个“惹李治生气的人”起了好奇,试探性地询问道:“不知道是谁把陛下气成这样?” “还能是谁,还不是......”不知怎么的李治突然停住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打岔道:“哎呀,不说了,越说越生气。” 李治不想说,武媚娘也不能强迫,也只能顺着李治,伺候李治帮李治顺心,等李治走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像刚来的时候那般生气了。 看着李治走后,武媚娘找来近身伺候的宫女,“你去查一下陛下来之前见过什么人,回来告诉我。” 小宫女:“是。” 李治的行踪并没有遮掩,所以宫人很快就查出来李治在来武媚娘这儿前,去过未央宫。 “未央宫?里面住着的是贤妃?”武媚娘蹙眉垂眸沉思着。 旁边的小宫女见武媚娘疑惑,解释道:“贤妃娘娘是元熙公主的生母,在东宫时很受陛下喜爱,就连现在的皇后娘娘淑妃娘娘都避之于光芒。” “哦?”这倒是令武媚娘有些惊讶,武媚娘在打定进宫后其实就已经打听好宫中的情况,知道当今皇帝的妃子有哪些,自然也知道贤妃,更知道元熙公主。 自己在还是先皇才人,侍奉先皇的时候就知道元熙公主得先皇宠爱,也遇见过几次,都只能远远瞧着,看着先皇在元熙公主面前多慈爱,与平日里自己见到的形象大相径庭,顺便也知道了元熙公主的生母是现在的贤妃。 但是却不知道贤妃在东宫时是这般受李治宠爱,心下更是疑惑地询问身边的侍女道:“那为何我进宫一年都没瞧见陛下去看过贤妃。” 宫女摇摇头说道:“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心中的疑惑促使武媚娘对这位贤妃娘娘的好奇起来,可毕竟现在楼媚儿还没有威胁到武媚娘的利益,所以武媚娘也只是单纯地好奇。 夜晚,李治躺在殿内不禁想起了楼媚儿,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以前,李治第一次见楼媚儿,哪怕只是站在远处惊鸿一瞥,就叫李治对楼媚儿一见钟情,叫人去查了楼媚儿的身份。 后来宴会上的再次相见叫李治对楼媚儿有了占有欲,可楼媚儿当时是进献给皇帝的,李治当时只是太子,没有资格得到她,好在李治是幸运的,皇帝没有看楼媚儿的相貌就把楼媚儿赐给了李治,李治心里高兴极了。 新婚夜是李治盼了整整一个月的,当李治得到楼媚儿的那一刻,无论是哪方面整个人都得到了极大满足,她终于属于我了。 但是这份高兴还没有保持多久,李治就知道了楼媚儿旧情人的事情,愤怒冲昏头脑的李治当时做了许多欺负楼媚儿的事,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起来。 好在后来楼媚儿怀有身孕,逐渐改善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当扶光出生的时候,李治对其异常喜爱,三人组成和睦温暖的小家庭。 可是这一切又在皇帝离世,李治登基之后变了,李治刚登基正是政务繁忙,朝局还不稳定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李治亲力亲为,加上还在孝期李治几乎没有进后宫。 后来稍稍松懈,李治去往感业寺的时候遇见了武媚娘,李治与武媚娘确实是有感情的,后来在武媚娘的有意勾引下,李治沉浸在武媚娘的温柔乡。 也许是武媚娘身份的特殊性,叫李治感到新奇,痴迷,顾不得自己还有后宫,一有机会就与武媚娘厮混,那段时间的李治就像迷了心智一般。 再后来武媚娘回宫,与王皇后萧淑妃争宠,三个女人没人换着花样留住李治,叫李治分不出心神想其他,自然也想不起楼媚儿,直到今日无意地走到未央宫,才叫李治记起楼媚儿。 当李治记起楼媚儿时,心情是复杂的,一种诡异的迷茫涌上李治心头,李治进去看着舞剑的楼媚儿,记忆像是被唤醒,心狠狠地跳动起来,不自觉地靠近,可当看着楼媚儿与扶光冷淡疏离的眼神之后,李治知道自己又做错了。 心中的愧疚蔓延开来,李治下意识地想要缓和关系,最后却被该死的面子阻挡,一气之下挥袖离开,在这寂静的夜里又住不住地想起楼媚儿。 李治在榻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在外间守夜的王福来听到后询问道:“陛下夜已经深了,可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 王福来的话刚一说完,李治就起身,穿好鞋,不等王福来反应就朝着未央宫走去,王福来在原地顿了一会儿,看着李治出去的身影,急忙拿起放在衣架上的披风跟着跑了出去。 王福来追上李治,给他披上披风担忧地说道:“陛下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现在更深夜重何不明日再去?” 李治:“可是朕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等下去,只想快点见到她。” 等到了未央宫门口,王福来才知道李治口中的“她”是谁。 第98章 唐朝李治30 王福来想到:也是,能叫陛下心心念念,魂牵梦绕,大半夜也要见到的也只有当今的贤妃娘娘了。 王福来上前敲门,被守夜的太监听到,太监迷迷糊糊地来到门前询问道:“谁啊,大半夜还来敲门?” 王福来看了李治一眼,说道:“陛下驾临,还不快开门!” 小太监闻言瞌睡醒了大半,急忙打开殿门,果然看见外面站着的李治,腿都软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不知道是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可现在的李治却没有心思放在小太监身上,从小太监身边路过,直直走了进去,王福来稍稍落后几步对着小太监说道:“今日算你走运,快起来把门关好吧。” 说完就快步跟上李治,小太监等两人走后,按照王福来的话,重新关好了宫门。 李治走进未央宫主殿,寝殿内只有一盏灯在床亮着,其余都是昏暗着,外间是冯云守着夜,大约是睡过去了所以并不知道李治来了。 李治逐渐走近床榻,看着帷帐内透出的身影,轻步上前掀开帷帐,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正在酣睡,李治自己褪下外衣,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在楼媚儿身边。 闻着楼媚儿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李治只觉得安心,不自觉地贴近,揽上楼媚儿的纤腰,把头埋进楼媚儿的脖颈间,慢慢沉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楼媚儿睁开眼时,天光微亮,楼媚儿像往常一般就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脖子不舒服,刚想抬手抚摸脖颈,却发现自己旁边好似有什么,侧过脸就看见自己旁边躺着的李治,楼媚儿抓着被子向床后靠近。 这时李治也被楼媚儿的动静吵醒,睁开眼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楼媚儿,却发现旁边的位置已空,只剩下楼媚儿刚才留下的余温。 李治一下子清醒,坐起身就看见靠在床后正一脸防备看着自己的楼媚儿。 楼媚儿:“陛下怎么会在这儿?” 李治向楼媚儿解释道:“朕昨日实在是想见你,便在半夜的时候过来看你,那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所以这才不知道。” 听着李治的话,楼媚儿了解了昨晚的事情,随后对着李治说道:“陛下还不起身上朝吗?” 李治:“离上朝还有段时间不急。”很显然李治还暂时不想走,想多与楼媚儿相处,但这只是李治的想法,楼媚儿却是不想看见李治,掩都不掩饰说道:“陛下还是快起身上朝去吧。” 也不等李治拒绝就对着外面喊道:“来人进来伺候!” 外面等待的宫人听着楼媚儿的话,立即就带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李治也只能开始洗漱穿戴,而楼媚儿则是到另一个侧间被热娜等伺候装扮。 热娜一边给楼媚儿穿戴一边询问道:“公主,陛下怎么会在这儿啊?奴婢明明记得昨晚陛下没有来啊?” 楼媚儿:“陛下说他是昨日深夜来的,当时我们都睡下了,所以这才不知道。” 热娜点点头,表示知道。 李治是要上朝的,穿戴方面需要精细些,楼媚儿长时间待在未央宫不走动,穿衣打扮方面就按照简单大方来弄,步骤就简单许多,所以当楼媚儿打扮好之后,李治都还在穿衣。 楼媚儿并没有想去看李治的想法,所以从侧边的门走到后院,拿着昨日的那把剑开始舞了起来,剑风锋利,斩断了飘下来的树叶,楼媚儿的身体开始发热兴奋,精气神也越来越好,舞完一剑,楼媚儿只感觉到轻松。 这时楼媚儿也看见站在旁边的李治,上前抱着剑行礼道:“陛下。” 李治:“媚儿不必与朕多礼。” 楼媚儿:“谢陛下。” 李治:“媚儿是每日清晨都会练剑吗?” 楼媚儿:“是。” “媚儿每日都是空着腹练剑?”李治询问道。 楼媚儿:“是。” 此时腹中空空的李治有些尴尬,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而此时旁边的王福来提醒李治道:“陛下,到时辰了,该去上朝了,大人们还在等着您呢。” 李治当然知道快到时间了,可是看着楼媚儿李治还是想再停留一会儿相与楼媚儿一同用膳,刚要瞪王福来,耳旁就传来楼媚儿说的话,“陛下还是快去上朝吧,别叫大人们等急了。” 接着说道:“臣妾恭送陛下。” 未央宫的宫人都是楼媚儿身边的人,见自己主子这样说,自然也跟着说道:“奴婢\\\\奴才恭送陛下。” 李治被众人架着,也只能转身上朝去了。 待李治走后,热娜对着楼媚儿说道“公主可需要再去热一遍早膳?” “不用,将就着吃吧。”楼媚儿说着就去用膳。原来楼媚儿不是每日空腹舞剑,都是用过膳之后,再休息一会儿再舞剑锻炼,今日只是有李治,楼媚儿不想与李治一同用膳,所以才会空腹舞剑,等李治走后再用膳。 而此时的李治只能饿着肚子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地听着朝堂下面大臣汇报事情。 等李治下朝之后,本想立即用膳,却不料被长孙无忌等大臣找上门说要商量政事,李治也只能继续饿着与长孙无忌等几人商量如何处理事情。 终于等人走之后,李治连忙叫王福来去拿一些糕点过来,这才勉强饱腹。 李治用完糕点之后也不得闲,还要处理地方官员穿上来的奏折,等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李治放下手上的笔,揉了揉僵硬的肩膀,在宫人的伺候下洗了手。 随后李治换上一身绿色带有龙纹的衣服,带着人又朝着未央宫走去。 等李治到的时候,恰好楼媚儿刚要用膳,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陛下驾到!”,没法只能停下筷子,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跨过门槛,就遇到了走进来的李治,楼媚儿刚屈膝,就被李治抬起胳膊阻止,李治说道:“朕不是说过媚儿不必多礼。” 接着又很自然地牵起楼媚儿的手,进入殿内说道:“好香啊,媚儿刚好在用膳吗?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 第99章 唐朝李治31 李治牵着楼媚儿的手来到桌前坐下,随后主动给楼媚儿夹菜,楼媚儿看着自己碗中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也就吃下去了。 饭桌上,除了李治时不时地给楼媚儿夹菜外,其余时间都是安静的。 等用完午膳之后,楼媚儿因着李治的投喂,肚子有些撑,而李治因着与楼媚儿一同用膳,也不免有些吃多了,于是两人又来到后院散起步来。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沉默着,李治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楼媚儿则是不想说话,后来李治想起以前自己与楼媚儿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还是之后自己每日与楼媚儿说自己经历了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缓和下来。 这次李治又准备故技重施,慢慢地与楼媚儿说起今日自己遇到的事情,楼媚儿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感觉着自己消食消得差不多的时候,楼媚儿打断李治说道:“陛下夜已经深了,臣妾想就寝了。” 李治听着楼媚儿的话,顿了一下,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可立即附和楼媚儿道:“对,这夜色是深了,我们快进屋吧。” 两人进屋,眼见着李治就要靠过来,楼媚儿对着李治说道:“陛下,臣妾今日不舒服,恐怕是不能伺候陛下了,陛下还是去找其他姐妹吧。” “不舒服?那请太医看看吧。”李治以为楼媚儿是真的感觉不舒服,于是担忧地说道。 楼媚儿拒绝道:“不用了,臣妾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用不着太医,倒是陛下不要被臣妾染上病,损害龙体,还是不要留在这儿为好。” 原本还担心的李治现在还有什么听不懂的,看着楼媚儿说道:“你是真的不舒服吗?还是只是不想朕留下来?” “臣妾只是不舒服,不想损害龙体。”楼媚儿垂着眸回答道。 “好,既是这样,朕不在乎,朕今日就留下未央宫,照顾你。”李治说道。 楼媚儿:“未央宫有许多宫人伺候臣妾,陛下不必留下来。” 楼媚儿的回答肯定了李治的想法,李治坚定地说道:“行了,朕意已决,要是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朕会自己负责,你也不必担心。” 楼媚儿抬眸看向李治望向自己的眼神,随后说道:“是。” 李治歇在了未央宫,未央宫大多数的宫人都是高兴的,毕竟自家娘娘得宠自己也跟着沾光,可只有从当初东宫跟着楼媚儿的几人才知道,楼媚儿并不高兴,但谁叫李治是皇帝,没有人敢违抗圣令,所以这一夜只能楼媚儿忍着。 寝殿内,两人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歇息,楼媚儿睡在里边,紧紧地贴近墙面,中间与李治隔了一大片,李治看着两人之间的间隙说道:“这床很小吗?需要媚儿贴进去?” 楼媚儿面向墙面说道:“臣妾只是不想把病传给陛下。” 李治:“朕说了朕不在乎,你转过身来。” 楼媚儿闻言没有转向李治,贴着墙说道:“陛下恕罪。” 李治看着楼媚儿单薄的背影,贴了上去,湿热的呼吸打在楼媚儿的后颈处,身后传来的是李治的体温,楼媚儿僵硬着身体,不敢再动。 可李治却得寸进尺,把手搭在楼媚儿的腰间,脸贴上楼媚儿的后颈,说道:“媚儿......” 还没说完就被楼媚儿的动作打断,楼媚儿直接起身下床说道:“陛下在这儿睡吧,臣妾去侧殿将就一晚。” 楼媚儿说完就要走,却被李治呵斥住,“站住!” 李治也下了床,走到楼媚儿面前说道:“为何要去侧殿?是不愿意与朕同榻吗?” 楼媚儿:“陛下误会了,是臣妾担心陛下身体......” “这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不想看见朕。”李治说道。 楼媚儿:“陛下要是要这样想,臣妾也无法改变。” 李治看着楼媚儿这幅表情心中火气更甚,一把扛起楼媚儿朝着里间走去,楼媚儿挣扎着说道:“陛下,把臣妾放下来,陛下!” 李治把楼媚儿摔在褥子上,抓住楼媚儿的双手说道:“朕说了朕不在乎,朕要你现在就伺候朕。” 说完,李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楼媚儿的脖颈出,楼媚儿疯狂挣扎,可男女直接的差距不是楼媚儿能够轻松挣脱的,感受着衣服的松动,楼媚儿终于崩溃地喊道:“别碰我,我嫌脏。” 李治停下了动作,赤红着眼看着楼媚儿质问道:“你说什么?” 楼媚儿清澈的眼睛直直看着李治说道:“我说,我嫌你脏!” 李治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 楼媚儿:“你问我,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你在先皇在世的时候,与还是你庶母的武媚娘厮混,在先帝死后,孝期还没过,你就与那武媚娘在感业寺那样的佛门圣地私相授受,并且还让她怀着孩子回宫,成为你的妃子,李治你这样对得起先皇吗?你让扶光怎么去看你,她的敬爱阿爷灵魂还没得到安歇,她的阿耶就与她阿爷的嫔妃在一起了,李治你这样的人真是叫我恶心!你对我的每一次接触都叫我觉得难受,我宁愿一辈子都待在未央宫,也不愿意叫你接受你的宠爱!” 楼媚儿的话像是箭,一根一根地扎进李治的心上,李治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楼媚儿,因为李治知道楼媚儿说的都是对的,李治也一直都知道自己与武媚娘在一起是有悖伦理的,只是之前所有人都因为李治的身份不敢说出来,现在楼媚儿直接说出来,叫李治直面事情。 这种无措叫李治想要逃跑,李治也确实这样做了,来不及穿衣,李治就疾步出了寝殿,王福来急急忙忙追过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李治的背影,楼媚儿坐起身缓缓拉上散落的衣服,脸上面无表情。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热娜看见,叫热娜以为自家公主又被欺负了,哭着上前抱着楼媚儿说道:“公主你怎么那么苦啊!” 一看热娜这幅样子,楼媚儿就知道热娜误会了,解释道:“热娜我没事的。” 可是热娜却认为这是楼媚儿安慰自己的话,继续抱着楼媚儿哭泣。 第100章 唐朝李治32 自从李治上次离开未央宫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但也没有进后宫,一心只扑在政事上,好似真的是一个勤政为民的皇帝。 朝中大臣是满意了,可是后宫的嫔妃却着急了,皇帝长期不进后宫,那她们怎么争宠晋位生子,她们进后宫可是有家族给的任务。 而其中最着急的莫过于武媚娘了,武媚娘家族给不了其势力,又与王皇后萧淑妃为敌,要是没有李治的宠爱,只怕到时候会被两人悄无声息地弄死都不知道,所以武媚娘比所有人都先坐不住,找了一个时间去大明宫找李治。 可很不凑巧,当时李治正在与长孙无忌等人商量着朝务,所以武媚娘被拦在了殿外,王福来对着武媚娘说道:“昭仪娘娘不如您把东西交给奴才吧,只怕陛下与长孙大人他们商量政务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的。” 武媚娘微笑着拒绝道:“多谢王公公的好意,本宫想要亲自把汤送到陛下手上。” 武媚娘的心思昭然若揭,王福来看武媚娘这坚持的模样也就没有再继续劝,而是站在殿外继续守着。 王福来确实没有骗武媚娘,等李治他们处理完政务,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当时的武媚娘站在殿外也已经一个时辰了,手脚麻得厉害,要不是要见李治的想法支撑着,只怕武媚娘早就走了。 长孙无忌等人出来就看见站在殿外的武媚娘,对于从这个先皇嫔妃变为现在皇帝嫔妃的武媚娘众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扬起头就走了,没有分半分眼神给武媚娘,像是这儿没有武媚娘一般。 他们这副态度可把一向有志向的武媚娘气得不轻,武媚娘险些忍不住,好在想着现在是在大明宫外,等会儿还要进去见皇帝,所以武媚娘努力平复起心情。 这时王福来也带着李治的旨意出来,武媚娘本以为自己能够进去了,却不想王福来说道:“昭仪娘娘陛下已经知道了您的心意,可陛下现在需要处理政务,实在没有时间召见您,所以昭仪娘娘您先回去吧。” 武媚娘当然知道这只是李治不想见自己随意敷衍的一个借口,毕竟之前武媚娘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李治即使当时真的在处理政务也让自己进去了,现在却不行了。 心里的不好受让武媚娘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强大的表情管理还是叫武媚娘扬起微笑,对着王福来说道:“既是这样,本宫就不打扰陛下了,只是这汤我熬了两个时辰,对身体大有好处,还请公公把本宫的心意传达给陛下。” 王福来接过食盒对着武媚娘说道:“娘娘放心,奴才会向陛下传达娘娘的心意的。” “好,那本宫就先走了。”武媚娘微笑着转过身回宫。 王福来提着食盒进殿,躬身对着龙椅上坐着的李治说道:“陛下这是武昭仪特意给您熬的汤,您看?” 李治头都不抬一下说道:“赏给你喝了。” 王福来:“是,奴才多谢陛下赏赐。” 王福来提着盒子走了出去,李治停下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想起武媚娘不免有些头疼,自从上次楼媚儿说了自己与武媚娘的事情之后,李治心里就对武媚娘留了一个疙瘩,所以这些日子李治并不相见武媚娘。 可是李治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武媚娘,只要她还是自己的妃子,但是这也是让李治难做的地方,李治想要与楼媚儿修复感情,第一个要做的就是不让楼媚儿厌恶自己,那就必须再也不见武媚娘。 只是李治也很清楚要是自己再也不见武媚娘,只怕武媚娘这样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嫔妃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这深宫吞噬,李治对武媚娘残留的感情,叫李治不想武媚娘落得这样的下场,楼媚儿与武媚娘这两种艰难的抉择,叫李治不知道怎么选择,所以现在的李治只能逃避似的整日埋头政务,把这选择搁置。 李治的为难武媚娘不知道,武媚娘脸上的笑容在回到宫殿之后就消失殆尽,脸上扭曲的表情,吓坏了刚伺候武媚娘不久的宫女,宫女瑟缩在一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一只瓷器还是摔向了宫女,宫女的脸被飞起来的瓷器片划破,宫女忍不住捂着脸小声啜泣。 而武媚娘还在继续发泄,等发泄完的武媚娘这才冷静下来,看着满屋的狼藉以及跪在地上捂着脸小沈啜泣的宫女,武媚娘走到小宫女面前摸上小宫女的脸庞,小宫女被吓得抖了一下。 武媚娘脸上却是带着温柔说道:“双儿对不起啊,本宫刚才实在是太愤怒了,所以不小心伤到了你,你不会怪本宫吧?” 双儿小声说道:“奴婢不敢。” 武媚娘:“我那儿有伤药专门来治这种的,你抹上了一定不会留疤的,你别担心。” 双儿:“奴婢多谢娘娘。” 武媚娘:“去拿吧。” 武媚娘看着双儿去拿药的背影,知道自己现在根基不稳,还需要收买下人与自己一条心为好,不然自己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恶劣。 未央宫这边,楼媚儿准备逃出皇宫,这段时间楼媚儿练习剑法就是想要逃出皇宫之后,有能力保护自己练的,并且楼媚儿还准备带上热娜一起逃出去,所以就把这个计划告诉给了热娜询问道:“热娜你是想与我一同逃出宫外还是想要继续留在宫内,要是你与我一同逃出去,以后我们就游山玩水,要是你想留下皇宫,我就把你派到扶光身边伺候,相信扶光一定会好好给你养老的。” 热娜:“奴婢想和公主在一起,公主去哪奴婢就去哪儿。” “好,那我们就一同逃出去。”楼媚儿说道。 随后楼媚儿又招来冯云与小叶子,与二人说了自己的计划,“我知道我要是想逃出去一定瞒不住你们的眼睛,所以特地告诉给你们,也是相信这么多年的相处你们不会背叛我,我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事情,只需要你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等我走之后,你们也可以到扶光身边当值,有扶光的庇护你们也不会受罪,要是你们有其他打算,你们也可以按照你们的打算做。” 第101章 唐朝李治33 冯云与叶修对视一眼,随后磕头道:“奴婢\\\\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楼媚儿这才放心,开始准备出逃计划。 楼媚儿的出逃计划很简单,就是先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小宫女的模样,然后让热娜拿着自己的令牌带自己出皇宫,之后两人再乔装打扮成百姓,跟着百姓混出城外后,再买一辆马车去往扬州地界,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两人隐藏一番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一切计划都在按照楼媚儿最初的设想进行着,当楼媚儿扮上宫女走在路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就连出皇宫宫门的时候,侍卫也没发现,看着热娜手上拿的令牌直接放两人出去。 可就当两人刚要走出去的时候,传来一声怒吼,“关宫门,所有人不许出去!” 侍卫看着来人身着黄色龙袍便知道其身份,于是立即拦住刚要出宫门的楼媚儿两人,关上了宫门。 而楼媚儿与热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门被关,眼前的阳光最后一丝被关在门外,楼媚儿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治一步步走近,一双绣有祥云图案的黄色鞋子来到楼媚儿面前,没多久楼媚儿的下颌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捏住,强大的力量迫使楼媚儿抬起头,露出相貌。 李治看到楼媚儿昳丽相貌那一刻心中像是被火灼烧一般,隐忍着怒气质问道:“为什么要逃离皇宫?逃离朕?是朕对你不够好吗?” “皇上对臣妾很好,锦衣玉食地养着臣妾,是臣妾自己想要逃出去。”楼媚儿低垂着眼眸说道。 楼媚儿这样说着却让李治更加愤怒了,手上的力气加大,让楼媚儿感觉自己的下巴下一刻就要被捏碎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眶开始有雾气,可怜的样子让李治不由得有些心软,手上的力气下意识放松了一些。 可李治还是不明白,“既然朕对你那么好,你又为什么要逃?” “我只是不想一辈子都留在皇宫,在皇宫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求陛下放我出宫。”楼媚儿跪在地上,双手覆于地,头贴于手,呈祈求状。 “朕不许!”这一刻李治终于放弃了威严,大声吼道:“朕不许你离开朕,你这一辈子生是真的人,死也必须死在朕身边,你这一辈子只能留在朕身边!” 楼媚儿起身继续跪在地上看着李治劝道:“陛下身为天子,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又何必强留我在宫中,徒增烦恼。” “你也知朕是天子,天子是没有什么东西得不到的,而朕现在只要你,你也必须留下!”李治说道。 “可是我不愿,我不愿意一辈子都与你待在一起,李治!”在这一刻楼媚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直白的语言撞击着李治。 即使早已明白的李治,在这一刻心上还是免不得一疼。 “你终于说出来你的心里话了,你不是不喜欢这皇宫,你只是不喜欢有朕的皇宫。可惜啊,即使你不喜欢你也要一辈子留在皇宫,留在朕的身边。”李治说道。 李治说完就把楼媚儿拉起来,一把扛在肩上朝着大明宫走去,一路上被众多宫人看见,好在楼媚儿穿着宫女服,所以旁人认不出楼媚儿的服饰,只是在人走后,宫人们还是忍不住聚在一堆讨论。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皇后淑妃武媚娘等人自然也知道了,纷纷派出宫人去打探楼媚儿的身份,可惜这件事情早就被李治下令封锁消息,就算去打听也问不出什么。 李治把楼媚儿带到大明宫,一路上楼媚儿疯狂挣扎,得益于这些日子的锻炼,所以楼媚儿每一下都把李治捶得一声闷哼,可即使这样李治还是没有把楼媚儿放下来,继续走着,到了宫殿,李治一脚踹开门,把楼媚儿带了进去。 紧接着楼媚儿就听到宫人关门的声音,再一阵天旋地转,楼媚儿被扔到了被子上,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禁锢住,任凭楼媚儿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 这时楼媚儿又想要用脚把李治踢开,可李治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提前固定好楼媚儿,楼媚儿这下真的是动弹不得,楼媚儿只能对李治吼道:“李治放来我,你这样又是何必,我不想与你在一起,你又何必强求,到时候我们两厢折磨,又有什么好处。” “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媚儿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改好不好?”此刻的李治卑微到了极点。 看着眼前的李治,楼媚儿开口道:“你还是别想了,即使你变得再好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要是把我放了,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想要的是你喜欢上我,爱上我,媚儿你试试好不好?”李治祈求道。 楼媚儿偏过头不去看李治,李治的精神被楼媚儿这一动作弄得有些崩溃,眼见着又要做出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王福来的声音,“陛下元熙公主求见!” 李治:“不见!” 李治的声音传出来,不仅王福来听到了,就连旁边的扶光也听到了,扶光直接开口说道:“父皇,儿臣求见母妃,还请父皇让儿臣进去。” “朕今日与你母妃有事相商,你先回去吧。”李治回绝道。 王福来:“公主,您看要不然您先回去?” “不,本宫今日一定要见到母妃。”扶光看着关着的房门说道。 房间内,楼媚儿在听到扶光来的那一刻,又重新开始挣扎起来,对着李治说道:“放开我,我要去见扶光。” 可李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楼媚儿说道:“媚儿,我们重新要一个孩子好不好?有了孩子我们就可以回到从前的对不对?” “是的,就是这样了,当初就是因为有了扶光,我们的感情才变得好的,这次也一定可以。”说着,李治就吻上楼媚儿。 楼媚儿躲过李治的吻,吼道:“滚开,别碰我!” 李治依旧我行我素,耳边传来楼媚儿嘶哑的声音,“李治别让我恨你!” 楼媚儿的话让李治停了下来,李治:“即使是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只要你别离开我。”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床帐内扔出,勾住帷帐的钩子被打掉,帷帐散落遮住,在最后一刻,楼媚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眶滑落,哑着声音说道:“李治我恨你。” 李治回应道:“媚儿我爱你。”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里面的声音传到屋外,王福来等宫人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守口如瓶。 而一旁的扶光并不感觉到尴尬,而是担忧地看着里面,她害怕自己的母亲收到伤害。 第102章 唐朝李治34 时间过了很久,房间里面的动静小了下来,没多久李治随意披了一件长袍走了出来。扶光见状急忙走上前看着李治询问道:“父皇,母妃呢?儿臣想要进去见母妃。” 李治:“你母妃太累了已经歇息了,你先回公主府吧,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也不要进宫了,好好在公主府待着。” 扶光没想到李治不仅不让自己见楼媚儿还让自己不要进宫,尽管此时扶光内心很担心楼媚儿的状态,愤怒李治的安排,可现在的她在李治面洽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所以扶光只是听其安排,扶光忍让着说道:“儿臣遵旨。” 扶光离开之后,李治俯视着王福来说道:“你知道怎么去做,别什么消息都透露出去,这可不是什么筛子。” 王福来:“奴才明白,会好好管控这些人的。” 李治点点头,暂时满意,转身回了宫殿,房门重新被关上。 等李治进去之后,王福来恢复成了自己大总管的样子,一甩拂尘对着垂下头的宫人说道:“刚才陛下的话你们也听了,咱家现在就再强调一遍,咱家不管你们以前是怎样的,可是要是这次出了什么差错连累了咱家,咱家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看着宫人们被震慑的模样,王福来稍稍放心下来说道:“行了,各自回自己的位置,各司其职吧。” 殿内,李治绕过地上的布料,走到榻边坐下,看着脸上满是泪痕,红唇被咬破已经昏睡过去的楼媚儿,李治修长的手轻轻碰上楼媚儿的脸,温暖的肌肤触碰上冰冷,身体下意识地发出抖动的命令,这一刻楼媚儿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可是小羔羊已经昏睡过去,不知道危险正在自己身边,娇嫩的肌肤被指腹把玩着,渐渐留下痕迹,李治看着指腹下出现的泛红,不知道怎么有人的肌肤如此娇嫩,只是轻轻碰几下就泛红。 李治漆黑的眼眸盯着睡着的楼媚儿,声音轻缓地说道:“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你才可以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多想你醒着的时候,一如现在这般。 自从李治把要逃出宫的楼媚儿抓住之后,就把楼媚儿关到了大明宫内,每日与其同寝同食。 而后宫妃嫔只知道李治当日扛了一个宫女回了大明宫,此后就再也没有进后宫,冷落后宫妃嫔,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当天的“宫女”身上,想要调查出“宫女”的身份信息。 可任凭查遍了整个皇宫的所有宫人信息,妃嫔都没有发现少了一个宫女,又加上御前的人受到王福来的警告,不敢泄露信息,所以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后宫嫔妃对于这位“宫女”的消息还是无从得知。 李治下完朝之后,回到大明宫的寝殿,寝殿里面没有宫人伺候,楼媚儿被纱布绑住了手脚,这纱布是李治担心楼媚儿在挣扎时,伤到自己所以特地挑选的。 楼媚儿身着一层薄薄的纱裙,姣好的身姿一览无余,这也是李治特地为楼媚儿设计的,李治喜欢看这样的楼媚儿,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 看着回来的李治,楼媚儿闭上了眼睛。 李治坐下来,抚上楼媚儿的脸颊说道:“媚儿,我上朝回来了,你想没想我?” 楼媚儿偏过头,李治却像是看不懂一般说道:“我今日上朝的时候很想你,想你昨晚......” “够了!”楼媚儿终于忍不住,阻止李治继续说接下来的话。 “媚儿终于肯睁开眼睛看我了。”李治贴近楼媚儿说道,“其实媚儿也不必害羞,这些事本就是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媚儿与我日日在一起,也应该早些适应才好。” 楼媚儿闭上眼不给李治回应,李治嘴角勾起僵硬的微笑说道:“看来是朕还没磨练好媚儿,叫媚儿这般记不住教训,那只好让朕好好给媚儿长长记性。” 李治走上榻,楼媚儿对其吼道:“滚开,别碰我!” 可没人能进来帮助楼媚儿,帷帐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纱裙被无情得丢弃在地板上,一如纱裙的主人一般可怜。 寝殿内的动静响了好久,终于是在男人满足过后小了下去,李治贴在楼媚儿身上,脸放在娇嫩的肌肤上,炽热的呼吸让那片肌肤激起小疙瘩,李治正喘着粗气,渐渐平息下来,先恶人告状道:“你总是这般不乖,让我不得不用这种手段。” 楼媚儿嘶哑着声音说道:“别为你想做这种事情找借口。” 李治低哑着笑声说道:“是,是我想。” 楼媚儿突然问道:“李治,你什么时候把我放了?” 李治顿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只要你怀上孩子,我就可以放你回未央宫安心养胎。” “那我要是一直没有怀孕呢?”楼媚儿不由得问道。 “那你一辈子都要这样。”李治回答道。随后又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与媚儿永永远远在一起,不分开。” 李治没等到楼媚儿有孕的消息,却等来了武媚娘传来已经有孕三个月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治有一瞬间的怔愣,自从这段时间一直与楼媚儿在一起之后,李治就再也没进过后宫,也明令禁止任何嫔妃来大明宫,所以已经许久没有听过后宫嫔妃的消息了,再次听到恍若隔世。 对于这个消息,李治想起了楼媚儿,楼媚儿不喜欢武媚娘,这次影响到李治,李治只是下令送了些赏赐给武媚娘,过下面子,至于其他的比如探望李治都没有去。 而此时武媚娘宫内,在听到皇帝不来的消息之后,在场等待的所有嫔妃都有些失望,毕竟她们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皇帝都在大明宫,没有机会看到皇帝,可以趁着这次武媚娘有孕皇帝探望见到皇帝。 却没料到皇帝没来,众人失望的同时也看不起武媚娘,即使怀有身孕都不能让陛下探望,可见武媚娘不得帝心,众人怀着失望的心情离开了。 而同样没等来皇帝探望的武媚娘,感受到众人离开时嘲讽的目光,脸上虚伪的微笑差点挂不住,在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武媚娘这才开始发脾气,砸碎了殿内所有能砸的瓷器。 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抽痛,武媚娘喘着粗气,坐下来抚摸着肚子,旁边的双儿紧张地上前询问道:“娘娘你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看着武媚娘还在继续扭曲的面容,双儿说道:“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行!”武媚娘叫住想要去找太医的双儿,双儿不解地看着武媚娘,武媚娘说道:“不能现在去请太医,叫宫里那群人看了本宫的笑话。” “但是不去请太医,肚子里的小皇子怎么办?”双儿焦急地说道。 第103章 唐朝李治35 “没事,本宫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你去把太医留下的安胎药去煮一副来给本宫喝下就好,快去吧。”武媚娘吩咐双儿道。 双儿不敢违抗武媚娘的命令,拿着刚才太医留下的药出去了。 武媚娘的怀孕只在后宫荡出一小片波澜,因为李治的不重视没有了动静,后宫当中一如之前,李治每日下朝之后就回大明宫,与楼媚儿培养感情。 几个月之后,就要到扶光的生辰,扶光想要借此机会见到楼媚儿,所以特地写了一封信请求李治,在自己生辰宴上,能让楼媚儿参加。 可李治一直都不放心楼媚儿出去,所以对于扶光信中的请求,一口回绝。 这件事情被楼媚儿听到了,楼媚儿:“扶光的生辰你都不让我们母女见一面吗?” 李治摸了摸楼媚儿的脸颊说道:“我不相信扶光,我害怕我只是让你们见一面,你就回不来了。” “扶光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想见母亲的孩子,你作为她的父亲,难道对他就这么残忍?”楼媚儿循循善诱道。 李治:“不是朕这个作父亲的对扶光残忍,而是你这个作母亲的残忍。”见楼媚儿露出不解的目光,李治继续说道:“你想要逃离皇宫,逃离朕,要毁了我们这个家,我不让你去见她,只是为了不让你离开,我这是在保护我们这个家,也是在保护扶光,相信扶光一定会理解我的做法的。” 楼媚儿被李治这番无耻的话气笑了,看着李治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会这般无耻,明明是自己的自私,却说成这般冠冕堂皇。李治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大约是楼媚儿的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肚子隐隐传出痛意,皱着眉头,李治看出楼媚儿的不对劲,唤道:“媚儿,你怎么了?” 李治对着外面大喊道:“太医,王福来快去找太医过来!” 外面的王福来听到李治的命令,立马就去命一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去找太医过来。 殿内,李治解下绑着楼媚儿纱带,把楼媚儿揽进怀中问道:“媚儿你现在怎么样?王福来已经叫人去找太医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楼媚儿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身体发冷,李治感受到立马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楼媚儿身上,“媚儿有没有感觉到好受一些?” 楼媚儿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回答不了李治的话,好在太医很快就到了,刚要跪下给李治行礼,李治却不耐烦地说道:“快起来,给媚儿看。” 太医不敢耽误,立马拿起楼媚儿手腕开始诊脉,越是诊脉太医的脸色越是不好,接着从医箱中拿出银针,对着李治说道:“还请陛下把娘娘放在榻上,平躺着,微臣好为娘娘施针。” 李治立马把楼媚儿放在榻上,盖好被子后,退到一边,看着一根根银针扎进楼媚儿肌肤,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太医施完针,又拿出笔与纸,迅速写下一张单子,交给旁边的小太监说道:“你速去太医院让药童按照这上面的药方抓一副药出来,煎好了就快带过来。” 小太监是个聪明的,不等李治吩咐就带着太医写好的药方奔向了太医院。 这时太医给李治禀报道:“陛下,这位娘娘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腹中的胎儿不稳,有小产的迹象,微臣已经施针暂时稳住,只是能不能保住还要等会儿娘娘喝下药之后,再观察一个时辰才能确定。” 李治没有想到楼媚儿已经怀有身孕,满心都是懊恼刚才惹楼媚儿生气,才导致现在这样,李治对着太医命令道:“朕命令你一定要保住她们母子俩,要是她们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必活了。” 太医没料到皇帝如此在意,现下心中都是忐忑回道:“臣一定拼尽毕生所学保住娘娘与皇子。” 李治看着苍白着脸闭着眼睛的楼媚儿,心下默默想到:媚儿这次是朕错了,只要你醒来,朕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只求你与孩子都好好的。 很快小太监就带上汤药回来了,李治接过药,已经很娴熟地喂楼媚儿喝下,楼媚儿喝下药之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太医再次为楼媚儿诊脉,对着李治回答道:“胎儿已经暂时稳住了,娘娘只需要卧床休息半个月就会稳定下来。” “好。”李治点头道,“你这次立下大功,就升为副院史吧。” 太医没料到自己会升职,强压着喜悦说道:“臣谢陛下。” “这是你该得的。”接着又对太医询问道:“贤妃怀有几个月的身孕了?可有什么注意事项?” 太医没想到床上躺着的女子竟然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娘娘,压下诧异太医说道:“臣等会儿写下具体的注意事项交给宫人,好叫人注意着,只是这怀有身孕的人最是机会情绪波动大,所以要安住胎,就需要怀有身孕的人稳住情绪,才可平安生产。” 李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太医带着自己的医箱就要离开,可又突然停下脚步叮嘱道:女子怀孕最不稳定的就是前三个月,所以最好还是在房事上克制一番为好。 太医说完就不敢看李治,李治有一瞬的怔愣,随后对着太医说道:“朕知道了。” 等太医走后,李治抚上楼媚儿的小腹,眼神中满是期盼。 晚上,楼媚儿清醒过来,殿内已经点上蜡烛,亮光映射出影子,叫楼媚儿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李治。 而此时楼媚儿也感觉到不一样,自己身上穿的纱裙已经换上亵衣,让楼媚儿充满安全感,不等楼媚儿适应,肚子也发出抗议,咕咕叫着,声音叫醒了旁边打瞌睡的李治,李治清醒过来下意识就看向楼媚儿的位置,就发现楼媚儿已经醒过来了。 李治高兴地看着楼媚儿说道:“媚儿你醒了,可是肚子饿了?” 楼媚儿这时没有强撑,点了点头。 李治立即吩咐宫人把早就准备好的蔬菜瘦肉粥端了上来,这时又有一宫人端来了一张小桌子就要放在榻上,被楼媚儿阻止道:“不用了,我下来吃吧。” 李治止住楼媚儿想要下床的动作,解释道:“你今日晕倒,太医特意嘱咐过你最好卧床半个月,好好养身体,所以你还是别乱动,就在床上用膳吧。” 楼媚儿:“可是我感觉自己身体还好,也没有那么脆弱,不用在床上用膳。” 见楼媚儿坚持,李治最终还是说出事实,“其实你今日晕倒是因为怀有一个月身孕,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会晕过去,太医特意嘱咐你这半个月最好卧床休息不要走动,胎儿才可稳定。” 第104章 唐朝李治36 楼媚儿的手附上平摊的小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李治一时间看不清楼媚儿的情绪,只能忐忑地回答道:“对。” “真是恭喜你啊,你的目的达到了。”楼媚儿笑着看着李治说道。 李治更加琢磨不透楼媚儿了,直接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楼媚儿:“我还能怎么想,当然只能生下这个孩子了。”楼媚儿语气轻松,可却处处透露出一种诡异,李治心下虽然不安,但还是愿意在这一刻相信楼媚儿是真心的,高兴的抱住楼媚儿说道:“你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好了。” “怎么,你以为我会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楼媚儿说道。 李治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是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担心。” 楼媚儿:“既然我已经有身孕了,那我可以在扶光生辰的时候去见她了吗?” 李治有些犹豫。“可是你现在还不稳定,太医也建议你静养,你要是去扶光的生辰,到时候人多眼杂只怕不利于你安胎。” “可是我就是想要参加扶光的生辰,每年扶光的生辰都有我陪着她的。”楼媚儿有些骄横地说道。 李治看着楼媚儿有生气的迹象,生害怕楼媚儿生气,只能妥协道:“你既然只是想要参加扶光的生辰宴,那不如就把扶光的生辰宴安排在宫里办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楼媚儿思索了一会儿,想着也的确是如此,便点点头答应了。 接着楼媚儿又提出要求道:“我要回未央宫住。” “不行。”李治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为什么?”楼媚儿反问道。 李治:“你现在留在大明宫是最好的,这里的一切应用都是宫中最好的,有利于你养胎,再说太医也说过你现在需要好好静养,要是回未央宫又要折腾,到时候出了意外怎么办?” 