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的平凡一生》 第1章 穿越成傻柱 王尧幽幽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青色的墙砖,灰色的石瓦,木制的玻璃窗,还有斑驳的衣柜和陈旧的木床。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一道手臂粗细的雷电向着他疾射而来。 原来,三十五岁的他,头发秃了,工作丢了,老婆跟着兄弟跑了,孩子是他们俩的;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检查后发现自己得了癌症,还特么的是晚期。 于是,醉酒过后,他爬到医院楼顶,打算纵身一跃,告别这个生无可恋的世界。 只不过,在跳楼之前,他伸手指着天空,骂了贼老天几句,然后被雷劈死了。 王尧抬头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下意识的去摸左手的无名指,却摸到了一枚戒指。 低下头一看,正是前世的那枚戒指。 没想这枚戒指,跟着他一起穿越了。 随着触摸时间的变长,王尧仿佛看到了游戏背包一样的格子空间。 原来戒指在雷劈过后,又在穿越平行世界的时候发生了异变,里面有了十个一立方米的空间,一个连着一个,像串珠一样附在戒指内。 突然,一股陌生的记忆袭来,展现在王尧的脑海中。 一番浏览后,才确定自己穿越成了谁。 竟然是情满四合院的男主,冤大种傻柱。 不过,他来的时间有点早,直接来到了刚建国不久,何大清还没有跑路的时候。 通过浏览记忆,发现今年是一九五一年,还是入春的时候。 不过,傻柱的记忆有些模糊,一直懵懵懂懂的,对过去的记忆画面也是断断续续的。直到何大清骂他傻柱,并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之后,记忆才开始清晰起来。但都是在家里练习切墩和颠锅的记忆。 沉默了一会,王尧开始接受他身死穿越的事实,和变身傻柱的身份,以及戒指变异后拥有十个一立方米空间的金手指。 从此,他就是何雨柱了。 …… 傍晚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 一家三口吃晚饭的时候,何大清突然开口说话。 “傻柱,我给你找了个师傅,做川菜的,很地道。” “爹,你怎么不教我家传菜?”何雨柱咽掉嘴里的馒头,向着何大清发问。 “我们家的家传菜,是谭家菜,又叫榜眼菜,是官家菜。现在的达官贵人要么隐逸了,要么外逃了,根本没有人请我去做。川菜是平民菜,学好了,去哪里都能找到工作。” 自从解放战争打响,人心惶惶,达官贵人开始外逃,何大清就失业了,一直找不到工作。 为了养家糊口,带着儿子支了一个摊,满大街卖包子,一卖就是好几年。 直到何大清转变观念,才在红星轧钢厂找了一份工作,做起了大锅菜师傅。 “你师父姓马,跟我一样,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赶明儿我买点好烟好酒,带你去他家拜师。”何大清解说一番,又说了拜师的事。 “好啊,我听您的。”何雨柱前世没有一技之长,如今从头开始,有机会学厨艺,自然很乐意。 …… 吃过晚饭,趁着月光,何雨柱来到院子里闲逛。 这时,东厢房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柱子,天都要黑了,还在瞎晃荡干嘛?” “东旭,这不刚刚吃饱饭,溜达一下,消消食。”何雨柱解释了一下,回答道。 “你家的日子不错,还有多余的粮食给你消食。”贾东旭大笑一声,打趣道。 另一边,易中海也开口说话。 “既然要消食,那就跟我去后院,给太太垒个鸡窝。” “易叔,饭后运动,对身体不好。”对易中海和后院那位,何雨柱心里抵触得很,能不粘上就不粘上。 易中海觉得,今天的何雨柱有些奇怪。 往日里,有什么事,只要招呼一声,这傻子就上赶着来了,不做完还不摆手。今天竟然开口拒绝了,还知道找借口,莫不是开窍了。 不过,就算开窍,也来不及了,这都十六了。搁在以前,都结婚生孩子了。 说着话,何雨柱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 后院有五家的房子里闪着亮光,正屋聋老太太家,西厢房刘海中家,东厢房许大茂家。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今年六十多。 她是这座四合院的所有者,因为认识娄老板,就把剩余的房子租给了娄家工人。 聋老太太家两边的耳房里,西边耳房住得是一个老中医,也是六十多,比聋老太太小几岁,拥有一身精湛的医术和拳脚功夫。 东边耳房里,住得是一个三十左右的陈姓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可惜丈夫死了,日子过得很拮据。 何雨柱站在月亮门那里望了望,又去到了前院,前院有两户人家,阎家和李家。 阎家是最晚搬进这院子的;建国后,全国开展扫盲运动,居民委员会把阎埠贵领来,给全院的人普及文字,住进了前院西厢房。阎家有四个孩子,三儿一女,是院里孩子最多的一户。 前东厢房住得是李家,李家也是医生,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大儿子在学校里学得专业是西医,二儿子原本是个街溜子,年前去当兵了,老幺是个闺女,全家宝贝的不得了。 垂花门两边,还有两户人家,林家和赵家。 林家是一对兄妹,哥哥名叫林杰,妹妹是他在路上捡来的,取名林曦,去年过来继承舅舅的房子和厂里的工作。 刚进四合院时,还跟贾张氏闹了一出抢房大戏。 那林杰是个厉害的人,不仅保住了房子和工作,还把舅舅留下的被院里瓜分的钱要了回来。 赵家是一对父子,父亲赵常春在供销社上班,当了个副主任;儿子赵玉林还在读着书。 前院的倒座房,因为坐南朝北,常年见不到阳光,里面昏暗寒冷,根本住不了人。 正好有三间,前中后院一个院一间,用来存放杂物。 这些信息,都是从原身的记忆里提起的。 不过,原身跟他们都没什么深交,知道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信息。 闲逛了一会之后,何雨柱没有走出院子,而是回到了他的房间,中院西厢房耳房。 院里的三间耳房,就属他的这间最小,只有十五平米,那两间都是二十五平米的。 第2章 拜师 转眼间,就到了礼拜天。 几天过去,何雨柱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和院里的人都打了个照面,算是都认识了。 今天,是何雨柱去拜师的日子。 何雨柱早早地起来,利索地把自己收拾干净。 吃过早饭,在何大清把雨水送到后院,交给聋老太太帮忙照顾之后。 何雨柱提着礼品,就跟着何大清出发了。两个人在胡同里,七拐八拐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在一个四合院大门口停下来。 何雨柱跟着停下,两个人站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身上的棉衣棉裤,弹掉上面的积雪。 然后,才踏进了四合院,来到中院的一户人家门口。 “老马,在家吗?我是何大清。”何大清敲了敲门,大声喊道。 过了一会,门帘掀开,探出一颗头发斑白的人头,;紧接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显露出来。 “大清,快进来吧,外头太冷了。” “诶!老马,麻烦你啦!”何大清点着头说道,并示意何雨柱跟上。 进到屋内,顿时暖和不少。 何雨柱微微抬头,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 只见屋内还有四个人,一个和马师傅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女人,应该是马师傅的媳妇;还有三个小孩子,两男一女,最大的才八九岁左右,小的四五岁。 “马师傅,这就是我儿子何雨柱。先前我们说好的,以后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是打是骂都由着你来。”正式介绍,何大清也开始正经起来。 “大清,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身体不好,怕是没几年好活了。现在,我收你儿子为徒,教他厨艺。以后,要是我还活着,那自然用不着,要是我不在了,你儿子得收我家的大孙子马华为徒,把这门厨艺教还给我马家。”马师傅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最大的小孩,一脸的喜爱。 “那是当然,你啊!身体还好着呐!”何大清奉承地说道,又接着说了下去。 “这年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起来,我的谭家菜手艺,现在都没地方使。若是有那么一天,我谭家菜都可以教给马华。” “谭家菜,我就不希望了,我家的成分都定好了,三代贫农,自然要学平民菜。官家菜,我马家碰都不碰。”马师傅低沉地说道。 何大清听了,笑了笑,这谭家菜确实给他带来了一定的麻烦。为了解决这个麻烦,他花了不少钱,才弄了个三代雇农。 “成,都听你的。傻柱,给您师父跪下,敬茶。”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何雨柱立马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师母!” 然后,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茶,送到马师傅夫妻的面前。 马师傅看到何雨柱磕头,每一下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心说是个实诚的孩子。高兴地伸出手,端起茶杯,低头饮了一口。 马师母看到老伴接了何雨柱的茶,认了这个徒弟,也很高兴。 “柱子,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就是师徒了,我会用心教,你也要用心学。听你爹说,你已经练了几年的切墩和颠锅。这很好,能省掉不少时间。不过,我还是要考验考验,要是不行,那就再练练。” “傻柱,要好好听师父的话,认真学习。”见拜师仪式完成,何大清又是一番叮嘱。 “大清,既然我成了柱子的师父,那有句话我得说说,傻柱这个外号,你不能再叫了。本来挺好的孩子,被你叫着叫着,就叫傻了。”马师傅听着自家徒弟这外号,觉得不舒服。 何大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老马,你这样一说,还真有可能。我要谢谢你,提醒我。这傻柱外号,一叫就是两年多,都顺嘴了。” “不仅你不能叫,回去还有纠正你院里的那些人。老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也不希望,柱子真变成傻柱吧!” “是是是,我何家就这么一根苗,可不能被叫成傻子。”何大清直接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老马提醒的及时。 一旁的何雨柱乐了,这师父没白拜,一出手就是王炸。他正犯愁,怎么去掉傻柱这个外号。 “马华,马中,马芸,过来认识一下柱子叔叔。”马师傅招呼三个孩子过来,跟何雨柱说话。 “叔叔!”三兄妹齐声喊到。 何雨柱连忙答应,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预备好的零食,分给他们。 三个人得了零食,都很开心。作为老大的马华,给弟弟妹妹剥开了牛奶糖,塞到他们的嘴里。然后把剩下的拿给了马师母。 “既然是给你们的,那就拿去吧!不过,要留着慢慢吃。” 时间一点点过去,马师母起身去准备午饭。何雨柱很自觉地跟着去了,帮着洗菜切菜。 马师傅见到这一幕,对何雨柱更加的满意。 厨子是勤行,伺候人的手艺,要不怕苦不怕累,还要有眼力劲,少说话多做事。 这些特点,他在何雨柱身上都看到了。 “大清,柱子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不愧是厨子传家的孩子。”马师傅笑着说道。 “有吗?老马。” 何大清怀疑地问道,想了想儿子这几天的表现,发现他的眼睛变得有神了,院里的人怂恿他干活,也知道拒绝了。 随后,何大清眉头张开,开心地笑了。 “还别说,还真有点开窍的意思。老马,柱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说一句他动一下,跟个木头似的。院里的人逗弄他,他说不赢,就用拳头。这一个礼拜,变了,别人逗他,他直接不理。而且,一个礼拜没有和院里的孩子打架了。” “这人呐!都有这么一着,有人早慧,有人晚醒。柱子,就是晚醒的人,但也是有福之人。” 客厅说着话,厨房里这边的午饭也做好了。 菜端上了桌,马师傅拿出酒,跟何大清喝了起来。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个人喝得也差不多了。 在和师父师母告别之后,何雨柱扶着何大清,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第3章 开始 架着一个喝醉酒的人,走了这么久的路,何雨柱已经精疲力尽,在路上都摔了一跤。 最终,两个人还是踉跄着回到了四合院。 在贾东旭的帮助下,何雨柱总算把他爹何大清搀扶到了家里,帮他脱了外衣和鞋子,把他扔到床上,盖好被子。 两个人出了正屋,在屋外的凳子上坐下休息。 “柱子,你们这是去哪里了?何叔怎么喝成这个样子。”贾东旭好奇地问道。 “我爹带我去拜师了,跟我师父学川菜。” “何叔自己不就是个厨师吗?干嘛还要拜别人为师?” “厨师也有不同菜系的,多学一个菜系,不就多了一条路。”何雨柱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复贾东旭。 他不想说什么平民菜官家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免得落下口实和把柄。 “对了,东旭,你今年不是要进红星轧钢厂上班吗?”何雨柱开始转移话题,把谈话的内容转移到贾东旭身上。 “我?是啊,我今年十八岁了,到了接替我爹岗位的时候。不过,我不想去我爹以前的锅炉房做锅炉工。” “这岗位继承,还能改变?” “本来是不能的,我妈找了院里的易叔帮忙,把我调到了第一车间,做他的徒弟,跟他学钳工。” “要是易叔的话,凭着他在厂里的人脉,倒是很可能。” 就在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后院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 何雨柱和贾东旭起身,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后院。 哭声是从刘海中家传出来的,原来是刘海中正拿着皮带抽在打刘光天,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臭崽子,老子管你吃,管你穿,你竟敢夹我的煎蛋吃。” 刘家媳妇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大儿子刘光齐也一样,虽然刘海中从来不打他,但他心里很害怕,却又没有勇气出言阻止;小儿子刘光福虽然不怎么懂,但是听到二哥撕心裂肺的痛叫,莫名的惊恐。 作为院里的管事聋老太太,听到动静,同在后院,实在受不了,只好柱起拐棍,慢慢地走了过去,伸手夺下刘海中手中的皮带。 刘海中发现手中的皮带被夺,还有些生气。不过发现是院里管事兼房东聋老太太,就没有开口。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厉声说道:“怎么着?连我也要打?” 刘海中赶紧否认,连连摇头。 “原来是您,我怎么会打您,绝对是不敢的。”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你现在这么打他,小心你以后老了,他也这样打你。” “他敢!” 显然,刘海中没有把聋老太太话,当做一回事。 不一会,看热闹的都散了,何雨柱带着妹妹回了家。 …… 转眼,大半年过去。 何雨柱适应了新的生活,每天跟着大家走路去到红星轧钢厂,做一个合格的学徒工,同时又跟着马师傅学习做川菜。 作为厨师传家的子弟,他在学厨方面,确实有独到的的天赋。 马师傅经常带着他,出去给人家做私厨。 这也让何雨柱,有很多动手做菜的机会,像那种两三桌的,都是何雨柱去做的。 至于何大清,倒是想教他谭家菜,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食材。 这天,收拾好后厨的厨具之后,何雨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跟着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你去后院,接雨水回来吃晚饭。” “好嘞!我这就去。” 何雨柱直奔后院,向着聋老太太家而去。 到了门口,往里一看,除了雨水,还有院里的几个孩子都在。 “雨水,回家了。”何雨柱喊了一声,然后冲聋老太太到了一声谢。 “傻柱,让你爹吃了饭,来我这里一趟。”聋老太太笑了笑,然后嘱咐了一下何雨柱。 “得嘞,我回去就跟我爹说。”说着,就抱起了何雨水,往中院走去。 …… 回到家,何大清已经开始做菜,蒸馒头。 不一会,就做好了。 何雨柱把菜端上了桌,又给自己和雨水盛了玉米糊糊,夹了馒头。 至于何大清,他也是倒了一杯酒,又装了一碟花生米。 三个上了桌,吃了起来。 “爹,后院老太太说,让你吃了晚饭,去她那里一趟。”何雨柱想起了聋老太太的嘱咐,随口说了出来。 因为原身的记忆里模糊不清,到目前为止,何雨柱都没有发现这院里,有什么了不得的算计。大家都在勤奋地工作,赚钱养家糊口。 难道,聋老太太要出招了?大戏即将开始? “老太太有说,是什么事吗?”何大清抿了一口酒,询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瞧着她的神色,好像挺着急的。” “闺女,别总吃菜,玉米糊糊和馒头还是要吃一些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水不停地吃菜,碗里的东西根本没动,再让她吃下去,他的下饭菜就没有了。 何雨水听到何大清的话,这才拿起馒头啃了起来。 看到何雨水听他的话了,何大清面瘫脸裂开了一丝笑容。 “成啊!等会我过去,看看老太太有什么吩咐。”何大清喝掉杯子里的酒,又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米。 “对了,柱子,现在天气热了,你找个时间,把地窖打扫一下,把里面的地砖平一平,夯实一下。” “嗯,我记住了,礼拜天休息的时候,我去弄。” 喝好酒,何大清又吃了两个馒头,肚子鼓起来了,人也满足了。 “柱子,你收拾一下,再帮雨水洗个澡。我去后院,找老太太了。”何大清把手中的筷子一丢,抹了一把嘴,就走出了屋门。 …… 后院正屋,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手里拿着蒲扇,摇着纳凉。 何大清也不敲门,伸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太太,吃了没?找我过来,有什么吩咐?”何大清大大咧咧地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咕隆咕隆地喝了起来。 聋老太太看着何大清的举措,拿着蒲扇指着他,笑着说道:“你这混蛋玩意,喝水的样子,跟你老子一个样。” 何大清点着头,抬起头来望着聋老太太。 第4章 孙子 聋老太太摆出一副套近乎忆童年的苦情架势,可是何大清不接她的话茬。 屋内沉默了一会,聋老太太还是率先开了口。 “大清啊!我年纪大了,走路也不方便。这街道办有个什么事情,我又走不过去,还要院里的孩子背我去。这不仅耽搁了,街道办小王的大事,没起到连接院里和街道办的沟通,也是折磨着我自个儿的腿脚。” “下个月,就是我六十六岁生日;我想在院里整一桌,请各家的当家的,过来吃个饭,热闹热闹。到时候,我就辞掉这个全院管事的身份。” 聋老太太顿了顿,看到何大清有些意动,又接着说道。 “这院里,十几户人家,我看来看去,还是看你能胜任这个全院管事。” “真的?”何大清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这院里都是几乎轧钢厂的工人。但是,却只有你当了个组长,还是管着一个食堂的。其他人都是本分的干活人,你给人做菜,经常出入各种人家,见过大场面。” “这倒也是,我以前经常出去给人做菜,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何大清笑眯眯地点头,可惜被聋老太太一夸,就露了底, 若是就他们两个谈话,倒也没什么。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门外有个人藏在黑暗里,把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得听着了。 见何大清上钩,聋老太太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还是一副惆怅的模样。 何大清瞧见聋老太太的模样,急忙问道。“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这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一开始的时候,就我、易家、贾家和你何家,是最亲近的。当年,你们三家被那个人排到这四合院服侍我,两两结了婚,凑了三户人家。” “后来大清朝亡了,他们都出去找活了。只有你爹留下,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可惜,当年我没有留下个一儿半女的。如今老了,成了孤家寡人。”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停了下来,盯着何大清看了一会,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 “大清,我想认柱子当孙子,以后我的房子和财产都留给他,也好让我的心里有个底,死了有人给我摔盘子,每年给我上柱香烧点纸钱。” 聋老太太这样一说,何大清算是听明白了。 她这是叫他过来做交易的,拿管事大爷的身份和房子财产,换给她养老送终。 不说管事大爷的身份,单说聋老太太的房子,就让他心动了。 这座四合院里,就数两间正屋的面积最大,都是六十平米的大房子。 此时,四九城不知道有多缺房子,若是有两套有房产证明的房子,那得多好。 更别说,聋老太太的存款,甚至藏匿的财产了。 一番思索之后,最终何大清决定同意了。 让何雨柱想不到的是,他就这样让何大清给卖了。 “老太太,这事,我答应了。” 得到想要的答复,聋老太太如释重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她有自己的考量。 易家,有易中海媳妇照顾她,可惜他们没有孩子,不能给她端灵牌摔火盆。 贾家,那贾张氏自打嫁到这院子里,她就不喜欢,更别说指望她服侍自己了。 何家,虽然何大清媳妇没了,但是何雨柱十六了,过两年就给他娶个媳妇,来服侍自己。 至于,院里的其他住户,都是搬进来没几年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这个房东老太太呢。 “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聋老太太眉开眼笑地点着头,随后又嘱咐道。 “这事先别声张,我先跟小王打个招呼,说一下把管事传给你,等到我生日摆席那天,大家都在场,再宣布这个消息,然后我再认傻柱当孙子。” 何大清瞧出了聋老太太的想法,也没说破。 随后,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 门外的人见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就悄悄地走了。 …… 中院西厢房,易家。 易中海从门外进来,关上门后,径直坐到平日里的摇椅上,眉头紧锁,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对话,陷入了沉思。 就这样,屋内处于一片沉静当中。 过了好长一会,易中海才发现媳妇李兰没有想往常一样,倒水给自己洗脚。 易中海抬头一看,自家媳妇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坐在床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媳妇,哪来的信?你不是没有亲戚了吗?”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李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抬头一看,发现是老公回来了。 “保城寄来的信,是以前在楼里的师妹。”李兰扬了扬手中的信,解释道。 “她呀,我有印象,是不是姓白?信里都说什么了?”易中海回想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白师妹来信说,她男人去世了,家里的钱给她男人治病,花光了。她带着两个儿子,不知道怎么办。写信来,一是向我诉苦,二是想问我借点钱。”李兰简述了一下来信的内容,主要是把借钱的事说给易中海听。 毕竟,家里的钱都是易中海赚得,虽然是她管着,但还是要征得易中海的同意。 保城,死了老公,两个儿子。这几个词,在易中海脑海里一一闪过。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什么。然后,开口问道。 “你这白师妹,今年多大了?长得怎么样?” 李兰一下子,没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怎么着,你看她好生养,想把她接过来给你生儿子?” “你看你,想哪去了。”易中海知道自家媳妇,对生孩子的事耿耿于怀,赶紧阻止她想歪了。 随后,他把在后院听到的,聋老太太和何大清的谈话复述了一遍。 李兰听完,开口说道:“后院那位想拿房子和财产,换何家给她养老送终?” “不仅是房子和财产,还有院里管事的身份。”易中海重复了一遍重点。 “你想要,这个院里的管事身份?”李兰听出了,易中海的弦外之音,狐疑地问道。 第5章 算计之始 “我们俩都四十岁了,这辈子估计是不会再有孩子。虽然我收了东旭做徒弟,但是平日里除了教他一些钳工手艺,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他会给我们养老。要是我当了院里的管事,就能更好地控制他。”易中海向媳妇,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考量。 李兰也是个聪明的人,闻得弦音,即知雅意。 “你想将何大清赶去保城,给白师妹拉帮套,养儿子?你自己跟后院那位做交易?”李兰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也知道了自己的作用。 “是啊,就是苦了你了。”易中海点了点头,望着自家媳妇,叹了一口气。 毕竟,若是他和聋老太太的交易达成,那照顾她的任务,就落到李兰的身上。 李兰想了想,终究是自己拖累了易中海,没有给他生下孩子。 否则,哪里需要这样算计。 “哪有什么苦不苦的,不过是多了一副碗筷,多了一身衣服要洗。”李兰轻描淡写地说道。 但是,李兰心里知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照顾老人,怎么会只有吃饭洗衣,最头疼的是老人生病住院,要去服侍她。 不过,她不想拂了易中海的意。 听到李兰答应了,易中海明白,最困难的一环解决了。 “你现在就写信,让你师妹来一趟四九城。我们必须在老太太宣布之前,把何大清赶走,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地跟我合作。” 李兰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赶紧下床,和易中海写起了回信。 …… 何大清回到家,何雨柱早已洗好了碗筷,正在给妹妹讲故事。 “爹,老太太找你什么事呢?”何雨柱停下讲故事,问起了何大清。 何雨柱知道,老银币肯定没好事,说不得就跟何大清跑路有关,所以不得不关注。 对于何大清是走是留,他很关心,这关系到他今后的生活。 “老太太把我叫过去,说了下院里管事的事,她觉得自己老了,腿脚不便,想辞掉管事的身份。”何大清解释了一下,倒没有说出交易的全部内容。 “是吗?爹,老太太不简单,你要多留个心眼。”何雨柱不太相信,但是何大清不说,他就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稍微提醒一下。 听到儿子的提醒,何大清笑了,这说明儿子不仅不傻,还很警惕。 “臭小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还需要你提醒!时候不早了,你快去耳房休息吧!” 吃那么多盐,怎么不齁死你!何雨柱心里想着,嘴里又是另一番话。 “得嘞!我这就去,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玩不过她。” …… 第二天,轧钢厂第一食堂后厨, 作为学徒工,何雨柱早早地就来了,跟着大妈们准备做馒头和洗菜。 虽然轧钢厂有三个食堂,但毕竟供着几千人的吃饭。 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常常一整天下来,何雨柱和帮厨们都累得全身酸痛。 这些大妈都是正式工,但是顶替的都得从学徒工做起来。 像何雨柱,厨艺都比得上一般的大锅菜师傅,但是因为未满十八岁,只能做一个学徒工,拿着十五万块的工资。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会傻乎乎地让何大清帮他领工资。每个月都是他自己领得,都存在戒指的空间里,去掉花掉的一小部分,他存了八十多万。 就在何雨柱和大妈们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何大清和马师傅,还有一个面点师杨师傅,才缓缓地赶来了。 看到他们来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给他们三个各倒了一壶茶水,送到他们手上。 何雨柱在后厨是最小的,如此作为,也没人笑话他拍马屁之类的,直说他懂事。 而且,何雨柱也不像原剧里傻柱那样,整天顶着一张臭嘴。所以不管是杨师傅,还是大妈们,都很喜欢这个嘴甜的小伙子。 甚至有一个大妈打趣道,等何雨柱十八岁了,就将女儿嫁给他。 何雨柱有点怀疑这大妈的女儿就是大嘴巴刘岚。因为此时的后厨里,还没有大嘴巴刘岚。 估计,刘岚是顶了她妈妈的岗位。 …… 下午,工人们吃好了午饭,打扫好卫生后,后厨的人总算得到些许空闲。 何大清躺在摇椅里,用搪瓷杯喝着高沫。 何雨柱来到摇椅边上,跟何大清说着话。 “爹,我听说,娄老板的太太是谭家大小姐。” 何大清抿了一口茶,斜着眼望着何雨柱,开口问道。 “谭家大小姐?哪个谭家?” “还能有那个谭家,就谭家菜的那个谭家,我们家传菜的本家。”何雨柱解释道。 “真的?你小子哪里打听来的消息?”何大清好奇地问何雨柱。 “您甭管我哪里打听来的,您就说遇上本家了,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下?”何雨柱引导着,向何大清发问。 “我看你小子别有用心呐,行吧!我去拜访一下,看看你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何大清似笑非笑地瞅着何雨柱,反正面瘫脸也瞧不出来。 何大清将手中的搪瓷杯递给何雨柱,拍了拍前面的衣服,朝着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大楼走去。 …… 下了班,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何雨柱走着回四合院。 一路上,遇上院里的邻居,有说有笑地一起走着。 到了院里,已经放学的许大茂正跟比他小一两岁的刘光齐和阎解成玩着。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他们,更不想跟许大茂闹出什么瓜葛,树一个生日对头。 回到家中,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 做了一个酸辣土豆丝,用了一点腊肉炒大白菜。又蒸了六个馒头,雨水一个,他自己两个,何大清三个。 不一会,馒头和菜做好了,何雨柱站在门口,喊着妹妹的名字,召唤她回家吃晚饭。 何大清没有回家吃晚饭,难道是跟娄老板回了家,去见了谭家大小姐。 何雨柱也不等他,带着妹妹上桌,两个人吃了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得过去,何大清依旧没有回来。 原本,以为何大清只是去叙叙旧,没想到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何雨柱把没有吃完的菜和馒头收起来,把用过厨具清洗了一下。 第6章 父子夜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雨水早已经上床睡觉了,何雨柱也坐在椅子里生着瞌睡。 突然,何雨柱被一阵自行车响动的声音惊醒。 果然,没一会的功夫,何大清拎着一个小包,缓缓走了起来。 抬头望见屋内的景象,何大清内心很是安慰。 这半年来,儿子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以前上了一天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还要给儿子女儿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里。如今这些活儿,儿子每天都自觉地做好了。 而今,他每天下班后,不用担心女儿,回到家后,还能美滋滋地,就着花生米,喝点小酒,也能去外面找些老朋友闲聊。 将小包搁在桌子上,这是娄家给他的。娄家以前是大户人家,也知道厨师行的规矩。 何大清今天既是上门认识一下谭家大小姐,也给娄家做了一顿地道的谭家菜。 谭家的后辈中,也并不是每个人都热衷于厨艺。做为谭家大小姐,从小学得都是怎么当好贵夫人,对厨艺只有品尝的本事,却没有动手做菜的能力。 对于何大清的到来,以及何大清奉上的本家菜肴,谭雅丽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何大清离开的时候,给了一些储存里的食材。 何大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始说话。 “你小子行啊!我还以为你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原来是看中人家姑娘了。”何大清的面瘫脸,露出一副贼兮兮的笑容。 “我都没见过,就说什么看上人家姑娘。这不是,您空有一身谭家菜厨艺,又苦于没有食材,没法教我吗?娄家那么有钱,食材肯定有,以后你去做娄家做谭家菜的时候,带上我,一边给人家做菜,一边教我,两全其美,多好!”何雨柱解释道。 “你小子,这么猴精,我看学做菜是假,追人家姑娘才是真。” 何大清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靠他自己,根本搞不来那么多精贵食材,供儿子练习。不过他心里接受了这个解释,嘴上还是打趣着儿子。 “得,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要去耳房睡觉了。” 说完,何雨柱就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柱子,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就先将谭家菜菜谱拿给你,你先看看,到时候学起来了也有帮助。毕竟去娄家做菜的机会也不多。” 说着话,何大清站起身,来到床前,蹲下身在床下捣鼓了一会,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用抹布擦拭了一遍,放在何雨柱面前。 接着,何大清又去到衣柜那里,摸出了一把钥匙。 这才来到桌前,将盒子打开。 “这就是我们家最宝贵的东西了,上面的是钱,中间的是谭家菜菜谱,最下面的是你妈生前佩戴过的首饰。” 随着何大清一层一层地揭开,何雨柱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上面的,根据他所拥有八九十万块的厚度,可以推测出这个盒子里大概有一千万块的样子。首饰有一枚金戒指,和一对玉手镯。 何大清将菜谱递给何雨柱,又将钱和首饰放了回去。 “这谭家菜菜谱你拿去好好看,别弄坏了;戒指和手镯,等你娶媳妇了,再传给你媳妇。”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只要何大清还在四九城,他对这些东西就没有觊觎之心。 若是哪一天,何大清还是要走一遭保城,说不得,他就要出手把这些东西留下来了。 拿起菜谱,何雨柱跟何大清说了一声,就回耳房去了。 …… 又是几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周末。 何雨柱跟着何大清,来到了娄家;当然有吃好东西的机会,怎么会丢掉何雨水。 本来何大清,依旧想把何雨水送到后院聋老太太那里去的,何雨柱主动拦了下来。 三个人来到娄家洋楼别墅门口,没想到谭雅丽已经等在那里了。 “大清师傅,你可算来了。自从上次吃了你做的菜,我好几天都没吃好,就等你过来解解馋。” 谭雅丽看到何大清一行三人,热情地很,接着又开口问道:“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孩子吧?” “是的,不好意思啊,娄夫人,没有打招呼,就把他们给带来了。” 何大清把自行车停好,搓搓了着手;然后,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上前。 “这是我儿子,何雨柱,今年十六岁;我女儿,何雨水,今天六岁。” “娄夫人,您好!”何雨柱上前,礼貌地问好。何雨水跟在后面,也喊了一句。 “见外了不是,你们以后,就叫我谭阿姨。来,先进屋。”谭雅丽笑着说道。 “大清,你这对儿女真不错,儿子人高马大,长得实诚,女儿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听到谭雅丽的话,何大清脸上乐开了花。天底下,哪个父母不喜欢听夸奖自己孩子的话。 “谢您的美言!那个,我带孩子去厨房忙活了。”说完,就牵着何雨水,用眼神示意何雨柱跟上,然后朝厨房走去。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何叔叔,您来了!今天有做什么好吃的菜?” 何雨柱抬头一看,一个剪着短发的萝莉出现在眼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娄晓娥! 原剧里,唯一一个好人,美丽善良的知性女子。 可惜,生不逢时,所托非人。 何雨柱一眼望去,带着看剧时的惋惜! 不过,他知道自己代替了傻柱,必将挽回这一切。 此时的娄晓娥,正是豆蔻年华,如同一株即将绽放的花骨朵儿。 “是晓娥啊!今天还做你喜欢吃得谭家菜。”何大清停下脚步,抬头回答道。 娄晓娥听了,立马开心地笑了,果然是吃过一个。 随后,她注意到了何雨柱复杂的眼神。 “何叔叔,这两位是?”娄晓娥疑惑地问道。 何大清又介绍了一遍,何雨柱跟何雨水。 “何叔叔,要不让雨水妹妹跟着我,我带她去玩?”娄晓娥下了楼,询问道。 何大清点了点头,将何雨水推向了娄晓娥。然后,带着何雨柱去到了厨房。 “妈妈,我带雨水妹妹去房间里了。”娄晓娥对谭雅丽说了一声,就回楼上去了。 第7章 娄晓娥 来到厨房,何雨柱总算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食材,鱼翅、鲍鱼、乌鸡、人参、鳜鱼等等,应有尽有。 此时,老百姓正是一穷二白,挣扎在饥饿生存的边缘。有钱人家却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难怪后面,对这些资本家会那么恶劣! “难怪今天早上娄夫人嘱咐我,不用做菜,原来是大清这个大厨要来啊!几天前你不是来过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胡思乱想。何雨柱抬头一看,这不是许大茂的妈妈嘛! “我是厂里的厨子,来老板家给娄夫人做菜,还要你这个仆人同意不成。”何大清听了许母的话,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接着又说道:“既然我来做菜了,这厨房用不到你了,你去别处忙活去吧。” 许母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走了。 “爹,这不是许大茂的妈妈吗?”何雨柱装作不知道,明知故问道。 “没错,就是她,解放前他们一家都是娄家的仆人。别看许福贵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他的放映技术就是娄老板安排学的。”何大清开始处理食材,头也不抬地解释着。 然后,对何雨柱又是一番嘱咐。 “你以后,离他们家的人远一点。许福贵夫妻俩可不是什么好人,都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嗯!我知道了。以前还和许大茂打过架,这半年我都没搭理他。”何雨柱点着头说道。 说完,何雨柱就跟在何大清旁边,看着他处理食材。 这些食材贵得很,又很难搞到。所以,他没有动手去弄,只看着何大清是怎么处理的。 “谭家菜,又叫榜眼菜,因为谭家父子喜欢美食,连带着全家上下都喜欢研究美食,菜品多了,统一称为谭家菜。那时候,谭家家世不错,常常宴请同僚,谭家家庭菜肴的美名渐渐传了出来。” “后来,谭浚宗去世,谭家也开始没落了。在谭瑑青三太太的主持下,做起了私房菜。不过,谭瑑青定了两个规矩,一是顾客只能在谭家就餐,二是顾客必须同意谭家主人上桌一起进餐。” “在四七年的时候,谭家主人谭瑑青和三太太相继去世,谭家第三代的大小姐谭令柔参加了工作,放弃了谭家私房菜的经营。随后,谭家的三位大厨,在果子巷重开了谭家菜。不过,生意却大不如前了。” “至于,我们家传菜,为什么是谭家菜,那是因为在后院老太太的帮助下,从小就去了谭家学得厨艺。” 何大清一边收拾着食材,一边跟何雨柱解说着谭家菜和何家的家传菜。 “给你的菜谱,你看了没有?”说了这么多,何大清止住了,抬头问起了何雨柱。 “看过了,真不愧是官家菜,那食材,别说看了,听都没听过。”何雨柱想起菜谱里的各种食材,有些咋舌。 谭家菜是中国最着名的官府菜之一,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因谭浚宗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烹制方法以烧、炖、煨、烤、蒸为主,坚持以“选料精、下料狠、做功细、火候足、口味纯”为宗旨,得到了各界名流的夸赞。当时的人们宴请客人,以用谭家菜宴客为荣,甚至提前半月预定也要坚持。 谭家菜主攻上层菜,食材都是燕窝鱼翅、山珍海味,所有器皿,也是古色古香的顶级瓷器,家具全是花梨紫檀做的,房间里摆满了古玩和盆景,四壁挂得是名人字画,真是室雅花香,设备齐全。 光是看菜谱,都有一种富贵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关于鱼翅的烹饪手法就有十几种,如“三丝鱼翅”、“蟹黄鱼翅”、“沙锅鱼翅”、“清炖鱼翅”、“浓汤鱼翅”、“海烩鱼翅”和“黄焖鱼翅”等等。 怪不得四九城解放后,何大清找不到工作,果子巷的谭家菜菜馆也经营不下去。 …… 一上午过去,何大清做得几道谭家菜总算是好了。 别的菜大多都是用猛火攻,谭家菜却但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是细火慢炖。 不久后,客厅传来的说话声,何氏父子知道,娄家的客人来了,菜可以端上桌了。 首先端上桌的是黄焖鱼翅,接着是清汤燕菜,红烧鲍鱼,扒大乌参,草菇炖鸡,虾子茭白,清蒸鳜鱼,黄酒焖鸭,最后是一道汤菜——珍珠汤。 随着一道道谭家菜呈上桌,客人的夸奖声赞不绝耳。 “何师傅,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厨艺,一食堂里藏了个名厨啊!”客人里,作为公方代表的杨利民,也就是以后的杨厂长,大声地对何大清说道。 其他的客人,也是毫不吝啬嘴里的赞美。 最开心的,还是娄老板,看到客人们对他的款待佳肴,如此满意,不仅涨了他的面子,对于他的事业也很有帮助。 可惜的是,娄振华不知道,此次的家宴不仅让大家吃得满意,却也让代表里的一个年轻人记住了娄家的奢侈,惦记着他娄家的财产。 轧钢厂作为国家支柱型产业,新政府不可能让它掌握在私人的手里。早在建国初,就派了代表进驻。而今,两年过去,政府想加大掌控,派遣更多的人参与管理。 娄振华作为四九城为数不多的,没有外逃的资本家,自然心系国家,对于政府的所为不至于反对,但多少有些担忧。 后厨里,把菜端去客厅后,还截留了一部分。 由于客人的特殊性,谭艳丽和娄晓娥都没有去客厅吃饭。 而是,来到了厨房,跟着何家三人一起吃着。 不过,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对于谭雅丽和娄晓娥来说,又一次吃饭了美味的谭家菜。虽然山珍海味不缺,但是许大茂的妈妈并不是一个烹饪高手。 而对于,何雨柱和何雨水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美味,每天吃着玉米糊糊和馒头的他们,说是把舌头吞进肚子里,都不为过。 并且,何雨水上午跟着娄晓娥,在她的闺房里,见识到了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在何雨水的心里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第8章 分肉(1) 大家吃过饭后,何大清提出离开。 宴客后的残余,自然不需要何家父子来收拾。此时还没有全面公私合营,也没有开始大跃进,明面上的氛围,对娄家这样的有钱人家还是不错的。娄家此时,家里还雇了不少的佣人。 “大清,谢谢你今天能来帮忙,这是今天的报酬。”说完,谭雅丽示意佣人,佣人见状连忙递上手里的袋子。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点头,也就伸手接了过来。 感受到袋子传过来的重量,发现娄家还真是大方,不愧是娄半城。 “谢谢谭阿姨!”何雨柱礼貌地说道。 随后,何雨柱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跟着何大清离开了。 半路上,何雨柱打开袋子,往里面瞧了瞧,东西还真不少。 新鲜猪肉,估摸着有三四斤;做菜剩下的边角料,鸡鸭鱼肉都有,还有十几个鸡蛋;鸡蛋下面,还压着十万块钱。 何雨柱把里面的东西,跟何大清汇报了一下。 何大清听了,却很淡定,表示以前给人做饭,收到的东西比这么多的大户人家,还要不少。 何雨柱猜测,今天的宴客,对娄家来说很重要。而何大清做得谭家菜,令客人很满意,娄家也达到了预想的目的。 …… 骑了将近二十多分钟,三人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拎着鼓鼓的袋子,一起进了前院。 “嚯!大清,这是上哪家做菜去了,给得报酬份量可不少哇!”在门口浇花弄草的阎埠贵,听到自行车的响声,赶紧抬头瞅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袋子。 不愧是你,阎老西,四合院门神,随时上岗,何雨柱在心里吐槽道。 正当他打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的时候,何大清开口说话了。 “去得是娄老板家里,给他家做了一桌菜。” “是娄半城,娄老板家啊!难怪袋子这么鼓。”阎埠贵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下都不离开何雨柱手里的袋子。 瞧着阎埠贵欲言又止的表情,何雨柱也是无语了,就像便秘一样。 不过,总体来说,阎埠贵虽然抠,喜欢算计,但都是一点蝇头小利。不像某些人,一出手就是算计别人一辈子,吃肉不吐骨头。 “这个,大清啊!家里孩子好久都没有沾荤腥,你看能不能——”阎埠贵不好意思地说着,技术还不熟练,毕竟此时日子虽然难,但是还不到饿肚子的程度。 “成啊!阎老西,等会我让柱子分一分,各家都送一点。”何大清不想看阎埠贵便秘的表情,爽快地答应了。 回到家中,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爹,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们三个人吃,你怎么会同意阎埠贵?” 何大清听了儿子的问话?,细心解答道。 “这些肉,我们可以留下,全部自己吃掉。但是,肉菜在锅里翻炒的时候是最香的。我们院里,总共住了十二户,有一两户相处不好,没有关系;若是和其他的十一户都相处不好,那我们在这个院里就待不下去了。”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也点头表示赞同。不管哪个大杂院,总有一两户胡搅蛮缠的邻居。更何况,还是这个禽满四合院。 何氏儿子二人,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一番权衡之后,决定把猪肉拿出来,分一部分给各家。 何大清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切出了十一份猪肉,每一份大约三两左右。 …… 何雨柱先是拿了四份,去到了前院。 阎埠贵还在院里摆弄着,他的花花草草。看到何雨柱拿着肉走过来,顿时眉开眼笑的。 “阎老师,肉不多,各家都有一点。”何雨柱拿出一块住肉,交到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连忙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差不多有小半斤。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各家都有才好哇,你们何家做事是这个。”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赞赏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说起了话。 “我还要去下一家,就不在这陪你闲聊了。” “去吧去吧!别在我这耽搁了。”阎埠贵摆了摆手,也返身回家,将猪肉交给自家媳妇去了。 何雨柱来到了,东厢房李家,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李婶。 不一会,看到李婶出来了。,何雨柱赶紧递上一块猪肉。 “李婶,我爹出去给人做菜,主人家大方,给了一些新鲜猪肉,就拿出来给各家都分一点。” 何雨柱开口解释道,免得产生误会。 李家的日子,在院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儿子在大学里学医,学校有补贴;二儿子当兵,在部队有津贴;全家就一个女儿,还在读者小学,需要花钱。 而且李家,因为李叔当医生,书香气较浓,一家人很好相处。 李婶听了何雨柱的话,笑了笑,就把肉接过去了。只是,心里却在想着,怎么给何家找补回去。 给了李婶之后,何雨柱又来到了,垂花门两边的赵家林家。 这两家,也是好相处的,平时也不缺嘴。特别是赵家,在供销社上班,那买东西更是便利。 前院都给了之后,何雨柱回到家里,又拿上了两块猪肉。 坐在自己门口,纳着鞋底的贾张氏,早就瞧明白了何家在做什么,看到何雨柱拿着肉出来,赶紧放下手里的鞋垫,做好了拿猪肉的准备。 却不曾想,何雨柱拿着肉去了易中海家。 “傻柱,你怎么回事,家家发肉,没瞧见我吗?赶紧拿过来吧!”贾张氏叉着腰,大声囔囔道。 今天礼拜天,天气又热,大家都在家里纳凉。被贾张氏这么大声一囔囔,都惊着了,全都跑到了中院,找了个阴凉地地方,打算看热闹。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话语,转过身,生气说道。 “我在前院的时候,都是先西厢房后东厢房的。还有,就冲你这一声傻柱,今儿个这住肉,你贾家就别想了。” “我没有?大家都有,就我贾张氏没有?想都别想。快点拿给我!” 说完,贾张氏就张牙舞蹈地冲了过来。 第9章 分肉(2) 看到贾张氏,像一头母猪一样,冲了过来。何雨柱侧身一退,避开了她的野蛮冲撞。 可惜,贾张氏加起速来,却刹不住车了。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躲开,又看到前面的易中海越来越近。 只见“砰”的一声,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又一起倒在了地上。而且,因为本能,贾张氏紧紧地抱着易中海,嘴对嘴地贴着。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诡秘起来。大家都使劲地憋着。 最后,站在人群前面的许大茂,实在没有绷住,大声笑了出来。 院里的众人,也跟着哄然大笑。 听到众人的笑声,被贾张氏压在身下的易中海,霎时间就满脸通红。 反应过来后,易中海赶紧伸手,推开肥胖的贾张氏。 站起身来,易中海冲到何雨柱面前,大声骂道。 “傻柱,你怎么回事,贾嫂子冲过来,你也不拦一下,要是摔出个好歹来,我看你怎么办?” 贾张氏看到有人维护她,底气足了,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大家快来看啦,何家小畜生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 “老贾啊!你这个死鬼,有人欺负你老婆了,快来把这个绝户的小畜生带走吧!” 大家听到贾张氏的谩骂,纷纷指责她。 对于众人的指责,贾张氏视而不见,她只想着何雨柱手里的猪肉,甚至何家今天带回来的全部的肉。 所以,她要闹,闹得越大越好。 “张翠花,你这个老妖婆,你可闭嘴吧!事情的具体经过,大家都看得明白,由不得你在这里颠倒黑白。”何雨柱也不管她的臭嘴,和她对骂起来。 听到何雨柱敢顶嘴,贾张氏更加肆无忌惮,转头就向易中海喊道:“东旭师傅,这小畜生平日里不知道孝敬我,今天竟然还骂我。” 这一下,伪君子易中海忍不了了,赶紧对着何雨柱呵斥道:“傻柱,你怎么可以骂长辈,还有没有孝心。赶紧过来跟贾嫂子道歉,赔个不是,把手里的猪肉给她,再回家多拿几块给她。” “易中海,你算什么东西,我儿子也是你能说教的。我何大清还没死呐,还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要是想管教儿子,赶紧回家和你媳妇生去。 “还有,你易中海不问缘由,不管对错,开口就替张翠花出头?老贾小贾同意吗?你媳妇李兰同意吗?” 何大清从屋内冲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 院里的邻居,对何大清的大骂,暗自叫好。对于他影射易中海没有儿子,都憋着笑,感觉很过瘾。 易中海自然也听出了何大清的弦外之音,满脸被气的通红。此时,易中海和李兰都已经四十岁了,生下孩子的可能微乎其微,他们夫妻俩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大家表情各异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对着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易师傅,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易师傅也是为了院里的团结和睦。还有傻柱,你要尊敬院里的长辈,不要带坏了院里的风气。” 何大清瞥了一眼刘海中这个肥猪,理都没有理他。 倒是易中海,向他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眼神。发现刘海中既然和他一样,也是要求别人大度的人。 不过,现在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管贾张氏的破事了。他伸出手指,巍颤颤地指了一会儿何大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见靠山走了,贾张氏也不再待在院里,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她知道何大清是个混不吝的人,怕他动手打她。 贾家玻璃窗后面,贾东旭一直躲在那里,对于外面的事情,全部都看在眼里。特别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在大庭广众下,倒在地上嘴对嘴的时候,让他止住了出去的冲动。这让他想起了,某些夜晚,他跟住贾张氏去何家地窖,看到的情形。 该死的何大清,该死的易绝户,贾东旭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家看到贾张氏狼狈跑回家的样子,都哈哈大笑着回家了。 有了这么一出,大家全都知道何家在分肉的事情,回到家里等着呢。 “柱子,你继续吧,快点送完回家。”何大清说完直接往家里走了。 何雨柱现在原地,想了一下,然后回家又拿了两块,手里揣着四块猪肉,中院也不发了,直接去了后院。 穿过月亮门,就是许大茂家的门口。 “大茂,许叔许婶在家不?” 看到在门口做作业咬笔头的的许大茂,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我爹在家呢!”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他家不缺嘴。 许母经常可以从娄家弄点肉回来吃;许福贵在轧钢厂放电影,偶尔也去乡下放给村民们看,也能经常带着野味和山货回来。 所以,这三两肉,许大茂根本瞧不上。 “傻柱,这肉你拿回去吧,我家不缺这点肉。” “那成,傻茂,既然你说不缺,那我就不给了。”何雨柱大声喊道,声音响亮地传进了屋,确保确保许福贵能听见。 说完,何雨柱就去了老中医家。 老中医正煎着药,屋里到处都是药味。 “葛大爷,您还好吧?我爹得了一些猪肉,让我分给院里的邻居尝尝,我给您送一块过来。” 老中医大概是解放后搬进来的,以前做什么的大家都不知道。 “你这孩子不错,肉放桌上吧!”老中医头也不抬,说两句就剧烈咳嗽起来。 何雨柱放下后,就转身要走。 “等一下,这本书你拿回去自己琢磨琢磨吧!”老中医丢过来一本,没有名字的手抄本。 何雨柱赶紧伸手接住,翻开一看,竟然是练武的书籍。 “谢谢葛大爷。”何雨柱收好手抄本,礼貌地鞠了一下。 走了几步路,来到了正屋聋老太太家。 何雨柱还没开口,聋老太太就开口了。 “好孩子,快进来。” 何雨柱有些抵触,不过还是进去了。 聋老太太望着何雨柱,慈祥地笑着。 何雨柱分肉的事情,以及刚刚院里发生的争吵,她都听见了。 对于何家父子的表现,她是很满意的。特别是何雨柱,善良,又不软弱,听话,又不迂腐,绝对是院里最好的养老人。 第10章 分肉(3) 聋老太太瞧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柱子啊,我的那份你带回去,让你爹做好了再送过来。我老婆子只会品尝,不会做。别糟蹋你们的一片心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说好,就走往了最后一家。 “陈姐,这个猪肉,我爹做菜得来的,拿一块给两个孩子吃。”何雨柱到了门口,对着屋里正在做手工活的女人说道。 这并不是何雨柱喜欢喊姐,而是确实不知道她的丈夫姓什么,两个孩子也只知道小名。 不过,陈姐不是后来秦淮茹那样的女人,自己很自律,把孩子也教得很礼貌。一家人,靠着她在红星轧钢厂二食堂,当帮厨养活,日子过得很拮据。 “不行,我怎么能要你家的猪肉,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陈姐拒绝地说道。 但是一旁的两个孩子,双眼盯着猪肉,咽起了口水。 “陈姐,你不想要,也得考虑下孩子吧,狗蛋,过来拿。” 狗蛋望了望何雨柱,又望了望他娘,直到陈姐点头,这才走过来接住。 将许大茂不要地那一块和原本要给的一块,一起交到狗蛋手里后,何雨柱道了一声别,就往回走了。 至此,才算把猪分完,至于没有给的四家,除了许大茂说不要,其他三家何雨柱也不想给。 四厢房刘家,刘海中坐在桌前,看到何雨柱穿过月亮门的身影,明显是不打算给他家猪了。 “张翠花骂得真没错,这傻柱就是个小畜生,给了那么多家,就是不给我。”刘海中在屋里,大声骂了起来。 刘光齐嘟囔了一句,明显看到人家在给各家分肉,你还上去帮对面说话,能给你才怪。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面对刘海中这么一个暴力的父亲,他什么都不会说。 “是啊,他明显是瞧不起我们家,没把你放在眼里。”田桂花顺从地说道。 …… 何雨柱回到家中,把聋老太太的要求说了一下。 何大清听了,或许是想到了那晚达成了交易,点了点头,说道:“成,等会做红烧肉的时候,端一碗去给她。” 说清楚之后,何雨柱回到了耳房里。走在院里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一双尖锐的眼神在盯着他。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贾张氏。 回到屋内,何雨柱拿起了老中医给得手抄本。翻开封面,显出三个大字——三体式。 再翻开下一页,何雨柱的心神就沉入进去了。 所谓三体式,又叫三才式,是所有武功的入门基本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站三体式,一般按照三顶、三扣、三圆、三敏、三抱、三垂、三曲和三挺等要领。所谓“万变不离三体式”,就是这个道理 书中讲解了练习的动作要领,和注意的事项。何雨柱看了一会之后,就按照书本的画图练了起来。 初次练习,只能按步就班,慢慢纠正自己的错误。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一开始的不得劲,到后面有模有样,何雨柱渐渐沉浸了进去。 …… 天空渐渐给了下来,院里飘起了各种炒猪肉的香味,其中又以何家的香味最浓烈。 闻到了香味后,何雨柱收了三体式的练习姿势,将手抄本收进了戒指空间。 来到正屋,何大清的菜都做的差不多了。看到儿子进来,开口说道。 “老太太的菜盛好了,你端去给她。” 何雨柱瞧了瞧,不仅有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碗清蒸鱼。 “爹,要不还是你端过去?”何雨柱有些为难地说道,实则是不想和龙老太太,有过多地接触。 “那行吧,你带着雨水先吃吧!”何大清看到儿子的表情,没有多想,毕竟他和聋老太太的交易,何雨柱还不知道。 说完话,何大清一手端起一碗菜,就出了家门。 不一会,就传来贾张氏的谩骂声。全院有四家,没有得到何雨柱的猪肉。 但是,看到大家都炒肉吃,另外三家也把家里的腊肉拿出来了。 只有贾家,鲜肉腊肉都没有。 又是一会过去,一道身影从何家门前走过。 “贾嫂子,我家多做了一点大蒜炒腊肉,端一点给你和东旭吃。”是易中海的声音,做好人去了。 “哎哟,东旭师傅,你的心肠可真好,还端大蒜炒肉给我们母子吃。不像有些人,黑心肠,躲在家里偷偷吃肉,也不怕吃烂了肚子。” 贾张氏快速地接过易中海手里的碗,大声地喊着,生怕全院的人听不见似的。 易中海对于她这种大喊大叫,倒也是乐意得很,笑眯眯地任由她喊着。 贾东旭先前没有出门,现在见师傅上门了,也就不好做鸵鸟了。 “师傅,要不你进来,一起吃?” 易中海看了看,贾家桌上的水煮白菜和咸菜,回答道。 “不了,你们俩吃罢,你师娘还在家里等着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还要留着肚子,回家喝酒吃炒肉呢。 何大清回来后,何雨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以后啊!有他们俩的事情,你别冒头。”何大清听了,吩咐着。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雨柱八卦心顿起,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都是老一辈的事情,别瞎打听。”说完,何大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何雨柱对这院里的恩怨很感兴趣,可惜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一部分。 “对了,爹,去送肉的时候,后院葛大爷给了我一本练武的入门手抄本。”何雨柱觉得这事,还是要跟何大清说一下。 “这是大好事,你怎么不早说,你看我们现在都动筷子了,不好再叫人家过来喝酒了。”何大清抬头看着儿子,责怪地说道。 “我不是在屋里跟着练了半个下午,给忘了。”何雨柱解释道。 “等下吃好饭,我送点鸡蛋过去,不能失了礼。葛老头虽然孤僻了一些,但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你有空的时候,多往他屋里走动走动。” “好,我记住了。” 说完,一家人安静地吃着晚饭。 第11章 白寡妇(1) 回到家中,易中海开始喝起了酒。 “你怎么一遇上张翠花的事,就那么上头。贾东旭不会是你儿子吧?”李兰突然开口问道,把易中海吓了一跳。 压下心中的慌乱之后,易中海抬起头,望着媳妇李兰。 “瞎说什么呢?你看贾东旭像我吗?”易中海反问道。 李兰回想了一下,确实不像,但是也不像老贾,面容上更像张翠花多一些。 随即,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而说道。 “我师妹这两天差不多到了,接下来怎么安排?” 听到媳妇李兰的话,易中海顿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给白师妹找个拉帮套的,同时逼走何大清,以及从聋老太太手里夺取全院管事的位置。 一举三得,必须一举成功。 他原本的计划是,向何大清借一个住得地方,然后让白师妹引诱何大清上床,来个捉奸在床,要挟他的。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令他无法向何大清开口了。 看来在院里,是没办法做成此事了。 “你这两天,去火车站截住你师妹,别让她来院里。再去住一个房子,让她住下。我们合计一下,让他们来个偶然相遇。让你师妹主动点,把何大清弄上床。捉奸在床的戏码不行了,只希望你师妹把他勾引去保城了。”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说道,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用女人的深渊去把何大清吸走了。 “这样能成吗?到时候何大清不上当,怎么办?”李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傻柱他娘死了五六年了,何大清之前又是带小孩,又是卖包子的,根本没时间想女人。现在傻柱大了,何雨水也马上上学了,空闲的时间多了,他自然会想要女人。你别忘了,当年何大清的爹就是这样跟着蔡寡妇跑得。”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继续说着。 “那行,我明天去火车站问问,保城到四九城的时间,到时候我去等她。”李兰算是认同了,这个办法。 “你每次过去找白师妹的时候,记得遮掩一下,别被院里的人认出来了。”易中海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意交代道。 何大清还只是说了个大概,要是把平时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写出来,可就太精彩了。 ……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 何雨柱按部就班地工作,跟着马师傅出去做了一次私席。 不过,他发现何大清有些不正常,每天下了班之后,都没有按时回家吃晚饭。 而且,经常很晚回来,昨晚甚至发展到夜不归宿了。 何雨柱还发现,院里不正常的人,不止何大清一个。 某个夜里,他看到易中海媳妇裹得严严实实的往外跑,后面刘海中的媳妇田桂花远远地跟着。 难道,何大清跟白寡妇勾搭上了? 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老银币安排的? 红星轧钢厂食堂,给工人们打完饭,后厨的大锅菜和帮厨们也开始吃起了午饭。 何雨柱打了一份菜,手里拿着馒头,随便找了个地,就开吃了。 那边何大清却没有吃,而是去了白围裙和袖套,准备提前开溜。 何雨柱放下馒头,就跟了上去。 走了好一会,总算把何大清截住了。 “爹,您这是去哪?”何雨柱突然开口说话,把何大清吓了一跳。 听到声音,发现是自己儿子,心也就放下来了。 “我出去给人做私席。”何大清随口说了一声。 “做私席?我看你是去找女人吧!你是不是和哪个寡妇好上了?” “没有的事,你从哪听来的嚼舌根?”何大清有些慌乱,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白。”何雨柱简短地吐了一个字。 听到“白”字,何大清有些错愕。 “你都知道了?没错,我是去和白妹子吃午饭。”见瞒是瞒不过去了,索性就直接承认了。” “爹,娘去了也有六年了,你想再找一个,我是不会反对的。” “但是,你这样偷偷摸摸,搞突袭,你想过雨水没有?到时候你把白寡妇领回去,我和雨水突然多出一个后妈。” “雨水才六岁,她能接受吗?我倒无所谓,你都不和她说一说吗?” “况且,我还听说,白寡妇是保城来的,家里还有两个儿子。您要是跟白寡妇结婚了,那我们俩也住不下啊!” 何雨柱的一番连轰,把何大清说得整不会了。 “你先等一会,柱子,我都不知道白妹子儿子的事情,你是从哪知道的?”好一会之后,何大清总算反应过来,开口反问。 “我怎么知道的,您就别管了,您就说打算怎么办吧!” 我不会告诉你,我是电视里看到的,何雨柱心里吐槽道。 “到时候,我和白妹子搬出去住。”何大清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您总算没被那寡妇整糊涂了,知道不把她领回祖屋。”何雨柱点了一下祖屋。然后又说道。 “晚上记得回家,明天又是礼拜天,您别忘了要去娄老板家做菜。” “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了。”看到儿子不再纠结白妹子的事,何大清顿时放心了,得意忘形地说道。 …… 下班回到家,带着妹妹一起吃了晚饭,又把她哄睡。 何雨柱也没有回耳房,而是在正屋练起了三体式。 经过一个礼拜的练习,他的姿势已经很自如了,身体也开始有了些许好的变化,眼神变得明亮,精神明显增加了不少。 练着练着,何雨柱就入了迷,直到何大清的叫喊声响起,才把他惊醒。 看到儿子练得如此用心,何大清很高兴。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原来下午白寡妇跟他说了保城的情况,果然如何雨柱所说,她在保城还有两个儿子。 并且,白寡妇还提出,希望他能和她一起回保城。 这一下,让何大清陷入两难了。 自己有儿有女,有祖屋有工作,放弃这一切去保城,重新开始,他有些舍不得。 不过,一想到白妹子那么润,姿势那么高超,声音那么销魂,他也舍不得。 何大清伸手揉了揉老腰,痛并快乐着。 第12章 白寡妇(2) 看到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儿,何大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柱子,今天白妹子提出,要我和她一起去保城。” “你答应了?”虽然知道何大清会去保城,心里也希望他早点去,但是何雨柱还是郑重地问了一下。 “原本,我还不知道怎么选择,现在看到你,我知道怎么选了。你下午也说了,你娘去了六年,如今你长大了,在轧钢厂有份工作,也能养活你自己和雨水。而且,你现在不仅不傻了,还猴精得很,我相信你能保护好雨水。” “而我,才四十出头,这辈子才刚过一半,还有很长的日子。爹难得遇上一个体己的女人,就让爹自私一回。” “您都这样说了,那我不答应,你也会偷偷跑掉。不过,我有条件,您要是答应了,我就同意你去保城。”得到了答复,何雨柱心里很高兴。 “是吗,说来听听。”何大清见儿子松口,赶紧开口问道。 “第一,我娘的首饰,要全部留下。留着以后交给我媳妇,或者给雨水。” “第二,您不能莫名其妙地离开,自己去跟雨水说清楚,以后雨水想您了,我带她去保城,你不能拒而不见。” “第三,我和雨水结婚的时候,你得回来一趟。” “第四,祖屋转到我的名下,家里的钱,您只能拿走四成。” 何雨柱提完条件,就不再说话,给何大清思考的空间。 “其它的我都能答应,钱只给我四成,我不能答应。柱子,你当学徒后,工资都是自己领得,现在差不多有一百万了,还要那么多钱干嘛?” 四成,才四百来万块,何大清有点不愿意了。 “爹,这些年,您在外面给人做私席,红白喜事也遇上不少。我问您,那些娘先走了,可有几个儿子给后爹养老送终的,大多数都是赶出门外,冻死或饿死在桥洞下的。” “您说,要是白寡妇走在前头,那时您都七老八十,动弹不了,白寡妇的儿子会不会管您?到时候,要不要我和雨水去保城将您接回来,给您养老送终?” “对了,我工作了,不需要您的抚养费。但是雨水还小,您到了保城,找到工作后,每个月还得给雨水寄抚养费。不过,你最好只寄给我,别寄给院里的人。” “最后我奉劝一句,到了保城,多留个心眼,多存点私房钱。别全部给了白寡妇,小心还没老,她就把您赶出家门。” 养儿子就是为了养老送终,如今儿子能如此承诺,何大清心里很欣慰。 看到儿子说话如此有条理,思维如此清晰,他更加放心。 不过,何大清还是想帮白妹子狡辩一下。 “柱子,白妹子不是这样的人。对了,以后你要叫她白姨。” “不是这样的人?白寡妇才三十左右,还是个刚刚成熟的少妇,会看上您这个糟老头?您说她到底图您什么,图您不洗脚,还是图您睡觉打呼噜;她图得是您赚钱的本事,能给她养儿子,还有一手的厨艺,您不会不知道吧?到时候等她儿子长大了,您怎么着也得教他儿子厨艺吧!” 何雨柱噼里啪啦一大通,说得何大清无地自容。 呃!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父子,何大清尴尬地想着。 “不可能,我现在就是个轧钢厂的大锅菜师傅,顶多教他大锅菜,谭家菜他们想都不要想。”何大清大声回答道。 看到何大清如此信誓旦旦,也算是给他敲了警钟,随即就开口要东西。 “行了,那您现在可以把首饰和钱给我了吧?明天我们去把祖屋过户一下。” “臭小子,着什么急,我怎么地也得过完年再走。”何大清笑骂道。 “这可由不得您,人家白寡妇在保城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等着您去送血。谁知道您哪天被她一撩,脑袋一热,穿上裤子就跟她跑了。” 听到这里,何大清顿时想到了下午不可描述的画面,手不自觉地去揉了揉。 “成吧!我这就拿给你,不过你得藏好了,别被人偷了。” 说完,何大清极不情愿地把木盒子拿了出来,把钱按四六分割一下,拿走了他的那部分,其余的装在盒子里,交给了何雨柱。 “别不情愿,这可是您的后路。您要是不声不响地跟着白寡妇走,让我和雨水恨你,那您就在保城哪个桥洞里过老吧!” 何雨柱拿到木盒子,回到耳房就收进了戒指空间。 然后,又把空盒子还给了何大清。 在院里接水,冲了个凉水澡后,何雨柱躺到了床上。 有了今天这番交谈,总算解决了后顾之忧。 戒指空间里有七百多万,相当于后来的七百多块。 如此,就不会出现借钱或者捡破烂的事情。 而且,他又交代了何大清,不要寄钱给易中海,为以后省却了一大烦恼。 …… 一夜过去。 何雨柱起来后,在院里练习了几遍三体式。 然后来到正屋,开始准备早饭。 何雨水跟着一起起床了,她还记挂着上次陪她玩的小姐姐。 何家三人先是去了街道办,把房屋转到何雨柱的名下。 在向王主任说明情况后,也没得到阻拦,很顺利地就办好了。 随后,三人来到了娄家。 这一次,娄家没有宴请客人,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宴。 何大清做好菜后,也被邀请上桌吃饭。 “大小姐,以后家里要是需要做招待,就去厂里找我儿子吧,谭家菜菜谱我已经交给他了,他学做菜有天赋。”何大清想着,还是说了出来。 何家在四九城没什么亲戚,能扯上关系的,就是娄家和何雨柱的师傅马家。 “找他?不是有你在吗?”谭雅丽问道。 何大清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至于以后娄家会不会再找儿子做菜,那就看他自己了。 谭雅丽明白了何大清的意思,随即说道。 “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帮忙照看的,柱子,你要是有空,就多过来走动。我想吃谭家菜,也会提前让人去厂里和你说的。” 有了谭雅丽的话,何大清也是安心不少。 第13章 何大清跑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还没有起来,耳房的木门就被拍得啪啪作响。 “傻柱,傻柱,你爹何大清跑了。”易中海焦急地喊着,声音大得连隔壁院的人都能听到。 院里的邻居,都被易中海的声音吸引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何大清跑了?他做什么事了?” “难道是何大清是特务?” “瞎说什么呢,何大清在这院里生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特务?” “我看呐,八成是跟哪个寡妇跑了,当年何大清他爹就干过这样的事。” “别说,还真有可能。说何大清是特务,我不信,但是说他跟寡妇跑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没错,这是何家的传统,喜欢寡妇。” 听到众人的讨论声,易中海笑了,他大声叫喊得目的有两个,一是让全院的人都过来看热闹,让何雨柱难堪,恼怒成羞,记恨何大清;二是让后院的聋老太太听到,何大清跑了,她的合作伙伴没有了。 果然,聋老太太得知何大清跑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暗骂何家人都是一个德性。 不过对于养老人,在这个院里,她还是觉得何雨柱是最合适的。 何雨柱拉开门,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来到了正屋。 屋里倒是没有被翻的乱七八糟,只是何大清的衣服不见了。 何雨水也醒了,不过是被易中海的叫喊声吵醒的。脸上有些泪痕,看来何大清和她说过了。只是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哄她的。 不过,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何雨柱除了上班,其余的时间都带着她。相比何大清,她更亲近何雨柱。 所以,没有出现大哭大闹的情形,可能是现在还小吧,就离开的那一会哭了,转眼就会被别的东西分神了。 何雨柱走到床边,把何雨水抱起来,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傻柱,你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不要你们兄妹俩了。” 看到何雨柱如此平淡,根本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易中海岂会如此罢休,又跑到正屋门口叫喊。 “果然是个小畜生,亲爹跑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贾张氏也跑出来,呐喊助威。 “我爹跑了?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盯着易中海,平静地问道。 大家听到何雨柱的问题,也全都转头望着易中海,看他如何作答。 “你爹何大清,给我留了一封信。” 说完,易中海扬了扬手中的信,转身又传给了院里的人。 接到信的阎埠贵,低头就阅读起来,让中院的人全都听清楚了。 信的内容,主要就是突出了三点。 一是,何大清怨恨他媳妇,生了一个傻儿子,和一个呆女儿。 二是,他遇到了白寡妇,被她吸引,心甘情愿地跟着她走了,去为她养儿子。 三是,他从此不再回来了,让何雨柱听易中海的话,有什么事情找易中海帮忙。 众人听完,开始低声讨论。 何雨柱也不管众人的看法,继续追问道。 “我爹离开,写得信不给亲儿子,也不给院里的管事,反而给你这个昨天还和他吵架的人,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大家听了,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吵架的时候,他们都在场,何大清还讽刺易中海生不出儿子,怎么可能把信给他。 易中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倒是他媳妇站出来作了解释。 “你爹何大清,东旭他爹,还有我家老易,都是在这院里出生的,三个人一起长大,四十年的交情,好着呢,吵一两回架算什么。” “没错,我们三家,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家,是这院里最早的住户,一起住了四十多年,比亲人还亲。现在东旭成了我徒弟,按辈份你得叫我一声叔叔,以后也要听我的。”有了媳妇李半的思路,易中海立马顺着这个意思说了下去。 “是的是的,我贾家以后在大事上也听他易大爷的。”贾张氏又跳了出来,给易中海捧哏。 “傻柱,老易说得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老易给你拿主意,你吃不了亏。”刘海中还在记恨昨天的事,也跟着出来上眼药。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这几个人,在面前跳来跳去,等到他们说完,这才开口说道。 “今天大家伙都在,我说几句。” “第一,我爹是跟白姨去了保城,但是他们是正儿八经地领结婚证,结婚过日子的,不是偷偷摸摸的逃跑。他有事了,我和雨水会过去;我们有事了,他也会从保城回来,并不是断绝关系,不再来往了。” “第二,我今年十六岁了,有一份工作,能养活我自己和雨水。所以,对于我爹去寻找晚年幸福,我是支持的。” “第三,以前我爹叫我傻柱,大家也跟着叫我傻柱,这没有什么。现在我爹跟白姨去了保城,我是何家的当家人,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叫我傻柱,否则别怪我动手打人,我打不过大的,可以打你们家小孩。” “当然,谁家要是没有小孩,硬要叫我傻柱,我也没有办法。” 大家听了何雨柱的话,纷纷点头,感觉易中海小题大做,这么大的人,还是一惊一乍的。 特别是最后说得那番话,简直绝了,和昨天何大清的话如出一撤。 人群里,背着书包的许大茂,本打算说两句,刺激一下何雨柱的,结果被何雨柱这一番操作给惊到了,只好灰溜溜地上学去了。 何雨柱把话说完,转身进屋,带着何雨水刷牙洗脸,吃起了早餐。 众人也不再停留,纷纷回家。 ……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妹妹去到了第一食堂。 这自行车,是一款斜杠女性款的自行车,还是当年何大清买给他娘的。好在何大清还有良心,把自行车留了下来。 后厨大妈们对何雨水的到来,没有什么新奇的,因为她们偶尔也会带家里的孩子来。 到后来的马师傅,发现了端倪。 “柱子,你爹呢?怎么不叫他来?” 大家听到马师傅这么一问,也竖起耳朵来听。 于是,何雨柱就把何大清的光荣事迹又说了一遍,引来了各位大妈的纷纷同情。 第14章 摊牌(1) 马师傅拉着何雨柱,去到了一边,询问了具体的经过。 何雨柱把何大清的原话,和院里的众人的反应,以及自己的猜测,完整地说了一遍。 “这小何也真是的,还玩这么一出,别人明显在算计他,他还配合别人,跳进去了。” “你们院里也是够复杂的,为了个破管事,还玩起了这样的把戏。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来告诉师傅,师傅给你拿主意。” “对了,柱子,你爹走了,他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遵守。我的身体不知道能扛多久,你要好好学习厨艺,到时候把马华带上路。”马师傅听了之后,教导地说道。 “好的,师傅,我会遵从约定,收马华做徒弟,教他做菜的。不过,师傅,你也要好好养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可是知道,公私合营后,会有固定工作制,到时候师傅退下来,马华就可以接替他的岗位了。 …… 傍晚,何雨柱带着妹妹,去了一趟供销社,在供销社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 不过,他去那里,主要是买大头锁的。 以前,有何大清这个大人在,无所谓。现在,何家只有他们两个未成年,为了减少麻烦,还是把两间屋子的门锁上吧。 回到家里,趁着天还没有黑,何雨柱把耳房里,他的一应物品搬到了正房。 何大清走了,妹妹又还小,他必须带着妹妹一起,睡在一个屋内。 收拾好耳房后,又把自行车推了进去,然后锁上门。 看到哥哥搬过来,何雨水很开心,不用担心晚上一个人。 在将何大清用过的床单更换后,何雨柱又开始准备晚饭。 “哥哥,爹是不要我们了吗?”突然,独自玩耍的何雨水开口问道。 总算开口问了,憋在心里可不好。 “爹不是不要我们了,是觉得哥长大了,可以照顾好你这个小丫头了。所以,他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何雨柱温柔地回答道。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到时候也去追求你的幸福?”何雨水有些担心地追问。 “臭丫头,别瞎想。你是我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逗弄了一下她。 何大清不在了,也不用整什么下酒菜,何雨柱直接做起来了西红柿鸡蛋面。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摆在了桌子上。 不过,面太烫,天气又热,还要凉一会再吃。 …… 随着夜色变深,在院里纳凉的人,渐渐都回了家。 易中海悄悄地出了家门,朝着后院走去。 就在他穿过月亮门,往聋老太太家而去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老易,这么晚,你还往后院跑干嘛?” 易中海一下子被惊住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 “我随便走走,老刘,你这么晚不回家,躲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行了,别装了。你想方设法,早上才把何大清弄走,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后院,你说你随便走走,谁信呐!” 其实,刘海中也不知道易中海的目的。但是,他知道易中海在搞事情。 至于说,他是如何发现的,那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天,他媳妇田桂花在外面,看到李兰小心翼翼在路上走着,田桂花八卦之心顿起,跟了上去。没曾想,不仅发现了李兰和白寡妇的关系,还看到何大清也进出那间房屋。 于是,田桂花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刘海中。 这才有了,刘海中躲在黑暗里,玩起守株待兔的把戏。 易中海被刘海中七分真三分假的话,给唬住了,讪讪地笑了笑。 随后他又在心里合计,增加一个人的利弊。 何大清走了,这院里知道聋老太太根底的,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要不是逼不得已,他还真不想,独自面对她。 于是,易中海就把聋老太太和何大清的谈话,以及他想当院里管事的想法,一并说给刘海中听了。 然后,两个人在月亮门的阴影里,嘀咕了一会,一起走向了聋老太太家。 “太太,您睡了吗?”易中海敲了敲门,轻轻地问道。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随着两个人进屋,又反手关上门,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令聋老太太诧异的是,刘海中也来了。早上的事,她暗骂之后,又细想了一下,终于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于是,她也懒得上床,干脆坐在桌前等着。 没想到真有人来,还一来就是两个。 聋老太太看着他们两个,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开口说话。 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养气功夫早就练到家了。 最终,在刘海中不断挤眉弄眼示意下,易中海开口了。 “太太,何大清走了,您和他的事情,没戏了。” “您看,要不你把全院管事,传给我们两个,怎么样?” 刘海中睁大着眼睛,望着聋老太太。刚刚在月亮门那里,听到易中海要当管事,他的心都要炸了。 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当官的梦想,可惜造化弄人,他年过半百,连个车间组长都没当上。 如今,听到易中海要推翻,聋老太太的管事身份,他立即嗅到了其中的机会。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得到了易中海的承诺,只要他帮助易中海,易中海就帮他得到二管事的身份。 “按照街道办的文件指示,我们院里只能够选出一个管事,你们两个打算谁来当?”聋老太太幽幽地说着,跟我玩计谋,你们还差的远呢! 十户一组一管事,这是鹏总当初的文件指示。可是,易刘二人从来没有听说过。 易刘二人懵了,这就是睁眼瞎啊,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设定。 肥头大耳的刘海中,急得直挠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最终,还得是易中海,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 “一个管事就一个管事,到时候去街道办,就固定一个人去。但是,平时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两个人都坐在上面。” “这个好这个好。”刘海中就像,母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15章 摊牌(2) 这一下,三人的城府和算计,就高下立判了。 聋老太太轻蔑地看着,面前的易刘二人,淡淡地说道。 “这样的话,倒也可以。但是,你们确定能得到全院的人同意吗?” “还要全院的人同意?您同意了不就成了吗?”刘海中疑惑地问道。 “我老了,说话的份量了不行了。”聋老太太以退为进,把问题扔给了易刘二人。 易中海想了一下,说道:“何大清走了,贾东旭是我徒弟,中院我说了算。” 刘海中也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老中医旧病缠身,没有精力;陈寡妇更不会,参与这事;至于许福贵,我们可以一起搞定他。” 聋老太太听着,心里乐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前院呢?” 前院? 易刘二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前院家家户户都是能人啊! 李医生,红星轧钢厂厂医,文化人。 赵常春,供销社副主任,明白人。 林杰,初生牛犊不怕虎,狠人。 真要从高个里挑个矮子,那就是阎埠贵了,胆小怕事穷算计,整天想着从别人手里扣根葱拿个蒜的,最好拿捏。 易刘二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个默契。 易中海起身,走出了屋门。 刘海中就像老鼠见了猫,坐在长条凳上,双手在桌子底下抓着裤子,浑身不自在。 好在没一会,易中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戴着近视眼镜的阎埠贵。 二人落座,神奇的三位大爷总算集齐了。 在路上,易中海就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阎埠贵。 所以,落座后的阎埠贵,也不算抓瞎。 “前院的话,我都可以搞定。” 阎埠贵并不是乱夸海口,他只是更了解其他三家。李家书香门第,爱看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赵家意在仕途,不会在意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林家虽然难以相处,但那是为了保护自己。 同时,他还看了一眼易中海,在心里想着,中院又多了一户要保护自己的何家,以后有你受得。 “既然你们都能搞定,我也很高兴。不过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养老的问题。当初我跟何大清谈,有一条是我认傻柱当孙子,他给我养老送终。”聋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她隐去了房子和财产的交易。 而神奇的三位大爷,此时心里将何大清骂了个狗血喷头,甚至还忍不住问候了何家祖宗十八代。 太狠了,为了一个全院管事,连儿子都卖了,还要搭上给她养老送终。 易刘阎三人,陷入了进退两难当中,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他,眼珠子转得比风扇还快。 聋老太太饶有兴致地坐在那里,看着三人转眼珠子比赛。反正她条件摆出来了,若是他们同意当然更好,要是不同意,她再拿她的房子和财产去找何雨柱。 最终,三个人像是达成一致了一样,眼珠子轱辘辘地停了下来 易中海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行,我们答应了,您将管事身份交给我们,我们叫自家的媳妇照顾您。” 你是这个意思吗?我不是这意思啊! 你是这个意思吗?我也不是这意思! 刘海中和阎埠贵崩溃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易中海误我啊!老天爷,来个闪电劈死这个绝户吧! 听到易中海的答复,龙老太太心里乐开了花,巍颤颤站起身,去到柜子里摸索了一会。 回到桌前,扔下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阎老西,你起草一份协议,把我们的约定写下来,一式两份也好,一式四份也行。写好了,大家签字按手印。”聋老太太笑意盈盈地说道,碰到三个傻子,不坑他们都对不住老天爷。 阎埠贵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易中海和欲哭无泪的刘海中,心一狠牙一咬,拿起笔刷刷刷地就把协议书写好了,还耐着性子抄写了四份。 然后,就像递交国书一样,四个人轮流着签名按手印。 过了好一会,四人才把这项大工程完成,然后各自收起了自己的那份。 “行了,既然都签了协议,那我明天就去找小王,把事情给办了,明晚你们就可以召开全院大会了。”聋老太太把协议叠好,小心地贴身放着,随后又说道。 “当然,我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以后我的那份饭钱,我会自己出,你们的媳妇,只要给我送饭帮我洗衣服就行。” 坑人不能往死里坑,一个棒槌一个甜枣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易刘阎三人听了,心里顿时不那么难受了。 特别是阎埠贵,不用出钱,他什么事都能商量;出钱,老天爷来了都不行。 反正,又不用他动手干活。 “对了,这院里只有十二户人家,按理只能有一位管事,你们三人商量一下,由谁去跟街道办对接?” “还有,等明晚全院大会,你们上位了,就要开始给我送饭了,你们再商量一下,谁家先送,一家轮多久?” “今晚先到这里吧,我要睡了。你们商量好了,谁去跟街道办对接,谁明天就来,背我去街道办找小王。” 聋老太太发出了最后一击,灵魂拷问。 听到她开始赶人,易刘阎三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留下了一脸笑意的聋老太太。 …… 出了屋门,三人默契地,来到了何雨柱家的地窖里。 并不是他们要做什么龌蹉事,而是怕争吵声暴露了他们的争吵内容。 易中海还特地回家,拿来了一盏油灯。 地窖里,三个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易中海是势在必得,不惧与街道办接触;刘海中有些忐忑,想当官又怕官;阎埠贵是充数的,只是觉得有利可图。 最终,经过激烈的交涉,易中海拿下了与街道办的交接权,以后只要街道办有什么事,都有他出面。 刘海中也是拿下了冠名权,刘海中觉得管事不如大爷来得舒服,说以后院里的人要称他们三个为大爷。 易中海是一大爷,他自己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 至于阎埠贵,他拿下了执笔权,以后开会的时候,所有的文书都由他书写,每份文书一千块,由易中海出。 如此,才取得了皆大欢喜的结果。 第16章 全院大会(1) 何雨柱昨晚并没有睡好,总感觉半夜的时候,家里蚊子特别多,一直嗡嗡地响个不停。 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和妹妹身上却没有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今天又是如往常一样,在轧钢厂第一食堂忙碌着,不同的是他带着妹妹一起去了后厨。 然而,临近下班的时候,娄老板的秘书过来通知,今晚要做招待餐,是对外的。 厂里的招待餐,对外的都是马师傅亲手做的;对内的,马师傅会让给何雨柱做。 师傅要做招待餐,作为徒弟的何雨柱,只能跟着一起留下来。 确定了菜品之后,马师傅拿着条子,去仓库领来了食材。 何雨柱迅速动起手来,开始洗菜切菜,帮师傅打着下手。 两个人一番忙碌,做了一桌子菜,何雨柱一一送到了会客厅。 不过在起锅的时候,马师傅已经截留了一部分,当做三个人的晚饭。 又是等了一个多小时,秘书才过来说吃好了,客人撤桌了。 …… 何雨柱把会客厅收拾好,厨具清洗干净。 又将师傅送到家,这才带着何雨水往四合院的方向赶路。 虽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但是由于是夏天,天空才刚刚变暗。路上的行人很少,何雨柱一路上骑得很快。 到了四合院门口,发现大门已经关上了。 将何雨水轻轻地放在地上,把自行车停好,这才来到门前,用力一推。 还好,门栓没有插上。 何雨柱提着自行车的斜杠,跨过门槛,并示意妹妹跟上。 不过,前院却鸦雀无声,一个人都没有。 来到中院,依旧没有人。 或许是听到了自行车的声响,刘光天从后院跑过来,通知何雨柱去后院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将自行车推进耳房,锁好了木门。 然后,从家里拿了一张长条凳,来到了后院。 好家伙,全院十二户人家,三十来号人,都聚集在这里。 何雨柱找了个,靠近李婶家的位置,让雨水和李家幼女一起玩。 没多久,小脚的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从屋内走了出来。 不过,没有把她搀扶到四方桌前,而是四方桌左边的凳子上。 待到两人坐好后,易刘阎三人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坐在了四方桌前,按一正一左一右的排序坐好了。 这一下,好几个人都看出了端倪。 只见易中海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太太,您先跟大家说说?”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也不起身,环顾了大家一周,众人顿时停下了讨论。 这一幕,被易中海瞧见了,气势很足,特效很好,易中海表示学到了。 “老婆子我今年六十六,随着年纪变大,身体也不行了。如今呐,我一个人都走不出这月亮门了”。 聋老太太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就叫易中海,背着我去了一趟街道办。经过跟小王商量,以后这院里的管事,就由易中海来当了。” 有了聋老太太的开场白,易中海就名正言顺了。 “感谢太太让我当这个管事,我易中海一定以身作则,力争公平,全心为大家服务,让大院变得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孝敬老人。” 易中海开始打样板,夹带私货了。 “同时,因为跟大家一样,白天要去轧钢厂上班,我深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难免会有所疏忽,就找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以后阎埠贵管理前院,我管理中院,刘海中管理后院,我们三个一起为大家服务。” 听了易中海的话,大家反响很低。因为以前大院的管事存在感很低。除了刚建国抓特务时,院里经常开会,最近一年里,几乎没有召开过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的威严,主要来自于她房东的身份和她的年龄。 看到易刘阎三人,何雨柱就知道,养老团会师了,三位大爷一位老祖宗的时代来临了。 不过他觉得,不能让他们这么舒服过关。 “既然你们上班这么累,就不要当这个管事,让院里的各位婶婶来当。她们每天都在家,院里有什么事情能及时解决。街道办有干事过来,她们也能及时接待。” 何雨柱这样一说,大家细想一下,感觉很有道理。特别是贾张氏,眼睛突然一亮,看着何雨柱,也没那么讨厌了。 “我觉得柱子说得对,你们三个白天都要上班,回来也累了。我一天到晚,都在院里,我来当这个管事最合适。”贾张氏站起来,热情地说道。 “你瞎说什么!你们管好家就行,全院管事哪是你们可以当的。”刘海中赶紧站起来呵斥,到手的肥肉,哪能让它飞走了。 一时间,贾张氏没话说了;那几个意动的大妈,本来就有些怵自家的老公,现在也偃旗息鼓了。 看到贾张氏没话说了,刘海中转头望向何雨柱,开口说道:“傻柱,我们三个担任管事,是老太太和街道办同意的。你一个没爹要的小畜生,跳出来咋乎什么?” 听到刘海中的辱骂,大家都转头看向何雨柱。 “李婶,帮我照顾好雨水。” 何雨柱说完,走向了刘光齐,抬手就是一拳,直接命中他的面门。 现场的人都懵逼了,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刚,不废话直接出手。 刘光齐虽然被打的生疼,还流鼻血了,但他不能懵啊,赶紧连连后退。 何雨柱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欺身跟上,拽住他的脖子,撂倒在地,然后双拳左右开弓,狠狠地打在刘光齐的身上。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很快,众人反应过来,分开了二人。 在何雨柱跟李婶说那句话的时候,李医生就知道何雨柱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看到何雨柱动手,就赶紧跟了过来。 现在二人被分开,李医生将何雨柱拉到身后。 刘海中见到儿子被打,虽然他平时打起儿子来,就像被打的人不是他儿子一样。但那是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大儿子刘光齐可是他的命根子。 刘海中迅速起身,冲到李医生面前,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李医生,你让开,今天我要打死这个畜牲。”刘海中大声咆哮道。 第17章 全院大会(2) 面对刘海中吃人的眼神,何雨柱也不惧怕,抬头与他死死地相瞪着,恶狠狠地说道。 “昨天我就说过,谁要是再叫我傻柱,我打不过大的,就打小的。你儿子的这顿打,是替你受的,谁让你嘴贱喊我傻柱。” 说着话,何雨柱避开李医生,向前走了一步,来到刘海中面前,毫无畏惧地继续开口。 “刘海中,你这巴掌打下来,最好把我打死。只要打不死我,待我缓过来,我就弄死你三个儿子。”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独自在院里的众人面前亮相,立人设,成则一劳永逸,败则难逃傻柱的命运。 邻居们都被何雨柱的这股狠劲,给惊到了。昨天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也没人当回事。但是,今后可能不会再有人喊他傻柱了。 特别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同在中院生活,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何雨柱,感觉何大清的出走把这孩子刺激到了。 聋老太太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何雨柱,在善良听话之后,他又闪现了新的优点,不软弱,够狠。 最为难的,就是现在何雨柱面前的刘海中了,手举在半空中,何雨柱这种以命换命的思想,让他左右为难。 打死何雨柱,他没想过,也不敢;不打,最疼爱的儿子被欺负了,做老子的不还击,颜面尽失。 只有阎埠贵最轻松,有了林杰的前鉴,他对何雨柱的所为,一点儿也不奇怪。 “傻柱,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田桂花可不管那么多,双手张开,冲过来就要抓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看到她飞舞而来的利爪,赶紧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破相的可能。 随后,在易中海的示意下,李兰跑过来抱住田桂花,阻止她再出手。 易中海有些头大,这是成为管事的第一次全院大会,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是,他不得不出面,若是处理不好,大家都不会支持他,他这个管事以后就别想当了。 易中海先是拉着刘海中,去到了一边。 “老刘,今天的事,你大度一些,别计较了。” “不可能,这傻柱打我儿子,我跟他没完。”刘海中回过神了,但是心里憋着一口气。 “你说你,好好地叫他傻柱干吗?人家昨天在院里就宣布了,不准大家那样叫。你倒好,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大会上,公然叫他傻柱,这不是找不自在嘛!你这样揪着不放,今天的大会还要不要继续,你的二大爷身份还要不要确定下来?” 其实,对于傻柱这个外号,易中海也不以为然,只是刘海中在他前头叫出来了。 “想我不计较也行,他得喊我一声二大爷,并向我道歉,还要赔偿我家光齐的医药费。”想到要当二大爷,对刘海中来说,什么都得靠边站。 不一会,易刘二人回到了人群中,来到何雨柱面前。 “傻——何雨柱,虽然老刘不该叫你傻柱,但是你也不能动手打人。我刚刚劝了一下老刘,他答应不追究你了。不过,你要喊他一声二大爷,说声对不起,然后赔偿刘光齐五万块钱。”差点秃噜口了,易中海赶紧改口,免得加深矛盾。 对于道歉和赔偿,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二大爷什么鬼? 大家都疑惑地望着易中海,等着他的解释。 易中海犯难了,这让他怎么说,他只好把头转向刘海中,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刘海中。 “我是后院的管事,是全院的二管事,让他叫我一声二大爷怎么了。不仅要叫我,以后大家还要叫老易一大爷,叫老阎三大爷。”刘海中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么说,我也得叫你二大爷?”老中医徐徐地问道。 “是不是我也要叫?”这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我们也要叫吗?”现在何雨柱旁边的李医生也开口了。 “先别说什么二大爷,你当后院的管事,问过我吗?”许福贵也跟着说话了。 每多一个人开口,刘海中的气势就弱一分,额头上的汗珠不要命的流。 “海中说得不是各位,而是院里的小孩们。”易中海赶紧站出来解释,并且向聋老太太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闹到这里,聋老太太觉得差不多了。她先是望向了老中医,开口说道:“老哥,小孩子的玩闹,你还当真了?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他这一回。” “行啊!有你说话,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这小子我很喜欢。柱子,上次给你的书,练得怎么样了?得空了,来我屋里,练给我看看。”葛大爷点了点头,回答道。 老中医的话说得很大声,大家都听到了,觉得很诧异。都在好奇,何雨柱什么时候跟老中医搭上的。 因为,老中医一向神秘,很少和院里的人接触。 老中医表态了,聋老太太看向了李医生。 李医生自然不会,让聋老太太开口求情向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揭过去了。 最后,自然是许福贵的问题,聋老太太对着他说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三家以后会照顾我。许福贵,你要是能和他们一样,那也给你做一个四大爷,你要吗?” 许福贵心里暗骂一声真贱,然后讪讪地笑了笑,表示拒绝。 最后,聋老太太面向大家,大声说道:“这院里三位管事,我是支持的。至于叫不叫大爷,就由孩子们自己决定。当然,也要看你们三个今后的表现,能不能赢得孩子们的尊重。” “关于柱子和刘海中的事情,柱子昨天已经表明了,他今后是何家的当家人,那确实不能再叫他外号了。然而,你刘海中却无视柱子的话。事端是由你挑起的,我的意见是两个人各退一步,就此摆手。” “刘海中,你是长辈,带个好头,怎么样?” 刘海中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有些迟疑,不过在易中海扯了扯他的衣服后,就点头同意了。 “行,老太太发话了,看在您的面上,我答应不追究了。” 聋老太太又问道:“柱子,你呢?” 何雨柱看了看妹妹,想了想今天的所为,人设算是立住了,就点头同意了。 第18章 全院大会(3) 原本,一场平和的大院管事交接大会,因为刘海中的嘴贱,生出了不少波折。 三个人昨晚在地窖里设想的预期,也打了大大的折扣。 若不是李医生无心于此,赵常春看不上这个破管事,许福贵又舍不得照顾聋老太太,今晚的大会必定流产。易刘阎三人,也别想如愿地当上管事。 最大的赢家,就是聋老太太了。不仅卸掉了负担,还找了三家照顾她以后的生活。 随着聋老太太的调解,今晚的大会也算是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众人都带着各自的长条凳,回到各自的家了。 不过,此时刘海中家,却发生着最奇葩的一幕。 …… 后院西厢房,刘海中家。 众人离去后,易刘阎三家人并没有走,而是就近全部来到了刘家。 三家,六个大人,七个小孩,十三口人;六个大人坐着,七个小孩站着。 “老刘,老阎,要想大家叫我们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就得你们的孩子先叫着,起到带头的作用。等时间长了,院里的人都听习惯了,他们的孩子也会慢慢改口的。” 刘阎二人听了,都说这个主意妙,特别是刘海中,激动的拍桌子。 “那我们呢?院里的人怎么叫我们?”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好奇地问道。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就叫你们,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 “这个好,这个好!”杨瑞华听了,高兴地说道。 田桂花因为儿子挨打的事,还是没有放下,没有什么表情。 李兰则是有些强颜欢笑,七个孩子,一个都不是她的。不过,在注意到易中海的示意后,又很好地掩饰起来。 “那我们,就演示一遍。”刘海中急切地说道。 易中海和阎埠贵,先后点头同意。 “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 七个孩子同时开口,也不说避开自己的老爹。然后,又对着三位女性喊道。 “一大妈!” “二大妈!” “三大妈!” 六个大人,都热情地回应着,露出了开心得笑容。 “以后,就这样喊着,不管是院里,还是院外。”刘海中望着七个孩子,认真地叮嘱。 这话,易中海倒是也想说,可是这里面没有他的孩子。 不过,明天他可以叮嘱贾东旭,让贾东旭也这样喊。 …… 转眼间,又是几个月过去,时间来到十一月。 天气渐渐变冷,大家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一件地增加。 由于两个人,都是长身体的阶段,何雨柱给自己和妹妹,买了不少的衣服。 还好此时不是票据时代,只要有钱,想买什么都行。 这几个月,何雨柱的工资,加上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十万块钱,不仅能满足俩兄妹们的开支,甚至还能剩下四五万块钱。 还好之前,交代了何大清,直接将钱寄给他。 否则,像原剧里那样,寄给易中海,他每个月的花销,还差五六万块钱的缺口。那样的话,他就要带着妹妹一起,去捡垃圾,或者去问易中海借钱了。 手上有钱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因为缺钱,而向轧钢厂申请提前转正,没有给易中海卖弄好人,向何雨柱施加恩情的机会。 总之,何雨柱的宗旨就是,不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产生交集,不和他们产生羁绊。 只想要,安安稳稳地工作,简简单单地生活,把何雨水带大。 然后,等过几年,娄晓娥长大了,去追求她,跟她结婚生子。 虽然何大清走了,娄家宴请宾客,因为年纪没有叫何雨柱去,但是为了何雨水的身心健康,何雨柱也常常厚着脸皮,带何雨水去娄家找娄晓娥玩。 娄老板因为轧钢厂忙碌,也因为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知道何雨柱的为人,对此也没有反对。 谭雅丽因为谭家菜的原因,对何雨柱兄妹的到来,是非常喜欢的。 在不用宴请宾客的时候,把做菜的机会,一直留给了何雨柱。 因此,也从谭雅丽那里得到不少的食材;同时,何雨柱的厨艺,特别是谭家菜厨艺,得到了很多锻炼的机会。 除了添置衣服之外,何雨柱还做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买了大量的铝饭盒。 这些铝饭盒,都被他收进了戒指空间。 每次跟着师傅,出去做私席,或者在轧钢厂做招待,截留下来的菜,他都用铝饭盒装起来,收进了戒指空间。 十个一立方米的空间,他才用了三个,一个放了贵重物品,一个放了空的铝饭盒,一个放了盛了菜的铝饭盒。 这戒指空间,里面是恒温的,不管什么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的,拿出来依旧是是么样子。 现在,何雨柱每天在家,只做一些馒头和玉米糊糊,有时候还买一些咸菜,大摇大摆地拿回来。 在院里,营造一副生活很拮据的样子。 但是,只要没有外人,关上门的时候,就会从戒指空间里,拿出早已做好带荤腥的熟菜,和妹妹一起享用。 至于院里,也没什么变化,大家都过着自己的日子。 富裕的人家,过着殷实的日子;贫困的人家,也能勉强填饱肚子。 但是,这样的氛围,明显不符合易刘阎三人的预想。 大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有矛盾,邻里之间也就没有纠纷。 那他们交换得来的,管事的身份,不就成了摆设。 特别是,三家一起演着的,互叫大爷的戏码,一直没有起色。 直到现在,依旧只有他们自家的孩子,互相喊着。就连贾东旭都没有加入他们。 这也产生了另一个后果,那就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对于轮流照顾聋老太太,不那么上心了。 他们以家里孩子多,为借口,推掉了给聋老太太送饭和洗衣服。 如今,只有易中海的媳妇李兰,还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反正易家没有孩子,易中海白天去了红星轧钢厂,家里就李兰一个人。 两个没有生出孩子的女人,倒是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触,相处起来也是惜惜相惜。 时间一久,聋老太太认了李兰做干女儿,李兰也称呼她为干妈。 聋老太太以真情待李兰,连带着对易中海的感观也改变不少。合起来,有一点一家人的味道。 第19章 如秦淮(1) 这一天,又是礼拜天,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拿着硬皮户口本,带着妹妹一起出了门。 这一幕,正好被易中海瞧见了。 这傻柱拿户口本干吗? 易中海在心里琢磨着,莫不是终于要去保城了? 原来,当初设计赶走何大清,还有第二步,那就是他交代的白寡妇,当何雨柱去了保城,让兄妹俩吃个闭门羹,见不着何大清,使得何雨柱怨恨何大清,然后向他靠拢。 然而,何大清离开了几个月,何雨柱丝毫没有要去的意思。 不一会,何家兄妹来到了街道办,街道办也是一座四合院。 当初,四九城解放后,委员会收缴了不少因外逃而留下的空置的四合院,大多数都分配给了老百姓,一小部分留下做了办公用地。 远远地,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扛着枪的民兵。 “同志,您好,我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我来街道办有事。” 说完,何雨柱递上了户口本。 此时,还没有身份证;去外地,都要到工作单位开具介绍信;在本地,证明身份的就是这个户口本。 领头的民兵,接过户口本,认真翻阅了一下,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职业,来街道办办什么事,等等。 何雨柱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经历了一番询问,何雨柱表现如常,这才被领头的民兵放了进去。 进入到里面,何雨柱也不知道去找谁,干脆直接去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您好,我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何雨柱。”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走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同志,你有什么事吗?”王主任正拿着一份文件头疼,听到有人进来,就随手把文件放下了。 何雨柱来到办公桌前,安抚了一下雨水,然后开口说出了他的事情。 原来,他想把自家的房子改造一下。 何家的房子,不仅是中院的正屋,也是整座四合院楼层最高面积最大的房子,有七十平米大,将近六米高。 这样的内部空间,就如此使用,何雨柱觉得太浪费了。 他想按照复式楼的样子,去改造它,在外表不变的情况下,在里面做个二层楼,再整个卫生间马桶什么的。 此时,房屋建造和装修改造,都是要到街道办申请的。 更何况,何雨柱想向街道办申请一些水泥。他想用水泥铺设地面和楼面。 王主任听了何雨柱的想法,觉得这想法很好,这样一改造,屋内使用面积瞬间多了一倍。 不过,她没有立即同意。 首先,这样改造,需要不少水泥,现在水泥的产量不高,分到街道办的没有多少。 其次,若是大家争相效仿,会不会带来新的问题。 就在王主任思考的时候,何雨柱开始打量起了办公室, 对门的墙上,挂了一副伟人的画像。 在心里致敬了一会伟人,何雨柱又去看别,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王主任刚刚放下的文件。 只见开头的红色部分写着,关于推进辖区内寡妇改嫁和改造人回归家庭的说明。 下面上级部门给红星社区分派了一百多个改造人,并注明年前要完成。同时,又要统计辖区内有多少适合再婚的寡妇,帮助她们组建新的家庭。 在四九城解放之后,伟人说要把房屋打扫干净,就是要把当时的黄赌毒这些肮脏的东西清扫掉。 而四九城最脏的地方,当属八大胡同,是青楼所在地。 将青楼全部关闭后,里面的女子全部被带到一个叫妇女教养院的地方,接受改造,学文识字,去除身上邪风邪气。 难怪,王主任会一脸为难的样子。 如今,连寡妇改嫁都有人说闲话。 更何况,是青楼里的女子。虽然经过了政府的改造,但是哪家父母又能接受这样的儿媳?小伙子又怎么能娶这样的媳妇? 何雨柱也没多想,低头看着文件,是不是邹起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 王主任思考了一番,打算拒绝何雨柱的申请,抬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何雨柱认真阅读思索的样子,让她愣住了。 虽然王主任自己没有想出好的办法,但是对何雨柱但是抱有一丝期待。 “小何同志,你读过书,”王主任为了确定心中猜想,开口问道。 “嗯,我读了高小。” 初小四年,高小两年,这是解放前的学制。何雨柱读完高小,就开始跟着何大清学习厨艺,在家里练习切墩和颠锅,顺便看着何雨水。 “高小?小何同志,你很不错。我看你刚刚像是在思考,有什么想法没有?”对于何雨柱的文化水平,王主任提出了赞扬。 此时,文盲横行,哪怕经过扫盲班的努力,识字率依旧很低,高小都算是个文化人。 “不就是推进寡妇改嫁,和改造人回归家庭,虽然有点难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何雨柱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想到了前世的大型相亲节目,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就是一根木头,它也会发春。 随后,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就是把改造人全部放到一个院里,打扮的漂亮一些。然后把辖区内,十八岁以上的未婚男子召集起来,让他们一个个进去。 当这些男子,一下子面对这么多姑娘,那还不挑花了眼。 等他们找到情意相投的,再告诉他们实情。总会有几个情种,会自己回家说服父母的。 王主任一听,觉得很有操作空间,是个不错的办法。 研究了一会之后,王主任问道:“你想申请改造房子的事,是可以的,不过水泥街道办没那么多?” “主任,我家在院里有两间房,一间是我和妹妹住着的,一间是西厢房的耳房。我想等正房改造好之后,将耳房献给街道办。” 王主任听了,立马眉开眼笑,批复改造申请是她的工作,为接受辖区内民众捐献房子,就是政绩了。 “行,柱子,你把房屋改造申请表填一下。对了,以后叫我王姨,叫主任生分了。” 随后在王主任的指导下,填写了申请表,又找来了街道办下属的维修队。 第20章 如秦淮(2) 何雨柱带着维修队的雷师傅,回到了四合院。将何雨水交给李婶,请她帮忙照顾之后,两个人又继续去往了中院。 “柱子,他是谁?”作为四合院的管事,看到有陌生人,易中海出口询问。 “这是街道办维修队的雷师傅,我找他过来,帮我改造房子。”何雨柱回答道。 “改造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先和我说?我是这个院的管事,什么事情都要先经过我,才能报给街道办。”易中海责问着,脸色有些不善。 “跟你说?你能代替王主任,批复我的房屋改造申请表?”无视他的表情,何雨柱淡淡地回应。 易中海一下子噎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旁的雷工扑哧一声,笑了,觉得这个管事很有意思。 听到这边的说话声,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来到了中院。不过,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也没说什么。 只有易中海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对了,王主任让你去一趟街道办,说是有事情。”何雨柱想起了那份文件和王主任的交代,就跟易中海说了一声。 易中海听了,只能暂时放下改造房子的事情。回家收拾了一下,就赶紧去了街道办。 没了易中海这个搅屎棍,事情就好办多了。 何雨柱领着雷师傅,进了中院正房。 “雷师傅,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看这房子高度也够,我想把它做成两层;一楼,做一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还有上二楼的阶梯;二楼,做两个房间,和一个客厅。” 雷师傅听了,又目测了一下墙面的高度,点了点头。 “你这墙面有五米多高,加上房檐有六米多高,做两层没有问题。不过,小何同志,这个楼面,你是用木板,还是水泥?” “水泥,我已经从王主任那里申请到了。”何雨柱说出这个,也是给雷师傅一个定心丸,说明他全都跟王主任说清楚了,没有隐瞒。 “那卫生间和厨房的污水,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这里离公厕远,可不好挖沟埋管子。”雷师傅问出了最难解决的问题。 “就在地窖那里,用水泥做个水池,满了我就请人清理。” 何雨柱的设想是做一个密封桶,满了用戒指空间带到公厕倒掉,只能用水池做掩饰。 俩人商量好,就来到了屋外。 “我希望,到时候外观不变,雷师傅,能做到吗?”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只想增加室内可用的空间,但是又想继续保持跟大家一样,不破坏四合院整体的风格。 “这个没有问题,只要动工的时候,不破坏外面的这些材料,到时候再用回去就行。不过过段时间,四九城的温度降低了,怕是需要多叫几个人过来,同时开工。”雷师傅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在北方建房子,室外温度低于五度,就会对房子的安全造成影响,也会因为结冰增加施工难度。 “雷师傅,你是行家,我听你的。我只希望房子的改造,尽量在一个月内完成。” 说完,何雨柱回屋了一趟,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百万块钱。 “雷师傅,这是前期的材料费。你收好,麻烦你给我一张材料费的收据。” 雷师傅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钱,看到对方如此年轻,做事大气却又周密,不由地高看了一眼。 在给了何雨柱一张收款两百万的材料费收据后,他就会回去了,去召集兄弟和徒弟,早点见购买好材料,早日动工。 …… 另一边,易中海快速赶到了街道办。 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终于知道叫他来所谓何事。 改造人回归家庭,不就是让院里的年轻人娶妓女嘛! 其实,易中海对娶妓女倒没什么抵触,他年轻时也经常逛八大胡同,还把李兰带回家做了媳妇。 这业务,他熟悉啊! 易中海把院里的年轻人,全都筛选了一遍,发现只有他的徒弟贾东旭符合,贾东旭今年正好十八岁,达到了新法律的结婚年龄。 可恨的是,何雨柱今年才十六岁。不然的话,也帮他娶个改造人,出口恶气。 易中海一想到贾东旭,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当中。 这是街道办给他安排的,第一个任务,他非常想要完成。 帮徒弟娶个改造人,不说贾东旭愿不愿,只要他开口,贾张氏都会骂死他。 但是,人都被叫到了街道办,看到王主任严厉的眼神,易中海咬了咬牙,报了贾东旭的名字。 死贫道不死道友,对不住了,徒弟。 他决定,回去先不和大家说,等到举办大型相亲的那一天,他悄悄地把贾东旭带过来。 到时候,没相上,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相上了,就让贾东旭自己去和贾张氏闹。 闹到不可开交时,他再出面,帮助贾东旭,一起说服贾张氏。 易中海想好对策,脸上的为难之色尽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易中海同志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样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们院能给大家带个好头。如果成功了,今年的流动红旗,就归你们九十五号四合院了。”王主任高兴地说道。 “是,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有了王主任的夸奖,易中海更是激情满满。 …… 送走了雷师傅,何雨柱来到了李婶家,过来接何雨水,顺便看看,李婶愿不愿帮忙做雷师傅他们的午饭。 “李婶,我打算请人,把我家的房子改造一下,到时候做事的师傅来了,没有地方吃饭,不知道您愿不愿帮忙做下午饭,我可以付您工资。”何雨柱直接道明了来意。 李医生中午在食堂吃饭,白天的话,李婶就照顾她女儿,也没有别的事情。 李婶想了想,就答应了。 “行,这个忙我帮了,就是不知道来几个师傅,我一个人能不能做得过来。” 这时的老百姓,都很能吃苦,有赚钱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李婶,要是做不过来,我再找一个人和您一起做。”雷师傅没有交待,何雨柱也不知道具体会有几个。 “那没问题,我先干着。”李婶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何雨柱又掏出了十万块钱,交到李婶手里,并交待钱不够了,再找他要。 第21章 如秦淮(3) 傍晚的时候,雷师傅又过来了。 “小何同志,人我已经找好了,八个人,五个师傅三个小工;材料我也联系好了,水泥呢,我去街道办那边看了,还有存货。只要你这边收拾好,明天就可以开工了。”雷师傅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下。 “成,那就明天开始,我晚上会收拾好,明天一早我在院里等你们。我找了前院东厢房李婶家,帮忙做午饭,到时候你们在李婶家吃午饭。早饭和晚饭你们就在自己家吃,需要多少钱,最后一起算。”何雨柱点头同意,也说了一下吃饭的事情。 两个人商量好,雷师傅就回去了。 何雨柱带着妹妹,早早地吃过晚饭,就开始整理东西。 “柱子,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搬家吗?”老中医拎着一大包中药,路过中院的时候,瞧见何家的情况,就走过来问问。 “没呢,葛大爷,不搬家,就是打算把家里改造一下,住着舒服一点。”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起身。 随后看见了老中医手里的药包,询问道:“葛大爷,您这又去抓药了?” “家里的草药用完了,就去买了一些。” 老中医说着,还咳嗽了几下,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不少。 何雨柱赶紧拿起暖水瓶,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老中医伸手接过来,几口喝了下去,才渐渐缓过来。 “不是搬家就好,那三体式跟马步,你还要继续练,等你忙好了这段,再去我屋里,我教你下一段的拳法。” 老中医说完,就缓缓地去了后院。 上次全院大会之后,何雨柱抽空去了一趟老中医家,在他面前练了几遍三体式。 老中医看了之后,又教了何雨柱怎么蹲马步。 何雨柱遵从老中医的教导,如今身体的下盘很稳,力气也大了不少。 …… 西厢房,易中海夫妇正吃着晚饭。 “改造房子这么大的事情,傻柱竟然不和我商量。看来何大清走得时候,给他留了不少钱。”易中海喝着酒,愤愤地说道。 “当初,要不是你为张翠花出头,怎么会跟何大清闹翻。那时,要是将师妹接到院里来,我们来个捉奸在床,他还不是被你拿捏的死死地。”李兰抱怨地说道。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还说他干什么。”易中海心里也很后悔,但是嘴巴上却不愿服软。 “何大清走得那天,我就跟你说了,一定要拉拢傻柱,完全掌控中院。现在倒好,何大清走前留了一大笔钱,每个月还寄钱给他们兄妹俩。他手里不缺钱,你对他施不了恩。这一次他修房子,是个机会,你忍一忍,主动去修好关系。”李兰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想要说服易中海。 “主动去跟傻柱修好关系?我是他长辈,还是这个院的管事,要修好关系也是他来找我。”易中海抿了一口酒,不屑地说道。 “哎!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下一下儿子。现在我都四十了,也认命了。想要找个好的养老人,你不能意气用事。这全院,难道还有比傻柱更适合的人吗?”李兰自责了一番,劝说着自家老公。 “这是老太太跟你说得吧?她怎么就相中了傻柱,当初还想将管事给了何大清。”想到这个易中海就更来气,他哪里比不上何大清。 “还需要老太太说?张翠花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自她嫁进这院里这么多年,好吃懒做,撒泼打滚,她会同意东旭给你养老?何大清走了,傻柱身边没有一个大人,现在对他好一点,以后还担心他不我们养老吗?”李兰苦口婆心地继续劝着。 但是,这样的劝说根本没有用,易中海明显是个自以为是又掌控欲极强的人。 “现在,傻柱要改造房子,不说全院的人,单单张翠花,就会闹一闹。你要是继续摆着你的臭架子,还偏袒张翠花,那就再没有挽回的境地了。” 李兰深知易中海的脾性,自顾自地说着。 “而且,你现在虽然成了管事,这都过去小半年了。除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孩子,还有别人叫你一大爷吗?不说李家赵家,就是其它势弱的几家,他们的孩子也没有叫你一大家。” 听到这里,易中海渐渐冷静下来,因为这些是他爱听的话。他自认看问题,没有媳妇透彻。 “这家家户户和和气气,你这个管事就成了摆设。戏文里都说,人家刘备,一个卖草鞋的,跟关张结成了兄弟,才成了势。” “你要想成了这院里真正的一大爷,掌控着这坐四全院,就不能意气用事,首先,后院老太太要巴结,只要她还活着,就能威慑全院。” “其次,你需要一个帮手。院里的人,总有不服气的,出了事情,总要有个愿意替你干脏活累活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跟你一样都是管事,你指挥不了他们。年轻一辈,傻柱、贾东旭和许大茂,就这三个年龄大一些,能很快用得上,但是后两个都有长辈在,不会任你驱使。只有傻柱,才是最合适的人。” 说到这里,李兰口里也干了,她低头喝了一口玉米糊糊。 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只剩下李兰咀嚼的声音。 其实,按她的设想,还需要一个不断闹事的人,那就是贾张氏。 只要贾张氏继续着本色出演,就能很好地成为这样的工具人。 过了一会之后,易中海笑了,他听进了李兰的话。 毕竟,这世上,只有自家媳妇才会处处为他着想。 “媳妇,你说得太对了,等我吃好了饭,就去找傻柱,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再去叮嘱一下贾大嫂。” 看到易中海说出这番话,李兰也笑着点头,暗道自己的苦心没白废。 …… 何雨柱让妹妹自个玩,独自收拾着家里的东西, 把当季的衣服和被褥搬到了耳房,又将锅碗瓢盆和火炉也搬了过去。 至于其它的小物件,和反季的衣服,都用袋子装了起来,打算放进戒指空间里。 偌大的正房里,只剩下床、衣柜、厨柜和吃饭的桌凳,以及他妈妈留下来的梳妆柜。 第22章 如秦淮(4) 其实,何家的东西并不多。何雨柱妈妈去世的时候,衣物都被一起处理了;何大清去保城的时候,又把他的衣服收走了。 如今,家里只有兄妹俩的衣服,还有一些必备的日常用具。 收拾这些,何雨柱只花了一个来小时。 正当他,打算将反季衣服和小物件,收进戒指空间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柱子,我早上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 看来李兰的一番话,还是有用的,竟然让易中海过来说软话。 “我和你爹,还有贾东旭他爹,三个人在这院里出生,一起玩玩到大,亲如兄弟。只是后来,各自的成家,矛盾渐渐多了起来。后来贾哥去世,我偏帮贾家多一些。现在,你爹去了保城,三兄弟就剩下,我一个人还在院里。以后,我也会尽力帮助你家的。” 易中海自话自说,想通过回忆杀跟何雨柱拉近关系。 不过,何雨柱没有理他,继续埋头整理着东西。 “你爹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你性情大变,我也能理解。当年,你爹也是在同样的情况下,跟我和贾哥疏远的。” “你小时候跟东旭玩得好,总是东旭哥东旭哥地喊着。跟我也算亲近,经常帮我一起做事。” 跟贾东旭好,那是因为贾东旭是院里年轻一辈最大的;跟你亲近,那是被你忽悠了。何雨柱在心里,慢慢地吐槽道。 易中海说得,在原身的记忆,也有模糊的映像。 “我看这改造房子的事,挺好。你爹给你留下的钱,你没有出去乱花,而是用在了修房子上。” “我已经叮嘱过贾大嫂了,让她在你修房子这段时间不要捣乱。” 何雨柱听了这话,有些诧异,不过如此也好,他还真有这个担忧,担心贾张氏会惹出一堆破事,影响了施工进度。 “你这些家具,打算搬到哪里去?”易中海说了一大通话,突然问道。 “我准备放到耳房旁边,到时候用油纸盖一下。”何雨柱说出了原本的打算。 “虽然这个季节,四九城不下雨,但是就那样放在外面,总有个磕碰,还有小孩玩闹碰到,到时候掉漆了或者碰上了小孩,就不好了。前院倒座房,中间那间是归中院的。明早,我叫上东旭,帮你一起搬过去。” 听到何雨柱开口,易中海心里乐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只要时间一长,那还不是和从前一样,任自己拿捏。 …… 第二天,一大早。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过来,一起动手,把家具搬到了倒座房。 前院的李叔见了,也主动过来帮忙。 四个人,来回几趟,就把东西全部搬了过去。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抬着家具的何雨柱,也没说搭把手。 “媳妇,傻柱真没有叫你,给那些石匠做饭?”阎埠贵回到屋内,问起了媳妇。 院里的三位管事家,还有后院许家和贾张氏,虽然表面上不叫傻柱,但是暗地里依然瞧不起何雨柱,还是傻柱傻柱地叫着。 “没呢,我昨儿个下午,看到傻柱去了对面,估摸着是叫李家媳妇做饭。”杨瑞华想了想,回答道。 “这傻柱也真是的,也不说来找你做饭。看他这样子,工程量不小,要做很多天,要是放在我们家,能帮我们家剩下不少钱。”阎埠贵一脸的可惜,埋怨地望着外面。 东西搬完,何雨柱对三人说着感谢,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人家来帮忙,表面的功夫不能丢了。 又等了一会,雷师傅一行人来了。 看到空荡荡地房子,雷师傅夸赞何雨柱效率高。 “东西搬空了,我们的工作就好做了,小何同志,按照你的想法,我们先把瓦片和墙体全部拆掉。因为你要回用,所以我们只能一块块地拆。不过以前的房子,墙体的粘性不高,也多花费不了多少时间。”雷师傅看了之后,解说着,还不忘招呼同来的人开始动手。 “好,雷师傅,这些都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你也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还有街道办维修队的名声。”何雨柱点了点头,隐晦地点了街道办。 不过此时的人都很实在,不像前世的人,所以何雨柱还是很放心的。 “小何同志,你啊,厉害!我家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我就开心了。”雷师傅听出了何雨柱的隐晦之意,不仅没有生气,还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谦虚第笑了笑,然后说道:“李婶那里的饭菜准备得会很足,中午你们敞开了吃,别替我省。”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都笑了。 随后,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去了红星轧钢厂上班,不留在原地,耽搁雷师傅他们做事。 …… 来到第一食堂后厨,何雨柱系上围裙,加入到忙碌的队伍中。 “柱子,你今天可比以往要晚了一些,你之前可是不迟到的,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马师傅关心地问道。 一旁干活的大妈们,也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这不,我请了街道办维修队的师傅,帮我改造房子。因为是第一天,要跟他们交代事情,所以来晚了一点。”何雨柱解释道。 “改造房子是好事,你爹留得钱够不够,不够的话,记得问我拿。” 马师傅听了何雨柱的话,也就放心了。只要徒弟不是沾了恶习,其它的事,他也不会过多干预。 “等下了班,我跟你去一趟,看看你有没有疏忽的地方。” “好的,师傅。”何雨柱点头同意,有这样一位关心他的人,他也很开心。 “柱子,你这是打算装修房子,然后娶媳妇吗?我记得你才十六岁,这也太着急了吧!”刘岚妈妈打趣地说道,引来各位大妈一阵大笑。 看来刘岚的大嘴巴,是从她妈妈这里遗传来的,何雨柱心里想着。 不过,何雨柱还是解释了一番。 “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这不是我爹走得时候,留了一笔钱,要是放在手里,慢慢就花没了。