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宿主,渣子们又被虐哭了》 第1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 狸殊又一次从沉睡中苏醒,看看洞外的那棵老松树,又粗了三尺。 看来这一觉又睡了千年。 她本是青丘之上成仙的妖狐,结果她惑乱仙妖两界,无数大妖、仙人为追逐她毫无底线。 杀戮、毁道心自甘为妖这都是小儿科,偷盗仙界至宝、妖族圣物为博红颜一笑也是常态。 就这样,一个青丘狐狸硬是被投喂成了不死不灭的圣灵之体。 后来佛帝滔海看不得仙界乱象,将狸殊镇压在不周山一座石洞中,永生不得出洞。 狸殊很无语,自己有什么错?她只想要甜甜的恋爱呀! 如果美貌也是一种错,她的确该被镇压亿万年。 面对这逆天能力的镇压,永无尽头的日子,狸殊也只能尽量沉睡度日。 这已经是她在这洞中的第一万二千个年头了,她亲眼见门口的小松树从一粒种子,长至现在十围粗。 狸殊站起兽身,抖抖一身红艳艳的绒毛,走至洞口。 距洞口一厘米的地方,她收住脚步,谨慎的伸出前爪,把已经长至五厘米的长指甲伸了出去。 “倏”五寸长的指甲顿时化为齑粉! 狸殊抬起指甲看了一眼,吹去上面的粉尘,又伸手把另外四个指甲修剪整齐。 “嗯,效果不错,边缘平滑!” 狸殊把四个爪子的指甲都修剪完整,满意的回转洞内。 正打算再美美的睡一觉,忽听脑海一个声音, “检测到一个智慧生物,申请绑定,是否同意?” 狸殊“突”的睁开双眼, “你是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我是系统,我可以带你去往各种小世界,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可以给你奖励哦!”系统语含诱哄。 “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可以呢,我们的任务要求是,需要你化成人形状态才能完成。 而且我要,,封印你的修为,没问题吧?” 狸殊摇身一变,一个妩媚入骨的女人出现在系统面前,用行动证明了有没有问题。 还有什么情况比孤独的守在古洞中更坏呢? 即使系统只是一组数据,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宿主,你、你也太漂亮了。” 狸殊娇媚一笑,“那你还不快点绑定,带我离开这里?” “好的宿主,绑定成功,我现在要封印你的修为了,现在带你去第一个世界。” 狸殊醒来,就发现她的双手被一个面目儒雅英俊的男人紧握着,他满目深情凝望着自己。 狸殊被这炙热的眼神一盯,这类似场面她经历了无数次,这狐生中,她被无数次表白,而她通常都是甩一巴掌过去。 但她还记得自己是带着任务而来的,强压下本能听男人继续说。 男人柔声说: “殊儿,明天你就该去出任务了,我怎舍得别人碰你,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男人低头靠近,狸殊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一身雪色长衫,墨染般的发丝,宽肩窄腰,温润如玉的俊脸,啧啧,好一副好皮囊,想睡! 气氛已经到这了,是不是干脆顺水推舟睡了?咳咳,倒也不是本狐狸好色,这不是为了任务吗? 但还是先听一下任务是什么,她用手抓住男人的衣领拉低,倾身过去,吐气如兰的在男人耳边轻声说: “急什么,人家还没准备好呢!等我一下,不许跟过来!” 临走又似有意又似无意,指尖在男人喉间轻轻划过,引起司徒允喉间一片战栗。 狸殊抛了个媚眼,转身袅袅婷婷走入屏风后面。 桃子般清香的气息涌入鼻端,耳边的低语温柔缠绵,耳朵痒痒的似一直痒到心底,司徒允有片刻的失神。 一阵香风,狸殊已向屏风后走去。 司徒允今夜原本仅仅是为了安抚一颗棋子而来,可此刻他却有了几分兴致,也对狸殊的所谓“准备”有了些期待。 他转身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慢慢缀饮。 狸殊疯狂呼叫系统,“快点出来讲剧情,外面那个男人能不能睡?” “好的,宿主,可以睡。 你是司徒王府从小培养的歌姬,你眼前的男人就是王府现在的掌权人,世子司徒允。 因你容貌出众,色艺双绝,司徒允想利用你去对付他最大的政敌,相国凉九卿和左将军木萧然。 凉九卿挟幼帝以令诸侯,木萧然是他左膀右臂,而司徒允是保皇派。 他十分圆滑,表面上与凉九卿虚与尾蛇,支持凉九卿,私下一直想方设法想除掉他。 世人都知木萧然和凉九卿好色,他们唯一可能被攻破的弱点就是美人。 司徒允定下了一个连环美人计对付两个人,而你就是他选出来的美人。 你一直爱慕司徒允,只是身份差距太大,一直没有表露,可司徒允早发现且放任着,毕竟有了感情牵拌的棋子明显更好用。 司徒家所有歌姬全是做为间谍培养,常以色诱为手段去别府刺探情报。 而每个歌姬被第一次分派任务后,都会被府里安排人破身。 目的是为了防止她们出任务后喜欢上第一个拥有自己的任务对象。 而司徒允决定亲自为你破身,就在今晚,算做对你的恩赐,也为了让你更尽心尽力的为他卖命,他很看好你哦! 原故事线中,原主因深爱司徒允,舍弃感情,舍弃身体,确实成功让木萧然和凉九卿反面成仇,自相残杀。 但原主也没落下好,被凉九卿发现她对自己不忠,被折磨至残。 他又用原主做饵钓木萧然,然而关键时刻,木萧然为了保命对原主见死不救。 原主拼了个毁容身残重伤,终于从凉九卿处逃岀来去找司徒允,谁知这孙子见原主已经毫无价值,连话都懒得和她说,命人直接将原主丢入乱葬冈,原主在痛苦中含恨而死。” “挺惨啊!” “她有两个诉求, 1.她希望木萧然、凉九卿、司徒允三个人对她爱到骨子里,再狠狠甩了他们,让他们悔不当初,终生遗憾。 2.你被下了司徒家秘药晶丹,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司徒家用来控制手下的手段。每个月都需要一颗解药缓解发病时的痛苦。彻底根治这晶丹的解药在司徒允处,原主希望你取得解药。” 狸殊一笑,“果然是渣男!一边下药一边演深情!原主想向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一个武夫要真心吗?就,还挺有意思的,如她所愿。” “好了,剧情传完了,司徒允刚刚对你表白完情意,你看着办。” 狸殊道:“我这就去为任务献身。哎,好可怜,好委屈!” 系统嘴直抽,“你巴不得好吧?” 狸殊道:“给我换身火爆热辣的衣服,我要给司徒允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 “好的,宿主!” 狸殊打量身上的链条比基尼加薄纱外套。嘴角微抽,系统出品,品质还挺优良的哈。 司徒允看见狸殊换了的一身薄纱半透衣服,隐隐见里面波滔汹涌,链条随步伐微微摇曳,光茫闪动,灵动而性感。 狸殊走到他身边,小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含羞似带了小钩子一般,司徒允顺势拉住狸殊的手腕,狸殊一笑,拉起他向床上走去。 司徒允从没见过狸殊的这一面,热情如火,娇媚入骨。 第2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2 司徒允睡了一晚只觉神清气爽,狸殊带给他的体验前所未有。 他低头看向身边睡得深沉的小女人,她眼边还垂着泪珠,想是自己昨晚折腾的太狠,她才第一次定是吃了些苦头。 司徒允小心翼翼的下床,没有惊动狸殊,走到外间吩咐丫鬟, “安静守着,别吵到她,等她醒了好好伺候。” 狸殊在内间睁开波光灵动的大眼睛,慵懒的坐起来整理衣服。 系统贱嗖嗖,“司徒允好感度30,睡了一晚就有如此成果,宿主继续加油!。” “才30? 太慢了,本狐狸什么时候魅力下降这么快了?看来还是得用些手段。” 狸殊走出房门,几个丫鬟忙上前伺候,“小姐可要梳洗?”狸殊面色微红点点头, “回我自己房中梳洗。” “是。” 几个人扶着狸殊回去她的住处小心伺候。 这时疏影和苏荷相携而来,从敞着的房门直接走进来,苏荷阴阳怪气的说: “谁这么有面子让世子的丫鬟亲自侍侯?” “你昨晚未归,可是去向世子献了初夜?” 系统跳出来科普,“她们是你们这一批的歌姬,她俩全都爱慕司徒允,这是嫉妒你呢!另外,司徒允正往这边来。” 狸殊原本不想搭理她们,一听司徒允来了,不能浪费刷好感的机会。只见她柔柔起身,转身看向俩人, “世子人中龙凤仙人之姿,纵使昨晚怜我宠我也是世子宽厚,我是绝不敢肖想世子的,我,我怎配得上他。” 声音越来越低,说罢低头,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她哀伤的眼神,把爱而不得演绎的入木三分。 苏荷怒吼,“这么说你果然把初夜献给了世子?凭你也配?咱们哪一个人出任务前初夜不是安排给府中侍卫,你哪来的脸去找世子?” 狸殊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向苏荷,脸上还带着六分惊讶三分喜悦一分迷茫,“你不是与世子吗?难道世子只与我一人?” “叮,司徒允好感值35,宿主继续演,司徒允正看着呢!” 苏荷更气了,“你这是暗嘲谁呢?”冲过来就要打她,苏荷举起手臂正要抽向狸殊的脸,狸殊似是沉浸在司徒允只和自己有过的情绪中还未回神,对苏荷的举动无知无觉。 苏荷的手快要抽到狸殊脸上时,突然被一把抓住,几个回头一看司徒允来了。 苏荷吓得面无人色,几人赶紧行礼,司徒允看着苏荷冷冷道: “侯府规矩不许伤同伴容貌,你忘了?” 苏荷冷汗直流,世子平时很是和蔼但却规矩极严,重要的是刚刚自己是不是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她悔死了,都怪狸殊这女人太可气,自己实在没控制住脾气。 苏荷颤抖着说:“奴知错,求世子宽恕。” “去戒堂领罚吧!” 苏荷不敢废话,告辞后就离开了,疏影也赶紧告辞退出,房中只剩下司徒允和狸殊两个人。 狸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司徒允,满脸欣喜却没言语。司徒允扶起她,轻点她鼻尖, “被人欺负不知道躲,还笑这么开心?” 狸殊满面娇羞,却依旧坚定的望着他眼睛语含期待的问,“你是不是真的只和我?” 当然不是,但看着狸殊眼中企盼的光,司徒允自然不会煞风景,满脸宠溺的说: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多随便?” 狸殊满脸都是幸福,她主动抱住司徒允,“世子,谢谢你,我这一生都圆满了。” 司徒允心里一动,这傻女人,自己对她不过全是利用,她就这么容易满足吗?却心里有些不自在,他压下心中奇怪的不适,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入自己的书房, “我和你谈一下晚上的安排,晚上我会宴请左将军木萧然,你准备一下献舞,务必引起他的注意,木萧然的资料你研究了吧?关于他的喜好、性格……” 狸殊一怔,脸色灰暗了一瞬,又迅速嫣然一笑, “好,资料已经看了,已全部默记于心,今晚我会尽力,必不负世子所托。” 司徒允看见了狸殊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变化,却恍若未觉,“那你就先去准备一下吧。” “是,世子。” 司徒允见狸殊低头的一瞬,强撑的笑就维持不住了,可抬起头来她脸上又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狸殊回到房间,就有管事姑姑送了一套红纱裙过来,又带来了配套的全套首饰。 狸殊站起身挑起盘中的衣裳看了看,质地细腻轻薄,层层叠叠却不显臃肿,首饰也全是与衣服搭配的且华美异常,司徒允挺舍得下血本的嘛,这一套下来价值不斐。 姑姑吩咐旁边的小丫鬟,“把衣服挂起来,不要生了褶皱。” 小丫鬟领命去了,姑姑转头对狸殊说:“这是你第一个任务,木将军年少有为,你可要用心,最好今晚留下他,明白吗?” 狸殊怔忡,“这是世子的安排吗?” “自然,如今府中事务全是世子做主,你好好表现,世子不会亏待你的。” 狸殊苦涩一笑,“是,让世子放心,狸殊必定全力以赴。” 姑姑满意的走了,狸殊怔怔的一个人发呆了很久,才怅然若失的去进行每天的才艺训练。 “宿主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没人了你演给谁看?” “司徒允绝对会暗中派人监视,我可是他的一颗重要的棋子,今天晚上又是一次重要的安排,他怎么允许我出纰漏?系统你不行啊,仔细检测一下是否有人跟着我?” 半晌系统羞恼道:“还真有,是他的暗部高手,我刚才没注意。” 狸殊呵呵,“没用!” 系统傲娇,“哼,大意而已,暗卫去向司徒允复命了,好奇司徒允什么反应,我去看看。” 第3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3 狸殊没理它,认真练习晚上的舞蹈,虽然继承了原身的所有技能,但再熟悉一下总没坏处。 不一会儿,系统叽叽喳喳的回来报告,“司徒允仔细问了暗卫你的神情、语气,估计这会儿以为你不知如何伤怀呢!” “叮,司徒允好感值40。” “哎哟喂,戏没白演啊,又涨5个点。” 狸殊嘴角微翘, 不理系统继续专心跳舞。很快到了晚上,用过饭之后狸殊就在房间上妆,她很心机的画了个裸妆,看似仿佛没上妆,却处处精心雕琢,她本就有九分美貌,如今又加了三分精致。 只见镜中人肤如凝脂,杏眼桃腮,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美不胜收。 她换上红裙,丫鬟帮她盘好头发,把全套红色首饰戴上,站起来走了两步身形婀娜窈窕,丫鬟们都看直了眼。 这时姑姑来唤她上场,一见到狸殊也是颇为意外,果然国色天香,“走吧,去前厅献舞。” 狸殊点头跟随姑姑去往宴客厅,疏影、苏荷还有两名女子身着白裙已经在候着了,她们今天是伴舞,狸殊的绿叶。 苏荷一见狸殊也是面色一变,她今天怎么如此出彩?大家心思各异不提,第一声箫声响起,几人鱼贯而出边舞边走入正厅。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几名白衣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 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红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木萧然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司徒允虽早已看过手下歌姬数次表演,而今天的狸殊却显得格外娇艳美丽,司徒允竟有种想要将她收藏起来的冲动。 狸殊美目流盼,环顾在座几人,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萧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木萧然已然忘了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直直的盯着狸殊,已经无法思考。 系统说:“那个看傻了的呆子就是木萧然,长得倒是不赖,今天晚上你亲自上阵也不算吃亏!” “滚!” “好的,再见!” 狸殊向木萧然望去,他身材魁梧,身上有杀伐之气,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爆发力。双眸此刻正闪耀着势在必得的侵略光芒追随着自己。 狸殊冲他嫣然一笑,妩媚转身继续跳舞,这一笑直直撞进木萧然心里,他放下手中酒杯,转头向司徒允望去“不知这歌姬所唤何名?” 司徒允陡然回神,才发现适才自己竟然看狸殊失了神,居然忘记了今天的目的。 他连忙正了正神色,笑道: “木兄,好眼光,她名唤狸殊,是我的义妹,也是我府上最出色的歌姬,她最是仰慕英雄,不妨叫她过来陪木兄喝两杯。” “不知是否唐突?” “无妨,我父亲巧遇幼时的孤女狸殊,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她的命,颇为投缘遂收为义女,平时极为宠爱,也一直想帮她寻一门好亲事。 我义妹平时最是喜欢少年英雄,不如你们聊聊,若是彼此有意我可以禀明父亲,或可成就一段佳话。” 木萧然出身贫寒,后来凭一身武艺替凉九卿立了不少战功,被凉九卿认为义子才有机会在权贵间站住脚,侯爷义女配他倒也不算辱没他。 况且狸殊国色天香,他生平最爱美女,虽然之前也曾有过几位红颜知己,却没有一个能顶得上狸殊的容貌。有了狸殊便是叫他以后不再亲近其他女子也值了。 听了司徒允的提议,心下暗喜, “多谢司徒兄抬爱,那就劳烦狸殊妹妹过来一叙。” 一曲罢,狸殊众人正待行礼告辞,司徒允叫住狸殊, “义妹,你过来,义兄为你介绍一位英雄。” 狸殊知道重头戏来了,行至二人桌前,司徒允向狸殊说道: “这位乃左将军木萧然,他数次击败叛军,是位大大的英雄。” 狸殊忙行礼,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又崇拜的望向木萧然, “原来是左将军,小女子虽一直在后宅,却也听闻过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卓越,人中豪杰。” 木萧然站起身回礼, “不敢当妹妹如此称赞,妹妹刚才舞艺出众,才是一绝。” 司徒允笑道: “你们两个快别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坐下慢慢聊,义妹你坐下陪木兄喝几杯。” 狸殊乖巧坐在木萧然身侧,右边就是司徒允。 狸殊忙从司徒允从桌上拿了一杯酒举向木萧然, “木将军为民杀敌无数,小女子身为受益者无以为报,只能水酒一杯,祝木将军身体康健,龙马精神。” 木萧然忙举杯相碰。 系统逼逼: “你可别被骗了,木萧然可不是什么好鸟,虽然也杀了一些外敌,但帮着凉九卿杀政敌、百姓更多,他这一身煞气可是有缘由的。” 司徒允看着狸殊手中的酒杯,这是他的杯子……心奇异的被挠了一下,痒痒的。狸殊一口干掉杯中酒将杯子放回司徒允桌上。 狸殊当然是故意的。 司徒允看着杯上桃粉色的一个唇印,莫名的就有些心热。 侍女又拿了一个酒杯放在司徒允面前,连同前面的杯子一起倒满。 司徒允鬼使神差的抓起有唇印的杯子,把唇印转至内侧,举杯向木萧然敬酒,然后印着那桃粉一同饮下,这杯酒竟格外的醇美。 第4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4 狸殊言笑晏晏的同木萧然聊着军中趣事,木萧然搜肠挂肚的寻些笑料不时逗得狸殊捂嘴低笑, “那胖士兵居然真的不知从军需要每天训练的吗?那不是要吃些苦头?” “是啊,我名下士兵每天早上都需和我一起练习两个时辰,不然打仗时哪来的力气?” “怪不得将军如此高大健壮,原来是日日苦练的缘故。” 被美人夸赞木萧然难得有些脸红,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不过日常训练而已,并不辛苦。我们与南蛮打仗时才真是九死一生。” 狸殊满脸担忧, “我也知现在一片太平全是将军等一众英雄用热血换来,每当想起你们曾吃过的苦、流过的血总是心中不安。小女子无以为报,请将军满饮此杯,聊表感激之情。” 木萧然举起酒杯, “本份而已,不敢当妹妹感激二字,木某先饮为敬!”说完干脆的干了杯中酒,狸殊也饮下一杯。 接着木萧然似是怕狸殊因战事伤怀,又谈起这些年遇到的趣事逗狸殊开心,狸殊非常给面子,不住的笑的眉眼弯弯。 司徒允竟不知狸殊这样爱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天真活泼,真是美到极致,司徒允不由内心有些酸涩。 狸殊艳红的裙摆延伸到司徒允腿边,司徒允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晚的落红也如这般红艳,司徒允有些出神。 木萧然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小女子,一颦一笑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不自觉妩媚,简直是全击中他的死穴,狸殊每次一笑都让木萧然心动不已,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酒。 “宿主,司徒允好感度46,木萧然好感度30。” 狸殊兴致昂然, “木萧然挺大方的呀,聊聊天就30了,司徒允都睡了又为他卖命才46。” “也许是因为司徒允觉得这就是你的本份吧?你本就是他养的棋子,卖命都是理所当然。” 司徒允看着两个人谈笑风生,一切全都如他计划,非常好,可是他却不开心。 见两个人谈的如此开心,竟像是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开始不停向木萧然敬酒。 木萧然已经有七分醉意,却装作九分,司徒允十分善于察颜观色,如何看不出他的用意。 司徒允闻弦音而知雅意,这却也正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今夜留下木萧然。 司徒允忙唤来两名侍卫, “木将军喝多了,带他去客房休息让人好好侍候。”侍卫领命扶着昏昏沉沉的木萧然下去了。 狸殊收了脸上笑容,转身望向司徒允,司徒允也看着她,俩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 司徒允望着狸殊, “你等下去送碗醒酒汤,之后知道怎么做了吧?” 狸殊定定的看着司徒允, “世子觉得木将军需要这碗醒酒汤吗?” 司徒允强压心中不舍, “这就是今晚的计划,他很喜欢你,你趁此机会好好抓住他的心。” 狸殊哀婉一笑, “好,我全听世子的,木将军此刻恐怕已经渴了,我这就去了。” 说完一个深深的大礼,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快速走掉。 司徒允怔怔看着狸殊行礼的地面,两滴晶莹的泪珠正在快速干涸,很快就被地面吸收,看着地面两个小小的水痕,司徒允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狸殊边走边问系统, “怎么样,怎么样?司徒允有没有悲痛欲绝?”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司徒允都快哭了,你眼泪哪儿来的?” 狸殊得意一笑,“眼药水功能了解一下!走,下一场戏该去对着木萧然演了。” 狸殊接过丫鬟准备好的醒酒汤向木萧然的客房走去,她轻敲了几下就推门进去,木萧然已经梳洗完换了衣服躺在床上。 狸殊走近床边,小声说: “木将军,起来喝碗醒酒汤再睡吧,会舒服一点儿。” 木萧然迷糊的坐起身,却举了几次手拿不住碗,狸殊挑了挑眉毛,挺会演的嘛! 狸殊好心的帮他把碗送到唇边,喂他喝下。 木萧然喝下后有片刻的清醒,似是才看清眼前人是谁,他语气含混, “狸殊妹妹,我在做梦吗?狸殊妹妹,我好喜欢你!” 说完就一把抱住狸殊的腰,狸殊装做大惊失色, “木将军,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木萧然不理她,嘴里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把狸殊往床上拉,狸殊嘴里胡乱叫着, “木将军,你醒醒……”一边对系统说,“好强壮,胸肌好大!” 系统无语,完全不想听她的骚言骚语。 蜡烛被一阵风吹灭,屋中一瞬间漆黑一片,狸殊已经被拉到床上。 木萧然向前一扑抓住狸殊不由分说就欺身压下,狸殊装做推拒,实则手在对方身上胡乱点火。 木萧然本就热情高涨,又被这状似天真的胡乱撩拔,哪里还把持得住,很快屋里就一片混乱。 狸殊嘴里,"不要、不要!”的乱叫,实则早已享受的眯起双眼,幸好腊烛灭了,不然这割裂的表情和语言,还真是没法交待。 系统咳了咳, “司徒允在门外。” 狸殊边忘情享受,边眼珠一转,“他自虐吗?” “你们人类的感情有时就是这么复杂,不像我们系统世界,1 +1\\u003d2,就是这么简单!” 司徒允听着房内狸殊的婉转低泣,木萧然的闷哼,他知道此刻的狸殊有多美。 可如今的场面不正是自己的计划吗?为什么自己又傻站在这里? 里面的每一声低吟都像在挖他的心,他就是在这种折磨下站了一夜,天亮了里面彻底安静了司徒允才离开。 第5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5 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又美美一觉的狸殊被系统叫醒, “天亮了,你该上场了!司徒允昨晚上站了一晚上,好感度60。 木萧然昨天晚上战了一晚上,好感度75。” 狸殊听到这个数值还挺满意,木萧然折腾一晚上这会儿睡得正沉,狸殊也躺在床上继续装睡。 木萧然一脸餍足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还在沉睡的小女人,长长的睫毛下的眼敛微微发青。 自己昨晚上确实折腾的狠了些,可谁让这小女人如此美味,让自己欲罢不能,这女人他要定了。 木萧然下床穿好衣服,狸殊似被吵醒,睁开迷茫的睡眼,木萧然忙走过来柔声说:“你醒了?” 狸殊似吓了一跳,完全不知所措,木萧然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就觉的可爱,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但你放心我定会娶你。我这就去寻司徒允说,等你义父允许我就上门提亲,你等我几日可好?” 狸殊这才回神,连忙用被子包住自己又后缩去躲避木萧然灼热的目光,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狸殊低声说:“可毕竟未成亲,你昨夜怎可如此孟浪?” 木萧然看着因为狸殊闪躲而露出的床上的点点红梅,知这是狸殊的第一次,而昨晚自己又特别凶狠,心生愧疚。 “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昨晚喝多了当时只以为是梦。” 木萧然边说边拉住她的手, “狸殊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狸殊被抓住手无处可躲,红红的耳尖表达着她的羞怯。 她抬头看着木萧然,满目水光,天真依旧,此时满目含情凝望木萧然, “义父出门了,过些时日才能回来,你先和义兄说了定下此事,如果义兄同意了,义父一向听义兄的必然也会同意我们的事。我心悦你,我等着你。” 说完似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再也不肯出声。 木萧然被她孩子气的一面逗笑,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头, “害羞什么?昨晚上不是什么都做了?” 狸殊气得踹他,闷在被子里说: “你快点儿走开,我不想理你。” 木萧然哈哈大笑,取出身上挂着的一个玉佩放在枕头上, “狸殊,你收好这块玉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交给你做为信物,今生我必不负你。” 说完又低笑几声,看着狸殊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蚕蛹一样,看来自己不走她是不打算出来的样子,也不继续逗她了,笑笑出去寻司徒允。 等脚步声走远,狸殊钻出被窝跳下床拿起玉佩颠了颠,这个是个好道具,也许以后用得着,收入袖中,又整理好衣服回房洗漱。 木萧然寻到司徒允时,司徒允正在用早饭,神色略显疲惫,木萧然上前打招呼,“司徒兄,早!” 司徒允抬头笑容温和, “木兄可还住得惯?昨天晚上休息的如何?” 木萧然神清气爽,“休息得甚好!”却没注意司徒允听到后,面色片刻的暗沉转瞬即逝。 司徒允叫了侍女送上早饭, “早饭简陋,木兄将就吃些。” 木萧然心思全不在吃食上,只想快速吃完和司徒允聊正事,他几口吃完随司徒允去正堂喝茶。 木萧然坐稳后急不可待的对司徒允说: “昨日宴上我对狸殊妹妹一见倾心,想麻烦司徒兄向王爷提一提,我愿娶她为正妻。” 司徒允温和笑道: “这是好事,以木将军人才,我义妹嫁给你我也放心。 木兄放心,我父王外出不在,但等他回来我马上向他提起此事,想来只要狸殊愿意父王不会阻拦。” 木萧然堂堂将军此刻却面色微红:“狸殊愿意的。” 司徒允眸光幽暗,“哦?狸殊说的?” “嗯,我向她表露心迹,她也同意了,我头一次见如此可爱的女子。” 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木萧然笑了起来。 司徒允强颜欢笑, “如此极好,木将军回去等好消息吧!” 木萧然高兴的告辞离去,司徒允面色变冷,片刻后他突然起身向狸殊房中快步走去。 狸殊正在给一把古琴调音,司徒允突然冲进房门,冲狸殊旁边的两个丫鬟道:“出去!” 狸殊吓了一跳,抬头望着司徒允不知如何反应。 司徒允面色阴沉把门一关,冲到她面前一把将琴甩开,抓着狸殊两臂将她提起:“昨晚很快活吧?” 狸殊说演就演,泪珠瞬间滚落, “不快活,我心里想的全是世子,可这是我的使命,能帮到世子我很高兴。” 司徒允一怔,他不知自己为何这么愤怒,狸殊又说: “木萧然已经上钩说会娶我,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说完轻轻挣开司徒允的双手,低头向外走去,司徒允慢慢也冷静下来。 是的,该进行下一步了,他木木的走回书房,为了防止自己再失态,此后几日司徒允再也没去见过狸殊。 不几日,司徒允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他命人唤了狸殊来书房, “明日凉九卿会去悠雪湖上游湖,你准备一下明日随我去一趟,务必引起凉九卿的注意。” 狸殊听完应是尊敬行礼告退,全程低头一句废话没有,司徒允见她如此又心生烦躁。 系统忍不住说: “欲擒故纵的老招数吗?” “甭管什么老招新招,好用的就是好招,你看着吧,明天我叫他至少涨10点。” 系统……就有那么一丢丢相信。 第二天,狸殊穿着素雅白裙抱着一张古琴恭敬等在司徒允门前。 司徒允一出门就见狸殊欣长苗条,身着白色的罗衣长褂,在阳光散射下静静站着,周身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司徒允心神一震,“等了多久?怎不让人通禀?” 狸殊转过身淡淡一笑, “参见世子,我刚刚才到,世子事忙不敢打扰。” 司徒允点点头,不敢多看,“走吧!” 第6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6 狸殊安静跟在后面,一行人坐马车径直来到悠雪湖,与几位已经在岸边等候的司徒允的友人一起上了司徒家的画舫。 画舫缓缓驶离湖边,丫鬟呈上早已准备好的酒菜点心,司徒允带几位世家公子落座观景饮酒。 狸殊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去船舱内休息,几位世家公子见狸殊生得这般貌美,纷纷向司徒允打趣, “可是司徒兄的新欢,生得好生漂亮。” 司徒允正色道: “狸殊乃我义妹,我父王视若珍宝,你们切不可乱开玩笑。” 几人正色不敢再打趣,船行了一刻,遥遥见远方有个双层画舫气派非凡。 司徒允唤丫鬟,“此处风景优美,去让小姐出来看看风景,顺便弹几曲助兴。” 狸殊抱着古琴来到几个人面前行礼,然后坐在船头,丫鬟帮着支好小桌摆好古琴,狸殊坐在软垫上。 清风微拂,白衣女子袅袅婷婷,裙裾飘飘,香风阵阵,轻捋罗袖露出十指纤纤,颤、按、滑、揉,顿时曲韵悠扬妙曼,将人带到云里雾里,令人飘飘如仙。 司徒允几人看着美人听着琴音,顿觉景色更美了。 突然,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船顶,飘向脚下,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它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与平常女子常弹的如歌如泣的琴曲都不同。 凉九卿正在与人饮酒,忽听犹如金戈铁马的琴音,大气磅礴,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平时最不喜靡靡之音,今日这曲子倒是很合他口味。 他不由向外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艘精致画舫,四个人正在饮酒,而一位白衣女子正在船首弹奏。 那女子柔柔浅笑,发稍轻扬,缓缓抬起螓首,淡淡一笑,右手轻抬,微转螓首,玉手纤长,一拨,如缓流的溪水,清清静静,溪水潺潺 清辉,水间,古琴,一曲相思,熏了一湖沉醉。 凉九卿目不转睛,向侍卫说道: “去打听一下,那是谁家的船?” 侍卫片刻后回禀,“是渊政王府的船,船上是渊政王世子司徒允与友人相聚。” “去,找司徒允就说本相国有事与他相谈,要去他船上小酌几杯。” 不过片刻,收到消息的司徒允就把画舫行至凉九卿画舫边,两船相接,有侍卫接好木板,方便渡船。 司徒允同友人几个恭敬等候在船首,狸殊也站在几人身后。 凉九卿背着双手顺着木板走至司徒允船上,司徒允带头,其他人也一起行礼, “参见相国。” 凉九卿向站在最后的狸殊望去,只见她低垂着头,露出优美白皙的一截玉颈,引人无限遐想。 “都起来吧。”凉九卿挥挥手让人起来。 司徒允将凉九卿引入主座,又倒上一杯酒,几位世家子也陪坐在下首。 凉九卿见狸殊欲向船舱内走去,开口道: “刚刚听到一曲十分气势恢弘的琴声可是姑娘所奏?”狸殊收回欲走的脚步。 系统忍不住说:“你真是把欲擒故纵玩的飞起。” 狸殊收起微扬的嘴角,脑中和系统斗嘴,“谢谢表扬!”狸殊步子不停继续向凉九卿走去。 司徒允帮着答话说道:“正是我义妹狸殊所奏,狸殊过来见过相国大人。” 狸殊行至凉九卿身边,弯身行礼, “见过相国大人。”狸殊抬头看了一眼,暗中打量这位大祈国人人惧怕挟幼帝以令诸侯,权倾朝野的相国大人。 只见他三十多岁左右,身段高而修长,唇上蓄胡,发浓须密,一身黑衣,金龙点缀,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不时眯成两道细缝透露出冷酷无情的本质。 狸殊不由对着系统吐槽, “这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那是,也是尸山血海里出来的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可小心点儿,他虽然好色,但也杀人如麻,你别把自己小命玩儿进去。” “请相信我狐狸的专业水平。” 凉九卿语气和蔼, “姑娘免礼,不想姑娘小小年纪琴艺如此了得,可惜刚才距离太远没有听真切,不知能否麻烦姑娘再弹奏一曲?” 狸殊点头应是,退至船头准备。 凉九卿细细打量狸殊,果然国色天香气质淡雅。他娇媚的、妖娆的女人看得多了,如今这样清淡如菊的倒是更合胃口。 桌上的几人除了司徒允,余下的几位世家公子已经噤若寒蝉,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这位国相大人可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自己万一要是说错了话,搞不好小命不保不说,连累满门抄斩也是有可能的。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怎么遇到这位杀神? 凉九卿并不理会在座的几人所思所想,只专注地看着狸殊,完全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意图,他就是奔着狸殊来的。 狸殊试了几个音,玉手轻佻,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飞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奔腾,壮怀激烈…… 凉九卿听得如痴如醉,又见狸殊见了自己不卑不亢镇定自若,更是喜欢。 司徒允暗暗观察凉九卿的神态,见他果然被狸殊所迷,不由放下心来。 一曲结束,凉九卿向司徒允说:“我后日有个宴会,正缺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令妹很合我心意,我今天就带她回去了。” 完全是在通知,并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他目的已达到,完全不屑于再和几个小辈在这应酬。 司徒允状似为难,“家父最是宠爱妹妹,若是回来见不到妹妹……” “渊政王若是想念狸殊了,就让他去我府里寻。” 凉九卿向狸殊招招手,“狸殊过来,我府中缺一技艺高超的琴师,你可愿随我回府?” 狸殊慢慢行至凉九卿身前,深深看了司徒允一眼,凝视凉九卿清冷回答,“民女愿意。” 第7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7 凉九卿哈哈大笑十分开怀, “今日府中事忙,司徒世子我就不久留了,这就带狸殊回府。”说罢拉着狸殊的手腕就向自己画舫走去。 狸殊回头看了司徒允一眼,他也正回望着自己,狸殊默默无言的转回头来跟着凉九卿回到了他自己的画舫上。 上了画舫凉九卿就命侍卫回府,带着狸殊来到内室坐下。凉九卿斜倚在软榻上打量着坐在旁边的狸殊, “你不怕我?大祈国的所有子民都怕我,你为何不怕?” 狸殊抬头望着凉九卿, “相国会伤我吗?” “自然不会。” “那我又何必怕相国。” 凉九卿眯起双眼, “若是我要你从今以后都跟着我,做我的女人呢?” 狸殊难得的耳尖微红,低声说“好。”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你不知我杀人如麻的恶名吗?” 狸殊神情略微放松,似陷入回忆, “我小时家乡水灾,村里饿死了无数人,无奈大家只能一路北上逃难。 可当时世道艰难,北方的村镇生活也很苦,哪有多余的粮食可以给这么多灾民? 父母带我逃了一路,求了一路,饿了一路,把最后一口粮食省下给我,最后他们也死了,他们给我的唯一遗言就是让我活下去。 在那次大灾中,原本我也该死的,可是我运气好偶遇渊政王,不知我何处投了他的眼缘,他救了我,给我饭吃,教我技艺,更收我为义女。” 狸殊哀叹一声继续说: “世人都是会死,被饿死,被您杀死对他们其实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个小女子,世间大义我顾不上,我只想活着,如果能吃得好穿得好就更好了。 相国杀人如麻也好,爱民如子也好,于我都没什么分别。 我在意的只是,相国您会让我吃饱穿暖吗?”狸殊说完认真的看着凉九卿想寻一个答案。 凉九卿这才真正的放心,哈哈大笑, “我不但让你吃饱穿暖,我还要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公主也比不上你。” 狸殊开心的露出一抹笑容,“多谢相爷。” 系统彩虹屁不停, “宿主,你怎么知道凉九卿吃清冷这一挂的?你小故事编的很6呀!” “他权倾朝野,女人在他面前大多花尽心思讨好他,他什么时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偏要与众不同,偏不向他献媚,他自然觉得新鲜。你且等着吧,我清冷人设对付他准没错。现在好感度多少?” “凉九卿好感度25。” “狗男人真小气。” 回了相府,凉九卿安排管家给狸殊安排了一个院子,特别交代要离他书房近,要奢华要舒适,管家应是连忙去办了。 安排妥当凉九卿亲自把她送回住处,看着院子挺满意,他拉着狸殊的手轻轻拍了拍说: “好好准备一下,晚上我过来。” 狸殊耳尖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凉九卿哈哈大笑,轻抚了一下她的耳垂转身走了。 狸殊转身打量住处,处处奢华精致,真是个好地方。 不一会儿,前院就送来各种赏赐,珍宝首饰,衣裳鞋袜,金银摆件着实不少。狸殊摸着金花瓶遗憾道: “可惜不能带走,真是浪费。” 系统凉凉说:“贪婪!” 画面转回画舫,凉九卿带着狸殊一走,几位世家公子长吁一口气,拍着胸口纷纷庆幸,“逃过一劫。” 司徒允面色冷凝吩咐侍卫,“打道回府。” 众人知他义妹被强抢了去他心中不快,几个人却也完全无能为力。 若是别人或许还可以想想办法,但凉九卿是皇上都要唯命是从的人,真的是毫无办法。 船快速靠岸,司徒允向几位世家子告辞, “在下先行一步,失礼了。” 众人哪能计较,纷纷同他告辞。司徒允直接来到左将军府寻木萧然。 木萧然正在后院练剑,一听是司徒允来了,心花怒放还以为亲事有了着落。 他兴冲冲来到前厅,就见司徒允面色焦急,见木萧然出来忙迎上去, “木兄,出事了,狸殊被凉九卿抢去了!” 木萧然一怔,脑间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今日我和义妹去悠雪湖游船,谁知这么巧遇上凉九卿,他许是无意中听到狸殊的琴声,非要上我们的船。 结果见了狸殊就说狸殊琴弹得好,他府中缺个琴师,要借了狸殊去。可他那眼神明明是觊觎狸殊貌美,我怕狸殊出事,这可如何是好?” 木萧然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司徒允仿佛六神无主,“就是刚刚,他一走我马上来你府里了,如今父王也不在,还有谁有能力去凉九卿府里要人?” 木萧然脑子混乱,这大祈国谁他都可以挑一挑,只是他义父凉九卿是他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可一想起狸殊木萧然牙一咬,“我去相府看看情况。” 司徒允抓住他,“全靠你了,你去看看狸殊可还安好,我实在不放心。” 木萧然点点头转身就走。等他走远司徒允面上焦急的神色一收,很好,狸殊果然争气,一切都如预想般顺利。 司徒允忽略心中的不舍,他保幼帝杀奸臣的使命高于一切,他刻意再三提醒自己。 司徒允从左将军府出来,回到王府就招集心腹商量后续事宜,忙碌起来好,忙起来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木萧然因是凉九卿义子,又得凉九卿的信任爱重,平常在相府出入也十分平常,他入了府问清凉九卿在书房便忙赶了过去。 到门口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才走入书房,凉九卿正坐在上首看几封信,见他来了挺高兴, “然儿,上午游湖你还说不得空,怎么这么快就忙完了,忙什么呢?” 木萧然行礼,“义父,孩儿也左不过忙一下军务,您今天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儿?” 凉九卿眯眼笑了笑,“遇到了一个妙人儿,确实值得高兴。” “哦?不知何方佳人让义父如此高兴?” “渊政王的义女。” 木萧然面色一凛, “义父,那渊政王外出办事将回,您带走他义女是否会让他不快?目前不好和他撕破脸吧?” 第8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8 “哼!渊政王算什么东西,我给他义女的荣华富贵可堪比公主,还委屈了他义女不成?他有什么可挑剔的他。 乖乖听话我就给他几分颜面,他若敢对我不敬,我就灭了他王府又如何?” 木萧然忙称是, “是此道理,堪比公主?义父竟如此看重这名女子吗?打算给她如此荣宠?” 凉九卿笑道: “你不知道,她小时候家乡受灾,她饿怕了,这辈子没别的愿望,只想吃饱穿暖,世上竟有如此可爱的女子。 若说富贵,谁有我相府富贵?所有贡品我挑剩下的才送入宫,我要让狸殊之后过得比公主还要好。” 凉九卿对狸殊如此上心,迂回的劝他放弃是不太可能了,木萧然又计上心头, “若是义父如此,不知义母那边可会不高兴?” “哼!别的女人她动也就动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狸殊却十分得我心,我断不会让她坏我好事。 放心吧,你提醒的对,我得留意一下那个母老虎。” 木萧然内心焦急,他本想让凉九卿顾忌夫人放了狸殊,可显然凉九卿十分执着,不打算放了狸殊。 几番试探都不成,木萧然无法只得退而求其次,先想办法去看看狸殊。 “义父,不如我先去义母处探探口风,劝着她些,让她别为难小夫人。” 凉九卿笑道, “你小子机灵,去吧,你义母倒是还能听你说几句。今晚我就幸了狸殊,待明天带你见见她,她琴弹的极好,很有些气势。” 木萧然应是后行礼告退向后院走去,问了下人狸殊的住处,木萧然直奔狸殊的院子,狸殊正在窗前梳头,发现窗外有个人影落在地上, “系统,木萧然来了?” “是的,你屋中有丫鬟他不能进来。” 狸殊放下手中的梳子,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凝望玉佩不停落泪。木萧然在窗外一看,正是自己送给狸殊的定情玉佩。 狸殊果然还念着自己,来此非她所愿,此刻她定然十分难过才会哭成这样,木萧然内心焦灼却无计可施。 系统看木萧然急得无计可施的样子,“木萧然好感度80,你这演技炉火纯青了!” 木萧然看了一会儿,也知此地不宜久留,决定先去尽量拖住凉九卿,最好让他没时间去后院,但还是得先去夫人那里转一圈,毕竟自己来后院的借口就是去拜见夫人。 凉九卿的夫人是位将门虎女,当年与凉九卿经历重重困境,一直相互扶持共度难关。所以现在凉九卿虽然位极人臣,身边有美女无数,但他对夫人始终存在一份尊重,尽量不与她产生矛盾。 之前凉九卿也宠幸过无数女子,这些女子若夫人看不顺眼的,折磨、打杀的也不少,凉九卿往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 但夫人也很有分寸,一般等凉九卿过了新鲜劲儿再去收拾看不顺眼的人。 夫人与木萧然关系还不错,木萧然来了,夫人就召他进去说话。 木萧然没敢提狸殊的事,怕反而让夫人惦记上让狸殊受罪,不想夫人却主动提起, “你义父今日带回个女子你可知道?居然把离相爷书房最近的雅香居分给了她,什么女子这般大的排场?” 夫人身为当家主母,府中这么大的动静她当然知道,听说还赏了不少宝贝,夫人又嫉又恨。 木萧然一怔,连忙帮忙说话,“义母有所不知,听说只是因为琴弹的好,义父打算设宴时重用,并非多看中她,义母不必为这些小事分了心神自寻烦恼。” 夫人心神略松,“原来如此,一个琴师而已,我还不至于过分在意。” 木萧然略微放松,又闲聊几句就告辞出来了。 木萧然回到前院凉九卿的书房站在旁边侍候,只希望他有办不完的公务,然而事不尽如人意,凉九卿忙完留了木萧然用完晚饭就打发他回去了。 木萧然实在没有借口再留下,只得无奈假做离去,却又回转去守在了狸殊房顶,揭去一片瓦向内观望。 凉九卿沐浴更衣后直接向狸殊的院子走来。 系统提醒, “修罗场来了,木萧然在房顶听墙角,凉九卿正在过来的路上。 等一下如果你对凉九卿表现的热情,木萧然一定对你降好感度。 但如果你对凉九卿冷淡凉九卿一定降好感度,这是个死局,宿主你好好想想怎么破局哦!” 狸殊自然有解决办法,“系统,凉九卿还有多久到门口?” “八分钟。” “够了,让你看一场可以封后的表演。” 狸殊站起对丫鬟说:“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丫鬟们陆续退出。 狸殊从衣架上取下一条舞蹈用的彩菱,寻了个长凳站上去,把彩菱挂在房梁上打好结,取出木萧然所赠玉佩,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木哥哥,我对不起你,不能等你来娶我了,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此生我决不负你,我先走一步,但愿来生还能遇见你。” 说完便想将头套入彩菱,房顶上正向内观看的木萧然目眦欲裂,什么也顾不得了,快速从窗口跳入上前一把抱住狸殊。 狸殊脸上犹有泪痕吓了一跳,“木哥哥,你怎么进来的?” 系统插嘴,“演技炸裂了,木萧然好感值95。” 木萧然心有余悸,赶紧把狸殊从凳子上放下来,抽下彩菱,“你死了我怎么活?” 正在这时,门外一群丫鬟拜见凉九卿的声音传来,狸殊面色大变,紧紧抓住木萧然的手, “被他撞见你会死的,我绝不让你死,你快躲起来。”说着就把他向床底推,木萧然本想跳窗出去,可狸殊因为太过紧张,抓得他死紧他竟一时挣脱不开,后来再从窗口已经来不及了,忙乱之下只能钻入床底。 狸殊嘴角微挑邪恶一笑,迅速擦干脸上泪痕,换了一副清冷的表情。 系统凉凉的说:“你故意把木萧然推到床底的吧?这一晩上够他受的,你好毒啊!” “少废话,闭嘴看戏!” 第9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9 凉九卿踏进房门,就见狸殊如一朵盛放白莲般站在房中,狸殊正欲行礼,凉九卿一把将她拉起, “这里可还住得习惯?” “甚好。” 凉九卿知狸殊是个清冷的性子,不善言辞,自己偏偏喜欢她这个调调,自然不与她计较,反而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床边走去。 木萧然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番感受了,狸殊生性最是活泼俏皮,如今如此冷漠自然只是为了应付凉九卿。 都是自己害了她,她原本想要玉石俱焚,可现在为了保住自己,却不得不委屈求全,木萧然对狸殊的心疼无以复加。 “宿主好手段,木萧然好感度96。” 凉九卿已经拉着狸殊坐到床边,狸殊一向清冷的气质终于透露出一丝紧张。 凉九卿看她耳尖红红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难得多了几分耐心, “你不要怕,我会对你温柔的。” 狸殊声音轻颤, “相国,我去灭了烛火可好?”凉九卿知她紧张,也如了她的意,狸殊走至桌边吹灭蜡烛,屋中漆黑一片。 狸殊回到床边,凉九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狸殊,你好香。”手就向狸殊衣内伸去,同时也吻住了她的唇。 狸殊十分青涩的回应,把一个想要献身却不得章法的女子演得入目三分。 她越这样笨拙,越发勾得凉九卿不能自已,再不收敛,凉九卿翻身将她压到床上任意施为。 凉九卿对狸殊的青涩笨拙十分满意,调动十二分的精神,想引这圣洁般的人儿坠入情谷欠的深渊。 床下的木萧然听着凉九卿的疯狂和始终悄无声息的狸殊,知道此刻的狸殊有多难受。 狸殊有多娇嫩柔软,又多容易被挑逗木萧然再清楚不过了。 此刻狸殊毫无反应自然是因为她并未情动,全在忍耐,后来更是听到狸殊低低哭泣,木萧然差点忍不住跳出来。 可他知道相府守卫森严,如果凉九卿出了事,自己绝走不出相府,木萧然只能隐忍,手掌都被他掐出血来。 狸殊灭了蜡烛,当然是因为不想自己太过享受的表情,暴露在凉九卿面前。 系统麻了,“宿主你太6了,木萧然听你和别人ooxx居然不是冲岀来杀了你,而是涨好感度,他现在好感100了!” 狸殊满意的笑了,完美! “木萧然的剧情只剩下狠狠甩了他让他爱而不得了。”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么好用的工具人去哪儿找?我还要利用他刷凉九卿的好感度。” “佩服佩服,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狸殊调皮的一笑,继续配合凉九卿的动作,完全做到了一心二用。 一直折腾了很久,凉九卿才沉沉睡去,任劳任怨值班的系统提醒狸殊, “你还不打算放木萧然出来吗?” 狸殊揉揉腰肢,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我该上场了。” 狸殊轻轻起身,披了件衣服,小心翼翼的下床,弯腰看向床底,轻拍木萧然,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窗户。 木萧然经过一晩上的心理折磨,早已形神俱疲,出来后抱着狸殊良久才一言不发的跳窗出去,狸殊躺回床上呼呼大睡。 早上,凉九卿每天都要上朝所以起的十分早。看着床上的落红,又看看沉沉睡着的狸殊,轻手轻脚的走到屋外,吩咐守夜的姑姑, “让小姐睡个够,不许去吵她,等她醒了好生伺候,早饭要丰盛。”姑姑连声答应,交待好了凉九卿才放心离去。 狸殊睡了个自然醒,被下人周到的服侍穿衣,吃饭,看着满桌三十几道足够奢侈的早餐,狸殊心满意。 吃饱喝足就见侍卫拿了十余个托盘进来,“小姐,相爷命我等送赏赐给小姐。” 狸殊命丫鬟收了,“系统,凉九卿对我好感值多少了?” “凉九卿好感度65。” 狸殊觉得依着他薄情寡意的性子这个数值已经十分不错了。 画面转到从相府狼狈走出的木萧然身上,他迷迷糊糊的回到家就拿出烈酒大醉了一场,人事不知晚上才醒。 木萧然思索再三,去了王府找司徒允。 司徒允的日子也不好过,一想到昨晚上凉九卿有可能幸了狸殊,他就百爪挠心般的睡不着。 见木萧然来了,忙拉着他坐下,装作焦急的样子,“可有狸殊的消息?她还好吗?” 木萧然神情凝重,“不太好。” 司徒允一怔,“如何不好?” 木萧然语气艰涩,“狸殊跟本不情愿跟他,全是因为我……” 司徒允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 木萧然把狸殊意欲自尽被自己所救,她又为救自己不得不委身于凉九卿的过程讲了一遍。 司徒允遍体生寒,脑中只有四个字'狸殊自尽',她当然不是因为木萧然自尽,只能是因为自己。 难道让她委身于人对她而言如此痛苦吗?痛到不想活了? 这一刻,面临可能永远失去狸殊,司徒允再也无法逃避,他喜欢狸殊,很喜欢,绝不愿狸殊出事。 狸殊许是以为自己对她无情,才失了最后求生的欲望,自己必须早点儿见到狸殊,告诉她自己的情意。 让她坚持下去,只要杀了凉九卿,狸殊就可以回到自己身边,这次自己一定好好待她。 第10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0 正在相府悠闲度日吃水果的狸殊听到系统播报, “司徒允好感度95,你干什么了?” 狸殊也是一怔, “司徒允这是脑补了什么东西?没见面就自己涨好感?先不必管他,专心把凉九卿先搞定。才65,光靠睡这35可有得等了,最好有个什么契机。” 正在这时,院中来了个姑姑寻到狸殊,见面就上下打量狸殊,眼神似十分不屑, “我们夫人有请姑娘去正院一叙。” 哦豁,瞌睡这不就有人送枕头了吗?狸殊精神一震,起身就跟着她去了。 到了正房就被领入一个极其华丽的厅堂,主位坐着一个满头珠翠的中年女人,气质十分雍容华贵,下首坐着十余位俏丽佳人,此刻全都安安静静盯着她。 狸殊眉毛微挑,这是下马威?狸殊上前对着夫人行礼, “殊儿拜见夫人。” 一道傲慢的声音响起, “抬头我看看。” 狸殊抬头向主位看去,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衣,头上仅一根玉簪,妆容也浅淡,却别有一番清丽脱俗之姿。 “哼,相爷莫非是好菜吃多了,如今怎么倒吃上青粥小菜了?” 座上佳丽们噗呲失笑,一个粉裙美人道: “夫人,许是相爷想偶尔换个口味尝尝鲜呢?” “总有些人往咱们相爷身边冲,拦都拦不住。听说这位小姐是悠雪湖遇上的,许是刻意等在那与相爷偶遇呢!” 系统道:“你真相了,姑娘。” “夫人,听说这位姑娘仍是位歌姬,唱曲儿、跳舞定然不错,毕竟平常取悦人习惯了,不如让她给夫人跳上一曲助兴?” “嗯,也好,歌姬便该有歌姬的本份,你便跳上几曲给姐姐们看看吧!” 狸殊心思一转,自己当然不会在这里当猴子似的被她们耍,这舞是不可能跳的。 今天她来的目的惹怒夫人才是重点,受主母打压的委屈小白花人设是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狸殊面色清冷: “回禀夫人,昨天相爷听过我琴音之后,颇为喜爱,命我为相府琴师,除他之外不可再给任何人演奏及表演,不如夫人先去问问相爷,我该听夫人的还是听相爷的?” 才受宠一日就如此猖狂,夫人把杯子向地上一摔,在座的莺莺艳艳们吓了一跳,被茶杯摔在脚边的狸殊却面不改色。 “拿老爷压我?你怕是打错了主意,刚刚得宠一日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一个小小歌姬还想骑到我的头上?你怕是痴心妄想。 来人,拉她去小佛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 两个婆子拉着狸殊就走,她也没反抗,乖乖跟着去了。 到了佛堂,一个婆子抽走地上的软垫,语气冰冷, “你这么有骨气,自然也用不着这垫子,直接跪地上吧!” 狸殊对系统说:“准备好替身傀儡,替我跪上一天。”她手中拿出个小银锭,不着痕迹的丢在一个婆子身后,状似无意发现,“这谁掉的银子?” 两个婆子齐齐转身看去,狸殊一个闪身进入空间,替身傀儡出现。两个婆子为这绽银子的归属争了许久,最后平分了才了结此事。 回头见狸殊还在站着,语气不善的说:“姑娘怎么还不跪?”替身傀儡状似屈辱的不情愿的跪在地上,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看着狸殊没有半分松懈。 狸殊在空间吃瓜子,“替身傀儡会不会痛?” “不会的宿主,她们是主神制造的产物,其实不是生命体,是草木精灵被主神施加一缕灵气的产物。 专门为任务者准备的,以防任务者遇到极端情况无法承受,我们主神大人还是很仁慈的。” “小马屁精!” “哼,宿主你嘴巴太坏了!” 狸殊笑嘻嘻, “你主神大人又不会时时盯着你,你何必如此谨小慎微? 没有直播看好无聊,把你库存的传说中的上万部科教片挑个最热辣的放一部给我打发时间呗?” 系统捂脸,“你是个女孩子呀,能不能矜持一点儿?” “我也是为了之后有可能遇上的软萌弟弟做准备嘛!” 系统被狸殊缠的没办法,只能真的给她放了一部,狸殊津津有味的在空间吃瓜子看片,别提多惬意了。 等晚上凉九卿去了狸殊的院子,才知道她一早就被夫人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凉九卿心里暗道不好,忙寻去主院。 系统对痴迷看片无法自拔的狸殊说道:“别看了,你口水快流出来了,凉九卿来了,你可以上场了。” 狸殊站起活动活动筋骨,“走吧!飙演技的时候到了,给我面色弄苍白憔悴一点儿,膝盖弄些青紫痕迹。” “好的,已妥。” 狸殊寻了个婆子分神的空档和替身傀儡换了位置,一切妥当,凉九卿正冲入小佛堂。 只见狸殊跪在地上,身形摇摇欲坠,明显是在勉力支撑,面色更是苍白如纸,凉九卿冲过去伸手扶她,“起来,跟我回去。” 狸殊仿佛再也支撑不住,眼眶泛红抬眼望着他, “相爷,您来了?”说完欲起身,却因跪得双腿麻木,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凉九卿再也受不了,一把将人抱起,快步回了狸殊的院子。 到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就去查看双腿,等看到双腿已完全青紫的不成样子,顿时有些心疼又有些愤怒。 “快去传御医过来。”侍卫领命不一会儿就带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御医前来。许是走得太急,老御医还在喘着粗气。 凉九卿也不管他喘不喘,“过去看看小姐双腿可伤到了筋骨?” 老御医上前仔细观察伤处,又号了脉,观察了气色,才说道: “姑娘的腿这是跪了太久血气不畅,骨质也略有损伤,但没有伤到根骨,问题不大。但需得好好修养月余,每日敷药,切记不可随意走动,以防再次损伤,可卧床休息。” 狸殊眼怀希冀望着老御医,“我还能跳舞吗?” 老御医摸摸胡子, “不好说,普通的舞应无大碍,若是跳跃旋转恐要看造化了。” 第11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1 狸殊泪眼婆娑望向凉九卿, “我还没为相爷一舞。” 凉九卿心里一疼, “一定会好的,你这个月好好休养,我再让其他御医给你看看,这个庸医不行。” 正摸胡子的庸医面色一顿,敢怒不敢言。 凉九卿安顿好狸殊,去主院找到夫人,语气凉凉, “你今天过分了,狸殊的双腿差点废了。” 夫人语气不善, “是差点?那就是没废了,真遗憾啊!” 一看她这态度凉九卿火气也上来了, “以前你处理了那么多女人,我也睁一眼闭一眼当看不见,是给你一个夫人该有的脸面。 而你做为夫人也该有夫人的气度,如何就这么容不下几个女人?这些年你不许任何一个妾氏生下孩子我也认了,毕竟你生了两子两女,我就是此生再无其他孩子也认了。 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也不与你多做纠缠,可狸殊现在是我看上的人,以后你离她远点。” 夫人有些心虚,原来他早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却一直放任,自己确实给后院的女人都下了绝子药,她决不允许有人威胁自己儿子的地位。 但此事确实对凉九卿不公,自己心里略有愧疚,却又有些不甘, “想当年我为你跳入寒潭,九死一生才救回你,而且我们共同经历了多少生死,你全忘了吗?这狸殊就那么与众不同?值得相爷不顾多年夫妻情份前来问罪?” 凉九卿语调略软, “我若想问罪就不必自己亲自来了,你也知我们九死一生过?我给你这世上最大的体面,最奢侈的生活。 皇上吃不到的水果你先吃,太后戴不上的首饰你先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看哪个大臣家里没有几房妾室?有哪一个夫人如你一般容不得妾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依然会给你夫人该有的体面,你也拿出夫人该有的气度以后善待狸殊。 她从小就吃了很多苦,不过在这相府寻一安身立命之所。她于你的地位毫无影响。 可你若步步紧逼,让她无立足之地,别怪我不讲多年夫妻情份,送你去别院单居。” 凉九卿说完抬腿就走,回了狸殊的院子。留下夫人内心一片冰凉。 凉九卿竟然因为一个才入府一日的歌姬与自己翻脸,甚至威胁送走自己? 她气的吐出一口老血,丫鬟们一通忙乱,请御医的请御医,扶人的扶人,拿帕子的拿帕子。 老御医还没走,直接又被领去主院,凉九卿冷哼一声,“又是装病的老把戏,这么多年也没半点长进。” 凉九卿又好生安抚狸殊,狸殊抬头看着凉九卿, “一个月不能起床好闷的,能不能准备一把轮椅,我偶尔可以去花园逛逛。” “也好,切记千万不要走路。” “好。” 系统好奇问道:“你非弄个轮椅干什么用啊?” “自然有用处,重要道具,到时你就知道了,凉九卿好感度多少了?” “凉九卿好感度70。” “涨的还是不够快呀,还得寻个机会刺激一下他。” “是啊,你受伤这一个月也无法睡他,这招不能用了,你是得寻些新招术。” 画面转回渊政王府,司徒允寻来依旧六神无主满心痛苦的木萧然, “为今之计只能除了凉九卿了,才能救狸殊。” 木萧然听了一惊,“杀了义父?” 司徒允面色晦暗,“你不敢?” 木萧然纠结, “凉九卿对我有知遇之恩,平时待我也一向宽厚,如果我杀他,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那你就眼看着狸殊去死?” 木萧然左右为难,“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狸殊安静养伤,静待时机。凉九卿虽因狸殊的伤没有留宿,但有70的好感度支撑着,每天都来看看她,为了安抚她受伤的事情又送了不少珍宝。 另派了个暗卫保护她,命令任何人不得伤了狸殊,对她也算十分宠爱了。 相府众美人对于凉九卿对狸殊的特殊照顾十分不满。 相府本就美人众多,僧多肉少,一二个月见不到相爷都是常事,如今又见连夫人都因狸殊受了责问,更让众美人嫉恨交加。 她们每日都要给夫人请安,在夫人面前诸般讨好才能留在府中占有一席之地。 而狸殊入府半个月了,从未来夫人面前请过一次安还过得比谁都滋润。 这日美人们又聚在夫人处,酒窝女对夫人说: “夫人,相爷也太过宠着狸殊了,她进府半个月从未向您请安,真是大不敬。” “听说她那日不过跪了半日,又请御医又晕倒的,真是矫情的很,昨日我在花园见了她竟做在轮椅上。 夫人,她这是装的,故意在相爷面前给您上眼药呢!” 夫人状似无奈, “我有什么法子?相爷只说她是琴师,也没说聘了她为妾。她如今以侯府客人自居,我能奈她如何?” 大眼美人说道: “呸,什么琴师会滚到床上去,我可听下人说了,狸殊进府第一日相爷就宿在她房中,早上才离开。她这是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夫人您可别被她骗了。” 夫人叹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过让她跪了一跪,老爷就勃然大怒,反正我老了,又儿女双全,也不在意相爷偏宠谁。 只是有些心疼你们,花儿一样的年纪,狸殊入府这半个月相爷可曾踏入你们房中过?” 众美人都是神色黯然,白皙美人低声说:“相爷日日去狸殊房中,这可真是专宠了,哪还记得我们呢?” “狸殊明明腿伤无法侍奉相爷,还天天占着相爷不放,真是个小妖精。” 夫人劝道, “算了,且忍一忍,别惹了她,她如今风头正盛,万一在相爷面前说些什么,相爷把你们发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我泛了,你们回去吧。” 第12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2 众美人纷纷告辞,夫人身边的姑姑低声说: “夫人真就忍了那贱人了吗?” “哼,她离间相爷和我之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不过相爷现在正宠着她,我不能正面上。今天我一番连敲带打,自有那按捺不住的会出手。 良美人最是冲动鲁莽,你让她丫鬟碧红如此这般再引导一下,她忍不了多久的。” 姑姑点头不由笑道, “夫人心中有数我就放心了,还是夫人手段高超,如此既可以除了狸殊,又可以不湿鞋,真真是好计谋。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夫人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去了。 那姑姑寻到碧红如此这般的安排了一下,碧红本就是夫人安排在良美人身边的眼线,自然对夫人唯命是从,果然不几日就出事了。 这日狸殊正坐着轮椅在湖边赏荷花,远远一个绿人美人带着丫鬟袅袅婷婷的走过来。 这美人眼睛大大的十分灵动美丽,走到狸殊身边打招呼,“狸殊妹妹,赏花呢?” 狸殊看了她一眼,“是啊。” 大眼美人笑了,“你一个人怪无聊的,我陪你吧!” 美人看向身边的丫鬟, “碧红,你去我房里取早上新做的几样榚点过来,再拿壶好茶。 东西有点儿多,你一个人拿不了,带狸殊妹妹的丫鬟一起去吧,我今日陪妹妹好好聊聊天。” 碧红应是带着狸殊的丫鬟一起走了。狸殊眉毛微挑, “系统,这女人不怀好意,她想干吗?” “她不是剧情主要人物,无法判断她的意图,但一看她就心怀不轨,宿主自求多福吧!” 狸殊薄唇轻启,眼神微挑,“姐姐要和我聊什么?” 良美人见丫鬟们走的不见身影了,又打量四周没有别人,也再不伪装,面容凶狠,“聊一聊你下辈子投什么胎好不好?” 说完猛的向池塘一推狸殊的轮椅,轮椅向前快速滑去,狸殊面带微笑快速伸手一把抓住良美人的手腕, “不如,你和我一起下去玩一会儿吧?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投什么胎比较适合你。” 良美人大惊失色,她不会游泳啊! 但狸殊力气超级大,随着轮椅入水的'扑通'一声,良美人被拉着一起跌入湖中。 良美人掉下去惊慌失措,双手不受控制的胡乱向周围抓去,狸殊灵巧的一个转身,不让她抓到自己。 狸殊游到良美人后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趴在她耳边低语,“这儿好玩儿吗?” 说完就把良美人的头向水下按去,良美人扑腾着喝了几口水,狸殊把她提上来,良美人惊慌失措大喊“救命!”狸殊又把她按入水底, “喊什么?我还没玩尽兴呢!” 如此十余次,良美人喝了一肚子水,完全没了力气,只低低哭泣。狸殊才好心的游到岸边将她拖出来丢在地上。 碧红两个人回来就见美人躺在地上,浑身湿透,满脸泪痕哀哀哭泣,可怜至极。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疯子,疯子……”。 而狸殊已经坐回轮椅,虽然也全身湿透,但不见半点失态,见她们回来了,淡定的说: “点心就别吃了,你们小姐估计这会没心情,送她回去更衣吧,别着凉。也推我回去,我要冲凉。” 丫鬟们一阵忙乱,分头扶了良美人回去,又推了狸殊回房洗澡。 晚上,凉九卿就接到他派去保护狸殊的暗卫的报告,暗卫到现在还一脸的一言难尽。 见到狸殊被推下湖时,他就冲出来了要去救人,可向前几步就看到狸殊对美人的一番粗鲁举动,他又退回去了。 他的任务是保护狸殊,她现在没危险,有危险的是别人,但别人又不是他的任务,不关他事,暗卫抬头望天、望鸟、望云,就是不望惨遭蹂躏的良美人。 凉九卿听完经过哈哈大笑,“狸殊这般有趣吗?良美人差点被她弄死?” 暗卫对这位主子也有些一言难尽,您管这凶残叫有趣?那确实十分有趣。 当晚凉九卿兴致不错的来到狸殊院子,陪她吃完饭问她: “今天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吗?” 狸殊抬头,目光清淡如水, “今天拉了一位美人下池塘,喂了她几口水,她好像叫良美人。”狸殊歪头想了一下。 凉九卿哈哈大笑,“你水性怎么如此好?” “相爷您忘了,我出生在南方,我们那儿没有不会水的孩子,童子功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凉九卿笑呵呵问:“为什么拉良美人下水?” 狸殊状似不解的看着凉九卿, “她故意推我下水想害我,我自然要拉她下水,这不是正常的礼尚往来吗?可有哪里不对?” 凉九卿又哈哈大笑, “没什么不对,狸殊,你怎么如此可爱?你今日都能游泳了,腿伤应无大碍了吧?今晚我留下疼疼你可好?” 狸殊耳尖微红, “可以,只是相爷不要太过做那些羞耻的动作。” 凉九卿一把抱过她坐在自己腿上,拖到笑问: “什么样算羞耻的动作?是举起你那次?还是你特别柔软那次?你说岀来,你说岀来我才知是什么,不然我就都做一次。” 狸殊气结,“相爷,您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凉九卿见她越发生动的表情觉得十分得趣儿,低头就想亲她。 狸殊微微低头,头上的一支玉簪就戳到了凉九卿下巴,狸殊赶紧伸手帮他揉了揉下巴, “疼吗?相爷稍等片刻,我去拆了头饰就来。” 狸殊边向梳妆台走边对系统说,“这老色坯太黄了,不过我喜欢。” 狸殊回到床边,就被拉了过去。 不一会儿,床板就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了。 等终于安静,狸殊慵懒地问系统,“涨了好少好感度?” “宿主,不得了,原来他喜欢恶女,一下涨到85,你是早有预料吗?” “那还用说,他自己本就是个恶事做尽的,是非善恶在他心中的标准完全不同,我越特别他越喜欢。” “宿主高杆!” 第13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3 狸殊入府半个多月后,司徒允来到相府求见凉九卿,凉九卿眼睛微眯,“让他进来。” 司徒允气质温雅,抱着把古琴进了书房拜见凉九卿,“参见相爷。” 凉九卿点点头,语气绝算不上多好,“你来所为何事?” “一为向相国大人请安,二为我义妹素来用惯了这把焦尾琴,我今日把琴送来给她。” 凉九卿点点头,“也好,你去陪她聊聊天也好,这几日朝中事忙,我陪她时间也少。我这里不必你请安,你且去寻狸殊吧!” 司徒允应是后告辞后随丫鬟向后院走去,丫鬟把他带到花园一处凉亭外,“世子大人,小姐就在亭中赏景。” 司徒允向亭中望去,只见一白衣美人的背影,墨发如瀑安静娴雅,她坐在那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虽才半月不见,司徒允却觉得似隔了一个春夏秋冬般久远。 司徒允慢慢步入凉亭,才发现狸殊竟是坐在轮椅上,不禁面色微变, “你怎么了?” 狸殊回神,回头望向司徒允淡然一笑,“世子。” 司徒允走前两步,但亭外就有丫鬟,也不方便太过靠近,他强压把狸殊抱在怀里仔细检查的冲动,把古琴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自己坐在狸殊对面。 “你的腿怎么了?” 狸殊眉目淡然,“无妨,再过几日就好了。” “是凉九卿干的?” “不是,是夫人知凉九卿宠爱我,给我的下马威罢了,没有伤到筋骨,无妨的。凉九卿与木萧然可反目成仇了?” 司徒允才发现此刻他竟不太在意计划的成败了,然狸殊问起,他也不得不答, “我向木萧然提议杀了凉九卿,木萧然还有些顾念父子之情,犹豫不决。” 狸殊点点头,“他们相处多年一时犹豫实属正常,我知道怎么做了,世子可叫木萧然最近来见我一次,我或有办法可让他下定决心。” 司徒允心中烦乱,他并不想狸殊冒险,“狸殊,你……” 狸殊淡然一笑, “世子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分寸,我定会助世子成就大业。 世子今日可是带了这个月的晶丹解药给我?快一个月了,我如今出府不易,以后恐不方便取药,不若世子今日先给我吧。” 司徒允才想起来,狸殊还服用着王府密药,每月都需一颗解药,而自己竟然忘了带。 司徒允面色怔然,“我忘了。” 狸殊低头一笑轻抚双腿, “无妨,左不过吃些苦头,痛几日罢了,反正也不差多这一样痛楚了。” 司徒允内疚极了,自己今日来了,近期自是不好找借口再来,即使来了凉九卿也未必肯让自己见狸殊,那狸殊一定会经历痛不欲生的发作之苦。 司徒允舍不得,他心一横,拿出身上常备的解毒丹, “你服这个吧,这是彻底根治晶丹的解药,以后你再也不会痛了。” 狸殊惊讶抬头却没接,“世子不必破例,我知出任务的人必服晶丹,我痛几日没事的,为了世子我什么都不怕。” 司徒允心中一痛,把瓷瓶放入狸殊手中, “你放心,我会尽快杀了凉九卿救你出来,到时我绝不负你。” 一听这话,狸殊刻意假装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她眼眶通红,神情痛苦, “我已经配不上世子了,只求有生之年多为世子做一些事,狸殊死而无憾。” 系统大跌眼镜, “这么容易就把晶丹解药骗到手了?还让司徒允心怀愧疚,宿主你太高杆了!” 狸殊嘿嘿,“这轮椅真好用,司徒允涨好感了没?” “司徒允好感度100,攻略任务完成,解药也到手,这个渣渣可以甩了。” “甩自然是要甩的,可不能随随便便的甩,必要有个大场面让他终生难忘才好。” “宿主恶毒,不,宿主厉害,口误口误。”系统嘿嘿直笑。 司徒允正待再说些什么,凉九卿派人来叫他, “小姐到了服药的时间了,世子请回吧!”司徒允无奈只能离开,不由内心感慨,凉九卿把狸殊看得可真紧啊!幸好自己刚才把解药给了狸殊,否则很难寻到机会再进来。 司徒允出了相府直奔左将军府,自己必须把木萧然拉下马共同对付凉九卿,以凉九卿的护卫程度只有亲近的木肃然才有下手的机会。 虽然这本就是自己的计划,可现在更有了不得不为的另一个理由:早日救出狸殊。 木萧然正在府中饮酒,他这几天着实不好受,不敢去看狸殊又惦记得很。 司徒允步入内堂见他颓废的样子,“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酒?狸殊腿受伤了坐在轮椅上你知道吗?她想见你一面。” 木萧然听到此言一个不稳酒瓶抓不稳掉在地上,“她怎么会受伤?她的腿如何了?凉九卿干的?” “哼,去问问你的好义父、好义母,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和他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如果凉九卿不带狸殊入府,狸殊现在还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如今却满身伤痕,满心悲凉。 若是狸殊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了命也要与凉九卿不死不休,端看你到时悔不悔曾对她见死不救!”司徒允说完转身就走。 木萧然头脑一片混乱,赶紧向相府赶去,他知此时凉九卿去上朝了,必然不在府中,自己正可与狸殊好好聊聊。 果然,木萧然轻松进了门被告之相国不在,他对侍卫说,“我有事寻相国,相国回来去花园报我,我饮了酒先去花园透口气。” 侍卫点头,木萧然直接去后院试图找机会寻狸殊,刚走到湖边就见白衣若雪的狸殊正在湖边喂鱼。 木萧然上到近前行礼,“小姐,您怎么穿这少?相爷会心疼的。” 说完对狸殊身边的两个丫鬟说:“你去取披风,你去取杯姜茶来。”两个丫鬟知这位木将军在相国面前极有脸面,不敢违抗赶紧去了。 狸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嘴角抽了抽,这理由找得可真是不着四六。 第14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4 丫鬟们都走了,木萧然才敢表露情绪,他快走几步正欲拉狸殊的手, 狸殊忙道:“站住,凉九卿派了暗卫跟着我。” 木萧然脚步僵住,“你的腿如何了?” 狸殊凄苦一笑, “无碍,木哥哥,我叫你来是告诉你,我已经配不上你,以后你寻个好姑娘娶了吧!” “不,我只要你。” 系统提醒,“凉九卿回府了。” 狸殊一喜, “等的就是他,你可有办法将他引来?我让他看一场好戏。” “能是能,派个替身傀儡装个丫鬟去引他过来就行。可你想好了,原身就是这样被凉九卿来了个抓奸现场,然后被凉九卿百般折磨的,你小心把自己小命玩没了。” “要的就是这种刺激,你去吧,掌握一下时间,让他尽快过来。” “好的,宿主好好计划一下,千万别翻车。” “请相信我狐族的专业能力。” “好吧,我去了。” 狸殊调整一下情绪,继续对着木萧然演,她凄美一笑,略微低头,露出纤长的睫毛,眼泪欲落不落,看着十分可怜, “木哥哥,你太傻了,我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配得上你堂堂左将军? 即使你不在意世人眼光,想要娶我却也是不能了。如今我也不是自由身,我就是在这相府憔悴而死,凉九卿也不会放我出府的。 他曾经的女人,又怎肯再让他人染指?你我终究是有缘无分。” 狸殊抬头看着木萧然,“木哥哥你年少有为,英武不凡,一定有非常多的士家贵女喜欢你。你一定要挑个真心喜欢你的,这样她才会处处为你着想,真心爱护你,这样我才放心。” 木萧然看着俏丽活泼的狸殊变成现在这样毫无生机的凄惨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需要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对我好。” “宿主,凉九卿还有一分钟到达战场,你自求多福吧!” 狸殊从怀中拿出木萧然所赠玉佩,放在手中仔细摩挲,恋恋不舍,似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原以为这块玉佩我会戴一辈子,可惜终究是我没福气,你拿回去走吧!” 说完把玉佩强塞入木萧然手中,决绝的把轮椅转个方向,面朝湖水静寞不语,再不多看他一眼。 木萧然惊慌失措,他不能没有狸殊,这玉佩也不会给她以外的任何人。 他忙转到狸殊的正面,要将玉佩还给狸殊,狸殊理都不理,又转了个方向背对他。木萧然大急正欲再走至她正面,忽听一声低沉的嗓音, “你干什么呢?” 木萧然一惊,连忙回身看去,是凉九卿! 木萧然心下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凉九卿已面色阴沉的走至两个人身旁。 系统喝彩, “宿主卡点王,这时间点卡的太妙了!这下两个人不反目都难了,你还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狸殊面色淡然转向凉九卿,“相爷来了?” 凉九卿语气放柔,“嗯,天气凉,你早些回房歇着吧!” 狸殊应是,取披风的丫鬟已经回来,过来推着狸殊向回走去。 走出几步狸殊回头满脸担忧的望向木萧然,木萧然似心有所感抬头望过来,知狸殊担心自己,木萧然微微眨了下眼以示安慰。 狸殊回头继续向前,嘴角上扬,“系统,你说凉九卿今天会不会涨一大波好感?” “呵呵,我觉得你在玩儿火,凉九卿居然没当场将你拖走,对你语气还挺好,真神奇!” “他对我比对之前的原主感情更深是一方面,刚刚的场景明明是木萧然有意,而我断然拒绝,凉九卿又怎么会找我麻烦?我对他可是忠贞不二呢! 你不了解男人,有人抢的女人才珍贵,可有人抢,但这女人只喜欢你又会让男人荷尔蒙爆棚。算了,你一个系统,人都不是,我和你谈什么人性?” “渣女本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阅男无数呢,谁能想到你还是个老处女。” “呵呵!系统你飘了,居然人身攻击宿主,我要找你天道爸爸告状。” “你要是能找到天道爸爸我谢谢你,他神出鬼没的,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凉九卿见木萧然还敢看狸殊,也回头看了狸殊一眼,狸殊已经头也不回走远了。 凉九卿阴嗖嗖冷声道,“本相爷的小夫人好看吗?” 木萧然一惊,凉九卿都自称相爷了,这是怒了啊!可此事实在不好解释,难道能说狸殊是自己先认识且已互许终身了吗? 明显不能啊,凉九卿该不会以为狸殊和自己有私情吧?可这似乎也不能说没有,但也不能说有,简直一团乱麻。 木萧然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镇静下来, “义父的每一位小夫人都是国色天香,适才巧遇这位狸殊小夫人,见她乘坐轮椅一时好奇多聊了几句。义父今日政务可繁忙?” 凉九卿面无表情点点头,不知他是何心思,是喜是怒,他的心思一向难猜,他淡声道: “如今幼帝年纪小,少不得我事事亲历亲为了,忙是忙了点,还好有你帮义父分担。 今日奏报南方水患,徐州、来州跟我要粮要钱颇为头疼。” “义父,户部应还有不少钱财,区区两州灾患不足为惧。” “户部银子我另有用处,最近我看中一处温泉,想要修建个行宫避暑用。” “是是,孩儿考虑不周了,不知孩儿如何为义父分忧?” “这样吧,你去把灵帝的皇陵拆了,里面陪葬珍奇异宝无数,可解我眼前之困。” 木萧然面色大变,“义父,灵帝为当今圣上之父,若是挖了他的坟,恐圣上会怪罪。” “哼,当今圣上七岁小儿,我让他当皇帝他就是皇帝,我不高兴了,从他兄弟中换个乖巧听话的,替换了他的位置也只是举手之劳。 灵帝一个死人,那么多金银财宝他有福消受吗?他若是个有福气的也不会让我有机会挟幼帝以令诸侯,你只管去办,其他的事无需顾忌。我自会处理妥当。” 第15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5 木萧然恍恍然告辞回家,越琢磨越后怕,凉九卿定是发现自己和狸殊关系的不同寻常,这是打算搞死自己啊! 如果堂堂左将军真的挖了皇陵,必为世人所不容,参他的奏折会铺天盖地,如果不挖,眼下凉九卿也不会放过自己。 木萧然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好办法来躲过这一劫,此时不由想起司徒允的提议。 木萧然心中一动,凉九卿若是死了,自己一切困境迎刃而解,而狸殊也可以回到自己身边。 但此事事关重大,凉九卿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木萧然决定去找司徒允商议此事。司徒允正一直期待他的来临,将他引入书房秘谈, “你想好了?” “想好了,凉九卿逼我挖皇陵,这是要弄死我啊,我别无退路。 我也担心时间长了狸殊在相府有危险,我义母绝不是个好惹的,这次差点废了狸殊的腿,不知道以后会出什么招,狸殊在相府的日子着实艰难。 早日杀了凉九卿,也早日救狸殊出火海。” 日子十分艰难的狸殊此刻正斜倚在软塌上,手中拿着话本子,嘴里时不时被丫鬟投喂皇帝今年还没吃到嘴的南方的冰镇荔枝,肩上有个揉肩的,边上还站着个打扇子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系统已经无力吐槽, “你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享受生活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腐败了!” “完成任务和奢侈腐败冲突吗?” “好似并没有。” “这不就得了,你少操心吧,你一个系列怎么学人碎嘴呢?请保持好你一个身为系统的优良品质,那就是:多干活,少说话。” 系统被堵的无话可说,“不理你了,我继续看司徒允玩弄木萧然。” 狸殊听到这骚言骚语,一个荔枝差点卡死自己,“系统,你好好说话!”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呀!司徒允终于骗木萧然同意杀凉九卿了,这不就是玩弄人心吗?” “那你下次说话不要省了'人心'两个字,汉语言的复杂程度超出你一个ai的理解能力。 和你个系列说话太伤脑了,现在开始你闭嘴看戏,你看司徒允还在继续忽悠木萧然。” 果然,只见司徒允正对木萧然说:“好,既然已经决定,就绝没有回头路,我们必须仔细计划,一举成功。 你现在在凉九卿面前已经快没有了信任,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否则如果凉九卿连你也提防上,我们绝杀不了他。” “他现在应该是仅怀疑,并没有完全不信任我,否则早下令抓我杀了。” “那就好,我已经研究过,每次凉九卿入宫的时候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那时他身边顶多两个暗卫,宫里是最好的动手地方,你带两名高手假意与他偶遇,上前打招呼,趁其不备,突袭定可成功。 但我们需要寻个由头将他引入宫中。” “什么由头他会不设防?” “幼帝病重这个理由值不值得他入宫一趟?” “幼帝身边全是他安插的眼线,这种谎言骗不到他,还会让他警觉。” 司徒允一笑,“放心,你当我这么多年的皇子少傅白当的?圣上身边的人我早已全部收服,我要他们传什么消息给凉九卿,他就会收到什么消息!” 木萧然大喜过望,“如此就好办了,我只需埋伏在僻静的必经之路上,再假装偶遇来个突然袭击。 凉九卿不是我的对手,他只两个暗卫而已,我带两名高手同去解决他们,此事万无一失。 你需先打点好宫中,不要被巡逻的禁军碰到坏了事。” “放心,宫中的人我可以安排好,绝不会有人来坏事。” 两人又商量了诸多细节,最后确保计划毫无漏洞才分头行事。 凉九卿打发走木萧然,就来到狸殊住处,他面色不愉的盯着狸殊看了许久。狸殊正坐在桌前抄写经文,凉九卿进来她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忙自己的事。 凉九卿盯着她,她也状似不在意的继续抄写她的琴谱,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凉九卿凉凉的问,“你觉的左将军相貌如何?” 狸殊歪头想了想,“还不错,不过他太臭了,他刚刚说话离我那么近,汗味儿全飘了过来,我躲都躲不及,哎……” 狸殊颇为无奈的继续写她的琴谱,凉九卿冷沉的面色转缓,走到狸殊身后抱住她,“如此想最好,狸殊,你要永远这样千万别变。” 狸殊侧头看他,眉头微皱,“你怎么了?”凉九卿笑了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无事,我先去忙了,晚上过来。” 狸殊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凉九卿转身走了。 狸殊问系统,“凉九卿好感度多少了?” “凉九卿好感度98,只差一点点了。但木萧然和司徒允已经商量好于后日杀了凉九卿。如果凉九卿死了,你还没刷到好感度100,而且也没甩了他,你的任务就失败了。” 狸殊手指轻敲桌面,“只两天了?有点儿不好办呀,不然彻底制造一个修罗场?把三个人弄到一起,乱中取胜?” 系统凉凉道:“宿主,你这样很容易玩脱呀!” 狸殊嘿嘿坏笑,“想想就很有趣呢,我的腿伤也该好了!” 于是这天晚上凉九卿再来看狸殊时,发现狸殊已经站起来在缓步行走了,“身体完全好了?” 狸殊屈身行礼,“终于好了呢,这一病就是许久,我都快憋出病了。” 凉九卿难得见到狸殊有了略显活泼的一面,十分新奇,打趣道: “就那么闷?这府中花园这么大,十天半月也转不完,不够你玩的吗?” “我素来也对风景什么的没什么兴趣,大与小倒也无关紧要。” “哦,那殊儿对什么有兴趣?我定为你寻来。” “我唯一爱好就是研习琴艺,之前听师傅说有一本伯牙琴谱,乃世间绝唱,内有他所谱琴曲《高山》《流水》和《水仙操》,奈何我无缘得见。” “哦?这琴谱在何处?” 第16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6 狸殊欲言又止,“算了,也不知这琴谱所唤何名,是何模样,普通人无法分辨,虽有传闻它的下落,但找起来实属不易。” “那就是有下落了?大祈国还没有我凉九卿拿不到的东西,到底在何处?” 狸殊无奈叹道:“传闻在皇宫藏书阁,但曲谱是否精妙,相国手下的暗卫恐也无法分辨,而我民女的身份又不能入宫,算了吧。” 凉九卿心思一动,今日晚间幼帝身边的密探来报幼帝病了,还挺严重,自己本就打算明早入宫去看看情况,带多一个人又何妨?谁敢出来阻拦? 凉九卿眯眼一笑,“你若是今晚服侍我高兴了,明天就带你去皇宫让你去藏书阁自己找书,如何?” 狸殊难得耳尖通红,凉九卿见惯她一向清冷的模样,总想看她羞涩失控的样子。 “如何,今晚你如果肯这样这样……”凉九卿俯身在狸殊耳边细细道来。狸殊越听越羞涩,背转身去不理他。 凉九卿眼睛微眯,“怎么,不肯?那太遗憾了,我走了。”凉九卿说完就假意起身。 狸殊伸手抓住凉九卿的衣角,却低头不肯说话,也不放手。 凉九卿哈哈大笑,一把将人抱起向床上走去。 这一晚果然被翻红浪,春光无限。凉九卿早上起来身心愉悦,痛快的带着狸殊和两名暗卫一起入宫了。 而司徒允和木萧然早已在庭宫门处等候多时,等看远处来的一行人中居然有狸殊,两个人都是一惊。 然而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系统播报,“司徒允和木萧然就在前方50米外埋伏,凉九卿好感度99,还差一点呢,而且你还要甩了三人,让他们爱而不得,悔恨不已,这么艰巨的任务你能搞定吗?” “放心放心,好好看我表演,我准备死一死,来个惊心动魄而又完美的结局。我一会少不得演一演苦肉计,受个伤流个血是最基本的,你能给我屏蔽痛觉吗?我怕疼,我打算死遁。” “宿主,你玩儿这么大吗?屏蔽痛觉没问题,但你在小世界也真的会死哦,前提是你死前完成所有任务,否则认定任务失败。” “没问题,任务肯定完成,不就是刷上凉九卿最后一点好感度,再狠狠甩了三个男人,再让他们悔不当初吗?小意思。” “你是打算完成任务就死吗?这里没你留恋的东西?你在这个世界不想玩一玩吗?” “这世界有什么好留恋的?而且凉九卿一死,谁给我运南方的荔枝过来?谁用金子堆满屋子让我躺平?由奢入简难啊,我已经不知满足大鱼大肉的日子了,我还想要海鲜和荔枝。” 系统嘴角微抽, “凉九卿倒下,不是还有司徒允和木萧然?他们应该也可以弄来荔枝。” “算了吧,这俩孙子都不是什么好鸟,完成任务后,我有多远走多远。” “宿主,真无情,两主角快相遇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狸殊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离凉九卿更近了一些,走到前面转弯处不远,木萧然带着两名高手向前走来,见到凉九卿一行人,木萧然忙上前见礼, “义父,您今日入宫来了?” “是啊,我去看看圣上,你来所为何事?”木萧然趁凉九卿不注意,快速拿出一把匕首向凉九卿刺去。 凉九卿措不及防,进宫自己身上根本没带武器,木萧然的匕首就快到眼前,凉九卿向身边的暗卫一拉,想拉他拦住木萧然,狸殊眼疾手快的把手腕送到凉九卿手边, 凉九卿猛的一拉同时向后一躲,狸殊被拉到身前,木萧然的匕首直直刺入狸殊胸口,所有人傻了。 凉九卿:我明明拉的是暗卫,怎么会是狸殊受伤? 木萧然:我明明刺的是凉九卿,怎么受伤的是狸殊? 司徒允:我计划的明明是凉九卿和木萧然自相残杀,谁死都行,我再补刀,怎么受伤的会是狸殊? 狸殊被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凉九卿连忙伸手将她接住。木萧然也松了手,呆呆的望着狸殊。凉九卿手下迅速将凉九卿挡在身前保护起来。 “狸殊!” 三个人不由自主同时喊道,凉九卿怀抱狸殊柔软的身躯,声音发颤,看见狸殊胸口冒出的大片血迹,这是身中要害了, “狸殊,你怎么样?” “系统,凉九卿好感到100了吗?” “到了,宿主,终于可以虐渣了,上吧,狠狠甩了他们!!” 狸殊似不可置信,语气微弱,气息凌乱,“你居然拿我挡刀?”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狸殊泪珠似不要钱一般成串的掉, “我以为你纵使不喜欢我,也该对我有两份情意。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活下去,你明明知道也答应过我的,你说会让我好好活着,活得比公主还好,我竟信了你的鬼话!。” 凉九卿难受莫名,自己从未想过用狸殊挡刀,此刻他心如刀割却无力反驳, “狸殊,没事的,我一定治好你,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活下去。” 狸殊轻轻摇了摇头, “别再骗我了,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有今天的下场,我真后悔那日在悠雪湖上遇见你。 我本和义父义兄生活的好好的,他们待我如珠似宝,我却偏偏跟了你走。你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连自己的女人也不放过。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我们从这一刻开始恩断义绝,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送我去我义兄处,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狸殊语气悲凉,但态度坚决。 第17章 歌姬炮灰她要反天了17 “恭喜宿主,甩了凉九卿让他悔恨交加,爱而不得任务完成。” 因为隔了一段距离,狸殊声音又小,木萧然和司徒允完全没听清两人谈话,只最后狸殊说要寻义兄的话听入了耳。 司徒允向前一步,“凉九卿,你把狸殊还给我。” 木萧然也红了眼,拿剑上前夺人,他带的两名高手也一起加入战团,凉九卿两名暗卫招架不住三个人,凉九卿不得不将狸殊小心放下加入战团,一时间六个人战了个难分难舍。 司徒允趁机跑到狸殊面前扶住她,轻擦狸殊的眼泪,手都在颤抖,“狸殊,你疼吗?” “世子,你可如意了?凉九卿和木萧然反目成仇,自相残杀,我终于帮你完成任务了。” 司徒允摇头,“别管任务了,我带你去找御医。” “不必了,我没救了,我心脉已毁没多少时间了。其实当日你与谋事商议利用我一事全听见了,我知你对我并无半分真心,全是利用。可我甘为你棋子,你也不一定毫无察觉,不过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其实你不必假装对我情深,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一句话,可是你却又给了我虚假的希望。我曾经,真的一度以为你真的喜欢我。 可今天的暗杀计划是你制定的吧?你一向聪明绝顶,算无遗策,你怎会不知道我跟着一起来了宫中? 可你却依然选了今天,依然选了此地且没有向我透露半点风声,你是怕我出卖你吗?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却换不来你的一分信任,今日哪怕你稍晚一点时间行动,等我进了藏书阁才动手,或者给我些许暗示,让我有一丝戒备,我都可以躲过此劫,可是你没有。 我曾经深爱你,如今,我却清醒了,我好傻,为何喜欢一个对自己无半分真心的冷血之人? 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可我却不想在这世上再留下一丝痕迹,活着太苦了。 这世上我没有任何留恋之处,如果你还有半分怜我曾为你的付出,求你把我的尸体烧掉,烧掉它,风把灰尘扬起!从今往后,不再念你,我同你断绝相思!” 司徒允痛不欲生, “你竟这般狠心,不给我留半分念想,甚至,甚至连尸首都不留吗?” 狸殊艰难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不再言语。 “恭喜宿主,甩了司徒允让他悔恨交加,爱而不得任务完成。” 木萧然毕竟武功更胜一筹,一个飞剑直接刺入凉九卿心口,凉九卿知大势已去,不再挣扎反抗,反而向狸殊处爬去,木萧然一脚将他踢飞, “凭你也配近狸殊的身!” 凉九卿被踢飞出去,再也无力挪动分毫,只望着狸殊的方向死不瞑目。 木萧然杀了凉九卿,冲到狸殊身边一把抢过狸殊,“狸殊!” 狸殊转头望向他,“你为何杀我?” 木萧然慌乱道:“不是我,是凉九卿把你拉出来,我躲闪不及。” “可你出手前就知我在队伍中,你出手定会置我于险地,你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让我避开危险。 你可以等他出宫再杀他,你可以多准备点人手再杀,可你却偏偏出手了,完全不顾忌我的生死,原来你对我的情深不过如此。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罢了罢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我缘尽于此,我于你无所亏欠,你以后也不要一副对我情深的样子了,你的深情真的是太不值钱了,被你这样看着我怕我黄泉路上魂魄不宁。” 木萧然思维完全跟着狸殊的话在走,是啊,自己真的别选择非此刻出手吗?狸殊确实是被自己的匕首刺死的,狸殊对自己确实没亏欠,可自己对她有亏欠。 “恭喜宿主,甩了木萧然让他悔恨交加,爱而不得任务完成。” 狸殊长吁了一口气,“可算完成任务了,我说的口干舌燥,血都快流完了,我终于可以死一死了吧?” “宿主大人辛苦了,可以放心死了呢!你的古诗词没少背吧?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狸殊闭上眼睛,一命呜呼。 系统…… “你不该来一番总结陈词,死得悲壮而动人心魄一点儿吗?死这么草率吗?” “我任务都完成了,谁还有心思理那几个人渣?要不是为了任务,我都不想和他们多说一个字好吗?” 系统望向木萧然和司徒允,他们显然也没想到狸殊说死就死,这么干脆,都有点措不及防,半天才反应过来失声痛哭。 狸殊看得就,有亿点点爽。 狸殊问系统,“这个世界之后的发展如何呢?” “根据系统分析,按目前所有已知条件发展下去,世界最大反派凉九卿死后,司徒允和木萧然将保幼帝长大,他们一文一武,朝中无人可敌。 幼帝根正苗红,爱民如子,被凉九卿霍霍了十多年的大祈国终于迎来名君,国泰民安,进入大祈国第一个盛世。 而木萧然和司徒允终生未娶,一辈子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两个人都给你立了个墓,上面分别写着: “司徒允之妻狸殊之墓”, “木萧然之妻狸殊之墓”。 系统阴恻恻的说:“宿主你魅力好大。” 狸殊一阵恶寒, “两个墓不会挨着吧?不然太社死了。” “那倒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要看看任务奖励吗?” “那还用说,我同时向三个男人出卖色相完成任务,我容易吗?赶紧给奖励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奖品是什么呀?” 系统弹出一个系统界面,“自己选吧,挑个自己喜欢的。” 狸殊上下翻动: 肤白貌美 武林高手 医术超群 读心术…… 狸殊翻来翻去不知选什么,我能进入下一个世界知道剧情再选吗?” “可以的,宿主,出发了,透露个秘密,下一个世界有小奶狗哦!” 狸殊口水直流,“那还等什么,赶快!” 第18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 狸殊刚有意识就发现自己浑身燥热,还总想脱衣服,脱自己的也行脱别人的也行。 她强压躁意打量四周,自己坐在一个简陋的屋中,只有一桌两椅,而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左右器宇轩昂的男人,现在也是面色潮红,不太正常的样子。 狸殊一看不妙,这一定是宅斗中经典的下药环节,虽然老套但好用。 本狐虽然好色,可也得双方心甘情愿,用药太低级了! “系统,赶紧暂停时间给我讲讲剧情。” 系统暂停了时间, “你看看我是不是被下了春药了?赶紧想办法给我解了,我怕我对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我们系统是没有形体的,虽然你有可能禽兽不如,但一定不会是对我,另外现在春药已经解了。” 狸殊终于不再想剥人衣服,能冷静思考了,她问系统, “系统你是不是飘了?都学会骂人了,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到底是谁要害本狐狸?敢给我下药?” “剧情是这样子的,你是丞相府的嫡三小姐,你的未婚夫是状元上官隐,你姐姐溶月喜欢上官隐,但她是庶出,这么好的亲事轮不到她。 所以她今天设了一个计策,给你和南崖下了春药,想你们俩成了好事坏你名声。 等下她就会带人来撞破,让你名声尽毁不得不嫁给南崖这个侯府大爷。但他是庶出,他弟弟袭了爵,他可不是个好亲事对象。 他虽然长得确实不错,但都30多岁了,儿子都20岁了,他原配妻子去世多年,一直未再娶。 原剧情中你姐姐成功了,你与人私会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你不可能再嫁给状元,你姐姐顶替你嫁给了上官隐。 而你父亲觉得对上官隐有愧所以处处提携她,他以状元之才步步高升,官至太傅,你姐姐和他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而你并不情愿嫁给南崖,南崖其实也不想娶你,但因为当时被很多人撞见此事,你们只能成婚。 你们大婚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你,你在府中被丈夫嫌弃,被二房弟媳欺压,堂堂丞相府小姐,过得比丫鬟还不如。 因你婚前失节,弄得人尽皆知,让丞相府丢尽颜面,你祖母勒令丞相及夫人不许不再管你的任何事,更从中做了不少事,给你和父母之间造成很多误会。 你在侯府受折磨却求告无门,于是你年纪轻轻在25岁时受尽苦楚被折磨致死。” “那原主还真是挺惨的,她有什么愿望?” “她希望好好的活着,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好,还要报复自己的姐姐,是她让自己陷于困境。 她还要报复南崖和弟媳青眸,他们两个人一个对自己不闻不问冷暴力,对自己的痛苦和受折磨视而不见。 一个仗着自己掌家,对原主多方打压,指使丫鬟、婆子虐待造成了原主的死亡。 同时她还要向一个人报恩,候爷的儿子南无月,他是唯一在侯府中帮助过原主,给过原主善意的人。 然而他当时年纪还小,人微言轻,并没能够改变拯救你的命运。 但他曾经的缓手是她暗无天日的生活中的唯一小小的幸福,她也想回报南无月让他幸福。” “如她所愿,现在我可以选技能了吧?” “可以,你挑吧!”系统调出选择页面: 肤白貌美 武林高手 智慧超群 读心术…… 狸殊毫不犹豫,直接选了武林高手。上一个世界对渣子们光虐心了,这个世界的人更无耻而没有底线,光虐心已经不能让狸殊满足,她想虐身。 狸殊摩拳擦掌,想要虐渣的心已经蠢蠢欲动, “系统,送我回去吧,我的小拳拳已经准备好了!” 系统觉得宿主过于兴奋, “你尽量控制一下自己,不要搞太过了,你现在可是有武力值的人,任务完成之前搞死主要人物任务可就失败了。” 狸殊忍不住翻白眼, “你看我像是有暴力倾向的人吗?” “我看像!” “跟你个数据没法聊天,伤内存,把我送回去吧!” “好的,宿主准备,321,走!” 狸殊回神,依旧坐在椅子中,但神志清醒,身轻体健。 很有一种天下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儿的飘飘然感,莫非“武林高手”功能还能让人内心膨胀? 对面的男人被药物控制已经按捺不住,站起身向她扑来。 狸殊侧身一躲,手腕一翻,就把他右手腕给弄脱臼了,趁着他没回神,左手也给一起弄脱臼了,顺手给了他两巴掌。 狸殊拍拍手掌坐回座位上,悠闲地喝了口茶。 南崖剧痛之下终于清醒,发现自己是中了药了,自己每次与那女人行房都要用药,他是熟悉这种感觉的,他不禁怒火中烧, “你算计我?” 狸殊不屑的上下打量南崖, “用用你的脑子,我长得如花似玉、年纪轻轻、家世显赫,我是失心疯了,才要算计你一个老头子?” 老头子?她在说谁,一定不是我,自己正当壮年好吗?有眼无珠的蠢女人。 但转念一想,虽然她话说得很难听,但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狸殊是丞相府的嫡三小姐,虽然自己相貌堂堂文才出名,但只是三品没甚实权的太常少卿。 而且自己年纪在这摆着呢,绝非狸殊良配,她何必用自己的清白算计自己。 那是怎么回事儿?南崖百思不得其解。 狸殊见他苦苦琢磨的样子,好心地说道: “你也别想了,是我庶出的姐姐想害我,你只是顺带的。她想坏我名节又不想我嫁得好,就随便捡了个歪瓜裂枣的你来送给我。” 南·歪瓜裂枣·崖郁闷至极,却又无法反驳。 狸殊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我姐姐我自会收拾,顺便帮你报仇。 我现在要和你谈一桩买卖,你缺个身份显贵的夫人帮你拓展人脉,而我缺个自在的容身之所。 我可以嫁给你,你提供给我一个庇护之所,我可以在我父亲面前对你美言几句,我们各取所需。 但我有个要求,咱们俩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你不许惦记我。” 南崖微怔,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你父亲如何会同意?” “这就无需你操心了,我现在身上还有一个婚约,我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来料理此事。 等我处理完了,你可以上门求亲,我自然有办法让我父亲同意。” 第19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 南崖问:“你与何人订亲?” 狸殊微挑眉毛,“这事儿与你无关,也与你我的交易无关,总之我会处理好这桩婚事。” 南崖想来想去,娶或不娶这都是个两难的选择,手腕的疼痛让他思维迟缓,不禁沉声问这女人, “能不能把我手先接回去?” 狸殊十分不诚恳地道歉, “不好意思,只学过如何拆下来,不会装回去。以防你没了痛觉的压制又兽性大发,还是再忍一忍吧! 这个交易,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可以不做。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你没有来上门提亲,这件事就此作罢,我再去寻别的合适人选。 等一会儿我那好庶姐就会带人来这个房间捉奸,我先走一步,你应该知道如何应对吧?” 南崖点了点头,他也想见识一下害自己的人,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揉捏。 狸殊见他还算机灵,就把裙摆打了个结,人顿时利索很多。 打开后面的窗子灵巧的跳出去,又回手关上窗子。 转身正待离开,就撞见一个少年正站在路边看着自己。 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黑的眼眸,绝美的唇形此时正微微张开,呆呆的望着自己,无一处不在张扬着奶与乖。 系统说道:“他就是你的恩人侯府南无月。” “这么巧的吗?这是什么神奇的缘分?” 狸殊故作淡定的迈步向前,镇定镇定!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狸殊呲牙一笑冲南无月挥了挥手, “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南无月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她的裙摆, “姐姐,你的裙子。” 狸殊低头一看,打结的裙摆忘了放开,狸殊耳尖一红,快速整理好裙摆,头也不回的快步走掉了。 狸殊气急败坏,“死系统,你太没用了,没见我裙子打结了吗?都不知道提醒一下的吗?我要你这废物何用?” 无辜躺枪的系统…… 望着快速消失的身影,南无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才乖乖的模样荡然无存,这女人很有几分意思,他看罢好戏也转身走了。 南无月来到一间禅房,里面有几个人正在等他,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参见少主!” 南无月坐到上首,久久无语,不知想起了什么,歪唇一笑,片刻后收回心神问几人: “说吧,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 一个高壮汉子恭敬道: “龙腾帮有个分舵的人最近十分不规矩,小动作频出,破坏我们与龙腾帮的协议,抢我们陆上生意。” 南无月道:“设个局让分舵不安份的人原形毕露,抓到证据直接把人送给汪帮主,他知道怎么做。” “是!” “当铺、酒楼这个月生意都比上月好了三成。海货铺子因为咱是京城独一份,最近咱你酒楼用这些食材做的菜也打出了名头,这个月生意翻了一番。” “可有人捣乱,砸场子?” “并无。” “那就好。” 南无月快速处理完事务,打发几个人, “你们回去吧,好好做事,我也要去寻我母亲大人了。”说完冷嘲一笑,率先出门向母亲青眸的住处行去。 几人等他走了一会儿才陆续离开。 狸殊快速回到她母亲的房间,她们是来庙里礼佛的,母亲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丞相府在庙里有自己固定的客房,每个月她们都会来小住两天。 而她的姐姐溶月就是利用这个机会,精心谋算骗自己去了那间客房。 母亲看到她,“跑哪儿去了?丫鬟也不带,哪有点世家贵女的样子。” “和姐姐去看风景了,不小心走散了,我就先回来了,娘亲我陪你一起念经吧。” “好,算你乖巧!”两母女专心念经。 溶月那边等时间差不多,就和几个提前约好的,相熟的官家女子碰头了。 她状似有些无奈的向几个小姐妹说: “狸殊又调皮,不知道去哪儿躲清闲去了。左右无事,咱们一起去找找吧?” 几个人反正也是闲逛,自然没什么意见。 溶月假意寻找,却不动声色带着几人向那间房走去。等走近了笑着对几人说: “我妹妹以前最喜欢在这间屋子躲清静,这会儿应该也在,咱们悄悄过去吓她一跳。”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喜欢胡闹的时候,听说去吓唬人几位小姐都觉得十分有趣,全都静悄悄的一起跟过去。 走到门口,溶月猛的一推门,大叫一声, “妹妹!” 门开了,里面却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看书,没有其他人。 溶月怔住了,不停向屋子里打量,桌子下面没有,门后没有,哪哪儿都没有。 溶月面色一变, “我妹妹呢?” 问出才自觉失态,“我是说,这位公子可看到一位年轻女孩来到此处?” 南崖抬头打量溶月,看来就是她害自己和狸殊了,他最厌烦事多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事多,还丑。 第20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 南崖面色不善, “这里只我一人,你是谁家的小姐如此不懂规矩,闯入外男的房间还喋喋不休,你不知礼义廉耻吗?” 溶月被骂得狗血淋头,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急着找狸殊,确实行事不够规矩。 可为何他只骂自己?自己这边明明五个人呢! 溶月回头寻自己同伴,才发现一众贵女早已退出门外,只自己一个人突兀的站在这里。 溶月羞的面色通红,连忙低头行礼道歉, “我、我是丞相府大小姐,对不起,这位公子,我刚才急着找妹妹,所以才失礼……” 南崖不耐烦的打断她, “这儿有你妹妹吗?” 溶月语气有些僵硬,“并无。” “那还不赶紧滚,如此纠缠不休,可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哼,不知检点! 丞相怎么教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必然是妾生的庶女,还敢称自己为大小姐,凭白丢了丞相府脸面。” 溶月羞愤欲死,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被如此羞辱过,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妾生的,这虽是事实,却一直是她最忌讳的事情。 溶月瞬间泪流满面,再不说话转身就跑,身后的几位贵女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交头接耳。 “莫非溶月真看上这位公子了?不然怎么说了这么半天才出来?” “那位公子好大年纪了,溶月怎么会?” “总有人品味不同,没准溶月就喜欢这样的呢?” “该不会找妹妹是借口,溶月就是特意想与这位公子以这种方式偶遇吧?结果却拉了我们一起当挡箭牌。 哼,差点儿连累毁了咱们名声,还好咱们出来的快,不然被连累一起骂,那可真是不用活了。” “溶月百般算计,可惜遇上个不解风情的,说话太毒了些。” “我却觉得那公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她半天不出来谁知道什么心思?” 南崖觉得还骂得不够毒,小小年纪竟然给自己下药,害自己被狸殊那女人伤了手腕。虽不能拿下药之事发做,但骂得她无脸见人也让自己气顺畅了几分。 如今自己得赶紧下山寻个大夫治手,太疼了。南崖这边赶紧寻了长随花倾落下山寻医不提。 溶月这边哭着跑回去,却不敢回自己府中的院子里哭,怕被祖母看见自己哭哭啼啼,问起事情原委来不好交代。只能先跑到无人的竹林,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眼泪擦干才回了丞相府的院子。 她要去找狸殊,狸殊明明中了药,怎么人却不见了?莫非荒唐到别的地方了?那今天的计划就还有弥补的机会。 今天务必要找到她让她出丑,否则怎对得起自己今天受的奇耻大辱。 溶月来到嫡母和狸殊的院子,先去狸殊的门口敲了敲,没人应门。 又来到嫡母的门口敲门,丫鬟来开门请了她进去,溶月抬眼望去,只见狸殊正好好的坐在嫡母旁边一起念经,狸殊看上去面色正常,全没有中了药的迹象。 溶月彻底凌乱了,她亲眼见她把那杯茶喝下去的呀!她镇定心神上前行礼: “见过母亲。” 沉浸在经文中的丞相府夫人婉瑶抬起眼睛,“起来吧。” “是!母亲,我是来寻狸殊的。”溶月走向狸殊娇嗔的对她说: “妹妹怎么不等我,你去哪儿了,让我好一顿寻找。” 狸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姐姐,是我该问你才是,你说回去取件衣服,让我在那间禅房等你,怎么你许久都不回来?我等的实在着急就先回来了,怎么你比我回来的还晚?你衣服呢?” 溶月一怔连忙解释, “姐姐突然有事被绊住了,后来去寻你却找不见,着实让我着急坏了,你身体可有不适?” 狸殊天真懵懂,歪头看她, “没有啊,姐姐为何有此一问?” 溶月尴尬一笑, “我吃了早膳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问一下你,没事就好,你陪母亲吧,我有些不适先回去休息。” 溶月悻悻的离开这里,回了自己的院子。难道药无用?回头非要狠狠处罚丫鬟紫菱,哪找来的什么破东西,全无效果。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看来还需要好好绸缪一下,等待下一个机会。 溶月走了,婉瑶问女儿, “我怎么觉得你们俩之间怪怪的?刚才是出了什么事吗?” 狸殊粲然一笑,“没有啊,母亲,我们好好的呢!” 婉瑶瞪了她一眼,“调皮。”也就不再理她了。 第二日老夫人就带着一大家子回丞相府了。 狸殊仔细梳理丞相府这一大家子的情况。 她的祖母是老太君,在这个家中一言九鼎,她喜欢谁宠爱谁,谁就有面子。而她现在最宠爱的,就是他父亲的妾氏苏子,也就是溶月的生母。 因为苏子娘家是江南富商,说他们富可敌国虽然差了点,但绝对是巨富之家。 以丞相府的门第,原本是绝不会娶一个商家女的,可是早些年丞相府曾遭难,有过一段很困难的时期,连吃饭都成问题,无奈之下只能娶了苏子,用苏子的巨额陪嫁解决了当时的困难。 而且苏子极善经商,这些年她管理丞相府在外的产业和店铺,着实进项颇丰,让丞相府的日子越来越好过。 而且她特别会巴结老太太,平时的衣食住行自不必说,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私房给老太太添些珍贵的首饰、摆件什么的,老太太被她哄的开心,也十分给她脸面,连带着溶月的日子也十分好过。 苏子比正妻先入门,所以她的女儿是长女。若不是丞相对发妻婉瑶十分有感情,处处维护,这个家,简直没有婉瑶的立足之地。 婉瑶是丞相府度过危难之后娶的家世清贵的女子,她父亲是翰林学士,是个知识渊博的文人,负责研习法典,并无实权。而婉瑶从小受父亲影响,知书达礼温婉大气,性格平和,从不与苏子争风吃醋。 婉瑶生了两个女儿,长女狸灵,次女狸殊。而她一直没有生下儿子,这也是祖母十分不满的原因之一。 而丞相已有一妻一妾,坚决不肯再纳妾,丞相府竟然无儿子继承家业,这在京城也是颇为传奇。 祖母为此事不知闹了多久,可是丞相不为所动。狸殊知道,父亲喜爱母亲,担心妾氏生了儿子影响婉瑶的地位,所以坚决不娶。 而老夫人因为这件事也迁怒婉瑶,对她连同她两个女儿都十分不喜。 第21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4 在上一世,原身出事之后,丞相和婉瑶虽不得不将原身嫁给南崖,祖母觉得丢脸,不许丞相及夫人管狸殊,更不许给嫁妆。 孝字当头,婉瑶不能正面反对婆母的安排。但婉瑶私下在狸殊的嫁妆中放了一个小匣子,里面放了大量的银票,结果被祖母察觉,她竟偷偷拿了出来,又两头都瞒着。 狸殊以为母亲绝情至此,婉瑶以为狸殊有了钱财傍身,日子不至于太难过。 直至狸殊身亡的消息传来,婉瑶才知女儿日子过得如此凄惨,且狸殊也曾派人回府求助过,都被老夫人拦下,婉瑶完全不知道。 此时的婉瑶再也顾不得所谓孝道与祖母大吵一架,然后气极吐血,自此缠绵病蹋,最后郁郁而终。 而丞相知道个中原委,也没想到自己母亲薄凉至此。 夫人病重,朝中又被排挤,女儿惨死,他索性辞官归家,带婉瑶及母亲回老家生活,最后也没能留住婉瑶的命,自己也是晚景凄凉。 狸殊感叹, “我这个爹和娘其实还是相当不错嘛!这个祖母是怎么了,毕竟也是亲孙女,怎会狠心至此?” “因为老夫人重男轻女,婉瑶连生两个女儿,丞相又不肯纳妾,她认为全是婉瑶私下拦着不许丞相纳妾,这是要断他们一脉香火呀! 所以她其实一直对婉瑶有恨意,也恨你们是女孩,有了机会当然要报复。” 狸殊手指轻敲桌面,母亲与祖母的矛盾根源主要是因为没有儿子继承家业,其实母亲也因此事一直觉得愧丞相,一直郁郁,才身体底子不好,后来面临打击才身体全面崩溃。 我也许可以想想办法, “系统,我娘才38岁,不至于生不出孩子了吧?你可有什么生子丹之类的?” “有是有,服下去也必生儿子,可你要知道这是医学落后的古代,38岁已经算高龄产妇了,万一她出点什么事儿,凭现在的医学技术可救不了。” “嘿嘿,系统你最能干了,连生子丹都有,强身健体丸也一定有吧?保她生下孩子,恢复如初应该不难吧?” 系统翻白眼儿, “我的存货也不多了,不过是一个小世界的无关紧要的角色,值得拥有这么好的灵丹妙药吗?” “哎呀,系统,你最帅了,给我嘛,大不了我以后尽心尽力地当好打工人,多完成一些任务,让你在你天道爸爸面前长足脸面,怎么样?” “好吧,好吧,真是被你缠的没办法!” 从系统那儿要来了健体丸、生子丹,狸殊很开心,找个机会先把健体丸给婉瑶偷偷服用了。 然后就开始专门盯着她饮食,好好的让她补了补身体。什么燕窝呀、人参呀、阿胶呀,天天盯着婉瑶往下吃,不长时间婉瑶就被补得面色红润,气色极佳。 婉瑶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天天叮嘱自己吃这吃那,觉得十分好笑, “你们小女孩也要好好保养身体,将来嫁人了气色才好,你怎么天天盯着我吃?” “我这不是自己嘴馋,不好一个人吃独食吗?拉着母亲一起吃,别人才不会说我是个小馋猫。” 婉瑶失笑,“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怎么不见你琴棋书画上这么用心?” 狸殊捂头大叫, “娘亲你饶了我吧,二姐姐已经琴棋书画样样出色了,你还逼我干嘛? 你还想要个女状元不成?就让女儿过得轻松一些嘛!” 婉瑶无奈摇摇头,自己生的两个女儿性格截然相反,大女儿像自己,温柔娴静,琴棋书画样样出色。 小女儿古灵精怪,开朗活泼,小聪明倒是不少,就是不肯下苦功夫。但孝顺倒是真孝顺,自己的夫君非常喜欢小女儿,说她有大才,婉瑶是真没看出来狸殊有什么大才。 过了不久,狸殊让系统查看婉瑶的身体数值,发现各方面已经都调到最佳的状态,完全可以准备再要一个宝宝了。 狸殊把生子丹放在药膳中,亲眼看着婉瑶全部喝完才放心,然后满心欢喜,期待着好消息的降临。 处理好了母亲的事情,狸殊也有心思处理溶月这个渣渣了。 “系统,最近溶月可有什么动向?” “她最近很老实呢,每天帮她母亲管理铺子,记账、盘账,倒是没作什么妖。” “丞相府所有的产业都在苏子手里?她真这么大本事吗?你好好了解一下她对这些铺子的管理情况。” “好的,我查一下数据,马上就好哦!丞相府原有铺子五间,绸缎铺子一间,杂货铺子一间,当铺一间,姻脂铺子一间,酒楼一座,桔园庄子一座,桃园庄子一座,老家祭田三千亩,郊区良田三百亩。 杂货铺子和姻脂铺子多年来一直亏损,但是苏子为了显示自己善经营的能力,一直虚报收入,每个月账面上都显得收入颇丰。” “她用什么来弥补这个亏损?” “让我来查一查,哦,天哪,她卖了老家的祭田,每年卖个二百亩左右,三千亩如今已经快被她卖完了,目前还剩五百亩,然后用卖祭田的钱填店铺的亏损。” 狸殊简直服了这个无脑女人, “她好大的胆子,一个家族的根基就是祭田。而且这祭田不光是丞相府的,还是整个家族的,若是族老和祖母知道她卖祭田的事,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她的嫁妆不是十分丰厚吗?她怎么敢打祭田的主意?” 系统解释道:“嫁妆是她自己的,祭田却是丞相府的,她本就觉得当时嫁给丞相时,家族帮着丞相府给了十万两纹银解决当时的困难,自己就是吃了大亏,这十万两本该都给她的。” 狸殊疑惑,以丞相的为人应不至于贪人钱材,“丞相府果然就白白拿了他们十万两吗?” “当时拿是拿了,可后来你爹起复后,找机会把十万两还给苏家了,只是没人告诉她。 所以她一直以丞相府的恩人自居,而丞相知自己母亲贪财,担心自己母亲闹,所以还款这事也没有告诉老夫人,所以老夫人也一直拿苏子当丞相府恩人,对她格外好。 你母亲是知道此事的,当时她还卖了几个自己的嫁妆铺子帮你父亲筹钱了,但她是个素来宽宏大量的,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起过此事。” “这两口子还真是好人。” “谁说不是呢?可是原故事线中他们俩的结局挺惨的。 原故事线中,你婚前失贞,闹得满城风雨,连累你姐姐也嫁不到好人家。你母亲在丞相府更是抬不起头,被老夫人多次责骂。 而你父亲因为觉得愧对上官隐,所以在朝中对他多方提携。可上官隐不是个好东西,卸磨杀驴,自己后来官运亨通,位极人臣,竟然打压你爹,你爹诸事不顺最后黯然辞官归隐。 第22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5 溶月倒是丝毫没有受影响,她甚至支持上官隐对付你爹,因为你爹当年十分宠爱你,对她不过尔尔,她一直怀恨在心。而她更是接了她母亲去自己家中,奉养她一辈子,他们三个都善始善终,结局十分美好。 而你父亲辞官回到家乡才知道祭田已经都被小妾苏子,也就是溶月的母亲发卖。族中长老不依不饶,非要他们补偿,你父亲变卖所有财产,买回了三千亩祭田,可也已经身无分文,晚景凄凉,你祖母这个时候才知道苏子的狼子野心,可是已经对有位高权重女婿做倚仗的苏子没有办法。” “还真是喜欢身边有这种渣渣呢,虐起来毫无心理压力。这一世,我叫他们连本带利,把吃的全都吐出来。”