可是楼媚儿就是坚持道:“但是大明宫是你住的地方,我住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只怕到时候会被那些朝中的大臣一口唾沫一口唾沫的淹死,我不想要这样。” “我看谁敢,谁要是敢说你半句不是,朕就立即下令斩杀他,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谁还敢说你。”李治霸气地说道。 楼媚儿小声嘀咕道:“你想当昏君我可不想当妖妃。” 李治听到了低声笑着,不仅不对楼媚儿这番称呼生气,反而有些宠溺的说道:“昏君妖妃,那岂不是史书上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楼媚儿:“我不管,我就是要回未央宫,我在这儿住不习惯。” 李治知道楼媚儿这就是强词夺理,但最后还是依了楼媚儿说道:“好。”看着楼媚儿开心的表情,李治继续说道:“但不是现在。”楼媚儿的脸又垮了下来,“这前三个月你要住在大明宫,三个月之后,你稳定好之后,再回未央宫。” 楼媚儿想了想说道:“好,一言为定。” 两人谈好这些,李治拿起那碗温度刚刚好的蔬菜瘦肉粥放在小桌子上说道:“既然已经答应你了,你该好好吃饭了吧。” 楼媚儿也确实是饿了,刚才强撑着与李治谈完条件,楼媚儿变得更饿了,现在看着李治手上端着的蔬菜瘦肉粥早就忍不住,拿起勺子就开吃,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完了一碗。 楼媚儿在大口吃完的时候,旁边的李治一直都是脸带笑意地看着,等楼媚儿用完,李治拿出手帕细心为楼媚儿擦着嘴,一边擦着一边说道:“慢点吃,没有人与你抢。” 楼媚儿吃完之后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李治解释道:“实在是有些饿了。” 因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李治不再严加看管楼媚儿,大明宫的管理也不想之前那般严厉,所以很快王皇后等人就知道当时的那个被皇帝扛回大明宫的“宫女”是楼媚儿。 王皇后这些从东宫出来的,是知道楼媚儿当初的受宠程度的,所以对于这件事,虽然也是很诧异,但也能接受。 其中反应最大的自然是武媚娘,“贤妃?贤妃不是自从陛下登基之后就失宠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复宠了?一复宠就独占陛下,这到底是怎样的人?” 很快,楼媚儿怀有身孕的消息也穿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李治下令,扶光这次生辰宴在大明宫举办。 此令一出朝中上下一片哗然,后宫当中更是震惊,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一个公主的生辰宴在皇帝的宫殿举行,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遭到朝臣反对,众人纷纷上奏,要求皇帝撤回这条命令。 但是李治又岂是任人摆布的人,直接在上朝的时候说道:“朕乃天子,说出的话一言九鼎,岂有收回的道理,再说扶光乃朕的女儿,朕为其举办生辰宴,不过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你们又何必阻拦,此事不必再说了。” 李治一番话抵住了朝臣,接着就走了,王福来见状喊道:“退朝!”这下朝中的人彻底没有机会再反驳了,这个决定已经成了定局。 扶光作为第一个在皇帝宫殿举办生辰宴的公主,没有先例来遵循,宫中的人揣摩着皇帝的心思尽可能地把这场生辰宴举办得盛大,所以宴会当天是极尽奢侈的。 扶光是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出来的,万众瞩目。此时的扶光已年近十岁,身体开始抽条发育,样貌上继承了李治与楼媚儿的有点,即使年纪小已有倾国倾城的趋势,而作为扶光母亲的楼媚儿自然也受到许多人的注视。 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居四妃之一,受尽皇宠,怀有身孕,都让许多人来大量楼媚儿,而让楼媚儿最能感觉到的一束目光来自于旁边,楼媚儿寻着目光看向正盯着自己的武媚娘。 武媚娘没料到楼媚儿会看向自己,有一瞬间的无措,但是在看见楼媚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后,武媚娘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无他实在是楼媚儿刚才看武媚娘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友好,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这让一直自视甚高的武媚娘大受打击。 而楼媚儿这一举动,是楼媚儿故意而为之,楼媚儿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一直都知道那些有志向的人最关注的就是别人的目光,刚才自己对武媚娘的那一眼,想来武媚娘一定很生气,而这也是楼媚儿想要的效果,楼媚儿想要武媚娘来对自己做出一些事情。 宴会结束,楼媚儿终于有机会与扶光相见,李治也很体贴地给母女俩留出独处的空间,扶光抱着楼媚儿说道:“阿娘。”语气中满是依恋。 楼媚儿抱着扶光,摸了摸扶光乌黑的头发,安慰着扶光的情绪。 第105章 唐朝李治37 等扶光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扶光看着楼媚儿说道:“阿娘你受委屈了,是扶光没用不能保护你。” 楼媚儿安慰道:“扶光别自责,这不关你的事。” “阿娘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您就这样吗?”扶光询问道。 楼媚儿:“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不让阿娘担心你就好。” 在楼媚儿的几番安慰下,扶光终于也不再纠结于自己不能帮楼媚儿的低落情绪当中,为了让扶光的情绪更好些,楼媚儿又主动找了许多话题来与扶光说,母女俩接下来又谈了许多知心话。 夜色已经慢慢深下来,母女俩依旧说这话,这可让一直等待的李治等不了,直接走进殿内对着扶光说道:“你阿娘现在怀有身孕,本身需要好生休养,加上今日参加你的生辰宴也累了,现在也晚了,你阿娘需要休息了。” 李治弯弯绕绕说了那么多,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可是扶光却看着李治说道:“可是今日我想与阿娘一同睡。” “不行!”李治靠都没考虑就直接拒绝,看着扶光失落的眼神,李治也有些不好意思,清咳一声解释说道:“你阿娘现在怀有身孕,夜里需要有人照顾,你要是与你阿娘一同睡,就没有人在夜里照顾你阿娘了。” 扶光反驳道:“我能照顾阿娘的。” “你......”李治语气中带着不屑,“你不要半夜的时候踢到你阿娘就好了,还照顾你阿娘,你知道怎么照顾吗?” “我,我......”扶光越说越没有底气,确实扶光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平日里都是别人伺候她,她哪里知道怎么去照顾别人,更别提照顾楼媚儿这个孕妇了。 李治:“好了,你快下去吧,为父与你阿娘要歇下了。” 扶光满心不愿,但是却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击退”了扶光的李治,脸上写满了得意,对着楼媚儿更是殷切,这倒让楼媚儿有些好笑地说道:“你与孩子还比较,也不害羞。” 哪知李治根本不在乎说道:“我这只是说的事实,她一个小屁孩能照顾你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楼媚儿不欲与李治争论,只是摇摇头,在李治的帮助下躺了下来,夜深了,该休息了。 时间又匆匆过去两个月,楼媚儿已经怀有身孕三个月,太医诊断后确定楼媚儿这胎安稳了。 楼媚儿听后笑着看向李治,李治当然知道楼媚儿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心情有些不好地说道:“你就那么高兴搬回未央宫?对朕是一点都不留恋。” 楼媚儿半点都不掩饰,眯着眼睛说道:“可是这不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吗?难道你还想反悔啊!” 李治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面惹楼媚儿生气,说道:“当然不是,既然已经说定了,朕自然不会失言,只是今日先让她们把未央宫收拾一下吧,明日你再回去也不迟。” 楼媚儿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所以没有拒绝李治的安排,点了点头。 第二日,楼媚儿就回到了未央宫,未央宫的所有奴才都出来迎接楼媚儿,在前面的是热娜,自从上次李治逮到楼媚儿之后,李治就把热娜关押到另一处,后来还是楼媚儿的要求,才叫李治放了热娜,热娜重新回到未央宫。 主仆两人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现在再次相见热娜是再也忍不住,哭着抱着楼媚儿的小腿,诉说着自己这些日子的思念,“公主,热娜以为再也不能伺候公主了,热娜好想你。” “热娜别哭,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不说这些伤心事。”楼媚儿给热娜擦拭着眼泪安慰道。 热娜点了点头,顺着楼媚儿的力道起身。 这时楼媚儿又看向庭院中的宫人,发现了许多生面孔,旁边的热娜解释道:“这是陛下安排的,说是想着公主怀有身孕,需要更多人伺候。” 楼媚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说道:“冯云,小叶子进来,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未央宫宫人:“是。” 楼媚儿带着人进了主殿,主殿这时的装饰也发生了变化,里面换上了许多时兴贵重的物品,想来也是李治安排的。 楼媚儿坐上椅子,底下站着冯云与小叶子,楼媚儿看着两人,先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对着两人说道:“说吧,你们谁是陛下的人?本宫的计划除了告诉给热娜就只告诉给你们两个,你们到底是谁告诉给的陛下,赶快承认,别让本宫逮你出来。” 闻言,小叶子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明鉴,奴才的主子自始至终都只有娘娘一人,从来没有别人。” 看着跪在地上表忠心的小叶子,楼媚儿看向站着的冯云。 冯云跪下道:“娘娘恕罪。” “可别,冯云姑姑可是陛下的人,我这个作妃子的,怎么敢教训陛下的人,冯云姑姑还是快起来吧,别到时候又到陛下面前告我一状。”楼媚儿阴阳怪气地说道。 冯云把头磕在地上说道:“奴婢不敢。” 楼媚儿看着地上的冯云说道:“冯云我这未央宫可不敢再要你了,你还是快回到你主子身边吧。” 冯云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说道:“还请娘娘恕罪,不要把奴婢赶走,娘娘恕罪......” “冯云姑姑可别磕头,本宫可受不起,你还是快回去吧。”说着又对小叶子吩咐道:“你去把冯云拉起来,送到陛下处吧,本宫累了,就先歇息了。” 楼媚儿带着热娜回了寝殿,大殿这里小叶子拉起冯云说道:“姑姑我送你出去。” 冯云站起身麻木地跟着小叶子出去,可是还没走几步,冯云就转身又跪了下来,小叶子劝道:“姑姑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觉得我回到陛下处,陛下会留下我吗?还不如跪在这儿,向贤妃求情,还有一线生机。”冯云说道。 小叶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冯云,只得无奈地依着她,站在旁边守着她。 等李治下了朝就砍价跪在外面的冯云,此时的冯云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下跪,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见着李治的到来,冯云弯腰磕头道:“奴婢拜见陛下。” 李治看都没看冯云一眼就大步走了进去,徒留下一阵风,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治走进主殿没有看见楼媚儿的身影,遂又去往寝殿,果然看见楼媚儿,此时的楼媚儿正在解一个九连环,神情专注就连李治来了都没发现,还是李治走到楼媚儿旁边指着其中一个圆环说道:“这里就错了,不应该这样做。” 楼媚儿这才发现李治,娇嗔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我都没发现。” 李治拿过楼媚儿手上的九连环,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楼媚儿怎么都解不开的九连环解开了,楼媚儿睁大眼睛说道:“你怎么解开的?也太快了吧。” 第106章 唐朝李治38 李治被楼媚儿夸奖有些小得意地说道:“我从小就玩这些,早就玩腻了,这个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那你再解给我看一看,我好学。”楼媚儿说道。 李治:“行。”手上开始动作把九连环恢复成原样,随后又开始拆解,楼媚儿在一旁看着,突然李治开口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面跪着一个宫女,像是一直伺候你的冯云,她犯了什么事,你让她跪着?” “我可没让她跪,是她自己跪在那儿的,再说她背主难道我还要留着她吗?”楼媚儿语气中满是不在乎,依旧专注地看着李治的动作,可李治心里却咯噔一下。 继续试探地问道:“那你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吗?” 楼媚儿依旧风轻云淡,“陛下不是知道吗?干嘛明知故问?” 李治细细观察着楼媚儿的反应,可惜楼媚儿表情依旧,李治却觉得内心更加忐忑,试探地说道:“你不生气?” 楼媚儿:“那陛下希望我生气吗?” 李治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想。” 楼媚儿:“哦。” 哦!这是什么意思?李治想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再继续问,只能这样难受自己,之后,趁着间隙,李治叫人把冯云弄走,不要在这儿碍眼,至于冯云之后会怎么样,只有她自己知晓。 自从上次扶光的生辰宴李治带着楼媚儿出席宴会之后,就再也没有掩饰自己对楼媚儿的宠爱,专房独宠极尽宠爱,惹得宫中女子好不艳羡。 而王皇后萧淑妃武媚娘等人虽然也是嫉妒楼媚儿得宠,但是却腾不出手来,三人此时正斗得难舍难分,今日你逮着我的错处,明日我就逮着你的错处,王皇后萧淑妃有权,武媚娘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你来我往,谁也不能奈何谁。 要是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得罪楼媚儿,只怕对另外一方都有好处,到时候平衡失守,必有一方失败,所以没有人敢动楼媚儿。 楼媚儿怀孕五个月,武媚娘生了,耗时一天一夜生下了一个公主,李治去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去过,只是赏下赏赐,可见对这个孩子有多不重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要是武媚娘现在受宠,那这个孩子无论怎么样都会受到李治这个父亲的重视,可现在是武媚娘不得宠,那李治对于这个新出生不占长不占嫡的女儿自然是不重视的。 可惜这个公主没有活太久,不到一个月就传来了夭折的消息,宫里面疯传是王皇后杀了小公主,还传得有理有据,说小公主自出生就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夭折,况且小公主夭折那天王皇后还去看过,王皇后走后就传出小公主夭折的消息,这是否太过巧合。 但很快后宫当中又传出另一则传言,说小公主是被她的亲娘武昭仪亲手掐死的,一来王皇后不可能那么蠢直接亲手杀死小公主,还叫人抓住把柄,二来武昭仪与王皇后速来不对付,难保不是武昭仪为了陷害王皇后杀了小公主栽赃在王皇后身上,好叫陛下废后。 两种传言来来回回地传,而此时武媚娘与王皇后都在大明宫,武媚娘跪在地上一直哭诉道:“陛下你可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她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叫我一声母妃,叫陛下一声阿耶就走了,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去对付那么小的孩子?” 武媚娘虽然句句没有提王皇后但是句句都是叫李治为自己的孩子做主,而其中最有嫌疑的就是王皇后,此时的王皇后坐立难安。 眼见着王皇后就要起身说些什么,被旁边的王嬷嬷一把拉住,王嬷嬷对王皇后摇了摇头,王皇后只得继续坐着。 这时李治对着旁边的王皇后询问道:“皇后你是怎么看待宫中的传言的?” 王皇后:“回陛下的话,臣妾以为这件事情有许多蹊跷,还需要慢慢审查,才可让小公主安歇。” 武媚娘此时继续哭闹着说道:“陛下我们的小公主真的好可怜啊,到现在都不能叫杀害她的人绳之以法,是我这个作为娘的不是啊——” 李治被武媚娘吵得头疼,虽然他也确实对小公主的去世表示伤心,也怀疑过王皇后,可是毕竟没有证据直接证明这件事情真的是王皇后做出来的,这件事确实有许多漏洞,再加上王皇后身后站着的是琅琊王家这样的门阀世家,李治是轻易动不得王皇后的,所以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李治为了安抚媚娘,赏了好些赏赐,对王皇后更是冷遇得多。 后来王皇后因为行巫蛊之术犯了天家大忌,被皇帝废了后,萧淑妃因为给武媚娘下鸩酒之毒被现场逮到,也被废为庶人,两人被关进冷宫,后宫突然少了两座大山,一时间冷清不少,唯一得意的大概只有与两人是死对头的武媚娘了吧。 宫中都在传,两人都是被武媚娘斗倒的,再加上前朝也有人在建议李治立武媚娘为后,后宫人对武媚娘忌惮又害怕,没人敢去触她的霉头。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楼媚儿远离三人的争斗,又每日与李治接触,李治并不避讳与楼媚儿讲这些事情,所以楼媚儿知道,王皇后与萧淑妃的失败本质不在于她们自己,而在于她们身后站着的门阀世家。 李治自登基以后就一直处处感觉到受门阀限制,早就有了要整顿的想法可是门阀世家在朝中的势力实在是太大,李治一个刚登基的皇帝根本没有办法去撼动,只有徐徐图之,一点一点地去撬动分解门阀。 后来有武媚娘的帮助,武媚娘确实聪明知道李治对于朝中这些大臣真正的想法,所以帮助李治去朝中建立势力,李治加快了分解门阀势力的进度,等王皇后被逮住实行巫蛊之术的时候,李治顺势而为借此向门阀世家发难,推倒了他们在朝中的势力,王皇后她们所以才会这般容易被废弃,这一切都与朝廷息息相关。 斗倒死对头的武媚娘这段时间都春风得意,再加上这段时间朝中一直有人请封武媚娘为后,倒叫武媚娘以为这个后位真的是自己的囊肿之物,可结果还是叫武媚娘失望了,李治没多久就颁布了两道旨意,一道确实是晋封武媚娘的,但武媚娘只被晋为了宸妃,另一道旨意却是晋封楼媚儿为后。 第107章 唐朝李治39 当宫人把旨意禀报给武媚娘听的时候,武媚娘脑子先是一片空白,接着而来的便是滔天的怒意,她嫉恨楼媚儿抢了本属于自己的皇后之位,痛恨李治这过河拆桥般的行为,此时一颗种子在武媚娘心中悄然种下。 因着楼媚儿怀有身孕,不便进行封后礼,所以李治就把封后礼延到楼媚儿生完孩子之后,而武媚娘的封妃礼倒是在旨意下达的第二个月进行。 虽说楼媚儿还没有进行封后,可是李治却为了帮她巩固地位,让楼媚儿在武媚娘的封妃礼上提前行使皇后的权力,训导武媚娘,并要求后宫妃嫔每逢初一十五一定要到楼媚儿的未央宫请安,以示尊敬楼媚儿这个皇后。 有了李治的命令,即使楼媚儿还没进行封后礼,依旧享受着皇后应该有的一切,这段时间后宫短暂保持一片祥和,毕竟没人敢去触皇帝霉头。 自从李治除掉了以长孙无忌为代表的门阀世家之后,李治就开始重用起寒门下士,在朝中安插了许多自己原本准备的心腹,这下整个朝廷算是李治的一言堂了。 等李治处理朝廷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楼媚儿也已经快要临盆,有了生扶光的经验,热娜等人也有了经验,所以这次大家都井然有序地等待着。 楼媚儿这次临盆的时间是在用膳的时候,彼时李治正在给楼媚儿夹菜,,突然楼媚儿皱着眉捂起肚子,说道:“我好像要生了。” 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随后所有人都严肃起来,楼媚儿被人搀扶起来去到了产房,不久产婆也到了,为楼媚儿检查了一番说道:“娘娘现在才开三指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娘娘现在需要的就是尽量休息一会儿保存些体力,等会儿生产的时候好有力气。 这些事情楼媚儿都明白,所以只是面色平静地点点头,表示知道。 殿外,虽然李治早就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并且这些日子一直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这一天的时候,李治还是紧张,手心止不住地冒汗,眼睛也紧紧地盯着产房内。 皇后生产,后宫嫔妃自然需要到场,不仅是为了表示尊重皇后,更是为了向皇帝展示自己尊敬担心皇后,树立一个好形象。 所以当李治正担心的时候,妃嫔们浩浩荡荡地来了,看见李治向其请安道:“拜见陛下。” 李治看着众人摆手说道:“平身吧。”随后便继续看着产房里。 妃嫔们看着李治这副模样,即使知道李治对楼媚儿的宠爱,心里还是不好受,一时之间众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内开始发出声音,李治站得近偶尔听得到产婆若隐若现的话,“娘娘,深呼吸”“娘娘用力”,李治知道这是真的开始生了,心里着急,脚步不由得上前一步,挨着产房门更近一些。 李治着急的模样自然是没有逃过一直关注着李治的众妃嫔,这时武媚娘站起身来到李治身边柔声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李治自然愿意相信楼媚儿没有事情,点头说道:“对,媚儿不仅有上天的保护还有朕这个天子的保护,一定不会有事的。” 武媚娘看着李治,手无意识地捏成拳状,长长的指甲镶嵌进肉里,开始渗出血来,可是手的主人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看着李治,最终武媚娘闭上眼,对着李治说道:“陛下,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想要先行回去。” 李治觉得武媚娘待在这儿也确实没什么用,于是挥手说道:“那你先回去吧。”随后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武媚娘面色平静道:“臣妾告退。” 武媚娘退了之后,李治想着一个人退也是退一群人退也是退,反正其他人现在待在这里也没用,于是对着后面站着的妃嫔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随后默契地行礼告退。 众人走后,不知道是不是李治的错觉,心里突然开阔了一些,随后继续等待着楼媚儿生产。 产房内,楼媚儿还在努力产子,手上紧紧地抓着被子,被子皱成一团,脸上出现一滴一滴的汗水,滑落下来打湿了脖颈,终于在长久的坚持之后,楼媚儿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滑落出来,随后便是一阵轻松,楼媚儿瘫倒在榻上。 看着孩子被产婆抱到一边清洗打理,很快又抱到自己面前,楼媚儿看着自己身旁皱皱巴巴的孩子,亲了亲她。 产婆在一边说道:“娘娘生下的是一位小公主。”说完产婆就小心地抬起眼,观察楼媚儿的反应。 楼媚儿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对着产婆吩咐道:“把小公主抱给陛下看吧。” 产婆闻言,把小公主抱起来,走了出去。 产房外,李治知道已经生完了,但心中还是害怕,焦急地等待着产房打开,终于产房在李治的期盼中打开,产婆抱着孩子来到李治面前。 不等产婆说话,李治就急忙询问道:“皇后怎么样了?” 产婆心下诧异,还是按照李治的话回答道:“娘娘为陛下生下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听到母女平安的时候,李治这才放下心来,分出心神来看孩子,李治熟练地从产婆手上接过孩子,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李治心里是柔软的,他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强要来的,是自己挽回楼媚儿的唯一办法,轻轻地拍着包着孩子的被褥,李治心情愉悦,对着未央宫的所有的奴才都赏了一个月的月钱。 接着又抱着孩子进了产房,此时产房内已经收拾好,楼媚儿也被人伺候着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李治把孩子放到楼媚儿身旁,握起楼媚儿的手说道:“媚儿,辛苦你了。” 楼媚儿只是看着孩子说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后李治又给楼媚儿说了自己给孩子想的名字“望舒”,月亮的意思,与扶光相对,两姐妹代表了太阳与月亮。 楼媚儿没有反对,只是对孩子唤道:”小望舒,你喜不喜欢呀?“ 孩子能听懂什么,所以楼媚儿得不到回应。 楼媚儿刚生产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所以李治并没有与楼媚儿说多少话,楼媚儿就歇下了,望舒也被原先就选好的奶嬷嬷照顾着。 第108章 唐朝李治40 听闻楼媚儿产女,后宫妃嫔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毕竟没有人愿意本就得宠的皇后再诞下一子,按照皇帝现在对皇后的宠爱,要是真的生下一子,只怕这一子就会是太子,那对她们和她们的家族是相当不利。 后宫的人放心了,对于送给楼媚儿顺利产女的礼物也就多了几分真切,这次也算是给楼媚儿的宝库进了不少好东西。 在望舒两个月的时候,楼媚儿才举行的封后大典,这也是李治的意思,刚出月子担心楼媚儿还没有休养好,于是再让楼媚儿休息一个月再举行。 封后大典,楼媚儿穿着一身金黄色的凤袍,头戴金冠与李治手牵着手走上高台,转身站定之后,台下站着的所有大臣都齐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臣等恭祝陛下皇后娘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两人各张开一只手对着下面的大臣,旁边的太监大声道:“礼毕,众大臣起身。” 当晚,楼媚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坐在床边,手上还拿着一把团扇遮住脸,而整个寝殿内也挂满了红布,一双龙凤蜡烛燃烧着,显得喜气洋洋。 这一切都是李治要求的,说是想要弥补与楼媚儿的遗憾,所以才会有今日的一幕。 楼媚儿正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李治终于走了进来。 楼媚儿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动静,接着就是自己手腕上落了一只宽厚的大手,把自己的手慢慢放下,没了团扇的遮挡,楼媚儿终于看清了现在的李治。 李治已经换下了今日大典上的礼服,穿上了与楼媚儿同色系的婚服,此刻正看向楼媚儿,眼神中满是惊艳,握住楼媚儿的手,“媚儿今天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楼媚儿羞红了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娇媚可人,李治看着,喉结无意识滚动,身体好似在发烫,哑着声音说:“从前体会不到他们说的人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有什么好,现下却是终于体会到了,媚儿,你今日可开心?“ “开心“,楼媚儿看着李治,眼神中透露出欣喜。 李治看出楼媚儿眼中的喜悦确不作伪,心下更是高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热娜焦急的声音,“娘娘,小公主醒了,现在正哭着要找您呢!“ 霎时,刚才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楼媚儿听着就起身朝外面走去,李治无奈只能跟着楼媚儿一同到侧殿。 等李治进去的时候,望舒正乖乖地躺在楼媚儿怀中,李治走过去询问,“怎么样了?” “现下又睡着了,平日里望舒都是我哄着睡着,今晚大概是没我陪着认人,才会哭。不如……”楼媚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治就直接拒绝。 楼媚儿看着李治,李治:“你是否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看看你现在穿的什么?” 楼媚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大红色喜袍,还是抬起头说道:“可是我不放心望舒,她自出生就一直同我一同睡的,她不睡在我身边,我担心。” “那正好,就借着今晚,就让望舒适应,以后你也不会一直陪着望舒。”李治面上一片冠冕堂皇。 楼媚儿知道这只是李治的一个借口,但是也知道李治说这话也不错,对于望舒自己不能一辈子陪着,所以楼媚儿最后还是跟着李治回了寝殿。 回到寝殿的楼媚儿一直心不在焉,这让李治很不舒服,等两人都洗漱完,宫人都退下之后,李治坐在楼媚儿身旁,双手放在楼媚儿肩上。 楼媚儿不知所以地抬起头,李治:“你心里只有望舒,都没想着今日是我们大婚,顾及我的感受。” 楼媚儿看着李治吃醋的表情有些无奈,“望舒不仅是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嘛,你怎么还吃孩子的醋。” “但是今日是不一样的,你不能这样。”李治与楼媚儿闹起了别扭。 楼媚儿也是第一次遇到李治这般蛮不讲理的模样,一时有些无措,赶忙哄道:“你别生气。” 见李治依旧冷着脸,楼媚儿继续哄道:“我知道错了,你说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李治嘴角有细微的上扬,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来。 李治并没有急于答应,而是装出一副考虑的模样,等了一会儿再说道:“你是真的想要得到我的原谅?” 楼媚儿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最后还是点头说道:“是,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都能做到。” 感觉到不对,楼媚儿还是设置了条件,对此李治并不在意,对着楼媚儿说道:“那我要你……”李治俯身凑到楼媚儿的耳边轻声说出自己的要求。 楼媚儿的脸慢慢变红,等李治说完看着楼媚儿,楼媚儿早已羞红了脸颊,贝齿轻咬嘴唇,楼媚儿终是忍不住对李治说道:“流氓。” “那你是做得到还是做不到?李治等待楼媚儿回答。 楼媚儿撇过脸,低下头说道:“做不到。“ 可一旁的李治早就等不了这些,其实无论楼媚儿答不答应,李治都计划着这般做。 “我可不管,你已经答应过我了,不许反悔。“不等楼媚儿反应,李治就扑了上去,引得楼媚儿一声惊呼,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李治堵住。 屋内点着的两支龙凤蜡烛开始噼里啪啦地发出响声,两簇火苗时不时地交促在一起,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等第二日楼媚儿醒来,看着眼前依旧睡着的李治,想起了昨夜的一切,李治在自己耳边说道:“我近日新学了许多知识,到时候我们好生探讨一番才好。“ 即使最后自己万般拒绝,依旧被李治拉着胡闹,想到这儿,楼媚儿脸上染上一层薄粉,嗔怪地瞪了李治一眼。 也许是楼媚儿的眼神太过炙热,李治慢悠悠地醒来,就看见楼媚儿瞪自己的一眼,霎时,李治的心酥了下来。 第109章 唐朝李治41 自封后大典之后,李治与楼媚儿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楼媚儿又开启了独宠模式,李治去看别的嫔妃大多只是去喝茶谈话,也算是安抚这些嫔妃后面的大臣。 只是好景不长,李治不知道什么原因,患上了头疼病,找太医查过也只是说这是李治平日里积累的,只能好生保养,言下之意就是说没办法治疗。 这种疼痛让李治很是苦恼,每每批阅奏折的时候,这头疼就愈发加剧,让李治批阅奏折的时候烦躁至极。 对此,楼媚儿派了一个得力干将给李治。 每日,楼媚儿都召扶光进宫,让扶光以自己的名义,端一碗汤送去给李治,在李治面前刷存在感,拉近父女俩的关系。 李治批阅奏折的时候总是头疼,扶光可以在不经意之间向李治展示出自己的才华,时不时地为李治分一些忧。 而楼媚儿与扶光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意在皇位,楼媚儿知道历史,知道武则天会成为下一任女皇。 可要是武则天真的成了女皇,那自己的孩子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武则天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够狠得下心,就更别说其他人的孩子了。 既然历史当中注定都会出现一个女皇,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女儿? 在决定这之前,楼媚儿已经找扶光商量过,曾询问扶光可有做历史上第一女皇的志向?当时扶光眼中闪现出星光,楼媚儿便知道扶光早有自己的一番抱负。 扶光自小便养在太宗皇帝身边,太宗皇帝对其喜爱,即使是在商量国事的时候也不会避讳,扶光的眼界并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甚至更比男子还要高,所以楼媚儿早就预料到扶光的志向并不会像其他女子难办只求个相夫教子,家庭美满。 果然很快楼媚儿与扶光的计策就奏了效,在扶光多次的出谋献策之下,李治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开始让扶光呆在大明宫的时间越来越长。 私下里,扶光也告诉给楼媚儿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帮李治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楼媚儿鼓励扶光,尽心做事,现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李治怎么处理。 后宫当中,武媚娘开始频频拉拢嫔妃,特别是那些有家室但是却不得皇帝宠爱没有子嗣的妃嫔,至于筹码自然是武媚娘手中的皇子李弘。 武媚娘有心机有手段,再加上被李治册封成宸妃,成为后宫除了楼媚儿,郑贵妃最高的妃嫔,倒是一时让武媚娘拉拢到了不少人。 对于武媚娘这个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女皇的女人,楼媚儿从不敢掉以轻心,派出大量的人监视着武媚娘,确保武媚娘的每一步动作自己都知道。 李治头疼的病日益加重,而扶光代替李治处理朝政的事情也早就被朝中许多大臣发现,只不过有的人默不作声,有的人却是当庭指了出来,叫李治闹了好大个没脸。 李治干脆直接把扶光批阅奏折的事情搬到明面上,直接告诉所有人自己把这个权力给了扶光,即使朝中有大臣反对,也会被李治当庭镇压。 至于那些没被李治当场治理的,则是由扶光利用太宗皇帝留下了一份势力来处理。 渐渐的朝中大臣都察觉出不对劲,对此就没有几人敢开口说话。 这日,大明宫突然传来李治吐血昏迷的消息,在去的路上楼媚儿就了解到,原来是今日武媚娘去大明宫给李治送了一碗汤,李治刚喝完就吐出一口血,好在被楼媚儿安插在大明宫的人察觉到,立即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楼媚儿。 等楼媚儿到的时候,大明宫外像是平常一般,要不是楼媚儿看见守着的几个小太监眼神警惕地看向自己,怕是真的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楼媚儿如往常一般就要直接进去,但是却被几个看守的小太监拦住,其中一人说道:“皇后娘娘,奴才这就进去禀报给陛下。” 楼媚儿斜视着那人说道:“本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宫来找陛下还需要通传?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层规矩?” 小太监依旧拦着,低着头对着楼媚儿说道:“还请娘娘别为难奴才。” “那本宫今日就偏偏为难你了!”楼媚儿身后跟着的人困住小太监,其他人见此就要上前拉扯,也被押住,其中一个眼见着形势不妙,急忙跑进殿内。 楼媚儿身后的人要去追,被楼媚儿阻止,“让他去吧,也好叫殿内的人知道。” 楼媚儿带着宫人进了大明宫,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可这太过安静倒是显得有几分诡异。 等楼媚儿到李治寝殿的时候,就看见李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旁边的武媚娘坐在一边,脸上神情淡漠,倒是看见楼媚儿来的时候,脸上带了一丝笑意说道:“你的消息倒是快,看来你也并不如你表现得那般无害。” 楼媚儿没有接着武媚娘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这是想要逼宫造反?” “是又怎么样?”武媚娘大方承认。 楼媚儿:“那你觉得你成功得了吗?” “很快你就知道了。”武媚娘拍了拍手,外面涌现出一批禁军,把楼媚儿团团围住。 武媚娘笑着看向楼媚儿,“把你们困住了,你觉得我还不能成功吗?” 这时,武媚娘拿着一杯茶水泼向了李治,李治清醒过来,看着殿内的一切,又看着一脸小人得志的武媚娘,加上昏迷前的情景,哪里猜不到这是发生了什么,看着武媚娘眼中尽是恨意,咬牙切齿道:“武氏,你这个贱人,朕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接进宫来。” 武媚娘毫不在意,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张纸说道:“陛下别生气,当心就这样一命呜呼,臣妾可还盼着你亲口下令退位,好让我们的孩子弘儿继位呢。” 李治:“你做梦,朕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可由不得陛下了,毕竟现在陛下也 只有弘儿这一个可以继承皇位的皇子了,陛下这是不下也得下了。”武媚娘看着李治说道。 第110章 唐朝李治42(完) 李治:“你是什么意思?” 武媚娘贴近李治的耳边说道:“臣妾的意思是,你的其他儿子都已经被我的人杀了,现在你只有弘儿这一个孩子了,即使你再不愿意,你的皇位也只能由弘儿继承了。“ 登时,李治脖颈间的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地瞪着武媚娘,吼道:“武氏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的?!” 武媚娘闻言,转身冷笑,嘲讽说道:“臣妾有什么不敢的?陛下当年与臣妾搅合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明白臣妾是什么人了吗?” “臣妾为了能够重回皇宫,不惜名声身体,与陛下搅合在一起的时候,难道陛下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李治因着武媚娘的话脸色铁青,武媚娘脸上的得意更甚,继续说道:“我劝陛下还是乖乖退位的好,不然媚娘的手会忍不住伸向陛下更在意的人,比如陛下心爱的皇后。” 武媚娘的目光望向自进来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楼媚儿,眼中满是阴冷。 李治的表情凝固下来,其实楼媚儿在这里,李治一直都知道,可是同时李治也知道现在的处境,故意不理会楼媚儿,想要武媚娘忽视楼媚儿的存在才能保障楼媚儿的安全,所以李治一直与武媚娘周旋。 可武媚娘还是把话题提到楼媚儿身上,这让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李治有种无力感,甚至心里多了一丝惧怕,害怕武媚娘真的做出什么伤害楼媚儿的事情。 李治只能与武媚娘继续周旋,“你又要朕怎么相信你在传位给李弘之后,你会保证不伤害媚儿?” 武媚娘:“臣妾根本没必要给陛下保证,相不相信是陛下你自己的事情,其实是不是陛下亲自下旨也不是那么重要,毕竟现在整个大明宫都由臣妾掌控,臣妾说陛下下旨了就是下旨了,反正最后都只会是我弘儿继位。” “只是要是有陛下亲自下诏会对弘儿以后在史书上的名声会好上许多,但即使没有陛下的诏书,弘儿依旧能登基,即使史书上再怎么写,弘儿与臣妾依旧是胜利者,就像是先帝一般,即使弑兄杀弟不依旧稳坐皇位这么多年吗。” 武媚娘说的是事实,无论史书如何批判,那也只是后世之事,胜利者依旧是胜利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武媚娘确实不惧这小小的诏书。 可是武媚娘料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真正的胜利者究竟是谁还未可知。 武媚娘正得意,就听见外面兵器相撞的声音,没多久一股血腥味传了进来,武媚娘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就看见殿门被破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射得里面的三人一阵不适,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此时扶光已经来到楼媚儿身边唤道:“母后,儿臣来了。” 楼媚儿欣慰地点头,抚摸了一下扶光的头,“好。” 此时扶光看向武媚娘说道:“武氏,还不束手就擒,你的人已经被本宫的人控制住了。” 在扶光踏进来的那一刻,武媚娘便什么都明白了,听着扶光的话,武媚娘嗤笑道:“束手就擒?做梦!我即使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不等众人反应,武媚娘就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直直的插进李治的脖颈,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急忙把武媚娘擒住跪倒在地上。 楼媚儿与扶光围了上去,此时的李治脖颈间流出大量鲜血,脸色也迅速苍白下去,见着楼媚儿走过来,李治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摸楼媚儿,就要触碰到的时候,李治触及楼媚儿的眼神,手停了下来,就这一下李治就没了力气,睁着眼睛,看着楼媚儿逝去。 而自始至终,楼媚儿都冷眼看着这一切,对于李治的离去没有表露出一丝感情,就像李治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李治的逝去代表着皇位的空失,新一任的皇位继承人就要诞生。 可现在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处境,武媚娘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把除了李弘之外的皇子全都杀害了,按寻常来说武媚娘的这个策略是成功的,李弘作为李治唯一的儿子,无论武媚娘谋没谋反成功都会继承皇位。 可是武媚娘没料到,楼媚儿会一开始就想要把自己的女儿扶光推上皇位,所以李弘能否登上皇位还未可知。 现在朝堂上出现了两派,一派为楼媚儿扶光,后面站着的是有志向想要翻身的寒门官员,另一派则是李弘以及他身后支持的门阀世家。 楼媚儿知道,李弘不过是走路都走不稳,说话都说不清,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后面之所以会站着如此多的门阀世家不过就是这些人想要趁着李弘小,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捞取更多的利益,恢复门阀世家的辉煌。 虽说门阀世家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可是近些年随着李治扶持寒门打压士族,已经不如之前在朝堂上那般有影响力。 再加上这些门阀世家之所以会站在李弘后面不过也只是因为利益,所以楼媚儿以其他们在乎的利益作为交换,让许多门阀倒戈。 双方的的势力逐渐变得焦灼,彼此谁也不想让对方胜利,可似乎是天都在帮着扶光,李弘受风寒夭折,门阀世家没了依仗,扶光成功成为第一位女皇。 登基大典上,扶光穿上绣有龙纹的特别龙袍,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祭拜天地后,转身看向台阶下穿着各色朝服的大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此,历史上第一位女皇“扶光女帝”诞生,扶光,扶桑之光,为世间带来光亮,在黑暗当中给人带来希望给予人希望,扶光女帝就如她的名字一般,给百姓带来希望、温暖与力量。 扶光女帝在位期间,政绩斐然,开科举,拓疆土,发展经济,明察秋毫,实乃一代明君,千古流芳。 而史书上记载,扶光女帝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文昭皇后没能陪着自己,自登基之后就出了皇宫,不见踪迹不留书信,只留下文成帝姬相互照顾。 而文昭皇后的踪迹则成了千古悬疑,有人说,其实在扶光女帝登基之时,文昭皇后就已经死了,至于为何而死是因为老天爷看不过文昭皇后违背“常理”扶持扶光女帝登基,所以这才无故死去,只是扶光女帝不相信才会说文昭皇后不见的事情。 还有人说,有些野史当中记载,在一些江南富庶地区见到过文昭皇后的踪迹,当时文昭皇后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来自楼兰的侍女,后面还跟着一个宦官等传闻。 至于事实到底如何,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第111章 汉代刘彻1 再次睁眼媚儿已经来到新的世界,看着头顶的床帐,媚儿起身就感受到头晕无力,原身的记忆传了过来,媚儿开始消化融合。 媚儿现在所处的朝代乃是西汉,现在的皇帝是汉武帝刘彻,而原主则是窦家嫡女窦媚儿,因为有着窦太后的缘故,名义上原主算是汉武帝名义上的表姐。 可是原主虽然是窦家嫡女,命运却并不好,自从汉景帝去世汉武帝继位之后,虽说现在大权掌握在窦太后手上,可窦太后为了避嫌防止外戚专权,极少看顾窦家。 并且警告窦家行事低调,不要去惹得皇帝忌讳。 窦家人自然是不敢违背窦太后的命令,所以整个窦家都行事低调,而原主就是因着这样的缘故,低嫁给了原主的丈夫,一个六品中郎。 虽说原主是低嫁,可是窦家也没有亏待原主,原主夫君虽然是六品中郎,可是胜在年轻又有才华能力,有窦家的帮助相信以后也不会太差。 