我还不如趁现在钱够的时候,拿出来改造房子,省得以后钱没了,落得个一无所有。” 第23章 如秦淮(5) 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众大妈和大锅菜杨师傅都被他的言语惊到了。 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说出的。 要是一般的孩子,突然得了一笔大钱,要么悄悄地藏起来,要么大手大脚地挥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会像何雨柱说得一样,最终落得一无所有。 而像他这样,拿着钱去改造房子,改造好了就可以住几十年。 马师傅更是欣慰不已,这样的人才值得他托付孙子马华。 其实,何雨柱改造房子的初衷,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而是想趁现在环境比较宽松的时候,尽量去改变原身傻柱的处境。 他想将耳房捐掉,保留正屋,能与妹妹何雨水同住一屋,多一点互动,加深感情,同时又扑灭那些打耳房歪主意得人的心思。 …… 下了班之后,马师傅随着何雨柱,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进到中院,只见原本竖立房屋的地方,变成了空地,而那些建材都被整齐地摆在一旁。 “雷师傅,你们的速度,可真够快的。”何雨柱惊讶地说道。 “主要是人多,我看你们院里,有几个大姐闲着,就请她们一起干活。”雷师傅解释了一下。 “还可以这样吗?”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拆房子,搬砖,都是体力活,不需要什么技术。而且,还能赚一份工钱,她们也很乐意。就是没有提前和你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雷师傅点头说道。 “这个没什么,只要保证大家的安全,和房子的质量,当然时间越快越好。”何雨柱摆了摆手,表示没有问题。 随后,何雨柱又跟雷师傅,探讨起了地基和房屋主体承重的问题。 他想到前世,老家做自建房,都是先浇筑主体框架,然后再砌墙,这样的房子提升了不少安全性和抗震能力。 何雨柱把这些,对雷师傅说了出来。 雷师傅听了,很惊讶。 此时的房子,都是四合院为主,像何雨柱这样的,还很少。而且,都是先砌墙,再铺水泥,等楼面干了,接着砌墙,最后再放横梁和铺上瓦片。 雷师傅连忙问何雨柱,怎么想到这样的建造方法。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出实情,推脱说从旁人那里听来的。 马师傅来了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看着自己的徒弟,跟雷师傅交谈,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看到徒弟的表现,他完全放心了。 既然徒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觉得徒弟的想法很不错,也就不再管她了插嘴了。 过了一会,交谈的差不多了,雷师傅他们就下工,回家去了。 “柱子,你的那个,先浇筑房屋主体,再砌墙的想法,非常好。这样的房子,会更牢固,住着心里也踏实。”看到人都走了,马师傅才开口说话。 何雨柱点了点头,耳房里太窄,也就没有请师傅,进屋就做。 两个人就在外面,坐在凳子上交谈。 何雨柱把改造房子的事情,面面俱到地跟师傅说了一下。 马师傅听了,觉得没有什么可交代的,嘱咐徒弟,要是遇上什么困难,要记得找他。 然后,再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 几天过去,易中海接到街道办的通知,大型相亲大会筹备好了,叫他带贾东旭去大会所在地。 易中海一直瞒着,没有对院里的人说出改造人回归家庭的事情,更没有告诉贾东旭相亲的消息。 直到今天,易中海以师傅的名义,要求贾东旭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并且要他把脸和头发收拾整齐。 然后,拉着稀里糊涂的贾东旭,赶到了街道办安排相亲的四合院里。 贾东旭到了前院之后,看到不少同他一样的年轻人。 与他们交谈之后,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他本想直接离开,可是被街道办的干事拦住了。说是名单上有他的名字,若是不走一下流程,就不放他离开。 没有办法,贾东旭只能同大家一起,乖乖地排着队。 同时,在心里不断地,责怪易中海。心说他一个黄花大帅哥,还没有牵过女人的小手,怎么可能一来就娶个妓女。 原来很多大院的管事,还是很有良心的,他们原原本本地,把相亲大会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不像易中海这样,一个字都不透露,就拉着自己赶过来了。 随着队伍的行进,很快就轮到了贾东旭。 只见前面进去的男子,全部都是独自一人出来。 当听到街道办的干事,喊道自己的名字时,贾东旭走进了中院。 一入中院,顿时眼睛就看花了。只见院里,或站着,或坐着,五十多个多彩多丽的女人,全都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婀娜,形体瘦长,脸蛋光滑,手指纤细。每个人身上,还有号码牌。 贾东旭一个穷小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瞬间感到鼻腔涌出一股热流。 特别是那个写着十一号的女人,更是一下子把贾东旭吸引住了。 只见她长着一副白皙透亮的脸蛋,一双楚楚可人的眼睛,一身淡雅的长裙,和优雅的发型,温柔而优雅,让人忍不住疼惜。 “小伙子,怎么样?相中了哪一位?”王主任从一旁走过来,开口询问。 接着,顺着贾东旭目光望去,看到了其中一个女子,并记住了她的号码牌。 然后,回过头,望向了贾东旭,笑着说道。 “小伙子,你先把你的鼻血擦一擦,都流到嘴里了。” 贾东旭的脸瞬间通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傻傻地笑着。 这一幕不仅都笑了王主任,也把院里众多改造人惹得笑声连连。那十一号更是,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仿佛要把贾东旭的心勾走。 如此,王主任更加确定了贾东旭的心仪对象,不过她还是想亲口问问。 “你喜欢的,是十一号吗?” 贾东旭红着脸,点了点头,全然忘记了他的黄花大帅哥之言。 “那行,你先回去,后面有什么安排,我会通知你们管事。” 确定了,王主任不再浪费时间,叫起了下一个名字。 而贾东旭,则是连连看了十一号几眼,仿佛要将她映在脑海中。 第24章 如秦淮(6) 随着贾东旭的离去,王主任喊来一个一个适婚的年轻男子。 这些年轻人的表现,虽然各异。 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底,此次的相亲大会,可谓是相当成功。等到全部结束,再把心仪的人做个记录,过几天再安排他们见面。 用何雨柱的话说,这叫熬鹰,又叫饥饿营销。 先吊着那些适婚帽子,等他们忍受不了,十分想念心仪对象时,再让他们见面,可增加五成成功率。 等到成功配对后,统计一下结婚的人数,写成书面材料,递交给区里,又是一件政绩。 王主任心里美滋滋地,手上的事情却做的一丝不苟。 …… 看到贾东旭进去,才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 “东旭,怎么样?有相中的没有?”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问话和表情有问题,易中海正了正脸色,平静地问起了贾东旭。 “东旭,你在里面遇见了什么?” 可惜,他先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更何况,贾东旭先前与人交谈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院里管事的所为。 由此可见,他的师傅太不厚道了。 竟然,连自己的徒弟都坑。 “还行,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人。”贾东旭只说了个大概。 易中海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下班后再回街道办,向王主任打听具体的情况。 到时候,再想办法,促成此事。 贾东旭则是暗骂自己下贱,怎么可能对妓女有想娶回家的念头。 可是,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十一号的身影,还有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心怀各异地,回到红星轧钢厂的岗位上去了。 …… 随着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全都放下手中的工具,收拾着自己的工作台。 然后一个个走出车间,向着大门口走去。 在人流里,有一个快速穿行的身影,有一个悠哉悠哉的身影,还有一个无精打采的身影。 快速穿行的是易中海,他要赶到街道办,了解贾东旭的情况。 悠哉悠哉的是何雨柱,雷师傅他们的工程很好,老太爷也给面子。 无精打采的是贾东旭,自相亲大会回来,他的脑海里就有两个小人在吵架,整得他工作都没有心思。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先是将自行车停好,又让何雨水自己回耳房。 他则是,去到了建房子的地方。 雷师傅听从了何雨柱,浇筑柱子和楼面的意见,并且回去后和其他的师傅合计了一下。 几天过去,雷师傅已经把木板钉好,并往里面安置了钢筋骨,明天就可以浇筑房子的地基和柱子了。 看了一遍,和雷师傅交谈了几句,了解了一下他们对午饭的看法,听到他们的夸赞,才知道李婶并没有给他省钱。 在雷师傅众人离去以后,何雨柱来到了前院东厢房。 “李婶,这几天辛苦您了。雷师傅夸赞您做的饭菜好吃,量足。” 何雨柱边走进屋,边说着。进了屋内,看到李医生也在,赶紧问好。 “李叔,您回来了!晚上好啊!” “柱子,快过来做。”李医生点着头,示意何雨柱坐下。 何雨柱哎了一声,顺势坐在了李医生对面。 “就是做一顿饭,没什么辛苦的。”李婶一边做作晚饭,一边说道。 虽然给师傅们做饭,做得是一大锅混菜,蒸着馒头,但是他们人数多,吃得也多,肯定辛苦。 只不过,现在的人都是吃着苦过来的,又很勤劳。这点工作量,可能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放在前世,早就叫苦连天了。 “辛苦是肯定的,您一个人忙活十个人的饭菜。李婶,这是三十万块钱,你继续按这样的饭菜做。”说着,何雨柱掏出了钱,放在桌上。 “柱子,赶紧把钱收起来,哪有你这样撒钱的。婶这几天也没花多少钱,你先前给我的,还有十几万呢。”李婶看到桌上的钱,连忙喝止。 对面的李医生,也要何雨柱将钱收起来。 “柱子,等会就在这里吃饭。”李医生说完,也不待何雨柱拒绝,就吩咐他家的囡囡去把何雨水叫来。 如此,何雨柱只好同意了。 不一会,何雨水就和李茜手牵着手,走进了屋。 “柱子,我发现,自从年初分肉的时候开始,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嘴巴笨,吵不赢就用拳头。容易受人使唤,特别是易中海和张翠花,随便说一句,你就乖乖地帮人干活。” 何雨柱听了,顿时很尴尬,这是原身傻柱的锅,他只能背着。 李医生也不管何雨柱的感受,继续说道。 “如今的你,从不与人动手,嘴巴也打开了。特别是你爹去了保城之后,你不仅更细心地照顾妹妹,还更加地有主见。李叔我,替你感到高兴。要是学文学武,像你这样就好了。” “我可比不了学文哥学武哥,他们俩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兵哥哥,都是有本事的人。我就是一厨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钻进厨房,一身油兮兮的。”何雨柱赶紧否认,降低自己。 “你爹给你留了不少钱吧?你能通过改造房子的方式,把钱用掉,是个很好的主意。要知道,要是被那几家知道,你爹给你们兄妹俩留了钱,会想法设法把你的钱弄走。到时候,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李医生继续表扬地说道。 “不过,叔还是要提点你一下,你妹妹跟你睡正屋,耳房就空出来了。等你的房子改好之后,你最好还是想想,怎么把耳房处理掉。不然的话,但是你家斜对面结婚,就会打你耳房的注主意。” 何雨柱听了,有些感动,没想到李医生会跟他说这些。 “李叔,耳房怎么处理,我已经想好了。等正屋改造好,我和雨水搬回去了,我就会将耳房捐给政府。”何雨柱如实地说道。 他这一说,确实把李医生和李婶惊到了。 把耳房捐给政府,确实是最好的办法,既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还能在政府那里刷一波好感。 第25章 如秦淮(7) 在李家吃了晚饭,何雨柱感谢了李叔李婶之后,带着妹妹回到了耳房。 打开门上的大头锁,他摸着黑进了屋,凭着记忆摸到了开关,开了灯。 然后,把何雨水领了进来。 稍作休息后,又开始帮她洗漱,哄她睡觉。 接着,自己也洗漱了一番。 就在何雨柱,打算熄灯睡觉时,贾东旭却意外上门了。 因为耳房里太窄,挪不开身。 何雨柱只好拿了长条凳,领着贾东旭去了地窖门边。 正好,这也合了贾东旭的意。 何雨柱心里泛起了嘀咕,贾东旭为何会大半夜,来找自己。 其实,贾东旭是因为相亲大会的事,而来找何雨柱的。 纵观全院,要么年长,要么年幼,能和他谈心的,只有何雨柱这个人,稍为合适。 两个人坐下后,贾东旭声音很低的开始了述说。 “柱子,我今天去相亲了,是街道办组织的。”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傅今天特地交代我穿着整齐,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四合院。” “到了那里,才发现还有几十个,跟我差不大的人。跟他们聊天,我终于知道,原来他们是去相亲的,和改造人相亲。柱子,你知道改造人吗?”李东旭自说自的,突然问起了何雨柱。 “不知道,改造人是什么人?”何雨柱假装不知道,好奇地问道。 “改造人就是妓女,妓女就是改造人。”贾东旭重重地解释了一下,又继续说着。 “跟妓女相亲?你师傅疯了吧!竟然带你去和妓女相亲,我就是打一辈光棍,也不会娶一个妓女。”何雨柱顺着贾东旭的意,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还在心里把我师傅,狠狠地骂了一遍。” “我当场就要离开,可是街道办的干事不同意。” “没办法,我只好听从安排,打算进去走个过场。” 随着贾东旭的述说,何雨柱知道了后续,也明白了他的烦恼。 青楼女子,哪一个不是莺莺燕燕,如花似锦的;抛开她们的身份光环,哪一个不是吸人骨髓的妖精。 被她们迷晕了,不奇怪;在里面,片花不沾身,那就完蛋了。 只是,贾东旭一见钟情了,对那个十一号。 再直白一点,就是贾东旭看中了十一号的身体,却不想要她的灵魂。 但是,对何雨柱来说,他是肉身灵魂都不要,他又不想做一个老实人。 一时间,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贾东旭了。 他这明显是犯贱呐! 贾东旭嘀哩咕噜说了一大通,心里舒服多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不是一个安慰着,俗称树洞,或者是垃圾桶。 说完,道了一声早点睡,就继续纠结着回家去了。 …… 第二天,和改造人相亲的事情,被人流传了出来。 大家口口相传,内容越来越丰富。 那些本来没打算娶改造人的,一回到家,就在院里大肆谈论,还把心仪对象描述有声有色,细致入微。 甚至,有隐藏的高人,根据这些描述,通过臆想,画出了她们的胴体。 而九十五号四合院,却异常的安静。 易中海没有在院里,说这个事情;何雨柱也没有在院里,散布贾东旭的八卦。 作为当事人的贾东旭,更是只字不提。 所以,大家只能谈论隔壁四合院传来的消息,而没有一手话题。 不过,最了解孩子的,始终是孩子的父母。 贾张氏回想了一下,儿子昨天的表现。 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儿子,你是不是也去参加了,那个改造人相亲大会。”贾张氏狐疑地望着,正在刷牙的贾东旭。 不过,贾东旭掩饰得很好,一嘴的泡沫,也不说话,连忙摇头。 看到儿子失口否认,院里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 贾张氏还是对着儿子,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去了还是没去。但是,只要我还活着,那些妓女就别想我贾家的门。” 为何她会这样说,只因她太了解易中海了。 深知,易中海是个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贾东旭听了一怔,连忙点头,好在有着刷牙做掩饰,不至于露馅。 吃了早饭,贾东旭说了一声,就飞快地跑出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拐了一转角,还没有走几步路,易中海就从后面跟了上来。 “东旭,昨天的事,你别有压力,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院里就没人知道。”易中海假装宽慰,实际上是在观察徒弟的表情,希望从中可以看出些什么来。 我已经告诉了傻柱了。贾东旭在心里说着。 “嗯!师傅,我知道了。”贾东旭情绪不高地回了一句。 “其实,只要自己喜欢,也可以不那么在乎对方的过去。你师娘以前也是做这个的,但我们俩个很恩爱,结婚十几年,从没有吵过架。” 易中海开始夹带私货,为了忽悠贾东旭,直接自曝家丑。 可是,他不会说,他的媳妇得了妇科病,没有生育能力。 贾东旭惊讶了,没有师傅还是个勇士,干别人不敢干的事。 得知了易中海的秘密,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知道别人不如自己,那烦闷的心情自然不言而愈。 …… 到了第一食堂后厨,何雨柱开始了按步就班的工作。 他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如果不是戒指空间的存在,他都要忘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穿越都快一年了,四合院还没有快进到贾东旭领盒饭,易中海要求给贾家带盒饭,要求他善良。 轧钢厂里,大嘴巴刘岚还没有出现,整天怼他,更别说她的姘夫李怀得了。 现在的他有着师傅关心,跟何大清也不算完成断了联系。 每天带着妹妹上班下班,等到房子改造好了,再按照承诺把耳房大张旗鼓地捐给街道办。 他的初步安排,就算完成了。 其实,他对所谓的十一号倒是有些期待,难道十一号就是秦淮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26章 如秦淮(8) 来到第一食堂后厨后,何雨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现在四九城进入了十一月份,温度稳定在十度左右,对于后厨工作的人来说,相对更轻松一些。 因为此时,国内还没有还有冰箱,更别说冷库了。 所以,大家储存食物,依然随着自然温度变化而改变。 如今,四九城天气转凉,食堂的馒头和大锅菜可以适当地多做一些,工人们也可以购买一些放在家里。 这样,不仅可以吃到,相对可口的饭菜,还能省下更多休息的时间。 而且,后厨的大妈们,也能带一些剩菜回家。 这算是她们的,隐形福利。 拥有戒指空间的何雨柱,更是可以非常好的掩护自己。 忙碌到下午,娄老板的秘书,突然来到第一食堂。 “马师傅,娄董今晚接待客人,你准备一下。”秘书来到后厨,对着准备下班的众人说着。 “得嘞,陈秘书,我这就开始。” 马师傅说完,又问了一下陈秘书,总共有几个人,就开始安排起来。 娄老板在后厨会客厅接待的客人,大多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合作多次的也会带到外面的酒楼去,只有亲密的好友和尊贵的客人,才会带到家里。 得了马师傅的菜单,何雨柱拿着条子去了一趟仓库,把需要的食材领了回来。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做好的菜都端去了会客厅。 回到后厨,何雨柱带着妹妹,跟着马师傅一起,吃了起来。 对于这些,何雨柱渐渐习以为常。 吃好晚饭,何雨柱给妹妹讲起了童话故事。 而马师傅则是,提前回了家,天气冷了,他要早点回家休息。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陈秘书过来通知,会客厅的会餐结束了。 没想的是,娄老板在送好客人之后,竟然折返来到了后厨。 示意陈秘书出去等自己之后,娄老板开口说了话。 “柱子,最近怎么没去家里,你谭阿姨都念叨你了,晓娥也问起了你妹妹。” “娄叔,我最近忙着改造房子。我爹走的时候,留了一笔钱,我担心保不住,就想着改造房子,把钱花了,省得有些人惦记。”何雨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娄振华自然知道,大杂院的复杂,点了点头。 “不错的想法,把事情摊在大家的面前,让大家看到,打消有些人的坏心思。那遇到了什么困难吗?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解决。” 何雨柱本想说没有的,不过转念一想,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就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娄叔,困难但是没有,但是我想把家里的卫生间贴上瓷砖,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弄几箱瓷砖?” 其实,国内当前有瓷砖,但是市面上几乎买不到,而且很多都是进口的。 “这个简单,找到了,我让人送到你院里去。还有别的吗?” 娄振华听了,立马答应了。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吩咐一下就有人帮他搞定。 “没了,其它的,我自己都能做好。”何雨柱回答道。 娄振华点了点头,对何雨柱的感观提升了不少。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来厂里满一年了吧?以你的厨艺,可以申请提前转正了。” “我才十六岁,我爹又刚走没多久,我想还是做久一点,先不急着转正。”何雨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娄振华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打算,觉得这孩子实在太稳健了。 “行!瓷砖的事我会吩咐下去的,明天带着你妹妹去家里吧,给你谭阿姨做一顿她爱吃的。” 说完,娄振华就离开了。 何雨柱独自收拾起了,会客厅和后厨的卫生。 那些动过筷子的菜,何雨柱没有倒掉,留着明天给需要的大妈。 而后厨里,那些截留下来的菜,则被他装进铝饭盒,收进了戒指空间。 …… 第二天早上,礼拜天。 何雨柱早早地起来了,去外面跑了几圈,筋骨打开了之后,站起了三体式,又蹲了一会马步。 回来的路上,吃了个豆浆油条,还给何雨水带了一份。 回到院里,雷师傅他们已经来了。 一楼的地基和柱子已经干了,下一步的工作就是钉二楼楼面的木板,这些工作开始繁琐起来,也有了一定的危险性。 不过这种危险是相对的,对于雷师傅他们来说,是可以规避的。 “雷师傅,早啊!各位师傅早!”何雨柱主动打着招呼。 “小何同志早,这是出去锻炼了?”看到何雨柱微红的脸,雷师傅猜测道。 “是的,今天休息,就出去跑了几圈。你们先忙着,我去叫我妹妹起床。”何雨柱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豆浆和油条。 来到耳房里,何雨水还在睡着。 不过,相信很快她就会醒了。因为雷师傅他们来了,就会弄出比较大的动静。 其实这些天以后,雷师傅他们的施工,都有些影响到院里的邻居了。 其他的人都还好,都需要上班,平日里开工的时候,大家都醒了。主要是后院的两个老人,还有斜对门的贾张氏。 后院的两位,何雨柱上门表达了歉意,他们从各自的善意上出发,作出了一定的理解。 贾张氏,则是付出了两斤猪肉,还有易中海的压制。 进到耳房,何雨水果然醒了,不过还是躲在被窝里,在等着哥哥过来给她穿衣服。 何雨柱过去,小心地给她穿上外衣。 “雨水,我们今天去找晓娥姐姐,好不好?”何雨柱一边帮她收拾着,一边开口问道。 “好啊!哥。”听到可以出去玩,何雨水很开心。 其实,这一年里,何雨水也很孤单。前半年由聋老太太照看着,独自玩耍;后半年里,跟着何雨柱去轧钢厂,也是独自玩耍。 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和同龄人一起玩。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快乐时间,她也没有多少。 但是,何雨柱又不愿意,把妹妹扔在院里,任她跟着易中海的媳妇和聋老太太,或者以后的秦淮茹。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这是何雨水的悲哀! 也是傻柱离不开四合院的命运羁绊。 可能是何雨水受到他们太多的照顾,让傻柱总是开不了口拒绝。 第27章 如秦淮(9)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雨水,七拐八拐地,来到了娄家。 “柱子,你来了?今天又有口福了。”谭雅丽高兴地说道。 “哎!我来了,谭阿姨。”何雨柱也礼貌地喊着。 “雨水,快进来吧,娥子早就念叨着你俩了。”谭雅丽走过来牵着何雨水的手,就往屋里走。 “谭阿姨,娄叔呢?”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娄振华。 “他呀!整天在外面跑,也不知道忙着什么。”谭艳丽有些抱怨地说道。 其实,自从上次杨利民来到娄家做客,娄振华就已经嗅到了特殊的信号,知道政府可能有大动作,要对他们这些商人下手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上下奔波,联系同样的商人,与政府谈判,希望能延缓下手的时间。 不过这些事情,他没有告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只是提醒她们尽量低调行事。 谭雅丽不愧是非常好的贤内助,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把女儿也看顾的很好,让他少了一份担忧。 至于,谭雅丽突然喜欢上了谭家菜,但也没什么,他当然不会反对。 况且,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都在他眼皮底下做事,他也很放心。 特别是还有一个妹妹何雨水,可以陪女儿一起玩撒。 交谈了几句之后,何雨柱先去了娄家厨房,把需要文火慢炖的谭家菜,给先安排炖上。 在厨房收拾早餐厨余的许大茂妈妈,看到何雨柱又来了,顿时不高兴起来。 建国之后,工农地位提升,商人和地主地位下降。娄家有不少佣人辞职,进了工厂。 但是,许大茂妈妈却没有,依旧在娄家干着佣人的活。 那是因为,许福贵看明白了其中的变化,盯上了娄家的财产。 所以,他不允许媳妇辞职,还要求媳妇一定要跟谭雅丽,保持密切的关系,为将来吞噬娄家做准备。 可惜,在原剧里,许大茂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最终被傻柱摘了桃子。 这才是许大茂妈妈,对何雨柱敌视的原因,她就像看护自家的东西一样,谨防着一切可能妨碍她老公计划的人。 何雨柱没有管这么多,认真地处理食材,心无旁骛地进行着每一个步骤。 谭家菜作为官家菜,对每一个步骤都有严格的要求,要做到把食材的每一个方面,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所以,对厨师有着极高的要求。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单独做谭家菜。他努力地回想,菜谱里记载的每一个步骤,并力求符合上面的要求。 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生硬。但是,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说,模仿是学习最好的方法。 其实,谭雅丽也知道,果子巷有谭家菜饭馆,她若是想吃了,去一趟就可以了。 不过,她却没有去过。 一方面,是娄振华交代的低调行事。不管是之前的何大清,还是如今的何雨柱,关键还是要让老公安心。 另一方面,则是她和谭家的关系并不好。 因为她妈妈,是谭家的大姨太,而掌管谭家和谭家私房菜的,却是三姨太。 如今,掌管谭家的是三姨太的女儿,果子巷谭家菜也受她节制。 将食材处理好,起了火,何雨柱也没离开,一边守着,一边看着菜谱。 谭雅丽进了厨房几趟,看到何雨柱认真的模样,也是不停地点头。 临近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收起菜谱,开始动手做菜。 现在锅炉边,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做出了一桌子菜,然后用托盘端上了大厅的桌上。 因为没有外人,何雨柱兄妹俩也一起跟着吃饭。谭雅丽拿起筷子,每一个菜都先品尝了一下。 “柱子,你爹说得果然没有错,你很有做菜的天赋。这几道菜,都有你爹的七分火候了。”谭雅丽细细品尝之后,做出来评价。 “这些食材都很难买,还要谢谢谭阿姨,给我动手学习的机会。”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娄晓娥和何雨水,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开心地吃了起来。 看着实诚的何雨柱,谭雅丽有些恍惚,若不是生娄晓娥的时候,坏了身子,她也要为娄振华生个儿子。 也是因为再也无法生育,她夫妻俩对娄晓娥保护的十分到位,致使她非常的单纯。 四个人就这样,开心地吃着午饭,偶尔交谈几句。 这一次吃好饭,何雨柱没有急着走,而是陪着娄晓娥和何雨水,一起玩耍了一会。 谭雅丽对此,并没有反对,反而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嬉闹。 玩着玩着,两个女孩子也累了。 何雨柱向谭雅丽提出,要带雨水回家了。 出门的时候,谭雅丽又拿出了一个袋子。 何雨柱说什么,都不肯要。 “柱子,给你,你就拿着。你和雨水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你也省不得买。我听晓娥他爹说,你在修房子,还有你不转正的原因。既然厂里给不了你,那就我这里补给你。”谭雅丽拿出了长辈的风范,不容拒绝地说道。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袋子,并且感谢了她。 在半路上,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何雨柱打开袋子看了看,不仅给了不少好东西,还给了五万块钱。 确定了一下,周围没有人,何雨柱将里面的东西收进了戒指空间,换成了差不多重量的棒子面。 …… 回到四合院,果然还是阎埠贵。 不过稀奇的是,阎埠贵看到鼓鼓的袋子,竟然没有上前来询问。 原来,他还对何雨柱,没有叫他媳妇做饭,而耿耿于怀。 何雨柱也不想惯着他,没有和他打招呼。 路过东厢房的时候,喊了一声李婶。 然后,就带着雨水去了耳房。 累的不行的何雨水,一碰到床,就直接睡着了。 搞定了妹妹,何雨柱喝了一杯热水解渴,又来到了院里,看着雷师傅他们干活。 也跟他们聊着天,听他们天南地北地吹着牛。 正屋的面积,虽然在四合院里是最大的。但是相比前世,动辄一百五一百八平米的自建房,根本算不了什么。 再加上有八个人,所以建造的速度非常快。 等到主体架构完成之后,速度还会快上一些。 第28章 如秦淮(10) 和雷师傅他们,聊了一会之后,何雨柱去了一趟李家,给了一些娄家给的东西。 虽然李家不缺荤腥,但是这就是人情世故。 然后,何雨柱又来到了后院,不过不是去聋老太太家,而是去找老中医。 到了后院耳房门口,何雨柱听到了老中医的咳嗽声。 轻轻推开门,何雨柱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何雨柱进来,躺在摇椅里的老中医,赶紧将刚刚插嘴的手绢,藏了起来。 几天不见,老中医又憔悴了几分。 “葛大爷,你这身体?”何雨柱有些迟疑地问道。 “放心,我的身体没有大问题。今天怎么想到,过来看我?”老中医撒了个谎,接着又反问起了何雨柱。 “这不是,今天去了娄老板家做菜,过来拿一些给你补补身子。”何雨柱压低声音说着,同时用眼神示意着,隔壁的聋老太太。 老中医瞧见他这模样,用手指了指他,露出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何雨柱说完话,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袋子,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两个铝饭盒。 为了解释得通,在刚回到耳房时,这两个铝饭盒,就从戒指空间拿出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铝饭盒的温度也降成了常温。 打开铝饭盒,露出了里面的菜,一个是肥腻的红烧肉,一个是老鸭汤。 何雨柱打开老中医的橱柜,从里面拿出碗筷和汤勺。 接着,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和老鸭汤,倒进了碗里,端到老中医的面前。 “葛大爷,吃吧!还是温的。”何雨柱低声地说道。 老中医看着何雨柱在自家,自如地做着这些事,一直都是笑脸盈盈的。 伸手接过老鸭汤,老中医一勺一勺地喝着,时不时地吃一块鸭肉。 “汤味纯,这老鸭肉也烂。年纪轻轻地,这厨艺真不错。”老中医也压着声音夸赞道。 “那可不,文火熬了一上午,再老的肉也给它炖烂喽!”何雨柱有些得意说着。 老中医笑着点了点头,又换过一个碗,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轻咬着,感受着油脂在嘴里蠕动的滋味。 连着吃了几块,总算心满意足了。 看到老中医满意的表情,何雨柱就将剩下的两碗菜端进了橱柜。 然后,这一老一少,才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好之后,老中医巍颤颤地从摇椅里起来,来到床边,从一摞书里抽出了两本书,丢给了何雨柱。 “你小子身子骨不错,好好练。虽然现在不用打打杀杀,但是练好了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 “葛大爷,那您的身体?”何雨柱担心地问道。 “臭小子,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这身体,是以前打仗留下的暗伤。伤得太重,治不好了,只能用药吊着。”老中医瞥了一眼何雨柱,解释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自己的尴尬掩盖过去,然后开口问道。 “那能不能说说,您打仗的故事?”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拿着东西回去吧,别把你妹妹一个人,扔在家里。做哥哥的,要保护好她。”说道打仗,老中医面色有些不对,摆了摆手,让何雨柱回去。 “得嘞!葛大爷,那您老歇着吧!” 说完,收起了铝饭盒和老中医扔给他的两本书,何雨柱退出了耳房,回了家。 …… 夜里,贾东旭又来了,满脸笑意地走进了耳房。 “柱子,我今天去见了十一号,原来她的名字叫秦淮茹。多么好听的名字,多么漂亮的人。”贾东旭完全沦陷了,泛起了花痴。 果然如此吗?何雨柱心里嘀咕着。 其实,从秦淮茹的名字上,他就有些猜测。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落后的农村。 一个农家女孩子,不可能会取“秦淮茹”这样的名字。 正常来说,秦淮茹应该叫秦大花一类的名字,秦京茹也是如此,应该叫秦二花之类的名字。 通过贾东旭的描述,果然如何雨柱猜测的那般。 原来,三七年的时候,秦淮茹的父母双双死亡,她就跟着二叔二婶生活。 八岁那年,家里的日子特别难熬,二婶又怀孕了。 二叔就把她,从秦家村带到了四九城,卖给了青楼。 八岁的秦淮茹,就长了一副姣好的面容,被老鸨一眼相中。 看到年幼的秦淮茹,老鸨就想起了年幼的自己,以及曾经被卖的地方。嘴里念叨着,十里秦淮,如梦如烟,六朝粉黛,难醉红尘。 于是,她就给小女孩取名叫秦淮茹。 而秦二叔回家后不久,秦二婶给他生了一个闺女。在给闺女取名的时候,想到了侄女秦淮茹的名字好听,又是从京城回来后才出生的,就给他闺女取名叫做秦京茹。 老鸨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也为了提升秦淮茹的身,就暗中培养她,请先生教她学文识字,吹箫抚琴。 这也是秦淮茹,能有着初小学历的原因。 八年后,十六岁的秦淮茹面容白皙透亮,身材前凸后翘,特别是生了一副楚楚可人的勾魂眼。 于是,老鸨开始安排秦淮茹接客。 幸运的是,秦淮茹没有等来她的第一个客人,却等来了四九城解放的消息。 就这样,还没有接过客的秦淮茹,和那些妓女们,一起被带进了妇女教养院,进行了长达两年的改造生活。 而在改造的时间里,她明白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听从安排尽快嫁人,要么退回原籍,跟着二叔二婶生活。 虽然这些年,她没有接客,还是黄花大闺女。 但是,她的头上,会一直钉着“妓女”的名头。 所以,对于当年贩卖自己的二叔二婶,却是恨之入骨。 要是退回原籍,继续任由他们摆布,再让他们贩卖一次,那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相亲大会结束后,她从心仪她的男人中,挑了一个还算英俊,自己又不讨厌的人,那个人就是贾东旭。 贾东旭说完,嘴里一直念叨着,她没有接过客,她还是黄花大闺女。 何雨柱听了,表示很诧异,这真是不幸中的万辛。 回想着原剧里的秦淮茹,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和儿媳。 第29章 搬回 就在贾东旭全神贯注地,说着秦淮茹,分享着心中喜悦的时候。 贾张氏正猫在耳房的木门外,将贾东旭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等到屋内没了动静,贾东旭不再说话时,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门。 还好何雨柱没有插上门栓,不然耳房的木门就报废了。 冲进来的贾张氏,用手指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说,你没有去和那些妓女相亲?” 突然来到的贾张氏,将何雨柱和贾东旭,吓了一大跳。 贾东旭赶紧伸手,捂住贾张氏的嘴巴。 贾张氏摇着头,呜呜呜地叫喊了几声,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扒开了儿子的手。 死死地盯着贾东旭,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是想憋死我,好跟那个妓女过自在日子吗?” 贾东旭连连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 然后,又开口解释起来。 “妈,现在这么晚了,你这样大喊大叫,把全院的人吵醒了,那我的事情大家不就知道了。” 贾张氏听了,点了点头,这种丑事确实不能让他们知道。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了何雨柱,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相亲的第一天,我就过来跟柱子谈心,那时他就知道了。过了这么多天,柱子都没有说出去。所以,我又来找他谈心了。”贾东旭赶紧开口解释。 看到这对母子,终于安静下来,何雨柱这才开口说话。 “东旭,现在你妈也知道了,要不你和她回家去说?” 这是在赶她啊,儿子在他家这么久,都没事;她一来,就开口赶人。 贾张氏立刻不高兴了,生气地瞅了何雨柱一眼,拉起儿子的袖子就往外走。 被妈妈拖着,贾东旭也没有办法,只能随着她身后走着。 不过在跨出门的时候,还是回头说了一句。 “柱子,回头有空了,我请你去外面下馆子。” 人走了,屋内也安静了。 何雨柱拍了一下大腿,这才想起他和妹妹,没有吃晚饭。 随后,他把门关上,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热气腾腾的馒头和菜。 又去到床边,将妹妹摇醒,带着她一起吃起了晚饭。 …… 转眼,两个礼拜的时间过去了。 何雨柱家的房子,终于赶在大降温前,做好了。 从外面一眼望去,依旧是青砖灰瓦,和原来几乎一模一样。 因为在主体架构浇筑好后,雷师傅又将原先拆下来的青砖灰瓦用回去了。 而前面的木头柱子和木头窗檐,都改成了改成了水泥的。 来到屋内,就全然变了样子。 首先看到的,不再是青砖铺得地面,而是平整的水泥地,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都是如此。 第二个也是内墙,全部挂了白,下半部分做了防脏处理。 最后一个,就是卫生间,娄老板不仅送来了瓷砖,还送来了一个抽水马桶。在当时,不管是瓷砖,还是抽水马桶,这些都是稀罕货。 如此的话,何雨柱家就等于是有了三个房间,两个客厅,一个半敞开式的室内厨房,一个拥有抽水马桶和贴着瓷砖的卫生间。 一番改造下来,包括人工费和材料费,花去了何雨柱四百多万。 如今,何雨柱的戒指空间里,只有三百万多一点的钱财。 但是,对于效果,何雨柱很满意。 在院里的人的帮助下,何雨柱将倒座房和耳房里所有的家具,全部搬回了正屋。 不过这些家具,仅仅只够填下一楼,二楼还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原先何雨柱睡过的床,被搬到了二楼。 随着帮忙搬家具,大家也参观了一下,装修后的的正屋,大家对这样的设计,非常佩服。既更大化的拓展了可利用空间,又有利于打扫。 特别是看了卫生间后,女人们都羡慕不已。 甚至有几家,也有了这样改造的念头。 厨房和卫生间做好之后,何雨柱请来了水电师傅,将自来水引导了屋内,接通了抽水马桶。 至于排污池,则是做成了沉积式的,埋在了地下。通过雷师傅才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排污的。 再加上大家用得饮用水,都是从城外的水库里引来的。对此,倒也不是很反对。 而且,此时的四九城,排污系统杂乱无章,公厕的粪坑是敞开的,一到夏天,气味难闻至极。 对于大杂院的住户,最要命的就是上厕所,夏天要忍受难闻的气味,冬天要忍受刺骨的冷风。 参观了之后,众人又来到了院中。 何雨柱走在最后,手里拿着,刚从戒指空间带出来的花生和瓜子,每个人都抓了一大把。 得了花生瓜子之后,女人们也就不逗留了,纷纷回家做起了晚饭。 不过男人们,依旧呆着,一边抽着烟,一边聊着天。 “柱子,新家落成,乔迁之喜,你不得请一下客。”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阎埠贵的话,大家都望向了何雨柱。 “这是大喜事,当然得请客。装修的时候,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明天中午请客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何雨柱笑着说道。 中院里的众人,大人们听了,都眉开眼笑的,半大的小子们更是愉快地欢呼着。 还好,因为早有请客的打算,今天下班的时候,跟马师傅说过,请他明天过来做大厨。 至于,他自己为何不做,也跟马师傅解说了,惹来了他的一阵摇头。 至于明天请客的食材,戒指空间里有些不太够。明早,还要早些起来,去鸽子市和供销社采购。 “柱子哥,大气!” “柱子哥,敞亮!” “柱子,够爷们!” 众人纷纷夸赞着,竖着大拇指。 随着何雨柱,以当家人的身份,办了几件事,大家对他的看法,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渐渐地,不再像看待小孩子的眼光,去对待他。 除了几个,对他抱有成见的人。 渐渐地,夜色更深了,邻居们都回了家。 何雨柱带着妹妹,重新走进了新家。 先是做起了晚饭,然后才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总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啦! 最重要的,再也不用挤公厕了,那种滋味从此再也体会不到了。 第30章 请客(1) 不一会,晚饭做好了,两兄妹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雨水,现在有房间了,又在一个屋,你去楼上睡。”何雨柱试探地说道。 何雨水听了,有些不愿意。 “好了好了,那就再和哥睡一年,等开始上学了,再单独睡吧!”何雨柱一看她表情,也就没有坚持。 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收拾了碗盘,然后打起了站桩。 三体式,蹲马步,八极拳,形意拳,这是老中医给何雨柱的四本书。 四者层层递进,走得都是力量型路线。 正好,何雨柱身体还在生长,吃得也还好,不缺营养。所以练起来,效果渐渐显现,身子骨和肌肉都厚实很多。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何雨柱摸着黑起来了。 随着天气变冷,四九城的鸽子市也盛行起来。 如今的鸽子市,还不是以交易粮食和蔬菜为主,而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来到鸽子市的围墙外,何雨柱做了一番掩饰,就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但都是遮着脸,交谈也是低声细语的。 何雨柱到鸽子市来,主要是想给中午的请客,多准备一些东西。 因为他老成的面相,连带着眼神也很成熟,没有少年人的稚嫩,走在人群里,也不显得突兀。 一圈下来,何雨柱买了不少东西,有新鲜的蔬菜和和鸡蛋,还买了一只大猪腿,大蒜和干蘑菇也买了不少。 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时,在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竟然发现一个偏门的摊位。 只见摊位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火柴盒大小的盒子。 何雨柱还以为,遇上盗墓贼了。 蹲下身一问,竟然是卖催情药、迷药和安全套的,还有一些他不好意思说出的东西。 好家伙,这真是开了眼界了。 果真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大哥,这些东西也能拿出来卖?”何雨柱扯着嗓子,沙哑地问道。 摊主瞥了一眼何雨柱,轻蔑地说着。 “第一次来鸽子市吧?少见多怪。要买就买,不买就别挡道。”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来,我是正经人,只是第一次留意到你的摊位。”何雨柱略显心虚地狡辩着。 “正经人,麻烦你去供销社吧,别挡在我这儿了。”摊主有些不耐烦了,不想搭理何雨柱。 “大哥,这药你能保管有用吗?”何雨柱再次好奇地问道。 摊主开始撸袖子,准备起身动手了,谁知何雨柱又说话了。 “大哥,这这这,三样,多少钱?我全要了。” 摊主立马放下袖子,眉开眼笑地报了一个价码。 两个人一番讨价还价,何雨柱付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摊主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停地嘀咕着,真踏马的是个正经人,砍价真狠。 出了鸽子市,将东西收进了戒指空间,何雨柱有些犯难了。 逛了一圈,买好了东西,天色竟然还没有亮。 瞅着这个时间,供销社明显还要一会才会开门。 没有办法,他只好去了附近的公园,练起了拳法。 …… 过了不知道多久,公园里的老头,渐渐多了起来。 何雨柱停了手脚,去了供销社,又是一番采购,花去了他几十万块钱,才感觉准备得充分了。 在路边吃了早餐,不忘给妹妹带了一份。 何雨柱提着大包小包,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因为深夜出行,还是去鸽子市,他就没有骑自行车,免得自行车发出响声,被院里的人发现。 到了前院,阎埠贵正在摆弄他的花花草草。 看到何雨柱提了那么多东西,估摸着是为中午请客买的,阎埠贵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跑过来帮忙提着。 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雨柱手中的包裹,阎埠贵心里有了数,他这是下了血本了,中午的饭菜肯定不差。 “柱子,这么大早就出去买东西,可把你累坏了吧!” “难得啊,阎老师还会关心我。”何雨柱打趣地说道。 “嘿,你这孩子,我就那么不得你待见呐?好歹我还是院里的三大爷呢!”阎埠贵边走边说着。 “你这院里的三大爷,是自个儿给自个儿封的,街道办可不认。”看到阎埠贵夹带私货,想灌输他们三个的理念,何雨柱就是不接受。 “看在你今天请客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阎埠贵虽然扣,穷算计,但就是这点好,能屈能伸。 到了中院,已经有几个人,站在何雨柱家门前,说他这么晚不开门,是不是忘了请客的事。 看到何雨柱和阎埠贵,提着不少包裹走来,立马停止了交谈。 “柱子,这是买东西去了?我们还以为你没起来,正准备叫门呢。”刘海中的臭嘴一张开,就露底了。 虽然他和何雨柱有恩怨,但是何雨柱请全院的人吃饭,他怎么可能不来,那不是显得他这个二大爷没有肚量嘛! “我何雨柱是个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请客那就请客,没跑。”何雨柱也懒得计较太多,来者是客。 随后,他推开门,放下手里的东西;阎埠贵也跟着放下。 “今天我师傅掌勺,院里的人,加上我师傅家,正好五桌。我们还是老规矩,吃饭的桌子,还是在院里凑。有空的人早点过来帮忙,没空的人早点回来吃饭。”何雨柱望着门外的几个男人说道。 说完,何雨柱就开始行动起来。 先是招呼了贾东旭,一起将火炉抬到院里,又去贾家搬了一个炉子出来,摆在一起,等下就在院里起灶生火,做菜蒸馒头。 他可不想,刚装修好的房子,就弄得乱七八糟的。而且,还把卫生间的门锁了。 对他来说,自行车可以外借,但卫生间绝不给外人用。 火炉正好,切菜的桌子也从家里搬了出来。 至于吃饭的桌子,现在还早,等做好菜了再搬。 现在搬过来,中院就显得拥挤了。 当然,在动手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给每家正式通知一下,中午请客吃饭的事。 像后院陈家面皮薄,不正式通知,人家不一定会来。 还有许大茂家,虽然相处得不是很好,但毕竟在一个院里生活,叫不叫是何雨柱的处人之道,来不来就是他家的事了。 第31章 请客(2) 最后,就是老中医和聋老太太,都是年岁很大的人,必须上门去请一下。 哪怕他,再如何想疏远聋老太太,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很多事情,不是做给对方看的,而是做给大家看的。 至于前院和中院,昨天他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在,吆喝一声就行了。 流程走完,回到中院,马师傅已经来了。 “师傅,您看看这些东西,能做些什么吃的。”何雨柱来到马师傅跟前,开口问道。 马师傅问了一下有几桌,然后来到屋内,打开每个袋子看了看。 “柱子,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五桌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说完,马师傅就动手分了分,拿出了一部分,让何雨柱收起来。 何雨柱听了,点头同意,假装放进柜子,实则是收进了戒指空间。 请师傅过来,就是让他帮忙拿主意的。 不过这一切,马师傅都是避开大家做的。他知道,不能让徒弟得罪人。 做好这些,何雨柱就把所有的东西,拿出去给帮忙的人洗。 他则是带着师傅,看起了装修之后的房子。 “柱子,你这灶台和卫生间的瓷砖,还有抽水马桶,哪里来的?我可是只听人说过,从没见过。” 何雨柱打开卫生间的门锁,给马师傅瞧了瞧。 “师傅,这些都是娄老板送来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马师傅诧异的望了徒弟一眼,没想到何雨柱跟娄老板,还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何雨柱就向马师傅,解释了一下何家和娄家的渊源。 马师傅听了,点了点头,告诉他要好好维持这份关系。 看了一楼,又去了二楼,一通看下来,二人又回到了一楼。 “这房子设计的不错,以后你结婚了,可以多生几个孩子,不用担心房间不够住。” 人的亲疏远近不一样,关心的东西也不一样。 院里的人关心地是请客吃饭,而马师傅关心地是他的结婚生子。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暖。 “师傅,结婚的事还早着呢。现在雨水还小,等几年再说。” “过两年,你十八了,你妹妹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就必须结婚。”马师傅严肃地说道。 什么年代都能遇上催婚,何雨柱心里吐槽道,不过也只好点头同意。 马师傅这才转怒为笑,出门做起了做菜的准备工作。 师徒两来到切菜的桌子前,把他们洗好的菜,一一切着。 在众人面前,何雨柱明显藏了拙,切的又慢又差。 马师傅也明白其中的缘由,故意大声呵斥几声。 众人看到如此,都不好说什么,估计都在心里悱恻着何雨柱。 不一会,马师母带着马华三兄妹来了。 何雨柱将他们领进了屋,又把何雨水叫起了床,让他们在屋内玩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馒头做好了,已经上了炉子蒸着;主菜和配料都切好了,马师傅也开始起火做菜。 而院里的管事,开始带着大家回家搬四方桌和长条凳;至于女人和小孩,则是回家去拿了碗筷和盘子。 虽然每次洗碗分盘的时候,都很麻烦,但是也没有哪家,会多花钱去一次性买这么多碗筷盘。 再一个,也不是每家都舍得这样,大张旗鼓的请客。 特别是,几年后,大家的日子难熬,有钱都买不到东西的时候。 随着馒头蒸好,马师傅做得菜,一个个地出锅分盘,众人也纷纷开始坐上了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几个男人坐一桌,喝着酒;各家的女人和小孩不分开,尽量合一桌。 何雨水跟着马师母他们,还有后院陈家合了一桌。 至于什么发言祝好,那是没有,何雨柱不想摆那个谱。 随着马师傅做好最后一个菜,就去了喝酒的那一桌。 作为何雨柱的师傅,半个何家的主人,过去帮着徒弟招待重要的客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就在,何雨柱打算去到雨水那一桌时,也被叫了过去。 只见桌上坐着老中医和聋老太太,三位管事,供销社副主任赵常春,都是院里重要的人物,再加上马师傅和何雨柱两个主人。 何雨柱才坐下,易中海就递了一杯酒过来。 “易叔,我还小,不喝酒。”何雨柱拒绝地说道。 “再过一个月就十七了,不小了。”易中海和颜悦色地说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带着大家一起跟着起哄。 “柱子,今天是你请客,喝一点没事。”马师傅笑着说道。 师傅发话了,何雨柱没有办法,就顺势接了过来。 然后,和桌上的人都喝了一下。 又去另外几桌,和没有上酒桌的李医生林杰,还有许大茂他爹许福贵,以及走了桃花运贾东旭,都喝了一下,算是把礼数做到了位。 在和许福贵喝酒的时候,许大茂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被他爹一个眼神瞪了下去。 回到了原来的那桌,何雨柱吃了好几口菜,才把胃里的酒压下去。 初次喝酒,这个身体的反应比较大。 “柱子,你今天这个事,办得漂亮,奶奶我得夸奖你。咱们院里上一次,这么在一起吃饭,还是我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聋老太太开口说着话。 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以奶奶自称。 虽然何大清走了,交易没有达成,没有正式认下二者的关系。但是,她想在人多热闹的时候,洒出这个饵,做一下试探。 “老太太,我改造房子,一直吵着大家,心里过意不去,希望大家看在邻里的份上,不要和我计较。”何雨柱对着大家,大声说着。 看到何雨柱没有接自己的饵,聋老太太心里有些不甘心,不过嘴上还是笑盈盈地说不计较。 现场,老中医,易中海,赵常春,许福贵,李医生,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何雨柱的回话,也让他们反应不一。 老中医和李医生是松了一口气,赵常春和许福贵则是多看了何雨柱一眼。 易中海暗啐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 虽然这“奶奶”称呼,是聋老太太说的,代表的却是养老团集体的利益。 若是何雨柱叫了一声奶奶,就相当于加入到了他们当中,以后就得任由他和聋老太太调教和拿捏。 不过,急切地只有聋老太太一人。 有着贾东旭在,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意义,还只是一个打手。 第32章 请客(3) 因为何雨柱没有对马师傅,讲过院里的算计,所以他还不知道,酒桌上的一次悄然交锋。 说完话,何雨柱又吃起了菜,有着马师傅在,他这个半大的小子,也不必事事冲上前去。 他们几个,喝了几轮酒之后,搁下了见底的酒杯,开始吃起了馒头。 不一会,院里的众人都吃饱了,各自将各家碗筷盘带回家去洗了。 当然,也带走了盘里的剩菜。 对此,何雨柱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不想吃别人的剩菜剩饭。 剩余的,马师母和陈姐帮忙处理了一下,剩下的菜都让陈姐带回了家。 师傅家的,何雨柱从上午没入锅的里面,匀出了一部分,让他们带回家。 将院里收拾好,东西搬回家,又送了一下马师傅一家,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回屋补了一觉。 直到傍晚,何雨柱才缓缓醒来,然后拉着何雨水一起起床。 免得她睡得太久,晚上睡不着。 一是清晨起得太早,二是喝了点酒,使得他更加疲惫。 起床之后,何雨柱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猛灌了几口凉开水。 解了渴,这才舒坦了。 …… 何雨柱是舒坦了,可是易中海却不舒服了。 从相亲大会到现在,徒弟贾东旭一个具体的说法都没有。 于是,易中海将徒弟叫到了他家。 “东旭,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傻柱的房子都修好了。”易中海焦急地问道。 “师傅,我是愿意和秦淮茹结婚的,可是我妈嫌弃她的出身不好,一直不同意。”贾东旭苦着脸,他也想啊。 “她怎么就出身不好了,你去把你妈叫过来,我来跟她说。”易中海急了,恨不能早点把事情解决,好拿到流动红旗。 不一会,贾张氏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把我叫过来,想说什么?” “说东旭的婚事,人家姑娘还没接过客,还是个雏鸟。关键是东旭喜欢,你拦着他做什么?”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哼,没接过客,也是从青楼里抓出来的,顶着个妓女的名头。我贾家虽然穷,那也是正经人家,我儿子结个婚,怎么着也得明媒正娶,该有的流程不能少。”贾张氏依旧不松口。 “秦淮茹没接过客,也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至于明媒正娶,东旭去问问她记不记得老家在哪,我们把请个媒婆去她家。”秉着有问题解决问题的态度,易中海给出了方法。 “就算明媒正娶,我家还是吃了亏,她得带一个大件来做嫁妆。”贾张氏刁难地说道。 所谓的大件,就是上百万的东旭,诸如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等等。 “那你想要什么大件?”易中海咬了咬牙,沉声问了出来。 他知道,这大件,秦淮茹肯定拿不出来,最终还是得他出。 但是,为了他的布局,为了流动红旗,这冤大头,他当了。 贾张氏将几个大件,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她能用到的,就只有缝纫机了。 “我要缝纫机!”贾张氏说出了,她的答案。 易中海听了,不是最贵的自行车。 “行,到时候,秦淮茹会带缝纫机来做嫁妆。” 答应的这么爽快,难道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猫腻,贾张氏在心里嘀咕着。 突然,她觉得东西要少了。贾张氏的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 商量好了之后,贾家母子就走了。 “你这样答应她,不就是你出钱了吗?”看到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李兰开始说话了。 “媳妇,这都是没了我们的养老。我帮秦淮茹出这个嫁妆,等于是卖她一个好,她会欠下我们一份恩情的。有了这份恩情,她就跟贾东旭一起给我们养老。”易中海美好地幻想着。 说道孩子,说道养老,这就是李兰的软肋。 李兰听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易中海的话。 “那傻柱呢?你怎么想的?” “傻柱?我们和他无名无份的,想他养老,不实际。”易中海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聋老太太的想法。 …… 房子装修好了之后,何雨柱也不再折腾,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下班之后回家陪着妹妹何雨水。 再就是利用空闲的时间,练习拳法。 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很充实。 他还写了一封信,寄给了何大清,告诉他家里的变化。 而四九城的天气,也越来越冷,天空中飘起了白雪。 看着一大早,往公厕跑的邻居们,何雨柱很庆幸自己的决定。 坐在垫了毛垫的马桶上,不用忍受冷风。 这天夜里,兄妹俩刚吃好晚饭呢。 易中海和贾张氏联袂而来,走进了何雨柱的家。 “柱子,这个礼拜天,东旭就结婚了,到时候你来当大厨吧!”易中海开门见山,说明了来由。 “易叔,贾婶,这个大厨我做不了。那天我搬新屋请客,都是让我师傅当大厨。”何雨柱拒绝了,这贾家的大厨不好当。 “那你就去,找你师傅来做菜。”易中海立马顺着杆,往上爬。 “我师傅在外面,给人做私席,是要收钱的,一万块钱一桌。”何雨柱说明了一下,师傅的情况。 其实,他们过来的心思,何雨柱也懂,不就是想抠下几万块钱。 贾张氏听了,立刻不乐意了,她家给秦淮茹的彩礼才五万块钱。 这请个厨师,比彩礼还多。 “一万块?抢钱呐!不给,我自己去外面找一个。”贾张氏大声叫了起来。 易中海是知道,外面做私席的行情的。 那天马师傅做得菜,值那个价。 “柱子,你跟你师傅学了一年了,做起来肯定不会差。”易中海还是不想放弃,只要何雨柱答应了,不管他行不行,都可以叫马师傅来。 “易叔,你也是当师傅的,你觉得学一年,能学到单独当大厨?”何雨柱指出了关键点,隐喻着他。 易中海教徒弟,徒弟都还在给他端茶倒水,处理工作台上的垃圾。 “成吧!那到时候接新娘,你的自行车给贾东旭用一下。”眼看何雨柱不同意当大厨,易中海说起了另一件事。 “借自行车没问题,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自行车虽然旧,但是用起来顺手,别给我弄丢了。万一弄丢了,得赔给我一辆。”何雨柱特意交代到。 第33章 贾东旭结婚(1) “借你的自行车,那是给你面子,还要赔新的,你想什么好事呢?”贾张氏立刻不答应了。 “我只是说万一,什么事情都防个意外。”何雨柱也不搭理贾张氏,。直直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贾张氏不靠谱,只有他点头了,才能借到直自行车。 顿时,易中海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先前出了一个缝纫机,难道还要出一个自行车? 易中海不答应了,我是贾东旭的师父,又不是他的爹。 画面一下子静止了,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贾张氏又开口了。 “柱子,你看你这正屋装修好了,耳房就不住了,把它借给我住吧!东旭结婚,家里不够住,我在里面影响他们生孩子。”贾张氏说完,还一脸的理所当然。 何雨柱听了,错愕地望着贾张氏。 脸可真大,什么都敢开口借,你咋不把新娘借给我用用。 易中海也是一脸地不可置信来之前,可没有商量借房。 不过,贾张氏既然开了口,他也只好望向了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答应。 “房子,就别想了。” 何雨柱才刚开口,贾张氏立刻就不答应了。 “什么别想,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给我住怎么了,你又不会少了什么。”贾张氏大声喊了起来。 “柱子,要不你就答应了。”易中海也在一旁怂恿着。 “耳房被我捐给了街道办,它的处置权和使用权,都不在我这。”何雨柱解释道。 但是,他的话犹如一颗地雷,一下子把易中海和贾张氏给惊住了。 “你个败家玩意,你宁愿把房子捐了,都不给我家住。老贾,太欺负人了,你快点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回过神的贾张氏,立刻跳起来破口大骂,仿佛被捐的房子是她家的一样。 她的声音传到了院里,好几个人都走过来看热闹。 当听到,何雨柱将耳房捐了,也是不愿意相信。 “柱子,真捐了?”易中海一脸地不信,再次开口确认道。 “捐了,不捐的话,街道办怎么会卖给我这么多水泥。你们可听说,谁家修房子,能在市面上买到水泥的。而且,房子只是换来购买的资格,那些水泥我是花了钱买的。”看到众人过来,何雨柱好好地解释了一遍。 “难怪呢,我说柱子家修房子,怎么用那么多水泥,感情是用房子换来的。” “是啊,隔壁院也有装修房子,一包水泥都买不到。” “这何雨柱可真舍得,一间房子,就换一个购买资格。” “可不是嘛,要是我,我真舍不得。” “不过,不得不说,他家装修后的房子真不错,我看了之后,还想按他家的样子,装修一个呢,现在别想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佩服何雨柱勇气的,也有谩骂他败家的。 不过,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耳房的处置权和使用权,不在你这?” “是的,耳房捐给了街道办,就任由街道办使用了。”何雨柱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到时候头疼的不是他。 邻居们一想,就明白贾张氏的打算了。 特别是人群中的林杰,更是深有体会。 有了想法,贾张氏也不停留,赶紧跑回家,生怕有人抢了她的房子似的。 不一会,众人就渐渐离去了。 最后易中海也走了,不过他的心里有,些不痛快,自从何大清走后,他在何雨柱这里连连碰壁。 今天的三件事,他一件都没有办成。 而且,贾张氏去住耳房,也是一个隐患。 到时候,若是街道办安排人过来住,又是一场大仗。 看到易中海走得时候的表情,何雨柱得意地笑了。 这次交锋,他完胜。 虽然现在,贾东旭会来找他谈天,但是结果后就不存在了。 …… 如此,又过了几天,贾东旭结婚的日子到来了。 上午,何雨柱带着妹妹去了娄家,做了一顿丰富的谭家菜。 何雨柱也把搬进新屋的喜讯,告诉了谭雅丽,并且感谢了娄老板送来的瓷砖和抽水马桶。 这一次,何雨柱拒绝了谭雅丽给的辛苦费。 不能每次都要,这让何雨柱非常过意不去。 为了避开贾家,何雨柱还带着妹妹去了一趟王府井,买了一些过年的东西。 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院里想避开贾家的,不止他一个。 贾家看到这多家,一大早就出去,干脆将婚宴改到了晚上。 回到四合院,才刚进到前院,就听到阎埠贵在抱怨。 “这贾张氏也真够可以的,竟然要收份子钱,人家何雨柱请全院的人吃饭,都没说要收份子钱。” “可不是吗,为了多收几家份子钱,竟然将婚宴改到晚上。” “可不是嘛!还没听说过哪家晚上请婚宴的。” “哎!柱子开了个不收份子钱的好头,这贾张氏这样一弄,又回去了。” 众人聊着聊着,这才发现何雨柱回来了。 “大家这是聊什么呢?说得这么起劲。”何雨柱开口问道。 “柱子回来了,今天去哪里了?”阎埠贵瞅了瞅何雨柱的车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自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每个礼拜天都出去,但是从来不带东西回来,不管是娄家给的,还是轧钢厂顺的,亦或是自己买的,都在进四合院之前,收进了戒指空间。 改造房子和请客吃饭,是他第一次阔绰,也将是他最后一次。 “带我妹妹,出去玩了。”何雨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来到中院,院子里没有灶台,也没有大厨,更别说摆桌子了,一点办喜事的气氛都没有。 何雨柱没有什么好奇心,也懒得注意贾家的事,推着自行车,带着妹妹回到了家里。 如今,贾张氏已经搬到了地方,何雨柱放不了了自行车,只能推进正屋。 反正正屋空间也够,放在跟前,他还放心一些。 到了屋里,何雨柱插上门栓,又带着妹妹去睡了一会。 醒来之后,何雨柱会了一会神,就开始做晚饭。 没一会,易中海过来敲门,并且在门外喊了一句,就去了下一家通知。 “柱子,东旭结婚,婚宴在晚上,一家一个,你一定要来。” 既然人都走了,何雨柱也不去开门,继续准备何雨水的晚饭。 第34章 贾东旭结婚(2) 不一会,贾张氏在她家门口吆喝,告诉大家饭菜做好了,婚宴开始了。 何雨柱推开门,看到前院后院都有人过来。 贾家没有终于开宴,又没有请大厨摆桌子,这明摆着一家一个,奔着收份子钱来的。 等到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走出家门,来到贾家门口。 只见阎埠贵坐在桌子跟前,拿着笔和纸。众人都在心里感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 易中海先走了过去,拿出红纸包交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红包后,没有直接拆开,而是转手交给了新娘。 谁知贾张氏眼疾手快,新娘还没有拿稳,她就抢走了。 然后,贾张氏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了。 “他一大爷,十万块钱。”数了数,贾张氏大声报了出来,并示意阎埠贵记上。 挤在门口的人都听了,一个个都望着易中海,眼神想表达意思很明显,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这泼妇害我啊! 有了前车之鉴,大家都出头了,都僵着。 过了一会,自认是二大爷的刘海中走了出来,也不用红纸包了,从口袋里掏出五万块钱,放在桌上,并且说道。 “我家大人多,有三个儿子要养,比不得一大爷阔气,份子钱随五万块。”说完,脸上还抖了几下,明显有些舍不得。 阎埠贵给刘海中记上后,从自己口袋掏出一万块,搁在桌上,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我家比老刘家多一个人,工资不到老刘的一半,我随一万块钱,聊表心意。” 众人听阎埠贵说完,都露出了笑容,易中海的打样失败了。 贾张氏死死地盯着阎埠贵,吃了他的心思都有了,刘海中降到五万勉强还能接受,好家伙,到你这直接降到十分之一,后面九家别想有超过一万块得了。 果然如她所想,后面的人,一万五千,甚至一千的都有。 而且大家交了份子钱,象征性的拿了一个馒头,就回家去了。 瞧着这婚宴的菜,还没有自家的晚饭好呢。 何雨柱年龄最小,排在最后一个交份子钱。 他走上前,拿出一张一万块的,交给了了阎埠贵,馒头也不想拿了,转身就要走。 “柱子,你不要走,留下来喝一杯我的喜酒。”贾东旭喊了一声,毕竟他对何雨柱的感观还不错,做了两次他的倾听者。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留了下来。 如此,贾家婚宴开始了。 总共有十个人,一桌还坐不下。 一对新人肯定要上桌,三位管事要上桌,聋老太太和最后留下来的何雨柱也要按上桌。 贾张氏只好委屈自己,和易中海媳妇站在一旁吃着。 而且桌上的菜,也是寒碜的吓人,只有四五个素菜,一点浑腥都没有。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唤过李兰,叫她把家里中午吃剩的菜端过来。 不一会,李兰端来了蒜苗炒鸡蛋,香菇青菜,还有一个大蒜炒腊肉,摆在桌上,这才有点模样了。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恭喜贾东旭和秦淮茹喜结连理,新婚快乐。”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出钱出力还出菜,当起了主婚人,以及贾家的临时主人,招待着大家,和维护着婚宴的氛围,确保不能冷了场。 于是,四个喝酒的人端起了酒杯,站起来敬了一下一对新人。 喝过之后,易中海又说道:“东旭,你爹走得早,你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如今你结婚了,要带着媳妇孝敬你妈。你们两个跟贾大嫂喝一杯吧。” 何雨柱赶紧让出了位置,让贾张氏上桌。 贾张氏端起了酒杯,或许是想到了这些年独自一人带大儿子的苦楚,一时间有些哽咽。 随便调整了一下情绪,向着儿子儿媳叮嘱道:“你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早点给妈生个大孙子。” 说完,三个人碰了一下杯,然后贾张氏竟然来了个一口见底,喝了一整杯白酒。 接着,贾张氏又倒了一杯,跟所有人喝了一杯,包括聋老太太和李兰。两杯下肚,贾张氏的脸有些泛红。 贾张氏敬了大家的酒之后,贾东旭带着秦淮茹,也开始敬酒。先是回敬了贾张氏,然后是聋老太太,接着是三位管事。 最后,又唤何雨柱上了桌,和何雨柱喝了双份。 就这样,大家终于开始吃喝了起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不停地向贾东旭灌酒,还不忘带上何雨柱一起灌酒,仿佛是要多吃点喝点,把份子钱吃回来一样。 可是,这整桌的菜还没有他们的份子钱多,再怎么吃也回不了本。 不一会之后,聋老太太说有些困了,李兰吃饱了之后,就扶着她回了后院。 婚宴又持续了一会,大家喝得东倒西歪的,就散了场。 …… 回到家里,发现妹妹已经吃好了,正在家里独自玩耍。 今晚虽然喝了不少,却一点都没有醉,甚至头脑还很清醒,就是肚子里有些涌动,可能是白酒还没有发作的缘固。 何雨柱趁着酒劲还没有起来,赶紧把妹妹吃过剩下的晚饭收拾了一下,又帮她洗脸泡脚,哄着她上床休息。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客厅里,时不时地喝上一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里传来了猫叫的声音。 何雨柱会心一笑,这是贾东旭和秦淮茹打起了扑克,还挺猴急的。 听了一会之后,何雨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猫叫的声音不是来自东厢院,而是来自西厢院的易中海家,贾家倒是没有声音。 不过这声音也不是很大,估摸着只有中院的几房人家能听到。 又过了一会,何雨柱的酒劲发作了,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柱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才发现是秦淮茹。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叫贾嫂,他从来没有叫过东旭哥,叫秦姐,他会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僵着。 “那个,何雨柱,能不能帮个忙,东旭他喝醉了,瘫倒在地,我一个人弄不起来他。你能不能过去,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夜里睡在地上会生病的。”秦怀茹倒是不认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第35章 雨伞 到了东厢房贾家,贾东旭果然倒在了地上,满嘴的污渍。 两个人先是合力将贾东旭扶了起来,让他坐在凳子上。 接着,何雨柱在后面扶着他,避免他再次跌倒在地。。 秦淮茹则是去弄了一条打湿的毛巾,给他擦了一下嘴,又洗了一下脸和手。 看着她这样忙来忙去,特别是喝了酒之后,脸蛋白里透着红。 何雨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喉结蠕动了几下。 收拾好了之后,秦淮茹又给贾东旭脱起了外套。 在这个过程中,难免和何雨柱有些碰撞,这让她更加脸红。 而且,喝了酒的贾东旭,感觉浑身燥热,脱了外套还不解热,竟然嘟囔着要把贴身衣服也脱了。 花了好一番的功夫,两个人才把贾东旭抬到床上。 然后两个人累的不行,同时瘫在床上休息。 顿时,气氛有些异样的韵味。 深夜,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家,犹在回味攀登山峰的感觉。 好在戒指空间里,有在鸽子市买的雨伞,避免了浑身被打湿的危险境地。。 …… 第二天,一大早。 大家依旧照常起来,洗漱着,然后去上班。 虽然昨天贾东旭结婚了,但是实在没有什么可说道的。 对于贾张氏的所为,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吃过早饭,何雨柱锁上家门,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踏上了去轧钢厂的路。 今天一整天上班,何雨柱都没怎么在状态,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情。 前后两世,五十一年的单身狗生涯,就这样摆脱了。 虽然知道秦淮茹不好惹,但是情境到了,还是没克制住。 不过,好在昨晚中院有猫叫声发出,秦淮茹也留下了梅花烙印,院里的人和贾东旭对此也不会怀疑。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何雨柱走神之间,下工的铃声响起来了。 “柱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到这个今天总是走神,连下班都没有反应,马师傅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没事,师傅,可能昨晚没睡好。”何雨柱撒了个谎,回答道。 “今天没有招待,既然没休息好,那就早点回家。”马师傅,交代了一句,就走了。 何雨柱找到妹妹,也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 “柱子,回来了,你有没有觉得昨晚不对劲?” 才到前院,阎埠贵就拉着他低声问道。 “什么不对劲?”何雨柱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开了口。 “就是昨晚的猫叫声,不是从东边发出来的,而是从西厢房传来的。” “什么猫叫狗叫的?谁还能控制这畜牲在哪里叫?”何雨柱充着傻,装糊涂。 阎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话,顿时噎住了,认真地看了看何雨柱,才发现这家伙是个嫩鸟。 随即,就细声细语地解释起了,什么是猫叫声。 完了,还一副何雨柱,应该感谢他的眼神。 “这不挺正常的吗?西厢房有易叔易婶,人家夫妻正常交流感情。”还好不是自己暴露了,何雨柱立马安心了。 “不对,我媳妇今天跟一大妈聊天,得知昨晚她睡在后院老太太屋里,根本没回来。” 阎埠贵突然爆出一个大瓜,之所以逮着何雨柱问,是因为何雨柱家在中院离得最近,以为他知道些什么。 “不是吧!阎老师,这可不兴说,会出大事的。”何雨柱赶紧止住这个话题。 阎埠贵听了,讪讪地笑了笑,光顾着八卦,没去想事情的严重性。 “得,没想到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没有柱子看问题通透。不过啊,这里面肯定有事。” “得嘞!阎老师,你也别瞎想了。以后啊,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这样不利于大家的团结。”何雨柱看是在劝说,实则是在拱火。 果然,看着走进中院的何雨柱背影。 阎埠贵有些不服气,嘴里嘀咕着要探查真想。 随后,回到家又跟媳妇杨瑞华,确认了一下是不是也听到了西厢房的猫叫声,李兰昨晚是不是没有回家睡。 回到中院,何雨柱径直去了家里。 不过,坐在东厢房门口的贾张氏,但是心情不错,竟然主动跟何雨柱说起了话。 看来是看到了床上的梅花烙印,确定了秦淮茹没有说谎。 这样,她家就赚大了,不仅娶了媳妇,还得了一台缝纫机,还有昨晚的份子钱,也有二十多万。 而她给秦家的彩礼,才五万块钱。 贾张氏都忍不住,想要站起来问问,谁家娶媳妇,能赚这么多钱。 何雨柱应付了几句,就回屋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这贾张氏脸上的皱纹里,竟然泛着红光。 真是邪门了! 停好自行车,将妹妹抱下来,何雨柱开始做起了晚饭。 虽然戒指空间里,储存了一些荤菜和馒头,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何雨柱还是会起火做饭。 而且,现在天气冷了,火炉也不能灭了。不然,夜里睡觉不舒服。 吃了晚饭,何雨柱收拾好厨具,又往火炉里添了半锅水。 等他和妹妹睡觉的时候,可以洗个热水脸,泡个热水脚,那样在上床睡觉,可就舒服多了。 自从搬回来之后,吃了晚饭,何雨柱除了练拳,又多了一个事情做,那就是教妹妹识字数数。 但是,何雨水明显对此不感兴趣,倒是对做一个吃过,很有天赋。 …… 随着大家吃了晚饭,院里的各家都熄了灯,开始了休息。 大家都没有什么娱乐,能做的只有聊天和打扑克。 本来,还有一个收音机,可以消遣一下的。 可是,现在的时间段,光头党还很猖獗。 普通老百姓,是不允许买收音机的。能用得了的,都是机关单位。 想要一个收音机,不仅要到街道办申请,还要查家庭背景和个人职业,还要登记在册。 总之,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了,就有可能被误判成特务。 所以,哪怕夜里的时光再难熬,身上有八九百万巨款,何雨柱都没有想着,去买一个收音机。 而是,花在最安全的,改造房子上。 第36章 敲诈 各家都熄了灯,夜色也不是很明亮。 就在这时,中院响起了猫叫声,只是叫了三声之后,就停止了。 大家都当做是野猫在叫,不会去在意。 可是,这三声猫叫声,却惊起了一直等待着得阎埠贵。 为了探查真相,满足八卦之心,阎埠贵夫妇竟然都没有睡觉,而是躺在床上说着话,等着猫叫声。 二人悄悄出了门,搞到了中院,躲在垂花门后面,瞅着易中海家。 只见西厢房耳房的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黑影站了一会之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何雨柱家的地窖里。 过了一会,耳房的木门打开了,里面又出来一个矮胖的身影。 让阎埠贵兴奋的是,那个矮胖的身影,也跟着去了地窖。 阎埠贵夫妇在微亮的夜色里,两眼放光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不过他们两个,没有跟着进地窖,而是隔着一点距离偷听。 不一会,里面果然有了猫叫声,和昨晚的叫声一模一样,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阎埠贵悄悄上去,将地窖的门反锁上了。 然后,又慢慢地往后退,直到来到了垂花门附近,才停止了脚步。 “老公,我们怎么办?”杨瑞华轻轻地问道,她一向听阎埠贵的话。 阎埠贵则是在权衡着利弊,以及能不能从中得到好处。 他很想直面易中海,去敲诈勒索一番好处。 可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单独面对易中海,肯定搞不赢他,说不得还要惹得一身骚。 于是,他吩咐杨瑞华去了后院,去找刘海中。 不一会,刘海中跟着杨瑞华来到了垂花门。 三个人汇合之后,阎埠贵支走了他媳妇。 然后,刘阎二人低声商议了一番,最终约定不闹大,只敲诈一下易中海,得一些实在好处。 至于说,将易中海从管事一大爷的身份上拉下马,刘阎二人都没有想过。 因为此时的一大爷,还是个鸡肋,并不是很风光。 随后,两个人来到了地窖门前,将门打开。 里面的猫叫声,也接近了尾声。 刘海中直接打开了手电筒,照在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身上。 “老易,没想到你长了一副国字脸,玩得倒挺花啊!”刘海中开口,低沉地说道。 一旁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是死死地往里面看。 易中海嘱咐贾张氏赶紧穿衣服,自己也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淡定地说道。 “既然你们没有大张旗鼓,把大家喊来,那就是想要封口费了。说吧,你们想要多少,才会帮我保密?” 刘阎二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在商量一样。 对视完了后,阎埠贵伸出了一只手。 在昏暗的手电筒灯光照耀下,易中海看清了阎埠贵伸出,没有摆动的手。 五万?不可能仅仅要这么点钱;五十万?真狠。 易中海心里想着,同时心疼起了自己的私房钱,一下子少了一百万。 “五十万块?行啊,我这就回去拿给你们。” 易中海和贾张氏穿好了衣服,先后爬出了地窖。 贾张氏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耳房。不过,进屋前,还不忘瞪了刘阎二人一眼。 易中海回屋后,不一会又悄悄地走了出来。 给了钱之后,恶狠狠地说道:“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吗?” 刘海中这个猪队友,听了易中海的问话,忍不住地转头望向了阎埠贵。 不过,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阎埠贵拉来了。 阎埠贵也是暗道一声糟了,果然,易中海转头望向了他,一言不发地等着他的回复。 “我就是起来去公厕的时候,听到野猫的叫声,就过来瞅了瞅。”阎埠贵说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他梗着脖子,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行,我暂且信你了。不过,我不希望以后,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事情。不然的话,我陪你们玩到底。” 易中海就是易中海,被捉奸了,还说着这么硬气的话。 不过,也从反面证明了,刘阎二人的无用。活该他们,被易中海一辈子压着。 见不得光的勾当结束后,三个人都各自回了家。 谁也不知道,院里竟然上演了一幕,这么好看的大戏。 他们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东厢房也响起了猫叫声。 但是,人家新婚燕尔,叫得再欢再响,都是正常的,没有人会去讨这个嫌。 …… 一夜过去,何雨柱早早地起来。 四九城进入了三九天,外面寒风刺骨,冷得不行。 虽然何雨柱起来了,但是他没有傻傻地出去跑步,而是在屋里练起了站桩,又打起了拳法。 练习了近一年的武功,就在昨晚让他感觉到了练习后的强大作用。 所以,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他也要勤练不缀,永不放弃。 一番练习之后,全神贯注的他,出了一身的淋漓大汗。 何雨柱来到卫生间,从戒指空间里引出一大桶的热水,将温度调到适中的程度,然后跳进去,洗了一个美美滴热水澡。 他发现戒指空间就是好用,除了不能储存活物。 那天,他一个人做了招待,收拾好之后,看到锅里还有大半锅热水,放着怪可惜的,就吸到了戒指空间里。 没想到过了就好,洗澡的时候,正好用上了。 后来,每次他都趁着一个人的时候,在食堂里,用大锅烧一锅水,固定用一格空间吸收进去。 洗了澡后,趁着桶里的水还有余温,他又将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 将衣服拿到二楼去晾了起来,这才去把何雨水叫醒。 又是一番洗漱,和吃早餐。 何雨柱提着自行车,来到了中院,又叫了一声何雨水,让她快点出来。 许是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推门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放着几件衣服。 秦淮茹深深地望了一眼何雨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昨夜和贾东旭打扑克,才玩了一局,他就投降了。 而前夜的何雨柱,就像一头牲口,打起扑克来,没有疲倦,害得她连输几把。 不过扑克这种东西,当然是越玩越上头。 第37章 过年 随着四九城温度的降低,年关也到来了,历史的齿轮即将进入一九五二年。 因为过年,全国统一放假,轧钢厂也不例外。 何雨柱哪怕是醒着,也没有急着起来,实在太冷了,还是躲在被窝里舒服。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才恋恋不舍地出了被窝。 穿好棉袄,何雨柱打开门。 “柱子,今年过年,大家一起过吧?”门外的易中海开口说着,嘴巴一张一合带出了大量的热气。 “易叔,放假前我答应了师傅,去他家过年。”何雨柱开口拒绝道。 其实,何雨柱是答应了去娄家过年。但是,他不想暴露与娄家的关系,所以才撒了一个谎。 易中海听了,微微有些失望。 本来他打算,易家、贾家、何家和后院老太太,四家一起过年。 到时候,大家一起亲近一下。 至于,叫上何雨柱,那是因为有一次,他听到他的车间主任,夸奖何雨柱的手艺好。 将何雨柱带上,完全是想吃顿好的,一年到头,难得买那么多荤菜,不想给糟践了。 不过,既然何雨柱答应了别人,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失望地离开了。 何雨柱关上门,阻止着冷风吹进来。 既然已经起床了,倒也不再爬进被子里,他干脆做起来早午饭。 然后招呼何雨水起床,帮她穿上喜庆的衣服,他自己也换上了一件新棉袄。 吃好饭,何雨柱将自行车提到院里,拿了一个旧枕头放在后座上,然后将何雨水抱上去。 反身锁了门,又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和手套,两个人就出发了。 “柱子,这大过年的,还带着雨水去哪里?”称职的阎埠贵听到响声,打开门问了一句。 “去我师傅家过年。”何雨柱回了一句,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 娄家别墅门口,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来到门前,敲起了门。 不一会,门开了,是娄晓娥。 “柱子哥哥,雨水妹妹,你们来了?快进来。”娄晓娥高兴地说着,伸手就去拉何雨水进屋。 后面的谭雅丽,也走上前来。 “谭阿姨,新年好!娥子,你也新年好!”何雨柱赶紧礼貌地说着,然后掏出了一个礼物送给娄晓娥,是一个漂亮的发夹。 娄晓娥过完年就十四岁,已经来了天葵,在谭雅丽的教导下,已经知道了男女之别。 所以,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亮晶晶的发夹,高兴地接了过去。 倒是一旁的谭雅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女儿还小,根本不懂什么。 “柱子,快进来,外面太冷了。”回过神的谭雅丽,看到何雨柱还站在门外,冷风正飕飕地往屋里钻。 进到屋内,何雨柱脱下手套,拿掉围巾,用手搓了搓冻僵的脸,直到脸蛋恢复了一些知觉。 “谭阿姨,娄叔呢?”何雨柱望了一圈,没有看到娄振华,于是开口问了起来。 “他呀,在书房呐!大过年的也不歇歇。”谭雅丽随口回了一句,有些埋怨的说道。 看到妹妹跟着娄晓娥,去了她的房间,何雨柱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就提出了先去厨房。 谭雅丽点头同意,然后就去了书房,告诉娄振华一声。 来到厨房,看了一下食材,何雨柱知道今天有口福了。 看着这些稀有的食材,他回想着谭家菜菜谱里的各种名菜,开始一一匹配,确定着菜品。 有了想法之后,何雨柱也不迟疑,干脆利索地行动起来。 这些名贵食材,不仅需要独到的眼光辩识纹理,还需要过人的刀工解析,容不得半分懈怠和马虎。 何雨柱就这样耐心地,在厨房处理着食材,哪怕谭雅丽过来,都没有发现。 谭雅丽也没有上前打搅,这样认真对待食材的态度,她只在她的父亲身上见过。 她又想起女儿刚刚换上的发夹,于是就用打量女婿的眼光,看待何雨柱,发现他除了职业,其它的都很不错。 随即,她暗骂了自己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女儿过年才十四,还要过四五年,才需要考虑这种事情。 接着,她就退出厨房了。何雨柱如此认真,今晚的年夜饭,肯定会很美味。 何雨柱根据时间的长短,处理着食材,需要慢火炖的,先处理;需要猛火攻的,排在后面。 每处理好一样,他就给安排上。 然后,又根据秘制配方,利用厨房里的现有的材料,做起了秘制酱料。 就在何雨柱这样全神贯注之中,时间缓缓地过去,来到下午五点多。 他也开始炒菜,准备着所有的菜,做好上桌。 过了一会,谭雅丽又来到了厨房。 “柱子,晓娥他爹事情处理好了,你这边怎么样了?” “谭阿姨,我这边就差最后一道菜了。可以端菜上桌,打爆竹请年了。”何雨柱大声说着,手里的功夫却一下都没有停下来。 随着最后一道菜起锅,这一次的烹饪总算结束了。 何雨柱随便收拾了一下锅台,就开始往客厅端菜。 “爆竹声声辞旧岁,阖家欢乐迎新年!雅丽,柱子,娥子,雨水,新年快乐!”娄振华等到爆竹燃尽,开始了新年祝福。 何雨柱带着妹妹,也给娄振华夫妇和娄晓娥,送出了祝福。 “好了,开始吃年饭吧!” 娄振华大手一挥,大家纷纷入座。 看着满桌子的谭家菜,娄晓娥和何雨水两眼放光,不停地吞咽口水。听到娄振华的允许,立刻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而娄振华,则是拿起了茅台酒,还有配套的酒杯,和何雨柱喝着。 “柱子,这过了一年,你应该十七岁了,有什么想法没有?”娄振华随口问道。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才是美事。 若是各喝各的,那就成了喝闷酒,就太无趣了。 “娄叔,我暂时没什么想法,就是好好地带着我妹妹,让她快乐地长大,多吃一点好吃的。”何雨柱实话实说地说道。 娄振华听了,点了点头,何雨柱说得很正常,是人之常情。 若是他说出一大通道理,娄振华到会产生反感。 第38章 暴露 “这个想法不错,你爹没有负起的责任,你能主动担起来,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娄老板赞赏地说道。 听到老公的话,谭雅丽有些诧异,抬头望了望何雨柱。 判定一个人能不能托付,首先就要看他有没有担当,能不能扛起自己的那一份责任。 “你在厨艺的天赋非常难得,就这么窝在食堂里,不想去八大楼里和他们比一比?”娄老板看着桌子上谭家菜,好奇地问道。 “人民当家作主,安心当一个工农子弟兵,在哪一个位置都是做贡献。”何雨柱决定,露出一些与众不同之处。 对于何雨柱莫名冒出的话,谭雅丽没有听明白,但是娄振华明显懂了,因为最近总是有人找他谈轧钢厂的问题,用的就是这套话术。 “这话是你自己想的?”娄振华追问道。 “不是,报纸上看到的。” 何雨柱预判到了娄老板的问题,但是现在,还不是娄家最困难的时候。娄老板能安心坐下来过年,而不是在外奔波,说明他还有余力。 就这样,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大家慢悠悠地吃着年夜饭。 吃了好长一会,她们三个都吃饱了;娄振华与何雨柱,也将那瓶茅台喝见了底。 然后,两个人吃了一些主食,整个年夜饭才算结束了。 不过,何雨柱没有急着走,因为今晚是大年三十,许大茂妈妈也回家过年了,所以他主动留下来清理餐后厨余,清洗厨房。 一番收拾,花去了不少不少时间。 在何雨柱提出回家的时候,谭雅丽去了一趟厨房,随后提着一个袋子出来,交给他。 还给了兄妹俩,一人一个压岁红包。 …… 回到四合院,人都集中在中院,气氛有些诡异。 何雨柱的到来,正好打破这份诡异。 将自行车推进屋里,又将何雨水安顿好,何雨柱再次来到了院里。 悄悄地来到李婶身边,询问起了情况。 原来,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秦淮茹出现了孕吐。 这本是好事,可是一旁的贾张氏,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一下子,让一起过年的几个人怀疑起来。 贾东旭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李兰和秦淮茹,则是好奇地望着她。 餐桌上只有易中海万分焦急,生怕贾张氏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贾张氏只是推脱说,肚子不舒服,可能生病了。 但是,有着秦淮茹在一旁做对比,贾张氏的解释,明显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贾东旭连连追问,是谁的孩子,贾张氏却一直不改口。 这也惹怒了贾东旭,导致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终,把院里的人,引了过来。 大家稍微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全都聚集在贾家门口,看着热闹。 而人群中,刘海中和阎埠贵走到了,互碰了一下,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出现车祸,弄出人命了。 易中海啊易中海,该!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何雨柱倒是有些猜测,贾张氏过年都四十五岁了,正好赶上末班车了啊。 牙口这么好的人,非易中海莫属了。 同时他又想到,他家的地窖不干净了啊! 难道注定避免不了,成为他们私会的场所了吗? 随着贾张氏的沉默,和易中海的一言不发,有心人瞧出端倪来了。 放在往日里,看到贾家有事,第一个跳出来的,必定是易中海。 今天过去这么久了,易中海竟然一个屁都没有,那必定是有鬼。 难道—— 聋老太太望了望易中海,又看了一会贾张氏的肚子,顿时有了危机感。 之前,易中海能够轻易接受,给她送饭洗衣服,除了管事身份,还有一个就是两家都没有孩子,能够感同身受。 如今,贾张氏怀了他的孽障,双方的平衡一下子就打破了。 而李兰则是有些心慌意乱,没给易中海生孩子,是她的软肋,所以她一直迁就着他。 现在的情况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的后半辈子又将何去何从。她是逃难来得四九城,老家在哪里都记不得了。以后,要是失去了易中海,她又将怎么样活下去,靠什么生活。 聋老太太假兮兮地搂过李兰,嘴里念叨着,我可怜地闺女。 其实,就在刚刚的刹那,她很快做出了抉择,易中海是靠不住了,她必须抓紧李兰。 而且,这一年来,名义上是易中海照顾她,但是每天给她送饭洗衣服的,还是易中海的媳妇。 当然,以后李兰就不是他的媳妇了。 所以,她赶紧调整过来,安慰起了李兰。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碳难。 现在正是李兰最脆弱的时候,聋老太太还不投资,那不就成了傻子吗。 最终,大家在冷场之中,散了场,各自回了家。 李兰回西厢房,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就走出了易家。 就在她走过正房的时候,何雨柱却将她拉了进去。 “易婶,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给贾张氏让腾出位置,这对你不公平。”何雨柱关上门,轻声地说道。 “柱子,还是叫我兰姨吧!”李兰出口矫正了,何雨柱的称呼。 “兰姨,你跟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就这样收拾几件衣服走了。你又没有一个技能,以后怎么生活?”何雨柱换了一个称呼,继续说道。 “那我怎么办?”李兰慌了神,只想尽快逃离西厢院。 “你应该将家里的钱财,全部抓在手里,哪怕真离婚了,以后的生活也算有了着落。”何雨柱主要是想坑易中海,并不是想靠近李兰。 因为李兰离不开四合院,只能跟聋老太太搭伙过日子。 听了何雨柱的话,李兰立马清醒过来,也不迟疑,赶紧趁着易中海还在贾家,返身回西厢房,将存折和家里的钱,以及她的金银首饰,全部拿了出来。 重新回到何雨柱家,李兰的心安定了不少,什么感情承诺,都不如金钱来得实在,让人心安。 不过,她又犯起愁来了,这些东西藏在哪? 带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肯定不行。 都是千年的狐狸,这个聊斋她玩不起,毕竟这些钱财,是她后半辈子的保障。 第39章 报仇 随即,李兰望向了眼前的何雨柱,相比聋老太太,她更愿意相信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子。 “柱子,能不能帮兰姨一个忙?”李兰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请求地说道。 “兰姨,你说,需要我做什么?”何雨柱大概猜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这些东西,不方便拿到后院去,也没有地方藏,你能不能帮兰姨保管一下。”李兰抬了一下手中的木盒子,向何雨柱示意了一下。 “要是兰姨觉得我可靠,那就放在我这里吧,我一定会帮你保管好的。”何雨柱肯定地说道。 虽然眼前的女人,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但是在原身的记忆里,确实帮了何家不少忙。 特别是何雨水,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妈妈难产而死,何大清又是一个大老粗,什么都不会,只能经常向李兰求助。 有了何雨柱的答复,李兰放下手里的盒子,就拎着衣服去了后院。 何雨柱确定人走了之后,将她上了锁的盒子收进了戒指空间。 …… 东厢房贾家,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那里。 桌上的碗筷饭渣,还是杂乱地摆在那里。 秦淮茹有些受不了,家里的气氛,脸色一直不好看。 瞧出媳妇不舒服,接下来的谈话,也不适合让她听到,贾东旭就开口说道。 “淮茹,你先去柱子家坐一会儿,等这边好了,我再去叫你。” 秦淮茹脸上有些异样,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沉闷的地方。 “妈,将这个孩子打掉吧!”没有了秦淮茹,贾东旭就直言不讳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立刻脱口阻止。 他和李兰,共同生活将近二十年,早已相濡以沫,但两个人没有生出孩子,始终如一根刺一般,梗在他心里。 这盼了十几年,总算有个孩子,虽然不在自家媳妇的肚子里,但是就这么轻易地打掉,他肯定不同意。 贾张氏则是想的更多,儿子结婚了,明年就会有孩子,家里的开支会突然变多起来。 可是,贾东旭还是个学徒工,工资少得可怜,根本支撑不了家庭的正常运转。老贾的赔偿金,也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如果,保住这个孩子,可以和易中海谈判,问他要钱。 甚至,她可以以此逼迫他离婚,跟她结婚,掌控他的家产。 贾张氏脑子里斗转千回,思索了一番说道。 “我的年纪大了,打掉孩子,身体受不了。” “没错没错,就算不想着孩子,也要为你妈的身体着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易中海连忙点着头,生怕贾张氏也同意打掉孩子。 “不打掉,那这孩子怎么办?我妈怎么办?”贾东旭望着易中海,直直地问道。 贾张氏也抬头,一起望着他。 易中海感受到对面母子的眼神,同时脑海里闪现两个喋喋不休的小人,不停地劝说着他。 最终,黑色的小人将白色的小人吞噬掉。 “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确定怀上了,我就去和李兰李婚,跟你结婚,一起将孩子养大。”易中海既没有选择李兰,也没有选择贾张氏,而是选择了孩子,属于他的孩子。 听到易中海的回答,贾张氏松了一口气,是不是怀上了,她自己肯定清楚,这个婚她结定了,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难过了。 贾东旭则是有苦难言,一下子,师傅变成了后爹。 自己即将当爹了,可以又会有一个刚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 …… 李兰走了不久,何雨柱跟去了一趟后院。 不过,他不是去找聋老太太的,而是去了老中医家。 老中医的身体更差了,脸上没有了多少血色,身上也有些凹陷下去。 何雨柱看着他,有些难过,说话得声音都有些哽咽。 虽然和老中医的接触次数不多,但老中医毕竟传了他武功,算得上是半个师傅。 老中医反倒是开导起了何雨柱,他这一辈子见多了生死,早已经看淡。 陪着老中医说了一会话之后,何雨柱将进门前,就拿在手里的饭盒打开。 拿碗盛了一碗汤给他,等到他喝下之后,又盛了一点清蒸鱼。 直到老中医表示吃饱了,何雨柱才停下。 然后拿起了两个空饭盒,回到了中院。 进了家门,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原来是秦淮茹。 那晚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如今同处一室,倒是显示有些尴尬。 何雨柱先是拿着饭盒,去了水龙头那里冲洗了一下。 之后,老回到客厅里,不过也是一言不发,地坐在秦淮茹的对面。 “那晚的雨伞,没有问题的吧?”秦淮茹毕竟大了两岁,率先开了口。 有了贾张氏的事,秦淮茹有些担心。 “没有问题,事后我往里面灌了水,没漏。”何雨柱也同她一样,轻声地说道。 “我们都忘了那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秦淮茹想了想,定定地说道。 秦淮茹害怕过去的身份,被人知道;院里知道的人不多,可是何雨柱恰恰是知道的一个。 同时,她又害怕,没人娶她,被赶回秦家庄,继续被二叔二婶出卖。 如今,能嫁给贾东旭这样一个帅小伙,她很知足,不想被人破坏。 所以,才选择息事宁人,忘掉那一夜。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同时,在心里说道,傻柱,你的一生之仇,我给你报了;拿了秦淮茹的一血,足够让你安息了吧。 两个人商定好了之后,都是一阵轻松。 何雨柱干脆练习起了站桩,分散二人的尴尬。 秦淮茹则是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 不一会,贾东旭过来了,看到何雨柱没有陪着秦淮茹聊天。 心说,果然还是那个傻子,有这么漂亮的人在家里,竟然独自练着什么破拳法。 不过,他也放下心来了,面上笑着说道:“柱子,这是练武呢?还能练成绝世高手不成?” “哪里有什么绝世高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只不过是强身健体,增加耐力。”何雨柱没有停下,边摆弄着动作边说道。 第40章 拜年 第二天,正月初一。 何雨柱还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易中海就带着贾张氏去了医院。 本来应该去走亲戚的邻居们,都停留在院里,想第一时间知道确切的消息。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易中海和贾张氏回来了。 一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是什么结果。 喜脉,贾张氏有喜了。 易中海赶紧去了后院,以留下房子和一百万孩子营养费,其它的都归她为条件,请求李兰同意跟他离婚。 李兰想了想,又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西厢房的耳房,不管易中海怎么去运作,只要房子到了她的名下,她就同意离婚。 于是,他们三个人去了街道办。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如何运作的,反正回到四合院之后,易中海和李兰离了婚,又和贾张氏结了婚。 不过当这些消息传遍全院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带着妹妹离开了,去往了去马师傅家的路上。 两个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拎着一个袋子,走进了马家。 “师傅,师母,新年好!”何雨柱问了好,就将手里送年的袋子递给师母。 又转身摆了摆手,招呼着马华三兄妹,笑着说道。 “来来来,叫叔叔,我给你们压岁钱。” 马华三兄妹没有立刻上来拿红包,而是望向了奶奶,也就是何雨柱的师母,得到了奶奶的点头许可,这才涌上来,拿走何雨柱包的压岁钱。 这与原剧里,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进入许大茂家,闯到房间里讨压岁钱,高下立判,泾渭分明。 孩子的表现,体现出每个家庭不同的教养。 给了压岁钱之后,让何雨水跟着他们一起去玩。 何雨柱自己则是坐到了桌子边上,陪着马师傅聊天。 “柱子,今天可来得有点晚,都快到饭点了。”马师傅开口说道,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合适,但是话里却是满满地关心。 何雨柱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将易中海的事迹说了一遍。 马师傅听了,那是哈哈大笑。 “这易中海年轻的时候,可是个风流人物,八大胡同的常客。”马师傅回忆了一下,说出了往事。 “瞧他一副国字脸,正经人的模样,还有这样的事?”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你以为他媳妇为什么生不出孩子,那是因为她就是八大胡同的姐儿。”马师傅的爆料,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 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一脸诧异地望着师父。 马师傅笑了笑,觉得徒弟还是太年轻,这点料算什么,还有更烧脑的。 不过,马师傅明显不想说,那都是光头党时候的荒唐事。 停了一会,马师傅感叹道:“一边是结发妻子,一边是传宗接代,这易中海也是够为难的。” 说完话,马师傅转头看了看马华三兄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儿子儿媳去世了,但还是给他和老伴留下了,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也算是有了一个盼头。 “我和妹妹离开的时候,他带着媳妇和贾张氏去了街道办,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何雨柱实话实说道。 “还能做什么选择,当然是选择孩子,老来得子,不容易。”马师傅不假思索,说出了他认可的答案。 此时,传宗接代的观念还根深蒂固,马师傅会这样想,实属正常。 “柱子,何大清怎么不回来过年?”聊完易中海,马师傅换了一个话题。 “他在保城,跟着年轻的白寡妇,逍遥快活得很。不来我也能理解,只要他按月把雨水的抚养费寄来就行。”说到何大清,何雨柱没有什么怨恨,他不是傻柱。 “那倒也是,你现在有工作有工资,完全可以顶门当家,带着雨水过安稳日子。还好是他去了保城,要是那寡妇来四九城,后娘当家,你兄妹俩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马师傅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 “我估计我爹,也就是这几年,能过点好日子,等白寡妇儿子大了,他就有得罪受的。”何雨柱有些坏坏地揣测着。 “哈哈!你啊你啊,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对他还是有气的。”马师傅伸手指了指何雨柱,大笑着说道。 等到他收了笑声,又接着开口。 “不管他了,苦也好乐也罢,都是他的选择,也该由他去承担。柱子,等上班了,你去申请转正吧,多几万块就是多几万块的事,你也要攒一些钱,过一两年将媳妇娶了?” “得嘞!师傅,转正的事我听你的。”何雨柱点头答应了。 他之前不转正,就是为了不给贾家当大厨。 如今,贾东旭的婚宴翻篇了,他也没有再藏着压着的必要了。 师徒俩就这样聊着,直到马师母喊着吃饭了,才停下来。 上桌后,马师傅问他要不要喝酒,他就陪着师傅喝了起来。 反正在院里已经开了头,开始了喝酒的生涯。 吃好之后,何雨柱提出要回家了,马师母给还了他那个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动,还多了两个红包,何雨柱赶紧说道。 “师母,您这样可不行,您一样都不收,我拎来还有什么意思。” “柱子,你年前装修房子,花了一大笔钱,还要养着妹妹,我和你师傅怎么要你的东西。”马师母解释了一下,将袋子按在何雨柱手里,不让他往外掏东西。 “师母,这是两码事。这东西是我专门买来给您和师傅拜年的,我是一定不会带回去的。”何雨柱坚决地说着,想着怎么推掉师母的手。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时,马师傅走过来,将袋子拿过去,打开看了看,拿了一条烟出来。 随后说道:“你不抽烟,烟我留下来,别在拉扯了,要回就回,不回就吃了晚饭再走。” 看到师傅的表情,知道拗不过他,何雨柱就不再坚持,带着妹妹一起回了家。 半路上的时候,何雨柱将里面的东西换成了馒头。 大白天的,袋子不能凭空消失,他只好利用戒指空间,把里面的东西对换一下。 骑了好一会之后,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出现在了眼前。 第41章 重组 “柱子,回来了,你这袋子里装得什么好东西。”搬弄花花草草的阎埠贵,看到何雨柱,赶紧开口询问。 “没啥,都是些馒头,师傅家给的。”何雨柱抖了抖袋子,让他看清楚。 对院里的住户,这样的询问,只要谁手里拿着袋子,就必不可少。 “阎老师,你每天这样搬进搬出的,累不累?”何雨柱看到阎埠贵,不厌其烦地搬弄,好奇地问道。 “你一厨子懂得什么,这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它们也怕冷,也怕饿。出太阳了,搬出来晒太阳,就是让它们吃饭。晚上搬进去,是给它们保暖。”阎埠贵瞥了一眼何雨柱,继续回屋搬着。 “你说,要是把这些种花花草草的盆,换成葱蒜和蔬菜,不是能给你,省下不少钱吗?”何雨柱出谋划策地说道。 “我是个老师,要是在门口种一大堆葱蒜,和你一厨子有什么分别?”阎埠贵放下花盆,笑盈盈地望着何雨柱。 得,这聊天没法进行了! 过去这厨子,是个勤行,伺候人的手艺,遇上捧高踩低的人,总是被瞧不起。 这也是院里邻居们,瞧不上何雨柱,喊他傻柱的原因。 何雨柱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到了中院,发现耳房的门开着,有人在里面整理东西。 不过不是贾张氏,而是李兰。 看来易中海选择了孩子,跟贾张氏领了结婚证,而放弃了李兰。 何雨柱打开门,将自行车和装着馒头的袋子放好,然后拿着伪装了一下的盒子,去到了耳房。 这盒子里存放的是李兰的全部财产,帮她保管一时可以,但若是一直保存着,就相当于跟她搭伙过日子,帮她养老了。 这几个人的恩怨情仇还没有理清楚,何雨柱不想跟她纠缠太近。 “兰姨,这东西我给你拿过来了。”何雨柱没有明说,门敞开着,担心被有心人听了去。 李兰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着何雨柱,欲言又止。 其实她也矛盾着,在这个院里生活这么久,一直被易中海保护着,要她孤身一个人离开这个院,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没有这个勇气。 正所谓,生活是一种习惯,爱也是一种习惯。 抛弃从前的习惯,年轻人可以轻松做到,但对于已经年近四十的她,却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突遭巨变,也让她无所适从。 若不是何雨柱的提醒,她还不会想到要拿走这个盒子,也就不会得到这么多财产。 所以,她打心底还是想相信何雨柱的,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 一番思索之后,李兰没有接过何雨柱的盒子,而是提出去何雨柱的家里谈一谈。 到了何雨柱的家,李兰关上了门,然后才徐徐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柱子,我没法生育,以后也不打算再找了。跟易中海离了婚,我无处可去。我想跟着你,帮你照顾雨水和家里,等以后你结婚了,再帮你照顾孩子,一直跟着你生活。这盒子你继续帮我管着,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听了李兰的话,何雨柱有些替她难过,本来可以飞出牢笼的,却又不敢去行动。 不过,何雨柱还是不敢直接答应,毕竟她身上还有两个大麻烦,一个是聋老太太,还有一个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有了孩子,身心都会放在孩子身上,他是指望不上了,贾张氏那就更不可能。 聋老太太只能盼着李兰心善,不会丢下她。 另一个,就是贾张氏是个年岁大的,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还得两说,现在的医疗水平又不比前世。 到时候,出现意外,易中海嫌弃贾张氏,要找李兰复婚,又将如何。 何雨柱向李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兰听了,也沉默了,她也知道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这样突然说出来,何雨柱有所顾及是正常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对于给聋老太太养老,她也不愿意,之前是顾及着易中海,现在没有这份顾及,她当然不想继续下去。 至于复婚,她有些犹豫,让出位置给贾张氏,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 她也希望易中海能有属于他的孩子,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能做到,只好委屈自己。 但是二十年的感情,哪是一张纸可以割舍的。 “柱子,这样吧,东西还是放在你这里,耳房就那么大,藏在里面,我还是不放心。我现在还年轻,还能养活自己。等到你说得两个问题解决之后,我再来找你。”李兰想了想,说出了不是办法的办法。 何雨柱只好点了点头,同意继续保管着。 说完,李兰就回去继续整理东西了。 不过在走之前,她问何雨柱拿了盒子,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从里面拿了一部分的钱出来,她要拿去置办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就是要拿一百万给易中海,这是先前商量好的。 随后,又盒子还了回来,却没有上锁。 李兰走了之后,何雨柱就关上门,带着妹妹午睡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何雨柱还是比较满意的。 贾家就像一只水蛭,原剧里是吸在傻柱身上,又通过傻柱吸食娄晓娥。 如今这只水蛭,爬上了易中海的身上,有着易中海这头血牛,也就不会在院里到处吸血了。 就是何雨柱安心午睡的时候,贾张氏在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忙碌下,将她的衣物全部搬到了西厢房易家,成了这个屋的女主人。 贾张氏霸道地占用了易中海的摇椅,躺在里面,吃着易中海递过来的东西,一脸地惬意。 易中海虽然不想看她的脸,但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面上,也只能乖乖地在一旁伺候着。 后院聋老太太却是惨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人给她送吃点,只能拿出了往日存放的一些糕点,吃下去充饥。 易中海从早上去医院开始,一直影不离身地跟着贾张氏。 当然,平日里也不是他照顾聋老太太,所以他压根也不会想起她。 而李兰,在整理好了耳房之后,从何雨柱这里拿了钱,又出去买了生活用品。 第42章 砸玻璃 睡了不知道多久,何雨柱醒了,是被砸玻璃的声音惊醒的。 何雨柱起床透过窗户一看,原来是聋老太太拿着她的拐棍,在砸易中海家的玻璃。 只见她一边砸,一边嘴里还说着什么。 这可是新鲜事儿! 何雨柱一下子,睡意全无。 不过他没有傻傻地,急着冲出去。 过了一会之后,院里的人都来到中院,何雨柱才打开门,钻入人群中,做一个低调的看客。 看到自家玻璃被砸,自知理亏的易中海,没有出来。 聋老太太一看,更是被气到了,又抡起拐棍,连着砸了好几块。 这几下玻璃的破碎声,倒是将贾张氏心底的怨气惹出来了。 自从她嫁到这院子里,就一直不被聋老太太待见,总是斥责她是个乡下丫头,还怪她克死了老贾。 没有依靠的她,独自带着儿子,艰苦地生活着。 或许是长久的压抑,又或许是肚子里的孩子,导致她不想压制心中的怒火。 于是,她冲了出来,对着聋老太太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赶着投胎呢,安生地待在后院等死不好吗?还敢跑到我家来砸玻璃。” “你家?你家不是在对面吗?你个乡下野丫头,当年若不是贾小子心善,收留了你,你的骨头都被狗叼走了。”聋老太太双手架在拐杖上,眼神犀利地回骂道。 “对面?对面是我家,有我儿子;这里也是我家,有我老公。可是你这老妖婆,你的家在哪?你的老公儿子在哪?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就是别人养在外面的野女人,还是个被正室害的没法生孩子的女人。” 贾张氏肆无忌惮地说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砍在聋老太太的心头上。 人性就是如此,内心有多恐惧,反抗的时候,就有多恶毒。 同时,贾张氏的话,也惊呆了看热闹的人。 院里的住户,都是后来陆续搬进来的,对这院里的过去,都不了解。 原先的几家,对此也是从不谈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贾张氏的话,完全触及了聋老太太的逆鳞,让她失去了理智。 只见她抡起拐棍,照着贾张氏就砸下去。 贾张氏虽然豁出去了,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害怕聋老太太的,这就致使她连连后退,不小心踩到了台阶,整个人往后倒去。 望着即将倒下去的贾张氏,聋老太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阴谋得逞的表情。 这一倒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没有了。 只要肚子里的孽障没有了,一切就回到了原点。 贾张氏没了要挟易中海的筹码,只会被他嫌弃,乖乖地滚回东厢房。 易中海也会和李兰复婚,李兰又会心甘情愿地去照顾自己。 所以,在聋老太太看来,一切的恶源,都来自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 易中海虽然没有出来,但是一直躲在屋内,关注着外面。 看到贾张氏往后仰,即将摔倒,他三步化作两步,急忙冲了出来,从后面拖着她。 事情就发生在刹那之间,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大家也见识了,聋老太太的手段,顿时脚底冒汗,悸从心起,纷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太太,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你才罢休吗?”易中海厉声地说道,声音有些冰冷。 看到易中海出来了,聋老太太也就放心了。 潵泼打滚,她身体不行;阴谋诡计,她在行啊! 望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她幽幽地说道。 “闹?呵呵,我是闹吗?当初可是你找的我,也是你主动答应的,现在你不想承认了,就说我是闹?” 说道这个,易中海就有些心虚了。 当初,他请来白寡妇,搞走何大清,又主动上门跟聋老太太谈判,自愿签下协议。 可是,谁也料不到,会有现在的变故。 他原先努力的工作,一是为了养老,二是为了更好地养老。 如今不一样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他都四十的人了,还上赶着给人当儿子干嘛! “当初也不是我一个人啊,你怎么不去找他们。”易中海望着聋老太太,无奈地说着。 “他们?我找不着,是你背我去的街道办,我只会找你。”聋老太太言简意赅地说道。 反正就是,街道办认你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我就找你。找刘海中和阎埠贵,街道办也不会认。 两个人在这里打着哑迷,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可是,却把人群里的刘阎二人吓住了。 还好聋老太太明事理,只认易中海一人,两个人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点赞。 不过,身体却很老实,悄悄地后退着。 “刘海中,阎埠贵,你俩往后退什么?以为躲就能解决问题吗?”易中海看到刘阎二人的动作,大声喊了起来。 没有办法,刘阎二人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来到了漩涡中心。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狗咬狗的戏码要上演了。 不过,这里面可是涉及到她,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她不想抖露太多。 于是,开口说道:“你们仨要是不嫌丢人,就在这里说。” 说完话,她就巍巍颤颤地往后院走去了。 不过,在经过人群的时候,似笑非笑把众人一一扫过,看了个遍。 特别是在看何雨柱时,停留的时间更长,表情也更丰富。 三位管事听了,讪讪地笑了笑,在易中海将贾张氏搀扶进屋后,都急急地往后院跑去。 随着主角的离去,热闹也散场了。 虽然,众人也纷纷离开,但都互相猜测着,这一出戏的内涵是什么。 何雨柱回到家,脑子里回想着,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眼神,对她越发地忌惮。 很明显,易刘阎三人就是着了她的道,被她轻松拿捏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左右离不开养老。 这正好是何雨柱避之远之的东西! 不过,何雨柱发现,整个过程中,李兰都没有出来,一直躲在耳房里。 这或许是一个好的开端,也许她意识到了关键所在,也认同何雨柱的看法。 至于,去后院的四人,怎么样协商,又商讨出什么样的结果,他一点儿也不关注。 第43章 两个爹 夜里,一片宁静。 院里的孩子们,玩闹了一整天,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了睡梦里。 难得休息的大人们,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吃了饭之后,都早早熄了灯。 虽然饭后,何雨柱会练习一段时间的站桩,但还是一样熄了灯。 入睡后好一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何雨柱蒙上枕头,不想起来。 可是,他的不搭理,没有使门外的人离去,反而引来了更加卖力地敲门声。 何雨柱只好随便披了一件外套,极不情愿地开了灯,走到门边问了一句是谁。 “柱子,是我,贾东旭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出来跟我去找一下。”易中海在门外喊着,显得很焦急。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下午吵架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贾东旭。 “你去找别人吧,这么晚了,让雨水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何雨柱拒绝地说道。 自从秦淮茹那里得知,贾东旭这么晚没有回来,易中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何雨柱,赶紧上门喊他。 现在院里,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在他的观念里,他唯一能指使的人,就是何雨柱了。 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拒绝了他。 易中海非常生气,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严厉地说道:“傻柱,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贾东旭从小和你在一个院里,一起长大。现在他这么晚没有回家,你既然一点都不关心。” “虽然他和我一起长大,但是他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说不定是找朋友喝酒去了。而雨水才七岁,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我不关心自己的妹妹,难道要听你的话去关心一个外人?”何雨柱依旧没有开门,隔着门说道。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第一次觉得,何雨水有些碍事。但是他知道,何雨柱是不会出来,和他一起去找人了。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何雨柱熄了灯,回到床上继续睡了。 易中海回到家,贾张氏和秦淮茹发现只有他一个人,顿时明白他没有使唤动何雨柱。 “这个小畜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儿子没有回家,他竟然还能睡得着觉。”坐在床上的贾张氏,立马开骂起来。 一旁的秦淮茹没有说话,低着头在那里哭着。 易中海瞧着这一对婆媳,一个骂骂咧咧,一个低声哭泣,两个人都怀着孕,都指望不上了。 只好拿起了手电筒,往外面走去,独自一个去找贾东旭。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中海又回来了,还是一个人。 贾张氏早就滑到被子里,打起了呼噜声。 秦淮茹则是坐在那里,冻得瑟瑟发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易中海回来,看到屋内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走到火炉边,先烤了一会火,暖暖身子。 秦淮茹抬头一看,是易中海,连忙问道。 “师傅,还是没找到东旭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继续烤着火,夜深寒重,身子都冻僵了。 瞬间,两颗滚圆的泪珠从秦淮茹的的眼角滑落。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易中海见不得这模样。至于正做着美梦的贾张氏,明显被他无视了。 易中海开口安抚道:“别哭别哭,等我再歇一会,身上暖和了,再去找找。” 其实,他心底开始有些,认同何雨柱的看法,也觉得贾东旭,是去朋友家喝酒了。 过了一会之后,易中海站起身,又转身出去了。 不过,在即将跨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 “淮茹啊!你也别等了,先回去休息吧,东旭这么大得人,不会有事的。” …… 第二天,何雨柱睡到自然醒来,没有受到易中海的影响。 大年三十在娄家做了年饭,昨天又去师傅家拜了年,接下来的两天,就是自由时间了。 他决定带着妹妹,去保城看看何大清。 吃过早饭,锁好门,兄妹俩先是去了一趟街道办,向王主任申请了一张,去保城的介绍信,理由写得是探亲。 就在何雨柱走后不久,贾东旭自己回来了。 才走到中院,就被易中海骂了个狗血喷头。 易中海昨晚可遭了老罪了,出去了两趟,人没找到,冷得要死不说,回来钻被窝睡觉,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通。 骂到气出完了,才问起贾东旭昨晚去哪里了。 “我去看望我爹里了!”贾东旭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你妈嫁给我了,我就是你爹。”易中海也是被气糊涂了,咆哮地喊道。 “我去告诉我爹,我妈怀了他兄弟的种,嫁给他兄弟了,让他安心投胎,以后别等我妈了。还有,我妈以后再叫魂的时候,别再搭理了。”贾东旭自顾自地言语,也不管易中海和贾张氏难看的脸色。 随后,贾东旭就回东厢房去了。 院里的人听到贾东旭的话,都强忍着笑意,跑出了中院,然后传来了几道肆无忌惮地笑声。 …… 在绿皮车上晃荡了几个小时,何雨柱跟何雨水总算到了保城。 按照何大清留下的地址,他们找到了,白寡妇所在地四合院。 不过,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托了一个人,将何大清喊了出来。 不一会,大门口走出来一个面瘫脸,不是何大清还是谁。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连忙扑了上去,嘴里爹爹喊个不停。 何大清也好不到哪里去,赶紧蹲下来,一把抱起自家的闺女。 亲昵了一小会儿之后,何大清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来前也不说一声!” “来之前说一声,还能见到你吗?”何雨柱打趣地回了一句。 何大清听了,挠了挠头,对着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 正如何雨柱猜测的那样,到了保城,白寡妇就变了一个人,不再娇滴滴地喊着何大哥,而是恢复了好吃懒做和控制欲强的本性。 不过,何大清也是贱骨头,不想着反抗,反而乐在其中。 只因为,白寡妇功夫实在了得。 “算了,不说她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们在保城逛一逛。”何大清想了想,便安排了起来。 虽然吃中午饭的时间,刚刚过去,但是瞧着儿子和闺女的样子,明显还没吃呢。 第44章 保城 说完了话,何大清就在前头带路。 不一会,三个人来到一家小饭馆,何大清放下一直搂着他的闺女,随口点了四个菜。 随后,父子俩就聊了起来,何大清说起了来到保城之后的事情。 来到保城,跟着白寡妇领了结婚证,找了一个多月,正好遇到这里的机械厂大厨出事,何大清露了一手厨艺,就直接被录用了。 而且,何大清所在的位置,附近的农村多,更容易接私席。这也是何大清,能做到每个月寄钱回四九城的原因。 “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是什么德性?”何雨柱突然问道。 “他们两个,很好啊!”何大清眼睛闪烁了一下,嘴上却坚定地说着。 瞧着他这模样,何雨柱就明白了,笑嘻嘻地问道:“他们喊过你爹没有?” 何大清咳嗽了几下,想掩盖过去,但是发现儿子一直盯着自己,就开口说道。 “我这才来不久,时间一长,他们就会改口的,以后还会给我养老。” 这时,菜做好了,伙计将菜端上了桌。 因为过了吃饭的时间点,店里就何雨柱三个食客。 何氏父子的谈话,也被坐在柜台后面,正算着账的老板全听着了。 那老板明显是认识何大清的,随即插了一嘴。 “老何,我问你,是你厉害,还是多尔衮厉害?” 这也就是搁现在,要是放在早前,可没人敢直呼这个名字。 何大清一听,就明白老板说得是谁,转头望向了老板,开口回答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哪能和他比。” “既然比不了,那他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做到?”老板乐呵呵地问起了何大清。 何大清一听,夹菜的筷子明显一滞,然后沉思了一会。 “老李,承你一言,如当头棒喝,谢了啊!”何大清拱了拱手,朝老板感谢着。 人就是这样,两个人相谈,一方说得话,另一方不会听,但是有个旁人一说,就能听进去了。 “爹,这话你来保城前,我就对你说过了。”何雨柱见他们俩说完,才开口提醒何大清。 “臭崽子,吃你的菜。”何大清听了,面色顿时不好了,摆起了当爹的架子。 吃了一会,尴尬的何大清恢复了,随即一脸不善地问道:“你来信说,把家里翻修了,还把耳房捐了出去?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你走了之后,我就带着雨水住回了正屋,耳房里一直空着。我想要等到雨水长大,跟我分房睡,才会有人去住,这中间隔着六七年。” “你走得当晚,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就将后院那位的管事给拿下了。虽然现在他们不算什么,但是时间一长,他们的威严起来了,我和妹妹在院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也知道,易中海一直偏向贾家,屁股都偏到贾张氏的肚子上了,一旦他得势,我担心保不住耳房。” “正好去街道办的时候,了解到他们仓库里有水泥,但是不太容易得到。我就说捐耳房,换水泥的购买资格。” “不过,现在这样一改,能用的地方多了,还多出一间房。” 何雨柱说完,就停下了,等着何大清的回复。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赞同,但是你个蠢货,那耳房是和易中海家连着的,你知道我当初,为了和他争这个耳房,花了多少力气吗?”何大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雨柱猜想,这里面必定是,拿生孩子做得文章。 “爹,我刚刚说,易中海的屁股,偏到了贾张氏的肚子上。这句话不是虚的,还真有这么回事。”既然何大清郁闷了,何雨柱就直接说点搞笑的事。 何大清狐疑地看了一眼儿子,猜测着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贾张氏怀了易中海的孩子,他俩结婚了。”何雨柱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何大清惊呆了,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他这表情,还以为他接受不了,贾张氏的怀孕和改嫁呢,就开口问道。 “爹,你不会是在难过,贾张氏嫁给易中海吧?” 听到儿子的问话,何大清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问了一句。 “那易中海他媳妇呢?她去哪了?” 何雨柱被何大清的话,给雷到了,感情他不是惦记贾张氏,而是瞄准了李兰。 碰到这么个爹,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将李兰的情况细说了一下,同时还把她想自己搭伙的事情,也全说了出来。 何大清听到儿子说起李兰,顿时想起当年的那一幕,襁褓中的闺女大哭不止,他抱着何雨水去向李兰求救。 谁知李兰也搞不定,于是她就当着何大清的面,撸起衣服喂给了何雨水。 那一幕,深深地映在了他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 何大清甩了甩头,赶走了脑子里的画面,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儿子,你回去后,能帮就帮她一把。” 何雨柱点了点头,先糊弄一下何大清,具体的操作还是得看实际情况。 一家人就这样吃着,吃饱了之后,何雨柱跟着何大清,去了他上班的地方。 看过之后,又在附近逛了一会。 