狸殊十分兴奋,摩拳擦掌。 系统…… 这日,狸殊来到母亲的院子,“娘,你看我也订亲了,过一年就要出嫁了,我是不是也该学着管家呀?不如你每天理事的时候带上我如何?” 婉瑶一笑,“你倒是难得有上进心了一次,自然可以,今日起便跟我一起吧!” “谢谢娘!” 婉瑶虽然性格温婉,但并非软弱之人,她管理起侯府来井井有条,丫鬟婆子们并不敢在她面前猖狂。 因为外院的所有生意全都归苏子管,所以婉瑶并不参与,她只管好府内所有的事情。 一早同母亲去祖母那请晚安,吃完早饭,婉瑶就带着狸殊一起去了前堂处理府务。 先是各位管事及婆子们来汇报之前的工作进度,再请示一下后面的工作安排。管厨房采买的、制衣坊的、车马房的、管房屋修缮及杂事的、记账先生及管库房的,婉瑶处理的井井有条,婆子管事们也十分乖顺听话。 狸殊安静旁听完全程乐了,这和现代公司管理同出一辙啊,只是婉瑶不管公司销售部的事,管府里所有人的衣食住行,财务调度,人员管理。 这于狸殊而言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自己只会干得更好,毕竟前世自己凭一已之力当上跨国公司中国区总裁,当时手下可是十几间分公司,员工加起来近万人,自己更是短短两年时间给公司整体业绩提升15%,这是实打实的能力,不是盖的。 看母亲管理的井井有条,狸殊放心了,母亲能力是有的,只是太多事不计较,才给了苏子兴风作浪的机会。安排好今天的工作,狸殊又跟着婉瑶去各处巡视,狸殊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观察可用之人身上,这一天下来,还真让她寻到几个好苗子,只是得想个办法和母亲要过来。 “娘,我还不知道您自己私产有哪些,可有什么铺子吗?” “还没嫁人呢,就惦记娘的东西了?你放心吧,你和你姐姐的嫁妆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你和你姐姐每人一间铺面,其他田地、金银也都准备好了,明日正是我去巡视铺子的时间,带你和你姐姐一起,正式把铺子交给你们二人。” 狸殊眼珠一转,“娘亲,姐姐才艺出众,只是太过柔婉,将来进了夫家恐被下人糊弄欺负,您以后理家也带上姐姐,教她些驭人之道。” 狸殊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上一世原身出了事之后,连累她姐姐狸灵订的婚事被退婚,最后只嫁了个外放官员随着一起去了外省。 可那男人只喜欢妖娆的妾室,狸灵虽然貌美有才,却被那男人嫌弃太过呆板,不懂情趣。那男人宠妾灭妻,狸灵又太过温柔知礼,被看人下菜的下人欺负也忍气吞声,最后落得个被下人欺负到生病无人照顾,一场小小伤寒竟要了她的命。 婉瑶点点头,“以前总想着有你父亲朝中官位,无人敢轻慢你们,可仔细想想你说的也有道理,你们都是要做当家主母的人,会识人用人驭人还是很重要的,你能如此为姐姐着想,娘很高兴。” 第二日,婉瑶带着狸灵、狸殊两个人去巡视铺子,狸殊打量自己的姐姐,淡白梨花面,雅洁如玉,眉如远山,眸如秋水,浅香醉人,确实是个温柔美人。 狸灵抬头看见狸殊的样子就笑了,“怎么这么盯着姐姐看?不认识了?” 狸殊眉眼弯弯,“姐姐今天格外美,所以多看几眼。” 狸灵脸色微红,轻点狸殊额头,“越来越调皮了,如此可怎么嫁人?” 狸殊轻哼,“嫁人有什么好?哪还有人对我会如爹娘和姐姐一般对我好?姐姐你很想嫁人吗?” 狸灵连耳尖都红了,“你别乱说,女人怎么能不嫁人呢?只要我们将来对夫君好,对夫君的家人好,他们自然也会对我们如爹娘一般疼爱的。” 狸殊暗叹,哎,狸灵这是女德典范呀,遇上个一家子都是一样的好人,就会是一家和美好日子,万一遇上人渣就会被欺负死了。 哎,改变她从小到大的受礼教熏陶下长大形成的思想,让她变得自立勇敢是不现实的。帮她把控一下夫家,寻个同样温柔善良的倒还现实些。 上一世原身一出事,狸灵订好的夫家就退婚了,虽说有情可原,可到底薄情了些。有机会最好查查这人,到底是不是良人,如果不是,这一世自己名声未坏,他们定然不会主动退婚,少不得使些手段坏了这段姻缘。 狸殊一路想着心事,马车带着几个人就来到了首饰铺,几个人下马车进入店内,管事忙迎出来,“见过大小姐,二位小小姐。” 因这位张管事是婉瑶娘家的家生子,当年连同陪嫁店铺、卖身契一起给了婉瑶,所以张管事一直称呼婉瑶为小姐,而非夫人。 婉瑶笑容和蔼,“张管事,最近铺子生意如何?” “回小姐,这个月生意不错,您上次让人送来的首饰样子,十分新奇华美,咱们试着制做了一批,结果被一抢而空。这不,咱们第二批已经加急制作中。” 几人边走边说就来到了二楼雅室,坐下慢慢聊。婉瑶一笑,“果真这般好卖?这是我女儿狸灵闲时画的样子。狸灵,这是张管事,咱们家的老人了,他经营铺子多年,十分有经验。” 第23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6 张管事忙向狸灵行礼,“见过小小姐,您真是巧思巧手,画出来的花样比几十年的老匠人画的都受人欢迎,您以后得空多画些,咱们铺子一定能日进斗金。” 狸灵脸色微红,忙回,“张管事您太客气了,我不过随手画的……” 狸殊接口道:“是啊,姐姐大才,随手一画都能惊艳全场,下次一定要认真画,叫咱们珍宝斋的首饰成为京城一绝!”说完冲狸灵眨眼睛。 狸灵知她维护自己,微笑不语了。婉瑶在边上观察两个女儿的反应,觉得之前自己确实对狸灵人情世故、驭人之道的教导过于欠缺了,刚才若是任由狸灵在张管事面前过于自谦,以后难免被张管事看轻,被下人看轻可对管理不利,以后自己在狸灵这方面要多加教导了。 婉瑶对张管事笑道:“这间铺子今日起就正式归狸灵所有,以后每个月对帐都由狸灵来,我顶多再跟她忙几个月。 以后她嫁人了,铺子就是她的嫁妆,你们的卖身契我也会一并交给狸灵,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店铺吧,我也喝会茶。狸殊,你跟着一起看看。” 几人齐声答应,张管事带着狸殊、狸灵二人去店中参观。张管事着重给狸灵讲了一下,在制作首饰时通常会使用什么材料,而这些材料又拥有什么特点,应该如何更好的利用。 比如常用金子是因为颜色金黄耀眼,十分美观,且十分容易加工做成各种形状。而银具有驱除邪气的作用,因此,都流行给小孩子佩戴银锁包、银手镯,但银饰又太过柔软,容易造成一定的划痕,通常会制作什么类型更适合。 又比如宝石又都有哪些分类,什么材料质地坚硬可以镶嵌上宝石,什么材料质地柔软不能搭配宝石。 狸灵茅塞顿开,获益良多,突然又觉得有了很多灵感,而且也更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图纸能够真正的变为可以制作出来的产品,而不是光纸上谈兵,虽然漂亮却因为工艺问题而无法制造。 狸灵本就十分喜欢研究这些,如今又得了这么许多实用的知识,就更加有兴趣了。狸殊在旁边看着姐姐如此认真,看来这首饰铺子真的很适合姐姐,而且能让她一展所长,是个极好的买卖。 张管事见狸灵如此认真地倾听,而且还会时不时地提出一些关键性问题,也激发了好为人师的兴致,两个人聊得开怀。狸殊走回母亲的身边,婉瑶正在喝茶,狸殊将狸灵的所作所为告诉我母亲, “母亲,您真会选,这铺子太适合姐姐了,而且姐姐也会让这个铺子越来越旺。”婉瑶欣慰的笑了。 狸灵虽然意犹未尽,可时间也不早了,他们还需要去另一个铺子,就先离开了。下一间是个糕点铺子,上下三层的门面,十分豪华。 原本一间糕点铺子不至于使用这么大的地方,可是却有个缘由。 婉瑶父亲曾在江南一带做过几年官,当地的各色糕点十分精致且花样繁多。婉瑶自小就喜欢研究这些,本身就十分擅长制糕点,又喜欢研究新花样,这间铺子是她做兴旺起来的。 她家从江南带回了几个擅长制作糕点的家仆,帮她把这个铺子支撑起来。这间五香斋在京城十分有名,很多酒楼都特意从她这儿定制糕点。 几人坐在三楼雅间,伙计们端上今日新做好的点心,母女几人边品尝边聊天,婉瑶道: “狸殊,你姐姐那间铺子呢,出入都是金银宝石,好似更值钱些。但你也莫要小瞧了这家小小的点心铺子,它的盈利未必比首饰铺子少,你不要心存芥蒂,认为母亲偏疼了你的姐姐。” 狸灵忙在旁边说:“妹妹,这间我也很喜欢,我要这间也可,你喜欢哪个随你挑。” 狸殊噗哧笑了,“我喜欢这个,这个多气派呀,上下三层,姐姐可不要和我抢呀!” 实际上狸殊还真的更喜欢这一间,古代的金银首饰,她完全一窍不通,狸灵却一定能把首饰铺子做好,放在自己手里,反而没准会亏钱。 可糕点铺子就不一样了,现代的甜品多种多样,她随便想几个花样,纵然做不出来完全复制,但提供点思路,肯定也能做出不少美味,这个更适合自己。 婉瑶见姐妹二人都这么懂事,十分欣慰,“狸灵首饰铺子,狸殊糕点铺子,就这么定了。” 婉瑶对身边的丫鬟说:“翠红,去把王管事叫上来。” 王管事不一会儿就上来了:“见过小姐,两位小小姐。” “王管事,从今日起,这间铺子我就正式交给狸殊了,你们熟悉熟悉,以后每个月所有账目都交给小小姐就行,我让她练练手。” “是,小姐,那我这就把这个月的账目一起拿上来交给狸殊小姐吧!” “嗯,也好!” 李管事下去拿帐本,婉瑶对狸殊说,“李管事是我奶娘的儿子,他的人品我十分放心。 后厨有三个主厨是咱们家当年从南方带回来的家仆,他们四个人的卖身契,我回去就给你。另外铺子其他伙计都是招的小工。既然铺着已经交给你,以后的人员调度也都归你安排。” 狸殊笑嘻嘻看着婉瑶,“娘亲,我想跟你要几个人,不知道您舍不舍得?” “谁呀?” “府里的小厮王富贵和他妹妹王二丫兄妹两个,还有马夫李德壮。” 婉瑶轻笑,“小机灵鬼,怎么这么会挑人?王富贵和王二丫是当年你父亲所救的落难的灾民。 当时他父母都被饿死了,他们一个七岁一个五岁,王富贵却始终护着王二丫,自己饿着肚子,最后一口粮食也要留给王二丫,而妹妹也不独亨,非要哥哥先吃。 当时你父亲就是看到他们如此仁义才给他们留了粮食和银子想救他们一命。 谁知两个小孩子一直跟在你父亲马车后面,跟了两天,马上休息他们就帮忙捡柴做饭,原来他们是想要报答你父亲,后来更是甘愿卖身为奴, 如今他们进府也快10年了,确实是有情有义十分真心,他们俩的卖身契你父亲也交给我了,我给了你也无妨。 至于李德壮,是李管事的弟弟,十分机灵,巧合的是他的卖身契也在我手中,也一并给了你吧。” 狸殊乐得跳脚:“谢谢娘亲,你太好了!” 第24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7 李管事抱着几个账本上来,直接放到狸殊面前的桌子上,“狸殊小姐请看。” 狸殊打开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以她多年观看报表的经验,看一个铺子的月度账单实在不算困难,只是繁体字略微影响了她的阅读速度,而复杂落后的记账方法,也让她频频皱眉,账目没有问题,看得出李管事很用心。 狸殊看完,放下账本抬起头,发现李管事、婉瑶、狸灵都在盯着自己看,狸灵扑哧一笑,“你们怎么都是这么严肃的表情?” 狸灵转头笑着对李管事说:“账目没有问题,可以看得出你很用心,材料也没有浪费,规划挺合理的,你做得很好。” 李管事之前见狸灵频频皱眉,还以为她有什么不满,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还挺高。李管事的心刚要放下,狸灵接着说:“不过……” 李管事心又提起来,来了来了,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狸灵笑笑,“不过这记账方法,略嫌繁复,我给你提个小建议,你看看这样记账行不行?” 狸殊从旁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勾勾划划,一个简版的借贷记账法、利润表出现在纸上。 李管事从没见到这样的表格的方式来记账,但是他发现这样记账真是一目了然,记录的人也很轻松,检查的时候也很快捷,这方法太好了,而且没有难度,一看就会。 李管事惊喜的说:“狸殊小姐大才,这个方法太好用了,能节省我们每个月大量的核对账目的时间,从即日起,我们就用这种新的方法来记账。” 旁边的婉瑶和狸灵也看到啧啧称奇,“这个方法首饰铺子也可以使用。” “嗯,府中的杂务也可以用,这个真不错,狸殊你是怎么想到的?” 狸殊狡黠一笑:“没有办法,可能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吧!”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气氛其乐融融。 下午几个人一起回府,马车上狸殊对婉瑶说:“娘亲,我见您生意做得极好,不一定比那苏子差。” 婉瑶笑笑,“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她想在丞相府立足总要有所倚仗,我又何必去抢她的风头? 你们自己好好经营铺子就好,也不要在府中乱说,府中并不知这两间铺子是我的。我们不要太过出风头,一家和和乐乐才是最重要的。” 狸灵忙称是,乖巧极了。狸殊看着两个人不由感叹,这一家子人还真是很善良,可惜别人对她们就没那么善良了。可是狸殊愿意保护他们这一份天真,自己无非多操点心罢了,小事儿! 回府婉瑶就让人把李德壮、王二丫、王富贵三人叫过来,“如今三小姐快要成亲,我今天已经把糕点铺子给了三小姐,三小姐指定让你们三个人过去帮她,你们可愿意?” 三个人当然愿意,狸殊是嫡小姐,婚事也好,老爷夫人也宠爱,跟着三小姐,将来绝对错不了。而且他们三个是被小姐钦点的,这叫什么,这叫亲信啊,将来就是三小姐身边最得力的人。 他们年纪小,在丞相府没有出头之日,所以三个人都很高兴。狸殊拿了三个人的卖身契,“你们三个跟我回房,我有事情交代。” 系统说:“你看中了他们三个什么?” “看中两个人的忠心,一个人的机灵,我现在需要一些心腹帮我去外面办事,一些不方便丞相老爹和娘亲知道的事。” “啧啧,又有渣子要遭殃了!” “嘿嘿,知我者系统也。” 到了房间狸殊只留下三个人,把其他人都打发出去,“二丫,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以后我不方便的时候,你负责与李德状和你哥联络。” “好的,小姐。”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和李德壮他们联系啥,但二丫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而且不操心,让干啥干啥。 “我让你们两个做的事情,并不是普通的侍伺人的事, 李德壮,你最机灵,以后主要负责帮我打听一些府外的,我需要的消息。现在就有一个任务给你,你去了解狸灵的夫家人品如何,以及那崔龙海本人人品如何,包括他的交友,以及身边有无侍妾、通房,消息越全面越好。这是50两银子,给你做活动经费,用完了只管来找我。” 李德壮小眼珠一转,“小姐,您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担心那崔龙海并非二小姐良配?” “确实听到了一些消息,可却不知是真是假,所以才要你亲自去打探。一定不要听信旁人的说法,要眼见为实知道吗?你可以打听的消息不够多,但交给我的消息,一定要准确,明白不明白? 你们以后所有的收入,全看你们的表现。你以前的月例是每个月五两对吧?我现在给你每个月十两,而你们每个月的具体表现,再决定我给奖金的数目,能力越强奖金越多。” 李德壮高兴坏了,这正是他自己擅长的呀,他平时最喜八卦,和自己无关的事也要去打听打听。如今不但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还有钱拿,还拿这么多,这好事儿上哪找去? “小姐放心,我保准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我最擅长打听消息了。” 狸殊满意地点了点头,“王富贵,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咱们丞相爷老家族产在哪儿你知道吧?” 王富贵弯腰行礼,“去年跟着管家去给个族长及族老送年礼时去过,知道的。” “那咱们族的祭田在哪儿?你知道吗?” “知道。” “很好,那三千亩祭田已经被苏子卖的不剩多少了,我让你去偷偷找到苏子发卖祭田的证据,记住,一定是苏子的,不要连累丞相。然后偷偷把证据想办法转交给族中的长老,多交给几个人,我担心其中有人被苏子收买,不然这事儿也不能瞒得滴水不漏。 所以你眼睛放亮一点,最好找出苏子同谋,把他们一窝端了,那你就是大功一件,我额外奖励你50两银子。你要在那边盯着,确定族中闹开此事,打算找上丞相府算帐你再回来,后面的事由我处理。” 第25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8 王富贵几人听的大惊失色,“苏子竟然这么大胆敢卖了祭田,那个可是一个家族的根基呀!” 狸殊哼了哼,“总有那不怕死的敢作死。” 李德壮一听有五十两银子的奖金羡慕不已,拍着王富贵的肩膀,“你这趟可是美差,我都想和你换了,赶紧好好干吧,多用点脑子,小心别被套路了!” 王富贵用力地点点头,“这是大事,就是小姐不给我银子,为了丞相大人,我也得尽心尽力的办。” 狸殊笑看李德壮,“你也不用羡慕他,你做好了奖励也不会比他少。我会让二丫每两日去一趟糕点铺子,以后你们有什么消息就在那告诉二丫,同时她也会带去我的吩咐。如果我要是方便的话我也会去,另外如果情况紧急就直接来府里寻我。 王富贵你此去路途遥远,有事就给我写信,寄到铺子去。你带上这二百两费用,打探消息不要吝啬钱财,请人吃饭喝酒都是寻常,自己灵活掌握,重要的是把事办成,明白了吗?” 王富贵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银子,手有点抖,“小姐,用得着这么多吗?” “你此去路途遥远,多拿点有备无患,万一不够我也没办法中间给你,所以都带着吧!” 王富贵对于狸殊的信任十分感激,更决定好好办事。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好东西连夜走了,对外只说调去铺子里帮忙。 而李德壮当夜也直接搬去了糕点铺子,这样行事更方便,因为有时晚上打探消息更方便。 李管事对于这个最小的弟弟一向十分头疼,“小姐让你来的?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犯了错,被赶出府了?” “哎呀,大哥,你怎么这么瞧不起我,你和其他人一样没眼光。还是狸殊小姐慧眼识珠,发现了我的能力,如今我可是小姐的亲信,将来要跟着小姐飞黄腾达的。” “真的?我怎么没发现你有什么才能?狸殊小姐安排你什么差事?” “嘿嘿,这是机密,你是我大哥我也不能泄露,这是我和小姐的秘密。” 李管事虽觉得自己弟弟平时不大靠谱,但大事上也知他不敢乱来,他还知道给小姐保密倒是长进了。 这个弟弟如果也跟了小姐自然是大大的好事,自己肯定是跟小姐一辈子的,弟弟也跟了小姐,以后也能时时见到,互相照顾,自然极好。 李管事为李德壮高兴,“没想到你竟也有一番造化,我也不是打听小姐的秘密,只是担心你搞砸了小姐的差事。你知道嘴严最好了,我只提醒你,小姐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你千万不要有贰心,用心办好小姐的事,将来小姐也不会亏待你。” “那还用你说,小姐看得起我,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必须把事情办漂亮。哥,说不定过两年我月例比你还高呢!”李德壮嘿嘿笑。 李管事笑骂他,“我看你做梦比较快!” 李德壮站起来,“你给我安排个房间,不用太好,别让人有意见。我赶紧放好东西还有事呢!” 去了住处略做收拾李德壮直接来到尚书府后门蹲守着。他早打听好了,崔龙海之父是礼部尚书,崔龙海目前在兵部谋了个小差事,一年前和二小姐狸灵的婚事纳采、纳吉完成,按流程再过半年左右就该纳征正式交换聘礼了,剩下的就是迎亲了。 既然狸殊说崔龙海有问题,李德壮坚定的认为崔龙海一定有问题。今天晚了,不能去兵部蹲正主了,但李德壮可不打算闲着。 一个府里什么人消息最灵道?一个是马夫,知道主子的所有行踪,一个是贴身侍女。 李德壮蹲了不多久就见一个腰上缠了条马鞭的人出来,他眼前一亮,忙提着早已准备的一只烧鸡,一壶烧酒上前,满脸堆笑,“这位兄弟,和您打听个事。” 李德壮长得很招人喜欢,未语先笑,让人讨厌不起来,“什么事啊?” 李德壮脸一红,“在下五香斋的伙计,我今日遇上个您府里的丫鬟,只是不知姓名……哎呀,此事说来话长,您可是下值了?不如找个面摊喝上几杯,我慢慢说?” 那马夫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也好!” 两人寻了一个面摊,李德壮又要了两个凉菜,两碗面,把烧鸡撕了,倒了两杯酒,“兄弟贵姓?在下李德壮。” “免贵姓孙,孙武。” “孙大哥,一看您就是个好车把式,我之前也是驾车的,后来才调去糕点铺子,咱也算同行了,弟弟敬哥哥一杯!” 孙武最喜杯中之物,平时却没什么机会,这小子明显是看上府里哪个丫鬟了,想向自己打听。这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他也无妨,顿时放松下来。两个人推杯换盏,很快就熟络起来。 孙武环着李德壮的肩膀问:“你到底看上哪个姑娘了,还不好意思问了?” 李德壮满脸通红,“今日见着一位穿粉衣服的姑娘,只听她说是少爷院子里的,却不知道姓名,我一见她就觉的十分喜欢。我娘给我攒了不少钱,留着给我娶亲用。 我就想问问孙大哥认不认得那姑娘,我就想问问她,如果我给她赎身,她愿不愿意?” 孙武琢磨了一下,少爷院子就两个丫鬟,穿粉衣服的应该是春桃,“你看见的是春桃吧?可是眼睛大大,很爱笑那个?” “正是正是,原来她叫春桃,真是人如其名。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孙大哥帮我把这个交给春桃?” 李德壮说完拿出个银簪子,材料并不是太值钱,但款式十分精致华美。 “你倒挺大方,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个忙。” 李德壮连声道谢,两个人又喝了不少,李德壮不动声色的也打探到不少消息。 崔龙海平时应酬并不多,也没见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花楼从不去,唯一不寻常的是他个休沐总要去梅花巷一处宅子留宿一晚,但孙武并不知宅子是谁的。 李德壮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再多问,只和他闲聊哄他开心,孙武很快将李德壮视为莫逆之交。 第26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9 两个人开开心心吃完,各自回去,临分开孙武约定和他后日下值见面,告诉他春桃的意思,李德壮又再三道谢。 第二天一早李德壮就去尚书府守着,果见崔龙海准时去兵部上值。李德壮盯了一天,崔龙海中间没离过兵部,晚上也准时下值回家,再也没有出去过。 李德壮跟了两天全是如此,崔龙海貌似规矩得很,全无问题。可李德壮知道一定有问题,问题也许就出在梅花巷。 这日晚间到了和孙武约好的时间,李德壮准时去礼部尚书府后门等孙武。 果见孙武出来,两个人又去了小面馆,“哥哥我可是不负你所托,把东西给春桃了,她对你全无印象。不过她说,明日她陪少爷夫人一起上香,你可以去见她一面,别的见了面再说。嘿嘿,你小子艳福不浅,春桃长得不错,你的簪子给对了,她很喜欢,我还见她戴了呢!” 李德壮心里默念:对不住了,春桃姑娘,为了小姐,只能骗你一骗了,两个人又吃饱喝足散了。 第二日李德壮去庙里等春桃,果见一个眼睛大大,脸圆圆的小姑娘过来见他。 小姑娘小脸微红,李德壮见小姑娘年纪不大,还挺好看,忙迎上去殷勤问候,李德壮是个嘴甜的,很快哄得小姑娘咯咯直笑,不知不觉就透露了许多府上的秘辛。 时间到了,小姑娘得回去了,临行前她小脸微红的送给李德壮个荷包,自己却紧张的要死,丢他身上转身就跑了。 李德壮拿起荷包仔细端详,做工还挺细致,是个手巧的,可人实在傻了些,被一套话什么都说了。 于是狸殊在二丫带回来的第一批消息里就知道了尚书府的几个秘闻。崔龙海早三年前原有两个通房,后来不知怎的,这两个通房整天哭哭泣泣,后来就去寻了夫人,再之后两个通房就不见了。后来崔龙海再未有过通房。 礼部尚书自己妾氏很多,可夫人凶狠,妾氏无一人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尚书府只崔龙海一根独苗,夫人娇宠的厉害,简直有求必应。 狸殊不由对系统吐嘈,“这尚书府家风不正,估计这崔龙海也不是什么好鸟。” 隔天就是崔龙海的休沐日,李德壮决定跟去看看这梅花巷的秘密。怕从尚书府开始跟两条腿跟不上马车的速度,索性天一亮就守在梅花巷入口的必经之处。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果见崔龙海从巷口下了马车打发走了车夫,自己向里走来。李德壮正蹲在墙根啃包子,忙闪到隐蔽处,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 崔龙海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宅子,谨慎地左右看了看,才轻敲了几下门,李德壮注意到他敲了个三长两短五下,就,挺吉利的。 一个老仆打开门崔龙海快速闪身进去,又左右看了看才关上门。李德壮等了一会儿才走到门口听了听,什么也没听到。 李德壮又围着宅子走了一圈,墙很高,李德壮试了试爬不上去,无奈只能又回门口守着。崔龙海果然一夜没岀来,李德壮在门口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困得哈欠连天,崔龙海终于出来了,看上去神清气爽面色极佳,甚至嘴角含笑。 李德壮没继续跟崔龙海,而是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直盯着门口。上午,昨天给崔龙海开门那个老仆拎着个筐子出来,回手一把大锁锁上门走了。 李德壮有门绝技,不管什么锁,数十多个数字的时间一定能弄开。李德壮见老仆走远,快速上前几下弄开了锁,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东西两侧各有三间房,西侧的三间全在外头上了锁,李德壮上前趴着听了听,里面有孩子的声音,也有女人的低泣声,还有两个女人轻声交谈的声音。 这里面竟锁了孩子和女人,李德壮怒了,一瞬间正义感爆棚,连忙几下弄开中间屋子的门锁,李德壮推开门,里面两个面色憔悴的女人受了惊般抱在一起惊恐的看着李德壮。 李德壮忙说:“你们别怕,我是好人,你们需要帮助吗?” 其中一个眼睛略大一些的女人战战兢兢的问,“你是崔龙海什么人?” 李德壮一想,这得先稳住她们博取信任啊,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他是我仇人,我一直想报复他,昨天跟着他找到这,他可是也害了你们?” 大眼晴忙说:“你能帮我给东丰村的杨猎户报个信吗?我是去年被崔龙海骗来的,我哥哥是猎户,武功高强,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们这有多少人?” “七个女人,四个孩子,我们大都是被他骗来买来的,他囚禁我们,先来的姐姐都来了三年了,他百般花样的折磨我们,我们实在受不了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 她指向身边年纪略长的女人,“她本是崔龙海的通房,在府中受不住虐待告诉夫人,谁知夫人当时安抚住了她和另一个通房姐姐,转手就把她们送到这处囚禁起来,供自己儿子肆意玩乐。” 那女人低泣起来。李德壮怒火中烧,“夫人也知此事?” 那哭泣的女人说:“知道的,送我们来这之后她还威胁我们,让我们乖乖听少爷的话,我们本就是他的女人,一切都是我们应该承受的。” 李德壮义愤填膺,“好恶毒的一家人,我一定救你们。” 又面露难色,“这么多人,这一下子也带不走啊!孩子这么多,出去必引人注意,恐怕没走远,尚书府就收到消息了。” 另一个女人低声说:“福伯快回来了。” 大眼姑娘忙说:“你快先离开,崔龙海一直说他在兵部任职,我们只要在京城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今天来不及了,你先去寻我哥哥,以后找个时间再来救我们。” 李德壮郑重点头,“你们放心,崔龙海下一个休沐日之前,我一定做足准备来救你们。你们不要走漏消息,万一让崔龙海察觉到危险转移了你们,我就再也救不了你们了,我先走了。” 李德壮快速退出,把锁弄回原样快步出了宅子,向巷子外走去,迎面果然见福伯提着满筐菜回来了。对方却没注意自己,李德壮才放心。 第27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0 李德壮内心焦急,没想到崔龙海如此人面兽心,这事儿太大了自己搞不定,还是得找小姐去。 李德壮回了丞相府,赶紧向狸殊院子走去,二丫正在门口扫地,李德壮赶紧说:“快去告诉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二丫忙丢了扫把去寻小姐,李德壮嘴角一抽,倒也不必如此着急。李德壮把扫把立到门后,二丫就叫他进去了,而自己老老实实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做好工具人。 李德壮进去就说:“狸殊小姐,崔龙海那孙子不是个东西,他孩子都四个了。” 狸殊眉毛微挑,这么大个瓜吗? “慢慢说。” 李德壮慢不了,他快急死了,他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讲完了,“小姐,这孙子不行啊,二小姐不能嫁啊!” 狸殊瞥了他一眼,“你嫌不嫌脏,他配当你孙子吗?叫他狗儿子都抬举他了。” 李德壮…… “这样的男人我姐姐当然不能嫁,我要送他去一处好地方,让他终生免费吃饭的好地方。” “牢饭?” “嗯。” 李德壮高兴了,“小姐,他在兵部,他老子在礼部,万一他们找人压下此事如何是好?那几个姑娘都是平民百姓,民不与官斗是因为斗不过呀!” “自然不能给他们压下此事的机会,这样,你先去把那猎户接来,送铺子去,我有用处,等你们回来我再与你们细说。” 不过半日,李德壮就将那猎户带来了京城,为了让他相信此事,夜深人静李德壮还带猎户去偷偷看了他妹妹一眼,为免惊动福伯,李德壮也没让猎户出声,看一眼就走了。 到了铺子这高大的汉子再也忍不住,哭了个乱七八糟,“我要杀了崔龙海!”李德壮好歹劝住了他, “你哭啥呀,那崔龙海狗儿子有个礼部尚书的爹,你弄不过他,杀了他甚至你跑都不一定跑得了,为了个狗儿子搭上一条人命你值吗?你死了你妹子怎么活? 这事还得找我们小姐,我们小姐最聪明,什么事都有办法,而且小姐爹是丞相,拼爹咱也不输呀! 小姐交代了,让我明天一早带你去见她,她有办法救你妹子还能替你们报仇。” 猎户感激不尽,“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姐,我愿意为奴还小姐的大恩。” 李德壮上下打量他,“我们小姐喜欢我这样机灵的,你五大三粗脑子不太好的样子,我怕小姐嫌弃你。” 猎户……就手有点痒。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李德壮就带猎户去拜见小姐,小姐打量他,“叫什么名字?看来有些武功底子,想要一份工作吗?月例高不太累那种,当然是救出你妹妹之后。” 猎户略显得意的看了李德壮一眼,李德壮咳了一下,脸有点疼,“小姐,他没我机灵,他脑子好像不大好使。” 猎户……你过分了啊! 狸殊笑道,“我要他身手,又不用他脑子,脑子好使的有你一个就够了,你以一顶十。” 李德壮飘了,狸殊小姐也太有眼光了。 狸殊又说,“不过这事也不急,等……” “小姐,我愿意,我叫孙武,只要救出妹妹,我甘为小姐驱使,给口饭就行,我不要工钱。” 李德壮……你搞乱市场了喂,兄弟! 狸殊笑道:“我从不亏待自己人,不急,之后再说。 救你妹妹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等下我带你们去见我的父亲,李德壮你就说你与孙武是旧识,他查到妹妹下落,奈何势单力薄救不出妹妹,求丞相帮忙。 我在旁边煽风点火,让我父亲在朝中寻几个崔龙海老子也惹不起的官员,趁崔龙海休沐日去梅花巷,引他们到宅子附近。到时咱们里应外合,孙武你就大闹特闹,抓崔龙海个现行。那么多官员及我父亲在场,这事谁都压不下。 “另外……”狸殊咳了咳,“孙武,你知道的,一闹起来,人多手杂的,崔龙海万一不小心子孙根受了伤,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只要他不知道谁干的,法不责众嘛,自然也就无人需要承担责任。 另外,这事闹起来肯定要开堂的,你和你妹妹可能都要做证,你们怕不怕?” 李德壮直着急,“小姐喂,您还没出阁呢,子孙根什么的咱先不说啊!” 狸殊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李德壮悻悻的不敢说话了。 孙武听到最后眼睛一亮,“是啊,人一多就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上公堂我不怕,我妹妹最胆大勇敢,她一定也不怕。小姐放心,你为我们如此费劲心思,我们绝不会拖后腿。” 狸殊满意的点点头,“只要你们敢上堂,我一定保你们平安无事。” 狸殊对李德壮说,“我们等下和我爹谈完,你趁福伯去卖菜的时间和大眼姑娘通个气,让她们配合行动,把崔龙海的衣服全部收起来,一点不留,让他光着,孙武你就把他弄到门外,动静越大越好知道了吧?” “我知道的,小姐。” 孙武咳了咳略显尴尬,“我妹妹叫孙灵。” 狸殊呵呵一笑,“现在知道了,孙灵嘛,以后不叫她大眼姑娘了。我爹也该回来了,我们走吧!” 狸殊将两个人引到书房,丞相听亶告女儿来了,忙让他们进来。 三个人按对好的词把事情完美演绎了一遍,丞相果然怒火中烧,“崔龙海竟然敢?我女儿怎么能嫁给如此杂碎,我这就去尚书府退婚!” 狸殊忙道:“父亲,万万不可,您如果主动退婚,又没有崔龙海的罪证,只会让世人同情崔龙海,觉得我们丞相府仗势欺人,姐姐名声也坏了。 崔龙海那个人渣也配搭上我姐姐名声?我要崔龙海恶有恶果,我们还片叶不沾身。到时世人只会同情姐姐运气不好,遇上个恶棍骗婚,姐姐反而会水涨船高,如何?” 丞相冷静下来也知狸殊说得有理,不由感叹,“殊儿长大了,知道用计谋了,甚好,你有何良策?” 第28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1 父亲,崔龙海休沐那日,你寻几个位高权重且与礼部尚书关系不睦的几位大人,将他们引去梅花巷,到时孙武会闹起来,将崔龙海拖到门口,到时您再拉几位大人观看个现场。 您到时做为受害者的正义的立场,就是骂他打他别人也会觉得理所当然,然后顺势取消婚约,如何?” 丞相听得哈哈大笑,“我女儿大才,如果你是男儿身,我定举荐你到刑部任职,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几人又商定好一个具体时间同时发难,确保万无一失,便分头行事,丞相去拜访几位大人,十分忙碌。 终于大家祈盼的一天来临,崔龙海众望所归的进了梅花巷的宅子。他先将孩子们关在一处,把所有女人带到同一间房。 女人们面露恐惧,崔海龙见着几个人的样子却十分开怀, “美人们可想我了?我可想你们想得紧。”边说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女人们抱在一起抖得更厉害了。 崔海龙得意地看了她们一眼,拿出一个小瓷瓶给自己灌了催情药,从箱子中拿出一条绳子,笑眯眯的看着几人,“让我看看,今天从谁开始呢?” 这时孙灵和两个女人站出,“少爷,我们今天好好伺候少爷!” 崔海龙哈哈大笑,“终于学乖顺了,是不是想少爷我了?早这么乖少吃多少皮肉之苦。” 孙灵大着胆子说,“我们都听话,少爷等下轻些。”说罢与那两个女人一起利索的帮他把衣裳褪净。 孙灵把衣服从窗口小洞丢了出去,崔龙海笑了,“你们这是终于想开了,打算玩儿点情趣了?那不能光我一个人脱,你们也脱了吧!”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乱嘈嘈声响,门猛的被人踢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冲进来,对崔龙海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平时一向胆小的女人们也一起上来挠他。 崔龙海被挠了个满脸花,眼睛被打肿睁都睁不开,只能胡乱抵挡,边挡边骂,“你是谁?居然敢打我,我要抓你去兵部坐牢!”不等他说完只觉下身一凉然后一阵巨痛,不等他反应怎么回事,他就被拖死狗一样拎到门外。 七个女人也一直在旁边又哭又叫,还时不时挠他一把。崔龙海到现在都是懵的,我在哪?我是谁?发生了什么? 直到哭喊的女人们安静下来,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崔龙海?” 崔龙海回神才发现下身巨痛,勉强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向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简直晴天霹雳,他做为男人的尊严没了! 崔龙海简直愤怒到失去理智,听到丞相的声音,仿佛遇上了救命稻草,“岳父大人,救命啊,杀了他们,我被他们腌了!” 这时一个声音清脆利落的女孩子声音响起:“求丞相大人、众位大人为我们七名女子伸冤,我们全是被崔龙海或买或骗来的,他把我们关在此处,一关就是三年,每隔五日就要来虐待折磨我们一次,几位早来的姐妹还生下了孩子。” 仿佛为了印她的话,李德壮将之前被锁起来的几个孩子或抱或牵带了过来,地上跪着的几个女人,连忙接过几个孩子,一起跪倒,“求几位大人救救我们!”说完一起不停磕头。 丞相忙将几人扶起,“你们如果所言属实,我身旁的刑部尚书刘大人,太子少傅许大人,枢密院孙大人爱民如子,绝不会放过崔龙海。” 早早寻了视野极佳二楼看好戏的狸殊听到这噗哧笑了,自己老爹心真黑,故意将三位大人官职报这么大声,这是生怕围观群众听不清啊,这下三位大人想不管都不行了。 狸殊正在感叹老爹的心黑,忽听一声低笑,狸殊抬头,发现对面酒楼的二楼,小奶狗南无月正冲着自己笑,见自己抬头叫了声:“姐姐,好巧!” 狸殊嘴角微抽,没理他继续向下看热闹,“系统,南无月来多久了?” “从你吃第一口点心开始,他盯了你至少半小时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 “系统没有从他身上检测到任何恶意,所以在通报级别上会靠后,楼下才是值得关注的主战场啊!” 楼下这会热闹极了,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十多个人围在中间。三位大人被叫破官职,幽怨的看了王丞相一眼,不得不站出来安抚七名女子, “你们放心,如果确如你们所说,我们一定为你们做主。” 地上正痛不欲生加精神混乱已经完全失了冷静的崔海龙,忍不住口出狂言,“我爹是礼部尚书,我岳父是丞相,谁能动我?” 丞相上前一脚飞踹,一个文官,生生踢出了武将威风凛凛的气势。也是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正踢在崔龙海?下身伤处,崔龙海一声痛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丞相却没放过他,“我呸,你也配叫我岳父,你纳征了吗?你迎亲了吗?没纳征没迎亲你叫哪门子的岳父?不要脸!” 身后的大人忙上前拉住他,“丞相大人、丞相大人冷静,您都学会骂街了!” 丞相理了理衣服,“我冷静了,放开我吧!” 几位大人放开手,丞相快速又补了一脚,然后抓住身边大人的袖子,“这回我真冷静了!” 三位大人……您做为丞相大人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正在这时,忽忽拉拉来了一队身着铠甲的禁军,前头一人高喊,“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围观群众快速让开一处道路,大理寺卿走入圈内,默契的和丞相眨了眨眼睛。几位大人纷纷彼此见礼,然后大理寺卿才看向地上满身青紫,全身赤裸的崔龙海,“呦,这谁呀,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崔龙海内心哀嚎,看不见我满身伤,还在流血吗?您只关注我穿没穿衣服,是不是搞错重点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来的各位大人都有点不着四六。但他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无力为自己辩解。 第29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2 又是口齿伶俐的孙灵快速讲了事情经过,大理寺卿围着崔龙海转了一圈,“原来你是崔龙海呀?礼步尚书大人家的公子,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人面兽心,看来尚书大人教子无方啊,来人,拖走!带回大理寺好好审理。” 两名侍卫上来给他脖子套了个枷锁,拖着他就走。大理寺卿对手下说,“去找几顶轿子带受害者回大理寺,此案情节恶劣,我要向皇上呈报案情。” 又回头温声对几位姑娘说:“因案情需要,你们要去做个证,放心,大理寺会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 几位姑娘此时才心神落地,忙磕头谢恩,大理寺卿忙扶起几人。 崔龙海……这待遇是不是差别太大了,好歹给我止个血披件衣服呀!我才是受伤的人,我爹还是礼部尚书。 然而,没人理会他所思所想。他被拖着赤身裸体游了许久的街,才狼狈的到了大理寺。 也算他命大,血竟然自己止住了,他被简单处理了伤口就丢进大牢。他至此也没想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怎么就一下子遇上这么多大人,又遇上大理寺的人? 此时他冷静下来,理智回笼才后知后觉的害怕。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是上可抓皇子皇女,下可抓朝廷重臣的地方,自己进来容易,出去可难了,父亲的影响力应该无法左右大理寺,自己这次危了。 又想起自己命根子已断,更是内心一片冰凉,心如死灰。 一场热闹落幕,大理寺的人带着一众人等一走,围观群众慢慢也就散了。李德壮带着孙武来二楼找狸殊, “小姐,大理寺卿是不是相爷找来的?” “应该是,我父亲心还真黑,这事闹到大理寺是绝无放水的可能了,崔龙海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你放心吧,你妹妹大仇得报了,你还挺机灵的,大理寺人来了知道躲开。” 孙武痛快跪下,“以后我和妹妹就是您的人了,我们定会为小姐出生入死。” 狸殊嘴角微抽,“在我身边倒不至于出生入死这么危险,但我以后确实需要一个身手好的人。 你考虑一下再做决定,毕竟你现在是平民,不必非卖身为奴自降身份。 另外,你妹妹是留是走等她那边事了,由她自己决定,你不要替她做主。” 孙武说:“自由身又如何,不也是被欺负成这样?我愿意签卖身契,我绝不会背叛小姐,我妹妹等她出来,我问过她意愿再让她和小姐谈。” “好,那你今日随李德壮回府办卖身契的事。之后你去大理寺守着,如需要你做证你就去,如果不需要你也不要往上凑,凭白惹了麻烦。 我估计有我父亲授意,大理寺秉公执法,此案有七位受害者做为苦主,已经足够将崔海龙钉死,你且去守着等你妹妹出来吧!” 狸殊可不会留下把柄给别人,万一别人来买通自己的身边人怎么办?不得不防,所以卖身契一定要签。不要和她谈什么人权,什么人人平等。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准则,存在即合理,她只会利用现有的社会规则让自己方便行事。 “李德壮,你这次办的非常好,这是你这次的奖赏。” 狸殊递给李德壮一张银票,李德壮看了一眼,眼睛就转不开了,一百两! 自己这辈子还没摸过这么多银子,自己这是发达了! “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好好去查查上官隐。”李德壮面色一正收起银票, “这孙子也有事?他敢对不起小姐,我话剐了他!” 狸殊…… “你倒也不必如此激动,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问题,我将来要嫁他,总之查查他人品我才放心。” 李德壮忙应是,“小姐放心,我定去查个明明白白。” 看完热闹又安排完事情,狸殊就下楼打算回府。刚出酒楼一楼大门,就见南无月正笑吟吟站在门外,“姐姐,你来吃饭吗?这家一般,对面那一家倒是有道鱼做得十分别致,姐姐可要去尝尝?” 狸殊一怔,“呃……我们很熟吗?” 南无月满脸委屈,“不熟吗?我初见姐姐就觉一见如顾,十分亲切,那日,你从窗……” “停、停、停,鱼好吃是吧?走,现在就去吃,我饿了。” 说完掉头就走,废话,她堂堂丞相府三小姐,被人叫破跳窗户,她不要面子的吗? 南无月在后面露出得呈的微笑,两个人很快进了南无月之前的雅间,南无月点了两道鱼,其他六个配菜。又殷勤的帮狸殊搬椅子、倒茶,服务的无微不至。 狸殊看着眼前乖巧的少年,问系统,“原剧情中他什么结局?” “你死后,侯府接连遭遇厄运,先是南崖被马车撞了个半身不遂,后来青眸也病重,而一向浪荡空有爵位却不思进取的南无月的父亲南宸终于回家,可他多年来甩手掌柜做惯了,如何能支撑一个家? 南崖的亲子南怀安又在朝中办砸了两个差事,惹得皇帝龙颜大怒,将他贬官还家。南怀安受不了刺激,一天晩上放火烧了候王府,只南宸逃过一劫,南无月应该也烧死了吧?反正世上从此再无南无月的消息。” “好惨一个小可爱,我不允许小可爱有这种结局。” 系统麻不脸,“救他,让他幸福本就是你的任任务。” 狸殊眨眨眼,看着南无月,“南无月,对你而言什么是幸福?”南无月怔了一下,眼神有片刻的晦暗,却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南无月脸色微红,乖乖巧巧的回答:“对姐姐来说幸福又是什么?” 狸殊想了想,“我父母康健,再给我生个弟弟继续承家业,我姐姐嫁个如意郎君,他们一辈子快快乐乐,就是我的幸福。” 南无月凝望她,“姐姐说了一堆人,却对自己只字未提,姐姐想要什么?” 狸殊一怔,她各个世界的奔忙,都是为了完成任务,更多是完成原主的愿望,在帮助别人过完一生。 自己虽然也在限定的范围内让自己尽量过得开心,其实挺圆满的,可她还真没认真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第30章 炮炮嫡母她要拆家了13 狸殊不由认真思索,自己天天吵着对系统要小奶狗,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确实想要谈一场恋爱,自己看那么多科教片,结果到现在初吻还在,谁能信? 狸殊不确定的说:“我自己大概想寻个知心人白头到老?” 南无月笑得纯良无害,“我会帮姐姐的,姐姐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狸殊才回神,哎哟喂小兄弟,是我要帮你啊! “南无月,你呢?你想要什么?” 南无月绵软笑着说:“我想要这世上的肮脏都消失不见,我想让我守护的人幸福。” 狸殊嘴角一抽,认真思考自己进刑部杀尽天下恶人的可行性,毕竟南无月的愿望是世上没有肮脏…… 鱼上来了,南无月用公筷公碟夹了一块鱼腹,把鱼刺小心的挑出来再递给狸殊,狸殊看着美少年低头认真挑鱼刺的样子,口水又不争气的流下来,真是秀色可餐呀! 两个人一个投喂得甘之如饴,一个吃的心满意足,俩人都很开心。 虽然没有问出南无月的真正心思,但狸殊不急,反正她早晚会入侯府的。到时候自己有机会慢慢了解他、帮助他,反正绝不会让南无月再被火烧死,尸骨无存。 两个人吃饱分开,南无月恋恋不舍的望着狸殊,“姐姐,你也会像保护狸灵一样用尽心思的保护我吗?” 狸殊豪迈的拍了拍胸口,“你放心,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一定会罩着你的。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去寻五香斋的李德壮,让他传信给我,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 南无月开心的笑了,脸边还有两个小酒窝,乖巧极了也可爱极了。狸殊忍不住用手轻戳了一下,南无月脸色羞红,“姐姐!” 狸殊尴尬的收回手,“没忍住,没忍住。” 南无月向前又凑了凑,伸出另一边脸,“没事的,姐姐,这边也给你戳。” 狸殊到底没忍住,伸出了罪恶的咸猪手,又戳了戳另一边,顺便还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触手一片细腻,啧啧,比女人皮肤还好! 狸殊占尽便宜心满意足的走了,看着狸殊潇洒的背影,南无月目光微眯,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刚刚被狸殊碰触的地方,幸福吗?自己怎么配?可狸殊会得到的。 大理寺卿拉着祼着的崔龙海回了大理寺,到了地方,终于有人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处理的人啧啧称奇,“下手挺狠呀,这算彻底废了!不过也真是命大,这就叫祸害遗千年吗?” 押他回来的禁军冷哼,“这样的人渣也活不了几天了,凭白浪费了药材。” 崔龙海已经麻了,他在这些禁军面前受尽屈辱,曾经大少爷的骄傲荡然无存,只余满心绝望。 礼部尚书终于得到自己儿子被抓的消息,只听说子孙根没了,事情到底原委如何也不清楚。他匆匆忙忙赶到大理寺,终于得见儿子一面,见儿子满身伤痕血污,他心疼死了,他可就这一个独子,如今儿子还未成亲子孙根就没了,他尚书府的香火怎么办? 崔海龙见到父亲才精神一振,“爹,救我,救我,我不想在牢里,这里有老鼠,它们咬我!” “到底怎么回事?你真被断了子孙根?你犯了什么事?” “我真被人切了,当时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黑手,总之爹你把那几个女人全弄死,她们都不是好人。我不过玩了几个女人,是母亲安排的地方,她知道的,不是什么大事,快把我弄出去!” 礼部尚书大怒,“你母亲怎如此不知轻重,你也糊涂至极,你可弄出人命? “没有,我不过打她们几下,无关痛痒,流过几个孩子,不过月份都小,不算人命,生下来的几个都活得好好的,爹你快救我!” 兵部尚书神情略放松,“没闹出人命应无妨,你且等等,我去看看情况。” 他怒气冲冲去寻大理寺卿要说法,结果大理寺卿晾了他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也让礼部尚书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儿子是不中用了,但儿子说了,儿子有好几孩子,里面总有男孩吧?刚刚忘了问儿子到底几个男孩,这也算香火有继了,当务之急自己得把孙子接回来。 大理寺卿终于让人叫礼部尚书进去了,但他态度傲慢,语气不善,“尚书好家教,你儿子囚禁、强逼七名女子为自己所发泄变态嗜好,你看看我们在梅花巷搜出来的东西,说罢一个箱子丢到礼部尚书脚边! 里面林林总总一堆的工具,礼部尚书老脸一红,“他已受罚惩,如今连子孙根也没了,那伤他之人也犯了重罪吧?可抓到了?” 大理寺卿皮笑肉不笑,“当时一片混乱,崔龙海自己拿刀乱砍,伤了自己也不一定,他又说不清楚当时情景,受害者身上全无凶器,这事谁也说不清。” 礼部尚书被大理寺卿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但大理寺卿上可审皇亲国戚,下可审黎民百姓,所有案件可直接上报皇上,确实不必给自己留情面。 礼部尚书退而求其次,“那我先接我孙子回府总可以吧?我听说那七个女人生了四个孩子,总有几个男孩吧?” 大理寺卿阴测测的说:“那可不行,这些人都属于重要人证,案件结束前任何人不得探视,以防影响案件的公正性。另外,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那四个孩子都是女孩。” “怎么可能?连一个男孩都没有?” “哼,爱信不信,等案件结案你自然知道晓。”大理寺卿说完甩出手就走。 礼部尚书失魂落魄的回府,就见几个婆子正在前门吵嚷,“如今谁不知崔龙海大少爷强抢了七名少女做为禁栾,尚书府好家教,我们丞相府可无福与尚书府结亲。这是贵公子的庚贴,我们原样奉还,还请府里把我们小姐的庚贴还来,这门亲事就此做罢。” 只见尚书夫人正在门口与几人理论,“若说退亲也该两家主事人坐在一起商量,让一群婆子上门吵闹是何规矩?” 礼部尚书知道这门亲事是不可能了,如今再计较规矩不过是凭白和丞相府结仇。礼部尚书冲上前对夫人低吼,“还不赚丢人,要嚷得人尽皆知吗?赶紧给他们庚贴把人打发走!”说完转身就入府了。 第31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4 尚书夫人满心委屈却无计可施,只能先还了庚贴。丞相府婆子们得意的取回庚贴,“还请以后崔公子千万莫要以丞相府女婿自居,咱们丞相府可高攀不起。” 说完转身就走,围观看热闹的忍不住问事情经过,婆子们尽心尽力的向围观群众解释,把崔龙海的所做所为说了个清清楚楚,不到半个时辰,崔龙海就闻名京城了,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如今尚书府的人出门都被指指点点,下人们出门买个菜都觉脸上无光,府里下人们人心惶惶都不想干了,没签卖身契纷纷开始找下家,有卖身契的只能熬着,却也都不愿出门,一时间偌大的尚书府一片萧瑟。 这日狸殊正在点心铺子看账,就听下人议论,那小姑娘又来找李德壮了,李德壮挺有福气的嘛! 狸殊好奇瞄了一眼,一个圆圆脸的可爱女孩正在门口与李德壮说话,李德壮递给她一包点心,那小姑娘红红脸接过,递给他一个包裹走了,李德壮看着人家背影傻笑。 狸殊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去,把李德壮叫来,我有话问他。” 小伙计把李德壮叫来,李德壮向狸殊行礼,“小姐,您有事吩咐?” 狸殊笑容猥琐,指了指门口,“你谈恋爱了?啊,不,你有喜欢的人了?” 李德壮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对狸殊说:“正想和小姐说此事,她叫春桃,是崔海龙的丫鬟,我之前不是去打探消息吗?就遇到了春桃,这小姑娘太单纯太傻了,我有点不放心的她以后的日子。如今尚书府的日子不好过,我想给她赎身,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狸殊笑道:“给我办事儿,你倒顺稍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儿,我瞧那个小姑娘挺可爱的。叫你哥去办这个事儿吧,既然喜欢就堂堂正正给人家个名分,找时间把喜事办了,到时提前和我说,我给你放假。” 李德壮乐呵呵,“谢谢小姐!” 不长时间,大理寺关于崔海龙的案件就审理完毕,判他入狱二十年,罚银一千两。 礼部尚书教子不严,纵子犯错,革去官职。礼部尚书大惊,怎会如此重判?可他现在是个平头百姓,谁又会理他?他只能日日守在大理寺门口,如今儿子是没指望了,他一定要把儿子的几个孩子带回家,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们家的香火,可守了数日,才被告知,那些女子早就走了。 原来是狸殊出了银钱,让李德壮安排人秘密将几人送走,不要给尚书府的人纠缠,众女子哭着纷纷磕头谢恩。 孙灵这才知道,背后救自己的人是丞相府三小姐狸殊。她马上跪下愿卖身为奴跟在狸殊身边。自己这辈子反正不会嫁人了,总要有个容身之所,狸殊很好,跟着她很安全。 狸殊见孙灵确实真心想留下,又见她机灵勇敢,十分喜欢,“我有个姐姐,性格温柔,只是她性格绵软,我总担心她被人欺负,你可愿意帮我去照顾她?我见你十分机灵,你照顾她,我放心。” 孙灵当然愿意,连忙磕头,“民女愿意。” 狸殊点点头,安排人给她办理手续,又做了几件新衣服,寻了大夫好好的调理了一下身体,一切准备妥当就带着她来见狸灵。 “姐姐,我送你一个人,她叫孙灵,人如其名,十分机灵。又与姐姐同名,我见你俩十分有缘,把她送给你当丫鬟吧!你以后若是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以和她商量商量,也可以来找我。” 狸灵很高兴,妹妹选的人一定不会错,“你什么都想着我,孙灵,你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不必你做重活,只跟在我身边侍候就好。” 孙灵答应了,恭敬的站在狸灵身边。狸灵见她相貌端正,人也本分,十分喜欢。 狸灵拿了一册图给狸殊看,“你看,这上面的首饰款式你可喜欢?是我特意给你画的,你若喜欢,我就叫铺子做出来,保管全京城就你独一份,我只做一份。” 狸殊拿起画册仔细观看,上面的设计十分独特,而且并不繁复,十分合自己的心意, “真好看,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 狸灵笑道:“你平时最是活泼,不耐烦复杂沉重的头饰,所以我特意给你做了轻便又独特的,你喜欢就好。” 狸殊抱住狸灵,“姐姐你可真好啊!” 狸灵笑着推她:“没正形!” 狸灵知道这崔海龙那件事后偷着哭了一场,可她现在有事可忙,平时设计首饰,去铺子也很勤快,倒也很快恢复。 婉瑶却哀声叹气了几日,丞相劝她,“这不是好事吗?还好灵儿没嫁过去,否则这一辈子不是毁了?我们这次睁大眼睛,我定然为灵儿寻一位好夫君。” 婉瑶点头轻抱住丞相,“我也知道,只是有些心疼狸灵遇人不淑,还好狸殊的夫婿人选是状元之材,人品优良。” 如果系统知道婉瑶说么说,怕是会忍不住呵呵了,这可不知道是谁的夫婿呢,反正不会是宿主的。至于是不是人品优良,还有待考证。 李德壮这不就去考证了? 他寻到上官隐时,这位状元爷一身云缎锦衣,唇瓣含笑,五官俊美。折扇摆动间,难掩贵气风流,是十分惹眼的样貌。他正与几位同僚边走边聊,看上去相处的十分融洽。 李德壮跟了几日,发现这位状元爷常约了三五知己好友去诗会呀,逛寺庙呀,业余生活真是十分丰富多彩。 这日上官隐又去庙会观灯,李德壮远远就瞧见大小姐溶月与他不期而遇,俩个人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李德壮随着人流不动声色的向俩人靠近,压低帽子背转身假装看小摊上的东西。 第32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5 溶月含羞带怯的声音传来,“上官公子久不去家里了,您上次的那幅字画被一位我舅舅的至交好友见了,喜爱异常,非要我舅舅割爱。舅舅没办法只能让给他,那人硬留下了一千两银票,还说上官公子画作价值万金,他只付千金已是占了大大的便宜。这不,我只能将银票带来了,上官公子可千万不要怪我舅舅,他也实在没办法。” 又听上官隐温声说:“都是爱好书画之人,就是赠与他又如何?怎好收那人钱财?” 溶月急声道:“我知上官公子不喜金银俗物,可银子对方已经给了,那人又回江南去了,我总不能贪了这钱。” 上官隐状似无奈道:“那好吧!但溶月姑娘切记,万万没有下一次了。不知姑娘今天要逛些什么?” “我不过随便逛逛,上官公子想去哪里?” “我想去书肆寻几本书。” “我想起来了,母亲前几日让我寻几本游记给她,不知可方便跟上官公子同去?” “自然,小姐请。” 李德壮正听得热闹,忽听一个尖锐女声响起,“你是谁?凭你这丑貌也敢在状元爷面前搔首弄姿?” 李德壮吓了一跳,什么人说话这么嚣张?他偷偷回头观看,只见一个衣着华贵异常的的娇俏小姑娘正满面脸怒气盯着溶月,溶月满脸惊慌,不知措的看着她。 上官隐面色从容淡定,“见过公主殿下,这位是溶月姑娘,是丞相府大小姐,我们刚刚偶遇交谈几句。” 公主上下放肆的打量溶月,“丞相府?你未婚妻的姐姐?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想来她妹妹也不怎么样。上官隐你去退了婚事,我明年就及笄了,你等我一年,我去求了父皇给我赐婚可好?” 上官隐面色一本正经,“公主万万不可如此乱说,让皇上知道要怪罪于我的。我与公主相识太晚是隐谋无福,公主万万不可任性。” 公主气得快哭了,“凭什么我就要让?我不服,我这就去找父皇。”说完转身就走。 上官隐面色焦急对溶月施了个礼,“公主恐会闹出乱子,在下先去拦一拦,不能陪溶月姑娘逛了,下次定补偿小姐。” 溶月也忙说,“上官公子自去忙吧!” 上官隐行礼后急匆匆去追公主,到了不远处追上了,忙挡在公主面前说:“公主稍安勿躁,我请公主去前面酒楼吃饭可好?等我细细道来这其中原委。” 公主泪痕未干,却也满心委屈的随上官隐走了,上官隐将她引入旁边一家十分的精致豪华的铺子“五香斋”,这里三楼是雅间,专门给客人喝茶吃点心用的,装修十分文雅干净,十分受贵女们喜欢,这上官隐难得的这么细心体贴,选了个公主十分喜欢的地方。 李德壮跟在后面,这不是巧了嘛,这是他哥李管事的地盘。上官隐带公主进了雅间一号房,李德壮让人开了二号房的门,贴在墙上听墙角。 上官隐点了最贵的几样点心,又点了一壶玫瑰花茶,把公主照顾的舒舒服服。 上官隐先叹了口气,“公主,你别哭了,我心疼。” “哼,你也有心吗?我这么喜欢你,你三番两次拒绝我。”公主说着又哭了起来。 上官隐语气沉重,“我又能如何?我早已与丞相府订亲,就必须为狸殊负责,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都会娶她。 只怪我与公主相识太晚,你年纪还小,圣上一定不会同意你我之事,莫因我伤了公主与圣上的父女情份。” 公主语含希翼,“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你不喜欢狸殊对不对?” 上官隐默然不语,公主却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上官隐状似对她十分头疼却毫无办法,“公主你以后万万不可象刚才一般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冲动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哼,我就见不得你对别人好,刚刚那女人怎么回事?她明知你是她未来妹夫,还在你面前含羞带怯勾引你。” 上官隐笑起来,“我就那么人见人爱?你误会了,我与她不过偶然相遇,因着狸殊的关系多说几句,我对她全无半点心思。” “你自然没心思,可她却惦记你呢!” “公主,不要扯开话题,不要任性,以后在皇上、皇后面前万万不要说喜欢我之类的话,皇上震怒,将我发配外省也是可能的。” 公主委委屈屈,“我虽任性却也有分寸,我怎舍得让父皇为难你?我已让母后求了父皇让他给你官职再升一升。” 上官隐状似无奈极了,“你又何必花这些心神?在下无以为报,恐会有负公主一片深情。” “我不管,我就要你好。” 俩人又聊了许久,李德壮气得牙关紧咬,这上官隐红颜知己真不少。 上官隐送公主出门上了马车,才叫上长随跟自己回府,李德壮看清那长随模样记在心里。 溶月眼看着上官隐跟着公主走了,气得直跺脚,有个狸殊就很难缠了,如今又多个公主向上官隐献殷勤,真是气死个人。 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私房钱又贴了这么多,才刚刚与上官隐略微熟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与上官隐相处,却生生被这刁蛮公主给破坏了。 溶月甩手对丫鬟说“走,回府!” 回府后她就去了祖母房里,“祖母,今日去逛庙会,见了这点心不错,送给祖母尝尝。”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最是孝顺。” 溶月面色微红,笑着对老夫人说:“二妹、三妹也孝顺,只是她们事忙,不像我闲来无事总爱来烦祖母。” “哼,你还尚且需要帮你母亲管理店铺,她们两个什么事儿都没有,有什么忙的?不过是瞧不上我老婆子罢了,左右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狸灵的夫婿又出了那档子事儿,你父亲也是糊涂,自己的亲家出了事儿,也不知道帮忙遮掩,现在闹得丞相府也面上无光。 要我说嫁什么人不是嫁,男人花心点也无可厚非,娶了夫人自然就收心了。那崔海龙好歹是个尚书之子,我看这退了婚事,狸灵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出色人物!” 溶月心中喜悦,面上却故作哀伤,“我们这些人哪有祖母见多识广?祖母说的自然是对的。 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二妹真是可怜,不如祖母帮她寻一门好亲事吧?” “我久已不再京中走动,也不熟悉谁家有好儿郎,如何帮她寻好亲事?” 溶月说:“我娘因为生意,倒是认识不少各府的贵夫人,我让我娘帮忙留意,然后再告诉祖母如何?” 老夫人笑着打趣她,“你自己还没个着落,倒先想着妹妹,真的不自己先找个好夫婿?” 溶月羞囧的转过脸去,“祖母又用我打趣儿,您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老祖母,想多陪你一些时日,祖母您太坏了!” 老夫人哈哈大笑,“知道你一片好心,让你母亲去寻吧,赶紧把狸灵嫁出去,省得让别人看笑话。” 第33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6 溶月从老夫人处出来,就去找了自己娘亲苏子,苏子长得小家碧玉,倒是十分貌美。虽然年纪大了,但衣裳华贵衬得她面色极佳,溶月坐下就生闷气,苏子笑看她,“谁惹了我们大小姐生气了?” 溶月怒气冲冲,“还不是狸殊!”苏子向下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母女二人。 苏子瞪了她一眼,“说话也不看看场合,如此莽撞,说吧,怎么了?” “凭什么上官隐这样的好亲事落在狸殊身上?我比她差什么了?” “你看上上官隐了?” 溶月面色微红,“看上了又如何?我配不上他吗?” 苏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上什么人不好?他已经定给狸殊,又怎么轮的到你? 这几年你挑三拣四的,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原来是惦记上官隐呢?告诉你,他绝非良配,他是有状元头衔,可家中却贫苦,乖女儿,以后我定为你找个更好的。” 溶月气极,“你知道什么?咱们家有的是钱,他贫困怎么了?我养不起他吗?” “天真!跟你说不清楚,等以后你长大就知道了。” 溶月眸子微闪,“先不说这个,狸灵的婚事黄了,你帮她寻门好亲吧,好到她有苦说不出的那种。” 苏子道:“狸灵也惹了你了?你害她做什么?” “反正我见不惯她们俩姐妹好,为什么我是庶出就要处处被她们压一头?” 苏子眼睛转了转,“我去打听打听,可有什么好人家。” 溶月转怒为喜,“最好是那种打老婆的,可惜崔海龙被抓了,不然虐死那个小贱人。” 苏子点了点她的额头,“积点儿口德吧,调皮。” “您选好了人,让祖母出头,回头出了事儿也有祖母担着,连累不到咱们。” 苏子挑眉看了看她,“倒是长脑子了。” 溶月笑着抱住苏子的手臂,“我随你嘛!”俩母女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这日狸灵去铺子给狸殊取订制的全套首饰,店里面一个高大的穿一身利落武服的人正在挑选首饰,面前摆了一堆,他却都不满意。 小伙计面露苦涩,“这位公子,小店所有的首饰您都看遍了,真没有了!” “我听说你们铺子首饰京城一绝,我母亲是武将,女将军,她怎么会喜欢这些七零八落如此复杂的款式?我不信你们没有了,你再拿些我瞧瞧。”很少有如此纠缠的客户,狸灵不由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人约二十三四的年纪,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高大却不粗犷的孑然独立间,散发着一种强势。那气势迫得狸灵一阵心悸,又退开了几步。 小伙计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匣子递给狸灵,“小姐,今日才做好的,您看看可有什么问题?” 狸灵打开匣子,一套全套黄金首饰在黑色绒布的映衬下熠熠生辉,简洁的款式没有任何垂饰,红珊瑚和宝珠点缀其间,活泼又不失华美。 狸灵很满意成品的效果,拿起仔细端详做工,谁知这时,旁边一个人忽然说道:“这套怎么没有给我看?这套就很好,我就要这套了!” 狸灵面色一怔,回头望去,刚刚那年轻人已走到狸灵身边,“这位小姐,不知这套是否可以让给我?我可以给小姐补偿。” 狸灵一怔,“可是……” 这时旁边的小伙计说话了,“这位公子,这位是我们老板,这套是老板定制自用的,并不对外出售。” 狸灵松了一口气,面前的人实在高大,竟是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不止,她实在有些怕,能不说话是最好的。 那年轻人似乎没有想到,但绝对没有放弃的打算,又像狸灵行礼道: “我母亲即将生辰,我走了许多店铺给她选礼物,只看上了小姐这套,不知小姐可否割爱?或者重新给我做一套一模一样的,我可以等。” 狸灵后退了一步,面色微红:“这套是我给妹妹定制的,只打算做一套,而且这一套过分活泼了,似乎并不太适合公子的母亲。” 那少年人又盯着首饰恋恋不舍地看着,“可是真的很漂亮啊!” 狸灵脸色微红,“若公子不嫌弃,我重新为夫人设计一套如何?” 那人大喜,“那太好了,你设计出来这么漂亮的首饰,也一定能为我母亲设计出满意的。” 狸灵低头不敢看他,“公子可有什么要求?” 那人大大咧咧,“我今日逛了许久,口渴得很,可否赐杯茶水,我慢慢讲给小姐听?” 狸灵点头,将年轻人领到里面贵宾室,让小伙计上了茶水,那年轻人坐下,三两口将茶水喝光,想来真是渴得紧了。 他笑着说:“我叫楚修齐,我母亲是武将,素来不喜欢那些复杂的头饰,然而有些场合如果不佩戴,显得不尊重。所以我想定制一套可以在重要场合适合佩戴的,既要端庄华丽,又要简单不累赘,这样可以吗?” 狸灵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勾描,楚修齐看着狸灵纤纤玉手下,一只灵巧的孔雀跃然纸上,看上去真的很神奇,狸灵说,“我可以用真正孔雀的尾羽修剪成合适的大小和形状,这样看上去端庄华丽,却又十分轻便,不知公子觉得如何?” 楚修齐大喜,“特别好,就这样的,能否一齐配上耳饰、颈饰?” “可以,请公子稍等。” 狸灵就又认真低头画了起来,此时楚修齐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 纱帘微动,似晚风吹拂,眼前的女子端庄娴雅,有如绘着墨山青水的轻纱盈盈展开,如一卷珍藏千年的水墨画,楚修齐看痴了。 等狸灵绘制完全套,把纸推向楚修齐,“公子看这样可好?” 楚修齐才回神,低头看去,果然如想象中一样完美,不!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第34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7 “小姐手真巧,不知小姐贵姓高名?” 狸灵脸红透了,不敢看他,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这只是大体款式,我还需要一天时间完善。然后需要公子确认,无误后制作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不知夫人生辰是什么时候,来不来得及?” 楚修齐见她低着头,只露出红红的耳尖,不由好笑,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不由声音放柔,“来得及,那我明日还是这个时间来看图可好?” 狸灵点点头,轻声说:“好!” 楚修齐满心欢喜的走了,忘了自己本来与五皇子约了喝酒,不过如果还记得恐怕也不会去了,他上马回家找他娘亲。 楚修齐风风火火冲进大长公主房里,“娘亲、娘亲、我要成亲!” 正在整理旧物的大长公主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不知轻重的小子,如今已经回了京城,你也该稳重些!” 楚修齐笑着搂着大长公主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座位上,“这是急事儿,你不是一直催我成婚吗?我现在找着合适人了,娘你明天跟我去看看。” 大长公主回头看他,“真的?哪家姑娘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楚修齐瞪她,“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大长公主这才笑着说,“你不过回京才几日,又没带你参加过宴会,你这是看上哪家小姐了?” “今天我不是去给你选首饰吗?那首饰铺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姑娘,她可真有意思,我跟她说几句话,她连耳朵都红了,真可爱! 她还画的一手好画,我对首饰铺子的首饰都不满意,她当场给我画了一个图,别提多好看了。 她长得也好看,我明天要去看图纸,娘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帮我提亲。” “谁像你似的脸皮那么厚,永远不会脸红,人家小姑娘脸红才正常。 是个商人之女啊?身份低了些,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反正咱们家也不在意女方的身份地位,她姓氏名谁呀?” “我问了,她不肯说!” 大长公主点了点楚修齐的额头,“笨死你得了,指望着你,我这辈子也抱不上孙子了!明天我去陪你看看。” 第二天大长公主果然和楚修齐一起来到珍宝斋,等了一会儿狸灵来了,楚修齐忙上前行礼,“小姐,你来了,我娘亲和我一起来看看……图。” 一句来看看你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收住。狸灵向大长公主行礼,“见过夫人。” 大长公主见狸灵落落大方,温柔娴静,心里就先喜欢了三分,见她举止有度,礼仪周到并不像仅是个商贾之女。 大长公主笑道:“我儿子回去之后就对你的设计赞不绝口,非要我过来看看。” 狸灵笑道:“公子至孝,夫人有福气,请随我去贵宾室吧,已经画好了。” 狸灵带着大长公主和楚修齐去了贵宾室,就让小伙计送了茶水和点心。这才拿着画好的图册展示给大长公主看,“夫人看看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调整。” 大长公主拿出图纸细瞧,画功精致,笔法细腻,重点是这只孔雀金钗设计的着实巧妙,华贵又轻便,正是自己喜欢的风格,而配套的耳饰及颈饰也与金钗搭配的浑然一体,心中非常喜欢, “画的太好了,完全没有问题,就照这个做吧,!” 狸灵点头,安排伙计去制作。大长公主对狸灵说: “你可真是解决了我一个大问题,否则我半月后的生辰宴连套像样的头面都没有。为了表示感谢,我想邀请小姐来参加我的生辰宴,不知这请帖该送往哪个府上啊?” 狸灵面露羞涩,楚修齐问她可以不回答,但是长辈问她却不好不回答,她正纠结,站在她旁边的孙灵说道: “夫人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们小姐应该做的,不知夫人贵姓高名?我们需要登记客人的资料,以便交接首饰时不会出错。” 大长公主看了孙灵一眼,面露满意的笑容,这是个知道护主的, “我是大长公主明月,这是我儿子,南怀王世子楚修齐。” 孙灵和狸灵都是一惊,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竟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大长公主明月。这位公主从小最受皇上喜爱,可是她却喜武厌文,从小就舞刀弄枪,皇上拗不过她,只得安排了武术师傅教导她武艺,结果她天赋异禀,竟然武艺十分了得。 后来更是喜欢上了武状元,也就是后来被封为南怀王的楚天齐,两人因武结缘,两情相悦,很快被赐婚。后来边境有敌来犯,皇上派楚天齐平乱,大长公主也同去边关,大败敌军。 可大长公主却喜欢上了塞外风光,不肯回来了,这一留就是20多年。而楚天齐因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南怀王,皇上三番四次地去信让大长公主还朝,这才在半月前一家回京。 皇上早早封了楚修齐为世子,对他也十分宠爱,可这个孩子有个毛病,死活不肯成亲,今年已经23岁,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皇上气的跟什么是的,却也拿他无法。 世人都知皇上对大长公主一家的恩宠,且他们本身的成就也值得尊敬。 狸灵与孙灵忙跪下向大长公主重新行礼,却被她一把拉起,“咱们相交不论这些,我没有女儿,初初一见到你就十分喜欢,所以才想跟你亲近,现在可放心了?你到底是谁家的女儿可能说了?” 狸灵面色羞红一片,“小女子是丞相二女儿狸灵,之前失礼之处公主勿怪。” 楚修齐和明月对视了一眼,明月笑道:“原来是丞相的女儿,怪不得如此钟灵毓秀,端方有礼,我会将请帖送到丞相府,半月后你一定要来。” 狸灵点点头,“遵公主命。” 楚修齐在身后扯明月的衣服,明月气得回头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笑着对狸灵说: “今日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府中还有些事需要忙。” 狸灵站起,“公主慢走。” 狸灵将公主及楚修齐一起送至门口才回了里间。又仔细的核对了一遍图纸,确保万无一失,又对掌柜交代了这件首饰特别重要,一定要谨慎处理,万万不要出了差错。 第35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8 孙灵向狸灵吐舌头:“吓死我了,居然是大长公主,我刚才会不会得罪了她?” 狸灵笑道:“大长公主绝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你放心吧!” 楚修齐见走远了,不满的对明月说:“母亲刚才怎么不提我要娶她!” 明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真是在边塞待久了,京中的规矩半点不知。提亲都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和女孩子自己谈呢,那叫私相授受,会毁了她的名声的。 你也不要和别人提起,你是在这里到了狸灵。半月后的宴会上你们第一次见面,你对她一见倾心,我也十分喜欢她,于是我向她的父亲丞相提出婚约一事,这就顺理成章了,明白吗?” “怎么要半月这么久,万一她在这个时候定亲了呢?” “哎呀,你不提我都忘了,还要打听一下,这位小姐是否有婚约。” 楚修齐急了,“那还等什么,娘你快去找人打听。” 明月瞪他,“现在知道着急了?催了你五六年,你不是一直说女人没有打仗有意思吗?” 楚修齐笑,“这不是还没见到狸灵吗?我这是等她呢!” 明月笑骂了他一句,“不知羞!”然后去消息灵通的好友那里打听狸灵的事情不提。 狸灵从店铺回去,就向父亲禀告了今天遇到大长公主的事情,丞相道: “大长公主爱国爱民,在边塞一住就是20年,虽然中间也曾回来过几次,可每次没住多久又回去了,皇上对她很是惦念。 既然是大长公主要定做的首饰你一定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要出了差错。” 狸灵乖巧应了。 过了几日,丞相府就接到了明月大长公主的请帖,特别的是请帖竟然四份,一份给丞相夫妻,三个女儿每个女儿一份。 婉瑶奇怪的问丞相:“寻常一家都是一份请帖,家里有适龄女儿自会带去,这大长公主却为何又单独给了每一个女儿一份请帖?仿佛生怕女儿们不去似的。” 丞想道:“大长公主常年在外,许是对规矩不甚了解,既然给了她们三个请帖,也算一份荣耀,就给她们三个送过去吧!” 于是狸灵、狸殊、溶月分别收到了一份单独请帖。溶月欣喜若狂,跑到苏子处,“娘亲,您说这是何意?大明长公主为何给我单独发了请帖?” 苏子抢过请帖,仔细翻看,果然见上面写了女儿溶月的名字,她不由细细思索,突然茅塞顿开,“大长公主的儿子南怀王世子楚修齐已经23岁,皇上一直催他成婚,莫非这是看上你了?” 溶月满脸羞红,“一个武夫而已,即使他贵为世子之尊,可是却没有状元有真才实学,看上我,我还未见看得上他呢!”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拥有这样一个身份显贵的追求者,无疑是十分荣耀的,溶月难掩的雀跃。 苏子狠狠戳她的额头,“我看你是狂的没边了。不知天高地厚,赶紧打扮打扮,首饰衣服都要重新定制,到那天务必艳压四座。” 两人忙碌的定制衣服,逛街买首饰,完全没有心思去理别的事,所以她们并不知道狸殊和狸灵也接到了请帖。 狸灵收到请帖十分淡然,因为早有预料,公主不过是为了感谢她的首饰罢了。 狸殊却眉毛一挑,“我错过了什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你是不是又咸鱼去了?” 摸鱼被抓的系统马上态度良好的说:“宿主别着急,我马上查一下!”然后就语气十分夸张的说: “狸灵有艳遇了!” “好好说话!” “好的!” 系统把南怀王世子楚修齐如何对狸灵一见钟情,明月长公主又如何谋算提亲全说了。 狸灵啧啧,“我姐姐真有福气,敢情她的姻缘在这儿呢?你给我查查那个楚修齐人品如何,身边有没有女人。” “根据他这23年来的行为分析,这是一个人品十分可靠的好男人,而且忠君爱国。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在见到你姐姐之前,他认为战争比女人有意思多了,压根就没正眼看过谁,据我分析,这个人可以嫁!” 狸殊笑了,“太好了,狸灵婚事有了着落,我也放心了。” 十日后,楚修齐去取首饰,却失望的没有见到狸灵,心里遗憾了很久。 在楚修齐的日思夜盼一下,明月长公主的生辰宴终于来到。这一天皇上亲临,可谓给足了长公主面子,而京中人都为能拥有一张公主的请帖沾沾自喜,因为长公主真的派发的并不多。 一早,溶月盛装打扮,面色娇羞的来到前厅等父亲一同出发,等看到狸灵和狸殊也在,溶月面色微变, “你们也去?” 狸殊笑嘻嘻问道:“姐姐,你这句话说得好生奇怪,难道你不去?” 溶月想到,对了,一定是她们俩知道自己有了请帖,央求父亲带她们俩去的。 溶月高傲地笑了笑,“明月大长公主特意发了请帖给我,我自然是要去的。你们今天一定要好好跟着父亲,不然公主府不让你们进,到时可就丢人了!” 狸殊捂唇头低笑,“大姐真有面子,明月公主特意给你发请帖,我们就惨了,只能跟在父亲身后混进去,哎,我可真可怜。” 狸灵点了点她的额头,“调皮!”溶月放心了,果然只有自己有请帖,南怀王世子楚修齐什么时候看过自己?他不会今天向自己表露心迹吧?可自己还是喜欢上官隐,到时想个什么拖辞拒绝才不得罪人呢? 可是万一上官隐自己得不到呢?那南怀王世子楚修齐就不失一个良好的选择,先不能拒绝,可以先拖一拖。 在溶月的各种脑补过度中,丞相府的马车到达了公主府,南怀王世子楚修齐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了很久,终于看到丞相府马车,忙上前相迎。 丞相及夫人下马车,楚修齐上前见礼。后面的马车被撩起帘子,狸灵、溶月、狸殊三人陆续走下马车,楚修齐眼前一亮,忙上前向三位小姐行礼,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可表现得对狸灵太过热情。 第36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19 楚修齐强压内心的悸动,不要太过关注狸灵,行完礼规规矩矩去到了丞相身边陪同一起向内行走。 走在后面的溶月见楚修齐宽肩窄腰,俊美不凡,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楚修齐果然是看上自己了,那么多府的马车,他只来这里见礼,溶月脸色微红,小鹿乱撞。 大家一起入了大厅,明月公主正在与几位公主和皇子妃在聊天,远远见了自己儿子陪着丞相进来,与几位公主及皇子妃打了个招呼,就叫了楚天齐一起向丞相一行人迎去。 明月瞥了自己儿子一眼,一向目空一切的儿子溜溜跟在丞相旁边,态度说不出的殷勤,那不值钱的样子真是没眼看。 楚天齐向丞相拱手行礼,“丞相大人,有失远迎,勿怪勿怪!”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丞相身后三个女儿一眼。 明月向狸灵微微抬了抬下巴,楚天齐就多看了两眼,然后满意的向明月眨了眨眼睛。 狸殊把俩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看了个清清楚楚,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两口子还挺有意思的,透出一股子活泼劲儿,人也和善有礼,狸灵嫁过去应该不吃亏。 丞相受宠若惊,随楚天齐向男宾那边走去。楚天齐瞪了楚修齐一眼,楚修齐恋恋不舍看了狸灵一眼,跟着也走了。 狸殊又差点儿笑疯,这一家子完全可以用眼神完成交流,真是默契的一批。 明月笑着与婉瑶寒暄,不停夸奖婉瑶三个女儿貌美如花,惹人怜爱。 又取出三个翡翠玉镯分别套在三人腕上,一看就水头十足,玉中精品。 溶月已经激动的指尖微颤,这明月大长公主做的也太过明显了,真是让人害羞。公主定然是怕只给自己玉镯太过打眼,不过这么好的玉镯,便宜狸殊和狸灵了。 婉瑶对这过分的热情也有些不安,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却又不敢确定。明月对狸灵、狸殊和溶月道: “你们年轻人去那边玩儿吧,赏赏花喂喂鱼,不用陪我们。” 几人告退去赏花,溶月实在情绪激动,竟薄薄出了一身汗,于是她离开狸殊、狸灵向水塘边走去,想凉快一点儿。 狸殊和狸灵闲逛,公主府奇花异草、小桥流水,十分有意境。俩人走至一处安静的小桥边,这里有一片荷花正开得十分娇艳,俩人驻足观赏。 狸殊看见不远处楚修齐正四处张望寻找什么,不由会心一笑, “姐姐,我瞧着那世子楚修齐有点呆,你觉的呢?” 狸灵掐了狸殊一下,“少胡说八道,南怀王世子楚修齐这些年杀敌无数,是咱们国家的大英雄,你万勿胡乱拿他取笑。” 狸殊看了一眼已经走至俩人不远处,正盯着狸灵看却不敢过来的楚修齐,那犹犹豫豫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问狸灵,“你以前不是胆子最小,最怕高大魁梧的男子吗?那楚修齐那么高,你不怕吗?” 楚修齐正全神贯注听俩人讲话,听到这面露紧张之色,狸灵脸色微红, “不瞒你说,第一次见面真是吓到我了,他又高声音又大。但后来了解才知他其实挺和善的,为了大长公主在京中各处找首饰,是个孝子,又是大英雄,就不怕了” 狸殊瞥了一眼,楚修齐嘴角含笑,神情荡漾。狸殊也没眼看了,找了个借口闪人,给某人让位置。 狸灵倾身仔细去看岸边一朵莲花,楚修齐再也摁耐不住,向前走几步行礼,“狸灵小姐。” 狸灵回头,见是楚修齐,连忙回礼。楚修齐面色郑重,对狸灵说道: “狸灵,我下面要说的话很重要,也许你会觉得太直接,但我在塞外久了,最喜欢直来直往。那日第一次见你,我就对你一见倾心,所以第二日求了母亲去见你,我本想让她直接向你提亲,可母亲却说于礼不合。 说今日邀你全家前来,我娘和我爹会向丞相及夫人提这件事,生生又让我等了半个月。 母亲告诫我不可私下与你见面,她自会安排求亲一事。可我却觉得,嫁娶是你我之事,我心悦你,我也希望你心甘情愿。你这么美好,我舍不得你有一丝委屈。 所以我一定要当面问你,你可愿嫁给我?我保证,此生我只有你一人,绝不纳妾。我父母就是两个人,我觉得特别好,我也想和你这样。 我知你害羞,你若愿意,可在今日晚宴结束前在发间插一只海堂花,我会即刻让我母亲去求皇上赐婚。你若不愿……你若不愿一定是我不够好,我就改好再来问你。” 狸灵已经呆若木鸡,望着楚修齐言语不能,整个脸连同身体都在发烫,似乎马上会着起火来。 楚修齐深深望了狸灵一眼,“别忘了,海堂花,你身旁就有。”指了指狸灵身后的一大片海棠花,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见他离开狸灵这才灵魂归窍。 俩人谁也没注意,一片花墙后面,溶月的掌心已被指尖掐得血迹斑斑。自己算什么?简直是个笑话,不过沾了狸灵的面子才得了份请帖。 狸灵一个退过婚的女人,值得那样的深情吗?皇上赐婚,何等荣耀?一生一世一双人,何等情深? 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那俩姐妹的?好不甘心,溶月一口银牙快要咬碎。 狸殊听着系统关于狸灵这边的实况转播,“啧啧,这楚修齐很勇啊,也很会啊,把我姐姐撩傻了吧?还海堂花传情,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古早言情桥段? 这么好的男人,我得去推我姐姐一把,她可别因为害羞错过了。” 狸殊回来时,狸灵才勉强压下狂乱的心跳,狸殊笑嘻嘻,“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生什么事了?” 狸灵赶紧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狸殊,你快救我……” “怎么救?救你出情网吗?” “你、你听到了?” “我不放心你嘛,所以听了一下,你怎么想的?” 狸灵一跺脚,语气娇羞,“他好不要脸,居然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再问一次!” “那就不插海堂花,气死他。” 狸灵瞪了她一眼,小声道:“他挺好的。”狸殊哈哈大笑, “听听你自己的语气,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意明白了吧?你也喜欢他,那还矫情什么,我帮你把花戴上。” 说完选了一朵十分娇艳的海棠花插狸灵在发间,狸灵满脸通红却没躲开。 第37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0 狸殊拉着狸灵去湖边看鱼,临走前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溶月藏身的花墙,嘴角邪邪勾起,冲她无声的挑衅一笑。 溶月被狸殊冷嘲不屑的目光看得差点站立不稳,转身寻了个无人的角落默默流泪,至宴会结束前再也没有出来。 楚修齐其实一直没走远,看到狸灵头上的海棠,欣喜若狂转身快步离开去寻明月大长公主。 明月刚与婉瑶谈完自己十分喜欢狸灵,希望结亲的事。婉瑶没有马上答应,谨慎的说,与丞相商议后再回复明月大长公主。 明月刚寻了个椅子坐下喘口气,楚修齐就寻到她,小声在她耳边说:“娘亲,您给我去求道赐婚圣旨吧,狸灵答应了。” 明月一口茶喷出来,“祖宗,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你干嘛了?” 楚修齐面色羞赧,“我就是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她同意了。”明月一个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把我那么大一个儿媳妇弄没了,老娘和你拼命!” 楚修齐哭笑不得,讲了事情原委,明月轻拍胸口,“吓死我了,养你真是去掉半条命!请旨赐婚也得等丞相夫妻首恳了,不然不成了强买强卖吗?” “那丞相给回复了吗?丞相夫人刚怎么说?” “哪儿有那么快的?婚姻大事,人家夫妻也需与女儿好好商量一下,还能当场就答应的?” “怎的这么啰嗦,要不还是直接赐婚吧,这样快些!” “你滚,此事你不许再插手,你给我滚去兵营练兵去,这事儿没出结果前你不许回来!” “娘亲~” “少废话,今天晚上宴席结束你就去,我快被你烦死了!” 楚修齐说:“那您效率高一点儿,十天八天成亲我也不嫌早。” 明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楚修齐灰溜溜地走了。 明月扶额,深觉日子艰难,得赶紧把儿媳妇娶进门,这儿子就可以丢给儿媳妇了。 晚上一行人回丞相府,婉瑶和丞相在马车里轻声交谈, “你觉得这是门好亲吗?” “还有比这更好的吗?主要是南怀王、公主俩夫妻都十分看重狸灵,且他们性格直爽宽和,狸灵嫁过去不会吃亏。而且楚修齐少年英雄,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我已经答应南怀王了。” 婉瑶愕然,“这么快的吗?”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婉瑶…… 溶月与狸灵、狸殊在一辆马车上,溶月全程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狸灵也有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溶月的异常。狸殊似笑非笑的看着溶月,溶月心下越发憎恨俩人。 隔日一道赐婚圣旨就到了丞相府,三月后大婚,这已经算十分匆忙了,但南怀王及公主急着回边塞,不能在京城停留太久,也只能事急从全了。 这边一切顺利,狸殊又打起了上官隐的主意,叫了李德壮来问进度。 李德壮道:“我跟了上官隐不少时日了,小姐,我跟得都快忍不住揍他了。他红颜知己太多了,对哪个女人都是温柔体贴,惹人误会,人家对他上了心后他却又拒绝,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李德壮先从那日庙会相遇讲起,把溶月、公主与上官隐的言行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狸殊呵呵笑了,“他这是妥妥的海王啊,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心安理得收了溶月的钱。我敢打保票那钱是溶月自己私房贴的,哪个傻子会出千两卖他一幅破画?上官隐未必就不知道,却贪恋钱财至此,真丢读书人的脸。 公主他肯定不会娶的,尚了公主可就没前途了,不可再有一官半职。以他们自恃甚高的性子,怎样可能愿意一辈子默默无闻?他明明自己不想娶,却作出百般无奈的模样让公主对他死心塌地,为他前途筹谋,他好深的心机,好贪的嘴脸。” “谁说不是呢,您那天是没见那上官隐对溶月小姐和公主的样子,真是千般温柔万分体贴,却不见他对小姐您如何照顾。” 李德壮愤愤不平,狸殊笑道:“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我已与他订亲,他认为我已经是他煮熟的鸭子,板上定钉的事了,没必要再花心思。而溶月和公主一个给钱一个给权,他自然需要好好维护关系。 其实他谁都不爱,只爱自己。” 狸殊冷嘲道:“你不知道,形容这样的人,有个词叫海王,所有女人都是他池塘里的鱼,他永远都吊着,不拒绝、不主动、不承诺,出事推个一干二净,人渣本渣!” 李德壮虽然没太听懂,但不影响他不明觉厉。“我已经和上官隐身边的长随搭上线了,已约着喝了两次酒,应该下次就可以试着套套话了。” “嗯,很好,去吧!” 不几日李德壮就寻了个机会与之上官隐长随喝酒。 三二杯酒下肚,那长随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李德壮差点惊掉下巴。 李德壮打发了长随连滚带爬的去寻狸殊,“小姐,可不得了,那上官隐在老家有妻有子!” 狸殊被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吓了一跳,听了这句又放下心来,“我当多大的事儿,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二丫,去倒杯热茶,拿些点心让李德壮喘口气。” “你喝口茶慢慢说,上官隐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李德壮气急败坏地说,“上官隐长随喝多了被我套出话,那上官隐在家乡时穷困潦倒。是县太姐小姐看上他,嫁了他,用嫁妆给他请名师指导才有他成材的一天,又给他找保人助他考上秀才,又给他路费上京赶考! 结果他在京城结了亲就给老家写了一纸休书,抛妻弃子,您说他是不是个人渣?” “这不就是个陈世美吗?那县太爷小姐被他抛弃未见得就是坏事,丢了个垃圾正应该庆祝庆祝。” “小姐,怎么办?这人渣不能嫁!” 狸殊眼珠一转,“自然不能嫁,溶月不是喜欢他吗?渣男贱女正应该凑成一对,不要去祸害别人。 我估计王富贵祭田那边的事快有个着落了,咱们得在事发之前赶紧把上官隐和溶月凑一起,你附耳过来,我交待你一件事,如此这般这般……明白了吗?” 第38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1 李德壮顿时眉开眼笑,“小姐妙计!”狸殊笑道,“机会我给他们,端看他们如何选择,他们要是非往套子里套,咱们也成全他们百年好合。如果他们但凡还有良知底线,这次就放过他们。好了,你带二丫去帮你把事办了吧!” 李德壮拉了二丫,细细交待好她如何应对,之后就拉了她去花园寻溶月的影子。 溶月每天下午都要来花园逛逛,不一会儿,俩人果然见溶月正顺着石子路向前走来。李德壮拉了二丫在假山后等着,等溶月走近了俩人就开始表演。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上官隐公子有交待,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小姐?” 溶月听见有人提上官隐的名字,忙向丫鬟挥了挥手,让她们安静,自己走近几步仔细倾听。 二丫说:“上官隐与小姐虽有婚约,但私下相约到底于礼不合,会对小姐的名声有损。” “可上官隐公子说了,小姐若不去,他就要在那五香斋的一号房等一天。” “他到底有什么急事不能来府里相见?他们本就是未婚夫妻,在府中见一面谁也说不出什么。” “上官隐公子说府中人太多,他有些私密话想和小姐单独说。” “你信他胡说,有什么话不能代传?有什么话不能婚后说?他无非是想与小姐亲近寻的借口罢了。你听我的,不必告诉小姐,小姐也不会去。” “小姐若不去可要通知上官隐公子一声?” “不必,让他等去,有点心吃有茶喝,还委屈得着他?他要向小组表真心就等去呗!” “好吧!” 两个人说完各自散了,溶月长吁一口气带着丫鬟回房了。 回了房却也坐卧不宁,上官隐太抢手了,上次她看得分明,连公主也惦记他。自己喜欢了他那么久,就因为自己是庶出,就没机会了吗?她不甘心!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弄得她脸红心跳,犹豫了很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放手一博。万一成了自己得偿所愿,狠狠打了狸殊的脸,若是失败了,有了那一回自己也死而无憾了。 第二天,溶月精心打扮,打发走了丫鬟一个人出门去了五香斋,寻到一号房,深深吸了一口气,轻敲了几下房门就推门进去了。 上官隐果然正在屋中喝茶,见到溶月怔了一下,起身行礼,“怎么溶月小姐来了?” 溶月脸一红,“妹妹临时有事被母亲拖住,又担心上官公子久等,特意让我来与公子说一声,我代妹妹给公子倒杯茶赔罪。” 溶月上前拿起杯茶,偷偷将一包药粉倒入杯中摇了摇,药粉迅速溶化。溶月转身把杯子举到上官隐面前, “公子千万不要怪我妹妹!” 上官隐不做作他想,笑着接过杯子,“其实不必如此客气,我等一会儿无妨的。”但也喝尽了杯中茶。 溶月内心暗喜,坐下与上官隐闲聊,不多时上官隐就隐隐冒汗,觉得很热。溶月状似担忧的上前扶他,“ 上官公子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说完伸手就去探他额头,上官隐一把抓住溶月的手,只觉柔若无骨,又冰冰凉的很是舒服,抓着就舍不得放开了。 溶月似娇似嗔的望着他,却也不推开他,上官隐只觉心头火起,情动不已,而溶月此刻也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上官隐抱住溶月,“溶月,你好美!”溶月被自己心爱的人抱着,心跳得快如擂鼓,满脸羞涩却又满心欢喜。 两个人很快滚在一起,李德壮在门外听到声音差不多了,跑到一楼向狸殊使了个眼色。 狸殊今日拉了丞相和婉瑶来店里尝试新品,她研究了几种奶茶,又制做了双皮奶、雪媚娘什么的搭配出售。 丞相被狸殊缠的没办法,也一起来了,狸殊接收到李德壮的信号,就对婉瑶二人说:“去三楼雅间坐会儿吧,我让人把新品带上来,爹爹娘亲给我提提意见。” 几个人刚走到三楼,就听一阵瓷器掉落的声音,还有一声惊呼。几个人吓了一跳齐齐望去,只见一个伙计正站在一号房门口目瞪口呆望着里面,而两扇房门都大开着。 屋里一个女人的惊呼声,一个男人的怒喝声,还有兵慌马乱的桌椅碰撞声。李德壮从旁走过来骂伙计,“什么事大惊小怪,吓着客人怎么样?” 边说边走到小伙计旁边向屋中看,突然大惊失色惊呼:“大小姐!上官隐少爷,哎呀你们怎么不穿衣服呀!” 丞相一听,脑袋嗡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推开李德壮和小伙计冲进房间,只见上官隐和溶月衣裳不整、发丝凌乱,神情慌张,正在快速整理衣服。 丞相一声怒吼,“你们干什么呢?” 溶月面如死灰,上官隐面色难看,婉瑶和狸殊也走过来,一见当下情景也都是面色难看。狸殊对李德壮说,“去把伙计带下去,给些银子封口,三楼先别让人上来。” 李德壮领命,拉着傻掉的伙计下楼,狸殊扶着暴怒的丞相走进屋中坐下,“父亲不必动怒,事情已经出了,生气于事无补,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狸殊又扶婉瑶坐下,给她顺气,溶月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面前,嘤嘤哭泣。上官隐也跪在溶月旁边,心里一片乱麻。现在可太被动了,自己怎会失控至此,突然他灵机一动,指着溶月,“是你,你给我下药!” 上官隐又转头向丞相夫妇道:“大人,是她给我下药,今天本是狸殊约了我来此,不想溶月却出现,又给我喝了一杯茶,那茶有问题,我才做下错事。” 狸殊歪着头看他,“我约你,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你我尚未成婚,我怎会不顾体面私下见你?我若真约了你,又怎会带我父亲、娘亲来此?你说我约你,你可有证据?何人、何时、何地约的你?” 第39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2 上官隐语塞,他早上上值路上遇一年轻仆人告之此事,当时急着上值,知道时间、地点就匆忙走了。那仆人他从未见过,也没问对方姓名,且当时旁边也没别人,现在自己空口白牙,就是说了也无法取信于人呀! 死道友不死贫道,上官隐只能舍弃溶月先保住自己,他手指溶月,“是她,一定是她,在我上值路上派人骗我说狸殊约我。然后她自己出现又说狸殊有事,晚点才能来,骗我喝下有药的茶水,她一定是幕后主使,不然怎么解释她会知道我在此处,而她又能寻来?” 溶月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是刚刚抱着自己甜言蜜语的人吗?转眼就对自己弃如敝履,溶月满心的失望痛苦,如今已经是这个局面,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嫁给上官隐。 她心一横,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隐,“上官哥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你说会向父亲说与狸殊退婚娶我,我才会同你如此这般。 如今你却如此说我,你,你无情你冷酷你好狠的心。” 溶月又向丞相夫妇磕头,“求父亲母亲为女儿做主,上官隐许久以前就对女儿多方纠缠,女儿不理他,他又威胁我如果不从就去狸殊面前说我勾引他,又一再承诺会娶我,会与狸殊退婚,女儿一时被他欺骗蛊惑才会做下错事。 女儿与他多次亲蜜,如今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求父亲母亲做主让他娶了女儿吧,否则女儿也没脸活了。” 狸殊挑了挑眉毛,和系统感慨,“哦豁!溶月反应很快嘛,给她一个平台她就发挥出了200%的功力,真不错!” 系统吐槽,“这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个人,现在相恨相杀的真欢呀!” “不好吗?我瞧着挺爽的。” 上官隐没想到溶月这么一通胡说八道全赖在自己身上,自己堂堂状元变成个勾搭小姨子的登徒子,这叫他如何甘心。上官隐不由望向狸殊, “狸殊,你相信我,溶月她胡说八道,我对你情深似海,她算什么东西,我看上她而不选你,我又不傻,她连你一片裙角都比不上。” 溶月听得心凉如水,对上官隐由爱生恨,在旁冷笑,“你抱着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婉瑶怕她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污了自己女儿的耳朵,厉声喝斥,“住嘴,不知羞耻!” 狸殊对上官隐说:“你可别对我说什么情深似海的话,我真无福消受。我姐姐喜欢你,我自然会成全。” 狸殊对丞相说:“爹爹,事关咱们丞相府小姐的声誉,既然上官隐与姐姐已经如此,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 且也不知是否真如姐姐所说,她可能怀了身孕,反正上官隐与丞相府结亲,三小姐也好,大小姐也好,外人也并不一定十分清楚,不如就尽快办了喜事吧!如此也算全了丞相府和状元爷的面子。” 丞相被气的肝疼,“我还成全他们?我想打死他们!” 狸殊劝道:“溶月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哪能真的打杀了,父亲回头会心疼的。” 上官隐不干了,“我不愿意!我是被算计的,我怎么能娶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丞相气坏了,“不愿娶就不娶,咱们这就去大理寺辩辩是非曲直,到底是溶月算计你还是你勾引溶月。” 上官隐急了,“丞相大人万万不可,如此您脸上也无光呀!” “我还要什么脸面?我刚刚给二女儿退婚你没听说吗?也是闹到大理寺去了。我还差你一个吗?大理寺的门朝哪儿开我现在清楚的很。走,现在就去!” “我娶,但她不堪为正妻,我可以纳她为妾。” 溶月不干了,“我堂堂丞相府小姐给你当妾?” 上官隐直盯着她,“不然呢?你不过一个庶女,又婚前失贞,我娶你不过因为丞相的面子。你再闹,妾也没有,咱们索性去大理寺好好清算一下,那春药哪来的。” 溶月哑火了,丞相被吵得头疼,“明天一顶小轿抬你去状元府,你愿去就去,不愿去就出家当尼姑去。” 丞相站起来拉着夫人转身就走,气冲冲回府。 狸殊笑嘻嘻走到两人身前,溶月忙站起来,上官隐也跟着站起。溶月才觉事情不对,指着狸殊问:“是你对不对,那丫鬟和小厮是你安排的,你故意引我来此。” 狸殊眉眼弯弯,“对啊,可你还真来了,还带了春药。我可没逼你下春药。我不过把你对我曾做过的事还给你罢了,我可对你下手轻多了,怎么样,刚刚舒服吗?” 溶月怒极,冲上去就去抓她的脸,狸殊一个灵巧的转身,一脚将溶月踢出几米远。 狸殊对系统感叹,“哇哦,系统赠送的武林高手真不是盖的,这一脚我还没怎么用力呢!” “那是,我天道出品,必属精品。” 溶月被踢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上官隐听出些苗头,忙对狸殊说:“殊儿,你知道我被下药了对不对?这全是溶月的算计,我和她从无私情,殊儿,你去丞相面前作证好不好?我只娶你。” 狸殊上下打量上官隐,“娶我,你配吗?啧啧,刚才不小心看到你的尺寸,你是小时候营养不良造成你局部发育不全吗?这样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好不好! 你们两个多相配呀,从今以后一定要相亲相爱白头到老哦,姐姐、姐夫。” 狸殊说完背着手笑呵呵的走了。 上官隐看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溶月,目光冰冷,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溶月心底一片茫然,这就是自己一直所求的吗?许久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丞相府。 第二日她就被一顶小轿抬去了状元府,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任何嫁妆,仅一套粉色的嫁衣,做为妾室,她甚至没资格穿正红。 第二天苏子才知女儿被送给上官隐做妾,瞬间不干了,去老夫人院子里大闹一场,求老夫人做主。 老夫人也是才听说,也是大吃一惊,“咱们家的小姐怎能为妾?” 咐咐身边的丫鬟唤婉瑶过来,婉瑶收拾整齐来到老夫人院子。一见气势凶凶的苏子这阵势就知所为何事,她先向老夫人请安,然后安静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第40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3 老夫人沉脸问婉瑶,“咱们家小姐岂可为妾!你为何把溶月给了上官隐为妾?哪有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 婉瑶淡定说道:“此事是丞相亲自安排,我不敢居功。” “丞相是糊涂了?你怎么不拦着?” 婉瑶淡定从容地缓声道:“溶月和上官隐在五香斋赤身裸体被丞相撞见,丞相为了溶月名声不得不将溶月嫁给上官隐。可上官隐只同意纳溶月为妾,否则宁可闹到大理寺告溶月给他下春药,丞相不得已只能同意溶月为妾。” 苏子顿时大喊,“不可能,溶月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老爷怎么不详细查查,其中必有缘故!” 婉瑶终于忍不住改了一向的宽和大度,“那你怎么解释她与上官隐孤男寡女出现在一间房?怎么解释两个全身赤裸,怎么解释她宁愿为妾也不吵不闹? 当日是溶月亲口在老爷面前承认与上官隐早有首尾,说不定肚子里孩子都有了,你不信大可问问老爷,也可以等三天回门亲自问问溶月。 我倒要问问苏姨娘是如何教导女儿的,自己姐妹的未婚夫也勾搭,这是哪里学的规矩?” 苏子面红耳赤,不敢置信,却也知婉瑶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是铁证无疑了。心里着急,溶月怎会如此糊涂,若是做上官隐的正妻,抢到也还值得,当个妾也肯去,她是傻了吗?为何不与自己商量,总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苏子嘴上却绝不认输,“我不信,我这就去问老爷。”说完转身就走。 老夫人确实极喜欢苏子,所以十分偏疼她,可今天这事儿,溶月做的太过分了,纵使自己想偏袒也是不能了。 老夫人咳了咳,“此事狸殊受委屈了,我这有一对翡翠玉镯子,成色十分不错,送给狸殊吧。你帮我送过去好好劝劝她,这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再慢慢找。” 婉瑶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向老夫人行礼拿了玉镯子告辞。 状元府里溶月面无表情的被抬入后院,又面无表情的枯坐了整晚,上官隐连面都没露。 第二天溶月面无表情的换下粉色嫁衣,主动召集了下人在一起,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安排府务。 状元郎只身入京赶考,父母亲眷全都没有,而溶月确实是丞相府抬出来的。虽不知上官隐昨晚为何一夜未归,可下人们闹不清状况,见她如此强势,倒也不敢得罪这位小姐。 于是溶月在第二天就开始正式接管状元府,三日后上官隐气消了才回府,竟发现一向散漫混乱的下人居然十分规矩起来。 他刚一回来就有人伺候他更衣洗漱,然后一杯热茶就上来了,晚饭也十分精致可口。 一问原来是溶月重新订了府里规矩。上官隐不屑地撇撇嘴,倒不是全无用处。虽还是极讨厌溶月,从不去见她,却也默认了她的存在。 溶月三天回门的时间到了,她也没指望上官隐会陪自己去,一早自己安排了马车回了丞相府。先去老太太院里问安,老太太连门都没让进,叫丫鬟送了个素银镯子打发溶月。 溶月抓着手中平常打赏下人用的素银镯子,手指用力把素银镯子捏变了形,随意丢在路边草丛。 又去给父亲母亲主院请安,直接被告之不用了,连门都没进去。 溶月只得回了亲生母亲苏子住处,苏子见到她就把她拉入房内关上门,“死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就给人做妾去了?” 溶月支撑了三天眼泪终于忍不住,倒在苏子怀里放声痛哭。苏子又心疼起来,不住拍抚她的后背,自己也掉下泪来。 “我可怜的孩儿!当初我就跟你说那上官隐不堪为良配,你怎么就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 两个人抱头痛哭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溶月慢慢将事情经过都讲了。 苏子用手指轻点她额头,“你这是上了狸殊那鬼丫头的当了,你怎如此天真?你若是知道事前与我商量一下,也不至于今天这样弊屈。” 俩母子哀哀切切不提,丞相两口子也不好受。 狸殊对远道而回的王富贵大加赞赏,原来王富贵事情全办妥了,他亲眼见族长启程上京,他才快马加鞭,提前一步回来向小姐报信,狸殊赏了他二百两银子,同时又秘密交待他去上官隐的老家办一件事,王富贵高高兴兴的去了。 丞相爷和夫人用了午饭对坐着长吁短叹,半晌婉瑶对丞相说:“我是不是今年香油钱给少了?怎么咱家孩子接连出事?” 丞相叹道:“我看人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这两个人都是我挑的。” 正说着,突然下人来报,族中长老来了,丞相一怔,这千里迢迢的,这是有什么急事?“快请进来。” 一行三人,族长和两位长老一同进入大厅,丞相忙迎上去,只见三人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坐下后也不寒暄,族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不知贵府侍妾苏子联合族中王长老售卖祭田一事丞相可知道?” 丞相最近也算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了,此刻竟然有点诡异的平静,“不知苏子卖了多少?” “二千五百亩。” 丞相倒吸一口凉气,让下人去叫苏子过来,“这么多?族长定然是已有证据了,不知可否一观?” 族长把一众票据以及苏子与王长老往来的几封书信拿出来放在桌上。丞相拿起快速浏览,一目十行看完,此事证据确凿,丞相强压下心中怒火,抬头对族长说:“族长放心,此事我一定给族里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下这种社会状况下,家族依然有很大的影响力,哪怕贵为丞相,有些事也必须听家族的。 此时,苏子领着溶月一起来了,她原以为丞相回心转意,心疼女儿想看。面子又下不去直接叫女儿,才叫了自己来,所以才带了溶月一起过来。 可一看到族长三人,苏子的心就提了起来,苏子向前几步给几位族老行礼。丞相面色冷沉,见到苏子再也忍耐不住,“跪下,你可知罪?” 苏子扑通一声跪倒,脸色苍白,嘴硬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让老爷如此生气?“ 第41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4 丞相一把将那几封信甩在她面前,苏子捡起仔细观看,内心一片冰凉,完了,这白痴王长老都不知把信毁了吗? 苏子瞬间泪流满面,“老爷,您饶了我吧,这些银子我也大半填在府中铺子亏损上了,我也全是为了府里啊!” “如果真心为府里你就不会伤家族根基,你就不会动祭田的主意,我也不与你废话这么多,来福,带她去老夫人处,让老夫人来处理。” 溶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娘亲怎么敢打祭田的主意?母亲嫁妆丰厚,外祖家更时不时给不少贴补。她知道母亲手中银钱不少,对自己都十分大方,不然自己哪来的钱财三番四次的找借口给上官隐送银子拉近关系? 此外情形却也不是她一个小辈敢插话的,她心中焦急,忙跟着母亲向老夫人院中行去。 丞相对族长说:“族长放心,此事全怪我驭家不严所至,我今日就派亲信去把祭田赎回,请族中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族中长老这才面色和缓,语气也软了下来,“丞相大人不要见怪,此事事关重大,我们知道这绝非丞相能做出的事,也是担心丞相被人蒙蔽,酿下更大的祸患,才亲自前来提醒。” “是、是,感激不尽。” 丞相终于安抚了族长几人,安排人带几人休息,才匆匆赶往老夫人的院子。 此时老夫人的院子热闹无比。婉瑶、狸殊、狸灵都来了,苏子正跪在老夫人面前哀哀哭泣着解释,溶月也陪跪在旁边帮忙道歉,老夫人满脸怒容,旁边丫鬟正在轻拍她后背帮着顺气。 见丞相来了,老夫人仿佛终于找到主心骨,“儿啊,把这个贱人给我休了,她敢伤我族中根基,她这是恨不得咱们死啊!” 苏子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夫人,此刻她也顾不上别的了,“老夫人,当年丞相还没当上官的时候,府里遭了大难,若不是我娘家的十万两,这府如今还有没有还另说呢!您就这么不顾忌当年的恩情?” 老夫人面色一僵,这确实是欠了苏子家一个大人情,所以这些年她才对苏子格外优待,另眼相看,老夫人有些无措的望向丞相。 丞相却面色一冷,“当年苏家的确对我有恩,所以在我起复又娶了婉瑶之后,用自己积攒下的俸禄,婉瑶又卖了陪嫁的不少产业凑足十万两早已还给苏府。 因感念苏府当年恩情,我在府里给足你脸面,甚至在老夫人面前也只字未提还了苏府银钱一事,无非是想让你在府中日子好过。 谁知道你竟是因此觉得我丞相府欠了你大恩,才肆意毁我族根基吗?难道你父亲这么多些年就没告诉你我早已还清那十万两?” 众人俱是一怔,老夫人先不干了,“儿啊,你糊涂啊!还了?你还了怎不早说,我这些年对她两母女诸般骄宠,原来我是个傻子。”老夫人捶胸顿足。 苏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早还了?”原来自己这些年的洋洋得意,时不时故意在下人、贵女间提起此事,抬高自己的身价,恐怕落在丞相眼里自己怕不是个跳梁小丑。怪不得他这些年只对婉瑶温柔体贴,对自己不过敷衍。 苏子突然没了精神支柱,觉得自己人生真是糊涂而可笑,自己拼命嫁入官宦之家,拼命在老夫人面前卖乖讨好。却远不如婉瑶,悄无声息的卖了嫁妆帮丞相还钱,却从不张扬,结果她就得了丞相全部心思的喜爱。 苏子满脸泪痕,无声哭泣。 老夫人说:“祭田必须买回来!”丞相安抚说:“母亲放心,我已安排亲信去赎回祭田。” 老夫人依旧十分激动:“让这贱人拿钱出来赎,卖祭田的钱都是她收了。” 丞相望向苏子,“你可有何话说?” 苏子泪眼婆娑的望着丞相,“那些银子,我大部分用来填补店铺的亏空了。” 丞相皱眉,“铺子亏钱?你不善经营为何不早说,你可知五香斋和珍宝斋都是婉瑶的嫁妆铺子?如今都经营得有声有色,她有大才却一直低调从未说过。 她从不与你争经营府中产业的管理权,不是她能力不足,而是怜你妾氏身份,让你有在府中立身之本。 你却没有管理的能力,又争强好胜,不肯讲铺子亏损之事,反而把账面做成利润丰厚的样子,又惦记用祭田的钱弥补亏空,你简直愚不可及。” 老夫人再也忍耐不住,“去,收了她所有帐本,印信,收回来交给婉瑶,把她私库也给我抄了,所抄家财用来补买祭田的银子。 哼,也是别说丞相府占你苏子便宜,私库补足了买祭田的银子如果还有剩全还给你。 即日起,把苏子送到庄子上,找人好好看着她。” 苏子摊倒在地,默默不能言。 婉瑶看着这些闹剧,低叹着摇了摇头,却终于没有出声。丞相也默然不语,显然对老夫人的决定没什么意见。 溶月还沉浸在五香斋是婉瑶的产业的震撼中,她突然站起指着婉瑶和狸殊, “是你们两母女联合设局引我和上官隐入局,怪不得会选在五香斋,原来是自己的地盘好行事。哼,我记住了,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她又指向老夫的人,“老虔婆,我娘给你送珠宝首饰、衣服补品时你可不是现在这幅嘴脸,你当时恨不得跪下来舔我娘的鞋底!我娘如今伤到你利益了,你就翻脸无情,果真刻薄势力至极。” 又看向丞相,“你被这对好妻女蒙骗了,她们蛇蝎心肠却装作宽和大度,无非在等这一天一招致命。那天你不为我筹谋,我难道不是你亲生女儿吗?竟真的一顶小轿送我做妾,你好狠的心。 莫欺少年穷,上官隐堂堂状元未必就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到时我让你们所有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第42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5 她转身扶起苏子,“娘,你先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我就接您出来,您放心,我必让您安享晚年!” 说完一席话抬起高傲的头颅,扫视了一眼一脸震惊反应无能的众人,骄傲的走出府去。 狸殊对系统说:“这是什么逆袭大女主的宣言,她是不是看太多文了?嘿嘿,突然觉得更有意思了呢!我可不想真等着有一天她逆袭归来,我喜欢把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看来有一件事不得不做了呢!哎,原本想放过的两个人的。” 系统翻白眼,“你有这么好心?你怕是早就计划好了,顺水推舟吧?” 狸殊笑而不语。 呆滞中的众人,半晌才都纷纷回神,大厅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老夫人说:“她是不是失心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婉瑶摇摇头,“老夫人不必和一个孩子计较,她一下经历这么多事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丞相叹道:“算了,她怕是真疯了,不必理她。” 只苏子又开始满怀希望,自己黯淡的人生里,幸好还有个女儿,她对女儿无比信任,她等着女儿风光时过来接她。 家里一片忙乱,婉瑶帮着丞相善后,许是太累了竟然晕倒了,吓坏了丞相。赶紧叫了大夫,结果竟然发现夫人怀有两个月身孕,丞相大人乐坏了,老夫人听到后也是十分惊喜,送了许多补品,又亲自来嘘寒问暖。 婉瑶有些羞涩,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竟然还能怀有身孕,同时也很欣喜。丞相大人不许她再忙,于是把家里的管家权交给了狸灵。 狸灵做起来井井有条,而府外的产业,就全交给狸殊暂时管理。狸殊也颇花了一些时间来理顺,她把桔子庄子和桃子庄子的水果不再贱卖,而是研制了水果罐头,在杂货铺子和五香斋同时上市,结果反映特别好,瞬间被各大酒楼抢购一空,大赚了一笔。 原本亏本的产业,一下子盈利,老夫人和丞相见狸殊这么有才干,也是十分惊喜,更放心她在外折腾。 这日王富贵回来了,报告事情全办妥了,狸殊乐可呵奖了王富贵,让他自去忙了。 不久,京城就传起了一大巨大的八卦,让无聊的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久。 原来今科的状元郎上官隐居然是个抛夫弃子的陈世美。他本是穷苦小子,得县令小姐看中,不嫌弃他家世贫寒,嫁了他供他读书,替他奉养寡母,更给他钱财让他上京赶考。 谁知道他考中状元,一纸休书就送到了老家,而那时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寡母很有良心,大骂自己儿子,说会亲自上京帮儿媳讨个说法。 