再加上原主丈夫,年少丧父丧母,家里只有他一人,所以原主嫁过来不用承受公婆的刁难,还能一来就主持中馈,这种日子其实过的是很舒适的。 可是一切的转变都来自于原主的丈夫,原主丈夫对原主是极好的,两人举案齐眉,但是就在今日原主得到消息,原主丈夫在外出办差的时候,被山上的土匪无情杀害。 原主听后伤心过度,昏厥了过去,再次醒来就成了媚儿。 媚儿扶着额,揉了揉太阳穴,缓解这具身体的不适,等差不多的时候,屋子里也进来了一名丫鬟,含蕊。 含蕊是原主从窦家带来的丫鬟,自小此后在原主身边,现下看见媚儿醒了,自是欣喜地上前唤道:“姑娘,你终于醒了!” 媚儿垂下眼眸,淡淡地“嗯”了一声。 含蕊知道自家姑娘是伤心自家姑爷的事情,自己也替自家姑娘伤心,自家姑娘自小被娇养,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在这之前唯一不顺的大概也只有下嫁姑爷了,但成婚后,姑爷对小姐的体贴也弥补了这唯一的不顺。 而现在姑爷被土匪杀害,姑娘独自一人,含蕊都不敢想自家姑娘怎么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也只能安慰,“姑娘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家,姑爷天上有灵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含蕊的话让媚儿的眼眶不自觉地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滴落下来,媚儿声音嘶哑哭喊“纪青,纪青……” 旁边的含蕊,只能眼含心疼地看着自家姑娘痛苦的样子,手拍着窦媚儿的肩背安抚着。 窦媚儿丈夫身死的消息,窦媚儿父母自然也很快知道了,心疼自家女儿,两人相商窦媚儿的以后该怎么办。 最后决定把窦媚儿接回窦家,一来是因着窦家父母本就疼爱窦媚儿,对着窦媚儿下嫁纪青觉得愧疚,现在纪青身死更是愧疚; 二来,纪青家中并无长辈,纪青身死纪家只有窦媚儿,窦家父母不放心自家女儿独自在外,现下也有理由接窦媚儿回来,自然是要把窦媚儿接回来的。 窦媚儿这边,纪青的尸体已经被运了回来,窦媚儿又抱着纪青大哭了一场,惹得在场的下人都不由得垂泪,感叹自家夫人对自家大人的深情,也感叹造化弄人叫相爱的两人阴阳两隔。 窦母来的时候,窦媚儿正身着丧服跪在火盆前烧着纸钱,时不时地对于前来祭奠的人表示感谢。 窦母看着灵堂前跪着的窦媚儿,悲从心来,“儿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窦媚儿侧过头看向窦母的方向,看清窦母的时候,一直绷着的窦媚儿再也忍不住,起身跑向窦母。 窦母也疾步走向窦媚儿,两母女抱在一起痛哭。 窦媚儿:“母亲!” 窦母:“吾儿,受苦了。” 两人的情绪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窦媚儿扶着窦母到后院坐下。 窦母拉着窦媚儿的手,看着窦媚儿,“媚儿,我这次来之前与你父亲相商过,想要把你接回府中。” 见着窦媚儿似乎要说什么,窦母接着说道:“这也是我与你父亲细细考虑之后的结果。纪青家无其他长辈亲人,只剩下你一人,你一女子要想独自撑起这个家,先不提你父亲与我不忍心看你受苦。 就说这外面有多少歹人会看着这纪家只剩下你一女子就会欺辱你,要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与你父亲总不能及时赶到,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与你父亲怎么接受?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啊……“ 父母的关心压在了窦媚儿身上,叫窦媚儿知道自己心中不能只有纪青,还要想着自己的父母,他们年事已高不能接受自己女儿出什么问题了。 最终窦媚儿还是妥协了,在处理完纪青的葬礼之后,遣散了纪青家里的仆人跟着窦母回了窦府。 窦媚儿回窦府的时候,全家人都在门口等着,窦父看见窦媚儿身影那一刻眼眶都微微发红,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窦媚儿又住回了自己出嫁前的院子,一如出嫁之前一般,让窦媚儿感到安心。 窦媚儿回窦府的消息也被在宫里的窦太后知晓,窦太后念着窦媚儿所以特意召见窦媚儿进宫。 在进宫之前窦母特地告诉窦媚儿,其实接窦媚儿这件事情上,窦太后也是点头同意了 的,毕竟把出嫁的女子接回家,对于窦家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于是窦父写了一封信告知给了窦太后禀明,窦太后回复窦父同意了窦父的决定,这才叫窦家父母更坚定了接回窦媚儿的决心。 而媚儿也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过去的记忆,原来原主作为窦家这一族唯一的嫡出女儿,自小就跟着窦夫人进宫拜见窦太后。 原主自小便长得乖巧可爱,又加上窦家这一层关系,窦太后对原主青睐有加也不足为奇,甚至还经常召见原主到宫中住上个几天,要不是因着原主身份不便只怕会住得更久,所以窦太后对于原主还存着几分怜惜之情。 第112章 汉代刘彻2 又加上原主因为窦家低嫁的事情,窦太后对于原主也是有几分愧疚的,而原主丈夫的去世,只怕窦太后对原主的愧疚怜惜之情达到了巅峰。 窦媚儿先是坐马车来到宫门,凭借着太后给的信物被人引着去往长乐宫,宫门处早有宫人等候,带着窦媚儿进了长信殿。 长信殿内,窦太后端坐于高台之上,穿着一身褐色带有金丝花纹的宫装,发丝早已花白,被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只能隐隐看出年轻时候的影子,窦太后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端庄严肃的。 在看见窦媚儿身影的时候,窦太后眼眸中散发出一丝柔情。 窦媚儿走上殿,跪在地上行礼,“臣妇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安。 窦太后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媚儿,上前来与哀家看看。” 窦媚儿:“诺。” 窦媚儿起身来到窦太后身边,窦太后伸出手,顺着窦媚儿的头发抚上脸,良久开口,“媚儿清减了许多,不如之前那般,至少脸上带些肉。” 窦媚儿:“难为太皇太后记挂臣妇,臣妇心中感激。” “媚儿现在与哀家似乎生疏了许多,不如以前亲近了。”窦太后脸上带着几分伤感。 窦媚儿:“太皇太后见谅,只是臣妇夫君才走实在是心情不佳,不敢隐瞒太皇太后。” 窦太后叹了一口气,也算理解窦媚儿,“好孩子,哀家理解你的伤心,可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别把自己留在过去,要向前看,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窦媚儿闻言也是伤感,流下泪水擦掉,难掩哭腔说道:“臣妇自是知晓,可是夫君的离世实在是让臣妇伤心,特别是一想到夫君如此年轻就被那些山匪杀害,臣妇就更加痛心。” 窦太后抚摸上窦媚儿的长发,安慰道:“媚儿你放心,你夫君是在办公事途中被山匪杀害的,也算是为国捐躯,皇帝是一定不会放过那帮山贼的,定能帮你家夫君报仇。” 窦媚儿伏跪在地上说道:“臣妇代我家夫君多谢皇上,太皇太后。” 窦太后伸出手向窦媚儿说道:“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可别染上风寒。“ 旁边的宫人也很有眼色地拿来一张坐垫,窦媚儿顺势跪坐在上边。 可还没等窦媚儿坐热乎,外面就传来一声传唤,“陛下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就见外面走进来三人,右边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眉眼柔和看起来和蔼,此人正是当今皇帝的母亲,王太后。 左边的是一位年轻的美妇人,眉眼上挑,神色矜贵,不难看出其性格傲慢。 中间站着的就是当今皇帝刘彻了,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头戴长冠,身着一身玄色袍服,腰间配有玉环,是一副世家贵公子的打扮,只是皇帝刘彻多了几分为君者的威严。 三人朝着窦太后请安,窦媚儿微微侧身避开,向着三人行礼道:“臣妇拜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先是对着三人点了点头,“你们来了,免礼吧。“ 刘彻:“孙儿多谢皇祖母。“ 王太后:“儿臣多谢母后。“ 陈阿娇:“孙媳多谢皇祖母。“ 陈阿娇刚行完礼,就跑到窦太后身旁抱着窦太后的手臂撒娇道:“祖母。“ 窦太后宠溺地摸了摸陈阿娇的头发哄道:“乖。“ 对于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一旁的刘彻与王太后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规矩地坐下来,看着。 突然陈阿娇对着窦太后询问道:“祖母,这跪着的人是谁?为何她来拜见祖母您穿的如此素净,一点都没有尊敬您的意思。“ 众人好似这才注意到一直行着礼的窦媚儿,窦太后拍了拍陈阿娇的手,缓缓给陈阿娇说道:“这是媚儿,哀家的侄孙女,她的夫婿前不久在巡差途中被山匪杀害,夫家无人,所以她父母特地接她回了窦家。“ “说起来,媚儿小时候也曾被哀家接到宫中住过一段时间,阿娇你小时候应该也曾见过媚儿。“ 陈阿娇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地上跪着的窦媚儿说道:“原来是媚儿姐姐,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再见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姐姐快起免礼吧。” 窦媚儿:“多谢皇后娘娘。” 窦媚儿终于抬起头,在含蕊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可即使是这样众人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放到窦媚儿身上,窦媚儿本身就相貌优越,远山眉柳叶眼,小俏鼻,淡淡的唇,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纤瘦的身体,素净的白衣衬得窦媚儿愈发我见犹怜。 王太后脸上笑盈盈地说道:“这媚儿姑娘长相真标致,不愧是母后娘家出来的姑娘。“ 被人夸,窦太后脸上扬起一抹微笑,说道:“就你的嘴甜。“ 而陈阿娇下意识地看向刘彻,在发现刘彻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之后,陈阿娇有些慌张的心稍微落了下来。 只是看向窦媚儿的眼神依旧晦暗不明,脸上却是保持着微笑说道:“媚儿姐姐还是如当年一般。”令人讨厌。 想当年,窦媚儿与陈阿娇都养在窦太后身边的时候,阿娇明媚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媚儿性子安静,不怎么说话,但是只要说话,所有人都会关注媚儿,这是一直受人瞩目的陈阿娇所不爽的。 所以陈阿娇一直明里暗里地欺负着窦媚儿,窦媚儿不会反击也不会主动去告状,每次只会默默的流泪,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旁人嘴上虽不会说,但是眼神中都像是在谴责陈阿娇怎么能欺负窦媚儿。 那段时间的陈阿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好在后来窦太后不想皇帝过多忌惮窦家外戚专权,就让窦媚儿出宫,甚至后面把窦媚儿嫁给了一个六品小官,这让陈阿娇心里平衡了不少,也就没过多关注窦媚儿了。 只是没想到今日又在窦太后宫中见到了窦媚儿,一下子激起了陈阿娇过去不好的记忆。 第113章 汉代刘彻3 窦媚儿低垂着眼谦卑地说道:“皇后娘娘谬赞。” 看着窦媚儿现在对自己“卑躬屈膝”,陈阿娇心里得意极了,忍不住向窦媚儿展示自己现在过得有多好,而刘彻无疑是现在陈阿娇最得意的。 陈阿娇向着窦媚儿说道:“媚儿当初你出宫早,还没有机会见过陛下吧,正好今日碰巧,陛下来向皇祖母请安,还不快来拜见陛下,免得啊,日后没有机会见到陛下。” 陈阿娇的话一出,窦媚儿就低下头说道:“陛下的天颜哪是臣妇敢冒犯的,娘娘的好意臣妇心领了。” 刘彻冷峻的面容有了细微的缓和,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低着头的窦媚儿身上一瞬,随后移开,没有人发觉,除了一直关注着自家儿子的王太后。 王太后看向窦媚儿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陈阿娇听着窦媚儿的话,并没有被拒绝后的恼怒,大概在她看来窦媚儿的确并没有资格去看自家的丈夫,而陈阿娇会让窦媚儿看,不过是想要向窦媚儿炫耀自家现在尊贵的地位,位高权重的丈夫来衬托窦媚儿现在的可怜罢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又哪里不知道陈阿娇这不算遮掩的小心思,不说出来,只不过在场的人不在意窦媚儿而已。 皇帝每日都是要去批阅奏折的,所以没多久就要离开,而陈阿娇在窦媚儿面前炫耀一番之后也是心满意足,见刘彻要走,也是急忙跟着刘彻退下了。 而王太后则是陪着窦太后聊了一会儿,才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开的。 此时大殿内只剩下窦太后与窦媚儿,窦太后似乎又变回那个和蔼的长者,温和地对窦媚儿说道:“媚儿既然已经进宫了,就在宫里住上几日,陪哀家一段时间。” 窦媚儿低垂着眼,模样温顺道:“诺。” 窦太后点头,在宫人的搀扶下回了寝殿,而窦媚儿则是被另外的宫人带到一所偏殿,暂时住了下来。 自从窦媚儿住进长乐宫之后,窦太后就时常召见窦媚儿,经常陪着窦媚儿聊天,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要窦媚儿看开些,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窦太后的话窦媚儿都乖巧地听着,可是窦媚儿依旧沉浸在丈夫纪青死去的痛苦当中,每日意志消沉,身体愈发纤瘦薄弱,常常让人觉得这要是大风一吹,只怕窦媚儿都会吹倒。 窦太后虽然眼睛不好,可是身边侍奉的人却不眼瞎,把窦媚儿的情况告诉给窦太后。 窦太后皱着眉头说道:“哀家召媚儿进宫就是想着开解她一番,好叫窦家安心,她这样要是出宫了,让她的父母看见了,岂不是还要怀疑哀家虐待了她,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得想想办法。” 说着窦太后就对身边的宫人吩咐道:“你去找陈太医来,给媚儿诊断,过后把陈太医带到哀家这儿来。” 宫人:“诺。” 窦媚儿这边正拿着当初纪青与原主定亲也是定情的玉佩发着呆,旁边的含蕊却认为自家小姐是睹物思人,正在伤心,满脸担心,却不知如何去安慰。 恰好这时窦太后吩咐的宫人带着陈太医过来了,打破了窦媚儿的发呆。 窦媚儿看着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宫人解释道:“太皇太后担心姑娘的身子,便叫奴婢带陈太医给姑娘看看。” 陈太医上前对着窦媚儿躬身行礼唤道:“窦小姐。” 窦媚儿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陈太医根本不必对自己行礼,不过是看在自己身后站着的窦太后,所以窦媚儿很识趣地给陈太医回礼,“陈太医,麻烦陈太医了。” 陈太医:“小姐多礼了。” 随后陈太医拿出自己背着的医药箱,整理好之后,示意道:“请小姐把手放在上面。” 窦媚儿放上去,陈太医附上一张方帕,开始为窦媚儿诊脉。 安静的空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陈太医身上,陈太医平缓的眉头开始有波动,过了一会儿,陈太医拿下方帕,收到箱子里。 陈太医:“小姐的病是来源于心,只要心结解开了,身体就会自己变好了,可要是这心结解不开,长期下去只怕不好。” 闻言,一向关心窦媚儿的含蕊急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陈太医请求道:“大人,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家小姐,奴婢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窦媚儿感念含蕊的忠心,也不忍含蕊为了自己如此卑微,想要把含蕊扶起来,含蕊却直直地看向陈太医。 陈太医感动于含蕊对窦媚儿的忠心,说道:“老夫能做的也只有开一些药方保证小姐的身体好一些,至于其他的还要小姐自己想开一些,别再拘泥于过去了。“ 太医走了留下一张药方,含蕊拿着药方急急忙忙就去太医院的方向给窦媚儿抓药,室内只剩下窦媚儿,窦媚儿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不知道想着什么。 陈太医被宫人带去窦太后处,陈太医把窦媚儿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了窦太后,窦太后沉吟了一会儿,对着台下的陈太医询问道:“陈太医当真没有其他办法帮助媚儿解脱心结?” 陈太医跪在地上说道:“微臣无能,还请太皇太后恕罪。” 窦太后皱着眉,怒斥道:“庸医。” 随后半天没说一句话,惹得台下的陈太医感到一阵压抑,冷汗止不住地往下冒。 也许是精神太过集中,叫陈太医想起了什么,对着窦太后说道:“太皇太后臣刚才想出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助窦小姐走出过去,只是之前微臣从没试过,不知道是否有效……” 窦太后不满陈太医卖关子,说道:“还不快说!” 陈太医:“诺。微臣想着窦小姐的病是太过思念纪大人的而引起伤心的,可要是窦小姐不去想着纪大人呢?” 窦太后:“你的意思是?” “微臣的意思是,窦小姐之所以现在心中郁结,是因为整日想着纪大人,可若是有什么让窦小姐顾及不到去想纪大人,或许窦小姐就会慢慢走出来,窦小姐的病自然也就慢慢好了。” 第114章 汉代刘彻4 窦太后思索片刻,想着陈太医提出的建议的可行性,越想越觉得是有几分道理。 窦太后:“倒是有几分道理,行了,下去吧。“ 陈太医:“诺。” 等陈太医退下之后,窦太后对旁边的孙嬷嬷吩咐道:“你等会儿去媚儿那里告诉给她,,就说哀家想吃她做的芙蓉糕,叫她来做。” 孙嬷嬷知晓这是自家主子听进去刚才陈太医的建议,所以低头应道:“诺。” 窦媚儿这边,孙嬷嬷已经把窦太后的意思传达给窦媚儿了,窦媚儿低头应了下来,随着孙嬷嬷来到长乐宫的小厨房。 做芙蓉糕的材料早已为窦媚儿准备好,窦媚儿只需要亲自动手就可以了。 等窦媚儿做完之后,鬓角有一层薄汗,含蕊心疼地上前为窦媚儿擦拭。 窦媚儿看着已经做好的芙蓉糕,对着孙嬷嬷说道:“嬷嬷,可否等我洗漱一番,再亲自送去给太皇太后?” 孙嬷嬷:“应该的,姑娘去吧。” 待窦媚儿洗漱好,就拿着已经装好的芙蓉糕去往长信殿。 窦太后拿起一块芙蓉糕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尝了尝,有些惊喜地说道:“哀家倒没想到媚儿有一手好厨艺。” 窦媚儿:“太皇太后高赞了。”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窦太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窦媚儿笑而不语。 窦太后又咬了一口芙蓉糕,说道:“哀家吃着这芙蓉糕觉得比这宫中的御厨做的都好吃,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上这么好的厨艺做出来的东西了。“ 窦媚儿:“只要太皇太后愿意,臣女以后每日都做给太皇太后吃。“ 窦太后脸上带满了笑容说道:“那以后就麻烦媚儿了。“ “能为太皇太后做点心,也算是臣女的对太皇太后近日来照顾的一份心意,算不上麻烦。”窦媚儿说道。 自从这次答应下来之后,窦媚儿就开始每日为窦太后做不同口味的糕点。 窦媚儿想着不便去麻烦其他人,做糕点的食材除了小厨房内本身就有的,其余的窦媚儿都会自己准备好材料,对此窦太后都是默认的。 而窦媚儿的身体也似乎真的开始慢慢好转起来,脸上开始有了一些起色,衬得窦媚儿身上多了几分活气。 这日,刘彻在朝政上遇到问题,有些不懂的地方特地来找窦太后请教,此时恰逢午后,窦太后询问刘彻是否用过午膳。 刘彻刚要回答应是,身边的文修就提前说道:“太皇太后您不知道,陛下近日以来忧心国事,常常不用膳,今日午膳都没用就来太皇太后这儿。” “皇帝,就算再着急也不应该不用膳,虽说社稷为重,可是也不要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你想说什么等会儿再说,现在先在哀家这里用完膳再说。” 刘彻看着窦太后不容置疑的态度,没法,只能依着窦太后的想法。 做菜总是需要一些时长的,窦太后担心刘彻饿坏了,所以对刘彻说道:“皇帝,这菜肴上来还需要好些时间,你先用些糕点填填肚子。” 说完就示意身边的孙嬷嬷,孙嬷嬷端着窦太后身边的糕点放到刘彻身边。 刘彻也不推辞了,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咬了一口,却没料到还有些惊喜,说道:“皇祖母这儿的糕点似乎都格外的好吃。” 窦太后笑了笑,旁边的孙嬷嬷解释道:“陛下现在吃的糕点并不是宫中御厨所作的,而是媚儿小姐亲手所作给太后的。” “媚儿?”刘彻小声呢喃道。 “就是上次你与阿娇一起来给哀家请安,见到的人,那就是媚儿,哀家的侄孙女。”窦太后提醒道。 窦太后的话让刘彻想起了窦媚儿,刘彻对窦媚儿的印象一直都是初见时的柔弱,却没料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刘彻一口气吃了好几块糕点,有些噎,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却不料下一刻就皱起了眉头,看着孙嬷嬷问道:“这是?” 孙嬷嬷这才想起这茶杯当中放的是什么,解释道:“这茶是媚儿小姐特地为太皇太后做的花茶,喝起来有些甘甜,不仅美容养颜,而且润脾润肺,太医看过之后都说好,陛下可是喝不惯?” 刘彻又抿了一口,说道:“初尝时确实有些不习惯,现在喝着倒是还行。” 随后又继续说道:“这窦小姐对皇祖母确实有心了。” 窦太后露出一个微笑,随后下面的人就来请示是否开始上菜,窦太后点了点头,菜肴端上桌,窦太后陪着刘彻用了一些之后,两人商讨起朝政当中的问题,随后刘彻便走了。 自从上次刘彻从长乐宫吃完那份糕点之后,就常常想起,特别是每次没胃口的时候就会想要再吃一次上次那份糕。 这让刘彻有些怀疑,是否上次那份糕点下了什么让人上瘾的药物,所以叫人去查,结果自然是没有,这糕点让刘彻念念不忘,似乎真的是窦媚儿高超的手艺。 而自从知道这真的是正常的之后,刘彻似乎更想再吃一次,这件事情每日都让刘彻想起,慢慢的有些让刘彻有了小执念,像一根小羽毛在刘彻心上扫着,心痒痒。 好在刘彻本身就不是太过压抑自己的人,日子久了,不想让这个小事难受自己,便又去了长乐宫,打着给窦太后请安的名号。 窦太后听到刘彻来的消息还有些奇怪,本来祖孙两人因为朝政的事情有些隔阂,即使平日里装得再亲近,彼此也是知道的。 所以平日里刘彻并不常往长乐宫,现在却是距离上次没多久就再一次来了,让窦太后觉得奇怪。 还以为刘彻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情,结果当看到刘彻与自己闲聊的时候,窦太后是有一瞬间的懵的,好在很快反应过来,与刘彻闲谈着。 而刘彻看到桌上的糕点很自然地就伸出手,拿了一块,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却发现这次的糕点比不上上次的,有些疑惑,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放下手中的糕点,继续与窦太后说着话。 第115章 汉代刘彻5 刘彻没有吃到如上次一般好吃的糕点,心中有些失望,就想要找个借口离开了。 这时大殿外面走来一人通传道:“太皇太后,窦小姐来了。” 刘彻只能暂时歇下心思,看着外面走来的人。 此时窦媚儿身着一身浅青色近似于白的曲裾,头上梳着堕马髻,除了一根银簪,再无一物修饰,可偏偏就是这一番简单朴素的打扮,在窦媚儿那张脸的衬托下,显出一丝出尘清冷感,好似误入凡间的仙人。 刘彻心跳不由得停了一瞬,随后便咚咚咚地跳动着,让刘彻无法忽视自己现在的感受,原来她那么美,那日竟没有发现。 刘彻炙热的目光,让窦媚儿感受到了,窦媚儿佯装着镇定,可是颤抖着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窦媚儿朝着两人行礼道:“臣女拜见陛下,拜见太皇太后。” 窦太后微笑着说道:“媚儿来了,快起来。” 窦媚儿:“多谢陛下,太皇太后。” 窦太后:“媚儿今日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说起熟悉的话题,窦媚儿稍稍放松了些,转身从含蕊手中接过食盒说道:“回太皇太后,臣女今日做了些枣泥酥,配上了一些羊奶。” “哦,这是哀家最喜欢的,媚儿快呈上来。”窦太后语气中含着欣喜,让刘彻有些好奇。 窦媚儿走到两人面前,放下盒子,打开,取出枣泥酥,以及一碗羊奶。 枣泥糕香甜的味道一下子就弥漫到两人鼻间,即使还没有吃,刘彻就已经期待起来。 窦太后:“皇帝,你今日可有口福了,媚儿做的这个枣泥酥美味至极,皇帝可一定要尝尝。” 接着窦太后继续拿起手边放着的的羊奶说道:“还有这一碗羊奶,搭配上这枣泥酥更是别具一格风味。” 这时窦媚儿出来说道:“还请陛下恕罪,臣女不知道今日陛下要来,所以只准备了一份。” 刘彻语气温和地说道:“无妨,是朕今日来的突然。” “罢了,这碗羊奶就给皇帝喝吧,哀家又不是没有喝过。”说着窦太后就放下手中的羊奶,示意窦媚儿拿给刘彻。 刘彻推让道:“皇祖母,孙儿不敢受,孙儿可不敢夺皇祖母心爱之物。” 窦太后:“皇帝拿着吧,你平日里劳累朝政,这羊奶对人有温补功效,皇帝喝下,哀家也放心。” 窦媚儿见此也劝道:“陛下还是收下吧,等会儿臣女可以再做一些给太皇太后。” 窦太后笑着点了点头,刘彻也不好再推脱。 窦媚儿双手抚上碗边,轻轻放在刘彻旁边,就退到一边。 而刘彻的眼睛却看向碗边那双白嫩纤细的柔荑,舍不得移开。 直到旁边的窦太后开口道:“皇帝,快尝尝。” 刘彻拿起玉盘上的枣泥酥,咬了一大口,细细品尝起来。这枣泥酥香甜软糯,吃起来却不让人觉得发腻,用材精细没有一点疙瘩。 紧接着刘彻又喝上一口羊奶,没有普通羊奶的膻味,有一些甘甜,搭配着这枣泥酥吃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 刘彻:“皇祖母,这枣泥酥与羊奶确实不同寻常,特别是这羊奶,没有膻味却有奶味喝起来也是甘甜可口。” “看来皇帝确实喜欢,那以后哀家每日用的糕点,哀家也叫人给皇帝送一份去。”窦太后说道。 刘彻确实喜欢这糕点也不和窦太后客气,应下道:“那就麻烦皇祖母了。” 窦太后:“哀家倒是没多麻烦,只是日后恐怕都要幸苦媚儿了。” 窦媚儿:“臣女做的糕点能得太皇太后,陛下喜爱是臣女的福气。” 从这之后,窦媚儿每日都会做两份糕点,一份给太皇太后,一份则是叫人送去给刘彻。 而这天回去的刘彻却是做起了一场绮靡的梦,梦中,窦媚儿依旧穿着白日里穿着的那身青白色衣裙,只是看着松松垮垮的,一步步地逼近刘彻。 那双白嫩纤细的柔荑,抚上刘彻的脸,唇,肩颈,直至下移到胸膛,敞开刘彻的衣襟,轻轻抚摸,接着慢慢牵起刘彻的手放在窦媚儿松散的衣襟处,窦媚儿轻声唤道:“陛下,求陛下怜惜。” 衣襟渐渐散落,女子身上只着一身亵衣亵裤,凹凸有致的身姿让刘彻火热,刘彻不由得吞咽了一口水,控制不住把手放在了那花纹上,窦媚儿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身子,脸上微微发红,惹人娇艳。 窦媚儿看向刘彻,眼中好似有委屈,收到欺负,却更加激起了刘彻心中的暴虐,手上的劲加大,窦媚儿嘤咛一身,软软倒在刘彻胸前,予君采取。 刘彻终究是忍不住,把这人儿放倒在身下,吻了上去…… 梦中的场景太过美妙,让刘彻不愿意醒来,只能由身边的文修唤道:“陛下,该早朝了。” 里面的刘彻迟迟没应,文修没法只能加大声音继续唤道:“陛下——” 里面终于传来动静,而此时的刘彻大梦初醒,正一片茫然,分不清显示与梦境,纸质感受到身下的濡湿,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竟然……,虽然刘彻有一些不愿承认,但是事实,只得唤道:“来人!” 文修领着宫人进来,伺候着刘彻换洗。 文修看着刘彻舒展的眉眼,甚至有些喜悦的态度,小心地说道:“看来陛下昨日做了一个好梦。” 刘彻闻言,想起刚才的梦境,轻笑了一声说道:“还算不错。” 文修松了一口气,刘彻心情好,那自己在旁边此后也轻松些。 刘彻下朝之后,宫人端上来一盘绿豆糕和一碗羊奶,文修解释道:“这是太皇太后那儿送来的。” 刘彻拿起一块尝了尝,便知道这是窦媚儿的手艺,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的梦,要是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 不知不觉地刘彻就用了两三块糕点下去,旁边的文修有些疑惑,这糕点难道真的很好吃?毕竟平日里刘彻很少会去动糕点,未央宫内的糕点一般都是摆设。 此时,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第116章 汉代刘彻6 可是宫人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陈阿娇带着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这让刘彻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不悦,对着进来的陈阿娇说道:“皇后今日来是有何事?” 可惜陈阿娇看不懂刘彻的不悦,一脸娇羞地说道:“臣妾想着陛下许久没进后宫,许是为国事操劳,就特地带来一些吃食看望陛下。” 陈阿娇的意思刘彻知道,这是提醒自己许久没去看她了,可是刘彻现在看到陈阿娇就感觉到心烦,哪里有心思去看她,和她虚与委蛇。 刘彻只得打发道:“皇后有心了,等朕处理完朝政,空出时间就去椒房殿看皇后。” 陈阿娇哪怕只是得到刘彻的一个承诺也是高兴的,示意下人把带来的糕点拿出来,然后亲自放在桌上,却发现桌上早就有了糕点,并且刘彻已经有用过的痕迹。 不动声色地陈阿娇移开了原先糕点的位置,把它放在角落的一边,把自己带来的糕点放在刘彻面前说道:“陛下好好尝尝臣妾带来的糕点,都是臣妾宫中的厨师精心准备的。” 看着陈阿娇一脸期待的眼神,刘彻不好拒绝,只能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边,小心地咬了一口,都还没有品出味道来就哄陈阿娇道:“皇后带来的糕点确实不错,要是没什么事情,皇后就先回去吧,朕还有政务处理。” 本来听着刘彻夸奖的陈阿娇笑容渐渐消了下去,虽然还想多陪陪刘彻,但是陈阿娇知道刘彻对于政务的看重,想当初自己不是没有因为刘彻对于政务的看重忽略自己而和刘彻吵一架,并且还把这家事情吵到了窦太后面前。 可是到最后,陈阿娇不仅没有讨到好处,反而被窦太后说不识大体,没有一国之后的风范,刘彻更是冷落陈阿娇长达一个月,要不是后来窦太后的“劝告”,陈阿娇都要以为刘彻会彻底不理自己了。 而上次的教训也让陈阿娇长了一个教训,对于政务上面的事情,陈阿娇再也不会去对着干。 陈阿娇退步说道:“那陛下好生处理政事,臣妾先回去了。” 刘彻头都没有抬起来,只说道:“嗯。” 待陈阿娇撤离出去之后,刘彻批着折子吩咐道:“文修,除了刚才那盘糕点,这些糕点赏给你了。” 文修:“奴才多谢陛下赏赐。”说着就把陈阿娇刚才留下的糕点全都收到食盒里面端了下去,又重新把刚才的糕点,放在刘彻旁边,随后出去。 等文修出去之后,刘彻重新拿起绿豆糕,一边吃一边批阅着奏折。 文修拿着食盒退出来之后,就把食盒给了一旁守门的小太监说道:“这是陛下赏赐下来的,你们拿下去分着吃吧。” 小太监忙接过食盒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文修转身重新进殿侍奉刘彻,心中却是在分析,皇后难成气候,要是太皇太后一走,只怕按照陛下对其的耐心,废后都不一定。 窦媚儿这边每日都给刘彻送去点心,一直连续了一个月,想着时间差不多,就到窦太后面前说道:“太皇太后,臣女进宫已有段时间,想着家中父母还需要臣女照顾,所以臣女想回家看望父母。” 窦府当中有那么多下人,窦父窦母自然不需要窦媚儿亲自照顾,这只不过是窦媚儿想要出宫回家找的一个借口罢了,显然窦太后也很清楚,没有过多追究,反而说道:“是哀家年纪大了,忘记了媚儿已经进宫月余,没有和家中父母好生相处。” 窦太后把话说的谦虚,窦媚儿却是不能接下去,只是说道:“太后怜悯臣女留臣女在宫中数月实乃恩赐,断没有太皇太后的不是。” 窦太后没有把窦媚儿留下来的理由,所以最终窦媚儿出了宫,带着窦太后赐下的一些赏赐,回了窦府。 虽然窦媚儿出了宫,但是窦太后还是依照往日一般叫人给刘彻送去糕点,当刘彻拿起送来的糕点一尝,瞬间就知道这糕点不是窦媚儿做的,有些奇怪,叫来文修询问道:“你去查太皇太后身边的窦姑娘今日可是怎么了?” 文修不知道自家陛下为何突然会叫自家去查那位窦姑娘,但还是老实地按照刘彻的话去查。 窦媚儿离宫的事情不是秘密,没一会儿文修就带着查好的消息来禀报给刘彻。 刘彻皱着眉头,询问文修到:“那你可查到了窦姑娘因何出宫,什么时候回宫?” 文修:“禀陛下,奴才只知晓窦姑娘离宫是窦姑娘自己与太皇太后提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奴才还没有探听到,可还要奴才继续去查?” “不用了。”刘彻阻止道,随后对着文修说道:“你先下去吧。” “诺。“文修低着头慢慢退出殿内。 刘彻继续批阅着奏折,一切都好似无事发生,可是那快速抖动写着字的手却透露出刘彻不一样的心情。 窦媚儿回家,窦父窦母自然是不胜欢喜,拉着窦媚儿说了好一些话,随后窦媚儿才回房休息。 看着熟悉的地点,就连含蕊都忍不住感叹道:“还是咱们府里好,不像在皇宫每时每刻都要小心翼翼的,生害怕说错一个字就得罪了别人。“ 虽说含蕊说的是实话,可是窦媚儿还是警告道:“虽说回了府,但还是要小心,要是你的这一番话被人传出去,只怕是我也保不了你。“ 听出了窦媚儿话中的严肃,含蕊不敢再乱说话,乖巧地应是。 窦媚儿在窦府确实过得轻松,窦父窦母都对窦媚儿怜爱,什么好的都要给窦媚儿,每日也不必去请安,时常还能出府去游玩,窦媚儿的生活过得多姿多彩。 不同于窦媚儿,宫中却是有些水深火热。 卫子夫生下了刘彻的第一个儿子,刘彻大喜自己终于有后,对卫子夫恩宠有加,卫子夫在宫中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让陈阿娇觉得严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经常警告打压卫子夫。 可是能生下刘彻第一子的卫子夫又哪里是个简单的,在每次陈阿娇打压欺负自己的时候,都会不动声色地让刘彻瞧见,惹得刘彻对陈阿娇愈发不满。 第117章 汉代刘彻7 刘彻与陈阿娇的关系开始变得恶劣起来,陈阿娇越是针对卫子夫,刘彻就越是讨厌陈阿娇的娇蛮任性,到最后刘彻对于陈阿娇的态度愈发不好起来。 而刘彻的态度也促使着陈阿娇娇蛮的脾气愈发难以控制,这可急坏了窦太后与陈阿娇的母亲馆陶长公主。 要知道陈阿娇的皇后之位不仅只代表了陈阿娇自己,更代表了陈阿娇身后的陈家、窦家的利益,要是陈阿娇被皇帝厌弃,难保陈窦两家不会受连累。 所以窦太后与长公主一直致力于想要两人关系缓和,想要陈阿娇怀有身孕,有个孩子不仅缓和两人现在紧张的关系,也能在以后扶持这个孩子成为下一任皇帝,延续陈窦两家的繁荣。 可是陈阿娇不知道怎么的,与刘彻成婚多年从没有有过怀孕的消息,长公主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来看,明明都说陈阿娇的身体没问题,可陈阿娇就是怀不上,这可愁死了所有人。 现下更是被卫子夫诞下长子,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都是立嫡立长,要是陈阿娇生下孩子还好,但要是陈阿娇没有生下孩子,卫子夫这个孩子就极有可能立为太子,成为下一任皇帝,到时候卫子夫成为太后,哪里会给陈阿娇以及陈阿娇身后的人好过,这就使得陈阿娇越发讨厌卫子夫,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以及未来。 这边窦太后正在为陈阿娇与刘彻的事情感到头疼,与身边的孙嬷嬷诉苦道:“皇帝与阿娇的关系现在变得越发坏了,现在还有哀家压着,两人都这样,可要是哀家走了,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孙嬷嬷看着窦太后忧愁的样子,连安慰道:“太皇太后现在身子还硬朗着,别说这些胡话,您的寿命还长着呢。” 窦太后摇摇头说道:“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知道,哀家现在的身体越发不行了,庇护不到馆陶与阿娇多久了,陈家与窦家这一辈也没有什么人才,让皇帝看重,帮不了她们。要是哀家真有一天走了,按照馆陶和阿娇现在的处事风格皇帝不会放过她们的。” 窦太后心中的忧愁孙嬷嬷这个身边人都知晓,孙嬷嬷知道现在自家主子最在意的就是长公主和皇后两个还有血缘关系的人,所以只要保证两人的安全,窦太后都会安心很多。 但是能让长公主与皇后陷入危险的也只有当今陛下,陛下与太皇太后的关系又一直都是不太亲近,甚至在早些年太皇太后还与陛下政事不和,闹出过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要是想要陛下给承诺护住长公主与皇后,不要说是太皇太后不信,就连自己都很难相信陛下给出的承诺,那就只有…… 孙嬷嬷:“太皇太后要是有一人能够制止陛下,或许太皇太后就不必这般忧心了。” “可是连哀家都只能依靠权力孝道来压制住皇帝,皇帝都与阿娇变成现在这样,还有谁能够劝住皇帝?王氏?”窦太后立即否决掉,“不,王氏是绝对不会和皇帝对着干的,这样也对她没有好处。” 窦太后在努力思索着谁能够在自己逝去之后维护住长公主与陈阿娇,孙嬷嬷也拼命想着帮助自家主子解决后顾之忧。 突然,孙嬷嬷想起那日皇帝对窦媚儿的目光,以及后来皇帝经常来长乐宫的行动,孙嬷嬷慢慢地说道:“太皇太后或许窦姑娘可以……” 窦太后:“媚儿?为什么你会觉得皇帝能够受制于媚儿?” 听着窦太后怀疑的声音,孙嬷嬷给窦太后解释起了缘由,“太皇太后,其实在陛下与窦姑娘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陛下先是直勾勾地盯着窦姑娘看了一瞬,被当时奴才不小心看到了,眼中的神情满是对窦姑娘相貌的惊艳,奴才当时没太多想毕竟陛下只是一眼奴才也不好再过多揣测。” “可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太皇太后您仔细回想一下,陛下是不是那日之后就经常来给您请安,有意无意地逗留许久,经常与窦姑娘碰面,而且自从窦姑娘进来之后,陛下的目光虽是隐晦,但还是有时候会被奴才瞟见,奴才现在想来只怕陛下对窦姑娘起了意。” 窦太后皱起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皇帝与媚儿在哀家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 “不”,孙嬷嬷打断窦太后的揣测,“奴才看窦姑娘还没发觉陛下对她的意思,这一切都是陛下的一厢情愿。” 窦太后:“可是要是皇帝对于媚儿只是一时兴起,哀家到时候顺着皇帝意让媚儿进了宫,皇帝最后又对媚儿始乱终弃,岂不是又让媚儿受到伤害,只怕到时候不仅不能护着馆陶与阿娇还让窦家与哀家反目成仇,让馆陶她们更加没了依靠。” 孙嬷嬷跪在地上说道:“这……,是奴才眼界浅显,太皇太后只当是听听就行了。” 窦太后:“你起来吧,你也只是想要帮哀家解决一桩心事而已。” 孙嬷嬷起身,退到一边,在窦太后感受不到的地方默默松了一口气。 窦太后虽然刚才在话中拒绝了孙嬷嬷提出的建议,可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刚才孙嬷嬷说的消息,仔细回想着最近刘彻的行为,越是想越是觉得真,甚至心里面开始下意识地想起孙嬷嬷刚才提出的建议的可行性,可见窦太后对长公主与陈阿娇的看重。 晚上,孙嬷嬷趁着夜深人静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早有人等待在此,孙嬷嬷对着黑暗中的人说道:“小姐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望你转达给小姐。” 黑暗中的人把一块银锁拿给孙嬷嬷,说道:“你那个年幼的孙子小姐也帮你找到了,小姐帮你把他安排进了学堂,小姐说了,只要你忠心,你的孙子小姐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的。” 孙嬷嬷认出银锁就是自己孙儿带的,情绪激动地说道:“你让小姐放心,小姐帮我找到孙儿,我以后一定对小姐忠心耿耿。” 第118章 汉代刘彻8 孙嬷嬷是窦媚儿计划中的一环,孙嬷嬷作为窦太后身边跟着最久的人,对窦太后的影响是举足轻重的,所以一开始媚儿就计划着让孙嬷嬷为自己所用。 孙嬷嬷作为窦太后身边的人,是名利都不缺,普通的利益是肯定不能让孙嬷嬷背叛窦太后的,那就需要攻心。 窦媚儿利用窦家安插在宫中的钉子,挖出了孙嬷嬷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嫁过人,后来为了养活全家进宫,一步步走到窦太后身边,前些年,孙嬷嬷的丈夫与儿子都相继离世,只留下一个孙子,也丢失了。 当时,正是先皇快要离世的时候,孙嬷嬷并不敢拿这些小事去麻烦窦太后,只能等着新皇登基大局已定之后,拿着自己的钱财托人去寻找,结果自然是了无音讯。 窦媚儿知晓之后,就叫人传话给窦父窦母,让他们帮忙去搜寻孙嬷嬷的孙子,经过窦家的寻找才找到了孙嬷嬷的孙子。 之后窦媚儿就凭借这个找上孙嬷嬷,才有了这次孙嬷嬷的劝说。 在窦府的窦媚儿知晓了孙嬷嬷这步棋已经走动了,看来下一步棋也可以开始动了。 窦媚儿回了窦府之后,窦父窦母都不约束窦媚儿,所以窦媚儿有很大的活跃空间,大多数时间窦媚儿都会待在府中,偶尔会带着含蕊去长安街上逛一逛,陪着窦母去佛寺礼佛,时间也算充裕。 这日,窦媚儿如以往一般带着含蕊去长安街上游逛,在一个又一个的小摊上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遇见喜欢的就买了。 正在窦媚儿与含蕊逛得兴头上的时候,街道上突然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窦媚儿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就看见一人驾着一匹马在街上跑着,马上的人惊慌失措,那人坐下的马似乎情绪不是很对,更要命的是,那人驾着马正朝着窦媚儿的方向奔来。 眼见着马越来越近,窦媚儿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就当所有人都以为窦媚儿难逃一劫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揽着窦媚儿躲了过去。 待窦媚儿站稳之后又快速放开,朝着那驾马的人跑去,只见三两下的功夫,就停住了马。 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随后所有人都发出掌声、欢呼。 那人听着众人对他的欢呼,抱着拳向众人躬身回应。 等所有人都散开之后,窦媚儿带着含蕊上前对着那人行礼道:“这位公子,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不知公子可否告知我姓名,来日我好带着父母登门拜谢。“ 那人刚才想来也是没有看清窦媚儿的脸,现在看到窦媚儿,脸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对着窦媚儿连连拜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刚才只是举手之劳。” 这时,窦媚儿侧过头看了含蕊一眼,含蕊上前说道:“虽说刚才对于公子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对于我家小姐却是救命之恩,如此恩情还请公子不要推脱。” 男子哪里能听出含蕊话中的不对,只觉得要是自己真的再推辞确实是不礼貌了,所以对着两人如实告知自己的身份。 眼前的男子正是卫青,虽然他没说其他信息,窦媚儿却是知道,他的姐姐就是现在风头正盛,生下刘彻皇长子的卫子夫卫夫人,他本人现在也受刘彻器重,经常会领兵作战。 窦媚儿弯唇说道:“今日多谢卫公子,来日媚儿必将登门道谢。” 随后窦媚儿也不好再过多继续停留,带着含蕊就回了窦府,只剩下卫青站在原地望着窦媚儿消失的方向,嘴中喃喃道:“媚儿……” 当天晚上,卫青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梦中媚儿一步步走来,柔弱无骨地趴在卫青身上,红唇贴在卫青的耳边说道:公子救命之恩,媚儿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卫青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那只手带着自己拨开了衣襟,露出了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柔软,卫青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本该避开的眼睛此时却是一动也不动。 突然,眼前的衣襟不翼而飞,媚儿躲进卫青怀着唤道:“公子,我冷,快抱抱我。” 卫青的手鬼使神差地抚上肌肤,感受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却让卫青血脉膨胀。 卫青睁开眼醒来,却感到恍若隔世,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娇娇的人儿让卫青为所欲为,现实让卫青怅然。 感受到裤子的不舒服,卫青红了脸,心中开始对自己唾骂起来,自己竟然对只见过一面的姑娘做起了这样的梦,卫青只觉得自己卑鄙极了,但心中却是不自觉地回想着梦中的情景。 这边,窦媚儿回府之后就和窦父窦母说起了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两人对此都是心有余悸,叫窦媚儿以后出门多带些下人,倒是没有管制着窦媚儿外出。 窦媚儿又与两人说了自己的想法,窦父与窦母对视一眼后,窦母说道:“媚儿,既然那卫青救了你,我与你父亲自然是要去酬谢的,这件事情你放心,母亲一定会准备好的。” 窦媚儿自然是相信窦母的,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劳烦母亲费心了。” 卫青的信息很好查,窦父利用窦家的人很快就把卫青的信息查了出来,知晓了卫青是卫子夫的弟弟,这层关系倒是让窦父有些为难。 毕竟现在谁不知道,卫夫人风光正盛,为陛下生下皇长子,地位直逼当今皇后。而皇后后面站着的是长公主与窦太后,陈家与窦家都算是皇后后面的人,对于卫家是对家。 可偏偏这次是卫青救了窦媚儿,窦父窦母疼爱窦媚儿,答应窦媚儿的事情都会做到,这次倒是犯了难。 最后还是窦母说道:“太皇太后年老,庇护不了窦家几时,皇后又势微,现在看来自身难保,而卫家现在得陛下看重,窦家近些年也一直在走下坡路,何不借此机会与卫家交好,来日也好过一些。” 窦太后历经三朝,窦家自然也风光三朝,宫中自然是有自己的人的,所以自然知道现在宫中的情况,知晓窦家现在的窘境,而窦母的话点醒了窦父,窦父觉得确实可行,所以决定去拜访卫青。 第119章 汉代刘彻9 窦家先是给卫青下帖子,说明哪天会登门拜访,避免到时候登门,主人不在家的情况,而这时候卫青才知道窦媚儿是窦家的人。 