天快黑的时候,就跟着何大清来到了一个小间里。 原来这是何大清租下的秘密基地,有时候跟白寡妇吵架了,他就过来住一晚,避一避风头。 而且,何大清的私房钱,也全部藏在这里。 安排好了儿子和女儿,他就回去了。 …… 第二天,正月初三,也是放假的最后一天。 吃过早饭之后,何大清来了。 一家三口,在保城逛了起来。 一路上,何雨水想吃什么,何大清就一个字——买。 这让何大清难得的,体会了一把做爹的感觉。 平日里,白寡妇两个儿子带给他的无名之火,也全都烟消云散。 面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何雨柱则是全程跟在后面,当起了苦力,给他们提着东西。 当然了,要是遇上了喜欢的东西,他也会提出购买,反正有何大清付账。 就是当着何大清的面,手里的东西,不能收进戒指空间里,只能苦苦地提着。 第45章 老中医 傍晚的时候,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到了四九城。 这一趟,让她很开心,就是走得时候,哭得太凶,让何雨柱有些受不了。 临走前,何雨柱又要求何大清,多个心眼,不要跟人家掏心掏肺。 有了皇叔做对比,何大清总算将儿子的话,当作了一回事。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明显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劲。 很显然的,阎埠贵竟然缺岗了,这让他还有些不习惯。 果然,回到家里,水都还没有喝上,易中海就闯了进来。 “傻柱,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回来睡觉?” 何雨柱死死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易中海这才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被叫傻柱,就打人家儿子的狠话。 以前他不在意,因为他没有儿子,现在不一样了。 随即,易中海立马改口说道:“柱子,后院葛老头去了,他留下遗书,由你送他最后一程。” 何雨柱听了,再也顾不得傻柱不傻柱了,提腿就往后院跑去。 到了后院,才发现大家都在后院待着呢。 院里的众人,看到何雨柱来了,纷纷让开了路。 不过,大家也很疑惑,为什么老中医会留下那样的遗书,平日里,也不见他跟何雨柱,走得有多亲近。 何雨柱缓缓地走向了耳房,入得门里,看到了躺在床上,没有了呼吸的老中医。 何雨柱走上前去,缓缓地跪了下去,嘴里念叨着师傅, 同时,他深深地责怪自己太粗心,昨天去保城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过来一趟,看望一下老中医。 虽然,何雨柱和老中医,没有师徒的名分,但是却有师徒之实,得了他传授的拳法。 而且,这一年以来,何雨柱每次来这里,都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关心。 特别是何大清走后,这一座偌大的四合院,只有这小小的二房,才让他毫不伪装自己,防范着他人。 想起往日里,老中医的笑容,他控制不住地低声哭泣了起来。 屋外的邻居们,在何雨柱进入耳房后,也跟着围了过来。 看到何雨柱耸动的肩膀,顿时明白他和老中医,是有真感情的。 而站在最前面的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心扉的触动是最大的。 她多么渴望,多年以后,自己也能享受这一份待遇。 与此同时,她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何雨柱是最好的养老人。 不一会,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走进了耳房。 看到趴在床前的何雨柱,欣慰地点着头,这是一个重感情的孩子。 昨天她就给何雨柱写过介绍信,理由是去保城,探望他的父亲何大清。 原本,她得知老中医指定何雨柱,在向院里的人了解后,还有些疑惑,如今眼前的一幕,让她再无猜疑。 “何雨柱,葛叔生前是位军人,是一个厉害的军医,他的后事,将由我们街道办料理,你负责送他就行。”王主任看了一会,就交代起了事情。 “根据葛叔的遗书,他的遗产,关于中医的医书,全部献给国家;关于武功的书册,也全部献给国家,不过会抄录一份,交给你。至于钱财,他这两年自己买药,已经所剩无几。” “最后,我做主,葛叔屋里的家具,你可以留下一件,当做念想。” 王主任说完,就静待何雨柱的选择。 何雨柱抬头望了望,二十来平米的耳房,只有橱柜、书桌、摇椅和木板床。 “我就要这个摇椅吧!平日里,师傅经常躺在摇椅里。”何雨柱向王主任,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没有选择最精致的书桌,而是选择了最普通的摇椅,对他更是满意。 接着,何雨柱调整了一下心情,跟着街道办请来的专业人士,开始给老中医收拾身体,穿上寿衣。 然后,街道办的干事们,就带走了老中医,还有屋里的东西。 他们还热心地,将摇椅送到了何雨柱的家里。 并告诉何雨柱,明天会来接他,一起送老中医上山。 最后,将耳房上了锁,贴了封条。 …… 回到家里,何雨柱没了做晚饭的心情,躺在摇椅里,回想着穿越以来,这一年的点点滴滴。 由于知道院里众人的情况,以及傻柱原本的命运轨迹,所以他一直在谋划,努力改变着一些事情。 比如向何大清说出,娄老板的妻子是谭家大小姐,才有了提前接触娄家和娄晓娥的机会,杜绝她和许大茂的婚事。 再比如捐出耳房,知道以贾张氏的德性,必定会去占有。这才有了贾张氏的怀孕,和易中海的离婚又结婚的事情。 贾张氏体会过了易家优渥的生活,肯定会紧紧地抓紧易中海,带着贾家吸附在易中海这头血牛身上。 只要何雨柱保持警惕,不被易中海拿捏,今后的日子,倒也不会太难过。 可是,直到今天,遇上老中医的事,触摸到了生与死,他才猛然惊醒。 他不是替傻柱活着,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就是何雨柱,他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父亲。 他没有了前世,只有今生,他要带着何雨水幸福地活着。 何雨柱就这样神游着,若不是被何雨水叫醒,只怕会失魂,大病一场。 醒来之后,何雨柱一把抱起何雨水,狠狠地亲了几口她的额头,短短的胡渣,痒得她咯咯大笑。 一番嬉闹之后,何雨柱放下了何雨水,起身做起了晚饭。 这一次,他没有从空间里拿出饭盒,敷衍了事。 而是用心地做起来晚饭,至于食材,都是空间里拿出来的,非常新鲜。 好一会之后,做了两道何雨水最喜欢的红烧肉和鱼香肉丝,还包了一大盘饺子。 不过做菜的时候,他还是将窗户关的死死地,不想让人闻到了,多说闲话。 待到两个人吃饱了饭,屋内的味道淡了许多,何雨柱才打开门窗通气。 今天在保城玩了一上午,又挤了一下午的车,早就累得不行了。 若不是去了后院,配合街道办,处理老中医的后事,回到院里的时候,何雨柱就带着妹妹休息了。 如今,压抑的心情得到舒缓,肚子又吃得饱饱的,何雨柱再也不在强撑,反锁好门,就带着和妹妹睡觉去了 第46章 透心凉 一夜过去,何雨柱从来没有睡得如此舒服。 在和李医生说了一声,请他去食堂里告诉马师傅,他请假的事情。 之后,何雨柱就跟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至于何雨水,就只能留在院里,托李婶帮忙照看一下。 到了街道办,何雨柱没有擅作主张,而是全程跟在王主任的后面,听从她的安排。 整个过程,都是庄重肃穆的,他的心情也随之沉重。 回到四合院之前,何雨柱摘掉了身上的白花,收拾了一下心情。 然后,谢过李婶,就带着妹妹去了轧钢厂。 …… 下午,忙好了工人吃饭的事,何雨柱去了一趟后勤部主任的办公室,提交了转正的申请。 有着马师傅和杨师傅的力荐,还有何雨柱平日里的表现,后勤部主任很快就同意了。 拿到了签字,他又去了一趟人事,办理了转正。 接下来,就等着下个月发工资了。 回到后厨,何雨柱跟马师傅汇报了一下。 马师傅对此也不意外,毕竟徒弟的厨艺,还是没有问题的。 下了班,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却发现有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往后院走着。 虽然有些好奇,怎么有漂亮女人来到院里,但是他还是直接回到了家,开始准备着晚饭。 没多久,透过玻璃,又看到那个女人走了。 随后,后院就传来了许福贵的咆哮声,还有许大茂的惨叫声。 饭可以晚点吃,热闹可不等人。 何雨柱将馒头放进锅里蒸着,就跟着大家去了后院。 到了后院,看到许家正在上演着竹笋炒肉的好戏。 许福贵一边挥舞着竹棍,一边喊道:“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写情书,还写给自己的老师。那白老师比你大一轮,是你能惦记的吗?” 何雨柱一听,原来许大茂的海王属性,这么早就显露出来了,难道是天生的。 十五岁的许大茂,趴在长条凳上,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棍子打在屁股上,虽然很疼,但是一想到,白老师漂亮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身材,许大茂就觉得是值得的。 至少,白老师已经知道了爱慕之心,许大茂心里想着。 身上的伤,过几天就好了,爷们能扛得住。 只不过,许家跟院里的人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有点儿瞧不起大家。 毕竟,许富贵以前经常去有钱人家放家庭电影,而他媳妇经常待在娄家,见惯了各种排场。 所以,虽然大家站在门外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这下许大茂就更惨了,又被他爹蕴含怒气地重重打了几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回家打自己孩子去。”许大茂妈妈走到门口,叉着腰大声喊着。 众人听了,都有些不善地看了一眼许家。 不过,也懒得多说什么,都转身走了。 许大茂抬起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一脸鄙夷的表情。 院里年轻一辈,贾东旭年龄最大,又结了婚,再下来一个就是何雨柱了。 可是,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就是个傻愣子。 虽然个头大,但是从不找女生玩,也不出去交朋友,每天带着妹妹窝在家里。 哪像他,到处朋友多得是,最近因为下面长了毛,开始转移兴趣,朝着女生发起进攻了。 给自己老师写情书,就是他精心准备得杰作,是在朋友里拔尖的行为。 …… 何雨柱回到家,馒头已经蒸好了,他又做了一个大白菜和土豆丝,正当他准备,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个荤菜的时候。 贾东旭拎着一瓶白酒,走了进来。 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道:“柱子,你这伙食不行啊!” 说着,就放下酒瓶,出了门。 不一会,端了一个炒腊肉,搁在桌上。 人家贾东旭既然自带酒菜,过来找他喝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招待着。 不过在开始前,还是先招呼妹妹一起吃饭。 何雨柱拿了碗筷,给何雨水夹了菜,拿了一个馒头,让她自己吃着。 贾东旭则是很自觉地,拿了两个小号搪瓷杯,倒了两杯。 何雨柱也不废话,端了一杯酒,到自己面前。 他知道,贾东旭过来,喝酒是其次,诉苦才是主要的。 看到何雨柱,不拖泥带水地拿走了酒杯,贾东旭洒然一笑。 “柱子,爽快!” 果然,贾东旭呡了一口酒,就开始说话了。 “柱子,我老婆秦淮茹身份的事,你没有说出去,我谢谢你。本来说了,请你去外面的,但是现在我出不去了,只好来你家里来了。来,我敬你一个。” 说完,两个人碰了一下,小喝了一口。 “喝慢点,多吃点菜。你把这肉菜端过来,你老婆吃什么?”何雨柱劝说道。 “这有什么,我让淮茹再做了一份。自从我妈去了对面,她的日子好过了,我的日子也好过了。”贾东旭笑了一下,不过有些不自然。 何雨柱瞧出来了,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 “要不,让你老婆过来一起吃,省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不了,就让她一个人吃着吧!”贾东旭摆了摆手,端起酒杯磕了一下碗沿,率先喝了一口。 何雨柱只好也端起酒杯,喝了一下。 “柱子,你说这人也真奇怪,以前吧,没碰过,不知道滋味,现在体会到了,天天想,满脑子地想,你懂我的意思吧?”贾东旭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着话。 何雨柱无语地望着贾东旭,哥们,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真当我是树洞了? “东旭,你说的什么想不想的?我怎么听不懂?”何雨柱装作一副童子鸡的模样,反问着。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倒是忘了,弟弟你不懂,就是男女的事。”说着,贾东旭还用两只手,做起了动作。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你说我结婚才多久,都还没个够,我老婆竟然怀上了,不让我碰了,说是不能伤着孩子。哎,整得我每天浑身发热,像着了火一样。”贾东旭懊恼地说道。 “孩子最重要,你要忍一忍,多喝凉水,让自己透心凉。总不能,去找别的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家庭。”何雨柱劝说着。 第47章 形意拳 听了何雨柱的话,贾东旭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要透心凉。果然,找你是对的,我就知道你是有主意的人。” 话是正经话,可是怎么感觉贾东旭的眼神不对,他不会是只听进去后面那句话了吧! 何雨柱举起酒杯,和他喝了一个。 “对了,柱子,我看你每天带着雨水去后厨,很不方便。要不将她留在院里,跟着我老婆,正好淮茹也没什么事,还可以做个伴。”贾东旭看了一眼自个儿吃饭的何雨水,提议道。 何雨柱心里警觉了一下,不过面上还是正常的回绝了。 “不了,现在她都习惯了,后厨的大妈们也很喜欢她。” 贾东旭听了,有些异色,看来媳妇的任务是完不成了。 没错,这正是秦淮茹的想法。 不过,此时也说不上什么算计,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说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说着话,喝着酒。 喝完贾东旭拿来的酒,还有些不够,何雨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 但是,第二瓶还没有过半,贾东旭又躺下了。 看着滑到桌底的贾东旭,感觉这画面很熟悉,好像原剧里,许大茂也经常干着这样的事。 想到上次去东厢房,搀扶他的后果,何雨柱是不太想去了。 接着,他踉踉跄跄地,将贾东旭架到摇椅里,让他醒一醒酒,自己走回去。 收拾好贾东旭后,何雨柱开始清洗碗筷和厨房。 一一整理好了之后,又清扫了一下地面。 然后开始烧水,服侍何雨水洗脸泡脚,哄她睡觉。 时间缓缓过去,院里的邻居也渐渐熄了灯。 可是,贾东旭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甚至打起了呼噜声。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架着他,往东厢房送去。 敲了门之后,秦淮茹收起了帘子,看到是自家老公,赶紧开了门。 “怎么又喝醉了?”秦淮茹低声细语的说道。 何雨柱咬牙坚持搀扶着,根本说不了话。 见到门开了,他继续将贾东旭往里面送。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如此吃力,连忙上前搭了一把手。 如此,总算是将贾东旭扶到了床前。 “柱子,你先别急着将东旭放下,我给他脱下衣服。不然的话,就没法睡了。”秦淮茹眼见何雨柱要松开,连忙阻止他。 费了一番功夫,两个人总算搞定了贾东旭,将他搬上了床。 随后,何雨柱就一言不发地回了家。 望着何雨柱离去,秦淮茹的眼神倒是闪烁了几下,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正准备去上班,没想到王主任来了。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开口问道。 “主任,您来我们院,是有什么事吗?” “去年你们院表现得不错,我将流动红旗给你们送过来了,今年一定要继续保持。”王主任将旗子交到易中海手里,不过她没有说出改造人的事。 易中海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流动红旗,也心照不宣地掩过了得到旗子的缘由。 “谢谢主任,我一定更加努力地管理好院子,不给您添麻烦。” 王主任点头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何雨柱面前,拿出基本手抄本,和一个铜牌。 “葛叔的遗物整理好了,根据他的遗愿,这些关于武术得书,我就交给你了。还有这个光荣牌,葛叔没有后人,就一并交给你了,你要妥善保管,向他学习,不要做辱没他的事情。” 何雨柱伸手接过手抄本,不过对于光荣牌,他有些犹豫。 毕竟,这东西的份量重得很。 “主任,这光荣牌我就不要了,师傅他没有给政府添加负担,我也不能给政府添加负担。”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光荣牌,是烈士的证明,不仅是家庭的荣耀,还可以从政府领到粮食,每个月有十几斤。 围观的人看到光荣牌,都惊讶的望着,而听到何雨柱拒绝的话,都恨不得代他领走。 “拿着吧!葛叔是为国家负得伤,这是他应得的。你作为他托付的人,就替他收着。”王主任珍重地说着,接着将光荣牌放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得到了两样东西,何雨柱重回了家里,关上门,将光荣牌和手抄本收进了戒指空间。 然后回到院里,在众人的羡慕和妒忌中,踏上了去红星轧钢厂的路。 何雨柱走后,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何家得了这么一块牌子,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谁说不是呢,隔壁院老王家,有这个,每个月都可以从街道办领到东西,过年的时候还能领到肉。” “我倒是不羡慕,都是拿命换来的。” “说得也是,我也希望一家人健健康康的。” 众人议论了几句,就走出了院子,赶去上班了。 拿到流动红旗,易中海一脸地激动。虽然他也羡慕何雨柱的光荣牌,但是那东西是不能随便打主意的。 “那小畜生真是好命,得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东西。那葛绝户也真是的,不知道把光荣牌留给我儿子。”贾张氏脸色不善的说道。 走到西厢房门口的易中海一听,死死地瞪着她,严厉地说道:“管住你的臭嘴,不然我和孩子,东旭一家,都会被你害死。老葛头是个烈士,你侮辱他,被人举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贾张氏抿住嘴,将更难听的话憋了回去。 光荣牌的事,也被院里的女人,传到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聋老太太得知何雨柱得了光荣牌,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 下班之后,何雨柱回到家,吃过晚饭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抄本,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原来,老中医学得是形意拳。 结合之前给得几本书,是一整套系统的练法。 练习的阶段,分为明劲、暗劲和化劲三个阶段,至于后面的阶段还有没有,书里没有写。 明劲、暗劲和化劲是形意门里的三步功夫,也是三种境界,同时还是三种对劲力的运用。 这不禁令何雨柱,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小说。 难道说,真能练出小说里的那种程度? 第48章 锁门 难道真能练到,小说里见神不坏的境界? 就在何雨柱美美地幻想着的时候,刘光天又来通知开全院大会了。 听到开全院大会,他就头疼。 不过,这一次的大会,没有去后院,而是在中院举行。 这就是权利的转移。 易中海成了院里的管事,取代了聋老太太,自然会选择在他的主场。 不一会,人都来了,何雨柱也拿了一张凳子,坐在了人群中。 易中海从家里搬来了四方桌,自觉地坐在了主位上,也就是背对何雨柱家的大门。 刘海中自认二大爷,坐在左位上,阎埠贵再次之,坐在了右位上。 易中海学着聋老太太,环顾了一周,待到众人停止了讨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举起手中的流动红旗,向着大家大声问道。 “看到我手里的流动红旗没有?” 下面的托,主要的他们三位的家人,也大声回答看到了。 “这是街道办对我们三位大爷,管理九十五号四合院,作出的嘉奖,是对我们工作的认可。”易中海激昂地说道。 此时,老中医去世了,老一辈就剩下后院的聋老太太,他自称大爷,再也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他了。 而李医生和赵常春,明显瞧不上他,不愿意搭理他。 不过,易中海对将功劳分配出去,有些心疼。 这流动红旗,明明是他坑了自家徒弟,才得来的。 但是,他又不能细说,只能忍疼分给刘海中和阎埠贵。 “虽然,这流动红旗,是第一次到我们院里,我希望以后将它,一直留在我们院里。” “若是实现了这个目标,我和老刘老阎商量了一下,只要明年流动红旗还在我们院,我们三个大爷会拿出五十万,请大家吃饭。” 易中海说得声情并茂,但是反响寥寥。 谁家也不缺这一顿饭。 众人还坐在这里,就是看个热闹。 易中海看到这样的情况,有点犹豫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出来。 但是,接下来的话,才是重头戏,他看了一眼刘阎二人,希望等下他们能给力一点。 “为了实现将流动红旗就在院里,我希望大家能做到三点。” “第一,今后院里的事情,不管全院的,还是个人的,都在院里解决,不要上报到街道办,给街道办增加麻烦。就算院里解决不了,那也要,由我去和街道办说。” “第二,院里的地面,要保持清洁,各院的管事负责各院的卫生,怎么安排,大家回去商定,若是找不到人扫地,那就管事自己扫。各家门口的杂物,全部放到倒座房去,三间倒座房,一个院子一间。” “第三,就是氛围,要达到什么样的氛围才算好?我想了一下,那就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所以啊,我要求大家,今后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不要锁门。” “我们院是一个大家庭,要团结互助,相亲相爱,尊敬长辈,要有勇于奉献的精神。”易中海说了一大通,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等待着大家的回应。 这三点,处处是陷阱,看似为了大家,实则在夹带私货,确立他的话语权。 对于第一条,众人倒没有什么明显抗拒的。 其实,现在刚建国,大家觉得自己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问题,所以也不是很愿意去街道办。 “不锁门?白天我家一个人都没有,家里的东西被偷了都不知道,不锁门那是不可能的。”许福贵先站了出来,反驳道。 院里,白天家里没人的有好几家,都站起来反驳。 “虽然你们不在家,但是院里还有人在,肯定不会轻易让外人进来的。”易中海解释了一下,回应着。 “那要是偷东西的,是院里的人呢?”许福贵直接了当问了出来,勇得很,怪不得一家被排挤。 “不可能,院里的人都是良善人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易中海看到反对许福贵,大声说着。 “你的保证没有用,如果你能答应,谁家丢了东西,就去找你易中海要,那我就同意不锁门。”许福贵直接将了易中海一军。 果然,易中海不说话了,眼睛闪烁了一下,坐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全院手脚最不干净的,那就是贾张氏,所以他不敢做这个保证,答应许福贵的条件。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 “晚上不关门,要是正在办事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贾东旭说话了,虽然易中海,即是他的师傅,又是他的后爹,但是牵涉到自己,那也顾不得了。 众人听了,倒也没有觉得贾东旭怎么了。 毕竟人家新婚燕尔,正处在新鲜劲上,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 “那就办事的时候,反锁门,其它的时候不锁。”易中海说出了他的奇葩结论。 惹来了,大家的轰然大笑。 就连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跟着笑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望着刘阎二人,心道果然是猪队友。 “关于卫生的事,我想说一下,俗话说,治病在于防,用在这里也是行得通的。与其组织大家扫地,不如监督大家不要乱扔垃圾,不要随地大小便,”坐在人群中的何雨柱,适时说了下。 众人听了,觉得这方法不错。 其实,何雨柱是在为自己考虑,中院看似是三户人家,实则就是两家人。 他可不想,经常为了扫地的事而烦恼。 “那要是有人不遵守呢?”易中海找了个跛脚的理由,反问道。 其实,易中海心里是赞同何雨柱的说法的。 但是,他不想这样执行,毕竟按何雨柱说得去做,他就少了很多指挥别人的机会,减少了他在院里树立威信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在中院,他可以多安排何雨柱扫地,将他束缚在院里。 “有人不遵守?那就罚他的钱,一次一万,两次两万,我想没人会跟自己口袋里的钱,过意不去,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么个理。”何雨柱使出了一个大招。 坐在他周围的人听了,都是会心一笑。什么事情在钱的面前,都不好使。 第49章 财权 听到可以罚钱,贾张氏眼睛明显亮了,赶紧站起来,支持着何雨柱,她现在是易中海的媳妇,中院归她管,到时候这罚到的钱,她就可以揣入自己的口袋,成为她的私房钱。 自家媳妇都倒戈了,那就更别说阎老西的媳妇场瑞华了,就连刘海中的媳妇田桂花都有些意动。 易中海感觉心很累,全程都是他一个人在战斗。 最终,只能草草地散会。 看着离开的邻居们,易中海心里一叹,想要达成他的目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后院正房,聋老太太同样叹了一口气,现在易中海不仅对她不上心了,就连开全院大会都不叫她了。 …… 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到了月底发工资的时候。 何雨柱对此还是很期待的,毕竟转正了之后,他的工资上调到了二十万块一个月。 对此期待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易中海,一个是贾东旭。 自从和李兰离婚了,易中海的家底就空了,手里只有一百万,这一个月来,都被贾张氏霍霍了一大半。至于他的私房钱,那肯定是不算在内的。 至于贾东旭,则是终于能够掌握财产大权了,之前一年,他每个月的工资都被他妈拿走了,一分钱都不给他留下。如今贾张氏嫁给了他师傅,贾家就他和秦淮茹,工资自然就落到他手里。 特别是秦淮茹以孩子不让他碰,让他足足忍了一个月。 领了工资,特意去买了点肥肉,打算做红烧肉给何雨水吃。 何雨水听到可以吃红烧肉,显得非常的开心,一路上都是笑个不停的。 就在何雨柱专心做着红烧肉的时候,院里又吵了起来。 “妈,你都嫁给我师傅了,怎么还想着管我的工资。”贾东旭大声喊着,故意让院里的人都听到。 “老贾,你快来看看吧,你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了,这个没有良心的领了工资,竟然不给我保管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习惯性地就开始招唤老贾了,搞得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很尴尬。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很好笑。站在月亮门后的聋老太太,也是忍俊不禁,心说看你易中海怎么办,反正易中海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贾张氏,等下老贾真是上来了,你准备让他们哥俩打一架吗?”刘海中嘴贱地说了一句,顿时引来了易中海的瞪眼。 “妈,你嫁人了,我也成家了,就等于是两个家庭了。我和淮茹也要生活,这工资我是不可能再给你了,你想管钱,还是找我师傅吧!”贾东旭据理力争地说道,也不管易中海的脸色有多难看。 不过,此时的易中海,工资也不是很高。现在还没有开始八级制,他也就不是所谓的八级工。 看到儿子死活不同意,贾张氏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了易中海,那意思很明显。 易中海暗骂了一声贾东旭,极不情愿地将工资掏了出来,交到了她手上。 不过他没有全交,而是隐去了十万块。还好现在的工资不是透明的,大多数人的工资都不一样。 拿到了钱,贾张氏连忙跑回家,美滋滋地数了起来。 精明如鬼的她,肯定不会当面大家的面数钱。 不过,刚刚易中海交钱的时候,大家还是看到了钱的硬度,估摸着有五六十万。 得到了财政大权的贾东旭,也走进了东厢房。 秦淮茹本以后,自己的老公会像他师傅那样,将钱全部交给自己。没想到,贾东旭只是扣扣嗖嗖地,拿出了五万块钱交给她。 这五万块钱,根本不够一个月的开销。 但是,贾东旭无视了秦淮茹的眼神,淡定地将剩下的钱,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东旭,这点钱,根本不够家里的开销。”看到老公不自觉,秦淮茹只好直接开口要。 “怎么会不够呢?白菜家里还有,我中午又在厂里吃饭。这五万块几乎就是给你一个人用,不仅够,你省一点,还有多呢。”贾东旭无耻地说道,仿佛忘了老婆还怀着孕。 看到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对,贾东旭又赶紧改口说道。 “你放心,我知道你怀着孕,需要营养。没关系,到时候我去对面拿。让我师傅准备东西的时候,买双份就是了。” 秦淮茹听了,这才稍微好了一些。反正恶人不用她来做,既然贾东旭说了去对面拿,那就让他去做这个恶人吧。 贾东旭说完话,也就不再纠结这事了,心里想着有了钱,就可以解决生理问题了,家里不行,那就去外面找。 …… 今天大家都发了工资,不少人都买了浑菜回来,打算给自家的孩子补一补,也让自己开开浑,给肚子增加一点油水。 不一会,各种肉香味就飘到了院里。但是,味道最浓的,还是中院飘出来的红烧肉的味道。 那浓烈的油脂味,令闻到的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做菜,还得是厨子,不得不服,同样是一块肉,到了傻柱手里,就完全不一样了。”正在给孩子们分肉的阎埠贵,感叹道。 “可不是嘛!没想到他的厨艺,已经这么好了。不过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经常带菜回来,怎么现在傻柱一回都不带了?”杨瑞华在一边附和着,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在厂里排不上号。不过啊,厨子哪有不偷的道理,等以后他开始带菜了,我再找他要。”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而离得最近的易家,贾张氏则是直接丢了筷子,跟易中海说,要是吃不到红烧肉,她就不吃了,让肚子里的孩子饿着。 易中海虽然控制欲强,但是也好面子,让他去何雨柱家要肉,他做不出来。 只是面对贾张氏丝毫没有办法,他在意的不是贾张氏,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咬了咬牙,易中海拿着贾张氏递过来的大碗,就朝着正屋走去了。 正屋里,何雨柱正和妹妹吃着呢,抬头看到拿着大碗的易中海,顿时心情不好了。 没完了是吧,秦淮茹还没有来,你倒是先来了。 第50章 红烧肉 看来,最终的根源,还是贾张氏。他们两个,不管哪个要肉,背后都站着一个贾张氏。 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何雨柱假装没有看到,继续吃着,还不断地将红烧肉夹到何雨水的碗里。 “柱子,你看能不能匀一些红烧肉给我,我老婆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吵着要吃,说吃不到就不吃饭,那样会饿坏肚子里的孩子的。”易中海抹下面子,开口要起了肉。 “这红烧肉,我做的也不多,刚好够我和雨水吃,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去外面买一份给她。”何雨柱直接拒绝了,他不想开这个头。 不然的话,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今天也是大意了,看到家家户户都买了猪肉,就没有关门。谁知道还是会惹上事。 贾东旭站在东厢房的窗户后面,观察着何雨柱家的举动,只要易中海成功了,他就会叫秦淮茹也去一趟。 看到何雨柱这么明显的拒绝,易中海都想转身走人了,不过转头看到贾张氏渴望的眼神,还是停住了脚步。 “我花钱,买你盘里的,一万块钱。” 买的话,倒是可以。何雨柱放下筷子,说道:“五万!” “五万?你这是趁火打劫,明抢啊?”易中海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传了出去。 贾张氏听到,要花五万块钱买红烧肉,顿时不答应了,三两步就冲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抢钱?你去外面的酒楼买一份,看看需要多少钱?”何雨柱瞥了一眼贾张氏,开口说道。 “你一个学徒工,能和那些酒楼的大厨比吗?”贾张氏鄙视的说了一句。 “那正好,我跟他们没法比,你去问他们买吧!”何雨柱说完,反手将门一关。 易中海透过玻璃,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仿佛是要将何雨柱看透一样。 “小畜生,绝户的玩意,早晚不得好死。”贾张氏嘴里喷着芬芳,骂骂咧咧地跟着易中海回了家。 回到家中,易中海没有理贾张氏,而是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何雨柱变化这么大,为什么自己连个中院都掌控不了。 如此的话,还谈什么掌控全院。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完全不理自己,一下子爆发了,将骂何雨柱的力气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易中海回过神,有些无力地面对着眼前的局面,开始怀念李兰在得时候的情景了。 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若是当初没有选择孩子,那日子不知道多安逸。 而且,在自己困惑的时候,李兰还会给自己出谋划策。 不像现在,贾张氏不仅帮不到自己,反而会拖自己的后腿。 而东厢房里,看到师傅和妈妈没有得逞,贾东旭就退回到桌子边上,无奈地吃起了乏味的炒肉。 …… 关上门的何雨柱,继续回到餐桌上,和妹妹吃着晚饭。 何雨水还担心着,哥哥会保不住红烧肉。 见到哥哥没有将红烧肉,给院里的坏人,顿时高兴了,眯着眼睛吃着碗里的肉。 兄妹俩都开心地吃着饭,盘里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地减少着。 不一会,红烧肉就没有了,盘里只剩下一些残汁。 就在他们快要吃饱得时候,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现在门外面,往屋里瞧着。 何雨柱都没有发现,还是何雨水提醒他,他才抬起头看到。 吃个饭都不得安生,不知道吃饭时间不串门吗? 瞧着聋老太太,也没有走的意思,看来她不是路过,而是专门来找他的。 何雨柱极不情愿地开了门,望着她。说道:“老太太,你这是有事?” 聋老太太先是朝屋里看了看,发现餐桌上一块红烧肉都没有了。顿时,心里有些气恼。 平复了一下心情,聋老太太这才开口说话。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 何雨柱正思考着如何拒绝的时候,她竟然自己走进了屋,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何雨水看到她,也不顾嘴上的残渍,连忙下了桌,躲到哥哥的身后。 何雨柱安抚了一下雨水,然后来到了餐桌旁,坐了下去。 不过他没有说话,在不知道聋老太太的意图之前,他觉得还是不说话为妙。 屋内就这样沉静着,聋老太太用犀利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何家兄妹。 突然,她觉得这个小丫头很碍事。 虽然,之前何大清还没走的时候,将何雨水送到她屋里,请她帮忙照看过一段时间。但是,她并没有认真对待过何雨水,甚至对她非常不好。 所以,何雨水看到她来了,本能的害怕她。 “傻柱,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你一句准话。我拿我的房子,和所有的财产,换你给我养老,行不行?” “这脚你也看到了,从后院走到你家,都费劲得很。我老了,没几年好活了,也不想再折腾了,就想图个心里踏实。” 双方沉默了一会之后,聋老太太就开诚布公地,说出了她过来的目的。 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我爹去了保城,我妹妹又还小,我既要工作,又要把她养大,没有精力再多照顾一个人。对不住了,老太太。” 难道聋老太太要黑化了? 何雨柱在心里想着,看来要更小心了。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倒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从上次她自称奶奶,他没有接受开始,就一直在远远地避开她。 聋老太太能明显感觉得到,只不过那时候有李兰照顾她。 而现在,易中海和李兰离婚了,李兰就不再照顾她了。 “傻柱,你爹何大清去保城之前,是同意了我认你做孙子,你给我养老的。” 聋老太太还是想争取一下,不把她隐瞒了一些,她和何大清交易的内容。 当初,何大清同意的前提,是得到院里管事的身份,才会愿意何雨柱认奶奶。 如今,何大清离开了,交易的一方不在了,就谈不上什么交易了。 “我不知道,我爹和你有什么交易,但是他去保城生活了,那你们的交易就不作数了。”何雨柱再次拒绝了,反正就是不想多一个祖宗。 第51章 恩情 此时,她和易中海闹掰了,没有了易中海的联合,就是一个孤寡老人。 她来找何雨柱,只是来试一试,若是成功了,也算是一个退路。 但是当前,她想做的,还是让贾张氏滚回东厢房贾家,让易中海和李兰破镜重圆,一切回到之前的样子。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退了一步说道:“既然你说妹妹还小,没有多余的精力,那就再过段时间,等她上学了,我再来找你。” 说完,她就站起身,慢吞吞地走了。 不过她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去了耳房,找李兰商谈了。 在聋老太太走后,何雨水才慢慢恢复正常,不过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何雨柱。 正准备清洗碗筷的何雨柱,发现妹妹一直跟着自己。 于是,就蹲下身,问道:“雨水,你很怕她吗?” “哥哥,她可凶了,不给我吃的。”何雨水弱弱地说着,似乎还有一些余悸。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既然她凶,那我们就不搭理她。” 随后,就让她一个人玩,自己则是继续清理厨房。 …… 第二天,大家都去上班了。 大家走后不久,聋老太太也缓慢地出了院子。 “老太太今天怎么出去了?这可真是难得。” “是啊!是不是你家送过去的东西太难吃,她出去打牙祭了。” “什么好吃难吃,能填饱肚子,就不错喽!” “说得也是,我家也就我老公干体力活,每天才给他多煎一个鸡蛋。要不是昨天发工资,我和三个儿子,都快一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你家老刘还是厉害的,我家老阎没你家的工资高,还比你家多一张嘴。” 在水池边上的田桂花和杨瑞华,看到聋老太太经过她们身边,就聊了起来。 院里就一个水龙头,就在中院贾家不远处。 家里男人们吃过早饭,去了厂里之后,女人们就开始来到这里洗衣服。 不过,也不是全都过来洗,还有人提着水回家洗。 只是那样,将水提来提去,太累人。 聋老太太七拐八拐地,来到了鸽子市不远处的一座房子里,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抬头一看,赶紧起身让座。 “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招呼我过去就是了。” “当年你说的话,还作数吗?”聋老太太喘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救命的恩情,当然作数,一直等着您开口呢!” 原来这人以前是个混子,被人追债追杀,躲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碰巧遇上了聋老太太,被她所救。 不仅如此,聋老太太还给了吃了一顿饱饭,让他感受到了人间温暖。 这人回去后,得到了头头的赏识,翻身了。 后来,他去到聋老太太家,带着一大笔钱,要报答她。 聋老太太不缺钱,就没有收下。 这人当时就说,以后恩人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他一定会帮忙解决。 三四年了,这人都快忘了,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主动上了门。 “我院里的张翠花和她儿子贾东旭,就是住中院东厢房的那对母子,还有印象吗?” “不管有没有印象,只要有名字就行,回头我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他们怎么惹你了?” “他们坏我养老的好事,我本来和院里易中海约定养老之事的,这张翠花怀了易中海的孽种。现在,易中海要撇下我了。” “就是那个娶了窑姐的易中海?这可真是个新鲜事儿。那您是想?” “我想一切恢复到从前的样子,那孽种还没出生,就坏我好事,不能让他出世。到时候,易中海才会乖乖地给我养老。” “这简单,一包药的事,回头我认准了人,就把它办了。” “还有,将贾东旭往坏里带,让他染上吃喝嫖赌的恶性。不然,这一口恶气我咽不下去。” “这也简单,我派个小弟去接触他,带他几回就成了。” “这两件事,你要是办成了,我就谢谢你了。” “那不能够,这点小事,也就我一句话的事,跟您的救命之恩,没法比。” “人情如纸,用一回薄一分。以后,我轻易不会来找你的。” 那人听了,满脸笑意地点着头。 这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 就怕那种挟恩图报,胡搅非为的人。 …… 聋老太太回到院里,继续窝在后院,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天过去,贾东旭下班后,开始不着家了,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 这样又过了几天,口袋里的钱不够花了,就开始找贾张氏要钱。 自从贾张氏嫁给易中海,学会了去邮政所存钱。 以前,她的钱都是藏在家里,要么是地砖下面,要么是枕头里面。 这天,贾东旭开口问她要钱,她就去了一趟邮政所。 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报纸抱着的烤鸭,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人,拿起烤鸭就快步走回了家。 正好易中海上班去了,她一个人可以美滋滋地独享这只烤鸭。 到了家里,贾张氏连忙关起门来,然后什么都不顾,大快朵颐起来。 不一会,一只烤鸭就被她吃下了肚,就连骨头都被她咬碎咽了下去。 吃完之后,摸了摸撑起的肚皮,贾张氏心满意足的躺到了床上,美美地睡着了。 …… 半夜,何雨柱跟着师傅做好了招待,才不急不缓地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阎埠贵听到自行车发出响声,走了出来。 “这不,给厂里做招待,所以晚回了。”何雨柱如实地回答。 “你知道吗?贾张氏流产了,人都送去医院了。”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阎埠贵真不错,院里大事小事,都逃不过他这张嘴,只要回来在他家门口站一会,什么新鲜事,立马就知道了。 特别是,何雨柱有了空间戒指,每次回来,手上没有东西让他惦记。 反倒觉得,这样的阎埠贵还有些可爱,即可以通过他知道院里的新鲜事,又可以通过他发散消息。 “真的?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何雨柱诧异地问道。 “可不是嘛!听她自己说,是在路上捡了一只烤鸭,回来后,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吃了。” 第52章 流产 阎埠贵说完,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竟然都不可惜那只烤鸭了。 “阎老师,人家都流产了,你还笑得出来。”何雨柱佯装严肃地责问道。 阎埠贵看到了何雨柱故作夸张的表情,用手指了指他。 “你个何雨柱,明明知道我在笑什么,还在这装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 “且等着看好戏吧,这下院里有的闹了。” 别了阎埠贵,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到了中院。 易中海家的门关着,里面漆黑一片,就连隔壁的耳房也是如此。 只有东厢房的灯亮着,估摸着秦淮茹有孕在身,才留在家里。 何雨柱却是因为做招待,回来晚了,错过了此事。 吃过晚饭之后,何雨柱没有急着睡觉,依旧开始练起了拳法。 他白天上着班,只能早晚才能各练一会。 不过,院里的其他邻居,虽然熄了灯,但是都没有睡,在等着易中海回来后,到中院看热闹。 何雨柱却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对于贾张氏能捡到一只烤鸭,表示很怀疑。 现在的时间段,地上有个地瓜都很难的,更何况是一整只的烤鸭,里面有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根据谁受益,谁就可能是凶手的说法,这矛头很明显地指向了后院。 练好了之后,擦洗了一下身子,何雨柱就上床睡了。 …… 一觉醒来,何雨柱美滋滋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倒是睡安稳了,可是院里有几个人却熬夜了,还在呼呼睡着大觉呢。 好在今天又是礼拜天,不用担心迟到的问题。 看着西厢房和耳房紧闭的木门,也不知道昨晚他们回来了没有。 反正夜里,他没有听到,吵架的声音。 穿上衣服后,何雨柱拉上门,就出了院子,开始跑起步来。 锻炼还是去林子里好,眼界空旷,空气也好。 还可以看到别得锻炼的人,说不定就会遇上什么厉害的高手。 何雨柱一直对老中医的书里说得,明劲、暗劲和化劲,很感兴趣。 但是像他这样练,一直不得法门,体会不到书里说得劲力。 要是能遇到高人,得到一些指点,说不定入了门,受用一生。 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遇到。 就在何雨柱行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白影,仿佛就是许大茂的白老师,只见她走进了一个一进的院子。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长得确实很漂亮。 这许大茂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挑女人的眼光,确实很毒辣。 不管是眼前的白老师,还是原剧里的几位,都是别有一格。 这才老师不仅五官精致,皮肤还很白皙。 也知道许大茂得手了没有! 虽然眼睛瞅着人家看,但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跑着。 到了林子里,歇了一小会之后,何雨柱摆开了架势,开始练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一身的筋骨已经伸展开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跑了。 经过那一进四合院的时候,又遇上那个白老师。 但是除了她,还有一个剪着短发的女人。 要不要将这个院子告诉许大茂,收他一次好处费,何雨柱心里想着。 回到家里,爽快地洗了个澡,带着妹妹一起,吃着路上买回来的豆浆油条。 这时,易中海一行人回来了。 只见李兰在前面走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掺扶着贾张氏,亦步亦趋地样子。 不过,四个人的表情也不一样。 李兰虽然有些惋惜,易中海没了孩子,但是毕竟不是她肚子里的,表情倒也是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东旭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淡淡地笑意。 贾张氏有些不知所措,时不时地望向易中海,一副生怕他发飙的模样。 最痛苦的就是易中海,那种唾手可得又失之交臂的痛楚,正在折磨着他。但是他的脸上,却冰冷的可怕。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前院的阎埠贵虽然看到了他们,不过很自觉地没有跟上来,不想触了他们的霉头。 何雨柱也是如此,眼睛都没有多看一眼。 …… 西厢房内,在李兰和贾东旭走后,屋内就剩下易中海两个人。 贾张氏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易中海则是坐在摇椅里,沉默地不说话。 对于贾张氏捡到烤鸭,易中海没有多想,更没有往阴谋方面去想。 此时,他的脑海里,想到的是医生对他说的话。 医生说,贾张氏本身年龄就大,再加上这一次流产,以后就不能再生育了。 不能生育,那不就代表着回到了从前嘛! 若是这样,那他和贾张氏的婚姻,就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了。 李兰在各个方面都可以吊打贾张氏,除了无法生育。如今,贾张氏也一样,没有了。 是的,易中海在想着怎么离婚,摆脱贾张氏。 不过,他没有即可提出来了。 贾张氏刚刚流产,还洗了宫房,身体虚弱的很,需要静养好几天。 而且离婚这个事,他没法开口,需要寻找外援。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在找外援之前,他要去一趟对面,让秦淮茹来照顾贾张氏。 昨天是突发情况,李兰才回愿意跟着去医院。 如今,回到了院里,再想她照顾贾张氏,就不现实了。 易中海走进东厢房时,贾东旭已经躺倒床上补觉了。 而秦淮茹,则是在准备孩子的衣物。 看到这些可爱的小衣服,又是给他带去了一阵刺痛。 “师傅,你有事吗?”秦淮茹随着贾东旭的身份,称呼着。 “你婆婆刚刚从医院回来,行动不方便,这几天你多跑几趟我家,照顾一下她。”易中海努力地从小衣服上挪开目光,轻声地说道。 “师傅,你看我肚子也开始显怀了,我婆婆又是那种脾气的人,万一她生气推我一把。”秦淮茹欲言又止,又不好明着拒绝。 “我一时也找不到别人,你先去照顾下,等我找到了,你就不用去了。”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先求着她。 “那行吧,我会去的。”秦淮茹想了一下,就自己婆婆那德行,想找个照顾她的人也难。 很明显,院里是不可能会有人愿意的。 第53章 刘岚 后院正房,窝在家里的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主动上门,心里十分得意。 看来那个人的手段奏效了!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毕竟,这两三个月,易中海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她也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刘家和阎家每天送来的,都是玉米糊糊和馒头,有时候还吃不饱。 就像是吊着她的命,不让她饿死一样。 “太太,张翠花流产了。”易中海开门见山,并且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企图看出些什么。 其实,昨晚在医院,他就怀疑过那只烤鸭的事情。 在当下,不管是谁,哪怕有再大的事情,也不会有人会放一只烤鸭在路边。 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那这个人是谁?李兰,还是聋老太太,亦或者真是有人陷害别人,只是被贾张氏撞上了。 不过,聋老太太是多么老练的人,哪里会在这种小场面翻车。 只见她生气地说道:“这就是报应,就她那尖酸刻薄的性子,平日里不修德行,报应在孩子身上了。” 看到聋老太太的表情,易中海一时也难以辨别。 这就是聋老太太的高明之处! 反常即为妖! 只要她顺从本心,表达出内心的所想,那面部表情就不会有瑕疵,易中海就无法察觉。 “当初跟她结婚,是因为孩子。如今孩子没有了,她以后也无法生育。太太,还请您指教一下我。” 没有发现异常,易中海只能暂且放下,说出了当前的事。 “既然没办法给你生孩子,那就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跟兰儿,毕竟是二十年的夫妻,你去找她,跟她复婚。”聋老太太按照她的设定,出谋划策地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有些事做起来很难呐!贾张氏不会轻易同意的。”易中海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开全院大会,以势压她,让她不得不乖乖就范。”聋老太太说出了她的办法。 这个办法,也和易中海的计划不谋而合。 “开全院大会也行,不过到时候,还需要您到场压阵。”最终,易中海提出了他的请求,也是他来之前的目的。 …… 而另一边,何雨柱的屋里,也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她就是李兰。 她来到何雨柱的家里,是来要回,那个装着她全部财产的木盒子。 没想到她还是走了回路,选择了易中海。 不知道他们两个,打算如何搞走贾张氏,如何让贾张氏同意离婚。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而且,贾张氏就像一只鬣狗,不咬下一块肉,她可不会轻易放手。 同时,易中海想要拉拢大家帮忙,也要付出代价。 何雨柱想起了去保城时,何大清的交代,如今李兰做出了选择,那他只能无视他爹的话了。 在李兰说出要拿盒子时,何雨柱丝毫没有为难,或者要保管费的意思。 去了一趟二楼,假装了一番,就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那个上锁的木盒子。 回到一楼,将盒子递给了李兰,并要求她当年打开,点一点数,看一看首饰。 何雨柱的这一番要求,可谓是滴水不漏。 李兰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一一查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随后又将东西全部放了回去。 “那这个保管的事,我们就交接完了?”何雨柱开口询问道。 李兰锁上盒子,表示确定无误,然后就走了。 待她走后,何雨柱叫醒了妹妹。 给她收拾一番好后,带着她出了四合院。 此时,四九城已经快要进入了四月,寒冷退去,阳光明媚。 到处都是一片万物复苏的景象,老树窜出了新芽,冬眠的各种动物,也都慢慢地从自己的窝里爬了出来。 觅食,或者是寻偶,处处透露出生机勃勃的样子,令人身心轻松惬意。 何雨柱带着妹妹,先是去了娄家,在向谭雅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又带走了娄晓娥。 三个人共骑一辆自行车,虽然有些拥挤,但是何雨水还小,勉强坐得下。 骑了好一会儿,就来到了刘岚妈妈所说的村庄。 在刘家村村民的指路下,何雨柱三人来到了刘岚家。 一路上,有不少好奇的孩子,在后面追着看他们。 到了门口,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刘岚妈妈。 “柱子,还真来了?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刘大妈看到由远及近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过她的脸上有些担忧,家里没有准备那么多吃食。 原来,昨天何雨柱跟刘大妈说,今天要带着妹妹去郊游。 刘大妈听了,就说那就去刘家村吧,还可以在她家歇脚。 当时以为是个玩笑话,没想到何雨柱还真来了。 何雨柱瞧出了刘大妈的窘境,赶紧将车头上挂着的袋子,取了下来,交给了刘大妈。 现在上门走亲戚,自带当餐的口粮是一种美德。 至于菜,何雨柱相信农村还是不难搞到的。 接过何雨柱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面馒头,粗略估算,至少有二十个。 刘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赶紧拦住了,刘大妈留下来的话。 “刘大妈,我们突然上门,本就给你添了麻烦,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别嫌少就行。” “怎么会添麻烦,我欢迎还来不及呢!”说完,刘大妈爽朗地大笑起来。 这时,刘岚和他爹从田里回来了,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何雨柱三人。 刘大妈赶紧上前,解释了一下何雨柱的身份,和他来家里的原因,并且还将袋子打开,给她男人看了一眼。 顿时,就刘岚他爹热情起来,招呼着何雨柱三人进了院子。 就在这时,扎着马尾辫的刘岚望了过来,打量着忽然来到家里的陌生人。 这也是何雨柱和刘岚,第一次见面。 何雨柱停好了自行车,就开始打量起了刘家。 只见刘家的房子,还是当下较多的茅草房,只是相对于其他的人家,要更破旧一些。 而人数,有五口人,刘岚的爹妈,她自己,还有两个弟弟。 第54章 郊游 进了正屋,刘大妈介绍了一下何雨柱和何雨水。 何雨柱也说了一下,娄晓娥的名字。 刘岚听到何雨柱比她还小一岁,就进了轧钢厂,改成了正式工,不自觉地多看了他几眼。 原本她这个年纪,可以结婚了,不过由于家里有两个弟弟的原因,父母希望她在家里再留两年,可以让刘大妈在厂里多做两年。 “小何同志不错,小小年纪就有一门吃饭的好手艺。”刘岚她爹感叹地说道。 当他得知,何雨柱是来郊游的,就大手一挥,安排刘岚当起了向导。 刘岚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连忙点头答应。 随后,在刘岚的带领下,一行四人就出发了。 穿过布满茅草屋的乡村小巷子,来到了小河边。 迎着春风,踩在河岸的小路上,何雨水和娄晓娥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三个女生在前面有说有笑的,一起走着,何雨柱则是一手提着一个桶,在后面跟着。 而她们三个,也是一人一个网兜;这网兜,都是刘岚自制的。 平日里,刘岚会带着两个弟弟,来河里网鱼和摸田螺,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增加一些荤腥。 找到一个平缓的地方,刘岚就开始教大家,怎么用网兜。 三两下,大家就学会了,本来就很简单。 随后,娄晓娥就开始了第一次尝试,按着刘岚的方法,一兜下去,再缓缓往回拖。 到了最后,网兜里进了不少的泥巴,在往上提的时候,就需要不停地抖动网兜,将里面的泥巴甩掉。 然后,就可以很轻松地把网兜提上岸了。 娄晓娥看到网兜里的田螺和小龙虾,顿时兴奋地尖叫起来。娄振华夫妇可从来不会,让她做这种事情。这算是她的第一次接触和动手做这个。 有了第一次的操作,后面就自然简单得多。 何雨水看着这么稀奇,也吵着要玩,可是她的力气明显不够。 何雨柱只好站在她的后面,伸手和她一起抓住网兜的木柄,开始网了起来。 而刘岚更是熟练地操作着,速度比何雨柱和娄晓娥快多了。 此时的野外,水里的资源比前世要丰富得多,都是天然纯野生的,没有工业污染,更别说什么重金属超标了。 就这样,四个人都奋力地挥舞着网兜,桶里的田螺和小龙虾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网到了不少的钻在河底的鲫鱼鲤鱼。 不过都是不怎么大的,大鱼一感到动静,直接就跑了。 刘岚看到桶里大部分都是小龙虾,明显有些不满意。 因为小龙虾肉少费油费配料,平时她们抓到了,都是直接扔掉的。 不过这次,让何雨柱拦了下来。 麻辣小龙虾是超级美味,费油没关系,拿到娄家去做就行了。 接着,刘岚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有很多河蚌的地方。 河蚌,才是刘岚的目标。 只要敲开硬壳,挑出里面的蚌肉,倒进锅里加点油翻炒,再稍微放点配料,就是一个硬菜。 又是过去了好一会,两个桶都装六七分满了,四个人就打算先回一趟刘岚家。 不过在出发之前,刘岚割了一些新长出来野草。 还好河蚌看着个大,里面都是空心的,并不是很重。何雨柱用网兜柄,挑了起来,搁在肩膀上,担着回了刘岚家。 到了她家之后,刘岚的爹妈都上地里去了,只留了两个弟弟在家。 刘岚先是拿着割来的鲜草,去喂了家禽和兔子。 何雨柱三人跟着来到了一个小房子门口,看到了正在吃草的兔子,大大小小竟有十几只。 何雨水张大着明亮的眼睛,仔细地观看着,一副想伸手去摸得的样子。 娄晓娥也有些意动,不过毕竟是大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刘岚见了,走进去直接抓住兔子的耳朵,拎出一个大兔子,抱到大家的面前。 两个女孩子立刻将手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抚摸了起来。 不过,兔子可能是惦记着地上的嫩草,明显地非常不配合,不停地蹬着两只长腿,想要挣脱刘岚的魔爪。 撸了一会之后,刘岚轻轻地将它放在了地上,让它回到兔群当中。 何雨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明显舍不得。 喂了兔子之后,接下来就是处理两个桶子里的收获了。 刘岚带着两个弟弟,砸起了河蚌,娄晓娥则是带何雨水负责挑起河蚌的肉。 河蚌里面竟然挖出了不少的珍珠,不过都是大小不一的,形状也千奇百怪,真正长成圆形的很少。 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娄晓娥和何雨水都拿了几颗玩。 何雨柱则是将小龙虾全部挑了出来,用一个木桶单独装着,等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将这些小龙虾带回去了。 收拾好了之后,就开始做午饭了。 平日里,刘家的饭菜都是刘岚做的。 今天有了何雨柱这个厨师,她自然想偷个懒,也想尝一尝大厨的手艺。 何雨柱先是烧了一锅开水,将田螺倒进去,过了一下水,然后让他们将田螺肉全部挑了出来,做了一个米粉蒸田螺肉,又用大白菜和河蚌肉合做了一个菜。 那些小鱼小青虾也洗得干干净净,做了一个油炸小酥鱼。 这三个菜都是他们去河里得来的成果,何雨柱尽量没有使用刘家储存的菜,减少他们的花销。 做好了饭菜后,刘岚的爹妈也从田地里回来了,大家一起吃起了午饭。 刘岚爹妈依然吃着焖地薯,将白面馒头留给了孩子们吃。 特别是刘岚和她的两个弟弟,吃得很开怀。 其实,刘大妈偶尔也会从,食堂带一些剩菜剩汤回来,但是招待餐的剩菜,从来都没有带回来过。 吃到何雨柱亲手做得小锅菜,对她来说,次数也不是很多。 吃过了饭后,没有逗留多久,何雨柱就带着娄晓娥和何雨水离开了。 看到他们很忙的样子,何雨柱也不想过多地耽搁刘岚的时间。 走得时候,何雨柱带走了那些小龙虾。 而刘岚,上午就看出了,两个女孩子对兔子的喜爱。 临走的时候,给娄晓娥和何雨水俩人,一人送了一只小兔。 这让她们开心不已! 何雨柱心里想着,回去买个什么东西,作为回礼。 第55章 孩子王 辞别刘家之后,何雨柱三人,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慢悠悠地返回。 有了两只小白兔,他们学着刘岚,弄了不少新鲜的野草,预备着回到家后,再给它们吃。 这样一路游玩,到娄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三点多。 谭雅丽看到女儿安全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弄脏,表示很高兴。 同时,也看向了何家兄妹,都是干干净净的。 进了屋门之后,果然许大茂的妈妈也在。自从建国后,娄家悉数辞退了家里的佣人,可靠的都转入了暗地里,明面上只留下了许大茂妈妈一个人。 何雨柱跟谭雅丽说了一声之后,提着小龙虾就去了后厨。 而娄晓娥和何雨水,则是去找了一个地方,安置可爱的小白兔。 娄家别墅房,花园那么大,根本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安置。如果要是带回四合院,反而不好安置。 何雨柱担心养大了,会有人偷去打了牙祭。 在一个角落里安置好了之后,又放了一些嫩草之后,谭雅丽就问起了女儿出去后游玩的经过。 毕竟就这样把女儿,交给一个男子,她也有些不放心,虽然还有何雨水在。 生怕何雨柱,会做出一些诱导女儿的行为,发生一些她不想遇见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她作为一名母亲,所必须面对的事情,一方面希望女儿快乐一些,另一方面又担心女儿受到伤害。 不过,在听了女儿的描述之后,她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原来是去了工友的家里,而不是荒芜的野外。 过了好一会之后,何雨柱端着一大盘通红的小龙虾,来到了客厅。 光是看到,就令人食指欲动。 何雨柱将所有的小龙虾全部清洗干净,一次性都下了锅。主要是娄家配料齐全,他也不想回家再做一次。 干脆就全全部做了,然后装大大的一盘。剩下的,全部用铝饭盒打包了,装了整整两个盒子。 当然,大盘里的这些,也是够大家吃够味的。 将盘子搁在桌子上,大家都围了过来,不过还是有些迟疑。 毕竟小龙虾是外来物种,此时吃得人并不多,只有乡下实在没有东西吃得人,才会去捞一些回家。 直到后来,大家生活好过了,开始对小龙虾进行了吃法研究,才渐渐流行起来。 见他们只是围观,而没有动手。 于是,何雨柱就带头吃了起来,并向他们展示了一下吃法。 她们这才开始尝试,按照何雨柱的演示,小心地吃了起来。 虽然小龙虾的肉不多,但是够味,嚼劲好,很容易上头,一经开始,就再也刹不车了。 有了开头,只见盘里的小龙虾一只只地减少。 谭雅丽还有些在乎自己的形象,何雨柱他们三个,则是完成不丰乎,吃了一只又一只。就连许大茂的妈妈也加入了进来,连吃了好几只。 …… 回到院里,天色还早。 有不少人聚集在前院,有下棋的,有闲聊的,还有孩子们的嬉戏。 以前大家都是到中院的,或许是贾张氏的流产,让大家察觉到一丝诡异吧! “柱子,这是带妹妹出去玩了?”坐在一旁的李婶,看到何家兄妹回来,询问了一下。 “是啊,李婶,在家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出去玩玩。”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现在,院里的邻居们,对于何雨柱一到礼拜天,就骑着自行车,带何雨水出去玩,都已经习惯了。 也只有走得近一点的李家,偶尔会过问一下。 到了中院,气氛确实不一样,那三家都关着门,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一到家里,看到了自家的木床,何雨水打起了哈欠,再也抵挡不住困意,一副随时要滑倒的样子。 何雨柱胡乱地给她,洗了一把脸,又将清洗了一遍,然后才帮她脱掉衣服,安稳地将她放到床上。 何雨水很认环境和床铺,之前在娄家的时候,她总是睡不着,一到这张床上,立马就入睡了。 安顿好了小丫头,何雨柱来到了前院,看起了他们下象棋。 “哟!难得啊!柱子,你竟然没有和雨水一起午睡。”下完一盘棋的阎埠贵,发现了身后的的何雨柱,调侃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笑了笑。毕竟生活在大杂院,难免磕磕碰碰,做一个独狼是行不通的。 表现得太离群,容易被人举报。 就在刘阎二人打算再下一盘时,那边刘光齐和许大茂竟然打了起来。刘海中赶紧丢下旗子,跑了过去。 众人都一起跑到了四合院大门外,公厕斜对面的转角处。 许大茂正将刘光齐压在身下,锁住喉咙,使得对方不能动弹。 大两岁就是不一样。 大家到了以后,许大茂赶紧松开了手,跳到了一边,他就是一个不吃亏的人。 而刘光齐见许大茂突然松开手,知道大人来了,就赶紧欺身上去,想在他们开口之前,找回一些面子。 许大茂那里能如他的意,一接一拽,又让刘光齐来了一个狗趴地。 别看原剧里,许大茂被傻柱,整得没有办法。 可是,他毕竟人高马大的,只是被女人抽干了肾水,没了原动力。 此时的他,还是很能打的。 再加上,刘光齐作为家里的长子,刘海中夫妇的心头肉,既没有干过重活,又没有遭受过他爹的毒打,像一个文弱书生一样。 大人到了,就开始询问他们打架的缘由。 原来,自从何雨柱专心上班带娃之后,院里孩子王的身份,就落到了许大茂身上。 而许大茂发现了新大陆,精力转移到了写情书这件事之后,也不怎么管院里孩子和院外孩子,打强好胜的事情上了。 这不,最近院里没了人出头,刘光齐就想做这个孩子王。 于是,就向许大茂发起了挑战。 只不过,结果没能如他得意。 刘海中和许福贵听了来龙去脉,倒也没说什么。谁小时候,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医院都不用去。 顶多,回家用熟鸡蛋滚一滚,就行。 反正啊,赢得人回家会奖励鸡蛋吃;输得人,那滚过的鸡蛋,也一样吃。 第56章 发难 新旧交替,许大茂的退出,让许福贵很高兴,说明许大茂心智成熟了,脑子里不再是玩过家家的小孩子了。 而刘海中心里也很高兴,看到刘光齐成了孩子王,怎么说也是头目。说明他儿子跟他很像,有喜欢当官的遗传。 随后,几个大人又回去下象棋了。 刘光齐领着院里的孩子,去隔壁院宣示地位去了。 何雨柱也转过身,打算回院里去。 “傻柱!” 谁知,后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叫喊。 “怎么?许大茂,皮痒了是吧?还敢叫我傻柱。”何雨柱回头望着他,脸色不善地说道。 许大茂一听,明显有了不服气的表情。 原来以前,贾东旭当孩子王的时候,讲究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是,到了原身傻柱这里,就信奉拳头了,什么事都是一拳,不行的话,那就再加一拳。 许大茂身为老二,不仅没得到什么好处,竟然吃了不少原身的拳头。 许大茂和原身傻柱的恩怨,就是老二不服老大,老大打服老二的戏码。 原剧里,他们谁也不服谁,谁也瞧不上谁,就这样斗了一辈子,结果都输给了一个女人。 “何雨柱。”许大茂生硬地叫了一句,还有些不习惯。 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一下子就变了。”许大茂问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能明白了。”何雨柱想了想,说出了一句很骚包的话。 许大茂这是还没有,受到易中海的算计,等他爹许福贵搬走了,就他一个人就在院里,就能明白了。 说完话,何雨柱径直走向了四合院大门,留下了一脸无语的许大茂。 …… 随着天空渐暗,大家都陆续回了家,院里的灯光也多了起来。 何雨柱回到家中,开始做起了晚饭,准备做一些清淡的。 那两盒小龙虾,他是不准备吃了,开胃菜偶尔吃一次很好,但是连续吃,屁股就受不了了。 不过做饭之前,还是要将妹妹叫醒,不能任由她睡。 晚饭做好后,兄妹俩开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肚子里的小龙虾都还没有消化完。 而在他们吃着的时候,中院开始有了动静。 刘光齐和阎解成,开始搬起了四方桌,正在为全院大会做准备。 刘光天又充当起了,号角的作用,通知大家开会的事。 没有过多久,前后院的人,都带着凳子,陆续走了过来,各自找了个地,放好凳子坐下。 何雨柱也不好再托拉,嘱咐了一下妹妹,让她在家自己玩。 然后,关上门,去到了人群中。 随后,李兰掺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了会场,坐在四方桌左边的凳子上。 易中海将刚刚流产的贾张氏,也搀扶到了会场,让她坐在四方桌的对面。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有一种审判犯人的既视感。 虽然他能猜到今晚大会的内容,但是没想到,易中海能不计前嫌,将聋老太太请了过来。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发现贾东旭,依旧没有来到现场。 看来,今晚的贾张氏,要孤军奋战了。 “翠花,说一下流产的事吧!” 待到院里的人坐定后,易中海率先发难,都没有在乎众人的交头接耳,和维护他的威严。 今天,他就是要借助大家的七嘴八舌,给予贾张氏压力。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贾张氏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贾张氏也不是蠢人,看明白现场的架势,也猜出来了易中海的目的。 她不会如他愿的。 不过,以往撒泼打滚的手段,明显是不能用了。 “这才刚回到院里,我的身体还虚弱的很,你就弄出这么大的阵势。易中海,我和你可是有结婚证的夫妻,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不关心我的身体?”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拿自己的痛处责问易中海,博取大家的同情。 估计易中海只和,聋老太太和刘阎通了气,再加上李兰。 听了贾张氏的回答,顿时不知情的部分邻居,开始将目光,望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易中海。 可惜的是,除了养老团成员的家庭,其余的邻居们并不愿意参与到其中。 顶多就是过来凑个数,看看热闹。 所以,现场的气氛很诡异,根本达不到,易中海和贾张氏想要的效果。 “因为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才和跟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李兰离了婚,和你结婚领证,如今好好的孩子,竟然被你弄没了,你对得起我吗?”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道。 “孩子没了,也不是我想的,我就吃了一只捡到的烤鸭,睡一觉,孩子就没了。肯定是有人使坏,放了堕胎药,有人不想我生下孩子。”贾张氏说完,用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对面的几个人。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李兰的身上,死死地盯着她。 然而,她发现李兰并不躲闪,丝毫不惧地与她对视。 随后,贾张氏又望向了聋老太太,也没有瞧出端倪。 难道都不是他们? 紧接着,贾张氏又想到了一个人,那是她最不愿意怀疑的。 看到秦淮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她有些动摇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回头望向了易中海。 “不管是烤鸭,还是堕胎药,都是你一个人的说法。竟然你说是烤鸭,那骨头呢?家里一根骨头都没有。”易中海说出了自己发现的漏点。 贾张氏突然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当时怎么就将骨头咽了下去。 “就是吃了一只烤鸭,才流得产。” “各位邻居们,特别是前院的几家,你们昨天有看到,翠花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烤鸭吗?”易中海转头问起了大家,想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起。 前院的四户人家,大家有人在家的,就是阎家和李家。两个人都摇了摇头,表示只看到贾张氏匆匆忙忙地跑回院子,没有见到什么烤鸭。 “你看,阎家媳妇和李医生媳妇,都说没有看到。我看呐,这孩子就是你自己弄没的,你根本不想为我生孩子,就是想骗婚,想谋夺我的房子和财产。现在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轮到我了?”易中海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 第57章 谈崩 谋财害命? 真能扯,知道实情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抽搐了几下。他们赶紧低下头,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笑出声来。 倒是聋老太太表现很正常,直直地看着贾张氏。毕竟,这就是她给易中海,想出来的招。 而坐在下面的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毕竟涉及到了人命的事情。若真是如此的话,可就要惊动到派出所了。 “何雨柱,你看明白了他们的戏码吗?”角落里,许大茂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坐到我身后了,你不是和你爹妈坐在一起吗?”何雨柱听到声音,回看了一眼许大茂。 其实,对于许大茂,何雨柱也不是很反感,说不定以后两个人,还是一个阵营的战友。 “别废话,说说你看明白了没有,这是要整哪一出啊!”许大茂是个急性子,有些不耐烦。 “折腾了一回,这是要回到当初啊!”何雨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许大茂的情商很高,人也不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突如其来的暴喝,一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确实有些想法,但绝对没想过弄出人命。 “我没有,那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去害他。” 贾张氏有些慌了,面对易中海的压迫,和聋老太太的无声对视,明显落入了下风。 现场又没有一个人,为她讲话。 “东旭结婚那晚,也是你主动跑到我屋里引诱我的。我和老刘老阎明显喝了不少酒。我还以为那人是李兰,没想到会是你。”易中海继续输出,吊打着贾张氏。 “没错,那晚大家都喝了酒,但是我们几个男人,喝得最多。”刘海中坐在一旁,说出了实情。 但是,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瞧出来,他这是在给易中海作证,支持着易中海。 阎埠贵看了一眼贾张氏,没有出声。 不过,易中海占据了上风,不出声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贾张氏被说的哑口无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地难看。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可以去派出所报警来抓我。”说完,贾张氏缓缓地起身,往西厢房走去了。 继续说下去,她的处境只会更难 反正她和易中海是领了证的,不管易中海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证上的名字没变,易中海就得主动找她,上赶着求着她。 易中海见贾张氏走了,一下子没了办法,转头望向了聋老太太,两个人面面相觑。 看来事情,到了他们预料之外的情况了。 最终还是要靠交易达成目的。 这是他和聋老太太最不想遇见的,却又无法躲开。 贾张氏走了,本来是批判的局,如今被她扭转成谈判局了。 眼见没有热闹可看,邻居们也就不再逗留了,纷纷拿起了凳子,回家去了。 至于后续会怎么样,到时候一看就知道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视了一眼,随后极不情愿回了家。 到了家里,贾张氏坐在椅子里,一双可怕的眼神,一直盯着门口,易中海进来后,随着易中海而移动。 易中海来到她的对面,开口问道:“翠花,要怎么样,你才同意离婚?” 贾张氏面无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谈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 “当初你和李兰离婚,只留下了一百万,其余的都给了她。现在你和我离婚,也按这个来吧!”贾张氏想了想,说道。 “家里有多少钱,你不是都知道吗?哪来的一百万?”易中海搪塞地说道。 贾张氏乐了,瞥了一眼易中海,嘲讽地说道。 “既然没钱了,那这个婚,就不离了,我跟着过苦日子。” 随后,就不打算再谈了,直接脱了外套,躺到床上去了。 看到贾张氏如此,易中海起身出了屋,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知道,他这是去聋老太太家,找她们两个商量去了。 反正,竟然有了这么一出戏,就得把它唱好。 她发现儿子,自从娶了媳妇,开始变了,指望不上了。 她要趁此机会,咬下易中海一块肉,将敲来的钱,当做自己的养老钱。 …… 后院正屋,李兰和聋老太太坐在那里,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就知道她们没谈拢。 “怎么这样一副模样,那野丫头是怎么说的?”聋老太太见他不说话,生气地说道。 “她说,当初我和李兰离婚,只留了一百万,她也要如此。”易中海说完,看了一眼李兰。 先前易中海装糊涂,但是到了这里,就不用装了。 他们三个都明白贾张氏的意思,她指的是包括李兰手里的钱。 聋老太太听了,将目光转向了李兰,看她如何回答。 这时,李兰想到了何雨柱当初的话,也明白了他为何当时没有接受她。 因为眼前的两个人,实在是太自私太无情了。 怪不得何雨柱,一直躲避着这两个人。 原来,他早已经看透了这些。 一时间,李兰不知道怎么开口。 虽然和易中海生活了这么久,但是自从离了婚,没有了无法为他生育的负罪感,她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背叛,从来都是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之前,他为了孩子,选择了贾张氏;如今,又为了孩子,放弃了贾张氏。 那么,当以后,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得时候,自己是不是又要被他抛弃一次? 李兰心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做作激烈的斗争。 她的不说话,惊住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两个人顿时急了。 “兰儿,你是怎么了?中海可是和你生活近二十年的夫妻,你可不能犯糊涂。”聋老太太急忙劝道。 毕竟,三位管事的媳妇服侍她,只有李兰最让她舒心。 而易中海不仅想赶走贾张氏,还想将李兰手里的钱,拿回去掌控在他的手里。 毕竟,贾张氏的怀孕,让他有了更多的想法。 为了这些想法,他必须拿到钱。 “是啊!媳妇,我们还是按太太说得来,你先把钱给我,让我去和贾张氏离了婚。”易中海为了钱,连称呼都乱了。 第58章 被抓 就在易中海去后院的时候,贾东旭一身酒气,哼着小调,高兴地回来了。 进了屋门,看到秦淮茹坐在那里发愣。 他走过去用手晃了晃,将秦淮茹拉回了神。 秦淮茹一看是贾东旭,赶紧将晚上大会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贾东旭一听,这还了得,好不容易脱离贾张氏的掌控,怎么能允许她再搬回来。 他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 随后,一咬牙,就往对面去了。 两家也就隔着十米不到的距离,贾东旭三两步就冲到了西厢房。 “你晚上去哪里了?一身酒气。”贾张氏冷冷地说道。 自从对贾东旭有了怀疑,她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妈,今晚的事,淮茹全部跟我说了,你和师傅是不是?”贾东旭直接问了起来。 “你是担心我回去打扰你夫妻俩的小日子,还是担心收回管家大权?”贾张氏也是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儿子的担忧。 贾张氏心里清楚,易中海肯定会和自己离婚。 到时候,自己要住回东厢房。既然儿子来了,与其到时候闹矛盾,不如现在说清楚。 反正从易中海这里拿了钱,到时候贾东旭的工资给不给她,问题也不大,总不至于饿死自己。 贾东旭听了妈妈的话,心想我两个都担心。 “放心,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也想开了,以后你的工资你自己管着,只要管我的饭,别饿死我就行。”贾张氏以退为进,先进家门再说。 “那行吧!你什么时候回去?”贾东旭放下心来,才开始稍微关心了一下贾张氏。 “不急,等我再养一天身子,明天或者后天再去。”贾张氏找了个借口,没有说出谈判的事。 母子二人谈了一会,贾东旭就回去了。 过了几天,贾张氏回到了东厢房,和贾东旭夫妻挤在一个屋内。 李兰也搬了回去,负担起了聋老太太的衣食住行。 至于他们是如何商量的,又是如何交易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样折腾了一下,又回到了原点。 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似乎改变了一些东西。 最起码,彼此之间,多少有了一些隔阂。 不变的,只有何雨柱,依旧每天上班下班。 …… 转眼间,又是半年过去 这天夜里,何雨柱练完拳法,冲洗了身体,正躺在床上睡觉。 院里突然响起,贾张氏惊恐至极的惨叫声。 “住手,你们凭什么抓我的儿子。” 顿时,院里的人都被惊醒,纷纷打开了电灯,套上衣服,就往中院赶去。 又是贾家,何雨柱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众人来到中院,透过贾家的亮光,只见派出所李所长,带着两个公安,和一个民兵,正抓着贾东旭,将他往屋外提溜。 而贾张氏坐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贾东旭的腿。 顶着大肚子的秦淮茹,也没有闲着,正弱弱地拉着李所长的袖子,一副犹见可怜的样子。 原剧里,傻柱就是见多了这副模样,才陷进去的。 不过,公安同志可不吃这一套,退后一步,避开了她。 人群后面的易中海,本不想现身,自从他跟贾张氏离了婚,贾张氏就不待见他。 只是因着与贾东旭的师徒关系,还保持着表面的来往。 不过,现在他不得不出面了,因为这事涉及到院里的集体荣誉,身为管事的他,无法躲过去。 “贾大嫂,你干什么,还不赶紧松开手,从地上起来。” 易中海先是训斥了一下贾张氏,然后朝李所长问起了贾东旭的事情。 随后,李所长说出了,要抓贾东旭的缘由。 原来,晚上民兵队巡逻的时候,在附近的一个林子旁,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用手电筒一照,才看清是一对男女,随即就上去盘问。 哪知道,那男的看到他们,扔下女人,撒腿就跑。 两个巡逻的民兵,一个留下控制那女人,另一个就追赶逃跑的男人。 最后,跟着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看着他进了中院东厢房。 追赶的民兵没有鲁莽,而是先和同事汇合,押着女人去了派出所,将事情汇报给了值班的李所长。 这才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贾东旭的‘光荣事迹’了。 说不定,还是在林子里做户外运动。 院里的众人纷纷炸锅了。 这贾东旭胆子真够肥的,家里有着这么一位漂亮的媳妇,还不够,还和别的女人钻小树林。 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坐牢的。 要是抓了现行,说不定直接吃花生米。 最终,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没有任何作用。 贾东旭还是被带走了。 贾张氏气不过,旧恨新仇,直接给了易中海一个大嘴巴子。 众人都被这响亮的耳光声吸引到了,心里具是说了一声活该。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吸引,才发现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裤脚处隐隐约约有血液渗出。 这是早产了? 这才带走一个麻烦,又来了一个新的麻烦。 易中海赶紧招呼,在场看热闹的邻居们,一起帮忙。 不一会,就有人推来了一辆平板车。 易中海又是招呼大家帮忙,将秦淮茹抬上了车。 就在他想叫何雨柱,跟他一起送秦淮茹去医院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痛苦的叫喊声,容不得他思考和算计。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叫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一起,送秦淮茹去医院。 贾张氏六神无主,都不知道是去派出所,还是去医院。 最终,还是在易中海的大骂中,跟着去了医院。 还好,现在的天气很热。 不然的话,没人送被子,贾东旭要挨一夜的冻。 在贾家人都走了之后,聚集在中院的邻居们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中院,探讨起了贾东旭钻小树林的事。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有说他不知足的,有说他活该坐牢的,还有说他母子一个德行的。 突然,有个人说,有了贾东旭这事,那今年的流动红旗保不住了。 然后,大家就都开始骂起了贾东旭。 原来,这流动红旗保留在院里一年,不仅到时候易中海他们会请客,街道办还会有奖励。 第59章 棒梗 第二天,何雨柱去上班的时候,从阎埠贵口里得知了详情。 非常庆幸昨晚没有起来,否则的话,那种情况下,被易中海叫到,还真找不到理由推脱。 何雨柱这边正常地去上着班,那边易中海可就焦头烂额了。 昨晚急匆匆地送着秦淮茹,才刚到达医院,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提出要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医院里,不仅要忙前忙后,还要面对贾张氏的刁难。 贾张氏一直跟着他唱反调,直到秦淮茹生了一个男婴,才稍微有些收敛。 而且住院的费用,她一分钱都不舍得掏出来,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得自掏腰包。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易中海连忙撤了回来,让李兰带上早餐去了医院。 而他回到院里,在床上只躺了睡了一小会。起来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派出所,向公安了解贾东旭的情况。 一番打听,才知道徒弟虽然不用枪毙,但是坐牢是避免不了的。 一时间,易中海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回到了四合院,找上了聋老太太。 毕竟,他此时还不是稀有的八级工,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这贾东旭,不值得你这样。论品性,论孝心,都不如傻柱。趁现在他还没有结婚,你投资他,还来得及。”聋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只能任由他背着,去了街道办。 到了街道办,来到王主任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有一个老太太,正跟王主任交谈着什么。 于是,就提醒易中海背着她上前。 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老太太是来送鞋子的。 那老太太两个儿子在建国前牺牲了,现在她由街道办养着,领着街道办的救急。 她心里过意不去,每天有空闲的时间,就在家里做鞋子,做好了就送给街道办的同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聋老太太将这个事,记在了心里。 等到那个老太太和王主任谈好了之后,就轮到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随即,他们俩说了一下贾东旭的情况,和秦淮茹昨夜生了孩子的事实,请求王主任能帮忙说说话。 轻判贾东旭,就近安排坐牢。 王主任听了,回答会过去看一看,和提一提的。 毕竟,聋老太太大力支持过她的工作。 ……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聋老太太故意提起了街道办见到的那一幕。 “中海,你说那个老太太,为什么受到街道办同志的尊重,而我们在院里,却得不到大家的尊重?”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肯定不是无的放矢,一下子也想到了那个送鞋的老太太。 毕竟,那个人和聋老太太年龄不相上下,但是两个人的生活状态和与人相处却截然不同。 “可能是我们帮助院里的人太少,大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重要性。”易中海想了想,开口说道。 不过,此时的易中海,年龄并不算老,还幻想着生出自己的孩子,没有完全黑化。 “不是,是院里太平和了,大家都没有纠纷,体现不出你身为大院管事的能力,和一大爷的威望。”聋老太太的思维,还是老银币的思维,想问题,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而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与需求。 “太太,这话怎么说?”易中海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只好问出口。 “院里十几户,除了我,都有男人在厂里上班赚钱,每家的日子都不算很难过。相互之间没有挂欠,相处的看似和睦,其实是互不打扰。这样的氛围,对大家来说是好的,但是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好。大家对我们没有应有的尊重,也没有应有的敬畏。”聋老太太一步一步地引导着,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易中海顿时醍醐灌顶,明白了聋老太太话中的意思。 其实,聋老太太以前是有威望的,只是随着她卸去了房东和管事的身份,日渐深居简出,让大家渐渐忽视了她的存在。 而易中海又没有她的能力和身份,自然没有接住她树立的威望。 “你回去后,私下说我给红军做过草鞋。我现在每天窝在后院,威慑力不行了。今天那个人的行为提醒了我,威慑力不行了,那就让大家尊敬我,让大家接受我给红军做过草鞋,让大家认可我是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徐徐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认真思索了一番,觉得可行。 自己压不住大家,那就让聋老太太帮忙牵制。 “成,回去我就安排。”易中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聋老太太的手段。 两个人回到四合院,发现贾张氏带着孙子回来了。 正抱着他,坐在门口端详,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至于秦淮茹,还是由李兰在屋里照顾着。 去到后院,将聋老太太放下后,易中海又回到了中院。 此时,院里的女人们都过来了,送了一些礼品过来,大多都是鸡蛋。 送完了之后,也没急着走。 毕竟,这个孩子是新一代的头一个。 “贾嫂子,你们给孙子取好名了没有?”杨瑞华忽然开口问道。 一旁的易中海正想开口说话,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按他的理,这孩子的名字应该由他来取。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贾爱国。 可惜,贾张氏没有如他的意。 “大名叫贾梗,小名叫棒梗。”贾张氏想了想,回答道。 大家听了,觉得这名字很土。 “棒梗?不就是玉米棒子吗?”田桂花比较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 原来,在贾张氏的老家,玉米又叫棒子,玉米秸上端的茎叫梗,合起来就叫棒梗。 “是啊,就是玉米棒子,叫起来顺口,寓意也不错,丰收,美好,希望我家孙子以后岁岁平安,金玉满堂。”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逗弄抱着的孩子,嘴里棒梗棒梗喊个不停。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乡下丫头,聋老太太叫得一点儿都没错。 随着贾张氏的一锤定音,未来盗圣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60章 贺礼 下午,易中海没有去上班,而是陪着贾张氏去看望了贾东旭。 这一对怪异的组合,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互相都看不对眼。 两个人结婚的时间,还没有袁大头的时间长。 秦淮茹因为刚刚生育,还要休养,无法一起前去。 才出生一天的棒梗,就更是不可能了。 两个人来到看守所,经过公安盘问之后,总算见到了贾东旭。 一夜过去,娇生惯养的贾东旭,憔悴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头发杂乱,无精打采。 贾张氏见了,顿时心疼起来,赶紧走上去,抚摸着儿子的脸庞。 易中海在一旁站着,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到贾张氏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开始说话,给儿子说出了喜事。 “东旭,你有儿子了!淮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我取名叫贾梗,小名棒梗。” 原本六神无主的贾东旭,听到妈妈的话,眼睛里渐渐有了神色,低语着我有儿子了,一声比一声大。 直到一声大喊,整个人才完全回过神,正常起来。 “是的,你有儿子了,你要振作起来,不要自抛自弃,你还年轻,你还年轻。”贾张氏看到儿子回魂了,顿时喜极而泣,顾不得擦掉眼角的泪珠,连忙鼓励着他。 “东旭,我问过了,你这个事,最多就判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等你出来,棒梗就会喊你爹了。”易中海在一旁,也说着打气的话。 不过,好像他的话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反而令贾东旭慌了。 “妈,你要救我,我不想坐三年牢。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让我早点出去。”贾东旭有些害怕地说道。 想到昨晚挨打的经历,特别是那些人的眼神,就像看到女人一样。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妈也没有办法,你说你,怎么那么糊涂,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媳妇,不好好对待,还跑到外面找狐狸精。”贾张氏痛心疾首地说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东旭,你妈说得没错,你太糊涂了,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疼,还去外面胡来。不过,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替你照顾好你们一家的。”易中海由衷地说道。 随着交谈的继续,探望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贾东旭被带走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走出了看守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回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两个人的腿酸痛得很,去得时候有着对贾东旭的盼望,回来却是要了老命了。 易中海之前背着聋老太太,走了不少的路,如今又是走了这么久。 “这个傻柱,昨晚就没有起来帮忙,明知道今天会有事情,也不说把自行车留下来。”易中海嘴里抱怨着别人,却不想一下他自己为何不买一辆自行车。 “别提那个小畜生,对我家一点都不关心,完全是个缺德玩意。”贾张氏也跟着一起骂到,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她本想骂何雨柱是个天生的绝户,但是看了一眼易中海,就将话憋了回去。 …… 下了班后,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到了四合院。 随着开学的时间临近,何雨柱也替她开心。 每天被他带到后厨,独自玩耍,没有玩伴。 放在院里,他又不放心,特别是秦淮茹嫁进院子之后,就更加担心何雨水和她走得太近。 毕竟原剧里,她可是培养了三个白眼狼,何雨水也是受了她不少的影响。 在前院的时候,跟阎埠贵夫妇聊了几句,得知大家都拿了两个鸡蛋,给贾家当贺礼。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不搞特殊。回到家后,也拿了两个鸡蛋送过去。 不过,他没有进屋,更没有多待。 贾张氏看到他如此识趣,倒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不过,她没有了对何雨柱发飙的借口,却跑到后院去了。 原来,这院里,其他的人家都给了鸡蛋,就许家没有给。 而此时,许福贵去乡下放电影去了,许母又还在娄家,没有回来,家里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到了许家门口,贾张氏就对着许大茂,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意思就是大家都给了,你许家为什么不给,是不是瞧不起贾家,瞧不起她贾张氏。 这一下,可把许大茂气到了。 许大茂原本还想着,等他妈妈回来了,要不要说一下这个事情。 顿时觉得自己很犯贱,为什么要想着贾家的事。 许大茂也不惯着贾张氏,直接和她对骂了起来。 不一会,许母回来了,向儿子问明了事由之后,直接和贾张氏扭打起来。 许母可不是省油的灯! 许大茂和贾张氏对骂的时候,院里的人就自发地过来看热闹了。 那时候,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占据上风,没有开口。 现在,矮小的贾张氏被许母压在地上狠揍了,他就赶紧站出来,大喝一声。 “住手,谁让你们打架了。” “就是,当着我们三位大爷的面打架,还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顶着大肚子的刘海中,也站了出来,宣示着他后院管事的身份。 “哼!这妖婆子竟敢跑到我家,欺负我儿子,我还能绕得了她?”许母一口老痰吐在了,离贾张氏不远的地方,轻蔑地说着。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打她啊!而且大茂作为小辈,就不能尊敬长辈,让着一点贾嫂子吗?”易中海无耻地说道。 有了易中海撑腰,贾张氏又支棱起来了,爬起来大声说道。 “我家有了孙子,全院的人都给了鸡蛋,你许家还想不给吗?” “这个,贾嫂子说得有道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和睦相处,礼尚往来,是应该的。”易中海硬着头皮,附和地说着。 “易中海,别以为你和这妖婆子结了一回婚,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了。要不你直接把她接回家,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你。”许母犀利地反击,怼的易中海哑口无言。 “富贵媳妇,我们院可是有流动红旗的,这样不利于集体的话不要说。”阎埠贵善意地提醒道。 许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顿时不再言语,瞥了一眼易中海和贾张氏,带着儿子就回屋了。 第61章 坏种 夜里,天气热的要命,整个院里都没有一台风扇。 大家吃了饭后,热得睡不着,都聚集到中院纳凉,身上汗多了,还可以就近在水龙头那里冲一冲。 许福贵回来后,得知老婆孩子的事,又去易中海家说了几句狠话。 不过男人之间,轻易不会动手,特别是拖家带口的。 许大茂的心里很不舒服,想着怎么报复回去。 坐在老中医家门口的他,嘴里嘀咕着要给易中海领养孩子,要给贾张氏改嫁。 殊不知,这些话都被坐在屋里的聋老太太听了进去。 她心里那个气啊! 好不容易让易家回到了正轨,要是再冒出一个养子,那她的所做所为不就白瞎了。 于是,聋老太太越想越气,觉得许大茂是个坏种。 而且,她还不能破口大骂,说不定许大茂只是随口一说。若是她闹起来了,那不就让大家知道了。 所以,只能在心里,诅咒许大茂绝子绝孙。 …… 几天后,负责这一片的街道办干事,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娃,直接来到了中院易中海了。 “易师傅,昨天我们街道办收到,你领养孩子的申请表。今天我直接把孩子带过来了,一男一女,手脚健全。”街道办干事开门见山。 易中海夫妇懵了。 “刘干事,我没有递交申请表啊!”易中海回过神,赶紧反驳道。 一旁的李兰倒是有些意动,一脸和善地打量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虽然瘦骨嶙峋的,但是模样都很端正。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易中海看到李兰一脸期许的表情,有些犹豫,却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拒绝。 他想起了聋老太太跟他说得话。 聋老太太说,孩子只能养自己亲生的,不管是过继还是领养的孩子,心里都有一层隔阂。 等到他们大了,就会想回到父母身边,或者回到姓氏所在地。 对此,他还是认同的,孩子是自家的好。 易中海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拿聋老太太当挡箭牌。 “刘干事,你看我是院里的管事,照顾着院里的后院的孤寡老人,根本没有精力领养孩子。” “是啊,刘干事,老易很大气,独自抚养着后院的老太太,全院的人都知道。”过来看热闹的刘海中,一看易中海拿这个当借口,赶紧用起了捧杀的招数,想要在刘干事面前坐实这个事情。 说完,刘海中在他媳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还不断用眼神提示阎埠贵。 田桂花得了丈夫的交待,转身就去了后院。 “是啊,刘干事,老易一直都在照顾,后院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照顾得很用心,我们都很佩服他。”得了提示的阎埠贵,哪里还不知道刘海中的想法,也是开口附和。 易中海虽然知道这两个猪队友,在心里憋着坏,但也不得不点头,承认他们说的话。 “你看,刘干事,我没有骗你吧,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就在这时,在田桂花的搀扶下,聋老太太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小同志,你好啊!小易这孩子心善,全心照顾着我。”聋老太太听到田桂花的述说,哪里还能坐得住,赶紧来到了中院。 同时,在心里又骂起了许大茂,没想到坏种还真干出了这种缺德事。 刘干事听了大家伙的话,开始犯起难来。 现在救助站里孩子都人满为患了,好不容易有人递交申请表,本以为能安排掉一个两个的。 没想到人家不接受。 “可是你们递交申请表了,要不再考虑考虑?”刘干事对着易中海说道,他还想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完成王主任交代的任务。 “小同志,这事是院里的孩子做的。”聋老太太决定说出事实。 “太太,是谁这么缺德,拿这种事开玩笑,给街道办增添麻烦。”易中海心里也在谁会跟他过意不去,听到聋老太太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还能是谁,不就是许大茂那天生的坏种。”聋老太太恨恨地说道。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许大茂的身影。 不过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 随着聋老太太的解说,和易中海的坚持,这一场领养算是泡汤了。 而他们完全不在意李兰心情的做法,也让李兰更加失望,更加沉默。 许大茂还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已被众人知晓。 不过他没想那么多,反正就是想恶心一下易中海。 许大茂一直躲在四合院的附近,直到看到许福贵进了院子,他才小心翼翼地踏进四合院。 可是,就在他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就发现了他。 易中海赶紧冲了出去,嘴里喊道:“许大茂,你不干人事,我打死你这个臭崽子。” 许大茂一见他,就撒丫子地往家里跑。 何雨柱看到一闪而过易中海,说话那么怒气冲天,觉得有好戏看,就跟着去了后院。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赶来。 “许大茂,你别躲在家里,赶紧出来。”易中海停在许家门口,继续叫嚣着。 看了一眼易中海,许福贵没有急匆匆走出来,而是向儿子问起了缘由。 一番了解之后,明白儿子是在报复易中海,他点了点头,觉得自家儿子没有做错,就是手段太一般。 “易中海,我儿子是在帮你,你到现在都没有孩子,领养一个不是正当的吗?你不好意思做得事情,大茂帮你做了。你倒好,不但不感激,反而要打他。”许福贵不急不慢地说道。 “他哪是帮我,他是让我难堪,让大家知道我生不出孩子,看我的笑话。”易中海语无伦次地说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屋里的许大茂。 “你夫妻二人寻医问药十几年,这街坊邻居还有谁不知道的吗?还需要我儿子给你宣传吗?”许福贵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淡淡地说道。 人群里的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许大茂是真得勇。 他曾经也有过,劝李兰去收养孩子,不过觉得有聋老太太在,他们成功不了,就懒得提。 没想到,竟然让许大茂干了,何雨柱都怀疑许大茂才是不是男一号。 第62章 判刑 被如此侮辱,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许大茂看到气急败坏的易中海,想到下一次要是面对的,将会是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个人,估计会和他爹妈打起来。 于是,打算等他一个人的时候,撕掉贾张氏改嫁的申请表。 …… 这一天,何雨柱早早地,带着妹妹去了附近的小学。 小学入学的年龄是七至九岁,何雨水刚好达到。 于是,就给她报了名,交了学费之后,然后把她留在教室,交给了老师。 接着,他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找到了阎埠贵。 “阎老师,在忙呢?”何雨柱开口问道。 阎埠贵停下忙碌,抬头一看,发现是何雨柱。 “柱子,你来学校做什么?” “我带雨水来报名。” “何雨水不是才七岁吗?小了点吧!” “让她早点上学,省得天天跟我去后厨。早点接受教育,对她有好处,有助于她智力的开发。” “想不到你一厨子,还有这样的见解,真是了不得。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阎埠贵有些意外地说道。 “这不是雨水还小嘛,我想请阎老师你放学的时候,带她一起回院里。就让她在你家里写作业。等我下班了,再接她回家。不过你放心,我每个月给你三万块钱。”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行吧,就这样说定了。”听到有钱赚,阎埠贵立马就同意了。 和阎埠贵商定好了之后,何雨柱出了学校,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 就在何雨柱到了后厨,开始忙碌的时候。 贾家收到了贾东旭的判决书,果然应了易中海的乌鸦嘴,被判了三年。 看着送判决书的工作人员离去,贾张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淮茹,东旭一走就是三年,我们三个可怎么活哟!” “妈,等我出了月子,我就找一大爷,求他帮我找份工作。”秦淮茹倒是很冷静,原本她想闹一闹,离开这个家。 可是一想到棒梗,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行吧!棒梗就由我来带。我啊,一边看着棒梗,一边做点布鞋,也能卖几个钱。”贾张氏假心假意地说道。 其实,她手里有一大笔钱,从易中海那里敲来的分手费。 很明显,她不打算将这笔钱,拿出来养家糊口。 而是要死死地拽在手里,充做她的私房钱。 “妈,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就不够了,你手里有钱吗?拿一点出来,先将这个月应付过去。”秦淮茹想到自己手里没有钱,于是就开口说了出来。 “我手里没有钱,上个月东旭发了工资,又没有交给我保管。”贾张氏连忙否定。 “可是这样,吃不到东西,棒梗的奶水就不够了。”秦淮茹为难地说道。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出了一个歪主意。 “要不,你去院里,找人借一点?” 秦淮茹望着自家婆婆,看了一会之后,确定她不会把钱拿出来。 随即,就不再说话了。 秦淮茹就此,开始了她借东西之路 …… 傍晚的时候,院里的工人陆续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本打算去找,和她有一夜情缘的何雨柱,开口借一点钱。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去了西厢房。 进了屋之后,易中海和李兰都吃好了饭,坐在家里摇着扇子,扇着风。 由于是第一次,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开口。 “淮茹,东旭的事我听说了,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易中海安慰地说道。 “是啊!淮茹,没有过不去的坎,咬咬牙就过去了。”一旁的李兰也宽慰起来。 只要不是贾张氏,李兰还是可以心平气和的。 “一大爷,一大妈,东旭进去了,家里没钱了,粮食也不够了,能不能借我一点钱。”秦淮茹咬了咬牙,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你婆婆手里有钱呐!”易中海特意提醒着。 说到这个,易中海的心里就滴着血。 贾张氏从他手里,要走了两百万块钱,才同意离婚的。 “她说没有钱,不肯拿出来。”秦淮茹弱弱地说着,和贾张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张翠花,太不像话了,孙子刚出生,儿媳还在坐月子,竟然不将钱拿出来,她是想带到棺材里去吗?”易中海大声地说着,仿佛是说给贾张氏听一样。 随后,他望向了李兰,继续说道:“媳妇,你拿十万块钱给淮茹,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 李兰慢慢起身,去到房间里。 不一会,又走了出来,将十万块交到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借到了钱,连忙说着感谢的话,说有钱了一定会还。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回到了东厢房。 “老易,你到底怎么想的?贾东旭进去了,还有投资的必要吗?” 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李兰再也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 “进去了,总有出来的时候。在里面,经过一番毒打,才能认清现实。这三年里,我们多照顾一下他的妻儿。等他出来后,肯定会念我们得好的。到时候,我再提出养老的事,还不是轻易搞定。”易中海美好地幻想着。 “我总觉得,贾东旭不靠谱。就拿这事来说,明明家里有娇妻,还怀着他的孩子,竟然还跑去鬼混,这样的人,太不靠谱了。” 李兰总是拿贾东旭和何雨柱做对比,一直看不上贾东旭。 但是,易中海不觉得,因为他也是同道中人。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得错,无关紧要。我们跟贾东旭还有一层师徒关系在,到时候他出来,我再把他带进厂里。我们跟傻柱,非亲非故的,关系不牢靠。而且,傻柱现在比以前有主见,他不听我的话,也不靠近老太太。想靠他养老,不实际。”易中海想了想,说出了心里话。 真心相待,哪里会不牢靠。你们呐,表现得太露骨,直接把他当傻子,能好得了才怪。李兰在心里想着。 不过,这种破坏夫妻感情的话,她不能说出口。 第63章 三年 光阴如箭,时间飞逝。 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年,时间来到了一九五五年。 何雨柱年满二十岁,何雨水也十岁了。 这三年,何雨柱和妹妹倒是变化不大。 不过院里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首先,赵家,因为赵常春升职,举家搬走了。街道办又安排了一户人家住进来。 对于赵家搬走,最高兴的,莫过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了。 毕竟赵常春是副主任,身居要职,又了解时政和法律,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了,导致他俩很多事情都施展不开。 使他们算计大家,掌控全院的计划,一直实施不了。 自从赵家搬走之后,院里就开始有了,聋老太太给红军做过草鞋的传言。 只不过,这种传言,来源不定,聋老太太也没有亲口承认过此事。 其次,就是贾东旭刑满回来了。 回来之后,易中海做担保,又把他带进了轧钢厂,做着学徒工。此时八级工制度还没有开始,轧钢厂的管理权还在娄振华手上。不过就算如此,易中海也花了不少人情。 这三年,由于秦淮茹由于没有一技之长,一直从街道办领取手工活,赚着微薄的薪水养家。 偶尔,也向院里的人借些钱,不过大头还是易中海出。 当然,也向何雨柱开口了,但都被他以没钱给挡了回去。 第三个,就是许大茂初中毕业后,跟着他爹许福贵学起了放映技术,到如今,快学满一年了。 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两岁,但是他的情史比何雨柱精彩多了。 …… 娄家,二楼书房。 谭雅丽端了一碗参汤,走了进来。看到娄振华沉默寡言,脸色不太对劲。 随即,搁下参汤,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杨利民告诉我,国家要赶在过年前,接收我们家的工厂。”娄振华回过神,发现是谭雅丽,一脸愁容地回答。 谭雅丽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接话,毕竟外面的事情,一直是娄振华独自打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娄振华无奈地说了一句。 说完,他接过参汤,慢慢地喝着。喝好之后,将碗递给了谭雅丽。 “这几天,将许福贵的媳妇辞了吧!”娄振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 “怎么了?一个佣人都不留吗?”谭雅丽问了一句,显然不太愿意。 “今时不同往日,不能留了,我们的生活还是低调一点,不要出头。我们这些资本家,要夹起尾巴做人了。”娄振华解释了一下。 “行吧,等会我就跟她说,让她明天别来了。”谭雅丽点了点头,顺从地回答道。 “你去问一问晓娥,她对何雨柱是什么看法,愿不愿意嫁给她。要是愿意,明年就把事情办了。”娄振华一件事一件事地思考着,想着家里的一切。 “怎么,你要把晓娥嫁给柱子?”谭雅丽好奇地问道。 这三四年,何雨柱经常来娄家做谭家菜,她对何雨柱的感观还不错。 但是,想到将自己的心头肉,嫁给一个厨子,多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在她的观念里,嫁娶就应该门当户对。 以娄家的身家,给女儿找一个同等身家的人家,才是正理。 “我知道你的想法,这要去放在过去,他连我们家客厅都进不了。哎!时局由不得我们啊,我那些朋友都自身难保,将晓娥嫁给他们的孩子,只会加速我们的灭亡。而那些有官身的人家,是不会沾染我们这样的家庭。” 娄振华解释着,给谭雅丽一些时间消化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虽然何家是学谭家菜的,但是在过去,就是一个仆人家庭,是雇农的成分。何家三代雇农的身份,是跑不了的。我还打听到,何雨柱有一块光荣牌,这是能保命的东西。不管是三代雇农的身份,还是光荣牌,都能很好地保护晓娥。” 听到是为了保护女儿,谭雅丽点了点头,端起参汤碗,就出去了。 来到厨房,放下手中的碗,就去了女儿的闺房。 一进房间,发现女儿又在看那些情情爱爱的书。谭雅丽并没有反对,毕竟当年她自己也是这么看过来的。 “娥子,把书放下,跟妈说一会话。”谭雅丽温柔地说道。 “妈,怎么了?”娄晓娥乖乖地放下书,抬头问了一句。 “你对柱子,是什么看法?”谭雅丽停顿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问起这个?他长得老,整天围着灶台转,又是个闷葫芦,不过他做得菜确实很好吃。”娄晓娥想都不用想,随口就答了出来。 听到女儿的回答,谭雅丽笑了一下,看来女儿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要知道,娄晓娥看了这么多的言情书籍,对男女情爱方面,肯定是明白的。 “那要是我和你爹,将给嫁给他呢?”谭雅丽想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毕竟,虽然何雨柱的身份和光荣牌,是能给女儿一定的保护,但若是女儿不愿意,那也只能另寻他人了。 “嫁给她?妈,我还小着呢,今年才十七岁,太早了吧。你和爹就不能,让我在家里多待两年吗?”娄晓娥有些想回避这个问题,就开始撒起娇来。 “行吧,你继续看吧。”谭雅丽笑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间。 母女的谈话就此结束,谭雅丽只是过来试探一下,情况还没有到那一步,且看她丈夫那边有什么变化没有。 谭雅丽来到客厅,大喊了一声许大茂妈妈。 许母在厨房里回应了一声,赶紧放下手里的话,快步来到了客厅。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许母轻声问道。 “富贵媳妇(实在不想取名字),做好今天的活,以后你就不用来了。”谭雅丽 “怎么了?太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家不方便再用佣人了。” “这——,” “说这些,你也不懂,反正以后我家里不能再招佣人了,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好吧,我听太太的,不过我以后能来找太太说说话,做做力所能及的事,我不要工钱,就不用担心麻烦了。” 许母还是知道原因的,毕竟许富贵是个放映员,是认识字的,对当前的情况知道一二,也向她讲过。 不过,正因为她知道原因,才甘愿留下来,做娄家的佣人。 因为许富贵盯上了娄家的财产,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让他儿子许大茂娶娄家女儿。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谭雅丽也没有多少想,这么多年,都使唤习惯了。 第64章 许福贵 【这一次是一阳,前天下午有症状,晚上难受了一晚。现在降温了,有所好转】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何雨柱紧随着人群,开始往四合院的方向赶着。 过去的三年里,他的日子过得很安逸。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公私合营,八级工制度实行,易中海和刘海中要崛起了。 回到家,何雨水已经写好了作业,正等着他回来做晚饭。 “哥,你回来了。”何雨水听到楼下响声,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随着何雨水上学,渐渐有了她的小秘密,很主动地提出,要单独睡一个房间。如今,她搬到二楼,占据了一间房。 “嗯!晚饭很快就好。”何雨柱将自行车放好,就去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柱子,这个礼拜天,贾家要补办棒梗的满月和周岁宴,到时候你来掌厨。”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来,随意地吩咐着。 “做私席?几桌?根据厨师行的规矩,要收一块钱一桌。”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早在半年前,国家发行了二套货币。 何雨柱也是早早地将他的钱,全部换成了,原来的存款和这三年的工资,加起来有七百块钱。 能存下这么多钱,还要归功于戒指空间。虽然体积小,但是偶尔能从后厨带一点食物。 另一个,就是何雨柱装穷,从不给贾家借钱。 “都是一个院里的,还谈什么钱,多伤感情。”易中海笑了笑,望着何雨柱说道。 “外面的厨子,都是这个规矩,我要是不遵守,那些同行知道了,会骂我祖宗十八代的。而且,一块钱一桌,是最低的价格了,还有收两块一桌。”何雨柱摇了摇头,坚持地说着。 “柱子,我都答应了贾张氏,会说动你去做菜的。要不你看在我的面上,就去做一回吧!”易中海低沉地了一句,表情有些变化。 补办?就是为了再收两份份子钱。 请厨子不想花钱,到时候又随便整几个菜。 这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何雨柱不由地想到了,贾东旭结婚时的情景,桌上的菜根本没摆满,还是李兰回去端了两个菜过来。 任凭易中海怎么说,何雨柱都没有松口。 看到劝说不了,易中海收起了笑脸,死死地盯了一会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院里就响起了贾张氏的谩骂声,说什么一个院的不帮她们家。 而易中海也没有阻拦,站在一旁,看着她破口大骂。 可惜,贾张氏没有指名道姓,何雨柱就当做没有听到。 任由他们两个,在院里表演。 不过,大家还是从贾张氏的话语中,听出了事情的缘由。 他们不关心贾张氏骂谁,也不在乎有没有热闹看。 因为,所有人听出了,贾家要在礼拜天办酒席。 他们细想了一下,贾家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大办酒席的啊! 贾张氏和易中海,看到何雨柱没有开门理会他们,院里的众人也没有过来看热闹,给他们捧场。 顿时,两个人尴尬了,骂着骂着,就自个儿撤了。 “哥,你怎么不出去反击?”何雨水开口问道。 “这些人呐,你越是理他,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反过来,不理会他们,慢慢地他们就觉得无趣,自己走了。”何雨柱解释了一下,免得妹妹多想。 何雨水听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啊,别多管闲事,好好上学。院里的事,有哥在。”何雨柱嘱咐着。 …… 后院许家,许福贵走进了屋。至于许大茂,下班后就不见了人影,估摸着去找哪个相好的去了。 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食物,许福贵开口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娄夫人说,我以后不用去她家了,娄家再用佣人,就会有麻烦。”许母如实地回答。 自她从娄家回来,就一直等着许福贵,想早点将这个事情告诉他。 “你具体说一说。”许福贵听了,顿时来了兴趣。 随即,许母就将她在娄家的情况,包括偷听到,都说了出来。 许福贵任由她说完,从媳妇的谈话中,提取了两个重点,政府接收和管理轧钢厂,娄振华嫁女儿。 略一思考,许福贵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对于娄振华做出的决定,非常的佩服。 但是,他可不会轻易放弃,他一早做出的决定。 “娄家,你还是要经常去,多跟娄夫人拉拉家常。娄家以后会发生一些大事,娄夫人心情不好,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你去了,不要多说什么,好好听,用心记,回来再告诉我。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娄家的财产。只有大茂娶了娄家女儿,我们才有机会将娄家的财产占为己有。”许福贵细心地交代着自己媳妇,生怕她做错一步,坏了自己的计划。 “娄老板说,傻柱有三代雇农的身份和光荣牌,可以保护娄晓娥。我们家又没有光荣牌,他会同意将娄晓娥嫁给大茂吗?”许母疑惑地问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去了娄家,偶尔说几句傻柱的坏话,多说一说大茂的好。只要娄夫人认可了大茂,娄振华就会答应了。”许福贵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是,我们家没有光荣牌,到时候不就保护不了娄晓娥?”许母还是有些担忧,不过她不是担忧娄晓娥,而是怕牵涉到自家。 许福贵笑了一下,打开酒瓶,给自己到了一杯,抿了一口酒,又吃了几口菜,这才缓缓地说话。 “保护娄晓娥,那是娄振华应该做的事情。我许福贵只想要他的财产,又不想要他的麻烦。等到得到了钱财,再让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不就行了。” “这事,要不要跟大茂说一声?”许母心里有些替儿子担忧,害怕儿子受到打击。 “不用了,让那混小子知道了,不就坏了我们的好事了。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娶了娄晓娥,到时候再告诉他,让他配合我们。”许福贵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许母见许福贵如此,她也不好反对,毕竟自结婚以来,就一直听他的。 这一次,也是因为涉及儿子许大茂,才多说了几句。 第65章 猪队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很明显地发现,厂里的管理层换了很多陌生人。 看来公私合营,已经进入接收的阶段了,等到新的管理层,完全熟悉轧钢厂的运转,就是娄家退出,只拿分红的时候。 并且,他还见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后勤部主任李怀德。 不过何雨柱没有主动冒头,去让他挑刺。 李怀德第一次来后厨,跟大家见面,气氛还算融洽。 特别是在尝过何雨柱做得菜之后,他的脸上一直都是笑脸盈盈的。 马师傅跟在一旁,看到李怀德满意,他心里也很高兴。 毕竟,他觉得自己年龄大了,把机会让给徒弟,徒弟的表现,也没有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待到李怀德走了之后,马师傅将何雨柱叫到一边。 “柱子,接下来厂里会有大变化,你不要乱说话,不要多管闲事,做好本职工作。还有,若是有领导叫你去做菜,你一定要用心做好,不要把外面的规矩,对着领导说出来。”马师傅细心地教导着何雨柱,生怕他他行错一步。 看到师父如此待他,何雨柱很是感动,暗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导马华,不会发生原剧里那样的事情。 “师父,您说得话,我都牢牢记住了,我会按您说去做的。”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回应着马师傅。 “我听说,这一次厂里换这么多领导,是政府要接收娄家的工厂。他们把这个叫什么改造,要消灭资本家。后面还会有一个考核,到时候大家的工资,都会根据考核的结果来定。考核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发挥,争取拿个好成绩。”马师傅继续教导着。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虽然对于这些,他略知一二,但是有些话不能由他说出口。 但是,他相信,以马师傅的厨艺,到时候的工资肯定不会低。 而他,也不会是一直不变的三十七块五。 两个人说完,一起回到了人群中。 大妈们都收拾好了,等着下班的铃声。 马师傅没有提前走,在等着有没有招待餐的安排。 因为明天是礼拜天,何雨柱除了陪师父等着之外,还在等娄老板的秘书。 不过,直到厂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没有一个人到后厨来。 …… 顶着寒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些菜。 早在一年前,粮食票开始之前,何雨柱就通过鸽子市,收购了不少的东西,存放在戒指空间里。 这些东西,他兄妹俩吃上好几年,都没有问题。 而且,每个月的票证,他都全部用掉,买回来后,都收进了戒指空间,不用担心会坏掉。 如今,去供销社,只是买一些比较占空间的蔬菜。 等到何雨柱回到院里,发现贾张氏正站在前院,跟大家说着,她家明天要给棒梗办酒席的事。 虽然何雨柱去了一趟供销社,由于他骑着自行车,所以回到院里的时候,跟那些走路下班的人,没相差多少时间。 何雨柱才跨过大门,就被眼尖的贾张氏看到了,只见她撇开人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傻柱,我家明天办酒席,叫你做个菜,还推三阻四的,说什么一桌一块钱,给你脸了是吧,我是看在都是一个院里的,才让易中海去叫你的,别给脸不要脸。”贾张氏走过来就是一顿输出,也不管自己的话有没有理,难不难听。 院里的众人,本来被贾张氏磨得不耐烦了,一看到贾张氏转移目标了,就悄溜溜跑回了家。 这可把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易中海给急到了。 然而,贾张氏不知道身后的情况,还在那里激昂表演着。 按照她和易中海商议好的,把大家堵在前院,一起向何雨柱施压。 要是这回何雨柱收了她家的钱,下回就会收院里其他人家的钱。 所以,易中海就想用大家的利益,一起压迫何雨柱,逼他让步,从此不管谁家办事,需要厨子的时候,何雨柱都应该主动站出来,乖乖地给大家做菜。 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他挑错了对象。 他没有想到,贾张氏让大家这么讨厌,连贾家的热闹都不看。 “还是别,你的脸我要不起,你还是给别人吧!”何雨柱看到大家散开,也懒得提醒她。 “你什么意思?要不起?就是说你还是要收钱喽?”贾张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问道。 “做酒席,收辛苦费,不应该吗?”何雨柱反问了一句,不过他不是对着贾张氏,而是看向了她后面的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脸上有些不善。 “大家伙听到没有,这个小畜生帮院里的人做酒席,还要收钱。他今天要是敢收我的钱,以后就会收你们的钱。可不能让他得逞了,大家必须一起制住他。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贾张氏一直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问着。 何雨柱也不想,跟她在这里耗费时间了,推着自行车拐了一下,就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贾张氏想伸手去抓住自行车,这才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了,就易中海站在那里,摸着额头叹气。 “柱子,这钱我给,明天的酒席还是你来做吧!”易中海上前拦住了何雨柱,开口说道。 “不了,贾家的面子太大,我高攀不起,就不掺和了。还有,刚刚她叫了我傻柱,就冲这个,以后她的事情,别来找我。”何雨柱推开了易中海的手,淡淡地说道。 说完,就径直回了家,关上了门。 贾张氏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她顾不上去搞明白,为什么一个转身,大家就都不见了。 她只想着明天的酒席,能不能正常开展,能收多少份子钱。 “易中海,他到底什么意思?不做了?你不是说了,按你说的来,他就会乖乖地给我们家做菜的吗?”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向易中海问责。 “谁让你喊他傻柱的?谁让你那么跟他说话?”易中海感觉很无奈,遇上一个猪队友,一直被她反杀。 第66章 鸡腿 回到家中,何雨柱冷笑一声,只要我没有不切实际的贪念,我就没有软肋。 “哥,你在笑什么?”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其实,她早就被院里的嘈杂声吸引到了,只不过听从了何雨柱的吩咐,没有贸然走出去。 “没有什么,你没有出去看热闹,表现得很好,等下给你加个鸡腿。”何雨柱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说着。 “真的?谢谢哥哥!”何雨水顿时开心了。 自从买东西需要票证之后,何雨柱也有意地控制着家里的饭菜,没有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了。 “那是当然,你这么乖,当然要奖励你。”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走向了厨房。 “哥,刚刚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就问起了外面的事情。 于是,何雨柱就详细地,将事情原本地述说了一遍。 何雨柱并不排斥她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担心她被人忽悠了。 将事情说出了,可以让她认识到院里的是是非非,体会到人心难测。 “哥,他们可真坏,总想着欺负我们。”何雨水有些生气地说道。 此时的她还不懂什么算计,不过易中海和贾张氏想要压迫何雨柱,她倒是能听懂。 “别生气,犯不着,我俩安稳地过自己的日子就行,院里的事,尽量不挨上。”何雨柱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将这种思想传递给何雨水。 ……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后,贾张氏和易中海也是讨了个无趣,只好各回各家。 贾张氏回到东厢房里,嘴上仍是骂个不停。 一旁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了不说话。 贾东旭经过三年的改造,看上去倒是成熟了不少,但是更加沉默寡言。 过去三年,那难熬的日子,他怪不了任何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回来后,从媳妇嘴里,得知了他坐牢后,院里邻居们对他家的行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大家都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对于易中海的资助,他心里有不少怨言,每次都是棒子面,还总是偷偷摸摸地给,生怕有人知道似的。 而此次的酒席,就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商量出来的,定了日子才告诉他们两个。 原本,贾东旭也乐意花点钱办个酒席,请大家免费吃一顿饭,既可以拉近大家的感情,又可以补偿一下儿子。 就像当年,何雨柱搬房子那次,办得多大气。 但是,瞧着这意思,易中海明显憋着坏,想拿这事敲打何雨柱。 而自己的老娘,又想故技重施,收大家的份子钱。 至于,贾东旭为何会如此认为,原因就是,贾张氏既没有去买办酒席的东西,也没有拿钱让他去买。 这一幕,和当年结婚的时候,如出一辙。 所以,他也懒得管了,他打算明天,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去外面吃顿好的,不管贾张氏的了,只希望她别玩的太过火。 而贾张氏骂了一会之后,发现没有人当捧哏,渐渐就没了兴致。 “不是,明天给棒梗办酒席,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过了好一会,贾张氏才感觉出哪里不对劲。 “有您在呢,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再说了,还有我师傅在,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贾东旭淡淡地回了一句。 贾张氏听了,满意地点着头,觉得儿子很听话,丝毫没有听出其中的异样。 …… 后院正房,易中海提着一个食盒,推门走了进来。 聋老太太抬头一看,是许久不见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往日里,上门送饭的都是李兰。 易中海主动上门,必定是遇上事情,需要自己出谋划策了。 易中海将食盒搁在桌子上,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出来。 馒头,玉米糊糊,咸菜。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顿时没了食欲。 前两年,送来的菜里,还有点荤腥,如今餐餐都是这三样,都要成老三样了。 不过,聋老太太还是老老实实地吃了起来,毕竟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就安分地维持现状。 “太太,贾家办酒席,叫傻柱做大厨,被他回绝了。”易中海如实地说了之前的事,不过他掩去了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贾家办酒席?我怎么不记得,她家有什么事,值得大摆酒席?”聋老太太停下嘴里的咀嚼,出声问道。 “因为东旭坐牢,棒梗的满月酒和周岁酒,都没有办。如今他出来了,就想补办一下。”易中海尴尬地解释了一下,若不是贾张氏找到他,他都想不到这么蹩脚的理由。 “补办酒席?她倒是会找理由,为了钱,连脸面都不要了。你也是糊涂,尽陪着她瞎胡闹。这事做了,明显得罪全院的人。我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被你这么一折腾,又没有了。”聋老太太总是那么犀利,直击要害。 “有这么严重吗?”易中海有些不太相信,疑惑地问道。 “这酒席办成了,大家都要随份子钱,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棒梗的后爷爷,你打算随多少?五块?还是十块?有了你在前,后面的人好意思给五分一毛吗?这样一来,大家不仅会记恨贾张氏,还会记恨你。”聋老太太细心地分析着,还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玉米糊糊。 易中海听了,顿时反应过来了,暗骂自己糊涂。 同时,心里有些责怪起李兰,没有提醒自己。 可是,他没有发现,关于他和贾张氏之间的事,李兰从不插嘴。 “我是想说,傻柱拒绝做菜的事。”易中海沉默了一会,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过来的目的。 “贾家的事,谁都不想碰上,傻柱在这事上,办得漂亮。” 聋老太太突然的点评,让易中海不知道如何开口。 易中海不由地想到了,前院的那一幕,大家一拥而散,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 等到聋老太太吃好,易中海没有继续停留,提着食盒就走了。 因为聋老太太对贾张氏有怨言,停留再久,也问不出什么,更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第67章 鱼竿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照常跑出去锻炼了一下。 回到家中洗漱好,就开始头疼今天要去哪里。 当然,院里头疼的不止他一个。 都在想着,去哪里度过一天,避开贾家的事情。 还好,酒席是赶晚不赶早,大家不用急急忙忙地。 而且瞧着贾家,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估摸着还是准备晚上举办酒席。 因此,何雨柱就没有去叫醒雨水,而是让她睡到自然醒。 过了好长一会,何雨水才睡眼惺忪地走下了楼,走起路来,还伸着懒腰。 等着她洗漱好,吃了早饭,又过去了一小会。 之后,何雨柱提着自行车,出了家门,让何雨水扶着车,他又反身锁了门。 无视东西两房暗中观察的眼神,何雨柱带着妹妹走出了中院,接着迈过四合院大门,抬脚骑上自行车,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骑了出去。 何雨柱兄妹走了之后,四合院开始有了动静,有几家也是全家出动,先后出了院子。 在院门口遇上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然,也有头铁的,比如许家,根本就打算和贾家有来往,依旧在院里我行我素。 …… 不一会,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国营商场。 此时的国营商场,还不是很多,只有几十家。但是公私合营完成之后,政府统购统销的能力进一步加强,国营商场就如雨后春笋,瞬间达到了近三千家。 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几乎都可以在国营商场里购买到。 所以,何雨柱带着妹妹来到了这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储存的。 进了商场里,何雨柱发现,有些人卖起东西来,表现得很生硬,明显是公方代表,还没有熟练经营之道。 兄妹俩走走停停,也没有特定要买的东西。 一路上,何雨水看上了扎头绳,还有零食,都给她买了下来。 不过现在不年不节的,何雨水也懂事的没有多要。 不过走了一圈下来,何雨柱还是感受到了票证的压迫感,很多名贵的东西,一开口就问有没有票。 又逛了一会,何雨柱觉得很无趣,他就带着妹妹去了不远处的委托商店。 走进店里,发现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都有,从便宜的衣服帽子,到值钱的手表相机,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些舶来品。 听售货员解说,何雨柱才知道,这里的商品分为两种。 一种是买断的,就是老百姓将家里的旧物直接卖给委托商店,钱货两清; 还有一种是寄卖,这一类是东西有点值钱的,货主不急着用钱,也不想贱卖,就放在这里,直到卖出为止。 不过,在货物卖出之后,货主需要支付一定的保管费。 何雨柱仔细地听售货员说完,道了一声谢,就和妹妹走了进去,开始逛了起来。 里面的东西实在太杂,根本没法分门别类的陈列。 都是根据大概的作用,摆放在一处,甚至直接堆成了堆。 反正也不赶时间,何雨柱缓缓地看着,还挺有意思。 突然发现一堆东西,竟然有一支鱼竿,是玻璃纤维的,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趣。 要知道,现在大家用得还是竹鱼竿,城里人因为竹鱼竿太长,不方便携带,还做成了拼接竿。 而国内有记载的,第一个使用玻璃纤维鱼竿的,还是张某人。 何雨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样的好东西,随即找到售货员什么价。 售货员听到是那支鱼竿,还特意问了下,是不是真的要买。 虽然之前也有人问过,但是和竹鱼竿一对比,无论是耐用还是价格,都让人退却了,转而去买了竹接竿。 何雨柱看了一眼旁边的竹接竿,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竹接竿最粗的那一节有一米多长,戒指空间收不了。 玻璃纤维的才七十厘米左右,可以放在戒指空间,随身携带。 售货员见何雨柱没有改变主意,非常高兴,在收钱的时候,还多给了几枚鱼钩。 就在何雨柱买齐钓具,准备离开时,却发现何雨水站在一个柜台上没动。 他走了过去,顺着雨水的目光瞧去,入眼的是一个精致的木制梳妆盒,样式很古朴。 何雨柱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妹妹,难道这小妮子又有了什么变化? 一问价格,还能接受。 何雨柱没有吝啬,直接掏钱买了。 毕竟何雨水难得主动想要一样东西,自然是满足她。 不过他还是细心地,要求售货员出具了购买凭证,以防院里的红眼病。 出了委托商店,何雨水才说出了缘由,原来这个梳妆盒,跟娄晓娥房间里摆着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她觉得,能摆在娄家的,都是好东西,所以就让何雨柱买下来。 何雨柱听了,顿时觉得小丫头眼光不错,能通过这样对比,去看待东西。 说不得这梳妆盒,还真是个了不得稀罕物。 何雨柱本想在外面吃个饭,然后直接去什刹海钓几杆,过过手瘾。 但是看到何雨水手里,抱着的梳妆盒,只能先回家一趟。 …… 回到院里,没想到阎埠贵一家没有出去。 也难怪,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他和易中海是一体的,避也避不开。 “柱子,你这是买了什么好东西啊?”阎埠贵随时待命,只要有人手里拿了东西,立马上岗。 反正也不是吃食,他也拿不走,何雨柱也没拦着,任由阎埠贵接过去观看。 “柱子,你这哥哥做得可以,雨水这么小,你就开始给她买梳妆盒了。”阎埠贵先看的是何雨水抱着的梳妆盒。 何雨水迫于阎埠贵老师的压力,乖乖地让他拿过去看。 但是阎埠贵对此兴趣不大,没一会就还给她了。 随后,又拿起挂在车头的渔具包。 “这是委托商店里的那副鱼竿吧,这东西瞧着好看,不耐用,花两块钱买这么个鱼竿,你啊你,还不如到我这里买我的竹接竿,我只要你一块钱。”阎埠贵有些心疼,想到晚上随份子要花一块钱,这里又少赚一块钱。 顿时看何雨柱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阎老师,你别这么看着我,还是回家看你媳妇去吧!” 何雨柱说完,推着自行车,赶紧远离了阎埠贵。 第68章 贪心 到了中院,坐在门口的贾张氏抬起头,望着何雨水手里的梳妆盒,眼睛一下子就挪不开了。 “傻柱,这东西哪里偷来的?”贾张氏开始污蔑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急着理会她,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着。 等到了家门口,开了锁,将自行车推了进去,又让何雨水拿着梳妆盒,去自己的房间。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没有搭理自己,以为他心虚了,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跑到何家门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呐!咱们院里出小偷了。” 院里的人被贾张氏这一嗓子惊到了,都赶紧跑过来看个究竟。 只是大家跑过来,没见到小偷,就贾张氏一个人在鬼嚎。 “张翠花,小偷呢?在哪呢?”刘海中走上前,开口询问道。 平日里打小孩,根本不能让他过瘾。 一听到有小偷,那肥头大耳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双沙包大的拳头,不停地摩挲着,就像一张血盆大口,早已饥饿难耐。 此时的人们,对小偷小摸的惩罚,就是打,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打完了,再扭送到派出所,交给公安。 所以,刘海中最兴奋,也最关心小偷在哪里。 贾张氏看到众人到来,舞台有了,这才指着刚刚来到门口的何雨柱,大声说着。 “小偷就是傻柱。” 大家听了,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了旁观者,何雨柱也不惯着她了,走上前就是左右开弓,给了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 这两巴掌,不仅扇懵了贾张氏,也让大家没有反应过来。 中院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停止了议论,全都看着何雨柱。 特别是刘光齐,突然想到几年前的某个夜里,那突如其来的疼痛。 “傻柱,你——”易中海从家门口迈步冲了过来,人还没有到,骂声已经传了过来。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闭上你的臭嘴吧!不要在我面前摆弄你的破道理。”何雨柱根本不打算听到易中海的大道理,大声喝止着。 随后,又转头冷冷地对着贾张氏说道。 “张翠花,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一个好歹来,就做好去坐牢的准备吧。”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开始低声问起了怎么回事。 院里十一户人家,早上有四家出去了,前院就阎埠贵一家在。 于是,就望向了阎埠贵。 至于易中海,此刻正被何雨柱的喝止声气得发抖。 而且,跟贾张氏有关的事情,他嘴里也没有真话。 阎埠贵看了看易中海和贾张氏,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事实。 众人听了,全都望向了贾张氏,都不想劝说了。 大家都明白,贾张氏贪心作祟,想昧了何雨水的梳妆盒。 易中海也将目光,从何雨柱身上转向了贾张氏。 顿时,贾张氏压力倍增,甚至掩盖了脸上的疼痛。 不过,贾张氏就是贾张氏,哪里会吃这样的亏,更不会轻易低头。而且,还有易中海给她兜底呢! 只见她缩指成爪,照着何雨柱的面,就挥舞过去。 何雨柱哪里会让她伤到,后退一步,弓起腿就是一个侧踢,将贾张氏踢出一米多远,正好落在易中海的脚下。 这下好了,易贾二人同属一框,省了大家分心两望。 “柱子,这事是张翠花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打人呐!更不能打脸。”易中海有些服软,气头上竟然没有叫傻柱。 这真是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何雨柱的雷厉风行,出手狠辣镇住了易中海。 “你别跟我说这些,要不是张翠花心黑嘴贱,我会打她?你看我平时搭理她吗?”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这——” 易中海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她不仅想霸占雨水的梳妆盒,还污蔑我是小偷,这要是传出去了,大家怎么看待我,我还要不要活?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去。”何雨柱徐徐地说着,一点也不在乎大家诧异的目光。 地上的贾张氏,听到何雨柱要找街道办,顿时大哭起来。 “老贾你个死鬼,你怎么死的那么早,有人欺负我了,你快点来——” 后面的易中海,心里突然有点慌,赶紧用脚轻轻地踢了踢贾张氏,制止她继续召唤老贾。 不过,他也知道贾张氏不顶事,贾东旭一家三口又出去了,最终还是得他出来顶缸。 “那你说,你想怎么解决这事吧?”易中海无奈地问道。 “别问我,事情是张翠花惹出来的,让她来说吧。”主动权在手,何雨柱可不会轻易交出去。 易中海虽然愿意出面,但是付出真金白银,他是真舍不得。 不然的话,贾东旭坐牢的三年,就不会只送一些棒子面了。 而贾张氏坐在地上,假装神游天外,仿佛在和老贾谈心一样。 “张翠花毕竟年龄大,是个长辈,让她赔偿你一块钱,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易中海试探地说道。 同时,还不停地用眼神,示意人群中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是啊!柱子,就放过她这一回吧!下次她要是再犯,我和老易都不会轻饶了她。”刘海中看到气氛,不再剑拔弩张,就走出来劝说。 “一块钱?一句随口的话,就有可能毁了我的生活,你就想这样糊弄过去?你以为是在糊弄贾东旭他爹呢!”何雨柱冷笑地说道。 刘阎两家人使劲地憋着,许福贵夫妇可不在乎那么多,都大声地笑了出来。 易中海的脸真是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几度变换,才稳住内心的情绪。 “那你说,要怎么解决吧?”易中海再次问道。 何雨柱也不想这样僵持下去了,略一思考,就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张翠花诚恳地,向我赔礼道歉;第二,拿出五十块钱,作为觊觎雨水梳妆盒和污蔑我名声的补偿。” “不可能,我情愿坐牢,都不会赔你钱,更不会跟你道歉。”说到钱,贾张氏立马活了过来,赶紧出声反对。 “那行,我也不想陪你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何雨柱说完,就去提自行车。 易中海低声和贾张氏说了些什么,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第69章 钓鱼 不一会,何雨柱拿过易中海递过来的钱,接着转头叫住了阎埠贵。 “阎老师,麻烦你一个事,把刚刚的事情写一个协议,让易中海和张翠花签个字,我给你五毛钱做润笔费。” 阎埠贵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听何雨柱说给润笔费,立即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和笔,刷刷刷地就起草了一份协议,还细心地把来龙去脉写了上去,签上他的名字作为见证人,然后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推脱,从口袋里掏出掏出五毛,交到他手上。 然后,何雨柱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将笔递给了易中海。 没曾想何雨柱办事滴水不漏,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如实地署上了他的名字。 至于贾张氏,不会写字没关系,按个手印了事。 看着手里的五十块钱,何雨柱心里犯了难。 意外之财,必有祸事相随。 他想了一下,顿时有了主意,一事不烦二主,又继续叫住了阎埠贵。 “阎老师,还得麻烦你一下。” “柱子,你说。”阎埠贵很开心,发现何雨柱真不错。 “这五十块,我得九块,四十块捐给学校,拿去给孩子们买学习用品,剩下的一块当是你的跑腿费。这样的安排,怎么样?”何雨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阎埠贵听完,连忙竖起大拇指,满脸的动容。 学校里,确实很缺经费。 “柱子,我老阎没话说,代学生们谢谢你!”说完,阎埠贵低下头鞠了一下。 何雨柱赶紧躲开,随后拿出四张大黑十,又另外拿了一张一块的,交到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这人,虽然抠,但是有分寸。 而且,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动不了别的心思。 所以,何雨柱很放心地,将钱交给了他。 这一下,易中海也息了心中的怨恨。 只是看到何雨柱拿自己的钱去做好事,非常的不爽。 …… 吃过午饭之后,何雨柱和雨水又出门了,带上了上午刚买的钓鱼包和一个水桶。 来到前院,没想到阎埠贵拿着他的钓具,在家门口等着他。 “我看你买了鱼竿,估摸着下午要去下水,开开竿。”阎埠贵笑着说道。 然后,就将钓具挂在车头的,在前头走着。 “成啊,阎老师,那我就跟着你了。”何雨柱点头回应,经过上午的事,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何雨柱就随着阎埠贵去到了一个七八米宽的野河。 到了一个水流平缓的地方,阎埠贵停了下来,何雨柱也跟着停下,将自行车停放好。 随后往前走了几步路,到了阎埠贵的钓点。 何雨柱又往旁边走了几步,没有和他蹲在一起。 拿出钓具,何雨柱熟练地操作起来。不过这个时期的钓具还相对落后,不像前世那样好用。 调好漂后,拿出玉米粒挂上,将鱼线抛进水里,又抓了一把玉米扔在鱼漂附近。 而阎埠贵则是早已开始垂钓,原来他的线组是已经调好的,只见拿出秘制的饵料,才下水没多久,鱼漂就有了动静。 不一会,就上了一条小鲫鱼,差不多有手指长。 接着又时不时地,钓出一条来。 何雨柱这边,一直都没有动静。不过他并不着急,每过一段时间,就往里面撒几粒玉米下去。 就是在看鱼漂的时候,很不习惯。前世用惯了竖漂,突然盯着蜈蚣漂看,总感觉没动静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好在上午的时候,给何雨水买了几本小人书。此刻,她正坐在自行车上,安静地看着书。 “柱子,要不你拿点饵料过去试试?”阎埠贵看到何雨柱还没有鱼开口,就好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发现鱼漂直接没入水中。 他赶紧坐直身子,用力抽了一下鱼竿,顿时感到水中传来一股拉力。 中鱼啦! 空中的鱼线,随着两股反方向的拉力,而发出呜呜呜地响声。 钓过鱼的人都知道,此时的鱼力气最大,也最容易受惊,稍有不慎,就会脱钩而去。 何雨柱没有轻举妄动,双手握住鱼竿,微微绷住,保证不让鱼滑了。 等了一小会,鱼没了动静,何雨柱就使力往上提;鱼发力,他就稍微放松一点。 如此,鱼来鱼往,何雨柱沉着地溜着鱼。 一旁的阎埠贵见了,赶紧拿了抄网过来,等到鱼没了力气浮出水面时,他一下子将鱼抄了上来。 “可以啊!柱子,开门红啊!这鲤鱼瞧着有三斤多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嘿,阎老师,都是你的钓点好。”何雨柱嘿嘿一笑,夸赞着阎埠贵。 “你这钓法倒是有用,就是有点费玉米,刚刚这么一会儿,你都撒了一个玉米棒了。”阎埠贵心疼地说道。 刚刚何雨柱的做法,他全程看在眼里,虽然都是几粒几粒得撒下去,但是一直没停。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跟赌博一样,以小博大。”何雨柱得意地笑着。 “粗俗,钓鱼这么高雅的事情,到你嘴里就变味了。”阎埠贵扔下抄网,就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何雨柱赶紧放下鱼竿,伸手接过抄网,然后将鱼摘了下来,放进桶里。 何雨水看到鱼进了桶,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跑了过来,蹲在桶边看鱼,还忍不住伸手去抓了几下。 “哥,你可真厉害!”何雨水一边玩着鱼,还不忘夸奖自家的哥哥。 “是吧,你哥是最厉害的。”何雨柱笑着点头。 “哥,要不让我也钓一会?”何雨水来了兴趣,开口央求道。 何雨柱点头同意,挂上玉米,然后将鱼竿递给她。 何雨水接过来,有样学样地抛进水里。 不过,何雨柱没有走开,而是继续往窝里撒着玉米。 又是过了一会,同样的位置,同样漂相,何雨水也上了一条鲤鱼,只不过这一条要小一些。 阎埠贵眼睛都直了,真是邪了门了。 他不由想到了何雨柱的歪理,要不试试? “阎老师,我这里鲤鱼入窝了,过来一起钓。”何雨柱上了两条鱼,就没什么在意的,出口邀请阎埠贵。 第70章 做鱼 阎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话,没有过多推辞,拿着鱼竿和凳子就过来了。 何雨柱上了两条鱼,倒也满足了,就将主窝让了出来,提着鱼竿往边上靠了靠。 就这样,两个人在一个窝子里垂钓,阎埠贵也挂上了玉米。 果然,鱼漂相要么不动,有了动静几乎就是中鱼。 等到他们决定收竿的时候,何雨柱桶里有四条鲤鱼,阎埠贵也钓了三条。 这一趟,收获不错,阎埠贵非常高兴。 按他的话说,他一直用秘制的饵料,但是钓到的大多都是野鲫鱼,很难的钓到大的。 不过看到何雨柱钓一下午,扔掉两棒子的玉米粒,还是有些舍不得。 收拾好了渔具,三个人就踏上了回去的路。 ……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去了一趟师傅家。 “柱子,你怎么来了?”马师傅听到响声,走了出来。 “师父,我下午和院里的人去钓鱼,运气不错,钓了四条。”何雨柱说着,将装鱼的桶提了下来,走进了马师傅的家。 “何叔!”马华三兄妹礼貌地喊着。 “马华,去拿个桶过来装鱼。”何雨柱大喊一声,然后抓了两条出来。 马华得了马师傅的允许,连忙去厨房拿了一个木桶过来。等何雨柱将鱼放进去,又提着去添些水养着。 “柱子,一条就够了,多得你拿回去。”师母在一旁说着。 “师母,我桶里还有两条,够我和雨水吃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放下鱼,何雨柱没有多待,骑着自行车又回到了四合院。 …… “柱子,回来了。”阎埠贵正开心地坐在家门口,看着他媳妇杀鱼。 “阎老师,你不是三只鱼吗?怎么只杀一只?”何雨柱开口问道。 “这不,老易老刘一家买了一条去,就留了一条自个儿吃。”阎埠贵如实地说着,想到两条鱼,卖了将近一块钱,心里开心得很。 当家人当家人,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不说了,我也要回去将鱼杀了,晚上吃鱼。”何雨柱说完,就继续前往中院。 东西两房的人,听到自行车的响声,就知道何雨柱兄妹俩回来了。 对于中午的事情,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就听贾张氏说了,本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只不过,他们都了解贾张氏的为人,在去院里打听了一下之后,就没有什么想法了。 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至于说什么酒席,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没有提起,反正今天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看到何雨柱进了何家,贾张氏瞥了一眼,然后说道:“秦淮茹,你去傻柱家,要一条鱼回来,晚上酒席上也好看一些。不,还是要两条鱼吧,留一条到明天,给棒梗吃。” 中午还跟人家打架,现在还想上门要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秦淮茹心里想着,然后给贾东旭使眼神,示意他开口说话。 “妈,人家柱子辛苦钓来的鱼,哪是淮茹说要就要的。你拿钱给我,我去问他买一条。”贾东旭不想媳妇为难,直接对着贾张氏说道。 “哼!钱钱钱,哪来的钱,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没用的东西。”贾张氏大声说着,不小心拉扯到了,被何雨柱扇肿的脸,顿时又收起表情。 “妈,我想问问,你和师父不是说,今天给棒梗办酒席嘛,院里的人都知道了。现在这天都要黑了,你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到底是办还是不办,你能给个准数吗?”贾东旭见她不依不饶,就换了一个话题,将她一军。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都忘了要鱼的事情。 酒席的事情是这样来的,贾家快没钱了,贾张氏不想拿出她的私房钱,就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不想一个人当冤大头,就出了主意,给棒梗办酒席,收大家的份子钱。 贾张氏听了,自然是欣然同意,反正不管怎么样,钱能到手就行。 只不过易中海是糊弄贾张氏,贾张氏只想钱不管事。 所以,面对儿子的问题,自己儿媳投来的眼光,贾张氏竟然无言以对。 “酒席肯定是要办得,这不正让淮茹去一趟傻柱家嘛,等鱼拿来了,主菜不就有了。”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看到自家老娘这样说,贾东旭就不说话了,且看她如何收场吧! 他可是知道,院里还有两三户邻居,躲在外面没有回来。 “媳妇,傻柱回来了,你将鱼杀了,拿去让他帮忙做一下吧。”易中海望着何家,刚刚关上的木门。 大概是想到了以前的红烧肉,所以干脆拿到何家去做。 李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杀鱼。 鱼杀好了,又拿了家里的配菜,就去了何家。 对面的贾张氏看到一切,等到李兰进了正屋,她快步跑了过来。 “易中海,你说的酒席呢?”贾张氏低声问道,生怕惊动了李兰一样。 “什么酒席?”易中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棒梗的酒席。”贾张氏提醒了一下。 顿时,易中海想起来了,这本来就是糊弄贾张氏的,在何雨柱没同意做大厨之后,他就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责怪易中海耽误她赚钱大事。 “我不管,今晚的酒席,你得负责,张罗出一桌菜来,等下你媳妇带回来的鱼,一定要有。”说完,贾张氏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扭着屁股,就走了。 那画面太美,亮瞎了易中海的眼。 造孽啊! 易中海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开始思考,该如何跟李兰开口。 贾家的吸血能力,让易中海有些害怕了,中午被贾张氏吸去了五张大黑十,等下要给份子钱,还要搭上一桌菜。 易中海叫来贾东旭,师徒俩一番合计,两家凑了凑,总算拼出了一桌子菜。 不一会,贾东旭拿着菜和酒回家,让秦淮茹做去了。 当然,还有一道主菜,在何雨柱家做着。 贾张氏看到儿子拎着东西进来,顿时满意地笑了,然后出了家门,去通知院里的邻居们了。 第71章 婚事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两条鱼杀好,刮下的鱼鳞保留了起来,打算做几个鱼鳞果冻。 这时,李兰进来了,手里端着清理好的鲤鱼,还有一些配菜。 “柱子,难得有这么好的鱼,我担心做不好,要不你帮我做一回,正好我也跟着学学。”李兰率先开口说道。 何雨柱看到是她,不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就没有恶语相向,点头答应了。 李兰看到何雨柱同意,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起帮着收拾。 何雨柱则是起火烧锅,开始做红烧鲤鱼的预备工作。 “柱子,你二十了,有没有相熟的姑娘?”李兰抬头问道。 “没有。”何雨柱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 “结婚要趁早,有看中的姑娘,带回来给大家瞧瞧,看看是不是一个好生养的。”李兰细声细语地交代道。 “哎!我知道了。”何雨柱心里有些警觉,不过面上还是如常地回答着。 过了一会,何雨柱突然问道。 “兰姨,我之前跟你说的,另外存点钱的事,还在做吧?” 李兰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发现他神色如何,是真的关心自己。 顿时,她开心地笑了。 她知道,何雨柱只是讨厌那几个人,对自己倒是有一些特别。 或许是自己以前的付出,让这孩子对自己留有一份善意。 “存着呢!没有让易中海知道。”李兰低声回答道。 虽然两个人说着话,但是何雨柱的手没有停。 过了好一会,红烧鲤鱼做好了。 何雨柱分出一条给李兰,还浇了不少浓汁在上面。 李兰走了之后,他用盘装了一条,另一条用饭盒装起来,收进了戒指空间。 接着,又做了一个菜,蒸了馒头。 “雨水,下来吃饭了。”何雨柱抬头喊了一声。 这就是房子修改后的一个好处,不用跑到耳房去喊她。 兄妹俩同住一个屋檐下,生活很随意,感情也很融洽。 若是各住一屋,距离远了,秘密多了,感情也淡了。 “来了,哥哥!我闻到了红烧的味道,是红烧鲤鱼做好了吗?”何雨水一蹦一跳地走了下来。 “女孩子家的,注意点形象,别摔着了。”何雨柱关心地说道。 “知道了,快点吃吧,一闻到红烧鲤鱼的味道,我肚子更饿了。”下了楼,何雨水拿了碗筷,直接吃起了鱼。 兄妹俩在这吃着的时候,贾家陆续来了几个人,有人放下份子钱就走了,也有人留下来吃饭。 不过都是冲着易中海的面子来的,相比贾东旭结婚那晚,人数一样。 只是何雨柱没来,多了一个棒梗。 秦淮茹抱住棒梗,正好凑了一桌。 桌子的正中央,就是李兰带来的红烧鲤鱼,看上去就令人食欲大增。 大家坐定后,聋老太太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多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等到了她回过神来,看到盘里半边鱼就没有了。 看到他们囫囵吞枣,还对着桌子吐鱼刺。 一群粗胚,泥腿子,聋老太太在心里大骂道。 多好一盘菜,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为了多吃几口,只能变得和大家一样。 “还别说,傻柱这鱼烧的真不错。”刘海中搁下筷子,开口说道。 “是啊,早知道,我就叫我媳妇端过去,让他一起做了。”阎埠贵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聋老太太眼神闪烁,心里想着要是傻柱给我送饭多好,哪怕只送晚上一顿饭也行。 她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一定都不齐心,怪不得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 随后,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 这一次,为了阻止出现意外,几人喝得不多,点到为止。 很快,大家吃饱饭,就散了。 …… 易中海掺扶着聋老太太,到了后院正屋。 进了屋后,易中海没有急着走,而是安静地坐了下来。 本来李兰送她回来的,聋老太太却说让易中海送,那必然是有事。 “中海,傻柱今年二十岁了吧?”聋老太太轻声问道。 “好像是的。”易中海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何大清走了几年,没有回来过。傻柱到了结婚的年龄,家里又没有长辈,你说是不是需要我们出面?”聋老太太循循引导。 易中海有些明白,聋老太太的意思了,随即问道。 “您的意思是,我们掌控傻柱的婚姻,帮他挑一个个听我们话的媳妇?” “是的,既然傻柱不愿意亲近我们,那就挑个跟我们亲近的人嫁给他,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一下子上哪里去找这么个人,我们都没有亲戚后辈。”易中海有些为难地说道。 “不好找,就慢慢找;没有亲戚,就找朋友;只要傻柱结不成婚,什么时候能找到都行。”聋老太太颇有幕后大佬韵味地说着。 易中海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话。 两个人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是手段是一致的,都是拿捏何雨柱,掌控他,使他乖乖听话。 “帮傻柱找媳妇的事,你可以发动他们两个,这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不能事情你来做,好处他们来享。”聋老太太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就是另外两个管事,刘海中和阎埠贵。 拿捏住了何雨柱,确实能给他们带去不少好处。 当然,阎埠贵今天得到五毛一块,在易中海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接着,他又想到了许福贵,能不能拉拢进来。 但是,他觉得许福贵这人太精明,不好把握。 于是,就默默地放弃了这个年头。 而且,他和许福贵还有私怨,他早晚早晚要报复回去。 随后,易中海离开了聋老太太家,去了一趟刘家。 在刘家待了一会,也不知道他们如何商议的,走得时候一脸的笑容。 同样,从前院阎埠贵家出来,也是如此。 最后,易中海回到家中,他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李兰。 虽然,他和刘阎二人说好了,但是执行的人,还是他们三位的媳妇。 第72章 搬家 至此,贾家的酒席算是结束了,终究是易中海承担了所有。 四合院又恢复了平静,大家依旧过起了平稳的日子。 只是有三两个有心之人,在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何雨柱如常地工作,对于师父的话,他一直放在心里,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在琢磨自己的厨艺。 这天下午,后厨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原来,轧钢厂的公私合营已经进入尾声,政府已经完全接手了工厂,能够正常运转了。 杨利民成为了厂长,打算今晚在第一食堂,给娄老板办一个欢送会,感谢他配合大家得工作。 这种大场面,何雨柱和师父一起上阵,杨师傅也参与到了忙碌之中。 而且大妈们都没有走,一个个主动留下来,在新领导面前表现。 这样的氛围,得到过来就餐的领导们的高度表扬。 甚至,何雨柱还看到了大领导,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还是一副精干的模样。 何雨柱没有贸然地表现自己,今天的主角是娄老板和大领导,大家都围着他们两个。 而且,这种大场面,重要的是谈话的内容,而不是桌上的菜。 领导们在会客厅吃着的时候,大家也在后厨吃着杨师傅准备得晚饭。 等到宴会结束,大妈们又全部出动,收拾起来。 桌上的菜都没有剩余,地上倒是有不少的空酒瓶子。 因为人多,收拾起来倒是很快,没花多少时间。 …… 回到家中,何雨水已经吃过了晚饭。 毕竟是厨艺传家,何雨水从小经常看到爹爹和哥哥做菜,对厨艺也有不错的认知。 虽说此时还小,但是管自己的肚子,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如今她也不用跟着阎埠贵放学,能够自己走回家。 就在何雨柱关上门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许大茂,你来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过来分享一下,我的好事。”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 “还是别,有什么好事你自个儿偷着乐去吧!我没兴趣知道。”何雨柱一脸嫌弃的样子。 “喂,不是你想得那样。”许大茂顿时急了。 “行啊!那就听你说几句,要还是寡妇长寡妇短得破事,我就打断你的第五条腿。”何雨柱退开,给许大茂让出了位置。 许大茂走进了屋,大大咧咧地坐下,动手到了一杯热水喝了下去。 “我爹在电影院找了一份工作,这个礼拜就要搬走了。到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由鱼跃。你说,这算不算好事?” “当然算好事,这样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带女人回来了。”何雨柱笑着回应。 “总之,我以后就自由了,我也跟你一样,顶门立户当家做主了。”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有这么开心么?这院里的事你看明白了几分?以前有你爹妈在,他们没有怎么样你,以后就你一个人了,你要小心了。”何雨柱善意地提醒着。 “哼!你别当我傻,你这几年的变化,他们这几年对你家做得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才来找你。”许大茂愤愤不岔地说道。 “那就行,你心里有底就好。”何雨柱点点头,回应着。 …… 果然,几天后,也就是礼拜天,许福贵带着媳妇女儿搬家了,去了一家电影院上班。 不过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就是他们的衣物,其它的都留给了许大茂。 当然,还有后院那间房子,也改到了许大茂的名下。 许大茂上午跟着去认了一下门,下午就回来了。 一到院里,就来到了何雨柱家。正好,何雨柱今天没有出去。 “何雨柱,你说,我要不要请大家喝个酒,表示我许大茂当家了?”许大茂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你打算请谁?”何雨柱问了一句。 许大茂想了一会,说道:“前院的李医生,阎老师,林杰,后院的老刘,还有你和你妹妹。” 何雨柱听了,发现漏了易中海、贾东旭和聋老太太。 这样一来,晚上又要,生出事端。 “行啊,那你去买菜吧,我下午就不出去了。等你备好了,我就去你家做。”何雨柱明白,许大茂来找自己,就是想他做菜。 “嘿!敞亮,那我这就去了。”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离开的许大茂,何雨柱想到了娄晓娥。 很多穿越小说里,主角总是很轻易地就娶到了娄晓娥,上门提个亲,路上邂个逅,就能把婚给结了。 普通人家结个婚,都还有一套流程要走,更何况是娄家这种大家庭。 还有,就是谁都能,建议娄振华提前去港城,好像港城很安全,是个天堂一样。 人家娄老板的信息和人脉,还能不知道港城?还能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可以说,五十年代的港城,比四九城乱多了,一不小心就生命不保。 而公私合营之后,娄老板有十年的分红期,这十年分红期对娄家来说,待在四九城才是最安全的。 去港城,才是最危险的,最容易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十年后的六六年,分红期过了,李主任才敢动起了坏心思。 难道,李主任惦记娄家的财产,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是的,他一直都在惦记,只不过从来都是放在肚子里。 十年分红期一过,他就开始行动了,没有许大茂的举报,还会有别人举报。重点不在于有没有人举报,而是能不能动手。 再说回娄晓娥,只能说枕边风太厉害。 原剧里,许大茂能娶到娄晓娥,是图许大茂上进吗?还是图他长得帅,亦或者是图他专情。 其实都不是,这主要归功于他妈妈,成功说服了谭雅丽,谭雅丽又不断给娄振华吹枕边风。 夫妻俩合起来压制娄晓娥,才促成了这一桩婚姻。 所以,娄晓娥并不爱许大茂,甚至看不上许大茂。 只能说,是时代造就了这一对婚姻。特别是接下来的运动,让娄振华选择了雇农身份的许家,选择了许大茂。 娄振华的初衷,是借许家的成分保护娄晓娥,只是没想到,恰恰适得其反。 第73章 请客 何雨柱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纸质小说的时候,许大茂买东西回来了,大包小包提了不少。在经过中院的时候,喊了一声何雨柱。 何雨柱收起了书,交代了妹妹几句,让她等会儿去许大茂家吃晚饭,然后关上木门,就去了后院。 穿过月亮门,就到了许家门口。 因为天气有点冷,聋老太太家的门是关着的。 老中医家的门窗,更加陈旧了,上面的门锁都生了锈。 何雨柱看了一会,就转身进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将买的东西,都搁在桌子上,一样样摆了出来。 最醒目的就是那白花花的猪肉,还有四瓶白酒。 何雨柱一眼看去,东西不少,量也很足。 “许大茂,可以啊!下血本了。”何雨柱称赞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当家了,就得按我的风格来,吃要吃得开心,玩要玩得满意。”许大茂一副得瑟的模样。 “瞧你那出息的样子,怎么做,划下道来吧!”何雨柱不接他的岔,问起来做菜的事。 “都做了吧!一盘装不下,就预留着我明天吃。”许大茂想了想,安排着。 “行吧!” 说完,何雨柱系上围裙,就开始洗菜切菜,水不够了,就让许大茂去水池那里接水。 首先,做起了最耗时间的红烧肉。红烧肉需要慢火熬制,将味道熬制到肉里面去。 这白花花的猪肉,是最适合做红烧肉的。 也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弄来的,花了什么样的代价。反正呐,供销社是别想了,排队都排不到。 红烧肉出了锅,许大茂拿来两个盘,分开装了起来,大份的放进来卧室的柜子里,小份的端到桌子上给大家吃。 何雨柱接着又做了几个菜,有辣椒炒鸡蛋,酸辣土豆丝,猪肉炖白菜等等,大多都是素菜。 有红烧肉做主菜,就相当的好了。 没有谁请客,会大方到整一桌子荤菜。 菜做好了,何雨柱又蒸了十几个馒头。 看到菜做好了,许大茂就出去叫人了。从前院到后院,走了一遍,还贴心地把何雨水一起带了过来。 不一会,被叫的人陆陆续续地来了,手里也没空着,有拿馒头的,有端菜的,也有带酒的。 就如先前许大茂说得那样,除了那三家,总共来了四个人,再加上何雨柱兄妹,主家许大茂。 “大茂,要不还是叫一下一大爷?”阎埠贵低声善意地提醒道。 “是啊!大茂,要是两三个人喝酒我都不会多说,你这几乎是把院里喝酒的都叫来了,唯独漏了他。”刘海中也是跟着提醒。 毕竟,许大茂爹妈今天搬走,大家都看到了。 对于他能主动请大家喝酒,刘阎二人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这样搞区别对待,到时候一定会被易中海针对。 所以,他们才出口提醒。 特别是刘海中,他知道易中海的钳工技术好,后面的考核肯定不会低。 为了一顿饭,得罪拥有双重身份的易中海,不值当。 其他几人都没有说话,请客的是许大茂,他们都是来喝酒的,都识趣地没有让大茂为难。 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心想果然没那么简单。在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有这些菜,和何雨柱喝酒,再叫上李医生,不是好得很,非得叫什么三位管事。 没有办法,他又转身,去了一趟中院。 没一会,许大茂又回来了,后面跟着易中海。 这一下,人到齐了,大家开始入座了。 “这菜是柱子做得吧!大茂,你拿个碗过来,我装几块红烧肉给老太太吃。”易中海理所当然地说道。 “是要端一碗过去,还是一大爷想得周到。”刘海中也跟着说了一句。 “柱子,要不你给老太太送去?”易中海坐在上位,开始指挥起来。 “还是你自己送吧,要让她知道你的好,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她。”何雨柱拒绝地说着,对于他这种夹杂私心的行为,懒得理会。 易中海说着话,手也没有停,往碗里夹着红烧肉。 盘里的红烧肉,都被他夹去了一半。等到装了大半碗,就起身去了聋老太太家。 许大茂看着这一切,眼里都快喷出火了。 不过他没有动作,只是频频给何雨柱使眼色,眼里尽是求助。 收到许大茂的眼神,何雨柱站起身来,去橱柜里拿了一个碗,将剩下的红烧肉装到碗里。 “雨水,有好东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你拿着这碗红烧肉,去找林溪和李茜一起分享吧!”说着话,何雨柱就将装红烧肉的碗,交到何雨水的手里。 何雨水不懂现场的交锋,但还是接过了碗,出去了。 “林杰,麻烦你护送一下,将你妹妹一起带到李婶那里去。”何雨柱转头对林杰说道。 林杰秒懂,起身就追了上去。中院还有一只鬣狗守着,何雨水一个人,就是送肉上门。 林杰走后,现场一片安静,气氛很诡异。 大家都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更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反击。 好好地一盘硬菜,就剩下盘里得一点汤汁了。 阎埠贵也不说等易中海,拿起一个馒头,蘸着红烧肉汁,就吃了起来。 慢了一步的刘海中,也干起了同样的事情。 没几下,装红烧肉的盘就干干净净,还反着光。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心里有句脏话,一直在嘴边翻滚。 过了一会,林杰和易中海先后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到光滑的红烧肉盘子,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了看刘阎二人,希望他们能给点提醒。 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 “大茂,既然都到了,开始喝酒之前,你要不要说几句?”作为管事以外的长辈,李医生开口问了一下。 李医生明显感受到了,许大茂的郁闷,好好的请客,主人翁的身份被人占了去,很好的气氛也没了。 “不必了,李医生,大家开始吧!”许大茂轻声说道。 不过,这样诡异的气氛,大家没喝多少,就散了。 桌上的菜被吃了个精光,酒还没有开个头。 看到三位管事离去,许大茂才脸带笑容地说道:“李医生,林兄弟,对不住,下次有时间,我再请你们一次。” 第74章 傻柱 “何雨柱,让雨水端走红烧肉的事,你办得漂亮,以后你是我哥,柱哥。”许大茂笑着说道。 “去去去,没个正形。大家都走了,我也回去了。”何雨柱嫌弃地说着。 “别啊!柱哥,这满桌的碗筷残余,你帮我收拾了呗!”许大茂不怀好意地说道。 “想都别想,你可以请人呐!阎大妈,或者是后院陈姐,都可以,你分一点红烧肉给她家孩子吃,我想她会同意的。” 说完,何雨柱不再久待,转身就走了。 过了月亮门,转弯的时候,还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说什么请客都不叫他儿子。 看到家里的灯亮着,想必是雨水回了家,就直接回了家。 …… 随着公私合营的完成,轧钢厂开始了职工的考核。 对于后厨的人来说,考核倒也简单,毕竟人数少。 但是,车间的考核就复杂的多,不仅是因为人数众多,还有工件的复杂程度。 这天,在工人们吃过午饭之后,后勤主任李怀德和厂里的其他两个干部,来到了后厨,打算对后厨的众人进行考核。 马师傅、杨师傅和何雨柱都做了几道拿手菜,那些做糕点馒头的师傅,也做了相应的作品。 经过三位评选干部的品尝和讨论,给出了一致的评定。 杨师傅因为擅长大锅菜,做出的菜没什么特色,只得了一个八级的待遇; 马师傅有着一手漂亮的招待菜,做得菜色香味俱全,得了一个六级的待遇; 何雨柱这次没有藏拙,尽力地发挥,但是还是和马师傅有些距离,得了一个七级待遇。 如此,何雨柱的工资,一下子从二十多,涨到了四十多块;马师傅更是将近五十块。 其他的人,根据各自的表现,都得到了相应的评定和待遇。 好在每个人的工资和等级,都是只对个人说得,没有大庭广众地讲出来。 不然的话,相互之间,出现攀比心理,对后厨的管理来说可不是好事。 食堂没有专门的主任,是由后勤部主任李怀德兼任的。 不过,李怀德没有那么多时间管理,又任命了一个食堂组长,那就是马师傅。 等到三位考官走了之后,大家都互相打听起了工资多少,何雨柱听了一会儿,大部分帮厨的工资都是二十七块五,还有几个是三十一块。 称呼一声师傅的,都有三十五块五。 “柱子,你有多少?”刘大妈突然低声问了一句。 何雨柱趁着大家没注意,轻轻地说出了自己的工资。 刘大妈听了,没想到比她多了十几块,同时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回去说服女儿嫁给他。 …… 下了班后,何雨柱还没进四合院,就听到里面的讨论声,都是谈工级和工资的。 其中,又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声音最大。 现在,他们一个八级钳工,一个七级锻工,成了厂里的香饽饽,大红人。 在街道里,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何雨柱提着车,才刚刚跨过大门门槛,就被大家发现了。 “柱子,你考到了几级?拿多少工资?”阎埠贵出声问道。 看到院里的人,工资一个一个都比他高,这让他不舒服。 “管他多少,够用就行。”何雨柱没有直接说出来。 “什么够用就行,我问你是一个月多少钱?”阎埠贵继续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三十五块五。” 众人听了,觉得还能接受,毕竟厨子饿不死,但也发不了财。 …… 吃过晚饭,又要开全院大会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来到了中院。 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坐在人群中,没一会,许大茂也过来了。 易中海坐在正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舒坦地,坐在这个位置上。 如今,全院就属他的等级最高,工资最多。 以前虽然也是车间里的大师傅,但是没有那么明显的界限。 而如今,八级工制度成了一道屏障。 一旁的刘海中,虽然心情也不错,但终究还是被易中海压了一头。 等到众人议论的差不多了,易中海才放下搪瓷杯,开始讲话。 “今天的大会,主要讲两件事情,一个是考核的事,大家都参与了考核,也得到了相应的成绩,等级低的不要气馁,要用心学,争取把等级早日提上去。” 易中海说着,是不是地看了贾东旭一眼。 原来,这次考核,贾东旭只是勉强拿了一个一级钳工。 这和易中海的成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导致易中海心里非常的不爽。 “我和老刘有幸考了个好成绩,我们俩决定,请大家伙吃个饭,时间就定在腊月二十九晚上。到时候大家在一起过个小年,热闹热闹。” 众人想了一下,小年就小年吧,只要年三十在自己家过就行。 “第二个事情,后院老太太明年就七十岁了,俗话说,过九不过十,就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要不要帮她办一个生日宴。” 易中海说完,就继续拿起搪瓷杯,喝了几口茶,等待着大家的讨论。 “帮不帮过我无所谓,但是我家没钱,只要不让出钱,我支持。”贾张氏率先发言,反正不出钱还能得好处的事,她是不会缺席的。 “是啊!我家也没钱,每个月的工资刚好够用。” “这一次考核,我的工资几乎没变动,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大多都是倒苦水。 院里真正受益的,只有易中海和刘海中,工资几乎翻了一倍。 “傻柱,你呢?”易中海支棱起来,又开始当面叫傻柱了。 “我没有多余的钱。”何雨柱简短地回答道。 易中海听了,没有多说什么。 这本来就是他的一次试探,他并不在乎结果。 经过试探,大家的变化,都被他一一看在眼里。 院里的邻居们,对他的抵触没那么激烈了,反对的声音也没有了。 易中海会心一笑,花了几年都没有办成的事,没想到一个八级考核,帮他达成了。 至于,其中有一两个刺头,他一点都不在意。 第75章 劝说 大会开完,大家各自回了家。 四九城的夜里很冷,谁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做停留。 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先是坐在炉子边上暖和了一下身子。 正当他打算插上门栓的时候,易中海推门进来了。 “有事吗?”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看到何雨柱欠欠的样子,易中海一脸的抑郁,来了肯定有事啊! “让我进去,屋里聊聊。”易中海笑着说道,今天心情好,不计较那么多。 何雨柱也想看看,易中海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思索了一番,退开身子,让他进来。 等到两个人坐定后,何雨柱继续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没什么,今晚开全院大会,我看到你和许大茂坐一块了,还有之前许大茂请喝酒,又是你帮忙做的。” 易中海顿了顿,继续说道。 “柱子,你是个好孩子,老中医跟你非亲非故,你能送他最后一程;何大清抛下你们兄妹,你对妹妹不离不弃。” “但是,许大茂不是个正经人,他跟他爹一样,天生的坏胚子,是院里的坏分子。你不要和许大茂走得太近,要和他划清界线。我们要打到院里的坏分子,使我们院里的邻居们团结和谐。” 才刚刚得势,就开始算计了吗? 这是想利用许大茂,让何雨柱归为打手吗? 现在,易中海对贾东旭的投入越来越多,使得他只能选定他作为养老人。 而何雨柱,只是聋老太太的一厢情愿。 所以,易中海为了自己和徒弟的伟光正形象,就打算让何雨柱成为一个喜欢用拳头说话的人,让大家以为他就是一个傻子。 而且,何雨柱虽然现在不怎么动手了,但是前两次动手,打起人来非常的狠。 易中海也顾不得许大茂的死活了,只要将何雨柱,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打手就行。 刚刚的言语中,易中海一直在暗示,许大茂是坏分子,可以打许大茂。 “现在是文明社会,不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你要是觉得许大茂是坏分子,你可以去街道办举报他。”何雨柱拦住了易中海絮絮叨叨的模式。 正在和何雨柱灌输思想的易中海,突然被打断了说话,一下子很难受,就像吃鱼卡到了喉咙一样。 但是,他会放弃吗?显然不会。 “对了,你做的红烧肉,老太太很喜欢吃,你有空的时候,再做一点,给老太太送过去。”易中海想起了另一个事情,开口说道。 “我的工资,刚好养活我和雨水,现在她大了,开销也多了。上次的红烧肉,是许大茂的,你看我在家里,做过几回红烧肉?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怎么给她送?”何雨柱如实地说着。 易中海的本意是,让何雨柱多跟聋老太太走动,然后将她的担子卸给何雨柱。 这样,他和李兰就轻松多了。 只是现在,何雨柱什么事情都能推掉,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让他无从下手。 易中海总感觉那里缺失了一环。 但是,他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看到何雨柱油盐不进,易中海没有办法,就回屋去了。 看到易中海憋屈的离开,何雨柱笑了。 再做舔狗,一无所有;不做舔狗,应有尽有。 …… 回到家中的易中海,一直在琢磨,怎么让何雨柱听他的话。 “怎么了?你这是?”李兰发现了他的异常,就开口问了起来。 “我发现傻柱真是无可救药,一点都不听我的话。”易中海缓缓地说着。 “人家柱子过年都二十一了,凭什么听你的话?”李兰好笑地问道。 “凭什么?凭我是他的长辈,凭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回答。 “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刚刚去他屋里,劝说失败了?”李兰停下手里的活儿,坐到易中海身边。 “是啊!油盐不进,我暗示他打许大茂,他说叫我直接去街道办;我说让他多做几回红烧肉,他说没钱。”易中海回想了一下和何雨柱的对话,表述了出来。 “你呀!还是太心急了。你只想着让他听你的话,也不想想你能给他带去什么?他不是说没钱吗?那你就多帮他介绍赚钱的机会,他不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吗?你就帮他物色一个媳妇。”李兰条理清晰的帮易中海解说着。 易中海听了,觉得有些道理,那些工友家里做私席的,可以接过来,介绍给何雨柱。 “不过,有一点反常的是,柱子没有跟他爷爷他爹一样,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不然的话,隔壁的秦淮茹,倒是可以发挥点作用,勾住柱子的魂。”李兰无意地说道。 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这。 他记得,以前何大清给人做私席的时候,得到的好菜,看到女人勾勾手,就主动将菜上门了。 如今,何雨柱从不带菜回来,也从不多看秦淮茹一眼。 不过,这事他不能说啊! “媳妇,你能不能跟秦淮茹说一说,让她对着傻柱多抛几个媚眼,勾一勾傻柱。但是别让他得逞。”易中海希翼地说着。 “这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是怕她不愿意。”李兰缓缓地说道。 “你试试吧!记得避人耳目,特别是贾家人。”易中海交代道。 李兰点了点头,不过她并不看好易中海,因为她早就和何雨柱打过交道,知道何雨柱的为人。 人家柱子早就清醒了! 不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李兰没有告诉易中海这一切。 而是,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各种操作。 而易中海还没有察觉到李兰的异样,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正因为如此,他的八级钳工一直都没有提升,哪怕到他退休的时候,依旧如此。 他的心思,都在养老和管控四合院的事情上了。 院里的三位管事,只有他的执念最深,付出最多。 至于回报,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第76章 李夫人 大会过后,日子就这样照常进行着。 不过,在核定等级和工资之后,工人们的激情高涨了很多。 何雨柱明显察觉到,工人们的饭量增加了不少。 而且,这是好事,高涨的激情,能够转化成发展的力量。 所以,后厨的大妈们,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得笑容。 就在何雨柱跟着大家忙完了,打算下班走人的时候,李怀德来到了后厨,直接找到了他。 “何雨柱,今晚我家有个宴会,你提前去我家里,帮我做顿饭。” “好嘞!主任,我听您安排。”何雨柱爽快地回答道。 随后,李怀德报了一个地址,这里离轧钢厂还是有点路程。 不过骑着自行车,倒也能缩短不少时间,因为何雨柱从小在四九城长大,各个胡同都很熟悉,能抄不少的近路。 “主任,那我就提前去了?”何雨柱请示地问道。 “去吧,食材都准备好了,到了你报我的名字。” 何雨柱得了指示,在和马师傅说了一声之后,骑着自行车就出发了。 现在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何雨柱一路风驰电掣,在胡同里转来转去的。 骑了好长一会时间,才到了李怀德说得地址。 这里明显是与大杂院不一样,门口还有门卫站岗。 都说李怀德的背景硬,从他家的住处就可以看出一二。 何雨柱在说明了情况以后,就在门口等着。 本来他还想拿烟出来,跟门卫套下近乎的,直接被人家无视了。 好在没过一会,有个女人跟在门卫后面,走了过来。 “你就是李怀德说得厨子?”那女人淡淡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不冷不淡地说道。 “是的,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第一食堂的大厨,李主任是后勤部主任,我的顶头上司。”何雨柱赶紧笑着回答道。 “行吧!那就是你了,你登记一下,跟我走吧。”李夫人神情不变,依旧淡淡地说道。 何雨柱在门卫处,按照他们的指示做了一个登记,然后将自行车放在大门外面,就跟着李夫人往她家走。 不一会,就到了一个二层小洋楼面前,接着就被李夫人带到了厨房。 一路上何雨柱没有说话,更没有东张西望,这些都是马师傅交代他的。 李夫人看到何雨柱很识趣,倒也没有挑什么刺,将何雨柱带到了之后,顺便介绍了一下今晚的客人入口忌讳,以及厨房的情况,就转身离开了。 在李夫人走了之后,何雨柱就不再拘谨,系上围裙就开始行动起来。 根据李夫人提供的信息,何雨柱开始安排食材。 时间就在何雨柱全神贯注之中,不知不觉地流逝了。 期间,李夫人过来了几趟,看到何雨柱如此认真,就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李怀德进了厨房,询问他怎么样了,何雨柱才回过神来。 “主任,菜都好了,就差一个汤,等几分钟汤也可以出锅了。”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李怀德走上去,打开了每个菜盘,看了看,又闻了闻味道,非常地满意。 “何雨柱,你年纪轻轻,这厨艺真不错。好好跟着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李怀德这是抛出橄榄枝了。 “主任,我就是一厨子,就会做菜,别的什么都不会。”何雨柱连忙回答道。 李怀德听了,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指他。 “我就是要你的厨艺,不要你会别的。你只要好好做菜,就行了。” 李怀德说完,又继续吩咐着何雨柱。 “客人来了,你先将这些菜端上桌吧!” 何雨柱也不多事,立即将做好的菜,一盘盘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来到客厅,何雨柱才发现李怀德家,来了三个客人,年龄上比他大上一些,看来都是他的长辈或者领导。 上好了菜之后,何雨柱回到了厨房,他本想提出离开的,看李怀德架势,说不得还要加菜。 于是,他就在厨房里安静地等着。 客厅里,也渐渐有了说话和碰杯的声音。 何雨柱本以为,宴会很快就会结束,没想到过去好长一段时间,客厅里还在喝着,就连李夫人都上阵了。 又过了一会,李夫人来到厨房,把何雨柱叫到客厅。 原来,二对三,还有一个女人,李怀德招不住了,就想起了厨房还有一个人。 随即,就吩咐媳妇去叫何雨柱。 何雨柱来到客厅,很快就加入到拼酒的行列中。 这一喝,又是昏天暗地,三个人轮番上阵,总算是将对方喝到趴下。 不过,就是代价太大了,李怀德喝得不省人事,李夫人也是喝得差不多。 好在何雨柱是半路加入酒局,还有点神志,但是肚子里的酒也是在翻腾。 那几个人领导模样的人,不一会就有人将他们接走了。 何雨柱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桌子底下的李怀德,还有沙发上的李夫人,若是任由他们这样,明早肯定没得好,非得冻出一身病不可。 只是奇怪的是,李怀德家,既没有一个长辈,也没有一个孩子。 于是,何雨柱咬了咬牙,就做起了苦力工。 先是用肩膀架起了李夫人,将她往房间里送去。 两个人都喝得醉酒熏熏的,走路的时候相互之间不免产生一些触碰。 好不容易,何雨柱才将她送到房间里,何雨柱也累得直倒下。 迷迷糊糊地何雨柱,被一阵口渴感激醒。 只是醒来的时候,何雨柱又被吓得不敢动弹,原来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了。 接着伸手一摸,完蛋了,李夫人也是如此。 何雨柱摸了摸李夫人,发现她睡得很死,于是赶紧给她穿上贴上衣服,又去外面,将睡得死死地李怀德搬了进来。 然后,何雨柱轻轻地带上门,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还好,此时也是深夜,门口的门卫去到门卫室休息去了,门口也没有警犬和摄像头。 到了大门外,骑着自行车,直到骑出了很远,何雨柱才长舒一口气,绷着的心弦才渐渐松了下来。 喝酒误事啊!没想到同样的错误,他竟然犯了两次。 第77章 蔡全无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着。来得时候还是好好的,此时天空中却下起了大雪。 还好戒指空间中有一个手电筒,不然的话,一路上不知道要摔多少个跟头。 就在何雨柱七拐八拐得时候,来到一处有路灯的的胡同里,却看到前面停了一辆三轮车,旁边还有一个顶着大肚子的女人,脸上一副痛苦的模样。 “去哪儿啊你?” “协和医院。” “两毛。” “一毛五。” “得!看您身子重,怕是要生了吧?上来吧!” 只见车夫谈好价钱,就下车扶着女人走向三轮车。 何雨柱经过李夫人的事,酒醒的差不多了,就赶紧下了车,跑过去帮忙,没曾想看了一眼车夫,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那女人明显很难受,车夫没有多停留,跟何雨柱点了一下头,就骑着三轮车走了。 车夫虽然离去了,但是他的脸庞却一直在何雨柱的眼前徘徊。 难道,何大清扔下白寡妇,偷偷跑回来了? 何雨柱甩了甩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只是,三轮车早已经,消失在胡同的尽头,不见了身影。 否则,他非得上去问个清楚。 ……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大门虚掩着。 阎埠贵还不错,估计是看到他没有回来,给留门了。 这座四合院,经常要回来的,就数何雨柱的次数最多。 下回,有什么好处想着他一点,阎埠贵这人能处, 何雨柱轻轻地关上门,这才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东厢房时不时传来一声猫叫声。 这贾东旭也真是的,日子过得不怎样,还死命地造小孩,这是只管生,不管养吗?何雨柱在心里吐槽道。 要不是外面下着大雪,非得砸他们家一块玻璃不可。 何雨柱回到家中,发现何雨水已经睡了,他来到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也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感觉头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对昨晚的事情,也有些模糊。 到了食堂后,还被李主任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何雨柱还以为被发现了,没想到李主任是表扬他的。 “何雨柱,昨天的表现不错,菜做得很好。”何雨柱才刚进来,李怀德就大声表扬着。 何雨柱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笑着回答道。 “还是主任家里的食材和配料好,要不是这些东西,我可做不出来,让大家都满意的菜。” “何雨柱同志,在我面前,不要过分谦虚。”李怀德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明显很受用。 随后,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拿出几张票,往前一推。 “你办好了事情,就有奖赏,这几张票你拿去。” 何雨柱见了,也不推脱,伸手就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是常见的粮票布票,还有一张糖果票。 “谢谢!主任,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将票证放进口袋,然后才开口感谢。 李怀德看了,爽朗地大笑起来,突然发现何雨柱还有点可爱。 别人都是先推辞,确定之后才敢要。何雨柱是踹到口袋里,再说客气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结果是一样的。 但是,很明显,李怀德很喜欢第二种。 我给你的,你直接拿;我不给你的,你别要。 何雨柱昨晚在他家,手脚就很干净,没有私自拿走他家的东西。 得了好处,何雨柱也没有继续打搅,又回到了食堂后厨,和大家一起忙碌着。 …… 之后几天,何雨柱下了班后,就去那晚遇到疑是何大清的地方。 接连跑了几次,正好碰到那个车夫。 “何大清,你从保城回来了,也不回家,这是又看上新寡妇了?”何雨柱堵住了车夫的去路。 那车夫看了一眼何雨柱,有些恍然地说道。 “你是那晚帮忙的小伙子?小伙子,我叫蔡全无,不叫何大清。” 蔡全无认出了何雨柱,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脸色,放松了下来。 “蔡全无?不可能,你就是何大清。这世上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何雨柱听到他说叫蔡全无,就想起了他是谁,也知道了那晚的孕妇是谁。 这不是小酒馆吗? 不过,竟然见着了,那就错有错着,继续下去。 “小伙子,何大清是你什么人?真的和我长得一个模样?”蔡全无有些怀疑地问道。 何雨柱假装认真地看了看,点头说道:“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比你老了一些,头发没你茂密。” 蔡全无似乎想起了什么,认真地看了几眼何雨柱,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倒是听我娘说过,我爹姓何。对了,我随我娘姓。” “那这不就对上了!你是我爹同父异母的兄弟。”何雨柱一拍手,摊着手说道。 蔡全无狐疑地看了看何雨柱,感觉自己穷光蛋一个,没必要骗自己。 难道是真的? 蔡全无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人不傻,反而很聪明。 “你要是还不信,我写信给我爹,让他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到时候,你们兄弟见个面,认认亲。”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行吧!等他回来了,你领这里来。”蔡全无点着头答应我。 如此,和蔡全无做了一个约定,何雨柱就回四合院。 回到家后,两兄妹吃过晚饭,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给何大清写了一封信。 在信里,何雨柱先是将蔡全无的事情,详细表述了一遍,接着又说几年不见,何雨水想他了,希望他回来一趟。 写好之后,就装进了黄皮信封,等着明天寄出了。 也不知道,四年过去,何大清的新鲜劲过了没有。 很显然,白寡妇就是想找个拉帮套的。 何大清的新鲜劲要是过了,说不定还有回来的可能。 而且,现在多了一个蔡全无,拉力又大了几分。 何雨柱看了看雨水,缺少父爱的姑娘,多少还是缺少一丝安全感。 几年过去,何雨柱适应了如今的生活,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抗拒何大清了。 “雨水,锅里有热水,你俩桌子收拾一下,碗筷洗了吧!”何雨柱开口说道。 杜绝何雨水的白眼狼属性,第一步,减少她和秦淮茹接触;第二步,将她从耳房拉回来,不让她冷眼旁观;第三步,让她多干活,积极参与到家庭的生活中。 第78章 白老师 这天,许大茂突然来到何雨柱家,进门就嚷嚷道。 “柱哥柱哥,你要帮帮我。” 何雨柱抬头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被捉奸在床了?” “瞧你说的,我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么?”许大茂不服气地说着。 “那你说说,要我怎么帮你?”何雨柱倒是有点好奇了。 “跟我出去,帮我做一顿饭。”许大茂简单明了地说道。 “成啊!两块钱,我随你去做菜,但是缺德的事我不干。”何雨柱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嘿!你放心,就是简简单单的做一顿饭。”许大茂拍着胸膛说着。 “那行,先给钱吧!给了钱我现在就跟你走。”看到许大茂如此信誓旦旦,何雨柱也不再怀疑。 “你不信我?”许大茂生气地问道。 何雨柱望着他,伸出手,做出拿钱的手势。 在得到了两块钱之后,何雨柱交代了一下何雨水,让她自己做吃的,就跟着许大茂出发了。 两个人行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来到了一个一进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感觉有些熟悉。 进了院子之后,才想起来,这不是许大茂写情书的那位白老师家吗? 他记得,以前跑步的时候,曾经在这个院子门口,和这个白老师擦肩而过一次。 “白老师,吴老师,我来了。”许大茂见了白老师,立马化作小迷弟,献殷勤似的。。 随后,许大茂介绍起来了何雨柱,没有说名字,只说是请来的厨子。 何雨柱本想爆捶许大茂一顿,不过看在两块钱的份上,暂且给他留足面子,想着等回到院里,再找他算账。 介绍过后,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反正他对这两个熟女也没有兴趣,就没有上赶着去表现。 在那个吴姓女子的指点下,何雨柱去到了这一进四合院的厨房,干起了本职工作。 只见厨房里的食材,虽然都是常见的,但是储存的量很足。 看来这家里没有男人,又没有小孩,两个人赚钱自己花,日子肯定过得不差。 何雨柱这边做着菜,许大茂的嘴巴则像是抹了蜜一样,逗得那位白老师一阵阵大笑,那声音就像风铃一样清脆。 很明显,那吴姓女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夹在他们中间了。 只见她转身来到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处理食材。 “哪个小伙子是你朋友?”吴姓女子突然问道。 “他和我是一个院的。”何雨柱回了一句,但是手里的活没有停。 “白妹子刚刚从一段感情里走出来,还在疗伤当中。许大茂若是不能真心相待,你就叫他离我家白妹子远一点,别来伤害她。”吴姓女子缓缓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有些迟疑要不要说实话。 想了一会,还是坚持师父的教导,只做菜,不问其他。 “许大茂花钱叫我来,就是做一顿菜,其他的事我不参与。”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过,何雨柱大概能猜出,这两位女子的身份了。 那白老师身世也是够惨的,不久后就要香消玉殒了,还有她的姐姐。 但是,这里面的事情,他解决不了。 至于眼前的女子,在不久之后,也要离开四九城,去大西北嫁人了。 吴姓女子见何雨柱如此说,一副置身事外的平淡态度,也没什么好感。 只不过,正如何雨柱所说,过来做一顿饭菜,怎么能向人家提出更多要求。 “行吧!那你好好做菜,等会我再找许大茂,和他好好谈谈。”吴姓女子无奈地说道。 过了一会之后,何雨柱将菜做好了,又给他们弄了一点主食。 “许大茂,我这边好了,别贫嘴了,过来上菜。”何雨柱冲着院里大声喊道。 许大茂这人,虽然有异性没人性,但是该办的事决不含糊。 听到何雨柱的叫喊,连忙小跑了过来。 “柱哥,这么快就做好了?”许大茂似乎意犹未尽,有点埋怨何雨柱做得太快了。 “赶紧的吧!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何雨柱嫌弃地说道。 许大茂也不恼,端着菜就去了正屋,来回跑了好几趟,终于将菜都端过去了。 最后回厨房拿主食的时候,何雨柱拦住了他。 “许大茂,菜我做好了,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直接回去了?” “那么急干嘛?留下来吃饭,一起喝点酒。”许大茂挽留地说道。 “不了,这两女的都不是善茬,还是不沾为好。你啊!还是注意一点,别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一根。”何雨柱摇了摇头,里面可是有一位拿刀砍人的主。 说着话,何雨柱解下围裙,出了厨房,就要往门口走去。 “柱哥,你太不讲义气了,两女的,我一男的,明显招架不住,你竟然要甩膀子走人,还有没有兄弟义气。”许大茂用力勾住何雨柱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是啊,师傅,你看你这么辛苦做一顿菜,怎么的也要吃了再走。”吴姓女子突然来到厨房,开口说道。 何雨柱拗不过许大茂,又见主人开了口,只好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三个人来到正屋,正好一人一面,坐了一桌。 随后,在许大茂的主导下,就算是开始了。 也不知道许大茂从哪里弄来了酒,四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 通过聊天所知,两个女人正如何雨柱所猜测的那样,白老师又叫白美,吴姓女子又叫吴英玉。 此时,白美的丈夫刚刚去世不久,她回到了白家,想得到自己那一份财产,却被自己的姐姐和妈妈算计了,什么都没有得到。 如今,正跟着吴英玉住着。 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去买刀了。 许大茂自从当年写了情书后,几年没见白老师,直到最近让他遇上了,又开始发起攻势。 面对此景,何雨柱只能感叹,许大茂的牙口真好。 白老师可是三十多岁了! 饭桌上,何雨柱也不插话,看到大家举杯的时候,他也跟着喝一点。 在许大茂单独和白老师碰杯的时候,他也会主动跟吴英玉喝一下。 总之,就是一个合格的电灯泡。 第79章 大清 一顿饭下来,总体来说还算是圆满的,主要是何雨柱,没有做出拆许大茂台的事情。 许大茂一直在努力营造,一个很好的氛围。 吃了饭之后,何雨柱就提出离开,后面会如何发展,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新年的步伐也渐渐来到了。 年三十这一天,轧钢厂开始放假了。 昨晚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请客,并没有大搞特搞,只做了一大锅白菜炖粉条,里面放了一点点猪肉每家都拿着盆过来分了一点。 一是,不提倡大摆筵席;二是,现在买东西都需要票。没有人舍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票,去买东西请全院的人吃饭。 至于,白菜炖粉条,还是地窖里冬藏的物资。 早上起来,何雨柱带着妹妹采购去了。 此时的春节,年味还是非常浓郁的。 虽然,物质上比不得前世,但是人们的热情高涨,一年到头就盼着这几天。 而不像前世,年味冷淡,传统风俗大多丢弃。 何雨柱将戒指空间里的票据,全部翻了出来,打算全部拿去购买年货。 一路上到处都是人,寒冷的天气也不能阻挡大家的热情。 来到供销社,到处可见大红的东西,还有糖果花生,这些都是平时很少见到的。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这时候物资并不丰富,但是有很多手工的东西,不管是孩子玩的小物件,还是生活用品,都是琳琅满目的。 何雨柱先是买了一件大家必买的东西,那就是伟人的图像画,这个很受大家的欢迎和喜爱。 “哥哥,我想买个那个木娃娃。”何雨水指着一旁的手工说道。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一个不算精致的木雕。 “买!” 付了钱之后,何雨水欣喜地接过木娃娃,开心地把玩着。 逛完了这一段,又进了下一个不同的售货区,这里是卖衣服的地方。 过年穿新衣,平时的时候都是穿旧衣服,衣服破了缝缝补补,还会接着穿。 所以,很多院子都会有缝纫机,也有不少大妈会裁缝的活儿。 而且,衣服的颜色和样式都差不多,大多都是以黑白蓝灰为主,只有少部分颜色炫丽的衣服,价格上也非常的贵。 兄妹俩在里面转来转去,一件一件地挑着,主要还是何雨水在挑,何雨柱跟在后面付钱。 最终,何雨水挑了一件碎花红的衣服,何雨柱自己则没有买。 买了衣服后,两个人又接着逛了起来。 又开始购买起了晚上的食物、鞭炮和花生奶糖瓜子。 等到全部买好,何雨柱手上都拿不下了。到了自行车那里,从坐垫下面拿出一个布袋子,全部装了进去,这才空出手来。 然后让雨水看着自行车和东西,何雨柱又反身去买了一只烤鸭。 ……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走进一看,只见何大清正坐在门口,和大家说着话。 跟着后面走着的何雨水,看到坐在家门口的身影,什么都不顾了,立刻冲了过去,死死地抱着何大清,像布袋子一样挂在何大清的身上。 何大清任由何雨水挂了一会,然后一把抱起了她。 “闺女,想爹了没有?” “想,很想很想。那你有没有想我?”何雨水大声地说道,非常高兴的样子。 何大清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不断地点着头。 何雨柱任由他们高兴,自己停好自行车,走过去将门打开,又将东西搬了进去。 看到开了门,何大清松开女儿,对着大家说了一句。 “大家伙儿,有空了再聊。” 随后,就跟着进了屋,不过在进屋前,看了一眼西边的耳房。 身后的何雨水,很自觉地反手关上门。 接着,何大清先是上上下下,将房屋看了一遍。 “房子改得不错,有三间房,暂时倒也够住了。就是耳房就这么让出去了,怪可惜的,以后有机会,再弄回来。”看完之后,何大清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嗯,我知道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说那个蔡全无,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何大清突然问道。 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何大清是奔着这个来的。 “是的,就是比你年轻,差不多二十多,三十不到的样子。”何雨柱点了点,回答着。 “你说下地方,我去看看。”何大清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急什么,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吃了午饭再去吧!”何雨柱劝说道。 何大清听了,想到自己连早饭都还没吃,就答应了。 何雨柱将买的东西,搬到二楼,一一摆了出来。 然后拿了一些下来,就开始处理食材。 何大清坐在一旁,问起了何雨水学习的事情。 何雨水开始向老爹告起了状,说哥哥如何管教她的,说她学习如何辛苦。 总之,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难得有人能管着哥哥,就使命地卖惨,向着何大清撒娇。 何大清一直乐呵呵地,任由闺女撒娇,答应她替她出头。 这让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很无语,感觉自己对她是不是太严了,既然还告起状来。 不一会,何雨柱将食材处理好了,开始起火做菜。 何大清也来到了厨房,催促着何雨柱快点,说什么中午随便对付一下,晚上等他回来,再做好吃一点。 何雨柱只好随他得意,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随便弄了两个菜。 吃了饭之后,何大清又问起了蔡全无的地址。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把,他和蔡全无相遇的地址,说了出来,还着重提了一下小酒馆。 说出了蔡全无给小酒馆运酒的事。 何大清得了地址,和小酒馆的事,就要赶过去了。 何雨水担心他又是一去不回,非要跟着去不可。 何大清看到闺女如此,也很乐意,就带着她一起去了。 看到他们离去,何雨柱收拾了碗筷,又去到了二楼,开始弄起了那间空房的床铺,谁知道等下,何大清会不会将蔡全无领回来。 趁着现在有时间,赶紧弄好它,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第80章 黄皮袋子 收拾好了空房之后,何雨柱就回到了一楼,坐在桌子前,嗑起了瓜子,打发着时间。 突然,门外传来扑打棉袄的声音,接着许大茂推门进来。 “这大过年的,你不去你爹妈那里过年,还在院里晃荡什么?”何雨柱停下往嘴里送瓜子的手,开口问道。 “这才刚过中午,吃年夜饭还早着呢!”许大茂拿掉围巾和手套,很自觉地倒了一杯热水。 “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何雨柱打趣地说了一句。 “这不是在柱哥家嘛!要是在别家,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许大茂搁下杯子,笑着说道。 “说吧!这时候过来,又是什么事情?”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计较。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许大茂反问一句。 然后他神秘一笑,继续说道。 “那白老师,已经被哥们拿下了。” 何雨柱顿时想起了前几天,跟着他去做菜的事。 “几个字?”何雨柱坏笑着问道。 “什么几个字?”许大茂一时没明白。 “一下一个字,你总共几个字?”何雨柱解释了一下,还用手配合了一下做动作。 许大茂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就要动手打人,不过看到何雨柱的眼神,讪讪地放下了手。 “别瞧不起人,哥们可是很强的。”许大茂握了一下拳头,在何雨柱面前抖了抖。 何雨柱想到,这一世它不仅没有打许大茂,更没有踢他的下体,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无法生育。 要是许大茂是正常的,那不就到处留种了吗? “那白老师什么身份?瞧着比我们大了好几岁。”何雨柱想知道,许大茂是不是了解白美的身份。 “白老师?以前教我们的音乐,后来消失了几年,最近又出现的。至于她的身份,就是那个白家的人。”许大茂简短地说了一下。 “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白家家大业大,错综复杂,你怎么敢碰?”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切!哥们什么人,早就摸透了底。再说了,玩玩而已,我又不打算和她结婚。”许大茂一副渣男的模样,还有些沾沾自喜。 “别太得意,小心人家缠着你,让你非娶她不可。”何雨柱有意提醒着许大茂,但又不能说得太直白。 “放心吧!哥们有这个,不留后患!”许大茂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皮小袋子。 何雨柱假装好奇地打量着,顿时惹来了许大茂一阵鄙视的眼神。 “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你啊,就知道做菜,什么都不懂,比乡巴佬还乡巴佬。”许大茂好笑地说着,还在何雨柱面前扬了扬那黄皮小袋子。 “合着,你是来我这里炫耀来了?那现在炫耀完了,还不快滚。”何雨柱生气地说道。 许大茂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忘将那袋子收了起来。 “这可是好东西,我就剩这一个了。等以后我有多,再送你一个。” 说完,许大茂就拿起手套和围巾,跑了出去。 看着离去得许大茂,何雨柱收起了生气的面容,心里忍不住问,是不是自己隐藏的太好了,才让许大茂有了误判。 此时时间还早,何雨柱又没有串门的习惯,在许大茂走了之后,又继续磕起了瓜子。 今天易中海没有跑过来,说什么一起过年的事。 估计他是知道了,何大清回来了,所以就没有过来自讨没趣。 …… 后院正房,易中海特意送了午饭过来。 坐下后,就说出何大清回来了。 聋老太太一听,沉默了一会,才开始说话。 “知道他回来的目的吗?” 聋老太太虽然现在安稳得很,但是她很怕院里有变故,打破她好不容易营造的局面。 她对现在的局面,非常满意,特别是易中海成了八级钳工后,局面只会对她和易中海,越来越好。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安稳无忧地养老。 所以,她迫切地想知道,何大清回来做什么,是短暂停留,还是长久居住。 “目前还不知道,我还没有和他说上话。你也知道,因为翠花,我和他的关系不算好。”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又是贾张氏? 聋老太太对这个名字有些过敏。 “你不方便,那等下我去找他,问问他为什么回来。”聋老太太沉吟了一会,徐徐地说着。 “我们有必要这么紧张他吗?”易中海不解地问道。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感觉易中海不上道,没有危机意识。 在聋老太太看来,何大清走东家串西家,遇到的事情多,看问题通透,做事果断。 而易中海,整天在工作台那丁点儿地方转,见识少,思想狭隘,做事缩手缩脚。 要不是这次考核,得了一个高工级高工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院里的人得高看。 更别说,成为什么名副其实的,管事一大爷。 现在,易中海的根基未稳,要是何大清挑拨几次,又要回到从前了。 所以,敏感的聋老太太,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易中海却毫无危机感。 不过,她现在和易中海,绑定在一起了,成了利益共同体,不能说得太直白。 “不是紧张,是防患于未然。”聋老太太收起脑海里纷杂的念头,简短地说了一句。 过了一会,聋老太太才开口问道。 “今天晚上,又是和贾家一起吃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一起吃年夜饭,是难得的收买人心的方法,他怎么可能不利用起来。 更何况,过年了,热闹一点也是好事。 “那行吧!等下让兰儿来扶我过去。”聋老太太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结。 可是,在心里,还是有些埋怨何大清的。 人回来了,竟然不上屋里来,向她问好。 今晚何家的年夜饭,肯定很美味。 何雨柱的红烧肉,她已经吃过了,但是在她看来,跟何大清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意思。 她很希望,何大清能到她屋里来。 到时候,她稍微提示一下,就可以到何家去吃年夜饭了。 这些年,何雨柱避着她,她哪能看不出来,只希望可以通过何大清,能说动何雨柱多跟她亲近一些。 第81章 兄弟 许大茂走后不久,何雨柱停止了嗑瓜子,清理了一下瓜壳,就去到了前院。 此时,阎埠贵在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正写着对联,一旁还有几个人在看着。 贴春联,贴福字,挂灯笼,都是过年要做的事情。 春联有在市场上买的,也有院里的文化人手写的。 至于什么时候贴,就没什么特别的讲究,只要在除夕夜之前贴上就行。 大多数人家,则要避讳一下祖辈名字和属相。 还有,就是家里有老人过世的,不能贴春联,也就是不能见红,俗称守孝一年。 “阎老师,对联写好了吗?”何雨柱走到阎埠贵身边,开口问道。 “是柱子啊!写好了,你去挑一幅。”阎埠贵停下笔,抬头看了一眼。 每年的对联,阎埠贵都是从对联书上抄写的。 若是哪一家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前和阎埠贵打招呼。 比如孩子结婚有新人加入,或者生了孩子添了人口的,等等。 而什么都没有,又没有打招呼的,那就从阎埠贵写好的里面挑一幅。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对联,拿起来对比了一下,内容虽然不同,但是寓意都很好。 就在他挑着对联时,大门口进来三个人。 何雨水自是不必说,但是那突然出现的两个何大清,倒是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大家都在奇怪,怎么会出现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柱子,你怎么有两个爹?”有人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惊讶地说道。 何雨柱抬起头一看,何大清果然找到了蔡全无。 “秃头的那个是我爹,有头发的那个是我二叔。”何雨柱对着大家解释了一下。 众人听了,认真地看了看,确实发现了端倪。 何雨柱挑了一副对联,给了阎埠贵一些花生瓜子当做报酬。 阎埠贵每年靠着写对联,得了不少的花生瓜子,给家里的孩子们。 这时候很多农产品,都拿去换外汇了,国内市场上也不多。 何雨柱拿着对联,就迎了上去,对着蔡全无笑了笑。 “我没瞎说吧?是不是一模一样?” 蔡全无点着头,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何大清的好看多了。 “行了,对联选好了,就赶紧回家,有什么事回家去说。”何大清眯着眼说道。 随后,有对着大家喊道。 “各位,家里来客人了,就不和大家闲聊了。” 然后,何家四人就往中院走去。 …… 到了家中,何雨柱则是带着妹妹,贴起了刚刚从阎埠贵那里换来的对联,还有买来的福字和窗花。 等到贴好了之后,又将伟人的图像画,摆在了相应的地方。 而何大清跟蔡全无,坐下后,就说起了各自的身世。 原来,何大清在小酒馆找到了蔡全无,两个人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足以说明一切。 随后,在得知蔡全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拉着他回来了,说是要他一起过年。 何大清比蔡全无大了十几岁,也就是说在何大清十岁左右的时候,老何就跟着蔡全无的娘去过日子了。 只不过蔡全无只是学了点字,还没来得及学厨艺,就父母双亡了,无依无靠之下,最后成了一个窝脖儿。 相比之下,何大清就幸运多了,学到了傍身的厨艺,从小吃喝不愁。 “爹,要不你留下来,教一下二叔厨艺。”何雨柱突然开口说道。 蔡全无有些意动,他看中了徐慧真,又自觉配不上她,若是学了厨艺,在小酒馆做事,朝夕相处,说不得还有机会。 他的表情,何大清看清楚了,可是何大清没法答应,因为保城那边,白寡妇是不会放他回来的。 “担心白寡妇不放你?你就说你想不想回来?”何雨柱嘿嘿一笑,直接开口问道。 何大清有些迟疑,不知道如何开口。 “爹,我问你,你去保城有四年了吧?白寡妇给你生孩子了没有?她两个儿子叫过你爹没有?”何雨柱没什么顾及,直指事情的本质。 何大清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因为三年前,何雨柱去保城的时候,就提过这个问题。 那时,他还以时间不长,来搪塞何雨柱。 如今,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一切都没有改变,等到那两个臭崽子长大了,就更不可能改口。 所以,白寡妇的心思很明显,就是当何大清是个拉帮套的,把他当牛使。 “那你当着二叔的面,说说你想不想回来?应不应该回来?”何雨柱继续追问道。 接着,何雨柱向蔡全无说了一下,何大清的来龙去脉。 蔡全无听完,顿时有些无语,他想到了他爹,又想到了徐慧真,又看了看何大清,都是和寡妇纠缠不清。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何雨柱,那意思太明显不过。 “二叔,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何雨柱被看得不好意思,赶紧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很好。”蔡全无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过去。 “怎么回来?她不会放我回来的。”何大清有些认命了,语气低沉地了一句。 “只要你想,方法总能想得到。”看到何大清的松动,何雨柱轻松地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才能回来?”何大清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若是可行,说不定他就要实行了。 “白寡妇不放你回来,不就是想看中了你赚钱的能力吗?你要是生病了,不能赚钱了,她还会留着你吗?肯定会一脚将你踢开?再一个,如果你发现白寡妇有了别的男人,是不是可以举报她,提出离婚?”何雨柱想了一下,提了两个笼统的建议。 至于,具体要如何实行,那就要看何大清怎么选了。 何大清听了之后,望了望儿子,又望了望蔡全无,在权衡着其中的可行性。 倒是一旁的蔡全无点了点头,一脸认可的样子。 “哥,大侄子这两个方法可行,你要是实行的好,回来的可能性非常大。” 何大清沉吟了一会,随便说道:“行吧,我再想想,等回了到保城,我做具体的打算,争取明年早点回来。” 第82章 何大明 一家人在叙旧的时候,也没闲着,何雨柱带着妹妹包起了饺子,蔡全无跟着动起了手。 何大清则是秀起了厨艺,说是要做一顿好的给弟弟吃。 毕竟,能够相遇,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四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在饭菜和饺子都端上了桌子之后,何雨柱拿出了爆竹,跑到院里燃放了起来。 何家今天的年夜饭,是院里最早的。 没过多久,其他人家才陆续点燃了爆竹。 四个人坐定之后,就开始吃着,何大清和蔡全无喝着酒,何雨柱带着妹妹吃着饺子。 对于白酒,何雨柱能喝,但不是非喝不可。 而何大清他们俩,因为初次见面,喝得很多,一直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就在何家其乐融融地,吃着年夜饭的时候,聋老太太到了门外,敲起了门。 原来,她在李兰的搀扶下,到了易家。 不过她没有吃上几口,就离开了,奔着何家来了,何大清的回来,何家的年夜饭肯定很好吃。 过年的时候,不请自来,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何大清看了一眼儿子,眼神里流露出了询问的意思。 “以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估计是奔着你来的。”何雨柱轻声地说道。 等了一会,见到没有人开门,聋老太太只好开口喊话。 “大清,是我。” 何大清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位了。 但是,如今有兄弟在,他不想气氛被破坏了,就示意何雨柱去看看。 何雨柱同样不想去,在何大清注视下,只得郁闷地起身。 “老太太,你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你家吗?”聋老太太说着话,就一把推开半掩的门,自己走了进来。 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有鱼有肉,还有白净的饺子,可比易中海家丰盛多了。聋老太太心中一喜,忍不住吞咽了几下,然后望向了何大清。 “回来了,也不去后院看看我。”聋老太太责怪地说道。 “回来有事,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没来得及在院里走动。”何大清解释道。 聋老太太听了何大清的话,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人身上,顿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蔡全无,又回看了几眼何大清。 不消多说,亲兄弟无疑。 聋老太太立刻在心里衡量起来,何大清的兄弟出现,会不会带来什么变故。 不过面上,还是笑着说道:“这就是你新认得兄弟?长得可真像,不给老婆子我介绍一下?” “这是我二叔。何大明。”看到老爹和二叔都不想说话,何雨柱只能站起来,随便扯了一个名字。 一旁的何家兄弟,看到何雨柱在鬼扯,都没有挑破。 “老太太,你看我二叔第一次上门,不方便招待你。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易家吧!”两个大人不说话,何雨柱只好当起了这个恶人。 聋老太太听了,心里顿时非常气恼,进来这么一会,不说请她上桌吃饭,竟然还赶她走。 不过,要是有着外人在,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行吧!既然有客人在,那我下次再来。”聋老太太咬着牙说着,口音重重地放在了客人二字上。 出了何家的木门,聋老太太恶狠狠地吐了一口老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刚刚在易家没有吃几口,就跑出来了;在何家,更是一口没吃到,此时肚子还是空空的。 气愤地站了一会,又不好意思再回易家,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往后院走去。 大年三十,家家都在吃团圆饭,而她却要饿着肚子。 看到聋老太太离去,何雨柱关上门,继续吃着年夜饭。 何大清则是向蔡全无说起了,这四合院里复杂的事情。 毕竟,蔡全无第一次上门,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免得产生误解。 弄明白了以后,蔡全无表示很理解,他成长的环境,比这个更加艰难,也见识了更多比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情。 随后,两个人又继续喝着酒,说着话,感叹生活的不易。 随着酒瓶见底,两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都很尽兴。 待到他们吃了饺子,肚子填饱了之后,何雨柱开始收拾起了桌子,又拿出了花生奶糖瓜子,大家一起嗑着。 然后,还拿出了小鞭炮,带着何雨水去到院里燃放。 此时,院里的人大多都吃好了饭。 何雨水点燃小鞭炮,引来了院里的孩子过来玩。 此时,娱乐活动太匮乏了,小孩们都是吃饭前写好作业,吃饭后就熄灯睡觉。 难得今天过年,家里熄灯晚,桌子上还有吃得,自然个个很精神。 听到中院的小鞭炮,哪里还坐得住。 就连好吃的棒梗,都忍不住,不顾贾张氏的反对,跑了出来。 一下子,中院成了院里孩子的聚集地,前院后院的都来了。 何雨柱也不吝啬,每个小孩都给了几个小鞭炮,让他们自己玩。 一时间,中院里欢声笑语,有了过年的气氛。 在放完了小鞭炮之后,大家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各自回家了。 院里没有大人会想着,给孩子们买鞭炮,特别是阎埠贵,虽然他家孩子多,但是他不会做这种浪费钱的事情。 而小孩子自己,要到初一早上才有压岁钱。 哪怕是有了压岁钱,大多也会攒起来。 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花一点点钱,让何雨水体会到被众人围绕的感觉,还是值得的。 带孩子,并不仅仅是管她吃喝,还要让她体会各种不同的快乐。 到了屋里,何雨柱发现他爹和蔡全无,有些睡眼惺忪,很明显酒意发作了。 还好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将二楼的床铺好了,否则此时肯定手忙脚乱的。 蔡全无本来还吵着要回去,不过被何雨柱劝下了。 何雨柱搀扶着他去了二楼,让他安稳地睡下了。 接着又是何大清,何雨柱将他扶到了自己的房间,今晚就跟他挤一晚吧! 毕竟,何雨水成了小姑娘,还是让她一个人睡,保持她的独立性。 第83章 送年 正所谓,封门大利,开门大吉。 第二天正月初一,何雨柱早早地起来了,放起了开门鞭炮,寓意开门红,开门大吉。 原剧里,很多不好的事情都是傻柱引起的,比如怂恿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去各家讨要压岁钱。 如今的何雨柱,自然不会干这样讨人嫌的事情。 院里的孩子们虽然也会走动,但是顶多也就拿一些花生或者牛奶糖出来,一人分上几个。 没过多久,何大清和蔡全无也起来了。 蔡全无吃过早饭之后,拿出两块钱给何家兄妹当压岁钱。 原本何雨柱是不肯要的,但是用蔡全无的话来讲,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就得拿着。 难道这是催婚的意思吗?过了年,何雨柱就二十一岁了。 若是何大清没有回来,家里没有长辈管着,何雨柱倒是可以无所谓。 给了压岁钱之后,蔡全无就提出要走了,看来他是惦记着独自带娃的徐慧真了。 在兄弟走后,何大清就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了。 …… 上午,还是按照以往的习惯,去了马师傅家。 看到何大清,马师傅顿感意外。 毕竟,何大清一离开就是三四年,冷不丁的突然回来。 “你小子不地道啊!柱子拜了师,你转眼就跑了。要不是柱子这孩子稳健,你小子回来有没有饭吃,还得两说。”酒桌上,马师傅埋怨地说着。 何大清一听,讪讪地赔笑着,连说自罚三杯。 如此,马师傅才算揭了过去,不再逮着这个事情说他。 到马师傅家送了年之后,一家三口下午又去到了娄家。 娄家对于何大清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自从交出了轧钢厂之后,娄振华一下子清闲了起来,上门找他的人也少了很多。 突然的变化,令他一下子还无法适应,一个月前,还管理着几千人的大厂,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整天待在家里,两相一对比,令他非常的烦闷。 特别是公私合营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国内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让他有一丝惴惴不安。 当然,树挪死,人挪活。 他也想过换一个地方,开始新的事业和生活。 只是,通过朋友和以前合作伙伴打听到,港城那边很不安全。 像他这样,若是突然带着一大笔钱财降临港城,估计会被当地的黑帮算计,吃得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对于求稳的他来说,将一家人置身于危难之中,显然是不可取的。 而且,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家人,还有他的弟弟和妹妹,以及那些忠心地追随着的伙计。 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前的时机,明面上政府不会允许他,做出远遁港城的事来。 一到娄家,何雨水就跑去找娄晓娥了,何大清则是被谭雅丽带到了娄振华的书房,何雨柱也一起被叫了进去。谭雅丽领着何大清父子进来后,就去了娄晓娥的房间。 “大清回来了?快坐。”娄振华看到有人带,顿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娄董,新年好!”何大清笑着问好。 “娄叔叔,新年好!”何雨柱跟着礼貌地问好。 “你们也新年好,都坐吧!”娄振华点了点头,作为轧钢厂的管理者,虽然现在居家了,但是那种从容的气质依旧还在。 三个人来到茶几边上,在椅子上坐下。 “大清,你这次回来,是不走了,还是暂住?”娄振华开口问道。 “柱子写信给我,说找到了我弟弟。我是临时回来几天,不过经过这一回,我也有了回来的想法。”何大清如实地说着。 “回来好啊!不管如何,孩子还是亲生的好。柱子长大了,到了结婚娶妻的年纪。作为父亲,哪有不在身边的道理。”娄振华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 如今过完年,娄晓娥满十八了,同样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娄振华开始将这个事情,纳入他的考量范围。 目前,虽然有不少的选择,但是从长远来看,都不合适。 当然,何雨柱也在他的考量之内,只是女儿似乎还没有转变过来,还沉浸在美好爱情的幻想当中,对他还不是很认可。 不过此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着很大的影响。 只要娄振华和谭雅丽决定了,娄晓娥还是会遵守。 何大清转头望向了何雨柱,虽然以前觉得何雨柱在打娄晓娥的主意。 但是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小,做不得数。 现在儿子是大了,不过却没有跟他谈过对象的事。 上午在马师傅家,马师傅也没有提起这个事情,作为朝夕相处的师父,他都没有提起,那必定是儿子没有和他师父谈起过。 “这次回来的匆忙,还没有和他谈起过。不过,确实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我也希望他早点成家。”何大清无法知道儿子的想法,只能说着娄振华的话说着。 “柱子,娄叔就直说了,你可愿意娶娥子,好好地保护她?”娄振华主动问出了心里话,话里的重点还是保护娄晓娥。 其实,何雨柱心里还是很矛盾的,这些年的接触,当然是喜欢娄晓娥的。 但是,也有一些惯性思维的影响。 “娄叔,我当然愿意。”何雨柱点了点头,决定还是遵从内心。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娄振华高兴地点着头,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那就行,回头我和娥子说一说,就将日子定下来。” 何大清突然有些懵,怎么就到定日子的程度了,怎么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不过,此时不是解惑的时候,等到回家了,再好好问儿子。 事情说开了,气氛变得更和谐了,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何雨柱就主动去厨房做起了晚饭。 对于娄家的厨房,何雨柱已经熟悉得很,走进厨房就行动起来。 何雨柱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中午的饭菜。 看来,哪怕没有了佣人,娄家还是坚持着只吃当餐的饭菜。 到了娄家,当然还是要做谭家菜。 何雨柱利索地处理着食材,有些日子没有做,都有些怀念了。 第84章 谈话 在娄家吃过晚饭,一家三口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家里,何雨水直接回了她的房间,看起了小人书。 何雨柱和老爹坐在了桌前,开始了父子间的谈话。 “柱子,以前你还小,这几年爹又不在院里,对你的婚姻大事,也不知道你的打算。你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在娄家,何大清就稀里糊涂的,到了家,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你不都知道了,娶娄晓娥啊!”何雨柱很直白地说道。 “娶娄晓娥,可不是什么好得选择。”何大清望着儿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沉吟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现在是工农阶级的天下,娄家是资本家,是要推翻的对象,你娶了资本家的小姐,以后的日子可不安生。” “我们家是三代雇农,我还有一块光荣牌。”何雨柱说出了底牌。 “光荣牌,你哪来的?那可是用命才能得到的东西。”何大清顿时惊奇起来。 毕竟自己家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的,不可能会得到光荣牌这样宝贵的东西。 “后院葛大爷的,我跟他学了一手功夫,算是他的徒弟。他去世后,指定我送他,然后街道办就将光荣牌留给了我。”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何大清听了,回想了一下老中医,两个人接触的并不多。 没想到儿子和他,还有这样的缘分。 “有了光荣牌,至少明面上可以保护你们。可是人心最是难测,就怕有人故意使坏。”何大清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自然有应对的方法。”何雨柱坦然地说道。 何大清只能点头回应,毕竟儿子一直很有主见,也很稳重。 就冲他,不声不响地弄到一块光荣牌,自己就不如他。 “我这边暂时没什么,倒是你,确定回来吗?”何雨柱反问起了何大清。 “回来!”何大清思考了一下,坚定地回答道。 “既然回来,那就早做打算,用第二种方法吧,可以断得彻底一些。用别的方法,给白寡妇留下话柄,到时候要是她来到四九城,你还被动得很,说不得生出事端。”何雨柱想了想,教导着何大清。 第二种方法? 何大清想了想儿子先前出得主意,引诱白寡妇出轨,给自己戴一顶绿色的帽子? 你可真是爹好大儿,真是孝死我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是个断绝后患的好办法。 看到何大清脸上泛黑的表情,何雨柱笑了笑。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何大清没好气地说道。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何大清又开口问道。 “昨晚,后院老太太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猜想,有两个原因,第一个,老太太好吃,想过来吃一顿好的。” 何大清回想了一下,觉得儿子说得很有道理。 聋老太太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对吃的就很讲究。 随即,他又想到,昨晚她在自己家没有吃成,会不会去易中海家再吃,还是饿了一晚。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第二个,就是过来探你的口风。现在易中海成了八级工,在院里成了势,威望越来越重。你回来,要是不走了,就会破了易中海的势。这是他们两个不愿看到的,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探你的底。”何雨柱继续分析着。 何大清听了,满意地点着头,很惊讶于儿子的分析。 “看来这几年,你在这院里,生活的很不容易。”何大清感叹地说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 “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目的很明显,大家都瞧出来了,就他们两个还暗地里谋划,以为大家不知道似的。” “其实,给她养老也未尝不可,她的财产可不少,还有一间房子。”何大清幽幽地说道。 何雨柱瞥了一眼何大清,觉得他话里有话。 “老太太叫我孙子,不会是你留下的坑吧?” 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当初要是没走,还真就要和她认下这个关系。 “当初你刚走,老太太试探了一下,我没接她的话。”何雨柱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接不接都是你的事,既然当初没接,那以后就别惦记了。”何大清交代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现在,她和易中海搭伙过日子,易中海疑心重,不愿意领养小孩,心思算在贾家,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以后啊,她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 “那都是别人的事,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何大清总结性地说道。 …… 备注:娄晓娥有个哥哥,在下雨逃跑的时候有出现,这里特意说明一下。 在何大清一家走了之后,娄振华和谭雅丽来到了女儿的房里。 “娥子,今天我问过了,柱子愿意娶你,你是怎么想的?”娄振华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 娄晓娥一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虽然她看了不少爱情小说,但是身边没有什么对象供她选择。 虽然她对何雨柱不反感,但是他并不符合她书里,对爱情对象的描述。 而父母过来,显然已经考虑好了,嘴上是征询她的想法,说不定心里已经定了主意。 “我听你们的。”娄晓娥想了想,决定还是听从爹娘的。 得到女儿的答复,娄振华满意地笑了。 “你也别怪爹着急,现在不同往日,我们是商人,也就是大家眼中的资本家,一步行错,就万劫不复,马虎不得。”娄振华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跟我们家也算是有几年的交情,他的为人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是个诚实可靠的人。你跟着他,不用担心他会负了你。” “而且,你不会做家务,更不会做菜,嫁到别家,会因为这个受到责骂。而柱子是个厨子,可以弥补你的短板,到时候你们就不会因为这个吵架。” “而且,柱子家没有娘,你不用担心婆媳的问题。你跟雨水又熟悉,过去后可以当姐妹处。” 娄振华的一通分析,不仅说通了娄晓娥,就连一旁的谭雅丽听了,都频频点头。 第85章 厂甸庙会 在四九城,正月初一至正月初十五,有一个盛大的厂甸庙会。 厂甸庙会,始于明朝嘉靖年间,兴盛于康乾盛世。 在庙会举办的时候,有着稀奇古怪的手工艺品,如抖起来嗡嗡作响的单双空竹,迎风挥舞的大小风车,滴溜旋转的木制陀螺,各种生肖玩偶。 还有来自天南地北的能人异士,在大街上摆着擂台,表演杂耍、武术、相声等等,展示着各自的手艺和绝活。 最重要的是,有各种好吃的东西,如甜香美味的糖葫芦。 每年的庙会,都会吸引大量的老百姓前来,对于老百姓来说,有吃有喝有玩,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在原身的记忆里,小时候几乎每年都会去逛一逛,拿着父母给的压岁钱,买一串糖葫芦,或者是一个糖人,再或是其它好玩的东西。 就算是兜里没有钱,跟着院里的小伙伴,成群结队在街上游走,看一看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凑凑热闹,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的众人都没怎么赖床,全都早早地起来了。 昨天大家都去走亲戚,或者在家里接待客人。 今天自然要去庙会,好好地玩一玩,一年到头忙碌,难得有这么热闹的集会,都想去瞧一瞧。 而何雨柱则是想趁着何大清还在,撇下何雨水,独自去玩耍一下。 吃了早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悠闲地往胡同口驶去,。 一路上碰到不少厂里的工人,遇到认识的,都会打个招呼,送上一句新年好。 瞧着他们拖家带口,明显都是去赶庙会的。 不一会,何雨柱来到了娄家。 或许是来得太早,竟然遇到了娄晓娥的哥哥娄晓军。 其实这几年,娄晓娥的哥哥,都在南边打理着家里的产业。 何雨柱不是天天待在娄家,和她的哥哥都没有碰过面。 估计是公私合营之后,娄晓娥的哥哥也跟着空闲下来,才回到四九城。 看娄小军的风采,也是个厉害的商场人物。 “谭阿姨,晓娥起来了吗?”何雨柱进到娄家,没有看到娄晓娥,随即就开口问道。 谭雅丽自然明白,何雨柱的过来的目的,昨晚说开了,今天过来带女儿出去玩,也是人之常情,她对此并不反对。 “起来了,在房间里,我去叫她。”谭雅丽说着,就转身去了娄晓娥的闺房。 “你就是我爹说得何雨柱?”一旁的娄晓军打量着何雨柱。 “你好,军哥,我是何雨柱。”何雨柱热情地回答着。 娄晓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这个来抢走他妹妹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好说的。 过了一会,娄晓娥跟着谭雅丽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 在谭雅丽的劝说下,娄晓娥还是和何雨柱一同出来了。 考虑到往年庙会的人太多,何雨柱并没有再骑自行车,而是决定乘坐电车,等到了和平门附近,就可以慢慢逛过去。 到了电车站,站满了等车的人,一连好几趟趟电车,都是挤得满满的,直到第五辆电车过来,才稍微空了一些。 何雨柱原本还顾及男女之别,但是车子一到,就被人群裹挟着上了车。 看着拥挤的人群,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牵着娄晓娥的手,将她保护起来。 还好,此时的人们都很自觉,车里没法走动,大家都主动掏出钱,一个个地递给售票员。 何雨柱还发现,今天的车次明显增多了不少。 司机师傅和售票员的觉悟很高,舍去过年休息的时间,回到岗位为大家服务。 电车启动,一路上晃晃荡荡,车里的人随着车子,左右摇晃。 颠簸了好长一会时间,总算到了和平门附近。 何雨柱和娄晓娥下了车,都不用辨别方向,跟着人群走,因为所有人都是奔着庙会来的。 走了没多久,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摊主的叫卖声,群众的叫好声,还有孩子们吵着买东西的声音。 很明显,目的地到了。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人,摊位多,游玩的行人更多。 离着两人最近的,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 看着娄晓娥饶有兴致的样子,何雨柱走上去,向老人买了两串糖葫芦。 娄晓娥接过去,就开始吃了起来,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太酸所致。 何雨柱是不太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另一个拿在手里,一口都没吃。 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看或者要玩的东西,就这样顺着街道,随着人群慢慢地往前走着,看到有趣的摊位,就停下来看一看。 看到如此多的美食,娄晓娥渐渐有了兴致,不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一会,娄晓娥的双手都没有空过,嘴巴也没有停过,什么切糕,驴打滚,铁蚕豆,还有喝得豆汁儿。 这些东西,何雨柱也开始一起吃着。 毕竟出来玩,可不是光看别人玩和吃的。 走过入口这一段卖吃摊,接下来就是各种手工做的小物件摊。 走过一个风车摊位时,风车的轮子呼呼地转着,五颜六色的,非常好看。 这些风车都是纯手工制作的,用得是高粱杆和牛皮纸,转起来声音特别响。 摊主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看上去精神闪烁,一副和蔼的模样。 在两个人游玩的时候,还遇到了何大清和雨水二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合在一起。 何大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何雨水手里也拿着不少吃的和玩具。 何雨柱走上去说了几句话,临走的时候,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糖葫芦留给了何雨水。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他和娄晓娥游玩的时候,被同样游玩的许福贵夫妇看到了。 许福贵一脸不爽地跟着走了一会,发现何雨柱和娄晓娥相处的还不错,顿时没有游玩的兴致。 何雨柱和娄晓娥继续逛着,在经过面具摊的时候,娄晓娥停留了下来。 这些面具,又叫花脸儿,有孙悟空样的,有猪八戒样,还有一些别的样式。 娄晓娥有些坏笑的,买了一个猪八戒样的,非要何雨柱带着,而她自己,则是买了一个女式的。 第86章 探底 又走了一会,来到了一处挤满了人的地方,里面不时地传出叫好的声音。 因为他们走到了庙会的中心地带,里面搭了很多表演的台子,有说相声的,有变戏法的,还有表演杂技的。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去到了一个人少,可以看到台子的位置。 只见台子上正表演着喷火的杂技,演员先是对着大碗猛喝了一口,然后手持燃着的火把,将刚刚喝到嘴里的烈酒喷出,顿时一条火龙瞬间飞出,犹如从他嘴里飞出一样。 火龙飞出,直到演员嘴里的烈酒耗尽,才渐渐熄灭。 顿时引得围观群众一片称赞,还有热烈的鼓掌声。 见群众如此爱看,表演的人又走回去,喝起了烈酒,连着表演了几次。 同样的,又收获了观众如雷般的掌声。 见此情景,本来只演一回就撤的喷火演员又加演了一场,同样收获了如雷的掌声。 看了杂技表演之后,两个人又换了几个台子,直到临近中午了,娄晓娥提出要回去。 因为经常午睡的娄晓娥,明显有些乏了。 何雨柱只好带着她,去了最近的电车站,将她送回了家。 ……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何大清和雨水都回来了。 院里去庙会的人,也回来了不少,聚集在前院,一起闲聊着。 “大清,这次回来,还走不走?”在易中海不断示意下,阎埠贵问起了何大清。 一旁的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眼神交流,顿时觉得非常可笑。 这易中海也太急切了吧! “走,明天就走。”何大清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如实地回答。 虽然他有了回来的想法,但还是不想声张,等到搞定了白寡妇,从保城彻底回来,再让他们知道。 易中海听了,顿时放下心来,脸上舒缓了很多。 “你这么急着走,不帮柱子娶媳妇?”阎埠贵继续问道。 这是易中海交代他,问得第二个问题。 “我在那边有家庭,还有工作,没有时间管这个事。再说了,柱子长大了,娶媳妇是他自己的事。”何大清故意装着混不吝的样子,糊弄着大家。 阎埠贵听了何大清的回答,有些可怜地望了一眼何雨柱。 “既然这样,那柱子娶媳妇的事,就交给院里来办吧!”阎埠贵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旁的刘海中开口了。 刘海中没有和何大清闹翻,但也没安什么好心。 很明显,他受到了易中海的蛊惑,又看不惯何雨柱。 何大清看了一眼三个管事,察觉出了不正常。 不过,他非常相信儿子何雨柱。 “不必了,我相信柱子能办好这事,娶个如意的媳妇。再说了,他还有师父,师父师父,如师如父,我想他师父不会不管他的。”何大清拒绝了刘海中,也等于是拒绝了易中海。 何雨柱看着三个管事,就像看猴儿一样。 特别是阎埠贵和刘海中,阎埠贵像个狗一样,谁给他好处,他就帮着谁。 而刘海中,就像一个自带干粮的狗子。 “你们呐,还是多操心自己家吧!刘光齐和阎解成,也快到娶媳妇的年纪了。别跟个没儿子的人一样,整天瞎操心。”何雨柱讽刺地说着,矛头直指易中海。 刘海中和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而易中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得很。 何雨柱的一番话,杀死了闲聊的劲头,大家各自都回了家。 …… 回到家里,何雨柱闷了一口水。 今天吃得东西太多,嘴里各种味道都有,很不舒服。 “柱子,易中海这是想干嘛?”何大清有些生气地问道。 “他啊!在问你要鸡毛令牌呢,只要你没有察觉,回答的有漏洞,他就会以此为借口,插手我的婚事。”何雨柱徐徐地说着。 “哼!我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他插手。”何大清冷哼一声,不满之色流于脸上。 “你要是不回来,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这次要不是我遇见了二叔,你会回来吗?”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 何大清听到儿子的话,顿时像歇了得菜一样。 不过,这更加坚定了他摆脱白寡妇,回到四九城的决心。 “放心吧!明天回保城,我就着手安排,争取在你和娄晓娥结婚之前回来。”何大清坚定地说着。 “那样最好,我是无所谓。雨水呢,我也可以把她养大,但是她需要的父爱,我给不了。这需要你亲自来,参与到她的生活当中。”何雨柱总结性地说道。 何大清认真地点了点头,通过这两天的接触,特别是上午的庙会,他发现女儿明显有了不一样的变化,整个人开心了不少。 过了一会,何大清突然开口说着。 “明天就要走了,我等下去找下你二叔。晚上你自己吃吧!” “行啊!你去吧,刚刚接触,多走动走动也好。”何雨柱认同地说道。 楼上的何雨水,密切地关注着楼下的举动,生怕何大清突然又消失了。 听到何大清要外出,赶紧跑了下来,寸步不离地跟着。 何大清很开心女儿的表现,乐呵呵地笑着。 随后,他提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出去了。 带他们走后,屋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何雨柱揉了揉脑袋,思考着以后的事情。 今天和娄晓娥逛庙会,情况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娶娄晓娥,会带来什么变化。 根据原剧,娄家的隐患,主要来自李怀德和许大茂,刘海中只是恰好遇到了,做了一只忠实的狗腿子。 而如今,何雨柱娶了娄晓娥,她和许大茂就没有了交集,到时候就不存在许大茂举报的问题。 那就只剩下,李怀德的贪心作祟,惦记着娄家的财产。 只是,现在娄家已经上了李怀德的名单。 哪怕,何雨柱主动靠近李怀德,也不一定能改变他的想法。 随即,何雨柱又想到了在李家的那一晚,不知道会不会留下隐患。 何雨柱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光荣牌,在手里端详着。 同时,他想起了老中医,心里非常感激他。 第87章 娄晓军 娄家书房,娄晓军推门进来,径直来到茶几旁坐下。 娄振华抬头望了一儿子,放下了手里的书籍。他知道儿子来找他,必然是有话要讲。 自从年前娄晓军回来了,常常往外面跑,至于在忙些什么,娄振华心里有些猜想。 “爹,我要去港城。”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儿子终于是选择了这条路。 其实在公私合营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少的朋友,私底下都在讨论今后的出路,有说去南洋的,有说去丑国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愿意选择去港城。 至于那个岛,大家都知道光头的脾性,自然是自动忽略了。 “听说那边很乱,黑帮林立,动辄就是丢掉性命。”娄振华担忧地说着。 “乱是相对的,港城是穷人的地狱,却是富人的天堂。四九城有不少大户人家,都派了年轻人去那边,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决定过完元宵就偷偷过去。”娄晓军如实地说道。 这些天,他在外面跑动,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在和朋友联络如何出行。 听到他们的安排之后,娄晓军当然也有所意动。 “那行吧,再等些天,我将家里的财产置换一下,到时候你多带一点资金过去。不过,你出发前低调一点,不要让大家知道,也不能和他们同行。”看到儿子决然的模样,娄振华也就不再阻拦,只希望多为他做一些准备。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娄振华又开始叮嘱地说道。 “我们家就你一个男丁,到了那边不要太莽撞,到了那边,尽快娶妻生孩子,要是港城那边允许,就多娶几个,早日壮大家族。” 娄晓军听了,连连点头。 “我在南边待了不少年,对港城还是有所了解的,那边可以有姨太太。到了港城之后,我会尽快结婚生孩子的。” “那就好,万事以保全性命为重,只要人还在,就是好的。要是人没了,就万事皆休了。”娄振华见儿子如此听话,也是欣慰地笑了。 随后,娄振华又继续说道。 “我这几天,会去他们几家说说,让他们也派人同你一起去港城,做你的帮手。到了那边,你要安置好他们,做好领头人。” 此时的家族观念还很强烈,娄振华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只不过因为政策而分了家。 若是娄晓军去港城,还是要和他们通个气,说动他们派出年轻人一同前往。 还有那些曾经的仆人家庭,也要派一些家生子前去。 娄晓军很乐意听从父亲的安排,如此去了港城,就不是孤身奋斗了。 说好自己的事情,娄晓军迟疑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晓娥她,就这样嫁一个厨子了?” 娄振华没想到儿子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对于女儿嫁给何雨柱,他又何尝愿意,只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 “当前,工农阶级是主流,在时势面前,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我们无法阻挡一国之势。”娄振华叹了一口气,沉沉地说道。 “要是,让晓娥跟我一起走?”娄晓军试探地说了一下。 娄振华一听,开始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你初到港城,根基未稳,就这样鲁莽地带着娥子一起,我不放心。” 娄晓军点了点头,对于带娄晓娥去港城,也是一时的念头,当下还是自己的事重要。 况且,他决得父亲说得话不无道理,等他在港城安定了,再回来带走她,也是可以的。 门外的娄晓娥,听着父亲和哥哥的谈话,,觉得他们的交谈要结束了,就赶紧轻轻地退了回去。 等到娄晓军经过她房间的时候,一把就被她扯了进去。 “晓娥,你——”娄晓军被妹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哥,你和爹的听话我都听到了,到时候带上我一起走。”娄晓娥露出楚楚可怜地模样,在哥哥面前表现着。 “不行啊!爹不会同意的。”娄晓军第一时间拒绝了。 娄家是家长式家庭,有什么事都要得到娄振华的同意,否则就得不到他的支持。 “我不管,我要去港城,在这里太枯燥了,一点自由都没有。”看到哥哥拒绝,娄晓娥不断地撒起娇来。 娄晓军望着面前的妹妹,也很心疼她,不忍心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婚生孩子。 不过,要他冲破父亲的决定,又很为难。 娄晓军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似乎在做艰难的抉择。 毕竟,将妹妹带到港城,就要负责她的生活和安全,甚至更多的方面。 过了一会,娄晓军睁开眼睛,说出了娄晓娥最想听到的话。 “这些天,你正常一点,别让爹妈发现端倪。等我安排好了,再带着你一起走。不过,到了港城,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娄晓军轻声说着,生怕被外人听见了一样。 说完之后,也不顾妹妹欣喜若狂的模样,转身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娄晓军走后,娄晓娥趴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在被子里开心地笑着。 其实,对于娄晓娥来说,在原剧里,最大的遗憾就是太晚才去港城,在许大茂身上空度了十年的光阴,受到了十年无法生育的责难。 这也是她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非要去许大茂家门口,在许大茂面前露脸的原因。 因为那十年,对她来说,太难受了,也太委屈了。 而对于他和何雨柱,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就像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稻草,只能拼命地抓紧。 再就是,傻柱凭着大领导的关系,救出了她的父母,这种感恩之心和溺水稻草之情,令她在去港城之前,奋不顾身地献出自己的身体。 而后来,又因为顾及儿子何晓的感受,选择回到四合院,去找傻柱。 那座四合院,对她来说,有多不愿意去触及,去面对,只有她自己知道。 十几年前的一次冲动,十几年后又能剩下多少怀念和回头的意愿。 当然,傻柱的遗憾不是太晚遇到娄晓娥,而是太早遇到秦淮茹。 若是再晚两年,说不定傻柱就会直接娶了秦淮茹,或者别的女人。 第88章 打架 傍晚的时候,何大清和雨水果然没有回来,看来又是和蔡全无喝酒去了。 不过这也能理解,一个年近三十,一个年过四十,突然冒出一个兄弟,样貌还如此的相像,亲切一些倒也无可厚非。 何雨柱吃着晚饭时,却看到一个许福贵从中院走过,去了后院。 许家人自从搬走之后,从来都是许大茂过去,他们过来倒是第一次,真是难得。 