结果被气得一病不起,县令小姐只能在家照顾她,结果这病来势汹汹,竟然人就没了。 这次县令小姐带着自己儿子去大理寺把上官隐给告了,说他一朝富贵抛妻弃子,弃养亲母。 大理寺查证之后确有其事,上报皇上,皇上勃然大怒,削去他的官职,去除他的头衔,赶出状元府。 同时皇上也破例答应了那个县令小姐的请求,那小姐的请求是:她没有过错,不可被休弃,她要和离,儿子也要归自己,自此儿子同自己与上官隐再无关系。 皇上更绝,判了个县令小姐休弃上官隐,这还是奉皇命休夫,也算历史上第一人了。 上官隐一朝落魄,身无分文,更被京中人人嫌弃,犹如丧家之犬。身边只跟着那个之前雄心勃勃,现在心如死灰的溶月。 上官隐各处去寻之前鱼塘里的鱼,结果大家都对他避如蛇蝎,只公主肯出来见了他。上官隐大喜过望,正想上前诉一诉衷肠,就被公主一顿皮鞭抽了个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无奈之下又回去家乡寻县令小姐,结果被县令打出门来,儿子也没见到。上官隐落魄一生,为人代写书信勉强糊口,闲暇时他时常回想当年他状元游街时的风光无限,在虚幻的回忆中了却残生,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溶月不肯跟着上官隐颠沛流离,于是留在京中,辗转后来嫁给一个屠户过活。那屠户性格粗暴,对她非打即骂,溶月全没了雄心壮志,为了活下去委屈求全的巴结屠户,屠户心情好时也还对她不错。然而她要洗衣做饭,操持生计,年纪轻轻双手已布满老茧。 系统忍不住说: “恭喜宿主报复溶月,让她恶有恶报任务完成! 这可是原剧情中的大男主和大女主,位极人臣、大富大贵、伉俪情深的男女主啊!就这么被你给搞废了?” “人渣当然要早早锤死,不然还真等着他们发达出来蹦达吗?原主想报复溶月,上官隐算我送她的,买一送一。” 系统……就,挺大方的,而且灭渣论就有那么一丢丢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狸殊说:“原主身边事情都料理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换战场了?侯府还有渣子等着我去虐呢!快三个月了,南崖还没来提亲?” “我查看一下侯府情况,南崖本不打算来的,不过他上个月得罪了自己的上峰,最近日子十分不好过,以他的尿性,应该快来了吧?” “那我也该做些准备工作帮他心想事成了。” 这个月老夫人和婉瑶去上香时,遇到云游归来的得道高僧大德法师。大德法师难得发出三支幸运签,给抽到的人算命问卦一次。 婉瑶极其幸运抽中一签,她来到厢房特意为两个女儿问姻缘。大德法师年过半百,面容慈祥,眼神温和,头发被剃得干干净净,身穿一袭淡色袈裟,手持念珠,婉瑶怀着虔诚的心,“我想问一下两个女儿的姻缘。” 大德法师点点头,“生辰八字可有?” 婉瑶交了两张纸上去,大德法师也不问哪张纸是谁,先拿起一张掐指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睛, “这位小施主,性情平和慈善,命中自带富贵,之前有段孽缘,本是她命中劫数,然而有贵人相助,她成功躲过。此后将一生将平稳顺遂,与夫君相亲相爱,现在这段良缘极好,夫人顺其自然就好。” 第43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6 说罢把手中的纸条还给婉瑶,婉瑶拿起一看,是狸灵的生辰八字,不由心生欢喜,大德法师全说对了,说明与大长公主的亲事结对了。 “那您再看看另一个。”大德法师拿起另一张纸条看了几眼,闭目凝神,眉头却越皱越紧,许久都没有说话,婉瑶心中紧张,却也不敢打断大德法师的思索。 许久,大德法师再睁开眼睛时,长叹一口气,“这小姑娘八字极其特殊,她幼时可是落水过?” “她五岁时掉入荷花池,但很快捞上来了,可是那次出了事?” “应该正是,她沾染了水鬼煞气,她今生本是姻缘不顺,英年早夭的命格。” 婉瑶大急,“大德法师,可有解救之法?” 大德法师沉吟许久,“除非她嫁给一个命中属火居东南方位,年柱为丁丑的人,方可冲了这位施主身上的煞气。” 婉瑶大惊,“那怎么行?我女儿芳龄18,如花似玉,怎可嫁个丁丑年的人,他都40了,这不是坑她吗?” “除此以外,别无它法,且水鬼索命,仅余最后一个月期限。在下个月十五之前若不嫁过去,她将急病缠身,活不过下个月十五,阿弥陀佛。”说完双眼微闭,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婉瑶是哭着出来的,她回到家里向丞相讲述了此事,大德法师的法名传遍四海,卜卦之准确世人皆知,不可不信。两个人俱是愁肠百结,无计可施。 大德法师与婉瑶结束会面后,就去后山凉亭中,去见了已等候他多时的狸殊。 狸殊泡好了一杯茶,正笑吟吟地等着他,大德法师坐下之后,无奈叹了口气,“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却骗了贵府夫人,真是罪过罪过!” 狸殊把身旁的两本经书推过去,“要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事儿,您虽骗了我的娘亲,却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也没有伤害任何人,佛祖不会怪罪您的。 这两本《十德六度》,释迦牟尼佛真迹就归您了!这两本经书在您手中一定会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大德法师爱惜的抚摸着这两本书,“我为今日所犯的罪过,愿闭关三年,以自省悟身。 另外,施主,我观你命格,却有两重完全不同的命运,而我却看不出未来,看不到前路。但施主身上隐含功德金光,是个有大功德的人,所以贫僧才愿意破例助施主一次,从今以后咱们两个的尘缘已了,以后再也不必相见了。” 狸殊…… “大师要关自己三年吗?那我可真是罪过了,说什么咱们以后不再相见的话,这多伤人心啊!” 大德法师却不再理她,拿起经书转身走了。看着大德法师的背影系统忍不住吐槽, “宿主,你够了,连得道高僧你也算计,刚才那两本经书,可是我用积分换的,贵得很!” 狸殊安抚道:“回头我好好做任务,你的积分很快就回来了,不要这么小气嘛!” 果不其然,不过几日南崖让官媒前来提亲,婉瑶一看,这不就是大师所说的狸殊的命定之人吗?对方倒是相貌十分好,也素有才名,朝中三品官,不大,但也不错。 只是除了这年龄,还有对方已经有了个20岁的儿子,这两点真的让婉瑶无法接受,可是想了想大师的话,却也没有断然拒绝,只说考虑考虑。 狸殊当晚就病了,不停地出汗,衣裳湿了一套又一套,连被子都汗湿了。 婉瑶与丞相大急,请了名医又请了御医,全都查不出原因,可是狸殊肉眼可见一日日的憔悴消瘦下去。 婉瑶哭得不能自已,对丞相说:“是水鬼来索命了,你看她那一身一身的汗,而且还查不出病因。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女儿嫁给那个南崖吗?” 丞相也着急,“如今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嫁人总好过丧命,去通知媒人,这婚事我们答应了,只是狸殊八字特殊,需要这个月就成婚。” 南崖收到媒人通知,丞相竟然答应婚事,还真是有些意外,而且因为八字问题这个月就要成婚,显得十分匆忙。 他不由思索,一定是狸殊动了手脚,她果然十分诡计多端,虽然这个婚事成了,但是以后对她也要多加小心。 定下亲事后,狸殊的病毫无缘由的就好转了,婉瑶哭着对狸殊讲了大德法师的话,“并非当娘的是让你去受委屈,可是为了救你的命,你只能嫁给南崖。” 狸殊似楞了一下,又笑了对母亲说: “母亲所有的决定自然都是为了我好,我有这么好的父亲母亲,我还没活够呢!嫁给南崖也挺好的,我上面没有公婆需要日日问安,进了门我就是当家主母,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润,娘亲你哭什么呀?这婚事挺好的,” 婉瑶又是一阵哭,自己女儿太懂事了,她只能准备了厚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狸殊给嫁了。 狸殊带着一众亲信及巨额嫁妆就入了侯府,这与这一世的境遇可谓天差地别。上一世她背着不洁的名声,丞相府和侯府都不待见她。 可这一世,她因生意做得好,老夫人也对她改观,丞相夫妻又觉委屈了她嫁个中年人,别处又格外对她优待,而南崖因为对她有些顾忌,又格外对她重视,所以狸殊可谓风光大嫁,侯府下人敢有丝毫怠慢。 入府后第一夜,送走所有宾客,南崖来到喜房。狸殊早已洗漱完毕,换了舒适的家居服,正在二丫的伺侯要吃着瓜子读话本子,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南崖脚步微顿,狸殊见他来了,“进来,正与你有事要谈。此后,这主院卧房归我所用,你可以住偏房,也可以去你前院的苦雨斋。你没意见吧?” 南崖走到她对面凳子上坐下,“没问题。” 第44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7 狸殊点点头,对他爽快的态度很满意, “我有几个要求,我过我的悠闲日子,你过你的自由生活,平常咱们互不干涉。我素日舒坦惯了,在侯府也不想太束缚自己。 日后在府中所有人面前,你必须给我足够的尊重,我说什么,你都要支持。当然这仅限于府中的小事,我不会干涉你府外的事务。 另外人前你与我还要假装十分恩爱,这几点没问题吧?” 南崖道:“没问题,你说会在丞相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也没问题吧?” “自然说到做到,你现在可有什么需要?” 南崖面色略红,“我上峰自上月起,不知为何突然与我为难,希望丞相大人从中调停一二。” 狸殊早知南崖因为此事十分头疼,“没问题,我会让人通知我爹,我们合作愉快!” 两个人明确的划分了彼此的责任和义务,双方都很满意。特别是南崖,自己并未吃亏,不过装一装恩爱,对自己也很有好处。府内都是小事,听狸殊的又能如何?而丞相女婿这个身份太好用了,以后他在朝中也会顺利得多,纵使丞相不出面为自己说话,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也会对他留三分情面。 南崖并未在偏房留宿,谈完事情直接回了苦雨斋。 等南无月替父亲去老家祭祖两个月后回来就发现,他的姐姐狸殊居然成了自己的婶婶,而今天就是两个人成亲的日子。 南无月…… 然后他就去夜探狸殊,头一回做梁上君子,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份君子协定,而屋中的两个人全然不知有人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明明白白。南无月不知道作何感想,飘飘忽忽的飘回了自己院子。 新妇狸殊入门第一天,本该拜见家中长辈,但老侯爷夫妻早早过世,家里没有长辈,但侯爷南宸倒是很给面子的回来了。 南崖是长子,却是庶出,嫡子是次子南宸,爵位也是南宸继承的。原本这个家应是南宸做主,可南宸是个浪荡子,要么与红粉知已相约甜甜蜜蜜,要么与知已好友远游数日,府里是十天半个月也不回一次的,而回来一次往往也只住一晚就走。 听说南宸结亲前也是规规矩矩的名门子弟,只是不知为何婚后完全变了模样。但他上无长辈,府中他最大,他想做什么自然也没人管得了。 因他长年不在家,所以这府里实际管家的就是南崖这个庶长子了。 昨晚南崖睡在书房苦雨斋,早上去主院接了狸殊,一起进了大厅。南宸和青眸夫妻带着儿子南无月,南崖的儿子南怀安已经等在大厅。 狸殊打量自己这位小叔子,他长身玉立,黑发飘逸,清亮的眼眸里含着动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风流倜傥,优雅潇洒之色,竟是比京城有名的俊公子南崖还要出色三分。 青眸一身白色的裙装仙气飘飘,空灵的眼睛寂静如斯,清冷的轮廓透出一股出尘之色,面色冷淡疏离,五官却极美。 狸殊内心感叹,“是个冷美人啊,怪不得南无月长得这么妖孽,原来父母基因这么优良。” 系统搭话道:“谁说不是呢,这一家都长得太犯规了。” 见南崖和狸殊进来,南宸摇着折扇站起来,满面笑容: “大哥,恭祝恭喜,我特地从蜀地紧赶慢赶的回来,昨日错过你的婚礼,今天向大哥道歉,见过嫂子。我特地从蜀地带了些特产回来给哥哥嫂嫂,京城十分难得一见,已经派人送哥哥院子去了。” 南崖笑道:“你还舍得回来,人回来就好,带什么东西,路上怪麻烦的。你这次可要多住些时日,哥哥好多与你喝上几杯。” 南宸笑容微顿,不动声色的看了青眸一眼,见她面无表情,似全不在意这边,面色微苦一闪而过,笑道: “哥哥,今日与你们一起用完午饭,我就走了,与人相约去江南走一走,不好叫人久等。” 南崖面露不悦,“怎么这么急?”南宸一笑道:“也是无法,不好失约,大哥勿怪,家中还是有劳大哥多多照顾了。” 狸殊忽然道:“二弟,我初初入府,闲着着实有些无聊,不如多为府中分担一下府务如何?后宅之事与前院多有交集需要商量,弟妹与夫君见面毕竟不如我与夫君见面方便,二弟觉得如何?” 青眸面色一变,南宸一顿,“嫂嫂顾虑的极是,青眸,你这便将府务账册交给嫂嫂吧!” 青眸面色微冷,一言不发,看看南宸又看看南崖,南崖面色沉静,状似未觉,良久青眸点了点头, “好,稍后让人送去,我身体略有不适,这便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转身自顾走了。 南宸向狸殊一笑,“嫂嫂,我夫人自幼读了太多书,不通俗物,不会应酬,人天真得很。但她心地善良没有坏心,只是不会说话,嫂嫂勿怪,我去与她说一声。” 南宸说完向边上一直低头不语、安静如鸡的南无月望去,“月儿,随父亲来,我有话对你说。”南无月乖巧的跟着去了。 屋中只余狸殊、南怀安、南崖三人。南崖对南怀安道:“安儿,过来见过你的母亲。” 南怀安走过来,深鞠一躬,“见过母亲。”狸殊笑道: “安儿乖,这是为娘给你的见面礼。”二丫拿出一个托盘送至南怀安旁边,上面是一套精致的文房四宝。南怀安伸手接过,递给身边的丫鬟, “谢过母亲。” 系统嘿嘿道:“被比自己还大两岁的人叫母亲,感觉如何呀?” “就,还挺刺激的。” 南崖对南怀安道:“你去忙吧,我有事与你母亲谈。”南怀安告辞离开。 第45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8 南崖问狸殊,“你为何要掌家之权,你有什么目的?” 狸殊看了他一眼,语气娇矜,“自然是因为我从不喜人管束,难道我以后想喝个鸽子汤还要去向弟妹请示吗?我可受不了这份委屈,且我看你刚才也挺乐意的嘛!” 南崖一顿:“我们不是约定好,人前需尊重你的决定嘛?我这还不是为了配合你?” 狸殊嫣然一笑,“很好,继续保持,午饭前还有两个时辰,我去花园逛逛熟悉一下侯府。” “可需要我陪你一起?” “不必,你去忙吧!” 狸殊去花园闲逛,而此时侯府的另一处,却没这么闲逸了。 南宸带着南无月向他的宅院走去,到了外间书房,南宸叫南无月坐下,仔细端详自己的儿子,面露慈爱, “三个月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 南无月嘴角嘲讽一笑,“是四个月零五天。”南宸面色一僵,“是有些久了,你的课业可还顺利?” “一年前母亲已经不许孩儿读书了,她命孩儿接管家中生意。” 南宸面色一变,“那不是绝了你的仕途吗?你娘怎么想的。” “父亲不是每次回来都交待儿子一切听从母亲安排吗?儿子正是听父亲的话行事,可有什么不对吗?”南无月歪头看着南宸,满脸的天真懵懂。 南宸一怔,终是叹了一口气,“罢了,当官也没什么好,约束得很,做生意可以四处走走,也好。” 南无月嘲讽一笑,自己早知是这样,只要是母亲的决定,父亲最后一定会妥协,哪怕是断了自己儿子的前程,从世家公子沦为不入流的生意人这等大事。 可自己刚才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下,也许他心底对这位一年才见几面的父亲还是有所期待吧!如今也可以彻底死心了。 南宸又说:“我常年不在家,你母亲一个人不容易,你以后多听她的话不要惹她生气。我去寻她讲几句话,你去忙吧!” 南无月低头行礼,自顾去了。是啊,母亲不容易,母亲不容易,这话他从小听到大。可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儿子容不容易,罢了,早知道这父亲指望不上,又何必在意他所思所言? 南宸沉默静坐了一下,起身去寻青眸,问清丫鬟她在花园制作干花,就寻了过去。 远远见一片花海中,青眸正提着个篮子,拿把剪刀挑选花枝剪下。她依然如他们初见时那般清雅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当年那一眼就入了心,自此再没有其她人能让自己再多看一眼。以至后来,自己冲动之下,做了那件错事,让青眸恨了自己一辈子。 有时南宸自虐的想,她恨着自己也好,总归自己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多么卑微的心情,南宸自嘲是笑了一下,走至青眸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蓝子。 青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剪刀也放进去,走至旁边一处假山边的石椅上坐下,南宸跟了过去,“这些花可是要晾晒制作干花?” 青眸没理他的话头清冷问他,“为何夺我中聩之权?” 南宸一怔,“你不是之前抱怨这些俗物缠得你没时间制香、品茗吗?之前是府中没有其她女主人,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你辛苦些。如今嫂嫂来了,你正可轻松一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只希望你快乐无忧。” 青眸气结,她之前在南宸面前抱怨,无非为了显示自己高雅的喜好,谁真的愿意交出权力?但这话不能说。只能愤恨说道: “你既知我不耐这些俗物,又为何将我拉入这侯府俗世?当年要不是你强迫了我,我又怎会在这俗世的泥沼中挣扎这许久?” 南宸面露痛苦,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当年他对青眸一见钟情,却苦追无果。在庙中又一次被青眸拒绝后,当夜他难受得紧,偷了壶酒,在院中买醉。 不想他迷糊之际就见到了青眸,他以为喝多了做梦,青眸怎么可能主动来找自己?就在酒精的作用中放肆了一回,等青眸痛的失声痛哭,南宸才发觉如此真实的梦竟然是现实,他竟然强迫了青眸。 他万般后悔,不住道歉,更是第二天就求了自己亲爹老侯爷上门求亲。青眸家本是世代书香门第,却无官职,有南宸这样一门好亲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青眸嫁了,却嫁的心不甘情不愿,更是对南宸从来不加辞色,更不许他亲近自己。 南宸各种办法尝试哄青眸,自己是真的喜欢青眸,可他试过千万种办法,青眸不为所动。南宸又尝试故意传出他与红粉知已的艳闻,甚至几天夜不归宿,却发现青眸依然全不在意。 无奈之下,南宸只能四处游荡,不敢回家面对青眸的冷漠。谁知仅那一次,青眸就有了孩子,南无月。 南宸欣喜若狂,以为两人有了骨肉,青眸总该回心转意,然而孩子降生,青眸转手就交给奶娘,自己看都不看孩子,对南宸也依然是冷漠如初。 狸殊一个人在花园逛着,转了个弯,不慎撞在南无月身上,吓了一跳,南无月忙扶稳她,同时手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狸殊头一次见南无月面色如此慎重而严肃,马上不出声了。 才发现假山对面青眸与南宸正在说话。狸殊也马上被对面两个人的话题内容吸引,完全没注意而南无月依旧扶着她。 南宸心中难受,对青眸说道:“此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为何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让我对你好?” 青眸冷笑:“我原本有心仪之人,可你生生毁了我所有希望!你是恶魔,南无月是恶魔之子。我恨你们,又怎会给你机会弥补,我要你记得,你永远欠我,你又强逼我父亲将我嫁给你……” 南宸震惊,“我何时强逼他嫁你?我只是上门求娶,从未逼迫过。” “我父亲只是个身上毫无功名的读书人,面对身份显赫的侯府世子及侯爷亲自上门求娶,敢说不答应吗?你无非是以势相逼罢了。” 第46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29 南宸苍凉一笑,“原来你竟以为我当年为了显示对你的敬重,特意求了我父候出面亲自上门提亲,是以势相逼吗?如果你这样认为,我真是无话可说。 你有心仪之人,你也从未讲过,难怪你这么多年从不肯让我进房门,难道你还要为他守节不成?他到底是谁?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堂堂候夫人,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得与我合葬一处做我的死人。你那什么心仪之人趁早忘了吧!”南宸越说越激动,到后来也有些生气,声音变大。 青眸气结,声音终于失了清冷,“你竟然吼我?好吧,是你非要留住我的人,把我留在这侯府泥潭中过生不如死的日子,那我也要拉你和南无月下地狱!” 南宸不可置信,“那是你亲儿子,他有什么错?” “若不是有了他,既使被你夺了清白,我又何必非你不嫁?这就是他的原罪。他身上流着你的肮脏的血,恶魔之血。” “所以你才不许他入仕,让他去做不入流的生意人?我真不知你竟如此不可理喻。” 青眸冷哼,“如今知道了?你一回府就干扰我的生活,既使我不喜管家这等俗物,可你问都不问就收回。就像当年我不愿,你却偏偏要我管家时一样莫名其妙,跟你这俗人简直无甚话可说。”青眸说完起身就走。 南宸整个人怔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狸殊内心吐槽,“真当自己是仙女了?”然后才发现自己依然被南无月扶着手臂,她连忙后退,南无月面无表情,恍若未觉,不知在思索什么。 对面南宸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狸殊才轻声对南无月说: “你别听青眸乱讲,她与南宸之间不管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你没有任何罪过,知道吗?” 南无月微扯嘴角,垂眸不语,狸殊有些无奈,这劳什子的父母太糟心了,她竟有些无从安慰。 狸殊观察他面色,“你可想科举入仕?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南无月摇摇头,“当官也没什么好,如今我自由惯了,做生意除了少一些世家子朋友,其他也没什么不好。” “你若喜欢,自然是极好的,你以后若改变了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自会为你安排。” 南无月侧头微笑,“不必为此担心,你为何入侯府?” 狸殊一僵,当然是为了哄你这个崽呀,让你觉得幸福是我的使命啊,还有顺便报复你妈和你大伯…… 然而这话当然是不可能说的,“因为我对你大伯一见倾心呀!” 南无月眸光深深却没揭穿她,“姐姐,中午的饮宴快开始了,姐姐衣服脏了,可要去换一件?”说完指了指狸殊肩头。 狸殊侧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染了花汁,黄黄的一团着实不雅,不禁有些尴尬,“自然要换,我先回去了。” 狸殊转身回房,南无月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色。 “叮,触发任务提醒,南无月幸福值-50。”狸殊脚下一个踉跄,“这玩意儿还有负数,系统你闹呢?” 系统无辜道:“没有哦,我也是很惊讶,特意核实了几次,真的是-50。” 狸殊扶额,“问题不大,镇定,镇定。以后多给南无月买点糖吃,他应该会觉得幸福一点吧?小孩子的愿望不都是这么简单吗?” “只要宿主开心就好!” 午饭时大家都来了,青眸和南宸完全看不出异样,青眸还是少言寡语,清冷出尘。 而南宸亦是恢复他的潇洒风流之态,完全看不出他是个二十年如一日的痴情种。 就连南无月,也恢复又乖又奶的可爱模样。 狸殊不由感叹,这一家子戏精,同时又不由好奇,是什么样的白月光让青眸,连南宸这样痴情的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都看不上?这得是个什么神仙人物? 狸殊任由自己的思维信马由僵,一餐饭吃完,南宸直接向众人告辞离去。 临走对南无月多叮嘱了几句,“好好听你娘亲的话。” “叮,南无月幸福指数下降,目前幸福指数-55。” 狸殊一口老血,总有刁民想害朕,南宸没事让南无月听什么娘的话,听一个视自己为恶魔的人的话吗? 狸殊打断南宸的话:“二弟在外也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一路顺风。” 她怕南宸再和南无月多说几句,幸福指数又降。 众人与南宸告别,下午青眸就让人把所有帐册及库房钥匙给狸殊送了来,狸殊乐呵呵让人收了。 系统问:“你也不像爱操心的人,怎么一入府就把这些弄了来?不嫌麻烦吗?” “你是不是傻?原主怎么死的?被掌管府务的青眸利用手中职权让婆子折磨至死啊! 所以我当然不能给她害我的机会。权利早早抓在手里,也给我手下人找点事干。 第47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0 狸殊快速审核了一下所有帐目,府中进项有南宸的俸禄,南宸是侯爷虽没有实职,但俸禄却是有的,且他全部交入公中,分文未留,南崖的也交了。 但侯府花销不少,主要靠几个庄子和良田的收入维持,以及老侯爷时留下的积蓄过活。自一年前,青眸将几间铺子生意交由南无月打理,南无月短短一年时间,就让铺子收入翻几倍不止。 尤其一间海货铺子,是南无月亲自去南边寻了合作的商家,形成了长期合作关系。从此这京城难得一见的干货海产也进入京城人的视野,什么海参、鲍鱼、鱼胶等一些名贵食材也上了一些富豪及官宦甚至皇上的餐桌,而这也给侯府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狸殊看着账本啧啧称奇,“南无月挺有经商头脑的!这可是京城独一份的生意。” 了解了侯府状况,狸殊就叫专人管理各处,分配了职责和任务,自己只负责监督。 晚上众人一起吃了饭,坐下饮茶。狸殊也挺奇怪这安排的,南崖带着儿子南怀安如今加了个自己,青眸带着南无月居然每天共进晚餐,这是什么奇葩的骚操作,这两家子之前一个丧妻,一个丈夫长年不在家,都不避嫌的吗? 青眸这管府务的仙女是不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但狸殊目前惦记着给南无月送温暖,倒也没做改变。 饭后几人坐下喝茶,青眸对南无月说:“无月,你哥哥怀安年纪不小了,应酬也多,月例银子未必够用,你手边的铺子随便给他一间吧,也让他手头宽松宽松,就那间海产铺子吧!” 南怀安面色一喜。 “叮,南无月幸福指数下跌,目前-60。” 狸殊扶额,抬眼问青眸,“二弟妹,咱们侯府可分家单过了?” 青眸一怔,“不曾。” “既然未曾分家单过,这些铺子都是侯府公中的,我见南无月也只是代为管理,所有收入上交公中。 不知弟妹把这铺子交给怀安让他手头宽松一下是什么意思啊?” 说完状似惊讶捂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们怀安是绝对不会贪没公中收益的,对吧?怀安?” 南怀安面色尴尬,“自然是的,母亲。” 狸殊满意的点点头,“咱们家怀安可是要参加科举走仕途的,怎么能再有精力管铺子?咱们家牺牲一位无月少爷的前途,为侯府奔走已经损失十分巨大了。 你看哪个王孙贵族家不是管事们经营产业?哪怕世家公子学业再烂科举无望,宁可做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也不会去经商。” 狸殊莞尔一笑,直直看向青眸,“要我说还是弟妹大公无私,为了侯府生计舍了自己孩儿前途。无月也是懂事,全然不计较个人利益。。” 青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她一向不擅长口舌之争,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叮,南无月幸福指数上升,目前幸福指数-40。”南无月看着狸殊生动的表情,舌灿莲花说得母亲哑口无言,只觉得痛快极了。 狸殊一顿疯狂输出,终于赚回20点幸福指数,又狂喷了一顿仙女,也觉得痛快极了,冲南无月眨了眨眼,南无月低头忍笑。 南崖轻咳一声,正打算说话,狸殊笑眯眯看了他一眼,南崖微怔,想起关于府务之事,自己要无条件配合的话,竟是不能再开口了。 狸殊问:“夫君咳什么?是喉咙不舒服吗?多喝热水。” 系统……渣女语录。 南崖低头喝了口茶,一语不发。 系统欢呼,“double kill,宿主威武!” 狸殊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晚饭后几人各自回房,南崖一向住书房,狸殊把二丫、王富贵、李德壮叫到身边开小组碰头会。 “李德壮,你好好了解一下各房下人,选些得用的出来,帮我各房都盯着点,如有异动及时通知你。不要啬吝钱材,只要消息可靠,赏钱不要小气,重点帮我调查一下青眸,她应该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查下是谁。” “王富贵,我府外的生意就全交给你了,如今我的战场在侯府,暂时没时间管生意。” 看着摩拳擦掌眼睛明亮的狸殊,二丫耿直的说:“小姐,你要杀几个人?” 狸殊瞪了她一眼,“放肆,你们小姐我又不是屠夫,二丫,你也上点心吧,搞搞事业,我一起收的你们仨,他俩都赚了个盆满钵满了,你呢?” 二丫嘿嘿笑,“小姐心善,我照顾好小姐,出嫁时小姐一定不会亏待我。” 狸殊恨铁不成钢的点她脑门,“瞧你这点儿出息。” 李德壮十足机灵,又惯会讨巧卖乖,很快各房都买通了人手。 这天,他来汇报战果,“小姐,青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与府外人结交,平时就喜欢弄花弄草,高雅得很,您说的白月光暂时没着落。 可有一点很奇怪,青眸隔一段时间就要把南无月唤去小佛堂一次,听下人说每次南无月少爷出来都脚步踉跄,然后病上几日,您说这是怎么回事?狸殊眉头微皱, “反正绝不会是好事,你盯紧着点,下次他们再进小佛堂马上告诉我。” “是,小姐,南怀安这小子表面人模人样,其实私底下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常常相约饮酒做乐,出没红楼楚馆也是常事。” “哦,私生活不太检点呀!继续盯着点,南崖呢?可有什么奇特之处?” “南崖每天正常上值,下了值回府就回苦雨斋,他的苦雨斋干净的很,只有几个婆子清扫院子,一个丫鬟都没有。而书房及卧室则除了他的亲随花倾落谁都不许进,打扫也全是花倾落负责。小的暂时还打探不到别的消息,可他这也太奇怪了些,怎么那么小心?书房里有什么隐密不成?” 狸殊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可要试着去买通花倾落?” 狸殊瞪了他一眼,“南崖那么信任他必有原由,他能好收买吗?搞不好你是送菜上门,反而暴露了我们。南崖那边先盯着,不要操之过急。” 第48章 炮灰嫡母她又拆家了31 李德壮点头应是后去了,李德壮办事一向妥贴,狸殊没什么不放心的。 这日狸殊正在后花园消食,李德壮匆匆赶来,走到狸殊身边小声说:“小姐,南无月被叫进小佛堂了。”狸殊马上向小佛堂赶去。 而小佛堂中,青眸正慢条斯理的摆弄着一排长针,对被婆子领进来的南无月清冷说道:“脱下外衫,跪下。” 南无月盯着专注摆弄长针的青眸,“母亲真要如此吗?”青眸终于选定一根让自己满意的三寸长的针,转回身看着南无月,“这是你欠我的,你父亲欠我的。” 南无月脱下外衫跪在地上淡声道“母亲觉得还欠多少,不如今天一并全都收回吧,从此之后也不必再说相欠的话。” 青眸冷眸沉沉,“你觉的如今翅膀硬了,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了吗?告诉你,你做梦!” 说完拿着针就向南无月后背一针针刺去,每刺一下,就在雪白的里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点,南无月却面不改色,不动如松, “母亲,让我猜一猜,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人是谁?你一向性子清冷无趣得很,纵然你有几分相貌,可也难掩你的寡淡,那个让你念了二十年的人是不是看不上你,才任由你嫁给我父亲?”南无月语气轻柔,却言语刻薄至极。” 青眸被气得浑身发抖,手中越发用力,南无月却轻笑,“怎么,说到你的痛脚了?不如母亲告诉我那人是谁,说不定我有法子成全你呢?其实,我一直有个猜测,那人是不是……” 狸殊一脚踹开小佛堂的门,里面的两个人都是一惊,齐齐回头望向狸殊。 狸殊看清眼前情形,南无月后背点点血迹,瞬间眼睛就红了,南无月见到狸殊的一瞬间,身形摇摇欲坠,满脸的痛苦绝望,他轻轻说:“姐姐,我好痛!” 狸殊快速上前一把将南无月扶起,满脸心疼,“你先跟二丫回去,我和你母亲好好谈一谈,稍后就去看你。” 南无月一脸的弱小可怜又无助,“你、你早点过来。” “好,二丫,扶少爷回他的院子。”二丫捡起地上外衫,帮南无月披上,小心的扶着他向外走去。等他们走远,狸殊回头轻轻关上门,走向还拿着针回不过神的青眸。 狸殊轻轻从青眸手中拿过针,举到眼前仔细打量, “这么长,你还真是好毒的心肠!你真是天底下顶顶无用懦弱的女人。当年即不敢勇敢的追求真爱,现在又不敢离开侯府孤注一掷去寻你的爱人。我真怀疑你所谓的真爱压根看不上你。若是真爱,失节又如何、嫁人又如何,总会有办法在一起的。 你却选择嫁入侯府,一边享受侯府的荣华富贵,一边追思你爱而不得的男人。 当年南宸自己寻个无人角落喝酒,你大半夜的主动凑上去,你明知他爱你至深,就应该远远走开,你却给了他失控的机会。 你一个小小书生女儿,无权无势,嫁给南宸已经是不知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说到底当年是南宸失控?还是你处心积虑这还不好说呢! 那也罢了,你们两个人的烂摊子,一个装模作样,一个犯贱,你们关起门彼此折腾我也懒得管你们。 可你却欺负最弱小无辜的亲生儿子,这我不能忍。” 说完狸殊硬拖着青眸的手来到桌子前,狸殊打量红布上排着的一排针,青眸被她拉得脚步踉跄,手腕巨痛,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只得跟着走。 狸殊把青眸左手压在桌子上,从红布上选了一根针,端详了一下,猛地一个大力将针穿透青眸掌心,将她手掌钉在桌上。青眸痛得一声尖叫,狸殊目光一瞪, “叫什么叫?刚才南无月背上得有百十来针了吧?他可一声没出,你这才哪到哪儿?” 青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疯了?” 狸殊满脸无辜,“咱俩到底谁比较疯?我不过让你尝尝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感觉罢了。”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扎了两只针进青眸手掌才松开手。 狸殊拍了拍手,“南无月现在归我罩着,以后不许欺负他知道吗?” 你这老扎他我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谁被扎成个刺猬还能觉得幸福? 狸殊甩手走人,青眸手掌被钉在桌子上痛得要死,她想喊丫鬟过来帮她,可每次在小佛堂她都把下人远远打发走。刚才自己那样惨叫都没人过来,狸殊这个毒妇一定是早早将人都打发走了。 无奈之下,青眸只能强忍剧痛,颤抖的右手将针生生拔出来,十指连心真真是痛入骨髓。 拔完她赶紧回院子寻了伤药包扎伤口,等没那么疼才回神思索,狸殊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另有所属?南无月也知道,难道是那个人说的?不可能,他是疯了才对会对狸殊说这些。狸殊以为那人在府外,还好还好,她不知道是谁。至于南无月,她脑中自动忽略了这个人,反正他是自己儿子,闹不出什么水花来。 狸殊匆匆又赶去南无月的院子,禁不住对系统感叹,“我可真是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奥利给,加油!” 到了南无月房中,二丫正拿着一堆伤药无奈的站在南无月身边,见狸殊来了,松了口气,“小姐,你可算来了,少爷不肯上药。” 南无月趴在床上,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狸殊,双眼微红,眼含水光,轻咬下唇,“姐姐,我疼……” 狸殊深吸一口气,这副样子太犯规了…… 系统,“擦擦你的口水。” 狸殊咳了咳,看了看他后背的斑斑血迹轻叹一口气,对二丫说:“拿把剪刀来,我来吧!” 二丫快速从药箱中取出剪刀,递给狸殊。狸殊坐在床边把他后背的衣服剪掉,只见后背密密麻麻的针眼,已经不再流血了,有今天刚刺的泛红的,有刚刚结痂的黑色小点,也有已经愈合泛白的小点。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狸殊心中一痛,真的心疼了。 第49章 炮灰嫡女她要拆家了32 狸殊用纱布轻轻擦去南无月背上残留的血迹,拿出一瓶药膏用手指取了少许,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南无月身子一僵,狸殊马上感觉到了,“很疼吗?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狸殊边上药边轻轻吹拂伤口,冰冰凉的药膏,冰冰凉的气息吹拂在南无月后背,南无月只觉得每一寸被狸殊碰触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明明一切都是冰冰凉凉,可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许久,狸殊终于上完药,看向南无月,只见他面色潮红,竟然有薄薄的汗。狸殊一惊,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说完摸着南无月的额头试了一下,“还真是有些热,去请个大夫吧!” 南无月哑声说:“不用,刚刚就是有点疼,现在好了,姐姐陪我待一会儿吧!” 狸殊犹豫了一下,“系统,南无月幸福指数变了吗?” “变了,从你冲进小佛堂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变化,一会儿跳一格,一会儿跳一格,目前幸福指数-5,不过也还在持续变化中,建议多和南无月相处,让他感受到人间有真情。” 狸殊瞬间不犹豫了,“好!我陪你。你就这样趴着别动,让药膏吸收一下。” 南无月乖巧点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望着狸殊,狸殊扑哧一笑,忍不住在他头上揉了揉,“傻小子,看什么呢?” “看姐姐,姐姐好看。” 狸殊尴尬的咳了咳掩饰尴尬,狸殊内心狂吼,“不要用这种天真懵懂的小眼神儿撩姐姐,姐姐遭不住化身为狼怎么办?” 狸殊说:“待着也无聊,我给你读话本子吧!”二丫寻了南无月房中的几本游记给狸殊,狸殊挑了一本, “读这个怎么样?” 南无月乖巧点头说:“很好,谢谢姐姐。” 狸殊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读,前面还读的有模有样,结果不多时,她就歪头睡了过去,书也随之掉在腿上。 南无月歪头看着阳光照在狸殊的脸上,脸上细密的绒毛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使她的脸庞仿佛氤氲出一片水雾,宁静而美好。 南无月看痴了,他忍不住坐起身用手指轻刮她卷翘的睫毛,痒痒的,仿佛一直痒到心底。 等狸殊醒来,发现天都黑了自己竟然睡在南无月的床上,而南无月不见踪影,狸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二丫听到声音忙过来,“小姐,您可算醒了,少爷交待您累了,不让我进来打扰。” “没事,走,回去吧!” “系统,我睡足了,起来搞事情了!” 系统……“你又想搞谁?”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天都黑了,我们当然是要去做坏事呀!你说南崖的苦雨斋到底有什么秘密?他防那么紧,左右闲来无事,我们去房顶上看月亮吧!” “呵呵,把听墙角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宿主你也是够了!” 狸殊回房换了身低调轻便的衣服,直接上了屋顶,“武林高手”这个技能真是选对了,她来到苦雨斋房顶,轻轻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结果就看到了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南崖和一个清秀瘦弱的男人正在床上滚做一团,狸殊瞪大眼睛,哦豁,这是我不付费就可以看的内容吗?然后看得更仔细了。 系统吐嘈:“色女!” 等里面基情四射的终于结束,南崖抱着那名男子,低低说的情话,那人却似还在生气,背转身不理他。南崖笑道:“倾落,那青眸来差人唤我,我不是没去吗?怎么还使小性儿?” 花倾落突然回身瞪着南崖,“可是只要想到她叫你所为何事,我就心难受,你现在不去明日也会去。” 南崖抱着他抚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次去见她心里有多难受,要不是吃了那药,我碰都的碰不得她,我每次碰她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她明明就是毒妇,害了先夫人,这是又盯上新夫人了吧?惦记着叫你去帮她?” “她弄死先夫人不是也如了你我的意?所以我才没阻止,可狸殊现在对我有用,不能让她动。我不过哄着她,把南无月养废,好让怀安承了爵位,等这件事办完,我再也不理她了。 说起来她可真是恶心,当年若不是我设计让她嫁给了南宸那个傻子,她不知还要痴缠我多久。” “她对你痴心一片,你倒也舍得,像那样美人儿,你就真的一点也没心动?” “小醋坛子,我只喜欢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再貌美对我也是无用。” “哼,你明天不许同她睡。” “我尽量好吗?倾落最是乖巧懂事,我们再来一次……” 狸殊被一个又一个的大瓜雷得外焦里嫩,“系统,你这个废物,青眸害死了南崖的先夫人,估计还打算对我下手,南崖是个gay,还是青眸的白月光,他还和青眸勾搭成奸了,这么多惊天大瓜,你怎么一点没告诉我?” 系统也很委屈,“我只有原身记忆中的剧情啊,这些原身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震惊的好吗?” 狸殊利落几个跳跃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后躺在床上和系统继续八卦, “今天雷点太多了,我有点遭不住,这些消息要是让南无月知道,不知道又会降多少幸福值,真是脑壳儿疼。”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南无月已经知道了!” 狸殊一下子坐起来,“他怎么知道的?” “你是梁上君子,他是窗边君子,你们还挺有默契的。” “完了完了,赶紧查一下他的幸福值!” “幸福值10点,居然没掉。” “为什么呀?他是不是被这些噩耗打击的还没回过神来?人当机了?” “我去看看啊。”系统不一会儿回来,“南无月在他院子里看月亮呢,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狸殊皱眉,“他会不会想不开?” “应该、也许、大概不会吧……”狸殊躺不住了,站起来徘徊了几圈,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怕他想不开一会儿狂掉幸福值。” 夜深人静,外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狸殊走到南无月院子。院门开着,狸殊走近几步。 第50章 炮灰嫡女她要拆家了33 果然,南无月正在院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看月亮,背影看着无比的萧瑟,狸殊心里也微微苦涩,她轻轻走到南无月的身边, “今晚的月色真美呀!” 南无月回头有些迷惘的看着狸殊,这神情落在狸殊眼里就是依旧无法接受现实当机中,狸殊忍不住开导, “其实,你首先是你自己,一个独立的人。父母之间的事,你左右不了,也不必太过在意,你首先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南无月目光微闪,自己晚上不过印证了一个心中早已怀疑的猜测,狸殊暗有所指的话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在担心自己吗? 南无月面色一黯,低头道:“姐姐,我难受。” 狸殊马上心疼的不行,上前轻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姐姐保护你。” 南无月却趁势抱住狸殊,鼻尖传来淡雅的桃花馨香,南无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好啊,要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永远不要变! 狸殊又陪南无月看了半夜的月亮,南无月重新展露笑颜,狸殊才回去美美地睡了一觉,日上三竿才起床。 这日南怀安来寻南无月,“二弟,走,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南无月面色羞赧,“见过大哥,要去哪儿呀?” 南怀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害羞。今天哥哥就带你见识点你没见过的东西,让你真正的长大。” 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不由分说搂着南无月的肩膀向外就走。 在南怀安看不见的角落,南无月歪了歪嘴角,嘲讽的笑了。南怀安拉着南无月来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巷子深处。 南怀安敲门,一个打扮富贵的妇人开了门,满脸堆笑,语气热络,“哎呀,是南公子呀,您可好久没来了,可是我这儿的菜不好吃了?” 南怀安笑道:“前段时间事忙,这不是空闲了就过来了吗?这是我弟弟,带他来你这儿长长见识。” 老妇人上下打量南无月几眼,眉开眼笑,“公子真是好相貌,肯来我这儿可是给我长脸了,今天一定招待好小公子。” 说着就在前面引路,进去庭院深深,小桥流水,十分雅致,那老妇人将二人带到一间精致的水榭,又命人端上了好酒好菜。 不一会儿就上来几个十分娇美的年轻女子,她们有一个抚琴,一个跳舞,有两个在南无月,南怀安身边帮着布菜、倒酒,言语温柔,动作娇媚。 南无月似羞涩的不敢抬头,南怀安向其中一个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子微微点头,就将一杯酒递到南无月面前,柔声说:“公子,请喝一杯吧!” 南无月接过酒杯放在鼻端轻嗅了嗅,身体坐直,面上乖顺神情一变,眼神微挑,目光邪魅看向那女人,整个人透露着十足的危险气息,像个目光阴狠的小狼。那女人被盯的头皮发麻,后背冷汗涔涔,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南无月冷笑一声,“千香醉?这么好的东西一杯怎么够?去拿多些来!” 那女人慌忙向后跑去,南怀安面色凝重,心下不安,望着与往日完全不同的南无月问道:“二弟,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南无月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向南怀安走过来, “大哥给我准备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独享?大哥你也尝尝吧!” 说罢掐着南怀安的下巴,将一整杯酒全都灌入了南怀安到嘴里。南怀安拼命挣扎,可南无月却力大无穷,南怀安下巴被抓出几个指印,直到喝完整杯酒,才被南无月甩开。 南怀安剧烈的咳嗽,直直瞪着南无月,“你一直在装傻?” 南无月拿出一条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的擦自己的手指,听罢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人都是装蠢,你是真蠢。”南怀安气急,冲过来就要打南无月。 南无月微一侧身,脚下一勾南怀安就扑倒在地。 南无月一挥手,两名黑衣人不知道从哪儿落下,南无月冲南怀安抬了抬下巴, “再去找他们要点\\u0027千香醉\\u0027给他服下,才一杯等一下怎么能满足那些如饥似渴的女人?” 一个黑衣人领命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包药粉回来,抓着南怀安下巴直接把药粉扣在了南怀安嘴里,又拿了一壶酒,倒在他嘴巴里往里灌,态度可以称得上恶劣。 南无月见南怀安吃完了,问黑衣人,“人都准备好了?”黑人拍拍手,十余个年过半百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黑人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南怀安,“把这位公子侍候好了,重重有赏!” 女人们一见南怀安的相貌,纷纷乐开了花,她们都是人老珠黄的老妓。平时年轻人根本就不点她们,现在这个小少爷白白嫩嫩,又相貌端正,她们哪有什么不满的? 这一群女人上前扶起南怀安,“哎呀,公子怎么坐在地上,怪凉的,奴家给您暖暖身子。” 另一个说:“公子我们去里面慢慢聊。”一群女人簇拥着南怀安,南怀安根本逃不开,被拉进了屏风后面的隔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不可名状的声音。 南无月坐下慢慢饮着茶,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勾起嘴角。这天,南怀安是被黑衣人半夜扛着丢回他自己院子床上的,他自己已经完全走不了路。 南崖几日没见儿子出门,过去探望吓了一跳,只见儿子面色蜡黄,躺在床上悻悻的没精神,他连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南怀安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可是他还真是没脸说,只是对南崖说:“是南无月害我,爹你给我报仇,你弄死他!” 南崖知儿子平时没少算计南无月,这也是自己默许的,可是这算计输了,南崖就不舒服了。 “你可是被他设计了?” 南怀安难堪的点了点头,南崖气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小孩子也搞不定!”南崖气得甩手走人,又安排人请了大夫妥善照顾南怀安。 第51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4 南崖琢磨了许久,他找个借口去见青眸。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晚上,青眸就唤了南无月过去,对站在厅中的南无月说: “你去和你父亲说,你不想袭爵,你喜欢做生意,让你爹爹给南怀安上奏请封爵位。” 南无月笑了,“如果这就是母亲所想,我会如母亲所愿。感谢母亲这么了解儿子的想法,知儿子不喜官场,为儿子想得如此周到,绝了此路。为了感谢母亲我要送给母亲一份大礼,好好的报答一下母亲。” 青眸难得的面色有些许不自在,“我什么也不缺,你顾好自己就行了,我累了,你下去吧!” 南无月礼数周全的向母亲告退,你不是一直惦记你的白月光吗?我要你得到你心中所想,让他全心全意地陪着你! 第二日南无月去见了几位世家公子,几人约在一间酒楼包间,此时的他完全不见平时的胆小柔弱。 南无月动作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个葫芦形的小吊坠,“可以叫你们老爷子在朝中行动了。” 一个高个子笑道,“时机到了?”南无月点点头, “他儿子对付我,我对付他老子,这不是挺公平的吗?” 高个子哈哈大笑,“那南怀安可真不长眼呀,不知道你是个小狼崽子,专门往死里咬人。” 接着高个子又谄媚的笑道,“那海运的路子?” 南无月斜斜瞥了他一眼,“你们从家中寻个机灵可靠的人,我叫小九跟你们跑一趟。不光海运的路子,保管让你们把这条路自此走通了,以后什么生意都好说,只是半路那几个帮派虽有我的人引见,但依然需要打点,没问题吧?” 几个人喜笑颜开,“没问题,没问题,早准备好了,人和钱全准备好了,就等着有一天你发话呢!” 几又谈了一会儿生意经,大家都是朝中官员之子,说实话只靠俸禄仅能糊口,若想活得滋润,还得私下找些门路。 南无月如今可是私下里名声大噪,他打通了往南方的商路,这一路上帮派林立,随便哪个都是惹不起的神仙,没人引见根本过不去。 而这些世家子惦记南无月许久了,这位今天终于放话了,大家高兴不已,拉着他好一番亲热。 狸殊对这些全不知情,她被接回丞相府了,因为狸灵大婚的日子到了。 婚礼由内务府操持,皇上下旨以皇子规格办。婚礼当日南怀王世子楚修齐率属官20员、护军40名至丞相府家迎亲。当日十里红妆,南怀王府至丞相府之间的路上全铺了大红地毯,一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将狸灵迎回南怀王府后行合卺礼,命妇唱“交祝歌”、进合卺酒。 是日南怀王府张幕结彩,设宴招待狸灵父母及亲族,文武二品以上大臣及命妇。皇上、皇后更亲赐贺礼,可谓风头无两。 第二天一早,楚修齐偕狸灵依次去叩见太后、皇帝、皇后等,又得了不少封赏。 婚礼后的第9天行“归宁礼”,楚修齐带狸灵回丞相府,狸殊同父母一同在门口等待。 马车到了丞相府,楚修齐先跳下来,又伸手将狸灵扶下马车,动作温柔体贴。狸殊与婉瑶相视一笑,对楚修齐挺满意的。 入了正房,丞相带楚修齐去了书房,狸殊、婉瑶和狸灵去后院聊天。狸灵面色红润,满面笑容,狸殊问狸灵:“那呆子对你如何?” 婉瑶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狸殊吐了吐舌头。 狸灵笑道:“他对我很好,公公婆婆对我也极好,母亲、妹妹放心。 只是边关催得急,我们要随公公婆婆一起回边塞了,特意来向母亲告别。” 婉瑶目露不舍:“这么快吗?”虽早知有这一天,然而心中还是不舍。 系统播报:“报告宿主,狸灵有身孕了哦!” “这么快?成婚才九天你就知道了!” “原则上受孕当天人体就会发生改变。” 狸灵看了看已经大肚子的婉瑶,又看看还没大肚子的狸灵,问系统, “狸灵去边塞,长途跋涉的,她身体受得了吗?” “马车颠簸,还真不好说,前三个月危险期。” 狸殊不由头秃,“我现在又不能告诉她,她怀孕了,这可怎么弄?” 狸殊只得对婉瑶说:“母亲,我送送狸灵吧,也不知边塞是何情况,我总有些不放心,去了那边我帮她打点一下,然后再回来。” 婉瑶面色犹豫,“这长途跋涉的,你一个女孩子,我怎么放心?” 狸灵笑着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我多带些下人,顺便去那边看看有什么滋补身体的好东西给您带回来。” 狸灵面露欣喜,祈盼的看着婉瑶,婉瑶见了两个女儿如此姐妹情深,且自己也确实不放心一向柔弱的狸灵,无奈道: “行吧,狸灵性子绵软,我也十分担心,你去那边看看也好。” 于是三日后南怀王一行人出发时,狸殊加入了南怀王的队伍。一路上她都和狸灵一辆马车,小心照顾她的身体,晚上又借口害怕,让狸灵和自己同睡一间房,不给楚修齐亲近狸灵的机会。 把楚修齐气得心痒痒,却无可奈何。一个月后,到达边关,狸灵开始呕吐,狸灵马上找了军医过来诊脉,军医忙向南怀王等人回禀,世子妃已一个月的身孕。 楚修齐这会儿又庆幸自己一路没有和狸灵同房了。南怀王、公主乐坏了,又十分庆幸,这一路颠簸狸灵居然没出任何状况,真是万幸。 明月长公主亲自安排狸灵住处,饮食,侍候的下人,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对狸灵照顾得处处妥帖。 狸殊看在眼里更加放心,把孙灵和孙武留给狸灵,一个原因是不忍让他们兄妹分离,另外一个原因是自己人在姐姐身边,她也放心。 她此行的任务圆满完成,在边塞又逛了几天,寻了些好东西带上与南怀王一家人告别,楚修齐又给她准备了两车的好东西一起带着,狸殊也笑纳了。 第52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5 狸殊开开心心的回程,沿途好好的看了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这一日正在路上,狸殊就听到系统播报了一个消息, “南崖被罢官了,朝中几个大臣一起参他贪污受贿,很快查证确有其事,因为金额不高,没有下大狱,只是罢官归家。” 狸殊震惊了,“我还没出手,南崖就把自己作死了?怎么有种躺赢了的感觉,好不适应。” 系统也说:“我查了,是朝中几个大臣一起整他,你猜是谁授意的?” “别卖关子了,是谁?” “你的小奶狗,南无月!” “哦豁!小奶狗要雄起了,有点激动人心呢!” 归家的南崖此时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与那几位大人无仇无怨,怎么就一起参他了?自己一心向往仕途,这些年兢兢业业,虽也收了些好处,但和别人相比真是九牛一毛,没想到却落得个罢官的下场。 他想去求丞相,奈何去了才知,岭南水灾,丞相奉命去赈灾,不在京中。而他去了几位大人家奔走,众人也各种借口闭门不见,显然已知晓他为何而来,不打算帮忙。 南崖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只要南怀安能袭爵,那他到时候就是正儿八经的老太爷,自己这么多年求的无非是压过南宸一头。 如今南宸的儿子养废了,南宸又是个万事不计较在青眸面前毫无原则的软蛋草包,自己当年青眸这招棋,真是下对了。 南宸强打精神去寻青眸,青眸已知南宸被罢官的事,却全不在意,内心还有些欣喜。她从不在意南崖是否当官,不当官最好,也可在家日日陪着自己。 南宸为了讨青眸欢心,让她催着南无月抓紧去寻南宸谈爵位的事儿,很是好好侍候了几日青眸,青眸这几日面色红润,容光焕发,长年的冰美人也有融化了的迹象。 而独守空房的花倾落就没那么好受了。 青眸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仿佛一刻不见南崖就觉得心中不安,需求也格外的强烈,可她一向清冷惯了,自是不好意思直接提出这种要求。 她的丫鬟绿柳给她出了个主意,“夫人,有一种助兴之物,对身体有益无害,是专门增加情趣的东西,闻起来还挺香的,您要不要试试?” 绿柳是跟在她身边多年的亲信,青眸自然十分信得过,于是就让绿柳弄了些燃情香来,果然南崖十分热情,青眸尝到了甜头,便日日勾了南崖来说话。 南崖也觉身体的状况不对,可他现在对青眸有所图谋,且也没有别的任何的资本,只能用身体的本钱去硬扛,他简直日日被掏空了身体。回到苦雨斋时总是毫无精神,花倾落凑过来他也无心应对,花倾落越发的不满。 这日绿柳在后花园偶遇南无月,弯身向南无月行礼道:“见过公子,夫人新买的香用着极好,最近睡眠都安稳了。” 南无月点点头,“那就多用几日吧,我父亲后日回来,见到母亲睡得安稳,一定十分开心。” 绿柳点点头应是,告辞去了。南无月歪唇一笑。母亲现在一定是到了天堂的感觉吧?母亲喜欢我送给你的大礼吗? 两日后南宸回府,南无月在门口迎接,南宸说:“你信上也说得不清不楚,可是有什么急事让我回来?” 南无月说:“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但父亲旅途劳累,还是先洗漱休息一下,儿子再慢慢同您讲吧!” “也好!”南宸风尘仆仆地回到主院,今日主院却格外安静,平时三三两两的丫鬟婆子也不见踪影。 南宸走至主屋院门口,一个穿翠绿衣裳的丫鬟见到他面色惊慌,转头就跑,边敲主房的门边喊,“侯爷回来了,侯爷回来了!” 南宸眉头紧皱,自己回来这丫头不来向自己见礼,怎么惊慌失措的去拍门?如今这院子里的下人,怎的如此不知规矩! 南宸继续前行,“别拍了,大惊小怪的,开门,我要洗漱!” 谁知这丫鬟大惊失色,双手拦着门,“侯爷您不能进去!” 南宸眉头皱的更紧了,“放肆!”上前一把推开她,打开了房门。 房门里面的情形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夫人和他大哥,满身凌乱的整理衣服,见到他满面的惊慌失措。 南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他的夫人冰清玉洁,像仙女一样,他的大哥温柔端雅,一直对他十分照顾,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南宸一言不发转身落荒而逃,他简直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形,他这二十年来的痴心,到底是给了什么样一个人?青眸圣女一样的形象他心里轰然倒塌。看着狼狈不堪的青眸,就像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自己,南宸无法接受自己这二十年的苦恋是个笑话。 南无月远远的站在垂花门边,看着自己父亲仓皇的背影,歪唇笑了笑,他果真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啊!永远在逃避。 南无月缓缓迈步至门边,看着里面狼狈不堪的两个人,“母亲,喜欢我送你的大礼吗?你心心念念了20年的人,我叫他日日陪着你,你可开心了?” 青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无月,“你,你早知道?” 南无月笑了笑,“早知道什么,你与他通奸吗?让我想想,虽然一直知道有这么个人,但确定是他也才没多久,你看儿子多孝顺,特意让他罢官来全心全意地陪你。” 南崖瞪大眼睛,“是你?是你让人罢了我的官职?你好毒的手段。” 南无月笑笑,“我明明是为了成全你们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说完拍了拍手,两个黑人出现,还押着花倾落,花倾落惊慌失措,“南崖,南崖救我!” 南崖面色一变,上前两步,“你抓倾落干什么?放开他。”南无月挥了挥手。“放了他!” 花倾落快速冲到南崖面前,吓得浑身颤抖,一把抱住了他,南崖也抱着他不住轻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第53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6 青眸看得呆愣了,南无月笑着对母亲说:“你还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吧?他们的关系就像你和南崖的关系一样。” 青眸面色苍白,突然趴在旁边干呕起来,南无月笑了,对黑衣人吩咐,“去把他们三个人送到别庄准备好的地方去,让他们三个人相亲相爱的永远在一起。” 黑衣人上前抓住三人,一个手刀击晕了三人,带上一辆马车拉走了。 南无月环顾侯府,又看了看天,眉眼含笑,“空气都清新了呢!” 南无月让黑衣人拿出一整箱银子放在厅中,唤出所有的仆人,“每人拿五锭银子,即刻离开,所有的卖身契我都会烧掉,你们自由了。” 仆人们看着此刻面色冷沉如冰的南无月,这个平时一向乖软的少年,此刻却像个煞神。 五锭就是一百两,这可是他们几年的工钱,有一个胆大的人站出来去拿了五锭,向南无月磕了个头,转身快步走了。有一就有二,后面就有三三两两,最后所有人都拿了钱走了。 南无月吩咐暗卫把所有狸殊的东西打包放到别院之后也打发走了暗卫,拿出一个火把,开始在府中四处点火,很快火光冲天,南无月冷冷看着火焰, “这地方太肮脏了,不配留在这世上!” 南怀安是被烟熏醒的,才发现外面已经火光冲天。他挣扎着爬出门,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他用尽全身力气跑出府门,身上衣裳已经烧成布片。他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出来,难道人全烧死了? 他冲着府门大喊,“父亲,父亲!”边上来了三三两两的邻居,连忙帮忙扑火,衙门也来了人,可是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衙门只能围起来防止火势扩大,等整个侯府烧成一片灰烬,残余的小火才被扑灭。 而南怀安发现,家里的亲人也好,下人也好,居然一个也没有出现,他们到底是死是活? 身无分文,全身焦黑的南怀安只能去朋友处寻求帮助,可是他平时交的狐朋狗友,见到他父亲已经被罢官,侯府又烧成灰烬,又怎么肯借钱给他?南怀安穷困潦倒,行乞过完了一生。 正在回京路上逛吃逛吃的狸殊接到系统播报: “叮,报复青眸,让她爱而不得,痛苦终生任务完成!” “叮,报复南崖,让他前途尽毁,痛苦终生任务完成!” 狸殊都蒙了,“什么情况,系统,我人在千里之外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系统也很蒙逼,“等我查看一下,哎呀,这小狼崽子真够狠!” 系统将这段时间,南无月的骚操作全都跟狸殊讲了一遍,狸殊久久无语,“我之前是不是被他套路了?就他这样的,哪需要从我这儿寻安慰呀?这是个人间大杀器呀!” 系统,“呃,可是你每次安抚他,他都能涨幸福值。” “可我以前当他是小奶狗小绵羊,我才母爱泛滥安慰他的呀,以后还怎么安慰呀?有心理阴影的好不啦?你看看他现在多少幸福值?” “还是10。” 狸殊不可置信,高声叫道:“他处理了这么多人,搞了这么多事儿,居然一点都没有涨幸福值?” “我做了一个数据图,分析他长幸福值的时间点,发现都是你给他安抚和关爱的时候,他才涨幸福值。 而他搞破坏和杀戮的时候,完全不长幸福值,据我分析,报复只能让他平静,却不会让他幸福。只有关爱才能让他感觉到幸福,然后这世界上只有你关怀过他,你觉得呢?” 狸殊扶额,无力说道:“就是说我以后还得当知心姐姐送温暖呗?” “貌似是的!” 狸殊之后路上,每天都有系统的关于南无月动向的最新播报, “报告宿主,南无月今天去看望庄子上被他关着的南崖、青眸和花倾落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南崖与花倾落当着青眸的面卿卿我我,ooxx,青眸疯了,拿凳子腿把南崖打伤了,然后花倾落就和青眸进行了一场撕逼大战,最后两败俱伤。没想到青眸还挺彪悍的,以前的仙女气质全没了。” “我怎么感觉你语气幸灾乐祸的?” “没有没有,纯属学术分析” “我信了你的邪!” 这日,狸殊的马车快到了城门口的时候,系统播报,“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 “南无月今天把他烧侯府那天穿的衣服找出来又穿上了,还对着镜子画了半天的烟熏妆,然后在城门口守着呢。” 狸殊面色一紧,“他想干嘛?堵我来了?” 系统不确定的说,“他大概,是在等着送温暖?”狸殊脸色一抽。 城门口所有的人都要下车检查,二丫扶着狸殊下马车,旁边一个黑不溜秋的身影,就突然冲出来,到了跟前又突然刹车,语气怯怯地说:“姐姐!” 狸殊面孔有一瞬间的扭曲,“他还挺会演的,你播报他昨天明明在酒楼衣着光鲜的宴客来着。” “谁说不是呢?为了骗几个抱抱,还真是煞费苦心,这妆化得,啧啧,还挺敬业的!” 狸殊调整了一下情绪,面露惊讶地问:“无月,你这是怎么了?” 南无月说:“姐姐,侯府烧没了,他们全死了,我娘,大伯全死了……” 狸殊对系统说:“所以,我这就被寡妇了呗?” “咬牙认了,反正南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寡妇就寡妇吧,先刷满南无月的幸福值!” 狸殊面露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南无月神情微僵,但马上又恢复自然,非常自然的岔开这个问题,“姐姐我没有家了,你会照顾我吗?” 狸殊语气坚定,神情亲切,“会,来,跟我先上马车,再慢慢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狸殊又听了一遍南无月版本的侯府着火的前因后果,然后十分配合的悲痛欲绝了一番,然后领着南无月回了丞相府。 第54章 炮灰嫡母她要拆家了37 回了丞相府,又难勉与婉瑶、丞相上演了一出悲痛的戏码,又介绍了南无月,丞相对这位侯府小公子十分同情,承诺会帮他请封继承爵位,重修侯府。 果然,因为侯爷南宸杳无音讯,丞相的请旨很快被批了下来,南无月被封侯,朝廷同意在原址重修侯府,还特意拨了一万两纹银。 而狸殊作为遗孀,帮着南无月重修侯府,丞相原本想接了狸殊归家,狸殊拒绝了,废话,难道真的回丞相府等着再被安排嫁一次吗? 她现在的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润,而且还有让南无月幸福的任务没完成呢,于是她自愿为南崖守寡。 丞相夫妻无法,也只能由她去了。 丞相两夫妻的小儿子已经出生,长得玉雪可爱,聪明伶俐,丞相夫人也恢复得很好,两口子每天照顾孩子,也很忙碌。老夫人如今对她们也真心好了,每天逗逗孙子也十分开心。 狸殊每天忙忙碌碌,认真带娃,陪吃陪聊就差陪睡了,好感以极其慢的速度攀爬。 “系统,南无月幸福值涨了没?” “南无月幸福值20。” “怎么涨得这么慢?” 这些也都没什么,问题是南无月老时不时出状况,不是不小心沐浴时滑倒找她哭唧唧;就是说有事找狸殊,让人请她进来,却连衣服都没穿好之类的,让狸殊十分头疼, “系统你跟我说实话,南无月他是不是在勾引我?他天天在我面前这么衣裳半解的。我是个色女啊,要不是看他年纪小我就下手了,我真是忍得的太辛苦了!你说他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宿主你别怂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小奶狗吗?他又长一岁了,这送到你嘴边了你还不吃,我鄙视你!据我分析,南无月这种行为就是勾引。” “哼,如果他真是勾引我,我就真的不忍了。” 这日南无月拿了一瓶药膏递给狸殊,“姐姐,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说是可以去除疤痕,我不想我的后背留那么多疤痕,你能不能帮我涂药?” “大概,是能的吧?” “我朋友说先泡温泉再涂,才能发挥这药最好的功效。我已经选了一处温泉,咱们这就走吧?” 说着不由分说就拉着狸殊的手腕带她上了马车,狸殊稀里糊涂的就被带到了一处风景十分优美的温泉。 这里风景秀丽,且没有人,狸殊好奇地四处打量问南无月,“怎么没有别人啊?” 南无月目光闪了闪,“此处是我朋友的私家温泉,没有别人来!” 南无月带了狸殊直接来到了一处雾气氤氲的池边,池边准备有水果,酒水,放在一张精致的小桌子上。 南无月也不废话,直接脱了上衣趴在一个小榻上,纤细修长的后背线条流畅优美,回头水汪汪的望着狸殊,回头时脊背略微倾斜的角度使两侧的腰窝更深,充满了诱惑。“姐姐,可以了。” 狸殊吞了口口水,坐在他身旁,挖出一点儿轻轻涂在他后背上,南无月轻轻一颤,回头望向狸殊,声音似带了钩子,“姐姐~” 狸殊手一抖,她现在确信南无月是在勾引她了,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南无月伸手轻轻扯住狸殊的袖子,轻咬嘴唇,声音微哑,“姐姐~” 这谁遭得住?反正狸殊是遭不住,她不再压抑,低身吻住了南无月的唇。南无月抬头迎合着,目光迷离,神情痴迷,狸殊真受不了他这小表情,俯身狠狠又吻上去,南无月初时还含羞带怯,很快就化身为狼,反身将狸殊压在身下,在她唇上辗转碾磨,细细品尝,狸殊很快被吻的乱了呼吸,软了身子。 南无月毫不放松,步步紧逼,手也去解狸殊的衣裳,狸殊挡了一下,却又更热情的也去扯南无月的,狸殊的主动完全让南无月失了控。 到后来狸殊完全没了力气,任凭南无月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南无月又凶又狠,狸殊一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真的是过了一个欲生欲死的晚上。 第二天狸殊是被痒醒的,南无月一直在拨弄她的睫毛,见她睁开了眼睛,语气无比温柔,“姐姐,你睡好久了,起来先吃东西好不好?” 狸殊全身酸软,完全提不起力气,“不要,我起不来。” “那我喂姐姐好不好?” 南无月拿了一碗粥,一勺一勺的喂给狸殊,前面还是正儿八经地喂,后来喂一口,总要亲上半天,狸殊吃的心累。 他们在这温泉住了三日才回去,南无月不知玩儿了多少新花样,什么水里、岸边、地上、躺着、站着、趴着,狸殊虽也食髓知味,但奈何南无月体力太好,狸殊实在跟不上节奏。 回城的马车上南无月环着狸殊的肩膀拥着她,狸殊疲惫无力的问系统,“南无月幸福值多少了?” “叮,南无月幸福指数上升,目前幸福值40点。” “我累死累活三天才长了10点?” “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混吃等死吃肉肉。” 狸殊…… 此后狸殊过上了混吃等死吃肉肉的咸鱼生活,南无月恨不得时时腻在她身边,每次两人抵死缠绵时,他总是“姐姐、姐姐“ 叫个不停,口气是无比的软糯可爱,行为是无比的如狼似虎。 南宸一辈子也再没回京城,南崖、青眸和花倾落三个人居然都很长命,三个人在一个屋子里生活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 青眸有时会想起南宸,那个把她当珍宝当了20年的男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宸的脸在青眸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她麻木的度日,天天看着南崖与花倾落卿卿我我,忍不住时就上去打一顿,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辈子。 当狸殊终于听到那梦寐以求的, “叮,南无月幸福指数上升,目前幸福指数100!”时已经两鬓斑白,可依然是个娇俏的小老太太,被南无月宠得始终像个小女孩。 这天狸殊问虽已满头白发,但精神壮硕的南无月, “南无月,你幸福吗?” “幸福,因为有你我才幸福。” 第55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 白光一闪,狸殊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这个世界你给我先传输剧情吧!” “好的,你是只红狐,在妖月谷中修炼了千年刚刚化形,人事不知。 有一日,你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仙人交给你一本书,并对你说书中记录了你的命定姻缘,你可按书中去寻。 你醒了后,发现身边果然有一本书,书中记录了一个小狐妖,救了一个书生,从此两个人相爱相守,幸福过完一生的故事。 你对书的内容坚信不疑,依书中描写,果然在妖月谷中寻到一位受伤的书生,然后你们相爱了,他陪你留在了妖月谷共同生活。 他对你无微不至,温柔体贴,终于一年后,他向你求亲,你高兴的答应了。 在你答应的一刻,他一剑捅死了你,你临死前不可置信,疑惑不解,问他这是为何?他十分好心的告诉了你经过。 原来他是玄知上仙,修真界第一人,虽然修真界他已无敌手,但他对传说中的上仙域有执念,一心突破,万年不得寸进。 于是他改修无情剑道,试图突破瓶颈,而无情剑道修炼第一要诀就是“断情绝爱”。 可他修炼了万万年,从未爱过,怎么断情绝爱? 那只能先找一个心中所爱,于是你一个刚刚化形,不知世事的小狐妖被他选中为目标。 因为你白纸一张,他可以按自己的要求塑造你成为他理想的模样。 从而爱上你,同时你也须爱上他,然后再杀了你,才算"断情绝爱"。 所以他进入你的梦境,交给了你一本他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书。 希望你按他的剧情来,他化身为剧情中他化身为书生,与你来了一段旷世奇恋。 你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他都预先设定好了,而一切也如计划般完美,原主的生命至此终结。 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骗局的原主不甘心,玄知上仙修炼就修炼,凭什么先骗她感情又取她性命?她招谁惹谁了?她有两个愿望: 1.摆脱被杀妻正道的命运。 2.好好修炼,让自己变得强大。” 狸殊诧异,“原主愿望这么简单?” “嘿嘿,宿主你太天真了,玄知上仙是修真第一人,已活了万万年。他法力之高深是你十辈子也追不上的,你怎么做到摆脱他?难哦!”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呢?奇迹狸殊,从不认输!” “好中二的口号!废话不多说了,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的不错,选个技能吧!” 空间灵泉 驭兽 修炼天才 顶级演技…… 狸殊在选择页面翻来翻去,见到“修炼天才”的第一时间就点击了确定。 “好的宿主,这就送你去小世界了!” 第一番 狸殊醒来时,正手中拿着一本书,书名是《英俊书生与他的小妖妻》,狸殊知道这本书是玄知上仙写的,但这书名着实让她有些牙疼, “玄知是不是很自恋?” “说他英俊也没毛病,他是修真界第一美男子,他儒雅、英俊的名气广为流传。” 狸殊打开这本书: “小狐妖这日来桃林寻果子,只见一颗桃树下,躺着一位受伤昏迷的英俊书生。 他一袭洁白罗衣,外罩玄色广袖纱衫,皎面似雪,卓然玉树,神姿仙态,见之忘俗。 小狐妖一见就心中十分喜欢,这样出色的相貌,怎么能叫他死在这里?这里可是有狼的,万一吃了他怎么办? 于是她将书生带回了自己的洞府细心照料……” 读到这狸殊已经知道,玄知上仙的文学造诣肯定不高,且本人极度自恋。 原身两个愿望,一个是不被杀妻正道,简单啊,我不去桃林,不见玄知不就得了!狸殊为自己的机灵着实娇傲了一把。 至于修炼,原身之前只是最基本的炼气方法,那就是吸日月之精华。 说白了就是躺平,这方法虽然让原身修出了人形,可也仅限于此了。 “系统,这个世界妖怎么修炼?” “这个小世界的妖族的力量体系是:小妖、大妖、天妖、金妖、妖灵、妖王、妖皇。 你现在是最低层的小妖,妖族与人族修炼体系相同,可以去人间或妖界寻些功法。” “我这谷中有没有妖族?” “没有哦,你这里是一处断崖下的绝谷,自成一片小天地,除非从断崖上下来,否则进不来,这里除了你没有任何妖了。” “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狸殊这日在谷中溜溜达达的闲逛,想大致了解一下地形,琢磨怎么出谷去寻些功法。 走至一条小河边,就见前方不远处躺着一名男子。 狸殊扶额,“不是说好桃林吗?怎么换地方了?” 狸殊一边向系统吐遭,脚下一个丝滑的转弯,像没看见那人似的转头就换了个方向。 然而走不多远,从上方突然掉下个人来,正落在狸殊脚边,狸殊嘴角一抽,对系统说:“堂堂上仙,这么拼的吗?” 狸殊脚也没停直接从他身上迈过,继续向前,只听身后一个孱弱的声音响起,“救命……” 狸殊捡起地上一块石头,藏在身后,转身笑着向玄知走去,走到玄知身边俯身歪头笑问,“你怎么了?” 玄知腿上有伤,额角有血, “小生不小心掉下悬崖,腿受伤走不了了,小姐能不能帮帮我?” 狸殊笑眯眯弯腰,“好啊!” 说完轮起石头出其不意猛击玄知头顶。 玄知完全没防备,被打了个头破血流,他惊诧的望着狸殊,“为什么?” 狸殊笑眯眯, “不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弱鸡,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瞎晃悠,掉下悬崖还要麻烦别人帮忙,你不知道大家时间很宝贵的吗?” 玄知…… 系统,“要说狠还是你很!” 狸殊甜蜜蜜的撂完狠话,转身潇洒的走了。 第二番 狸殊再醒来时,头脑一片空白,手中正拿着一本书,狸殊一片迷惘,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被玄知上仙洗去记忆,时间倒转回你刚刚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我把记忆传输给你。” 片刻后狸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玄知能时间倒流?还能清洗记忆?这是什么逆天能力?” 系统无奈, “谁说不是呢?事情没按他预想的发展,堂堂玄知上仙能受这份委屈? 怎么能容忍第一次勾搭小狐仙就失败?还好他没抹杀你,他现在摁死你不过像摁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他为什么还纠缠不休?就不能各自安好吗?” “呃……不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是他好不容易选中的目标,他不愿意轻易放弃吧!” “看来只能迎难而上了,他果然没那么好打发。” 狸殊翻了翻手中的书,眼睛不由瞪大,内容变了: 书名是《勇猛猎户与他的小妖妻》。 第56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2 小狐仙这日来桃林寻果子,只见一颗桃树下,一个高大威猛的猎户正站在那里,手持弓箭,身边还倒着一只猛虎。 小狐仙一见这高大的猎户就心中十分喜欢,这样出色的相貌,还如此勇猛,竟然斩杀了一只猛虎。 小狐仙心生仰慕,主动上前搭话,将猎户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我了个大去,玄知更改剧情了,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弱鸡书生吗?他就杀了只大老虎装猎户?怎么有点儿蠢萌?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骗几本修炼功法?”狸殊嘴角露出狡黠的坏笑。 这日狸殊认真走剧情,果真去了桃林寻果子,然后就遇见了高大威猛的猎户玄知。狸殊笑吟吟的看着他,“大老虎是你打死的吗?” 玄知看着她,“是啊,我为了追它从崖上掉了下来,我刚刚看了一圈,没路上去,你能收留我吗?” 狸殊……这么直接不做作的吗?这是真把小狐狸当傻子吗?谎话说一点儿都不走心。 狸殊歪头一脸天真,“好啊!能把这只大老虎带回去吗?你一定很擅长剥皮吧?做个虎皮垫子可气派啦!不要浪费,一起带回去。” 玄知上仙微微一顿,总觉得猎户这个身份可能选错了,前方似乎有坑。但暂时也只能扛起老虎跟在狸殊身后向前走去。 路上两个人聊天,狸殊知道了猎户叫玄知,而玄知也知道了狸殊叫狸殊。俩人互飙演技,都装做对彼此一无所知,其实都演的不怎么样,玄知是天然呆而不自知,狸殊见他这么呆,也不耐烦太投入,不走心的随便演演配合他走剧情。 不一会儿俩人来到一个山洞前,洞门口被紫藤花缠缠绕绕着装点的十分漂亮。 狸殊停在洞口,“这就是是我的仙府了。” 玄知上仙向洞内打量,还真就是个洞,里面有一堆稻草,堆叠成一个小窝,周围装饰着各种野花,明显是个狐狸窝,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玄知嘴角微抽,还真是只没开化的野狐…… 玄知上仙道:“我见前面林中有树,我去砍些来造个木屋吧?” 狸殊歪头看着他,语气好奇,“什么是木屋?” “建成你就知道了,我顺便去河边把虎皮剥了。” 狸殊开心拍手,“你好厉害,那我把洞中的花换些新的。” 玄知上仙背着虎走了,狸殊看着玄知上仙的背影笑眯眯。 系统忍不住了,“你是成心折腾他吧?这小狐狸窝什么时候弄出来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狸殊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他对原主那么坏,现在虽然对付不了他,我先收点儿利息折腾一下他不算过份吧?” 玄知上仙把老虎扛到树林边,一个术法虎皮就完完整整下来了,又一个术法一堆整齐的木头堆在地上。玄知无奈叹息,搬起两根木头向狸殊的洞府边走去。 狸殊正歪在一棵树上啃果子,见了玄知回来,马上跳下来拍手,“哇,玄知好厉害,力气好大,这是建房子用的吗?” 玄知上仙看了这无知的小狐仙一眼,点了点头,埋头苦干。身边围着个小狐仙叽叽喳喳不停惊叹,见什么都稀奇,好话跟不要钱似的直往外涌。但凡玄知上仙是个定力低的,早找不到北了。 此刻玄知很烦躁,这只没开化的野狐是不是太聒噪了?而堂堂玄知上仙竟然需要扮演凡人徒手盖房子,也是玄知上仙剧本上没有的意外情况。 玄知上仙深深觉得,当初设定角色的时候草率了。 他原想着,凡人生命不过百年,最有利于快速完成任务。用几年的时间让自己爱上小狐仙,同时拿到小狐仙的真心应该差不多了。 埋头盖房子,努力忽略耳边的声音,玄知上仙一再告诫自己,再坚持一下,完成任务自己就解脱了!他内心不住给自己打气。 之前做了太多准备工作,不能轻言放弃,不然就亏了。玄知确定把小狐妖选为杀妻正道的人选后,特意去市井寻了许多关于小狐妖的各种话本子。 总结下来,狐狸这种生物最喜欢与书生纠缠不清,但眼前这只倒有些特别,竟然更喜欢力气大的猎户! 好吧!猎户也算小狐妖话本子中人气很旺的男主角人选了,猎人和猎物之间产生禁忌之恋,总是比较吸人眼球。 玄知实在不明白,这情情爱爱为何物,又如何让那么多人、妖为此痴狂! 自己现在陪这小狐妖谈言说爱,明明就很枯燥乏味且,累…… 明明挥一挥手就可造就一片宫殿的上仙,居然要一根一根木头的搭房子,想想就,有点弊屈。 玄知上仙辛辛苦苦的干了半天活,小狐仙在树上吃了半天果子,时不时下来像个尽职尽责的啦啦队员一样,对着玄知上仙间歇性输出一波彩虹屁。 系统啧啧,“你可真是娜美一声喊,路飞跑断腿!玄知上仙被你耍的团团转。” 狸殊嘿嘿,“观棋不语真君子。” 终于天黑前,小木房建成了,狸殊围着小木屋转了一圈, “哇,真神奇,这就是木屋吗?玄知你太厉害了!” “叮,激发主线任务,玄知上仙对狸殊的爱意值1。” 狸殊问系统,“这什么玩意?才1?其实也不必如此勉强的。” 系统解释道:“因为玄知上仙要杀了所爱之人正道,所以他要先让自己爱上你。只要他认为你们彼此足够相爱了,他就可以杀你了。” “那我让他爱不上我不就行了?” “他最终爱不上你有可能恼羞成怒,觉得浪费了时间,杀了你报仇泄愤。跟据本系统分析,依玄知上仙那个尿性,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那我让他觉得我不爱他可以吗?” “同上,他依然可以杀了你。” 狸殊…… “反正被他盯上,我怎么都是个死呗?” “宿主,虽然这次任务很艰巨,但我相信你可以的!” “所以我就只能先拖着,让他觉得我有希望能助他正道,又尽量拖慢这个进程,强大到有一天看看能不能让他杀不了我?” “呃,宿主你可以试试,但据我分析,他已经修炼了万万年,这种可能性……” “刹住,让你一分析我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系统老实闭嘴,狸殊又把注意力放在玄知上仙身上。 第57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3 此时建完木屋的玄知一笑,对狸殊说:“进去看看,人应该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里面有床,晚上你可以睡在床上,比山洞会舒服很多。” 狸殊进去参观了一圈,十分新奇喜欢的样子。床上铺着那张虎皮,精致又华丽,狸殊摸了摸,柔软舒适,狸殊抬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问玄知,“那剩下的老虎肉呢?我饿了。” 玄知一怔,他已经辟谷万万年了,早忘了这刚开化的小妖及自己现在凡人的身份,还需要吃东西这件事。 难道真要陪她一起吃老虎肉吗?然而一个凡人猎户不吃东西也很奇怪吧?又失策了…… 玄知片刻的僵硬后,“我去烤肉。”说完转身就走。 狸殊笑眯眯跟在玄知身后,只见他捡了一堆木头,生了一堆火。然后不知道从哪弄了把刀切了一只虎腿,架在支架上烤,还挺像模像样的。 狸殊坐在边上陪着,歪头问他,“你们凡人界好玩吗?” “你不是凡人吗?” 狸殊放出狐耳狐尾,火红的狐耳调皮的动了动,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甩啊甩,她有些恶劣的说:“我不是哦,我是狐仙。” 玄知上仙……怎么不按剧本来?现在怎么办?凡人见到精怪会怕吧? 可,玄知上仙做不出怕这种姿态。 玄知看她,“哦,那一只虎腿够你吃吗?” 狸殊…… 没见到玄知上仙装模作样装恐惧,有一丢丢不爽。她收了狐耳狐尾悻悻的说:“够了。” 烤熟一只后腿,玄知上仙递给狸殊,拿出另一只后腿慢慢烤。 是真的慢慢烤,那虎腿恨不得离火八丈远。狸殊偷笑,难为玄知上仙为了少吃这一口肉而如此苦心积虑。 狸殊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和玄知上仙聊天,“你们凡人界有修仙者吗?” 玄知一边在心中琢磨今后如何避免吃东西又不惹小狐妖生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修炼啊!可是我自己又没有功法,我想找一位仙人做师尊,修习无上术法。” 玄知一怔,“你为何想要修习术法?” 狸殊瞥了他一眼,一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不懂的表情,“我现在弱的一批,这怎么行?随便来只老虎就能把我咬死,那我也死得太憋屈了!所以我一定要去修炼,还要修炼的无比强大!最重要的我是要去修仙界寻找自己的姻缘。” 玄知不解,“你为何一定要去修仙界寻找姻缘?凡人界不行吗?” 狸殊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这还用说吗?我已经活了上千年,未来还有无数个上千年。 可我若是一直待在这凡人界,万一不小心喜欢上了一个凡人,可凡人只有短短不足百年的寿命,到时他死了我不是会伤心欲绝吗? 修仙界就不同了,我与喜欢的人可以千万年的相守在一起,甚至还有可能一起得道飞升,永远在一起,真是想想就很美好啊!”狸殊满脸向往,目视前方。 玄知上仙瞪着她看了一会儿,狸殊恍若未觉,专心吃肉…… 第三番 狸殊再醒来时,头脑一片空白,手中正拿着一本书,狸殊一片迷惘,总觉得又有什么不对。 系统语气无奈,“你又被玄知上仙洗去记忆,时间倒转回你刚刚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我把记忆传输给你。” 片刻后狸殊知道这几次发生的事,不禁有些气恼, “我那么大一个好吃的虎腿呢?就不能等我吃完再逆转时间吗?玄知你过分了啊!” 系统心累,“我看你俩聊得挺好的呀,玄知怎么就突然又逆转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狸殊得意的一笑,“原主不是想修炼吗?这回有人主动上门送功法了。” 狸殊翻了翻手中的书,内容果然变了: 书名是《清冷师尊与他的小妖妻》: “小狐仙这日来桃林寻果子,只见一颗桃树下,一位紫衣银发的男子站在那里,如谪仙之清华不染,如精灵之出尘绝美。颀长清瘦之躯,在翻扬的银发紫衣中显得遗世独立,似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羽化归仙! 小狐仙一见就心中十分喜欢,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了吧? 小狐仙心生仰慕,主动上前搭话,“你可是仙人?你能收我为徒吗?……” 狸殊啧啧,“把自己的相貌描写的这般出尘脱俗,自恋狂!这是不是他的本来面目?他要以真面目见我了?” 系统,“他确实是银发,很有可能哦!” 这日狸殊积极主动去了桃林,然后就遇见银发紫衣的玄知,果然风华绝代,清华不染。 狸殊瞪大眼睛呆呆看着玄知上仙,语气是带有不可置信的惊喜,“你是仙人吗?” 玄知上仙点点头,“我乃玄知上仙,前日算到我命中的有缘人在此,所以我特来寻找。狸殊,你可愿意跟随我修习术法?” 狸殊扔掉手里的桃子,快跑了几步上前,忙不迭地点头,“愿意,愿意!” 系统忍不住,“小骗子,你演技越来越溜了。” 玄知上仙又道:“你可愿意跟随我回仙界?” 系统插嘴道:“我刚刚检测到,这个世界的大反派,魔帝傲狠掉落在谷中。他是唯一曾与玄知上仙有一战之力的人,虽然那次最后落败,但却全身而退,玄知上仙却也奈何不了他。 傲狠这次蜕变的时候出了岔子,意外回到幼年状态,目前全无攻击能力,正是你刷好感的好时机,这个大杀器要不要去捡?” “这还用说?我练个万八千年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玄知,有这么粗的大腿,必须赶紧抱上。” 狸殊笑眯眯对玄知上仙说:“师尊,能不能晚两天?我还没和谷中的花花草草们告别呢!” 玄知上仙…… “也好,三日后我来接你,这本基础功法先交给你,看不懂的以后问我。” 狸殊忙接过,喜笑颜开,“多谢师尊,你太好了!”玄知上仙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而去。 第58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4 狸殊喜滋滋翻了翻功法,《离尘吐纳妙诀》,这是本入门修习的基础功法,正适合现在的自己,小心将书装进怀里,问系统, “傲狠在哪儿?” “东面十里,溪水边,他受了伤。” 狸殊快步过去,远远只见一个黑黑的小毛团趴在溪水边的草地上。绒毛长长软软,粉红的鼻尖,双眼紧闭,长得十分呆萌且可爱。 这不是只小奶狗吗?顶多一个月的样子,软软萌萌,完全不像是有可与玄知上仙一战之能的魔界至尊。 狸殊心头柔软上前抱起傲狠,他只比自己巴掌大不了多少,绒毛柔软温暖。琉璃般的眼睛微微张开看了狸殊一眼,瞳仁淡金,流光溢彩,却又很快无力地闭上。 狸殊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撸毛的欲望,自己在现代时忙得脚不沾地,虽然一直很喜欢毛绒动物,但却无法保证自己能为他们负责到底,所以一直没有养。现在终于可以满足自己的一直以来的愿望了。 狸殊问系统,“它现在什么情况?不会死掉吧?” “不会的,魔族每过一千年都有一次蜕变的时期,有点像蛇的换皮,每蜕变一次功力更涨一筹。 魔族蜕变倒是不换皮,是回到幼年状态,原本这个过程很短,只需三晚,可梼杌这次大意忘了此事。蜕变期来时,它在南海与一群海妖战得正欢,然后被打了个狗血淋头。 他拼了最后一口元气用了不少法宝逃离南海,飞到谷中上方时,无力为继掉下来了。 他这次元气耗损过渡,恐怕没那么容易恢复,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魔族一向体质强悍,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狸殊抱着傲狠回自己的洞府,边走边低头柔声低语,“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吗?真是个小可怜,你运气真好,遇上我这么心善的好人,我给你治伤吧。” 也不知狸殊从哪儿找了把剃刀,把有伤口的地方剃了毛,然后原本呆萌可爱的小奶狗就变成了斑秃小奶狗。 系统…… 论毛发的重要性,还我小可爱傲狠! 傲狠后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肚皮和四肢上也不少伤口,狸殊看得心生不忍。 剃完毛发后,傲狠就跟个q版非主流斑马似的,不能说丑,只能说是奇丑无比,但不耽误狸殊喜欢绒毛动物的初衷。 狸殊寻了些去腐生肌的草药捣碎了给傲狠敷上,又用干净的白纱布帮他包扎上。非主流斑马就变成了q版木乃伊。傲狠中间醒了两次,抬起眼皮看了看狸殊,但太疲乏很快又睡了过去。 狸殊抓了两条鱼,烤熟了撕了些鱼肉喂傲狠。她把鱼肉放在他鼻前晃了晃,闭眼沉睡的小傲狠粉色的小鼻子动了动嗅了嗅。睁开迷蒙的睡眼,看了眼前的肉一眼,又看了狸殊一眼,张嘴把肉吃了,狸殊又喂,他吃了半条就不吃了。 吃饱了傲狠在狸殊腿上蹭了蹭脑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狸殊宠溺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尖, “真这么累吗?小睡神。” 处理好傲狠,狸殊拿出玄知上仙给的功法仔细观瞧。这是本讲呼吸吐纳的基础功法,吸天地之灵气入体为己所用,这和妖族本身自发的吸日月之精华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这种方法更为主动和积极,也更为可控。 狸殊盘膝闭目凝神,缓缓感受天地灵气,应用功法之中的方法呼吸吐纳。 缓缓的,狸殊可以感受到空中隐隐飘浮的无数光点。随着每一次吸气,数个光点被吸入体内,涌入经脉内。 狸殊有意控制这些光点排成队在经脉内按要求的路线运行,妖族有先天传承的血脉记忆,关于经脉该如何运行无师自通。 如此运行了一晚,在天光破晓之际,日月交汇之时,空中产生大量的灵气,狸殊明显感觉到这一波的灵气格外精纯而蕴含丰富的能量。 狸殊如饥似渴的快速吸收,太过充盈的大量灵力涌入经脉,使狸殊仿佛有了不能受之感。经脉被硬生生拓宽,狸殊全身巨痛,可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吸收的速度,因为她发现虽然痛,但更宽的经脉使自己运转灵力的速度更快。 直到所有灵力涌入丹田,被快速吸收,丹田一片灼热,一颗金丹初具形态,狸殊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一定不是坏事。经脉中所有灵力似乎都找到了出口,自发的大量冲入金丹。 而金丹仿佛也极其贪婪,来者不拒,狸殊全身剧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轻松的飘飘然感。灵气的吸收似乎有了记忆和本能,不用狸殊再刻意控制,它们也会按之前的规律自发在经脉中游走,然后归入金丹之中。 太阳完全升起,空中之前极其精纯的灵气消失不见,只余普通灵气,狸殊略有遗憾。 她睁开双眼,内视丹田,一颗鸽蛋般大小的金丹散发隐隐光茫悬于丹田内。 “系统,这就是修仙界的结丹吗?如此容易的吗?” “你选了修练天才的技能,自然修练速度不可同日而语,你确实结丹了,恭喜恭喜。” 狸殊很高兴,起来给傲狠换药,但她有意控制,依然用修练时的方法呼吸。她能感受到体内的经脉一直在吸收灵气,这样的方法虽不如入定时快速,但闲着也是闲着,修炼一点儿是一点儿,积少成多。 此时的狸殊并不知道,她开创了一种全新的修炼方法。她等于全天12个时辰都在修炼,自是比只能入定才能修炼的人修炼快上数倍不止。 傲狠昨晚一直窝在狸殊膝弯里,安静乖巧,狸殊给他换药许是弄疼了他,他哼哼了两声,头在狸殊手上拱了拱。 狸殊好笑的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了,很快就换好了,不怕不怕。”傲狠听了她的话,还真的安静了下来。 狸殊换好药,寻了多汁的野果,挤了果汁和细碎的果肉喂给他,他吃了两个,精神比之前好了些。 如此三天,除了照顾傲狠,狸殊每天,特别是日月交汇的时间全都用来修炼。她的金丹已经十分凝实,光茫也越来越柔和。 第59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5 傲狠果然是魔族,体质强悍,除了背上之前见骨的伤痕,别的伤口都已结痂。狸殊只留了背部的伤口还包扎着白纱,其他地方都裸露着,这样更有利于伤口愈合。 只是丑还是丑的。 过了三天,玄知上仙来接狸殊,就见狸殊抱了个巴掌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奇丑的,包裹的乱七八糟的不明生物。 饶是一直淡定从容的玄知上仙也怔了一下,“什么东西?” 狸殊满脸堆笑,“师尊,他叫阿黑,是只小奶狗,现在是我的宠物。长得漂亮吧?我太喜欢他了,我能带他一起走吗?” 玄知上仙探查了一下梼杌,“毫无灵力,只是凡人界小宠,既不能成为坐骑又不能助你对敌,只有短短十余年寿命,你喜欢他什么?丑吗?” 系统……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玄知上仙,嘴巴有点点毒。 狸殊气得跳脚,“师尊,不许你这样说小黑,他只是暂时受伤了,其实他不知道多好看!” 玄知上仙看着一身红衣,两个丸子头,小巧玲珑又故作刁蛮的小狐狸,这语气,是不是过于放肆了? 但看着她鼓鼓的脸蛋,小小的个子,就觉的算了,自己堂堂上仙和只刚开化的蠢狐狸计较什么。 “既然你喜欢,就带着吧,你金丹了?才三天?”玄知微有些诧异。 “叮,玄知上仙对狸殊的爱意值8点。” 狸殊震惊,“what!!他喜欢修炼小能手?那我必须让他幻灭,我要让他以为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狐狸。” 狸殊说,“是啊,师尊,我发现每次日月交汇之时灵气都特别丰厚精纯,我这三天可是日夜勤加苦练,没有一刻休息。且我一开始修习发现我们妖族血脉中含有先天血脉记忆,我这千年来吸日月之精华积蓄了太多能量,所以一下子就结丹了。 效果不错吧?师尊是不是该给我些奖励了?比如功法什么的?” 玄知心中暗忖,原来也并非绝世天才,这蠢狐狸生为妖族倒有几分运气,得先天血脉传承所以才如此快结丹。 “随我回仙山,功法阁中万卷经书随你挑选。” 狸殊眼睛一亮,“师尊,天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发吧!” 玄知上仙不再废话,用袖子一翻,卷住狸殊的腰将她带上坐骑九头鸾鸟的后背, “坐稳。” 话音刚落,鸾鸟猛的一摆长尾,炫丽的火焰划破天空,几乎照亮了整个谷底,伴随着升腾,火焰渐渐褪去,一只火红色地大鸟翱翔于半空之中。 炫丽的火红色尾羽,完美的体态,最为奇特的是,这只巨大的鸾鸟竟然有九个头。按说一个生物拥有九个头看上去一定是恐怖的,可眼前这鸾鸟九个头看上去却出奇的和谐,顾盼生姿,有些奇诡又速度奇快。 狸殊只见两旁景物飞快后退,很快已升至极高的位置,向下望去,地面上的山峦像小蛋卵。狸殊看的有点腿抖,忙坐下来,还好九头鸾鸟后背很宽,羽毛柔软,倒是挺稳当,也挺舒服的。 慢慢觉出趣味来,狸殊好奇的东张西望看风景,又仔细观察身下的九头鸾鸟,“师尊,这坐骑也太拉风了!以后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个会喷火的坐骑?” 玄知上仙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狸殊悻悻闭嘴和系统闲聊, 狸殊问系统,“系统,他为什么看不出傲狠的修为和魔族身份?” “因为现在傲狠回到幼年期,本就全无修为,魔气也全消散了,等他度过蜕变期魔气才会恢复。” “那傲狠不是很危险?万一他哪天突然恢复魔气,又没恢复至顶尖战力,不是分分钟被玄知给摁死?” “是有这种风险,你小心点儿,不过傲狠也没那么快恢复,而且他如果打不过跑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好,我好容易养起来的大杀器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傲狠得留着关键时刻用啊!万一哪天玄知上仙要杀我,傲狠看在我曾救过他一条狗命的份上,好歹救我一下。” 系统语气麻木,“傲狠只是看上去像狗,他可是上古凶兽,很凶很猛的。你别天天当人家是个狗子,你小心抱大腿不成,反被大腿先踢死。” “你瞧不起谁呢?抱大腿而已,我是专业的不可能翻车。傲狠现在看上去这么呆,他是连记忆也没了吗?” “应该是的,记忆会随着魔力一同恢复吧?我猜。” 狸殊低头爱怜的摸了摸傲狠的小脑袋,傲狠伸出小舌头在狸殊手指上舔了舔,带有倒勾的舌头,刮得狸殊好痒。 狸殊娇笑着双手举起梼杌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傲狠似完全没料到会被举起,浅金色的眸子呆呆地看着狸殊,身体软趴趴的挂在狸殊手上。狸殊笑着说:“小黑,你快点好起来,给我抓鱼吃好不好?” 傲狠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但很很面子的哼叽了两声。 听着这软萌可爱的声音,狸殊哈哈大笑,“小黑你真乖,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可爱。” 玄知上仙侧头看着坐在九头鸾鸟背上,和狗子玩的不亦乐乎的蠢狐狸,又看了一眼那只丑狗,简直一言难尽。 很快,九头鸾鸟带着两人一宠到了蜀山之巅,改变方向,直直向上穿入一片厚厚的云层。狸殊进入才发现云层之厚,伸手不见五指。狸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心有点慌,一手抱紧傲狠,一手抱住玄知上仙大腿,“师尊,救命!” 玄知上仙嘴角微抽,到底没抽回腿。向上飞了约半个时辰之久,终于冲出云雾,豁然开朗。 一眼望去,无数奇峰仙山间一片烟波浩瀚的景象,看那悬崖绝壁处有云雾缭绕,仙气飘飘。 九头鸾鸟在各仙山顶上飞速掠过,狸殊好奇向各仙山上望去,各峰上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每一峰有每一峰的美景,或雍荣华美、或清丽婉约,或自由狂放,俱是美不胜收。 九头鸾鸟终于在一片巨大的山峰上缓慢下降,狸殊望去,八座山峰以八卦方位排列,山山相连,连绵起伏,俱都被皑皑白雪所覆盖。 第60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6 群山中间一片幽深的峡谷之中,升腾着神诡莫测的氤氲雾气,如一幅神奇的轻纱帷幔,看不清下面是什么样子。 九头鸾鸟穿过雾气落在地面,狸殊才看清,雾气是由一片巨大的温泉水蒸腾而来。温泉中间一片极为恢弘的建筑物,想来这里就是玄知上仙的居所了。温泉外山上虽是皑皑白雪,但这里倒是温度十分适宜且舒适。 似是听到九头鸾鸟的鸣叫,十余名身穿白色长衫的年轻仙娥,仙童排成两列恭迎玄知上仙。 他率先跳下九头鸾鸟,回身向狸殊伸出手,狸殊微挑眉毛,怀中抱着傲狠,扶着玄知的手跳下鸟背。玄知上仙收回手向前走去,狸殊跟在后面。 怀中的傲狠似十分不安,在狸殊怀中十分不老实,四处张望,后来猛的一蹬后腿,就想跳入旁边花丛,还好狸殊反应快,一把抓住他整个身体,抱了回来,还小声嘀咕, “黑子,在这儿你可不能乱跑,这到处都是仙人,搞不好人家哪位想吃狗肉,抓了你去烤怎么办?我实力低微又救不了你,看你到时找谁哭去?” 傲狠…… 这个絮絮叨叨的女人是谁?她怀里倒是挺柔软。黑子又是谁?绝不可能是我,这么傻气的名字我拒绝接受。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回到幼年期的事? 傲狠暂时老实下来,安安静静地回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半天,他终于想起来所有事,自己被一群海妖围攻,拼了半条命逃走,掉入妖月谷。狸殊救了他,给他上药,陪他玩闹,想想自己失忆时对狸殊各种撒娇卖萌的蠢样,有点莫名的羞耻。 现在状况也不太好,自己居然来到了死对头玄知上仙的老巢,而且是在这么弱的时候。自己功力半分也没有恢复,如果暴露了身份,玄知上仙肯定要搞死他,目前只能先靠这个女人了。 傲狠抬头仔细打量狸殊,圆圆的眼睛灵动异常,正好奇的向四周打量。而此时,玄知上仙已走到仙娥处不远。 两排仙娥,仙童恭敬行礼,“恭迎上仙!”其中站在前面一位仙娥,清韵典雅,有冰雪出尘之姿,此刻她眉间如聚霜雪,紫玉般的眼眸散发摸不清的神色,仔细打量狸殊。 玄知上仙点点头,对众人说:“这是我亲传弟子狸殊,白露,你以后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收拾间宫殿给她使用。” 白露正是站在前面的清冷仙娥,她眸光微闪恭敬答道:“是,上仙。” 狸殊本也有些困乏,正想休息一下,就向玄知告辞。白露恭敬等在旁边对狸殊说:“仙子请随我来。” 狸殊抱着傲狠跟在白露身后向后院走去,谁知七转八转了许久,路过了无数殿宇却都没有停留,狸殊渐有不耐, “还要多久,随便寻个地方即可,我累了。” 白露面色冷淡道:“仙子勿急,马上到了。” 狸殊感觉到白露态度的不友善,“系统,什么情况,我得罪她了?” “确实得罪了,白露本是练武场边一株灵草,玄知上仙练剑时的汗水无意中滴落至白露身旁为她所吸收。灵草因这点机缘,后化形为女子白露,自愿服侍在玄知上仙上边。 因她体内含有玄知上仙的气息,天然对玄知上仙有好感,加之后来上万年的陪伴,她如今对玄知更是情根深重。 但玄知上仙修炼无情道,对任何女人都不加辞色,白露本已心死,甘愿陪伴玄知一辈子。谁知玄知上仙刚刚对你如此温柔,还牵了你的手,白露吃醋了,你说你得没得罪他?。” 狸殊…… 狸殊站住不走了,白露回头看她,狸殊嫣然一笑, “你就是给我挑个离我师尊最远的院子,以我师尊之能,想见我也不过眨眼间的距离。你以后可是要天天陪侍我的,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许久不见你的上仙大人会不会想念。” 白露面色微白,却没讲话,狸殊上前搂住白露的肩膀,神态亲密,语含诱哄,自来熟到不行的说: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看出来了,你喜欢玄知上仙对吗?恰巧我不喜欢他,不如,我帮你追他?” 白露微怔,“你……” “追男人我最行了,来来,先寻个地方,陪我泡个温泉,我慢慢给你讲。” 白露稀里糊涂的给狸殊选了个最是奢华舒适的殿宇,内部还有个自成一体的修建的极其华美舒适的温泉池。等她回神时,发现已经和狸殊泡在温泉中吃仙果聊天了。 白露……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系统:“你这是打算祸引东水?啧啧,这白露虽然脸长得好看,但身体平平板板,不如你这副前凸后翘的狐狸精身体勾人。” 狸殊撇嘴,“玄知上仙是像你一样那么肤浅的人吗?只看皮囊不看灵魂的吗?再说行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露看着肤如凝脂,又看了看她魅惑至极的身材,眼神不由停留在那两团突起,思维不由飘散,莫非玄知上仙喜欢这样的?大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有点黑。 狸殊嘴巴不停,“女追男隔层纱,玄知上仙这种清冷一挂的,你不主动他也不可能主动,那不是凉凉了吗?所以你不能也跟着他冷啊,不然你们两个大冰山什么时候能融合在一起? 你这种冰山美人如果一旦热起来,这种反差美,没一个男人受得了。不如我给你设计一件衣服吧? 我的“斩男装”一斩一个准,不过我现在道行浅,不能直接幻化出衣服,有点儿麻烦,但我可以给你画图。你自己幻化出来就成了。” 狸殊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披了个旁边准备的薄纱就爬出了水池,寻了旁边的纸笔就画了起来。 她画了一套肚皮舞娘的印度服饰,又画了一套性感比基尼,怕白露太过保守不敢穿,又在外面设计了一个半透明披纱,又画了一套猫女性感紧身皮衣。 这是在她心目中排名前三的最具诱惑力的服饰,狸殊把纸推给白露,“拿去,不谢!” 第61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7 傲狠晃晃悠悠向前几步在纸上瞄了两眼,瞬间瞳孔地震,眼中似有红光一闪。 狸殊又俏皮盯着白露,“勾引男人会吗?” 白露难得的面色微红,微微摇了摇头不说话。 狸殊阴恻恻的笑了,“知道我是什么妖族吗?狐族啊!这事儿问我准没错。 我教你一招,百用千胜,你喜欢谁,寻个机会打扮的美美的,找个借口去他旁边待着。你要特别安静,绝不要和他主动说话,用眼神勾他,等他主动来找你。 白露有些傻,“怎么用眼神勾?” 狸殊坐在椅子上摆了个清冷孤傲的姿势,双腿合并向右侧微斜,伸直脚掌,更显腿部线条流畅而修长, 她上身挺直,肩膀后压,胸部更显丰满,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优极雅极,和之前慵懒的小狐狸完全不同。 白露看得目光发直,狸殊嘴唇微合,含情默默看着白露,之后微微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不安的快速眨动。又似鼓足勇气,微微歪了脑袋,偷偷地抬眸向白露看去,说不出的欲语还休,娇俏可人。 白露深吸一口气……这是哪儿来的妖精?旁边的傲狠也看的微眯起眼睛。 狸殊微微一笑,身体放松,又变回那个慵懒的小狐狸,“怎么样?刚才这一招不错吧?” 白露三观碎裂又重组,愣愣点了点头。在她上万年的草生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魅惑的人,如此魅惑的眼神,自己刚才都差点受不了。 一直在旁默默观看的傲狠一行鼻血流下来,傲狠既羞又恼,猛的跳入旁边一个小池。'扑通'一声吓了狸殊和白露一跳,见傲狠在小池里面扑腾的满池水花,浑身狼狈,狸殊哈哈大笑, “小黑,你也想洗呀?我帮你。狸殊走向过去抱起傲狠,坐在小池子边上,帮梼杌清洗他的黑毛。 狸殊手臂上下忙碌,挤得胸前越发波滔汹涌,梼杌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 “怎么可以这么大?” 狸殊帮傲狠洗完,用个大毛巾包裹住擦干了毛发,就放他在太阳底下晒毛。 自己倒在旁边的软榻上,等她休息好了,傲狠的毛也干了,抱着他参观自己的新家。看完就一个感受,“完美”! 狸殊发现浮玉山中灵气比妖月谷更为浓郁,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勤加修炼,日夜不缀。每天除了给傲狠寻些吃的再顺便喂饱自己,其他时间全在修炼。 母次她修炼时傲狠一定窝在她脚边,他发现这女人修炼时吸收灵气后有一小部分溢出身体的气息,竟然没属性,也就是说这部分无灵气、魔气、鬼气之分,可以当作魔气使用,对傲狠目前的伤势恢复十分有用。 这仙山上全是灵气,而傲狠修炼和恢复身体需要魔气,这些无属性气息虽然量不多,但好在这女人十分勤勉,日夜不缀,对傲狠来说,也勉强够用了。 他刚刚略有恢复第一件事就是隐藏了身上并不多的魔气,毕竟现在自己是弱鸡,能不惹起玄知的注意还是不引起注意的好,大丈夫傲狠表示能屈能伸。 他这里每天蹭魔气用,而狸殊和系统全然不知这时的傲狠已经恢复记忆,依旧每天当他是个幼兽细心呵护。 狸殊这日去寻玄知上仙,“师尊,今日可闲?带徒儿去功法阁好不好?” 玄知正在调制一款墨,总觉浓度、色泽不尽如人意。听到狸殊的声音,抬眼望去,狸殊正笑吟吟地望过来,衣裳十分陈旧,黄不黄白不白,头发也只简单束在身后。 玄知上仙怔了一下,“哪里淘来的一身?”一挥手,狸殊从头到脚全变了,鞋子是朱缎镶着珍珠的云丝绣鞋,一袭红色曳地轻纱长裙,质地柔软,做工精美。 狸殊……刻意穿了身旧衣服,就怕被玄知上仙见色起意。结果,自己找旧衣服找那么费劲儿是图什么?图被一秒换衣吗? 不过还好,给狸殊换了身衣服的玄知上仙并没有涨爱意值,万幸万幸! 打量了狸殊一番,玄知上仙满意的点了点头,“干净多了,以后少去钻九头鸾鸟的窝,你那一身黄黄白白的是沾了它的屎吗?” 狸殊!这种大直男等着单身一辈子吧! 狸殊呲牙一笑,不与他计较,“师尊,九头鸾鸟脾气不太好,我可不敢招他,我刚才帮您打扫殿宇来着。哎呀师尊,不说这个了,一会儿天都黑了,赶快去功法阁。” 说罢拉着玄知上仙手腕就走,怕他反应过来自已在骂他。玄知上仙只得匆匆被拉着走,路上狸殊又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吵得玄知上仙脑袋痛,都无法思考了。 终于来到功法阁,玄知上仙吁了一口气,用密印打开大门, “你进去吧,选一本适用的留下名字在书本原处即可,我还有事先走了。” 狸殊看着玄知上仙比平时略显快速的脚步,得意地笑了。小样儿,烦不死你! 狸殊一进功法阁,就被起码五层楼高的大书架给惊着了。 狸殊在第一排看过去,《上清仙经》《禹余天章》《兜率天章》《混元宝篆》《纯阳丹经》《洞玄天经》《上洞仙经》《天师符经》《离尘仙经》《度难医经》…… 狸殊感叹,“系统,这还真是上万本了!看名字感觉每本都很牛,丢了每一本都肉疼。你辛苦一点儿,每本都复刻一下呗?这不难吧?” “能倒是能,上万本你也不可能修习得完,有必要吗?” “有备无患,这可都是知识,都是财富!再说,你能保证我以后穿不到别的修仙位面吗?省得到时再到处骗功法。” 系统被说动了,“宿主深谋远虑,我这就复刻,你先去挑自己的功法吧,好了我叫你。” “好嘞!” 狸殊选来选去,挑了本现在正适合自己的《天妖经》,她结丹后已算进入大妖境界,正好冲击下一境界天妖,而且这本中规中矩,也不会引起玄知的注意。 第62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8 狸殊抽出《天妖经》,旁边一本书许是和它贴得太紧,随着狸殊的动作掉在地上。 狸殊忙弯腰拣起,《避死神算术》,狸殊心中一突,忙翻开前几页仔细观看,越看心跳越快,狸殊强压内心激动, “系统,快点先把这本复刻然后传入我记忆。” “好的,宿主。” 不一会儿,狸殊脑中接收完这本秘术,索性坐在地上反复推敲这本书的内容,同时在心中梳理演练。 等系统通知狸殊,“宿主,已全部复刻完成,可以走了。” 狸殊留下名字后转身回自己殿宇,告诉白露,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新得了部功法,我要参悟。如果师尊找我,如实回禀即可。” 白露点头,自从上次和狸殊一起泡过温泉之后,她对狸殊的敌意一扫而空,反倒对她十分照顾。 狸殊这一闭关就是三个月,倒不是她闭关修炼更快。她是琢磨闭关可以合理合法的躲开玄知,以免相处中玄知上仙一个想不开又涨爱意值,刚刚步入天妖的狸殊遭不住啊! 傲狠这三个月蹭气息蹭的不亦乐乎,外伤基本全好了,内伤也好了一半,毛也长齐了,又变回软萌可爱的狗子。只是这次伤势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且这里毕竟魔气不够充足,恢复也慢些。 三个月而已,狸殊已由大妖步入天妖,若让外界知道,定然要跌破眼镜。然狸殊没打算声张,她准备猥琐发育,不在玄知上仙面前展露任何锋芒,最好在玄知上仙面前平凡的像块石头,低调的像粒尘埃,不给他任何机会发现闪光点。 她从系统处要了本《金妖宝灵》继续修行,又从系统处讹了隐藏修为的法宝。这是当年系统还没跟狸殊绑定前在别的修仙位面偶得,就因为这个,系统跟她嚎了三天。 狸殊用法宝把修为调至显示为大妖境,就去找玄知上仙了。虽然之前一直尽量少和玄知上仙相处,但有件事不找玄知以自己之力可办不成。 玄知上仙见狸殊来了,探查了狸殊修为一下,眉头微皱,“你闭关三个月怎才进阶一小境?” 狸殊满脸委屈,“师尊,出事了,随着我修为提高,我又觉醒了一部分血脉记忆。原来我母亲怀我时受过一次重创,中了剧毒,所以才在妖月谷生下我之后就损命谷底,我才一个人长大。 而我因先天不足,修炼至大妖境开始遇到极大的瓶颈,若不解决,终生难跨入天妖境。母亲在记忆传承中给我留下了剧毒的医治方法,我想求师尊救我。” “竟有此奇事?倒是之前不曾听说过,是什么医治方法?” “血脉记忆告诉我,需要寻一株万年份的七品冰莲,食莲子,莲藕,并在孕育七品冰莲的寒谭中化解体内余毒方可解我此危。 其实狸殊说这些话九真一假,原身母亲受伤是真,生下狸殊后命断妖月谷也是真,血脉记忆是真,只有中毒一事是假,否则怎么骗过精明的玄知上仙。 玄知上仙淡声道:“伸出手来。”狸殊乖巧伸出手腕任他把脉。玄知上仙探查一番,确实在她体内感受到她经脉中一丝不同寻常的凝滞,却探查不出具体是什么毒。 玄知上仙放开手,狸殊偷偷长吁一口气,还好自己和系统早有准备,从系统小私库里拿了点凝血剂先服了,虽然之前不确定能不能蒙混过关,但见玄知低头凝眉的样子,似乎混过去了。 玄知上仙沉吟片刻,“你经脉流转较正常人缓慢,确实不同寻常,我查不出原因,也无法解决。看来只能去寻七品冰莲了,你可知它所在何处?” 狸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玄知上仙道:“寻宝有个东西最在行,你跟我来。” 狸殊跟随玄知上仙御剑来到山谷外一处山峰,来到半山腰一处山洞落在洞口。玄知上仙率先向内行去,走了不多时,狸殊就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哆哆嗦嗦的咒骂之声: “玄知你、你个龟孙子,把、把老子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倒是,倒是给老子床绵被,可、可冻死爹了。不过、过吃你几瓶丹药、药,至于、于这么小气吗?……” 玄知上仙脸色变黑,狸殊强忍笑意,又前行了片刻,就来到一个巨大的笼子前,里面一只半人高的金翅乌鸦,满身冰碴,正哆哆嗦嗦发抖。 见到玄知上仙,嘴巴马上换了个画风, “玄知上仙爷爷,您可、可算来了,我可想、想死您了,求您快放、放了我吧……” 玄知上仙脸色黑沉,“关你时间还是短了,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 金翅乌鸦口吐莲花,“爷爷,您大人不、不记小人过,我赔您丹药还不、不成吗?” 玄知上仙,“你可知七品冰莲的下落?” 金翅乌鸦小绿豆眼乌溜溜转,“听是、是听说过,七品冰莲十分难得,重要的是,它永远只有一株。若有新的七品冰莲诞生,则老的必活不过十日,这东西可稀罕了,我若是找到,有什么好处?” 玄知上仙…… “你可以试试不找,到时就试试哪种死法更合适。” 金翅乌鸦……合着让我白干活呗! “那该把我乾坤袋还我了吧?里面有我惯用的偷、不,寻宝的工具。没它们、们我可干不了活。要不然你干脆杀了我吧!” 玄知上仙从袖中取出一个袋子颠了颠,“这个?” 金翅乌鸦立马激动了,“对、对、对!” “你倒有几分本事,这上的禁制居然连我也破不开!” 金翅乌鸦嘿嘿笑,“没什么好东西,上仙、仙何必花那个心思?” “我警告你,一路上好好办事,若是助我们拿到七品冰莲,之前偷我丹药的事就算了,你若敢耍花样,随时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 “好的!遵命!” 玄知上仙将乾坤袋丢给他,打开了笼门。金翅乌鸦抱着乾坤袋呜呜,“小可爱,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第63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9 他小心翼翼的把乾坤袋系在腿上,随后化身为巴掌大落在狸殊肩头上。傲狠从狸殊怀里抬头不善的看了金翅乌鸦一眼,金翅乌鸦低头看看傲狠,“兄弟,你位置不错,要换换吗?” 傲狠换了个方向窝好继续睡觉,不再理他。金翅乌鸦拍拍翅膀,“七品冰莲在极北之南的冰川上,走!出发。” 狸殊歪头看了看肩上的金翅乌鸦,如今变小了倒是可爱了些。 玄知上仙唤来九头鸾鸟,袖子一翻卷住狸殊的腰,跃上九头鸾鸟的后背。玄知上仙不知道怎么和九头鸾鸟沟通的,两个人一坐稳,九头鸾鸟就极速飞掠起来。 金翅乌鸦吓了一跳,差点掉下来,赶紧从狸殊肩膀跳到狸殊怀里,“兄弟,挤挤,上面太危险了,吓死爹了。” 傲狠不耐烦的看了看这只黑鸟,屁股一扭冲着它,翻个身继续睡。 金翅乌鸦没和只小奶狗计较,“小美人,抱紧我,人家怕怕!” 狸殊…… 有些无语的看着怀里两个黑团子,对金翅乌鸦说:“你嘴巴一向这么贱吗?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嘿嘿,凭本事活着的呗,美人,你是那冰山脸什么人?” “那是我师尊,你别乱说话,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你这乾坤袋是什么呀?” 