窦家,起先卫青还抱有期望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窦家,可是当他派人跟着送帖的人的时候,卫青的侥幸还是破灭了,卫青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卫青派人送信给了卫子夫,卫子夫知道之后,权衡利弊,让卫青好生招待人,不要得罪窦家。 卫青得到自家姐姐的回复,却是更加迷茫了,一方面他其实是心悦窦媚儿的,虽说两人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在一起两说,但是卫青曾经想要去争取,现在也未曾放弃。 另一方面。卫青也知道卫家与窦家在朝堂上是对立的,自家姐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相当不容易的,要是自己真的不顾及自家姐姐的感受,卫青是肯定做不到的。 卫青的纠结一直到窦父窦母带着窦媚儿登门的时候,窦家带着许多礼品到了卫家,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去,没一会儿那些有意注意的大臣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大家纷纷都在猜测窦家这是何意,而这边窦父窦母都是真心实意地向卫青道谢,毕竟他们对窦媚儿的疼爱都是真的。 随后几人交谈了一番,窦家也不好再过多待在这儿,又带着窦媚儿回了府。 虽说这次窦媚儿与卫青没有一次交流,可是当窦媚儿只是坐在那儿的时候,就已经足够耀眼,卫青曾多次偷瞄窦媚儿。 卫青的动作虽是小心,但是还是瞒不过窦家父母,回去之后窦母状似无意地询问道:“媚儿,你看卫小将军怎么样?” 窦媚儿:“卫小将军上阵杀敌,去除匈奴是个大英雄。” 听着窦媚儿的赞赏,窦母继续试探道:“那刚才卫小将军一直在看你,你可知道?” 闻言,窦媚儿有些红了脸,小声地说道:“女儿知晓。” 看窦媚儿如此反应,窦父窦母心中都有了数,不再继续说话。 到了晚上,两人躺在一起,窦母说道:“老爷,你今日看那卫青是怎样的?” 窦父:“那卫青虽说出身不好,可是今日与我交谈的时候,言谈举止都有礼数,说起话来也有自家的思想,想来是个有勇有谋的,前途不可估量,倒是与媚儿相配。” 窦父一言就点破了窦母的试探,窦母也不再掩饰直接说道:“今日我看着这卫青不错,又对咱们女儿有意,媚儿也对其大加赞赏,我想着纪青已经走了多时,媚儿也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这卫青倒是不错的人选。“ 窦父:“可是只怕这宫里会影响,也不知道卫青会不会顾及着宫中的关系。“ 窦母却是说:“要是这卫青真是有意,想来即使宫中如何变动,也不应该影响他与媚儿的关系,可要是他真的因此而放弃,那要是我们真的把媚儿托付给她,只怕日子也不会好过,只看他日后怎么做。“ 这边卫青也确实都在考虑,本来卫青想着自己的姐姐,都要说服自己放弃,可是当他再一次看到媚儿的时候,跳动的心,不由自主的注视都在告诉卫青自己的心动。 卫青的反常很快就引起了卫子夫的注意,虽然两人只见了几次。 终于卫子夫还是询问卫青道:“青弟,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你都是心事重重的,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卫青看着卫子夫欲言又止,卫子夫:“难道青弟已经与阿姊生疏了,不愿意与阿姊讲? 卫青:“不是的阿姊,只是我不知道如何说。” 卫子夫:“那就慢慢说,把一切都告诉给阿姊。” 卫青在卫子夫的鼓励之下,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卫子夫。 卫子夫听后陷入沉思,“所以你喜欢上了那个窦小姐?” 卫青:“是。” 卫子夫:“那你可想过我们两家的关系?” 卫青:“我想过。” “你还是想要与那窦家小姐在一起?”卫子夫询问道。 卫青沉吟了片刻坚定地说道:“阿姊,我想。” 看着自家弟弟陷进去的模样,卫子夫也不得不思考起来,想着以前姐弟俩相依为命,一起走过来的日子,卫子夫终究还是松了口,“青弟,你要是想就去追吧,无论怎样阿姊都支持你。” 卫青知道自家姐姐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是顾虑自家的感受,卫青把头磕在地上说道:“多谢阿姊。” 卫子夫赶忙扶起卫青,拍了拍卫青的肩膀说道:“青弟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上人了。” 卫青得了卫子夫的支持,只觉得心中的包袱骤然松快起来,他出了宫就想要见到心上人,于是御马来到窦府。 可是来到窦府,卫青才骤然清醒过来,自己来找窦媚儿又是以什么理由呢? 卫青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报上自己的身份询问窦媚儿,而家丁也听说过卫青是自家小姐的救命恩人,所以老实地把窦媚儿不在府中去城外的寺庙礼佛去了的事情告诉给了卫青。 卫青听后,驾着马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城外跑去。 此时,窦媚儿陪着窦母来到寺庙礼佛,窦母找着寺庙中的大师谈话,叫窦媚儿出去玩会儿,所以窦媚儿带着含蕊在寺庙的后山转悠着。 卫青来到寺庙,找小沙弥询问窦媚儿的下落,小沙弥是认得窦媚儿的,所以为卫青指引窦媚儿的去处。 卫青按照小沙弥的话来到后山,寻了好大一圈才找到窦媚儿。 今日的窦媚儿因为是来寺中,不宜穿得太过艳丽,所以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衬得窦媚儿多了几分清冷。 卫青走过去慢慢靠近,对着窦媚儿打招呼道:“窦姑娘。” 窦媚儿转过头看见是卫青,有些惊讶道:“卫公子!” 两人相互见礼,卫青率先说道:“窦姑娘经常来这里吗?” 窦媚儿:“母亲信奉,我经常陪着母亲一同过来。”接着窦媚儿反问卫青道:“之前我来时没看到过卫公子,卫公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第120章 汉代刘彻10 卫青自然是不好意思与窦媚儿说自己是来专门找窦媚儿的,只好撒谎道:“我也是听说这间寺庙很灵,刚好下个月我的小侄儿要办百日宴,我就想着给他求一个平安符,不料刚好碰见了姑娘。” 窦媚儿假装没看见卫青越来越红 的耳朵,顺着他的话说道:“原是这样,你确实是个好舅舅。” 卫青被窦媚儿夸得耳朵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道:“还好,还好……” 窦媚儿转身就要走,卫青见着窦媚儿要离开,开口道:“窦姑娘……” 窦媚儿回头询问道:“怎么了?” 卫青只是凭一时冲动把窦媚儿喊下来,自然没有什么事情,最后只得低着头说道:“没,没事。” 窦媚儿继续转头,看着愣在原地的卫青说道:“还不一起走,你找得到那个大师吗?” 闻言原本还有些丧气的卫青,抬起头疾步上前跟着窦媚儿,附和着说道:“找不到,多谢窦姑娘带路。” 窦媚儿捂着嘴偷笑,卫青虽不懂窦媚儿为何笑,但是看到心上人笑,卫青也忍不住跟着傻笑,几人回了寺庙。 窦母这边把窦媚儿打发出去之后,就与济和大师谈起了话。 窦母:“济和大师,您之前给我女儿算的挂是什么意思?“ 济和:“令千金命格尊贵,是大富大贵的命,只是在这之前会经历一劫,要是过了就一生顺遂如意,现在看来令千金已过这劫,日后定会一飞冲天,夫人可放心。“ 窦母听着济和大师的话,之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两人边说边朝着门外走去,刚好碰见带着卫青来的窦媚儿几人。 看见窦母,窦媚儿跑到窦母旁边,双手合十对着济和大师行了一礼,济和大师也回了一礼。 窦母看着跟在窦媚儿身后的卫青说道:“卫小将军也来此?” 不等卫青说话,窦媚儿就解释道:“卫公子是来给宫中的大皇子求取平安符的,我想着我认识济和大师,便给他引路过来了。” 窦母:“原是这样,那卫小将军和大师你们先聊,我们先回厢房了。” 济和大师单手竖立,头垂下送别二人,带着卫青进入禅房,卫青虽然是随口找的一个借口,但是求取平安符给宫中的小皇子,卫青也是有这份心的,于是给济和大师说起了自己的诉求。 窦媚儿陪着窦母在寺庙里待了几天,知道卫青是当天就回了长安,毕竟他身居要职,是需要去军营操练的。 再次见面是在十几日之后,当时窦媚儿带着含蕊到一处窦家的庄子里小住,小庄里面种了许多瓜果蔬菜,只要窦媚儿想,马上就可以吃上新鲜的食物。 不同于长安城里的繁华,小庄在郊外,人烟有几分稀疏,更多的是一种寂静,能让人的心静下来。 这里人少,没人认识窦媚儿,窦媚儿不用每日都保持着礼仪,闲暇的时候会带着几个家丁到溪边游玩。 兴趣上来的时候,窦媚儿会叫人捞鱼,准备一些其他食材在溪边野炊,吃起东西来别有一番风味。 这日窦媚儿又带着人在溪边野炊的时候,忽地走进一人,守在窦媚儿身边的家丁连忙上前阻拦来人靠近。 窦媚儿起身,却发现人正是卫青,有些惊喜地唤道:“卫青?” 卫青显然也看到了窦媚儿,此时自然是欣喜的。 窦媚儿让家丁退下,走近卫青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卫青解释道:“我操练的地方在附近,今日我想着许久没有为疾风洗漱了,便带着疾风来这儿洗洗,却没想到遇到了你。” 接着卫青又询问窦媚儿道:“你家不是在城内吗?你现在怎么在这儿?” 窦媚儿:“我们家在这附近有一处庄子,我想着近些日子在家中呆得无聊,便想来这儿小住几日,换换心情。” 卫青了然地点点头,心中却蓦然生出一股自卑感。 “对了,卫公子刚好我在这儿野炊,不如你留下一同用些东西吧。“窦媚儿邀请道。 卫青自然是不会拒绝窦媚儿的邀请的,两人来到火堆处,此时架在火上烤的鱼已经好了,被人撒上一些调料,香气扑鼻。 窦媚儿把鱼给了卫青,自己则拿了另外一条烤好的鱼,两人都在品味着这美味的食物。 待吃饱之后,窦媚儿让跟出来的家丁与含蕊吃剩下的食材,自己则与卫青漫步在小溪边交谈。 窦媚儿:“卫公子,你和我说说你打匈奴的事情吧。” 卫青这时却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卫青说道:“窦姑娘你以后可以不叫我卫公子吗?” 窦媚儿变得有些无措起来,询问道:“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卫青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是,是我不想你把我叫得那么生疏,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听完卫青的解释窦媚儿才明白过来,对着卫青说道:“当然可以了,卫青。” 听到窦媚儿唤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卫青咧着嘴傻笑起来,他感觉自己离窦媚儿又进了一步。 窦媚儿:“既然我都叫你卫青了,那我让你换个对我的称呼可以吗?“ “啊?“卫青有一瞬间的懵。 窦媚儿:“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同我父母一般唤我‘媚儿’。” “媚,媚儿……”卫青痴痴地唤着。 窦媚儿捂着嘴娇笑着应道:“哎。” 两人对视在一起,女子笑着,男子看着,后面是大片的彩霞,看起来美极了。 也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过美好,卫青忍不住向窦媚儿表白道:“媚儿,我喜欢你。” 窦媚儿没料到卫青会突然表白,一时间被怔在原地。 而卫青看窦媚儿迟迟没有做出回应,以为窦媚儿这是拒绝了自己,心中暗自恼怒自己太过着急,不过才与媚儿见过几面就对其表明心意,只怕媚儿只觉得自己轻浮得紧。 卫青不想要两人刚进一步的关系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而毁了两人的可能,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挽回,只能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什么。 第121章 汉代刘彻11 “我亦如君心。”这句话在卫青耳边响起,卫青原先懊悔的情绪此刻荡然无存,卫青眼睛猛地看向窦媚儿,激动地说道:“媚儿,你说什么?” 面对卫青的追问,窦媚儿顺着卫青的意说道:“我心亦如君心。”说完羞红脸低下头去。 看到窦媚儿的反应,卫青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双手放在窦媚儿的肩上,不确定地说道:“媚儿你这是答应与我在一起了?” 窦媚儿虽是低着头,但还是忍着羞意点头回应道:“嗯。” 卫青被这巨大的惊喜包裹,激动之下直接抱住了窦媚儿。 这可把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含蕊以及窦家家丁吓得不行,以为是卫青对自家小姐意图不轨,却不料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自家小姐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反而顺从地被抱着,含蕊等人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默默退了回去。 很快两人互通情谊的事情就各自告诉给了家人,窦父窦母是一早就已经料到,并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即使是被两人互通心意的速度惊到了,也还算平静。 而宫中的卫子夫收到自家弟弟的书信,了解之后,眉头却皱了起来,自家弟弟这是彻底陷进去了,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况且要是被皇帝知晓卫家要和窦家联姻,只怕两家没那么容易结成亲家。 可是看着自家弟弟寄来书信当中,快要溢出来的喜悦,卫子夫考虑再三还是想要替自家弟弟试一试,再说卫窦两家联姻,对自己没有坏处,说不定到时候能够助自己一把。 晚上当刘彻来卫子夫这儿看孩子的时候,卫子夫说起了卫青的事情。 卫子夫:“青弟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今日写信来的时候说自己有心上人了,两人已经互通了情谊。” 对于卫青刘彻一直都是欣赏的,听到这儿询问道:“卫青年岁也不小了,现在看来也是时候到成家的年龄了,要是卫青实在是喜欢,那女子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朕可以给他们赐婚。” 卫子夫:“青弟说这姑娘的父亲也在朝廷为官,想来必是个好的。” 刘彻逗弄孩子的手顿了顿,说道:“哦?是哪家的女儿,朕说不定认识,也好为卫青把把关。” 卫子夫:“青弟在信中倒是没有具体说是哪家的千金,要不然妾写信去问问?” 卫子夫的试探刘彻自然是知道的,“不用了,卫青近些年在战场击退匈奴,他好不容易有心仪的人,你与朕都不好去管他,随他去吧。” 刘彻知晓只怕这次卫青心悦的人家中的官职只怕不低,卫子夫这是在试探自己,可是就像刘彻话中所说的一般,不管是看在卫青近些年立的宫,还是卫子夫为自己生下的这第一个皇子。 又或者是卫家即使这些年发迹,可到底基底薄弱,比不上皇后后面的陈家窦家势力,这次要是真的与高官家的女儿成亲,增加卫家的势力,双方不相上下,更有利于刘彻掌控朝堂,收回权力。 而对于今日做的这一个决定让刘彻后来后悔终生。 当然这都是后话,刘彻现在心中只念着如何平衡双方势力,对着卫子夫说道:“过些日子据儿要办百日宴,到时候你叫卫青把他的心上人一起叫进宫来,朕当场给他们赐婚。” 卫子夫没料到如此顺利就让刘彻同意了,跪下对着刘彻行礼道:“妾代青弟谢过陛下。” 刘彻握住卫子夫的手,虚扶让其起身说道:“子夫不必多礼,你与卫青都是我大汉的功臣,朕是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 卫子夫得了刘彻的准信,第二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卫青,卫青看着事情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就想与窦媚儿分享,匆匆请完假之后,就骑着马到了窦府。 窦家守门的家丁都知晓卫青与窦媚儿的事情,所以很轻快地就把卫青放了进去。 卫青虽然很想去见窦媚儿,但还是守着礼仪先去拜访窦父,与窦父说了卫子夫传来的消息。 窦父对此自然是震惊的,他自然早已预料到了两家的婚事是极有可能不顺利的,却不想这直接征得皇帝的同意,那这件事情可以说直接板上钉钉了。 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卫青,窦父虽然欣赏卫青的才能英勇,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又要成为别家的人了,看着卫青都不是那么对眼了,刚想要刁难一番,却被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窦媚儿打断了。 窦媚儿听到卫青来了的消息,就连梳妆打扮都没有,就带着含蕊跑来了书房,一路上就连行礼的下人都没理会,一口气就到了。 等见到卫青,窦媚儿才停歇下来,喘着粗气,鬓发凌乱,卫青看着有些心疼,想要上前给窦媚儿顺气,却被窦父抢先一步。 窦父一边心疼地给窦媚儿顺着气,一边说道:“慢点跑,人又不会跑了,你看你喘成什么样子了?” 又对着后面喘得直不起腰的含蕊说道:“你也是不知道劝劝小姐,小姐要是跑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拿什么来抵!” 对此含蕊委委屈屈在后面小声反驳道:“是小姐非要跑的,我在后面喊都喊不应。” 此时缓过气的窦媚儿抱着窦父的胳膊撒娇道:“父亲这件事情是女儿自己的主意,含蕊也做不得女儿的主的。” 窦父自然是不会和窦媚儿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窦媚儿的头。 这时一旁的卫青温柔地唤道:“媚儿。” 窦媚儿脸上带着羞意,也回了一句,“卫青。” 而一旁的窦父看着这郎情画意的一面却觉得心里难受,心中念叨道:“媚儿,媚儿是你叫的吗?还没成婚呢就叫得如此亲密,也不知道注意一些尺寸。” 当然窦父心里这些想法其他人也不知道,只得窦父心中自己发发牢骚。 终究是窦父爱女之心占了上风,想着两人现在多处处感情终究是对媚儿以后好的,所以还是放两人独自去相处。 两人从书房出来,窦媚儿带着卫青来到后花园。 第122章 汉代刘彻12 窦家底蕴丰富,后花园自然修建得也不差,山水相依,窦媚儿带着卫青来到池塘边的亭子里,两人一坐下就有下人端来了一些茶水与果子。 窦媚儿看着对面坐着的卫青,柔声开口道:“卫青,近些日子你可还好?” 窦媚儿本以为卫青会说自己好,哪曾想卫青说道:“不好?” 惹得窦媚儿惊讶地看向他,卫青:“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见你了,我每日都在想着你,好似得了病一般。” 窦媚儿害羞地拿宽大的袖子掩唇,害羞地笑着随后说道:“何时你也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卫青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这不是油嘴滑舌,我说的都是实话,在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媚儿我很想你。” 听出了卫青语气中的认真,窦媚儿放下手,垂着头小心地回应着卫青道:“我亦是。”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滋长,卫青大着胆子慢慢向窦媚儿靠近,大掌轻轻地握住窦媚儿的纤细的手,窦媚儿虽害羞得厉害但还是没有躲避,面上都是甜蜜。 卫青面上瞧着正常,可心下却是害羞的,“媚儿,我已把我们的事情与阿姊说了,阿姊今日也在今日告知我,陛下已经默许了你我的婚事,只待在大皇子百日宴上,就为我们赐婚,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窦媚儿低头害羞不语,卫青憧憬地说道:“媚儿我多希望这一天赶快到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到了大皇子满月礼的时候,作为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大皇子刘据的满月礼的隆重程度可想而知。 窦媚儿是随着窦父窦母进的宫,男女分席,男方坐在右边,女方坐在左边,窦媚儿一坐下就看见对面的卫青,两人对视一眼后错开眼神。 没多久宴会当中的宾客都差不多到齐了,殿外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太皇太后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纷纷离开位置到一边对着来的刘彻等人行礼道:“微臣\\臣妇\\臣女等拜见陛下,太皇太后,太后,皇后。” 等刘彻扶着窦太后坐下,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后,身旁的太监尖声道:“平身!” 众人:“多谢陛下。” 刘彻:“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吾与众卿同庆。”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自然也只能陪同。 太监:“开席!” 舞姬进场,丝竹声响起,气氛开始热起来,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窦媚儿坐在窦母身旁小口小口地吃着桌上的菜肴,时不时地与对面的卫青对视,随后又状似无意地转过头看向宴会中间的舞姬翩翩起舞。 而坐在高台上的刘彻朝着窦媚儿的方向看去,今日的窦媚儿一袭粉裙,衬得容貌娇艳了几分,周身的气质也温柔了几分,这是刘彻从没见过的窦媚儿。 想当初窦媚儿在宫中,整日穿着素衣,脸上几乎不见笑意,整个人也是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其娇艳的容貌生生带了几分清冷。 皇帝的目光自然是被许多人关注的,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帝身边的皇后与卫子夫,皇后顺着刘彻的方向看过来,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引”皇帝,好在窦媚儿身边还坐着其他几个贵女,倒让陈阿娇分辨不出来皇帝看的谁,只能瞪了窦媚儿这一片。 而卫子夫看着皇帝看向窦媚儿,却是认为皇帝私下里已经查到了要与卫青结亲的人是窦媚儿,现在不过是大量几眼,但是卫子夫心中不知道怎么有些慌慌的感觉,特别是看着窦媚儿那张娇媚无双的脸,心中的不安更甚,心中暗自祈祷事情顺利。 身旁两人的想法刘彻不知道,就算是知晓了也不会太在意,依旧是看着窦媚儿,就连稍远一些的太后都感觉到了自家儿子的不对劲,眼瞧着自家儿子还盯着人家姑娘,其他人也渐渐注意过来,太后连忙唤道:“彻儿。” 太后的呼唤让刘彻回过神来,刘彻看向太后询问道:“母后怎么了?” 太后:“今日是你第一个皇子的百日宴,有了这第一个后面的就会源源不断地来,哀家今日敬你。” 说罢,太后端起酒杯朝着刘彻,刘彻:“母后,该是儿臣敬您才对,是儿臣让您忧心了。” 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下互相敬酒,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窦太后虽然眼睛不方便,但是却耳听八方,她虽与王太后这个儿媳平日里不太相处,但却了解王太后不是一个喜欢在这种场合出风头的人,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 窦太后悄声问身旁的孙嬷嬷,“刚才皇帝在做什么?” 孙嬷嬷如实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给了窦太后,“陛下看了女眷坐的地方许久,引起了太后娘娘的注意。” 窦太后:“皇帝是在看谁,依你看?” 孙嬷嬷:“似乎是窦小姐。” 窦太后听后不再说话,而一旁的孙嬷嬷也观察不出窦太后在想着什么。 宴会进行到一半,卫子夫估摸着差不多时候了,朝着刘彻轻唤一声,“陛下……” 刘彻点头,对着殿下唤道:“卫青。” 卫青知晓自己的事情终于要来了,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臣在!” 大殿上静默下来,众人都想要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刘彻:“卫青,你在战场上英勇奋战,击退匈奴,是对我大汉有功之臣,朕听你姐姐说你已有心上人,你把她叫上殿来,朕为你二人赐婚。” 卫青:“臣多谢陛下。”随后卫青眼睛亮亮地看向窦媚儿,而这一动作让刘彻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在众人眼光注视下,窦媚儿从窦母的旁边起身,走到卫青旁边跪下行礼道:“臣女拜见陛下。” 卫青:“陛下,这就是臣的心上人。” 殿下卫青的高兴与殿上刘彻的愤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刘彻放在案几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刘彻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失控,死死地盯着殿下的一对“璧人”。 第123章 汉代刘彻13 刘彻的异常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旁边的卫子夫心中惶惶,小心地唤道:“陛下?” 刘彻转过头看向卫子夫,锋利的眼神吓了卫子夫一跳,卫子夫急忙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最后还是皇太后见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对着刘彻说道:“彻儿,你不是说要为卫将军赐婚吗?” 刘彻看着殿下跪在一起的两人,理智上刘彻告诉自己应该下旨为两人赐婚,可是在感情上刘彻却不想为两人赐婚,在他心中自己是喜欢窦媚儿的,所以哪怕自己没有表示过自己的心意,但窦媚儿早晚都是自己的。 就在这两难的情景下,坐在上首的窦太后开口道:“不行。”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窦太后,窦太后镇定自若,缓缓说道:“哀家已经为媚儿择好了良婿,恐怕这婚事是不成了,要辜负卫小将军的心意了。” 殿下的窦媚儿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殿上坐着的窦太后,伤心地唤道:“太皇太后臣女……” 不等窦媚儿说完接下来的话,窦父窦母就来到窦媚儿身边,打断了窦媚儿,对着窦太后的方向跪下磕头道:“多谢太皇太后。” 窦太后的出面阻止,打断了窦媚儿与卫青即将结下的亲缘,这一切都是按照刘彻的心意走下去的,只要能够暂时阻止两人赐婚即可。 刘彻迫不及待地说道:“卫青,既然太皇太后已经为窦家姑娘择好了良婿,那你就再找其他的姑娘共结良缘吧。” 可卫青却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看出了窦媚儿刚才眼中的悲哀,他知道她的不愿,知晓她对自己的心意,所以他还想要再为两人争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下头说道:“臣此生唯心悦媚儿一人,还请陛下,太皇太后成全!” 刘彻的脸色刹那阴沉下来,盯着殿下跪伏着的卫青说道:“卫青,这天下的好女子何其多,你又何必只要这一个,说不定你接触到另一个就忘记了这个呢。” 卫青:“臣……” 刘彻:“行了,朕知道你现在只想着窦家这个小娘子,这样吧,为了让你更好的走出来,朕今日就下令为你和李御史家的千金赐婚。” 卫青倔强地跪在殿中,不肯谢恩。 殿上的刘彻看着卫青,眼神灰暗莫测。 卫子夫也一直暗暗忧心着自家弟弟,看着卫青倔强的模样,心中更是焦急,忍不住出声道:“卫青,陛下为你赐婚你还不赶快谢恩!” 卫青抬起头看向自家阿姊,发现自家阿姊眼中的祈求,卫青心软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卫青磕头谢恩道:“臣,卫青多谢陛下赐婚。” 这时那位李御史家的小姐也走到卫青旁边跪下,对着刘彻说道:“臣女多谢陛下。” 刘彻看着跪在一起的两人,终于满意了,笑着说道:“好,你们二人看上去极为般配,看来朕做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卫青,你可要好生对待李小姐。” 卫青不再说话,上面的卫子夫害怕卫青继续得罪刘彻,连忙替卫青回答道:“陛下放心,卫青一定会对李家小姐好的。“ 李家小姐也站出来说道:“臣女也相信卫将军会对臣女好的。” 刘彻也不想再继续揪着这件事,说道:“行了,宴会继续吧。” 李家小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一会儿就被人围着贺喜,毕竟现在朝堂上谁人看不出,卫家前途不可限量,卫子夫生下当今陛下唯一一个皇子,卫青被陛下看重,短时间就坐上了现在的位置,可以说与卫家攀上亲,对李家只有利。 而卫青与窦媚儿这边,窦媚儿在窦家父母的搀扶下浑浑噩噩回了自己的位置,窦母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窦媚儿都没有听清,一直都在看着殿中跪着的卫青。 卫青在殿中跪了好久,可没有人在乎,突然卫青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回了自己的位置,同样有许多人上前恭贺,卫青来者不拒,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有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 卫青的伤心对面的窦媚儿都看得真切,惹得窦媚儿也落下泪来,学着卫青的样子,窦媚儿拿起一杯酒,直接喝了下去,呛得窦媚儿嗓子火辣辣地疼,脸也霎时红了大片,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下。 一旁的窦母心疼地看着自家女儿,姻缘上一波三折,这次本以为可以顺利得到皇帝赐婚,临了皇帝却突然反悔,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殿上,刘彻成功拆散卫青与窦媚儿之后,就一直都把目光放在窦媚儿身上,看着窦媚儿伤心的样子,刘彻此刻很嫉妒卫青,一杯又一杯的酒水被灌进去,放大了皇帝无限的欲望。 宴会结束,所有人都走向宫门回去,窦媚儿在含蕊的搀扶下跟在窦父窦母的身后,走到半路的时候,有一宦官走进拦住了窦媚儿一行人的去路。 “窦大人留步。”宦官出声唤道。 窦父窦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宦官,窦父询问道:“不知道公公是为何事?” 宦官:“太皇太后刚才下令说想念窦小姐,想要留窦小姐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 “这……”窦父转过身看向已经神志不清的窦媚儿,对着宦官说道:“小女现在喝醉了酒,怕是不好留在宫中,不知公公可否告知太皇太后,小女明日再进宫?” 宦官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行!” 宦官的态度引起窦父的怀疑,窦父询问道:“公公这是何意?” 宦官眼神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态度软下来对着窦父说道:“窦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人嘛,太皇太后下令让窦小姐今日就留在宫中,这也是我等违抗不了的命令。再说,宫中那么多伺候的宫人,窦大人也不用担心窦小姐。” 窦父虽然觉得宦官有些不对劲,但是更相信没有人敢打着太皇太后的名义对窦媚儿怎么样,所以最终还是让含蕊陪着窦媚儿,跟着宦官走了。 第124章 汉代刘彻14 含蕊扶着窦媚儿跟在宦官后面,可是越往宫里走,含蕊越觉得不对劲,小心翼翼地询问宦官道:“大人,这好似不是去往长乐宫的路。” 宦官:“这宫里到底是你熟一些还是咱家熟些,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照顾好窦小姐,跟着咱家走吧。” 见此含蕊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是闭上嘴,继续跟着宦官走着。 可是当宦官带着含蕊来到目的地,含蕊看着与长乐宫完全不一样的宫殿,知道自己上当了,扶着窦媚儿就想往后跑。 可宦官哪里会让她们这么轻易跑掉,挥了挥手,就有几个小太监上前围住含蕊与窦媚儿,并强行把两人分开,含蕊焦急地唤道:“小姐,小姐。” 无奈窦媚儿早已神志不清,只能迷迷糊糊地应着含蕊的呼唤,而含蕊被几个宦官控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窦媚儿被带进宫殿。 等窦媚儿进去之后,含蕊看着之前带路的宦官说道:“你竟然敢冒充太皇太后的名义骗我家老爷夫人,带走我家小姐,要是被太皇太后知道了,你有几条命可以抵!” 宦官任务完成了,自然也有空暇去理会含蕊了,“姑娘,奴才可没有胆子去冒充太皇太后的名义,这一切都还不是奴才后面主子的吩咐,姑娘也别动怒,你瞧一瞧这宫殿上挂着的匾额上写的是什么字?” 含蕊抬头,瞳孔变大,嘴中说道:“未央宫!” 宦官:“奴才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有主子吩咐的,所以姑娘你还是安心等着吧,窦小姐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这边窦媚儿被宫人搀扶进了殿内,被放上床之后,宫人就自动退下了。 没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窦媚儿感觉到自己旁边坐下一个人,迷蒙地睁开眼看向坐下的男人,询问道:“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 男人正是刘彻,刘彻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窦媚儿,心情是激昂的,听到窦媚儿的询问回答道:“朕是皇帝,不是朕在你的房间,是你在朕的寝殿里面。” 刘彻说完等待着窦媚儿的反应,窦媚儿摇摇头说道:“你不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在这儿,只不过……”窦媚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继续说道:“这里好像确实不是我的房间。” 说着就站起身,边走边说道:“我现在好累,我要回自己房间睡觉。” 刘彻一把拉住朝外面走的窦媚儿,窦媚儿被刘彻拽住,身体不稳倒在了刘彻的大腿上,揽上了刘彻的脖子。 窦媚儿侧过头,与刘彻相对,两人中间只有一指的距离,对方呼吸的气息都能打在对方的脸上,气氛暧昧极了。 刘彻一点一点地朝着窦媚儿靠近,就在快要吻上的时候,窦媚儿朝后退了一点,并且用手捂住了刘彻快要亲过来的嘴。 被阻止的刘彻心下不满看向窦媚儿,窦媚儿摇着头说道:“不,不行,不能让你亲,我有喜欢的人,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刘彻:“你喜欢的人是谁?” 刘彻即使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去问。 窦媚儿眉眼含着笑意说道:“唔,卫青!” 刘彻即使知道结果,心下还是生气,但在窦媚儿面前强忍着怒气,继续询问道:“那朕问你,你为什么喜欢卫青,不可以喜欢朕吗? 窦媚儿闻言真的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自己怎么喜欢上卫青,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就慢慢,慢慢喜欢上了。” “至于你”,窦媚儿指着刘彻说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啊,我又认不到你。” 刘彻:“那你可以不喜欢卫青,喜欢朕吗?” 窦媚儿坚定地摇摇头说道:“不行。” 刘彻:“为什么?是朕比不上卫青吗?” “不,不是的,不是你比得上比不上,是我只喜欢卫青啊。我的心那么那么小”,说着窦媚儿用手比在自己心口,“只能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卫青就不能喜欢别人了。” “那你不喜欢卫青,把他从你的心清出去,然后再把朕装进你的心里不就行了。”刘彻引诱着窦媚儿道。 窦媚儿指着刘彻咯咯笑,刘彻一脸懵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好傻,我都卫青装进心里了,又哪里是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了,你怎么那么笨啊。”窦媚儿笑着说道。 刘彻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就连一个喝醉的人都明白的道理,自己刚才居然还在期待着什么。 有些恼羞成怒的刘彻说道:“可是你喜欢的卫青已经被皇帝赐婚,不久就要和李家小姐成亲了,就算你再喜欢他,他也不再属于你了。” 刘彻的话提醒了窦媚儿,窦媚儿想起了今天在宴会上卫青已经被皇帝赐婚,从此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可能,泪水漫过眼眶,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窦媚儿哭着说道:“对啊,卫青他就要不属于我了。” 看着窦媚儿为了另一个男人伤心,刘彻心下愤怒却无力,继续问道:“那你还会继续喜欢卫青吗?” “我,我不知道……”慢慢的窦媚儿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刘彻看着窦媚儿的眼睛一点一点地闭上睁开,最后彻底睡着。 刘彻无奈只能唤宫人进来为窦媚儿洗漱,自己也去偏殿洗漱,回来之后,窦媚儿已经被宫人服侍好坐在榻边等待着刘彻回来处理。 刘彻看着已经昏昏沉沉,却被宫人提醒强撑着坐着的窦媚儿,刘彻走过去站在窦媚儿面前。 窦媚儿看着眼前挡住自己光的人,突然被打横抱起,窦媚儿勾着来人的脖子,把头放在来人的脖颈间,终于是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刘彻感觉到窦媚儿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肌肤上,激起了一层小疙瘩,低头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窦媚儿,刘彻眉眼柔和,动作更加轻柔,稳稳地抱着窦媚儿走向床榻,轻轻地放下去,温柔地为窦媚儿盖上被子后,躺在窦媚儿的另一侧,看着窦媚儿的睡颜,也沉沉睡去。 第125章 汉代刘彻15 第二日,等窦媚儿醒来,天光早已大亮,窦媚儿感受到昨夜喝醉酒留下的头疼,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几分不适。 待感觉到不适稍稍消散后,窦媚儿唤道:“含蕊。” 一宫人进来,走到床边询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听到陌生的声音,窦媚儿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姑娘,警惕地询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儿?含蕊呢?” 对于窦媚儿的几连发问,宫人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说道:“姑娘可是渴了?” 窦媚儿下意识地点头,宫人:“那我给姑娘去倒杯水。” 窦媚儿看着宫人去给自己倒水,突然发现这房间内的装置与自己的闺房根本不一样,低头看向其他地方,窦媚儿确认了这不是在自己家,看着这装饰倒更像是在皇宫中。 等给窦宫人媚儿端来温水,窦媚儿询问道:“这是哪里?” 女子:“回姑娘的话,这里是陛下的寝宫。” 闻言窦媚儿睁大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说道:“我为什么在这儿?我昨日不应该和我爹娘一同出宫去了吗?” 宫人老实地说道:“这奴婢就不知晓了,奴婢只知晓,是陛下叫奴婢来伺候姑娘的。”接着又继续问道:“姑娘可是饿了?奴婢去唤人传膳来。” 窦媚儿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用早膳,对着宫人说道:“你出去。” 宫人还是想让窦媚儿用膳,劝道:“姑娘……” 窦媚儿声音变大,语气中不容置喙,说道:“出去!” 见窦媚儿坚持,宫人也不好再坚持,只得退下去。 刘彻下朝回宫,看到原本应该照顾窦媚儿的宫人还站在殿外,询问道:“还没醒?” 宫人:“姑娘已经醒了,只是不让奴婢在里面伺候。” 刘彻听完宫人的话,知道窦媚儿的情况,进入殿内,就看见床榻上裹着被子缩在一角的窦媚儿。 刘彻走过去,坐在床边,明显能感受到在自己坐下来的那一刻,窦媚儿的神情紧张。 刘彻知道这都是正常现象,温柔地伸出手想要握住窦媚儿的手,却被窦媚儿躲开。 刘彻也不强求,依旧态度温和地询问道:“昨夜你喝了那么多酒,睡到现在一定饿了吧,朕让人传膳,你吃一些。“ 窦媚儿还是没有反应,刘彻转过头唤道:“来人。” 宫人刚进来,窦媚儿就出声道:“陛下,我可以不用膳,把我送出宫吧。” 刘彻转头看向惶恐不安的窦媚儿,说道:“乖,先用膳,不用膳你会饿的,到时候身体会不舒服。” 窦媚儿害怕皇帝,只能跟着皇帝去用膳。 饭桌上,窦媚儿一直只喝着自己面前的白粥,刘彻夹起一块虾仁想要放进窦媚儿碗中,但是却被窦媚儿下意识躲开了。 刘彻手顿了顿,随后把虾仁放进自己碗中,说道:“今日的早膳不合你的胃口?朕命人重新做一份。” 窦媚儿感觉到刘彻的情绪不对,小声说道:“不是,是我自己吃不下。” 刘彻:“既然吃不下就不要强求自己,朕又不是什么暴君,逼着你必须用膳。” “那陛下,我可以出宫回家了吗?”窦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行。”刘彻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窦媚儿小心地问道:“为什么?” 刘彻哽了一下,随后说道:“昨晚,朕已经派人和你爹娘说了,你这段时间要在宫中陪着太皇太后。” 窦媚儿:“那我现在就去长乐宫吧。” 刘彻:“不急,先陪着朕用完早膳。” 窦媚儿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但是看着慢悠悠用着膳的刘彻,窦媚儿却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只能坐在刘彻旁边默默地等待着刘彻用完膳。 好不容易用完膳,窦媚儿等着刘彻下令让自己去往长乐宫,可是刘彻却像是忘了一般,径直走到书桌旁开始处理政事。 窦媚儿见刘彻一直不开口,犹豫了好久才小声地唤道:“陛下,臣女告退。” 窦媚儿说完就利落地转身,快步走向殿门,可还没有碰到门,就听到刘彻的命令,“过来,给朕研墨。” 窦媚儿只得撒谎道:“陛下恕罪,臣女不会研墨。” 刘彻:“是吗?朕明日倒是想要问问你爹,你到底会不会研墨,要是不会,朕倒是想问你爹是如何教养你的,要是会,你岂不就是欺骗朕,到时候可是要诛九族的。” 窦媚儿听着刘彻话中的威胁,即使心中再不情愿,也只得走过去,乖乖地研起了墨。 刘彻:“看来刚才你欺骗了朕,不过好在你认识自己的错误快,朕就小惩大戒,罚你一直研墨,等朕什么时候处理完政务,你才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于是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刘彻在处理政务,窦媚儿在旁边研着墨。 终于在窦媚儿感觉到手腕都要废了的时候,刘彻停下了笔,窦媚儿见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随后开口说道:“陛下,臣女的处罚已经完成了,可以去长乐宫侍奉太皇太后了吗?” 刘彻抬眼看向窦媚儿,窦媚儿被刘彻看着倒是被看出了几分心虚,可是窦媚儿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便又镇定下来。 刘彻:“自然是可以的。”然后站起身朝着殿外走去,说道:“走吧。” 窦媚儿:“陛下也要去长乐宫?” 刘彻:“刚好想起许久没去给皇祖母请安了,刚好今日有空,朕就和你一同去长乐宫。” 刘彻的话窦媚儿无法反驳,想着只要到了长乐宫就好了,所以就跟着刘彻一同去往长乐宫。 到了长乐宫,见到窦太后,两人向窦太后行礼请安。 显然窦太后听出了窦媚儿的声音,疑惑地说道:“媚儿,你今日怎么进宫了?” “昨晚太皇太后派人拦住臣女爹娘,说想要臣女进宫陪着您一段时间,所以今天早上,臣女在未央宫醒来。”窦媚儿平静地向窦太后叙述起昨晚到今日发生的事情。 刘彻:“皇祖母,昨日您说想要让窦小姐进宫陪您一段时间,孙儿便让人去拦住了窦大人,把窦小姐留在了宫中,想着当时天色已晚,恐怕打扰到皇祖母休息,便做主让窦小姐留在了未央宫。” 第126章 汉代刘彻16 窦太后看着刘彻,神情莫测地说道:“皇帝倒是有心了。” 刘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是孙儿该做的。” 窦太后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皇帝身后的窦媚儿说道:“媚儿,过来。” 窦媚儿走到窦太后身边跪坐下,窦太后语气温和地说道:“媚儿,这段时间就在宫中陪着哀家。” 窦媚儿抬起头看着窦太后温和中带着威严的眼神,随后说道:“可臣女有许多东西还在家中,臣女想着先回家收拾好之后再进宫服侍太皇太后。” 可窦太后根本就不给窦媚儿机会说道:“不怕,媚儿你要是缺什么东西都和哀家说,哀家派人去宫外给你拿进宫来。” 窦媚儿还想说什么,窦太后直接说道:“好了,媚儿,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宫中,陪陪哀家。” 窦太后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让窦媚儿明白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遂没有再开口说话。 窦太后见窦媚儿的态度就已经知道窦媚儿的选择,所以就接着说道:“媚儿,哀家已经吩咐宫人把你之前的房间收拾好了,你先下去看看可有什么缺的。” 窦媚儿:“诺。” 窦媚儿下去之后,窦太后看着刘彻说道:“皇帝,你昨日是什么意思?” 刘彻:“孙儿不懂皇祖母的意思。” 窦太后直接点明说道:“哀家今日一早就得到消息说,皇帝你昨晚把媚儿留在了未央宫过夜,媚儿好说歹说是哀家的侄孙女,窦氏一族嫡系女儿,你就这样把媚儿留在未央宫,叫世人如何看窦家,如何看媚儿?“ 刘彻见窦太后这样说,也是直接说道:“孙儿是真心喜欢媚儿的,所以昨晚才会想着借着皇祖母的名义把媚儿留下来。“ 窦太后生气地“哼“了一声,说道:”当初你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说你喜欢阿娇的,可是现在你看看,不过几年的时光,你就厌弃了阿娇,还让那卫子夫压了阿娇这个正头皇后一头,这让哀家怎么放心再让媚儿托付给你。