没有何大清和何雨水在,何雨柱没有生火做饭,而是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之前收进去的饭菜。 不过明天初三,还是放假的日子,不用去上班,何雨柱也给自己整了一杯白酒,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从昨天娄振华挑明说了出来,那他离脱单的日子就不远了。 虽然有过两次爬山的经历,但都是喝酒后,稀里糊涂地完成的。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说道的。 就连许大茂,都能在他面前炫耀。 就在何雨柱抿了一口酒,打算吃口菜时,许大茂贸然闯了进来。 “何雨柱,你今天和娄晓娥去逛庙会了?” “是啊!”何雨柱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娄晓娥是我爹帮我选中的。”许大茂大声说道。 何雨柱越听越糊涂,不过在看到随许大茂而来的许福贵时,他大概有些明白了。 这许福贵一副阴翳的模样,一看就是个背后使坏的小人,估计许大茂就是被他怂恿了。 “许大茂,我看你今天是来找事的吧?”看明白了,何雨柱也懒得说七说八,直接挑明了说。 “傻柱,我和大茂他娘都是娄家的人,早就相中了娄晓娥做儿媳,你横插一杠,是什么道理?”许福贵走上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看中了,娄晓娥就非他家不可一样。 此时,许大茂大喊大叫的声音,惊动了同在中院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前后两院的人也听到了异常的声响,开始往中院走来。 “许大茂,你不是和那个白老师打得火热吗?怎么?你要三心二意,玩弄女性?”看到有不少人看热闹,何雨柱开始了爆料,将许大茂推到大家的对立面。 这一套,易中海玩得最溜,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 大家听了何雨柱的话,都望向了许大茂和许福贵,想看看许大茂作何解释。 要知道,上一个玩弄女性的人,可是在牢里待了三年。 “我我——”许大茂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一副后悔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后悔叫何雨柱去吴英玉家做菜,还是后悔听从了许福贵的怂恿过来闹事。 “我家大茂是乖孩子,怎么可能玩弄女性,他和那个白老师分手了,正要和娄晓娥相亲呢。而你傻柱,今天和娄晓娥去逛庙会。这明显是破坏他俩的相亲,是不道德的行为,说明你的品行有问题。”许福贵完全不要脸面,颠倒是非,愚弄院里的众人。 有了许福贵的一番说辞,大家总算是听出了一个大概。 不过,他们都没有开始讨论,还是要听一听何雨柱的说法。 “哈哈!说得真好听,正要相亲,那就是还没有开始喽?既然没有开始,凭什么娄晓娥就该是许大茂的?再说了,许大茂都已经和那个白老师上床了,哪是说分手就分手的?”何雨柱大笑一声,讽刺地说道。 随着何雨柱的反驳,大家算是明白了事由,纷纷讨论起来,都嘲笑地望着许福贵。 一时间,许福贵的脸色难看起来,用阴冷的眼神瞪着何雨柱。 他心里很错愕,没想到儿子如此难堪,连上床的事都让何雨柱知道了。 原本是炫耀的资本,没想到此时成了攻击自己的炮弹。 许大茂顿时怒了,大喊一声傻柱我和你拼了,然后就冲向了何雨柱。 一直以来的拳法可不是白练的,只见何雨柱挑了出来,一个正踢,正中许大茂的肚子。 许大茂怎么冲过来的,又怎么退回去,退着出了何家的木门,坐在大家的面前。 何雨柱没有踢他的子孙根,这种缺德的事,他干不出来。 许大茂才坐到地上,就在地上翻滚起来,还不是地吐着苦水。 “大茂,大茂,你怎么了,有没有踢坏下面?”许福贵赶紧跑了过去,扶着儿子,大声地问道。 许家就一根独苗,他当时最在乎许大茂那里有没有坏掉。 “没有,傻柱踢了我肚子,没有踢到那里。”许大茂知道自己打不过何雨柱,哪怕加上他爹也一样,所以没有乱咬,而是实话实说。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许福贵有些欣喜地说道。 人群里,易中海暗道一声可惜,他非常希望何雨踢坏许大茂的子孙根,到时候两个人成了仇人,他驯服何雨柱做打手的计划,就很轻松地搞定了。 “许福贵,你可真厉害,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我看许大茂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相亲的事,都是你一个人在谋划吧!”何雨柱直白地揭露许福贵,完全不给他留情面。 “哼!我和大茂他娘在娄家工作了十几年,熟悉得很。而你,才去了娄家几回,我看你是不怀好意。”许福贵不愧是颠倒是非的高手,眼见形势不利,就开始往何雨柱身上脏水。 “我看不怀好意的人,是你才对。许大茂,看在你什么都不明白的份上,我就不往死里揍你了,希望你好之为之,不要再犯贱来惹我了。”何雨柱警告地说道。 “这许家可真行,没影的事,就这么理所当然地霸占人家姑娘了。” “哈哈!都还没相亲呢,就阻止人家姑娘约会了。” “这哪里是霸道,分明就是不要脸,比贾张氏还过分。” “说什么说,扯到我干吗?想吵架吗?” 大家低声讨论着,甚至还谈及了贾张氏。 贾张氏立马不同意了,大声叫喊起来。 过了这么一会,许大茂总算恢复过来了,不过他的脸上还是非常难看,眼神里冒着火。 特别是听到大家的议论,就更加生气了。 何雨柱不想再搭理许家父子,反身走回屋。 原本他还想和许大茂和平相处的,没想到在这里闹翻了。 死对头终究是死对头,总有矛盾在阻碍着。 第89章 五保户 夜里,何大清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还是雨水推着自行车。 “雨水,爹喝成这样,你们是怎么回来的?”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是爹骑着自行车,带我回来的。到了院门口,才由我推着车。”何雨水如实地回答着。 “那你们在路上,没有摔跤?”何雨柱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啊!爹在路上还好好的,快到四合院才开始骑得东倒西歪的。”何雨水继续如实地回答。 何雨柱会心一笑,还真是宝贝着雨水,喝醉了还想着保护她,直到快到了院里,才放松紧绷的神经。 “行了,你洗漱一下,就回你的房间去吧,爹交给我就行了。” 放好自行车后,何雨柱又架着何大清去到房间里。在将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发现他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茹。 秦淮茹?何雨柱疑惑地想着。 难道何大清瞧上秦淮茹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还好是醉酒的话。 …… 又是新的一天,也就是正月初三。 何大清要走了,回去保城。 何雨水拽着他的手不放,不肯让他走。 直到何大清拉着她,去到一旁悄悄地说了许多话,何雨水才慢慢松开手。 也不知道,何大清做了什么承诺,付出了什么代价。 看到何大清拎着包裹走出中院,易中海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有些怵何大清的,害怕何大清乱来。 何雨柱本来打算,去车站送一送何大清的,只不过何大清担心女儿,在车站生出什么变故,就拒绝了。 何大清走后,为了疏解妹妹的心情,何雨柱带着她出去玩了一天。 不仅去了庙会,还带她去了什刹海钓鱼。 如此,总算将她的心情扭转过来。 …… 过了初三,假期结束,大家又恢复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轧钢厂在公私合营之后,订单明显变得更多了。 工人们的任务变得更加繁重,厂里的领导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向上级请示之后,做出了扩大规模的决定。 而工人工作的繁重,直接体现在食物的消耗上。 对此,何雨柱的感觉最是深刻。 为了不拖大家的后腿,何雨柱和后厨的人,只能更加卖力地工作。 如此,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来到了四月份。 这天,易中海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去到了后院。 报纸上面有一篇名为《一九五六年到一九五七年全同农业发展纲要》的文章,吸引着他。 这篇文章里的内容,都是关于农村建设和农业发展的,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但是里面有一个词,令他印象深刻。 那就是五保户。 所为五保,就是保吃、保穿、保烧(燃料)、保教(儿童和少年)、保葬。 伟人在这份纲要里,首次提出五保户的概念。 对农业合作社内缺乏劳动力、生活没有依靠的鳏寡孤独的社员,在生活上给以适当的照顾,使他们的生养死葬都有依靠。 看到生老死葬都有依靠,易中海一下子就想到了聋老太太。 若是聋老太太得到五保户的称号,对她来说,又是一个保护牌。 而且,一旦此事操作成功,他也会得到不少的好处,不仅可以减轻负担,还可以在院里众人面前表现一把。 “老太太,你看一下这篇文章。”易中海将报纸递到聋老太太面前,并指了出来。 聋老太太接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不一会就发现了五保户的注释,同时也明白了易中海的意图。 “这事可行吗?”聋老太太放下报纸,抬头问起了易中海。 说实话,她很心动,若是有了五保户的身份,那她等于是多了一层保护伞。 刚建国时,有不少人不配合新政府的工作,吃了花生米。 这种事情,她历历在目,时不时地令她从噩梦中惊醒。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积极配合王主任的工作。 配合登记房产,主动将房子交给街道办分配。 “要是你愿意舍去手里的房契,我想还是很有可能申请到的。”易中海道出了他的想法。 聋老太太一时沉默了,虽然院里的房子已经有街道分配了,但是她玩了一个心眼,没有将光头时期的房契交出去。 她心里一直有着危机感,虽然她很少出院子,但是外面如火如荼的公私合营,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行吧!你背我去街道办吧,我们带上房契,直接去找小王。”聋老太太最终还是想通了,与生命和安全相比,这房契当舍还是得舍去。 见聋老太太如此阔达,易中海非常高兴,倒是省去了他的一番口舌。 易中海蹲下身,背起了聋老太太,径直往街道办而去。 到了街道办,两个人直奔王主任的办公室,将报纸搁到王主任面前,详细述说了来意。 同时,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掏出贴身的房契,巍颤颤地交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先是拿起报纸,看着关于五保户的那一段。 看完之后,又对比了一下聋老太太,发现她确实无儿无女,缺失了劳动力,又没有依靠,倒是符合五保户的基本条件。 不过,很明显,五保户应对的是农村户口,而聋老太太在四九城生活了大半辈子,是十足的城市户口。 “小王,你看我身边没有晚辈,现在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到时候出现特殊情况,还需要麻烦街道办。” “而且,这些房子,我也没有后人继承,不如交给政府统一安排。我就想要一个五保户的身份,一旦我的身体出现问题,才好来找你们。”聋老太太摆出一副非常无力的样子,向王主任叙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这情况,确实特殊,既然你愿意捐出房子,交出房契,那我就将你的情况,向区里反应反应,等着区里的答复。”王主任不敢打包票,只能如实地回答。 不过,从她的内心来说,她还是希望此事能成的。操作的好,也算是一份政绩。 至于五保户的支出,那些房子原本就有一份租金,到时候可以用这些租金来应对。 只不过,这些租金是有厂里支付的,而不是那些住户。 第90章 离开 下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发现前院聚集了不少人。 他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原来易中海在宣扬聋老太太得到五保户的身份,顺便还提了提她做鞋的事情。 易中海将二者说出,故意隐喻聋老太太获得五保户和做鞋有关系。 何雨柱听了一会,摇着头笑了笑,随后直接往中院走去。 人群里也不全是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只不过在顾及易中海的面子,或者不想出头。 像何雨柱这样直接不给面子的,还就他一个。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眼神有些阴冷。 回到家中,何雨水正写着作业,如今她已经升到高年级了,作业也渐渐多了起来。 不过相比前世,依旧很轻松。 “雨水,晚上想吃什么菜?”何雨柱看她这么自觉,自然要犒赏她,由她选菜。 就算家里没有,戒指空间里也可能会有。 “哥,我想吃辣一点的,嘴里味道有点淡。”何雨水想了想,回答道。 “好嘞!我这就去做。” 说完,何雨柱就去到了厨房,动手做了起来。 在查看了厨房里的食材后,他决定做一个干炒大杂烩,就像麻辣香锅一样,各种各样的菜都有,好吃又省事。 将每一种菜都洗了一些,何雨柱就开始下锅了。 顿时一股呛鼻的辣味腾腾升起,不仅充斥着正房里,甚至还飘到了院里。 做好了之后,何雨柱和妹妹就开始吃了起来,两个人辣得直吸气,但是相当过瘾。 东厢房贾家,秦淮茹已经开始显怀,小腹微微隆起。 这可把贾张氏高兴坏了! 有着棒梗在前,她自然希望这一个还是个带把的。 于是在得知秦淮茹怀上了之后,竟然主动做起了饭菜。 只不过,她根据秦淮茹生棒梗时候得表现,还有外面流行的酸儿辣女的说法,每天都会有一个特别酸的菜。 这可把秦淮茹折磨坏了,每次闻到酸味都想吐。 不仅如此,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殷切注目下,还要吃下去。 然而今天,秦淮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令她特别舒服的气味,那就是隔壁何家传出来的辣味。 秦淮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有些渴望地望了望窗外。 其实,她很想说出实情,又担心引来贾张氏的怒骂。 秦淮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若是为了棒梗,她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去做,但是为了她自己,却没有这个勇气。 毕竟,这几年,何雨柱一直在疏远易家和贾家。 而且,她跟何雨柱的那晚,也被她抹杀了过去。 …… 何雨柱在美滋滋地喝着白酒,吃着麻辣香锅,却不知道娄家正发生着一件令他懵逼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划,娄振华终于帮儿子做好了去港城的准备。 就在今晚,娄晓军就要带着几个人,趁着夜色,偷偷出发了。 娄家门口,一辆大卡车正停在那里。 有几人往车斗里搬着东西,都是娄晓军和随行人员的。 相比原剧里,他们一家在雨夜里匆忙出逃,娄晓军他们这一次要从容的多。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明目张胆。 等到东西搬完了,娄晓军和随行的人也跟着钻进了车斗里。 望着大卡车缓缓前行,消失在夜幕里,娄振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儿子这一去,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谭雅丽站在一旁,轻轻地擦拭着眼泪。 儿行千里母担忧! 两个人在门外站了一会之后,才收拾心情,转身回到屋内。 到了屋里,看着桌子上,儿子和随行之人吃过的饭菜,也没有胃口。 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坐了一会,才发现哪里有些不正常。 原来,整个过程,都没有娄晓娥的身影。娄振华和媳妇对视了一眼,心里嘎噔一下。 晓娥不会偷偷跟着去了吧? 随即,谭雅丽连忙起身,跑到了娄晓娥的房间。 顿时,一声大喊将娄振华吸引了过来。 只见娄晓娥的房间里,梳妆台和床上,依旧如常,但是衣柜里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正如娄振华夫妇见到的和猜想的那样,娄晓娥早就在娄晓军的帮助下,将东西搬进了车里。 而娄晓娥,则是在大家忙碌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家,在外面等着。 如今这么一会过去,她早就上了车,坐在车里,跑出了一大段路程。 “振华,快去打电话,将他们拦下来啊!可不能让娥子走了。”谭雅丽哭过之后,赶紧对着娄振华说道。 娄振华深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没想到,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能打电话,那样晓军他们就暴露了啊!”娄振华低声说着,然后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那可怎么办了?就这样让娥子跟着他们走?”谭雅丽无奈地问道。 “有那么多人一起,晓军会保护好娥子的。只是娥子这一走,我们怎么跟柱子说?” 娄振华不愧是是经历过大事的,对于娄晓娥的出走,倒是看得明白。 他相信有娄晓军在,女儿不会出大事。 而且,还有随行的人帮衬。 “是啊!这些天柱子一直来找娥子,这丫头都正常的很,一副要嫁给他的样子。谁知道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让我们怎么对柱子交代。”在娄振华的提示下,谭雅丽也反应过来了。 “哎!” 娄振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难办的模样,随后说道。 “过几天又是礼拜了,我们要想好怎么开口。晓娥这一去,也不知道会如何,我们不能耽搁了人家。” “是啊!我们早点跟他说,到时候再给他一些补偿,弥补一下他。”谭雅丽点着头,认同着娄振华。 谭艳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着。 “那个,许家前些日子,想要将娥子说给她儿子许大茂,被我推掉了,这下要不要跟她说?” “不必说了,许福贵那人心术不正,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将他支出去的。我们家的事,还是少让他知道为好。”娄振华明确地阻拦着谭雅丽。 第91章 知晓 何雨水吃好了晚饭,直接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而何雨柱还在喝着酒,心里想着何大清什么时候回来,好早日将婚事办了,把娄晓娥接过来。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起了门。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地开了一条门缝。 站在门外的,是秦淮茹。 虽然吃晚饭的时候,秦淮茹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得面,吃了一些东西,但是肚子里一直在翻腾作呕。 随后,她实在忍受不了,就借口上厕所,走出了东厢房。 直到在院里溜达了一会之后,身体才渐渐恢复。 不过,就在她即将回家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朝着何家窗户看了一眼,发现何雨柱还在吃着。 而桌子上,那一盘红通通的菜,一下子吸引到了她,令她稍微安静的肚子,又再次翻腾起来,嘴里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口水。 她再也抑制不住,来到何雨柱家,伸手轻轻地敲着门。 “你——”何雨柱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能让我先进去吗?”秦淮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被人发现了,对你我都不好。”何雨柱没有让步,继续把着门。 “我,我——”秦淮茹不好意思开口,但是肚子里的小生命,一直在向她发出渴望的信号。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何雨柱丝毫不退让。 “肚子里的孩子想吃辣的,一直折磨着我,我看你桌上的盘里还有,能不能让我吃几口,压一压。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缠着你。”秦淮茹渴求的表情越来越浓,嘴里不停地吞咽口水。 想吃辣的?酸儿辣女?贾当? 有这么准吗?何雨柱狐疑地想着。 不过,瞧她这个样子,不似作假。 “你保证不会缠着我?” 在秦淮茹点头后,何雨柱退后一步,让她走了进来。 接着,拿了一副筷子,递给了她。 秦淮茹接过筷子,顾不得形象,也不坐下,站着直接吃了起来。 而且,她也不挑菜,专吃红辣椒。 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何雨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过了一小会,秦淮茹似乎得到了满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你啊!柱子,这下肚子里的孩子,总算是不闹了。” “那就好,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不想你婆婆发现,惹出一大堆麻烦。”何雨柱直白地说道。 秦淮茹听了,笑了笑,轻轻地点着头。 她也明白,婆婆很惹人嫌,不怪何雨柱如此防着。 随后,搁下筷子,转身走了出去。 在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关上门,插上门栓,再次喝起酒来。 …… 几天过去,时间来到了礼拜天。 何雨柱交代了一下妹妹,让她自己做吃的,就独自地去了娄家。 到了娄家门口,他敲起了门。 不一会,谭雅丽过来打开门,看到了门外的何雨柱。 “柱子,你来了,快进来吧!”谭雅丽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何雨柱先是礼貌地点着头,接着跟在谭雅丽身后进了屋。 “谭阿姨,晓娥还没起来吗?”何雨柱没看到娄晓娥,随即开口问道。 “柱子,我们先去书房,娥子他爹在那里等着你。”谭雅丽回头说了一句。 何雨柱道了一声好,然后就跟着去了。 到了书房,娄振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对于他来说,时刻关注最新的报纸,了解国家的政策和国内的动向,才能更好地安身立命。 “柱子,过来坐。”娄振华站起身,去到茶几那里。 待到三个人坐下后,谭雅丽泡起了茶,娄振华则是抬头望着他。 何雨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难道出事了? 果然,等到茶泡好了,娄振华端起茶,小喝了一口,然后开口说道。 “柱子,晓娥她跟着晓军去了港城,你们的婚事不成了。” 何雨柱望着娄振华,又转头望了望谭雅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是的,柱子,娥子她去港城了。她对不住你,我们娄家也对不住你。”谭雅丽面带歉意地说着。 “娄叔,谭阿姨,她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何雨柱声音低沉地说道。 何雨柱这副模样,令娄振华夫妇更加不好意思。 “柱子,你是个好孩子,是晓娥没有这个福分。娄叔希望你不要难过,要振作起来,好好生活。若是遇到了合适的姑娘,将晓娥忘了,早点成家。”娄振华宽慰着何雨柱。 “柱子,你娄叔说得没错,你若是遇到好姑娘,带过来让我瞧瞧,我给你把把关。”谭雅丽心思转变过来,笑着说道。 “娄叔,谭阿姨,晓娥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何雨柱声音依旧低沉得很。 “没有,娥子是偷偷地跟着晓军走得,连一封信都没有留给我们。”谭雅丽有些愤愤地说道,觉得娄晓娥太狠心了。 何雨柱又跟他们说了一会,就提出要离开。 娄振华和谭雅丽再次宽慰了几句,随后没有阻拦,任由何雨柱离开。 不过在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即将要走得时候,谭雅丽拿了一个袋子给他。 何雨柱推拖着,不肯要。 但是,谭雅丽还是强行塞给了他。 何雨柱在路上骑着车,一路上稀里糊涂的,脑子里很混乱。 原剧里,不是这样的啊,难道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剧情? 半路上,何雨柱停下了车,打开袋子,往里面看了看。 袋子里装着好几斤精面,面里还有一沓大黑十。何雨柱拿出来数了一下,竟然有二十张。 难道这是补偿吗? 何雨柱不知道如何去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还回去。 将二十张大黑十收进戒指空间,又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发现何雨水去睡了回笼觉。 何雨柱独自在一楼的客厅,望着门口,静静地坐着。 脑子里还是想着娄晓娥,以及她去港城的事。 也许这样更好,娄晓娥才十八岁,到了港城,可以重新读书,再出国留学深造,她的人生将会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拥有和原剧里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只是如此一来,他和娄晓娥不会再有交集,是两个不同的人生。 第92章 再遇刘岚 娄晓娥的离开,并没有给何雨柱带来多大的情绪影响,毕竟他不是一个纯纯地恋爱脑。 在家里小坐了一会之后,何雨柱看着外面天气很好,就打算去外面待着。 随即拿出鱼竿和水桶,又从里戒指空间里翻出了四个熟玉米,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和阎埠贵一起,也没有叫醒何雨水。 骑了好长一会,何雨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河流,就在路边不远处停了下来。 既然是图清净,那肯定不能去什刹海,和阎埠贵的窝点。 将玉米粒全都掰了下来,按照之前的钓法,调好漂,接着挂上玉米,抛了一个满竿。 然后,就时不时往窝里扔上几粒玉米,持续诱鱼。 何雨柱也没计划着钓多少,反正玉米用完了就回去,就当是出来散心,顺便喂喂鱼。 如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因为他挂的是玉米粒,也没有小杂鱼闹窝。 何雨柱也在回想着,这几年的经历。 前世的他,本就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什么逆天的本领。 而且,他又不是穿越到古代,那些常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戒指空间大概能保证他,时常吃到热饭热菜,再就是储存一些粮食,在饥荒时期不必饿着肚子。 至于说,收藏古董什么的,他没有那个财力,也不知道去哪里学习古董的知识。 原本以为,娶了娄晓娥,能少奋斗几年,如今也不再可能了。 想来想去,还是好好地做一个厨子,安安稳稳的过完平凡的一生。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何师傅?” 何雨柱转头看了看,感觉有些熟悉。 “还真是你啊!何师傅,我在路边看着你有点像,就过来看看。”那个女人大方地说着。 “你是刘岚?”何雨柱试探地问了一句。 虽然几年没见,但是刘岚的样貌几乎没有变化。 当然,何雨柱的面容同样没有改变,毕竟他很早熟。 “你还记得我?我太高兴了。”刘岚睁着一双大眼睛,笑着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你怎么来这了?”何雨柱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她。 “我去卖了几只兔子,换点日用品,正好经过这里。”刘岚开口解释了一下。 何雨柱哦了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这是钓鱼呢?钓到了吗?”刘岚倒没觉得什么,大大方方地说着话。 “这不礼拜嘛!家里也没什么事,就出来钓鱼,打发下时间。”何雨柱顺着刘岚的话往下说道。 刘岚认真打量了一下何雨柱,长得不是特别出众,但是比较耐看,里面都没什么变化。 她又想起年前妈妈说的,何雨柱的工作和工资的事,那可是一个月将近四十块,抵得上她卖一年的兔子钱。 而且,因为家中弟弟的缘故,没找到合适的人家。 那些条件不错的,不会要她;条件差的,她又不想嫁。 “这都中午了,要不你跟我回家吃午饭吧?”刘岚眼珠子转了一下,出口邀请道。 “还是不了,不给你家添麻烦了。”何雨柱委婉地回绝了。 “不麻烦,不麻烦。”刘岚连忙说着,甚至转身去帮何雨柱收拾东西。 见她如此,何雨柱只好收起了鱼竿。 其实,不管是原剧里的傻柱,还是他自己,都是脸皮薄的人,都做不到轻易拒绝别人。 刘岚也是瞧出了他这一点,才化被动为主动。 收拾好了之后,两个人回到大路上。 何雨柱将东西挂在自行车车头上,骑了上去。 而刘岚则是在坐在了后面,手里拎着装兔子的笼子。 在刘岚的指引下,何雨柱紧紧抓住车把手地骑着车。 可是,此时的路还是泥路,下过雨后路面干了,就有些高低不平。 没骑多少路,刘岚就伸手挽着他的腰。 一时间,何雨柱的身体有些不自然,变得僵直起来。 不过,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行车,避免出现更激烈的颠簸。 而背后的刘岚,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要她,在不在乎她的家庭。 毕竟,刘家还是原来的土房子,还有着两个弟弟,父母要攒着钱修房子,还要给她们娶媳妇。 当然,若是刘岚放低要求,或许很容易就将自己嫁出去。 只是,经常听到她妈妈描绘,在厂里上班的工人的情况,让她有了更多的想法。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个人到了刘岚家。 进了刘家的土院子,刘岚干脆利落地下了车。 刘岚的爹妈也发现了何雨柱,两个老人用眼神,扫过何雨柱和刘岚二人,都有些惊讶。 不过,在刘岚的眼神示意下,两个人很快反应过来。 “哟!柱子,你来了,快进来。”刘大妈热情地招呼着。 有些木讷的刘岚爹,也是憨憨笑着。 “给你添麻烦了,刘大妈。”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着,暗暗责怪自己没有好好钓鱼,导致空着手上门。 “麻烦什么麻烦,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大妈大声说着。 刘岚爹妈迥异的表现,让何雨柱确定刘岚随妈,性格和说话和刘大妈一模一样。 随后,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跟着进了屋。 刘家的两个儿子明显随了他们的爹,有些弱弱的样子,看到何雨柱都没有上前说话。 刘岚将兔笼交给了弟弟,转身去了厨房,查看起了家里的饭菜。 看到窝里的菜,她皱了皱眉头,随后咬了咬牙,去到养兔的地方,逮了一只兔子杀了。 此时,何雨柱还在刘家客厅,和刘大妈说着话,还不知道刘岚为了招待他,杀了她留下的种兔。 不过好在,刘岚留了两只公兔,只能让另一只辛苦一点,多配几只母兔。 过了一会,刘岚做好了兔肉,装盘端到了客厅,又转身去到厨房,继续端着别的饭菜。 刘岚爹妈看到桌上的兔肉,彼此对视了一眼,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 而她的两个弟弟,则是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兔肉。 见刘岚杀兔招待他,何雨柱更是不好意思,暗怪自己鲁莽。 第93章 大清归来 一顿饭下来,何雨柱尽量吃着粗粮,兔肉只吃了几块。 平时他也不缺嘴,今天更不会露出太难看的吃相。 而刘岚爹妈同样是浅尝辄止,大部分兔肉,都进了两个弟弟的肚子里。 吃过午饭之后,何雨柱又逗留了一会。 就在他想提出告别之时,刘岚率先开了口。 “何师傅,你上午没钓到鱼,要不下午再去钓一会儿,我知道那里鱼多。” “好啊!”何雨柱点头答应。 刘岚如此明显的表现,何雨柱十分明白。 既然跟娄晓娥没有可能,那他也不能像原剧里那样稀里糊涂地,被人算计着,吸着血。 还是早点结婚,摆脱这一困境。 而刘岚泼辣的性格,非常适合四合院里的生活,何雨柱相信娶了她,什么易中海秦淮茹,都得靠边站。 而他自己,只要安心赚钱养家就行了。 何雨柱骑着车,驶出了刘家,之前的渔具都没有拿下车。 刘岚侧着身,安稳地坐在车后面,手也很自然地挽着何雨柱的腰。 到了刘岚所指的地方,两个人下了车,何雨柱熟练地垂钓起来。 刘岚则是去一旁,割起了新长出的野草。 养兔子是她的个人收入来源,养得好的时候,还可以补贴家里。 自然而然,她对此很用心。 不过现在才刚过四月,四九城的温度并不是高,野草还不是很茂密。 何雨柱继续用着老方法,不一会就开始有鱼咬钩了,直接来了一个黑漂。 何雨柱抬起鱼竿,勾住了鱼之后,他耐心地溜着。 毕竟鱼竿不是竹子的,无法直接拎上岸。 几个来回之后,鱼的力气小了很多,何雨柱才将它弄上了岸,装进了鱼桶里。 刘岚看到何雨柱上鱼,跑过来帮忙给桶里装水。 待到鱼入了桶,她抓着鱼鳃,提起来感受了一下,开口赞叹道。 “何师傅,这鱼可真不小,有两斤多。” “刘岚,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柱子也行。”何雨柱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刘岚听了,顿时眯起眼睛笑着,感觉非常地开心。 何雨柱的话,让她感觉俩人关系又近了一步。 不过,此时的人们,情感非常含蓄,没有那么直白露骨。 刘岚装好了鱼,又继续去割着草,直到她的草篓盛得满满的,才停止了下来。 然后,她做到了何雨柱身边,安静地看着他钓鱼。 如此的画面,真是和谐得很。 何雨柱想到了前世的钓鱼佬,为了钓鱼,想出各种躲避老婆的方法,有些人还会闹到离婚的地步。 甚至有一位神人,离婚开庭的时候,他都缺席去钓着鱼。 何雨柱继续钓着鱼,时不时地和刘岚说着话。 就这样,他又陆续上了几条鱼。 眼看时间不早了,何雨柱结束了这一次钓鱼之旅。 “刘岚,我们回去吧!”何雨柱收起鱼竿,对着刘岚说道。 “好吧!”刘岚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答应了。 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么久。 将刘岚送回了家,何雨柱只拿了一条鱼,剩下的全部留给了刘家。 刘岚对此倒是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 在她看来,这是何雨柱对她的特殊对待。 …… 回到四合院,发现院里的人又聚集在他家门口。 “柱子,你这是去钓鱼了?钓到了多少?”想着能不能占到便宜的阎埠贵,走上去看起了鱼桶。 看到里面只有一条鱼,阎埠贵撇了撇嘴,退到一旁,没有继续说话。 贾张氏也跟着上前看了看,发现了同样的情况,有些不甘心。 “柱子,你看东旭媳妇怀孕了,这鱼能不能给她补补?” 因为何雨柱曾经狠狠地扇过她,所以她有些收敛,没有直接上手来抢。 “我就钓了一条,要留给雨水吃。”何雨柱拒绝地说道。 人群里的易中海,怔怔地看着何雨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径直进到屋里,这才发现为什么大家现在门口。 原来,是何大清回来了。 “爹,你回来了!”何雨柱开口喊着何大清。 “嗯!来了。”何大清点着头,算是回应。 其实,父子俩心里都有话要讲。 不过此时门口站了不少人,不好多说什么。 停好自行车,何雨柱拿着鱼去到厨房,开始杀了起来,正好可以当做一个下酒菜。 “各位,柱子回来了,我父子俩有话要说,要是没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何大清朝着门外的人说着,然后关上门,回到桌边坐下。 “爹,我和娄晓娥的婚事没戏了,她跟她哥去了港城。”何雨柱率先说起了这事。 何大清听了,很明显怔住了,抬头看了看儿子,发现他脸色如常,没有颓废之色,心里的紧张放下了不少。 “那你打算怎么办?”何大清嘴巴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我和娄晓娥有缘无分,她走了就算过去了,我再找一个姑娘结婚就是了。难道还要因为她,去折磨自己吗?”何雨柱手里活不停,低着头说着。 何大清摸不准儿子话里的真假,毕竟他没有长久和他一起生活。 他只好顺着儿子的话语,说了下去。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正好我回来了,可以帮你张罗,到时候我去找附近厉害的媒人,帮你物色一个好姑娘。” “不用,我有目标了。”何雨柱直接回绝了。 “呃!这么快吗?”何大清被儿子的话噎住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今天遇上的,感觉还行,是个过日子的女人。”何雨柱解释道。 何大清这才相信儿子的话,他确实没有因为娄晓娥的离开,而深受打击,无法自拔。 “那就好,找个时间,双方见见,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把婚结了。”何大清满意地点着头,担起了做父亲的职责。 何雨柱杀好了鱼,直接起火做起了红烧鲤鱼。 接着又做了两个菜,蒸起了馒头。 何大清因为坐车,身体有些乏了,没有提出做菜的念头。 等到馒头和菜都端上了桌,一家三口开始吃了起来,何雨水埋头吃着红烧鱼,父子俩则是喝着酒,继续说着话。 第94章 媒人 父子俩喝着酒,何雨水吃着馒头,画面非常和谐。 一家三口在一张桌子上,有说有笑的。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才发现老婆是别人的妙,孩子还是亲生的好。 在保城,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的温馨,白寡妇总是问他要钱,她的两个儿子对他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哪像这里,女儿总是粘着他,儿子有自己的主见,不需要自己去操心。 想想过去里面的生活,他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不过还好,迷途知返,总算摆脱了白寡妇一家,回到了熟悉又舒心的家。 “爹,你是怎么摆脱白寡妇的?”说完了自己的事情,何雨柱问起了何大清,他对此非常好奇。 “有酒喝还堵不住你的嘴?”何大清瞥了一眼儿子,生气地说了一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难道我要告诉你,我请别人,往自己头上送了一顶绿帽子? 何大清想了想,大口闷了一杯酒,重重地搁在桌子上。 何雨柱瞧他的模样,感觉肯定发生了非常有趣的故事,随即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歇几天。手里有钱用吗?”在何大清的怒视下,何雨柱收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关心地问道。 “自从上次有了你的提醒,我藏了一些私房钱,有两三百呢,不用担心。”何大清嘴上犟着,但是心里很暖和。 “行啊!那我就不管你了,以后雨水的开支还是由你来出。”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没有回来之前,何大清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如今回来了,继续负责何雨水的开支,也是应有之理。 所以,何大清倒也没有觉得什么突兀的,点着头答应了。 “工作的事,你有想法没有?”何雨柱继续问道。 “行了行了,别问了。怎么弄得你是爹,我是儿子一样?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早点把媳妇娶回家吧!”何大清有些受不了这个气氛,开口阻止了儿子的追问。 何雨柱嘿嘿一笑,就连一旁的干饭人雨水都跟着噗呲一笑。 …… 第二天,来到食堂,何雨柱抽空将马师傅拉到一旁。 “师父,我爹回来了。” “他过年的时候不是回来过了?”马师傅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疑惑地问道。 “我是说,他回来了,以后就不走了。”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真的?这可真是好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保城那边的尾巴,切干净了没有?”马师傅明白过来,顿时很高兴,随即又担忧地问道。 任谁都知道,寡妇不好惹,偏偏何家人不信邪,总是以身试毒。 何雨柱笑着将他当初的建议,和何大清昨晚的表现,一并说了出来。 马师傅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可真损,竟然和自己老爹出一个这么损的主意,你爹也真行,还照做了,不愧是父子,亲生的没跑。” 何雨柱有些无语了。 过了一会,何雨柱换了一个话题。 “师父,我和刘大妈的女儿看对眼了,正好你两边都认识,能不能做这个媒人,说和说和。” 马师傅听了,非常高兴,自家徒弟终于开窍了。 “看对眼了?你怎么遇上得?”马师傅好奇地问道。 “以前去过刘大妈家一回,昨天又遇上了。她人长得不错,有主见。我住大杂院,娶到她,吃不了亏。”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马师傅点了点头,非常赞同,他也是住在大杂院。 大杂院虽然有好有坏,但是邻里之间都会有摩擦,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间隙。 在大杂院生活,就是要争强好胜,护犊子护食,豁得出去。 那些生性弱弱的人,若是遇上一个不讲理的,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行啊,这个中间人我做了,等会我就去跟刘大妈说说。”马师傅高兴地说着。 师徒俩谈完,回到了工作区域,马师傅直接去找了刘岚妈。 不一会之后,马师傅高兴地走过来,点了点头,算是谈成了。 “刘岚妈同意了,这个礼拜天我和你爹去刘家,谈一谈,选个好日子,将事情办了。”马师傅轻声说着。 其实,昨天刘岚杀兔,刘岚妈就瞧出了女儿的心思。 如今,何雨柱主动向长辈提起这事,也算是有担当,没有扭扭捏捏。 刘岚妈没有什么好阻拦的,她自然希望女儿嫁个好人家。 而对于何雨柱,在一起共事四五年,他是什么人,也是一清二楚,早年带着妹妹上班,如今妹妹上学了,又是早早地回家。 在工作中,没有什么流言蜚语,工作不差,工资不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马师傅向她走去,她就能猜出一二,果然不出她所料,就是关于女儿和何雨柱的婚事。 刘岚妈没有讲究什么,直接同意了。嫁进了城,成了城市户口,以后就不用再种地了,她替女儿感到开心。 这边何雨柱心情同样不错,穿越过来几年,岁数也到了二十一了。 刘岚家普普通通的家庭,不会再出现娄家那样的事,刘岚妈答应了,这事情也就没跑了。 只要双方谈妥,到了婚期,把结婚证领了,婚事办了,何雨柱就能摆脱光棍十几年的命运了。 而且,从原剧可以看出,刘岚是一个十分顾家的人。 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不靠谱的丈夫,导致生活的重担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选择了成为李主任的情人。 而且,不仅自己的家压着他,娘家也同样离不开她。 不过,到了何雨柱这里,这些问题都不会存在。 只要何雨柱安心地在轧钢厂干着,领着稳定的工资,自然不需要刘岚出来受累。 何雨柱笑脸盈盈的,甚至哼起了小调。 后厨的其他大妈们看到他如今表情,连忙问他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就将让她们,去问刘岚的妈妈。 等到大家从刘岚妈那里得到了具体的事由后,都向着何雨柱和刘岚妈道喜,还吵着要吃喜糖。 第95章 发现 忙碌了一天,临近下班的时候,何雨柱被李怀德叫住了。 “何雨柱,你去我家里一趟,给我媳妇做顿菜。” “好嘞!主任。”何雨柱没有多问,直接干脆地答应。 “你到了,跟着媳妇说一声,我要出去会朋友,让她别等我吃饭”李怀德叮嘱地说道。 “主任,你不在家,就你媳妇一个人,不太方便吧?”何雨柱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 “没事,我媳妇怀孕了,老说嘴里没味,我请了好几个厨子,也带她出去吃了不少地方,但是她还是说嘴里没味,找你就是试一试。”看出何雨柱的担忧,李怀德笑了笑,详细解释了一番。 “那成,我去做一顿,估计还是不合她的口味,怀孕女人的嘴巴最挑剔。”何雨柱最终还是答应了,顶头上司,不能拂了他的意。 跟马师傅说了一声后,何雨柱就出了食堂,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 骑了好长一会,何雨柱到了李怀德所在的院子,停好自行车。 有了上次的经历,何雨柱和门卫打过招呼,就径直去了李家。 到了门口,何雨柱伸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门开了,李夫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你好,主任叫我过来做菜。”何雨柱点了一下头,率先开了口。 李夫人仔细地看了看何雨柱,渐渐有了印象,然后脸色有一丝变化。 不过天色渐暗,她很快转变了回去,恢复如常。 或许是孕期的缘故,李夫人显得有些慵懒。 “过来做菜?行吧!进来,自己去厨房。”李夫人认出了何雨柱,没有讲什么客气话。 “对了,李主任说今晚会朋友,不回来吃饭了。”何雨柱想起了李怀德交代的事,转述了一下。 李夫人听到李怀德不回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后,何雨柱去到了厨房,开始收拾食材。 “那晚的人是你吧?” 听到身后传来的李夫人的话,何雨柱手里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虽然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被她瞧见了,只怪李怀德家的灯光太亮。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李夫人抚摸着肚子,平静地说道。 这话一出,何雨柱知道要直面这个事了。 “李夫人,你怎么确定孩子是我的?”何雨柱转头望向了她。 “我叫朱静,你以后叫我静姐,别叫我李夫人。”朱静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还纠正了何雨柱对她的称呼。 然后,她顿了顿,继续解释。 “我和李怀德结婚五年,一直都没有动静。你一来,孩子跟着就来了,不是你的,难道还是他的?” 一发入魂? 何雨柱无语了,那晚晕乎乎,都忘了带伞。 接着他又暗骂了自己一下,那晚就该管住自己的牛牛。 “那——,那——”何雨柱开口说着,却不知道朱静什么意思,所以有些语塞。 “你不必紧张,我都三十多了,一直渴望有个孩子。结婚五年都没有怀上,他指责是我的问题。这两年,他找了不少偏方,我也跟着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没有怀疑,还以为是偏方起作用了。”朱静无奈地笑了笑,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话里行间都没有说出李怀德三个字。 和原剧里许大茂一样,将问题踢给女人,最终还是男人的原因。 又是一个绝户命! “你的意思是将孩子生下来?那我们怎么办?”何雨柱听明白了,但还是问出了这个很渣男的话。 毕竟,他马上就要和刘岚结婚了,突然生出了这个事端,会影响到婚事。 “当然生下来,孩子在我肚子里,你还有决定权吗?至于我们,我还是我,你继续做你的小厨子。”李夫人说完,嫣然一笑。 何雨柱望着,都有些痴了。 难道这就是母性光环? “我能听了听孩子吗?”何雨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朱静怔了一下,然后走上去,来到何雨柱身边。 见她如此,何雨柱微微一笑,蹲下身,将耳朵贴上去。 说也奇怪,朱静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起来,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一样。 这和李怀德贴过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李怀德贴在肚子上聆听时,肚子里的孩子一点回应都没给。 这真是血脉相连,父子(孩子的子)连心。 小生命的蠕动,让朱静感觉很幸福。 何雨柱也感觉到了肚皮上微微的起伏,发现很神奇。 听了一会儿,他站起身,笑着说道。 “你等会儿,我马上做菜给你吃。” 朱静点了点头,退后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的何雨柱不停地忙碌。 又是一会儿过去,何雨柱做好了一个菜,装了盘之后,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端到朱静的面前。 将筷子递给朱静,示意她尝一尝。 朱静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吹了几下,然后放进嘴里,轻轻咀嚼起来。 吃了几口之后,肚子里仿佛传来一股愉悦的信息,这是她在外面饭馆里都没有的事情。 何雨柱将盘子搁在旁边的桌子上,他又回到厨房,开始做下一锅菜。 随后,他又做了几道菜,每每刚出锅,就送了过去。 直到朱静说够了,他才熄了火,停下来。 何雨柱拿了一副碗筷,坐了过去,陪着她一起吃着。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没怎么交谈。 毕竟,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人,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也坐不到一张桌子上。 吃好饭后,何雨柱主动收拾起了桌子和碗筷,将厨房打扫干净。 “那我先回去了?”回到客厅,何雨柱询问道。 “好,以后孩子想你了,我就让他叫你来做菜。”朱静没有阻拦,不过做了一个约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不过,他不知道李怀德什么时候回来,就没有过多停留。 到了院子外面,他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抬腿跨上自行车,就骑上了路。 一路上,何雨柱五味杂陈,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来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96章 二八大杠 回到家里,何雨柱发现何大清竟然还没有回来,这可真行。 不会回来的第二天,就不在家里过夜吧! 何雨柱暗自嘀咕了一句! “雨水,爹怎么还没回来?”何雨柱去何雨水的房间,问了一句。 “不知道。”何雨水不太高兴,淡淡地回答道。 一个爹,一个哥,竟然都没有回来吃晚饭。 “晚饭吃了吗?吃得什么?”何雨柱关心地问着。 “我自己炒了一个菜,蒸了两个馒头。”何雨水倒是如实地回答了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摸了摸妹妹的头。 “行吧!我回来了,你就早点睡吧,小人书别看太晚。” 何雨水嗯了一声,就继续看着小人书。 何雨柱回到一楼的客厅,坐在那里等着何大清。 就在何雨柱快要瞌睡的时候,何大清终于回来了。 “柱子,怎么还没睡呢?”何大清有些意外地问道。 “这不是在等你嘛!这一整天的,上哪里去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着。 “我去找你二叔了,教他做菜。”何大清l只好实话实说。 “没干别的事?教做菜能教一整天吗?”何雨柱明显不信他的鬼话。 “兔崽子,你还管起我的事情来了,我是你老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大清耍起了无赖,犟着嘴反驳道。 “得!你是爹,你说了算。对了,我师父答应做中间人,这个礼拜天去人家姑娘家里,你别忘了。”何雨柱说出了和马师傅商定的事。 随后,就去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了。 …… 周二,何雨柱得了空闲,去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何雨柱敲了敲门,走进去问道。 李怀德听声音就知道来者是谁,他放下手里的笔和文件,抬头说道。 “何雨柱,你的厨艺不错,那些饭馆大厨没办到的事,让你给做成了。我媳妇说你做的菜,非常合她的胃口,昨天吃得很舒服。” “谢谢主任夫人夸奖,我做的菜能得到她的喜欢,是我的荣幸。”何雨柱笑呵呵地说着。 “这么见外做什么,以后你就叫她嫂子。我还想,让你去多做几回呢!”李怀德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听主任的,以后再去你家里做菜,就叫嫂子。”何雨柱连忙答应。 “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能做事,会做事。在后厨工作,有什么困难没有?”李怀德平和地问着何雨柱。 “工作中没有什么困难,倒是我马上要结婚了,想买一辆自行车,可是手里没有自行车票。”何雨柱赶紧说了出来。 领导问有什么困难,那就是要给好处了,没有也得说有。 但是,说出来的困难,不能太大,是领导很容易解决的。 果然,李怀德一听自行车票,没有多想,打开抽屉就翻找起来。 不一会,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票,送到何雨柱面前。 “结婚是好事,不能太寒碜。除了自行车票,我再给你一些粮票和布票。” 何雨柱也没和李怀德客气,伸手就接了过来,连忙说着感谢的话。 “行了,你这几天,多去我家,做菜给我媳妇吃。”李怀德摆了摆手,交代着何雨柱。 …… 下午,在工人们吃了午饭之后,何雨柱去到了附近的百货大楼,直接走到卖自行车的地方。 飞鸽,永久,凤凰。 当前最流行的三个自行车品牌,也是这柜台出售的三款车。 何雨柱仔细地看了看,挑中了那款最硬的永久二八大杠。 这车虽然贵,但是贵有贵的道理,耐看耐用,有型。 骑出去,相当的拉风。 “你好,同志,我要这辆自行车。”何雨柱掏出了,李怀德送给他的自行车票,还有相应的车钱。 售货员接过钱和车票,接连打量了几下何雨柱。 在看过自行车票后,就开出了购车的收据。 购买的过程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 一手钱和车票,一手自行车,很快就完成了交易。 不过购买自行车的何雨柱,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你看,那是一辆新的自行车,肯定是刚刚从百货大楼买的。” “哇!骑着自行车真帅,要是我也有这样一辆自行车,我上一个相亲对象肯定会答应嫁给我。” “谁说不是呢!我都相亲好几个了,都说要有自行车,可惜我家弄不到自行车票。” “哇!那个人虽然不帅,但是骑着自行车,真的很拉风。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别做梦了,人家买自行车,肯定是有结婚对象了。不然谁家好好的会去买自行车。” 何雨柱骑着新自行车,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议论,总之就是羡慕嫉妒恨。 就像前世有人买了豪车一样,各种反应都有。 到了派出所后,何雨柱拿出买自行车的收据,交给了公安同志,做了登记,和轧钢印。 为此,还交了两块钱的手续费。 有了这钢印,何雨柱就可以放心地上路了。 之前的旧自行车,钢印轧的是何大清的名字,这辆新的自然是他的名字。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骑上心爱的二八大杠,穿梭在充满岁月痕迹的街道。 回到轧钢厂后厨,自然又让大妈们眼睛一亮,祝福着何雨柱。 特别是刘岚妈,频频望着这个未来的女婿,笑呵呵地笑个不停。 下了班后,何雨柱从大门驶出,在人群里穿梭。 大家都是认识何雨柱的,毕竟在食堂里吃饭,哪个大厨的厨艺怎么样,都门儿清。 何雨柱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大厨,厨艺不差,工资又高,关注的人自然也不少。 只不过何雨柱的面相显老,让很多城里的姑娘望而止步。 也只有想要嫁进城里的姑娘,才会试着忽略他的长相。 原剧里,就算秦京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都瞧不上傻柱。 更别说什么冉秋叶和娄晓娥了,都是在没有选择或者特殊情况下,才会和傻柱些许往来。 傻柱能有一个儿子何晓,那真是祖上冒了青烟了。 否则的话,那就是四合院里又一个绝户了。 第97章 三派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他的二八大杠又引起了大家的围观。 “柱子啊!你可以啊,一天不见,你竟然买了新的自行车。这可真是大喜事,怎么得也要摆几桌,请大家吃个饭。”阎埠贵走上去,伸手摸了摸,说出了忽悠何雨柱请客的提议。 有不少人都附和着阎埠贵,嘴上说着恭喜的话,心里盼着何雨柱能答应请客。 人群里,也有几个是冷冷地望着自行车,心里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许大茂和易中海,虽然他的理由不一样,但是表情都很到位。 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贾东旭,非常羡慕地望着何雨柱和新车。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从家里来到了前院,看到大家围着自家的儿子。 走上去,知道了缘由,围着新车转了一圈,摸了摸钢印上何雨柱三个字。 高兴的不得了,两只不大的眼睛,更是眯得没有了。 昨天他还抱怨家里就一辆自行车,根本不够用。 而且,过些天儿子结婚,骑个旧自行车接新娘,场面不好看。 想不到儿子这么快,就将事情办妥了。 “请客?大家随份子钱吗?”有些无语的何雨柱,直接怼了一下阎埠贵。 “什么份子钱?上次你请客,怎么没收大家的份子钱?”阎埠贵想了个蹩脚的理由。 “上次?上次装修房子,确实打扰到大家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才没有提份子钱的事。这次可不一样,要是大家随份子钱,我就拿这些份子钱出来请大家吃个饭。”何雨柱平静地说着,丝毫不受大家目光的影响。 “切!随份子钱,我还不如买点好菜,在自己家吃呢。”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过大家都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其实,在原剧里,院里分为三派,养老派,吃瓜派,傻柱。 所有的事端,都是养老派忽悠傻柱引起的。 如今何雨柱清醒了,不受忽悠了,那些想占便宜的人,自然非常得难受。 有了利益的出入,谈话进行不下去了,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往中院走去。 何大清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 一直没有吱声的贾张氏,眼里透着古怪,慢慢地往四合院大门挪去。 她的行为,被易中海发现了。 不过,易中海没有说话,更没有阻止。 他希望贾张氏这个搅屎棍,能发挥她的作用,给何雨柱添些堵。 至于后果,反正又不是他承担。 哪怕是到时候闹出了事情,他出来帮忙说几句,显露一下管事一大爷的作用。 眼尖的贾东旭也发现了贾张氏的举动,他赶紧上前拦着。 “妈,你这是想做什么?” “傻柱突然买自行车,他哪来的票,肯定不正常。我要去派出所反应一下,让公安过来查一查。”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反正她就是想出口恶气,或者看一看能不能从中,获取一些好处。 “妈,你没看到他车上的钢印吗?人家既然有钢印,那就说明他去过派出所了。公安同志肯定看了他的手续,才会同意给他轧钢印的。”贾东旭生怕他娘弄出麻烦,给人当了枪使,就仔细地跟她说明白。 若是何雨柱在,倒是希望贾张氏去派出所。 能轧钢印,说明来路正常,他不怕公安查。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话,还有些不甘心,怀疑地问道。 “是这样吗?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何家添了一个大件?” “哎!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自行车票的,但是来路肯定没有问题。这几年,你见过柱子干过违法的事?”贾东旭语气肯定地说着。 同时,心里也是感叹,没想到人家不声不响地就将自行车买回了家。 而他,依旧是一个学徒工,靠着一份很低的工资养着一家四口。 虽然他师父拿着一份非常高的工资,但是易中海是一个看重钱财的人,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在第一时间存了起来。 想通过易中海,去买一辆自行车,根本不可能。 等到贾张氏听进去,贾东旭拉着她回了家,不想她再被人利用。 易中海看到何家父子离开,又看到离开的贾家母子,感觉队伍不好带。 到了中院,何雨柱的二八大杠,又被坐在门口的秦淮茹看到了。 在秦淮茹的目光中,何雨柱没有停留,提着自行车直接进了正屋。 “柱子,这自行车票,可不好弄,你是哪来的?”何大清想要问清楚,生怕儿子犯错误。 “不用担心,票是后勤部李主任给的,来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去他家做了两次菜,他媳妇喜欢吃,李主任叫我多去做几次菜,顺便送了我一张票。”何雨柱解释着,省得他爹多想。 “那就好,那就好!去到他家做菜,仔细着一些,别出了差错,惹得李家人不高兴。”何大清敦敦教导着。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没去教二叔做菜?”何雨柱想起了,上次何大清嘴里念叨的什么茹,随即打趣地问道。 何大清面色如常,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你二叔晚上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既然你在家,要不今晚你露一手?让我和雨水尝尝你的厨艺?”何雨柱不想八卦,转而说起晚饭的事。 以前就他和妹妹两个人,而且何雨水还小,每天都是他做菜。 如今,何大清回来了,自然是能偷懒就偷懒。 毕竟,一个和尚担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 “行啊!你就等着吃好吃的吧!”何大清点着头,同意了儿子的提议。 儿子上了一天班,他来做菜也是应有之理。 他还想多做菜,让女儿多吃点好的。 何大清去到厨房,利索地行动起来,收拾着现有的食材。 如今院里,大家的日子都还行,但是没有发生行盗之事。 所以,何雨柱在家里备了不少的肉食和蔬菜。 等过几年,进入特殊的饥荒时期,大家吃不饱饭,饿着肚子,就会干出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来。 就像现在的棒梗,虽然比较挑食,但是贾东旭多少还是能满足他。 偶尔闹一闹的时候,贾东旭也会去易中海家打打秋风。 第98章 小酒馆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偶尔会去李怀德家,给朱静做做菜。 做好菜后,何雨柱就会离开。 只有在李怀德没有按时回家的时候,才会稍微多逗留一会儿。 同时,他和刘岚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日子定在五一放假的时候。 何大清和马师傅去了一趟刘家,婚事相关的事宜都安排好了,钱财什么的都是何大清出。 去得那天,三个人骑了三辆自行车,到了刘家村,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特别是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一听刘岚妈说是为了结婚才买的,更是让村民们羡慕不已,纷纷夸赞刘岚好福气。 从刘岚眼中可以看出,对于何雨柱为了迎接她,而去购买自行车很满意。 这天晚上,何雨柱回到家,发现何大清又还没有回来,吃过晚饭之后,就带着妹妹去找他了。 至于去哪里找,估计也就是那个地方了。 果然,来到小酒馆后,何雨柱看到了穿梭在桌子之间的蔡全无。 “二叔,我爹呢?”何雨柱走上前问道。 “柱子,你们怎么来了?”蔡全无看到何雨柱,还有跟在后面的何雨水,诧异地询问。 “这不,我爹总是不着家,我猜测他就是在这里,就带雨水过来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如实地回答。 “他在厨房呢,走,我带你去。”蔡全无放下客人的东西,起身就往厨房走。 到了厨房,何大清正做着下酒的小菜。 来小酒馆的,都是饭后过来喝酒的,并不需要多大的量,对何大清来说,并不是太难。 “来了?”何大清对于儿子女儿过来,没有多惊讶,依旧给外面的客人做着下酒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还没有开口,何雨水就跑上前喊了一声爹。 何大清笑呵呵着答应了一声。 “全无,这位小哥是谁啊?”徐慧真来到厨房,热情地问着蔡全无。 “这是何大哥的儿子何雨柱,和他闺女何雨水。柱子,这是小酒馆原来的老板徐慧真。”蔡全无笑着说道,双眼一直关注着徐慧真。 “原来是何大哥家的啊!你可真有福气。”徐慧真热情地说着,还不忘夸赞何大清。 就在何大清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厅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徐慧真,徐慧真,我来了,还不拿酒来?” 何大清一听这声音,立马精神起来,赶紧将准备好的下酒菜端了出来,送到了大厅。 徐慧真和蔡全无,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何雨柱走了几步,将头伸出去看了看,只见一个漂亮女人站在那里,一旁还跟着两个外国人。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看了一会,何雨柱转头问起了蔡全无。 “那是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那两个是她的朋友和生意伙伴,老大哥那边来得人。”蔡全无熟悉地介绍着,对他哥何大清的行动习以为常。 “这个陈雪茹什么情况?家里还有什么人?”何雨柱继续追问着,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她啊,丈夫抛下她和孩子,消失了,目前一个人。”蔡全无走到何雨柱身边,为他解答着。 “那这个小酒馆的老板呢?”何雨柱指了指徐慧真。 “她也是和老公离婚了,抛弃了她和孩子。”蔡全无深情地望着大厅里的身影,感叹地说着。 “你哥俩可真行,不愧是亲哥俩,找得女人都一个样,都是带着孩子,都是被丈夫抛弃,还都是老板。这是胃不好,想吃软和的饭?”何雨柱似笑非笑,眼神在蔡全无和何大清两人身上望来望去。 大厅里,何大清去到陈雪茹那一桌,搁下酒菜后,就顺势做了下来,一副舔狗的模样。 何雨柱见了,都无语了。 蔡全无伸手打了一下何雨柱,瞪着眼睛说道。 “瞎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说完,就去到大厅,现在徐慧真的不远处,等候着客人的招呼。 小酒馆的生意很好,大厅里都没有空位。 何雨柱没有去凑热闹,在厨房门口找了个凳子,和雨水一起坐下。 那两兄弟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都没有搭理何雨柱兄妹俩,倒是徐慧真非常的周到,端了一碟花生米过来,交到何雨水手里。 “何雨柱同志,你要不要也去凑个桌子,喝些酒,我家的酒很好喝的。” “这次就不喝了,下次来了再喝。”何雨柱先是道了一声谢,然后说着话。 随着时间的过去,小酒馆里渐渐有人离开,那个陈雪茹和外国朋友也走了。 直到她们走出了大门,何大清才回过头,来到了厨房。 “爹,那就是你嘴里,常常念叨的什么茹?”何雨柱出声问道。 何大清看到儿子揶揄的眼神,和蔡全无一样,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 “行了,我们也回家吧!”何大清没好气地说道。 “就可以走了,这里忙好了?”何雨柱疑惑地说着,明明大厅里还有几个人在。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了,这些都是酒馆里的常客,他们有花生米就行了。”何大清说着,就去到厨房里收拾了一下。 不一会,在和徐慧真与蔡全无打过招呼后,三个人就走出了小酒馆。 在路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何雨柱听到一个女人的哀求声。 “雪茹妹子!”何大清惊呼一声,赶紧下了自行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何雨柱也跟着下了车,不过由于还有何雨水在,他没有冒失地立刻冲上前去。 而是带着何雨水,远远地跟他爹后面。 走了几步路,转过一个胡同口,借着昏暗的路灯,何雨柱看到陈雪茹被一个黑影逼到角落里。 而且,陈雪茹的随手小包,被丢在一旁。 何大清见此情景,什么都不顾了,立刻冲了过去,想要快一些救出心动的女人。 那黑影明显听到了动静,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何雨柱看到一道亮光闪过。 “爹,小心,他手里有刀。”何雨柱大声喊道。 还好何雨柱呼喊的及时,何大清一个错身,躲过了对方手里的刀。 第99章 英雄救美 “柱子,你别过来,看好妹妹,我能行。”躲过对方手里的刀后,何大清似乎还有余力,竟然还交代儿子不要上前。 只见何大清抓紧那人拿刀的手,狠狠地砸向一旁的墙面。 接连砸了几下,那人明显痛得‘啊’了一声,然后手里的刀就顺势滑落了到了地上。 虽然何大清四十出头了,但是经常做菜颠锅,力气不弱。 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三两下就将对方收拾了。 不过那人触了何大清的霉头,光是这两下子,肯定不解气。 何大清抽出皮带,将对方的双手绑得死死地,确定控制住了对方,然后一阵拳打脚踢,疯狂地发泄着他的怨恨。 这一幕落在陈雪茹眼里,顿时成了非常男人的行为。 而且,陈雪茹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很快地从刚刚无助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也跟着上前踢了几脚。 她越打越气,越气越打,心里委屈极了。 今晚要不是何家父子出现,那她可就惨了,后果简直不可意料的事。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非常怀疑他爹的用心,这是要独自完成英雄救美的戏码! 为了把妹,连大家的安全都不顾了。 “雪茹妹子,你想怎么惩罚这个混球?”泄愤之后,何大清扭头问道。 “何大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虽然刚刚踢了几脚,但是陈雪茹还心有余悸。 “那就将他送去派出所吧!”何大清想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大哥,大爷,我求求你了,别去派出所。我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蠢事。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去了派出所,不仅我完了,家里八十岁的老母和一岁多的孩子,都要被饿死了。”听到何大清的话,地上的贼人立刻慌了,连忙出声求饶。 看到贼人的求饶,还有他的话语,何大清有些犯难了,他可没有见过这样的套路,见对方说得如此可怜,想着是不是放了对方。 何大清望向了陈雪茹,想看看陈雪茹的意思。 “爹,你可别被他的谎言给骗了,你想一下,要是我们没有出现,雪茹姐会比这个更惨。”何雨柱瞧出了贼人的套路,立刻出言提醒何大清。 何雨柱的话惊醒了同情心泛滥的何大清,同时也让有些犹豫的陈雪茹清醒过来。 至此,二人都不再迟疑,立马行动起来,抓起贼人,就往派出所走去。 在贼人经过身边的时候,何雨柱感受到贼人怨恨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仿佛要将记住一样。 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何雨柱一点也不惯着,使出十成的力气,直接一拳轰在贼人的肚子上,打得贼人整个人跪倒在地,直冒苦水。 “怎么着,想记住我的样貌,下次来报复我?”何雨柱蹲下身,直直地问道? 何大清和陈雪茹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下,更没有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直接将人干翻在地。 不过在听了何雨柱的话后,同样眼神不善地望着贼人。 过了一会,贼人缓过来了之后,又是开口求饶。 “大——大哥,别动手,你的力气太大了,再来一拳我就要被你打死了,我乖乖跟你们去派出所,别再动手打我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何雨水则是乖巧地跑出去,捡起了地上的小包,交到陈雪茹的手上。 过了一会,一行人到了小酒馆所在的派出所,将贼人交给了公安同志。 到了派出所这样正气的地方,陈雪茹心里即将遭遇劫财劫色的余悸尽数去除,那副沉着冷静的性子又回来了。 面对公安同志的询问,详细地述说了事情的经过,控诉贼人的恶行。 又将何大清英雄救美的行为说了出来,特别是他独斗歹徒,制服歹徒的勇气。 何大清在一旁,听了直忍着笑意,心里乐开了花。 随后,在公安同志的要求下,几个人做了笔录,签字按手印。 完了之后,就出了派出所。 “雪茹妹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这天黑路窄的,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何大清定了定神,在心里打着气。 相比现在聪明伶俐的陈雪茹,他还是喜欢之前弱弱的雪茹妹子。 “好啊!那就麻烦何大哥了。”陈雪茹开口答应了。 毕竟刚刚确实很危险,她担心回去的路上再遇到意外。 “柱子,你俩先回去吧!路上慢点骑。”得到了心里想要的回复,何大清赶紧支走碍眼的儿子和女儿。 “得嘞!那我们先走了。”何雨柱自觉地说道,然后上了自行车,带着何雨水走了。 …… 回到四合院,发现大家竟然都没有睡觉。 何雨柱先将雨水送回了家,然后反身回到院里。 “李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还不睡觉?”何雨柱来到人群里的李婶身边,轻声问道。 只见三个管事站在一起,正在批评许大茂。 在李婶的讲解之下,何雨柱了解到具体的事情。 原来,下班后,白老师来到院里,要求许大茂和她结婚。 但是许大茂只想和她玩玩,实现一下当年的老师情结。 所以在得手之后,就在慢慢疏远白老师。 谁知白老师不这么想,她是想找一个真心过日子的人,感觉到许大茂长时间没有去找她,就主动上门来堵许大茂,还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她,而且两个人吵着吵着,就开始逼许大茂娶她。 后来,发现得不到结果,就开始在院里大闹,惊动了易中海三人。 现在,白老师走了,易中海三人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直在批评许大茂。 “那老师来逼婚,是怀了许大茂的孩子了?”何雨柱又问起了李婶。 “就是因为没有怀上孩子,许大茂才有恃无恐,死活不答应。”李婶如实地回答着,一脸鄙视地望着许大茂。 “李婶,你说,这许大茂是不是无法生育?不然的话,他都和那老师上床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何雨柱轻声问道。 不过,现在是夜里,四周十分地安静,除了易中海三人的批评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所以,何雨柱虽然说得很轻声,但还是被大家听见了。 第100章 五一 大家听了何雨柱的话,都用怀疑的眼神望向了许大茂。 昏暗的灯光下,许大茂原本不爽地的心情,立刻爆发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许大茂撇下三位管事,冲到何雨柱面前。 “我说的话,你不是听见了了吗?还问我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怎么着,想打架?来来来,爷们好久没打你了,今天正好松松筋骨。”何雨柱不屑地说道。 一旁的易中海,笑眯眯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高兴地不得了。 这一直是他期望出现的局面! 只是除了易中海,大家对此都没有什么期待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何雨柱不主动动手,这俩就打不起来。 许大茂见何雨柱今天有些反常,有些怂了,以为他要动真格得了。 这几年,何雨柱要么不出手,出手必定狂扇人大嘴巴子,不管对方是谁。 “打不打?许大茂,不打就闪一边去。”何雨柱继续用不屑的口吻说着。 其实,他先前的话,也算是一种善意的提醒,就看许大茂怎么看待了。 不过,现在许大茂还没有结婚,肯定不会在意。 许大茂陷入了两难之中,一方面是大家怀疑的眼光,一方面的何雨柱的暴力铁拳。 过了一会,见他没有动静,何雨柱就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 …… 回到家里,没过多久,何大清回来了。 瞧他的模样,就没有得手。 “爹,看上那陈老板了?”何雨柱笑嘻嘻地问道。 何大清眼神闪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呀!还是好好找份工作,才是正经。人家陈老板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你觉得你有哪里能吸引到她?”何雨柱直白地说着,想要唤醒何大清。 “你懂什么?这样的女人最容易上手。她有钱有样貌,但是没有安全感。只要我坚定地保护她,听她的话,总有一天能打动她。”何大清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样能成?”何雨柱狐疑地问了一句。 “这是你二叔教我的,人家小酒馆徐老板为什么对你二叔另眼相看,不就是一直默默地支持着她,为她付出吗?你二叔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何大清说出了他的方法。 得!何家秘籍又多了一招! 何雨柱心里吐槽道,这不就是舔狗吗? 成功了一步登天,失败了一无所有。 “行啊,那就祝你和二叔马到成功,双双娶得如花似玉的老板娘。”何雨柱无奈地说着,随后就去睡了。 …… 又是几天过去,时间来到了五一,全国统一放假一天。 五一劳动节可是工人们的的节日,劳动者最光荣。 轧钢厂除了留守岗位,几乎全院放假。 而且,这一天工人们还会以工厂为单位,举着五一劳动节相关的标语和小花束,进行游行,展示着工人阶级的力量和激情。 每个工厂都有各自的方阵,虽然比不上国庆阅兵的方阵威武,但是非常全面地展示出来工人们的精神面貌。 不过,何雨柱没有进入到,轧钢厂的方阵当中。 就算如此,何雨柱还是很开心,整个过程都很热闹。 就是不知道,他何时能进入到游行的队伍中,亲身感受一下其中的氛围,和大家注视的眼光。 这一天大家都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工作服,早早地来到了工厂集合,跟着轧钢厂游行的队伍行走,不少人手里拿着小小的红旗。 随着附近很多工厂的游行队伍汇合,人群里的工人渐渐多了起来。 各个工厂都有各自的特色。 特别是纺织厂的游行队伍,清一色的女工,每个人胸前都戴着一朵大红花,非常的好看。 每个人都是素颜,但是每个女工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一朵朵大红花映衬下,那一张张朴素的笑脸,都显得格外的美丽。 路边的人群,都是来庆祝五一节日的,有和何雨柱一样没有进入方阵的工人,也有工人们的亲属。 每走过一个方阵,人群里都会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随着队伍向前走着,人们也慢慢跟着游行的队伍前进。 不过何雨柱没有跟着往前走,因为今天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迎娶刘岚。 昨天下午,他就请了假,和刘岚一起去领了结婚证,就像一张奖状一样的结婚证。 在送她回去的路上时候,又带了很多的东西过去。 只等着今天去到刘家,将刘岚接过来,晚上洞房,就摆脱单身了。 …… “柱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们都还没有出发呢!”阎埠贵正在帮忙给小孩收拾着。 今天是大节日,大家都会出去玩。 只不过阎埠贵不是厂里的工人,所以没有着急起来看轧钢厂的队伍。 “看过了,天安门广场人太多了,我就不去了。”何雨柱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了一下,然后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里,何大清正坐在桌前,难得没有去小酒馆。 “柱子,你想好了,不办结婚喜宴?”何大清见儿子进来,开口问道。 “不办了,等接了刘岚回来,我带着她给大家发点喜糖就行,喜糖我都买好了。然后我们去外面吃一顿,就不在家里吃了。免得到时候,谁来了谁没来的,都不好说。”何雨柱很有主见地说着。 何大清听了,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挺好。 随着各种票的到来,现在很多普通人家都不办酒席了。 不少家庭的粮食,刚刚够自家人吃,哪里舍得拿出来请客。 何雨柱的戒指空间里倒是有不少粮食,但是如今的他不想出这个风头,还是踏实点过日子。 而且,这院里不少人,嘴里吃着他的酒席,心里还是一样骂他傻柱。 该诋毁的还是诋毁,该算计的还是算计,改变不了什么。 虽然说不请客,但是亲近的人还是要请的,比如师父一家,还是二叔蔡全无。 何雨柱打算去外面吃一顿,院里的邻居们一个都不请,发了喜糖,就不存在得罪谁不得罪谁的问题了。 第101章 结婚 一大早,何雨柱将正屋打扫的干干净净。 二楼的客厅和另一间房,也是装扮一新。 房间里的床和衣柜,以及梳妆台,都贴上了大大的囍字。 而且,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用上了崭新的大红色的,枕头上也盖上了带有囍字的枕巾。 何雨柱细细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看看是否还有纰漏。 等到他看好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齐全了。 家具是以前就有的,何雨柱收拾干净后,又仔细地粉刷了一遍,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 至于这些床上用品,则是昨天领了结婚证之后,他和刘岚一起去买的。 买好了之后,何雨柱将刘岚送回家,就利用戒指空间将东西带回了家。 所以,到目前为止,院里的人还不知道他要结婚的事。 想到原剧里的种种,他还是决定低调一些,等抱得美人归,再让大家发现,也就无所谓了。 “爹,那我就出发了。”下了楼,何雨柱开口说道。 “去吧!路上慢点骑,特别是回来的时候,更要稳当一些。”何大清笑着叮嘱着。 ……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和马师傅蔡全无汇合后,就向着刘岚家出发了。 因为刘岚家在农村,还坚持着一些老的风俗,要举办酒席,请村里的同宗人吃酒。 为此,何雨柱提前送去了办酒席的东西。 至于城里,因为革除了陈规陋习,使用的是新的结婚仪式,相对要简朴得多。 只要向伟人鞠躬,向长辈鞠躬,再相互鞠躬,就算完成了仪式。 然后,买几斤糖果作为喜糖,一人发几个。 到了刘岚家后,何雨柱非常尊重她们家的习俗,一切都听从刘岚妈的安排。 在刘岚妈的介绍下,何雨柱见过了不少女方的长辈,礼貌地见了面,接着又给孩子们分发了喜糖。 吃过午饭,又来了一处送女儿出嫁的仪式。 虽然刘岚妈就在轧钢厂上班,每天都能见着何雨柱这个女婿,想见刘岚也很方便,但是她还是哭得很伤心。 就连寡言少语的刘岚爹,都眼泪闪动,十分地不舍。 刘家村那些亲戚,在得知了何雨柱的工作,和亲眼所见的崭新的自行车,都劝着刘岚妈,夸她找了个好女婿。 那些比刘岚还小的适婚女子,则是羡慕地看着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刘岚,渴望着自己也能找到这样一个丈夫。 ……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安稳地停下来,用脚撑着地,好让刘岚能平稳地下车。 等到刘岚下了车,何雨柱这才抬腿着地,两个人走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而后面,马师傅和蔡全无也跟着进了院子。 在院门口玩耍的孩子们,看到何雨柱一行四人,全都大声喊着。 “有新娘子喽!来新娘子喽!” “柱子,你这是?”听见动静的阎埠贵连忙跑了出来,诧异地问道。 主要是何雨柱胸前别着一朵花,刘岚的头上同样也戴着一朵红花。 这副打扮,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刘岚家换了新衣的何雨柱,回头望了一眼刘岚,笑着说道。 “是的,正如你看到的,我今天结婚了,这是我的媳妇刘岚。” “这这这——” 过了一会,阎埠贵总算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媳妇都娶回了家,我们都不知道。” 五一劳动节的活动上午已经结束,去看热闹的人都回到院里了,正在家里休息着。 听到孩子们的叫喊,纷纷来到前院。 围观的邻居们看到一身新衣的何雨柱和刘岚,才发现结婚的人竟然是何雨柱。 接着,大家开始低声讨论起来,大意有两个,一是何雨柱居然不声不响地结婚了,二是这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 这几年,何雨柱几乎没有和女人搭上边,唯一一次就是和娄晓娥逛庙会,但是后面也没了消息。 所以,当大家看到何雨柱领着刘岚回院里,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何雨柱没有在意大家的议论,在孩子们的拥促下,面带笑容的去了中院。 而在家里的何大清和何雨水,还有马师母四人,听到动静,连忙迎了上来。 到了屋里,就要开始婚礼的流程了,证婚和主持的人是蔡全无。 本来,应该请何雨柱的领导来证婚的,但是今天五一节,李怀德作为厂里的干部,非常忙碌。 在蔡全无的指导下,何雨柱和刘岚先是对着伟人的图像画,鞠了躬。 接着,是向长辈鞠躬敬茶。 由于何母早逝,只有何大清一人,也只能向着他鞠躬敬茶了。 接着,又是向师父师母鞠躬敬茶,这是何雨柱要求的。 本来,有着父亲何大清在,是不需要再向他人敬茶的。 但是,这几年何大清去了保城,都是马师傅承担着教导的作用。 而且,何母不在了,何雨柱想着敬茶应该成双成对,就将师父师母请上了主位。 随后,带着刘岚,一起向师父师母鞠躬敬茶。 何雨柱的这一举动,使得师父师母非常高兴,乐得眉开眼笑的。 何大清对此并不意外,儿子是怎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倒是门口的易中海看着这一切,有些生气。 同样是当师父师母,当年贾东旭结婚的时候,他可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接下来就是夫妻鞠躬,送入洞房。 何雨柱牵着刘岚的手,领着她去到了婚房。 此时天色尚早,门口有那么多人,自然无法立刻洞房。 两个人到了房间里,充满爱意地望着对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新郎新娘走了之后,何大清向着大家发起了喜糖,一人几个几个地发,小孩子就多拿一两个。 本来,发喜糖是何雨柱带着刘岚上门去发的,但是现在大家都聚集在何家门口。 特别是小孩子,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何大清只好拿出之前买好的喜糖,发给大家吃。 就连不对付的易中海和贾张氏,都没有落下。 全部都发了之后,何大清还拿了喜糖,去到了后院,拿给了聋老太太。 对于何雨柱结婚的消息,可把她惊得不轻。 毕竟,之前她还想,拿何雨柱的婚事做文章。 第102章 商议 聚集在何家门口看热闹的人,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喜糖,都道了一声恭喜,然后剥开了喜糖,含在嘴里吸收着甜味;剩下的全都放在口袋里,留着带回来给孩子们吃。 过了一会,大家都回了各自的家,不少人开始讨论何雨柱结婚的事情。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何雨柱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不过,三个管事大爷和聋老太太都坐在家里,等着何家上门去邀请他们吃酒席。 像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通知大家,但是晚上的酒席,何家肯定会要去请他们喝酒的。 可是直到晚上,他们都没有等到上门邀请的人。 刘海中是个急性子,直接来到中院,发现何家一片漆黑,他还特意走到何家的门口,伸头看了看。 结果发现何家一个人都没有,屋里也没有一点动静。 刘海中嘀咕了几句,然后走向了易中海家,到了门口,抬腿走了进去。 “老易,这是怎么回事,何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进到屋里的刘海中,双手别在身后,开口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人家全都出去了,估摸着是在外面请客,没打算请院里的人。”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刘海中听了,回头又望了一会那片漆黑的正屋。 “这何家可真是,不就是一顿酒席嘛!他们家又不缺这点钱,至于偷偷摸摸地嘛!。傻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四年前的那一回,傻柱请全院吃饭,那饭菜可不得了,油水足得很。怎么这一次反而不请了,你说,是不是何大清搞得鬼?”刘海中啪啪啪地说了一大堆,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何大清搞得鬼?”想一想,还真有可能是他。 易中海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刘海中的话提醒到了他,何大清回来有不少日子了。 自从认了一个所谓的弟弟,何大清从保城回来就不走了,每天早出晚归的,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不行,得让媳妇写信问问白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让他回来了。 “老易,我说你怎么不着急呢?我们身为院里的大爷,就这么让何家给撇下了?”刘海中有些急躁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着?”回过神的易中海,看了一下眼前的大胖子,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怎么着?我们开全院大会批判傻柱,让他长点记性,别总是不把我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对,还要叫上老阎。”刘海中说完,就急冲冲地向前院跑去。 不一会,刘海中就喊来了三大爷阎埠贵。 三位大爷聚焦在易中海家,开始商量着怎么对付何家。 其实,何家一行人出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全程都看见了。 他还想着上去问问何家人,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意思就是怎么还不准备酒席啊? 不过,却被他的媳妇杨瑞华拦下了。 精华媳妇一解说,他总算反应过来何家的用意,就是全部出去吃,不在院里请客了。 但是,他心疼啊,本来今晚能有一顿好吃的,给肚子里多添点油水。 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没有了。 阎埠贵在家里一直心疼中呢,刘海中一来,说要谈何家的事情,立马就过来了。 别看刘海中火急火燎的,冲锋勉强可以,出主意那是挨不上边。 阎埠贵是个胆小的,什么事都是挨后头上,肉和骨头都轮不到他,只能跟着吸几口汤。 易中海还在想着何大清的事情,三个人聚在一起,易中海不说话,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没个主意,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他一大爷,你倒是说话啊!”刘海中忍不住叫唤起来。 “这事吧,犯不着动火。别的院子,年轻人结婚,也有不摆酒席,散些喜糖的。傻柱这样做,说出去很正常。传到外面,大家都不会觉得傻柱怎么样。” “倒是,刚刚老刘的话,提醒了我。这何大清回来这么久,我们可以理解成,他是回来帮傻柱结婚的。如今婚事办成了,何大清是走是留,是不是得有个说法?” 易中海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将何大清赶走?”刘海中直白地说着。 “这半年,我们在院里的地位渐渐稳住了,这何大清回来,既没有上门和我们说话,也没有请我们到他家喝酒,明显没有将我们三个当一回事。有他在院里,我们的威望大不如前呐!”易中海继续蛊惑着刘海中。 至于阎埠贵,易中海知道他能看明白,不会轻易表达意见。 只要行动的时候,给他一些好处就行。 所以,易中海从来都不会询问他的意见。 只不过,赶走何大清,他一个人没有太大的把握,这才拉上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说的很有道理,自从许福贵搬走之后,院里的小辈都开始叫我二大爷了,就连许大茂都改口了。”刘海中点着头说道。 “那些老邻居们,老葛去了,赵主任和许福贵搬走了,李医生不参与院里的事。以后搬进来的,我们都能管住。只是这何大清一回来,就成了搅屎棍,搞得我们都不舒服。”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低沉地说着。 等他说完,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对于赶走何大清,易中海心里没底。 人家儿子女儿在这里,房子在这里,可不是说赶走就赶走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明显都想到了这点,所以才没有附和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阎埠贵,和蹙着眉头的刘海中,顿时明白这两人还是靠不住。 想要达成所愿,还得从保城那边下手,早点联系上白师妹。 甚至,让白师妹再来一次四九城,直接到何家门口去闹。 到时候,给何大清安一个另结新欢,抛家弃子的由头,逼得他无法开口辩驳,只能乖乖地,主动跟着白师妹去保城。 “唉!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先散了吧!回家去再想,等想到了好的对策,我们再碰头合计合计。”易中海摇了摇头,开口送客了。 刘阎二人互望了一眼,起身离去了。 第103章 洞房 夜里,在东来顺吃了晚饭之后,何雨柱一行四人,回到了院里。 本来蔡全无提出,让何大清和雨水去他那里住一晚的,给两个新人一些私人空间。 但是马师傅说,要何大清回家守门。 因为他在与何雨柱的交谈中,知道九十五号四合院奇葩多。 别到时候,徒弟洞房的时候,闹出事端来。 到了家里,何雨柱牵着刘岚,就去了新布置好的婚房,没有去管后进来的二人。 到了房间里,何雨柱和刘岚四目相对,周围的气氛顿时璇旎起来,两个人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在出嫁前,刘岚已经从她娘那里学到了新婚之夜的知识,所以她没有显得慌乱。 何雨柱搂过刘岚的身子,轻轻吻了上去,双手也在她的身上游走。 刘岚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减少,没一会儿,就剩下贴身的布片。 就在何雨柱即将攻伐阵地的时候,刘岚娇羞地阻止了何雨柱,然后从陪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块洁白的布绢,铺在床中央。 何雨柱坏笑一声,开始了真正的攻城掠地。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一番云雨之后,何雨柱给刘岚做了一次完整的核酸。 刘岚躺在床上,双腿一直在颤抖,全身泛着红晕。 过了一会之后,等到气息平缓下来,起身收起了身下印着梅花的布绢。 刘岚拿着布绢,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是完璧之身。 何雨柱看着媳妇甜美的样子,也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待到刘岚收好布绢,两个人想要温存一下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繁杂的喧闹声。 “媳妇,你穿上贴上的衣服,在床上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何雨柱下了床,拿起衣服快速穿了起来。 来到院里,只见刘海中正对着何大清说着什么。 何雨柱详细地问了何雨水,总算知道了具体的事由。 原来刘海中在家中喝了不少酒,然后来到中院,看到何大清后,就责问他为何没有请大家吃酒席。 何大清哪里会搭理他,儿子儿媳正在屋内造人呐! 他可不想因为无意义的吵闹,打断屋里的正事。 而刘海中看到何大清没有理他,以为自己压制住了何大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甚至将院里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大清,傻柱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情愿跑出去吃饭,都不请院里的邻居们吃酒席,你何家是不是瞧不起大家?是不是不想和大家来往了。”刘海中满嘴喷着酒气,大声喊着。 “雨水,你上去,去陪嫂子。”何雨柱低声交代道。 然后走到何大清身旁,继续交代着。 “爹,等下你照顾好自己,别受伤了。” 话一说完,何雨柱扑上前去,照着刘海中的门面就是一拳。 若不是刚刚和刘岚大战了一场,他的这一拳会直接干到刘海中。 何大清没想到儿子这么刚,一言不发就直接上手,回过神后也跟着欺上去,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刘海中的身上。 别说院里的众人懵了,就连挨了几下刘海中还处在懵逼当中。 一时间,只有何家父子在不断地挥舞着拳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田桂花,全场都在看热闹,只有她一个人关注着自家男人。 所以,当何雨柱动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端倪,只不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之后何大清再动手时,她就连忙冲了过来,挥舞着她长长的指甲。 见她如此,何雨柱赶紧拉着何大清后腿,避开她的凶狠的鸡爪,免得被她挠破了面皮。 田桂花看到何家父子后腿,没有继续发疯,第一时间去查看刘海中的情况。 借着明亮的月光,发现刘海中鼻子被打出了鲜血,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毕竟刘海中的肉多,脂肪也多,挨揍的功夫好。 刘家的三个儿子也紧跟着上前,来到了刘海中夫妇身旁,一起看着他们爹娘的情况。 至于说,和何雨柱动手,他们不敢。 别说曾经被打的刘光齐,就说刚刚何雨柱那凶厉的动手模样,就让他们心里害怕。 “傻柱,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人群里,易中海站出来喝问道。 “怎么,你也想挨揍吗,易中海?”何雨柱转头望向了易中海,冷冷地说着。 易中海心里有些怕了,平时一个人都干不过,今天父子俩在场,就更不是对手了。 他在人群里张望,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徒弟贾东旭。 不过,贾东旭没有站出来,夜里也看不清他的眼神,会不会出手帮他。 “怎么,你还想连我也一起打?我可是街道办认命的管事。”易中海抬出了街道办,想以此提醒何雨柱。 虽然九十五号四合院,有所谓的三位大爷,但是真正由街道办认命的,只有易中海一人,其他两个都是他们自封的。 “今天我结婚,我就想问一下,你们跑到我家门口想干什么?”何雨柱大声斥责道。 缓过劲来的刘海中,在媳妇田桂花的搀扶下,爬了起来,然后转头望向了易中海,不断地向着他使眼色。 易中海自然收到了刘海中的眼色,只不过他在权衡,和刘海中联手,在何家父子是不是能赢。 毕竟,虽然何雨柱对他大声斥责了几句,但是还没有对他动手。 若是他决定动手,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许福贵一样,都是背后使坏的主,要他冲锋打架,他也不擅长。 刘海中迟迟得不到易中海的回应,顿时急了,今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被何家父子打了,要是不打回来,那他的脸往哪搁。 他不要面子的吗? 只见刘海中大喝一声,对着三个儿子喊道。 “光齐,光天,光福,跟爹一起出手。” 说着话,刘海中就冲向了何大清,挥舞着他那“八十,八十”的大拳头。 其实,不仅何雨柱是练家子,何大清的手上功夫也不差。 只见何大清不慌不忙地退后一步,然后一个箭步上前,一手将刘海中的拳头往上一顶,卸去了他的力道,另一手对着刘海中的胸口就是一拳。 第104章 余威 刘海中被这一拳打得,退后了一步,还好后面有他媳妇挡着,否则必定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了这一下,刘光齐三兄弟都犹豫了,毕竟都是半大的小子,还没有到那种只许进不能退的年龄。 “何大清,傻柱,你们太欺负人了,谁去帮我报公安呐!”扶稳了丈夫之后,田桂花开始大哭大叫起来。 她哭喊了几句,抬头望了望周围的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行动。 大家都看出来了,今天明显是刘海中主动闹事,何雨柱结婚,向大家发了喜糖,礼数已经做到位了,正常的人对此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只有刘海中心中对此不忿,又喝了一些酒,才会过来闹得。 “报公安,可以啊!我在这里等着,让公安来评评理!看看你男人跟到别人家来撒野,公安会不会抓他走。”何雨柱大声地说着,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阎埠贵一直站在人群里,没有打算站出来说话,连刘海中这个抡大锤的都被干倒了,那他一个教书的,手无缚鸡之力,更不可能站出来挨揍了。 易中海开始左右为难了,作为了院里的管事,这事他逃不掉,必须站出来说话。 “今天这事,是老刘的不对,但是你们俩一言不合就动手,也做得不对。这样,何雨柱,你跟老刘道个歉,赔个不是。”易中海咳嗽了一下,站出来拉起了偏架。 “哼!道歉?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你算个什么东西?”何大清对着易中海呸了一下,冷冷地说道。 这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 先前,要不是顾及儿子儿媳,他早就动手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起来,何大清丝毫不给他面子。 “这事,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去街道办,要么继续打。”何雨柱转头望向了易中海,一字一字地说着。 易中海看到何家父子丝毫不退让,就望向了刘海中,用眼神示意他退一步。 刘海中此时酒也散的差不多了,要是还在酒劲上,必定不会轻易摆手。 不过,挨揍的是他,他一下都没有打到何家父子。 如今让他退步,他岂会答应,那不成孬种了吗? 于是,刘海中装作没有看到易中海的眼神,继续沉默地僵持着。 人群里,李兰见易中海没有办法,就悄悄转身,往后院去了。 过了一会,只见她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在路上的时候,李兰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她,让她不用过来再问来问去。 聋老太太先是走到几人对峙的中间,先是望了望易中海,失望地叹了口气。 接着又望向了刘海中,她对刘海中更是看不上,觉得他空长了一身肉,还抡大锤的,被人反打了吧! 她对何大清非常生气,过年的时候将她糊弄走了,这一次又抛下她,不管不顾。 所以,在听到李兰叙说的时候,非常希望三个管事能一起出手,狠狠地收拾一下何大清父子。 可是,事情没有如她所愿,易中海和阎埠贵都作壁上观,没有出手,反而是刘海中被收拾了。 “你们各退一步,都不要追究了。”聋老太太左右看了看,作出了定论。 “可是——”刘海中有些不愿意,还想辩驳几句。 聋老太太听到‘可是’,转过头,瞪了一眼刘海中。 何大清想了想,点着头说道:“成吧!就按老太太你说的办吧!” 很明显,易中海压不住何大清和刘海中,但是聋老太太的余威还在,特别是在年长一辈的人群中。 “柱子,结婚了是好事,有时间领你媳妇去我屋里,陪我说说话。”处理完事情,聋老太太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有时间再说吧!”何雨柱推脱了一下,他可不想刘岚跟她走得太近。 聋老太太没有再说什么,招呼李兰送她回去。 看热闹的人,见事情被聋老太太按了下来,不会再有什么波澜,就一个一个地回去了。 刘海中推开田桂花,看了几眼三个儿子,不满地哼了一声,抬腿往后院走去了。 “柱子,回屋吧!”何大清看着离去的人群,喊了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回了屋,直接去了自己的婚房。 “柱子,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床上的刘岚,见何雨柱走进来,就开口问了起来。 何雨水看到哥哥来了,非常乖巧地出了房间。 何雨柱走上去,从果盘里抓了一大把东西给她,让她带回她的房间吃。 接着反锁了门,迅速脱掉衣服,钻进了被子。 新婚之夜,才爬了一趟山,何雨柱根本没有尽兴。 来到被窝里,何雨柱躺好,让刘岚趴在他的胸膛上。 然后,就开始说着刚刚的事情,说了父子俩合起来殴打刘海中,易中海拉偏架,聋老太太出来压服全场。 并且,由此开始,详细地述说了这院里的人和事,重点是养老团的打算,还有三位大爷的由来。 以及,何大清的离开,和回到四合院。 总之,几乎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他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何雨柱这样做,就是让刘岚提前明白院里的关系,哪些人可以交往,哪些人需要远离。 别轻易受了某些人的蛊惑,着了他们的道。 刘岚仔细地听着丈夫的话,她本身就是个聪明的女人,农村邻里之间的关系,比大杂院还要复杂,早就经历了不少相似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的这些话,并没有让她觉得惊讶。 不仅如此,何雨柱感觉刘岚对此,拥有不少的兴趣。 难道自己的媳妇还是个斗争的高手? 说了一会话,何雨柱的身子渐渐暖和了,他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刘岚的玉体上游走,轻轻地抚摸。 脑袋也低了下去,印在了刘岚的唇上,两个渐渐沉迷其中。 他的身体,经过几年的锻炼,相比常人,各项指数都高出不少。 经过一阵耳鬓厮磨,两个人都迷离起来。 何雨柱翻身将刘岚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第105章 送喜糖 易中海回到家,坐在桌前等着李兰。 过了一会,李兰从后院回来了。 “媳妇,你说,这何大清回来有些日子了,他是不是不回保城,不管白师妹了?”易中海率先开了口,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这我们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和他说上话。他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告诉我。”李兰白了一眼易中海,淡淡地说道。 从今天刘海中的表现,以及何家没有举办酒席,李兰就大概猜出了他们的意图。。 “我的意思是,何大清是不是和白师妹闹矛盾,赌气不去保城了。你看,你能不能写一封信给她,问问怎么回事?”易中海以为李兰没有明白他的话,又加深解说了一遍。 李兰看了一眼易中海,感觉他又憋着坏。 “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你白师妹不是需要一个拉帮套的吗?何大清就应该去给白师妹拉帮套。他不应该留在四九城,更不能留在这个四合院。”易中海冷冷地说着。 “那你打算怎么做?”李兰听了,感觉易中海太疯狂了。 明明是他自己有阴谋,要算计何大清,却还要扯上白师妹。 “你写信给白师妹,让她来一趟四九城,将何大清带走。”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你有没有想过,何大清回来这么多天,白师妹都没有来四九城。说不定他们是和平分开的,白师妹已经找到了别的人。”李兰分析着。 她绝不是一个听话筒,脑子比易中海差不了多少。 易中海有些错愕,这种情况是他没有想到的。 低头思索了一会,他抬起头说道。 “那就写信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兰点了点头,答应了易中海。 …… 后院西厢房,刘海中坐在桌前,双眼冒着火。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到家里,就赶紧躲到被子里去了。 以前还可以躲在外面,但是今天明显不行了。要是躲在外面不回家,后果只会更惨。 所以,进了屋后,一言不发地爬上了床,假装睡着了觉。 “他爹,你怎么想的?好好地跑人家门口大闹干嘛?”田桂花拿了一条用热水浸泡过的毛巾,走过来帮刘海中擦拭着伤口。 刘海中哼了一声,任由田桂花擦着,也不开口说话。 刘光齐感觉他爹又让易中海给利用了,不过他不好开口问,只能闷在心里。 刘家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各有想法,却都放在心里,不说出口。 …… 前院阎家,阎埠贵正在庆幸自己没有冒头,刘海中挨打的画面不停地,在他脑海里闪现。 “哎!这刘海中真是不长记性,那么容易就被利用了。”阎埠贵感叹了一句。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你在说什么?”杨瑞华莫名地问道。 听到媳妇的问题,阎埠贵轻笑一声。 随即将下午在易家,他们三个人商讨的事说了出来。 “很明显,易中海想将何大清赶走,他留在院里,让易中海不舒服。”说完之后,阎埠贵总结性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舒服的,各过各的日子。”杨瑞华不解地说着。 “妇道人家,你懂得什么?何大清留在院里,不利于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易中海想掌控全院,让大家都听从于他。何大清挡了他的路。”阎埠贵虽然武力不行,但是看问题很透彻。 只是,很多时候,他都没有讲出来。 “刘海中闹事,就是易中海怂恿的,在易家的时候,我没有说话。不过,我没有想到,刘海中挨打时,易中海竟然没有一起出手。” …… 第二天,何雨柱难得地晚起了,坚持了几年的早起锻炼,第一次懈怠了。 果然,女人是温柔乡,此话一点儿都不假。 和刘岚吃过早饭之后,又拿了两百块钱给她,让她掌管着家里。 拿了这两百块钱后,戒指空间里还有一千左右的样子。 骑着二八大杠,何雨柱来到了第一食堂,看到杨师傅和各位大妈们,连忙拿出了喜糖,一个个发给他们。 在得知何雨柱结婚了,娶得还是刘大妈的女儿,更是开心地大笑着,不断地祝福起了何雨柱,也恭喜着刘大妈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女婿。 刘岚妈笑得都合不拢嘴,昨天何雨柱去迎亲,那崭新的自行车,还有何雨柱送去办酒席的东西,都让她在一众亲戚面前涨了脸。 众人吃了喜糖,就开始着手中午的食材。 等了好一会之后,何雨柱去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主任,昨天我结婚了,过来送喜糖给你吃。”进了办公室,来到办公桌前,何雨柱拿着另外包裹的喜糖,放在李怀德的面前。 “结婚了?结婚了好啊!有了家庭,生了孩子,就能安心地工作,为国家做贡献了。”李怀德看清来人,笑着说道。 然后又是打开抽屉,在里面划拉了几下,拿出了几张票,推到何雨柱面前,示意地说着。 “你结婚,我没空参加,这几张票你拿去,算是我的贺礼。” 当领导就是不一样,人家没邀请,他不生气,还说自己没空,缓解了何雨柱的尴尬。 “谢谢主任!”何雨柱也不客气,伸手拿了过来。 反正到了几次李怀德家,两个人更加熟络起来。 而且,李怀德这人,跟他不能客气,客气就让他起疑心了。 “什么时候有空,你带上媳妇,去我家走动走动。我媳妇怀着孕,一个人在家无聊得很。”李怀德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主任,这怕是不太好,我媳妇是乡下姑娘,土里土气的,什么都不懂。”何雨柱赶紧出口拒绝。 走动?见面? 何雨柱那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毕竟原剧里刘岚就是李怀德的情人。 要是让李怀德见了,起了色心就麻烦了。 再就是,他怎么会让刘岚和朱静见面呢,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乡下姑娘? 李怀德听了,没有继续坚持。 “主任,那我去忙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喜糖已经送出,李怀德的贺礼也拿到了手,他自然不愿再留在这里。 等到李怀德点头,何雨柱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后厨干活。 第106章 初探 何雨柱去上班后不久,刘岚也跟着起床了。 在娘家的时候,她是非常勤快的姑娘。 只是昨夜新婚燕尔,何雨柱太不是人,折腾了好几回。 还好她往日里经常干活,抗击打能力强,不是那种娇羞的女孩子。 等到她起来的时候,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何雨水去了学校,何大清则是不知去向。 不过,何雨柱跟她交代过,不用在意何大清的事。 下了楼,刘岚去到厨房,看到锅里还有热着的早饭,洗漱之后,就开始吃着。 这是她洞房后的第一天,也是在城里生活的第一天,一时间内心还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不过,作为一个勤快的女人,又在娘家做惯了事情,自然不会枯坐着。 吃饱了之后,刘岚先是上上下下看了看,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卫生间。 当然,何大清和何雨水的房间,她没有贸然进去。 看过了之后,就开始收拾着能洗的衣服和家具。 虽然之前何雨柱他们都打扫了,但是毕竟是男人当家,能糊弄就糊弄着。 在刘岚看来,家里还是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如今她来了,成了女主人,家里的操持,自然由她来改变,她相信自己会让家里变得更好。 收拾好了之后,就一件一件地搬了出去,家里虽然又能清洗,但是毕竟洗起来不方便,还容易将家里弄湿弄脏。 在刘岚去水龙头那里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洗着了。 “柱子媳妇,你真是勤快,才结婚,就这样里里外外的洗东西。”李婶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你是?”刘岚先是点头笑了笑,然后开口问道。 虽然何雨柱跟她讲了很多院里的人和事,但是具体到人,她就不认识了。 “我住前院,柱子叫我李婶。”李婶和气地说着。 “李婶你好,我叫刘岚。”刘岚听了,脑海里浮现了何雨柱的介绍,知道眼前的李婶是个正常的邻居,也是个不错的人。 “哎!”李婶点头答应,然后又说道:“柱子这孩子老实本分,能娶到你,那是他积了大德了。你啊!就跟着他,好好地享福吧!” 刘岚笑了笑,心里想着,可不是享福嘛,才结婚就拿了两百块钱给她管着,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何雨柱给她的时候,她都没敢拿,还是丈夫说了很久,她才接下的。 “刘岚,你是哪里的人?柱子娶你,给了多少彩礼钱?”杨瑞华在一旁问道。 那些洗衣服的女人听到这里,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望着刘岚,都想听听到底有多少。 “我是刘家村的。彩礼是五块钱。”刘岚按照何雨柱的交代,说了一个正常的数字。 想到彩礼钱,何雨柱对她更是没得说,光是彩礼就给了他爹妈三十块,村里人知道了,都竖起了大拇指。 而且家里办酒席的食材,都是他操心买的。 大家听了,都古怪地望着刘岚,仿佛看傻子一样。 不过想一想,何雨柱本来就叫傻柱。 “哼!才五块钱,我家东旭当年都是五块。几年过去,傻柱还是只给五块,他这是瞧不起你呢!也难怪,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给个五块就打发了。”坐在门口纳鞋的贾张氏突然插话,阴阳怪气地说道。 听了这话,刘岚才明白大家刚刚为何会那样古怪。 不过,她没打算说实话,她觉得何雨柱说得对,在大杂院生活,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柱子可没有亏待我,五块钱在我们村可是最高的彩礼。”刘岚假装傻傻地回了一句。 她的回话,令大家很诧异,不过一想到她是乡下来的,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果然是乡下来的丫头,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还偷着乐去呢!”田桂花一副嫌弃的口吻说道。 人群里,秦淮茹欲言又止,同样出身农村的她,有心想为刘岚说几句。 不过一想到自己婆婆的脾性,就止住了欲要张开的嘴。 “乡下来的怎么了?你们往上推算几代,谁家不是乡下来的?”刘岚可不是个好欺负的,立马顶了回去。 其实,这院里几乎都是乡下嫁进城里的,只不过是早嫁晚嫁的问题。 听到刘岚这样问,大家都没有反驳。 不过,这也让大家对刘岚的脾性,有了些许了解。 这是个不服输,不退让的姑娘。 “刘岚,等会我们去后院看望一下,院里的老太太吧!”等到大家都不说话了,李兰才开始开口。 这是聋老太太交代她的话! 聋老太太觉得何大清父子,不愿意搭理她,那就从这个刚入院的姑娘入手,拉近和刘岚的关系。 之前,何雨柱上班,何雨水上学,一直都没有沟通的机会。 如今,刘岚不上班,每天待在家里,接触的机会多了。 在刘岚还没有受何雨柱的影响之前,让李兰多带她去后院。 只要刘岚到了后院,聋老太太自然有手段调教她。 “你是?”刘岚李兰这样说,就开口问了起来。 “我是院里的一大妈,一大爷易中海的媳妇。”李兰如实地回答着。 刘岚看了看李兰,回想着何雨柱的话,以及要对聋老太太的提防。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洗,就不过去了。”刘岚找了个借口,委婉地拒绝道。 “没关系,等你洗好了再去不迟。”李兰笑着说道,反正就是要将刘岚带到后院去,完成聋老太太的任务。 大家听了李兰说得话,都明白其中的用意。 李婶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刘岚,微微地摇着头。 其他人则是揶揄地笑着,脑子里想着聋老太太的手段。 对于那些手段,她们都见识过,甚至有人还亲身体验过。 人就是这样,吃了一个酸得要命的果子,都希望别人也和她一样,尝一遍其中的酸楚,才会罢休。 她们对刘岚也是如此,没打算出言提醒,而是幸灾乐祸地想看刘岚吃委屈。 “不了,我洗好了,要去找柱子,正好我妈也在那里,我还想去看看我妈。”刘岚冲李婶笑了笑,然后还是拒绝了。 第107章 和谐 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同行得还有刘岚的妈妈。 两个人边走边说,主要是他说了一些,刘岚刚到四合院的事情。 到了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看到了门外不远处的刘岚。 “妈!”人还没有到,刘岚就大声喊了起来,不过是满脸笑容的样子。 “媳妇,你怎么来厂里了?走这么远的路,没累着吧!”汇合到一起,何雨柱关心地说道。 “才这么点路,有什么累的,我没有那么娇贵。”刘岚瞪了一眼丈夫,好像是责怪他看轻自己一样。 刘岚妈轻笑一声,眼见两小口这样,心中的担心去掉了不少。 三个人就这样不缓不慢走着,母女俩在前面说着悄悄话,刘岚妈偶尔还会回头看一眼何雨柱。 不过在她回头看得时候,刘岚的脸就红了起来。 跟在后面的何雨柱,见岳母回头看自己,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好回报一个不失尴尬的笑容。 说了一会话之后,刘岚妈就走了,原本何雨柱还想叫她一起回合院的。 不过被她拒绝了,毕竟家里还有丈夫和儿子等着她回家。 而且这么多年,每天这样来来回回,她都习惯了。 刘岚没有因为嫁到城里了,就担心她妈吃不了苦之类的,只是提醒妈妈路上注意安全。 分别之后,小夫妻没有了妨碍,自然就亲密多了,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媳妇,你想我了没有?上班的时候,我总是走神,脑子里想得都是你。”何雨柱望着刘岚,笑着说道。 刘岚哪里听过这样的话,顿时脸又红了起来,害羞地低下头。 看她如此,何雨柱嘿嘿一笑。 “媳妇,上来,我们回家吧。” 说着话,他抬腿骑跨上自行车,等刘岚坐上了车后,就安稳地骑着。 虽然他们说了一些话,但是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回去的路上还是有不少的人在。 大家看到何雨柱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都好奇地看了一眼。 有些认识他的,还开起了玩笑,问着刘岚是谁。 何雨柱大声说着,这是他媳妇,又引来不少人的祝福。 路上,刘岚对何雨柱说了一下洗东西时,院里的女人们说得话。 何雨柱静静听完,点了点头,夸奖了一下刘岚。 “媳妇,你回答得很好,这院里,就李婶和陈姐比较正常,可以相处一下,其他的人别太搭理。至于她说得话,肯定是后院老太太教得,目的就是把你带到后院,想通过拉家常,拉近和你的关系,等到她认为熟悉了,就会提出一些要求,比如上我们家吃饭什么,再比如背她出去做事。” 刘岚静静地听着,毕竟她刚进九十五号四合院,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还无法做出她自己的判断。 不过她知道,何雨柱不会害她,听他的话错不了。 而且,从今天东厢房贾张氏的话来看,何雨柱并没有夸大其词。 那贾张氏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总之啊,你在院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别轻易答应他们,有什么过不去难以抉择的,就推到我头上好了。”何雨柱总结性地说道。 到了四合院,两个人下了车,肩并着肩走进了大门。 或许是因为何雨柱没有请客,在摆弄花草的阎埠贵都没有搭理他们俩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忙着了。 两个人继续走着,过了垂花门,就到了中院。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何雨水说着话,就跑到刘岚身边,握住她的手,左右摇摆着。 一直以来,她都是跟着何雨柱,小时候还能亲密一些,如今长大了,确实有些不方便了。 而今,家里又多了一个女人,自然将这份亲密感转移到了刘岚身上。 原剧里,因为傻柱一直单着,何雨水就转移到了秦淮茹那里。 哪怕是生了何晓的娄晓娥回来了,都争不过秦淮茹。 虽然才第一天,刘岚很愿意和这个小姑子说话。 厨房里,何大清正忙碌着,看到儿子儿媳回来,嘴都笑裂开了。 “马上就好了,洗下手,就可以开始吃饭了。” “哟!难道啊,回来这么久,终于早回来一次。”何雨柱乐呵呵地打趣道。 何大清拿着锅铲,瞪了何雨柱一眼,这儿子太不知趣了,竟然当着儿媳的面,揭他的短。 刘岚和何雨水都大笑起来。 其实,刘岚去厂里,也是因为何大清回来的太早,为了避免尴尬,才想到去接她男人的。 三个人洗了手之后,就来到了桌前,看着桌上满满的一桌菜,可谓丰盛至极。 何大清非常的用心,这是儿媳在家里的第一顿正餐。 “开始吧!柱子,我们父子俩喝一点。”何大清拿来了白酒,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行吧!那我们就喝一点。”何雨柱点着头,答应了。 说着话,何雨柱主动倒起了酒,往何大清的杯里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刘岚,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今后就我们一家人,想吃什么,想说什么,随便来,不要太拘谨。”作为家里的长辈,何大清率先说话。 说了媳妇,他又转头对着闺女说道。 “雨水,你娘走得走,我和你哥都是大老粗,把你带大,也就是管你吃喝。如今有了嫂子,有什么体己话,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就去找你嫂子。” 刘岚和何雨水互看了一眼,像是默契地笑了一下。 见她们这样,何大清乐呵呵地笑着,也算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愧疚。 随后,一家人就开始动起了筷子,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画面非常的温馨。 父子俩没有可劲地喝,一杯下肚后,也开始吃着饭。 饭后,刘岚撸起袖子就要去洗碗,何雨柱怎么可能让才过门的媳妇干这个。 赶紧拦住了她,自己利索地行动起来,将碗筷收拾到厨房,一个个清洗着。 至于刘岚,则是被小姑子缠着,拉到她的房间里。 收拾好了之后,何雨柱就坐下来,等着刘岚出来。 第108章 日常 接下来的几天,何家也适应了多了一个人的生活,何雨水放学后,家里不再是她一个人。 何大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生活习惯,这样一来,缓解了刘岚的尴尬。 当然,有了媳妇,何雨柱免不了地和媳妇互动,攻城掠地。 对刘岚来说,可真是痛并快乐着。由于何雨柱的能力太强,每次过后,都全身烂摊如泥。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都不敢大声叫喊,只能紧咬着枕巾。 新买的枕巾,都被她咬破了。 当然,刘岚也适应了如今的生活,开始肩负起了家里的家务,不再让何雨柱动手去做。 何雨柱前世做了太多的家务,一时没有改变。 几天过去,渐渐发现这样挺好,赚得钱交给媳妇,家务活不用他操持。 其实院里的邻居们,都是这样的模式,所以刘岚才会如今坚持。 这天,何雨柱回到院里,正哼着小调,往家里走。 走过垂花门,发现站了不少人,以为媳妇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即加快了步伐。 不过,当他看到站在外围的刘岚,正在和大家一起看热闹,就放下心来了。 “媳妇,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停在刘岚身边,开口问道。 刘岚突然发现自家男人回来了,就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思。 “先回家吧!等会儿我说给你听。”刘岚说着话,就转身往家里走。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看到了三个管事正围着一个女人说话,看模样还有些面熟。 他没有上前,跟着刘岚后面回到了家。 进了屋内,刘岚将晚饭端到桌子上,同时喊了一声雨水下来吃饭。 何雨柱放好自行车,去厨房里洗了一把脸。 三个人坐定后,就开始吃了起来。 “是这么一个事,那个女的,来院里,是来找后院的许大茂。说是许大茂的白老师住院了,非常危险,希望许大茂能去医院看望她。”刘岚吃着馒头,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会觉得那女的面熟,原来是吴英玉来了。 住院?危险? 难道是拿五块钱买菜刀的事,何雨柱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不过,他和那两个女人没什么交集,更没有什么想法。 “那许大茂呢?”何雨柱顺着话问了一下。 “许大茂根本就没回院里。”刘岚平缓地回答道。 过了一会,她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柱子,你是不是知道这里面的事?” “知道一些,想听?”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反问着。 刘岚连忙点着头,顿时燃起了一股八卦之心。 随即,何雨柱将许大茂和白老师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许大茂可真是个坏种,得到了白老师的身子,却不负责任。”刘岚听完,批判地说道。 “没错,这许大茂的坏,随他的爹,天生的,专门勾搭小媳妇小寡妇,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个女人的家里。以后,来院里找他的女人还多着呢。你呀!离他远远的,别跟他说话。”何雨柱赞同地点着头,同时又告诫了媳妇一句。 刘岚嗯了一声,笑着说我听你的。 吃好了晚饭,刘岚起身收拾碗筷。 何雨水本来要回房里,看小人书去的,却被何雨柱拦了下来。 “雨水,别总是窝在房里,跟着你嫂子,学习一下做家务。媳妇,以后你带着她一些。”何雨柱对着她们俩说着。 何雨水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去到刘岚的身边,开始做起事来。 不过,她轻声向刘岚嘀咕着什么,惹得刘岚哈哈地笑着。 见到妹妹乖巧地动手做事,何雨柱点着头,觉得这丫头还行,总算没有白费他一番功夫。 随后,他来到院里,做了一个起手式,开始练起了拳法。 经过几天的鏖战,何雨柱深深体会到了那句名言,他不想成为一头累死的牛。 于是,就老实地捡回了,有段时间没练得拳法。 练了一会之后,渐渐找回了从前的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被他拉得咯咯作响,汗水也渐渐地析出在体表。 屋内,姑嫂二人收拾好后,刘岚来到了门口,依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一招一式的练着。 恍惚间,她发现她男人认真起来,也很帅。 特别是,行动之间,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挥散滴落,甚至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感受着汗水带了的温度,刘岚心里一阵荡漾。 何雨水看了看练拳的哥哥,和犯花痴的嫂子,觉得无趣得很。 她从小看着哥哥练拳,几年过去,早就看腻了。 没有惊醒刘岚,何雨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了喜欢的小人书,继续看着。 时间缓缓过去,何雨柱连着练了几遍,从前的感觉又回来了。 等他从回味中醒来,才发现媳妇依在那里。 “柱子,你的拳法打得真好看,瞧着就很厉害。”刘岚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了,贱兮兮地问道。 “我哪里厉害?是拳法,还是——” 刘岚也不害怕,迎上了何雨柱充满侵略性的眼光。 何雨柱仿佛收到了特殊信号一样,拉着刘岚退回屋内,嘴唇印了上去。 不过现在时间尚早,何雨水的房间里灯还亮着,夫妻二人深吻了一会,就分开了。 之后,何雨柱去到卫生间里,开始冲洗起了身体。 刘岚则是体贴地,帮他去拿干净的衣服。 洗了一会,身体清洗干净,顿时传来一阵舒适之感。 接过刘岚递进来的衣服,何雨柱利索地穿好。 “爹,你回来了。”看到何大清进来,刘岚率先说话。 “嗯!回来了,柱子呢?”何大清看到刘岚一人,开口问了起来。 “柱子练了一会拳,流了一身汗,正在洗澡。”刘岚如实地回答着。 不一会,何雨柱穿好了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屋里的何大清,何雨柱就像怼上几句。 “这么早就回来了,陈大老板没有留你多坐一会?” 何大清被父子这样一说,顿时有些尴尬,毕竟儿媳妇还在一旁呢。 “天不早了,早点去睡吧!”何大清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发号起了施令。 第109章 逛街 时间来到了六号,礼拜天。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打算今天陪媳妇回娘家。 至于雨水,就何大清带着出去了。 在刘岚的安排下,夫妻二人带上了礼品,就出发了。 …… 到了刘家村,那些相熟的人纷纷喊着刘岚,问起了她嫁到城里的生活。 刘岚也高兴地如从前一般,和他们说着话,没有丝毫地改变。 到了刘岚家,刘岚大声喊道爹妈,屋里的人听到声音,急忙走了出来。 “姐,姐夫!”刘岚的两个弟弟,刘大明刘小明兴奋地喊着。 刘岚下了车,将礼品交到他们手上。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走过去,喊起了岳父岳母,又拍了拍两个小舅子的肩膀。 寒暄过后,刘岚赶紧跑到兔圈,看起了那些她养着的兔子。 看了一圈,发现都是好好的,顿时放下心来。 何雨柱跟着走上前,往里瞧了瞧,看到有不少小兔子。 看来,气温回升,母兔都繁殖了,生了很多小兔。 “姐,你去了城里,兔子都是我喂得。”刘大明邀功似的说道。 “我也去割草了,我也喂了。”另一个也不甘落后,连忙说着。 刘岚大笑一声,一手一个,摸了摸两个弟弟的头。 何雨柱这才发现,刘岚这个姐姐很有威严,像个大姐大一样。 “好好养着,兔子卖了,赚到的钱保管好,攒起来娶媳妇。”刘岚交代着两个弟弟。 四合院里,养一两只兔子,养着完还行,但是像这样养二三十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兔子,只能留在家里,让他们养着。 而且,她现在手里握着不少钱,自然不会再想着卖兔子的钱。 刘大明刘小明听了,都很高兴。 他们一直很羡慕,姐姐养兔卖钱,不仅手里有钱花,还能上交给爹妈。 而且,刘岚发话了,让他们自己保管卖兔的钱,就更高兴了。 特别是大明,再过一两年,就可以娶媳妇了。 等到卖了兔子,将钱握在手里,相亲谈姑娘的时候,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看完了心心念念的兔子,四个人都走进了正屋,来到桌前,开始说着话。 大体上就是何雨柱的岳父,问着女儿在城里的生活,适应不适应,院里的人好不好相处。 然后他交代女儿,和邻居们要和睦相处,少起争执。 接着,对何雨柱说,刘岚总是大大咧咧地,让何雨柱多担待,多教教她。 总之,就是女儿在城里乱来,又怕她受了欺负。 “爹,我在院里好得很,你不用担心。”刘岚不耐烦地说道,随后,又何雨柱使起了眼色。 何雨柱连忙点着头,附和着媳妇的话。 “得了,老头子,有我在呢,我和柱子整天在一起,有什么事,他会告诉我的。”刘岚妈大手一挥,肯定地说道。 对此,何雨柱是能理解的,不善言辞的人,总喜欢将关心放在心里,用很少的朴实的话语去表达着。 说了一会话之后,刘岚带着何雨柱去了河边,割起了野草。 不过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去钓鱼。 虽然鱼竿就在他的戒指空间里,但是刘岚还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宝贝。 而且,为了大家的安全,他根本没打算暴露戒指空间的存在。 由于有了何雨柱的加入,没用多久,草笼就装满了。 …… 吃过午饭后,又待了一会,何雨柱和刘岚就离开了。 虽然她在这土屋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她心里却总是想着四合院的家。 在回来的路上,刘岚说出了这奇怪的想法。 何雨柱一听,顿时笑了,打趣地说她这是日久生情。 等以后时间一长,就更离不开了,会踏踏实实地跟他过一辈子。 刘岚还没有听出话里的隐喻,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何雨柱说得一辈子。 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美美的笑着。将头贴在了何雨柱的背上。 到了城里,两个人没有急着回四合院,而是去到了街上,闲逛了起来。 难道有这样的机会,何雨柱哪能放过。 一路驶来,行人还不少,都是吃了午饭出了逛街的。 而且,年轻人居多,成群成对的。 街道两边的店面,里面都有人逛着,有卖布匹的,有卖果脯的,有修鞋子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不过,那些售货员都很年轻,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合营之后,店铺的售货员成了一个职位,而不是之前的老板。 所以,大家工作起来,没多少积极性,态度也很傲慢。 到了百货大楼,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拉着刘岚的手,进了一楼的大厅。 一楼主要是菜市场,和与日常生活贴切的商品。 此时,过了午饭的时间,没有多少买菜的人, 何雨柱二人直接去到了二楼,一眼望去,商品琳琅满目,在儿童用品柜台,围了不少的人。 还有,就是布匹衣柜,也有不少人在,他们挑着布匹的颜色,伸手摸一摸布匹的质地。 此时,很多人都喜欢买布回去,自己或找人,帮忙做衣服。 至于成衣,大家都觉得太贵,买回去不划算。 只有想娄晓娥那样的家庭,才不会在意这些,喜欢什么就没什么。 看了一会之后,刘岚在儿童柜台停留下来,走入人群中,听着他们的交谈。 何雨柱见她如此,感觉很好,他媳妇这是在偷师,学习育儿知识。 听了一会儿,刘岚就退了出来,来到何雨柱身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着,二人又继续逛着,主要是刘岚在看,何雨柱在后头跟着。 当然,他也做好了随时付账的准备。 可是,走了好几个柜台,刘岚都没有表现出购买的意向。 “媳妇,你要是相中了什么,尽管卖就是,不要舍不得花钱。”何雨柱大概看明白了,随即开口说道。 刘岚听了,笑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不急,我再看看,遇上喜欢的,和用得着的,我再去买。” 说完,刘岚又开始逛了起来,不过她主要的注意力还是在婴儿用品上。 逛完了二楼,两个人又去到三楼,三楼的人顿时少了很多。 