金翅乌鸦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这可是好东西,是一位仙极练器师炼制的空间法器,可装世间万物,可随主人心意变大变小。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偷……咳咳,寻来的宝贝可全在这里面。还好老子精明下了九重禁制,不然这会儿早被冰山脸把我好东西拿完了。” 玄知上仙…… 你是真当我听不见嘛? 狸殊见玄知上仙一副吃瘪的样子,忍俊不禁。点了点金翅乌鸦的头, “胡说八道,我师尊岂能贪恋你那点儿东西,小气鬼!” 说完狗腿的冲玄知拍马,“是吧,师尊?您好东西多了。您那袖子是不是也是个空间法器?我老见您往外掏东西,可惜徒儿就惨了些,身无长物” 玄知上仙微顿,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手镯,又从袖中翻翻捡捡挑了好些东西塞进去。“这是个空间法器,拿去玩儿吧!” 狸殊奸计得逞,恭敬的接过戴在自己手腕上。旁边的金翅乌鸦看的眼都绿了, “啊啊啊!居然是是上古大能坐化后所形成的空间玉镯,这可是好东西,里面通常有大能自带属性的独属功能,且这空间可放活物。” 金翅乌鸦扑腾两下飞到玄知上仙脚边抱住他大腿,“师尊、爷爷、祖宗,求怜惜,求给宝物!” 玄知上仙一脚将他踢回狸殊怀里,金翅乌鸦委屈巴巴。狸殊嘿嘿笑,探查空间玉镯内部,玄知上仙还挺大方的,灵石、灵宝、法器丢了一堆进来,此时正光芒四射的堆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空间内部十分广阔,远处山峦叠嶂,一眼望不到头,而山脚下有一股清泉从一个鹰嘴形山石上向下流淌,形成一个浅潭。 狸殊大喜,“系统,这该不会就是种田文中的空间灵泉吧?包治百病什么的?” “虽然很玄幻,这灵泉对凡人还真可以包治百病,但用在修真界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但确实是好东西,玄知上仙很大方嘛!” 九头鸾鸟带着两人两兽,到达了极北之南的冰川,四处都是巨大的冰山及冰原。 几人从鸟背上下来,彻骨的寒意袭来,狸殊从空间玉镯中取出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将傲狠包裹的严严实实抱紧在怀里,此刻抱着暖乎乎毛绒绒的傲狠真是舒服极了。金翅乌鸦也钻进斗篷里,只从缝隙处露出个鸟头。 玄知上仙自然是不怕冷的,他问金翅乌鸦,“七品冰莲在何处?” 金翅乌鸦哆哆嗦嗦从乾坤袋中取出个龟壳,摆弄了半天, “正东方向十里。” 玄知上仙用袖子卷住狸殊的腰,疾速向前掠去,不过片刻就到一片辽阔的冰湖,冰湖中间有几支雪色莲花开得正浓。花蕊大如莲蓬,花茎紫红,花瓣薄如绢纱,纯净洁白,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金翅乌鸦大叫,“哇,这怕不止有万年份,这可是好东西,见者有份,等下我能不能分点雪莲子?” 玄知上仙没理它,对狸殊说:“你随我去取。” 狸殊难掩内心的激动,上前一步,随之玄知上仙卷住狸殊的腰,却把藏在斗篷里,想一起混过去的金翅乌鸦拎了出来丢在岸上。傲狠被顺便一起丢在岸上,只带着狸殊向七品冰莲掠去。 傲狠……我招谁惹谁了? 金翅乌鸦……哼,坏人,我也不告诉你有守护兽的事! 两人掠至七品冰莲上方,一个巨大的冰蛇突然窜出冰面,攻向两人。玄知上仙将狸殊丢去下面的七品冰莲方向,“去取!”。自己迎向冰蛇,冰蛇莹白晶亮,身体有如巨树般粗壮,双眼赤红如灯笼,蛇头吐着红信攻向玄知。 玄知抽出一把剑,飞转腾挪间与冰蛇战在一起。 金翅乌鸦精神一振,“打,打他丫的,打死玄知上仙,把小美人留下,美人和七品冰莲都是我的。” 傲狠目光一凛,站起狗身抬头向湖中狸殊仔细看去。 狸殊在空中快速甩掉斗篷,双手合并一个优美的入水动作直入冰湖,伸展四肢向下游去。 狸殊望去,花茎绵延向下极深,顺着紫红色花茎一路向下游去,很快见到几串玉色莲藕在水中随水流飘浮。 狸殊心中一喜,快速游过去,选了长的最为标致干净的一串。拿出匕首割破一个小口,又割破自己手腕,口中念念有词,那血液奇异的没有四散开来,而是成为一股细流涌入莲藕割开的小口之内。那串莲藕尽数吸收血液后不再晶莹如玉,而是泛出淡淡的粉色。 狸殊见如书中所说,果然有效。伤口血止住。她又按书中所说,画了一个阵法圈住这串粉色莲藕,之后快速采了另一串莲藕向上游去。 第64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 10 冰蛇与玄知上仙战的正酣,冰蛇被打的很惨,眼睛瞎了一只,身上也有数道伤口,冰蛇恼恨至极,知道打不过他,猛的凝聚所有灵力,自爆妖丹。 空间有一瞬间的扭曲,空间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拉扯先向冰蛇的丹田猛的涌去,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爆裂开来,冰蛇的尸体碎块如一般炮弹一般像四面八方弹射。 此时狸殊刚从水面冒出一个头来,还没弄清状况,玄知上仙甩出长袖,卷起狸殊把她向自己身后猛地甩出去。如此狸殊身上依然被溅了很多小细冰蛇冰蓝色的血液,火辣辣的痛,狸殊才知这劳什子的冰蛇居然自爆。 狸殊被玄知甩向自己身后,这一方被玄知上仙的灵力护住,碎肉尸块全被无形的屏障拦截在外。 狸殊眼角余光看见傲狠正被自爆的气流吹得摇摇欲坠,睁不开眼,狸殊一个借力滚出几米远,捞住傲狠,旁边之前一直叫嚣的金翅乌鸦眼疾手快的一同钻入狸殊怀里。狸殊护住两个小兽又翻滚回玄知上仙身后的安全区域,只是这短短一刻,身上又多了数道伤口。 梼杌怔怔的看着狸殊满身冰蛇冰蓝色血液尸块击出的道道伤痕,却依然小心翼翼护着自己,心有一瞬间的停跳。 玄知上仙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无数巨大的手掌虚影凌空出现,将所有的尸块血液尽数拍飞,然后虚影消散,周围恢复宁静。 他这才回头,只见狸殊满身狼狈血痕,手臂挂着一串莲藕,怀里还小心护着着那两只小兽,不由心中微有不悦, “不要命了?他们两个也值得你为他们挡伤?” 狸殊还没等说话,金翅乌鸦两个翅膀抱住狸殊,嘴里不停呜呜, “美人,我的命是你的了,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狸殊嫌弃的甩开金翅乌鸦,抱着傲狠站起身来,笑嘻嘻屁颠颠地对玄知说: “师尊,我没事,这莲藕我已经服用了一部分,这些给您!我再去采雪莲子。” 金翅乌鸦忙说:“这雪莲子十分娇贵,遇水则化,遇手则枯,需要专门的器皿来装。美人老婆,我给你器皿,你等一下分我点呗?” “你刚才管我叫什么?”狸殊摩拳擦掌问。 金翅乌鸦咳了咳,“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现在已经是你的鸟了,你还不是我的美人老婆吗?”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想好了再说!” “美人祖宗!用这个玉匙挖,用这冰魄宝碗装,才能保雪莲子不朽不坏。”金翅乌鸦从他的乾坤袋中翻翻捡捡拿出来两个东西递给狸殊。 狸殊接过冰魄宝碗,“你的乾坤袋中宝贝不少嘛!” 金翅乌鸦立即紧张地双翅捂紧乾坤袋,“没有没有,已没有东西了!” 狸殊瞪了他一眼,去采了一碗雪莲子回来,狗腿的先递到玄知上仙面前,对一直围着她边流口水边绕圈的金翅乌鸦视而不见, “师尊,这东西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对身体大大有好处,您先来!” 玄知上仙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在她的身体伤痕上微做停留, “我已经不死不灭,你祝我延年益寿是在咒我吗?你在这儿直接把雪莲子吸收了,看看对你的体内伤势有无效果。这雪莲子也可治疗外伤,赶紧把你身上的伤治一治,看着碍眼。”说完极其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狸殊悻悻的走去一边,先喂了傲狠几颗雪莲子,见他不吃了才自己吃了五颗,金翅乌鸦在旁边急的跳脚,“给我留点,给我留点!” 狸殊将剩下的一些和碗一同还给金翅乌鸦,金翅乌鸦连忙接过,将剩下的半碗雪莲子一口吞下,噎得直咳嗽。 狸殊没眼看,打坐吸收雪莲子的精华,不过片刻,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的愈合,待到将雪莲子的灵气全部吸收,狸殊精神焕发。 玄知上仙一直在旁观察,见她神采奕奕站了起来,身上外伤也已愈合,挥手给她换了身衣服。狸殊一怔,玄知老喜欢给人换衣服这是什么毛病,洁癖? “体内伤势可有好转?” “报告师尊,已经全部愈合了。” 玄知上仙点点头唤出九头鸾鸟,带狸殊跨上鸟背,金翅乌鸦眼珠嘀溜溜乱转,“美人,咱们就此告别吧,以后有缘再见!” 狸殊对玄知上仙说:“师尊,这只臭鸟一定是在惦记雪莲子,不要便宜了它,把它也带走!” 玄知上仙微微点头,卷起金翅乌鸦一只腿就把它也拎上了鸟背,金翅乌鸦鬼哭狼嚎,“啊!我的雪莲子,啊!我的冰莲藕!啊,你们这些坏人!” 狸殊被他吵得受不了,从空间玉镯中取出之前玄知上仙不要的莲藕塞给金翅乌鸦,“闭嘴,不许再出声!” 金翅乌鸦抱紧冰莲藕,喜笑颜开,“美人,你果然人美心善,真的不考虑做我老婆吗?我们可以一起偷尽天下宝贝哦!” 玄知上仙清冷的声音传来,“聒噪,当再行个千里就将它丢下去。” 狸殊连忙点头,“师尊英明!”过了千里左右,玄知上仙果然将金翅乌鸦丢了下去,一路下跌的金翅乌鸦一阵鬼哭狼嚎的急速下落。 等下落的金翅乌鸦看不见众人的影子,幻化成八尺长巨翅,慢悠悠向下飞去,“老子可终于逃出来了,美人虽然美,但亮闪闪的宝石更香啊!谁也不能阻挡我寻宝的道路!” 狸殊瞪大双眼,“师尊,这么高,你就这样把他丢下去了?摔不死的吗?” 玄知上仙看了这无知的小狐妖一眼,“他是只鸟,有翅膀的!” 狸殊…… 狸殊忍不住对系统吐嘈,“玄知嘴巴真不是一般的毒,他也就是修为高,没人敢惹他。若是放在我们现代,他这样的分分种有人教他做人。” “叮,玄知上仙对狸殊的爱意值20点,傲狠对狸殊的爱意值10点。” 狸殊,“ what?傲狠不是任务对象吧?他怎么还出来了一个数值?” 第65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1 系统挠头,“其实我也很奇怪,查了很久原因也没查出来。” “行吧,只能先这么放着了!傲狠还是这么弱鸡,刚才冰蛇自爆,他完全没有自保能力,这都几个月了,他还没恢复?今天的雪莲子对他有用吗?” “雪莲子确实是疗伤圣品,应该有些用的。” “行吧,希望我的大杀器赶紧雄起,教毒舌玄知做人!” 九头鸾鸟飞回浮玉山,玄知上仙就闭关了,其实冰蛇自爆,他为了护住狸殊硬扛了伤害,受了一点暗伤。但堂堂上仙怎能在徒弟面前显得如此没用?他不要面子的吗?所以一路上丝毫未曾显露。 玄知闭关狸殊乐坏了,她这才好好探索了一下浮玉山,每天修炼之余就去逛吃逛吃。 浮玉山许是有温泉的缘故,周围生长了很多奇珍异果,对修行颇为有益,傲狠跟着也吃了不少。 经过这段时间的各种投喂,他内伤已经全好,功力也恢复了五成,只是他刻意隐藏,还是维持幼兽形态。 他本该趁玄知闭关离开浮玉山回魔界的,可却有些贪恋那个女人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所以迟迟没走,倒是每天跟在狸殊身边乐不思蜀。 狸殊遇到什么好吃的野果都会先给自己,有什么灵丹妙药也永远第一个给自己,在傲狠万万年的生命中,从未有人对自己如此好过。 关于自己的来历傲狠一无所知,他有意识时,已经成年且强大,自此他行走魔界,打遍上任魔帝继任为帝。 他以为他有了一片自己的天地,一直空无的内心会落在实处,然而并没有。 于是这些年他四处惹事生非,今天与妖打,明天与鬼斗,等遇上玄知,才吃了大亏,被玄知打了个半死。四处奔波游荡的他也无非是想寻找一种真实活着的感觉,因为他如浮萍一般,不知来处,不知归路,这人世繁华,人情冷暖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于是他给自己寻了无数敌人,这样,总归自己也是有人惦念了。 可在狸殊身边的这几个月,不必四处打架,生活单调到乏味,可却让傲狠意外的平静而安逸,甚至让他有些贪恋,岁月静好,浮萍生根也不过如此。 有时,傲狠会有一种错觉,自己一直就是狸殊的宠物狗子,居然会有一丝淡淡的甜,仿佛也不错的样子。 这日狸殊正在修炼,忽感心绪不宁,躁动不安,无法专心修炼,更是发现身上隐隐散发一阵异香。 趴在她身边的傲狠似有所觉,睁开迷蒙的睡眼,鼻端传来诱人的馨香,傲狠微僵,身为魔族他很清楚狸殊发情了。 狸殊对于身体的变化十分无语,“系统,这具身体什么情况?” “报告宿主,妖族有发情期……而狐族尤为严重,这是身体本能我也无能为力,宿主自求多福吧!” 狸殊无语,“这发情期有多久?” “ 3一7天。” 狸殊一句国粹忍不住脱口而出,她起身来到温泉中泡着消解。谁知温泉水热,越泡越心慌。狸殊索性出来穿了衣服直奔外围雪山。 寻了个冰洞,坐下继续试图修炼转移注意力,傲狠犹犹豫豫也跟了进来,在洞边有些不放心的看着狸殊。 第一天,狸殊虽然难熬,但好在安然无恙地渡过了,第二天,狸殊被体内乱窜的热流激得热汗直流,冰洞气温极低,她却只感觉到极热,狸殊无力的躺倒在地,神智越来越迷糊,异香越发浓烈充斥整个冰洞。 傲狠变回原形,高大的男人黑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赤红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邪魅的脸庞一丝邪恶气息仿佛如有实质。 他走近狸殊,空中的异香让他呼吸有些急促,傲狠蹲下身扶起狸殊,试图给他灌输魔气压制躁动。 然而手放在她后背,才想起自己的魔气实在不能为狸殊所用,迷糊的狸殊被扶起只觉后背一片冰凉,不由靠过去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口中还不由自主的呢喃。 傲狠双臂被抱住,有瞬间的僵硬,但后来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顺着他的臂膀攀爬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抱着自己。 她身上的异香直冲鼻端,身上的女人还不老实一直在自己怀里摸来摸去,傲狠虽然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但这万万年来,还真的没有情动过。 只是这女人现在面色酡红,娇软无力的样子,着实让傲狠也心跳加速,他竟是推拒不开。 狸殊只觉终于抱到一大块冰冰凉的雪糕,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凉意。可不够,她好渴,只想把这巨大的雪糕吞吃入腹,降一降胸中热意。 她一阵舔舐吞咽,却模糊听到一阵闷哼,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她只觉得自己犹如一叶扁舟,风里来雨里去的颠簸了很久,只是胸中燥意倒是减缓不少。 有时风不在吹她,她还不满意的哼哼唧唧,直至那风儿又吹的她摇啊摇,她才满意的发出惬意的声音。 傲狠在洞中浪荡了两天两夜,食髓知味不过如此,他才知自己之前万万年真是虚度光阴。 狸殊终于安静睡去,傲狠有些不知如何面对狸殊,索性又变回小兽模样窝在狸殊脚边。 远在静室中闭关的玄知上仙,这两日两夜一直如在幻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动。 幻境中他似是他、又不似是他,竟与狸殊在一个冰洞之中抵死缠绵,幻境中的嗅觉、触感都如此真实,过程更是悦愉得他浑身发颤。 两日后玄知上仙终于脱离幻境,能够支配自己的身体。他猛地站起来,面色潮红,兀自喘着粗气,玄知面色惊疑不定。 这万万进来他一直清冷从未在男女之事上动过情,后来更是选择修炼无情道。 可他为何会进入这样的幻境?他不解,难道狸殊给自己用了媚术?可依自己修为,狸殊绝不可能有能力给自己施术,而让自己毫无察觉。 玄知上仙铺开神识去探查狸殊的下落。在冰洞中玄知上仙见到了还在沉睡的狸殊,洞中异香扑鼻,还有麝香味弥漫其中,明显不同寻常。 第66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2 狸殊发情了,可浮玉山除了自己和几个草木所幻化的灵童、仙娥别无其他任何男子。 玄知上仙搜索整个浮玉山,发现一切正常,难道狸殊发情与自己梦中交合了? 玄知上仙脸色一阵发黑,他于男女之事从无心思,更是有洁癖对交合之事内心十分排斥。 对于狸殊,他也只打算发乎情止乎礼,正道即可,如今这算什么?到底发生了还是没发生?幻境中的感觉无法否认,其实感受很不错。玄知上仙头万万年的生命中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狸殊睡醒时只觉浑身酸软,但又透着一股轻松愉悦,她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叮,玄知上仙对狸殊的爱意值25。 叮,傲狠对狸殊的爱意值40。” 正在伸懒腰的狸殊一怔,“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疯狂增长爱意值?” 系统凉凉的说:“你这两天的记忆都没有吗?你就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狸殊小心肝直颤,我发情的时候难道把玄知上仙给霍霍了? “不是。” 狸殊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听系统说:“你睡的是上古神兽傲狠,这小狼崽子太坏了,他居然已经恢复了,我都没发现。昨天晚上那么凶,这会儿却是怂的一匹,又装成小奶狗趴那儿了。” 狸殊脑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僵硬的低头看了看装作乖巧的傲狠,脑中一片凌乱。 自己和傲狠?这是什么奇葩剧情? “那为什么玄知也增长了爱意值?” 系统无言以对,“呃,这个我也不解,他一直在老老实实闭关呀,门都没出,上仙的心思太难猜了。” 狸殊扶额,“现在怎么办?” “人家也不知道呢!也许继续猥琐发育?” 狸殊无奈起身,有一瞬间的腿软差点摔倒,扶住旁边的冰墙才勉强站稳身形。傲狠一阵心虚,默默跟在她身边,狸殊没有抱傲狠,回了自己宫殿泡了个温泉就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三天。 玄知上仙出关了,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好了。自己需得尽快正道,此事不能再拖了,梦交的事他实在不想再次发生。 出关玄知上仙就通知白露唤狸殊过来。此时狸殊刚刚睡醒,正想好好理理现在的思路,就被白露过来通知要去见玄知上仙。 狸殊换了身干净衣服,反正如果自己不换,到时玄知也会帮她换,还会更华丽奢美,还不如自己现在换好。 狸殊正待出门,傲狠嗷嗷低叫了两声,小爪子抓挠她裙摆。狸殊低头,傲狠满脸无辜的看着她,狸殊到底没狠心丢下他。养了这么久的狗崽子,感情是有的,这么撒娇卖萌的看着自己,狸殊弯腰抱起傲狠,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傲狠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满脸的乖巧可爱,狸殊不由低笑。 玄知上仙见狸殊走进来的一瞬,略微僵硬了一下,脑中一闪而过全是幻境中的情形。狸殊的婉转低吟,她的迷离水眸。玄知上仙不在地移开目光, “走,和我去逛逛。” 说完就率先向外走去,狸殊不明所以的跟在后面,两人都真的只是逛逛。 从山谷东一直走到山谷南,又从南走到北,全程玄知上仙走在前面,一语不发。 狸殊…… 狸殊脚疼,“师尊,逛好了吗?我累了。” 玄知上仙回头看着狸殊,“狸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狸殊……你要是不这么面无表情,我就信了。 玄知上仙也知自己这话说的十分突兀,可他实在不知如何与人相爱,而且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狸殊忽觉手指一痛,傲狠咬了她一口,还挺用力,狸殊低头,傲狠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狸殊拍了拍他的狗爪子,抬头望向玄知, “师尊,喜欢不是这样的,喜欢是要心里开出一朵花来,想起对方就满心喜悦,想要亲近,见不到对方就满心思念,想要在一起。你对我是这样吗?如果不是,那你就是在欺骗自己。” 玄知上仙…… 傲狠听了这话安静下来,仿佛陷入了沉思。 玄知内心微有波动,又静下心来,对狸殊说:“自明日起,你每日申时去我殿中,我们相处两个时辰。很快我们心里就会开出花了。你必须喜欢我,希望你早一点做到!好了,今日回去吧。” 玄知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狸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系统,他这是打算不要脸,直接耍无赖了吗?” “貌似是的。” “爱意值涨了吗?” “完全没有。” “哼,就知道。” 狸殊不知道在角落里,白露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而玄知上仙知道,却浑不在意。 狸殊抱着傲狠回了殿宇就进入修炼状态,傲狠在一边盯着狸殊陷入思考,心里开出一朵花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此时见到狸殊,他确实内心愉悦,也想和她亲近,这是喜欢吗?自己喜欢狸殊? 傲狠打了个突,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女人,他明明只想打遍天下无敌手,然后打败玄知。傲狠很慌乱,他悄悄走出殿宇,回了魔界。 白露当晚穿了一套比基尼,外套薄纱,身姿婀娜,弱柳扶风,端了一杯甘露茶送入玄知上仙的寝殿。 她满面潮红的将茶放在玄知上仙手边,默默站立,不言不语。 半晌,玄知上仙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白露一眼,白露含情脉脉的看了玄知上仙一眼,又迅速低头,快速眨动着自己纤长的睫毛。 玄知上仙…… “你面色潮红,气息伏动,恐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你身上的衣服也着实太少了,你不冷吗?这里不用你侍候,下去好好调息,以防走火入魔。” 白露…… 白露羞愧万分的快速离开,直奔后山雪峰,狸殊果然都是骗她的,什么“斩男服”,什么眼神勾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丢丑。 狸殊明明说自己不喜欢玄知上仙,可今天上仙对她表白,她也没有明确拒绝。她一个下界小小的狐狸精,有何资格站在玄知上仙身边? 枉自己对她一片善意,她就这么欺瞒自己。玄知上仙怎么就不睁睁眼看看自己,我才是真正喜欢你呀! 第67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3 白露体内真气乱窜,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这时一团虚影出现在她面前, “你想获得玄知上仙的爱吗?你想要狸殊死吗?献祭你的灵魂,我将帮你达成愿望。” 白露一惊,“你是谁?” “我是梦魇,我诞生于生灵梦境,我知一切人的心中贪念、欲望。 你本是一株普通的灵草,玄知上仙的汗液让你产生灵识,化形为人。你因玄知上仙而生,你也应属于玄知上仙。 你真的甘心他喜欢上别人吗?从此他万万年的生命里,将再也看不见你。他会和另一个女人朝夕相处,甜甜蜜蜜,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糟糕的呢? 来吧,献祭你的灵魂,我将让你有机会拥有玄知上仙。” 是啊,另一个女人与他朝夕相对,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呢?白露咬牙, “好,我愿意献祭。”一阵白光,那团虚影没入白露体内,白露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转瞬又归于平静。 白露眼中绿光一闪,她勾唇邪笑,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长发, “这具皮囊不错嘛,又吸收了一个人的魂魄,我的实力又强大了呢!如果这次真的搞定玄知上仙,世上再无我畏惧之人。”白露袅袅婷婷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了魔界的傲狠坐立不安,他不过回来半日,就已经十分思念狸殊。这就是狸殊所说的“见不到了就会十分想念”吗?看来自己真的是喜欢上狸殊了。 想通了这一点,傲狠反而不纠结了,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就抓牢这个女人吧!傲狠在离开了浮玉山半日之后又悄悄回来了。 此时已是半夜,狸殊早已经熟睡,傲狠幻化成小兽,静悄悄地进入宫殿,来到狸殊床边。 狸殊正睡得香甜,嘴唇微张,粉红的唇珠饱满水润,傲狠看得心痒难耐。 他挥手一个隔音结界,又在狸殊面前一挥,狸殊睡得更沉了。傲狠化为本体,走近狸殊,俯身吻上了这让他垂涎已久的朱唇,辗转舔舐,只觉美味无比。 那日受异香影响,他整个人有些失控,并没有现在这般细细品味。此时温柔缱绻,竟别有一番滋味,只觉胸中爱意汹涌似要决堤。 傲狠抱着狸殊,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这一夜如何温柔缠绵不提。 玄知上仙这夜又入了幻境,幻境中他如登徒子一般,迷晕了狸殊,对其为所欲为,而胸中陌生的汹涌情绪,让他悸动的害怕。 清晨醒来,玄知上仙面色冷沉,此事并非梦交这么简单,梦中的一切都太过真实。玄知上仙来到密室一面镜子前, “前尘镜,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面前的前尘镜中慢慢凝聚出一个人影,是玄知自己,可似乎与自己又有些不同。 自己是清冷的,出尘的,而镜中人虽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有一丝狂妄和邪恶。 他笑着说:“玄知,你竟忘了吗?万万年前你从自己身上剥离出了欲望、贪念。 而这贪念、欲望凝成实体,就是现在的魔帝傲狠。你所以为的幻境,其实是傲狠与狸殊之间真实发生的事。 不错,傲狠就是狸殊身边的小兽。他已经喜欢上狸殊,其实是你自己已经喜欢上狸殊,是不是很有趣? 你当时封印了自己的这部分记忆,所以你不记得傲狠,这些年还与他斗得很凶。” 玄知上仙一瞬间很想冲去狸殊的房间杀死傲狠,他怎么敢染指狸殊?可是他又是自己的欲望。 玄知上仙唤出九头鸾鸟,飞往天之界尽头,枯坐在冥河边陷入沉思,他需要好好理理思路。 狸殊醒来时,就发现身处在一处十分奢华的完全陌生的黑色殿宇中。 “宿主,你被傲狠带回魔界关小黑屋了哦!还真有点刺激呢!” 狸殊嘴角微抽,“他人呢?” “在处理魔界事物,估计快忙完了。” “玄知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掳走?” “玄知上仙不在浮玉山,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狸殊眼珠一转,“我在这儿挺好啊,玄知上仙没办法杀我正道了呀!” “嘿嘿,那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小黑屋情节吧!” 正在这时,殿门从外推开,傲狠略有些紧张地拿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来,走至狸殊面前,专注地望着她的眼睛,语气紧张又霸道, “狸殊,我是小黑,你如今人在魔界,我喜欢你。一想你心里就开出一朵花来,见到你就心生欢喜,想和你亲近,不见你就想念你。 你发情期那几日是我和你在一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三月后我们举行大婚,你将是我的魔后。” 狸殊微挑眉毛,“你这是通知我吗?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傲狠目光危险,“对,是通知你,难道你还想着别人?” 狸殊…… “那倒也并没有。” 傲狠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尖,神情终于放松,“如此最好,千万不要想着别人。来,选套衣服,我想看你穿这些很久了。” 狸殊转头望去,托盘上三套衣服分别是猫女皮衣、印度舞娘、比基尼。 傲狠语气有些幽怨又有些期待,像一个大狗在撒娇,“穿上之后你还要用那样的眼神勾我。” 系统在空间狂笑,“自作孽,不可活。” 狸殊也很想骂自己,为什么画这个图的时候会让傲狠看见,如今后悔还来得及吗? 事实告诉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在傲狠软缠硬泡,纠缠不休之下,狸殊终于和他玩起了cost y这个游戏,不能说不好玩,只是比较伤腰。 面对过分激动的傲狠,狸殊表示真的有点吃不消,傲狠每天除了准备大婚事宜,就是缠着狸殊各种游戏。 两个人在这天天如胶似漆,浪的没边,而玄知上仙的日子却并不好受。 玄知上仙能感知到每一次傲狠与狸殊的甜蜜,每一次都真实的仿佛,那就是他,在一次次与狸殊的交缠中,玄知上仙顿悟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有情道、无情道,自己原本执意无情就是走了一条错误的路。大道顺势而为,方的天成,若是强要自己有情或无情,才是着了相了。 想通这一切后,一道七彩光茫从天而降打在玄知上仙身上,他进阶了。玄知上仙不由苦笑,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杀妻正道。 第68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4 玄知上仙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夺回狸殊,他唤来九头鸾鸟,以最快的速度向魔界飞去。 傲狠正在内殿内与狸殊说话,玄知上仙直接踢破宫殿大门闯入大殿,一些魔兵将他团团围住,却不敢上前。 一个魔兵连滚带爬地扑进内殿向傲狠报告,“魔帝,不好了,玄知上仙打上门来了!” 傲狠让狸殊进内室,自己快速冲到宫门口。玄知上仙正背着双手等在那里,见他出来,“把狸殊交出来,她是我的。” 傲狠怒极,“放屁,少废话,打赢了我再说。” 傲狠上前就动手,但已经进阶的玄知上仙,他又如何打得过,玄知上仙也不欲伤他性命,用缚魔绳捆了他丢在一边。 进到屋里寻了狸殊抱住就走,被公主抱的狸殊内心一片凌乱,自己抱的大腿这么不堪一击吗?说好的有一战之力呢? 狸殊不安的望向傲狠,只见他被捆着倒在地上,倒是没受什么伤,狸殊略感放心, 傲狠怒吼,“玄知,你放开她,她是我的。” 玄知上仙理都不理他,抱着狸殊上了九头鸾鸟,就回了浮玉山。 入了殿内,他将狸殊放在地上,双手扶住狸殊双肩,眼神真挚, “有些事我暂时解释不明白,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给你时间慢慢接受我。” 狸殊,“系统,他演技怎么这么好了?我差点信了。” “我也差点信了,这玄知段数高了呀!” 狸殊小心翼翼的问,“那万一我最后还是不喜欢你呢?” 玄知上仙面色微僵,“我会一直等到你喜欢我,不论多久。” 狸殊气馁的挥了挥手,“我尽量吧!我累了,想静一静。” 玄知上仙只得暂时离开,白露正在殿外等他,玄知上仙神思不属,心情烦乱,他该如何向狸殊解释?她会接受自己吗?傲狠是自己的欲望所化这事,玄知上仙没脸说。 以至于白露的悄悄靠近,玄知上仙竟然毫无所觉,直至喝下白露送的一杯茶,玄知上仙才感知到不对,然而此时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梦魇通过茶水暂时进入玄知上仙体内,利用他短暂的失神控制了玄知上仙的行为。 玄知神情木讷的站起身,直直走到狸殊宫殿,狸殊对玄知的去而复返十分诧异, “你还有什么事吗?” “报告宿主,你小心,他有杀意!” 狸殊一怔,“不打算博好感了?直接要杀我?系统,做好准备随我一起走,等会我要换到咱们早已准备好的身体上去。” “收到,你魂魄一旦离体我就走,我是与你灵魂绑定,肯定会跟紧你,没问题的。” 玄知上仙木讷走至狸殊身边,语气呆板,“狸殊,为了大道,我要杀掉你。” 狸殊还在琢磨用什么流派的演技来应对眼下的场景,玄知上仙已经一剑穿胸,就,挺突然的。 狸殊也省的演了,还有点开心。魂魄离体的那一刻,倏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极北之南的冰川下。 原来《避死神算术》这本书记录了一个重塑肉体的方法,用七品冰莲的莲藕以精血温养,可以重塑肉身。 上次狸殊已经留下精血,如今肉身已经成熟,狸殊入体的一刹那,肉身猛地睁开双眼,身魂合一,狸殊快速游向湖面。 这具身体狸殊是以自己的真实样貌塑造的,头刚冒出水面,就见一只鬼鬼祟祟的金翅乌鸦正在偷吃雪莲子。 金翅乌鸦被突然冒出头的狸殊吓了一跳,然后又贱兮兮的说,“美人,水下凉快吗?” 狸殊…… 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刚好,自己现在一穷二白身无长物,这金翅乌鸦是个鬼精鬼精的,身上财宝一定不少,讹点儿,再跟他浪迹天涯做大盗也不错。 狸殊一抬手猛地掐住金翅乌鸦的脖子,“又见面了,不是叫你不许惦记雪莲子吗?” 金翅乌鸦被掐住了命运的喉咙,瞬间认怂,“美女祖宗,原来是你呀,你怎么变了副模样?” “少废话,我现在一穷二白,你接济我一下呗!” 金翅乌鸦哭唧唧,“我比你更穷啊,我都穷的不顾生命危险来吃雪莲子了!” 狸殊冷笑,“少装模作样,要命,还是要财宝?” 金翅乌鸦肉疼的在乾坤袋里挑挑捡捡,想挑个最便宜的打发了眼前的女人。狸殊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乾坤袋,金翅乌鸦鬼哭狼嚎, “不要抢我的乾坤袋,臭女人!” 狸殊不理他,继续在乾坤袋中翻看,这小乌鸦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狸殊挑了几件衣裳,顺了几瓶丹药,找了把仙级宝剑做武器,找了个空间戒指把这些七零八落的东西装进去,末了才把乾坤袋丢还给金翅乌鸦。 金翅乌鸦肉疼的跟挖了他的心一样,跟在狸殊屁股后面不停墨迹, “你还给我吧,我攒点东西不容易呀,这是偷了多少个地方才偷到的。” 狸殊笑嘻嘻,“你如果觉得亏了,就把我带在身边,总是有希望让我还债的。” 金翅乌鸦琢磨了一下,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行吧,行吧,你一定要记得还我。” 金翅乌鸦又偷吃了几颗雪莲子,幻化成巨鸦带狸殊走了。 画面转回浮玉山,玄知上仙终于运用强大的精神力,驱除了体内的梦魇,他快剑斩杀了梦魇和白露。 此时傲狠也追至浮玉山,就见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一幕。狸殊胸前一个血洞,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玄知拿着一把长剑正在空中乱砍。 傲狠目眦欲裂,上前一把抱起狸殊,她的身体已经冷透,显然是已经死了。傲狠顾不上与玄知纠缠,狸殊刚刚死去,魂魄未消,他要赶紧回去给狸殊招魂。 等玄知杀了梦魇,狸殊已经被傲狠带走。 玄知没有去追,他仔细感知狸殊的魂魄,方圆百里,却无她魂魄一丝痕迹。这不可能,人刚刚离世,魂魄一定徘徊在周围,玄知上仙灵光一闪,狸殊也许没死。 第69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5 玄知上仙去到密室找到前尘镜,“狸殊在何处?” 前尘镜中慢慢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少女正趴在一只巨大的金翅乌鸦背上飞行,这少女面貌与狸殊完全不同,可玄知知道,这就是狸殊。 玄知上仙即刻去拦截金翅乌鸦,九头鸾鸟的速度无与伦比,很快就在岷山之巅拦住巨鸦。 狸殊一句国粹脱口而出,我费劲巴力的搞这么一出,图啥?图两个时辰之后被玄知上仙追上继续杀吗? 但坚强的狸殊还想再挣扎一下,毕竟自己外貌全变了,没理由玄知还认识自己吧?正打算演一演。 然后坚强的狸殊一秒后就破功了,因玄知上仙第一句话就是,“狸殊,跟我回去!”狸殊此刻只想骂街。 玄知上仙的语气如此笃定,自己是没有混水摸鱼的机会了。 狸殊索性破罐子破摔,语气任性,“回去干嘛,等着再被你杀妻正道吗?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 系统插嘴,“叮,玄知上仙对狸殊的爱意值100,傲狠对狸殊的爱意值100。” 狸殊…… 狸殊顿了一下,继续大气凛然, “就算你喜欢我,杀了我也不能帮你正道,必须相爱的两个人,你杀了才能正道,而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一直正气凛然的狸殊突然又软了声调,“你看我对你修为无一丝助力,你能不能放了我,咱们各自安好?” “我已经不会杀你了,我之前是受梦魇控制才对你动剑。关于正道一事,我已堪破天道,杀妻正道本就是悖论,杀了你也无法正道,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再杀你。” 狸殊见软的不行,也懒得装柔弱,插腰怒吼,“我信了你的邪!” 玄知上仙本就不善口舌,如此解释已用尽了他的洪荒之力。他也知面对刚刚杀了自己的人,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而又别有用心。 但傲狠是自己分身一事又绝不能说,他想让狸殊爱上自己,且只是自己,分身也不行! 玄知再不耐解释,现下重要的是先把人带回去,还一个虎视眈眈的傲狠盯着狸殊呢,决不能给他一丝接近狸殊的机会。 玄知索性一甩长袖卷住狸殊的腰拉入怀中,狸殊还没反应过来,金翅乌鸦不干了,一个变小飞扑挂在狸殊手臂上,“玄知上仙,你老婆还欠我不少宝贝,你帮她还了吧!”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不好!” “好!” 说完狸殊与玄知上仙面面相觑,又异口同声对彼此说: “谁是你老婆,我自己还!” “你早晚是我老婆,我帮你还!” 金翅乌鸦……要个债这么难吗?还要先调解夫妻关系? 于是金翅乌鸦深感责任重大,他郑重承的咳了咳,“两位,要我说呀……” 两个人又异口同声说:“闭嘴!” 金翅乌鸦立马乖巧闭嘴装死,它之所以修为这么低,又能活这么久全是因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玄知上仙看着狸殊眨了眨眼,“先回去,我慢慢解释。” 狸殊看了看腰上缠了三圈的袖子,好像自己有别的选择似的。但气势不能输,狸殊仰起高傲的头颅,给了他一个三分蔑视六分高傲一分视死如归的眼神让玄知自行体会。 玄知上仙没忍住低笑出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轻拍九头鸾鸟让他回浮玉山。 狸殊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双目圆睁望着一脸春心荡漾的玄知,对系统说: “他不用这么拼吧?美男计都用上了?” 系统也是不可置信,“我已经排除了夺舍、失智、失忆等各种可能性,所以真的无法理解你们人类的思想和行为模式啊!” 狸殊被带回去就被关了小黑屋,当然是极其奢华的宫殿小黑屋,狸殊要什么都能得到,除了离开。 玄知每天都和狸殊在一起,向她展示自己无微不至的爱意,狸殊但凡抵抗力弱一点儿就被拿下了。 这日狸殊正斜倚在温泉池边吃一种玄知寻来的仙果,有些类似樱桃但更为香甜,狸殊吃的不亦乐乎。而玄知正坐在她旁边给她读《候府嫡子和他的小妖妻》。 这是狸殊为了折腾玄知故意选的书,没想到玄知上仙照单全收。他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简直会让人耳朵怀孕。 正在这时,狸殊熟悉的热意涌上心头,狸殊一怔,坏了,发情期来了。 狸殊马上坐起,神色庄重对玄知上仙说,“我修炼忽有所得,需闭关七日,这七日你不要吵我。” 玄知上仙温声道:“我帮你护法可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狸殊微有薄汗,“不必,你在我会分心,机不可失,等下契机没了,你快走。” 狸殊说完快速转身入殿,紧关大门。这次的发情期不知何故,来得格外汹涌。 狸殊躺到床上就开始全身冒汗,呼吸急促,连床都下不了,很快狸殊就烧迷糊了,她身上的异香四处飘散。 本已回了自己宫殿的玄知,嗅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息,面色微怔,狸殊发情期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玄知上仙铺开神识在狸殊房间,只见狸殊无意识在床上扭动,口中轻吟出声。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汗把衣裳打湿,隐见玲珑曲线,婉转动人。 玄知上仙口舌发干,脸红心跳,寻了清心丹给狸殊送去,狸殊对玄知的到来全无所觉。玄知弯腰将清心丹喂至狸殊口中,手指轻触狸殊唇瓣,柔软滚烫的触感令玄知一颤,忙收回手。 玄知上仙轻轻将手掌抵在狸殊后背,渡入灵力助狸殊化解药性。然而喂了三粒清心丹对狸殊全无效果。 狸殊浑身轻颤,汗滴在雪白的颈间流入深深的沟壑,画面靡丽绝美,一向清冷的玄知上仙鬼使神轻触那一道水痕,触手滑腻。玄知上仙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团柔软。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玄知上仙开启了新大陆一般,对床上的人儿爱不释手,耐心抚慰。 第70章 杀妻正道的炮灰妻雄起了16 正在魔界终于找齐珍奇材料,欲实施招魂大法的傲狠,突然进入一场幻境,无比美好的狸殊让自己如痴如醉,攀上顶峰。 虽然狸殊的脸完全不同,但傲狠无比确信,这就是狸殊。当终于脱离幻境,傲狠越加思念狸殊。 他看向万年寒玉床上睡着的狸殊,她依如之前一样美丽而安静,傲狠不再等待马上举行招魂大法。 废尽无数珍宝复杂的仪式后,床上的狸殊微微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自己这是熬过发情期了? 不待她回神,一个温柔的怀抱抱紧了她,傲狠熟悉的味道涌入鼻端,狸殊诧异,“傲狠?” 傲狠紧紧抱着狸殊,“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了!” 狸殊只觉浑身乏力的厉害,但回到傲狠身边,很好! 狸殊回抱傲狠,“没事了,我回来了。” 傲狠等情绪终于恢复,抱起狸殊就来到了寝殿床上,傲狠俯身小心翼翼吻住狸殊的唇,狸殊回应,傲狠浑身一颤,再也无法忍耐多日的相思与恐惧。 他急于用行动证明,狸殊活着,且和自己在一起。 狸殊浑身无力,可极致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抱紧傲狠,想要更多,结果就是,狸殊被做晕过去了…… 傲狠终是放下怀中人儿,细细为她沐浴更衣,抱着她沉沉睡去。 玄知上仙渡过了一个极至美妙的夜晚,抱着狸殊睡去,然后就在梦中进入了另一场美妙的幻境。 等云雨初歇,玄知上仙突然惊坐起,望向身边的狸殊,狸殊的身体全无声息,仅余一具空壳。 玄知上仙面色阴沉,不知道为什么,狸殊回去了原来的身体,而且与傲狠在一起。 玄知上仙一挥手,一片殿宇轰然倒塌,玄知上仙气急反笑,“好一个傲狠!” 玄知上仙来到前尘镜处,“狸殊为何又回去了,傲狠用了什么办法?” 前尘镜画面波光粼粼,然后浮现出傲狠忙忙碌碌寻找异宝,又招魂的过程。 玄知上仙冷笑,“我可以杀了他吗?”前尘镜浮现一串文字, “不可以,你本是这个小世界的创世神,傲狠是你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你们两个不论谁死,这个小世界都将崩塌,小世界的一切生灵都将灭亡。” “可狸殊是我的!” “或许你可以试着融合。” 玄知上仙,“如何融合?” “真正的正视自己的贪婪、欲望,真心的接纳自己的欲望、贪婪。其余的全靠感悟。” 玄知上仙若有所思,去到静室进入冥想状态。 三日后,正与狸殊下棋的傲狠突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吸引力,他只来得及对狸殊说,“狸殊,等我!”就倏的消失不见。 狸殊…… “系统,大变活人见到了吗?” “宿主,有个消息告诉你,你一定要冷静。 这一方小世界是由上古神祗玄知创造的,他无尽的生命实在太过无聊,他在漆黑混沌的异空间孤独了太久。 所以他创造了这个小世界又抹去了自己的记忆,化身一个人物生活在其中。 而他把自己身上的贪婪和欲望剥离出来,结果千年后,欲望和贪婪产生了灵识化形为上古神兽傲狠。 所以其实傲狠和玄知上仙本是一个人,而玄知上仙为了你,如今又与傲狠融合为一,他现在应该快到了。” 狸殊一阵无力,这是什么破事?自己是喜欢傲狠的,对玄知却全无感觉,如今却告诉她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而且已经合体,那她那么大一个可爱狗子呢?还是他吗? “咳咳,你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了,玄知上仙不可能杀你正道了,因为他就是道本身。 而另一个好好修炼的任务,大概要修到妖皇才能完成,而你现在才是金妖,路漫漫啊宿主!” 不等狸殊再思考,玄知上仙已经找上门来,他已经完全融合了傲狠的所有记忆,冲入殿中就抱住了狸殊,委屈巴巴, “殊儿,那三套衣服我还没见你穿过。” 狸殊总觉得这娇矜的语气十分像傲狠,而顶着这一惯清冷毒舌的大直男玄知壳子,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狸殊凌乱了。 玄知上仙的软缠硬磨下,狸殊万般无奈的穿上了比基尼,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让玄知上仙彻底化身为狼,结果自然是一夜缠绵。 结果,早上傲狠出现在床上,“殊儿,是玄知厉害还是我厉害?你居然穿那套衣服给他看,我不开心!”傲狠不开心的方式就是加倍的折腾。 狸殊无语问系统,“他们不是融合了吗?怎么还会分别出现?” “大概是融合初期不够稳定,一体双魂?为了任务,宿主你再忍忍。” “这他么谁忍得了?他俩攀比着来,一次比一次猛,我腰快断了!” 于是,第二天,苦逼的玄知上仙就发现,狸殊闭关了,且决不允许人打扰那种。 玄知也知自己过份了,狸殊才选择这种方式逃避,可他忍不住吃自己的醋。 之后玄知上仙和傲狠虽然一直没有完全融合,但为了怕完全没肉吃,也收敛了很多,狸殊总算喘口气。 傲狠筹备了很久的大婚还有提上了日程,因为浮玉山实在没人气,而玄知上仙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大婚地点依然定在魔界。 这些年被傲狠打败了的魔族、妖族、鬼族等各界都收到了一份请帖。 他们直想骂娘,但请帖最末尾有一句话:不来者,后果自付。 所以大家内心逼逼,却依然准备了足够丰厚的贺礼,纷纷到场祝贺。 一场妖魔鬼怪齐聚的盛大婚礼办得热热闹闹,虽然没有一个朋友,但一群仇敌撑起的场面也丝毫不见逊色。 等有一天,狸殊终于修成妖皇,久违的系统播报声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好好修炼的任务。” 狸殊回到系统空间后,着实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主要是心累,不停安抚自己和自己吃醋的人,真的很心累。 等终有休息好了,狸殊对系统说:“系统,下一个世界,能不能轻松点?至少别来这种一体双魂的。” “没问题呢,宿主!” 第71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 系统娓娓道来,“这个世界的剧情是这样的: 今朝皇帝荒淫无道,王朝衰败,群雄四起,经过几年战乱,当今天下,一分为三,暂时休战,休养生息。 占据蜀地的是苏沉央,武将出身的将军。 而原主是他路上偶然救的与你同名的孤女狸殊,后来收了做小妾。 狸殊一心爱慕苏沉央,奈何他全副心思都是夺取天下。 这个时候,一个穿越女冉清宛出现,自带医药空间和灵泉。 她在苏沉央的部队中做军医,医术高超,一路陪着苏沉央四处争战。 救治过苏沉央一次严重的致命伤,后来又发现红薯,制作黑火药……为他的霸业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所以苏沉央对她另眼相看。 狸殊因此嫉妒,一日出战前,她对苏沉央纠缠不休,延误军机,苏沉央一怒之下,将她留在一个村庄。 而穿越女因高超的医术,杰出的贡献大得军心。 苏沉央夺得天下后迎娶冉清宛为后,狸殊一个人孤零零的病死在村中。 临死前,狸殊偶遇陪苏沉央出游的冉清宛,才知冉清宛故意在狸殊面前,制造她与苏沉央暧昧的假象,惹狸殊嫉妒,其实他们当时根本没有在一起。 而且冉清宛给狸殊服了容易情绪激动的药,造成狸殊平时冲动易怒,最终惹苏沉央厌弃。 冉清宛最后对狸殊说的话是:“你不配和他在一起,我才是天选之女。” 狸殊一口老血吐出,当场气死。 所以狸殊的愿望是: 好好珍惜与苏沉央在一起的日子,让冉清宛阴谋失败,爱而不得。 “有穿越女吗?这就有意思了,该我选技能了吧?能不能把之前世界的空间手镯给我?大家空间对空间才公平嘛!” “可以的,空间手镯已发放。” 狸殊睁眼时,就觉胸前生疼,生生吸了一口凉气,就见一颗头正埋在自己胸前啃。 狗崽子不知轻重,狸殊用力一个翻转,将身上的男人反压在身下,男人一个不防,有片刻的怔愣。 狸殊脸色不满,语气娇矜,“你弄疼我了!” 苏沉央…… 要是刚才不是一个大力掀翻自己,我就信了你的娇弱。 狸殊手掌撑在苏沉央胸前,左手柔若无骨在他胸前轻轻划动,媚眼傲娇又故作凶狠, “对女孩子不要这么粗暴,要温柔一点儿知道吗?” 狸殊此刻衣裳散乱,发丝微垂,俯在自己上方的莹白小脸泛着粉红。 眼睛水汪汪雾蒙蒙,此刻正故作凶巴巴的望着自己,苏沉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又不服气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一晚上你来我往,不像亲热倒像打仗,两个人都想主导,两个人都不服输,苏沉央这一晚才知女人到底有多难缠。 舒服了就哼哼唧唧叫郎君,不舒服了就又踢又踹,苏沉央一会儿被气的半死,一会儿又被勾得热血沸腾。 后来也摸到点门道,狸殊就依依呀呀顾不了说话了,苏沉央觉得莫大的成就感,自己还是很强的。 奋战了小半夜,终于把这小女人收拾服帖了,自己也浑身舒爽睡了过去。 早上苏沉央习惯早起去巡视兵营,和士兵们一起操练一场,上午处理好公务,下午和幕僚们聊些公务,这一天也就过来了。 今天苏沉央醒时,身边的狸殊还睡得香甜,他心里有些许不平。 自己辛苦了一晚上伺候这女人,自己一大早就要去忙,而这个女人居然睡得如此香甜。 他推了推狸殊,狸殊没反应,又推了推她,“起来服侍我更衣。” 狸殊闭着眼摸索了到了他的脸颊,倾身过去亲了口,“郎君加油!”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唇瓣柔软,语气柔顺,苏沉央心中得意。 看,这女人还是很体贴自己的。 算了,看在她这么乖顺的份上自己穿衣服也没什么! 他下床打理好自己,又瞥了一眼床上出门了。 到了兵营,将领们都有些惊奇,今天的将军和颜悦色的有些过分。 面对动作不够规范的小兵也轻轻放过,没有如往常一样拎出来单练。 狸殊睡到自然醒才起床梳洗打扮,有下人送了早饭过来,狸殊边吃边和系统聊天。 “现在剧情发展到什么节点了?” “这是苏沉央救了受伤的你一个月后,你伤势恢复,因仰慕他不愿离开,自愿为妾留下,昨晚上是你们的第一次。 穿越女冉清宛此时还没穿过来,应该还在现代逍遥,不过也快了。 她是在救了军师裴南烛后入军营的,从此开启了她一路开挂的人生。 她在现代时是名外科医生,穿越后又自带医药空间,里面存药应该不少。 她入了军营后治疗士兵,提取青霉素,制造火药,发现红薯……真是非同凡响。 苏沉央对她越来越器重,她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宿主,这么一个开了挂又自带金手指的人,你怎么对付?” “当然是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我吃饱了,走,去外边看看。” 狸殊向外走去,他们现在的所住是前朝一位宦官的居所,修建十分奢华。 院落重重,十分广大,花园凉亭五脏俱全。可见前朝之腐败,一个太监的居所居然堪比王侯之家。 因苏沉央这几年一直在打天下,身边并无女眷,出行住宿一切从简。 这处府邸也与众将领和军师等人共同居住,只他自己居其中一个独立院子。 这府中一群大老爷们儿,精糙惯了,府中也无婢女,只有些婆子做饭打扫,其余全是些士兵执守。 狸殊倒也没觉得不便,她也不是非要人侍侯,狸殊走出院子,门口的守卫行礼, “小姐想去何处?” 狸殊微微一笑,“我想去街上走走,能否麻烦派一人随我同行?” 两士兵对看一眼,高个子的站出来,“在下武二,可随行保护小姐。” 狸殊笑道,“多谢武二了,这便走吧!” 武二跟着狸殊身后,穿过花园一同向外走去。 街上人头攒动,只是多数百姓衣裳破旧,如今战争动乱,百姓生活贫苦。 第72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2 蜀地多为山区,原本耕地面积就不算多,如今战乱士兵多,所需粮食也多,百姓那边赋税重,自然生活贫苦。 其实苏沉央已经算是个不错的头领了,不扰民,士兵管束极严,百姓对士兵很有好感,也支持苏沉央,但粮食是有限的。 狸殊从城里逛到城郊,出城就是山,连绵不断的山上全是桑树。 而山脚边及山势较平坦的地方开垦出一些梯田,作物大体是黍、稷、稻、麦,只是产量不高,狸殊买了这几种作物的种子,让武二带着。 半山腰也零星住了不少人家,狸殊问武二, “他们住那么高干嘛,周围又没耕地。” “回小姐,他们是专门养蚕的人,山上离桑林近,方便。” 狸殊眼睛一亮,她可记得空间手镯中有一片桑林,养些变异蚕应该可行, “走,去看看。” 来到一户人家,只见院子中两母女正在院子里用一个大锅煮茧缫丝,抽丝后将其卷在丝筐之上。 两人显然是做惯的熟手,动作麻利,手脚不停。 身旁一筐的茧,而丝筐上也缠了不少白色的丝线。 见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小姐,后面跟着个军爷,两母女有些拘谨的停下手的活计,忙站起身,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 狸殊笑了笑,“我想买些蚕,但不急,我看你们这挺好玩的,看看可行?你那锅还煮着呢,别煮坏了,你们先忙,一边做咱们一边聊,不耽误你们。” 锅里确实不能耽误太久,之前出于对军爷天生的畏惧,两母女战战兢兢,但见狸殊笑容温柔,语气亲切,丝毫没有架子,两人略为放松。 那女儿年约十二、三岁,胆子更大些, “谢谢小姐,我娘一个人先忙即可,我给小姐和军爷泡杯茶。” 那母亲听了似松了口气,微微行礼继续去锅那边忙碌,小姑娘很快取了两杯热茶拿出来。 狸殊见这小姑娘挺机灵,收拾的也干净利落,挺喜欢,接过茶笑着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口齿伶俐,“回小姐,叫我依巧就行。” “我叫狸殊,你也别一直叫我小姐了,我比你大几岁,叫我姐姐吧!” 依巧略带羞涩,却也干脆的叫了声, “殊儿姐姐,你买蚕做什么呀?你又不像需要养茧为生的。” 狸殊一笑,“我就是好奇蚕怎么吐丝,又怎么织成布匹的,所以想养来玩玩。你们一天可以缫丝多少?” “我和我娘是熟手,两个人一天能缫丝6斤。” “那你们自己织布吗?” 依巧摇摇头,“不行的,织蜀锦的机器3米多高,4米多长,所有部件组合起来,或有一间数十平米房间大小,我们没钱买,也没这么大的屋子。 但我爹说了,我们再养两年蚕,他再好好做工,就应该能买一台织造机了,到时我和我娘织蜀锦,日子就好过了。” 狸殊问她,“这织制机这么大?那你会用吗?” 依巧娇傲的抬头,“我家的丝都卖给二丫家,她家有一台织造机。我每次去送生丝都去看她织布。我早看明白了,不难,只是需要熟练一下。” “像你们一样想买织机的人多吗?” “多呀,蜀锦价值堪比黄金,谁家要是有了织机,如果手艺再不差,很快就会成为富户。” 依巧又略有忧伤,“不知道两年后能不能买上织机,若是太晚我出嫁了,我娘亲一个人也无法操作织机,那织机必须两人配合才能使用。” 狸殊弯唇,“你先卖给我几筐蚕,再带我去二丫家看看织机可好?没准我能让人造出便宜一点的织机,到时你就能买啦!耽误你今天干活,我付你一两银子的跑腿费如何?” 依巧眼睛一亮,“真的吗?如果有便宜的织机,我不要你的跑腿费。” 狸殊点点她的额头,“跑腿费你先收着,万一没有织机你也不吃亏对不对?” 依巧略带不好意思的挑了几筐上好的蚕宝,交给狸殊身边的武二。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带狸殊去二丫家。 身后的武二有些无语,这位狸殊小姐不买姻脂水粉、糖果蜜饯,买一堆虫子和种子干嘛? 很快几个人就到了二丫家,狸殊买了两方手帕,又仔细看了看织布机,要使用这些巨大的机器,需要两人合作。 一人手脚并用,一边丢梭一边推动;每织一行,另一人需要拿起木杆推动横梁一次,脚底踩动踏板一次。 狸殊看得叹为观止,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买不起。 即使买得起,也不是人人都能使用,这技术上操作就挺难的,更别说织出精美的蜀锦还要考虑美感,设计,从蚕丝到一幅成品,这中间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且两个人一天也仅能织十厘米左右,狸殊在思考提高效率的可行性,也许可以从改进机器方向去考虑,自己刚好有个小系统可以用一用。 “系统,拍下织布机的构造,一天之内设计出一个更精致小巧,效率更高的设备可以吧?得是现有材料和工艺水平可以制造出来的。” “应该可以吧,这个也太巨大了!” 狸殊看好就回府了,依巧拿了赏钱也很高兴,这位殊儿姐姐和气漂亮又大方,真是不错。 回府狸殊就在花园里看中了好大一片地方,这之前是一大片海堂花。 可容景等人入住之后,不兴这些侈靡之物,久无人打理,如今已经是一片凄凉,枯枝烂叶一堆。 狸殊唤了几个士兵拔去枯枝,翻好土地就打发人走了,自己回房之后就进入了空间手镯。 这手镯有个异化功能区域,在这里,动植物都会进化异变,而且在空间中的生物生长速度是外界数倍。 狸殊把那些种子撒入土地,不过半日就都成熟了,小麦粒变成花生米大小,而且每个麦穗有半米长,其他三种也差不多变化。 狸殊得意地对系统说:“这不比红薯产量高多了,到时候穿越女再发现红薯,那红薯也顶多算是个零食。” 系统,“釜底抽薪,宿主你这变异植物这么特殊,往外拿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如果有人质疑,我不介意弄个圣女、狐仙什么的人设出来。 穿越女不是要把科学引入古代吗?知道科学的尽头是什么吗?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到时候就看谁忽悠能力更深了。” 第73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3 忙完农作物,狸殊又去看了看已经放了小半天的蚕。 蚕茧堆了一地,不再仅仅是纯白,而是红、蓝、绿、粉……五颜六色,而且每个都有鸡蛋大小。 居然是彩茧,这不是少了染丝这个步骤吗?而且这蚕茧至少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这产量不就上来了。 狸殊低头去看功臣,蚕宝宝们也由原来的两盘密密麻麻爬了一地,这要是患有密集恐惧症的话非得发疯。 狸殊也是浑身一抖,小心肝颤了一下,失算了,应该用笼子养的,这爬满地怪吓人的。 第二日,狸殊来到开垦出来的田地边,此处有一处凉亭,略做修整刚好适合养蚕。 见四下无人,狸殊将变异蚕宝宝从空间手镯取出,竟有数十筐之多。 狸殊从空间取了不少桑叶辅在上面,让它们自去食用。 安排好蚕宝宝,就去田边,把在空间变异后的粮食种子撒入田里进行播种。 这一天忙下来居然也挺累,毕竟这处面积也不小,差不多也有五百平米。 往来的将领路过频频侧目,这长得娇娇柔柔的小姐,之前一直在养伤,大家没怎么见过,但也都知道这是将军苏沉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粗布裙,腰肢纤细,动作麻利在播种,这是在种花? 果然是女人,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众将领心中对狸殊的风花雪月难免有些不屑,不过她没有利用苏将军对她的特别就乱指使别人做事,自己默默干了一整天,倒也有可取之处。 军师裴南烛远远见了狸殊额角冒汗却又动作麻利的干活,略有一丝改观。 之前偶遇落难的狸殊,裴南烛其实并不同意苏沉央带她回来的。 狸殊长得太过貌美,裴南烛恐苏沉央大业未成先沉迷女色。 然苏沉央虽然将狸殊带了回来,却也仅是安排在院子里让医者照料,对她也是淡淡,并未再太过在意,裴南烛才略略放心。 今日见这狸殊已经可以劳作整日,想来身体是大好了。 晚上苏沉央忙完回自己院子,在屋中没见到狸殊,又去了她之前住的偏院,房中依然没人。 苏沉央面色微凝,问院子守卫,“狸殊人呢?” “报告头领,小姐她在花园种东西。” 苏沉央一怔,“种什么?” 士兵也是不解,“不太清楚,许是花?” 苏沉央直接去后院逮人,到了后园,就见之前到处是枯枝败叶的花园被开垦出好大一片,一排排的田梗整整齐齐。 他到时,狸殊正在浇出最后一桶水,浓密的发丝有两缕从额间垂下,鼻尖冒出点薄汗,阳光下闪动着五彩的光。 她眉目柔和,脸上有流光溢彩,苏沉央头一次见狸殊如此模样,她明显心情愉悦。 苏沉央低唤,“狸殊!” 狸殊回头见是苏沉央,立马眼前一亮,笑容灿烂, “你什么时候来的?过来,我给你看些好东西。” 说罢跑过来拉着苏沉央手腕将他拖至凉亭前,变异后的蚕宝宝虽没有在空间手镯中生长快速,但比变异前也快了不少,一天的功夫,已经结了不少茧。 狸殊指着那些鸡蛋大的五彩蚕茧,“漂亮吧?我给你做件衣服可好?” 苏沉央怔了一下,不确定的说,“这是蚕茧?怎么这么大?还是五彩的?” 狸殊笑道:“确实是蚕茧,我改造了一下,这样产量更高,品质更好。” “你怎么弄的?才两天。” 狸殊得意一笑,“谁知道呢?也许我是圣女或者什么精怪吧?” 苏沉央抬头斜了她一眼,“精怪?那一定是狐狸精,专门缠人那种!” 狸殊扑哧一笑,伸手捥住他胳膊向后院走去, “和你商量点正事,你寻几个精通木工的手艺人,我改进了一下织机,想先造一架出来。” 苏沉央挑眉,“真要给我做衣裳?” 狸殊一脸认真, “自然,不过蜀锦织造绝不简单,养蚕、缫丝、织锦,步骤繁多而复杂,我需要几个人帮忙。 闲杂人等出入府中多有不便,你府外可有闲置的合适地方?” 苏沉央心中不由得意,狸殊这么在意自己,为了自己养蚕织布,还挺乖巧的嘛!也不总像昨晚一样争强好胜。 “府对门有个三进院子,一直空着,我给你安排几个婆子先去打扫一下,明日找好工匠让他们直接去那儿侯着。” 两人边说边聊已走至苏沉央院子,见他答应,狸殊面露欣喜,惦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沉央耳尖暴红,四下看了一眼,幸好没人,一把抓住狸殊两肩, “放肆,你敢钩我!” 狸殊一脸娇笑,“钩不得吗?” 苏沉央只觉一股热血冲得自己七晕八素,巧笑倩兮的人儿此刻真像个小狐狸精,苏沉央一把扛起人快步向房内走去。 狸殊吓了一跳,低呼一声, “快放下我,我刚给地浇完水,我要沐浴……” 后面的话尽数被吞吃入腹,苏沉央如今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碰哪儿会哭,碰哪儿会笑,不过片刻,狸殊就顾不得沐浴一事了。 折腾了半夜,苏沉央才叫水帮狸殊清洗,狸殊已经迷迷糊糊,不知今兮何兮,被抱着洗了澡又换了寝衣就陷入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狸殊醒来,身边已没了人影,狸殊起身只觉酸软无力,不禁骂道, “狼崽子,忒凶了些,一辈子没吃过肉吗?” 狸殊起床梳洗好,用了早饭出门,门口的两名守卫向前两步,“小姐,在下武大,他是武二,首领吩咐,今日起我们就是小姐的随侍了,有事但请吩咐。另外隔壁院子已经打扫好,木工已经找好,在那边候着了。” 狸殊微挑眉毛,这么快!小狼崽子挺细心的嘛,这是几点起床了,效率这么高。 她笑着对俩人说:“那么有劳两位了,帮我把蚕带去隔壁吧,我去看看那边。” 几人来到凉亭处,发现一晚又结了不少茧,两天下来十几斤是有的,狸殊把所有茧挑到一个罗筐里,也一并带了去。 第74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4 隔壁的院子三进三出,前院、内院、正房,东西耳房,东西厢房,三重院落近千平,房间加在一起数十间不止。 狸殊非常满意,她设想的织造厂初步在这里勉强够用了。 婆子们手脚麻利已经将所有屋子打扫干净,狸殊看完,只留下四个看上去勤快些的婆子日常打扫,其余人打发回府了。 寻了间厢房安置好蚕,又让一个婆子去寻些桑叶喂蚕宝宝。 狸殊去见了几名工匠,几名工匠双手老茧,也并不算年轻,显然是熟手。 狸殊取出系统改良的织机图纸,给几人观看,“你们看看这个可造得出来?” 几个工匠围着观看,啧啧称奇,图纸详细标明了每一个部件的尺寸、要求,又有整体图,简洁明了,其中一位老者问, “小姐,这可是织机?可这比现在的织机尺寸小了不少。” 狸殊笑道,“您看这织机如此制造可方便使用?” 老者又低头仔细观察,与旁边几人指着几个部分商讨了一会儿,才对狸殊说: “不瞒小姐,我之前是做过不少织机的,依我看,这织机更小巧灵活,操控也更方便,应该可行,小姐大才!” 狸殊又拿出脚踏缫车的图纸,“这个应该快吧?先做两架出来。” 木匠仔细观看,图纸上对现在手持竹筐缫丝的方法做了改进和完善,采用脚踏的方式。这样可以大大提高效率,而且燃料亦较节约。 不由大为惊叹设计的巧妙,“这个快,今日便可先做出两个。” 狸殊道:“好,做完这两个,织造机你们先做一架出来,试用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后面还要大量制作。 工钱比你们之前的工钱翻倍,但一定工艺上不能出错,认真对待,没问题吧?” 几人一听十分的高兴,这有什么问题,之前他们一个月能有半个月有活就不错了。 如今这个织机几人合作一架没个十天也做不完。而如果大量做,起码几个月有活干,还翻倍工钱, “小姐放心,我们得将军府命令,哪敢不认真对待,今日寻了木料便开工。” 狸殊对武大说,“你帮忙协调采买所需木料,材料,不可以次充好。” 武大领命带着几个木匠下去忙碌,狸殊拿了几个五色茧,同武二去了山中寻依巧。 依巧正与她母亲忙碌养蚕采茧,见狸殊来了很高兴,忙上前招呼,“殊儿姐姐,你来了,我给你倒茶。” 狸殊拉住她,“今天有正事,不喝茶,你来看这是什么?” 狸殊把几个彩茧给依巧看,依巧拿起一个面露不解, “这应是蚕茧啊,怎么是彩色的?还这么大?殊儿姐姐,这是什么?” 狸殊笑道:“这就是蚕茧,不过是五色茧。我是将军府的人,现在要寻两个人帮我把这五色茧缫丝,给木将军做衣。工钱每日一两银子,你可能帮我找到人?” 依巧眼睛亮晶晶,“殊儿姐姐,你看我行吗?” 狸殊笑道:“当然可以,我来找你自然是觉得你可以,只是你家里离得开吗?” 依巧娘在旁全听明白了,自然高兴,可以为将军府做事,又这么高的工钱,自然要去。可惜家里要留人照顾蚕宝宝,否则自己也可以去。 依巧娘笑着对狸殊说:“小姐,家中有我没事的,让依依去吧。 依巧,你有哪个小姐妹缫丝是熟手又勤快的,给小姐介绍一个,偷懒耍滑的可不许找。” “谢谢依巧娘了,那依巧我就带走了,工作的地方就在将军府对面的宅子。每天晚上她可以回来,也可以住在那儿,都行。” 依巧对她娘说:“娘,晚了来回上山不方便,我去寻春儿,她缫丝是熟手又勤快,我叫她和我一起住在那边。” “也好,那就麻烦小姐照顾她们了。” 狸殊笑道,“放心吧,我那边还有几个打扫婆子,安全呢。” 几人说话的功夫,依巧已经收拾好一个小包袱,对狸殊说: “殊儿姐姐,咱们去找春儿吧。” 依巧带着狸殊去寻了春儿,这小姑娘和依巧差不多大,也是个机灵活泼的。 几人回府时,木匠们已经制出两架脚踏缫车。 狸殊选了东厢房做缫丝房,让人把脚踏缫车搬进去,配套的煮茧用的锅什么的也都准备好。 依巧和春儿见到这些有点儿紧张,这种缫丝车,她们从没见过,更别提用了。 狸殊安慰,“没关系,明天熟悉一下就会用了,做坏了我也不怪你们。今天先把五色茧按色分类,方便明天使用。” 狸殊带了两个小姑娘去了蚕房,狸殊把空间手镯之前存的几百斤茧一并偷偷放在蚕房,两个小姑娘又被震撼了一把。 这些蚕个头比较大,吐的茧也大,俩人对这些茧爱不释手,“殊儿姐姐,真漂亮,这些全都要缫丝吗?” “对啊,你们今天先把颜色分开,明天先从白色的开始吧,然后其他颜色。” 安排好小姑娘,狸殊就又安排武大去寻十位熟手织娘,自己就去东厢画图了。 目前的蜀锦主要是方方锦、浣花锦等品种,图案主要是格子花、纹莲花,再复杂些,技艺高超些的织造技人可以织出对兽、对禽、云雀、狮子,这已可价值千斤了。 自从打上了蜀锦的主意,她已经让系统把目前蜀锦的状况和后世蜀锦的发展资料全都整理出来。 狸殊打算加快蜀锦的发展历史进程,提前把驰名中外的雨丝锦、月华锦带入这是时代。 雨丝锦用色彩条的宽窄来达到深浅过渡的效应。既调合了对比强烈的色彩,又突出了彩条之间的花纹,历史上花纹样式比较多牡丹、龙凤、蝶舞花丛等。狸殊直接从系统处复刻出来,又灵感暴发,绘制了一些山水图样,效果也不错。 而月华锦月明亮的色彩渐变过度,状如彩虹,明亮华美,对丝线要求同一色系深深浅浅,颜色丰富而多种,要求较高。 这时,武大寻了十位熟手织娘过来,全是平常以蜀锦织造为生的,狸殊把几人集中起来, “我现在有几个花样,打算制成蜀锦,你们刚好十人,分成五组,把这五个图案织出来。 另外这种雨丝锦和月华锦工艺略有不同,我已经把经纬线操作的详细步骤写在图样旁边,你们这几天研究一下,看是否能制作出来。哪一组制出来,我另外有赏。 你们除了日常工钱和外面相同,最后也按成品的品质和完成的速度额外有奖励。 我有一批彩茧,不需染色,你们稍后根据自己的需要去缫丝房挑选自己所需的颜色,先练丝,若是颜色不足,需要个别染色的也准备起来,尽快染完。 等你们这些准备好了,再带你们本看一下新式的织造机,你们也需对机的织机熟悉一下。” 第75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5 众人见到雨丝锦和月华锦的图样眼前一亮,这氤氲如彩虹一般的款式从未见过,只看图样已能想像制成之后的布匹如何华美娇艳。 历来哪位织娘如果有了这种创新,惯例都是把技法秘而不宣,这位小姐不但大方传授,而且还能得到赏银,这是天大的好事呀! 织娘们感激不已,一起积极研究图样。狸殊见几人专注,也不再打扰她们,转去缫丝房。 依巧和春儿已挑拣完上百斤的五包茧,有白、红、绿、蓝、紫、黄、棕……十几种主色。 这些用来织造蜀锦明显颜色是不够的,染色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有了这些常用色,却也可少染不少,节省了很多时间。 依巧和春儿手脚麻利的已经开始摆弄新的脚踏缫车,见狸殊来了, “小姐,这缫车应该比我们之前的法子好用,我们能现在就试试吗?” 狸殊笑道:“你们两个手脚真麻利,原本想着明天开始的,但既然你们好奇,当然今天可以开始。” 依巧和春儿欢呼一声,她们很想试试这种脚踏缫车。 她们先选了白色茧放入锅中加水熬煮搅拌。 待出丝了就开始操作抽丝,普通一颗蚕茧可抽出约一千米的蚕丝,几根合并为生丝,而狸殊的茧本就大,抽出万米也不成问题。 依巧和春儿心灵手巧,很快掌握了脚踏缫车的使用技巧,确实比传统方式快捷。而且空出了双手,随时可以调整出问题的生丝,依巧惊喜不已, “小姐,这车真的快很多,我看一天缫丝30斤没问题,而且这蚕丝莹亮光泽,韧度也高,品质很好。” 狸殊见俩人这边没什么问题,安排好一个婆子每天照顾蚕宝,帮忙每天收拣蚕茧,就先回将军府了。 她得回去看看她的小苗苗怎么样了。武大、武二跟着狸殊马不停蹄的奔波一天,傍晚又回府去看种下的苗苗,发现居然这么快发芽了。 一片绿油油的小苗苗冒出头来,看来经过异化后的植物,在空间外的生长速度也很快。只是不知道它们在空间外,是不是还能保持住异化状态时的巨大果实。 狸殊这一个月两边跑,忙碌不已。 蜀锦那边,新式织机受到织娘们的一致好评,但一个月下来也仅仅制作出了三架。 一架最先使用的一个月下来,织了一匹布,而这个速度已经比原有织机快了三倍不止。 这些日子狸殊比苏沉央还要忙,弄的苏沉央常常要到处去抓人。 这日他正与军师在一起商量军费开支一事,武大突然来了, “报告将军,狸殊小姐那边织成了一匹新式蜀锦,问您有没有空去看看。” 苏沉央瞪他,“你看我很闲吗?” 武大默,军师有了丝兴趣,“新式蜀锦?怎么个新法?” “小姐她上个月不是要了几个木匠吗?造了几台更小的织机。最先用那台,这不就织出一匹了,那花色真漂亮,从未见过。” 裴南烛一顿,“一个月一匹?你没算错?怎么这么快?” “那怎么能算错,小的天天跟着小姐,养的那蚕也奇特,吐出来的茧有鸡蛋大,还五颜六色的。” 苏沉央眉目微动,和军师对看一眼,“走,过去瞧瞧。” 三人很快来到三进院子,两人叫武大引了一路一路慢慢看过来。 先去了蚕房,见有两个婆子在给蚕喂食桑叶。 几十筐蚕叠放在几排架子上,里面蚕忙忙碌碌的爬来爬去,还有五筐左右的蚕正在吐丝结茧,果然是五颜六色的茧,而且个个都有鸡蛋大小。 下一个房间两个小姑娘正在脚踏缫车上缫丝。紫色的蚕丝莹润亮泽,被快速的抽成一束束生丝。旁边一个架子上陈列着几十捆各色丝线。 苏沉央过去摸了摸,丝线莹亮均匀,品质上乘。 又经过院子,两个织娘正在给丝线上色,晾晒。 最后去了织机房,只见三台织机六个人正在忙碌,狸殊正在旁边一个大桌子上观赏一匹蜀锦。 见三人进来,笑吟吟的摆手,“快过来看看。” 苏沉央远远就被狸殊面前的一匹彩虹般的蜀锦惊艳到,如初晴的彩虹,深深浅浅的氤氲过渡,赏心悦目。 军师裴南烛轻抚月华锦,深吸一口气,“小姐,这花色怎从未见过?” 狸殊微微一笑,“你们再看看这三匹。”说着引俩人去织机上看正在制作中的半成品。 一匹海水江崖纹锦, 一匹是联珠花树对鹿纹锦, 一匹双鱼祝寿纹,俱是配色精致,纹样华美,全是精品。 裴南烛仔细观看织机, “小姐,不知这织机一台需多久制作完成。” “五个工匠,十日可完成一架,目前我只有三架,工匠们还在继续制作。军师可要去看看?” “正有此意。” 三人又去了后院一处厢房,五个木匠正在各自忙碌,一架半成品织机摆在一边。 几人见来了人,领头的老者停下手头的工作,“小姐,各位军爷。” 狸殊冲他笑笑,“辛苦了,进度如何?” “如今熟练了,8天应该可以出一台织机。” 裴南烛问道,“郡里你们这样的木匠多吗?” “具体多少小老儿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的起码二百人以上。” 南烛眼神微闪,狸殊斜眼笑看他一眼,对木匠说: “你们继续忙吧,有什么需要的再寻我。” 木匠行礼退去,狸殊带两人去了正院落座,有婆子上了热茶。 裴南烛面色略显焦燥,苏沉央沉吟不语,显然正在思量什么。 狸殊笑看军师,“军师大人,你可是想问什么?” 裴南烛神情略显尴尬,看了苏沉央一眼,见他还在低头思索什么,没理会自己。 狸殊笑看他, “其实军师大人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 军师大人可是想大规模推广新式织造机和这月光锦和雨丝锦?甚至我的五色茧?却又担心我用此牟利,而舍不得拿岀来?” 裴南烛神情更显尴尬,“其实我们可以补偿……” 狸殊笑道:“不必,我愿意无偿将这一系列的技术分享出来,这本就是我为了苏沉央琢磨出来的。” 第76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6 苏沉央略带惊讶的看向狸殊,狸殊冲他一笑, “我知如今战事随时可能开始,蜀地土地并不算多,粮食、军费都并不充足。 而蜀地桑树众多,最适合养蚕,而蜀锦更是价值千金。 这里原本就很多织娘,只是织机贵重,蜀锦难织,之前并不成规模。 我打算推广新式织机,低价出售给百姓,我的五色蚕也可以无偿送给百姓,推广养殖。 同时我想开办蜀锦织造处,招收织娘大规模生产蜀锦,统一款式和规格,卖至外地充盈军费。” 裴南烛眼神灼热,狸殊所说正是他所想,甚至比他想的更周全,长远。 苏沉央心神微荡,狸殊竟有如此心胸,又有如此能力。 那织机巧妙至极;那五色蚕神奇异常;那月华锦巧夺天工。 她如果用这些去谋私利,任何一项都能带来巨大的利润。 而她知道自己军费紧张,竟愿意全都交岀来。 狸殊又继续问裴南烛, “军中士兵现在如此之多,他们的亲眷可都有谋生之道?” 南烛略一沉吟, “军中很多士兵是这几年跟咱们一路边战边收募的,这几年辗转多地,近一年才定居蜀地,所以多数士兵的亲眷并不在蜀地。 但也有相当一部分随军跟过来的,她们多数为妻子带着幼子,个别还有父母老人。 因他们在此没有土地,仅靠士兵的饷银过活,确实十分辛苦。 我之前安排了一些士兵亲眷平时帮士兵缝补衣物,做些杂事,可也实在安排不了几人。” 狸殊道:“我可以在织造处单独安排一处位置,聘请技艺精湛的织娘,招收一些士兵的亲眷,免费教她们蜀锦技术。 待学成也可去织造处工作,这样他们也多了一份收入,生活稳定,士兵军心更稳。” 裴南烛大喜,“如此最好。” 苏沉央在旁眼神灼亮的看着狸殊,“你怎如此多主意?” 狸殊歪头看他一笑, “我这些办法要推广,还得将军大人发话和主导,以官方的名义来推行,会顺利和快速很多。 目前主要是工匠不足,织机生产缓慢,可以发布招工帖,多寻些匠人把织制机大量制造出来。给织造厂留足后,我建议将军可以贴些钱便宜出售。 我们以官方织造处的名义,长期向百姓高价收购蜀锦,当然,最好是我们指定的款式和标准。 这样百姓好过了,我们拥有了大量的蜀锦,再派代表去吴地和魏地销售这些蜀锦,打响我们织造处高品质的名号。 产量能保证了,还可以接受预订单,按我们样品的款式收预付定金再生产,确保蜀锦不会因产量增加而滞销。 同时官方派代表统筹销售,也可防止我们蜀商之间自我压价,破坏市场。” 苏沉央看着狸殊娇嫩的小嘴张张合合,一个个奇思妙想跳出来,想法面面俱到,各方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简直不能再完美。 照这样的安排,一年后,他将无需再担心军费开支,而且蜀地百姓的生活也将大大提高。 苏沉央本应仔细和狸殊、南烛一起商讨此事细节,可他看着这开开合合的红唇不由神思飘远。 看着狸殊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灵动模样,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她婉转低吟,承受不住嘤嘤哭泣时的情景。 苏沉央不禁有些喉头发干,他忙端起早已冷掉的茶一口干掉。 凉茶下肚,胸中火却越烧越旺,衣摆竟微微撑起。 裴南烛现在对狸殊简直奉为财神爷,还在与狸殊商讨前期织造厂多大规模合适,苏沉央声音嘶哑低声说: “南烛,出去,关门,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 狸殊和南烛都是一怔,不解的望向苏沉央,只见他脸色微红,额间竟有薄汗。 苏沉央又瞪了南烛一眼,任军师大人平时七巧玲珑心,此刻也猜不透苏沉央意欲为何,见他脸色越来越低沉,也不敢再废话,赶紧出去关上门,守在外面。 狸殊面露疑惑的望着他,苏沉央已快步走至狸殊身前,低头捏住狸殊下巴,俯身就猛的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凶。 狸殊…… 这狼崽子怎么不分场合的发情,她忙去推他,可苏沉央却越发凶狠,两手扶臀就将她托起来,转身将她抵在柱子上啃咬。 还故意顶了顶狸殊,狸殊气急,使劲捶他,但苏沉央不为所动。 门外守着的裴南烛直到听到里面奇奇怪怪的声音时,才知苏沉央为何让他出来守门。 裴南烛简直尴尬又无语,今儿这门必须守好了,否则让人撞见,堂堂将军还要不要脸面了? 直至两刻钟后,苏沉央才唤南烛进来,裴南烛面色通红,低头进来,完全不敢看两人。 苏沉央面色坦荡,神清气爽,狸殊面色羞恼一语不发。 苏沉央率先开口, “南烛,我夫人这么好的安排,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夫人是织造处的头,所有人听她的,寻两个得力能干的人帮我夫人把织造处尽早完善起来,不能让我夫人事事亲力亲为,这一个月都累瘦了。” 裴南烛…… 现在一口一个夫人的,明明之前连个妾的身份都不给,天天稀里糊涂的住在一起,害得大家不知如何称呼,只能叫小姐。 狸殊…… 谁是你夫人,麻烦不要叫这么肉麻! 裴南烛忙答应,“我今日回去就寻两个得力的人,明天一早就送过来。” 在狸殊的瞪视下,苏沉央也不再嘚瑟,快速安排好几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打发裴南烛走了。 裴南烛松了口气,赶紧飞奔而走,屋中只剩下苏沉央和狸殊,狸殊气死了, “刚才裴南烛就在外面,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这叫我以后在他面前如何做人?” 苏沉央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你是我女人,我和我自己女人亲热不是正常的吗?裴南烛他只有羡慕的份!” 狸殊简直无法与这狼崽子沟通,气得站起就走。 苏沉央忙追上去, “是回府吗?是该回去了,你现在比我还忙,搞得我忙完军务还得到处抓你,今日你好好陪我一日吧!” 狸殊气笑,“昨晚上不是才在一起吗?早上才分开。” 苏沉央蛮横,“早上你眼都没睁,我又舍不得叫你,这算什么在一起?晚上你忙到那么晚才回,也没说上几句话。” 狸殊脚下走个急刹,身后快步走的苏沉央差点撞狸殊,他就势一把将狸殊圈在怀里, 苏沉央笑容满面,“夫人,你这是投怀送报吗?” 狸殊回头看他,“堂堂将军大人,这样儿女情长不嫌丢脸吗?” “不嫌。” 第77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7 “不与你说了,我得去看看我种的小苗苗了。” 狸殊是真的需要好好看看小苗了,她这五六日主要忙织造那边的事,晚上回来天都黑了。 只交待武大平时别忘了浇水,自己却几天没亲自照看。 正好今天被苏沉央闹得从织造处落荒而逃,回来的早,正好去瞧瞧苗苗长势。 苏沉央跟着一起来到花园这片小种植园,只见麦子已长至一人高,而麦穗也至少半米长。 几天不见,麦穗已经泛出金色,颗粒饱满,每一棵大如花生,狸殊拿了个麦穗仔细观察,看样子过不了几日就成熟了。 真好,成熟期由原来的半年提升为月余,且产量巨增,狸殊很满意。 苏沉央今日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作物,之前虽已听武大讲起,狸殊在花园种了东西,一直以为她种花玩呢,谁知她玩出这样大的名堂。 他在后面看着这一人高的麦子,不知如何言语,轻轻从后面抱住狸殊, “殊儿,你是天上的神女吗?” 狸殊斜眼看他,“也许是狐狸精呢,你怕不怕?” 苏沉央大笑,“变条尾巴出来,我想看。” 狸殊颇感无趣。 等第一批作物收割下来,第一批种子就诞生了,苏沉央将之推广至汉中平原,大面积种植。 不过月余,百姓就收割了新型作物的第一批粮食,从之前亩产15石左右,暴长为亩产100石。 于是,这种新型作物,马上在整个蜀地流行开来。 短短三个月,蜀地产粮已足够全蜀全年食用。 狸殊的织造处已初具规模,三个月下来,产蜀锦3000匹,加上收购百姓的蜀锦5000匹,这8000匹苏沉央安排了精通生意的专人去吴地和魏地出售,获得了巨额财富。 苏沉央手头大大宽裕,囤积了足够的粮食,军需也置办起来,武器、战马全都鸟枪换炮,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士兵穿上了新衣,伙食也白面馒头管饱,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训练更有劲儿了。 重要的是凡为士兵亲眷,均给予入织造处免费学织蜀锦的机会,谁不知道一个成熟的织娘足可养活一家人。 而织造处学员名额有限,普通百姓想做学徒却都排不上号。 然后士兵们就发现,未婚的士兵们突然抢手起来,常常收到荷包、香囊什么的,甚至还有冰人上门说亲的。 就,突然都桃花运很旺。 久了才明白,人家姑娘们是图进织造处的机会,现在谁不知道在织造处是好工作。 不但能学到最新的蜀锦技术,而且工钱不低,又是给官家做事,有面子得很。 织造处现在运行稳定了,狸殊轻松很多,平时主要用来研究新的花色和纹样,确保织造处出品可以保持一直引领潮流。 苏沉央这些日子非常忙碌,他在武都、阴平二郡步署兵力,迁移了腹地的一些少数民族去垦荒,有了新型变异作物为诱饵,又给了很多政策扶持,迁移过程还算顺利。 又在汉中北面建立了汉、乐两城,完善了蜀地的外围防御体系,把蜀地防的犹如铁桶。 也许是苏沉央在边境的动作频繁,引起了魏曹的恐慌,苏沉央的防御体系还没有完全完善,魏的三路大军齐齐向蜀地进发。 苏沉央接到赤候线报,即刻赶往战争第一线,率兵囤于乐城以北,以逸待劳,在入蜀必经之道上,迎接魏军水陆和右翼陆军。 而左侧陆军在阴平郡由苏沉央手下大将砚南依天险优势防守。 苏沉央已到达三日,敌军约一日后可到达苏沉央所在之处。 苏沉央与裴南烛正在营中商量对策,忽有赤候来报,接百姓通报,敌方有一个五千人小队绕入曲折山谷,欲在后方偷袭我军。 苏沉央眼前一亮, “他们倒是难为能找到这条小路,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走,去看看带兵的是谁?” 裴南烛欣然同往,两人及一众士兵出现在陕谷上方,只见约五千人正在谷中休息,嚼干粮。 想是不敢生火做饭引起蜀军注意,应该是在等天黑想夜袭打蜀军个措手不及。 苏沉央下令士兵向下投石,毫无防备的魏军被从天而降的乱石打得方寸大乱,分不清东西南北。 很多人头破血流,魏军死伤大半,一些机灵运气好的退至山脚边安全区域,总算逃过一劫。 苏沉央对裴南烛说,“你在此留守观战,我带人下去灭了他们。” 他带了两千士兵顺山道向下冲去,很快去魏军残兵战在一起。 裴南烛在上面认真观战,不想腿上突然一痛,低头就见一条蛇快速游走,他的腿两个鲜红的小孔。 他面色一变,也不知这蛇有毒无毒,忙坐下向外挤血,他倒是想往外吸血,可位置在腿后,他嘴够不着。 谁知全无用处,不一会儿他就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冉清宛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她是一名外科医生,刚毕业就被父亲安排在自家私立医院做主刀医生。 谁知因为前一晚在酒吧玩太晚,第二天一台盲肠切除术做成了节育术。 下了手术台对方在麻药的作用下,并未当场发现,耽误了治疗时间,结果发现时已经肠穿孔了,差点没命。 对方家属不依不挠,混乱中冉清宛死于暴怒的病人老公刀下。 再睁眼,亦思烟就发现自己在一片山林中,而旁边倒着一个身着古装的男子,自己也是一身古装。 一阵剧烈的头痛,亦思烟接收了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 她穿越了,穿到战争频发的蜀国一个贫苦的农家女身上。 她父母双亡,只有个猎户哥哥打猎为生养她。而在她的印象里,哥哥木讷少言,对自己非常一般,这种家倒也不必再回去。 之后冉清宛发现,自己有了随身空间,居然把她家私立医院的药房带来了,有满满两三房间的各种药品。 而且空间内有一汪灵泉,冉清宛欣喜若狂,这就是各种穿越书中所说的灵泉吧?可以包治百病那种。 自己这是天选之女呀,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要么注定要成为女皇独霸天下,要么成为皇后,被专宠那种。 女皇就算了,太累,专宠皇后就不错,冉清宛给自己订了个小目标。 第78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8 冉清宛梳理原主记忆,当今三分天下,魏国目前实力最强,蜀次之,吴最弱。 而魏国头领已称皇,皇后、妃子无数,而吴地头领年过半百,只蜀地头领苏沉央,年纪轻轻,据传相貌堂堂,而且从未听说他有娶夫人。 而自己穿越至蜀地,明显苏沉央是自己的官配呀! 而医药空间就是她在这乱世立世的根本,也是与苏沉央接近的契机。 自己一定要去到苏沉央身边,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冉清宛安排好自己的人生目标,才来细细观察周围。 身边地上倒着一个男人,而他们脚下的山谷中,正有两军在对战。 而有明显优势的一方都腰系一条蓝色腰带,身边晕着的男人也有同色腰带。 冉清宛蹲下仔细打量这人,面容斯文俊秀,应不是坏人,而他蓝色腰带上绣有“蜀”字,明显是苏沉央手下的蜀军。 他小腿上两个小小的伤口,周围青紫肿胀,应是被毒蛇咬伤。 冉清宛从空间取出手术刀清除毒牙残留,以及坏死组织,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因为不知道是被什么毒蛇咬伤,只能从空间取出广谱抗蛇毒血清给裴南烛注射,至于能不能生效也只能看这人运气了。 裴南烛模糊中伤口剧痛,也知有人在旁边,应是在救助自己,只是一直睁不开眼睛。 待冉清宛全处理完,裴南烛终于清醒了些,勉力睁开双眼,就见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女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 他声音低哑,“姑娘,谢谢。” 冉清宛抬头冲着他微笑, “不必勉强说话,你被毒蛇咬伤,我。 处理了伤口,但你还是很虚弱,安心休息一会儿吧,放心,我守着你。” 女子语气轻柔,笑容温暖,南烛全身无力,只觉双眼沉重,听到这女子的声音无比安心,闭上眼放任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 冉清宛坐在南烛身边,关注山下战事,战争已近尾声,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 冉清宛意识进入空间,清点药品库存,发现自己使用掉的就是彻底没了,并不会再生,有点儿遗憾,看来以后药品要节约使用了。 幸好还有灵泉,这总应该是可再生的吧?灵泉在一个天然的形成的石头凹槽中,仅一个水盆大小,水质清澈透明。 冉清宛寻了个烧杯取了一杯,穿越书中,灵泉不但可以包治百病,还能美容养颜。 她在水池中照了照这张脸,清秀有余,美艳不足,而且皮肤有些粗糙还有些黑,冉清宛把500毫升的灵泉水喝了下去,仔细看自己,似乎没有明显变化。 也许需要一点时间,又观察了一下水池,水位并未明显上升,看来灵泉补充也需要时间。 冉清宛取了一个医用水壶,容量2500毫升的,装满水放置的空间,以便观察灵泉的补充速度。 意识回到身体,山下的战事已经结束,有两个士兵上来寻南裴南烛,见他躺倒在地,连忙上前呼唤,“军师大人!” 冉清宛眸光微闪, “两位大哥,他被毒蛇咬伤了,我已为他治疗,应无大碍,只是他现在身体虚弱,陷入沉睡,最好不要唤醒他,做个支架抬他下山吧!” 两人连忙道谢, “多谢这位姑娘。” 冉清宛微笑, “我本就是医女,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我见你们是蜀军,刚才激战可有受伤的士兵,我可以救治。” 俩人大喜,“有劳姑娘了,不知姑娘贵姓?” “我叫冉清宛。” “冉姑娘,我们确实有几十人受伤,麻烦冉姑娘与我们一起回营地帮他们治疗吧!” 两个人快速做了个担架,抬着裴南烛回了营地。 营地有四五十个伤患,有三个重伤,冉清宛为了树起自己的威信,也着实用心救治了。 她之前就从空间取了一个比较低调的皮质医药箱,看上去虽然精致,但到底不像金属箱那么有科技感,应也不会太引人关注。 里面放了一些常备的消毒药水,纱布,缝合用具等治外伤必备的一些物品。 至于注射器之类太先进的,她不打算拿出来。 她为三名重伤患者清创缝合,消毒后包扎好,为了防止感染,冉清宛又喂了他们消炎药。 之后就去处理那几十个轻伤,这些大多只需要消毒包扎,少部分需要简单缝合。 苏沉央只手掌擦破,也没在意,听说裴南烛中了蛇毒连忙去他营帐中看望。 裴南烛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由一个小兵喂水,见苏沉央来了,笑笑, “我没事,只是现在有些无力,恭喜将军齐开得胜。” 苏沉央道:“看着精神不错,你怎的还被蛇给咬了?” “哎,许是运气不好,幸亏一位姑娘救了我,只是我还没道谢,也不知那姑娘去哪里了?” 旁边的士兵说: “是冉姑娘吧?她护送您一路回来的,现在正在外边帮咱们受伤的士兵治伤呢! 这冉姑娘医术着实了得,王富肚子被剖开,肠子都露出来了,本以为必死无疑。 结果冉姑娘拿针线给硬是缝上了。王富现在还好好的,都没发烧,刚还和小的说话了呢!” 裴南烛惊喜,“她竟在军中,太好了,扶我起来,我要去谢谢她。” 士兵忙上前,苏沉央皱眉拦道: “你腿上还有伤,不必急在一时,我去见见她,她救了我的军师,自当感谢,你腿伤好了再去。” “也好,那多谢将军。” 苏沉央起身向伤员处走去,只见一素色衣裳的姑娘,正低头给一个士兵包扎小腿,那士兵明显有些不自在, “冉姑娘,我这小伤没事的,不必如此麻烦。” 冉清宛忙碌的头也不抬, “不能小看这些伤口的,如果感染发炎,引起发烧也是会要人命的。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明天还需换药重新包扎,好好照顾自己,才能有力气与敌人继续战斗。” 亦思烟语气轻柔,士兵渐渐放下紧张,“冉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医术好。” 冉清宛笑笑没说话。 第79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9 包扎完冉清宛站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扶向旁边,苏沉央条件反射向前快走两步,伸手将她扶住。 冉清宛等眼前的眩晕过去,站稳身形,才看清一个身材高大,俊脸如刀削斧凿般的英俊男人正扶着自己。 苏沉央见她站稳,后退一步,举手道谢, “冉姑娘,多谢你救我军师一命又替我士兵治伤。 为表谢意,稍后会送上纹银二百两,请冉姑娘万万不要推拒。” 冉清宛心思微动,原来这就是她的命定男主,果然长着男主脸,如此英俊挺拔,比一线明星更甚的容颜。 冉清宛面色微红,却也落落大方答道: “我是医者,救人本就是我的使命,更何况这些士兵为了保家卫国而受伤。 战事未停,这里恐怕还需要我,赏银就不必了,不知将军能否为我安排一个独立的居所?我愿为大蜀战事略尽微薄之力。” 苏沉央原本就是不拘小节之人,这姑娘医术如此精通,留下自然是好的。 赏银是定要给的,却也不急在一时。 “也好,姑娘有一片仁慈之心,本将军感激不尽,自当为姑娘安排好住处。” “多谢将军大人,不知军师大人怎样了?我想去看看他的伤势。” “你随我来。” 苏沉央带着冉清宛回到裴南烛营帐,他精神恢复很多,见俩人前来,连忙坐起。 冉清宛微笑,“我来看看你伤势如何。” 说完就上前把南烛的裤管抬高去看伤处,南烛面色羞囧, “冉姑娘,我已无事,男女有别不必看了。” 冉清宛严肃的看着他, “医者眼中一视同仁,从无男女之别,亦无贫富区别,每一位病人我们都会负责到底。 军师大人,您怎有如此偏见?莫非你认为女人就只能困于宅院,绣花养草吗?” 苏沉央在旁边听着不由思维有些发散,“绣花养草”? 狸殊正是把绣花养草做到极致才有了现在的人人吃饱穿暖,军费充足的大蜀。 可见这"绣花养虫"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 有点儿想狸殊了…… 冉清宛慷慨激昂,余光瞥见苏沉央若有所思,看来自已独特的见解引起了苏沉央的注意,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凡,爱上自己也是早晚的事情,冉清宛嘴角微翘。 裴南烛大受震动,“对不起,冉姑娘,是我浅薄了。你不必称呼我大人,如果不嫌弃,不如叫我南大哥吧!” 冉清宛笑看他,十分大方,“南大哥,我还需在军中留一些时日照顾伤员,当然也包括你,到时你也要照顾小女子我呀!” 裴南烛莞尔一笑,“放心吧,自然照顾好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冉清宛捂唇低笑。 而此时被苏沉央惦记的狸殊也正十分忙碌。 系统提醒她,“穿越女出现了哦,她已经救了裴南烛,两人已经哥哥妹妹相称了呢!” “伤员们需要她的医术,我不但不会阻拦她,我还要成全她的事业。 只是,我也得去盯着点,她好好为人治伤,可别乱搞妖娥子。 热武器什么的,杀伤力巨大,我不会让她提前带到这个世界来生灵涂炭。” 狸殊招集了一些闲着的士兵亲眷,制作了大量肉干、炒熟稻米做成自热米饭,又成功复刻了方便面,做了大量的易于保存的肉酱用坛子密封保存,配方便面、米饭都能吃。 又准备了数匹白纱布,剪成绷带备用。常见外伤止血、活血化淤、退烧的中草药也准备了一车。还高薪聘请了两位医术精湛的大夫随行。 准备了满满十大车,狸殊领着人上前线送物资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达蜀军驻地时,苏沉央着实惊着了。 看着笑吟吟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狸殊,苏沉央忙迎上前,“你怎么来了?” 狸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我想你了。” 站直身体继续说: “我知战事吃紧,担心你们吃不好,带了些方便易食的干粮过来,还带了一车草药和两位医术精湛的大夫。” 苏沉央被她刚刚耳边的低语撩得心神荡漾,又见她一本正经的交待事情,真是古灵精怪,样子坏极了,又可爱极了! 不由拉住她的手,对伤势已经好了的裴南烛说: “你安排大夫落脚和清点物资。”说完不由分说拉着狸殊向自己营帐快速走去。 狸殊边走边回头对裴南烛说: “干粮的吃法武大知道,晚饭就吃我带来的东西吧。” 余光瞥见站在裴南烛身侧的一位清秀少女面色不定的看着自己,狸殊冲她嫣然一笑,随苏沉央进了营帐。 刚一进去,苏沉央就一把抱起她急切的吻住了她的唇。 狸殊惊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盘在身上,以防自己掉下来。 苏沉央直吻得两人呼吸急促才停下来,狸殊软软的趴在他肩头,语调娇嗔, “干嘛一见面就这么凶?” “谁让你刚刚钩我,你怎么有胆子来?万一遇上敌军斥候怎么办?你才带了几个人?” 狸殊娇笑,“我知郎君在前线坚守定然滴水不漏,后方安全着呢! 我还不是担心你吃不好,又担心你受伤,你这没良心的,居然凶我!” 苏沉央最受不了狸殊这种似嗔似娇的模样,将人丢在床上就压了下去。 冉清宛神思不定,状似无意的向苏沉央打听, “南大哥,她是谁啊?将军的夫人吗?” 裴南烛笑了笑,“确实是将军的人,但还不是夫人,将军大概不知该给她什么名分合适。” 依他看,狸殊为蜀国的供献,应是当之无愧的将军正室夫人。 可目前战事不断,明显不是适合大婚的时候。 而将军是肯定不愿意草率的就娶了夫人的,估计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冉清宛眉心微簇,苏沉央居然有女人了,还长得如此张扬明媚。 不过还好没给名分,是因为不想给,仅仅玩玩而已吗? 如此还好,那妖娆的古代女人,只知献媚邀宠,怎配将来为一国之母。 如自己这般,拥有21世纪先进的医术,又有随身空间存在的人,才配最终站在苏沉央身旁受万人敬仰。 第80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0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就吃到了狸殊自制的方便面。 煮沸拌上秘制肉酱,吃完再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汤,别提多爽口了,让习惯了嚼干饼子喝凉水的士兵们大饱口福。 炸制的肉干,咸香有嚼劲儿,也大受好评。 苏沉央吃了三大碗, “殊儿,你怎么琢磨的?这个好吃,可多做些让人送来。” 狸殊坐在他身边小口喝着热汤,篝火映在她脸上,更添艳色, “已经让武二安排制作了,天天吃这个也烦,偶尔换换口味还行。” 苏沉央在她耳边低语,“我天天吃你就不腻,我想吃一辈子。” 狸殊…… 这骚言骚语的男人她不认识。 狸殊踢了他小腿一脚,苏沉央低头闷笑。 对面冉清宛见两人神态亲昵,旁若无人,胸中妒意翻滚。 手中的面怎么这么像方便面,狸殊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冉清宛惊疑不定,很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狸殊正好站起身向旁边走去,冉清宛放下手中的碗忙跟上。 走到略少人处,快步追上狸殊,“狸殊,sos。” 狸殊回头,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冉姑娘,你说什么?” “你有手机吗?” “手机是什么?” 冉清宛松了口气,狸殊不是穿越者就好,自己依然是天道之女,这方世界唯一的女主角。 冉清宛笑着看狸殊,“没事,我是想问你去何处?可要帮忙?” “我去解手,冉姑娘一起吧!” 俩人和谐友好的经历了厕所之旅后,各自回了营帐。 半月后,魏主力军十万由子午道进发,大将军司马率军二万从汉水行船而上,欲会师汉中,直击蜀要地。 而苏沉央仅有精兵八万,虽有天险地利优势,但这依然是一场硬仗。 他立即加强城固、赤阪等要地的防守,亲率六万人赶赴汉中阻击敌人,李易防卫后方。 战事吃紧,苏沉央不再让狸殊在前线冒险,命她回将军府邸,狸殊乖巧的应了。 冉清宛向裴南烛求了半天,跟大军同去了。 狸殊回去也没闲着,让系统检测了一下,整个蜀地有三个硝石含量丰富的矿藏。 而黑火药的三个材料中,木碳、硫磺,她不好控制,但硝石原本产量就并不多,相对好控制一些。 从系统那调出某个修仙位面囤的《阵法符箓秘术》,狸殊潜心研究了个透彻。 虽然这个小世界没有灵气,无法修仙,但好在布阵无需灵力也可成阵,狸殊在三处硝石矿分别布了藏匿阵,将三处矿洞隐藏起来,保管谁也找不到。 余下即使冉清宛找到少量硝石,无法量产,也是白费力气。 想想那时冉清宛的表情,狸殊歪唇坏笑。 “系统,原故事线中,冉清宛是什么时候制造黑火药的?” “就是这次防卫战成功之后,魏军死伤大半,余下残兵败将退兵后。 苏沉央深感龟缩不是长久之计,很想主动出击,奈何自己兵力较魏国还是略差一筹。 冉清宛将苏沉央所愁看在眼里,在这个关键时刻,送上黑火药的配方和样品。 苏沉央大喜过望,欲重赏冉清宛,但她拒不受赏,依然一副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做派。 苏沉央无法,只能默默将她的功劳记在心里,后来她发现红薯推广种植,解决百姓温保问题。 后来她又成功提取青霉素,推广西医等功劳一件比一件大,所有赏赐又都不受。 苏沉央在统一全国称帝后,给了她帝后之位,这时她接受了。” 狸殊道:“她以退为进,而且手中王牌确实很多,最终胜利也是必然。可她何必苦苦刁难与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原身呢?” “也许是吃醋?你真放心苏沉央和冉清宛一起在战场?这场战役说不准打三个月。” “担心什么?别管冉清宛有什么小心思,她的医术是好的,她空间的灵泉和药也都是好的,有人自愿奉献为什么不用? 而且苏沉央现在没心思和她谈情说爱,战争一起来,分秒必争的,心多大还有功夫谈恋爱。 这三个月的战争,苏沉央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冉清宛任劳任怨,与军医队一起忙碌不停。 在她的建议下,军医处制度完善起来。 将伤病员按轻重缓急分区管理救治,还设置了查房制度和出院标准,对每一个伤患负责到底。 而她出色的外科手术技术,也获得了士兵们的极大爱戴,见面都称呼她为“冉神医”,冉清宛也笑纳这个称呼了,并未反对。 狸殊带来的两位中医,擅长术后调理照顾,也使得外科手术之后易产生的发热、感染等情况大大降低。 冉清宛的库房中西药、手术设备在这三个月中消耗了大半,让她着实肉疼,可见到她在军中竖起的威望又暗自得意。 苏沉央你看看,战争来临,陪你出生入死的是我,救你士兵生命的是我。 而你的小妾懦弱胆小,只能龟缩在后方安享太平,经此一事,你总该知道,你身边更适合站着谁了吧? 苏沉央也受了伤,后背被长矛划了一道尺余长的口子,很深。 冉清宛给他用了最好的药,最细心的缝合和照顾。 还偷偷给他用了些灵泉水,因为效果太好,她并不敢多给,但苏沉央的伤势也恢复的极快极好。 苏沉央将她在军医处的杰出表现看在眼里,对她大加赞赏,冉清宛大大方方一笑而过。 裴南烛对冉清宛的表现也极为赞赏,一直对她照顾有加。 虽然军中只她一名女子,多有不便,然而在裴南烛的安排下,冉清宛亦享受了独有的优厚待遇。 裴南烛还为她配置了两名士兵日夜轮流保护,以防有不长眼的冒犯了冉清宛。 终于,最后一场战役,苏沉央利用天降暴雨,敌军对地形的生疏,自己使用诱敌之计假意落败,故意受伤诱敌追击至深谷。而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一拥而上将敌军五万大军几近全歼。 苏沉央斩下对方征蜀头领司马的头颅,蜀军大获全胜。 以极小的代价收割了对方几近十三万大军的人命,仅余二万落荒而逃。 第81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1 苏沉央布置好防范圈,以防敌军有缓军偷袭,直接在战区开了奖赏大会。 裴南烛统计战损: 我军此战出兵八万,死5000,伤8000,而这8000人中仅一成致残无法再出战,其余九成全都恢复良好。 苏沉央奖所有士兵蜀锦一匹,粮食十石,将士按级别与战功另外奖励。 而军医部此次全体表现杰出,奖蜀锦一匹,粮食十石,冉清宛与两位中医另外多奖纹银百两。 冉清宛本欲推拒,裴南烛拦住了她, “我们即将回蜀都,没了战事,你一个孤身女子以何为生?听我的,留下吧,以后开个医馆也好,置办家宅也好,总用得上。” 冉清宛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价值在战争中,若是没了战争,自己以什么借口留在苏沉央身边培养感情? 而且自己确实身无分文,没了军医的身份她以何为生?之前设想的让苏沉央一直一直欠着自己计划在现实面前被无情打破。 这几个月下来,苏沉央虽对自己赞赏有加,但更多的关注却是没有的。 目前只能先接受赏赐,可这样就变成了上下级、是一种交易,用技术换取酬劳。 冉清宛实在心难平,有些屈辱的接受了所有赏赐。 裴南烛对自己一直十分亲切照顾,这条线要维持好,接近苏沉央也许要靠他了。 裴南烛见她收了,也略放心,他对这个孤女是心存怜惜的,“你以后是何打算?” 冉清宛道:“南大哥,我自己孤身一人,也很想安定下来,您能否帮我寻处地方?我想开个医馆,继续救病治人。” 裴南烛笑道:“我猜你也会如此,你随我一起回蜀都,我自会为你安排,放心吧!” 冉清宛嫣然一笑,“谢谢南大哥。” 少女肌肤白皙,皮肤吹弹可破,几个月下来,似乎又长开了些,越发的清秀可人,南烛心跳漏了一拍,略有些脸热, “你是我救命恩人嘛,怎还如此生分。” 冉清宛发现灵泉水让她皮肤更好,容貌也有些微变化,越发美丽,所以她每日都会饮上500毫升。 经她观察,灵泉水每天产量也就500毫升,有点儿少,可惜了。不然她还想试试用灵泉沐浴看看会有什么神奇的效果。 大军一路回撤,这些日子苏沉央思念狸殊得紧。俩人虽一直有专人为俩人传递信件,苏沉央也知狸殊所做所为,但见不到人,终究难解相思。 大军一路行来,苏沉央与裴南烛并肩骑马同行,只见路两边耕地上水车排排,几乎每片耕地上都有,士兵们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呀?里面似乎有水,它自己动呢!” “什么自己动,那是风吹的,这应是用来给田地浇水的吧?” “什么人如此巧思?这简直是鲁班在世呀!” 苏沉央听到士兵议论,与有荣焉,得意地对裴南烛说: “狸殊真是大才,如果她是男人,你这军师之位未见保得住。 我真是太有眼光了,怎么就挑到她了呢?她还长得如此貌美,将来我们的儿女一定是人中龙凤。” 裴南烛这个单身狗,被猝不及防喂了满肚子狗粮,十分无语。 不由向后面他特意安排给冉清宛的马车看去,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这三个月狸殊也没闲着,她发现梯田有个缺点是灌溉问题,往往收成好坏看老天爷雨水是否丰富,但其实汉水资源挺丰富的,只是看如何引水入田。 狸殊画图设计水车,命匠人制作岀来,狸殊优先给几处耕地面积较大,却常有缺水问题的地方免费安装,并各处推广这种便捷的引水设备。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好用的东西,而且造价不高,很快水车这一设施在汉中一带流行开来, 狸殊也对用于播种、除草的农具做了些更新设计。 汉中原有的水利设施六大名池被充分利用,而狸殊发现了水利工程的重要性,亲自写了一封信给苏沉央。 战事中的苏沉央回信,给了她一个印信,并派了1200人给狸殊专用,维护改造山河堰等水利工程。 这样,引水入田的工程越发顺利。 三个月后苏沉央得胜归来,狸殊的水利工程取得巨大进展,城田八千余亩,南郑县田三万零六百余亩,酒县七千余亩,共四万六千余亩,全受益于这项引水入田工程。 看着狸殊这三个月奔波忙碌,所创造的巨大成效,苏沉央和裴南烛虽之前早从信件和信使口述口知道,然后真正见到满库的财富,还有繁华更盛的景象,内心依然是震撼的。 看了沿途一路,终于见到俏生生等在府门口的狸殊,苏沉央飞身下马,扛起狸殊就快步向后院奔去。 狸殊气急,又来,门口一大堆人呢,这厮真是越发不要脸面了。 将领们哄堂大笑,“走喽,咱也回家搂媳妇儿去喽!” 等下单身狗南烛一人孤独寂寞冷,他无语望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个月下来,狸殊的变异麦子等作物收割了三次,狸殊做主,用织造处一个月的收益,囤积了大量的粮食。 之所以收购粮食,是因为狸殊发现,随着水利工程的利好,粮食大面积增收,随之而来的就是粮食贬值,商人压价捣乱市场。 苏沉央得胜归来,狸殊就建议他设置一个专门的稳定物价的部门。 苏沉央接受了她的建议,设平准官,根据物价贵时抛售、贱时收买,以稳定市场物价;设均输官,把物资按需转运至各处贩卖,通过辗转交易抑制商人垄断市场。 至此,蜀地更加稳定,百姓日子越来越好。 盐铁目前由大地主控制经营权。为抑制豪强地主,增加政府财政收入,狸殊建议苏沉央重新恢复盐铁官营制度。 这几番操作下来,天府之城声名远扬,很多蜀地周边民众迁栖至此,人口繁盛,经济多方面发展,苏沉央的府库金银、蜀锦堆积如山。 这天的狂风骤雨后苏沉央抱着狸殊久久不语,狸殊快睡着了,模糊听到苏沉央在她耳边低语, “殊儿,如果有一日我统一江山,以这江山为聘,娶你可好?我实不知还有什么能配得上你。” 狸殊已经意识陷入沉眠,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第82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2 裴南烛帮冉清宛寻了间位置十分优越的店铺,十分适合做医馆,两层小楼,二楼正适合一个姑娘家居住。 她见了非常满意,痛快付钱办了手续,自此冉清宛也是有房一族了。 她雇了两个小姑娘,一是帮忙日常打扫、做饭,二也是为了陪伴自己。 有了裴南烛的帮忙,她很快布置好医馆,裴南烛帮忙写了招牌“清宛医馆”,她已在军中闯出名声,她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招牌。 医馆开业那天,裴南烛和很多士兵将领亲临捧场,热热闹闹,“清宛医馆”一炮而红。 不少士兵主动向人介绍,冉清宛医术精湛,救人无数。 第二日真正有病患上门,冉清宛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在现代,有机器设备诊断病因,自己只需按病因开药即可。 而现在,没有任何设备,验血、x光机……全都没有,中医仅靠号脉诊断病因,而她不会! 自己之前的医学知识几乎无用,当然她外科手术及外伤处理技术依然是这个世界顶尖的。 可有几个老百姓天天受外伤? 来诊病的多为头疼脑热等症状,依她的经验,仅靠外部观察很难确定真正病因。 而且既使她判断正确,她仅会用西药,她怎么把与中草药完全不同西式药片向大家介绍?使人信服? 而且库存药品有限,也不足以支撑起一家医馆。 在一个人人都习惯用草药的时代,她居然不会用中药。 冉清宛的事业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铁卢,她不得不谎称不适暂时关门。 裴南烛听说她病了,忙前来探望,冉清宛躺在床上,面色憔悴。 裴南烛焦急的问, “这是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之前多日劳累,引发旧疾,我休息些时日就好了,不妨事的。” “你可真是医者不自医,自己要病了也不知道保养一下。” 狸殊听说冉清宛刚开门半日就关门了,不由对系统娇笑, “我早知她开不起来,她一个西医,在这个时代也就治外伤技术可以一用,这可开不了医馆。 不过,她的价值是有的,我可不能浪费了这等人才,我去给她出出主意吧!” “你这是在榨取冉清宛的剩余价值吗?心真黑啊!” 狸殊没理系统,去"清宛医馆"寻冉清宛,就见裴南烛也在, “军师大人也在呀?我与冉姑娘的话题正好你可以听一听。” 南烛如今对狸殊可谓尊敬有加, “夫人请讲。” 狸殊挑了挑眉毛,但也没反驳这个称呼,对冉清宛说道: “冉姑娘,我听苏沉央说起你在军医队中的杰出表现,十分钦佩,你在外伤救治上的技术堪称一流。 治头痛脑热的大夫千千万,不多你一个,你应该发挥自己最强的一面,给世人造福。 我有个想法,我想开办个专治外伤的学堂,请你专门教授技术。 当然,让你教出家传绝学,吃亏了,所以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以做补偿,你意下如何?” 冉清宛眼前一亮,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但当然不可能去狸殊办的学堂,那功劳不全成狸殊的了? 自己不会开学堂吗?到时候也让苏沉央见见,自己如此无私而伟大的一面。 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没几年时间是出不来的了,而几年之后自己早入宫成皇后了,技术教出去对自己全无妨碍。 她不但要开学堂,还会用心教,让苏沉央看看自己教出的徒弟也同样出色。 心中打定主意,冉清宛咳了两声,对狸殊道: “如今我身子不适,暂时没心思谈其他。” 狸殊理解的点了点头,神态和缓, “是我性急了,冉姑娘你好好休息,此事不急。” 谈完正事狸殊又关怀了冉清宛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裴南烛对冉清宛道: “你怎么想的,我觉得夫人的想法也不错,你在治外伤之处确实登峰造极,不向外推广就太可惜了。” 冉清宛抓住裴南烛的袖子,眼含希翼, “我确实有此想法,但我想自己开个学堂,你会帮我吧?” 裴南烛看着袖子上的柔荑,有些脸红, “以狸殊的影响力,这件事她做会顺利很多,而且你传授自己的绝技出来确实吃亏了,她肯补偿你,不是挺好的吗?她代表的是苏沉央啊。” 冉清宛低下头,松开手, “我与她同是女人,我也想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不想依附于她,这也不行吗?” 裴南烛想想她一贯坚强独立的性格,也理解了她的想法, “这样吧,我去找苏沉央,以官方的名义邀请你开办学堂,给你提供基础设施和招集军中有基础的军医做第一匹学员,这样可好?” 冉清宛惊喜抬头, “裴大哥,这样最好了,真是感谢你想的如此周到。” 裴南烛无奈摇头, “终究是你吃亏了。” 在裴南烛的主导下,事情一帆风顺,医学处顺利开办,首批学员30人,大多从军医处挑的,少部分从各医馆学徒里挑的。 冉清宛在军中名头很响,大家都很期待学习她的出神入化的缝合止血技术。 冉清宛在医学处找到了存在价值,而苏沉央也知晓了自己的付出,还特意给她付了不薄的酬劳,虽然异常忙碌劳累,但她十分心满意足。 狸殊见一切顺利开展,系统吐槽, “冉清宛好狡猾,明明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她倒坐享其成。” 狸殊笑道: “她当然不可能在我手下做事,我故意那样说不过刺激她好好把事情做好。 她拿我当假想敌,自然想在此事上做好,压我一头。 我的目的是推广她的外科技术,如今她一定会好好做,这就够了。” 系统…… 宿主套路深。 冉清宛确实非常用心,编写了教案,用一些小动物们教学员们缝合。 狸殊的变异桑蚕丝十分坚韧,正适合做缝合线,狸殊无偿提供了一批给医学处。 冉清宛心底是不情愿接受的,但她空间里缝合线也不多了,不够教学使用。而送来的桑蚕丝十分适合,她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沉央因为现在蜀地人口增长,资金充足,开始招收士兵。 因为开出的晌银十分丰厚,而且凡是士兵亲眷,织造处都有免费名额去学习蜀锦织造,一时间招兵处人头攒动,络绎不绝。 很快招集了七万大军,与之前的合并,蜀地共有16万大军,实力足以与魏、吴一战。 苏沉央正是打算主动出击,他不是挨了打默不作声的性格。 与魏、吴之间早晚有一战,如今时机已经成熟。 第83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3 冉清宛见苏沉央大肆招兵买马,知晓苏沉央打算主动出击。 而自己如何在这场战争中帮助苏沉央,让他重视自己的价值呢? 冉清宛今日休息,找了半个村子,从墙边的石头上刮下一种白色物质,回去加水加热沉淀后获取了半小碗硝石。 按一硝二磺三木炭的比例制作了两枚简易黑火药。 冉清宛看着两个圆圆的火药,勾唇笑了,用木盒垫上棉花小心装了火药直接去军议司寻苏沉央。 守卫入内通报时,苏沉央正与南烛以及几位将领商量练兵一事,苏沉央疑惑, “她有说什么事吗?” “只说有重要东西上交,并未提何事。” 苏沉央看了看南烛,南烛苦笑, “我也实不知她所为何事,之前并未与我提及。” 苏沉央对守卫说,“让她进来吧!” 冉清宛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发丝乌黑,肌肤若雪,竟是又美了三分。 她抱着个小盒子,步态轻盈进入,向几人行礼。 “将军大人,我有一火器想献上。 它引燃后可引起火焰和爆炸,威力巨大,或可在出战时助将军一臂之力。” 冉清宛说完打开木盒展示两枚火药。 只是她并未在几人脸上见到惊喜的表情,仿佛过于平淡了。 不过不要紧,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识到火器的威力。 “不如找一处空旷的地方,民女可以试验给各位将领看。” 苏沉央坐得四平八稳, “冉姑娘,不知这火器使用何材料所造?” 冉清宛眸光微闪,秘方交出来,自己的价值还在吗?然而目前却没有什么资本讲条件, “木碳、硝石、硫磺。” “硫磺,木碳易寻,硝石为何物?” “硝石是一种白色晶状物,主要产于碱土的洞穴壁、土壤中。 我这两个火药是从村中石屋长毛的石头上刮取的,但这种地方量不多,蜀地多山,应能找到硝石矿。” 苏沉央轻抚下巴, “就是说,能不能寻到硝石矿你也不知?” 冉清宛微怔,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不可能没有硝石矿吧?她历史没读好,还真不知道蜀地矿产情况。 见冉清宛神情,苏沉央略有无奈, “罢了,南烛你带上赵将军去随冉姑娘看看这火器的威力,如果确实厉害就派一些人去寻硝石矿。 冉姑娘,多谢你为大蜀如此尽心,南烛,你稍后带冉姑娘去选三匹蜀锦。” 说完不再抬头,继续与几位将领谈论练兵一事。 冉清宛万万没想到,苏沉央会是如此轻慢的态度,奖些东西就打发了自己,他真不知火器的巨大价值吗? 其实冉清宛倒有些冤枉苏沉央了,他并非轻慢,而是之前有不少人进献各种秘密武器,然而十之八九并不实用,要么有用却无法大量制造,所以苏沉央对此事有所保留。 见苏沉央已经开始忙碌,冉清宛几次欲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裴南烛走过来,轻叹口气,对她说:“走吧,去看看你的火器。” 裴南烛是有些失落的,他本以为自己与冉清宛是与旁人亲厚些的。 这等大事,冉清宛却藏得滴水不漏,昨日俩人还见面了,冉清宛却从未向自己提及分毫。 她是担心自己抢了她的功劳吗? 几人来到演武场一处空地,冉清宛打量了一下四周,地方够大,安排一个士兵教了他使用方法,让他小心引爆了一枚。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四射,浓烟四起,碎渣乱飞,地上被炸出个尺余深的大洞,确实威力巨大。 裴南烛安排十数人与冉清宛一起去寻找硝石矿,自己却并未跟随。 冉清宛感到了裴南烛态度上的生疏,有些不舒服,却也暂未理会,目前找到硝石矿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冉清宛寻了很久,甚至问了当地熟悉地形的人,似乎也曾见过长了白毛石头的洞穴,可去找时去一直无果。冉清宛的火药计划胎死腹中。 系统乐开了花,“宿主,你的阵法很好用嘛!”狸殊深藏功与名。 苏沉央这日练兵回来,见狸殊正斜倚在软踏上看书,苏沉央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你男人回来都不理。” 狸殊皱起眉头,“快去沐浴,你出了一身汗,湿溚溚的。” 苏沉央故意在她颈间蹭了蹭, “哪里有汗?你和我一起洗。” 他微微长出的胡茬刺得狸殊痒痒的,她把书一扣,翻身将苏沉央压在身下用力挠痒。 两个嬉闹了半天,狸殊也出了一身汗才罢手。 苏沉央扫向扣着的书《谋攻篇》,像是本攻城书,随手拿起来观看。 只看了几页就入了神,书中讲主要以智谋攻城而非武力,采用各种手段使敌军投降。 苏沉央看得入神,狸殊见他果然注意到此书,微微一笑,也不管他自去沐浴。 待狸殊打理停当自己,苏沉央才长吁一口气,看着正在镜前保养自己的狸殊, “殊儿,此书从何处得的?” 狸殊头也不回,“那日书肆偶然寻得,瞧着有趣就买了回来,你喜欢就拿去吧!” 苏沉央欣喜, “你真是我的小福星,此书于我有大用,这几个月士兵训练的差不多了,我打算一个月后出发攻打魏。 但吴一定会与魏联合对抗我,此仗十分不好打。 我之前重创魏国,但魏、吴两国现存兵力,至少还有三十万,而我军只有十六万,我还需留下两万防守,十四万对三十万。 殊儿,若是我一朝得胜,必封你为后,若是我败了,你带足银两,离开蜀地寻个好人嫁了吧!” 狸殊回头笑吟吟看着他, “好啊,找个年轻力壮,相貌英俊的,你放心去吧!” 苏沉央磨牙,上前一把将人圈住, “你还真敢找,我看谁敢娶你,我废了他!” 狸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噗嗤一笑, “我这不是听你吩咐吗,这也错了?” 苏沉央低头在她颈上咬了一口,“不行!” 狸殊娇笑躲闪,“不闹了,不闹了,我刚沐浴完,等下又一身的汗。你出征我会一同去,这样你满不满意?” 苏沉央眼神一亮,“你真愿意同行?很辛苦的。” 狸殊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划圈,“与其在这担心,不如同生共死吧,反正有你陪着,我也不亏。” 苏沉央眸光深深,“说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苏沉央一把抱起狸殊,向床上走去,狸殊尖叫,“你还没沐浴,臭死了!” 