“ 刘彻:“孙儿当初是真心爱慕皇后的,可是后来因着皇后变得越来越善妒,越来越不像当初,让孙儿实在是头疼,就不太爱看皇后了,但是孙儿自认为对于皇后已经仁至义尽。” “而对于媚儿,孙儿感觉与皇后当初的感觉不同,孙儿认为只要媚儿不变,孙儿一定会疼惜媚儿一辈子。” 窦太后看着刘彻的狡辩,认清了刘彻无情的本质,虽是后悔当初让陈阿娇嫁给了刘彻,但是现在木已成舟,窦太后也只能帮陈阿娇铺垫好之后的路。 而这一切的关键点就在于窦媚儿,所以窦太后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为陈阿娇做好以后的打算。 窦太后:“可是想来皇帝你也知道了,媚儿并不喜欢与你,甚至心中有那卫将军,要是皇帝你强行让媚儿进宫为妃,只怕结果不会太好,哀家也不是太想去为难媚儿。” 刘彻:“孙儿知晓,所以想要皇祖母成全,皇祖母要是有事情让孙儿帮忙,孙儿也定当会帮助皇祖母解决后顾之忧。” 刘彻听得出窦太后话中的玄机,虽然窦太后语气中为难,可到底有转圜的余地,想着一切都是有利可图,窦太后能够帮助自己,就一定会是因为自己能有什么利益让其做事。 窦太后自然也听出了刘彻话中的意思,便知道终于是说到点上了。 窦太后:“哀家这一生只有你父皇和姑母这一子一女,先帝是皇帝,哀家并不担心,可是你姑母少时丧夫后来二嫁才好不容易有阿娇这个女儿,哀家对你姑母有愧,所以额外看重阿娇,对其也是关心爱惜,现在哀家临了老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姑母和阿娇二人,皇帝你可明白哀家的顾虑。” 刘彻:“皇祖母,姑母是朕的长辈,只要姑母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朕自然会好好待她,至于皇后,孙儿一直记得年少时的承诺,只要皇后老实守着本分,这皇后之位自然是她的。” 窦太后了解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要是真的被逼到一定地步,一定会偏激,到时候要是自己不在了,一定保不住她们,所以窦太后想要的从来不是皇帝的这些承诺。 窦太后直接说道:“皇帝,哀家要你承诺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留住你姑母和阿娇的性命,并且保证她们以后依旧荣华富贵地生活。” 刘彻看着窦太后说道:“哪怕是之后姑母和皇后威胁到朕,朕也要原谅她们吗?” “不可能”,窦太后一口否决道,“你明知道阿娇对你的情意,她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你的。” 刘彻:“朕自然是知道皇后对朕的心意,可是朕不能保证姑母。” 窦太后:“这你放心,你姑母虽然平日里看着嚣张跋扈,可是从没有这样的心,再说,难道皇帝对自己就这样没有信心?” 刘彻:“孙儿倒是不怕姑母,只怕……” 窦太后一眼看出刘彻的心思,冷笑着说道:“哀家要是真有这个心,只怕坐上这个皇位的不一定是谁。” 刘彻:“孙儿并不是这样想的,皇祖母多虑了。” 窦太后:“皇帝心中有数就行,让哀家帮忙只要这一个条件,否则哀家也不敢再把媚儿托付给你。” 皇帝沉思片刻,说道:“孙儿年少时的承诺,孙儿自然铭记于心。” 刘彻与窦太后的约定在这一刻形成。 窦媚儿这边,宫人把窦媚儿带到住处之后就退了下来,没多久含蕊就找了过来。 含蕊看到窦媚儿,着急走过来询问道:“姑娘,你可有怎么样?” 窦媚儿摇摇头,安慰道:“我没事,你怎么样?” 含蕊留着泪说道:“姑娘我没事,只是昨晚明明是太皇太后召唤,可是后来走着走着我们就到了未央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姑娘是奴婢不好,要是奴婢早点反应过来,姑娘就不必……” 第127章 汉代刘彻17 窦媚儿知晓含蕊话中未完之意,但是皇帝想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够阻拦呢,只得安慰含蕊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即使父亲母亲在场发现,也无法阻拦陛下,你又何必自责。” 含蕊:“可是奴婢为姑娘不值,陛下就这样没有名头地带走姑娘,让姑娘歇在未央宫,这让不知情的人怎样看小姐。” “陛下决定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质喙的,含蕊你虽然为我打抱不平,但这里毕竟不是窦家,还是少说些话为好。” 含蕊低着头说道:“是,姑娘,奴婢明白的。” 主仆俩的话让站在门外的刘彻听见了,刘彻要推开门的动作收了回去,随后离开了。 不多时,窦太后身边的孙嬷嬷传话说,窦太后想要见窦媚儿,窦媚儿跟着孙嬷嬷去见了窦太后。 彼时,窦太后坐着,面前摆着茶几,茶几上面放着两杯刚泡好的茶,冒着热气。 窦太后听见动静,看着窦媚儿的方向说道:“媚儿来了。” 窦媚儿跪下行礼道:“臣女拜见太皇太后。” 窦太后伸出手对着窦媚儿说道:“媚儿,现在这里只有我们祖孙俩,不必如此守礼,快坐到哀家身旁来。” 窦媚儿:“臣女不敢。” 窦太后:“是不敢还是心中有怨?” 窦媚儿:“臣女不知道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 窦太后:“媚儿,你与哀家都知道,哀家说的是什么事情,就不必再装着糊涂了。” 窦媚儿并不接话,窦太后接着说道:“哀家知道哀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无论是让你低嫁纪青,还是阻拦你与卫青,可是哀家能说哀家这样做是为了窦家。” “无论是当初让你低嫁,缓解先帝对窦家的怀疑,还是现在阻拦你与卫青的婚事,向皇帝表明窦家的忠心,哀家都必须这样做。” “而你作为窦家的嫡出小姐,享受窦家的荣华富贵,就应该为窦家尽责,这是你的责任,你应该能明白哀家的用意。” 窦媚儿:“太皇太后真的只是为了窦家的荣耀吗?要是我昨日与卫青定下婚约,按照卫家现在的情况,将来无论是陈皇后胜利,还是卫夫人带着大皇子胜利,对于窦家都没有损失。“ “所以太皇太后阻拦我与卫青的赐婚,到底是为了窦家的利益,还是为了长公主与皇后?“ 这时的窦媚儿早已抬起头与窦太后对视,眼中是对峙,毫不畏惧窦太后的威亚。 直到现在窦太后才正视起窦媚儿来,收起了之前对窦媚儿的轻视,说道:“是,哀家是有意让你进宫,分散皇帝对卫子夫的宠爱,以此保全阿娇的皇后之位。“ “可是同样的,你进宫确实是对窦家好,你也知道窦家现在的情况,你这一辈窦家没出人才,下一辈人还需要时间来成长,在这一段时间里面,窦家要想不衰落,只能靠着窦家女在后宫争宠,让皇帝看重。“ “之前皇帝忌惮窦家外戚势大,即使哀家想让窦家女进宫也无法,现在好不容易皇帝看上你,主动愿意让你进宫,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住。“ “再说,即使你这一时与卫青定了亲,却不代表你们能够顺利成亲,皇帝对卫家施压,刁难卫青都有可能让卫青在这段时间放弃你,就算卫青坚持到你们成婚,可皇帝总归是记恨卫青的,对卫青心生芥蒂,不再重用卫青,即使卫青短时间不说什么,可是你能保证将来他不抱怨你吗?“ “更别说皇帝是君,卫青是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卫青是一定坚持不到你们成亲的,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们能够承受皇帝带给窦卫两家的怒火吗?“ 窦太后苦口婆心地说了良多,窦媚儿肉眼可见地沉默下来,刚才与窦太后对峙的的气势也消失了。 窦太后最后又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你的爹娘,你的族人,你能忍心他们因为你受到惩罚吗?如果你执意想要与卫青定亲,哀家也无法阻止你。“ 说完,窦太后就在孙嬷嬷的搀扶下进了殿内,整个大殿内只剩下窦媚儿。 当天晚上,窦媚儿就发起了高烧,梦中是窦媚儿与卫青成功定了亲,可是接下来的是皇帝的怒火,卫青被罢职,无所事事待在家中,沉默寡欢,看向窦媚儿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欢喜,冷漠,再到恨意。 转而又看见窦氏族人对于自己的指指点点以及窦父窦母失望的眼神,让窦媚儿恐惧起来,她哭着唤道:“卫青,父亲,母亲,不,不……” 而此时,刘彻坐在窦媚儿的床榻边,本来准备为窦媚儿擦拭鬓间汗水的动作停了下来,在窦媚儿嘴中再次听到卫青名字的时候,刘彻的脸阴沉得可怕,让旁边的含蕊一边惧怕一边担心。 而此时窦媚儿在梦中看着卫青,窦父,窦母一点一点消失,无助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们,却一把抓住了刘彻的手。 刘彻看着窦媚儿在睡梦中主动牵起自己的手,怒气一点一点地消失,拿着帕子耐心地擦拭着,让一旁的文修在心中啧啧称奇,看向窦媚儿的目光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 这一晚,刘彻守在窦媚儿床边耐心地为窦媚儿擦拭着汗水,亲手喂药,此刻倒不像是一个帝王,直至天快明的时候才在文修的劝慰下,歇在了隔间。 第二日起床时险些误了朝会,可即使是这样,刘彻还是先去看了窦媚儿的情况之后,确定窦媚儿已经退烧之后,才安心的去上早朝。 皇帝的踪迹总是惹得人注意,刘彻昨晚夜宿长乐宫的事情让后宫的人知晓,还以为是窦太后出了什么事情,纷纷跑去长乐宫想要一探究竟,结果自然是被窦太后挡了回去。 而听到消息的长公主和陈阿娇却是担心窦太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急忙赶到长乐宫,虽然依旧被挡在宫门外,但是得了一句准话,太皇太后没事的消息,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28章 汉代刘彻18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疑惑,疑惑既然窦太后没有什么事情,那昨夜刘彻为何会突然驾临长乐宫,甚至没有时间返回未央宫歇息,就在长乐宫歇下? 两人知道总归是有什么事情的,不然刘彻不会这样做,为了搞清楚,母女俩派出人手去暗中查询,只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长乐宫昨夜确实是找了太医过去,直到现在太医也没有被放回来,只有宫人来太医院取走了几副汤药,是关于退烧的。 又比如,今早刘彻去上早朝的时候,有宫人隐隐约约看到刘彻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一路上都在闭眼休息。 根据这些线索,长公主刘膘和陈阿娇确定,这长乐宫中一定是有人生病了,才会去请太医过去,甚至于现在都没有好,让太医留守长乐宫到现在。 而刘彻昨夜极有可能没有怎么休息,不然也不会没有时间回未央宫,留宿长乐宫。 而现在要搞清楚,刘彻昨夜去长乐宫究竟与那发烧的人有没有关系,那发烧的人究竟又是谁? 长公主刘膘利用自己的势力,查询今早朝堂上是否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得到今日无事发生的消息。 那就排除了刘彻昨夜不是去找窦太后商量政事,只是因为突然发生了其他让刘彻上心的事情。 长公主刘膘隐隐约约就认定,刘彻会去长乐宫就与发烧的人有关,而这发烧生病的人到底是谁,还不确定,但极有可能不是窦太后,不然窦太后没有意图去遮掩她生病的事情。 突然,长公主刘膘想起在窦太后宫中的窦媚儿,以及上次在宴会上,当时卫青请刘彻为自己和窦媚儿赐婚时,皇帝的异常反应,让刘膘串连起整件事情,并且在细细回想的时候越发觉得,刘彻昨夜会到长乐宫,是因为这个窦媚儿。 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刘膘却并没有和陈阿娇说自己的想到的,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要是陈阿娇知道刘彻关心上别的女人,陈阿娇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坐以待毙的。 而同样的,刘膘也知道窦太后对自己和陈阿娇的宠爱,帮助皇帝掩饰这件事情,一定有她的道理,而刘膘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弄清楚窦太后这样做的理由。 刘膘安抚好陈阿娇之后,又带着人再次前往长乐宫,这次窦太后让刘膘进去了。 刘膘进去看到窦太后,还没行礼,窦太后就开口说道:“想来你都已经想到了吧。” 刘膘:“儿臣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还要请母后证实。” 窦太后:“没错昨晚皇帝会来长乐宫确实是因为媚儿的原因,皇帝看上了媚儿,现在整颗心都拴在了媚儿身上。哀家也确实要去撮合他们,让媚儿进宫。” “只不过你放心,哀家不是想要放弃你和阿娇,相反,哀家是在帮助阿娇。你也知道现在阿娇与皇帝的关系,两人又没有子嗣,后宫当中卫子夫为皇帝生下皇长子,隐隐有后来者居上的架势。” “这对阿娇现在的处境是很不利的,所以需要有一个人来与卫子夫抗衡,分走皇帝的宠爱,而刚好媚儿就是这个最好的人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这个道理你懂,媚儿进宫分宠,阿娇这个皇后之位才能够坐得更稳固。” 即使刘膘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中还是不忿地说道:“想当初皇帝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的时候,要不是王氏带着皇帝找过来主动求娶阿娇,并承诺会好好待阿娇,儿臣又如何会答应把阿娇嫁给皇帝,帮助皇帝走进启弟视野,由此才让皇帝脱出重围登基。现在皇帝并不记得当初的好,过河拆桥,让我阿娇受委屈。” 窦太后呵斥刘膘道:“好了,现在你后悔也没用了,既然你当初把阿娇许给了皇帝,就没有了回头路,再说现在皇帝已经登基,皇位愈发稳固,早已不是当初不受宠爱的皇子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帮阿娇巩固好她的皇后之位,别到时候失去一切。” “还有,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给阿娇,免得到时候让她破坏了计划。”窦太后告诫道。 刘膘:“儿臣知道,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儿臣不会告诉给阿娇的。” 窦太后点了点头。 而这边,刘彻下完朝之后,再次来到了长乐宫,就连到窦太后面前面子都不做了,直接来到窦媚儿住的地方。 彼时,窦媚儿已经清醒过来,因着昨夜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正在含蕊的伺候下沐浴,刚好被来此的刘彻撞见。 刘彻进来的时候,为了保持低调,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让人通报,且窦媚儿这里伺候的人只有含蕊一人,所以当刘彻走进来的时候,主仆二人都没有察觉。 反而是刘彻当听到侧间传来水声,走过去,隔着屏风,隐约看见屏风后面正在沐浴的窦媚儿,呆愣了一瞬,随后下意识地退了出去,发出了声响,引起了里间主仆二人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含蕊为窦媚儿拿来衣服之后,就出来看来的人是谁,窦媚儿则留在里面匆匆搭了几件衣服也跟着出来。 就看见含蕊正跪在地上,站着的人是刘彻。 窦媚儿行礼道:“臣女给陛下请安。” 刘彻走过来,握住窦媚儿的手臂让窦媚儿起来,窦媚儿起来之后,迅速退后一步,回想起刚才刘彻温热的大掌只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自己的肌肤上。 随后迅速跑回屏风后面,对着刘彻说道:“还请陛下恕罪,臣女衣衫不整就出来。” 刘彻此时也不好意思起来,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刘彻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自己不道义,说道:“你没有罪,是朕鲁莽地进来惊扰了你,你快些穿好衣服可别再染了风寒。” 又对着地上跪着的含蕊说道:“你进去伺候你家主子。” 含蕊闻言进去迅速地为窦媚儿穿戴好衣服,没多久窦媚儿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曲裾袍走了出来,因着时间不够,头发散着披落在后面,发丝上沾染的水,让窦媚儿显得楚楚可人。 第129章 汉代刘彻19 刘彻轻咳一声,随后温声询问道:“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窦媚儿抬起头惊异地看向刘彻询问道:“陛下怎么知道臣女生病的事情?” 旁边的文修适时出来替刘彻回答道:“窦姑娘,昨夜陛下守在姑娘床榻边照顾姑娘,一夜未眠,直至姑娘的情况好了许多,陛下才到姑娘的隔间休息,可见陛下对姑娘的看重。” 窦媚儿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含蕊,向其确认,得到含蕊肯定的回复之后,窦媚儿稳了稳自己心中掀起的惊涛巨浪,对着刘彻道谢道:“臣女多学陛下关心,只是陛下千金之躯,臣女实在是承受不起。” 窦媚儿话中的意思,刘彻自然是听懂了的,却是巧妙避开说道:“你才刚好一些,还需要好生休养,别忧心太多,朕下次再来看你。” 刘彻带着文修走了,窦媚儿行礼送别刘彻,随后躺上贵妃榻休息起来。 夜晚,刘彻在梦中梦到了今日的场景,只不过这次的情景不一样。 刘彻依旧站在外间,听着里面稀稀疏疏传来的声音,突然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搭上了刘彻的肩头,刘彻转身就看到只披着一层薄纱的窦媚儿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与白日的生疏全然不一样。 因着刚洗漱的原因,薄纱紧紧贴在窦媚儿身上,显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姿,甚至隐隐约约透露出那山丘上的红殷桃,山脚下的森林,让刘彻热血翻涌。 偏偏美人好似没有察觉,反而把手搭上刘彻的脖颈,贴近刘彻说道:“陛下怎么做这小人,偷看臣女沐浴。” 刘彻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在沐浴,只是无意撞见,你放心朕什么都没看见。” 窦媚儿又贴近几分,娇笑着说道:“是吗?那现在呢?” 说完,披在身上的薄纱脱落下来,窦媚儿扣上刘彻的脖颈,爬上刘彻的身躯,大腿夹着刘彻的腰上,凑在刘彻的耳边说道:“陛下看光了臣女的身子,该对臣女负责呢。” 刘彻眼睛慢慢变红,揽上光滑的腰,慢慢收紧,还有几分清醒理智。 可偏偏窦媚儿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刺激着刘彻,“陛下不想要了臣女吗?”说完咬上刘彻的脖颈的软肉。 刘彻彻底丧失了理智,带着窦媚儿大步走向桌边,一把推开桌上的东西,把窦媚儿抵在桌上,看着窦媚儿还在挑衅地娇笑,狠狠地说道:“这是你逼朕的。” 梦中的情形太过美好,刘彻久久不愿醒来,直到外面的文修加大了声音,才把刘彻从梦中唤醒。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刘彻起身叫人来为自己更换衣物,随后就着宫人递上来的水,一饮而尽才勉强平息燥热。 整个早朝刘彻都上得心不在焉,下朝之后,刘彻吩咐文修挑选一些现下时兴的料子送去长乐宫。 当窦太后收到刘彻送来的料子的时候,旁边的孙嬷嬷说道:“陛下怎么送这么些式样的料子给太皇太后?” 窦太后却是看着料子说道:“这可不是给哀家的,拿去到偏殿吧,告诉她是谁给的。” 孙嬷嬷带着人把料子给窦媚儿送了过去,窦媚儿:“多谢太皇太后赏赐。” 孙嬷嬷摇头说道:“姑娘这不是太皇太后赏赐下的,这是陛下派人送过来的。” 窦媚儿怔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嬷嬷无功不受禄,臣女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不敢接受这赏赐。“ 孙嬷嬷没料到窦媚儿会拒绝,为难地说道:“姑娘这赏赐奴才可不敢拿回去,姑娘先收下吧,至于其他的,姑娘想怎么做就是姑娘的事情了。“ 孙嬷嬷对着拿着赏赐的几个宫人使了下眼色,宫人把赏赐放在桌上,孙嬷嬷笑着对窦媚儿说道:“姑娘,奴才等人就先回去复命了。“就带着人走了。 含蕊走到桌边,看着桌上放着的精美布料,对着窦媚儿说道:“姑娘,陛下赐下的这些布料怎么处置?“ 窦媚儿:“收下去吧,小心着些,可别弄坏了。“ 含蕊点点头,把布料放在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大约是昨晚那场梦的原因,刘彻现在很想要再次看到窦媚儿,所以再次来到长乐宫。 窦太后看着殿下来向自己“请安“的刘彻,说道:”皇帝近些日子来哀家这里也太勤了些,往日到见不到皇帝这么多面。“ 刘彻:“孙儿今日想着皇祖母宫中的饭菜是极为好吃的,便想来皇祖母这里蹭一顿饭,想来皇祖母是不会拒绝孙儿的吧。” 窦太后看着刘彻,第一次觉得刘彻的脸皮很厚,但是没有办法,既然两人已经做好交易,窦太后也只得留下刘彻用膳,顺便让人把在侧殿的窦媚儿叫过来一同用膳。 窦媚儿来的时候穿了一身豆绿色曲裾袍,为窦媚儿带来一丝温润,让人感觉到舒适。 窦太后制止窦媚儿要行礼的动作说道:“媚儿不必多礼,今日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没有那么多礼数。” 窦媚儿没有说话反驳窦太后,只是微微行了一礼。 窦太后指着刘彻的旁边说道:“媚儿你坐在这里。” 窦媚儿看了眼位置,随后坐了下来,这让刘彻很是开心。 看着窦媚儿身上穿的衣服说道:“你今日穿的这身衣服适合你,你可以多做几件衣服。” 窦太后搭话道:“今日皇帝送了许多布料过来,哀家瞧着布料样式倒不适合哀家这老婆子,便都送给媚儿了,媚儿你可以拿着这些布料多做几身衣服,趁着年轻,好好打扮打扮。” 窦媚儿:“臣女最近是在无心装扮,那些上好的布料给了臣女也不合适,不如陛下把这些布料送给各宫夫人,夫人们想来会很高兴的。” “既然是太皇太后赏赐给你的,你就收着,这段时间无心装扮,那总有时间是想要去装扮的,这些布料早晚会有一天你能用上的。”刘彻的话中带着不虞,使得窦媚儿低下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第130章 汉代刘彻20 窦太后想要缓和气氛,说道:“快用膳吧,等一会儿饭菜都要冷掉了。” 两人刚拿起碗筷,殿外就有人进来禀报道:“太皇太后,皇后娘娘来了。”说完没一会儿,陈阿娇就从外面走进来,说道:“皇祖母,阿娇来看你了。” 窦太后的神情柔和下来,看着走过来的陈阿娇调侃说道:“平日里怎么不见你来看哀家,现在皇帝来了,你倒是也来了,凑巧得很。” 陈阿娇向着窦太后撒娇,“皇祖母,您就会取笑阿娇。” 此时,窦媚儿也起身向着陈阿娇行礼道:“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陈阿娇的目光看向窦媚儿,才发现窦媚儿坐在刘彻的旁边,这让陈阿娇很不满,但是为了改变刘彻对自己的看法,陈阿娇忍着自己的怒气说道:“原来你也在这儿啊,起来吧。” 窦媚儿起身:“谢皇后娘娘。”然后很懂事地让出自己刚才的位置,移到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 显然陈阿娇很满意窦媚儿的识时务,坐在刘彻身边说道:“陛下来长乐宫也不知道带着阿娇一起来。” 刘彻看着窦媚儿远离自己的模样,正是心中烦闷,本就对陈阿娇的厌恶更甚,但迫于在窦太后跟前,还算耐心地说道:“朕今日也是突发奇想想来长乐宫看望祖母,也就没想到那么多。” 到底是给了一个解释,陈阿娇不好再继续缠着刘彻说什么,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刘彻碗中说道:“陛下日理万机,多吃些鱼肉补补。” 刘彻也给陈阿娇面子,吃了碗中的鱼肉,陈阿娇高兴了,又继续想要为刘彻夹其他菜,就被刘彻阻止道:“皇后,你管理宫中大小事务,也是辛苦,你也好好吃补补,朕有宫人伺候。” 陈阿娇以为刘彻是在关心自己,有些娇羞地说道:“臣妾为陛下打理后宫不辛苦,臣妾就是想为陛下夹菜。” 陈阿娇沉浸在情爱中看不明白,作为旁边人的窦太后却是感受得一清二楚,知晓即使陈阿娇现在如何对刘彻献殷勤,刘彻也不会买账,反而会引起刘彻的反感,事得其所。 阻止陈阿娇道:“阿娇,这些事情有宫人伺候着,你作为皇后不必去做这些事情,好好用膳。” 陈阿娇还是比较听窦太后的话的,所以窦太后说了之后,陈阿娇也就没再继续为刘彻布膳了。 一顿饭,陈阿娇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想要和刘彻说几句话,可是刘彻的心思并不在陈阿娇身上,所以回应起来也是几句应付。 也许是窦太后心疼陈阿娇这个外孙女,不忍见陈阿娇被刘彻的话打击到,所以每一句都会主动地接下去,两人在用膳的时候,说了许多话。 而从陈阿娇来了之后,窦媚儿就缩在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即使知道刘彻在看着自己,窦媚儿也从不回应一个眼神。 终于是用完膳了,也许是因为陈阿娇在的原因,让刘彻没有心情再继续都留在长乐宫,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回了未央宫。 刘彻一走,陈阿娇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所以跟着刘彻就出了长乐宫,这时又只剩下窦太后与窦媚儿。 窦媚儿:“太皇太后,臣女先行退下了。” 窦太后:“媚儿,想来你也知道了,皇帝昨夜守着你一夜的事情,可见皇帝对你的真心,你要是入宫了,皇帝定然对你更好,说不定你以后在后宫的地位,是在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窦媚儿:“陛下能够照顾臣女一夜,臣女很是感激,可是陛下对臣女的看重并不是臣女想要的,甚至陛下亲自毁了臣女想要的,现在再来用臣女不想要的来感动臣女,恕臣女无法感受。” 窦媚儿的倔强让窦太后感触,可是“媚儿苦苦坚守,或许只有你一人,哀家听说不日,卫青就会和李家小姐成亲了,卫夫人近日频繁地召见李小姐这个未来的弟媳相处。” 窦媚儿怔住,随后说道:“我懂卫青的选择,但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坚持,即使臣女嫁不了卫青,臣女也并不想进宫,这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我胆子小,不适合这里。” 说完,窦媚儿就走了,窦太后在身后看着窦媚儿离去的背影,说道:“可是这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窦媚儿日日待在长乐宫的偏殿,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这天听到周围似乎有一阵嘈杂的声音,唤来含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含蕊看着窦媚儿,眼中闪过不忍,窦媚儿顿觉不好,态度有些严肃地说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告诉我。” 含蕊被窦媚儿逼着,还是说出了事情,“今日是卫将军和李小姐进宫谢恩的日子,陛下说卫大人和李小姐是天作之合,想叫宫里沾沾喜气,所以撒了一些喜糖,喜钱供宫人们抢,大家都很高兴,祝福卫大人和李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窦媚儿扯起一抹苦涩的微笑,说道:“原来他都已经成亲了,昨日还是他的婚期,可惜了,我是看不到他穿喜服的样子了。” 泪水蓄满了眼眶,窦媚儿强忍着,不想哭下来,含蕊心疼的上前抱住窦媚儿,说道:“小姐,你想哭就哭吧,别憋在心里面,伤了身子。” 含蕊的话让窦媚儿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窦媚儿抱着含蕊哭诉着说道:“含蕊我的心好痛啊,我努力地忍着,忍着,可是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天下有那么多女子,偏偏是我,明明我马上,马上就要和他在一起了。” 含蕊心疼地搂住窦媚儿,情绪被窦媚儿感染到,说道:“小姐,小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主仆俩在屋内痛哭,被监视的人玖听得一清二楚,晚上,玖来到未央宫,把今日窦媚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刘彻。 刘彻在知道窦媚儿因为卫青伤心痛苦的时候,心情不爽地说道:“希望能够斩断她的念想。” 第131章 汉代刘彻21 到底是卫青的事情给了窦媚儿打击,窦媚儿开始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起来,每日就捧着一本书来看,上面写着的是: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随后的某一天又像是想开了一般,不再只是把自己待在屋里,反而更愿意捧着书出来,书面也不再只是翻到那一页,有了更多的页面。 甚至于窦媚儿还去求见窦太后,让人去窦府取来自己的古琴,闲来无事的时候,窦媚儿就会坐在院中弹曲。 窦太后自然是乐意见到窦媚儿的态度好转起来,甚至为窦媚儿送来了许多乐谱,乐器,窦媚儿日日研究,心神耗费在上面,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 这日,窦媚儿正坐在院子调试琵琶,调试完之后,窦媚儿按照昨日在乐谱上看到的曲谱,开始弹奏起来。 琵琶的声音就像是玉盘走珠一般清脆动听,曲子高潮之处,声音高昂,气势磅礴,让人像是置身于大漠孤烟之中,苍凉悲壮。 一曲结束,窦媚儿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就听到拍掌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正是在门外听了许久的刘彻。 刘彻看向窦媚儿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走进窦媚儿说道:“朕还没想到你有如此技艺。” 窦媚儿看向刘彻的眼神中再也没了警惕,反而一脸平淡地向刘彻行礼,即使被刘彻亲手扶起来,窦媚儿也不再逃避。 刘彻本以为窦媚儿已经接受自己吗,可是当窦媚儿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却让刘彻的心沉了沉。 刘彻放开窦媚儿,说道:“朕从你的曲,仿佛置身于大漠当中苍凉悲壮,你一女子应当从没有离开过长安,如何弹奏得出这种感觉?“ 窦媚儿:“臣女只是按照曲谱,再加以自己的想象,倒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效果,陛下谬赞了。“ 岂料窦媚儿的这句话,让刘彻更加惊喜,说道:“你竟然仅仅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就弹得如此精妙,看来你在乐方面实在是有天赋。“ 被刘彻如此夸赞,窦媚儿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这是刘彻第一次看到窦媚儿在自己面前笑,还是因为自己,刘彻感觉到很惊喜,知道窦媚儿是真的喜欢音乐,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去接近窦媚儿。 刘彻说道:“你的技艺高超,一曲结束让朕意犹未尽,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荣幸,再听一曲?“ 有人懂自己,窦媚儿自然是愿意的,抱上琵琶,微微一欠身,开始弹奏起来,不多一会儿整个院子都是琵琶音,人们仿佛置身于春风中,感受到微风萦绕,百花绽放,一片生机勃勃。 一曲终了,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周身的疲惫仿佛得到了治愈。 这次,不仅是刘彻,就连身旁伺候的含蕊,文修都忍不住拍掌称好。 众人的鼓励,让窦媚儿微微红了脸颊。 到底是一曲入心,从这一天开始,刘彻就借着音乐开始不动声色地与窦媚儿拉近距离。 为讨窦媚儿欢心,刘彻投其所好派人去搜寻大量的古曲,送去给窦媚儿,甚至派人制作出一个贵重的古琴,送给了窦媚儿,窦媚儿收到之后,爱不释手,几乎每日都弹奏古琴。 刘彻送的礼物都是窦媚儿无法拒绝的,收下之后窦媚儿对于刘彻的态度更加好转起来。 想起之前刘彻喜欢吃自己做的糕点,窦媚儿就会每日做一些糕点备着,等刘彻来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给刘彻食用。 两人频繁的往来,即使有窦太后为其打着掩护,还是引起人怀疑。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卫子夫,或者说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卫子夫就发现了问题,又结合到刘彻今日频繁前往长乐宫的反常,让卫子夫留了一个心眼,派人去探查,果然探到了刘彻每日去长乐宫是去见窦媚儿的事情。 心中震惊,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不然无法解释上一次宴会刘彻为什么会突然翻脸,转而赐婚卫青与李侍郎千金的事情。 卫子夫想起自家弟弟最近的郁郁寡欢,虽然强撑着维持没事,可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哪里看不出自家弟弟的难过。 对比起探子探出的窦媚儿与刘彻相处愉快的消息,卫子夫的嫉妒以及为自家弟弟的不值,让卫子夫决定出手教训一下窦媚儿。 卫子夫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荣誉都是仰仗着刘彻的宠爱,而自己要是亲手去处理窦媚儿,刘彻虽然会看在自己生了皇子的面子上不说上面,可是一定会对自己不喜。 这一份宠爱极有可能会就此消失,那对现阶段的卫子夫是极为不利的。 所以卫子夫不能亲自动手,只能借刀杀人,而让卫子夫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 两者相残,不仅达到了卫子夫的目的,甚至会给卫子夫带来更多的利益。 很快,卫子夫就在安排好了计划。 这天,秋雨带着人去膳房提膳,在回去的小路上,秋雨无意听见了两名小宫女的谈话。 宫女小何对着宫女小田说道:“哎,你知道吗?宫里就要再出现一个娘娘了。” 宫女小田:“你怎么知道,最近宫中也没听到什么消息传出来啊。” 小何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秋雨迅速躲在一边,。 小何见周围没人,贴近小田降低声音说道:“我在长乐宫的一个小姐妹,悄悄和我说过,陛下近些日子老是频繁地去往长乐宫就是去见太皇太后的侄孙女,那位窦小姐。” “什么!”小田惊呼一声,被小何急忙制止,小田捂着嘴,两人又看了看周围,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田抓住小何急忙询问道:“那位窦小姐不是都已经嫁过人了吗?陛下会看上她,让她进宫?” 小何:“你别不信,我那姐妹说,近些日子陛下一直都和那位窦小姐待在一起,两人一起赏曲,琴音都快传进太皇太后的寝殿了。” “再说了,嫁过人又如何,那位窦姑娘我曾远远看过,是个天仙般的人物,比后宫中所有人都好看呢,陛下怎么能看不上?又说,当今太后不也是如这窦姑娘一般嘛。不还是稳坐太后位,陛下想来也是不在乎的。“ 小田点点头认同地说道:“听你这么说,看来宫中确实要再出一位娘娘了。只不过也不关我们这些人什么事,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吧,不然等会儿可要饿肚子了。“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第132章 汉代刘彻22 确定两人都走了之后,秋雨才从旁边出来,随后带着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急急忙忙回到了椒房殿。 椒房殿内,陈阿娇正在为刘彻近些日子越发不理自己而伤心,看到秋雨急躁的模样,忍不住发脾气说道:“这么急做什么,看得本宫心烦。” 秋雨却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即使被陈阿娇呵斥,秋雨也不如往常害怕,接近陈阿娇说道:“娘娘,奴婢刚才听到了一些关于陛下的消息。” 听到是关于刘彻的消息,陈阿娇耐着性子询问道:“什么消息?” 秋雨:“奴婢刚才听到有宫人议论,说陛下近些日子去长乐宫都是去找那位太皇太后的侄孙女窦小姐。” “什么!”陈阿娇震惊地说道,随后看向秋雨确认道:“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实的吗?” 秋雨一脸为难地说道:“这,奴才只是偷听她们的话,至于是不是真的奴才就不敢确定了,只不过这件事情真不真,奴才认为娘娘或许可以派人去查一查,就能确定这则消息的真假了。” 陈阿娇听进去了秋雨的话,果然派人去守着窦媚儿,看刘彻是否去过。 可是刚好这段时间,政务繁忙,刘彻没有时间去长乐宫找窦媚儿,只能送些东西给窦媚儿,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通过窦太后的手送去的,所以陈阿娇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个多月过去了,陈阿娇派去的人从没有看到刘彻的身影,陈阿娇慢慢放下心来,对着秋雨说道:“看来这只是那几个宫人乱说的,本宫就说陛下怎么会看上窦媚儿那个矫揉造作的人。” 秋雨虽然心里觉得那两名宫人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但是看着陈阿娇那副极不愿意相信的模样,秋雨也不敢在这时候找陈阿娇的不快,所以附和着说道:“是奴婢胡乱听信他人说的话,害得娘娘忧心了,娘娘恕罪。” 陈阿娇现在心情好,并不想责罚秋雨,反而安慰秋雨道:“行了,本宫知道你也是为本宫着想,才会听信这些谣言,本宫不怪你。” 秋雨连忙谢恩道:“奴才多谢皇后娘娘。” 陈阿娇警告秋雨说道:“只不过你以后别再胡乱就相信别人说的话了,听到消息要自己多动脑子想想。” 秋雨:“奴才明白,多谢娘娘教导,奴才一定铭记于心。” 陈阿娇傲娇地点了点头。 可是事情的转折还是来得猝不及防,这天,长公主找来了一幅得道高僧写的孤版佛经,送进宫给陈阿娇,叫陈阿娇借花献佛送给窦太后,陈阿娇嫌弃去长乐宫太麻烦了,便叫秋雨代替自己送去给窦太后。 窦太后收到佛经之后,果然高兴,人老了之后,对于牛鬼蛇神之说就会相信许多,显然长公主对于自己的母亲很是了解,所以才找来了这一本有意义的佛经。 窦太后高兴,就送了许多赏赐 给陈阿娇,让秋雨带回去。 秋雨带着赏赐回去,在出宫门的路上,看到刘彻的御辇,退在一边对着刘彻行礼。 看着刘彻一行人进去的背影,秋雨想到上次听到的消息,终究是想要一探究竟,所以便吩咐几个拿着赏赐的宫人,先行回去,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的东西落了,便回到长乐宫。 秋雨不知道窦媚儿的住处在哪里,于是便找了一个洒扫的宫人询问,在宫人的指引下,秋雨终于是找到了。 可是看到门口有守着的宫人,秋雨想起这就是刚才刘彻身边的人,知道刘彻私会窦媚儿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秋雨迅速退了出去,脚步匆匆地回到椒房殿,在陈阿娇询问道:“秋雨,你的掉的东西找到了吗?要是找不到本宫帮你补上。” 秋雨直接喘着气说道:“娘娘,快去长乐宫。” 看着秋雨着急的模样,陈阿娇站起身猜测道:“怎么了,是皇祖母出了什么事情吗?” 秋雨摇摇头说道:“不是。”不等陈阿娇放下心来,秋雨就继续说道:“奴婢刚才看到陛下去了长乐宫,去找了那位窦姑娘。” 陈阿娇刚放下去的心,又再次提了上来,警告般的对秋雨说道:“秋雨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看到了陛下去找了窦媚儿?不是像上次一般蒙骗本宫。” 秋雨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娘娘,这次真的是奴才亲眼看到的,现在陛下的人都还守在那窦媚儿的屋子外,奴才没有惊扰到他们,娘娘去就知道了。” 看着秋雨认真的神情,陈阿娇的心慢慢沉下来,吩咐道:“立马准备轿辇,本宫要去长乐宫。” 陈阿娇上了轿辇之后,一直催促着抬轿辇的宫人快些,没一会儿,陈阿娇就到了长乐宫。 刚下轿辇,陈阿娇就在秋雨的带领之下,直接前往窦媚儿的住处,而长乐宫的宫人见陈阿娇一行人来势汹汹的气势,立马就跑去把这件事情禀报给了窦太后。 窦太后听完之后,感叹道:“罢了,不必去阻止,阿娇早晚会知道的,等会儿他们就会来了。” 陈阿娇这边,没一会儿在秋雨的带领下,陈阿娇就到了窦媚儿这里,看着守在外面的宫人,陈阿娇对于秋雨的话就信上了几分,带着人就直接闯了进去,也不管宫人如何阻拦,甚至陈阿娇的人直接捂住了看守的人的嘴,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去通风报信。 所以里面的人不知道陈阿娇的到来,而陈阿娇进来就直接看到窦媚儿与刘彻靠在一起的画面。 窦媚儿与刘彻正在商讨古书当中的一段曲谱,应该如何演奏才是正确的,不知不觉间,刘彻就慢慢靠近了窦媚儿,两人越来越近。 可窦媚儿只一心沉浸在探讨当中都没发觉,刘彻正享受着与窦媚儿靠得如此近的时光。 就见一人站在两人面前,才刚看请是陈阿娇,刘彻当即觉得不好,连忙把窦媚儿护在身后,随之而来就是一巴掌打在刘彻的脸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错愕了,刘彻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阿娇,陈阿娇呆呆地看着刘彻脸上的巴掌印,窦媚儿站在刘彻身后,身体抖动了一下。 第133章 汉代刘彻23 这时文修反应过来,担忧地上前唤道:“陛下,您没事吧?” 刘彻回过神来之后,看着陈阿娇说道:“皇后你竟然敢打朕,谁给你的胆子。” 陈阿娇被刘彻凶狠的眼神吓到,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想要打你,我是想要打……” 陈阿娇的眼光看向刘彻身后的窦媚儿,窦媚儿看着陈阿娇,身体又瑟缩了一下,刘彻直接把窦媚儿完全挡在身后,隔绝了陈阿娇看向窦媚儿的目光。 殊不知此番举动让陈阿娇刚湮下去的怒火又涌了上来,陈阿娇和刘彻争吵道:“刚才是我想要打你的吗?是你自己把人护着,我一时失手才会打到你,不是我要打你,是你上赶着让我打。” 随后又对着躲在刘彻身后的窦媚儿说道:“窦媚儿,你这贱人给我出来,你以为你躲在他后面就没事了吗,本宫告诉你,只要本宫想,你就立马得滚出宫去。” 刘彻看着陈阿娇暴躁撒泼的样子,警告道:“皇后,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别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大吵大闹。” 陈阿娇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彻说道:“你竟然把我比作市井泼妇,刘彻,你到底有没有心,要不是因为我,你以为你能像现在这样对我指指点点。” 陈阿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毕竟虽然刘彻的皇位确实是因为娶了陈阿娇才的来的,可是刘彻现在已经成为皇帝,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再来提起自己的不堪。 可陈阿娇半点没有意识到刘彻的死穴,依旧在喋喋不休地说道:“想当初你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的时候,是你和你娘舔着脸找上我母亲,再三许诺会对我好,我母亲才把我许给你。” “可是你呢,你自从得到皇位之后,就对我日渐疏远,渐渐厌恶我,刘彻你你说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母亲吗?” 刘彻的脸因为陈阿娇的话涨得通红,反驳道:“你说朕对不起你,可你看看自朕登基之后,当初许下的承诺哪一句没有兑现,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姑母,朕都觉得仁至义尽。” “你说朕对你渐渐疏远,可是明明是你先变的,你看看现在的你,整日争风吃醋,斤斤计较,哪里是一国皇后该做的,既然占了皇后这个位置,就应该在其位谋其职。“ 刘彻的话让陈阿娇觉得伤心,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陈阿娇却是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保持着她的骄傲。 这时,大概是窦太后那里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唤了孙嬷嬷来召见所有人过去。 所有人都去往长乐宫正殿,到的时候窦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整个人庄严肃穆。 见众人都来了之后,窦太后最先开口说道:“阿娇,过来,到皇祖母身边来。“ 陈阿娇越过刘彻来到窦太后身边,抱着窦太后的胳膊,把脸放在窦太后的肩膀上,委屈地唤道:“皇祖母。“ 窦太后握住陈阿娇的手,拍了拍手背安抚着陈阿娇的情绪。 “皇帝“,窦太后看向殿下站着的刘彻唤道,”今日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与媚儿的事情了。“ 刘彻:“孙儿定当对媚儿负责,孙儿准备册封媚儿为夫人,正大光明地给媚儿一个身份,这样就不会再让媚儿受到非议。“ 窦太后:“这样也好,保住了窦家的名声,不然外人会如何看待窦家。“ 窦太后的话让想要说话的窦媚儿止住了动作,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没得选了。 刘彻得偿所愿,刚才从陈阿娇那里受到的气,现在也消下去许多,知道即使窦太后知晓刚才发生的事情,窦太后也不会为自己对陈阿娇怎么样,现在站在这里也是徒劳无功。 所以刘彻对着窦太后说道:“皇祖母,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孙儿就先带着媚儿退下了。“ 窦太后点了点头,又嘱咐道:“媚儿也许久不见她的父母了,是时候回家去看看了。” 刘彻:“孙儿明白,孙儿等会儿会派人送媚儿出宫的。” 见刘彻还算清醒,窦太后暂时放下了心,“皇帝知道就好。” 刘彻带着窦媚儿走了,此时的陈阿娇才放开窦太后,说道:“皇祖母,你为什么要帮助陛下隐瞒我?你明知道阿娇对陛下的心意。” “阿娇。”窦太后摸了摸陈阿娇的头,“很多事情不是你因为你想就能怎么样的,就像你与皇帝虽然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可是现在你看还不是快形同陌路,你对皇帝的爱日益增加,皇帝却不像你想的一般也更加爱你。” “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会知道,世界上除了情爱,还有很多东西,不要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情爱,你应该把目光放得更加长远,到时候你会发现情爱只是你世界当中很小的一部分。” 可是深陷情爱当中的陈阿娇哪里听得进去窦太后的话,等明白的那一天,才会发现一切都晚了。 