因为,三楼的柜台机,摆着的都是非常贵的商品,比如手表、收音机一类的,动辄就是上百元的东西。 第110章 她来了 对于这样名贵物品,刘岚看了几眼,就止住了脚步。 像自行车、缝纫机一类的,生活中能常常用到,倒还是能接受,但是其他的,确实令她咋舌不已。 何雨柱尊重了媳妇的意见,两个人回到了二楼,买了几件价格适中的成衣。 随后,就离开了百货大楼,来到街道上,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着。 …… 何雨柱不知道,就在他和媳妇逛街的时候,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一位皮肤白皙的女人,此人进了四合院,就打听着何大清。 不明所以的杨瑞华,不仅热情地给她指了路,还领着她去了中院何家。 不过意外的是,何家大门紧闭,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大姐,你知道大清去哪里了吗?”女人望了一会何家大门,思索了一会,眼见杨瑞华要走,就赶紧开口问话,以便将她留下。 “这我哪里知道,他们家的人一大早就出去了。”杨瑞华摆了摆手,回答道。 “这——”女人闻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听出了杨瑞华冷淡的语气。 “要不,你问问左右邻居?我就先回去了。”杨瑞华临走前,还是帮她出了个主意。 虽然她非常好奇,女人和何大清的关系,但是何大清没在家,是没得热闹看的。 不过,她家在前院,不管何家谁回来,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到时候再跟着过来就是了。 看到指路的人离开,女人左右瞧了瞧,明显犯了难了。 她知道左边那家是师姐家,但是何大清不知道啊! 所以,她干脆连家都没去,直接就坐在了何家门口,安静地等了起来。 同时,在脑海里谋划着,何大清回来了该怎么面对。 毕竟,师姐在信里说得很明确,让她来四九城,就是要带走何大清的。 …… 到了四合院,何雨柱和刘岚继续往中院走去。 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阎埠贵媳妇有些怪怪的,一直盯着他俩看。 “阎大妈,我和我媳妇身上有什么不对么?”何雨柱看到紧随自己的目光,随即开口问道。 “那个,柱子啊,你家来了一个女人,是找你爹的。”杨瑞华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情。 虽然之前有些责怪何雨柱,但是过去这么多天,而且阎家没有坚定偏向哪边,她家的立场就是她家。 女人,找何大清? 何雨柱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总不会是陈老板找来了吧? “她说了什么吗?”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看到你家没有,就坐在门口等着呢!”杨瑞华如实地回答着。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就和刘岚往中院去了。 出了垂花门,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衣的女人坐在那里。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眼神在交流着,意思是要不要过去,还是等何大清回来。 然后,他们在放电的时候,那女人早早地看到了他们。 “你们是这何家的人吧?”女人站起身,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只是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惧生的样子,反倒是颇有盛气凌人的味道。 听着她的话,何雨柱很不舒服,抬头瞪了她一眼。 刘岚更是忍不住了,直接问道:“你是谁?” “我——”女人语塞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何雨柱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看到不看女人一眼。 刘岚见自家男人没有理会,也跟着往前走,赶紧去开门了。 将自行车推进家中,何雨柱先是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然后坐了下来。 “媳妇,不急着做饭,先歇一会儿。”说着话,何雨柱又给刘岚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 刘岚接过他用过的被子,美滋滋地喝了。 站在门外的女人,看到屋里的年轻夫妻喝着水,喉咙咽了咽。 自从下了车,半个下午没喝水的她,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师姐家就在隔壁,但是为了不留人口舌,她一直忍着没有过去。 何雨柱看了看门外的女人,大概猜出她是谁了。 只是一想到何大清刚刚回来的时候,她没有跟着来,如今过去这么久,又是在他们闹了矛盾之后。 很显然,这又是易中海的损招。 原本,他还是倒一杯水给她,现在想通了其中的猫腻,自然不会傻傻地做圣母。 “口渴了吧?”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 白寡妇连忙点着头,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茶壶。 刘岚听到何雨柱的问话,还以为他想倒水给门外的人喝。 随即,拿了一个没有用过的杯子,往里面倒水。 谁知,刚刚倒好,就被何雨柱端了过去,接着一饮而尽。 刘岚不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抬头望着他。 而白寡妇也是疑惑地望着,她还在想着马上能喝到水了,没想到被人耍了。 “想喝水,就去那个叫你来四九城的人家里去喝吧!”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白寡妇脸色一变,心里有些犯虚了。 看到她的突变的脸色,何雨柱冷笑一声,同时还用手指了指西厢房的易中海家,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在白寡妇看来,就是他已经洞悉了一切。 白寡妇脸色来回变了几次,最终狠狠地瞪了屋内一眼,转身朝易家去了。 刘岚被这一幕搞糊涂了,看到白寡妇走了,就开口问了起来。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刘岚虽然非常相信,这女人不是来找自家男人的,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她和何雨柱结婚才没多久,日子甜美的很,不希望那些肮脏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媳妇,不必担心。白寡妇是来找爹的,她就是爹在保城的女人。不过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离婚了。就算她来院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看到刘岚关心的神色,何雨柱赶紧道出实情,给她一颗定心丸。 刘岚听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又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就是她,才让爹离开四九城的?她有什么好的,能让爹抛家弃子(子女)的。”刘岚好奇地问道。 第111章 离婚证书 “是啊!就是因为她,我爹才离开四九城好几年。”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着刘岚的话。 刘岚又连着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白寡妇的。 何雨柱只能泛泛地说了一些,他又不能告诉刘岚,何大清是贪了人家的床上功夫。 八卦之心得到满足,刘岚开心地去了厨房,做起了晚饭。 何雨柱依旧坐在那里,思考着易中海这样做得目的。 这事往浅了说,就是上次抹了他的面子;往深了说,就是何大清搅了他的局,挡了他的路。 让他在院里的威严受了损,让他没法很好地做他的一大爷。 何雨柱揉了揉脑袋,看来不能再让他蹦哒了,要想办法卸了他的管事身份,让他没有蹦哒的资本。 过了一会,刘岚就将晚饭做好了,同时前院也传来了那辆破自行车的声音。 只见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出现在垂花门。 待到他到了家里,何雨柱率先开口说道。 “爹,白寡妇来了。” 何大清停放自行车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摆好自行车。 何大清心里有些虚,毕竟他回来,是使了手段的。 而且,他现在正舔着陈雪茹,要是处理不好,不仅要和白寡妇回保城,陈雪茹那里也白添了。 “她人呢?”何大清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爹,你先别急,听我先说几句。”何雨柱瞧出了何大清的异样,随即安抚地说着。 “你想一下,白寡妇早不来晚不来,就在我们家和他们闹了矛盾,立马就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寡妇现在就在易中海家,刚刚被我随便一诈,就露馅了,急匆匆地跑到易家去了。” 何大清听完,感到非常诧异,满脸不信地问道。 “你是说,他们是一伙的?我被他们算计了?” “大概是的,但是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何雨柱揶揄地说着。 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明白儿子话里的意思。 只不过,他如今遇到了更好地,所以就回到四九城了。 “那接下来呢?我们怎么办?”何大清扭转心态,开始思考实际的问题。 “你和她的离婚证,还在吗?”何雨柱略微思考,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何大清一听,连忙起身去了他的房间,不久后拿出了一张奖状一样的纸张。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白底蓝字,上面是伟人的头像,右侧书写着离婚证书四个大字,接着是兹具何大清和白某人申请两愿离婚。 这离婚证书,比结婚证书简单多了。 看到手中的白底蓝字的证书,以及他和刘岚的结婚证书,不禁让他想到了喜事对联和白事对联,风格有着异曲同工之效。 设计证书的人,肯定是个高手。 “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担心了。”何雨柱说着话,将证书还给了何大清。 刘岚和何雨水对此很好奇,忍不住探头瞄了一眼。 等到她们看够了,何大清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在何大清回房里藏离婚证书的时候,何雨柱跟着媳妇和妹妹低语了几句,交代着等会儿,要是白寡妇和易中海过来,他们要做的事情。 “行了,有证书在,你就安心地吃饭吧!”何雨柱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开始吃饭。 …… 另一边,白寡妇到了易家,顿时惹来易中海一阵埋怨。 “你怎么直接过来了?我们认识的事,现在还不能让大家知道。” “姐夫,人家儿子都知道了。”白寡妇郁闷地说道。 “傻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易中海不解地问道,像是在问白寡妇,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一旁在做晚饭的李兰,面露不屑,不过她在阴暗的角落里,易中海和白寡妇都没有发现。 若是李兰的心态,让何雨柱知道了,只会直呼变态,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心理。 “何大清回来了吗?”易中海调整心态,问起了要对付的人。 他大意忽略了白寡妇刚刚的话,没有追问何雨柱是如何知道他们的关系的。 “没有,就他的儿子,和一个小姑娘。”白寡妇如实地回答着。 易中海沉默了,一副思索的样子。 白寡妇见他如此,就撇下了他,去到厨房,找李兰去了。 “师姐!”白寡妇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句,随后上前抱住了李兰。 “你和何大清是怎么回事?这都四五年了,你还没拿捏住他?怎么就让他回来了?”李兰好奇地问道,非常想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寡妇顿时噎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要说帮何大清织了一顶绿帽子? 其实,这几年有何大清在,白寡妇的日子过得不差,两个儿子也吃得很好。 但是,看惯了俊俏男人和有钱人士的她,每天对着一张面瘫脸,渐渐看烦了,脾气也变得不好了。 或者说,她一开始图得就不是何大清这个人。 “你倒是说话啊!”见她沉默,李兰问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没有办法,白寡妇就将她怎么织帽子的事说了出来,还将俩人离婚的事也一并说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那个气啊!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一时间,易家陷入了沉静之中。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了自行车的响声,只见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进了正屋,随后何家的门关上了。 不过,易中海能想到,关上门后的何家,在交谈着什么。 白寡妇来到院里,在何家门口坐了那么久,全院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估计大家都在家里等着看热闹,只要中院发出一点异常的声响,他们就会全部跑到中院来。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副牌,被这女人玩废了。 此时,他闭上眼睛思索着,等一下去到何家,该如何开展与何大清的对峙。 还有,要不要找一个人盯着何雨柱。 对于何雨柱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作风,他非常头疼。 原本这个利器是属于他的,是他对付许大茂这样不听话得人的。 只是如今,他却要想着法子去防备对方。 易中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院里竟然没有人可以制得住他。 第112章 对峙 何家四人吃过晚饭之后,三个大人都坐在桌前,喝着茶聊着天。何雨水独自回到房里,写着作业,不过今天的她,明显比往日写得要快上许多。 而院里的邻居们,都在翘首以待,时刻留意着中院的动静。 特别是阎家夫妇,发现白寡妇没有离开,更是时不时地走出来张望。 中院正房门口,随着一件碎花衣的出现,表明这场交锋开始了。 东西两房的人,都起身走到了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这里。 何大清看到白寡妇,面色有些复杂,不过这变化稍纵即逝,随即他又坚定起来。 和过去几年的生活相比,这几个月与儿女待在一起,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如今家里又多了一个人,他很快就要当爷爷了。 这样的转变,令他非常的高兴,就算没有陈雪茹在,他也不会再回去保城,去应付白寡妇的盘剥,和她两个儿子的轻视。 “大清,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还是来了。” “那你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我想你和我一起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事。” 何雨柱和刘岚互相看了一眼,俩人都面面相觑。 你们搁这打什么机锋,高手过招吗? 不仅他俩瞧着无语,就连暗地里看热闹的人,都怕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过来之前,白寡妇和易中海合计了一下,发现在院里大闹不是上策。 毕竟白寡妇和何大清已经离婚了,离婚证书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们胡闹。 最终想出了一个苦情计,想通过一番深情表演,挽回何大清的心。 于是,白寡妇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来到何家门前,来了这么一出柔情似水的出场。 可是,她没有想到,何大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跟她玩起了机锋。 这一下,让她酝酿了很久的情绪,让她压制了很久的本性,完全绷不住了。 “何大清,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跟我回保城。”白寡妇丢掉伪装,开始破口大喊。 而这一声大喊,立刻惊醒了全院的人,大家纷纷迈出家门,朝中院赶来。 等到众人到了何家门口,易中海才装模作样地走了出来,钻进人群当中。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必在我家大呼大叫。”何大清倒是沉着得很,并没有因为白寡妇的叫声,而出现波动。 “我们是离婚了,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同意你离开。”白寡妇继续耍起了无赖。 “你不同意?难道你想我将事情都说出来吗?”何大清似笑非笑地说道。 大家一听,顿时觉得二人话里的猫腻,都露出了好奇地眼神。 其实,若是当初真得被戴了绿帽。何大清自然无法接受,肯定会大闹特闹,报复回去。 可是,那一幕是他导演的,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并没有觉得丢人,能做到如此淡然面对。 白寡妇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搭话。 见白寡妇如此,毫无战斗力,易中海心中暗骂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走出了人群,来到大家面前。 “何大清,不管怎么样,白师妹毕竟曾是你的媳妇,哪怕她犯了一点小错,你也不能离婚呐!” “更何况,你们在一起都五年多了,彼此之间都很熟悉,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应该原谅她,跟她回保城,好好过日子。” 易中海说得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大家听了,都暗暗点头,觉得他说得很合情理。 易中海看到大家的表情,并没有飘起来,因为他知道,何大清手中有杀手锏,就看对方会不会顾及个人脸面。 若是他自己,为了颜面,肯定不会说出来。毕竟哪个男人会把自己被戴绿帽的事,向大家说出口。 所以,易中海才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大通话。 何大清冷笑一声,目光在易中海和白寡妇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咧着牙说道。 “易中海,没想到这事还有你的份,你可真是阴险啊!” “还白师妹?当初这女人来到四九城勾引我,就是是你安排的吧?” 看到何大清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易中海心里有些着急了。 同时,他左右望了望大家,大家听了何大清的话,表现出来的反应也令他心慌。 “这就是一大爷设计安排的?” “这女人和易中海是一伙的?” “我说当年,何大清明明两个孩子还小,又在轧钢厂当大厨,怎么突然就跑了。” “你还记得吧,何大清走得时候,易中海拿了一封信,说是何大清留给他的。” “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柱子还说,为什么他爹写信不留给儿子,反而交给了关系不好的易中海。” “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易中海怎么那么激动,原来都是他安排的。” “你说,他这样安排是为了什么?” “何大清走了,他就当上了院里的管事。” 院里的众人议论纷纷,包括不知情的杨瑞华和田桂花,都加入了讨论之列。 听到大家的讨论,刘海中连忙咳嗽了几下,制止了自家媳妇的话题,同时还伸手拉了一下阎埠贵。 阎埠贵心领神会,也跟着阻止了杨瑞华。 要知道,再说下去,大家就要谈论他们两个大爷的由来了。 “抛开这些不谈,白师妹是不是和你结婚了?是不是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年?是不是为你洗衣做饭?”易中海避重就轻,说出了对白寡妇有利的那一面。 “你别急着转移话题,还是说说,你为什么安排她来接近我,又为什么要我跟着她去保城,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何大清没有接易中海的话茬,而是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见易中海默不作声,他又继续说道。 “是不是和大家说得一样,你将我骗出院里,就是为了这个管事身份,就是为了当所谓一大爷?”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可一点不假,你的行为,跟你爹可真是一模一样。” 第113章 对峙(2) 听到何大清的打洞理论,易中海顿时急了,这是要掀老底了。 何家的老底就是跟寡妇的事,不怕人说。 但是,他和他爹可做了不少荒唐事,说出来的话,就社死了,比如他媳妇李兰是青楼女子的事,院里后搬进来的住户,可没几个人知道。 而人群里,贾张氏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等着大家开口询问。 不过,易中海的身份,虽然在何家父子面前没多大用,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有些作用的。 只见易中海转过身,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在每一个人身上都逗留了一会。 顿时,大家就停止了对此事的探究。 在易中海左右为难的时候,李兰出动了,悄然无声地去了后院。 不一会,她挽着聋老太太来到了中院,径直走到何家门口。 聋老太太没有搭理易中海和白寡妇,而是转身望向了刘岚,仔细地端详着。 顿时,刘岚察觉到,一股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不过,她没有退缩到自家男人的背后,而是抬起头直视了回去,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 聋老太太饶有兴致地笑了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何雨柱的媳妇。 刚刚的一会儿,她就瞧出了刘岚的脾性。 这妮子跟傻柱倒是般配,可惜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 随后,聋老太太这才开始望向了何大清和易中海。 至于外来的白寡妇,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发现,垂花门那里,走出了两个人。 他定睛一看,其中一个竟然是街道办王主任。 有这么巧的事? 之前,他还交代,若是出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让刘岚和雨水去找王主任,让她亲眼看看院里的众生相。 没想到,人家主动来了。 而且,王主任并没有第一时间露面,而是站在人群后面,像是看起了热闹。 何雨柱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出来。 “小海当院里的管事,是我去推荐的,也得到了街道办的认可。跟何大清的出走,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什么安排不安排,设计不设计的。”聋老太太缓缓地说道。 这是来给易中海挺腰来了?可我偏偏不会让你如意,何雨柱心里想着。 “易中海的管事身份得到了街道办的认可,但是我们院里可不是一位管事,而是三位,请问另外两位也得到了街道办的认可吗?”何雨柱顺着她的话题,开始了引导。 人群里,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心里感到非常奇怪,好好地,何雨柱怎么会扯到他们身上。 阎埠贵有些警觉,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他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好像明白了什么。 随即,打消了原本想说的话。 “我们能当上二大爷三大爷,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认可的。傻柱,难道你觉得他们两个的威望不够吗?”刘海中走了出来,直接问起了何雨柱。 “街道办认命管事,是按照十户一管事的规模来的。我们院里只有十来户,怎么能拥有三位管事。”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看到的相关信息,又反问起了刘海中。 “再说了,易中海的管事身份都有问题,就更别说你们了。你觉得你的二大爷,能站得住脚吗?” 刘海中顿时火气,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二大爷的合理性。 “怎么,傻柱,我就是要当这个二大爷,你不服气么?”刘海中大声喝问道。 另外三人看到刘海中在狂飙,顿感无力,这是怎样的猪队友。 “何大清,白师妹和你有一段夫妻之情,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竟然她大老远地跑来了,那你就跟着她回去,好好地过日子,一起将两个孩子养大。”易中海瞥了一眼刘海中,开口将话题拉了回去。 “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和她已经离婚了,离婚证书我还保存着呢!”何大清摇了摇头,很干脆地拒绝,不给白寡妇一丝幻想。 白寡妇听了这话,就要上前撒泼,想过来抱住何大清的大腿。 何雨柱眼疾手快,抓着他爹的衣领,往后一拉,避开了白寡妇的袭击。 “何大清,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傻柱兄妹俩是你的孩子,但是他已经结婚了,不需要你付出了。白师妹的两个儿子还小,她一人根本养不活,还需要你去帮忙养大。一个人无情到这种地步,和禽兽有什么分别。”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着,仿佛他有多么高尚似的。 “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要我去给她拉帮套。易中海,你的心思可真歹毒,一箭三雕哇!”何大清愤愤地说道。 “你胡说,我都是为你们考虑,能有什么坏心思。你何大清,媳妇死得早,我帮你再找一个女人,将白师妹叫来,让你们合为一家,不正是为你们着想吗?”易中海大声问道,不明所以的人听了,肯定会被他感动。 “老太太本来是想让我当管事的,最终落到了你的身上。我去到保城,帮你白师妹养了几年儿子,他们却连一声爹都没有叫过。我才刚刚离开,你就迫不及待地来管着我儿子。这就是你易中海说得没有坏心思?”何大清一件件地,娓娓道来。 大家虽然多少有些猜测,但是现在何大清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令大家咋舌不已。 这易中海,可真是将何家人算计得死死地,谁也不放过啊! 听到这里,王主任总算听明白了,只是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竟然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 王主任决定不再躲藏,迈出脚步,从阴暗里走了出来。 她的走动,顿时引起了附近几人的注意。 顿时,那几人发出了惊呼,嘴里连忙喊着王主任。 并且,都自觉地分开,空出了一条空荡的路,直至何家门口。 如此,聋老太太和易刘阎三人才发现了王主任。 四人脸色一变,都变得哑口无言,心里在猜测着,王主任几时来的,他们说的话,又听到了几分。 第114章 对峙(3) “主任,您怎么来了?请问有什么指示吗?”易中海赶紧上前开口询问。 “是啊!小王,有什么事叫中海去街道办就行,怎么还亲自跑一趟。”聋老太太也是跟着说话。 二人尽量放低姿态,表现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在院里,他们可以以势压人,撒泼打滚,使大家屈服,或者沉默。 但是,这些都仅限于九十五号四合院。 一旦出了这座四合院,就不会有人惯着他们。 王主任走到何家门口,转身面对大家。 正好此时,家家户户都有人在这里,也免去了召集大家。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事情。想不到,在我的管辖内,竟然有人想搞大家长作风,纠结两三个人,在院里作威作福。为了达成目的,使用诡计,驱赶邻居。”王主任沉默了一会,生气地说着。 “易中海,刚刚何雨柱问你,一个十来户的院子,怎么会有三个管事。我也想问问,这另外两个管事,是谁任命的?” 王主任说完,就盯着易中海,等待着他的回复。 至于一旁抓耳挠头的刘海中,她看都没有看一眼。 “小王,中海虽然是院里的管事,同时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有时院里出事了,他还在厂里做重要的工件,一时间顾及不到,就找了两个帮手。” 聋老太太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这院里,大多数住户都是厂里的工人。中海找得帮手,一个是厂里的七级锻工,一个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这个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还有,三个管事,一个在前院,一个在中院,一个在后院,各自服务各自的院子,都做得不错。”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就停住了话头。 她没有全程为易中海辩驳,而是摆出了,易刘二人在厂里的身份,说出了阎埠贵是教师的事实。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若是像个普通的老太太,使劲地为易中海说好话,只会适得其反。 听了聋老太太的一番话,何雨柱微微一笑。 她话里话外,都有着裹挟的意味,先是说易刘二人在厂里的工作等级,接着又是表明前中后三院都有管事的民主,打算通过这两样去左右王主任的判断。 促使王主任轻拿轻放,轻易将这事揭过去。 可惜,聋老太太的经验在这里不奏效了,作为一个参加过伟大事业的干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倚老卖老指手划脚的行为。 果然,没有出乎何雨柱的所料。 “一个院里,拥有一个八级钳工,和一个七级锻工,是非常了不起的。你们的时间,也是非常宝贵的,应当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当中,为红星轧钢厂的壮大做出更多的贡献。” 王主任先是大力捧着易刘二人,接着又继续说道。 “作为街道办的主任,我不能拿四合院里的琐事,去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所以,从今天开始,易中海不再担任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管事。至于新的管事——” 说到这里,王主任停顿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就由阎埠贵担任,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时间相对充裕,工作压力不大,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管理四合院。最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能更好地服务大家。我今天过来要说的扫盲班,他作为老师,就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等到王主任不再开口,大家才轻声讨论起来。 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撸了,他们以后不再是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了。 易中海的脸色连续变换了几次,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如此转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和掌控。 原本只是想通过白师妹,将何大清带离四合院,清理掉院里绊脚的石头。 没想到一下子,自己的管事身份就没有了。 他抬头看了看何家父子,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是不是他们请来的王主任。 又转头望向了聋老太太,希望她可以出言挽救一下,或者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可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聋老太太心里既气愤又无奈,有些责怪王主任多管闲事,完全不顾及她的面子,和先前说得那番话。 而人群里,刘海中面若死灰,高大的身躯,却提不起一点力气,嘴里不断地念叨没了没了。 还好她媳妇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刘海中一副痛苦的样子,也不在乎现场众人,和前面的王主任,巍颤颤地走出人群,往后院走去。 而阎埠贵则是眼色一喜,没想着最终的赢家竟然是自己。 之前他是老三,什么事情都轮不到他,开会他也说不上几句话。 没想到,一下子成了院里的唯一管事,还是王主任亲口任命的。 不过,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狂喜的表情,装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王主任还在院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她对自己的感观。 “谢谢主任的信任,我一定会管理好九十五号四合院,尽量调解邻居们的矛盾,使院里变得更好,让大家和睦相处。”在王主任说出任命之后,阎埠贵赶紧上前表态。 王主任点了点头,很满意阎埠贵的做法。 随后,她叫上阎埠贵去到一边,交代起了开展扫盲班的事情。 如今,四九城各个辖区,在街道办的统辖下,都在积极地开展这项工作,到处都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阎埠贵听了,表示一定会完美地完成主任的任务。 不就是教人识字嘛! 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只不过从一群孩子,变成一群大人而已。 再加上,他如今有了管事身份在身,他相信没有人会拂他的意。 何家门口,在王主任和阎埠贵离开之后,事情又回到了最原点,那就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情。 何家父子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虽然事情进行得虎头蛇尾,无疾而终,但是结局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特别是看到,易中海那离去的萧瑟背影,还有白寡妇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何雨柱感觉非常舒爽。 第115章 对峙(4) 当事人走后,众人也都纷纷地离开。 事情如此转变,是出乎大家的意料的,谁也想不到,一下子从吃瓜变成了吃惊。 何家四人回到屋内,重新坐在桌前。 “柱子,我决定去老二那里住几天。”何大清想了想,随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怎么要躲出去?你不搭理她,不就行了。”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刘岚和何雨水一样,同时不解地望着何大清。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年,要是她纠缠不清,暗地里使用手段,我担心自己会犯错误。索性出去几天,眼不见为净,等她回了保城,我再回来。”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 “也行,你去吧!顺便去那附近找份工作。”何雨柱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爹的想法。 何大清鸡贼得很,商讨好了之后,连忙起身去收拾了几套衣服,趁着夜色就走了。 这样戏剧的画面,令何雨柱三人无语得很。 …… 西厢房易家,四个人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白寡妇知道,此时的气氛不对,所以很识趣地没有提她的事。 “这姓王的,来得也太凑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谈事的时候来。这下好了,管事身份没有了。”易中海郁闷地抱怨着。 聋老太太听了,心里也很纠结,非常不是滋味。 她和易中海之间的纽带,就是这个管事身份。 易中海在院里遇上了麻烦,会到她那里请教;遇到无法收拾的局面,会请她出来镇住场面。 现在,这个纽带没有了,她的危机又出现了。 “老太太,你说这是不是何大清设计好的?”易中海突然问道。 “倒是有这个可能。”聋老太太赞同了他的说法,表现出同仇敌忾的模样。 事情的经过,她都了解了,这只是一个巧合。 但是为了照顾易中海的情绪,只能说出与自己相悖的看法。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姓王的对着大家,任命了阎老西当管事,还是院里唯一的管事。那我这些年的付出,不就白打了。”易中海愤愤地说道。 “你啊!冷静一下,这个管事,他阎埠贵当不了多久。以他胆小的性格,吝啬的处事方法,是难以服众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求你帮忙。”聋老太太轻声分析着,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 听了这话,易中海这才安定下来,思索着话里的意思。 不一会,他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目标是整个四合院,若是将阎埠贵单独挑出来作为目标,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易中海想通之后,心情变得好了起来,随后他转头望向了白寡妇。 没了管事身份的,对于赶走何大清,也没那么迫切了。 特别是刚刚,他透过门缝,看到何大清抱着一个包裹跑出了中院。 也许做成这事情,要简单的多,只是他想复杂了。 说不定他什么都不用做,何大清就会自己离开院里。 突然,他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提升一样,过去的自己想事情太狭隘,总是把着眼于周边。 “白师妹,你跟何大清是正常离婚,如今他不想和你回去,你打算怎么办?”易中海没有直接说出赶她走的话语,而是开始引导她。 白寡妇失望地摇了摇头,她本以为易中海和李兰将她叫来,是有了万全之策,能轻松地带走何大清。 “师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白寡妇转头望向了李兰。 在她看来,李兰比她聪明多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而且,她也看到了易中海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倒是李兰去后院,请聋老太太的时机,让她觉得李兰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我没有好办法,帮不了你。”李兰也是摇了摇头。 有聋老太太在,她不想表现得太多,继续做她的小透明。 随后,房内又陷入了沉静之中。 聋老太太对于养老,和吃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坐了一会,就让李兰送她去了后院。 在她们走后,白寡妇变得大胆起来,抓着易中海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还不停地移动了几下。 “姐夫,你要帮帮我,家里两个孩子,我没有工作,怎么养的活。”白寡妇发动了特殊技能,楚楚可怜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白寡妇突然的动作,一下子惊到了。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用力捏了捏,体会着白寡妇胸口传来的触感。 他的这一动作,就像一个暗号一样,被白寡妇捕捉到了。 只是没过多久,院里传来了鞋子摩擦路面的声音,两个人恢复到了正常。 李兰回到屋内,没有多想,带着白寡妇去了隔壁的耳房,并嘱咐她早点休息。 …… 前院阎家,往日里这个时候,为了节省用电,一家人早已睡在床上了。 可是今天,却难得的亮着灯,几个孩子,除了最小的女儿,都坐在桌前。 阎埠贵难得大方一回,拿出了一些花生瓜子,搁在桌子上,几个人磕着瓜子说着话。 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爹,你当了管事,以后在院里就风光了,谁见了你,不都得叫一声一大爷。”老二阎解放忍不住,率先开口说道。 阎埠贵和杨瑞华相视一笑,觉得老二这话说得很有水平,然后大方地抓了一些瓜子,放到阎解放面前。 “那是肯定的,不仅大家会这样叫,到时候爹能从院里得到不少东西,甚至钱都有可能。”阎解成作为老大,看问题又深了一层。 阎埠贵欣慰地笑了笑,不愧是自己的种,类我啊类我。 接着,又抓了一把给老大,而且要比阎解放多一些。 阎解旷一下就急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句都蹦不出来。 杨瑞华见小儿子猴急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还是给了他一些瓜子。 “老阎,你成了管事,还是要好好做事,别像易中海那样胡搞。”都分了瓜子之后,杨瑞华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我有三个儿子,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自然不会和他那样算计。我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大家就会认可我。到时候有什么吃得用的,还不会送一份给我嘛!”阎埠贵头脑清晰地说着,丝毫没有因为突然的转变,而冲昏了头脑。 第116章 刘岚怀孕 何大清走后不久,何雨柱就起身关好了木门,拉着刘岚回到房间里。 熄了灯,两个人相依着,躺在床上。 何雨柱的手,搭在双峰上,轻轻地抚摸着葡萄。 刘岚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了一句。 “柱子,我的那个,日子过了没有来。” 何雨柱一怔,立即明白了,随后抽出手,在刘岚的肚子上摸了摸。 “是不是有了?”何雨柱激动地问道。 刘岚想起了出嫁时,妈妈的教导,然后‘嗯’了一声,整个人缩进了自家男人的怀里。 仿佛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能让她更加心安一样。 浑身躁动的何雨柱,顿时清醒过来,一身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刘岚,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温馨地说着话。 …… 早上醒来,何雨柱没有惊动刘岚,轻轻地下了床。 看到还在睡梦中的媳妇,他感觉非常地幸福。 来到一楼,打开了门,何雨柱发现耳房的门早已打开,白寡妇正坐在门口,望着他家。 或许是看到开门的人不是何大清,白寡妇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 何雨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做了一下拉伸运动,然后去到厨房,开始准备做早餐。 媳妇有了,早餐自然要做得丰盛一些,不能如往日里那样随便凑合。 做好之后,没一会,雨水和刘岚相继起来了。 人体机制,早睡就会早起,再赖在床上,只会适得其反,变得不舒服。 两个人下了楼,雨水看到桌上的早餐,觉得很意外。 “哥,今天是怎么了,做这么多吃的。”雨水好奇地问道。 刘岚虽然知道,但是没想到何雨柱转变这么快,这让她感到很高兴。 “雨水,你嫂子有了,等过年的时候,你就要当姑姑了。”何雨柱欢快地说着,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意。 “真的?”何雨水扭头问起了刘岚,看到刘岚点头回应,顿时欢呼起来,想上前抱住她。 “你啊!别毛毛躁躁的,碰倒了你嫂子。”何雨柱紧张地跟上去,拦住了自家妹妹。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会这样。”何雨水不满地说着,不过这情绪很快就过去了。 刘岚看到这对兄妹,跟一对活宝一样,觉得很有趣。 “既然不是小孩子,那以后放学了,多帮家里做点家务。”何雨柱抓住话柄,立即顺杆而上。 何雨水听了,点头答应,这些家务活,她都会做,所以没有什么排斥。 …… 吃过早餐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到了红星轧钢厂。 因为学校离得不远,何雨水没有让他送。 到了后厨,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将刘岚可能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岳母。 刘岚妈听了后,简直高兴坏了,连问了好几次。 到了中午,给工人们打好饭,就让何雨柱骑着车,带她去看刘岚。 到了四合院,两个人一刻都没有停留,直奔何家。 “妈,你怎么来了?”独自吃着午饭的刘岚,看到二人进来,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傻闺女,你有了,我哪里还能在厂里待得住。”刘岚妈上前握住女儿的手,祥和地说道。 何雨柱没有打扰母女俩,看了看桌子上,又去到厨房,打算再炒两个菜。 刘岚妈看到女婿这样,非常满意,她拉着女儿,又问了一些问题。 通过女儿的回答,有经验的她,基本可以确定女儿是怀上了。 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虽然生孩子,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道难关,但是现在的医疗,比过去可好了不少。 …… 下了班后,何雨柱才刚刚到家,阎埠贵就过来通知,要开展扫盲班。 何雨柱对此兴致缺缺,刘岚倒是很感兴趣,她不断地催促何雨柱,快点去帮她占个好位子。 没有办法,为了不扫媳妇得兴,何雨柱只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扫盲班布置在前院,写字的黑板搁在阎家的门口。 到了现场,何雨柱瞧着这一切,觉得很有意思。 聋老太太当管事的时候,在后院开大会;易中海当管事的时候,移到了中院;如今,阎埠贵成了管事,会场又放在了前院。 “柱子,这么早就来了?吃饭了没有?”正在欣赏会场的阎埠贵,看到拎着长条凳的何雨柱,竟然主动开了口。 “吃过了,过来帮我媳妇占个好位置。”何雨柱在黑板不远处,放下了凳子。 “我说呢,你读过书,哪里会这么积极,来扫盲班听课。”阎埠贵得知原因,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 “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柱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院里的事,你可是不怎么搭理的。”阎埠贵打趣地说道。 “那当然,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阎老师,你家解成也快要娶媳妇了,你可得小心点。”何雨柱嘴里不缺损话,立即怼了回去。 “何雨柱,你瞎说什么呢。”阎解成听到有人说他,赶紧走了出来,发现是何雨柱,就开口喝止。 “没大没小,叫柱哥!”何雨柱走上去,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刚开始,阎解成还硬气,不开口,随着何雨柱加大了力气,痛得他直咧嘴。 “柱哥,柱哥,痛,快松手。”阎解成没坚持几下,就开始求饶。 “这才像话嘛!”何雨柱松开了手,接着用力拍了几下,加深了一下他痛疼的记忆。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倒也没说什么,儿子进入了叛逆期,有个人能镇住他,也不错。 但是,让他自己出手,那场面就难看了。 不一会,陆陆续续地,大家都过来了,刘岚和何雨水带着水杯,也来到了,两个人坐在了何雨柱的长条凳子上。 现在前面的阎埠贵,抬头看了看人群,发现就聋老太太、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个人没来,其他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他对此很满意,今天是他第一次,以院里管事的身份和大家见面,自然希望能有个非常好的开始。 说不定,等会儿,街道办还有人来听课,就更不能出差错。 至于那三个人,本来心思就不正,要是来了之后捣乱,反而不好。 第117章 扫盲班 随着大家坐定,阎埠贵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咳嗽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九十五号四合院扫盲班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人群里的杨瑞华,和几个孩子仿佛收到了指示,用力地拍着手。 其他人跟着,也拍了起来,顿时前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次讲课,我不打算像给孩子们那样讲了,我们随意说,大家都可以发言,但是要举手,得到同意了才能说话。不然的话,你说他也说,大家同时说话,不就成菜市场了吗?” 随着阎埠贵的话语说完,下面的人哄然大笑。 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没想到阎埠贵还有这样幽默的一面。 阎埠贵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反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和’字。 “这是一个‘和’字,和睦的和,和和气气的和。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整天都要见面,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但是,我们又是朝夕相处的邻居,一起生活了几年十几年,以后还会在这个院里,一起生活更长的时间。所以,我们要和睦相处,坦诚相待。” “怎么做到这一点,首先,大家要尊老爱幼。”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觉得都是陈腔滥调,和易中海说得如出一辙。 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失望。 而躲在垂花门阴影里的易中海,则是一副满意的表情,觉得阎老西很上道,继承了他的思想。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当一大爷是成功的,是有人认可他的。 不过,很快他就被打脸了,而且被打的很响。 只见阎埠贵在看到大家的表情后,话语一转,继续说道。 “尊老,就是尊敬老人;爱幼,就是爱护孩子。” “只提尊老,要求别人尊重自己,而不去尊重别人的,就是不要脸,老不羞;只提爱幼,要求别人爱护自家的孩子,却对别人家的孩子非打即骂,就是耍泼,丢人现眼。” “有句老话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像尊敬自家的老人一样,去尊敬别的老人,像爱护自家孩子一样,去爱护别家的孩子。” “当然,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做到这些,但是我们可以在院里这样做。” 大家听到这里,纷纷安静下来,觉得这课有点意思。 不过人群里,也有嗤之以鼻的,那就是贾张氏。 她本来是过来瞧热闹的,但是阎埠贵的话,刚开始还觉得不错,听着听着,就觉得不舒服了,仿佛就是在骂自己。 于是,她站起身来,大声喊道:“阎老西,你说得什么鬼话,我家棒梗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我的好孙子。还什么爱护自家孩子一样,爱护别家孩子。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家的孩子最多,分东西的时候,可以多得一份?” “张翠花,这道理不是我说得,是书上写的,是老祖宗说得话。你要不乐意听,可以走,没人会拦着你。”阎埠贵也是被贾张氏气到了,生气地说道。 “哼!说得什么玩意,东西不发,尽说一些鬼话,我还就不乐意听了。” 贾张氏说完,就大大咧咧地起身,走出了人群,朝着中院走去。 走到垂花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影。 “鬼呀!这里有鬼!”贾张氏大声喊着,整个人却僵在原地,仿佛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抓住她了一样。 黑影听到贾张氏的叫喊,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两个大嘴巴子,再踹上两脚。 不过,大家都望向了这里,时间明显来不及。 看到有人起身,欲要走过来,黑影连忙转身,往后面跑去。 “那不是鬼,是小偷。”何雨柱看到黑影在跑,大喊一声。 说完,就赶紧追了上去,然后一个飞踹,踢在黑影的后背上。 黑影直接被踢飞出去,像狗吃屎一样趴在地上。 何雨柱跟着欺身而上,将对方的头按在铺地面的青砖上,使得黑影抬不了头,说不了话。 此时,大家的灯泡都不算亮,再加上大家都去听课了,家里的灯都熄了,根本看不清黑影的样子。 大家听到是小偷,那还了得,全都跟着跑了过来。 看到何雨柱制服了对方,没有了危险,男人们全都上前,手脚并用,狠狠地打着地上的黑影。 特别是贾张氏,连着踩了好几脚,嘴里说着让你吓我。 何雨柱见打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这时,那黑影才开始发出疼痛的叫喊,接着艰难地翻身,向着大家说道:“是我,易中海。” 众人听了,全都无语了,原来闹了一个大乌龙。 不过,刚刚大家都动手了,所以就没有人开口说话。 作为院里的管事,又是扫盲班的老师,阎埠贵只好走上去,开口说道。 “老易,你也真是的,听课你就到前院来,和大家一起听;不听课,就待在家里。你说你,好好地躲在那里,差点把张翠花吓死。”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闻到一股尿骚味。 “吓死倒没有,就是吓尿了。” 顿时,大家忍不住,全都笑出声来了。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不好意思,开始哭诉道。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你吓死我了,你要赔偿我,给我二十块钱。” 贾张氏不敢说多,说多了怕易中海不给,二十不多不少,刚刚好。 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啊,欲哭无泪。 自己被大家打了一顿不说,现在还要被人勒索。 好在是趴着,全身重要部位都没有露出来。 最终,在大家的注视下,易中海拿出了二十块钱。 而贾张氏,接过二十块钱,就眉开眼笑地回家换裤子去了。 随着这一闹剧的结束,大家又回到了前院,按照之前的位子坐下。 大家还在讨论刚刚的一幕,说易中海为什么不来前院听课,问对方有没有出手打易中海。 只是,贾张氏缺席了,同样缺席的还有秦淮茹,怀胎六月的她,顶着肚子,回去给贾张氏洗裤子去了。 第118章 秦淮茹上门 捣乱的人离了场,接下来的讲课表现得很好。 阎埠贵不愧是老师,讲课的时候,知道如何调节气氛,也具备相当丰富的历史知识,总是能够以讲故事形式,让大家加深印象。 毕竟,正常的知识和伦理道德,大家都是认可的。 刘岚对此很喜欢,每节课都没有落下,每天早早地吃过晚饭,都拉着何雨柱兄妹俩一起去。 何雨柱也非常乐意陪着她,照顾她的周全。 自家媳妇,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当然要常伴左右。 谁知道,那几个人会不会发神经,去大闹一回。 万一有个推拉拖带,殃及到了刘岚,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这天,何雨柱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后,刘岚坐在门口,看着院里的女人们闲聊。 她现在渐渐适应了城里的生活,每天除了打扫家里,做下饭菜,就没什么事情可做。 大家忙好了家里的事情,就喜欢坐在一起,闲聊一下过往和日常所见所闻。 突然,刘岚泛起了恶心,做出了一个作呕的动作。 “刘岚,你这是有了吗?”李婶放下手中的事情,抬头问道。 等到肚子里平复了,刘岚抬起有些泛白的脸,点了点头。 “有了好啊!有了孩子,日子就有盼头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不方便的,记得告诉我,我去帮你。”李婶满脸笑意地说道。 “谢谢你!李婶,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躺一会。”刘岚道了谢,就起身往屋里走。 到了客厅,她来到摇椅边,缓缓坐下,接着拿了一条毛巾,盖在肚子上。 这一下,顿时舒服了很多,人也缓过来了。 就在这时,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走了进来。 刘岚有些惊讶秦淮茹的到来,虽然两家靠得近,但是结婚第二天,贾张氏就给了她极差的印象。 再加上何雨柱的评价,使得她有意地疏远贾家的人,自然也包括秦淮茹。 现在人家主动上门了,刘岚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于是就想起身,招待一下。 “不用起来,你刚刚孕吐,肯定不好受。”秦淮茹率先开了口。 这样一来,刘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那你找个地方坐。” 秦淮茹搬了一个方凳,放在了摇椅边上,跟着坐下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秦淮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又瞧了瞧刘岚,笑着地说道。 “我们俩,是院里这一辈最早嫁进来的,又同时怀着孩子,以后要多走动走动。”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何会叫她,远离贾家的人,但是眼下她和秦淮茹是第一次单独接触,看着对方还和善的。 刘岚笑着点了点头,先表面上答应了。 “我跟你说,女人怀孩子,可谓是困难重重,不仅要辛苦怀着孩子,还要防着男人。”秦淮茹开始说了心事,或者说是经验。 “为什么要防着男人?”刘岚不解地问道。 “呵!”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女人怀了孩子,就不能行房事了。男人呐!火气重,可不管媳妇有没有怀孕,总会想着那事。” “家里的不行,就会自己出去找。这一找,不就出事了。” 秦淮茹这样一解释,刘岚听明白了。 不过,她还是疑惑地望着秦淮茹,因为何雨柱很贴心,并没有出现秦淮茹说得情形。 “你怀上得时间还短,没几天。时间一长,你就能体会到了。”秦淮茹继续解释了一下。 “那你是怎么——”刘岚出口询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痛苦之色,仿佛是想起了不好的往事。 “一边是保护孩子,一边是阻止男人,两个只能选一个,我选了保护孩子。”秦淮茹叹了一口气,低沉地说着。 刘岚望着情绪低沉的秦淮茹,猜测着她说这些话的用意,以及她所经历的事情。 难道贾东旭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刘岚心里想着,不过她不好开口询问,看来只有等到自家男人下班回来,才能知晓了。 或许是感到自己的失态,秦淮茹讪讪地笑了笑。 “总之,你要看好柱子,要他晚上尽量回来。”秦淮茹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下刘岚。 刘岚听了,点了点头,非常诚恳地道了谢。 不管怎么说,人家的出发点总归是好的。 …… 红星轧钢厂后厨,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在和岳母告别了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到了供销社,买了不少菜和骨头。 回到家里,刘岚已经做好了菜。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将袋子拿下来,接着拿去了厨房。 在厨房的他,将买的东西一件件拿出了,特别是大骨头,拿出了在刘岚面试晃了晃,特意叮嘱道。 “媳妇,我买了一些大骨头,你记得明天煲着汤。” 刘岚拿着大骨头藏了起来,预防被耗子吃了。 “柱子,今天秦淮茹过来了。”刘岚想起了上午的事,随口说了一句。 “她怎么来了?说了什么没有?”何雨柱有些意外,连忙追问。 “估计是因为我怀孕了,过来教我一些和怀孕有关的事情。”刘岚思考了一会,没有如实地说出实情。 “这样啊!她都是第二个了,经验是有一些。不过每家的情况不一样,你不要完全学她。”何雨柱想了想,细心地交代。 “怎么不一样?”刘岚好奇地问了一句。 “怎么不一样?你手里有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也会经常做一些营养丰富的东西给你吃。贾家的钱都在她婆婆手里,根本吃不到东西。” 何雨柱参考两家的实际情况,如实地分析着。 “别看秦淮茹顶着大肚子,家里什么活都是她在做。洗衣服,做饭,她婆婆从来不动手。我们家,我和雨水都可以动手做事,你不用那么劳累。” “是啊!嫂子,做菜和洗衣服,我都会,我放学回来也可以一起做。”何雨水听着哥哥的话,赶紧来了一波助攻。 刘岚听了自家男人的分析,还有小姑子的话,一脸的笑意。 对比了一下她所见到的,贾家的情况,确实如何雨柱所说。 可是,秦淮茹对她说得防着男人,她却无法说出口。 第119章 方法 三个人说着话,开始吃起了晚饭。 突然,何雨柱发现何大清,穿过垂花门,往正屋走来。 等到他走进屋内,才发现他两手空空。 “爹,你这回来,怎么不把东西带回来?”何雨柱抬头问道。 “是啊!爹,你去二叔家,都住了好几天了。”何雨水也跟着说了起来。 何大清听到儿女的关心,开心地大笑着。 刘岚起身去拿了一副碗筷,搁在桌子上。 “爹,先吃饭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说。” “还是儿媳妇好啊!你们两个,一动不动,光动嘴皮子。”何大清夸奖起了刘岚,批判着儿子和女儿的嘴上关心。 说完话,就坐了下来,拿起了碗筷,开始吃着。 吃了几口之后,咽下嘴里的食物,才继续说道。 “我来,是要告诉你们,以后我就不回来住了。我在正阳门街道办后厨,找了份工作,给他们当厨子。” “终于知道找工作了?”何雨柱望着何大清,开口问了一句。 自从过年的时候,何大清从保城回来,一直都没有找正经的事做。 虽然何大清手里有些积蓄,但总有花光的一天。 只不过,作为儿子,他一直不好开口催促。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他总算放心了。 “不回来住了?”何雨水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问起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到闺女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顿时心疼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和地说道。 “我在那边工作,住在宿舍里,周末还是可以回来的。” “是啊!雨水,爹住那里,总比在保城好吧!你也知道小酒馆在哪,想他了就去小酒馆,准能找到他。”何雨柱跟着一起安慰她。 见哥哥如此说,何雨水转念一想,确实如此。随即,她就不再那么难过了。 “说到保城,她是哪天回去的?”何大清突然问了一句。 “怎么着,你还关心她?要不你去保城看望一下?”何雨柱打趣地说道。 何大清连忙摇头,接着低下头吃饭,不再说话。 这一幕,将刘岚和何雨水都逗笑了。 过了一会,大家都吃好了,何雨水自觉地去厨房收拾着。 何大清有些诧异,望了望刘岚,又望了望何雨柱,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怎么不是你俩去收拾。 “爹,我肚子里有了。”刘岚细声细语地说着。 “真的?真的有了?什么时候得事?”何大清听了,激动地来了一个三连问。 “就在你搬走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吐了。”刘岚不好意思说,何雨柱开口说了起来。 何大清开心得眼睛都眯得没有了,嘴里连连说好。 “闺女,以后多做点事,别让你嫂子累着了。”何大清立即向着厨房里的何雨水,大声吩咐着。 “我知道了,只要我在家,保证不会让嫂子干家务的。”何雨水一边洗着碗,一边回答。 “好好好,我闺女真懂事!还有你,也主动点,多买点好的,做给刘岚吃。”得到女儿的肯定答复,何雨柱又交代着儿子。 刘岚看到何大清这样吩咐,感觉到之前何雨柱说得很对,自己和秦淮茹确实不一样。 自己有全家的人宠着,而她顶着大肚子,操持着全家人的衣食住行,还紧巴巴地计算着手里的用度。 …… 深夜,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刘岚侧身趴在何雨柱的胸口。 “柱子,你说女人怀孕了,不能碰,男人火气大怎么办?”刘岚想了想,还是问了起来。 “这话是秦淮茹说得吧!”何雨柱笃定地说着。 刘岚低嗯了一声,等着自家男人的回答。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将秦淮茹怀棒梗的时候,贾东旭所做的事情,如实地说了出来。 包括贾东旭来找他喝酒时说得话,还有在小树林和女人野战,以及随后被抓住,蹲了三年大牢,原原本本地述说了一遍。 刘岚听完之后,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秦淮茹说这个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一副恨恨的样子。原来,是贾东旭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还叫我防着你,不让你出去鬼混。” “媳妇,你别担心,也别瞎想,我不是贾东旭。再说了,就算怀孕了,也有办法解决问题的。”何雨柱安慰着刘岚,让她安心。 “怎么解决?”刘岚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拿着刘岚的手,往下伸去,细心地教着她。 顿时,刘岚的手缩了回来,在何雨柱的胸口打了一下何雨柱。 她想到秦淮茹的处境,又想到何雨柱刚刚说得关于贾东旭找女人和坐牢的后果。 定了定神,在心里劝解着自己。 随后,又将手伸了过去,按照何雨柱的方法,操作起来。 ……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过去了几个月。 刘岚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相比过去的几个月,她现在反而要舒服些。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渐渐稳定,很少再出现孕吐反应。 不过现在的她,饭量可比之前大了不少,好在何雨柱的工资还行,戒指空间里的东西也拿了一些出来。 这天,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院里十分吵闹,院里秦淮茹要生孩子了。 而且,并不是正常的生产,是被贾张氏推倒在地,下身出血了。 何雨柱到了中院,还在推着自行车,都还没有进到家里,易中海就开始吆喝起来。 “柱子回来了,快点送秦淮茹去医院。” 贾家的情况,最积极的永远是易中海。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就本能地讨厌。 “柱子,别犹豫了,快点送秦淮茹去吧!”站在门口刘岚也开口说道。 情况紧急,刘岚又开了口,何雨柱只好调转转头。 随后,易中海和贾东旭抱起秦淮茹,将她放在后座上。 待她坐稳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赶, 在院里起伏的地方,大家都伸手帮忙,将自行车连带着秦淮茹,一起抬了出去。 “贾东旭,你快点跟上,多带点钱。”何雨柱说完,就平稳地骑着车,往医院的方向骑去。 不过,秦淮茹的情况不是很好,何雨柱也不能骑得太快。 正好,贾东旭和易中海,可以不远不近地跟着。 第120章 那晚 到了医院,何雨柱大声呼喊着医生。 “同志,你媳妇怎么了?”听到他的呼喊声,医生跑过来问道。 “她要生孩子了,很危险,快点。”何雨柱停住脚步,开口说道。。 医生听了,就招呼护士过来帮忙,将秦淮茹带进了医院。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也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等着。 “同志,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办理入院手续,还有交费啊!”其中一个护士看到何雨柱的举动,上前斥责地说道。 “护士同志,你误会了,生孩子的不是我媳妇,是我的邻居,我在这里等她丈夫。”何雨柱没有在意护士说话的语气,如实地回答着。 护士听了,就没有再说什么,跟着手推床,往医院里去了。 过了一会,易中海和贾东旭跑了过来,看到何雨柱后就停住脚步,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东旭,别歇了,快进去办理入院手续吧!”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提醒着他。 贾东旭干咽了几下,等到呼吸稍微平缓下来,这才点点头,朝着医院楼里走去。 见他如此,何雨柱转身走向自行车,打算回四合院了。 “柱子,你走这么急做什么,一起进去等着,要是有什么情况,还可以搭一把手。”看到何雨柱要走,易中海开口阻拦着。 “有你和东旭两个人在,就够了。我还要回去陪我媳妇,她肚子也不小,我要好好看着她。” 何雨柱说完,没有在意易中海难看的脸色,跨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回来的路上,贾张氏正一步步地走着。 隔着很远就看到她了,快要靠近的时候,何雨柱故意用力踩着脚踏板,一下子就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再次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还没有散去,都聚在中院讨论贾张氏,说她好吃懒做,不仅不帮家里,对秦淮茹还不好。 明明知道秦淮茹快足月了,不说心疼她,还这么大意推搡她。 “柱子,人送到了?有什么情况吗?”身为管事的阎埠贵走出人群,问了起来。 “送到了,有他们师徒俩在,不会有事的。半路上,我看到东旭他娘也去了。”何雨柱向大家说着。 “她?哎!”阎埠贵无奈地笑了笑。 到了家里,刘岚和何雨水都没有开吃,一直在等着他。 “媳妇,雨水,你们怎么不先吃?”何雨柱洗了手后,来到了桌前,开口问道。 “等一会没关系,我看到易中海去了,你就不会多待,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刘岚笑着说出了理由。 何雨柱听了,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媳妇了解我啊!” 说着,三个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秦淮茹婆婆可真狠心,她怎么下得了手?”刘岚突然说道。 或许是,同为孕妇,刘岚又即将为母,看到秦淮茹的惨状,一时有些感慨。 “她就是自私的疯婆子,你现在肚子大了,离她远一点。有她在的地方,别往前凑。要实在避免不了,等我回来收拾她。”何雨柱慎重地说着,不想到时候发生不可意料的事的事。 “知道了,我以前就不愿理她,有了今天的事,就更不可能挨着她了。”刘岚点了点头,嫌弃地说道。 …… 夜里,就在何雨柱打算熄灯睡觉的时候,院里传来了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静声听了一会儿,这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原来,秦淮茹这一胎生了个女儿,在贾张氏看来,就是生了一个赔钱货。 于是,在医院里,贾张氏没有给刚出产房的秦淮茹好脸色,也没有看一眼新生的婴儿。 然后以要照顾她的好孙儿棒梗,直接离开了医院。 到了四合院,看到乌漆麻黑的家,肚子饿得咕咕叫,更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了,说邻居们没有同情心,没人给她留饭。 何雨柱直接熄了灯,来到房里,搂着媳妇休息去了。 不过躺在床上的他,在陪着刘岚说了一会话,等到她睡着之后,却是无法入眠。 因为他记得,听到秦淮茹猫叫的那晚,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按时间推算,朱静的日子也快了吧! 一时间,何雨柱有些矛盾起来。 不管怎么说,那即将到来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就这样纠结着,一直都无法入睡。 …… 第二天,李怀德来到后厨,直接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中午你别去窗口打菜了,去我家,给我媳妇做几个菜。” “好嘞!主任,那你中午回去吗?”何雨柱答应着,又询问了一句。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回了。”李怀德说完,摆了摆手,就走了。 反正每次交代何雨柱的事,都没有出差错,让他很满意。 忙活了一上午,何雨柱总算全部搞定。 现在马师傅身体更差了,食堂里的大锅菜,都是何雨柱和杨师傅在做,他不仅要做自己的,还要将师父的一起完成。 和马师傅说了一声之后,何雨柱就从后门走了。 到了李怀德家,何雨柱敲了敲门。 不一会,顶着大肚子的朱静出现了,看到来人是何雨柱,都有些生气。 因为,自从何雨柱结婚后,他就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开了门后,朱静就转身往里走。 何雨柱满脸歉意地笑了笑,跟在后面进了屋。 “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都不来了。”朱静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五一的时候结婚了,没过多久,媳妇就怀上了。我妈去得早,家里没人照顾她,我一下班就回家陪她了。”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她怀得是你的孩子,我怀得就不是你的种了?”朱静欺身而上,紧紧地追问着。 何雨柱一下子就犯了难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虽然两个都是他的种,但是这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李怀德知道。 看到何雨柱的窘境,朱静噗呲一笑,伸出因怀孕而有些臃肿的拳头,在何雨柱胸口打了一下。 “放心吧!我会带好这孩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啊!就好好陪着你媳妇。” 第121章 摸摸 听到朱静的话,何雨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地点着头,然后去到了厨房,为她做起了午饭。 洗菜,切菜,做菜,一套流程下来,何雨柱熟练地坐着。 只要他动手起来,必定很快地投入到很好的状态当中。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子。 “你还没吃吧!?一起吃。”朱静坐在桌前,拿起了碗筷,叫何雨柱坐下。 何雨柱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他一下班就过来了,根本没有吃东西。 “孩子的预产期,还有几天?”何雨柱边吃边问道。 “就这几天吧!”朱静听了,抬头回答了一句。 “那家里没人,发生意外怎么办?”何雨柱有些担心地说着。 朱静听了这话,望了望何雨柱,笑着问道。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 “当然是担心你。”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答。 对于孩子,若是没有娶刘岚,没有刘岚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很期待的。 根据何晓的面相来看,他担心这个孩子生出来后,被四合院里的易中海和贾张氏看见了,一下子就暴露了,或者被他们当做拿捏他的把柄。 这几年来,因为一直生不出孩子,她被李怀德无数次诋毁,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了裂痕。 而且,大多数人都认同,生不出孩子是因为女人,根本不会怀疑到男人身上。 朱静见他不做思考,就回答出来了,心里涌出有一丝丝地的感动。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你放心,我怀孕后,李怀德请了人照顾我。也是因为有她在,我才没有让李怀德叫你来。”朱静如实地解释着。 话里的意思,就是说那个照顾她的女人,今天有事出去了,她就立即叫何雨柱来家里。 “你这样也好,小心为上,能保护好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何雨柱诧异地看着朱静,为她的小心谨慎而点赞。 说完,两个人低头吃着。 过了一会,朱静问起了何雨柱,关于刘岚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 “你媳妇什么时候生?她的身体还好吧?” “五一时结得婚,根据我一发入魂的属性,往后推十个月,生产日期大概在明年正月底的时候。”何雨柱说出了心中推算的日子。 “一发入魂?”朱静感觉听到了一个陌生字,说了出来。 “就是一次命中的意思,你有体会的。”何雨柱坏笑一声,接着解释道。 朱静想了一下,然后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何雨柱。很显然,她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吃过饭后,何雨柱利索地收拾好了餐桌和厨房,解开围裙,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要没什么事,我就回厂里了。”何雨柱望着坐在不远处的女人,开口说道。 “孩子还没成型的时候,你趴上来听。现在要出世了,不想摸摸,感受一下。”朱静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何雨柱,妩媚地说着。 何雨柱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上前拥抱着她,热情地吻了起来。 两只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到来,在里面不停地转动。 不过,如今临盆在即,两个人的动作只能止步于此。 一番湿吻之后,安静地抱了一会,何雨柱非常不舍地离开了,去到了红星轧钢厂,继续上着班。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好好地洗了一把脸,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异常之处。 …… 傍晚下了班,何雨柱回到院里,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不过这哭声是从西厢房易家发出来的,而不是贾家。 “媳妇,这哭声怎么是从易中海家里传出来的?还有,秦淮茹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她不是出血了,早产吗?”何雨柱左右望了望,察觉到了不正常。 刘岚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中午的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用平板车将她推回来的。她婆婆嫌认为生得是个女儿,不想多花钱,就让贾东旭带着她出院了。” “可是回到院里,她婆婆又说照顾棒,没空照顾她,让她自己管自己。她才刚生完孩子,哪里能动得了。” “最后,没有办法,师徒俩一商量,就将秦淮茹抬到了易家,让易中海媳妇帮忙照顾。” 何雨柱听完,感觉非常无语,不过也只有贾张氏能干得出这样的事。 随即,他发现了里面不妥的地方,问了起来。 “秦淮茹住进了易家,那易中海还能住家里吗?哪能这样办事?” “不知道,反正都是他们俩家的事。”刘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中午的时候,她只是坐在门口看了一会之后,没有往人推里凑。 根本没听说易中海和贾东旭商量时,说了些什么。 “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吃饭吧,别饿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了。”何雨柱大致了解了,就不再过问了。 然后,伸手搀着刘岚,将她扶了桌子边上。 而那边,何雨水正打算去端热着的饭菜。 “雨水,别烫到了,搁着让我来端。”将刘岚安坐好,空出手来的何雨柱赶紧走过去,叫住了自家妹妹。 听到哥哥的叫喊,何雨水没有停住,伸手去端不怎么烫的馒头盘,将盛菜的盘留给了他。 等到饭菜全部端上了桌,三个人坐定,开始吃着。 这时,何大清和蔡全无联袂出现,先后走了进来。 “吃着呢!”蔡全无笑着说道。 “爹,二叔,你们怎么来了?”对于他们的到来,何雨柱感到很意外。 自从这兄弟俩,各自有了目标,几乎都不来四合院了。 要是不去找他们,那根本就见不到他们的人。 说完话,何雨柱连忙起身,去到厨房,打算再做两个菜,再热一些馒头。 多了两个人,桌子上的东西,根本不够吃。 “刘岚,你辛苦了。”看到儿子的举动,何大清没有阻拦,反而关心起了儿媳妇。 毕竟,肚子里孕育着的,是他未来的孙子,或是孙女。 难得回来一趟,自然要表现出相应的关心。 “有雨水帮着我,我不是很累。”刘岚笑着摇了摇头,还表扬了何雨水。 第122章 来由 何雨水听到嫂子夸奖自己,顿时非常的开心,笑着走到刘岚身旁,挽着她的臂膀。 其实,刘岚的到来,带给她一种特别的感觉,是那种亦嫂亦母的特殊情感。 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而又羡慕别家的孩子的地方。 过了一会,何雨柱端着两个菜,搁在了桌子上。 三个男人开始喝起了白酒,不过何雨柱喝得很少。 “柱子,这个礼拜天,我就要结婚了。”喝下一杯酒,蔡全无开口说道。 “和徐慧真?”何雨柱确认地问着。 “没礼貌,以后要叫二婶。”蔡全无瞪了他一眼,斥责了一下。 “你这是舔成功了?”何雨柱忍俊不禁打趣道。 “是啊!成功了。”蔡全无不知道‘舔’字什么意思,就没有在意。 随后,何雨柱望向了何大清,兄弟俩联袂而来,难道他也成了? “爹,你不会也——” 何大清得意地点着头,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不是,二叔比徐慧真大不了几岁,他能成功,我能理解。陈老板怎么会看上你?你比她大了十几岁啊!”何雨柱不可置信地说着。 “这还得多谢你二叔,他不仅教了我方法,还给我帮了大忙了。”何大清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笑着说道。 “什么忙?”何雨柱非常好奇。 “慧茹喜欢和弟妹攀比,两个人总是针锋相对。她看到弟妹嫁给全无,就起了好胜心,转头就答应了我的追求。”何大清一脸傲娇地说着。 “这么容易吗?陈老板那么漂亮,怎么会因为这个就答应你。”何雨柱还是不太相信。 “当然不容易,她的追求者多着呢!但是只有我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后,不管什么情况都支持着她。”何大清解释道。 “那这个礼拜天,你们是不是要一起结婚?什么流程?在哪里举办?”何雨柱大概猜出了他们过来的目的,随即开口问道。 “没什么流程,我们都是结婚的人,没打算大操大办。到时候你们过去,一起吃个饭,就行了。”蔡全无插嘴说着。 “好,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过去。”何雨柱和刘岚眼神交流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说完正事,三个人继续喝着酒,聊着身边发生的趣事。 不过,如今何大清要结婚了,对院里的事不怎么在意。 何雨柱瞧出了这点,就没有多嘴,说出今天秦淮茹的事。 …… 后院正房,聋老太太家,易中海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过来,兰儿呢?”看清来人是易中海,聋老太太出言问道。 “她在家里,照顾东旭媳妇。”易中海如实地回答。 “那丫头片子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还要兰儿照顾?”聋老太太一时没明白,只好继续追问。 “秦淮茹早产,生了个女儿,被张翠花嫌弃了,不想照顾她。东旭求我帮忙,就抬到我家养几天。”易中海如实地回答着。 聋老太太听了,细想了一下,就几天的功夫,也没什么。犯不着因为这个,和易中海弄出麻烦来。 “行啊!既然进了你家,那就让她养几天,我晚点吃没什么。” 易中海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我刚刚过来,看到何大清,还有他那个弟弟了。” “他们?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聋老太太抬起头,随意问了一句。 虽说何大清回了四九城,但是最近他一直都没有回四合院,所以这两个人也不怎么在意。 “好像是说要结婚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易中海回想了一下,缓缓地说着。 “结婚?就他那样的,再结婚还能找到好的吗?肯定又是个寡妇。”聋老太太一脸鄙夷地说道。 过了一会,等到聋老太太吃好了,易中海回了家。 走进屋内,正好遇见秦淮茹在喂奶,李兰坐在一旁,羡慕地看着。 易中海见此情景,也是痴了,心里直痒痒。 可是,媳妇在屋里,让他不敢有什么过分地举动,只能在脑海里重复着那个画面。 就在此时,他的心里滋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儿子。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就疯狂地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再也挥之不去。 易中海假装和李兰说话,余光却总是不断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 …… 何家,何大清和蔡全无兄弟俩喝了酒,吃过晚饭之后,没坐多久就走了。 现在他们俩,心里想得都是结婚的事情,根本就无心逗留。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也难得多说什么,只是答应了到时候一定回过去的。 他们走后,何雨柱收拾好了之后,就关门熄了灯,回到了房间里。 “柱子,你说那个陈老板,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怎么会看得上爹?”刘岚躺在一旁,不可置信地问道。 刘岚跟着何雨柱去过几回小酒馆,见过徐慧真和陈慧茹,当时都被这两个人惊到了,年轻漂亮还有钱。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缺爱了。正好我爹年龄大,既可以给她厚重的爱,又能照顾好她的儿子。”何雨柱胡乱地说道。 “也许你说得对,陈老板就是缺乏安全感了,爹这是捡了大便宜啊,给你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后娘。”刘岚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可把何雨柱整不会了。 一时间,何雨柱都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顿时,房间里陷入了沉静之中。 过了一会,何雨柱的那双咸猪手放在了双峰上,开始捡起了葡萄。 接着,又在刘岚的身上游走。 渐渐地,刘岚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是不是发出很璇妮的声音。 “柱子,这样不行!”刘岚细声细语地说着。 “媳妇,我们动作轻一点,可以的。”何雨柱语气轻松地宽慰着。 本来就积攒了一身的火气,中午在李家,被朱静勾动了。 如今,躺在床上,和刘岚又靠得这么近,何雨柱更是浑身燥热。 好在刘岚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五个月,过了危险期。 刘岚听了自家男人的话,也就不再阻拦。 其实,新婚不久的她,也非常喜欢那样的感觉,只是被秦淮茹的话给带偏了。 一番云雨过后,两个人的情绪都得到了疏解。 清理了一下身上,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123章 何家兄弟 转眼几天过去,一下子就到了礼拜天。 过了中午,何雨柱和刘岚她们穿着一身得体的衣服,正要出发前往小酒馆,见证两兄弟的婚礼。 没想到,何大清突然回来了。 “爹,你怎么来了?出状况了?陈老板后悔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就不能盼着我好。”何大清瞥了一眼儿子,不满地哼了一声。 “哪里不盼你好?你看我们都换了干净的衣服,马上就要出发,去小酒馆了。”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解释地说道。 “还有,好好的,你一个人回来,能不让我们多谢吗?媳妇,雨水,你们说是不?” 刘岚和何雨水听了,配合着点头。 不过这种话,也只有何雨柱来说,她们可不敢说出口。 “行了,我回来就是告诉你们,结婚的地点改了。”见到三人的表情,何大清摆了摆手,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说明了来意。 “改了?怎么突然就改了?”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两个女人,谁也不服谁嘛!不管是小酒馆,还是雪茹家,都不同意。没有办法,最终选在这里,她们才没有意见。”何大清如实地说着,想到徐慧真和陈雪茹的争吵,那真是天生的冤家。 “那怎么不去外面的饭馆啊?去了还省事,吃好了就走人,轻轻松松。”何雨柱想起了当初,他和刘岚结婚时出去吃饭的方法。 “怎么着?我回家结个婚,你不乐意了?你奶奶在这屋里,生下了我,你爷爷从这屋子跑出去,找到了全无他娘。我和全无回这屋里结婚,意义非凡。”何大清瞪着何雨柱,有些生气地说着。 “这都哪跟哪,完全是两码事。得,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何雨柱张了张嘴,感觉说不清楚了。 见儿子如此,何大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随后交代了几句,说是等下他会带食材回来,接着转身就走了。 而本来要出去的三人,现在也不用动了,正好这也合了刘岚的心意。 不过,她没有精力远走,在院里溜达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岚和何雨水如往常一样,出门去了李婶家,一个去找李婶,一个去找李茜。 何雨柱将摇椅搬到门口,坐在椅子里闭目休息着。 今天肯定是他做菜,在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拿食材回来的情况下,只好在家里等着。 就在他闭目养神时,院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何雨柱睁开了眼睛,朝屋外看了看,发现刘光齐正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出现在垂花门那里。。 四合院里的新一辈,按年龄,接下来结婚得应该是许大茂啊! 怎么刘光齐要弯道超车了? 不过,原剧里,他可是结婚没多久,就和他媳妇,卷走了家里的东西,离开了四九城的。 这可是刘海中的一块心病! 看到他们直接穿过中院,直接去了后院,何雨柱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没过多久,又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睁眼一看,是刘光齐带来的姑娘。 又过了一会,刘光齐也跟着来到了中院。 “光齐,你爹打人怎么那么狠?那可是你弟弟啊!”姑娘心有余悸地问道。 刘光齐听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原来,刚刚他们俩推开屋门时,正好看到了刘海中拿皮带抽人的情景,一下子将姑娘吓坏了。 姑娘从小没有被父母宠着,没有挨过打,更没有看到爹打儿子,这么心狠地。 想到要是以后嫁过来,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甚至被打的人是自己,顿时受不了了。 于是,姑娘连刘家的屋门都没有进,直接跑了。 刘光齐见到如此,根本来不及向刘海中说明情况,转身就追了出来。 紧随着来到了中院,拉住了还要继续跑得姑娘。 那姑娘见刘光齐欲言又止,心里有些失望,觉得刘光齐没什么担当。 随后用力甩掉他的手,朝着前院跑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刘光齐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心里开始有些恨这个家的一切。 在原地站了一会,发现中院三家只有正屋开着门,而且何雨柱明显睡着了。 感觉刚刚的事没有人看到,刘光齐稍稍有点放心。 没有多做思考和停留,他朝着前院去了,估计是去追那个姑娘了。 又过了一会,何大清回来了,自行车上绑了不少东西。 在他的身后,阎埠贵还在不停地说着话,好像是在套何大清的话,在问车上买了什么东西,怎么大包小包这么多。 何大清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走到了中院。 何雨柱赶紧起身,走过去一起卸东西,将东西往屋里搬。 阎埠贵假装帮忙,伸手在袋子上摸了摸。 随后,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看来他摸出了袋子里是什么东西。 等到东西都搬好了,何大清又走了。 这一趟出去,大概是要接陈雪茹过来了。 还有蔡全无和徐慧真,到时候应该也会一起过来。 何雨柱拿着桶,去水龙头下接着水。 “柱子,你爹买这么多菜,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何大清走后,阎埠贵没有跟着走,而是留下来问何雨柱的话。 “我二叔今天结婚,在我家里吃饭。”何雨柱开口说道,不过掩盖了何大清的婚事。 阎埠贵一听是结婚,顿时心中一喜,这伙食肯定差不了。 不过身为老师,又是管事的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等着何雨柱的出口邀请。 不过今晚境况特殊,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看到阎埠贵闪烁的眼神,何雨柱直言明了地跟他说了一下。 阎埠贵听完,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就是阎埠贵和易中海贾张氏的不同之处,真有特殊情况,他不会耍横,无理取闹。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幕,东西两房的玻璃后面,都有眼睛在偷看着。 只不过是他还没有做好饭菜,所以偷看的人没有跑出来。 接好了水,何雨柱提着桶进了屋,开始分门别类,熟练地处理着食材。 第124章 吃肉 傍晚的时候,何雨柱将何大清买回来的食材,全部做成了菜,都摆在了桌子上。 两对结婚的人也都来了,今天的徐慧真和陈雪茹,打扮了一番,显得更加得漂亮。 何大清兄弟也穿着得体的新衣服,脸上一直都是满满的笑容。 七个人坐定后,简单的婚席就开始了。 作为后辈,何雨柱三人先是向两对结婚的人敬了酒。 接着,他又嚷嚷着要他们喝交杯酒。 何大清和蔡全无很乐意地拿起了酒杯,两个女人都是女强人式的人物,对这种场合一点都不怵,爽快地喝了交杯酒。 一下子,就将屋里气氛烘托起来,喜庆的声音也传到了院里。 放下酒杯后,大家就开始吃了起来,何雨柱起着调节现场的人。 不知何时,在何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小孩的身影。 何雨柱定睛一看,原来是棒梗,此时他才四岁,虽然有些馋嘴,但是还没有到原剧里的那种程度。 只见棒梗现在门口隔着一两米的正前方,两眼瞪得大大的,正望着桌子上的菜,时不时地吞咽着。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大家,发现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人,或者说是没有在意。 随即,他起身将门关了起来,顺便拉上了门帘。 门外的棒梗看到木门缓缓地关上,有些可惜,但是心里更多的失望。 因为他娘最近生了个妹妹,将以往对他的关心,都转移到了妹妹的身上。 而奶奶贾张氏虽说总算拿照顾他做借口,对他却并没有多好,既没有做肉菜给他吃,也没有去对面拿好菜回家。 回到家后,看到桌子上的馒头和白菜,再想到何家满桌子的菜,特别是不少的肉菜,顿时令他没了胃口。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年幼的棒梗,可不会管那么多,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贾家的几个大人听了,反应各不相同。 首先是贾张氏,听了之后,看了看棒梗,又看了一眼秦淮茹,不过秦淮茹如今才刚刚能下床,这样的情形,她没有说出什么。 而贾东旭低头吃着,他仅有的钱都给秦淮茹交了生孩子的费用。 自从出狱后,贾张氏重新掌控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对他的管控更加严格了。 秦淮茹则是坐在一旁,哺育着新生儿贾当,对儿子的吵闹,一时没有做出反应。 看到三个大人没有给他回应,棒梗顿时生气了,喊话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被吵烦的贾东旭,随手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 他的烦恼,不仅仅来自是棒梗,还有秦淮茹。 因为早产,秦淮茹的奶水开始有些不够女儿吃了。 “妈,你拿点钱出来,淮茹刚刚生孩子,要吃点有营养的。”贾东旭望向了贾张氏,低声说道。 贾张氏听到儿子突如其来的话,吃馒头的的嘴巴刹时一顿,不过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问起了棒梗。 “好孙子,你怎么突然要吃肉?” “傻柱家有肉,傻柱家有肉。”棒梗想到何家的情形,直接说了出来。 因为平时在家的时候,贾家大人讨论何雨柱的时候,都是直接叫傻柱的,这样的称呼被棒梗记住了,所以傻柱的叫法脱口而出。 三个大人对此,也没有在意。 反而是贾张氏,听到何家有肉,又望到了自家桌上的饭菜,莫名地觉得嘴里咀嚼的东西没有了味道。 “秦淮茹,棒梗想吃肉了,你去傻柱家要点。”贾张氏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顿时犯起了难,此时的她还是要脸面的,并没有被贾张氏的一句话,就立即行动了。 “何家今天来了客人,别去了。妈,你还是拿钱出来,我去买吧!”贾东旭看到自家媳妇为难的脸色,也不忍她去别家难堪,又望着贾张氏说道。 “买什么买,现在天都黑了,哪里还能买到肉。”贾张氏见儿子如此不配合,顿时生气了,有些狡辩地说着。 见奶奶不肯拿钱,棒梗顿时不同意了,说出了要挟的话。 “没有肉,我就不吃了!” 一时间,贾张氏沉默了,虽然她最在乎的是她自己,但是排在第二位可是孙子。 过了一小会,贾张氏试探地说道。 “儿子,要不你去对面看看?” 贾东旭想了一下,缓缓地站起身,出了家门。 来到西厢房门口,他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喊道。 “师父,是我。” 说完话,就推开了门。 进了屋,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晚餐,和自家的一样。 张了张嘴,还是表明了来意,说出棒梗闹着要吃肉的事情。 易中海听了徒弟的话,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上的菜盘,意思不明而喻。 我家都在吃白菜土豆,上哪里去弄肉? “师父,你慢点吃,我回去再想办法。”贾东旭讪讪地笑了笑,说着话就退了出去。 穿过院子的时候,贾东旭往正房里面瞧了几眼,发现何家多了四个人,何大清和蔡全无他都见过。 那两个陌生的女人,长得很漂亮。 只不过,现在的他,没有心思关注这个,他还在想着回去后,怎么安抚儿子。 走进东厢房,贾东旭一言不发地回到座位上。 “对面吃得和我们一样。”贾东旭说了一句,交代了出去后的结果。 顿时,满怀期待的贾张氏不说话了,端起了饭碗,低头继续吃着。 同样满怀期待的棒梗,听到这话,就大声哭了起来。 贾东旭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搁在大腿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 挨了几下,吃到痛的棒梗哭得声音更大了。 但是,贾东旭的生气大于心痛,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见到自家爹没有心疼,棒梗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能低声地哽咽着。 只是,贾东旭的这一通操作,可不仅仅是为了发泄,而是冲着贾张氏去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拿钱,我去拿钱。”贾张氏见孙子被打,多少还是服软了。 说完话,她就起身去了房间。 到了放钱的地方,回头看了几眼,确定没人偷看,这才拿出包钱的布绢,数了五块钱出来,接着想了想,又放回了三块。 藏好钱的她,回到了大家面前,缓缓地拿出两块钱,交到了贾东旭的手上。 第125章 女儿 中院正屋,何家的宴席结束了。 三个男人喝酒很有节制,没有喝得醉醺醺的。 毕竟,今天结婚,兄弟俩还要带着各自的女人,回小酒馆和绸缎庄。 若是路上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或者骑车的时候翻车了,可就不美了。 吃好了的饭,两个新进何家的女人,跟着刘岚去了房间,何雨水也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兄弟俩满脸笑意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们去了二楼。 “你哥俩真行,你们是这个。”何雨柱笑着说道,并且竖起了大拇指。 “你爹能成,那得要感谢我!”蔡全无瞥了一眼何大清,得意地说着。 何大清拿出了做哥哥的做派,瞪了一眼何家老二。 “是的,是的,要不是你,我爹还在保城,帮白寡妇拉帮套呢!”何雨柱可不管那么多,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下,将是揭了何大清的伤疤,又惹来了他的瞪眼。 蔡全无连忙点着头,表明了他的想法。 过了一会,四个女人有说有笑地下来了,来到了客厅。 接着,他们互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提出要回去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拦着,将他们送出了四合院。 …… 又是几天过去,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后厨忙碌着。 突然,李怀德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了红鸡蛋的篮子。 “来来来!过来吃鸡蛋,我媳妇昨天生了孩子。”李怀德人还没走过来,声音就传过来了。 大家听了,都放下了手里的话,站起身来道喜。 何雨柱一听,耳见犹如炸了雷,李怀德带来的信息令他灵魂颤抖。 不过,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异常,随波逐流地跟着道喜。 随后,迈出步伐,走到李怀德面前。 “主任,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何雨柱尽量压制心情,语气平缓地问道。 “是个闺女!”李怀德爽朗地回答。 “头个儿是女儿,那第二个必定是个带把的。姐姐在前,最容易招来弟弟。”一个年纪偏大的大妈,连忙出口解围。 招娣?李招娣? 不会真叫这个名字吧! 何雨柱心里祈祷着,朱静能文艺范儿一点,给女儿取个好听的名字。 听大妈这样一说,大家都跟着附和,还有人说出了身边的例子,来证明大妈说话的可靠性。 李怀德听了,连连点头,虽然他也希望是个带把的。 但是孩子已经出生,只能寄希望第二胎是个儿子。 而且,他打心底还是喜欢女儿的。 “说得好,头胎女儿,再生就是儿子。何雨柱,你将红鸡蛋分一分,每个人都要吃到。”李怀德说着话,就将篮子交到何雨柱手里。 “是,主任。我一定会给每个人,发到红鸡蛋。”何雨柱点头答应,随即接过了篮子。 在李怀德走后,他大概估算了一下鸡蛋的数量,开始分发起了鸡蛋。 一人分了两个,篮子里还剩下了几个。 …… “主任,鸡蛋分好了。”说着话,何雨柱将篮子放在了桌子上。 李怀德抬头看了看,发现篮子里还有几个。 “怎么还有?大家都吃到了吧?” “那必须吃到,主任家的红鸡蛋,每个人都得吃到。”何雨柱拍着胸口,大声地保证。 李怀德听了,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交代道。 “对了,这几天,你下班前做几个菜,让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吃。” “不用去你家里做吗?从厂里带回去,菜都冷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我媳妇刚刚生孩子,娘家人多。还是做好再带回去,到时候让她们热一热就行。”李怀德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那行,做好了,我送到这里来。”何雨柱一听,没有继续坚持。 李怀德见何雨柱如此听话,非常满意。 …… 在李怀德要求下,何雨柱带着篮子里的几枚鸡蛋,回到了后厨。 随后,拿起其中一枚,低头望了一会,就开始剥了起来。 这枚红鸡蛋意义非凡! 虽然,他非常想去看望朱静和孩子,但是正如李怀德所说,朱静的妈妈在她身边。 女人的直觉最敏感,也最准确。 若是被朱静妈妈瞧出了端倪,又会生出不少事端来。 为了朱静和孩子的周全,他决定还是忍一忍。 而且,李怀德提出的带菜,何雨柱也明白了朱静的意思。 等到条件允许,他相信朱静会会提出,让他去李家做菜的。 到时候,就能看到她和孩子了。 吃了一个之后,何雨柱又剥开了一个。 在他思考的时间,不知不觉地,又干掉了第二个红鸡蛋。 “柱子,在想什么呢?我叫你都没反应。”刘岚妈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 “妈,这不,看到李主任送得红鸡蛋,我在想刘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何雨柱回过神,发现是岳母,赶紧扯了一个理由。 刘岚妈笑了一下,随即问道。 “那你是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我喜欢女孩多一点,女孩像刘岚,长得漂亮。”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刘岚妈诧异地望了一会女婿,发现他不像随口说得。 顿时,她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女婿如此回答,到时候女儿要是生出的是个闺女,女婿也不会摆脸色,挤兑刘岚。 毕竟,在孩子没有出来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准男女。 若是遇上一个只喜欢儿子的,孩子出生后,不是儿子,对女人就会冷漠,甚至恶语相向。 “嗯!那几个红鸡蛋,你就别带回去给刘岚吃了。刘岚怀着孩子,吃女孩的鸡蛋,不好。”刘岚妈突然交代道。 “妈!这没什么吧?那都是封建迷信。”何雨柱不以为然,随口说着。 “不管怎么样,你别拿给刘岚吃就是了,听我的。”刘岚妈没有改口,不容置疑的叮嘱着女婿。 何雨柱点头答应,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个,和岳母产生争执。 说了一会,何雨柱挑了一些食材,开始做起了菜。 “柱子,今天没有招待餐啊!你还洗菜做什么?”马师傅看到徒弟的举动,过来询问起来。 看到师父,何雨柱起身向着他解释了一下。 马师傅听了,沉默了一会,随后就嘱咐徒弟好好做菜,用心做菜。 第126章 谈钱 得知朱静生了女儿,何雨柱还是非常开心的。不过,他只能将这份喜悦,掩藏在心里。 女儿长相多随母! 他不用担心孩子,因为像他,而徒增烦恼。 李怀德带来的消息,令他多日的担忧一扫而光,只盼着母女俩今后好好的。 不一会,何雨柱就将菜做好了,装进了铝饭盒,然后送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 下班后,何雨柱直接回了家。 如今,刘岚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干起活来有着诸多不便。 他早点回家,也能让刘岚安心一些。 到了家里,饭菜早已做好,刘岚和何雨水都在等着他。 停好自行车,何雨柱去到厨房洗了手后,三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柱子,贾家的孩子今天一直哭,听说是秦淮茹的奶水不够。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吃着馒头的时候,刘岚突然问了道。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那晚,觉得秦淮茹的粮仓可不小。 随后,开口说道。“不会,我们吃得不差,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刘岚听到自家男人这样说,赞同地点着头。 其实,她听院里的人说了,就是贾张氏认为秦淮茹生得不是儿子,不愿意拿钱出来,买催奶的东西给秦淮茹吃。 “你啊!只要每天吃好睡好,这个问题就不会存在。还有,不要在意院里的糟心事,对你和孩子都不好。”何雨柱继续教导着刘岚。 刘岚‘嗯’了一声,就专心地吃着了。 何雨柱低头吃着,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他抬头一看,发现棒梗又来到了门口,一双渴望的眼神落在桌子上。 刘岚和何雨水注意到了异常,也跟着抬起头来,看向了门口的棒梗。 何雨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在这院里,大家都是这么做得。 倒是刘岚可能是受到怀孕的影响,有些于心不忍, “柱子,要不盛一点给他?我小时候饿了,也跑到别人家去过。” “你小时候那是饿得,他这是馋得,不一样。有些事情,大家都不做,那我们也不能做,不能开这个头。”何雨柱开口解释道。 随后,他走到了门外,看了一会棒梗,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棒梗,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想吃东西,都要花钱买,你有钱吗?” “钱?什么是钱?”棒梗直直地问道。 “这个就是钱!”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拿到棒梗面前,让他瞧了瞧。 棒梗看到面前花花的纸,顿时想到了昨晚贾张氏拿钱的事,暗想那就是钱啊! 随后,他伸出手,想拿到面前的纸币。 何雨柱手一缩,将钱放回了口袋。 “记住,想吃东西,就拿钱去买。”何雨柱再次说了一句,就转身坐了回去。 而棒梗听到何雨柱的话,不断地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突然,他想起了,昨晚奶奶拿钱,是让他爹去买肉的。 随后,他眼睛亮了起来,拔腿就往家里跑。 到了家里,却只有奶奶和妈妈,没看到他爹贾东旭。 接着,又往桌子上看了看,还是土豆和白菜。 “我爹呢?”棒梗去房间里瞧了瞧,还是没看到贾东旭的身影,就开口问了起来。 “你爹去买肉了,等一会就回来了。”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说道。 接着,秦淮茹抬起头看向了婆婆。 正好此时,听到孙子问话的贾张氏,也抬起头望向了这边,和秦淮茹眼神交汇了一下。 婆媳两个心里都有一丝担忧,下班时间过去这么久,院里的工人都回来了,贾东旭却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若说是去供销社买肉,也花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只是她们两个在担心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棒梗时不时地看向房间里。 …… 吃过晚饭之后,何雨柱收拾好了厨房,再和妹妹交代了一声,就陪着刘岚出了屋门。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既能让刘岚多活动一下,又能看看外面的景色,免得她总是窝在家里。 到了四合院门口,却遇上了刚刚回来的许大茂。 何雨柱牵着刘岚的手,抬头看了一下,没有出声说话。 三个人擦身而过后,许大茂心里有些愤愤不岔,感觉何雨柱是在向他炫耀。 神气什么,不就是娶了个乡下媳妇嘛! 许大茂冷哼一声,在心里鄙视了一下何雨柱。 原本两个人的关系有些改善,却因为娄晓娥打了一架,一下子又闹僵了。 想着想着,心里那股不服何雨柱的劲头,渐渐又滋生了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刘岚隆起的肚子,明白她生孩子的时间不远了,许大茂顿时不服气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结婚,明年也要生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可不知道许大茂的想法,牵着刘岚继续走着。 两个人在路灯下,缓慢地前行,遇上认识的人,还会停下来说上几句。 就在他俩走到围墙尽头,即将拐弯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何雨柱连忙抱着刘岚,往后退了一步,刚好避过了冲撞而来的的身影。 刚刚可谓是惊险万分,刘岚被吓的全身都绷住了,好在何雨柱眼疾手快,听到转角那边有急促的喘息声,就伸手抱住了刘岚。 否则的话,不仅刘岚会受伤,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危险了。 放下刘岚后,何雨柱安抚了一下,转身望向了那个奔跑的身影。 只见他穿着红星轧钢厂的工服,还在往前跑着,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刘岚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抚摸着肚子,就这样过了一会,她的情绪才渐渐安定下来。 紧接着,转角那边又是传来两道奔跑的喘息声。 这一次,何雨柱和刘岚有了准备,倒也没有被影响到。 来人看到何雨柱,以及怀着孕的刘岚,随即开口问道。 “同志,刚刚从这里逃跑的人,你有没有看到他往哪里去了?” “公安同志,那人刚刚差点撞到我媳妇,他往那里跑了。”何雨柱一看是公安,立即配合地指着方向。 公安同志道了一声谢,不再停留,继续往前追赶着。 此时的老百姓,特别相信公安,若不是身旁有着刘岚,何雨柱肯定会跟着去配合公安的工作。 第127章 感叹 有了何雨柱的指路,公安同志没有犹豫,立刻朝着那身影逃跑的方向追赶。 而刘岚经过这一吓,也没有继续散步的兴致。 对此,何雨柱是非常赞同,毕竟此时的环境并不算很好,要是再出现意外,他担心会殃及到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 随即,两个人转身,开始慢慢地往回走。 等到他们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时,却发现大门已经关上了。 于是,何雨柱走上去,伸手拍着门。 只是,里面的阎埠贵听到了拍门声,却不给开门。 “柱子,你再等一会,公安同志正在院里搜捕犯罪分子。”透过木门的缝隙,阎埠贵说出了不开门的原因。 原来,公安同志一到院里,就嘱咐大家关好门,躲在家里别出来,他们要抓捕危险分子。 而阎埠贵身为院里管事,被要求在这里守着大门。 何雨柱和刘岚站在门外,互相望了望,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那人会跑到九十五号四合院来。 随即他想到了妹妹,顿时焦急起来,赶紧朝着阎埠贵喊道。。 “阎老师,你快开门,我家里只有雨水一个人。” “放心吧!雨水在李家玩着呢!”阎埠贵如实地说着。 听到妹妹在李家,没有危险,何雨柱稍微放下心来。 “阎老师,犯罪分子怎么会跑到院里来?”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这谁知道呢?当时那人影跑进院里,一下子就不见了,我都没看清是谁。”阎埠贵的声音继续传了出来。 过了一会,阎埠贵突然说道。 “好像人抓到了,我去看看,你们再等一会。” 接着,就听到他跑远的脚步声。 “柱子,你说那人是不是住在院里的?”见到自家男人不再和阎埠贵说话,刘岚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院里的?我们院里虽然奇葩多,但是从来没有人做犯法的事。”何雨柱非常肯定地说道。 “不对,院里有一个人坐过牢。”刘岚听了,立即开口反驳。 贾东旭! 经过刘岚这么一说,何雨柱立刻就想起来了。 难道又是他? 三年又三年?他又要来一次? “媳妇,没确定之前,别乱说。”何雨柱交代道。 随着‘吱呀’一声,四合院的大门被打开了,阎埠贵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阎老师,抓到了?是谁啊?”何雨柱开口问道。 “抓到了,不抓到,我怎么会开门。”阎埠贵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着。 何雨柱见他这表情,觉得刘岚猜对了,说不定就是贾东旭。 要知道,院里出了一个犯罪分子,对他的管事身份可是有影响的。 不仅流动红旗的资格没有了;到时候,免不了要去街道办受骂。 “是院里的人?犯了什么事?”虽然有所猜测,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 “还能是谁,贾东旭啊!院里就他坐过牢。听公安同志说,好像是他参与赌博了。”阎埠贵语气不善地说道。 “抓到了就好,媳妇,我们先去找雨水。”何雨柱转头对刘岚说着。 向阎埠贵道了一声谢,随后牵着刘岚的手,挽着她的腰,扶着她跨过门槛。 到了前院东厢房,何雨柱透过玻璃,果然看到屋里的何雨水,正在和李茜玩着。 “李婶,是我,还有刘岚。”伸手敲了敲门,何雨柱喊了一声。 “柱子,刘岚,进来吧!”李婶打开门,开口招呼着。 何雨柱点头答应,接着扶着刘岚走了进去。 “哥,嫂子,你们来了。”何雨水还是不错的,看到何雨柱和刘岚进来,还知道打招呼。 “媳妇,你跟李婶说说话,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何雨柱开口说道。 刘岚点了点头,就和李婶聊起了天。 何雨柱出了屋门,直接走向了中院。 只见贾家门口,除了两位公安同志和贾家人之外,还来了好几个人。 不过,都是各家的男人,和喜欢热闹的半大小子,加起来有八九个。 何雨柱走上去,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往前凑。 “老贾啊老贾!你快来看看呐!你儿子又要被抓走了。他被抓走了,我可怎么活啊!”贾张氏躺在地上,双手抱着贾东旭的大腿,大声哭喊着。 “一大爷,你快帮忙说几句,东旭身上根本就没有钱,怎么会去赌博呢!”秦淮茹比贾张氏强多了,开口说出的话就直指重点。 可惜!她口里的一大爷,不再是那个喜欢为贾家出头的易中海,而是成了比较正常的阎埠贵。 只见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诚挚地说道。 “秦淮茹,张翠花,你们这样胡闹,不是妨碍公安同志的工作吗?快点让开,别耽搁了公安同志的时间。” 大家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很新鲜,纷纷望向了易中海。 以往的时候,易中海说话都是要偏向贾家的。 如今,阎埠贵不仅不偏帮,还斥责起了贾家。 听到阎埠贵的话,贾张氏顿时不召唤老贾了,开始辱骂阎埠贵了。 “这个阎老西,吃屎了,说得什么胡话。” 秦淮茹感觉到阎埠贵不靠谱,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易中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屋里,公安同志完全控制住了贾东旭,也不废话,压着他就往外走。 到了大家面前,其中一个对着秦淮茹交代了几句。 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压着贾东旭,就出了中院,往外面走去。 毕竟有过一回经验了,贾张氏知道再怎么样都是徒劳,就没有去阻拦公安同志。 见公安同志走了,接下来的事,他不想参与,就转身回屋了。 院里的人,则是还在讨论着。 “这贾东旭也真是,坐了三年牢,还不知道安分守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也奇怪,贾东旭的命真是奇怪,棒梗出生没几天,他进去了。现在老二出生没几天,又要进去了。到底是他犯孩子,还是孩子犯他?” “你这样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最可怜的,还是秦淮茹,好不容易独自带大了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何雨柱虽然坐在屋里,但是这些讨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有些无语。 难道再出来,又生了第三个孩子。 最后,就挂墙上了? 第128章 地窖 大家讨论了几句,就纷纷散去了,就连阎埠贵都回了家。 可是,有一个人却走不了,那就是易中海。 贾家的主心骨!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后悔了,没想到贾东旭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随后,他跟着贾家婆媳,进了东厢房。 “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东旭回来有没有告诉你们?”坐定后,易中海开口问道。 秦淮茹收拾了一下情绪,就将昨晚婆婆拿了两块钱买肉,还有贾东旭今晚迟迟没有回家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不敢有所隐瞒,贾东旭整这么一出,她明显看到了易中海眼中的失望。 若是再出事端,致使易中海完全不管贾家,那就真的完了。 说完之后,秦淮茹楚楚可怜地望着易中海,哀求地说道。 “师父,你可一定要救救东旭,他这一回要是判刑了,那厂里的工作就没有了。” 易中海诧异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她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之前,贾东旭坐三年牢,出来能轻易回厂里工作,是因为那厂还是娄家的,由娄振华管着。 如今,红星轧钢厂是公家的,要是贾东旭坐牢了,厂里就会做出相应的处罚,肯定会丢了工作。 “中海,你是东旭的师父,能不能看在我们有过一段婚姻的情分上,帮忙想想办法,我们都指着厂里的工作活命呢!可千万不能出意外。”一直沉默的贾张氏,听到事关工作,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开口说道。 易中海嘴里抽搐了一下! “我现在不是院里的管事,说得话也不好使,不一定能起作用。还是等明天去了派出所,问清楚情况再说吧!”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说完话,他望着秦淮茹的眼睛,在桌子上敲了三下。 接着,易中海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 夜里,院里各家都慢慢熄了灯,躺到床上休息了。 虽然男人们回到家,都说出了贾家发生的事情。 不过,再八卦,也抵不住身体的疲劳,还有明早早起上班的规律。 何雨柱也是如此,在刘岚和雨水回来后,陪着刘岚泡了脚之后,也熄了灯打算睡觉了。 迷迷糊糊中,何雨柱听到了院里传来三声猫叫声。 这猫叫声不是女声,明显不正常! 而且,如今进入十一月份,也不会出现连续的猫叫声。 不过,何雨柱过多关注,搂着媳妇睡觉,还不是美滋滋地。 …… 院里,一个黑影轻手轻脚地走着,去到了贾家门口,学着猫叫连续叫了三声。 接着,黑影转身去到了地窖门口,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贾家的门打开了,又是一道身影出了屋。 两道黑影在地窖门口汇合了。 随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地窖。 “师父,你叫我来,是有解救东旭的办法了吗?”秦淮茹轻声问道。 易中海正陶醉在秦淮茹身上的奶香味中,听到秦淮茹的话,才渐渐回过神来。 “办法嘛!多想一想,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说到这里,易中海故意停了下来。 秦淮茹听出了易中海的话外之意,不过现在由不得她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开支自然也随之增长。 若是贾东旭进去了,断了收入,那家里就无以为继了。 当然,她知道贾张氏手里有一笔钱,但是想她拿钱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只不过什么?”秦淮茹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只不过我养老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我没心思做别得事情。你看,我现在对院里的管事身份也不在意了。”易中海徐徐渐进地说道。 这半年多,院里的管事身份落到了阎埠贵身上,易中海确实没有从中作梗,表现出要夺回来的意图。 “养老有东旭啊!你是他的师父,就是他的爹。只要你将他救出来,他肯定愿意为你养老的。”秦淮茹不敢多想,只能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 “贾东旭?他坐了三年牢,却不知悔改,如今又犯了事。谁知道把他救出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易中海摇了摇头,表明他不信任贾东旭了。 秦淮茹对此也很失望,但是还没有达到绝望的程度。 所以,在易中海敲了三下桌子,又学了三声猫叫后,才会瞒着贾张氏,偷偷地跑出来。 “那该怎么办?”秦淮茹无助地问道。 “养老的事,我不相信别人了,只相信自己的孩子。如果你答应帮我生一个孩子,那我会倾尽全力,救出贾东旭。”易中海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说完话,他就不再言语,继续呼吸着空气里的奶香味。 可是,这些话,响在秦淮茹的耳朵里,犹如一颗炸雷,将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来之前,她一直尽可能地,往坏处去揣测易中海的目的,却根本没想到会是要她生孩子。 甚至,她还在犹豫,若是易中海提出要她的身子,到底要不要答应。 “这是不可能的,孩子生出来,被人发现了,我就完了,只有死路一条,你这是要逼死我呀。”秦淮茹摇了摇头,连连拒绝。 “既然这样,那你就自己去救他吧!等他的判决书下来了,我就宣布断绝和他的师徒关系,从此两家就不来往了。”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回答,就打算结束这次的谈话。 随后,也不管秦淮茹有何感想,又小心翼翼地爬出了地窖,朝着家里走去。 地窖里,易中海走后,秦淮茹低声哭了起来,任由泪珠在脸颊滑落。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助,感觉到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只是,除了易中海,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她。 先前阎埠贵的那番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去找他,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 同时,秦淮茹也知道,院里的管事身份,不如厂里八级工的份量重,三个阎埠贵也抵不上一个易中海。 随后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何雨柱。 只不过,一直以来,何雨柱都有意地避开她和贾家,找他也是于事无补。 第129章 同意 在地窖里低声哭了一会,秦淮茹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东厢房,又轻轻地脱去了外衣,钻进了被子里。 由于自己身上太冷,怕惊醒孩子,她没有立即靠过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从那三声猫叫声开始,婆婆贾张氏就已经醒了。 贾张氏一直睁着眼睛,在漆黑的房间里,看着秦淮茹出门,又等待着她回来。 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发出一点异常的声响。 因为她知道,靠她自己,是救不出儿子的。 她只能寄助于别人,或者说只能寄助于易中海。 在她看来,只要能救出儿子,有些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呢! 至于秦淮茹要付出什么,她不会管,但是她有自己的底线,那就守住贾家的门,不让外人起来,也不让贾家人离开。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出去跑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又在院子里,练习了几遍拳法。 只是在他练习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直到西厢房易中海打开了门,才发现是自己多想了。 只见易中海才刚现身,秦淮茹就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直奔他而去。 至于为何如此,大概是为了贾东旭吧! 随后,何雨柱想到了昨晚的猫叫声,难道易秦二人的地窖迷情,从昨晚就开始了。 是不是去买一把锁,将地窖锁起来?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看到易秦二人在一旁说着话,还时不时地望向自己,何雨柱顿感无趣,草草结束了晨练,转身回到了屋内。 …… “师父,你昨晚说得事,我答应了,但是要等到东旭平安回来,我才会让你碰。”秦淮茹轻声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些话,虽然心里非常激动,表面上却装作毫无波澜。 他笃定,秦淮茹最终会答应的,因为她别无他法。 易中海盯着秦淮茹,平静地看了一会,仿佛是在确认她的真正心思一样。 “好,那吃了早饭,我就去一趟派出所,看看具体地情况。”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易中海点着头答应了。 “那我先去喂下孩子,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秦淮茹跟着说道。 “不用了,你还要照顾孩子,就不要去了。我做为师父,去派出所探视一下就行。”易中海开口拒绝了,虽然他说要去救贾东旭,但是还不知道实际情况。 贾东旭犯得事,事情严重,或者情节轻微,都决定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若是秦淮茹跟去,得知了其中的详情,反而不利于他的作为。 到时候,若是很轻松地就将贾东旭解救了出来,她出尔反尔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出现这样一个机会,让秦淮茹答应给他生孩子,他可不想出现意外。 最重要的是,头胎儿子,二胎女儿,易中海根据他的想法,第三胎是儿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听到易中海的话,还是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再结合昨晚的那些话,秦淮茹算是彻底认清了他的为人了。 “那我在家里等着你的消息,你一定要将东旭带回来。”秦淮茹只能无奈地说道。 …… 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只见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说着话。 “老刘,等会儿到了厂里,你去一趟第一车间,帮我和东旭请下假。”易中海拉着刘海中的车龙头,开口说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答应了。昨晚的事发生时,他也在场,知道易中海是要去看望徒弟。 “没问题,你去忙吧,我会记得的。”刘海中笑了笑,说着话就跨上了自行车。 同时,他在心里嘲笑了一下易中海,身为八级工,收了一个徒弟,却总不干正经事。 在易刘二人说话的时候,何雨柱提着自行车,跨过大门的门槛,直接扬长而去。 “这傻柱,小时候一根筋,没想到大了,反而能安心工作,娶妻生子。”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刘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说完,不待易中海回答,也同样骑上了车,往红星轧钢厂出发了。 站在原地的易中海,被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气到了。 若是平时,这句话自然无关痛痒。 可是现在,他的徒弟贾东旭在派出所关着,而且还是第二次。 那刘海中的意思就不明而喻了,妥妥地在打他的脸嘛! 不过,易中海的气愤就停留了一小会,他想到以后会有自己的儿子,那贾东旭怎么样,和他就没有多少关系了。 请假的事搞定,易中海不再迟疑,赶紧往派出所的方向走着。 …… 到了派出所,易中海并没有去找贾东旭,而是去到了李所长的办公室。 “易同志,你怎么来了?”李所长看到来人,想起对方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立即开口问道。 因为经常和厂里的保卫合作,李所长对红星轧钢厂领导和风云人物都有所了解,自然也认识易中海。 “李所长,我徒弟贾东旭,和我住一个院里的,昨晚被抓过来了。”易中海如实地说着。 闻言后,李所长抬头看了一下易中海,昨晚的行动他知道,端了一个赌博的窝点。 见李所长没有说话,易中海连忙说出了贾东旭的情况,主打的就是卖惨博同情。 说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唯一工作的人,孩子刚刚出生没几天,家里需要贾东旭工作赚钱,养活全家。 然后又说了一下,贾东旭是因为他娘管得太严了,平时根本不会给他钱。 前天晚上给了他两块钱,让他买点补品给他媳妇吃。 李所长听完,思索了一会,随即开口说道。 “易同志,你说得情况我了解了,我会酌情处理的。” “李所长,大概会有什么样处罚?”易中海急忙问了一句。 “那个赌博窝点,我们摸索了不少时间,对于谁经常去赌,都有记录。你徒弟是第一次去,我是知道的。对于他,我打算教育为主,处罚为辅,关他三天,上交一定的处罚款,时间一到,就会放了他。”李所长想了想,对着易中海说道。 第130章 张艳 从李所长那里得到了准确的回复,易中海心中一喜,开始暗暗谋划着,力争在贾东旭出来之前,完成他和秦淮茹的交易。 不过,他还是去探望了一下贾东旭,并向贾东旭表露出了,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只需要关押三天的结果。 贾东旭听了,自然喜极而泣,一直感谢着易中海。 探视好了贾东旭,易中海没有回四合院,在外面溜达一圈后,直接去了厂里。 他还要找到车间主任,说清楚徒弟缺席三天的事情。 至于该怎么说,要付出什么才能让车间主任答应,他心里也没有底。 只希望别太狠了就行! …… 四合院门口,何雨柱下了车,提着自行车来到前院。 看到许大茂正领着一姑娘,向院里的人介绍呢。 “一大爷,这是我对象,张艳。”许大茂对着阎埠贵说道。 “你好啊!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阎埠贵对着张艳笑了笑,又望向了许大茂。 “大茂,不错啊!知道娶媳妇了,娶媳妇好,找个知冷暖的,回家有热饭吃。” “那是,有些人都要生孩子了,我也不能落后啊!对吧,一大爷。”许大茂说着话,余光时不时地看向了刚刚进院子的何雨柱。 “是是是!”知道底细的阎埠贵,自然点头应是。 不过,心里却觉得很无语,人家何雨柱都没搭理你。 许大茂听了,更加得意起来,直接转身,直面着何雨柱。 “怎么着?