苏沉央改道向浴房走去,“你陪我一起洗。” 第84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4 一月后,苏沉央率大军出发,特意准备了一辆马车给狸殊,而冉清宛因是女子,也被安排上马车同行。 一路上,苏沉央始终骑马跟在马车旁边。 狸殊完全没有行军的自觉,车上装了一箱子瓜子点心,干果蜜饯,一路吃吃喝喝,舒服无比。 冉清宛实不知苏沉央为何看上如此肤浅的女人,是因为容貌吗? 因狸殊行事一向低调,她那些功绩仅军中小范围知道,冉清宛并不知情。 她轻抚脸庞,自己如今也算十分美貌了,是清秀大气的容貌。 比那狸殊也相去不远,为何苏沉央对自己始终若即若离? 那狸殊容貌艳丽,身材凹凸有致,妖精一样,难道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冉清宛愤愤不平。 到了晚间,马车停下,苏沉央下马到车前将狸殊抱下马车,对冉清宛客气打了个招呼,“冉姑娘!”就完就拉着狸殊走了。 苏沉央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掩饰他对狸殊的在意和照顾,狸殊也坦然接受。两个人甜蜜的氛围容不下半个旁人。 冉清宛看得牙根紧咬,苏沉央明明是自己的官配呀! 这日行至一处陡峭的山路,一面高山,一面悬崖。 天已黑,不适合再赶夜路,苏沉央下令就地安营扎寨。 狸殊下车去寻僻静处解手,冉清宛偷偷跟上,系统打小报告, “冉清宛在后面鬼鬼祟祟跟着你,不知道想干嘛。” 狸殊勾唇浅笑,“不妨事。” 冉清宛跟在后面,只见狸殊方便完,站在一处悬崖边向前远眺。 她心中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烧得她双目赤红,要是狸殊掉下去就好了! 她悄悄走至狸殊身后,双手猛的一推。 狸殊身体以一个飘飘欲仙的姿态向前掉落,狸殊在空中回头冲冉清宛勾唇一笑。 冉清宛见到这笑容,遍体生寒,狸殊对一切仿佛早有预料,又仿佛全不在意。 她难道不怕死吗? 狸殊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冉清宛踉踉跄跄的回到营地,良久才平复心跳。 片刻后苏沉央寻狸殊不见,到冉清宛处问,冉清宛回道: “不曾见到,许是去方便了?” 苏沉央转身又去寻找,裴南烛听到动静问苏沉央, “怎么了?狸殊不见了?” “是啊,我寻了半天不见人。我以为和冉姑娘在一起,谁知冉姑娘也没见她,这乌漆麻黑的,你说她乱跑什么。” 裴南烛微顿,“冉姑娘说未见人吗?你可去崖边僻静处寻找了?许是去方便了。” 苏沉央一听崖边,略带慌张,拿了火把去崖边寻人。 裴南烛心下疑惑,他明明见下车时,冉清宛和狸殊前后脚往暗处去了,她怎么说未见狸殊? 裴南烛叫了几个人一同寻找,却一无所获。 苏沉央发现崖边有一处破损,似被人踩踏过,顿生不妙之感,狸殊难道没看清掉下去了? 苏沉央站在崖边向下望去,黑漆漆看不清多深,底下有隆隆水声传来。 苏沉央命人寻长绳,欲亲自下去寻人。 裴南烛忙拦住,派了身强体壮的士兵腰系安全绳下去寻人。 二刻钟后,那人在下面拉动绳子为信号,众人拖他上来,只见他满身尘土划痕, “报告将军,没见到人影,崖下没有任何落脚点。下面海水极其汹涌,若真有人掉下来,定然无法生还。” 苏沉央怒吼, “放屁,我亲自下去。” 他不顾众人阻拦,亲自下去寻了一回,还潜下水看了一眼,水极深,极凶,三面广阔见不到尽头。 若是、若是狸殊真的掉下来,可真是生死难料。 苏沉央浑身湿透,一身狼狈的上来,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 冉清宛远远看着,只觉心中无比爽快。 狸殊终于死了,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温暖苏沉央的心。 自己才是他命定之人,才是能助他成就大业的人,他总会见到自己的好。 狸殊真的死了吗?当然没有,她在掉下悬崖半途就隐入系统空间。 此时正在空间窥屏,苏沉央的惨样一目了然。 系统快哭了, “宿主,你不是人,苏沉央被虐得太惨了!” 狸殊啧啧,“这小狼崽子挺有良心的嘛!” “你到底为什么诈死呀?” “自然有妙处,我要助苏沉央以最小的代价统一全国。 哎,能少死些人还是少死些人的好。 系统,到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你把魏国和吴国的军事动向调查清楚,我要把军事情报交给苏沉央。 在他身边可没办法解释这些情报来源,但离开就好办了。” “好的呢,宿主大人。” “魏、吴即将灭亡,我得趁这个时间去好好领略领略他们两国的风土人情。” 一人一统正在交流,坐在地上的苏沉央突然站起来, “狸殊不会死的,她一定没有死,留二千人沿途打探是否有人落水,仔细寻找狸殊,其他人跟我继续向魏进发。” 裴南烛不知该庆幸苏沉央的乐观,还是该为他的不肯认清现实而难过。 他向冉清宛望去,只见她正直直盯着苏沉央,目光灼热,裴南烛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天既将亮,大军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裴南烛寻了个机会与冉清宛单独说话: “你今日晩上可有见过狸殊?” 冉清宛面露疑惑,“裴大哥,并不曾见过,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吗?” 裴南烛面无表情凝视冉清宛,她的表情无懈可击,神态自若,恰到好处的疑惑,然而裴南烛却越发心惊, “你曾救过我一命,此恩我永远记得,今天就当我从未来找过你,以后不要叫我裴大哥了。 最近我很忙,没有要事你也不要寻我。” 裴南烛说完转头就走,冉清宛心中一惊,裴南烛都知道了,但却放了自己。 她的心剧烈跳动,却又慢慢安下心来,只要裴南烛这一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后自己也决不会再做恶给人留下把柄。 等以后她登上后位,谁还敢对她指手划脚? 冉清宛上了马车,大军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苏沉央气压低的吓人,方圆几米无人敢靠近。 他每日都会与留下寻找狸殊的人用秘密渠道联系,而每一次对方的报告都是全无进展。 不出十日,蜀军离魏国边城仅余100里,苏沉央下令安营扎寨,几位主要将领入营帐与苏沉央商量攻城策略。 忽然一只八哥从窗口飞进来,边在帐中绕圈飞边口中念念有词, “苏沉央,苏沉央,有信,有信。” 苏沉央大感错愕,抬手,八哥就落在他手上。 脚上绑着一个小筒,苏沉央取下从中抽出一张纸。 苏沉央一见字迹,腾的站起,抓住八哥急声问:“她在哪儿?狸殊在哪儿?” 八哥一阵扑腾,口中哇哇怪叫,对苏沉央的话全无反应。 第85章 干掉那个穿越女15 众将领对眼前的一切不知该做何反应,苏沉央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坐下仔细看手中的纸条,而八哥趁机飞走。 苏沉央看完将纸条向众人传阅,纸条上写着: “天门城内守军三万,魏派五万兵于古道方向意图今晚四更夜袭。” 众人看完,“将军,此纸条来路不明,以防有诈,不可相信。” “但也不得不防,万一今晚确实有兵偷袭……” 苏沉央截住众人话头, “此纸条我知是何人所写,是狸殊,她的字迹我认识,她不会骗我,消息一定属实。 今夜营帐中灯火全息,士兵整装待命,派出五万士兵悄悄三面向古道方向包抄,我们来个黄雀在后,给他们一窝端了。” 裴南烛道:“将军,仅凭一张纸条,这个计划是否过于草率了?万一是敌人之计?” “不可能,没人知道狸殊笔迹。她平时最懒得写字,偶尔写几个也是如此横平竖直,全无风骨。此事不必再议,下去准备吧!” 众人离去,苏沉央抓紧纸条,咬牙切齿,“都平安了还不回来,是真的想死吗?” 此时的狸殊别提多惬意了,一路逛吃逛吃,领略各地风土人情。 有系统对战事做全程监控,这简直是无敌的天眼系统,自己根本不必担心苏沉央会落败。 自己买了几只八哥,没事儿就教它们说话,留着传递信息之用。 这晚,苏沉央安排的奇袭队打了魏军埋伏的五万兵一个措手不及,以极小的代价全歼敌军。 此后苏沉央时不时收到八哥的传书,每次都是关键性情报。 众将领对此事守口如瓶,怕给这位一直传消息,也许埋伏在敌军处的人带来危险,所以,冉清宛一直不知此事。 她每天任劳任怨的治病救人,空间库存快速消耗。 可她见蜀军一路凯歌,胜利指日可待,并不吝惜这些药材。 离苏沉央登上皇位的日子不远了,而他身边唯一的女性现在只有自己。 苏沉央的每一次受伤,都是自己亲自照料,冉清宛自觉已经与苏沉央十分亲近。 等有朝一日当上皇后,谁还耐烦给这些士兵治病?空间的药材倒是也无所谓有还是没有了。 自己有灵泉,不必担心自身健康问题,这就够了。 当最后攻破魏国皇城的那一天,苏沉央统一天下的大任彻底完成,可是他并不高兴,因为,狸殊还没回来。 苏沉央快气死了,这小妖精真的玩得乐不思蜀了,还记得自己男人在哪儿吗? 外面城破一片混乱,也不知狸殊吃不吃得好,昨天还收到她的八哥传书: “魏王秘道欲逃,出口在杨板坡石桥下。” 所以狸殊一定在这附近,可恨自己心急如焚,而狸殊居然还不出现。 两个人已经足足十个月未见面了。 系统也问狸殊,“还不回去吗?” 狸殊手敲桌面, “我有时也在疑惑,苏沉央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给他带来的好处? 我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如今他已经得到天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如果他只是为了我给他带来的好处,他该得到的已经都得到了,应该不会再寻找我。 那我也乐得清闲,再去南边看看这大好河山,从此一别两寛,各自欢喜。” 系统摇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狸殊啧啧,“还学会唱了!” 苏沉央这边,魏皇宫富丽堂皇,是五朝皇都。 众将提议定都在此,为了稳定民心,裴南烛建议苏沉央尽快登基为帝,苏沉央却执意登基与封后大典一同操办。 南烛怔住,封后?封谁?虽说苏沉央坚信那八哥传书的人是狸殊,可她至今未曾露面,到底是不是她还有待商榷。 裴南烛小心翼翼的问,“封谁?” 苏沉央笑得春心荡漾,“你不用管这些,用心操办就好了,要最美的凤服!” 裴南烛只能领命操办,军中得知苏沉央登基要一同封后,纷纷打听,这是要封谁为后? 苏沉央身边只出现过一个女人,可那女人红颜薄命,掉进海里淹死了。之后苏沉央一直打仗,身边也没见女人啊! 后来大家纷纷把目光盯在冉清宛身上,军中唯一的女人就是她。 且她多次为将军治伤,贴身照料,难道是她? 大家对待她的态度更加小心,唯恐不慎得罪国母。 冉清宛听到这个消息也内心狂跳,这一天终于来了吗?苏沉央还没表白呢,直接封后是不是太夸张了? 古代男人就是不懂浪漫,自己还未见同意呢! 登基大典准备的差不多了,选了三日后的吉时,苏沉央安排人今天满城里城外贴了一张告示: “小狐狸,三日内你不出现,错过封后大典,我就把织造处烧了!” 态度十分不端庄,话语极其粗俗!这还不算完,苏沉央还命数百人骑马,满城里城外转悠,边走边喊,也是这句话: “小狐狸,三日内你不出现,错过封后大典,我就把织造处烧了!” 系统乐得直打跌,“这是什么品种的大直男?” 狸殊气得想骂街,却又莞尔一笑, “算你这狼崽的有点良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回去吧!” 于是这天傍晚,狸殊踏入了魏宫大门,许是之前接到了什么指示,狸殊一路畅通无阻,还有人在前面引路,直接将她引到了一处内室宫殿。 狸殊推门,里面静悄悄空无一人,狸殊疑惑的四处打量。 前面层层帐幔,狸殊走过去,一路撩起数十层,里面是一个室内温泉。 雾气氤氲,水面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狸殊眉头微挑,忽然被一个大力抱住。 狸殊吓了一跳,下巴被掐住扭回头就被吻住,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苏沉央才放开她的唇, “你还舍得回来?我真想把你锁起来。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狐狸精?有通天彻地之能?你以后还会跑吗?我要不要找个道士把你给鞠在这里?” 狸殊面对苏沉央的一顿疯狂输出,不知如何言语,“我不是……” 苏沉央却不听,对她说: “把你耳朵和尾巴变出来,我想看!” 狸殊气得跳脚,“我哪来的尾巴?” “不管,我就要看!” 狸殊…… 这一夜注定不会安静,温泉水暖,变不出尾巴的狸殊一直被惩罚,再到她沉沉入睡,苏沉央才放过她。 怀中实实在在抱着这个人,苏沉央心才安稳。 狸殊被苏沉央关了三日不许出门,直至封后大典,狸殊的出现震惊了全部人。 冉清宛更是肝胆俱裂,看着高高在上的艳光四射的狸殊,冉清宛疯魔了,她跳出来, “你居然还没摔死!看来我力气太小了。 苏沉央是我的官配,你不许抢! 苏沉央,你看看我啊,你看不到我的付出吗?你不知道我的价值吗? 我来自千年之后,我会让你的王朝伟大复兴,你看看我啊……” 苏沉央面色冷沉,边上有人将冉清宛拉住关起来。 大典后,苏沉央问狸殊, “你并非意外坠崖,是冉清宛推给下去的?” “是啊,她大概是疯了!” “我要把她大卸八块!” “不要,她身上有秘密,你把她关起来,不要给她饭吃,让她用灵泉换吃食。” 冉清宛被关了一辈子,用灵泉每日换取一口吃食,窝窝囊囊过了一辈子。 苏沉央果然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一辈子只宠爱狸殊,临终前他拉着狸殊的手, “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我还没看到你的尾巴!” 狸殊…… 就很无语。 第86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 狸殊是回到系统空间后不禁感叹, “好累,被问了一辈子尾巴在哪里。” 系统,“那要休息一下不?” “不休息了,我喜欢人类。与你个数据天天待在一起,我怕越来越机械。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情吧!” “宿主你说话就说话,怎么感觉在骂人。” “你是人吗?” 系统…… 我竟无言以对。 “这个世界剧情是这样的。从前有两兄弟,弟弟自小聪明灵俐,长相俊秀,很得父母喜欢。 于是全家辛苦劳作倾尽全力供弟弟去县城的私熟读书。 可束修昂贵,一个月要十两,这对于普通农户来说是个天文数学。 于是哥哥学了打猎,猎了猎物卖钱贴补家用,这才勉强凑够每月束修。 哥哥的夫人生了两个孩子,不堪家庭重负,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一家人过得十分辛苦。后来弟弟考上秀才,更不得了,老夫妻俩个更是拼命劳作,结果双双累病,临终前交待哥哥一定要供弟弟继续科考,娶妻生子。 哥哥无法,安葬父母后只能把地卖了,给弟弟娶了王秀才的女儿狸殊。 狸殊十分倾慕相貌白净儒雅的弟弟陈望义,一门心思做他的舔狗。 对要照顾两个幼子,还要养一家子的大伯十分冷淡,也从没关心照顾过那两个孩子。 陈望义要入京赶考,陈有义拿出所有积蓄,狸殊去娘家搬空了娘家钱财,全都给了陈望义。 结果陈望义高中,一纸休书寄回家,转头就迎娶了高门贵女。 狸殊收到休书,怒急攻心,一病不起,是陈有义和两个孩子一直照顾她。 狸殊才知木讷少言的陈有义有情有义,而甜言蜜语都陈望义忘恩负意。奈何她一病不起很快香消玉陨, 她的愿望是: 此生离陈望义远远的,报答陈望义和两两个幼子对她的真心照顾。” “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选技能吧!” “好的。” 才华八斗 锦鲤体质 烹饪高手 经商天赋 “选经商天赋吧,原主和陈有义一家不是都生活辛苦吗?先带他们过上好日子。” “好的,宿主!” 狸殊拥有意识的时候,家里正乱哄哄,原来原主的老秀才父亲病重,原主母亲无法,收了陈有义五十两银子,买药请大夫。 如今大夫也请了,药也买了,老秀才从昏迷中醒来,才发现狸殊居然订亲了,正和原身母亲闹。 “我郑步健宁可死了也不会卖女儿,这药我不吃,你去把亲退了!” 狸殊母亲在一边低泣,“我也是挑了的,选的是个眉清目秀的秀才陈望义,你也是见过的,学问不差,将来若有科举出头,殊儿前途未见不好!” “什么,是陈望义?更不行了,他虽学问尚可,却人品不好。他父母、哥哥全家累死累活供他去县学,他却生活奢侈,从不体谅家人,他绝非良配。” 系统道:“上一世老秀才也是同样的说法,奈何狸殊和她母亲却对陈陈望义十分满意。老秀才见说不通两人怒极昏迷,狸殊趁机出嫁。” 狸殊插话道:“父亲,您说得对,陈望义对自己亲人都如此不体谅,又能对我多好? 他若不高中还则罢了,他若高中又怎会瞧上我一个农家女?我不嫁他,爹爹放心。” 老秀才略感安慰,气息平复不少。 狸殊母亲大急,“你小孩子知道什么,你从小跟你父亲读书,自己就学问不低,不嫁读书人,难道嫁个庄嫁汉吗?” “娘,您眼光放长远,嫁人肯定要先选个人品好的,对我好的。 您都说了,我自己也有学问,那又何必非在意对方有没有学问?一家有一个识字能给孩子启蒙的就够了。” “可咱家都收了陈有义钱了,也用了不少了。” 狸殊笑着对俩人说,“嫁,还是要嫁的,但我嫁给陈有义。” 狸殊母亲大惊,“那怎么行?他有两个幼子,你难道进门就给人做后娘吗?” 狸殊耐心解释,“陈有义听说对父母十分孝顺,对弟弟更是倾尽全力,可见人品上佳。 之前一直是他养家,如今他一个人要照顾幼子,又要供养弟弟。 如今他给了咱家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我敬重他人品也好,报恩也罢,我都要嫁给他,哪怕是帮他照顾孩子也好。 他之前老的老,小的小都能以一已之力养起一个家,可见是个有能力的,我嫁过去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狸殊母亲被说得略为心动,望向老秀才。 老秀才沉吟道:“陈有义我是知道的,当年他也很聪明,可惜没读几天小小年纪就去干活。 任谁看,他有两个孩子,这似乎不是好亲,可他老实能干,能供出一个县学秀才,绝非一般的有本事。 你嫁过去熬几年,把陈望义供到入京,日子就好过了。” 狸殊母亲为难道:“可是之前下聘时定的是陈望义,这突然从弟弟换到哥哥……” 老秀才说:“你明日让人把陈有义叫来,我亲自和他说。” 狸殊母亲勉强同意了,老头子一辈子有见识,他觉得陈有义好那肯定没错。 第二日陈有义就来了,老秀才与他单独谈了一个时辰,陈有义面色通红的出来了,向狸殊母亲告辞后离开。 狸殊母亲忙进屋问老秀才,“谈得怎么样?” “他同意了,两个月后拜堂成亲。” 陈有义回到家,踌躇良久,去县学找了陈望义,不一会儿一身月白学子服的陈望义走出来。 见陈有义一身粗布短打,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他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没熟人,快行几步拉着陈有义向边上僻静处走了几步。 “哥,你怎么来了?” “我想和你说件事。”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月底下学回去说?” 陈有义脸色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之前和你说的,给你说的亲事,秀才女儿的事……” 陈望义不耐烦的说:“什么秀才女儿,乡下女人又黑又粗俗,我本就不愿。” “你不愿意?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第87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2 陈望义脸色略红,几个月前他是答应了,可最近,他在庙会结识了县令的女儿赵白莲。 那白莲小姐生得肤白貌美,知书达礼,哪是个乡下丫头能比的?即使是秀才女儿,那也无法与县城的小姐相比。 白莲小姐对自己十分不同,还送了自己荷包。现在什么乡下亲事,肯定是不可能答应了。 “男儿未立业,怎能成家,哥,亲事你帮我推了吧!” 陈有义略带惊讶的望着他,“你真想好了?退了亲?” “想好了,我现在一门心思的琢磨秋闱的事,哪有时间儿女情长。” 陈有义点点头,“也好,将来哥再帮你找个好的。” 陈望义胡乱点点头,“哥,这个月底,我不回去了。我约了同年一起复习,你带银子过来了吗?” “带了些。”陈有义从内兜拿出个钱袋,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他。 陈望义接过银子,“大哥,我出来有一会儿了,久了夫子会不高兴,我先回去了,你赶紧把亲事退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有义买了些糖果、点心,又给老秀才家带了一份也就回村里了。 陈有义先回家了一趟,把两个孩子从隔壁王婶家接回来,点心留了一包给她。 王婶推辞不过,也就收了。 两家相处的很好,王婶常常帮他带孩子,而陈有义经常帮王婶干活。 陈有义的孩子一个三岁妹妹,一个五岁哥哥,长得水灵灵十分招人喜欢。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哥哥已经能帮着照顾妹妹,是两个省心的孩子。 陈有义回家先给大宝小宝每人嘴里塞了块酥糖,又给他们换了身干净衣服,洗了手脸。 拿上点心、糖果,带着俩娃儿去了老秀才家。 狸殊娘见他过来,客气地把人让进去,喊狸殊倒茶。 狸殊出来见是陈有义带两娃儿来了,笑着走过去蹲下身,对两个娃儿说: “帮我去倒水好不好?给你们摘果子吃。” 俩娃儿看了父亲一眼,陈有义点点头,两个孩子跟着狸殊一起走了。 陈有义头一次见狸殊,之前几次议亲,狸殊都躲开了。 只见狸殊十分白皙灵动,个子不高但身形窈窕,一笑眼晴弯弯,十分惹人喜爱。 陈有义没想到狸殊容色如此出色,顿觉狸殊配自己有些吃亏了。 她究竟怎么想的,会提出想嫁给自己而不是更有前途的弟弟呢? 狸殊也看清了陈有义的长相。 他身形十分高大魁梧,目测得1.9米以上,双臂肌肉撑得袖子略显紧绷。 五官深邃立体,面容不苟言笑。 短打粗布衣裳已经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啧啧,系统,斯巴达勇士吗?” “呵呵,长年满山遍野追兔子、狐狸,想不壮也难。” 狸殊把俩个孩子带到外面摘了一小筐大红杏,在水井边洗干净,每人挑了一个大的给他们吃。 大宝接过来对狸殊说,“谢谢。” 小宝眨巴眨巴眼睛,也说,“戏戏!” 狸殊扑哧一笑,摸了摸小宝的头, “不客气,帮我把这小筐杏子拿进去给你爹吃好不好?我去倒水。” 大宝忙手,“我行,我拿得动!”狸殊伸出大拇指,“那你可真棒!” 大宝高高兴兴的拎着小筐子进屋了。 小宝则对狸殊有些恋恋不舍。 狸殊索性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了厨房,倒了两杯大麦茶,茶叶对村里属于奢侈品,老秀才家是没有的。 又倒了两杯温糖水,一起端了出去。 先把茶放在陈有义手边一杯,又放了一杯在母亲手边。 把两杯糖水放在两个小的手里,笑着说: “杏子酸不酸?喝口糖水吧,温的。” 两小的接过杯子,大宝说:“不酸,甜的。” 小宝是哥哥的应声虫,“不山,好漆!” 狸殊又忍不住笑,牵了小宝的手,喂她喝水。 狸殊真的很喜欢这种低龄小天使,天真可爱。 陈有义从刚刚狸殊带孩子在外面洗果子就在留意几人的声音。 如今又见狸殊一点儿也不嫌弃两个孩子,还十分温柔周到,不由有些感动。 陈有义去里间探望老秀才,狸殊母亲打量两个孩子,倒是干净乖巧,看来陈有义照顾的不错。 一个大男人,又要外出奔波养家糊口,又要照顾两个幼子,还要供弟弟县学束修,也是真挺不容易的。 不管他出于娶亲的目的也好,什么目的也好,给钱解决了自家的燃眉之急是真的。 且在平均行情二十两银子的情况下,对方知道老秀才生病了,主动给了五十两,心是不坏的。 罢了,女儿命不好,生在自家,老秀才身体一直不好,赚的银子不够治病的。 女儿长得如此貌美,若不是家中太过贫困,何至于让女儿如此低嫁。 内室,老秀才这几天调理的不错,精神好了很多。 不像上一世,气急吐血,醒来又知后来越来越不好,以至一病不起,最终一命呜呼。 “伯父,我已经与我弟弟讲好了,他愿意退亲。” “这样最好了,先讲清楚,免得以后一家人不好相处。” “嗯。” “我们只殊儿一个女儿,娇宠着长大,以后她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慢慢教她。” “我知道,您放心吧!” 之后一个月,老秀才逐渐康复,又去给人代写书信,赚了些银子,尽量给狸殊置办了些简单的嫁妆。 又给狸殊五两银子,狸殊就没要了, “爹,您留下平时多吃些营养的东西,身体好我才放心。 去了陈家我愁吃饭,用不着钱财。” 老秀才实在无法,就用这五两买了不少布匹放在嫁妆里。 忙忙碌碌时间过得飞快,狸殊出嫁的日子到了。 一顶小轿抬了一身嫁衣的狸殊去了陈家,下了轿又是一套的仪式,然后被领进东边厢房。 周围安静下来,人们全在前院吃饭喝酒。 狸殊撩起盖头打量屋子。 不太大的屋子,一床一桌两椅。桌上摆的瓜子点心。 如今床上是大红鸳鸯喜被,下面是软软的厚垫子,瞧着就知陈有义也是尽量用心准备了。 第88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3 狸殊走去桌边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杯茶,有些无聊的在屋里四处溜达消食。 等听到有脚步声过来,狸殊忙把盖头盖好,回到床边规规矩矩坐好。 陈有义推门进来,先走向桌子放下几盘小菜,一壶酒,向狸殊走去。 狸殊从红盖头的缝隙看出去,只见一双大脚走入视野,又似犹豫了一下,终是继续向前走至自己身边。 头上的盖头被一双大手掀开,陈有义穿着一件暗红色长袍,宽肩窄腰,居然十分英俊潇洒。 陈有义低头看向狸殊,只见她一身大红的嫁衣更衬得面色艳如桃李,娇俏动人。 陈有义面色有些尴尬, “你可饿了,吃些饭吧!” 狸殊一笑,“确实有些饿了。” 俩人坐在桌边,狸殊就着米饭吃了个饱。 陈有义前院吃了饭,这会儿没怎么吃。 拿起酒壶给俩人各倒了一杯酒,却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狸殊疑惑的望向他,陈有义脸微微发红,略咳了一声, “该喝合卺酒了。” 狸殊恍然大悟,忘了这茬了。 陈有义已经拿起酒杯,狸殊也拿起面前的酒杯,俩人双臂交缠,都饮了杯中酒。 陈有义放开手臂,耳朵通红,“我去给你打水洗漱。”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狸殊不由好笑,“系统,他不是娶过妻子吗?怎么还这么害羞。” “也是呢!其实他打扮打扮挺英俊的,宿主大人,你不算亏。” 很快陈有义端了一盆水回来,放在墙边一个高凳上,又在旁边放了一块洁白的新布巾就又出去了。 狸殊啧啧,挺细心的嘛! 狸殊脱去大红外套,只穿了一套红色寝衣,去洗了脸。 在自己的坚持之下,今天只是淡妆,清洗也很容易。 陈有义又端了一盆水放在床边,“泡泡脚吧!” 狸殊乖巧坐过去,脱了鞋袜将一双玉足放入盆中。 水温恰到好处的微烫,狸殊满足的吁了一口气。 陈有义用狸殊的剩水洗了脸,又把屋里的饭菜收拾出去。 等他回来时,狸殊已经泡好脚上床了。 陈有义用狸殊剩下的水匆匆洗了脚,收拾好屋子也脱了外袍躺在了床外侧。 踌躇了许久,陈有义终是没有动,闭眼睡了过去,狸殊才16岁,还小着呢。 许是昨晚上喝了太多酒,陈有义这一觉睡得极沉,直至大儿子冲进房摇他, “爹,快起床,娘做了好吃的烙饼,快起来吃!” 陈有义'突'的惊坐起,有瞬间的迷茫,昨天晚上把两个孩子送去王婶家,自己还没去接,儿子怎么回来了? “你妹妹呢?” “早上王婶送我们回家的,妹妹看娘烙饼呢!可香了,爹你快点儿,我先去看娘了!” 陈有义忙起身洗了脸就出去了。 一出房门就闻到一阵香味,只见狸殊正在院子用一个以前用来熬药的简易灶头,用一个平底锅在做薄饼。 小宝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只见狸殊用一个小刷子在锅底薄薄刷一层油,用勺子舀一勺边上的面糊倒入锅里,再用一个小刮板将面糊刮开,不过一会儿,一张薄如蝉翼的小饼就成形了。 狸殊翻个面,又过几息,完全定型成熟,就把饼子取出放在旁边一个盘子里。 盘子里已经叠了几十张,见陈有义出来,笑着对他说: “起来了?锅里有汤,灶边有小菜,你先收拾桌子上去吧! 这里快好了,马上可以吃饭了。把桌子搬院子吃好不好?亮堂。” “好。”陈有义应了一声,忙去厨房先把餐桌搬了出来,又拿了碗筷。 去了灶上,见锅里的蛋花汤还冒着热气,边上摆了一盘豆芽炒韭菜。 陈有义全都端出去摆上了桌子。 狸殊那边也烙完了最后几张饼,拿上餐桌。 大宝小宝围在狸殊身边,大宝问:“可以吃了吗?” 狸殊笑道:“去洗手,洗干净就可以来吃了!” 大宝、小宝一声欢呼,去到水井边,一起在旁边的小盆子里洗了手。 陈有义坐下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汤,递给狸殊,狸殊抬头笑道:“谢谢!” 陈有义又有些脸热,忙低头喝了一口汤,几片翠绿的葱花撒在上面,金黄的蛋花,瞧着就很有食欲,喝进嘴里也十分美味,陈有义又连喝了两口。 狸殊把一张薄饼,卷了少许豆芽炒韭菜,紧紧卷成一个小长条,交到小宝手上, “这里抓紧,别散了,吃吧!” 小宝高高兴兴的接过,啊呜一口咬下去,“娘,好夕!” 大宝扑哧一笑,“娘,她说好吃。” 狸殊笑着把另一个卷好的递给大宝, “好,娘知道,喜欢就多吃一点,这样才能长得高!” 村里虽也有人会做卷饼,可大多数人觉得麻烦,很少做。 大宝、小宝更是头一次这样吃,陈望义见两个孩子与狸殊这样亲近,心下欣慰, “你自己吃,忙一早上了,我等会帮他们卷。” 狸殊笑着说:“好,你也快吃,不然一会儿冷了。” 大宝吃了三个,小宝吃了两个,又把汤全喝完,也就饱了。 狸殊吃了几张饼,喝了碗蛋汤,也饱了。 余下的几十张都归了陈有义,他更是把剩下的汤喝个一干二净。 这还是他这几年吃的最饱最香的一顿饭,他抢着把碗洗了,对在院子里给大宝、小宝洗手洗脸的狸殊说: “我去山上打猎,路途远,中午就不回来了。” 狸殊忙说:“那你等一下。” 她去厨房包了四个白面馒头和几块肉干在一个小布包里, “你带火种了吧?中午饿了用火烤烤吃。 这个水囊是你平时用的吧?我早上见了,烧了热水装进去,你中午喝应该还有点余温,不要总喝冷水。” 陈有义接过水囊和布包, “你可喜欢吃什么肉?山鸡、兔子?狐狸偶尔也能遇上。” 狸殊看了看院子晾晒的不少兔子皮毛, “兔子多吗?” “兔子是最常见的。” “那如果你见到成窝的小兔子,能抓几只活的回来吗?我想养。” “行,我多注意一下。” 陈有义拿上自制的弓箭,背着一个大背篓出发了。 第89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4 狸殊走到晾着的这些兔皮上观看,它们只经过了最简单的去腐处理方法,是生皮。 而这样如果去卖,是卖不上价钱的。 皮毛必须硝制软化,成为熟皮后才能制衣,制成各种皮具使用,而狸殊恰恰知道其中硝制皮张的方法。 狸殊也不急,自己的嫁妆有四大箱,昨天已经全都堆在新房了。 狸殊先在院子里画了个跳房子的格子,给两个孩子玩,然后去房间整理嫁妆。 其中一个箱子是一箱子各色布料,虽非绫罗绸缎的名贵布料,却也有不少素色和花布,也算十分难得了。 另有一箱子书。 还有一箱子盆、首饰匣、梳子、镜子、剪刀、针线包、毛巾……琐碎的却实用的杂物。 最后一箱子是合欢被,枕头。 原身父母还是很宠爱她的,从这嫁妆上所花的心思就能看出来。 狸殊把用得着的镜子、首饰匣、剪刀什么的全拿出来,摆放在屋中合适的地方。 书箱打开翻了翻,全是三字经、千字文、诗词歌赋、游记之类的,狸殊也全拿出来摆在箱子上。 这些可以留着给大宝启蒙用,只是得让陈有义打个架子才方便,先将就几日吧! 狸殊最后从布料箱子里选了两块适合大宝小宝的布料,拿了尺子、纸笔把大宝、小宝叫了进来。 “娘,什么事?” “我给你们量一下尺寸,做新衣服好不好?” “啀!太好了,上次做衣服还是过年的时候。” 狸殊帮俩个娃儿量完尺寸,就把布料摊在桌子上拿尺子量,用墨条画线。 小宝好奇的围着看, “娘,这个是给宝宝的吗?好漂酿!” “是呀,小宝,你喜欢这个小粉花吗?给你做成裙子好不好?” “好!” 大宝眼巴巴看着旁边一匹宝蓝色竖条纹的布料, “娘,这个是给我的吗?” “对呀,一匹刚好给你和你爹一人做一身。亲子装,多帅,到时你和你爹一起穿出去保管是咱们村最靓的仔。 还剩下少许布料,可以给你做个书包,再做个小帽子,应该刚刚好。” “书包?是舅舅上学背的那种吗?可是我不上学呀!我太小了。” “你今年五岁,先跟娘在家启蒙认字,明年六岁也该上学堂了。而且这书包也不是只能去学堂背,平时去县城玩也可以背。” 小宝在旁边凑热闹,“小宝也要!” “好,没问题,给你做一个精致小巧的小包包,装糖用。” 小宝咯咯笑,“娘也穿小粉花,我和娘一起出去,也做村里最靓的仔。” “哈哈,小宝不是仔,小宝是村里最靓的小仙女!” 两个小孩子兴奋不已,都舍不得离开家去外面玩了,非常期待自己的新衣服。 看着俩个小萌宝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狸殊的少女心都要化了,抓紧手上的动作。 中午简单煮了点儿面条,三个人吃完又继续做衣服,紧赶慢赶,终于在晚饭前把两套衣服做好。 俩个小的急不可待换上衣服,“娘,我们要出去玩一会儿!” “行,我要做晚饭了,你们别玩儿太久,早点儿回来吃饭!” “好!” 大宝牵着小宝一溜烟儿跑了,他们今天这么漂亮,必须让小伙伴们都看看。 狸殊在厨房看了一下,见有几只腊兔,取下一只。 几刀切成小块,洗干净放冷水中加热先煮开焯水。 水开捞出兔肉,水丢掉,重新把兔肉下锅翻炒,因为家中油不多,狸殊索性没放油。 小火煸炒至出油,加入香叶、大料、蒜头、姜片,炒至出香味。 本来再放几个干辣椒会更好吃,但有孩子恐怕吃不了辣,所以狸殊没放。 加入水没过兔肉,盖上盖子闷烧。 兔子快熟时,又放了两个土豆。 又在另一个灶头蒸上米饭,七分精米三分糙米,这样口感依然是好的。 狸殊看了,厨房中存粮不少,米面有三四袋,腊兔、腊山鸡好几只,甚至还有两条腊猪腿和腊排骨,可能是打的野猪。 小屋前面是一小片菜地,常用的蔬菜不缺。 陈有义确实把日子过得不错,应该他打猎技术不错,所以家中不缺。 打猎肉可以吃,而皮毛就卖了,可惜是生皮直接卖,卖不上价钱。 等兔肉快收汁时,大宝、小宝簇拥着背着大背篓的陈有义回来了。 狸殊迎出去,牵起大宝小宝,对陈有义说: “快洗手洗脸,马上吃饭了。” 陈有义嘴角微翘,“好,马上就来!” 陈有义拿出个笼子,把背篓里几只小白兔、小黑兔放在笼子里。 大宝小宝新奇的很,摸摸白的,摸摸黑的,喜欢得很。 陈有义闻着厨房传来的浓香,看着穿得漂漂亮亮的俩个孩子,内心对狸殊是十分感激的。 几年了,这个小院子又有了勃勃生机和欢歌笑语。 他先把上衣脱掉,上山跑了一天,衣服已经十分脏乱,泡在水井边上修的一个小水池中,打水先泡上。 又打了盆水把自己手脸洗干净,狸殊走出厨房想去水井边洗一下青菜,就见到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夕阳的光线映在陈有义肌肉线条明朗的后背,泛着水珠的古铜色肌肤,张力十足。 狸殊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站在那不知该进该退,陈有义回头见狸殊端着一小盆青菜。 上前几步接过,“要洗吗?我洗完给你送去。” 狸殊飘飘忽忽回了厨房,“系统,没想到陈有义这么有料,这就是脱衣有肉吧?” “擦擦你的口水,快流锅里去了!” 狸殊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口水,找了个大盘把腊兔盛进去,锅洗好。 穿戴整齐的陈有义也把青菜送了进来。 狸殊锅中放了一点油,爆香蒜片,把青菜放入锅中快速翻炒,刚刚断生撒了一点盐,翻了两下就盛盘上桌。 等她端着青菜出来,陈有义已经把餐桌摆好,碗筷也都拿上去了。 狸殊挑了挑眉毛,孺子可教也。 两小只已经把新衣服换下来,又穿上了旧衣。 “怎么不穿新衣服了?不喜欢?” “是太喜欢了,怕弄脏。王二丫都羡慕哭了,娘,你太好了!” 小宝也跟着猛点头。 第90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5 陈有义望向狸殊, “今天累坏了吧?一下子做两套衣服。” “没事,他们打扮得漂漂亮亮,我看着也高兴。快先尝尝这干锅腊兔,我见厨房挂了不少,就做了一只,没事吧?” “这也是你家,这些东西你都可以决定,不用问我。” 陈有义边说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饭,狸殊挑了几块没骨头的兔子肉放在大宝、小宝碗里。 小宝吃得满嘴流油, “真好吃,娘,我想天天吃你做的饭。” “好呀,天天做给宝宝们吃!” 几个人把饭菜都吃了个干干净净,陈有义站起收拾, “我洗碗,你去看看笼子里的小兔子,我筐里有草,可以喂给它们吃。” 狸殊笑着说:“好!”牵着大宝和小宝去看小兔子了。 六只纯白的、五只纯黑的,都只有巴掌大,可爱极了。 狸殊惊奇,“居然有纯黑的,真漂亮!” 她抱出一只黑色的仔细看,小宝说:“娘,给我摸摸!” 狸殊把小黑兔放在小宝怀里,“这样抱住它,别让它跑了。” 小宝小心翼翼的抱着兔子,大宝也抱了只白兔,轻轻抚摸,爱不释手。 狸殊去拿了一些草,喂给兔子们。 陈有义收拾完厨房,就见几人和兔子玩得不亦乐乎。 不由会心一笑。 从筐里取了今天的猎物,几只兔子,两只山鸡,去到院子的角落剥皮拔毛。 狸殊走过去看他处理兔子, “院子里这些兔皮之后怎么处理?” “等风干之后,找个时间去县城卖给皮货店铺。” “就这样生皮就卖吗?没有熟皮价格高呀!” 陈有义叹了口气, “是啊,这一堆生皮也就只能卖五两银子。 不过这也没办法,皮货铺子一直把熟皮子的方法藏得紧,咱不会,也只能便宜卖了。” “皮子的熟制方法我之前在书上见到过,不知道法子好不好用。可以先试试。 你哪天去县里的话,买五斤芒硝可以吗?” “行啊,我明天就去一趟吧,你其他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狸殊看看俩孩子, “不然明天你休息一天,别去打猎了,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县城逛逛。” 陈有义抬头看了狸殊一眼,她正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 “行,听你的。” 狸殊灿烂一笑,帮着把已经剥皮的兔子山鸡,清洗干净,沥干水分。用白酒揉擦全身。 全都擦好后,去厨房将香叶、八角、花椒、粗盐一起炒香。 拿着这份密制香料,回到外边继续给山鸡、兔子做按摩。 等这边全部忙完,陈有义那边皮毛也都处理好了。 陈有义来到狸殊身边,拿了竹签把兔子、山鸡的肉撑开,又扣了勾子,挂到比较阴凉通风的厢房风干。 狸殊边看他熟练的干活,边说: “等你有空了,在墙边做一排兔笼呗?分两个,我想把黑兔、白兔分开养! 兔子繁殖很快的,六个月大就能繁殖,之后每二个月就能生一窝小兔。 这样以后等兔子多了,冬天太冷,猎物又少时,你就不用上山那么辛苦了。” 陈有义长年面部表情单一的脸,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错锷与心动。 原来狸殊昨天要活的小兔子,是为了让自己冬天轻闲一点。 陈有义还以为她是喜欢小兔子,养着玩呢! “这个兔笼很简单的,这个笼子确实太小了,估计再过一个月就不能用了。 我过两天去山上砍几棵竹子回来,很快就做好。” 陈有义去烧了一大锅热水,先端了两盆水进房间, “你先洗脸,泡脚吧,我去给孩子洗澡。” 他给大宝小宝洗了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让他们回自己房中睡觉。 安排好一切陈有义去水井边把几个人的脏衣服洗干净挂好,直接用冷水在井边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擦干换好干净衣服回了房,就见大宝小宝在自己房间床上,一左一右将狸殊包围着,而狸殊正手拿一本书给两个人读。 两个孩子听得极认真,陈有义走进,三个人居然毫无察觉。 陈有义忍不住也是走过去坐在床边,狸殊的声音清润悦耳, “昔孟母,择邻处。 子不学,断机杼。 ……” “娘,什么意思啊?” “这句是孟母三迁,讲的是一开始孟子与母亲住的地方离墓地很近,孟子便学了一些祭拜之事。 孟母觉得这里不适合孩子居住,便带着孟子搬家到了一处集市旁,但孟子又学着人家吆喝和做买卖。 于是孟母又搬家到了一处学堂旁,最后定居下来,孟子便学着先生读书。 孟子长大后,成为了历史上伟大的特别有学问的先生的故事。” “娘,咱家邻居全是种田的,那我是不是不能成为有学问的人了?” 云素衣拥着大宝, “不,大宝将来一定会成为有学问的人。这一年你先跟娘启蒙认字,等有了基础,明年娘就送你去县学可好?” 大宝欣喜的问,“真的吗?像舅舅一样去书院?太棒了,娘你太好了!” “真的,娘保证。” 大宝紧紧拥着狸殊,小宝也凑热闹, “娘,我是女孩子,不用认字。二丫说女孩子将来嫁个好人家就够了。” “女孩子也要认字的,不读书就学不会做人的道理,长大后行事会糊涂。 就算女孩子将来嫁人了,不认字,不会计算,一斤米十文钱,买五斤米要付多少钱?小宝你知道吗?” 小宝抓抓头,“不鸡道。” “所以女孩子也要会认字,会计算。以后我教哥哥时,你也一起听。你年纪比哥哥小,所以我对哥哥的要求是教的全学会,而你能学多少算多少,好不好?” “好!” 陈有义双眼灼灼看着狸殊,家有贤妻,夫复何求? “行了,今天就学到这吧,你们娘忙一天很累了,明天再教你们。” 陈有义从狸殊手中接过《三字经》,小心翼翼的展平,放在书推上, “等我空了,打个书架子吧,书这么多,叠起来恐怕潮了。” 狸殊笑吟吟,“好,多谢相公。” 陈有义一听“相公”二字,心尖微颤,抱着大宝、小宝将他们两个送回房,盖好被子,哄了几句回房了。 第91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6 狸殊今天着实有些累了,几人一走,她躺下不过片刻就睡熟了。 陈有义回来就见她已经呼吸绵长,睡得极沉。 他轻轻躺在狸殊身边,侧头仔细打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还有两分稚气,又含五分娇俏,三分妩媚,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陈有义至今还恍似梦中,这么好的媳妇儿,怎么就成自己的了? 狸殊对自己、对自己的儿女这样好,以后需得加倍对她好,才对得起这么好的人儿。 陈有义自然也想大宝上学,可陈望义还没供完,他还有能力再供一个孩子吗? 可狸殊都能想到读书一事,还为大宝启蒙,自己怎能拖后腿,看来以后打猎需得走得更远一点,猎些贵重值钱些的猎物才行。 陈有义思维飘来飘去,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狸殊,当视线停留在那粉红婴唇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那肥嘟嘟的唇仿佛有吸力般,让陈有义内心狂跳,许久,他微微倾身,向那婴唇上轻轻贴去,果然如想象般柔软细腻。 陈有义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却也舍不得离开,直到某处不听话的翘起,他才轻轻退开。躺平再不敢看狸殊一眼。 许久才平静下来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狸殊睡过了头,睁眼天已经大亮了,身边也没人了。 院子里也有动静。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就见陈有义和俩孩子正在新建的兔子笼边上。 细竹条编了两个长笼子,下面还做了支架把笼子支撑了约一米高,下面悬空,屎尿都会直接漏下面,刚好方便打扫。 狸殊很满意,见她一出来,大宝、小宝忙围过来, “娘,娘,爹不让我们叫你,说你昨天累了。娘你现在好了吗?还累不累?”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做。” 陈有义道:“我们全吃完了,厨房锅里给你留了一碗,不过我做的不好,你将就吃些。” 大宝说:“是没娘做的好吃,不过我们都习惯了,娘去尝尝。” 狸殊一脸好笑的被两个娃拉去厨房。 锅中还有余温,一大碗疙瘩汤在里面温着,而上面还飘着两个荷包蛋。 狸殊问大宝、小宝,“你们吃饱了吗?要不要吃鸡蛋?” 两个孩子摇头,“吃饱了,爹说了,这是给娘留的,娘快吃!” 狸殊吃完一大碗,有点儿饱。 出来见陈有义正在院子用竹子编书架,已经做好了两层。 狸殊走过去,“你这是多早起床?做了这么多事情?” 陈有义…… 他昨晚上被烧得肝火旺盛,天没亮就起床上山砍竹子,回来一顿干活,大汗淋漓才舒爽了。 但他道貌岸然的说: “我习惯早起了,以后早饭都我煮吧!你白天辛苦了,早上多睡一会儿,不要紧的。” 狸殊颇为受用,“那谢谢相公了!” 陈有义手一抖,差点扎到自己手。 狸殊去房间拿了尺寸、纸笔,“相公,你先站起来,我给你量下尺寸,给你做身衣服。” 陈有义说,“我衣服够穿,不用做了,你给自己做吧!” “我嫁妆里好几套新的,暂时不用做,你这套是和大宝一匹布,我做快点下午去县城应该能穿上。” 大宝高兴道:“爹爹快量,娘做衣服可漂亮了,我昨天穿出去是村里最帅的仔。 今天和爹穿一样的去县里,我们要做县城最帅的仔和爹!” 陈有义失笑,却也站起来乖乖让狸殊量尺,他也想在她面前帅帅的。 狸殊围绕着陈有义前前后后边量边记,陈有义只觉一阵桃花香直冲鼻端,让他飘飘欲仙。 终于量完,狸殊回屋裁衣,陈有义长吁口气,继续编书架。 狸殊裁好衣服,就在院子树荫下缝衣服,小宝帮着穿针引线,忙的不亦乐乎。 她在地上写了六个字“天、地、山、人、口、手,”教了大宝几遍遍,让他在地上拿小木棍照着写。 大宝极其认真,一开始字迹还十分歪斜,久了竟也写得很好。 “娘,这六个字我会了,您再教我几个。” 狸殊把地上所有字迹擦掉,“那你默写一遍,娘看看写的对不对。” 大宝认真的写下六字,“娘,对吗?” 狸殊摸摸他的头,“我们大宝真是个小天才,都写对了,而且写的很漂亮!娘再教你几个……” 一上午,陈有义的五层书架做好了,打磨好放在外面晾晒,大宝学了50个字,而云狸殊不但做完了陈有义的衣服,还给两个孩子每人做了一个小跨包。 大宝的简单些大些,可以放书。而小宝的小很多,但精巧可爱,上边还做了两个小耳朵,小宝喜欢的不行。 几个人简单的吃了午饭,都换上了新衣服。 陈有义把一个钱袋交给狸殊,“这里面是三十多两银子,你想买什么就买吧!” “这么多?你是把家当全给我了吗?” 陈有义脸色微红,“还有100两,是卖地的钱,留着给小弟上学用的。其余的全给你了。不过你放心花,如今正是秋季,山上猎物多得很,我还能赚。” 狸殊一笑,从钱袋中取出十两交给陈有义,“这些你先收着,应急用,我手里这些今天足够用了。” 陈有义收了。 几个人高高兴兴去了县城,路上五公里左右的路程,也不算远,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狸殊给大宝、小宝每人包里装了十个铜板,“自己喜欢什么可以买!” 大宝生平头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钱,激动的手心发汗, “娘,买什么都行吗?” “行啊,只要你钱够。” 狸殊一行人走在街上,十分吸睛,男俊女美,孩子呆萌白净。 且这位爸爸和儿子居然是同色同款的衣服,真是有趣! 他们还不知道,这亲子装,后世简直不要太多。 那女孩子背的包像个小兔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还有两个妇人问这衣服、包是哪里买的,得知是自己做的,还颇为遗憾。 眼睛一转,这也是门好生意。 第92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7 狸殊给大宝买了笔墨纸砚,给二宝买了九连环,让陈有义选了把好弓,比他自制的射程更远。 买了不少调料,去马市见好马也才八两银子, “相公,你常来回奔波县城卖皮子,东西太重,买匹马以后方便。” 陈有义对狸殊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他想好了,以后家里狸殊做主。 狸殊不会选马,陈有义倒是颇为精通,选了一匹颇为健硕的,狸殊又讲价让对方送了全套的马鞍。 陈有义把买的东西全放在马背上,牵着跟着狸殊。 狸殊去药店买了十五斤芒硝,又去点心铺子给孩子们买了些点心、糖果。 二宝的钱买了四串糖葫芦,送了每个人一串。 大宝买了一套木制套娃,和二宝把玩了一路,喜爱异常。 狸殊自己什么也没买,陈有义偷偷离开了一会儿,给她买了个簪子,样式十分精巧,陈有义小心翼翼怀端了一路,生怕压坏了。 两个娃儿坐在马背上,别提多逍遥了。有娘的日子原来这么美呀! 回去后,陈有义将簪子交给狸殊,面色有些微微泛红,狸殊拿着做工精细的银簪,十分喜欢,递给陈有义, “帮我戴上!” 陈有义有些笨手笨脚的帮她插在发间。 狸殊扶了扶头发,“好看吗?” “好看,只是是银的,不值钱,以后有钱了给你买个金的。” 狸殊扑哧一笑,“金的、银的不都一样戴吗?这个我就很喜欢。谢谢相公。” 陈有义耳尖微红的去做梳妆台了,没错,他在给狸殊制造梳妆台,已经有几天的功夫了,今天上了最后一层清漆,等干了就能用了。 两个孩子围着十分新鲜, “爹,这桌子真好看,怎么还有抽屉?” “这是梳妆台,给你娘用的。” “哦,真好看,娘一定喜欢。” 父子三人围着梳妆台精雕细琢,而狸殊就忙熟皮的事。 毛皮硝制主要是将纤维间的脂肪、蛋白质及其他有机物利用微生物消化掉,使皮板柔软适用。 最简单的熟制方法,是间接酸化法。 狸殊将小米用小火煮烂,直至见不到小米粒为止,加入芒硝,按小米500克加入芒硝750克比例混合。装进缸中发酵。 为了促进发酵,她加了点酸牛奶,把缸盖严,防止杂菌进入。 然后就把皮张浸湿,然后下缸,熟皮液全部浸没皮张。 下缸后,每天翻动1-2次,发酵后,发出酸臭味,气味愈浓,酸化效果愈好。 酸化7天后,酸臭味减弱,出现有糖味,再经5-6天,出现酒味后,熟皮接近完成。 狸殊检查腹部没毛处,用手指搓一下,有些掉皮,皮纤维已松,皮板柔软,熟制完成。 出缸后,狸殊将皮毛平放到木板上晒干,先晒皮板后晒毛,如今秋高气爽,天气干燥,很快第一批皮毛干透。 狸殊仔细观看这批质量,毛绒十足,毛面平齐,颜色匀称,光泽明亮,是上品。 陈有义在旁也看得啧啧称奇, “质量怎么这么好,比皮料铺子自己调质的成品也不差。” 狸殊回眸一笑,“这批可能卖个好价钱?” “自然,比之前生皮价格至少上涨十倍以上。” “那去卖了吧,这东西保管也十分麻烦,卖了省心。” “好!”陈有义这日拿着这一批分了两个店铺卖,主要想对比一下价格,也怕一下子出太多,被压价。 晚上,陈有义拿着30两银子交给狸殊,“卖了30两。” “这么多,不错!我把剩下的皮子都尽快处理了,入冬之后阳光不足,就不好晒干了。 趁这个秋天咱们多干些,你也可以把别的猎人的比较完整的皮子都收来,这些银子你留着收皮子用。 等冬天没猎物了,咱们银子也攒多了,搬去县城寻点营生吧? 也好留意好的县学,开春大宝也6岁了,可以上学堂了。” 去县城,陈有义以前是不敢想的,现在狸殊有了熟皮子的技术,而他又有打猎的技术,这附近几个村的猎户他也全认识,收皮子,只要不低于县城的价格,还是很容易的。 “好,都听你的。” 俩人相视一笑。 陈有义拎了两只腊兔,两只今天新打的山鸡,已经去好毛,和狸殊说了一句, “我去看看泰山大人,带孩子们一起吧?” “好!”狸殊换了身衣裳,牵着两小只一起去了老秀才家。 老秀才刚从王员外家回来,他家有个六岁的孩子要启蒙,寻了老秀才去,束修给的也不少,老秀才,最近心情不错,身体也好。 见几人来了,老秀才很高兴,忙招呼老, “快给女儿女婿去做饭,今天我和女婿好好喝几杯。” 狸殊娘见女儿气色很好,陈有义对待她又小心体贴,对待自己老两口也是很孝顺,很开心,忙去下厨。 狸殊也拎着肉跟去厨房帮忙。 陈有义拿出一个布包交给老秀才, “泰山大人,狸殊很好,她最近熟皮子赚了很多银子,这些是孝敬您二老的。” “熟皮子?她怎么会的。” “狸殊从书上看来的法子。” 老秀才胡须微笑,“这孩子自小,什么杂七杂八的时候都要看一看,没想到倒派上用场了。 你们日子过得好就行,银子拿回去吧,不用给我留。” “都是泰山大人教导得好,狸殊才有如今的本事,她对我两个孩儿十分好,还惦记让我拿儿子去读书,都是泰山大人家教好,我家才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千万不要和我客气,不然我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老秀才想了一下,两人成亲才这短短半个月,想来也赚不了多少钱。无非是孩子的一片孝心,收下就收下吧,否则孩子也不心安,于是也不再推辞。 厨房中,狸殊娘问狸殊,“陈有义对你可好?” “好呀!他把钱全交给我管了。早饭他做,做熟了我才起。” “哎呀呀,你这个懒丫头,你怎能如此呢?他天天奔波赚钱已经很辛苦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早起一会儿又不会累死你!你这死丫头。” 狸殊闷声低笑,“我也能赚钱啊,过几天我可能会忙不过来。你帮我去做饭、照顾孩子怎么样?一天给你一两银子。”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还一天一两,你哪来的银子,你咋不上天?” 狸殊哈哈大笑,“过几天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狸殊娘瞪了女儿一眼,不想理这口出狂言的小丫头。 第93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8 有狸殊的帮忙,一个腊兔火锅,一个野山鸡炖蘑菇,一个鸡蛋羹,一个青菜很快上桌。 在外边摘果子的大宝、二宝也洗了手进来一起吃饭。 狸殊照例挑了没有骨头的肉给两小只,又每人盛了小半碗鸡蛋羹,才回头自己吃。 却发现碗里一个兔腿、一个鸡腿,狸殊疑惑抬头,陈有义说:“你顾自己吃吧,他们两个饿不着。” 狸殊莞尔一笑,开始啃鸡腿,老两口对视一眼,默默给女婿加分,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完饭陈有义抱着小宝,狸殊牵着大宝,一家人和和睦睦回家了。 他们走后狸殊娘打开布包一看,吓了一跳,“老头子,怎么这么多银子?” 老秀才过来一看, “咦,怎么这么多?是有义留下的。 说狸殊会熟皮子,最近赚了不少钱,拿来孝敬咱们的。 我以为没多少才收的,这许不是女婿,知道我之前生病,找个借口,故意留下的?” 狸殊娘也奇怪, “狸殊也跟我说她能赚钱,还说过几天忙让我帮做饭,说给我一天一两银子,被我拍了她几巴掌。” “别管真假,左右你无事,他们若真忙你就去帮帮,银子万万不要收。” “也好,过几日我去帮她做做饭,照顾照顾孩子。可是这银子怎么样?” “都收了也不好现在送回去,先收好,以后找个机会还回去吧。” “好。” 老两口商量完各自忙碌去了。 陈有义第二日骑着马去寻附近几个村子的猎户,这会儿他庆幸狸殊的先见之明了,否则他绝没有办法这么快跑这么多地方,收这么多皮毛。 附近几个猎户最近战果都不错,攒了不少皮子,而去县城麻烦,他们现在天天有肉,倒也不急着卖皮子,行等着攒够一车,租个牛车直接拉去县城。 这不就便宜陈有义了吗?他出和县城一样的价格,大家都是熟人,不用去县城那么麻烦,当然卖给他。 陈有义这一天往返几个村子和家之间,一趟趟大马驮了不少皮子回来,又交待大家他之后还收,有人攒多了告诉他一声,他自会去取。 陈有义把给弟弟留下的银子取了50两出来,又用之前剩下的20两,收了整整一厢房的各种皮子。 其中颇有几张好狼皮和几张毛色上佳的银狐皮。 甚至还有一张虎皮,这个熟好了,价格可不止十倍这么简单。 狸殊看得欣喜不已,“这虎皮真不错,弄好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是啊,不过县城可能吃不下,要去郡里找买家。” “反正不急用钱,别的可以先出手,留些极品寻找有缘人,价格合适再卖。” “嗯,只一口缸是不是不够用了?再买几个?” “买三个吧,一批熟太多张咱们院子也晒不开。” “好,我等下去借个车,去趟县城,把你刚熟完这批卖了,顺便买100斤芒硝回来,再买三个缸。 这几日我不打猎了,在家帮你忙吧!” “不用,我叫了我娘来帮我做饭,照顾大宝小宝。你还是继续上山吧,秋天就剩这么两个月工夫,一冷咱就不上山了,太冷。” “也好,那辛苦岳母了。” “不辛苦,我答应一天给她一两银子了,你可舍得?” 陈有义一笑,“都是自家人,有何舍不得?泰山夫妻将你养这么好,帮不帮忙也都给得,你做主就行,不必告诉我。” 狸殊一笑,对陈有义的态度十分满意。 狸殊先在家熬上几锅小米粥放进大缸中放凉,等陈有义买芒硝回来就可以制作熟皮液。 狸殊教完大宝今天的50个字之后,让他在院子餐桌上练字。 如今大宝也算鸟枪换炮了,有了自己的笔墨纸砚,大宝十分珍惜。 晚上蒸了几个白面馒头,蒸了一碗腊肉,炒了个小白菜,打了一锅青瓜蛋花汤。 等做完,陈有义也回来了。他人高马大,十分强壮,一个人就扛起一个大缸,摆在厨房屋檐下,方便狸殊操作。 “先洗手吃饭,吃完饭再弄,一会儿饭冷了!” 陈有义回,“我马上就好了,马上就来。” 大宝、小宝洗好手乖乖帮着拿碗筷,狸殊把饭菜端上桌,因为狸殊喜欢在院子吃饭,所以大家后来就保持了这个习惯。 陈有义很快把东西卸完,换了,衣服洗了手,坐在餐桌边。大家才一起开动。 狸殊做饭很好吃,每次大宝二宝都要吃的肚子圆圆,而陈有义也觉得日子无比的美好。 陈有义快速吃完,“马车是借的,我先去还给王大叔。” “好的。” 狸殊等大宝小宝吃完,正准备洗碗,陈有义回来了,忙抢下她手中的碗,“我来吧!” 狸殊一笑,也没和他抢,把新买的三口大缸洗干净。 先把之前那一缸的小米粥匀成二缸,加入硝石、酸牛奶调成熟皮液。把之前已经浸泡湿透的皮子一层层放入缸中。 然后用盖子盖住密封好。 陈有义收拾完碗,顺便烧了一大锅的水,照例先给狸殊送了两盆去。 然后又给两个小的洗澡,等三个人都洗漱完了,陈有义就把两小只送到狸殊床上,这是每天晚上例行的讲故事时间。 陈有义自己也洗了个澡,然后回房听故事,这个时间也是他特别喜欢的时间。 每次听狸殊娓娓道来,陈有义都觉得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讲完了今天的这一部分,陈有义抱两小时回去睡觉,回来时见狸殊还在看书,陈有义取出钱袋, “今天一共卖了40两,这是30两,我留了十两打算,明天去请岳母大人过来帮忙,先给岳母大人送过去这十两好不好?” 狸殊笑道:“你明天去一趟也行,可估计你这银子送不出去。 娘她还不知道咱们能赚钱呢,我上次给她讲,他不相信。 你先把她请过来帮忙吧,钱后面再说,如果她实在不要,就给他们买些人参呀、阿胶之类的补品吧。” 陈有义向荷包掏去,“那都给你。” “不用你留着吧,如果是哪天有人卖皮子,你就直接付钱了。” 陈有义点头答应,“也好!我看你讲的道理比先生们教得还好,你可以多教大宝两年。” “那不行,我只会认字、算数,若是想科举,还得去跟先生上学堂学的才系统。 大宝十分聪明,他现在每天识50个字,我很快就没得东西交给他了,过完年上学堂刚刚好。 那是咱们的钱应该要攒够了,给他挑最好的学堂!” “若是好学堂,二弟现在上的梅轩书院是县城最贵的,应该也是最好的。” “虽然最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应该也不会太差,到时我们去看看,多找几家对比一下。” “都听你的。” 第94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9 两个人都没话说了,气氛就有点暧昧,陈有义很想和狸殊亲近。 可是这么久了都没有,他反而有点紧张和尴尬。 狸殊因为这具身体才16岁,也不想那么早的开始,所以这事儿就这么拖了下来。 第二日,陈有义去了一趟老秀才家,拎了些新打的野猪肉。 老秀才和秀才夫人都在家,见他来了,忙把他让进去倒茶。 “想麻烦岳母大人一件事,狸殊会熟皮子,我收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一些皮毛,收的有点多,担心狸殊忙不过来。 家里还有两个小的需要照顾,所以想麻烦岳母大人能不能过去帮一段时间忙?” 狸殊娘道:“这有什么不能去的?反正我白天也闲着,你岳父只早上和晚上在回家吃饭,中午王员外管饭。 我正白天闲着无聊,能帮到你们最好了,我等下吃完早饭就去。” 老秀才也说:“是啊,他去帮你们做做饭,照顾照顾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陈有义连声称谢,“那我就先回去了,狸殊一个人在家忙呢,我回去多干一些。” “那你快回去吧,以后来就来,不要带东西这么客气。” “都是我今天猎到的,不花钱,我们吃不完也坏了,跟你们尝个鲜。” 老秀才笑呵呵地把他送走,如今他身体越发的好了,家里钱财宽裕,女儿过得幸福,没什么不顺心的。 “看来女儿还真的做出了点名堂,不然有义也不能由着他胡闹。” “我今天去看看就知道了,这丫头可别乱来,把人家陈有义给坑了。” 老两口吃完饭,收拾完碗筷,两人一起出门,一个去张员外家,一个去陈有义家。 狸殊娘到时,陈有义已经把小米粥全都倒进两口缸里,狸殊称重调配芒硝。 陈有义就去给皮子浸水。 狸殊娘到了,陈有义忙站起来迎,“岳母,您来了。那我就先去打猎了,如今秋天猎物多,我尽量趁这个时候多打些。” “好,辛苦了,有义,那你快去吧,这有我呢!” 陈有义和狸殊打了个招呼,又对大宝二宝说: “你俩在家好好听娘和外婆的话,大宝好好写字,写完字帮你娘干点儿活。二宝不要调皮。” 两个孩子乖乖应了,送陈有义出门。 大宝跑到房间去,给狸殊外婆倒了一杯水,“外婆喝水!” 狸殊娘笑得合不拢嘴,“大宝真乖!” 狸殊已经把今天的50个字教给了大宝,他回到屋檐下的桌子上开始写字。 二宝围着狸殊转个不停,狸殊娘瞧着稀奇也跟过去看, “你这是干嘛呢?” 狸殊已经调配好了两缸的熟皮液,边把浸湿水的皮子一张张整齐的叠放在缸中,一边说: “熟皮子呀!您去东厢房里看看,有几张熟好的,看看漂不漂亮。” 狸殊娘还真想看看,她走到东厢,一个木架子上,摆放着几张雪白的兔皮,还有一张狼皮。 兔皮洁白柔软,狼皮看上去也干干净净,十分有光泽。 狸殊娘上去仔细摸索,“咦,这么干净柔软。” 她又翻开看皮面,只见皮面平整干净,没有凸凹不平,也没有斑斑杂杂,居然真的是上等皮毛。 狸殊娘有些梦幻的走出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熟皮子?” “以前书上看来得,没做过。这不是陈家有现成的皮子吗?就试一试,结果就成了。 怎么样?你女儿聪明吧?” 狸殊娘拍了她额头一下,语含欣喜,“你可算靠谱了一次,我看有义对你十分好,你可要好好过日子。” 狸殊笑,“你只看到他对我好,我对他不好吗?” 狸殊娘又笑,“那我可没见着!” 二宝插嘴,“娘对爹可好了,还给他做新衣裳呢,还天天给他做好吃的!” 狸殊点点二宝的额头,“我也给你做新衣裳了,我也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我对你好不好呀?” “娘对我也好,娘还给我糖吃,村里的二丫、小梅都馋哭了。” 二宝向狸殊娘展示她的小兔子包包,如今这个小包,她可是一时也离不开,里面每天狸殊都会放一些点心糖果。 狸殊也给大宝做了一个小小的方便携带的小包。每天都会给两个孩子装点吃的。可是这一两块点心,三四块糖果,就够两个孩子每天开开心心的了。 村里大多数的小朋友过年才能吃到糖。 狸殊娘瞧着小兔子包包也十分新奇,“你成亲后真是长大了,针线活也比以前好了。” 狸殊娘拉着二宝的手,“外婆给你做个布口袋踢着玩好不好呀?” 二宝拍手,“好!好!” 狸殊给她找了些碎布头,把针线盒子递给她,狸殊娘就坐在窗口下边哄二宝边做布口袋。 狸殊摆好二缸毛子,密封好,又把之前的两缸翻搅一番,又重新密封好。 昨天陈有义打了一头野猪,个头挺大的,陈有义昨晚上杀好去毛,分成大块,就吊在井里保鲜。 狸殊摇上来,把飞膘肥肉剔下来,身子的其他部份切成拳头大的肉块,打算靠油做成油包肉,这样存一年也不会坏。 里脊肉切丁做肉酱。 四条腿和排骨做成腊肉。 这么一分配,两百多斤的野猪肉也就分完了。 狸殊大锅生小火慢慢先加热肥肉,时不时去翻炒几下。 空闲时就把里脊切成细丁,全切好,又利用靠油的空档把四条猪腿和排骨腌制好,放在一边控水。 这时候肥肉已经出了非常多的油,肥肉块变得十分小,狸殊把切好的瘦肉块也放了进去,在油锅中小火慢炸。 这时,满院子都是油脂的香气,在如今油、盐都十分昂贵的古代,这种味道是十分诱人的。 这种方法做出的油包肉,把油和肉同时装入坛子中自然冷却,油脂就会变为固体油膏,而肉块在油脂的包裹下,天然保鲜,每次从中间挖出一块儿,略微加热,就跟新鲜的肉快一样美味。 狸殊看了一下锅中,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好。这个时候活不能大,大了,肉就会焦,不好吃,一定要小火慢熬。 狸殊开始同时准备肉酱的材料。大蒜切末一碗,生姜碎半碗,干辣椒碎一碗,干香菇泡软切碎一碗,白糖、大酱全准备好。 第95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0 狸殊从熬油的锅中取出一勺油放入另一口锅,先炒肉末。 等把肉末全炒至发白,油汤清亮,不含水份,加蒜末、姜末、干辣椒碎爆炒出香味。 下白糖继续翻炒,加大酱,加开水搅拌均匀,盖上锅盖焖20分钟,等汤汁快没了,开盖翻炒收汁,香喷喷的肉酱就做好了。 这样的肉酱,她一共做了三锅,两小坛辣的,一小坛不辣的。又各装好一碗留在外面中午吃。 这时,猪油渣差不多也做好了,狸殊捞了两盘肉在外边,其他的连油带肉装了一个小坛子,又装入一个大坛子,才全部装完。 这一下过年前的油都够用了。 狸殊扶着腰来到外面,“娘,中午炒个青菜,做点饭就行了,有我做的肉酱和猪油渣,就不用再做肉菜了。娘我腰疼,我去躺会儿。吃饭了叫我。” 狸殊娘知道她忙了一天,累坏了,心疼的说: “赶快去吧,我现在去做午饭。” 大宝的字写完了,狸殊娘交待大宝照看二宝。 先去厨房蒸了米饭,又去了菜园摘了点小白菜,在水井边清洗干净。 等米饭快熟了,另一个锅炒了小白菜。大宝已经把外面的餐桌收拾好,碗筷摆齐了。 又和小宝一起把手洗干净。狸殊娘看着两个孩子实在乖巧,高兴不已,“去喊你俩吃饭吧!” 狸殊躺了一会儿好多了,去厨房把两碗肉酱端出来,又端了一盘猪油渣。和青菜摆在一起。 几个人坐一下吃饭,狸殊给狸殊娘夹了块瘦的油渣,又给两个孩子挑了一块,这一块儿足有鸡蛋大小。 狸殊娘看得直啧舌,“你们天天就这么吃啊,这也太豪侈了!” 狸殊笑道,“有义打猎技术高超,每天都能打不少,所以最近吃的多些,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呢,好好吃饭。等冬天就不上山了,那个时候就没有鲜肉吃,只能吃腊肉了。” 狸殊娘道:“腊肉也是肉啊,我看你们天天吃的比王员外家也不差什么,你在门前真是结对了,有义是个能干的。 他中午不回来吃吗?” “山上远,上去一次不容易,中午就不回来了,我给他带了肉干馒头,您放心吧,快吃吧!” 此刻山林里嚼干馒头的陈有义无比怀念狸殊每天的热汤热饭。 中午吃完,狸殊娘收拾好,几个人歇了个午觉,下午神清气爽,狸殊又满血复活了。 她先把四个大缸都打开搅拌了一番,检查了一下发酵情况,又密封起来。 考了大宝今天的生字,在大宝的强烈要求下,就交给了他50个生字。 大宝对学习有个无比的热忱。 安顿好大宝,狸殊就去箱子里挑了两块较厚布料,快入冬了,得给两个孩子准备点冬衣。 裁了两套衣裳,因为这是打算套在棉衣外面的,所以狸殊做的分外宽大些,可是又有腰线的设计,所以并不显得臃肿。 现在熟好的兔皮,狸殊吃了一件全白的,一件全黑的把兔皮剪成细条,将这些绒毛加在领口、袖口、裤腿这些部位,设计感十足。 大宝是件紫色压黑兔毛的,小宝是件石榴红压白兔毛的。 狸殊娘帮着一起做,“你哪儿琢磨的这些花样?放上兔毛还怪好看的。” 狸殊笑道:“都说你女儿是天才了,这下可以开心了吧!” 狸殊娘呵呵笑,“信了信了!” 做了一半,狸殊娘就忙做饭去了,大宝字学完了,和小宝一起围着狸殊看新衣裳, “娘,你要给我们做新衣裳吗?我们上个月才做完。” “这个是过年穿的,现在有空提前先做着。” “怎么这么好看?要过年才能穿吗? 好想穿去让二丫看看,她又该哭了。 之前都是她每次穿了新衣服到我面前,我哭! 现在每次都是她哭!” 狸殊扑哧一笑,“干嘛非要惹她哭?” “哼,因为她以前老说我是没娘的孩子。” 正进门的陈有义刚好听见,大宝小宝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连忙冲过去, “爹,你回来啦!我们中午吃了特别好吃的,猪油渣,还有肉酱,你要还给我们做了新衣服,可好看了你来看看。” 陈有义忙放下手里的猎物,被拉到狸殊身边,只见两件漂亮的衣服已经成型,真的是精巧极了,陈有义竟然有点嫉妒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他眼神幽怨的看向狸殊,“只有他俩的吗?” 狸殊哈哈大笑:“等下次你去县城买皮子,带上我,我去买点厚料子给你做衣裳。我箱子中的衣料没什么适合你的花色。” 陈有义笑笑,“好!给你自己也买几身。” 狸殊娘走出来,“有义回来啦?真好,饭菜都好啦,你们吃吧,我得回去给你爹做饭。” 陈有义忙说,“叫岳父过来吃吧!” “不了,太习惯了,在家吃饭,我这就回去了。” 狸殊忙站起来,“娘,你等一下。相公你进来帮我忙。” 陈有义忙跟进厨房,狸殊抱起一个小坛子地给他,自己也抱着一个坛子, “这是我今天做的邮包肉和肉酱,你帮娘送一趟吧,我怕她一个人抱不动。” “好!这个也给我,我一手抱一个。” 狸殊走出来,“娘,把肉酱和油包肉带回去,给我爹尝尝,让有义帮你送过去。” “这怎么好呢?不用不用。” 陈有义说道:“娘,我让你来帮忙,我不客气,你也别老跟我客气,这些东西都不花钱的。” 狸殊娘无奈,也只能收了。陈有义把狸殊娘送回家,回来换衣服洗手洗脸,狸殊把饭菜端上来,大家一起吃了饭。 照例陈有义去收拾,狸殊把两件衣服,剩下的收尾工作做完。招呼两个孩子过来试衣服,直接把两件衣服躺在他们衣服外面。 衣服裤子都大,陈有义走出来看了看,“真好看,但有些大了啊!” “这是过年的时候穿的,还有三四个月呢,两个孩子还得长呢,而且这是要套棉衣棉裤穿的。” “那刚刚好!” 镶了兔毛的衣服,贵气十足,档次上升了不少,虽然不聊,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布料,在视觉上就是那么高档。 而且整体剪裁十分精致,两个孩子看上去简直像金童玉女一样。 第96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1 狸殊对效果非常满意, “行了,脱下来吧,明天洗洗晒干就能收起来了。” 大宝小宝十分不舍得脱下来,有些遗憾的说: “真的过年才能穿吗?” 陈有义笑道: “就那么喜欢?现在要是穿脏了,过年可就没新衣服穿了!” “那还是装起来吧!” 陈有义哈哈大笑。 这还是狸殊第一次见陈有义开怀大笑的样子,居然十分的潇洒不羁,狸殊有点看直眼,本狐狸是不是素太久了? 陈望义最近和县太爷小姐甄白莲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甄小姐瞒着家里,借上香的名头与陈望义约了几次的会,彼此都十分喜欢。 甄小姐喜欢陈望义满腹才华,风度翩翩。陈望义喜欢甄小姐贵女气质,端庄娴雅。 陈望义当然不可能对甄小姐说自己是乡下人,他只说自己父亲也是读书人,自视清高,不肯为官。 而他娘亲是大家小姐,家中颇为富裕。 而且陈望义身在县城最贵的学堂读书,甄小姐并未怀疑他的话,普通人也上不起这个学堂。 而陈望义身穿月白的学子服,这样潇洒的气度,一看也出身不凡,所以甄小姐放心的与陈望义来往。 陈望义在学堂也一直对处这么讲自己的身世,他羞于承认自己是乡下人。 每次他都是回家去取银子做束修和生活费,从不让家人到学堂来找他。 上次陈有义因为退亲的事来找他,还让他担心了好久,幸亏没让同窗发现。 而且他平常花钱并不小气,看上去也不缺钱的样子。 因为与甄小姐约会了几次,最近钱就有点不够用了,陈望义只得在这个月的休息时间回了村里。 他是晚上到家了,因为平常他哥哥忙,基本都是晚上才回家。 今天他刚跨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同往常,里面欢声笑语的好几个人的声音。 陈望义有些疑惑地走进院门,只见两大两小正围在餐桌边,吃饭边聊天,不时还有孩子们的咯咯笑声。 陈望义有点发怔。陈有义回头见是他,连忙站起来,“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陈望义恍惚走近,陈有义神色略有些尴尬的介绍,“这是你嫂子,狸殊,我们上个月成亲的,当时你没回来。 狸殊,这是二弟陈有义。” 狸殊笑道:“小叔还没吃饭吧?洗洗手先过来吃饭吧!” 狸殊回厨房拿了副碗筷,又加了张凳子。陈有义洗了手,坐在凳子上,只见桌上一盘腊排骨,一盘炖鸡,两个青菜,色香味俱全。 以前家中可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饭,即使因为哥哥打猎,家中常常有肉吃,可也没有做到这么美味,闻着就香。 陈有义给陈望义装了一碗饭,陈有义食不言寝不语的吃了起来。 狸殊的做菜手艺十分的棒,简单的菜就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陈望义吃得大快朵颐,吃完饭他回房,陈有义也跟了去,两兄弟聊天。 “哥,你怎么就突然成亲了?家里生活本来就不富裕,你要多养一个人……” “狸殊她有手艺,这个月帮家里赚了不少银子,而且她对大宝小宝很好。” “狸殊?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陈有义脸有些红,“就是,就是之前想订给你的那个姑娘,老秀才女儿。后来你不是说退亲吗? 和彩礼已经付出去了,对方治病,也没钱还。而且大宝小宝也缺个人照顾,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狸殊她也愿意嫁给我……” 陈望义面色有些不好看,“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办事?虽然亲是要退的,可转手你又娶进了门,这以后我和她见面多尴尬呀!” “你们之前从未见过,而且这亲事也是你要退的。如果真退了,以后你俩见面才尴尬,如今只是你大嫂,有什么尴尬的?” 陈望义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娶她的,她嫁给大哥也好嫁给别人也罢,和自己关系都不大。将来自己是要参加府试,更是要入京科举的,也见不着几面。 现在自己在学堂,每个月也不过回来一次,也没甚关系。 想通了各中道理,陈望义面色合缓,“她真的帮家里赚了钱银子?” “是赚了些。” “那每个月的生活费能不能多给我二两?你也知道,同窗用的笔墨纸砚都比我的高档,我太过寒酸,会让人瞧不起。” “你明年秋闱、入京会试可是要花大笔银子的,如今束修每个月五两,如果生活费再多二两,那就是四两,一年就是一百两……” “哎呀,大哥,你不是卖地卖了100两吗?到明年秋闱这笔银子就够了,等我秋闱高中,成了举人,自然有人主动送银子上门。入京的银子到时候不就有了? 而且我现在认识了县太爷小姐,如果是我与她成了,县太爷能看着我没有路费上京吗?” “县太爷小姐?那县太爷可同意?” “现在谈那个还早着,我若是成了举人,他们巴不得这亲事能成。” 陈有义无奈,只能给他去取了九两银子。 陈有义洗了澡回房,大宝小宝已经回房睡觉了。 陈有义躺在床上,想着陈望义的事儿睡不着觉。狸殊见他有心事, “你有什么难事?” 陈有义转过头看着狸殊, “二弟认识了县太爷小姐,我担心这亲事不成,反结仇。” 狸殊问系统,“上一世陈望义有和县太爷小姐这一段?” “是有呢!不过当时他已经娶了你,两个人虽然约会了几次,暧昧了一段时间,但他终究没敢对那甄白莲下手,怕因此得罪县太爷,最后不了了之。 不过这时侯不一样了,他现在可是单身,这会儿正做着做县太爷女婿的美梦呢!” 狸殊望着陈有义, “车到山前必有路,二弟还是单身,若是与县太爷小姐成了,不也是佳话一桩? 若是最后真不成,县太爷又岂会与咱们平民老百姓多做计较? 没事儿的,你别瞎想了,快睡觉吧!” 陈有义被狸殊一番开导,豁然开朗,是啊,大不了就是不成,又能结多大仇? 陈有义忍不住抱了狸殊一下, “还是你想的明白!” 狸殊…… 本狐狸已经在努力克制了,不要勾3引本狐! 察觉到狸殊的僵硬,陈有义苦笑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 第97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2 陈望义第二天吃了早饭就走了,因为要赶回去上课。 狸殊这段时间,忙于毛皮硝制和给家里人做衣服。 每个人都做了一套秋衣,三套冬衣,一身贴身的棉袄棉裤。也给狸殊爹娘每人做了两身,还用兔皮给两个老人做了马甲、护膝。 给陈有义额外收羊皮做了一套反毛皮的皮衣,一双长筒靴,万一冬天需要上山什么的,这个最保暖,就是有点儿重。 不过陈有义身强力壮的,也不在乎这点重量。 又和狸殊娘一起,每人做了两双鞋。 等忙忙碌碌的这些东西做完,毛皮已经硝制了十来批,卖了1300两银子,狸殊现在是个小富婆了。 而冬天的第一场雪已经降临。 狸殊寻了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时候,把两个孩子交给狸殊娘照顾,和陈有义去了一趟县城,专门私访私垫。 县城共有三家私塾, 一家是陈望义所在的梅轩书院,最为出名,规模也最大。 夫子是位37年的进士,当年第四名,只差一点就是前三甲。今年40岁了,名唤吴翩迁,学问十分了得,所作的诗词歌赋广为流传。 当年因为家中贫寒,无钱捐官,所以一直没有派官,最后落寞地回到了故乡开学堂。 他回了故乡之后却十分吃得开,与知府、郡守关系都不错。 有个什么宴会,他也常常是座上宾。 真可谓如鱼得水。 梅轩书院中还有夫子五人,全是吴翩迁的友人,共同教授学子课业。 另一家是青山书院,一位退休的老翰林授课。只是他脾气十分古怪,只收他看得上眼的孩子,而他所谓看得上眼的标准也十分迷幻,并不一定是学问好的,也不一定是家中有钱的,总之他招收的标准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做他的弟子常常被打手板,弟子们往往对家长说这个夫子十分不好。所以他的声誉十分差。但他收费十分低廉。 另一位是位举人出身,前年才高中举人的,自己本身也在准备会试。所以教学并不是为主,仅糊口,也不太用心。 狸殊和陈有义着重打听前两位夫子。 他们来到老翰林步岩语的书院外。 他的书院也挺特别,竟是建在来一峰上,这峰上一次没一个时辰爬不上去。 光这一点就吓退不少人,因为山路曲折,上下山只能靠步行。 有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吃不了苦,自己不肯上这个书院。 陈有义和狸殊边在山路上走边感叹, “这山的风景可真不错,每次上下学还挺享受的。” “若是大宝来这书院,你不心疼他来回上下山奔波辛苦吗?” “我每天往山里跑,没人比我更知道爬山的好处了,能强健身体。若是连个好身体都没有,县试、秋闱、会试都挺不住。这几场哪一场不是熬个三天三夜? 上次我去接二弟从考场出来,亲眼见被抬出来十多个,二弟也去了半条命,病了许久。 我宁愿大宝现在天天爬山,吃些辛苦,也好过他到时被人抬出来。” 狸殊微微一笑,“看来这步岩语是个妙人儿,没准儿你正说中他的心思了呢!” 两个人继续向上,很快就来到一片竹林,竹林掩映间,一片青瓦白墙的小院被高高的白墙围起来。 正巧见十来个身穿利落短打的少年排成一列跑了过来,边上还一个高大强壮的黑衣男子跟随,不时冲跑得慢的人大吼一声,吓得那人赶紧快步跟上。 这队少年小的6、7岁,大的13、14岁。 一队人很快从两人身边跑过,向小院跑去,不一会儿就全进了院子。 狸殊和陈有义俩人对视一眼,齐齐向大门走去。 门没关严,有个寸余长的缝隙,俩人完全没有偷窥的自觉,向内观望。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十分威严,手拿戒尺,不怒自威,正站在这队少年旁边,对黑衣中年人说: “今天可有掉队的?” “今日没有掉队的。” “很好,你们今天不错,通知厨房,中午杀两只鸡,奖励一下。” 少年们一阵欢呼。 老者接着说: “甲子班去默写《千字文》,默不出的三记戒尺。 乙丑班去赋诗二首,题为《送别》《迎春》,做的不好的三记戒尺。 丙巳班写策论: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 写得不好的,照样三记戒尺。 每个班选出一个最优者,晚上鸡大腿归他们。 散了吧,我给你们两个时辰,提前写完的直接交卷自由活动。” 狸殊和陈有义见老翰林向这边转头,忙闪身到一边,吓了一身的冷汗。 俩人在竹林中寻了块大石头坐下聊天, 陈有义道:“我见犹怜这位步岩语先生极佳,管理有度、奖罚分明,并不如处界传言那样胡乱行事。” “而且他说杀两只鸡就杀两只,对孩子们还是很好的。 而且只十多个学生,步岩语已经有分层教学的概念,十分先进。” “分层教学?什么意思?” “就是把不同进度的孩子们分开教学,因人而异采用不同的方式教学。” “哦!”陈有义恍然大悟。 “那还挺先进的!” 这时,正巧书院里有个老人拿着个扫把扫院外路上的落叶。 狸殊对陈有义说:“走,向那人去打听打听书院的情况。” 陈有义忙跟上,狸殊走向老人:“老伯,向您打听一下,这书院现在有多少个学子呀?” 老伯头也不抬,“十五个。” “那之前的学子科举成绩如何呀?” “上一批考走八个,出了三个进士,五位举人。” “多谢老伯。” 狸殊带着陈有义下山,陈有义不解的问, “若真都考这么好,为何这学堂至今名声都不太好?” “是有些奇怪,先去名声上佳的梅轩书院去看看吧!” “好!” 俩人一路下山来到梅轩书院。 这书院建在城中较为安静的北面,环境亦是不错。 院墙高高,看不清里面情形。 第98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3 对门有个馄饨摊,狸殊给俩人各叫了一碗,边吃边和摊主打听, “老板,这书院先生们如何?” 老板十分热情, “自然是咱们县最好的,不然能那么多学子来吗?现在差不多七、八十人了。你们这是有孩子想读书?” “是啊,正有此意。” “那选这没错了,每一个学子参加秋闱,都得有县衙推官的盖章批复。 谁不知道梅轩书院的吴先生与县衙关系莫逆,梅轩书院的学子就没有批不下来的,而其他书院或自学的才子们,能不能批复就看运气和这个了!” 老板双指捻了捻,暗示要送银子。 狸殊含笑对老板说:“多谢您提点,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俩人吃完出了小摊,刚好书院有三个着学子服的从门内出来,狸殊拉着陈有义的手忙跟上。 陈有义低头看了看俩人牵着的手,默默抓紧,五指相扣。 狸殊专注听前面三人聊天,并未注意陈有义的举动。 “你的策论写完了吗?给我抄抄,我这个题目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写完了啊,你不怕王夫子发现咱俩一样,骂你?别连累我也被骂。” “王夫子有把柄在我手里,放心,他绝不敢骂咱们,而且我会略做改动,肯定不会一字不变照抄下来。” “你抓住了王夫子什么把柄?” “上次,他从怡红院出来,刚好被我撞见,哈哈!” “王夫子一把年纪了,居然去怡红院?他还行吗?而且你居然敢去怡红院,让吴夫子知道,开除了你!” “切,咱们学堂一半的人去过,只你们俩个老实,连吴夫子眼中的好学生陈望义也去过。 我告诉你们,咱们年轻俊俏的学子在怡红院可受欢迎了,那些平常人难得一见的花娘子,咱们也轻易见得。” 陈有义突然听到陈望义的名字,再也顾不得旖旎情思,凝神细听几人谈话。 “天天被夫子表扬的陈望义真的去了?” “哼,他长得俊俏,上次若不是与他同去,我们还见不到花魁娘子洛美人呢,也不知那晚他如何逍遥。” “洛美人可不便宜啊,陈望义母亲是富商之女,果然有钱。” “那洛美人主动过来寻他的,看样子舍不得收他的钱,没准儿还会贴银子给他呢!” “那他功夫应该不错!” 几个人一阵促狭大笑。 陈有义气得浑身发抖,狸殊也疑惑,“系统,陈望义和名妓还有故事?” “我刚刚查了,确实有这么一段故事,陈望义被同窗拉去长见识,他长得面如冠玉,又斯文有礼,那洛美人从二楼见到他,对他一见钟情。 两个人目前依旧有来往,洛美人祈盼陈望义得中举人后赎她出来,娶了她。银子她有,只是想寻个喜欢的人借他之手脱身从良。 陈望义陷身美人乡,自然满口答应。洛美人还给了他些银子。 而陈望义又怎么看得上洛美人的出身,在上一世,陈望义秋闱得中举人之后,与洛美人相见。 骗她说父母不允许他会试前成亲,说会试后定回来娶她,骗了洛美人不少银子上京后就一去不返了。 洛美人伤心一场,自此甘愿沉沦欢场,不再惦记寻个知心人。” 狸殊啧啧,“真是造孽哦!” 狸殊拉着陈有义走至安静处,陈有义余怒未消,又觉在狸殊面前没脸。 狸殊由他自去处理陈望义的事情,只问他, “你觉的大宝上哪个书院好?” “自然是青山书院,这梅轩书院夫子不像夫子,学子不像学子,绝不能去,我要让陈望义也出来换个地方读书。” “可青山书院那有个缺点,就是将来科举时堆官那可能麻烦一些。” “无妨,大宝过了年才六岁,离科举还早着呢,实在不行,到时候就送银子,总会有办法的,学到真本事才是重要的。” “好,我其实也觉得青山书院处好些,那步岩语是个有本事,有想法的妙人儿。” “那我们先去青山书院拜访一下,谈谈大宝的情况?” “不急,现在太早了,而且今天也太仓促了,什么都没有准备。拜师是大事,需得郑重起见。 我们年后开春才入学,先选个宅子买下来,这段时间把房子修整好,然后我们就搬过来,到时候带上礼品和大宝,一起去青山书院诚意拜访。” “夫人想得真周到,全听你的。” 狸殊见陈有义终于情绪好转,自己也笑了,走吧,去牙行。 有专门负责买卖房屋的牙行,类似现在的中介机构,他们手中有房源,每谈成一笔买卖收些费用,但却大大节省了狸殊的时间。 看了几处,最后狸殊选了一座靠近内城的二进宅子,价格二百两。 狸殊利索付了全款,当下就去衙门办好了手续。 后院是正房一间,东西厢房各二间,东西耳房各一间。 前院一排倒座房,厨房、浴室、厕所都设在这。 房子挺新,但狸殊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改造一下更方便居住。 狸殊拉着陈有义用绳子在各处量量,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做记录。 陈有义虽然不知道狸殊在干嘛,但听说总没错。 俩人量好之后,狸殊去逛街买年货,而陈有义去梅轩书院找陈望义。 陈望义出来之后,又拉着陈有义去了边上的暗巷。 “哥,你怎么又来了?” “你在这书院学得怎么样?” “很好呀,怎么了?” “我听说这个书院的夫子不太好,你要不要去青山书院继续读?” 陈望义怒瞪眼睛,声音不由放大,“大哥,你说什么胡话?你一个猎户懂什么哪个书院好? 青山书院不但学问教得好,更是有举荐能力,明年就秋闱了,这个时候换书院,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省银子吧?那可是爹娘留给我科举的银子,你休想打主意!” 陈有义气得双手发抖,“你、你怎会如此想我?我全是为你好。” 陈望义冷哼一声,“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新嫂子好?” 第99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4 “你嫂子从未贪图过咱们家的钱财!” “要不是为了银子她能嫁进咱们家吗?定亲她还不是拿走了五十两?” “当初退了亲,把银子拿回来多好,浪费了好大一笔银子。” “大哥,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 “她进门以后你看看,你们天天吃的是什么?大鱼大肉,我们都是农家子,怎么能如此奢侈浪费?” “她真是不拿咱们家的银子当银子呀!” “叫她如此下去,家里的银子又能支撑到几时?“ “你把爹娘留给我的一百两银子给我吧,我以后自己保管。” “以后上京赶考也好,娶妻生子也好,我都决不再向家里拿钱。” “否则再过两个月,这一百两银子许是都被嫂子贪了去。” 陈有义目瞪口呆,但不善言辞的他却也说不出太多道理,一口气憋在心里。 “难道给我娶媳妇就是浪费钱?难道我们吃不得肉?大宝小宝那么小,没个人照顾,长久也不是办法,机缘巧合才娶了狸殊。” “而且这五十两全是我自己打猎赚的。” “大哥你好生糊涂,让大宝小宝委屈几年,你把这些钱都留给我。” “等我科举高中了,还能亏待了两个孩子吗?” 陈有义从未如此寒心过,自己倾尽全力真诚以待的弟弟,居然如此自私,还不信任自己。 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花自己的钱也不对了? 他这哪里是在挑嫂子的毛病?这是在暗示自己贪他的银子。 陈有义原本今天想告诉他,家里已经在县城买了宅子,他以后可以回家住。 如今瞧着倒也不必了。 今天就把这一百两银子交给他,让他自己在外面独自生活一段时间。 好好吃吃苦,就知道谁是真的待他好了。 陈有义一肚子憋屈,却无处发泄,他实在不擅长口舌争辩,而且这人又是他的亲弟弟。 “好好好,下午我就把这一百两银子给你送过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回了狸殊新买的宅子,独自生闷气。 狸殊买了不少年货,两个小伙计跟在她后面,帮提着东西。 放下东西后,狸殊给了每人十个铜板的赏钱,小伙计乐呵呵地走了。 陈有义帮忙整理东西,狸殊见他又是冰山脸。 “怎么,和二弟闹别扭了?” 陈有义觉得丢人,但还是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讲给了狸殊听。 “我打算下午就把那一百两银子给他送过来。” “让他自己吃一段时间的苦,他就知道谁对他才是真正的好了。” 狸殊狐狸眼笑了笑, “都听你的,我这儿剩下的银子还有一百两,你就不必再跑一趟了。 你拿去给二弟吧,也好叫他放心。” 陈有义点点头, “也好,那你先在这歇歇,等我送完银子回来,咱们就回家。” 狸殊点头,陈有义转身去了。 陈望义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回来送银子,但还是很高兴的收下了。 临了语重心长地对大哥说: “大哥,你以后可长点心吧,不要让嫂子乱花钱。” 陈有义简直不想和这脑残弟弟多说一个字,转头就走。 陈望义望着大哥背影,摇头叹息, “愚夫!愚夫!没上过学果然蠢笨。” 陈有义回去带着狸殊和年货一起回了村。 接了大宝小宝回家,天冷,狸殊也不让陈有义上山了。 只偶尔出去猎户处收些皮子,但冬天大家都打不了多少猎物,皮子自然也不多。 倒是有不少杀羊的,狸殊对陈有义说, “羊皮也可以收,冬日寒冷,羊皮也不会坏,先收回来囤着,等开春了我自会处理。” 周围几个村养羊的人家,每年冬天都会淘汰一批年老的、病弱的羊,所以羊皮还真收了不少。 几个人只这么点儿事,都闲得很。 狸殊除了每天给几个人做好吃的,就是画新家的施工图、效果图。 把每一项都细化到极致。 这日终于把图纸画完,陈有义瞧着新鲜。 不停的问东问西,狸殊慢慢给他讲解。 “房顶的这个叫储水箱,平时把水存在上面,水管接到各个房间,想用时打开开关,水就流出来了。” 陈有义目光大亮,“这也太方便了,你怎么想的?” 狸殊笑而不语,“只是这材料能解决吗?” 陈有义沉思,“可以用竹子,中间是空的,只要把衔接的地方处理好,没有问题的。” “至于储水箱,我担心房顶的承重不够,水也挺重的。” “这里还有空位,我给你建一个储水池吧,直接建到房顶那么高,又结实,储水量又大,而且往里加水也很方便。” “相公你真聪明,就按照你说的办!” 陈有义脸微微泛红,又指着图中地面特意标注的:“水泥” “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要重点跟你说的了,你看能不能有制造出来。” “这是一种粉末,遇水可以随意塑形,干后可以硬化成石头那么硬。” “可以用来做地面,也可以用来做墙面,结实又平整,还干净易打扫。” “这种好东西名字叫“水泥”,主要是由石灰石还有砂和铁加工而成。” “你可以理解为最后成品,就是一种用时加水的超级胶水。” “我上山看了,东面一片荒山上全是石灰石,正好可以作为水泥的原料。” “具体制作方法是,先将石灰石压碎成拳头那么大。” “之后加入铁和砂及粘土,再次把混合物压碎成粉尘,这是生料。” “石粉在高温窑内加热到1500c,用这个温度烧熟,这叫“孰料”。” “孰料经过冷却后,混合最后一种成分石膏,再把原料磨成细粉,就可以使用了。” “原料我看了,山上都有现成的。石膏也可以买到,重点是磨粉和加热能完成吗?” 狸殊灼灼目光望着陈有义,眼含期待。 陈有义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觉得天下简直没有他不能办的事儿! “小批量的磨碎肯定没问题,咱们村也有烧炭的窖,交一点钱就能使用。” “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成了,但如果东西这么好用,别人见了也会想要用,大量的制作,肯定能赚大笔的银子。” 狸殊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也!自己只开了个头,他就能想到后面,也不辜负自己琢磨出来的这条生财之路。 第100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5 “先把咱们家用的弄出来,一是看看工艺有没有问题。” “二是新东西,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你得让别人看到好用,别人才会想要用,不妨用咱们的房子做做样板。” “东西若是真的好,自然有人上门问,到时咱们再想大批量生产的法子。” 陈有义觉得狸殊神奇极了,她总是有无数的新点子,而且做事有条不紊。 陈有义定下心来,仔细与狸殊讨论新宅子的装修细节。 一项一项都弄明白了。 “你放心,狸殊,我肯定把新宅子装修好。” 狸殊笑着点头,“我知道,那就辛苦你了相公!” 陈有义飘了! 此后,陈有义忙到飞起,制造水泥,去烧陶瓷碗碟的人处订制马桶、浴缸。 做习惯碗碟的匠人看到设计图木了。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么大?全无花纹,丑得要命,还有个洞,也不能当缸用。 然而对方给的银子实在太多了,足以弥补他的三观碎裂。 匠人极其用心为这位人傻钱多的客户,用陶泥塑了型,陈有义确认没问题之后,就入窖烧制了。 因为给的银子实在多,东西又太丑。 匠人好心的在征求了陈有义的意见之后,给马桶和浴缸做了精致的花草纹饰点缀。 狸殊去看成品时,整个人下巴都快要掉了,这也太精美了! 这样的马桶谁还舍得在上面poop? 这样的浴缸谁还舍得出来? 古代的匠人的艺术创造力超出你的想象! 陈有义的水泥也制作出来了,拿出一袋,在水井边修了个水池,十分成功。 陈有义看到效果,对水泥的好处更加推崇, “狸殊,这水泥我一定要想办法批量生产!” “这真是个好东西,修路盖房子,都用得到,而且造价这么低廉。” “行,你看着办!” 陈有义更加忙碌,一方面装修新宅,另一方面联系村里,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买了北面的荒山。 在荒山下面建了自己的土制研磨车间和高温窖,这些东西成本都不高,全弄下来也才花了二百多两。 村里人都在笑他是个傻子,那荒山根本不值钱,他居然还花了一百两来买。 又在荒山下建了那么多个房子,还招了村里的几个二流子去干活,工钱给的还不低。 陈有义八成是得了大病了! 然而,陈有义全不管这些议论。 一袋袋的水泥已经堆满了仓库,连干活的工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有义也不去说,只是一直在生产囤积。 时光飞逝,一个多月过去了,新宅子依照狸殊的设计完全装修完毕。 陈有义这日兴冲冲地带着一家人,也接上了泰山和夫人,一起去城里看新宅子。 老秀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地面光滑平整,又坚硬像石头一样。 厨房干净整洁,灶台特别高,又特别小,站着就能炒菜做饭,特别方便。 茅房弄的比房间还要干净舒服,雕花的浴缸和马桶,漂亮极了,虽然老秀才不知道这两个东西是什么! 而房间就更漂亮了,屋子里没有任何的炉火,可却特别暖和,像夏天一样。 “这屋子怎么这么热?” 狸殊笑道,“这是烧了地龙了,在地底下烧了炭火,所以屋子特别暖和。” 秀才惊叹,“这可真不错,巧思!” 陈有义对秀才和秀才娘子说道: “泰山大人,年后咱们就一起搬过来。 您二老也跟我们一起来,房间我都给您留好了,就东边这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面还有书房,方便您平时写写画画。 如果有学生来拜访,讲学地方也够用。” 老秀才忙摇手, “不不不,我们就不过来了,你们过得好就行!” 狸殊道:“爹娘,你们来吧,以后我们会很忙,您帮忙过来看看家,照顾照顾孩子。” 陈有义也再三劝说,秀才娘子有些微的心动, “我们回去想想,先不着急定下来。” 几人参观完毕,都十分满意,狸殊冲陈有义竖起大拇指, “相公真能干,尽善尽美!” 陈有义低头闷笑。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狸殊又去才买了些新鲜的肉菜,几人一起回了村。 这个年是两家人一起过的,两面人都不多,凑在一起更热闹! 陈有义又再三劝说二老前来,老秀才终于下定决心, “也好,那就一起去吧,我们老两口尽力帮你们带带孩子。” 事情敲定,陈有义和狸殊也放了心。 狸殊挑了些有用的东西打包,让陈有义空闲时就先慢慢往城里拉。 这样到大年初五,两家的东西已经都搬差不多了。 初六就定了乔迁的日子。 把村里的旧宅拜托对门的王婶帮忙照看,一家人高高兴兴搬家了。 搬过去又是一通的收拾忙乱,几天以后才完全收拾好。 狸殊准备了四样礼品,又把大宝收拾的干净利索,就和陈有义一起去了青山书院。 到书院报了门房,不一刻被带了进去。 步岩语正在书房读书,见几人进来,大宝上前行礼,“见过先生!” 步岩语见大宝生的唇红齿白,就先有三分喜欢。 又见身后一对夫妇,五官端正,不卑不亢,印象又好了三分。 陈有义上前行礼, “先生好!犬子陈大宝想入先生门下求学,望先生应允!” “你们坐,收不收待我先问问孩子。” “陈大宝,你之前可有学过识字?” “有,我娘教过我。” “哦,那你识多少个字呀?你读读这本书。” 说完递了本《论语》给大宝。 大宝打开书,口齿清晰,朗朗诵读,居然认识十之八九。 步岩语轻抚白胡子,“可以了,看来你娘教得十分不错。” “你想读书吗?” “想!” “那你为什么读书?” “娘说,读书可以明理,明白了道理长大才不会做糊涂事,做糊涂人,我觉得很有道理。” “你娘是个明白人。” “来我这儿读书,可是要吃些苦头的。每日都要围着书院跑三圈,你受得了苦吗?” “跑三圈不苦,还挺好玩呢,我之前每天都要在村子里跑好多圈!” 几人低笑。 第101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6 步岩语十分满意,对陈有义、狸殊说道: “这孩子不错,落落大方口齿伶俐,我收了。” “他的娘亲教子有方,也是个明理之人。” “来我这儿读书,每年一两银子的束修,一两银子的学子服费,一两银子的饭费。总共三两。” “每八日休两日,可回家,若是家远不方便回去,留在书院亦可。” “你们可以用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多谢先生收下他,我们家就在县城,休息日可以回家。” 陈有义痛快交了银子。 步岩语道, “你们回去给他准备好行李,枕头被子什么的。初十我们就开始上课了,你可以初九下午把他送过来。” “好的,谢谢先生。” 狸殊、陈有义留下礼品,客气离开了。 步岩语也没推辞,收下了。 下山路上,大宝欢欣雀跃, “先生真收下我了吗?我可以到这儿读书了吗?” 狸殊笑道:“我们大宝这么棒,先生自然收下你了!” 大宝乐得直跳,“太好了,太好了,我要读书了!” 陈有义看看娇妻幼子,只觉得生活太过美好。 新家干净方便,有了秀才娘子帮忙照顾小宝,大宝又上了学。 狸殊有了大把的时间,又招了几个人利用屋后的一排闲置库房,改造成车间加工冬天收的那批羊皮。 由于库房也加了地龙,十分暖和。 工作环境太好,工钱给得又高,两个工人十分感激,加倍好好干活。 狸殊把羊毛全部剃掉,单独处理,而羊皮经过加工上色之后,做成了羊皮靴、羊皮包。 皮靴又轻便又暖和,而羊皮包主要做了学子用的书包款式,又漂亮又结实。 一个月皮靴做了几十双,而书包做了几百个,羊皮也就用完了。 狸殊安排了四个工人专门处理剪下的羊毛,洗净再晒干。 弄好先存入库房,以后空闲了再琢磨怎么产生效益,现在不急,先把这批包卖掉。 陈有义说,“这书包做了这么多?会不会卖不出去?” 狸殊笑而不语,“不但能卖出去,我还要卖大价钱!” 狸殊把所有包拿到老秀才处,用特制的金色墨汁让他题字, “金榜题名” “旗开得胜” “名列前茅” …… 这种特质的墨水色泽漂亮,不易掉色。 老秀才笔走龙蛇,着实一手好字。 他因为为女儿女婿做了些事,心情亦十分舒畅。 所有墨迹干透,狸殊把包整理整齐收好。 春闱还有一个月就开始了,正是做学子生意的好时机。 狸殊去学子们常去的书肆附近租了个店铺,也才三两银子一个月。 陈有义帮忙用水泥把门面和门口的一片路面全都修整好。 店里又编了些漂亮的竹制架子,十分有雅趣,最受喜好文雅的学子喜欢。 狸殊让工人们帮着一起把包和靴子全运了去。 等包和靴子上架,简直就是吸人眼球十足。 狸殊让秀才爹写了匾额《雅趣堂》。 找了个好日子就开业了。 店铺门前的水泥路面与边上土路的店铺完全不同,店名又雅致,过路的学子总忍不住进来看看。 这一看不得了,这包大小刚好平时装书和纸,包的材料从未见过,漂亮又挺括。 经介绍这居然是羊皮,古人也有羊皮卷留下来,如今技艺早已经失传了。 这羊皮包虽然与羊皮卷并不相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上面的字迹潇洒,意头又极好,虽然价格不算便宜,一两银子一个,可买一个可以用很久,也不算亏。 狸殊第一日就卖了十个,这十人回去,其他学子见了纷纷问是何处所买。 第二日狸殊就卖了三十个。 虽然包的款式是一样的,但每一个上面的字都不同,学子们就会互相攀比折选择哪个人的意头更好。 一时间这款包竟然成了学子间一种风尚。 招了两个机灵的小伙计,狸殊闲下来去逛了逛这条街,就发现这里其实人流量不错。 不止学子来,贵妇、小姐等人流也不少。 街头转角有个两面的铺子贴着纸正在出售。 狸殊进门去问,里面是个家具铺子,店主正打算回老家,清理完点店中的货物,卖了铺子就打算走了。 狸殊与店主商谈了价格。 店主开价二百两,狸殊觉得价钱也算公道,并没有还价。 当下与店主去衙门做了手续,银子付了,房契也到了手。 店主还有少许家具没卖,见狸殊如此痛快,也干脆将点钟的家具送给了狸殊。 两下都是痛快人,愉快成交。 陈有义晚上忙完回家,才知狸殊买了间铺子。 “这个铺子留给你卖水泥用,浴缸、马桶也可以一起卖。” 陈有义惊奇, “浴缸和马桶是极好,可是这东西如何教别人明白是什么呢?” “”也不好直接说这就是恭桶吧?” “而且这东西没有配套的管道,也不好使用。” 狸殊给他灌输了一下包工头的概念, “你可以又卖产品又卖服务啊!” 又科普了一下什么叫样板间,陈有义茅塞顿开。 狸殊给他画了设计图,那件店铺如何装出一个洗手间的样板房,如何放入浴缸和马桶。 水泥路面和墙面也要展示出它的优势。 陈有义看完对狸殊的经商头脑惊为天人。 陈有义把之前收拢的一些人培养了一批,又招收了一批成熟的匠人,先把店铺装修了六款样板间出来。 一个洗手间;一个地龙的展示间;一个厨房;一个小型储水塔;一间卧室;一间书房。 又门店铺门口的200米路面全用水泥铺路。 老秀才又有活了,给题了个店名《乐安居》。 乐安居一炮而红,好多人想订制,但工程挺大,改造也是个大活,而且价格不低,一部份人望而却步了。 但还有一些有钱又有闲,不差钱的主,来订制。 陈有义从中选择,接了二单,其他人的全拒了。 这些人无法,只能再三交待,下一批给自己家装修。 但水泥操作简单,加水就能用,寻几个细心点的下人也能铺平路面。 陈有义店里有人专门现场教授使用方法的。 这些订不上装修服务的,或舍不得大面积装修的,买水泥回去把屋里、院子地面弄平整还是可以的。 一时间水泥畅销极了。 两口子忙赚钱忙得脚不沾地,而陈望义那边恋爱谈得也是如火如荼。 第102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7 陈望义手里有了大把银子,花钱也大方起来。 常常为甄白莲买些小礼物,甄白莲家中富足,但自己喜欢的人买的东西,总是分外让人喜欢。 俩人常常去相约喝茶,而甄白莲也绣了荷包、帕子送给陈望义。 情到浓时,亲亲抱抱也是有的。 陈望义与洛美人早就共赴巫山过,而洛美人出身青楼,会的也不少。 陈望义虽有千般本事,却不敢真对甄白莲下手。 每每撩得彼此火烧火燎又得停止,陈望义只能寻了时间去找洛美人疏解。 陈望义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又要忙学业,真可谓忙碌不堪。 好在他课业一直十分出色,纵然最近有所懈怠,略差了些,但基础还在,这才没被先生责骂。 每三年一次的春闱眨眼而至,众学子纷纷提前赶往省城。 陈有义一直没等到陈望义回家,春闱在即,他惦记陈望义。 偷偷去书院看,只见陈望义衣着光鲜,精神熠熠与几位同窗结伴而行,赶往省城。 陈有义看了一回,没出面,自己一直忙装修,身上难免脏乱,还是别去给弟弟丢人了。 三天全封闭的春闱,陈望义熬的实在辛苦,别人也不好受。 出了考场,陈望义就知道考砸了。 以他平时的成绩,虽不中解元亦不远矣。 但这次虽不至名落孙山,考不上举人,但即使考上了排名却一定不好看。 陈望义脸色灰败,他原来计划考中解元就去甄家求亲。 到时成绩亮眼,自己家世那边的欠缺,自己编一编,县太爷看在成绩份上应也不会太追究,如今却不好说了。 还有洛美人那边答应她,得了举人就赎身娶她,可如何脱身? 陈望义一脑袋浆糊,加之身体废累,回了旅店就倒头睡了过去。 睡了一整日才醒,一想到回去就一团乱麻,索性先不回去了。 反正手中钱还多,长住下来等放榜也好。 过了月余,成绩出来了,陈望义挤过去看,心彻底凉了。 总共大榜100人,他是第98名。 虽中举了,可他实力本不止如此,所以心有不甘。 这名次是瞒不住的,县衙也会贴告示。 陈望义拖不下去,回了县城。 甄白莲等了他许久,实在心焦。见陈望义终于递了消息来约见自己,这才安了心。 陈望义见到甄白莲满脸愧色, “我虽中了,却是榜尾。这个成绩,去求娶你,不知可会唐突?” 甄白莲也是心中一凉,父亲最是势利。 陈望义家中本就是白身,若他自己长进,中个解元,父亲或可不计较家世。可如今榜尾,父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了。 甄白莲低头垂泪,陈望义见状也是低头难过。 甄白莲终是舍不得陈望义, “不若你去试一试,毕竟你是举人,明年入京,未见就做不得进士。” “父亲看在你平时成绩上,或许会心动同意也不是不可能。” 陈望义点头,“我请我夫子带着我平时的课业文章,去见县太爷,或可还有一线希望。” 甄白莲眼前一亮,“还是你想得周到。” 两人分开,各自筹谋不说。 狸殊从系统处知晓了陈望义这边的情况。 系统不解,“他上一世可是考中解元了的,这一世却考了个榜尾。是你这只蝴蝶扇动着翅膀的缘故吗?” “最难消受美人恩。上一世他与甄白莲之间全无可能,他全无分心,一心求学。” “而这一世,他天天想着甄白莲,又与洛美人纠缠不休,学业倒退再正常不过了。” “宿主,要干预他的事吗?给他吃点苦头。” “暂时不必,他如今恐怕也十分头疼,你且先留意着,若他伤害洛美人我们再出手。” “好的,宿主。” 陈望义真的说动了吴翩迁为自己提亲,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陈望义送了重礼。 吴翩迁带着陈望义平时的文章,去拜访了县太爷。 两个人平时就有交情,吴翩迁又口才了得,还真让他把县太爷说动了。 不过县太爷留话,目前口头订下,正式下聘却需明年会试,陈望义中了进士之后。 潜台词就是,陈望义中了进士这门亲就定下,若是不中,这事就算没有。 陈望义下定决心,这一年时间沉下心好好学习,与洛美人断了往来,万不能分心了。 甄白莲也不能多见了,顶多一个月见一面。 定要考中进士,甚至得中三甲。 甄白莲从父亲处得知这么个上不上,下不下的结果,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忍耐。 收到陈望义的信,知两人不能常常见面,也十分理解配合。 就这样,陈望义安心读了两个月的书,可苦了一直在等待的洛美人。 放榜时,她就知陈望义中了,洛美人欣喜若狂。 举人就是举人,第一名和第一百名对洛美人而言,并无不同。 因为陈望义答应,只要中了就来为自己赎身,娶自己为妻。 可两个月过去了,洛美人从狂喜到忐忑到心寒。 陈望义以前还三五天与自己相会一场,如今却两个月未露面。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一腔真心给了薄情郎。 姐妹们早就劝过她,男人都是狗,没有一个可信的。 可她当时不信,陈望义与自己在一起时,是第一次。 他那么羞涩,那么真诚,那么英俊,怎么看都是个好人。 如今可应验了姐妹的话了,男人果然狗。 陈望义安心求学,他本就聪慧,基础又好,用心自然学问突飞猛涨。 而甄白莲却出了事,是走了桃花运。 府郡新换了太守。太守的三公子与甄白莲宴会中相识。 这三公子对甄白莲一见倾心,猛烈追求。 三个子是个武将,高大威猛,直来直去,追求得方式热烈而直白。 甄白莲哪见过这个?很快就缴械投降。 三公子抓住一个机会,就偷偷与甄白莲成就了好事。 甄白莲等三公子上门提亲,谁知三公子肉吃到嘴,就玩儿消失了。 一个月后,甄白莲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可她找不到三公子。 无奈,只得与父亲坦白此事,县太爷气得扇了她一巴掌,可也得为她善后。 第103章 甩掉渣男,怒嫁渣男哥哥18 县太爷找到郡守,隐晦的问起三少爷。 谁知才知道,三少爷只是郡守养子,如今去兵营,被调去了边疆。 县太爷傻眼了,这人不能嫁啊。 他回去对甄白莲说了此事,甄白莲哭得肝肠寸断。 县太爷低叹,“要么打掉,要么想个办法嫁给陈望义,到时就说孩子早产,差一个月也能瞒得过去。” 甄白莲委委屈屈选了嫁给陈望义。 “若嫁给他,需得先尽快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否则婚事起码几个月的时间,也是来不及。” 甄白莲脸通红,却也明白其中道理。 果然她隔日就去信约了陈望义,两人相约游船。 安静的乌蓬船上,甄白莲百般诱惑,陈望义也是个知风月的,两人很快滚做一团,修了一回同船渡。 事后,甄白莲哀哀哭泣, “我与你已经如此了,是非你不嫁的,我也不想等到会试之后,这两个月,我思念你得很,只想日日守在你身边。 不若你再去求亲,我让我母亲从中周旋,定让我父亲同意婚事提前。 有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可专心学业,不是很好?” 陈望义原本有些不愿,他这两个月静心学习,效果极佳。 可又想起一事,他手中银子不多了,去会试路费肯定是不足的。 如今与大哥撕破脸,也不好再去要钱,而且冬天打猎艰难,大哥也未必有多少钱。 娶了甄白莲就不一样了,她嫁妆一定丰厚,而且难得她主动要嫁,县老爷此时也不计较他出身,机不可失,娶吧! “我自是也想日日与莲儿相守,我明日就去求娶如何?” 甄白莲含羞带笑,“自然极好。” 第二日陈望义登门,果然一切顺利,亲事就订在下个月初。 一切全由县太爷准备,婚后也是住县太爷府邸。 陈望义倒也正合心意。 因觉得哥嫂出身丢人,他成亲并未通知二人。 然而狸殊早知道了个中原委,对这一出闹剧也不知如何评价。 却故意拉了陈有义偶遇陈望义骑着高头大马迎亲。 陈有义一脸呆滞,二弟娶亲了?居然没告诉自己? 陈望义瞧见一身粗布衣裳的大哥,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又有三分庆幸。 幸好没叫大哥,这衣裳也太丢脸了。 他却不知,陈有义是正在跑工地时被狸殊拉出来逛街,才粗布长衫。 实际这两个月,陈有义做了四单装修,得了二百两纯利,水泥又得了五百两纯利,现在可是日进斗金的土财主。 陈望义装没看到,继续向前,陈有义伤心极了。 狸殊道,“二弟这是娶了县太爷家的小姐了,此后生活无忧,你也可放心了。” 陈有义点头,黯然离去。 这两个月,狸殊的羊皮包也净赚了几百两。 之后她又开发了羊毛制品,羊毛披肩、地毯、挂毯,一时间也是十分流行。 两口子化身赚钱机器,吞金兽,不过半年时间,积累下万两财富。 陈有义把这些都交给狸殊保管。 狸殊也没推辞。 两个人也终于在狸殊满18岁这天圆了房。 陈有义终于得偿所愿,对狸殊爱不释手。 狸殊的狐狸体质也是对此十分享受,自此俩人如胶似漆,夜夜笙歌。 转眼到了上京会试的日子,甄白莲已经大腹便便,即将临产。 陈望义还十分高兴,拿了甄白莲给的银子快乐上京赶考。 三天的会试出来,陈望义自觉发挥不错,安心等待放榜。 这日约了几个同窗去酒楼小聚,隔壁桌坐了一群回京述职的武夫。 几个武夫说着彼此的风流韵事,互相吹嘘。 这么巧,其中就有三公子,更巧的是,他就提到了甄白莲,还把她胸间一颗红痣讲得明明白白。 陈望义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居然戴了顶大绿帽而毫无所知。 怪不得甄白莲急急忙忙嫁给自己,而婚后却再不肯让自己近身,一个月后就诊出有孕。 明明船上那么主动,这中间处处透着蹊跷,许不是那孩子跟本就不是自己的? 他气得双手颤抖,但他一届书生,如何敢与那高壮的武夫纠缠? 只能生生忍下一口气。 隔日放榜,他中了第三名探花。因他生得年轻俊俏,直接被礼部尚书榜下捉婿,配了自己的小女儿。 陈望义顺水推舟也就从了,礼部尚书可是六部之一的一品大员,比一县之长不知大了多少。 被带着当天拜堂成亲,当晚就入了洞房。 一个娇娇俏俏的小娘子,名唤冯绿茶,比甄白莲还要漂亮,陈望义心花怒放,一夜风流。 过了一个月,大夫诊断冯绿茶有孕,陈望义高兴,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官职有礼兵尚书从中周旋,也在国子监谋了个小小差事。 如今他可谓官场情场两得意。 他一纸休书写给甄白莲,信中怒斥她不洁之事,遣词用句可谓极尽恶毒,毫不留情。 甄白莲见到后大哭一场,县太爷有亏在前,却也无法。 着人打听,陈望义已高中探花,却另娶他人,一口老血差点呕死。 自己花了这么多钱供养他,却养了个白眼狼。 系统笑个不停, “陈望义这是什么命?绿帽子一顶又一顶,冯绿茶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狸殊…… 感觉自己已经无需出手,还有比他更惨的男人吗? 十年后,大宝高中状元,狸殊夫妻已经成为全国首富。 而且可算一等皇商,陈有义研究出来的混凝土路,被朝廷招商。 陈有义不取分毫利益,与朝廷共同修了通向全国主要府郡的主干道。 自此全国货物及人员往来流通频繁,商业、农业高速发展。 狸殊夫妻虽为首富,却生活简朴,铺桥修路,做了不少善事。 而大宝高中的同一天,礼兵尚书府正上演一场捉奸闹剧。 陈望义无意撞破冯绿茶与三少爷的奸情,而且偷听到,自己的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 陈望义一见三少爷就想起,这就是当年说甄白莲胸前红痣的人。 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连睡我两位夫人,还都生下孩子! 陈望义怒极冲入屋内,与赤身裸体的三少爷缠斗在一起。 三少爷早已升为将军,身材更是高大威猛,一脚将人踹飞。 第104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1 三少爷踩着陈望义的脸骂他, “让你给我孩子当爹是给你脸面,以后对我孩儿和女人小心伺候,不然我弄死你!” 陈望义气急,“你这么在意她,为何不娶了她?偏用此羞辱我?” 三少爷嘿嘿低笑,“我就喜欢别人替我养儿子,你还得给我好好养!” “我是随时有可能上战场的人,有今日无明日,我得留条根。” “只要我一日不死,你就给我好好照顾我儿子、女人。” “若我有一天死了,我也会派暗卫盯着你,你敢动她们母子二人一根头发,我照样弄死你!” 冯绿茶扑进三少爷怀中, “不许你说身死的话,你若死了我也不活!” 陈望义…… 现在奸夫淫妇都这么猖狂了吗?当着丈夫的面秀恩爱? 三少爷回京述职半年,陈望义做了半年的活王八。 现在闹开了,俩人索性完全不躲陈望义,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也是常态。 陈望义恨不得自戳双目,瞎了算了。然而他怕疼又怕死,这活王八他也只能认了。 自己都三十多岁了,居然没有自己的孩子。 陈望义对冯绿茶提出纳妾,冯绿茶却不允。 陈望义无法,买了个清官人养在外面,奈何他努力了很久,对方肚子也没鼓起来。 值得高兴的是,三少爷终于去边关了,但临走又揍他一顿,美其名曰,敲山震虎,还留下暗卫盯着他。 冯绿茶有了倚仗,在陈望义面前也有了底气,出入完全不给他面子。 陈望义活得无比狼狈,却又无力反抗。 情敌强大,岳父也强大,他没有背水一战的勇气,也只能苟且偷生。 于是他就养了好几个外室,总想生个自己的儿子,可不知是不是他真不行,至死,他也没生出自己的孩子。 陈有义和狸殊夫妻去世时,大宝已经官至丞相。 小宝也嫁得极好,一家人都过得很幸福。 狸殊回到系统空间, “系统,其实每一种人生都很有趣,看似平凡的猎户、村妇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是啊,人类有趣吧?下一个世界你的身份可不算平凡呢!” “我称之为史上最惨的和亲公主。” “哦,最惨有多惨?说来听听。” “啧啧,实在太惨了,我都快哭了。” “这个公主也叫狸殊,她可以说是千年来的第一美人,13岁时就艳名传遍四海。” “她老爹是个重度颜控,娶了最美的女人为后,生下一儿一女全是极帅极美的。” “其实按照原世界故事线,太子姬笃匡继位后无功无过,国泰君安。 公主也嫁给武将武醉柳,一切都很完美。 朝中文有文诸葛,武有武醉柳,保朝中安稳,保边疆太平。 可问题出在太子15岁那年,一个异世之魂穿越到了他身上。 这货前世是个极丑之人。 因为丑,虽然手持名牌大学毕业证书,却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工作,最后连父母都嫌弃他。 所以穿越到这相貌极佳的姬笃匡身上时,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他简直欣喜若狂。 他拥有了顶级容颜,尊贵身份。 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的。 他有什么还得不到?好东西必须都是他的。 天下第一美人自然也是他的。虽然这美人狸殊是原身的亲妹妹,但他骨子里认为狸殊本质上和自己全无关系。 于是第一次设计强占了第一美人,之后又花言巧语哄骗,一次又一次。 狸殊痛苦不堪,却无处可说,万般无奈的狸殊也只能认命,委屈求全。 姬笃匤穿越后产生了一个副作用,听不得别人赞赏除自己之外其他男人容颜。 他先后把父皇夸奖过的文诸葛、武醉柳毁容。 又毁了敌国质子詹豹思的容貌。 这詹豹思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忍辱负重,暗中收拢了同病相怜的倒霉蛋武醉柳和文诸葛。 几年后带着两人偷溜回国,在二人的帮助下先干倒了自己众兄弟,又干倒了亲爹,当了皇帝。 当了皇帝的第一件事就是集齐兵力攻打已经当了皇帝姬笃匡。 朝中无能臣,边防无武将,姬笃匡的将士一路节节败退。 姬笃匡无奈向乞颜部落求助,结果对方提出求娶艳名四扬的第一美人狸殊公主。 姬笃匡毫不犹豫的献出已经被他强占了三年的少女。 姬笃匡用狸殊换取了暂时的和平,乞颜部落与詹豹思对战,暂时稳住了局势。 狸殊不可置信哥哥会如此安排,欲见新皇问个明白。 姬笃却闭门不见,命人将狸殊强行送走。 乞颜部落大皇子娶了她,结果老可汗见色起义,把狸殊强要了去。 大皇子气不过,联合其他四个兄弟,造反干掉亲爹,继任新可汗,夺回了狸殊。 可几个兄弟不干了,我们也出力了呀,可汗不当也就算了,这美人我们不能没份吧? 最后,狸殊竟成了五人共妻,过着毫无尊严的性奴生活。 狸殊最后不堪受辱,自尽了结悲惨的一生。 她的愿望是:不再与太子哥哥有任何瓜葛,摆脱和亲的命运。 她要大祈国国运昌盛,自己一直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宿主,你说她是不是史上最惨公主?” 狸殊啧舌,“真的是好惨一女的,她就只想好好活,都没想收拾一下那个嫉妒狂吗?” “人家叫姬笃匡!” “差不多,差不多,一个意思。” “她的愿望清单确实没有报负太子一条,不过宿主可以自由发挥,只要不影响主线任务都是没问题的。” “那这一世技能选武林高手吧,女孩子有自保能力还是很重要的。” “好的,宿主。” “那妥了,传送吧。” “好的,宿主。” 狸殊一阵玄晕过后,大量记忆涌入脑海。 之后就发现自己正在一汪温泉中泡澡。 “系统,这是什么时间节点?” “现在是姬笃匡穿越一年之后,你14岁,按时间表你明年就会被他第一次强占了。” 狸殊低头看水中倒影,圆圆一张脸白里透粉,狭长狐狸眼又娇又媚,端得是又纯又欲,果然人间绝色。 又看向自己身材,肌肤柔滑细腻,14岁的身形已经初具女人的妩媚,又含些少女的青涩,极品。 狸殊洗好,顺着玉石台阶走出水池。 立即有两名宫女拿着毛巾将狸殊擦干,穿上雪白寝衣。 服侍她坐在妆品前小心擦狸殊的一头乌发。 又给她全身涂上脂膏,小心按摩。 狸殊…… 这公主还挺讲究! 一整套护理下来,狸殊被伺侯的舒舒服服,上床睡在十二层厚的柔软床铺上,不由感叹,这才是公主应有的待遇啊! 第105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2 早上,宫女服侍她穿衣洗脸,又是一套梳洗打扮流程,丝毫不比晚上的简单。 等宫女们终于忙碌完,狸殊才睁眼完全醒神。 只见水银镜中少女一身淡粉色软烟罗,陪衬得五官更显娇软可爱。 “公主,可以去上书房了。” 一个高大些的宫女抱着个书袋候在一旁。 狸殊挑眉,这公主目前挺有地位,居然可以去上书房读书,这一般可是只有皇子才有的待遇。 “好,走吧。” 书袋宫女前方引路,七转八绕到了威峨的上书房,里面三三两两已经有了几人。 狸殊打量几人,按照记忆对号入座。 坐在最后的有墨蓝色瞳孔,五官深邃立体的是终极boss詹豹思。 他坐着也有一股迫人的气势,虽才17岁的年纪,却隐隐有龙威浮现。 对方很机敏,察觉到有人观察自己,墨瞳抬起直直撞上了狸殊的目光。 狸殊啧啧感叹,“好一双厉害的眼睛,人长得也果然出彩,怪不得被占了灵魂的姬笃匡要毁他容貌。” 狸殊冲詹豹思微微点头示意,转头向别处看去。 詹豹思有一瞬间的发怔,这是狸殊公主吗? 怎么感觉有些不同了?气息强大自信了很多。 平时她只与哥哥太子交往,绝不会多关注别人,今天居然对自己打招呼? 却也没再理会,他目前的原则就是,尽量不惹事,低调再低调,继续低头看书。 狸殊继续打量屋中人。 左边一个身材高大,双臂鼓胀,肌肉有力的浓眉少年正是精通武艺的武醉柳。 他正在兴高采烈的与几人交谈,内容全是对打、格斗技巧之类。 声音清朗,言语爽利。 在最初的一世,狸殊是嫁给他了呢! 狸殊上下打量,武醉柳下盘很稳,手掌骨节分明,应是常握刀的手。 不错,确实是个高手! 这一世,狸殊只想与他较量一下武艺,自己这个武林高手不知与他孰强孰弱? 正在这时,姬笃匡带着文诸葛进来了。 姬笃匡一进门就见狸殊正盈盈站在那里。 他眼前一亮,快速走至狸殊身边,轻轻摸了摸狸殊的头顶软发,宠溺的表情溢于言表。 “狸殊,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没等哥哥。” 这位太子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确实是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文诸葛是太子伴读,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说不出的雍容雅致。 这四个人都是一顶一的好相貌。 狸殊笑着对太子说: “太子哥哥,你每次磨磨蹭蹭,我可不想被你拖累的迟到,被夫子责罚,以后早课都不去找你了。” 