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亲朋好友都在掉马甲》 第1章 穿越而来 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处在一座悬崖峭壁的半山的夏泫木就深刻的体会了这句话。他是脑抽了才会不顾别人的提醒和一群疯子跑来攀岩。突然的狂风暴雨袭来,打的大家措手不及,往上爬和往下滑都不是容易的事。 在夏泫木旁边的一个人讨好的说道:“泫少,下雨了,我们下去吧。” “行,大家都小心点。”作为这群疯子的带头人,夏泫木都开口了,大家也听话的不再继续向前。 小心翼翼的往下弹跳,夏泫木想,一辈子都不想在来这种地方做极限运动了。突然,夏泫木觉得有什么不对,腰上一松,手一滑,夏泫木认命的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x。” 倾盆大雨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从空中掉落,在外的人们赶紧跑到最近可以躲雨的地方,夏日的雨总是说来就来不给你一点反应的时间。 在一条崎岖的小路上,一个女人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正小跑着往前,每次落脚都会溅起一小片泥水,溅落在她的裙摆上。虽然她撑着伞,但是,却是有一半的身子都在伞外,因此身子也湿了大半。女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依然往前,然后拐进了一片树林。树林没有路,她便在树丛与草丛中穿梭,直到来到一条河边,无法在继续往前。 女人低头,看了看怀里,原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大食盒,但是食盒里面却是一个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的婴儿,婴儿身上丝毫没有被雨打湿,正是女人小心的呵护的原因。 女人蹲下身子,将木食盒放到地上,忍不住哭泣起来:“小少爷,奴婢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与其被他们抓住,不如交给上天,是生是死听天有命,希望老天保佑你!” 说完,将伞插到木食盒的角落,扯了身边的一根不知名的藤条将伞固定住,将婴儿完全遮住。然后再将木食盒放到河里,轻轻的推走。女人浑身湿透的站在河边,一直看着木箱远去,越变越小,直到消失在自己眼前,她笑了笑,追踪他们的人很快就要到了吧!她,又怎么会被抓回去?女人笑着慢慢的走向河中心... 木箱随着河流慢慢的漂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雨早就已经停止,温暖的太阳照射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木箱此时正被卡在了一个岩石边,这里似乎并不像是有人迹的地方,因为岸边都是一座座峭壁的悬崖。日出日落,一直安静的孩子开始哭泣,也许是害怕也许是饿了,孩子的声音从越变越大,到越变越小,直到后面没有了声音。孩子白皙的面容开始变红变黑青变黑... 此时狂风四起,电闪雷鸣,还夹杂着刺耳的声音,从悬崖上似乎掉下一个黑色的影子,穿过红伞没入了婴儿身体中,与此同时闪电如期而至,准确无误的劈在红伞之上,红伞很快便破烂不堪,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劈在已经没有生气的婴儿身上,七道雷闪之后,雷鸣闪电又突然消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象一般,天空也毫无征兆的放晴。而毫无生气的婴儿突然动了动,卡着木箱的石头似乎被雷闪劈掉了一块,于是木箱继续顺着河流而去... 此时木箱里的婴儿透过破烂的雨伞看着晴朗的天空,眨了眨眼睛,我是谁我在哪里?夏泫木想要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夏泫木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难道自己哑巴了?奋力的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困在一个空间里,根本无法伸出来。 夏泫木叹了一口气,肚子好像也饿了。他就这么盯着天空发呆,看着天空中的云彩一片一片的飘过自己的头顶,他觉得,自己眼睛有些发花了...然后,自己头顶上的破伞被拿开,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他视线,逆着光看不清样子,男人开口说道:“哟,原来食盒里装的是个小孩。” 男人将饿的奄奄一息的孩子连人带箱的抱走了,走了不远来到一个村庄,村庄不大,约莫就二十来户人。男人敲响了一家人的院门,院子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妇人,看到男人,说道:“夏兄弟,有什么事吗?” 年轻的男人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看怀里箱子里的孩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张嫂子,这孩子可能是饿了,能不能借你点奶喝。”接着又立刻说道:“我会给钱的。” 张嫂子接过木箱,看了看箱子的孩子,说道:“说什么钱,你等住,我进去喂他。” 张嫂子才生了一小子,不到三个月,虽然有奶水,但家境不好,奶水其实也没有什么多余。虽然不舍自己孩子挨饿,但是看到怀里的孩子饿的奄奄一息,张嫂子也不忍。夏泫木出于本能的使劲吸着奶,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喝饱之后,夏泫木才觉得有些羞耻了。接着脑袋也终于开始想事情了,自己变成了个小孩,只是他不清楚自己到底穿越了,还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了。他不记得他走过黄泉路,穿过忘川河,走过奈何桥,上过望乡台,喝过孟婆汤。所以,他觉得他穿越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不知道这里到底算哪朝哪代。他那只知道赚钱的爹妈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大概不会吧,想着想着,身体就开始犯困了,哎,小孩子就是瞌睡多。 张嫂子抱着夏泫木出院子,夏宇北正和刚做晚农活回家的自家男人说话,夏宇北伸手接过张嫂子手里的娃娃,戳了戳夏泫木的脸蛋,对着张大哥商量到:“张大哥,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带孩子,张嫂子正好也生了一个,你看能不能让张嫂子帮帮忙,顺便就帮我带带吧。当然,我会给钱的,每个月我会给你们1块钱钱。张大哥觉得怎么样。” 张大嫂眼睛一亮,他们一年到头,省吃俭用一年才能存个10块钱,这一个月就有1块钱,哪能不答应。 张大哥却老实的说道:“夏老弟,这5毛是不是太多了。”这个时候一斤米也才2分钱。一斤肉才5分钱。 夏宇北笑了笑说道:“不多不多,张嫂子要给孩子喂奶,多余的钱补补身子,孩子也能吃的好一点。” 张大嫂害怕张大哥又说出什么,立刻说道:“好,我们一定好好照顾他。” 夏泫木便经常住在张家,张嫂子对他不错,每次都是自己吃饱了才轮的上张家小子。所以,每次张家小子大哭大闹的时候,夏泫木都看在自己抢了他奶的份上,忍着没一耳光过去。他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半年了。然而,他却对这个世界还是一无所知。 脸上的肉被一直爪子捏住,夏泫木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之后,就又是一阵嚎哭。张嫂子走进来抱起旁边的小子,说道:“大山是不是又饿了?” 张家小子的名字是那位捡他的夏宇北给取的,大名张展荣,小名是他父母给取的张大山。至于自己的名字,哼,不说也罢。道长给他取了一个小名,说他是木箱里发现的,就叫木木。大名跟着他姓,叫夏泫木。和前世自己的名字竟然一模一样。 夏泫木从小就不哭不闹,听话的令人心疼。三岁了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语言,例如,饿,尿尿。一度让大家以为他可能是个傻子。其实那只是夏泫木懒的说话,他还在接受这个世界接受自己新的身份,作为一个24岁的灵魂和一个奶娃娃的的融合。 转眼间,6年就过去了,已经6岁的夏泫木对这世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了解,也总算完全接受了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花钱如流水想干啥就干啥的富二代夏泫木,而是小屁孩夏泫木的事实。 这个世界大概算是中国历史上民国初期的样子,但是却又不是他所理解的那个朝代,这里没有溥仪没有慈禧太后没有袁大头。大大小小自发组成的武装力量相互争斗,鹿死谁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总结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其实很乱! “木木哥哥。”老远就听到张大山的弟弟,张小山的声音。张家后来又生了2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那男孩小名张小山,大名张展繁,女孩小名张小玲,大名张静宜。 夏泫木此时正和张大山背着个小背篓在田边撬着折耳根,夏泫木很讨厌这个味道也不吃折耳根,但是却喜欢摘。 张大山对着夏泫木说道:“木木,应该是你爹来了。” 夏泫木“嗯”了一声,继续自己手上的活。没错,夏泫木多了一个便宜老爹,就是捡他回来的那个人,夏宇北。夏宇北是这个村的外来户,几年前因为意外救了村长,便在这个村里住了下来。住的地方是村里一户搬到城里的人的房子,每年才1块钱的租金。夏宇北没有做庄稼,因为对外他是个生意人,一年差不多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所以夏泫木一年便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张家渡过的。 张小山跑到他们身边,一脸喜悦的说:“木木哥哥,夏叔叔来了。” 夏泫木道:“一会,我把这里的摘完。” 4岁的张小山有些着急的的说:“你爹来了,快回去吧。” 夏泫木忍不住笑道:“小馋猫,是我爹带零嘴来了,你想赶紧回去吃吧。” 张小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光秃秃的脑袋,咧嘴笑了笑。 夏泫木背着张叔给自己做的小背篓回了张家,在回张家院子的路上,就遇到了来找他的夏宇北,夏宇北今年也就28岁左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眼睛高鼻梁,在现代,妥妥的吸引一群小女生追捧。 夏宇北抱起夏泫木,亲了亲夏泫木的嫩嫩的脸蛋问:“木木,想爹了吗?” 第2章 意外 夏泫木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并没有。” 夏宇北哈哈笑了起来,他就是喜欢逗这小孩,明明一张可爱的脸蛋,偏偏装作一副大人样。 “爹爹来接你回家,你不是一直想去县里吗?正好你放假了,我也有时间,明天带你去县里看看。” 夏泫木他一年见到夏宇北的时间很少,只是从今年初开始,夏宇北在家的日子才多了起来,因为自己开始上学了,乡下没有学堂,只有镇上才有,张叔家离镇上也不近,上学不方便,夏宇北便在镇上租了一个房子,父子两才算是正式的生活在一起。 张大山和他一个学校,本来张大山这种家庭是上不起学的。一年的学费要8毛钱。只是张大山在听说夏泫木要走了,要去镇上念书了,一哭二闹三打滚的也要去镇上念书。张叔和张婶想到读书对孩子也不是坏事,咬咬牙,便也送张大山去念书了。就和夏泫木父子住一起。张叔要给生活费,夏宇北拒绝的了,只说平时给他们送点大米蔬菜就行。 夏宇北有些时候也会出门几天,不忙的时候,张婶子就到镇上来照顾他们几天,忙的时候,两小孩在家也过的好好的。 夏泫木上辈子有父有母,可惜,父母从小就将他丢给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又比较偏心小叔家孩子,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在他们家是多余的。更不用说体会什么家庭温暖。长大之后,父母接他到了城里,忙着生意,给他的就只有钱,给他的补偿也只有钱。在别人羡慕有这么多零花钱的时候,却不知道,夏泫木羡慕的是回家有父母的家。所以对于这个便宜老爹,夏泫木其实挺有好感的。 虽然夏泫木像曾经被像小时候一样被放在别人家养着,可是张家对他很好,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夏泫木有时候想,张婶做自己的妈妈也不错。只是他也只是偶尔想想,如果没有夏宇北每个月给的那笔钱,他想张家可能也不会对他这么特殊照顾。想想,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能饿着自己的孩子,去管别人的孩子?那不叫善良,那叫傻x。 走在他们身边的张大山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立刻说:“夏叔叔,我也想去,能带我也去吗?” 夏宇北摸了摸大山的脑袋笑道:“行啊,只要你父母放心。” 张大山立刻跑着回家,边跑边说:“那我去问问我娘。” 张小山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夏泫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大山跑了。 夏泫木到张家的时候,就看到张大山耷拉着脑袋蹲在院子门口,夏泫木坐到张大山旁边问道:“婶子不让你去?” 张大山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其实对于这个结果,夏泫木一点都不意外。虽然两家关系是不错,但是张叔张婶也不好意思让大山跟着他们一起 去那么远的县城。 夏泫木道:“别不高兴了,到时候我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张大山立刻打起了精神,高兴的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要的?” 张大山想也没想的说道:“绿豆糕。” “好,到时候给你带。” 张大山又一把抱住夏泫木说到:“木木,你真好。” 夏宇北看到抱到一起的两个小孩,无声笑了笑,年少的友情就是那么简单美好。 隔天,夏宇北就带着夏泫木去了县城,县城离镇上坐火车也要坐上10来个小时。夏泫木一开始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 不过这幅身体毕竟还是个娃娃,身体不受控制的坚持不住,窝在夏宇北怀里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有些嘈杂的车厢也安静了不少。 夏宇北看着揉了揉眼睛的夏泫木问:“木木,饿不饿?” 夏泫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有点饿。夏宇北拿出带的干粮,让夏泫木吃着,夏泫木问:“爹爹,还有多久到?” “快了。” 可能之前睡多了,吃完干粮之后的夏泫木精神头特别好,但是只能坐在车上就显得特别无聊。 所以没一会夏泫木又开始问,没一会又开始问多久能到,夏宇北有些无奈的说道:“木木,要不要再睡一会?” “睡不着。爹爹你睡吧。” “不了,真的快到了。” 父子两正小声说着话,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当兵的走到了这个车厢,几个人按着位置一排一排的看,似乎在找什么人。当兵的离开车厢后,夏泫木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自己也没作奸犯科。 好不容易熬到了到站,天已经蒙蒙亮了,夏泫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样,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苏醒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声枪响后都同时停下脚步,停下了说话。接着,人群开始混乱,大喊声哭叫声此起披伏。 夏宇北紧紧的抱着夏泫木,四周看了看,想朝着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走去,可惜,是和人流相反的方向,夏宇北根本没办法逆流而下,只得随着大部队朝着外面走。 接着听到一声大喊:“全都给我趴下。”然后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枪声。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趴在地上,少数人不顾一切的往外面冲,结果,他们都倒下了,鲜红的血液就在他们身下缓缓流淌。 夏宇北第一时间就趴在地上,将夏泫木护在身下,小声安慰道:“木木,不怕,爹爹在。” 夏泫木内心说不害怕是假的,虽然他有成年人的灵魂,但是他可没有亲身体验过枪战。然而,夏宇北不顾一切的保护他,让他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好一会,枪声才停止,一群拿着抢的士兵的将这里包围起来,让他们一个个站起来,分成3队进行检查。检查一个,才能出去一个。 轮到夏宇北时,士兵看了看抱着夏泫木的夏宇北,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正准备放行时,旁边正在检查的队伍有个人突然朝着其他检查的人开枪,也不知道怎么的,夏泫木有些心慌,就像他上辈子突然掉下悬崖一样。然后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就看到夏宇北惨白着一张脸叫着他的名字。夏泫木心里咒骂道,妈的,什么运气! 夏宇北不管不顾的抱着夏泫木冲了出去,招了一个三轮车就往医院走,车上,夏宇北按着夏泫木的胸口,一直说道:“木木,别怕,别怕。爹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夏泫木,还是在安慰自己。 夏泫木很疼很疼,可是看着夏宇北担心的眼睛都红了,他咬了牙也没有出声。夏泫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医院,也不知道到了医院发生了什么。总之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周围空荡荡的,真的是空荡荡的,周围没有树没有草没有任何生物。看了看脚下,似乎就是一片荒地,地上的泥土已经有些干涸,但是奇怪的是,空气却很清爽。夏泫木一直往前走,却发现自己走了几十步之后便迈不出脚步了。夏泫木想了想,转过身,抬起脚步往后走,数了数,大概49步的样子,同样没办法往前,看来自己的活动面积也就49步距离了。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里?夏泫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肚子饿了怎么办?难道自己会被饿死?夏泫木摇了摇头,不做饿死鬼,他开始大声的喊道:“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夏泫木大喊:“放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话一喊完,夏泫木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格局,应该是医院的病房。 看到夏泫木睁开眼,夏宇北立刻上前关心的问道:“木木,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泫木摇摇头,只以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做梦。夏泫木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有点疼。夏宇北忙心疼的问道:“是不是很疼。” 夏泫木摇摇头,说道:“也不是很疼。” 夏宇北摸了摸夏泫木的脑袋,心疼又自责的说:“对不起,都怪爹,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夏泫木忙说道:“不怪爹爹的,都怪那个坏人,乱开枪。” 事情果然如夏泫木猜想的那样,被士兵抓捕的人鱼死网破的拉着无辜的人垫背,不只夏泫木,还有好几个人都受伤了。这群士兵不像是21世纪的jc,他们以人民的生命为首要,他们为人民服务。在这个年代,这些士兵也不过是军阀政府的走狗,一切以所属军阀的利益为出发点,人的生死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好几个当场就死了。 夏泫木命大是因为,子弹打在了一旁的石柱上,然后反弹到另一个石柱上,之后才打在了夏泫木的胸口,经过两次石柱的缓冲,力道小了很多,医生都说这孩子运气是真的好,差个几厘米就无力乏天了。 原本是打算到县城好好玩玩,这下,夏泫木只能在医院呆上几天。夏泫木头几天没觉得什么,可能刚做了手术,麻药劲还没有过,没有什么精神老是想睡觉,一天24小时,几乎18个小时都在睡觉。 后面几天,渐渐恢复了元气,整天呆在这个小屋子里就有些烦闷了,整天都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年代可没有手机电视,可以静静的呆着一个人玩手机看电视。夏宇北也知道夏泫木呆的有些烦躁,想了想,让护士小姐帮忙看看点夏泫木,连夜赶回了镇上,把张大山给带了了。 张大山一进病房就眼泪汪汪的,摸摸夏泫木的胸口问:“木木,疼不疼。” 夏泫木看着夏宇北,眼神询问:“他怎么来了。” 夏宇北说道:“怕你一个人无聊,让大山来陪你。” 夏泫木嘴上说着:“才不要小屁孩陪着。”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动,夏宇北总是无声的做出一些事情让他心一点一点的融化。 出院那天,夏泫木一早就显得特别兴奋,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虽然有张大山陪着,到也不觉得枯燥,毕竟看张大山时不时犯傻挺好笑。但是,医院的护士妹妹们太恐怖了,时不时就来串门,逗他们两,这个捏一下他的脸,那个亲一个他的脸,这是调戏啊调戏。因为芯子是个成年人,一开始夏泫木还会闹个大红脸,到后来,生无可恋。可是恐怖的母性大发的女人们看他这个样子,更是觉得可爱,更是一顿蹂躏。 张大山那个臭小子却似乎挺享受的,每天都笑眯眯的穿梭在护士美女之间,见到一个人就甜甜的叫美女姐姐。至于为什么,看他衣兜里的鼓鼓的小吃就知道了,真丢人!夏泫木默默的吐槽! 夏宇北征求了夏泫木的意见,出院后是直接回家还是在县城呆几天,逛逛。夏泫木看了看张大山一脸期盼的眼神,想着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便决定在县城呆几天。虽然自己刚刚做了手术,除了偶尔伤口有些疼,也没有什么。 三个人在县城呆了3天后回了家。张叔提着2只鸡,几十个鸡蛋来了镇上,嘱咐夏泫木好好补补身体,然后才带着张大山回去了。张大山只好依依不舍的和夏泫木道别。 夏泫木躺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被子滚了一圈,还是家里好。不知不觉的睡意又来了。这次又做了一个梦,和10多天前一样,在一块空旷的土地上,虽然看的很远,却只能在一块区域内活动,奇怪了,怎么又做同样的梦? 夏泫木干脆坐在地上,想着,啥时候自己能醒就能出去了。等了一分钟又一分钟,夏泫木有些烦躁了,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做梦了。想想上次自己怎么醒的?“我要出去。” 然后...突然就醒了,夏泫木眨了眨眼睛,还真是神奇的梦,难道自己说一句“我要进去”就能进梦里吗。 刚有这个念头,夏泫木就发现,自己真的又再次进入了梦境,心里默默念到:“出去。” 人又再次出现在床上,夏泫木:【中邪了?】 第3章 空间出现 夏泫木翻身坐起来,【进去】【出去】【进去】【出去】,来来回回试了十来次,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自己似乎拥有那个小空间,可以自由进出。夏泫木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小说里说的空间?夏泫木抓起手里的被子,心里默念:【收。】 手里的被子瞬间消失,【进去】,进到空间一看,被子真的就在那个空间里面。 夏泫木拧着被子又出现在床上,哈哈大笑,激动的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自己终于也像小说说的有金手指了,终于有点主角光环了。但是,自己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就受了个伤? 跑到镜子面前,脱掉上衣,看了看自己的小胸膛,那里还被纱布包着,轻轻的揭开一点纱布,看到有个红色的像虫子一样的疤痕,他记得这里原本这附近应该有一颗红痣,但是现在看不到了,难道那个空间就是这个红痣? 正想着,夏宇北推门进来,看到他光着身子站在镜子面前好笑的问:“木木,你在干嘛?” 夏泫木赶紧将纱布贴上,摸了摸,说道:“看看我的伤口,爹,那个医生缝的真丑。”夏泫木暂时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夏宇北。 夏宇北哭笑不得的拿起衣服给夏泫木穿上,说道:“又不是大姑娘,怕什么。还有,不要随便把纱布揭开,以免感染。” “知道了。” 兴奋了两天,夏泫木激动的心情就平静下来了,因为经过他探索之后发现,这个空间目前挺鸡肋。人家的空间能种田他空间就是干涸的空地,人家的空间可以保持时间不变,他的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没区别。他觉得,大概他的空间只有他搬家的时候可以派上用途。 夏泫木10岁那年,夏宇北送给他个一白玉观音挂件,夏泫木不懂玉石,也不知道这块玉石的价值,反正就这么戴在了脖子上。有次和大山偷偷跑去游泳,顺手就把挂件放到空间。没有发现在玉进空间之后,空间似乎发生了微乎其微的波动。 等他想要把玉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玉不见了?夏泫木不信邪的在空间那个范围找了一圈,真的什么都没有,夏泫木脸都白了,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掉了?不可能啊,他很确定自己扔进了空间。 夏泫木耷拉着脑袋回家,夏宇北问:“怎么了?” 夏泫木抬头看了看夏宇北,咬咬牙,勇于认错:“爹,我把玉弄丢了。” “玉?” 夏泫木一脸歉意的说道:“那个玉观音。对不起,爹。” 夏宇北拍了拍夏泫木的脑袋说道:“掉了就掉了吧,爹再给你买一个。” 睡觉前,夏泫木进到空间继续找,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结果这一看,有些意外了,干的有些裂缝的土地居然像是喝足了水一般奇迹的合拢了,夏泫木蹲下,伸手探了探土地,真的有湿度。他站起身,朝着一个方向走,果然,活动的范围也扩大了。恍惚间,他想到有些空间文说过,空间需要玉石滋养。难道自己的玉观音被空间“吃”了?这个真相让夏泫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的空间终于有点变化了是应该高兴,可是自己哪里来那么多玉养它?不行,既然自己有这个金手指,那必须利用起来,自己必须,自己必须要买好多好多好玉石,那就必须要好多好多的钱。 十岁的夏泫木就有了目标,赚钱! 但是十岁的夏泫木能做什么呢?每天都要上学,放学去捡点破烂一个月就只能赚几分钱。一个暑假去山里捡山货,赚了3毛钱,还累个半死。做吃食生意,夏泫木21世纪的时候就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人,根本不会。夏泫木都要绝望了,要凑到买玉的钱,要到什么时候。只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到时候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夏泫木开始规划,等到年龄大点的时候,自己就和张大山去全国各地收特产,南货北卖,北货南卖,赚差价,他的空间那可是个移动的仓库。为什么要叫上张大山,因为自己一个人出去,夏宇北肯定不同意,张大山什么都听自己的,自己有空间这件事,多少忽悠一下就过去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13岁那年,张大山就去参军了,被他的舅舅带去的,参军可一次可以拿到20块钱,每个月还能额外拿1块钱,张大山就去了。就算夏宇北说他可以给他们钱先渡过这几年,张大山也很坚决的拒绝了。 前年张叔腿摔了,便不能干重活,家里少了一个主要劳动力,加上还有弟弟妹妹,一家五口的生活便有些拮据了。参军是张大山能想到了的唯一可以解决家里问题的办法。 走的前一天晚上,张大山来和夏泫木告别,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话都没有说。最后还是张大山开口说道:“睡吧。” 夏泫木心里很难受,以前他有所谓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张大山算是两辈子加起来唯一的朋友兄弟,参军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不用说也知道,更何况现在正是军阀之间的战争白热化的时候,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夏泫木将自己多年存的小金库全部塞给了张大山,让他把钱放好不要告诉别人。叮嘱他不要犯浑,教他该请客的请客,该打好关系的打好关系。张大山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静静的听着他说话。最后张大山背着自己包袱,仰着笑脸对着夏泫木摆摆手的时候,夏泫木终于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了。 张大山红着眼睛笑骂到:“我又没欺负你,你掉什么眼泪啊。”话虽这么说着,却一把紧紧在抱住夏泫木。 夏泫木回抱着张大山,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到时候,我罩着你,让你横着走!” 夏泫木15岁那年,张大山的舅舅回来了,带回了张大山存的钱,张大山却没有回来。听说在某一场战争中,人没了。同时带给夏泫木的还有厚厚一叠信,是两年间张大山给夏泫木写的却没寄出来的。 夏泫木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一字一句的看着,直到眼泪模糊了双眼,看不清楚信上的字,张大山其实并没有写什么有内容的事情,只是写了些无聊的日常,比如,“木木,今天的馒头可能没放糖,真难吃”。 “木木,我今天第一次杀人了!晚上就做噩梦了...” “木木,今天路过一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没了…” “木木..” 【张大山,我不相信你死了,你舅舅不是说没找到你尸体吗?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就算你不回来,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好。】 16岁的夏泫木现在在一家做外贸的公司,偶尔会出差到全国各地,夏泫木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认认真真的做这样一份工作。一个月仅仅只有2块钱,却比上辈子随便就能得到20万的零花钱来的幸福。当然,出差的时候,利用空间赚差价的计划一直在实施,但是可惜的是,依然没有赚到大钱。 这日刚下班,夏泫木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想着夏宇北是不是应该到家了。夏宇北这几年已经几乎不出远门了,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父子两生活也是有声有色。只是,半个月前夏宇北却出远门了。之前说过,最多10天就会回来的,现在已经晚了好几天了。而且,这半个月来,夏宇北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这不合常理。 夏泫木刚回到家,就看到门口有个人在那里徘徊。夏泫木认出了他是和夏宇北一起出门的杜启生。 夏泫木叫了声:“杜伯伯。” 杜启生回头看到夏泫木,说道:“泫木啊,你爹回来了吗?” 夏泫木愣了愣,道:“我爹不是和你一起的吗?他没有回来。” 杜启生也是一愣道:“我到了当地,便食物中毒了,之后就住了几天院,然后就在预定的旅馆住下来等他,等了10天,他都没来,我以为他回来了。便也回来了。” 夏泫木着急的说:“我爹没有回来,杜伯伯,我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杜启生有些摸不准,但是还是安慰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语气是那么不自信,可能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夏泫木像杜启生询问了一些事情后,便决定去西北找夏宇北。他向老板请了假,老板有些不情愿,夏泫木二话不说便辞职走人,连工资都不要了。 夏泫木没有半分耽搁,当天晚上就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车。过了几天才到了甘肃。他此行的目的是平凉崆峒山。 夏泫木长大之后才慢慢了解,夏宇北不是什么做生意的,而是风水先生,看看风水算算命。经常都往外地跑,多则几个月少则几天,反而本地人没多少人知道他是个风水先生。 如果他不是穿越而来,夏泫木可能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夏泫木不是。他不信一个道士的名声可以传那么远,夏泫木从来不过问,每个人都有它的秘密,他这个老爹的秘密还不少! 按杜启生说的,他是被人重金邀请去看风水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可能拿不下,所以才找上了夏宇北。这个原因夏泫木是不信的,但是没有反驳杜启生。他只要知道最后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就行。 快到崆峒山,夏泫木就觉得这个地方有种紧张感,到了崆峒山附近,就看到有几波扛着枪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 他立刻朝着一个村落走去,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四周,沿着村路一直往里走。快要走完村子的时候,在一家院子停了下来。院子里有个黝黑的小男孩,坐在院子里摘着一颗奄奄的青菜,年级约莫只有3,4岁,瘦瘦小小,就显得眼睛特别大。 夏泫木推开院子的栅栏走了进去,小孩惊的站起来,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着:“婆婆。” 接着一个佝偻的老人从旁边屋里走出来,问:“怎么了?” 小孩跑过去抱住老人,眼睛看着夏泫木。老人看到夏泫木也有些吃惊,抱住小孩问:“你,你找谁?” “婆婆,我可不可以借宿你们家?” 老人家刚想拒绝,夏泫木说道:“我可以给你钱,5毛钱一晚上,怎么样。” 老人张了张嘴,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来,他们家一年也的结余也没有5毛钱,每天能吃的也就是饿不死而已。 老人问:“你为什么不去其他家。” 夏泫木道:“我看到其他家好多人家里似乎都住了人。”夏泫木说的半真半假,村里的那些房子,好一点的,里面似乎都有士兵住在里面。有些房子还是没有人住,但是前面那些房子之间间隔都太近了,难免会遇到那些军爷,他不想节外生枝。这家在村尾,而且和村里的房子也有一段距离,是他最好的选择。 最后老人同意了夏泫木住下。午饭就是一碗糙米饭和一盘没有油水的炒菜,老人姓李,夏泫木就叫他李大娘,李大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伙子,家里没什么吃的,你就将就将就。” “没关系。” 小孩怯怯的靠着李大娘趴着饭,眼睛不时的看夏泫木。夏泫木道:“大娘,你们家就你们两吗?” 李大娘叹息一声,摸了摸小孩的头顶,说道:“我儿子去当兵了,好几年了也没回来。后来媳妇也跟着人家跑了,也就剩下咋们祖孙两相依为命。” “大娘,要是别人问起你,你就说我是你儿子以前的朋友,顺便过来看看,好不好?” 李大娘看了看夏泫木,还是点点头,小声的问道道:“你也是和那些军爷一样,来崆峒山找宝藏?” 夏泫木有些意外:“宝藏?” 第4章 遇到韩严 李大娘奇怪的说:“你不知道?” 夏泫木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来是找我爹的,我爹的同伴说,我爹一直没有到他们约好的地方见面,我担心他出事才来的。只是一来才发现这里很多军爷。” 李大娘说道:“原来如此,你也有心了,你爹知道你这么孝顺,一定很高兴。” 夏泫木只是笑笑,要是夏宇北知道他来这里,估计骂他一顿吧。夏泫木继续问道:“大娘,你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吗?“ “大概5天前吧,第一批人来了之后,接着人就越来越多。” “那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倒是没有,只是这些人好像都不是一伙的,经常起冲突。所以我都不让我家东东出去,就怕伤着孩子。” 夏泫木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碗。第二天一早,夏泫木便去了最近的集市,不算远,走路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夏泫木去集市上买肉去了,今天早上,李大娘家吃的是头一天晚上的糙米饭熬的粥,米和水完全的质壁分离。夏泫木觉得这个年代虽然穷,但是还不至于吃不上一口大米饭,但是现在不这么想了,任何年代都有吃不饱饭的人。 夏泫木买了5斤廋肉,10斤肥肉,肥肉可比廋肉贵,毕竟肥肉能熬油,但是夏泫木吃不惯肥肉。又去买了20斤大米,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东西都扔空间里了。让他提着这几十斤东西他可没劲。然后又买了些零嘴准备给小东东带回去。 接着夏泫木去了一个看起来生意不错的茶馆,想要打听点事,还是茶馆人多嘴杂比较方便。 “听说了吗?崆峒山昨天又来了一批军爷。” “这都有10来批了吧。” “可不是,你说这崆峒山到底有什么宝藏,让这么多人来?” “谁知道呢,你说,这真要有宝藏,这万大帅还不派人把这围起来,还让这些人来?”万大帅,西北军阀头子。 “我估计,他是不好动手,毕竟第一个发现的又不是他,他也不好明着来。指不定,这10来批人里就有万大帅的人。” “虚,你不想活了,少说几句。” “你们说,这宝藏得有多少钱啊。” “谁知道呢,这要是有了这笔宝藏,那就发财了。” “你想吧你,现在外面这么多人虎视眈眈,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中午在集市上吃了饭,夏泫木才回了村里。李大娘看着桌上的白米和肉,道:“袁先生,你这....”袁甲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假名。 “李大娘,你就不多说了,我还得打扰你几日。这些肥肉你就拿去熬油,瘦肉今天晚上先炒一些,其他的用盐腌这就是。” “好好好。” 东东瞪着桌上的肉,眼睛大大的,特别兴奋,他一年也就过年那会,村里的人会送他们家一些下水才能沾到肉味。 等李大娘去了厨房,东东也跟着去了,夏泫木叫住东东,掏出零嘴递给东东,东东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接住。 夏泫木拉着他的首将油纸包放到他的小手里说:“哥哥请你吃的。” 东东红着脸,小声说:“谢谢哥哥。” 李大娘正在厨房切着肥肉,这熬出来的油够他们吃好几个月了。东东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糖果递给她,说道:“婆婆,给你吃。” 李大娘看了看糖果问:“哪里来的。” “家里的大哥哥给的。” 李大娘想要摸摸孙子的脑袋,伸了伸手,看到自己满手的油又缩了回去,说道:“婆婆牙口不好,就不吃了,你一个人吃吧。” 东东看了看李大娘,收回了手,将糖果放回油纸包里包好,跑了出去将糖小心的放到自己的柜子里,然后跑了回来,说:“婆婆,我帮你烧火。” 李大娘问:“怎么不吃糖?” 东东盯着案板上的肉说:“吃完了,就没了,放着慢慢吃。” 李大娘听到这话,眼眶就红了,自家孙子从小连糖果都吃不起,有好东西总是放着舍不得吃,但是却肯拿出第一颗糖给他,李大娘这么多年想死过很多次,可是每每一想到自己的孙子,自己这么懂事的孙子,她就咬咬牙挺过去了。 在村里呆了2天,夏泫木摸清楚了一些情况,决定离开这里,他的目的本来就崆峒山。而且,他一个生面孔,就算李大娘说他是亲戚,在这紧张的气氛下,久了肯定会被盯上。 听说夏泫木要走,东东很是不舍,李大娘问:“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你不找你爹了?” 夏泫木叹气:“找,当然找,但是我根本接近不了崆峒山。而且,村里的那几批军爷也对我比较敌视,可能是怕我也是那股要和他们争夺宝藏的势力。我一个人继续待下去,怕是有麻烦。” 李大娘又问:“你确定,你爹真的在崆峒山?” “嗯,我爹的朋友说,我爹的目的地就是崆峒山。”按夏泫木的推测,夏宇北至少10天前就到达了崆峒山,但是按大家说的那样,第一批人到崆峒山的时间大概是5天前,那之前的5天发生了什么?夏宇北是不是现在还在山里?全部都无从得知,他连山底都没办法靠近,更不用说进山了。 李大娘看着一脸愁容的夏泫木没有说什么,但是又似乎做了个什么决定一般。 第二日,李大娘让东东一个人在家,把门关好,不准他出去,之后背着个背篓将夏泫木送到村口。夏泫木以为李大娘送到村口,便会回去,没想到,李大娘并没有回去,而是继续跟着他。 夏泫木变问:“李大娘要去镇上吗?” “啊?啊,对。”李大娘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夏泫木也不再说话,又走了好一会,到了一个岔路,李大娘叫住夏泫木,道:“我带你去崆峒山。” “什么?” “去崆峒山还有一条路。” 李大娘带着夏泫木走了另外一条路,翻了一座山,又走了好多崎岖的小路,大约过了3个小时,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夏泫木已经累的话都没办法说了。 李大娘站在一座山脚下,说道:“这便是那崆峒山了。这里不像我们村里那边,有通向山里的道路,这里没有上山的路。你是上山还是回去,就看你自己了。” “谢谢,李大娘,我一定要上山。” 李大娘从背篓李拿出一个柴刀递给夏泫木,说道:“山上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凶兽,你自己多加小心。” 夏泫木接过刀,感激到:“李大娘,谢谢。” 李大娘摆摆手,说道,“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你找到你爹,平平安安的回来。” 夏泫木从身上掏了10块钱,塞给了李大娘,李大娘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不是要你的钱。” 夏泫木说:“李大娘,你收着,先带着东东离开村里一段时间。我看村里这段时间来往的人越来越多,三教九流的也有,你们一老一小的并不安全。你们可以去找亲戚,或者在镇上找个房子住一段时间,等这段时间消停了再回来。这也是也为了东东好。” 李大娘听到为了东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钱,“你是好人,好人一生都会平安的。” 夏泫木笑了笑,转身朝着山里走去。进了山,便将行李扔进了空间,这个时候空间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不用自己抗东西走山路,简直不要太好。夏泫木拿着柴刀,一边走一边砍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树枝,他也不不是毫无目的的走。 小时候,好奇的拿着夏宇北的罗盘玩过,夏宇北只当他是小孩好玩,还给他讲了罗盘的使用方法,以为夏泫木不会懂,哪知道,夏泫木一点就懂。因为觉得罗盘特别神奇,从小没少跟着夏宇北学习这个。 他在村里的时候就看过崆峒山的地形环境。崆峒山的宝藏有说是前朝皇室的财产,有的说只是一个有钱的家族宝藏,有的说那只是个墓穴里面有些陪葬品而已。其实夏泫木更相信最后一种说法,因为夏泫木猜测夏宇北就是传说中的盗墓者。 崆峒山的气场非常不稳,他怀疑有人曾经破坏过这里原有的磁场。因为听闻还没有人进山,所以他怀疑是夏宇北之前破坏掉的。他只要朝着这个方位走,总会找到些蛛丝马迹。 在山里走了两天,夏泫木有些后悔没有带被子,山里的夜晚最恐怖的不是动物,而是冷,他虽然意识能进空间,身体却不能进空间。就算点着火,夏泫木还是觉得浑身冷到了骨子里。 第三天,他终于有了一点发现,地上似乎有脚印。沿着脚印走了一段路,脚印便消失了,夏泫木正郁闷着只听到一阵破风声,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嘴巴啃了一嘴的泥:“卧槽!啊….”接着就是夏泫木的一声惨叫。 手被人别在背上,疼的他差点掉眼泪:“你妈的谁呀,有病啊!” 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还攻击我干嘛,你脑子有问题啊。啊....我路过路过。”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是,似乎从旁边走来一个人,问:“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回道:“这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问题。” 夏泫木心中默默的骂道:【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然后就听到后面来的那个人,用非常冷漠的语气淡定的说道:“先把他双腿废掉,再问问他来的目的。” ?夏泫木要哭了:“好汉好汉,我不是坏人啊,手下留情啊。” “木木?”一声带着有些怀疑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爹?”夏泫木激动都要哭了。 夏宇北原来在山洞里,听到一声惨叫听起来像是夏泫木,便跟着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 夏宇北立刻说道:“童兄弟,这是我儿子,还请你高抬贵手。” 身后的男人看了夏宇北旁边的男人一眼,男人点点头,童易才放开夏泫木。夏宇北将夏泫木扶起来,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夏泫木揉了揉肩膀,说道:“你大半个月不回家,杜伯伯又来问你是不是回家了,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 夏宇北叹气,然后敲了夏泫木一记脑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跑来干什么,爹这么大一个人,能照顾自己。” 夏泫木毫无客气的说道:“你能照顾自己还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呆着?” “你..” 夏泫木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问:“他们是谁?” “雇主。” 夏泫木小声说道:“真凶残。”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刚才多有得罪。”这声音就是那个非常淡定说出废掉他腿的男人。 再不满,夏泫木想着也不能让夏宇北难做,便摆摆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夏宇北给夏泫木介绍了下2个人,一个叫童易,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严肃冷漠的人。另外一个叫韩严,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长着一副好皮囊,如果没有之前淡然的说出废掉他腿的话,夏泫木绝对要夸赞一句,长得真好!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人就是披着一副好面孔的恶狼! 几人朝着一个山洞走去,夏宇北突然问:“木木,你就拿着一把刀就进山了?” 完了,忘了行李的事,夏泫木忙说道:“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我看着脚印过来的,怕有包袱影响我行动,我就藏起来了。我这就去取。” 几个人又返回去拿东西,当然夏泫木到了目的地就钻到草丛去了,他此刻无比庆幸这里的草够茂盛够高。夏泫木轻快的提着包袱从草丛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童易已经把地上不怎么明显的脚印完全清理掉了。 到了他们所在的山洞没多久,又出现了两个人,手里提着几只鸟,看来是出去打野味了。他们看了一眼夏泫木,也没问什么,只是对着韩严说道:“少爷,今天就只打到这些。” 韩严道:“辛苦你们了。” 夏泫木凑到夏宇北耳边小声问:“爹,你们就天天吃这些熬了这么多天?” “到也不是,一开始我们都带了干粮,有吃的,是最近几天才这样的。” “爹,你们为什么不下山。” 第5章 一夜暴富的感觉 夏宇北斟酌了下,说道:“目的没达到。” “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夏宇北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山下来了那么多人,想不知道都难。” 夏泫木挺好奇他们怎么处理这些小鸟儿,这山里也没什么水源,怎么清洗。然后就看到有个人拿出一把匕首将鸟毛连同鸟皮一起剥掉,用树枝一串放火上烤,不得不说,厉害。 夏泫木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问:“爹,你们喝水怎么办?” “山洞旁边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怎么,渴了吗?”夏宇北拿起旁边的水壶,递给夏泫木。 夏泫木也真有些渴了,喝了两口说道:“这水,口感还不错。” 他们有5个人,打了5只鸟,刚好一人一只,没有夏泫木的份。夏宇北将手里的鸟肉递给夏泫木说道:“木木,你吃,我不是很饿。” 夏泫木翻了个白眼,:“那肚子咕咕叫的是谁?” 夏宇北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笑,:“那我们一起吃。” 韩严递过来鸟肉说道:“吃我的吧。” 其他四人一起递出手里的肉,不是说他们有多在意夏泫木,只是不想让韩严挨饿而已。 夏泫木假装从包袱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纸包递给韩严道:“看在你们对我爹还不错的份上,给你们分点。” 韩严却没接,夏泫木也不管,直接扔到韩严身边,然后又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又白又大的白面馒头,要知道,他们吃了几天的肉,一点米面都没沾到了。 然后又掏了掏,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竟然是咸菜,没错,夏泫木喜欢馒头下咸菜,自然带了馒头就带了咸菜。 原本夏泫木还想掏出筷子的,但是觉得这么样子太突兀了,便将串鸟肉剩下的棍子砍了两段下来当筷子夹咸菜。 夏宇北很是放心的大口吃着馒头,韩严几人却有些犹豫,夏泫木也不在意,这种情况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也没有什么。反正饿肚子的又不是他。 最后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一个叫东方粟的人咬了第一口,第二口,其他几个人才开始吃起来。夏泫木的空间自从上次“吃”了玉之后,空间的时间能起到保险作用,但只有3天的样子。所以,这馒头还带着点柔软度,并不是很硬。一口馒头一口肉,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饭后,他们进入一个山洞内,里面铺了些干草,躺在干草地上,夏泫木问:“爹,你们在等什么吗?” “不该问的就别问。” “怎么就不该问了。我现在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会你就下山去,别搅和进来。” 夏泫木笑了两声,问道:“爹,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下山?” 夏宇北沉默了,是啊,这种情况,怎么会让夏泫木下山。但是就算如此,夏宇北也没有过多的告诉夏泫木事情的原由。夏泫木有些无奈!算了,睡个午觉再说吧,这几天,他都没睡个好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4点过,夏泫木爬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四下看了看,洞里一个人都没有。夏泫木起身朝着洞外走去,便看到韩严坐在洞口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刀削这一根木棍。 听到声音,韩严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手上的活,夏泫木问道:“我爹呢?” “可能打水去了。” 夏泫木走到韩严旁边的石头盘腿坐下,问:“之前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韩严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怎么,你爹没告诉你?” “没呢,毕竟这算是他的公事,就这么告诉也不大好,对吧。” “是这样吗?” 夏泫木一脸正经的说道:“是呀。” 韩严道:“还是让你爹告诉你比较好。” “我爹那就是不懂变通的老古董...哎呦!”夏泫木转过头,就看到夏宇北站在自己身后敲他脑袋:“爹,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我要走路发出了点声音,还能听到你说我老古董。” “你一定听错了,爹,年纪轻轻耳背可不好。哎呦...”夏泫木脑袋上又被敲了一下。 “臭小子,行了,既然韩少都没什么意见,我就告诉你吧。” 他们确实为了所谓的宝藏而来,崆峒山里有座古墓,相传是几千年前一个世家老祖宗所在墓穴。他们在山里找了5.6天,找到了墓穴的入口,但是却在开启墓穴的时候出来问题,一进去差点就被毒气毒死。还好夏宇北反应迅速的带着大家撤离了。夏宇北几经查看,确定,墓穴机关需要同时开启,而另外一个机关就在崆峒山墓穴入口的另外一面,所以他们几乎是翻过了崆峒山才来到这里。等待时机。 夏泫木问:“有宝藏的消息是你们放出去的?” 夏宇北没有回答,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韩严故意放出去的。 韩严回到;“不是。我只是比他们先得到消息,我知道,其他人迟早也会知道这个消息。” 夏泫木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耗在这里,不愿意下山了:“所以,你们在等山那边的人重新打开墓穴?” 夏宇北到:“不错,这个墓穴的机关很是神奇,他应该是双重机关。在前面先开启机关,就像钥匙,打开锁后,会有锁芯弹出,而这个锁芯会绕着这个古墓转半个圈,转到我们这边这个门,我们这边必须立刻按下机关和原来的锁芯接上,然后在绕着古墓转另外半个圈,回到最初的入口,然后就能将古墓大门开启。同时,这边的这道门也会开启。只是,对面的那群人,连怎么开启墓口都不知道,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等。” 夏泫木一句话总结:猪队友找不到钥匙,导致他们也没法开启古墓。 夏泫木觉得可能还要等几天,没想到这一天没有等太久,当年夜里,对面的机关被人打开了,一直守在门口的东方栗看到石墓上有了变化,立刻通知了他们。 夏泫木跟着他们一起,入口是在一个凹陷的深坑下,布满了草丛和一些小树,夏泫木为夏宇北打着手电筒,夏宇北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画着些什么,夏泫木有些能看懂有些却看不懂,隔行如隔山!没一会,只听到咔嚓一声,似乎又什么东西撞击在一起,然后过了一会,石门就自动开了。 几个人相继走了进去,夏宇北嘱咐夏泫木:“一会紧紧跟着我,别乱摸乱走。” 夏泫木也有些紧张的点点头,这个紧张当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古墓啊,他终于能进古墓了,想想都带劲。 古墓意外的大,说是古墓,夏泫木觉得更像是迷宫,越往里走就越有很多岔道,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走错了回到原位都还好,就怕走错了,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还会遇到危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面前没有了道路,“爹,没路了。” “不,是到了墓穴中心了。” 夏宇北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又看了看墙上的图案,说道:“木木,一会你手就一直按着这个蜘蛛图案,和这个老虎图案,我喊一二三,一起按下去。” \\\"好” “一二三!” 父子两同时按下,面前的石壁应声而开,几人陆续走了进去,夏泫木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个感觉,电视里都是骗人的。电视里的墓穴都是很大,但是这个墓穴却大概只有10平米左右,中间摆着一个看起来特别古朴的原木棺材。 夏宇北走到棺材前,鞠了一躬说道:“得罪了!” 四人合力移开盖棺板,里面除了一具穿戴整齐的骷髅,什么也没有,好像也不对,毕竟,骷髅的脖子上,手上都带着金子和玉石。 夏宇北掀开骷髅的袖子,果然手腕上也带了不少玉石。夏宇北道:“取吧。” 几个人将骷髅身上值钱的抢劫一空,韩严站在一边没有动,问夏泫木:“你不去?” “有点瘆得慌。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 韩严看了看几人手里的东西,说道:“如果是宝藏,不可能是这些东西。” 夏宇北也点头到:“这些东西就古时候有钱人家都能有的陪葬,不算宝藏。” “我们在找找看。” 这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室内,一群人从一道墙壁里走了进来,看到夏泫木几人,立刻警惕的嚷道:“你们是谁?” 接着也不知道谁开了一枪,场面顿时混乱起来,韩严立刻到:“走!” 夏泫木就被离自己最近的韩严拽走了,走的是他们进来的那道门,随后就有人跟着他们而来,他们只得东转西转,最后,人是成功甩掉了,自己也不知道转到到了哪里了。 韩严蹙眉问道:“你爹都这么厉害,你有没有学一点皮毛?” 夏泫木也没声好气的说:“抱歉没有,而且我还是个路痴。” 两个人在原地做了一个标记,然后往前走,幸运的是,他们没有回到原地,然而他们就一直走,一直没有尽头的感觉一样。 终于他们面前没有路了,出现了一道石墙,夏泫木认真的看了看墙壁,到:“这里也有蜘蛛蜈蜙老虎和龙,咋们一人按两个试试?” 两个动物距离不算近,两人还得动用上脚,等两人正准备同时按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声,夏泫木吓的一个闪身躲开,然后脚下一空,就掉了下去。 韩严想要拉住夏泫木却因为距离原因来不及了,只能眼看着夏泫木消失在地面上,接着,地面重新合上,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韩严冷冷的看着来人,那人忍不住抖了一下,接着又嚣张的举起手枪,:“别动,老子开枪了。” 韩严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冲着那人而去,连续响了3声抢响之后,韩严踢了踢地上的一具尸体,收了那人的枪,回到石壁前,用力的踩了踩夏泫木消失的地方,毫无反应。 再说夏泫木,他可不是被直直的摔下去的,而是被滑下去的,像是滑梯那样,所以他也没被怎么摔着,就是那滑梯转着圈的向下有些头晕。 好不容易着地,夏泫木适应了好一会晕眩感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这一看可不得了,这才是宝藏啊! 这个地方和上面那个墓穴差不多大,放了好两个木架,每个木架又分为好4层,每层摆着好几个木箱,木箱里放着不同款式的玉石雕像,简直就是个展示架。几十个玉雕就这么不值钱的摆在架子上,但是那确实是上品好玉。夏泫木随手扔了一个进入空间,玉石很快就以肉眼的速度消失,又扔一个,还是秒消失,果然是个烧钱的玩意。夏泫木直接将2个木架一起收进空间,让空间慢慢吸收。接着又打开旁边的几个大木箱,全是金条,简直闪瞎了夏泫木的大眼睛。 夏泫木仰天大笑,自己终于要发财了。还好有空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了所有的东西,没人知道。他体会了什么叫做一夜暴富。 等夏泫木喜滋滋的收完所有宝贝,他才想到一个严重问题,自己怎么出去。沿着墙仔细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记号,墙面也很干净。难道要自己沿着滑梯爬上去?夏泫木努力的往上爬了10来米的样子,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似乎越来越近,抬头一看,一个黑影朝他冲了下来,然后就被撞到自己的黑影的冲劲往后倒去。 “卧槽!”吓的夏泫木一身冷汗,这要是摔到底下去,可是头着地。连忙使劲抓住两边想要缓冲一下,可惜天不如人愿,他根本没机会抓住两边,就再次被被黑影撞下去了。 黑影自然是韩严,他在上面找了好久的机关,都没有什么进展。突然想到,之前夏泫木似乎摔下去的时候,自己似乎正按着吴淞和老虎。一按,没有反应,他摸出手枪,手握住放到老虎上,另一只手放到吴淞上,然后伸长腿脚尖垫在夏泫木掉下去的地方,果然,开了。韩严收回腿的一瞬间,又闭上了。来回试了几次,终于在第一时间跳了下去。韩严也不是好心的想去救夏泫木,单纯的觉得这是个机关,说不定又什么收获。 韩严冲下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前面有人,直到感觉自己撞到了人,且听到了夏泫木声音,就知道自己撞到了夏泫木,在自己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第二次撞到了夏泫木。韩严也像夏泫木那样想立刻双手想要抓住两边,双腿也朝外蹬开,减小自己的速度。在最后达到底地的时候,终于算是缓缓的停了下来,但是也能听到夏泫木脑袋咚的一声磕到地面,在空旷的石屋显的特别响亮。 第6章 机关太坑爹 夏泫木将自己的腿放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迅速在脑海里想1+1\\u003d2,3+2-5\\u003d0,还好没傻。韩严靠着自己的腿部力量安全到达底部后,看到躺在地上不动的夏泫木,有些担心的问:“夏泫木,你没事吧?” 夏泫木一声叹气:“没事。你怎么也下来了?” 韩严自然不肯说自己下来的原因,于是说道:“我和开枪的人起了争斗,一不小心就下来了。” 夏泫木咬牙切齿的坐起身子问:“那个杀千刀的,不要让我再遇到他,我非的把他大卸八块。” “你大概只能见到他尸体了。” 夏泫木问:“你把他杀了?” “嗯。” 夏泫木站起来,拍拍屁股赞扬一句:“杀的好。” 韩严看了看空旷的石屋问:“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夏泫木转了转眼珠,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急着找出口,也没有发现什么。” 韩严也四下看了看,内心非常失望,这里什么都没有。还是想办法离开吧,于是说道:“这房间应该有其他机关吧,我们再找找。” 夏泫木一边爬着滑梯,一边说道:“我已经找过了,没有,最好还是原路返回。” 韩严有些不确定的问:“原路返回?你确定?那个滑梯,靠人力能爬上去?” 夏泫木道:“要不,你继续找?我上去看看?” 韩严想也没想的说道:“行,你慢慢爬。” 两人分工合作,只是,夏泫木还没爬到之前爬的高度,就有些不得劲了,下来到时很方便,可往滑梯上爬,就有些吃力了。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看不到尽头的的滑梯,夏泫木觉得头又有点晕。他为什么会觉得出口在上面?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确定? 夏泫木又滑了下来,韩严疑惑的看着他,夏泫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觉得还是在这里找找比较好。” 夏泫木就坐在滑梯旁边,建这个滑梯当然是为了来这里,但是出去,如果那个人也爬滑梯,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真的很难爬。所以,入口是滑梯,出口应该就在其他地方,但是他找了墙壁找了地上,都没有什么机关。不经意的抬头时,他愣了一下,石屋顶部离地面并不算高,大约有3米。 夏泫木又站到石屋中间,仰着头盯着屋顶看了好一会,韩严问:“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夏泫木有些尴尬的说:“那个,韩少,帮个忙。”他听他爹也这么叫,自然也叫韩少。 夏泫木以跨马的方式坐在了韩严的脖子上,然后仔细的看屋顶,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难道自己想错了? 好像哪里不对,如果,这个人是一个人,他怎么会有3米那么高,所以机关真的不在屋顶?他不死心的又仔细的想了想这间石屋原来的构造,突然灵机一现,木架都是靠着墙壁的,但是有个地方放了很多箱子,而且箱子大小不一,更像是用箱子搭建的一个梯子。 夏泫木忙到:“去,去哪里。” 韩严有种想要把夏泫木扔下来的冲动,什么时候,他成了人型马了,指那就那。不过,他还是忍了,首先出去要紧。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夏泫木是夏宇北的儿子,虽然他说他不懂,但是死马当活马医。 到了夏泫木指定的地方,夏泫木抬头一看,果然,有块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夏泫木摸索了一下,往上使劲的顶了顶,果然出现了一个口子。夏泫木不管不顾的踩着韩严的肩膀就爬了上去,然后对着韩严说:“你快上来。” 韩严似笑非笑的问:“你觉得我能怎么上来。” “额..这个。”夏泫木伸手:“我拉你!” 韩严看了看他细胳膊说道:“我怕,我没上来,你就下来了。你躲开些。” 韩严走到石壁另一边,然后快速冲向石壁,脚步迅速在石壁上蹬了一段距离,在一跃,手就抓住了洞口,然后上去了。夏泫木目瞪口呆,这个人是人吧,这么厉害。 韩严看着发愣的夏泫木道:“走啊。” 说是走,其实只能爬,上面的通道很矮,有点像现代的那种通风口,只能弯着腰爬。只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爬到了尽头,没路了,夏泫木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道到这条路不是出口?可是只有这一…”话还没说完,夏泫木所在的那块地方突然动了起来,然后缓缓上升,夏泫木赶紧埋头将自己脑袋护住,整个人窝在那块石板上,像一只乌龟一动也不敢动。 韩严看着夏泫木缓缓从自己面前消失,原来是夏泫木身下的石头突然上升了,原本夏泫木所在的地方被一块石墙占领了。就好像原本这里就是一面墙一样。 夏泫木身下的石头停了下来,夏泫木抬起脑袋,是一个很小的空间,有点像之前爬过的通风口。夏泫木连滚带爬的从石块上离开。正想着,发现他刚刚趴的那块地板缓缓的上升,直到新的一堵石墙出现在他面前。他上前摸了摸,确实是石头。 现在怎么办?这个空间他连转个方向都没办法。于是只能往后爬,很快他就又碰到墙壁了。 韩严一直盯着夏泫木消失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就看到原来突然出现石墙似乎动了,接着就见一块地面出现在原来的地方。他没有犹豫的爬到原来夏泫木所在的地方,果然,没一会,石头也动了。 韩严到了目的地,就看到夏泫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听到声响,也只是抬头看了一样,继续躺着不动。只是说道:“你也来了。” 韩严问:“怎么了?” “又没出口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 韩严想了想:“应该不会,既然他通了这里,肯定有出口。” 夏泫木忍不住锤了一下地面,刚想说:“好,再找找。”他旁边的石壁就突然裂开一个缝隙。 夏泫木立刻想要从缝隙出去,被韩严制止道:“别急,先看看情况。” 夏泫木于是探出一只手,再探了探脑袋,确定没事之后,一个翻滚,滚了出去。外面就是那些熟悉的岔道了,总算是绕出来出来了。这都是谁设计的机关,也太难搞了。 两人也没耽搁,周围没有照明的东西,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微弱的光,可以模糊的看清楚周围,两个人摸索着往前走。 夏泫木问:“我们就这么在这里瞎走?” “你有更好的方法?” 夏泫木泄气:“没有。” 遇到岔路的时候,韩严原来想都选一个方向,夏泫木道:“为什么所有人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想的往同一个方向。地球是圆的,往同一个方向难道不会又回到原处。” 韩严竟然被这个理由说服了,然后就跟着夏泫木一左一右的这么走着,竟然走到了放着棺木的房间。此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韩严拉着夏泫木退到一个旁边的岔口道:“我们先在这里等等,看他们会不会走回来。” 在原地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同伴,到是等到了一伙认识韩严的人。韩严原本想要避开这伙人,无奈这伙人人多势众,他们也退无可退。来人太胖,夏泫木也无法判断出他年龄到底有多大,但是看他脚步虚浮面色萎靡,应该纵欲过度了。 胖子看到韩严原本是想要和韩严说什么的,一看到夏泫木,萎靡的眼神突然就迸发出了光芒。凡是见过夏泫木的人,没有人不说张的俊俏,胖子自然也不例外,他见过不少男人女人,这么俊俏标志的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就是觉得这个人气质和其他人不一样。胖子伸手就像去摸夏泫木的脸,半路却被韩严一把抓住手腕:“胡少这是做什么?” 胡天佑冷哼一声:“放手。” 韩严放开胡天佑,将夏泫木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体挡住胡天佑的视线。胡天佑蹙了蹙眉头到:“韩六少不介绍一下这位?” 韩严冷声道:“那到不必,反正以后你们也不会见面。” 胡天佑也是冷哼一声:“或许以后见不到你了,不过,小美人那就不一定了。你要死了,小美人自然就归我了。” 夏泫木满头黑线,所以这个死胖子口中的小美人是自己? 韩严道:“哦,胡少是想杀了我?”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这墓穴中这么多人,争抢打斗的,刀剑无眼,伤了死了,谁知道呢?” 韩严看了看对方,对方至少有7个人,自己单打独斗不一定输,但是还有个夏泫木,韩严想着怎么撤退时,就听到另外一边传来一声惊叹:“天啊,这是什么?” 胖子毫不犹豫的带着人朝着声音的地方而去,夏泫木听出了这是他爹的声音。 果然没多久,夏宇北和童易就出现了,接着东方栗和宋训也出现了。韩严道:“我们先出去。” 童易道:“少爷,我们不继续找宝藏?” “我想宝藏已经被人带走了。” “少爷怎么知道。” 韩严道:“之前我和夏泫木掉到了一个石屋,那里面很干净,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我看过地上有箱子的痕迹。加上那石屋太隐蔽,我猜那才是真正藏宝藏的地方。” 夏泫木心里咯噔一声,对啊,箱子在里面放了好几百年上千年了,怎么样都会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还好,韩严没有怀疑他。 韩严有没有怀疑他?当然没有怀疑,毕竟夏泫木下去之后没多久他就下去了,而且,夏泫木身上也没有任何东西,最后出去的时候,还是借助自己的力量,所以,韩严最不怀疑的就是夏泫木。 韩严继续道:“而且我没想到胡天佑也在,他既然发现了我,就一定会关注我。就算我们找到了宝藏,恐怕也带不走了。” 东方栗点头,就往回走,韩严叫住她:“你往哪里走。” 东方栗有些不明白韩严这句问话,道:“原路返回啊?” “不,从前山出去。” 东方栗也不问为什么,又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夏泫木也有些不理解,夏宇北看着夏泫木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很聪明,但是却没什么心眼,很多东西想不通透。 夏宇北便小声说道:“刚刚进来的那些人,肯定认识他们的,如果最后没有人看到我们从前山出去,其他人就猜到我们从另外的地方进来的。但是,就算没人看到我们从前山进,我们也可以说,我们乔装混进来的,只要我们是从前山走出去的就行。” 夏泫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夏泫木一行人刚走出洞口,就对上一排排乌黑的枪口。夏宇北将夏泫木护在身后,童易三人分别站在韩严前侧和左右两边,呈保护状态。 接着就看到一排枪口中间让出一个缺口,一个叼着香烟,梳着油腻的大背头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哟,这不是韩六少吗?韩六少大老远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韩严并没有因为在这么枪口下有任何情绪波动,很镇静的说道:“谢大少不是也在这里?” 谢宇飞笑了笑,看了看几人,都背着一个包袱,便道:“韩六少这么快就出来,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可惜,什么都没有还差点丢了命。” 谢宇飞眼睛看了看几个人的包袱,道:“是吗,韩六少难道是怕我抢了你的宝藏不成。” 这话一出,夏泫木明显感觉到看过来的目光变多了,韩严自然也感受到了,于是问道:“谢大少是打算在这洞口打劫吗?” “这话多难听,只是想要见识见识里面的宝藏而已。” 韩严也不愿意和他多做争论,对几人说道,:“就打开包袱让谢大少见识见识。” 几人的包袱除了几个水壶,几把刀,什么都没有,谢飞到:“韩六少,就这么空手而归?” 韩严似有些无奈的说道:“刚刚在里面碰到胡天佑,要不是有人发现了宝藏的线索,我怕再不出来,就出不来了。” 谢飞一副了然的表情,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夏宇北?” 走在夏宇北身边的夏泫木明显感觉到自家老爹身体一僵,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夏宇北,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没死。” 第7章 亲爹有身份? 夏泫木一把推开冲过来的一个男人,呵道:“你干什么?” 那人约莫40来岁,有着很深的法令纹,那人看了夏泫木一眼:“你又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夏泫木呵呵两声,很是鄙夷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凭什么认为我是多管闲事。”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这个人是乾门的叛徒,偷了乾门的东西,乾门可是都在找他。” 夏泫木反问:“你说他偷了东西,有证据吗?” “当然有证据,有人亲眼看到了。” 夏泫木炸毛了,道:“谁呀叫出来啊,我还说你偷东西呢。” 男人恼怒道:“信口雌黄。” 夏泫木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男人哪里受到了夏泫木这么顶撞他,怒吼道:“小子,你找死。”说完就朝着夏泫木出了一拳。 夏宇北一把挡住男人的攻击,男人似乎火气更大了:“叛徒,看在我们也有些交情的份上,交出东西。饶你不死。” 夏宇北淡定的开口道:“薛坤,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拿那个东西。” 夏泫木嚷道:“听到没听到没,不要血口喷人,不要像狗一样逮着我爹不放。” “你这个...爹?你是夏宇北的儿子?” 夏泫木指了指夏宇北,说道:“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对,我就是他的儿子。” 薛坤收回手,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有儿子了?你竟然有儿子了?这可是稀奇事。不过,今天你不交出东西,是走不了了。” 韩严问夏宇北道:“他是谁?” “和我同行的,应该也是被人请来的。” 韩严点点头,说道:“走吧。” 薛坤开口:“不准走,给我拦住…”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薛坤脑门上就出现一个血窟窿。开枪的是宋训。 而薛坤的雇主这个时候也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对于宋训的这个举动表示了默许。韩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薛坤尸体身边走过。 夏泫木虽然震惊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但是,当下安全最重要,于是拉着夏宇北跟着韩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路上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东方栗踢了踢路上的石头,不满的说:“我们为什么要让谢飞搜查,他还敢在那里杀了我们不成。” 其他人都没说话,夏泫木看了看东方栗,虽然大概他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里轮不到他开口说话。 他猜,韩严也就顺水推舟的让谢飞检查包袱而已,要知道,他们应该是最先出来的,还背着包袱,就算看起来包袱扁扁的,也经不起有心人士猜测。让谢飞搜了一下,证明他们确实什么也没带走。他甚至大胆假设了一下,谢飞和韩严其实是一伙的。至于他们之前从棺木里扒拉出来的几块饰品,都藏在各自身上,谢飞也看不上那点东西! 东方栗看大家都没有答话,很乖的自己闭上嘴巴,然后蹭到宋训身边,小声问:“这又是什么深意?” 宋训耐心的说道:“如果我们就这么背着包袱离开,最后其他人没有找到宝藏,肯定就会怀疑是我们拿走了。但是,我们把包袱给他们检查,就能证明我们是空手而归。” 东方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宋哥,真聪明。” 宋训毫不客气的说道:“是你比较笨。” 东方栗:“....” 夏泫木噗嗤一声笑出来,宋训这个人平时不说话,一开口就能堵住你的嘴。东方栗转过头瞪了夏泫木两眼,夏泫木假装咳嗽两声把头偏到一边,假装看风景。 来到镇上的一个小摊上,一人点了一大碗水饺。摊主看了看脏兮兮的一群人,要不是看他们人多,差点把他们赶住。夏泫木还好,毕竟头几天吃好喝好的,其他几个人可算是大半个月没吃上带新鲜食物了。 韩严问:“夏先生是打算呆几天,还是直接回去。” 夏宇北道:“直接回去吧。” “行,那我一会把你们的票也买了。” “那就多谢韩少了。” “客气。我们先去旅馆梳洗一下吧,我怕一会都会被赶下火车。” 几个人上山简装尚真,只是带了些必备东西和干粮,其他的行李都被童易放到了其他地方。童易去取行李,他们到旅馆,有换洗衣服可以,也就就只有夏泫木一个人。 夏泫木泡在浴桶里,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声,总算是能洗上个热水澡了,他都觉得他全是的粘糊糊的了,也不知道他爹是身上什么滋味。还好,天气不是很热,还没啥不好的味道。夏宇北在外间无奈的笑笑,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随即又有些惆怅起来,自己这下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怕是没有安生的日子了。 几人收拾一番,吃了个午饭,便去了车站,韩严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张卧铺票。卧铺四人一间,夏泫木和夏宇北自然分到了其他房间,不过,其他房间也没有人,只有父子两。 夏泫木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道:“爹,你赶紧休息吧,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吧。” “嗯,睡吧。”说完也躺在床上。 夏泫木问:“爹,韩少去哪里啊?和我们同路的吗?” “他在省城下,比我们要早到半天左右。” “原来是省城的大少爷,怪不得能弄到卧铺。爹,韩少是什么人啊,看他和那些军阀似乎也认识的样子。” “好了好了,睡觉,回去再说。”夏泫木揉了揉眼睛,点点头,他确实也有点困了。 夏泫木饿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夏泫木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坐起来,发现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夏宇北不在。他起身穿好鞋,走到车厢门口左右看了看,过道上也没有人在。正打算到处找找的时候,就看到夏宇北从隔壁从车厢出来,隔壁是韩严的车厢。 夏宇北看到夏泫木站在门口,问:“醒了,饿不饿?” 夏泫木点点头,夏宇北到:“走,去看看餐厅还有没有吃的。” 夏泫木摇头:“不用了,也不是很饿,反正还有几个馒头,吃馒头就是了。” 夏宇北习惯的摸摸夏宇北的脑袋说道:“怎么,担心爹没钱?”接着凑到夏泫木耳边说道:“爹这次可是赚了不少哦。” 夏泫木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那,爹,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夏宇北和夏泫木有说有笑的去了餐厅。隔壁厢内,童易将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关上,韩严问:“他们去餐厅了?” “嗯。” “你觉得夏宇北这个人怎么样?” 童易:“看不出来。” 韩严道:“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东方栗在一旁插嘴道:“我觉得夏先生挺好的啊,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宋训送了他一个字:“傻。” 东方栗炸毛:“喂,大个头,你够了啊。” 韩严坐在床沿上思索了一会说道:“夏宇北的事情不用查了。不管他是谁,我们货款两讫 ,下了这趟车之后不过就是陌生人。” 童易立刻点头:“是。少爷。” 夏泫木来到火车的餐厅,以前他很少坐火车,也没有在火车的餐厅上吃过饭,这算是两辈子第一次来火车餐厅,比想象中的好太多。桌上都铺着白色的桌布,虽然似乎白色有点变黄,但还算是挺干净的。现在大概是晚上7点左右,来吃饭的不算多,稀稀拉拉的有5,6个人在。夏泫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在一旁的服务员立刻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毕竟这个年代能到火车上的车厢来吃饭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可不敢随意得罪。 夏泫木看了一下菜单,嘴角抽了抽,奸商,一个炒白菜竟然要3毛钱钱,要知道,他们镇上炒的饭店炒个肉才2毛钱。 夏宇北看着夏泫木皱着眉头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就来个炒回锅肉,一份炒小白菜,一个豆腐汤。” “回锅肉8毛,小白菜3毛,豆腐汤3毛,一共一块四钱。”服务员笑眯眯的接过钱离开。 夏泫木念到:“他们怎么不直接让我们卖血啊,回锅肉居然要8毛,5毛我都可以买1斤肉了。”然后,突然愣住,自己好像现在是大款,不用担心花钱的问题。 夏宇北好笑的看着夏泫木问:“怎么了?” “没什么,想着,要是不好吃,就砸了他的锅。” 意外的是,菜特别好吃,比镇上老徐饭店的菜还好吃,这钱幸好花的不冤枉。而且分量也足! 夏泫木又问:“爹,韩少不来吃饭吗?他们看起来就挺有钱的。” “他们吃过了,还来叫了我,不过我看你睡的香,便没有叫你。”夏泫木觉得亏了,免费的没吃上。 吃饱饭足后,夏泫木便在过道溜了几圈消消食。正巧,韩严从车厢里走了出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夏泫木。夏泫木想装作没看见也不行,最后还是开口礼貌的问道说:“韩少,你也出来遛弯吗?” 韩严有些冷淡的点点头,问:“吃过饭了?” “嗯。餐厅里的饭菜还挺好吃。” “你喜欢吃?”韩严也吃了车上的饭菜,觉得味道也就一般,他怀疑厨子还看人做菜? “好吃自然喜欢,比我们镇上的老徐餐馆好吃。” 韩严问:“那是你们镇上最好吃的?” 夏泫木想了想道:“应该不是,只是老徐是我家附近最好吃的一家了。不过,老徐的拿手菜是酸菜鱼,估计是镇上最好吃的,下次你要有时间到我们镇上,我带你去尝尝。” 夏泫木只是礼貌的随口一说,韩严也就这么随口的回到:“好啊。” 夏泫木摸了摸耳朵,说道:“那个,我一直想给你说,谢谢。” 韩严问:“谢我什么?” “出来的时候遇到的大流氓,你帮了我。” 韩严没想到夏泫木是谢他这个,遇到的大流氓,他只是单纯的和胡天佑作对而已。他不知道,夏泫木为什么把他想的这么好,不过这些话韩严自然不会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算是同伴,所以这只是相互帮助而已。” 夏泫木刚想伸手拍韩严的的手臂,接触到韩严的目光,立刻缩了回去,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道:“你真是够义气!” 韩严问:“你好像挺怕我?” 夏泫木说道:“怎么会,只不过,你应该算我爹的雇主吧,还是得小心供奉着你呗。” 韩严有些好笑的说道:“到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泫木反问:“韩严啊。” 韩严听到这个回答后,空间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只听到韩严低笑了两声,夏泫木才觉着自己刚刚脚指头都抓紧了,他也说不上自己怎么拿一瞬间有种危机感。 韩严抬头看了看车窗自己的影子,似乎对着夏泫木,又似乎对着自己淡淡的说道:“我是韩严啊,只是韩严。” 韩严看着车窗上夏泫木的影子说道:“你记住了,我只是韩严。” 说完这句话,韩严便走回了自己的车厢,夏泫木丈二莫不着头脑,自己是哪里说错了吗? 第二天一早,韩严便来和夏宇北辞行,那个时候,夏泫木还在呼呼大睡。韩严几人下了火车,童易道:“少爷,我先去叫车。” “不用了,早上的空气不错,走路吧。” “是。” “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童易和我一起就行了。” “是。” 等到韩严到了大帅府,天已经大亮。看门的守卫看到韩严,立刻打开门道:“六少爷,您回来了。” “嗯。” 大帅府的占地面积很大,一个大门进去的花园就有2个足球场那么大,院子并没有多少花,反而更多的是矮树和草坪,沿着鹅卵石路走几分钟便到了厅门。 门口一个约莫50来岁的男人站在那里,看到韩严便走上前道:“六少爷回来了。” “钟叔,我爸起床了吗?” “大帅正在吃早饭。六少爷也一起吧。” 韩严走到饭厅的时候,饭桌围了一圈人,韩严心里讥笑道,真是合家欢乐啊。 “哟,这不是六弟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8章 韩严的家庭 韩严规矩的叫了声:“四哥。”然后,走到坐在长桌一端的男人面前道:“父帅,我回来了。” “嗯,刚到家,还没吃饭吧。坐下吃饭吧。” “是。” 韩严的父亲叫韩刚,今年48岁,坐在桌边的人足有12个人,1个夫人,4个姨太太,8个子女。 老大老二都是大夫人所生,大夫人没有一个是儿子。之后娶了二姨太和三姨太,三姨太先生下儿子便是老三,是韩刚的第一个儿子,可谓是太子爷。因为是第一个儿子,韩刚很是看重这个儿子。三姨太还有一个女儿便是老七,只比韩刚晚出生四个月。二姨太生下老四之后好几年之后生下老八,终于算是得偿所愿有了个儿子。韩严是四姨太所生,除了他,四姨太还生了一个儿子韩诺,排行老九。老十是五姨太所生,今年才2岁。比韩刚大女儿所生的儿子还要小上5岁。 (大夫人---1女儿 27 韩希怡 2女儿25 韩希遥) (二姨太---4女儿 韩希悦 24,8儿子 18 韩泽) (三姨太---3儿子 24 韩辰,5儿子22 韩杰,7女儿韩希雨 ) (四姨太--6儿子 19 韩严 ,9儿子 16岁 韩诺) (五姨太--10 儿子 2岁 韩安)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都督府(大帅府)。韩刚是土生土长蜀州人,大环境混乱的那些年,半大小子就要去打仗,韩刚也不例外,11岁就开始扛起抢跟着哥哥打仗,之后靠着自己的狠劲和运气一路算是打到了天宫,手下的人从几个到几十个最后上万人,成了土皇帝。 全国虽然不同地区都在争夺地盘,但是上面还有一个皇帝,不对,不是皇帝,他们学着国外更名为总统。总统不过是几个大家族的傀儡而已。皇城那几大家族不会让任何一个外来势力异军突起,然后发展起来和他们抗衡,也不会让这些军阀脱离他们的掌控,所以各个地区的军阀头子也只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邻居争争地盘,小打小闹。 皇城每年都会派巡阅使下来(巡阅使,控制两省或两省以上的的长官。),派人下来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表面上为了增进感情,事实上就是来添堵,不,来监视的。如今那巡检使还在省城呆着。 四太太也就是韩严的母亲,只是抬头看了韩严一眼,便继续低下头吃饭。四姨太年纪不大,18岁那年被韩刚娶进门后第二年就生下来韩严,今年也不过才37岁。加上保养的不错,看起来更显得年轻些。 韩严也似乎没看到其他人一般,找了个空位子便坐下埋头吃饭。餐桌上大家都保持着安静,你要说这是韩家人保持的习惯,食不言,那倒也不是,只要没有人挑头,一般来说,大家都不愿和彼此说话。 饭后,韩刚道:“韩严,和我一起去书房。” “是,父帅。” 到了书房,韩刚问:“没有找到?” “没有,来的人太多了。而且,我怀疑,里面的东西被人搬走了。” 韩刚眉头一皱:“哦,为什么怎么说。” “我到过一个非常隐秘的底下石屋,从地上的痕迹上看,里面应该放置过几个类似箱子的东西,但是我到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加上后来遇到了胡天佑,便离开了。” “胡天佑也去了?看来胡鼎也很想要,想不到他消息也挺灵通的。可千万不要让胡天佑得到。” 韩严道:“这个,父帅到是可以放心。谢大少可是在门口端着枪守着。” 韩刚哈哈大笑起来:“谢飞这小子,可以啊,毕竟是他的地盘,他要是说你不能再他地盘带东西走,谁也那他没办法,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倒是要关注关注到底谁会这么倒霉。” 韩严从包袱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到韩刚桌子上,韩刚一看,都是些成色不错的玉石和一些金首饰:“这是?” “我没有找到宝藏,但是却是这批人里第一个进去的,这是从棺材里扒出来的。” 韩刚说道:“你收起来吧,这次,你也辛苦了。” 韩严推辞到:“父帅,这些东西虽然不值多少钱,但能帮父亲一点,我便满意了。” 韩刚满意的点点头:“你有心了,去看看你母亲吧,这段时间,虽然她没说,可是每天都在担心你。” “是。” 韩严全程都是一副公式公办的态度,韩严对韩刚生不出更多的感情。韩刚是个合格的上司却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一个合格的丈夫。 小时候的他对父亲满满都是孺慕之情,他把高大的父亲当做是自己的目标。无论他看到的听到的,他都把一切美化成自己的想象,可是当17岁的韩希遥被父亲逼着交给了皇城的一个家族开始,他就好像突然清醒了。韩希遥比韩严大6岁,是一个开朗大方的女孩子。韩严快到3岁的时候,郭梦玉便生了他弟弟,那个时候弟弟身体不好,郭梦玉很多时候也顾不上他。当自己被韩辰韩杰欺负的时候,她都会站出来用那小身板保护自己。不知不觉间,姐弟的关系就拉近了。甚至可以说,自己的亲弟弟都比不上韩希遥。 当初他哭着去求韩刚,却被韩刚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顿,韩希遥将他护在身下,韩刚才停止,他不敢在韩希遥身上留下鞭痕。韩希遥最后还是嫁了,嫁人那天,韩希瑶摸着只有12岁的韩严的脑袋道,落寞的说道:“姐姐走了,你要快点长大,可不要在被人欺负了。” 韩严看着韩希遥像是一个承若:“姐姐,等我来救你。” 韩希瑶只是笑笑,他看着韩严叹气道:“你快快长大吧。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强大的人才不会被命运摆布。” 7年过去了,韩希瑶每年都会派人送年货,韩严却一次也没有再见到过韩希遥。他向送货的人打听韩希瑶,却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他想去皇城看姐姐,但是韩刚不允许。 韩严是个听话的孩子,出了书房便去了四姨太的房间。四姨太没有在饭桌上那么冷淡,而是嘘寒问暖的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韩严也只是冷淡的回到:“我没事。妈,我有些累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四姨太有些伤感的说道:“严儿,你这样,妈很难过。” 韩严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说道:“妈,你装的一点都不像。” 四姨太收起自己脸上难过表情,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我装的挺像的。那下次我在演的像一点。” 夏泫木和夏宇北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到了老徐饭店吃了点东西便回去家。夏泫木提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回自己屋里,便听到夏宇北说:“木木,你先休息,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 夏宇北出了门,去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他又拨了第二次,第三次,总算有人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似有些不耐烦的说:“喂,找谁。” “找冯景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你是谁?” “夏宇北。” 电话里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似乎是椅子倒地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虽然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说话声还是有些不稳:“你,真的是夏宇北?” “景树,需要我把你小时候藏钱的地方说出来吗?” 冯景树立刻说道:“胡说八道,我猜没有藏钱。你…还好吗?” “还不错。” 冯景树等了一会也不见夏北宇说话,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 夏北宇笑了起来,说道:“那你过得好吗?” 冯景树立刻回到:“当然非常好。” 夏宇北回道:“嗯,你过的好就行了。景树,我想找你帮个忙。” 冯景树冷哼一声:“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多年你也不和我联系,有事就想起我了。”话虽这么说,还是问道:“什么事?” “我知道你现在是华大的校长,帮我送个人到国外留学吧。” 冯景树嚷道:“夏宇北,你说的倒是轻巧,送个人到国外留学,你知不知道这名额有难得到。”说完,又很不自在的问了一句:“是你什么人啊,不会是你什么小情人之类的吧。” “是我儿子。” 冯景树:“谁?” 夏宇北:“我儿子。” 冯景树又问了一句:“你儿子?” “嗯。” 冯景树这下沉默了好半晌,才问:“多大了。” “快16了。他以前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的,也很听话,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冯景树道:“电话留给我,我办好了给你电话。” 夏宇北说:“景树,我很急,这件事越快越好。如果这几天没办法,能不能让他到你那里呆一段时间?” 冯景树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宇北也没有隐瞒:“外出办事的时候,薛坤认出了我,在那里还有我们这行的很多人。常远在南中也出了点事。我分身乏术,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 “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 冯景树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傍晚的时候,夏宇北就接到了电话,事情办好了,正好有一批学生要去国外,夏泫木三天之内必须赶到皇城和他们会合。 晚上,夏宇北做了一桌夏泫木爱吃的菜,夏泫木打趣的说道:“爹,这次出门看来是赚了不少。” 夏宇北敲了夏泫木脑袋一下,道:“废话这么多,不吃吗?” “吃当然吃。” 饭后,夏泫木和夏宇北一起去厨房洗碗,父子两有说有笑,狭小的空间却异常温馨。收拾好后回到堂屋,夏宇北道:“木木,你坐。我有话给你说。” 其实下午的时候夏泫木就觉得夏宇北心事重重,但是夏宇北不说他便当做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对方不想说,他便不问。 夏宇北从自己屋里拿出一个木盒子,盒子外面没有锁吗。直接却是打不开的。他摆弄了几下,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几张纸递给夏泫木。 夏泫木一看,竟然是国际银行的存单,5张存单都是存的美元,每一张都是20美元。他疑惑的看着夏宇北。 夏宇北说道:“木木,爹的好朋友在南中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赶过去。这件事可大可小,爹怕顾不上你,那样你就会很危险,所以,爹决定送你去国外。希望你不要怪爹。这些钱听说去国外的银行也能用,这些你都带上。” 夏泫木还在回味着夏宇北说的话,出国? 夏宇北继续说道:“三天后,你就必须到皇城报道,和京大的学生一起,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得坐上11点去省城的车,然后去皇城。” 夏泫木问:“我能不去吗?” 夏宇北很坚决的说:“不能。你必须去。” 夏泫木叫到:“爹。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现在就不喜欢出国。” 夏宇北叹气:“木木,爹也不想你离开,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爹也不的不这么做。” 夏泫木盯着夏宇北问:“爹,你去南中会很危险对不对,你能不去吗?” 夏宇北笑着摸了摸夏泫木的脑袋,说:“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夏泫木抬头看着夏宇北,有些落寞的问:“爹,我是不是你的累赘。” 夏宇北拉着一张脸,道:“胡说八道,你是爹最重要的人,爹才会如此未雨绸缪。不要胡思乱想。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爹就来接你回家。” 夏泫木不想出国,而夏宇北第一次特别强硬的没有听取夏泫木的意见,甚至连威胁都用上了。夏泫木也只得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反正,到时候自己去没去国外,夏宇北也不知道,现在先答应。 去火车站,夏宇北手里也提着一个行李箱。夏泫木以为夏宇北是要和他一起去皇城。在路上才得知,夏宇北要去南中,将他送到省城之后,就会坐上和他相反的方向火车。到了省城,夏宇北取了火车票,一张去皇城,一张去南中。 夏宇北太了解自己的儿子,竟然还特意找了个人“陪”着夏泫木去皇城。说是陪着,还不如说是看住夏泫木。 第8章 木木出国 夏泫木的车先到,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偏过头从窗户望过去,便能看到夏宇北提着箱子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夏泫木不由的鼻子一酸,那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去抱一抱这个做了他16年的父亲。他逆着人流跑出了车厢,视线模糊前看到了夏宇北有些吃惊的目光,他一把抱住夏宇北,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爹,你一定要好好的。” 夏宇北咬了咬牙关,将眼泪逼了回去,拍了拍夏泫木的背,说:“好好学习,爹等你回来。” 正在伤感的夏泫木并没有察觉到,之前夏宇北说的可是去接他回来,现在却变成了,等你回来。 父子俩还想说点什么,便听到火车的鸣笛声,夏宇北推着夏泫木往车上走:“快走吧,要开车了,任何地方都要注意安全。” 火车缓缓的行动,离开了站台,夏宇北和夏泫木在彼此的眼中慢慢消失,留下的是一滴一滴想念的泪水! 到了皇城,夏泫木按夏宇北给的地址去找了冯景树。一路跟着他的人也一起去了,夏泫木中途的时候有想过逃跑,但是那个人就像阴魂不散,哪里都能找到他。那人亲自将夏泫木交给了冯景树才离开。 冯景树听到他是夏泫木的时候,便一直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才说:“你一定长的像你妈妈吧。” 夏泫木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生下就没有没见过我妈妈。” 冯景树有些尴尬的道:“对不起。” “没事,我对她没有一点印象,我和我爹在一起生活也非常好。” 冯景树立刻转移了话题,道:“明天一早,你就要和同学一起去,你们一行只有7个人。有一个老师会带你们去,到那里,老师把你们安顿好后就会回来。之后就只有你们留在那里。” 接着冯景树又给了夏泫木一张存款单,20美金。“我也不知道你爹给你准备了些什么这是我的心意,你收下。” 夏泫木突然发现,身边怎么个个都是大款的感觉。20美金,按现在的货币来算那可是200多块钱。一年一个普通家庭的收入也才10多块左右。 “冯叔,你心意我收下了,这钱我不能要。” “收着,要不然你就是看不起你冯叔。” 夏泫木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收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冯景树亲自带着夏泫木到了集合的地点,将夏泫木交给了带队的老师,然后送他们上了轮船。夏泫木根本没时间逃跑,冯景树盯的比之前那个人还紧。 上船的那一刻,夏泫木塞给了冯景树一张纸,在冯景树反应过来时,夏泫木已经跑上了船。冯景树一看,这纸可不就是他之前给夏泫木的存款单。冯景树摇摇头,这孩子,和他老爹一样倔的很。 夏泫木看着皇城越来越远,心里突然又难过起来,他又是一个人了,当年他一个人穿过来,有过彷徨有过不安,但是夏宇北给了他父爱,张大山给了他友情,让他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爱上了这里。可是如今,这两个人都不在身边,他又即将踏上一段只有他一个人的旅程! 之后夏泫木才知道,这批学生出国前都经过了3个月的英语培训,彼此都很熟悉了。而夏泫木算是空降生,所以一开始他们有些将夏泫木排在他们的小团体之外。夏泫木也不在意,他还不至于和一群小屁孩过不去。虽然他自己目前的年龄也才16岁,但是心里年龄大啊。他们中最大的18,最小的竟然要数夏泫木,还不到16岁。轮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飘荡了一个月,他们才到了m国。如果不是这船够大,空间也够宽,要不然非得憋死这群半大小子不可。 到了学校办好入学证明,带队老师呆了10天才离开,因为回国的船每10天才有一趟。大家到了这里才发现,他们培训的英语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他们的英语只能勉强的和别人打个招呼,讲讲天气,买个饭都要用上肢体语言。 带队老师一走,大家就有些慌了,之前有老师在,老师都会帮忙,因为老师以前就是留学生所以英语不错。可能在异国他乡,老乡之间有种特别的情份,其他人不像之前那么对夏泫木排外,所以在老师走的第一天,他们叫上了夏泫木一起去食堂。只是运气不怎么好,等他们去的时候,饭菜已经剩下最后3份了,几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年级最大的付晓说道:“咋们去外面买点面包之类的吧。” 一行人又朝着学校外面走去,外面有便利店。夏泫木随着大流出了学校,便看到外面有家餐馆,说道:“要不要去哪里看看。” 付晓看了看餐馆,咬牙道:“走,去看看。咋们也不能一直不尝试。” 只是气势汹汹的走进去,在拿到菜单那一刻一个一个都垂头丧气,英文他们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他们就有些不大明白了。 夏泫木拿起菜单,说:“第一个是黑胡椒意大利面,第二个是番茄意面,第三个牛肉三明治....” 大家都纷纷抬头看着夏泫木,夏泫木停下念菜单到:“你们要什么就给我说。” 最后付晓到:“点7个不一样的,然后大家一起分着吃。” 夏泫木点点头,用流利的英文下了单,引的大家目瞪口呆,这英文完全和本地人 一样----------听不懂~但是服务员听懂就行了。 大家纷纷说:“夏泫木,原来你英文这么好。” “夏泫木,你之前哪里学的?” “夏泫木,你好厉害。” 就这样,夏泫木用点餐员的身份融入了这个小团体。夏泫木不得不感谢上辈子,自己的英文学的好,他读书的时候想着只要成绩好,就会让父母高兴,他们就会多陪陪她。虽然后面证明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高中毕业之后他也没在念书,父母将他送去了国外,但是在国外也只是呆过几个月,不过就这几个月,口语上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转眼间,三年就过去了。夏泫木和夏宇北之间的用书信来往,夏泫木每个月都会给夏宇北写信,夏宇北的信差不多2个月回一次。 中途夏泫木有想过要回国,但是夏宇北一再告诫他,机会难得,让他在国外多学习一下。而且,他那边的事情也没处理好。夏泫木想着,夏宇北和他之间的书信并没有间断,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反正都已经到了国外,多呆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夏泫木的好几个同学都回国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有3个人,一个女生,两个男生。他们已经不在住校了,而是各自在外面找了房子。夏泫木该上课的时候还是去上课,空闲时间便去找兼职。这在上辈子,夏泫木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夏宇北虽然给他留了足够生活几年的生活费,但是想到这可能是夏宇北所有的存款,他便不能心安理得的用这笔钱。夏泫木没有像大多数的学生那样去兼职服务员,而是去找了份兼职翻译书籍文字的工作,嗯,还有一份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翻译工作。 这天夏泫木正在租的房间里做着翻译的工作,听到楼下房东太太叫到:“moove,电话。” 同学们都为自己取了个英文名,他就取了一个和自己木同音的名字。反正一个代号而已。 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说道:“moove,有工作了。” “时间,地点。” 华国和m国的交易近几年越来越频繁,他们并不是闭门造车,而是愿意去接受新的知识新的事物。所以翻译这个行业也异常红火。夏泫木和平时一样穿着打扮出了门,乘坐电车去了目的地。到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酒吧,走了进去。现在还是白天,还没有营业所以很是冷清,就一个服务员在吧台欠打盹。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服务员知识撩了撩眼皮,然后继续打盹。夏泫木没有理会这个服务员,熟悉的朝着吧台旁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楼上有几个房间,夏泫木敲了敲其中一间203的房门,门便打开了。房间里有3个人,其中一个坐在中间的男人看到夏泫木吹了一个口哨:“moove,好久不见。” “詹姆斯,我们上个月才见过。”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年。” “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顺便一说,三秋是九个月。” 詹姆斯耸耸肩:“真是复杂。” 夏泫木朝着詹姆斯一旁站着的另一个男人点点头:“西姆。” “木。” 西姆是唯一一个叫他中文木的人,夏泫木之所以会来这里做翻译,一切的起源也都是从西姆开始。 两年前,夏泫木开始了他伟大的“东买西卖”计划。m国的二手车,转手到几百公里外的其他小国家就可以翻倍的赚。 他的空间吃了那批玉石后,空间大了几十倍不止。之前他一直不知道,土地为什么突然就变湿润了,直到有天空间出现了一小潭泉水,潭水清澈见底,潭中央有块地方一直都在汩汩冒水,他才明白,他的空间还自带水源的。而且,食物放进去,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坏,保鲜功能堪比电冰箱。 夏泫木空间一次性放几十辆肯定没问题,但是他也不敢这么大胆,于是每几个月就运一次,一次都差不多运输5辆,分不同的地方交易,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卖两辆。虽然夏泫木有钱,但是,谁还会嫌钱少,而且,他超爱这种惊险刺激的生意。 不过,就算夏泫木再小心翼翼,偶尔也会玩脱,有次,在去一个小镇的时候,他被当地的地头蛇盯上了。夏泫木非常识时务者为俊杰,直接将车送给了地头蛇。地头蛇将他浑身上下值钱的都收刮一空,也没打算放过他。