刘彻这边,牵着窦媚儿的手回到了窦媚儿的小院子,一路上窦媚儿沉默寡言,到了院子里面也不说话,一点也不像之前两人和谐的样子。 刘彻把窦媚儿带到凳子上坐下,按着窦媚儿的肩头,被迫让窦媚儿看向自己。 窦媚儿看着刘彻的眼睛,听着刘彻认真地说道:“媚儿,朕承认刚才是朕耍了一个小心机,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定下了你的位分,把你困在宫里。” “你要是心里面不舒服,你就打朕,只要你开心了,就算把朕打得龇牙咧嘴朕也认了。”说着刘彻就抓着窦媚儿的手腕,往自己的胸膛上砸。 窦媚儿感受到刘彻坚硬的胸膛,想要抽出手,却被刘彻牢牢扣住,窦媚儿开口说道:“放开我。” 刘彻依旧不放,反而无赖地说道:“朕不放,朕害怕朕这一放,就让你再次躲开朕。” 说着,刘彻就一把抱住窦媚儿,语气有些卑微地说道:“媚儿,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就放下过去,安心进宫陪伴朕好不好,朕保证,朕一定会对你好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窦媚儿沉默着,想起之前窦太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的父母,亲人,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可是还是觉得委屈。 泪水一滴一滴地洒落在刘彻的衣襟处,一拳一拳地狠狠砸在刘彻的背上,哭着开口说道:“你这个混蛋,你一直都在逼我,逼我做出选择,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第134章 汉代刘彻24 刘彻拍了拍窦媚儿,顺着窦媚儿的话说道:“是,朕是个大混蛋,逼着媚儿做出选择,是朕不好,媚儿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朕会心疼的。” 窦媚儿哭着说道:“我生气是我自己的问题,关你什么事情,就连我生气都要管,你也太霸道了。“ “是是是,是朕太霸道了,慢点哭,别哭得太急了。“刘彻刚说完,窦媚儿就打起了嗝,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这让窦媚儿觉得丢脸,哭得更大声了,甚至用手捂住了脸。 任凭刘彻在一边如何轻声哄,都不管用。着急的刘彻转过头就看见旁边偷笑着的文修和含蕊,瞪了两人一眼,让两人立马收敛了笑意。 含蕊像是想起什么,跑进屋子里端了一杯温水出来,上前递给了刘彻。 刘彻端着水,轻声哄道:“媚儿,喝一些水,哭了这么一会儿,想来嗓子已经难受了,喝些水润润喉。“ 窦媚儿就着刘彻的手,把杯子中的水喝了下去,缓了一口气,发现已经不打嗝了,声音缓和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泣,刘彻在一旁松了一口气。 待窦媚儿冷静下来之后,刘彻就商量起了两人的事情。 刘彻:“等会儿朕就派人送你回窦府,你回家之后就好生休息些时日,其余的事情,朕会安排好的,你也不必去想那么多,知道吗?“ 窦媚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刘彻眼含笑意地摸了摸窦媚儿的头发。 与窦媚儿交代好一切之后,刘彻就派人去安排好窦媚儿等会儿出宫的马车,待安排完之后,刘彻就送窦媚儿在宫门口,亲眼看着窦媚儿上了马车,马车渐行渐远之后才回的未央宫。 马车一路行驶到窦府面前停下,窦媚儿下车的时候只有两个小斯在门口守着,看见窦媚儿回来都表现得很惊讶,接着连忙向窦媚儿请安道:“给大小姐请安。“ 窦媚儿点了点头,含蕊对着两人说道:“去找几个人过来,这马车上面有东西需要让人搬进来。“ 两个小斯各自行动,一人去叫人来搬箱子,一人则去里面禀告窦父窦母窦媚儿回来的消息。 没一会儿,得到消息的窦父窦母就一同来到门口,见真的是窦媚儿,欣喜地上前唤道:“媚儿。“ “爹,娘。“窦媚儿过去朝两人行礼。 窦母情绪比较外露,拉着窦媚儿抱进怀中说道:“媚儿,我的儿,你终于回来啦,你这留在宫中的时间也实在是太久了,娘不知道多想你。“ 窦父虽然也激动窦媚儿的回来,但是也知道窦母这话说的不对,连忙纠正道:“太皇太后把媚儿留在宫中是看得起媚儿,你可别说错话了。“ 窦母瘪了瘪嘴,明显不同意窦父说的话。 窦媚儿开口说道:“爹娘,媚儿在宫中也很想你们,媚儿有许多话想要与你们说,我们先进去吧。“ 窦父窦母自然不会拒绝窦媚儿,所以三人一同进入屋子内。 待窦父窦母坐下之后,窦媚儿对着在场的下人说道:“你们就先出去吧,我与父亲母亲有些话想说。“ 眼见着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窦父才开口询问道:“媚儿,你让所有人都出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我们说吗? 窦媚儿看向窦父窦母,“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把正在坐着的窦父窦母都吓了一跳,窦母说道:“媚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让母亲看看疼不疼啊。” 窦媚儿跪在地上对着两人说道:“父亲,母亲恕女儿不孝,不能陪伴在你们身侧了,女儿不日就要进宫,成为陛下的妃子了。” “什么?”窦母惊诧地说道。 相较于窦母的激动,窦父却是冷静许多,看着窦媚儿说道:“这是你主动想要进宫的?” 窦媚儿:“是不是女儿自愿的都没关系,现在女儿只有进宫这一条活路了。” 窦父察觉出窦媚儿话中有话,询问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只有进宫?” 窦媚儿看着父母担心的眼神,一五一十的把这段时间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两人。 “所以无论是哪方面,女儿都只有进宫去。还请父亲母亲恕女儿不孝,不能在你们膝下尽孝。”说着窦媚儿就朝着两人磕头。 窦母心疼地抱着窦媚儿,哭着说道:“我的儿,你怎么这般命苦,竟然是被逼着进宫的,要是那天晚上我与你的父亲发觉到不对,你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 窦母的话,也让窦父觉得更加愧疚了。 窦媚儿安慰两个老人道:“父亲,母亲不必自责,即使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情,想来陛下也会找到另外的机会,再说陛下作为天下之主,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这不是我等能够避免的,还请父亲母亲宽心。” 谁料窦媚儿的这番懂事,让窦母哭得更伤心了,窦父也在一旁悄悄地抹着眼泪。 虽然伤心,可终究是要考虑现实,窦父安抚住窦母的情绪,一家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怎么让窦媚儿进了宫之后能够轻松一些。 零零散散讨论了许久,窦父把窦家在宫中的所有线人名单都交给了窦媚儿,窦母准备变卖一些家产,换成银两给窦媚儿带进宫去,即使以后窦媚儿失了君心,也能够在宫中过得好好的。 待三人商讨完之后,也就打开了房门,此时,原先守门的小斯指着院子中的几个箱子说道:“大小姐,奴才已经带人把马车上的箱子都移到了这里。” 窦媚儿点了点头,含蕊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取了几两银子给小斯,小斯笑盈盈地接过银两说道:“多谢大小姐赏赐。”便带着人出去了。 窦母看着院子中间的几个箱子,疑惑地问道:“媚儿,我不是记得你没带什么东西进宫吗?这几个箱子装的是什么?” 窦媚儿对着含蕊示意,含蕊走到箱子面前打开盖子,顿时箱子里面的东西就展现在人们面前。 里面都是一些首饰,料子,甚至是书画,窦媚儿解释道:“这是陛下知道我要回来,所以特地吩咐人去他库房当中挑选出来的一些礼物,叫我送给父亲母亲。” 两人一脸震惊地看着窦媚儿,在窦媚儿脸上看出不是玩笑之后,这才明白刘彻对于窦媚儿的看重。 要是不看重,刘彻会花费心思挑选出这些东西来送给窦父窦母?也没见着那个妃嫔的家中会收到皇帝送去的礼物,这一切不过都是刘彻看重窦媚儿,所以爱屋及乌罢了。 第135章 汉代刘彻25 可是皇帝的这份宠爱,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双刃剑,能让你过得更好,也能让你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危险重重。 这不禁让窦家父母对窦媚儿在宫中安全感到担忧。 可即使是再担忧,窦媚儿进宫的事情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隔天,文修就带着皇帝的旨意来到了窦府。 “制诏御史:建元六年,六月十日,朕知窦家有女,德才兼备,贤良淑德,今特下令封尔为夫人,赐号‘熙元’,位居众夫人首位,择日进宫,钦哉。” 窦家上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修把圣旨递给窦媚儿,唤道:“熙元夫人。” 窦媚儿:“今日多谢文修公公了,含蕊……” 含蕊递上一个荷包,窦媚儿接过交给文修说道:“文修公公今日辛苦了,拿去喝杯茶吧。” 文修看着鼓鼓的荷包,接过对着窦媚儿笑道:“那奴才就不推脱了,沾沾夫人的喜气。今日夫人好好与窦大人与窦夫人告别,明日就会有人来接夫人进宫。” 窦媚儿:“多谢公公提醒。” 待宣旨的人都走了之后,窦府的下人都凑过来向窦媚儿讨喜,窦媚儿向众人撒了几把赏钱,就被窦父窦母拉着走了进去。 窦媚儿看着父母忧愁的脸庞,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安慰道:“父亲,母亲,你看今日陛下颁布的旨意,让女儿居夫人首位,可见陛下对女儿的看重,你们就别担心了,女儿在宫中会过得好好的。” 毕竟今日是窦媚儿的大喜日子,窦父窦母也不好太过扫兴,脸上扬起笑容说道:“是,是我们多虑了,陛下这样看重你,让你成为本朝第一个有封号的夫人,可是风光无限。” 窦媚儿笑着拍了拍窦父窦母。 第二日,一大早,宫中早早就派了人来接窦媚儿,窦媚儿在窦父窦母不舍的目光当中进了宫。 进了宫之后,宫人就带着窦媚儿的轿辇去往了窦媚儿在宫中住的住处。 在轿辇中,窦媚儿想着今后该怎么走,轿辇停下来,打断了窦媚儿的思绪,含蕊把手伸进来,窦媚儿搭上去下了轿辇,看着眼前的宫殿。 “蒹葭殿”,诗经当中的,表达了男子对女子的追求,倒是符合刘彻现在对窦媚儿的态度, 进入蒹葭殿之后,殿内的摆映入眼帘,名贵的摆件家具,让蒹葭殿的格调高雅中透露出贵气,是精心布置过的模样。 窦媚儿坐上金丝楠木做出的椅子,蒹葭殿的所有宫人都站在面前,对着窦媚儿行礼道:“奴才等拜见熙元夫人。” 窦媚儿:“都起来吧。”看着众人起身之后,窦媚儿又继续说道:“今日是我入主蒹葭殿的第一日,对我来说是个好日子,也叫你们沾沾喜气。” 含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赏赐,分发给每一个人,拿到赏赐的宫人脸上多出了几分真实的笑意,待所有人都领到赏赐之后,向着窦媚儿谢恩道:“奴才多谢夫人赏赐。” 窦媚儿微笑着受了众人的礼,然后转变态度说道:“既然赏赐已经给了,那我们就来说说我的规矩。“ “平日里,我不会主动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别吃里爬外这是我对你们的底线,要是被发现了,就别到时候求饶。“ “好了,这就是我对你们的要求,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吧。“窦媚儿对着众人摆摆手说道。 众人见此都纷纷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窦媚儿和含蕊进入寝殿,含蕊帮窦媚儿铺好床,伺候着窦媚儿休息。 窦媚儿对着含蕊说道:“我今日起了个大早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儿,你在此期间就观察一下,这里是否有可用的人,毕竟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伺候,到底是太辛苦了些。“ 含蕊点头应道:“小姐放心休息,奴才会好好观察的。“ 窦媚儿相信含蕊,放心地睡去。 等窦媚儿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快到了用午膳的时辰,窦媚儿唤道:“含蕊。“ 含蕊进来看着窦媚儿已经醒来,走进来扶着窦媚儿起身,来到梳妆台前,一边为窦媚儿洗漱装扮,一边和窦媚儿汇报着自己刚才的观察。 “奴才刚才在殿内站着,观察这些人的行为,发现其中有两人可用,一人是洒扫的宫女春儿。奴才看着和她一样做着洒扫的另一个宫人会偷偷躲着一些懒,可是这春儿却是老实,即使是路上的一片落叶,春儿也会清扫干净,是个老实的人。“ 窦媚儿点点头,认同地说道:“看来这春儿是个实心眼的人,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倒让人安心。另一个呢?“ 含蕊:“另一个,其实最先奴才没有发觉她,是后来她端着一杯茶来递给奴才,让奴才解解渴,奴才才注意到她。“ “奴才本以为她递给奴才茶之后会顺杆子和奴才套近乎,可是她却是把茶递给奴才之后,就回了茶室,继续老实地守着。奴才觉得这宫人细心,有些小聪明,可是也耐得住性子,对于小姐来说,未来说不定是个可用的帮手。“ 窦媚儿:“我相信你的眼光,你去让这两人过来,具体的我再瞧瞧,最后再做决定。” 含蕊:“诺。”迅速帮窦媚儿收拾好之后,就出去找来了两人。 两人不知道窦媚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对着窦媚儿行礼道:“奴才拜见夫人。” 窦媚儿没有叫两人起身,而是沉默一段时间观察两人的反应。两人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老实地低着头跪着,没有做出什么小动作,让窦媚儿觉得还算可以 窦媚儿:“起来吧。你们可知道本宫现在找你们来是为何事?” 两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窦媚儿:“是这样的,本宫进宫只带了含蕊一人,近身伺候的人手上不够,所以想要找几人来帮含蕊分担。” “含蕊看着你们二人不错,把你们推荐给了本宫,本宫看你们也觉得可用,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到本宫身边侍奉?” 两人没有想到这种好事情会轮到自己身上,对着窦媚儿又行了一个跪拜礼说道:“奴才愿意。” 第136章 汉代刘彻26 两人的识趣让窦媚儿感到满意,又接着询问两人的名字,“你们之前可有自己的名字?” 春儿:“回夫人,奴才进宫之前给奴才的娘给奴才取名叫春儿。” 窦媚儿:“春儿,是个好名字。”随后又看向另一个人,“回夫人,奴才是被奴才的爹娘卖进宫的,因在家中排行老六,所以也叫小六。” 窦媚儿:“小六,我给你改一个名字可好?”窦媚儿看着小六询问道。 小六在窦媚儿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地上说道:“请夫人给奴才赐名。” 窦媚儿:“你与春儿同时被我看上,算是有缘,春儿是春,那你就是纯,纯儿,我望你今后都纯朴干净地跟着我。” “纯儿……”小六也就是纯儿对着窦媚儿磕了一头说道:“纯儿,谢夫人赐名。” 安排好近身伺候的人之后,差不多也是该用午膳的时候,菜肴刚摆上桌,刘彻就走到门口看着正要动筷的窦媚儿说道:“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朕也刚好没有用膳。” 跟在刘彻后面的文修,听到自家主子话,默默在心中吐槽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和大臣商量完之后,就急急忙忙跑向这边。” 这些窦媚儿都不知晓,对于刘彻的突然到访,却是疑惑地问道:“陛下怎么这个时间来这儿了?” 刘彻脸色不变地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朕想着今日是你第一日进宫,就想来看看你是否适应。” 窦媚儿:“陛下实在不必担心,臣妾之前也曾在宫中住过,对于宫中还算熟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刘彻:“是了,朕都忘记了,你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了。” 气氛有些尴尬,就在这时,文修主动出来解围道:“陛下,夫人该用膳了,菜肴都有些冷了。” 刘彻顺着文修的话说道:“是啊,菜都快冷了,我们也快用膳吧。”说着拿起桌上已经备好的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窦媚儿碗中。 窦媚儿夹起牛肉放进嘴中,感受到身旁人的目光看过去,刘彻正看着自己,眼含期待,窦媚儿微笑地看着刘彻说道:“这牛肉做得鲜嫩可口,臣妾吃着好吃。” 刘彻听后直接大手一挥说道:“赏今日做这道菜的厨子。”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开始用膳,一顿饭上,因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沉默,可是因着刘彻时不时地给窦媚儿夹一筷子菜,让窦媚儿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也随手夹了一筷子面前放着的兔丁给刘彻。 刘彻立马就把兔丁吃下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有一些和谐。 两人就在这诡异的氛围当中用完了膳,也许是刘彻不想再继续这样尴尬地和窦媚儿相处,刘彻主动打破僵局,带着窦媚儿来到蒹葭殿的后面。 这里带着一个小院子,地上铺满了浅浅的绿草,一条用雨花石铺的小路,通往院子中间的亭子。 亭子中间摆放着坐垫与案几,刘彻看着这里的布局对窦媚儿说道:“平日里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品茶,有兴致的时候,你可以搬来你的琴,在这院中弹奏。” “那里朕还吩咐人给你搭了一个秋千”,刘彻指着一棵树下搭起的秋千,“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窦媚儿惊喜地看着树下的秋千,对着刘彻说道:“喜欢,我很喜欢。” 窦媚儿的欢喜都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刘彻看得出窦媚儿是真的很喜欢,不禁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骄傲,还好想到之前看到女孩子都喜欢秋千,叫人也在这儿搭了一架。 窦媚儿坐上秋千,轻轻地荡着,看着走过来的刘彻询问道:“陛下这棵树是什么品种?” 刘彻:“梧桐树。” 窦媚儿:“是书上说的让凤凰愿意栖息的梧桐树?”见刘彻点头,窦媚儿说道:“也不知道这颗梧桐树会不会引来凤凰。” 对于窦媚儿的话,刘彻笑着说道:“凤凰只在传闻中,这世上还没有人看到过凤凰。” 这一下午,刘彻都待在蒹葭殿陪着窦媚儿,熟悉着蒹葭殿,到了晚上,等两人用完晚膳,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之后,寝殿内只剩下两人。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窦媚儿,渐渐感到不自在,坐在床榻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刘彻缓缓走近窦媚儿,越是走得近越是感受到窦媚儿的不自在,在刘彻把手放在窦媚儿肩上的时候,窦媚儿下意识的就躲开了刘彻的手,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窦媚儿,吓得僵直了身体,更加不敢动了。 刘彻原本有些恼怒的心情,在看到窦媚儿害怕的模样,此刻也变得烟消云散。轻轻叹了一口气,窦媚儿被吓得耸了一下肩。 刘彻:“时间不早了,歇息吧。” 窦媚儿僵着身体爬上床的里面,面向另一侧,然后给自己盖上被子。感受到床的另一侧有塌陷,窦媚儿猛地闭上眼睛,祈祷着闭上眼就不会发生什么了。 可是当刘彻的手揽上窦媚儿的腰肢,身体贴过来的时候,窦媚儿紧紧地攥紧被子,狠狠地闭着眼睛,感觉到此时的心已经悬在了嗓子眼。 这时,刘彻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睡吧,除非你自己愿意,朕是不会动你的。”随后果然刘彻没有了动作,窦媚儿放了眼睛,被子依旧抓在胸前,在感受到刘彻平缓的呼吸声之后,窦媚儿这才敢睁开眼。 感觉到刘彻炙热的身体,属于他的气味,窦媚儿觉得很不适,便想要悄悄挪开一些,手搭上刘彻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掌,想要让其松开。 可是窦媚儿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掰开都不行,终究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动作把刘彻惊醒,窦媚儿放弃了“逃离”的计划。 消耗了这么多体力,时候也过去许久,迷迷糊糊地窦媚儿就睡了过去。 这时,原本闭着眼睛熟睡的刘彻却睁开了眼,看着自家怀中的窦媚儿,把她揽了过来,调整到面向自家之后,刘彻这才满足地睡了过去。 第137章 汉代刘彻27 等第二日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刘彻怀中,迷迷糊糊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是朝向另一边的,怎么醒来的时候在刘彻怀里面,难道是自己晚上翻身的时候转过来的? 不管是怎么样的,窦媚儿都不想在刘彻醒来时候,看见两人是现在的姿势,窦媚儿小心翼翼地起身,抽出刘彻的怀抱,刚缓了一口气,又继续拿开刘彻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掌。 可才刚移开大掌,正准备把它放下来,窦媚儿就对上刘彻那双漆黑的眼神,“你在做什么?” 窦媚儿被刘彻逮到了现场,此刻有些心虚,把手放开,解释着说道:“我只是把你放在我身上的手挪开,没有什么意思的。” 可是窦媚儿的话刚一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原来是刘彻扣住窦媚儿的腰,重新让窦媚儿躺进自己的怀中。 窦媚儿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刘彻牢牢按住,窦媚儿只得仰起头看向刘彻,等着他这么做的原因。 刘彻:“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夫人了,朕把手放在你的身上,难道不可以吗?” 刘彻的话让窦媚儿僵硬了几分,刘彻的话让她此刻才认识到她现在已经进了宫,成为了皇帝的女人。 认清现实的窦媚儿微笑着看着刘彻说道:“当然不是,是臣妾刚才魔怔了,还请陛下恕罪。” 窦媚儿现在的态度让刘彻满意,刘彻虽说现在想要窦媚儿心甘情愿地跟自己亲近,可是并不代表着会什么都不做就等着。 要想要让窦媚儿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刘彻不仅需要让窦媚儿认识到做自己女人的好处,更是要在一开始就让窦媚儿转变好她自己的思路,这样窦媚儿才能根据刘彻提前为她设置好的路线,到达目的。 这时时辰也已经差不多了,刘彻唤外面的宫人进来,到早朝的时间了。 宫人端着洗漱用的东西,井然有序地进来,伺候着两人洗漱,窦媚儿本以为自己只需要乖乖享受着宫人的伺候的时候,刘彻对着窦媚儿命令道:“过来。” 窦媚儿虽然不知道刘彻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到刘彻跟前,睁着眼睛询问刘彻有什么事情。 刘彻:“你现在是朕的夫人,就应该知道朕在你这处留宿之后,上朝之前,你需要伺候着朕穿戴整齐,这是你的职责。 窦媚儿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规矩,虽然疑惑,但是刘彻都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了,显然确实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不会穿戴,在家中的时候,都是含蕊给我穿戴的,我自己的都不是很会,你的我就更不会了。“窦媚儿陈述着事实,可是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刘彻微微咳了一声,表情故意表现得严肃说道:“你不会可以去学,这是规矩。“ 这时,端着衣服的宫人,用双手举过头呈给窦媚儿,窦媚儿无法,只能开始为刘彻穿衣。 可是在第一步上面就犯了难,窦媚儿不知道里面穿哪一件在最里面,所以拿着放在盘子上的几件衣服,这里看看,那里又看了看,最后实在是分别不出来它们的区别。 求助的目光看向在一旁的含蕊,含蕊用手指着其中白色的一件衣服,窦媚儿却拿起两件白色的衣服,无声询问着是哪件,还不等含蕊回答,刘彻就指着窦媚儿右手拿着的衣服说道:“是这一件。“ 窦媚儿迅速收回看向含蕊的目光,拿起右手的衣服,开始为刘彻穿戴起来,好不容易穿戴完,窦媚儿对着剩下的两件又犯了难,刘彻闭着眼睛说道:“黑色的。“ 窦媚儿又拿起黑的的衣服,最后再穿好最后一件白色的,里面的衣服这才算穿完。 这时几个宫人又抬来了挂着龙袍的衣架,放在窦媚儿面前。 窦媚儿看着面前的龙袍,知道这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所以对着抬来衣架的几个宫女说道:“你们来帮我一起穿。“ 宫女们低着头,等待着刘彻的命令,在听到刘彻的“嗯“之后,几人才开始动手帮窦媚儿。 在几人的配合之下,窦媚儿终于把龙袍给刘彻穿戴好了。 这时宫人又递上来一根腰带,窦媚儿拿起腰带,环住刘彻的腰,为刘彻扣好。 刘彻看着帮自己系腰带的窦媚儿,感受到腰间的一双柔荑,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笑意。 紧接着窦媚儿又为刘彻佩戴好玉佩等挂饰之后,宫人端来了刘彻的冕旒。 窦媚儿拿起冕旒却犯起了难,无他实在是刘彻太高了,对于窦媚儿来说要想给他戴上冕旒,即使是踮起脚尖也是十分困难的,所以窦媚儿小心地看着刘彻询问道:“陛下,您可以把头低下来吗?您这样站着,我,臣妾好像给您戴不上。“ 窦媚儿的话一处,明显感受到所有人都变得胆战心惊,文修心中默默地想着:这熙元夫人实在是太大胆了些,叫陛下把头低下。 窦媚儿显然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刘彻低下头说道:“戴吧。“ 窦媚儿见此连忙把冕旒给刘彻带好,看着穿戴整齐的刘彻,窦媚儿心中生出一股自豪感,这竟然是我穿的。 刘彻显然看清楚了窦媚儿脸上表现出来的骄傲,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宠溺地看着窦媚儿,不吝啬地夸奖道:“夫人可真乃天才,第一次就能为朕穿戴好。“ 窦媚儿被夸赞,脸上微红,虽然心中骄傲,就是觉得自己厉害,可是面上还是谦虚地说道:“陛下过奖了。“ 刘彻:“看在夫人辛苦一早上的份上,朕决定给夫人一个奖励。“ 窦媚儿:“什么奖励?“ 刘彻看着窦媚儿期待的眼神,靠近,低下头轻轻地在窦媚儿的眉间落下一吻。 窦媚儿愣住,随后脸上泛起红晕,整个脸都变得红彤彤的,看着周围宫人低下的头,窦媚儿羞得想要钻进缝里面,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上了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第138章 汉代刘彻28 刘彻看着害羞的窦媚儿,走过去贴近被子说道:“朕现在就去上早朝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休息。“ 随后便带着人去上早朝去了,只不过临走之前对着含蕊嘱咐道:“今日,夫人要去椒房殿给皇后请安,你记得点时间,别让夫人迟到,也要提前一会儿时间准备好早膳,别叫夫人饿着肚子去请安。“ 含蕊:“诺。“ 刘彻走了,含蕊走到床边,整理了一下床帐,又给窦媚儿掖了掖,看着窦媚儿看向自己,含蕊说道:“姑娘,再睡一会儿吧,时间还早呢,等到了时间,奴才再来唤您。” 听着含蕊的话,窦媚儿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彻去往上朝的路上,都在整理着自己的朝服,脸上都带着笑意,对着走在后面的文修说道:“朕怎么觉得今日这朝服穿着更舒服了。” 文修确实懂刘彻的小心思,顺着刘彻说道:“到底是熙元夫人亲手为陛下穿好的,奴才看着是觉得不一般,衬得陛下比平日里又威武了几分。” 刘彻昂首挺胸,走路像是带着风,意气风发地走上了朝堂。 上朝的大臣看着刘彻就没压下来过的笑意,都纷纷猜测刘彻是否是有什么好消息,只有在一旁侍奉的文修,看着刘彻这般,在心中默默吐槽道:“这爱情真可怕,让陛下变得不像自己了。” 窦媚儿这边,含蕊留意到快要请安的时间了,所以提前叫好了睡梦中的窦媚儿,拿起一张拧干的帕子,敷在窦媚儿脸上,窦媚儿顿时清醒了不少。 起身,在含蕊的伺候下盘发,装扮,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曲裾袍,明亮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 接着窦媚儿吃完早膳之后,就去往椒房殿给皇后请安了。 窦媚儿到椒房殿的时候,椒房殿内已经坐了好几位妃子,就连卫子夫也已经来了。因着刘彻颁发的那道旨意,虽然窦媚儿进宫最晚,但是却居众夫人之首,所以所有人 都朝着窦媚儿先行行礼道:“见过熙元夫人。” 窦媚儿给几个夫人同样回礼过去。 这时,皇后也从里间出来,这下所有人又都朝着陈阿娇行礼道:“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 陈阿娇看着殿下的众人,没有一个好脸色,语气冰冷地说道:“起来吧。” 众人起身,随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窦媚儿也坐到了右上首的位置。 大约是窦媚儿今日穿的衣服太过明亮,所以叫陈阿娇第一眼就看到,开口就说道:“熙元夫人倒是自觉,一来就坐上了右上首,这可让在进宫多年的其他夫人,作何感想。” 窦媚儿:“臣妾的位分是陛下下旨亲手封的,这是臣妾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话中的意思都是,我坐在这里,都是因为皇帝下的旨,是他让我坐在这里的,我也没有办法。“ 陈阿娇的脸色更冷了,但又继续说道:“旁人也就算了,可是卫夫人可是为陛下生下了大皇子的人,可还是被刚进宫的人压了一天,本宫都为你不值。“ 陈阿娇会这样说,自然不是因为真的同情卫子夫,而是因为想起自己的母亲,刘膘的话。 原来在陈阿娇撞破了刘彻与窦媚儿的事情之后,作为陈阿娇母亲的刘膘第一时间就进宫安慰自己的女儿。 面对陈阿娇控诉窦太后为刘彻遮掩的行为,刘膘向陈阿娇解释了窦太后这样做的原因,并且告诉陈阿娇,平日里要尽可能的挑起窦媚儿与卫子夫的斗争,两者相争,彼此消耗,对于陈阿娇这个皇后自然是好处多多。 随后又为陈阿娇分析出,当今的局势,警告陈阿娇平日里一定要管住自己的情绪,这样皇后之位才能更加稳固。 虽然之后陈阿娇与自己的母亲据理力争,说自己的后位稳固着,可到底心中明白今时早已不同往日,所以才有了陈阿娇挑拨窦媚儿与卫子夫两人关系的这句话。 可卫子夫是多精明的人,对于陈阿娇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挑拨离间,虽然在心中认同,但是却更知道利弊,现在与正在受宠的窦媚儿发生冲突是并不明智的选择。 所以卫子夫只是说道:“能为陛下生儿育女已经是臣妾的荣幸,陛下能让臣妾坐上现在的位置,臣妾已经觉得很满足,其他的臣妾是不敢再多想的,“ 卫子夫的话回得滴水不漏,这让陈阿娇觉得更加气愤了。 可是陈阿娇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说来你们二人也是有缘,原本本宫都以为两人都要成为一家人的,可是没料到熙元夫人竟然进了宫,你们这也算是成为了一家人。” 陈阿娇话中的讽刺不言而喻,不仅挑起了卫子夫心中的不爽,也让窦媚儿成功苍白着脸。 就在陈阿娇以为自己成功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皇后有些话还是别乱说的好,朕一开始就是要为卫青和李侍郎家的千金赐婚的,与熙元夫人何干,别说出去让人看了朕的笑话。” 所有人都起身朝着进来的刘彻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只有陈阿娇坐在位置上脸色不好,眼睁睁看着刘彻亲自去把窦媚儿扶起来,再坐了上来,对着所有人说道:“起来吧。“ 待众人坐下之后,又对着众人说道:“熙元夫人是新进宫的,比不上你们进宫多年,所以很多事情上面,你们都要宽仁几分,朕不想看到朕的后宫不和谐,今日的情形朕也希望只此一次,你们别让朕失望。“ 众人对着刘彻,“诺。“ 到底是在椒房殿坐不住,刘彻接着说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请安也请完了,就早些散了吧。“ 皇帝的命令没有人不听,所以当刘彻带着窦媚儿走出椒房殿之后,其他人也再给陈阿娇行完礼之后,各自退下去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陈阿娇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掀翻案几上摆放的茶水,狼狈地坐在地上。 第139章 汉代刘彻29 秋雨上前劝慰道:“娘娘,快起来,地上有碎片会伤到您的。” 陈阿娇凄凉地笑道:“伤到,伤到又怎么样,又没有人在乎,刚才你是不是也看到了,自陛下进殿以来,眼光就一直落在那窦媚儿的身上,旁的一分眼光都没有分给本宫,就好似他的旁边没有人一般。” 秋雨知道自家娘娘这是被陛下的做法伤到了,可是陛下怎么做,秋雨这个做下人的没有办法去左右,只能安慰道:“娘娘,您是中宫皇后,是这天下之母,又何必与几个妾室争风吃醋,只要您在一天,你就永远是陛下的妻子,能站在陛下身边的只能是您。” 秋雨的话显然是安慰到了陈阿娇,陈阿娇被秋雨扶起来说道:“是,本宫是陛下的妻子,无论陛下再宠他人,他的身边也只能是本宫。” 看着陈阿娇重新变得自信的模样,让秋雨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只要能让娘娘不再像刚才那般颓废就好。 这边刘彻带着窦媚儿回往蒹葭殿,在路上刘彻询问道:“今早可用膳了?” 窦媚儿:“臣妾是过膳之后再来请安的。” 刘彻:“用过就好,以后去请安之前都要用完膳之后再去,请安不是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窦媚儿:“臣妾知道。” 刘彻:“昨晚休息得可还好?” 窦媚儿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小声说道:“臣妾休息得不错。” 刘彻:“那就好,你要是不习惯,也要学着去适应,毕竟往后朕都会歇在你这里。” 对于刘彻的话,其实窦媚儿是有些疑惑的,她想要问刘彻,他每天晚上都会来自己这里吗?他不去临幸其他妃子吗? 可是看着刘彻的侧脸,窦媚儿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好。 刘彻把窦媚儿送回蒹葭殿之后,就与窦媚儿解释道:“你好好在这儿呆着,要是想要出去玩就要有人跟着,别一个人出去,要是有什么需求就派人到未央宫去找文修,文修会帮你解决的。” “要是想见朕了,你也可以亲自来未央宫找朕,朕就在未央宫处理政事,下午再回来陪你用膳。” 窦媚儿不明白刘彻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事无巨细地说这些话,可到底是畏惧着刘彻的威严,窦媚儿乖乖地点了点头,随后没心没肺地说道:“陛下快回去处理政事吧,臣妾这里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去麻烦您的。” 刘彻见自己说得这么直白,窦媚儿还是听不懂,只得又补充说道:“你要有什么事情,就来未央宫找朕,朕是不会嫌弃你麻烦的。”朕也愿意被你麻烦,刘彻在心中想着。 窦媚儿笑着看向刘彻,一脸乖巧。 刘彻看着窦媚儿这副模样也无可奈何,到底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处理,所以只是摸了摸窦媚儿的头,就带着人回了未央宫。 窦媚儿对着刘彻起身行礼送别,含蕊跟在窦媚儿身边感叹道:“陛下对小姐真好,还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帮小姐解决,不会嫌弃麻烦。” 窦媚儿对于含蕊的话只是笑笑,心中却是明白,刘彻现在不嫌弃自己麻烦,不过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得到自己的欢心,要是等以后窦媚儿真的把心放在他身上之后,只怕下场比现在的陈阿娇好不到哪里去,只怕到时候,见一面都是嫌弃的。 这些窦媚儿不会与含蕊说,毕竟含蕊现在只是个还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小姑娘,总是要经历过才会明白这里面的各种辛酸苦辣。 黄昏时分,太阳早已日落西山,黄色的光照耀在整个大地上,刘彻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蒹葭殿。 此时的窦媚儿正抱着一本古籍研究着上面的曲谱,皇帝迈着轻盈的步伐进来的时候,窦媚儿还皱着眉头思索着。 刘彻坐在窦媚儿身旁看着书上的曲谱,说道:“要是弄不明白,何不亲自上手试试?书本上的东子,终究是和现实当中有所差距的。” 窦媚儿这才被惊醒,看着刘彻,又看了看门外的光照,心中想到都已经是黄昏了吗,对着刘彻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刘彻拉起窦媚儿的手说道:“这里只有你我为人,不必如此多礼。” 对于刘彻的话,窦媚儿只是笑着没有应答。 而是按照刘彻刚才提出的建议,把曲谱摆放到一旁,对着桌上的琴开始弹奏起来,来到一个音节的时候,窦媚儿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停下来,又继续换了另一种音节,慢慢的开始一个一个的试,终于成功补全成一首流畅的曲谱。 窦媚儿开心地看着旁边的刘彻,刘彻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夫人真是厉害。” 窦媚儿被夸,有些害羞。 刘彻摸了摸窦媚儿的头发说道:“走吧,既然曲谱已经补充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用晚膳了,朕都感觉到饿了。” 刘彻拉上窦媚儿的手,窦媚儿虽然感觉到不自在,可是也没有挣扎,被刘彻牵着去往前厅,两人开始用晚膳。 晚膳过后,因着窦媚儿今日多吃了一些,刘彻想着窦媚儿可能会积食,所以便拉着窦媚儿来到小院子里面散着步。 夜风打在两人身上,直让人感觉到清凉,两人没有说话,可是却让刘彻感觉到舒适,一种和谐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中间。 散完步之后,两人又回到殿中,各自被宫人们伺候着洗漱,待窦媚儿洗漱完出来之后,就看见刘彻正闭着眼靠在床边。 窦媚儿踌躇着走上前,来到床边小心地往上爬,不让自己惊动到闭着眼睛的刘彻。 可是刘彻早就知道窦媚儿的小动作,就在窦媚儿刚站在床边,朝里面跨进去的时候,刘彻特意动了一下,把窦媚儿吓到。 下意识的,窦媚儿为了不踩到刘彻,那只悬空的脚在空中想要停住,可是窦媚儿却高估了自己的稳定性,刚稳定空中的脚,身体就忍不住往后仰,眼见着就要摔下床,关键的时候,被一只手拉扯住,窦媚儿砸在了刘彻的身上。 第140章 汉代刘彻30 “咚”的一声,刘彻感觉到自己下一刻就要吐血身亡,窦媚儿赶紧爬起来,关心地问道:“陛下,你有没有事情,臣妾需要给您请太医吗?” 刘彻摆了摆手,制止了窦媚儿的想法说道:“没事,朕只是被你砸到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朕自己休息休息就好。” 刘彻都这样说了,窦媚儿也只能听刘彻的,只不过看着刘彻一直都在捂着自己的胸口,窦媚儿小心开口关心道:“陛下,您是不是胸口感觉到不舒服?” 刘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朕感觉要是能被揉一揉,可能会感觉更好一些,可惜朕现在心有余却力不足。” 窦媚儿把手试探地放在上面说道:“要不然臣妾帮您揉一揉?” 刘彻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窦媚儿的手开始在刘彻的胸膛上慢慢揉着,刘彻的呻吟渐渐小了下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这被窦媚儿以为自己的动作真的有缓解的作用,所以继续为刘彻揉着。 窦媚儿专心致志地为刘彻缓解着疼痛,想着毕竟是因为救自己刘彻才会被砸到,变成现在这样,虽然一开始窦媚儿是为了不踩到刘彻,才会致使后面一系列事故的发生。 但是到底窦媚儿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长时间的揉,让窦媚儿感觉到疲惫,想要放弃,听着耳边刘彻没再发出疼痛的声音,窦媚儿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悄悄地转过头看向躺着的刘彻。 却发现刘彻正一脸惬意地享受着自己的服务,这让原本对刘彻有些愧疚的窦媚儿,把这份愧疚变成了愤怒,一巴掌拍在了刘彻的胸膛。 刘彻被这清脆的一巴掌拍醒,一脸懵地看着窦媚儿,下意识地询问道:“怎么了?” 窦媚儿冷着脸,嘲讽的对着刘彻说道:“陛下,刚才不是很疼吗,怎么现在都要睡过去了,臣妾的服务是不是很好啊?” 刘彻这才明白窦媚儿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对着窦媚儿笑着狡辩道:“本来是很疼的,但是因为夫人不懈得照顾,朕才慢慢恢复过来。” 窦媚儿依旧有些不开心,说道:“狡辩。” 刘彻继续说道:“要是夫人觉得心里面不舒服,不如朕也来帮夫人揉一揉,让夫人也来享受享受。” 说着刘彻就伸出手准备动作,窦媚儿却是爆红了脸,啐了刘彻一口道:“流氓!” 刘彻被这样说却一点也不生气,而是对着窦媚儿说道:“朕也只对夫人这样。” 窦媚儿却不想再和刘彻说话,直接扯过被子,翻身面向里面睡去。 刘彻见此也是厚着脸皮贴上去,无视窦媚儿的挣扎,牢牢搂住窦媚儿的腰肢,随后心满意足地就着这刚才起来的睡意睡过去了。 窦媚儿听到身后传来的沉沉呼吸声,转过头果然看见已经满足睡过去的刘彻,伸出手想要把刘彻摇醒,可终究是只有这个想法,没有这个胆子,乖乖放下手,带着气愤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等刘彻醒来的时候,看着窦媚儿的后脑勺,把她掰过来面向自己,却发现窦媚儿的嘴都是翘起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刘彻不由的觉得好笑。 用手摇了摇窦媚儿,窦媚儿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朦胧,隐隐约约能看见刘彻的人影,询问道:“干什么?” 刘彻:“夫人是否忘了,朕每日去上朝之前,你需要亲手为朕穿戴。‘ 窦媚儿迷糊的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乖乖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想起来了,那起来吧。“ 随后对着外面唤道:“来人。“ 宫人端上朝服进来,窦媚儿起身下床,就着湿润的帕子给自己擦脸,让自己的精神清醒许多之后,窦媚儿看向另一边还在洗漱的刘彻,等着刘彻洗漱完。 终于等到刘彻洗漱完之后,窦媚儿熟门熟路地拿起里衣为刘彻穿上,穿完里衣之后,窦媚儿又给刘彻穿好朝服,戴好冕旒,等一切都结束之后,窦媚儿就给刘彻行了一礼恭送刘彻。 便要转身上床继续休息,却被刘彻一把拉住,扑进刘彻怀中,额头上被落下一吻,刘彻这才说道:“好了去休息吧。“ 窦媚儿这次虽然依旧是被“强吻“,但是因为昨天也发生了这件事情的原因,窦媚儿的反应没有昨日那么大了,面上还是稳得住的在众人走了之后,才用手擦了擦额头,然后转身进入床榻,继续休息,心里默默想着,陛下要多久才去召幸别人,我想要睡个好觉。 这些刘彻都不得而知,依旧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处置政事。 窦媚儿这边,也如昨日一样,被含蕊准时换起床,洗漱装扮好之后,就带着人去往椒房殿请安。 其实每日向皇后请安,不过就是让宫中的女子明白谁才是后宫之主,又把大家聚集在一起说说话,相当于交流感情。 就比如现在,陈阿娇说了几句训导众人的话之后,就是殿下坐着的众人开始说话的时候,无非就是讨论珠宝首饰,装扮的问题,不经意地向别人透露出自己现在多受宠爱。 等聊得差不多时候,就是众人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窦媚儿回到蒹葭殿之后,就拿着书看着,到了中午,刘彻没来却是派了人过来告诉窦媚儿今日政务繁忙,可能不能过来用膳了,所以就让窦媚儿坐着他派过来的轿辇去未央宫一同用膳。 窦媚儿只得坐上轿辇,去往未央宫。 到了未央宫之后,正好碰见了从里面出来的几个大臣,想来是和刘彻刚讨论完政事的。 窦媚儿与几人见过礼之后,就直接被守在外面的文修带了进去,殿内,刘彻正在用笔在竹简上写着什么。 文修对着刘彻说道:“陛下,熙元夫人来了。“ 刘彻这才抬起头,对着窦媚儿招了招手,窦媚儿上前,被刘彻拉着坐在一边,刘彻询问道:“过来的时候可晒着了?“ 窦媚儿摇了摇头说道:“来的时候,轿辇上有东西挡着太阳,倒是没有晒着。“ 第141章 汉代刘彻31 刘彻点了点头,“倒算对得起朕让人特意叫人去设计的,以后你出行就坐这座轿辇,都不怕晒着太阳了,坐着也舒服。“ 窦媚儿不确定地问道:“这座轿辇是陛下送给臣妾的?“ 刘彻点了点头,窦媚儿才迟疑的说道:“可是宫中规定,除了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以及陛下之外,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在宫中拥有轿辇的,陛下送给臣妾这座轿辇只怕是不合规矩。“ 刘彻:“既然是朕送给你的,就不算不合规矩,给你了,你以后好好用着就行,要是有谁要嚼舌根子,你就叫他来未央宫和朕说道说道。“ 刘彻都这样说了,窦媚儿自然也不会扫兴拒绝了,再说有了这座轿辇,窦媚儿以后在宫中都不必走路了,也是轻松,媚儿看着刘彻说道:“多谢陛下。“ 刘彻:“要是真的想要谢朕,那你今天就陪朕在这未央宫,等等处理完政务之后,我们在未央宫用完膳之后,就散着步回蒹葭殿。“ 窦媚儿严重怀疑这早就是刘彻想好的,就等着自己跳进去,但是到底是拿了别人的东西,窦媚儿也不好去拒绝刘彻的要求,只得说道:“陛下只要不嫌弃臣妾在未央宫打扰到您就好。“ 刘彻:“不会。走吧,该去用膳了,朕也忙了许久,已经有些饿了。“ 窦媚儿看着刘彻伸出来的手,乖巧地牵上去,跟着刘彻用膳。、 用完膳之后,刘彻知道窦媚儿有午休的习惯,所以就让窦媚儿去寝殿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则继续处理政务。 待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刘彻也去和窦媚儿一同躺在床上休息,抱着窦媚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久,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才醒来。 