姬笃匡手指轻弹她额头,“调皮,我以后去寻你还不成吗?” “那就看看你寻不寻得到了!” 几人说话间,夫子也到了,大家纷纷回了自己的座位,专心听夫子讲话。 狸殊边听夫子之乎者也,边在头脑中与系统闲聊, “目前我想摆脱太子的纠缠并不难,毕竟我有武艺傍身。” “可若真让他毁了那三个人,国运势微,詹豹思打回来。 到时狗太子已经是皇帝,他一道圣旨下来,我也摆脱不了被和亲的命运。” “是啊,宿主,你快想想办法吧!三人被毁容都是这一年内发生的事儿。” “你盯紧姬笃匡,别让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搞夭蛾子。” “我现在要化身小天使,保护这三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美男子!” “而我还要找点倚仗,稍后去父皇母后那里刷一刷存在感吧!身边的所有资源都要利用起来。” “宿主,我觉得你的思路对头!毕竟现在太子还只是太子,皇上才是老大。” 下了学,狸殊趁詹豹思还在收拾东西,没注意自己,迅速起身离开。 她可懒得和这种人纠缠不休。 直奔父皇的御书房,门口的大太监入内亶报,不一会儿就领了狸殊进去。 高椅上一位风流俊逸的中年男子正在批阅奏章。 这就是原主的亲爹了,看了他的容貌,也知太子和公主为何长得如此出色了。 这位亲爹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皇帝抬头就见娇俏的女儿长在那儿,漂亮的像一朵盛放的鲜花,着实赏心悦目。 皇上没别的毛病,是一位重度颜狗,他的大臣都是选的极其英俊潇洒的。 看见的漂亮的女儿,他心情也很舒畅。 “殊儿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下学了?” “父皇,十余日没见到您了,女儿想念的紧,所以特来探望。” 皇上哈哈大笑, “居然有十日未见了吗?都是父皇的错,最近忙于国事,对你和你母亲疏忽了。” “走吧,陪父皇一起去看看你母后。” 狸殊乖巧答应,皇上牵着她的手一起直奔坤宁宫。 入内时,一位大美人正在画画,而她自己也是一副美景。 一样狭长狐狸眼,十分温柔多情。 见皇上与女儿来了,忙放下手中画笔,上前对皇上行礼。 皇帝一把拉住她,“无需多礼,画什么呢?朕瞧瞧。” 皇后有些娇羞,“还没画好呢,皇上见笑了!” 三人一同走到画前,只见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身着大红披风,不正是年轻时的皇上吗? 这个马屁拍的又高级又响亮,狸殊叹为观止! 皇后画技不俗,皇上确实有风流倜傥,画中人风姿出众,皇上十分喜欢。 “皇后妙笔丹青,等这幅画画好了,不若就送给朕吧?朕挂在御书房中。” “自然可以。” 皇上心情大悦,命人唤了太子来,一家四口共用午膳。 之后皇上和太子去了御书房,狸殊留下继续刷皇后的好感。 皇后虽然已经年近三十有五,却还拥有孩子一样的天真。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实在太美,这些年独得皇上盛宠,从未经历过勾心斗角,也是堪称幸福了。 母女情深了一会儿,狸殊回了自己的宫殿。 皇帝那边批阅奏章,让太子帮着分拣。 刚穿过来一年的姬笃匡,将将把繁体字认全写好,让他处理拗口的奏章,他还真是吃力的很。 他让人换来了文诸葛,让他站在自己身旁偷偷指点。 第106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3 皇上忙完,抬头就见一位儒雅英俊的少年郎,站在太子身边。 “你是太傅的长子文诸葛吧?居然长这么大了?” “回皇上,正是臣子。” “你风仪出众,更胜你父亲。” “你父亲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你若再成长几年,这相貌京中恐怕无人出你左右。” 文诸葛忙跪下行礼, “太子天人之姿,更胜我良多,小子愧不敢当。” 皇帝摆手, “皇族如何能与臣子比美?那不是失了风度?” “你何必如此惶恐,快快起来!” 太子也在旁说道: “诸葛快快起来,父皇不过随口玩笑,你何必如此认真?倒显得我小气。” 文诸葛无奈起身,心中打鼓,他自小做姬笃匡的伴读,对他性格最是了解。 自一年前起,姬笃匡性格大变,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常常揽镜自照。 还时常问身边人,“我相貌如何?” 但凡身边人对他的赞美不够让他满意,他总会寻机报复。 文诸葛七窍玲珑的心思,最是聪敏,他敏感察觉到,姬笃匡这次认真了,也生气了。 却也实在无法解此困局,只希望他尽早释怀。 在御书房陪父皇处理完所有奏章,姬笃匡退出房间,文诸葛紧随其后。 姬笃匡慢悠悠地走在御花园中,表情看似不波不澜,可这正是他每次怒到极致的表现。 文诸葛正欲寻个机会,转圜此事,却听姬笃匡慢悠悠说道: “你父亲是当年京城有名的美男子?” 文诸葛长叹一声,这事儿算过不去了。 “不过皇上随口开的玩笑,我父亲也是相貌普通,和在下一样。” 姬笃匡冷笑, “你可不是相貌普通,父皇可是说了,你的风仪再过几年京中无人可以出其左右。” “你觉得父皇说的有道理吗?诸葛,我要听真话。” 文诸葛…… “皇上今日见到太子勤勉心情好,顺带对在下玩笑了几句。 不过是一时兴起,并非皇上本意,太子万勿放在心上。” 姬笃匡直直盯着文诸葛的脸,用手抬起他下巴,左右端详。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你果然君子如玉。” 文诸葛只觉脸上的手指冰冷滑腻如蛇,让他汗毛颤栗。 姬笃匡说完缓缓松开手指,深深凝望他一眼,转身缓缓向前走去,文诸葛一身冷汗跟在身后。 姬笃匡回了东宫,而文诸葛也得以脱身,回了府,直奔父亲文太傅书房。 文诸葛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父亲,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文太傅抚须思索, “我之前与太子也多有接触,他是个心胸磊落之人。” “你说他近一年性情大变?” “这倒有些奇怪了,今日之事本事小事,正常人都会一笑置之。” “但他今天在御花园与你的一番谈话,确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莫非他真的性情大变?” “你与他朝夕相处,虽然说对皇子要赤诚以待,但却也不得不防,所谓伴君如伴虎,不无道理。” “你最近务必要小心,不要太过打扮,低调行事。” “若是太子小惩大诫,你便忍忍,让此事尽快过去。” “若是他太过为难于你,着人赶快报信给我,我看是否可以从皇上处着手化解此事。” “是,父亲!” 两个人刚刚谈完,狸殊就收到系统播报, “第一个剧情点快要来了,今日皇上当着太子的面,夸赞了文诸葛的相貌。” “太子已经心生记恨,之后会安排人去太医院取能让人皮肤溃烂的药物,下在文诸葛的饮食之中,原剧情是三天之后下药。” 狸殊手指轻敲桌面, “文诸葛是太子的伴读,俩人每日相伴。太子若想下手,机会多得很,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需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正是。” 这日,姬笃匡带着文诸葛,又来狸殊宫中寻她一起去上书房,狸殊刚好打扮完毕,便起身与两人一同出门。 路上姬笃匡欲牵着狸殊的手,被狸殊不着神色的躲开。 两人闲聊,“妹妹,你今日怎的没戴我送你的绿宝石发簪?” “你那个宝石那么大颗,太贵重了,我都好怕弄丢。” 姬笃匡哈哈大笑, “在这皇宫里,你还能丢了东西不成?哪个大胆的奴才敢贪没了公主的东西?” “你金尊玉贵的公主,怎么倒小气起来了?” “太子哥哥,咱们俩年纪日长,父皇也快要为你选妃了。” “你留着写好东西将来送给嫂子,别有了什么好东西,都急忙忙给我送过来。将来你两手空空,嫂子会生气的。” 姬笃匡轻拍她的头顶, “你还学会打趣哥哥了?娶了太子妃,她们也是外人,如何能与我的妹妹相比较?” “谁不知道这举国上下你姿容最盛,我天天看着你,对未来的太子妃一点也不期待。” 狸殊叉开话题, “太子哥哥,你有伴读,为何我没有?好不公平!” 姬笃匡笑骂, “糊涂,你一个未出格的小女孩,难道还能要男的伴读吗?不是给你配了宫女帮你拿书袋?” “那不一样,宫女又不识字,我有时做课业,遇到难题都没人与我探讨,不若把你的伴读送给我吧?” 姬笃匡面色冷了下来, “你也瞧着他好看?想要了去?” 狸殊扑哧一笑,“太子哥哥,你是不是傻了?他哪里好看?他不及你万一。” “我只是瞧着他还算安静,课业也不错,你若舍得就送我,你若不舍得便算了。” 狸殊状似生气,快走两步,姬笃匡忙追上去。 “妹妹,我不是不舍得,而是宫中没有这个规矩,万一我私下把他送了你,父皇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狸殊面色和缓, “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反正我也要有一个伴读。” “我下午就去找父皇,总要给我安排一个。” 姬笃匡轻笑,“任性!” “哼!” 身后一直被当作不存在的文诸葛,心思微动。 虽然公主有男伴读不合规矩,可却并非没有前例。 自己若是做了公主的伴读,姬笃匡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 这也不失为一个脱困的办法,可惜太子没有答应。 第107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4 狸殊先入了上书房,姬笃匡低声对身边的文诸葛道: “如果我妹妹闹到父皇那里,要你去做伴读,你拒绝,听懂了吗?” “是,太子。” 文诸葛暗叹一声,此路不通。 系统马上把两个人的对话说给狸殊。 狸殊回道: “这个法子救文诸葛是不成了,但应该可以保下詹豹思。” “你盯紧点姬笃匡何时对文诸葛下手,只能另外想法子救他了。” “好的,宿主。” 这日下学,狸殊先去寻了美人母后,连撒娇带卖萌,终于磨的皇后点头同意她寻伴读一事。 狸殊又安排皇后的宫女去请皇上过来,皇上对皇后用情很深,很快便来了。 狸殊又是一番软缠烂打,加上边上皇后的助攻,皇上也终于点头同意。 但是在人选上,两个人又讨论了一番,狸殊提议詹豹思,皇上不同意, “詹豹思毕竟是临国皇子,身份贵重,怎么能给你当伴读呢?” “说的好听叫皇子,说的不好听就叫质子。” “我是我朝最尊贵的公主,他还敢嫌弃不成?” “皇儿啊,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样做有些难看啊!回头临国就这件事情纠缠起来,父皇我不好交代呀。” “有什么难看的?在宫中没人待见他。我是瞧得起他,才让他与我讨论学问,他和该荣幸才对!” “而且他来了七年了,临国可曾对他有过只言片语的安抚?” “舍得把他送来为质,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又怎会在意他当伴读呢?” “罢了罢了,你这小女子实在难缠,便允了你吧!” 狸殊高兴的直跳脚, “谢谢父皇,母后,你们对我太好了!” 以前女儿乖巧懂事,让人喜欢。最近女儿活泼放肆,却让两个人倍感亲切,更加喜欢她。 第二日,詹豹思就被一道口谕,任命为狸殊伴读,让他即刻跟在狸殊身边随侍。 詹豹思心中自然不满,可却未表现分毫。 从小到大,他经历的不公平的事太多了。 他母妃身份低微,却容貌绝色,甚得皇上喜欢。 而他母亲又是个有容貌无头脑的,得了几日宠爱,便放肆起来,得罪了不少人。 以至后来被联手打压,慢慢失了圣心,连带他这个皇子也不受皇上待见。 他就是在这种被孤立被忽视的环境下长大。 一个皇子,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态,更有那胆大的奴才,甚至冷言冷语。 他母亲哭过闹过,却让皇上觉得她更加不懂事和聒噪,索性将她打入冷宫。 他母妃在冷宫中受尽折磨而死,而他能幸运地活下来,实属不易,这中间吃的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后来需要派一个皇子出来做质子,众妃突然齐心协力地想到了他。 于是他被推出来,自十岁起至现在已经七年,他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受尽冷遇。 其实在这儿的日子,比在自己的国家好多了。 起码自己吃得饱穿的暖,只不过是被人忽视和冷落,这恰恰是他最不在意的。 他愿意这么一直默默无闻,不引人注意。 可谁知道这个千娇万宠的小公主抽什么风? 但也没什么,詹豹思什么没忍过?什么没受过? 不过担了个伺候人的虚名,又不用真的自己端茶倒水,不过帮着拿拿书袋,顶多代她写写课业罢了,也是小事。 詹豹思来狸殊处复旨, “参见公主。” 正斜倚在软榻上看书的狸殊,见他来了。 “起来吧,以后出了我宫门你就伴我左右,没有我的吩咐,不许离开我半步。 在我宫中时,无需你陪伴,外间的书房给你使用。你读书也好,写字也好,都随你。 每日去上书房之前先来我处,晚上在我这用过晚膳再回你的住处。明白了吗?” “是,公主。” “去书房吧。” 坐在书桌前的詹豹思满脑子的不可思议。 狸殊不像一些无聊的人一样,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故意刁难自己,奚落自己,寻求一种成就感。 也不像有些人,因为自己容貌,有不轨之心而调戏自己。 她似乎只是需要自己时时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可她到底什么目的?詹豹思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思了。 专心下来研究手边的这本兵书。 这本书他已经看了许久,十分博大精深,让他获益良多。 一下午,他的茶水、点心没断过。晚膳也十分精致,直接在书房的小几上吃的,狸殊一下午没露过面。 用过晚膳后,就有宫女通知他可以回去了,还叮嘱他明天早上早点来,不要迟了。 这待遇可以说极好了,詹豹思一头雾水的回去,第二天早上有一头雾水的来。 但他面色沉稳淡定,跟在狸殊身边,规规矩矩,绝不多言多语。 两人路上遇见了姬笃匡和文诸葛,就一起向上书房走去。 姬笃匡冷眼看着跟在狸殊后面的詹豹思, “妹妹,你真找了父皇要了个伴读?” 狸殊脸色得意,“对呀,你有的我必须也得有!” 姬笃匡低笑,“小孩子心性,有了伴读的感觉如何?” “还不错,他虽然丑了点,笨了点,但好在安静,勉强用着吧!” 姬笃匡听了这话才开心笑了起来,“他很丑吗?” 狸殊不可置信的看着姬笃匡, “太子哥哥,他这还不叫丑吗?你看看他的蓝眼睛,哪有我们这种黑眼睛漂亮?” “难道你觉得他不丑?那你需要好好治治眼睛了!” 姬笃匡对狸殊的审美很满意,“是挺丑的。” 狸殊内心暗道: “希望詹豹思不要太小气,计较自己刚才的话,这可全是为了保护他才说的呀!” 詹豹思全程面无表情,好似这话题与他从无干系。 他确实不在意别人对他容貌的评价,这愚蠢而无知的兄妹全不在他的心里,他有更远大的抱负和计划! “宿主,姬笃匡今天要对文诸葛下手了。” “文诸葛手里提着的餐盒,那份参汤里面就下了药,他一定是想趁机让文诸葛喝掉。” “好,知道了。” 狸殊对身后的随行宫女说道: “中午我想喝参汤,你去安排御膳房准备,尽快给我送来。” 宫女领命去安排了。 第108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5 课间休息时,狸殊选了个机会,偷换了两份参汤。 午饭时,姬笃匡把自己的参汤交给文诸葛, “我今日不想喝汤,太上火了,你喝了吧!” “多谢太子。” 姬笃匡眼睁睁看着文诸葛把一整份参汤喝光,不由心中得意,午饭也多吃了不少。 下午,狸殊向父皇请了个外出的旨意去逛花市。 皇帝安排了几个人跟着,痛快的应允了。 狸殊带着詹豹思直接去了文诸葛回府必经之路的一座酒楼等着。 詹豹思完全不知狸殊真正目的,只当狸殊小女儿家喜好逛街,虽不愿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却也只得跟上。 狸殊派了个小太监,在路口等着文诸葛。 待见到文诸葛的人影,机灵的小太监就过去将人带上了酒楼的雅室。 文诸葛对于公主在宫外的突然邀约有些意外。 他与公主素来没有什么往来,却不知公主因何事要来见他。 进了雅室,就见一袭粉色罗衫的娇艳美人,静静坐在那里喝茶。 文诸葛上前行礼,狸殊抬手,“免礼,都在宫外,一切从简,文公子不必客气,请坐。” 文诸葛坐在对面,狸殊让所有人退出房间,独独留下詹豹思站在身后。 她将桌上的一盅参汤推向文诸葛, “文公子,这碗参汤你可眼熟?” 文诸葛一怔,这与他中午所喝的是一模一样的汤盅,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宫中器具,内里也是一模一样的参汤。 “公主,这……” 狸殊笑道:“本来,这一盅才是你中午应该要喝的,被我换掉了。” “这盅汤里有让人皮肤溃烂的药汁,不出三日就会有效果。” 文诸葛惊诧狸殊会当着詹豹思的面对自己直言亲哥哥的所做所为。 这对兄妹不是关系最好吗?她怎么会破坏哥哥的计划帮自己? 一直安静站在狸殊身后甘做背景板的詹豹思微抬眼皮,看了狸殊一眼,复又低垂眼眸。 狸殊不管他们的心思百转,继续说: “你可以把汤带回去找信任的医者,验一验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我太子哥哥要给你喝这样的药,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透其中的原委。” 狸殊又向前推了一个药包, “这是能让人过敏的药物,症状也是皮肤溃烂,但不出月余就会自动好转,不留任何疤痕。” “这包药你要不要用,如何用,都随你。” 文诸葛内心一片冰凉,如果姬笃匡真给自己喝这样的药,他是相信的。 此事他虽还没有去查证,可他也确信了七八成可能性。 以姬笃匡的性格,他下了药却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这包过敏的药,他也非常需要。 “不知公主因何帮我?” “帮你,其实也就是在帮我自己。” “我希望有朝一日,等你有能力的时候,我有困难的时候,你能帮我一次,这就是我的目的。” 文诸葛虽不解,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会遇到什么困难是她解决不了,而自己却解决的了,这基本上不太可能的事。 但狸殊这次帮了自己是事实,欠她的人情自己记在心里。以后但凡有能回馈于她的,自己当然也不会吝啬。 “在下谢谢公主仗义出手,以后但凡有用到文某之处,尽管开口。” 狸殊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太子哥哥那边你要妥善处理,不要被他抓到把柄,否则到时我也救不了你。” “是!多谢公主提醒。” 狸殊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就起身带詹豹思离开了。 没有对他就刚才的事有任何的叮嘱与交代,似乎对他非常放心。 仿佛今天只是平常出游,詹豹思也一言不发跟在后面,一切显得再正常不过。 几人去花市逛,狸殊选了两盆十分难得的兰花,带回去送给皇后。 又买了些糕饼点心送给皇上尝个新鲜。 给自己买了些话本子以及小玩意儿,满载而归的回了宫。 去看望母后时,皇上也正好在,狸殊把点心和兰花送给二人,哄得二人喜笑颜开。 宫中自然也不缺精品花和精制糕点,但女儿好容易出去一次,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这份心意就很珍贵了。 看着端庄妩媚的女儿,夫妻俩开心极了,正在这时太子求见。 姬笃匡见三人其乐融融,正在吃些新奇的点心, “怎的这点心从未见过?御膳房又来了新师傅吗?” “你妹妹今日出宫带回来的。” 姬笃匡有些不愉, “妹妹出宫玩都不叫我,我生气了!” 皇上哈哈大笑,皇后也捂唇低笑, “多大人了?还和你妹妹耍小性子。” 狸殊也笑,“哥哥不要恼,我也给你带了好东西,已经叫人送到你宫里了。” 姬笃匡这才转怒为喜, “还算你有点良心,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出宫玩,一定要叫着哥哥。” 狸殊敷衍,“好好好!” 皇上与皇后瞧着兄妹俩感情这么好,也是十分欣慰。 文诸葛回府后,拿着参汤就去寻了自己父亲。 关了门两父子密谈,不一会儿,太傅让人去寻了至交好友赵太医前来。 三人又在里面密谈许久,赵太医告辞离开。 文诸葛每天照旧去宫里陪伴太子。 在第三日正在上课,文诸葛脸上奇痒,不停地抓挠,不一会儿脸上就起了一片的红疹子。 夫子都吓得停下了课,“你这是怎么了?” “报告夫子,我身体不适,想要先回家一趟。” “好好,你快回去吧,好好找个大夫看看。” 文诸葛又走到太子身边, “太子,不知怎么了,我脸上十分不舒服,需要回去找个大夫瞧瞧,这几日恐怕不能前来陪伴太子了!” 姬笃匡面露关切,实际上内心爽快不已,看着文诸葛满脸的红疹,还有几处已经破损溃烂,这是铁定要毁容了。 朱御医的药效果真不错,回头要重重赏他。 “你这脸上挺严重啊,你快回去好好瞧瞧。我这边不急,你什么时候好了再回来。” 文诸葛匆匆出宫,回了王府。 第109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6 隔了十几日,太傅向皇上告罪, “我儿不知何故,脸上起了很多红疹,治了半月有余未见好转。” “京城的大夫都请遍了,也不见好转。” “听说江南有位极好的大夫,我打算命人带他去看看。” “只是这样太子那边恐怕无法再做伴读,特来向皇上请罪。” “哎呀,文诸葛风仪如此出众,怎会生此怪病?可瞧了御医?” “都请过了,也都查不出原因,束手无措。” “那好吧,身体为重,让他安心治病,什么时候治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谢皇上。” 姬笃匡听说文诸葛要去江南,特意出宫去看望了他一趟。 只见文诸葛满脸满手全是红疹,看上去十分可怖。 姬笃匡神态担忧,“怎么如此严重?” 说完还在他手上轻轻摸了一下,有少量血液,确实是真正的伤口,姬笃匡彻底放心。 文诸葛十分难过, “诸位御医也查不出问题所在,恐怕这一生是治不好了。” “面容如此,不能出去,日日关在府中我也十分难挨,索性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丑也好,俊也好,没人在意我反而好受些。” 姬笃匡又安慰了几句,身心舒畅的告辞离开了。 文诸葛见极力掩饰喜悦的姬笃匡,心中一片寒凉,这就是自己陪了将近10年的人。 如此恶毒、如此狭隘,若等他登基为帝的一天,再无约束,他又会如何作为? 文诸葛低叹,内心充满了压抑与担忧。 狸殊也听说了文诸葛打算去江南的消息。 狸殊单手支着下巴,凝神思索,因为姬笃匡的关系,文诸葛现在是回不了朝廷的。 但这大好人才,又怎能真的让他闲云野鹤? 万一要是被别国人捡去了,父皇的大祈国不就危了? 得想个法子才好! 第二日文诸葛收到狸殊的一封信,约他一叙。 文诸葛穿戴整齐,想了想,戴了个黑纱幂蓠遮面。 去了上次的雅室会面。 进入屋中,文诸葛除去幂蓠,向已等在屋中的粉衣少女见礼。 正午阳光透过薄薄的白纱窗布,照在少女绝美的脸庞,脸上纤细的绒毛泛着金光,令玉白的肤色泛着柔光,给过分艳丽的容貌增添了几许亲近。 詹豹思这些日子仿佛成了狸殊的影子,狸殊要求他除了睡觉及在公主殿中,必须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 所以,大家渐渐习惯了狸殊身边这个人的存在。 大半时间狸殊都在公主殿,詹豹思这个时候是最自由的,可以随意学习。 詹豹思天资聪颖,自学反而效率更高,他也习惯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状态。 做为代价,平时做做狸殊的吉祥物挂件一样的存在,詹豹思也觉平衡了。 由于平时狸殊从不与他废话,仅真正有需要时才唤他一声。詹豹思也不像起初那么讨厌狸殊了。 今日詹豹思照旧做背景板,狸殊与文诸葛两人相对而坐,狸殊开门见山, “文公子欲远行避祸?” “我父亲是这个意思,先避其锋芒。” “文公子可甘心?远离朝堂,放弃成就一番事业的机会?放弃自己于世间走过一遭的证明?” 文诸葛心神巨震,狸殊正说中他的心事。 他苦学十二载,不就是想为大祈国做些事吗?男儿生于世间,成就一番事业方不负此生。 文诸葛有些压抑低语, “我纵有不甘又当如何?有人不容于我,留下只有死路一条,离开或许还可另寻机会。” “那么也许那机会就近在咫尺。” 文诸葛心思电转,无数个念头涌现,却拿不准狸殊究竟何意。 狸殊又道:“文公子认为如今大祈国运如何?” “看似团花似锦。” 文诸葛话说半句,并不打算说下去。 狸殊点头接口道: “实则烈火烹油。大祈国虽名为天国,百年前确实天下第一强盛,定下诸国朝拜三年一小拜,十年一大拜的规矩。” “可近十年,仅有些势微小国还按规矩前来。” “乞颜、大金等几国近年快速发展,兵强马壮,不可与二十年前同日而语,他们已经有七八年没来朝拜了。” “而大祈国还高高在上,以大国、强国自居,不与他们计较。” “现在我们有几个名将?有多少精兵?有多少战马?” “我们对乞颜与大金的实力所知几何?他们又有多少战马?有多少勇士?有多少武器?” 文诸葛猛站起身,冲狸殊深深鞠躬, “公主深谋远虑,见解独到,文某佩服!” “你也不必夸我,我与你说这些,自然是信任你,我们不妨都坦诚一些,今日畅所欲言。” 文诸葛彻底放下心中包袱, “公主,朝中也不是全无见识长远之人。可却太多歌功送德之人搅混水,有人提出强兵之计最终也石沉大海。” “我知,要改变父皇和朝中大多数人的想法是非常难的,但我们也并非无事可做。” 文诸葛灰败的心情一震,“可以做什么?” “第一步:赚钱!有钱好办事,可以买军备、战马、粮食……” “第二步,未雨绸缪,建立情报系统,了解周边诸候国的兵力、部署、动向……” 文诸葛眼前一亮,确实,这两点不涉及与现有政策相违,属于打了个圆滑的擦边球,但却给有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留一手。 “在下愿为马前卒,但凭公主吩咐。” “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吗?” “不知,何处?” “食肆、客栈。人们吃饭时总会闲聊,所以这是不动声色收集消息的最佳地点。” “这些地方人来人往,也是不引人注意交换消息的最佳地点。” “将情报据点建立在这些地方最为稳妥。” “当然我们同时还需要盈利。这是我整理的一些菜谱,里面颇有一些从未面世的菜色,当可为食肆打开一些局面。” 文诸葛接过狸殊手中一本册子翻看。 只见每一个菜都有调料份量,要求,烹饪步骤也是非常清,即使从未做过此菜的厨师,照此菜谱也可复刻完成。 更配了从未见过的一种彩墨所绘制的图片,光看图就可想像食物之美味。 菜色之精美、丰富也是出人意料。 第110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7 文诸葛敢说,凭着这本菜谱,食肆必日进斗金。 而狸殊竟直接将之轻易交给自己,这是何其的信任?她就不怕自己从中谋利吗? 文诸葛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 狸殊笑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文公子为人,我们相识已至少十年,我不信任你又信任谁?” “更何况,文公子的心中抱负不比我小,又怎会放弃与我长远的计划,而被蝇头小利所惑?” 文诸葛此时真正的信任了狸殊,她不光胸有沟壑,还有成就沟壑的能力。 彻底放下最后一丝顾虑,“在下愿为公主鞠躬尽瘁。” 詹豹思在后也听得心神大震,自己是金国人啊! 虽已在大祈国十年,但狸殊是不是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建立情报机构的想法和据点这可属于最高机密。 虽然目前仅在设想阶段,可按照她的设想,以及那本菜谱的价值,成功是可以想象的必然。 而且这套想法本身就价值千金,自己完全可以同样在金国使用。 詹豹思有些面色复杂的看着狸殊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让他越来越不解。 他想得到这层,文诸葛自然也有这些顾虑。 他既然打算追随狸殊,自然要为她打算,他有些面色难看的看了看狸殊,终于决定开诚布公。吧,什么红 “公主,詹豹思毕竟是金国人,还是皇族,让他知道这些……” 狸殊回头看了詹豹思一眼,笑着对文诸葛解释, “詹豹思虽然为金国人,可是敌是友却是可以选择的,我更倾向于为友。” “现在这也算我对他展现的诚意,我一直相信,以诚待人,会收获同样的真诚。” “而且,他当年怎么来为质的,恐怕也有一番心酸。这十年来,金国对他不闻不问,何其无情?” “若是我,未必就甘心。即使退一万步讲,他拿着这些消息去向金国皇帝投诚,又能如何呢?” “他未见得到信任是一点,得到信任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也存疑。” 狸殊微昂头颅,睥睨一切的气势让人一凛。 “而最重要的一点,大祈国目前依然是最强大的帝国。当我们足够强大,且将更强大,还有人敢觊觎吗?也许会越了解越胆怯吧!” 詹豹思终于解了心中所惑,狸殊虽大言不惭,却将大局情势与人心拿捏的极为精准。 自己确实不甘心再为金国弃子,当然也不会傻到拿这些消息,去博取那个薄情皇帝的一丝怜惜。 实际上,从三年前开始,他已经有所动作。 利用他依旧是皇子的身份,秘密在金国找到几个同盟。 他有一点与狸殊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在敛财,他的渠道是金国一处未被任何人发现的铁矿山。 是他幼时游玩中无意发现的,他凭此已经颇有积蓄。 而他的目的和战场一直在金国,他目前无暇将大祈国列为敌人。 而狸殊所言,为友?这却不失为一种出路。 话已经到这儿了,自己也该有所表态。 “公主,文公子,在下无意与大祈国为敌,也不会将今日所听所闻告诉金国任何人。” “目前,我还没资格与公主谈为友,毕竟我目前没有任何倚仗与势力。” “但我承诺,若有一日有能力,只要大祈国不主动出击,我们是友非敌。” 狸殊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你小子这句话。 你可不是池中物,早晚有一天一飞冲天。 狸殊伸出左掌, “我也承诺,我会在能力范围内护你、助你回大金。我也会尽力让两国修好。” 詹豹思伸出手掌与狸殊轻击,狸殊的手很小,晶莹如玉,触之柔若无骨。 詹豹思有些慌乱的收回手掌在袖中揉搓手指,指间仿佛还带着狸殊掌心的温度。 而这些话也彻底打消了文诸葛的故虑,也激起了他心中身为大国人子的豪情万丈。 詹豹思的态度也让人放心。文诸葛不由畅快的哈哈大笑,多日心中郁结,突然就消散了。 “公主,若您为男子,这大祈国,这天下,谁与争锋?” 狸殊摇头笑而不语,她又拿出一本册子。 “这本是脂粉姻脂和护肤品的一些配方。” “这些东西功效比目前世面上的都好,贵妇的钱是最好赚的。” “经营此道不妨走高端路线,做少而精的饥饿方式营销,不要小瞧这些小东西,所赚未必比食肆少。” 文诸葛眼前一亮,“何为饥饿营销?” 狸殊把几种常见且有效的的营销手段,如定位、深度服务、广告、会员制、预约式、赠品、抽奖……逐一讲解。 文诸葛听到第一条就去拿了笔记录,认真程度堪比科举。 詹豹思在身后也恨不得拿支笔做记录,但赤裸裸的偷师终究难看,只能尽量仔细倾听,认真用大脑记忆。 终于,狸殊的科普小课堂结束。 文诸葛长吁口气,对着几大页内容惊叹不已, “公主,这些我得彻夜研究,吸收精髓,每一条都博大精深值得仔细品味。” 詹豹思也在心中反复复刻,加深记忆,生怕自己忘了哪怕一条。 狸殊递给文诸葛二万两银票,“ 这是启动资金,若有难于解决之事,可令人给这家店掌柜留言,我会尽快出宫见你。若无难事你可一切便宜行事。” “是,公主。” 两个人又商量一些细节,便分开各自走了。 詹豹思当夜联络自己的暗卫,又重新对自己的大业进行了调整和部署,主要安排在金国开办联锁旅店“殊色馆”。 一为敛财,二为情报及招募收卖人才。 当然他针对的是金国,目前他还没有实力及野心将触角延伸至别国。 至于店名为何有个“殊”字,大约是为了隐晦的报答出了这个想法的公主吧! 而文诸葛这边,当日回家深夜研读笔记,当夜灵感爆棚,无数个点子涌上心头。 他精心的拟了店名“良栖馆”,又写了关于这间食肆、店铺于一体的“良栖馆”运行企划案。 再三修改直至自认为完美,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天已经亮了。 第111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8 狸殊隔日就收到了这份企划案,内容非常细致,规划非常全面,是个非常成熟的方案,按此行事应无问题。 文诸葛果然人才,一点就透。 狸殊在最后备注添加了一项内容: 如去京都以外的地方拓展店铺,需先了解当地风俗及口味。保持自己特色的同时,注意兼顾当地口味,以免水土不服,曲高和寡。 文诸葛收到回复,又是一番佩服。 他自此头戴幂蓠,化名“逆旅客”,各处奔波开店敛财。 此事就连他父亲也不知道,太傅还当他真的在江南避祸。 短短两个月,文诸葛的前十间店铺就收回成本。 狸殊从太子、父亲处讹了不少好处,又追加了二万两的投资。 文诸葛着人生产的第一批护肤品已经装在奢华的盒子中,摆在了针对贵妇的私人会所中上市了。 五个月后,一个头戴幂蓠的神秘人所经营的“良栖馆”,已经声名大噪,开遍整个大祈国。 而低调的私人会所也在贵妇圈流行开来。 如果你没有这里的会员卡,那你就会被贵妇圈瞧不起。 而如果谁持有针对顶级客户的黑卡,那你会在贵圈无往而不利。 狸殊看着这个月的财报,十万两,满意的笑了。 之前几个月的收入全都用来拓展业务了,这十万两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纯收入。 她安排文诸葛,这十万两中三万两做为流动资金,七万两用于这几个月精心挑选培养的人才去临国开店,先把临国的情报据点建立起来。 之后临国店铺收入中,每月五成的收益用来做为活动经费打探消息,收买人员,另五成做为工资及奖励。 临国的店铺她不打算把收益带回国,国内目前的店铺盈利份额已经足够她安排下一步计划。 詹豹思经过五个月的重新整合经营,手中十分宽松,从而朝中招募人才官员也进展得十分顺利。 如今,他虽然人在大祈国,可对金国朝中局势了若指掌,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按说他现在已经到了回归金国的合适时机,然而他却不想那么快走。 在狸殊身边,每天都能见识新的想法,都会受到启发,他从中受益匪浅,实在舍不得离开。 这日,狸殊带着詹豹思在宫外与文诸葛会面结束,就去繁华的正街闲逛。 这件事上有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儿,她时不时停下来仔细把玩。 她在看风景,却不知道楼上有人正把她当作风景,仔细欣赏。 乞颜国大太子孛儿只斤乔装到盛京已有三日了。 这日他与人相约酒楼,来早了站在窗口无聊四顾,就被狸殊的盛世美颜暴击。 他目不转睛盯着狸殊,这样的美人儿他们草原上可没有。 这白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娇养下养成的气度深深吸引着孛儿只斤。 他眼中的野望收藏不住,这个女人他必须要得到。 眼见狸殊走远,怕自此头了她踪迹,孛儿只斤快速下楼追上,拦在狸殊面前。 “这位小姐,不知府上在何处?在下送送小姐可好?” 系统提示,“这是乞颜大皇子孛儿只斤,上一世娶了你的人,没想到现在就与相遇了。看来上一世的求娶也是见色起意,蓄谋已久。” 狸殊上下打量孛儿只斤,只见他身材魁梧高大,肌肉饱满有力,长得不丑,很有几分野性难驯的气势。 身旁的小太监忙挡在狸殊身前,“我们小姐有家仆陪伴,就不劳烦公子了!” 孛儿只斤一把推开小太监,他力气大,小太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孛儿只斤怒目瞪视小太监, “小小家仆也敢挡路,我只是问你家小姐是哪家的小姐,好方便上门求娶。” 詹豹思上前两步挡住狸殊,孛儿只斤见又有人挡住自己,十分不耐,正欲伸手推开詹豹思。 斜刺里一只手挡住孛儿只斤的手臂, “这位公子,大街上对一位贵女如此,可是很失礼的。” 狸殊等三人齐齐向来人望去,却是武醉柳。 詹豹思见来人是他,也放了心,护着狸殊退后几步。 武醉柳回头向狸殊行礼,“贵女先离开吧,这里我会处理。” 狸殊冲武醉柳点头,“多谢武公子,不需与他多做纠缠,了结后尽快离开吧!” 武醉柳抱拳应是。 詹豹思护着狸殊离开,孛儿只斤见武醉柳身材高大,明显也是个练家子,一时脱身不得,而狸殊已经走远,不由气急败坏。 “我还没问出美人是哪个府上的,你敢坏我好事?” 说罢就挥拳向武醉柳打去,武醉柳也不是好惹的,两个人很快缠斗在一起。 两人旗鼓相当,打斗一时不分胜负。 不一会儿,兵部尚书路过,认出武醉柳,忙命手下将两人拉开。 拉开两人后,他忙暗下冲孛儿只斤使了个眼色,又上前亲自抱住武醉柳, “哎呀,武世子你这是胡闹什么,大厅广众成何体统?武侯爷知道又要罚您。” 孛儿只斤接收到兵部尚书的信号,趁乱走脱,而武醉柳一时挣脱不开兵部尚书,只得眼睁睁见那人走脱。 好容易甩开兵部尚书,武醉柳不得不就此做罢,气呼呼走了。 兵部尚书目送武醉柳走开,又转了两圈,从后门进了与孛儿只斤约定好的酒楼房间。 孛儿只斤余怒未消,见他进来,高声问道, “为何让我离开?我又不是打不赢他!” “大皇子,他是武侯爷唯一儿子,身份贵重,他如果出了事,严查起来,您可不一定能平安走出盛京。” “哼,等有一天,我乞颜部打入盛京,我叫他跪下叫我爷爷!” “刚刚见了一位绝世美人,你给我查查是哪家小姐,我回乞颜时要把她抢走。” “哎哟喂,我的大皇子呀!刚刚我一直在暗处看着,她可不是您说带就能带走的。” “她是我们大祈国的公主,皇上对他宠溺异常,不可能让您带走的。” “公主吗?怪不得娇养的如此出色,早晚有一天我定会得到她! 第112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9 孛儿只斤从小被深谋远虑的可汗请了汉族的老师教异语言、文化,剑指大祈国意图显而易见。 他暗中收买兵部尚书,此次前来就是加深两人联系。 一方面让他在大祈皇面前进言,继续让大祈国忽视乞颜。 另一方面也是来取兵器制造图,还想弄些铁匠回乞颜,制造兵器,这几日两人正是商谈这些事。 狸殊问系统,“孛儿只斤出现在这干嘛?” “我刚调查了,他勾结兵部尚书,想偷武器制造图。” “得手了吗?” “还没有,兵部尚书挺黑的,好处还没拿够。” “那只能让孛儿只斤失望而归了。” 当夜,狸殊乔装黑衣人,飞檐走壁,直接去兵部尚书家结果了他,手法干净利落至极。 害群之马自然应该第一时间弄死。 第二天,下人去唤他早朝,发现人都凉透了。 因兵部尚书为六部之一的头,此案朝廷十分重视。 奈何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实在查不出头绪,成为悬案。 孛儿只斤还在迟迟等铁匠的消息,结果等来的是兵部尚书的死讯。 他在兵部尚书身上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银子,如今怎肯空手而归? 于是,官方渠道递交国书,欲朝拜大祈国皇帝。 他的打算是正当渠道认识些朝中官员,从中再寻找可用之人。 另外,他一直惦记狸殊,很想找机会再见她一面。 一个月后,为孛儿只斤举办的迎接宴在皇宫召开。 因乞颜部算诸侯国中的大国,而孛儿只斤身为可汗最器重的大皇子,大祈国的接待也可算十分重视了。 皇帝携一对儿女及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出席。 孛儿只斤终于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狸殊。 因这是正式宴会,狸殊打扮的格外正式隆重,今天的她可谓艳光四射,美艳不可方物。 孛儿只斤直看得心潮澎湃,更坚定了他志在必得的决心。 席间谈笑风生,十分热闹,身为武府世子的武醉柳也有出席。 他见这孛儿只斤居然是那日调戏公主的登徒子,内心十分鄙视。 眼神就透露出了那么一丝轻慢。 而孛儿只斤也注意到了这个坏自己好事的臭小子。 两个人隔空眼神交锋,无形的刀光剑影杀了不知多少回合。 在酒精作用下的孛儿只斤,只觉血气上涌,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勇斗狠的本性。 他站起身向皇上行礼, “大祈帝皇,我们乞颜以武会友是为习俗,而宴会安排人比斗更是惯例。” “我一直十分仰慕中原的武艺,这一次机会难得,我很想见识一下,不置可否安排人与我比斗一场?” 皇上有些为难,大祈国以文为尊,武将本就少。这孛儿只斤看着就是个高手,自己方若输了不是丢人? 孛儿只斤见皇帝犹豫,眼神瞥向武醉柳,“莫非大祈国都是胆小懦弱之人?” 武醉柳也是个不经激的,哪受得了这个? 他主动站出来,向皇上行礼, “禀告皇上,在下愿与乞颜大皇子以武会友。” 孛儿只斤哈哈大笑,“好,今天就打个痛快!” 皇上无法,只得说道: “你二人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彼此。” 狸殊晶亮的眼睛一闪,计上心来, “父皇,若是哪位使臣来我大祈国都讲自己的规矩让我们配合,那我们大祈国国威何在?” “这位大皇子讲乞颜的规矩,不若也与他讲讲咱们的机会吧?” 皇帝仔细看向狸殊,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狸殊冲他微眨眼睛,皇帝内心好笑,殊儿越来越调皮了,且看看她意欲何为? “你且将规矩讲与孛儿只斤听听。” “是!”狸殊站起身,“大皇子,我们大祈国比武可以,可却需立个采头。” “如果武醉柳输了,我们就免乞颜朝贡六年。若您输了,就让我们去草原挑三千匹战马吧!” 孛儿只斤…… 虽然规矩是三年一次朝贡,也有物品清单,但自十年前,乞颜已经借口受灾,不在朝贡了。 这场对战,对方输了等于什么都没有付出,而如果自己输了,就会损失三千匹战马。 对方狡诈,还要自己去选,连做手脚的机会都没有。 狸殊见他犹豫,低叹一声, “算了,也许大皇子做不得主。听闻大汗共五子,各个骁勇善战,若是其他人或许……” 孛儿只斤热血上头,“好!就以此为约。” 狸殊马上挥手让文书官拟定正式契约,孛儿只斤嘴角直抽,但是事情已经到这个程度了,这个字是一定要签的,否则他大皇子的脸面也不用要了。 狸殊让皇帝眼前一亮,这小丫头还真折腾了点儿明堂出来,不算胡闹。 众大臣对狸殊也是刮目相看,今天这一出戏,扬我国威,而且狸殊有条有理,有勇有谋,真奇女子。 现在只看武醉柳能不能争气,拿下这三千匹战马! 武醉柳本就热血沸腾,如今又加这么大采头,他骨子里的好胜欲被完全激起。 直觉得每一粒毛孔都在叫嚣战斗。 他向狸殊望去深深的一眼,点首示意,狸殊报以一笑,无声口形,“打扁他。” 武醉柳差点笑出声来。 场地中间被收拾出来一片地方,众人将两人围在中间。 武醉柳脱掉外袍,一身短打轻松上场,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本就势均力敌,斗了一个时辰还未分胜负。 孛儿只斤心中着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武醉柳脖子刺去,这是出了杀招了。 围观之人心中一惊,武醉柳却不慌不忙,他只略移开二寸,攻向孛儿只斤脚踝的攻势却丝毫未收。 孛儿只斤被一脚踹在踝骨脆弱处,一声轻脆的“咔嚓”声,踝骨折断,孛儿只斤痛呼一声倒地。 而匕首从武醉柳左颊划过,在眉骨间留下一寸余长的血口,险险伤到眼睛。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只哈哈大笑看向倒地不起的孛儿只斤,“我胜了!” 孛儿只斤气恼不已,这个不要命的莽夫! 忙有几人围住武醉柳,止血的止血,慰问的慰问,而明显骨折了的孛儿只斤却无人问津。 他不讲规矩在前,居然用匕首下杀招,若非武醉柳躲得快,非出大事! 现在武醉柳毁了容貌,也是大事一件,众人内心愤愤不平,自然对孛儿只斤没有好脸色。 第113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10 最后还是皇上,实在不好一直放着他不管,唤了太医前来。 太医诊断后,“禀告皇上,骨折了,需得躺三个月,之后可恢复如初。” 孛儿只斤听后心中一定,还好没落下残疾。 皇上挥手让人抬他去驿馆,命太医好好照料。 这太医是个正直的,对孛儿只斤暗箭伤人十分气愤。治疗时难免手滑,孛儿只斤疼痛是难免的。 而且麻药也十分难得,就不要浪费了对吧? 孛儿只斤虽然自己带了不少属下过来,但乞颜本就医术落后。这太医的敷衍治疗,在他们看来已经算医术十分精湛了,所以没有人提出抗议。 孛儿只斤躺了半个月后,受不了了,要坐着马车回乞颜,而去选马的使节也带着契书随行。 孛儿只斤大祈国此行不但对武器制造图、铁匠一事一无所获,而且还损失了三千战马,自己也落个受伤而回。 被四个兄弟狠狠嘲笑了一番,可汗也对他的能力产生了质疑。却不得不咬牙让使节选了三千匹良驹而归。 自此对孛儿只斤十分冷待,开始提拔其他几个儿子。孛儿只斤内心憋屈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武醉柳立了大功,且此一战毁了容貌,皇上心中过意不去,在他心中,毁容无疑是天大的损伤,谁让他是重度颜狗呢? 于是皇上给了武醉柳很多赏赐,但其实武醉柳对此全不介意。 他心中充满了武将征战沙场的梦想,伤疤恰恰是英雄的标志,他觉得十分自豪。 甚至偷偷少上了几次药,希望伤疤再明显一点儿。 出门也骄傲故意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勋章,他却不知,他因此躲过姬笃匡的一劫。 这日一家四口在皇后处用膳,皇帝感叹, “武醉柳可惜了,以前也是一等一的容貌,我还曾想将狸殊嫁给他呢,现在却是不行了。” 姬笃匡忙说: “妹妹还小,何必急于将她嫁人?谁能有咱们对她好?” 皇后低笑,“你宠起妹妹来比你父皇还厉害!” 狸殊脑中问系统, “皇帝、皇后都还年轻,原剧情中为什么明年一起都死了?” “皇上是得了不治之症,猝死。皇后是有了身孕,突然的打击流产大出血跟着一起去的。” “然后仓促中姬笃匡被推上皇位,同年他就对你下手了。” “三年后詹豹思攻打大祈国,你被送给孛儿只斤。” “皇上的病有救吗?” “没有哦,他现在已经是晚期了。” “那皇后能保住吗?流产应该能避免吧?” “只要不让她大受打击即可。” 狸殊点点头,将此事放在心上。 狸殊的国内情报机构有一部份人着重调查军中将领。 最后交给狸殊名单分为三个部分,极出色的、中庸的、极差的。 狸殊用钱开路,先把极差的处理掉。 要么抓住把柄逼对方辞官,要么安排自己的亲信官员将他们调至无关紧要的地方。 最后有几个实在无法处理的,寻些机会制造点意外直接送他们去见佛祖,狸殊杀人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而极出色那批人,她则想尽办法把他们调至重要岗位。 武醉柳之前一举成名,顺利实现梦想从军。 狸殊给他找了个好地方安置,让他可以尽情发挥所长,武醉柳也不负众望,表现的极为出色。 最后一批中庸的将领,让狸殊有些头疼。 你说他们有错吧?他们也没有贪污受贿。你说他们尽忠职守吧?他们又尸位素餐,咸鱼到相当有水平。 可这样的不作为,往往产生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 狸殊又研究了一整套“官员评分制”,让亲信上奏皇帝可在军中试点执行。 在狸殊的一系列动作的暗箱操作下,“官员评分制”,顺利开展。 这无疑给中庸这批官员一记重拳。 有一些有能力但懒散的,为了保住官职,不得不认真干活,结果干得相当不错。 有一些实在能力不足的,自然被制度淘汰,也无需狸殊下手。 一年下来,军中情况可以说无形中改天换地,而朝廷丝毫未曾觉察这中间有人为操控。 狸殊在这一年中,安排商人去临国采买粮食、战马、订制军服,以“逆旅客”的名义捐赠给军中。 詹豹思这中间伸出橄榄枝,交易给她不少铁。 狸殊让人偷偷将生铁捐给兵部,留下一封书信,装足了爱国世外高人的范儿。 又送了秘信给武醉柳,这小子很上道,隔日就提交奏章向皇上要武器、铠甲。 如今这么多铁放在库房,闲着也浪费,皇上也就批了。 至此,大祈国的部队才真正的升级蜕变,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詹豹思和文诸葛是见证这一巨大飞跃,是如何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在狸殊一步步运筹帷幄下,不动声色的完成的。 詹豹思简直有些钦佩了,如果狸殊是自己的敌人,他没有把握能够胜她,还好目前两人是友非敌。 詹豹思自己在金国的事业也卓有成效。 他发现,像狸殊这样在背后操纵一切,却不露面的感觉有点儿爽。 他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金国,上到政策法规的建立,下到官员的任免。 他现阶段回不回去金国的意义并不是很大,他有些享受在狸殊身边的日子。 这一年,狸殊15岁,剧情结点也到了皇帝即将猝死的时候。 “宿主,一个月后皇帝死亡的剧情就会发生。” 此时皇后已经八个月的身孕,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狸殊用人脉与钱开路,请了位得道高人向皇上进言, “在下夜观天象,紫微星即将降世。” “紫微星为千年一遇的“贪狼”神君,他降在何朝,何朝必将有千年盛世。” “但他的每一次降世,都伴随天道考验,多灾多难,要顺利生下也是千难万难。” “此次如想助他顺利诞生,要给腹中胎儿最大的荣宠,封王、封太子是最基本的。” “这样他沾了人间帝王的龙运,才可能顺利出生。” “另外还需皇后去寺庙中住上两个月,让得道高僧护佑,方可万无一失。” 皇上纠结了,他之前认定的继承人一直是姬笃匡,没想到皇后还能有孕。 这也罢了,新子还是紫微星,这是千年一遇的帝王之星啊! 他也很爱俊美的姬笃匡,若是扶持紫微星,恐伤了长子的心,但千年盛事,又怎能轻易放弃? 第114章 史上最惨和亲公主11 狸殊为了促使皇帝尽早下决定,将皇后腹中胎儿乃是“紫微星”一事,让人传的世人皆知。 又在各地制造了不少异象,证明“紫微星”一事铁证如山。 狸殊买通的朝臣纷纷上奏,“请皇上速速立肚子中的紫微星为太子!” 皇帝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下诏立幼子“姬紫微”为太子,又送皇后去了皇家寺院休养。 一切事情处理妥当,姬笃匡都傻了,他是天命之子啊,这个世界应该围着他转啊! 怎么突然来了个紫微星? 姬笃匡之前坚定的认为天下一定会是自己的,所以从未在朝中有过任何部署。 而以他花生仁大的脑子,即使想部署也是未见能有多大的成效,且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回天无力了。 姬笃匡心有不甘,想找皇后说情,皇后已被送走。 他想找皇上说情,皇上内心有愧避而不见,狸殊更是不理他,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一个月后,皇帝驾崩,狸殊的控制下,没有人把消息告诉皇后,姬紫微在半个月后顺利出生。 皇后是在一个月之后回宫才知道皇帝驾崩的事儿的。 伤心欲绝的她有心殉葬,但怀中幼子才一个月大,没了母亲又如何长大? 皇后只能坚强支撑,还好女儿十分贴心,一直陪伴开解,让她也略感安慰。 可惜儿子姬笃匡作妖,一直央着她要当皇帝。 皇后一面气他全不为父皇之死伤心。父皇身死,不惦记守孝只想着争权夺利。 另一方面,谁当皇帝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办完皇帝的丧事,在众大臣的推举下,姬紫微成为幼帝,而皇后辅政。 太后与帝,五日一御承明殿,帝位左,太后位右,垂帘决事。 姬笃匡被彻底边缘化了。 皇后一向风花雪月,只有小女儿情思,哪里有处理国事之能? 慌乱间,她向女儿求助,狸殊安慰她, “事实上大臣们可以处理好大部份事情。他们有事请您决议,您就让他们各抒己见,最好当堂辩论,你选人多的意见。” “若是争论实在没有结论,您就宣布容后再议,回来讲与我知。” 皇后忐忑地迎来了第一次朝会,事情果然如狸殊预料的一样,皇后有惊无险的平稳度过。 她不知道,朝臣早被狸殊肃清过一遍了,朝中大多为能臣良相。 而文诸葛也被她安排入仕,如今也在朝中为官。 生意都已步入正轨,也无需文诸葛再盯着,也应该让他回朝廷继续发光发热了。 明面上是皇后在执政,实则所有风向都有狸殊暗中把控,以免出现决策失误。 如今姬笃匡已经没有能力再伤害文诸葛,当见到他依旧是翩翩佳公子时,姬笃匡怒极恨极,却已无力可施。 而且他现在的主要烦恼已经不再是谁比自己美了,而是是否还有机会称帝。 一向懒散的他,开始日日上朝,结交朝臣。 而这时,他就遇上了狸殊为他预留的几位又蠢又毒的大臣了。 这几人狸殊一直未处理,就是留饵吊姬笃匡的。 姬笃匡果然不负她所望,与他们物以类聚,顺利会师。 于是一个又蠢又狠的逼宫计划在姬笃匡的主导下成形了。 这日,狸殊特意调开宫中守卫,让姬笃匡的计划得以顺利完成。 姬笃匡把皇后、皇子与狸殊共同围困在养心殿中。他得意洋洋地欲先摔死姬紫微,再霸占狸殊时。 武醉柳、文诸葛携暗卫径自冲入,抓了姬笃匡一个谋反现场,连同那几个朝臣一并人脏并获。 姬笃匡彻底废了,被关在掖庭一辈子,悲催的穿越者痛哭,小说里穿越者是主角都是骗人的! 至此,大祈国再无隐患,日渐强盛。 这日,狸殊把詹豹思叫到跟前,“你回金国吧,我们是友非敌。” 詹豹思却不走了,“大金哪还有我的位置,求公主收留。” 狸殊嘴角直抽,她早从系统那知道詹豹思所做所为。他早是金国的实际操盘手,还在她这儿装弱鸡呢? 但人家非装,狸殊也就装糊涂,反正大祈国现在粮多得很,也不差多养他一个人。 只是免了他的伴读一职,分了他一座宫殿让他随意出入。 不能日日伴在狸殊身边,詹豹思不愿意了,但又没有借口赖在她身边。 金国这边,九子夺嫡,最后全军覆灭。金国皇帝才发现自己只詹豹思一个皇子了。 他马上封詹豹思为太子,安排人来大祈国,欲秘密接他回国。 詹豹思哪肯回去,只让人带了一封书信给金皇: “什么时候娶大祈国公主狸殊为妻,什么时候回金国。” 金国皇帝收到这封信,觉得娶了大祈国公主是笔划算的买卖。 忙命人准备了厚礼,让能说会道的使者前去求亲。 狸殊不为所动,转手就将詹豹思以年纪渐长,不宜长居宫中为由,迁居宫外了。 詹豹思百折不挠,每十日求亲一次,次次被拒,下次继续。 而且每次敲锣打鼓,声势浩大,弄得人尽皆知。 文诸葛快气死了,自己惦记狸殊许久,一直自觉不配,不敢表露分毫情意。 这小子可好,声势浩大的两国人都知道金国太子求娶大祈国公主,每月三次雷打不动。 几个月后,升级为太后的前皇后都感动了,对狸殊说: “我瞧着詹豹思也一表人才,又如此真心,不如你考虑一下?” 狸殊无语,“你就这么想我远嫁?大祈国饮食美味,我去金国怕吃不惯,不嫁!” 她可还有保大祈国泰民安的任务呢,哪能为了个男人说出国就出国?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詹豹思耳口,他又出新招。求婚书中表述,他愿入赘大祈国,与狸殊在大祈国生活。 这还能拒绝吗?不能了呀! 狸殊最终点头同意,詹豹思大喜,回了趟金国准备嫁妆。 金皇不干了,“我就你一个儿子,你堂堂皇帝不做,去做赘婿,你是被下蛊了吗?” 詹豹思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你不同意也行,我就以普通人身份入赘,婚后就以大祈国人身份攻打金国,把金国送给我娘子当后花园。” 金皇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差点当场去世,最后权衡利弊,只能委屈同意。 詹豹思风光大嫁,狸殊公主出宫建公主府与驸马过二人世界去了。自此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第115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1 三年后,武醉柳率兵灭了乞颜,大皇子被他一刀结果了性命。 此大功,武醉柳被封为最年轻的大将军,娶了同样将门出身的汝南梅为妻,夫妻恩爱一生。 十八年后,姬紫微接手朝政,狸殊彻底卸下包袱,方与詹豹思回到金国生活。 这位缺席了十八年的皇帝,即使在先皇驾崩时都没有回国,却依然强有力的控制着大金。 任何人没有能力在这里兴风作浪,也算一个奇迹了。 又过了四十年,詹豹思与狸殊同一天离世。 而远在大祈国的已致仕的文诸葛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 他望着手中的秘信,久久不动。 良久后回到书房,拿出这四十年收集的关于狸殊在金国的所有消息,满满的一大箱子,慢慢一张张烧成灰烬。 第二日他也仙去了。 狸殊回到系统空间时,系统正在哇哇大哭。 狸殊不解,“你干嘛?我任务完成的不好?” “不是,完成的很好。我是哭文诸葛,他单身了一辈子,念了你一辈子,这个绝世大情种好可怜。呜呜……” 狸殊安抚它,“遗憾也是种美嘛,没准儿他甘之如饴呢?” 系统不可置信,“你无情,你冷酷,你不是人!” 狸殊肩膀微耸,摊开手掌,“我本来就是九尾狐!” 系统…… “别悲春伤秋了,下一个世界的剧情是什么?” 系统一边抽噎一边讲述。 “下一个世界是一个贤王从暴君手中夺取天下的故事,你是暴君的炮灰妃子。” “先皇共有两位皇后,第一位与先皇十分恩爱,生了暴君,却在暴君三岁时蹊跷死去。” “皇上因其母对暴君也宠爱异常,更是刚出生就立为太子,更怜他母亲早逝,对他有求必应。” “与皇后自小为闺中密友的贵妃,心疼暴君小小年纪失去母亲,对暴君十分好,接他去亲自抚养照顾,更事事亲力亲为,极为体贴。” “后来贵妃升为继后,后生下贤王。” “但继后为了照顾年幼的暴君,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贤王交给宫人照顾。” “把所有精力都花在暴君身上,暴君也与他十分亲密,情同亲生母子。” “继后反而与亲子贤王关系十分冷淡。” “暴君虽被千娇万宠的长大,却十分优秀,虽有些桀骜不驯,却也有自己的底线。” “先皇一直有意培养他,但先帝因为一场意外,突然驾崩。” “反派暴君突然提前继承皇位,谁知,他继位后却脾气大变,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发火砸东西,后来更是每个月都要杀一个人。” “与之相反,继后之子贤名远播,与暴君声名成为强烈反差,朝中很多人受不了皇帝如此残暴,纷纷支持贤王夺权。” “原身也叫狸殊,她本是官家女,幼时随母亲进庙上香时,被恶仆私下虐待,被年幼的暴君发现。” “他以皇子身份,狠狠惩治了恶仆,又教狸殊要勇敢,应把此事告诉父母以寻求保护。” “两小无猜的二人,在寺庙中做了三日好友,又各自分开回归生活。” “后来狸殊父亲获罪,她被卖入教坊司。” “后机缘巧合,她被贤王买入府,训练为间谍,后被派入宫为暴君妃子。” “狸殊认出暴君就是小时帮助过自己之人,怀着感恩之心,又怎肯害他?” “她不相信小时善良的暴君会突然性情大变作恶。” “于是暗中调查,发现暴君是被人下毒,每日头疼欲裂,更会在月圆之夜控制不住自己,凶性大发。” “于是狸殊每个月圆之夜守在他身边,她受训时学过武艺。暴君虽欲杀她却未成,狸殊会与之缠斗至他力尽再用心照顾。” “这样一段时间下来,暴君已经三月未杀一人,贤王不干了,调查后发现居然是狸殊做的好事。” “于是他命狸殊不许再帮暴君,让他继续杀人。” “狸殊哪里肯干,于是贤王对她痛下杀手,狸殊这个炮灰妃子到此结束戏份。” “之后就是贤王的大男主戏份,暴君暴行越发严重,贤王最终众望所归逼宫夺权称帝。” “而暴君被他斩于刀下,故事至此结束。” “原主狸殊的愿望是:查清暴君被下毒的真相,帮他解毒,救他一命。” “治病解毒啊,我不会啊!但没事,我每个世界不是有个选择技能的机会吗?那这个世界我选\\u0027妙手回春\\u0027吧!” “好的宿主,你获得\\u0027妙手回春\\u0027技能,这方世界没有你治不了的疾病。” “暴君的毒是不是贤王下的?” “我系统数据显示不是哦!但真凶是谁我也不知道,需要宿主自己调查呢!” “现在送你去小世界了,时间节点是你入宫前夜。” “好的。” 狸殊一片眩晕之后,清醒时发现眼前一张美人面,顾盼生姿,见之难忘。 原来狸殊在对镜卸妆,此时,有个小丫鬟进门。 “狸殊小姐,主子让您过去一趟。” 狸殊停下手边的动作,起身随丫鬟去了主院。 进门时,见一位儒雅男子正在饮茶,举手投足间动作从容,贵气十足,显然是贤王无疑了。 狸殊上前见礼,“平身吧!你入贤王府也五年了吧?” “回王爷,五年零三个月。” 凤玖天满意的点点头,“如今你武艺练得如何了?” “已经可以与熊大战个一百回合。” “如此已算十分难得了。明日皇上选秀,我给你准备了一个身份,你准备一下,明日准时参加。” “是,王爷。” “我安排好了,你定会入选,入宫后每日把皇上见了谁,说了什么及时传信给我。” “特别是据说他这半年发了疯病,你给我查一查是真是假。” “若是真,又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小心一点儿,莫要被他伤了。” “是,属下一定小心行事。” “好,回去准备一下吧!” 狸殊告辞离开回了自己房间,第二日一早就被一辆马车送入宫中。 与一众秀女近百人,经历了重重关卡及检查,于午后参加面选。 第116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2 太后坐在殿内高高的椅子上,皇上不见踪影。 秀女们五人一组,分批进殿拜见太后,等待挑选。 太后满意的就留下,不满意的直接赐花还家。 太后是贤王生母,却一直传闻她与贤王关系冷淡,倒是对皇帝凤无邪十分关爱。 而凤无邪因生母早逝,对养育自己长大的太后也十分亲近,尊敬。 这从太后如此尽心尽力为凤无邪操持选秀就可见一斑。 却不知凤无邪的选秀,他却为何自己不来? 狸殊容貌在一众女子中也属上乘。与她一起,共选出了婕妤九人,美人九人,才人九人,宝林二十七人,御女二十七人,彩女二十七人。 这次选妃主要选三品以下御妻,秀女们身份普遍不高,狸殊被封了殊美人,正四品,不算太低,也不会最高而扎眼。 正一品的四妃: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正二品的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嫒、充仪、充容、充媛,均已在凤无邪登基这半年间陆续由太后挑选入宫。 自此,后宫的四妃、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就算全都有主了。 登基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如此声势浩大的选妃,其实也是并不常见的,难免给世人留下好色的嫌疑。 但太后拳拳爱子之心,希望凤无邪早日绵延子嗣,极力主张如此,凤无邪也没坚决反对。 后宫一下子热闹非常,太后恩典,免了四品以下宫妃的请安。 就这样,每日太后宫中也有四十余人,还真是莺莺燕燕,热热闹闹,狸殊内心感叹跟菜市场似的。 她也是有幸每天给太后请安的人之一,其实这算一项殊荣了。 因为皇上每天早上也会来向太后请安,如果赶得巧,是有机会偶遇皇上的。 入宫的妃子这么多,谁不想早日出头?万一与皇上偶遇时被他看上了呢? 而且,传闻目前安排为皇上侍寝的名单的人是太后,众美人更是要在太后面前卖乖,所以每天去太后宫中的女人们是又美丽又乖巧。 这日晚上,狸殊非常幸运的被安排去侍寝,新入宫的秀女,她是第二个。 狸殊走进皇帝凤无邪的寝殿时,他正用手揉着太阳穴,斜倚在床边,满脸的痛苦。 见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语气烦燥, “母后怎么又安排了人来?退下吧,这用不着你。” 狸殊礼数周全行完礼,也不等他叫起,站起向前走了两步, “参见皇上,您用得着。” 凤无邪头一次见如此大胆无礼的女人,抬头看她,竟一时忘了有如万虫嘶咬般的头痛。直直盯着胆大包天还在向自己走近的女人。 等女人走至身前,凤无邪面色沉至极点,如猎豹般暴起,右手掐住狸殊的脖子,将她她抵在后面的床柱上。 声音低沉,不怒自危,“你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狸殊神态不见丝毫紧张,用手在他手臂上轻拍两下,以示安抚, “不必紧张,我们是友非敌。” “还记得十年前的大觉寺中你救过的小女孩吗?我来报恩了,你很危险你知道吗?” 系统…… “宿主,一开场你就底牌全亮了啊?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外面一堆敌人,还有疯病要治,谁有心思和他玩你说我猜的游戏?必须尽早结成同盟一致对外。” “宿主有理,宿主加油!” 凤无邪狭长的眼神微眯,仔细打量狸殊的脸,“是你?” 手却丝毫未松。 狸殊低叹一声,“防护意识很强啊,却怎么还被人下毒弄这么惨?” “下毒?给我?” “不然呢?什么人会无缘无故每天头疼欲裂?” 凤无邪眼神危险,“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你如何知道?” “我是凤玖天派来的间谍,你的所有情况,自然是你的敌人最了解,我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 “凤玖天,他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你若真是他派来的,为何又对我全盘托出?” “都说了我是来报恩的了,你小时候救过我一次,我自然也会救你一次,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 “那么久远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何至于让你背叛凤玖天?我又如何相信你?” “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替你先止了头痛如何?如果你肯让我仔细诊治,根治你的病症也不无可能。” 凤无邪这半年实在被折磨的不轻,没疯都是靠他惊人的意志力。 凤无邪扯过绑纱幔的绳子,在狸殊脖子套了个活结,另一头握在掌心。 就,很像牵一只宠物狗。 狸殊嘴角微抽,凤无邪转身坐在椅子上,“现在就给我止痛。” 狸殊从怀中拿出个小布包,在桌面打开,里面长长短短的数十根银针。 狸殊选了个中等长短的,望着他,“左手伸出来。” 凤无邪把手平放在桌面,狸殊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分别将银针插入“劳宫”,“少府”,“鱼际”…… 不一会儿,凤无邪的手就被插成了个刺猬。 看着狸殊快速到仿佛随意乱来的动作, “你行不行?” 狸殊斜眼看她,“你还疼不疼?” 凤无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不怎么疼了,仅有的一丝不适与之前相较,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你和谁学的医术?我太医院的首席也没有你这手银针功夫,拔了吧,现在不疼了。” 狸殊快速拨掉所有银针, “没有点儿本事怎么敢来您儿这献丑?” “这只是暂时止痛的针法,顶多管12个时辰的用,你可要我给你诊治一下到底什么是病因?” 凤无邪点点头,“你诊脉吧。” 狸殊将两指轻轻落在凤无邪手腕脉博处,凝神感受。 半晌,“右手拿来。” 凤无邪把绳子交到左手,右手放在桌上。 狸殊看了绳子一眼,眉心微跳,瞪了凤无邪一眼,继续号脉。 凤无邪略有尴尬的垂眸,却没解开绳结。 “你头疼时,可是胸腔也有痛感?” “有。” “上衣脱了我看看。” “放肆!龙体岂能随意示人?” 狸殊…… 第117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3 “我也算你夫人之一吧?按太后的安排,此刻我们本该赤身裸体,以诚相见的。” 凤无邪脸色微红,“你还是不是女子?知不知羞,什么话都敢说,那怎么一样?” “是不一样,我只是看看你上身,又不是让你全脱,好吧好吧,我保证只看不摸行了吧?” 凤无邪……这女人是不是太放肆了! 但终究还是脱下了上衣。 狸殊逗弄完这个一本正经的皇上,也正经起来,低头凝神看向凤无邪胸部。 凤无邪从未与女子如此贴近,他只觉满身尴尬,被看着的那一片皮肤似乎快要烧着了。 他略有急躁,“还没好吗?” 狸殊指着他胸前三个小小的红点, “你自小就有这三个红点吗?” 凤无邪仔细低头一看,极不起眼的三个小点,狸殊不说他都未曾注意。 “幼时肯定是没有的,但我也没注意是何时有的。” 狸殊心中有了大概判断,坐直身体环顾房间,见床边放着一串朱砂手串。 对凤无邪道,“等着,别动。” 狸殊取了手串到桌子边,放在一张宣纸上,用一方石砚猛的一砸,有五颗珠子粉碎成渣。 狸殊端起桌上的烛台,带着碎渣一起来到凤无邪身边。 凤无邪斜斜看着她,一面解开她脖子上的活扣将绳子丢到地上,一边凉凉地说, “你知道这串鬼仙辰砂有多难得吗?每一颗珠子都价值万金。” 狸殊咳了咳,“那更要物尽其用了,你仔细看着。” 狸殊靠近胸口将朱砂点燃,一股刺鼻的气味飘出来,凤无邪胸口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在胸口内移动,仿佛是个小虫在里面蠕动。 凤无邪眼睛瞪大,“这是什么?” “果然是噬神蛊!” 狸殊把烛台和朱砂拿走,重又坐回椅子上,“穿好衣服吧,你是中了噬神蛊了。” “什么是噬神蛊?” “这是一种传自异域的秘术,有一母一公一对蛊虫,由蛊师以毒物养大,精心照料至少十年,方成为噬神蛊。” “公母彼此有感应,且不可离开过远,你这只应是公,那只母盅应也在宫中。” “噬神蛊最喜在人体爬动,它一爬动,你就头痛欲裂,此种痛苦,是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一般人中蛊之后就会暴躁易怒,五个月后每个月圆之夜会狂性大发,非见血不能疏解。” “我猜测,给你下蛊之人的目的就是要你发疯、嗜杀。” “而一旦杀了第一个人,也就开启了不归路。” “母蛊就会产生控制公蛊的力量,到时,蛊主想让你何时杀人,你就何时狂性大发,非见血不可。” “你中蛊半年,我观你却并未开杀戒,为何?” 凤无邪凝神细思,“我自一个月前,确实常常产生杀念,但被我强行压制了。” 狸殊点点头, “我想应是你意志力十分强大的缘故。” “现在我有两个办法杀死噬神蛊,一种是干净利落,以银针直接刺死。” “它的死尸会随着食物一起排出体外,咳咳,你明白它去哪儿了对吧?这种方法比较文雅,今天就能治好。” “另一种是将它活着逼出体外,用银针封锁它所有退路,一寸寸逼迫它从鼻腔爬出。” “这个过程就比较久,一天大约仅可逼它移动半寸不到,我估计完全逼出怎么也得二个月吧。” “而且这中间你每天身上都要留针,过程也会比较痛苦。” “还有一点,可以养蛊的虫类万万千,我目前也不知这只蛊虫是什么品种,可能是蜈蚣、水蛭、青虫……” “总之不太可能是好看的东西,眼睁睁的看着它从鼻子里爬出来,还挺需要勇气的。” 凤无邪明白她的意思,插话道: “我选活取,活取是不是可以找到母蛊?从而寻到害我之人?” “聪明!这正是我告诉你如此麻烦办法的原因,你真想好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再怎么痛能有我被噬神蛊啃咬痛?” “那倒应该没有,如此也没必要再拖延。即刻开始吧,你先沐浴,之后我为你施针。” 皇帝叫水,太监们忙碌起来,以为皇上与妃子办完了事。请示皇上, “是否要送殊美人回去?” 皇上不知治疗需要多久,怎能叫她回去? “她今晚宿在这里。” 小太监十分惊讶,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皇上登基后皇后、妃子一个接一个的入宫,皇上从不主动召见。 后来是太后看不下去,为了绵延子嗣,开始亲自安排侍寝的人选。 皇上虽没驳了太后的面子,不许宫妃入殿,却实际上也并未临幸任何女子,不过让她们在殿中枯坐上一刻就打发走。 成没成事,他们负责打扫寝殿的小太监最清楚了,床上干干净净,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还是头一次有妃子留了至少一个时辰没被抬走,而且又叫了水,这是成事了啊! 成事了还不舍得让人家走,要留宿,这殊美人怕是要发达了。 第二日,满宫就传遍了狸殊受到皇上盛宠的消息。 而此刻屋中两人却完全不知外面的风言风言。 皇帝躺在床上,狸殊用四根银针封死蛊虫的道路,只向上留了寸余空位让噬神蛊可以向上爬。 全部封好,狸殊面对留在外侧少许的针尾有些发愁。 “你今日就裸着上身平躺睡,以免压到针尾。” “你若将银针完全刺入体内,我拔针的时候就很麻烦,你也受罪。” “你睡相安稳吗?要不要我守着你?” 凤无邪瞪了她一眼,“废话真多,睡你的觉。” “你老实就好,可你明日上朝还要穿衣服。针尾与衣服摩擦势必造成银针移位,可怎么保护银针呢?” 皇帝躺在床上看殊美人站在床边苦苦思索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兵部有种护心镜,是一面凹一面凸,正可将四根银针包裹起来,我明早命人取来。” “你别愁了,明早还要施针,你也在这儿将就一晚,赶快睡觉。” 第118章 反派暴君有点儿可爱4 狸殊也不是扭捏之人,脱了外裳,拆了头发就躺在了里侧,两个人盖着棉被纯聊天。 “你觉的是谁想害你?” 凤无邪冷笑,“我有十多个兄弟,个个都想当皇帝,你也许应该问谁不想害我。” “派你来的凤玖天最近动作十分频繁。” 狸殊又道: “应该不是他,但他确实知道你中毒了,却不知从何处来的消息,或可从他身上可查出凶手。” “皇子们满十四周岁都出宫别居了,你在半年前中蛊,当时宫中已经没有皇子。” “而现在母蛊的操控者必在宫中,若是皇子们害你,也不是亲自下手,而是宫内也有同伴。” 凤无邪淡淡道: “可我一直十分小心谨慎,我母后当年就是饮食被人下毒,死的不明不白,至今没有查出真凶。” “所以父皇特意为我安排了重重保护,更是教导我不许吃任何别人的东西。” “我只在自己宫里吃,而且每一餐都有专人银针验毒。” “我更是任何时候出行,都有至少十名专人保护,这种防护下,我实不知有谁有此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给我下蛊。” 狸殊心中是有个人选的,但也无十足把握,索性先不说。 “\\u0027噬神蛊'并非下于饮食之中,而是贴身接触才能下蛊。” “照你这么说,那下蛊之人必是你十分信任之人了,否则你应该不会给他机会近身。” “我建议你重新评估所有身边的人可信程度。” “不管之前觉得多值得信任的人,也需要重新排查。” “你本应上个月圆之夜就发狂杀人,结果你没有。” “我担心害你之人见你迟迟没有反应,再出新招。催动噬神蛊也好,另外出招也好,敌在暗,你在明,总归有些危险。” 凤无邪点头,“确实是个问题,必须月圆之夜杀人才能取信那人吗?” “也不是,大多数平常人被噬神蛊影响,会在月圆之夜特别控制不了自己,容易冲动杀人,但也绝非只在月圆之夜杀人。” “你反正现在给他们的印象也不正常,估计对方会以为你对噬神蛊有些反应迟钝,所以晚发作。” “你只要杀人,晚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他们应不会怀疑别的,所以你也不必刻意非等月圆。” “那我若杀人,是否会引起母蛊以后对我有控制能力?” 狸殊安抚他, “我现在已经封住母蛊,即使你杀了人,公蛊也不可能影响到你。” “你看,公盅现在安安静静的,就表示蛊主人并未做什么动作,母蛊亦无异常。” “但若公蛊异常躁动,在银针范围内动来动去,就表示蛊主在控制母蛊引你发疯,你就演一演疯子,找个人见一见血。” 皇帝点头,“明白了,杀人的事我来安排。” 一夜无话,早上狸殊观察了一下噬神蛊,它向上移动了约二厘米,狸殊重新施针,上移二厘米依旧封住噬神蛊。 皇帝让人送的护心镜也到了,狸殊小心的帮他贴身戴好,观察了一下,确实没问题。 “好了,去战斗吧!” 皇帝咧了咧嘴角,这女人实在放肆,规矩也不好,但,就还挺可爱的。 狸殊回了自己宫,不久皇帝的赏赐就一箱接一箱的送来了,做足了宠爱她的模样。 狸殊知道,凤无邪这是为了这两个月的治疗在铺路。 狸殊肯定是每晚要去他寝殿的,不做足十分喜欢她的样子,怎么能合理的两个月独宠她一人? 狸殊刚刚梳洗完,太后宫里的人也送赏来了,给的赏赐也颇厚。 宫人恭喜完狸殊,又传太后口谕,让狸殊前去太后宫中,太后欲与她聊聊天。 狸殊跟着去了,见面后,太后神态十分和蔼, “昨日辛苦你了,皇上待你可好?” 狸殊一脸娇羞,“皇上十分温柔,早上赏了我不少东西。” “那你可得好好侍候皇上,早日为皇上诞下子嗣才好。” “我这有上好的乌鸡炖参,炖了一早上了,最适合女子滋补,你陪我喝一盅吧。 宫女端上热腾腾的汤盅,各给两人一份。 狸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开来,但狸殊从中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而且份量不少。 这是绝子汤?这东西倒是没别的副作用,就是终身避孕。 看来这太后不简单啊,口中甜甜蜜蜜,下手就是绝招。 她对凤无邪也绝不像外界所传那般真心真意。 狸殊痛快的喝了下去,她快穿者的身份本来就不可能在小世界孕育孩子,喝了就当补身体了。 太后见她喝下,笑容更和蔼了。 狸殊喝完,太后关怀了她几句就把她打发回去了。 见她走了,侍候太后的女官收走狸殊喝过的汤盅,直接打碎丢弃。 “太后,这殊美人倒真有几分本事,皇上很喜欢她呢!” “男人嘛,谁不喜欢美人儿?以后对殊美人多些关照,赏赐照别的妃子多三成。” “是,太后!” 这日凤玖天收到狸殊传信: “这几日,凤无邪脾气越发暴躁,谁遇上谁倒霉,手下太监被斥责、鞭打多次,还有几人险些被打死。御书房的摆件也换了几批了。” 更好的消息来自于朝堂,凤玖天亲眼目睹凤无邪突然暴怒,仅仅因一名大臣出口未用敬语,凤无邪抢了身边守卫身上的刀,当场收割了一颗人头,然后拂袖而去。 整个朝堂的人都傻了,这对凤玖天而言,本是喜事,凤无邪终于发狂了,已方可以宣传他的恶名,为下一步计划铺路。 可惜被杀的人是自己一系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这就有点儿肉疼了! 但人已经死了,只能把他的价值最大化,凤玖天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他明面上安抚朝臣,为哥哥开脱罪责,实际话中有话,更引人对皇上不满。 更暗中指使人在朝臣中扩大凤无邪的暴虐行为,引导大家的情绪。 一时间朝廷还真有些人人自危,风声鹤唳的状态。 当然冷静的人自然冷静,却也不会公然与众人为敌,顶多沉默不语。 第119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5 凤无邪当然是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杀他的。 朝中目前基本被凤玖天暗中把控,自己的支持者登基前是很多。 但这半年间他每日头痛欲裂,能每日坚持上朝,不至当堂失态已经用尽全力,在朝政上确实没什么建树。 而且还犯过几次错,让之前支持他的人大失所望,纷纷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选错了人。 有一部份人转投其他阵营,有一部份安静观望,坚定支持他的已经屈指可数了。 今天杀的这个人是凤无邪精挑细选的。 他位高权重,一向是凤玖天的拥趸,但他做人做事全无底线,实在做了不少恶事。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他根系很深,正当渠道要收拾他肯定要颇费一番心思,而且有凤玖天保驾护航,未见就收拾得了。 干脆趁机一刀杀了干净,至于此事给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他也是评估过的。 首先,此人在朝中名声及人缘都极差,更多的人对此事只会拍手称快。 至于凤玖天的死党,因此事对自己的恶评,他并不在意,反正自己做得再好,他们也会找到借口攻击。 这些人,他早晚要都收拾,且先让他们猖狂一段时间,也算麻痹对方,给自己的反攻留些时间。 当天,凤无邪直接翻了狸殊的牌子。 晚上,狸殊给凤无邪施针完毕,两个人又躺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今天杀了一个人,噬神蛊没有波动吧?” “没有,目前状况挺好的,你杀了人,凤玖天一定不会放过机会,他会败坏你的名誉,你做好防范。” “我已想到这个结果,朝臣中大部分的人已经是他的拥趸,他趁机败坏我名誉是必然的。” “也是我这次愿意付出的代价,我杀的可是他们的骨干,这票儿我不亏。” “名誉受损是一时的,我以后会想办法慢慢改变大家的意见。” “朝中没几个我的人也是麻烦事儿一桩,哎,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呀!” “不是刚刚科举殿试结束吗?一百位进士中,你还挑不到一些可用的人才?” “此次科举的终评是凤玖天的外祖,所有进士恐怕都已经被他筛选了一遍。” “前三甲定已经是他名下门生,恐怕早已私下有过联络,不可用。” “且我看他们殿试时的策论,辞藻华丽,布局工整,却华而不实,实不是大才。” 狸殊道:“那他也不可能个个都收买了成功了。有真正才学的人最是清高孤傲,绝不是可以轻易收买的。” “你不妨仔细看看这一百名进士的文章,最好连乡试、会试、殿试的一起看。” “每个人的风骨,在他的文章中一定有所体现,一篇文章看不出,没道理三篇文章都看不出端倪。” “选择那些有风骨、有才学,但又在殿试中排名靠后的。” “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凤玖天收买未成功的,所以虽有才华却得不到好名次。” “再去接触他们,看能不能收拢为己用。“ 凤无邪“腾”的坐起,盯着狸殊,“你所言极是!” 狸殊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凤无邪拉着她手臂起身, “走,陪我一起去御书房,他们的存档都在那里,我要连夜挑选。” 狸殊不情不愿,“你自己看就行了,拉着我干嘛?” 凤无邪坏坏一笑, “你出的主意,自然应该同去。更何况,哪有朕一个人辛苦,爱妃却睡大觉的道理?” 狸殊无法,只能起身陪他同去。 凤无邪安排狸殊坐在自己对面, “你见识不凡,对文章的品评应也有一番心得,你与我同看,好的挑在一边。” 来都来了,狸殊也不矫情,两人各分了一半文章。 狸殊阅读速度不慢,她将手中这五十份,仔细阅读后分为三份。 此时凤无邪也看完了自己那份,分为两部分。 狸殊边指着桌面上的文章边道: “这一份是颇有才能及风骨,但名次不好的。” “这一份是文章题材和话语都十分谄媚的,全无风骨可言,对这些人要小心了,他们可能会是墙头草。” “这一份是中庸的。” 凤无邪眼前一亮,“你想得好生周到,我就没有分出这些墙头草。” “咱俩换着看,你帮我看看我选出的这些,可有什么问题?我再看看你的这些。” 两人交换,继续凝神细细阅读。 狸殊又把凤无邪已放弃的一份资料挑出来,单独放置。 两人全部看完,一起分析结果,狸殊拿出单独存放的那份档案, “这个人十分有趣,他看似语句谄媚,但内在底线分明,冰霜傲骨隐隐可见” “我猜测这个人,一定十分圆滑,但犹有傲骨,这样的人也许更适合你现在的局面,不妨再见面观察一下。” “凤无邪拿出这份仔细观看, “确实,他是个懂得变通的,排名十五,虽不靠前,却也绝没有在后面。” “这个名次派官是必然的,这个人我要亲自见见。” “你再看看咱们选出来的这十份,排名从78至100不等,以他们的才华,本该至少进前20名的。” “可见这殿选有多大的水分?哼!这老匹夫,胆大包天。” “生什么气?又解决不了问题。眼下刚刚殿选结束,还未派官,你还有时间运作。” “那一批被凤玖天收买的,是无论如何不能给他们重要官职的,你在朝廷还有一定话语权吧?” “还有几个心腹,这个可以办到。” “那就好,而这十一个人,你需尽快见见,确定可以用之后,要不动声色地把他们安插在重要部门。” “还要防止凤玖天觉察你的小动作,他们目前根基太浅,还得好好养着,可别没成材,就被凤玖天连根拔起。” “所言极是,我先把派官之事压一压,拖后几天,尽快让人调查这十一人。” “然后找个机会,出宫见见他们,出宫恐怕要借借你这个宠妃的名头了。” “毕竟我这么宠你,你非要出宫游玩,我不放心,只能从了你同你一同出行!” 第120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6 狸殊眼角微抽, “那多谢皇上宠爱了!我若出宫,凤玖天定然找机会见我,打探你的事宜,我们需要统一下口径,如何应付他。” 凤玖天好整以暇, “我最近脾气暴躁,常常无缘无故痛骂下人,责打太监宫女,这个应对如何?” “善,正是噬神蛊该有的表现,只是你真的去责打太监宫女吗?” “作戏自然做全套,我这宫中有不少钉子。” “我之前虽然知道,却一直放任不管,主要当时我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懒得打发他们。” “不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烦得很。我那十几个兄弟可是执着的很呢!” “但现在你为我治疗,而且又有许多秘密要商谈,总不好身边太多苍蝇。” “刚好趁机发疯,除了这些钉子,我把他们打伤打残,甚至打死,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也好,之后我们还会有别的动作,这些眼线是要找机会去除了,这个机会不错。” 两人商量完毕,回寝殿时天都亮了,凤无邪也要准备上朝了。 狸殊帮他重新施针,又带好护心镜, “噬神蛊挺安分的,这几日已经上移了一寸。” 凤无邪看着狸殊有些发黑的眼圈, “你辛苦了,我下旨以后免了你去太后和皇后处的请安吧!” 狸殊喜笑颜开,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你有良心,我求之不得,多谢皇上!” 凤无邪已经习惯狸殊的过分跳脱,她时不时的言语无状,自己大人大量也懒得与她计较。 “哼,看你那两个黑眼圈,赶紧回宫睡觉去吧,看着伤眼。” 狸殊也确实困了,懒得与他继续斗嘴,打着哈欠转身回了自己的宫殿。 当然下午,她就接到一道圣旨,让她之后免了一切晨昏定省,迁居“逸羽殿”。 这逸羽殿离皇上的乾清宫十分近,也可算风水宝地了,其他后妃自然对这份安排又嫉又恨,却又无计可施。 皇后快气死了,当初大婚之夜,两个人虽同床共枕,凤无邪却动都没动她。 她乃大家闺秀出身,自己知羞懂礼,也不可能主动扑上去。 她如何与人言,皇上根本未与自己圆房?这可是奇耻大辱呀! 第二日还要装作娇羞的样子去拜见太后,接见宫妃,做足了被滋润后的做派。 而其他被抬进乾清宫的妃子也是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想法。 所以,满宫的妃子都不知皇上至今还是个初哥儿。 其实这也不是凤无邪看不上这些女子,更不是自己不行。 只是他幼时见父皇与母后那般恩爱,却不妨碍其他妃子一个又一个的生下公主、皇子。 母后没少背后哭,他自幼早慧,早已敏感的察觉母后因何不开心。 后来,母后更是离奇中毒而死,父皇虽悲痛欲绝,也查找凶手,最终却也没查出什么,不了了之。 其实他一直怀疑凶手是父皇惹下的桃花债,这些宫妃之一。 他不相信父皇一无所觉,但父亲许是顾念与她们的情份,终未深究。 后来长大自已也一直暗中查找,但事情太过久远,至目前也是尚未查明真相。 所以,在女人这里,他是有心理洁癖的。 他不愿动了她们,又给不了对方真情,或给出的真情太廉价,图惹别人伤心。 对狸殊,情势所逼,不得不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那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会尽量对她好一点儿。 多赏些宝物,给她换个舒服的宫殿。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逸羽殿”其实有一处秘道,直通乾清宫床底,这是历来只有皇上知道的秘密。 凤无邪这么安排是有道理的,自己每日都得与狸殊见面。 而她明面上又是凤玖天的暗线,目前两个人都要顾及势力强大的凤玖天,所以有时候的见面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有个暗道就方便多了,而且他知道,自己后宫的人着实不少,若狸殊风头太劲,难免给她造成一些麻烦。 虽然自己明面上可以给她保护,但女人们的战争往往是无形而凶狠的。 自己的母妃不就死得不明不白吗? 幸好后来有现在的太后,凤玖天的亲生母亲,把年幼的自己接到身边,亲自照料。 之后又处处细心体贴,自己才重新找到了母爱。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对凤玖天手下留情,眼见着他操纵传播贤名,眼见着他勾结朝臣,却都放任。 只因为太后为了抚养自己,而将自己的亲子凤玖天交给宫女养大。 他对于自己夺走了凤玖天的母爱一直心怀愧疚,所以才造成了自己现在步步艰辛的局面。 凤无邪在这日向太后请安时,又送上了新得的一些供品珍宝。 太后和蔼笑道: “皇上别有什么好东西都惦记着给我,我也用不了这么许多,都浪费了。” “如今你后宫佳丽众多,留些好东西赏给她们。” “我听说你最近十分宠爱殊美人,她可是十分乖巧,讨了皇上喜欢?” “殊美人长得美艳,儿臣目前非常喜欢。目前她独宠,难免就辛苦一些,儿臣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还请母后体谅,不要怪她。” 太后笑道: “我怎会怪她?谁还没年轻过,你难得有个喜欢的人,母后替你高兴。” “殊美人辛苦了,回头母后赐她些补品。” “你如今喜欢她,独宠着她,自然没什么。可你毕竟是皇上,为皇家绵延子嗣多多益善,我还等着抱孙子呢!等过了新鲜劲儿,还是要雨露均沾。” “是,母后,待过些日子吧,目前儿臣对别的女人也没有兴趣。” “都随你,你心中有计较就好。” 凤无邪安抚了太后一番,回了乾清宫就派了自己的暗卫,去打探自己精挑细选的这十一个人的资料。 暗卫效率极高,三日后,凤无邪就拿到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他仔细研读之后,又给了狸殊, “你看看可有什么问题?我瞧着都是可用之人。” 狸殊仔细看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看着还好,可以见面再判断一下,毕竟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能暴露他的想法。” 第121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7 凤无邪道,“后日你空出时间来,咱们去游船。” “好!” 凤无邪将十一个人都秘密约好,让人带到了皇家游船上。 之所以选择游船,是因为隔墙有耳,这里无疑是一目了然的安全地带。 凤无邪携着狸殊的手登上游船时,狸殊瞥见一个船工持有凤玖天手下的暗标,手语让她找机会去树林中与主子一见。 狸殊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回应船工。 进入舱内无人时,狸殊就低声对凤无邪将船工为凤玖天手下的事说了。 “恐怕那十一个人的行踪已经暴露,他们危险了。” 凤无邪心中默默一安,这个人是他故意留下试探狸殊的,如今看来,狸殊确实十分可信。 “无妨,我已让暗卫将他们乔装,船工认不出他们是谁。” “而且,我可趁机借刀杀人除掉一批人。” “我就是要让凤玖天知道我已秘密联络了一些人,同时我又会给他一些错误的信息,让他以为我联络的另有其人,离间计知道吧?” 狸殊伸出大拇指,“论狡诈还是你狡诈!” 凤无邪好笑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 “放肆,说话口无遮拦。” 两人下到底部船舱,就见十一个外袍一模一样,头戴鬼怪面具的人分坐两旁。 凤无邪牵着狸殊坐在上首。 “我是谁,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是谁,却只有我知道,你们彼此不知道,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我今日叫大家前来,是要与你们分析一下当前朝中局势。” “先帝突然驾崩,我仓促之间即位,行事难免有不成熟之处。” “目前朝中各方势力复杂,我那些兄弟们都想在这块大馅饼上分一杯羮。” “这也罢了,只是目前凤玖天一族太过放肆,他们的势力现在在朝中做大,而且已经形成了一言堂,很多事情凌驾于皇权之上。” “他们表面行贤德之事,私下却为自己人谋私利,更甚至干涉科举的选拔,任人为亲。” “以你们的实力及所做文章,我已细细研读,本不至如此排名,至少应为前二十名,却也被暗箱操作,成为榜尾。” “长久下去,有才的人因正直被打压,谄媚的人因谄媚而身居要职,我泱泱大国未来还有何前途而言?” “我知你们全有爱国之心,报国之愿。” “我有心用你们,但跟着我必是一路荆棘,如果现在不想上我的船,即刻离开,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此时不走,从今日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再也没有退路,我也不会允许你们退却。“ 凤玖天说完,环视在场众人,等了几息没有任何人退出,一个高壮的男人取下头上的面具。 “我赵红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跟定皇上您了!我也不怕别人知道我是谁。” “我只有一片报国之心,愿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参见皇上!” 赵红印三叩九拜,边上的人也纷纷拿下面具,一起向皇上拜倒, “愿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参见皇上!” 凤无邪赶紧将众人扶起, “我替百姓感谢众位的付出,自此,我们共同面对一切困难,为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众人对这位礼贤下士的皇帝大为改观。 之前,他们之中也有相识的知己好友,大家也会坐在一起畅谈国事。 他们纷纷对这次科举的结果有所质疑,榜首那几位他们又不是没听说过,实力到底如何,他们是清楚的,能成为前三甲就很蹊跷。 他们这一群都有鸿鹄之志,本想为国大干一番,结果以他们的名次,估计连个七品都派不上,只能候补。 他们心中的憋屈无法言语,没想到峰回路转,原来竟然是有人暗箱操作? 这种事儿他们能忍?他们必须帮皇上清理朝堂! 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状态,凤无邪和狸殊相视一笑,十分满意。 众人再无顾虑,坐在一起细细商谈之后的安排。 “我会给你们安排在比较重要的各部门。但以防凤玖天查觉,提前处理了你们,所以职位一定不能高,能否晋升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当然,必要时,我会给你们暗中相助,却不能露出痕迹,所以主要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我希望你们尽快身居要职,到时我们顶峰相见!” 之后众人又就一些具体事项进行了详谈。 结束后,凤无邪又让众人带上面具,让暗卫送人离开。 在一个中转处,另十一名同样衣着的人,代替了真正的他们,引了跟踪的人去到想去之处,而又乔装为普通人的他们被安全送回家。 凤玖天派去跟踪与皇上秘密会面的十一个神秘人,跟至各自的住宅后,将消息报告给凤玖天。 这十一人中,居然有好几个是这次自己精心选拔出来,想要重点培植的新人。 他当然怒不可遏呀,虽然此事还存有疑点,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信任这批人了,原本被预订给他们的好官职,也被凤玖天划去。 凤无邪算是破坏了他一部分势力,当然这是后话。 船上,送走了十一个人,狸殊斜眼看着凤无邪, “皇上啊,论洗脑还是你牛啊,他们被感动得恨不得当牛做马。” 凤无邪正义凛然,“什么洗脑,我全是肺腑之言。” “走,上岸去玩儿,给个机会让你与凤玖天见一面。” 两人上岸游玩、凤无邪专心钓鱼,狸殊寻了个借口离开。 狸殊走进树林,就见凤玖天正一身淡青色长袍,身长玉立仙气飘飘站在那里。 端得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狸殊上前见礼,凤玖天笑容和煦, “不必多礼,在宫中的日子如何?” 狸殊道:“一切顺利,一切正如之前传给王爷的消息。凤无邪脾气阴晴不定,常常会无缘无故控制不住自己,发作之后又会颓丧万分。” “他有没有伤害你?” “那倒没有,他似乎对我颇为喜爱,往往尽量容忍于我。” “而且我都会看他脸色行事,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我会尽量躲开。” “很好,很聪明!” 第122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8 “凤无邪可有与哪些大臣往来特别密切?” “他回后宫之后,基本就不再会见臣子了,所以倒未见他与什么大臣往来密切。” “他饮食可还正常?身体有无别的异样?” “最近似乎比较喜欢吃辛辣食物,每次吃完又会脾气很暴躁,但是他每次打骂完人之后,都会有几个时辰非常平和正常的状态。” “嗯,很好,之后依旧是每五日传一次消息给我,回去也要小心行事。” “是,王爷。” “好,那你回去吧,不要离开太久,惹了凤无邪怀疑就不美了。” 狸殊告辞离开之后,旁边树上跳下来几个暗卫, “主人,她可还可信?” “目前看着应无问题,但凤无邪对她宠爱异常,难免她以后会心志不坚。” “不过她对咱们的安排一无所知,倒也不惧她反水。” “只是目前她还是一颗好用的棋子,是最能观察凤无邪动向的人,能继续用自然最好。” “是,主人,最近凤无邪时不时发疯,胡乱打杀宫人,我们在宫中的钉子被清除了不少,狸殊能留下是最好的。” “嗯,走,回去吧!” 凤无邪成功麻痹了凤玖天,给自己留了充足的时间。 一方面是给了自己治疗的时间,另一方面是给了自己在朝堂中安插人手的时间。 事实证明,凤无邪和狸殊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他们选出来的十一个人,全都升了官,而且十一个人的升迁之路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他们使用各种招数、各种套路,文人若是使起坏了,招数多到你想象不到。 凤无邪不禁感叹,这些个酸腐文人也颇懂变通嘛,善! 十一人中有六个人连升三级,四个连升两级,特别是那个比较圆滑的十一号,更是连升六级。 凤无邪对这个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在朝廷中,他终于有了一些忠心的心腹。 如今他脑袋不疼,处理事情也老道圆滑,朝廷上,那些以前对他忠心的老臣,又渐渐开始默默地观察他。 当然,他时不时的还会杀两个人。 但他杀的,要么是无关痛痒的人,要么是十恶不赦的人。 且他总会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让朝臣不会过分苛责于他,而又能麻痹凤玖天一族。 半个月之后,凤无邪不再翻狸殊的牌子,赏赐也没有了。 众妃嫔纷纷松了一口气,暗搓搓地等待机会,自己能不能趁机上位。 结果他果然连翻了两个妃嫔的牌子,结果第一个被断去一手,打入冷宫,另一个被直接赐了白绫。 这两个都是凤无邪调查出来的别人的眼线,索性借机除去。 这次宫妃们又纷纷自危,害怕被皇帝翻牌子了。 皇上快要疯了的流言也纷纷在宫内外四起,凤玖天更放心了。 在这期间,其实狸殊与凤玖天每天晚上都相见。 一开始,是狸殊爬暗道过去,后来,凤无邪见狸殊每晚都爬得一身的灰头土脸,满脸嫌弃地对她说: “以后我爬过去吧,你这一身灰头土脸的,都把我的宫殿弄脏了!” 狸殊当然不跟他争这个,不用爬地道她求之不得。 可是见到凤无邪明明是好心,非要嘴贱耍酷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笑。 如此两个月过去了,这晚也到了噬神蛊该爬出体外的日子。 狸殊看着凤无邪, “做好准备了吗?它可是会活着爬出来的,可是很恶心的哦!万一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 “住嘴,我本来觉得没什么,你倒说的我有些恶心了,赶紧开始吧!” 狸殊吐了吐舌头,恶作剧失败,“好!” 狸殊取了一颗经过炮制的丹药,在一个小瓷瓶里,狸殊打开瓶塞,气味十分芳香诱人。 她让凤无邪张开嘴巴,将瓷瓶放在凤无邪口前,向内微微摇着扇子,香味儿顺着凤无邪的口腔一路向下。 噬神蛊闻到这诱人的香气,禁不住从喉咙探出头来向外观看,香味儿越发诱人。 噬神蛊再三试探,终于忍不住诱惑,顺着口腔爬到瓷瓶中吞吃丹药。 狸殊快速塞住瓶盖,噬神蛊被关在了里面。 凤无邪终于忍无可忍,一阵干呕。 拿出旁边的茶杯快速漱口,直到把一壶茶全都用完,口中的麻痒感觉方才过去。 凤无邪望向小瓷瓶,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见了吗?” “似乎是只金色蟋蟀。” 凤无邪想象了一下蟋蟀的样子,顿时又是一阵恶心,赶紧寻找话题岔开。 “怎么用它找出母蛊?” “我刚才给它吃的丹药,让它对母蛊的诱惑力变得十分强大。母蛊此时应该正躁动不安,等着它来寻你吧!此时起,所有借故到你身边的人都很可疑。” “你去屏风后躲着,我倒要看看今天谁会来找我。” 狸殊将装噬神蛊的小瓷瓶放在凤无邪怀里, “这样对方就不会怀疑了。” 凤无邪将小瓷瓶收好,冲她点了点头。 狸殊去屏风后坐着看戏,她也很好奇,来的人,会不会是她设想中的那个人? 不过两刻钟,太后带着一众宫女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太后甚少主动登门,凤无邪心中一沉,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太后,这可是他当了十多年亲生母亲一般的人物。 他最不希望的也是她,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他有半分侥幸。 一行人进来,小瓷瓶开始微微震动,反映强烈。 凤无邪内心不论多么激荡,表面全无异状,依然规矩亲切的向太后行礼,这是一个帝王的基本素养。 太后轻轻扶起他的胳膊, “皇儿免礼,我今日去赏花,经过你这里,就过来看看。” “还劳母后亲自跑一趟,多谢母后了!” 太后笑得温和, “知道你忙,我也没什么事儿,跑一趟也没什么的。” 凤无邪口中与太后敷衍,眼睛却不着痕迹的扫视随太后进来的七八个人。 最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瘦弱干瘪的嬷嬷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她长相与中原人略有出入,眉目比较深遂,若仔细去看,她的瞳孔是深蓝色。 第123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9 凤无邪将她的相貌记在心里,太后与他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带着众人离开了,仿佛真的毫无目的只是随意看看。 人走干净了,狸殊从屏风后走出来, “怎么样?可是她?” 凤无邪面色冷沉,似快要爆发狂风暴雨的乌云, “她这十多年对我呵护有加,我小时生病,她不眠不休整夜整夜的照顾我,这些居然都是假的?” 狸殊理解他的难受,却不允许他妇人之仁。 “你想想,曾经近过你身的人,可有她?” “自然是有的,她刚才还扶着我的胳膊,叫我平身。” “我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自然对她也是不设防的。小时我处处对人提防,却从未提防过她,如今想来,应该确实只有她有机会下手。” “而且方才,她身边有一个人长得十分不像中原人,我要让人去调查一下。” “叫什么人调查能有你亲耳听来的可靠?” “晚上你和我去她宫里,我有办法叫母蛊异动,如果是她,蛊主一定会去找她,听个墙角不过分吧?” 凤无邪纵是心情再烦乱,听着狸殊的话,也感觉十分诙谐,烦恼也去了几分。 “好,那就与爱妃做一回梁上君子。” 晚上,两人穿上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太后的房顶,取下一片瓦向下观看。 太后正坐在软椅上,而她身边有一个黑衣人,正坐在她身边,状态十分亲密。 凤无邪凝神细看,这不是凤玖天吗? 他见自己母亲何必要半夜三更,还要乔装打扮? 这明显心中有鬼,两个人手拉着手,看着说不出的亲近,与平时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同。 平时,凤玖天似乎总是心怀芥蒂,对太后客气而疏远,太后对他也十分冷淡。 凤无邪心中疑惑,明显感觉到有问题,这时下面响起对话, “母亲,您急招我入宫所为何事?” “噬神蛊今天异动了,我还担心出了麻烦,带着酉波子亲自去见了他一面。” “酉波子说公蛊发情了,最近会越发的躁动,凤无邪恐怕离彻底失失心智的日子不远了,你准备得如何了?” “朝廷十之七成都是我的人,只是还有两成老臣,十分滑头,死活不表态。” “但有这七成人,只要计划的好,也足够成事了。” “母亲,让酉波子安排在月底的祭天大典上,让凤无邪彻底失智。” “最好在现场多杀几个人,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然后我就让我的人推举我上位,再趁机杀了凤无邪,这事就算成了。” “好,也该到了他归还你位置的时候了。” “母亲,为何是归还我的位置?难道这太子之位本应该是我的?” 太后目光悠远,陷入久远的回忆。 “当年,我与先皇后是闺中密友,我们无话不谈,我视她为最信任的人。” “当年,你外公官居宰相,你舅舅身居大将军,兵权在手,咱们家可谓风头无两。” 太后微昂头颅,满脸骄傲, “身为你外公唯一的女儿,除了皇族,我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女子。” “你父皇主动约见你外公,表达意欲娶我为后。虽然当时我还没有见过他,但他身为唯一能配得上我的男人,我早已芳心暗许。” “你外公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错就错在当时两人商谈后并未马上下封后诏书。” “皇上意欲与我培养感情,借上香的借口,约我在庙中相见,我十分害羞紧张,特意带了前皇后同去。” “结果那贱人,不知怎的勾引你父皇动了心,全不顾念宰相府的颜面,出尔反尔,下诏立前皇后为后,封我为贵妃。” “事后,那贱人没有半分觉得愧疚,还在我面前说,能一起与我嫁给皇上,以后相互扶持不用分开,十分开心。” “我心中恨极,恨她,恨皇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入宫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夺回一切!夺回我的正宫之位,夺回我孩子的太子之位。” “当年她的身死,也是我一手包办,但我却故意留下那个孽种。” “不是我动不了他,而是因为我知道,你父皇对她用情甚深,更对她所出的孩子感情极深。” “我若想让你父皇立我为继后,只能从那个孽种身上下手。” “我对他百般关爱,事事以他为先,亲力亲为,终于感动了你父皇,立我为后。”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动他,是因为我要他做你的垫脚石,为你铺平道路。” “我还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夺走他的一切,受尽痛苦再死。” “如今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玖天,这天下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也一定会是你的。” 凤玖天听得心驰神往,对美好的未来充满期待。 他不知父皇与母后与前皇后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复杂的过往。 凤玖天为母亲的深谋远虑,忍辱负重而赞叹,又为母亲的步步绸缪,心智高绝而敬佩。 如果说小时候他还有些不理解,为何母后表面对凤无邪那么好,而自己这个亲儿子却要故意装作疏远,现在却完全体会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母亲,您的才智不输诸葛、孔孟!” 太后笑笑,“我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我要你父皇看看,我生的孩子是多么的优秀!不知道比他那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贱人生的凤无邪强多少。” 在屋顶上听墙角的两个人,真可谓三观碎裂,目瞪口呆。 此刻也没必要引动噬神蛊了,事情都已经听了个明明白白。 狸殊扯了扯凤无邪,两个人悄悄的走了,正如之前悄悄地来。 到了凤无邪寝殿,他再也压抑不住,狠狠的的一掌将桌子拍碎。 “贱人,敢骂我母后在前,又毒害我母后在后,更给我下蛊,有欲夺这天下的野心。” “真是没想到她有如此城府,一个计划酝酿了二十多年,又有如此雄心壮志,我要将她抽筋剥皮!” 狸殊冷静分析, “目前,凤玖天倚仗的,主要是他的舅舅,他舅舅手下有十万雄兵,但好在兵都在边强,我们还有时间筹谋。” 第124章 反派暴君有点可爱10 被狸殊淡定的态度影响,凤无邪也冷静下来, “如今我噬神蛊己清,是该找那几个老臣谈一下了,有了他们的支持,才好对付凤玖天的舅舅。” “嗯,善!” 第二日,凤玖天秘密召集了自己的十一个心腹,又唤了朝中五位之前一直支持自己,但近半年半归隐状态的老臣。 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开门见山,直接将自己中噬神蛊性情大变,太后杀先皇后,再害自己,她从中的所作所为。 以及太后与凤玖天的谋权篡位的图谋一一细细详叙。 又将他这几个月,表面上杀死,其实暗暗抓起来的太后一党的线人押上来。 以及那个给自己下噬神蛊的蛊主,昨晚也被凤无邪秘密抓了过来,搜身确保没有危险之后,狠狠收拾了一顿,这老婆子就全都招了。 人证物证俱全,不由得众位大臣不信。 讲述完一切,凤无邪隆重介绍狸殊。 他今日特意带着狸殊共同会见众人,又着重介绍了发现一切阴谋的狸殊,其实是自己培养的双面间谍。 去凤玖天那边刺探了所有出情报的大功臣就是狸殊。 把狸殊抬得高高的,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他暂时不打算声张,先埋好伏笔方便之后行事。 知道了一切真相,几位老臣顿时老泪纵横, “原来皇上受了这么多苦,先皇后温婉贤淑,却被那毒妇所害,定然不能轻易放过她!” 众人一阵唏嘘结束,开始商量对策,最后直接定了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狸殊这里有易容秘法,他们会选个可靠的人化妆成凤玖天的舅舅,代替他执政一段时间,将真的舅舅秘密杀死。 待朝局稳定,将凤玖天在京都的党羽都清除干净,再派其他声名显赫的武将去接手兵权,顺利过渡。 此事事不宜迟,人多好办事,很快就选定合适的人选,又让11号随行提点易容之人,不要出了纰漏。 边疆的事情定好了,朝中的事情就好办了。 狸殊的意见是,快刀斩乱麻,以异国杀手的名义,直接杀了那些顽固不化的凤玖天的死党,到时凤玖天孤掌难鸣,还不是随他们搓扁揉圆? 众人唏嘘,从来没有见过朝堂上是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这江湖气十足的做派,居然就,还挺爽! 凤无邪手中有一股秘密力量,是先皇留给他的皇帝亲卫,任何人都不知道。 而这二十几人,武功极其高强,又善于隐藏痕迹,用来暗杀最好不过。 凤无邪也是个干脆利落的性子,当即与众人一起拟订好暗杀名单,众人再三衡量,确保名单没有问题。 约定后日执行暗杀计划,凤无邪也没让众人走,直接将他们放在宫里好好招待。 防人之心不可无,大事未成之前,绝不能走漏消息,众人也知事关重大,自愿留在宫中。 实际上凤无邪还留了一手,他没有等到后日,第二日就执行了暗杀计划,狸殊对他的老谋深算叹服不已。 等事成,关在宫里的这些人才知道凤无邪对他们也留了一手。 没有将全盘计划和盘托出,而是巧妙地走了个时间差,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有一些不被信任的无力感,但自己的皇上如此的多智近妖,又让他们有一点儿自豪。 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他们对待凤无邪更加谨慎小心而忠诚。 凤玖天睡醒一觉就发现变天了,一夜之间,朝堂上被暗杀了20余人,全是自己的心腹重臣。 大理寺紧锣密鼓地封锁全城,搜捕凶手。据说是金国杀手,报复我们之前战场上杀死他们大皇子,所以对这次暗杀布局良久,还成功了! 凤玖天不住骂娘,“还有更鬼扯的理由吗?这谁信?好死不死,若真是金国人,怎么就只杀我的人?这明明就是凤无邪干的好事!” 他急欲见到自己母亲,干脆让噬神蛊直接要了凤无邪的命,也别等祭天的时候了。 谁知还没等他出门,就有大理寺的人,把他秘密带入了宫。 理由是,“太后遇险”。 凤玖天本就想见到母亲,自然没有反抗,又担心母亲是不是真出了事? 到了宫中,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他之前安插在宫中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 凤玖天心中越来越不安,事情不对劲,他想转身走,可是身后的高手不给他机会。 对方轻轻的一推,自己就觉得肩膀欲裂。 直至进了太后宫中,只见凤无邪与狸殊正坐在上首,而太后居然站在场中。 太后见他来了,忙上前拉住他,“玖天,你没事吧?” “母亲,我没事,这到底是怎么了?” 母亲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 凤无邪让人将蛊主押了上来,一见到她,太后和凤玖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事情败露了! 此刻太后反而冷静下来,她冷笑看向凤无邪, “你解了噬神蛊了?倒是我小瞧了你。” 凤无邪却不想和她废话,不然就是给她脸了。 他看向酉波子, “把噬神蛊给他们两个中上。” 酉波子不敢不从,只能走到两人身边,把两只噬神蛊中在凤无邪与太后身上。 “他们之后会有什么结果?” “母蛊、公蛊都入了体,自此再无解蛊之法,他们将终生受尽疼痛折磨。” 凤无邪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将他们关入掖庭,看好了,不许他们自尽,不许他们饿死,我要他们长长久久的活着。” 凤玖天和太后果然活了很多年,他们眼看着凤无邪独宠狸殊,将她宠上了天。 宠到狸殊虽然一生无子,凤无邪却从未宠幸过其她妃嫔。 凤玖天到底坚持到凤无邪死了,第二天他才放心死去。 虽然自己后半生受尽痛苦,但是凤无邪一生无子,这皇朝算是从他手里断了,自己也不算太失败,凤玖天含笑死去。 狸殊回到系统空间时,系统连忙道喜, “恭喜宿主!任务完美无缺!” 狸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九条尾巴晃了晃, “这不是应该的吗?下一个世界什么剧情?” 宿主如此勤奋,系统表示压力很大。 第125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 “宿主啊,下个世界可厉害了,原主‘与你同名,是唐朝诗仙李白的第三任夫人,宗氏狸殊。” “狸殊是当朝宰相的孙女宗氏,身为宰相之孙女,琴棋书画和样貌都属于佳人。” “少女浪漫情怀总是诗,她爱好诗词文学,是个不谙世事天真的大家小姐,浪漫单纯,因欣赏李白的诗词,爱慕李白已久。” “唐天宝三年,在京城名噪一时的诗仙李白,因为政治上的失意而离开长安,泛舟黄河东下。” “他在洛阳遇到诗圣杜甫,二人神交已久,相见恨晚,便相偕漫游宋州的梁园。在这里又遇到怀才不遇、浪迹天涯的诗人高适。” “这年李白四十四岁,侠骨仙风,神采飘逸;杜甫三十三岁,清癯有神,老成持重;高适四十五岁,气宇轩昂,快人快语。”“文坛三杰,风云际会,遍访古城名胜,猎奇前朝遗迹,情趣盎然。” “这天,三人来到商丘梁园游览,树丛之中不知谁在抚琴,乐声悠扬,更加惹动游子难以排遣的情思。他们怀古思今。 高适笑道:“凭吊怀古,不可无酒。” 杜甫道:“不可无酒,更不可无诗。” 正中李白下怀,拊掌大笑:“梁园景美,琴音绝妙,有酒有诗,快哉快哉。” “他们请僧人置办酒菜及笔墨纸砚,借刚修缮一新的厢房,觥筹交错,开怀畅饮,说古论今,谈笑风生,抨击时弊,披肝沥胆。” 酒至半酣,高适问道:“今赋诗以何为题?” 杜甫敬重地说:“请李兄定夺。” 李白道:“有感而发,随心所欲,何必命题。” 凉风阵阵,从窗口飘进来一阵抑扬顿挫、流畅欢快的琴声,使杜甫、高适都陷入苦思之中。 良久,李白依然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更有琴音助兴,索性端起酒壶豪饮起来。 高适、杜甫的诗作已经完成,李白才醉眼惺忪地抓起一支斗笔,踉踉跄跄走到雪白的粉壁前。 窗外的琴声忽然激越昂扬,犹如催阵的战鼓,撩人心魄。 李白双眸顿时放射出奇光异彩,胸中沟壑骤起狂澜,笔酣墨饱,不假思索地在粉墙上写下了“梁园吟”三个遒劲的大字。 接着他神采飞扬,笔走龙蛇,犹如江河决堤,一泻千里。琴声戛然而止,他的诗也一气呵成。 高适高声朗诵毕,赞叹:“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杜甫也赞美道:“真乃下笔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也。” 李白看了他俩的诗作,更觉回肠荡气。原来三人都不约而同地以“梁园”为题,描述了这次壮游。 他脱下帽子,甩掉靴子,斜卧在草榻上,道:“三人吟咏心相通,胜似帝王赐宴情。” 高适、杜甫也受了他狂放不羁的感染,不拘形迹地席地而坐,把酒论诗,直抒胸臆,直至尽兴方归。 黄昏,狸殊带着丫鬟走过来。她是游园抚琴后打道回府路过这里的。 透过窗户看见墨迹未干的白壁题诗,不由停下脚步。 那造诣深厚、龙飞凤舞的书法深深吸引了她,见房中无人,便走进去观赏。 这首醉酒歌借咏梁园古迹,追怀商丘历史上的名人盛事,抒发诗人欲济苍生的豪情壮志。 狸殊低吟了一遍,顿觉心旷神怡。诗义气势磅礴,聚山川之奇秀,融天地之神韵,令人叹为观止。 这时,僧人进来见刚粉刷的白壁被涂得漆黑一团,很不耐烦,举起抹布就揩擦。 狸殊回过神来,惊呼道: “休要动手。” “宗小姐,不知何处狂徒粉壁涂鸦,让你见笑了。” “任何人不得碰墙上的题诗。” 僧人面露难色:“这……” “这面墙我买了,你要妥善保护。” “小姐休要取笑,你买这堵墙何用,又搬不走。” 狸殊蹙起眉头:“谁和你说笑话,你要多少银两。” “小姐随便赏点银两,老僧就感激不尽了。” “粉壁不值分文,题了这首诗就价值连城。我马上派人送来一千两银子。” 僧人不禁目瞪口呆。 宗小姐千金买壁的美谈不胫而走,飞快地传遍了古城。 李白正要动身到名山大川去求仙访道,听说此事,不由怦然心动。 特别是他听说那天在平台抚琴的人就是宗氏时,更加心潮难平,便问杜甫: “贤弟,你世居中原,可知这位宗小姐的来历。” 杜甫道:“小弟略知一二。她是已故宰相宗楚客的孙女,知音律,善操琴,是梁园有名的才女。” “父母爱如掌上明珠,准许她自己择婿,多少权门显贵、英俊公子上门求亲,都被婉言谢绝。” “商丘有句民谣:今人难娶宗氏女,除非神仙下凡来。’” 高适高兴得手舞足蹈,道:“李兄号称天上谪仙人,原来良缘应在你的身上。 “宗小姐一曲凰求凤,难道李兄还要退隐山林?” 李白不久前丧妻,本无意再娶。千金买壁之事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 二人虽未谋面,但通过诗情琴韵交流心曲,已经互相引为知音。 可又担心一有家室羁绊,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无牵无挂地遨游四方了。 他犹豫不决,恳切地说: “请二位贤弟为我权衡权衡。” 杜甫衷心地说:“无情未必真豪杰。宗氏非寻常女子,李兄不必多虑。” 高适见李白颔首微笑,便兴冲冲地去宗府做媒了。 宗小姐早就仰慕李白的文才,毫无忸怩之态,当即应允。 李白以《梁园吟》作聘礼,宗氏以粉墙作嫁妆。高适、杜甫也把自己那天写的诗笺献上,作为贺仪。 奇女子,伟丈夫,免却一切俗套,不择吉日,结为夫妻。 原本,狸殊是把李白当做白月光一般的神仙-样来看待的,并未想过能够得到。 没想到因缘际会,两人竟然真的做了夫妻。 狸殊全心全力的对待这份感情,这个家庭,小心呵护李白及他的家人 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了这个家庭。她相信付出会得到同等的回报。 第126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 “奈何婚后,狸殊才发现,她心中的白月光李白,可以做最好的情人,做自己的丈夫却是最大的悲哀。” “李白朋友多,情人无数,每天,他不是在与朋友相约喝酒,就是陪红颜游玩,又能有多少时间留给妻子。” “当年的白月光,也变成了蚊子血。” “后来,当李白将一位花魁娘子纳为妾氏,宗氏狸殊对世间'情'之一字心灰意冷,也对李白彻底失望,便选择了去道观修行。” “原主的愿望是不再把所有的一切依附在男人身上,不再为李白伤情、伤怀,活出自己的精彩。” “另外,宿主,我申请升级的报告批下来了,但我需要去主神那参加面试,所以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 “我特给你申请了一个代班系统,是主神新开发的位面交易系统。” “据说非常神奇,宿主好好感受一下哦!” 狸殊……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系统开始撒娇卖萌, “宿主,我升级也是为了你以后的好日子呀!据说升级以后有附加神秘能力哦!” “好,去吧,新系统具体什么能力?” “宿主,人家不知道呢!因为是新开发的工具系统,反正听说很牛x就对了!” “我将宿主传送去新世界人家就要去找主神了,即将见到偶像还真有些激动呢!” “对了,宿主,路途遥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提前告诉你一声。” “宿主加油!传送开始。” 仿佛生怕狸殊改变主意,系统说完就开启了传送,狸殊连说出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场景转换。 狸殊坐在妆台前,手指轻敲台面,这是她思考事情时的习惯动作。 她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想起目前的处境,依然有点牙疼。 到现在狸殊依然想不明白原身是哪根筋搭错了,她风华正茂,貌美如花,出身显贵的,怎么就对已经40多岁的李白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虽然李白极有才华,但这又不能当饭吃,而且他风流成性,天天流连娼馆,和无数名妓留下段段风流佳话。 一想到这,狸殊牙又疼了,这公用黄瓜她可无福消受,狐狸也有品味的好吗? 原主愿望是不再为李白伤情、伤怀,活出自己的精彩。 不再为李白伤情容易,她九尾狐这辈子还不知伤情为何物,只是活出自己的精彩需要规划一下。 她都穿来三天了,李白一天都没回来,小厮回话说大爷这几日都宿在潇香阁了,这倒是让狸殊安静了几日。 只是这一天一早,下人就来请教府务,狸殊确实不能再躲懒了,只得起来梳洗打扮。 狸殊正在思索这乱七八糟的遭遇,丫鬟夏青已经帮她盘好了头发,敷好了香粉。 