夏泫木准备拿空间的木仓反抗的时候,地头蛇就被人一木仓爆头了。一群小弟惊慌失措的逃跑,仍没有逃过死亡的命运。夏泫木看这情况,立刻趴地上了,万一被误伤可就不美好了。 直到听不到木仓声和尖叫声,夏泫木稍微抬了抬头,刚想看看四周的情况,脑袋后就有一个金属感的东西顶着,“hello!” 夏泫木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说:“你好啊,那个,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但是,这里的人都死了,你不死,好像不大对。” 夏泫木默默吐槽:【不对你妹啊!】 夏泫木嘴里却讨好的说道:“兄弟,你和他们有仇,我和他也都有仇,华国有句老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朋友。” “朋友?有意思,既然如此,起来吧,立刻带我离开这里。” 起身后,夏泫木,才发现,这位“朋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是,拿枪的手却稳如磐石。接下里的行程,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都不为过,因为地头蛇的手下有逃跑的,回去报信了,接着,他们两就一路被追杀到了m国境内。这位朋友就是西姆。 后来夏泫木才知道,西姆也是去交货的,但是,地头蛇只想黑吃黑,甚至还想逼出西姆的存货点,西姆因此被关了起来,受了不少折磨,最后西姆逃了出来。也就这么巧,关押西姆的地方就在那附近,西姆看到仇人,仇恨冲昏头,没想到逃跑,只想着干掉地头蛇。 也许是因为两人有“逃命”的交情,西姆和夏泫木也算不打不相识,说是朋友,其实也算不算,说就认识,好像又比认识多了一层什么境界。这次逃命之旅,让夏泫木放弃了继续买卖二手车的生意,谁知道那个地头蛇背后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是那么缺钱,命比较重要。 而且,他还发现了空间泉水的新功能,在逃命路上,他们可是争分夺秒的逃,连水源都成问题,夏炫目就假借自己背包有水,往背包里已经快空了的水壶灌了泉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喝,但是总比渴死好。没想到,喝了之后,精气神都像注入了能量一样。后面做了很多次实验,泉水真的有治疗效果,小感冒什么的不在话下,稍微严重点,只要每天喝几次,三天后就好。 夏泫木和西姆虽然认识了两年多,但是他们也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也不怎么很深入的交流。毕竟,对于夏泫木来说,一个做军_火生意的人,最好不要问太多东西,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好。 房间的门口还有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夏泫木只知道他叫莱恩,他和莱恩几乎没有说过话,每次见到也只是被他搜身,点个头打过招呼而已。 第9章 国外遇故人 夏泫木从包里拿出眼镜假发装扮好自己,詹姆斯每次都会忍不住笑起来:“moove,你真是太可爱了。” “詹姆斯先生,你知道,对一个男人说可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语。” 詹姆斯摸了摸下巴,说道:“moove ,我觉得你还缺个胡子。”刚说完就看到夏泫木从口袋摸出假胡子贴上,并说道:“谢谢提醒。” “哈哈哈。” 不一会,莱恩说道:“boss,他们来了。” 夏泫木和西姆都站到了詹姆斯坐着的沙发后面等着来人。不一会,夏泫木看到走进来的第一个人,然后挑挑眉,韩严?韩严怎么会来这里买大鱼?(大鱼\\u003d军事用品) 紧接着走进来的第二个人,很巧夏泫木也认识,童易。第三个人约莫30多岁的男人,带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但是表情似乎有些紧张的。按常理来推断,这个应该就是韩严自己带来的翻译。 韩严首先开口:“詹姆斯你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严,是华国人。很荣幸能够见到你。” 听完对方翻译之后,不按常理出牌的詹姆斯:“那确实是你的荣幸。” 詹姆斯不喜欢废话,立刻就进入了正题,不过,随着詹姆斯和韩严的对话,夏泫木越听就越奇怪,韩严请来的翻译确定不是奸细? 詹姆斯开出m232价格是100美金,而翻译给韩严说的是200美金。 韩严皱眉:“这和之前的价格不一样。” 翻译:“这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詹姆斯冷笑:“你是在逗我吗?我卖给任何人的价格都是这个。” 翻译:“他说你不要就算了。” 韩严握了握拳头,冷静的说道:“我要的数量也不少,而且据我所知你之前给别人的价格也是100美金。这样,110美金,你看怎么样?” 翻译:“我要的数量挺多,能不能80美金。” 詹姆斯有些怒了,拍了一下扶手:“还没有人敢和我讨价还价,你算老几。” 夏泫木咳嗽两声,轻轻在身后敲了敲詹姆斯的椅背,夏泫木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声,韩严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里了。 詹姆斯头微微朝着夏泫木偏了偏,夏泫木在詹姆斯耳边小声说道:“翻译有问题。他所有说的话都不是他雇主的意思。” 詹姆斯没有怀疑夏泫木的话,他觉得这样的说法他更能接受,毕竟他不认为有人敢和他讨价还价。詹姆斯似乎一下子就把那股火气消下去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翻译问:“你是谁派来的?” 翻译有些紧张的回答:“我?我是和韩先生一起来的。” “是吗?那为什么你会把韩先生的错误的翻译给我呢?” 韩严很敏锐的觉察出了一些问题,对面坐着这位高大的外国boss,他很确定刚刚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但是他身后那个贴着胡子的男人和他说了什么,他的火气就消了下去,接着,他就开始向自己的翻译问话。 韩严一直看着翻译,想让翻译告诉自己,对方到底问了什么,但是翻译此刻在詹姆斯的质问下吓得背心都是冷汗,哪里还顾得上韩严。 詹姆斯对夏泫木道:“moove,交给你了。” “ok。” 夏泫木说着流利的普通话:“韩先生,詹姆斯先生一开始开出的价格是100美金,并没有涨价。至于为什么你的翻译会说200美金,这就不得而知了。” 韩严蹙着眉看了一眼翻译,翻译直接吓得瘫倒在座椅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韩严发现了,詹姆斯先生的人会中文,完了。】 在夏泫木做两边翻译的情况下,最后双方很快达成了协议,定下了交货的时间地点以及注意事项。 詹姆斯最后问:“韩先生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 韩严没有直接回话,而是问:“詹姆斯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詹姆斯笑笑到:“不如我帮你一个忙?” 韩严自然承这份情,于是道:“那就多谢詹姆斯先生了。”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聪明的还有夏泫木,他当然知道詹姆斯想要处理这个翻译的原因可不仅是帮韩严的忙,这场生意如果做不很,不仅是韩严的损失。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詹姆斯竟然被一个翻译给摆了一道,那在詹姆斯那个圈子可就丢人了。詹姆斯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放过这个翻译。 对于韩严来说,詹姆斯的确也算帮了他的忙。翻译应该是韩严的对手安插进来,然而这个人却他爹介绍给他的。自己亲自动手,说不定还要被人说不给他爹面子,会由此又生一些事端也不一定。但是詹姆斯动手就不一样,有本事你来m国啊。 詹姆斯对着莱恩道:“解决他。” 翻译听懂了,立刻跪下来一边对着詹姆斯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又对着韩严道:“六少六少,我错了,都是四少指使我的,我也不想的。” 詹姆斯问:“他在说什么。” 夏泫木很尽职尽责的给他翻译了,詹姆斯:“所以,他是被他哥哥陷害了吗?” “是的。” 詹姆斯自言自语道:“看来什么地方都会发生兄弟相残的事情。”接着就是更加愤怒的说道:“莱恩,我不想在听到他的声音。” 莱恩很速度的掏\/木仓,开木仓。童易在莱恩掏枪的那瞬间,手便伸进了衣袖,脸上却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又悄悄的将手放回原来的位置。夏泫木想,那里平时应该放着一把枪吧。为什么说是平时?因为上二楼的所有人都会被搜身,身上不可能有任何武器。 韩严离开后,来了两个人将翻译的尸体抬了下去,詹姆斯问:“moove,下去喝一杯。” “谢谢好意,我还得回家工作。” “好吧,下次见。” 詹姆斯看到夏泫木走出去后,问西姆:“moove应该认识那个华国人吧?” 西姆笑了笑:“他估计以为自己伪装的不错。” 詹姆斯喝了一口红酒,说道:“那小子表面一副怕事怕麻烦,只不过是他对什么都不上心而已。按照他的风格,我不开口询问,他绝对不会主动说出问题。” 韩严一下楼,坐在一楼酒吧的几个华国人就围了过来,他们都是和韩严一同前来的。其中一个年龄稍微有点大,还瞎了一只眼睛的的人问:“六少,事情怎么样?” “谈妥了。我们明天取货。” 独眼的男人看了看两人问:“胡先生呢?”(胡就是那个翻译。) 韩严脸色有些不大好,童易说道:“被詹姆斯先生杀了。”刚说完,就看到两个人抬着胡先生的尸体走了下来。 韩严道:“先回去再说。” 韩严他们是被翻译带过来的,坐的是电车,现在翻译不在了,路不熟,只能靠着大家的记忆去车站。英文不认识,阿拉伯数字还是认识的。韩严知道,自己来的时候,从住所坐了6个站,回去也坐6个站,错不了。 几个人就在站台等着车,只是车却一直没来,韩严突然就扔下一句:“在这等我。”然后就飞快的上了一辆即将关门的巴士。 夏泫木卸下自己的伪装走出了酒吧,走过了一条街,准备坐巴士回去。夏泫木刚上巴士坐下,很快旁边就坐下一个人:“夏泫木。” 夏泫木转头:“韩严?” 韩严对他到:“果然是你,刚才谢谢你。” 夏泫木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一副不明所以:“谢什么?” “下次要伪装,记得不仅仅是带个假发带个眼镜,还记得衣服也换掉。” 夏泫木:“....” 夏泫木突然觉得,做这份工作这两年多来自己没被狙杀真的是命大。不过,细想,来酒吧做生意的人,谈好了一般都会立刻离开,毕竟他们也不敢保证在对方的地盘上是不是安全。哪会像韩严他们,还呆了这么久。 夏泫木问:“你就在外面等着我?” “不是,我在站台等车,然后看到了。其实一开始我看到的是你的衣服,我还不大敢确认那个化过妆的人是你。不过,你刚刚的表现已经给我答案了。还是要对你说,谢谢你。” 夏泫木摆摆手,说道::“我是詹姆斯请的翻译,本来就应该实事求是的告诉他。你倒是不用这么感谢我。” 韩严也不多说那么多,问:“有纸笔吗?” 夏泫木从口袋摸纸笔出来递给他,韩严写了一串号码道:“回国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韩严下一站便下了车,夏泫木看了看号码,并不是很在意,随手就扔包里了。但是没想到,没多久就用上了这个号码。 2个月后的某一天,西姆在夏泫木放学回家的路上和他“不期而遇”。西姆就站在街边和夏泫木说:“木,我们需要你帮助。” 夏泫木很是讶异,他并不知道自己除了能翻译还能做什么。西姆说道:“上次来买大鱼的华国人,你应该认识吧。” 夏泫木机警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不会是韩严做了什么吧? 西姆拍拍夏泫木的肩膀道:“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坏事。詹姆斯最近在家族里遇到点事情,急需要钱,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知道他的困难,他现在手里的货并不好出。你大概不知道,你们华国的人买货的人基本上都是走的中介,很遗憾的是,中介这条路也被人切断了。” 夏泫木想要捂住耳朵,他并不像听这些秘辛好吗?西姆有些好笑又无奈的说:“木,我需要你联系你认识的那个华国人。” 夏泫木:“你希望他买你们手中的货?” “对。” 夏泫木回到:“西姆,我并不认为他有这个能力吃下你们货。你们的货可不便宜,他两个月前才吃下了500支,现在..你打算让他吃多少。” “不多,只要能吃掉一部分就行。” “上限多少?” “你应该问下限多少,如果能出掉m42,和mg43各300,m60 500,s7 200.还有10枚新型炮,就可以了。” 夏泫木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是在逗我吗?1000多只。除了黑三角的大佬,你觉得谁能吃的下这么多。” “木,冷静,我只是希望越多越好,并不是要他全部吃下。之前他买的m234是老式的最后一批,价格是100.现在这批新型的依然100美金。.s7 180.10枚便携炮弹300美金。这个价格你应该知道非常划算。从来没有的价格。” 夏泫木抬手制止了西姆:“你和我说这么多没用,我又买不起。詹姆斯的客户又不只是华国,他有那么多客户,难道就没有人出手?”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其他客户需要货,并不一定要从詹姆斯手里拿。而华国人,基本都是从詹姆斯这里拿货。”西姆直视这夏泫木,认真的说:“木,请你帮帮我们。” 夏泫木想了一会,道:“老实说,我和他并不是很熟悉,他和我老爹应该更熟悉一些。我甚至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可以给我爹写信让他去找韩严...” 夏泫木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姆打断;“木,我希望你能回国一次。我们时间并不多。詹姆斯最多能顶住两个月。” 夏泫木瞪眼:“这里回华国来回需要两个月。” 西姆知道这是夏泫木答应了,道:“船的事情我来安排。我们有专门走货的轮船,只是条件没有那么好。只能委屈你了。” 当晚,夏泫木就踏上了回华国的轮船。夏泫木没有拒绝的原因有两点:第一,他确实得罪不起詹姆斯,只是回去一趟而已,买不买和他没关系;第二,夏宇北的信已经有3个月没有收到了,他很不放心。 一个月之后,一个凉爽的傍晚,从皇城开往省城的火车缓缓靠站了,夏泫木提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门口的台阶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空气都比m国新鲜。 夏泫木没有急着找住所,而是找了个可以打电话的店给韩严打了电话,他非常的庆幸,他还留着韩严的电话号码。 “你好,我找韩严。” 电话里对方问道:“请问,你是?” “你就告诉他,我是夏泫木。有很急的事找他。” “好的,请稍等。” 韩严正在浴室里洗澡,就听到海叔的声音在门口说道:“少爷,有个叫夏泫木的人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你,你要接吗?” 第10章 成了生意中介? “夏泫木?你让他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好的。少爷。” 韩严快速的冲洗干净,披上浴袍就去了客厅接起电话:“夏泫木?” 夏泫木问:“韩少,方便见个面吗?” 夏泫木就在旁边一家面摊前坐下,点了一碗面,边吃边等着韩严。 韩严坐着车到的时候,就看到夏泫木捧着个大碗正咕嘟咕嘟的喝着面汤。那行为和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完全不搭,却又诡异的觉得挺赏心悦目。 夏泫木放下碗时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接着就看到韩严下了车,他挥了挥手问:“吃面吗?” 韩严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夏泫木付了钱,提着行李说:“吃饱了,消消食,走一回呗。” 韩严点头:“走吧。” 韩严摸不着夏泫木找他到底为什么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道上的人稀稀散散的有几个路人。 夏泫木边走边问:“你就不怕我故意骗你好玩,让你急忙赶来?” 韩严只道:“我不喜欢欠别人。” 夏泫木耸耸肩:“可惜,你这次可能要欠我一个更大的人情。” 韩严并不是很在意夏泫木这句话,他自然不认为他会欠夏泫木什么更大的人情,毕竟这里是省城,是他的地盘,不是m国。 夏泫木看韩严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样子,就韩严有些欠揍。夏泫木又问:“韩少,你有多少钱?” 韩严心里嘲笑着,看来谁都爱钱,表面上却很平静的问:“你要多少。” 夏泫木说道:“越多越好吧。” 韩严逾期淡淡的再次问:“要多少。” “10万美金有吗?” 韩严看夏泫木就像看个疯子傻子一般,内心说不出的失望,眼神中也透露丝鄙夷,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热络,说道:“抱歉,没有。” 看着韩严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表情变化,夏泫木笑了,觉得有点成就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 他看了看四周,除了韩严身后跟着的童易,附近都没有人,便靠近韩严一些,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m42,mg43,m 都给你100美金一只。s7 180要吗?” 韩严听到这里,心中一惊,顿了一下脚步,很快又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心跳却有些快,他自然听得懂夏泫木说的什么,“你确定?” “我说了,你会欠我一个更大的人情。对了,还有10枚便携火包弓单300.” 韩严问:“有多少!” “m42,和mg43各300,m,s7 200.还有10枚新型火包弓单。你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吧,这个价格老实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实在的了。要知道,之前詹姆士m42都卖的150.韩少,你只有一天一夜的考虑时间,詹姆士那边很急需要这笔订单。后天我就会回去。” 韩严匆匆的就走了,只留下站在街道上的夏泫木,夏泫木叹气,都不问问自己住哪里?明天他去哪里找我? 正想着,又见韩严匆匆的走了回来,问:“你住哪里?” 夏泫木:“一下火车就找你了,现在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原本是打算和你边走边四处看看哪里住合适。” 韩严拉着夏泫木的手腕道:“住我家里。走。” 夏泫木被韩严拉着走了,夏泫木道:“不好吧,你家里人?” “我自己单独搬出来了。” 夏泫木依然不知道韩严的真正身份,但是又猜到应该是军阀那边的,身份应该也不低,否则不会派去国外买大鱼。 夏泫木不管韩严当天晚上打了多少电话,找了多少人,甚至一晚上都没睡觉。他自己是睡的不错。他已经一个月没有睡好觉了,货船和普通的船差别挺大,舒适度来说就不能相比。第二天一早,他和韩严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想要去找夏宇北给他留的寄信地址。 韩严让东方栗陪着夏泫木一起去了,夏泫木现在可金贵着呢。夏泫木在东方栗的带领下找到了目的地,地址挺偏,在东城边上,东城边相对整个省城是比较穷的一块。 他们找到的地址是一个比较小种子店,种子店旁边是一家农具店,看起来应该是原本一间铺面分割成2间铺面的。夏泫木走了进去,正在柜台后面坐着喝茶的小伙子看了他们一眼,只是很敷衍的的的问了一句:“客人需要点什么?”一点也不热情。 夏泫木走到柜台前问道:“我想问,张大山有来取信吗?” 小伙子这才抬头看着夏泫木问:“你是谁?” “我是他儿子....的朋友,他儿子说他一直没给他回信,有些担心。正好我回国了就来问问。”夏泫木并没有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东方栗戳了他后腰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转告他儿子吗?就说他爹受了重伤,在医院昏迷不醒...” 夏泫木急忙问:“我爹怎么了?” 小伙子笑了笑,道:“原来你就是他儿子。” 东方栗在身后直拍脑袋:“真是傻呀。不打自招。”东方栗从进门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和这个店铺有些格格不入,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直觉。 夏泫木蹙眉:“我爹在哪里?” 小伙子继续笑道:“我带你去见他吧。”说完站起来身形很快的就到了夏泫木身前。 东方栗在夏泫木身旁抬腿就是一脚,小伙子实实在在的被踹了一脚。然后他便叫起来:“来客人了。” 接着双手却朝着夏泫木抓去,东方栗一把将夏泫木拉倒身后,抬手架住小伙子的手。对着夏泫木吼道:“走。” 夏泫木要还不清楚状况那就是傻子了。只是刚到门口又退了回来,他如果没有记错,眼前这个拿着刀的人是之前看见过,斜对面卖猪肉的大汉。 东方栗立刻来到夏泫木身边,做出保护姿势。 小伙子笑道:“小兄弟,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夏泫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问道:“我爹呢?” “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夏泫木脑袋飞速的转动道:“你们在找我爹,但是找不到他的下落。想用我来引他出来。” “这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聪明。” 夏泫木假装非常好奇的问:“可是你们应该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回国吧?” “那确实,我可从来没想过你会回来。甚至说,我在这里的目标根本不是你。谁能想到,我运气这么好,或许,你运气真不好。” 夏泫木低头笑了笑:“那你可就错了,我的运气向来好到爆。”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 话一落音,夏泫木抬起手就对着卖猪肉的大汉开了一木仓,射中了对方的大腿。接着拉着东方栗跑了出去,门外又聚集过来了几个人,双方一照面,少不了你死我活。 夏泫木的枪法这次却很“准”,几乎一枪一个。东方栗拉着夏泫木上车后看到躺一地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夏泫木的枪法,虽然都打到了人身上,可每一个是致命伤! 夏泫木并不是完好无损,他受了伤,胳膊上被划了一刀。他很庆幸对方没有掏木仓和他硬拼。当然,这和木仓在这个年代还是奢侈品有关,不是什么人都有能力有门路拿到木仓。 夏泫木在去医院的路上对东方栗说道;“东方,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说韩少是在警署工作,那你应该也认识几个警署的人吧?” 东方栗点点头。夏泫木继续说道:“那个店铺帮我找人再去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个店铺的主人可能出事了。你放心,辛苦费我会给的。” 东方栗疑惑道:“那个小伙子不是老板?” “我爹既然让我把信寄到这里,证明我爹应该很相信这个人。按照我爹那老古董的性格,认识的年龄不会这么小。” “行,这事交给我。” 正如夏泫木预料的那样,警署的人处理了现场之后,就在店铺的阁楼上发现了被锁在里面的店主。 夏泫木去了医院包扎好伤口,然后回到韩严的住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问东方栗:“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夏泫木见到了店主,一个看起来可能有60多岁的男人,很瘦背也有些驼,头发已经全白。老头看了一眼夏泫木,突然笑了,说道:“你就是夏北宇的儿子吧。” 夏泫木提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问:“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听到了?” 老头摇头:“我在阁楼上只听到几声木仓响而已。我见过你。” 夏泫木有些怀疑的问:“见过我?” “准确的说,见过你的照片,那小子可宝贝那照片了。” 夏泫木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夏宇北身上有张自己和他的合照。照片是夏泫木拉着夏宇北照的,夏宇北一开始挺不乐意,说这玩意有什么意思。可是取到相片之后,却不愿拿出来了。 老头继续说道;“你虽然长大了,但是眉眼间还是能看出来。” 夏泫木问:“我该称呼你什么?” “叫我陈爷爷吧。你爹都叫我陈叔。” “陈爷爷,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你知道我爹再哪里吗?” 陈叔道:“这两三年他都在南中,每两个月要么自己亲自来,要么都会找人过来,取一次信再寄一次信。” “那最近呢?” 陈叔叹息一声,好半天才说道:“都是我的错。你应该见过店里的那个年轻人,他是我的养子,,他很小的时候被我在路边捡到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把他当做我的亲儿子一般养大,却没想到是个白眼狼。他和乾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也许还有点良心,没有杀死我这把老骨头。”说道这里,陈叔问:“你父亲应该没有告诉过你,乾门的事情吧。” 夏泫木苦笑:“确实没有。” “乾门的事,我知道也并不多,你爹以前是乾门的人,只是发生了一些事,这些事,就只有你爹知道了。总之,乾门就是要找你爹的人,他们说你爹偷了他们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养子和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总之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发现不对的后,立刻给你爹留了暗号。你爹便没有再来取信了。只是我那养子陈忠并不知道,他们还在等你爹,而且,那里也成了他们的信息交汇点。” “我爹应该有两封信没来取吧。” “对,差不多也就4个月。” 夏泫木比较关心的问题是:“你最近一次见我爹是什么时候?他还好吗?” 陈叔笑着点点头:“大概半年前见过,他还不错。没瘦,不过,几十年来,也没见他胖过。” 夏泫木拜托东方栗给陈叔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找不到什么安全的地方。 傍晚,韩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夏泫木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臂,眉头紧皱,在思考着什么。 韩严已经知道了夏泫木今天发生的事情,于是问:“没事吧。” 夏泫木不在意的说:“小事。韩少想好了吗?” 韩严脱掉外套,也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说:“你要的时间太急。我吃不下这么多。一半都有些勉强。只是钱却没办法立刻凑齐。再给我3天时间。” 夏泫木摇头:“两天。韩少,你只有两天的时间。能凑多少是多少吧。” “好吧,我尽量。” 夏泫木又问道:“你打算怎么运回来?” 韩严有些头疼的说道:“先买到再说吧。如果可以,希望他能让我多放一段时间我在想办法运回来。” 夏泫木靠着沙发看着韩严说:“韩少,我们来做笔交易吧。最晚3个月后,我帮你把东西运回来。” 韩严坐在夏泫木对面看着他,他并不是很相信夏泫木能办到。上次他能这么顺利的运回那批货,完全是韩大帅处理的。但是想到夏泫木和詹姆斯关系,他又觉得大概夏泫木能走詹姆斯的关系。 韩严便开口问:“你能保证我的货完整无缺的到我手里?” “我保证。” “说说你的条件。” “找到我爹的下落,保护他。直到我将货交到你手里。” 韩严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找你爹的下落,但是,却不能保证我一定能找到。” 夏泫木嗤笑一声:“韩少找个人都不能保证能找到?” 韩严并不在意夏泫木的讽刺,说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能找到你爹,最后却没找到,你恼羞成怒了,那我的货,我的钱不都全打水漂了?” 夏泫木无奈的说道:“行,希望你尽力。韩大少,我也会尽力。” 两天后,夏泫木再次起身回了m国,同行的还有一个陌生人。 第11章 归国寻父 是韩严派给他的,叫宋练,听起来像是宋训的兄弟,两人却长得不像。宋训长着一张板砖脸,宋练却是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夏泫木对韩严的安排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是谁都不敢那么轻易的相信外人。 童易看着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很是疲惫的韩严道:“少爷,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这点疲惫算什么。”这三天,韩严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调度手里所有能用的钱财,再小心翼翼的在各个不同的兑换点换成美金存单。稍微一点差错,不是之后的商业运营无法继续,就是被有心之人发现。 但是韩严不后悔把所有的资金砸进去,人生总是有很多路口出现在你面前选择,有风险自然也有机遇,他需要这笔武器将自己人武装起来,才会有更大的赌注去赢。夏泫木,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夏泫木还在大海上飘荡的时候,在南中的某个山寨里,夏泫木惦记着的夏宇北此时紧蹙着眉头对着身边的一个男人说道:“你说,我儿子杀了老陈的儿子,顺便把那群人一锅端了?老陈失踪了?可能被我儿子藏起来了?” “是这么个意思。” “我家木木这么长本事了?他人呢?” “在省城呆了3天,又回了m国。”男人看了看夏宇北,说道;“我看你平时老夸你儿子,你儿子也不怎么样,这不就怕的立刻走了。” “呸,你以为是你儿子。我当心,那小子在筹谋什么事。哎呀,我这心里慌啊。他怎么就这个时候回国了呢?还有他怎么会去种子店呢。我不是给他写信让他换地址了吗?”说到这里,夏宇北突然停住,问:“常未,我让你亲自去寄信,你真的亲自寄了?” 常未尴尬的摸摸鼻子:“呵呵,那天有点忙,我就让小松...” 夏宇北踹了常末一脚:“我怎么给你说的,让你亲自,亲自你不懂,你咋不让小松帮你把女人也睡了。”坐在一旁喝茶的莫晖笑的茶都喷出来了。 常末连连讨饶,夏宇北气的喝了好几口水才消了气说道:“我就说怎么说四个月了,还没收到回信,还以为他是忙,没时间回。我猜,我的信没有被寄出去。” 常末和莫晖都收起笑容,问:“怎么说。” “我写了两封信给木木,但是都没有收到回信。而木木如果收到了我的信,就算他回来他也应该去新地址,而不是老地址。” “小松...” 夏泫木到了m国之后就立刻联系了西姆,但是并没有立刻告诉西姆他要多少货,而是问他:“西姆,你收黄金吗?” 西姆问:“不会是那个华国人用黄金来交换吧?” “一半一半吧。如果你们不需要黄金,我就去兑换成美元。” 西姆立刻说道:“不,不,收。有些地方美元根本就是废纸,黄金才是流通的货币。” “价格?” “木,一克黄金在银行兑换只能兑换23美金。我给你25美金兑换怎么样。” “成交。” 西姆忍不住问:“你有多少?” 夏泫木狡黠一笑:“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西姆,你手里的货到底有多少?那天你打算卖给韩严的就是你们全部的货吗?” 西姆有些摸不准夏泫木问话的意思,于是反问:“你要多少呢?” “那天你说的数量我可以全部吃下,甚至还可以再吃下它的二分之一。顺便我在要点更高级的货,不用太多,一样来个三到五只就行。你看?” 西姆道:“这个没问题。” 夏泫木知道詹姆斯他们是需要黄金的,而且出价肯定会比银行高,但是却不能拿太多出来。 夏泫木非常庆幸自己这两年断断续续的有将空间里的黄金兑换掉一部分。他约莫估计了一下,一箱金条有100根左右,一根有1斤左右。也就是一箱有100斤左右。他目前换了差不多60斤左右的美金,算起来也有70万左右的美金了,名副其实的大富翁。 他们约好了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夏泫木又去银行换了几十斤左右的黄金以防万一,然后问宋练:“会开车吗?” 宋练点头,夏泫木便带着宋练去租了一辆大卡车。提着两个袋子坐着宋练开的货车,西姆见面去了。 和西姆见面的地方在一个码头一般的货仓。估计,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吧!宋练没有被允许进到仓库,只得在车上等着。夏泫木一点也意外,否则他就不会带着两包黄金了,要不然,宋练肯定会怀疑他黄金的来路。 不过没想到的是,詹姆斯也在,几个月不见,詹姆斯消瘦了不少,脸上也没有了往日那么神采飞扬,看来这几个月,并不好过。 詹姆斯冲着夏泫木打了个招呼,直接问:“你确定所有的都要。” 夏泫木笑道:“怎么,怕我给不起钱?” “你既然开口了,就不会怕你不给钱。” 夏泫木打开两个包道:“这个50斤黄金。”然后又从自己的身上的包里掏出一叠存单,没错是一叠,韩严给他的存单很乱,多的有几千美金,少的只有几十美金的存单,他在船上无聊的时候就和宋练整理过这些存单。 黄金是夏泫木的,里面的超过一半的美金也是夏泫木的,夏泫木买下了詹姆斯剩下的所有大鱼,不仅仅是新式的大鱼,便宜一点的老式大鱼也一并。 夏泫木问;“詹姆斯,这个库房能暂时给我用一用吗?” 詹姆斯疑惑:“你要装什么吗?” 夏泫木指了指外面道:“我的货车连这里的五分之一都装不下。” 詹姆斯难得的露出笑容:“moove,你真是…可爱。不过你没见大鱼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多吧。”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笑笑。今天来这里交易的除了詹姆斯他们三个人外没有其他人,所以,货物最后在西姆,莱恩和宋练三个人的努力下,装了一卡车。后面的,夏泫木并不担心搬运的问题,现在只要做个样子就行了。 宋练之后就上了车,从后视镜看到夏泫木从一个外国人手里接过钥匙,起初没太在意。等他开着车按照夏泫木的指示开到不远处的一个货仓,然后又去租了附近的一辆货车,又开去搬货的时候。夏泫木只是觉得如果还要把货下下来,再去搬货,麻烦。而且,就他和宋练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卸货卸道什么时候。 而宋练想的是,这外国人这么相信夏泫木?仓库里可是有好多大鱼。宋训很想偷拿点,但是又没这个胆子。毕竟这是在国外,偷了也搬不走。 第二车货,主要劳动力是宋练,夏泫木就搭把手,可也把夏泫木累的够呛。搬了货车的一半,夏泫木就道:“好了,可以了。” 他之前给西姆打个招呼,让他把一部分大鱼单独出来。这一部分就是韩严的。夏泫木让宋练去车上看好货,然后自己在仓库把剩下的都收进了空间。空间经过这两年的吸收在古墓的玉的变化了不少,首先就是面积大了不少,而且,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动归类。 两辆货车就停在仓库里,宋练问:“夏少爷,这个咋们就把这车放仓库?” 夏泫木笑道:“你怕什么?詹姆斯那么多货都敢放,我们为什么不敢?放心,我有安排。” 夏泫木的安排就是自己又偷偷的回仓库把货收了,把车开去还了。接着,夏泫木马不停蹄的开始为回国做准备,首先他必须拉和韩严的货等同的货箱的货。他买也不是胡乱买,这些东西都是要花自己钱的,肯定要买性价比高的。转移有花去了几根金条。 夏泫木依然没有坐载人的轮船,而是走了西姆的关系,坐的货轮。出发那天宋训就看到夏泫木,雇人搬了很多箱子准备带上船,箱子大都用木条封住的,他猜那肯定就是他们老大的货。他手心背心脚板心都是汗,因为,出港的船上船前都有人检查货物,虽然是随机检查,但是指不定....想什么就来什么。 有个外国人拦住了夏泫木他们:“这是什么?” 夏泫木非常淡定的回道:“一些装饰品和衣服小玩意什么的。” “为什么这么多?” 夏泫木:“来一次m国不容易,能多带一点就是一点。”多吗,其实并不多,和韩严那笔货比起来,体积上说少了一半,他想象的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根本买不齐韩严那批货的箱子,现在里面都还有几个箱子,里面放了几块大理石。 外国人随机检查了几个箱子,果然也就是些女士的裙子男士的西服什么的。夏泫木悄悄的塞了10美元给那个外国人,外国人笑笑,就放他们上船了。 宋练往外国人开的几个箱子看了看,不是少爷的货?那少爷的货呢?抱着这个疑问,宋练在开船的时候开口了:“夏少爷,少爷的货?” 夏泫木看了一眼宋练道:“你担心我骗了你少爷?” 宋练也只是笑笑,没有否认,夏泫木道:“你放心,我到省城的那天,货便到了。你都跟着我,怕什么。” 夏泫木到省城那天,让宋练回去给韩严稍个信,宋练只是笑着说知道了,但是并没有离开,而是帮着夏泫木他跑前跑后找仓库,找人搬东西。夏泫木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有人帮忙自然也不能浪费。 夏泫木请的人还在搬货物的时候,宋训就找上门了。宋练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自家大哥了,自然高兴的跑上去叫大哥。宋训对于热情的弟弟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示,反而有些冷淡的只是嗯了一声。宋练也不在意,估计也是习惯了。 夏泫木道:“你们看什么时候方便来拿东西。我这边好准备。” 宋训看了看仓库问:“这些就是?” 夏泫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放心,你要的时候,我自己会让你们拿到货。” 宋训点点头,道:“今天晚上我来拉货吧。” 夏泫木看傻子一样看宋训:“我爹的消息呢?还有,就算有我爹的消息了我要韩严亲自来,亲手交给他。” 宋训皱了皱眉头问:“少爷不在,已经将事情全权交给我了。” 夏泫木毫不松口的说道:“那就等他在的时候在说。”夏泫木心想,估计他下一句话就是:“那你爹的消息也等到少爷回来再说吧。” 宋训想起韩严走之前说的话:我没露面,他应该不会把货交到你手上的。 宋训说到:“夏少爷,恕我直言,你只有一个人,这货的地点我也知道。” 夏泫木嗤笑一声:“那也恕我直言,你真的以为我傻到这么轻易的就让你们知道货在哪里?” 宋练眉头一皱,忙撬开旁边的一个箱子,居然是石头?宋练忙问:“东西呢?” 夏泫木摊手:“做生意吗,要有诚信,你们少爷答应我的事办好,我自然会把货交给你们。” 宋训眼神冷冽,也散发出一丝杀意,但是夏泫木并没有怕,他们想要的东西没到手,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最后,宋训说道:“夏少爷,关于你爹的事。” 夏泫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盯着宋训一眨不眨,宋训毫无所觉的说道:“我们根据陈老头的提供的线索,去了南中...” 夏泫木打断他的话,说道:“宋训,我不想知道过程,我只想知道结果。我爹现在在哪里。” “沙市,我们找了几个月,正有眉目打算去救的时候,你爹就被抓了。两天前,被送往了沙市。少爷的舅舅和你爹是被同时在南中转移过去的,少爷昨天已经启程去沙市了。” 夏泫木说道:“我过去能联系到你家少爷吗?” 宋训不意外夏泫木会立刻去沙市,说道:“让宋练和你一起吧。他知道怎么联系上少爷。”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 “希望夏少爷别难为我,你要跑了,我们可不好找。” “好吧。” 马不停蹄的又坐上去沙市的火车,两天后到达沙市。宋练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很快就找到了韩严所在的宾馆。但是韩严的人却不在。 夏泫木一开始在自己的房间等着,后来心里越来越急,最后直接坐到了宾馆楼下的大厅。 和前几个月的心情不同,前几个月虽然担心,但是还是安慰自己,自家爹应该没事。可是今天得到的消息却是爹被抓了,这是实在的得到的准确的消息,还是一个坏消息。 韩严回到宾馆的时候,看到了夏泫木,但是却没有立刻打招呼,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这让准备上前的夏泫木收回了自己的脚步,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12章 韩严外家的狗血事件 没多久,韩严就偷偷的来到夏泫木的房间说道:“有人一直在盯着我,暂时还是不要暴露我和你认识的好。” 夏泫木点点头,忙问:“我爹怎么样了?” “抱歉,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夏泫木又问:“那你舅舅呢?” “也还没有消息。” 夏泫木问:“到底怎么回事,我爹怎么会和你舅舅一起被抓?” 韩严有些尴尬的看着夏泫木,最后还是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要怪我另外一个舅舅。” 原来,韩严的妈妈郭梦玉的爹,也就是韩严的外公是南中的二把手。他有两个儿子,二儿子个叫郭若愚,小儿叫郭若元。被抓的便是韩严的二舅郭若愚,设计抓郭若愚的便是韩严的三舅郭若元。 郭若愚虽然名字带愚,但是人却并愚,反而非常聪明,可惜郭正从小却偏爱自己的小儿子,郭若元。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儿子渐渐长大,外公开始越来越重视二舅,甚至隐隐有将位置给二舅的迹象。郭三舅便开始了各种给郭二舅下绊子,势必要把郭二舅比下去。 南中地势特殊,除了正规军,还有很多山寨的武装力量也不可小觑。夏宇北之前去南中,就是帮助一个叫长青寨的山寨。寨主叫常末,应该是夏宇北朋友。 长青寨从成立到发展起来已经有17.8年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南中排名前五的山寨,山寨人口多达几千人。 原本这郭家和长青寨相安无事,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可惜,几个月前,郭三舅结识了几个人,他们告诉郭三舅,长青山寨的有部分人原来是盗墓世家坤门的人,而且里面有个叫夏宇北的人,以前也是乾门高层的人,手里还握有乾门的宝藏。否则,凭什么长青山寨有那么钱支撑这下来。要是把夏宇北这个人抓到手里,那想要什么没有。 郭外公一直都是一个副都统,要不是有个厉害的女婿,他早就被正都统撸下去了。但是谁又甘愿低人一等?郭三舅就想到了一个可以在郭外公面前立功的机会,于是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郭外公。 郭外公可不是郭三舅,凭人家几句话就相信了。但是,他其实一直都有在调查几个实力不弱的山寨。这个长青寨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和其他老牌的山寨不同,他发展的很缓慢,但是也很平稳。和其他山寨不同,他们也没有做什么烧杀抢夺的事情,好像就做点什么小买卖一样,养这么多人,面上的那些生意根本支撑不了那么多人的开支。它背后似乎和那些富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郭三舅的提醒,让郭外公找到了一个新的思路。至于夏宇北手中到底有没有宝藏图?人到手了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他便派人去调查了夏宇北这个人,夏宇北人很少查。怂恿郭二舅的人也是乾门的人,他们也想抓夏宇北,但是,手却伸不进去长青寨。乾门和坤门这两个门派,大多数上层都知道。通俗点说,这两个门派就是盗墓者,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发现古墓,盗取古墓。也是沙市军阀最强的金主。加之有人故意透露消息,夏宇北是前乾门人,而且手握藏宝图的消息就是乾门内部爆出来的。只要抓到夏宇北,金银财富应有尽有,于是几方势力都出手! 郭二舅分析整个事情后,反对郭外公去打长青寨的主意。如果真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夏宇北手中握有宝藏图,长青寨会轻易交出夏宇北?就算他们抓到了夏宇北,长青寨就就这么善罢甘休?无论那条路,都会和长青寨杠上,到时候,他们和长青寨打起来,说不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郭外公和郭三舅都听不进去。 郭外公找了一个理由,说夏宇北犯了命案,要长青寨交人。常末自然不会交人。郭外公便带着军队将长青寨入口围了起来,给常末施压。 双方也不知道怎么有了第一次火拼,之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郭外公并没有占到好处,他一开始想要抓住夏宇北的念头反而淡了,一心想要灭掉长青寨。于是,双方战斗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时间一长,长青寨便坚持不住了,郭外公毕竟是正规军,加上最后不知道正都统出于什么原因,也支持这场斗争。所以郭外公不管是物资还是人力都比长青寨强。 长青寨打突袭或者短时间的战斗没有问题,但是持久战就有些困难。加上长青寨的有些人开始沉不住气了,他们要求常末交出夏宇北。人心也开始不稳。夏宇北最后是被长青寨的送过来的,然而战斗却没有停止。可能夏宇北被带走,让长青寨有了鱼死网破的心态,长青寨的突然发力,竟然将郭外公的军队打败了,郭外公也深受重伤,郭二舅和夏宇北也失踪,郭外公的权利则落到了郭三舅手上。 明眼人看到和这个结果,都猜测到了,这件事恐怕和郭三舅脱不了关系。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看最后的受益者就能猜到七八分。 夏泫木听完问:“为什么他们会被送到沙市。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 韩严犹豫了一下,还是的说道;“这件事,也要怪我没有及时行动。我的人调查你爹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外公他们的行动,我当时并没有制止。想着我外公要是抓住你爹,我更容易接将你爹带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只是没想到最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夏泫木道:“我猜最后灭掉你外公军队的人也不是长青寨,长青寨那个时候已经出现颓势,没有那个人力物力财力突然反扑。” 韩严赞许道:“不错,最后出手的是南中正都统,他需要一个理由除掉我外公,长青寨就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我父亲最后询问他,他也只会说这是长青寨最后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的反扑。” 夏泫木又问:“你亲自来,是你外公像你爹求助了吗?” 韩严点头:“他可能突然想通了,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夏泫木问:“我比较奇怪,为什么抓你二舅。” 韩严面色有些不好的说:“人质。” “人质?威胁谁?你外公?” 韩严嘲笑一声:“讽刺的是,是威胁我三舅。我外公受伤,还不轻,我三舅接手了我外公的事务。他们要我小舅乖乖的听他们的话,否则,就会把我二舅放出来,和他夺权。是不是很可笑?” 夏泫木瞪大眼睛,还能这样威胁?心里默默吐槽:【你三舅得是有多废物?】“乾门的人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心也太大了?他们还想控制南中不成?这些这是你三舅说的?” 韩严点点头:“被我套出来的。我想乾门背后的沙市军阀估计也想要趁机想要发展他们的势力,所以才想这么威胁我三舅。” 夏泫木道:“那你外公应该没事了?” “暂时没有生命安全,不过,年级大了,底子还是伤着了。” “那你和乾门的人接触了吗?” 韩严揉了揉眉心,说道:“这里毕竟是沙市,我带了几十个人过来,虽然我父帅和这边的都统打过招呼,不过这边人对我可不是那么友好。加上这边的人和乾门那可是合作关系,虽然说会尽快安排我和乾门的人见面,却一直拖拖拉拉。他们这是笃定了我不敢闹事。” 夏泫木问:“韩少,你有查过我爹和乾门的关系吗?” “查过,但是得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你爹以前是乾门的人。后来被逐出师门….”韩严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件事,夏泫木道:“不用避讳什么,请实话告诉我。” 韩严便也不再有所隐瞒,说:“之后,听说他杀了乾门的掌门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夏泫木久久没有说话,他当然不会相信他爹会杀人,他爹应该是被人设计陷害了。只是更多的信息,他也无从得知。 韩严道:“我想,有个人应该很清楚。” 夏泫木问:“谁?” “长青寨寨主常末。” “他难道也在沙市?” “我想你应该猜到,当日将你爹交出来的人不是他。是他的手下背着他做的,甚至最后这部分人还背叛了他。他便带着其他人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了。他来这里,应该是为了救你爹。” 两人避开跟踪的人离开了酒店。 夏泫木来到一户很平常的人家,敲了敲门,门没开,里面传来一个女的声音问:“找谁?” “我叫夏泫木。找你家当家的。” 没多久,门便打开了一个缝隙,然后一个女人看了看他,接着又把门打开了一点,让夏泫木进去了。 院子里不大,却很干净,女人带着她走进了堂屋,便又走了出去。堂屋里坐着2个人。还没等夏泫木开口,坐在正上方的中年男人先开口道:“你找我?” 夏泫木问:“常末?” 常末看了看夏泫木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夏泫木又问:“你是常末吗?” 常末笑了笑:“还真是固执的小孩。不错,我就是常末。” 夏泫木道:“我找你只是想问,我爹和乾门的恩怨。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做也不会问。” 莫晖在一旁开口说道:“你和爹形容的可一点不像。” 夏泫木疑惑的看着莫晖,莫晖道:“我叫莫晖,也是你爹的好朋友。” 夏泫木点点头,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了。常末道:“你想从哪里听起?” 夏泫木:“从你知道的最开始的时候。”夏泫木一直不知道夏宇北以前的事,夏宇北也从来不会提起,有些时候说起往事的时候,也是说道一半便岔开话题,不远继续谈论。 常末点头,说道:“你爹是个孤儿,从小就被乾门的掌门人带回去抚养...” 说起乾门,就要从他的原身说起,以前是叫乾坤门,乾坤门的历史又要从两百多年前说起,他们一代一代都以盗墓为生,但是人数却不多,除了代代相传,外人想要加入,很难,于是乾坤门的人便会带回一些孤儿回山门抚养,这样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对山门也有一定的忠诚度。 乾坤门一开始欣欣向荣,只是随着时代的迁移,天灾人祸不断,后来一些穷苦的人家为了生存,也开始疯狂的偷盗。他们之中有人便觉得盗墓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开始做其他事。有人却觉得这是忘宗背祖的事情。 由于分歧越来越大,便分化成了两派,分别是乾门和坤门。乾坤门有个传家宝是一副古墓的地图,传说中,找到这个古墓就会用之不尽的宝藏。没人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为了公平起见,将这份地图一分为二,各自拿了一半。 乾门便开始发展做起了生意,盗墓反而成了副业。乾门很有钱,但是他们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起枪自立,反而支持了当地zfj,于是混的风生水起。 而反观坤门,反而渐渐的没落。乾门趁机就想要吞并了这半张地图,那时候正是动乱的时候,乾门早早的选择了一个军阀头子张峰投靠,也就是现在沙市镇守使。 乾门借张峰的势力针对坤门,最终,坤门的人投诚的投诚,死的死,跑的跑,终走上了灭亡的道路。 夏宇北的师傅,也就是乾门的掌门人汪掌门。常末是坤门掌门的儿子,如果坤门还在,现在应该便是坤门的掌门,莫晖是常末的父亲带回来的孤儿。 夏宇北和常末,莫晖认识的时候大概是12,3岁的时候,在一个古墓中偶然相遇。之后经常一起出门探险,关系便近了起来。 其实,按理夏宇北应该和乾门的师兄弟们关系比较好,但事实却并不是如此。夏宇北在奇门遁甲之术方面天赋极高高,在他们那一辈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可惜,乾门并不是以盗墓为主,他反而有些和乾门不搭。 汪掌门从小就很喜欢夏宇北,长大后,唯一的女儿汪雪也很喜欢夏宇北,乾门的人都知道。所以,很多人都猜测下一代掌门人就是夏宇北。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嫉妒,从小夏宇北就知道,对他好的人并不是表面那样真的对他好,他便也很少和别人交心。出乎大家意料的,汪雪在18岁的时候却嫁给了汪掌门的另一个徒弟陆洪,很多人都想看夏宇北的笑话,可惜,夏宇北根本就不在意。 第13章 父亲的过往 因为乾门的步步紧逼,年仅19岁的常末用那半块地图换取了剩下的坤门的人的安全,他的要求就是等乾门的人全部离开沙市之后,再最后半块地图亲自交给汪掌门。 汪掌门那个时候已经生病半年有余,自从汪雪嫁人后,身体便越来越不好,半年之前就将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女婿陆洪打理。但是汪掌门还是见了常末,只带了夏宇北一个人去见常末。毕竟是一脉相承,汪掌门也不想做的太绝,也遵守诺言,常末很安全的离开了沙市。 然而没多久就听说,夏宇北就被当时的洪掌门逐出师门。不久又传出,夏宇北杀害了汪掌门。然而奇怪的是,虽然乾门有放消息捉拿夏宇北,但却更像重拿轻放,所以这件事后面也不了了之。 常末之后也问夏宇北这件事的时候,夏宇北却缄默不语。 没想到三年前,乾门突然发难,他们开始到处寻找夏宇北,而且,有消息传出丢失的地图在夏宇北手上。 常末收到消息后便通知了夏宇北。所以夏宇北那个时候才会立刻将夏泫木送到国外。 夏泫木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问常末:“你带了多少人出来?” 常末道:“和我一起离开的只有几百人,还包括一些老弱妇孺,我把他们安排在安全的地方。这次我只带了60多个人过来。多了,怕引起怀疑。” 夏泫木凉飕飕的说道:“据我所知,长青寨有几千个人吧。”那意思就是几千人,你就带了几百人出来,混的也不怎么样。 常末就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刀,不轻...夏泫木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心气不平,他爹帮了他们长青寨不少吧,最后却是一群恩将仇报的小人。虽然常末还不错,知道来救人,但是如果他爹没被交出去,也不用着他救。 夏泫木离开后,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莫晖问:“你相信他?” “我相信的是宇北。他说他儿子好,他儿子一定就是好的。” 莫晖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 夏泫木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海里已经想了好几种怎么营救夏宇北的办法,可惜,他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安全救出夏宇北。回到宾馆后不久,韩严又来到了他的房间。 韩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二舅在乾门手上,你爹在张都统手上。” 夏泫木:“看来,他们也不是那么和睦。” 韩严:“张都统要的是地图,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你爹交出去。” 夏泫木问:“那乾门答应放了你二舅吗?” “当然得答应,他们现在可不能多一个敌人。我三舅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自然是不能得罪我的。” 夏泫木端着手里的杯子摩挲着道:“韩少,我想知道张都统这个人的信息。” 韩严:“好,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我告诉你,我不知道的,我帮你查。不过,我想知道我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夏泫木觉得韩严能忍到现在才问,也是很出人意料了。 “韩少放心,只要我回到省城,立刻亲手交到你手里。” 韩严道:“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什么时候回省城应该是个未知数吧?难道就要我一直等?” 夏泫木像是一点也听不出韩严语气的不满,道:“韩少,有些东西多等点时间也是值的。假如韩少愿意帮忙,我回省城的时间便可以提前了。” 韩严淡淡的问道: “夏泫木,你这是威胁我?” “怎么敢?我只是说出实情。让我马上交货,办不到。我不可能丢下我爹不管。如果韩少帮我这个忙,我不但把货安全送达。而且,如果韩少还需要货,我还可以免费帮你运一次。怎么样?” 韩严在心中权衡一番,说道:“好,成交。” “韩少,爽快人!”夏泫木立刻拍个小马屁。 第二天,韩严的二舅就被送了回来,除了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韩严怕夜长梦多,直接就带着他二舅回了南中。 然而事实上,韩严很快又悄悄的潜了回来,夏泫木看着大摇大摆坐在桌边的韩严问:“韩少这是打算亲自帮忙?” 韩严回答:“毕竟我身家可都压在你身上,我不能让你有闪失。” 韩严做了一番伪装,跟着夏泫木进了一家餐馆。韩严边摆弄着餐具,边小声说道:“你正对面那桌,正对着你的那个男人,就是张都统的儿子,张龙崎。现在是个协都统。” 夏泫木这一看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然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张龙崎直觉有道目光看着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张的好看的小青年看着他。 夏泫木和张龙崎的目光一对上,立刻笑了笑,低下了头。他终于想起来,他哪里见过这个人了,这个人在詹姆斯那里买过东西。 夏泫木问:“我们天朝的军阀都喜欢在国外买东西吗?” 韩严自然知道这个东西指的是什么,说道:“我们也生产这些东西,不过技术现在还跟不上国外。打个比方,现在大部分士兵手里拿的虽然是新式的机枪,但是每打一颗就要上膛一次。而国外就算是他们淘汰的也是连续4发子弹才用上膛。两军交战,你上膛的时间人家就已经出枪了,谁输谁赢一目了然。所以,就算知道国外的东西贵,也是愿意要这种东西的。何况,就算你有钱,你还不一定有这个资源能拿到这些货。” 夏泫木并不是很清楚这些,听到他这么一说,于是问道:“你上次来是怎么找到詹姆斯的?” 韩严没说话,夏泫木才反应过来,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越矩了,于是忙道:“我不是要打听你的消息,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当我没问。我换个问题问好了。你知道国内这些大佬一般是找谁买货吗?” “詹姆斯。” “这么肯定?” “詹姆斯在天朝军阀高层中可是大名鼎鼎。国外的那些商人看不起天朝的人,根本不愿意和我们做生意。天朝的有些高层病急乱投医,花了钱找了不靠谱的外国商人,最后人财两失的事情不少。外国不比国内,他们也只能吞下这口气。詹姆斯这个人虽然价格贵,但是货没问题,也算是有诚信。所以口碑就建建起来了。” 可是按照夏泫木这两年跟在詹姆斯身边的次数看来,一年也没几个天朝人来找他做生意。 夏泫木问出了这个疑问,韩严笑道:“如果人人都能找到詹姆斯买货,詹姆斯就不会有这么高的名声了。 天朝的高层大都知道这个人,却很少有路子搭上这个人。” 韩严想了想,继续说道:“上次我到国外,是我帮我父亲去的,为了那批货,花的路子钱可能是那批货价值的三分之一。但是花了这笔钱,得到却更多,钱和货是不能比的。” 夏泫木突然笑了笑,道:“我突然发现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去做这个中介不错。” 韩严却是很认真的说:“这确实是个好路子。不如,你就帮我,每年就去过那么一两次,我保你衣食无忧怎么样?” 夏泫木朝着韩严靠了靠,说道:“不如韩少帮我做事,我包你东西不愁怎么样?” 两人相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夏泫木很庆幸自己那套化妆工具没有随便扔掉,而是扔到了自己的空间。于是又换了套行头,出现在大街上。 张龙崎准备带着女伴去百货大楼,刚下车,不小心眼睛就瞟到一个人,他转过头之后立刻又将目光移到那个人身上,那是….张龙崎丢下女伴,跑到夏泫木跟前,有些激动的说道:“先生。” 夏泫木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然后用不熟练的中文说道:“我认识你吗?” 张龙崎连忙道:“去年8月份,m国。”然后又压低声音:“詹姆斯先生。”接着又说道:“先生可能不记得我,不过我可是记得先生。” 夏泫木点点头,“是你呀,我记起来了。你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英文。” “是的是的,正是在下。难得在这里遇到先生,我自然想要尽一尽地主之宜,不知道先生肯不肯赏脸。” 夏泫木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了,只是,我现在恐怕没什么心情。” 张龙崎一听,这怕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在这里我虽然说不上一言九鼎,但是也有些人脉。” 夏泫木打量着张龙崎说道:“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不会。” 夏泫木说道:“我这次是和我在m国的一个小友一起来天朝看一看,可是他家里似乎出了点事。他父亲被抓了,现在四处托人想办法救他爹。我看着也是着急,却苦于帮不了忙。” 张龙崎问:“这位小友?” “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天朝人,之前一直在m国留学。这次回来,我也想来天朝看看便跟着他一起。” “原来如此。不知道他爹是被谁抓了?” 夏泫木皱了皱眉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哎,他也不愿意徒增我烦恼吧。还是要多谢你愿意帮忙。” 张龙崎:“哪里哪里,不如这样,你让他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夏泫木点点头,拍了拍张龙崎的肩膀:“你很不错不错,我也不喜欢欠人情,只要你帮了他,100件以下的货可以随时来找我。” 张龙崎大喜,要知道,有钱也不一定能再次搭上詹姆斯的线,忙道:“定不负所托。” “到时候你让他给你留个联系方式,直接找他,他自然知道怎么联系我。” 张龙崎一点也没有怪夏泫木没有直接给联系方式,反而暗自窃喜!只有能搭上这位,和谁联系都是一样。两人约了时间地点,夏泫木拒绝了张龙崎的再次邀请就离开了。 第二天,恢复原来面貌的夏泫木来到约定的地点等着张龙崎,很快张龙崎就到了。张龙崎看了看周围问:“你就是那位先生的小友?那位先生没来?”张龙崎回去才暗自懊恼,因为太多激动,连多方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 夏泫木回到:“你说沃斯先生吗?沃斯先生忙其他事情去了。” 张龙崎有些失望,但是想想这种人物估计也不会随时出现,便问:“你叫什么什么字?你爹被谁抓了?” “我叫夏泫木,我爹被张都统抓了。,您能帮我吗?”夏泫木假装自己并不清楚张龙崎的身份。 “噗”张龙崎喷出一口茶水,盯着夏泫木看了好一会才问:“你爹犯了什么事?” 夏泫木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能让我见一见张都统吗?” 张龙崎有些为难的说:“你不愿说实话,我也没法帮你。” 夏泫木低着头道:“不是不愿意给你说实话,我怕有些事情给你说了,你会有危险。” 张龙崎大概知道夏泫木说的事情,姓夏大概就是那位夏宇北吧。 “行了,把事情仔细的给我说说,我叫张龙崎,你口中的张都统是我爹。至于你爹,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被抓。你要见我爹,难道是要把地图交出来?” 夏泫木惊喜的说道:“你,你真是都统的儿子?” “废话。你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知道我是谁。” 夏泫木似乎有些犹豫,眼看张龙崎脸色拉下来,才诺诺的说道:“我爹没有那地图,他是被人陷害的。” 张龙崎道:“这事我可以直接回答你,我帮不了你,他手里有没有地图不是你说了算。我也不敢把他放出来。” 夏泫木说道:“我知道,我也不求你把他放出来。只是希望你让他不要在里面受苦。至于地图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来。” 张龙崎想,保证他爹不受苦这点道不是什么难事,还能给那位先生交差。于是点点头:“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最多我也只能保证七天时间,你爹要是交不出地图,我也不敢保证我爹会怎么做。不过这七天,我可以保证他吃好喝好住好。” 夏泫木小心翼翼的问:“张少,我,我可以见见我爹吗?” 张龙崎瞪夏泫木,夏泫木冲着张龙崎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想查清楚那地图的事,可是我也是两眼一抹黑,我得让我爹给我透点消息不是。而且,地图早一天有消息对都统也是好消息不是?” 第14章 见到夏爹 张龙崎带着夏泫木去见了夏宇北。夏宇北被关押的地方竟然是在都统府,这倒是出乎夏泫木的意料。 夏泫木被带到一个偏院的厅堂坐着,不一会,就听到脚步声。夏泫木立刻站立起来跑到门口,就看到院里的青石路上,夏宇北被人带了过来,白色里衣血迹斑斑,可见受了刑还不算轻。夏泫木立刻眼就红了,顾不得那么多的跑了出去。 夏宇北抬头就看到夏泫木跑了过来,怒道:“你来做什么?” 他在地牢里被人带出来,还以为今天估计命就交代了。心里想着,可惜不能见儿子最后一面,谁知道,转眼就见到了,可是,他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夏泫木也不管夏宇北是不是生气,抱着夏宇北就叫:“爹。” 夏宇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只是将所有情绪化为一句话:“你说你,好好的跑来做什么啊。” 夏泫木放开夏宇北,便上下检查夏宇北的伤,便回道:“当然是救你。” 夏宇北身后的人也没离开,就站在夏宇北不远的地方。听到夏泫木的话,有些警惕。夏宇北伸手敲了夏泫木的脑门:“胡说八道什么。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夏泫木扶着夏宇北进了厅堂坐下,然后给夏宇北倒了杯茶,问道:“爹,地图在你那里吗?” 听到这话,夏宇北以为夏泫木是被挟持而来的,叹息一声;“木木,是爹害了你。可是,地图真的不在我这里。” “爹,他们说你被你师傅赶出了乾门,你一怒之下便杀了掌门还抢了地图。” 夏宇北听到这里,抬头看着夏泫木,眼神认真的问:“木木相信吗?” 夏泫木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自然不信的。只是爹,我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木木...” 夏泫木打断他的话,严肃的说到:“爹,你背负了20年的骂名,现在又无端卷入这场纷争,我必须找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夏宇北摆摆手:“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人在乎了。” “我在乎,爹,我知道你想着前掌门是你的救命恩人,从小把你抚养大,可谓是你的再生父母。可是爹,人不可愚孝。当年虽然将坤门斩尽杀绝的人是现任掌门,可当初前掌门就真的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夏宇北猛然抬头:“木木,谁告诉你的。” “爹,长青寨被灭了。” “什么?咳咳咳。。。”夏宇北不敢相信夏泫木的话,一时情急猛烈咳嗽起来。 夏泫木忙帮拍着夏宇北的背,帮他顺顺气,说道:“这些事是常叔告诉我的。” 夏宇北听到这里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没事吧?” “没事,他和莫叔都很安全。” “没事就好。” “爹我已经是大人了,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宇北看了看夏泫木,好半天才深深的叹息一声:“木木…” 夏泫木走出都统府,一个人还在消化这刚刚夏宇北所说的事情。旁边突然多出一个人问道:“见到你爹了吗?” 听到这声音,夏泫木回道:“见到了,情况还不算太糟糕。韩少,又要找你帮忙了。” 同时,乾门的书房内,现任掌门陆洪问心腹:“都统那边有有什么消息?” 心腹狗腿的回道:“还是没有得到什么信息。” “夏宇北呢?” “听说受了点刑,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要我说这张都统就太妇人之仁了,酷刑之下还怕他不招?” “掌门说的是。” 张都统真的没想过酷刑?他当然想过,只是时间上不予许。他将夏宇北抓回来的第二天,韩严就赶过来了要他的二舅。他忙着和韩严周旋。之后韩严走了,他也不能一开始就上重刑,万一一个不小心弄死了也不好。现在呢,张龙崎又答应人家的儿子不能动刑。 张都统吸了一口烟,问道:“你确定那小子能搭上詹姆斯的线。” “爹,我保证。那位先生是詹姆斯身边的人,这个我肯定。再说,我们就供夏宇北吃好喝好几天而已。反正我忙也是帮忙过了。那位先生要不认,我耽搁几天,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七天对于夏泫木来说很短,幸好有韩严帮忙,准确来说有韩严的人帮忙。这个时候,就充分体现了人手的重要性。等到第六天的时候,夏泫木又再次找到了张龙崎,借着张龙崎的手发了几份请帖,约好第二日在沙市最豪华的酒店三楼见面,夏泫木大手笔的包下了整层楼。张龙崎都有些眼红这么一笔钱。 眼看,第二天一切的事情都会有了结果,夏泫木却没有放下心,脑海里过了千万次会发生的事情,要说的话。 韩严走到他身边,给他递了一杯茶,问:“你在担心?” 夏泫木接过茶,说道:“我怕明天我一个弄不好,我爹…”剩下的话他没说,也不敢说出不好的话,他害怕好的不灵坏的灵。 韩严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爹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泫木喝了一口茶,像是随口一说:“如果我爹有事,我一定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韩严害怕他有过激的举动,于是说道:“你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有什么事。” 夏泫木站在窗户边,看着天空的圆月说道:“韩少,你知道吗,我是被我爹从河里捡起来的。” 韩严有些吃惊,他没想过他们不是亲父子,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真的不错,而且,双方都很关心在意对方。 夏泫木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找人说说话,于是他继续说道:“他捡到我的时候也才20岁,自己可能都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他一个人摸索着怎么做一个父亲,做一个好父亲。他总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就默默的站在我身后。可是,当他出事的时候,他却把我远远的推开。如果三年前,我知道他出了事,我怎么也不会出国,去了该死的m国留学。” 夏泫木在自责,他明明上辈子已经24岁了,这辈子也18了,加起来也40多岁了,却在当时没有仔细去弄清楚夏宇北那么匆忙让他出国真正的原因。 韩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大概能明白夏泫木的心情,却无法引起共鸣,因为他的父亲有似无。他伸手拍了拍夏泫木的肩膀,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说道:“我们一定能救出你爹,然后还你爹一个清白。” 第二日,夏泫木早早的第一个到达,让他意外的是,张都统和张龙崎竟然是第二个到达的,按照夏泫木的想法,这种大人物都喜欢踩着点最后出场才能彰显自己的地位。 所以当陆掌门和其他两个人先后到达看到张都统父子两都已经在了,都有些不自在。 看着人到齐了,张都统吐了一口烟说道:“人到齐了,夏小子要说什么就说吧。” 夏泫木站起身子,朝着张都统拱了拱身说道:“多谢都统大人。” 其他人一头雾水,心想,都统找他们来打底什么事?这小子又是谁?夏泫木像是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开口道:“在下夏泫木。” 陆掌门眉头一皱:“姓夏。” 夏泫木保持着微笑:“不错,姓夏,夏宇北的儿子,夏泫木。” “什么?”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很是讶异。接着看向张峰,陆掌门问:“都统这是什么意思?” 张都统靠着椅子,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要着急,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这小子说他能帮我找齐地图。我呢,只是一个在乎结果的人,不在乎过程,也不在乎是谁帮我找齐。” 张都统这么说了,其他几个人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 陆掌门打量着夏泫木,他听说过夏宇北有个儿子,只是在国外留学。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还略显的幼稚。他心里冷笑一声,大话人人都会说,他要看看这个夏泫木怎么找齐地图。 抱着看戏的心态,陆掌门戏谑道:“那我们都拭目以待了。” 夏泫木对着陆掌门笑了笑,心里道:“一会让你哭不出来。” 夏泫木不急不慢的对着两个年级稍微大的人开口道:“两位都是乾门的长老,也是乾门的老一辈,我想问问,当年,我爹被前掌门逐出师门的时间,可是将坤门的地图拿回来的第二日。” “不错。” “敢问是因何事我爹被逐出师门?据我所知,我爹当年颇得到汪掌门的喜爱,我爹平时为人和善,突然就被逐出师门,大家都不意外吗?” 两人相互看了看,却都说不出原因,这个事情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想过,也打算问问汪掌门,谁知道,没两日汪掌门就去了。 陆掌门讥讽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爹可是最后杀了掌门。” 夏泫木也回讽道:“陆掌门是亲眼看到我爹杀人了?” 陆掌门回道:“我是没看见,不过有人确实看到了。” “哦,你说的可是当年打扫院子的14岁孩子?” 陆掌门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说道:“不错。” “那不如我们找他来问问话?”不等陆洪说话,夏泫木对着张都统道:“都统可以让我将这个人带来问话吗?” 张都统点点头,虽然他对这些腌臜事情没什么兴趣,不过,就当看场戏子演戏也不是不可以。 20多年前,14岁的男孩已经是30多岁的汉子了,冯天佑被人带了上来,他不敢四处张望,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夏泫木温声问道:“冯天佑,你13,4岁的时候可是在汪全掌门的院里做打扫?” “是的。” “那你可还记得汪掌门去世那天的事情?” 冯天佑头稍微抬了抬,然后眼光瞄了一下发生声音的方向,发现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心里稍微安心一些。他问道:“记得。” “那你可以将当天的看到的内容讲一讲吗?我不需要你的猜测,我只要你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冯天佑点点头,说道:“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前院打扫,然后就看到夏师兄从掌门的房间出来,似乎很着急的。我有些奇怪,毕竟前几天,夏师兄才被掌门逐出了师门,怎么这个时候又跑来了。没一会,大小姐就来了,大小姐刚进去没多久,就开始大叫起来,接着就有y环边跑出来边叫喊大夫。我当时也不知道什么事就站在院子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后来才知道掌门去世了。然后他们就问我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出,我就说看到了夏师兄。” 陆掌门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夏泫木,人证都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泫木瞟了一眼陆洪问:“陆掌门,冯天佑可是亲眼看到我爹杀人了?” 陆洪反问:“冯天佑只是个打扫,他又怎么会出现在房间里,你爹要杀人难道还会找个人参观不成?那日可就只看到夏宇北进出掌门的院子。” 夏泫木嗤笑道:“陆夫人难道不是人?冯天佑说,我爹离开之后,你夫人可是进去了的。” 陆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怒道:“夏泫木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说我夫人杀了掌门不成?” 夏泫木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表达,那天直到听说陆掌门出事为止,除了我爹,还有你夫人。既然要有嫌疑,两个人不都应该有嫌疑。” “那是我夫人的爹。” “那还是我爹的师傅呢。” 陆掌门反驳道:“那能相提并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陆掌门难道不知道这句话。” “强词夺理” 夏泫木毫不示弱:“你还满嘴胡缠呢。” 张都统用茶盖敲了敲茶杯,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来可不是听你们吵架的。夏小子,你爹有没有杀汪掌门,我不在乎。” 夏泫木开口解释道:“都统,当年,都说我爹抢走了地图,杀了掌门。可是杀掌门的人另有其人,那地图自然就在凶手的手上。” 张都统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确实有这个可能。行,你继续。” 夏泫木又对着另外两个长老道:“两位长老,还是那个事情,我爹夏宇北当年是因为什么事被逐出师门?你们知道吗?” 其中一个灰色长衫的老者说道:“那个时候正是乾门刚把坤门收回来的时候,掌门说发现夏宇北和坤门有勾结。” 夏泫木忍不住笑了起来,陆掌门不爽的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我爹的记忆没错,当年那会坤门的地图还是掌门带着我爹去拿的吧。你说,我爹真的和坤门勾结,我爹真的杀人夺宝,何必多此一举还跟着掌门回乾门。半路杀了掌门拿了地图,再嫁祸给坤门不是更好?” 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觉得有道理,没必要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陆掌门看势头不对,立刻反驳道:“你爹可能确实和坤门有勾结,只是可能良心发现及时收手。之后又后悔了。” 夏泫木盯着陆洪问:“陆掌门这一句开始两次可能出现,没事事实依据的事情,陆掌门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难道陆掌门处事都是这个态度。” 第15章 木木出击 夏泫木不理陆掌门气成什么样子,继续说道:“说我爹和坤门勾结,可你们乾门可损失了什么利益?” 陆掌门抓住这个问题,立刻开口道:“他放跑了坤门的掌门之子。” 夏泫木再次讥讽道:“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就是你这种人。当年,你们灭了坤门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你们心知肚明。坤门用那一半的地图换了几十条人命可是你们乾门答应的,怎么,自己出尔反尔,反倒嫁祸我爹放跑了人。你别忘了,去拿地图做交易的可是汪掌门亲自去的。” 陆掌门被呛的一张老脸通红,刚想回驳两句,夏泫木又突然收敛起自己的怒气,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 陆掌门一口气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甚是憋气。他也不能当着都统的面一枪崩了夏泫木。 夏泫木语气缓下来,一脸真诚的说道:“陆掌门,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如让大家都看看那另外半张地图什么样?我毕竟跟着我爹长大的,要是真的有拿地图,我可能见过还有些印象。” 张都统一听,这话说到心坎里了,他也很想看看地图什么样,只是听说有这地图,自己都没见过。往日他也不好开口向陆掌门要,毕竟,半张地图也没啥用。他们之间还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张都统便开口说道:“陆掌门,这小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如,你就去取回来。我派一队人马随你而去。” 陆掌门不知道夏泫木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便道:“都统,这地图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地方有些偏僻又有些远。这时间上...” 张都统哪里不知道陆洪这是在推脱,脸色便不是很好:“陆掌门要多久时间能取回来,我等便是。” 陆掌门骑虎难下,愤愤的瞪了一眼夏泫木,道:“我亲自去取。” 这一等,却是等了很久,眼看都到中午了,陆掌门也没回来。夏泫木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会是陆掌门跑路了吧。” 乾门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随口说说,你们二位别放在心上。” 其中一位长老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和夏宇北一个德行。” 夏泫木耸耸肩,一副我就这样的欠揍表情。接着又对张都统道:“都统可要上些吃食。” 张都统看了看怀表,时间也到中午了,便说道:“先吃东西。” 看着眼前一桌丰盛的午餐,张峰给了夏泫木一个赞赏的眼神,安排的不错。直到他们一行人吃完午饭都已经半个小时后,陆掌门才匆匆而来。 陆掌门将地图双手递给了张都统,张都统认真仔细的看了又看,看不懂。然后他将地图随手给了自家儿子,也长长见识。之后才轮到夏泫木,夏泫木一看,也是看不懂,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看地图这么简单。他仔细的看看了地图,然后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他记得常末说过,当年乾坤门分为两派,地图也是直接用刀截成的两张,左为乾,右为坤! 几人都一脸不解的看着夏泫木,夏泫木开口道:“地图既然一分为二,自然有左有右。当年乾坤分离,左为乾,右为坤,陆掌门,我可说道准确?” 陆掌门心里暗道糟糕,面上却不显山露水的说道:“你倒是很清楚,看来你爹告诉了你不少事。” 夏泫木笑道:“这话我就不赞成了,要不是这次这事,我还不知道我爹是乾门的人呢。他可是从来不说他以前的事。”接着他又对着两位长老问道:“两位长老,我说的话,可对?” 其中一位长老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乾门老一辈人都知道。” 夏泫木笑意更深道:“你们乾门的人口口声声说我爹偷了地图,陆掌门甚至亲口说了我爹抢了刚得到的坤门地图,可是,陆掌门,这地图,可是坤门的地图?” 此话一出,满屋再次寂静。这地图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是右半部分,那么,夏宇北盗取了坤门的地图就真的是无稽之谈了。 张都统啪的一声将手里的茶盖重重的盖在茶杯上:“陆掌门,好算计。你既然不想拿出地图,可以直说。” 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只要能看到乾门手里的地图,就知道陆掌门说的都是谎言,只是谁都没想过要看地图而已。 陆掌门面色有些苍白,他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握紧拳头,想着应该怎么说。 夏泫木心里嗤笑一声,陆洪,我看你怎么狡辩。张都统又将盖子慢慢的盖会茶杯,语气不咸不淡却甚是有压力的说道:“陆掌门,选个时间,咋们进山吧。”这句话表明了,张都统是相信了夏泫木的话。 陆掌门脸色更加苍白,咬了咬牙说道:“都统,我们找不到地方。” 张都统脸色一变,眼神也更加锐利起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都统,听完我说的之后在定罪不迟。” “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你们又会唱什么大戏。” 陆洪道: “都统应该知道,20多年前乾门就投靠了张家,那个时候你爹张大帅急着往外扩张,可是人和武器都是需要钱砸出来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地图的事情,便希望我们去找这个宝藏。当年我们还亲自上门找过坤门掌门,给他的条件也很优渥,可惜他言辞坚定的拒绝了我们。之后我们才开始了对坤门的灭杀...” 张都统制止了陆洪的话,说道:“这些事,我不需要了解,我只是要现在的结果。” 陆掌门顿了顿才说道:“乾门的地图很多年前就不见了。” 在场的大概除了夏泫木都是大吃一惊,连两位长老都不敢相信,问道:“这么可能?” 张都统怀疑的说道:“陆掌门,你如果不愿意交出另外一半地图,就直说,何必编这么多谎言。” “我并没有胡说。就是因为没有那另外一半地图,就算拿到了坤门的地图,我们也没办法去寻宝。所以,岳父大人才想了办法将夏宇北逐出师门, 接着说他盗取了地图。在张大帅派人追踪夏宇北之后没多久,张家便发生了内乱,张大帅也无心再去管这件事。之后张大帅出了事,都统上位之后也停止了往外扩张,一心发展沙市势力,那笔宝藏也没有再提起。” 张家的事情,张都统比谁都清楚,他爹张大帅只能说运气好,能力一般,导致底下的人也长出了别样的心思。经过人家一吹捧就想往外扩张, 被人里应外合算计了一把,还丢了小命。好在张都统自己不是吃素的。 夏泫木拍了拍手掌,说道:“果然是好算计啊。都说汪掌门对我爹好,犹如再生父母,不过和利益比起来,还是利益比较重要。我只是很好奇,汪掌门为什么不找一个其他的人?” 陆掌门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说道:“和掌门亲近的人并不多,只有你爹是最佳人选。” 夏泫木了然的说道:“是啊,他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就算是汪掌门,汪掌门要想把他推出来,最适合不过。只是,汪掌门既然知道乾门的地图不见,又想嫁祸我爹。为什么不在我爹带着他去见坤门的人的时候下手。那个时候说我爹和坤门勾结不更加符合现实吗?” “那天去的人并不是真的只有我岳父,张大帅的人就在附近,岳父当然不能动手。” 夏泫木了然道:“所以,汪掌门当日就找了一个理由将我爹逐出师门。接着东西失窃,掌门遇害,还有人证,一切都说明我爹就是凶手。只是,我爹既然没有拿地图,人自然就不会是我爹杀的。” 陆掌门立刻道:“这可不一定,你爹因为被我爹逐出师门,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夏泫毫不犹豫的反驳道:“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是,这只是你的猜测?我爹给我讲的到是另一个故事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或许听了之后,你们又不一样收获。” 张都统道:“你说。” 夏泫木道:“汪掌门当年告诉我爹,因为坤门的事情,大家都觉得他和坤门之间交往过深,加之他身体日渐不好,而你陆掌门和我爹本就关系不好,甚至说两看相厌。所以为了让我爹以后好过点,便让我爹离开乾门。我爹这个人对他师傅的话向来言听计从,竟然还真答应了汪掌门将自己被逐出师门。隔天,汪掌门偷偷给他送来信息,让我爹悄悄回去找他。我爹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也没有任何怀疑,便听从安排悄悄回了乾门。当时,汪掌门给了我爹很大一笔钱,让我爹拿着钱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要再出现,之后就让我爹走了。 我爹那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的师傅还是偏向自己的。谁知道别人到底安的什么心?不过给了我爹一大笔钱,这大概是汪掌门最后的一点良知吧。有一点,我爹很肯定,他离开的时候,汪掌门还是好好的。” 长老问:“既然你爹不是凶手,为什么不站出来?” 夏泫木一脸看白痴的的看着他道:“如果你被认定为凶手,而且,还被认定手上有宝贝,单枪匹马,你能站出来?” 长老今天被夏泫木呛了几次,也没再开口。这种情况下,除非傻子才会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很久没开口的陆掌门开口道:“你爹可是最后一个见我岳父的人。” 夏泫木若有所指的说道:“陆掌门,我之前就说了,最后一个见前掌门的可不是我爹,而是你夫人。” 陆掌门怒道:“一派胡言,你难道要说,是我夫人害了他爹不成。”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掌门生死最有利的是谁,谁的嫌疑就最大不是?” 陆掌门冷哼一声:“你这是要说是我杀害了掌门?” 夏泫木摊摊手:“我们这不是讨论吗?你既然说我爹杀了你爹,可是找个人证出来也只是证明我爹从掌门房间出来,又没人看到不是。同理,我也可以合理怀疑汪掌门的女儿,你的夫人,汪雪杀了人不是?” “你..你不要逮着一个人就乱咬。我们先不说掌门之死,夏泫木,我问你,另外半张地图可在你那里?别急着否认,你要是不知道另外半张地图丢失,怎么会让我拿出坤门的地图来验证你爹并没有偷取地图。” 夏泫木拍拍手说道:“陆掌门真是好算计,怪不得当上掌门,你瞧,又把话题岔开了。而且,还想再次栽赃嫁祸给我。” “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手里的地图是坤门的。” 夏泫木木:“很简单。一切的前提是,我相信我爹手里没有地图,从来没有。既然坤门的地图已经在你们手上,为什么还要陷害我爹?可以推测有2个原因。” 夏泫木伸手两根手指,晃了晃,大家都安静的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说。夏泫木却又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才说道:“第一,地图出了问题。第二,乾门不想交出地图。” 张都统点点头,说的确实有道理。 夏泫木又说道;“我爹亲眼见过坤门的地图交给了汪掌门,我想曾经张大帅的人也亲眼看到了。从拿到地图,到我爹被逐出师门,汪掌门死也就短短3天时间,坤门的地图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乾门的地图出了问题,毕竟乾门的地图除了掌门,可谁都没见过。所以也不过是堵了一把,谁想到,老天开眼,还真蒙对了。”说道这里,夏泫木像是真的很庆幸一般笑了笑。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响声,陆掌门轻笑了起来,拍着手笑道:“果然不愧是夏宇北的儿子,有胆识够聪明。可惜了,可惜。” 话刚落音,就匆匆推门进来一个人对着张峰说道:“都统,我们被包围了,有人冲...” 砰的一声,来人额头上多出一个孔,接着血液缓缓的流淌出来,然后这人便倒地了。房间里的张都统带的两个属下立刻将张都统和张龙崎保护在身后。 第16章 夏爹重新起航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陆掌门看到女人后,立刻叫到:“夫人。” 夏泫木看了看妇人,汪雪?长相不算出众,不过看起来是挺温柔和气的一个女人。 张都统看到中年男人很是吃惊,但是还是镇定的问道:“田正明,你要做什么?” 田正明手里拿着手枪,哈哈大笑起来,:“都统,这还看不出来?” 张都统拨开护在他身前的儿子,气定神闲的又坐了下来,:“你这是要造反?” “都统,这话就不好听了。弱肉强食而已。” “你哪里来的勇气认为你今天能吃下我。” 田正明也搬了个椅子坐下,说道:“都统别装的这么镇定。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张都统看了看已经走到田正明身后的陆掌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恨恨的说道:“狼狈为奸。” 陆掌门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像是突然有了底气,有些傲慢的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都统,要怪就怪你不知足。这么多年来,你在乾门捞了不少好处吧,你不但不知足,还变本加厉,盗墓那是那么容易。我拿不出地图又被你发现欺骗了你,你自然不会放过我,与其等你动手不如我先动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龙崎破口大骂:“这些不过你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就算你欺骗了我们,我爹又怎会要你们的命?” “你们或许不会要我们的命,但是如今乾门的状况,都统其实也很清楚,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来支持。要不然也不会将主意打到宝藏上。” 田正明翘起二郎腿看着张峰说道:“都统,看在我们共事几十年的份上,你还有什么遗言,就说吧,我能满足的自然满足你。” 张都统呸了一声,说道:“要杀就杀,老子还会怕死?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过,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田正明用手里的枪挠了挠脑袋,似乎想不明白什么,然后又恍然大悟:“都统是想说,你的手下会为你报仇?他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可是接到消息,都统被..”说完指了指夏泫木,说道:“被这个小子困住了,我带着人来救你,可惜晚了一步,你和张少爷都被杀了。乾门的掌门和两位长老可以作证,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你的人。” 夏泫木这时候有些弱弱的开口道:“这样看来,我也活不了。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陆掌门冷笑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夏泫木突然问朝着汪雪问了一个问题:“陆夫人,当年你进去的时候,陆掌门真的死了吗?” 汪雪眼中还有些愤恨的说道:“千真万确,我爹当年确实想要算计你爹,却从没有想过要你爹的命,否则又怎么会给你爹这么多钱。” 夏泫木原本还对汪雪没有什么意见,听完这话就完全改观了,冷讽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算计我爹,让我爹名誉尽毁让我爹整日生活在追杀中,你那几个臭钱就能弥补?还有,我爹怎么说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他的为人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爹就算在受委屈,也不会杀了汪掌门,况且他还是被汪掌门欺骗。你不问缘由就定了我爹的死罪,就不怕午夜梦回汪掌门来告诉你死不瞑目。” 陆掌门拍了旁边的桌子一掌,吼道:“住嘴,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夏泫木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心疼的说道:“我真替我爹心疼,遇到你们这么一家子心狠手辣的人。” 田正明站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就别那么多废话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夏泫木摸了摸自己太阳穴说道:“是啊,该送你们上路了。” 在场的人除了张都统谁都没有注意到夏泫木这句的意思,田正明抬起手枪,正对着张都统。正当他要扣动扳机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颗子弹从窗外速度飞快的射入了田正明的脑袋,田正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便倒下了。 这一变故瞬间让时间凝固了几秒,接着张都统反应迅速的掏枪将田正民带来的几个人射击。门外田正明的手下也看到了这个变故,连忙想要冲进来,可惜,进一个死一个,动手的不是房间里的人,而是从窗外飞来的子弹。 这个房间可是夏泫木专门安排的,甚至还特意将能遮挡的东西都撤了出去,可不就方便外面自己的人(准确说是韩严的人)远程射击。田正民在外面的人也不敢进去,就在门口射击,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他们的人,就是无差别攻击。 夏泫木骂了一句,然后找了根凳子挡住自己脑袋。躲在一个角落,房间搬的太空,躲避的物体都没有。张都统的护卫死了一个,如今他们也只有3个人。 楼下的那些士兵应该都被田正民带来的人干掉了。张都统万万没想到,陆掌门会和田正民勾结在一起,可能在让他回去拿地图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夏泫木会发现地图的秘密,于是才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田正民做准备。 三人也将桌子椅子放倒躲在后面。他们不敢出去,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 僵持了一会,外面又想起一阵枪声,接着有人喊道:“泫木,没事了,出来吧。” 一听,是常末的声音,便从凳子后面探了个脑袋出来,“常叔。”接着对着张都统道:“都统,自己人,没事了。” 张都统和张龙崎都有些狼狈的走了出来,张龙崎手臂还中了弹。夏泫木看了看房间里,乾门的两个长老在双方乱扫中已经死了一个,陆掌门夫妇到是还活着。 夏泫木也不管他们,对着张都统说道:“都统,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张少爷也受了伤,我让常叔护送你们回去。” 张都统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看了看自己儿子,只得说道:“小子,这次多谢你。我们之后再聊。” 夏泫木让人把剩下的三个人也绑了带走,路过汪雪的时候,他说道:“陆夫人,我爹离开的时候,陆掌门真的还是好好的。至于陆掌门为什么会死,你就真的不知道真相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敢去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雪张了张嘴,苦笑一声,看了看身边的陆掌门,就如夏泫木说的,她真的不知道真相吗?只是不敢去想而已。一开始他被仇恨蒙蔽,认定凶手就是夏宇北,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回想起来这件事他就有了很多疑问,她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问,但是心里却明白,那个凶手最有可能的是谁。 当年,汪掌门知道乾门的地图早就丢了,他没有想到常末竟然愿意将坤门地图交出。于是最后只能想出一个办法,带着夏宇北去取坤门地图。再用苦肉计把夏宇北赶出乾门,之后地图的事,就能推到虾宇北头上。汪掌门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汪雪,汪雪掐着时间点去找他,汪掌门打算让自己受一点小伤,然后对外宣传夏宇北伤了他,还抢走了地图。然后被汪雪发现受伤,及时救治才没事。可惜,汪雪进去看到的便是一刀毙命的陆掌门。正如夏泫木所说,他了解夏宇北,夏宇北就算知道他爹算计了他也不会杀了他爹,何况,夏宇北还被蒙在鼓里。这个计划是汪掌门告诉汪雪的,汪雪只告诉过一个人,那便是陆洪陆掌门。 之后,陆掌门便名正言顺的接替了汪掌门成了乾门掌门。只是,汪雪没有将乾门已经丢失地图的事情告诉陆掌门,她怕一旦说出来,乾门会乱。 而陆掌门,直到张都统要他拿出地图,发现盒子里地图是假的,汪雪才将这件事告诉他。他才知道,汪掌门为什么要将夏宇北赶走;汪雪又为什么执意说夏宇北盗走了地图;当年他杀害了汪掌门,栽赃嫁祸给夏宇北,也怕乾门的人找到夏宇北之后事情会败露,毕竟,乾门的人也不是人人都服他。一旦夏宇北被抓后不承认,有心之人就会趁虚而入。这也是为什么,寻找夏宇北的人。有人需要活口,有的却要置他于死地。 夏泫木走出饭店,站在门口,朝着对面饭店楼上摆摆手,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楼上的韩严看到夏泫木安全出来,也放下心,立刻让人撤退,趁张都统现在还没时间查找开木仓的人是谁,赶紧离开沙市。 夏泫木回到住所也没彻底安下心,虽然拿下了陆洪,但是他爹一日没放出来,他还是不能安心。 只是现在张龙崎受伤,他也不好直接去要人,惹怒了张都统,没什么好果子吃。躺在床上想着,如果今天没有韩严,自己是不是就再次挂了? 韩严这次真的帮了很大很多的忙,帮忙找那个扫地的人,帮忙安排狙击手,真要是夏泫木一个人,他真的没有办法。 回到几天前,夏泫木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却不知道从何做起。他整日焦虑晚上也睡不好,最后还是韩严让他冷静下来,和他一起分析整个事件。 正如夏泫木之前对张都统他们说的,在夏泫木肯定他爹没有拿坤门的地图的前提下,乾门不交出地图,就只有两点,第一,地图出了问题。第二,乾门不想交出地图。 夏泫木说:“他们一口咬定是我爹偷了地图,但是为什么当时不找我爹?那就证明,地图一直都在乾门。他们只是不想交出来。” 韩严问:“也不一定,可能之后遗失了,你爹就成了替罪羊。那这样,要找地图救你爹,或者要洗清罪名救你爹就难了。” 夏泫木摇头:“要洗清罪名不难,只有没有人看到我爹亲手杀汪掌门,我就有办法辩。难的是,救出我爹。” 韩严:“确实,张都统不在意你爹有没有杀人,只在意地图在哪里。” 夏泫木想了好一会说:“当年汪掌门为什么那个时候赶我爹走?赶我爹走的原因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我可不可以大胆假设一下。” 夏泫木要陆掌门拿出地图的目的也有两个,一是看看陆掌门能不能拿出地图,是一份地丢了,还是两份地图都丢了。二是趁机看看陆掌门手里的地图到底是什么样子,看能不能根据现有的地图找些线索。 夏泫木有些想不通的问:“你说,如果乾门有地图,不交出地图,难道是想独吞?他又能力吃下这个东西?” 韩严回答道:“从他能绑架我二舅威胁我三舅,你就应该知道,乾门的掌门心不小。” “真要是这样,就麻烦了。难道我得强攻?” 这是夏泫木迫不得已选的一条路,要么强攻,要么诈陆掌门。强攻,武器他有的是,甚至便携炮他都20多只,只要摸清楚他爹的具体位置,然后趁乱救人。他有的是钱,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人。 韩严并不知道夏泫木有多么厉害的武器,但是,强攻一个都统府在他看来就是笑话。随便一个人都能强攻,那都统这个位置还有什么意思。 韩严只当夏泫木是病急乱投医,乱想的法子,于是道:“其实,强攻是下下之策,第二条反而是个突破口。” 夏泫木问:“怎么说?” “他们一口咬定是你父亲偷了地图,但是为什么当时不找你父亲?那就证明,地图一直都在乾门。” 夏泫木揉揉脑袋:“事情又说回了原点。” 韩严轻摇头,“换个思路。乾门有地图这件事,我想沙市上层的人都应该知道。不管乾门是自身原因地图掉了,还是不想交出地图,如果张都统不相信地图掉了,一定要他们交出来,乾门怎么办,他们不会不想这个问题。他们也不可能只做一个准备。否则,乾门走不了这么久。” 夏泫木觉得有道理,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韩严看着夏泫木这么理直气壮问自己,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张都统在沙市就是土皇帝,如果得罪了张都统,那陆掌门可不好过,那逃跑?” “乾门家大业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况且,那个时候逃跑,根本来不及。你知道最快捷方式是什么吗?” 夏泫木瞪大眼问:“什么?” “换人。” 夏泫木思索了这两个字的意思,然后不是很确定的说:“你是说,换掉张都统?” “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多的是,当然,这只是猜测,毕竟任何事情都要做第二手的准备。” 夏泫木认真的思考了好久,说到:“我和他们坐下来谈一谈。”然后又和韩严讨论了接下来的安排。 说到让韩严帮忙找个木仓法厉害的人,帮忙在对面狙击时,韩严忍不住打断他:“你哪来的那东西。” 夏泫木一时语塞,但是还是装作镇定的说:“找朋友借的。” 韩严也就没在问,等到看到夏泫木拿出来的崭新新式狙击木仓和炮弹时,眼都直了,这型号,怕是整个天朝都拿不出几支。他这个朋友是什么身份?能拿出这个证明身份不俗,能随便借个夏泫木,证明关系很好,那夏泫木为什么不直接请对方帮忙。 韩严直接问出了口,夏泫木有了准备说到:“你知道我在国外做什么的,我朋友来这边做生意。不大好牵扯进来。” 韩严心想,你倒是愿意把我牵扯进来。但是。也不在多问,又说到:“你还得让坤门的人出马。” “我问问常叔。不过,我不是很想用他们,虽然常叔没什么,但是手下的人我总怕他们出差池。为什么一定要用他们?你的人不行?” 韩严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假如真的发生什么事,我的人只要开了枪,就不能露面,而且,必须马上撤离。平白无故出现一批人和这大杀器,张都统能放心?” 夏泫木不傻,一想就明白了,说道:“你手下有没轮廓特别深邃的人?” “你要做什么?” 夏泫木笑的贼嘻嘻的说:“狐假虎威一把。” 夏泫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韩严给他分析提醒,自己哪会这会舒服的躺在床上,估计该被埋在土里了。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点。这年代可不是什么法制社会。 不知不觉,夏泫木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天刚蒙蒙亮,他就又被饿醒了。起床洗漱好后,就出门在对面的小摊上吃了一碗面,还没吃完,就见一辆车停在饭店门口,接着就见张都统身边的一个副官下车往饭店走,只是很快又出来了,一抬头就看到了在对面吃面的夏泫木。 副官走到夏泫木面前说道:“夏先生,都统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 夏泫木将碗里的汤喝了好几口说道:“走吧。” 夏泫木来到了都统府,被人带了正堂,就看到夏宇北坐在那里,夏泫木高兴的跑过去叫到:“爹。” 夏宇北站起来伸手想要想以前那样摸摸夏泫木的头,却发现,夏泫木已经长的比他还要高了,夏宇北还是伸手揉了揉夏泫木的脑袋说道:“长高了。” 夏泫木只是笑笑,这时候张峰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夏小先生,昨晚睡的可好。”哟,这称呼都变了。 夏泫木回到:“托福。不知道张少爷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手臂中了一枪而已。” 夏泫木:“...”心真大! 张都统坐下说道:“两位也请坐吧。说起来,这事还的谢谢夏小先生,要不是你,恐怕我我们父子两就交代了。” 夏泫木忙道:“哪里,哪里。都统和张少爷吉人自有天相。” 张都统抿了一口茶,看了看夏泫木道:“夏小先生,你那位有狙击枪的朋友可否引荐一下?” 夏泫木有些为难的的说道:“我那位朋友,有急事,昨天晚上就走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他是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这次我说要回国,他就和我一起的。”张都统心想,果然是那位沃斯先生。 张都统又问:“可否联系上这个朋友?” “可是可以不过要花时间,我们之间留了地址,可以书信来往。” 张都统有些失望,不过,能有联系就是好事。夏泫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他让我把联系方式给张少爷,说的什么他答应了张少爷的事情,以后如果有需要就找我。” 张都统这才露出笑容,很是高兴的说:“夏小先生对乾门的处理可有什么看法?” 夏泫木看了看夏宇北,只见夏宇北一脸疑惑的正看着他,夏泫木道:“乾门和我没有关系,任凭都统处理。只是,希望都统为我爹正名。” “这是小事。交给我吧。” 夏宇北跟着夏泫木走出都统府到时候,还是云里雾里,这张都统对他们也太客气。 夏泫木问;“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饿,木木,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泫木找了家茶楼坐下,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夏宇北。听完后,夏宇北长叹一声,却又无话可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傅会算计自己,没想到陆洪会狼子野心杀害掌门。