感受到周身松软没有什么精神气,刘彻心里默默想到以后不睡这么久,要控制着时间,然后拉着窦媚儿在未央宫转了转,感觉精神好上许多之后,两人又开始用晚膳。 随后便是散着步回到蒹葭殿,而两人手拉着手一同回蒹葭殿的消息,没一会儿就被传遍了全宫。 宫人们都在感叹,还没有见过皇帝如此宠爱着谁,这熙元夫人是个有本事的,往后遇见了可要小心对待。 而妃子们知道之后,自然是对窦媚儿产生了嫉妒,恨不得亲自跑到窦媚儿面前刮坏窦媚儿的脸,让刘彻厌弃了窦媚儿。 王太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却是在感叹,“彻儿,性子一直都是压抑着,鲜少看到他如此高调的宠爱一名女子,看来这窦家的姑娘确实是进了他的心。“ 窦太后也在感叹道:“也不知道让媚儿进宫对于阿娇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随后又说道:”罢了,各人自有自己的活法,哀家已经为阿娇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无论以后再怎么样,都不会再坏了。“ 刘彻对于窦媚儿的宠爱令整个后宫侧目,可是更加让人注目的是,自从窦媚儿进宫之后的这一个月,刘彻都宿在了蒹葭殿,刘彻的这一番举动让后宫的妃子都坐不住了,纷纷求到陈阿娇面前。 这下陈阿娇有了正当的理由,准备对窦媚儿出手。 窦媚儿却是不知道,她正在如往常一样为刘彻穿衣,穿好衣服之后,也不动了,等着刘彻。 刘彻笑着在窦媚儿额头吻了一下,说道:“去继续睡吧。“ 窦媚儿点了点头,闭着眼睛上了床继续休息。 等到了时辰,窦媚儿准时被含蕊叫醒,装扮,用完膳之后,就坐上刘彻准备的轿辇去往椒房殿。 而此时的椒房殿,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连平日里晚出场的陈阿娇,都已经坐在了她的皇后宝座上。 当窦媚儿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窦媚儿,像是就在等窦媚儿一般,当然确实是在等窦媚儿。 窦媚儿朝着陈阿娇行礼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陈阿娇却没有叫窦媚儿起来,窦媚儿疑惑地看向陈阿娇,陈阿娇说道:“窦氏,你可知罪?“ 窦媚儿明白陈阿娇这是在找茬,直接站起来对着陈阿娇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这话中的意思,臣妾也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让皇后娘娘当场质问臣妾。” 陈阿娇看着窦媚儿说道:“自你进宫以来就霸占陛下,占得独宠,惹得后宫怨声载道,本宫作为中宫之主,不得不出来管这件事情,望你劝诫陛下,让陛下雨露均沾,才让后宫和睦。” 窦媚儿觉得陈阿娇有些可笑,讽刺地说道:“皇后娘娘究竟是为了后宫和谐,还是为了自己的一介私心来质问臣妾?” 陈阿娇被窦媚儿说中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依旧坚持着说道:“本宫自然是为了后宫。” 窦媚儿:“好,暂且就说您是为了后宫,可是娘娘想要陛下雨露均沾,难道不应该亲自去和陛下说吗,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就算是去劝诫陛下雨露均沾,陛下不听,依旧来臣妾这儿,难道臣妾还能把陛下拒之殿外吗?” 陈阿娇被窦媚儿的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犟着继续强词夺理说道:“可是无论怎么样,你也应该去劝诫陛下,让陛下雨露均沾。” 窦媚儿看出了陈阿娇的强词夺理,对着陈阿娇说道:“既然皇后娘娘不愿意去和陛下说,那臣妾就派人去把陛下请过来,让皇后娘娘当场对陛下劝诫。” 说着对旁边的含蕊说道:“你去在陛下下朝的地方等着,只要陛下一下朝,你就请陛下过来。” 含蕊:“诺。”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而坐在殿上的陈阿娇看到窦媚儿这个架势,急忙下令道:“拦住那名宫人,不许她去找陛下。” 陈阿娇的令刚一下,站在殿门的宫人就立即行动去抓含蕊,可是含蕊早有警惕心,发现事情不对,就立即朝着上朝的地方跑去,等宫人去抓的时候发现,含蕊早就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宫人只能回来对着陈阿娇禀报道:“皇后娘娘,那人已经跑出去很远,怕是追不到了。” 第142章 汉代刘彻32 陈阿娇毫不掩饰地说道:“废物,,本宫白养了你们。” 随后陈阿娇很快把怒气撒到窦媚儿身上,呵斥道:“熙元夫人你越过本宫直接去找陛下是对本宫的不敬,来人捉住熙元夫人,赏她十个板子,让她长长教训。” 陈阿娇的命令发下来,却没有任何人动作,宫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去得罪现在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陈阿娇愤怒地看着愣在原地的宫人,吼道:“动手啊,本宫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吗?小心本宫统统把你们杀了。” 陈阿娇的威胁起了作用,虽然宫人们还是担心等会儿刘彻来了之后怪罪他们,但是他们更明白,要是现在不听话,真的会被陈阿娇下令杀头的,这宫中的奴才的命向来是不值钱的。 眼见着宫人就要围上来捉住窦媚儿,关键时刻春儿和纯儿挺身而出,保护在窦媚儿面前,阻拦着宫人的前进。 坐在殿上的陈阿娇焦急地看着殿下的情况,吩咐道:“快上啊,你们那么多人,难道害怕两个女人,你们要是谁能够捉住窦媚儿,本宫赏黄金十两。” 宫人听到陈阿娇给出的条件,彻底是没了顾虑,毕竟凭借他们现在的份例,就算是在宫中任职一辈子,也拿不到黄金十两,要是有这黄金十两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也能让家长过好一辈子。 宫人利索地制止住春儿和纯儿二人,两人担心地朝着窦媚儿看过去,叫道:“夫人,快跑!” 可是窦媚儿的去路早已经被拦住,根本不可能跑掉,眼见着宫人步步紧逼,窦媚儿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胸前对向众人,只要见着人就上前划去。 终究是有一个人心急想要快点抓住窦媚儿,被窦媚儿一簪子划过去,手臂上顿时出现长长的痕迹,血水顺着手臂流到地面,许多没有见过血的人都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窦媚儿也是颤抖着手,继续捏着簪子面向众人。 而被划伤的宫人像是被激起了血性,顿时不顾窦媚儿手上的簪子,一把夺过窦媚儿手上的簪子,制止住窦媚儿。 其他人见有人控制住了窦媚儿,也赶快上前,想要功劳领到赏赐,眼见着窦媚儿被宫人包围,陈阿娇脸上的笑还没有扬上去。 就见大殿上面发生新的情况,抓住窦媚儿的宫人被一脚踹在地上,其他宫人也被制止,押着跪在地上。 众人这才发现,刘彻已经来了,并且此刻已经把窦媚儿搂紧怀中护着,刚才所有在看好戏的人都对着刘彻行礼道:“臣妾等给陛下请安。” 刘彻冷哼一声说道:“朕可不安。”拦着窦媚儿走到陈阿娇旁边,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明显的抖动,刘彻轻轻地拍了拍窦媚儿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 刘彻看着陈阿娇质问道:“皇后这是在做什么,你竟然对熙元夫人动用私刑,这是你一国皇后该做的事情吗?你要是容不了人,也就不必占着这个位置,把这个位置留出来,给更该坐的人坐。” 陈阿娇被刘彻的话伤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彻说道:“陛下想要废后?” 刘彻看都没看陈阿娇一眼,说道:“朕只是告诉皇后要是没有能力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你竟然真的有废后的意思,你难道忘了当初的承诺?”陈阿娇质问刘彻道。 刘彻的眉头开始皱起来,刚想说什么,外面就来了孙嬷嬷,带来了窦太后的话:太皇太后懿旨,传陛下,皇后,熙元夫人去长乐宫。“ 刘彻没法,只能带着窦媚儿去长乐宫,陈阿娇也随行。 三人到了长乐宫之后,陈阿娇率先告状道:“皇祖母,皇上他想要废后。“ 窦太后看着刘彻,眼神严厉地说道:“皇帝,是真的吗?“ 这时坐在窦太后旁边的王太后圆场说道:“阿娇,皇帝是说笑的,他怎么可能废后呢,你说是不是啊,彻儿。“ 刘彻自然听得懂王太后话中意思,可是刘彻实在是忍受够了陈阿娇的无理取闹,说道:“儿臣没有说笑,要是皇后还是如现在这般善妒,滥用手中的权力,那儿臣认为,皇后很有必要让位。” 王太后看了一眼窦太后的脸色,呵斥道:“彻儿,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想当初要不是皇后与你姑母的帮助,你怎么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我们是要感恩的,不能忘记你姑母她们的好。” 刘彻却是不以为然,在他心中自己早就已经偿还了当年的恩情。 王太后与刘彻母子俩僵持着,窦太后见此也只能出马,询问陈阿娇道:“阿娇,你为什么要处罚媚儿?” 陈阿娇有些委屈地说道:“皇祖母,阿娇这样做还不是因为陛下独宠熙元夫人,让宫中的妃嫔们怨声载道,找到阿娇,希望阿娇能够劝告陛下,让陛下雨露均沾。” “可是陛下十天半个月也不来阿娇这里,阿娇也见不到陛下,无法只能让每日都伺候陛下的熙元夫人去劝告陛下,怎料熙元夫人不愿意,还要叫人直接去找陛下来给自己撑腰。” “阿娇见在场有那么多妃嫔在,熙元夫人直接越过阿娇这个皇后去找陛下,实在是让阿娇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有些气不过,这才想要惩罚熙元夫人的,谁料熙元夫人的宫女竟然真的找来了陛下,而陛下也为了熙元夫人想要废除阿娇的皇后之位。” “皇祖母,阿娇觉得委屈。”陈阿娇靠在窦太后的身旁哭泣着。 窦太后安慰着陈阿娇说道:“阿娇放心,只要有皇祖母一天在,这皇后之位只能是你的。” 窦太后这句话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不仅警告刘彻王太后,也是在告诉窦媚儿。 而窦太后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不过是因为她手中的虎符,让她确实有这个底气。 王太后见此连忙陪上笑脸,附和着窦太后说道:“是啊,阿娇,有母后在一日,就不会答应彻儿废后的,这皇后之位只能是你的。” 第143章 汉代刘彻33 r 第144章 汉代刘彻34 陈阿娇顿时瘫坐在地上,秋雨担忧地上前唤道:“娘娘。” 陈阿娇看着死去的宦官,对着秋雨说道:“秋雨,去叫人把他抬出去,清理好一切。”说完之后陈阿娇就自己起身,浑浑噩噩地朝着里间走去。 大约是这次事情闹得实在是有些大,陈阿娇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来作妖,宫中依旧是窦媚儿独得盛宠,即使所有人恨得牙痒痒,也没有办法,上次刘彻的态度就向众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众人实在是不敢在这时候去触怒刘彻。 就在这时候,窦媚儿又向众人扔出了一记重磅炸弹,窦媚儿怀孕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包括窦媚儿。 窦媚儿与刘彻圆房,其实还是因着陈阿娇那件事情,晚上,刘彻正搂着窦媚儿睡觉,可是窦媚儿从梦中惊醒,也让一旁本就睡眠浅的刘彻醒了过来。 刘彻温柔地询问窦媚儿,“是不是做噩梦了?” 窦媚儿看着刘彻说道:“我梦见了今天的事情,我梦见你没能及时赶过来,我被那个人抓住,所有人朝我围过来,我被按在板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板子。” 刘彻拍了拍窦媚儿的肩膀说道:“梦里的都是假的,与现实相反的,你看朕不是及时到了吗,别害怕。” 窦媚儿把自己埋进刘彻怀中,哭着说道:“可是梦里的一切都好真实,我害怕这才是假的。” 刘彻:“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窦媚儿一直朝刘彻怀中缩,寻找着安全感。 可是刘彻这时却并不好受,感受到窦媚儿在自己怀中胡乱动着,刘彻只觉得身体开始燃烧起来,但是在感受到窦媚儿眼泪的时候,又像是被泼了水,让刘彻冷静了不少。 但显然窦媚儿并没有意识到刘彻现在的情况,依旧想要挂在刘彻身上,在听到刘彻隐忍的警告,“别乱动。”之后,窦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她自然懂得刘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也许是太过缺乏安全感,窦媚儿从刘彻怀中缓缓抬起头,吻在了刘彻的下巴处。 刘彻顿住了身体,下意识地以为是窦媚儿误触到了,低下头却看见窦媚儿看向自己的眼神,刘彻无法再劝服自己这是个误会。 刘彻低哑着声音说道:“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窦媚儿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我知道。” 刘彻:“那你知道你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什么吗?” 窦媚儿:“我知道。” 刘彻:“你……,不后悔?” 窦媚儿直接吻上了刘彻唇,感受不到刘彻的回应,想要撤离的时候,却被一把扣住后脑,湿热的吻向窦媚儿袭来,窦媚儿闭上眼张开嘴迎合着刘彻。 两人吻得动情,等快要停止呼吸的时候才停下来。 此时的窦媚儿,衣衫早已散开,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刘彻的指腹在肌肤上摩挲着,喘着气询问道:“可以吗?” 窦媚儿再一次回了一个吻,这次刘彻彻底不再顾虑,撕开窦媚儿的里衣,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窦媚儿。 窦媚儿羞红了脸,侧着脸避开了刘彻的目光。 刘彻附身,床帐响起独属于此刻的声音,惊动了在外面守着的含蕊与文修,两人都是有经验的人,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视一眼,便立即吩咐人去热好水,准备好衣服,等着里面的人叫人进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两人的这次圆房打破了刘彻的禁锢,自那夜之后,刘彻就夜夜笙歌,好不快活,想来也是刘彻的日夜耕耘,让窦媚儿怀了孕。 而对于窦媚儿不过进宫短短几个月就怀了身孕这件事情,不仅其他妃子慌了,就连生下了皇子的卫子夫也有一瞬间的慌乱。 毕竟这个时间实在是太快了,后宫在之前是很少有人怀有身孕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卫子夫晚入宫那么多年,都能生下大皇子的原因。 现在这种状况却被窦媚儿打破了,怎么能不让人惊叹,窦媚儿不仅有宠,现在还怀有身孕,要是生下的是个皇子,只怕卫子夫的这个大皇子就不再是特殊的了。 众人准备坐山观虎斗,看卫子夫和窦媚儿如何相争,可是到底是要失望了,先不说卫子夫从一介歌女爬到现在的位置,是如何的艰难,就光是心计这一方面就绝不简单。 就说现在刘彻对于窦媚儿的看重,是不可能让人去伤害到窦媚儿和腹中的孩子的,所以即使窦媚儿怀胎三月,依旧是平安无事,打破了许多人想要渔翁得利的幻想。 女子怀胎总是辛苦的,窦媚儿从刚开始确诊怀孕之后,就一直吃不下饭,身形逐渐消瘦下来,这让刘彻从最初的欢喜到现在看着窦媚儿吃不下饭时,对肚中孩子的责怪。 好在所有的情况都在慢慢变好,过了三个月之后,窦媚儿的孕吐开始没有那么严重,渐渐能吃下去东西了,这让刘彻的慈父之心又回来了。 约莫着是想着窦媚儿在蒹葭殿待得太久了,所以刘彻带着窦媚儿在宫中的小湖边游走,正巧遇见了带着刘据出来逛的卫子夫等人。 看见卫子夫怀中抱着的刘据,刘彻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自己的皇子了,顿时对刘据有些愧疚。 刘彻带着窦媚儿走上去,双方见了礼之后,刘彻看着卫子夫怀中的刘据询问道:“近来,据儿可还好?” 卫子夫微笑着说道:“近来据儿吃得多了长壮了不少,还长起了一颗小乳牙。” 听到刘据被照顾得很好,刘彻满意,笑着宽慰了卫子夫几句道:“你照顾据儿辛苦了。” 卫子夫说道:“臣妾照顾据儿不觉得辛苦,倒是陛下,最近处理朝政恐怕辛苦了,陛下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对于卫子夫的关心,刘彻自然受用,说道:“朕知道的。” 卫子夫眼见着刘彻不上自己的套,继续说道:“马上就是午膳了,这里到臣妾宫中也不远,不如陛下带着熙元夫人,一起去臣妾那里用膳吧。” 第145章 汉代刘彻35 显然刘彻对于卫子夫的提议很是心动,可是当看到旁边的窦媚儿时,刘彻冷静下来,对着卫子夫说道:“还是不了。“ 卫子夫的脸僵硬了一下,心中想不通,明明刚才自己都看到了刘彻的意动能够,可是为什么还是拒绝了自己。 很快刘彻就给出了答案,“媚儿现在怀有身孕,胃口不是很好,朕特意找人做了些好吃的给媚儿吃,媚儿这才吃得下,要是去你那里吃,只怕媚儿会没有胃口。” 卫子夫脸上更僵了,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故作遗憾地说道:“是嘛,那真是不巧,没有机会和陛下与熙元夫人一同用膳了。” 刘彻又接着说道:“只不过用午膳的时间确实是要到了,朕看据儿好像也要饿了,你先带着据儿回去吧,朕也和熙元夫人回去了。” 说完,刘彻就摸了摸卫子夫怀中的刘据,便带着窦媚儿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卫子夫久久没有动弹,可是太阳已经照了过来,射在卫子夫身上,卫子夫没有察觉,可是怀中的刘据却是在卫子夫怀中扑腾着。 旁边的宫人看着卫子夫,小声唤道:“夫人?” 卫子夫扬起温和的笑看向宫人说道:“怎么了?” 被看着的宫人却感觉到卫子夫这笑的不正常,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看着卫子夫怀中的刘据,小心地说道:“大皇子好像是饿了。” 卫子夫这才把目光看向怀中的刘据,笑着看向他,把他递给了旁边一直等候的奶嬷嬷,对着等着的众人说道:“走吧,这太阳也大了。” 刘彻带着窦媚儿回去的路上,窦媚儿都是沉默着,刘彻感觉到了窦媚儿的不对劲,可是到底这是在路上,太阳也开始毒辣起来,不适合说话,便带着窦媚儿迅速地回了蒹葭殿。 到了蒹葭殿之后,刘彻挥退了所有人,宫人也默默地退了下去,并把门关上。 刘彻见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牵起窦媚儿的手询问道:“怎么了?” 窦媚儿却是看着刘彻反问道:“什么怎么了?” 刘彻:“从刚才遇到子夫她们开始,你就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连后来在回来的路上,我都感觉到你的情绪不高,你在出去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嘛。” 窦媚儿:“我只是不想要说话。” 刘彻皱着眉头看着窦媚儿,像是想不通窦媚儿为什么会这样,窦媚儿被盯得久了,觉得有些不自在,对着刘彻说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刘彻看着窦媚儿不同以往的情绪,又想着刚才窦媚儿的表现,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刘彻心中闪过,刘彻一脸惊喜地说道:“媚儿,你不会是看到朕和子夫说话,所以吃醋了吧?” 窦媚儿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怎么可能!” 刘彻看着窦媚儿一脸被说中的模样,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刘彻心中欢喜,窦媚儿能为自己吃醋,就说明在窦媚儿心中有了自己的身影,那这段时间自己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刘彻继续说道:“既然你没有吃醋,那你是为什么生气?” 窦媚儿:“我生气是因为,因为……” 刘彻兴奋地说道:“你看,你也说出不来是因为什么吧,媚儿你就承认吧,你刚才就是吃醋了。” 窦媚儿的心思被刘彻说中了,感觉到很难受,心中难过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和刘彻说话就吃醋,现在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变了,一点也不像当初的坚定了。 刘彻搂着正在哭泣的窦媚儿,说道:“媚儿,你为什么会感到伤心?你伤心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坚定,轻而易举就能在心中装下另一个男人吗?” 窦媚儿再一次被说中,捂着脸哭得更伤心了。 刘彻拍了拍窦媚儿的肩膀,安慰道:“媚儿不必感受到伤心,难道喜欢上朕对你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朕这么优秀,你能喜欢上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不必感到伤心。” 窦媚儿被刘彻自恋的话说笑,看着刘彻说道:“哪里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刘彻:“可是朕说的是实话,不是吗?” 窦媚儿当然知道刘彻说的是对的,刘彻是天子,富有四海,掌天下权力,长得也好看,对于窦媚儿也是温柔,耐心,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喜欢,即使是一个再高傲的女子,也会忍不住心动,就如陈阿娇。 窦媚儿沉默了,刘彻知道这是窦媚儿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窦媚儿才说道:“可是书中常说,自古帝王多薄情,我要是喜欢上你,要是你有一天厌弃了我,我岂不是一颗真心被辜负。” 刘彻怔了怔,随后揽上窦媚儿的肩说道:“书中说的固然是没错,可是不代表帝王没有真情,既然自古以来帝王薄情,那朕就来做这第一个,你要是不信,你就尽管看着就好,朕会用行动想你表明朕的决心。” 窦媚儿看着刘彻认真的眼神,她知道至少在这一刻刘彻的话是真心的,可是那又怎么样,窦媚儿从不会把自己的真心完全交出去,一个女人,要是坚守不住自己最后一丝底线,那前方的路极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窦媚儿缓缓绽放出笑容,看着刘彻说道:“那我就等着你的行动。” 这一次的谈话,让两人的关系又增进了一步。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窦媚儿在刘彻与窦家的保护下,顺利怀胎到九月,太医诊断窦媚儿的预产期就在就近的这几天,蒹葭殿的所有人都严正以待。 本来睡眠就浅的刘彻,更是在这几夜,从没真正睡着过,只要听到窦媚儿发出一丝声响,就会彻底清醒过来,看窦媚儿的反应。 好几次窦媚儿都在夜里疼醒,找来产婆和太医,太医都诊断说还没有真的到生产的时候,这是正常的现象。 来来回回闹了好几次,众人都有些麻木了,只有刘彻担心有一次这样的情况会变成真的,所以叫太医就驻守在蒹葭殿。 第146章 汉代刘彻36 又过了有惊无险的一晚,刘彻准时被文修唤醒,刚起身转过头就看见醒着的窦媚儿,刘彻觉得有些奇怪,询问道:“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自从两人圆房之后,刘彻就再也没让窦媚儿每日与自己一同起床,帮自己穿衣了,所以窦媚儿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早起床过了,难怪刘彻会觉得奇怪。 窦媚儿在刘彻的帮助下起身,说道:“今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而然就在这个时间点就醒了。” 刘彻:“没事,既然醒了,你就坐在一边看着朕,等会儿陪着我用膳,用完膳之后要是觉得累,就继续休息就行了。” 窦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 随后窦媚儿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刘彻被宫人伺候着穿衣,自己也只穿了一件里衣坐在一边,孕妇的体温比寻常人高,再加上现在的天气也不算凉快,所以能让窦媚儿像现在这样坐着。 等刘彻穿好朝服之后,就给窦媚儿披上了一件披风,带着窦媚儿一同用早膳。 早膳上,食物都是窦媚儿爱吃的,其实自从窦媚儿怀孕吃不下之后,刘彻就让人把膳食全都换成了窦媚儿爱吃的,就是想要窦媚儿多吃几口。 两人正在用膳的时候,窦媚儿突然停下动作,捂着肚子,刘彻见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唤道:“找太医!” 窦媚儿阻止道:“不用找太医过来,说不定我只是如往常一般,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不行。”刘彻义正词严地拒绝,对着宫人吩咐道:“去把太医找过来给夫人把脉。” 宫人听到刘彻的命令,立即就去把太医找过来,太医过来之后就听到刘彻的命令道:“来给夫人诊脉。” 太医上前,把手搭上窦媚儿的右手,开始诊断,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对着刘彻说道:“陛下,夫人这是要生产之象。” 话音刚落,窦媚儿就感觉到腿脚传来一阵湿热,低头一看,羊水破了,摇着刘彻的手喊道:“我好像要生了。” 太医看着地上的水,说道:“夫人这是羊水破了,这是马上要生产,需要立即送去产房。” 刘彻听后,不等太医的话音落,就一把抱起窦媚儿朝着产房跑去,含蕊几人也按照之前安排好的一切,带着产婆去产房,烧热水,带着已经准备好的工具一同进入到产房。 产房内,刘彻小心地把窦媚儿放在床上,窦媚儿拉着刘彻的袖子说道:“刘彻,我怕。” 刘彻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赶来的产婆请出去说道:“陛下,请您出去,奴才等要为夫人接生了,您在这儿不利于夫人生产。” 刘彻没有办法,只能对着床上躺着的窦媚儿安慰道:“媚儿,你放心,朕就在外面等着,等着你出来,不会有事情的。” 窦媚儿哭着点了点头。 刘彻出去之后,产婆对着窦媚儿说道:“夫人,这生孩子是个体力活,您还是留些体力的好。” 窦媚儿慢慢止住泪,对着接生嬷嬷说道:“嬷嬷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您了。” 嬷嬷低下头对着窦媚儿说道:“夫人放心,奴才等都是经验老道的,不会让您出差错的。” 产房内开始专心生产,产房外,刘彻却是焦急地等待着,一直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文修在一旁提醒道:“陛下,马上各位大人就要进宫门了。” 刘彻不耐烦地说道:“那就让他们等着。” 文修可不敢在刘彻面前触霉头,所以在提醒这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时间慢慢流逝,窦媚儿已经在产房内待了一会儿了,外面的大臣也如往常一般进入宫门,等待着刘彻的到来,可没等来刘彻,却只看到文修,文修一脸和气地说道:“各位大人,陛下今日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还请各位大人耐心等一会儿。” 众人疑惑,有什么事情是比上朝议政还要重要的,所以有人上前询问文修道:“文公公,陛下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怎么连上朝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耽误了?” 文修想着刚才刘彻也没有说不让自己说出去,所以文修还是向大臣透露道:“陛下的熙元夫人,今日清晨突然临产,陛下担心熙元夫人,便留在那里陪同。” 那位大臣听到刘彻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大吼一声:“荒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名大臣继续说道:“上朝议政是多么大的事情,陛下怎么能被儿女情长耽误,就因为女子生产,不来上朝。” 那位大臣的声音洪亮,加上殿中刚才所有人都被这方的动静吸引,停住了说话声,整个大殿都是安静的,所以大臣的话被清晰地传遍每一个人的耳中,同时也知道刘彻不来上朝是因为窦媚儿的生产,拖住了他的脚步。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指责刘彻不应该这样,但更多的是说,窦媚儿红颜祸水,叫刘彻不来上早朝。 但在里面的窦府却是担心起自家闺女起来,在听到大殿上的人这样说窦媚儿之后,站出来和那些骂窦媚儿的大臣开始互骂。 与窦家一派的大臣也站了出来,顿时朝堂上分成两派,一派在维护窦媚儿,一派则在骂窦媚儿,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大殿上都是闹哄哄的。 文修看到这一幕,连忙回到蒹葭殿,把这里的消息告诉给了刘彻。 刘彻此时正是火气上头的时候,听到文修这样说,直接说道:“这群大臣就是饭吃的太饱,玩得太好的缘故,不把心思放在百姓身上,一天只盯在朕的后宫,吵吵也好,省得力气多得出其他幺蛾子。” 文修不再说话了,知道刘彻今日是不等到窦媚儿平安生产就不会走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窦太后来了,来到刘彻面前说道:“皇帝,大殿上众位大臣都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你也不去管管。” 刘彻:“皇祖母,他们只是平日里太闲,才会找这次事情来争吵,朕认为不必去理会。” 第147章 汉代刘彻37 窦太后:“可是皇帝,你就没有想过,他们在朝堂上会有什么急事禀告给你,那可事关重大啊。” 刘彻:“要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朕早就收到了加急的禀报了,也不会等到上朝的时候说。”眼见着窦太后还要说,刘彻直接说道:“皇祖母,您要是实在是担心,不如您去帮孙儿稳定住那些朝臣,孙儿过一会儿就去。” 窦太后:“皇帝,你荒唐!” 刘彻闭上嘴没有和窦太后说话,窦太后无可奈何只能留在这里等着。 这时,王太后和皇后等人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王太后看见窦太后在这里,担忧地握住刘彻的手,刘彻轻轻拍了拍王太后。 陈阿娇这时一副担忧地模样询问刘彻道:“陛下,熙元夫人没事吧。” 刘彻看着陈阿娇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陈阿娇一脸高兴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望着熙元夫人能为陛下诞下一名健康的孩儿。” 陈阿娇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几分,要不是众人都知道陈阿娇之前对窦媚儿是怎么样的,恐怕真的会被陈阿娇现在的表情骗到。 刘彻没有说话,倒是窦太后说道:“阿娇有心了,看来是有好生反思过,皇帝……” 窦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里面是声响打断,只听里面窦媚儿发出一声惨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刘彻焦急地拍着产房的门询问道:“媚儿,你怎么样了?” 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刘彻的话,产房内,因为开到十指,窦媚儿疼得实在是受不了,叫了出来。 产婆看着情况说道:“夫人,可以开始用力了。” 这时,另一个产婆来到窦媚儿身旁,拿来了一个棍子,放在窦媚儿嘴边说道:“夫人你咬着这个,免得等会儿咬到舌头。” 窦媚儿听话乖乖咬着,没一会儿,疼痛再次席卷全身,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下来,窦媚儿使劲地咬着木棍,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生孩子。 产婆见到这种情况可不行,劝道:“夫人,你要用劲,不然孩子是生不下来的,您也会一直疼着的。” 窦媚儿点了点头,开始把注意力放在生孩子身上,想着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产婆等人在一直鼓励着窦媚儿。 疼痛得太久,让窦媚儿有些麻木了,渐渐脱了力,产婆立即拿了一片参放在窦媚儿嘴中含着,鼓励说道:“夫人,再使把劲,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窦媚儿闭上眼,随后猛地张开眼睛,孩子一点点出来,终于在最后,产房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喊声。 一瞬间所有人都在盯着产房的门,在产婆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甚至有人无意识地伸长了一些脖子,就想看看孩子到底是什么性别。“ 产婆对着刘彻禀报道:“恭喜陛下,夫人为陛下诞下一子,母子平安。“ 听到“母子平安“几个字的时候,刘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反而有些眩晕,好在有后面的文修撑着,叫人看不出来。 刘彻大喜,说道:“好好好,传朕口谕,整个蒹葭殿的人都有赏!“ 蒹葭殿的宫人都跪下谢恩道:“恭贺陛下喜得皇子!” 刘彻从产婆手中小心地接过孩子,看着还是皱皱巴巴的孩子,刘彻也是感到欣喜的。 窦太后伸出手说道:“皇帝,让朕摸摸孩子。” 刘彻抱着孩子来到窦太后身边,窦太后伸出手摸到了孩子的脚,孩子使劲地蹬着,窦太后笑着说道:“这孩子是个健康的。” 陈阿娇悄然来到窦太后身边,看了一眼孩子,只觉得丑极了,但是看着周围人欢喜的目光,陈阿娇还是忍着没有说什么。 刘彻观察到产房内的宫人出来了大半,知道这是已经收拾好了,于是便把孩子抱给在一旁的王太后,说道:“母后,你先抱着孩子,儿臣就先进去看看媚儿的情况。” 王太后抱着孩子,笑着说道:“好,你进去看看熙元夫人,孩子这里有母后看着。” 刘彻见此,放下心就进入产房。 产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叫刘彻忽略不了,可是现在刘彻心里只担心着窦媚儿,看着窦媚儿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刘彻的心抽疼了一下。 快步走上前,握住窦媚儿的手说道:“媚儿,你辛苦了。” 窦媚儿只是看着刘彻询问道:“看了我们的孩子了吗?” 刘彻点了点头,说道:“孩子很健康,刚才皇祖母摸他的脚,都在夸呢。” 窦媚儿:“那就好,孩子健康也不枉我怀胎十月。” 说着说着,窦媚儿的眼睛就开始一睁一闭起来,刘彻轻轻说道:“你刚生产完,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朕处理呢。” 窦媚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窦媚儿说过去之后,刘彻走出产房,看着王太后空空的手上,王太后说道:“孩子刚刚被乳母抱下去照顾了。” 刘彻这才点了点头,对着还守在这里的众人说道:“你们就先回去吧,别扰了人休息。” 刘彻的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是没有人敢反驳,一时之间,大多数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王太后,窦太后与陈阿娇几人。 刘彻对着陈阿娇说道:“皇后,朕还有事情要去处理,皇祖母就劳烦你送回去了。” 陈阿娇没料到刘彻会和自己说话,立马表现出贤惠的模样说道:“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把皇祖母安全地送回长乐宫。” 刘彻:“辛苦皇后了。” 陈阿娇一脸甜蜜,刘彻直接转头对着王太后说道:“母后,儿臣就先去处理事务了,儿臣让文修送你回去。” 王太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文修是你的贴心人,能帮着你处理事务,母后这里有那么多宫人呢,你不必担心。” 刘彻没有强硬着让王太后必须要文修送回去,只是说道:“那母后,你回去小心着些,儿臣就先走了。” 王太后点了点头,看着刘彻离开。 第148章 汉代刘彻38 此时大殿上,两波人已经吵累了,停下站在一边休息,宦官们还端来了茶水,分发给两边吵架的人。 这些大臣也实在是渴了,不客气,端起茶就框框喝下去,也忘了什么品茶的礼仪,就在这时候,刘彻来了,没有让人通报,直接走到众人面前。 众人狼狈的神情被刘彻一一收尽眼底,这时众人才看到刘彻的到来,低头躬身对着刘彻行礼道:“微臣等给陛下请安。” 刘彻脚步轻盈地坐上位置,对着殿下行礼的众人说道:“众位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 众人:“多谢陛下。” 刘彻:“众位爱卿,朕今日有些事情耽误了上早朝,让众位爱卿久等了,众位爱卿不会怪朕吧?” 其中有人想要说什么,就被窦父提前说出来道:“微臣等不敢。” 刘彻:“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吧,虽然今日耽误了一些时间,可到底大家现在聚在一起,就按照往常一般开个朝会吧,众位爱卿,可有什么要事需要禀告?” 这时刚才没说出口的人,上前说道:“启禀陛下,微臣有事禀告。“ 刘彻面色温和地说道:“爱卿说吧。” 王御史说道:“微臣要状告熙元夫人,魅惑君上,耽误陛下处理政事,望陛下能处置熙元夫人。” 刘彻刚才温和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盯着王御史说道:“王御史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御史:“微臣知道,熙元夫人魅惑陛下,致使陛下贻误了早朝,耽误了政事,实乃不是一个好妃妾该做的,陛下能为其延误上朝一次,就会为其延误甚至不上朝无数次,臣为了陛下着想,还请陛下处置熙元夫人。” 大殿上,窦父与刘彻都冷着脸看着王御史,刘彻冷笑着说道:“王爱卿,你知道今早熙元夫人为何会让朕延后早朝吗?” 王御史没有说话,刘彻继续说道:“那是因为熙元夫人辛苦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为朕带来了又一个小皇子,朕心疼她,所以自愿留下来陪着。你要是真的要怪,就应该去责怪朕,而不是熙元夫人,熙元夫人不是罪人,她反而是我大汉的功臣,不应该被你,你等这样污蔑。” 刘彻指着刚才指责窦媚儿的一群人说道。 “再说,王御史你们就这样对朕这样不相信,宁愿相信朕是个昏君也不愿意相信朕想要去做一个明君?”刘彻反问道。 王御史等人急忙跪下说道:“臣等不敢。” 刘彻“哼”了一声,随后说道:“你们最好是真的不敢,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要是再指责熙元夫人是妖姬,就是在说朕是个昏君。” 听到刘彻这样说,众人再也不敢说这些问题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上朝。 这边,刘彻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的消息也传回了后宫,窦太后知道后,只叹道:“皇帝这是真的把媚儿放到心上了,不然也不会宁愿把骂名背到自己身上,也不愿意让人多说媚儿一句。” “这对窦家是幸,对阿娇她们却是不幸。” 与此同时,馆陶长公主和陈阿娇也知道了朝堂上的事情,陈阿娇一把掀翻桌上的茶具,一张拍在桌上,伤心地说道:“陛下就这样在乎那个窦媚儿。” 馆陶长公主一脸心疼地握住陈阿娇拍在桌上的手,安抚陈阿娇说道:“就算陛下再在乎那个熙元夫人又怎样,她还不是威胁不到你的地位,有你皇祖母在一天,你的皇后之位就在一天,谁也动不得,包括陛下。” 陈阿娇却担忧地说道:“可是母亲,皇祖母现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又能护着女儿几时。” 馆陶长公主:“所以阿娇,你现在需要尽快怀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之后,你就与陛下有了牵挂,就算陛下要怎么样,都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会做什么。要是是一个皇子为最好,到时候母亲和你皇祖母就仿照当年一般,让你的皇子成为太子,以后你也就不怕了。” 陈阿娇:“可是母亲你也知道,女儿嫁给陛下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哪里有半点怀孕的迹象,而无论是宫中的太医还是民间的医师都找来看了,都说女儿没有问题,可女儿就是没有怀上。” 馆陶长公主拍了拍陈阿娇的手,安抚道:“阿娇别怕,母亲再去民间多找一些医术了得的医师,来给你看看,定能让你怀上身孕的。” 陈阿娇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无论是再苦的药房子我也会喝下去,只要能怀有身孕。” 长公主欣慰地拍了拍陈阿娇说道:“我儿有此毅力,不怕怀不上孩子。” 卫子夫这边虽然朝堂当中无人,得不到消息,可到底卫子夫知道今日刘彻不去上朝的事情一定会让朝中的许多大臣不满,朝着窦媚儿发难,所以卫子夫就等待着刘彻的旨意发下来,降罪窦媚儿的事情。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许久,蒹葭殿附近的线人都没有传消息回来,卫子夫有些慌了,立马派人去询问,却得到消息,窦媚儿不仅没有得到刘彻下旨降罪的旨意,反而是有许多刘彻赐下来的赏赐。 卫子夫不相信事情就这样简单,所以派人去上朝的地方等着,等卫青下完朝之后,就去问今天上朝的情况。 而卫青看到自家姐姐宫里的人,来询问的时候,虽然觉得奇怪,但到底老老实实地和人说了。 宫人带着卫青说出的消息说给卫子夫听,卫子夫听后却是直皱着眉头说道:“我原以为陛下对于熙元夫人只是贪恋其美貌,不足为惧,可是现在看来,陛下这是把人真的宠到心尖上去了,看来对于熙元夫人,本宫还是要好好重视才行。” 刘彻为她训斥群臣的事情,窦媚儿不知道,也没有人把消息告诉给她,所以这件事情窦媚儿全程都不知道,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窦媚儿刚醒,就感觉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49章 汉代刘彻39 窦媚儿的声音引起了守在里面的宫人注意,宫人连忙唤来含蕊,含蕊进来看着窦媚儿醒来,高兴地说道:“姑娘,你终于醒了。” 窦媚儿伸出手,含蕊赶忙上前扶着窦媚儿微微起身,随后接过宫人端上来的温水喂给窦媚儿,窦媚儿喝过水之后,问起孩子,“孩子呢?” 这时刘彻抱着孩子走进来,说道:“在这儿呢。” 窦媚儿看到刘彻在这儿,还抱着孩子过来,一时间有些惊奇地问道:“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刘彻抱着孩子来到床边,把孩子放到窦媚儿的旁边说道:“朕下完朝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醒来。” 窦媚儿这时候却没有心思和刘彻说话,看着襁褓当中小小的一团,窦媚儿下意识地就泛起了母爱,忍不住在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亲。 刘彻看到窦媚儿这样,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蹲下身看着母子俩,说道:“媚儿,给孩子取个小名唤着吧,孩子正式的名字,朕还要细细考量,待孩子百日的时候,再起。” 窦媚儿看着孩子闭着眼睛的样子,说道:“那就唤他平安吧。”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最大的期望,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 刘彻:“平安,平安好,平安一定会平平安安一辈子的。” 两人就这样看着平安,那是一对父母对孩子的期望。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窦媚儿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小平安也已经在这个世界一个月了。 按照刘彻对平安的看重,平安的满月宴自然是大办,当天宴会上,刘彻带着窦媚儿母子出席宴会,窦媚儿并没有因为这次怀孕损坏半分容颜,反而因着月子当中被照顾得很好,脸颊上微微带了一点肉,看起来更加明艳雍容。 就连曾经血色有些不足的面色也变得红润,所有人都看出了窦媚儿现在过得很幸福。 看到自家女儿过得好的窦父窦母安下了心,转而关心起了自家外孙。 窦媚儿抱着孩子先是给窦太后和王太后看,等两位看过之后,又抱着孩子来到宗室夫人面前,众人围着窦媚儿,说尽好话,都知道现在窦媚儿的得宠程度,即使在怀孕生子期间,陛下也依旧只守着窦媚儿一人,这份恩宠是独一份的。 待宴会结束之后,刘彻特地留下了窦父和窦母,让一家人见了见,叙了一会儿话,等窦媚儿见到刘彻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窦媚儿看向刘彻感动地说道:“陛下多谢您,让臣妾有机会见到了臣妾的父母。” 刘彻揽着窦媚儿的肩,说道:“本是朕当初自私让你进宫陪着朕,让你少见着你父母,是朕愧对于你。” 窦媚儿埋进刘彻胸膛,说道:“不管怎么样说,臣妾还是很感激您。” 刘彻摸了摸窦媚儿的头发轻声哄道:“好了别哭了,再哭会哭坏眼睛的。” 窦媚儿点了点头,擦着眼泪从刘彻怀中撤了出来。 夜晚,两人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之后,就躺在一起。刚开始刘彻想要如往常一般揽上窦媚儿的腰的时候,窦媚儿明显朝后面退了一些,嗫嚅着说道:“陛下,太医说还不能同房,还要过些日子。” 刘彻霸道地揽过窦媚儿的腰,抱着窦媚儿说道:“你想什么呢,朕当然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朕只是想要抱着你睡觉。” 窦媚儿听到刘彻这样说,闹了一个大红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刘彻。 刘彻看着用被子遮住自己脸的窦媚儿有些好笑,伸手把遮在窦媚儿脸上的被子拿下来,说道:“等会儿会呼吸不顺畅的,乖,好好睡,朕不会笑话你的。” 窦媚儿慢慢地仰起头看向刘彻,看着刘彻眼中的笑意总觉得是在笑自己,可是无奈刘彻的手抓着被子,窦媚儿不能再埋进被子中,干脆直接闭上眼不看刘彻,催眠自己只要不看别人,别人就不会看到自己,就这样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之下,窦媚儿慢慢睡了过去。 