狸殊望着镜子中明眸善睐的小脸,还有几分稚气,十七八岁的年纪放在现代还是个高中生呢,在这已经嫁人成为一家主母了。 夏青道:“夫人,今日气色可算好了些,您这一病就是三天,老爷也不说回来看看。” 狸殊抬头看了夏青一眼,这丫头是原主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也算机灵忠心。 狸殊慵懒的说, “以后还是叫我小姐,我得了一种不能听到"夫人"这两个字的病!他不回来正好,我清静两日。” 旁边的红梅过来搀扶狸殊, “小姐正是应该想开了些,老爷他混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虽说这次过份了些,可怎么就把小姐给气病成这样了?还是得以身子为重。” 狸殊摆摆手, “那是以前,以后咱们只管过好咱们的日子。” 红梅和夏青对视一眼,既为小姐的突然豁达略略安心,又为小姐的前路担忧。 狸殊来到前厅,一堆婆子已经在等着了,见她出来了,连忙见礼,“见过夫人。” 狸殊扫视了几人一眼,这里大部分都是原主入府后买的家仆。 李白虽出身显贵,却多年郁郁不得志,前些年更甚穷困潦倒,没钱置办房产仆人。 他两年前经人举荐,献诗给唐玄宗,他的诗作深得唐玄宗赏识,赐官翰林学士,自此成为玄宗眼前的红人,跟素好奢靡的玄宗出入各种宴会,成为他的御用文人。 李白这才有钱购买宅子家仆,安下家来。 所以现在这府里上上下下也有几十口,当中还有狸殊带来的不少仆人。 狸殊出身世家贵族,从小琴棋书画,算帐治家,无一不是按照当家主母的标准来培养的。 而她一年前初进府里时,府里也是一团乱相,李白应酬很多,几乎很少晚上回家。 就是在家,也不管府务这些杂事,而他第一任妻子留下的一子一女又才十来岁,也是无力管理。 这府里经过原主一年的用心经营,才有了如今有条不紊,初初有了点士家贵族的雏形。 婆子管事们汇报了这几日的事情,又请示了一些厨房采买,换季置办布料的事情,狸殊利落干脆的安排好,把他们打发走了。 婆子管事们刚走,狸殊就听见一个机械音无感情的声音, “恭喜第8764号幸运者开启平面交易系统。 您目前等级:初级,可以开启第一层交易界面了。” 狸殊一愣,四处张望,只有夏青和红梅站在她身边,面色如常,对声音毫无反应。 莫非这就是代班系统?这时又听机械音说: “是否现在开启?” 狸殊试探的在心里说: “开启。” 狸殊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电子屏样画面,左侧两个菜单: 1.系统商店。 2.个人交易平台。 看来还挺复杂,狸殊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一下新系统。 狸殊对红梅说,“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你们不用跟着,去忙吧!” 红梅和夏青将狸殊送回房,关上门去忙杂事了。狸殊赶紧坐下研究这个系统。 她用手空中虚点了一下,“系统商店”,出来一个子菜单, 初级商品 一级商品 …… 九级商品 而只有初级是蓝色可购的,其他都是灰色,无法点击购买。 第127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3 狸殊点开初级商品,跳出很多图片,连图带名,非常形象具体: 痒痒粉,吐血包、武林高手、强化体质、初级医术、肤白如雪……每个下面都标着数字,应该是价格,只是不知,通行什么货币? 而只有两排商品可见,下面又全是灰色的,点都点不开。 估计是目前级别太低,只允许买这么多。 狸殊试探发问,“这用什么买?” 马上机械音回复,“用积分买,你可以通过打脸值、忠诚度,信仰之力……换取积分。” “你在小世界中过的越好,来自别人的钦佩、信仰、成就值就越高,这些都可以转化成积分,你目前的积分为零。” 狸殊又点开个人交易平台,是个群聊窗口,数百条聊天记录飞快闪过,直接跳到最下面。 狸殊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0333:昨天谁要的水性笔,已经上架了,麻烦自取。 6538:救命,修仙位面的兄弟们,大还丹有没有,赶紧上一个,救命,我快被虫族咬死了! 1231:蓝星妹妹昨天上架的康师傅方便面再来五箱。 0111:机甲有没有人要?八成新,型号ka35,低价出,急着换钱买魔药。 2222:昨天谁要的吸血鬼的血液,我上架了,抓紧时间拿走。 狸殊看向最下面有个小车车样的图标,点了一下,里面是各种商品,千奇百怪,无其不有。 狸殊歪头想了想,姨妈巾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是当务之急。 可是即使有自己也换不了,她现在一穷二白。 狸殊差不多弄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商店是怎么回事。 看来自己还算是幸运了,虽然成了李白这个大渣男的老婆,但是这个代班系统也很香啊! 比原系统好很多,狸殊在认真考虑位面交易系统留下的可能。 某只正在面试的小小只,听到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哭。 以后等积分多了,换个什么身轻如燕,增强体质什么的,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感冒发烧了? 这古代医疗技术有限,感冒发烧可是会死人的。 原主的愿望可是活出精彩,首先得活着,生病可不算精彩。 狸殊得保证自己活着,还得活得好。 狸殊越想越美,这三天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决定开始努力赚积分! 这天晚上,李白是被几个长随抬回来的,满身的酒气,醉的厉害。 几个丫鬟从长随手里接过李白,扶到内院,狸殊站在主院门口看着几人, “把老爷扶到偏房去,留几个人给老爷梳洗更衣,再去厨房熬些醒酒汤。” 狸殊跟进偏房,打量人事不知的男人。 他身材修长,儒雅俊逸,虽已年过四十,但依然拥有极大的魅力,怪不得原身一见倾心。 狸殊可没耐心亲自伺侍他,瞧见下人妥善照顾,没什么问题,她就回房了。 第二日狸殊早起梳妆问夏青,“老爷醒了吗?” “还没呢,想是昨夜喝的多了些。” “让下人准备些清淡的饮食,等老爷醒了就送过去,他应是赶不上早饭了。” 夏青答应了,出去安排。 狸殊照以前原身的习惯,先处理了府务一干杂事,就向后院李白的小女儿房中走去,她也该见见这个继女了。 李白仅和第一任夫人许氏育有一子一女,女儿14岁,名唤平阳,儿子10岁,名唤伯禽,乳名明月奴。 狸殊来到沁雅居,从窗口见平阳正和两个丫鬟一起在窗下绣花。 十四岁的小姑娘,小小的个子,穿一身粉红长衫,虽脸还带点稚气,可五官精致,皮肤白嫩,是个美人胚子。 丫鬟通报,“夫人来了。” 平阳和两个正在做刺绣的丫环,连忙放下手里的绣品,出门行礼, “见过母亲!” 狸殊伸手轻轻扶住她, “平儿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天气好,怎么不出去逛逛,不要一直在房子里绣花,眼睛受不了。” 平阳笑笑, “不累的,我喜欢刺绣。早上去弟弟的院子去了,弟弟在练字。只是他的字最近进益不大,我瞧着他也很勤勉努力,不知道是不是夫子不够尽心?” 说完,平阳抬头小心的看了一眼狸殊。 平阳知道,自己这个母亲的祖父宗楚客位至宰相,又被封为郢国公,家族根深叶茂,人脉广阔。 而狸殊又是他最宠爱的孙女儿,定然有办法请一位大儒给弟弟当夫子,到时候弟弟有了良好的人脉,对他的前途很有好处。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才高八斗,却恃才傲物,平时也容易得罪人。 而且他从来不想家中事务,弟弟蹉跎至今,一事无成,他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的夫子虽然才华是有的,只是却无任何官职,当年他得中进士却因家中贫寒,没有钱财打点,所以一直没有派官。 等了两年依旧无果,只能当夫子养活自己,这样的夫子能给伯禽带来什么助力?他连自己都没个出路。 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若是有个当代大儒或朝中有实力的官员认伯禽为弟子,弟弟前途才稳当。 平阳跟着父亲,几次起落,穷的时候,她还曾缝补衣服补贴家用。 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了,狸殊又带来了巨额的嫁妆,府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平阳却心里始终不安,父亲是个靠不住的,自己只能指望弟弟将来有了出息,庇护自己。 狸殊之前刚刚进门,她不好提出要求,如今一年过去了,自己也摸透了狸殊的脾气,这件事或许可以提一提。 父亲与自己母亲当年感谢深厚,母亲出身不凡,亦是宰相之孙,自己父亲当年入赘。 原本一家四口生活幸福美满,宰相府生活优越,平阳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 谁料弟弟出生没多久,母亲身体亏空,多方休养也是无用,最终母亲去世。 父亲将他们姐弟两个人接出相府,却又没有好好照顾,只将他们打发到乡下亲戚那里,自己去各处游历。 寄人篱下哪有那么好过的?她处处看人眼色,小心讨好。弟弟更是养成了胆小怯懦的性子。 第128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4 父亲一去不回,四处游历,早知如此,还不如把他们留在相府,也可锦衣玉食。 且自己年纪渐长,让外公给自己张罗婚事,以外公的身份地位,自己的婚事不会差。 结果都被父亲的安排搞乱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在乡下蹉跎一辈子。 幸好父亲前年受当今天子玄宗赏识,受封翰林学士,这才有个稳定宅子,把自己和弟弟接了来。 她是绝不会再回乡下去了,父亲靠不住,但趁现在他身在高位,自己只能多用些心思,好好筹谋一下自己的未来,嫁个好人家。 狸殊看了看平阳,歪唇笑了笑。 这是个脑袋灵活的,知道上进,居然算计上自己了,介绍夫子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 哪个大儒对门下弟子的挑选不是慎而重之? 万一自己弟子将来为官出了纰漏,夫子可是有可能连座的。 自己芯子虽然是外来的,这些道理她却是门清,这小丫头挺敢想,也挺敢说。 狸殊却没与她计较,只道: “回头我去向你父亲打听一下这个夫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父亲才高八斗,夫子是他挑的,想来也是千挑万选。” “如果真有不妥,我就劝你父亲辞了他。我又不懂这些,不敢胡乱安排,别耽误了伯禽。” 平阳心中着急,父亲性子直爽,哪想得到那些弯弯绕绕,关夫子学问高深,父亲肯定不会辞。 可如果和父亲说给弟弟积累人脉,父亲骨子里又最瞧不起权贵和曲意逢迎之事,清高的很,也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平阳忙说: “母亲,父亲平时忙碌,这些许小事,何必麻烦父亲?” “父亲让您持家,您若是处处为弟弟着想,父亲瞧在眼里,定然对您刮目相看,更爱重您” 这个继母爱父亲至深,这一年来一直巴结自己和弟弟,金银首饰不知送了多少,弟弟那笔墨纸砚也全是上品。 父亲当年在寺庙墙上题了首诗,被她看见,竟是爱不释手,不忍离去。 寺庙和尚出来见了雪白的院墙一团团乌黑,嫌脏,想用水冲洗了去。 她竟花了千两银子将那面墙买了下来,更是在大婚之日做为嫁妆抬了进来。 自己但凡每次把父亲拿岀来讲上一讲,狸殊一定乖乖出力,试图讨好自己,让父亲对她增加好感。 平阳主意很好,但哪里知道眼前人芯子换了? 狸殊内心暗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段还是嫩了点儿,话说得太明显低级了。 可她忽然想起,前身入门这一年,可不就是一直这样被平阳忽悠吗? 原身是个恋爱脑,一脑子爱情至上,入府后对李白的一对儿女掏心掏肺。 甚至到有点巴结的程度,无非是为了李白知道她的好。 想起这些,狸殊脸都绿了,姐妹儿啊,你值不值啊,这小姑娘一直花言巧语哄你呢,得了好处,心里指不定还骂你傻呢! 狸殊甩甩脑子里的杂七杂八,嘴上却一直应对着。 “你认为什么样的人适合教伯禽?” 平阳心中一喜,果然一提父亲,狸殊就乖乖听凭她安排。 “自然是德高望重的大儒是上上之选。” “你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平阳脸色微红, “女儿实在并不懂这些,只要素来听闻,娘亲祖父门下弟子在朝中很有几个位高权重的,老国公的眼光选的弟子定然是不差的。” “只不知伯禽有没有这个运气拜入其中之一门下?” 说完,一双亮晶晶的盯着狸殊,狸殊差点气笑了,还没听说哪个位高权重的当朝臣子收个十来岁小孩子当弟子。 每年考上进士的一堆堆往这些重臣家里跑,哪个不想当这些人的弟子?那人家还挑挑选选,不一定看上呢。 这平阳小小年纪,野心不小,可不知道是真天真还是拿自己当傻子。 狸殊皮笑肉不笑, “我却觉得这些个朝臣都有些配不上伯禽,不若他下次科举上场,考个状元当当,那可直接是天子门生了,哪个朝臣能有当今天子高贵?” 狸殊说完转身扬长而去,气得平阳手里的帕子快扭碎了,双眼红红,盯着狸殊的背影。 这狸殊今天是抽什么风,刚还好好的,忽然就冷语冷语的。 正大步流星的狸殊脑子里机械音响起: “叮,恭祝获得平阳打脸值十点。” 狸殊步子微顿,打脸?这也行?不错嘛! 狸殊从平阳那里出来,又去了伯禽的院子。 她要见识一下这个一向乖巧的继子,是真乖巧还是也是七窍玲珑心的。 来到伯禽院子,刚进门他果然正在习字,旁边已写了不少。 看来果然是个勤勉的,狸殊走到他身后,他都没发现。 边上的小厮见狸殊进来,马上行礼,伯禽才回神发现狸殊。 狸殊拿起一张,仔细观看,这字确实不够出色, “你姐姐觉得你最近学业进步有限,许是夫子能力不足,想托我给你换个夫子,你可愿意?” 伯禽脸色微红, “是我愚钝,并非夫子能力不行,我日后一定多加努力,让母亲和姐姐操心了。” 狸殊多看了几眼伯禽,这似乎是个老实的,只是不知道是这份老实几分真,几分假? 狸殊拿起伯禽正在写的一翻文章,字迹钢劲有余,灵气不足,文章内容中规中矩,显然平时没少下功夫,只是似是少了几分天赋。 “你若是觉得夫子尽心,能力也可,就先不换也行,你以后要是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不必有顾虑。” 伯禽心下感激狸殊对自己的关怀,心里一暖, “谢谢母亲了,孩儿知道。” 狸殊点点头走了。 狸殊逛了一圈,回到正房扶储居,李白已经起了,正在用早餐,见狸殊回来了,也不拘礼, “吃了吗?坐下一起吃些。” 狸殊行礼,“已经用过了,老爷可还头疼?昨晚喝太多了些。” 李白脸色有不自在,他这几日新结识了一位花魁娘子,很是有几分文采,又对自己钦慕不已,俩人很是浓情蜜意了几日。 第129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5 他咳了咳, “家中可还好?听下人说你这几日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已好了,多谢夫君关心。” 李白不太讲究规矩,吃饭也不耽误他说话,可见平时做事也洒脱不羁惯了。 这几年他得皇上信重,常常被招入宫伴驾,是御前红人。 唐玄宗又喜他身上不拘小节的仙人风骨,所以很纵容他的放荡不羁的脾气。 久而久之,李白越发的孤高清傲,甚至醉酒后曾口出狂言,得罪了不少权贵。 因昨晚喝了太多了,他此刻胃中泛酸,正想吃些清淡的压一压,早上的清粥小菜就十分合他胃口,喝了一碗热粥,舒服很多。 狸殊在生活上对李白是全方位的细心照顾,事无巨细,处处妥贴周到。 李白对狸殊是满意的,虽然当初求亲,有多方原因。 一是自己在朝为官,家中没个主母不成体统,二是当时狸殊千金买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自己若是不去求娶,非要背上个辜负一个痴情女子的骂名。 而这个女子又是出身高贵的宰相孙女,她身家丰厚。 自己这光有才名却无财的翰林学士看着风光,底子是空的。 且他虽出身名门,却家在偏远蜀地,京中的权贵豪门其实并不十分看得上他,狸殊已经是他能求娶的最好选择了。 他又不善经营,平日花销又大手大脚,手里没钱处处不便,几点算下来,李白才上门求娶。 然娶进门,才知这爱才的女郎竟生的如此貌美,又对自己全心全意,不但拿自己的嫁妆银子支付府上开销,还时不时在他袖中塞上不薄的银票。 事情做得不动声色,生怕自己伤了自尊。 可她越是这样完美,李白越觉得自己行为不够坦荡,很有些不敢面对狸殊。 李白边喝粥,边思绪万千,吃完就对站在旁边的小厮说, “去把我的剑取来,我练上一刻。” 狸殊对这位历史上才华横溢的文武全才的人,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索性站在门口看他练剑。 剑舞得果然不错,剑过处,习习生风,吹动丁香树上一片片白花瓣飘落下来,果然不愧“谪仙人”的称号,确实有仙人之姿。 然而,强身健体可以,打一二个肖小也许也可以,但论武林高手可排不上号了。 狸殊看了会儿,就失去了兴趣,她已和这一家子人都过了面,大概有了个初步印象。 原身这一年的婚姻生活已经让她了结,这样的仙人,远看很好,做两口子,还是算了吧! 换了芯子的狸殊更加不是恋爱脑,没那么容易被个皮囊迷了眼。 狸殊盘算了一下李府人员的状况,想在这李府过顺心日子,应该不难。 她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兄弟姐妹,家里清静的很。 两个孩子年龄还小,就是那平阳有些小心思,又怎么是自己这只老狐狸的对手? 李白又是个长年流连花丛不着家的,不过现在看也是好事,外面解决了生理需求,回家就不会烦自己。 李白有一点还挺好的,没妾没通房,家里很干净,而狸殊身份尊贵,自己只要不犯错,李白得恭恭敬敬的敬着自己。 自己又嫁妆丰厚,狸殊盘算了一下现在的局面,心里乐滋滋,局面不坏。 见狸殊转身走了,李白有微微不适,他阅女无数,如何查觉不到,狸殊有了变化。 她还是对自己客客气气,但她眼里的迷恋没有了,看自己时目光一片清明。 李白本该轻松,家里妻贤不妒,自己在外应酬也无后顾之忧,但他总有点不痛快。 李白也没了练剑的兴致,丢下剑去书房了,今日他修沐,不用上朝。 下午没什么事,狸殊倚在窗前看几个小丫环在门前踢毽子,她瞧着有趣,也加入进去。 一开始丫环们还很拘束,玩了一会儿见狸殊真的没什么架子,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就也渐渐放下心来一起玩了起来。 狸殊玩着玩着,头脑里: 叮,来自丫鬟红梅的亲切值10点, 叮,来自丫鬟莹玉的亲切值10点, 叮,来自丫鬟娇蕊的亲切值10点…… 跳的全身透出汗意的狸殊内心激动,跳得更起劲了。 李白回扶储居的时候,就见狸殊一副面色红润,艳若桃李,活力十足的样子。 李白见过的美人无数,有妩媚的,有柔弱的,有娇憨的,可她们中没有任何人,有狸殊这样丰富的多面性。 时而是世家贵女的娇傲矜持,时而是小女孩的娇俏可爱,时而是体贴入微的贤妻,她像是解不开的一个谜题,而此刻的她灿烂的让李白简直移不开眼。 还是狸殊无意中眼角扫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仔细一看,是李白,这就有点尴尬了! 狸殊停下动作微微向李白欠身,其他丫鬟才发现李白在那,几个人连忙行礼。 李白笑笑,“无妨,你们继续。” 狸殊说:“我也踢累了,衣服也汗湿了,我先回房更衣。” 说完就转身回房,丫鬟们忙跟上伺侯。 李白竟也跟着去了,夏青帮狸殊在屏风后面更衣,李白进了房门,丫鬟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言。 换好衣服走出来的狸殊吓了一跳,李白什么时候来的? 脑中机械音,“恭喜获得倾慕值100点。” 狸殊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又继续向李白走去, “夫君可是有事?” 李白微咳,显出一丝不自在,“今晚我歇在这里。” 今日见狸殊活泼可爱的一面,撩动了李白这颗爱美人的心弦,所以晚上就想调一调弦音。 狸殊面色淡定,头脑中却好大一个卧草,李白有什么毛病?昨晚上刚和花魁斯混完,今天又想来睡我?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狸殊脑袋疯狂转动,思考可行的办法,这具身体是个脆皮,动武肯定是打不过的,只能动功脑子了! 狸殊机械的洗手,用餐,看着特别正常,但其实她全部心神都没在这儿。 一直在翻系统商店,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工具,可以想办法可以让李白自动自觉的走开。 第130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6 狸殊先把今天的所有的收获先全都换成积分,看着手里430个积分,狸殊差点喜极而泣,终于不再身无分文了。 赶紧翻翻系统商店,寻找一下有什么东西能在今晚救自己。 痒痒粉?不行!迷幻丸?可以备选。 强力泻药,这个似乎挺有趣,能有多强?点开看看。 还是说明,挺贴心的: “时效6个时辰,立竿见影!” 狸殊眉毛微挑,这个不错! 给自己用还是李白用? 废话,当然给李白用,凭什么自己受这份罪? 50积分一颗,不贵不贵,狸殊不愁了,马上兑换了一颗。 刚点击了"兑换"的狸殊感觉左手突然出现一个小东西,狸殊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看,一个小小的白色药丸出现在掌心。 狸殊站起身,给李白盛了一碗汤,把药丸悄悄放了进去,用汤匙搅了搅,见小药丸迅速溶化。 她笑容甜甜的对李白说, “夫君,汤不烫了,喝一碗吧!” 内心暗戳戳突然想起一句话:“ 大郎,吃药了!” 狸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李白笑着接过碗,喝了起来,“今天的汤很是鲜美。” 狸殊笑着低下头,不止鲜美,还很"营养"呢! 李白喝完汤,刚刚放下碗,眉头微皱,手就摸向肚子,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去去就来。” 这么快的吗?果然立竿见影!系统商店东西品质果然不凡。 狸殊嘴角微勾,内心愉悦,又多吃了半碗饭。 夏青在后面暗想,小姐也吃太多了吧?这胖了怎么办?要不要提醒一下,刚踌躇的功夫,狸殊已经吃完了。 夏青……! 这是个什么速度? 李白过了半晌才回来,饭菜已经收了。 李白坐下喝茶,刚喝了两口,面色一变,又是眉头一皱,抬步就向外走,话都来不及说。 狸殊忙问, “夫君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李白脚下加快,百忙中回道: “我肚子不太舒服,你先睡吧,我今天睡在书房,以免打扰你休息!” 狸殊对着李白的背影道: “夫君,可要寻个郎中过来?” 李白摆摆手,“不必!” 狸殊笑着转身,转松愉快的坐在椅子上,对夏青说: “去,给我找两本话本子,再拿盘瓜子。” 夏青有些为难的看着狸殊微凸的肚子。 “小姐,您晚饭就比平日多用了半碗,还吃瓜子呀?” 狸殊瞪了她一眼, “看话本子怎么能不配瓜子?胖什么胖?明天早上在花园走半个时辰就行了,快去!” 夏青只得委委屈屈的去了。 第二天李白早饭都没有吃就走了,听下人说李白昨天晚上跑了一夜的厕所,早上脸都是绿的。 狸殊感叹,都这样还想着上早朝,挺敬业的嘛! 狸殊吃过早饭带着夏青在花园逛了半个时辰才回去理事,如此过了半个月,狸殊觉得自己仿佛过上老退休养老的生活!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就废了,终于觉醒的狸殊决定奋起。 “夏青,把帐本拿过来,我要做个月底总结。” 夏青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总结,但也忙着去搬来了一箱子帐本。 狸殊眼睛瞪圆,“怎么这么多?” 夏青,“您也没说具体要什么帐本,我就全拿来了,包括您的嫁妆清单和嫁妆里几个铺子的帐本。” “嫁妆?拿过来我看看。” 狸殊对原身自己的财产有些好奇。 夏青把一个红漆木匣子送到狸殊手边,狸殊打开,先看了一下嫁妆清单: 现银五万两,京郊庄子一个,苏州果园一个,苏州良田千顷,京郊良田百亩,京城首饰铺子一间,绸缎铺子一间,糕点铺子一间余下的家具、金银首饰、古董字画……不计其数。 狸殊内心震憾,这么多?原主娘家这么有钱? 继续翻看庄子、店铺的收入帐,良田全部租出去了,一年一万两收入,果园、庄子全有家仆看管、经营,年收入也有五千两,每年由庄头年尾来上交盈余。 糕点铺子每月收入两百两左右,如数入了帐。 首饰铺子和绸锻铺子每个月收入500两左右,但近一年这两个铺子竟然完全没有上交收入,但账面显示盈利是稳定的。 狸殊眉头一皱, “这两个铺子每个月收入都哪去了?” 夏青似有埋怨的看了狸殊一眼, “每个月首饰铺子的首饰出了新花样,除了照例送到您这挑选,您又让小小姐去挑选。” “每个月小小姐都留下不少,绸缎铺子您也和掌柜的打了招呼,小小姐少爷去订制衣服都从帐上直接扣除。” “少爷衣服做得倒是不多,但听说小姐做了不少,这个月还新订了两口大箱子装衣服呢!” “您每个月给老爷也要订制不少新衣,这样全算上,差不多帐上每个月的盈余也就没什么了。” 正在喝茶的狸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住咳嗽,夏青忙给她顺背,咳了许久,狸殊才顺了气。 “光衣服首饰就一年用我一万两千两银子?” 狸殊声音控制不住的拔高! 夏青语气哀婉, “还不止呢,您每个月购置顶级燕窝、人参等给老爷、少爷、小姐们补身子都是从嫁妆银子里出的。” “多少钱?” 夏青拿出一本帐本仔细看了看,“一年5000两。” 狸殊…… 一年两银子花在这一家人身上,一年私产收入一年也就差不多这个数,全花了?! 原主脑子是进水了吗? 夏青又悠悠说:“您每个月还要给老爷塞银票,供老爷日常应酬,这一年一共……” 夏青边说边在帐本上翻到一处,“三千两。” 狸殊一口老血, “我今年赚的钱不够,还倒贴了三千两老本?” 夏青忧怨道,“谁说不是呢!” 狸殊抚额,声音无力,“这些钱为什么不从公中出?” “老爷俸禄每个月三百两,还不是月月拿回来。” “您入府的时候,帐上才2000两现银,库房里倒是有不少宫里赏的珍宝,但御赐之物,不能买卖。所以您说,这库房银子暂时别动了,留着应急……” 第131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7 狸殊已没话可说, “别说了,我头疼!” “去,给我熬一碗宽中顺气汤,我得缓缓。” “先把每个月补品采买停了,账本先收好,我明天再看。” 夏青乖巧去了,内心暗喜,小姐自从上次病好,真是大变样了,不过变得好,变得棒! 狸殊甩甩前身这重度恋爱脑的脑袋瓜子,喝了顺气汤就上床了。 睡了长长的一觉,狸殊第二天精神饱满,早餐又多吃了两个包子。 让一旁的夏青十分担心小姐这样吃下去,月底衣柜里的衣服会全穿不下,夏青担忧极了。 狸殊吃饱喝足,对夏青挥挥手,气势十足, “走,去你家小姐我铺子去看看!” 夏青忙安排好马车,和红梅一起扶狸殊上了马车, “小姐,先去哪个铺子?” “先去最近的吧。” 夏青对车夫说, “李大哥,去绸缎铺子。” “好咧!” 马车晃晃悠悠,约两刻钟就到了一间古色古色的店铺前。 狸殊抬起头看了看招牌“吉祥斋”。 几个烫金大字,笔法苍劲挺拔,字不错。 狸殊走进店铺,掌柜的见了,忙迎上来, “大小姐,您来了?快上楼喝茶。” 夏青微微曲膝行礼, “刘掌柜的好,我们小姐今日刚巧路过,就来瞧瞧生意如何。” 掌柜边将三人向楼上引,边恭敬的道: “上个月从苏州进的一批软烟罗,色泽鲜艳,布料柔软舒适,有不少小姐来订制新衣,这个月收入不错,应该会比往常多二百两左右的收入,只是……” 掌柜的似是面有难色,狸殊大约猜到他想说什么, “给我泡杯菊花茶,其他的到楼上细说。” 掌柜的连忙应是,安排小伙计泡茶准备点心,几个人上楼落座。 小伙计送了茶点过来,又安静下楼。 狸殊慢条斯理喝了口菊花茶,对掌柜的说: “仔细说说吧!” 掌柜的小心翼翼看了看狸殊的脸色,道: “只是府上小小姐最近来的越发勤了些,有时还带了朋友过来,而且订制衣裳又催的急。” “有几次为了帮她赶制新裳,耽误了客人的交货时间,弄得客人很不高兴。” “小人安排送了帕子,又说了不少好话才算没让客人在店里面闹起来,只是若是长此以往……” 狸殊面色阴沉,原以为平阳只是有些小心思,没想到私下竟有如此嚣张的一面。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个软软懦懦的声音对伙计说: “我的衣裳做好了吗?你再带我朋友去看看上个月新到的软烟罗。” 狸殊一听,这不是平阳的声音吗? 掌柜的也听到了,无奈苦笑, “五日前才订的三身衣裳,指明今儿个必须做好。” 狸殊气血翻腾,站起身平静了一下脸色,才对掌柜的说: “走,跟我我去看一下。” 掌柜的跟在狸殊身后,一起向楼下走去,狸殊站在一排细娟柜子后边,看着平阳和两个小姑娘正在一排软烟罗前观赏。 红裙女孩子对平阳说: “你家铺子这批花色真好,别的铺子还没见过这紫薇花图案的,你们这算独一份了!” 穿黄裙的女孩子也说: “可不是嘛,你父亲才高八斗,没想到经营生意也是如此出色,这个月季花的图案也甚是雅致。” 平阳内心得意,面上却淡然一笑, “这有什么,你们若是喜欢,就每人做上一身,赶上在这京城第一批上身,那才叫漂亮呢。” 两个小姑娘面色欣喜, “平阳你真大方,谢谢啦!” 说完忙叫伙计拿图纸过来选款式。 狸殊问掌柜的, “她带人来也一向不付钱吗?” 掌柜苦笑, “前几个月也只做自己的,自一月前开始带朋友来,至于费用都让划帐,并未付过钱。” 狸殊眼珠一转, “跟我过来。” 说完狸殊脸上漾起明媚的笑意,向平阳几人走去,口中亲切, “平阳,你带朋友一起过来玩儿?” 几人回头,平阳面色有瞬间的僵硬,又马上笑道: “母亲,您也来了?” 狸殊道: “是啊,这不是到了每个月盘帐的时候了吗?我嫁妆铺子就这么几间,总规也不能太偷懒,每个月还是要跑一跑的。” “不过还好铺子不多,也不算太麻烦,半日也就盘完了。” “你倒是知道照顾母亲的生意,还知道带朋友过来照顾母亲生意。” “即然是你的朋友,万万不可怠慢。” “张掌柜,以后凡是平阳带朋友过来,一律九折,另外也优先缝制,尽早交给各位小姐。” “你们几个也不必感谢我,平阳最是乖巧孝顺,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她的朋友。” 平阳面色瞬间苍白,却无言以对。 红、黄两个小姑娘脸上神情十分不好看,若她们自己出钱,哪里有钱做这么昂贵的布料? 凑几个月还差不多,眼下身上跟本没带多少银子。 两个人这算是被平阳框来强买强卖? 两人自然愤愤不平,也不再给平阳留情面,黄裙小姑娘冲平阳道: “这竟是你母亲陪嫁?原来是打算框我们来照顾你母亲的生意。” “我说你之前那么小气,怎么今天突然就提出来你家铺子逛逛。” “口里句句暗示送给我们,结果还是卖给我们。” “你当谁都是傻子吗?你这样的朋友真可怕,以后你不许我家找我,你就当从不认识我们。” 说完拉着红裙少女怒气冲冲的走了。 平阳又羞又恼,大声冲狸殊说: “母亲,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时来订制衣裳的吗?只需挂个帐就行。” “如今我带朋友来做衣裳,你却如此落我面子,叫我以后如何见人?你是成心不叫我活了!” “原来你说会照顾我们姐弟的话全是骗人的,全是虚情假意!” “怪不得人家都说,继母哪儿有真心实意对待继子、继女的。” “之前我还不相信,一心将您当成我亲生母亲一样孝顺,如今看来,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了,也怪我看错了人。” 四周不少夫人小姐全向这边望来,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继母继女什么的,好戏最多了! 第132章 千金灵壁为李白8 狸殊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动听, “你是我女儿,我送你衣裳是母女情份,你朋友都是哪根葱?我凭什么个个都送?” “你当我有金山银山,当得起你天天送人?你知不知道一身软烟罗多少钱?” “你每个月光衣裳就要花五百两,自我嫁入李府这一年以来,哪个月不是至少这个数?” “这还不包括每个月,我铺子里新款金银首饰,都紧着你随便挑。” “不提每年几千两的燕窝补品,光衣掌首饰这一年光你自己就花了一万两千两,这可都是你这个口中的继母,我私产给你付的。” “就这,我还担了个对你虚情假意的名声!” “不过今天多说了你两句,让你莫要慷他人之慨,我就要被你如此编排?” “我是你继母,无论我付出多少心血,付出多少银子,最终也不过最后落个虚情假意,终归不是自己亲生的,养不熟!” 狸殊语气越说越悲凉, “罢了,以后就按别府小姐同样的待遇照顾你吧,我也不必去处处迁就你,还惹你记恨我。” 说完似被伤透了心,眼眶发红,泪珠欲落不落, “夏青,通知首饰铺子,以后小小姐在铺子里只能现银付帐,不能挂帐了,刘掌柜这里也是一样。” 平阳面色大变,这怎么行? 她如今试图融入贵族圈子,这一个月用衣裳、首饰送了不少人,自己的人脉才刚刚有些起色,若是这个时候断了人情往来,不就前功尽废了吗? 谁知狸殊话还没结束,转头又对她说: “平阳,你以后月例银子每个月20两,还是全从我嫁妆银子里出。算是母亲给你的体已,我想便是王孙家的公子小姐也不会超过这个数。” “虽你不敬我,但我,我……我依然会做好我该做的。” 狸殊语气哽咽,说完一串晶莹的泪珠终于滚滚落下,仿佛再也不能承受,用帕子捂着嘴回身就快步走向二楼。 夏青和红梅忙追上去,等追上二楼,见狸殊正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吃点心,脸上哪有半点悲伤的神色。 见俩人上来,还冲俩人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烂漫。 狸殊此刻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她不但从今天开始,每年省下万两银子,还因为她脑中此刻正叮叮个不停。 叮,收获平阳的打脸值80点! 叮,收获路人甲同情值3点! 叮,收获刘掌柜忠心值50点! 叮,收获夏青敬佩值20点!…… 俩人面面相觑,自家小姐这是开了窍了? 楼下围观的夫人小姐们窃窃私语, “一个月五百两衣裳钱?公主也不过如此吧?这是谁家的小姐,竟然比公主还要豪阔?” “什么呀!你没听明白吗?这全是人家继母的嫁妆支付的。还从未听说哪家是由夫人嫁妆贴补家用的,真是稀奇。” “许是两母女感情好吧?” “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的造作呀!你没见那小姐居然将这二十两一丈的软烟罗说送就送?那夫人不过说她两句,她就说那夫人虚情假意!” “可不是嘛,什么虚情假意会舍得一年花一万两?” “就是,就是,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可得打听打听,这样的小姐可千万躲着点儿,别不小心娶进家里。” “我听说,这位夫人好像是翰林学士,大文豪李白的夫人。” “呀,居然是她?没想到继女这么不省心,那夫人真真可怜……” 平阳听着这些嘀嘀咕咕,自己这一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没了,她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跑出门口。 后面一个小伙计抱着个大包袱在后面边追边喊: “小小姐,您五日前订制的三套软烟罗做好了,今日拿回去吧?” 平阳头也不回,继续跑。 众夫人小姐纷纷啧舌,好大的手笔,这三套价值百两,说订就订。 而且居然五日就做好了,自己在这铺子是熟客,订件衣裳没一个月也是拿不到手的,这是给了她多大的优待? 小伙计喊了半天也没追上,回到柜台悄悄对掌柜的小声说: “掌柜的,怎么样,我机灵不机灵?” 刘掌柜笑拍了一下小伙计头顶, “好小子,这个月奖励你一两银子,掌柜的我自掏腰包。” 小伙计乐的牙不见眼,竖起一个大拇指,“掌柜的,大气!” 俩人对视俱是捂嘴低笑,他们早看这小小姐不顺眼了,这也太不拿小姐钱当钱了,今天小姐终于想开了,给了小小姐一个难堪,真是大喜大喜。 楼上的狸殊吃饱了点心,又查了查这个月的账目,勉励了刘掌柜几句,心满意足的上马车向首饰铺子走去。 见狸殊走了,转角转出两个高大的男人, “这小小姐莫不是李白与前妻的女儿?” 另一人面色复杂,“应该是的。” 高些的男人脸上意味深长, “我记得那前妻许氏还是你介绍给李白的,按说你敢介绍,那许氏人品应是上佳,怎么她的女儿如此上不得台面?” 另一人面色尴尬, “许氏乃我恩师之女,贤良淑德,可惜早逝,这女儿应是别人教养长大,所以秉性……” 高些的男人说: “这李白倒是有福气,连娶两位宰相孙女。如今年纪一大把娶了这个宰相孙女狸殊,难得的是这狸殊灵慧至及,可惜配了李白。” 两个人俱是惋惜摇头,走出了店门。 狸殊吃多了点心,坐了会儿马车有些不适,叫车夫停了车和夏青、红梅下车边走边逛消食。 走了不一刻,两个丫鬟手里就大包小包提了七八个油纸包,全是千层酥、炉打滚等各色点心。 几人去首饰铺子取消了平阳的特权,又去了点心铺子查了帐,临走狸殊还让包了几个蛋黄酥。 手已经没地方了的夏青和红梅面面相俱,很想撞墙。 几人回到府里已经是下午,狸殊把点心每样留了一点,余下的都分给几个丫鬟。 进屋打发走丫鬟,狸殊兴奋的查起今日收获。 这一看可不得了,居然积分变成了3200积分,狸殊爽的要飞起。 第133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9 自己算土豪了吧?赶紧去消费一波爽一爽。 她先进系统商店, “强化体质”,属性:永久。 才500积分,点击兑换,姐有的是钱! “叮,消费强化体质成功,扣除500积分!” 机械音播报完,“强化体质”的图标消失,原位置出现一个新的图标 “百病不生”,属性:永久! 这个太棒了,生病多受罪! 才1000积分,便宜,点击兑换! “叮,恭喜你获得百病不生,扣除1000点积分!” 再翻菜单 “力大无穷” 这个也不错,可以自保,自己身边都是柔柔软软的小丫鬟,自己必须保护好她们! 800积分,划算,点击兑换! “叮,恭喜你获得力大无穷,扣除积分800点。” 狸殊退出系统商店,又点开个人交易平台,打算看看和系统商店有什么区别。 翻看商品列表,狸殊发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没有的,突然狸殊见到一物,眼睛一亮,“护舒宝”! 这可是生活必须品,刚需,必有囤一点,日用2包,夜用2包,点击兑换! “叮,恭喜你获得护舒宝4包,扣除积分880积分!” “what?”刚刚一激动,忘了注意价格,但这凭什么这么贵?凭什么?凭什么? 狸殊欲哭无泪,继续翻看商品列表,“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狸殊震撼。 一桶15积分,半夜加班泡方便面的画面涌入脑海,舌头不受控的分泌出口水,没有人受得了半夜康师傅的诱惑,这么便宜,犹豫什么?点击兑换! “叮,你的积分不足,无法兑现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狸殊……“what?” 她十分钟前还富得流油,现在就日光族了?是自己太奢侈还是物价太贵? 狸殊尔康手,我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画面切回沁雅居,先一步跑回来的平阳趴在床上呜呜痛哭! 自己命怎么这么苦,父亲不靠谱,弟弟懦弱,母亲早逝,继母不慈,自己又坏了名声,若今天的事情传扬开来,自己想嫁入高门的目标就彻底无望了。 她泣不成声,肝肠寸断。 这日晚间,李白难得没有外宿,回了府中。 平阳已经整理好心情,只是双眼肿的像桃子一样。 旁边侍候的丫鬟也不敢言语,安静如鸡,平阳冷静道, “你去前院看看,父亲可回来了?” 丫鬟应是,连忙去了。不多时回转, “小姐,老爷回来了,正在书房。” 平阳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裙, “走,随我去父亲书房。” 丫鬟忙说,“小姐可要换身裙子,用冰敷下眼睛?” 平阳面色冷漠,“不必,就这样去。” 两人来到李白书房,李白桌上放着壶酒,而他正站在桌边挥笔写字,姿态潇洒。 平阳轻轻走过去磨墨,李白写完,放下笔细细端详: 四明有狂客,风流贺季真。 长安一相见,呼我谪仙人。 昔好杯中物,翻为松下尘。 金龟换酒处,却忆泪沾巾。 长叹一声,压上镇纸等待纸张干透,抬头见平阳正安静磨墨。 李白拍了拍女儿头顶,“你怎么过来了?” 平阳抬头,“父亲,我想母亲了。” 李白被女儿勾得心尖一疼,许氏美丽温柔,可惜因病早逝,自己每想起她,总觉胸口疼痛。 “怎忽然想起你母亲来了?遇见什么事了?你眼晴怎么肿成这样,哭了?” 平阳扑簌簌掉眼泪, “这世上唯有亲生父母才会真正心疼爱自己的孩儿,别人又怎会真心对待我们?” “可是你继母做了什么?” 李白怜一对儿女母亲早逝,所以往常一直对他们十分纵容宠爱,平阳这话中有话,李白如何听不出? 平阳声音哽咽,神情委屈。 “母亲掌管府务,孩儿们的衣裳以前都是店铺上门量尺裁衣。” “自一年前母亲来后,便改了规矩,说她有个绸锻铺子,又何必便宜了别人生意?让我以后直接去她铺子上选布料做衣服。” “女儿想着,母亲虽有照顾自己生意的念头,可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女儿麻烦一点儿,多跑几趟。” “谁知道今天女儿去取换季衣服,正遇上母亲在店里,当着店里一众夫人小姐,将女儿无缘无故羞侮一顿。” “说是女儿花了她多少多少私房银子做衣裳,又说不许女儿再去店里。” “女儿的名声算是毁了,可明明是她让我去的呀!” “我又不知她这笔费用没有入了公中,是她自己非要付的,父亲有俸禄,难道咱家做不起衣裳,还故意占她便宜不成?” “明明她自己假大方,却又不知女儿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借题发挥,故意坏我名声?” 她委委屈屈,哀哀切切,好不可怜。 李白听得又羞又气,自己俸禄大半交入公中养家,小女儿家的衣裳能花几个钱? 自己又不是花不起,怎么好似倒占起夫人便宜的样子? “你日后还是让裁缝上门,不要去她的铺子了!省得受她的气。” “我库房中那么多珍贵布料,哪一个不比那民间店铺的好?以后就用那些做衣裳。” 李白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塞给她,“以后缺银子了和父亲讲。” 平阳内心腹诽,那些御赐的布料,虽然珍贵,但凡是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都被赏过这些布料。 你有我有大家有,那还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此刻不能搏了父亲的面子。 重要的是先处理狸殊。 平阳见李白面色胀红,神情羞愤,她知父亲是个极好面子又不通俗物的人。 他哪知道女人的衣裳首饰上无上限,可以花那么多钱? 他定不会去因此事与继母对质,自己今天的话天衣无缝。 父亲定然恼了狸殊,许久不会理她。 打蛇打七寸,狸殊最在意的就是父亲,自己就偏要父亲与她离心! 果然,此后数日李白再也未踏入扶储居。 一直关注此事的平阳暗暗得意。 但平阳万万没想到,若是狸殊知道李白没来的原因是平阳,简直会感激死她! 第134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0 这日,刚更完衣的狸殊左扭右扭看着自己的腰, “夏青,我这裙子是不是缩水了?怎么腰有点紧?” 夏青嘴角微抽, “小姐,您算算您这一个月吃了多少点心,您再想想每餐又吃了多少米饭。” 狸殊心里好大一个卧草,都怪这不含农药的古代食物太天然美味了,不知不觉就吃多了,如今竟然肥了这么多,罪过罪过! 狸殊忍痛看了看桌子上的两碟栗子糕, “去,把粟子糕给大家分了,以后所有点心全停,主食去掉米饭,换成红薯,我要减肥。” “另外给我做两身轻便宽松的上衣、长裤,我要做瑜伽。” “鱼夹是个什么鱼?怎么做?不是刚才说要减肥的吗?怎么又要做吃的?” 狸殊扑噗呲笑出声, “少废话,去让人做衣服去。” “万万不可呀小姐,女子哪有穿长裤的?不成体统。” “我又不穿去外面,只每天穿一个时辰,那会儿咱把院门锁了,没人看的见。” “对了,你和红梅也每人做一套,我教你们点儿好玩的东西。” 夏青到底忧心忡忡的去了,小姐也不知怎地了,性格变得活泼灵动,这倒是挺好的。 她对老爷也淡了,老爷这次一个月没踏入后院,小姐竟然问也不问,依然每天开开心心。 不几日,衣服做好,狸殊让人锁了院门,在花园地上放了两张草垫子,又在上面铺了订做的粗布垫子。 狸殊逼着夏青和红梅一起换上长裤上衣,两个丫鬟吓死了又羞死了。 两个人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敢互相鼓励着走出房门。 两个人扯着身上的衣服,处处觉得不对劲儿,女子什么时候穿过裤子? 这奇奇怪怪的衣服,又丑又不成体统,但倒是挺方便舒服的。 狸殊自己先脱了鞋袜坐在垫子上,让红梅和夏青跟着坐,两个丫鬟死活不脱袜子,仿佛狸殊再多说一句,她们就要去跳井。 狸殊无奈,这两个保守过头的小丫头! “也行吧!只是注意等下做动作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滑倒。” 丫鬟猛点头,今日她们已经够离经叛道,但好歹保住了玉足。 “现在,我先教你们呼吸方法。好好听,双手叠放在肚脐稍下;轻闭嘴巴,用鼻子缓慢吸气,吸气时时腹部鼓起,呼气时腹部内收。” 练习了十分钟,夏青和红梅都学会了,狸殊见两人很认真,继续下一步。 “现在跟我一起做,站在垫子的中间,双脚分开与骨盆同宽,撤右脚向后一大步,吸气时,双手从耳侧向上举过头顶。呼气,弯曲左膝盖,左小腿垂直地面……” 狸殊声音轻缓,仿佛带着韵律,红梅和夏青不知不觉,就被带入忘我状态,浑然忘了几个人的动作在古代实在算不得文雅。 狸殊带着两个人,做了一个小时瑜伽,担心两个人第一次体力不足,累得以后再也不肯陪自己,于是打算结束。 开始说结束语: “现在,将身体平躺,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得到了休息和放松。你的全身都充满了精力。” “下面,让我们闭上眼睛,我会讲述一些画面来,我所描述的画面,你们都要在心里想着它,看着它。” “从这幅转到下面一幅,不要停留在已经过去的任何画面。” “一只美丽的天鹅拂过湖面。” “海面上浪花朵朵。” “清澈的蓝天。” “白云朵朵飘过。” “烟雨朦朦的江南。” “一条活泼的小鱼摆尾巴玩弄水面的柳条。” “一只蝴蝶在花丛间飞舞。” “对自己说,我是醒着的,我在做瑜伽的冥想放松功,我已经没有了紧张和压力,已经抛弃了烦恼和忧愁.我非常的轻松。” “现在动动你的手指、脚趾.双手于胸前快速的搓热,放于面颊上,让我们的皮肤更加白皙,有弹性。” “再次搓热手掌,放于双眼上,让我们的眼睛更加明亮。眼睛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慢慢的放松双手,睁开双眼。” “来,缓缓的坐起来。” 夏青和红梅只觉得经历了一场玄而又玄的修行,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似是多年的紧张、劳累一瞬散尽。 “小姐,我们刚刚在干什么?可是在修习武功?” 狸殊…… “是的,你们以后好好跟着我修行,有一天会成为绝世高手的。” 两个丫鬟欢喜雀跃, “好的,小姐!” 狸殊微笑脸,真是两个单纯好骗的小姑娘,很可爱呢! 狸殊自这日开始,每日都要坚持一个时辰的瑜伽,她现在体质强健、力大无穷,做两个小时瑜伽一点儿都不累,神轻气爽,活力十足。 非带上两个丫鬟是因为,一个人运动很难坚持,多两个人互相监督,共同努力,才更容易坚持。 狸殊每天处理完府务,就去逛街找乐子,偶尔去几个铺子逛逛,查查帐,也出点小主意。 虽然她做生意实操不行,没做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现代的营销方式和管理方法也知道不少。 狸殊挑些与较容易与古代融合落地的点子,让掌柜们去琢磨细节。 又一再告诫他们,有用才用,不能用千万别用,自己也是灵光乍现,办法、主意不一定好用,别盲目乱来。 然而掌柜们热情洋溢,没想到小姐如此有经商天赋,随便一想都有这么精妙的点子! 小姐似乎根本不知道她的主意如何高超。 “叮,收获刘掌柜50点敬佩值!” “叮,收获孙掌柜50点敬佩值!” “叮,收获赵掌柜50点敬佩值!” …… 狸殊看着积分商城的点积分无比快乐! 看着账本上越来越多的银子,心里更加美滋滋。 又想起这两个月李白一家没来烦自己,简直心花怒放了! 经过一个月的控制饮食加健身,狸殊的前凸后翘小蜂腰又回来了,围着镜子转来转去的狸殊很满意。 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在原身看来,算不算精彩? 反正自己是挺满意的。 第135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1 这日她刚刚处理完府务,打算带小丫鬟去外面逛逛胭脂铺子,打扮打扮小丫鬟。 娇娇俏俏的小姑娘们天天围着自己转,看着也心旷神怡。 刚换好外出的衣裳,就见久不露面的李白面无表情的进来。 见到神采熠熠的狸殊一怔,有一瞬间被她的神采所迷,继而想起什么,又冷了神色, “十日后是千秋节,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一同参加晚上的宫宴。” “你准备一下,到时带平阳一同前往,伯禽年纪尚小,就先别去了。 “平阳明年就要及笄了,婚事也该有所打算,你身为她的母亲,也该多为她操心一下,千秋节上可留意一下适龄男子。” “平阳自幼丧母,她又乖巧,平日总是怕麻烦于你,但婚事乃女孩儿家头等大事,你少不得要操些心。” “平阳出身高贵,我乃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出身显赫。所以平阳的夫婿人选,必须家世清贵,才华横溢,你照这个标准多留意吧!” 说完这一大堆,也不等狸殊回复,转身就走。 狸殊…… 这人又吃错了什么药?这副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真是有点儿欠抽! 李白平时不通俗物,哪里会想到平阳的及笄和婚事,想来这定是平阳的主意。 狸殊冷哼一声,家世清贵,才华横溢,怕不是在想屁吃,你李白这么能怎么不自己找?让我留意干什么? 这事不能干,这俩父女心比天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里,以为全天下的清贵才子放那儿让你选吗? 这事儿费力不讨好,怎么想个法子推了这事才好。 狸殊脑子里乱糟糟想了一会,也没想岀什么良策,索性扭头来到平阳的沁雅居。 平阳正坐在院子里弹琴,弹的确实不错,应是下了苦功的。 平阳见狸殊来了,停了琴声起身微笑向狸殊行礼,笑容甜美, “见过母亲。”看上去似乎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快。 “好心境,能忍!” 狸殊不由内心暗叹。 狸殊笑的比平阳更加甜美,声音更加温柔,拼脸皮,谁怕谁? “你父亲说十日后要我带你去参加千秋节,同时留意一下可有与你相配的男子,你可有什么东西需要娘亲帮你准备?” 平阳脸色羞红, “如此盛大节日,自是不好再穿旧衫,然而十日也太过仓促了些,现在去铺子里订衣服,一般也要月余才能做好,这可如何是好?” 狸殊扫了一眼她房中的几个巨大的樟木箱子,又看了看靠墙云雷纹漆架上常穿的那十几套,无一不做工精细,布料华贵。 “自是要做件新衣,别的铺子十日肯定是出不了货的,但你放心,我从铺子里拔出两个锈娘这十日专为你做,必不耽误你。” 平阳嘴角微勾,看来父亲两个多月的冷待,终是让她怕了,不由内心暗自得意。 嘴上却说:“那可真是多谢母亲心意了。不过,怎可占母亲便宜,我还有些月例银子,母亲不要嫌弃。” 狸殊捂唇低笑, “傻孩子,你月例银子哪够了?如此重大节日,必得穿最华丽精致的衣裳才行。” “你放心,这些小事你不必惦记,你父亲前些日子为贵妃娘娘献诗,得了不少赏银,给你做件衣裳足够了。” 平阳内心怒吼,狸殊现在怎么这么精?半点亏都不吃,做件衣服还要拿父亲银子,好气! 但咬碎了银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表面还要感谢。 “劳烦母亲费心了。” “是挺费心的,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命不好嫁给了你父亲。” 狸殊状似无奈哀叹。 平阳万万没想到狸殊会这样表达。 自己父亲文采斐然,仙人之资,如今更是得皇上信重,她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命不好的?平阳内心愤怒,但却不好接话。 平阳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可能会被气死,忙寻个理由告辞, “母亲,十日时间确实短了些,为免来不及,我现在就去铺子订款式吧!” “去吧,去吧,我会叫红梅给刘掌柜去封信,他自会给你安排好。” 平阳道谢后飞快走了,狸殊望着这略显仓促的背影,撇了撇嘴角,感叹这一家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从平阳这赚了一笔钱,又讽刺了几句,狸殊心情好多了,转身回自己院子。 狸殊进了自己房间就盘算上了,只要涉及宫宴,推人下湖,喂人春药什么的这都是标准配置,自己一定要提前做好防范。 毕竟现在自己是肉体凡胎,还是小心为上。 打发走丫鬟,狸殊开始翻看系统商店:初级医术,属性:永久! 这可是个好技能,古代生存第一神技,100积分,不贵,点击兑换! “叮,恭喜您获得初级医术,扣除100点积分,是否继续兑换中级医术?积分1000点! 涨这么多,但自己现在不差积分,点击兑换! “叮,恭喜您获得中级医术,扣除1000点积分,是否继续兑换高级医术?积分5000点! 这么贵?但想想这技能这么香,摸摸脉博就能知道什么病,太起范儿了!一咬牙,点击兑换! “叮,恭喜您获得高级医术,属性:永久,扣除5000点积分!” 狸殊心里美滋滋,再去个人交易平台淘淘防身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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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殊无奈叹息,丫鬟管的太多,骑到主子头上,自己可太难了! “行吧,不吃就不吃,去前厅吧!” 夏青和红梅扶着狸殊来到前厅,李白和平阳已经到了。 平阳今日穿一身粉红儒裙,外罩百花穿蝶薄纱外罩,绣工很是精湛,蝴蝶跟活了一样,行走间飘飘荡荡,似飞舞起来,十分吸人眼球。 平阳原本就长得温婉甜美,今日又刻意打扮,果然是个小美人,怪不得她心比天高,还是有些资本的。 李白见缓步而来的狸殊肤如凝脂,明眸善睐,竟觉心跳加速,有些紧张,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冷淡道, “走吧!” 狸殊和平阳跟在后面,上了门口一直等待的马车。 李白今日一套白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把剑,他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跨上了边上的一匹白马。 只见他一手扶着剑柄,一手牵马缰绳,跟在马车旁边,白衣长袖飞扬,风度翩翩,不愧号称“谪仙人”,确有仙人之姿。 不多时,马车先来到“勤政务本楼”,今日所有人在此必须下轿下马,步行而入。 几人到达楼下,已经熙熙攘攘,非常热闹。 为了庆祝“千秋节”,唐玄宗传命在“勤政务本楼”下广场表演舞马等百技。 教坊大陈山车、旱船、走索、丸剑、杂技、角抵、百戏,又引上百匹大象、犀牛、舞马隆饰入场为戏,场面十分壮观。 上午群臣可自由观看表演,晚上在“花萼楼”宴请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 此时这里往来行走观赏的,多是各府官员领着自己儿子、女儿。 年纪大些的官员,嫌劳累,也有自恃身份,寻处座椅慢慢观赏的。 李白对狸殊和平阳说: “我要去会见几位同僚,你们可四处逛逛,只是让丫鬟跟好,莫要被人冲撞了,未时来此处会合。” 狸殊和平阳行礼答应,三人就各自分开了。 红梅,夏青也对这壮观的景象十分好奇,护着狸殊四外观赏游玩。 平阳心思却不在玩乐上,她今日打扮的如此美丽,自然是为了吸引位高权重的男子。 若能让几位世家子弟能对自己一见倾心,念念不忘,上门求娶,自己才好从中选择,筹谋自己的婚事。 于是她只留意年轻男子,这一年她各种和贵女们交往,已经搞清了朝中官员着装特点。 三品以上官服紫,四品、五品服绯,六品、七品服绿,八品、九品服青;而官员腰带饰物也与品级有关,从高到低依次为:玉、金、银、鍮石。 平阳缓慢步行,主要留意紫色官服身边随行的年轻男子,这些人多为官员的子侄,身份自然显贵。 平阳正缓步细细观察左右,突然正面撞上一人怀里。 平阳忙看向所撞之人,赤黄色绫袍、幞头、六合靴,腰系九环玉带,这是太子李瑛! 唐玄宗李隆基次子,母为宠妃赵丽妃,平阳脑中飞快闪过自己收集的资料。 平阳连忙倒退两步,面色羞红,曲膝行礼,眼睫低垂,脸却微微抬起,让对方看到自己优美的脸蛋, “这位公子见谅,小女被那边的大象吸引了心神,一时不查竟然撞到公子。” 李瑛面色兴味, “无妨,你小小身量还能撞疼了我不成?你是谁家的女子?此处人多,小心些。” 平阳内心雀跃,面上不显,只微微起身, “多谢公子关心,我父是翰林学士李白,父亲与友人畅谈,命我自行游玩。” 说罢她娇俏一笑,天真烂漫,李瑛见了心神一荡, “我与李大人也是相识,不如我护你一段吧?你可是想看大象?” 平阳强压狂喜,仅露出小小羞涩,声音轻柔娇美。 “是有些想看,只要大象太过高大,小女有些害怕。” 李瑛不由哈哈大笑, “我们离远些看,不妨事的。” 说罢就在前面带路,一路行去。 两人一个有心逗弄,一个刻意迎合,气氛无比合谐。 第137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3 两人一直到未时末,平阳说: “我与父亲约了这个时辰在入口处会合。” “我送你过去,正好和李大人打声招呼。” 平阳内心窃喜,对太子的贴心细致十分受用。 两人一起行至入口,见李白已等在那里。 李白见女儿和太子同来,神情惊讶,忙上前几步, “见过太子殿下。” 李瑛扶起李白, “李大人不必客气。” 旁边的平阳初时仿佛十分惊讶,继而连忙慌张行礼, “民女不知太子身份,多有冒犯,还望太子恕罪。” 李瑛面色和煦, “是我有意隐瞒,就是怕你局促不安,你何罪之有?” 李白道:“小女常居闺中,规矩见识少了些,太子勿怪。” 李瑛笑道: “令爱聪明伶俐,莫要用规矩约束她太多,我看她此时甚好!” “你们慢慢逛,我先行一步,需得去准备宫宴一事,李大人,稍后宫宴上见!” 李白、平阳忙回礼,气氛无比温馨。 狸殊这边,这一趟着实见识了什么叫大唐盛世。 几个人终是没忍住,买了些糕点零食吃了些,才不饿,至于口脂是早吃光了。 不过机灵的红梅早有准备,带了小化妆包,给狸殊补了妆。 等狸殊回到会合点见一个气派的年轻人正与李白和平阳说话,狸殊拉住正继续往前走的夏青, “先别过去。” 三个人站在石碑后面,红梅好奇问:“这谁啊?” 狸殊道:“非富则贵,你看李白的态度,你再看看平阳的小红脸蛋!此时,咱们可别去坏人好事!” 见李白那边的气派男子离开,三人才向前走去。 李白见人到齐了,领着几人去寻到马车,乘车向花萼楼行去。 今晚的宫宴是重头戏,唐玄宗及宫妃们会亲临,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参加。 几人到达花萼楼,有专门的内侍将几位女宾领到座位上,又对李白说, “皇上有旨,请李大人来了前去御前伴驾。” 平阳内心骄傲,皇上待自己的父亲确实亲厚,身为女儿脸上也有光。 狸殊坐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自己的座位排序算不得好,却也算不得坏。 由此排位大约可以看出官员在朝中的地位。 花萼楼一楼空间巨大,中间空出一片场地,围绕着场地中间,椭圆形的摆了桌椅座位。 狸殊向上首看去,只见唐玄宗身着黄袍坐在最上首,他旁边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子。 “叮,发现天道扰乱者,穿越女杨玉环,触发隐藏支线,请打压穿越女夺取气韵,将可能获得大量附加积分!” 杨玉环竟然是穿越女? 狸殊游历各界,化形为人在蓝星学习这段历史的时候,曾深深的疑惑过。 这杨玉环究竟有何魅力,能将纵横驰骋了大半辈子,早已阅人无数的唐玄宗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呢? 不但对她极尽宠爱,盛宠不衰,更是爱乌及乌,对她家人封官、赏赐不断,以致杨家“出入禁门不问,京师长吏为之侧目”,成为继李林甫后更为庞大的权奸集团。 怎么解释励精图治的唐玄宗,开创了唐朝的极盛之世的英明君主,遇到杨玉环,就开始怠慢朝政、宠信奸臣,政策失误。 一个精明强干的人,怎么就突然变傻到这种程度呢? 难道和这个穿越女的身份有关?这个穿越女也许拥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影响了唐玄宗的行为。 狸殊眯了眯眼睛,仔细端详杨玉环。 只见她肌肤白皙,发丝浓密,她胸前极丰满,但腰肢又不盈一握,脸蛋圆圆的,但极其妩媚多情,一双笑眼未语先笑,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平阳见到坐在唐玄宗下手的太子,心潮澎湃。 太子殿下位高权重,对自己却又如此和蔼亲切,若是能入了东宫,将来便是宫妃,这已是极好的前途了。 平阳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思绪,一直在想怎么能够促成这件事。 宴会正式开始,先是唐教坊为此次千秋节专门创作的几部大曲《千秋乐》、《蝶恋花》、《清平乐》等。 后来是重头戏,唐玄宗亲自为杨玉环编写的《霓裳羽衣曲》。 此曲最初由杨贵妃亲自表演,但宴请宾客老让“娘娘”作舞,显然不妥,后来改为由15岁以下少女组成的300人的大型舞队表演。 上面的官方歌舞表演完毕,就开始各个世家小姐们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狸殊不由啧舌,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们,技艺之精湛,简直炉火纯青。 佩服,佩服,牛皮,牛皮!狸殊狸看得津津有味。 随着气氛的活跃,台下的臣子们也活跃起来开始走动,纷纷去自己的同僚好友身边敬酒聊天。 平阳面色潮红,不时向太子的方向望去。 太子偶尔也会冲着她微微一笑,狸殊看到两个人的眉目传情,不由会心一笑。 自己这继女还真是有几分造化,只是不知这造化是福是祸。 狸殊留意到,杨玉环似乎是微微有些醉意,俯身到唐玄宗耳边,柔柔的说了几句什么,自带风情无边,唐玄宗摸了摸她的脸蛋,杨玉环羞涩低头。 扶着身边宫女的手,袅袅婷婷的向后门走去。 狸殊对平阳说,“这里有些闷,我要去花园透口气。 你乖乖在这不要乱动,我回来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平阳乖巧点头。 狸殊扶着夏青站起,也向后面花园走去。 狸殊缓缓走着,御花园很多奇花异草,阵阵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狸殊走到一片假山旁边,突然一个宫女出现, “我家娘娘在前方休息,闲杂人等回避。” 狸殊内心吐槽好大的派头,转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在系统商店疯狂翻页,她记得之前似乎看到过一个商品叫“千里耳”。 终于找到,点击兑换, “叮,恭喜您获得千里耳,时效1小时,扣除积分500点!” 狸殊呲牙,有点贵! 狸殊站在一处池塘边,在石头上坐下,一边摇着折扇,一边仔细倾听。 第138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4 果然,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开始放大。 有蚊虫拍打翅膀的声音;有夏青呼吸的声音;有河水流动的声音。 狸殊在这些声音里,仔细分辨有可能是杨玉环的声音。 不一会儿,在假山那边,有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正是杨与环与一名男子的对话。 “王鉷的势力你可收拢好了?如今朝廷上可还有和我杨家刻意为难之人?” 一个略显低缓的男声回答, “王鉷的势力我已全都收拢好了,势力现在全归我所有,这件事滴水不漏,娘娘放心。” “不过,倒是那李林甫权势太大,是个危胁。” “最近有个好由头,或可借机除了他!” 杨玉环问:“哦,什么机会?” “邢縡案,我可安排让邢縡指证,李林甫与王鉷兄弟和阿布思暗中结交。” “再安排哥舒翰从旁作证,坐实他叛乱的罪名,这个罪名如果落实可是杀头的大罪!” “就不信这样皇上还放任李林甫不管!” 女人轻声漫语: “确实是个好机会,你去安排,周到细致点!” “我也会在唐玄宗面前,寻找适当的机会进言,尽量一锤子打死他。” “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要给李林甫反扑的机会。” “是,我会尽快安排,贵妃可还有什么交待?” “天子私库你多想些办法充实起来,务必让唐玄宗觉得国富民强。” 男人拱手行礼。 “我正在安排将各处义仓及丁租、地税全部换成布帛,用来充实天子的库藏。” “很好,没事了,你去忙吧!” 狸殊听到一串脚步声离去,步伐有力,应是个男人。 想来这走的就是杨玉环的心腹哥哥杨国忠了。 只听杨玉环又接着说道: “系统,如今这唐朝气运已经被我夺了百分之八十,朝上也没几个良臣了。” “只余些奸臣天天拉着唐玄宗奢侈浪费,歌舞宴会,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等安史之乱闹起来,到时候就死遁去往下一个世界了吧?” 然后安静了一会儿,又听杨玉环说: “你就没有什么效果高些的药丸吗?唐玄宗也不是事事听我的。” “你之前的"痴情丸"虽然让他对我欲罢不能,可天天伺候这老头子,我也真是够了!” “你就不能想个办法赶紧让战争打起来吗?” 静默了一会儿, 又听杨玉环说:“去打“南诏”?为何非鲜于仲通为主将?” 静默了一会儿, 杨玉环说:“好吧,好吧,我会安排的。” 狸殊心内感叹。 这杨玉环也有个系统,她是个穿越者啊! 而且她明显目的不纯,是奔着毁灭王朝来的。 狸殊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音,杨玉环慵懒的对丫鬟说: “回去吧!” 几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叮,恭喜获得穿越者杨玉环初步情报,奖励积分一万点!” “请继续破坏穿越者目的,将会继续获得高额积分。” 狸殊一顿,内心狂吼,就听了几句话就一万积分?这么大方! 杨玉环的系统能和她对话,有思想还能出主意,它想毁了这大唐王朝! 自己这个系统,有没有这么高智力?她在脑中呼唤: “系统,杨玉环哪来的?” 狸殊凝神静听,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 “系统,我积分多少了?” “您的积分目前。” “系统你有思想吗?” 毫无反应,看来自已的系统只是个工具,不具备思想。 而杨玉环的系统,不但能帮她出主意,甚至能感受到,在两个人的交流中,系统占主导作用。 狸殊手指轻敲扇柄,仔细琢磨,如果杨玉环的系统目的是毁了唐朝,估且叫它坏的系统。 而自已的系统让自己去破坏对方,估且叫它好的系统。 这两个系统立场敌对,而自己是去和系统统一战线,去和杨玉环做对呢?还是继续苟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目前杨玉环是占有很大优势的,唐朝已经被她祸祸的差不多了,目前看着鲜花着锦,其实已经暗潮汹涌,内忧外患。 狸殊扶额叹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自己如果想太太平平的苟着安享晚年,就还不能让这个国家倒了。 那么和杨玉环做对也就成了必然。 既然打定了主意,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干吧! 而且积分回报也太香了,因为这个也值得干! 狸殊赶紧翻阅个人交易平台,看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对付杨玉环! 狸殊快速翻阅, “放屁符,一次性物品。” 10积分,这么便宜,来五张,点击兑换! “叮,恭喜获得5张放屁符,一次性物品,扣除50积分!” 狸殊又见到“驴叫符”。 10积分,也便宜,来五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5张驴叫符,扣除50积分!” 狸殊看了下使用说明,默念对方名字就可以给任何人使用! 这符太好了,而且使用方便,远程操控不是梦。 心中打着坏主意的狸殊站起身,摇着扇子慢慢回到宴会。 夏青见小姐只出来走了一下,就心情大好,是很不解,这一路也没有遇上什么高兴事儿啊? 狸殊回到宴会,只见杨玉环已经回来,正坐在唐玄宗身边。 两人低低说话,交颈相缠,状态亲密。 狸殊眼珠一转,坏心思就来了, “对杨玉环使用放屁符一张。” 狸殊也是头一次使用,对效果难免好奇,仔细观察杨玉环,期待放屁符的反应。 只听“扑”的一声巨大的屁声,自己的'千里耳'功效还在,这声音震得狸殊耳朵生疼。 狸殊赶紧低头揉揉耳朵。 杨玉环咳嗽一声,声音尴尬。 旁边的唐玄宗一怔,仿佛十分意外,忙安慰的拍了拍杨玉环的肩膀。 谁知又一声巨大的"扑",让唐玄宗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 狸殊赶紧捂住嘴巴,不然怕自己笑出声,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杨玉环面色羞红神情尴尬,连忙说道: “皇上,我有些不适,先回宫了!”都不等皇上回复,说罢站起身就飞快的向后殿走去。 第139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5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全无平时的优雅淡定。 不时还传来“朴”、朴”的几声屁响。 她一走,唐玄宗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不然还真是没词儿安慰了。 宴会继续,杨玉环的离开全无影响。 “叮,削弱杨玉环的魅力值3点,恭喜获得附加积分奖励3000积分!” 机械音播报。 狸殊暗喜。 杨玉环走了,独自在高处看歌舞的唐玄宗大约是觉得无聊了,向妃子那排看去。 看了半晌,梅妃瞧着顺眼,便将梅妃叫到身边坐下,牵着梅妃的手一起看节目。 这梅妃长得也是十分貌美,可惜略黑了些,狸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其她这些妃子受宠了,不就能削弱杨玉环的魅力了吗? 好主意,记得商店中有不少美颜物品,狸殊翻看系统商店, “肤色如雪丹,永久,积分500分!” 点击兑换! “恭喜获得肤色如雪丹一枚,扣除500点积分。” 狸殊又向那一排的妃子看去,赵丽妃、郑才人、常才人、钟美人、卢美人、王美人、杜美人,一水的漂亮小姑娘,既然这么有缘,大家一起变美吧! 狸殊去个人交易平台兑换了一堆的"焕颜丹","香体丸","凝华丹"…… 突然,“丰胸丹”三个大字跃入眼帘,狸殊眼前一亮。 杨玉环那胸,可是真凶! 保不齐唐玄宗就喜欢这口。 买两丹! 反正便宜,卖方被买方的大手笔惊到了,马上私聊她。 “老板,你怎么买这么多?以后长期订购吗?我是丹修,炼丹最方便了,可以订制哦!” “你是修仙的?那有没有办法,让人不要发现,远程把这些丹药送到人身边?” “东西倒是有,我有傀儡纸人,只有施术者能看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东西。” “但你如何的做好事不留名?这些丹药都是好东西,让人变美的,你怎么倒像是下毒似的鬼鬼祟祟?” 狸殊咳了咳,胡乱忽悠, “我一向如此,做好事从不留名,我不图虚名,麻烦!我只为了世界更美好!” 理由可以说十分高大上了。 对方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配合她忽悠。 “佩服,佩服,世上竟有如此伟大之人?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为表诚意,纸人我给你打个九折吧!” 狸殊……修真之人都如此单纯的吗? 但便宜自然是好事,狸殊笑纳了。 “傀儡纸人已经上架了,你去兑换吧!” 狸殊马上去兑了十个,全部自动进入她手心。 她在桌底偷偷伸出手看了一下,只见巴掌大小的纸人,圆圆的脑袋,短短的四肢还挺可爱。 狸殊先把“雪肌丹”给一个小纸人放手里,指了指梅妃,小纸人就一蹦一跳的去了。 还不时从某位大人的头顶跳过,颇为滑稽,但大家毫无察觉。 小纸人平平安安的来到梅妃身边,似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把药丸放在了梅妃的酒杯里。 狸殊心里喝彩,“干得漂亮!” 梅妃与唐玄宗碰杯,一口饮尽杯中酒,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白。 狸殊见效果如此神奇也放了心。 又把其他小纸人安排好,只见十来个小纸人在宴席间穿梭跳跃,场面十分有喜感。 不一会儿就全部圆满完成任务,而妃子们也不负众望,酒都喝了,没有浪费。 狸殊看着变得更美的美人们,十分有成就感。 哼,小样儿,看这回迷不死他! 唐玄宗今日也不知怎的了,觉得梅妃越发的漂亮可爱。 又想起往日的恩爱来,深觉自玉环入宫,着实冷落了她,内心多少有些愧疚。 忙命人赏赐了很多宝物给梅妃,又觉得其她妃嫔今天也格外神采熠熠,十分美丽,就又大大的赏赐了一翻。 盛大的宫宴结束,唐玄宗就牵着梅妃去了她宫里。 已经回到李府梳洗完毕的狸殊正在对镜梳头, “叮,梅妃获得恩宠,削弱杨玉环的5点气韵值,获得5000积分!” 狸殊正在梳头的手一顿,路子对了! 只是最好这段时间隔开杨玉环和唐玄宗,不然谁知道这穿越女有什么秘术又迷惑他,丢掉的气韵值千万不能给她机会涨回来。 这厢狸殊暗自找机会不提,画面转回李府。 这日李白回府,满脸喜色,将狸殊、平阳叫到前厅, “今日太子将我传入东宫,表达了对平阳的喜爱之情。” “但女子未及笄不可谈婚论嫁,太子不好现在谈此事,但已给了我足够的暗示。” “平阳还有两个月及笄,今年的及笄礼不妨大办。不能在皇家面前丢了颜面。” “太子说了,他已奏请赵丽妃,到时赵丽妃会赐下礼品为平阳庆祝。” “及笄礼后,太子会求赵丽妃奏请皇上下旨赐婚。” 平阳欣喜若狂,太子果然决定娶她! 狸殊则盘算起来,大办?要花多少钱?钱从哪里来?可别又要自己掏钱吧?那可不成! 狸殊向李白说道: “库里现银余1000两,宫里赏赐的奇珍异宝倒是有些,只是有些不适合,有些不能拿出来用。” “可这及笄礼上的一干酒席、平阳的笄服和簪子也必不能用普通的,否则怎配得上平阳?只是这花销千两恐怕不够。” 狸殊见李白刚才还满脸喜色,瞬间沉下脸来,眼珠一转,又接着说: “我倒还有些嫁妆,只是之前一年贴补给府上万两,被我母亲知道,大骂我一场。” “说我不懂规矩,哪有夫人用嫁妆银子贴补家用的?” “若是让外人知道,不是大大的耻笑老爷吗?老爷定是不知我自做主张,否则绝不会同意我的做法。” 狸殊妙目抬头看李白脸色,果然见他又羞又囧,狸殊嘴角上扬,继续说道: “如今我是不敢了,只是这及笄礼?” 李白羞囧开口, “自然不能用你的嫁妆银子,平时皇上赏赐颇多,钱财我自会安排,你只管好好准备,不要委屈了平阳。” “好咧!” 狸殊欢快答应,又觉得自己未免表现得太过开心,忙拿起茶杯略做掩饰。 第140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6 平阳内心焦急,这狸殊未免太精了,原来以前对自己好都是假装的! 她果然不肯给自己置办嫁妆,可父亲又怎么靠得住? 等他筹钱还是算了吧,他若及笄礼那天记得回来,都算他对自己上了心。 平阳忽然眼前一亮,忙对李白说道: “父亲,不若给外公去封信吧,告之太子之意。当年母亲去世,您带我们离开,母亲的嫁妆都留在外公家。” “若是外父能参加我的及笄礼,或可带来母亲的嫁妆?” 平阳眼巴巴地望着李白。 李白心念微动,却不肯承认是惦记前妻嫁妆,只说道: “你及笄大事,自然该通知你外公,太子之事也可以让他高兴一下。” “只是你不要惦记你母亲嫁妆,父亲自然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太子。” 平阳自然满口答应。 平阳却了解李白,虽他嘴硬,但只要答应去信,就会办。 只要去了信外公定然会派人来,自己将来可是太子妃! 外公一生最喜结交贵人,怎会放弃这个和太子交好的大好机会? 李白果然写信给平阳外公前相国许圉师。 许圉师,致仕后回安州老家养老,两地相隔百里,信件送过去也估计十日才有消息,可等了半个月还没有信件传来。 平阳内心焦急不安,难道外公真的不打算管自己了吗? 这日,狸殊正躺在贵妃椅上看话本子,突然下人来报,安州来客人了,门口十余辆马车,拉了很多精致箱笼,十分气派。 狸殊眉头微皱,“安州?” 夏青抬头小心地说:“先夫人好像就是安州的。” 狸殊恍然大悟,“哦,收到信了这是,走吧,去门口迎客,去让人叫小姐和少爷一起去前门迎客。” 狸殊带着几个丫鬟向前门走去,快到门口遇上赶过来的平阳和伯禽。 几人一起来到前门,就见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人正从马车上扶一位老夫人下马车。 平阳轻声惊呼,“祖母!”,这里有个缘故,因为当年李白是入赘,所以平阳和伯禽称呼自己的外公外婆为祖父,祖母。 平阳没有想到,祖母会亲自前来,狸殊带两个孩子上前见礼, “见过老夫人,这一路舟车劳顿了,快请入内休息。” 那老夫人微笑道, “为了自己孙儿,也不怕辛苦的,平阳、伯禽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平阳和伯禽上前,老夫人一手拉着一个,仔细端详,平阳眼光泛泪,几个人说不出的亲切,老夫人抱住两人不停唏嘘。 狸殊见几人似就要在这痛哭起来,赶紧拦着,她可不想站在这哄这一家子, “平阳,快扶你祖母进去坐着,有话进去慢慢说。” 平阳这才强忍泪水,扶着老夫人入内。 几人进了内堂落座,老夫人给狸殊介绍,刚才扶她的20岁左右的女孩子, “这是我侄女紫衣,这一路多亏她照顾我,不然我还真顶不住。” 紫衣忙上见礼,“见过夫人。” 狸殊见她眉目清秀,举止也大方得体,笑道, “不必如此客气,坐下说话吧。” 紫衣笑着坐在一边,老夫人又拉过平阳细细打量,仔细询问这些年的过往,又是一翻哀哀切切。 狸殊内心直翻白眼,若是真这么惦记,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来往,这左一场哭右一场哭的,闹得她头疼。 诉完离情才聊起正事,老夫人对狸殊说: “当年平阳母亲的嫁妆,一直是我在保管,如今平阳即将及笄,也可以开始谈婚论嫁了,我今天一并把嫁妆带了来,也好让她风光大嫁。” 狸殊笑道,“老夫人真是疼爱“孙女。” 几个人正在述话,外面通报老爷回来了。 李白回来又然又是一番客气感叹,只是李白见到紫衣时,有片刻的怔愣,看得狸殊会心一笑。 几个人客气完,老夫人就对李白说: “临行前,老相爷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平阳的及笄礼风风光光,还让我特意带了紫衣来帮帮忙。” 李白忙说: “多谢泰山大人惦记,麻烦紫衣了。” “你别看紫衣年纪小,她自小在我身边长大。平阳母亲去了之后,我当紫衣是亲生女儿般一刻也离不得她,一直舍不得她嫁人,才耽误了她。” 李白似勾起了对亡妻的思念, “紫衣与平阳娘亲长得有五分相似,怪不得老夫人会移情。” 狸殊…… 你们这公然当着我的面牵线搭桥的,是不是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难道还想塞个女人进门?可又不能做正头夫人,难道舍得让紫衣做个妾? 狸殊低头喝了一口茶,挡住唇边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一语不发,静静地看着几个人继续互相试探,安安静静的扮演木头人。 紫衣在旁边一直脸色羞红,轻推老夫人手臂, “您又乱编排我,倒叫姐夫看了笑话。”" 说完还似嗔非嗔的扫了一眼李白,狸殊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 旁边的夏青忙给她顺背,等狸殊缓过来,忙说: “不好意思,茶太烫了,老夫人你们慢聊,我去安排一下住处。” 狸殊边走边拍胸口,再不走她怕是会吐出来。 去后堂安排好管事的收拾好几人的住处,让人打扫,准备好一应用品,又定了定晚上的菜色,这才慢悠悠的回房,斜倚在贵妃踏上假寐。 夏青几次欲言又止,狸殊实在看不得她这副难受的样子,眼睛也不睁慵懒地说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夏青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快速说着: “小姐,这老妇人来者不善呀,你看她带的那个紫衣,妖妖娆娆的,没有一点端庄的样子。” “刚才在堂上居然就对老爷抛媚眼!这是打得什么主意?哪有未出阁的小姐去别人府上如此放肆见外男的?” “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点,一点儿都不避着小姐,她这次有备而来,小姐您可要多加提防呀!” “这会儿您跑了出来,那个紫衣不知又会使什么狐媚手段呢!” 第141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7 狸殊眼睛都没睁,慢条斯理地说: “你慌什么,难道那紫衣还能越过我这个正头娘子?她愿意当妾只管来,府里还差了她一口饭了?” 夏青委委屈屈, “老爷当年三番两次去府里求娶,娶进门又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 “如今才不过一年,他就敢当着你的面与人勾勾搭搭。” “小姐您又不是小户人家的女子,让他如此轻待,您本就是委屈下嫁,怎可又受此委屈?” 狸殊道: “傻丫头,你想开些,我除了没有夫君宠爱,日子过得多顺心?” “而这没有夫君宠爱,正是我现在心中所求。” “在娘家还要天天早起给长辈请安呢,在这除了李白我就是老大,这李府都要听我的。” “他爱纳几个纳几个,于我没有半分关系。” “左不过多几个人在我面前伏低做小,我还可以没事儿逗弄一下当个乐子。” “若是有人敢在我面前猖狂,有我正室身份压着,收拾她们起来,还不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夏青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得好有道理,立马开心起来。 “若是老爷真将那紫衣纳进门,小姐狠狠收拾她!” “罚跪、抄书、下绝子汤,什么狠来什么!” 狸殊斜眼瞪了她一眼,这小妮子还挺狠! 这都哪儿学的招术? “别天天瞎琢磨些有的没的,去!叫红梅过来给我剥瓜子仁。” “你接着给我读昨天的话本子,昨天那书生遇上九尾狐之后怎么了?” 夏青对小姐的爱好真是无力吐槽,天天让自己读这香艳的话本子,怪害羞的! 不过,这九尾狐到底会不会迷惑书生?自己也很想知道,于是赶紧转身去拿书,也顾不得紫衣绿衣了。 一直到晚饭时间,狸殊才慢慢悠悠的出去和几位客人一起用了餐。 李白本就是个没规矩的,竟是叫老夫人、紫衣、平阳和伯禽一起同桌用餐。 一家人亲亲热热,倒仿佛狸殊是个外人。 狸殊也浑不在意,专注眼前的一道香酥鸡丝吃的香甜。 才半天的功夫,紫衣和平阳已经打得火热,平阳更是"姨母、姨母"叫个不停,十分亲昵。 紫衣对她也是处处体贴周到,夹菜、倒茶更亲自动手,好一团和乐融融。 狸殊乐得清闲,也不说话,专心干饭,只夏青在旁边气红了眼。 这李府忒没规矩! 吃罢了饭,几人坐着喝茶,李白对狸殊说: “平阳的及笄礼甚是重要,到时宫中也会来人,你年纪小经验不足,让老夫人和紫衣帮你看顾一下。” “以免出了岔子,皇家面前失了颜面可不好看。” 狸殊心念微动,借坡上驴。 “夫君,我确实年纪小经验不足,恐误了大事。” “且前几日母亲让人来传话,说我祖母身体略有不适,让我回去看看。” “我之前因为平阳的事儿,一直不得空,如今老夫人这及时雨一来,可救了我了!” “我先回府看看,平阳的及笄礼就全凭老夫人安排,老夫人定然万无一失。” 老夫人假意客气, “我也只是看顾一二,怎能全都我做决定?这毕竟是件大事!” 她还待说些什么,平阳插口, “祖母,母亲也是一片孝心,您就辛苦一点帮帮孙女吧!” 老夫人状似为难,看向李白,李白也道: “老夫人,您办事妥贴,此事您办定然十全十美。” 于是,这事就这么订下来了,平阳内心雀跃,祖母自然会比狸殊为自己着想,这场及笄礼定然办的风风光光。 紫衣和老夫人也高兴得很,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 狸殊枉为宰相之孙,却也太过单纯了些,十分好糊弄,两个人对视一笑。 吃完了饭各自散去,狸殊回房就吩咐夏青收拾东西。 “把所有地契、房契、银票什么的统统带走,衣服也多带些,这次会住个至少一个多月。你们自己的衣裳也多带几套。” 夏青说, “小姐,这么久?那这府里不是变成那两个人的天下?” 狸殊笑, “这府里可有什么是叫你留恋和不能失去的吗?” 夏青想了半天,“好像没有!” 狸殊点了点她额头,“小傻子。” 几个丫鬟不再废话,抓紧收拾,第二天狸殊就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走的干脆利落。 第二天知道狸殊走了,紫衣乐坏了! 这个狸殊夫人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空有一身好皮囊,又有那么好的家世,本人却是个不顶用的。 这么大露脸的机会居然说给人就给人了。 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李白认可自己的妥贴以及能力,求娶自己,那他们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错,老夫人就是想往李府安插个自己人。 而紫衣是自告奋勇,她命运多舛,之前订的亲原本极好,只是夫家叔叔突然获罪,连累她未来的夫君,原本安排好的官职没了。 父亲本想让她嫁过去,可是她不甘心,私下寻了那未来夫君哭诉,好歹求了那人主动退婚。 谁知道父亲迂腐,知道自己私下找了那人,竟然气得骂了她一顿,竟再也不管她的婚事了。 母亲心疼她,私下为她张罗,可她心比天高,挑来挑去,就耽误到了二十岁。 老夫人这次有意从家族中挑个人进李府,她不顾父母反对毛遂自荐,在她看来,这可是个绝好的婚事。 李白才高八斗声名远播,官任翰林学士,是唐玄宗眼前的红人,平阳更是入了太子的眼,没准将来还是一国之母。 虽然进门只能先做小,但她相信,以自己的品貌才智,扶正只是早晚的事,所以她才雄心勃勃的远道而来。 而老夫人也觉得紫衣挺合适。 这是去给人做小,嫡系小姐们肯定不愿,庶出的也没几个甘愿的。 唯有紫衣年纪大了,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眼看要老死闺中。 如今难得她自己如此主动,两下成全了也可。 重点是,她长得与自己女儿十分相似,李白对自己女儿一往情深,定然能看得上紫衣。 第142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8 如今,紫衣见了狸殊本人,认为她天真又单纯,极好拿捏,更加坚定了她的雄心壮志。 老夫人也开心,两个人开始完全接手府务,清点仆人,点算库房,这一开库房可傻了眼,这才一千两银子? 库中御赐之物倒是不少,可大多是布匹帛缎,用不上多少,紫衣怒火中烧。 “老夫人,狸殊好毒的心肠,她昨天走时,定是把财物一起带走了。” 老夫人也气,可比紫衣冷静沉稳。 她叫来管事,问他可有库房账目? 管理忙说: “您老看,这本是一直放在库房中的出入库清单,您看这个一目了然。” “府中原本是没有的,这还是一年前夫人入府后立下的规矩。” “凡是有物品出入库必须登记时间、领取人、领取何物,每月还要盘库列库房清单,清单在这后面,您看这个就清清楚楚。” 管事对狸殊管家的才能钦佩极了,言谈间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老夫人拿过来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这李府竟是如此贫穷? 同时也对狸殊的能力有了一些警惕。 这狸殊并非草包,还是有些治家才能的。 账面上清晰可见,李白的俸禄有时放一点入府库,有时几个月也不放。 府上的开销明显没有全都从库里出,否则这点底子早就掏空了。 这一年应是狸殊私下贴补了,却没有上帐,老夫人不露声色,紫衣却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笑着打发了管事,两个人回房从长计议。 老夫人说: “没想到李白如此无用,他在御前行走,怎么会府里如此空虚?看来李白并非你的良配。” 紫衣有些急了,她见李白风流倜傥,早已芳心暗许,哪肯让这亲事黄了?她忙说: “老夫人,这持家管账之类,一向是女人的事儿,李白没有一个精打细算的人帮他,这府里日子能过好吗?” “以后如果我入了门,好好帮他打理俸禄和财产,再经营几个铺子,日子自然会越来越好。” “而且平阳以后可是太子妃,日后的赏赐也会不知凡几。” 老夫人被她说服,点点头, “可是如今这及笄礼又如何?我如果去向李白要银子,这不是坏了初衷了吗?回头闹得他心有芥蒂,以后你的婚事还怎么谈呀?” 紫衣柔声劝解, “老夫人,您带来了那么多嫁妆给平阳,不就是为了和李白与平阳交好吗?” “这大头都花了,还差一个及笄礼的银子吗?我会在平阳面前把这中间的缘由暗示给她,她自然感激您!” “将来她在太子面前说两句咱们家族的好话,对家族小辈那也是受益无穷。” “要知道,现在太子是太子,将来那可是天子!他不得重用亲近之人吗?” “还有谁比枕边人更亲近?” “咱们如今和平阳打好关系,将来借她的门路与太子打好关系,家族兴旺指日可待。” 老夫人欣慰点头说: “是这个理儿,还是紫衣你深谋远虑,这次带你过来果然对了。” 紫衣腼腆一笑, “老夫人抬举我。” 于是老夫人和紫衣尽心尽力地为平阳操持起来,索性府里的库房一分都没动,全是用他们带来的银子办的事儿。 平阳知祖母所耗不斐,自然心中感谢,嘴上也不吝啬好听的话。 哄得老夫人也没那么肉疼了。 李白也不知是想不到这些细节,还是故作糊涂,只一切全都凭老夫人做主,什么都不过问,只拿回了几样珠宝摆件,银子是提也未提。 而这段时间紫衣对他嘘寒问暖,十分照顾,紫衣又长得和平阳的母亲五分相似,李白对她也是颇有好感。 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差了把窗户纸挑明,但是现在时机不对,紫衣也不好去麻烦老夫人现在就说。 终于,平阳祈盼的属于她的盛大日子终于来到了。 这日狸殊也回来了,做为嫡母,今天她是不好不露面的,许多世家贵妇小姐都会来参加,需要她应酬打理。 太子的娘亲果然十分给面子,一大早就送了一根十分华美的金簪过来。 平阳喜不自胜,李白也觉得十分有面子。 奔波了一个多月的老夫人和紫衣也非常满足,这一场盛大的及笄礼安排的井井有条,没出什么岔子。 贵妇们来和狸殊寒暄,直夸今日的及笄礼办得十分的妥帖,夸狸殊办事能力强。 狸殊忙说:“我祖母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我回去侍疾了,这些全都是多亏平阳的姨母和祖母操持。” 众贵妇面面相觑,还没听说过那家府里是先夫人的家人来操持这些,这白府好没规矩。 可当着狸殊的面也不好多说,忙掩饰过去谈别的话题。 等把所有宾客送走,李白很高兴,连连向老夫人和紫衣道谢,老妇人趁热打铁。 “紫衣在这儿忙了些时日,和平阳十分投缘,两个人你好我好的谁也离不开谁。” “我瞧这平阳母亲早早的离世,紫衣又是平阳母亲的姐妹,来府里照顾平阳和伯禽也是挺合适的,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紫衣神情紧张,双手绞着帕子低着头满脸羞红,却一个拒绝的字也没有说,自然心里是愿意的。 平阳这些时日和紫衣相处,也觉得这个姨母十分体贴,比现在的狸殊强了许多。 她是自己母亲的姐妹,对自己和弟弟一定是真心实意的。 自己入了宫,有紫衣在家照顾弟弟,她也放心,自然也满心希望事情成了。 李白心里对紫衣是满意的,原本觉得对方的身份可能不愿意做妾。 没想到老夫人主动提起,那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他也知道纳妾这种事情必须得到夫人的认可,这是规矩。 他低声咳了咳,看向狸殊, “平阳即将出嫁,身边有个说得来的人,教她些规矩也好,你意下如何?” 夏青站在狸殊后面,气得小脸儿通红,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这也太不要脸,居然真往府里塞人。 第143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19 狸殊不气不恼,早有预料也正合她意,她笑着说: “这自然是极好的,紫衣是平阳和伯禽的姨母,照顾他们两个自然尽心尽力。” “我原本年纪小,照顾比我仅小几岁的两个孩子,确实有心无力。” “紫衣进了门,府务也可一并打理,她这次及笄礼办的妥妥当当,看得出是个精明能干的,也别等了,准备准备,明日就抬进门来吧!” 狸殊如此轻易地同意,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她还这么主动地提出明天就把人抬进门来,而且还把府务主动交出去,她这是天真还是傻呢? 然而各方的目的都达到了,他们也懒得去探查狸殊的心思。 为了走个形式,符合规矩,紫衣这天晚上就搬出了李府。 第二天一顶粉色花轿将紫衣抬进了门。 妾是没有拜堂成亲这个说法的,只给拔出了一个院子,在房间里装点了些红色就算礼成了。 紫衣一身粉色嫁衣,妾甚至连穿正红的资格都没有。 她对于这一点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她拥有美好的未来,也暂且忍下来了。 这一晚李白与她如何的温柔缠绵暂且不提,第二天紫衣穿戴整齐就去拜见狸殊。 狸殊见她艳若桃李满面红光,昨晚自然是很满意的。 狸殊会心一笑,让丫鬟递给她一个小箱子, “这些是一年前我入府之后开始登记的账目,在之前府里是从不记账的。” “如今我看你机灵能干,就把这些都交给你管理,全府除了我这儿扶储居全由你做主。” “扶储居的衣食住行,全由我的丫鬟自行安排,我这里有小厨房,采买及吃食你也不必操心。” “这房下人的月例银子也有我自己支付,你只管照顾好夫君,还有平阳和伯禽。” 紫衣忙笑着答应,这可太好了! “我一定好好尽力,谢谢夫人。” 两人愉快友好的做完交接,紫衣就告辞回去了。 这狸殊果然是个傻的,居然自己养自己的院子,可这正合她心意,府里少了一份开销自然极好。 待她走了,夏青愤愤不平, “小姐,您干嘛让那小贱人管家?如今把府务全都交出去,她可得意死了。” “傻丫头,有她后悔的一天,这府里有什么好管的?还当是个好差事呢!” “我管了一年搭进去自己多少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可好了,这烂摊子总算甩出去了。” “咱们自己这院子自给自足,李白他也不会骂我花光了他李府的银子,他也该知道知道,养一个府要花多少银子。” “他这神仙也该知道一下人间疾苦!” “少了李府一堆破事儿,咱们以后过得不知有多逍遥。” “我只希望那紫衣坚持的久一点,千万别撂挑子。” 夏青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正在这时,狸殊脑中又响起机械音, “叮,王美人获得唐玄宗宠爱,削弱穿越者杨玉环3点气韵值,恭喜宿主获得3000积分!” 这近两个月来,各位美人轮番受宠,杨玉环不断削弱,狸殊已经陆续收到了十数条好消息。 只是她计算着之前的臭屁符大概过了效力了,还是得找个机会再给她补上点什么。 否则以杨玉环的拥有金手指外挂的实力,复宠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恰好就来了这么个机会,宫中设宴,李白带着狸殊和平阳前去。 为什么而设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唐玄宗随便找个名目就能君臣同乐一下。 几人进了宫,宴会设在牧丹亭,此时春暖花开,风景如画,在花园中宴请别具一格,倒是十分有新意。 听说这是杨贵妃的主意,是的,她的臭屁符失去效用了,终于可以应酬了。 她极于彰显她在唐玄宗心中的特殊的地位,所以才忙着开办宴会。 这些日子,趁她身体不适,已经有数位妃子复宠,杨玉环看着一直下降的攻略值,快气死了! 今日的杨玉环打扮十分隆重,也很美丽,唐玄宗坐在他旁边似是被迷花了眼,不住的跟她说话饮酒,两人看着十分恩爱。 唐玄宗今天很高兴,把李白叫到身边, “今日我的贵妃玉环,如此雍容华贵,你作首诗赞美一下如何?” 狸殊眼珠一转,莫非那流传千古的诗作就是今日做出来的?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扶栏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首诗让许多素位谋面的人都对她心生爱慕,大大提升了她的人气。 可不能让李白把这首诗给做出来,这不是在抬高杨玉环吗? 凡是可能增加杨玉环的魅力值的事儿,她必须制止。 狸殊快速翻动系统商店,真言符,时效1小时,500积分! 点击兑换!赶紧给李白甩过去。 “启禀皇上,我自然可以现在作诗歌颂杨贵妃,但是她骄奢淫逸,品德太差,德不配貌……” 此时,唐玄宗正因为这段时间冷落了杨玉环心存内疚,正想借机好好的哄一哄美人。 谁知李白今天是吃错药了,这么不给面子。 唐玄宗勃然大怒, “放肆,胡言乱语,李白又喝多了,把他拉出去好好醒醒酒!” 狸殊捂脸没眼看,没想到李白心里也挺明白的,估计历史上他做这首诗时也有无奈。 “叮,制止李白描写杨玉环的诗作千古流传,削弱杨玉环的气韵值10点,恭喜获得积分!” 哦豁!系统给的太多了!狸殊虽然有点儿内疚,为了任务牵连李白被赶出去了,但收获这么多积分…… 就,还是有点爽! 平阳见父亲被皇上训斥,内心慌张又有些埋怨。 父亲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乱讲话呢? 自己正是准备和太子议亲的关键时期,这万一皇上恼了父亲,不允婚事可怎么办? 平阳不禁去看太子脸色,然而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化。 太子神情照旧温文尔雅,似全不受影响,平阳也看不懂对方心思。 宴会因唐玄宗的发火而有些安静,这时安禄山上前向杨玉环敬酒, “干娘,孩儿给您老人家敬酒了!您今天可真是美若天仙。” 第144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0 这混人一贯会装疯卖痴,经常逗得皇上和杨贵妃哈哈大笑。 此时他来解围最合适不过,唐玄宗连连在心里夸奖安禄山懂事。 杨玉环也笑着说: “禄儿乖,娘赏你果子吃。” 安禄山大声道, “娘亲,我喜欢吃猪肘子,能不能赏孩儿猪肘子吃?” 他的话引得宴会上的人哄堂大笑,之前的不愉快也就过去了。 狸殊看着安禄山和杨玉环一个装傻,一个逗弄,忽地想起野史上说的俩人的绯闻,又是深夜对食又是彻夜玩闹的,到底是真是假? 狸殊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突然她想起商店中一个好东西,“心想事成符”。 这是一种幻丸,可以让人心底最隐秘的愿望放大,且以为唾手可得。 狸殊赶紧去系统商店兑换,然后就给安禄山用上了。 只见之前还恭恭敬敬的安禄山,忽然上前几步,扑倒在杨玉环脚边,抱着她的双足: “娘亲,您也疼疼孩儿吧!我可想死您了。上次您给我洗三,叫人把我衣裳全剥了,孩儿就知,我也不是单相思。” “只求娘亲让我一亲芳泽,我死了也甘愿。” 安禄山嗓门大,这几句宴会中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宴会厅安静无声,落叶可闻。 大家都呆若木鸡,反应无能,杨玉环吓得面无人色,脑中轰隆隆,心里乱糟糟。 她怎么可能看上这头肥猪?以往不过见他说话幽默,才故意常常逗弄他…… 最后还是唐玄宗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面色沉静,对手下羽林卫说: “安禄山喝多了,胡言乱语不成体统,把他扶去醒酒!” 说罢又深深的看了杨玉环一眼,对脸色惨白的杨玉环说: “爱妃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走,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杨玉环只觉得唐玄宗的眼神冰冷如刀,虽然他此刻语气听似十分温柔,可她知道他生气了。 “叮,制造唐玄宗的怀疑,削弱杨玉环的气运值10点,恭喜获得积分!” 哦豁,狸殊一阵啧舌,杨玉环怎么想的不知道,这安禄山还真是惦记美人呢,这大瓜吃得好饱! 宴会自然因为皇上离席匆匆结束,众人草草起身,纷纷各自回府。 “叮,杨玉环在朝臣中威信降低,削弱杨玉环的气韵值10点,恭喜获得积分!” 狸殊一喜,忙问系统, “杨玉环还有多少气韵值?” “系统检测,杨玉环还拥有三十点气韵值。” 狸殊美滋滋,真不错,胜利在望! 画面转到后宫,杨玉环跪在唐玄宗面前哀哀切切,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又美丽,口中不住解释,自己对唐玄宗的一往情深,对安禄山狼子野心的一无所知。 唐玄宗也相信杨玉环不喜欢安禄山,她又不瞎,美丑分不出。 想起往日恩爱,对跪在地上的美人也心生怜惜。 可那肥猪安禄山竟敢肖想自己的爱妃,而杨玉环平时也没少招见安禄山,唐玄宗想起来总是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唐玄宗心一狠。 “你回家去静思己过吧,我现在见不得你。” 说完甩手就走,对门口的侍卫说道: “限今晚之前,把她送回杨府。” 杨玉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自己在这个世界筹谋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会被赶出宫? 然而也没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侍卫的催促下,她和宫女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匆匆回了杨府。 跟她一起回府的还有一道圣旨,意思是杨府教女无方,让杨玉环回家重新教导,真是狠狠打了杨玉环和杨府的脸。 杨府内室中,杨国忠正和杨玉环坐在一处细聊,杨国忠说: “那安禄山怎么回事?怎可在圣上面前如此猖狂?” 杨玉环愤恨地说: “谁知他着了什么魔,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凭他那副尊容,我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吗?” 杨国忠沉吟, “如今生气也是无用,得想个什么法子哄一哄圣上才好,尽早回宫,否则可就便宜了其她妃子了。” “此事我自有安排,让你联络的出征之事如何了?” “已经安排好了,圣上已经下旨,明日就可出兵。” 杨玉环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魅惑唐玄宗让他沉迷酒色,误国是一方法,但现在暂时回不去宫。 那么尽快让这场战争打起来,搅乱这大唐盛世也是一个办法。 第二日,果然鲜于仲通为主将率兵攻南诏,奉旨出发。 军至曲靖,南诏看首领阁罗凤见势不妙,遣使投降鲜于仲通,娇傲自大鲜于不答应,继续进逼太和城。 阁罗凤无奈向吐蕃求缓,吐蕃出兵大败仲通军于西洱河。 南诏自是归附吐蕃,唐朝在与南诏间的天宝战争中战败。 而安禄山上次得罪了唐玄宗,就连夜回了老巢东北城。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许是怕唐玄宗秋后算帐,带着鞠仁兵,安禄山部队中最骁勇劲捷的一支部队,及独掌的十八万兵力造反了。 身在李府的狸殊正在手指快速敲击桌面,脑中飞快思考,这'安史之乱'一开始,可一打就是几年。 安禄山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少祸害老百姓,自此唐王朝自盛而衰。 这场战争的失败主要是因为唐玄宗在潼关一站中的决策失误,杀了大将封常清、高仙芝,起用病废在家的陇右节度使哥舒翰。 又不听哥舒翰对战况的判断,逼他出兵收复陕洛,才致使二十万大军一战仅余8000人,真可谓损失惨重。 可也不能等他们打的潼关,那唐朝也被他们霍霍差不多了,最好把他们按死在范阳! 战场那边自己能不能尽些力?想办法灭了安禄山? 狸殊又思量,这唐玄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决策失误?是不是杨玉环那小妖精使的坏? 自己有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决策? 还好这一世小妖精如今已经被送回杨府了,暂时没办法影响唐玄宗,自己时时留意着她的动向就好。 第145章 千金灵壁为李白21 再三权衡利弊,狸殊打定主意,先有国才有家,为了自己的小日子,拼了! 自己只一个人,阻止战争是不可能的,但凭她的金手指,总能想到办法将事态最小化的。 她先去找李白,李白正在书房写诗,紫衣做了妇人打扮正在旁边小心伺候,满脸都是爱慕之情。 李白也春风得意,一看两个人就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狸殊也不管二人之间气氛如何暧昧,向李白说道: “祖母病了,传我去侍疾,我这次恐怕要离开一两个月。” “还好夫君有紫衣照顾,我也放心。” 李白抬头看她,见她面色平静,但难掩落寞,想来是最近自己与紫衣相处的画面刺痛了她。 正好教训她一下不善待平阳的后果,让她回娘家冷静一段时间也好。 让她长长记性,也好知道他李白的一双儿女,都金尊玉贵的很,可不是谁都能欺负拿捏的。 便点头说道: “那你去吧,好好照顾祖母。” 狸殊行礼退出,命两个丫鬟收拾行囊, “去准备几身男装,多带些日常药品、干粮、散碎银子,再寻一辆坚固的马车,几匹快马,咱们要出一趟远门。” “你再去咱们自己的家丁里寻两个身强体壮,忠诚可靠的跟我们一起走。” 夏青和红梅也不废话,让干嘛干嘛,反正听小姐的总没错,很快这些东西就打理好。 狸殊命两个丫鬟全换了低调的男装,方便行走,自己也换了一身。 从后门,这几个人一起悄悄的出了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上了马车,狸殊吩咐家丁, “你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范阳,不必顾虑马的承受能力。” “马不行了,就选个城镇换几匹,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范阳。” 反正狸殊有的是钱,并不在乎这点儿花销。 虽然这命令很奇怪,但家丁也都是老实听话的人,一句废话没有,快速赶马向前方奔去。 狸殊在车里颠的飞起,真是怀念自由飞翔的日子! 中途换了一次马,到了晚上他们竟然走了300里! 如此速度,不出几日他们就能赶到范阳。 狸殊命家丁寻了一个上好的客栈,又点了一桌丰盛的吃食给几个人。 她回房泡个热水澡,身上的肌肉酸痛才有所缓解,这副身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没吃过苦,今天还真是难为她了。 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她就睡了,如此赶了六日,距范阳仅100里。 而此时安禄山已集齐兵20万兵马,准备向莫州进发,这是他叛乱的第一步。 狸殊紧赶慢赶,终于在他出兵前赶到,她命大家在莫州寻了个大客栈休息,此时莫州对安禄山的动向毫无所知,城中一派安乐祥和。 莫州的详细资料狸殊已经从系统处了解,虽然这系统工具十分呆板,但当个百科全书还是非常好用的。 狸殊非常满意。 莫州太守颜真卿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三甲进士出身,也是有些谋略的。 狸殊一路上早已思索好办法,这事必须与颜真卿合作。 狸殊在房中兑换'千里耳',倾听太守府动向,等听到太守出门。 换回一身女装,命夏青跟着,等在太守将要经过的必经之路上。 等颜真卿的小轿经过,狸殊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上前几步跪倒在轿前, “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颜真卿的轿子停下,一个中年人掀开轿帘向外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神情悲伤,跪在地上,颜真卿问: “你有何冤屈?” “民女被人强抢入府为妾,如今又被弃之敝履,求大人做主。” 这事儿听着就不是一二句能说得清的。 “你且先随我回太守府细细道来。” 狸殊行礼站起,跟在小轿之后一起去了太守府。 颜真卿来到正堂坐在上首,对狸殊说: “说吧,你有何冤屈?” 狸殊重又跪下, “我是安禄山一年前从洛阳强抢去的,他一直将我带在身边,他要谋反,已在范阳集齐了二十万大将,不日将出兵莫州。” “民女惦记父老乡亲,怎肯助纣为虐?所以特地跑出来向太守报信。” 颜真卿闻言大惊, “什么?你此言可当真?” 狸殊拿出几封书信, “大人请看。” 颜真卿命人接过信件快速阅读,这是安禄山和史思明秘谋叛乱的信件,有两人私印,应为真。 狸殊嘿嘿暗笑,造假什么的,有系统金手指在,简直不要太简单! 虽然信是伪造的,但他们俩造反是事实,狸殊造假造得毫无心理负担。 颜真卿面色冷沉,安禄山竟然集齐了二十万兵马! 目前的莫州仅有两万兵马,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简直是分分钟可以城破。 颜真卿看向还在跪着的狸殊,连忙亲自下去将她扶起,又赐座向她一礼, “多谢小娘子大义前来报信。” 狸殊微微欠身躲过, “不敢,我家人全在洛阳,小女子也是为了家人。” “因安禄山十分信任我,我从他那还偷了一批火器,十分厉害,也想献给大人,在对战上或可与安禄山一战。” 颜真卿大喜, “不知可是西洋火器?” “正是。” 颜真卿也听过这种火器的威力,据说一颗火器可炸出一个深坑,杀伤力十分巨大。 他心慕之,却一直不曾得见,想不到,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颜真卿忙亲自随狸殊去取,狸殊在平台花费五千积分兑换了十箱威力巨大的炸药,肉疼了好一阵。 不过安禄山小妾这个身份还挺好用的,一切全推给安禄山就好了,也不必解释这火器的来源。 狸殊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夏青在旁边都听傻眼了,安禄山小妾是什么鬼? 这十箱子东西哪里来的? 安禄山叛乱了? 一个接一个的重锤,夏青已经凌乱麻木了,小姐现在越发的神秘莫测了。 然而,她也不敢问,她也不敢说,全程跟在小姐身边做个小透明。 狸殊把十箱炸药交给颜真卿,又详细讲述了使用方法就告辞离开 第146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2 颜真卿太多事要忙,要做城防,要试验火药的威力,要请求救援,确实无力应酬狸殊,再三道谢后就放她离开了。 经实验,这火器真是个好东西,威力巨大! 颜真卿是个人才,有了这十箱秘密武器,他心弦略松,已经想出对敌对策。 在莫州往范阳方向二十公里外有一条必经之路,南面靠山,北临黄河,中间是一条70里长的狭窄山道。 对方进山道前必将兵力囤于此进山前的平原,再逐队让士兵过山道。 颜真卿命人在进山道之前的一处巨大平原上,掩埋进所有炸药,另预先把精兵埋伏在南面山上,准备好石块、弓箭守株待兔。 另发急件向唐玄宗汇报安禄山谋反一事,另外向周边州府去密信求缓。 狸殊也没离开莫州,她还想确认一下战况。 虽有炸药及天险,但安禄山的二十万士兵毕竟不是个小数目,以防生变,自己还是等一等。 通过'千里眼'看到颜真卿周密的部署,狸殊十分满意。 第二日安禄山带着大部队就出发了。 行到莫州20公里外的天险处,安禄山命大部队集齐列队,顺序过山。 正在此时,炸药被同时引爆,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无数士兵还没反应就已身首异处。 安禄山及手下都吓懵了,什么东西? 四周全是巨大的烟及火,无处可躲,士兵们乱了手脚,慌乱中互相踩踏,也是有的。 直至约一刻钟,爆炸声才停止,而现场已经一片狼藉,死伤无数。 安禄山目眦欲裂,面对满地的尸体,刚出发第一天,怎么就死伤大半? 他密谋出兵,一直小心谨慎,莫州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这是早有防备呀,这么厉害的火器,简直闻所未闻! 安禄山强压心头怒火,命人清点伤亡人数,报上来居然死了八万,重伤两万! 安禄山一口老血吐出,这就一下折损了十二万,仅余八万,这还怎么打? 莫州既然早有准备,这天险上必然设下了埋伏,此处易守难攻,强攻自己占不到好处。 他命令士兵安营扎寨,给伤员包扎伤口。此地虽然易守难攻,可对方同样不好向自己进攻,先安营扎寨想想对策。 颜真卿的奏折到了唐玄宗手中,唐玄宗初始还不相信,安禄山怎么有胆子造反? 随着后面的战况上报,却不得不相信安禄山确实造反了,还好颜真卿情报及时,早做准备,重创了安禄山。 朝会上唐玄宗问众大臣对敌的政策。 杨国忠在杨玉环的授意下进言: “安禄山有胆子进攻,我们大唐应主动出击,直接杀了叛军,灭了他老巢范阳。” 马上有大臣站出来反对, “莫州仅有两万兵马,目前占了天险优势,才守住莫州,安禄山目前还有残兵至少八万,正面对敌我们绝无胜算!还是要从长计议。” 杨国忠不屑的说, “我堂堂大唐,还怕他屈屈八万兵马不成?从周边调去十万兵马,十二万对八万总不会打不过吧?” “如果打不过也是将领无能,自然应该换上一个能力卓绝的将领去带兵。” 唐玄宗明显心动了。 正运用'千里耳'一直关注朝廷动向的狸殊气得跳脚, “死杨国忠,你真是不玩儿死大唐不瞑目呀!” 朝廷上两派唇枪舌战,唐玄宗听得头疼, “朕明白你们的意思了,让朕想想,退朝,明日在议!” 杨玉环也没老实,剪下一缕青丝,连同一番言辞恳切,关心备至的送温暖的信件一起,让人送入宫中至唐玄宗手中。 唐玄宗正是心烦意乱,踌躇难下决断的时候,看到这么一封,全是对自己的关心的信,又想起两个人的恩爱,一道圣旨宣杨玉环入宫。 狸殊知道,杨玉环又要搞事情了,她也做好为准备将计就计,见机行事。 狸殊购买了'千里眼''顺风耳'一直关注杨玉环的动静。 杨玉环拜见唐玄宗后,好一副担心唐玄宗的样子。 小绿茶招术运用的飞起,唐玄宗哪受得了这个,马上原谅了她,拉着她好一番叙旧。 要不是现在安禄山叛乱,实在没心情,估计两个人就要叙到床上去了。 杨玉环逐渐将话题引到叛乱上,唐玄宗无奈叹息, “目前朝堂上两派意见,一方主张主动出击,一方主张防守为主,一时间朕也有些难以决断。” 杨玉环眼珠一转,轻声细语, “我堂堂大唐盛进,区区一个安禄山何足挂齿,如还龟缩着不敢主动出击,不是让邻国看了笑话?” 狸殊一个真言符给杨玉环远程贴上,唐玄宗眉色舒缓,此话真真说到了他的心里。 “爱妃如此多才,也知政事?” 杨玉环气质一变,口不择言。 “我哪知道那个,我不过想让大唐早点灭亡罢了!” 话音一落,两人都是一怔。 唐玄宗不可置信的问: “你说什么?” 杨玉环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唐早日灭亡,杨国忠也是我授意他朝上提出主动出击的,主动才死得快!” 唐玄宗面色冷沉, “这个世界?你是何人?哪里来的?” “我来自一个高级位面,科技比你们这个世界不知道高多少。” “你们的世界就是一群垃圾,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这几年真是委屈死宝宝了!” “我叫杨翠花,是一个位面任务者。” “天知道,我在我们村出了名的丑,是嫁不出去的剩女!” “有一个系统找到了我,给了我美貌,给了我才艺,让我夺取你的喜爱。” “我还给你下了药,让你痴迷于我。” 杨玉环哭死的心都有,她终于缓了一口气,忙喊: “系统,系统,救我,怎么了?” 系统那边传来一阵劈哩扒拉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被不知名力量控制,我的能力也无法破解,我正在想办法。” “你倒是快点想办法啊!好感度一直在掉呢!” 系统…… 这个白痴女人! 第147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3 唐玄宗见到眼前的女人的癫狂的样子,一直对着空中说话,显然不知道在与什么力量对话。 而回想自己这些年的过往,突然脑袋清明起来。 实际上这是因为狸殊给他投喂了一颗修仙界的'清心丹'起了作用。 一想起杨玉环本来是个超级丑女,他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唐玄宗仿佛-下看清了很多真相, “来人,把杨玉环拉下去关进大牢,派天师去挖出她所有的秘密。” 杨玉环把所有技能都加在了美貌才艺上,体力就是个渣,直接被拖走,毫无反抗之力。 而系统也只能出出主意,对此毫无办法,系统自言自语。 “看来这个宿主不行了,不如她早点死掉,自己也可以去寻找下一个宿主。” 想至此,系统也不再去辛苦查找原因,而是开始摸鱼。 杨玉环被困天牢,几个天师围着她,真言符还未失效,他们几乎问出了所有的秘密。 可是这个"系统"怎么弄出来几个人却还没有想到办法,因为杨玉环也不知道。 这“系统”明显是个宝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这好东西自然应该归帝王所有。 他们围着她各种招数尽数使上,什么酷刑、取血、夺魂阵层出不穷的招数轮番上演。 杨玉环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体无完肤。 唐玄宗这边'清心丹'的作用下,又恢复了年轻时的精明强干,迅速安排了兵力,从后方包抄安禄山。同时把杨家满门抄斩。 杨国忠至死也没明白,自己妹妹三千宠爱于一身,自己更是大权独揽,怎么就连审都不审就把自己全家杀了呢? 狸殊见安禄山大势已去,起不了什么浪花了,就赶回了李府。 而她这次的行程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察觉。 杨玉环彻底倒了,之前她夺取唐朝的气运又回来了。 唐玄宗空前的清明,连番动作,彻底灭了安禄山,又处理了一批贪官污吏,重新启用了一一批正直的官员,朝廷一片清明,大唐又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李府就没那么好运了,唐玄宗取消了大小宴会,而李白这个御用文人就显得没什么用了。 他坐了两个月冷板凳,直接被唐玄宗赏赐了他一笔钱财,让他回家。 平阳急了,父亲没了官职,那她与太子的婚事可怎么办? 她也是有几分能力,多方打听之下,竟让她知道太子常去的一家书肆,于是制造了一场偶遇。 太子正在书架上寻找些新书,一迈步不小心就撞到了平阳。 “啊!”一声惊呼,一个女孩子就摔倒在地。 太子回头一看,竟然是个熟人,是曾让他心动不已的平阳,他连忙扶起平阳, “你怎么样?” 平阳面色痛苦,站立不稳, “太子殿下,我的脚好痛。” 可就这么巧,平阳竟然扭伤了脚,没办法行走。 太子无法,只得将她抱上马车,吩咐车夫送平阳回府。 车上,平阳羞怯的不敢抬头, “麻烦太子殿下了,都是我没用。” 说着竟似要哭出来,太子失笑, “扭伤了怎么就没用了?” 平阳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又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 这时车轮压过一个石子,车身一抖,平阳一个不稳,倒在了太子怀里。 太子一怔,温香软玉在怀,他就舍不得松手了。 平阳怔了一下,抬头不解的望向太子,太子低下头来就吻住了她。 平阳内心狂跳,眼睛却瞪大了不可置信般看着太子。 太子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抱着她,吻的投入。 平阳欲拒还迎的推了几下就彻底软倒在了他身下。 等到了李府马车停下,太子才停手,怀里的小女子早已被亲的迷迷糊糊,眼含水光。 太子扑哧一笑,帮她整理衣领, “我叫母后安排接你入太子府可好?” 平阳才回神,羞涩点头,转身下了马车。 转过身来就满脸得色,自已终究还是靠自己争取了一个前程。 不几日,果然一道懿旨降到李府,平阳内心暗喜,太子果然言而有信,可封太子妃为何不是圣旨而是懿指? 虽心中疑惑,可也随李白、狸殊等人一起出门接旨。 听清懿旨内容,平阳如遭雷击,她被封为承徽,而非太子妃! 承徽是什么?三等小妾呀! 太子妃以下,设置良娣二位,正三品;良媛六位,正四品;承徽十位,正五品;昭训十六位,正七品;奉仪二十四位,正九品。 太子无太子妃,她一直以为凭李白的御前受宠,她定会封为太子正妃,虽然后来父亲被放还,可也是重赏了金银,光荣还家。 若因为父亲没了官职,可依太子对自己的情意以及自己的品貌,当不成太子妃也该是个良娣呀,怎么才是承徽? 平阳强撑着身体接完旨,镇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她就支撑不住了,扑在床上痛哭流涕。 心大的李白也震惊了,怎么才承徽?当时太子招他入东宫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紫衣也傻眼了,她嫁进来,可是奔着平阳未来一国之母的前途,才肯委屈自己当妾的。 如今不但李白没了官职,平阳也由太子妃变成了承徽。 一个承徽哪有出头之日,前边多少个比她位高的: 紫衣悔不当初,自己也算出身名门,何至于给一个平民当妾,她委屈的也痛哭一场。 只有狸殊在房间吃着瓜子瞎琢磨,太子还真娶了平阳! 李白在朝上已经毫无利用价值,这太子居然也给平阳求了个承徽之位,挺痴情的嘛! 狸殊绝想不到,那一家三口毫无自知之明,还坐着太子妃的美梦。 平阳还是入宫了,懿旨已下,他已经全无退路,而这正是她自己求来的。 承徽是没有任何仪式的,平阳和同时封的两位良媛,两位昭训同一天入宫,未受宠幸也未分配宫殿,全宿在右春坊中,两人一间。 这和平阳想的差距太远了,她想的如胶似漆没有,她想的万千宠爱没有,甚至连入宫都不是她一个人,而是五个人一起。 第148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4 这五个人中,她绝不是最出彩的一个,也绝不是最有才情的一个。 平阳好不容易从未当成太子妃的打击中振作起来。 鼓励自己进了东宫是她崛起的开始,现在才发现入了东宫不代表任何事。 她入了东宫三天了,太子招幸了许良娣,却对她只字未提。 原来那日的柔情蜜意不过是一时兴起,认清现实的平阳迅速的憔悴下来。 李府,狸殊探听到李白打算去云游,她马上兑了粒'淬体丹'服下。 这'淬体丹'可助人排出体内杂质及污物,七日后身强体壮百病不生。 可是前七日却会身体虚弱,所有之前的隐疾全都放大数倍,人看上去会憔悴不堪。 