时过境迁,一切都不重要了。 夏宇北怅然的说道:“木木,我们回去吧。” “爹,再等等吧。” “等什么?” “等他们还爹一个清白。” 张都统坐在床边看着一脸菜色的张龙崎,好笑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爹,你还好意思笑。我伤的是手臂,又不是腿,娘不让我下床是几个意思?” “你就好好休养吧。” 张龙崎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爹,那个人找到了吗?” “没有,他已经离开了。不过,我们去码头的时候到时听说,2天前,有个人带了个外国人去定了船,按那些人描述,这个人正是你口中说的那位沃斯先生。我想,他来华国也不是简单来走走。” 张龙崎道:“他们那些人哪会随便走走。如今我们也算是搭上这条船的一条绳了。那乾门?” “常末,就是后来护送我们回都统府的那批人是坤门的人。你说他愿意去接手乾门吗?” 张龙崎又问:“那陆洪夫妇?” “再多留他们两日,我答应了夏泫木,还他爹一个清白。” 父子两都明白,他们才不会管别人清不清白,只不过是为了让夏泫木在那个人面前多说几句好话,留下个好印象而已。 几天后,陆洪夫妇意外逝世,陆掌门的儿子陆江声继任掌门。同时,乾门和坤门再次合并为乾坤门,原来的坤门门下可再次回归。常末回去做了个长老,原来剩下的一个长老依然还是长老。 此后又发声明,20年前夏宇北并不是凶手,也没有偷盗东西,至于逐出师门一事,这件事汪掌门定下了,也改变不了。但是,乾坤门很欢迎夏宇北回去,只是夏宇北也不愿意再回乾坤门,自动离开了乾坤门。 回去的路上,夏宇北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沙市,往事犹如点点风帆,随波逐流,顷刻间,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千帆过尽,又回到原来出发的地点。 只是物是人非,他也要重新起航了。 第17章 定居省城 夏泫木回到省城后,立刻联系提前了几天就回来了韩严。一是表示感谢,二是将韩严的货亲手交给韩严。 韩严电话问:“事情处理好了。” 夏泫木笑着道:“解决了,我爹终于可以把这口锅给扔了。对了,你的货什么时候方便收?” “三天后吧。” 夏泫木问:“是我送到你的地方,还是你自己来取?” “我来取吧。” “行。那我就不打扰韩少工作了。” 韩严叫住准备挂电话的夏泫木说:“等等,你的东西到时候交货的时候给你。” 夏泫木知道他说的是狙击木仓和炮弹,:“行。” 夏泫木原本想着韩严帮了个大忙,要不送把狙击木仓送他好了,后来又想想,这样会不会太打眼?要知道,那两把狙击木仓可抵韩严那批货的十分之一的价格。 于是就打定主意不开口,韩严要还他,他就收,要不还他,他就当送出去了。然后以后少和这个人有来往。他又不是冤大头,送人和强留两个概念。不过,看在韩严这么上道的份上,他改送其他礼物好了。 三天后,韩严亲自到了夏泫木所说的地方,他听到夏泫木说的地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想到,夏泫木的胆子这么大,竟然真将这批货就这么放到码头旁的仓库,按宋训说的,这仓库还是他帮忙找的。其实夏泫木也不过是学了些詹姆斯,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越是让人想不到。 韩严也将两把狙击枪还有几支便携炮还给了夏泫木,摸了摸外面的箱子,有些不舍的说:“希望下次能有机会买到这个大家伙。” 夏泫木笑笑:“下次你也可以找我。” 等韩严他们离开后,夏泫木将仓库门关上,然后将狙击木仓和便携炮收到空间,接着又从空间里拿出些箱子。这次他回来,买了不少洋货,假装成韩严那批货的箱子也就是装的这批货。在他回国之前,他就考虑过了,给他爹开个店养老,卖这笔洋货可比开个杂货铺赚钱。 和夏宇北商量后,决定就住在省城,毕竟这笔洋货不便宜,真要拉回镇上,还真没几个人会买。 要在省城住下第一件事就是住所,他们父子两也不肯长期住宾馆,夏泫木再有钱也不能这种花法。夏泫木想买房,毕竟21世纪而来的人,肯定是想要一栋不动产。 夏宇北有些为难的说:“木木,爹手里没有多少钱,这到时候要租铺子怕是钱不够。” 夏泫木想要不要告诉夏宇北自己到底有多少钱,想想还是算了,怕被自己老爹一道符咒拍死。于是说道:“爹,你之前给我那100美金还有。只多不少。” 夏宇北这段时间和夏泫木聊了很多这两年的事情,知道夏泫木在国外有做翻译工作,还赚了不少钱,到是没想到,那100美金也没用到。 夏泫木问:“爹,你手里能拿出多少?” 夏宇北有些尴尬的说:“可能还有几十块左右。” 夏泫木刚想嘲笑他爹真穷,突然间想起,两年前,夏宇北将他送出国后,就遭人追杀,哪里有机会再去赚钱。也就是说,当年,夏宇北肯定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给了夏泫木。收敛起那份从心底涌现的暖意,夏泫木搂着夏宇北的肩膀豪气的说:“老爹,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你儿子养你。” 夏宇北拍了夏泫木放在自己肩头的说道:“别趁机就没大没小的啊。” 夏泫木笑嘻嘻的,才不管夏宇北的话:“我大概能拿出300美金。也就是4500块左右。按这几天我们看到行情,500块能买个铺子了。爹,不如咋们买个铺子,再买个房子?” “你怎么这么多钱,该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爹,你儿子我这么优秀,自己赚的,绝对没有干什么坏事。”赚差价不算什么坏事。 夏宇北也没法去查夏泫木钱的来路,于是便放弃了这个话题,说道:“你这孩子说一出是一出,不是说只买住的房子吗,怎么又想起买铺子。这房子铺子的去哪里又不能带走。” 这古人思想和现代人就是不一样,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夏宇北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不比和平年代,发生战争的几率很大。 夏泫木说服夏宇北:“爹,就算我们买了房子买了铺子,那不至少还剩一半的钱吗?那一半的钱我们就不动。你想啊,以后我们生意好了,万一房东突然不租了,或者突然又涨价了,我们又要到处搬不说,未必能找到那么合适的铺子。就给买房一个道理。你说是不是?况且这都内乱了几十年了,这几年大的战乱几乎没有,我们在这省城算是很安全了。以后要是发展起来,我们的房子肯定升值。” 听夏泫木这么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无奈的说道:“你就歪理多,你要真想买就买吧。” 只是买房子和买铺子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找了个中介介绍的房子,夏泫木都不满意。夏泫木决定住房先不买,租一个。反正他现在和夏宇北家当少的可怜,等慢慢找到合适的房子也没关系,还是先找铺子好。 只是这铺子也是看了好几家,要么太偏,要么太小,要么就是夏宇北觉得风水不好。想想,要是真的有那么好的铺子,老板也不会卖了不是。 中介也是很想赚这笔钱,那能提成百分之三啊,要是500块,自己就能挣15块,那就是自己平时1个多月的收入。最后中介小声对着夏泫木说道:“这位先生,其实还有一种房子,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要。” “你说说看。” 中介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会听到后说道:“你知道,有些赌徒会输掉一些家产,其中不乏有好的铺子做抵押。” 看夏泫木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中介继续说道:“这些人要想还赌场的钱,要么就抵押给赌场,要么就去当铺。只是这两个地方都会压价。” 夏泫木奇怪的问:“那怎么不卖掉,这样能卖更多的钱啊。” 中介笑道:“先生,这买房子的人可不是天天都有,也没几个能拿出好几百块来买个铺子。而且,赌场的人要钱的时限又少,要想平安,那就得赶紧拿出钱来。要不然就只的低价押出去。” 夏泫木听着觉得有些意思,问道:“这怕不是赌场故意的吧。” 中介没说话,那表情就是,你懂的。夏泫木问:“你意思是让我去给赌场或者当铺买?” 中介摆摆手:“先生,他们收的铺子一般不对外出手,都给上面的人或者有钱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正好知道有个铺子,地段好,大,以前是加茶楼,有3层楼。他们家是开那茶楼几十年了,几年前才翻新过,一直生意都不错,可惜了儿孙不争气。现在急着出售。” 夏泫木道:“你带我看看。” 夏宇北皱了皱眉头,但是又中介在,也没说什么。 夏泫木看到铺子之后,心里就有个声音,就是他了。这铺子就在省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中间,占地面积也不小。夏宇北也没开口证明风水上也没什么问题。 夏泫木问:“杜师傅,这铺子要价多少。” 中介心里高兴,就知道没有人不会喜欢,只是;“这价格不便宜,800块。要是隔平时1000块你也买不了。只是,这提成我得提百分之五.” 他这也是冒了一定风险。原本想说提成百分之六的,但又怕夏泫木觉的太高,想着800块提成百分之五也有40块了,这可是笔大钱。 夏宇北忙开口说道:“杜师傅,这事我和我儿子在商量一下。” 杜中介忙道:“夏先生,这房子可遇不可求啊,这明天就到期限了,到时候就想买也买不了了。” “我知道,只是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我们还的斟酌斟酌。这样,有结果了我立刻来找你。” 杜中介看着情景知道,估计这生意黄了,虽然着急,但是也不能强卖给对方。 夏泫木知道夏宇北担心的什么,于是问道:“杜师傅,打听一下呗。” “那对家是谁啊。” 杜中介小心的指了指不远处一家茶楼,两人心照不宣。 告别杜中介,夏宇北说道:“木木,你还小可能不懂,这赌场不是简单的地方,他们要是想尽办法要拿下这个铺子,我们如果从中拦截,怕是我们得不得好。” 夏泫木安慰道:“爹,刚刚杜中介都说了,那是同行要整他。再说,真要是有背景的人那杜中介也不敢介绍给我们啊。你说,是不。” “话是这么说不错,只是,还是小心为上。” “爹,那房子还真是错过了就没了。我们买下铺子又不是开茶楼,影响不了对方,对方应该也不至于对我们又什么仇视。” 夏宇北还要说什么,夏泫木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过,爹说的也对,这万一对方真要做些手段,我们父子两还真应付不过。” 夏宇北正想把夸奖的话说出口,就听到夏泫木说道:“所以,咋们去找个大靠山。” 夏宇北瞪了一眼夏泫木,这都白说了,还是要买的意思! 韩严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看着对面被绑在柱子上,遍体鳞伤的中年男子说道:“你真不肯说你把消息传给谁了?” “六少,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也是条汉子,可惜啊,没认对主人。”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轻轻的闽了一口,将杯子放下说道:“你饿了吧,你想吃包子吗?” 中年男人不明白韩严怎么突然问他想不想吃包子,就听到韩严继续说道:“一定想,童易,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然后剁成肉馅,在请他吃肉包子。” “是,少爷。从哪里开始?” 韩严扫视了一下对方,说道:“从大腿吧,那里的肉应该有嚼劲。” 童易一个眼神,一个手下就拿着一把刀走了过去,将中年男人的裤子用刀划开,然后,刀片深深的陷入肉里,一用力,肉便被片了下来,中年男人大叫一声,浑身冷汗不是怕,是疼的。 “你说你,有老婆有儿子,虽然是个芝麻官,但怎么也是个官不是。不过你这种人应该也不知足,要不然又怎么会在外面养小的呢。哦,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你那小桃儿在你出事之后就逃走了。可惜又被抓回来了。她可比你识时务,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韩严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中午吃的肉包子,就是这么一下一下的从你的小桃儿腿上割下来的,是不是觉得特别香?” 中年男人觉得有股气流从腹部涌了上来,然后哇的一声将中午吃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韩严捂住鼻子站起来,说道:“如果他再不说,那就算了吧。送他上路。” “是,署长。” 韩严走出地牢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回到办公室,秘书说有个叫夏泫木夏先生的人给他打了电话。然后还留下了一个号码。 韩严按着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对方问道:“请问找谁。” “夏泫木。” 只听到那边说道;“请问谁是夏泫木先生,有你电话。” “来了来了。” 夏泫木接起电话道:“韩少?” “嗯,是我。有事?” “韩少中午有没有空啊,我请你吃个饭呗。” 韩严反问:“你有事?” 夏泫木很想说:“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可是,自己确实有事啊,于是打哈哈的笑了笑说道:“有点小事。” “成,你定地方。” 夏泫木大方的在省城有名的饭店定了一个包厢,点了不少好菜等着韩严。 夏宇北一听饭店的名字就不愿意和夏泫木一起,这饭店他听过,价格可贵了,他要是去了又舍不得吃舍不得点菜的,客人看到多不好,于是干脆不去。夏泫木很是无语,要知道,他爹以前用钱可大方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要花大钱的原因,他爹越来越节约。 夏泫木托着脑袋盯着眼前的凉拌鸡咽了咽口水,好饿啊,韩严怎么还不来。正好韩严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泫木这幅傻样。 第18章 合作三二分 夏泫木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才说道:“韩少,你来了,坐坐,服务员上热菜。饿了吧,来,吃吃吃。” 看着夏泫木往他手里塞了双筷子,然后看着夏泫木迫不及待的夹了块鸡肉往自己嘴里送,半路顿了一下,然后有笑眯眯的将肉放到韩严的碗里:“韩少,不要客气。” 还算懂点礼貌,韩严夹起鸡肉吃了一口,夏泫木就赶紧夹了一块肉往自己嘴里塞。 夏泫木想着饭店贵还是有理由的,确实好吃,下次一定要带爹来吃一顿。韩严不急不慢的小口吃着菜,他其实挺好奇,夏泫木找他有什么事。 夏泫木这个人从短短几次接触来看,聪明有胆识,骨子里有些骄傲却不让人讨厌,偶尔会犯些迷糊但是大是大非上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夏泫木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韩少,我和你谈笔生意呗。” 韩严有些兴趣的问:“有来谈生意?说来听听。” 夏泫木道:“我不是从m国带了些洋货嘛,我们那镇上能买得起这洋货的没几个人,我和我爹就想着就在这省城开个铺子。就想问问,韩少要不要入个股?” “入个股?” 夏泫木愣了一下,入个股都不知道啥意思,接着想到,也是,这个时候可没有股份制。于是解释道:“就是到时候赚的钱我们分红。” 韩严问:“要多少钱?” 夏泫木露出自己的八颗整齐的牙齿:“谈钱多伤感情。” 韩严顺势问道:“那你要和我谈什么?” 夏泫木厚脸皮的说道:“谈点势呗。你知道,我和我爹人单力薄的,在这省城立足也不容易不是。借个韩少的势怎么样?” 韩严被逗乐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借势说的这么文艺。如果我不同意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机做点别的。” 夏泫木立刻保证道:“韩少,在你眼皮底下我哪敢啊。你不投一分钱,也不用管买卖,赚的钱三二分。” 韩严问:“还有那五分呢?” 夏泫木:“那当然是我爹的。你看,你三我二,你比我占的份额大啊。” 韩严看着大言不惭的夏泫木问:“你说的真的很有道理,这和三七分有什么区别吗?” 夏泫木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啊,你要想三个股东,你比我比我分的钱多啊。” “那你和你爹难道不是一家的?” 夏泫木一本正经的说道:“亲兄弟明算账,父子也一样。” 韩严摇摇头,不和夏泫木争论这个问题:“既然借我的势,那先带我去看看那个铺子。” 夏泫木高兴的问道:“那你这是答应了。” 韩严盯了夏泫木一眼,夏泫木忙道:“韩少,来来,吃饭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看货。” 吃完饭走出包间,夏泫木才发现童易在外面:“你怎么不进来一起吃啊。” 韩严:“你请客请他了吗?” 夏泫木:“我这不是不知道他和你一起吗?童易,那我们进去再吃点。” “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夏泫木确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下巴,说道:“不好意思啊,下次再请你。” 韩严说:“那带我去看看你说的地方。” 韩严到目的地之后说到:“这还真的挺不错,在这成溪街能在这个位置有这么大的房子面积,不过你也说的也对,这么好的地方就算价格贵了点,没人下手也不太说的过去!”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就想那中介是不是想给我下套,等我花了钱买了房子之后一堆麻烦事。” 韩严了他一眼说到:“既然你都想到了,你还买?” 夏泫木讨笑道:“我这不是没有马上答应吗?不是来找你这个大靠山了吗?” “夏大少爷,我的势可没你想的那么大,我的兄弟姐妹不少,我的对手也不少,一旦你打上了我的标签,你就是我船上的人了,所以你好好想想!” 夏泫木看了看对面店里生意还是很红火,看不出背后的老板其实已经道尽途殚了。 夏泫木知道韩严并不是危言耸听,从之前韩严买个货都能被陷害也能看出来!只是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这是省城,他既然决定在省城住下,在这个繁华的地方随时可能会遇到非富即贵的人。没有一点关系的人在这个年代要想平安的做生意并不简单。其实留在省城还是夏宇北提出来的,他们镇上地处在蜀州和渝州交界处,这两年并不是很安稳,所以与其在找一个地方定居下来不如就在省城。 夏泫木开口道的的:“多谢韩少提醒,只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再说,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商户,你的对手应该也不会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韩严不置可否:“你想清楚就好。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清楚,明天给你消息。” “多谢韩少。” 回去路上童易问韩严:“少爷,我怎么觉得夏先生的态度有写不一样了?” “哦,那些不一样。”l “以前夏小先生总感觉亲近不足,有种无形的隔阂,但是今日和少爷谈话好像亲近了不少,有种是和朋友相处的情景!” 这些变化韩严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认识也算认识2年多了,虽然没见几面,要说夏泫木对他态度转变这么快还是在沙市那几天,也是从那个时候韩严也对夏泫木刮目相看,也真心想要和夏泫木交好!对于从小自己身边一群尔虞我诈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的人,夏泫木这种正大光明的利用他,反而让他更欣赏。 “你派人仔细查一下这背后的人。” “是。” 傍晚韩严就拿到了结果,然后笑了起来:“这小子还真是运气不错,这还真是捡了个大漏啊。告诉他安心买吧!” 童易:“是” 夏泫木用800块买下了房子,加上给的中介费以及为了快点将手续办好塞了点红包,最后花了近900块钱才将事情办好了。 父子两也没有去租住所,直接将三楼的两个包间的桌子椅子搬出来换上两张单人床,就当作自己的住所了!茶馆原来有个后院自带厨房,也不担心没地方做吃的。 夏泫木找人重新装修了下房子,这手里一有点钱了,夏泫木上辈子挥霍的本能就出现了,夏宇北说了夏泫木两次之后,就把钱给夏泫木没收了。只给他留了预算的钱,这才让夏泫木收敛一点。 一个多月后,铺子终于是装好了,夏宇北也是松了一口。他将家里剩下的钱交换给夏泫木,再次语重心长的说:“木木,这钱可不能按你之前那用法。” “爹,这钱你收着。我要用在找你要。” 夏宇北道:“不成,你自己的钱…” 夏泫木打断他:“爹,你是我爹,什么我的不的,我的就是你的。你要不收着,什么时候我又乱用钱了。” 夏宇北想道夏泫木那用钱的速度,说道:“行。我暂时给你收着。等你成了家,我就把钱交给你媳妇。” 夏泫木想,媳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呢。 夏宇北看了个黄道吉日,在一个月后可以开业。他们也就不急不慢的继续准备着开店事宜。 这天,夏宇北提出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想要回镇上看看。 夏泫木笑到:“爹,我也正想给你说这事。我想着小山今年也该16了,也读过书,这次回去看看,要是他没个好工作不如让他来我们店里做事。你看怎么样?” 夏宇北道:“你想法是没错,可是你张叔腿不好,就你张婶和小妹在家,怕小山也不放心。” “瞧我,只想着让小山来帮工作,倒是没仔细想他们家的情况。” 夏泫木要回镇上的事打电话给韩严说了一下,电话安装还是托韩严办的,这年头安个电话机也不是只有钱能办到的。夏泫木让他帮忙注意下店铺,他可把一部货从仓库移到到了店铺3楼。 韩严只是说到:“你们快去快回吧,你们镇上现在形势紧张。” 夏泫木忙问:“出什么事了?” “说不准,我爹已经准备派人过去了,可能有些动荡。” 夏泫木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样子,夏宇北问:“木木,怎么了?” 夏泫木将韩严的话说了一下,然后说到:“爹,我想把张叔他们接到省城来。” 他是吃张婶奶长大的,小时候几乎也是在张家长大的,现在他既然有能力帮忙自然就想帮忙。 夏宇北欣慰的拍拍夏泫木的肩膀:“你能有这份心,爹自然支持你。” 第二天他们一早就坐上了回镇上的火车,回到镇上,一切都都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平静背后的波涛汹涌。 他们回到自己在镇上的房子,居然没有上锁?夏泫木伸手推了推门没有推开,于是拍了拍门,只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问:“谁呀?” 这声音虽然许久没听过,但是夏泫木还是听出来了,于是高兴的叫到:“张叔是我,木木。” 门很快开了,一个略显得老态的的男人激动的看着夏泫木:“木木,真的是你?” “张叔,真的是我,我爹也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快,快进屋!” 张叔给他们到了茶水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夏宇北说;“夏老弟,这房子我们不请自入。还请你见谅!我们明天就搬出去。” 夏宇北忙道:“张大哥,这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又不是外人。” 夏泫木问:“张叔,张婶和小山他们呢?” 张叔笑着回道:“你张婶和小妹都一个厂里做工,小山在一个茶楼当账房先生。”接着又落寞的说到:“本来应该我挑起全家的担子,如今倒是我在家里享福了。” 夏泫木知道张叔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于是求救的目光看着夏宇北,夏宇北错开夏泫木的目光,他也不知怎么说呀。 场面一时安静,还是夏宇北问到:“张大哥你们什么时候搬来的。” “2年前吧,我们那里你们也知道走不了多远就是界碑线,那段时间界碑线那边突然多了很对地痞流氓经常来这边骚扰村民。镇上的警署也没办法,他们到的时候人早就跑了,又不能越界去抓人。有次,他们还把村里的y头给糟蹋了。小山不放心就让我们先去镇上躲一阵。原本我们想租个房子,可能那段时间来镇上躲的人也多,房子不好找,于是我们厚着脸皮来找你们想借住几天!结果你们大门紧锁,我们就在外面等了一天,傍晚的时候隔壁李家大娘说你们已经好几天不在家了。小山有你家钥匙,于是我们就不请自入了。然后就看到夏老弟留的一封信,小山看了说木木出国留学去了,他也有事短时间不会回来。于是我们就住了下来,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两年。” 小山手里钥匙是夏泫木给的,那个时候张婶还习惯的三五几天的就让小山往他们家送鸡蛋蔬菜的,父子两有些时候都不在家,于是就给了小山一把钥匙。 夏宇北问:“村里情况是不是不大好?” 张叔叹气,村里年轻人都跑离开了,留下几个孤寡老人,那群痞子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最近已经开始在城里活动了。” “警署不管吗?” “管?管不了,镇上派出所才几个人?人手不够,管不了。” 天黑之后小山和张婶张静宜他们一起回来,张婶一看到木木就掉眼泪,骂到:“你这臭小子,不声不响就跑去留学,也不给我说一句,你这是把你婶当外人啊!” 夏泫木抱着张婶的手臂撒娇道:“婶,你可不能怪我,我都是出国头一天才知道,这事要怪就怪我爹,我连给你们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一旁的夏宇北心里暗骂夏泫木就知道把问题推给他,尴尬的摸摸鼻子,“时间有点紧,我也没想到对方临时就有了名额。要等下一批就得1年后,一年后还不一定有机会。就想不如就抓住这次机会。” 张婶点点头:“也是,有这学习的机会那就得去。” 夏泫木讨好的说:“婶子不生气了?” 第19章 和张家人重聚 “你婶子有这么不讲理吗?木木啊,婶子瞧你是不是又瘦了,婶子给你做好吃的,多吃点!” “好呀,婶子做的做好吃了。” 张静宜打个一声招呼后就到厨房帮忙去了。夏泫木看着面前比自己还高大的大男孩,忍不住问到:“小山,你吃啥长大的。” 小山一把抱住夏泫木不算,还把夏泫木抱起转了一圈,掩饰不住的激动的说道:“木木哥,你终于回来了!” 夏泫木愣了一下,接着笑着拍了拍张小山的背说到:“嗯,我回来了!” 张婶正好端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笑骂到:“这孩子,几岁了还像小时候一样见到木木就要抱抱。” 随后出来的张叔也笑道;“证明兄弟俩感情好啊!” 张婶叫到:“好了,你们兄弟俩进来吃饭了。” 张叔拿出珍藏的好酒和夏宇北喝起来,张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他。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饭后,静宜就开始勤快的帮着张婶收拾碗筷, 夏宇北对着张叔说道:“还是女儿好啊,你看你家小妹又听话又勤快。” 张叔也满面红光的笑着自夸道:“静宜确实是个好孩子。” 两个大人聊着天,两个小的也在一旁小声说着话。小山问:“木木哥,你们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夏泫木说:“待上两天就走。” 张小山失望的神色被夏泫木看在眼里,又说道:“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你们。” 张小山有些疑惑: “为了我们?” “嗯,这事,一会我爹应该会给你爹说。” “到底什么事啊。” 夏泫木问:“你在这镇上也生活了好几年了吧,那你没感觉最近镇上有些不太平。” “有啊,地痞流氓越来越多。”接着看了一眼张叔凑近夏泫木道:“我看过这些痞子,总觉得这些人中有些人不是一般的人,更像是当过兵,杀过人的。” 夏泫木点点头:“所以啊,我和我爹想把你接到省城去。” 张小山声音有些没控制住,说道:“去省城?” 张叔抬头看了一眼张小山说道:“去什么省城?” 张小山看了看夏泫木说道:“没,没什么。” “你小子别想着到处乱跑,明天你就出去找找房子,现在木木他们回来了,咱们住在这里也住不下。” 夏宇北说道:“张大哥,找房子的事就算了。再说,我还能让你们搬出去不成。” “那怎么行,这房子主人本来就是你们,我们已经是别人说的那什么占人家的窝。” 张小山噗嗤一声笑出来;“爹,那叫鸠占鹊巢。” “就你懂的多。” 张婶正好收拾好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那是,我儿子懂的肯定比你多。” 夏宇北说道:“嫂子,你也来坐下,我有正事和你们说。” 张婶子看夏宇北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到底什么事,但是还是坐到了张叔旁边。 夏宇北说道:“张大哥,张嫂子,这次我和木木回来,除了回来看看这里的几个朋友外,主要是为了你们。” 张叔和张婶对视一眼,还是不能明白夏宇北的意思,夏宇北继续说道:“张大哥今天也说了,镇上不太平,所以,我和木木打算带你们去省城。” 张叔和张婶的语气和神情和刚刚的张小山几乎一模一样:“去省城?” “对,去省城。” 张叔沉默了一会,说道:“夏老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们一家四口不说去省城,就是县城也没去过几次,在这镇上还能挣点钱,养家糊口不成问题,这到了省城 我们这种乡巴佬怕是不容易。” “张大哥,省城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况且,木木最近和他一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店,店现在只是装修好了,还没开张,到时候要是你们愿意就到店里来做事。” 张婶有些自豪的说:“我们家木木出息了,都能开店了。” 夏泫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和我朋友合开的,我那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是夏泫木和夏宇北说好的,不能说店是他们开的,再说,这个和朋友合作的说法也没有不对。 张婶道:“能合开个店就是能耐。” 张叔沉默着喝了好几口酒,他在这里还能接几个散工,真要去省城,他恐怕又要让他们母子养着这个废人了。可是,现在镇上又真的是很乱,他不能因为自己自私,将一家人都留在这里。 他这边还在做着思想斗争,那边张小山问:“木木哥,你这消息确定吗?我们这里真的会打起来?” 夏泫木点点头:“我有朋友在zf工作,要不是他说的急,我也不着急来接你们。可能也就这几天,上面就要派人来了。” 张叔一听夏泫木是有朋友在zf工作的人说的,也不纠结了,什么都没有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安安,只有他想,总能找到事情做,再苦再难都不怕。 第二天,张小山他们一早就出门去辞工了,将工资结算回来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张婶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最后还是张小山拍板,带些衣服棉被就行,其他的什么锅碗瓢盆的就不要带了。张婶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听取了意见,指不定哪天又回来了,家里都开不了锅。 张家的人也和自己交好的几家去道了别,只说是夏泫木要接他们去省城住一段时间,稍微的提醒了下现在镇上的处境。 第二天凌晨,一行六人天还没亮就已经出发了。等到达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刚下车还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人很多而已,等坐上黄包车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时候,张家人就能明显感受到省城确实是镇上赶不上的繁荣和热闹。不说人们的穿着打扮,就是看着路就比镇上宽,路面都比镇上平整。 下车之后,张婶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些紧张的挽着同样紧张的张叔的胳膊,张静宜也紧紧的挽着张小山,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些激动有些害怕有些彷徨。 夏泫木拿出钥匙打开门,说道:“张叔,进来吧。” 房子一层二层都是装好了,但是没有任何货物,所以看起来特别宽大空旷。夏泫木先介绍了房子的构造,然后将他们带到三楼。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张叔,婶子,我和我爹之前忙着装修房子,也没怎么在意住的地方。让你们见笑了,你们先把东西放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再出去吃饭。下午你们让我爹带你们去逛逛,小山...不对,以后还是叫你大名吧,展繁和我下午去买几张床。我们先在这里挤一段时间。等我房子看好了,就搬出去。” 张婶说道:“买什么床,就打个地铺就行了。还有,也没有必要浪费钱出去吃,你楼下不是有厨房。咋们就煮面条吃。” 夏泫木笑道:“婶子,先不说,我厨房没面条。就是你们刚来,我也的请你们吃顿好吃的欢迎你们来啊。至于床,我说了也不怕婶子笑话,是打算去二手市场买几张单人床。” 张叔也憨厚的笑了笑:“行,听木木安排。” 夏泫木就在店铺不远处的一家饭馆吃饭,这家饭馆他和他老爹经常光顾,平时两个人对做饭都不怎么在行。时不时就来打牙祭。 跑堂的小二看到夏泫木就笑着迎上来:“小夏先生,来吃饭?” “对,六个人。” “好嘞,跟我来,给你找个好位置。二楼怎么样。” “行。” 夏泫木点了几个菜后,张婶就制止他继续点下去:“行了行了,咋们才几个人,这几个菜够了。” 夏泫木看看又加了个醋溜白菜才说道:“先就这些吧。” “好嘞,稍等。” 张婶道:“这省城的菜单都比我们镇上精致,菜也肯定贵很多。” 夏泫木笑道:“婶子,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你就放心吃吧。不用给我节约。” “你这孩子。” 可能怕浪费了,张叔和张婶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饭后按之前的安排兵分两路,夏泫木和张展繁去了专门买二手家具的街道。张家来人了,至少得加三张床。 张展繁跟在夏泫木身边说道:“木木哥,谢谢你。” 夏泫木哥俩好的揽着张展繁的肩膀说:“瞧你说的,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两家人什么关系啊。所以啊,你也不要给我客气。” 张展繁偏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手轻笑道:“嗯。”然后才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泫木哥,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出国?夏叔又去哪里了?” 夏泫木有些幽怨的叹息一声:“这个事吧,我爹原本是打算晚点送我出国的。那个时候他正好遇到点事情,怕牵连到我,就找了点关系立刻送我出国了。” 张展繁可以想象,夏宇北这么急着把夏泫木送出国,又三年没出现在他们面前,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张展繁有些懊恼的说:“我要是能有能力帮助你们就好了。” 夏泫木像小时候那样,笑着揉了张展繁的脑袋一把:“你乖乖听婶子他们的话就是帮忙了。” “嗯,我也会听木木哥的话。” “这才是乖孩子嘛。” 两人有说有笑的去了二手市场,二手市场不大,这年头,家里的东西用坏了也不舍得扔,何况只是用旧的。所以,这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家淘汰的旧物,质量来说都还不错。 夏泫木去上次买二手床的那家店去看了看,那家店上次还有不少单人床,是一个大酒店换下来的。2毛钱一张,随便挑。夏泫木买了两张单人床,又花了五毛钱买了个双人床,接着花了5分钱找了个车夫运回去。 回去的时候,发现夏宇北他们都在家,夏泫木问:“爹,你们没去逛逛?” “你婶子怕你回来没人收拾床铺,就在附近走了走就回来了。” 几个人将拆分的床合力搬上楼,然后组装好后,一个包间放了一张。三楼八个大包间,除了堆货的三个包间,还有五个包间都是空的,夏泫木和夏宇北一人住了一个, 正好还剩下三个包间放三张床,张叔他们那个房间,自然是是双人床。没有衣柜,就用椅子暂时放些东西。夏泫木想,买个住宅要提上日程了,这么住也不是个办法。 夏泫木带着张叔一家在省城逛了几天后,就开始着手将货物清理上架了。这几天张家人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们一家人除了张展繁也帮不上夏家什么忙,所以还是决定到处看看有没有招工的。 夏泫木和夏宇北也没有阻止他们,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不能因为自己觉得对他们好,就一定是对对方好。 夏泫木从m国带回来的都是些衣服,男的大都是西服衬衣,女的有风衣裙子等。他当时买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国外的货,不愁卖,所以一溜烟的买买买。填满了几十个大箱子。 张静宜和张婶在一旁帮忙,张静宜看着漂亮的裙子眼睛都像闪着光,眼中的喜欢藏都藏不住。每个女孩都喜欢新衣服,都有个公主梦。 夏泫木问张静宜:“小妹有喜欢的吗?” 张静宜忙收起自己有些艳羡的目光,摇摇头:“没有。”却也不敢在那么赤果果的眼光看这些裙子了。 夏泫木和张静宜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张静宜和张小山就是他和大山的跟屁虫,上山下河没少一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从假小子变成了安安静静的小姑娘,随着两人见面次数的减少,再见面也不像小时候那般亲密。 夏泫木已经快19了,张静宜也16了,该避嫌的还是得避嫌。所以,想要送张静宜裙子这句话还是没说出口,他不大适合说这话。 于是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闲聊的时候,夏宇北就拿出一条漂亮的浅蓝色的蓬蓬裙送给了张静宜。 夏宇北笑道:“你夏叔也没什么东西送你,自己卖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嫌弃。” 张静宜忙摆手拒绝,张婶也说道:“夏大哥,你可别,这衣服我可问过木木了,他可是要卖三块钱的一条的。”三块钱,虽然现在收入比以前高了,可那也是他们一家人一个月的收入。 夏宇北祥装生气道:“嫂子,你这要是不让小妹收,那可就是瞧不起我了。再说,我也没送过小妹什么东西,这算是我这个当叔叔的这么多年的小补偿。” 张叔看了女儿一眼,在一旁说:“既然你夏叔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 张静宜又看看张婶,张婶点点头,她才接过衣服,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高兴的神情也一览无余。 第20章 张婶新技能 张展繁在一旁打趣道:“哎呀,羡慕妹妹啊,有这么好看的衣服,妹妹,穿来让大家看看?” 夏泫木也说道:“是啊,小妹,你试试看,要是不合适我们换一件。” 张叔和张婶也让她去换,不一会,张静宜就换着新裙子走了出来。 张婶看到后笑道:“哎呦,我的闺女可真是漂亮。” 张展繁也说道:“哎呀,没想到我妹妹这么好看,二哥真是看走眼了。以前的丑y头都这么漂亮了。” 张叔敲了一下张展繁的脑袋:“怎么说你妹妹呢。” 原本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静宜一下就笑了出来:“活该。” 夏泫木像是想到什么,从角落里搬出一面自己去定制的全身镜,说道:“小妹,看看。” 张静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高挑的身材,合体的裙子,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穿过裙子,甚至连新衣服都没几件。 在镇上的时候也只见过几个大小姐穿过裙子,但是都是很简单的样式,没有这件好看。她也没想自己会一天穿上这么漂亮的裙子,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公主一般。 夏泫木突然对张静宜说道:“小妹,不如,你来帮我吧。” 大家都对夏泫木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夏泫木说道:“小妹的身高身材都很适合穿这些裙子,以后你就每天穿着这些裙子在店里帮我卖衣服,我一个月给你六块怎么样?” 张婶一声惊呼:“六块?”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问:“太少了吗?有提成的,卖的多,得的多嘛。”他大概了解过行情,一般的店铺伙计三块到五块之间。六块钱还有提成,他自觉应该不低了。 张婶忙道:“少什么少,哪里要什么钱,让她帮忙就是了。” “婶子哪的话,小妹既然帮我做事那肯定要给钱,要不然,我可不要他帮忙。” 张婶说道:“那就算要给工资,六块也太多了。”在镇上打零工一个月最多也就能挣一块钱。 夏泫木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嫌太多,他就说嘛。“婶子,我这也没多给,这省城的行情就是这个情况。只是我加个提成而已。以后小妹买一件衣服,可以提百分之一怎么样,就是你卖出十块钱的衣服,可以另外得到一毛钱。” 张婶还回答,张静宜就开口道:“我做。” 为了表示一视同仁,两天后他们整理男装的时候,夏宇北送了张展繁一套西服,张展繁穿上西装一走出来,大家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张展繁身高在183左右,不算矮,可是人太瘦,西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张展繁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自己没觉得没什么不好,还沾沾自喜的说:“这衣服,我胖了也能穿。” 夏泫木毫不犹豫的吐槽:“那可能你衣服穿破了也胖不了。” 张展繁也知道自己穿着西服的问题,但是一点也不泄气的问:“木木哥,有小一点的吗?” “这已经是最小的了。改天带你去改衣服的地方改改。” 张展繁无奈的对着张婶道:“娘,帮我改改呗。” 张婶有些为难的说:“这么贵的衣服,我要是一个没弄好...” “没事,试试呗,免得去找人改还要花钱。” 一听说要花钱张婶就说道:“行,那我试试。”不得不说,张展繁太了解他娘了。 张展繁将衣服脱下后就递给了张婶,张婶拿起衣服仔细看了看,有些惋惜的说:“这衣服一看就是用机器走的线,我可缝补不了这么整齐的缝线。” 夏泫木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买的都是成品的男装,女装,外国人都人高马大,块头也大,买回来的衣服很少会有像张静宜这样的人穿着合身。 更多的应该像是张展繁这样穿起来比较大不大合身的,想想现代,那些高档的西服不都是定制的,就是要量体裁衣。如果买了衣服都要去其他地方改一改,那好多人恐怕心里都不是特别满意。 思路几经回转,夏泫木将目光移到了张婶身上,夏泫木问:“婶子,你想不想去学机器那个缝纫机?” “学缝纫机?” “嗯,这些衣服我都买的成品。到时候,大多数可能并不适合来买衣服的人,要是大小不适合就让他们自己去改,总觉得他的衣服买的不合身,可能不满意。要是我们自己店买了就能帮忙量体裁衣,顾客肯定满意度就提高了,对我们店的生意肯定也有帮助。” 夏宇北笑骂道:“你这小子,就是想让你张婶学了缝纫机帮你吧。”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不是想着找别人不如找婶子。婶子,你考虑一下吧。你想啊,你在我店里还能和一家人在一起呢。” 张展繁在一旁说道:“你这是开始打亲情牌了啊。”但是还是对着张婶说:“娘,我觉得木木哥这个建议不错。” 张婶有些犹豫,他当然想一家人在一起更好,只是:“我怕我自己太笨,学不会。” 夏泫木说:“不怕,学不会再说。我明天就帮你去找人教你。” 张婶:“这又要花不少钱吧。” “婶子,我这叫前期投入,到时候你给我赚更多的回来。以后你工钱和小妹一样,只是,你没提成。” 张婶笑道:“行,你这个小老板说了算。” 可是第二天夏泫木到处打听也没打听出哪里可以学缝纫机的,这个时候夏泫木才意识到,这个年代的缝纫机那可是贵重物品,记得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听老人们讲过,六七十年代聘礼要是有个缝纫机那是脸上倍有光的事,虽然这里和自己知道的历史不是同一个空间,但是按照这个年代的生活还比不上六七十年代,这缝纫机自然就是更是稀有物品了。 夏宇北和夏泫木都是才到省城安定下来,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打听之后,夏泫木还是决定问问地头蛇。 所以当韩严接起电话的时候,就传来有些愉悦的声音:“韩少,最近好吗?” 韩严不易觉察的笑了笑,说道:“我猜你最近应该挺好。” “一般一般了,韩少,我店铺已经摆弄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来参观参观?” 韩严回答道:“行,有空我就来看看。” 夏泫木:摆明是敷衍! 夏泫木东拉西扯的说着,韩严问:“有什么事直说。” “说什么?” “你要不说我就挂了。” 夏泫木忙叫到:“哎哎哎,等等,真是的,说的我好像没事就不给你打电话一样。” 韩严反问:“难道不是?” 夏泫木尴尬的笑道:“韩少,瞧你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 这下韩严非常肯定的说:“当然是。” 夏泫木:“...”他能挂电话吗? 最终理智战胜了脸皮的厚度,夏泫木说:“韩少啊,你有没有知道哪里可以学缝纫机啊。” “你一个大男人,学缝纫机?” 夏泫木呸呸两声:“才不是我学,是我婶子要学。我想着让他在店里帮忙改衣服。” 韩严这才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让人去打听一下,再给你回复。” “那,麻烦韩少了。” 几个小时后,夏泫木就接到了电话,不是韩严的,是童易打来的。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一个姓名,让他明天自己去,至于那个人收不收,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第二天,夏泫木带着礼物和张婶和张静宜以及还有一定要跟着的张展繁一起去了。地方不算近,毕竟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段,但是也不算远, 走路可能半个小时就到了。这里对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就幽静许多,周围都是住家宅院,在一些传统的建筑中,还夹杂着几栋超前的小洋楼。 不过夏泫木更喜欢传统的天朝风格的建筑,毕竟更精致豪华的小洋房他都住过。反而这种有着天朝独有特色的建筑有着他独有韵味。 夏泫木确认了下地址,门上的铁环轻轻扣了三下门,等了几秒似乎没有人,夏泫木又加重了几声,才听到里面有些响动,接着门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找谁? 夏泫木:“请问白茹是住这里吗?”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夏泫木忙道:“是这样的,听说这里可以学缝纫机,我婶子想跟着白...白女士学习。”他不知道人家到底有没有结婚,称女士应该没什么问题。 门轻轻的打开一个缝,里面的人看看他们,才打开门说道:“学费一人10块,只收女的。只教20天,学不会不负责。” 夏泫木才看清楚女人的长相,约莫就30岁的样子,一头波浪卷发,白净的瓜子脸,淡淡的柳眉,双眼皮,眼神却有些疏离和冷漠,眉宇间有种超越她年纪的美。一身简约的淡绿长裙也被穿出不一样的气质。夏泫木其实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毕竟他那个年代网路上明星网红什么的很多美人。但是这个女人,他要说,就算在现代,这么未施粉黛也秒杀大部分的女明星。 连张婶都看到有些回不过神,她敢说,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夏泫木当然是他们中第一个回神的,他也不说其他的,直接掏出20块钱,说道:“两个人。” 这么贵的价格,对于夏泫木临时加了一个名额的事情,张婶难得的没说什么,张静宜则是一脸欣喜,多一门手艺,以后就多一项赚钱的路子。 张展繁看在眼里,知道夏泫木是真的把他们家里人当自家人。不过这用钱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 白茹收下钱,内心却起了些波澜,因为,她看清楚了夏泫木的脸,这张脸,竟然和一个老熟人有七八分相像。但是她掩饰的很好,淡定的对着张婶和张静宜说道:“你们进来吧。”接着对着打算跟着进来的夏泫木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可以走了。” 夏泫木:“...” 张婶怕惹怒老师忙说:“木木,你和小山先回去吧。” 张展繁说道:“娘,那我木木哥先回去,中午再来接你。” 张婶也是怕自己找不到路,也就没说不张展繁来接她,说道:“行,你们回去吧。” 张婶和张静宜进去后,白茹就将门关上了。夏泫木和张展繁相视一眼,夏泫木道:“要不是这是我信得过的人介绍的地方,我都害怕遇到坏人了。” 张展繁笑道:“有能力的人总是有些怪吧。” 张展繁犹豫了一下,说道:“木木哥,我们在外面走走吧。” 夏泫木看了看张展繁道:“好啊,我也没在这附近逛逛。” 两个人迎着清晨的秋风,闻着不知从哪个院子飘来的淡淡的花香,漫步在青石板路上。在这种自然宁静的氛围下,夏泫木的心情不知不觉的就变的很好。 张展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夏泫木开口说:“展繁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我们是兄弟,如果有什么意见也要坦诚相告。” 张展繁忙说道:“不是,不是对泫木哥有什么意见。只是....”似乎下定了决心,张展繁还是说道;“泫木哥,我,想自己出去闯一闯。” “自己出去闯一闯?”夏泫木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张展繁道:“我虽然以前是茶楼的账房,但是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在店里卖衣服。我知道我有些不知好歹了,夏叔和泫木哥都这么帮我们家,我还....” 夏泫木打断了张展繁的话:“我帮你们,并不是想让你存着什么报恩的心思,你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理想,你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这很好。放心,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张展繁看夏泫木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他最怕就是自己说出来,泫木哥不高兴。“我前几天出门碰到了我以前的老东家,他打算在省城开一家店,想请我当掌柜。” 夏泫木说:“那不错啊,我们家展繁就是厉害,老东家一看就是慧眼识英雄。” 张展繁笑道:“只是老东家正好遇到我而已,一个熟悉的人总比一个陌生人好。” “你要是做的不好,再试熟人人家也不会要啊。你什么时候去报道啊?” “没有这么快,至少也得两三个月之后了,老东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想着我还是提前和你说一声比较好。” “没事,趁着年轻,做你想做的,以免以后老了想起来会后悔。” 张展繁点点头:“你说的对。只是,我爹娘那里要是知道,非得揍我不可。” 第21章 各司其职 夏泫木打包票:“放心,我帮你给婶子做做思想工作。张婶同意了,张叔肯定不会说什么。” 夏泫木和张展繁就在周围晃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逛的还是回去了整理店铺。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又跑去接张婶。张婶和张静宜回来吃了饭,又急急忙忙的赶去学习。第二天,张婶就不让夏泫木他们去接了,第三天甚至连午饭都不回来吃了,用张婶的话说:“来回就要一个小时,耽搁一个小时就学不了东西,浪费一个小时的学费。” 夏泫木竟然找不到话反驳,母女俩就早上带了几个馒头2个鸡蛋就当是午饭了。不过,张婶回来后说,他们的女老师请他们和他一起吃饭了。 张婶也不好白吃,狠下心让张展繁隔天就送点肉送点菜过去,白茹也没说什么便收下了。 张婶和张静宜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相反的张叔在高兴同时又有些落寞了,都能帮上忙,好像就自己没什么用。 夏泫木虽然看出来了,却也不知道怎么做,形象上张叔有跛脚肯定在店里帮忙不行。 夏泫木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展繁说道:“爹,要不你就在门口卖钵仔糕吧。” 夏泫木:“钵仔糕?张叔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张展繁:“就搬到镇上不久,爹还卖过一阵,只是后面外面有些乱了,我就不让我爹卖了。” 夏泫木道:“那成,张叔你要写什么材料,我帮你买回来。” 张叔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说道:“不用不用,明天我自己去买,买回来自己练练手。” 之后几天张叔都干劲满满的,甚至自己去买木头自己弄了个架子。张婶和张静宜也每天早出晚归的学手艺,甚至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学习。 张展繁也一个人出去说多看看多学学,家里最闲的反而是夏宇北和夏泫木。于是父子相约着到处去找宅子,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只是眼看都要开业了,他们的房子也没找到,不过对城里各个地方很熟悉了,这也算无心插柳了。 张婶和张静宜学课也要结束了,夏泫木提前问他们要不要继续学,两个人都说不用,他们基本的走线的做衣都不是问题。夏泫木花巨五十块钱买了一台缝纫机当做张婶他们毕业礼物,虽然最终所有权还是属于夏家父子。但是使用权必然就是张家母女。 张婶放学回来看到多了一台崭新的缝纫机,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虽然在知道价格的时候肉疼了一把。 张静宜在一旁扯了扯张婶的袖子:“娘,别忘了正事。” 张婶这才想起:“对对对。”接着对夏宇北说道:“夏兄弟,你们不是最近在看房子吗?白师傅说她有房子可以卖给你们,就在她住的隔壁,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夏泫木一听:“那地方的房子可真是不错,环境好,地段好。爹,我们去看看吧。” “成,那我们就去看看。” 张婶道:“那行,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夏宇北看到白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就收回自己的视线,表现的还算镇静。夏泫木在心里偷笑,果然,白茹的容貌连自家老爹这个和尚心都不免失神。 房子是一进的小四合院,一进门就是个大院子,目测至少有50平米左右,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内铺砖墁甬道,连接各处房门,而且每个屋前都有三台阶。 每个房间大小都很方正,采光也很好。这个房子不管大小还是格局都很让夏泫木满意。夏宇北的意见就是听夏泫木的意见,要不然,按夏宇北的想法,早就买到宅子了。 白茹就静静站在廊沿线下等着他们看房子,直到夏泫木他们都看的差不多了,才问道:“可满意?” 夏宇北问:“不知道这宅子要多少钱?” “300块。” 夏宇北看了这么久的房子也是了解行情的,300块是正常价格。将夏泫木拉倒一边商量了一下,很快就拍板定了下来。 白茹也是做事麻利的,回去就拿了房契就和夏泫木他们一起去过户了。房子的名字,还是夏泫木的名字,之前买店铺的时候,夏宇北的说过,反正我的最后都是你的,而且,这钱本来就不是我出的。 夏泫木争了几次也不争了,以后好好孝敬就行了。 办完事出来,白茹对着父子两说道;“两位有时间吗,我想和你们谈笔生意。” “生意?”夏泫木到时有些兴趣了。“那我们找间茶楼坐下来谈谈?” 白茹道:“那到也不用,我要说的也花不了几分钟。” “行,那你说吧。” “我听张姐姐说,你们的店铺是卖衣服的?” 夏泫木点点头,白茹继续说道;“我想在你们店铺寄卖衣服。” “寄卖衣服?” “你们放心,不会影响你们自己的生意,我是打算,卖一些旗袍,我自己做的,和你们要卖的东西构不成竞争关系。每件衣服你们可以提成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 白茹这句话是对着夏泫木说的,一开始白茹以为当家的是夏宇北,但是这一路看来,反而是这位儿子掌握了主导权。 夏泫木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就这么信得过我们?不怕我们吃了你的钱?不怕我们店卖不出去?” 白茹淡淡的一笑:“我相信我的眼光。”一开始白茹就对这张脸有好感,绝对是那种欣赏的目光。然后看到夏泫木掏学费钱那个速度,还以为夏泫木是张婶的儿子。后面张展繁来送菜和肉的时候,她才知道,张展繁才是张婶的儿子。接着从张婶的闲聊中透露出,夏泫木小时候吃过张婶的奶,之后两家关系就一直特别好。这次他们来省城也是夏泫木担心他们镇上会乱将他们接到省城,还给他们安排好了生活和工作。白茹认为一个懂得知恩图报,不会是一个坏人。 白茹是有钱,但是她一个女人,一个独身的女人,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独身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总会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比如,她没办法去工作,她的老板她的上司总会对他毛手毛脚;她没有什么社交活动,因为女人总是善于嫉妒;甚至她有两套小四合院也不敢随便出租,之前的租客的那家男主人总是来敲他的门,那家女主人就在院墙的那头指桑骂槐。所以合约到期后,她就将那家赶了出去。她也不想再将房子租出去了,他不知道下一个租房子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家。 可是不租就意味着她没有其他的收入,教别人学缝纫机还是她以前认识的一个妇人同情她可怜他才给他在外面宣传了一下,可惜,效果并不是很好,一是学费确实贵,二是,就算学了,可能也买不起缝纫机,还是只有在别人家做工。可是既然能拿得出钱来学缝纫机,又怎么会缺钱去打工?所以,一年到头,白茹能收到的学生可能也就4,5个人。 其中大多是那些千金大小姐学着稀奇,学不了几天就不回来学了。她也乐得收人学费不教人。张婶和张静宜反而是唯一两个认真学完20天课程的人。 从听到张婶说夏泫木他们要买房子的时候,她就有了这个心思,他看张婶这个人性格也不错,她女儿也是个听话懂事的。 至于寄卖衣服,她总觉得自己还是得有一份稳定的来源,坐吃山空总有一天会把山搬空的。想着张展繁也孝顺,夏家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人家,和他们做邻居应该会少些糟心事。顺水推舟做个人情,自己小小的要求,对方应该也会考虑一下。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问问夏泫木。 夏泫木问:“你会做旗袍?” “学过。” 夏泫木这个现代商人的头脑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接着说道:“白小姐,你知道,我们的店铺,只卖洋货的。你这带有中国特色的旗袍和我们店铺好像有点不搭。” 白茹有些失望的说道:“我明白了。” 夏泫木故意拉着老长的调子:“不过嘛....”白茹忍不住抬头看着他。 夏泫木道:“白小姐,不如,我把三楼交给你?” “什么意思?” “白小姐不如和我走一趟?” 夏泫木带着白茹到了店里走了一圈。白茹心里忍不住赞道:“这摆放方式很有特色,虽然看起来有些占用地方,但是能让人一眼就看清楚衣服的样式。” 夏泫木说道;“一楼我打算卖男装,二楼卖女装,三楼我原本打算拿来堆货,但是,我的货说实在的,用不了这么宽的地方。 所以,这三楼我就打算划一小块来堆货。”夏泫木大概比划了个空间。“其余的地方,我交给白小姐怎么样。卖你的旗袍。” 白茹有些吃惊:“这一楼都给我卖旗袍。” “当然你有想卖的其他东西,你可以提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白茹不傻问:“你是打算租给我,让我自己卖?” 夏泫木摇头:“不,我不租给任何人。这么说吧,白小姐,我雇用你,每个月给你发工资。你负责三楼所有的业务,我不插手你到底怎么经营。所有的原材料都有我出,你负责做,每件衣服卖出去,我给你百分40的提成。怎么样?” 白茹看着夏泫木说道:“小夏先生,你提出的条件确实不错,不过,让我想想,我会尽快给你回复。” 白茹走后,夏宇北说道:“你真的要雇佣她?” “爹,她既然能提出把衣服寄卖到我这里,证明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自信的。我们单卖洋装确实有些单调了,年龄大一点的可是更喜欢旗袍一些。有钱能赚我们为什么不赚?” “就算这样,你不是说我们走高端路线,我们卖的可都是价格不便宜的。” 夏泫木笑道:“爹,好的旗袍可不比楼下的那些衣服便宜。你放心,到时候,让省城的上到老小到小都知道,我们夏记的衣服是最有档次最好的。” 夏泫木一番豪言让夏宇北哭笑不得:“你的理想可真是不小。” “那是,以后你就夏记的董事长了。” “什么懂事?” “没事,就是老板,最大的官。” 夏宇北笑道:“行,你说什么都行,爹也不求其他的,就希望你身体健康无忧无虑,然后找个喜欢的女人,再生个大胖小子。” “爹,我还小,不急。到是你,啥子时候给我找个娘?” “臭小子,又开始打趣你爹。” 张婶听说了这事,对于要和白茹一起做事很高兴,毕竟是自己相处了20天的的老师,比其他人更亲切些。 夏泫木要求白茹用最上等的丝绸来做旗袍,至于什么是最上等的?夏泫木表示,他只管说,不管懂。 晚点的时候,夏泫木又给韩严打电话了,问了问白茹的情况。韩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白茹?谁?” “就是你之前介绍的那个教缝纫机的师傅。” “你等等,我让人过来问问。” 没多久,韩严就将电话打了过来,说道;“这个白茹是五年前来省城的,一直都是独居,也没什么朋友。” “不应该啊,她挺聪明,说话做事也很利落。” 韩严道:“据说是因为太漂亮,男人太待见她,女人太不待见她。”一句话总结到位。 夏泫木想到那张脸,点点头:“嗯,说的也有道理,那张脸确实漂亮。” 韩严听着有些不是滋味:“真的很漂亮?改天我倒是要亲自见见了。” “韩少,你见过的美人肯定不少,但这位绝对是翘楚。” “你越说我越想瞧瞧了。” 夏泫木问:“韩少,白茹这个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韩严分析到:“恰恰相反,一个女人独身来省城,还有钱买两套房子。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寡妇?哎呦....”夏宇北正好经过夏泫木是身边,听到这话,就敲了夏泫木的脑袋一下。 “爹啊,你轻点啊,敲傻了,你到那里去找这么聪明帅气的儿子啊。” 韩严忍不住笑了出来,夏泫木冲着话筒说道:“韩少,有点同情心啊,我都听到了。” 第22章 开张大吉 夏宇北训斥道:“谨言慎行,我从小怎么教你的。这话要是外人听到了,当真了怎么办,到时候受伤害的可是白小姐。” 夏泫木立刻认错说道:“爹,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夏宇北摇摇头离开了。 夏泫木接起电话长叹一声:“可被你害惨了。” 韩严反问:“是我说的?还说我叫你说的?” “那不是你问我问题,我回答的吗?” “那答案有很多种,你自己选择的这个答案而已。” 夏泫木竟无言以对,自己听着都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夏泫木岔开话题问:“那你说我招她会不会有麻烦啊。” “应该不会,她这几年生活的挺好,也没有什么人特意找他麻烦,如果有人想要她过得不好,应该很容易。既然她生活的还不错,应该对你造不出什么危险。” “那就好,我可是拖家带口的,万一不小心卷入什么阴谋,就不好了。” 韩严好笑的问:“你既然这么害怕,那你还让她来你们店里?” “韩少,揭人不揭短,我当时不也是一时冲动吗?只想着将我的店发展成高端大气上档次店,没想那么多。” 韩严这时候问:“夏泫木,按你说的,你要上等的丝绸,你有货源吗?” 夏泫木说的特别有底气:“没有。” “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看看。”夏泫木心中窃喜,就等你这句话。 “行,不见不散。哎对了,我能不能带上白茹?毕竟我也不懂。” “可以。只是,你确定她一定会跟来?” “万一不来,就算了呗。” 第二天,白茹就来了他们店里,答应了夏泫木的要求,只有三块的基本工资,要想赚钱,全靠卖的衣服拿提成。夏泫木邀请了白茹一起去看看丝绸,白茹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和韩严约的时间是在傍晚,白茹出门就看到一辆挂着zf牌的车停在门口,心里有些讶异。夏泫木让白茹坐了前面副驾驶,自己跑到后面和韩严坐在一起,问韩严:“你吃饭了吗?” 韩严:“还没。” “那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再去看吧。” 韩严又问:“你吃了吗?” “没,想着这个时候你应该也没吃饭。和你约个饭局。” “我们先去看布料,然后再去吃饭。” “行,你安排。” 白茹看两人的对话,似乎很熟,只是她不知道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她并没有看清楚。 直到到了目得地,下车后,她才看清楚,他认识这个人,韩大帅的儿子,韩六少,韩严。白茹没想到夏泫木竟然是认识韩严的,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她有些后悔和夏泫木打交道,知道夏泫木应该有靠山,却没想到是这样硬的靠山。 韩严带着夏泫木进了一间铺子,然后就坐到后堂悠闲的喝着茶,店铺的掌柜在前面很热情的介绍各种丝绸,夏泫木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干脆跑到后面和韩严一起喝茶,一切都让白茹去交流。 韩严瞟了一眼优哉游哉喝茶的夏泫木,问:“你这甩手掌柜当的不错。” 夏泫木也学着瞟了一眼韩严:“彼此彼此,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完全不懂。丝还分什么桑蚕丝、柞蚕丝、蓖麻蚕丝,头都大了。对了,韩少爷,你怎么带我来这家店,这家店很好吗?” 韩严有些好奇的问:“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我昨天说带你来的时候就应该问了吗?你是不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反驳一下啊,因为你是韩少,我相信你才没问的。至于现在问,我是无聊才问的。你要不说,当我没问。” 不知为何,听到“相信你”三个字,韩严心情有些愉悦。韩严开口道:“这家店是我的。” “咳咳咳..”夏泫木很幸运的被茶水呛到了。韩严伸手好心的帮他拍了拍背,夏泫木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到:“韩少,你可真会做生意。” 韩严没有被人说破的一丝尴尬,且毫不避讳的说:“没办法,我之前可是把家底都掏空给你了。” 这句话外人听起来歧义可就大了,可惜夏泫木听不出来。还一脸同意的说道:“那确实,你现在应该很穷了。不过,韩少,我也不富不是,你看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价格上优惠点。” “8.8折。” “太抠门了吧,咋们什么关系。7折。” “8.5” “7.5” “8折,不能少了。” 夏泫木点头:“行,那就8折。” 白茹可不知道,她都还决定要不要的时候,夏泫木已经和人家讲好了8折了。 但是最后这顿晚饭没吃成,韩严有事被叫走了。 夏泫木想着装三楼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店铺还有几天就要开业现在装修肯定来不及。而且他们还要住在三楼,新宅子虽然买了,还是要翻新一下。所以三楼开业的时间肯定会推后!白茹没什么意见说到:“我要做几件旗袍撑门面,也不是几天能完成的。” 几天后,夏记服饰正式开业了,和一般铺子不一样,临街的那面能开门的地方都打开了,分了进口和出口。门口立着一块白木板,木板上面写着一楼男装,二楼女装,营业时间9点到晚上6点。这个年代可不像现代半夜12点城市还那么热闹非凡!门口另一边写着开业酬宾前三天一律88折! 这个店铺本身是茶馆,面积上来说就很大,一般卖衣服的店都不会用这么大的面积,所以店铺看起来就特别宽敞。夏泫木借用了现代奢侈品牌的布局设计,加上舍得花钱布置灯光,效果出来就给人一种高端上档次的印象! 夏泫木张展繁和夏宇北长相都不差,都穿上了西服站在店铺里,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站在门口看稀奇的人不少,却没有人进来,夏泫木有些着急,这也不是办法啊! 还是张展繁走到门口说到:“我们店铺的衣服都是从国外来的,各位可以进来看看,保证不让你们失望!” 一个女人问:“你们二楼的女装也是国外的吗?” “当然,都是国外最新款!” 夏泫木其实之前想的是一楼放女装,毕竟买衣服的肯定是女孩子多,不过在观察了几家成衣店后,他就改变了主意,他走的高端路线,没必要走吸引人流量的路线,吸引一堆人,然后不买只看热闹有什么意义? 终于有两个女孩子结伴进了店铺上了二楼,有了第一个人,陆陆续续的就跟着进了铺子!衣服上都有一根细线吊着一块纸片上面标着价格,让人一目了然。这人不少人觉得贴心,毕竟问了价格又嫌贵不买有些丢面子! 一天下来西服卖了7套,衬衣卖了6件,女装竟然卖了近30件!女人的消费能力果然无论哪个时代都是最强的!夏泫木算了一下,出去成本,男装赚了37块,裙子赚了近90块,一天收入高达127。 夏泫木悄悄的告诉了夏宇北这个数字,夏宇北也是吓了一跳,这可是一家三口劳动力近一年的收入! 第23章 店铺丢东西 夏泫木说到:“今天开张人就多一些,等张三天过后应该就能大概知道每天人流大概多少,我想怎么说一天十块应该有的。” 夏宇北原本还想给夏泫木浇一盆冷水,看他没有被眼前的利润花了眼,还很冷静也是很欣慰! 晚上,两家人去饭馆好好的吃了一顿,夏泫木说到:“小妹今天辛苦你了,也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怕是累坏了,我看到时候我再招一个人帮你!” 张婶道:“招什么人啊。小妹能应付,再不行我也可以帮忙!” 张静宜没多说话,只是扯了扯张婶的衣摆让她不要开口! 张婶些不明白,张展繁笑着说到道:“娘,你的工作是改衣服,可不是卖衣服,你要是帮小妹忙了,那是不是泫木哥还的给你开双份工资啊!?” 张婶忙说:“我可没这么想,木木啊,婶子不是这个意思。” “婶子我知道,这样,小妹先忙过这三天,三天之后在看情况,如果还是这么对顾客就招人,如果人没这么多了,你也能应付过来,就不招人。” 张静宜点点头,她内心并不希望招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个竞争对手,这让她第二天上班更加手脚麻利起来。 三天后,果然人流就至少缩水了一半,10天后人流和收入都差不多固定下来,每天纯利润就在10到15块之间!夏泫木之后又招了一个人,是顶替张展繁的。 一个月后,张展繁拿到了12块钱,而张静怡拿到了15块钱,可把她高兴坏了,从小到大她可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张婶只拿了8块钱,可笑的比谁都开心!张叔就在店铺门口卖砵仔糕,一分钱2个,一个月也卖了三块多钱,除去成本一块钱肯定是有的。 张叔在镇上也是卖过砵仔糕的,一分钱三个,还得大街小巷的走,本就腿脚不好,也走不远,每个月也只能赚几毛钱。这省城消费能力果然就是不一样!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都能赚这么多,张家都很满足,夏泫木这个老板自然就更满足了! 只是第二天,大家就高兴不起来了,张展繁帮忙清货的时候发现少了三条领带,和两件衬衣,店铺的门窗都没有被撬过的人痕迹,也没丢其他更多的东西。恰巧的是,新招的工人胡申今天请假,不是夏泫木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也是合情合理的怀疑。 夏泫木想着,先去胡申家里看看情况,如果家里有困难逼不得已就帮一帮,如果勇于承认错误,也就算了,如果是其他的,他就不能姑息。 夏泫木招胡申的时候有让他写家庭住址,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顺着这个地址找上了门。 胡申看到夏家父子的时候神色有些慌张,要笑不笑的说:“两位老板怎么在这里。” 夏泫木心里大概也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动声色的笑着说:“自然是找你!你不是说你有事吗?怎么现在还在家里?” “哎呦,小老板,我娘今天生病了,我在家照顾她,所以没出门。” 夏泫木:“是吗?那既然我来了,也应该去瞧瞧老人家。” 胡申忙出言阻拦:“我这住的地方又小又破,怕是小老板不习惯!” 夏泫木依然笑的和善,道:“那行,我也只是顺道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我还得去警署呢!” “小老板去警署做什么?” “店里丢了两件衣服,三条领带,这可值十多块钱!” 胡申又是一惊,忙说到:“这也不一定是被偷了啊,可能是哪个顾客悄悄捎走了。” “这不可能,丢的有一条领带昨天我们停止营业的时候展繁还看见了!肯定是被偷了” 胡申:“可能张经理记错了!你想这偷也不会偷这么点东西吧,干嘛不多偷点。” “是啊,也是奇怪,所以还是得报警。” 夏泫木冷哼一身,决定不和胡申废话了,原本还想给他一个机会。没想到一来这个人根本毫无改过的心!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胡申见夏泫木离开,眼珠转了转,回屋拿了点东西后立刻将门带上跑了出去! 夏泫木去了警察局报案了!接待他的警员倒是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听完后立刻带让人去把胡申带来。没一会,胡申就被带来了。 对于夏泫木的指控,胡申一口否定:“长官,你可的给我做主啊,我在他们家干了二十天,昨天那工钱就给了我一半的工钱,说我做的不好,要扣钱。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忍了,所以今天就不打算去那里做事了!没想到,他他还诬陷我偷东西啊,我,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夏宇北也是被胡申这番言语弄的瞠目结舌,这可真是三寸不烂之舌啊! 警员点点头,对着夏泫木说到:“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这样呢!你赶紧把他的工资补上,还有,给人道个歉!” 夏泫木听着不对味了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但少发人工资,还想要诬陷胡申偷东西。你这个性质非常恶劣!” 夏泫木不气反笑:“所以,我来报案不但我要给钱,还的道歉?” “对!”胡申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看着夏泫木,那意思就是活该! 夏泫木要在看不出问题,那就是傻子了!夏泫木笑了笑:“我明白了!” 警员也是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明白就好!” 胡申在一旁说到:“还有一块钱没给,还要道歉。” 夏泫木依然笑着,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行,之后淡定的说出两个字:“做梦!” 警员脸色不善的怒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夏泫木说完变要离开。 警员大喝一身:“站住!” 这一声吼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办公室有一瞬的安静,警员说到:“今天事情没解决你要敢走出去,就是藐视我们执法结果,我有权拘留你。” 夏宇北可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虽然觉得憋屈,可是自古民不和官斗,于是劝夏泫木:“木木,要不.....” “爹,有些事能算了,有些事不能!今天我们吃下这个亏,那以后谁都能欺负。我们在这里还怎么立足?” “这……” 警员走上去就将夏泫木铐了起来,夏泫木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反抗,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第24章 牢狱之灾 小警员没有拷夏宇北,而是凑近他小声说到说:“我悄悄给你透个信,要想把他救出去,我可以帮你。你回去拿十块钱来,我帮你打通打通关系。”他可是听胡申说了,这家人可有不少钱。 虽然小声,夏泫木却听到了,也真是气乐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愿意给钱助长这种歪风,但是这种小人又很难缠,那就找个他们不敢动的人来收拾。谁还不会找关系呢? 夏泫木被推搡走时,对夏宇北说:“找姓韩的!” 夏宇北知道他说的是韩严,知道韩严省城警署署长,当即就去了总署找韩严。只是韩严又怎么是他想见就能见的。他一开口询问,被询问的人就一脸不耐烦:“你以为署长是谁都能见的,走走走!” 夏宇北内心实在是着急,根本静不下心,碰壁了几次他反而冷静下来。不留痕迹的打听了一下,韩严的办公室在二楼,但是韩严今天今天还没来办公室! 夏宇北立刻回了店铺,张展繁见夏泫木没回来问:“夏叔,木木哥呢!” “这事一会再说。”接着就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然后拿出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看到一个电话号码,拨通了这个号码。 “你好,这里是省城警署署长办公室。” “韩署长在吗?” “韩署长不在,如果你有什么事待会我会为你传达!” “麻烦等韩署长回来之后转告他,就说夏泫木有急事找他,请他立刻回个电话。” 对方公式化的回答:“好的,我会为你转达。” 放下电话,才对着张展繁说了事情的经过。听到夏泫木被关在警署,张展繁就有些慌了,“夏叔,木木哥应该不会有事吧!” “那人应该只是想要钱,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夏叔,这个韩署长可信吗?他会帮忙吗?” “应该会,他就是木木一起开这个店的朋友,和木木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虽然还是不放心,张展繁还是说道:”“那就好,那我们就等一等。” “这事先不要告诉你爹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我知道!” 夏宇北又问张展繁意见:“你是不是也倾向于不给钱救木木?” 张展繁点点头:“木木哥说的很对,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他敢开口要十块,下次可能就是二十块,这家店每天收入也不少,正是他们的目标。” 夏宇北叹气:“哎!这都什么事。” 夏宇北去警署门口等着,看能不能遇到韩严,张展繁就在店铺里焦急的等着,可惜韩严那边一直到下午也没有回音。中午夏宇北打听得知韩严还没有到警署,具体什么时候回,也不知道。夏宇北思前想后决定拿钱消灾,他可不忍心让夏泫木在监狱那种地方呆一晚。 张展繁说到:“夏叔,要不,我去吧,你在家里等电话!” 夏宇北想了想同意了。张展繁带着几块钱去了警署,夏宇北继续在店里等电话! 夏泫木呆在一个又暗又小的房间里,房间小却还塞进了三个人。房间没有床,就墙壁的一边摆了不少稻草,算是床。上面扔了一床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子。 这些都没什么,让夏泫木受不了的是,一个角落摆着一个尿桶发出的臭味,让他刚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的嗅觉已经失灵了,这让他稍微好受一点点。中午送饭的人送了六个还冒着热气馒头。又冷又饿的夏泫木刚伸手去拿馒头,就被一只手抓走了4个馒头。夏泫木抬头就看到小房间的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抓走了属于他的那份馒头。为什么说是他的那份,因为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第一个拿走了两个馒头,所以,那份馒头肯定就是他的,而现在盘子里已经没有馒头了。 夏泫木走到那个瘦削的老头面前说道:“我的馒头!” 瘦小老头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你没抢到关我什么事。” 夏泫木刚想去抢,瘦小老头就叫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看守人员就走了过来敲了敲门栏:“老实点!” 夏泫木看了看老头,最终还是走回自己刚刚的地方坐了下来。想着就喝个水暖暖身子也好,却没想到是冷水。这已经是11月了,这个水喝下去?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个颤。既然都是喝水,还不如喝自己空间的水。于是,背着他们,悄悄将碗里的水泼到空间,又将空间泉水偷偷放碗里。其实他还想吃空间自己存的美食,可惜,不敢拿出来。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悄悄的递给夏泫木一个馒头,夏泫感激的对着男人笑笑连忙接过馒头。幸好馒头是热的,馒头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过来,让他僵硬的双手有了一点知觉。他也是真的有点饿了,这个房间又暗又冷,需要消耗不少能量来维持自身温度。下午四点之后,空气的温度开始再次下降,夏泫木不得不站起身子来回走动,心里念到,韩严,怎么还不来救人! 韩严有些疲惫的直接回了家里,就听到海叔说夏泫木的父亲找他。韩严拨通了夏泫木店里的电话,问:“夏叔,你找我?” “韩少,求你救救木木。” 韩严听出了夏宇北语气中的焦急,忙问:“他怎么了?” “他被南区的警员抓到警局关起来了。”接着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 韩严安慰道:“夏叔,你别担心,我一定把他安全送回家。” 韩严挂了电话却没有他安慰夏宇北那么淡定。南区是他三哥韩辰的地盘,他如果插手去救,就怕韩辰会盯上夏泫木。他甚至还怀疑,韩辰知道他和夏泫木的关系才针对夏泫木,否则一个小小的打工的怎么会偷东西,又怎么会和jc有勾结。 他脑海越想越多,虽然他是省城警署署长,可是才22岁,才刚上任2年,除了西区北区完全在他的掌控,南区是韩辰的人,东区表面上是中立的。夏泫木落入到南区,...他担心韩严会受刑拘,那么瘦弱的身体能承受住吗? 韩严坐不住了,立刻吩咐道: “童易,你让宋训安排二十,不三十个人去南城分局,我马上也赶过去。” 童易却没动,韩严看着他,呵斥道:“没听清楚吗。” 童易顶着韩严锐利的目光,还是说道:“少爷,我希望你冷静下来。我们就这么冲到南区去,真的能轻易的救出夏先生吗?” 第25章 韩严救木 被童易这么一提醒,韩严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起伏太大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韩严心里不急吗,急,但是急和冲动是两回事。好在他在南区的眼线及时回馈消息,夏泫木只是被关了起来,没有受任何刑,韩严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冷静仔细分析了当前的情况,然后再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安排。 韩严问:“我们的人是不是还在盯着黄局长。”黄局长就是南区分局局长,他是韩辰的人,首先就不能让他插手进来。否则事情可能就不好收场。 “是的。” “让盯着点人想办法缠住黄局长,不要让他有机会联系外人。把黄局长手下的许队长叫上。” 童易听了安排,劝阻道:“少爷打算今天动手?会不会太急了?我们现在证据并不是很齐全。” 韩严却下定决心,说:“就是要打他们措手不及,迟早要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差不多晚上八点,就在夏泫木觉得温度越来越低的时候,监狱门门口传来声响,有人打开了房门,接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走吧!” 这声音在夏泫木耳朵听来就是天籁之音,韩严,终于来了! 夏泫木快步走跨出监狱门,双手在自己胳臂搓了搓说到:“韩少爷,你可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可能都要冻死了。” 韩严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夏泫木裹住说到:“抱歉,来晚了。” 夏泫木大方的表示原谅他了!没让他在这里待上一晚就是万幸了。有了韩严的大衣,夏泫木才渐渐觉得身体属于自己的了。走出监狱,夏泫木深呼吸一口气,活过来了!外面的空气都是那么清新! 早上那个嚣张的小警员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心里把胡申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胡申早上来找他,说这家人有钱,是没有后台的乡下人。这叫没后台?这后台老大了,也不知道自己给姐夫传信,姐夫收到没有,什么时候能来。 小警员对着夏泫木连连道歉,还打了自己几个大耳光,“这位先生,我有眼不是泰山,我也是听信小人的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夏泫木道;“别,你才是大人,我算什么大人啊。”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严跟在夏泫木身后一起离开,走了两步对跟着他的一个男人说到:“许队长,如果管不住你的手下,我可以安排其他人帮你管。” 许队长行了一礼,说道:“署长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夏泫木对韩严道:“我先给我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韩严:“好。” 打完电话后,夏泫木摸了摸咕咕叫肚子,想着赶紧出去吃点东西,就听到韩严说:“走吧,我请你吃饭!” 夏泫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着韩严离开了警局。看着夏泫木上了车离开后,张展繁从警署外面的巷子走了出来,他其实已经交了钱,只是正如他猜测的一样,小警员并不满足,想要更多的钱。 他也没回去,跟着小警员下班,回家。只是没多久,小警员就被人叫走了,他跟过来就在外面等着,就发现夏泫木出来了。他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便回去了,知道他没事便安心了。 夏泫木终于在一个路边摊上喝上热汤,一脸餍足。韩严看他这个样子,有些歉意道:“今天让你受苦了!” “让我受苦的又不是你。我还要谢谢你来救我呢。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管管你的属下?警署本质除暴安民,要是警署都这种横征爆敛,那对警署和对你韩少名声都不好吧。” “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确实是我没管理好!以后一定会加强管理。你要不要一会和我去南区警署?” “去做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前因后果?” 夏泫木立刻说:“去!”受了牢狱之灾,总要弄清楚前因后果。夏泫木不怀疑韩严的话,他说能知道原因就一定能知道原因。 韩严和夏泫木回警署的时候,原本应该下班的警署办公大厅却灯火通明。只是里面只有十来个人,其中包括那个小警员和许队长。 许队长看到韩严立刻上前:“署长,那个胡申我们已经抓回来了!正在审问。” 韩严问:“要去听听吗?” 夏泫木忙不迭时的点头,他也真的想知道原因。根据胡申交代,他是欠了赌债,今天就是最后期限。所以他白天工作就踩好点,昨天下班拿到工资后就顺手又拿了几条领带。他并不知道张展繁每天有清点货物的习惯。 他请假就是今天打算去把衣服换成钱或者抵押给赌场,然后再去上班。毕竟夏泫木那里工资高。 没想到夏泫木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还把他告到了警署。他认识警署的小警员于是拿了一条领,超近道赶在夏泫木之前到了警署。将领带贿赂给小警员,并向小警员透露根据他在夏记工作观察,夏家有钱,但是没底蕴,就一从乡下来的暴发富在省城也没靠山,小警员自然就起了心思。 夏泫木对着韩严感慨道:“我明明有你这个大靠山,结果太低调没想到被欺上头了。” 韩严却在一旁凉飕飕的说:“你开业那天我可是说过我有时间!” 夏泫木呵呵两声:“我这不是低调低调嘛!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也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事,也不是他能管的! “我送你!” 夏泫木拒绝道;“算了,你自己不是要处理事情?” 韩严想到自己确实有更重要的事,便说:“那行,我让人送你。” “多谢了。”夏泫木走了两步转过身说到:“韩少,如果可以,帮我一个忙?” “说说看?” “今天和我关在一个牢房有一个身材高大中年男人,你帮忙看看犯了什么事!如果是和我一样被诬陷,就放了他吧,如果不是该怎么就怎么。” 韩严问:“你帮他的原因?” 夏泫木笑了笑,说道:“一个馒头的报恩吧!” 第26章 拉个同盟 目送夏泫木离开,韩严重新走回警署。许队长看着慢条斯理喝着茶的韩严,那么悠然自得,只是许队长就没这份心情了。大冬天的,他的背心都是汗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如果韩严要找个人出气,肯定是自己,毕竟自己是小警员的上司,而小警员是有后台的。 韩严开口的时候也是不紧不慢:“许队长做了几年队长了!” “七年了!” 韩严感叹一句:“七年了,还是个队长啊。看看你的手下办的事,似乎也不奇怪。” 许队长忙解释说:“韩署长,我虽然是他的队长,但是,我却管不了他。” “哦,你是他上司,你管不了?” 许队长无奈的说道:“他是黄局长的妻弟,我一个小小的队长,哎!”其余的话不说,大家也能猜到。 韩严听完后问:“听说许队长和黄局是同一批的进入警署的?” “是。”许队背心又是一凉,这是把他也调查了? 就听到韩严缓缓的说:“我呢,是两年前才当上了这个署长,很多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所以,想问问,许队长是哪方面不如黄局长?” 许队长自嘲一笑,说道:“我比较愚笨吧,各方面都比不上黄局。” “是吗?据我所知,许队长的能力可是不弱,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要吗?” 许队长内心百转千回,摸不准韩严什么意思。 韩严看了许庆一眼,说道:“许庆,我调查过你,你有能力,却不得志。无论你做的有多好,功劳都不会是你的,因为有黄局长在,只要有他在一天你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许庆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却立刻表明:“哪里哪里,全都是在局长的带领下.....” 韩严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不要说那么多官方话,你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坐上更高的位置。” 许庆看着韩严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署长需要我做什么!”他也不想一辈子就姓黄的压着,也想着要不要赌一把。 韩严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愿不愿抓住了。” 许庆立刻表忠心说道:“任凭韩署长吩咐。” 韩严似笑非笑的说:“那就把你手里的证据交给我吧。” 许庆心里一惊,韩严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人。难道是诈他?于是装作疑惑的问:“证据?” 韩严抬头冷冷的看着许庆:“心理素质不错,不要和我玩什么花招,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许庆脑海快速的思考,如果自己拒绝,韩严也不会让自己好过,一旦黄局妻弟被韩严惩罚甚至毙了,那么倒霉的还是自己。况且,这次,也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许庆斟酌权衡利弊,答应了韩严的要求。竟然去了局长办公室,从局长办公桌后的书架上的一个奖杯里掏出个黄皮纸袋。 讲东西交给韩严说道:“韩署长,我的身家性命可都交给你了。”黄局长大概从来没想过,许庆会将要他命的东西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凌晨两点,黄局长的大门被大力的拍响。黄家的佣人在门口询问是谁。对方只回道:“警署办事人员。” 佣人不敢随便开门,想要跑回正堂询问主人家,这时候门却被暴力踹开了。几十个穿着警署制服提着木仓的人冲了进来,很快将黄家所有的人都控制住。 一个刚穿好衣服的妇人大声叫嚷:“你们反了,知不知道这是谁家。” 领头的一个警员问:“谁家?” 妇人高傲的哼了一声,一脸高傲的说道:“这可是南区警署黄局长的家,你们真是大胆。” 领头的警员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就没错了。” 很快,黄家就被搜罗出不少值钱的东西,然后连人带物都被带走了,黄局长此刻却不在家里。而是在夜莱香的温柔窝里。 在外监视着黄局长的人接到消息后,对着同伴笑着说:“总算要交差了。” 同伴啐了一口痰,愤愤的说到:“这种人渣,早就该死了。” 许庆的心腹在他旁边悄悄问道:“韩署长晚上八点左右就来了警局,那个时候,黄局就不在。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按理,他不应该没得到消息,他为什么不出现?” 许庆其实心里也一直有这个疑问:“黄庆的消息不可能不这么灵通。”他看着一旁一派淡然的韩严,黄庆,怕是早就被韩严控制住了。 这么一想,就想通了。只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控制住黄庆的?难道这件事都是韩严安排的?许庆越想越多,越觉得韩严这个人深不可测,幸好他示好的及时。 韩严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的存票,淡淡的说道:“看来这局长比我这个署长还有钱啊。”接着站了起来说道:“许队长,已经凌晨了,辛苦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记得准时上班。” “是。署长。” “黄家的人,暂时就交给你看管,可不要让我失望。” 许队长已经将自己划到了韩严这边,自然鞠躬尽瘁的要把事情做好:“请署长放心,绝不让署长失望。” 韩严没有回自己的府上,而是直接去了大帅府。韩大帅已经睡了,管家也不敢随便去叫醒。韩严便坐在大厅等着。于此同时,韩家三少韩辰也才得到消息。 韩辰一脚将来报告消息的人踹翻在地,:“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来报告?” 来人说道:“我们知道韩署长去了警署,但是只以为他就是办事,没想到他会把黄局长端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韩严之后去了哪里?” “直接去了大帅府。” “走。” 韩辰到的时候,韩严就坐在客厅喝着茶,韩辰阴声怪气的说道:“六弟,兴致很高啊,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这里喝茶。” 韩严疑惑的看着韩辰,问:“那三哥半夜三更的,是来看我喝茶吗?那你也挺无聊的。” 韩辰每次和韩严说话,都感觉自己会被气死:“哼!懒得和你说。” 第27章 韩家书房的嘴仗 两人就这么坐在客厅相视无言,一直等到天亮。韩大帅醒来,才知道韩严和韩辰在客厅坐了一个晚上。 韩大帅对着两人说到:“大清早的,什么事。 韩严道:“父帅,是件比较重要的公事。” 韩大帅对着韩辰问:“你呢?” “和六弟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韩严:“三哥是有读心术?还是找人监视我?竟然知道我要说什么?” “这很好猜啊?不就是今天凌晨,六弟干的一件大事?” “哦?三哥消息真是灵通,我前脚刚到,你就到了。” 韩大帅听着两怪声怪气的说话,吼了一句:“你们两到我书房。” “是。”两人立刻闭嘴,跟在韩大帅身后。 到了书房,韩大帅问:“说吧!” 韩严将手中的几千块的存单交给韩大帅,韩大帅有些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哪来这么多钱?” “父帅可还记得南区分局局长是谁?” “我记得是姓黄吧。”韩大帅顿了顿,“这是从他那里哪来的?” “是。有人向我举报黄选私下受贿了不少,还有抢占娘家妇女。” 韩辰此时开口:“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当官的有几个不贪,不爱美女。” 韩大帅没说话,但是似乎也是一脸的赞同! 韩严心中冷嘲,然后继续说道:“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他还有勾结渝州那边的人。” 韩大帅一听:“什么?可有证据?” 韩严拿出几张纸说道:“父帅请过目。” 韩辰也是一惊,黄选是他的人没错,但是现在他却不敢轻易保黄选。韩大帅的逆鳞之一就是渝州,假如韩严真的交了证据,那这事就不好弄了。 韩严交出的证据有几分真假只有韩严自己知道,但是只要里面只有一份是真的,韩大帅就会相信。 韩大帅看着摆在面前的证据,怒道:“怪不得,一个小小的局长竟然有这么多钱,家里这么多好东西,吃穿用度都极奢侈,还外面养了不少女的,这么大的开支,除了渝州会这么大手笔还会有谁。老六,这事你做的好。” 韩严道:“能为父帅分忧,是我该做的。” 韩辰:【马屁精!】 韩辰开口道:“姓黄的居然这么不识好歹,那下一任局长就要好好选选了。” 韩大帅点点头,表示赞同,问韩严:“警署你是的管辖范围,你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韩严说道:“确实有个人选,这次很多证据多亏了有个叫陈庆搜集的,能力不错。他和黄选都是同一批进入警署的,只是空有抱负却不得志。许庆早就发现黄选和渝州那边有些往来,只是他人小势微,不敢轻易说出来。但是,眼看黄局长越走越远,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利益,才冒着风险将证据交给了我。” 韩大帅赞许道:“我们蜀都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这个许庆倒是个不错的。” 韩严趁机说道:“所以,父帅,这黄选的位置我想推荐许庆。毕竟证据都他提供,我们给他点好处,别人看了,自然会效仿,到时候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韩大帅想想觉得韩严说得有道理,于是说道:“你才是署长,任命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韩严却认真的说道:“南区局长这个职务毕竟位置很重要,还是要听取父帅的意见。” 韩辰此时却提出另外的任选,道:“我倒是觉得尹帮办的公子也不错,他现在在西城分局是也是个队长,听说能力也是不错的。你说的这个姓许的,都七八年了还是一个小队长,那肯定就是没能力。” 韩大帅又犹豫了,问韩严:“你觉得呢。” 韩严淡淡的回到:“三哥竟然知道许庆是个队长,那证明他还是有几分本事,能让三哥注意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队长。” 韩辰又是一噎,他知道个屁,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人。 韩严继续说道:“我还还是坚持的我的看法,许庆毕竟在南城工作了几年,对南城的情况也非常了解,如果换另一区的人过来直接坐上这个位置,我怕到时候下面的人不服。” 韩辰又反驳道:“六弟这话可不对,不能因为这个人不是混迹南城,就不能派他去吧。” 韩严却一反常态的赞同道:“三哥说得对,那既然这样,尹少爷就来做南城的局长,让许庆去西城做队长。你看怎么样?” 许庆现在是自己的人,他还愁找不到机会插手西城呢。 韩辰心里唾骂,面上却笑着道:“这有什么意义?陈庆在哪里不都是做队长,何必跑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韩严却不徐不疾的道:“四哥这话可不对,反正都是队长,哪里不是当。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也不错。” 韩大帅适时的开口道:“好了,你们也别争了,就许庆吧。立了这么大一个功,要是没点实质的奖赏,这不让人寒心吗,也说不过去。” 韩严低头,翘了翘嘴角,回到:“是,父帅。” 两个人走出书房,韩辰道:“六弟,黄选真的和渝州勾结?” 韩严问:“三哥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信黄选会和渝州勾结。” “事实上,他的确和渝州有来往。” 韩辰抓住了重点,说道:“韩严,勾结和来往差距可大了。” 韩严镇定自若的回到:“三哥恐怕要失望了,黄选的确收了钱,也的确和渝州有勾结。所以,三哥还是不要和黄选扯上关系好。否则,我怕会殃及池鱼。”韩严意味深长的咬重最后几个字。 韩辰站在大门口看着韩严离开,拳头紧握,韩严,别得意的太早。 夏泫木晚上回到家后,就被张婶泼了一盆黑狗血,跨了一个大火盆才被放进屋。夏泫木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狗血,迷信要不得。他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清清爽爽的爬上温暖的被窝,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连夏宇北都没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把他叫醒,导致夏泫木睡到快10点才醒过来。 来到厨房,张婶在灶上的锅里还热着两个馒头和一碗豆浆。他们十天前已经搬到了新房子,张叔他们也搬到了北房,每个月给了三块钱的租金。 夏泫木本不收的, 夏宇北却收了下来,对他说:“你要不收,他们会觉得寄人篱下,你要收了,他们心里至少会觉得他们是给了租金的,有底气安心住下。” 夏泫木不敢吃的太多,眼看要中午了,得留着点肚子吃午饭。吃了一个馒头,一碗豆浆便缓步去了店里。 刚走到店门口,一个人就突然串到他面前,把他吓一跳。 第28章 首月分红 在门口摆摊的张叔立刻抓起旁边的拐杖就要砸过来,夏泫木看清楚来人,忙制止道:“张叔,张叔,是熟人,熟人。” 张叔不好意思的收回拐杖,忙对着来人说道:“不好意思。小兄弟” 来人也忙道:“大叔是我鲁莽了。”来人正是夏泫木的一日狱友,那位高大的中年男人。 男人开口就是自我报上名字:“你好,我叫杨奇华。” 夏泫木也只得道:“你好,我叫夏泫木,你找我?” 杨奇华说:“是的,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 “我能出来,听说是你帮的忙吧。” 夏泫木想,韩严的动作还挺快的。于是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总觉得你和我一样应该都是被陷害了。”夏泫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杨奇华笑道:“你在警局现在可是名人?” 夏泫木一脸疑惑,指了指自己:“我?” “今天警局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原来的那个局长被换了,新局长对我特别客气。亲自将我放了出来,还说是你关照的。我就小小的打听了一下,得知了你的住址。” 夏泫木摇头:“这局长脑子不好,怎么就这样就把我地址给透露了呢。” 杨奇华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让人很有亲切感。“我也没有什么能感谢你的,但是,至少还是要给你说声谢谢。” “那是因为你人好,如果你没有分给我一个馒头,我也不会想起你啊。” “看来,我这个馒头价值可高了。就先不打扰你了,告辞。” 夏泫木站在门口看着杨奇华的背影,他真的就是来给自己道个谢?道谢也不是应该送份礼什么的吗?夏泫木想到这里自己又笑了起来,怎么自己也变得势利眼了似的。 夏泫木跑进店铺,夏宇北在泫木到了门口就知道夏泫木来了,问:“刚刚那人是?” “狱友。不过也是被人诬陷了,现在也放出来了。爹,给我十块钱。” “做什么?”夏宇北现在最怕夏泫木乱花钱。 夏泫木无奈的说道:“爹,我不会乱花钱的。我欠了韩严这么大一个人情,总的有点回礼吧。” 夏宇北点点头,大方给了他20块钱道:“十块太少了,这次要不是他,你可要受不少苦。买点贵重的东西。” 夏泫木刚想出门就被张婶叫住:“都快吃午饭了,下午再去吧。” 夏泫木收回跨出去的脚,问:“张婶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夏泫木雀跃的说:“那太好了。” 饭后,张展繁道:“木木哥,你打算送什么?” “不知道,到处看看。” “要不,你送茶叶吧。” “茶叶?” “嗯,上好的茶叶。” 夏泫木想,现代的时候,高端的茶叶可是有钱都难买,这个年代喝茶比现代喝茶的人多多了,送茶叶也是个好办法。于是问:“你知道哪里有好茶叶。” “这个交给我,我可就是做这个生意的,肯定给你最好的。。” “成,你就买最贵的那种。半斤就够了。包装好一点。” 只是拿到茶叶后,夏泫木有些肉疼:30块钱半斤呢,还是友情价格。要知道一斤肥肉才几毛钱钱。这值300多斤猪肉呢。 夏泫木也不耽搁,立刻给韩严打了电话约见面,约好晚上一起吃晚饭。 和上次一样,夏泫木早早的就到了约好的饭店包厢,点好了菜,就等着客人到来。韩严到的时候就看到夏泫木下巴放在自己交叠的双手趴在桌子上,嘴里似乎还哼着什么调子。 “你挺高兴?” 夏泫木听到声音忙站起:“韩少,你来了。” 然后又叫道:“服务员,上菜。” 韩严取下手套放进衣兜问:“饿了?” “没有啊。”然后叫住要拿着韩严外衣挂好后往外走的童易道:“哎,童易,一起吃啊。” 童易礼貌的说道:“不用。我在外面就好。” “不要那么客气,大家都这么熟悉了。” 韩严对着童易说道:“坐下吧。” 童易这才点头坐到了桌边。 夏泫木拿过放在桌子上的礼盒递给韩严:“这是给你的礼物。谢谢你的搭救了。” 韩严接过盒子,当着夏泫木的面打开,挑了挑眉:“茶叶?” “我给你说,这茶叶可是天台山上的一棵古树的茶叶,一年也就只有4,5斤左右。” 韩严怀疑的问:“你确定你不是被骗了。” 夏泫木瞪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看夏泫木眼神不善的看着他,韩严假装咳嗽一声说道:“谢谢。” 夏泫木盯着他说道:“你一定要喝,好好的品尝品尝。绝对不会是假的。” “一定,一定认真品尝。” 夏泫木闲聊起来问:“我听说南城的局长换了?” “怎么,你也关注起这些消息了?” 夏泫木说道:“那倒不是,我那位狱友今天来找我了。他说的。” 韩严奇怪的问:“找你,找你做什么?” “感谢我啊。不过,我觉得吧,那个新局长不怎么样。” “为什么?” “他竟然就告诉杨奇华,哦,就是我那位狱友,告诉他我的住址。这警员怎么能随便就把老百姓的信息透露出去呢?” 韩严却大概能猜到许庆的小心思,许庆做了这么多年的队长,不可能不注意这些,只是想卖个人情而已,让夏泫木知道,人已经放出来了。 菜陆续上来,夏泫木招呼了两人赶紧吃,边吃边聊。韩严说道:“说起来,这个新局长,你也见过。” 夏泫木一听,问:“谁啊?” “许队长。” 夏泫木想了想,有些印象:“那他这可是升职了啊。还升的挺快。” “确实,连跳几级呢。” 夏泫木也多大的兴趣关心这些。就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东拉西扯。 饭后,夏泫木又掏出100多块钱,说道:“刚好,这是这个月的分成也给你带来了。先说好,开业前三天赚的多,后面每个月可就没这么多了。” 韩严看到递到面前的钱,有些吃惊的问:“这么多?你一天的盈利到底是多少?”他占三份都有100多,那一个月利润可有300多。 第29章 前狱友来应聘 韩严有些吃惊的问:“真这么赚钱?卖衣服有这么高的利润?” 夏泫木说道:“哪能呢。比如那西服,我卖4块一件。可是我在m国那货也就10美分左右,折合rmb也就1块钱,赚3块。但是,我没把来回的车船费算进去,我拿这批货也只是我顺带的,所以也没算我自己的人力。所以,才有这么多利润。懂了吧。” 韩严心想,出趟国都不算成本,还能不赚钱?韩严便道:“你要是说你成本3块钱,只赚一块钱一件,我也不知道。” 夏泫木疑惑的问:“我干嘛要骗你啊?” 韩严摇头:“没什么,夸你诚实呢。” 夏泫木一副骄傲的样子:“那当然,童叟无欺。” 夏泫木虽然以前只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但是信息时代,他真的就不知道做所谓的假账吗?他当然会,想要隐瞒一部分利润,简直轻而易举。 但是,这生意是自己主动找上门的,韩严也帮忙不少,关键是,韩严这个人确实也不错,也没必要尔虞我诈的。所以,他非常的实诚,该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少。 韩严看着夏泫木那副洋洋得意小表情,不由的就想戏弄戏弄他,也不知道什么破毛病。 韩严于是说道:“对了,这次我把原来的局长弄下台,他的后台肯定会查到我是因为帮你才出的手。” 夏泫木随口问道:“所以呢?” “大概也许会查一下你。” 夏泫木一愣,接着立刻反应过来:“所以,我会成为炮灰吗?” 韩严一本正经的说道:“有这个可能。” 夏泫木毫不在意的说:“那有什么,我的后台不是你吗?” 韩严缓缓的说道:“可是那个人是我三哥。” 夏泫木:“....” 夏泫木小心翼翼的问:“你三哥是什么官?你和你三哥关系怎么样?”问完他就觉得自己傻了,关系好能把他三哥的人拉下马? 韩严靠近夏泫木耳边缓缓的说道:“我在m国被算计,还记得是谁吗?” 夏泫木灵光一闪,终于记起在m国的时候,那个翻译说的,是三少爷指使的。 三少爷不就是韩严的三哥。夏泫木激动的一转头,正好和韩严鼻尖轻拭而过,两人都是一愣,彼此的呼吸似乎也交缠在了一起。 夏泫木反应过来,立刻分开,转头,然后假装咳嗽了一声。 夏泫木忙找了个话题岔开这有些尴尬的气氛:“韩少,那你可的好好的罩着我,我可是你的人啊。” 说完觉得哪里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是你人...”