刘彻看了睡过去的窦媚儿,宠溺地笑了笑,在为窦媚儿盖好被子之后就睡了过去。 十几天的时间又这样过去了,自从窦媚儿怀孕之后,就每日有太医来蒹葭殿给窦媚儿请安,就连在坐月子恢复期间也没有断过,所以这日太医又来为窦媚儿诊脉。 太医:“夫人已经恢复的和之前无异了,也可以开始和陛下同房了。” 窦媚儿红着脸对着太医说道:“这段时间麻烦大人的照顾了。” 太医收拾着自己的医具,谦虚地说道:“这都是微臣该做的。“ 窦媚儿:“虽说是这样,可还要大人尽心,本宫才好得这样快,含蕊。“ 含蕊拿了一个装满银子的荷包过来,窦媚儿递给太医说道:“为了表示对大人这段时间的感谢,还请大人一定收下,这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太医本不想收下,可是听到窦媚儿这样说,也不好再过多推辞,拿着荷包对着窦媚儿说道:“微臣多谢夫人赏赐。“ 窦媚儿满意地看着太医。 傍晚,刘彻准时来到蒹葭殿陪着窦媚儿用膳,两人散了一会儿步之后,就分开去洗漱了。 此时窦媚儿正坐在木桶中,被含蕊等人伺候着沐浴,浴桶中放满了香喷喷的花瓣,整个浴室充满了花香。 含蕊给窦媚儿按摩,春儿和纯儿则拿着湿帕子小心地给窦媚儿擦拭着身体,窦媚儿闭着眼睛享受着三人的伺候。 就在这个时候,于是里面悄无声息地走来了已经洗漱好的刘彻,三人看见刘彻一惊,正要行礼,就被刘彻阻拦,刘彻对着三人挥了挥手,命令三人出去,三人对视了一眼,看了看现在正闭着眼毫无察觉的窦媚儿,随后轻声走出浴室,来到外面。 刘彻见三人走了之后,来到浴桶边坐下,看到旁边装满热水的桶,用勺子舀了一瓢浇在窦媚儿的手腕上,水顺着手腕滴落在浴桶中。 第150章 汉代刘彻40 刘彻的眼睛看向那白花花的肌肤,眼神变了,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热热的,刘彻忍不住把刚穿好的里衣脱下,随后又坐在木桶边的小板凳上,像着刚才纯儿她们的样子,拿起帕子为窦媚儿擦拭起来。 肩颈,锁骨,甚至是胸前大腿,刘彻看向窦媚儿的眼神越发火热,额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层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跌落进水中。 窦媚儿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看到是刘彻,一把捂住胸前询问道:“含蕊她们呢?“ 刘彻:“朕让她们出去了。“ 窦媚儿:“陛下让她们出去做什么,臣妾还在沐浴,还请陛下出去,让含蕊她们进来。“ 可是刘彻没有丝毫移动的想法,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媚儿,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吧?“ 窦媚儿下意识地就撒谎道:“臣妾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是嘛,“刘彻反问道,”那今日太医怎么来向朕禀报说媚儿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可以同房了。“ 窦媚儿显然没料到刘彻会去询问太医,瞬间慌乱起来,眼神开始四处乱瞟,刘彻见此心底有了数,但还是逗着窦媚儿说道:“那到底是媚儿你对朕撒谎,还是太医呢?“ 见窦媚儿还是没有承认,刘彻继续说道:“朕相信媚儿是不会骗朕的,看来就是太医骗了朕,太医犯了欺君之罪,那朕这就下令诛他九族。” 窦媚儿看到刘彻不像作伪的表情,急忙伸出手拦住刘彻,引得刘彻不解地看向窦媚儿,窦媚儿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刘彻说道:“陛下,太医并没有骗您。” 刘彻:“哦,太医没有骗朕,那骗朕的是媚儿你咯。” 媚儿点了点头,刘彻故作严肃地教训窦媚儿说道:“媚儿你可知道欺君可是要诛九族的。” 窦媚儿被刘彻的声音吓到,害怕得抖了一下身子,拉着刘彻的手说道:“陛下,媚儿知道错了。” 刘彻:“那可不行,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以后不是谁都可以骗朕,这不成规矩。” 窦媚儿:“陛下,这里只有陛下与臣妾,只要臣妾不说,陛下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 窦媚儿仰着脸,红着眼眶看着刘彻,刘彻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软,就要答应下来,可想着自己做了那么久的戏,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前功尽弃了,所以依旧强硬着态度。 窦媚儿看着刘彻决绝的模样,以为真的没有半分去挽救,不由得落下泪来,心里一直责怪自己害了父母族人。 刘彻见着窦媚儿流泪,心里心疼坏了,只能尽快实施起自己的计划,流露出几分自己的不忍,说道:“罢了,朕念在你父亲劳苦功高,又年事已高的,就破格原谅你这次欺君之罪。” 峰回路转,窦媚儿惊喜地看着刘彻,却被一句刘彻的“但是”,又悬起了心。 “但是什么?”窦媚儿急忙询问,“只要陛下能够放过臣妾的家人,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刘彻:“朕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刘彻贴近窦媚儿耳边说道:“你好好侍奉朕,朕就饶了你的欺君之罪。” 说完刘彻脸上扬起笑容,半点不见刚才的严肃。窦媚儿并不蠢,如何不能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刘彻特意骗自己的,窦媚儿顿感轻松,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眼泪这是忍不住地倾泻出来。 这下轮到刘彻蒙了,刘彻看着满脸泪痕的窦媚儿,开始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手忙脚乱地靠近窦媚儿,想要为她擦拭眼泪。 可是却被窦媚儿一把推开,窦媚儿哭着诉说刚才受到的委屈,“刘彻,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害怕,我真的以为你是真的要诛我九族,我当时都只想着我连累了父母,害怕着怎么办。” “结果你呢,你居然只是为了戏弄于我,你就是个混蛋。”窦媚儿越说越委屈,眼泪越流越多,几度哽咽喘不过气来。 刘彻担心窦媚儿再这样生气会把自己憋死,所以在一旁安抚着窦媚儿的情绪说道:“是朕的不对,朕就是一个大混蛋,你别生气了,等会儿都喘不过气来了。” 窦媚儿还在哭着,也许是把刚才心中的委屈发泄得差不多了,哭声渐渐小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好不可怜。 刘彻见此,靠近窦媚儿小心询问道:“媚儿,你别生朕的气了,朕刚才只是想和你开一个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知不知道你随口的一句话,就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个家族的兴盛灭亡。”窦媚儿反驳道。 刘彻被窦媚儿的话说得有些心虚,诚恳地说道:“朕知道错了,朕再也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了,你原谅朕。” 说着刘彻就像上前来挨着窦媚儿,可是窦媚儿现在正生着气,怎么可能让刘彻得逞,迅速来到浴桶的另一边。 刘彻也迅速挨了过来,窦媚儿又到另一边,刘彻又想挨过来,可是窦媚儿并不想和刘彻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愤怒地看着刘彻说道:“你……” 窦媚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窦媚儿的嘴就被刘彻堵住,刘彻亲着窦媚儿,想方设法地去撬开窦媚儿的贝齿。 窦媚儿反应过来之后,双手先是抵在两人中间,眼见着刘彻越来越靠过来,窦媚儿使劲地用手推开刘彻。 可是刘彻光滑的胸膛让窦媚儿一次次地滑空,打在水面上,溅起了一层水花。 刘彻为了更方便直接扣住窦媚儿的后脑勺,更加忘情地吻着,而窦媚儿也渐渐忘记了挣扎,贝齿微微打开,刘彻抓住机会。 唇齿相依,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窦媚儿渐渐回应起刘彻,搂上刘彻的脖子,待一吻结束之后,两人都红着脸,眼里只有对方。 刘彻进入浴桶,一把吻住窦媚儿,双手互相探索,激起层层火花。 两人在水中翻涌,缠绕,打起一阵阵水波,水、花朵洒落在地上。这一晚等两人结束的时候,浴桶中本应该满满的水,只剩下一半,宫人们来收拾的时候,悄然红了脸颊。 第151章 汉代刘彻41 等窦媚儿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用午膳的时候,想起昨晚的荒唐,窦媚儿都忍不住埋进被子里。 窦媚儿起来的声音让在外面候着的含蕊听到,没一会儿含蕊三人就带着准备好的洗漱用品进来。 三人伺候着窦媚儿起身,为窦媚儿换上衣服,当看到窦媚儿身体上的痕迹之后,都忍不住,都忍不住羞红了脸,把窦媚儿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等刘彻午时来蒹葭殿用膳的时候,窦媚儿没有理会他,刘彻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在一旁小心地讨窦媚儿开心,希望窦媚儿能够原谅自己。 可到了晚上,刘彻又化身成了一匹狼,把窦媚儿吃干抹净。 日子就这样过着,时间又来到了平安的百日宴,刘彻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平安赐字“稷”,当这个字被刘彻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稷”字意义重大,一般人是不会被拿来放在名字中的。 更何况是在皇家,可见刘彻对平安的看重。 平安有了自己的名字刘稷之后,所有人看向平安的眼光都变了,许多宗室命妇都围过来,对着窦媚儿和刘稷说尽好话,在这场宴会上,因为刘彻的决定,让窦媚儿母子俩出尽了风头。 夜晚,两人躺在一起,窦媚儿直接询问刘彻说道:“陛下,为何要给平安取这样一个字?” 刘彻搂着窦媚儿说道:“你既然为我们的孩子取了小名平安,希望他平安长大,那朕就为他取字‘稷’,就是希望他以后能够成才,有出息,朕和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望子成龙。” 窦媚儿取笑刘彻道:“陛下不就是真命天龙吗,那平安是您的儿子,不也是一条小龙吗?” 刘彻:“那传言还不是说,龙生九子,九子都不一样嘛,朕望着平安成龙,也没有说错。” 窦媚儿说不过刘彻只能说道:“是是是,陛下说的都对,臣妾倒是说不过陛下。” 时光匆匆流逝,一转眼刘稷都已经两岁了,都可以自己走路,说话了,这天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用膳,窦媚儿和刘彻坐在饭桌上用膳,刘稷也坐在小凳子上,由着奶嬷嬷喂着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跑来了一名慌张的太监。 太监看着刘彻急忙禀报道:“陛下,太皇太后不行了。” 太监的话打破了和谐,刘彻站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但是又很快停下来看着窦媚儿,窦媚儿说道:“臣妾和陛下一起去,稷儿这里臣妾把含蕊留在这里看着。” 刘彻点了点头,拉着窦媚儿的手就一同上了轿辇,去往了长乐宫。 长乐宫内,等刘彻和窦媚儿到的时候,所有人差不多都在了,见刘彻进来,众人先是依着礼数给刘彻行礼,刘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就朝着里面窦太后的方向走去。 窦太后此时昏睡在床榻上,陈阿娇和长公主都守在一边伤心垂泪。 陈阿娇见刘彻来了,流着泪就向刘彻扑来,抱着刘彻哭泣道:“陛下,皇祖母她,皇祖母她……” 刘彻拍了拍陈阿娇,来到窦太后榻边,看了一眼在昏睡中的窦太后对着旁边的太医询问道:“太皇太后怎么样了?” 太医:“启禀陛下,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臣等无能为力。” 刘彻:“朕知道了,朕命令你尽全力保住太皇太后。” 太医:“诺。”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昏迷的窦太后醒了过来,看着一大堆围在屋子里面的人,说道:“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出去些让哀家清净些。” 刘彻看了一眼在后面的人,众人都识趣地退出了殿外。 陈阿娇见窦太后醒来,欣喜地扑在窦太后面前说道:“皇祖母,您终于醒了。” 窦太后慈爱地摸了摸陈阿娇的头发,说道:“阿娇别怕,皇祖母能活到现在这个岁数已经是极好的了。” 陈阿娇摇着头说道:“皇祖母别乱说,您还要陪着阿娇很久很久呢。” 窦太后只是笑着看向陈阿娇,没有开口反驳陈阿娇。 这时,窦太后又看向一旁的长公主说道:“馆陶,要是以后母后走了,你作为母亲就要好好保护好阿娇,别叫她受了欺负。” 此时骄傲的长公主也哭得像个孩子,说道:“母后你就只想着阿娇,我也是个要失去母亲的人啊。” 窦太后的眼睛也开始婆娑起来,说道:“母后知道,可是母后以后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你就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好阿娇。” 最后窦太后才看向刘彻说道:“皇帝,别忘了你对哀家做出的承诺,要不然哀家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安息的。” 刘彻:“皇祖母放心,朕做出的承诺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 窦太后这才放下心来,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块虎符,递给刘彻说道:“哀家管理这虎符这么多年了也该把它交给你了。“ 刘彻接过虎符对着窦太后说道:“多谢皇祖母。“ 窦太后:“往后你要做什么,皇祖母都拦不了你了,可是你别忘了,你是皇帝,你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事关天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刘彻:“皇祖母,孙儿晓得的。“ 窦太后:“哀家知道皇帝你知道,只是临了还是担心。“ 这时,窦太后又对着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哀家想要换一身衣服。“ 所有人知道窦太后这样是怎么回事,但到底是出来了。 等了许久,宫殿的大门才被打开,窦太后换上了一件华贵的衣服,被孙嬷嬷扶了出来,神采比刚才看上去好了不少,可是这样更让人觉得凝重,让人想起了回光返照。 窦太后对着刘彻说道:“哀家想要再看看据儿,稷儿他们。“ 刘彻立即下令吩咐道:“去把大皇子和二皇子带过来。“ 宫人知道事情的紧急,所以没一会儿就抱着刘据和刘稷急急忙忙赶来。 两个几岁的小孩子,走路都不是很稳当,被宫人放在地上,对着窦太后行礼道:“曾孙儿给曾祖母请安。“ 第152章 汉代刘彻42 看着两个孩子,窦太后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伸出手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好好好,快起来,到曾祖母这里来,让曾祖母好好看看你你们。” 两个小孩子都走上前,一把被窦太后抱住,刘稷毕竟平日里面被刘彻和窦媚儿宠着,看着窦太后也不认生,看着窦太后唤道:“曾祖母。” 窦太后开心地应道:“哎。” 相反之下,刘据被窦太后抱着,却是怯生生的,一直频繁朝着卫子夫的方向看去,卫子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却无能为力,只害怕要是真的说了什么,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这边,反而弄巧成拙。 窦太后和两个小孩子说了好一些话,窦太后的慈爱和小孩子的童言稚语,交融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此刻的所有人看起来才像是一家人那般。 但是随着说话的时长,窦太后的脸色从最开始的容光焕发慢慢变得衰败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征兆。 窦太后终究还是保留着一丝善意,害怕到时候吓到两个小孩子,所以让人把两人带了下去,两个小孩子退下去的那一刻,窦太后感觉最后一丝活力都被抽去了,倒在座椅上,对着所有人说道:“哀家这一生活得不怨,哀家这就去找文帝了。” 说完这句话,窦太后就彻底闭上了眼,刘彻伸出手探在窦太后的鼻下,在没有感受到鼻息之后,跪倒在地上,所有人都懂了是什么意思,一同跪倒在地上。 公元前135年,西汉孝文窦皇后去世,与汉文帝合葬于霸陵。 窦太后的去世让整个皇宫都沉寂下来了一段时间,直到端午节来临的时候,宫中这才像是活过来一般。 端午宴上,刘彻依旧和窦媚儿一同出席,倒是陈阿娇这个皇后还没有来,直到王太后出来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之前与王太后不亲近的陈阿娇,今日却是陪着王太后一同来的。 就连刘彻也是诧异地看了陈阿娇一眼,但随即收回目光。 在宴会中窦媚儿倒是偷偷观察过,在宴会途中陈阿娇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娇嗔感,反而更像是一个合格的皇后,一直端坐着保持着自己皇后的仪态,这让窦媚儿不得不感叹陈阿娇的变化。 宴会结束之后,刘彻喝得醉醺醺的,照常要和窦媚儿回到蒹葭殿,可就在这个时候陈阿娇拦下两人的去路,看着窦媚儿说道:“熙元夫人,你还要回去照顾二皇子,今日陛下就让本宫照顾吧。” 窦媚儿迟疑地看向陈阿娇说道:“可是,陛下……” 却被陈阿娇打断,陈阿娇说道:“怎么难道熙元夫人质疑本宫照顾不好陛下?” 在大庭广众之下,窦媚儿可不想被人安插一个不敬皇后的罪名,只能放开刘彻的手,让陈阿娇扶着刘彻说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既然皇后殿下想要亲自照顾陛下,那臣妾今日也偷个闲,就先回去了。” 陈阿娇满意窦媚儿的识趣,却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半点没有了皇后的端庄,公然和妃子抢皇帝,丢了皇后的面子,还不如一旁的窦媚儿。 众人刚对今晚陈阿娇升起的信心,此刻瞬间崩塌,可是陈阿娇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她脑海中一直想起近些日子,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催促,与自己说道现在已经不比以前,你皇祖母已经去世,没有人能够护住我们母女俩。 要是陈阿娇再不尽快生一个孩子,只怕往后的日子两人不会好过,刘彻也会对两人愈发疏远,说不定到时候皇后之位都没有了。 陈阿娇前半生顺风顺水,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后半生的失败,所以即使放下面子,陈阿娇也要怀上一个孩子,到时候就直接让自己的母亲推选自己的孩子成为太子,下一任皇帝,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看着陈阿娇把刘彻带走,窦媚儿也只是默默看了一眼,随后便回去了,只不过在路途中,含蕊还是忍不住发牢骚说道:“皇后娘娘是在也太欺负小姐您了,直接从您手中抢过陛下。” 窦媚儿却是说道:“要是陛下有心自然会回到我这儿,要是陛下想不着我,我如何留下他,他的心也不在我这儿。” 含蕊不解地说道:“可是即使陛下心里装着小姐,但是现在陛下已经喝醉了,早已没了意识,又怎么会分得清自己在哪里,更何况来找小姐。” 窦媚儿只是低头笑笑不语,坐在轿辇上看着夜间的景色。 窦媚儿回到蒹葭殿,刚要沐浴洗去一身的酒气,散开外袍,浴室的房门就被一股暴力推开,含蕊挡在窦媚儿面前,警惕地看向屏风后面问道:“谁?” 却不料出来的却是本应该在椒房殿的刘彻,刘彻此时眼眶泛红对着含蕊等人呵斥道:“滚出去!!” 含蕊看着刘彻现在的状况,小心地看了窦媚儿一眼,窦媚儿眼神示意含蕊出去,含蕊这才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等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刘彻几步走到窦媚儿面前,扣着窦媚儿的肩膀质问道:“刚才为什么把朕交给皇后?“ 窦媚儿:“皇后殿下的命令,臣妾也不能违背啊。” 刘彻的情绪更加激动了,“那你就不能为了朕违抗皇后的命令一次,朕刚才一直都等着你来找朕,即使是被扶到椒房殿,朕都还希冀着你能来,可是你呢,你这个女人竟然半点都不担心朕,任朕歇在椒房殿。” 窦媚儿:“可是臣妾觉得这没什么好担心的,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妻子,定然会好好照顾好陛下的,甚至比臣妾照顾得更好。” 刘彻被窦媚儿的话气急,看着窦媚儿的唇直接一把咬上去,窦媚儿疼得皱起眉头,伸出手去推开刘彻。 刘彻抓着窦媚儿的手,说道:“不许推开朕。” 也不再咬窦媚儿的唇,开始亲吻刚才的地方,血腥味开始在两人唇齿间融化,窦媚儿也在刘彻温柔的攻势下软下了身子。 第153章 汉代刘彻43 两人的亲吻开始变得不再单纯起来,窦媚儿揽上刘彻的脖子,刘彻扣上窦媚儿的腰肢,刘彻把窦媚儿压在柱子上,一只手缓缓向上移,一掌抓住了白玉团子。 窦媚儿忍不住“哼哼”了一声,侧过头喘气,刘彻的吻落在下颚来到纤长的脖颈处,慢慢向下亲吻着窦媚儿露出的雪白肌肤。 两人周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浴桶里面热水的原因,感觉到浑身冒着热气。 刘彻一把抱起,窦媚儿被架在半空,衣服被刘彻扯落。 进入,此刻两人都叹谓一声,激情澎湃。 待结束之后,刘彻借着还有些热气的温水,脱下窦媚儿松松散散挂在手臂上的衣服,抱着窦媚儿进入浴桶,又为窦媚儿里里外外洗刷了一遍,出来时已是半夜,拿起旁边擦拭的长布,刘彻就这样打开浴室,抱着窦媚儿回了寝殿。 一路上窦媚儿都忍不住哼哼唧唧的,有一些水滴了下来,让跟着的奴才忍不住脸红。 蒹葭殿春暖红帐,椒房殿却像是如坠冰窟,所有宫人都不敢靠近陈阿娇。 陈阿娇面色狰狞地坐在床榻上,衣服松松散散地搭在身上,秋水看着陈阿娇担忧地上前握住陈阿娇的手,唤道:“娘娘您别难过。“ 可是说出来的话就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只是想要来安慰安慰陈阿娇。 陈阿娇却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愤恨当中,凄凉又愤怒地说道:“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陛下现在就连接触本宫都不愿意,他都不愿意!“ “他现在是不是去了那贱人的宫中,是不是?是不是!“陈阿娇愤怒地说道,即使心中已经明了,但还是期待着不一样的答案。 只是事与愿违,秋雨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确实去了蒹葭殿。“ 陈阿娇:“那贱人就那么好,即使是嫁过一次的人了,陛下还是喜欢,你说本宫哪里比不上她,让陛下不喜欢?“ 秋雨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陈阿娇都不会开心,甚至会迁怒自己。 陈阿娇却直接问道:“秋雨你说,是本宫美还是那贱人美?“ 秋雨这次不得不回答,“当然是娘娘美。“ 陈阿娇:“那贱人呢?“ 秋雨:“熙元夫人比,比不得娘娘。“ 陈阿娇看着秋雨,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不是也认为那贱人比本宫美?“ 秋雨摇着头说道:“不是。“ “那你为何会犹豫,你在犹豫什么?“陈阿娇质问道。 秋雨被陈阿娇现在的样子吓哭,想着刚才自己本应该直接说出陈阿娇美的,可是当想到窦媚儿的样子,秋雨实在不能说窦媚儿比不上陈阿娇,窦媚儿的容貌远胜于陈阿娇,不然刘彻这么薄情的人也不会对窦媚儿一见钟情,甚至设计了这么多事,只是为了让窦媚儿进宫。 可到底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秋雨最后还是说出了陈阿娇想要听的话,却还是有一些停顿叫陈阿娇发现。 秋雨磕着头说道:“娘娘,奴婢刚才只是有些紧张,磕巴了一下。“ 秋雨的话其实陈阿娇也并不相信,她心中也是知道窦媚儿比自己美的,不然也不会在时隔多年看见窦媚儿的时候就刁难窦媚儿,实在是窦媚儿那张脸太过出挑,让陈阿娇感到了危机。 陈阿娇不再继续为难秋雨,扑在被褥上,抓着被子哭泣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在心中怀疑着当初是否应该嫁给刘彻,第一次动摇了对刘彻的爱。 第二日当全宫去椒房殿请安的时候,秋雨出来直接对众人说道:“皇后娘娘今日有些不舒服,就免了今日的请安,还请众位夫人,美人回去。“ 众人哪里不知道陈阿娇这是为什么不舒服,昨日大庭广众之下从窦媚儿手中抢过刘彻,但是没多久皇帝就去了蒹葭殿,让陈阿娇在众人面前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而窦媚儿这边却不知道椒房殿的情况,此时的窦媚儿还在休息着,弥补昨晚的胡闹。 只不过窦媚儿也有这样的特权,自从上次窦媚儿去椒房殿,差点被陈阿娇下令搭了板子之后,刘彻担心陈阿娇再发什么疯,所以就特许窦媚儿不用去椒房殿向陈阿娇请安,这也是当初窦太后和刘彻双方各让一步的结果。 而在宫外的长公主听说了自家女儿不舒服的消息,立马就递了牌子进宫看望陈阿娇,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既生气自家女儿如此不争气,又生气刘彻如此欺辱自己女儿。 看着陈阿娇憔悴的面容,长公主绞尽脑汁想要为陈阿娇复宠,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看的巫师,长公主眼睛一转,与陈阿娇说起了这件事情,两母女在椒房殿商量了许久之后,长公主才从椒房殿中出来。 经过这次宴会的事情之后,陈阿娇又在后宫当中沉寂了一段时间,一时之间后宫当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可这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却是人人小心着。 这日窦媚儿和刘彻正带着刘稷在宫中的荷塘边游玩,巧遇了带着刘据一同出来的卫子夫等一行人。 卫子夫见着两人行礼,刘彻也不好就让卫子夫就这样离开,只能留下卫子夫一行人一起闲逛着。 两个小孩子,就在前面一同玩耍,到底是小孩,心性还算单纯,没有被皇宫这个大染缸完全污染,即使刚开始不熟,后来也渐渐玩在一起,你追我跑。 刘彻欣慰地看着兄友弟恭的两兄弟,牵着窦媚儿的手说道:“平安看着小小的,但是跑起来丝毫不比据儿这个兄长差。“ 从话一处,虽然是在夸奖刘稷但是却是在说刘据都快比不上刘稷这个弟弟了,卫子夫脸上得体的笑都快忍不住了,只能强行说道:“据儿平日里喜欢看书,老是待在书房中,臣妾无论怎么叫他他都不出来,今日还是臣妾强硬拉着他,他才出来的,比不上一直活蹦乱跳的二皇子。” 卫子夫话中的贬低不言而喻,一边说刘据小小年纪就喜欢读书,一边贬低刘稷一天只知道玩耍,不思进取。 第154章 汉代刘彻44 可是不等窦媚儿说什么,刘彻就说道:“据儿有这份心性是好,可是毕竟还小,需要多出来走动锻炼身体,你这个做母亲的也需要好生照看。” 卫子夫得体的脸彻底维持不住了,僵硬在脸上对着刘彻说道:“诺。” 三人又恢复了平静,朝前走着,看着两个小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窦媚儿突然皱起眉头,顿在原地,脸色急速苍白下去,一旁的刘彻注意到,心中觉得不妙,询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窦媚儿直接涌出来一口血,瘫倒在地上。 刘彻急忙抱住,看着窦媚儿的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立马唤道:“宣太医,赶紧宣太医!”说着就抱起窦媚儿朝着蒹葭殿回去。 这时另一旁的卫子夫忽然也如窦媚儿一般,吐出一口血,疼得瘫倒在地上,身旁的宫人立马接住她,着急地唤道:“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眼见着卫子夫苍白的小脸,宫人只能看向在前面的刘彻唤道:“陛下,救救我家夫人,我家夫人也昏倒了。” 刘彻顿住脚步看了一眼卫子夫的情况,发现与窦媚儿情况一样,但只是说道:“把你们夫人送回宫,找一个太医来看看。” 说完,刘彻就要转身抱着窦媚儿离开,宫人忍不住失落,但很快刘彻又停下来,就当宫人以为刘彻还是担心自家夫人的时候,刘彻又吩咐道:“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送回去,含蕊你也去把平安带回来。” 含蕊:“诺。” 在含蕊把平安抱回来之后,刘彻就带着窦媚儿和刘稷彻底离开了这里回了蒹葭殿。徒留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宫人和正在懵着的大皇子刘据。 刘据看着刘彻离开的背影询问宫人道:“姑姑,父皇为什么带着平安的娘亲和平安走了,她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宫人这才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去回答刘据的问题,叫来几个小太监把卫子夫抱回宫,然后一把抱起刘据说道:“大皇子,夫人现在不舒服你就好好跟着奶嬷嬷,不要来打扰夫人好不好?” 刘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姑姑不让自己去找母妃,但到底是平日亲近着,所以也只是乖乖点头说道:“好,据儿会乖乖的,姑姑也早些让母妃醒过来找据儿。” 原来原先还疼着的卫子夫在看到刘彻带着人走了之后,就直接疼晕了过去,叫刘据以为卫子夫是睡着了。 窦媚儿这边,刘彻急急忙忙抱着窦媚儿回了蒹葭殿,太医已经候在这里了,窦媚儿被刘彻轻轻地放在榻上。 刘彻唤道:“快来给熙元夫人诊脉。“ 太医停下想要行礼的动作,上前搭上窦媚儿的脉搏开始诊断,可是慢慢的太医的眉眼凝固了起来,刘彻看到太医的面色,也忍不住地凝重起来。 而一旁被含蕊抱着的刘稷像是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伸出手朝着窦媚儿的方向唤道:“娘亲,娘亲。“ 刘彻听到之后,从含蕊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说道:“平安乖,娘亲现在需要安静,平安乖乖的别哭闹,打扰了娘亲好不好?“ 刘稷被刘彻抱着,眼泪像是小珍珠一般掉落下来,虽然哭着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窝在刘彻怀中乖乖点了点头。 太医还在继续诊断,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排针,拿出其中一根插在窦媚儿头上,随后又拔出来,疑惑地看了看。 随后起身对着刘彻禀报道:“老臣无能看不出夫人得了何种病症。“ 刘彻看着眼前的太医,知道这是宫中医术最高的太医了,要是他都不知道,那极有可能其他太医也不知道。 但刘彻还是叫人去把宫中所有的太医都带了过来,随后便叫所有人都为窦媚儿诊了一遍脉,得到的结果都与原先的太医一样。 这时,刘彻想起卫子夫那里还有一位太医,而且卫子夫刚才的症状似乎和窦媚儿一样,所以便立即派人去卫子夫宫中把太医带过来。 太医来了之后,刘彻直接叫人先去给窦媚儿把脉,等差不多的时候,刘彻直接询问道:“怎么样,熙元夫人的症状是不是和卫夫人的症状一样?“ 太医说道:“两位夫人的症状确实是一样的,微臣看不出哪里出了问题,这病症像是空穴来风一般。“ 刘彻对着众人说道:“朕命令你们一定要找出两位夫人的病症所在,并医治好,否则朕也没有留着你们的必要了。“ 太医们:“诺。“ 卫子夫和窦媚儿同时得病,刘彻可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立即派文修去查询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并且把目光一开始就定在了皇后陈阿娇身上。 可是文修在查询的时候,却发现这段时间,陈阿娇就一直老实地待在宫中,就连宫门都没有出去过,就连椒房殿的宫人也极少出去,所以陈阿娇没有作案的时间。 可是在刘彻看来陈阿娇如此娇蛮任性的一个人,这段时间如此安静,反倒是更加不正常,所以加派了人手,监视着椒房殿,可惜就像文修所说那样,陈阿娇就真的老实待在椒房殿。 刘彻虽然不相信,但是也开始把目光放在其他宫妃身上,毕竟窦媚儿与卫子夫出事,对于许多宫妃和其家族都是十分有利的,她们也有作案的动机。 而此时,卫子夫和窦媚儿也醒了,只是两人的情况都不好,醒来之后就一直感觉到精神不对劲,腿脚,胸口这些地方都感觉到疼痛,偶尔还会吐血,身体一天一天虚弱下来,刘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是太医仍旧是诊断不出来有任何地方的不对,众人束手无策,刘彻只能张贴皇榜,招来民间大夫来给两人治病,可依旧不见好。 刘彻除了上朝时间外,其余时间都留在蒹葭殿陪着窦媚儿,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夫为窦媚儿把脉,却都摇摇头走了。 刘彻感觉到很焦虑,甚至是难过,他是真的害怕窦媚儿出什么事情,要是真的留下自己一个人,刘彻无法想象。 这种感觉反而让刘彻渐渐认清了自己的心,他发现自己对于窦媚儿已经情根深种,自己爱她,爱到离不开她。 第155章 汉代刘彻45 认清楚自己的心之后,刘彻更加寸步不离地守在窦媚儿身边,祈祷着窦媚儿能够快点好起来,甚至在神佛面前许愿,只要窦媚儿能够好起来自己愿意折寿十年。 刘彻的话不知道被没被神佛听进去,窦媚儿两人的症状依旧没好转,就连诊断的一些太医都忍不住小声说道:“这真是见鬼了,我们检查了所有都没有事情,可就是没有检查出什么,就像是被人下了什么咒一般。“ 这句话碰巧被刘彻听到,现在的刘彻因为窦媚儿的事情,即使原来多不愿意相信鬼神,在此刻也真心希望神佛可以保佑窦媚儿好起来,开始慢慢迷信起来。 刘彻当机立断,去派人请了郊外寺庙中远近闻名的大师进宫,让大师给窦媚儿做法,大师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照刘彻的要求给窦媚儿颂了一晚上的经,在出宫之前把自己贴身戴在手上的佛珠留在了窦媚儿身上。 可即使是叫大师进宫做法,窦媚儿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这日刘彻刚下朝,在去往蒹葭殿的路上听到两个小宫女在一旁嚼舌根子。 小宫女:“你说怎么最近熙元夫人和卫夫人都那么邪乎,请了那么多大夫来都看不出病因束手无策。“ 另一个小宫女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很怪,既然大夫找不出来问题,那一定就是另一方面的问题了。“ 小宫女:“什么问题?“ 另一个小宫女小声说道:“我看两位夫人这是被那些脏东西害的,不然也不会无缘故地变成现在这样。“ 小宫女:“那你说,那些脏东西是什么,会不会波及到我们身上啊?“ 另一个小宫女说道:“你放心,这脏东西是要有人做法的,我们只是小宫女,又有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我们两个,放心吧。“ 小宫女:“那就好,看来身份低贱也有身份低贱的好处,要是我们像两位夫人一样,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另一个小宫女同意地点了点头。 听着两个小宫女的话,刘彻陷入沉思,随后对文修吩咐道:“立即派人去各宫搜东西,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还有抓着刚才的两人,朕要知道这后面的人到底是谁。“ 文修:“诺。“ 刘彻的轿辇去往了蒹葭殿,文修对着留下 的几个宦官说道:“吩咐人去各宫搜索,一旦搜到什么东西,立即上报。“ 又指着另外两个宦官说道:“你们去把刚才的两个小宫女抓住,送去慎刑司拷打出她们背后的人。“ 两个宦官低头,“诺。“ 文修的动作很快,不消片刻,整个皇宫就开始搜索起来,所有人都被弄得人心惶惶,而这次搜索还有许多发现。 许多妃子的宫中搜索出了不少害人的东西,都被文修一一呈现在刘彻面前,刘彻看着眼前的毒物,脸阴沉得可怕,对着文修吩咐道:“把这些东西的主人都登记在册,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朕再做处置。“ 文修:“诺。“ 刘彻继续问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 文修躬着身禀报道:“各宫的东西奴才都叫人搜索了,除了皇后娘娘居住的椒房殿,一直不让奴才进去。“ 刘彻拧着眉直接说道:“那就直接撞开椒房殿,把椒房殿里里外外都搜个干净,不要浪费任何角落。“ 文修:“诺,奴才这就去。“ 文修带着人直接不顾秋雨的阻拦,闯入椒房殿,一挥手所有人都开始行动,翻箱倒柜。 陈阿娇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对着文修说道:“死奴才谁允许你们就这样冲进本宫这里,这样对待本宫的?“ 文修:“皇后娘娘稍安勿躁,奴才等人都是按照陛下的吩咐行事,还请皇后娘娘配合奴才等人。“ 陈阿娇气愤地看向文修,随后走了进去,见此秋雨担忧地跟进去唤道:“娘娘。“ 陈阿娇瞪了秋雨一眼,呵斥道:“慌什么!“ 很快宦官们就搜索完了,向文修指了指陈阿娇所在的殿堂,文修直接带着人进去,宦官们又开始搜查起来,可是搜寻一圈之后还是没有结果。 文修其实是不相信陈阿娇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不然陈阿娇为什么会阻拦自己,看着凤椅上洋洋得意看着自己的陈阿娇,文修扬起笑说道:“打扰娘娘了。“ 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陈阿娇扬起笑,可就在这时文修突然转过身看向陈阿娇座下的凤椅对着陈阿娇说道:“娘娘不介意奴才搜寻一下您的凤椅吧?“ 哪想到这句话直接让陈阿娇变了脸色,陈阿娇直接呵斥道:“放肆!“ 但是却更加肯定了文修的想法,文修示意其他人,其他宦官直接来到陈阿娇面前围了起来。 陈阿娇看着眼前的一圈人,慌张地说道:“你们都给本宫退下去。“ 文修:“你们还不快些,陛下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宦官们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陈阿娇,开始搜寻起凤椅,任凭陈阿娇在一旁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 很快有一个宦官就发现了凤椅下面的一个按个,打开里面就发现了两个用布缝制的娃娃。 陈阿娇看见了惊恐地想要阻拦,却被拦了下来,宦官把两个布娃娃交给文修,文修看了之后看向陈阿娇说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 陈阿娇强装镇定说道:“这是本宫平日里玩耍的娃娃。“ 文修:“那为何这娃娃上会贴着熙元夫人和卫夫人的生辰八字,娃娃上面还扎着针?” 面对文修的质问,陈阿娇无法解释,文修冷哼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和陛下解释吧。”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而此时的陈阿娇早已软了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而文修带着两个布娃娃交给了刘彻,刘彻如何认不出这其中一个娃娃上面的时间就是窦媚儿的生辰八字,对着文修吩咐道:“立即请巫师解了这妖法,并且立即圈禁皇后在椒房殿。” 文修:“诺。” 第156章 汉代刘彻(完) 巫师很快就被带进宫中,开始为窦媚儿两人做法,做了一天一夜才结束,巫师对着刘彻说道:“陛下,吾已解除这巫蛊之咒,只待两位夫人平安醒来。” 刘彻点了点头,叫文修送巫师出宫,自己则回到了蒹葭殿。 巫师很管用,没一会儿窦媚儿就醒来了,看着眼前的刘彻说道:“我有些饿了。” 刘彻笑着说道:“饿了好,知道饿了就好,来人快去传膳,熙元夫人饿了。” 窦媚儿伸出手,抹去刘彻脸颊的泪水说道:“陛下别担心,臣妾一切安好。” 刘彻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原来喜极而泣是这种感受。这时外面也传来文修的禀报:“陛下卫夫人也已经清醒过来,好了。” 刘彻:“朕知道了,你代朕送些东西过去。” 文修:“诺。” 就在这时,刘稷也得到窦媚儿好了的消息,被奶嬷嬷带上来,看着此刻躺在床边和刘彻说笑的窦媚儿,忍不住唤道:“母亲。” 窦媚儿循着声音看过去,伸出手朝着刘稷唤道:“平安到母亲这里来。” 刘稷小小的人儿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向窦媚儿,埋在窦媚儿的被子上哭泣道:“母亲,平安害怕。” 窦媚儿温柔地安抚着刘稷说道:“平安别怕,母亲现在不是没有事情嘛。” 刘稷点了点头,刘彻这时也一把抱起刘稷在怀中安慰道:“平安这次很勇敢,自己都能够吃好饭,穿好衣,不让父亲担心。” 刘稷被刘彻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平日里刘彻虽然也疼爱着刘稷,但到底是对刘稷寄托着重大期望,所以一般情况下对于刘稷都是严肃的,鲜少见这样温柔地对待刘稷。 一家人这边温馨,卫子夫这边,在得到卫子夫醒了的消息之后,刘据自然也来看望了卫子夫。 卫子夫虽然欣慰刘据对自己的关心,但是同时也借着这次的事情,告诫刘据要好好读书,变得更加优秀,才能让刘彻看到他们母子,他们母子俩的命运以后都只能交到刘据手中努力了。 小小的刘据虽然不懂自己母妃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却在这几天经常听到下人说起,刘彻对于他们母子的忽视,同样是生病,熙元夫人被父皇守着,所有的太医都到蒹葭殿,而这儿门可罗雀,被人忽视。 现在母妃醒了之后,刘据也不见自己的父皇过来,只看见父皇身边的文修公公来送赏赐,处于对刘彻这个父亲的孺慕之情,刘据也想得到刘彻的关注,只能按照自家母妃的话好好学习引起父皇的关注。 刘据:“母妃放心,儿臣会好好努力的。” 卫子夫欣慰地看着刘据,还好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他会帮自己夺回一切的。 窦媚儿休养几天之后,刘彻就一道旨意下到椒房殿,正式把陈阿娇废了,移居长门,依旧保持着皇后的吃穿用度。自此中宫无主,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谁才会是下一任中宫之主。 其中呼声最高的自然就是生有大皇子刘据的卫子夫和生有二皇子刘稷的窦媚儿,有人说卫子夫进宫多年,侍奉刘彻已久,还为刘彻生有三女一子,劳苦功高。 但更多的人是说窦媚儿,窦媚儿也同样为刘彻生有一子,再加上出身高贵,最关键的是窦媚儿受皇帝宠爱,是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后的人选。 就在所有人都在激烈讨论的时候,刘彻下了一道旨意,把卫子夫贬为美人,这下所有的局面都已经明了,果然没多久刘彻就下了一道旨意,册封窦媚儿为皇后。 依照刘彻对于窦媚儿的宠爱,封后大殿自然办得十分盛大,并且自从窦媚儿封为皇后之后,刘彻就依照之前搜宫时写下的证据,废除了宫中绝大多数的妃子,少数清白的刘彻把她们派送到行宫养着。 而对于刘彻的做法不是没有人去质喙,但是刘彻直接堵住道:“那些人的家中都没有人站出来反对,你们又是何立场去反对?” 而那些人之所以没有反对自然是因为刘彻把写下来的证据都告诉给了那些大臣,任何一种东西带进宫都是诛九族的死罪,所以他们不敢去反对,并且以后都只能听从刘彻的命令。 自此刘彻的后宫当中只有窦媚儿一人,窦媚儿真正达到独宠。 后史记载,汉武帝刘彻一生唯爱皇后窦氏一人,封窦皇后后几十载都独宠窦皇后,其子汉承帝是两人唯一的孩子,早早就接下汉武帝的皇位。 卫子夫 我是卫子夫,原本应是公主府的一个舞姬,在皇帝来访公主府的时候,公主把我推了上去,我成功侍寝成为陛下的女人,并且成功进宫成为家人子。 后来我又成功怀孕,为陛下生下长女,晋封为夫人,此时的我风头无两,但是后面更风光的事情是我为陛下诞下长子,陛下很欢喜赏了我许多赏赐,我在宫中的地位水涨船高,甚至直逼皇后。 可是一切都被一个叫窦媚儿的人打破了,她本应该是我弟弟的妻子,但是在据儿的百日宴上,让陛下看见她那倾国倾尘的面容,打断了这场赐婚,之后她就进了宫,被封为了熙元夫人,成功压了我一头。 我看着陛下宠爱她,在她进宫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其他地方,我心中虽然不好受,但也能接受,毕竟即使没有她,陛下对于我也不是很宠爱,我只是偶尔得到陛下的宠幸,幸得上天怜悯这才诞下三女一子。 后来我从无意中知道,皇后陈阿娇要对我和窦媚儿实行巫蛊之术,我对此嗤之以鼻,但是将计就计,装作中了巫蛊之术,并且向窦媚儿也下了药。 这种药无色无味叫人看不出来,要是没有及时服下解药一定会真的死亡。 随后我又安排人让陛下注意到皇后实行巫蛊之术,终于皇后被废,我也早已服下解药,至于窦媚儿我也只拿了一点解药,解了她的药性,让她暂时看上去正常,但是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发病更快,死亡。 无论陛下嘱意的下一任皇后人选是谁,最后的一定是我。 可是我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窦媚儿发病的消息,反而现在一道旨意下下来贬我为美人,将为禁足在殿中。我不可置信,心中慌乱,想着是不是陛下发现了我做的事情,可是那两名宫女我已经掌控了她们的家人,她们不会背叛我的。 我祈求着宣旨的太监给自己传话,让自己见一面陛下自己有话和陛下说,并且把自己平日里得到的赏赐交给了他。 终于陛下来了我这儿,我看着他看我厌恶的眼神我知道事情真的暴露了,但是我想死得瞑目,询问道:“陛下是如何知道我做的事情的?” 刘彻:“你以为你掌控了她们的家人就得以保全住秘密?朕这段时间没来降旨,就是去找到了她们的家人,她们自然供出了你,” 卫子夫:“原来是这样,终究我棋差一招。” 但是我死也要让所有人不舒服,对着刘彻说道:“陛下以为窦媚儿就真的无辜吗,她要是真的无辜,现在早就死了,我当初给她的解药只有一点,只能暂时让她看起来正常,隔了这么一段时间,早就应该发病了,可是你看她还是活得好好的,陛下,你也看不清人啊!” 刘彻低头不语,走了几步停下对着卫子夫说道:“那又怎么样,朕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只要她好好待在朕身边就行。” 说完刘彻就走了,卫子夫却是在听完刘彻的话之后,疯狂大笑,“我真是羡慕她,真是羡慕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