李白来到扶储居,想与狸殊商量带她云游四海一事。 看到床上面色苍白,还在咳血的女人,李白怔住了, “你什么时候病得这样厉害?怎么没唤人去寻我?” 狸殊又咳了两声,虚弱地说: “我只是受了风寒之症,已看了大夫,虽然严重,却于寿数无碍。” “只是需静卧几个月,我休养些时日就好了。” “几个月?” 李白面色为难,万没想到这个当口,狸殊会生了重病。 “我已与杜甫约好十日后在梁宋会面,访道求仙,本想带你同去看可有机缘遇上仙人,你现在这种状况,也离不开,这可如何是好?” 狸殊一阵呛咳,内心疯狂吐槽,求仙?我可不和你去发疯,还好反应快,吃了药,不然还不好脱身! 面上却颇为遗憾,虚弱说道: “我真是没福气,不能陪夫君前去寻仙,也许会因此错失仙缘。” “夫君却不可因此耽误,否则我可真是罪大恶极了!” “可你一人上路,我也不放心,不如你带上紫衣吧,她索来妥贴,有她照顾,我多少也放些心。” 李白点点头,他确实不能再等几个月了,与人约好,失信不是君子所为。 且难得遇到志同道合的友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李白也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关怀: “那你好好休养,照顾好伯禽,等我寻到仙丹,自会回来寻你。” 狸殊一副感动不已的神情, “多谢夫君,我一定好好照顾伯禽,你出门多带些钱财,不可让自己受委屈。” 嘴上说的好听,她却没打算拿出一两银子,李白之前得了不少赏赐,其实就是遣散费,这会儿不缺钱花。 两人依依惜别,第二日李白就带了紫衣上路。 紫衣当然不情愿,出门在外,颠沛流离的,肯定很辛苦。 可她一个妾有什么话语权?只有听命的份。 她此刻真是万分后悔自己走到这一步臭棋。 顺带着,看着风流倜傥的李白,也不觉得香了! 李白一走,狸殊就跳下床活动筋骨,装病可太累了! 虽然她这几天身体虚弱,可也没到需要卧床不起的程度,日常活动还是没问题的。 狸殊招集两个小丫鬟到旁边,喜滋滋地说: “咱们的好日子来了,李白和紫衣都走了,这一云游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了,以后再也没人烦我,哈哈哈……开心!” 夏青和红梅也高兴,她们早看出来了,李白不是良配,他走了也好,小姐日子更自在。 “小姐,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把你拿手的全都做一点出来,晚上咱们开坛酒开party!” 两个小丫鬟虽然不知道什么是party,但跟着小姐总有无数新鲜的玩乐方法,她们也很期待。 她们自去忙碌不提,狸殊问系统: “系统,杨玉环支线我算完成了吧?” “报告宿主,暂时还未完成,唐玄宗寻到正确的下一任气韵之子,顺利继承皇位,王朝稳定过度,才算全部完成。” “现在的太子是气韵之子吗?” “并不是。” “那谁是?” “唐玄宗李隆基第三子,李亨。” “哦,把他的资料全传给我。” “好的,李亨为太子姬妾杨氏所生,太子妃王氏一直没有生育,便把李亨接到自己身边,对他百倍呵护,极为疼爱。” “学业上李亨有幸以贺知章、潘肃等名士为侍读,他的文化知识与素养很高。” “目前他15岁,与其他皇子一起居于宫外的“十王宅”中。” 狸殊手指轻敲桌面,“就这些,没了?” “没了。” “行吧,希望唐玄宗眼明心亮,选对继承人,否则我真要给他洗洗脑子。” 从这日起,狸殊一直留意唐玄宗、太子、李亨的各种消息。 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把原主愿望“好好生活”发挥的淋漓尽致! 太子东宫里,平阳并不好受,熬了一个月,太子才招见她。 虽也对她温柔体贴,可却和她想的千宠万宠爱差距甚远,好的是她终于被分配了独立的住处,宜春殿,也被分配了四个宫女服侍。 然而太子的妃子众多,指不定多久才招见她一次。 虽然她使尽浑身解数,太子待她也是淡淡。 新鲜劲儿过去了,以她在众多妃子中,并不出挑的容貌和才艺,实在不足以抓住太子的心。 纵然平阳心比天高,此时却也只能感叹自己命比纸薄。 他本想递消息出宫,寻找父亲出出一二主意,结果送回来的消息居然是,他父亲云游四海去了,走时连个消息都没给他递。 平阳简直要气死! 这日太子与老五鄂王李瑶、老八光王李琚在书房秘谈, “二哥,你不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父皇的身子吃仙丹吃的已经不行了,仙去左不过这两年的事。” “仙长怎么说?” “吃了这两年仙丹,且他沉迷酒色,身子早亏损了,不过被仙丹顶着气色看上去好,实际底子早不行了。” “这次秋猎是个绝佳的时机,我们只需在猎场安排几个猛兽,再把守卫调整一下,必可万无一失。” “老八,你找的御兽师可靠吗?” “二哥,此人跟了我多年,他一家老小都在我手里,万无一失。” 第149章 千金买壁为李白25 太子一咬牙,狠声道: “好,老五,你当天调开守卫,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老八你亲自盯着御兽师,千万别出了纰漏,这事就这么定了。” 二人见太子终于下了决心,高兴不已。 秋猎不过还有月余,时间很紧张,一定要尽早安排。 三人谈妥,两人告辞离开,自去忙碌不提。 狸殊啧啧出声, “太子很勇嘛,明明熬几年就能继位,他偏偏要作死,居然已经给唐玄宗下了两年药了吗?够狠!” 狸殊看着三个人忙活,等秋猎前两天,狸殊一封密信,把三个人的计划交代了个清清楚楚,让小纸人秘密送到唐玄宗手边。 唐玄宗看到这封突然出现在自己案头的信,打开看完瞬间就不冷静了,自己三个儿子同时谋反?这个当爹的得多失败。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相信密信中的内容,他招来自己的秘密暗卫,这一队暗卫只听命于他,是绝对的忠诚力量。 他命暗卫去三个皇子府上秘密调查事情的真伪。 第二天密报就交了上来,这三个儿子还真是计划着谋反,连黄袍都做好了。 自己的亲卫队中有几个人已经被买通。 在秋猎当天会离开自己,让自己独自在丛林中。 而他们已经圈养了三只猛虎在老八府中,饿了三天了,只等当天吃了自己。 而太子早已在朝中联络了不少人脉,自己一死,就会有人支持他上位。 这一步步绝非一两天的功夫可以做成,这是筹谋已久啊! 唐玄宗撕碎了手中的密函,气得眼冒金星。 他秘密让暗卫去宫外抓了三个民间圣手,蒙了眼睛秘密带入宫中密室,为自己诊脉。 三个人均说他命不久矣,之前长期服用了催情及至阳的药物。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毒药,只是会让人精力十分旺盛,沉迷女色。 但长期如此,十分损耗人的元气。 唐玄宗面色冷沉, “我还有多长时间?” “两年左右。” 唐玄宗冲暗卫点点头,暗卫把三个人依旧蒙着双眼丢在宫外暗巷。 唐玄宗没想到,他们的手还伸到了太医院,这些年没有一个太医跟他说身体有问题。 唐玄宗一个人在太和殿待了整晚,第二天就召集暗卫下了数道秘令。 隔日秋猎开始,唐玄宗穿上戎装征衣,身着红色披风,端的是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天子之威,不可小觑。 随从的众皇子及文武官员,也都配挂弓箭,身着戎装。 在姿仪卫、神机营、虎枪营以及王公大臣们的前呼后拥下,进入围场,驻进戒备森严的御营。 第一个环节是皇帝谢出第一箭,之后众皇子和皇帝及众大臣自由捕猎。 唐玄宗宝刀未老,一箭贯穿鹿头,取逐鹿天下之意。 木兰围场中早已被清理过,所有猛兽全部驱赶,围场内只余兔子、野鹿、狐狸这些没有攻击力的动物。 唐玄宗不动声色的骑马当先冲入围场,太子、老五、老八三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待到了密林深处,老五给唐玄宗随侍的亲卫打了个暗号,亲卫们小心的后退,远离唐玄宗。 唐玄宗恍若未觉,骑马在前慢慢行走,太子三人也不动声色的,骑马慢慢向左边行去。 唐玄宗调转马头盯着着三人, “太子去哪啊?” 太子一怔, “父皇,我看见那边似乎有只鹿跑过,想去追一下。” 唐玄宗阴恻恻的说: “鹿有什么好追的,老虎才刺激。” 说完他就击掌两下。 暗处突然出现十多名黑衣人,将唐玄宗保护在中间,手拿武器警惕的盯着三人。 而其中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矮小的男人出现。 八皇子面色大变, “御兽师,你怎会在此?” 太子一听老八的话,知道事情曝露了,顿时脑袋空空,思考无能。 唐玄宗对御兽师道: “把你的宠物叫出来吧,不过别要了他们的命,我还有用。” 只见矮小的御兽师拿出一个竹笛吹奏了几声,三只猛虎从后方跳出,攻向太子三人。 三人面色大惊,举起弓箭反击,然而老虎已扑到眼前,将三人扑下马就是一阵撕咬,三人惨叫连连,手脚俱是鲜血淋漓。 看差不多了,御兽人又是吹起一阵竹笛,三只老虎停下嘶咬,向围栏外跳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唐玄宗冷哼一声, “把他们三个押回去。” 这一次的秋猎草草结束,三位皇子被咬得鲜血淋漓抬出密林,皇帝面色冷沉,众大臣知是发生大事,忙跟着回宫。 一直用道具'千里眼'窥屏的狸殊真犯恶心,这血糊淋剌的样子,太影响食欲了,狸殊瓜子都吃不下去了。 这皇室斗争太吓人了,说玩命就玩命啊! 唐玄宗回去就公布了太子三人谋反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全,三人全部被贬为庶人后处斩。 朝廷一片动荡,平阳差点没哭死过去。 太子获罪,她身为妃子亦被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唐玄宗立第三子李亨为太子,特命他随侍左右,每天陪着上朝听政,下了朝也亲自教导,一同批阅奏章,以此来教导他治国。 李亨本就聪明博学,在唐玄宗的教导下,处理政务的能力一日千里。 唐玄宗十分欣慰,一年后传位李亨,号唐肃宗。 唐玄宗遥尊为太上皇。 权力平稳过渡,少年皇帝治国有方,又开创了一个盛世,唐玄宗退位后,注重养生,多活了好些年,也算是寿终正寝。 狸殊拿到支线任务的十万积分大奖,乐开了花。 每天吃喝玩乐,享受生活,没事儿,就逛逛个人交易平台,兑换点新奇的东西,日子过得着实逍遥快乐! 李白自去云游,终生未回李府,狸殊也不知他去哪了,对此也并不在意。 狸殊开开心心当了一辈子李府主人。 她认为,她原主愿望完成的不错! 寿终正寝后,回到系统空间,她原来的统子还没回来,对此她也没什么意见,这新统子除了寡言少语一点儿,别的没有任何毛病,她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第150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 狸殊发现空间里多了个大屏幕。 上面有三个触摸式按钮: 1.世界选择。 2. 剧情介绍。 3. 传送开启。 看来是贴心的统子预料到自己一个世界结束,它可能回不来,特意留下的穿越设备,真是个贴心的好统子! 狸殊点击:世界选择。 出来下一级菜单: 1.末世世界。 2.美人鱼世界。 3.荒年世界。 …… 美人鱼世界?这个貌似很有趣! 狸殊选择: 2.美人鱼世界。 又点击剧情介绍: 原主为深海人鱼公主,有一次她变出人类双腿上岸游玩儿,偶遇了带兵回京的大将军吴半山。 她好奇的看着这一行人,小小的脑袋瓜里丝毫不知躲避。 因为人鱼公主长得太过美艳,而她身上穿着又太过清凉。 在海中,鲛人都是如此打扮,上身一件短短的肚兜,下身一件曳地长裙。 她不知道,这样的穿着,在人界足可以说惊世骇俗了! 吴半山被她的美色所迷,下马将大红披风披在了人鱼公主的身上。 低头柔声问我:“你是谁?” 人鱼公主变出双腿的代价是:有双腿的时候失去语言的能力,除非再变回鱼尾时,才能说话。 而此时,她只能摇头,如墨的长发垂至脚面,随着她的摇摆如瀑般摆动,光华照人。 吴半山忍不住轻抚她的头发。 “你在这附近可有父母?” 人鱼公主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她的父母不在附近,在深海。 “你不会说话?” 人鱼公主点了点头。 吴半山看着人鱼公主天真美丽的大眼睛,心跳微快。 如此美艳而又孤单一人的女子,遇到又怎能错过? “你可愿意与我回去?” 人鱼公主头一次见到陆地人,也很想去玩一玩,而且眼前人这么好,还给自己披衣服。 于是人鱼公主高兴的点了点头。 吴半山将她抱起,放在自己马前,将人带走。 路上自不必说了,吴半山当与人鱼公主相遇,这是一场艳遇,一场风流韵事,自然也不吝蔷自己的温柔,对她温柔细语,情话绵绵。 而人鱼公主当这是吴半山对自己的择偶邀请。 在鲛人界,每只人鱼都有且只有一个伴侣,且对伴侣忠诚不二。 单纯的人鱼公主以为吴半山也将自己当做唯一。 她喜欢吴半山,对他的温柔攻势无法抗拒。 自然也将他当作终生伴侣看待。 所以当吴半山有所要求,人鱼公主毫不犹豫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这几个月的上京路上,人鱼公主与吴半山恩恩爱爱,甜蜜异常。 到了京城将军府,吴半山将人鱼公主交给将军夫人安顿,自己就去忙了。 单纯的人鱼公主后来才渐渐明白,人间不是一对一的伴侣,而是一夫多妻。 吴半山有一妻八妾,而自己算她的第九房妾氏。 自己连个妻都不算,等同是毫无地位的下人。 而生为海洋之王的女儿,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怎肯受此委屈? 她要亲自问一问吴半山,对自己,他如何打算? 自己身为人鱼公主,不可能与别人共侍一夫。 如果吴半山不能舍弃其她人,自己将会离开。 于是,她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浴桶,等吴半山来找她时,她进入浴桶变出长尾。 唯有如此,她的声音才能回来,这是她第一次对吴半山开口讲话。 吴半山见到她的鱼尾时都惊呆了! 这居然是传说中的鲛人! 鲛人为至宝,与之交合可以延年益寿,食之肉可以治百病! 鲛人泪可化为无价珍珠,自己这是遇到宝了! 怪不得这几个月自己生龙活虎,身轻体健! 当人鱼公主说出鲛人一夫一妻的习俗,与她的想法时,吴半山连忙表忠心。 “我之前不知你是鲛人,也不知你们的风俗,如今知道了,自己以你为重!” 吴半山花言巧语哄得人鱼公主相信了她,又套出只要撕下人鱼公主背上一片逆鳞,人鱼公主将失去所有能力,甚至连向深海求救的能力都没有了! 吴半山假意与她温存,一把撕下人鱼公主的逆鳞。 人鱼公主再也变不成人形状态,也失去所有法力。 自此,吴半山打造了一个豪华的巨大浴室,将人鱼公主圈养在此,供自己采补。 他果然越发年轻而精力充沛。 后来,他为了讨好权贵,还邀请位高权重的重臣来家里取乐,共同采补人鱼公主。 人鱼公主痛苦不堪,滴下泪来,他们还接住变为珍珠的泪水,哈哈大笑,毫无人性。 后来,皇族也知道了吴半山有只鲛人。 于是,人鱼公主又被送入了皇宫。 她毫无尊严的被皇上、皇子们共享。 后来,皇上生病,知人鱼公主的肉可治百病,又割肉吞吃。 一夜之间,皇上白发变黑,重回壮年! 于是,人鱼公主被疯狂的皇族分食而尽,连骨头都炖了汤。 至此,她悲惨的一生终于结束,但她心有不甘、含恨而终。 人类怎么可以这么坏?人鱼公主的愿望是: “报复所以伤害过她的人!” 狸殊轻抚下巴,眼神微眯。 “真的又是我极喜爱的任务呢!全员皆恶,我随便虐!” 狸殊点击: “传送开启”按钮,一片天旋地转,她进入了新世界。 狸殊进入世界时,正在海底宫殿中午睡。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先去找了大巫师。 大巫是只巨大的红色人鱼,他已经活了无数年,是鲛人中唯一去过人界而又回来的人鱼。 “大巫,我想去人界历练一番,您可有什么建议吗?” “公主,为何要去人界?” “想去见识一番!” “人界险恶!他们狡诈、恶毒,如果你非要去,切记,万万不可相信任何人,不可告诉任何人你的真正身份。” “多谢大巫指点,可有办法让我去了人界依然可以说话?” “戴上这个吧!” 大巫将一个贝壳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 狸殊低头打量,伸手轻抚,轻扶时,贝壳微颤,这些五彩的小贝壳她从未见过,但却华美异常。 “多谢大巫!” 回宫后,狸殊又向鲛人王和王后说了欲去人界历练一事。 第151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2 鲛人王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人界虽他未去过,可也知十分危险。 后来经不住狸殊软缠硬磨,再三保证自己会小心再小心,他终于同意。 但要求她带上子美! 子美是人鱼公主青梅竹马长大的雄性人鱼。 他是这一辈中最出色的勇士,武艺超群,非常机智多谋和善战。 但子美性格冷漠,不爱讲话,人鱼公主嫌他无趣,很久不找他玩了。 对此安排,狸殊当然不会拒绝,多一个帮手是好事! 狸殊又不是人鱼公主这个傻子,一个人偷偷上岸,转头就跟人跑了! 没有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来也不会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第二日,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装入从鲛人王后那要来的百宝囊中,就出发了。 这百宝囊内有乾坤,可装不少东西,又可大可小,不管装了多少东西,都仅有一个荷包大小。 上岸后,两人变出双腿,子美就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而狸殊照样可以说话。 子美不可置信的望着狸殊。 狸殊哈哈坏笑,轻抚自己的项链,满脸得色。 “没事,你不需要说话,你的眼神我都能看懂!” 子美有些无奈的看着狸殊,狸殊将身上的由蛟绡纱织就的蛟绡碧水衣,变为凡人女子的华贵服饰。 又在子美身上轻点,将他身上的蛟绡碧水衣化形为男款奢华长袍。 这蛟绡纱为人鱼才能织就的宝贝,遇水不溺,遇火不燃,可避尘,且可随意变化款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狸殊带着子美去原主与吴半山相遇的路上等待。 不一会儿,一众马车、马队及几万步兵就过来了。 狸殊专注看着马队却并不搭话。 远远就见领头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上,坐着一名身材健硕,眉目英挺的将军! 身上隐隐有杀伐之气,一看就知道是刀山血海里走过的人。 这应该就是人渣吴半山了,光看皮囊确有几分魅力,怪不得人鱼公主对他一见倾心。 【叮!检测到仇人吴半山,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吴半山远远见到两名华服男女,站在路边,不由多留意了几眼。 等走近了,立即被狸殊惊人的美貌吸引,不由停下马来,主动搭话。 “两位可有什么需要帮助?” 狸殊声音清脆悦耳,眨着一双桃花眼问道: “你们可是去京城吗?” 吴半山被这双大眼睛专注一看,竟有些掌心出汗,他抓紧机会介绍自己。 “正是,在下骠骑大将军吴半山,得胜归来,率大军回京复命。” 他抓紧机会表明自己的地位和英勇,果然,一听此言,狸殊面露欣喜。 “真是太好了!我是江南女子狸殊,这是我弟弟子美。” “我们去京城亲戚家,结果路上,我弟弟调皮,下车玩耍,我去寻他。” “回来时,与仆人的马车失散,我正愁千里迢迢,不知道如何去京城,不知能不能麻烦将军匀出一辆马车,带我们一程?” 子美斜眼看了一眼狸殊,公主什么时候学会信口雌黄了? 哪来的仆人? 哪来的京城的亲戚? 公主这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但这次自己只是陪狸殊公主出来历练,自然一切全凭狸殊安排,自己只要在危险时刻,负责她的安全即可。 所以,子美甘当工具人,做一个“调皮”的弟弟。 他也想看看狸殊能演出什么花样来,于是他配合的略感羞愧的低下头,继续看狸殊如何编。 果然,狸殊口若悬河,编得滴水不漏。 “因钱财都在马车上,我愿将此珍珠项链交给将军,算做车资。” “等到了京城,找到我们的亲戚,定必有重谢!” 吴半山下马站在两人身前,仔细打量狸殊,越看越美艳,越看越心动。 声音都不由柔了几分。 “不知道小姐上京寻找的亲戚是何人?” 狸殊在人鱼公主的仇人名单中拉出一个与吴半山相识的,如此,才方便自己日后的计划。 “我堂叔是户部尚书孙永叔。” 吴半山内心一喜,孙永叔他认识啊!还很熟。 部队的晌银、粮草全是户部安排,自己与孙永叔打过不少次交道。 没想到美人姐弟是他的亲戚,那以后自己也可借拜访孙永叔,去见美人了。 完美! “原来是孙永叔,他是我的老友。” “送你们一程本就应当,更何况不过顺路,如何能要姑娘的酬劳?姑娘快快收起项链。” 狸殊手持一直举着的珍珠项链,十分为难。 “这如何好意思?” 吴半山挥了挥手,豪迈的似浑不在意。 “我们大军也该停下埋灶做饭了,我去安顿一下大军,再准备一辆马车,供两位之后使用,请在此稍等片刻。” 狸殊只好先收回项链,“多谢将军大义!” 吴半山安排军队原地休息,火头军埋灶做饭,他又亲自选了辆结实宽敞的马车,让人腾空位置,略做布置,这才放心回转。 而火头军已将他那一份午餐准备好。 吴半山让人请了狸殊、子美过来共同进餐。 狸殊是个不吃亏的,有得吃自然要吃,她绝不会因为面子亏待自己。 子美不爱说话,可却甚爱美食。 六菜一汤,虽不如酒楼精致,但这种条件下,已经很不错了! 两个人毫不客气地吃了一顿大户。 满心想与狸殊相处,试图撞出火花的吴半山,不过在腹中酝酿词汇一会儿的功夫,等再抬头,桌上已经十之八九彼吃光了! 吴半山怔怔看了一下自己一口未动的米饭,又看看已经放下筷子的两人。 瞬间有些凌乱! 而望着桌上仅剩的可怜巴巴的两三根青菜,吴半山举起碗问子美。 “你吃饱了吗?如果没饱,这个给你。” 吴半山边说边把手中未动过的米饭递向子美。 子美有些羞涩地看了狸殊一眼。 狸殊慈祥一笑, “你想吃就吃!没关系的,吴将军不是小气之人!” 子美接过碗,就着最后两根青菜将那碗米饭吃光。 吴半山… 就很梦幻! 第152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3 下午,狸殊就舒舒服服的坐上了马车。 马车原本就是为运输物资而准备的,所以打造的十分宽大结实! 且吴半山刻意讨好,又铺了厚厚的软垫,这一路实在算不上辛苦。 反而晃晃悠悠,十分舒适。 而吴半山就比较“心苦”了! 狸殊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贵气,又长得美艳绝世。 吴半山的一腔真心,早已越陷越深,奈何狸殊仿佛未开情窍的小姑娘。 无论吴半山怎么温柔体贴献殷勤,明显暗示真追求。 狸殊总能一派天真娇憨的岔开话题,让你没法把话题继续下去! 偏她又一点儿不与你生分,之后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亲切自然得很。 让吴半山爱不得、恨不得、舍不得,真真的愁煞人也! 再舍不得,两个多月之后,一行人也到达京城城郊了,分别在即。 吴半山先让副将把大军带到城外兵营去安顿好。 自己则先送狸殊与子美去尚书府。 等孙永叔听到骠骑大将军居然未曾去向皇上觐见,而先来了自己府上,简直欣喜若狂! 要知道,吴将军这次可是在边疆立了大功而回,这再一次升官是必然的。 这次再升官,那官职可是非同凡响的大了,应位比九卿。 与他结交,绝对是好事! 孙永叔携全家殷勤的迎到大门口,吴半山却低调的在门口未多做停留。 【叮!检测到仇人孙永叔,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一大家子将吴半山三人迎进内堂,落了座。 吴半山才向孙永叔介绍。 “孙尚书,如今我可是千里迢迢将人给你送到了,你要如何谢我?” 孙永叔听得一脸茫然, “大将军这是何意?” 狸殊这才站起来,向孙永叔盈盈一拜。 “见过堂叔,我是族中孙永意的女儿狸殊,这是我弟弟子美。” “因弟弟擅长武艺,欲考今年的武举,但他自幼有口疾,不能讲话,所以,父亲命我陪同他前来。” “路上与家仆失散,幸好巧遇吴将军,送了我们前来!” 狸殊口齿伶俐的讲述出前因后果,孙永叔也终于明白吴半山为何而来。 这是表哥的女儿? 自己族亲中表哥实在不少,孙永意的名字也有些耳熟! 但自己已经十几年没回老家了,一时还真分不清这是哪位表哥的女儿和儿子。 不过孙永叔多精啊! 他一看吴半山看狸殊的眼神,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吴半山这是看上狸殊了啊! 而狸殊长得确实万里挑一,是个绝色,比那宫中的妃子也不差什么! 所以狸殊是哪个表哥的都无所谓,甚至是不是表哥的都无所谓! 这亲,必须认下! 孙永叔立即满面激动,眼圈泛红,仿佛与这姐弟感情很深的样子。 “你们姐弟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还抱过你们,真是岁月不饶人呀!” 狸殊不动声色的冲子美眨了下眼睛… 一直等着看穿帮好戏的子美… 你要不要这么配合?你不要脸的抱过谁? 狸殊不过抓准了孙永叔的心理,才敢如此大胆,果然,她赌对了! 孙永叔继续感叹: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夫人,一会儿给狸殊和子美安排最好的院子和仆人,必须好好照顾!” “这可是我关系最好的表哥的孩子!” “狸殊,你可越长越漂亮了!子美也是威武不凡,甚好,甚好!” 孙永叔感慨完,又转头向吴半山表达了深深的谢意。 “多亏大将军,否则我这两个孩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我特地备了宴席,您可一定要留下,好好喝两杯!” “不了不了,今天实在不行,我需到皇上处复命,改日定来讨扰!” 孙永叔非常惋惜,但耽误皇上这话,不敢说! 只能与之约好下次的时间。 吴半山起身,温柔对狸殊说: “你们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定尽力而为!” 狸殊莞尔一笑。 “多谢大将军一路照顾,狸殊铭记于心!以后若有机会,定好好报答将军往日之恩!” 狸殊话中有话,但吴半山半分未察觉,高高兴兴的走了! 孙永叔见吴半山这副情态,知吴半山明显已情根深种! 孙永叔眼睛微眯,老奸巨滑的笑了,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狸殊现在是奇货可居啊! 通过她,自己一定可以和吴半山打好关系! 吴半山一走,孙永叔的女儿、妾室们一哄而上将她包围。 有的想打探她衣裳哪做的;有的八卦她和吴半山的关系;有的看上子美了,间接打探子美的情况…… 狸殊懒得应酬满屋子围着她的莺莺燕燕,推说长途跋涉,累了,想休息! 孙永叔自然不会怠慢,赶走屋中的女儿、妾室们,让尚书夫人妥善安置狸殊和子美。 尚书夫人也是个极为圆滑的,自然也看出了些门道,对狸殊与子美很是客气周到。 仗着吴半山的势,狸殊与子美着实得了不少实惠。 子美对于现在的情况真是始料未及,狸殊太会算计人心了! 子美其实还少想了一层,狸殊不但会算计人心,还会算计队友! 狸殊说让子美让考武举并非开玩笑,而是确有此计划。 子美不但要考,还要考个武状元回来才行! 子美… 草率了!狸殊公主心太黑! 子美此刻无精打采的趴在木桶里向狸殊抱怨。 “人界的武举得打多少场?一直打本鱼会干掉的!” “我让拉拉队给你洒水行吧?你当上武状元对我后面的计划十分重要!拜托了!” 狸殊双手合十,不停发嗲,子美终于忍无可忍,无奈道: “行吧!” 狸殊立即收起笑脸和娇态,十足的卸磨杀驴的嘴脸,拍了拍子美的头顶。 “孺子可教也!加油,我看好你呦!” 子美… 有点儿想骂街! 离武举比赛还有两个多月,子美不得不打起精神,与孙永叔府中的护院们拆招演练! 倒不是怕武举时打不过别人,而是怕自己的实力与力道,太过刚猛,一不小心打死对手。 第153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4 所以需要先了解人类世界的力量多大,好控制自己的力度。 防止自己情急之下用力过猛,打死人,后面可就麻烦了! 子美每日勒练习控制力量,狸殊也没闲着,去街上逛了一圈,当了几颗珍珠,换了千两纹银,干脆利落买了个铺面。 又豪气的直接去京城首屈一指的首饰铺子挖了两个技术高超的匠人过来。 给人老板气的要死要死的,有这么明目张胆来抢人的吗? 但人却确确实实是被抢走了! 倒不是狸殊给的高工资多吸引人,主要是狸殊从百宝囊中拿出的一匣子珍宝实在太稀有了! 什么深海夜明珠、千年红珊瑚、万年琥珀、海蓝宝石、顶级彩珍珠…… 这些宝石个个品质上佳、形态优美,可以说每一颗都价值连乘。 而裸珠都已如此完美,可以想象当它们被设计为首饰时,会多么的惊艳! 如果设计的足够精美,甚至可以流传千古! 若是有几件作品设计的好,匠人的名字与这传世之作联系起来,简直是首饰匠人的毕生追求! 狸殊承诺,给两名匠人绝对的创作自由,什么款式全匠人定,自己决不干扰,而且会在所用材料上极力配合。 这还有什么犹豫的? 他俩本身就是业界权威的顶级手匠人,他们振臂一挥,助手、掌柜……迅速招募了一批优秀人才。 因为一个首饰铺最核心的价值就是匠人,跟着顶尖匠人行走有饭吃,这是个行业的潜规则。 所以,狸殊这铺子的队伍迅速组建成功。 而匠人们打造首饰,为了出品效果,势必精雕细琢,狸殊完全没有摧,给了他们充足的两个月时间。 他们见到这么珍奇的珠宝,自己急啊,所以他们争分夺秒,想尽早打造出一批精品。 这边交待完,狸殊就不管了。 把精力放在装修店铺上,安排掌柜的按设计图纸找人来装修店铺,自己也时常过来检验效果。 狸殊利用非常大胆的设计,将这座三层不大的小楼,设计为前所未见的风格。 她抛弃了传统的柜台展示。 而是充分利用墙面,镶嵌了若干陶瓷及木制的人偶,用它们来做模特展示首饰。 人偶仅有头脸及优美的颈部、少许肩部。 每一个都不同,但各具特色、五官绝美,每一个都堪称艺术品! 狸殊依据人偶的风格,在背景墙上下足了功夫来配合。 而效果也很可喜,狸殊利用各种镜面折射的光线,引阳光入室内,照耀在墙上错落有致排列的人偶上。 每个人偶犹如聚光灯下的明星,璀璨夺目。 若是给这些美人配上各色首饰,可想会增添多少风采! 这些人偶来处也并不平凡,是狸殊在“个人交易平台”中,以大量积分在一个痴迷人偶制作的艺术家那用积分兑换的。 为此,还肉疼了好一阵! 不过,当看到这些人偶经过狸殊的设计,与店铺风格完美融合后的效果,狸殊深觉值了! 而一直帮她装修店铺的掌柜,虽然一直手持设计图,在看到装修完成后的效果,整个人都痴了! 这也太美了!这不像店铺,而是个艺术馆! 狸殊更是为了显示店铺的特色,在门脸的设计上下足了功夫! 半平方米的白水晶片,做了六个错落有致的展示窗,面向大街,六个人偶向内一放,本身就是顶尖的宣传手段。 往来路过的人,可以轻松观赏这六个橱窗,这种设计也是前所未有的。 而这大手笔也真是惊人,这么大的、透明度如此高的白水晶已经十分罕见,居然仅用来装饰店铺,这简直是“豪”无人性! 已经可以想象,这店铺所售产品,一定是“豪”出天际! 这虽然吓退了一些平民百姓,可却更吸引了顶级权贵! 这不,店铺还未装修完,已经有不少人纷纷打听,这店铺是卖什么的? 掌柜安排了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穿着狸殊订制的高级工服,机灵的向人介绍店铺的类型及销售方式,提前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排队入店,有人不满。 狸殊更是采用了与往完全不同的销售方式。 采用限流服务,排队进店,每次店内只接待十位客人。 这十位有人出去了,才多放一个人进来!确保每一位客人都有完美的服务体验。 她制订好规则,让掌柜挑造长相高挑美丽的女孩,及相貌英俊的小伙子,培训他们一对一的陪伴式服务。 就是,客人进门就享受一对一的至尊的顶级服务。 如此销售方式简直闻所未闻,但又诡异的符合了权贵的心态。 他们不差钱,要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自己可是贵族,自己能去的地方,穷人不敢进才好呢! 这才显示自己的贵气和豪气! 排队容易啊,有下人啊!自己坐在马车上吃着水果等不香吗? 下人排到了,自己再施施然下车换人,不是显得更气派吗? 狸殊如此设计完全迎合了权贵们的心理。 豪门们已经等不及亲自去看看这店铺能多豪了! 有些人已经安排小厮,专门盯在门口,哪天开业了,确保能第一批抢到位置! 终于,两个月后,匠人的第一批珠宝完成了。 且他们之前已经来店中看过,见到这些精美人偶,他俩灵感爆棚,整套的设计理念进入脑海。 给每个人偶设计的风格都不同,但都是整套的,从项链、耳环到头饰钗环。 而每一套全都是独一无二的, 狸殊唯一的要求就是,绝不做同款! 狸殊坚定的走最高端路线,赚钱不是她的目的,她开店当然是为了任务。 这些权贵才是她的目标! 终于,万众期待的那一天来临了。 狸殊在开业前一天,将橱窗中的六套珠宝也展示了出来。 而各府小厮马上将看到的华丽首饰向各自主子汇报。 那么大的夜明珠做成的孔雀开屏钗;红珊瑚的喜极、贵极的整套婚庆头面;淡雅高贵的全套珍珠首饰…… 这些权贵们听着形容,也在家坐不住了,纷纷前来一观,这一看不得了! 第154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5 他们全是识货之人,这首饰上面的宝石品质之高,工艺、设计之精湛,每一套,都可做为传家之宝! 这是一定不能放过的珍品! 由于前一天已经对外放话第二天开业,一大早,这条之前不算繁华的街道就出现了一个奇景。 一排的豪华马车停在路边,一辆比一辆奢华,一辆比一辆富贵! 烫金的大招牌“珍宝阁”一挂上,门口的位置用红绫拉出一条通道。 排队就算开始了! 各府机灵的小厮迅速奔跑上前,争抢第一的位置。 这会儿就看谁速度快、手脚麻利了。 抢了个头牌住置的小厮得意地看着后面的人,这回自己在主子面前可算露脸了! 而排前十的小厮脸色也都还算好看,起码能第一批进去! 而十名以外的小厮则面色难看,内心打鼓,生怕主子责怪。 两排统一制服、发型,戴着白手套的俊男美女站在门口微笑等候,掌柜的走出门来,请排前十位的顾客进门。 此时街边各马车上,纷纷下来身着华服的正主。 分别代替了排前十位的下人的位置进了门。 而每一位服务人员都用亲切的微笑迎接自己的客人。 而放入十人后,有专人在门口用红绸拦住门口。 没排上第一批的权贵们简直要气死,很想将自己腿短的下人踢上两脚! 却也是无计可施。 却说进来这十人,有一位是兵部尚书的长子赵长吉,一位是殿阁大学士的幼子毛子仲。 两个人巧了,都是半年后成婚。 而更巧的是,他们昨天都看中了橱窗中那套红珊瑚头面。 若是把这套送给新娘,婚礼必定有十足的面子,大大的长脸。 毛子仲进门就被一楼艺术感十足的装修吸引,结果就被第一时间单刀直入的赵长吉赶在了前面。 等赵长吉吩咐服务人员取出那套头面仔细观赏时,毛子仲才发现,忙对身边的服务人员低声说: “那套红珊瑚头面多少钱?” “公子,整套是三千两白银。” 价格在首饰中绝对算贵的,但若以宝石品质和手工,就算物有所值,极为公平了! “我要了!这就付银子。” 服务人员抱歉的说: “不好意思,每套首饰都仅有一套,店中有规定,首饰在其他人还在观赏的时候,我们是不能抢单的!” “不如我先带您看一下其它款式?若那位公子放下首饰不买,我们再去观赏一下,您再决定买不买好吗?” 毛子仲气急, “那套我昨晚上在橱窗中早看好了,我今天就是为它来的!他又没买,只是看,我买还不行?” 服务人员十分抱歉又委屈的看向毛子仲, “报歉,店有店规,我若是不按规定,掌柜的会辞退我的!” 正在这时,赵长吉看到红珊瑚的做工如此精致华丽,珊瑚色泽红亮诱人,喜爱异常。 大声赞美。 “果然好东西,我要了!” 毛子仲这时急了,赶紧上前几步。 “赵兄,近来可好?” 赵长吉抬头一看,见是毛子仲,顿时有些不悦。 说起来两人之间还有点不好言说的过节。 只因为两个人都看中了赵将军府的嫡长女,如花小姐。 如花小姐身份贵重,又美名在外,两个人在一次宫宴上偶然见到,便是一见倾心。 两人都过去攀谈,更都寻了媒人上门提亲。 可是赵将军府与毛子仲结了亲,拒绝了赵长吉。 赵长吉自诩比毛子仲优秀,如花却没选自己,自然对毛子仲看不顺眼。 他为了显示自己依然足够优秀,马上去定了一门亲,这家门弟也不错,是翰林院学士的幼女。 翰林院学士是天子近臣,文官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赵长吉颇觉,从如花的失意中找回了面子,立志要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必须盖过毛子仲的婚礼。 如今,这一等一的红珊瑚头面,正适合新娘佩戴,他又怎么可能让毛子仲? 赵长吉面露得色。 “这不是毛公子吗?下次,您看中什么东西可要提早出手,不要又像这次一样晚了一步,遗憾终身!” 毛子仲见是他,也知道今天这红珊瑚怕是抢不过来了,见他话说得这么难听,自己也来了气! “是啊,幸亏我订亲时没有晚,才早早把心爱之人定下了,才没有遗憾终生!” 如花是赵长吉的心有不甘,如今又怎么听不出他话里有话,故意在刺自己!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要揍毛子仲。 毛子仲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很快打在一处。 狸殊在二楼看见这一幕,不由内心得意,打吧,打得越厉害越好! 狸殊不断收到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仇人赵长吉,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毛子仲,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胡欣名,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 进来十人,狸殊就收到十条提示! 原主这是被多少人采补过?实惨!怪不得死都要报仇了! 狸殊拦住欲上前的掌柜。 “这两位都是数一数二富贵的公子哥,哪个咱们也得罪不起,由着他们闹吧!” 掌柜只能让人护着首饰,由着两个人打。 等两个人打得头破血流,精疲力尽才停下手。 此时,狸殊才让掌柜的出面,给了两个人一个台阶,劝走了毛子仲,赵长吉虽然身上疼痛,但高高兴兴地付了银子,带着珠宝走了! 毛子仲一气之下上了马车,回到家才反应过来,应该另买套再走啊! 怎么一气之下什么都没买?一想明白这个更气了! 自此,他更恨赵长吉了! 而见儿子去逛个店铺,不但没买到东西,还被打成了猪头回来,他爹殿阁大学士能不生气吗? 他爹生气不能找小辈晦气呀,只能去找他老子! 也不能说因为你儿子打了我,我不平衡才找你麻烦!这显得多不占道理,而且据说对方也被打成了狗头! 所以他只能私下各种搜集他老子兵部尚书的罪证。 官员能有几个真正的身家清白?总能让他找出点事儿。 第155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6 于是,殿阁大学士为了给儿子报仇,拿着搜集到的证据,弹劾了兵部尚书三条罪状! 兵部尚书一看不干了呀! 这是因为抢儿媳妇没抢过我,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兵部尚书表示不服! 这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呀! 殿阁大学士是皇帝的参政顾问和最高幕僚,负责起草诏令及审议奏章,与朝中官员的关系盘根错节,都有些瓜葛,兵部尚书这一查,查出一个萝卜带出十个坑。 兵部尚书曾经是武将,最是勇猛,又有点儿虎,干脆二一添作五,把查出来的这一众官员连同殿阁大学士一起给弹劾了! 这还得了?不光殿阁大学士不干了,顺带着拔出来的这些坑也不干啊! 于是,他们又联合起来,反告兵部尚书诬告,兵部尚书也被激起了血性! 老子还怕你们一群文官不成?于是他联合自己的武将死党,开始大规模反击! 一时间,朝廷硝烟四起,文官和武将分成两派,互相弹劾,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诬陷、下套、收买证人…… 一时间热闹非凡。 皇帝大怒,这么多罪证摆到他的面前,他能不生气吗? 你们斗不要紧,你们不能贪我的钱呀! 我当皇帝图什么?还不是图钱财多,可以吃喝玩乐? 结果你们居然给我贪去了上百万两! 黄帝一怒之下,杀了近三十个朝廷重臣! 文武大臣全都损失严重,朝廷才渐渐安静下来。 背后的始作俑者狸殊,仅仅用一串红珊瑚头面,就引发了这些朝廷官员的内斗! 而且战果斐然,狸殊积分收到手软! 【叮!检测到仇人兵部尚书身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越骑校尉身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太傅身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 狸殊看着手里的三万多积分,简直不知是何感受! 是该同情原主命运悲惨,还是该高兴自己收获颇丰? 此时,武状元比赛开启了。 子美一路开挂,在保证战斗胜利,但绝不打死人的情况下,一路遇神杀神,轻松摘得了武状元的桂冠。 由于子美长相俊美,皇上是个重度颜控,对子美的长相和武艺都十分欣赏,亲自下旨赐了一座状元府不说,还赏了不少金银财宝。 更亲自赐了官职,居然是并不低的御林军都尉。 虽然说子美上面还有一个御林卫,他是个副将,但日常在皇宫行走,职责就是保护皇上,守护皇宫安全,日常在皇宫巡逻、警戒。 御林军都属于皇上最信任的亲信。 狸殊简直不知道要笑皇上轻易相信子美,还是该庆幸皇上轻信子美! 这也太得来全不废功夫了! 子美被赐了府,自然该出去住,这可急坏了孙永叔。 狸殊住在他这几个月的时间,吴半山往这跑了数次。 虽然大家都彼此知道,吴半山就是为美人来的,但面子上还是要做足。 吴半山每次都以拜访孙永叔为由,而每次只要狸殊在府里,孙永叔都会十分知趣的找个借口让狸殊过来。 因此,孙永叔向吴半山卖足了好,暗示可以向狸殊父母沟通将狸殊纳了给他。 吴半山也十分满意孙永叔的乖巧,也确实希望孙永叔从中调停,早日抱得美人归。 俩人因为常见面,虽然美人还没抱入怀,关系倒是如胶似漆起来! 吴半山来,狸殊有时见,有时不见,全凭心情。 对待吴半山也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吊足了吴半山的胃口。 简直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原本,孙永叔打算再拖一拖,等与吴半山建立更紧密的关系,再写信给狸殊父亲,谈吴半山的事。 这一拖,结果子美就真得了武状元,还如此受皇帝重用,马上赐了个现成的状元府! 谁能想到,小地方来的姐弟俩,一个比一个牛! 如今,狸殊有了这武状元的弟弟,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可不是任由自己揉圆按扁的平民百姓了。 让她给吴半山做妾的事儿,恐怕不稳当了! 而且,这姐弟俩还要搬出去,这自己还怎么从他们二人身上捞好处? 孙永叔开始打出亲情牌,多方挽留,被子美以后需每日出入皇宫,这里离皇宫较远,不方便为由给推了! 当然,这狸殊授意的! 说起这个就更气了,子美一个毛头小子,赐的府坻居然比自己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还好! 最后,人到底没留住! 临走,狸殊为表达感谢孙永叔收留之情,送了他一条发财之道。 那就是:发酵茶! 茶已经成为了古代百姓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必需用品。 古人口中生活必需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七大生活物资,而茶占据了一席之地,那茶叶的市场自然无限广大。 茶叶种植和炒制等工艺都集中在南方,而北方才是华夏的政治文化中心。 而茶叶贩运和销售就需要从南方到北方这么一个销售过程,有了产销地差异,自然就有了足够的炒作空间和利润空间。 而目前市场上,仅有有绿茶等鲜茶类,绿茶未经过发酵,茶叶保存时间有限,一般只在华夏销售。 狸殊发明了发酵茶,香味醇厚而且适合常年保存。 可以做成茶饼或茶砖保存及运输。 狸殊特意拿出了几块,她将红茶和黑茶泡给孙永叔试喝。 从未发酵的茶叶,属于植物香型茶叶,带着原始的植物天然的味道; 经过轻微发酵,比如发酵10%—20%左右,逐渐转化为淡雅的花香型; 经过时间推移加强一些的发酵,比如30%—40%左右,逐渐转化为馥郁的坚果香型; 倘若进行重一点的发酵,比如50%—60%左右, 就会转化成为浓郁的成熟果香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行全部发酵,会转化成芬芳的糖香型。 发酵过程越短的茶,越接近天然植物的风味,发酵过程越久,茶叶中含有的各种有机物质进行转化合成,在时间长河中挥发作用,产生奇妙的变化,增加多种滋味。 第156章 人鱼公主不好惹7 一片叶子能成为什么样的茶,除去茶叶本身的品类,就取决于发酵的程度了。 狸殊带来的两个品种,一种是发酵50%的红茶,一种是全发酵的黑茶。 这工艺,是狸殊从“个人交易平台”购买的。 这几块茶饼,是她自己利用这几个月的空闲,实验所得。 狸殊以不输于茶艺师的手法,为孙永叔泡了这两种茶,孙永叔一喝,简直惊为天人! 馥郁芬芳,口感浓厚, “这是什么茶?” 狸殊慢慢讲解, “这是我自己研究的,一种用鲜茶叶经过加工制作后,形成的一种新茶。” “它可以常年保存经久不坏,甚至可以保存十年以上,而且保存得越久香味越浓厚。” “我们自来到京城,堂叔对我们照顾颇多。” “如今弟弟考上了状元,我们就要搬出去,无以为报,我愿意将这制茶的方法教给堂叔,且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堂叔可以开店制茶售卖,想来也会是一项不错的生意!” 孙永叔大喜过望, “狸殊,你说的可是真的?” 狸殊微笑,“自然!” 孙永叔是个精明人,他虽贵为户部尚书,但俸禄一年才多少钱? 如今哪个官员私下没有几间铺子敛财?他自然也有。 这个茶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他自然能够计算得到。 而且这茶可以方便运输,经久不坏,他甚至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把这个茶卖到海外去! 刚好朝廷前段时间来了几个番邦人,他们对我们的鲜茶爱不释手,可是奈何新茶保存时间极短,无法经过海运到达他们那里。 这个茶就不一样了! 孙永叔欣喜若狂,正欲与狸殊细聊,突然,门外进来一位武官。 “见过尚书大人,见过狸殊小姐。” “在下是子美都尉的副官,受大人之命,御林卫大人有急事欲见狸殊小姐一趟,请随在下即刻前往。” 狸殊表情疑惑,而孙永叔也是疑惑不解,御林卫是子美的上级,皇帝亲卫,御林军的一把手,这么个大人物,怎么点名见狸殊一个民女呢? 虽然疑惑,但对方摆明很急,也只能先去看看了。 狸殊向孙永叔告辞, “堂叔,我先过去,回来再和您继续讲刚才未尽之言。” “好,好!”孙永叔心中再急,也只能先应了。 狸殊走后,孙永叔品了几杯狸殊泡好的茶,越喝越美。 叫来自已的管家, “去,给我先去找几间上好的铺子,分散在几条热闹的街道,我有大生意要做!” “老爷,做什么生意用啊?多大铺面?” 孙永叔边品茶边得意洋洋的说: “做茶!要大些的,这是个赚大钱的生意,不要计较成本,如果有合适的,即刻定下来。” “另外,去囤些鲜茶,大量的!我有用!” 管家对这莫名其妙的命令一头雾水,但他一向是个执行力极强的人,孙永叔正是看上他这一点才重用他。 管事赶紧去办了。 狸殊出门上了马车,得意地笑了,子美时间卡得很好嘛! 没错,两个人之间早就订好时间,等狸殊与孙永叔谈到关键时刻,吊足他胃口的时候,就是子美叫狸殊出来的时候! 这“茶”是狸殊给孙永叔设的大套子,专等他钻。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一座酒楼,狸殊下车跟随副将进了包厢,就见子美正与一中年男人坐在上首。 子美不会讲话,一切全由身边一个特别机灵的人代为传话。 这人一直跟在子美身边,两人颇有默契,他能领会子美大多时候想表达的意思。 偶有表达不明的,子美就手写文字补充。 就是如此,席上居然也相谈甚欢。 两人面前不少酒菜,但重点是两人面前的茶杯中,泡的正是孙永叔此时在喝的同款红茶。 狸殊进门,还没说话,子美向身边的副将点了一下头,副将就向中年男人介绍狸殊。 “大人,这就是子美都尉的姐姐狸殊,这茶就是她闲来无事研究的。” 而子美也写好了一张纸递给狸殊: “妹妹,快过来坐,给大人好好讲讲这茶是怎么制作的。” “大人最喜喝茶,你细细讲!” 御林卫也说道:“过来坐吧,你是子美妹妹,也和我家子侄一样,不必拘礼。” “是,谢过大人!” 狸殊微不可察的冲子美眨了一下眼睛,子美不动声色的勾唇。 狸殊对于子美如此上道,巧妙让自己少行一次礼,颇感欣慰,真是好大儿! 狸殊坐下,装做是个天真不知事的孩子般,细细将红茶、黑茶的发酵过程细细讲来。 御林卫平时确实是十分爱茶之人,对茶艺也十分精通。 狸殊讲的深入浅出,御林卫自然轻易领会了其中精髓。 待全部讲完,御林卫试探道: “狸殊果然巧思,竟然能研究出此妙法,不知可讲与过其他人?” 狸殊腼腆道: “雕虫小技,何足与人道?” “我生性胆子最小,初来京城,又没朋友,所以,未曾与任何人言及此事。” “只是闲来无事,出来玩的,只给了哥哥少许,没想到他竟拿到您这儿来献丑,真是不好意思!” “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东西,您爱茶之人,喜欢这个,平常别人看到这样品相不佳的茶可能还不敢喝呢!” “我弟弟就老笑我是糟塌东西!” 御林卫眼神微闪, “这茶虽然品相不好,但胜在味道独特,会有些人喜欢的!你们可想过开店售卖?” 狸殊头都不敢抬,“没想过,我们刚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不想开店,徒惹麻烦!” “我哥哥唯一志愿就是好好当官,光宗耀祖,我父亲是坚决不允许我们姐弟二人从商的。” “您也知道,商人地位低,凭白叫人看不起。” 狸殊越说脸越红,将一个刚刚跨入官宦阶级的新人的谨小慎微,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我哥哥俸禄不低,如今也有状元府,足够我俩花销了!” “您也知道,我哥哥不能说话,做生意也多有不便。” 第157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8 御林卫心中一喜,面上却露为难遗憾之色。 “太可惜了,我为爱茶之人,十分喜欢狸殊这几款茶的风味。” “我猜测应该有一部分同好之人也喜欢,可惜不能让他们喝到,想想真是遗憾!” 又似灵机一动,突发奇想, “不如我开几间店吧!但茶是狸殊制造的,我拿来做生意,有些不厚道!” “不如这样吧,我若赚了给狸殊些分红可好?” 狸殊和子美齐齐快速摆手,狸殊急道: “不可不可!” 子美在纸上写道: “大人,您随便开店,但我们不要股份,您若亏了也别埋怨属下!” 狸殊也忙道:“大人,会亏钱的!” 御林卫笑道: “我家资颇丰,卖茶仅为同道中人尽些微薄之力,大家彼此惺惺相惜而已,不图回报!” “能让更多的人喝到更好的茶,就是我的愿望,亏些钱也没什么!” 狸殊立马祟拜的看向御林卫, “大人,你太伟大了!” 内心则暗搓搓骂道: “道貌岸然!” 御林卫内心得意,将两个人轻易糊弄过去,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两个乡下人果然没见过世面,如此巨利商机居然没看到,还在穷操心亏钱,该着自己发财!” “这种茶的巨大价值,他这种爱茶之人是完全了解的,这绝对可以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在御林卫的认知里,除了京城出生的人,其他人都是“乡下人”! 他内心是颇瞧不起的! 然而,这一切当然也都是狸殊的计划。 她刻意让子美在御林卫面前抛出“发酵茶”这个诱饵,两个人又装作对此茶真正的价值一无所知,好让御林卫大胆用此谋利。 而让御林卫不知不觉的就得罪孙永叔。 以孙永叔的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咬掉御林卫几口肉,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御林卫本身也不是好惹的,让他们两个狗咬狗,一嘴毛去吧! 三人谈妥,御林卫彻底放了心,回去就让人试验制作了第一批红茶,按照狸殊的方子,果然十分成功。 而这其间,狸殊则直接住进了子美的状元府,且藏了几日闭门不出。 仅让子美派人通知孙永叔,狸殊与御林卫家的小姐去游玩几日再回。 孙永叔急则急,也是无奈,只能等待。 御林卫则马上联络人去南方,购买了狸殊指定的,适合制作红茶与黑茶的品种的两座茶山。 狸殊从中又大赚了一笔,茶山是她之前低价买入的,却高价卖给了御林卫。 等御林卫第一批茶制作完毕,准备开店,狸殊才回了户部尚书孙永叔家。 临下马车时,狸殊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瞬间疼得眼眶泛红,泪光盈盈才下马车。 而早已得到消息的孙永叔,正在门口等着她。 狸殊下车忙迎了上来,结果就见狸殊悲伤不已,眼含泪水的模样。 孙永叔心中“咯噔”一声,忙将人带到后堂,细问缘由。 狸殊放声大哭,“堂叔,出事了!” 孙永叔赶紧挥退下人,“到底怎么了?” 狸殊抽抽噎噎道:“那日,我去见弟弟和御林卫,原来是子美将我做的红茶送给了御林卫,他唤我去要配方。” 孙永叔心中一紧,“你说了?” 狸殊拭泪道:“我自然不肯,便告诉他,他想喝多少,我都可以亲自制作送给他,要配方却是不行。” “我对他说,配方我答应给我堂叔您做生意之用了,自然应该让您拥有独家秘方!” 孙永叔欣慰,“好孩子!之后呢?” “谁知,他听到您的名头,丝毫不惧,不屑的说:我御林卫想要的东西,除了皇上还没人敢和我抢!户部尚书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 孙永叔气得胡子差点歪了! 他承认,御林卫是皇上面前红人,比自己受宠。 但自己也是堂堂九卿之一,何至于让他如此践踏? 狸殊看着孙永叔已经绿了的脸色继续加码。 “后来,他借口让我陪他女儿玩几日,骗过我哥哥,将我硬接入他府中。” “就私下露出了真面目,逼我教他制茶,否则就不放我回来。” “我无奈只能帮他做出了一批茶,谁知他竟然让丫环偷学了工艺去!” “更是威胁我,若是我敢将制茶方法再告诉您或任何人,他叫我哥哥死无葬身之地!” 孙永叔心一凉,完了!御林卫拿到配方了! 这几天,孙永叔买铺子,囤茶花了不少钱,如今全打了水漂了! 别说自己现在不好让狸殊说出配方,就是逼她,她为了子美的安全也一定不肯说,反而还得罪了狸殊。 狸殊目前还不能得罪,毕竟吴半山对她兴趣正浓。 想通一切,孙永叔牙一咬, “自是要以你弟弟的安全为重,生意、钱财全是身外之物,我无妨的。” 狸殊哭的更凶了, “堂叔,你真是个好人!” 孙永叔… 好人卡收得猝不及防。 孙永叔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安慰狸殊半晌,狸殊演够了,才告辞道: “我出了牢笼就来看堂叔了,还没见到子美的人,我不放心,这便搬去状元府盯着他,我才能安心,我这便走了。” 理由合情合理,情深意重,孙永叔不得不马上放人离开。 亲自让下人收拾好狸殊所余不多的行李,亲自将人送上了马车。 放下车上布帘,狸殊表情一松,懒散靠在后座上,似笑非笑。 计划一切顺利,就不信孙永叔这么大度,不对付御林卫! 她派去盯着孙永叔的人回话,孙永叔又囤茶,又买店铺,至少花费了七、八万两。 而当时,狸殊对制红茶的原材料的描述故意一笔带过,让孙永叔认为,什么茶都可以制作红茶,而大量囤积。 等御林卫的红茶一上巿,孙永叔这批鲜茶必定大亏特亏,就不信他到时不迁怒御林卫。 一切如狸殊所料,孙永叔前前后后亏了五万两,低价处理了手中不停掉价的鲜茶,又卖掉闲置的铺子自此他算恨上御林卫了! 他从来都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开始搜集御林卫的各种消息,伺机报复。 为日后大乱埋下了伏笔。 第158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9 狸殊用卖茶山的第一桶金,让人隐藏身份,低价从孙永叔手中买下那几个铺子,做起了酒的生意。 酿酒的方子也是她从个人交易平台购买的,报仇的闲暇,她也很无聊,索性搞点副业,赚点小钱。 可是一不小心就把副业搞成了大事业,小钱就变成了源源不断滚来的大钱。 子美看着堆满了一地银子的房子,有些牙疼。 “你弄这么多亮闪闪的钱财干嘛?你又花不了这么多!” 狸殊轻抚下巴, “是啊,还怪占地方的!得想办法花出去呀!” 子美无语的翻着白眼,花银子他不太行,只能留给狸殊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狸殊搜索原主记忆,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花大钱的地方。 思索良久,她终于想起一件事! 原主被囚禁在皇宫时,不时听到皇子们讨论一个民间起义组织。 由于皇族骄奢淫逸,苛捐杂税很重,底层的老百姓生活困难,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记得当时那个组织的头领叫白行简,皇族人谈起他十分仇恨又忌惮,想来他给皇族带来了不少麻烦! 最后这个组织有没有攻破皇城,原主还不知道结果,就已经死了。 既然这个腐朽的朝廷,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狸殊不介意帮白行简一把,早点结束这一切。 只是,此时还没听说有农民起义,也没有听说过白行简这个人。 狸殊让子美派了一些心腹去郢都查找白行简其人。 狸殊记得上一世,起义军就是从郢都起兵的,据皇子们说,白行简也是郢都人。 消息很快传来,郢都去年就旱灾,粮食欠收,百姓们却还要交巨额的赋税,朝廷根本不体谅百姓的难处。 本地郡守倒是好的,但他有心无力,把他能调动的所有粮食,支援给老百姓,勉强熬过了一年,但也死了不少老弱病残。 今年又是大灾,郡守也将灾情报告给了皇上,但皇上没有丝毫表示,还派了钦差大臣来督促税收,过来确保不会少收一两银子。 白行简是郡守之子,他学富五车又武艺高强,人品十分端正,又怜惜百姓困苦。 见到钦差大臣步步紧逼,把他父亲逼得走投无路,左右为难。 他父亲不忍心真的将百姓饿死,只能尽力拖延,钦差大人却不是好惹的,见他一直故意拖延税收,直接将他下了大狱。 白行简这个热血男儿怎么忍得了?一气之下杀了钦差大臣,救出了父亲。 很多老百姓自发地帮助白行简。 老郡守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看到他的惨状,白行简又怎么忍得了?老百姓们也十分心疼。 这么好的郡守,居然被下了大狱,还打得遍体鳞伤!这朝廷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 白行简干脆反了,他一呼百应,饿得快要死了的老百姓忍很久了 大家干脆跟着白行简一起反了! 子美的人找到这里时,白行简已经集齐了五千人马,准备正式起义。 他飞鸽传书向狸殊报告了情况。 狸殊乐了,自己的银子终于有去处了! 狸殊开始安排人定期给白行简送银票。 白行简对这个秘密的资助人一无所知。 每次追问送银子的人,对方都只说是自己的大小姐派他送来的,再问大小姐何许人也,对方就闭口不言了! 白行简用这些钱,养活了这五千人,又一路招兵买马,打造武器。 有钱好办事,这一世,白行简的反叛之路要比上一世顺利得多,伤亡也少得多! 白行简对这个幕后的“大小姐”好奇极了! 而在京城,皇城里的人对此叛乱一无所知,原因无非是周边的郡县,对这个才几千人的农民起义军十分看不起。 认为他们没钱没粮,成不了气候,为了自己的政绩,他们也并未将此事上报! 所以皇族的日子依然十分滋润,狸殊的日子也十分滋润。 这日,太后召开赏花宴,邀请各官员家小姐出席,狸殊因为子美的缘故,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名为赏花宴,实为皇子们选妃做准备。 皇帝共有八个儿子,均已成年,大皇子二十四岁,八皇子十八岁,还未立太子。 确实需要不少女子充实后宫。 太后是个开明的主,打算让八位皇子自己看一看,挑一挑,她再拟定赐婚名单。 狸殊到达皇宫时,由小太监引至御花园。 此时,御花园已经莺莺燕燕一大群的美人了。 她们大多都是京城长大的,彼此有不少相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大家对今天宴会的目的心知肚明,成为皇子妃可算是一步登天了,万一幸运成为未来的太子妃,将来成为一国之母,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美人们全都盛装打扮,一个比一个娇俏,一个比一个华美,立志今天艳压群芳。 在场的女子们,表面和谐,其实无一不在与周围的人暗暗比较相貌与出身。 而狸殊因为子美的关系,属于刚刚步入贵圈,她又一直低调,未与任何官家小姐相识,今天竟然没有一个熟人。 且她容貌绝美,举手投足无不媚骨天成,艳压在场所有女子。 她的到来,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女子们纷纷对她指指点点。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 “她这身衣服普普通通,怎么好意思穿到宫里来?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到底是谁家的?别是混进来的平民吧?” 大家彼此打听,均是一无的获。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啊,我想起来了,新任武状元子美比赛时,她到场过,应是武状元的姐妹,我记得名唤狸殊。” 说话的这位,是位武将之后,随父亲去看过子美的比赛。 当时,相貌堂堂的子美颇令她小鹿乱撞,才对他的事情特别注意,也因此见过狸殊。 后来再三听关于子美的消息,竟然得知他是个哑子,那些失望至极,这样的人实在不堪为良配,也就放下心中爱意,对他息了心思。 要是子美知道自己还曾经有这么一个暗恋者,不知做何想法! 第159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0 这时,一衣裳特别华美的少女娇蛮的说: “要我说太后宴会的门槛也太低了些,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武状元也太急了些,自己刚刚有了功名,就忙不迭的抬举自己的姐妹,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这种乡下来的,也配进皇宫吗?凭白拉低了咱们的身份!” 旁边立刻有她的小姐妹应和。 “是啊,就算长得有几分姿色,我打赌她宫廷礼仪都不太明白,等下宴会一定会丢丑,太后又怎么会选她!” 幸灾乐祸的嗤笑声此起彼伏,无非是想吓破狸殊的胆,让她知难而退,从而少一个有力的竞争者。 这些话,自然也全进了狸殊的耳朵,但她浑不在意,这些女人又不是她今天的目标,她懒得花费心思! 狸殊脸不红心不跳的微笑着从众位美人面前走过,自顾自的欣赏着园中的百花。 别说,这花儿种的还真是漂亮! 粉衣女子更气了,她刚刚故意大声说的,她不信狸殊听不见! 狸殊她这种无视别人,轻松自在的状态,逛御花园跟逛自己家后花园似的,哪像个乡下丫头? 传言果然不可信,但更可气了! 众美人无形中自成一个团体,把狸殊远远排挤出去,当然狸殊本来也并未想要融入。 狸殊逛到一座玉石桥上,有宫女在边上喂锦鲤,狸殊驻足看鱼。 美人眉目微垂,轻摇团扇,自成一幅美景。 这时候,八位皇子三二成团从前殿走来。 这八位皇子都生的眉目如画,俊美非凡,他们衣着华美,举止娇矜,一看就非普通人。 众美女有眼尖的,早早就看到了几人。 一见八人风姿,美人们小鹿乱撞,心折不已。 忙低头整理衣服,试图把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又暗暗抬头去观察八人是否注意了自己。 八人步入月亮门,就见三三两两的美人站在一起,有的赏花,有的轻声交谈,好不热闹! 哪个少年不怀春? 八位皇子自然也喜欢美人,这可是给自己挑老婆,能不仔细看吗? 这时更多美人发现了八位皇子站在远处观望。 美人们无不挺直腰背,纷纷将最美的角度对着皇子。 而这时,独自一人站在桥上的狸殊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她仅以背影对着皇子,也仅轻摇团扇全无其他动作。 但她高挑纤长的背影下,不盈一握的腰,挺翘的臀,优美的背部线条…… 都在显示着她的绝世风姿。 很快,有几位皇子就注意到了她,目光停留在狸殊身上,就移不开了! 而有几位美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不禁咬牙暗恨! 还好现在皇子们只看到狸殊背影,万一她转过来,皇子们更移不开眼了! 粉衣美人对身边两个女孩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领会。 三人轻移莲步,向狸殊所在的桥走去。 为了不显得太过刻意,三人边走边对前方的花朵指指点点,仿佛是赏花无意中走过来的。 等走至桥上,三人将狸殊团团包围,挡住射向她身上的所有目光。 狸殊察觉身边有人,懒洋洋回头去看,就见粉衣女子与之前态度完全不同。 笑容甜美的看着自己。 狸殊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有话直说,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粉衣女子一梗,这是哪来的野丫头,如此粗俗? 但知道此时,有皇子看着这边,她自然不肯丢了风度,强忍怒气笑着对狸殊说: “你继续看鱼,我们也想看看,一起吧!” 狸殊眉头微皱,实在搞不懂这几个小女孩想干嘛! 不管想干嘛,她都懒得搭理,她欲换个地方躲清静。 “你们看吧,我累了,找个地方坐会儿。” 三人哪肯让她走,狸殊若离开三个人组成的包围圈,不就让皇子看见她真容了吗? 粉衣女子情急之下,不及仔细思考,向桥下用力一推她。 狸殊什么力量和反应力? 人鱼公主那么好欺负吗? 狸殊快速挤开左侧女人,向边上让出一个身位,粉衣女子准确无误的从这个位置跌下桥。 粉衣女子一声尖叫,惊慌之下胡乱一抓,就扯住了狸殊的袖子。 若是让她抓实了,这条袖子肯定会扯破。 狸殊长叹口气,伸手抓住了粉衣少女的手腕,从她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袖子,还不得不装做很吃力的模样。 毕竟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姐,哪能变成金刚芭比,拉着一个女人的身体还面不改色? 边上的两名女子吓坏了,忍不住尖声嚎叫, “救命啊!有人落水啦!” 八位皇子正愁一直看不到狸殊真容着急,三个死女人一直挡着她,可急死个人! 如今终于有理由过来了,八位皇子齐齐跑了过来。 跑至桥上,就见桥上一名绝色女子拉着一名女子,那女子身体全在桥下,有一只手被绝色女子拉着支撑着,正急得涕泪横流。 桥上这绝色美人真可谓倾国倾城,如玉树琼花,美得惊心动魄。 见此美人,八位皇子一时间都有些反应无能! 【叮!检测到仇人大皇子,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二皇子,请宿主尽快报仇,可获得1000积分!】 …… 好么,八位皇子一位也没拉下,全是仇人! 粉衣女子见桥上冒出的几位皇子,心下更是着急。 这叫什么事儿?? 明明狸殊突然躲开,自己才掉下来,可现在的场景就好像狸殊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粉衣女子哪儿受得了这个委屈,她坚决不能便宜了狸殊! 于是她马上向众皇子控诉, “救命!是她推我下来的,她居心不良!” 狸殊眉毛微挑,哦嗬!你很勇啊! 狸殊手指在粉衣女子手腕穴道上轻点了一下,装做力量不足,脱手放开了抓着粉衣女子的手腕。 粉衣女子… 你才是真的勇啊! 众人眼睁睁看着她一声尖叫,坠入池塘。 还是大皇子反应快,忙叫身边侍卫下去捞人。 狸殊揉搓着手掌,表情哀伤,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160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1 二皇子、三皇子则马上对狸殊嘘寒问暖, “有没有吓到?没事的,没事的,你尽力了!湖水不深,那女人死不了!” 边上的两个女孩子… 这发展不太对啊! 此时,击倒一个竞争对手是一个,两人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不落井下石,就对不起落入池塘的粉衣女子。 当然粉衣女子落入池塘,她们也很高兴,因为以她的身世及相貌,也算是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两人连忙向皇子们告状。 “众位皇子明鉴,是狸殊推她下去的!” 四皇子怒喝:“你蠢还是当我们蠢?” 五皇子接口:“她站里侧,是怎么把外侧的人推进池塘的?” 六皇子也忙在美人面前争取表现的机会。 “她长得如此美丽,怎么可能做坏事?” 众人… 六皇子,你节操掉地上了! 七皇子也接口道: “若是狸殊推的,何至于又去救她?你们两个还真是人丑心毒!” 两女子羞愤欲死! 对此,她们也解释不了!因为确实不是狸殊推的! 而且,这七皇子嘴巴是不是太毒了些? 八位皇子不再理会哑口无言的两位美人。 狸殊就这样被八位皇子嘘寒问暖,以受惊为理由,簇拥着拉到一处凉亭安抚。 狸殊眼眶泛红,轻言细语。 “多谢各位相信我!” 几位皇子见美人垂泪,恨不得立马将人抱入怀中细细轻哄。 奈何身边有哥哥弟弟一大堆,实在不便! 还是八皇子机灵,借机问道: “不知你是谁家的女子?” “我是新科武状元子美的姐姐,狸殊。” 原来是她! 新科武举人子美,因为出众的武艺和出众的外貌,深受父皇喜爱及重用,也算是新贵了,这身份,不低! 二皇子道: “原来是子美的亲人,我与他有几面之缘,聊得颇为投机,狸殊妹妹,刚刚她们是不是欺负你?别怕,以后我罩着你!” 众皇子纷纷内心鄙视二皇子利用子美套近乎的行为。 当他们真不知道,二皇子刚刚与子美擦肩而过时,理都没理人家! 但这话不好说,因为自己也没理人家! 狸殊无奈叹息, “我也不知我好心救她,她为何那样冤枉我,太可怕了!” 三皇子抖机灵道: “狸殊妹妹你心思单纯,刚入京不久,不知道这中间缘由,我却知道!” “今日太后让你们进宫,名为赏花宴,实为相亲。” “我们皇子们今年会选秀,除了大哥宫中有两位侧妃,我们宫中还一个妃嫔都没有呢!” “此次机会就是让我们亲自看看,自己选。” 狸殊面上适时的露出几许尴尬, “不是赏花吗?我却不知还有此缘由!” 大皇子一见提到自己已有侧妃,就不开心了,这不是降低自己在美人面前的形象吗? 兄弟几个这都是看上狸殊了啊,自己得先下手为强! 于是他连忙解释, “我还没有皇子正妃,我若有喜欢之人,自然会许她正妃之位!” “狸殊,你温婉动人,为人善良,可堪为皇子正妃,你可愿……” 二皇子见大哥话还没说几句,居然对狸殊单刀直入,意图求娶,这也太狡猾了!哪能让他先开头? 二皇子忙打断大哥, “狸殊妹妹,我宫中没有任何女人,清静得很,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可愿为我正妃?” 狸殊一怔,不等回答,三皇子拆台。 “狸殊妹妹,你可别听二哥的,他宫中是没有女人,却有不少清秀的小太监!你选我,我宫中没女人,而且我只喜欢女人!” 二皇子被他叫破龌龊事,面上羞红,哪肯善罢甘休。 他虽然平时喜欢小太监,但这样的美人他也爱呀! “三弟,你可别欺负狸殊妹妹人美心善了,你宫中是没固定的女人。” “但每一个宫女都从你宫里都是哭着出来怎么回事?你私下的癖好还当我们不知道吗?” 三皇子面色赤红,羞恼不已,他是有些虐待的小雅好,喜欢看美人满身红痕,但如果是狸殊,自己又怎么舍得伤她分毫? 四皇子温雅开口, “狸殊妹妹,我生平仅有一个愿望,娶一人终老,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你,符合我的所有期望!” 众皇子…… 酸不死你,狠还是你狠! 但又看狸殊容貌,胜过在场所有女人,仅有她一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四皇子看向众兄弟目瞪狗呆的样子,心中颇为得意! 五皇子也不甘被四哥抢了风头。 “狸殊妹妹,我皇祖母最是宠爱我,我去求祖母为你赐婚,你可愿意?” 六皇子一听急了! 五哥确实最得祖母喜欢,不能让他抢了先! “狸殊妹妹,我母亲是皇后,将来,我若有幸成为太子,你就是太子妃!” 六皇子彻底撕破了兄友弟亲的表相,第一次把野心暴露人前。 七皇子不甘示弱。 “六哥,立谁为太子,可是父皇说了才算的!今天父皇又夸我文章写得好了!” 八皇子一看,自己哪方面似乎都不占优势,不由有些着急。 “狸殊妹妹,只有我现在还是第一次,他们都领了司寝宫女了,也受用了,狸殊妹妹,我是最纯洁的!” 众皇子:无耻! 狸殊…… 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好伤耳朵呀! 狸殊左看看,右看看,装做好生为难的模样。 “各位皇子全是人中龙凤,我、我真不知该如何选择!” 大皇子仗着自己的是老大,对几位弟弟开口。 “你们莫要为难狸殊,让她选,这不是成心为难她吗?若我说,此事也简单。” “父皇最近正与众臣商量太子人选,不如最后谁当上太子,狸殊就归谁,其他人自觉退出竞争如何?也不许为难狸殊。” 大皇子之所以有此提议,是因为他有些优势。 他年纪最长,已经上朝听了几年政,因此结交了一些支持者,众人正谋划着上奏推举大皇子为太子。 如果此事成了,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顺便让弟弟们看清形势,退出储位之争可就太好了! 第161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2 此法一出,狸殊眼睛一亮,我可真谢谢你了!如此配合,省得我找切入点了。 皇子们斗起来才好,储位之争,自古都是一场死伤无数的战争,甚至胜过千军万马的屠杀! 如此内耗,不伤及无辜,再好不过了! 狸殊忙趁热打铁,只听她声音清丽婉转。 “小女子何其有幸,受几位皇子喜爱,但各位都是人中龙凤,我确实无法自己做出抉择,便一切听凭大皇子安排吧!” 八皇子本来还想提出异议,因为在竞争太子一事上,其他人要么有母族支持,要么学业优秀,在朝廷中有人脉支持,要么有父皇喜爱,唯独自己最吃亏,这些优势全都没有! 他原本并不想参与皇位之争,不管谁当皇上,他都老老实实不惹事,当个富贵闲王,也不错! 八皇子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美人,见到狸殊这样的绝色美人,却要拱手让人,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的! 看来没有优势,未必没有机会,为了美人,自己也要去争一争那个位置了! 此时八兄弟看彼此的目光,已经霹雳火花带闪电,非常不善了! 大皇子又加了一重保险, “那今日之言,便算作咱们之间的君子协定,大家谁都不要去求父皇母后或者太后去给狸殊赐婚!” “否则就是有违此誓言,其他七个兄弟可以联合对付他,大家同意吗?” 大皇子之所以提出这个意见,也是怕有人先斩后奏,先下手为强。 毕竟他不是皇上、皇后以及太后最喜爱的,万一有人去求了三人,先下了圣旨,这事儿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一听这个提议,六皇子和七皇子心有不甘,他们原本打算偷偷去求皇上和太后,生米煮成熟饭,下了赐婚圣旨再说! 到时候他们只做不知,兄弟们也不能带他如何! 结果这小心思居然被大皇子用话提前堵在这里,倒是不好私下行事了! 其他几个皇子连忙支持,纷纷同意这个约定,六皇子和七皇子没办法,也只能答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八位皇子陪狸殊又聊了许久,等宴会开始,才带着狸殊去了宴会厅。 其他备受冷落的美人们,在御花园吹冷风,眼看着八位皇子在凉亭里围着狸殊团团转,似乎把她捧在手心里,银牙都要咬碎了! 众人入了席后,太后、皇后与皇上陆续前来。 三人自然要仔细打量在座的美人们,他们可得好好为自己挑挑儿媳妇儿、孙媳妇。 看到美人们有的娇俏,有的温婉,确实有不少出色的女子,特别是狸殊,更是人间绝色,三人都很满意。 太后还特意与狸殊及她看上的几位女子聊了聊,见她们举止落落大方,进退有度,都十分满意,心中也大概有了人选。 皇上和皇后,自然也有自己的喜好,也纷纷与美人们闲聊了几句,并暗中观察她们的言行举止,心中也大概有了数! 美人们也是尽量展现自己的优雅仪态,既然不能博得八位皇子的心仪,在皇上太后面前留下好印象,也未必出头无望! 一场宴会结束,美人们纷纷驾车离去,只剩下皇族自己人拿出花名册坐在这儿慢慢商量。 剔除了三个人都认为不满意的那些,余下的还有大几十个人。 这些就让八个皇子来挑吧,反正都是自己儿子,嫁给谁都一样! 八位皇子上前挑选,他们都默契的避开了狸殊,每个人挑了两名侧妃,余下良娣、良媛数名。 太后看着最后落选的狸殊,颇为奇怪。 “我之前还很看好她,她长得最为美貌,举止也得体大方,又是武状元的姐妹,身家清白,你们怎么没人喜欢呀?” 大皇子道: “之前狸殊在御花园救了一名女子,十分勇敢大方,我们都很敬佩!” “所以特意给了她一个恩惠,允许她自己选择喜欢的人!” “而且她品行高尚,可堪为正妃,我们愿意留下正妃之位,等她选择。” 太后十分感兴趣, “你给我仔细讲一讲御花园是怎么回事?” 大皇子将御花园中发生的事,讲给太后听,在他的描述中,狸殊成为了机智勇敢,大仁大义的奇女子。 太后点头,十分满意。 “确实是一个十分勇敢的女孩子,倒是挺难得的。” “想来,她弟弟是武状元,她平日应该也略有所熏陶,所以反应敏捷,才能救下那名女子!” “你们几个也很懂事,居然给了她这样大的恩宠。” “正妃人选定然要德才兼备,你们选她原本并没有错。” “但问题是她只有一个人,而你们有八个人,这可如何是好?” 二皇子接口。 “皇祖母,只是暂缓一段时日选正妃,等狸殊定好了人选,其他人自然会从这些女子中选出正妃,不耽误什么的。” 太后哈哈大笑。 “这倒奇了,向来是我们皇家选秀,还从来没有人倒选皇子!你们竟然也心甘情愿?看来我的皇孙们都很大度!” 皇上皇后也陪着笑了起来,这也算默认了此事! 众皇子松了一口气,他们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要抢太子之位! 但又要保下狸殊,不能让她先嫁出去,如此安排再好不过! 自此,八位皇子各显神通,储位之争进入白热化。 有的联络母亲和母族…… 有的联络朝中大臣…… 有的收买官员…… 有的开始琢磨与用计陷害…… 当然,这期间,八位皇子也没忘了与狸殊增进感情。 狸殊今日与大皇子赏花,明天与二皇子品茶,后天与三皇子踏青,真正的做到了雨露均沾。 反正八位皇子都很养眼,自己也不吃亏不是? 子美都对她丰富的业余生活羡慕了! 毕竟他要每天苦逼的巡视皇城,还要不时应付朝中大臣。 最近因为狸殊的关系,八位皇子突然对他关怀有加,时不时就要对他来嘘寒问暖。 子美现在倒是庆幸,自己上了陆地之后不会说话了,省了很多的麻烦! 第162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3 这日大皇子私下联络八皇子,两个人约在宫外的酒楼相见。 八皇子满怀疑惑地来了。 大皇子率先开口: “八弟,你可真的很喜欢狸殊?” 八皇子对大皇子的话十分疑惑, “大哥,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吗?我前日还看见你们两个泛舟湖上了!” 八皇子说着,内心就酸涩不已,他是真心喜欢狸殊! 而这一个多月,他四处联络朝臣,却没有几个人搭理他。 无非是看着他母妃身世不显,还有他不得父皇喜爱,在这场储位之争中,他越来越没有胜算。 但是让他放弃狸殊,比割他的肉还疼。 大皇子看着他的神色,笑道:“我确实喜欢狸殊……” 八皇子神色一变,大皇子却接着说: “但如果比起咱们俩的兄弟情谊,我却更看重咱们的情谊!” 八皇子神色不定, “大皇兄你说真的?” 大皇子目光真诚,“你忘了,小时候你最粘我,我每天去上书房,你都要跟着!” 小时候,大家都很单纯,还没有什么斗争存在,彼此都有几分真情。 那个时候,大皇子确实很照顾八皇子。 想起过去,八皇子也心有戚戚然。 “大哥,你真的愿意把狸殊让给我?” 大皇子真诚道: “自然,但前提是,我得有资格得到她!” “你知道吗?你二哥和你三哥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恐怕也登不上太子之位了!” 八皇子急了,二哥平时和他关系最差,如果二哥当了皇上,自己还真没有好果子吃。 “真的?三哥怎么和他联系上了?二哥他是什么人三哥不知道吗?他最是自私狭隘,阴狠恶毒!” 大皇子点头叹道,“谁说不是呢?你二哥无非是利用他罢了,可他却上窜下跳,一头扎进去了!” “以你二哥的性子,他若当了太子,甚至将来当上皇上,恐怕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八皇子焦急问:“那可怎么办?” 大皇子状似也十分苦恼, “若是他生病就好了,有些病,一旦发作起来,没个三五年好不了。” “到时候我成了太子,主动把狸殊让给你,别人又能说什么?” 八皇子若有所思, “你说什么病会突然发作呢?” 大皇子道: “前几天听了个趣事,讲给你听听。” “说有位妻子,将夹竹桃的花瓣做成的鲜花饼,给自己的丈夫吃,结果那丈夫吃后,就得了个怪病,谁也查不出原因,可是他就瘫痪在床上,起不来了!” 八皇子醍醐灌顶, “大哥,你是说,要将夹竹桃的花瓣给……” 大皇子连忙制止, “我什么也没说,不过讲个趣闻给你听,你什么也没听见!” 八皇子连忙点头, “大哥,如果二哥真的不幸生了病,失去了竞争力,你可要说话算话,当上太子之后,把狸殊让给我!” “那是自然!我那时候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何必苦苦纠缠一个狸殊?” 八皇子欣喜若狂,下定决心助大皇子成事,两个人又畅谈了一下美好的未来,双双尽兴而归。 回去之后,八皇子就买通了二皇子家的厨师。 事情的进展十分顺利,二皇子吃了夹竹桃鲜花饼,当晚一命呜呼。 这件事,一下闹得太大,朝廷震动,老皇上也十分震怒,下令严查,务必查明真凶。 八皇子肝胆俱裂,他私下找到大皇子。 “大哥,你不是说只是瘫痪吗?怎么二哥死了?” 大皇子一脸无辜, “八弟,你在说什么呀?二弟他突发疾病,不幸去了,至于原因咱们两个一无所知,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起了!” 八皇子一脸纠结,却也知道这个话不能随便说,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大哥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啊! 虽然他并没有想要害死二皇子,但二皇子确实因他而死,他现在为了自保,也只能忍一下这口气。 八皇子惴惴不安的回了宫。 狸殊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仇人二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此时几位皇子的斗争,已经不甘心仅仅小打小闹了,刺杀、毒药、陷害层出不穷。 朝廷官员也纷纷站队,他们私下也斗的十分狠,陷害、弹劾层出不穷,朝廷官员因此死伤不少。 孙永叔与御林卫一个占大皇子,一个占六皇子,无形之中成了敌对关系。 孙永叔早就恨上御林卫了,虽然御林卫根本不知道这种事儿,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他偶与孙永叔见面,还笑着打招呼,当然孙永叔心中虽恨,表面功夫却做的足足的。 这几个月,御林卫在茶上赚了大钱,孙永叔每次逛街看到御林卫的茶店顾客盈门,就妒火中烧,这些本来都是自己的钱! 他一直派人盯着御林卫,试图抓他的小辫子,搞死他,夺回茶叶生意。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发现一个大秘密。 御林卫投向六皇子后,勾搭七皇子的妃子,用天花病人的茶具让七皇子染上了天花。 七皇子有御医照顾,倒是活下来了,只是毁了容,彻底失去了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 孙永叔将此事告诉大皇子。 他还在大皇子面前进谗言,御林卫对大皇子出言不逊,十分不尊重。 而且他积极拥护六皇子,是大皇子非常强大的一个敌人。 应该早早铲除了,否则以他的职位,天天在皇宫行走,他若真想对哪个皇子下手,可是十分方便的! 孙永叔又把之前搜集的关于御林卫的罪证一起交给了大皇子。 大皇子与他的智囊团拿着所有证据研究了一夜,定下了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众人一番筹谋准备。 这日,大皇子陪皇上在御花园闲逛。 皇上有个习惯,每日午饭后,都要在外面走上两刻钟。 这也成了各皇子们伴驾博好感的好时机。 这日,是大皇子抢到了这个机会。 突然,花丛后有三名黑人衣窜出来,举剑就向皇上冲来。 大皇子十分勇猛,立即挡在父皇面前。 皇上身边只带了几个侍卫、太监。 第163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4 太监不顶事,见到剑先腿软了。 侍卫反应迅速,马上将皇帝与大皇子护在身后,与三名黑衣人斗在一起。 但四名侍卫对付三名黑人衣不要命的打法,十分吃力,有一名黑衣人突破了侍卫的守护圈,冲在了大皇子面前。 大皇子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与黑衣人打。 结果支撑了几招,黑衣人举剑刺向后面的皇帝。 大皇子无力招架,只能以身挡剑,一剑刺在大皇子手臂上,顿时血流如注,但也成功挡住了黑衣人。 这时侍卫又冲上来,缠住了黑衣人。 大皇子大急,冲身边的太监怒吼, “御林军都死绝了吗?这么久还没人来,快去找人!” 身边已经吓瘫在地上的小太监,被他一吼,吓得又连滚带爬去找人。 趁侍卫拦住刺客,大皇子拉着皇上转身向后跑去,到了御书房外,就有执守侍卫了。 见大皇子一身的血,而皇上跑得气喘吁吁,连忙迎上来! 大皇子怒吼, “有刺客,保护皇上,去请御医!” 接着就是一阵兵慌马乱,终于,一刻钟后,三名刺客被抓,而姗姗来迟的御林卫带着御林军也前来请罪。 御林卫跪在皇上面前,已经包扎好的大皇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御林卫,让人混入皇宫不说,御花园那么大的动静,不见一个御林军,你这皇城怎么守的?” “莫不是刺客是被你放进来的?” 皇帝也面色黑沉如墨,不善的盯着御林卫。 御林卫跪在地上,汗都下来了!这指控可太严重了!其实他也满腹委屈。 今天见鬼了,一会儿钟粹宫找,说有宫女丢了,让他们找。 一会儿邀月宫说一个小太监被人打晕,让他们查。 一会儿冷宫说有人闯进她房间,欲行不轨,让他保护。 …… 御林军被支使得团团转,而他则被丽妃叫去问话,一问就问了许久。 等他知道有刺客进来,组织人去抓住了三名刺客,才知道大皇子受伤了。 御林卫连忙磕头, “属下失职,皇上责罚!” “但属下绝不敢故意放人入宫,今天各宫琐事特别多,御林军忙乱中,安排不当,使皇上遇险,全是属下之过,但属下确实是无心之失,请皇上明查!” 皇帝疑心最重, “你的确失职!我也的确要查,刺客可抓住了?可问出了幕后主使之人?” “三名刺客均已捕获,只是还未来得及审问!” 大皇子在旁阴阳怪气, “御林卫大人太忙了,皇上遇刺你都不得空,审问犯人恐怕也没时间,不如交给大理寺去审吧!” 皇帝也有此意,“御林卫今日玩忽职守有罪,免去御林卫一职,一起押去大理寺好好审一审今日之事可与他有关!” 御林卫肝胆俱裂,“皇上开恩,属下绝无二心,请给属下将功补过的机会!” 大皇子挥手,让人将他赶紧拖走。 御林卫一路被拖走,口中还不停喊冤。 皇帝惊魂初定,谁都不信,只信大皇子,他刚才可是舍身救自己,足以证明其可靠。 皇帝慈爱的看向大皇子, “这会儿手臂还疼吗?” 大皇子忙说: “父皇,不疼了,只要父皇安好,孩儿就不疼了!” 皇上十分欣慰, “你这几日别回你宫里了,就留在偏殿吧,看着你我才安心。你说这刺客与御林卫可有瓜葛?” 大皇子状似思考, “御林卫确实可疑,怎么可能忙到所有的御林军不见人影?太不合理了!” “而且,刚好有刺客来的时候忙。” “若想知道御林卫到底有没有异心,那三个刺客一定要好好审审。” “只是,当务之急是这新任御林卫的人选得早日定下!” “保护父皇安全是最重要的,这次的人选一定是慎重!” 皇帝沉吟了片刻, “就让子美来吧!他家世清白,又口不能言,平时不与朝臣往来,应该忠心可靠。” 大皇子原本想趁机安排自己的亲信,但皇上都定好子美了,这个时候也不好再提别人。 子美自八子争储开始,一直中立,不与任何人靠近,虽然他不是自己人,但也不是别人的人,让他来做御林卫,倒也可以! 皇上即刻下旨,升了子美的官,又让他马上入宫,整顿御林军,守护皇城。 子美接到圣旨的时候,狸殊正在家吃着鲜花饼,点数着这段时间手里的积分。 等宣旨的太监走了,子美哀怨的看着狸殊,仿佛在问: “你又干什么了?为什么我更忙了?还升了官?” 完全不想升官好吗?职位越高,责任越大! 狸殊笑道:“这么看我干嘛?这次真不是我干的!我也好奇发生了什么,你去看看回来告诉我。” 子美只得拿上刀出门直奔皇宫。 果然,他就是个劳碌命! 他入宫,才知发生了大事!皇上遇刺,大皇子受伤,而御林卫居然被抓了。 子美只能任劳任怨的重新整顿御林军,制订更严格的规章制度。 而不过半日,审讯刺客的大理寺卿就将审讯结果交上来了。 原来是六皇子伙同御林卫,安排的刺客刺杀皇上。 这是三个刺客受到不住打,亲口交待的。 皇帝怒极,这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呀,居然弑父! 皇帝一怒,伏尸百万,命大理寺再查,再细查所有参与之人,皇帝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这下,各派系混水摸鱼,陷害的招数层出不穷,一下子查出百人。 大皇子让人适时交出御林卫害七皇子得天花的事,此事又牵扯出一串的人。 而狱中的御林卫这才想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大皇子的计谋。 大皇子带刺客入宫,躲过御林军的检查,又安排人把御林军支开,就连丽妃也参与了,她绊住自己,那是大皇子的生母啊!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向皇上讲述此事? 如今他再与大理寺的人说,却没人理他。 想来也知道,这大理寺,已经与大皇子勾结,成为他的工具了! 御林卫确实很聪明,把事实猜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不知道,一切的源头是因为狸殊的“茶”这个饵,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第164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5 而六皇子完全是被蒙在鼓里,莫名其妙就下了大狱,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皇上根本不见他。 而他联合御林卫害七皇子的事也暴露了,这个他不冤。 但审他刺杀皇帝的事儿冤死了,他坚决不认! 最终,在各种“证据”面前,皇帝下旨砍了一百多人的脑袋,包括六皇子和御林卫。 【叮!检测到仇人六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御林卫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赵有德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 狸殊听着叮叮咚咚的提示音,勾起了红唇。 此时,白行简的起义军,已经攻下了三个郡,人数已经达到了一万人。 而且他们的武器精良,士兵也受过训练,并不是想象中的脆弱不堪,这才有官员将这件事上奏朝廷。 而皇帝因为上次遇刺受惊,又因是自己儿子所为,怒气交加,一下病了,就让大皇子代为处理朝政。 大皇子收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首先,白行简离京城还远着,而且才一万的农民,真当自己是士兵了,能成什么气候? 但他或许可以利用此事,为自己做点儿事。 他下旨安排三皇子携大将军吴半山去剿灭叛军。 这么安排主要是因为,吴半山是四皇子的人,而三皇子与四皇子关系也不怎么样,自己给四皇子制造的机会,就看他会不会利用了! 如果老四能趁机搞死三皇子就太好了,如果不行,自己也有办法让三皇子有去无回,顺便解决吴半山这个心腹大患。 三皇子没想到,会让自己带吴半山去长途拔涉剿叛军,这可不算个好差事! 而且,现在父皇病了,自己正应该床前尽孝。 万一父皇挂了,自己在千里之外,能有什么操作空间?不是全便宜了别人? 大皇兄好高的手段! 可惜,不管三皇子怎么想,此行已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了。 吴半山出发前,与四皇子秘聊了许久,谁也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 当子美将吴半山将去出战的消息告诉狸殊时,狸殊笑了。 吴半山可是原主一切悲惨命运的源头,自己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一番,这不,机会就来了! 狸殊乔装打扮,意欲随吴半山去一趟,反正最近皇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忙的忙,估计没人约她。 约也可以借口病了不去! 狸殊化妆成赶车的车夫,混在吴半山的士兵队伍中。 吴半山人品虽然差,但带兵还是很有一手的。 他的士兵纪律严明,体格健壮。 三皇子出行,还不忘他的皇子派头。 特意驾驶着他自己打造的豪华马车。 车厢宽大、舒适,又带了自己的厨师和两名漂亮的小宫女随行。 他与宫女日日在车上嬉笑打闹,丝毫不顾闹出的动静影响不好。 还走半日就嫌累要休息,每餐饭也是八个菜起步,军队生生被他拖慢了行程。 吴半山内心鄙视他这副做派,但对方是皇子,他也只能委屈求全。 但士兵们看在眼里,对三皇子的不满越积越多。 特别是兵行大半,看到有些村庄颗粒无收,路边皆是乞讨的灾民。 而三皇子依旧每餐七八个菜,浪费成性,吃不完,丢给车外的百姓,看他们为争抢一个鸡腿而大打出手,三皇子居然拍腿直乐,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越往前走,灾民越多,状况越惨。 这日,根据情报,白行简就在前面五十公里外的郡休生养息。 吴半山令大军停下,安营扎寨。他此次带了两万士兵,派斥侯去前方探听情况。 狸殊脱离队伍,先一步去了白行简攻下的郡县。 这个郡有城门防守,只是守门的如今换了白行简的人。 他们戒备森严,并不阻拦普通百姓的出入,城门口稀梳人影可见。 她安排一直跟着白行简的人正在城门口等她。 就是他一直负责给白行简送银子,所以守门的士兵也认识他,基本上他在白行简的军队可以来去自如,狸殊随之顺利进了城门。 入了城,就见街上一片平和,百姓生活照旧,仿佛未受任何影响。 城门口支了个招兵摊子,有三三二二的百姓在咨询了解。 虽然街上成队的士兵不停巡视,但并不扰民,百姓也不怕他们。 狸殊找了个地方,洗去黑丑的妆扮,随那人去见白行简。 白行简此时正在以前的郡守府与属下议事,有人报“神秘资助人”求见。 因为此人多次上门送银票,白行简属下也认识,他带着狸殊顺利见到了白行简。 狸殊打量眼前这人,经过几个月的行军打仗的磨练,白行简皮肤晒黑,身上的武将气息更胜,不怒自威,隐隐有杀伐之气显现。 男人向白行简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大小姐,此次前来有事与白将军相商。” 白行简打量狸殊,只见她虽然穿了身男装,头发也仅简单扎起,但五官清丽脱俗,姿容绝艳。 白行简一怔,原来这就是一直资助自己的大小姐! 白行简连忙站起狸殊向深深一礼。 “见过大小姐!” “多谢大小姐一路资助,白某才能养活一众百姓,又收拢了青壮年组成了一支义军,匡扶正义。” “小姐给的每一笔银两我都记录在册,至今共计十万五千两,以后若有机会,在下定如数返还!” 狸殊挥手大方道: “不必,我钱太多了,花不完!你帮我分忧,我还要谢谢你。” 白行简…… 这话有些气人啊! 狸殊继续道: “我今天来是与你谈,朝廷派兵平乱,就在五十里外,你知道吧?” 白行简神色凝重, “知道,是吴半山带了两万兵马,已经有先锋送了情报回来,我之前就在与属下商量对策。” 狸殊满意的点头,警惕性还可以,不是草包! “你可有对策?” “吴半山当年边疆平乱,颇有威名,虽然他非常残忍的对待战孚,血洗对方城池,人品为人不耻,但他治军能力很强,是个劲敌。” 第165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6 “我现在除了在加强城防,又招收新兵,只能见招拆招了,暂无良策。” 狸殊道: “我混吴半山的队伍一路走来,发现普通士兵们原本并不知这边灾情。” ”我们沿途遇上许多难民,大多士兵还是很同情这些难民的,对你的义军也并无敌意,这场仗他们并不想打,一切全是形势所迫。” “我认为这样的士兵,是可以争取为同盟的。” “只要能降服吴半山及几位主要将领,此战或许可不战而胜!” 白行简震惊于狸殊居然一路潜伏于吴半山队伍中,却安然无恙,做为一位金枝玉叶的娇小姐,这也太大胆了。 这个大小姐有些出人意料啊! “狸殊小姐所言有理,我也考虑过,但吴半山本身功夫不弱,又有重兵保护,动他,有些困难!” 狸殊略带得意, “你以为我混在他军队中这么久白混的?” “我今天早上已经给他们下了重度泻药,估计这会儿几个人已经拉脱水了!” 白行简…… 大小姐啊,注意形象啊喂! 狸殊道: “我有办法混进去给他们最后一击,保证他们束手就擒,你派两个人跟我去再将人拖回来。” “后面的局面,你一定可以妥善解决。” 白行简震撼于狸殊的能力,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我跟狸殊小姐走一趟!” 狸殊眉毛微挑, “不慎重了啊,白将军!万一我是吴半山的细作呢?” 白行简失笑, “不信任谁,也不能不信任大小姐啊!” 两人谈妥,狸殊又在他面前化妆为黑丑男人。 白行简眼看着一位绝代佳人在自己面前变为丑男人,内心简直一片凌乱。 怪不得以狸殊之风姿,在吴半山军中一个多月都安然无恙,原来是有此缘故! 白行简也化妆为一个苦力,乘上狸殊驾来的一辆旧车,装了一车蔬菜,跟着狸殊去了吴半山军中。 因狸殊借口出门采买蔬菜,她的出入未引起任何人怀疑,带着白行简轻松进入大营。 狸殊准备了两盘新鲜水果,让白行简跟着,先去了吴半山的营帐,吴半山果然拉得脱力了。 人有气无力的躺在营帐中,白行简轻松制服他。 狸殊又假传吴半山命令,让人将那几个主要将领带来,有军情相商。 那几人接到命令,不得不来。 却是被属下扶着来的,因为也都拉脱水了。 白行简守株待兔,来一个撂倒一个,七八个将领很快一网打尽。 狸殊帮着白行简,用麻袋将人装上马车,给了他令牌,让他先走。 而狸殊继续留在营中对付三皇子。 白行简再三确认狸殊可以自保之后,才忐忑不安地回了郡中。 狸殊可没忘,三皇子也是原主仇人,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安然回京城! 三皇子这会儿郁闷极了! 这军营枯燥乏味,还不能随意出去。 与两个小宫女的小游戏他早玩够了! 狸殊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三皇子都惊呆了! 虽然狸殊穿着男装,反而有种潇洒之美,那倾城容貌三皇子太熟了! “狸殊,你怎么会在这儿?” 狸殊嫣然一笑, “我来陪你玩一个小游戏呀!” 三皇子的手都抖了,心也颤了,不是他想的那个小游戏吧? 天上真的能掉下馅饼吗? 狸殊莞尔一笑,“你不愿意?” 三皇子急切地说:“自然愿意!” “那你全听我的,蒙上这块布,我们来玩角色扮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狸殊语气娇憨,容颜绝美,三皇子命都想给她,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角色扮演?听着就很刺激!三皇子简直期待极了! 狸殊手中拿着一条黑色布条,三皇子主动快速拿过来,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系好系紧! “狸殊妹妹,开始吧!” 狸殊走过来,将他外裳脱掉,三皇子心飞扬了! 天上果然会掉馅饼,狸殊果然要和他玩这个小游戏! 三皇子嫌弃狸殊动作太慢,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衣服! 狸殊只觉得一阵辣眼睛! 赶紧将旁边准备好的一套女装帮他套上! 三皇子…… “狸殊妹妹,反正要脱的,不必这么麻烦又穿上吧?” 狸殊柔声道: “你想不想游戏更好玩?想就听话!” 三皇子热血沸腾了,他能感受到身上的衣料轻软,似乎是女装,原来真是角色扮演,怪不得狸殊穿了一身男装! 三皇子很期待下面的节目,于是乖乖地穿好衣服! 狸殊又将三皇子的头发散开,披在肩膀上,这样看上去,已经是一个妥妥的美人了! 狸殊又拿了一根软带,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三皇子也都配合了。 “现在,跟我去一个好地方,为了保持神秘感,不要问东问西,也不要说话,保证你玩得开心!好吗?” 三皇子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为了证明自己的乖巧,他连忙快速点头,却一言不发。 狸殊奖励的拍了拍他的头,牵着绳子将他带到了他的豪华马车上。 小声对车夫说了个地方,三皇子一向说一不二,虽然今天要去的地方有些奇怪,但马夫不敢置疑,还是去了。 他的马车在军营中一向出入自由,没有人敢拦,于是狸殊顺顺利利的带他来到了一座破庙。 这里是灾民中的一些混混,乞丐聚集的场所,全都是一些好吃懒做,无恶不作之人。 狸殊牵着三皇子下了马车,在他耳边轻语, “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三皇子点,狸殊在他颈间轻点一下,三皇子就不能说话了,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没有发现。 狸殊将他推进庙门,向里面的十几个乞丐说道: “这位是我们小姐送给你们的礼物,死了残了都没关系,好好享受吧!” 说完就推了三皇子入庙门,门里这些人,一见有个细皮嫩肉的大小姐被推进门来,眼睛都绿了! 他们可好久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何况是这么身材高挑,白皙美丽的女人! 乞丐们一哄而上,将三皇子扯进庙中,就是上下其手。 第166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7 三皇子完全愣了,这和想象中的发展不一样啊! 他连忙大喊:“我是三皇子,谁敢动我!” 却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清。 他双手被缚,目不能视物,很快就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衣服也被扯得稀烂。 很快一个乞丐怒吼, “怎么没胸?他是个男人!” 可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个男人给了三皇子一个巴掌, “男人就男人吧!长的细皮嫩肉的,一样可以用!” 于是三皇子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很快就血流不止,奄奄一息。 等所有乞丐都发泄完毕,看见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嫌弃的踢了两脚。 “看样子以后是不能用了,放在这儿也碍事,丢出去吧!” 一个乞丐小声说, “丢出去多浪费呀!我都好久没吃肉了,不如把他烤了吃吧?” 其他乞丐一听,醍醐灌顶,是啊,他们最近只能啃窝窝头,还有一顿没一顿的,再去领点稀粥,勉强过活。 太久没吃肉了,一提起来口水都流下来了! 有几个胆大的,架起火堆,直接将他的肉,切片串在树枝上烧烤。 不一会儿,肉香四溢,其他之前还在矜持着的乞丐也忍不住过来,纷纷从三皇子身上割肉烧烤。 三皇子此时还没有死,但他也没有力气喊叫,喊也喊不出,只能生生看着自己被人吃进肚子里。 这和上一世原主的遭遇,何其相似? 【叮!检测到仇人三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此时,已经与白行简汇合的狸殊勾起了唇角,十分满意。 白行简将抓获的吴半山及一众将领五花大绑,挂在城墙上,又命口齿伶俐的人,去吴半山军中游说那些士兵投降。 士兵的一大早就发现今天群龙无首,接着就知道了,所有将领都被白行简抓了,此刻正绑在城墙上晒太阳。 士兵们就乱了,这场平乱,他们本来就不想打,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是什么道理? 而且这一路上他们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老百姓们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才反了! 而且士兵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的俸禄已经三个月没有发放了, 皇帝、大臣们骄奢淫逸,苛扣他们的俸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也有很多不满。 如今白行简又派人来劝降,言辞一套接一套,都非常有道理! 这样的朝廷不反叛,早晚都是个死,不是被饿死,冻死,就是被欺负死,只有反抗,彻底改天换地才有一条活路。 有一些脑子活络的,直接就投降了,愿意加入叛军。 有一就有二,一旦有人带头,十之八九都直接投降了。 有一部分人,害怕连累家人,不愿意加入叛军,白行简就放他们来去自由。 白行简的队伍一下子就由一万人,变成了二万五千人! 而且,吴半山军中的所有物资、武器、铠甲、战马都归了白行简。 白行简军队的实力大大加强,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而吴半山等人,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白行简干脆利落地将几人砍了脑袋。 【叮!检测到仇人吴半山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狸殊见白行简这边一切顺利,又给他留了不少银票,就打算回京城! 白行简挽留,狸殊处置吴半山等人及三皇子的手段,正可谓出其不意,狡诈多变,她简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是留下助自己出谋划策,实在是上上之选。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白行简对狸殊也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情。 之前未见面时,关于她的所有想象和期待,等见到面,只给了他更大的惊喜。 “狸殊小姐,你为何还要提前回京城?跟我们一起打去京城不好吗?” 狸殊笑道。“我弟弟还在京城,他是武状元子美,现在是御林卫,负责皇城守卫。” “我和你在一起的价值并不大,但如果有一天你打到京城,或许我里应外合,能制造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在京城等你!” 一句“我在京城等你!”成了白行简的寄托,如果说之前,他反叛,是为了百姓,为了父亲,那么如今他又多了一个理由,是为了狸殊! 白行简这边斗志满满,一路紧锣密鼓,一边沿途收编落魄的流民,一边向京城进军,一边不忘训练士兵,提升这支队伍的战斗力。 狸殊回到京城后才知道,大皇子又斗跨了四皇子和五皇子,将他们落罪,关入了帝陵,终身不得外出。 在这场储位之争中,大皇子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二、三、六皇子已死,四、五皇子被废,关入帝陵,七皇子已毁容,只剩下个不中用的八皇子,也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 但他自己的手下心腹大臣也损失严重,被五、六皇子的临死反扑,弄死了不少人! 但大皇子也并不遗憾,他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要大臣,要手下,当他登上那个位置,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多少人巴不得为他卖命,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狸殊刚回到状元府坐稳,就一声接一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仇人军机大臣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太傅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 老皇帝自从上次生病,身体差了很多,现在虽然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但工作还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非常疲乏。 所以大部分政务还是由大皇子处理。 而此时,三皇子死于流民之手,吴半山战死,二万士兵被招降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 刚刚上朝的老皇帝,看到这份奏折,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直接晕倒在了龙椅上。 刚刚好转的身体又迅速恶化,只能所有政务又全交给大皇子处理。 大皇子坐在龙椅上,轻抚把手上的龙头,心中得意! 虽然还未传位,但这龙椅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皇帝老子那破身体,支撑不了几天了! 大皇子对起义军的扩充速度有些吃惊,但才几万乌合之众,他也并不太担心。 第167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8 他迅速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这些人都是平时对他溜虚拍马之人,也是在这场储位之争中始终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虽然这些人能力一般,但大皇子不在乎。 自己足够精明,完全可以弥补手下的不足。 大皇子把所有的异已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要么远调边城,要么降职,年纪大的就让他们提前致仕。 整个朝中,很快就全是他的人,他这才调集朝中的心腹大将,商量解决平叛一事。 最后,决定派无敌将军,调集五万兵马去平叛乱军。 而他则开始囚禁皇上,逼迫皇上写退位诏书。 老皇上没想到连自己最信任的儿子,也背叛了自己,甚至他的真面目是最可憎的! 但老皇帝人老成精,他也留了一手,虽然让大皇子处理政务,但却一直未将代表皇权的皇帝印记给他,而是自己妥善收藏,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大皇子翻遍了他的寝殿,也没找到。 他虽然老了,却并不糊涂,如果他真的交出手中所有的权利,等待他的,也许是更凄惨的结局,于是,他坚决不肯交出皇帝印记。 大皇子如果要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就要持有这个印记。 否则即使他现在大权独揽,万人之上,可却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不能举行继位大典,不能让人口呼他万岁! 他已经让所有御医给老皇帝停了药,甚至都不允许太监上前侍候。 老皇帝瘫痪在床,身下一片脏污,却无人给他更换被褥。 更别提他口渴,连口水都喝不到。 如今才是真的凄惨! 大皇子今天处理完前朝的事,来到皇帝寝宫,门口的看守侍卫打开门。 一阵骚臭味传来,大王子捏着鼻子走到床前。 老皇帝一看是他,怒目圆睁, “你这个不孝子孙,你还有脸来见我!” 大皇子冷笑。 “父皇,您说您何必呢?只要把印记交出来,我就送您去行宫享福,到时叫上七个八个的美女侍候你,那样的日子不美吗?” “看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都招苍蝇了!” 老皇帝骂道: “我就是死,也不让你称心如意,我就让你永远当一个皇子,这辈子你也别指望能成为帝王!” 大皇子怒极,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看来这日子还是不够辛苦,我得想点好办法,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老皇帝被掐的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大皇子才松开手。 转身向门外的亲信喊道: “去找几只老鼠来,再脱掉他的衣裳!” 不一会儿,亲信就拎来一个大铁笼,里面关着十数只硕大的老鼠。 老皇帝惊恐的瞪大眼睛, “竖子敢尔?” 大皇子去冷漠的说: “父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印记到底在哪?” 老皇帝咬紧牙关,闭口不语。 大皇子挥手,亲信将笼门打开,把老鼠放在床上,扯掉老皇上的衣服。 这十几只老鼠可能是饿狠了,不停在他身上啃咬,不一会儿就满身伤痕,老皇帝哀嚎不止。 大皇子却在旁边冷漠地看着,后来老皇帝实在受不了了, “我说,我说,快把它们拿走!” “你先说!” “在门口的房梁上!” 大皇子给亲信使了个眼色,亲信顺着柱子爬上房梁,果然见上面有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他拿着小匣子跳到地面,交给大皇子。 大皇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印记!不由得意的说: “你早说不就得了,何必受了了这么久的罪,给他个痛快吧!” 身旁亲信一剑刺入老皇帝的胸口,老皇帝很快一命呜呼! 大皇子仰天哈哈大笑, “我终于可以当皇上了!” 此时,狸殊收到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仇人皇帝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狸殊轻挑眉毛,又解决一个!这个老皇帝当年对原主可很残忍,死的一点儿都不冤! 此时,大皇子省略了太子的步骤,直接用印记以老师皇帝名义下诏,封自己为帝。 登基大典三个月后举行! 之所以三个月这么久,是因为皇袍、仪仗、宫殿都需要准备,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而这花费实在不菲,大皇子又什么都要好的,原本就不宽裕的国库,一下子用去了大半。 新的户部尚书头发都白了,余下的一小半,每个月官员的俸禄、各部门的日常开销、派去攻打叛军五万大军的粮食、武器、装备,处处用钱,眼看下个月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 但大皇子此时正在兴头上,肯定不能去哭穷,他只能集齐六部的头头一起商量办法。 最后商量出两个办法,一是开源,二是节流。 开源,开的是,加收一次京城商铺的税收,就名为“登基税”! 节流,肯定不能节六部的俸禄,那他们多亏呀! 商量来商量去,只能节平叛那五万大军的粮草钱! 兵部尚书写了封函件,让人快马加鞭送给无敌将军,让他们沿途就地征粮,为国分忧。 无敌将军收到函件的时候,人都惊了! 就地征粮?沿途灾民无数,老百姓手里能有多少余粮? 五万大军吃饭啊!一天得吃掉多少? 奈何他写去要粮的函件都被兵部扣下,石沉大海。 无敌将军只能沿途征粮,说是征,其实就是抢。 这可好,老百姓见朝廷士兵的影子,如见土匪,怨声四道。 与叛军绝不饶民,甚至偶尔还会接济百姓的风格皆然相反。 于是,有不少百姓给无敌大军设置障碍,路上放些石头、大树什么的都是小儿科,水源下点巴豆什么的也不是没有。 而且互相转告,早早把粮藏起来,大军来时,人也躲开,坚决不被征粮。 如此过了半个月,无敌大军彻底断了粮食,又失了民心,没事还被百姓从山上丢些石头什么的。 简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开始有三三两两的逃兵出现,有人带头,自然更多人跟随。 还没遇到白行简,五万士兵就只剩三万了,还是饿的有气无力的三万人,这仗还怎么打? 第19章 人鱼公主她不好惹19 又挖野菜熬了半个月,士兵只余一万了,此时终于与白行简的大军相遇。 白行简的士兵一个个吃的肚子溜圆,身强体健,这得益于狸殊一直派商队在邻国购粮,源源不断的支持白行简。 为此,她还拿出了不少海底珍宝,还真让她囤了不少粮食。 一脸菜色的无敌大军见到白行简军队的气势,就先弱了三分。 仗一打起来,无敌大军简直分分钟被秒杀。 白行简砍掉无敌将军的头之后,士兵们群龙无首,干脆都投降了。 白行简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 而此时的京城,真可谓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八皇子找到大皇子,唯唯诺诺, “大哥,现在能否把狸殊赐给我了?” 要不是八皇子提醒,大皇子沉醉于得到权力的快乐中,都快忘了狸殊了。 “八弟啊!当时,咱们约定,只要我当上太子,就把狸殊让给你,如今,我可没当太子啊,你怎么好意思来要狸殊?” 八皇子……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你马上即位当皇上了呀!” “可我确实没当太子啊,咱们也没约定我当皇上把狸殊给你啊!” 八皇子…… “大哥,你过分了啊!你如此不讲信用,可别怪我把你做的好事宣扬出去!” 大皇子冷笑,“这满朝文武,朝廷内外,都是我的人,你去向谁宣扬?你可想好胡说八道的后果!” 八皇子闻言一惊,这位哥哥可是杀兄弟的前科,他立即冷静下来道歉。 “大皇兄,我错了,我今天肯定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您千万别和弟弟计较!” 大皇子也不愿意在登基前夕再杀人,不吉利! “你去吧,回你的王府,以后无大事不要入宫!” 是,八皇子已经出宫别居,这也是大皇子的安排。 八皇子出了宫,越想越不平衡,他这不是白忙一场吗? 于是他去了一趟帝陵,去见了被罚在此守帝陵的四、五皇子。 添油加醋的把大皇子的所做所为讲给两人听。 “大哥那么早就对二哥出手,又用计罚你们守皇陵。” “现在八兄弟死的死,关的关,还有个七哥是毁容的,” “这一切全是大哥处心积虑所为,咱们全被他害了!” “如今他要登基,懒得与咱们计较。” “万一他登基后来个一网打尽,咱们还有活路吗?” 四、五皇子本来就对大皇子积怨很深。 帝陵阴森空旷,守在这儿的几个月实在太难熬了,他们恨死大皇子了! 于是,三个人臭味相投,又去联络了已经毁容七皇子。 四个臭皮匠,凑在一起,利用手中的所有资源,谋划了一场刺杀。 然而,大皇子多惜命啊! 他手下明卫暗卫一大堆,刺杀当然失败了。 而且让他顺藤摸瓜,查出了幕后四位皇子的手笔。 大皇子气啊,原本想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偏偏要找死,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秘密将四人抓获,让人拉去乱葬冈大卸八块了。 狸殊又有收获: 【叮!检测到仇人四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五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七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叮!检测到仇人八皇子已死,宿主获得1000积分!】 狸殊…… 幸福简直不要来得太突然! 大皇子处理完所有杂事,只安心筹备登基大典,而无敌将军的战败,没人敢告诉他。 六部担心暴露他们苛扣了粮草一事。 而且,现在已无兵可派,告诉大皇子也没用,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精明的就在各种捞钱,等叛军打过来就卷钱走人。 现在哪儿能捞钱?只有大皇子的登基大典了啊! 于是,大皇子花着顶级的钱,用着劣质的材料,他却完全不知。 大皇子此时就想到了狸殊。 登基大典没有美人点缀,那不叫完美。 他天之骄子,自然应该配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于是,他屈尊降贵来到状元府见狸殊。 狸殊正在池塘喂鱼,大皇子毫不避讳的来到她身边。 狸殊今日穿了身月白的常服,浓丽的容色显得有几分清冷,却更显高贵,让大皇子心动不已。 “狸殊妹妹!” 狸殊一回头,见是他来了,放下装鱼食的碗就欲行礼,却被大皇子一把扶住。 “狸殊妹妹,何必见外?我一个月后就登基了,你可愿意嫁给我?” 狸殊笑道:“自然愿意!” 大皇子喜道:“那我们的大婚与登基大典同时举行,我要给你最隆重的仪式!” 若是普通女子,恐怕早被这份重视感动了。 但狸殊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这不是对我连仪式钱都省了?果然是渣男! 面上却十分感动,“都听大皇子的!” 两个人谈妥,大皇子就赶紧回去安排为狸殊准备吉服。 一个月眨眼而过,白行简已经离京城仅百里之遥,而登基大典并帝后大婚明天就开始。 狸殊让人传信给白行简,让他明日带百名亲信侨装入城,午时,她会大开宫门给他个惊喜。 白行简自然照做。 第二天一早,大典隆重开始。 仪式举行至一半时,大皇子盛装携着同样盛装的狸殊走入大殿,接受文武百官叩拜。 狸殊出其不意唱起一首“人鱼之歌”,歌声绕梁,动听而魅惑。 起初,众人对这出格的行为很感惊讶,但马上被这空灵飘渺的嗓音迷惑,陷入沉睡。 一曲毕,大殿上除了狸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人鱼的歌声惑人心魂,可使人陷入沉睡。 在皇宫执守的子美听到狸殊的歌声,直接命令打开四处宫门,所有士兵放下武器,迎义军入宫。 白行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走进皇宫的,等他走入大殿,就见一袭红妆的狸殊华贵至极的站在那里。 笑着看他, “你来了?” “我来了!” …… 白行简于三个月后登基为帝,自此爱民如子,开创了一片盛世。 而他总也忘不了,初入皇宫时那一抹艳红,成为了他心底的朱砂痣。 狸殊收割完最后一波积分,带着子美回了海底,享受了一段公主的生活,之后就找个借口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