怎么越说越觉得有歧义呢。 韩严失笑道:“知道了,你是我的人,自然会护你周全。” 夏泫木又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热,嗯,一定是这里空气不流通导致的。 将夏泫木送住所,韩严在回去的路上对童易说:“让人查查那个杨奇华。” 童易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回道:“是。” 从那天见了韩严之后,夏泫木的店铺人流量直线飚升,销售额比开业那几天还翻两倍。白茹都停下自己手里的活,到二楼帮忙了。 夏泫木觉得那里不正常,可是却没有时间去探究原因,店里根本忙不过来。贴出了招聘广告,来应聘的人很多,夏泫木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就严谨了很多,招了几天也没有找到满意适合的人。 这天杨奇华又来了店铺,说明了来这里的原因。 夏泫木满腹狐疑的看着杨奇华,然后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要来应聘我店里的工作?” 杨奇华指着店铺的门上贴着的一张纸,说道:“上面写着招工要求,我都符合。” 夏泫木眨眨眼,有些不明觉厉,他搞不懂杨奇华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救错了人?现在这个人缠上自己了? 杨奇华像是知道夏泫木想什么,说道:“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找个工作糊口而已。” 夏泫木微笑道:“招人的事情,我可做不来主。”接着对着身后的张展繁说道:“展繁,面试的是就交给你了。” 张展繁心里疑惑,为什么招人的事情丢给他,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接收了这个任务。 夏泫木把事情甩个张展繁,就跑去柜台后面给韩严打电话了。遇到这种事,韩严出马一个顶两。 韩严已经把自己办公室电话给夏泫木了,不需要工作人员过滤后转接。电话一接进去,夏泫木就迫不及待的叫到:“韩少,韩少。” 然后觉得自己音量没控制住,偷偷的看了看杨奇华的方向,看他没注意到这边,又降低了音量说道:“韩少,帮我查个人吧。” 韩严好奇的问:“谁?” “我那个狱友,杨奇华。” 韩严不是很开心的问:“怎么突然想起查他。” 夏泫木说道:“他今天早上突然说要来我店里应聘。我总觉得我是不是被缠上了?” 韩严食指敲了敲桌面说道:“忘了告诉你,许队长,哦,不,许局长说,他并没有告诉那个杨什么的你的地址。” 夏泫木讶异的问:“那他怎么找到我的?” 杨奇华是夏泫木出来的第二天一早被放出来的。许庆一大早还没上班就来了办公室,他头一天晚上几乎一夜未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黄选到底是不是翻不了身。 只是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被告知,他成了局长,他简直想仰天大笑。 接着,韩六少的下属就让他帮忙查查夏泫木同一间狱房的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放了。他自然得把韩六少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做好。 杨奇华的案子很简单,路上抢劫被抓进来的,抢的居然是个馒头?然后就这个馒头让他被关了两年。这个惩罚有点太严重,估计又是被人整了。 所以,许庆大笔一挥,让人把他放了。还是许庆亲自去牢房放的人。他想问问这个人和韩六少到底什么关系,能让韩六少亲自交代。 许庆便问他:“杨先生和韩署长可是认识?” 杨奇华一脸茫然,回到:“我不认识什么署长。” 第30章 闹点小别扭 许庆也被杨奇华的反应弄懵了一下,随后想到夏泫木之前就是关在这个牢房里,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笑道:“看来你你运气不错。”只是却字未提夏泫木的信息。 韩严说:“许局长找人问了一下,那位杨先生离开监狱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警署大厅待了很久,估计在里面得知了一些消息。” 韩严猜的八九不离十,杨奇华在大厅中听到大家的闲聊,分析出了整个事情的大概情况,知道昨天和自己关在一起的小朋友来头不小,被人诬蔑进了监狱。之后总署署长亲自办案,还把原局长撤了。自己在里面被关了两年,突然就放了出来,猜测,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入了那位小朋友的眼,顺便把他也放了。 至于能打听到夏记衣铺,那就更简单了,领带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买到,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大概那些店铺在卖,靠着一张嘴两条腿,杨奇华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夏泫木的铺子。 夏泫木听完韩严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说:“所以,你认为杨奇华可能靠他们之间谈话的蛛丝马迹推断出我救了他,还知道了我的铺子在哪里,看来他不简单啊,这种人我可不敢招。” 韩严却说服他:“其实,你招他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夏泫木有些不明白问:“这话怎么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来头?那招了不会惹麻烦?” 韩严也坦诚的说道:“这么说吧,麻烦是肯定有的,只是,这点麻烦对比他的能力,就是小问题。你招了他,你和你爹坐着收钱就是,说这点麻烦也不算什么。” 夏泫木黑线:“他真的这么厉害?” “他来你那里工作,估计也是想让你庇护的原因,只要他有所图,他就会让你看到他的价值。” 夏泫木点点头,:“那听你的,到时候有麻烦,你记得解决啊。” 韩严笑道:“你这挺会甩麻烦的。” “不是啊,是你说,那点麻烦不算什么。对于我,可能那就是个大麻烦。” 韩严说道:“是是是,到时候有麻烦,我解决。今天生意怎么样?” 夏泫木跟韩严吐槽到:“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生意好的不得了,我忙的喝水的时间都没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货又好又便宜?” 韩严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 夏泫木忙问:“什么原因?” 韩严心虚道:“现在有个传言,说我为了你,把南区的局长撸下去了。大概他们想和你交好。” 夏泫木顿觉不妙:“那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出名了?”怪不得来买了东西,都喜欢说一说他们家那家的,夏泫木还以为他们那些人是想拿官职压价什么的,现在明白了,人家是想走韩严的关系。 “应该吧。” 夏泫木很想爆粗口,却生生忍住了,他能怪韩严吗?不能,韩严确实是把他救了出来,只是为什么把局长也撸下来,夏泫木知道韩严绝对不是为了他。 不由的,夏泫木便有些心里不舒服,因为他觉得他被利用了,虽然知道这么想不对,可是就是心里不舒服。 夏泫木有些恹恹的说:“知道了,那我挂了。” 韩严听出了夏泫木情绪的变化,刚想说什么,那头电话便挂了。他看着手里的话筒,久久没有回神,是自己说了什么让夏泫木不开心吗? 夏泫木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扯出一个微笑,朝着后堂走去。 张展繁似乎还在询问杨奇华,看到夏泫木进来,将夏泫木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他应该还不错。” 夏泫木点点头:“行,你出去忙吧。” 张展繁出去后,夏泫木对着杨奇华说道:“你留下吧,试用三个月,一个月五块钱,加销售额的百分之一提成。” “多谢夏老板。” 夏泫木定定的看着他严肃的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只希望你不主动去惹事情。能护住你,我自然会护你,超出我的能力范围,那就对不起了。所以,也别和我耍心眼。”夏泫木并没有探听到更多的杨奇华的事情,但是模棱两可的话他还是会说的。 杨奇华有短暂的惊讶,之后又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夏老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于夏泫木这么突然就挂了电话后,韩严心情也有些烦闷。导致这一整天脾气都不大好,一不小心就有人触到着火点。 东方栗就是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走出办公室,小声的问:“童易,少爷是怎么个情况?每个月一次?” 童易一脚将东方栗踹开:“我会将原话告诉少爷。” 东方栗一把拉住童易:“别啊,大哥!我错了。” “去做你的事。” “好好好,我这就去。”说完,立刻跑的比兔子还快。 童易不知道韩严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是知道他是接了夏泫木的电话之后开始的,难道是夏先生说了什么?也不应该,自家少爷没这么小气才是。 正在门口想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阵嬉笑:“童易,当门神呢。” 童易转过头看到来人,眼神一下就亮了几度,来的正是时候啊,非常热情的说:“岳少爷,你回来了。” 岳秋林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童易问:“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热情?” “岳少爷哪里的话,我一直都很热情,你是来找少爷的吧,少爷正在里面,请。”岳少爷几乎是被童易连拖带扯的推进了韩严的办公室。 岳秋林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一时说不出来。但是他也确实是来找韩严的,于是也就瞬时推门进去了,大大咧咧的进去,兴高采烈叫到:“韩六,我回来了,开不开心啊。” 看到韩严黑着一张脸看着他,岳秋林知道哪里不对了,一看这少爷就是心情不好,童易这是拿他堵枪口啊! 岳秋林何许人也,韩严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发小,看出不对,立刻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讨好的说:“韩六,这次我去皇城给你带的好东西。你看上好的茶叶,听说是天台山上老茶树的茶叶,一年也才只有三斤左右。” 第31章 发小的关怀 听到这里,韩严想起了夏泫木送他的茶叶,说道:“这么巧,别人也刚送了我一样的茶叶。” 岳秋林一听:“这么巧?什么人送的?送你的人是不是被骗了?卖给我的人说这是最后一斤了。花了我100块钱。” 韩严心想,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喝。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喝夏泫木带给他的茶叶。于是韩署长翘班了,带着岳秋林回了家。 管家海叔将夏泫木和岳秋林带来的茶叶各自泡了一壶。 岳秋林端起自己带来的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说:“闻起来清香怡人,品起来醇厚甘鲜。” 韩严端起的是夏泫木送他的那杯,也是闻了闻,然后品尝了一口,滋味甘鲜醇和,香气幽雅清高。确实算是他喝过的茶中的极品。过了一会,又喝了一口岳秋林带来的茶,之后良久不语。 笑道:“怎么样,你被骗了吧!哈哈哈!”然后倒了一杯韩严的茶,想看看和自己带的有多大的差距,喝了一口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岳秋林茶确实也算是好茶,但是经常喝茶对茶有一定评鉴能力的人,一口就知道,自己的茶比不过韩严的茶。 韩严突然心情就好了点说道:“看来,被骗的是你。岳老三,你也有被骗的一天。” 岳秋林狠狠的说:“等下次老子去皇城,非找那人算账不可。” 韩严嗤笑道:“他能卖这个茶叶给你,就想到是一锤子买卖,你还能找到他?人家给你的不是垃圾茶你就偷着乐吧。” 岳秋林冷哼一声:“我找不到他,我还找不到介绍他生意的小兔爷?” 韩严瞟了他一眼:“能耐了啊,都开始找小兔爷了。” 岳秋林yd的笑了笑,凑近韩严说道;“你别说,小兔爷那身段可比好多女人都销魂。” 韩严一掌将人推开:“没兴趣。” “那是你没试过,下次我找到好的给你试试,给你说啊,小兔牙...” 韩严打断他说道:“行了,说说皇城现在的局势。” 说到正经事,岳秋林也一改吊儿郎当,认真起来。将这几个月在皇城的发生的事情给韩严说了起来。 有了杨奇华的加入,原本手忙脚乱的几人在杨奇华的安排下,井然有序,人多也不再那么慌乱。 夏记衣铺门口的木板上添加了一行字:三楼旗袍.定制。旗袍店终于也正式开张了。白茹赶了一个多月,才制作出了六件旗袍,但是那款式那材质那手艺,用来当门面绰绰有余。 夏泫木不懂旗袍,不过杨奇华上楼看过后,对白茹的手艺赞不绝口,说生意一定会很好。对此,夏泫木一开始期待挺大,之后却持怀疑态度,毕竟五天了,一件衣服也没卖出去。 这天岳秋林神秘兮兮的拉着韩严去了一家茶楼,进了包间后就笑逐颜开的说道一开始:“别说我没兄弟情啊,我可是第一个带你来的。” 在韩严的疑惑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肌肤白皙细嫩,狭长的凤眼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娆媚惑,面若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男子莞尔一笑:“见过两位少爷。” 岳秋林用胳膊碰了碰韩严,小声说道:“他叫流月,怎么样?” 韩严很实诚的说:“长的还不错。” “那是,那可是我为你千挑万选的小兔爷。”岳秋林y笑道;“要不要试试。” 韩严瞟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不要拉上我。” “无趣。”岳秋林对着流月招手:“小流月,过来,坐我旁边。” 流月缓步走到岳秋林身边跪坐下,眼神却不时往韩严身上飘。岳秋林也不恼,反而开玩笑说道:“小流月,我可吃醋了啊,怎么你老是瞟别人。” 流月捂着嘴吃吃的笑着:“岳爷真是爱说笑话。” “小流月,这位,你叫韩爷就行了。你去伺候他吧。” 韩严拒绝道:“不用,你慢慢享用。” 流月靠近韩严软软糯糯的说道:“岳爷可是正等着流音哥哥呢,他才没心情让我伺候。” 话落音,果然又进来一个男子,应该真是刚刚说到的流音。 流月手慢慢攀附上韩严的身子,韩严没有拒绝,作为一个16岁就被自家叔伯带去开荤的男人,经常混迹各种场所的男人,这种事见得多了。 只是当流月脸凑近韩严的脸,鼻尖轻轻触碰到韩严的脸的时候,韩严脑海突然闪现出那日他和夏泫木鼻尖相触的那一瞬间。 他一把按住流月的肩膀,阻止他继续前进。然后又松开自己的手,眼神有些疑惑,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举动。流月没敢继续动,对于客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做兔爷的都非常在意,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他们。 韩严转过头,头慢慢凑近流月。在一旁的岳秋林偷笑,看吧,就说...然后就看到似乎要亲上去的韩严一把把流月推开。 看韩严脸色不是很好,忙问:“怎么了。” 韩严心情有些恶劣的说道:“没事,我先走了,你玩吧 。” 韩严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岳秋林哪里还有玩的心情。忙要跟上,流月担心的问:“岳爷,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岳秋林扔了五块钱给他们:“没事,他就是心情不好,今天我就先走了。” 岳秋林跑出门外的时候,发现韩严车还停在门口,人却不在车上。他左右看了看,就看到韩严一个人朝着前走。 岳秋林连忙跑上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韩严摇头:“没什么,走,陪我喝酒去。” 只是没走几步,韩严就停下了脚步,瞬间整个人都冷冽起来。岳秋林顺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第32章 误会解除 张静宜的生日快到了,张展繁看夏泫木这两天心情不好,就趁机拉着他出来买礼物顺便散散心。有杨奇华才在,两个人也很放心的出来逛。 刚刚在街上的时候遇到一个漂亮的姑娘主动给张展繁打招呼。夏泫木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等那姑娘一走,立刻揽住张展繁的肩膀:“说,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了?” 张展繁立刻解释道:“木木哥,那是客户,客户。” “胡说,是小妹的客户我还相信。你卖男装那有什么女客户。” “那她要到二楼,得走我一楼过啊。” 夏泫木放下手,贼兮兮的说道:“不老实啊,我得赶紧回去给张婶说说。指不定,嘿嘿,我就有弟妹了。” 张展繁无奈:“木木哥,饶了我吧。” “哎呀,都忘了问那姑娘叫啥名,住哪里好去提亲啊。”于是夏泫木就开口道:“小姐,你...” 张展繁一只手赶紧捂住夏泫木的嘴巴,一手放到夏泫木的腰上,说道:“行了啊,一会收不了场看你怎么办。” 夏泫木笑着拉住张展繁捂住自己的手说道:“没关系啊,大不了你娶了她呗,长得也漂亮。” 岳秋林看到这一幕,觉得就是两个年轻男子打闹而已,应该不至于让韩严生气吧。 韩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冷冽,胸中有股无名的火,他极力的压制住这股他也不明所以的火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叫道:“夏泫木。” 夏泫木抬头一看:“韩少,你怎么在这里。” 岳秋林一听,乐了:“你就是那个传说中让韩严把南区局长位置都撸下去的夏泫木?” 夏泫木就不爽了:这句话听着可不怎么好听。 岳秋林自然熟的说:“我叫岳秋林,韩严的发小,幸会幸会。” 夏泫木干笑两声:“幸会幸会。” 韩严问夏泫木:“今天店里不忙吗?” “忙。”算是回答了。 韩严语塞的不知道下一句该问什么。 岳秋林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总觉得两个人有点不对劲。正打算说什么就听到自己身后,流月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韩爷,你的东西掉了。” 夏泫木看着对面那个妖媚十足的男人,再看看韩严,还有什么不明白。冷哼一声:“不打扰你们了。展繁,我们走。” 韩严身体比思想更快的反应,一把拉住夏泫木的手腕:“我只是去喝茶。” 夏泫木不以为意的回到:“嗯,那你继续喝茶,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严有些烦躁,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这要是放手了就会丢失什么。 张展繁按住韩严的手腕:“韩少还是不要强人所难。” 韩严对夏泫木可以有好脾气,但是对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态度,直接冷声道:“滚。” 夏泫木不乐意了:“韩少说的对,我们立刻就滚。” 韩严蹙眉:“你知道我不是说你。” 夏泫木道:“他是我弟弟,你说他就是说我。” 岳秋林再要看不出来问题,他就不叫岳秋林了,于是一把搂住流月:“小流月啊,这东西可是我的,怎么说是韩少的呢。走走走,我们进去继续喝茶。” 然后对韩严说:“韩少走好啊,我就不送你了。” 韩严都没理岳秋林,拉着夏泫木往自己车边走,说道:“我有话给你说。” 张展繁想要跟上去,韩严看了他一眼:“别逼我动手。” 夏泫木看韩严的样子,也真怕韩严对张展繁怎么样。于是拍了拍张展繁的肩膀说道:“没事,你先逛逛,我一会来找你。” 韩严将夏泫木拉上车的后坐,对司机说道:“你下车。” 司机哪敢不从,赶紧下车。车里只剩下两人,一时又无言。 最终夏泫木开口问道:“韩少,有什么要说的?我还要逛街。” “刚刚那人就是张展繁?”夏泫木才恍然记起,他似乎还没有介绍过张展繁给韩严认识。但是彼此都知道对方。 “嗯,他就是张叔的儿子,张展繁。” “你们关系挺好。” “我们从小一起张大的。你觉得呢?” 韩严不用想都知道的,他们的关系肯定特别好。他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那天,你为什么生气。” 夏泫木狡辩道:“我没有。” 韩严看了他一眼:“这还不算?” 夏泫木撇过头,说道:“你要说什么赶紧的,没事我就走了。” 韩严靠着椅背,认真的说道:“夏泫木,我把你当做好朋友,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那日,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让你生气,但是,我是无心的。” 夏泫木原本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听到这句话却神情是一冷,夏泫木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韩严问:“你真的当我是好朋友吗?韩严,当日你救我之后,为什么偏偏选哪个时候把原来的局长撂下去?” 韩严突然就明白了夏泫木为什么生气,他啼笑皆非的说道:“所以,你认为我在利用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挂我电话?” 夏泫木再次扭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韩严伸手捏住夏泫木的下巴,将夏泫木脑袋掰过来对着自己,说道:“黄局长,我从很早前就想过要动他,只是一直没有一击命中的证据。你出事那天,我一天都不在警署,是因为我恰好刚刚得到一些有利的证据。就算不借用你的名头,我也会对他动手。但是为什么偏偏还是要借你出事之后就动手?”夏泫木没说话,但是已经表示了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当日如果直接找他要人,他迫于我的压力一定会放人。我直接让人把你放出来也一定可以。可是,之后呢?黄局长不敢对我怎么样,还不敢对你怎么样吗?只要他一日是南区的局张,你就一日在他的管辖范围。他想对你做点什么轻而易举。所以,不如一劳永逸。” “你既然找到了证据,想什么时候动手不都可以,何必急于一时。” “因为最关键的证据,是许庆那天交出来的。许庆不是我的人,如果事后他反水,那他找的那些证据都可能会被抹杀掉,那我之前做的全的是白费力气。” 听韩严这么一解释,夏泫木又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这个问题算原谅韩严了。 夏泫木还有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澄清这个流言?我想这件事对你而已,轻而易举吧?” 第33章 别恃宠而骄 看夏泫木的表情知道他大概消气了一点,韩严也松了口气,只要愿意说愿意听就好办。 韩严说:“我知道,我能制止这些流言。可是,夏泫木,你这么聪明,你觉得我制止流言真的对你会比较有利吗?所有的人都已经注意你了,你的过往,我们的交情一查就清楚,你觉得有心之人会轻易放过你?我没有做任何澄清,至少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护着的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夏泫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想到店铺里那火爆的生意就能管中窥豹,就算韩严否认,恐怕也没人信。 夏泫木习惯性的想伸手摸摸鼻子,才发现,韩严还掰着他脑袋,郁闷的伸手拨开韩严的手,说道:“算你说服我了。” 夏泫木又说道:“不过现在的许局长,我看也不见得是好人。” 韩严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他能提供关键证据,估计这么些年没少收集黄局长受贿赂强抢民女的证据,却隐藏的这么好。而且,我想,这个流言,没他背后做推手我不信。” 韩严不得不再次赞叹,夏泫木果然聪明的很。 看韩严赞许的表情,夏泫木又有些小得意了,说:“把我推出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他背锅吗?他想完美隐身。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么做,不怕你生气吗?” “这种事情,不好找证据,他完全可以说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下面的人传的。再说,他这么做,对你也不算全是害处。” 夏泫木呵呵两声:“我是不是还的谢谢他。” 韩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现在不生气了?” 韩严大气的说:“我才没这么小气。” 韩严也只有无奈的摇头,夏泫木却又突然认真说:“韩严,我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那么运筹帷幄。虽然我知道我挺渺小,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要利用我,提前告诉我,至少我得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韩严心头一堵,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也认真的说道:“夏泫木,从我把你划归我朋友的那一天起,我就不会利用你做任何事情。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夏泫木看出了韩严的认真,展颜一笑,说道:“韩少,我能问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划归为朋友吗?” 韩严避重就轻的说道:“很久了。” 夏泫木不依不饶的靠近韩严:“说说呗。” 韩严伸出两根手指顶住夏泫木的额头:“夏泫木,别恃宠而骄。” 夏泫木又靠近了一些到:“我哪里恃宠了,哪里而骄了?韩少爷,别顾左右而言他,什么时候啊?” 看着夏泫木越来越近,韩严鬼使神差的突然收回手指,原本抵住夏泫木额头的力道突然卸掉,让夏泫木的脑袋一下就朝着韩严怀里而去。 韩严嘴角翘了翘,伸手摸了摸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手感不错,调笑到:“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夏泫木撑起身子不满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别弄乱了我的发型。行了,我先走了,展繁还在等我。” 下车之前,夏泫木又道:“那叫什么小流月的长得不错,原来你好这口。” 然后夏泫木就被人拉着了后领下不了车,转头看着罪魁祸首:“你干嘛。” 韩严道:“纠正一下,我不好这口。” 夏泫木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嘴角却翘起好看的弧度。 夏泫木刚下车不久,岳秋林就跑上了韩严的车,连珠炮语的说:“我刚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为了一个夏泫木直接把南区警长给办了,我还觉得夸大了些,你肯定不会这么冲动,要做那必须一击即中啊。不过,今天我倒是怀疑我的判断了。” 韩严瞄了他一眼:“所以呢?” 岳秋林斟酌了一下字词,说道:“你是不是对那个夏泫木有意思?” 韩严:“有意思?” 岳秋林以为韩严故意装傻,说:“别给我装傻啊,刚刚你那冲上去的架势不就是吃醋,不就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韩严重复了两个字:“喜欢?” 是喜欢吗?应该不是吧,他只是把夏泫木当做好朋友。至于吃醋,他想象了一下假如有一天看到岳秋林和一个男的又说有笑...就算他和一个男人上床自己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吧。韩严心惊,难道自己真的喜欢夏泫木? 岳秋林还在一旁询问:“难道不是喜欢?作为一个情场高手,我要告诉你..” 韩严嗤笑一声:“是啊,一年12个月,会喜欢二十个以上的女人,确实是情场高手。”韩严一点也不相信随时都会换女人的岳秋林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来给他分析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岳秋林义愤填膺的说道:“就算喜欢过很多女人,我也是真心喜欢过的。” 韩严踹了岳秋林一脚:“下车。” 岳秋林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好心没好报,我可是特意来开导你的。” 韩严眼皮都没抬一下,说:“谢谢你了。滚吧。” 韩严没有把岳秋林的话放在心上,他认为自己对夏泫木只是欣赏,只是把他当做好朋友而已,绝对不是岳秋林那个情场浪子说的那样。 11月23日,张静宜16岁生日。夏泫木送了一个很漂亮的蛋糕给张静宜,张静宜从来没有吃过蛋糕,甚至是到了省城才知道有蛋糕这个东西。 夏泫木说道:“小妹,生日快乐,要永远健康幸福。” 张静宜高兴的对着夏泫木说:“谢谢木木哥。” 张展繁送了一条漂亮项链,是纯银的,是那天他和夏泫木一起逛街买的,花了他六块钱。张静宜看到礼物后有些不敢接,他不再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见过来买衣服的有钱大小姐们带的首饰,也多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二哥,这,太贵重了。” 张展繁笑着将礼物放到她手里:“这是二哥的心意。以前二哥穷想给你买,却买不起,现在你二哥有钱了,自然要给好的。” 张婶在一旁笑骂道:“说你现在很有钱一样。” 张展繁道:“那是,我一个月十多块钱呢。娘,等你生日那天,我就给你买个纯金的。” 张婶哈哈大笑:“那感情好,我就等着啊。” 夏泫木吐槽夏宇北的礼物最没诚信,就包了一个五块钱的红包给静宜。连白茹都亲自给静宜绣了块手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给张静宜过了个生日,张静宜觉得这是她16年了过的最快乐的生日!她怀着愉悦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而隔壁院子的夏泫木却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11月24日,是张大山的生日!和张静宜只差一天。 第34章 恍惚间见到张大山 五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张大山的生日,就算是寒冷的冬天他也会等到零点的时候对着空气说一声:“生日快乐,张大山,张展荣!” 11月24日白天,就算张叔张婶在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夏泫木也能看出他们与平时的不一样。平时他们刻意不提张大山这个名字,就好像全家都遗忘了一样,但是其实大家了心里都记得这个人。 其中张叔是最愧疚的,如果不是他的腿,小小年纪的张大山又怎么会去当兵。张叔熟练的拿起一根竹签将钵仔糕串起来递给眼前的一个小男孩,看着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和他的父亲离开,眼中也浮现出笑意。 一辆小汽车此时从他眼前经过,车里,一个男人从车窗看向夏记衣铺,看了几眼后又转过了头。而张叔正好看到这一幕,更准确的说是看到这个男人。 他忍不住失声叫道:“大山。”车却匀速的往前开着。张叔瘸着自己的腿,跟着小汽车边跑边喊:“大山,大山。” 在店铺里的夏泫木和张展繁听到张叔的声音,立刻跑了出来,看到张叔跟着一辆汽车一瘸一拐的跑着,然后摔倒在地上。 张展繁快步跑上去护起张叔:“爹,你没事吧。” 张叔抓住张展繁激动的说道;“小山,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大哥了,他就在那车里。” 夏泫木抬头看了看,早已经没有了小汽车的身影。他内心也希望张叔说的是真的,可是如果大山还活着,又怎么会不来找他们呢。 车上的坐在副驾的一个男人笑道:“封忆,你看那个瘸腿的男人追着我们汽车跑呢。不会是想碰瓷吧。” 叫封忆的男人往后看了一眼,正看到男人摔倒在地上,就转过头说道:“该干嘛干嘛。” “知道了知道了。” 张叔看着已经没有影子的车,失魂落魄的说道:“我真的看到大山了。” 张展繁低着头,将张叔背了起来,朝着店铺走去,一路上他都沉默着没说话。 夏泫木将门口的钵仔糕货架拿回了店铺,跟着张展繁他们去了后堂。张叔似乎已经冷静下来。 张展繁蹲在张叔脚边,帮张叔按了按腿说道:“爹,下次你就叫我去追,我跑的比你快。” 张叔欣慰的摸了摸张展繁的脑袋:“傻孩子。”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和静宜还有木木都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夏泫木就在门口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张家父子之间也会有些话要说的。夏宇北担心的问:“没事吧。” “没事,张婶没听见吧。” “没有。” “那就好,恐怕张叔也不愿意对张婶说起这事。” 夏泫木坐在店铺的柜台后面发呆,整个铺子其实最闲的就是他。人流量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了,现在夏宇北一般负责收钱,没事的时候就熨熨衣服;杨奇华负责招呼客人,张展繁最近也经常往外面跑,夏泫木就只能发呆。 他认真的思考,他要不要再创业?毕竟年纪轻轻就开始过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着实浪费了。他甚至还想过卖大鱼,毕竟他又有空间,运输完全无压力。要不什么时候再去m国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他发呆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进了店铺,杨奇华刚要去招呼,来人就对他摆摆手。然后悄然走到夏泫木所在的柜台面前,问:“老板,生意好像不怎么样啊,都自己发起呆了。” 夏泫木这才回过神,抬头一看:“你怎么来了。” “你开门做生意,还要选择什么人能来什么人不能来?” 夏泫木无奈的说道:“是,韩署长需要点什么?” 韩严这才说道:“我带了布料来找白小姐做旗袍。” 夏泫木一听,两只手撑住柜台像前倾,饶有兴趣的问:“送给女孩子?” 韩严刚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却改口到:“不送女的,难道送男的?” 夏泫木撇撇嘴,调侃这说道:“也可以啊,比如那个什么小流月。” 韩严语塞,这件事过不去了吗?只得道:“我送我母亲的。” 夏泫木这才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带着韩严上了三楼。三楼很安静,里面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韩严道:“这里怎么这么冷清。” “因为这里基本上不卖成衣,都是定制。别看这里冷冷清清,白姐一个人都要忙不过来了。” “那就招人啊。” 白茹正好从一个屏风后走了出来说道:“招人可不好招,一般好手艺的人家都有主人家的。”接着对着韩严微微行了一礼:“韩署长。” “白小姐,这次特意来麻烦你了。我想给我娘做一件旗袍当做新年礼物。”接着又接过童易递过来的布料说道;“我偶然得到几尺冰蚕丝制成的布料。” 白茹大吃一惊:“冰蚕丝?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白茹细细摩挲了一番,赞叹道:“果然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冰丝。这种布料夏天穿起来特别凉快清爽。” 夏泫木在一旁说道:“那用来做睡衣不就能睡好觉了。” 白茹愣了愣,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小老板,用冰蚕丝做睡衣是不是暴殄天物了?” 夏泫木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说道;“衣服不就是穿,反正都是穿,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啊。我夏天可怕热了,晚上都睡不好,如果真的能穿起来凉爽,我到是宁肯用来做睡衣。” 白茹还想说什么,就听到韩严说道;“这次得到的布料不多,只够一套衣服,等我在去托人找找,找到了就送你做睡衣。” 夏泫木一听,乐道:“真的,一言为定啊。” “嗯。” 白茹闭上嘴,不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韩严又拿出一张纸条道:“这是我让我娘身边的人给的尺寸。你看我还不要准备写什么?” 白茹扫了一遍,说道:“有这些尺寸就行。” 韩严道:“白小姐多费心了,只要过年前能完成就成。” “定不负韩署长所托。” 第35章 那我们要砸场子吗 韩严办完正事后便问夏泫木:“宣湖那边开了家海鲜馆,要不要去尝尝?” 夏泫木果断的同意了,蜀都是内陆城市,不靠海,平时根本吃不上什么海鲜。来这边都快20年了,大闸蟹都没吃过,馋...... 不过进店之后,夏泫木就觉得这海鲜馆就是个噱头,虾是河虾,鱼是河鱼,蟹也只是比一般的螃蟹大一点的普通螃蟹,能谈得上海鲜的就只有扇贝了。 夏泫木吐槽道::“他还是改名叫河鲜馆比较好。” 韩严回答到:“那我们要砸场子吗?” 夏泫木瞪了他一眼:“韩大少,我发现你越来越会气人了。” 韩严好笑的说道:“我这不是顺着你话说嘛?” 夏泫木干笑两声:“我谢谢你了。” 既然来了,就要安安心心痛痛快快的吃一顿,只是,这顿饭注定是吃不愉快了。 正当夏泫木和大螃蟹奋战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传来特别阴阳怪气的声音:“老六也在啊,这位,我猜就是传说中那位夏泫木夏先生吧。果然是仪表堂堂,怪不得...呵呵。”剩下的话故意不说是几个意思。 韩严冷淡的打了个招呼:“三哥。” 韩辰:“怎么,不介绍下?” 韩严反问;“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他是夏泫木。我还以为你认识。” 韩辰...:“那不也是我猜测而已。” 韩严对着夏泫木说道:“我三哥。”接着又对韩辰说道:“夏泫木。” 夏泫木站起来,礼貌的说道:“韩三少。” 韩辰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偷笑起来,然后竟然毫无顾忌的当着夏泫木用英语交谈:“这就是韩六少身边的小白脸?” “可不是,看起来确实长得不错,可惜,听说,还不是被我六哥包养了。” 夏泫木努力控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用流利的英文说道:“首先,两位,我是生意人,我有我自己的收入来源。不是你们口中的小白脸。其次,你们的语法有一点小错误,会让人听起来很搞笑。” 两个女孩一时间弄了个大红脸,其中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说道:“你谁呀,你说我们语法错了就错了吗。” 韩严听不懂他们之前说了什么,但是他听懂了这句中文,这个时候,无论夏泫木说什么,都要无条件的支持。 于是开口说道:“韩希雨,对或不对,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老师,而不是在这里强词夺理。泫木在m国留学了三年,我想他应该不会说错。” 一听到夏泫木在国外留学了三年,另一个女孩就赶紧了拉了拉韩希雨的袖子。她们在不会说英文的人面前还能充面子,真要到会的人面前,她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平。 韩希雨哼了一声为自己找补面子:“看在六哥的份上,我就不和这种没有绅士风度人计较。三哥,我们去那边那桌。” 夏泫木看了韩严一眼,这个女人是韩严的妹妹?他们家是不是就韩严没有长歪啊? 韩辰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韩辰意味深长的看了夏泫木一眼,然后跟上韩希雨的步伐。 之前韩严“一怒冲冠为红颜”的撸掉韩辰的人,韩辰就想过要动夏泫木。只是他深入调查后,发现夏泫木这个人似乎也不简单。他怎么出国很好查,但是回国之后,沙市的事情就不简单了,就算沙市的人想要隐瞒,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他能将张都统和乾门摆平,身后似乎有个神秘人在帮他,甚至张都统还欠了他一个人情。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不敢轻易动这个人。 韩严歉意的说:“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 夏泫木无所谓的说:“又不是你的错,干嘛道歉啊,我们继续吃。” 韩严看夏泫木没有在意,便放下心,说道:“好。” 韩严随口问道;“刚刚,韩希雨她们说了什么?” 夏泫木差点被噎住,然后使劲的嚼了几口虾说道:“没什么。”气死他了,什么叫他是小白脸,靠韩严养着,韩严才是靠他养着好不,每个月给韩严白分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呢。 看到对面的人怒气冲冲的,韩严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只是夏泫木不愿意说,他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却将剥好的虾递到了夏泫木碗里,夏泫木也不客气,直接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吃着。 韩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开始为夏泫木剥起虾来,他没觉得什么,一旁的童易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 这件小插曲韩严和夏泫木都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让韩希雨记住了。韩希雨总觉得夏泫木让他丢人了,虽然夏泫木说的是英文,是她自己将夏泫木在指出他错误的话翻译成了中文说出来,但是她还是将过错算在了夏泫木身上。 转眼新的一年到了,张展繁也离开了夏记衣铺一段时间了。张叔张婶一开始不能接受张展繁不帮夏泫木,认为张展繁忘恩负义,还是夏泫木从中调解,才让两老安心,他们就怕张展繁和夏泫木之间产生什么隔阂。 张展繁去老东家的茶叶的铺子做起了掌柜。第一个客人就是岳秋林,那日在韩严家喝了那茶之后就恋恋不忘,缠着要韩严告诉他在哪里买的。韩严只得找夏泫木,夏泫木自然就将岳秋林介绍给了张展繁。张展繁靠着岳秋林在省城的身份生意也做的有声有色。 衣铺临近年关,店铺的人流又来了一波高峰期,新的一年大多数人都愿意买新衣服,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夏泫木也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忙人了。年底,韩严也很忙,早出晚归,所以年三十那天才让东方栗来取他之前定制的旗袍,顺便还给夏泫木带了很多各式各样的吃食。夏泫木也乐呵呵的手下。然后给了他一个包装的很好看的盒子,让他带回去给韩严。 韩严拿到盒子的时候很是期待的小心的拆开一看,一盒钱?里面还有字条:“新年好,这是你的分红。” 韩严哭笑不得,这胆子到是越来越大了。他将盒子随手递给海叔说道;“清点一下多少钱,记在夏泫木的头上。” 第36章 新的一年 至于字条,韩严并没有随意丢弃掉,而是拿起来轻轻夹在一本书中。 夏家也过了一个好年,夏记今年才开了几个月就赚了几百块。张家比往年收入翻了五倍不止。张婶提前几天就准备好了年货,往年舍不得买的,今年都狠狠心买了,大年三十更是从一早就开始和静仪准备年夜饭。 张展繁看着一桌丰盛的晚餐,都忍不住感叹她娘居然舍得花钱买这么多东西,看来是真的赚钱了。这话没敢让张婶听到,否则肯定被揍。 可能因为夏泫木经常加入空间泉水到大家吃食中,张叔腿都利索了好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走几步就疼。张叔自己也能赚钱了,脸上的笑就一直没停。 夏泫木又看了看自家老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自己老爹都年轻了几岁。夏泫木笑了笑,这大概就是阖家欢乐的幸福吧。 大家对即将到来的一年也充满了希望,生活总会越来越好! 时间转眼就到了三月份,三月十八日那天上午十点,在蜀都和渝州交界的宾市,打响了双方争斗的第一枪。像是一个讯号,与渝州衔接的其他地方也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冲突,两方气氛紧张,战斗一触即发。 三月二十二,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双方都同一时间陆续派兵前往各个据点。其中,宾市那边是主要战场。蜀都日报每日销量都呈上涨趋势,连张叔都每天都在饭桌上问今天战况怎么样。 四月八日晚,夏泫木家的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坐在后座的人赫然是韩严。童易坐在驾驶座问:“少爷,要我还是去敲门吧。” “多事。” 童易忍不住腹诽:【不去找人家,那你在人家门外干什么?】 今天的会议上,就白镇再次有了地痞的暴动,韩辰就提出了意见:“这个时间,白镇又乱了起来,恐怕不妥。只是如今有战事,也腾不出人手,不如就辛苦一下韩署长?” 韩严并没有拒绝,只是说道:“如果需要,义不容辞。” 韩大帅说道:“老三的意思是?” 韩辰说到:“我们的士兵都要上战场,多余的人手也调不出来。反正只是些地痞流氓,韩署长调用警察署的人就可以镇压。” 韩严反驳道:“我警署人并不多。而且要维护省城治安。” 韩辰却早有准备,说道:“东南西北四署,每个地方调取50,筹齐200人,我想应该够了。” 韩大帅也是点点头:“老三这个意见不错。既然从警署调的人,就派一个警署的人去领头吧?老六,有没有什么人选?。” “不如就西区...” 韩辰打断道:“我却是不赞成六弟的提议.这些人从东南西北四区调,你安排哪一区的人恐怕其他区区的人也不大服从。” 韩严突然就明白了韩辰的意思,但是他不会主动提出来,于是他装作不明白的问:“那三哥的意思是?” 韩辰说到:“哪个地方的人,敢不听六弟的?恐怕还的六弟出马。” 韩大帅又有些犹豫:“让老六出马?会不会太劳师动众了?也太瞧得起那群地痞流氓了。” 韩辰忙道:“父帅,如今两军交战,就怕渝州故技重施。派六弟过去一是能让大家服从安排;二也是这个时候六弟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韩大帅一听,也挺有道理,于是看着韩严,韩严道:“既然如此,我去便是。” 于是韩严马上就要离开省城,前往白镇。 张静宜从隔壁白茹家走了出来,她最近晚上会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白茹家学习制作衣服。有个手艺傍身总是不愁吃饭的,这个建议还是夏泫木提出来的,白茹也没什么意见,大家也很赞同。 张静宜看了一眼停在自家院子外的车,连忙跑着去敲自家的门,张婶像平时一样给他打开门,张静宜便立刻跑了进去。 然后在院子里问:“娘,木木哥睡了吗?” 张婶看了看南院的方向,说道:“灯还亮着,应该还没睡。是不是白师傅找他有什么事。” “不是。”然后就跑到院子里叫到:木木哥,你睡了吗?” 夏泫木回了一声:“还没。”不一会,就走了出来,问:“小妹有事。” 张静宜有些担心的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院外停了一辆小轿车,车上似乎还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坏人。” 张婶一听,紧张说道:“该不会想半夜闯进来抢劫吧。” 夏泫木安慰道:“应该不会,既然他们都有轿车了,应该也看不上我们这点钱财。我出去看看。” 张婶制止道:“别,你一个人多危险。我和你一起去。” 夏泫木笑道:“张婶,你别担心,我让我爹和我一起。你和小妹先回去,把门关好。” 听到这,张婶还是不放心:“那你们父子俩小心些。这展繁也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 夏泫木进屋和夏宇北说了说,然后一人拿着一根木棒走了出去,至于木仓,夏泫木可是随时都准备着的。 门上挂着的两个大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借着这昏暗的光芒,夏泫木一眼就认出了这了辆车到底是谁的,他无奈的甩甩手里的木棒,然后递给夏宇北:“爹,天冷你回屋吧 。外面的是韩严的车。” 夏泫木朝着车走去,韩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下了车。夏泫木来到他身边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事情?” 韩严摇摇头:“没事,我就是路过。想着来和你辞行。” “辞行?你要去哪里?” “去你的老家,白镇。” 夏泫木好笑的说:“白镇离这里又不远,这算什么辞行。”接着又像想起了设么:“白镇不是最近都很乱吗?你去做什么?” 韩严淡淡的说:“清缴地痞流氓。” 夏泫木问:“那应该去多不了多久吧。” “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吧。” 夏泫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是你?你不是警署的署长吗?为什么会叫你去。还有,什么地痞流氓需要处理这么久?” 第37章 我还不能叫木木了? 韩严说:“你知道宾市的事情吧。” “嗯,这几天大家都在说。” 韩严说道:“韩辰把自己亲弟弟推到了宾市最前线。顺便也坑了我一把,让我去白镇。白镇的地痞流氓,恐怕并不是单纯的地痞流氓。” 两人一时沉默,还是韩严先打破这份寂静,说道:“我离开后,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找童易,他不会和我一起离开。” 夏泫木立刻问:“他不是你的得力干将吗?为什么不和你一起。” 韩严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不想等以后我回来,什么都变了。一些小虾米总喜欢乱蹦跶,童易在至少能起到个震慑作用。” 聪明如夏泫木自然一点就破,韩辰可是还在省城,于是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韩严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 一种不舍和无限的惆怅在这一刻从夏泫木心头滋生,但他却只是说出短短的几个字:“万事小心,多保重!” “嗯,你也多保重。天气冷,你先进去吧。” 夏泫木点点头,转身子朝着自己家门口走去,只听身后韩严叫道:“夏泫木。” 夏泫木微微的撇过头看着韩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披风,在朦胧的灯光下算看不清楚长相,却能勾勒出面部完美的线条,夏泫木不由的在心里感叹:“这人怪好看的。” 韩严看着夏泫木转过了头,却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就是想说,天气冷,多穿点衣服。” 夏泫木笑着摆摆手:“知道了。” 韩严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刚刚想说,夏泫木,我们拥抱一下吧!回过神来,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他无法控制的想法。 韩严目送夏泫木走到门口,却见夏泫木突然又跑了回来。 夏泫木拉起韩严的手,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这个,你留着护身,里面只有三发子弹。” 韩严看了看自己掌心一把小巧的手枪,不由的笑了起来。不再想其他,遵从本心,轻轻的抱住夏泫木:“谢谢!” 夏泫木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笑着拍了拍韩严的后背:“不客气,别受伤。” “嗯。” 不远的阴暗处,张展繁推着自行车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手紧紧的握住车头,只要有人路过看他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时的脸色有难看多恐怖。 他按了一声车铃,然后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夏泫木听到铃声后便轻轻的推开了韩严,韩严不满的看了一眼张展繁,张展繁也回视他一眼,两人用眼神无形的碰撞。 夏泫木对着过来的张展繁道:“展繁,回来了,刚刚张婶还在家里念你还不回家,小心回家被张婶说哦。” 张展繁装作刚刚没看到,亲昵的说道:“那木木哥可得帮帮我,我这也是为了工作。”接着才像刚刚看到韩严一样,道;“韩署长也在,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韩严冷漠的回道:“没什么,就是和泫...木木说点事情。”你能叫木木哥,我还不能叫木木了?不过,木木叫起来非常顺口,自己怎么不早点发现呢? 张展繁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一定是急事,要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跑来了。那要进屋坐坐吗?” 韩严挑眉,什么意思,宣誓他和木木是一家人吗?便也回道:“张先生也应该有急事,否则也不会大晚上的还不夏家。” 夏泫木听着怎么觉得有火药味,忙说道:“展繁,快回去吧。韩少,那我先进去了。” “嗯。” 进屋后,张展繁问:“木木哥认识韩少的时间不短了吧。” 夏泫木想了想:“是好久了。” 张展繁看了夏泫木好一会,看的夏泫木毛毛的,问:“怎么了?” 张展繁什么话也不想说,夏泫木心有多大才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韩严家世问题。不过,正是夏泫木这种不在乎对方身份的和人交往才难得。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一晃,韩严离开已经有半个月了,天气也开始渐渐转暖,院子里针尖一样细小的小绿牙也开始从地底下冒出。夏泫木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尖尖的小芽。身后夏宇北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木木,你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夏泫木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好像是有好几个月没剪了,那我今天就去理个发。” 夏泫木拿着5分钱去了巷子尽头一家理发店,说是理发店其实就是在巷子,放一面镜子一把椅子,便成了。 不一会,理完发的夏泫木心情沉重的去了店里,他后悔听信他爹的话,说这里理发理的不错。这叫不错?他怀念在m国那位总是喜欢讲冷笑话的理发大叔了。 然而,这并不是今天最糟糕的事情,更糟糕的是韩希雨来了,还带着几个朋友一起。甚至一个男的竟然调戏他?没错,就是调戏他。 方若飞一进店铺,就被吸引住了,不是衣服而是坐在柜台后发呆的夏泫木。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大眼睛就算主人在发呆也发出撩人心怀的讯息。 方若飞脚步不停的直接冲到夏泫木面前,在夏泫木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挑起下巴:“美人在想什么。” 夏泫木:“......” 身体比脑袋先反应,抓起旁边的算盘就往方若飞头上砸。 “哎哟。” 第38章 来找麻烦 韩希雨大声说道:“夏泫木,你怎么能打人呢。” 夏泫木看了看手里的算盘,干笑两声:“哎呀,失手失手,不好意思。” 夏宇北忙走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方若飞,刚刚的情景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方若飞捂着脑袋大声嚷嚷:“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夏宇北只是道:“先生抱歉。这样,先生可以在这里任选一件衣服,当做是补偿。” 方若飞还没来得及说话,韩希雨就抢先说道:“方少爷是什么人?会看上你这点东西?你这是埋汰谁呢。” 方若飞也点点头:“不错,谁看得上你这点东西。告诉你,你今天打了我,我就要抓你去警局。” 夏泫木拦住夏宇北还要说什么,问:“要抓我去警局?” 方若飞仰首挺胸,自傲的说道:“不错,不但要抓你,还要让你这个店开不下去。不过,你要是肯陪我,我就原谅你。” 夏泫木好笑的问:“陪你?” 方若飞点头,色眯眯的看着夏泫木说道:“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我还带你去皇城,怎么样?” 夏泫木没有一丝考虑的时间,说道:“不怎么样。你说我打了你,有受伤吗?有人看到吗?” 方若飞的同伴都说道:“我们看到了。” 夏泫木:“你们是认识的,所以你们的话不能作为证据。你看,你一没受伤,二没证据,你怎么抓我去警察局?” 方若飞愣了愣,然后说道:“你这张嘴可真是厉害,我喜欢。只是,我要抓你,不讲究证据,只要我开口,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怎么样,你开个价?” 夏泫木猜测,估计又是哪个二代子弟,仗势欺人,看韩希雨也捧着这位,估计地位不低。不过,他才不怕。夏泫木笑了笑,开口:“千金你有吗?没有的话,哪来的哪去。” 方若飞哪能不明白这是夏泫木拒绝他,二话不说,上前就要去抓夏泫木的手,夏宇北自然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什么伤害,抬手就是一拦,方若飞一看,伸腿就朝着夏宇北踹去,夏宇北很灵活的躲过了。 夏泫木可不能忍有人这么对夏宇北,直接走出柜台就要过去揍人。张奇华一把拉住他:“小夏老板,冷静,他看起来来头不小。” 夏泫木冷笑一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揍。” 方若飞听到这里拍了拍手:“果然够烈性。韩小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帮我寻到了这种尤物。” 夏泫木眼神不善良的看着韩希雨:“韩七小姐,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希雨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不是有好事都来想到你吗?” “哦?那我还真不懂韩小姐的意思了。” 韩希雨走到方若飞身边说道:“这位是皇城方家的少爷,方家在皇城可是大名鼎鼎的家族。方少爷前几日才来省城游玩,偶然说道这蜀都省城有没有那里能逛一逛,我第一就想到了你,顺便给方少爷说了下你人长的多好看,方少爷就对你上心了。你看,你要跟了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说,我这不事帮你是什么么?” 夏泫木嗤笑道:“那我真的的得谢你?” 韩希雨笑道:“不客气。” 夏泫木:他能不能打死这个女人。 方若飞适时开口道:“你跟着我,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夏泫木直接赶人:“那么多人不包括我,几位不买东西就请离开。” 方若飞有些恼火道:“夏泫木是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泫木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喝酒。” 方若飞冷哼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拖走。” 接着就从门外走进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夏泫木冷声道:“韩希雨,你就不怕你六哥找你。”这个时候还顾什么面子,自然是把靠山拉出来遛一遛。 方若飞抬了抬手,两个大汉立刻停了下来,方若飞蹙了蹙眉问韩希雨:“和你六哥又什么关系?” 韩希雨忙说道:“能有什么关系,就是有点交情而已。我六哥怎么会和这种小商人有关系。” 方若飞不傻,于是不满的说道:“你之前可没和我说他和韩六少有关系。” 怕方若飞就这么走掉,韩希雨忙又说道:“方少爷,你放心,我六哥可罩不住他了。” 夏泫木听出了弦外之音,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韩希雨耸耸肩,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我可没什么意思。你忘了,我说过我是帮你。你想,这六哥罩不住你了,换个靠山不正好。方少爷可是有本事的人,连我三哥都要礼让三分呢。” 方若飞一听韩希雨这么一捧,又得意起来:“不错,不错。” 方若飞抬抬手对着两个大汉说:“带走。” 夏宇北和杨奇华都将夏泫木护在身后,一场打斗在所难免。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方少爷,多日不见,越发有本事了。” 接着就看到一声白色旗袍的白茹缓缓的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方若飞一看,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白...白...白小姐。” 然后慌忙的对着夏泫木道歉道:“多有得罪。”接着就带着自己的两个打手简直是飞奔着离开了夏记衣铺。 韩希雨叫了一声:“方少爷。” 方若飞瞪了韩希雨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剩下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也是跟着方若飞离开了。 韩希雨看大家都离开了,就算再不满她也不好呆在这里,心里却在骂那群马屁精。只是她刚迈出脚步,夏泫木就拦住她的去路,韩希雨仰头带着几分倨傲道:“你干什么?” “韩小姐刚刚到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夏泫木更直接的问:“你说韩严自身难保!” 韩希雨这才明白夏泫木指的什么,她得意的笑道:“怎么,害怕了!” 夏泫木冷下脸:“说清楚,他怎么了?” 看夏泫木脸色不好,韩希雨越觉得开心,她心情不错的说到:“当然是没命回来了。” 夏泫木一把掐住韩雨希的脖子,这一变故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夏宇北忙到:“木木!” 韩希雨也被吓怕了,但却嘴不饶人:“夏泫木,你要敢动我一下,我三哥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韩严出了什么事,韩辰大概也不会放过我,拉你垫个背也不错!说,你知道些什么?” 韩严从那日离开后便没了音讯,他也没有其它什么渠道知道韩严的消息。打电话给童易,童易每次都说一切都好。他也在关注白镇消息,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原本想着没消息定然就不会是坏消息,却猛然得知韩严可能出事了。夏泫木不担心才怪! 第39章 韩严有难 韩希雨觉得自己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忙说道:“我,我也是昨天不小心听到我三哥说到。他只说六哥怕是没命能回来,具体的我真不知道!” 夏泫木这才松开手,韩希雨立刻跑了出去,跑出门口停下脚步放了一句狠话:“夏泫木,你给我等着。”说完又立刻跑走了,害怕耽搁一秒又会被夏泫木抓住。 夏宇北走到夏泫木身边说到:“木木,那位小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夏泫木也想到了这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夏泫木对着站在楼梯口的白茹道谢道:“白师傅,刚刚多谢!” 白茹淡淡的说:“举手之劳而已!” 夏宇北有些担心的问白茹:“会不会给你引来什么麻烦?” 白茹浅笑着回道:“不会!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 夏泫木也没注意他们两之间对话,一心想想着韩严的事,他边说着边往外走:“爹,我要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你注意安全。” 这是夏泫木第一次去警署找了童易,他心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柱压着,烦躁焦急一起涌上心头,韩严,你可不要真出什么事! 夏泫木见到童易就直接问:“韩少是不是出事了?” 童易反而一脸的茫然:“没有啊!昨天我们还联系过。” 夏泫木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是韩雨希故意吓唬我!” 童易立刻警觉的问:“七小姐?他说了什么?” 夏泫木将韩雨希的话大概说了一下,童易却严肃起来:“恐怕她说的并不是骗你,四少可能真的会动手脚。不行,我的立刻给少爷提醒。” 只是童易似乎晚了一步,他根本联系不上韩严,电话的线路一直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泫木看着明显着急的童易问:“怎么了?” “联系不上少爷。” 一时间两人的心情都跌到了低谷,夏泫木问:“昨天韩少有跟你说什么吗?” 童易思考了一会,犹豫要不要告诉夏泫木,最后还是老实的对夏泫木说了:“他昨天让我想办法送一批人过去,顺便把之前的大鱼也送一部分过去。”这批货还是夏泫木帮忙拿到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夏泫木问:“他可能也预感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你派人过去了吗?” “人我已经安排过去了,但是大鱼却不是那么好送的。三少爷也一直盯着我们,目标太大了,如果他发现突然出现一批大鱼,一定会做文章,我怕到时候大帅会对少爷起疑。” 夏泫木问:“难道韩辰是大帅的亲信?” 童易懵了一下,然后疑惑的问道:“夏少,不知道少爷和大帅的关系?” 夏泫木:“他们有什么关系?不就是韩严在他手下做事?” “额....” 夏泫木这下感觉不对了,问:“那他们什么关系?” 这叫什么事?夏少居然不知道自家少爷的身份!!!童易脑袋有点疼,但是还是说到:“少爷是大帅的儿子。” 夏泫木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问:“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童易重复了一次:“少爷和大帅是父子。” 夏泫木这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了,现在再想以前的种种就说得通了,去m国买大鱼,年纪轻轻就是警署署长。 当然韩严确实有能力胜任署长,但是,很多时候不是有能力就可以。也能想通韩辰这么针对韩严了,豪门狗血剧都在演的兄弟阋墙。 那韩严就更危险了,夏泫木想了想,说:“你把大鱼准备好,放在一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我来帮你运。” “你?” 夏泫木道:“你别忘了,你们的大鱼可是我帮忙运回来的,我有我的办法。” 童易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相对别人,夏泫木更值得信任,别人可能会眼红这批大鱼,但夏泫木应该不会。否则这批货最后也落不到韩严手里。 同一时间白镇,宋训没有敲门急匆匆走了进去。 对着脖子上缠着纱布的韩严说到:“少爷,通讯断了。我们查了应该是线被剪断了,但是暂时还没查出是在哪里!” 韩严很是平静,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说到:“童易肯定也会很快发现这个问题,他应该会派人过来查看,只是可能要花不少时间。幸好我们昨天联系了他,你安排人给他传个信息,免得自乱阵脚。” “是。” 少爷,那个人?” “按计划进行!” 省城,夏宇北坚决反对夏泫木现在回白镇:“木木,现在白镇正兵荒马乱,你这个时候回去无异于跳入狼坑。” 夏泫木边收拾几件衣服边说到:“爹,这趟我必须去。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趋利避害我知道。如果我发现韩严出事,立刻回来,绝不耽搁。” 夏宇北说道:“他出不出事,也不用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他的人自然会去弄清楚,” 夏泫木自然知道,真的要看韩严出事没出事根本用不着自己,但是他还有一个任务,却不能对夏宇北说。 夏泫木只得说到:“爹,韩严一个署长竟然被派去清理地痞流氓,还是在这种战事紧急的情况下;现在和白镇的通信也断了,这些都是是韩辰做的手脚,他现在不想让省城的人知道韩严的消息,自然也有可能他会阻止韩严的人去白镇带回消息。我们是很难得到白镇的消息。” 夏宇北一听更是不愿意夏泫木去:“韩辰能阻止其他人,更能阻止你去。不行,不能去。” 夏泫木觉得自己越解释越让夏宇北有危机感,于是和他爹讲道理:“爹,我会伪装。而且,我们这种小人物,韩辰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韩严如果出事,不可能瞒的了多久,只是时间问题。我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爹,你觉得如果韩严出事,韩辰对我们出手的几率是多大?加上今天的韩希雨,你觉得我们还能安稳待在省城吗?” 夏宇北沉默不语,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就立刻离开省城。” “去哪里?” 第40章 冒险去白镇 夏宇北回答:“世上那么大,总会有我们的落脚之地。” 夏泫木道:“爹,世界真的很大,确实我们去哪都能生活下去。但是,爹,没有第二个韩严做我们的靠山了。我们一个外来户在省城能开这个店,靠我们几个人能做到现在吗?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离开这里。” 夏宇北突然发问到:“木木,我和你,就算和你张叔一家一起,我不信去哪里我们不能生活。甚至我可以说,我们会比一般人生活的好。所以,你真正想要去的原因是什么?” 夏泫木一时无言,是了,他爹这个老江湖怎么会被自己都觉得不是很充分的理由说服。 于是只得说到:“爹,我要去看韩严的情况不假,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要帮童易送东西。这个东西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只有我能做。我知道危险,可是当初在沙市他帮助我良多,如果没有他,今天我们父子两可能就只能黄泉相见了。” 想到沙市,夏宇北也不好再说什么,江湖人,有恩报恩,于是开口说:“我和你一起去。” 短短的几个字,夏泫木心就像是浓密的丛林中汩汩流淌的一泓清泉,说不感动,那就是没心了! 夏泫木握着夏宇北说:“爹,我一定不会有事。我保证!这里还需要你,张叔他们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我们既然把他们带出来,就不能丢下他们独自去承受因为我们而受到的伤害。” 夏泫木决定了坐第二天早上最早的一班火车前往白镇。 张展繁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很想问一句话:“你真的只是把韩严当做一个靠山那么简单吗?” 出发前,夏泫木去了童易放大鱼的地方,将东西收进空间。伪装了一番,提着自己的小箱子,坐了去白镇的火车。 夏泫木确实可以不用冒这份险,韩严出不出事,大鱼能不能送到和他没什么关系。就算没有韩严这个大靠山,离开省城到其它地方生活,夏泫木有空间,他有自信可以让家人生活的非常好,不是自负,而是自信。 对夏宇北说的那番话,半真半假吧,毕竟送大鱼的前提是夏宇北主动提出的。但是一半是因为,韩严帮他很多,现在韩严有难,他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开往白镇的火车其实是省城开往渝州省城的火车途经的地点。如今双方战事紧张,火车的终点站就变成了白镇。 只是,在白镇上一个站,四明镇,夏泫木就发现车厢里面的人都站起来准备下车。夏泫木才恍然,自己还是大意了。 白镇现在可是对外在清理地痞流氓,怎么会有人去呢?他也假装站起来准备下车,然后排在最后一个位置,在门口大家都下车的时候趁机钻进了厕所。等到车再次启动,他才打开厕所门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列车员站在车厢的连接口,列车员似乎也没想到有人会从厕所出来。 夏泫木捂住自己的肚子,假装自言自语的说:“哎呦,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列车员似乎见多了这种人,便说:“你,车票拿出来看看。” 夏泫木伸手准备拿票,想到自己的票是买到白镇的。于是又一脸谄笑着道:“这,票好像丢了。” 列车员似乎早猜到夏泫木会这么说,说到:“没买票吧!补票。” 夏泫木义愤填膺的说:“我怎么会不买票呢,我是真的掉了。” “少说废话,不补票就抓你去警局。” 夏泫木假装不情愿的掏出两毛钱说到:“我到四明镇,你得找我钱。” 列车员收了钱说到:“四明已经过了。你这钱我也就不能找你了。” 夏泫木大吃一惊:“过了,那不是下一个站就是白镇了。哎呦,这可怎么办?那里不是正乱着吗?先生,这车什么时候往回开啊。” “那可得等明天了。” 夏泫木惶恐不安的抱着自己的箱子,一屁股坐下,嘴里念到,“怎么办怎么办?” 列车员鄙夷的看了夏泫木一眼,让你逃票,然后转身就走了。 到了隔壁车厢,里面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问:“怎么样,有去白镇的人吗?” 列车员幸灾乐祸的笑到:“有一个,不过你们放心,一个小白脸,为了逃票躲到厕所里,本来是到四明的,结果这下只有坐到白镇了。” 几人笑笑也就没太关注夏泫木。 夏泫木到了白镇下了火车,就他一个人站在月台上,看起来特别孤单无助。好在他对白镇很熟悉,提起箱子往镇上走去。 听说这里很乱,但是到了才发现,似乎也没怎么影响这里人。街道上吆喝声,孩子的吵闹声还是那么热闹。不过夏泫木还是觉得空气中隐隐有种紧张感。 夏泫木想了想,转个身子,朝着另一方向走去。这里,明显房屋显得有些破旧,来往的人也很少。几个路人看到夏泫木这个陌生人的出现,都警惕的看着他。他没有理这些人,继续朝前走,来到一排草棚前。 草棚里,只有几个老人和小孩在里面。夏泫木问:“小石头在吗?” 一个老人打量了夏泫木一下,说到:“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老人回到:“不知道,应该快了。” 夏泫木等了一会,就见一群孩子朝这个地方走来。领头的孩子看到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的地盘,条件反应的拿起手里和他差不多高的棍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夏泫木,其它孩子纷纷效仿。 夏泫木扫视那群孩子,然后对着领头身后身后的一个孩子笑到:“小石头,几年不见,长高了。” 小石头歪了歪脑袋,然后惊喜的叫到:“夏哥哥。” 小石头对领头的大男孩说到;“大哥,那不是坏人,我认识。” 小石头是镇上上的一个小乞丐,他是被一个老乞丐在路边捡的。因为小石头的右腿是瘸的。老乞丐也瘸了一条腿,是左腿。老乞丐总是说,他们爷孙互补。 第41章 再见韩严 夏泫木认识小石头也是意外,小石头捡到了大山的书包,没错,张大山曾经把自己的书包都丢过。最后两个人在曾经他玩过的地方遇到小石头,小石头抱着书包在那里等主人。 那个时候小石头才是一个三岁的鼻涕虫!如今十多年过去,小石头也十三了。当初离开镇上的时候,夏泫木也来过这个地方,想让他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只是没见到小石头,也没见到老乞丐,他就留了个口信,就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当初他们有没有收到消息。 他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的来这里找小石头,却未曾想小石头还在镇上。 夏泫木向小石头打听了一下镇上的情况。小石头告诉他,几个月前,也就是夏泫木离开镇上的不久,镇上来了一支几百人的军队,大约300人左右。 他们一来就抓了不少混混,还差点抓到渝州那边去了。大概也就十来天,他们杀了二十多个人,镇上也安稳了不少。但是等军队离开没多久,那些人又开始聚集起来在城里作乱。 夏泫木说:“可我看城里大家好像该干嘛还干嘛,不怕吗!” 小石头说:“那是因为又来了一批人,把那些坏蛋赶了出去。” 夏泫木问的:“一个月前来的人那批人?” “对,他们在镇上待了几天,就直接杀到那些混混老巢去了!” “老巢?” “听说就是百山村那边。” 百山村里张村不远,于是夏泫木说道:“我得回张村看看。” 小石头知道夏张大山就是张村的人,夏泫木也在张村长大,要回去看看无可厚非。于是叮嘱道:“那你可要小心点,那边很乱。” “我知道,谢谢!对了,你爷爷呢?” 小石头一下就红了眼:“我爷爷去了!” 夏泫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小石头故作坚强的说:“没事的,我爷爷说我是男子汉,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夏泫木记挂着韩严,简单说了几句,给小石头留了两块钱便离开了。 夏泫木没有直接走去百山村的路,而是从张村绕了过去。刚走到百山村不久,就被埋伏在周围的草人端着木仓围了起来。夏泫木放下箱子,举起手:“我不是坏人。” 草丛中出来两个人,一个人查他的箱子,一个人搜他的身,确认没问题之后才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是百山村的人,之前一直都在外面,这不是听说家里出事了,赶紧想回来把家里人接走,几位是?” 对方没有放松警惕,只说到:“不该问的别多问。村里的人都已经搬到镇上去了,你赶紧走,去镇上找吧。” 夏泫木点头称是,然后悄悄的塞了一块钱给两个人,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的?”夏泫木知道韩严在附近,可不敢保证这人是韩严那边的。 其中一个人收起钱,说道:“问这么多,肯定来打探消息的。小三子,把他给宋长官带过去。” “好嘞!走。”小三子用木仓戳了一下夏泫木后背:“走吧。” 夏泫木傻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过听到宋长官,夏泫木松了半口气,地痞流氓应该不会称呼长官吧? 直到看到宋训,夏泫木才把提着的另外半口气松了。笑着跟宋训打了个招呼。宋训却有些笑不出来,这人来干嘛? 韩严坐在桌子前,一个人下着象棋,正思考着下一步怎么下时,就听到一声悦耳的调笑声:“韩少真是好兴致!” 韩严动动作一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一看,那个正对着自己一脸笑意的可不正是夏泫木? 韩严忙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夏泫木这才注意到他受伤的脖子,担心的问:“你受伤了?严重吗?” 韩严摸了摸脖子说道:“没事,小伤。” 那股喜悦之情一过,韩严便有些脸色不好的呵斥到:“现在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地方?你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嫌命大?”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夏泫木不知道该回答那个,明明刚刚还挺高兴的,怎么变脸这么快。 夏泫木摸摸鼻子,不满的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话一出口觉的不大对,于是又解释道:“我帮你送东西的。” 韩严听完夏泫木讲了事情的经过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说道:“童易做事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交给你。” 夏泫木不乐意的反驳:“什么叫规矩,等你十天半个月拿不到大鱼,办不了事还讲什么规矩。再说,这是我提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韩严看着他问:“为什么?” 夏泫木:“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冒险帮我?” 夏泫木一脸哥俩好的表情说到:“你是我靠山啊!我可不希望你有事。” 韩严又问:“你难道没想过我可能被我三哥弄死了?” 夏泫木毫不掩饰的说:“想过啊,你要出事了我就赶紧回去带我家人远走高飞。我都给我爹说好了。” 韩严哭笑不得:“那你何必跑这一趟,早点离开不更好?” 夏泫木唉声叹气的说:“赌一把吧,毕竟你这么好的靠山不好找啊!” “你还真是实诚!” 夏泫木道:“不说这些了,你有传消息给童易吗?他联系上你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已经找到联系方法了,传消息可能会晚一些。” “让他帮我给我爹报个平安!免得他担心!” 韩严点头应道:“好。” 看着打了个哈欠的夏泫木,韩严说:“你赶路也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对了,现在都下午了,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吃的,吃了再去休息一下。” 夏泫木饿还好,他在火车上有吃一点干粮,不过困是真的,一路上他的精神都算是紧绷的,心里想着韩严的事,想睡也睡不好,于是说道:“肚子不饿,只是有点困。不过,先不急,我把东西交给你。” 韩严问:“大鱼你放在哪,我派人去取,你休息就是。” 夏泫木能说,东西在自己空间?于是说到:“我带你们去,给你们说了,你们也找不到。” 第42章 关于叛徒 夏泫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东西藏哪里,毕竟从小张家村长大,附近能藏东西的地方轻易就能找到。 带着韩严到了目的地,让韩严在外面先等一等:“我先进去看看,送到没有。” 韩严不疑有他,他知道夏泫木有自己的渠道,虽然很好奇夏泫木到底找了什么样帮手,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问。 夏泫木进了一个山洞,以前经常和张大山偷偷来这里烤下河摸的鱼。到了山洞,立刻把韩严的货从空间拿出来,然后冲着外面喊:“进来吧。” 韩严进来看到一箱箱的货,脸色没什么变化,眼神却透着一股必胜的光芒。这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有了这批货,他赢定了。 让人将货悄悄的转移回去,韩严就带着夏泫木回了百山村。 韩严道带着夏泫木到自己的房间,让人打了干净的水送到夏泫木面前说:“你洗洗就先休息,将就着睡我这儿,其他地方也没收拾出来。” 夏泫木也不客气他也是真困了。于是脱了外套和鞋子就上床睡觉了,心里的大石头一放下,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韩严站在屋外和小声和下面的人吩咐了几句,回到里屋,就发现夏泫木已经睡着了。他就坐在床对面的桌子旁,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韩严突然低声笑了笑,没有人能知道他内心深处在想什么。 夏泫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有些惆怅的想,晚上自己还能睡着吗?韩严本打算来叫夏泫木吃饭,一进门就看到夏泫木已经起床,便道:“正好,我打算来叫你吃饭。” 没一会,宋训就送来了吃食,夏泫木看了看,说道:“韩少,你的伙食还不错。” “那不是你来了吗?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 夏泫木不以为然的说:“说的跟真的一样。”他可是了解韩严,对吃食可挑剔了。 韩严吃饭不怎么喜欢说话,夏泫木也习惯了,于是两人便都安静的吃起晚饭。 饭后,韩严问:“要不要出去消消食?” “好啊。” 百山村和张家村人口一样,不多,也就20来户。只是夏泫木发现,每家每户都大门打开,进出的都是些士兵。 夏泫木问:“这村里的人呢?” “我给了他们一笔钱,然后把他们安排到镇上去了。” “镇上?” 韩严道:“镇上好多有钱人家都已经搬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利用起来。” “怪不得小石头说,好多乡下人去了镇上。” 韩严:“小石头?” “我认识的一个小孩子,是个乞丐,也在镇上。” 夏泫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这,怎么伤的?你三哥真的派了杀手?” 韩严摸了摸自己包这纱布的伤口,眼神有一瞬间的犀利,只是天色很暗,外人也看不清楚。韩严没有否认是韩辰,接着说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感谢我?” “你送给我的那支小手木仓,可是救了我一命。” 夏泫木有了兴致,问:“韩少愿意讲讲吗?” 韩严却反而问:“如果你要杀我,你会怎么做?” 夏泫木干笑两声:“韩少,这个假设不好玩。” 韩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 夏泫木想了想:“直接找人来暗杀你,估计不行。你这里外人不容易进来,就算进来了,这么多房屋,他们也得先找找你到底在哪里。如果说趁你外出刺杀,那几率还大一点,但是,在这种地方,你出村外的几率应该很小。” 说道这里,夏泫木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有内应?” 韩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会猜中。” 韩严说道:“白镇的警所包括所长一起,一共才只有六个人。地痞,不对,这群人应该称为土匪,土匪杀了两个人,最后也只剩下四个人。我来这里之后受到了他们的热烈欢迎。他们的所长,这半个月来鞍前马后,也非常听从安排。几天前,他来找我...” 时间回到几天前,胡所长急匆匆的进来对韩严报告:“韩署长,我们发现了土匪的踪迹。” 韩严立刻重视起来问:“有多少人?” “只有四五个人的小分队。” 韩严立刻带着宋训和二十个士兵跟着胡所长去了,胡所长带着他们出了百山村,朝着一座山上走去,韩严问:“他们在这山上。” “是。” 韩严却制止了继续前进,胡所长不明所以,韩严道:“我们对这山里的情况并不熟悉,冒然闯进去怕是讨不了好。” 胡所长有些不甘心的说:“那我们不进去,就这么算了?” “算了。走。” 队伍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山上的人就朝着他们开枪了。听枪声,远不止4个人。大家立刻找掩护,开始反击。山上的人不敢下山,山下的人也不上山。 两拨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交战了一番。韩严让大家慢慢往回撤,他没打算和山里的人死磕。几个士兵听从安排集中火力,掩护大部队撤退,终于是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韩严问:“伤亡怎么样?” \\\"死了4个,伤了6个。\\\" “先安排他们回去包扎。” “是。” 胡所长打了自己一耳光:“都怪我,我没查调查清楚他们的具体情况。让兄弟们白白送了性命。” 韩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让胡所长背心出了不少冷汗,韩严道:“走吧。” 带出来的人,伤亡一半,对韩严来说也算是耻辱。 只是韩严他们没走多远,发现山上的那群土匪竟然追了上来。 胡所长立刻说道:“署长,跟我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地方能暂时躲避。” 宋训道:“少爷,走吧。他们火力太强,我们的人收到信号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胡所长带着韩严去他所说的安全的地方,韩严四下看到的都是些广阔的农田,里面还有齐腰的农产物。 胡所长这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韩严有些不明所以问:“胡所长,怎么不走了?” 胡所长转过身,枪口对准了韩严,同时,韩严也举枪对准了胡所长,胡所长并没有因为韩严的动作有丝毫慌张,笑着说道:“韩署长,抱歉了。” 韩严问:“为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韩严:“你开枪,我也会开枪。” 胡所长啧啧两声,说道:“韩署长,何必自欺欺人?你的手木仓是dk32,里面只有6发子弹。我刚刚一直在你身边,你已经射完了6发子弹。” 第43章 同床共枕 韩严无奈的放下手枪,低下头不甘心的说:“确实,我没有子弹了。” 宋训手刚有动作,胡所长就说的:“别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稳。”说完,木仓口抵在了韩严脑壳上。 宋训只得停下自己的动作,咬牙切齿的警告道:“少爷少一根汗毛,我要你生不如死。” 胡所长笑了笑,人在他手里,他想怎么就怎么。 只是笑容还挂在嘴边时,胸口传来一阵疼痛,他在疼痛的刺激下也扣动了扳机,射出的子弹擦着韩严的脖子飞了出去。 胡所长看着自己的胸口涌出的鲜血,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韩严,接着倒了下去。韩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对他说道:“我没有子弹了,可是不代表我没有枪了。” 胡所长痛苦的说道:“不可能,你身上不可能还有枪。”他这半个月伏低做小,可是调查的很清楚。 韩严将掌中的手枪收了回去,笑道:“你认为的事,不代表不可能。”他可没想过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为什么还有手枪的事,至于死不瞑目?关他什么事? 韩严拿起胡所长的手枪打算补一枪,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第一次使用这手枪,可能准头不是那么够,你还能不能活,就看上天的 造化了。” 等韩严穿着胡所长的衣服,戴着胡所长的帽子,搀扶着穿着韩严衣服的胡所站了起来。宋训多聪明,看到后面自己的人已经追过来,立刻嚷道:“快,韩署长受伤了,赶紧叫大夫准备。” 所有人就都以为韩严受了重伤! 夏泫木听完后立刻问了几个自己想不通的问题:“他真的为了钱要杀你?既然他都把你引到了山下,你带的人也不多,为什么不直接击杀你?” 韩严:“好问题。他是不是为了钱财我不知道。但是没有好处绝对不会对我动手。至于你说为什么山上的人不直接杀了我,因为没机会。胡所长给我报告只有4.5个人。可我这人,总是喜欢在预估的基础上在多加些人,按照他大约有10来人。他没想到我会带上20多人。,只是对方看到我带这么多人,还是有些顾忌。他们自然想过直接杀我,否则后面不会在外面撤退之后还跟过来。只是,我运气好。” 夏泫木又问:“你没有怀疑过胡所长。” 韩严蹙眉,有些不愿意提起,但是还是为自己辩解到:“我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非常配合,也帮我做了不少事。我也就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夏泫木看韩严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安慰道:“我到是觉得他一开始可能真的想帮你,如果带着目的,我想你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最后那些人抓到了吗?” 韩严道:“你也不用安慰我,吃一堑长一智。那群人抓到了,我一开始以为这是胡所长故意找人设的圈套,没想到,你猜那些人是什么人?” 夏泫木说道:“这还不容易,真正的山匪呗。他手下就还有3个人,还不一定能叫得动。你来的目的是剿匪,自然也是山匪的目标。胡所长怎么说也是个警长,之前说不定就和一些山匪或者地头蛇熟悉,双方利益相同,自然就会勾结在一起。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山匪才只有数十人?” 韩严想着该怎么对夏泫木说,夏泫木就说道:“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 韩严解释道:“有些事,你知道越少越好。” 夏泫木并不在意,毕竟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些事能知道,有些事却不能知道,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四月的晚风还有些凉意,韩严道:“我们回去吧,外面也越来越冷了。” 只是回去之后,夏泫木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要和韩严睡一间屋子,一张床。 夏泫木有些纠结的问:“其他地方没有空房间吗?” 宋训说道:“小夏先生,其他地方有空房,可是没有被子,你看这山里天气凉,一到半夜更是冷。” 夏泫木问:“那要不我和你挤一挤?” 韩严假装喝水,眼神却瞪着一旁的宋训,宋训立刻说道:“小夏先生,不瞒你说,我也和其他人一起睡的,这村里人家户少,我们人多,好多还在地上打地铺呢。这不就只有少爷这里有空的嘛。” 夏泫木转头问:“韩少,你不介意吧?” 韩严咳嗽一声:“不介意,倒是要委屈和我挤一起了。” 既然只有睡这里,夏泫木也不纠结了。和韩严宋训他们打了会牌,看时间差不多了,洗了个热水脸烫了个热水脚,就滚到床上去了。韩严坐到床边问:“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吧。万一你有什么事起来,也吵不了我。” 韩严:“.....”他还能说什么。 夏泫木没觉得和男人谁一张床有什么,毕竟从小就和张大山一张床睡着长大的。韩严可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一个人习惯了,床上多了一个人,甚至还是一个自己有好感的人,怎么可能冷静下来。直到夏泫木呼吸平缓的进入了梦乡,韩严才稍微冷静下来。 屋里一片漆黑,韩严微微的偏过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却一直盯着夏泫木的方向,仿佛能看到旁边人的睡颜一般。韩严伸手照着自己的感觉触碰了一下夏泫木,果然这是脸,这是鼻子,这是嘴唇。韩严笑了笑,轻轻朝着夏泫木身边靠了靠。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韩严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透过窗外的晨光看到夏泫木双腿弯曲背朝着自己睡的正香,忍住不笑了笑,今天天气应该不错。 韩严蹑手蹑脚的起床穿好衣服,到了院子,宋训起床在院子做运动了。 宋训:“少爷。” “走,出去跑几圈。” 韩严跑完步回来的时候,夏泫木还在呼呼大睡。韩严有些好奇他怎么这么能睡。伸出冰冷的手贴在夏泫木脸上,夏泫木被冰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瞪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韩严。 韩严忍住不笑了起来:“起床,吃饭。” 饭后,夏泫木悄声对韩严:“童易说,他派了一批人过来,是不是这批人也没到?” “他们不能一起行动,分散开来。到目前为止才到了几十个人。直接到白镇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都是提前下车然后走路过来的。” 夏泫木伸出大拇指:“厉害。” 第44章 有难我自己担 大山留 韩严问:“你什么时候走?” “货也送了,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我爹要当心了。” 韩严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韩辰应该还不知道你离开省城,如果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现你不在,对你有所怀疑。” “行,一会我就离开。” “我陪你吧。” 夏泫木摇头:“别了,你现在可是【重伤】,和我一起去镇上,万一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会学你。” 夏泫木没懂什么叫学你,直到韩严带了个假胡子,穿了一套破旧的衣服走出来。夏泫木绕着韩严走了两圈,说道:“腰弯一弯,要不然,你这气质和你装扮不符。” 韩严无奈的笑笑,就当夏泫木是夸奖自己有气质了。 半路上,夏泫木突然停下脚步,朝着一棵大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韩严凑近一看,字迹潦草的几行字:【有福和木木一起享 有难我自己担 大山留】 木木是谁,毋庸置疑,但是大山是谁?他知道小山是谁,于是开口问:“大山是谁?” 夏泫木眼中有着浓浓的悲伤,韩严从来没见过夏泫木眼中如此悲伤,让他心疼不已,他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夏泫木抚摸着字说道:“大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都说大山死了,我却不相信,我总觉得他会回来的。”明明是笑着说的,眼眶却不自觉的红了。 韩严心里不是滋味,原来有个人在木木心中如此重要,他想着什么时候他才能在夏泫木心中如此重要呢? 夏泫木拍了拍大树,然后对着韩严说道:“让你见笑了,走吧。” 进了镇上没多久,就碰到一群小乞丐围着一个小孩,一个孩子大声说道:“你怎么又偷我们的东西,把东西拿出来。” 一听这声音,夏泫木乐了,大步走过去叫道;“小石头,怎么欺负起小孩子了?” 说话的孩子转头一看,可不就是小石头,小石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夏哥哥,你别取笑我了。我可没有欺负他,是他抢了别人的东西。” 蜷缩在地上的一个蓬头垢面的孩子抬起头,看了看夏泫木,小声的叫了一声:“大哥哥。” 夏泫木和小石头说话,加上周围小孩子闹哄哄的声音,没有注意听到这声音,一旁的韩严却注意到了,他看了看地上的孩子,有些疑惑这个孩子怎么盯着夏泫木说了什么? 小孩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怯怯的又小声叫了一句:“大哥哥。” 韩严手肘碰了碰夏泫木说:“那小孩似乎一直在看着你说什么。” 夏泫木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地上的小孩,小孩爬了起来,看到夏泫木看着他,也终于鼓起勇气大声的叫到:“大哥哥。” 夏泫木在记忆中搜寻了下,他认识的小孩子不多,一般都叫他泫木哥,夏哥哥。叫他大哥哥的,夏泫木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小东? 孩子脸张兮兮的,加上也过了3年多了,夏泫木也分辨不出,但是还是不确定的叫了声:“小东?” 卫东听到这声小东,一把抱住夏泫木的大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哥哥,呜~~~” 夏泫木求救的看着韩严,韩严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夏泫木对着一旁的小石头说:“搞定他。” 小石头还真是有点能耐,直接吓唬道:“别哭了,在哭夏哥哥就走了,不管你了。” 小卫东立刻闭嘴,大大的眼睛包着泪花,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夏泫木真怕他闭气了。 夏泫木蹲下身子,拍了拍卫东的后背,安抚道:“深呼吸,然后告诉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小卫东似乎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急忙道:“大哥哥,救救婆婆。” “你婆婆在哪里,走,带我去。” 夏泫木带着卫东离开,一个小孩对小石头说:“石头哥,那小孩...馒头..” 小石头将自己兜里的馒头递给他:“给,那馒头就让给他吧。” 路上,夏泫木将认识卫东祖孙两的事情给韩严说了一下,韩严道:“这小孩才4,5岁吧。” 卫东小声嘀咕道:“我已经7岁了。” 祖孙两住的地方就在小石头他们住的草棚不远处一个更加破烂的草棚。小卫东高兴的跑进去叫到:“婆婆,婆婆,我把大哥哥带来了。他一定救你的。”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夏泫木听着都觉得喘不过气。婆婆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说道:“什么大哥哥。” 夏泫木开口:“李大娘,是我,还记得我吗?” 婆婆慢慢的移出草棚,仔细看了看夏泫木:“你是那位袁先生。” 夏泫木那个时候用了假名,于是回答道:“是。” 李大娘连说了几声好,然后又是一阵咳嗽。小卫东掏出怀里的馒头递给她:“说道,婆婆,你吃,还热的。我放怀里了。” 婆婆红着眼,摸了摸卫东的脑袋:“我家小东真乖,婆婆不饿,你吃,啊。” “婆婆不吃我也不吃。” “婆婆吃不下,乖,小东吃。” 卫东看着夏泫木,央求道:“大哥哥,我婆婆生病了,你能给她找大夫吗?不过我没有钱!”像是害怕夏泫木不答应,他又连忙说道:“不过,我以后会赚钱,会还给你的。” 夏泫木看着韩严问;“镇上还有大夫吧?” “有。” 小卫东高兴的说:“婆婆,有大夫了。” 婆婆摸摸小卫东的脑袋说:“袁先生,你不用麻烦了。” 韩严身边一直有跟着人,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将婆婆背起来朝着医馆去。只是到了医馆,看到了里面的大夫,有些哭笑不得:“许老头,这家医馆你开的。” 第45章 遇到小卫东 原本坐在那里打瞌睡的老头一听这话,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老头忙正襟危坐:“小泫木啊,你怎么回来了。” 韩严问:“谁?” 夏泫木解释道:“张村的土大夫,就江湖医生。不过,村里伤风感冒的找他也挺有用。 夏泫木也懒得和张老头多说,说:“你帮忙看看这位大娘。” 张老头看了一会,摇头道:“她平时身体就不好,加上营养不良,抵抗力就低了。如今病气已经入肺,无能为力。” 夏泫木怀疑的说道:“是你医术不行吧。” 张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去找别的大夫看看,肯定和我说的一样。” 李大娘忙开口道:“这位大夫说的不错。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 夏泫木对张老头说道:“这是回春堂吧。是胡家的医馆吧。你占用人家的医馆,就不怕人家找你算账。” 张老头得意的说:“他们早就跑了,他们要回来我肯定就跑了。” 夏泫木举起大拇指,然后说,“后面有空房吧,让他们祖孙俩住下。” 张老头想拒绝,夏泫木道:“给你钱。” 张老头立刻改口:“成交。” 李大娘靠着床,说道:“没想到,我还能遇到你。天不绝我。袁先生,我想求你一件事。” 夏泫木没回答,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岔开话题说道:“李大娘怎么会到这里。” 李大娘没有管夏泫木是否答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我儿子当兵没在回来,儿媳妇也跑了。我身体这两年一年不如一年,我也有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活不过一年了。” “我不怕死,我只是担心我家小东,他一个孩子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该怎么办啊。几个月前,我去镇上遇到了小东他娘的一个姐妹,她告诉我,卫东他娘在贵州,成了一个药房的老板娘。我就想着把他送到他娘那里,就给小东一口饭吃就行。” “年后天气转暖,我便带着小东买了去贵州的票。我不识字也不没出过远门,没想到上错了车,坐上了去渝州的车。但是也没到渝州,车在这白镇就停了,渝州也去不了。来了白镇才知道这里在剿匪,好多人都逃出去了。我想着赶紧离开,却发现自己在火车上盘缠就被偷了。” 说到这里,李大娘忍不住又流下泪。真是屋逢连阴偏漏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李大娘继续说道;“没办法,我只有留在这里。每天都是煎熬,想着自己还有几天可以活,我走了,小东该怎么活。老天保佑,死之前我能遇到你。” 夏泫木心里大概知道李大娘要说什么,果然就听到:“袁先生,我想把小东托付给你。带着他去找他娘。” 夏泫木也不是个烂好心的人,于是说道:“李大娘,不是我不答应你,我并不认识她娘,而且,贵州那么大,我怎么带他去找?” “她就在贵州省城,药铺的名字我也让人写下来了。” 都这样说了,夏泫木能不答应吗?不说当年李大娘帮助过他,就说现在知道了地址,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于是点头:“我答应你。” 李大娘终于笑了起来,苍老的脸干裂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点吓人,但是的确是在笑。 李大娘从自己身上的衣服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手镯,说道:“这是我们卫家家传的手镯,已经好几代人了。都是给儿媳妇的,当年他娘走的时候,还算有良心把这手镯留下。你带着小东去找她,这个应该能当信物。” 她对着小东说:“小东,以后就跟着大哥哥去找你娘。” 小东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道:“婆婆呢?” “婆婆走不动了,婆婆要休息了。” 可能是心里的担子突然放下,卫婆婆当天下午就去了。小东哭的撕心裂肺,让夏泫木也忍不住难受的红了眼。 夏泫木没有立刻安葬李大娘,花钱请老张头去其它村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道士给她做了一天法事。仪堂摆在了镇上的一间义堂。这一忙活就是一天。 夏泫木只得留在镇上,好在镇上自己还有房子。于是自己回到自己的房子,想着不知道衣柜里张婶还有没有留几床被褥。他提着水桶去外面打了一桶水去厨房烧水,庆幸之前张婶锅碗瓢盆啥的都留了下来。 然后将卫东里里外外的刷洗了一番,夏泫木在柜子里翻出自己小时候穿过的衣服,他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好些都没有扔。 卫东任由夏泫木摆弄着他,夏泫木抱着他钻进被窝,说到:“你想哭就哭吧!” 卫东紧紧抱住夏泫木,小声的呜咽着说:“大哥哥,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我婆婆了?” 夏泫木用电视上最老套的话来安慰他:“一定会再见的。你婆婆只是去很远的地方而已。” 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白山村传来阵阵枪击声,听到声音的老百姓有的吓的缩在被窝里捂着耳朵不敢听;有的胆子大一点的爬在自家窗户看像百寨村的方向,那里火光四起…… 宋训对着韩严说到;“少爷,咋们要顶不住了!那边至少来了300人,我们这点参差不齐的散兵根本应付不过来。要不要?” “在等一等。” 几分钟后宋训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骂到:“这帮怕死的龟孙子,居然逃跑了。” 韩严文:“跑了多少?” “一半吧!” 宋训冷哼道:“让他们走吧。废物留下来也只会坏事!” 韩严看了看时间,说到:“告诉留下来的人,杀一个土匪一块钱。只要撑过去,有的是荣华富贵!” “是” 逃跑的几十个人听见后方更猛烈的枪声,更是没命的往镇上跑。第二批逃跑的人很快也出现了,只是这次只有几个人。宋训没有给他们时间逃跑直接全部都杀了。 韩严再次看了时间:“放信号!” 土匪们原本以为拿下百山村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百山村也就200来人,之前还死伤了一部分,加上韩严重伤,剩下的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韩严竟然好好的,受伤都是骗人的鬼话。一场战斗打下来,并没讨到好。好在,他们人手众多,加上韩严自己的人叛逃,土匪们也逐渐占了上风。 越杀越勇的土匪们正沉浸在胜利前的兴奋中,身后就传来密集的枪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有见识的人立刻意识到,和他们的土枪不同,身后的这群人都配着精良的武器。 第46章 韩严队伍的逃兵 他们枪口不再指着前方,而是分出更多的人手指着自己的后方。 土匪头子在中间对着后面喊道:“兄弟们那条道上的。” 回应他的是毫不停歇的枪声,身边的一个小弟说到:“当家的,他们人数好像也不少,他们没退路了。” 土匪吐了一口口水,吼道:“怕什么,杀!” 土匪虽然人数多,可经不住前后夹击,和武器的碾压。历经了2个小时,天已经大亮。300多人,死的死降的降,结束了这场战斗。 韩严这边的人只知道有人帮了他们,却见他们一个个蒙着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韩严向他们道谢,只听领头的人冷冷的说到:“我只是清理门户而已。韩署长,最好不要越界了,否则……哼!” 那群蒙着面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宋训在一旁像是无意间想到什么,失声道:“难道是渝州的人?” 这句话像是点醒所有的人,包括被俘虏的土匪。 土匪头子咬牙道:“姓陆的,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韩严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帽檐,遮住他嘴角上扬的幅度! 夏泫木比平时醒的早,起床后准备去外面买点吃的。刚准备打开院门,就从旁边的偏房冲出一个人拦住他。 吓得夏泫木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把匕首往前一拉,来人躲过匕首,忙说道:“夏先生,我是韩少派来的。” 夏泫木看了一眼对方,想到韩严似乎是说过会派两个人来保护他。但是他也没有收起匕首,反而从袖子滑出一把手枪,当然,这手枪也不是真的从袖子拿出来的。而是从 空间拿出来的。 他手枪对着来人问:“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昨天晚上,就一直在。” “就你一个人?” 韦七没想到夏泫木这么谨慎,道:“不是,我叫韦七,还有一个。” 夏泫木这才收起手枪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夏先生,你隔壁条街上,来了一群逃兵,我怕你出去遇到他们。” “逃兵?” “看衣着,是少爷从省城带过去的兵。” 夏泫木严肃的问道:“是不是山匪和韩严对上了?然后群贪生怕死的人跑了?跑了大概多少人?知道吗?” 韦七也是一脸愤怒:“少爷他们肯定是和山匪对上了,否则这群人不会跑。韦六去打听消息了,现在还没回来。” 夏泫木没有问韦六是谁,这人都叫韦七了,韦六还能是谁。夏泫木看了看时间,6点半,他们已经进城有2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韩严那边情况怎么样。刚想问他知不知道韩严的情况,就看到一个人直接翻进了他家的院子。 韦六一落脚,抬头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堂屋屋檐下盯着他,他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夏先生,早!” 夏泫木回到:“早!”然后开门见山的问:“打听的怎么样?说来听听。” 韦六也不啰嗦,说道:“他们大概一行有四五十个人...” 夏泫木忍不住打断他:“多少?” “差不多50个。” 夏泫木忍不住骂娘,韩严说过,他带了200个人来,这一跑就是四五十个,加上之前的伤亡,能和韩严一起抵抗土匪的可能不到百人。土匪会有多少人来,夏泫木不知道但是绝对会比百人多。 夏泫木想要马上赶过去,但是逃兵他们是四点过到的镇上,就算他们连滚带爬也绝对要四十分钟以上,加上应该不会一开始就逃,所以至少韩严他们的战斗是四点以前开始的。现在就算过去恐怕也于事无补。 夏泫木问韦六道:“还有没有其他情况,接着说。” “他们都集合在一家宾馆里挤着,没有分开住。我估计他们是要等八点那班火车离开。” “他们一直都在宾馆里?” 韦六道:“一开始有人想要出去打秋风,不过他们有个领头的,制止他们,让他们不要惹事。所以还算规矩,没做出什么事。还有,他们派了几个人分别在百山村入镇的镇门口和火车站。不过,我刚回来的时候发现去火车站的几个人被叫了回来。看他们似乎准备集合去哪里。我打算跟着他们,先回来给韦七说一句。” 夏泫木问:“你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我藏在他们对面,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讲什么?” 韦六说道:“那我先去跟着他们了。” 夏泫木点点头:“去吧,小心些。” 夏泫木在韦六走后就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关键点,他有些烦躁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卫东自己一个人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对着夏泫木叫到:“大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 卫东接着说道:“大哥哥,我想去看看婆婆。” 夏泫木点头准备带着卫东去停放卫婆婆的义堂,这时候,韦六又回来了。夏泫木问:“你发现他们去哪里吗?” 韦六带着些疑惑的说:“他们好像朝着百山村去了,他们难道是幡然悔悟?觉得当逃兵不好?” 夏泫木猛然间惊醒,他知道他漏掉了什么。夏泫木对着卫东说道:“小东,我现在又非常重要紧紧的事情,不能马上带你去见你婆婆,你能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要乱跑吗?” 小卫东懂事的点点头:“大哥哥,你去吧。我会在家乖乖的。” 夏泫木也没时间和卫东多说什么,他对韦六韦七说道:“我们马上去百山村。” 韦七刚想说你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见夏泫木跑回了屋里,然后提着两把冲锋枪走了出来。随手一人递了一把:“会用吗?” 两人眼睛都直了,冲锋枪啊,只见过图片,没见过实物。 两人老实的回到:“不会用。” 夏泫木:“看着,这么用,别管准不准,到时候见机行事。” “夏先生?”两人还是有些不明白夏泫木的举动。 夏泫木只是说道:“那群逃兵会杀回百山村。” 韦六韦七立刻闭嘴,什么也不问,立刻跟着夏泫木离开去百山村。 第47章 韩严反杀 夏泫木几乎都是小跑着,但是体力跟不上,夏泫木心里着急,知道自己拉了后腿说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到。” 两人虽然着急,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夏泫木。最后两人商量,韦六先去百山村,韦七和夏泫木一起,他们不敢保证路上会不会有其他危险。 两个人走了近50分钟才到百山村村口,就听到一阵枪声,两人对视一眼,加速往前。 夏泫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周围到底是怎么样的满目疮痍,他只想着韩严是不是平安。 等夏泫目看到人影的时候,正巧就是韩严一枪打爆了一个人的脑袋。 韩严看到夏泫木的时候也是一愣。刚刚他们正和这群逃兵打起来的时候,韦六就凭着一己之力端着冲锋枪在后面一阵乱扫,在逃兵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倒下了一半。 韩严这边没费什么力气的就把这群人搞定,韩严还来不及多问,夏泫木就出现了。 夏泫木觉得这几天自己的心脏负荷有点重,这几天他到底担心了韩严多少次,每次心急如焚的心情在看到韩严完好不缺的站在那里,便是柳暗花明。 夏泫木紧绷的心突然松懈下来,身体的极限在这一放松下也到了尽头。夏泫木腿一软就这么直接坐在了地上。 韩严忙跑过去担心的问:“怎么了?” 夏泫木大口喘着气,连说话的间隙都空不出来。韩严心中很失落,夏泫木是不是因为看到他杀了人才会不理他。 还是韦七在一旁解释道:“夏先生一路跑过来的,可能累着了。” 夏泫木想出口辩解些什么,韦七,你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大家都是一起来的,他就好好的站在那里脸不红气不喘的,我就累的要死要活,这样显的我特别弱,虽然,是有一点点弱。 韩严站起来,冷静的安排了接下来的事情,然后也一屁股坐在了夏泫木身后,给夏泫木当了靠背。夏泫木也不客气,脑袋往后一靠,正好靠着韩严的后脑勺。两人都没说话。夏泫木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问道:“结束了?” 韩严低声道:“算是结束了吧。你怎么会大清早的突然跑来?” 夏泫木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能猜到他们会回来,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其实你早有准备吧?” “他们的行动并不难猜。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两个小时前,韩严让人绑了几个投降山匪,扔到一边。在大家都因为结束了这场战斗而松懈下来的时候,韩严却说道;“你们觉得我们的战斗结束了吗?” 大家不明所以。韩严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问:“如果你们是那群逃兵,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一说到逃兵,大家都愤愤不已,他们拼死拼活的杀敌人,这群人倒好,临阵退缩。让他们的压力陡然增加许多。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愤怒,韩严伸手制止了大家继续讨论下去,他不指望这群人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语。 于是开始直接说道:“这场战斗,只会有2个结果。一个输一个赢。如果我们输了,他们会说他们是死里逃生的幸运儿。如果我们赢了,他们却绝对不会好过。” 有人立刻说道:“不错,见他们一次打一次。” 还有人说:“署长,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们。” 韩严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要怎么对付这群逃兵,其中一个满脸都是黑色烟灰看不清长相的男人说道:“他们也知道我们不会放过他们。” 很多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韩严对着那个男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黄瑞。” “黄瑞,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杀了你们。” 此话一出,场上顿时一片安静。 韩严看着他们说道:“不错,他们会杀了我们。如果我们输了,他们会杀了剩下的幸存者。然后冒充幸存者回去。如果我们赢了,他们会趁着我们刚刚经过战斗而疲惫不堪时杀了我们,然后正大光明的代替我们回去领取属于我们的奖励。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和他们都还有一场战斗。” 其中有人小声点嘀咕道:“他们应该不会这么丧尽天良吧。以前也有逃兵...” 韩严道:“以前确实有逃兵,可能数量还不少,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他们是多少人的部队。我们是多少的。 也许别人有100个逃兵,但是他们有几万人的部队。就算他们有贼心没贼胆。我们呢?看看你周围的同伴,还剩下多少,多少人受伤。 他们50多个人对我们百人不到的部队,还是一群伤残部队,会不会赌一把?” 韩严的一字一句的落在在场的人心里,他们不得不承认,韩严说的很有道理。 韩严站直身子,说:“大家准备一下吧。我们的第二次战斗就要开始了。” 逃兵们还是很小心的,先让人打探了一下村里的情况。报告的人说,村里没有多少人,大多数都受伤了。这场战斗不管输赢,这些人都不能活着。 于是等他们冲进村里却发现除了地上的几个被绑着的土匪,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领头的人立刻说道:“不好,走。” 可惜,他们被藏在各个隐蔽的地方的曾经的战友永远留在了这里。其实就算韦六没有来,韩严他们肯定也能把这群逃兵干掉,只是可能会花点时间,会有些伤亡。 夏泫木当初听到韦六说他们去了百山村,就猜到了,逃兵们绝对不会什么良心发现。他们一定会杀了剩下的人!因为大战之后肯定有伤亡,持续的战斗体力也会下降,他们这个时候返回去一网打尽是最好的时机。可惜,他们的对手是韩严,一个走一步就会想到之后几步的人。 夏泫木这时候才心思注意到村的情况,用面目全非来形容都不为过。村里的房子大都是泥墙草房,土匪刻意的放火,以及弹药摩擦出的火花很容易将这些房子点燃,村里如今根本找不到完好的房子。 这时候,宋训走了过来说道:“少爷,还剩下104个人,其中21个重伤,32轻伤。那群山匪怎么处理?” 韩严用脑袋碰了碰身后的夏泫木,道:“休息的怎么样?”夏泫木直起身子站了起来,说道:“你去忙吧。” 韩严站起来,问:“夏泫木,你怕我吗?” 第48章 韩严的纠结 夏泫木不知道韩严为什么这么问,说道:“为什么要怕你?” 对于夏泫木这句反问,韩严也就愣了一秒,接着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笑,他问:“想来听听他怎么说吗?” 夏泫木反问:“你不怕我知道太多?” 韩严道:“那要看你怕不怕知道太多。” 夏泫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朝着韩严走去,韩严忍住勾了勾嘴角。夏泫木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步,迈出了他人生重要的一步。 此刻的韩严,已然也有了一个重要决定。来这里之前,他在临走前在夏泫木家门口徘徊,那时候他还是固执的认为,自己只是想和一个朋友告别。 但是来到这里后,他发现,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这个人。岳秋林是他朋友,可是就算他离开一年半载,他也不会想念这个人。韩严开始思索什么时候夏泫木在他心里存在感这么高了,却得不到答案。 韩严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以后会走什么样的路。可是夏泫木不一样,他从认识夏泫木那时起就知道,这个是非常聪明的人,但是他没有野心。其实以他的能力就开一个衣铺有些大材小用。 韩严不想打破夏泫木想要的平静,就在他这么说服自己的时候,夏泫木来了。 带着他需要的大鱼还带着夏泫木没说出口的关心。那一刻心中已经快要熄灭的小火苗又开始热烈起来。所以,当时他非常私心的让夏泫木和他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 当他和夏泫木到了镇上,看到他和小石头热络的谈笑风生,看着他对小卫东的照顾,他想夏泫木应该是喜欢小孩子的。 他应该过着正常平凡的生活,娶一个妻子生几个孩子,让他们无忧无虑的长大。而韩严他的生活应该是腥风血雨。所以他准备迈出的一步又收了回来。 然而当韩严看到夏泫木再次不顾危险的来到百山村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想到:去他妈的纠结,他不想放开这个人了! 夏泫木自然不知道韩严千转百回的想法,也不知道韩严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纠结,他只是觉得韩严的态度有点变化,虽然不明显,但是他就是觉得有变化。 比如,现在他主动提出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审问山匪。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不愿意透露一点消息。 夏泫木越往里走越是心惊,韩严的人将尸体都抬出来扔在村中的一个空地上,约莫估计下300人是有的。夏泫木想过山匪有1,一两百人,到是没想多有这么多。 他问:“逃跑了50多人,加上之前的伤亡,你也就150人不到。他们比你多了近一半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严伸手碰了夏泫木的脑袋道:“自己想想。” “大鱼你搬走了,但是你不会把这批大鱼给你现在的这批手下。因为,他们不算是你的人。你的人全到了?” 韩严也不隐瞒:“嗯,到了,不多,刚好100人。虽然还是比不过山匪,但是抵不住我武器好和打他个措手不及。” 夏泫木问:“那他们人呢?”夏泫木来这里之后能看出,那100个人并没有出现在附近。 韩严道:“我可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有这批人和这批武器。” 夏泫木细想便明白了,要是让别人知道,特别是韩辰知道,那韩严恐怕就没好日子了,虽然现在的日子也不见得多好。 他们一起去审问了山匪头子。山匪头子看到他们进来便先开口:“要杀便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韩严看了他一眼,拉着夏泫木转头就走,弄得山匪头子一愣一愣的,怎么不按理出牌? 只是走了几步,韩严停下脚步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但是只要你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会放过你们山里的家人。” 匪头不以为然:“就凭你?” “当然不是,凭渝州那群人。” 和匪头在一起的几个人都听到这话都看着他们当家的,匪头苦笑一声:“我没的选了是吗,好,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我告诉你一切,但是你得保证山里那些人的安全,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事情很简单,正如韩严猜测一样,联系山匪的不是别人,正是韩辰。 最后只留下了匪头,其他的人一个人都没有留,和那群死去的逃兵一起被一把大火抹掉了在世上的痕迹,那场火听说烧了一天一夜。 百山村已经没有办法在住人,韩严他们直接回了镇上。自然而然的,韩严直接住进了夏泫木的家。大战之后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吃了顿热饭,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韩严也是如此。 夏泫木就看着韩严对他说:“我先睡一会。”然后就直接上了他的床睡觉了。 夏泫木来到院子,看着坐在台阶上撑着小脑袋的小卫东,才想起,他答应小卫东的事情,于是牵着小卫东的手说:“对不起啊,小东,我差点忘了,我要带你去看你婆婆。” “没关系的,大哥哥有事要忙。” 老张头请的做法事的人已经开始了,小东一去便跪在灵堂里守灵。夏泫木只是告诉他,如果累了就在一旁休息,不要逞强。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把他婆婆烧了。虽然卫东很小,但是他也征求卫东的意见,是将大娘安葬在这里,还是将骨灰带回西北。 小卫东选择了将他婆婆带回西北,他说:“婆婆还是想回家的。” 夏泫木在灵堂陪了卫东一会,便想着回去弄点吃的给卫东送过来。看这样子这小孩准备晚上也守在这里。 夏泫木沿着街道往回走,走到半路便遇到了韩严。两人就站街道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还是韩严走向前,说道:“我醒来发现你不在,韦六说你在这边。” 夏泫木和他并排走着,夏泫木问:“打算什么时候回省城?” “还不到时候。” 夏泫木道:“我总觉得,你下了好大一盘棋,而且,这盘棋还没下完。” 第49章 复杂的山匪 韩严笑道:“想知道吗?” 夏泫木问:“你会给我讲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韩严问:“你想知道什么?” 夏泫木道:“那些山匪是真的山匪吗?我从小都在白镇,就没听说白镇有山匪。如果山匪是这两年起来的,他们的人,他们的武器,也不应该发展这么快吧。” 韩严回道:“这些不是白镇的山匪。” 夏泫木问道:“渝州?” “嗯,他们是渝州的山匪。你知道你们张家村过去,最近的镇叫什么? “连沱镇。” “连沱镇地势非常优越。长江河主流会经过他们镇上,所以它有一个很大的码头。因此,这个镇上的非常富裕。当地的武装力量也非常强。” 夏泫木立刻问道:“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厉害的山匪?” “因为,山匪就是他们主要的武装力量。” 这下夏泫木惊讶到了:“渝州的人不管吗?” “天高皇帝远,连沱镇的zf和山匪勾结,渝州方面我不确定之前知不知道这个情况。其实说他们是山匪,我觉得说他们是地头蛇更贴切。” 夏泫木问:“韩辰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让他们出手?” “无非名利钱财。他们是山匪,不会在乎名,最有可能的还是钱财。连沱镇和白镇离的不算远,所以白镇的一些人就起了心思,也想要学着连沱一个土皇帝。 有人将一群无业游民集合在一起,人一多总要吃喝,钱从哪里来?百姓?百姓有几个钱?于是他们开始在周边村子买卖儿童妇女。他们不敢进城,因为城里有钱有权的不少,而且一般大户人家都有护院。他们人数并不多,真要硬碰硬,拼不过。 他们发展了两年,总算有些雏形,但是远远不够。这个时候渝州的人找上了他们。他们想要控制住白镇,不需要他们的人,只需要控制住掌握白镇的人。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白镇有些特别人存在。白镇地处在交界处,而且它还有一个火车站,所以其实对于蜀都来说这个地方算是比较重要的。蜀都有安排人生活在白镇,就像普通人一样,他可能是挑货郎,可能是个乞丐。 就连镇长可能都不知道,但是渝州的人知道了。要想掌控白镇,首先就要把这群人找出来,然后干掉。所以,他们和这些当地的地痞流氓开始在镇上活动。 渝州的来的人可不是这群流氓能比的,他们的侦查力和战斗力都很强。隐匿在白镇的人被杀了几个。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因为,这群地痞流氓感觉是在随机杀人。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发现不对劲。于是立刻给上面报告了。上面立刻就派了人到了白镇,迅速强硬的镇压了这群地痞,他们不知道哪些是渝州的人,哪些事地痞,宁杀千人,不可漏过一人。之后白镇又恢复了安稳。原本这件事应该告一个段落,只是,渝州突然主动挑起了战争。 而与此同时白镇的地痞似乎又死灰复燃,这个时候白镇的镇长立刻就像上面报告了这件事,毕竟上次事情他差点丢了官职。于是我来了白镇。一到白镇,我就发现了,这些山匪似乎想要将我引出镇上。我不敢大意,于是按兵不动,先在镇上整顿了一番治安,才开始去追击这群山匪。最后在百山村安营扎寨。之后便是胡所长袭击我,在之后就是你到了。” 夏泫木听完后问:“韩辰为什么会断你通讯?如果他真的要动手,就算你传消息回去也来不及了?” 韩严道:“他应该是两手准备。他也不能保证胡所长会不会一次成功。” 夏泫木总结道:“白镇第一次剿匪是渝州方面搞的鬼,第二次是韩辰算计你弄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你在白镇数十天没任何行动,我不相信你就是整顿镇上这么简单。” “我对白镇一无所知,不说了解清楚,我还是得知道个大概。” 夏泫木了然的说道:“就知道你不会像表面那样按兵不动!” 韩严问夏泫木:“你什么时候去西北!” “先回省城,然后就直接转车去西北。” “不回家看看?” 夏泫木问:“通信恢复了吗?如果没恢复好,估计还是得回去一趟,免得家里人担心。” 当天傍晚韩严就省城联系上了,将这边的情况和韩大帅说了一下。 只是修改了一下内容,比如,他们100多个人和300多山匪浴血奋战,没有帮手;比如他没有杀掉山匪头子却说杀了。 韩大帅对于渝州的山匪竟然敢跑到蜀都表达了愤怒之情。韩严趁机提出应该驻扎一支队伍在这里,韩大帅也是很认同。 当天夜里,被关在一间房间的匪头被人救了出去。韩严非常震怒,派人四处查找,却只敢说他们是在找奸细!因为,山匪头子在老百姓中流传的是死了。 夏泫木看到的却是非常安心的继续睡大觉的,一点也着急的韩严。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韩严现在就睡在他房间,他的床上。美其名曰:都这么熟了! 夏泫木和韩严并排在床上,问:“你向你爹说了谎,不怕那些警员透露真实情况吗?” “他们不敢,因为我告诉他们,一旦有人知道有人帮了我们,知道是渝州的人帮了我们,我们就会是叛徒,就会绞杀,甚至连累家人。” “怪不得你要让大家认定你的那群人是渝州的,原来你 早就准备好了后招。”夏泫木又突然想到什么,说到:“恭喜你啊!” 韩严对夏泫木突然冒出这句话表示不明白:“恭喜我什么?” “这批人是从各个警局调来的,能力参差不齐。如今少了一群逃兵,又和你一起经历了生死,还有了共同的不能说的秘密。这些剩下的人之后肯定都会对你忠心。” 韩严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喜色:“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夏泫木又问到:“恐怕还有更喜的吧?匪头跑了,你一点都不急,他也是你故意放走的吧!” “就因为我不急,你就认为是我放了他?我放了他有什么好处?” “这就只有你知道了?” “想不想知道!” 夏泫木只回到:“不想,睡觉吧!” 韩严偏过头看了看闭上眼睛都夏泫木,无声的笑了笑!夏泫木,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韩严打算在这里在呆上一段时间,这里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 而夏泫木第三天和卫东一起带着袁大娘的骨灰回了省城,直接转车去了西北卫东的老家。 电话联系了夏宇北之后,听从夏宇北的安排,去卫东的村里找到了他们的村长,将袁大娘骨灰安葬在了村头的荒山上。 等夏泫木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又是三天后了。夏记的铺子在夏泫木离开省城那天就关了,又在夏泫木离开白镇那天重新开张了,因为意味着韩严没出事,意味着一般人不敢找他们麻烦。 第50章 海叔的疑问 卫东到了夏家一直就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着夏泫木。他虽然还小,却敏感的知道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而夏泫木是他认知里唯一认识的人。 虽然卫东才只有7岁,但是夏泫木还是像对大人那样,什么事情都和他商量着来。比如现在,夏泫木就对卫东说到:“小东,我答应你婆婆带你去找你娘。但是,你婆婆给的信息也不知道真伪,我已经拜托韩哥哥帮忙打听消息去了。所以,暂时你就住在夏哥哥家,等韩哥哥消息还不好?” 卫东懂事的点点头的:“我都听大哥哥的。” 卫东就在夏家住了下来,一开始还很拘谨,但是发现家里的人每一个人都很友善,没有人嫌弃他,让他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五月初,韩严终于回来了。张叔他们也知道现在白镇算是稳定下来,张家一家四口在一起开了个小会,就要不要回镇上讨论起来。 张展繁第一个表示了反对,张静宜也难得的发表了一次意见,同意留在省城。张叔其实也想留在省城,可是张家村,毕竟是自己的根。 最后还是张婶拍板,继续留在省城,等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他们老两口再回去,这两年多挣点钱,给孩子们多挣点嫁妆聘礼。 张展繁对夏泫木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夏泫木拍着张展繁肩膀,挑了挑眉:“看来,张婶肯定是想让你早点娶老婆。” 张展繁却打击到的:“泫木哥,你可比我大两岁,你觉得我娘会先催谁结婚?” 夏泫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没错,今年夏泫木已经20了,开年后,张婶就开始在和他说娶妻的事情了,而且开始帮他物色了。 夏泫木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还年轻,不急。” 韩严这次回来之后,对警署的掌控得心应手多了。跟着他出去的100来个人全部都回了他们原来的岗位,没有任何变动。 警署代表上面每人奖励了一块钱。韩严对于这个奖励只是嗤之以鼻,私下每个人给了20块,让他们都保密。韩严这在那100来人心中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对韩严的归顺感也更加强烈! 韩严蹙着着自己面前的账本,这次一花又是两千多,剩下的能利用的资金又缺了一块。不过,他也知道,该花的还的花。 抬头看了一眼面前一脸你就是个败家子表情的小胡子男人,无奈的说到:“灵书,不要用这个表情看着我。” 杨灵书,27岁,用现代通俗易懂的词语来说,就是韩严的专职理财顾问。 杨灵书没有因为韩严的话有任何表情变化,冷冷的说到:“你知道你自己还有多少流动资金?还有3424.65。你现在要我拿出5000块急用,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韩严叹气:“灵书,想想办法吧!” 杨灵书恶狠狠的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韩严揉了揉眉心,杨灵书说到:“之前你买那批大鱼。我就告诉你不要把所有流动资金都用上,你不听。现在急用钱了,知道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全部买大鱼,我只是觉得我赚钱速度太慢了。灵书,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筹到的方法。” “我刚说了,抢银行。” 韩严无奈的叹气:“灵书。”钱袋子也不敢随便骂。 杨灵书这才收起故意针对韩严的心情。说到:“没办法,从你买大鱼之后,到现在也就几个月,我们根本就缓不过来,何况这中间你还一直花钱如流水。”花钱如流水这几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韩严最后说:“那先给我3000。” 杨灵书差点就扑过去揍他一顿了,幸好还有一丝理智。“你可以滚了。”再把他留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熊熊燃烧的烈火。 韩严回到家里,背靠着沙发,想着怎么才能快速的筹到那剩余的两千块。然后就见他突然站起来对着童易说:“走,桃甲街。” 童易看了看天色,说到:“少爷,已经快7点了。” 韩严停下脚步,他决定明天给夏泫木家里也要安台电话机。 于是,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宇北家里就来了几个工人,说是给他们安电话的。 夏宇北只以为是夏泫木叫来的人,于是等夏泫木起床后,就听带自家老爹嘴里念叨着他又乱花钱,一天大多时候都在铺子,家里哪里用得着安电话。 夏泫木丈二莫不着头脑:“爹,我没让人安电话。” 夏宇北一楞,指着还在忙活的工人:“那他们怎么会来?” 夏泫木去问了才知道,是韩严请来的。家里人都去店里了,夏泫木和卫东两个人在家里守着人家安好电话。等调试通了也没让夏泫木拿钱,收拾好工具就离开了。 夏泫木立刻给韩严打了个电话,问:“你是抽什么风?” 韩严却问:“电话安好了?电话号码我可是给你选了个好号码。” “我家用不上。” “怎么用不上?” 在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接到韩严的电话之后,夏泫木终于知道他那句怎么用不上是什么意思了。 韩严打电话也没什么事,两个人就今天发生的事东拉西扯也能说上大半个小时。有些时候,韩严说的事,夏泫木还能提点建设性意见。 海叔站在门口,看着在书房和夏泫木热络的聊着电话的韩严,有些抑郁了。 他将守在门口的童易叫到楼下,问:“童易,你老实告诉我,少爷是不是喜欢夏先生。” 第51章 木木带小东寻亲 童易心中一凛,面上不显说到:“海叔,少爷只是和夏先生谈的来。” 海叔可没有那么好糊弄,说:“他和岳少爷也谈的来,没见他天天打电话?” “海叔,岳少爷天天也没这个时间啊。” “是这样吗?我从小跟着少爷,可没见他对谁这样过。” 童易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就听到楼上韩严叫他,立刻说到:“海叔,少爷有事叫我,我先上去了。” 童易上了楼松了一口气,韩严看他那样子问的:“怎么了。” 童易提醒道:“少爷,海叔问你是不是喜欢夏先生。” 韩严手中的动作一顿,问:“我有这么明显?” 童易有些没转过弯,他以为韩严会口是心非的反对这句话,听他这么一回答,这是?承认了? 韩严看着一脸诧异的童易说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接着说:“贵州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童易忙收起自己要想远的思绪,说道:“我们查了佘记几个店铺的主人,没有夫人姓梁的。他们还在接着打听。” 夏泫木听到这个消息后说到:“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袁大娘他们就这么去了贵州会怎么样。”也隐隐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消息是对的,怎么就答应李大娘,不过想到,如果自己不答应,卫东又怎么办! 又过了一个月,经过多方面调查,贵州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卫东的娘现在改了名字,姓柳叫柳梅。也并不是掌柜夫人,而是一家药铺的女掌柜,并且,柳梅现在也有了一个2岁的孩子。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韩严问夏泫木:“你什么时候去贵州?” 夏泫木回道:“就这两天吧!早点去早点把答应人家的事情办好。” 韩严想说过几天他可能也要去贵州,要不要和他一起。看到夏泫木这么说,便没说出口,而是问:“你有没有想过卫东的娘不认他?” “当然想过,如果她不认卫东我就带回来自己养。多一张嘴而已,我还养得起。”只是答应别人的事,还是要去一趟。 隔天,夏泫木就带着卫东去了贵州,随行的还有韦七,韩严不放心,硬要塞给夏泫木。夏泫木嘴上说着麻烦,心里却乐呵呵的,有人关心可不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到了贵州省城,发现这里的车站有很多警员和士兵在巡逻盘查。城里也是每间隔一段时间就有巡逻。 这里和蜀都省城一样的是热闹,不一样的是这里大多数人穿着少数民族特有的服饰,只能偶尔看到几个人穿着汉服或者洋服,夏泫木他们倒也不显得突兀。 夏泫木找了一家宾馆,也是韩严推荐的,位置和环境都不错,除了贵这一点! 卫东一路上就沉默了下来,夏泫木不知道他是在激动还是在担心,只得默默的牵着他的手,无声的给他安慰。 夏泫木在宾馆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卫东去了柳梅所在的医馆,可惜柳梅并不在。 夏泫木和卫东在外面的街道闲逛了一天,柳梅也没出现。韦七最后去探听消息,得知柳梅走亲戚去了,这几天都不在家。 直到第五天,夏泫木终于看到了约莫二十多岁的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医馆里。他让韦七去打听看看是不是柳梅。得到肯定答案后,便在外面等着看时机。 他也不能直接冲进去说,这是你儿子!虽然这个女人先抛弃了自己的家庭,自己嗷嗷待哺的儿子,可如今,人家毕竟有新的家庭。这个时代女性的家庭地位普遍都比较低,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去找她,指不定就坏了人家一家的和谐。 只能私下问问清楚,如果她不方便养卫东,他就把卫东带回去。夏泫木蹲下身子对着卫东说:“东东,看到了吗,店里那个女人就是你娘!” 卫东看着店里那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女人,他想过自己的娘是什么样子,会像隔壁张大嫂那么泼辣?还是会像田婶婶那么慈祥?会不会像张姐姐那么漂亮?只是突然就这么远远的看到了,却发现和自己想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他朝着夏泫木靠了靠说到:“我不记得了。” 夏泫木安慰道:“你那时候才一岁不到,当然记不得了。” 按照韦七所说,柳梅一般上午会去医馆看看,中午就会离开回家。果然,柳梅快到中午的时候就走了出来。 她身边并没有什么婆子丫鬟,就一个人沿着大街走着。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夏泫木并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先让卫东去露个脸。 卫东看了看夏泫木,夏泫木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到:“去吧,按哥哥教你的。” 卫东鼓起勇气快步跑上去,拉住柳梅的裙角。柳梅停下脚步,看着还不到自己腰的小孩。 卫东经过这一个月在夏家吃好喝好,瘦弱的小孩已经长了不少肉,虽然离胖嘟嘟还有很长的距离。但是白白净净的,加上身上的衣服也是上好的布料,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小少爷一般,而且特别面善。 柳梅温柔的笑着问:“小朋友,怎么了?” 卫东看柳这么温柔的冲着他笑,心情也没那么紧张了,问:“我叫卫东。” 柳梅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僵住,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并没有人来往,才放下心,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到:“是吗?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抬腿就要走。 卫东依然拉着他的裙子问到:“你是我娘亲吗?” 柳梅百感交集说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卫东盯着柳梅,红着眼睛说道:“婆婆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柳梅看了看卫东说,还是狠心的到:“那可真可怜,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小朋友,我有事,先走了。” 卫东松开拉着柳梅的裙子抬头问:“所以,你也不要我了吗?” 柳梅看着卫东那伤心难过的眼神,慌忙的逃跑了。 夏泫木看情况不大对,立刻上前,将卫东抱在怀里,然后叫住了柳梅。 柳梅回头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谁派来的。” 夏泫木冷冷的说:“我是受袁大娘所托,袁大娘一个月前去了,他要我带着东东来找你。只想让你给他一口饭吃就行。” 柳梅看了看卫东说道:“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夏泫木叹了一口气,说到:“看来,你是不认他了,算了,当我们没来过吧。” 说完抱着卫东离开了巷子。卫东直到回到宾馆都紧紧抓着夏泫木的衣服,他害怕连夏泫木都不要他了。 孩子虽小,可是却懂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自己的娘亲也不要他了。 夏泫木看着无声的哭泣的卫东,再次搂进怀里:“你娘肯定是有苦衷的。以后你就跟着夏哥哥。好不好?” “嗯!” 夏泫木想着第二天就回去,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当天晚上,夏泫木和卫东还在梦乡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从窗户爬进了一条青色小蛇,朝着床上的人慢慢滑过去。 第52章 这是我伴侣 躺在沙发上的韦七警惕的睁开眼睛,屋里漆黑一片,周围也是静悄悄的。但韦七还是听到了细小的声音,他伸手就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然后手上的枪就对准了声音的方向。 这一看就吓了一大跳,青蛇已经爬上了夏泫木的床沿,夏泫木在韦七开灯的时候就醒了,睁眼就看到一个蛇头在自己眼前,反射性的将被子一下掀开直接将蛇盖住了。然后抱起一旁的卫东就跳下了床。 刚跳下床,蛇就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直起蛇身,嘴里吐出长长的腥红的信子,然后一个跃身朝着夏泫木而去,说时迟那时快,韦七一枪爆了蛇头。然后又飞快的捏住蛇的七寸,就害怕蛇没死。 夏泫木非常疑惑:“为什么会有蛇?” 这里是三楼,蛇从三楼爬窗户进来?夏泫木立刻找了酒店服务员。服务员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吓了一跳,立刻给酒店经理汇报了这个情况。 酒店经理立刻也给夏泫木他们换了个房间,又再三道歉才离开。 经理下楼的时候对身边的人说到:“查查是什么人搞鬼,那蛇是有剧毒的铁头,一般只会在深山里,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人为。” “是。” 卫东之前睡的迷迷糊糊的,对有蛇这件事一无所知。莫名其妙的换了房间后也没管那么多,继续睡觉。 夏泫木就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到底是针对自己还是酒店,就不得而知了。 他心里更倾向于针对酒店,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应该没有仇人。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夏泫木就去了车站,韦七就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车站,火车还没到点,他们也没乱走,就在候车厅等着。 说是候车厅。其实也就是一块很空旷的地方,上面加个遮阳避雨的盖子。 站在那里四面八方都能看到,而且直接连着站台。这个时候站台也不像现代那么多,这里就2个站台。 夏泫木旁边的一站台有车进站了,没过几秒钟就听到广播说蜀都开往贵州的车即将进入二站台,想着可以去二站台等着了。 抱着卫东向二站台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吆喝着:“让开让开。” 走在前面的人立刻都让开了,夏泫木也只得跟着大家一起往旁边移动。 这时候就看到一小队人走过来将人群从中间开了一条道出来。走在中间的是一身肥肉的小眼睛男人,王八之气扑面而来!夏泫木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胡天佑走出了目空一切的步伐,然后小眼睛突然瞄到了一个人,美人啊!只是,他似乎哪里见过,他对美人向来过目不忘。但是却一时想不起。不过,不重要! 胡天佑拐了个弯,直接朝着夏泫木的方向走了过去,夏泫木也不是喜欢惹事的人,还往一旁避让了一下,谁曾想,胡天佑的目标就是他。 胡天佑走到夏泫木身边,说到:“抓起来,他偷了我的东西。” 夏泫木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人朝着他走来,只是两个人水还没碰到夏泫木,就被隐藏在人群中的韦七踹翻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胡天佑身边的人立刻掏出手枪,周围的人啊,一看到手枪就开始混乱起来。还好,巡逻的人及时赶到,遏制住了即将混乱的场面。 巡逻的小分队一看到还有人亮了抢,立刻警惕起来,这几天可不能出点差池,于是问到到:“你们是哪里来的?做什么的?” 胡天佑身边的狗腿子立刻趾高气扬的说到哦:“我们少爷是渝州都统的公子,这次可是特意应你们大帅的邀请来参加寿礼的。” 巡逻的队伍立刻陪笑到:“原来是胡少爷。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胡天佑指了指夏泫木说到:“你们这里治安可真不好,我可是抓到一个小偷。” 这时候听到一声低沉的嘲笑声:“我倒是觉得原本这里的治安挺好,只是要看什么人来这里。” 胡天佑正要发火,看谁这么大胆子,一看,是死对头韩严。 夏泫木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韩严。韩严刚下车从二站台走了过来,就看到有些混乱场景,便停下脚步没继续前进。 没想到前去探情况的人回来说看到了韦七,韦七一直都跟着夏泫木,他就赶紧过来了。正好听到陆天佑这句话,自然要内涵他一句。 胡天佑气的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韩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随口一说。你说有人偷你东西,偷了什么?有什么证据?” “偷了我100块钱,我手下看到了。” 韩严站在夏泫木身边问:“他偷的?” 胡天佑不知道韩严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说到:“对,就是他。” 韩严却冷笑道道:“我到不知道我什么时候100块都拿不出来了。” “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说你拿的。” 韩严揽着夏泫木的肩膀说道:“这位,你说他偷了你东西的人,将是我未来的伴侣!” 第53章 表白了 此话一出,不只胡天佑震惊了,连当事人夏泫木都是一脸茫然加惊讶!给自己解围,也不用自黑吧? 韩严继续说到:“陆少爷,那100块钱,我们还真看不上。所以,对于你刚刚污蔑我伴侣的事情,我希望你道歉!” 胡天佑狡辩道:“你说他是你伴侣?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韩六少有什么伴侣。这么大的事,可不要和我置气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说是你伴侣。” 韩严嘲讽一笑:“不知道,那是你孤陋寡闻。胡少,你难道就没觉得你曾经见过他?” 胡天佑认真的思索起来,刚刚第一眼就觉得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来。 韩严提醒道:“三年前,西北。” 胡天佑仔细一看,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在古墓里见到的那个人,于是说道:“原来那个小美人。想不到韩少还挺长情的。不过,你有钱不代表他有钱,不代表他不会偷。” 夏泫木此时也回过神,将卫东交给韦七,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叠钱,其中还夹着几张美元(当然还是从空间拿出来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钱说到:“这位少爷,我这钱加起来比你100多吧,这几张美元随便一张都比你那100块值钱吧。要栽赃嫁祸也的找好一点的理由。” 众人一看夏泫木手里的钱,再听夏泫木这么一说,都觉得他不可能是小偷。 韩严冷眼看着胡天佑:“胡大少,道歉吧。” 夏泫木觉着只要证明自己不是小偷就行了,道歉就算了吧,看胡天佑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像是会道歉的人,一会闹的不可收拾,韩严也不好收场。 胡天佑果然说道:“误会而已。” 韩严:“所以?” 胡天佑有些下不了台,大声嚷道:“看什么看,我们走。” 韩严拦住他:“胡大少,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小孩子都懂,道歉。” 夏泫木悄悄的拉了拉韩严的衣角,示意要不就算了,这种氛围下,他真怕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道不道歉真不是什么事。 韩严看了夏泫木一眼,夏泫木笑了笑说道:“都是误会一场,陆大少可能也不是有心的。” 韩严盯着夏泫木,半天不说话,看的夏泫木脸上的笑容都僵在脸上,韩严才开口:“我绝对不会让我的人受任何委屈。” 感动,如沁人心脾的甘泉,让心扉花开满园!这 韩严的人和胡天佑的人就这么对峙着,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胡天佑手下的人小声说道:“大少,一会事情闹大了,怕苗大少...” 胡天佑脸色难看的看了韩严一眼,对着夏泫木说:“不好意思了,刚刚弄错了。” 夏泫木回道:“没关系。” 韩严这才站到一边,让陆天佑等人离开,离开前,陆天佑还狠狠的瞪了韩严一眼,那神情就是说:你给我等着! 陆天佑一走,人群就渐渐散开,韩严拉起夏泫木的手腕说道:“走吧。” “去哪?我买了回省城的车票。” “我都已经来了贵州,作为伴侣你怎么能离开呢?” “行了,还开玩笑呢。” 韩严是故意提起这件事,因为夏泫木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结果,他发现,夏泫木不是似乎,是真的没有在意这件事,心塞的很。 “我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是伴侣,你要现在走,到时候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反正你回蜀都也没什么事,要不要留下来再玩几天?” 夏泫木想了想,安全方面有韩严在应该问题不大。 韩严走到了外面的大街上,然后让人拿了一张帖子去敲开了停在路边的几辆小轿车。接着,韩严就带着夏泫木上了车。 车上只能坐上3个人,韩严带了4个人,这四个人只有坐后面的车。约莫过了20分钟左右,车就在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大门前挂着一个牌子,青山别馆。 司机说道:“韩先生,别馆到了。里面会有人接待。” “好的谢谢。” 车一停下,从别馆里就跑出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白色衬衣的服务员为韩严开车。然后又将他们带进了别馆。 这个别馆其实是有大约10来个小别墅组成。服务员将韩严带进了其中一个小别墅说道:“韩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只需要拨打号码0,就可以了。” “好,有劳了。” “那就不打扰各位了。” 夏泫木进了别墅,看韩严正和他的手下说些什么,于是自己带着卫东开始在别墅里溜达了起来。 这个小别墅一共有2层,一楼大约有100多平米,有个小厨房,一个卫生间。二楼上有4间卧室,一间大主卧,三间稍微小一点的次卧。不过在夏泫木看来这个小别墅真的不算小。要知道,现代好多年轻人一层100平米都买不起。 他还在楼上和小卫东晃悠的时候,韩严走了上来,夏泫木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就说来话长了。” “该不会又被韩辰坑来了吧?”这是夏泫木第一反应。 “这倒不是,我是被我父帅派来的。苗大帅过几天60大寿,请了不少人。我爹肯定不会亲自来,韩辰借口公事繁忙,韩诺忙着打仗。所以就只有我来了。” 夏泫木好笑的说:“你难道公事不忙?” “毕竟我离开过省城差不多一个多月,我警署也照样运转下去,所以,我离开几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夏泫木道:“这理由够充分。” 接着夏泫木突然笑起来,韩严有些不明所以,夏泫木说道:“虽然你是为了帮我,我这么笑有些不厚道。但是,你竟然说我是你伴侣,哈哈哈,你不怕你爹知道打断你的狗腿。” 韩严定定的看着夏泫木,这就是他之前那么淡定的原因? 夏泫木的笑容有点绷不住,呵呵的干笑两声,收起了笑容。怎么感觉有点严肃,自己刚刚就开个玩笑而已。 韩严缓缓的开口道:“我是认真的。” “?” 韩严看着夏泫木的眼睛,真挚的说道:“夏泫木,我喜欢你!” 夏泫木的心跳的很快,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抑制不住的往外跳。“扑通扑通”的像是在敲打这他的耳膜。 韩严就看到夏泫木红着一张脸,呆呆的看着他,他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夏泫木的回应。 老半天,夏泫木才呵呵两声说道:“今天不是愚人节哈,哎,卫东去哪了,我去看看卫东。” 夏泫木逃跑似的想要离开,却被韩严一把拉住手腕,说道:“夏泫木,我没有在开玩笑,我也不是一时兴起。我很认真。” 第54章 考虑考虑 夏泫木活了40多年,被很多人表白过,却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表白。以往别人给他表白,他都是直接拒绝了,唯独这次,他拒绝的话好像说不出口。 夏泫木不敢看韩严的眼睛,只得盯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的手,说道:“那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韩严反问:“该考虑考虑的不应该是你吗?” 夏泫木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们两是应该都好好考虑考虑。首先,你,你的身份,你的父母会赞成我们在一起吗?会不会到时候棒打鸳鸯啊。我一个小老百姓,到时候他们动一动手指我和我爹可没地方躲。” 想到这里夏泫木开始发散自己的思维,说道:“你说我如果跑到沙市,张都统会不会把我交出去?” 韩严抑制不住笑意,一个用力将夏泫木拉到自己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 夏泫木推了推韩严:“不要动手动脚的啊,注意言行举止。” 韩严道:“你都想好了往哪里逃,那是不是就是答应我了。” 夏泫木这才觉得自己脑回路有点远了,“我这叫未雨绸缪。” “你要是心里没想答应我,就不会想这些。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父帅不差我一个儿子,至于我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他可能巴不得我找一个男人吧。” 夏泫木挣开韩严怀抱说道:“我要和你在一起了,我爹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韩严笑道:“没关系,我在接上就行了。” “....” “你看,我们之间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所以,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吗?” 夏泫木觉得自己好像被说服了,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大对。夏泫木有些词穷,他看着韩严说到:“这个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让我好好想想。” “好,我等你。” 夏泫木坐在沙发上,心下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一定要给个答案,否则还真不好说。 他对站在一旁的韩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还以为你要喜欢男的也是那个什么小流月那类型的。” 韩严有些哭笑不得,他蹲坐在夏泫木面前说到:“纠正一下,我在喜欢你之前。没有喜欢过男人。而且那个流月,我就见过一面,是岳秋林带我去的,我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至于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觉得不大对劲的时候就是我去白镇之前吧。出发那天晚上,我很想见你!” 这倒是有点出乎夏泫木的预料了,他以为怎么说也应该是白镇之后了。 然后心里就有点小得意了,那不就证明自己魅力还挺大?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呀!” 韩严面上回道:“不知道!” 心里却在得意,其实在车站那种情况,他随便找个借口都可以,比如好朋友,只是,在千万个理由出口之前,却想用这个“伴侣”来试探夏泫木。 他不知道夏泫木是不是也会喜欢男人,是不是会反感他的举动。至于,刚刚的表白,也不算冲动,既然夏泫木自己主动提起这个话题,错过了这次机会,不一定有更好的机会,人。就是要抓住随时出现的机遇。 他握住夏泫木的手说到:“我纠结过很久,想着就这样把对你的喜欢埋在心里。因为我自己还是一个游走在刀尖的人,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会不会受到伤害?我有那个资格对你说护你周全吗?可是一想到你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很难过,我甚至想,如果你身边出现了其他人,我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今天,看到胡天佑再次拦住了你,我脑海里就想不出其它的借口了,只想着,你是我的。” 韩严这番话就和平时他们聊天随口说说闲话那么平常,却说出了他这段时间的纠结和彷徨。 夏泫木的心一时柔软的一塌糊涂,他在心里,韩严就是一个做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人,却为了他,想了这么多。 夏泫木双手捧住韩严的脸颊,说道:“你想好了?确定是我?” 韩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夏泫木温柔的说道:“如果,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特别是那什么小流月之类的,我一定会废了你。”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韩严愣了愣,然后眉眼间都是笑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轻柔的吻住夏泫木的唇:“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 两人在这边柔情密语,另一边,柳梅却坐立难安,她很是担心的看着面前的一个满脸都是皱纹的老人:“阿嬷,如今那孩子和那个男人住进了别馆,我们更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老人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到:“当初你就不该这么冲动的让亚楠去杀他。如今你只有去把这个孩子亲自带回来。” “带回来!要是被苗二少发现…” “带回来你想怎么处理还不简单!” 柳梅思索良久,才下定决心:“你说的对。” 夏泫木当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别馆,离苗大帅生日也还有三天,他便和韩带着卫东去城里闲逛,遇到稀奇的东西便买下来,半天下来还颇有收获。 看天色差不多了,几人打算打道回府,只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柳梅。 柳梅眼含泪意的说:“先生,我总算找到你了。” 韩严眼神询问着夏泫木:“这是谁?” 夏泫木忙道:“小东的娘。”韩严这才移开目光,站在一旁看他们聊。 夏泫木问:“你找我有事?” 柳梅忙说:“对不起,昨天因为你们突然出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想了一晚,我不能扔下我儿子,所以,我想接回我儿子。” 第55章 卫东被接走 夏泫木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具体原因,便问:“你确定?听说你又有了孩子,你应该结婚了吧?你不需要和你丈夫商量一下?” 柳梅摇头:“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将事情讲给他听了。他说他能接受小东,只要有我们的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小东。”说完,对着卫东还滴了几滴眼泪:“我可怜的孩子,跟着娘走吧!” 夏泫木看了看怀里的卫东,问到:“小东,你想跟着你娘吗?” 卫东紧紧抓着夏泫木的肩膀,虽然他很舍不得夏哥哥,这一个多月来,夏哥哥的家人也对他很好,但是夏哥哥毕竟不是亲人,如今他亲娘都提出要将它带走,他又有什么理由留在夏哥哥身边。 卫东看了看夏泫木,又看了看柳梅说到:“夏哥哥,我跟着她走。” 柳梅抑制不住的欢喜。夏泫木看在眼里心想:果然,当娘的心里怎么会没有孩子。 夏泫木将卫东放到地上,理了理他的衣服说到:“你知道夏哥哥的电话,记得要常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 卫东红着眼睛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用力憋住。 夏泫木有些不忍心看他,于是站起来对柳梅说到:“他的衣服还在我那里,我们先回去拿。” 柳梅忙说:“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他买新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夏泫木也不好说什么,他假装从衣服口袋摸出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刚想伸手递给柳梅,半路又收了回来,递给卫东:“收好。”那是李大娘给的手镯。 柳梅笑着牵起卫东的手,说道:“先生,谢谢你。我们就先走了。” 夏泫木看着卫东一步三回头的看他,撇过头,他真的很讨厌这种离别的场面。 手被一只大手握住,夏泫木偏过头看着韩严。 韩严安慰道:“不用伤心,以后我们经常来看看他便是了。” 夏泫木笑了笑,点点头:“嗯,以后想他时候便来。” 看来跟着韩严留下来是正确,要不然卫东他娘可就找不到卫东了。 “走吧,回去了。” 路上,夏泫木说起昨日他们见柳梅的事情,韩严听完之后有些迷惑,但是却没有多问,他当时不在,也无法得知柳梅当时的神情与动作。 直到夏泫木讲到他们昨天晚上遇到了蛇,韩严停下脚步,对着一旁的宋训说到:“派人马上跟上卫东,情况不对便宜行事。” “是。” 夏泫木疑惑的看着韩严,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下了这个命令。 韩严道:“木木,想想昨天和今天见过的人,发生的事。” 夏泫木仔细一想,也觉得不对味了,他有些不敢往那方面想,说到:“卫东是她儿子,应该不会是她吧。在说,那酒店的蛇可能说不定是酒店的竞争对手……” 韩严打断他自我说服的话,说到:“木木,对付酒店真的会有对手大费周章的就放一条蛇进去?放一把火不更方便?” 夏泫木叹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心就提了起来:“小东有危险。哎,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着夏泫木急的用手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到:“这也只是我往最坏的结果推测而已,并不一定就是这个结果。” 话虽这么说,两人都心知肚明,明白韩严猜的八九不离十。 夏泫木知道柳梅肯定不会再去医馆,于是打算去柳梅的家看看。之前他们就要查到柳梅的住址。 韩严却道:“冷静一下,柳梅如果有了坏心思,肯定不会把孩子带回去。我们还是回去等消息。” “我冷静不下来,不行,我一定要把小东带回来。” “我派人去她住的地方看着,有情况立刻反馈。现在最主要的是回去等消息。” 夏泫木在别馆心神不宁的等消息,一等就等到了傍晚,韩严的人才传回了消息。去跟踪的是韦六,他没有追上卫东,那个方向只有一条路。 按他的速度不可能追不上,所以,他想他们应该是坐了什么交通工具。花了点钱,问了一下周围的三轮车夫,确实没多久之前有个车夫拉了一个女人和孩子离开。 韦六就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那个车夫回来后就直接让他拉再去一次那个地方去了。只是那个地方周围都是住宅,韦六想要找到他们有点困难。现在他们还在那附近寻找。 夏泫木听完后,有些无助的看着韩严,韩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动作他很久前就想做了。 韩严问:“柳梅人呢?” 宋训回道:“半个小时前,独自一人已经回家了。” 韩严对夏泫木说:“走,我们要人去。” 夏泫木一听,也是这个意思。于是两人找了服务员要了车,直接去了柳眉的住所。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16,7岁的y头,他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你家夫人,柳梅。” y头问:“你是谁?” “就说是卫东的朋友。她就明白了。” y头很快又回来了,说道:“我们夫人说了,她不认识什么卫东。”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柳梅就是故意将卫东接走,如今孩子不见了,来个死不认账,夏泫木也没有什么证据。 夏泫木没想到自己有被一个女人给骗的团团转,还没处说理。 他也懒得和小y头说废话,只说到:“让他出来见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y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嘴里嘲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我们夫人等着你,看你能把他怎么样。走走走。再不走我叫警卫了。” 夏泫木也不管那么多,站在门口冲着里面叫到:“柳梅,卫东呢?你把他叫出来。” 在里面的柳梅可没想到夏泫木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真的就在大门口嚷起来,她可不想闹的人尽皆知,只得走出房间来到院中,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第56章 卫东历险记 “别给我装模作样,卫东呢,你把他怎么了?” 柳梅装的像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一样,问:“卫东?谁是卫东?先生,你这么不管不顾的乱闯人家的院子恐怕不好吧?” 夏泫木看她这个样子,更气愤了,回怼到:“乱闯?奇怪了,我脚有踏进你家院子吗?” 小y头气结,你没踏入院子,但是你的人拿把木仓卡在门墩上是几个意思,她根本关不了门。 柳梅看他们一行人都带着枪,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嘴上说道:“这位先生还是离开吧,这里经常有警卫巡逻,到时候引来巡逻询问就不好了,就算你身边的这位先生身份尊贵,恐怕也不好。” 韩严抓住重点,问:“你认识我?” 柳梅忙解释的说道:“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尊贵的人。” 此时韦七在他们身后小声说道:“巡逻的来了。” 夏泫木不想给韩严惹出什么事,于是说道:“柳梅,你一日不交出卫东....” 柳梅却收起原来的那副柔弱的样子,冷冷的说道:“先生,先不说卫东在不在我这里,你又什么资格让我交出卫东?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好。” 夏泫木捏着拳头,却无法反驳,因为,卫东的亲娘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只是一个路人而已。眼看巡逻走近,夏泫木只得暂时离开。 两人回去的路上夏泫木心里特别憋闷,韩严就默默的走在他身边,夏泫木道:“这个女人,太奸诈了。” “木木,他刚刚那句我是尊贵的人,你没觉得哪里不对?” 夏泫木理所当然的回道:“你是韩大帅的儿子,现在是苗大帅的客人,说你尊贵有什么?” 刚说完,夏泫木才反应过来说道:“他知道我和你是一起的,他调查过你也调查过我。在她知道你身份之后,还敢故意和我们碰面,然后带走卫东,要么不怕你,要么,不带走卫东,发生的事情可能比得罪你更严重。” 韩严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女人值得深究。” 夏泫木现在可没心情关注这些,说道:“我只是担心小东,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可以毫不心软的要取我们的性命,恐怕....” 夏泫木没有把余下的话说出来,却让大家都心情沉重起来。 卫东是在一条小胡同里被柳梅交给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看起来有些吓人。 柳梅道:“阿嬷,他就交给你了。” 老人点点头,柳梅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卫东的脸,眼神那么温柔慈爱,卫东想,娘亲的手果然像梦里那么温暖。 柳梅心中还是又不忍,可是...:“孩子,不要怨娘,娘也是有苦衷的。” 卫东小声的说道:“不怪娘亲的。” 柳梅鼻子一酸,掉下了眼泪,毕竟是他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如果....没有如果了,有些事情有舍有得,她只是没有选择卫东而已。 柳梅擦掉眼泪,说道:“娘现在不方便接你一起住,你先和这个阿嬷一起?好不好?” 卫东听夏哥哥说过,他娘又成亲了,也许新的家庭并不喜欢自己和他们住一起,于是懂事的点头说:“好。” 看着柳梅离开,卫东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有欢喜,他想以后会经常见到娘亲的。 老人对着卫东吹了一口气,卫东便晕了过去,老人将自己的身上的衣袍脱下,将卫东裹住,然后驼着背抱着卫东离开了小胡同。 等卫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透过树梢的月光,他能看到自己是在一片树林里,周围静悄悄的,偶尔只有风吹打这树叶的沙沙声。 卫东害怕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膝,他不敢叫,害怕引来更恐怖的东西。 突然从一棵树后面走出一个女孩子,她用脚踢了踢卫东,说道:“哼,小子,你杀了我的青儿,今天我便要用你来祭拜它。” 卫东不明所以,提起勇气说道:“我没有杀过人。” 女孩诡异的笑道:“青儿可不是人,它是条蛇。”说完还对着卫东吐了吐舌头。“我就等着你醒来,然后让你感受一下被我一刀一刀的切下肉的感觉。那肯定是很美妙的。” 卫东吓得瑟瑟发抖,女孩子似乎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她拿着一把弯刀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他走来,眼看那把弯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却停了下了……女孩对着一棵树上吼道:“苏芸儿,你又来多管闲事。” 卫东这才惊觉周围又多了一个人,他因为太害怕竟然没听到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接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人从一颗大树上轻巧的跳了下了,她嘻嘻的笑着说:“这怎么是多管闲事。我这叫拔刀相助,见义勇为。不过,你这个大字不识的,肯定不知道什么意思。” 女孩咬牙切齿的说道:“苏芸儿,你找死。” 苏芸儿后退一步,吓到:“不会又要叫你家那条大青蛇吧。”接着又像想起什么是的,故意说道:“哦,你家那条又丑又凶的大青蛇好像尸骨无存了,哎呀,大快人心啊。” 女孩听到这里像疯了一样朝着苏芸儿而去,苏芸儿躲避开,扔了一把白色粉末,女孩有些顾忌这些白色粉末,乘着女孩躲避的空隙,抱起一旁还在发呆的卫东就跑了。 卫东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扛在苏芸儿的肩头了。很快眼前也明亮起来,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芸儿,你把谁家的孩子扛回来了?” 苏芸儿得意的回到:“我抢的!” 男人笑到:“我们苏小姐越来越有本事了,都能抢孩子了。” 苏芸儿随手将手中的孩在朝着男人扔去, 男人立刻将卫东接住,语气严厉的说到:“芸儿,这是人,还是个小孩!” 苏芸儿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还是顶嘴到:“我知道你能接住。”然后继续说到:“他是我从毒丫头手里抢到,那毒丫头想杀他呢。有句话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我想着她要杀的人,肯定就是我朋友!” 男人一时无语:“….那你知道他是哪家小孩吗?” 第57章 卫东回别馆 苏芸儿一时语塞,但是还是理直气壮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才来找封大哥你呀!” 封忆有些无奈,然后问自己大腿上的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卫东瞪着大大眼睛有些害怕的看着封忆,他现在脑海里面除了害怕根本不能想其他事情,毕竟他只是一个7岁的小孩。 封忆安慰道:“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你的父母呢?” 卫东摇摇头,封忆也不明白这个摇头什么意思,又温声问到:“你住哪里知道吗?我送你回去!” 这下卫东听懂了,他再傻也不会再去找她的娘亲,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夏泫木住的地方是哪里,他不识字,只记得夏泫木提过什么:“别馆!” “别馆,什么别馆?” 卫东再次摇头,苏芸儿道:“贵州别馆也就那么3个,我们去找找,指不定还能找个同盟。” 封忆又问:“你是本地人吗?” 卫东摇头。 封忆继续耐心的问:“你是哪里人?” “平凉!”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卫平安!” “那我明天让人带你去别馆看看,然后去找你爸爸!” 卫东:“不是爸爸,是哥哥!” “带你来的是你哥哥?” “嗯。行,那去找你哥哥,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卫东这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夏泫木。” 封忆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些熟悉,但是自己记忆中却没有人叫这个名字。封忆道:“好,明天我就叫人带你去找你哥哥。” 卫东拧起自己小眉毛,想着,他们似乎是和韩叔叔一起住进别馆的,又纠正道:“不是,韩叔叔。” 一旁的苏芸儿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连话都说不明白!” 卫东就被吓的低下自己的脑袋,不敢再说话。 封忆瞟了苏芸儿一眼,苏芸儿忙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他自己说不清楚。” 封忆说:“这不是你找的事吗?我们要是不把这孩子送回去,到时候他家人找上门,我看你有理也说不清。” 苏芸儿耷拉下肩膀:“好吧,你继续。” 封忆很有耐心的继续问:“韩叔叔是谁,也是带你来贵州的人吗?” “嗯,韩叔叔是蜀都的,是他带着我和夏哥哥去的别馆。韩叔叔叫韩严。” “韩严?” 封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蜀都,韩严?是那个韩严吗?他见过韩严一次,外地人大多数人都只知道韩大帅的一个儿子叫韩辰,是蜀都海关总署署长,他们都猜测韩辰会是韩大帅的接班人。 但是封忆去过蜀都省城很多次,接触过几个富商,他们却无意间说过,韩大帅的儿子可不只韩辰一个,虽然他现在确实比其它兄弟有名,那是因为,他出来的早,而且年纪轻轻就是海关总署署长,导致其它兄弟还没露尖。之后的情况,还不一定。 比如四夫人的大儿子,也是从韩严当上了警署署长之后,大家才发现,韩大帅可不只一个儿子,而且一个不比韩辰差的人。 之后每次去,他都有些在意韩严这个人的境况,他原本以为韩严应该和韩辰会斗起来,但是两年来,韩严好像就安安心心的做他的署长,和韩辰也没有起大的冲突。但是他总觉得韩严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封忆道:“好,我明天带你去。” 苏芸儿有些好奇,刚刚不还说派人过来?怎么又变成自己亲自去了,她也没多问,说到:“我也要和你一起。” 第二天,封忆就直接去了青山别馆,如果韩严真的就是他所知道的韩严,就错不了。只是半路却被人伏杀,一开始他以为目标是他,但是,最后却发现目标不是他,而是卫东。看了看在自己怀里虽然害怕却强装镇定的孩子,他想难道这个韩严的私生子? 苏芸儿气急:“一定是毒丫头,这次我抓到她,非拔了她的皮。”苏芸儿不管不顾的从车里冲了出去,封忆拉都拉不住。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秦上别馆,对着门口的警卫说出要找韩严,并告知是卫东在门口。 宋训接到电话后,立刻告诉了韩严。韩严说:“我们出去,这里面住的都是些贵人,如果我们随便放人进别馆,到时候真有什么事,不好说。” 于是,几人就朝着别馆大门口走去。 夏泫木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门口,卫东一看到夏泫木,就要封忆放下他,然后也不管守卫是不是会拦他,迈着小短腿朝着夏泫木跑去。 夏泫木一把抱起卫东,忙问到:“小东,你没事吧!”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声音,这十几个小时,他的紧张害怕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夏哥哥,我……哇……”根本就没法说一句完整的话。 韩严看了看门口,朝着门口外走了过去。 封忆对着韩严道:“韩署长,好久不见!” 韩严愣了一下,然后道:“你是苏药的那位封先生。” “正是。” “就是你将卫东送回来的?” “是。” 韩严心中有怀疑,但是面上还是说道:“多谢了!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封忆哪里不知道韩严的意思,于是解释道:“是我家小姐路上捡到的,详细的你可以问问那位小少爷。还有件,要提醒一下韩署长,这一路都有人追杀那位小少爷。” 韩严挑眉:“追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下了重本。韩严看了看封忆,有些事地头蛇应该更清楚,他可不想木木不安全,于是开口道:“封先生,可有时间,不如一起喝杯茶?” 封忆亲自来送卫东,不也是抱着目的,自然一拍即合。 第58章 封忆是发小? 韩严在宋训耳边小声叮嘱了什么,就见宋训进了别馆,对着还在别馆大门口的夏泫木说了几句话。 随后,夏泫木便牵着卫东走了出来,封忆抬头一看,脱口而出:木木! 夏泫木听到这话,抬头朝着封忆看去。随后人就像被钉在原地,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身体里像有一道洪流直冲脑门,虽然眼前的这个人和七年前已经变化很多,但是夏泫木就是看到封忆的那瞬间就知道,无论怎么变化,这个人他不会认错,这是张大山。 夏泫木不敢置信的叫到:“大山。” 夏泫木跑上去,激动的抱着封忆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边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封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木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的好看的人会抱着自己又哭又笑,但是他遵循本心的伸手抱着这个人,好像在很久以前他也这么的抱过这个人。 这两个人在一旁欢喜的拥抱,旁边的韩严可就脸都黑了,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一把把夏泫木拉到自己身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酸味直冒:“你们认识?” 夏泫木拉着韩严的手,高兴的想要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大山,他是大山,我的好兄弟。” 韩严对夏泫木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于是说到:“大树上留言的那人仁兄?” “嗯。”夏泫木笑靥如花的回道。 韩严心情就更郁闷了,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确定他是张大山,但是我知道,他姓封,不姓张。” 夏泫木的形容僵在脸上,对啊,如果真的是大山,为什么他不回去找他们! 封忆淡淡的说道:“我失忆了!”封忆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爽韩严刚刚拉开夏泫木,还一副这是我的人的架势。 封忆问:“韩署长刚刚邀我喝茶,还算数吧?” 韩严现在特后悔邀请封忆喝茶,喝什么茶?自己脑抽吗? 可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意思收回,而且,木木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最终,封忆还是进入到了别馆里韩严他们的小别墅。 夏泫木和封忆在客厅说话,韩严就死皮赖脸的不愿离开,就挨着夏泫木坐下。 夏泫木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但也没有赶他,开口问封忆:“你说你失忆了,还记的多久以前的事?” “我的记忆只有这五年,5年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我有件事想问你。” 夏泫木:“你说。” “虽然我不记的以前的事,但是,我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熟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就是你认识的人。” 夏泫木说:“虽然我们分别的时候,才13岁,你现在也已经20了,样貌肯定有了变化,但是还是能看出小时候的样子。原本我也是凭感觉比较多,但是,我看到你脸上有道疤痕……”夏泫木指了指封忆左脸下巴上的一道浅浅的疤痕,说道:“那是你和你弟弟打架的时候,被你弟弟划的。” 韩严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没说话! 封忆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张大山,可是这些都不是太直接的证据,就算夏泫木说他脸上有疤,他也不是很能安心。他怕,他原本已经绝望,突然给了他希望,却又怕这个希望又成更大的绝望。 夏泫木看他似乎并不是很相信,下了一剂猛药,说:“对了,你左屁股的屁股尖上有个青色的圆圆的胎记。” 韩严看着夏泫木问,小火苗要压制不住的质问:“你看过!为什么看人家屁股。” 夏泫木却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洗过澡,睡过觉,看过很正常啊。” 韩严酸味都要充斥整个胸腔了,一本正经却没脸没皮的说到:“那什么时候我们也一起洗个澡?” 夏泫木伸手就在韩严的大腿上使劲掐了一把:“别胡说八道!” 韩严耸耸肩,伸手抓住了夏泫木的手,他这不是有特别明显的危机感,想方设法,见缝插针,暗暗的就要宣誓主权。 封忆哪里会知道自己屁股上有没有胎记,谁没事看自己屁股。“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韩严指了指旁边,说:“简单啊,这里的浴室有镜子。你可以去看看。” 封忆也没客气,就打算去看看,然后夏泫木就站了起来,封忆以为他只是带路。没想到到了浴室,夏泫木也更着进去,封忆疑惑的看着夏泫木,夏泫木:“我也看看啊。” 不放心尾随而来的韩严听到这话,那还得了,“你看什么看!” 夏泫木:“我也想要确认下啊。” 封忆有些尴尬的说到:“那不用了吧,我自己看就行。” “这有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你小鸡……”韩严听不下去了,直接捂住了夏泫木的嘴巴,说到:“叫卫东来,你要确认,他也可以看。封先生不介意一个小孩子看看吧?” 封忆忙点头,他真怕一会夏泫木又要一起。卫东就被赋予了看人屁股蛋这件重要的事情。 不止卫东看到了,封忆自己也在厕所里面的镜子里看到了。 得到卫东给与的肯定答案,夏泫木得意的笑到:“我就说,你肯定是大山。” 封忆也终于将心里的大石头放心,问:“我家里还有亲人吗?” “有啊,你爹娘你弟弟妹妹都很好,现在在省城。对了,我得赶紧给他们说,你还活着。”夏泫木就准备给家里打电话。 封忆却制止道:“夏先生……” 夏泫木蹙眉:“你叫我什么?真别扭,你以前都叫我木木的,还是叫我木木吧。” 封忆轻声叫了声:“木木”,心底深处好像有个记忆被唤醒一般,原来他就是木木。 在那暗无天日的两年里,同伴都再问,你晚上睡觉老是叫什么木木,木木是什么?他不知道木木是什么,他曾经无数次的猜测,是样物品,还是自己的名字叫木木?原来,木木是另有其人,是一个一直都在牵挂他的人。 封忆又低声呢喃了一声:“木木”。 夏泫木疑惑的看着封忆,封忆笑了起来,说道:“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们,我也很想见他们。但是,我现在的处境,并不适合去和他们相认。” 夏泫木担心的问:“你怎么了?还有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第59章 封忆的故事 “我的大概只有最近五年的记忆,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在一个地方每天都是训练训练。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里?在那里呆了半年,摸清楚了情况后,我就逃跑了。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个10来岁的孩子被几只狼围攻,我救了她。她带我回了他家,之后,就在他做事。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封忆。”封忆简单的将自己经历说了一下。 夏泫木心疼大山的经历,想到那半年,绝对不是封忆那么三言两语那么简单。 韩严有个猜测,便问道:“你救起来的孩子是?” “苏药主的孙女。苏芸儿。” 韩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封忆现在能在苏药坐到现在的位置,就算是再聪明,也一定又什么契机让他被苏药主发现他。 夏泫木疑惑的问:“苏药主是谁?” 封忆说:“说来话长,你就当他是有很有威望的老人就行了。” 夏泫木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打杂,帮忙打理着苏药的生意。” 夏泫木又有疑问了:“你都失忆了,还能认识数字?” 封忆哑然:“我是失忆,不是傻子。知识还是在的。” 韩严这时开口说道:“据我所知,苏药主有一个女儿,而且嫁给了苗大少。” “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苏药主的外甥似乎一直都在苏药。” 封忆点头:“韩署长应该听说过,苏家和苗家的事情,他的处境也不是那么好。” “那你和他的关系?” “我们关系还不错。” 韩严了然:“你现在在苏药的地位,确实不适合把张叔他们扯进来。” 封忆这时候说到:“说到这里,突然想问你们,是不是和佘家有什么过节?” 夏泫木一脸茫然:“什么佘家?” 韩严知道他说的佘家是谁,便说道:“佘家?我们才到两天,应该没有什么过节。” 封忆说道:“那个叫卫东的小孩,是苏药主的孙女苏芸儿在佘家手下抢回来的,当时,那小孩差点就要被杀。而且,我今天送他回来,一路上也有埋伏,想要杀这个小孩。” 夏泫木一听,那还得了,赶紧又把卫东叫过来,让他讲了一遍他的经历。 听完后,夏泫木冷笑到:“我们和佘记唯一的交集就是咪嘛街的佘记的女掌柜。” “柳梅?” “你知道他?” 封忆说到:“当然知道,佘记目前可是苏药的竞争对手。苏药是贵州最大的医药世家,甚至在整个天朝都是排名前三的,如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而佘记却是近20多年才开始发展起来,他虽然时间短,但近10年来却发展的特别快,一心想要取代苏药的地位。” 夏泫木听完后问:“苏药是不是出了些不争气的后代?”按夏泫木的认知,电视上都这么演,出现个坑爹的富二代什么的,才会让家族事业走下坡路。 韩严为他解惑:“并不是,苏药主只有2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嫁给苗大帅的大儿子,只生了一个儿子,叫苗睿宇。儿子取了一个寨主的女儿,只生了一个女儿,叫苏芸儿,也就是救卫东的那个人。只是,药主的两个孩子8年前都去世了,如今就只有一个外甥和一个孙女。” 夏泫木又问:“那是不是苏药主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过度。无心理事?” 韩严忍住伸手揉了揉夏泫木的脑袋,说道:“你这思维挺会发展的。” 封忆也笑了一下,说:“是外力!” 夏泫木就不明白了:“怎么说苏药有几百年的底蕴,也没有坑爹的纨绔败家,一个没什么底蕴的新势力这么厉害?” 这种事,韩严见多了,开口道:“因为有靠山吧。苏药在大,大不过当权者。” “不错,确实如韩总署所说。”封忆也很佩服韩严,一点就透。 夏泫木被绕的有点晕,越听越不明白:“按你说的,苗大帅和苏家,两家应该是姻亲吧?谁还能大过苗大帅。” “这个也是说来话长了,总之,两家的关系并不是表面那么好。”封忆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到:“好像扯远了,还是说说,你们和柳梅怎么回事?” 韩严先问道:“柳梅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她的身份,是佘记当家的表妹。听说之前一直在乡下,后来家里遇难就剩下她一个,就来投靠佘当家。” 夏泫木讥讽道:“表妹?据我所知,她可是土生土长的 甘肃人。现在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韩严问:“她有一个孩子,他的父亲是谁?” 这是韩严一直想知道,却查不到事情。 封忆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答案,而是说道:“总之背后的人不简单。” 夏泫木也没追问,只是说道:“怪不得,要对自己亲儿子下杀手。” 封忆吓一跳:“她对亲儿子下手?她对他儿子不是很好吗?” 夏泫木解释道:“不是,是,哎,不是她现在的儿子,她之前嫁过人,还有个7岁的儿子。” 对于这个答案,封忆是没想到:“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接着又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要杀卫东!卫东一出现不就戳穿了他的谎言!” “什么谎言?” “柳梅现在的这个孩子的爹很有可能是苗家二少的。你说要是苗二少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会怎么样?要知道,苗二少可一直以为柳梅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夏泫木都有些瞠目结舌:“少女?“ 柳梅这个年龄和少女搭不上边吧? 夏泫木继续说道:“这女人不简单啊!她是害怕自己的身份曝光,所以要杀卫东灭口?” 韩严此时开口道:“恐怕现在不是要灭卫东的事情了,卫东找上门,就证明一定有人告诉卫东,她在贵州。有第一个人看到她,就会有第二个人,她大概会斩尽杀绝,不会让任何人再认识他。就算卫东站住来说她是他娘,一个孩子的话加没有人证。谁会相信?” 夏泫木有些不敢想的说到:“不至于吧,那村子好几十户人呢。” 封忆却说:“佘家做事向来都心狠手辣,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第60章 苏药主 夏泫木想到不久才见过村民,立刻说道:“那赶紧派人过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韩严便立刻去安排了,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救人,还是是为了留人证。佘家敢对夏泫木下手,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韩严一走,封忆就立刻问:“你们什么关系?” 他虽然失忆了,但是就是看夏泫木和韩严的互动不顺眼。 夏泫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说道:“那个,我和他打算在一起。” “你……”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什么立场说什么,他能感受到他和夏泫木之前关系应该很好,否则夏泫木也不会这么干脆的承认。 只是,他毕竟记不得他们曾经的相处,于是他说道:“能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吗?” 于是等韩严处理好事情去客厅时,就听到夏泫木在那里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情。韩严就靠墙站在过道口听着,没有前去打扰他们谈话。 封忆在别馆一呆就是大半天,他听着夏泫木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听着夏泫木讲着他们现在的生活,听着夏泫木讲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想象着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那些日子,五年来第一次有了充实的感觉,有了自己曾经真实活在这个世界的证据。要不是外面催促他的信号声,他都不想离开了。 封忆走到窗前,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看不出材质的圆柱形的吊坠,放到嘴边吹了几声。然后说道:“我得走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夏泫木有些不舍的问道:“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封忆也犹豫了好一会,他很想和夏泫木在一起,可是,明天他有其他的事情,只得惋惜的说道:“恐怕不行!” 夏泫木失望的撇撇嘴,封忆又忙说:“苗大帅的寿礼就在后天,我得帮忙好好准备,等过了这段时间,事情完结,我们再慢慢聊。” “好吧!”夏泫木也知道封忆现在的身份,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 送走封忆,夏泫木将韩严拉到一边小声问:“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些什么事情。是不是我的错觉?” “不是。他确实有些事没有告诉你。不过,毕竟你们才刚相认,好多事情说起来就说的远了。” “也是。”夏泫木叹了一口气问:“苗大帅的寿宴也就一两天吧?” “也就一天的时间。” “真希望早点结束。” 韩严说道:“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原本我想着把你和卫东一起送走...”话没说完,夏泫木立刻说道:“我不走。” 韩严捏捏他的耳垂说道:“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是原本。现在我猜你也不会走,所以,我就打算把卫东送走。毕竟,他一个小孩子,而且,佘家主要针对的就是他,他在这里,危险就多一分。” 夏泫木也赞同的说道:“不错,只是,不要送回我爹那边去。我怕到时候会连累我爹,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把卫东接回来。你有什么好的地方吗?”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安排。” “那行,好好照顾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说,我认他做干儿子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韩严也不知道为什么夏泫木的话题就跳到了认干儿子的事情上,这会不会有点乱辈分?只是认干儿子的事情,不急这一时,先把卫东安全送走才是首要任务。 卫东对于夏泫木说的要将他先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到时候再去接他,他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乖巧的点点头,小声说道:“夏哥哥一定要来接我,我们拉钩。” 夏泫木有些心疼,伸出小手指,说道:“嗯,拉钩,夏哥哥一定来接你。” 封忆刚走出别馆大门,就有车停在了他面前,他上了车后问:“什么事这么急。” “药主到了。” 封忆没再问什么,只是说道:“走吧。” 封忆去了城里的苏宅,苏宅坐落在城中,占地面积极大,据说也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封忆很少来这里,他只知道这里很大景色很美,却从来没有认真的欣赏过里面的一花一草。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进了大门,就被人带进了一个茶室,这就是他苏宅待的最多的地方。 里面只有两个人正在品茶,一个满头白发还有长长的白色胡须的老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老人正是苏药主,而年轻人则是他的外甥苗睿宇。 封忆上前叫了一声:“药主。” 苏药主抬了抬眼,道:“你来了。” 封忆又对着年轻男人叫到:“少爷。” 年轻人对着他“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苏药问:“听说你今天去了青山别馆?” 封忆恭敬的回道:“昨天芸儿救了一个孩子,我便是去将这孩子归还给他的家人。只是那家人太过热情,我也盛情难却便在哪里呆的久了些。” “芸儿给我说了,你们半路还被佘家的人伏杀了,这孩子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是柳梅以前的儿子。” 苏药听完后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前的儿子?” “是,据说,柳梅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没多久就离开了。” 苏药主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这佘家还真是有趣。我很期待苗老二发现真相会怎么样。我们得把那个孩子抓到。” 封忆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眉毛,说道:“药主说的是,只是,那孩子是蜀都韩大帅那边的人,如果我们动手,怕是不好说。” 苏药主没想到还有韩大帅那边的事,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佘记多得罪一个人,对我们就越有利。而且,如今芸儿还救了那小朋友。” 三人又说会话,苏药主道:“睿宇,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和封忆说。” “好的,外公。” 等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苏药主为封忆蓄满了茶水,说道:“一晃眼,你都在苏药为我做事做了五年了。想当年,你还是个半大的小子,如今都已经器宇轩昂的年轻人了。” 封忆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却并没有开口,苏药主继续说道:“封忆,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希望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能继续辅佐芸儿。” 封忆:“这是自然。” 苏药主看着封忆,说道:“封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找回你的记忆。你也一直在怪我吧。” 第61章 参加寿宴 封忆淡淡的说道:“苏药主言重了。” “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你怪我便怪我吧,只希望你不要怪睿宇和芸儿。我老了,他们还小,很多事情,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会这样做。我也是逼不得已。” 封忆不明白苏药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苏药主看他有些疑惑的神情说道:“罢了,人老了,就容易多愁善感的啰嗦起来,你出去吧。” “是。” 封忆直到走出门,他都不知道苏药主留他到底是要说什么,他总觉得苏药主想说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走廊的拐弯处,苗睿宇就靠着墙站在那里,对他说道:“他又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 苗睿宇道:“你今天在别馆待那么久,到底是因为什么。” 封忆笑笑说道:“我好像找到了认识我的人。” 苗睿宇觉得自己原本是应该开心的,心里却有些失落,但是脸上还是笑着:“真的?那恭喜你,不过,你确定那是你认识的人?” “嗯。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 苗睿宇安慰道:“总有一天,你会恢复的。那,你会回去找你的家人吗?” 封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苗睿宇又问道:“如果你恢复了记忆,找到了家人,会离开我们吗?”他说的我们是只他和苗芸儿。 封忆看着池塘自由自在游着的鱼儿,说道:“我答应过你们,就算我找到了记忆,只要你们需要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苗睿宇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封忆,我们一直都需要你的。” 这时候苏芸儿在走廊的的另一边朝着他们跑了过来,便喊道:“哥,封大哥,你们在这里啊。” 两人都对着苏芸儿笑了笑,他们都希望苏芸儿一直无忧无虑。 夜,静悄悄的,人们都进入梦乡。在别馆的小别墅二楼的一间房间里,夏泫木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会自动跑出很多想象的片段。 最终,一旁受不了的韩严将夏泫木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他乱动,:“昨天晚上,你担心卫东,睡不着情有可原。今天卫东没事了,张大山也找到了,你还睡不着?” 夏泫木语气都带着兴奋:“我这是激动,兴奋,高兴。我要打扰到你了,韩少爷,隔壁,不送。” 昨天晚上,韩严就摸上了他的床,还信誓旦旦的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而且,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有危险互相有个照应。夏泫木昨天也是太过担心卫东,竟然脑子停止运转被韩严这么说服了。 于是今天某个没脸没皮的人,继续和他挤一张床,好在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少不了亲几口。 韩严抱着夏泫木不满的说道:“你这样,我可不高兴了,你的正室就在你身边,你怎么能想着别的男人。” 夏泫木噗嗤一声笑出来:“韩大少爷,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面。” “那也只对你,好了,好好睡觉,别想那么多,昨天一晚上没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也好好准备一下,后天和我一起去参加寿宴。” 夏泫木推了推韩严问:“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寿宴?” “我都说了你是我伴侣,而且你和我一起住进了这里,自然要和我同去的。” 夏泫木撇嘴:“我又没说答应你。” “你答不答应那是你我的事情,可是我已经对外承认你是我伴侣。你要不去,这不是我自己打我自己的脸嘛?” “这不大好吧?” “这有什么,其他人也会带女伴男伴的。” 夏泫木到也不担心去参加寿宴,反正各种宴会他参加的多去了,他问:“你送的什么礼?”木木啊,你就没发现这都是韩严的圈套吗?你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哪里不对? 韩严嘴角上扬:“父帅送了一尊上好的玉佛。” “我能看看吗?” “明天。” “就不能现在?” “不能,现在,睡觉。” 夏泫木闭上眼睛,没一会又睁开眼睛说道:“不看我睡不着,就一眼。” 韩严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起床,想着带着夏泫木去看玉佛。 夏泫木也不是真的那么想看玉佛,也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韩严真就爬起来了。 心里暖暖的,夏泫木低着头笑了笑,然后一下扑在正坐在床边穿鞋子的韩严背上,说道:“不看了,明天看,睡觉吧。” 韩严被夏泫木弄的没脾气了,要遇到其他人,早就一脚踹过去,哪来的滚哪去,但是对夏泫木,却发不起火来。 听到他愿意睡觉,哪还有其他想法,立刻上床,抱住身边人,睡觉。 转眼,就到了苗大帅寿宴这天,街道上行人都少了很多,都特意避开这天出行。今天来这里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万一一不小心冲撞了贵人,那可没好果子吃。 韩严拿出请帖,门口的服务员便让人带着他们进去了,只是进到里面后,就被要求上缴所有武器,而且,一张请帖最多能进两个人,其他的人只能在偏厅等着。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了有着韩府的名牌的桌子边说道:“韩少爷,这是您的位置。” 韩严和夏泫木坐了下来,看了看大厅的情况,按照夏泫木的眼光来看,这个大厅,至少在现代能摆个30桌不成问题。只是,现在里面就摆放了12张桌子。 夏泫木小声的说道:“看来也没有多少人来参加。” “苗大帅发出去的请帖本就并不多,能来的都是有身份的。” 夏泫木小声问韩严:“你说苏药的人会来吗?” 韩严也猜测道:“应该会吧,就是苏药不来人,苗睿宇也应该会来。” “昨天,大山给我们带信,让把小东立刻悄悄送走,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苗睿宇想利用小东做点什么?” 昨天收到张大山的人送来的信息,韩严就猜到了,有人肯定在打卫东的主意,幸好,他提前一步送走了卫东。 韩严他们来的算早,里面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之后就陆续的来了不少人。韩严这桌也来了第三个人,来人对着韩严道:“韩六少,好久不见。” “马少爷,好久不见。” 马远东看了看韩严身边的夏泫木,笑道:“这位是?” “我伴侣,夏泫木。” “幸会。” 夏泫木也回道:“幸会。” 韩严对着夏泫木说道:“他是南中马都统的大少爷,你叫他马大少就行了。” 夏泫木看了看桌子上的名牌,只有4个,看来这里还应该会来两拨人。果然,最后来了3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韩严的死对头,陆天佑。也不知道这苗大帅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第62章 寿宴出事 陆天佑看到是和韩严坐一桌,冷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他带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一点也不忌讳在女人腰上摸来摸去,夏泫木想,伤风败俗啊! 另外一个也是独自一人,是雍凉的来的人,和马远东都是独身一人,两人时不时能聊上几句。 离韩严到现场不到20分钟,韩严便道:“人到的差不多了。” “都这么准时?” “这种场合,谁还敢迟点到?既然愿意来参加寿礼,便是给苗大帅几分面子。” 不过,没多久,韩严就被打脸了。在苗大帅和他儿子出现在主台没一会,就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一个满头白发,长胡子和眉毛都白的没有一点杂色的老人家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出现在大厅入口。苗大帅有些恼怒,但看到老人后还是面带着微笑。 老人说道:“不好意思,车在路上抛锚了,晚了一些。还希望苗大帅不要见怪。” 苗大帅笑着说道:“苏老哥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夏泫木偷偷的看了看韩严,韩严拿起夏泫木的手,偷偷在他手心写了一个药,夏泫木便明白了,这怕就是苏药的药主。 他身边年轻人应该就是苗睿宇。果然,就听到那位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说道:“爷爷,祝你生日快乐,寿比南山。” 苗大帅看到走近的苗睿宇,然后发自内心的高兴的说道:“睿宇,好,好,好。”说完还上去拉住睿宇的手说道:“一会就跟爷爷一起。” 他身后的苗二少脸色立刻不好起来。 在场的人都举杯为苗大帅祝寿之后,便是大家的交际了。 韩严并没有像胡天佑那样四处游走,反而和夏泫木专心的吃起桌上的美食。苗大帅心情很好,一直带着苗睿宇在身边去各桌敬酒,苗睿宇虽然年轻,但是却举止大方,谈吐优雅,让苗大帅更是欢喜。 他上一次见苗睿宇还是苗睿宇12岁的时候,十年来,他都没再见过这个孩子。苏药主不准他们见面,苗睿宇也故意躲着他。 苗大帅一直都在关注苗睿宇,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唯一在世的血脉。如今这孩子都已经22了,有了不成才的苗二少做对比,苗大帅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苗大帅带着人走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主桌,主桌坐着的外人除了苏药主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可见这两个人身份都不一般。 韩严附在夏泫木耳边说:“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佘记的当家的。” 夏泫木觉得苗大帅是不嫌事大,居然安排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在主桌。 苗大帅举起杯子对着苏药主说道:“老哥哥,你把睿宇教的很好。” “他是我外孙,我自然会教好他。” 苗大帅叹息一声:“我们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因为孩子们...” 苏药主打断他的话说道:“苗大帅,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也不会当没发生,我更不会来和你叙什么旧。只是睿宇毕竟你是你的孙子,所以我才带他过来。” 苏药主这话一出,苗大帅的脸都有些绷不住了,还是苗睿宇说道:“爷爷,外公说话有些直来直去,你不要介意。” 苗大帅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自然不会介意。” 苗二少端起手里的酒杯说道:“睿宇,二叔也来和你喝一杯。” 苗睿宇立刻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杯子冷淡说道:“二叔,我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 苗二少拒绝道:“你也22岁了吧,怎么能不喝酒呢,这酒力啊就是要慢慢锻炼,来来来。” 说完硬是倒了一杯白酒递给苗睿宇,苏药主拦住苗二少,说道:“我来替他喝。”然后就快速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苗睿宇有些担心的叫了声:“外公。” 苗药主放下杯子说道:“没事,这点酒还难不倒我。” 苗大帅有些责怪的对苗二少说:“睿宇还小,你以为和你一样。” 话一落音,就见苗药主身体突然往后仰道,发出扑通一声。原本吵闹的大厅像是突然安静下来,这声响立刻扎进大家的耳朵。 苗睿宇吓的直接将手里的杯子胡乱的扔在桌子上,然后立刻跑过去将苗药主扶起来靠着自己。只见苗药主此时七窍流血,白色的胡子上都有了红色的血迹。 苗睿宇着急的叫道:“外公,你怎么样了。我,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不,你们谁会看病,帮我看看我外公。”苗睿宇求助的看向四周。 苏药主却拉住苗睿宇,说道:“不用了,我就是医者,我中了毒,谁也救不了。” 苏药主看着苗二少,悲怅的说道:“你竟然这么狠心,想要杀死你亲侄儿。” 苗二少立刻撇清关系,反驳道:“苏药主,话可不可以乱说。” “酒不是你要睿宇喝的?不是你亲自倒的?不是你亲手给的?” 一连三个问题,问道苗二少措手不及,他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楚。 苗大帅怒不可遏瞪了苗二少一眼,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就直接定了苗二少的罪,还得给他收拾残局,他立刻道:“还愣着干什么,找医生。” 苗二少立刻说:“对,对,佘家主,你看看。” 苏药主靠着红了眼睛的苗睿宇,呼吸急促的说道:“不用假好心了。” 苏药主看着苗大少:“苗老弟,我也是将死之人,有些话我不说,怕是没机会说了。我女儿嫁给苗大少,相夫教子,勤俭持家。可是苗大少不到5年时间就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女儿自然心气不顺,一怒之下做了错事,让苗大少不能人道。这原本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可是你却私下授意暗中打压我苏药。”说到这里,苏药主似乎被气的不轻,呼吸都重了几分。 第63章 苏药主之死 苏药主继续说道:“苗大少更是变本加厉,甚至还一把火烧了我们最大的苏药堂。那日,苏药堂付之一炬,死伤几十人,其中就有我那可怜的儿子儿媳,他们这一去就留下我那年仅4岁的孙女。 我女儿从小和他哥哥就感情深厚,得知此事伤心欲绝,她觉得是她害了她哥哥和嫂子。于是她走上极端,将睿宇托付给我之后,便回了大帅府,和苗大少同归于尽。” 苗大帅又想起了这些往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眼中闪过痛苦,当年老大去世,苗药主又不肯将苗睿宇交给他。他便将怒火都往苏家撒,所以这么些年,苏家是越来越不好过。要不是苏药根基深,恐怕早就不存在于世上了。 苗药主突然笑了起来,说道:“苗大帅,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不肯把睿宇交给你,可是,我要交给你了,今天就不会有睿宇了。” 不等苗大帅说话,苏药主又狠狠的对着苗二少说道:“苗二少,你这几年年年派人下毒枪杀,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睿宇的命,可惜,没有得逞。你怕睿宇抢夺你的位置,可是,就算你抢了位置又怎么样?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在有孩子了,哈哈哈哈。” 苗大帅一听这话,有些着急了,他们苗家世代子嗣单薄,到苗睿宇这代,也就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苗睿宇,一个就是苗二少的一个女儿,忙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药主道:“我女儿给苗大少下了不能人道的药,为什么就没人给苗二少下了绝子药?哈哈哈,都是报应。” 苗二少一听,不屑一顾的说道:“胡说八道。” 苏药主又咳出了一滩血,这时候才从外面匆匆来了一个大夫,看了看苏药主,然后摇摇头:“大帅,毒已经侵入心肺,无药可救。” 苏药主眼中有愤怒,有痛苦,还有幸灾乐祸,他看着苗二少继续说到:“我是不是胡说,你找个大夫看不就知道了?哦,对了,千万不要找佘记。”这句话就意有所指了。 苏药主用力的揣口气对着苗大帅说到:“我们苗苏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苗金,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曾经的交情,看在他是你苗家唯一的血脉上,好好善待睿宇。” 苗大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曾经年少的他们是生死与共同甘共苦的兄弟,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便渐行渐远了。 苗金有些失神道:“苏源,我答应!” 苏药主笑了笑,将手上的一枚扳指交给苗睿宇:“这个戒指是苏家历任家主的信物,你把它交给芸儿,从今以后,她便是苏药的药主。” “外公!” 夏泫木想要不要自己拿点空间水救一救,可看看目前这个状况....他可不想到时候成为箭靶子。于是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 “睿宇,记住外公的话,不要让我失望!外公也舍不得你们,可是……不过,外公终于可以去见你娘,见你舅舅了!还有…”苏药紧紧抓住苗睿宇的手,说道:“对不起。” 说完这话,苏药主脸上浮现安然的笑容,接着便闭上了双眼! 苗睿宇失声痛哭:“外公!” 苗金也闭上眼睛,将自己已经湿润的眼睛隐藏起来! 整个大厅的人全程都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算计。他们来参加寿宴,说是给苗大帅面子,不如说他们来贵州也是为了药行,他们需要的药材都百分之八十都来自贵州! 如今最大药材商苏药药主死在了苗大帅的寿宴,凶手还是苗大帅的儿子,甚至他们还听到了两家的秘闻!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更多考虑的是苏药以后会怎么样?还能提他们所需的东西吗?如今听说佘记也不错,佘记会取代苏药吗? 苗睿宇背起苏药主的尸体,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一字一句的说到:“二叔,这么多年你想方设法杀我害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外公的死,我一定会讨好公道!” 苗二少嚷到:“都说了,那老不死……”身旁的佘当家立刻咳嗽了一声,苗二少才立刻改口到:“苗药主的死和我无关,我是被陷害的。” 只是苗睿宇根本没有管他说什么,头也没回的往外走,苗二少:“站住,说清楚!” 苗大帅叹了一口气,说到:“让他走!” 苗二少立刻禁声,苗大帅有些心累的说到:“各位,今天是苗某人招待不周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陆续站起来告辞! 夏泫木走出了有感而发的说到:“果然,越是豪门,秘辛越是让人瞠目结舌!” 韩严却若有所思,他对着夏泫木说到:“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卷入这些纷争中” 夏泫木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后来想到,韩严其实也是他口中的豪门,他家里的那些事指不定比这个还糟心。夏泫木玩笑的问:“我不是还没答应?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韩严只是淡淡的回到:“来不及了!”接着又说到:“我们赶紧离开贵州吧,我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你也这么觉得,那就不是我想多了!苗二少就算再想杀苗睿宇,也不会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觉得会是谁?” “他们的事,我不了解,也没法推断!” 苗大帅带着苗二少回来大帅府,然后找来了自己信得过的医生过来。他对苏源药主说的事还是很在意的,如果,苗二真的没有了生育,那,苗睿宇就是唯一的独苗。 看到医生的那瞬间,苗二少脸都有点僵了,说到:“父帅,你这是?” 苗大帅道:“检查一下,你放心,我也放心!” 第64章 苏苗两家过渡 苗二少胸有成竹的伸手让医生检查,还嚷道:“父帅,我身体不可能有事。”柳梅可是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自己身体绝对不可能有事。 医生检查了他的身体,然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到:“大帅……” 苗大帅就坐在一旁,淡淡的说道:“说吧!” 医生看了看苗二少,还是说道:“二少确实不能拥有子嗣!” 苗二少怒道:“满口胡言。” 医生低着头不敢说话,苗大帅道:“宋医生暂时就在府上住下吧!” 医生叫苦不迭,这是要将自己软禁在苗府,怕他传出什么吧。 苗二少慌忙说道:“父帅,他满口胡言,我不但有女儿,我还有儿子。父帅,我外面还有儿子,就是佘记莱街的佘记药馆的那位女掌柜给我生的。” 苗大帅看了看苗二少,意味深长的说到:“你和佘记真是越走越近了,那位女掌柜,我记得是佘当家的远房表妹吧。” “是。” 苗大帅突然问:“这些年,你真的派人去杀害你侄儿。” 苗二少矢口否认:“没有。” “真的没有?” 苗二少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到:“父帅,我怎么会去害大哥唯一的孩子。”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苗二少口里叫着冤枉道:“父帅,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今天的事应该已经传开了,他不能惩罚苗二少,那样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这是苗二少做的。可是,苗睿宇临走前那几句话……想到这里,苗大帅心里突然很累,他可以想象,这叔侄俩的不解之仇。 苗大帅挥挥手:“下去吧,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出门了。” “父帅!” “走吧!我也累了。” 苏芸儿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毫无气息的苏药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大眼睛,她嘴里念道:“这是做梦,这是梦,醒了就好!” 苗睿宇看着她,用几乎能将人冰冻的语气说道:“芸儿,面对现实吧。” 然后拿出戒指递给她:“这是外公要我交给你的,他要你好好带领苏药,你就是新任的药主。” 似乎到了这一刻苏芸才接受了自个不愿接受的事实。 苏芸儿扑倒到床边,拉着苏药主的手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你醒醒,爷爷……” 封忆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俩一人悲伤痛哭,一人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没想到,早上还精神抖擞的苏药主,现在就毫无血色的躺在那里。 苗睿宇走到封忆身边道:“你和我出来下。” 两人来到外面的走廊,封忆拍拍苗睿宇的肩膀道:“节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苗睿宇苦笑一声道:“我外公也许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用他的命去换的这个机会。” 听完苗睿宇讲了事情的经过,封忆问:“你打算怎么办?” “先安葬好外公,然后等着我二叔出手吧!” “恐怕,他会被苗大帅看起来。” “那就等佘家出手。” 封忆想了想,还是说到:“睿宇,我们现在真要和他们直接扛上,我们根本没有多大的胜算。” 苗睿宇笑的有些勉强,说到;“封忆,我没有选择了。” 接着掏出一粒药丸说到:“这是解药,拿着它,和韩六少他们一起离开贵州。” “你觉得我会现在离开吗?我答应过你外公……” 苗睿宇打断他的话:“那只不过是你们的交易,现在解药给你了,交易也就完了。至于芸儿,希望你带着她一起离开。” 苏芸儿站在他们身后说到:“你做梦,我现在是苏药的药主,我哪里也不会去。我要为爷爷讨回公道,搭上苏药我也在所不辞。” 封忆看看兄妹二人,说到:“那就都留下吧,不是我自夸,没有我,芸儿还真没办法管理苏药。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慢慢教你。” 苗二少回到自己房间,苗夫人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苗二少怒火丛烧,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 苗二夫人冷淡的回道:“哦,老爷,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苗二夫人冷笑:“我就这个态度,你要看不顺眼,你就离开这里!” 苗二少伸手就给了苗二夫人一耳光,苗二夫人身边的丫环立刻惊呼到:“夫人!” 苗二夫人伸手抹了嘴边的血迹,却笑了起来:“苗二少,怎么,不去你小情人哪里?哦,不能离开吧。听说今天在父帅的寿礼上你可是干了件大事。呵呵呵,你就不想知道,你那娇俏的柳掌柜有没有给你带绿帽?” “你什么意思?” 苗二夫人说道:“我本来没想这么早告诉你,就是要看着带着个大绿帽把你那柳掌柜的儿子认回来。可惜,今天苗药主说了出来,真是失望。” 苗二少抓起苗二夫人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丫环想要上前,却被苗二少一脚踹到在地,吼道:“滚出去。” 苗二夫人道:“你先出去吧,我要死了,你就跑,跑的远远的,活着就是希望!铌儿就交给你了。” 丫头看了看苗夫人,对着她磕了几个头,便跑了!这是苗二夫人很早以前就交代过他的事情。 苗二少现在顾不得那丫头,而是立刻问到:“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苗二夫人笑了笑:“没错,当我知道你娶我只是为了我爹山寨的权利,当我知道你害死了我爹,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也学着大嫂,我也给你下了绝子药,我要让你断子绝孙,哈哈哈哈!” 苗二少一把松开苗二夫人,往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的说到:“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知道柳梅有了孩子故意这么说的。” 苗二夫人看到苗二少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快意,说到:“真相是什么,其实你很清楚,不是吗?还是你根本不敢承认?你被带绿帽子了。” 苗贵强凶狠的瞪着她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10年前。” “什么?你,你隐藏的可真是好啊!你和大嫂那个时候关系不错,药也是从她哪里拿的吧。所以,苏药主才知道。” “不,药是我直接找苏药主拿的,多一个人知道,总会多一分危险,那个时候大嫂已经死了,我便直接找了苏药主。你断子绝孙了,对他外甥苗睿宇不就是最好的?” “最毒妇人心!” 苗二夫人也吼道:“那也是被你逼的!” 苗二少掏出手抢:“我杀了你!” “杀啊,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会断子绝孙吗?哈哈哈,姓苗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会知道你被带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啊!!”砰砰砰几声之后,苗二夫人带着一脸笑容倒在了地上,身下血迹慢慢晕染开。 第65章 回不成蜀都 外面的人听到枪声,立刻跑了进来,之后立刻大叫起来:“杀人了!” 等苗大帅带着人来到苗二少的院子时,苗二少已经不知所踪!“逆子,逆子!” 苗二少去了哪里?他提着手枪去了柳梅的家,用枪指着她的脑袋问:“孩子是谁的?” 柳梅紧张的笑着小声安抚道:“二少,你冷静点,孩子当然是你的。” “还在骗我,好,我就先杀了这个杂种。”说完就将枪口对准在一旁的小床上玩着玩具的2岁小男孩。 只是这时候腿上突然一疼一麻,低头一看,是一条小蛇正缠着他的脚腕,对着他露张大嘴巴,露出两颗獠牙! 苗二少腿一软,立刻跌坐在地上,想要开枪,却又怕打到自己,只得对着柳梅求救到:“柳梅,救我,救我!” 柳梅一改之前示弱的表情,冷哼一声,抱起自己的儿子:“我可救不了你!”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男人问:“儿子没事吧!” 柳梅笑道:“没事,我儿子真了不起,都没被吓到。” 苗二少看着男人,愣了楞神,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佘当家,你就柳梅的奸夫。” 佘当家的伸手抱过自己的儿子说道:“真正意义上的奸夫,我倒觉得是你!”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佘当家看着坐在地上的苗二少,笑了:“目的,当然是……” 苗二少刚回到大帅府,就发现苗大帅就坐在大厅里等着他,一开口就呵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连自己的老婆都要杀,是不是你连老子我也要杀?” 苗二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父帅,我只是太冲动了,我知道错了。” 看到苗二少这副摸样,苗大帅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看你你这副样子,那有一点像是我们苗家出来的人。连睿宇一个孩子都比你有仪态。” 苗二少却像是没有发现苗大帅发火一般,眼神游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苗大帅眼不见心不烦:“走走走,看到你就心烦。明天一早,你和我一起去苏家,祭拜苏药主,要是明天你给我搞砸了,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 “是,父帅。” 韩严和夏泫木买好了第二天一早的车票,临走前和封忆带了个口信。然而等他们一早去了火车站,才发现,开往蜀都的火车今天暂时没办法运行,因为中途的泶镇下了大雨,有一段路由于山体滑坡暂时没法通过。 两人只得又回到城里,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夏泫木有些无聊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道:“我们要不要去祭拜下苏药主?毕竟你们药材都是和苏药合作,人家老大去世了,你不去不大好。” 韩严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去,恐怕...” 可看到夏泫木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还是点点头:“行。反正也没什么事。” 说是去看祭拜苏药主,不就是想去看看张大山?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苏药主的灵堂在哪里,在当地百姓眼中,苏药主可是个大善人,而且遇到季节变化,还会免费给老弱病残的发放药物。 只是到了灵堂附近,却并没有多少人,夏泫木问:“这些百姓既然这么感激苏药主,为什么不来祭拜一番?” 身旁的韦七说道:“按这里的风俗,他们大概只会在苏药主出殡那天才会出现。到时候,应该会为他点上一盏莲花灯。” 对于夏泫木和韩严的上门,苏家人也是见怪不怪,来这里祭拜苏药主的人大多数他们都不认识。 封忆看到夏泫木有些好奇,他怎么还在这里?灵堂里,跪着几个男女,夏泫木和韩严一人上了一炷香便离开。 刚走出灵堂门口,便被封忆带到一旁的长廊下,问:“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应该立刻离开贵州吗?” 夏泫木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想啊,可是,封路了,我们也走不了。” 这时候,苗睿宇从灵堂走了出来问封忆:“这两位是?” 封忆立刻介绍到:“这位你们应该知道,苏药主的外甥,苗睿宇。睿宇,这位是蜀都韩大帅的六少爷,这位是,我发小,夏泫木。” 苗睿宇对着韩严道:“韩六少,多谢你前来看望我外公。” “哪里,还请苗少节哀顺变。” 苗睿宇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泫木,道:“幸会。” “幸会。” 夏泫木和封忆说了几句话,看他也有些忙,便准备告辞。这个时候,就看到门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道:“少爷,苗大帅来了。” 苗睿宇很漠然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门房又接着说道:“还....还带着苗二少。” 苗睿宇瞬间眼神凌厉,封忆按住他的手腕说道:“睿宇,冷静,我们不急这一时。先看看他到底来做什么,我们不能落人口实。” “我明白。韩六少,失赔了。” 韩严蹙眉,立刻对着身旁的宋训小声交代着什么,只见宋训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点头,悄声的离开了苏府。 苗大帅将警卫留在院外,以示友好,然后才带着二少走了进来。 苗睿宇上前,叫了声:“爷爷。”却没有给苗二少一个眼神。苗二少按捺住自己内心的火气,跟着苗大帅去了灵堂。 拜了三拜之后,苗二少便急着离开灵堂。苗大帅叹息一声,看着灵堂的那副挂像说道:“苏老弟...哎,一路走好。” 苗大帅出来后对苗睿宇说道:“你和芸儿都还小,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苗睿宇道:“不用,谷主已经到了,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他会帮忙的。” 苗大帅看着和自己生分的苗睿宇,叹息一声:“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苗大帅带着苗贵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人叫住:“苗大帅请留步。” 从另一边的走廊走出一个白发鹤颜的老头,虽然都是白头发,但是和苏药主比起来,面色和精气神都精神许多。 苗大帅看到来人后,非常礼貌的叫了声:“谷主,好久不见。” 第66章 灵堂混乱 夏泫木听到这里,悄悄问韩严:“谷主又是什么?” 韩严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来到他们身边的封忆解释道:“谷主,是苏药所拥有的药王谷的谷主,基本上不会外出。所以,外人一般都只知道苏药的药主的存在。” “那药主比谷主权利大吗?” “也不能这么说,药主和谷主缺一不可。” 夏泫木问:“那谷主,不是就是像武侠小说里的那种世外高人。” “谷主确实也算是世外高人。” 谷主对着苗贵强说道:“二少身体似乎有些异样,可否让我仔细看看。” 苗二少立刻拒绝道:“不用。” 苗大帅想起苏药主说的,苗二少不能生育的事情,家丑不能外扬,也说道:“多谢谷主,这只是可能这两天事情发生有点多,他有些精神不济。” 谷主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说道:“不是,他这是中了毒。” “什么?”苗大帅一惊。 苗二少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谷主,说道:“你,你有办法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我。” 苗大帅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见一声不知道什么发出的刺耳声音,接着,谷主一脚将苗二少踹开,然后将苗大帅拉到自己身边,说道:“他体内不有毒,是有蛊。大帅还是小心为妙。” “蛊?”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时候,苏芸儿穿着一身孝衣走了出来,冲着外面大喊:“死丫头,今天你要是敢这里捣乱,我就杀了你。” 封忆也是脸色一变:“佘记。” 门外,苗大帅的警卫冲了进来,慌张的说道:“大帅,外面,外面好多蛇。” 苏芸儿开口道:“让他们都进来吧。蛇进不来的。” 苗大帅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苗二少问道:“你身上的蛊,哪里来的。” “没有,没有,我身上什么都没有。爹,我刚刚胡说八道的。我,我怎么会中蛊,是,他们,”说完指着苗睿宇,说道:“是他们故意乱说的。” 谷主拿出几只银针,快速的在苗二少身上扎了几下,然后摇摇头:“他体内的蛊虫我无法判断是什么蛊。还处在睡眠之中。” 这时候,一个弓着背的老婆婆和一个妙龄少女从围墙外翻墙而入,苏芸儿愤愤的说道:“畜生果然都不走大门的。” 夏泫木咋舌,“这丫头嘴巴真是厉害啊。” 封忆对他说道:“她就是救了卫东的苏芸儿,而那位少女人叫亚楠,芸儿都叫她毒丫头,擅长用毒,便是抓了卫东的人。” 夏泫木立刻大声说道:“说的好。” 大家目光一起聚集在夏泫木身上,夏泫木干笑两声,说道:“我偶就觉得苏小姐说的很对。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苏芸儿一副你有眼光的表情。 亚楠冷哼一声,一只飞刀就朝着夏泫木飞了过来,封忆连忙想要拉过夏泫木,而韩严已经拉着夏泫木躲开了。 韩严眼中杀意尽显,抬手便是一枪。韩严对自己的枪法非常自信,但是,就在子弹要打中 亚楠的那一刻,他身边的驼背老人竟然速度飞快的将亚楠拉离了位置。子弹并没有打中任何人。 老人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 韩严此时心中有些骇然,这个距离这个速度,这个老人家居然还能拉着人躲过他的子弹。韩严问:“她是谁?”问的自然是封忆。 “他是佘记的人,人称鬼婆。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从哪里来。据说一直都是跟着佘当家的,有人还说他是佘当家的娘亲。有人说他是佘当家的仰慕者。她武艺高强,而且擅长用蛊。亚楠是她的徒弟。” 苏芸儿拿出随身携带的弯刀道:“在我面前,杀我的人,哼,找死。” 韩严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问:“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 夏泫木扶额:“韩少,正经点。” 鬼婆并没有插手苏芸儿和亚楠的打斗,而是席地而坐,嘴里念念不停的说着什么。夏泫木摸着下巴,说道:“我总觉得,这个老婆子在做什么大事。” 谷主这时候大叫一声:“大家都赶紧退回灵堂,厚朴,雄黄,立刻在门口撒上驱毒粉。” 韩严立刻抓着还不明所以的夏泫木朝着灵堂跑去,封忆紧随其后的。等大家都跑到了灵堂,夏泫木有些着急的说:“苏芸儿还在外面。” 谷主却道:“不用担心,她身上有护身符,百毒不侵,百蛊不沾。” 夏泫木一听,心里有些痒痒:好想看看这个护身符,然后自己也去弄一个。 苏芸儿和亚楠棋逢对手,这也是多年来,两人虽然见一次打一次,却从来没有从对方手里老到过好处的原因,一方没办法压制另一方。 苗睿宇看着苏芸儿好几次差点被亚楠手里的短剑划到,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心惊。但是他却没有开口说话,苏芸儿的心中的悲伤,总是要发泄出来的。 苗大帅被警卫护着进了灵堂,想要警卫将外面躺在地上的苗二少拉进来,谷主制止道:“大帅不可,那鬼婆在叫醒他身体里的蛊虫。” 席地而坐的鬼婆停下了口中的念语,对着面前的苗二少,说道:“该结束了。” 说完,伸出一只如干枯的树枝一般的手,在苗二少额头前拍了三下,苗二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苗二少还来不及呼救,就只剩下一具白骨。 苗大帅失声叫到:“阿强。” 然后他就突然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来乱窜,谷主立刻发现了,掏出银针在苗大帅几个大穴道上扎了几针。苗大帅问:“我怎么了?” “如果我没猜错,大帅应该也是中了蛊,不过好在是刚种下去了。应该不超过12小时。大帅体内的蛊虫和苗二少中的蛊应该同一种,叫生死蛊。一旦苗二少体内的蛊虫苏醒死亡,苗大帅体内的蛊虫就会立刻苏醒。” 第67章 佘当家出现 苗大帅心中有愤怒,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他儿子的死法,“我怎么会被下这样的蛊?我平时都很小心的,外人不可能接触到我。” 苏谷主说道:“也许并不是外人。”谷主大概猜到了是谁下的蛊,只是他并没有明说。 苗大帅想起了昨日从外面回来的苗二少那闪躲的眼神,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鬼婆站了起来,对着灵堂里的人说道:“你们以为躲进去就没事了吗?不过,你们躲进去,还少了我好多事!” 苗大帅走到门口质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苗睿宇在一旁冷静的说道:“是佘家吧。” 苗大帅不明的问:“佘家?为什么?” 鬼婆阴恻恻的笑了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杀了你们。” 苗睿宇却说到:“佘家未免胃口太大了吧!既想要吞掉苏记,又想要灭掉苗家。” 苗大帅一听,那还有什么不明白,佘家这是想一网打尽:“哼,你们休想!” 夏泫木在一旁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还是故意说:“那可不一定,苗家唯二的两个男人在这里,苏药的药主和谷主也在这里,还被困在这个小房间里,要把你们一网打尽也轻而易举吧!” 苗大帅:“……” 苗睿宇:“……” 苏谷主:“……” 这孩子哪里来的?真的是友军?不是故意派来打击他们的? 鬼婆嘻嘻的笑了笑道:“小伙子说的不错。” 苗大帅掏出手枪:“我就不信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还走不出去!”说完就朝着鬼婆连开数枪,苗大帅的警卫也一起开枪,子弹打完后,却连鬼婆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苗大帅急吼吼的说道:“你们愣着干嘛,打啊!” 苏谷主劝道:“大帅,不要发怒,那样会让蛊虫更加活跃!” “苏谷主说的不错,大帅还是冷静下来的好!”门外走进几个人,走在中间的赫然是佘记当家的佘解! 苗大帅这下冷静下来,道:“佘当家的,我自问我这么多年对你不错吧!佘记可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为什么?” 佘当家的笑道:“大帅,我很感激你的提拔,可是,任何东西只有自己拽在手里,才是自己的!这么多年,你确实为我打开了便宜之门。可是我只要一想到,苏药和你们苗家世代交好,你都能想要打压便打压,我佘记不过根基20来年,可承受不住你的盛怒,所以我想,权利我还是自己抓住的好!” 苗大帅没想到这人有这野心豹子胆:“我真是小看你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挑拨离间!” 苏芸儿也回到了灵堂说到:“我们之间不需要挑拨离间,已经是仇了,解不了。”苗大帅正要说什么,苏芸儿又道:“不过,第一大仇敌,自然非你们佘家莫属,” 佘当家对着苏芸儿说道:“苏芸儿,不,现在应该叫苏药主了,你只要交出苗大帅,我就放了你们苏药的人,而且,从今以后,你们苏药还是苏药!我们公平竞争” 苏芸儿似乎真的认真的考虑起这个问题,苗大帅:“丫头,不要上当!” 苏芸儿根本不在意苗大帅的身份地位,对着他道:“闭嘴!”接着问:“佘当家的,我想知道,你要苗大帅做什么?傀儡?” “说笑了,我当然要给苗大帅解蛊啊,他体内的蛊虫,最多还有3个小时就没的解了。” 苗睿宇:“如果不交呢!” “无所谓,你们就一起死吧!” 苗睿宇道:“我想知道,你怎么给我爷爷下的蛊!” 佘当家也没有隐瞒;“当然是你的好二叔,他被毒蛇咬了,为了解药,自然就的一命换一命!” 苏谷主此时道:“蛊虫确实时刚下没多久。母虫在苗二少身体诞生下子虫,子虫会根据血亲远近自己跑出母体,不声不响转入另一人体内进入睡眠期!一旦母虫死亡,子虫就会立刻苏醒,刚刚鬼婆放出的那些毒物根本就是混淆视听,为的就是防止我发现并阻止他将苗二少体内的蛊毒提前发作。” 苗睿宇到:“看来,你太急了!不,应该是你没想到谷主一眼就看出了苗二少有问题,” “是啊。原本还想让你们多活几天,看来。没必要了!你们都去死吧!”佘当家嘴上失望,表情却没有半点失望之色。 夏泫木握着韩严的手,小声的说:“我怎么感觉有场大战要开始了。” 韩严回握住夏泫木的手:“恭喜你,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夏泫木有些后悔来这里了,问:“我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院门外传来一阵阵嘈杂声,但是能很清晰的听到:“苗大帅被苏药的人挟持了!” “苗大少为了给他外公报仇,把苗二少杀了!” “苗睿宇想要把苗大帅杀了,自己做大帅!” 夏泫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着现韩严道:“为什么叛变的人,总是喜欢用这个借口,之前沙市张大帅那个事也这样!” 韩严笑了笑,说:“坏人总是想找个人当替罪羔羊,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你不害怕吗?” 夏泫木看韩严轻松的表情,便回道:“本来是害怕的,不过我看你一点都不慌的样子我也就不慌了!你呢?不怕就留在这里了?” 韩严凑道夏泫木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打到他耳边,让夏泫木的耳朵有些发痒,但却假装镇定的忍住了,韩严挑了挑嘴角说到:“当然不怕,因为,我要出场了!要不要和我一起!” “好!” 韩严毫不避讳的拉着夏泫木从旁边走到灵堂中间,说到:“佘当家的,这误杀就不大好了吧!” 佘当家看了一眼韩严,问到:“你是?” “蜀都,韩大帅的儿子,韩严!” “韩大帅的儿子?” “正是!” 佘当家并没有太在意的说到:“韩少爷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到时候,我一定向韩大帅至上沉痛的悼念!” 韩严一副了然的表情道:“看来,韩大帅的名头没有效果啊!” “如果今日是韩四少在这里,我到时会给几分薄面!” 韩严挑眉:“原来认识四哥。” 佘当家回道:“有些交情。你应该就是韩署长吧。可惜了。听说韩署长和四少有些不对付,你要是在这里出了点意外,四少应该会感谢我的。” 韩严也满脸遗憾:“可惜了。不过,佘当家的,下次一定要记得住,有些人千万不能得罪,比如,你的人想要杀我伴侣这件事!而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比如,我也会杀你重要的人!” 佘当家哈哈大笑起来:“我有什么重要的人。都知道我光棍一根!” 韩严只是邪邪的一笑:“是吗?” 佘解笑容突然凝固,冷冷的看着韩严:“小宝!” 韩严笑容更胜:“佘当家的,好好考虑一下!” 鬼婆这时候却说到:“佘当家的,机会只有一次,儿子可以再有!” 佘当家咬咬牙说到:“不错,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第68章 韩严炸院 被上百人拿着枪包围是什么感觉?夏泫是木有点激动的!从韩严站出去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有后手。所以他现在非常激动,韩严到底怎么突破重围! 韩严对着苗睿宇道:“你的人估计赶不过来吧?” 苗睿宇脸色不好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嗯”了一声! 韩严很随意的说道:“那就大家都趴下吧!” 大家还一脸不明所以的时候,韩严就把夏泫木拉到一个角落,将夏泫木按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扑在夏泫木背上,将夏泫木的头完全的护在自己身下!然后小声道:“张开嘴,捂住耳朵。” 封忆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拉过苏芸儿,学着韩严的样子护住她!苏芸儿红着一张脸,想动手打人,却又有些舍不得。 其它人还正准备或思考的时候,轰的一声院子里瞬间炸开了花,夏泫木只觉得身下的地面都抖了不知道多少抖! 木质结构的灵堂哪里经得起这个震动,屋顶屋梁的木头噼噼啪啪的直往下掉,幸好韩严找的是个墙角,两人被砸中的几率就小了太多! 夏泫木被韩严拉起来跑的时候,只能看到周围的人跑来跑去,院子里那百来个人的残肢断腿就这么横七竖八的散落的院子里,如此血腥残忍。他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深刻的体会了一把失聪的痛苦。 韩严他们跟着苏芸儿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一群人才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是灰头土脸的,这时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苦笑。 韩严伸手摸了摸夏泫木的脸,说道:“没事吧。” 夏泫木歪着脑袋,看着韩严,他知道韩严在说什么,但是他真的听不见,韩严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劫后余生,也有可能是看着夏泫木一张花猫脸,还做出这么蠢萌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夏泫木的唇角,然后笑着将夏泫木搂在怀里。 夏泫木一脸黑线,狠狠的踩了韩严一脚:“韩六少,你能不能正经点。” 好在黑黝黝的灰尘遮住了此时满脸通红的夏泫木,要不然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不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目光。 苏谷主走到韩严身边拿出银针就要往他身上扎,被身边的韦六一把拦住,韩严伸手拍了拍韦六,让他退到一边。 苏谷主点点头,在韩严头上扎了了几针,然后又在他们几个人头上相同位置扎了几针。 夏泫木就觉得自己脑袋清明了许多,然后耳朵开始有些细碎的声音,渐渐的,就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了,他忍住不说道;“多谢苏谷主,谷主真是妙手啊。” 苏谷主和蔼的回到:“哪里,客气了。” 此时苏芸儿狠狠的瞪着韩严,韩严摸了摸鼻子,说道:“苏药主,对于我刚刚毁了你院子的事,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苏芸儿恨不得上去抽这个人一顿,他毁的可不是院子的事情,还有他爷爷的灵堂!只是,她也知道那种情况下,他们要突破重围,也只有这种直接疯狂的办法了。但是她还是不能原谅,所以,苏芸儿根本没接受他的歉意,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夏泫木用手肘碰了碰韩严:“你好像还毁了人家爷爷的灵堂吧。” “我说毁了院子不就包括了灵堂。”韩少,你就是避重就轻! 苗大帅对着苗睿宇道:“我要立刻回大帅府。” 韩严这是开口说:“苗大帅,恕晚辈无礼,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身边没几个人,回去,只可能在路上被人杀死,绝对不可能回到大帅府。” 苗大帅看着韩严说赞许道:“韩刚看走了眼啊,小伙子,有勇有谋,你不错。不过,我根本不在乎我是生是死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说完又对着苗睿宇语重心长说道:“睿宇,苗家就交给你了。” 苗睿宇拦住要出去的苗大帅:“爷爷,你不能出去,韩少说的对,你出去太危险了。” 苗大帅拍了拍苗睿宇的肩膀,说道:“我问过谷主了,我体内的蛊虫已经压制不住了,死前,能知道我还有个优秀孙子,我也算对得起列主列宗了。我苗家儿郎,绝对不会任人宰割。” 韩严又开口了:“苗大帅,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苗大帅深深看了韩严一眼,“你想要什么?” 韩严也笑笑:“一个小忙而已。大帅不用记挂。” 苗大帅盯着韩严看了好一会,最后说道:“多谢。” 苗大帅直接走在了大街上,还是最繁华的大街,边被一群人保护着小跑,便有警卫一声声的大叫道:“快,快通知人保护大帅,佘记当家的杀了二少,还想杀了大帅!” 韩严的人趁机在人群中大事宣扬,“佘记要造反了,杀了苗大帅!”,眼见为实,许多人都看到了苗大帅一群人狼狈的样子,都知道,佘记要造反了! 韩严的人在苏家院子放了一个鱼雷之后,佘家的人损失惨重,百来人瞬间解体,要不是鬼婆看情况有些不对,立刻带着佘当家翻道了墙外,否则,恐怕佘当家今天不死也的重伤。 佘当家看着满地的残尸,心中闪过一丝庆幸,这个时候,听到来人报告苗大帅在大街上情况,立刻怒道:“苗金...鬼婆,杀了他。” 鬼婆点点头,立刻带着走了,亚楠在这次事件中,没能幸免于难,鬼婆当时只能救一个人,她选择了佘当家!正在跑着的苗大帅突然停下脚步,警卫说道:“大帅,怎么了。” 苗大帅非常冷静的说道:“你们也跟了我很多年了,这么些年也多谢你们了,现在,你们都走吧!” “大帅。” “我只希望,你们能帮睿宇一把就帮他一把,如果不远卷入纷争,便罢了!”苗大帅站在那里,大声说道:“佘解,你狼子野心,害我儿子,又想陷害我孙儿,如今更想要杀我。你以为你能取缔...” 苗大帅话还没说完,便很快化为一具白骨,周围躲着的人都被这一场面惊吓的叫出声。 苗睿宇听到韩严的手下的报告,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他闭上眼睛,虽然他对苗大帅的印象并不是多深,但是小时候他很疼爱自己,如今,在生命的最后的一刻,都在想着为他铺路。 第69章 一触即发 短短的24小时,他就连连失去两位长辈,就像曾经他同一天失去父母一般,最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了。 封忆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话也没说,苗睿宇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没事!” 苗睿宇对着韩严非常诚恳的说道:“韩少,今天,多谢你!” 韩严道:“你不要怪我就好,你外公的尸体...” 苗睿宇道:“事有轻重缓急,你不用挂在心上。” 韩严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苗睿宇却风头一转,犀利的问:“韩少出门都带鱼雷吗?” 韩严却没有正面回答苗睿宇,而是说道:“我这个人吧,怕死,总喜欢带点防身的东西。” 苗睿宇也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回道:“韩少说的对,我也应该学学的。” 封忆这时候说道:“睿宇,人到了。” 苗睿宇整了整衣服,眼神肃杀:“去大帅府!” 夏泫木悄声问韩严:“为什么不直接先端了佘记?” 韩严为他解释:“苗少的意见也没什么问题,大帅府也很重要。如果人手够,最好还是不如兵分两路”韩严这句话声音就稍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故意说给苗睿宇听。 苗睿宇都已经跨出了一步,却又停下来问韩严:“不知道韩少可愿意帮个忙?” 韩严忙摆手:“不,不,不,我刚刚可是已经帮过了。我可不卷入你们的战斗。”接着口风一转:“不过,我家伴侣和封先生是好友,他应该愿意帮助封先生。” 夏泫木那还不明白韩严的意思,想要借机卖个人情给大山,便点点头道:“不错,我愿意帮大山的。” 苗睿宇了然:“那我先回大帅府。有什么事,可以和封忆商量。” 封忆对苗睿宇说道:“万事小心。” 夏泫木和韩严回了自己的酒店,韩严并不想引苗睿宇的猜嫉,只是提供了几个手下,不是他自吹,这几个人随便一拉出去那都是当将军的料。 夏泫木好奇的问:“你说抓了佘当家的儿子,是诈他的吧。” “那是当然,我还不至于丧尽天良道抓人家一个小孩子。” 夏泫木靠近韩严,小声的问:“为什么要帮苗睿宇?” 韩严一把搂住夏泫木的腰问:“难道你不想帮张大山,他似乎可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苗睿宇的。” 夏泫木有些惆怅的说道:“这下贵州肯定会乱,大山短时间肯定不会回去。苏药和苗睿宇几乎就是一体的,他在苏药位置特殊,这不就是枪把子吗?” 韩严查过封忆,这几年,苏药主几乎都没外出,生意上的事情,表面上都交给苏芸儿,事实上都是封忆在打理,可以说,现在苏药都在封忆的掌控之中。 夏泫木不能理解苏药主怎么会放心将苏记交给一个外人打理,难道就不怕封忆有什么其他心思。这也是韩严想不通的,难道苏药主手里有什么把柄能挟持封忆,可是封忆一个只有几年记忆的人,有什么能挟持? 韩严问:“如果你想帮他,你要怎么帮?” 夏泫木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犹豫的问:“我提供两颗火箭炮怎么样。” 韩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犹记得当初他们在沙市的时候,夏泫木特别云淡风轻的提出两颗火箭炮,让他到时候轰了都统府的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他真的有点被惊吓道,他以为他算是经历过一次了,但是这第二次,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住。 韩严疑惑的问:“你的火箭炮还没交给你买家?” 夏泫木一时语塞,说道:“他突然不要了。” 韩严伸手戳了戳夏泫木的额头:“好了,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找个理由也找个像样的。谁会不想要这个玩意,除非他是个傻子。” 夏泫木用头撞了撞韩严的胸膛说道:“你才是傻子呢。你说,成不成啊?” “行,不过,不能用你的名义。” “为什么?” “你可以买卖大鱼这件事,不要在告诉任何人。一旦有人知道你可以做这个买卖,不管哪方面来说,你都会有麻烦。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在大佬们的压力护住你。” 夏泫木明白,韩严这都是为了他好,便也接受了这份好意,说道:“涉及大鱼了,还是用你的名义,还能让未来的苗大帅欠你一份人情。” 韩严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泫木这是开始帮着他算计别人了?帮自己寻好处了?有进步!韩严这次来,明面上带了4个人,暗中还有2个人。扔手雷那个人就是韩严暗中的人。夏泫木和韩严就在酒店随时听着宋训报告事情的进展! 对付佘记,封忆没有动用其它势力,就只用了苏药的力量,以前是为了避免树大更招风,苏药一再退让,早就让苏药窝了一肚子火气,如今,他们就将这股愤怒化为力量。 他们还没找上门,佘记倒是自己上门了!这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而苗睿宇那边就比较麻烦了,他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不但要对付佘记,还的应付那群倚老卖老的军官!好不容易等到老的死了,自然心怀不轨的人就想坐上这个位置! 苗睿宇现在不能和这些人撕破脸,首要的是对付佘记!佘记果然是早有准备,当看到嫁祸于人这条路走不通,立刻换了更直接残暴的手段,战争! 去打探消息回来的韦六说道:“少爷,苗少爷的军队,有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 韦六思索了一下,说到:“他们年龄几乎都在20多岁,没有更小的,也没有更大的。如果一二十人可能,但是,苗少爷这批刚到城里的队伍,至少有500人。” 夏泫木:“会不会是精英部队?” “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们不对劲,有种,有种怎么说?”韦六绞尽脑汁的想要找个形容词,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韩严也不为难他,韦六向来直觉很准,于是道:“佘记那边呢?” 韦六立刻道:“这佘记我估摸着想要造反不是一天两天了。城里都有好几百人,还有,苗大帅的协参领竟然也是佘记的人!” 韩严道:“恐怕不只这个参领吧!” “对,协参领是最大官,还有些军长,排长什么的!” 夏泫木有些同情苗睿宇了:“他这是接了一个烂摊子啊!” “绝处逢生,他如果能度过这次危机,就会成为枭雄!” 夏泫木却叹息一声:“谈何容易!乱世枭雄总要付出些代价。” 第70章 夏泫木准备帮忙 韩严:“不想那么多了,还是想想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吧,我怕再不走,我们就不好走了!” 夏泫木道:“要不,我们先去南中,然后再回省城!” “也可以!” 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今天城里发生枪战就是一个讯号,城里的人疯狂的朝着城外涌出,火车只要开出贵州的都是人满为患! 夏泫木站在窗前看着原本人声鼎沸的的街道,现在变得冷冷清清!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韩严走到他身边说道:“苗睿宇的情况可能不是很乐观。” “怎么说?” 韩严回:“先不说内忧外患,他虽然有人,但是武器跟不上,有的人还在用差不多10年前的款式。苗家那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团结,佘当家敢正面和苗家杠上,少不了这些人的推波助澜。” 夏泫木也见过这种情况,就跟以前的皇帝一样,总有人觊觎那个位置,总有人不服气。他想了想,说:“看来我还得支持点武器。你觉得我拿多少大鱼的好?” 夏泫木说的满不在乎,韩严却听的惊耳骇目!之前说拿出两支火箭炮,他还没觉得什么,毕竟在沙市他见过。可是现在夏泫木说的是拿出多少!多少这个数量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韩严知道夏泫木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他既然说出来,那么他就一定有。 韩严旁敲侧击的问:“当然是多多益!” 夏泫木看了看韩严,问:“你是想问我有多少吧?” 韩严不好意思的假装咳嗽两声说到:“能知道个数量自然是好的!” 夏泫木没有隐瞒他:“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也不敢拿多了,和你之前的那批货差不多!” 韩严知道了大概数量,说道:“你什么时候能送来?” “一两天吧!”夏泫木想,自己也不能说随时。 韩严想了想:“数量上,几个够了,多了打眼。木仓可以多一点,300支,新式的。而且货不能直接交给他。” 夏泫木有些猜测,问:“你想怎么样?” 韩严道:“都出手帮了,不如帮大一点!” 夏泫木这个时候却说道:“这事还是看看大山的意见比较好!毕竟我真心想帮的是他。’” 韩少有点心塞!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候宋训带着封忆走了进来,封忆道:“城里不安全,我先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在安排你们离开。” 到了安全的地方,夏泫木留住封忆:“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是,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什么?”封忆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 “你是真心想帮苗睿宇吗?” 封忆问:“为什么这么问?” 夏泫木认真的说道:“只是想确认下。苗睿宇听说现在可能情况不是很乐观,你的意见,决定着韩严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忙?” 封忆感动的笑了笑,说到:“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真要韩少牵扯进来,这件事就牵扯的更广了,到时候各方势力一起到了贵州,恐怕贵州就不叫贵州了。” 韩严知道封忆的顾忌说到:“你放心,我私人帮忙,不会牵扯韩家!” 封忆了然,但还是拒绝道:“山高路远,不管你送人还是送物,现在这个时候目标都太明显。” 韩严一点也不恼封忆不留情面的拒绝他,他反而有些欣赏封忆,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有远见的分析事情的利弊得失! 韩严难得的对着封忆好脾气的说到:“我既然说无关韩家,自然有我的门道,这些你们不用担心。要不是因为木木一心想帮你,我还懒的费这分神呢!” 封忆看了看夏泫木,心里有些自怨,为什么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他也想回忆起他们曾经的生活,是不是真如夏泫木所说的那般平凡而有趣。他也有怨恨,可是,他能怨谁? 最终,他坚定说到:“我想帮他。” 也是帮我自己! 韩严点头:“好,不过你要回去告诉苗睿宇,让他来见我!” 封忆点点头,表示明白! 苗睿宇来的很快,装扮成一个很普通的士兵! 苗睿宇脸上疲态尽显,苗睿宇向来喜欢单刀直入,说到:“你要帮我?” 韩严:“对!” “为什么?你想要什么?”这句话有些熟悉。 韩严:“就不能没有原因!”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午餐!” 韩严挑了挑眉说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以后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能帮一把!”韩严只是随便扯了一个还算是理由的理由,却没想到,未来的一天,苗睿宇真的帮了他一个大忙! 苗睿宇这时候对着韩严道:“好,不过,再次之前,先听我说一个故事,然后……”苗睿宇这时候却突然对着一旁的夏泫木说到:“然后,你在做决定!” 苗睿宇道:“封忆应该没有告诉你,他中毒了吧!” 夏泫木大吃一惊:“什么?” “我外公为了留下了他,用药胁迫了他,让他帮助苏药,帮助我!”虽然难以启齿,苗睿宇还是说了出来。 夏泫木没想到事实的真相是这个样子,怪不得苗睿宇让他听完再做决定,要是一开始他就听到这些,呵呵,帮忙?不弄死苏药就是好的了! 只是现在,大山却亲口说,是真的想帮苗睿宇。 只是,有些事情不清楚,夏泫木问:“你外公为什么会选中他?” 苗睿宇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他说道:“我外公发现他会认字,而且,似乎算数特别好!” 夏泫木心里道:废话,他从小就教张大山背九九乘法,做算数题,他可是曾经可是参加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人,虽然没得奖! 夏泫木问:“有解药吗?” “你放心,我已经给过他解药了!” 夏泫木有种想揍苗睿宇的冲动,早点不说清楚。想到这里,夏泫木问:“他失忆能治好吗?” 苗睿宇回道:“不清楚,我外公曾经说过,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苏谷主已经在研究了!” 苗睿宇还有未尽的话,但是又有些忌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想,如果韩严真的帮他渡过这个难关,到时候,他一定全盘托出。 第71章 回省城 知道苗睿宇忙,韩严开口说:“最晚后天,我的人会到!我不会出面,到时候他们会联系你!我只能给你提供300人,这300人可以听你指挥,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听听他们的意见!” 苗睿宇心里还有些许的失望,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于他来说说300人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是有胜于无。 只是等这300人到了,再看他们带来的武器,苗睿宇就觉得底气足了。这简直以一敌百! 夏泫木非常好奇韩严的人为什么来的如此之快。 韩严道:“白镇离贵州并不远,坐个船,翻两个山就到了。” 夏泫木抓住重点:“白镇?坐船?你的人在白镇?” 韩严也没瞒他:“百山村那边群山迭起,人迹罕至,是个养兵的好地方。” “连沱的山匪不会有觉察吗?” 韩严道:“你还记得那个那个山匪头吗?” “记得!对了他当天晚上他就被人救走了,我还说那是你故意放走的。” 韩严:“的确是我故意的,匪头被救走后回山寨后交待了两件事,一是他被韩辰算计。二是一个叫王小波的年青男人救了他。之后便死了。王小波在山寨留了下来,扶持了头子的儿子上位,有些不服的人离开了山寨!” “匪头的儿子多大?” “大概6岁左右吧!” 夏泫木撇撇嘴,说道:“王小波是你的人吧,故意救出头子,然后成功打入他们内部。说是扶持不如说是那他儿子当个傀儡。至于那部分不满的人,离开是假,被灭了是真。” 韩严在夏泫木脸颊上吻了一下,笑道:“幸好你是我的人!” 夏泫木已经对韩严时不时亲一下的举动免疫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问到:“你现在是掌握了连坨吗?” “差不多了吧!” 夏泫木捧住韩严的脸颊,赞赏的说到:“韩严啊。韩严,你真的是足智多谋,再世诸葛亮啊!” 韩严问:“那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夏泫木假笑两声,将韩严的脑袋推开,“想得美!” 夏泫木和韩严商量了一下,还是坐火车回蜀都比较好,坐船虽然相对安全,但是还要翻山越岭的,而且也不好解释。 刚回到家,夏宇北就塞给了他一个护身符道:“24小时随身携带!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体质,带人去认个亲都能遇到麻烦!” 夏泫木心想,真要有邪魔妖怪,估计自己就算一个。但是还是乖乖的收起附身符。 然后偷偷的将大山的事情告诉了夏宇北。夏宇北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是嘱咐道:“就按大山说到,暂时不要告诉你张叔张婶。免得他们问起来,又担心。而且,大山确实要把那边的事处理好了才行。” “我明白,只是我就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个人,爹不正好就是人选。” 夏宇北无奈:“你这个孩子。对了,小东的事?” 夏泫木想到韩严给他说的事,长叹一声:“那个女人是真的狠心,韩严的人去晚了一步,卫东村子里的人全死了,都是被毒死的。” 夏宇北也是长叹一声:“造孽啊!那你打算养这个孩子。” “嗯,我们也算有缘分。而且,他现在不但没有了亲人,甚至连个熟人都没有了。所以,我想收养他。” “收养?你都还是个孩子,还收养。这样吧,这孩子,我收为干儿子吧!” 夏泫木想着也行,反正只有卫东在他们家就行。 韩严回去之后先去见了韩大帅汇报情况,韩大帅问:“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苗睿宇!” “为什么?” 韩严分析道:“战争就是烧钱,只要有苏记,他们就不会缺钱。就算副参领站到了佘家。正参领还在,几个高级指挥官也在他这边。而且,苗大帅死前就说出了佘记的狼子野心。苗睿宇是名正言顺的苗家人,所以,舆论上说,苗睿宇也是占上风。” 表面上看,韩严这些话有依有据,事实上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只是韩大帅也不清楚细节,骗骗他完全无压力。 “真是想不到,苗金这个硬骨头的结局竟然有几分凄惨,不过,还在还有个有能力的孙子,要不然,恐怕死不安息。” 接着他又风头一转问到:“你的伴侣是怎么回事?” 韩严早就预计到这个问题,于是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喜欢他!” 韩大帅斥责道:“你是什么身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不怕被人耻笑?” “父帅,谢家的少爷不也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吗?况且,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家里人应该不少人会高兴吧?” 韩大帅哼了一声:“你能和谢家少爷比?你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想清楚。你老子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多谢父帅!” 韩严出于礼仪也去见了郭梦玉,郭梦玉只问他:“你认真的?” “是!” “我到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了。难道是……” 韩严打断她的话说到:“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一旦遇到了对的人,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 “那,妈就恭喜你了。” “谢谢。” 夏泫木不知道对于他的事,韩家父母的接受度这么高,所以当韩严和他见面的时候给他讲这件事的时候,夏泫木震惊之余问:“你真是他们亲生的?” 韩严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接着苦笑道:“是啊,可能真不是亲生的。” 而夏泫木抓住了韩严这一秒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 韩严捏着夏泫木的手说到:“谈不上不好吧,他们毕竟生养了我,也没缺我吃缺我穿,还给了一个署长当。只是,我并不是他们心中最在意的那个孩子而已!” 夏泫木在心疼韩严的同时,脑补了一场豪门世家,一个不得宠的少爷如何如履薄冰的步步为营,一步一步走向成功的戏码。 夏泫木豪情万丈的说到:“不用怕,以后我罩着你!” 韩严额头碰了一下夏泫木额头说到:“那你可的记住了,要一直在我身边。” 第72章 大山认亲 夏泫木低声说道:“只要你不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韩严认真的说道:“保证,绝对不会。” 卫东两天之后被送了回来,夏泫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在卫东的眼中看到不应该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该有的忧郁。 夏宇北对着卫东道:“小东,夏叔叔想收你做干儿子。好不好?” 卫东抬头看了看夏宇北,又看了看夏泫木,接着低下头,没再说话。 夏泫木闹不明白这个孩子什么意思,等他凑近才发现卫东面前的地板上有了几滴水渍,他在哭。 夏泫木抱了抱卫东,心疼的说:“以后夏叔叔,张叔,张婶。还有展繁哥哥,静宜姐姐,当然还有夏哥哥都是你的亲人。” 卫东点点头,嗯了一声!从此以后,夏泫木就多了一个弟弟,卫东多了一个哥哥! 两个月后,贵州的事情总算告了一段落!佘当家和鬼婆都死了,佘记少了领头羊也就树倒猢狲散!柳梅和佘当家的儿子也在一场混乱中死了。 封忆,也就是张大山,张展荣终于决定回蜀都看望自己的父母兄妹。 在此之前,夏泫木很郑重的将张大山活着,并且即将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张家人。 张叔激动的语无伦次,张婶就边笑边流眼泪。等到张大山见到张家人都时候,向来比较稳重的张叔都哭的像个孩子。 大山记不得以前的事,可是他看到张叔张婶哭就不由的心酸起来,难过!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只有一个人,他以为家里人早就放弃他了。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自己有父母,有兄妹,有朋友,他们一直都惦记着他。 夏泫木决定带着张大山回白镇,回张村,带着他去走走看看他曾经生活的地方,以前电视剧上波是演过吗?带失忆的人去曾经记忆深刻的地方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夏泫木带着张家人刚坐上回白镇的火车,一辆从皇城开往蜀都的火车缓缓靠站! 从车上陆续走下旅客,此时在火车站接人的人都激动起来,叫着喊着自己熟悉的名字。 等车上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从车上才缓步走下一个西装革履,提着一个行李箱的年轻男人,如果夏泫木在这里,就能认出这人就是她在m国的同学,韩杰。 韩杰刚走下火车,便就听到有人叫道:“小杰。” 韩杰抬头一看,立刻展颜笑了起来,快步跑过去拥抱住一个穿着得体的旗袍的中年美妇,开心的叫到:“妈妈!” 郭梦玉用力拥抱了韩辰,然后仔细的看了看韩杰,眼中含着泪花激动的说道:“你可终于回来了!” 接着又对着一旁的韩大帅叫道:“爸爸。”也给了韩大帅一个拥抱。 韩大帅不是很自在的拍了拍韩杰的后背,说道:“回来就好。” 韩严看着眼前子孝父慈阖家欢乐的场景,以为自己早也不在意,可是心里还是有丝自己特意忽视的难受。 他有些想他的木木了,正当他神游的时候,韩大帅说到:“韩严,小杰回来,就先到你那里学习学习,你是哥哥,多教教他!” 韩严点头应是,他还能反驳吗? 韩辰却微笑着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事情变得有趣了! 在张家村的夏泫木问张大山:“你恨苏药主吗?” 张大山坐在村里晒场的草垛说到:“恨过,不过,他已经死了。” “大山,当年你说你从山里逃出来遇到了苏芸儿,接着你就在苏药做事。你没有去调查过那个地方吗?” 张大山有些无奈的说:“真是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我醒来的时候,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而我发现,我周围全是和我一样年级差不多大小的人,也全部都失忆了!我们每天都被强迫着训练,就好像是被人秘密培养的军.队。” 夏泫木突然想起韦六说的,苗睿宇手下又批人很奇怪,怀疑的问道::“不会是苗睿宇?不对,应该是苏药主吧?” 张大山也不问夏泫木怎么猜到的:“嗯,确实是书药主。我后来悄悄的打探过,他花了不少钱在这上面。借苏药和全国各地的药行的关系,和当地那些招兵的打好关系,说到需要试药,一个人给50块。一般有点家底的都不会愿意自家小孩去当兵,只有穷人家或家里不得宠的孩子。苏药主就是看中这点,才会不当心孩子失踪或者死亡没有人会在意。” 夏泫木无法理解苏药主的做法,这给拐卖有什么区别?接着又问:“就因为你就救了苏芸儿?所以苏药主才没有杀你这个逃跑的人?” 张大山回道:“算是吧!刚开始,苏药主可能也不知道我是从那里逃跑的。我当然也不知道山里那批人是苏药主的。偶然间他见我我识字又会算术。所以就开始帮着处理苏药的事。后来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为了控制我,给我下了药,每个月都必须吃解药。” 苏药主下药控制大山,除了让大山帮苏药做事,另外也是为了大山不能说出那个秘密。 夏泫木担心的问:“对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不用担心,无碍。” 夏泫木道:“现在看来,苏药主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张大山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苏药主。只是说道:“大概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双儿女先后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是,同时他还又害的上千个孩子和家人失散。” 夏泫木不想去评判一个离世的老人,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他问:“苗睿宇打算怎么处理这批人?” 张大山沉默了,夏泫木道:“他还是要继续用这批人?” “嗯!”接着又加了一句:“睿宇没法让他么们恢复记忆,如果放他们离开,他们不一定生活的比现在好,至少他们现在还有一群兄弟。一个人,在谁也不认识。也没有记忆,其实很孤单很痛苦的。” 夏泫木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说到:“我明白!” 夏泫木在白镇一呆就是七天,张大山的记忆自然也没有恢复,他只是觉得很对事物都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张叔和张婶很是看得开,只要人活着就好。张大山还是要回贵州的,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去做。 还有重要的一点,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夏泫木和韩严如今在一起,没有一个靠山,如果被欺负了怎么办?他要借着他在苏药的地位,成为夏泫木的靠山,没有任何人敢轻易欺负夏泫木。 他虽然没有记忆,可是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一定要保护木木。看到大树上那句一看就年代久远的刻字:有福一起享受,有难自己当!他就知道,他心底的声音没有错。 等夏泫木回到省城,才知道,韩严的弟弟回来了,而且当上了副署长。夏泫木听杨奇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妙,韩严的那些兄弟姐妹什么德行他都见识过了,现在安排一个弟弟来做副署长是几个意思! 在张村的几天因为没有电话,他也没有联系韩严,说起来还有点想这个人。 他给韩严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给夏宇北打了个招呼便跑了出去。 夏宇北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到:“你刚回来又跑哪里去!” “出去一会回来。” “这孩子。” 韩严挂了夏泫木的电话,这几天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他抓紧时间处理桌上的事务,心情好了,工作起来就是事半功倍。 眼看是时间差不多了,他便打算出门去接夏泫木,刚走到门口,韩杰便走了过来,叫到:“哥你要出去。” “不,门口接个朋友。” 韩杰玩笑的说到:“不会接嫂子吧!” 韩严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嗯!” 第73章 韩严的弟弟 韩杰顿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在他反应也快,说道:“那正好,给我介绍介绍!” 韩严正要开口委婉的拒绝,便看到夏泫木从楼梯口走了过来,韩严立刻眉角都带上笑意,让和他正对面的韩杰很是震惊。 对,是震惊,从他记事起,除了很小的时候韩严会发自内心的对着他笑,之后都带着疏离。韩严更不会对着其它人露出这么发自内心的笑容。 韩严大步跨过韩杰,上前很克制的抱了夏泫木一下便放开,然后笑道:“总算舍得回来了?” 夏泫木笑道:“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你了吗?看我对你多好。” “嗯,要对我更好才行,下次,可以邀请我一起去。” “你不是大忙人吗?” 韩杰转过头,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开口道:“夏泫木。” 夏泫木抬头一看,也是吃惊道:“韩杰?” 韩严看了看韩杰又看了看夏泫木饿:“你们认识?” 三人坐在韩严办公室的沙发上,当然韩严是挨着夏泫木坐的。韩严道:“所以,你们是在国外留的同学?” 夏泫木解释道:“我们是同一批去的,但是之后学校和专业都有些不一样。” 韩杰还是有些回不过神,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成了我嫂子?” “呸呸呸,什么嫂子,会不会说话!”韩严想难道他不打算承认,就听到夏泫木说到:“怎么的也是哥夫。” 韩杰失笑:“是,哥夫。” 韩严有些不是滋味,他感觉夏泫木和韩杰之间很熟,因为夏泫木一般在外人面前不会这么爱玩笑。 于是有些吃味的说:“你们很熟悉?” 夏泫木还未开口,韩杰便开口道:“我们在m国三年,几乎每一两个月就会见一面。” 韩严在心里盘算一番,一年12个月,3年至少见了36次,自己和夏泫木认识到现在可能见面的次数还没这么多。心中更是酸味满腔。 夏泫木可能还沉浸在和同学重逢的喜悦,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神色不对,还继续和韩杰高兴的谈起来。 韩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看着韩严的脸色越来越黑,就越是找话题和夏泫木谈,最终,韩严忍无可忍的开口问:“韩杰,你之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来问问哥有没有事情要我做。” “既然你没事,那你帮我处理一下之后的事,我就先偷个闲。”说完就拉起夏泫木道:“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夏泫木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来的主要事情,于是道:“韩杰。我们改天聊。你没事可以来找我。就在莱熙攘街上的夏记衣铺。” “好。” 韩严带着夏泫木离开后。韩杰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他没想到能遇到夏泫木,那么他隐瞒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韩严带着夏泫木就在警署外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走着。韩严问:“你和韩杰很熟?” “那个时候,同学都差不多回国了,就剩下我们四个人,异国他乡,自然联系的就比较多。”夏泫木说完话。问到:“他是你哪个弟弟?” “同父同母的弟弟。” “啊?那来做副署长是几个意思?” 韩严道:“谁知道呢?” 夏泫木突然停下脚步说到:“韩严,你知道你弟弟在m国念的什么学校吗?” 韩严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学校?不是就是外面去镀个金回来?” 夏泫木摇头:“我们去m国。一开始都是统一上的语言学校,三个月后自己选择专业。但是韩杰在学校学了一年的语言学之后,自己去考了军校!在m国,去军校是可以靠考试进去,但是难度很大,因为一旦考进去,出来就是很多军队争夺的人。你也知道m国的军校意味着什么。” 韩严是第一次听说韩杰读的是军校,接着自嘲说:“我妈可是瞒过了所有人,都以为韩杰只是去单纯去学习而已。” 夏泫木有些担心的问:“他为什么要来做副署长?你们既然是亲兄弟,不是应该一致对外吗?” 韩严说苦笑道:“他去哪里都不会有好位置,我妈这么宝贝他,怎么会让他吃苦?” 夏泫木很少从韩严口中听说他家里的事情,这算是第二次,但是每次,都能听出他和他妈并不亲近。 夏泫木不想让韩严提起不开心的事,于是岔开了话题说到:“你还记得之前韦六说,总觉得苗睿宇的人有点奇怪吗?” “嗯,怎么了吗?” 夏泫木将事情给韩严讲了一次,韩严佩服的说到:“苏药主真要一心想要成为枭雄,怕是没有苗大帅什么事。苗睿宇这批人,真要武器装备跟上。绝对是奇兵!” “对了,大山说,苗睿宇很欣赏宋练,想让他帮忙训练人,你答应了?” “刷刷好感度,没什么不好的。” 夏泫木说到:“之前你派宋练跟着我去m国,简直大材小用了。” “他跟着你我才更放心。对了,说到这个,以后韦七都跟着你保护你。” 夏泫木有些抗拒道:“不好吧,我不喜欢有人一直跟着我。” “你放心,他会暗中保护的。” 日子表面上还是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但是底下到底怎么样,就只有少数人清楚了。 这日如往常一般,夏记衣铺迎来了几个客人。 杨奇华立刻满面笑容的迎上去:“您好!欢迎光临!” 为首的一个身穿一套白色西服的男子打量了一下店内,说到:“想不到这蜀都还有这么一间衣铺,这样式也算是新款!” 随他来的几位公子哥立刻说到:“哪能和皇城比。” 白西服男子高傲的说:“那是当然!” 夏泫木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一本小说,听到这话,心想,不会又是那位大小姐带人来砸场子吧。 但是又想到,韩严为了不让韩希雨来找他麻烦,在从白镇回来后就把韩希雨送出国了。韩希雨应该感谢他都来不及吧! 白西服的男子对着身边的女人说到:“走吧,不是想买裙子吗?” 说着一行六人,四男两女上了楼,夏泫木立刻给杨奇华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 没多久就听到楼上传来吵闹声,夏泫木和夏宇北都立刻上楼看情况。 只见张婶将张静怡护在身后,怒目圆睁,一副护犊子的姿态。 第74章 又遇二世祖? 杨奇华在一旁赔礼道歉,夏泫木走上去问:“怎么回事?” 杨奇华还没开口,那白西服的跟班开口了:“我们孟少爷就是想请这位小姐吃个饭而已,谁知道这女人不识好歹!” 夏泫木哪能不明白,张静怡原本就长的好看,又跟着白茹学习化妆打扮,最近张大山也平安回来,整个精气神和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夏泫木笑着说道:“先生,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孟津威哼了一声:“我就是喜欢驯服不识好歹的女人。” 夏泫木心中腹诽,为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都是这类型的纨绔? 夏泫木问:“那先生想怎么样?” “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 “我叫孟津威,是皇城孟家的人。这个女人,我要带走。” 夏泫木听韩严说过,皇城有个家族排名,谢王白李于孟秦!眼前这个人自称是皇城孟家,再看看那副拽的二百五的样子,应该确实就是那个孟家! 夏泫木不喜欢惹麻烦,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于是说道:“孟先生,这恐怕不行!” “你就不怕我拆了这里? 夏泫木毕恭毕敬的回到:“怕,不过。她是我妹妹,既然她不愿意,谁也别想带走他!” 孟津威看了看眼前这个虽然笑着却不容置疑的男人说到:“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今天,我到时要看看你能怎么样。” 这时候身后的一个男人打趣的说到:“夏先生,虽然都知道你是韩署长的人,但是,连韩大帅都要对孟少爷礼带三分,你还是不要不知好歹!” 这话听着是说夏泫木不知好歹,但是却也是提醒夏泫木,孟少爷的身份不简单。 孟津威打量了一番夏泫木说到:“原来你就是韩六少的那位,略有耳闻,确实有副好皮囊!你放心,看在韩六少的份上,我就勉强给他一个姨太太的身份!” 夏泫木依然保持微笑:“那可不行,我妹妹有婚约了。” “什么人还能比的过我的身份?” “身份地位不重要,重要的是双方相爱才能好好的过一辈子。” 孟津威不耐烦的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吧,哼,还没有我孟津威得不到的人!” 夏泫木心里万头草泥马路过,皇城来的人,看来都是这一款的吗?之前那个姓方的也是这样。 孟津威的两个手下一人拉住一个,将张婶和张静宜分开,夏泫木立刻上前拽住拉张静宜的人,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别人一个用力就把他摔到了一旁的衣架子上,哗啦啦,衣架上的衣架和衣服全都散落在地上。 楼上的白茹原本没打算下来,只听到夏宇北大叫一声的“木木。” 白茹就立刻下了楼,孟津威看到白茹后眼睛一亮,“你们这铺子倒是藏龙卧虎的,这美人一个比一个好看。可惜年龄大了点。” 夏宇北将夏泫木扶了起来,忙问:“木木,没事吧!” 夏泫木揉了揉自己的腰,刚刚那一撞正好撞右腰上,不用想,一定青了一片。但是他还不能说,于是说道:“别担心,爹,没事的。” 白茹也走过来站到夏宇北身边,夏宇北道:“你下来做什么。”话虽这么说着,身体却将白茹挡住。 孟津威打算带着张静宜离开,张静宜害怕的叫到:“娘!”。 夏泫木再次拦住他们:“你们要走,可以,我妹妹留下。” 孟津威火气也上来了,还没人敢这么和他对着干:“给我打!” 只是这次倒下的是孟津威的人,韦七出手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几个个保镖。 孟津威依然嚣张的指着夏泫木道:“你竟然敢打我的人,你活的不耐烦了。” 在皇城他都是横着走的,在这小小的省城竟然吃瘪了,怎么会让他心情好?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指着夏泫木道:“小子,我让你敬酒北吃吃罚酒!” 韦七想要上前夺抢。孟津威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朝着夏泫木而去。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宇北已经挡在了夏泫木身前…… 同时,韦七一脚将孟津威踹下了楼,夏泫木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夏宇北档在他身前,接着又快速的从自己视线消失,就听到白茹哭喊着叫到:“北哥。” 夏泫木低下头,看着夏宇北身上的血侵染在白茹雪白的旗袍上,晕染出红艳的花朵般。他失魂落魄的跪在夏宇北身边,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只叫着:“爹,爹……” 韦七立刻说到:“夏少,赶紧送医院。” “对,医院,医院。”夏泫木脑海已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像没有线的风筝,轻飘飘的毫无目的。 夏泫木想要站起来背起夏宇北,却发现自己的腿早已经软了!韦七立刻背起夏宇北,白茹将夏泫木扶起来,这个时候他们早没有那么顾忌。 夏泫木跌跌撞撞的跟着韦七朝着医院而去,张家母女也跟着一起。楼下孟津威被韦七踹下楼也伤的不清,只是,夏泫木根本顾不上他。 杨奇华看了看孟津威一群人,泪流满面,“我的东家,你们都跑了,我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 杨奇华站在二楼楼梯口说到:“我看你们还是带孟少爷去医院看看吧!” 几人如梦初醒:“对对对。” 等几人一走。杨奇华赶紧关门,哎。这夏记衣铺真是多灾多难! 韩严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眼神空洞的夏泫木几乎是瘫坐在手术室门口。 韩严走过去单膝跪在夏泫木身边。目光和他平视说到:“木木,会没事的。” 夏泫木转动了一下眼珠,看清楚是韩严后,一下子扑进韩严的怀里。韩严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是手却紧紧的抱着夏泫木,安慰的:“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泫木抱着韩严无声的哭泣着,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夏宇北丢下他一个人。 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夏泫木忙问“医生,我爹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叹息一声:“我们发现子弹穿进了肺里,要想取出子弹就必须开膛,只是,我们的手术水平还做不到做这个手术。” 夏泫木问:“医生,你什么意思?” 第75章 手术成功 医生遗憾的说:“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夏泫木几乎疯狂的对着医生吼道:“你不是医生吗?你怎么会无能为力。” 韩严拉住夏泫木道:“木木,冷静点。”接着问医生:“医生,你刚刚说,你们水平打达不到,那是不是有人可以。” “对。这就是我要说的,皇城里有个外国人的团队是专门做这个手术的。你们只有把他们叫来,可能还有机会。但是,必须尽快,我怕病人坚持不了多久。” 韩严:“谢谢你,医生。我会联系皇城那边。请你们这几天多关照。” 韩严安慰道:“木木,你看,我们还有机会。” 韩严回去找苗大帅,然而苗大帅却无能为力,皇城那边的权力纵横交错,苗大帅根本不愿意去欠这份人情。 韩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泫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无用。一条命比不过一个人情。也许,就算是韩严命悬一线,韩大帅也会计算一番得失。 韩严歉意的对着夏泫木说出实情,他还在想其它办法,但是,其它的路子几天内他没办法保证一定能成。 夏泫木冷静下来之后,想起了空间的泉水,想要让夏宇北喝下去,可是夏宇北根本就张不了口。只得想办法偷偷的将泉水注入夏宇北输液水中。但是只是让夏宇北的生命体征平稳下来,却并没有醒过来。 夏泫木握着夏宇北的手,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枉自己还是21世纪穿越而来,可是却那么没用。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学医呢? 白茹走了进来说到:“小老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去请了那个医疗队了。” 夏泫木一下子站起来。说道:“白茹姐,真的?” “嗯,真的!现在已经出发了,过几天就会到。” “太好了!谢谢你。白茹姐。”夏泫木只想到夏宇北有救,却忘了去探问白茹怎么找的医疗队。 白茹扯出一个笑容,心里的苦楚却只能自己明白。 她向一个人求助了,当年自己那么硬气的说过永远不会再去找他,可是,她不能看着夏宇北死! 这边夏宇北的问题解决了,第二天,孟津威却被发现死在了酒店,被人枪杀的。孟津威的手下立刻报了警,并向皇城孟家报告了这件事。 而夏泫木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韩严力排众议没有抓捕夏泫木。 几天后,皇城的医疗队到了,查看了夏泫木的情况,表示风险很大,只有50%的机会。夏泫木没得选择。医疗队立刻为夏宇北做了手术,五个小时后,手术很成功!子弹碎片成功从心脏上取了下来。 夏泫木不知道是,要不是他每天他往夏宇北的输液水里加空间泉水,夏宇北根本熬不过三天,手术也不会成功。空间泉水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却可以让人各项生命体征保持稳定。 夏泫木终于松了一口气,悬在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然而,夏宇北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白茹给她留下一封信离开了,白茹和医疗队一起离开了省城的。 此时,夏泫木才认真回忆起这几日发生的事,他问韩严:“白茹姐是不是为了爹才离开的?” 韩严道:“可能,能把医疗队叫来不是那么容易,连我父帅都要找点关系才能联系上这个医疗队。”接着韩严又说到:“白茹是白家的人。” 夏泫木虽然有猜测,但是韩严这么肯定了,还是有些吃惊:“真是那个白家?” “嗯。” “也不知道爹醒来,会怎么样。” 夏泫木还在担心时候,韩杰就带着一直队伍来了医院。 韩严问:“你什么意思。” “哥,是父帅的意思。你迟迟不将夏泫木抓捕归案,孟家也已经派人过来了。” 夏泫木问:“抓我干什么?” 韩杰:“孟津威死了!” 夏泫木大吃一惊:“什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韩严道:“就在夏叔出事的当晚。” “所以,我是嫌疑人?” 韩严和韩杰都没有否认。韩严说到:“我说了,不可能是泫木,他一直在医院,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可以作证。” “可是杀人,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孟津威杀了木的父亲……” 夏泫木道:“慢着,谁说我爹死了?我爹刚做完手术,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韩杰道是带了几分喜色:“你爹没事了?那恭喜你!” 接着又为难的说到:“哥,我必须带走他,否则,四哥来抓他就更不好办了。” 韩严立刻说到:“我回去找父帅,他这一进去,出来可就难了。孟家的人一到,父帅一定会把他推出去。” 韩杰拦住韩严:“哥,你想清楚了吗?如果能说清楚,就不会来抓人了,你这样只会让父帅更生气。” 韩严直视着韩杰:“我不会把他交出去。” 说完后朝着夏泫木笑了笑便离开了。 夏泫木知道韩严回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可是,他现在不能离开,夏宇北还没醒过来。夏宇北第二天才醒了过来,夏泫木不敢立刻把白茹的信交给他。他不知道白茹信里写了什么,怕夏宇北情绪波动太大,影响身体。 夏泫木第三天听到韦七的消息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到:“你是说,他们说是韩严杀了孟津威?所以讲韩严扣押了?” 韦七愤恨的说到:“是。孟家来人了,总之孟家就一口咬定就是少爷杀了孟津威。” 夏泫木不相信孟家就听韩辰随便说说就定韩严的罪,问:“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韦七摇头,夏泫木冷声道:“韦七,韩严应该告诉过你,你只听命于我,现在,我要你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 “孟家人说,因为孟津威杀了你爹,所以你为了报仇就要杀了他。但是,你只是一个商人,没有办法杀孟津威,所以,少爷为了讨好你,便派人杀了孟津威。” 韩严气的想骂娘:“那孟家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歪理也能说!韩严真要杀他,那绝对是让人找不出任何理由。” 这个时候都不忘夸奖某人。 韦七担忧的说:“现在童易正想办法接近那两个保镖。想问下当天发生些什么事,希望能尽快找出凶手。” 夏泫木思索了会,却说:“让他们不要行动,免得反而坏了事。” 第76章 夏宇北的春天和和冬天 韦六问:“为什么?” 夏泫木分析道:“韩大帅不会让韩严成为凶手,就算韩严是凶手,他也不会也不能承认韩严是凶手。他不会让孟家对韩家有任何不隔阂。你把这话告诉童易,他应该明白。这应该是韩辰在背后搞鬼,膈应一下韩严。” 只是夏泫木没有说,韩严不会有事,但是他却会有事,韩大帅拖出去做替罪羔羊的人一定是他。 夏泫木猜测的没错。当孟家派来的人大当着韩大帅的面质问韩严的时候,苗大帅四两拨千斤的将韩严的嫌疑去掉了。 “孟先生,韩严是警署署长,怎么会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而且他还知道孟少爷是孟家人,哪里有胆子敢去杀人?这不是以卵击石吗?还有,真要韩严杀的,还能做的这么明显?是不是?” 孟诺人被苗大帅这么一说,也觉得也几分道理,他看了看一旁的韩辰几眼,,想起韩辰私下派人来接触他,还给他透露是韩严杀的人,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当枪使了。加上苗大帅送了几件好礼。韩严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但是孟诺还是得找个替罪羊,想到两个保镖说的,他心中有了人选。就那家衣铺的老板。 孟诺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大帅府的时候,韩严站起来说到:“孟先生,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 “请吧。” 韩严跟着孟诺走出大厅,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韩严问:“孟先生是打算去找夏泫木吧!” 孟诺回到:“怎么?韩六少要阻止我?听说那个夏泫木是你相好的?” 韩严说到:“我可不是为了他来和孟先生说什么,我是为了孟先生。孟先生还是不要去找他的好?” “这还不是为了他?” 韩严道:“孟先生应该知道,孟少爷开枪打了夏泫木的爹,我们这里的医生束手无策。但是,孟先生应该还不知道,他爹已经醒了。是京城来的医疗团队,叫什么白羲医疗队。” 孟诺一听问:“你说的真的?” “孟先生只要稍加打听不就知道了?而且,夏泫木可是白茹白小姐的干儿子。” 孟诺怀疑的问:“白茹?白家三小姐?” 韩严点点头:“白茹的事,我想皇城大家族的人都有耳闻。五年前来蜀都定居,夏泫木就在她家隔壁。这些事随便问问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如今。白小姐可是已经回皇城了。真要把夏泫木怎么了,怕是……” 剩下的话韩严没说清楚也足够孟诺明白,韩严继续说到:“孟先生,不是我为夏泫木说好话,他爹中枪后就一直在医院抢救,之后他爹也是一直处于危险状态,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杀孟少爷,这事,怕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要么是挑拨孟家和韩家,要么就是挑拨孟家和白家。” 孟诺回酒店立刻让人去核实韩严说的话,果然都是真的,他又立刻打电话回皇城,皇城那边让他先按兵不动,看到时候白茹是不是真的回皇城。 两天后,孟诺离开了蜀都,没有为难夏泫木,也没有提凶手的事,就这么带着孟津威的尸体离开了。 韩严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那日他对孟诺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一半事实一半猜测,好在结果是好的,也证明了,白茹真的回了皇城白家。 白茹留下的信,夏宇北看了,看完后表面上很冷静,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不曾说话。 夏泫木在一旁抓耳挠腮,很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又不敢问。 晚一点的时候,韩严来了。夏宇北开口问:“她还好吗?” 韩严点头:“她回了白家。” 夏宇北心情沉重的说道:“她是为了我才回去的,她怎么能又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眼中的泪花。 夏泫木心里也不好受,自家老爹好不容易有了春天,这下直接进入冬天了! 他怕自家老爹就在冬天出不来,于是说到:“爹,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接娘。” 夏宇北北夏泫木这话弄的哭笑不得,睁开眼,瞪了夏泫木一眼,夏泫木冲着夏宇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爹,我说的真的,我们一起去把白茹姐,所以,你不要多想,好好养身体。” 夏宇北也笑了笑说到:“好,一起去找她。” 夏泫木每天不间断空间泉水,夏宇北的身体恢复的也很快,日渐好转,夏泫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医院守着,没有一点都不耐烦,整层楼的病友都很是羡慕夏宇北,有这么孝顺的一个儿子。夏宇北嘴里不说心里却像吃了蜜一般。 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的快了。 夏宇北出院后也没去店里,就在家里修养吗,每天都会去隔壁院子浇浇花,除除草,夏泫木也任由夏宇北去。 夏泫木心里有着其它的心事,他说去找白茹并不是说说,白茹为了救夏宇北,明明从白家出来了,却又再次回去。 他不知道白茹和白家人做了什么交易,他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而夏宇北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去皇城势在必行,只是,他无权无势,要想将白茹带出火坑何其难! 夏泫木决定去m国,他要用大鱼当做进入皇城的敲门砖。 之前答应过沙市的张龙崎会帮他带一批货,但是他没联系方式。想到这里,他去找韩严,让他问问张龙崎现在需不需要。 韩严问:“你要去m国?” “嗯,我有些事要去处理。” “詹姆斯联系你了?” “算是吧。” 韩严问:“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你放心。” 韩严道:“行,我问问张龙崎。” 张家回复的很快,说了自己的需求,然后说过几日就将钱送过去。几天后,张龙崎亲自来了,除了沃斯答应的那100支。张龙崎想走走路子,能不能再多弄点! 夏泫木只是说到:“张少,这个事,你知道我做不了主。我会和沃斯先生说说。” “多谢了!”接着又拿出一叠存单交给夏泫木。 夏泫木问:“你这是?” “我相信夏先生。” 韩严送夏泫木到了车站,说到:“真的不用派人和你一起。” “不用,那边我多熟悉,你派个人跟着我,反而不大好。” 韩严依依不舍的说道:“好吧。早点回来。” “嗯,我会早点回来。我爹他们,你帮我看着点。” 第77章 一别 韩严伸手抱了抱夏夏泫木,说道:“木木,要想我,知道吗?” 夏泫木笑了:“知道了,会想你的。” 夏泫木不知道,这一别差点就是一别! 三个月后,夏泫木回来了,听到的却是韩严出事了,韩严的署长职位由韩杰代理。 夏泫木问夏宇北:“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夏宇北对着空气说道:“韦七,你来说。” 韦七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夏泫木问:“你怎么在这里?” 夏宇北回到:“你走之后,韩严就派他一直在这里保护我们。” 韦七没有了往日的笑意,整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韩少说,如果你回来,就让我立刻把你送走。” 夏泫木:“我要知道经过。” 韦七皱了皱眉说道:“少爷说你不用知道,只需要立刻离开。” 夏泫木恨不得敲韩严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他。他说到:“韦七,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你应该知道。我不比你们家少爷傻,也许我能想到办法。” 韦七想了想,夏少确实比他们聪明,咬咬牙,还是对夏泫木说出来实情。 事情要从夏泫木离开省城后几天说起,蜀都和渝州的战斗一直没有停止,战争就是烧钱!蜀都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的烧发,于是韩辰提出让商户捐款,这种做法历来都有,韩大帅也赞成。韩严还给夏宇北透露大概要缴纳的数目,免得他多交少交都不好。 只是韩辰也拿出来几千块钱,这摆明就是要韩严也要拿出差不多的金额。 但是韩严没钱,他之前家底掏空给了夏泫木,之后大部分钱又用在百山村那边,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要不然这次夏泫木出国,他肯定要夏泫木在带点大鱼,就是因为没钱。 韩严最后还是挤出了一千多块钱,韩大帅并不是很满意。 韩辰却在一旁凉嗖嗖的说道:“韩严,这当哥哥就要说说你了,你那丝绸铺子和粮铺一年也不只这点吧?这钱可是用在刀刃上的,你可不能这么自私。” 韩严回道:“我那几个铺子,可没有四哥会经营,还有的年年亏损呢。” 韩大帅示意两人不要再说了,说道:“出钱是自愿,韩严要有困难就算了。” 韩严自然知道韩大帅不满,但是他也没办法。 在夏泫木回来的10天前,韩严被人举报了,说他走私大烟。 大烟这个词语在这个年代就是恶魔的代名词,比21世纪更加让人痛恨。前朝灭亡以及几十年以前,多少人深受其害家破人亡。大烟几乎就是谈虎变色,贩卖大烟的人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夏泫木绝对不相信韩严会做这件事,但是证人是韩严的管家,海叔,那个一脸慈祥的海叔。 韩严看着海叔拿出的证据,藏在韩严粮铺后院的几十公斤大烟让韩严说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韩大帅拍着桌子怒骂道:“有能耐了啊,敢玩这个?你这是想当卖国贼吗?想让我们再被那群外国佬拿我们当奴隶吗?啊!”越说越生气,抬脚就朝着韩严踹了几脚。 “你为了那个姓夏的杀了孟家的人,我也想尽办法保你,你倒好,你,你,你这畜生,就该马上把你交给孟家人,还能卖个好面子。” 韩严嘴角溢出鲜血,冷漠的说到:“父帅,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没做就是没做。” “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你那些钱去哪里了?是不是还有专门搞那玩意的账户?怪不得你两个月钱就只能拿出一千块,感情你是把钱都用在这个玩意身上了。我查过你的账了,去年你把你能用的钱都拿走了。我已经让韩杰去查了,你把他们都去兑换了美金藏存单。钱呢?去哪里了?拿去买大烟了吧!还有,海叔跟了你十多年了吧,连他都不想包庇你,你还想狡辩。”韩大帅气的真相一枪毙了韩严。 韩严抬头看着一旁的海叔。说到:“海叔,我自问我待你不薄。为什么?” 海叔低着头不敢看韩严。只是说到:“对不起,少爷!” 韩严看了看周围的人,接着讥笑道:“我没什么说的了,因为说什么都没用。你们想要给我定罪,我也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你还不只悔改。来人。把他给我关到祠堂里去。还有。从今天起,韩杰暂带韩严署长一职。” 郭梦玉在一旁用手帕边擦拭眼泪,边说到:“大帅,韩严是个好孩子,万不可能做这种事,肯定都是他身边那个童易教坏的。” 韩大帅经这么一提醒,想到韩严做这些事情,童易肯定知道,指不定大多数事情都是这个人做的。韩大帅对童易可没有那么心慈手软,立刻让人把童易送进了监狱。 韩严锐利的眼神满是冰冷的看着郭梦玉,嘴角划过嘲讽,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推向深渊。 郭梦玉被韩严这一眼看的有些心虚,但是很快他就将这份心虚抛开,她没有错! 第二日,在前线战斗的士兵被发现了吸食大烟,接着就传出了是韩严在贩卖。 韩大帅想要阻止消息扩散却已经来不及了。 听完事情经过后,夏泫木道:“真正贩卖大烟的人是谁,知道吗?” “大烟只能从海关进入蜀都,少爷之前就在查这件事。” “海关是韩辰在管,韩严恐怕打草惊蛇了。这种杀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肯定是韩辰推波助澜。只是,海叔为什么?” 韦七摇头说到:“海叔当天晚上就自杀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 “是真的找自杀,还是他杀!” “自杀,韦六查过了。” 夏泫木问:“现在韩严怎么样了?” “老百姓不知道真相,加之韩辰的刻意引导,大家都要求……杀了少爷。这是,还惊动了皇城的人,皇城的人要求大帅处决少爷。韩大帅昨天发了公告,决定,七天后……” 夏泫木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手和双腿都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迫于各方压力,韩大帅一定会杀了韩严。 夏泫木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他不能急不能慌,他一定能想到办法! 韦七道:“我们和宋训商量好了,到时候就去截法场,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救出少爷。” 夏泫木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韩辰绝对会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他冷静的问道:“你们能联系上韩严吗?” 第78章 韩严入狱 “可以,他现在被转移到了监狱,和童易关在一起。看守他的人有人是以前白镇剿匪的那批人。” “他有没有传什么消息。” 韦七又沉默起来,夏泫木急死了,忍不住大声道:“说呀!” 韦七道鼻子一酸说到:“少爷让我们不要做不必要的牺牲,他的说法和你一样,韩辰还有后手,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夏泫木说:“但是,你们不会听。” 夏泫木和张大山联系了下,要将张家父母和张静宜以及夏宇北和卫东送到贵州。张大山去皇城,但是答应会安排好。 省城的店铺夏泫木直接关了,然后给了杨奇华500块钱,说到:“我听韩严说过你的事,只是人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输了就是输了,重新站起来就是。这点钱,希望对你有帮助。” 杨奇华看着桌子上的一叠钱,又抬头看了看夏泫木,好一会,他收起钱。 站起来对着夏泫木鞠了一躬:“多谢夏老板的收留!告辞!” 杨奇华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说道:“夏老板,保重!” “保重!” 临走前,夏泫木和夏宇北父子俩坐在堂屋里,喝着茶嗑瓜子,似乎是很悠闲的样子,但是话题内容却并非如此。 夏宇北劝道:“木木,和我们一起吧。” “爹,对不起!我不能丢下韩严。”夏泫木拒绝道。 夏宇北不留情面的说道:“可是你留下来,能有什么办法!” “爹,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总会有办法的。” 夏宇北道:“你说这话,就是你根本想不出办法。” 夏泫木停下嗑瓜子的动作,说到:“爹,我喜欢他,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的。” 夏宇北早有猜测,只是他装作不知道,如今就这么被夏泫木摊开来说,他反而有些不知怎么说了。 他曾经想过,夏泫木会娶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再生一个大胖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谁想到夏泫木的日子似乎和平淡沾不上边,现在连娶个女人都是不大可能! 夏宇北憋了半天问:“不能改吗?” 夏泫木:“不能。爹,你现在还年轻,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弟弟比较实在。” 夏宇北伸手敲了敲夏泫木的脑袋,然后叹气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夏泫木笑到:“爹,我不会有事的,我说过,我还要和你一起去皇城找娘呢。对了,白茹姐有消息吗?” “小山也去了皇城办事,也在帮忙打听。暂时还没消息。韩严那边只说白茹回了白家,其它的也没探听到什么。” “爹,你别担心,白茹姐可是白家大小姐,安全不用担心的。” “嗯,我知道。我只是担心,我怎么才能娶到她。” 夏泫木哈哈的笑起来,说到:“爹,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的把白茹姐娶回来。” 一个个的将人送走后,只留下夏泫木一个人在家里。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看天空,真是冷清啊! 这个时候,韩杰却上门来了。夏泫木看着韩杰,没什么好语气的说:“你来做什么?” 韩杰苦笑道:“你对我好像有很大的意见?” 夏泫木冷眼道:“难道我还应该欢迎你不成?” 韩杰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问到:“还有四天我哥就要枪决了,你们有什么对策吗?” 夏泫木好笑的说道:“难不成我还把计划告诉你?然后等你们一网打尽?”按照韩严传出来的消息,这件事还有他亲娘一份功劳,目的就是为了给韩杰腾出位置。 韩杰严肃的说道:“夏泫木,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也想救我哥。” 夏泫木不知道韩杰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于是说到:“你要救你哥,是你的事。” “难道你不想救我哥?” “不想。” 韩杰:“你……” 夏泫木:“你可以走了。” 韩杰义愤填膺的说道:“夏泫木,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哥为了你,就孟家那事,当初顶着多大的压力保住你,最后还差点被人陷害成凶手,如今。我哥有难,你居然不闻不问。 夏泫木毫不客气的说:“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教训我?这次这件事你有多少是你做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别当别人是傻子,别一副站在道义的制高点来掩饰自己的自私自利。” 韩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只能楞在那里。 夏泫木开口:“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韩杰说了一句便离开了:“最好不要劫法场,韩辰的人在周围都有埋伏!” 夏泫木不知道韩杰跑来到底是为了质问他,还是为了给他说最后一句话。 韩辰听着手下的汇报后,疑惑的道:“韩杰去找夏泫木做什么?” “会不会想要救韩严。” “夏泫木估计想救韩严是一定的,只是韩杰,他都陷害韩严了,还要救他?韩杰这个人,和韩严一样,看不清。韩严手下那些人呢?” “都陆续的来省城了。四少,我们要不要动手!” “不急,留到最后!”韩辰现在很惬意,没想到韩严这么轻易的就被搞下去了,他亲娘可也出了不少你,哎,最毒妇人心啊。 其实不用韩杰的特意提醒,夏泫木也不会去劫法场。他要反其道而行之,他要去劫狱! 10月15日,韩严处决那天清晨,韩严走出监狱大门,闭上眼睛,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此时,万籁俱寂,天才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云端透过一丝泛红的霞光,嘴角微微扬起! 韩严身边押送他的一个警员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有些心慌!但是想到他们这次有百来人的小队来押韩严,路上还有不少埋伏,心又放下。 只是这个心放下的太早了,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烟雾弹散发出浓烟,门口的百人立刻严阵以待进行反击。 等到浓烟散去,领头的人反应迅速的想抓住韩严,却发现不见了韩严的踪迹!他立刻高喊;“韩严逃跑了!” 这一喊,将监狱里的其它警员也叫了出来,有的人立刻向上面汇报。有的人立刻集结队伍准备追击犯人!他们集结好队伍朝着不同方向追寻韩严,有开车的有徒步的。 第79章 救出韩少 监狱在城市东边的最边缘的地带,周围方圆十里内的空地都用铁丝网围住,还有巡逻24小时监控。只有出了这片区域,才会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再行驶一两公里才能到人群聚集地。 这一喊,将监狱里的其它警员也叫了出来,有的人立刻向上面汇报。有的人立刻集结队伍准备追击犯人!他们集结好队伍朝着不同方向追寻韩严,有开车的有徒步的。 不久之后,一个方向的队伍遭到伏击,车上的人立刻让开车的人加快速度离开这里,他们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离死亡更近了!等他们觉得安全了,却被埋伏在路边阁楼上的人当做抢靶子一般扫射的毫无还手之力! 一队人马仅有一辆车的司机活着,几个人围着卡车戒备起来,司机也从驾驶座上下来。此时从卡车底座下也翻滚出一个人,正是韩严! 司机将韩严扶了起来,道:“少爷!你没事吧。” 韩严:“没事,走吧!” 韦六朝着天空发了一个信号弹,接着监狱不远处的各个地方都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 夏泫木紧张的在自家院子踱步,看到天空信号弹,笑了笑!在韦七的帮助下,翻到了隔壁白茹家!从白茹家的后门溜了出去! 而守在夏泫木家外面监视的人毫无所觉!在城里的某几个招待所里,有人看到了天空中的信号弹,立刻离开了。 在暗处监视的人立刻上报了这个情况。韩辰道:“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跟上去,他们一定是要去救!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其实要枪决韩严,直接就在监狱就可以,但是,韩辰为了将韩严的人一网打尽,故意将韩严拉到城里。却不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韩辰也万万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就在监狱门口就把人截走了。 去押送韩严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居然还是被韩严逃跑了。不过,他在各个城门都安排好了重点检查,特别在火车站,就是韩严有三头六臂,他也跑不了! 城东的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韩严靠在墙壁上问:“接下来,你们的安排是什么?” 韩严和外界联系也是尽可能的简单明了,并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安排。韩辰的人盯的太紧,为他传递消息的人也只能见缝插针的传递几个字而已。 他原本以为他的手下会来硬的,面对面硬扛,毕竟他的副官童易也被抓了,真要靠脑子取胜他还真没想到还有谁。柳青倒是脑子聪明,可惜只能用在赚钱上!现在看来。宋训比他想的要聪明! 韦六道:“等夏少爷。” 韩辰也没空想那么多事了,问:“你说谁?他还城里?我不是让韦七把他送走吗?” 韦六道:“夏少不愿意走。这次的计划也是夏少安排的。” 韩严无奈的叹道:“是了,除了他还会有谁能想到这个办法。” 夏泫木很快便到了,看到胡子拉碴的邋遢样的韩严时,心终归是平稳的静下来。 韩严几步上前一把抱住夏泫木,嘴角眼梢都带着幸福的笑容,“木木,木木。” 夏泫木用力的抱紧韩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让他确定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韦七在一旁尴尬的咳嗽两声:“少爷,咋们是不是换个地方!”爷啊,我们还在逃命啊,不要顾着谈恋爱。 两人这才松开,夏泫木道:“我们坐船!” 东城有个蜀州最大的码头,而且就在靠近城东城门不到一里的地方。 韩严有些担心的道:“只是现在城门一定有重兵把守,你有做什么安排吗?” 夏泫木回答到:“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韩严拿起韦七递过来的木仓,问:“童易呢?能救出来吗?” 夏泫木不确定的说道:“童易和你是关在同一个地方,看守没有你严。我首要是救出你,童易就要靠……韩杰了。” “韩杰?……走吧!” 城门口果然整齐划一的站着好多军爷,现在天已经大亮,进城的人多了起来,门口检查的几乎不管进城的人,出城的异常严格。 夏泫木抬头看了看城墙上,对着韦七道:“你去。” “是。” 韩严不知道夏泫木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他现在也不问,跟着夏泫木走便是。 韦七朝着门口走去,手里突然拿出一块红布条在手里转着玩。 他这突兀的举动引起了城门守卫的注意,其中几个人端着抢朝着韦七走来,慢慢开始偏移路线,朝着一旁的巷子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韦七突然扔掉红布,也快速跑到旁边的箱子,然后直接朝着城门口开枪。 城门的守卫立刻举枪想要过来,韩严他们也在旁边的,和这群人正面交锋。只是这群守卫没想到的是,他们身后的城门上架着几架冲锋枪在身后无情的扫射。 毫无悬念,没两分钟,韩严他们就出了城,码头上已经停了一艘大船在等着他们。 此时韩辰监视着的宋训他们突然划整为零,穿插在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城门上的人跟着韩严一起上了船。韩严这才发现其中一人是东方栗。 韩严上船后问:“你怎么上的城门?” 东方栗扛着抢,得意的说道:“我们三个人四天前就上面了,那天执勤的人是我们的人。” 韩严点点头,说到:“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做好警备。” “是。” 韩严拉着夏泫木进了船舱,关上门就吻住夏泫木,夏泫木没有拒绝,甚至主动迎合韩严! 韩严从见到夏泫木那一刻就想这么做了,当他知道是夏泫木没有离开,知道是夏泫木策划救他,他的心就有一团暖暖的火苗一直在温暖他,仿若生生不息! 好一会,夏泫木抵住韩严的胸膛:“韩少,胡子扎人!” 韩严笑了起来,用脸扎了扎夏泫木的脸,说到:“我可是有10来天没刮胡子了。” 夏泫木突然捏住鼻子:“还有10多天没洗澡了吧!” “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 第80章 海上逃难 夏泫木摸了摸脖子问,玩笑的说道:“会不会有跳蚤啊!”说完自己都笑了,说到:“忍忍,到了目的地在洗。对了,听说你被韩大帅打了鞭子,现在你伤口怎么样?” 韩严道:“没事了,他们有偷偷送药,后面,让人送药的是你吧?” 夏泫木回到:“抗生素药,以免感染的。你也不要岔开话题,衣服脱了。” 按夏泫木对韩严的了解,他应该没脸没皮的脱掉上衣,而现在他不愿意,就证明这里面有门道。 韩严笑嘻嘻的说道:“你就这么想看我脱衣服啊!” 夏泫木盯着韩严,韩严笑容僵住,只得脱掉上衣,夏泫木走到他身后,立刻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韩严的背部纵横交错伤口触目惊心。 夏泫木伸手轻轻触摸着韩严的伤口,问:“还疼吗?” “不疼了,它应该在结痂了。” 夏泫木有些怨念的说道:“你爹这是把你往死里打!” “韩辰把那件事宣传出去,他有气没处撒,自然我就是那个出气筒。” “你伤口谁给你上的药,那人不会被人怀疑吗?” “韩杰每天都过来给我上药。其他人能说什么,面上他还是我弟弟。” 夏泫木道:“我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 韩严刚想说什么,一声巨响,紧接着船一阵剧烈摇晃,韩严将夏泫木抱在自己怀里,蹲下,然后迅速扎住一旁的床沿。 韦六在门外道:“少爷,你没事吧?” 韩严回答道:“没事,你们自己保护好自己。外面怎么回事?” “是海关总署的人追上来了,对着我们发了炮弹,幸好打偏了一下。” 韩严咬牙:“韩辰……” 夏泫木原本就因为韩严背上的伤一肚子火,现在韩辰的人又追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炮弹,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突然就凭空拿出一个小型便携炮,说道:“我轰死这群王八蛋!” 韩严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夏泫木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刚刚做了什么了不得事。他看着韩严,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韩严很快淡定的拿起他手里的便携炮,问:“这个和上次那个大一点的一样的用法吗?” “嗯。” 韩严赤着上身,提着炮弹走到甲板上,将便携炮扛在肩头,瞄准对面的船。夏泫木站在门口,逆着光看着韩严的背影,那健硕的身材,紧实的肌肉,除了背上那些碍眼的伤口,简直就是完美! 韩严将炮弹发送出去之后,对面的船轰的一声便被轰掉了船头,眼看船身就渐渐沉了下去!夏泫木心里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他不是故意的!虽然来这里见多了生死,但是始终对这种情况还是许许不忍! 韩严转过头问:“回仓里再给我一支!” “哈!” “他们有三艘船。船头的炮弹都对准着我们。” 我擦,刚刚自己那丝不忍瞬间被丢到太平洋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夏泫木也听懂了韩严的意思,立刻回房间从空间拿出两个炮弹,然后再走出去递给韩严。 第二个炮弹很快出发了,第三艘船见势不对立刻掉头就跑。韩严也放下第三个炮弹,对着还在甲板上欢呼的人问:“船情况怎么样了。” “船部件没受损,不过,船体有个洞在漏水。” 夏泫木想说,兄弟,你们心真的大啊,船漏水了一个二个当没事一般。 接着韦七说到:“兄弟们在下面把水尧出去。” 夏泫木忍不住问:“你确定你们的速度赶的上漏的速度?”按他看过的电影电视概率来讲,这种情况最后都是沉船。 韦七特别不确定的说:“应该可以吧!” 夏泫木:“……” 韩严立刻就要去看情况,夏泫木叫住他,让他把衣服穿上再去。10月的温度本来就不高,加之还在海上,万一感冒了就麻烦了。 韩严笑眯眯的等夏泫木给他披上衣服,然后牵着夏泫木的手一起去了底仓。 夏泫木看到底仓的情况后,很想问韦七:“你哪里来的自信?” 韦七目瞪口呆:“刚刚没这么大的洞啊。” 韩严也皱眉道:“还能坚持多久?” 一旁的一个船员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一边补救的话,最多也只能坚持5小时。”(时间乱编的) 韩严想了想:“我们离连坨至少还有8个小时。告诉船长全速前进。” “是。” 夏泫木问韩严:“有什么打算?” “你会游泳吗?” 夏泫木摇头,上辈子差点被淹死过,他就对深水有恐惧感。“你不会是想游着去连坨吧!” “如果到时候沉船了,只有这个办法。不过,最好的情况是,遇上其它船。” 韩辰听闻自己两艘海船都被韩严轰的四分五裂,一口闷血差点没吐出来。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船配置的装备。 他怒道:“韩严哪里来的那么猛的装备?难道是那艘船上的?那艘船什么来路?” “那艘船是艘商运船,每两个月都会停靠在我们港口。” “是跑哪里的船?” “蜀州,连坨,瓩东,西上,沙市这条线。” 韩辰突然就想到了沙市的的张家,难道是他们出手帮忙?不会,沙市来蜀州走海运至少也的10多天,那个时候,韩严还没有宣判。 任韩辰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问题不在沙市,而在连坨。夏泫木从有了个大概的营救方案就开始准备撤退路线。坐火车是最后的一个选择,无论到哪里,铁路都太容易设置关卡。 估计韩辰也不会想到,韩严胆子大到直接在他的地盘上逃跑。 夏泫木至从知道韩严有力量在百山村就想好了,他们就去百山村,从连坨的海运码头去。 他让宋训联系了连坨的张波,安排一艘不惹人注意的船到蜀都接应。 张波做事也是麻利的,尽然找了这么一艘船。船长收了足够钱,就在码头多等了几天,自以为自己赚了。没想到却是被拉进狼窝了。等到船长按照约定的时间拉着货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拿着枪,凶神恶煞的人上了他的船,船长自诩见过大世面的人,也吓的腿软。好在有个备用开船的。 夏泫木对于这个情况也早有安排,他到不是猜测道船长的这个情况,而是想的,万一船长是个硬骨头,不听话那他们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所以让宋训找了个信的过的会开船的备用。 韩严听着夏泫木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忍不住赞道:“木木,你简直就是世上第一聪明!” 第81章 海上遇转机 夏泫木得意扬起下巴:“那是。你呢,勉勉强强做个第二。” 韩严哈哈大笑起来,:“第一第二倒是绝配。这下韩辰非得气死不可!” 他有握住在夏泫木的手,庆幸的说:“现在想来,如果当时我没有对你说白镇的事,没有说那山匪的事,如今又不知道是其他什么局面了。” 夏泫木伸手戳了戳韩严扎手的下巴,说道:“所以啊。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给我说说。” 说到这里,夏泫木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不好奇我凭空变成东西?” 韩严回道:“好奇,当然好奇。但是你不说,我也不会问的。” 夏泫木眼神流露不安,他不知道韩严会怎么看他。但是还是说:“其实我想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就是十岁那年突然就有了这个,怎么说,异能?就是我能把东西装进一个空间,也能从这里面拿出放进去的东西。” 然后有些忐忑的问的:“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啊?” 韩严却问了一个意外的问题:“你爹没有一个符咒把你怕死?” 夏泫木什么忐忑都丢到九霄云外了,伸手掐了韩严一下:“你什么意思?” 韩严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夏泫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没告诉我爹,就你一个人知道。” 韩严一下将夏泫木扑倒在床上,兴奋用力的亲了几口:“那这就是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对不对?” “对对对!起来了!”韩严这举动,意味着他并没有把他当怪物。 韩严将夏泫木拉起来坐着,严肃的说道:“这话,以后都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要别人真把你当妖怪,我怕我救都救不过来。” 夏泫木认真说到:“嗯,我知道的。你都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证明你相信我,而我,我也不想对你有什么隐瞒,因为,我也相信你。” 两人看着彼此眼中的真挚,相视一笑!韩严低声承诺道:“这一生我都不会有负于你!” 不得不说,韩严一行人的运气简直爆棚,船行驶了两个小时后,就远远的看到有一艘大船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了过来。 船长凭着经验根据对方的航行路线慢慢靠近,此时对方的船长已经发现了这个情况,立刻给船上的老板报告了这件事。 于南宁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哼着戏曲儿的时候,手下的人告诉他;“有船在靠近。” 于南宁坐直身体,问:“难道来劫持我们货物!?” 赵云回到:“爷,说不准,我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 于南宁又懒洋洋的靠回去说的:“那就让大家都戒备起来吧,记住,不要主动挑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先动手。” “是。” 大约还有一两里的时候,韩严这边的船长打开船上的大喇叭对着对面的船说到:“对面的船长,你好!我们的船不知道被什么给撞了,现在船体受创,即将无法行驶,希望你们能够带我们一程。” 于南宁也听到了,他走到船窗口看了看,对面的船确实连船体都有些倾斜了。 船长回道:“你们稍等。” 于南宁去了控制室,问船长:“以你的经验来看。那船是不是真有问题?” “应该是。” 于南宁想了想,“那船一看就是货运船,告诉他们,人我们可以载,东西不可以。我们船上已经载了不少也,装不下其它的货。” “是,爷!” 对于对面的回话,韩严一点都没有在意,反正他们根本就没货。原船长已经生无可恋了,就算他船上有几百来块的货,他也没心情去想了,因为,货没了没什么,现在船都要没了! 夏泫木也知道这船就是他们赖以生计的家伙,他问过船长,一艘船差不多要一千多块,这船一看就不是他们自己的,应该是租的船,到时候可能要赔不少。 韩严让大家把手里的武器全部交到他房间里,每个人身上踹把手木仓就可以了,他们也摸不清对面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要太打眼的好。 韦六七抱着自己的长木仓不不愿意撒手!这可是冲锋枪啊,他说到:“少爷,你不会要把这些黑铁扔在这里不要了吧?” “不会!” 韦六不大相信的说:“那你不让我们带走?大不了,我们杀过去强了他们的船。” 韩严只是冷眼看他:“你是放还是不放?” 韦七再不舍也只的乖乖将黑铁块放下。放下前还忍不住亲了两口,弄的这么严肃的时刻夏泫木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人笑道:“韦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你的小情人生离死别呢!” 韦七却道:“什么小情人,这简直就是我老婆,我第一眼就爱上他了!” 大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氛围总是比刚刚一点点了。 韩严道:“那你准备好聘礼,让夏少把他嫁给你!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他给你们分配的!” 韦七还想问什么,韩严命令道:“你先带几个人过去,看看情况!” “是。” 夏泫木将大鱼都收进空间后,韦六来说道:“那边一切正常!” “走吧。” 海浪拍打着海面,两艘船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并排着停在哪里,从甲板上架起了一块只能通过一人的木板。 韦七先带着三个人过去,然后韩严才带着夏泫木准备过去。韩严原本看了看那块木板,想着要不背着夏泫木过去,以免他害怕。 哪知道夏泫木特别激动的,蹬蹬蹬的就上了木板,跑了过去!跑到对面还特意对韩严说:“真刺激,你快过来!” 如果韩严认识现代的夏泫木就知道,这真的是小意思,夏泫木做过的极限运动那可数不胜数! 于南宁没露面,就一直在自己房间里,没一会就见赵云匆匆的跑进来说得道:“爷,他们,有些不对劲,他们人看起来有不像是跑船的,看起来都是练家子,身上似乎有有武器。” 于南宁皱眉:“现在上船了多少人!”一般跑货的船长加船员加护船的二三十人。他这船也才60来人,他们有100多人,不正常! “二十来个。” “如果我们现在开船是不是来不及了?” 手下回到:“可能会有恶战。” 于南宁:“先按兵不动!让大家都准备好战斗,看看情况,他们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82章 可能是故人 于南宁准备出去看看情况,赵云阻止道_“爷,外面情况不明,你还是不要出去!” 于南宁道:“我得出去看看情况,不能一直藏着。” 于南宁刚到甲板上,看到和韩严说的正起劲的夏泫木就愣住了,脱口而出:“谢朗逸!” 韩严和夏泫木听到声音,一起朝着于南宁看去,于南宁却仔细盯着夏泫木看起来,韩严站在夏泫木身前,眼神不善的看着于南宁。 赵云道:“这位就是这船的主人,于老板!” 韩严并没有让开半步,礼貌道:“多谢于老板!” 于南宁有些恍惚的愣在那里,然后走过去,想要把韩严推开,韩严根本不动。于南宁像是变了一副面孔,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他有些凶狠的说道:“滚开!” 韩严此时怎么可能让开,两人瞬间剑拔弩张,双方的手下也是警惕着对方。 夏泫木拉了拉韩严后背的衣服,然后从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道:“大家都冷静点!” 韩严伸手将夏泫木的脑袋按了回去,说到:“于老板什么意思?” 于南宁似乎又冷静下来,退回两步,思绪万千的说:“抱歉,我认错人了。” 于南宁转身就走了,留下韩严和夏泫木丈二摸不着头脑。 于南宁回到自己房间却久久不能平静,刚刚那个年轻人探出脑袋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和记忆中姐姐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一个长的像谢逸朗,却有着一双和姐姐一样眼睛的人会是谁,不言而喻!只是真的会是那个孩子吗? 于南宁这一激动,都忘了,对方可是有百多个人上了他的船。 韩严的百多个人都转移到了船上后,韩严提出希望能将他们送到连坨,他们会给费用。 赵云将韩严的话转达给于南宁,于南宁毫不犹豫的说:“绕路去吧!” 于南宁再次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韩严他们待的船舱里。 韩严警惕的叫道:“于老板。” 于南宁点点头:“刚刚多有得罪,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韩严,他叫夏泫木!” “夏泫木?不知道夏先生哪里人?” “蜀都人!” “你父母也是蜀都人?” 夏泫木道:“不是,我爹是沙市人。后来才到蜀都的。” 韩严越听越觉得这于南宁不对劲,便开口说道:“于老板这是打算去哪里?” 于南宁道:“拉了一批货,去皇城!你们船也是跑货的?”于南宁也决定不再继续问下去,太刻意反而适得其反! 韩严说道:“船是跑货的。”至于人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老道的于南宁自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说到:“这么说吧,韩先生,希望我救你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韩严道:“我能保证,只要你能安全将我们送到连坨。” “好!我便相信韩先生。” 于南宁其实挺不明白,夏泫木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怎么会和一个邋遢的大汉关系这么好,难道这就是喜好问题? 几个小时候,天已经暗下来,船才到达了连坨的港口。 韩严他们下船的时候,于南宁叫住夏泫木,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地址和电话,说到的:“我看到你总想起一位亲人,假如有一天你来皇城可以来找我。” 夏泫木接过字条说到:“谢谢于老板了!” 韩严在一旁倒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夏泫木肯定有去皇城的一天。如果于老板真的肯帮忙也不失是条路子。 韩严他们下船后,立刻有车来接他们,夏泫木拿出20美金递给船长说到:“这算是我们的赔偿,你也辛苦了!” 船长立刻喜极而泣,就差没给夏泫木跪下磕头了。 韩严笑着伸手揉了揉夏泫木的脑袋,有感慨有欣慰! 连坨码头上由于天色已晚,没有白天那么人声鼎沸,显得有些冷清。 韩严他们一到码头,就有巡逻走了过来,问:“什么人?” 韦七道:“张先生的人!” 巡逻立刻道:“跟我走吧,车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夏泫木的安排是直接去白镇,韩严却改变了路线,直接说到:“不用,我们不坐车,直接住在镇上。” 夏泫木没有反驳韩严的决定。但是悄悄的问:“为什么?” “我的行踪韩辰一定会发现,去了白镇反而会引起他们注意白镇。所以,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待在连坨。” 夏泫木经过韩严这么一说,也想明白了,问到:“渝州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举动?” “会又不会,渝州和蜀都现在打的热火朝天,没空管我,何况,我还是蜀都的弃子。渝州可能会关注我,却不会对我做什么。” 夏泫木笑到:“妙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韩严直接包下了三个招待所,镇上基本上没什么酒店,有这么多这么大的几个招待所还是因为连坨的地理位置占优势。 韩严终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清清爽爽的穿上干净的衣服,抱着刚洗澡出来香喷喷的夏泫木躺在床上,一时间觉得幸福极了。 夏泫木摸了摸他的下巴说到:“明天把胡子刮了。” 韩严笑到:“你帮我。” “别,我自己都容易刮到我自己,好在我胡子张的慢。” “没关系,我长快一点,给你练练手。” 夏泫木窝在韩严的怀里问:“你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你就没怀疑过海叔?” 韩严搂紧了夏泫木一些,说到:“没有,这么多年来,他对我的好不是伪装,我也一直把他当做一个长辈。只是,我毕竟不是他亲生的孩子。” 夏泫木问:“他有孩子?我还以为他一个人。” 韩严冰冷的说到:“他的妻子是我的奶娘,说是奶娘,其实我也没吃过她一口奶,只是从小我就是奶娘照顾的,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有了韩杰,之后她就把自己的关心注意几乎都投入到了韩杰身上。奶娘在我11岁的时候,中毒死了,原本那份食物应该是我的。” 夏泫木握紧韩严的手,韩严笑笑回握住,“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自己势力的建立。奶娘有个女儿,和我同岁,我也一直把他当做妹妹。”说到这里,韩严犹豫自己要不要讲实话。 夏泫木立刻发挥编剧脑洞:“是不是她喜欢你?然后你不喜欢她,最后她应爱生恨?” 韩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说道:“你又知道了?” 夏泫木心中腹诽,小说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第83章 韩少的目标 夏泫木没想到自己乱猜的也猜中了,问:“真的啊?那这次也是她女儿?” “海叔的女儿闹了些事情,最后我把她嫁到了外地。我不知道这次她女儿有没有参与进来,但是,海叔应该是被人用他女儿胁迫了。时间太紧,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夏泫木又问:“你那粮铺就没有自己人吗!被人藏了东西都不知道。” 韩严冷笑一声:“那铺子是我妈给我的,里面上到掌柜下到小二都是我妈的人。我也懒得去管,没想到,却被钻了空子。” “那大烟?” “那玩意南中的东南面可是多着呢。” 夏泫木立刻坐了起来,看着韩严道:“你外公他们也出手了。为什么?你不是才帮了他们。” 韩严摸了摸夏泫木的脑袋说到:“他们可是把我这份功劳算给了我妈呢。” 夏泫木不懂:“你妈又为什么?” 韩严垂下眼帘,干脆躺下,头枕在夏泫木的腿上,语气淡淡的说道:“我和她从小并不亲近。所以奶娘在我心中更像是我妈。奶娘死前那碗绿豆汤是我妈下的药。” 夏泫木觉得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秘辛:“这?” “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奶娘死后。我妈说那是韩辰下的手,要死的人原本应该是我。那个时候我信了,我把韩辰当做我的敌人,只是那个时候的敌人就很强,我只有养精蓄锐,等到一击必中。直到几年前年前,海叔的女儿不小心说出实情,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我妈在搞鬼。” 夏泫木到这儿,问:“海叔的女儿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说是韩辰告诉她的。” 夏泫木是真的晕了,韩辰又为什么?难道要给韩严卖好?“你就信了!” “我怀疑了,然后去查了!” 夏泫木不用问结果也知道答案是什么,只是韩严他妈到底图个啥? 韩严问:“你想知道我妈图什么?” “嗯?” “往不可能的方向想。” 夏泫木想了想,想到了特别狗血的剧情,不确定的说:“你妈想让你帮韩杰扫除韩辰?” 韩严没说话,夏泫木心疼的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虎毒不食子,韩严他妈这是把韩严推到了炮火的前端。 夏泫木道:“你妈对你下手,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知道你不可能会有子嗣,韩大帅或许会因为这个原因重用你,你妈怕到时候无法控制你?” 韩严捏捏夏泫木的脸蛋说道:“别想那么多,这只是恰巧。从我将韩辰的人完全踢出警署开始,我妈可能就已经准备好了韩杰替代我。” 夏泫木低头道:“如果我是你妈,我就会继续让你帮韩杰扫清障碍,毕竟你不会有子嗣。” 韩严思绪纷繁的说:“她总是喜欢自作聪明,自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其实,包括韩杰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夏泫木只能握着韩严的手,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连坨镇的黄镇长第二天一早得到这个消息差点没被吓死。 他连忙找了警卫长,询问要不要直接拿下韩严。 警卫长道:“他们几百人,都有武器,我们可能不会是对手。” 黄镇长立刻说道:“找张先生,他们连山寨人多。” 警卫长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说到:“镇长还是先给上面报告一下,再做打算。” “对对对。” 正如韩严 猜测那样,渝州那边让黄镇长暂时不用管!只要韩严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 韩大帅得知韩严竟然逃到了渝州,就差没直接带兵去将韩严捉回来枪毙了。 “好啊,好的很,敢逃跑,敢轰海关的船。他还敢跑到渝州,他这是公然和我做对。来人,给我派人过去,把他给我抓回来。” “大帅。现在我们正和渝州那边不可开交,如果直接去连坨,这样怕是不妥。” 韩大帅拍着桌子吼道:“逆子,逆子啊。” 夏泫木第二天就帮韩严剃了胡子,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夏泫木还是比较满意的,笑到:“我发现我还挺有天赋。” 韩严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赞许道:“不错。” 东方栗在一旁道:“夏少帮我也刮一刮!” 韩严瞄了他一眼:“你刚刚说什么?” 韦七憋住笑,东方栗,你个傻帽,夏少是随便帮人剃胡子的人吗? 东方栗虽然知道自己肯定哪里说错了,但是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 好在这个时候韦六进来说到:“少爷,宋训他们已经回了百山村,童易也救了出来。” 韩严问:“大家都没事吧。” “都没事。” “那就好。” 韩严也没想到,这次他逃出来居然没伤一兵一卒。不止他这么想,这次参与营救的人都这么想起,都在心里感激夏泫木! 原本可能有些人还不满夏泫木作为韩严的伴侣身份,这次事件之后都觉得就要这么聪明不怕事的人才配得上他们的少爷。 韩严几天后只带了几个人悄悄的回了百山村。夏泫木当然是同行人员之一。他是第一次到山里面,穿过丛林,走过密道之后,眼前出现的场景让夏泫木觉得自己走进了世外桃源一般。 山凹处居然有一片宽阔的空地,下面数千人在进行整齐的训练。夏泫木指了指下面的问韩严:“你的人?” “嗯。走,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之后夏泫木看到了有人在开垦的山谷,有人在挖山洞,他突然觉得他真的小看了韩严。 看着有些愣愣的夏泫木,韩严拉着他的手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夏泫木看着他认真的问到:“韩严,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夏泫木道:“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想打败韩辰,能站住脚就行了。可是今天,我发现我想的太简单了。” 韩严握紧夏泫木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到:“木木,不管你信于不信,我一开始的目的都是能和韩辰抗衡。只是,我也没想到我会发展成这样。” 夏泫木问:“你的心也变大了吗?” 韩严很肯定的说:“在这次事情之前,没有。” “那现在呢?” 韩严看着远方,目光带着怨口气却异常坚定的说:“我要自己还自己一分清白,我要让陷害我的人都跪在我脚下求饶!” 第84章 韩严的蓝图 说完后,韩严转过身子,眼中却带着一份担忧一份乞求:“木木,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夏泫木不知道韩严之后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他想如果是他是韩严,他也会这么选择。 韩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陷害,不报复回去,那简直就是窝囊废! 夏泫木点点头,坚定的回答:“我会一直和你一起!” 韩严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将夏泫木揽入怀里,语气里全是柔情似水:“谢谢你!” 韩严带着夏泫木又去了几个地方,夏泫木问:“你手下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感觉你在打很多洞?” “我的人加起来可能也就两万人。” “两万?都在这里?那以前你都人在哪里!” “没有,这里大概一万多人,还有一部分还在原来的地方。我打算把他们都转移过来,把这里当做是我的基地。打洞自然是让他们住在里面。” 夏泫木问:“你原来的地方不安全还是怎么的?” “不,那里和这里一样,也是在山里,只是,我想把那里完全当做……”韩严凑到夏泫木耳边悄声说:“工厂。” 夏泫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立刻浮现两个字:武器,于是问道:“你在造大鱼!” “嗯,可惜才成立没两年,现在也没什么成果。” “你想造什么?” “现在在研究上次从你带回来的m67。” 夏泫木内心汹涌澎湃,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天朝不是他曾经的祖国,可是因为他现在把这个天朝当做了祖国,他自然也希望有一天他能繁荣富强,不用被人欺负!如果韩严真的能研究出来一件东西,那就会研究出第二件,那导弹火箭的是不是也就能研究出来了! 夏泫木突然问:“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韩严瞬间奄了:“所以我穷啊!我有很多产业分布在全国各地,按道理我不是首富也应该排个第三吧,事实上,只要不入不敷出我就很高兴了。” “你为什么不拉个赞助啥的?研究这些很花钱的。” 韩严问:“你是不是把我那研究部门想的太复杂了,他们也就几个人,相比而言,我的钱主要还是用养这群人了。好在最近两年会出点货给外人还能赚点。” 夏泫木问:“你这是打算扩大工厂!” 韩严点头,夏泫木问:“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此时他们站在一个山洞口,站在这里,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韩严的语气很是平淡无奇,说出的话却不同凡响他说:“木木,我想要拿下渝州!” 夏泫木想是不是这里风太大,自己听错了?但是现实告诉他,他没有听错,因为韩严继续说到:“拿下渝州,便是我和蜀州兵戎相见的时候,我要让他们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夏泫木一定会说你真的异想天开;但是这个人是韩严,他竟然觉得这个目标对韩严来说手到擒来。 这个盲目的相信还是理性判断得出的结果? 夏泫木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对韩严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韩严对着他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我一定会成功的,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夏泫木歪了一下脑袋,道:“暂时不行,我要去皇城,把白茹帮我爹娶回来。” 韩严看着夏泫木这么信心满满,问:“你凭什么去把白茹从白家带回来?” 夏泫木看了看周围,似乎就只有韩严和他,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韩严身边,凑到他耳朵边说道:“我这次去m国,找詹姆斯买了些大鱼,我就借用詹姆斯的名声,用这批货去当敲门砖。” 韩严忍不住伸手掐了夏泫木脸颊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话语想连珠炮一样跑了出来:“你的胆子还真是大。你知道皇城现在的局势吗?他不像省城也不像贵州只有一方势力。你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对外人显露你和詹姆斯的关系,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夏泫木揉了揉自己的脸,不满的说:“反正他们又拿不了我的货,能把我这么样?” 韩严看了看他,似乎是第一次有些严厉的说:“木木,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出现会打破皇城的平衡。一旦你向某一方靠拢,另外三家一定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且,不是说他们拿不到货,就那你没办法。你想过你爹吗?想过张家人吗?他们要想查你很简单,到时候,如果他们拿你爹他们威胁你,你会怎么办?你还会这么淡定的说,你们能那我怎么样?” 听到韩严这么说,夏泫木也意识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想的也太片面。如果皇城一家独大,他这个做法其实没错,可正如韩严说的,皇城的权力纵横交错,他可能还刚刚准备敲门就被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绞死。 夏泫木有些泄气的说道:“那我怎么办?别看我爹这几个月安安稳稳的在省城。他心早就飞到皇城了。” 韩严捏了捏夏泫木的鼻子,说道:“你要做的事,你没有告诉你爹吧?你爹可比你沉得住气。我这几个月都在将白茹的消息带给他。白茹现在很好,她回白家还是那位白小姐。只要白家那位老太爷在,白茹就不会有其他什么事情。” 夏泫木问:“其实我都不是很清楚白姐的情况,你给我说说。” “简单点来说,谢王白李是皇城的有兵权的四大家。而于孟秦三家是有钱的人家。白家子嗣非常昌盛,白老爷子有7个儿子两个女儿,白茹是白家四少的白林的大女儿。白家的兄弟按照钟鼎山林。白茹是白家这一代第一个女孩,深的白老爷子喜欢。也有人说,是因为白茹张的像她奶奶所以白老爷子才会对她另眼相看。 白茹21岁的时候嫁个了秦家的三代秦四少秦源,白茹嫁到秦家8年来没有一个孩子,秦家人要不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早就大大小小的姨太太抬回去了。6年前,秦源和李家一个远房的姑娘勾搭上了,还生了一个儿子。李家趁机就带着那姑娘上门了,要秦家娶了李家的姑娘,白家和李家向来不和,找到这么一个空子,自然就要狠狠的羞辱白家。” 夏泫木插嘴道:“白茹姐虽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心里可刚硬这呢。” 第85章 布局前夕 “对,白茹主动和秦源离了婚,把秦家也是打的个措手不及。秦家和李家也是小人,便肆无忌惮的败坏白茹的名声,其中就白茹几年无出为源头。我猜白家内部也没有那么太平,总之没多久,白茹似乎就被白家赶了出来。有人说是白茹自己要走的,有人说是白家的那些小辈挤兑白茹。不过,从你爹那件事看来,我觉得白茹自己要离开的可能性比较大。” 夏泫木道:“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爹怎么才能娶到白茹姐。” 韩严语气暧昧的说:“不如,韩大帅的岳丈这个身份怎么样?” 夏泫木重点在:“?韩大帅?”然后看了看韩严,从头打量道脚,说道:“身高不错,身材不错,长的也还行,勉强够格!” 韩严笑道:“看来你还挺满意我的。” “我明明说勉强,勉强。” 韩严从身后搂住夏泫木的腰,脸贴着他的脸说道:“木木,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皇城把白茹偷偷的带回来。只是,恐怕你爹不愿意。” “不用,其实你说的方法挺好。我们一起去抢了渝州,再顺便把蜀都也夺了。到时候应该有筹码和白家谈判了。”夏泫木说的抢夺这两个地方,像是很轻易一般。 韩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喝彩道:“好,我们给爹挣一份体面的聘礼。” 话说的很容易,真要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但是只要有了目标,人就有有着无限的潜力能力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夏泫木第一次站到了一大块的沙盘前,看着缩小版的地图,听着韩严分析这渝州的地势与周边相接的几个势力,内心悠然而出一种豪情万丈。 他突然拿起韩严手里的长棍,指了指沙盘,说道:“我这样子像不像将军指点沙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童易心想,说正事的时候被打断的少爷要发火了。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韩严还点点头说:“像。” 童易瞪着自己的眼睛,看了看韩严,自己少爷不怕是什么上身了吧? 夏泫木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但是又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现在我可以问了。蜀都和渝州这么多年来虽然形式紧张,但是两边都相安无事,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渝州占地面积和人口都没有蜀都多,这一战打了也有快一年了吧。说真的,真要硬拼起来,蜀都不会输。” 韩严为他解释道:“是矿。在蜀州发现了铝土矿。离渝州不远。渝州想要夺下这块地方。” “而且,皇城那边的人也插手了。只是没敢明面上插手。皇城那几家对于地方上的争斗是其实乐见其成,战争就是消耗时间人力和金钱。地方越弱,他们越稳。” 夏泫木拿起一个红色的小旗子插在刚刚韩严指过的地方说道:“这矿,给我们正好,我们造那些大鱼正缺呢。” 韩严特别喜欢夏泫木这种漫不经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还有那肯定的,“我们”两个字,韩严附和道:“不错,这就是我们的。” 夏泫木看了看沙盘说道:“其实占领渝州也不难,难的是守住他。你看,渝州被南中,贵州,豫山,蜀州包围着,万一他们同时发动进攻,顾头顾不了尾。” 韩严指了指豫山说道:“贵州,苗睿宇那边不用担心。蜀州一定会有一战,至于南中,这个也好办,我外公只是个二把手,想要对付他,也不算很难。豫山我就需要封忆的帮忙。韩严对豫山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们决定先好好探听下豫山的情况。 短短几天,韩严就从人人羡慕的总署长从蜀州大帅的儿子变成了逃犯,他也成了人们饭后茶语的对象。 夏泫木一开始还担心韩严是强装的不在意,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两天,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更多的是去理清楚渝州内部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及接下来要做什么样的安排。 夏泫木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上辈子,父母从小就将他丢给爷爷奶奶带,但是爷爷奶奶更喜欢的是小叔的儿子。等到年龄大了点之后,就被父母接到城里,但是他们很忙,一个月也见不到两天,他努力学习努力考大学,就是为了让他父母能注意到他,可惜,直到他死,父母给予他的除了钱还是钱。如果不是夏宇北,他可能这辈子永远都不知道父母的关爱是什么样子。 韩严和宋训说完事后,就发现夏泫木一个人盘腿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发呆,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夏泫木的额头道:“在想什么?” 夏泫木干脆脑袋靠着韩严的腹部说道:“在想我爹。我一定要对我爹很好很好很好。” 韩严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这是因为发现我爹太渣,所以衬托的你爹特别特别好?” “我爹不用你爹衬托,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爹。” “是是是。” 夏泫木仰起脑袋问:“你恨你爹吗?” 韩严却摇头道:“他对我算不错了,没少我吃没少我穿,还让我做了几年总署长。只是,他老了,被很多东西蒙蔽了。对他,更多的是失望吧。” 夏泫木便不再问了,韩严好奇的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恨不恨我妈?” 夏泫木又把脑袋靠过去,说道:“我想你难过甚过恨你妈吧。虽然你都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亲情是世界上最无法理解的东西。” 韩严扒拉着夏泫木头发的手一顿,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以为我装的挺好的。” 夏泫木干脆站了起来,他站在的是桌子上,就比韩严高了很多,他捧着韩严的脸说道:“没关系的,以后,我的爹分享给你。” 韩严抱着他的腰,仰着头说:“你这是承认了他也是我爹?” 夏泫木祥装怒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愿意,千万个愿意。” 韩严将夏泫木抱了下来,然后额头低着他的额头说道:“木木,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第86章 见故人 夏泫木威胁力十足的说:“那你可要好好的对我哦,不然,小爷我就一脚踹了你。” 韩严吻住夏泫木的唇,他才不会给夏泫木这个机会。 第二天,韩严便带着夏泫木去了贵州,有人都想爹了,他自然要顺人心意。 贵州如今已经安稳下来,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随着时间消逝而消失。 韩严这次来除了要苗睿宇帮忙,也是为了带回宋练。宋练被苗睿宇留了下来,做了他的总教头。也不知道苗睿宇是怎么这么放心的。 当初韩严出事的时候,宋练就打算立刻回蜀州,被夏泫木拦了下来。夏泫木害怕营救失败,宋练这群人就是最后翻盘的机会。 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韩严有那么多人,只以为也就白镇那几百人和宋训这几百人。 韩严也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只是说:“也许最多半年的时间,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牵制豫山。” 苗睿宇经过这半年的经历,不管是样子还是气场都变的沉稳起来,他不急不慢的问:“牵制豫山不难,可是你别忘了,我旁边还有南中和封平。” 韩严自信的说:“南中不用担心,我搞定,只是封平那就只有靠苗大帅了。” 苗睿宇直接问:“你要做什么?南中,豫山,应该还包括我贵州在...”苗睿宇突然抬头看着韩严:“你想要拿下...” 苗睿宇没有把接下的话说完,而是佩服的拍拍手,:“我爷爷说的不错,你果然非池中之物。不久前你才差点被枪毙,现在你的人头还在被蜀州悬赏,没有人会想到,你竟然还能去夺了渝州。韩少,在下佩服!” 韩严笑笑道:“这可不敢当,只是,还需要苗大帅帮忙才行。” 苗睿宇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我希望,贵州和你能成为盟友。” “那是自然。” 犹记得几个月前,韩严还曾经担心过他外公的身体,如今说起他外公就像是说起一个陌生人一般,他不觉得韩严冷情,而是可怜韩严一腔热情得到的是一盆寒冷的冰水,人的心是暖的可是也需要人给它温暖才行。 韩严对豫山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们决定先好好探听下豫山的情况。 外面夏泫木讨好的帮着夏宇北捶捶肩,说道:“爹,还生气呢?” “你还知道爹,你不是只知道那什么韩严吗?”夏宇北心里那个气啊,感觉自家的白菜被只狼给供了。想起之前,他还觉得韩严这人挺不错,办事也尽心尽力,特别是白茹的事情上。没想到... “哎呀爹,我心里当然你是第一重要。” “哼。”夏宇北还是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可听大山说了,现在那边都悬赏要韩严的人头了。你说,这至于吗?韩严可是他亲儿子。” 夏泫木道:“可能是觉得自己被打脸了吧。韩严不但逃走了,还毁了他们两条战船,死了不少个人。” 夏宇北也这么觉得,他说道:“不过,韩严也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那可是几百人呢。还有那战船,听说那船可要好几千呢。” 夏泫木瘪瘪嘴说道:“爹,话也不能这么说。韩严要不这么做,你就见不到你儿子了。还有啊,那个,那死的几百个人,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儿子我。” 夏宇北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然后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没做错什么。”夏泫木心里默默吐槽:爹,你真的很双标! 哄好了夏宇北,夏泫木就提出去看看张叔和张婶,夏宇北说道:“你张叔和张婶她们去了药王谷。他们很喜欢那边的生活,每天就翻翻地,除除草什么的。” 夏泫木道;“那小妹呢。” “也在药王谷,跟着苏谷主在学认药材。” 夏泫木放下心道:“这样也好,张叔张婶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行。如今小妹也在他们身边,大山和小山也算是有了出息。他们两也算是可以享享福了。” 夏宇北这时候打着商量的口气说道:“木木,我现在身体也恢复了,我想去皇城。” 夏泫木一口否决:“不行。你去能干什么?你还能进了白家大门不成。” 夏宇北又被噎人,但是还是说道:“她又不是一直都呆在白家。” 夏泫木看了看夏宇北,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道:“爹,你的眼睛在闪躲,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夏宇北道:“我想直接去白家提亲。” 夏泫木伸手摸了摸夏宇北的额头:“爹,你没发烧吧。你觉得白家那样的家族,能让你去提亲?你又不是不知道,连韩严的人自报家门都没见到白姐。你用什么去提亲。” “看他需要什么聘礼。” 夏泫木举起大指姆,道;“为你点赞,爹,如果他们要千金呢?你哪里来?” “那自然就找回自己的老本行。” 夏泫木这是突然才想起,自己老爹是盗墓者。但是他还是说道;“盗墓确实能赚钱,可是爹,真要娶白茹也不是只有钱的问题。” 夏宇北垂头丧气的说:“可我不想这么等下去。” 夏泫木托着腮帮子,无比惆怅的说道:“老男人谈起恋爱来真是麻烦。” 夏宇北微眯这眼睛,阴恻恻的道:“木木,你是不是小时候被打的太少了?我不介意现在补上。” 说完就要去拧夏泫木的耳朵,夏泫木立刻跑的老远,说道:“爹,你不能因为我说中了事实真相,就体罚我。” 夏宇北作势就要上前,夏泫木转身时正看到韩严走了过来,立刻跑过去,一下绕道韩严身后,扑倒韩严背上。 韩严怕他摔着,立刻伸手拖住他的屁屁,问:“怎么了。” “我爹,就因为我说他是老男人,他就要揍我。” 夏宇北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韩严假装咳嗽一声说道:“木木,这就是你不对了。夏叔一看就是年轻人,比那些20出头的年轻人还精神。” 夏泫木偏头看了看韩严,说道:“你说假话真的脸都不红哎。” 苗睿宇在身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张大山也是一脸的笑意。 夏泫木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从韩严背上跳了下来,说道:“苗大帅,好久不见。” 第87章 兵分几路 苗睿宇含笑道:“也就一个小时前我们见过吧。” 这些人怎么都这么讨厌! 夏泫木对韩严说了夏宇北的打算,韩严道:“我也赞木木的意见,夏叔,你不能离开贵州。” “为什么?” 韩严认真的说:“您就当我自私吧,你是我和木木的软肋。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去药王谷。那里外人进不去。” 夏宇北看了看他们两个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且挺危险?” 姜还是老的辣,韩严没有多少犹豫的将自己的打算简略的给夏宇北说了一下。夏宇北听完后被震撼的不可言喻,该说他们胆子大呢还是说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 夏宇北沉默了好一会,也消化了好一会,然后说道:“有钱吗?有兵吗?” “钱不多,兵有一点,不过,我可以招兵。” 夏宇北道:“钱的事情,我可以帮帮忙,只是这个还是的看运气了。” 韩严一听,立刻感激的说道:“夏叔,谢谢。” 夏泫木还没回过神,他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爹要帮韩严? 夏泫木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为什么?” 夏宇北一副你个傻样的表情,道:“韩严要做这个事情,你不可能不跟着一起。爹自然是想帮你的。爹出这份钱,就当是聘礼。韩严,你看怎么样?” 夏泫木乐了,用胳膊肘碰了碰韩严:“韩少,这聘礼怎么样?你要不要添点什么嫁妆啊。”聘礼啊,聘礼,爹,你真上道。 韩严点点头:“其实要不要聘礼都一样的。至于嫁妆,我都把我自己给你了,还有什么比得上我的,是吧。” 为了夏宇北的安全,韩严没让他离开贵州,钱的事情,其实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他之所以让夏宇北加入,也不过是为了让夏宇北有事情做,免得老是想着皇城的人。 苗睿宇听说了这事,很爽快的提供了几条线索,传说中那几片是某一个皇帝的墓所在的地方。 夏泫木和韩严在贵州待了几天,就得到了一个消息,陆天佑死了!听说是马上风。 夏泫木听到后说道:“我记得几年前见到他,他就一副萎靡的样子,我还以为管不了两年,这一晃都4年过去了。” 韩严却有些走神,夏泫木也不打扰他,没一会,就见韩严神情愉悦的说道:“木木,我们去南中。” 夏泫木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原本我们要拿下渝州,还要费点力气,而且可能伤亡也比较大,但是现在,陆天佑的死就是一个契机。陆琦只有一个儿子,便是陆天佑。我只要稍微散布点消息,说这是蜀州的计策,你说陆琦会不会相信。” 夏泫木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个时候,他会。只是,你在渝州有用的上的人吗?” “不急,曲线救国。一个小小的棋子也能发挥重要的作用。等到我们从南中回来,棋局也就铺的差不多了。” 夏泫木是第一次来南中,和贵州满大街都是少数民族服饰相比,南中却是中西结合加民族服饰的综合体。大街上的服饰各式各样的都有,你真要说哪一个占大还真不好说。 韩严来过几次,对这些也见怪不怪,他说道:“南中气候适宜,好多其他地方的有钱人会到这里度假。就会带一些新鲜的事物过来。这里的接受度也是很高的地方。” 夏泫木道:“那南中一定很有钱。” 韩严却道:“按道理确实应该是这样。只是,除了这省城繁花似锦,你出城十里左右就会发现那又是另外一个天地。” “为什么?” 韩严总结道:“腐败吧。上面的人下面的人都腐败。苛捐杂税在南边的省城来说是最高的。但是粮食收入却比不上其他地方。这里应该就是富人富的流油,穷人穷的衣不蔽体。这也是为什么南中这个地方,又许多山寨在外面自立为王。” 夏泫木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我似乎明白了你说的,南中其实不难兑付的原因。而且,只要我有钱有粮,这些人自然会站到我们这边。。” “不错,” 韩严又到:“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地势原因,它住在两国的交界处,国内外很多明令禁止的东西也会在这里偷偷交易。比如,上次那个大烟,南中边境的山里有很多人都在偷偷种植。” 夏泫木问:“那我们按计划先去见见南中第一山寨的豹哥?” 豹哥,猛豹山寨的大当家的,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都称呼他为豹哥。在南中是除了正规军拥有最多人数的山寨。表面上性格豪爽,大大咧咧,一副傻大个形象,事实上市个心思缜密的人。 这些消息都来源于常末,曾经南中第三山寨的当家的。 想到常末,夏泫木道:“常叔曾经排第三,还不是被灭了,那如果方大帅真的要想灭掉这些山寨,是不是也挺容易。” 韩严回到:“上次我外公他们带人剿灭常末,你也知道结果了。虽然长青山寨覆灭了,但是,我外公也没见的讨道多大的便宜。而且山寨之间也会有争斗,假如真的正规军毫无理由的去针对某个山寨,山寨之间反而会沆瀣一气 ,这就是为什么方大帅并不会想要去除掉这些山寨的原因。” 来到猛豹寨,夏泫木拿出拜帖,说道:“麻烦交给你们当家的。” 韩严和夏泫木以及宋训就在山寨门外等着,等着有人带着他们进了山门。进门一开始路还挺平坦,转过弯之后,他们就开始朝着山上走去,脚下路开始崎岖起来,两旁的道路也是杂草丛生一不小心眼前就横出一条树枝。 带路的人似乎完全注意不到这个情况,速度飞快且非常轻松的避开这些障碍。一开始,他们三人还小心的避开这些东西,走了没多远,宋训直接抽出身上的一把匕首,唰唰唰的就把前面挡在路中的那些枝叶给砍掉了。 带路的年轻男人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但速度慢了下来。他们也走的轻松很多。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平地,平地上有好几栋茅草屋,正中的空地上,三五几个粗大汉坐在那里唠嗑。看到他们,其中有人开口问带路的年轻人:“小猴子,这是?” “豹哥要见的客人。” 第88章 猛豹寨 “什么客人啊?你看,这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哎呦喂,怕不是豹哥要换口味了。” “哈哈哈哈”几个人哄堂大笑。 夏泫木三个人都面无表情,似乎完全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他们都不是那种冲动的小年轻,这点话算什么。 看三人脸色都没变一下的就往里走,几个大汉也自讨没趣继续唠嗑自己的。没人注意到,在一旁的茅草屋前一个端着簸箕的女人震惊的看着走进去的韩严三人。 正如常末形容的一般,豹哥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相貌却是忠厚老实的模样,特别是笑起来一脸的傻样。 韩严先开口道:“豹哥好。” 豹哥笑眯眯的说:“你好你好,请坐请坐。” 韩严道谢,然后和夏泫木坐了下来,豹哥道:“两位怎么称呼?” 韩严只介绍了他和夏泫木,说道:“我叫严泫,他叫严木。” 夏泫木假装咳嗽了一声,用手掩住嘴鼻,掩饰自己的表情,韩少爷,你取名真是有技术含量。 豹哥道:“严兄弟,你们说要和我做大鱼生意?手里有货?” “是。”不错,韩严和夏泫木就是打着卖大鱼的幌子来猛豹寨。反正韩严那工厂还有一批货,卖点出去挣点钱也是好事。 豹哥依然笑着问:“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找我?” 韩严道;“实不相瞒,我急需用钱,但是我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有这批货。之后常叔便告诉我,可以来找你。” 豹哥看到帖子就知道是常末介绍来的,又问:“常末现在应该过的不错吧。” 韩严回道:“是。他现在挺好的。少了那帮拖后腿的,生活的还挺不错。” 豹哥非常赞同:“那群龟孙子就是怕死,要是我的手下敢背叛我,我非扒了他们的皮,喝干他们的血。”豹哥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带着笑容,一点没有因为说话的内容有任何起伏变化。 豹哥憨厚的笑问:“你有多少货?” 韩严也笑着回应:“那看豹哥想要多少。” “价格多少。” 韩严道:“豹哥,我们开门见山,k56,600不二价。我可以提供500支。” “严兄弟,这价格咱们可以再谈谈。数量我可以要800支。不知道你又有没有这么多货?” 韩严苦笑道:“豹哥,不是兄弟我不愿意,这600的价格可是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知道,这价格外面哪里都买不到。这样,我最多只能再让20,580.但是我只有600只的货。” 豹哥心中思量了一番,最后拍板道:“行,你爽快我也爽快。就这个价。你什么时候能给我送来?” “半个月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希望豹哥能将全部换成存票。” 豹哥不在意的说:“这个没问题。” 说是半个月,其实那批货都在夏泫木身上,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说的时间而已。 而且,他们知道,豹哥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因为他会担心两人出去那批货会被截胡。 韩严一开始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500支也是在探豹哥的口风,没想到一下就增加到800支,800支应该就是他们的极限了。韩严也不可能就卖800支给他们,豹哥也未尝不是在探他的口风,树大招风,还是低调的点好。 果然,豹哥挽留他们在山寨玩几天,韩严推迟不过,只得应下,说道:“我还有手下在门口,我让他们把货运过来。” “行。” 韩严和夏泫木在山寨呆了几天,一开始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叫猴子的人全程陪同,韩严和夏泫木全程真的就是在非常享受的玩。特别是夏泫木,去了一次打猎就爱上。 上辈子的时候,各种动物都是珍禽异兽,哪能给你打折玩。韩严就陪着夏泫木疯,看着他开怀大笑听着他悦耳的笑声,韩严真希望他永远都这么开心。 今天夏泫木的运气挺好,和前两天只能打几只野鸡相比,今天打到了一只小野猪。只是猴子一看夏泫木打到了也猪,立刻要他们赶紧下山,:“一会母猪发现了,要发疯的。” 话刚落音,就听到一阵声音,猴子道:“完了完了,来了来了,快跑。” 韩严立刻拉着夏泫木的手就朝着山下跑,猴子边跑边往后看,道:“来不及了,上树,上树。” 韩严问:“木木,会爬树吗?” 夏泫木是谁,那可是小时和张大山爬树掏鸟蛋长大的,二话不说,就朝着一颗看起来很结实的树上爬去。韩严看他爬的挺顺溜,就跟着他爬了上去。 宋训和猴子都爬到了另一颗树上。 母猪朝着天空发出一声怒吼,接着他们的树撞了过来,看起来结实的大树,被撞的晃了几下。 韩严一边抓紧旁边稍小一点的树干,一边紧紧的抓住夏泫木的手。 夏泫木吓的魂都差点掉了,说道:“原来野猪的力气真的有这么大啊。这要多来几下,我们可能不是被他咬死,是被摔死。” 那边宋训已经架起了猎枪,对着野猪射击,只是,连打了几抢,野猪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变本加厉,夏泫木对着宋训说:“宋训,你枪法是不是不准啊。” 宋训:“...”不可能,他绝对是打中了。 韩严根本腾不出手去打野猪,他现在稳定住他们两个人都有点困难了,“木木,你抱住我的腰。” 夏泫木立刻抱住韩严的腰,韩严腾出另外一只手紧紧的缠住另一个枝干。夏泫木觉得树有些歪了,道:“韩严,我不会被摔死吧。” 韩严保证道:“放心,有我在,不会。” 看情况不对,宋训二话不说滑下了树,近距离的射击野猪。野猪似乎这才注意到宋训,停止了攻击夏泫木他们,转身就操着宋训撞去,夏泫木和韩严异口同声的叫到:“宋训,小心。” 第89章 遇野猪 宋训眼看爬树是来不及了,子弹也打完了,立刻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近身搏斗。 夏泫木和韩严的猎枪都在野猪撞击树的时候就掉了下去,手里没了武器。 韩严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就要扣动,就看到夏泫木直接掏出一柄长枪,对着野猪,一枪毙命。 宋训看着突然倒地的野猪,松了一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夏泫木收起枪和韩严赶紧下去看情况,韩严问:“你没事吧。” 宋训摇头:“没事,脱力了。” 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查看了一下母猪说道:“这母猪之前中了宋先生好几枪,竟然没事一般。” 夏泫木感叹道:“为了孩子,他这是咬着牙也要报仇啊。” 猴子道;“还是赶紧下山吧,一会公...” 夏泫木打断他的话;“别说话,安安静静的下山。我真怕你又乌鸦嘴。” 猴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韩严道:“这野猪太重,我们也搬不走,那头小的,我们倒是可以抬回去。” 猴子点点头,说道;“说的是,小的就我和宋先生抬回去吧。大的就只能暂时留在之类,一会我让人上来取。” 韩严和夏泫木相视一眼。刚刚夏泫木那一枪,猴子可没看到,如果这大野猪抬回去,经验老到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伤口问题,那他们怎么解释枪的来历。 夏泫木道:“要不我们在这里守着,万一有其他野兽来把野猪吃了呢。” 猴子忙说:“不用,在这里守着挺危险的。” 韩严拉了拉夏泫木的手,道:“走吧,一起下山。” 夏泫木眼神示意:枪口怎么办? 韩严像是没看到一样,跟着猴子下山,走了没多远,韩严突然道;“糟了,我有东西好像掉了。你们等等,我回去找找。” 猴子道:“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木木,你和我一起。你们在这里等我几分钟。” 宋训也帮腔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反正不远,也没什么危险。” 猴子只得说:“哦,好。” 夏泫木靠近韩严:“真掉东西了。” 韩严道:“没有,你空间能装那野猪吗?” 夏泫木一愣,才反应过来,对啊,他空间能装东西啊,他怎么没想到,只是他也有些不确定的说:“我没装过活物。我曾经试图把一只小狗装进去,但是不行。” “现在野猪是死的,你试试。” 夏泫木加快了脚步,来到野猪身边,伸手触摸,地上的野猪就不见了。 这虽然不是韩严第一次见夏泫木用空间,但是还是见一次感慨一次。 夏泫木高兴的道:“成了,走吧。” 韩严拉住夏泫木道:“装的恐怖点。” 夏泫木收敛情绪,道:“明白。” 猴子和宋训等了没一会,就见夏泫木和韩严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猴子赶紧问:“是不是野猪追来了。” 韩严摇头道:“野猪不见了。地上就留下一滩血迹。我有些担心,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大家伙。” 猴子一听,也没想回头看看情况,赶紧带着他们下山了。 小野猪虽然小也有百十来斤,山寨的弟兄们挺高兴,难得能遇到一头野猪。 豹哥决定晚上大家就在空坝上举行个篝火会,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韩严和夏泫木推算过,大部队的人应该在山上,这块地方只能算是掩人耳目,人数不多只有几十个人。没想到到了晚上,突然就涌出上百人,还有不少女人。 夏泫木悄悄的问:“难道为了吃肉从山上跑下来了?” “也许他们另外的居住地离这里并不远。” 夏泫木同意道:“你说的有道理,这里人数太少,真要有什么人进攻,这点人没用,应该是在附近还有几个点,能快速的集合在一起。” 韩严看了看坐在最高位置上的豹哥说道:“这排名第一还是有点本事的。” 没多久,韩严就像收回刚刚赞扬豹哥的话,他终于知道这里出现女的原因了。 夏泫木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和女人毫无顾忌的现场就来限制级的表演,然后被韩严用大手捂住眼睛:“别看,小心张针眼。” 夏泫木不满的说:“你不也在看嘛。” 韩严想了一会才说:“我是大人。” 夏泫木嗤笑:“我也是。” “没到20,不算。” 豹哥看到韩严手遮住夏泫木的眼睛,哈哈笑了起来,道:“严兄弟,你这弟弟还是雏吧。哈哈哈。” 夏泫木:雏你妹!韩严道:“他还没成年呢。” 豹哥道满不在意的说道;“那什么,我们这里15,6岁的小子都开荤了。这样,今天,我给严木兄弟选个好姑娘。”豹哥拍拍身边的一个女人的腰道:“去,好好伺候小兄弟。” 韩严拒绝道:“不劳豹哥操心。” “哪里的话,你来我这里就是客人。不会是你觉得我给你了弟弟女人,不给你心里不痛快吧。莲花,你去好好伺候严泫兄弟。” 韩严还来不及拒绝,之前豹哥身边的女人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夏泫木的大腿,韩严还能忍吗?不能? 他一掌用力推开女人,恶狠狠的说道:“滚。” 女人看看韩严又看看上面的豹哥,豹哥语气不善的说:“严兄弟是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 韩严也没回豹哥的话,直接扣住夏泫木的后脑勺,往自己身前一带,唇便吻上了夏泫木的唇......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第90章 宣誓主权 周围的男人起哄的叫起来,豹哥挑了挑眉,心中的火气算是灭了下去。 一吻过后,韩严将夏泫木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让大家看到他的脸,然后对着豹哥说道:“豹哥,抱歉。” “你早说嘛。”豹哥摆摆手,说完对着他们身边的女人道:“哎哎哎,都离远点,你看看你们哪有严木小兄弟长的好看。碍眼。” 夏泫木脑袋埋在韩严胸前,闷闷的笑了起来,韩严这么正大光明的宣誓他们的关系,他乐还来不及,可是不是小女生还害羞。韩严低头,正巧看到夏泫木抬起脑袋,眼睛亮晶晶的,韩严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了亲。 豹哥看似和身边的人说着话,眼神却一直在瞄这两人,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些苦涩。 韩严正和夏泫木小声说着什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给他们添酒,他也没在意,只是那女人极其小声的说道;“韩少爷,我有话跟你说。” 韩严假装还是和夏泫木说着话,只是内容却是对着女人说道:“时间地点。” 女人偷偷的塞了一个纸条给他,又立刻站起身子朝其他桌子走去。 夏泫木问:“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不知道,不过他既然认出了我,也没有声张,应该不是敌人。”韩严分析道。 白天的时候猴子一直都跟着韩严他们,女人一直也不敢现身。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 半夜三点左右,他们也没睡,一直等着那个女人。女人选的地方竟然是他们住的地方,这样也好,免得其他地方,韩严还找不到路呢。 窗外响起几声细小的敲击声,宋训拿起手枪打开门栓,然后躲在门口。屋里亮着一盏油灯,一个女人进门后就立刻关上门。转过头,对着韩严道:“韩少,长话短说。我希望你能带走你的儿子。” 韩严拿着茶杯的手一抖,夏泫木心一惊,刚刚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韩严放下茶杯,好笑的说道:“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女人道:“韩少可还记得杜音音。” 韩严想了好一会,也没表态,女人无奈的说道:“三年前,你替一位小姐赎身。” 韩严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三年前,他成了警署总长,一群人要他请客,然后去了一家琴房,睡了一个女人,最后还给这个女人赎了身,给了她一笔钱,让他离开了。 韩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泫木,然后说道:“嗯,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女人似乎因为韩严的话,松了一口气。说:“那晚之后,她便有了身孕。” 夏泫木瞟了一眼韩严,吐槽道:“渣男。人家怀了你的孩子,你拿钱就把人家打发走了。” 夏泫木说不在意是假的,只能自我安慰,毕竟这也是他们相爱之前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只要现在以后好好的就行。 韩严解释道:“不是那么回事...” 女人打断韩严:“韩少,要解释之后在解释吧。总之,杜音音离开省城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了你的孩子。她没有打掉,因为,我和他原本是要生活一辈子的。” 夏泫木心想:现实版百合啊。“那她呢?” 女人悲痛的说道:“死了,难产死了。” 夏泫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人继续说道:“之后,我就带着这个孩子,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我一边想着他是音音的孩子,我应该好好的对待他。一边我又想着是他是他害死了音音。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你。也许他跟着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韩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音音原本就是南中人,原本也是个千金大小姐,可惜家道中落,还被迫给卖到了外地。你给了他一笔钱后,她便带着我回了南中。之后遇到她之前的奶娘,奶娘的儿子在寨中是个小头目,音音便跟着奶娘来了猛豹寨。” 韩严又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女人道:“我没有证据证明。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夏泫木问:“你为什么不去找韩严?” 女人却说:“我说过,我没有证据,如果不是看到你们在这里,我根本没想过把孩子交出去。” 夏泫木其实信了女人七分,他说道:“要带走一个孩子,可不容易。” “只要你愿意,我会想办法。” 夏泫木替韩严回到道:“好。” 韩严叫了一声:“木木。” 夏泫木对韩严说道:“这事听我的’” 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先走了。” 宋训在女人离开后,立刻也出了门,顺便将门带上。下面的事情,可不是他该听该看的。 宋训一出门,韩严就开口道;“我要解释。” 夏泫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凉的,他放下茶杯道:“说吧。” “我确实和她那啥了,但是,就那一次。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夏泫木问:“你怎么想到给他赎身?” 韩严很老实的回到:“张的漂亮,那啥,还是第一次。她求我赎了他。” 夏泫木好笑的说道;“指不定人家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把你睡一晚,然后让你恢复他自由身,她带着她的小情人远走高飞。哎呦喂,真是可怜。” 韩严看夏泫木并没有生气,一把抱住他的腰,脑袋靠着他的的肚子说道:“我真是可怜啊,木木,求安慰。我就做了一把好人。” 夏泫木伸出一只手指,挑了挑韩严的下巴:“你是想让他感激你,再以身相许吧。” 韩严没有否认那时候确实有点那个想法,长得漂亮,又没有什么背景,养个小的挺好。哪里知道,这个女人拿着钱就走了。当然他更没想到几年后,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 夏泫木问韩严:“你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吗?” 韩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是很确认,不过看身高像是杜茵茵身边有一个丫鬟。那时候并没有注意y鬟的长相。” 夏泫木回忆了一下女人的身高,很怀疑的问:“你确定这么高大的丫环?。 “就是因为他人高马大我才有点印象。他的丫鬟身高有1米75的样子,很引人注目的。” 夏泫木又问:“你对他的话,有几分相信。” 韩严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脑袋都还是蒙的,怎么就突然多了一个儿子。” 夏泫木也有些无语,还是说:“我们还是看看她接下来怎么做吧。” 第91章 孩子 第二天白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夏泫木和韩严没办法再像往日一样外出,便都留在山寨里,山寨里能让他们活动的空间也很小,于是两人就待在房间里,玩起了象棋。 豹哥的房间里,昨天晚上出现在韩严房间的女人站在那里,对他说道:“我想把孩子送给那兄弟俩?” 豹哥问:“为什么?” 女人说:“他们不是一对吗?那就证明不会有孩子。” “你舍得?” 女人无奈的说道:“我舍不得,那孩子就没命了。到时候我又怎么去见音音。” 豹哥看着女人问:“你是不是认识他们兄弟俩?” 女人否认道:“不认识。我只是想把孩子送的远远的。” 豹哥差人将夏泫木和韩严请了过来,说到:“二位,这几日在我这里住的怎么样?” 韩严道:“多谢豹哥招待,这几日都挺好。” 豹哥道:“严兄弟,你和小严兄弟就打算过一辈子?” 韩严认真且肯定的说:“那是自然。” “就没想过找个女人,生个孩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这人老了死了,总的有个孩子摔个盆是不是。” 韩严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抱养一个孩子便是。” 豹哥道:“说到孩子,我这里倒是有个孩子,不知道严兄弟有没有兴趣?” 韩严和夏泫木对视一眼。心道,这会不会就是昨天那个女人说到办法?那这个女人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他是不是和豹哥一伙的?豹哥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身份。 心思几转,韩严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回答道:“如果有缘的话。” 豹哥又看了看夏泫木,夏泫木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豹哥道:“让阿希把孩子带过来。” 夏泫木严看到这个阿希就确定她就是昨天晚上的女人,身高太瞩目。 阿希手里抱着个小娃娃,在阿希高大的身材下,显得特别弱小。孩子一进门看到有外人立刻就将脑袋埋进阿希的怀里。夏泫木也看清到底什么样子。 豹哥道:“这孩子,今年才2岁,父母双亡。他娘是我妹妹阿希的好友,阿希便将这孩子接回来养了两年。” 韩严:“妹妹?” 豹哥道:“对,这位阿希就是我妹妹。” 夏泫木看了看阿稀奇,又看了看豹哥,你别说,还真有几分相象。两个人也都还是体型大的那一类。 韩严大指姆和食指摩挲着看着阿希,等着阿希接下来的话。因为阿希接下来的话,决定他要做的事。 阿希开口道:“两位,又见面了。” 韩严和夏泫木同时心里咯噔一声,这是要揭穿他们身份? 看两人紧张的样子,阿希又说到:“昨天晚上,我还为两位添过酒,只是可能两位没什么印象。” 韩严和夏泫木默默松了一口气,韩严立刻说到:“阿希小姐,你好。” 豹哥对阿希道:“把孩子给他们看看。” 孩子似乎有些害怕,紧紧的抱抓着阿希的衣服,不愿意放开。 阿希轻拍的拍拍孩子的后背,温柔的说到:“毅儿,不怕。” 也就那么一秒的时间,阿希突然砰的一声就将孩子扔到了地上。 夏泫木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阿希又一脚将孩子踹道夏泫木脚边。 夏泫木立刻将孩子抱起来护在怀里,多着忍不住对着阿希怒道:“你干什么?” 阿希的声音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声音特别低沉的说道:“关你什么事。把孩子还给我。” 夏泫木抬头一看。原本面容和善的阿希面目都狰狞起来。 阿希想要去抢孩子,豹哥喝到:“阿轲。这是客人。” 夏泫木和韩严今天不知道已经对视多少眼了,“阿轲又是什么意思?不是阿希吗?” 豹哥看出来两人的疑惑。说到:“两位,这事,容我稍后解释。” 接着对阿轲说到:“阿轲,我在招待客人,你先出去。” 阿轲动也不动,眼睛盯着孩子说到:“孩子。” 豹哥道:“孩子就留在这里。” 阿轲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阿豹无奈道:“小严兄弟,请把孩子还给他吧。” 夏泫木看着怀里眼泪汪汪看着他的孩子,心中不忍,试着劝说:“豹哥,这孩子我看着挺喜欢,能不能。多留一会。” 豹哥还没开口,阿轲就怒道\/“不行,这个小畜生是恶魔,凡是和他沾上关系的人都没好下场。我不能让他在外面害人。” 夏泫木心中一团无名的火气,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虐待老人和儿童这种事情。 他语气也非常不好的说道的:“不要为你的暴行找借口。” 阿轲不管夏泫木说什么,大步走过去就要抢孩子。韩严挡在夏泫木身前,眼神不善的看着阿珂。 豹哥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说到:“阿轲,他们是客人,不许任性。你先下去。” 阿轲愤愤的看了看韩严和夏泫木,还是听了豹哥的话离开了。走前还眼神凶狠的瞪了夏泫木一眼。 豹哥看到阿珂离开后,对着韩严和夏泫木歉意的说道:“两位不好意思了。” 韩严问:“刚刚?” 豹哥长长的叹息一声:“唉。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长话短说。阿希和阿珂都是同一个人。一个身体里做着两个灵魂。” 韩严不是很明白,但是夏泫木一听便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格分裂症了。 豹哥继续说道:“她小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和我们失散了。直到三年前,他和他的朋友来到南中。我奶娘偶然间看到她,就觉得她长得很像我娘,后来经过种种验证,他也确实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至于那个孩子,阿希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很爱护这个孩子,阿珂就有一些暴躁,特别是看到这个孩子之后,她朋友死了,就更加暴躁,而且很讨厌这个孩子。甚至一直想要杀了这个孩子。” 夏泫木问:“那他们两个人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豹哥回道:“阿希是有猜测,后来我告诉了她,她知道的,但是阿珂不知道。” 韩严问:“那为什么不把这个孩子早早的就送离开?” “怎么没想过,找了好多家阿希都不满意。好人家不缺孩子,苦人家又怕送去受苦。” 第92章 少爷的娃 豹哥也是很无奈:“昨天她终于开口说把孩子送出去了。” 很快,两人告辞,夏泫木将孩子带回自己的房间,这才认真的看了看孩子,孩子的眼角附近还有青紫的痕迹,脑门上还有一个大包。看的夏泫木一阵心疼。 夏泫木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小孩子怯怯的看着他,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夏泫木干脆先自我介绍说道:“我叫夏泫木,今年20岁。你呢?” 小孩子这才轻声的吐出几个字:“小易,两岁了。” 话说完,脑袋又低了下去,几乎要埋到他的胸膛去了。夏泫木觉得这事儿慢慢来,不急,于是也不再问小孩问题,只是将孩子又抱到自己的怀里坐下。 韩严全程没有任何表示,就是看着夏泫木和这孩子互动。对于突然就多了一个两岁的儿子,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真假还不一定。 第二天,阿希就来了,带着小易的一些衣服。夏泫木道:“没想到你是豹哥的妹妹。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我希望你们是发自内心的将孩子带走,而不是因为我哥的原因带走他。” 韩严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哥我们的身份?” 阿希反而叮嘱道:“如果我哥知道你的身份,或者知道你是孩子的父亲,你不会活着离开。” 夏泫木问:“为什么?” 阿希语气惆怅的说:“我哥,喜欢音音。” 夏泫木内心吐槽:太狗血了! 之后几天,阿希偶尔会过来看看孩子,只是每次阿希一过来,夏泫木就打起12分精神警惕地看着他,就把它突然就变成了阿珂。好在,这几天阿轲都没有出现。 按照约定,东方栗在10天之后。开着一辆大货车,来到相约交货的地方,就在猛豹寨不远的地方,车里面其实并没有货,夏泫木到后车厢里面晃了一圈,货便在车厢里了。 豹哥拿出一点厚厚的存票在手里晃了晃,看了看来送货的10来个人,笑着说道:“严泫兄弟,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把这批货扣下来,毕竟这个地方,也算是我的势力范围之内。” 韩言也是淡淡的一笑说到:“我既然敢在这里交货,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豹哥想要扣下这批货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豹哥最终还是将手里的存票给了韩严,韩严说道:“车你就开回去吧,我就不用了。” 只是他们正准备分道扬镳时,就有人跑来说道:“豹哥豹哥不好了,方都统的人来了。” 豹哥掏出手枪,比着韩严:“你什么意思?” 韩严面色不变的说道:“我还问你什么意思?现在不是你我内讧的时候,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豹哥也不傻,眼前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豹哥吩咐的,赶快回山寨。 可惜敌人来的比他想象的快,从旁边的树林里射击过来的子弹飞快的朝着他们而来。眼见就倒下了好几个人。 豹哥红了眼,:“阿大回去找弟兄们,其余人给他们拼了。” 刚赶到的正规军一句话都没时间说,就被打的措手不及。领头的立刻下命令:“冲。” 场面一时间混乱交加,正规军的人数压制着豹哥他们,只是没一会,山寨的后援就到了,双方一时间 旗鼓相当。韩严在豹哥身边说到:“豹哥,用车上的家伙吧。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 豹哥点点头,吩咐下去,然后他问:“你弟弟呢?” 韩严道:“我让他藏道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了。这枪火无眼,我怕伤着他。” “你对他倒是上心了。” 夏泫木此时抱着孩子已经到了旁边的树林中,他带着孩子,害怕到时候误伤道孩子。而树林里的人并不是正规军而是东方栗他们。 夏泫木害怕吓着孩子,还伸手拍拍小孩的背小孩经过几天和夏泫木的相处,已经熟悉了起来,乖巧的不哭不闹的。 东方栗问:“夏少,这谁家的孩子?” 夏泫木道:“你家少爷呢。” 东方栗不当回事的笑说:“夏少又开玩笑了。” 夏泫木只是呵呵笑了两声,“不信,到时候问问宋训。好了,这个问题不说了。看准时间。放冷枪。” “明白。” 正规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是韩严的杰作,只要有人去传递个消息,说猛豹寨山下集结,好像要有什么大举动,而且还有大量大鱼出现。正规军一定会派人来查看。 这就是为什么韩严交货的地点要选择在山寨不远处。 打响第一枪的也是韩严的人,只有有人先动手,他们就不会有时间去说那些管面上的客套话,直接对上。 豹哥发现有人在帮他,想想之前韩严一点不担心自己会抢他货,看来是早有准备。 对于韩严的鼎力相助,豹哥表示万分感谢然后立刻分道扬镳。 韩严带着夏泫木也立刻离开了南中,对于路途中突然多出的一个孩子,韩严对此提出意见:“把孩子送到贵州,张叔他们应该可以帮忙带带。” 夏泫木义正言辞的反驳道:“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交给别人带。你知道一个孩子最渴望的就是有父母陪伴。” 东方栗惊悚的说道:“他真是少爷的儿子?” 夏泫木抱着孩子递到东方栗面前道:“你没觉得他们的眼睛特别像吗?” 孩子眼角的淤青消散后,青肿的眼睛也显示出了他原来的面貌,那双眼睛真的和韩严长得特别像。 东方栗仔细的看了看孩子,有 看了看韩严,瞪着眼睛疯狂点头。 韩严简直不想看东方栗,对着夏泫木说:“不带也行,你和孩子一起回贵州。” 夏泫木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其实最想说的是这句话吧?” 韩严无奈的说道;“木木,接下来我们要去渝州。” “你直接说,接下来会很危险。” 韩严承认道:“是,接下来很危险,稍有不慎...总之,我不想让你冒险。” 第93章 渝州见都统 夏泫木不高兴的说:“我不会拖你后腿。” 韩严无奈的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泫木捏了捏孩子的脸蛋,低着头说道:“韩严,我们说好的,我会和你一起。我希望你不要用自以为为我好的想法,来给我安排我要走的路。” 韩严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明白了。不过,孩子我还是认为应该送回去。” 夏泫木看了看小易道:“小易,叔叔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要去做有点危险的事情。你还小,所以,暂时去叔叔的爹爹家好不好。” 小易懂事的点点头:“叔叔,你要平安回来。” 韩严觉得夏泫木特别有孩子缘,以前的小东,现在的小易。 韩严和夏泫木带着人去了渝州,直接上门求见渝州的的都统陆琦。陆琦没有多加犹豫就见了他,看到精神饱满的韩严,他道:“还以为韩六少会落魄,没想到看来生活的不错。” 韩严道:“我要落魄了,不就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他不想让我好过,我便偏要过的好好的。” 陆琦拍了拍手:“好。说的好。别人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接着问:“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求庇护?” 韩严却说道:“庇护谈不上,我就是想和陆都统一起对付相同的敌人而已。” 陆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敌人?你把你父帅当做敌人?” 韩严面不改色的反问:“不只他,韩辰,韩杰都是。他们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我头上,让我离乡背井遭受世人唾骂,我难道不应该把他们当做敌人?” 陆琦是什么人,不可能因为韩严说两句话就被说服,自然没有马上答应韩严,而是说道:“你长途跋涉的到了这里,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谈。” 夏泫木没有陪同韩严,而是在一家招待所里等着他。韩严回来后,夏泫木问:“怎么样?” 韩严胸有成竹的说:“你放心,他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不出韩严所料,第二天,陆琦就派人来请他去了都统府,这次夏泫木也一起前往,因为陆琦点名了要韩严和夏泫木一起。 路上,夏泫木问韩严:“我现在都这么有名了吗?连都统都知道我名字了。” “那是自然,你我可是一对逃亡的鸳鸯。” 陆琦见到夏泫木后对着韩严说道:“都说患难见真情,你小子也算是好福气。” 韩严也不避讳的拉了拉夏泫木的手,肉麻兮兮的回道:“还好老天还有点良心。” 陆琦笑了笑,客套了几句后,说道:“韩严,你昨天说要和我一起对付蜀州,可说的是真的?” “自然。” 陆琦笑笑,说:“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要人没人,要钱未必有几分钱。你拿什么和我一起对付蜀州?” 对于陆琦的质问,韩严却表现的非常淡定,他说道:“陆都统说的对,所以,我请命去前线。” 陆琦假意摆摆手:“哪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这让世人知道了,还不得说我陆琦落井下石。” 夏泫木在心中默默吐槽:你怕是比落井下石更狠。 陆琦道:“你看,你现在名声并不是特别好,这样就这么到了我麾下舆论上不好听。我相信你是被陷害的,不如,我就帮人帮到底,你把事情的原委给我说一声,帮你澄清一下?至于之后的事,咋们在从长计议。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一个房子。你就安心的在渝州住下。” 韩严感激道:“多谢陆都统。”激动当然是装的。 陆琦是看不上韩严这点人的,自然也不会让韩严插手到他的体系中,只是,他能膈应一下蜀州,何乐而不为。 于是几日之后,消息便在渝州散开,大概内容就是,韩大帅识人不清,韩严被兄弟陷害四处逃亡。 而韩严也趁机加了一把火,能不能洗白自己就靠这一次了。一是时间相隔不久,他的事情热度还没消散,二是,一个都统的信息传播网可比他全面广阔多了。不利用这个机会,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特别是在蜀州省城,韩严这把火加的特别旺盛,蜀州城内的风向开始变化,老百姓向来都同情弱者,加之韩严之前刻意的低调处事,不少人都脑补了一场兄弟阋墙的大戏。不得不说,韩严这个翻身仗大的不错。 而韩辰可就不好过了,每次出门看到大家无声指责他都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他还的面带笑容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 韩大帅就更是气的把茶杯都摔了好几个,:“好啊,好的很,那个逆子竟然跑到渝州去投靠陆琦,他就不知道我和陆琦是死对头?” 独眼的张龙安抚道:“大帅,息怒,六少爷可能也是被逼无奈。” “他无奈,他有什么无奈?” 张龙分析道:“大帅,六少当初可是要被枪毙的人,逃跑之后还被下了悬赏令。他要想活着,除了投靠道别人门下,别无他法。” 韩大帅沉默了一会,问道:“老张,你说,陆琦那龟孙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真的误会老六了?” 第94章 撕破脸 张龙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其实大帅自己应该也怀疑误会了韩六少,只得说到:“这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我觉得六少不像是这种人。” 韩大帅叹息一声:“你呀,你心里还是觉得老六被陷害了吧。我记得事情刚出来的时候,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说,这件事要好好查查。只是这件事,如果老六真的是被陷害了,那就不是老四一个人能办到的。” 韩大帅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大了,心也就大了。” 舆论发酵的差不多的时候,陆琦就带着韩严去了前线,和蜀州交战的第一线。夏泫木都忍不住拍手称绝:“陆都统这招真是绝。” 韩严捏着他的手说道:“只要这一战我一露面,我和蜀州便不会有修复的一天了。” “所以说,他老谋深算啊。用你去打蜀州,恐怕你父帅又得摔不少东西了。” 韩严捏住夏泫木的脸颊道:“你不是应该夸奖我吗?怎么却称赞起别人来了。” 夏泫木毫不吝啬的在韩严脸上亲了两口:“对对对,你最聪明,一切都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韩严这才笑了笑,问道:“木木,只是就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反正我天天吃好喝好的,哪里谈的上什么委屈。只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陆琦一方面让韩严前线,一方面却又将夏泫木扣在渝州省城里,夏泫木明白陆琦的意思,万一韩严临时反水,自己还能算是个人质。 当初韩严逃亡的时候,都知道夏泫木是和韩严一起的,如今如果韩严会对出事的夏泫木不管不问,韩严好不容易洗白又会重新蒙灰。 韩严道:“你放心,虽然是去前线,却不会跑到最前面去杀敌。我现在只是个代理将军。不过,这笔账,我迟早要和他算清楚。” 没有人能用夏泫木威胁他,如今这个局面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他再次体会他三姐说的话,只有你变强了,才不会向命运低头。 陆琦要的也只是一个噱头。韩严也就是走走过场,表面上看,他就是个非常听话的挂名将军。半个月后,韩严便被送回了渝州城内。 韩严回来后心情似乎并不大好,夏泫木问:“怎么了?” 韩严担忧的说:“渝州坚持不了多久了。陆琦可能是因为失去儿子的原因,几乎毫无战术可言,是用人的命去强攻的。” 夏泫木问:“那,我们要加快步伐吗?” 韩严问:“南中那边情况怎么样?” 夏泫木回道:“豹哥和方大帅有了很多次冲突,但是,还没有正式宣战起来,彼此都还有些顾忌。我们要不要加把火?” 韩严想了想还是否定道:“物极必反,短时间内我们都不要有什么举动的好。就让他们彼此消耗。” “嗯,听你的。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夏泫木边说着,边推着韩严去房间休息。 韩严握着夏泫木的手说道:“一想到要见你,我就不累了。你呢,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吃的好喝的好的。不过...” “什么?” “韦七说他见到童易了。” 从韩严从监狱出来后,夏泫木就没见过童易,宋训让他不要在韩严面前提他。 韩严听到这么名字脸色立刻变了,冷声道:“他想要做什么?” “韦七说他只是在附近晃了晃,可能是探查情况。韩严,我也一直没敢问,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童易背叛你了吗?” 韩严沉默着没说话,好一会他才说:“我先去洗个澡。” 夏泫木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韩严躺在床上的时候,顺便拉着夏泫木一起,大半个月没有这个人在身边,他想念的紧。以前没觉得,可是一旦身边习惯了一个人,再变成一个人便显得有些孤单了。 韩严抱着夏泫木说道:“童易没有背叛我。” 夏泫木一听,喜道:“那他是假背叛。” 韩严接下来的话就把他打入谷底了:“他从来都不是我的人。”这句话太震撼了,夏泫木立刻问:“你一直都知道?” 韩严轻轻的嗯了一声:“其实我也很矛盾的,他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我很想把他收入我的麾下,可是我又不敢冒这风险。而且,有这么一个我知道的内应在,很多事情我也能把控。” 夏泫木心疼的抱着韩严的腰,他不知道他前面那些年是怎么过的,身边有这么一个随时监视这他的人一定过的很辛苦。他道:“怪不得,当初交接大鱼的时候,他没在。 那他是谁的人?”问完后自己有回到道:“你妈?” “嗯。我以前给你说过,她自以为聪明的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中。其实,她的一举一动反而在别人的掌控中。所以,韩杰回国后,我就不大敢用他了,因为,我妈目的已经不是斗跨韩辰了,还有我。” 夏泫木问:“你在童易眼皮子下做这些事,童易没怀疑吗?” “木木,真亦假时假亦真,除了工厂的事情他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他都知道。就连当初买大鱼的时候,我也告诉他,你会帮我带点大鱼,数量不多,50支的样子。所以,他不会怀疑。” 夏泫木半晌没说话,好半天才说:“你真是...太恐怖了。” 韩严靠着夏泫木说道:“木木,我并不恐怖,只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待我不如玉,我视你如粪土而已。你看,我所有的秘密你不都是知道的。” 夏泫木想起他第一次去找韩严谈买卖的时候,问道:“当初我以你去找我爹为交换把大鱼带回省城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特别乐,心里想着,这有个人自动上门了。” 韩严失声的笑了笑:“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的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夏泫木撇撇嘴:“亏我当时还洋洋自得的觉得自己利用了你一把。” 韩严忍不住又亲了亲夏泫木的嘴角说道:“以后你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我,我绝对不生出其他心思。” “真的?我上面也行。” 韩严一笑:“那试试?” 夏泫木立刻说道:“不要。你乖乖的给我闭眼睛睡觉。”这些套路他滚瓜烂熟,什么他在上面,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韩严去了一次前线之后,不但发现陆琦是报复式的打法,还发现了,因为陆天佑的死,下面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其中蹦跶的最厉害的就是陆琦的侄儿陆天华,隐隐开始以陆琦的接班人自居。 内忧外患之下,渝州能走多远还真不好说。屋逢连阴偏漏雨,皇城孟家似乎停止了对渝州的援助,可能也是看明白了现在的局势,渝州已经呈现了颓势。 夏泫木隔岸观火,心道,韩严的运气还真的是逆天,他每往前一步,都为他铺好了路一般。同时他也隐隐有着一股兴奋感,韩严到底能走多远! 第95章 正面交锋 韩严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走了进来说道:“木木,想不想听好戏?” 夏泫木就看着他也不说话,韩严忙道:“不逗你了,我说,我说,陆都统的侄儿陆天华死了。” “哈?” 韩严含笑道:“陆天华和蜀州的人有了勾结,被陆琦发现了,当场就杀了他。我估计陆琦早就想杀了这个蹦跶的很乐的侄子。这下终于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夏泫木问:“然后呢?” 韩严幸灾乐祸的说:“然后?自然是他们自己乱起来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我的好娘亲,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夏泫木疑惑的问:“和你妈有什么关系?” 韩严一下就收住了笑意,说:“因为我抓住了童易。童易就是那个和陆天华有来往的人。” 夏泫木道:“你是故意让陆都统发现吧童易和陆天华来往的吧。” “也算是一个理由。”韩严似乎不愿意再说童易的事,转而自信的说道:“木木,我们该上场了。” 就像是一个房子,当顶梁柱开始腐烂,整个房子便岌岌可危。渝州第一批逃兵出现后,整个房子便像决堤一般,开始崩塌。蜀州的兵线已经压倒了渝州的第二道防线,渝州城开始混乱起来。 有权有势的人开始逃离这个他们曾经安居乐业的地方,贫苦的人开始往更南面的地方逃离。渝州的高层们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姜还是老的辣,陆琦凭着一己之力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只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见韩严和夏泫木大摇大摆不请自入的走进他的地盘。 陆琦讥笑道:“怎么,连你这条丧家之犬也想来分一杯羹?” 韩严也不恼,只是淡然的说道:“分一杯羹?一杯怎么够?” 陆琦哈哈笑道:“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 韩严道:“我只是胃口比较大。陆都统,蜀州的兵已经到了茶川,那里是你的第二道防线吧?我看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攻过来了。你用什么去抵抗?你身边的人也被你除的差不多了吧,你还有什么可用之人?” 陆琦听到韩严的质问,黑着一张脸说道:“用不着你操心。” 韩严一脸惋惜,火上加油的说:“你说你好好的一张牌,怎么就打烂了呢。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死了便死了,何必意气用事。” 陆都统恼怒的吼道:“你给我闭嘴。”其实事后他也有些后悔,然而已经控制不住事态了。 韩严继续说道:“其实你心里知道你儿子看的是马上风而死,只是你不愿意接受,想要找一个发泄的对象而已。可是,你这么做,是拿整个渝州给你儿子陪葬。” 又被说中心事的陆都统怒气值飙升:“你给我闭嘴,我杀了你。” 陆琦想要掏出手枪,与此同时,脑袋上就顶着一把黑黝黝的枪口,是韩严的人。陆琦抬头看着面前的淡定的看着的两人,反而冷静下来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韩严反问:“陆都统以为是什么意思?先动手的不是您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陆琦问:“你想要怎么样?只要我一开口,你就别想走出去。” 韩严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先死的一定是你。话说,陆都统你都不怀疑,你的副官为什么不在你身边?要不然,我的人怎么能轻易就靠近你呢?” 陆琦这时候才问:“我副官呢?难道他是你的人。” 韩严惋惜的说道:“是我的人就好了,可惜是条硬汉子,我送他去见你儿子了。” 陆琦额上青筋暴起:“韩严。” 韩严一点也不在意陆琦发怒,继续说道:“我父帅曾经说过,你这个人特别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如今看来,最了解你的果然还是你的敌人。陆都统,你有两条路,生或者死。你选择吧。” 陆琦冷笑一声:“你是第一个敢给我说我只有生或者死两条路的人。我却不会给你选择,我要让你死。” 韩严问:“这是你的选择吗?死?你真的不听一听生的选择?” 陆琦刚想说话,一直没开口的夏泫木说道;“陆都统,三思啊。” “用不着,我就是死也不会对你这个黄毛小儿妥协。来人...” 只是外面的人却并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响起阵阵枪声和吵杂声,最先冲进来的几个人也瞬间被放倒。韩严拉着夏泫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夏泫木晃了晃桌上的茶壶,说道:“怎么连茶水都没有。” 韩严柔声道:“渴了吗?” 夏泫木道:“你刚刚说了这么多话,不渴吗?” 韩严笑了笑,道:“不渴,这里水不干净,我们回去再喝。” 陆琦气的都要吐血了,这对狗男男,他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留下这两个人,韦六走了进来说道:“少爷,搞定。” 韩严站起身,对着陆琦说道:“陆都统,要出去看看吗?” 陆琦走到外面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手下都倒在了院子里,而绕着院子半圈站着都是端着最新式的机q的陌生人群。他沉默的看了一眼身边神采奕奕的韩严,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夏泫木和韩严同时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的这么欢,陆琦笑道:“我确实看走了眼,不过,他韩刚更是看走了眼。”接着他收起笑容问:“说吧,你想干什么?” 韩严道:“我刚刚问过你了,想死还是想活。” “当然是活,我想看看韩刚最后会不会被气死。哈哈哈哈。”虽笑着,眼神却悲伤。 韩严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陆都统收个干儿子吧。” 陆琦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96章 天降干儿子 陆琦又被带进了屋里,然后就看到有人带了个小孩进来,小孩一进来就跑到夏泫木身边,叫了声:“哥哥。” 夏泫木摸了摸卫东的脑袋,韩严却摸了摸夏泫木的脑袋,夏泫木瞪了韩严一眼。 韩严这才开口说道:“他叫卫东,今年8岁,以后就是你干儿子了。忘了说,卫东还有个干爹,就是木木他爹,以后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 陆琦心中:简直是他妈的土匪流氓! 陆琦原本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要和韩严同归于尽。但是当看到院子里的尸体,看到韩严那群精神饱满武器新式的人,他就改变了主意,反正现在身边的人也差不多被自己干掉了,他的兵也要被蜀州干掉了,他想看看,这两个年轻人会怎么做?能让渝州起死回生吗? 陆琦认了一个干儿子的事情很快就公之于众,还在前线的将军和士兵都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位都统这个时候认个干儿子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也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了。 因为,蜀州的军队已经跨过了安全线,长官们就到底要不要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决定撤到最后一道防线内,只是他们刚准备撤离,一群英姿勃发的队伍便从他们后方而来,端着的是比他们没见过的新式抢。很快,他们又见到了新式的炮弹,以及没见过的炮弹。 他们就这么愣愣看着这群人和对面的人扛上了。领头的将军叫宋继国,他也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是上面给他们派了援军,但是他没有得到消息。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几辆车停在不远处,接着就看到有人下车给在中间的一辆车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一个穿着一身军服的男人,然后伸手将一个约莫7,8岁的孩子抱出来。接着从里面又出来一个身穿一身西服的小青年。 这三人这是韩严,卫东和夏泫木。 韩严朝着他们走来,身边的人拿起枪警戒起来,宋继国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这群人真要是坏人,刚刚完全可以从后面偷袭。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韩严停下脚步,道:“请问哪位是宋继国,宋将军。” 宋继国道:“我是。” 韩严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孩子道:“这位就是陆都统的干儿子,卫东。”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一起看向卫东,卫东被看到有些想要缩回脑袋,但是想到这是夏泫木要他帮忙的事情,咬咬牙,扬起自己的小胸膛,不能让哥哥失望。 夏泫木看到这里,悄悄的将手伸到韩严身后,抓住卫东搭在韩严肩膀上的手。他其实也不忍心让卫东出这个面,但是身边确实没有其他的人选,他也问过卫东的意思,卫东也愿意帮忙。 卫东感受到夏泫木握着他的手,心里暖暖的,就不害怕了。 宋继国敷衍的说道:“原来是少爷。”语气也没有多大的敬意在就是了,他问:“你是?” 韩严道指了指夏泫木道:“这位是他哥哥,我呢,是他哥夫。” 夏泫木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韩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哥夫两个字,好意思吗? 韩严保持着面色不变的说道:“他既然是陆都统的干儿子,渝州如今陷入困境,我和他哥哥自然是要帮忙的。” 宋继国道:“你这几千人就算有好武器,也只能顶一时。” 韩严道:“宋将军,你手下应该还有几万人吧?难道你不打算出力?” 宋继国被噎了一下,立刻组织士兵:“各回各岗位。” 炮弹的威力太强,渝州又将蜀州押退到了第二道防线之外。渝州的人一片欢呼的同时,蜀州可就是一片惨淡。 韩诺原本以为自己能攻下二道防线,谁料到突然杀出一队这么有杀伤力的队伍。 “给我查,后面来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韩严单独见了宋继国,问道:“宋将军,手下还有多少能用。我想要个准确的数字。” 宋继国道:“这个数据恕我不能告诉外人。” “你不相信我?” 宋继国没有回话,只是笑笑,一切都在不言中,韩严问:“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陆都统亲自对我说,让我听命于你。” 韩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不需要听命于我。我只是帮助我弟弟而已。” 宋继国看了看在一旁正襟危坐,板着一张小脸的孩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夏泫木道:“宋将军,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天,陆都统就会给你下命令了。你早一点说个大概数字,我们也好早一点给你们送武器。” 宋继国眼睛一亮,问:“都是你们拿的那种。” 韩严瞥了他一眼;“你想太多。都是gk21。” 宋继国不好意思的笑笑:“gk21也行。我们的人也不多,也就大概4万人左右。” 韩严道:“你的人你熟悉,从每个排里抽几个人,组成一个排。我暂时可以提供5千支。还有,伤残人士就给我退下去,这不是在这里找死吗。” 就因为韩严这句话,宋继国对韩严有了几分好感,立刻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宋继国一走,夏泫木道:“你说几天后,陆都统真的会下命令吗?” “那个老东西,知道一旦下了命令让宋继国听命与我,我就会完全掌控这些士兵。想让我免费帮他打这场仗?想的美。他要不下命令,我照样能拿到指挥权。”韩严说完,伸手弹了卫东脑门一下说道:“只要这个身份在就行。” 夏泫木揉了揉卫东的脑门,不满的说:“你这是什么坏毛病,老喜欢弹他脑门。你看,都红了。” 卫东却像是没设么感觉,反而笑眯眯的,他觉得韩严这个动作其实是对他表示友好,你看,都不见韩哥哥弹别人脑门,孩子,你醒醒。 韩严伸手,详装要动手:“那我弹你的?” 夏泫木瞪眼:“你敢。” 韩严笑了笑,伸手捂住卫东的眼睛,然后亲了亲夏泫木的额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才舍不得呢。” 夏泫木摸了摸痒痒的耳朵,伸手推开韩严:“正经点。” 卫东眨眨眼,他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韩严并没有将自己的人都带到前线,渝州虽然乱,但是那些势力还是存在,如果陆琦愿意好好合作那好办,然而,韩严已然能猜测到,陆琦一定会使坏,那韩严到时候可就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后方一定要有人守着。 两人商量过,夏泫木要回渝州城,他来这里也只是帮韩严带武器而已。所以,第二天,韩严依依不舍的亲了又亲夏泫木,道:“真舍不得你离开。” 夏泫木狠狠的在韩严唇上亲了一口,道:“好了,注意安全。” 韩严也到:“你也是,不要冒险,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之前夏泫木在渝州是当人质,而这次,他可是当大王的。 回到渝州城里,夏泫木问韦六:“陆琦最近几天怎么样?” 韦六道:“一点也不老实。一直在给外面传信息。” 第97章 谁才是赢家 “我那天能这么逼迫他,完全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如今韩严离开,他肯定会小动作不断。继续盯着吧,他要不动,我还不放心呢。趁这个机会连根拔起。” “是。”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夏泫木正和卫东吃着晚饭,韦六进来说道:“夏少,陆琦朝着这边来了。” 夏泫木现在住的地方还是之前陆琦给他们找的房子,离都统府也就几分钟的距离。夏泫木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于是淡定的说道:“一会你们意思意思拦一下,让他进来。” “是。” 夏泫木又提醒到:“还有,让外面的准备好。陆琦今天是来者不善。” “明白。” “东东,我们去换件衣服。” 陆琦只带了一个人过来,夏泫木看到他便笑着开口道:“陆都统,吃过晚饭了吗?” 陆琦也笑着回答:“吃过了,就过来走走,消消食。” 夏泫木端着碗道:“那陆都统随便坐,我和卫东先吃饭。” 陆琦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夏泫木和卫东的对面。夏泫木像是一点压力也没有,和卫东该吃吃,该喝喝。 陆琦问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夏泫木道:“他的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两个干爹不是?” 卫东鼓着腮帮子道:“我还有哥哥。” 夏泫木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对,你还有哥哥。” 陆琦看着夏泫木一点担心的心都没有,便问:“你一点都不担心韩严?” 夏泫木坚定的回答:“我相信他。” 陆琦心里嘲笑,面上平静如初的问:“那你担心你自己吗?”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在这里又不像他在前线枪林炮雨的。” 陆琦若有所指的说:“有些危险比枪林炮雨更危险。” 夏泫木夹了块肉放到卫东碗里,然后说道:“陆都统似乎是话中有话啊。” 陆琦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可惜韩严那小子不在,让我有些无趣了。你说,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喜欢上你这种...”说道这里又改口说道:“不过,聪明的人找一个稍微笨一点的人,也不错。” 卫东放下筷子,狠狠对着陆琦说道:“哥哥才不笨。” 陆琦看了看卫东,道:“小子,我还是你名义上的义父,别没大没小的。” 卫东淡定说道:“为老不尊 ,才有为幼不敬。” 夏泫木笑着摸了摸卫东的脑袋:“唷,还会说成语了。看来这段时间学了不少了。” 卫东不好意思的也摸了摸脑袋说道:“以前白姐姐没事的时候,教过我。” 夏泫木更是使劲的揉了一把卫东的脑袋,说道:“什么白姐姐,她是你未来的干娘,你这么一叫,不乱辈分了。” 卫东不满的嘟囔道:“可是,你也是这么叫的。” “咳咳,我那是不好意思把白姐叫老了,你是小孩,不存在。” 被完全无视的陆琦,心里有着无名火,拍了一下桌子道:“你们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夏泫木:“哪里的话,我这不是不把你当外人吗?这要是把你当外人,我肯定把你给供奉起来。还还能当着你的面唠家里长短的。” “唠家常,呵呵,我可没这个闲心。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给韩严打个电话,让他立刻回来。” 夏泫木疑惑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啊,这可得好好找个借口。算了,这个电话我来打,毕竟是你深受重伤,他得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夏泫木淡定的拿起旁边的手帕帮卫东擦了擦嘴角,说道:“我哪里有受伤,我这不是好好的。” 陆琦看了看一脸毫不关己的夏泫木和在一旁已经怒视他的韦七,就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没有,他看了夏泫木好一会才说:“原本以为和聪明人说话很累,现在发现给傻子说话也很累。” 夏泫木心中骂道:妈的,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我先不给你一般见识,一会玩死你。 陆琦道:“算了,和你说这些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来人,给我住起来,反抗者,杀。”接着外面就听到一阵混乱,偶尔夹杂着几声枪声。 韦七立刻掏出手枪,陆琦身边的人也掏出了手枪,韦七有些吃惊的说道:“你身上怎么会有抢?你进院子的时候不是已经搜过身了吗?” 陆琦却说道:“当日,韩严来见我的时候,不也是被搜了,可是不也是有一柄木仓对着我。可惜了,韩严不在,要不然,我很想让他试试这种滋味。” 夏泫木这时候才恍然大悟:“你是想杀了我?” 陆琦有种,你终于知道我要干什么的欣慰感,说:“不,我不会杀你,你是我的筹码,韩严给我的耻辱,我会加倍讨回来。” “耻辱?”夏泫木讥笑一声,道:“陆都统,你兵败如山到,是韩严帮你板回这一局的吧,否则,你现在应该是人家的阶下囚了或者,干脆已经被人杀了,做人要知道感恩。” 陆琦好笑的说道:“难道我还要感谢他?” 夏泫木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难道不应该感谢。你看你死了儿子,他帮你找了一个干儿子,你地盘都要丢了,也是他帮你去把敌人打了回去。等韩严回来,我觉得你磕头谢恩都不为过。” 陆琦拍了一下桌子:“满口胡言,你和韩严那小子一样,嘴皮子功夫到是厉害。” 第98章 陆琦之死 这时候,外面走进一个人说道:“都统,这房子里的人都被我们控制住了,这些人,一看到外面冲进来就吓的立刻投降。哈哈哈。” 陆琦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韩严虽然不在,他的手下应该没有这么土鸡瓦狗。 他疑惑的问:“具体有多少人?” “20多个人。” 陆琦才稍微放下心,他调查过,夏泫木身边的人差不多就这些人数。还不怕能翻出什么风浪。他对着韦七命令道:“把木仓放下。” 韦七没动,夏泫木开口说道;“收起来吧。”看到韦七打算将木仓收起来,陆琦身边的一个人说道:“把木仓扔过来。” 夏泫木又道:“韦七,就扔过去吧。” 韦七拿起手枪就想朝着那人砸过去,夏泫木道:“好好拿过去。”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激怒对方。 看到夏泫木识时务,陆琦道:“我也不为难你,就按我刚刚说的,配合一下我,把韩严叫回来。” 夏泫木道:“我就不明白了,韩严在前线帮你杀敌人,有什么不好?” 陆琦冷笑一声:“好,当然好,他要是不控制住我的军队就更好了。” 陆琦根本就直接联系不上宋继国,每次都是韩严接的电话,不只宋继国,他根本联系不上在前线的任何一个军官。他派了探子过去,却石沉大海,根本探不到任何消息。 宋继国可谓是他手下一大猛将,而且,前线的那几万人几乎就是他的整个军队,就这么被韩严轻易的接手了,他怎么甘心。当初也是被韩严逼成那样,他做出的行为在他看来,那是缓兵之计,陆琦以为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手下,现在却发现有些失控了。好在,在渝州他还有一部分力量。 夏泫木有些好奇的问:“我能问问,你在城里到底还有多少兵吗?据我所知,韩严可是让你把城里那些兵都拉出来带到前线去了。” “不错,我是把一部分人都交给他了,甚至几个重要位置的并我都交了出来。然后他派了自己的人去占这个位置。他以为他的一两百这就能控制这渝州,简直狂妄自大。” 夏泫木不死心的问道:“所以我才问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兵啊。” 陆琦自豪的说:“几千人是有的。谁还没点老本呢。” 夏泫木摸了摸下巴说道:“几千人,确实很多了。他这一两百人简直是以卵击石。” “不错,所以,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让他回来。否则,我真的把你伤着了,受苦的可是你。” 夏泫木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问:“那几千人都在外面吗?” “几千人对付你这几十个人?你也太看得起你了。” “那就是去对付那200多人了。”他偏过头问韦七:“外面有多少人?” “大约200来人。”陆琦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得意,被套花了,于是赶紧说道:“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也不用拖时间。我的人现在应该已经韩严放在省城的人都干掉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听话。” 夏泫木却是一笑,道:“我记得几天前,韩严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大概也是让你最好乖乖的听话。谁想到,风水轮流转呢。” “知道就好。你给我走一趟吧。” 夏泫木摸了摸卫东的脑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如,陆都统留下来吧。” 说完,就按着卫东一起躲到了餐桌底下,而韦七迅速的滚了一圈在旁边矮茶几底下摸出一把冲锋桥,在陆琦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枪了。听到了屋里不同寻常的枪声,陆琦在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 然而,注定他们也没有办法,从墙沿边上冒出很多枪口,对着了他们。 陆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今天死去,会在这种情况下死去。他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问韦七:“你怎么会有把冲锋枪?” 夏泫木这时候从饭桌下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道:“你想说,这房子所有的人和物都在你的掌控中?” “你知道我在监视你?” 夏泫木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这房子原本就是你安排给我们的,难道我不应该留一个心眼?你从我和韩严第一天入驻进来就开始监视我们,包括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进出,你确实都了如指掌。可惜..”可惜你不知道我有个空间。 夏泫木蹲在陆琦身边说道:“你为什么就不听韩严的话呢,你要乖乖的,还能多活段时间。” “你别得意,你城里的那几百人...” 夏泫木打断他,说道:“纠正一下,我城里可不只几百人。你只知道,韩严去前线的时候来了几千人都被带到了前线。但是你却没注意,早在一个月前,城里就开始陆续的来了很多人。只是每次的人都很少,你没有注意而已。” 陆琦再次惊讶的瞪着眼,咬牙问:“告诉我,多少人。” 夏泫木笑道很是灿烂,小声说道:“大约1万人左右。” 陆琦吐了一口血,带着悲戚的笑了起来:“想不到,我陆琦这一生,竟然败给了个黄毛小儿。我不甘心啊...不甘心.”陆琦就这么死了,死不瞑目。 夏泫木看着陆琦的尸体,他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把一方霸主给弄死了。陆琦在固然会少很多麻烦,但是当他制造的麻烦抵消不住他存在的价值,那他就已经没有价值了。 城外,韩严安插在各处的士兵都遭到了袭击,但是最后死去的都是袭击者。这一天,城里的人都听到了激烈的枪声,他们以为蜀州的人已经打到了城里,有的人不顾死活的往城外冲,有的人躲在家里瑟瑟发抖,有的人淡定的坐在屋里喝茶, 有的人惊慌的不知所措。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人们发现,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有着敏锐的嗅觉的人猜测这,渝州的天是不是要变了。 夏泫木和韩严通上话的时候,韩严道:“陆琦之前以为内乱,扫除了一批人。剩下的人虽然不足为患,但是,还是要防备他们。” “你那边呢,怎么样?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要不要给你派一部分人来。” “不用,宋继国是个有能力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为我效力。” 夏泫木有些担忧分:“只是怕知道陆琦的事情之后,宋继国会心生芥蒂,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你那边的消息应该也要传过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借着这口气,把他们推到第三道防线外面。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很快,一则消息就传开了,陆琦死了,被渝州的人杀死的。渝州的人绑架了卫东,陆琦带着几百士兵去营救,却没想到中了埋伏,带去的几百士兵无一生还。卫东也深受重伤,好在,那批渝州的人被城里士兵给击杀了。 第99章 苏药入驻 有人见到了陆琦带着士兵到卫东居住的院子,渝州城里的许多老大夫都被叫去看了卫东的病情,都说情况不大好,这些看似不怎么起眼的消息组合在一起,这就增加这则消息的可信度。 而本应深受重伤的卫东此时却兴致勃勃的端着韦七的冲锋枪,“piu piu piu”的玩起来。 夏泫木在旁边担心的说道:“东东,小心走火。” 卫东道:“哥哥,我知道的。不会走火的。” 张大山在一旁说道:“小东,你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可就穿帮了。” 卫东头也没回的说:“我又不出去,就在房间里,不会穿帮的。” 夏泫木对着道来渝州的张大山说:“大山,这次麻烦你亲自过了。” 张大山不满的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夏泫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说多了反而生分了,他又说道:“苏谷主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东东吃了药之后那个样子,我都差点以为真的病入膏肓了。” 张大山道:“苏谷主确实是厉害的。” 夏泫木又问:“那,他有办法把让你恢复记忆吗?” 张大山摇摇头,却反而安慰起夏泫木道:“其实恢复不了也没有什么,反正,我现在和爹娘他们还有你重逢了。” 张叔他们自从去了贵州,张大山和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多了,从他们口中,他知道自己和夏泫木前10年几乎都是在一起的,光听张婶讲他们小时候的事情,他都觉得很开心。 他比以往更强烈的想要恢复记忆,谷主也答应会帮他,只是机会渺茫。 夏泫木多么的想要张大山恢复记忆,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帮不上忙,只得寄希望于老天天垂青了。 夏泫木又问道:“对了,那个孩子怎么样?” “不哭不闹的,很乖。不过,”想到这里,张大山笑了起来,说道:“夏叔每次没什么好脸色的一看他,他就委屈巴巴的,夏叔就拉不下脸了。” 夏泫木也是忍俊不禁:“我爹肯定在生气吧。” 张大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孩子真是韩严的?” “应该是吧。这孩子生日也和韩严说的那日子对的上。而且那双眼睛,真的一模一样。” 看着兴致勃勃的讲着孩子的事情,张展荣问:“你不介意?” “介意?如果这事发生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一定一枪崩了他。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他和我认识之前,我也没什么立场去介意这件事。况且,孩子的娘也死了,一个人除了韩严也没有其他亲人,也怪可怜的。反正我和他也注定不会有子嗣,就当多一个儿子吧。”夏泫木很想得开。 张展荣也没想到夏泫木想的这么通透,说道:“你能想通便好。只是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承你这份情。” 卫东这时候在一旁突然说道:“他要是以后不孝顺哥哥,我就揍他。”眼神里的认真让人不能忽视。 夏泫木哈哈笑起来,使劲的揉了揉卫东的脸蛋说道:“说的是,我还有弟弟给我撑腰呢。” 几天后,贵州苏药的大夫来到了渝州,听说是重金聘请来给卫东治病的。又几日后,卫东竟然真的转危为安了。 好多人都想要求见苏药的大夫。苏药的大夫果然妙手回春,只要他答应能治的,都能治好,一时间,苏药在渝州名声大噪。 而苏药趁此机会,在渝州开了分店。韩严就此对夏泫木抱怨道:“虽然办法是我想的,我也料到了苏药会有这个动作,可是我还是觉得张大山占便宜了。” 夏泫木哭笑不得:“关大山什么事?” 韩严不乐意了:“你别帮他说好话,苏药现在可是他在掌握着。这是要他没插一脚,我才不相信。” 夏泫木只得说道:“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他们苏药在渝州有分店,对你也有益处不是,否则,你才不会就这么顺势让他就在渝州开个分店。” 韩严又别扭的说:“怎么说他也算半个娘家人。这以后指不定时不时就得给被人干一架,苏药在,药是不用愁了。” 夏泫木看韩严这副样子,笑着说:“就说,你怎么可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对了,你那边,你就打算这么僵持着?” 说道正事,韩严就正经起来:“那矿场,不是不能拿下,只是我怕守不住。南中那边也蠢蠢欲动起来了,豹哥和南中的冲突也还没有到那个点。我现在就在想用什么办法让豹哥和南中刚起来。” 夏泫木也是抓脑袋,既要让他们打起来,又不能太明显的挑拨。夏泫木道:“可是你那边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也知道,现在因为陆琦的死,士兵们情绪都比较高涨,是最好的时机。” 两人沉默了片刻,异口同声的说:“打吧。”南中打过来再说。大不了,不要矿场,退回来便是。 宋继国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完全折服于韩严的谋略之下。 韩严安排的事情,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去执行。他虽然怀疑过韩严的动机,甚至想过韩严其实是蜀州的内应,毕竟他可是韩大帅的儿子,可是见过韩严打仗的样子,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这是往死里整啊。 所以他还真想不到韩严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这出钱出人又出力的。 可后来陆琦一死,陆琦的义子就这么毫无争议的坐上了代理都统,他似乎也就明白了。这都是为了卫东。只要是为了渝州好,他宋继国效忠于谁都不重要。 宋继国还在想着渝州那群喜欢蹦跶的小虾米这么这次都这么听话,不哭不闹的就让一个八岁孩童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韩严身边的一个副官走过来对他说道:“宋将军,韩少请你过去一趟。” “好,这就去。” 等到韩严说出自己的计划时,宋继国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他说道:“韩少,你再说一次?” 第100章 拿下矿山 韩严平静且清晰的重复道:“准备准备,三天后我们打到蜀州。” 宋继国立刻大嗓门的说道:“你这是胡闹。皇城孟家已经停了我们的资金援助。这大冬天的,士兵们取暖都成问题,还有啊,我们这点人,能守住第三防线就已经是极限了。你要去打下蜀州,你这不是让弟兄们的命去填吗?” 韩严等宋继国连珠炮的说了一大篇话后,淡定的说道:“钱,我来解决。我们早点结束这场战斗,士兵都能回家睡好觉。人,我会在派1w人。宜州蜀州,我一定要拿下。” 看着韩严这么胸有成竹,宋继国却没那么有自信,他甚至想要不要干掉韩严,那些可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五天后,韦六带着一万人来到了前线支援韩严。宋继国看到这群人之后,信心就有了,也庆幸自己没出手。当然,他不知道,就算他出手,他也奈何不了韩严。 宋继国观察了一番韦六一行人,同时也暗暗和这批人较劲起来,吩咐手下的兵打起精神来,不认输了阵仗。 韩严正和韦六说着怎么安排这批人,眼睛突然扫到混在人群中坐到地上的一个人。他脸上一喜,接着又冷下脸,跪着韦六道:“你看着安排。”然后又指了指那人道:“你,给我走。” 那人跟着韩严刚走到帐篷内,就被韩严抓过去,狠狠的吻住。夏泫木被吻的差点透不过气,拍了拍韩严的后背,韩严这才停止自己几乎肆虐的吻。 夏泫木喘着粗气道:“你这是要憋死我吗?” 韩严又凑过去亲了亲,说道:“我会为你做人工呼吸。” 夏泫木噗嗤一笑,然后仔细的看了看韩严,道:“瘦了,黑了。” 韩严将夏泫木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木木,我好想你。” 夏泫木也回抱着韩严:“我也想你,所以我这不就来了?” 韩严伸手在他屁屁上打了一下,道:“你这么跑来了,渝州怎么办?” 夏泫木道:“宋练来了,而且,大山也在,有他们在,那些小虾米也翻不出什么波澜。” 韩严道:“行啊,现在都学会权衡势力了。” 夏泫木骄傲的说:“那是,不看看我是谁。” 韩严其实并不想夏泫木来这里,不说这里条件差,马上就要又场硬仗,韩严怕自己顾不了夏泫木。但是如今夏泫木已经来了这里,他却也说不出让他离开的话语。 夏泫木靠着韩严说道:“你那工厂的大鱼,需要拿出来给宋继国吗?” “还有多少?” “大概还有几千把。” “全拿出来吧。这时候,我需要所有的人都有最强的装备。” 夏泫木问:“什么时候行动?” “让韦六他们休息一下,明天傍晚就出击。” 夏泫木刚想说什么,韩严就道:“你就待在后方。” 夏泫木瘪瘪嘴,这是把自己的话堵死了,他虽然不主张战争,但是他也想去看看战争是什么样的。 韩严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马上送你回去。”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就乖乖的在这里等你凯旋而归。”夏泫木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跟着韩严去战场,还要分韩严的心。 第二天傍晚,渝州突然发难,不管是兵力还是战力都突然飙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蜀州打的连连败退,短短两天,直接就打到了宜市。渝州像是有用不尽的枪支弹药,到了后期,完全是碾压式的打蜀州。 蜀州,韩大帅气的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他除了气战败,更气韩严亲自统帅和他作对。 当初,陆琦广而告之,就差直接骂他是个蠢货了,这让他更加不喜韩严,甚至原本有一点怀疑韩严是不是受人诬陷的心思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扯着嗓门吼道:“给我调兵,调兵,全部给我调到宜市。我就不信,我还拿拿小兔崽子没办法。” 两天后,等韩大帅集结好新的一批队伍前往宜市的时候,韩严已经占领了那座矿山。韩严占领矿山后就没有在往前,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将矿山划到自己的地盘上。 然而,韩大帅亲自带着兵还没有到宜市,他就收到了一个消息,这下他是真的气晕倒了。 韩严竟然要卖矿,而沙市和贵州同时放出风声,要和韩严做这笔生意。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这是变相的承认韩严拥有这个矿的权利。 夏泫木看了看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就睡过去韩严,心疼的拿起件外套给他盖上。连续几日的作战,韩严眼下的黑眼圈堪比唱戏的。 韦七走了进来,悄悄的说道:“夏少,张先生说,皇城于家想和你联系。” “于家?” 他唯一和于家有点交集的也就于南宁,难道是于家也想买矿?他道:“有联系方式吗?我去和他联系。” “有。” 对方果然是于南宁,于南宁开口道:“夏先生,我是于南宁,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于先生你好。不知道于先生是怎么猜到我便是那人?” “其实也不难猜,那日,你们那群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后来我又听说了韩先生的事情,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加上你名字,很难让人猜不中。” 夏泫木道:“说起来,当日,还是要多谢于先生的帮助。不知道于先生找我想谈什么?” 于南宁开门见山:“我也要买你们的矿。” 夏泫木有些不明白了,他道:“于先生应该知道,这座矿山是怎么来的。于先生现在要是站出来,那就表明你和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我知道,但是,你现在也很需要一个皇城的人站在你这边不是嘛?” 韩严双手抱着夏泫木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说道:“问他想要什么?” 夏泫木便问:“你想要什么?” 于南宁笑道:“我只想帮你,你信吗?” “天下无免费午餐,我不信。” 于南宁又说:“看在我这么早就站在你那边的份上,给我打个折吧,毕竟我还是生意人。” 韩严点点头,夏泫木道:“可以。9点8折。” 于南宁苦笑不得:“这个折扣是不是太少了?9折怎么样?” 韩严又在夏泫木耳边道:“9.5。” “9.5” “成,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101章 又发财了 挂完电话,夏泫木还有点没摸清楚状况,问:“于家这是为什么?” 韩严也表示不明白,他到:“既然都送上门了,没道理拒绝。如果于家站出来,那矿山就是板上钉钉的属于我了。” 于家突然就站到了韩严这边,让某些蠢蠢欲动准备出手的人安静下来,都不知道于家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于家的死对头秦家也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却又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这让秦家主事人心中难安。 而韩大帅,还没有上战场便病倒了,但是他坚持一定要和韩严打一场,任谁劝说都没用。 只是,渝州的士兵连夜赶路状态疲惫,加上战况已是颓势,最后的结局也就是渝州还是败了,连连倒退。 而这个时候,对方却喊他们停止战斗。渝州的人面面相觑,却还是停下了战斗。 韩大帅气急败坏的道:“给我打,给我打,你们到底是听谁的命令。” 韩严拿了一个大喇叭,对着韩大帅道:“父帅,不,我已近被你赶出来了,现在应该要叫你韩大帅。听说你生病了,还是回去吧,好好养身体。我不会继续往前打。毕竟我也是蜀州的人。 如果不是别人陷害,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和自己兄弟争夺地盘。陆都统对我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所以,对不起。我只能这样。” 韩严这番一出,让原来还有些怀疑之前陆琦的那份公告的真实性的人,这下完全相信了。 有的人就小声嘀咕道:“你说要是韩四少直接带领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能把渝州打败?” “是啊,之前,我们可是都打到他们的第三道防线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韩四少就出现了,然后我们就节节败退了。” “都说是兄弟阋墙,一个这么有才能的人被逼成这样,哎。” 韩严说完这话,就让自己的人撤了回去,真的是说话算话。这把存在感刷的特别强烈。不知不觉舆论完全就偏向了韩严。 不提韩大帅气成什么样子,就是韩辰现在也是恨不得把韩严抽筋扒皮,他明显的感觉周围的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但是他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正这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怎么样。 韩杰陪着郭梦玉喝着茶,问:“娘,父帅身体怎么样了?” 郭梦玉冷嘲道;“能怎么样?年纪大了,伤风感冒的也弄的跟病危一样。” 韩杰蹙眉:“娘,慎言。” 郭母看了看门外,说“我这不知道这就我们母子俩吗?” 韩杰开口说到韩严:“六哥这下可出名了。” 郭梦玉眼含嫌弃:“认贼作父而已。” 韩杰看了看郭梦玉,摇了摇头,道:“娘,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我一直告诉你,让你对六哥好一点,你...” 郭梦玉有些伤心的说道:“我在还不是为了你。你从小体弱多病,我不让他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怎么让你立足。你这次回来,如果他不让位,谁又有位置让给你。” 韩杰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娘,六哥会走的很远的。那个时候,我只希望...”只希望他不要怪你的好。 夏泫木问韩严:“那矿我们怎么办?” 韩严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能挖多少是多少,挖不完,就炸掉。你也听到于先生给我们传的消息了。我还是太过自信了,皇城的人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占着金山。” “但是我们不能用现在的人连夜挖,到时候内行人一打听就知道这矿有多少。” “我的人不存在这个问题,连个月连夜挖搬个7,8成不成问题。” 夏泫木怀疑的问“不会被发现了吗?” 韩严反问:“我为什么要被他们发现里面有多大?” 夏泫木突然一笑,道:“说的是。” 韩严让宋继国的人挖白天,而他的人则悄悄的挖晚上,宋继国还一脸的感动。韩大帅好人啊。 夏泫木问韩严:“你不用回去吗?虽然渝州城内不会在起设么波浪,但是,你要知道,渝州边关的人可不只宋继国。” “陆琦出事前可没让他们回来。他们要敢回来,那就等同于造反。” 夏泫木道:“你能放心?” “慢慢来吧,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你说南中会不会趁机有说行动。” 韩严此时却很肯定的说:“不会。不说,猛豹寨和他们内斗,就说现在于家和苗家站在我这边。他一动,会怕苗睿宇也动。到时候他才是真的内忧外患了。” 夏泫木:“他大概不知道,苗睿宇根本不可能出手,他被你委以重任防着仓上。” 夏泫木这两个月都都呆在矿山附件,每天清晨他都像小老鼠一样,将一晚上几千人挖的矿收入空间。还顺便偷偷的顺走点头一天白天挖的。 韩严将一部分矿卖给了于家,沙市张家,贵州苗家,自己明面上留了一部分,然后,某一天清晨,矿山突然发生了大爆炸,好在当天挖矿士兵都还没有进山,也就守在山附近的士兵收了点轻伤。 韩严撤的很快,回城后,韩严就将其他几个边关的师长叫了回来,开了个会。自然也包括宋继国。 这是韩严带着卫东第一次很正式的露面,夏泫木还担心卫东害怕紧张,结果却看到卫东一脸淡定的吃着一块小蛋糕。 夏泫木道:“小东,吃完了记得刷牙,要不然会有蛀牙。” 卫东乖乖的说:“知道了,哥哥。哥哥要吃吗?” “不吃了,一会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这一脸小大人样。 边关有四个师长分别驻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卫东坐在首位,韩严坐在卫东的右方,而宋继国坐在卫东的左方,这个关系一目了然。 “宋师长,你的位置我记得一直都是排在第三位的,这成了走狗就是不一样。” 宋继国撇了说话的查师长一眼,冷哼一声道:“有些狗的主子不在了,便成了疯狗见人就咬。” 查师长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你什么意思?” 宋继国却轻飘飘的一句:“你什么意思?” 另外两个师长,一个姓王,一个姓黄却按兵不动。他们都在观察这韩严,卫东只是幌子,他们门清。 他们自然也很清楚,这次和蜀州的战争,要不是这个人,渝州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 说他们没有别的想法,那肯定不可能,但是,权衡之下,他们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先看看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运气好。 第102章 摆平刺头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开口的不是韩严,而是卫东,卫东说道:“两位如果要打一场,我可以为两位找个宽阔的地方。” 宋继国忙道:“卫少爷哪里的话。我们这是老习惯了,这么多年,见面总是要闹两句。” 查师长看了看卫东两眼道:“小孩,你找我们回来什么意思?想要我们支持你坐上都统?” 卫东点点头:“对。” 查师长一时语塞,他只是故意这么说,就是觉得卫东不会承认。“毛都没长齐,还想当都统。你凭什么?” 韩严开口道:“自然是他是都统承认的义子。” 查师长一脸看不起人的说:“义子而已。” 韩严反问:“难道你还要从把陆大少挖出来坐上这个位置不成?” 查师长说道:“既然是义子,那就是和陆都统没什么关系,那就然如此,当然能者上位。” 宋继国哈哈哈大笑起来,道:“能者?查老三,你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我怎么了?我还比不上一个小孩不成。” 韩严似乎无视了查师长,对着王黄二位道:“两位呢?什么意思?” 王黄两位师长对视一眼道:“查师长说的也并不道理。” 韩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四位竞选吧。” 这话一说,包括宋继国在内的四人都安静下来,摸不清韩严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将位置拱手相让?宋继国第一个反应过来,毕竟他和韩严也相处了几个月,说道:“我就算了,我是粗人,带兵打仗还可以,这样当了都统,我还真真没这个本事。我倒觉得,卫少爷就挺适合的。” 王黄两位师长本想大家一起不同意,法不责众,谁知道宋继国不按套路出牌,两人相视一眼,其实只要他们利益不受损,说当老大都一样。况且韩严身后可是有于家和苗家,还有一个苏家和张家。 于是也开口道:“我也赞成卫少爷。毕竟是都统的义子。” 查师长冷讽道;“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你们心里都清楚,让卫东坐上这个位置,就是让韩严这小子坐上这个位置,让一个外人坐上这个位置,我不服。” 韩严摊手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查师长就坐在韩严旁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从袖口抽出一把长长的刀片比着韩严的脖子道:“自然是杀了你,卫东就没有了靠山。” 卫东不慌不忙的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那不就是我造反了?我才没那么...”傻字还没出口,子弹就穿过了他的脑袋,定在了对面的墙上。 韩严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然后拇指摩擦了几下手指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我真的很讨厌威胁我。” 接着他对着其他三人说道:“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但动刀动枪的就不好了,这一失手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王黄两位师长相视一眼,他们还真没想到韩严这么大的胆子,但是,宣师长确实先动手在前。 韩严都没看查师长的尸体一眼,继续说:“那我们继续说下去。” 韩严道:“你们都知道这次战争是因为矿山,但是矿山并没有多少东西。我卖了一部分,剩下这部分我会作为军饷。” “军饷。”几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不错。我每年会给你们发10w军饷。会给你们换武器,至于什么武器,你们可以详细问问宋师长。我的目的只是想让渝州好好的发展起来。” 王师长心头火热,却还是问道:“只是为了好好发展渝州?” 韩严反问:“那王师长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满,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除了卫东坐上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你们谁也坐不稳。” 黄师长不大喜欢韩严口气太大,于是说道:“韩少是不是太过自负了。” “黄师长,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韩严自信的说:“就赌查师长死了,他的部队不会有任何暴动。” “好。王师长,要加入赌局吗?” 王师长道:“好,只要他们没有任何举动,我便认输,便会好好的呆在边关。” 一个师长死了,他的亲信也会讨回公道,他手下的并自然会不满。但是韩严的手段却简单粗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安抚这群人。他直接提拔了一个查师长手下的一个军官做了新的师长,用武力镇压反动派,用金钱收买士兵。用夏泫木的话,就是用钱砸,用武器砸。 也就几天时间,东面就平稳下来,王黄两位师长愿赌服输。他们是不知道,韩严也就只能这么来一次,钱和武器,经不起这么造作。 王黄两位还是那个想法,反正他们的职位不变,他们手里还有兵,每年还有10万军饷,比陆琦在的时候待遇还要好,他们也没什么说的。 半个月后,渝州才算是真正的平稳下来,卫东稳坐到了都统的位置上。准确的说,韩严真正的掌控了渝州。 夏泫木脑袋枕着韩严的大腿,仰躺在沙发上道:“我们什么时候把小毅接过来吧。” 韩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你就这么想我认这个儿子?” “你是不是还是觉得他不是你儿子?你就当他是捡的呗。你想啊,他一个小孩无依无靠的,多可怜。” “你要想想接他回来,便他让他回来就是。” 几天后小毅送来了,同时还给他们带了一个消息,夏宇北去了皇城。 夏泫木嘴里念叨道:“天天说我不懂事,我看他才是不懂事,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小毅从来到渝州的这天起,就改了名字,叫韩旭。对于韩旭的到来,卫东还是比较高兴的,终于来了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还叫自己叔叔。从此以后,卫东便有了一个小跟班。 夏泫木是乐见其成的,有个玩伴总比一个人孤单的长大好,而且,卫东还是个听话懂事的,一定能做个好榜样。 只是多年后,夏泫木也想不通,明明卫东从小就是个诚实稳重乖娃娃,为什么长大后却城府深沉。而跟着他长大的韩旭,那更是个笑面虎。 韩严道:“我试不试能不能联系上爹。” 夏泫木点点头,然后觉得哪里不对:“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爹了?” “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了?你爹自然就是我爹。”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消息,不过,不是韩严的人传达的,而是于南宁,他直接开口道:“夏先生这下出名了。” “怎么回事?” 第103章 去皇城 于南宁佩服的说道:“夏先生和白茹小姐约会,被报社拍到了,现在满城都是夏先生和白茹的流言蜚语。” 夏泫木道:“奇怪了,男未婚女未嫁,约个会怎么了?” “可是,有个男人说,他已经去白家提亲了。” “谁这么不要脸?”夏泫木立刻问。 “孟家大大少爷,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挂完电话后,夏泫木就坐在那里撑着脸发呆,韩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问:“怎么了?” 夏泫木将夏宇北的事跟韩严说了,韩严问:“要去皇城吗?” 夏泫木下定决心:“去。我要给我爹呐喊助威。” 韩严宠溺的说:“我陪你。” 夏泫木立刻说道:“不行。你现在刚从风口浪尖上下来,你这一去...” 韩严:“木木,我迟早要面对这些。如今渝州还算安稳。我也想去皇城看看。而且。”韩严意味深长的说:“还要大张旗鼓的去皇城。” 几天后,韩严带着明面上带着几十人进了皇城。 夏宇北早就得到消息等在城门口,看到夏泫木责怪道:“你跑来干什么?” 夏泫木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帮爹追娘啊。” 夏宇北伸手就是一个爆栗,夏泫木连忙躲到韩严身后道:“爹,你不能一见面就打我啊。” 夏宇北头疼的说:“谁让你来添乱。”他们俩现在这个身份,能随意到处跑的吗? “我怎么就添乱了,是你自己搞的一团乱吧。”夏泫木从韩严身后又走了出来道:“那个孟家又是怎么回事?” 夏宇北叹气:“我也不知道。” “这是碰瓷啊。没关系,我和韩严就是打他脸。” 韩严他们进城后,队伍抬着的箱子就盖上了红布,绑上了大红花,夏宇北问:“你们不是说去白家吗?” “对啊。” “这是什么?” “爹的聘礼啊。” 夏宇北张了张嘴,最后一笑,“行,走吧。” 唢呐锣鼓声一起,看热闹的人便多了起来,看着这长长的队伍,都在问,这是谁家的聘礼。等到他们跟着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群人的目标竟然是白家。 白家却大门紧闭,宋训上前敲门道:“夏宇北前来向白茹小姐提亲下聘。”这是提亲和下聘礼一起了?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 大约20分钟之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家的大门依然没开。 夏泫木就站着大门口:“唱礼单。” 一个胖女人走了出来,拿起宋训递过去的礼单,拖着长长的音调:“和田玉观音2座,玉屏绿玉手镯6只,红木楠雕一座....黄金...” 胖女人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胖女人认真的看了看数字,又看了看韩严几人,问:“确定是这个数字?” 夏泫木道:“那是自然。”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都竖起耳朵听着,胖女人理了理喉咙,用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吼道:“黄金100斤。” “什么,黄金100斤?” “天啊,100斤啊。” 夏宇北悄悄的拉了拉夏泫木道:“木木啊,你怎么能为了爹的面子,乱报数目。” 白府内,原本根本不当一回事的众人也是吃惊,100斤,那可是上百万啊。 白老爷子坐在正堂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也没有因为这100斤黄金有所动摇,只是接下来又听到外面的女人道:“铅矿3000斤。” 白老爷手一抖,茶杯盖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面的人可不懂什么铅矿,他们更在意的是那100斤黄金。懂行的人却在听到这3000斤矿的时候,瞠目结舌道:“这夏宇北是可是舍得,就这些东西,娶什么样的老婆娶不了。却愿意来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说的也是,你们看,那夏宇北仪表堂堂,张的好看,好有钱,这种事我怎么就遇不到呢。” 白老爷子道:“把茹儿叫来。” 白茹很快就来了,白老爷只问:“你要嫁的便是外面那位夏宇北?” 白茹点点头,:“爷爷,我和北哥是真心相爱的,还忘爷爷成全。” 白老爷子本就疼白茹,夏宇北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自拍:“来人,让他们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爹,万万不可啊。这孟家......”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当日,我可没有答应孟家什么。” 韩严一行三人进了之后便对着白老爷子行了一礼,白老爷子眼光扫过一行人,就停在了夏泫木脸上,脸色微变,却控制的很好。 白老爷子好一会才开口:“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我还没见过提亲和下聘一起的。” 韩严一点也没在怕,淡定的回:“照理是应该先提亲后下聘,只是,怕我们呆在皇城的时间不够。” 夏泫木也附和:“是啊,我也想早点把娘帮我爹娶回去。” 白茹摇摇头走过去,伸手点了点夏泫木的脑袋道:“几个月不见,你这嘴是越来越利索了。” 夏泫木亲昵的对着白茹说:“那以后娘多管管我呗。” “你还需要我管?”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韩严一眼道;“我怕我管不上哦。” 白老爷子看着白茹和夏泫木的互动,心下了然,看来这她和夏家确实相处的不错。他开口对着韩严道:“这聘礼是你出的?” 韩严道:“不是,铅矿是卫东,您应该知道,卫东就是渝州新的都统是我爹的干儿子。其他的全是木木也就是我爹的儿子出的。我,就出了点人力。” 夏宇北听到韩严就这么多我爹我爹的,有点想笑,一般人,估计会被绕,不过这个关键时刻,他还是忍了。 白老爷子道:“到是有两个好儿子。你们确定,这些是聘礼!” “自然。” 白老爷道:“好,我同意,选个日子吧。” 白茹高兴的说道:“谢谢爷爷。” 夏宇北也没想到自己愁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也开口道:“多谢老爷子。” 白茹将他们送到门口时,却眉头紧锁道:“木木,那铅矿何其值钱,你又何必。” “白姐,你和我爹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我爹这个老光棍20多年了都没开花,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你,做儿子的自然要鼎力相助。” 夏宇北:“什么老光棍,有你这么说爹的嘛。” “是是是,老铁树。” 韩严一下子没崩住,笑了出来,夏宇北瞪了她一眼,他立刻收起笑容。 白茹无奈的道:“我不值得。” 夏宇北立刻表忠心:“当然值得。你等我,我风光的把你娶回去。”至于他欠木木和韩严的,他还不起,也不矫情说什么了。 白茹也发自内心的开心的“嗯。”了一声。 第104章 木木身份初现 韩严说高调就真的高调,3000斤铅矿,就是他们在矿山挖的全部矿出去卖掉剩下的所有的矿。 当初韩严砸掉矿山之后,便让人将挖好的矿带回渝州。探子监测过那一车车的矿也就在3000斤左右,各方势力还想办法拿下这批矿,却没想到,转眼韩严就将这矿送给了白家,还是聘礼。 白老爷子在几人离开正堂后便意味深长的自个笑了起来。 他听白茹说过,夏泫木并不是夏宇北的亲儿子,而刚他看到夏泫木和当初名震京城的谢逸朗八分相似,再加上前段时间,于家突然就站出来支持渝州,把一切联系起来,不难猜测夏泫木的身份。 他站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该找个时间,约老谢听听戏了。” 夏泫木一行人直接住进了韩严在皇城买的一个院子里,院子是四进院,他们带了的几十个人也完全可以住下。夏泫木问过韩严什么时候买的,韩严道:“这是我三姐送给我的。我就来过一次。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三姐。” “好”夏泫木知道韩严的三姐,对韩严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于南宁便上门来了。夏泫木和韩严内心来说都是挺感谢他的,在那个时候能站到他们那边,少了很多麻烦事,所以对于于南宁,两人非常友好的接待这客人。 于南宁笑道:“你们这次来皇城,可真是够高调的。” 韩严道:“太低调了,反而危险。” 于南宁很是赞同:“你这一下就把手里的矿全部交出去了,也算是自保了。” 韩严也没有否认于南宁的话,他道:“之前的事,还要多谢于少爷。” 于南宁摆手:“这是小事,你们不必挂在心上。你们这次打算待多久?” “过几日便离开。” 于南宁蹙眉问:“这么急?” 夏泫木道:“我得赶紧带着我娘回去和我爹成亲。以免夜长梦多,而且,韩严也不能离开太久。” 于南宁笑笑,说道:“说起来,还没有恭喜夏先生。也没见过他,不知道,泫木可不可以引荐一下?” 韩严挑眉,什么时候,于南宁和他家木木有这么熟悉了? 夏泫木点头道:“那我去叫我爹。” 夏宇北来了之后,还没聊几句,就又有人上门拜访,于南宁道;“这几日,你们可不会闲,各方都想来探探。” 夏泫木看了一眼韩严道:“你去,我可不想见其他人。” 韩严道:“那可不行,那我可是一体的。” 于南宁道:“我就先避一避,夏先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陪我后院逛逛?” “是我的荣幸。” 于南宁和夏宇北走到后院时,脸上的笑容便消淡了下去,然后遣退了跟着的人,对着夏宇北道:“夏先生,我们单独谈谈吧。” 夏宇北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这个人也喜欢白茹?”于是语气也不大好的说:“你要谈什么?” 于南宁问:“泫木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吧。” 夏宇北一下没反应过来,毕竟这题有些超纲了。“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夏先生,泫木这张脸只要出现在皇城可能就会引起巨大的变动。” “木木的脸?”夏宇北有些不明白的问。 于南宁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老相片,递给他,夏宇北一看,照片中有一男一女,女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重点是,照片中的这个男人和夏泫木十分相似。 于南宁指了指男人说:“他叫谢逸朗,是谢家二少爷。” 夏宇北道:“我年轻的时候听说过谢家二少爷,人人都说他,心存谋略何人胜,古今英雄唯是君。可惜,天嫉英才。” 于南宁也叹息:“是啊,当初大儿子被歹徒所杀,妻子难产生下小儿子又下落不明,从此一蹶不振。” 夏宇北问:“你想说,木木是谢逸朗的儿子?” “是。” 夏宇北拿起照片问:“这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既然这人有人家一家人的照片。 于南宁也不隐瞒:“照片中的女人是我的妹妹,也是谢逸朗的妻子。所以我想确认,泫木到底是不是我妹妹的儿子。夏先生,请你告诉我,泫木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夏宇北道:“其实你早就应该猜到了吧。” “是,但是我想确定。” 夏宇北说:“他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于南宁激动的问:“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里遇到他的。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夏宇北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于南宁,于南宁喜极而泣道:“对,对,我妹妹就是在锦州生下孩子的,锦州那条河的下流便是连沱镇,而且时间也对的上。太好了,太好了。” 夏宇北却说道:“于少爷,我并不想木木卷入你们的什么阴谋中。我希望看在你妹妹的份上,让他安安稳稳的过他的日子。” 于南宁看了一眼夏宇北道:“你是一个好父亲。可是,他这张脸已经露过面了,就注定不会有安宁的。我先回去了,你让韩严好好的保护他。有什么事记得找我商量,我不会害他们。” 于南宁匆匆的走了,他要回去告诉他爹这个好消息。 夏宇北立刻回了前院子,让韦七把夏泫木叫出来,他有急事。夏泫木不知道什么事,但是能让他爹急着在他见客的时候说要见他,就绝对不是小事。于是他立刻对着客人道歉,便离开了。 夏泫木看到夏宇北坐在后院眉头紧锁,便问:“爹,怎么了?” “你先坐下。” 夏泫木有些紧张了,他乖乖的坐下,瞪着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夏宇北。夏宇北恍惚中记起小时候,夏泫木要是犯了什么错,便是装作无辜的露出这个眼神。 他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夏泫木的脑袋,语气也变得柔软的说道:“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 夏泫木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夏泫木要说什么。夏泫木递给他一张照片,是刚刚于南宁忘了拿走的,也或许是故意留下的。 夏泫木一看,便大概明白了什么,问:“我的这张脸和这个男人太像了,有人找你了?我是谁?”夏泫木并没有什么激动喜悦的心情。 “是于家少爷。在没有弄清楚谢家的事情前,你最好不要见外客了。”夏宇北严肃的交代道。 夏泫木虽然疑惑,却也很听话。 晚些时候,于南宁再次来了,这次却是夏泫木亲自打电话请他来的。夏泫木想知道关于谢逸朗的事情,找外人打听不如找一个他身边人打听。 第105章 旧事 谢家在皇城一直稳稳的排在第一位,很大程度上来说也是这位谢二少功劳。他少年时期便被称为奇才,他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就是一些老江湖都不是他的对手。 谢家家主很是骄傲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也很放权,从谢逸朗15岁到25岁,这十年之间,他将谢家的稳稳的扎根发展,一时风头无两。但是其他家族怎么会让他就这么发展起来? 原本他们还能和谢家平分秋色,如今却被远远的甩在后面,自然是不甘心的。 谢家有天才谢二少谢逸朗,便有蠢材谢大少谢元朗,他被秦家六少爷上了迷药,先是将谢逸朗的大儿子故意丢掉,接着趁着谢逸朗根据错误消息去寻找自己的大儿子的时候,又设计将谢夫人引出皇城。 那时候谢夫人还有一个月便到了预产期,结果出了皇城没多久,便被暗杀,孩子也早产了..等到谢逸朗刚到的时候,谢夫人已经死了,儿子也下落不明。 谢夫人的y环最后是在一条河里被发现的。他们都说,这孩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接连失去妻儿让谢逸朗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曾经意气风发的谢逸朗一夜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夏泫木问:“秦六少?谢大少?” “不错,这两个人在一起了。因为谢元朗喜欢的是男人。” 夏泫木问:“谢家那一辈有几个孩子?” “谢家还有谢三少,谢四小姐,谢五少爷。” “那他们怎么样?” 于南宁道:“如今,谢家其实算是三足鼎立,谢大少,谢三少和谢五少都有在核心内。” 夏泫木问:“这件事应该是谢元朗做的吧,谢老不可能不知道,他就没有什么举动吗?” 于南宁道:“这也是我很好奇的地方。可能毕竟谢元朗是他儿子。死去的只是一个别人家的女儿,和隔代的一个孙子而已。还是没见过面的孙子。” 夏泫木问:“那谢逸朗现在人呢?” “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他了。谢家也对此缄口不言。” 韩严此时开口道:“我觉得这件事,和秦家脱不了关系。秦家六少爷当初可是因为长得好看而闻名。” “不错,秦家可谓是下了血本。舍得一个儿子。” 夏泫木似乎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我这张脸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会被人追杀。就这事,反正谢逸朗也不是那个谢大少了,也没人会在意我。” 韩严却道:“那可不一定,谢逸朗就是个变数。谢逸朗失踪10多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以他的行事作风,他不可能就这么一蹶不振下去。” 于南宁蹙眉道;“你是说,谢逸朗会出现?” 韩严却道:“其实你也猜到了不是?谢逸朗会再次出现,而木木出现就会是这个契机。如果谢逸朗再现,第一个要倒霉的便是秦家。” 夏泫木摸了摸下巴道:“所以,秦家会来杀我?” 于南宁道:“有很大的可能,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夏泫木装作若无其事的丢了个东西在桌子上,问:“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于南宁一看,却激动起来:“这是?” 夏宇北在一旁说:“我当初捡到木木的时候,他身上便有这块玉佩。我一直收了起来。” 于南宁哈哈大笑起来,:“这下,错不了。这块玉佩叫双龙戏珠,有两个半块。当初妹妹怀了你之后,他送一块送给了你哥哥,一块留给了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韩严抱着夏泫木摸了摸他的耳垂,问道:“怎么,有心事?” 夏泫木惆怅的说道:“其实我对谁是我亲爹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爹就是夏宇北。可是吧,我又觉得我亲娘和亲哥死的挺冤枉。你说那谢逸朗真的会在筹谋什么吗?这么多年了,屁都没放一个。” “这个说不准,不过,我倾向于谢逸朗会报仇的。他这么多年没动手,很可能是谢老还在,等谢老走了的那一天,谢大少和秦家都不会好过。”韩严分析着说道。 “你这么看的起他。我到不觉得,连自己妻儿的保护不了的男人,哼。” 韩严亲了亲他的额头道:“你对他意见挺大的啊。” 夏泫木冷哼一声,没接话。 当天晚上,他们的院子周围便多了好几个“老鼠”,不过全部被干掉了。 第二天一早,谢家便派人送来了请帖。夏泫木托着腮看着眼前的请帖问:“这速度,挺快啊。”接着抬头看韩严:“陪我去吗?” “那是自然。” 见面的地方是在一个戏园子,只是戏园子被包了下来,里面很是清净。 夏泫木已出现,谢老便眼眶便有些湿润,:“像,真的太像了。” 他慈爱的说道:“你就是夏泫木吧,过来,让我瞧瞧。” 夏泫木看了看他,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道:“谢老爷子好。” “好好好,于家那小子应该找过你了吧,你也应该知道找你是为什么?” 夏泫木心想都这么直接的吗,但是还是说道:“他说我长的像她妹妹的丈夫,说我可能是他妹妹的儿子。可是这世界上张的相的人不少,不能因为张的相就说我是这个人呢的儿子吧。我认识的一个人还张的和于老板像呢,也不能该说,他就是于老板的儿子。” 谢老一直保持着笑容道;“这这伶牙俐齿的,到是和于家那y头一模一样。”这于家y头应该说的就是夏泫木的亲娘。 谢老当做没看到韩严一般,继续想和夏泫木说话,道:“来,坐我旁边。” 夏泫木却退后几步,拉着韩严一起坐到一旁,谢老瞄了一眼韩严,收起笑容道:“你渝州的事情都没处理好,就跑到皇城来,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韩严微笑到:“渝州,翻不出什么浪。我爹要娶白小姐,我自然得和木木亲自来。” 谢老道:“据我所知,韩刚才是你爹吧?” 韩严脸都不红一下的说道:“我和木木决定相伴一生,他爹自然就是我爹。” 谢老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道:“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他的身份。” 韩严装作疑惑的说:“什么身份?” 谢老看看二人,拐杖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地面。道:“你们是铁了心和我装糊涂是不是?” 夏泫木一点也不害怕的说道:“谢老,就算我知道我的身份,那有怎么样呢?” “回谢家。” 夏泫木毫不客气的说道:“不可能。我和你们谢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老道:“你是朗逸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你流落在外。” 夏泫木想笑,这老爷子这么大的脸?:“谢老,我现在过的很好。”反正就是不会回谢家。 第106章 木木身份 谢老没想过会被拒绝,谢家可是皇城谢家,他不相信的问:“你这是不答应了?” 夏泫木点点头:“我不知道我答应你的意义在哪里?” “你会成为谢家的大少爷。” 夏泫木都不知道这个老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他道:“我一点也不在乎谢少爷的身份。我现在有爹有伴侣有弟弟,还有个儿子。马上又会有了娘,我干嘛回你谢家做个孤儿。” 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了谢老那根神经,他有些发怒道:“你不是孤儿。你爹一定会出现的。” 夏泫木哦了一声,道:“你把我认回去,是想让谢逸朗出现,然后回谢家?谢老,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谢老冷冷的说道:“孩子,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不过我看在你从小没被教育好的份上,原谅你这一次。” 夏泫木原本还觉得这老头挺慈祥,听他这么一说,瞬间那点好感就没了,他讽刺一声道:“从小人人都夸我爹教的好,一般说我爹教的不好的人,自己就根本不怎么样。” 韩严用喝茶掩饰住自己想要翘的嘴角,其实谢老说的不错,还真没多少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谢老还没发话,谢老身边的人便开口了:“大胆。” 唰唰唰,就听到周围抬枪的声音。韩严和夏泫木眼皮都没抬一下,夏泫木冷冷的看着那人道:“主人都还没发话,狗到时先吠了。” 那人对着韩严道:“韩少请吧,今天谢少爷就得留下了。” 韩严放下茶杯道:“所以你们打算用强的?可是,我的人,他要不想留,谁也留不下他。” 谢老道;“年轻人,可不要随便说大话。这可是皇城,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韩严却笑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谢老,我们不想和你为敌,你也不要为难我们。” “为敌?哈哈哈,年轻人啊年轻人,不是我自夸,你还做不了我敌人,捏死你,就给捏死蚂蚁一般容易。你别蚁撼大树不自量力。”谢老也没了刚的慈祥样。 “夏泫木从自己背来背背包掏出一个大箱子,摆在桌子上,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老的人都朝着这个箱子看去,夏泫木手里拿着箱子,绕着周围走了一圈,给他们边展示边淡定的解说道:“这个叫遥控炸弹。在一定距离内,有人按一下按钮,便砰的一声...” 谢老眯着危险的双眼道:“你想同归于尽?” 夏泫木坐回位置上,道:“怎么会呢,我很惜命的,不到最后一步,我绝对不想死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很多办法离开这里。比如,我现在会杀了你周围所有的人。” 话一落音,原本在周围举着枪的人,纷纷倒下,这下谢老心里真的有点吓到了,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了镇定。 夏泫木摊手:“你看,我说了,我有很多办法。谢老,告辞。” 说完,将箱子塞到韩严怀里,挽着韩严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戏园。 “谢老..” 谢老摆摆手:“让他们走吧。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谢老,他们都只是昏迷。” “什么原因?” “暂时不知道。” “查。” 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查出,他们是中毒了,谢老却坐在那里笑了起来:“他果然和朗儿很像。那箱子也不是什么炸药吧,声东击西?还真把我给唬住了。” 韩严手里拿个箱子确实不是炸药,而是他在苗睿宇哪里搜刮的暗器,有点像暴雨梨花针的原理,只是他的针却是猪毛,将猪毛经过特殊处理而成了毒针,他那箱子出来,其实只是想近距离的将周围的全部干掉。 夏泫木拍拍箱子道:“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韩严此时却高兴不起来,他语带严肃的说:“木木,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妙啊。” 夏泫木也知道,他到:“要不我们马上离开。” “晚了。” 韩严一把将夏泫木按压在车坐上,就听到噼噼啪啪的子弹撞击车的声音。 好在这车是于南宁借给他的,结实。宋训拿出早就备好的冲锋枪直接打开了车窗,开始反击,韩严安排在外面的人也同时和对方交火。 戏园子内,有人跑了进来对谢老道:“谢老,他们在外面被伏击了。” “是谁的人、” “还不清楚,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谢时,你带人去,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欠人情,怎么能不用?” \"是” 还没多久,便听到轰隆一声,地面都颤了三颤。谢老都有些没坐住,立刻站起来,朝着外面走,问:“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泫木偷偷的看了看外面的情况道;“怎么感觉这么多人?我值得他们派这么多人来吗?” 韩严一把又把他的脑袋按下,呵斥道:“让你别乱动。” 夏泫木治好乖乖的趴在椅座上,宋训道;“少爷,我们的车轮胎爆了,现在只有冲到那边靠墙的位置,然后让阿栗他们掩护冲出去。” “好。” 车子歪歪扭扭的冲到一旁的墙边,然后东方栗他们集中火力和对方你来我往,为韩严他们争取点时间跑到安全的地方。他们一行人拐进了一个小巷子,身后还传来噼噼啪啪的枪击声。 宋训道:“少爷,这不只一伙人。” “先回去再说,让东方栗他们也想办法撤。” 他们才刚从墙拐角走出来,夏泫木就看到韩严突然站到他面前,和他面对面,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哼声,然后就听到宋训叫了一声:“少爷。” 韩严朝着前面踉跄了一步,便撞到了夏泫木,他便顺势将夏泫木揽道怀里。心里想着:幸好没有伤到木木。 所有的一切只有短短几秒,夏泫木却绝对经历很久很久,他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机械般的抬起长已经颤抖的手抱住韩严,手掌便触及到一片湿热。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宋训冲着发愣的夏泫木道:“夏少,快带少爷走。” 夏泫木将韩严交给一旁的韦六道:“你的速度快,带他去找于少爷。还有,派人去找白姐,让他帮忙找上次那个医疗队。” 韦六:“夏少。” 夏泫木摸了摸紧闭着双眼的韩严的脸,凑上去亲了亲韩严的唇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第107章 木木发怒 夏泫木把韩严刚刚掉在地上的枪捡起来,道;“一会我和宋训冲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就赶紧走。” 宋训道:“夏少,你和少爷一起走。” “我们一起,很难冲出去,他不能等。走。” 可惜,他们根本走不出去,只要一冒头,他们便会猛烈的攻击。宋训道:“都怪我,以为这是个安全的地方,却被人瓮中捉鳖。” 夏泫木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韩严,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凭空的拿出便携炮弹,毫不犹豫的就射了出去,轰隆一声,大地都为之抖三抖。 夏泫木:“走。” 表面上看,夏泫木似乎很冷静,冷静的安排韩严受伤之后的事,冷静的做出判断和方案,但是只有他清楚,他现在脑袋里想的全都是杀了他们,是他们让韩严受伤,是他们韩严承受痛苦,是他们不让韩严立刻得到救治。 夏泫木像魔障了一般,便携炮弹像是好孩童们玩弹弓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发射出去。完全敌我不分,要不是东方栗反应的快,朝着他身后移动,可能今天也就交代了。 夏泫木连发了4炮才停下来,周围的房屋和街道已经完全面目全非,可以用一片废墟来形容。 在这繁华的皇城,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任何巡逻出现,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只是这倒是方便了夏泫木,夏泫木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看到谢老带着一群人走过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谢老看着夏泫木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四周满目疮痍,他皱了皱眉头道:“他和朗儿,还是不一样。” 好在韩严伤的不算重,至少没有上次夏宇北伤的重,加上平时夏泫木就在给韩严喝空间泉水,韩严很快就稳定下来。 夏泫木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睡熟的韩严,如果不是这次韩严中枪,他都不知道,他又这么的爱这个人。他那个时候,脑海里只想着要杀了他们所有的人要杀了他们。他不知道如果失去了韩严,他会怎么样?他想他一定会疯的。 夏泫木将手伸到韩严的胸前,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他才觉得安心。夏宇北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他走过去拍了拍夏泫木的肩膀道:“医生说,他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爹,我只是害怕。” 夏宇北叹了叹气,道:“都怪爹,要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们就不会来皇城...” 夏泫木打断他道:“爹,这些事,我们迟早都要面对的。” 韩严其实做了完全的准备,他安排了人在外面接应,安排了人在沿途埋伏,但是他漏算了想要他们命的人不只一家两家。秦家和谢家,都怕他会回谢家,要杀他很好理解。但是孟家,为什么? 就因为他们让孟家少爷没娶到白茹? 这个疑问在韩严醒后告诉他答案,:“你忘了,孟家的少爷可是死在你或者我手里。当初要不是白家,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就算完了。” 夏泫木这才想起来:“原来我们还有仇人,你这么一说,你说那孟家家要娶白姐,是不是也是故意的?”他还真忘了孟家那个人。 韩严不认为想:“有可能,更多的是为了利益吧。” 夏泫木思索了一会,道:“好了好了,不想了,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好了,伤口才好的快。” 韩严拉着他的手道;“陪我睡一会?” 这几天韩严提的要求,夏泫木就没有不答应的,于是点点头,便上床钻进了韩严的被窝里。韩严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心想,这次受伤还是挺值得的。 韩严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夏泫木的脑袋,夏泫木都开始昏昏欲睡了,韩严却精神很好的想着其他事情。 他带着夏泫木来皇城就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是却没想木木的特殊身份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这次也是他的疏忽,他必须趁这几日在好好的筹划筹划。绝对不能让木木收到任何伤害。 韩严养伤的地方还是在他的住所,于家和白家都有邀请他过去养伤,不过,韩严都拒绝了。他要做的事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方便,至于危险?在哪里不危险呢? 夏泫木突然想起一件事,睁开眼道:“展繁在你受伤第二日来找过我。” “有说什么吗?” “没有,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 夏泫木道:“他说是听说你受伤来看看,给了不少名贵的药材。可是他一个小伙计,哪里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怀疑,他背后也是有什么人。” 韩严道:“他应该还会来的,到时候你问问看,看他愿不愿意说。” 夏泫木仰头问:“你好像不意外?” 韩严道:“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注意他的不一般。” “有吗?” 韩严说:“木木,当初在省城的时候,张展繁靠着岳秋林这条线搭上了不少富贵人家,你大概不知道,他一个月的收入可能是你那个店铺大半年的收入。” 夏泫木吃惊道:“这么多?那他们的老板赚翻了。” 韩严叹气:“木木,你这么久了,见过他老板嘛?你就没想过,他才是那位真正的老板?” 夏泫木想起来,当初他送给韩严的茶叶也是从张展繁手里拿的,接着,韩严将岳秋林介绍给了张展繁...他道:“当初送你的茶叶,还是他提议的。现在想来,他也特意的想将茶叶送到你手上。” “他的茶确实不错,如果没有岳秋林,我可能需要送人送礼也会找他帮忙拿一点。只要有了开头,万事便不难。” “真是小看他了。那,你说他会不会敌军?” 韩严道:“你觉得呢,你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不是?” 夏泫木摇头:“应该不会,他会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应该不会害我才是。” 韩严心道:他要有害你的心,早就被我解决了。 第二天,是个小雨天,张展繁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人。 夏泫木对着他挤眉弄眼道:“女朋友?” 张展繁有些无奈的道:“泫木哥。” 女人对着夏泫木笑道:“夏先生,我叫韩希遥。” 夏泫木一愣,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接着他吃惊的问道;“韩严的二姐?” 韩严看到韩希瑶很激动,他已经快15年没见到她了,韩希遥也是边哭边笑的。“2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到处都在打听你。” 韩希遥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当年爹将我嫁给苏家二少爷,却不知道,苏家偷梁换柱,我嫁的却是苏家腿有残疾的四少爷。” 韩严一听,怒道:“这苏家欺人太甚。” 韩希遥拍拍他的手背道:“你先别激动。苏奇就是苏家四少爷,除了腿有残疾,其他都很好,对我也很好。反倒是那苏家二少爷,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嫁给他才是痛苦。” 第108章 二姐相见 苏家自知理亏,年年都会往韩家送好礼。每年,你那份礼,我都会单独找人备下,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你在打听我,可是我不能说我的情况,苏家也不允许我说这件事。” 韩严道:“你至少也让我和你联系上啊。” “刚开始,他们看得紧,我根本就没办法和你联系。后来,四少爷出了意外,我便也跟着四少爷离开了皇城。” 韩严道;“怪不的,我来皇城后还亲自去了苏家,却被告知你回了苏家老家,暂时不在皇城。他们还想一味的隐瞒。” 韩希遥道:“小严,我这次来,除了听说你受伤来看看,还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韩严问:“何事?” “你手里还有便携炮吗,或者还有火箭炮吗?” 这话一出,韩严便蹙了蹙眉道:“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蜀州那场战,用了火箭炮。还有,那天, 用了便携炮,这两件武器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我需要它,越多越好。” “你要做什么?” 韩希遥道;“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总之绝对不会和你为敌。” “二姐,先不说答不答应的问题。我手里也没有多少。又怎么给你?” 韩希遥失望的说道:“是我太强人所难了,也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怎么会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的。” 等韩希遥走后,夏泫木问:“你想要给你二姐吗?我其实还有不少。” 韩严却摇头:“我现在摸不准我二姐的情况,冒然给他一批武器,并不是好事。” 夏泫木点点头道:“你自己决定。说起来,我那天还是冲动了,冒然就用了便携炮。”接着又为自己辩解道:“我那是看你受伤了,我才...” 韩严拉过他,吻住他的唇,好一会才放开他道;“我知道。” 我知道,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不管对也不对,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韩严在养伤期间闭门不出,想要杀他们的人也不好过,他们为了以防万无一失派了不少人,结果,无一生还。 秦家和谢家部分人联合孟家观察了几日,讨论之后,决定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炸掉他们的住所。 这次他们只派去了几个精英,就是想要悄无声息的做这件事。韩严那四进的院子没了,这几个精英也没了,而韩严却好好的。 韩严还是住进了于家。夏泫木也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所谓的外公于震海,长的白白胖胖的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于震海对夏泫木的宠爱比韩严还变本加厉,那简直要星星都要人上天的那种。 夏泫木也很喜欢这个小老头,每天嘴甜的跟不要钱的一样,外公外公的叫。 于南宁忍不住叹道:“这要是泫木从小在我爹身边,我估计要翻天。” 韩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于南宁道:“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直接杀过去?” “你难道就这么任人宰割?” 韩严叹气:“没办法,蚂蚁岂能撼树?” 于南宁却道;“我可不相信你会就这么算了。总觉得,你快要反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谢谢舅舅。” 于南宁:“...”他还是没有习惯这个人叫他舅舅。 韩严在于家第二日,谢老打来了电话,只要夏泫木愿意回谢家,他可以摆平所有的事情。 夏泫木直接拒绝了,回谢家对他来说也不见得安全。 谢老道:“你难道一辈子都躲在于家?我是真心想帮你。” 夏泫木好笑的道:“能真要帮我。其实也就你一句话的问题。如今秦家孟家包括你谢家会对我下狠手,很大程度上不就是你暧昧不明的态度?所以,不用装好人。” 谢老道:“你自己想清楚,想好了给我电话。” 夏泫木挂了电话,眉头皱的老紧。韩严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心道:“别担心!” 夏泫木按住他的手道:“你说,我们能成吗?” “能,你不是经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何况我们还不是臭皮匠。” “那你快点好起来。”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三家,最好应付的便是孟家,虽然他排在秦家之前,可是,他们没有秦六少,也就没有谢家这个靠山。 但是,夏泫木的第一个人目标是秦家,因为没有秦家在后面搞鬼,夏泫木的亲娘亲大哥就不会死。 如今皇城四大世家,谢王白李表面上都没有战队,反而是于孟秦三家的争斗。 从夏泫木住进于家的第一天,就意味着,于家已经站在了孟秦两家的对面。 于家和秦家的仇恨自不必说,于家和孟家也是明争暗斗了多年,孟家可一直对于家排在她前头耿耿于怀。 韩希瑶推车拖着苏六少走出一个房间,苏六少道:“你弟弟的胆子还真是不小。” 韩希瑶笑到:“我以前就给你说过,那小子,只有给他时间成长,绝对是个枭雄。可惜,我爹看不明白。” 同一时间,在贵州的苗睿宇对着电话道:“你是不是疯了?” 夏泫木道:“被逼疯了。反正,到时候万一有什么状况,就麻烦你了。” “你不要把麻烦二字说的这么轻松。”好一会他才问:“有多少把握。” “五成吧。” “五成你就敢这么玩?” “都说了,被逼的。” 夏泫木清点了一下空间的东西,有些不放心的,对韩严道:“你说我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少了?” 韩严握着他的手安慰到:“你这点东西都算少了。那其他人的算什么?” 夏泫木道:“可惜你工厂的那些兵器还是太少了。” “没办法,我那工厂已经是加班加点了。反正我们现在人手也有一只,也不算少。” 夏泫木问:“难道这不是因为我们人少?” 韩严无奈道:“是,你说的都对。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可有一场硬仗。” 第109章 和秦家正面冲突 “不了,我肯定睡不着。我去找我外公。”夏泫木边走边回应道。 夏泫木跑到于正海房间,两个人就下着五子棋。 夏泫木问:“外公,如果我失败了。那就会牵扯到于家,你确定真的要帮助我? 于正海放下棋子说到:“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舅舅,我可是把整个于家都交给他了。” 于南宁正好走进来听到,于是说到:“爹,你可别把皮球又踢回来,我反正是支持的。” 于正海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是支持我儿子我外甥的。” 夏泫木感激的对着两人道:“谢谢你外公,谢谢你舅舅。” “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必这么客气。” 眼看夜深了,夏泫木准备告辞,于正海突然问他:“木木,你说有人会帮你,那人是他吗?” 夏泫木笑着点了点头,于震海也笑了笑,道:“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看到韩严和夏泫木走出了于家,似乎是准备离开皇城。 秦孟两家也是非常嚣张非常的明目张胆的,刚到城外就将他们拦截了。 夏泫木问:“他们这是小瞧我们呢,还是无法无天呢?” 韩严:“应该是小瞧我们吧。” 夏泫木一拍手:“那正好,让他们少看看,小瞧别人的下场是什么。” 秦孟两家的人发现,韩严的人越变越多,但是却一味的躲避,并没有尽全力的回击。 “有些不对劲。” “要不要先撤!” “再看看情况。” 然而等他们想撤的时候却来不及了,秦孟两家是被压着打的往后退。城里还有人断他们的后路。于是这群人不知不觉就退到了秦家大宅附近。 秦家眼看情况不对,立刻调派了不少人手过来。 皇城里,每个家族的军队都有一定限制,自然也是为了均衡各个势力。所以,秦家在城内的兵并不算多。而韩严他们,刚刚在城外可是带了好几千人进城。 这要是以往,绝对不可能,但今天守卫可是被上面打了招呼,不让管这事。 韩严和夏泫木便将计就计将城外的人带进城里。 秦家家主都被惊动了,他一边向谢家求救,一边让秦二少出来应付韩严。 秦二少他带着人走了出来,道:“韩严,你想做什么?想要灭我秦家不成。” 韩严站在夏泫木身边说道:“我们来的目的只是想要抓住想要杀我们的人,谁想到,他们会往秦家这个方向跑呢。” “一派胡言。难不成我堂堂秦家会找你无名小儿的麻烦。” 韩严大笑:“是啊,你秦家家大业大,怎么就想找我们麻烦。哦,该不会怕我家木木找你们报仇吧。” “胡说八道,韩严,趁现在还没打无可挽回的地步,我劝你赶紧离开。” 夏泫木此时开口道:“离开可以,刚刚说了,我们只想抓想要杀我们的人。” “你就是不想离开的意思?” 韩严道:“奇怪了,我们一再的说明,我要抓的人是那群杀我的人,为什么秦家却一再的阻拦我?甚至还想用秦家势力来压我?难不成,这些人真的是你们秦家的?” 韦七道;“少爷,他们就在秦家身后的队伍里。” 夏泫木啧啧两声,道:“秦家的心真是黑啊,当年害我娘和大哥性命,如今,还想要害我性命。秦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泫木,药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你娘和你大哥的事,和我们秦家可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清楚。废话不多说,秦少爷,还是请让开吧。” “让开,然后让你打进秦家。” 韩严冷笑一声:“如果那群人真是秦家的人,自然会打进秦家。” “放肆。” 韩严冷冷的说道;“秦少爷,5秒过后如果你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 “5,4..”双方都警戒起来,只听到韩严继续说道:“3...1” 秦大少万万没想到,韩严真的刚开枪,真的动手,他连忙躲到后面,又急又怒的吼道:“给我打,狠狠的打。” 奇怪的是,子弹打在韩严他们身上,却没有反应,秦大少这才看清楚,最前面的一群人,脑袋上都带着一个头盔将头护住,身上也穿着奇怪的一套衣服。 夏泫木在后面道:“你看,这防弹衣不错吧。” “确实不错。可惜数量太少了。” “这3千件,都是詹姆斯的所有的储备了。” “那我们就自己研究研究。” 韦七抽嘴角:两位少爷,现在是在打架啊,你们还有闲心聊天吗? 秦大少是落荒而逃的,他跑回秦家,立刻让人关上大门,边跑边叫到:“爹,爹,他们打过来了。” 秦老呵斥道:“大呼小叫什么?” 秦大少还是很怕秦老的,于是声音小了些,还是着急的说道;“爹,他们,他们很快就要冲过来了。我们的救兵呢。” 秦老皱了皱眉,他能调集的人手,都在半路收到了伏击。他像谢老求助,谢老却和他大打太极。谢二少也秦六也在想办法。至于白家,直接说了不会帮忙。 李家和于家是一条船上的,王家虽然口头上说会派兵来,但是,会不会还真说不准。而孟家,现在也是自顾不暇,于家也突然对他们发难。 不难看出,今天的一切,都是别人算计好的。他算计别人,谁知这才是中了人家的计。他太小看韩严和夏泫木这两个年轻人了。 这一天皇城内似乎到处都在发生争斗,一时间也人心惶惶。白老坐在自己院中,对着对面的白茹说道:“小茹,你说,你那小辈会赢吗?” “只要爷爷不出手,一定会赢。” 白老:“我不出手,李家也不出手,就只有王家和谢家。这两家可都不好对付啊。” “谢老应该不会动手吧。”白茹有些担心。 “但是谢家的几个少爷可未必。特别是谢大少。他们可不想再出现一个谢二少了。” 王家的人和谢大少几乎是同时到达秦家附近,秦老听到这个消息,哈哈大笑,然后挺了挺胸说道;“走,咋们去看看。” 第110章 亲爹强势回归 韩严看着眼前几帮人道:“王家也要搅和在这里?” 为首的一个人说道:“韩少爷,这是皇城。皇城中禁止打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打到了秦家门口。是不是太把我们几大家族放在眼里。” 夏泫木问道:“有人要杀你,难道就因为他进了皇城,你就放他离开?” “你可以去警署。” 韩严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去警署了。” 夏泫木指着两个人道:“你就是谢大少和秦六少吧。” “正是。夏泫木,你认个错,看在你是我二弟的儿子份上,我会给亲老求情。” 夏泫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认错?我错哪里?” 秦老从后面走出来到:“错在自不量力。哼,想要在我秦家门口撒野,你还嫩了点。今天我就让你有去无回。” 一声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是谁想让我儿子有去无回?” 谢大少听到这个声音,不由的从脚底窜窜出一股寒气,他睁大眼睛看着前方。从中间自动闪开一条道,谢逸朗稳步走了出来。 夏泫木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男人, 首先看到的便是冷漠的俊目 ,身上散发的气势逼人,仿佛一切在他眼中都那么渺小。 好几个人都惊呼出声:“谢逸朗。” 谢逸朗看着秦老爷不见得半分礼貌的说道:“秦老?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应该入土为安了。” 夏泫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谢逸朗微微偏过头,朝着他招了招手,夏泫木便走了过去。谢逸朗摸了他的脑袋道:“叫爹。” 夏泫木这是第一次见谢逸朗,但是看到这张脸,却有种亲切感,于是笑着叫了一声:“爹。” “嗯,爹帮你找回场子,怎么样?” “好啊。” 韩严终于知道夏泫木这性子像谁了,两父子有些时候头挺恶劣的。 谢老气的吹胡子瞪眼,:“谢逸朗,你的教养被狗吃了?” 谢逸朗看了他一眼,嘲讽道:“教养?哼,在你们杀我妻儿的时候,我连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教养。谢元朗,当年,你和秦邛拐我大儿子,又设计让我妻子离开皇城,害他性命,害的我和我儿20多年父子相离,如今,你竟然还敢要杀我唯一的儿子。你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谢云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二弟,你,你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会乱说。当年,我把一切证据摆在父亲面前,他怎么说的,人死不能复生,为了谢家的名声让我吞下这口气。” “甚至不惜分掉我手里的权利。你们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无所不用其极想要杀我,如今,你和秦家故技重施,还想要我儿子的命。看来是我不做的不好,让你们以为你们可以随便欺压我儿。今天我就放话这里,秦家,我一定会灭,为我妻儿报仇。王家你要想插一脚,我也奉陪。” 王家立刻道;“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们就不掺和了。走。” 谢逸朗一出,王家的立场立刻就变了。 秦老怒道:“欺人太甚。今天我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谢逸朗一笑,道:“那一定是我。” 那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等谢老听到谢逸朗出现,匆匆而来的时候,秦家已经被夷为平地,就如那日夏泫木轰过的地方一样。 白家和李家在附近探查的发现,谢逸朗他们的人很多,约摸着也有小三万。于是立刻禀告家主。皇城突然出现几万人,这个不会小事,这也不再是小打小闹,于是立刻集结了所有士兵,前往秦宅。 几方势力到了目的地,谢逸朗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搬了个桌子搬了几把凳子,坐在那里喝茶。 看到他们,和对着秦老截然相反的态度,非常恭敬的对着他们道:“白老,李老,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白老回到:“还不错。逸朗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喝茶,白老要不要来喝一杯,这可是上好的青茶。” “那我就不客气,来和你喝一杯。” 身后的人道:“白老。” 白老摆摆手,朝着谢逸朗走去,谢逸朗朗声笑到;“白老爷子,英雄不减当年啊。。” “哪里哪里。” 李老却没有动,谢逸朗也没在说什么,谢老问:“你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怎么灭秦家。” “秦家,可不是那么好灭的。” “他有什么?不就是生意,不就是钱。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 李老道:“你知道你这么会打破皇城的平衡。” 谢逸朗道:“不会。少了一个秦家,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秦家。你们可别忘了。秦家可也是弄倒了苏家他才起来的。从今以后,皇城没有秦家,不过,可以多一个夏家。” 白老:“夏家?” “毕竟我姓谢,这要是多一个谢家,可不好区分。不如,就取我儿子的夏吧。” “你要...” 谢逸朗道:“我要在皇城有一席之地。” 李老和王老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自量力。” 谢逸朗道:“是吗?木木,让他们看看。” “是,爹。” 夏泫木让人摆出了各式各样的炮弹,机枪之后,几个人都沉默了。真要打起来,他们真的未必是谢逸朗的对手。 然后又听到谢逸朗轻飘飘的说道:“这些东西,我可以卖给你们哦。我有很多,只要你们有钱,都不是问题。” 白老立刻道:“当真?” “当然。我吧,对你们四大家族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和你们争地盘,争权利。我呢,只想在皇城有一席之地呢保护我儿子而已。” 几大家族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说大家商量一下。韩严站在夏泫木身边道:“我发现我准岳父挺会忽悠人的。” 夏泫木小声道:“我爹说要卖给他们,又没说卖多少。一个也是卖,二个也是卖,怎么是忽悠人呢。” 韩严翘了翘嘴角:“嗯,你说的对。不过,谢老该要被气到了。这些东西,原本可以完全是谢家的。” “谁叫他伤了我爹的心。” 第111章 苗睿宇是亲哥 没错,谢老看到摆在地上那一排排武器,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当年怎么就为了谢家的面子,就被谢二少给忽悠过去了呢。这要不然,这些武器去哪都是谢家的,谢家想一家独大,还不是时间的问题? 等几批人都离开后,谢逸朗立刻站起来,说道:“木木,赶紧离开。” “爹,你一个人。” “你不用担心,爹还是有把握的。有你这些东西在,那群老狐狸不会对我动手。再说我们可是说好的,等事情到了这里,你就得立刻离开皇城。” 看夏泫木有些不乐意,谢逸朗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爹也舍不得和你分开。可是,如果我们都在皇城,很容易被他们集中对付。等这里稳定下来爹就到渝州来看你。” 夏泫木点点头;“那爹,你要小心。” “放心,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秦六和谢大可是都被我抓起来了。不用担心。” “嗯。” 夏泫木和韩严带着自己的人立刻离开,夏宇北和白茹已经在车上等着他们了。夏泫木玩笑道:“爹,你这是翻墙去把白姐抢过来的吧。” 夏宇北戳了戳夏泫木的额头:“又拿你爹开玩笑了。不过你这次说错了,我是打算翻墙的,不过,白老直接让让你白姐跟着我离开的。” 韩严道:“白老不愧是老狐狸,知道白姐在皇城并不安全。毕竟,都知道,白姐可是木木的未来的娘亲。” 夏泫木问:“那他也猜到了,我们会离开皇城。” “应该,我想,其他几位现在也应该猜到了。” 只是,他们才刚到渝州,就收到了署州那边给他们传来信息,韩辰联合了南中要进攻他们渝州。夏泫木问:“为什么他不说是韩大帅联合南中。” 宋练道:“听说韩大帅病了。” 韩严冷哼一声:“病了?我看是韩辰动了什么手脚吧。既然他要打,就打吧。” “给我联系豹哥,他应该很有兴趣。” “是。” 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夏泫木却紧锁眉头,道:“我空间的武器已经不多了。” 韩严道:“我们也不能一直靠你空间的东西,我们打响了前几抢就行。太过依赖,不见得是好事。” 夏泫木自己想了想,道:“你说的,我太过于依赖这些武器了。”接着夏泫木又问:“韩辰怎么会说服南中?” “不如说是韩辰说服了我妈。” 夏泫木有些不确定问:“你是说,他们联手了?” “十有八九。我们在皇城的事情,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他们想要趁我们不在渝州,动手。却不知道,我们已经悄悄的离开了皇城回到了渝州。” 韩严突然笑了笑道:“其实这一仗,用不着我们出手。” “怎么说。” “这种事,自然要我父帅清理门户。” “你要救韩大帅?” “也可以这么说。我父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控制的。我就趁机做一次好人” 韩严在蜀州省城有人,这是夏泫木知道。所以,对于韩严能清楚韩大帅的情况,他也不好奇。 韩严送了一个苏药的人进了大帅府,韩大帅身体却恢复了,不久就穿出韩辰急病去世。韩大帅也不在进攻渝州。 而南中此时却被渝州和猛豹寨以及贵州联合攻击。最终,南中被三方势力瓜分。蜀州却一直按兵不动。 韩大帅坐在郭梦玉床前道:“你我终究还是看走眼了。这么多年,你处处算计于他,却没想到,他藏的那么深吧。你后悔过吗?” 郭梦玉躺在床上冷冷的说道:“这是一场赌博,我只是押错了而已。”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老六?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的孩子。” “你不也是偏心韩辰吗?我只不过是偏心韩杰而已。” 韩大帅叹息一声:“是啊,只是偏心而已。” 郭梦玉道:“我所做的一切,和韩杰都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于他。” “你死了,他不会恨我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只是,他永远只能不可能继承韩家。这些事让我检讨了,我改怎么教育儿子。” “你想让韩安继承你的位置?” “他今年才6岁,我还有时间好好教他。你安心的去吧。” 郭梦玉道:“我爹和我哥他们呢?” “韩严没有杀他们,你放心吧。” 郭梦玉眼中有着泪:“是我害了他们。” 韩大帅走出房间,正好韩杰跑了过来,他叫了一声:“父帅。” 韩大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怪我,去见你娘最后一面吧。” 苗睿宇和韩严夏泫木他们喝着酒,说道:“我以为你会打到蜀州去。” “战争并不是好事,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而且,我这点人打过去不是找死?不如我好好的发展发展问的地盘。在于精不在于多。” “说的有道理。我向你学习。” 夏泫木问:“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孩子?” 苗睿宇道:“他其实是苗二少的外甥。他女儿跟着一个唱戏的跑了,后来,又回来了。只是,只有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回来了。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便死了。只是,苗贵强为了自己的名声连场葬礼都不愿意为他女儿举办。苗二夫人就一直养着这个孩子,她死之前,让他y环带着孩子离开了。可惜,遇到了歹人,幸好我的人最后还是把这个孩子找了回来。怎么说,他也是苗家唯一的血脉。” “什么?”夏泫木觉得自己听错了。 苗睿宇笑道:“我不是苗大少的儿子。” “真正的苗睿宇在苗大少和苗夫人死后没多久就被佘谢杀了。” 夏泫木张大嘴,问:“那你?” “我是个乞丐,从我记事起,我便四海为家,直到12岁的时候,我被药主捡了回去,顶替了苗睿宇。 夏泫木道:“怪不得,你外公10年不让苗大帅见你。是怕穿帮吧。” “不错,我就在那个交叉点上出现的,芸儿那个时候年级小,不记事,一直以为我就是他哥哥。我回苏药后就直接去了山里,哪里的人更不会认识苗睿宇。时间久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就是苗睿宇。” 韩严突然改变了话题说:“木木,皇城那边稳定下来了,爹应该也快来渝州了吧。” 因为谢逸朗手里的武器,手里的人,加上白家和于家都站队谢逸朗,加上其他势力想分一杯羹,秦家很快灭,产业也被各方势力抢占,秦家消失在皇城。 而孟家?秦家都倒了,孟家能有什么好? 谢家谢逸朗亲手处理了谢大少,也将一堆烂摊子留给了谢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曾经谢逸朗一心想要发展谢家,现在想来都是笑话,谢家不缺人,缺的是他这种傻子。 第112章 大结局 夏泫木不知道韩严怎么就突然提到了他爹,但是还是点点头:“爹说后天就启程。” “让你舅舅也一起来吧。” “为什么?” 韩严道看着苗睿宇道:“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吧。” 都说人生如戏,生活处处都充满了戏剧性,当苗睿宇拿出另一半双龙戏珠的玉佩时,一切都明了。 谢逸朗眼中含泪,却又笑着:“青儿,我们的孩子都活着,活着。” 夏泫木自然高兴,自己又多了一个亲人,只是他还是很好奇的问:“我记得舅舅不是很肯定的说哥哥死了吗?” 谢逸朗道:“我当初跟着信息去了玻州,就在贵州的上游,但是却晚了一步,我只是找到了那个人贩子,他说孩子跳河了。我用了很多方法,他们是三个人都一口咬定在船上的时候奇儿跳河了。 我们跟着找小去,就找到了一具尸体,身形和奇儿都差不多,身上还穿着奇儿的衣服。我们便认为,奇儿死了。” 夏泫木问:“那哥哥呢?还记得事情吗?” “我跳河后没多久,就上了岸。我知道这群人不怀好意,不敢继续穿着我的衣服,便和一个孩子换了,那孩子看我衣服不错,便同意和换了。没想到...。我知道我是谁,我也想过要回皇城,可是,我等到的消息确实娘死了,弟弟生死不明。爹也.失踪了。我便四处小心翼翼的打听爹下落,一晃就是6年,什么消息也没有。我也不敢找其他人。” 于南宁忍住不道:“你可以来找舅舅啊。“ “对不起舅舅,那个时候,除了我爹,我谁也不信。” 韩严问:“你之所以答应苏药主的提议,也是为了复仇吧。” “不错,只要我有了足够的筹码,我才能为娘,为弟弟报仇。” 谢逸朗拍了拍苗睿宇的肩膀:“”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苗睿宇却笑道:“能见到你和弟弟,我再苦再累也不怕。” 苗睿宇对苗芸儿说了自己身世,苗芸儿却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她只是对着苗睿宇问:“我还能是你妹妹吗?” 苗睿宇笑了笑:“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苏芸儿也笑道:“你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你还是我的哥哥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私下苏芸儿却有些忧愁对张大山说:“封大哥,我哥哥成了夏泫木的哥哥,你成了夏泫木的发小,你们会不会都比较疼她,就不疼我了?” 张大山看了看她,道:“近来,我对你可有什么变化?睿宇对你可有什么变化?” 苏芸儿摇头,张大山道:“那就行了,而且,你不还多了夏泫木这个哥哥?多一个人疼你?” 苏芸儿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苗睿宇从旁边走了过来道:“还是你有办法,三言两语就她说服了。” “她还是个小孩子呢,怕木木分走了他的爱吧。” “木木可能会分走我对爱,但是,绝对不会分走你的。” 张大山无奈道:“你这话被芸儿听到了,可是要伤心的。” 苗睿宇道;“不会,我会告诉他,我对他是亲情,你对他是爱情。” 张大山耳朵红了红,假装咳嗽了一声道:“睿宇,你可别乱说。” 夏泫木也走了过来拖着长长的“哦~~~”,接着说道:“大山,你太禽兽了,芸儿才18都不到吧。” 张大山欲哭无泪:“你们两兄弟联合起来欺负我吧?我也是有弟弟的。” 说到这里,张大山问夏泫木:“小山最近怎么样?” 夏泫木没想到,张展繁是谢逸朗的人。10多年前,谢逸朗得知自己妻儿已死,凭着蛛丝马迹知道了幕后凶手是谢大少和秦家。他想要复仇,却被谢老拦了下来。谢老觉得这件事一旦公之于世,对他们谢家的声望大打折扣。 而且,于家如果知道这件事是谢元朗做的,肯定就会和谢家撕破脸。到时候,于家就不会支持谢家,于家可是谢家背后的资金的来源。 谢逸朗自然不同意,但是,谢老却将他手里所有的权利都收了回去,谢逸朗没法调到资源,就没法对秦家复仇。谢逸朗这才发现,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韦谢家付出,得到的却是如此冷清的结局。 于是一怒之下,离开了谢家,离开了皇城。 谢逸朗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他四处游走,一方面是为了找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是培养自己的人才。而张展繁就是这样的人才,谢逸朗会给他们提供很多机会,毕竟谢逸朗也是纵横皇城数十年之人,手里怎么会没有点力量。 在皇城自然还是有心腹之人,列如,韩希遥的丈夫,苏园易,虽然是个残废,却掌握着整个皇城的信息网。 谢逸朗很有钱,也私下储备了士兵武器,却少了能一下就能震撼住别人的大鱼,所以,当初韩希遥才会问韩严还有没有火箭炮之类的大鱼。那个时候,谢逸朗已经知道夏泫木的存在,他不愿意让夏泫木涉险,便想凭着一己之力灭掉想要伤害夏泫木的人。 但是,当苏园易将韩严和夏泫木之前的种种事迹都告诉了谢逸朗后,谢逸朗除了骄傲,也改变了主意,他决定和夏泫木和韩严合作。 夏泫木道:“我爹把小山留在了皇城,他现在也算是我爹身边的红人了。” 韩严站在一旁却带着一丝嘲讽,他岳父大人绝对不会重用张展繁,但是也不会让张展繁觉的自己不受重用。张展繁这个人骗过了所有人,却骗不过他和谢逸朗。 张展繁对夏泫木抱着什么样的心思,韩严冲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了,也就只有夏泫木还单纯的把张展繁当做弟弟。 谢逸朗对韩严说过对张展繁的评价,心机太深,心狠手辣,这种人为了达成目的会不择手段。用好了是把利刃,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其实韩严并不赞成谢逸朗将张展繁留在身边,但是谢逸朗却有他自己的理由,作为儿婿,他也不好多说,只有让自家二姐夫多盯着这个人,一旦有什么变故.... 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告诉夏泫木,他的木木,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夏泫木习惯的寻找韩严的时候,正好对上韩严看他的目光,他对着韩严笑道:“时间不早了,去爹哪里看看儿子?” 夏泫木有了两个爹,但是并不影响韩严准确的理解他叫的是哪个爹。 韩严走过去和夏泫木十指相握,笑道:“好,去看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