你这是要起飞了?找到了姑娘,就好好对待人家。”何雨柱来到许大茂跟前,意有所指地说道。 “哼!别得意,等我结婚了,我媳妇也会很快怀孕的。”许大茂看到轻描淡写的死对头,不服气地说着。 倒是一旁的张艳,听到何雨柱说好好对待自己,感觉这人还不错。 “行吧!那你要加油!”知道许大茂身体的何雨柱,没有留下来继续互怼,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去了。 到了中院,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他感到很满足。 “刘岚,我回来了。”说着话,何雨柱就出现在刘岚的视线里。 刘岚嫣然一笑,然后就开始摆放碗筷。 还在楼上的何雨水,听到哥哥嫂嫂说话的声音,赶紧跑了下来。 “哥!” “雨水,作业写好了吗?”何雨柱‘嗯’了一声,开口问道。 “写好了,又没有多少作业。”何雨水如实地回答着。 说着话,何雨柱去到厨房,将手洗干净了。 然后,回到桌前坐下,跟着一起吃起了晚饭。 …… 夜里,天气转凉,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吃过晚饭后,收拾了一下,何雨柱关上门,回到了房间。 刘岚早已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等待着他。 何雨柱脱去外衣,随便拿了一本书,坐在床头翻看着,时不时地和刘岚说上几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岚已经睡去,何雨柱也有些乏了,随即就熄了灯。 迷迷糊糊中,院里又响起了猫叫声,和昨晚一样,连续三声。 何雨柱撇了撇嘴,犹豫着要不要起来,去锁一下地窖的木门。 接着,又是洒然一笑,懒得理会这些破事,安心陪着媳妇睡觉好了。 …… 却说,在前院的时候,何雨柱前脚刚走,许大茂后脚就带着张艳,去到了后院东厢房。 到了屋内,心有蓄谋的他,像个勤快的蜜蜂一样,直奔他家厨房,做了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餐。 随后,拉着张艳上桌,想着法子都她笑,又哄骗着一起喝白酒。 当然,许大茂没有搞三小杯三大杯那一套,而是不停地让张艳一起喝。 才喝了几杯酒,主食都没有吃,就将张艳撩拨得满脸通红,眼带娇羞。 身为老手的许大茂,自然知道,张艳这颗白菜,他拿下了。 打完扑克,收拾了一下战场,两个人回到桌子上,继续吃着晚餐。 许大茂则是美滋滋地喝酒,哼着小曲。 张艳坐在一旁,也是开心地吃着饭,时不时地看一下许大茂,对他的打牌非常满意。 对于张艳的神情,许大茂习以为常,他可不止在一个女人身上看过。 吃过晚饭之后,许大茂正想来个梅开二度,突然一股尿意袭来,令他十分不舒服。 “艳儿,你等一会,我去一趟公厕。”说着话,许大茂就起身出了屋。 到了院里,凉风吹在他的脸上,令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虽然许大茂说去公厕,但是他不会真得去,随便找个角落排掉就是了。 哪怕他没喝酒,也是如此。 往日里,他都是去他家和老中医家的夹角里。 不过今晚,有着张艳在家,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是他去那个夹角里,说不定会被张艳听到,惹她嫌弃。 于是,许大茂朝着月亮门走去,打算去何家地窖门口撒尿。 正好,可以恶心一下何雨柱。 反正何雨柱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娄晓娥的事,他可是一直耿耿于怀,怀恨在心。 许大茂踉跄着,走到了地窖门口,正打算掏出许小茂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异常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他非常了解。 “这牲口,媳妇肚子那么大了,还不消停,也不怕搞难产了。”许大茂嘴里嘀咕着。 只是,这声音又使他清醒了几分。 随即,许大茂察觉到了不正常,声音的来源不对。 静音聆听了一会,才发现猫叫声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地窖门口,扶着突出在地面的墙,将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 那可真是,越听越有味道,越听越清醒。 随着一句高亢的尖叫声响起,地窖里的战斗结束,又传出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易中海? 秦淮茹? 又听了一会,通过声音,许大茂分辨出了里面的人。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徒弟的媳妇。 这要是传出去,可就是要破天了。 许大茂快速地转动着脑子,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才能让他得到最大的利益。 大喊一声,把全院的人都招来? 不行,那不是我的作风。 敲诈勒索?问易中海要好处? 没错,就是这样。 第131章 两百块 收束了一下思绪,许大茂推开了地窖的木门。 “两位真是好兴致啊!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压低嗓子,朝着里面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地窖里的二人全身一颤,拿在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 易中海不愧是老银币,惊悸之后,迅速镇定下来,辨别着说话的声音,和该如何掩盖被发现的事实。 秦淮茹则是被吓哭了,这一被发现,她没脸见人了。 要是泄露出去,贾家肯定容不下她,更别说在院里生活了。 “许大茂,你不好好睡觉,到这里来做什么?”镇定后,易中海率先开口。 虽然被发现了,但是气势要拿捏好。 “呵呵!易中海,你别想套我的话,也别想吓唬我。还是说说你们两个吧!你说,要是我现在大喊一声,把大家叫过来,会怎么样?”许大茂戏谑地说道。 易中海还没有回答,秦淮茹忍不住出声了。 “别,别喊!” “既然你没有大喊大叫,就说明你有别的想法。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做到。”易中海想了想,回答着。 毕竟,处理这样的事情,他有经验。 数年前,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景,易中海搞定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如今,他相信,一样可以搞定许大茂。 “爽快!一百块钱,还有秦淮茹陪我一次。做到了,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许大茂将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一百块钱没问题,陪一次不可能。”这次说话的是易中海。 他才刚刚播下种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生根发芽呢! 要是许大茂再来一次,那到时候算谁的? 易中海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陪的话,那就两百块钱。”许大茂想了想,不陪就不陪吧! 或许是,先前和张艳大战了一场,许大茂对此,也没有特别强烈的要求。 听到许大茂改变了条件,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于是,就开口说道:“你先让我和淮茹出去。” “不行,只能你一个人出来,拿了钱,我再放了她。”许大茂鬼精鬼精的,拒绝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只好同意。 穿好了衣服,顺着梯子,缓缓地往上爬着。 不一会,就来到了地面上。 “你等一会,我去拿钱。”说着,就从许大茂身边走过,往西厢房而去。 “快点,别太久了!”许大茂朝着离去的背影说道。 易中海走了,许大茂将目光转向了地窖里,可惜里面太黑,根本看不清秦淮茹的身影,更别说她没穿衣服的身体。 “秦淮茹,你快点穿衣服吧!可以到门口等他拿钱,别在里面吓坏了。”许大茂想了一下,突然开口说话。 其实,他并不是有多好心,只是想将秦淮茹叫出来,吃她的豆腐。 地窖里的秦淮茹听了,伸手摸着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往身上穿着。 悉悉索索的,没几下,就将衣服穿好了。 接着,她又伸手摸了摸梯子,抓住了之后,开始顺着梯子爬。 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按住她不让她出去。 “这样就可以了,等我拿到钱就松手放了你。”许大茂缓缓地说着。 另一边,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家,在确定李兰没有醒转的时候,他摸到了藏私房钱的地方,将里面的钱全部拿了出来。 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出屋门,来到了地窖门口。 “给,这里是两百块!”易中海肉疼地递出了手里的钱。 许大茂接过纸钱,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又借着围墙外微弱的路灯,看了一眼面额。 确定没有了问题,他站起了身子,贱兮兮地说道。 “谢谢易大爷的慷慨解囊,有了这些钱,就可以过一个愉快的新年了。” 这话落在易中海的耳里,真是让他气炸了。 易中海死死地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吃了许大茂。 不过,现在有把柄在他手里,再恨也要忍着。 而门后的秦淮茹,看到两百块就这样给了许大茂,心里都在滴血。 有了今晚的事情,若真是怀上了,那些钱就是她的,很轻易就能从易中海手里撬过来。 如今,被许大茂一把拿了,就没有机会再要回来了。 许大茂说完话,扬了扬手里二十张大黑十,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肉疼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淮茹,你也看到了,为了你,我不仅搭上天大的人情,救出了贾东旭;现在,还被讹了两百块钱。你一定怀上,帮我生一个大胖小子。”望着消失的身影,易中海转身对着秦淮茹说着。 没有了许大茂的伸手阻拦,秦淮茹抓着门框,爬出了地窖,平稳地站在地面上。 对于易中海的话,秦淮茹没有回答,而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往东厢房贾家走去。 易中海没有阻拦,一直望着,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才回过神,转身回家。 东厢房内,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进来的走路声,顿时警觉,开始假装睡着打呼噜。 但是,她的神志却异常清醒。 今晚,秦淮茹出去的时间,比昨天长多了。 而且,秦淮茹走路的姿势也不正常。 突然,贾张氏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痛得她流出了眼泪。 “儿子,娘对不住你,没守住你媳妇。”贾张氏在心里痛苦地说道。 同时,她暗暗地记住了今天的日期。 为了贾家的名誉,为了儿子的名誉,她牢牢记住今天。 到时候,说不得要做一件特殊的行为。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床上,无声地哭泣着。 这一刻,她恨死了贾东旭,也恨死了易中海。 就是这两个人,无情地将她推向了深渊,让她从此不再清白。 同时,她又羡慕起了刘岚。 自从五年前,自己嫁到这院里,何雨柱一直勤勤恳恳,踏实过日子。 如今,娶了媳妇,变得更加温柔体贴。 别说出去找别的女人,就是有过一次肌肤之亲的自己,都没有过来找一次。 而贾东旭,不仅出去找别的女人,还经常去赌博。 两厢一对比,高下立判。 第132章 归来 转眼两天过去,一大早,贾东旭不声不响地,被易中海接回来了。 至于交了多少罚款,两个人都没有提起,反正是易中海掏得腰包。 到了院里,大家对于三天不见得贾东旭也很好奇。 都在问具体的情况,可惜贾东旭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被易中海的说辞给骗到了。 到了中院,秦淮茹早已烧好了热水,等着他洗澡,去除身上的晦气。 贾张氏见到了儿子平安归来,顿时喜上眉梢,高兴地都要蹦起来了。 过去的三天,对她来说,是个十足的煎熬,每天晚上屋外猫叫声响起,秦淮茹都要出去一小会。 对此,她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在见到贾东旭的那一刻,在她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看着贾家人闹哄哄的,没打算往前凑,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了一眼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转身回屋了。 “柱子,你笑什么?”站在一旁的刘岚见状,好奇地问了一句。 “啊!笑猫呢!”何雨柱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猫,大白天的,哪里有猫?”刘岚不明所以。 “哥,你说得是,这几个晚上乱叫的猫?”正吃着早饭的何雨水,抬头问道。 “你听到了?”何雨柱诧异地望着何雨水,反问了一句。 “听到了,这三四个晚上,到点了就有猫叫声,叫了三声就停了。”何雨水如实地回答着。 何雨柱转念一想,雨水的房间离贾家近,能听到也不奇怪。 只是他没想到,何雨水每天会那么要睡觉。 于是,就关心地交代道。 “别总是看那么久的小人书,睡晚了不长个儿。” 何雨水‘哦’了一声,就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你兄妹俩打什么哑迷呢?”刘岚故作生气地喊了一句。 “哈!院里人太多,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告诉你。”院里还有几个人,主要是何雨水在,不方便说出来。 …… 吃过早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径直去了红星轧钢厂。 院里的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尽管贾东旭的回来,让大家停留了一会,但是工作才是正经。 只是,在路上,大家都讨论着这事,觉得贾东旭的处罚太轻了。 这时候,赌博的性质还是很恶劣的。 被抓到了,轻则坐个一到三年的牢,那些组织赌博的人,抓得就要吃花生米。 而贾东旭不仅没有坐牢,连工作都没有动摇。 只有走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因为他撞破了地窖迷情。 对于,其中的可能,有一些猜测,毕竟他也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人,对那些灰色地带的勾当都有所了解。 出了胡同,不再拥挤了,何雨柱打算加速前进,谁知后座上突然一重,车龙头险些没抓稳。 等到稳住了,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坐了上来。 “许大茂,你又干什么?我和你,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何雨柱用脚撑地,停住车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何雨柱,别介,我俩无冤无仇,又是一个院里的,没必要这样。”许大茂一脸贱笑的说着。 “是没什么仇怨,但就是看不惯你这张长脸,直说吧!找我什么事?”何雨柱停着车,望着对方。 “别,小时候的事早就翻篇了;人家娄晓娥拍拍屁股走了,我俩没必要为了她结怨。如今你要当爹了,我也马上结婚了,为什么不和平相处呢?”许大茂瞧着何雨柱的表情,一点都不惧,而是娓娓地说着话。 见他如此回答,何雨柱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但他是知道许大茂无利不起早的,于是就直白地问了。 “直接说事吧,不要跟我打感情牌。” “是这样的,这不,我马上结婚了,我想请你做大厨。”许大茂见感情牌不起作用,也是直接道明了来意。 “扯那么复杂干什么,明说了就是,按外面的行情走,你直接付钱得了。”何雨柱鄙视了看了一眼许大茂,还想着我白干活? “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就不能免费做一回?你好意思问我要钱?”许大茂还想争取一下。 “我凭本事赚钱,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你要不想给,那就找别人去吧!我就不和你在这里废话了。”说罢,何雨柱就伸出手,打算将许大茂赶下车。 “别别别,我给,但是你拿了钱,事情可要办漂亮了。”许大茂连忙阻拦,开口答应。 “给钱就行,我的厨艺,你放一百个心。对了,要提前给钱哈!”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许大茂。 “嘿!你可真是——”许大茂一时语塞,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对方了。 “这有什么,我媳妇年后就要生了,孩子落地就要钱。”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说完话,何雨柱用力蹬了几下,驶着自行车就重新出发了。 至于后座上的许大茂,也没有赶他,既然他抛出了橄榄枝,那就暂且接着吧! 要是下次他再起事,那就将他往死里揍一顿。 “许大茂,那姑娘什么来头?”过了一会,何雨柱开口问道。 对此,他很好奇。 娄晓娥走了,秦京茹和于海棠又还是小屁孩,许大茂上哪里找来的姑娘。 “你是问我对象?她是电影院的售票员,跟我爹在一个电影院。”许大茂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你爹妈对你真好,相中了娄晓娥,人家走了,立马又给你找了一个。这姑娘的爹,是当官的吧?”何雨柱试探地问了一句。 按照许福贵的尿性,这姑娘肯定不简单,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许大茂伸着头,盯着何雨柱的侧脸,好奇地问道。 “嘿!不认识,第一回见到。就是瞧着那姑娘的气质,不一般。”何雨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着。 见他如此说,许大茂也不多想,非常赞同地点着头。 “那是,他爹可不一般,是电影院那边供销社的主任。” 第133章 初见 到了红星轧钢厂,两个人分开而去,一个去了宣传科,一个去了食堂后厨。 从工作的性质来看,何雨柱在姑娘面前,确实要低许大茂一筹。 也难怪许大茂女人缘那么好,身边女人不断。 进了后厨,何雨柱戴上袖套,开始忙活起来。 只是在干活的时候,时不时望着门口,期待着李怀德的出现。 和朱静的女儿,出生都快十天了,他非常想去看望一下。 可是,朱静一直都没有让李怀德喊他。 他知道,朱静必定还没有合适的时间,但是他还是希望与女儿的相见,能够早一日到来。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厨房里的大妈们不断地忙碌着,需要的食材也一样一样准备好。 突然,李怀德出现了,直奔何雨柱而来。 何雨柱强作镇定,避免露出异常。 “何雨柱,中午去一趟我家,给我媳妇做一下菜。”到了面前,李怀德开口说道。 “好嘞!我忙好了就去。”何雨柱点头答应,随后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 李家门口,将工人们的饭菜做好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来了。 敲了门,等到门开,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臃肿戴着头巾的女人。 “你来了,快进来。”朱静说着话,缓慢地走着。 何雨柱‘嗯’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到了屋内,就看到婴儿车上的小孩。 只见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有通红的脸蛋。 经过近十天的哺乳,脸蛋都有些鼓了起来,不再是皱皱的模样。 看上去可爱极了! 何雨柱一步步地向着她走去,每靠近一步,觉得整个世界都活跃了一分。 直到到了婴儿车前,才停下脚步,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有些不敢去抚摸她,担心自己粗糙的双手,会划伤小天使娇嫩的脸蛋。 一旁的朱静,看到何雨柱的窘境,嫣然一笑,拿起他的手,轻轻地往前,直到到了小天使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摸摸吧!她等着你呢!”朱静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这才将手往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原本盯着朱静的小天使,眼神突然来到了何雨柱的脸上,和他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过了一会,小天使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直直地望着何雨柱,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还真是神奇,这么多天,她第一次有如此神情。”朱静感叹地说着。 何雨柱听她如此说,赞同地点着头。 接着,转过身,将朱静拥进怀里,安静地抱着。 “辛苦你了!”何雨柱在她的朱唇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朱静认真地望着何雨柱,轻声回答着。 两个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才慢慢分开。 随后,何雨柱去到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厨房里的食材真不少,各种各样的,还有不少南方的食材。 何雨柱感叹着朱静娘家力量的强大,有些东西,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不过,他没打算去靠近这股力量,更没打算去询问朱静。 反正,就让这一份情,静悄悄地,止于他们两个之间吧! 过了一会之后,何雨柱做好了饭菜,端到桌子上。 朱静早已拿好了碗筷,坐在桌子边上等着。 等到何雨柱将最后的热汤端上了桌,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这味道,还是亲眼看到你做出锅,吃着才地道。”朱静说完,又低下头去吃着。 何雨柱笑着看着她,偶尔给她夹一下菜。 直到朱静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才拿起筷子,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吃好了午饭,何雨柱又收拾着碗筷和厨房。 直到一切都擦去了水渍,归了原位,何雨柱仔细检查无恙后,才回到客厅,陪着朱静坐着。 “等我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一次,争取生个儿子。”朱静突然开口说道。 “女儿不是挺好的吗?要儿子干嘛?”何雨柱开口诱导地说着。 “是挺好的,但是大家都说,让我争气生个儿子。”朱静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别太在乎他们的话,我是喜欢女儿的,再生一个,一份爱就要分成两份了。你忍心这样吗?”何雨柱继续诱导着。 朱静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意思,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看了好一会,随后问道。 “你是有什么担忧吗?” “你长得这么漂亮,到时候女儿大了,随你,也一样漂亮。要是生个儿子,像我,大老粗一个,不白瞎了你的好地了吗?”看她严肃的表情,何雨柱只好解释道。 朱静听了,噗呲一声,笑了。 “行吧!看你说得这么可怜,暂时不要了,以后再说吧!” 其实,朱静大概猜出了原因,第一次是意外,第二个确实要慎重一些。 毕竟,她和李怀德,都不是一般的身份,若是出了意外,结局很难收拾。 不过对她来说,有个女儿也是好的,既能堵住李怀德的嘴,又能实现自己当母亲的愿望。 所以,打心底,她还是非常感激何雨柱的。 自然,也就不会轻易拂了他的意,令他难堪。 正好此时,小天使醒了,朱静解开衣服,哺乳了一会,待到小天使吃饱了,就交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赶紧起身,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双手交错地抱着。 然后,轻轻地摇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小天使睡着了,他交还到朱静手里。 等到朱静安稳地将小天使放回婴儿车,何雨柱也提出离开了。 朱静主动抱了上去,嘴唇贴在了一起。 …… 从李家出来,何雨柱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周身。 直到没有发现异常,他才骑着自行车,往红星轧钢厂而去。 到了厂里,大家还没有开始工作,后厨里的人,要么聊着天,要么闭目休息着。 对于何雨柱的离开,和到来,没有觉得意外。 和醒着的人打了招呼,何雨柱也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后开始眼神。 对于朱静突然提出的二胎要求,何雨柱多少有些担忧,毕竟有一个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何晓”,那就有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李骁”。 第134章 易中海请客 傍晚的时候,何雨柱一如往常,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中院,却发现易中海家有几道身影在忙碌着。 “媳妇,我回来了。”何雨柱还没有进门,声音就先到了家。 “嗯!先进来吧!”刘岚肚子大了,就没有到门口来,只是在屋里喊了一声。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进了屋,刘岚和何雨水都在,两个人像是在讨论着什么,心情很不错。 “柱子,下午的时候,易大妈过来说,让我们晚上过去吃饭,说是帮贾东旭接风洗尘。”刘岚停止了和何雨水的讨论,转头对何雨柱说着。 “他们两家的事,我们就别参与了。”何雨柱想也没想地说道。 “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和雨水还是照常做了晚饭。”刘岚点了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知我者,我媳妇也!”对着刘岚竖了一下大拇指,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这一通操作,又惹来了两个人的大笑声。 等到笑声停下来,何雨柱就招呼着开始吃饭。 随后,三个人都来到桌前,拿起了碗筷,开始吃着。 吃了一小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柱起身过去,打开了门,一看才发现是贾东旭。 “柱子,去我师父家喝酒吧!”贾东旭开口说道。 “你师父家?”何雨柱疑惑地问了一句。 看他的表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以贾张氏的精明劲,肯定发现了这几晚的不正常,怎么会不阻止呢? “这不,我家里有小孩,不方便。而且,今天是我师父出钱。”贾东旭倒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异常,随口解释了一下。 “我还是不过去了,喝酒对我媳妇不好,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何雨柱找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理由,拒绝地说道。 贾东旭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随后,点了点头,就转身去了易中海家。 到了易家,贾东旭直接进了屋。 “没来吗?”看到贾东旭身后没有何雨柱的身影,就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是,柱子说要照顾他媳妇。”贾东旭如实地回答着。 易中海听了,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纠结何雨柱是否到来。 又过了一会,李兰掺扶着聋老太太走进了屋。 “老太太,你来了,快坐下,马上就开始吃饭了。”易中海连忙起身,将主位让给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也不推辞,任由他掺扶着坐了过去。 接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只见阎埠贵和刘海中走了进来。 除了何雨柱,人员都到齐了。 不对,还有贾张氏,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竟然没有过来。 随后,大家开始入座,一下子,就坐满了一桌。 在聋老太太动了筷子之后,大家也纷纷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起了菜,往嘴里送。 在大家坐定后,聋老太太发现没有何雨柱的身影。 中午易中海回院里,跟她说晚上请客的时候,她就提议让易中海叫上何雨柱。 聋老太太告诉易中海,养老还是要选何雨柱。 这贾东旭,要不是易中海的帮忙,说不定又要进去,坐个两三年的牢,一点都不靠谱。 更让她不放心的是,贾东旭有一个不靠谱的妈。 原本她以为,何大清回来,会左右何雨柱的行为,令她有所动摇。 没想到,何大清根本就不待在院里,一个月都难得回来一趟。 于是,将何雨柱选着养老人,又成了她的唯一想法。 当时,在聋老太太家里,易中海没有如以前那样坚持,答应了她的要求,邀请何雨柱。 只是,最终还是让聋老太太失望了,何雨柱根本就没来。 于是,她就低头吃着,不想多说话了。 而贾东旭,则是拉着秦淮茹站起来,向易中海敬着酒,感谢他为自己操心。 易中海伪善地笑着,说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必须出手救他之类的。 实际的情况,他却一句都没有说,哪怕是他媳妇和聋老太太,都没有提及。 只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恰到好处地看了一眼秦淮茹。 若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在此,必定明白其中的意味。 而贾东旭,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对易中海更是尊敬有加。 敬了酒之后,几个喝酒的人才正常起来。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棒梗了,他跪坐在长条凳上,看到肉菜就往自己的碗里夹。 对此,大家只当他还是个小孩,并没有阻止他。 吃喝了一会之后,没喝酒的,吃饱了饭,干脆就下了桌。 李兰掺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秦淮茹带着棒梗也回家了。 屋内,就剩下易刘阎和贾东旭四个人。 又过了一会,感觉喝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停了下来。 贾东旭好几天没有和媳妇亲热,自然不会久坐,吃好了就回到东厢房去了。 如此一来,屋内就只剩下四合院里的三个老管事了。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发现气氛不对,想溜之大吉,反正肚子里存了不少油水,今天这一趟没白来。 “老阎,我想做回院里的管事。原本我想靠东旭养老,可是你也看到了,他这个人,不靠谱,差点就进去了。将养老的打算放在他身上,我很害怕啊!”见该走的都走了,易中海开门见山,语重深长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难道麻烦来了。 果然,一开口就是王炸。 他都有些后悔,来占这个便宜了。 一旁的刘海中,听易中海说得第一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能担个一官半职。 只从二大爷的身份被撸了之后,他就将希望寄托在车间里,以期待着在车间里当个主任之类的。 可是,别说主任了,就连组长都没有他的份。 原本,他都心灰意冷了,暗叹命运不公,没有发现的一腔热血。 如今,易中海的话,激起了他的热情,他也渴望着能重新担任院里的管事。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热切期盼的眼神,阎埠贵一时语塞。 要说,就这么将管事身份交出去,他肯定不甘心。 可是,自从当了院里唯一的管事,他才发现,远不是那么回事。 以前,他当三大爷,能时不时地从易中海手里捞点钱。 当了唯一管事之后,捞钱的机会没有了。 第135章 易中海请客(2) “这管事身份,是王主任亲口任命的,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还是要到街道办,向王主任说说的。”阎埠贵还没有做出决定,就提起了王主任,拿她做挡箭牌。 见阎埠贵没有一口回绝,易中海会心一笑,知道有戏。 就连一旁的刘海中,都听出了话中的含义,也是跟着笑了。 “这院里,贾东旭不靠谱,许大茂更不靠谱,李家自己过自己的,不搭理我们,纵观全院,你说,还有谁是最合适的养老人?”易中海徐徐说着,末了还反问了一句。 “你说得,可是傻柱?”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说出了他的看法。 而阎埠贵早就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只是他不打算说出口。 只是,他俩都不会想到,易中海根本没想何雨柱为他养老。 他在等秦淮茹肚子的动静,他想做回管事,为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保驾护航。 接连三天的耕地,他相信已经播种成功,只待瓜熟蒂落,他易中海的儿子分娩而出。 不过,刘阎二人的脑补,正中他的下怀。 于是,易中海就顺着他们的意思继续忽悠了。 “没错,就是傻柱。傻柱这个人,爱家护媳妇,没有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打架赌博。在厂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工资还很可观。这样一个人,让他养老,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顿了顿,易中海继续说道:“他媳妇快要生了,傻柱家没有人照顾她坐月子。正好,我媳妇可以去帮忙,拉近和傻柱夫妇的关系。” “不过,我现在不是管事,做起事来,非常不方便,也没有说服力,傻柱根本就不会搭理我。老阎,你也知道,我和何大清闹僵了,就这么去跟他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易中海的一大通话,似是而非,在表面听来确实如此。 “老易这话说得在理,就是这么回事。”刘海中开口附和道。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易中海的话,他只是策略性地站在易中海这边,以助易中海能说服阎埠贵,达成目的。 如此,他的管事身份,也一道成功要回来了。 “还是不行,这事我没法跟王主任交代。而且,我都做了快半年的管事,在我的管理下,院里的氛围挺好的。要是说换就换了,大家怎么看待我。”阎埠贵依旧摇头,没有答应。 不过,这在易中海眼里,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没法向王主任交代,意思就是这事,你易中海去王主任那里,搞定王主任,只要王主任开口了,他就会同意。 而另一句,就是在表明阎埠贵还是有价值的,易中海要替掉他,就要拿出相应的好处费来。 “你说的,我非常赞同。不过,王主任那里,还是需要你去说道说道。只要你办成了,我和老刘愿意给你一笔钱,补偿你。”易中海索性摊开了说道。 这话一出,阎埠贵顿时开心了,在心里盘算着要多少合适。 而刘海中则有些糊涂了,他什么时候说愿意出钱了。 不过,易中海正耐心地等待着阎埠贵的回复,根本没有看到刘海中询问的眼神。 “补偿?你打算怎么补偿?”谈话里出现跟钱有关的字眼,阎埠贵顿时表示他不困了。 “你当了半年的管事,我就按一天五毛的价格补偿你。”易中海想了想,开口说道。 “五毛?少了,至少一块五。”阎埠贵咬了咬牙,狠狠地报出了价格。 两个人就这样,直白露骨地说着,交易的戏码,将海中说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在两个人的你来我往下,终于是谈妥了交易的价格。 那就是一块钱一天! 半年算下来,就是一百五十块钱。 这个价格,在易中海看来,还能接受。 但是在阎埠贵和刘海中看来,却有着迥然不同的看法。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一百五十块,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而刘海中有些犯难了,为了当管事,付出七十五块钱,都快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若是无偿地当回管事,他当时乐意。 可是,现在要他拿出这么一笔钱,他就有点舍不得了。 “老易,我——”刘海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易中海一瞧,顿时明白了。 想了想,觉得首要的事情,还是要拿回院里管事的身份。 于是,就开口说道:“老刘,我吃点亏,拿一百块钱,你少拿点,出五十吧!” 见一下子少了二十五,刘海中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没有过多犹豫,他点头答应了。 如此,三个人算是达成了约定,只待易刘二人拿出了一百五十块钱,阎埠贵就可以去王主任那里操作了。 等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离开,易中海独自坐在那里,满意地笑了。 这一件事情做成,今天的请客就值了。 当前最重要的两件事,都有了眉目,让秦淮茹生下他的儿子,重新做回管事,为即将到来的儿子保驾护航。 这都是他谋划好的! …… 深夜,东厢房贾家的炕上,贾家五口挤在一起。 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在里间,两个孩子睡在中间,贾张氏睡在外边,中间隔了一道帘子。 在贾张氏的呼噜声响起时,贾东旭伸手推了推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着。 为了打消即将到来得孩子的问题,她今晚一定要和贾东旭进行房事。 如此,才会减少他的怀疑。 随着二人贴在一起,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减少,秦淮茹紧紧地咬着牙关,任由贾东旭在她身上驰骋。 只不过,二人渐入佳境,进入忘我的时候,控制不住发出了猫叫声。 这异样的声音,使得贾张氏的呼噜声有那么一刻停滞,不过很快又继续了。 只是,此时的贾张氏面朝着墙面,睁开了眼睛。 听到儿子的喘息声,又想到前几日夜里,秦淮茹每晚的外出。 仿佛是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一样,贾张氏紧紧地握了握拳头。 不管秦淮茹肚子里的下一个孩子,是不是易中海的,都不能让他(她)来到这个世上。 第136章 养老团合谋 几天过去,易刘阎三人又凑到了一起,这一次地点还是易家。 “老易,老刘,街道办那边我去过了,人家王主任不同意。”阎埠贵一开口,就是易刘二人不愿听到的话。 “不同意,你怎么说得?”刘海中急不可耐地问道。 三人中,就他脾气火爆。 易中海也是望着阎埠贵,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顿时,阎埠贵有些招架不住,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就说,我的能力欠缺,不足以担任院里管事,希望王主任能将院里的管事,交给能力强的人,我还推荐了老易。”阎埠贵如实地回答着。 易中海初听时,心里感觉很舒服,再细想一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王主任对他的印象可不好,当初亲眼见识了院里的那一幕,哪里还会接受阎埠贵的提议。 没有当场说阎埠贵,那都是人家的脾性好。 “老阎,要不你再跑一趟,跟王主任提提我,就说我刘海中是厂里的七级锻工,能力也很强。”一旁的刘海中,见易中海没戏,顿时心中暗喜,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转头望向了刘海中,那眼神犀利得很,仿佛要吃了他一样。 刘海中抬头回击,和易中海对视了起来。 只是还没过一会,就败下了阵来,自觉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阎埠贵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虽然三个人里面,他的战力最弱,但是他能管得住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拎得非常清楚。 只是如此一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静之中。 易中海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当回管事,再次成为一大爷。 阎埠贵最轻松,管事职位和一百五十块钱都在他手里,他一点也不着急,悠闲地等待着。 而刘海中,则是时不时地叹一口气。 “要不,还是请老太太帮忙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兰,适时地提了一句。 此话一出,易中海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我怎么会忽视了她! 顿时,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欣喜起来,认为聋老太太出马,一个顶两。 阎埠贵却深深地望了一眼李兰,心里拿杨瑞华和她对比着。 一番比较,只感觉两个女人完全不在一个档位上,自家媳妇根本不是李兰的对手。 看来回家后,要和媳妇好好说说,让她多一个心眼。 随后,李兰去了后院,将聋老太太搀扶了过来。 待到聋老太太落定后,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聋老太太先是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看了一会。 随后,这才转头望向了阎埠贵,开口问道。 “阎埠贵,我问你,那小王没同意之后,有没有说别的,有没有批评小易?” 屋里的几人,不管有没有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都看着阎埠贵的回答。 阎埠贵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说着。 “没有,王主任说,要是我当不了,那就先空着,不安排人了。” 此话一出,四人表情各异,聋老太太和李兰面无表情,易中海和刘海中有些生气,暗骂着王主任,情愿空着都不让他们当。 聋老太太敲了几下桌子,然后才开口说道。 “你们出去打听一下,隔壁的四合院,有多少院子还有管事,又有多少院子没有了管事。” “太太,你是说,现在街道办不认命管事了?”经过一点拨,易中海立马明白了。 聋老太太点着头说道:“那时候,到处都很乱,革委会就在每个四合院安排管事,协助他们管理。如今几年过去,当初都安稳了,这种特殊的认命,自然就会停止。” 说完话,聋老太太就闭上了嘴巴,低头望着桌面。 对于几人的性子,她早已经摸透了,自然不用再耗费心力去观察。 果然,正如她所料,三人表情各异。 阎埠贵一听,暗道好险,差点撞枪口上了。 还好在街道办的时候,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要是很严肃的去说,说不定他的管事没了,院里也不会再有管事了。 而刘海中就更难堪了,这唯一的当官的机会都断了。 易中海一直低着头思索,对于管事身份,他势在必得,不容有失。 “既然街道办不认命了,那我们还是按以前得来,院里的管事还是老阎,街道办有事的话,老阎去沟通,没事的时候还是用以前的办法。”思考了一会,易中海渐渐有了头绪。 随后,他望向了阎埠贵,继续说道。 “老阎,钱你拿了,你不会不同意吧?” 阎埠贵想了想那十五张大黑十,让他拿出来,那就是要他的命。 与其要这个可有可无的管事,还不如大黑十来得实在。 “当然,我继续当三大爷,其它的,你们安排。”做出了决定,阎埠贵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不免松了一口气,总算达成了预期的目的。 “那以后,院里的事情院里办,你们要配合,一起将事情限制在院里解决,哪怕是付出一些金钱上的代价。”易中海总结性地说道。 特别是最后一句,说着的时候,还转头望向了刘海中,那意思不言而喻。 聋老太太看到如此结果,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不破坏她的养老大计,在她看来,任何事情都不会关心。 于是,她伸手招了招李兰,接着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李兰心神意会,立即走过来,伸手搀扶着,两个人缓慢地走出了屋。 等到她们走后,三个人又继续讨论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我要养老,你们帮我压服傻柱,让他离不开这个院子,让他乖乖向我靠近。” “至于你们俩,看中了傻柱哪里,动手之前告诉我一声。有利于我养老的,我会好好地配合你们。” “要是不利于的,我会酌情补偿你们。” 易中海一字一字,缓缓地说着,也不管刘阎二人的心思。 他之所以会有些一番话,主要是为了将大家的目光转移到何雨柱身上,忽略他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 至于许大茂,他也会想法去治他。 第137章 替代品 礼拜六晚上,许大茂来到了何家,直接表明了来意。 因为女方家庭,直白地说是因为许大茂的岳父,不同意在四合院办酒席。 于是,作为弱势一方的许家,只得遵从他的决定。 对此,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 毕竟,虽然之前提了一句,但是许大茂并没有给钱,也没有来和他商量菜品。 只不过,何雨柱发现,许大茂过来,似乎是过来诉苦的。 婚事是由许福贵一手安排的,就像原剧里和娄晓娥的婚事一样,都是带着某种目的。 从许大茂的反应来看,他没有体会到许福贵的用心良苦,或者说不喜欢这种安排。 最后,许大茂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离开了。 …… 第二天,何雨柱如往常般的起床,出了四合院,就开始跑了起来。 就在他跑到那个一进院的时候,院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还好何雨柱跑得不快,及时止住了脚步。 不然的话,说不定两个人会撞在一起。 仿佛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气息,那人缓缓地抬起了头,望向了何雨柱。 “原来是你!”那人开口说道。 何雨柱也认出了来人,原来是吴英玉,也就是白老师的好朋友。 因为许大茂的缘故,曾经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喝了几口酒。 “你好,吴同志。”何雨柱打起了招呼。 这种场面,不管是叫吴英玉,还是吴姑娘,都显得很突兀,只能称呼同志。 吴英玉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两个人只见过一面,彼此之间都不熟悉。 就这样打过招呼后,何雨柱打算绕开她,继续往前跑步的时候,吴英玉开口说话了。 “你有时间吗?能不能进去坐一会,陪我说说话。” 何雨柱一时间犯难了,这么一大早,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容易招惹闲言闲语。 “就一会,我最好的朋友有了,有些心里话没处说,想找个人说一说。”吴英玉继续说道。 见她如此,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院子。 而吴英玉在后面,关上了院门。 两个人并肩走着,来到了正房里,各自坐在桌边。 “前几天,白妹子在医院去世了,她是个苦命的人,生在富贵人家,却一直不如意,被家里人伤害。”沉默了一会,吴英玉开始了述说。 “这事,许大茂知道吗?”说到白老师,何雨柱自然想到了海王许大茂。 吴英玉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白妹子刚住院的时候,我去找过你说得许大茂。可是,他一直躲着我。不过,白妹子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是那一段时间,白妹子心里烦闷,需要一个人转移注意力,就拉着许大茂玩了几天。” “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应该随便找人依靠,这样往往是得不到真心相待的。”听她说完,何雨柱随口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只是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他察觉到此时的他和吴英玉,也是这种情况。 而吴英玉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笑了笑,接着又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对,真心对真心,假意只能得到假意。不过你放心,我就是想找一个倾述的人,有些话如鲠在喉,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很难受。” 随后,吴英玉就开始了她的独白,从很多年前,她遇到了某个人说起。 说两情相悦,又说拱手相让,说她默默地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结婚。 再说到,在大西北有一个喜欢她很久的同学,一直在等着她。 而她,始终放不下某个人,直到白老师去世,直到她看透了某个宅门的勾心斗角,还有与某个人再无可能。 于是,她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去大西北,嫁给那个同学。 在整个述说中,何雨柱静静地听着,既没有发出声响,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吴英玉沉寂在自己的回忆里。 回忆着十几岁的自己,年纪轻轻地来到了四九城。 转眼间,十几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她也即将三十岁了。 她将青葱岁月,最好的年华,留在了这里。 过了一会,何雨柱看到,吴英玉开始低声哭泣起来,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何雨柱有些犹豫,要不要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将肩膀送过去,让她靠一靠。 最终,理性还是战胜了感性,他止住了自己一时心软的念头。 随着吴英玉情绪的稳定,她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没想到,你这么理性,这种情况都不来安慰我。”吴英玉收拾好了心绪之后,抬起头望向了何雨柱,有些责怪地说道。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如实地回答着。 “我娶媳妇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爹了。” 吴英玉听了何雨柱的话,嫣然一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你是个好男人,你媳妇嫁给你,肯定很幸福。要是许大茂跟你一样,多关心一下白妹子,也许她就不会抑郁致死了。”吴英玉惋惜地说道。 “许大茂是我院里的邻居,算不上朋友。”何雨柱特意解释了一下。 “等你走了,我就要离开四九城了,也许这辈子就待在大西北,从此就不回来了。”吴英玉语气低沉地说道。 “现在交通方便,你想回来就能回来。”何雨柱笑着说了一句。 “白妹子走了,这四九城也没什么值得牵挂的。”吴英玉摇了摇头。 接着,两个人又沉默了。 何雨柱本想说,四九城还有一个她可以牵挂的人。 只不过,都已经拱手相让了,自然已经心死。 说出来,也是徒增她的伤感。 “那——” 何雨柱打算提出离开的时候,谁知吴英玉突然走上去,死死地抱住了他。 “别说话,别推我,就让我好好地抱一会。我抱得不是你,是他。”吴英玉趴在何雨柱的胸前,低声细语的说道。 何雨柱伸出了本欲推开她的双手,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何雨柱,而是吴英玉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他愿意做一次替代品,为了这个即将离开,却又无人可以告别的女人。 第138章 挑明 扮演好工具人之后,何雨柱再也没有继续晨跑的念头,收拾了一下肩膀上,吴英玉落下的长发丝,就回转方向,往九十五号四合院方向走着。 一路上,对她的经历,也是颇为感慨,能为了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最终又默默地转身离开。 这种人,看似很可怜,实则很可悲,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却总是不敢勇敢地去争取,不敢迈出临门的那一步。 …… 回到四合院,发现几个洗衣服的女人在说着什么。 何雨柱放慢脚步,听了几句。 原来她们在说许大茂今天结婚,又没有在院里操办酒席,不打算请院里的人吃饭。 甚至,她们还怪起了何雨柱,说是何雨柱带坏了院里的风气。 年轻一辈,贾东旭的婚宴一言难尽,何雨柱直接去了饭馆请客,如今许大茂也没有在院里举办。 后面还有几个小伙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学着呢! 不过,许大茂的情况特殊,父母和妹妹没住在院里,就算不在外面请客,也有可能在他父母那里举办酒席, 所以,这也怪不到何雨柱头上。 “二大妈,你家光齐结婚,会在院里请客吧?”杨瑞华突然开口问道。 二大妈?田桂花? 这又是整得哪一出? 听到此话,何雨柱觉得很意外,难道那三个人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何雨柱一个男人,也不好站在这里,听她们的闲言闲语。 …… 下午,吃过了午饭,大家都聚集在前中院,下棋的下棋,闲聊的闲聊。 如今进入了十一月,四九城的气温骤降,何雨柱也没了去处,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在院里晒着太阳,时不时地和躺在摇椅里的刘岚说着话。 这日子,过得非常惬意,没有一丝焦虑感。 不知何时,许大茂和张艳回来了,两个人衣着光鲜,打扮靓丽。 只见许大茂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张艳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两个人才进入中院,就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有看张艳的打扮的,有看她手里精致的盒子的,还有看许大茂手里袋子的。 不管因为什么,许大茂和张艳都成了大家的焦点。 如此高光时刻,许大茂自然非常得意,隔着人群,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仿佛是在说他比何雨柱厉害一样。 看到许大茂的神情,张艳也没有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而是照顾着自家男人的面子,笑着回应大家。 见面仪式感摆足了,自然轮到许大茂反馈了。 许大茂也不含糊,提着袋子就来到了阎埠贵面前,抓出一大把喜糖,递给了阎埠贵,嘴里喊着。 “一大爷,来,吃喜糖。” “恭喜啊!大茂,院里就你家经常不生火做饭,没有一点生活气息,如今结婚了,有了媳妇,才像个家。”阎埠贵笑着说道,像一个合格的长辈一样说着话。 对此,许大茂频频点头,非常赞同地说是。 只不过,在棋盘对面的易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觉得阎埠贵应该向许大茂说明,如今谁是一大爷。 阎埠贵可没有那么傻,让出管事身份,拿了钱,交易完成了。 他可不打算,说出令人迷糊和讨厌的话。 “大茂,你发错了,老易才是一大爷。”一旁看下棋的刘海中,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句。 此话一出,大家都望向了易中海,等着他的解释。 同时在心里嘀咕着,院里的管事什么时候又换了,而且看起来,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都不知道。 毕竟,阎埠贵的管事身份,可是王主任指定的。 而易中海,察觉到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成了院里的焦点。 不过,他没有心慌,而是望向了阎埠贵,用眼神示意阎埠贵站出来,向大家说明情况。 “那个,那个,就是院里的人,大多都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我感觉和大家的生活不同步,没法很好地为大家服务。”阎埠贵找了个理由,支支吾吾地说道。 除了他们三家,院里的其他人明显不信阎埠贵的鬼话。 依旧将目光望向了易中海,继续等待他的解释。 “这院里有十一户住户,有一半是同意我当一大爷刘海中当二大爷的,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我当这个一大爷,是实至名归的。况且,老阎也是心甘情愿让出一大爷的位置的。”易中海思索了片刻,终于想出了一个大家无法反驳的理由。 “那你倒说说,有哪些住户同意了?”许大茂不服气地问道。 “我家,阎家,刘家,贾家,还有后院老太太。”易中海一一列举着。 “这不才五家呢!还有哪家同意?”许大茂继续追问道。 “还有——” 易中海环顾着大家,将剩下的六家看了看。 那几家平日里都是自顾自的,跟院里的人走得并不近。 而且,在院里都是没声音的,易中海对他们也没什么照顾。 所以,他心里也没有底,能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 不过很显然,何雨柱和许大茂明显是不会同意。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三家,分别是后院的陈家和后入院的吴家。 这两家一个都没有健壮的男人,比较容易欺压拉拢。 “还有陈家。”易中海选择了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的陈家。 在他说出陈家之时,何雨柱站了起来,鄙视地说道。 “易中海,你可真不要脸的,陈家根本不参与院里的事,你却偏偏挑中她家,让她为难。” 接着,何雨柱也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继续说着。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各过各的日子,各自赚钱养活自己的家人,你非要整一些恶心人的事,来打扰大家。” “你自己家有问题,就要搞得大家都不安生是吗?再说了,不就是你没有儿子,担心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吗?” 何雨柱的话犹如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只不过,何雨柱并没有住嘴,而是继续说着。 “一直以来,你都选定了贾东旭,作为你的养老人,那你就直接跟他说明白,找到街道办,跟贾东旭签个养老协议,这样一来,不就安心了?” 第139章 晕倒 何雨柱的一番话,在众人听来,可是相当炸裂。 首先发飙的就是贾张氏,她坐在家门口,正美滋滋地等着许大茂送喜糖的她,没想到看热闹会看到自家儿子身上。 虽然她非常明白易中海的心思,只要大家没有明说,她也乐意装糊涂,吃着易家的红利,甚至打算到时候吃绝户。 毕竟,易中海还照顾着后院的聋老太太,到时候两家的房子和财产,她都想得到。 但是,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把问题摆在了明面上,那就不行了。 “傻柱,你说什么呢?东旭还有我这个娘在,不可能给别人养老。”贾张氏停下了手里纳鞋底的活,对着大家大声喊道。 这一喊话,直接惊醒了还处于懵逼当中的众人。 而场中的易中海,脸色难看的发青,何雨柱揭开了他的伤疤,贾张氏又往上面撒了一把盐。 一旁的李兰见到如此,伤心地低下了头,低声哭泣起来。 本来回到院里,开心地发着喜糖的许大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还拉着张艳低声解释了起来。 简短地述说了许家和易家的矛盾后,许大茂又拉着她来到了何家门口,介绍了一下刘岚。 交代她和刘岚待在一起,多说说话。随后他来到了何雨柱身旁。 “何雨柱,刚刚表现得不错,就应该怼他,揭开他的伤疤,省得他总是搞事情。”许大茂开口说道。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没有理他,看着易中海,继续说道。 “这院里的管事,我只认王主任指定的阎老师。以后开会,或者传达街道办的重要指示,我也只认阎老师。” 说完话,何雨柱不想继续跟他们磨叽,转身回到了刘岚身边。 “是啊!阎老师挺好的,还给院里的人开了扫盲班。” “就是,我觉得何雨柱说得对,我只认阎老师。” “阎老师当管事,没有动不动就开会。” “那是,男人要工作,女人要洗衣做饭带小孩,大家都很累,都想早点休息,哪有精力开会。” 另外几户人家的议论声响起,非常刺耳地传进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耳朵里。 刘海中几次想要开口反驳,都因为没有合理的解释而放弃了。 易中海则是被贾张氏和何雨柱两个人的话给气到了,喷了一口老血,直接晕了过去。 顿时,众人纷纷慌了,开始走上去查看着他的情况。 李医生推开人群,来到昏倒在地的易中海面前,伸手翻了翻他眼皮,又掐了掐他的人中。 不一会,易中海幽幽地醒了过来,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 于是,李医生就吩咐刘海中和阎埠贵,将浑身无力的易中海送回了家。 此后,围观的人群,看了一会之后,就纷纷回了家。 大家走后,许大茂和张艳又继续发起了喜糖。 从前院到后院,虽然有几家,他十分不愿意,但是还是带着笑容,前去送上了喜糖。 特别是聋老太太,一直盯着张艳看,看她的穿着与气质,以及她说话时的眼神。 等到许大茂和张艳走了之后,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不好忽悠的。 年轻一辈,结婚的三家媳妇,没有一个好忽悠的。 聋老太太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很累。 …… 中院,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易中海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门口。 他用可怕的阴冷眼神,一会儿看着贾家,又一会儿看着何家。 何雨柱和贾张氏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原本他还想用温和的方法,去拿控制贾东旭和拿捏何雨柱的。 好在,他和贾东旭还有一层薄弱的师徒关系,可以保持表面上的往来,能够左右着贾家的事情,让他更好地保护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 而何雨柱,这个人四平八稳的,短时间内没有破绽,只能从长计议了。 “哎!你说你这办得什么事?”屋内的李兰感叹着说了一句。 易中海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她。 “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见易中海没有回答,李兰又继续说着。 “再等等吧!过个两年,要是还没有确定下来,我就答应你,去领养一个。”易中海心事重重地说道。 “可是,再等下去就晚了。到时候孩子还没有成家,我们就老了。”李兰一脸担忧地说着。 “没事,我现在工资还行,多存点钱。”易中海笑了笑,回答道。 李兰听了,点了点头,易中海松了口,那就是好的开始。 不过,易中海先前坐在门口的表情,她全都收在了眼底。 她知道,对方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心里肯定在想着什么诡计。 李兰很庆幸当初听了何雨柱的话,这些年里,她偷偷存了不少的钱财。 哪怕是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能让自己不至于饿死。 至于说为什么不现在离开,只能说习惯了,想改变就太难了。 这么多年,风里雨里都和易中海过来了,如今易中海熬出了头,每个月拿着一份高昂的收入。 让她就这么离开,让另一个女人来花这些钱,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反正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就这么过着吧! 李兰在心里无奈地想着,无法生育的她,离开了还会有谁要她。 …… 东厢房里,贾家母子坐在桌前。 “妈,你怎么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样一来,对面就不会再任由我们拿钱拿东西了。”贾东旭埋怨地说道。 贾张氏有些生气地看着儿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要是不乱来,练好钳工技术,那里需要他那三瓜两枣。你看看人家傻柱,没有他爹的帮忙,不一样把生活过得好好的?”贾张氏瞥了一眼贾东旭,耐心地教导着。 贾东旭听了,撇了撇嘴,顿时不说话了。 同时在心里说道,要不是你从小把我管的太死,又将钱握在太紧,我至于这样吗? 只不过,这些话,他只能烂在心里。 因为老贾去得早,家里的钱总是不够用,所以贾东旭总想走偏门。 于是就喜欢结交各种狐朋狗友,和他们一起玩耍的习惯。 第140章 刘光齐 自从上次交锋之后,何雨柱的日子继续着,慢慢地向着新年靠近。 四合院里难得的,迎来了一段平静日子。 只是不知道,这平静的里面,是某些人的偃旗息鼓,还是酝酿着更大的冲突。 这天,何雨柱做了招待餐后,朝着家里的方向赶,就在快到四合院转角的地方,听到一男一女声音,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随着慢慢靠近,他才发现是刘光齐和他的对象。 于是,何雨柱直接停了下来,隔着墙角,听着他俩的的对话。 “小英,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刘光齐温柔地问道。 “就你爹那凶残的模样,我可不敢嫁到你们家去。”王小英心有余悸地回答着。 “我爹可从来不打我,就只是打光天光福他们两个。”刘光齐立即辩驳了一下。 若是刘光天刘光福在此,估计得冲过来拼命。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你爹不打你,可不能保证他不打我,到时候他要是动手打我,你怎么办?你敢为了我还手吗?” 王小英说完话,转过身,直勾勾地望着刘光齐,等待着刘光齐的答复。 还手? 帮对象打自家的爹? 刘光齐一时僵住了,不管是他的思维,还是语言能力,都卡住了。 作为家里的长子,从小得到了刘海中和田桂花,几乎全部疼爱的他,肯定做不出那样不孝的事来。 “哼!就你这德行,我要是嫁给你,还不被你爹妈欺负死了。”王小英不满地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爹妈那么疼我,怎么会为难你?”刘光齐连忙摆着手,为刘海中和田桂花辩解起来。 “那只是你认为的!在他们眼里,我可是个外人,是抢了他们乖儿子的外人。”王小英继续吐槽着。 听到这里,刘光齐也开始为难起来。 王小英,他是真心喜欢的;但若真是动起手来,他又不敢还手。 等了一会,看到刘光齐还是左右为难的的样子,王小英的心也沉了下去。 随即,语气冷淡地说道:“行了,我就耽搁你做大孝子了,等放假了,我就回老家去。到时候,让我爹给我找个工作。然后,在老家找个对象。” 一听到王小英要回老家,还要找对象,刘光齐顿时急了,心里的话一下子脱口而出。 “不行!你不能嫁给别人。” “不能嫁给别人?除非,你和我一起回老家。”王小英转了转眼珠子,说出了一个可能。 这下,刘光齐又语塞了。 怎么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比一个难办? 让他离开爹妈,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 不说他自己,就是他爹妈都不会同意。 “行了,你好好想想吧!”见刘光齐还是那副模样,王小英也没了耐心,说完话就要转身离开。 何雨柱听到这里,收起了八卦的表情,骑着自行车,就出现在刘光齐二人面前。 不过,因为和刘海中闹过矛盾,又对刘光齐动过手,所以也没打算和他们打招呼,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刘光齐自然看到了何雨柱,他还在为难着呢,对于突然出现的邻居,也没有多想。 …… 不一会,何雨柱就回到了院里。 此时,四九城已经非常寒冷了,前院的几家都关着门,拉上了门帘。 若不是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还以为大家都熄灯睡觉了呢! 穿过垂花门时,自行车的响声传了出去。 只见刘岚收起了门帘,站在门后望着慢慢靠近的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刘岚,顿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三两步就到了门口。 “媳妇,这么冷,还等着干吗?可别冻坏了。”进了屋,何雨柱心疼地说道。 见自家男人如此关心自己,刘岚还是非常开心。 “吃了没有?锅里还给你热着馒头。”刘岚关心地说着。 “在厂里吃过了,我每道菜都截了一点。”何雨柱如实地说道。 刘岚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家里热着饭菜,本来就是预防意外的。 对于自家男人的所为,她也了解一些,毕竟她妈也是后厨里的员工。 后厨里的情况,刘岚妈回家后,也时常说起。 随后,何雨柱将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添了一些水在里面。 接着,又倒了一盆热水,开始洗漱着,和刘岚一起泡着脚。 刘岚的肚子,已经大到无法低下去了。 不过,何雨柱能如此做,刘岚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虽然她和秦淮茹不算亲密,但也听了不少秦淮茹的抱怨。 别说贾东旭为她洗脚,就是帮她倒水都没有过。 两个人洗漱好了之后,直接回了房间。 路过何雨水房间的窗户时,看到她还在看着小人书。 何雨柱忍不住地敲了敲玻璃,提醒着她注意眼睛。 正看得入神的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是哥哥和嫂嫂,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隔着玻璃,何雨柱伸手一指,指向了她手里的小人书。 直到何雨水不情不愿地收了起来,何雨柱才扶着刘岚走了过去,越过了这扇窗户。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水在听到隔壁的关门声后,又偷偷地拿出了那本书。 到了房间里,何雨柱伸手帮着刘岚脱去了外衣和棉裤,小心地扶着她上了床。 …… 将王小英送到了员工宿舍后,刘光齐一个人往回赶。 由于天寒地冻的,走起路来,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只是,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响着王小英的话。 跟着王小英去她老家? 那爹妈怎么办? 不对,还有光天光福他们两个。 想到还有两个弟弟,刘光齐的思想有些动摇了。 爹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 等他们老了,光天光福可以为他们养老啊! 想到此,刘光齐为难的脸色一扫而光,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赶回去,将这个想法告诉王小英,让她早一点听到。 不过,看到不远处的四合院,刘光齐还是止住了脑海里冲动的念头,一高一低地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 第141章 中奖 第二天,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难眠的刘光齐,急不可耐地起了床。 草草洗漱了一番,就直奔王小英的住处去了。 至于他是怎么说的,王小英得知他的想法后,又是怎样的心情,何雨柱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没过几天,院里就传出了刘光齐要结婚的消息。 而听到了那夜俩人的交谈,又知道原剧里刘光齐的所作所为,何雨柱感觉刘光齐也是一只合格的舔狗。 …… “老刘,你家光齐要结婚了?”得知消息的易中海,立马去到了后院,找到了刘海中。 “是啊!”刘海中高兴地点着头,回应着。 “那你有没有打算,请院里的人吃酒席?”易中海继续问道。 刘海中一听,缓缓地摇了摇头。 “请全院的人,开销太大了,不值当。”刘海中虽然冲动,但是简单的账还是会算的。 院里有着不出钱的聋老太太,有着不要脸的贾张氏,还有着死抠死抠的阎埠贵,根本回不了本。 特别是贾家和阎家,加起来都有十一张嘴,请客简直就是血亏。 以前他家不办酒席,没有计算过这些,还觉得何雨柱小气。 如今落在了自家,才发觉何雨柱会过日子。 “老刘,你怎么能这样想?你不是想大家认同你这个二大爷吗?你要多付出,让大家得到你的帮助,记住你的好。光齐结婚,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竟然就这样错过了?”易中海开始了忽悠模式,抓着刘海中的痛点就是一通分析。 “是这样吗?”刘海中迟疑地问道。 易中海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是之前何雨柱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只认阎埠贵这个管事。 所以,刘海中还是不怎么愿意。 “当然是这样,平日里,院里没有什么事,大家只是点点头,都不怎么亲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事情,能将大家拉拢在一起。” 稍作停顿,易中海继续忽悠道。 “你想一下,当年傻柱请客的时候,大家的热情多高,吃得多开心,都不断地夸奖傻柱。哪怕是现在,大家谈起这个事情,都是一脸的回味。” “而自从傻柱结婚时,在外面请客,忘记了院里的邻居,许大茂也跟着学。你要是不趁着光齐结婚,将这个歪风邪气扭转过来。那以后,前院的阎家和李家,还有林杰那小子,是不是也在在外面请?” “到时候,接下来的几年,我们院里一点喜庆的事情都没有。” 易中海的一大通话说出来,说得刘海中频频点头。 可是,他还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因此,也就没有顺口答应易中海,满足他的想法。 并且,院里的风气,可不是傻柱带坏的,而是你的好徒弟和好前妻。 刘海中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样,老刘,只要你同意在院里举办酒席,我一定封一个大红包给你。还有,你的那些同事和徒弟,肯定也会来,你觉得他们会小气吗?”见到刘海中不松口,易中海只好咬了咬牙,做出了承诺。 看到易中海的肉疼的表情,刘海中这才点头同意。 他刘海中的长子结婚,怎么可能草草了事,哪怕是亏本,他也会办起来。 只不过区别在于,是在哪里办而已! 想着自己总算从易中海手里扳回一局,刘海中心里都乐开了花。 不过,他面上还是装作不情愿地说道。 “大红包,是你说的啊!包少了,别怪我瞧不起你。” “肯定不会让你难堪,我易中海堂堂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自然做到。”易中海拍了拍胸膛,坚定地说着。 “你说,这大厨,能不能找傻柱?让他免费做一回?”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没有回答,他不敢直接打包票。 他的话,短时间内,何雨柱根本就不会听。 特别是上一次,直接当着大家的面,狠狠地打他的脸,将他气晕过去。 “这个,你还是去找别的大厨吧!我们的话,他不会听得。”易中海生气地说着,还不忘望了几眼何家的房子。 “哎!去外面请,一桌至少一块钱,一场酒席办下来,光是请大厨,就要花费我好几块钱。”刘海中摆出了一副肉疼的样子。 “都怪我们没办好事,没有拿捏住他。”易中海叹着气说道。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易中海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后院。 甚至经过聋老太太家时,都没有进去坐一会。 走了几步,易中海在月亮门那里,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好像被刘海中骗了。 刘海中那么宝贝刘光齐,光天光福打起来,就像打别人儿子一样,可他从来不会对光齐动手。 刘光齐结婚,他肯定不会弄得那么寒酸。 易中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责怪自己太冲动。 果然,冲动最容易坏事。 又走了几步,到了贾家门口,贾张氏正在埋头纳着鞋底。 易中海走上去,将刘海中要请全院吃酒席的事说了出来。 心里想着,早点让大家知道,那大家就早一点清空肚子。 等到结婚那天,多吃刘海中几口。 使他的饭菜不够吃,让他在同事面前丢脸。 如此操作一番,易中海顿时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随后,他又去了前院阎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阎埠贵。 毕竟,阎埠贵才是真正的狠人! 别人顶多饿自己一顿,贾张氏会饿自己三顿。 而阎埠贵,会带着全家饿两天。 果然,阎埠贵一听完易中海的话,眼睛都要放光了。 要不是顾及还有易中海在,他都要忍不住掰起手指头,开始计算能省多少钱了。 从阎家出来,易中海就像六月天里吃了老冰棍一样,非常地舒畅。 虽然他家就两个人,但是加上贾家和阎家,包再大的红包,也能吃回来。 易中海轻快地往家里走着,经过何家时,看到秦淮茹正和刘岚坐在一起说话。 突然,他看到秦淮茹,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易中海心中狂喜,这是有了! 他中奖了。 第142章 酒席 几天过去,就到了刘光齐结婚的日子。 后院都摆满了桌子。 由于昼夜温差大,刘海中选择婚宴放在中午。 坐在家里的何雨柱,透过玻璃门窗,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穿过中院,往后院而去。 “柱子,后院结婚,我们不去随个份子吗?”躺在摇椅里的刘岚,突然开口问道。 “还是不了,我们两家动过手,关系不好,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再说了,我看刘海中上门叫了易中海几个,没有过来叫我们,何必自寻烦恼。”何雨柱摇了摇头,如实地说着。 “行,按你说的来。”刘岚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事情。 二人正说着话呢,转角处出现了许大茂和张艳的身影。 而且他们夫妻俩还拐着弯,朝何家门口走来了。 只见许大茂到了门口,推着门就走了进来,张艳也跟着进来了。 “嘿!何雨柱,我一猜,刘海中就没有叫你。”许大茂一进门,就开口说了起来。 “那是,我和他父子俩都动过手,能叫我才怪呢!”何雨柱无视了许大茂的阴阳怪气,如实地说道。 接着,他又看了看许大茂和张艳,不解地问了一句。 “怎么,后院那么热闹,你不在后院待着,来我家做什么?” “院里这么多户,全都叫了,就没叫你和我。”许大茂不服气地说道。 “啊——” 何雨柱顿时好奇了起来,抬头望着许大茂,等待着他的后话。 “不叫我,可能是因为我结婚的时候,没在院里办酒席。不叫你,除了你说得原因,我估摸着,也是和我一样。”许大茂戳了戳下巴,开口分析着。 “不请就不请吧!我们两家又不缺这一口。不过,我原本以为只有我受到特别对待,没想到你也一样。”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所以啊!我就带着我媳妇出来了。那么多人在门口说话,晃得我头疼。”许大茂无奈地解释着。 “那你们这是打算出去?”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正好出去我爹妈那里一趟。”许大茂点了点头,回到道。 说完话,许大茂又推开了门,拉着张艳就走了。 “媳妇,要不我们也出去吧?去看看爹和二叔他们。”何雨柱开口提议。 刘岚想了想,高兴地同意了。 自从肚子大了,她都没怎么出去过。 原本她就是个停不住的人,怀个孕,都不敢随意走动,生怕弄出个意外来。 “雨水,穿好衣服,我们去爹那里。”见刘岚答应,何雨柱就大声喊了起来。 “马上好!”楼上的何雨水,像是憋坏了的人一样,雀跃地回了一句。 随后,就响起了衣柜门转动的声音。 不一会,只听一声门响,何雨水就滑着步伐,下了楼梯,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别急别急,摔倒了怎么办?”刘岚关心地说道。 “嘻嘻!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那么容易摔跤呢!”何雨水不服气地说着。 随后,何雨柱提着自行车,出了屋。 刘岚和何雨水在锁上门后,也跟着来到了院里。 三个人慢慢地走着,何雨柱在前面推着自行车,何雨水在后面扶着刘岚。 出了四合院大门,何雨水坐在车杠上,刘岚侧身坐在后座,三个人就缓缓地出发了。 二八大杠不愧是二八大杠,载着三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雨柱的臂力好,骑得稳。 …… 后院,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后不久,大家就开席了。 院里的邻居,除了贾家和阎家,还有易中海夫妻,是全家到场。 其他的几家,要么是送了一个份子过来,要么是来了一个人。 不过,他们都是走走过场,份子钱随得并不多。 开始上菜后,大家开始找着位置。易中海带着李兰和聋老太太,跟阎家拼了一桌。 大家做好,阎埠贵抬头看了看,接着就坐下了,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怎么没看到柱子一家,和许大茂夫妻俩?” 易中海一听,直接站起身,将吃席的人都看了一遍。 随后,坐下来,哼了一声! “这两个人真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了。” “也不能这样说,柱子和许大茂不对付,不可能约定好了不来。我估摸着,是老刘故意撇下了他们两家。”阎埠贵倒是没有和易中海那样生气,而是帮忙辩解道。 “就算老刘没上门去说,难道同住在一个院里,这点情面都不给?特别是许大茂,住在对门,都还跑了出去。”易中海愤愤地说着。 “哎!” 看到对面许家紧闭的木门,阎埠贵叹了一口气。 “解旷,你去看一下,傻柱在不在家?”易中海想了想,吩咐道。 阎解成和阎解放已经长大了,不好指使。所以,易中海喊起了阎家老三。 阎家老三低着头,装着没有听到。 顿时,气氛尴尬了。 阎埠贵不发话,阎家三兄弟都当做没有听到,低头吃着。 易中海端起酒杯,狠狠地闷了一口酒,脸色非常难看。 喝了酒,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瞬间找到了秦淮茹所在的桌位。 易中海装作扫视全场,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几次,心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脸上恢复了笑容。 而这一幕,被隔着李兰的聋老太太瞧了个正着。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秦淮茹,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老易,不好意思啊!家里好久没吃到这么多好菜,这臭小子生怕离开一会,桌子上的好菜就没了。”阎埠贵笑着解释道。 儿子们可以无视易中海的话,但是他不能不顾及易中海的脸面。 易中海的心情转好,也没有在乎这个蹩脚的理由,如常的和阎埠贵说着话,喝着酒。 而那边,刘海中领着儿子儿媳,开始一桌一桌地敬着酒。 在刘光齐答应和自己一起回老家之后,王小英表现的非常配合,脸上一直都是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哪怕,这场婚宴,一个娘家人都没有,她也没有在意。 反正回了老家,还会举报一场更热闹的婚宴。 而且今天,她还有几个同学过来,也不算完全没有人到场。 第143章 绸缎庄 何雨柱三人,一路无惊无险,总算来到了陈雪茹的绸缎店。 “柱子,刘岚,雨水。” 三个人还在小心地下着车,就被眼尖的陈雪茹看见了。 陈雪茹一身精干的着装,从店里走了出来。 “雪姨!”何雨水率先开口叫着。 何雨柱和刘岚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陈雪茹,何雨柱实在是叫不出口。 同样的,面对徐慧真时,也是一样的情景。 “我爹呢?”为了缓解尴尬,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这一会,他应该还在工作的地方。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陈雪茹如实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在心里想着是不是来错了。 要是一开始,就带着刘岚和何雨水去逛街下馆子,会不会更好一些。 不过,人都已经来了,自然要进去坐一会。 随后,三个人跟着陈雪茹进了店里。 此时接近吃饭的时间,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 四个人坐下,陈雪茹站起身,给大家倒了一杯热水。 随后,就拉着刘岚,传授起了生孩子的情况。 不一会,何大清拎着两个铝饭盒,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 “你们三个怎么来了?”见到何雨柱三人,何大清感到非常意外。 “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日子太好过了,连家都不回一趟。”看到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对于这对父子总是互怼的说话方式,陈雪茹上次就见识过了。 更别说,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刘岚了。 何雨水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然后走上去,将铝饭盒搁在了桌子上。 “你们都长大了,又不需要我整天看着。”何大清开始狡辩起来。 “我和雨水是不需要,这不马上就有一个需要了。”何雨柱用同样的语气回了一句。 “嘿嘿!” 何大清顿时傻笑起来,同时还看了看刘岚的肚子,这才发现有这么大了。 “行了,你孙子肚子饿了,快去准备好吃的吧!”何雨柱换了语气,笑着说道。 “是是是!等一会,我去炒两个菜,马上就能吃了。”何大清连忙点头称是。 随后,就转身往后面走去。 陈雪茹看到何大清模样,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眼神,反而是非常的高兴。 因为,她就需要一个这样的男人,好好对待她和她的儿子。 又过了一会,何大清端着菜回来了。 在他返回厨房的时候,何雨柱紧跟而上,一起去了厨房。 “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大清开口问道。 儿子儿媳,还有闺女,突然到来,如此反常,何大清自然看出来了。 于是,何雨柱就将院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特别是,易中海想重新当回管事的事。 何大清听完,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那里是何家的祖宅,是他爹留给他的房子。 他不住,那只能何雨柱去住了。 “你自己警醒着点,别被他们忽悠了!”何大清理了理思绪,开口交代着儿子。 “我会注意的。”何雨柱点着头说道。 “对了,算算时间,离孩子出生没多少时间了,你想好怎么安排了么?”何大清端起了菜盘,回头问道。 何雨柱拿起了大家吃饭的碗筷,跟在后面。 听到何大清的问话,脚步一停,接着回答。 “到时候请人吧!我找个时间问问阎大妈,院里只有她最合适。” “李兰——” 何大清才刚刚开口,就被何雨柱喊停了。 “要是当年,她没有和易中海复婚,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如今,她和易中海是一体的,就别再和她有瓜葛了。” 听了儿子的话,何大清想起了贼心不死的易中海,随即就不再坚持了。 倒不是说他还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想到李兰是院里最空闲的,有大把的时间。 而且,两家住斜对门,有什么事情,喊起人来,也非常方便。 在屋里喊一声,对方就能很快地赶过来。 端好了饭菜,大家就开始吃了起来。 因为何雨柱还要骑车载着刘岚,父子俩一点酒都没有喝,非常纯粹地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后,一家人又说了一会话,何雨柱三人就离开了,回到了四合院。 …… “柱子,你们仨去哪里了?”一身酒气的阎埠贵,正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看到何雨柱一行人,就开口问了起来。 因为那天,何雨柱说只认王主任指定的阎老师,一下子让阎埠贵非常开心。 这样一说,不仅保住了他的管事,还拽着那交易的一百五十块钱。 虽然事情没有办成,但是雁过拔毛的阎埠贵,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主动交出那么钱。 正所谓,鲜花走过,都要留下两片叶子的阎埠贵,自然不会傻傻地交回去。 所以说,那一百五十块,被阎埠贵留下了十分之一的钱财,作为他的劳务费。 “找我爹去了!”何雨柱直接回答可出来。 “你知不知道,全院就你和许大茂没去,你们这样,邻里之间不走动,次数多了,感情就谈了。” 阎埠贵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地还停顿一下。 “哎!本来处得就不好,这样好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了,实在可惜。”阎埠贵惋惜地说着。 “行了,阎老师,你一个人慢慢醒酒吧!” 说完话,何雨柱不等他的回复,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了。 回到家里,何雨水三两下,就跑回了房间。 反正,只要何雨柱在家,他就喜欢待在她的小天地里。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来到刘岚身边,扶着她走上了楼梯,一步步地往上走。 到了房间,帮刘岚脱去厚厚的外衣,将她搬上了床。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刘岚缓缓地睡着了。 本来孕妇就嗜睡,还出去走了一圈,自然是累上加累,一沾床就睡着了。 安排好了刘岚,何雨柱悄悄地退出了房间,独自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到了客厅,何雨柱百无聊奈的坐在那里。 不一会,何雨柱也有些乏了,随即坐到了摇椅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144章 和气 迷糊觉睡了一小会,何雨柱就醒来了。 寒冬腊月,越睡越冷。 好在离炉子近,驱赶了不少的寒意。 醒来后,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就看见张艳和许大茂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向中院走来。 看张艳的样子,似乎是生气了,接连甩了几次许大茂的牵手。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大茂吃瘪! 或许是感觉有人在观看,许大茂左右瞧了瞧,发现是何雨柱,顿时收起了讨好张艳的脸色。 然后,舍弃了独自回家的张艳,竟然朝着何家来了。 许大茂推开门,有些颓废地坐在了何雨柱的对面。 “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像个傻子一样,你那傻柱的名字,不让去叫真是可惜了。”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笑一笑,就惹到你了?要真是这样,我还就得笑大声点。”何雨柱瞪了一眼,大声笑了起来。 “你!你——”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许大茂,无奈地直跺脚。 “你媳妇回家了,还不快点去哄她?”笑声停止后,何雨柱提醒着他。 许大茂哼了一声,又继续坐了下来。 “今天去了我爹妈那里,我妈一直追问她,肚子有没有动静。你说我妈也真是的,这才多久,没反应不挺正常的嘛!”沉默了一会,许大茂主动开了口。 “你可不是张艳一个,之前的女人有没有动静?”何雨柱继续提醒了一句。 原本,两个人关系不好,何雨柱也不打算说这个事的。 如今,许大茂主动示好,能平静地说几句话,那也就忍不住说一说。 毕竟,早发现,早治疗。 要真是生不出来,也就早点做准备。 省得折磨人家姑娘,把屎盆子扣人家头上,还要逼她喝各种偏方。 许大茂听了这话,渐渐收起了生气的神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特意压低声音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我生不出孩子?” “以前,我那样说,只是骂你。不过,你自己想想,数一数你碰了几个女人,她们有没有怀上的,还有之前的白老师。”何雨柱也一样放低了嗓子,毕竟这些话,不能外传。 许大茂收起了夸张的表情,开始思考着何雨柱说得话,再回想着以往的经历。 不管是放映时主动上凑的小寡妇,还是他去勾搭的少妇。 过了一会,许大茂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甚至,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许大茂觉得难以置信,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院里生不出孩子的,可是有好几个。 最典型的,就是易中海了。 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许大茂都常常嘲笑易中海。 如今,这份特殊的遭遇,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他自然无法接受。 “你也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你没有问题。当然,最好还是偷偷地去医院里检查一下,有病就治病,没病求个心安。”何雨柱安慰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渐渐平静下来,有些颤抖地说着。 “行,听你的,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随后,两个人没有继续说话,客厅里陷入了沉静之中。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刘光齐。 奇了怪了,他来做什么?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着! “大茂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柱子哥!”刘光齐礼貌地说着。 “光齐,你有事吗?”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何雨柱和许大茂互看了一眼,感觉有些诧异。 中午婚宴没叫他们两个,现在又过来干嘛! “是这样的,家里还有些酒,我来请你俩过去喝下我的喜酒。”刘光齐如实地说道。 “光齐啊,你看我媳妇肚子那么大,我不能喝酒了。我担心喝醉了,会压到她的肚子。”何雨柱找了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开口拒绝了。 “光齐啊,我现在正在努力造小孩,也是不能喝酒的。”或许是受到何雨柱的启发,许大茂也找了个差不多的理由,再次拒绝了他。 一时间,刘光齐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过来叫何雨柱和许大茂喝酒,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这都是三个大爷的想法。 只不过,他是新郎,喝酒的由头在他身上,这才不得不过来一趟。 “那个,你们可以少喝一点,过去坐一坐。”刘光齐继续说道。 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没有同意,一致地回绝了。 于是,刘光齐只好作罢,转身走了。 “何雨柱,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看到刘光齐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许大茂忍不住地问道。 “看他的表情,估计也不是他的想法,可能是刘海中要他来的。至于为什么叫我们,那我就猜不到了。”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嘿!可真有意思,正餐没叫我们,这晚餐我是不好意思去。”许大茂笑了笑,摇着头说道。 何雨柱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 “你真不去哄一下你媳妇?要是明天检查,是你的问题,那你再哄可就迟了。”何雨柱忍不住再次提醒到。 许大茂也是个聪明的人,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脸上有些意动。 然而这时,转角处再次出现刘光齐的身影,正朝着何家门口走来。 而且,在他的身后,贾东旭也跟着出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到了门前,刘光齐让出了位置,将推门的行为让给了贾东旭。 接着,二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大茂,你和柱子不是对头吗?怎么会在这里?”贾东旭率先问道。 许大茂一时摸不准贾东旭的意思,不知道如何开口。 “都是一个院里的,那有什么对头不对头的。以前吵闹打架,那是发泄身上使不完的劲。现在都成家了,自然就心平气和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贾东旭听了,朝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就连一旁的刘光齐,也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柱子,你这话说得真好,都是一个院里的,大家都是一代人,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玩闹,赌气,那都不是事。现在大家长大了,就应该和和气气的。” 第145章 搬桌 听完贾东旭的话,何雨柱有些懵了。 这本来是他随口胡诌的理由,根本就不是他和许大茂之间的真实原因。 他之所以愿意接受许大茂的和解,就是想院里多几个能独立思考的人,不会任由养老团的摆布。 难道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话他没法接啊! 何雨柱只好露出不失礼貌的笑容,等待着贾东旭说出真实目的。 而许大茂也是如此,好奇地望着贾东旭,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大家都还小,不会喝酒,更不知道什么是兄弟情义。现在大家都长大了,结婚得结婚,当爹得当爹,那几个小的,也知道男女之情了。以前没有机会,这一次,正好光齐结婚,还有不少酒菜,要不都过去,我们年轻一辈坐一桌,好好聊聊?”贾东旭说了一大通,道出了他们过来的真实原因。 许大茂听了,顿时有些意动。 毕竟,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有人说出这样一番话,这怎么能不让他冲动。 而且,许大茂不是何雨柱,虽然内心里对易中海和刘海中看不惯,但是还没有到何雨柱那样抗拒的程度。 贾东旭的话也没有说错,虽然除了贾东旭和何雨柱,其他人都是后来搬来的,但是都是一起玩到大的。 对于去刘家,何雨柱还是有些抗拒的,就在他想用刘岚作为理由,继续拒绝的时候,刘岚慢慢走了下来,开口说道。 “柱子,你去吧!有雨水在,我不会有事的。” 刘岚的出现,令现场即将陷入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 “弟妹真好,竟然同意柱子去喝酒。”贾东旭夸奖地说了一句。 “淮茹比我更好!”对于贾东旭,刘岚是看不上的,直接怼了他一句。 贾东旭算是见识了刘岚的脾性,讪讪地笑了笑,接着望向了何雨柱,等待着他的答复。 “那行,媳妇,我听你的。”何雨柱望着刘岚,笑着说道。 说完话,就直接站起了身,扶着刘岚坐到了摇椅里。 由于他坐了很长的时间,摇椅里的被子还是非常暖和。 刘岚接过去,直接铺在了肚子上。 随后,四个男人陆续出了屋,何雨柱走在最后面。 临出门的时候,何雨柱朝着二楼喊了一句。 “雨水,下来陪着你嫂子。” …… 到了刘家,田桂花正在热着饭菜,易刘阎三人在屋里坐着, 还有这几家的女人和孩子,也在屋里待着。 这一看,屋里明显站不下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在后头,没有急着进去。 见到如此情形,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有点想转身有人。 贾东旭眼尖,看出了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意图。 于是,就挤进了屋,走到刘海中和易中海中间,低头说了几句。 易刘二人听了,又抬头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 得到他们的同意后,贾东旭又挤了出来,来到许大茂面前,开口说道。 “光齐家里坐不下,我们搬一桌去老太太屋里。” 随后,大家就动起手来,开始搬着。 不一会,桌子凳子都搬了过去,在聋老太太家的客厅摆好了。 接着,随着田桂花将热好的菜分盘,刘家的两个小子端着菜,就一盘盘地送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许大茂特意跑回了家,也不知道他和张艳说了些什么。 没一会,他又回来了,跟着大家一起坐了下来。 大家坐定后,贾东旭没有摆着老大的架子,主动给大家倒起了酒。 “来,我们先和光齐喝一杯,恭喜他结婚,祝他新婚快乐。”倒好了酒,贾东旭端起自己的酒杯,向着大家说道。 此时,屋里除了原先的四人,又多了光天光福,和阎埠贵的三个儿子。 至于新娘王小英,正在刘家的屋里,和秦淮茹待着呢! 随着贾东旭的话说完,大家都站了起来,对着刘光齐喝了一杯。 何雨柱端着酒杯,小抿了一口。 那几个半大的小子,第一次喝酒,入口的酒味,令他们一时间还无法接受,一个个伸着舌头吐了吐。 直到吃了几口菜,才适应了下来。 接着,刘光齐起身回敬了大家一杯。 两杯酒下肚,谁能喝酒谁不能喝酒,一目了然。 等到大家吃了菜,压下了满嘴的酒味,贾东旭又开口说道。 “坐在这里的,都是年轻一辈,没有长辈,大家放开点,不要缩手缩脚。” “我呢,作为年轻一辈的老大,没有带好头,进去坐了三年牢,今年又差点进去了。我自罚一杯,算是给大家赔礼了。” 贾东旭说完话,端起酒杯,就直接一口闷了,然后又继续说着。 “在这方面,柱子就做得很好。以前他最喜欢打架,动不动就一拳将人一拳撂倒。后来,他完全变了,稳重,顾家,特别是结婚后,从来不在在外鬼混,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照顾老婆。大家要向他学习。” 随着贾东旭的话语说出,大家都望向了何雨柱。 以前,他们从来不在意这些。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拿贾东旭和何雨柱一对比,顿时就体现出了差距。 在年轻一辈里,何雨柱的工资最高,工作最轻松。 不管是比他大的贾东旭,还是比他小的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没有何雨柱的工资高。 更别说,还在打着散工的阎解成了。 听到这番捧自己的话,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出异常。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出贾东旭和刘光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好学习的,外面比我厉害的人非常多,我这个人木讷,嘴巴笨,下了班只能回家陪媳妇。” 众人听了,再结合他平日里表现,感觉确实如此。 于是,就将话题转移开了,开始讨论起了今天的主角刘光齐。 而这样的局面,正是何雨柱愿意看到的。 随着关注的增多,大家聊着聊着,就说到洞房上去了。 没结婚的人都好奇地问他,有没有体验过,什么感觉。 这些人里,就阎解成的声音最大。 毕竟,刘光齐过后,下一个就轮到了他了。 第146章 失败 谈到洞房的话题,已经步入洞房的许大茂,和即将进入洞房的刘光齐,自然成了餐桌上的焦点。 毕竟聋老太太的屋里,既没有长辈,也没有女人。 大家都无所禁忌,想到什么就问什么,遇到什么就回答什么。 而许大茂,本来就是喜欢炫耀的人,一下子就成了半大小子们的中心。 就连刘光齐都闭上了嘴巴,静静地听着。 这样的局面,是贾东旭不想看到的,他可是带着易中海的任务来的。 易中海叮嘱他,务必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成为院里年轻一辈的话事人。 以便今后,能够左右大家的决定和行为。 只是因为大家讨论的话题,他不好意思开口,导致许大茂成了最耀眼的人。 此刻的贾东旭,非常地无奈! 讨论的话题一旦展开,他要是想去扭转,或者换一个话题,那就会惹到众人。 更何况,虽然他的年龄最大,却因为坐过牢,导致大家对他另眼相待。 而这边,何雨柱悠哉悠哉地看着大家讨论,偶尔吃一口菜,一点参与的兴致都没有。 这也令贾东旭无从下手,毕竟易中海重点提到了何雨柱。 院里的这些人,虽说都在成长,但是只有何雨柱最稳重,也最可靠。 若是遇上什么难事,真正能使得上力的,估计只有何雨柱了。 虽然许大茂喜欢结交各种朋友,但是这人讲究实在,只能结之以利,却不能动之以情。 当然,贾东旭还无法看出这些,这番言论,都是他的师父易中海告诉他的。 只从上次,贾张氏喊出那些话,易中海在表面上有些疏远贾家。 而贾东旭为了易中海手里的钱,又主动靠了上去。 “那个,今天的气氛不错,大家一起喝一杯,我们都是一辈的,都是兄弟。论年纪,我最大,这一杯,我闷了。”趁着讨论声有所减少,贾东旭端起酒杯,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大家喊道。 正好由此,打断大家的对某一话题的讨论,将酒桌上的言论拉回自己掌控之中。 “喝!” “喝!” “喝!” 贾东旭起了头,大家跟着站起了身子,纷纷拿起了酒杯,碰着杯,喝了起来。 看到贾东旭一口闷了,也有几个,仗着年轻,无所禁忌,闷掉了杯里的酒。 “以前,我们躲猫猫,比力气,玩打架。如今,我们长大了,结婚生子,比生儿子。”借着酒劲,贾东旭继续说道。 说完,还得意地笑了一下。 因为他已经有两个孩子,还有儿子棒梗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抬头望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的话还犹在他的耳边萦绕。 “贾哥,比生儿子,我刘家和解成家可不怵你们,你们都是兄弟一个,我们两家都是兄弟三个。我们的爹会生儿子,我们六个自然不在话下。”刘光齐拍了拍胸膛,大声说道。 他的这一番话,引来了其他五人的叫好,纷纷拍着桌子回应。 “没错,我们两家有生儿子的优良传统,根本不担心生不出儿子。” “光齐说得对,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儿子生多了,养不起。” “你放屁,生得出就养得起,爹得工资比东旭哥差不多,不一样把我们四个养大了。” 一时间,贾东旭哑火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阎埠贵的工资确实比他高不了多少。 而且,他只是占了先结婚的优势,又正好头胎是个儿子。 可是坐了三年牢,中间浪费了三年的时间。 正常来说,他现在至少要生三个,秦淮茹肚子里还得怀一个。 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夫妻俩只生了两个孩子。 而何雨柱,今年才结婚,媳妇刘岚就已经顶着大肚子了。 贾东旭感觉自己要郁抑了! 同时,他也发现,他在大家眼里,根本没什么威望。 就这样,一场酒席,在贾东旭的郁抑中,和大家的欢声笑语里,结束了。 …… 散了席后,何雨柱没有久待,径直回到家中。 进了屋,发现张艳竟然在自己家里。 “柱子,酒席散了?”刘岚笑着问道。 “散了!”何雨柱对着刘岚和张艳二人笑了笑,点头回答着。 “许大茂回去了吗?”张艳开口问道。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许大茂就出现了。 “媳妇,你果然在这。”许大茂一脸酒意,摇晃着说道。 张艳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心里还在责怪许大茂的妈妈,以及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没有哄她,直接去喝了酒。 许大茂觍着脸笑了笑,一副求饶的表情。 张艳见他如此,自然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让自家男人难堪。 “刘岚姐,有空了我再来找你说话。”张艳对着刘岚说了一句客气话,就站起身,往屋外走了。 同时,还用眼神示意许大茂跟上。 “我先回了。”许大茂丢下一句话,连忙出去追赶媳妇去了。 等到他们走后,何雨柱去到厨房,开始倒起了泡脚的水。 水倒好后,他端着脸盆,来到了刘岚对面,利索地帮刘岚脱掉鞋袜。 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盆热水,挨着坐下,一起泡着脚。 “柱子,今天这顿酒是什么意思?”看到何雨柱坐定,刘岚这才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 何雨柱想了想,开始分析了起来。 “这顿酒可有意思了!贾东旭想走易中海的老路,在大家面前树立老大的威信。” “老大?威信?这话怎么说?”刘岚不解地问道。 “我,许大茂,刘光齐,都结婚了。成了家,就等于是有了说话权,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事事都听父母的。所以,他想树立老大的威信,到时候可以左右大家的决定。这跟易中海的所为,是一样的。”何雨柱详细地解说了一遍。 “还左右呢,谁都不是傻子,哪里会受他的左右。”刘岚鄙视地说着。 “没错,谁都不是傻子,也不愿意有人指手画脚。所以,易中海没成功,今晚的贾东旭也失败了。”何雨柱点了点头,附和地说道。 “我们要感谢伟人呐!是他老人家带领大家觉醒了。” 第147章 淮茹流产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撩开门帘,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原来昨晚睡着了之后,天空飘起了雪花。 而且,下了整整大半个晚上。 院子里,到处都是雪白雪白的,不管是地面,还是屋檐,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 何雨柱哈了几口热气,搓了搓手,去到了厨房。 还好,昨晚往炉子里添了煤,炉子里的火还燃烧着。 何雨柱拿着火钳捣鼓了一会,去掉了炉孔盖。 不一会,火势渐渐就起来了。 见到炉火起来,何雨柱往锅里加了不少的水,又将馒头放到蒸笼里,搁在锅里。 做好这些,他又回到了房间里。 …… 西厢房,易中海看到了撩开门帘的何雨柱,本以为对方会出来扫雪。 没想到,何雨柱只是在门后闪现了一下,接着就不见了人影。 一个院里的,看到积了这么厚的雪,竟然都不出来清理一下积雪。 易中海愤愤地想着,这傻柱,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又站了一会,何家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对面的贾东旭也一样。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铲子,走到院里,开始了铲雪。 由于心里岔着气,他只是给自己家铲了一条路,就提前结束了。 而不是像往年那样,将院子里的雪全部收拾到一堆,还用扫把,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的。 随着易中海的回屋,何家门口和贾家门口依旧堆着厚厚的雪。 …… 过了一会,何雨柱觉得水和馒头都差不多了,就出了房间,来到了厨房。 打开蒸笼一看,水已经在翻滚了,馒头也冒着热气。 随后,他将热水舀进了热水瓶,又往锅里加了一些冷水。 接着,就打开了门,站在了门口。 正好看到了易中海铲好雪,往西厢房走去。 对此,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有样学样地,也铲了一条去往垂花门的路。 扫好之后,何雨柱回到屋内,开始吃起了早餐。 如今还没有放假,吃了早餐,他还要赶到红星轧钢厂去上班。 至于何雨水,早就放了寒假,在床上舒服地睡着觉。 何雨柱没打算去叫她起来,只要一会刘岚起床的时候,能跟着一起就行了。 就在他吃着热腾腾的早餐时,院里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听着声音,像是秦淮茹的。 何雨柱继续吃着,没有因为好奇而跑出去。 “师父,你快来啊!淮茹流血了。”贾东旭慌乱地大声喊着。 这一声大喊,不仅惊动了易中海,也惊动了院里早起的人。。 对他来说,秦淮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儿子。 一听到流血,他的魂都要吓没了。 难道? 易中海不敢往下想。 只见他完全不顾路不路的,直接从西厢房跑到了东厢房,两只脚留下了一排深深的脚印。 “东旭,你媳妇怎么了?什么流血了?”易中海大声问道,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 不过,此时的众人,注意力都在秦淮茹身上,没人在意这个。 “师父,淮茹到院子里洗衣服,踩到了结冰的石头上,摔了一跤,就流血了。”贾东旭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经过。 院里的老人一看,大概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成,快去叫李医生过来,这秦淮茹八成是流产了。”阎埠贵走进一看,秦淮茹的裤子上果然有了血印子,随即使唤着大儿子。 不一会,李医生跑了过来,上前看了看,又在秦淮茹身上按了几下。 “我暂时帮她止住了流血,你们快点送她去医院。慢了的话,大人小孩都要保不住了。”李医生站起身,对着贾东旭说道。 易中海一听,懵了。 但是,关键时刻,没有时间给他发懵。 “傻柱,快点把你的自行车推过来。”易中海醒转过来,就大声喊了起来。 “老易,外面到处都是雪,自行车没用,还是用木板抬吧!”一旁的阎埠贵提醒道。 “对对对!”易中海连忙点着头。 随后就跑回家,扛了一块木板过来。 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李兰紧随其后,抱着一床被子跟了过来。 在大家忙碌着的时候,屋里的贾张氏却纹丝不动,根本没打算出来帮忙。 甚至,她还说着老天有眼,不是她贾家的种,就连老天爷都不让孩子出世。 在李兰铺好被子后,易中海叫醒了失神的贾东旭,两个人合力将秦淮茹搬进了被子里,又帮她盖好,只留头在外面。 接着,两个人就抬着木板,往院外跑去。 在他们走后不久,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起来了,纷纷来到了中院,打听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阎埠贵的述说,大家也知道了详情。 阎埠贵讲解完,这才想起贾张氏一直没有出来。 随即朝着屋内喊道:“张翠花,淮茹去医院了,你不是照顾她吗?” “去什么去,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呢!我走了,就没人看孩子了。”透过玻璃门窗,贾张氏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听了,虽然觉得这个理由还算正常,但是秦淮茹毕竟是可能要流产了。 这贾张氏,也太不在意秦淮茹了。 “哎!还是我去吧!”屋外的李兰听了,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行,等会儿你和媳妇去一趟,等她出了危房,你们就好好劝劝她。”阎埠贵是院里的管事,该出头的自然要出头。 李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秦淮茹真厉害,这才多久,就有怀上了。”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好生养的,随便一做,就能怀上,秦淮茹就是这样的女人。” “要不是贾东旭坐牢,贾家至少要生四个孩子。” 随着阎埠贵的语毕,大家开始讨论起来,都是关于生孩子的事情。 一旁的李兰,听到这些交谈,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怀上,而自己,为了给易中海生个儿子,绞尽脑汁,吃了那么多偏方。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当一回妈妈。 不过,她只听了一小会,就立刻行动起来。 毕竟,秦淮茹有着生命之忧,哪怕心里再不痛快,至少表面的和谐,还是要维持的。 第148章 突发情况 秦淮茹的流血之事,虽说来得突然,但是大家该上班的还是要去上班,真正受影响的还是那几个人。 何雨柱吃过早饭,走着路去到了红星轧钢厂。 因为路上的积雪和泥泞,大家来得时间并不统一,甚至还有人迟到了。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何雨柱的岳母今天却一直没有来。 忙碌了一上午之后,在和师父说了一声之后,何雨柱赶紧回到四合院。 “柱子,你怎么回来了?”对于何雨柱的突然回家,刘岚有些意外。 以往的时候,何雨柱中午几乎都不回来的。 “媳妇,你妈今天没来厂里。”何雨柱走进屋内,如实地回答着。 “啊!” 刘岚一听,顿时惊呼了一声,差点摔倒。 还好何雨柱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 “别担心,我回来,就是骑车去看看。”何雨柱安慰地说道。 深呼吸了几下,刘岚总算平复下来。 “那你快点去,快去看看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岚急忙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刘岚扶到摇椅里坐下,就提着自行车出了屋门。 “媳妇,你小心点身子,别担心,一旦知道了具体情况,我就立马回来告诉你。”何雨柱说着话,就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去。 在他即将穿过垂花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刘岚的叮嘱声。 “那你别骑那么快,别摔倒了!”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就跨上了自行车,快速地行驶着。 城里的街道,因为过往的行人众多,已经踏出了一条完好的道路。 只不过在出了城区的时候,道路就开始艰难起来。 何雨柱仗着身体强壮,脚力大,一路上都骑着车,没有下来步行推车。 不过就算如此,等到他到了刘家村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出了一身的汗,嗓子里就像冒着烟一样。 何雨柱还没进院里,就被眼尖的刘大明看到了。 “妈,姐夫来了。”刘大妈先是朝屋里喊了一声,然后才走向了何雨柱,帮忙推着自行车。 “柱子,你怎么来了?这会儿你不是在厂里吗?”刘岚妈开口问道。 “这不是看您没去上班嘛!今天又下了雪,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将自行车交给了刘大明,接着解释着。 “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刘岚妈招了招手,示意何雨柱跟上。 进到屋内,何雨柱只看到小明,却没有看到刘岚爹。 于是,就问了起来,问刘岚爹去哪里。 随后,在岳母的述说中才了解到,原来刘岚爹跟着村里人,一大早去了山里一趟,想看看之前布置得陷阱里,有没有捕到野味。 结果滑了一下,摔断了脚,还是在大家帮助下,才抬回了村里。 在村医那里医治过后,此刻正躺在床上呢。 何雨柱走到刘岚爹躺着房间里,看到了脚被木条固定的刘岚爹。 “岳父,你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开口询问道。 “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正好地里的活干完了,也不耽搁事。”刘岚爹笑着说道,但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估计是看到何雨柱进来,想动一下,扯到了伤口,说话的时候表情都有些狰狞。 “您躺着就是了,不要动。”何雨柱上前按住他,开口说道。 刘岚爹听了,微微地点了点头。 “妈,医生怎么说的?”何雨柱转头问起了刘岚妈。 “还能怎么说,躺在床上修养呗!这伤筋动骨一百天,除了养着,也没别的办法。”刘岚妈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大明小明能照顾得好吗?”何雨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大小舅子。 “他们?笨手笨脚的,根本指望不上,还是要我在家里照顾才行。”刘岚妈瞥了一眼两个儿子,无奈地说着。 何雨柱看了看大小舅子,两个人面相憨厚,身材魁梧,看上去就是浑身有力,干重活没问题,照顾人只会让人伤情加重。 “柱子,过了年,大明就十八了。我想让他接替我的岗位,去厂里上班。到时候,让他跟着你,看看他有没有学做菜的本事。”刘岚妈想了想,开口说道。 刘大明听了,咧嘴一笑,开心极了。 “行的,妈,我肯定好好带着他。”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了。 按照原剧,这个岗位应该是刘岚继承了。 所以,她才一直补贴着家里,照顾娘家人。 甚至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了一个不靠谱的丈夫,一直艰难地生活着。 也正是如此,才会被李怀德拿捏,成了他的情人。 只是,如今这一切,因为何雨柱的到来而改变了。 他直接娶了刘岚,令她逃出了原生家庭,不用被父母捆绑。 而这个岗位,交给刘大明,只要他听话,何雨柱自然会一直带着他,让他在厂里挣着应有的那份工资。 听了女婿的保证,刘岚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的一桩大事总算着了地。 “等到过了正月,兰子他爹养得差不多了,那时候兰子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世了,我就可以去照顾兰子,伺候她坐月子了。”刘岚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妈,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着这事呢!本来计划在院里请一个人照顾刘岚的。”何雨柱拍着大腿,高兴地说着。 “要去,要去,闺女生头一个,一定要去。”刘岚爹听了他们的交谈,突然对着刘岚妈说了一句。 “去去去,我会去的,你早点养好身子,等你下了床,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才能去啊!”刘岚妈对着自家男人说着。 听到这番话,刘岚爹使劲地点着头。 随后,又对着何雨柱说道:“别花那冤枉钱了,请人不划算,还照顾不好兰子。谁照顾都不如自己的娘照顾好。” “那是,必须的。可惜我妈死得早,不然的话,就是我妈来照顾了。”何雨柱声音低沉地说着。 “哎!你这孩子,别多想了。兰子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别怪妈不会说话,兰子嫁过去,没有婆婆压着,日子过得舒服。不像我,嫁到这个家里,被婆婆欺负了半辈子。”刘岚妈说着话,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男人。 那意思,是怪刘岚爹以前的时候,没有替她出头,总是站在她婆婆那边。 第149章 秦淮茹出院 对于刘岚妈的抱怨,何雨柱很明智地没有参与。 婆媳问题,是个千古难题! 很多女人,年轻的时候怨恨婆婆,等到自己成为了婆婆时,又变成了儿媳眼中的恶婆婆。 总之就是,最终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而且,几千年来,一直如此,循环往复。 刘岚妈说了一大通话,心里舒服多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虽然她男人摔断了脚,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好在地里的庄稼都入了仓库,往年这个时候,也是在家待着,整日里喝着酒。 “爹,妈,刘岚还在家里,等我的消息,我就先回去了。”见到了岳父岳母,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何雨柱就提出了要回去了。 “你怎么还让兰子知道了?让她担心多不好,她那么大的肚子,要是有个好歹。”刘岚妈责怪地说道,接着又呸了几下,止住了话语。 “昨晚下雪,路上积了不少雪,我是走路去厂里的。要来这里,我就回家骑车了。刘岚一问,我就秃噜了一嘴,说了出来。”何雨柱讪讪地说着。 “那行吧!你快点回去,告诉兰子,他爹就滑了一下,一点事都没有,让她不用担心。”刘岚妈不顾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病号,轻易地交代道。 很明显,刘岚爹没有在意这个,也是催促着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在出房门之前,从空间戒指里拿了两张大黑十,放到了床前的桌子上。 “爹,我不知道你摔伤了,来得时候,没来得及买东西,这点钱你留着,想吃什么,就让妈去买。”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收回去,兰子生产,也是要用钱的。”刘岚妈连忙开口阻拦。 “妈,别拦了,这是我和刘岚的心意。”何雨柱不擅拉扯,只得将刘岚的名号搬出来。 两个人拉扯着,将二十块钱推来推去,最终还是何雨柱强行留了下来。 随后,他就骑上了自行车,踏上了回四合院的道路。 …… 再次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直奔家里。 果然,刘岚没有回到房间里午睡,一直在客厅里等着。 “柱子,怎么样?是不是我家出事了?”一听到自行车的响声,刘岚立即起身走到门口,开口问了起来。 “就是爹摔了一跤,需要在床上养几天。问题不大,你不用担心。”何雨柱笑着说道,尽量安抚着刘岚。 “我爹是去山里了?”刘岚继续问道。 对于父母的生活,刘岚自然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摔跤,肯定是去山里抓野味去了。 往年下雪的时候,村里都有不少人进山。 他们时常有人摔跤,滑倒在山沟里。只不过,今年正好是遇上了她爹。 而且,滑倒摔跤还是轻的,倒霉的人还会被扑兽夹夹到,甚至掉到插满倒刺的坑里。 知道了实情,刘岚的心倒是安定了不少。 只要人是好的,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没有问题。 再大的伤,也能养好。若是人没了,那就万事皆休了。 “那过几天,等路干了,我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他。”过了一会,刘岚开口说道。 “媳妇,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吧!我走得时候,留下了二十块钱,让妈自己去买东西。”何雨柱扶住了刘岚,让她坐下。 “二十块?会不会太多了,柱子。”刘岚肩膀一耸,就想站起来。 要知道,一般人家去看望病号,顶多给个一两块钱。甚至,五毛钱的都有。 刘岚知道,自家男人对自己很大,没想到对她的家人也是大方得很。 “对了,你妈说,等你生孩子的时候,她来照顾你,让我别请人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妈来照顾我?她不用工作得吗?”刘岚不解地问了一句。 “工作岗位,由大明接替。”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大明?过了年,大明就十八了,是要让他工作挣钱了。工作两年,就给他娶个媳妇。”刘岚不愧是大姐,简直是走一步想两步。 随后,她又继续说道。 “柱子,到时候,你可要看好他了,别让他学坏了。刚到成了,跟乡下不一样,最容易学坏了。” “嗯!放心吧!再说了,我看大明挺憨厚老实,不会像你说得那样。”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预防嘛!盯死他,免得麻烦不断。”刘岚笑了笑,开口说道。 “行了,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也要回厂里了。”何雨柱拍了拍刘岚的肩膀,站起了身,就往屋外走去。 …… 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遇上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抬着秦淮茹回来了。 只见师徒俩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副痛失儿子的模样。 要是只看后面的易中海,大家都会以为他才是失去孩子的是他呢! 可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真的。 就是易中海失去了一个孩子。 算是贾张氏吃烤鸭流产的那一个,这是易中海失去的第二个孩子了。 绝户命就是绝户命,借鸡生蛋也没有用。 何雨柱提着车,远远地避开了奇怪的三人组,不想和他们有接触。 等到他们进了中院,何雨柱这才提着车,出了四合院。 随后不久,他又遇到了走在后头的李兰,只见她拿着不少东西,往回走着。 不过,她的脸色非常难看,估计是看出了易中海的异样。 毕竟,她也是一个眼力劲非常厉害的人。 贾东旭有没有发现,何雨柱不清楚,但是李兰一定瞧出了端倪。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一路风驰电掣,快速地赶到了红星轧钢厂后厨。 才进入后厨里,那些大妈们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开始询问起了何雨柱,关于刘岚妈没来工作的原因。 他们只是八卦之心燃起了,纷纷走到了何雨柱跟前,等待着何雨柱的解答。 毕竟,人得快乐,大多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们不关心刘岚妈来不来,而是想知道刘岚家里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随便说了几句,堵住了他们的八卦之心。 第150章 检查 下了班,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只见易中海坐在西厢房门口,一脸的无助。 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所有的希望,只剩下一副躯壳一样。 在他看来,老天爷对他太残忍了,给了他两次希望,又生生地将之掐灭了。 虽然两次他都没有看到早产的婴儿,但是在心里他始终认为那就是儿子。 老天爷杀了他的两个儿子! 心灰意冷的易中海,自从回到家,就一直坐在那里,不在意李兰对他说着的话,更没有要去厂里上班的念头。 哪怕是看到突然出现的何雨柱,也没有看上一眼。 而另一边,贾张氏也坐在门口,或许是有意为之,她并没有面朝着院里,而是换了一个方向。 面朝墙壁的她,时不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虽然她不确定秦淮茹流掉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只要有一丝不是贾家得种的可能,她也不愿意看到孩子出世。 还好冰天雪地,秦淮茹滑倒了。就算今天没有滑倒,她也会找机会绊倒秦淮茹,令她流产。 何雨柱没有在意反差甚大的易中海和贾张氏,推着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对于他来说,守护好刘岚,教育好何雨水,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院里的人与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媳妇,我回来了。”到了门口,何雨柱大声喊了一句。 听到声音的刘岚缓缓起身,从里面打开了门,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虽然得知父亲摔伤,但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何雨柱每天下班后,能够按时回家,就是她最大的期盼。 这不仅意味着何雨柱没有出去乱来,更能保证他能随时照顾她。 怀孕的女人就是如此! 也许平时她对丈夫并不怎么样,但是一旦怀孕了,就对丈夫非常的依赖。 这或许是女人需要一份安全感! 亦或者是肚子里孩子的本能驱使! 随着屋门打开,刘岚顶着大肚子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这一幕,恰好被易中海瞧了个正着。 顿时,他的眼睛像充了血一样,变得通红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 好在刘岚推开了门之后,就往屋里退了一步,让出了位置使自家男人能够推着自行车通过。 进了屋后,刘岚赶紧关上了门,避免寒气灌注进来。 何雨柱的回来,一家人也开始吃着晚饭。 …… 另一边,醉酒的许大茂,醒来后去到了红星轧钢厂上班。 可是,一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何雨柱昨晚说过的话。 那就是他可能无法生育! 于是,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他再也忍不住,请了一下午的假,跑到了医院,去到男科,做了一下检查。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他本来可以离开,却选择了坐在那里守候。 只不过,随着那张纸的到来,击碎了他所有的坚强与浑身的力气。 那几个黑色的字眼,仿佛一张判刑单一样,宣告了他今后的人生。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折叠起来,放进了贴身的口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医院。 不过他还是不想认命,又去找了一个老中医诊断。 可是,随着老中医的话语说出,完全打碎了的最后的期望。 无精! 老中医说,若是少精弱精,还有可能治疗。 但是,无精,就算神仙来了,也毫无办法。 从老中医那里出来后,许大茂的心情沉入了低谷,两眼无光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直到天黑,他才慢慢回过神来,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离四合院不远的地方。 可是,他根本不想回家,不敢面对新婚燕尔的媳妇。 于是,他又折身离开了,随便找了一个酒馆,独自喝起了白酒。 …… 夜里,一身酒气的许大茂,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走到中院,正好遇上了同样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两个人撞在了一起。 “你谁啊?敢当大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挣扎了几下,始终无法起身的许大茂,干脆坐在地上,对着黑影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没长眼睛啊!”易中海闻着酒气,发现是许大茂,也跟着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在寂静的夜里,二人的声音特别得响亮。 院里的住户,都听到了他们的对骂声。 只不过屋外太冷,大家没有多少看热闹的心思。 而同在中院的贾家,因为秦淮茹的流产,使得贾东旭郁郁寡欢,对其他的事毫不关心。 不过,中院里发生的事,哪怕他不出来,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家同样也是如此,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 最终,只有身为管事的阎埠贵,独身一人来到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相撞的地方。。 “原来是你啊,易中海!”听到黑影的声音,知道对方是谁,许大茂毫不客气,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说着话,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许大茂,挣扎着站了起来。 “许大茂,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之分,你懂不懂得尊敬长辈?”见许大茂明知是他,还直呼其名,易中海顿时怒了,本来就有一口恶气憋在心里的他,也跟着呛了起来。 “不叫名字叫什么?叫易叔叔?就凭你也配?你个死绝户。”许大茂一看到易中海,就想到了医院和老中医的诊断,顿时怒从心起,无所顾忌地骂道。 同时,在心里想着,这破老天爷,一回来就遇上绝户。 本来他想着,悄悄地回到家,一觉睡到天亮,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他还在想着的时候,脸上直接被易中海打了一拳,。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许大茂,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阎埠贵没想到易中海会直接动手,赶紧走到两人的中间,用身体隔开了二人。 同时,阎埠贵还不忘呼喊家里的儿子过来。 毕竟,身体单薄的,是根本无法阻挡易中海的。 虽然易中海年纪不小,但是常年干着体力活,力气一点也不小。 第151章 淡淡的忧伤 阎埠贵站在中间,面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别和许大茂一般见识,你看他一身酒气,准是喝醉了。” 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话,又看着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伸手指着许大茂,恶狠狠地说着。 “许大茂,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不打你,但是你要向我道歉,叫我一声一大爷。” 有了阎埠贵的阻挡,许大茂坐了一会,凭着一股狠劲,努力地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易中海说道。 “道歉?道什么歉?我才不会向你道歉呢!哼!都这么晚了,你还在院里游荡,这是干什么呢?想偷哪家媳妇呢?” 许大茂此话一出,顿时惊呆了躲在家里偷听邻居们。 若是许大茂胡诌也就罢了,倘若不是无的放矢。 那问题可就大了! 院里年轻一辈的媳妇,就四个人,秦淮茹,刘岚,张艳,王小英。 刘岚正顶着大肚子呢,何家和易中海关系很差,何雨柱又每天按时回家,自然不可能。 张艳和王小英都是刚进院子不久,连人都认不完,就更不可能了。 …… 东厢房里,贾东旭看了一眼正在入睡的秦淮茹,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贾张氏,顿时感觉出了蹊跷。 往日里,有人污蔑,贾张氏肯定跳出来,对着那人不依不饶。 可是,今天却出奇的没有冲出去,也没有开口反驳。 贾东旭想了想在医院里,易中海的各种行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易中海身为师父和长辈的关心。 没想到,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贾东旭再也忍不住,立马站起了身,就要冲出去和易中海对峙。 “你干什么?坐下!”贾张氏低声喝道。 “妈,许大茂说得是真的吗?易中海真的做出了那不要脸的事。”贾东旭愤怒地说着话。 “小声点,你想全院的人都听到你的话吗?”贾张氏继续压着声音说道。 “可是,可是——”贾东旭一时语塞,只能无声地愤怒。 “许大茂喝醉了,说得是胡话,信不信是他们的事。但是你冲去了,不就坐实了吗?” 贾张氏冷静地辩解着。 “谁叫你在外面乱来,不踏实挣钱过日子。不管怎么说,孩子没了,我们不承认就是。” 听了母亲的话,贾东旭缓缓走到床前,伸出手想狠狠地扇秦淮茹一巴掌,最终却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哎——” 所有的愤怒和无奈,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 院里,随着许大茂的话语落下,易中海什么都不顾了。 他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阎埠贵,欺身而上,冲到了许大茂的面前。 接着,就是直直地一拳,轰在了许大茂的脸上,将许大茂打倒在地。 然后,对着许大茂的裤裆,就是一阵脚踹。 顿时间,许大茂像是受到了万点攻击,全身痛得在地上翻滚。 而这些伤害,令许大茂疼得满地打滚。 同时,他的惨叫声,总算将大家吸引到了中院。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下脚真狠,对着那里踢几脚,那还不把蛋给踢碎了。” “别说挨踢,就是看着我都觉得疼。” “这易中海怎么回事,都知道许大茂喝醉了,怎么还不将人送去一院。” 众人来到中院,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大茂,大茂,你怎么样?”人群里,从后院而来的张艳,看到自己的男人是被打的那个。 而且此刻,许大茂下体依旧痛疼难耐,仿佛被一根长针一捅到底,完全没有了知觉。 “何大哥,何大哥,快点来,帮我把大茂送到医院去。”蹲在许大茂身旁的张艳,一边抚摸着许大茂,一边大声喊道。 中院正屋,正在陪着刘岚听热闹的何雨柱,没有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柱子,去吧!看样子许大茂受伤还挺严重的,早点送到,早点缓解他的痛疼和伤害。”刘岚好心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人命关天,一刻也耽搁不得。 “行!那你早点回房休息吧!去了医院,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说完话,何雨柱拉开门,提着自行车就出了屋门,来到了许大茂跟前。 在大家的合力下,总算将许大茂抬到了后座上。 随后,何雨柱就推着他,往前院走去。 出了四合院,一时间,张艳和犯起了难。 夜里走夜路,本来就不安全,何况还是张艳一个女人。 于是,何雨柱就只能推着许大茂,和张艳慢慢地往医院的方向走着。 走了不少的时间,三个人总算到了医院,将许大茂交给了值班的医生。 随着许大茂被推进了手术,何雨柱和张艳只能在外面等着。 …… 过了不知道多久,医生出来了,张艳连忙起身,走向医生,开口问道。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病人伤口的位置太特殊,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是谁对病人做出如此的伤害?我建议你去报警。”值班医生对着张艳交代道,还不时地看了何雨柱几眼。 仿佛是在说,你下手也太狠了。 “医生,动手的可不是我,我是他邻居,帮忙送他来医院的。”何雨柱被他看得慎得慌,赶紧起身解释。 张艳也说明了情况,才令医生的眼神恢复正常。 “行吧!病人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到明天,男科医生检查了才知道。”医生说完,就走回了值班室,并且交代病人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喊他。 “看来今晚你要在这里守着啦!那我就先回去了。”在医生走后,何雨柱开口说道。 张艳听了,点了点头,开口道了一声谢。 随后,就一脸愁容的去到了许大茂的病房。 而何雨柱,则是转身出了医院,找到了他的自行车,跨上了自行车,朝着来时的路驶着。 等到他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大多都回了家,只有易中海和阎埠贵还在等着。 看到何雨柱进院,阎埠贵连忙走过来。 第152章 许福贵报案 “柱子,许大茂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阎埠贵上前直接问道。 “阎老师,到了医院,将许大茂交给医院,我就回来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看到一旁假装不在意,却竖着耳朵偷听的易中海,何雨柱随口胡诌了起来。 “你说你,把人送过去,怎么不多待一会,把消息带回来。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总要让大家有个底吧!”阎埠贵责怪地说道。 还能有好消息? 都那样踢人家下体了,人还活着,就是好消息。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着! 随后,他没有再做停留,直接越过了阎埠贵和易中海,朝着家里走去。 “这个何雨柱,办点事情,一点都不牢靠。”何雨柱走后,阎埠贵还喋喋不休地说了他几句。 倒是易中海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何家的房子,也没有理会阎埠贵,直接转身回家了。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阎埠贵! 合着大家都不关心这事,就他一个人两头热。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缓缓离去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接着也回了家。 …… 第二天早上,得到张艳通知的许福贵夫妇来到了医院。 看到病床上的许大茂,许母顿时嚎啕大哭,大骂着绝户易中海。 许福贵则是相对要安静许多,不过脸上也是非常的愤怒。 等到父母情绪稳定之后,许大茂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请求,那就是让许母出去,让许福贵留下,父子俩要商量事情。 对此,许母没有觉得异常,倒是一旁的张艳怪异地看了一眼许大茂。 等到两个女人出去之后,许大茂哆嗦着拿出了那张检查报告。 许福贵接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又抬头看了看儿子。 “这是在易中海打你之前,做得检查?”许福贵不可置信地问道。 许大茂嗯了一声! “好好的,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个检查?”许福贵再次问道。 毕竟儿子才刚结婚不久,又不是结婚好几年的人。 “就是我看到傻柱一结婚,他媳妇就怀上了,我结婚都一个多月了,张艳都没有反应。”许大茂随口胡诌着,没打算将他的风流往事说出来。 显然,许福贵不是傻子,对儿子的话,他根本就不信。 不过,儿子不说出实情,他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儿子和易中海的纠纷。 在这事上,许大茂能够将他留下,不做隐瞒,他大概就猜到了儿子的想法。 两个人毕竟是父子,想法和套路都是一脉相传的。 “你想将你无法生育嫁祸给易中海?”许福贵直接了当地问道。 “是的,正好遇上了,那就让他负责吧!”许大茂点了点头,狠狠地说道。 许福贵在心里也赞同许大茂的做法,不过操作起来,还是要好好合计一下。 “那你无法生育的病,医生怎么说的?能不能治好?”许福贵最终还是问起了最关心的事。 传宗接代是人生大事! 许大茂沮丧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医院治不好,我们去找那些赤脚医生,找老中医,总会有办法的。”许福贵不愿放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去问过老中医了,人家也说没有办法。”许大茂如实地说着。 “一个不行,那就多找几个,没有孩子,我们许家不就绝后了吗?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许福贵不甘地说道。 过了一会,许大茂抬头问道。 “那我和易中海的事,要怎么做?” “这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你就安心地住在医院,好好地养伤吧!”许福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地说道。 “付出代价?让他坐牢吗?”许大茂抬头问了一句。 “坐牢?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不仅坐牢,还要赔钱。你这病,治起来,要花不少钱。还有,这东西我收走了,放在你那里,要是被张艳发现了,你俩的婚姻就完了。”许福贵幽幽地说道。 随后,他收起了那张检查报告,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接着,许福贵又交代了一会儿子,要注意的事情,就让门外的婆媳二人进来了。 之后,许大茂按照他爹的教导,以父母来了为理由,提出让张艳回家休息。 对此,张艳当然没有异议,昨晚她一直担心,根本没有休息好。 然后,许福贵就开始了他的操作。 首先,找到了许大茂的主治医生。 通过试探,发现医生是一个圆滑的人,就委婉地向医生说出了他的请求。 一开始,主治医生直接开口拒绝了。 不过,在许福贵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又看到那张检查报告后,主治医生就答应了。 若是直接修改病历,以后许大茂生了孩子,那就会给他带来麻烦。 但是,许大茂无法生育,那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于是,根据许福贵的要求,主治医生就将病历改成了因为易中海的重击,对许大茂的二弟造成了非常大的创伤,可能会导致他无法生育。 拿到新鲜出炉的证据,许福贵谢过医生之后,又和统一了口径,就直奔了派出所,向公安同志报了案。 …… 报过案后,在许福贵的带领下,几名公安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们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前院和中院住户的的好奇,大家都纷纷跟在后面。 到了西厢房易家,许福贵指着屋里的易中海,大声说道。 “公安同志,他就是易中海,伤害我儿子的人。” 接着,两名公安同志走上了前,问了起来。 “你是易中海同志吗?” “我是易中海。”易中海有些茫然地看着直奔而来的许福贵和公安同志,点头答应道。 一夜过去,他根本没有在意许大茂的事,还想着吃了早饭,去到红星轧钢厂上班呢。 “是就好,这位许福贵同志报案,说你故意伤害他的儿子许大茂,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确认了易中海的身份,公安同志说明了来意。 随后,一名公安同志上前押解着易中海,而另一名公安同志走向了院里的众人。 第153章 带走易中海 对于昨晚,易中海与许大茂的事情,院里的人都知道,或者听声音,或者站在家门口看着。 但是要说,近距离全场看完的,也就是阎埠贵了。 走向众人的公安,听了大家的述说,又特意从阎埠贵那里,了解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就在这时,给聋老太太送早饭的李兰回来了,看到易中海被公安同志押着,顿时慌了起来,赶紧跑上前去,开口问道。 “公安同志,我家老易是老实本分的人,不可能做犯法的事的。” “老易媳妇,是因为昨晚打许大茂的事。”一旁的刘海中出言提醒着她。 一听是因为打架,李兰倒也不怎么慌了,随后想着许福贵说道。 “大茂他爹,现在许大茂怎么样了?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先找我们呐!还麻烦公安同志干嘛!” “哼!易中海将我儿子打得那么严重,到现在还危险得很。”许福贵冷哼一声,不满地说着。 公安同志见二人的话说完,又交代了李兰几句,让她记得带上易中海的生活用品,送到派出所。 随后,就将易中海带离了四合院,同时还将阎埠贵请回了派出所,让他做一份笔录。 “这许福贵,怎么直接就找了公安呢!” “按说,这事应该先找我爹,院里的事就该院里解决。” “可能是许大茂伤得太重了,昨晚我可看见了,那易中海对着许大茂那里,狠狠地踢了几脚。” “那里?那可是命根子,踢几脚不就废了吗?” “怪不得许福贵直接报了公安,估计就是踢废了。” “这样说,许大茂会不会跟易中海一样,变成绝户?” 几人走后,大家开始议论起来。 本以为是邻里之间的普通打架,没想到许福贵直接报了案。 于是,大家对许大茂的伤势,都非常的好奇。 甚至有人提出,结伴去医院里探望一下许大茂,看看他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就算他们再好奇,也得去厂里上班。 不一会,众人就纷纷离开了四合院,踏上了前往红星轧钢厂的道路。 院里,只剩下了女人和小孩,女人们对此事依旧好奇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继续讨论这个事情。。 然而,院里有一个人,此刻却非常得开心,甚至怕自己笑出声来,不得不咬住被子。 那就是躺在床上休养的秦淮茹! 从昨天回家,今天早上,她一直承受着贾东旭的冷暴力,和贾张氏的言语辱骂。 有时,贾张氏觉得辱骂不够,还会伸手拧她,专挑最柔弱的地方下手。 …… 众人走后,中院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兰没有急着赶去派出所,而是去后院,找了聋老太太,将易中海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她听,希望她能在此事中,出一份力。 毕竟,他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聋老太太听了李兰的话,并没有责怪易中海,反而同情着他。 被骂绝户,她能感同身受! 她这一辈子,明里暗里,不知被人骂了多少回。 那滋味不好受啊! 所以,她骂起了许大茂,骂他是个坏种,诅咒他也一样绝户。 这些脏话,得到了李兰的认同。 两个人一起骂了起来! 不过骂归骂,事情还是要面对,也要解决。 易中海的工作不能受到影响,更不能丢。 所以,要尽快解决此事! 但不管怎么样,首先她们要弄清楚许大茂的受伤程度,以及许福贵的要求,尽快达成和解。 “哎!我们还是先去派出所,问问这事要怎么解决。”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那不去医院,看望一下许大茂,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么?”李兰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都要去,肯定都要去!”聋老太太听了,点头说道。 不过,就在她们即将行动的时候,却遇到了知道非常刺手的问题。 那就是聋老太太的小脚,根本走不到派出所,更别说还要去医院了。 若是走去两个地方,那不得要了她的老命。 李兰同样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自己走这些路,都受不了,哪里还能背着聋老太太。 “哎!我一直跟你们说,要拉拢傻柱,要拉拢傻柱,你看,这时候要是傻柱在多好,不管是他背着我,还是用自行车驮着我,都很方便。”聋老太太无奈地说着。 可惜的是,易中海一直没听她的话。 李兰只能无言应对,她左右不了易中海。 原本她有和何雨柱靠近的机会,只是被她放弃了。 “那,那——”李兰不知道如何说。 背,她不行;走,聋老太太不行。 “罢了,你先去给小易送东西吧!若是遇到了许福贵,让他来一趟院里,就说我在后院等着他。”聋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走路出去。 李兰点了点头,随即就转身回了屋,去给易中海收拾东西了。 …… 派出所,公安同志分别做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笔录。 事情的经过很清晰,根本没有消耗公安的时间。 “公安同志,能告诉我,许大茂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吗?”录好了笔录,易中海开口问了起来。 “根据许福贵同志的报案记录,许大茂的下体受了很严重的伤,有可能导致他无法生育。”公安同志没什么隐瞒的,直接告诉了易中海。 “啊!” 易中海听了公安同志的话,有些惊讶,同时心里还有些窃喜。 没错,就是窃喜! 无法生育,不就和他一样要成绝户了。 从此,许大茂就成了他的队友了。 不过,这样变态的想法,也仅仅是存留了一会。 许大茂可能会变成绝户,但是他易中海可不是。 虽然,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但是他能让她同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易中海遐想了一会,立马收起了夸张的思绪,转头继续问着。 “那我这个情况,该怎么解决?” “能不能生育,短时间内无法界定。而且这样的事情,目前还没有先例。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你们先商谈,看看能不能达成和解。只要你的家属能拿来和解书,那我们就能放了你。”公安同志想了想,给出了非常大众的方法。 当然,这都是看在易中海八级钳工,以及社会危害小的份上,才这么和颜悦色的。 第154章 和解书 李兰走后,聋老太太独自坐在家门口,安静地晒着太阳。 但是,她的内心可一点儿也不平静,一直在想到易中海和许大茂的事情。 现在的她,随着年纪变老,行动迟缓,愈发地离不开易中海夫妇了。 虽然,易中海没有继续当着院里的管事,但是随着这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 当然,这也与她的睿智,以及能够自控有关。 总之,在与易中海夫妇的相处中,她总是恰到好处地给出有利于他们的意见,同时又十分地维护他们夫妇俩。 所以,她一点也不希望易中海出事,只盼望在余下的岁月里,能够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 刚刚在与李兰的交谈中,她故意提到何雨柱,是希望李兰多多劝导易中海,让易中海能够发现他们三个人的局限性,使得他们有一个年轻人加入到他们的当中来。 显然,贾东旭并不是聋老太太看中的人。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里,看着对面的何家正屋怔怔地出神。 恍惚之中,她仿佛听到了何雨柱叫她奶奶,每天都给她送着美味的,她非常喜欢的菜肴;而且,她似乎还感觉到,自己总是趴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走街串巷。 就在她美滋滋地幻想着这一切的时候,突然一声哐当声,犹如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将她从美妙的景象中砸了出来。 聋老太太怒从心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抬头望了望,发现是张艳关门发出的声响。 她本想破口大骂,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尊老的丫头。 随即又想到,她是许大茂的媳妇,将愤怒的话语咽了回去。 “张丫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聋老太太开口说道,摆出一副使唤人的模样。 可惜的是,张艳根本就没搭理,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提着一个包裹走了。 原来,在许福贵的交代下,张艳要回娘家住几天,直到许大茂的易中海的事情解决,许大茂去接她,才能回来。 要是没有许大茂的迎接,只要是院里的人,无论谁去找她,都不要搭理。 由此,就可以看出许福贵的心计。 对张艳,隐瞒许大茂的无法生育之事;对易中海,颠倒顺序,将许大茂无法生育的锅嫁祸给易中海。 聋老太太看到张艳不仅没有过来和自己说话,还不拿正眼看她,顿时就更加气愤了。 于是,直接开启了诅咒模式,谩骂着张艳和许大茂。 …… 派出所里,阎埠贵做好了笔录,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另一边,易中海做好了笔录之后,主动请求和许福贵谈一谈。 于是,在公安同志的安排下,两个老银币在派出所的某个办公室见面了。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下来。 易中海一脸地忐忑,许福贵则是面露凶光,死死地瞪着对方。 “老许,大茂到底怎么样了?”易中海还是率先开了口,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静。 “大茂喝了酒,你又没喝,昨晚你怎么踢得,使了多大的力气,你自己不知道吗?”许福贵愤怒地说着,他知道易中海这是要探底了,自然不会轻易说出来。 “这——”易中海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开口。 昨晚,本来因为秦淮茹流产,他已经快要崩溃了,谁知许大茂专挑他的逆鳞。 另一边,许福贵也在庆幸,由于四九城太冷,许大茂不仅在外面穿了棉裤,里面也多穿了一条秋裤。 而且,由于当时在夜里,易中海大多数都是踢在小腹上。 因此,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很吓人,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严重。 “那你说,这个事要怎么处理,你才愿意给我和解书吧!”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他知道,眼前的许福贵很难对付,除了聋老太太,就属他最阴险毒辣。 “别说我讹你,你先看看医生的证明。”许福贵掏出了那份病历,搁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接了过来,一字一句地看着,当看到无法生育四个字的时候,他的怀疑全部消失,内心里浮现的是一丝窃喜。 这就是报应! 谁叫你许大茂发现了,我和秦淮茹的事情;谁叫你许大茂在院里,当着大家的面,骂我是绝户。 如今,你自己成了绝户,真是老天爷长眼了。 易中海在心里开心地骂着! “老许,对不起啊!当时大茂骂我是绝户,我一时气不过来,才没控制住自己的。这么说,大茂以后生不出孩子了?”易中海假装满脸歉意地说道。 “易中海,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我看你别想得到和解书了,就在里面好好地坐牢吧!”许福贵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骂着。 同时,还不忘将易中海手里的那张证明抽了回来,不着痕迹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再说了,我们是一个院里的,我是关心大茂,再怎么说也是大茂的长辈。”看到许福贵发怒,易中海只能改变了一下语气。 “不管医生怎么说的,我就大茂一个儿子,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放弃治疗。不然的话,我老许家,就绝后了。”许福贵真情流露,振振有词地说道。 一时间,易中海竟有些可怜起了对方。 毕竟,同样的苦楚,他一直在承受着,也一直在努力改变着。 只不过,因为聋老太太和李兰,他的行动总是小心翼翼的。 两个人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易中海这才将话题转了回去。 “那你说说,要怎么样才愿意给我和解书吧!” 而许福贵表演了一番,也不再继续了,开始进入了正题。 “两千块,只要你拿出两千块补偿大茂,并且保证不将此事泄露出去,我就同意写下和解书。” 听到许福贵报出的数目,易中海顿时不答应了。 虽然他心里有些猜测,但是这个数目超出了太多了。 “不可能,我全家都没有这么多钱。”易中海站了起来,摇着头说道。 “那可由不得你,不愿意拿,那你就回牢里去吧!大茂住院,以后还要治病,就算两千块钱,都不一定够用。”许福贵也跟着站了起来,说完之后,就转身欲要离开。 第155章 养老人 见许福贵如此,易中海倒没有急着喊住他。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样的套路,易中海早就见识过,他自然不会由许福贵牵着鼻子走。 就在许福贵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易中海开口了。 “老许,你先回来,我们再好好说一说。” “我的价钱不变,你要是想好了,就让你媳妇拿着钱,去医院里找我。”许福贵说着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时间,易中海懵了,套路不是这样玩的。 随后,公安同志带着易中海去了临时关押的地方。 没过多久,易中海等来了他的媳妇李兰,还有她带来的被子和洗漱用品。 “老易,现在怎么样了?”李兰将东西交给公安同志检查,然后见到了易中海。 “我刚刚和那许福贵见了一面,他竟然开口要将千块钱,还要保证不泄露许大茂的秘密,才同意给和解书。”易中海愤愤地说着。 “两千块?他怎么敢要这么多钱?还有,许大茂的什么秘密?”听到易中海的话,李兰非常惊讶。 其实,这两千块钱,他们勉强能拿得出来。 但是,交出这么多钱,他们家底就要见底了。。 毕竟,易中海八级工的工资,也才拿了一年,他以前的工资并没有那么多。 而且,这些年,他为了甩掉贾张氏,出了一次大血;为了堵住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的嘴,又去了二百块。 “哎!昨晚太气愤,踢坏了许大茂的那里,他以后可能生不出孩子了。”易中海低声说出了许大茂的情况。 “啊!有那么严重吗?”李兰再次惊讶了。 如今的她,对孩子有着非常的执念。 听到许大茂可能生不出孩子,心里的思绪非常复杂。 “那要不,就答应他吧!这样,你也能早点出来,少受点苦。”李兰想了想,开口说道。 见自家媳妇没有反对,易中海思考了一会,就点着头答应。 随后,李兰就带着易中海的嘱托,连忙出了派出所,朝着医院的方向,去追赶许福贵了。 …… 傍晚的时候,何雨柱下班回到院里,看到易中海已经回来了。 从大家的讨论中得知,易中海和许家和解了,不过易中海对付出的代价,却没有说出来。 不过,大家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中,可以看出这个代价肯定不轻。 而且,易中海回来了,许大茂却没有回来,依旧在医院里躺着。 何雨柱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特殊的信息,就推着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 后院聋老太太家,易中海端着晚饭走了家来。 每次遇上大事,他都会来到这里坐一会,和聋老太太说一说。 在将事情全部说完之后,聋老太太开口问道。 “两千块?那家里还有生活费吗?”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没有两千块,生活费没有问题,若是再遇上事情,就完全不够用了。 聋老太太见他这反复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然后慢吞吞地走到房间里,又慢吞吞地回到了桌前,将手里拿着的一百块钱推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拿去吧!一个家,不能一点钱都没有。”聋老太太缓缓地说着。 易中海抬起头,望了一会聋老太太,感觉她就像一个母亲一样。 他在心里,顿时有些触动,以前伺候聋老太太多少有些随便,没想到对方却如此真心地带他。 易中海有些哽咽地说道:“我哪能要您的钱,年底发了工资,就没问题了。” 说着话,又将十张大黑十推了回去。 聋老太太吃着热腾腾的晚饭,头都没有抬,等到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开口说话。 “拿着吧!跟我客气什么。” 随后,易中海点了点头,就将钱收了起来。 过了一会,聋老太太吃饱了,用手绢擦了擦嘴,开口问道。 “你和贾家,到底怎么样了?过去这么久,贾东旭愿意给你养老吗?” 易中海有些错愕,没想到聋老太太突然提起这个事情。 聋老太太不等易中海的回答,继续说道。 “今天这事,兰儿过来找我,我本想跟着兰儿一起去派出所,可是我的小脚,根本走不了那么多的路。你还能背得动我,兰儿却根本背不动。你说,要是许福贵不答应和解,我出不去,怎么给你出力?要是你有事了,兰儿一个人怎么在院里生活?” 易中海安静地听着聋老太太的说话,渐渐开始了沉思。 到了此时,他才明白聋老太太为什么突然问他和贾东旭的事情。 很显然,若是遇上紧急情况,贾东旭是靠不住的。 但是,有些事只能憋在自己的心里,不能说出口。 他总不能说,他盯上了秦淮茹的肚子,想来个借腹生子吧! “这——” 易中海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想要拖延一下,搪塞过去。 “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你在贾家花了不少钱和精力了。我想,贾家肯定知道你的用意。可是,有了好处,他们一个不放过。对于你养老的事,却只字不提。而且,那张翠花明显不会同意她儿子为你养老。”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的模样,有些生气地说道。 “这院里,除了东旭,我还能靠着谁?其他人父母健在,根本不会给我任何机会。”易中海无奈地说着。 “不是还有傻柱吗?”聋老太太提醒了一句。 “傻柱?我看他对我的敌意很大,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敌意。我回想了一遍,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防着我,疏远我。”易中海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我也感觉到了,他也在疏远我。自从他爹跟着那寡妇跑了,他就变了,不仅在防着你和我,还在防着全院的人,也就李家能和他说上几句话。”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 过了一会,她又继续开口说话。 “可是,纵观全院,就他最符合照顾我们啊!这傻柱,厨艺好,为人稳重,能积攒钱,比你徒弟贾东旭靠谱。” “虽然,以前他和我们不亲近,但是以后,还是要创造机会,和他走动,争取把他变成我们的养老人。” 第156章 真实目的 聋老太太的这番话,并不是为了易中海着想,而是为了她自己。 从何雨柱的种种行为,就可以看出,他不会和他们走近,更不会为他们养老。 但是,她有着自己的一份谋划。 那就是这座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是她的。 如今成了大杂院,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希望有人能将这座四合院拿回来,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不过,照目前的环境,她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易中海呢? 或许能遇上这样的机会,但是那时候的他肯定没有那样的能力。 再往下一辈,就只有贾东旭和何雨柱了。 在二人之间,她自然相中了何雨柱。 只不过,在当下的环境,她的这个谋划,不能轻易说出来。 而且,她的这种想法,不能让易中海洞悉,否则的话,她余下的生活将是一地鸡毛。 要何雨柱养老,和贪吃,都是她只是在中海夫妇面前的表象。 她最想的是,这座四合院最终全部回到一个人手里,而且那个人会到她的坟前,告知她做到了。 …… 离开聋老太太的正屋,易中海低头走着。 对于聋老太太的话,他听完了,就抛之脑后了。 他的目的始终如一,那就是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随着秦淮茹的意外流产,他的这份执念愈加的深重。 走过贾家房屋的时候,他驻足观望了一小会。 虽然秦淮茹是个有夫之妇,但是她是最好的寄养之人。 因为,同在一个院里,孩子能够在他眼皮底下,他还能够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而身为贾东旭的师父,也将是孩子的师公,教育他(她)算是名正言顺。 回到屋里,易中海放下送饭的盘,回到桌前坐下,接着拿出了聋老太太给得那十张大黑十,交给了李兰。 “你哪来的钱?”李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开口问了出来。 “老太太给的。”易中海如实地说着。 “她倒是大方,一拿就是一百块钱。”听说是聋老太太给的,李兰就伸手接了过来,仔细地数了一遍,然后站起身,藏了起来。 “她又提了傻柱,你说她真的是因为看不上贾东旭,才选择傻柱的吗?”易中海不解地问道。 “看不上贾东旭,倒是真的。有没有其他的目的,还真不好说。她的衣食住行,有我们负责,除了她好吃,我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但是,要说吃,她也没几颗好牙了,能吃到什么东西下去?”藏好钱的李兰,走了回来,分析着回答了易中海。 “当年,院里的四家老住户,她的确跟何家走得亲近一下。难道这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易中海回忆了一下过往,疑惑地反问着。 “还能有什么事情,左右不过她那一套房子,还有她积攒的钱财。”李兰直白地猜测着。 “你的意思是,她想将她的房子和财产,留给傻柱?不可能,不说傻柱不和她亲近,就算我们答应,院里的人都不会答应。这几年,是我们照顾得她,以后给她送终的还是我,她干不出这丧良心的事。”易中海摇头否认着,不去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听他如此说着,李兰没有说话,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不过,你平时多注意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单独接触傻柱和他媳妇。要是有,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要做两手准备。”易中海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主要是聋老太太提了那么多次何雨柱,让他感觉不踏实,别到时候,桃子被人摘了,自己只能干瞪眼。 “你怎么——?” “人心不可测,还是预防着一些吧!”易中海幽幽地说着。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如常地吃着早饭。 年关将近,再上几天班,就要放假过年了。 何雨柱打算趁着周末,早点将年货置办齐全。 就在他吃着的时候,后院传来了一声愤怒的爆吼声,震得大家莫名的一滞。 “刘光齐,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畜牲!啊——!”刘海中的骂声,瞬间传遍了全院,就算隔壁院子,都听到了他的怒骂。 一时间,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往后院走去,不一会,就聚集在刘家门口了。 那些还没有起床的,也赶紧起床穿着衣服,生怕错过了一场好戏。 何雨柱吃掉自己的那一份早餐,起身随着人群,来到了后院。 通过田桂花的口述,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刘光齐将他结婚的东西,和家里的钱,全部卷跑了。 他的婚房里,所有新买的东西,一件都没有落下。 那些亲戚和工友们的份子钱,还有刘海中给他们的新家启动资金,也是分都没有留下。 “老刘,光齐可能是出去租房子住了,你也别生气。小两口想要独立的生活,也是可以理解的。”阎埠贵站了出来,和颜悦色地劝解着。 “就算这样,也应该跟我和他妈说一声啊!我们最疼他了,肯定会同意他的想法。哪里需要这样偷偷摸摸,跟个做贼似的。你看看家里,就像被鬼子扫荡了一样。”听了阎埠贵的话,刘海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话的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是啊!老刘,犯不着,你去外边找一找,说不定很快就找到光齐了。你放心,我会去帮你请假的。”易中海见阎埠贵抢了风头,赶紧出来刷了一波好感。 刘海中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们两个的说法,道了一声谢。 “孩她妈,别哭了,叫上光天光福,我们出去找一找吧!”刘海中对着自家媳妇说道,同时还使唤起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随后,刘家四人回屋收拾了一下,拿了几个馒头,预备着路上吃,锁了门就往屋外走去。 人群中,何雨柱本想提醒刘海中,让他看一看家里的户口本,看看刘光齐的户籍是不是迁走了。 不过,一想到他们满怀希望地走出后院,就有点不忍心这么早打破这份期待。 还是让他们一家冒着寒冷,在四九城多跑几趟,等到他们心灰意冷的时候,再告诉他们吧! 当然,要是刘海中能自己发现,那就更好不过了。 第157章 书信 接下来的一整天,刘海中到处找着他的大儿子刘光齐和他的儿媳王小英。 可惜的是,随着每次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他渐渐地绝望了,脸上的面容眼睑可见的憔悴和衰老。 原本高大肥胖的他,就像失去了魂儿一样,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老刘,还是没找到吗?”看着坐在四合院门槛上的刘海中,阎埠贵走上前去问道。 “没呢!”刘海中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老阎,你说他们会不会——?” 刘海中说着说着,就止住了话语,他不敢往下说,也不敢往下想。 “不会的,别瞎想,光齐把结婚用品都收走了,那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阎埠贵如实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随后,两个人沉默了下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随着田桂花、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回来,特别是他们都是独自一人回来,刘海中更加绝望了。 三个儿子,刘光齐作为长子,刘海中夫妇倾注了几乎全部的心血和关爱,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亲情。 “老刘,要不去派出所报警吧!”易中海突然出言提醒道。 刘海中一听,顿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现出一道精光。 是啊! 怎么忘了这茬! 刘海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立刻就要去骑自行车。 “我认为,报警之前,最好还是去看一下你家里的户口本。”刚刚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是出言提醒了一下。 何雨柱的话引来大家的不解,众人纷纷望向了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刘光齐会不会是跟着她媳妇,去了他岳父家。”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并且,他还将那一晚听到的,刘光齐和王小英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众人听了,特别是王小英说出的理由,于是就纷纷望向了刘海中,想看看身为对话里的当事人,作何感想。 若真是如话里的意思,那刘光齐离家远走最终的根源,还是出自刘海中。 是他的教育方式,他的所作所为,吓跑了儿子和儿媳。 感受到大家异样的目光,刘海中顾不得身体的疲倦,迈开步伐就冲向了院里,朝着家里跑去。 大家也跟在后面,慢慢地走着,都朝着刘家而去。 不一会,众人穿过月亮门,到了后院的院子里,就看到刘海中拿着户口本,从屋里走了出来。 接着,急切地翻开了户口本,从里面看到一页书信。 刘海中翻开书信,看了一会,整个人都懵住了,就连户口本从手中滑落都没有察觉。 正如何雨柱所说,刘光齐跑了,带着家当跑去了王小英的老家。 甚至,还偷偷摸摸地,将他的户口迁了过去。 这不就等于是去做了上门女婿? 刘海中心中五味杂陈,脑子里都是嗡嗡的,都听不见大家说话的声音了。 阎埠贵叫了刘海中几声,见他都没有答应。 于是,就抽出了刘海中手中的书信,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了之后,就向着不识字的田桂花说了出来。 这一下,大家都知道刘光齐跟着媳妇跑了。 这可是一个大瓜! “这刘光齐,放着好好的四九城不待,跑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 “还是他媳妇厉害,不声不响的,就拐带了一个男人回去。” “还什么拐带,你直接说上门女婿不就得了。” “还是老太太有眼光,老早就说中了。”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老太太的眼光真准。” 看热闹的人,都是不嫌事大的,反正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 而这些议论,传到刘海中的耳朵里,犹如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人群中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这些话,心里突然升起有一股莫名的爽快感,简直比偷吃到他爹的鸡蛋还舒服。 只不过,这种情绪,不能流露在脸上,否则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顿挨打。 刘海中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户口本,又拿走了阎埠贵手里的信,缓缓地走回了屋。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刘海中砸东西的声音。 砸东西? 这哪里行啊!砸坏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田桂花连忙追到屋里,阻止着刘海中。 随后,又响起了刘海中的打骂声,嘴里说着慈母多败儿,怪田桂花太溺爱刘光齐了。 众人听了,都是非常无语。 信里明说了,是因为刘海中动不动就打刘光天和刘光福,而且每次都是下狠手,往死里打的样子。 而刘海中却不反思这一点,将责任全都怪到了田桂花身上。 这刘海中,打脸充胖子,死要面子,让他媳妇受罪。 见刘海中如此,大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纷纷离开了,回到各自的家。 可怜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停留在原地,进退两难。 回家,刘海中打完了田桂花,立马就会收拾他们。 不回,后果可能会更惨。 兄弟俩互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最终,俩人似乎达成了默契,就站在寒冷的院里,不进也不走,等待着刘海中的呼唤。 而正房的聋老太太,自然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既没有出来劝解刘海中,也没有叫刘光天和刘光福进她的屋里避一避。 反正就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完全没有慈祥有爱的样子,任由兄弟二人跺脚受冻。 过了一会,刘家安静了下来。 “两个臭崽子,还不进来,要我出去请你们吗?”屋里的刘海中,语气不善地喊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了这话,被吓得浑身哆嗦。 不过,他们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缓缓地走回了家。 到了家里,也不说吃饭的事,直接去了他们那个拥挤的房间。 衣服都不脱,迅速地转进了被窝中。 他们宁愿饿一顿,也不打算去到桌前。 如此,还有可能躲避刘海中的一顿竹笋炒肉。 刘海中本想冲上去,暴打两个儿子。 只是,他想起了书信里的内容,于是就压下了要打人的冲动,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第158章 一九五七 几天过去,红星轧钢厂终于是放假了,时间来到了年尾,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在这几天里,何雨柱独自出去采购了不少的年货。 同时,也将戒指空间里物品补充了一番,使得里面更加充实。 院里的气氛也非常的不错,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种对新年的期待,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传承,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日子再苦再难,人们都会开心起来,既是辞别过去的苦难,又是对来年的憧憬。 当然,刘海中家除外,因为刘光齐的出走,导致刘海中和田桂花一直郁郁寡欢。 这样的心情,都传递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两个小的,本来就得不到多少关爱,如今在家里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刘海中的憋着的怒火,会爆发在他们身上。 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今年的的年夜饭,易中海竟然没有邀请贾家,这在大家看来,是非常反常的。 过去的几年,他们两家和聋老太太,都是在一起吃年夜饭的。 至于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恐怕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了。 中院正屋,何雨柱正在熟练地做着菜,刘岚坐在摇椅里,和何雨水说着话,嗑着瓜子。 今年的年夜饭,何大清和蔡全无兄弟俩,早早地就过来打招呼了,说是在各家过着。 毕竟,而刘岚又顶着大肚子,家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人,还有陈雪茹的儿子正是顽皮的时候,万一有个磕磕碰碰,撞到了刘岚,可就不好了。 对此,刘岚表示了感谢;但是,在何雨柱看来,这兄弟俩就是想过个自在的新年。 等到何雨柱忙碌好了,将菜端上了桌,院里的邻居也开始打起了爆竹。 何雨柱也拿起了爆竹,来到了院里,点燃了起来。 为了照顾刘岚,他还特意将门关上了。 随后,三个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今天菜的样数和种类,都不是以往可比的。 今年的年夜饭,倒是难得的很平静,各家都关着门,安心地享受着美食。 虽然每家的菜都有差异,却是家里一年到头最丰盛的,哪怕是阎家,每个孩子的碗里,也比以往多了许多。 ……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开始了忙碌。 第一天,正月初一,他将何雨水送去了他爹那里,然后带着刘岚,去到了岳父岳母家送年,在刘家待了一天。 自从刘岚怀孕后,就很少回娘家了。 隔了几个月,总算在家里吃了一顿妈妈做的饭,令她非常的开心。 而且,在村里同龄人面前,顶着大肚子晃了晃,击碎了以前的一些不好的闲言碎语。 毕竟,此时的姑娘,十八岁就嫁人生孩子了。 而刘岚二十二岁,才将自己嫁出去。 若是没有何雨柱,说不得就会有老光棍上门看她,和她相亲了。 来得时候,何雨柱自行车上,挂满的送年物品,也是让刘岚觉得倍有面子。 第二天,正月初二,何雨柱带着刘岚和何雨水去了师父家里,向师父师母拜起了年。 几年过去,马华虽然只比何雨水大一岁,个子却比她要矮上不少。 果然,先发育的还是女孩子居多。 不过,马华非常地懂事,也很听话,不管是对爷爷奶奶,还是弟弟妹妹,都很好,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柱子,你媳妇还有多少了?”师母拉着刘岚手,笑着问道。 “按日子算,估计就在这个月底了。”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那你找好了人照顾刘岚吗?我跟你说,女人生孩子,就是拿命换命,千万马虎不得。月子要做好,休息好。不然的话,就会影响大人的身体。”师母耐心地教导着,虽然是在嘱咐何雨柱,却一直在看着刘岚。 见师母如此关心她,刘岚点着头说道。 “到时候,我妈来照顾我。” “那就好,到时候你妈累了,我去替几天,两个人交换着,就不会那么累了。”师母笑着说道。 何雨柱没想到师母会如此说,毕竟她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也不是轻易能脱身的。 “师母,到时候我岳母累了,我就请院里的婶子帮忙。你这里,有三个小孩照顾,本身也很累。”何雨柱不忍心师母受累,就委婉地拒绝着。 “没关系,又不是天天如此,偶尔去搭把手,还是可以的。再说了,我们都是平常人家,好好的请什么人,平白无故地招人闲话。”师母摆了摆手,打断了何雨柱想要继续说得话,一副不容置疑地模样。 “柱子,听你师母的,别再拒绝了。”马师傅也是一个意思,说着同样的话。 何雨柱和刘岚对视了一眼,只好点头答应了,还一起道了一声谢。 只是如此,又差点惹得师母一阵不高兴,说他们不要这么见外。 随后,吃过了午饭,何雨柱他们就离开了。 因为两天的奔波,刘岚感觉非常累,何雨柱向师父师母说明了情况,就带着媳妇和妹妹离开了,回到了四合院。 第三天,正月初三,何大清和蔡全无二人,带着各自的家属,相约来到了院里。 于是,何雨柱又继续忙碌了半天,在厨房里准备着饭菜。 还好是他们过来,而不是何雨柱和刘岚他们过去。 如此,刘岚在房间里躺了半个上午,总算恢复了一些元气,能够下来,陪着徐慧真和陈雪茹二人说说话。 特别是徐慧真,女儿才一岁,有着丰富的育儿知识,一股脑儿地传授给了刘岚。 听着徐慧真说话,陈雪茹反常地没有和她杠着。 因为在这一点上,徐慧真确实令人佩服,独自一人生下孩子,独自一人扶养着。 她的前夫,竟然那么狠心地抛下了她们娘俩,去乡下娶了她的妹妹。 还好后来蔡全无出现,分解了一些压力。 正因为如此,徐慧真事事都亲自动手,她的经验才更加的可贵。 今天可谓是与以往不同,中院正屋里,何家人员满满,齐坐一桌,惹得院里的人连连关注,甚至还跑过来看了几眼。 第159章 压岁钱 下午,何大清和蔡全无,领着他们的家人回去了。 何雨柱收拾了起了杂乱的客厅,从上午到现在,一番忙碌,哪怕他身体不错,也是累得够呛。 好在,还剩下了不少的菜,晚上热一热就可以吃了,不用再麻烦去做一遍。 等到收拾好了之后,何雨柱才有时间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下。 他独自一人坐在摇椅里,怔怔地望着前方,总感觉自己似乎还遗忘了什么。 连续的忙碌,令他没有时间思考,此刻安静地坐着,才发现自己没有去看望女儿,也没有给她送去压岁钱。 想到这里,何雨柱急忙站了起来,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差点就要错过了。 这可是女儿的第一个压岁钱! 何雨柱去到了二楼的房间,发现刘岚正在午睡,于是他和雨水说了一声,然后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 …… 骑了一段时间之后,何雨柱来到了李怀德所在的小区。 站在大门口的他,突然犯了难了。 在家的时候脑门一热,就迫不及待地来了,现在到了,却不知道以何种理由进去了。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是个蠢蛋! 就在这时,朱静的身影出了家门,正朝着大门口走来。 等到她走近,终于看到了何雨柱。 “何师傅,你怎么来了?”朱静忍着笑意,开口问道。 一旁还有几个人,对于何雨柱这张陌生面孔,自然会多看几眼。 “我!我!” 何雨柱还在想着理由,朱静又开口了。 “你是来找老李的吧?他在家,跟我来吧!” 他们听到朱静的说话,发现不是完全的生人,就不再关注了。 随后,何雨柱紧跟着朱静,到了李家。 到了屋里,哪里有李怀德的身影,他根本就不在家。 “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母女俩呢!”朱静瞪了一眼何雨柱,不满地说着。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暗自庆幸,还好赶过来了。 “怎么会呢!这不是过年,我担心李主任在家嘛!”何雨柱找了一个理由,绝对不会承认就是差点忘了的。 朱静听了,认真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后眉头展开了。 “算你还有心,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准备好的压岁钱,还有一件新年礼物,交到了朱静手上。 “红包是个女儿的,礼物是你的。”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所谓的礼物,就是在戒指空间里随意找得,出发之前,何雨柱心心念念的给女儿送压岁钱。 只是,到了以后,才想起这一茬。 一个女人一个女儿,总不能区别对待,真要是被朱静用这个理由拿捏了,那他可就惨了。 他可是记得,朱静还想要一个了。 给了东西之后,何雨柱和朱静拥抱了一会,就赶紧离开了。 如今正在放假当中,明天又要开始上班了,谁知道李怀德什么时候回来,若是被他撞见了,那就要玩完了。 而且,他也不想三个人同时见面。 …… 一来一回,根本没有花去多少时间,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没多久就回到了四合院。 穿过垂花门,进到屋内,刘岚还在睡着,都还没有醒。 何雨柱上楼看了看,又和何雨水说了一声,表明他回来了。 随后,他来到了一楼,继续坐在摇椅里。 过了一会,就看到许大茂住着拐杖走了进来。 “这么严重吗?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进到屋内,许大茂关上了门,又放下了门帘,接着将拐杖随手一放,无所谓地说道。 “假的,演给易中海,还有院里的人看的。” “为什么啊?”何雨柱不解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 “我爹,用我的伤做筹码,向易中海要了两千块钱。你说,我要不要演一演?” “两千?抢银行都没有你要得多,你爹真敢开口。”何雨柱听到数目,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也不会去医院做男科检查,就不会有理由找易中海要这么多钱。”许大茂如实地说着。 “就算这样,两千块还是太多了。我不吃不喝,要攒四五年,才能存下这么多钱。”何雨柱数了数自己的工资,差异地说了出来。 “你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你存不了这么多钱,不代表别人存不了。易中海工资那么高,又没人帮他花钱,当然会越积越多,还存的很快。一年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许大茂不以为然地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五年前,他是看过李兰家底的,当时就很丰厚。 如今几年过去,两个人又没有额外的开支,钱只会更多。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向我炫耀你的身家?”何雨柱笑了笑,揶揄地问道。 许大茂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 “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真的无法生育,而且是无法医治的那种。” “不会吧!我当时是胡乱猜的,没有依旧的。还有,无法医治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不解地问着。 “医生说,精子活跃,容易怀孕;精子羸弱,受孕率低;无精,无药可治。我就是第三种,无精。”许大茂详细地述说了一遍医生的话。 “你媳妇知道吗?你打算怎么办?你爹打算怎么办?”何雨柱开口问道。 “张艳还不知道,但是早晚会知道的。到时候,就是我婚姻破裂的时间。”许大茂颓废地说着这冰冷的话。 “不是,你媳妇都不知道,你跑来告诉我干嘛?”何雨柱察觉到异常,赶紧反问他。 “所有人都可以知道,就她不能。”许大茂摇了摇头,无情地说着最无情的话。 “别,打住,你还是别说了,”何雨柱拍了拍,阻止了许大茂的想要继续说着的话。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一脸很无奈的模样。 在医院里,他想了不少的状况,以及解决的方法。 第160章 刘岚生产 二世为人的何雨柱,思考事情的时候,还带着前世的观念,觉得此事应该告诉张艳。 而许大茂则是为了个人面子,决意向她隐瞒此事。 因为,一旦此事被张艳知道,那他在生活中再也抬不起头。 当然,易中海那里也知道这个实情,但是许福贵对他说得时候,一直在强调为许大茂治疗。 不过就算如此,张艳知道此事的途径还有不少,许大茂根本就是在掩耳盗铃。 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让她成功怀孕,这也是许大茂在医院一直在思考的。 看着颓然离去的许大茂,何雨柱一时语塞,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安慰他,还是偷偷地将此事告诉张艳。 何雨柱甩了甩头,决定不掺和此事,还是任由许大茂自己去头疼吧! 三天过后,年假结束,大家又开始了繁忙的工作中。 在何雨柱的带领下,刘大明成功接替了他岳母的工作,成了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的一名帮厨。 而刘岚妈,则是专心照顾着何雨柱的岳父,并且在为刘岚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着能用得到衣物。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孩子分娩的日期来到了,何雨柱在刘岚出现阵痛的时候,就将她送到了医院。 虽然此时,有不少人依旧在家里生孩子,请着技能娴熟的接生婆,但是何雨柱不想冒这个险,还是选择相信更专业的妇产医生。 医院里,何雨柱扶着刘岚,在走廊里缓慢地来回走着。 医生说,这样走动有利于生产。 对此,何雨柱当然听从,一直陪在刘岚身边,在她阵痛之间的时间里,就拉着她下床走动。 而随着阵痛时间的越来越短,刘岚再也坚持不住了,被推进了产房。 随着刘岚的进去,何雨柱更加担心起来。 同样担心的,还有一起进入产房的岳母。 作为过来人的她,自然知道生孩子的危险,所以她做了多种的准备。 何雨柱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不停地来回走着,听到刘岚大叫时,又赶紧停下脚步,趴在门外张望。 虽然此时的门是木制的,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何雨柱面前出现了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何雨柱转头一看,是一张面瘫脸——何大清。 原来,在送刘岚来医院之前,他就让雨水去通知了何大清。 “柱子,坐下来一根吧!你这样走来走去也没有用,还不如安安静静地等着。”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对于女人生孩子,何大清是害怕的,毕竟当年,他媳妇就是在生产的时候走了,留下了刚出生的何雨水。 不过听到儿媳妇进了医院,马上就要生了,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了香烟,放到嘴里。 何大清适时地拿出了火柴盒,划拉一下,点燃了火柴,往儿子面前一送。 何雨柱夹着香烟,对着火焰深吸一口;顿时,香烟的末端燃起了火星,浓烈的烟味灌进了心肺,一股灼烧感升起。 因刘岚和还未出生的孩子,带来的踌躇感,一下子安定下来。 来到此世的几年,何雨柱根本没有碰过香烟,似乎早已忘了这种感觉。 然而此时,再次吸着烟,何雨柱却感觉无比的心安,心中的烦躁尽然而去。 何家三人在走廊里,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响起,何雨柱和何大清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恨不得要冲进产房。 只不过二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何雨柱想去知悉刘岚的情况,何大清想要知道孩子的性别。 少倾时刻,刘岚妈将清理干净的孩子送了出来,交到了何雨柱手里,还没来得及说出男女,就返身重新进了产房,直奔刘岚,和医生一起清理着刘岚的身子。 何雨柱看着手里皮皱皱的婴儿,双眼落在婴儿的漆黑的眼睛上,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何大清就直接多了,伸手撩起婴儿的衣服。 随着他定睛一看,顿时眉开眼笑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嘿嘿!带把的,带把的,我何家有后了。” 何雨水走上前来,好奇地看了一眼,还想伸手拨动一下。 只不过,被眼尖的何大清伸手阻拦住了。 “你这傻丫头,哪能用手去碰,这玩意精贵着了,可别碰坏了!”何大清打了一下女儿伸出的手,连忙呵斥道。 所以,爱是会转移对吗? 何雨水瞪大着眼睛,望着何大清。 顿时,何大清心软了,轻声细语地说道。 “婴儿还小,还很脆弱,等他大一点,就可以和你一起玩了。” 听着爹爹的话,何雨水这才转变了心情,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婴儿的身上。 又过了一会,产房的门被再次打开,刘岚躺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直接送到了先前的孕妇房里。 何雨柱抱着儿子,跟在刘岚后面有着。 到了孕妇房里,医护人员将刘岚搬到了床上,然后就纷纷离开了。 直到此时,何雨柱才来到了床前,将孩子放在刘岚的身边。 “媳妇,你辛苦了!”何雨柱哽咽地说道。 在产房外等待的时间里,何雨柱回想着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心中非常的难受。 刘岚艰难地笑了笑,根本没有回答的力气。 何雨柱看到刘岚微微伸出的手,连忙伸手过去,双手捧着。 两个人就这样,轻易深切地看着对方。 一旁的三人,也是非常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一会,刘岚妈才开始行动起来,继续为女儿和婴儿收拾。 “柱子,你去打一瓶热水来。孩子的身上还很脏,不清洗干净,会不舒服的。”刘岚妈开口吩咐着。 “还是我去吧!柱子留下帮忙。”何大清说着话,眼疾手快地拿起了暖水瓶,走了出去。 随着热水的到了,刘岚妈先是清洗了婴儿的身体,为他穿上了干净柔软的衣服。 接着,又开始为刘岚清洗,不过在清洗之前,看了一眼何大清。 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拉着何雨水赶紧退了出去,还不忘关好门。 第161章 回四合院 待到清洗好了之后,生产时耗尽了全身力气的刘岚,沉沉地睡着了。 何雨柱只能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此时的母乳还没有到来,在医生的交代下,刘岚妈盛了一些热水,凉了一会,等到水温适中之后,用勺子沾了一点,让孩子吮吸。 何大清坐在一旁,不停地傻笑着,目光一刻不离望着孙子。 “柱子,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喂好了温水,刘岚妈问起了女婿。 “还没呢,孩子的名字,还是让刘岚去吧,她生孩子那么辛苦。”何雨柱笑了笑,开口说道。 刘岚妈一听,突然转头望向了何雨柱。 这几天在何家,女婿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非常的满意。 虽然之前何雨柱反对她,要将刘岚送到医院,让她有些不高兴。 但是进了产房后,看到那些医生的表现,再对比一下村里的产婆,她才释然。 这钱花得值! 相比在家,女儿要安全许多。 而且,那些医生都带着干净的手套,不像那些接生婆,用抹布随便擦一擦,就直接伸手了。 再一个,就是何雨柱接到了孩子,依旧在产房外等着,完全没有只要小孩,不顾大人的行为。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非常满意,感觉女儿嫁对了男人。 “也不用这样,你是孩子的爹,是一家之主,还是你取名字得好。”刘岚妈想了一会,缓缓地说道。 女婿的表现无可挑剔,那自己也不能随意了,该给得尊重还是要给,该遵守的风俗也要遵守。 刘岚妈心里想着,同时还想着,等有机会了,还要交代下刘岚。 “对对对,亲家母说得对,名字应该由我这个爷爷取,就叫何爱国。”何大清连忙开口说道。 刘岚妈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反对的意思。 因为,此时出生的孩子,大多都叫这一类的名字,像什么爱国爱民、卫国卫民、建国建军等等,十个婴儿有八个都是取这样的名字。 “爹,还是等刘岚醒了再商量吧!”何雨柱没有立即同意,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当然,他也不会在意何大清的想法,自从何大清去了保城,他的话在何雨柱这里就不好使了。 更别说,何大清又成了家,经常不回院里。 其实,跟在保城的时候,情形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知道他人在哪里,需要他的时候,能立刻找到他。 …… 两天过去,刘岚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就吵着要出院,用刘岚妈的话说,就是在医院里做什么都不方便,还是在家里待着安心。 拗不过她们母女两个,何雨柱只能答应了她们。 结清了医院的费用之后,何雨柱就带着大家出了医院。 恰好此时,何大清和蔡全无同时出现了,正好蔡全无骑了他的三轮车过来。 “是吧!全无,我有先见之明吧!让你骑三轮车来,这不就用着了。”何大清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得意地说道。 何雨柱一看到这对兄弟,赶紧上前喊爹和叔叔,刘岚穿得严严实实,也跟着一起喊人。 随后,何雨柱扶着刘岚坐上了蔡全无的三轮车,刘岚妈抱着孩子也坐了上去。 就这样,一辆三轮车,两辆自行车,何家几人出发了。 这样的队伍,可是相当的豪华! ……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率先下了车,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 接着,去扶着刘岚和岳母下车。 等到大家着了地,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踏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前院东西厢房的阎家和李家,看到他们,都打开了门,走过来打着招呼。 “柱子,刘岚出院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啊?”阎埠贵探头看了看孩子,开口问道。 对于何雨柱,阎埠贵还是比较友善的,毕竟先前易中海要夺管事之位的时候,是何雨柱站出来,出言支持他。 “儿子,带把的。”何雨柱大声回答道。 “儿子好,儿子好!”阎埠贵笑着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儿子,生了三个,还不停下,直到第四个是女儿,才不生了。 “刘岚,你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头一个就是儿子。”李婶夸起了刘岚,情商明显比阎埠贵高上一截。 刘岚生了儿子,是何家的大功臣,夸刘岚,大家都高兴。 果然,李婶的说完,何雨柱和刘岚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此时才正月底,四九城的室外气温还很低,何雨柱没有多待,扶着刘岚就往家里走。 没一会,就进了家门,没了寒风的吹面,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随后,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 何大清拿着一挂大爆竹,去到了院里,燃放了起来。 持久而响亮的爆竹声在院中响起,向大家宣誓着何雨柱和刘岚的孩子得到来。 何雨柱则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鸡蛋,走到门口,分发给大家。 大家接过了糖果和鸡蛋,也送上了恭喜与祝福。 “柱子,这就当爹了,恭喜恭喜!” “这是院里的第三个孩子,第二个男孩,我们院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兴旺。” “是啊!柱子的速度就是快!” “柱子,再加把油,争取年底再生一个。” “哪有那么快!不歇一歇得嘛!”看到大家越说越离谱,何雨柱开口反驳了一句。 “歇什么歇,赶紧生出来建设国家。” “阎解成,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你也快结婚了,我看你到时候是怎么生的。”何雨柱专门挑出了跳得最欢的阎解成,大声说道。 “你就瞧好吧!到时候,我肯定不停歇,使劲地生,生他十个八个的。” 阎解成此话一出,顿时惹来大家的哄然大笑。 就连他爹阎埠贵都跟着笑了,还用手指了指他,示意他说话注意分寸。 众人在何家门口吃着糖果和鸡蛋,嘻嘻哈哈地说着话。 今天的何雨柱非常高兴,也没有往日里的那番距离感。 甚至,等到火炉里的水开了,还泡了一下茶叶水,端出来让大家喝。 整个院里,就易中海和刘海中缩在家里,没有过来说话。 当然,像这种全院发放糖果和鸡蛋的事,也不差那一两家。 第162章 何晓 一行人回到家里,刘岚妈就带着孩子,去了一楼的房间;刘岚也跟着,一起进去休息了。 三个人住在一楼,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何雨柱也提前将房间收拾干净,里面的用品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 何雨柱去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两家,分发了了一下糖果和鸡蛋,随即就回来了。 当然,聋老太太那里也没有落下。 易刘两家,都是女人出来接东西,易中海和刘海中根本没有说话。 何雨柱没有在意这些,对他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没必要在意他们的脸色。 再次回到正屋,众人依旧还在,只不过讨论的话题已经转移到了许大茂身上,都在问他,怎么过去一个多月了,他媳妇还没有动静。 在众人面前,许大茂自然不会认怂,嘴硬地说着话。 直到何雨柱走到众人中间,这场起哄的讨论才渐渐停了下来。 毕竟,何雨柱才是今天的主角,大家才刚刚吃了他的东西,肯定做不出扫兴的事。 屋里,何大清和蔡全无坐在那里,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何雨柱回来,便开口叫他进来。 “柱子,家里还有菜够吗?”何大清拉着何雨柱,低声问道。 “有啊!我们几个人吃得菜还是有的。”何雨柱点头回答了一句。 “不是我们几个人,而是加上院里的几位。”何大清直接明了得说着。 “他们?你想叫他们进来喝酒?”何雨柱望了一眼门外,开口问道。 “是啊!孩子今天回家,大家都到了门口来,我在想,要不做一顿好的,请院里的男人过来喝一顿酒。”何大清说着话,一脸意动的样子。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何大清这是想炫耀呢! 明着请喝酒,暗地里想挤兑某个人。 何雨柱摇了摇头,拒绝了。 “算了吧!你经常不回家,没必要在意这些。再说了,刚刚发了那些东西,礼数已经做到了。最重要的就是,刘岚和孩子都要休息,人多了,就太吵了。” 何大清听了,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责地说道。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要真心想喝酒,这院里也就两三个人值得喝,剩下的叫来,喝着也不得劲。”何雨柱又补充了一句,道出了他在院里的关系情况。 …… 傍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前,开始吃着晚饭。 刘岚醒来后,也一起上了桌,她可是家里的大功臣,自然不会将她撇下。 何雨柱做菜的时候,还熬了一些瘦肉粥,就是特意给刘岚准备的。 “刘岚,柱子说孩子的名字,要让你来取。你想好了叫什么名字吗?”开始喝酒之前,何大清特意问了起来。 之前,何大清只在院生产的时候去了医院,直到今天出院了才再次赶过来。 因为,在产房里,他一个大老爷们,非常地不方便。 对此,刘岚也非常地赞同,比如说哺乳的时候,有别得男人在场,感觉很不好。 “还是让柱子取吧,我听他的,他是一家之主,这种大事他说了算。”刘岚听了,笑了笑说道。 对于孩子的名字,她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本来就只是读了几天扫盲班,根本识不了几个字。 不过,对于自家男人如此尊重自己,刘岚还是非常高兴的。 在医院里,刘岚恢复了精力,醒着的时候,她妈就将何雨柱的表现全都告诉她了。 刘岚的心里,除了甜蜜,还是甜蜜,非常庆幸自己嫁了一个体贴的男人。 刘岚的话一经说出,大家的目光就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等待着他说出孩子的名字。 何雨柱想了想,要不还是叫何晓的,晓之一字,喻意着黎明之后的光明。 随后,何雨柱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何晓,破晓的晓,象征着光明。”何雨柱说着,还用筷子沾了一点汤水,在桌子上写了出来。 大家听了,一时间都没有什么反应,因为这个名字,与当下的主流名字,一点也不挨边。 “何晓,何晓。”刘岚连着叫了几遍,越叫越顺口,觉得很满意。 “那小名呢?”刘岚妈开口问道。 “小名?直接叫小傻柱好了。”何大清看到儿子没有听从他的想法,混不吝又犯了。 “小傻柱?什么破名字。”刘岚妈顿时不同意了,她还不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外号呢! 刘岚嫁到院里,倒是听过几回,不过都是邻居们生气,或者背后乱嚼舌头时,才喊出来的名字。 而且,除了何大清,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这名字的来历。 于是,何大清就将当年的经过说了一遍,惹来他们的一阵笑声。 何雨柱抬头瞥了一眼何大清,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毕竟都是前身傻柱的经历,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小傻柱不好,别到时候,把孩子叫傻了。要不,就叫晓晓吧!”刘岚开口说道,说到傻柱二字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实在想不出,自家男人还有这样的趣事。 随后,新生儿的名字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说到何晓,何雨柱倒是想起了娄晓娥,也不知道她在港城如何,不过最起码摆脱了原来的人生轨迹。 说到娄晓娥,他又想到了娄振华和谭雅丽。自从娄晓娥离开之后,他就没有去过娄家。儿女都不在身边,两个人应该很孤独吧!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掉了这些不着实际的想法,将念头转回到了酒桌上。 “何晓,还不如何爱国好听呢!”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嘴里嘀咕了一句。 蔡全无听了,哈哈笑了起来,拿着酒杯跟何大清碰了一下,低头喝了下去。 “叫爱国的人太多了,全国加起来,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到时候孩子上学了,一个班就有好几个。要是遇到同姓的,老师叫了都不知道喊谁。还是何晓好,没几个重名的。”何雨柱出言解释道。 “我觉得柱子说得没错,取名字就应该跟别人不一样。到时候,我的孩子也取与众不同的名字。”蔡全无点着头,赞同地说着。 经过何雨柱的解释和蔡全无的说和,何大清渐渐接受了这个名字。 其实,他在意的不是孩子叫什么名字,而是名字没有按他的意思取。 第163章 苦恼的许大茂 孩子的名字确定了下来,大家才开始吃起了晚饭。 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何家来说,是一个传承,是全家的未来。 所以,大家都非常的高兴,餐桌上的气氛非常得和谐。 在大家吃着饭喝着酒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何雨柱走过去,撩起门帘一看,原来是许大茂。 “柱子,恭喜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厚着脸皮,过来喝一杯孩子酒。”许大茂探着头说道。 “嘿!进来吧,说那些干什么。”何雨柱开口说着话,拉着帘子的手,往上抬高了几分。 等到许大茂进了屋,他才关上门,放下了门帘。 “叔,刘岚,恭喜恭喜!”到了大家的面前,许大茂再次道了一声恭喜。 “大茂,快坐,快坐。”刘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听了刘岚的话,许大茂点着头就坐了下来,还从背后拿出了一瓶好酒,搁在了桌子上。 众人看着那瓶酒,诧异地望了一眼许大茂,觉得他在待人处事的方面,确实比院里的人好多了。 “大茂,你这可不行啊!上我们家喝酒,哪能还带酒来的。”何大清调侃起了许大茂。 “柱子生了儿子,我拿酒来,是表达我的心意的。叔,这是我的心意。”许大茂转头对着何大清解释,说话的时候,还做着夸张的表情。 “我正愁家里的酒不够呢!你就送酒来了,够意思。”何雨柱回到位置上,开口说道。 许大茂收起了夸张的表情,抬手就将酒瓶打开了。 就这样,随着许大茂的加入,四个人重新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大家纷纷好奇地望向了门口。 何雨柱再次站起了身,走到门口,撩起了门帘。 是阎埠贵! “柱子,我看到许大茂进来了,也过来喝一杯你儿子的出生喜酒。”站在门口的阎埠贵笑着说道。 “阎老师,快进来。”何雨柱如同先前一样,侧身让阎埠贵走了进来。 “阎老师,快坐。”刘岚热情地说道。 “嘿!阎老西,你不会和许大茂一样,也带着酒来得吧!”何大清大大咧咧地说着,对于院里的同辈,他谁也不怵。 “那是肯定的,在家里一个人喝,哪有大家一起喝舒服。”阎埠贵来到了桌前,坐在了何大清的旁边。 随后,大家说了几句酒桌话,就继续喝了起来。 那一边,刘岚、雨水和刘岚妈吃饱了,站起身去到了各自房间,将饭桌就给了五个喝酒的人。 “柱子,取名了没有?”咽下嘴里的酒,阎埠贵开口问了起来。 “取了,叫何晓,破晓的晓。”何雨柱重复了一遍。 “何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出自孟浩然《春晓》)。这名字取得真好,现在正好是正月底,到了初春,正是一年之始。你儿子这时候出生,可不就是一个晓字嘛!”阎埠贵沉思了一会,摇头晃脑地说着。 随后,又继续说道。 “可以啊!柱子,想不到你肚子里还有一点墨水,取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总能将简单的事物美化。 “谢阎老师美言,来,喝酒。”何雨柱举起酒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五个人就这样喝着,随着酒瓶一个个见底,众人也喝得差不多了。 不过,何大清和蔡全无还保持着适当的理智,毕竟他们还要赶回去。 许大茂则是心里装着心事,没有如往常一样敞开了喝。 何雨柱作为主家,自然也要收着一点,等一下还要收拾餐桌呢。 过了一会之后,何大清和蔡全无就提出要回去了,何雨柱也没有拦着,而是拿出了家里的手电筒,交给他们,并且再三交代他们,要注意安全。 阎埠贵也跟着一同离开了,走路的时候,还晃荡了几下。 于是,最后只剩下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二人,还坐在屋里。 “柱子,你去看一下你媳妇和你丈母娘睡着了没有。”许大茂开口说道。 “你这是?”何雨柱不解地问了一句。 “你先去看看。”许大茂继续说道。 何雨柱认真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接着起身去到了房门口,听了一会,发现房里熄了灯,没了动静,这才回到桌前。 “睡了,神秘兮兮的,说吧,什么事?”何雨柱重新坐下,对着许大茂说着。 “我现在很困惑,到底该怎么办?”许大茂情绪低落地开始了述说。 “我的病是治不好了,但是又不能没有孩子。你说,我该怎么办?”许大茂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语言低沉地说道。 “我哪知道怎么办,这事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要是想得开,就和张艳摊牌,经过她同意,然后去孤儿所领养一个。要是想不开,那就去借种,找个时间灌醉张艳,偷偷摸摸地让她怀上。”何雨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突然看到许大茂这样,何雨柱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事已至此,许大茂又跑上门来找他,那何雨柱也就直接推心置腹了。 领养? 借种?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给出的建议,还是非常茫然。 其实,这两种情形,他都想过了,只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感觉都在为他人做嫁衣,为他人养孩子。 而且,他心底的想法,是希望未来的孩子,和他有血缘关系。 这就是他为难的地方。 “还有吗?”许大茂无力地问道。 “没有了,就这两个办法了,你好好想想,要用那个方法吧!”何雨柱摊了摊手,直接了当地回答。 其实,许大茂想孩子和他自己有血缘关系,也还是有办法的,那就是让许福贵出马。 但是,这话,何雨柱说不出口,更不能给许大茂这个建议。 否则被人知道了,那整个许家就完了,都要被人唾骂,被人戳着脊梁骨。 而给出建议的何雨柱,也会受到大家的质疑和谩骂,这是他不想遇上的。 随着何雨柱肯定地说出那句话,许大茂再次郁抑了。 屋内也陷入了沉静之中,两个人都不再出声。 许大茂坐了一会,站起了身,朝着屋外走去。 第164章 两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两年过去,时间来到了一九五九年。 这一天,下了班后,何雨柱来到了供销社,打算买一点新鲜的猪肉给儿子何晓吃。 进去之后,明显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和以往不同。 如今市面上的粮食和蔬菜,比以往的时候,要少了许多。 今年到处都是干旱,田地里产出锐减。 其实,这种情况从去年早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只不过,四九城作为最重要的城市,是全国都要保证的地方。 而何雨柱能察觉到异常,是因为他记得,今年是三年特殊时期的第一年,所以他一直留意着这种变化。 当然,这几年,何雨柱一直都在储藏着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在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度过接下来三年的物资。 在供销社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提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 袋子是装面的,而不是招摇的网格袋子,不打开,外人是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的。 特殊时期来临,要是他还是像原剧里傻柱那样,每天用网格袋子装着饭盒,大摇大摆地回四合院。 不一会,就到了四合院,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柱子,回来了?这是买了东西?”早早下班的阎埠贵,坐在家门口,看到了何雨柱手里袋子,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家里的面粉不太够,我去供销社买了一点。”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 回了一句后,就继续朝里走着,像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虽然阎埠贵的儿子已经长大,开始赚钱补贴家里,但是他的抠搜性子依然没有改变,还是喜欢顶着进出之人的袋子。 …… “儿子,爹回来了,过来让爹爹抱一下。”进到屋内,何雨柱将袋子递给了刘岚,大声对着何晓说道。 看到自家男人每天回来,都是这样的动作,刘岚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何晓开口发音,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教他喊爹。 不过,刘岚对此并没有吃醋,因为她发现,儿子学会了喊爹之后,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张口喊爹,然后等着何雨柱去解决。 这对于刘岚来说,是减轻了很多负担。 特别是夜里,犯困要睡觉的时候,儿子喊爹的声音,简直是最好听的声音。 正在摸着走路的何晓,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望向了他,随后就一摇一摆地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哈哈大笑着,将何晓抱了起来,有力的双手托起儿子,在屋内转起了圈。 如此举动,逗得何晓咯咯笑个不停。 “小心点,别摔着儿子了。”刘岚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的手抓牢了,稳得很。”何雨柱大声回了一句,继续陪儿子玩着。 刘岚看到儿子开心得模样,就不再管这对父子俩里,而是拿着何雨柱买得猪肉去到了厨房。 “柱子,怎么都是瘦肉,一点肥的都没有。”刘岚打开袋子看了看,开口问道。 “我那么晚去,能买到就不错了,那里还有肥瘦之分。”何雨柱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回答着。 “肥的煮烂一点,儿子还能吃一些;这瘦肉,他又咽不下去,含在嘴里吸几口就吐掉了,多可惜啊!”刘岚从袋子里拿出猪肉,抱怨地说着。 “好,下次我去早一点。要不,这肉切一小块做瘦肉粥,大块的我们自己吃?”对于刘岚的抱怨,何雨柱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每天带着小孩,心情有时难免烦闷。 她说这些话,并不是真的在讨论这个事,而是因为心情不通畅,在找事说事。 若是这个时候,没有顺着刘岚的意,反而是指责她几句,那气氛就急转而下,说不定就要吵起来了。 果然,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岚想了想一下,就不再纠结,而是动手做起了晚饭。 “哥!嫂子!” 何雨水自二楼走了下来,跟何雨柱和刘岚说了一声,就走到何晓身边,陪着何晓玩了起来。 两年过去,何雨水脱去了那副稚嫩的面孔,长得亭亭玉立,非常的好看。 按照原剧里,在聋老太太的唆使下,傻柱已经安排她去学校住宿舍了。 而如今,她依旧住在二楼的那间房里,拥有着她自己的小天地。 这些年,在吃穿方面,何雨柱一直紧着她;刘岚嫁过来以后,在情感上又弥补了她的遗憾。 所以,不仅在外观上,就连在内心里,何雨水都显得非常地丰满,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 可以说,她的人生,也因为何雨柱的到来而改变了。 娄晓娥! 刘岚! 何雨水! 三个人,三个女人,都因为何雨柱的到来,走上了与原剧里不同的人生。 不一会,刘岚就做好了晚饭,三个大人坐在桌前,开始吃了起来。 而何晓,当前还是以母乳为主食,再适当的添些辅食,比如粥类,汤类。 …… 深夜里,何雨柱和刘岚躺在了床上,何晓睡在靠墙的那边。 小孩子胃小,一点儿也不抗饿。 吃过晚饭,还没过去多久,一到床上,就开始往刘岚的怀里钻。 刘岚摸了摸儿子的头,只能掀起衣服,喂了起来。 只不过,还没吃上一会,何晓就睡着了。 这或许就是一种习惯,肌肉记忆。 “柱子,要不我们再要一个吧!”何晓入了睡,刘岚拉下衣服,转头对何雨柱说道。 “儿子还小,再过段时间要。”何雨柱并没有睡着,听到刘岚的话,随即回答她。 “这也不小了,等到明年生二宝的时候,儿子都可以独立走路了,到时候,让雨水带着睡觉,不正好吗?”刘岚不解,明明可以安排得很好,自家男人却不同意。 “从去年开始,到处的收成都少了很多。我想,接下来几年的日子,不会好过。这种情况下,不适合要孩子。媳妇,我们还年轻,再过几年,我们等得起。没必要,在最难得时候生孩子。”何雨柱详细地向刘岚解释了一下。 “是真的吗?你的想法准不准?”刘岚追问了一句。 第165章 集体食堂 “准不准,过半年就能看到了。不过我说得这些话,你别去外面说。”何雨柱交代道。 并不是他胆小。 随着去年开始,就进入了特殊的时期,随着时间线的拉长,气氛只会变得更加紧张。 “嗯!你交代了,我肯定不会说出去。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我们是不是在家里存点粮食?”刘岚想了一下,开口问道。 “家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没处藏。不过,我在别的地方存了一些。到时候,吃多少,我就去拿多少。”何雨柱没有说出戒指空间的秘密,哪怕是刘岚,他也不打算暴露出来。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刘岚的心安定了许多。 她没想到,何雨柱不仅关注着全国的情况,还偷偷地做出了安排。 “对了,柱子,我要不要跟我妈说,让她们也存一点粮食。”自家没了后顾之忧,刘岚立刻想到了娘家。 “不能说的,他们不是在集体食堂吃吗?要是偷偷存粮,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犯错误了。”何雨柱出言阻拦了刘岚,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哎!饿肚子是最痛苦的事,希望你的看法是错的。”刘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她小时候,可是经常饿着肚子,有时候在梦里都是饿得。 “我们都是平民百姓,没有大能耐,能保证你们几个吃饱,就行了。”何雨柱搂过感慨不已刘岚,轻声说道。 在儿子睡着后,两个人就这样说着话。 随着何雨柱将刘岚拥进怀里,他的手渐渐不老实了,伸进了刘岚的衣服里,不断地在其身上游走。 “你不是不想要二宝吗?”刘岚按住了胸前的手,反问了何雨柱一句。 “嘿嘿!不要也可以办事啊!”何雨柱翻转身体,压在了刘岚的上面。 才结婚,刘岚就怀孕了;生了儿子后,每晚又被儿子吵得睡眠不足。 可以说,三年以来,夫妻俩的房事,一直都不稳定,每次都会间隔一两个月,何雨柱对此早就不耐烦了。 正好趁着这两三年的间隙,好好地享受享受一番。 而且,国内的黄皮袋子,早在五六年的时候就生产出来了,如今厂里每个月都有免费发放,何雨柱每次都会将自己的那一份领回来,已经攒下了不少的货。 刘岚听了何雨柱流氓式的回答,身体也躁动起来,渐渐地有了反应。 何雨柱感受到刘岚的变化,立即做出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随着二人的互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去。 何雨柱见双方兵力排演到位,战场阵地已成,于是就不再拖拉,开始了冲锋陷阵,攻成拨寨。 二人对于战事,虽然有些生疏,但并不是什么生兵蛋子。 随着战事加剧,二人愈战愈勇,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十分胶着。 最终,还是何雨柱技高一筹,攻下了战地,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 第二天一大早,何晓醒了过来,整个人精神得很。 这简直比闹钟还准时! 一到点儿,他就醒了,睡不着了。 于是,他就开始在床上爬来爬去,从这头到那头,从刘岚的怀里到何雨柱的脸上。 这可苦了征战了半夜的二人! 而且,还不能发火,更不能打他。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对着儿子瞪了一眼。 这不仅没有吓到他,反而惹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仿佛是在陪他玩一样! 那边,刘岚也是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何雨柱挣扎了一会,随后起身穿上了衣服,又帮何晓套上衣服。 然后,抱着他下了床,直接去到了一楼,带着儿子玩了起来。 不过,趁着玩闹的空档,何雨柱还打开了火炉塞,将早饭搁到锅里加热。 做好这一切,何雨柱抱着儿子来到了院里,此时的院里有不少人都起来了。 大家都是早睡早起,特别是年龄偏大的人,在床上根本躺不住,醒了就立马起来了。 而那些年轻人,反而要赖一会床,起得晚一些。 “柱子,这么早就起来了?”李婶看到何雨柱走出来,开口问道。 “哎!这小祖宗醒了,不起来都不行。”何雨柱笑着回答着。 此话一出,顿时惹得李婶哈哈大笑。 就连一旁一起洗衣服的女人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家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何晓,这小子肉嘟嘟的,太招人喜欢了。 无论谁看了,都想伸手捏一捏。 以前,何雨柱从来不往她们洗衣服的地方凑,可是耐不住何晓喜欢看。 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别处去。 陪着儿子玩了一会,上班的时间快到了。 何雨柱抱着儿子回家,将他交给了刘岚。 …… 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后厨。 “姐夫!”来得更早的刘大明,看到何雨柱到来,开口喊他。 “大明,吃了早饭没有?”作为姐夫,自然要关心大舅子。 “吃过了,在村里的集体食堂吃得。”刘大明如实地回答着。 “集体食堂伙食怎么样?吃得饱吗?”何雨柱再次追问了一句。 “那必须的,我村里的集体食堂,一日三餐,顿顿吃白面,面里还有肉,比我们后厨的还好。”刘大明一脸回味地说道。 何雨柱记得,公社集体食堂举办的时间并不长,初期吃得好,饭量足,有大量肉食,那是因为初期食物都是从各家收上来的存粮。 而且,大家看到收到了这么多粮食,初期就敞开肚子吃。 后来,受干旱影响,收成锐减,无法支撑这种吃法,就渐渐停办了,只维持了三年不到的时间。 “别回味了,厂里的工作是铁饭碗,你别乱来。”何雨柱看他的模样,赶紧出言打断了他的遐想。 “知道了,姐夫!不过,我爹妈,还有小明,他们吃好了,我也就踏实了。”刘大明耿直地说道。 何雨柱听到大舅子的话,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错,心里装着家人,亲情浓厚,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这样的人,谁见了都喜欢。 第166章 盗神 不一会,后厨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大家各司其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随着帮厨们的准备工作完成,何雨柱走到了锅台前,开始了炒大锅菜。 “柱子,我的那份菜,你帮我一起做了吧!”马师傅突然开口说道。 “行啊,没问题!”何雨柱点头答应。 不过马师傅如此反常,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何雨柱转头,认真地看了看师父,发现师父的脸色有些苍白。 “师父,您的身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何雨柱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就是觉得有些乏力,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马师傅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真没事?”何雨柱不放心,再次追问了一句。 马师傅摆了摆手,缓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见师父如此,何雨柱就不再纠结这个事,而是转身去做大锅菜了。 何雨柱看了看帮厨们准备的食材,都是土豆和大白菜,猪肉比以往少了很多。 对此,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菜。 “老杨,最近几天,猪肉怎么都在减少啊?”何雨柱对着另一个锅台的杨师傅说道。 “啊,是在减少,采购那边少了,我们自然跟着减了。”杨师傅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厂里的工人干得都是体力活,没有油水,哪来的力气。”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听了这话,杨师傅也很认可,都是吃过苦的人,自然知道干苦力离不得油盐。 何雨柱说这些话,当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故意对杨师傅说的。 因为杨师傅和杨厂长是本家,有些话由他去说,比自己说有用。 果然,中午的时候,工人们打饭的时候,有几个难说话的人,开始抱怨菜里的肉少了。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经过这么一提醒,不由多看了几眼打菜的帮厨们。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做菜的克扣了猪肉一样。 …… 下了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发现阎埠贵家来了客人,有一个大妈正滔滔不绝地对着阎埠贵说着什么。 何雨柱定睛一看,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正在害羞的低着头。 这就是于莉吧! 看着那有些熟悉的面孔,何雨柱想了想,猜测着。 阎埠贵也发现了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同样点头回应了一下,就直接走了。 人家儿子在相亲,他自然不会进去打搅。 若真是于莉,以后肯定会嫁到院里来。 不过,阎埠贵确实很抠门,桌子上除了几碗水,竟然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样的家庭,于莉是怎么看上眼的,又如何会同意嫁给阎解成。 到了家里,何雨柱自然开始陪着儿子,让刘岚开始休息。 毕竟她一个人,带了一整天的小孩,不说有多累,烦闷肯定是有的。 不过,在何雨柱看来,二到五岁的孩子,是最可爱的,又萌又听话,就像一个完美的作品一样。 等再过几年,孩子有了自主的思想和独特的个性,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那些走路上下班的人回来了,各家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大,整个院里才像是有了生机。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道尖锐的大喊声。 “有小偷了,我家遭小偷了。” 何雨柱一听,是张艳的声音。 随着喊声的扩大,全院都听到了,也知道了许家被偷了。 于是,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朝着后院走去。 哪怕是那些正在做着晚饭的女人们,将锅里处理好后,也忍不住跟着去了后院,纷纷站在了许家门口,朝里面观看。 只见许家的地上散乱了一地,凳子也倒了。 众人看着许家屋里,一时间猜测着是院里还是院外的人。 毕竟,院里,除了许大茂家,几乎每家都有人在家。 原剧里,棒梗总是逮着傻柱家偷,也是吃了这样得亏,他和妹妹,一个上学一个上班,院里还不让锁门,不管大人还是小孩,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张艳站在门口,盯着大家看着,虽然大家纷纷私语,但是出来说话的一个都没有。 此时,阎埠贵还在家里招待着媒婆和姑娘呢,还没有过来。 再一个,因为过去几年,没有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挑事,院里风平浪静,阎埠贵这个管事差不多都被大家遗忘了。 “张艳,你家大茂呢?”何雨柱抱着儿子,走到张艳面前,开口问道。 “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张艳感激地看着何雨柱,气愤地回答着。 “家里被偷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清点一下?”何雨柱探头看了看,继续问道。 “还没呢,我打开门,看到家里乱糟糟的,根本没进去。”看到何雨柱站出来,张艳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被偷了,晦气得很,不能放过小偷,要不你报警吧!。”想了想,何雨柱向张艳支了个招。 张艳听了,点了点头,不过她左右看了看,最终还是望向了何雨柱。 “柱子哥,你看我也离不开,要去麻烦你跑一趟派出所。” 何雨柱一看,确实是这么回事,就抱着儿子去到了刘岚面前。 “媳妇,许大茂不在家,我帮忙跑一趟派出所。”说着话,何雨柱就将何晓送到刘岚的怀里。 刘岚本事就很通情达理,又知道自家男人和许大茂私交还行,就顺势接住了何晓。 就在何雨柱转身要走的时候,易中海开口了。 “不行,不能去报警。” 自打易中海来到后院,他就仔细看过了,院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除了腿脚不方便的聋老太太,院里几乎每家都有人来看热闹,唯独贾家一个人都没有。 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有鬼。 说不定,就是贾张氏偷得。 只从两年前的事后,易中海断了对贾家的救济,和徒弟贾东旭的关系也降到了最低点。 当然,这是他有意为之。 他得目的很简单,让贾东旭和贾家的人多吃一些苦,生活艰难一些。 只有这样,他付出的东西,才会物有所值 第167章 盗神贾张氏 易中海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望向了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毕竟前些年,易中海在院里像个小丑一样,跳来跳去,却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最近两年,更是直接没了声音,让大家都忘了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 “我们院里这么多人,能解决这个事,就没必要麻烦公安同志了。再说了,阎埠贵这个管事还没有来呢,我们不能避开他,直接报警。”易中海想了想,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说出来糊弄大家。 虽然易中海说了一大通,却明显站不脚。 而且,何雨柱算是听出来了,易中海提起阎埠贵,这是想走老路,将事情闷在院里。 “我建议去报警,这偷东西,就是触犯了法律,我这个管事做不了这个主,也没有能力找出犯罪分子,还是交给公安同志来处理吧!”不知何时出现的阎埠贵,缓缓走到大家的面前,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和立场。 那就是犯法就要找公安! 阎埠贵的话,就像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瞥了一眼阎埠贵,略带警告意味地说道。 “老阎,你可要想好了,这事闹大了,对大家的名声不好。我刚刚回院里的时候,看到你家来了一个小姑娘,那是解成的相亲对象吧!” 阎埠贵一时间踌躇了起来,毕竟事关儿子的婚姻大事,马虎不得。 “阎老师,现在是院里的住户被人偷了,又不是院里的人去外面偷了东西,怎么就对大家的名声不好了?难道我们被偷了,还要担惊受怕了?这要是传出去,附近的人都会说我们是没胆的人,以后看到我们院里的人,只会死命地欺负。”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站了出来,纠正这奇葩的说法。 大家一听何雨柱说得话,纷纷点头赞同。 阎埠贵更是暗自庆幸,差点就被易中海似是而非的言论吓到了。 他想了想,按何雨柱的意思,要是不去报警,那儿子的婚姻大事才够呛。 “我赞同柱子说的,同意去报警。” 这番交锋,张艳全都看在眼里,对易中海更加地厌恶。 “柱子哥,麻烦你跑一趟。”听到这里,张艳再次开口说道。 实在是她一个人,要留下来看住家里,保护现场。 “我这就去。”何雨柱说完,也不再耽搁,直接回家骑了自行车。 …… 过了没多久,何雨柱带着两名公安同志回来了。 说来也凑巧,他出了四合院,骑了没多久,就遇上了两个路过的公安。 于是,就追了上去,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公安同志听完后,问明了几号院,一点儿不带犹豫的,骑着自行车就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去。 一路上,单骑的何雨柱,愣是没有追上共骑的公安同志。 到了院里,公安同志直奔后院。 相隔不久,何雨柱也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将自行车停在了家门口,随后再次去到了后院。 等他到了之后,看到公安同志已经在和张艳交谈了。 在公安同志看来,事情本来就很简单,重点在于屋内丢失了多少财务。 交谈好了之后,一名公安同志在张艳陪同下,走进了许家,查看着屋内的情况,统计着财物的损失。 而另一名公安,则是走向了阎埠贵,开始问起了院里的情况。 “公安同志,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白天在学校上课,不知道院里有没有陌生人。不过,我可以确定得是,放学后,我回到家,一直没有陌生人进来。”阎埠贵非常配合地回到道。 同时,他还说出了院里前中后院,那些住户家里,一天到晚都有人在家。 公安同志听了他的话,对他表示了感谢,随后开始问起了那些在家的人,比如杨瑞华、李婶、刘岚和李兰等等。 经过一圈了解,除了在李婶那里得知阎家来了两个陌生人外,从早到晚,并没有见过其他的陌生人。 “公安同志,我家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我们附近的王媒婆,还有一个是我儿子的相亲对象。今天只是过来简单地接触一下,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走了。”阎埠贵一看提到了自己家,连忙开口解释了一下。 公安同志听了,表示无碍,有名有姓,倒也不算陌生人。 随后,就不再问话,等待着屋里的同事。 没过多久,张艳和进屋的公安走了出来。 然后,两名公安走到了一旁,开始交流着自己得到的结果。 “大茂媳妇,你家里被偷了什么东西,算清楚了吗?”阎埠贵开口问道。 院里的众人也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张艳的回答。 “阎老师,没丢多少东西,就抽屉里的几块钱散钱,还有一些腊肉和大茂从乡下得来的山货。”张艳没有隐瞒,如实地说了出来。 这时,公安同志交流好了,重新走回到大家面前,开口说道。 “阎同志,麻烦你叫个人去守住外面的大门,我们怀疑小偷还躲在院里。” 阎埠贵听了,点了点头,叫了老大阎解成去大门那里。 随后,其中一名公安同志就带着阎埠贵和张艳,一同在各家搜索了起来。 另一名公安同志则在许家门口守着大家,不允许大家离开,预防有人离开报信,或者处理赃物。 对于那些没有到场的人,暂时也不去惊动他们。 在此情况下,大家都一脸坦然地聊着天,对于公安的搜查,一点也不担心。 人群中,只有易中海稍有异色,虽然只停留了非常短暂的时刻,却自然被眼神犀利的公安同志扑捉到了。 公安同志将易中海的面容,记在了脑海里。 不过,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等待着另一名公安的到来,以及他的搜查结果。 何雨柱从公安先前的问话,以及接着的行动,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想。 于是,他抬起头,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果然,贾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同时,他又想到了易中海的出言劝阻。看来,易中海也在怀疑是贾家的人所为。 只不过盗圣棒梗还小,又没有偷盗的先例,那看来,就是传说中盗圣的师父,盗神贾张氏。 第168章 是我捡的 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后院里,当大家正在交头接耳讨论的时候,搜查组的三人,已经从前院搜查到了中院,易家和何家都已搜查完毕,此刻正站在贾家门口。 之前的几户人家,在阎埠贵这个管事的带领下,以及和当事人张艳的见证下,很快就完成了搜查,全都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发现被偷的东西。 “屋里有人吗?贾东旭,开下门,公安同志要搜查院里的房屋,现在轮到你们家了。”阎埠贵走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门,接着开口说道。 屋内,贾家大人小孩五个人正吃着晚饭,听到屋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特别是听到有公安的到来,顿时本能的缩了一下。 当然,三个人的动机不一样,贾东旭是害怕了,他想了一下最近的所做所为,确定自己没有做违法犯罪之事,紧绷的身躯渐渐松了下来。 秦淮茹听到公安二字,错愕地望向了贾东旭,担心他又犯错误了。 主要是上一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她害怕再重新经历一次上次的事情。 不过,看到贾东旭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没那么紧张了。 倒是一旁的贾张氏,悸动之后,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实则非常慌乱。 阎埠贵说完话后,等了一会,就伸手推开了门。 随后三个人鱼贯而入,都进到了东厢房。 “都在家啊,怎么不吭声?”阎埠贵无语地说道。 随后,公安同志走到饭桌前,开口道明了来意。 “同志你好,你们院里的许家遭了贼,根据我们的侦察,发现小偷还留在在院里,所以对每家进行搜查一下,麻烦你们配合公安的工作。” 贾东旭听了,确定了不是来找自己,就不再担惊受怕。 不过作为家里的男人,他还是站了起来,而且站得非常笔直,还向公安同志敬了一个礼。 这都是三年牢狱养成的习惯! “公安同志,我一定配合您的工作。” “不用这么严肃,只是例行搜查。”因为前几家都没有发现被偷的东西,公安同志以为依旧如此。 毕竟,前院没有,中院的两家也没有。 于是,他就感觉贾家也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同住后院的那几家。 “哟!你们家的伙食不错啊,今天吃肉了,还是腊肉。”在公安和贾东旭说话的时候,阎埠贵走上前,朝餐桌上看了看,羡慕地说道。 这也是他的习惯使然! 不管到了哪家,都喜欢往餐桌上瞅一眼。 要是遇到有好菜的,就想着怎么开口留下来喝酒。 “腊肉”二字一出,瞬间击中了公安的神经,他想起了许家被偷的东西里,不正好有腊肉嘛! “贾同志,我开始搜查了。”公安同志说完,就朝着最近的厨房走去,并示意张艳跟上。 两个人来到厨房,入眼的就是几块成条的腊肉,其中一条被切了一半,看来正是餐桌上碗里的那些。 “公安同志,这腊肉就是我们家的,你看那挂腊肉的布条,还是我亲自剪的,家里还有没有用完的布。”张艳看到锅台上的腊肉,直接开口说道。 而且还说出了有力的佐证,这让公安信服了不少。 后面跟来的贾东旭和阎埠贵,正好听到了张艳的话。 贾东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场面显得非常尴尬。 感受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感到很羞愧,要是地上有个黑洞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虽然他之前有过两次入狱的经历,也只是个人作风的问题,却也没有去偷去抢。 贾东旭缓缓地望向了贾张氏,希望她能站起来解释,可是注定要失望了。 贾张氏根本没有看向这边,而是继续吃着炒腊肉。 “妈,你不是说这腊肉是捡来的吗?怎么成了许大茂家的啦?”贾东旭无奈地问道。 他的这话一出,公安同志和张艳都望向了贾张氏,只有阎埠贵面色如常,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位大妈,麻烦你说一说,这腊肉是怎么回事?”公安同志缓缓走到饭桌前,对着贾张氏说道。 “什么许大茂不许大茂的,这腊肉就是我捡的。”贾张氏哼了一声,连头都不抬一下。 “在哪捡的?”公安同志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就在我家门口啊,我坐在那里纳鞋,回屋拿了一下东西,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多了几条腊肉,我就拿回家了。”贾张氏有模有样地描绘着,全然不顾大家的脸色。 “张翠花,你可是睁眼说瞎话,那腊肉长腿了还是长眼了,它还知道你家在哪?还跑到你跟前,让你捡?”身为管事的阎埠贵,被贾张氏的话给气到了,大声喊了起来。 后院里,本来还在无趣地等待着的人,突然听到这一声大喊,被吸引到了。 特别是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让大家知道腊肉找到了,就在贾家。 于是,在另一名公安同志的先行之下,纷纷地跟在后面,来到了贾家门口。 这一下,两名公安算是汇合了,办起案来也不用顾忌太多。 随着了解了情况之后,两名公安就再次走上前,要动手拷上贾张氏的双手。 贾张氏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啊!” “打人了!” “公安打人了!” 回过神的贾张氏,立马对着屋外大喊起来,想要以此博取大家的关注。 可惜,她明显高估了,自己在邻居们心中的形象。 大家听了她的喊话,不仅没有帮她说话的打算,反而纷纷指责起了她。 “原来是她啊!我说呢,根本就没有看到外人进来。” “是她就不奇怪了,你忘了,当年她吃了一只烤鸭,导致流产了。”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说,这烤鸭不会也是她偷来的吧?” “谁知道呢,话都是她自己说的,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 外面的人议论着,声音还不低,全都被公安听进去了。 顿时,对贾张氏的感观更差了。 于是,他们也不再耽搁,押着贾张氏就往外走。 其中一名公安还去厨房拿起了剩下的腊肉,要作为证据暂时带走。 第169章 肚子 “易中海,易中海,快救我。”就在他们来到院里时,贾张氏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易中海,赶紧开口求救。 “公安同志,你看看,她偷得东西,总共多少钱,让她赔给许大茂媳妇,行不行?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事情简单明了。就是张翠花太久没吃到肉,忍不住去大茂家拿了一点。”被点到名了,易中海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赔着笑说道。 这就是他常用的手段,偷换概念。 “偷就是偷,只要伸手了,那就是偷,就是犯法。”公安同志直接教育起了易中海,同时也是说给大家听得。 顿时,易中海尴尬了,双手交叉在一起,不自觉地搓了搓。 同时,他将目光投向了张艳,开口说道。 “大茂媳妇,你看大家都是邻居,还在一个院里生活,能不能跟公安同志说一说,撤销你的报案,不要麻烦他们。” 随着易中海的话说出,大家望向了站在贾家门口的张艳,看她如何回答。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张艳思索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公安同志,还是按报案流程来吧!” 张艳心里想着,自己和许大茂白天不在家里,要是这次轻拿轻放,那这样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 此话一出,贾张氏和易中海脸色一变,贾张氏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个死丫头,生不出儿子的玩意,我不就是到你家拿了几块肉吗?作为长辈,吃你几块肉,那是看得起你。” 这一下,不仅张艳咬牙切齿地看着贾张氏,就连公安同志都侧目地望向了她。 “妈,你别说话行不行?大茂媳妇,你看我们都是邻居,我和大茂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不能放过我妈这一回,你家损失了多少钱,我来赔。”贾东旭无奈地说道。 “是啊!大茂媳妇,还是放过她吧!大家每天都要碰面,那样多尴尬啊,你说是不是?”易中海再次出面,劝了起来。 张艳蹙着眉头,心里有些责怪着许大茂,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在家里。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易中海和贾家就是一伙的,一个鼻孔里出气的。 不过,她对于院里的其他人有些失望,除了何雨柱,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要我同意也行,只要你向公安同志保证,以后我家再被偷,不管有没有找到小偷,你都替小偷赔偿全部的东西。”张艳想了想,开口说道,将压力扔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不说话了,这种傻瓜和舔狗才会干得事情,他才不会做。 脸色转变了几次之后,易中海直接转身走回家了。 “易中海,你不能扔下我不管。” “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过来救我。” 贾张氏的呼喊,都没有人搭理她。最终,她使出了绝招。 “老贾,你怎么死得那么早,有人欺负我,你快点把他们带走吧!” “张翠花,你涉嫌封建迷信,罪加一等,我会如实记录的。”押着贾张氏的公安同志开口提醒着她。 最终,贾张氏被押走了,张艳作为报案人,也跟着一起去做了笔录。 随着当事人和公安的离开,众人都纷纷地散去了。 虽然因为这事,大家饿了一会肚子,吃饭的时间都推迟了。 不过,大家的兴致却很高,看了一场热闹。 而且,对于贾张氏偷窃的事,并没有多少的担心,毕竟自己家整天都有人在家。 …… 何雨柱和刘岚,抱着儿子,走了几步路,就到了家里。 刘岚去到厨房里,将锅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接着,一家四口,开始吃了起来。 “柱子,秦淮茹婆婆,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家里也不缺吃得,怎么还去许大茂家偷上了?”刘岚好奇地问道。 “她啊,平日里什么表现,你也看到了。之所以会去偷,大概是好久没吃到肉了。而且,许大茂家挂了那么多腊肉,谁看了都眼红。只不过,大家都是馋馋嘴,伸手的只有她一个。”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那倒也是。”刘岚点了点头,非常赞同自家男人的说法。 其实,城里的普通人家,能做到这样的也不多,都是隔了好久没沾荤腥,才去买一点新鲜的猪肉。 哪怕是乡下,杀了年猪,做了腊肉,也是藏起来的,绝不轻易显露在大家面前。 随后,刘岚想到了何雨柱经常用袋子带肉回来,就开口问了起来。 “柱子,你带回来的肉,不会是你从食堂里顺回来得吧!” 她可不想何雨柱也犯错误,从食堂带肉,那可是偷公家的,罪责更重。 要是被抓到了,那这个家就完了。 “放心吧,我可是守法公民,不会拿公家的东西。结婚两年,你看我拿过菜回来吗?再说了,红星轧钢厂大门口,有那么多保卫,我根本带不出来。”何雨柱笑了一下,肯定地回答她。 刘岚想了想,确实如何雨柱所说。 主要是现如今的日子太甜美了,她担心会失去这一切。 “以前没做,以后就更不能做,记住了吗?我和晓晓不能没有你,做事之前,多想想我和儿子。”刘岚还是重重地交代了一番。 “行,行,你就把你的心放回去吧!”何雨柱连忙答应,还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给刘岚,以示关心。 …… 深夜里,张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推开门,入目的依旧是被贾张氏糟蹋后的杂乱场景。 她大骂了几声贾张氏,之后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花了一会儿的功夫,将东西都归了原位,破碎的东西也扫到了一处。 接着,又做了一个简单的晚餐,一个人吃了起来。 只不过,吃着的时候,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贾张氏的一句话。 生不出儿子的玩意! 此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结婚两年,自己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虽然许大茂和公婆都没有责怪她,但是每次看到刘岚抱着的何晓,多少还是有些羡慕。 她也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一些,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日到来。 张艳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声地继续吃着。 第170章 阎埠贵的无奈 贾张氏被抓,院里最难过的人是谁,何雨柱不知道。 但是,最高兴的人是谁,他都不用猜,只要侧耳倾听一会儿,就清清楚楚了。 那从东厢房时不时传来的,极具压抑的猫叫声,表明着此刻的贾东旭和秦淮茹,是怎么样的心情。 听着这充满诱惑的声音,何雨柱无语地笑了笑。 在这寂静的夜里,想来院里的住户,能听到的应该不少吧! 自从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以来,一家人都是挤在狭小的东厢房里。 对面的西厢房,还有一个耳房;而东厢房里,因为有一个月亮门的过道,连个耳房都没有。 里面的分布,就是一房一厅,还有一个简单的厨房。 住在里面的贾家人,都挤在房间里的大通铺上。 平日里挤一挤,倒也无妨,但是遇上夫妻俩办事的时候,那可就苦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躲在被子里,一丁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生怕吵到了贾张氏,被她中途惊到了。 但是,总归有被发现的时候,往往弄得贾东旭和秦淮茹上不去下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可见今晚,没了贾张氏的存在,两个人有多开心。 至于说担心贾张氏,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不是枪毙,贾东旭只会希望贾张氏回来的再晚一些。 几天过去,贾张氏的判决出来了,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送到附近的农场改造去了。 消息传到院里,大家听了,都觉得很正常。 毕竟,此时的量刑还是很严的。 …… 这天,何雨柱才回到四合院,就被阎埠贵堵了个正着。 “柱子,这个周末帮我一个忙,来我家里做几个菜。” “阎老师,你家里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吗?”何雨柱扶着自行车,开口问道。 “这不,解成要结婚了。”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上了。 “就上次那姑娘?”何雨柱猜测道。 “对,就是她。”阎埠贵点了点头,回答着。 “那天我瞧了一眼,那姑娘长得很标致,解成真是好福气啊!”何雨柱假装回想了一下,夸奖地说道。 花轿众人抬,阎埠贵一听,更是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你就说,你能不能帮这个忙吧!”阎埠贵笑了之后,重提了他的目的。 “有几桌?院里的人请不请?”何雨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再次问了起来。 “还几桌?就两桌。我也想风风光光地办一个酒席,就跟刘海中那样。可是现如今,上哪里去买那么多吃得东西。就是这两桌,还是我去找人换来的。”阎埠贵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抬头看了看对方,没有多说什么。 真要是想办得风风光光,办法多得是,鸽子市跑一趟,乡下走几个村子,东西肯定凑得齐。 再说了,院里有个八面玲珑的许大茂,搞这些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花钱。 而且,突然堵住何雨柱,估计还是想找个免费的。 “嘿嘿嘿!在瞎想什么呢?答不答应,你倒是给个痛快话。”阎埠贵说完话,没有等到何雨柱的答复,顿时急了。 “阎老师,你肯定听说过,厨师行当的规矩,一块钱一桌。”说到这里,何雨柱闭上了嘴巴,望着阎埠贵。 “这这这!我们都一个院里的,哪能用什么规矩来说事。就两桌,你动起手来,就一小会的功夫。”听到要钱,阎埠贵顿时不愿意了,开始扯上关系了。 “阎老师,这不行啊!我要是在你这开了头,那以后院里的人开口,我不就都得去?”何雨柱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阎埠贵一听,脸色有些难看了,还是舍不得那两块钱。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何雨柱挣这两块钱,太容易了。 “哼!有些人,真是自私,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帮个忙,竟然还好意思张口要钱。”一个声音突然从何雨柱的身后传来。 何雨柱都不用回头看,光从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对方是谁。 阎埠贵见易中海向着自己说话,朝着他笑了笑。 看到他们眼神交流,何雨柱就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推着自行车就往垂花门走去了。 “老阎,你这个管事怎么当的?在院里一点威严都没有。你看,你说得话,人家一点都不在意。”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开始了挑刺。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讪讪地笑了笑,叹了一口气,无声地回屋了。 易中海在前院站了一小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不在意阎埠贵一时的表现,只要在阎埠贵心里种下一根刺,早晚有回馈的时候。 …… “怎么样?傻柱答应了没有?”看到走进屋内的阎埠贵,杨瑞华赶紧开口问道。 “没呢!他还是拿那破规矩说事,要收一桌一块钱的手工费。”阎埠贵摇了摇头,不悦地说着。 “你不是院里的管事吗?他都不给你面子?”杨瑞华继续问了起来。 “我哪有什么面子,院里的人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跟他们不亲不顾的,又没有很多的来往。顶多就是,平时打个招呼,点个头什么的。”阎埠贵自嘲地笑了笑,无奈地说道。 “哎!那这个管事,当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当,你啊,干脆让给易中海得了。”杨瑞华叹了一口气,出言劝着自家男人。 阎埠贵又想起了,易中海刚刚说得话。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院里的住户们,虽然表面上还算和气,但是彼此深处的却没有。 除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算贾东旭这个有着师徒关系的,也隔着一层呢。 阎埠贵突然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适合当这个管事。 还不如跟在易中海后面,当个三大爷,动手写写字,还能得到一点润笔费。 虽然当三大爷的时间不长,却赚到不少的好处。 可是,似乎院里的人,不愿意接受易中海和刘海中,当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 特别是何雨柱,和许大茂。 阎埠贵想了想,希望易中海争气一些,早日搞定他们两个,好让自己轻松地跟着拿好处。 第171章 半价 不过,想归想,事情还是要解决啊! 儿子结婚,可不能太寒酸了。到时候,儿媳的亲戚过来,还要靠桌子上的菜加分呢! 若是让媳妇动手,不仅会减分,还会糟蹋了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荤菜。 说到荤菜,阎埠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自己的强项。 这几天,还得去钓鱼,钓两条大鱼红烧,摆在桌子也非常大气。 “媳妇,这厨子还是得请。”想通了之后,阎埠贵开口说道。 听到自家男人否定自己的厨艺,杨瑞华顿时不高兴了。 “怎么?我做得菜很难吃吗?”杨瑞华瞪着阎埠贵,冰冷地说道。 “当然不是,我都吃了二十多年了,肯定好吃。”阎埠贵赶紧摇头,开口肯定。 杨瑞华看到阎埠贵的表现,脸上就转变回去,恢复了正常。 “媳妇,你想一下,结婚那天,家里肯定有客人回来。到时候,你是不是要出面招待?”阎埠贵继续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要啊!你的意思是,厨子还得请?可是,一桌一块钱,这也太多了吧!”杨瑞一脸华肉疼地说着。 “我再去跟傻柱说说,让他便宜点,给我们一个友情价。”阎埠贵点了点头,徐徐地说道。 …… 何雨柱撒开阎埠贵和易中海,直接回了家。 “媳妇,我回来了。儿子,让爹抱抱。”何雨柱进了屋,大声喊道。 这样的开场白,成了他每次回到家后,必说的内容。 何晓听到他的声音,也熟悉地转过身子,朝着他慢慢地挪移过去。 “柱子,我看你在前院站了一会,说什么呢?”刘岚好奇地问道。 何家的屋门,在四合院正中,正对着垂花门,只要站在门口,几乎一眼到底,直接能看到前院的倒座房。 所以,刚刚何雨柱和阎埠贵交谈的情景,都被她收入眼底。 “还能说什么,阎解成在周末结婚,想让我免费给他做酒席呢。”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免费?他可真会想好事。结一场婚,院里的邻居,还有女方来得亲戚,得好几桌呢,你给他家做酒席,累得够呛不说,还不给人工钱。”刘岚听了,为何雨柱抱不平。 “也没几桌,听他的意思,不打算大操大办,就两桌。”何雨柱继续告诉了刘岚实情。 刘岚一听两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错愕地望着何雨柱。 过了一会之后,回过神的她怀疑地问道。 “就两桌?他自己家都快一桌了,女方再来点人,合一桌。意思就是不请院里的邻居了?” “可能是吧,估计到时候有空位,再叫一两个过去陪酒。”何雨柱猜测道。 刘岚露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初,她和何雨柱结婚的时候,虽然在四九城就吃了一桌,但是在她家里,可是大操大办,请了不少人,她家院子里都摆满了桌子。 “就两桌的话,要不你就答应他,反正菜不多,用不了多少时间。”刘岚想了想,开口劝道。 “这不是几桌的事,要是我免费给他家做了,那以后院里哪家办酒席,我都得免费去做。这个特例,不能开。”何雨柱摇了摇头,将之前的理由复述了一遍。 刘岚听了,顿时明白了过来,赞同地点着头。 她本想说句认同的话,去看到阎埠贵穿过垂花门,正朝着正屋走来。 “柱子,我想了想,酒席还是得你去做。你的厨艺好,到时候客人吃了,也让我有面子。”阎埠贵走进正屋,率先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但是他没有接话,而是继续望着他。 “那个,我们毕竟在一个院里,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看能不能便宜一点?”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不过,这表情半真半假,他在心里正盘算着能省下多少钱。 “你想要便宜多少?”何雨柱开口问道。 “一块钱两桌,行不行?”阎埠贵直接拦腰砍了一刀。 “你——!” 何雨柱本想说,你可真是个狠人。 不曾想,却被刘岚打断了。 “柱子,就一块钱两桌吧!一个院里的,能帮就帮一把。”刘岚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阎埠贵听了,顿时眼睛一亮。 看到刘岚,觉得她非常地顺眼。 “还是刘岚好说话,我谢谢你啦!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是一块钱,刘岚,你收好。”阎埠贵说着话,就将钱交到了刘岚手里。 好像怕何雨柱反悔一样,给了钱,就直接走了。 “媳妇,你这是——”何雨柱望着刘岚,不知道如何开口。 “都是一个院里的,他要是去外面请大厨,不是打你的脸吗?免费帮他做菜,那肯定不行。但是他给钱了,就不一样了。以后要是还有院里的人找你做菜,就按这个来。”刘岚耐心解释道。 夫妻一体,媳妇替他做了决定,何雨柱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行啊,那以后,就按这个收费来吧!比这个低的,就别搭理了。”何雨柱点了点头,同意了刘岚的说法。 说完了这个话题,何雨柱才开始逗弄着儿子。 “雨水,下来吃饭了!”刘岚朝着雨水的房间,大喊了一声。 接着,去到厨房,将做好的晚饭端上了桌子。 “嫂子,我哥回来了吧!我马上下来。”何雨水说完话,就出现在了房门口,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哥!” 到了跟前,又喊了一声。 “嗯!写完了作业,下来多和你侄子玩。别总是窝在房间里。”何雨柱随口说了一声。 “好了,雨水经常陪晓晓玩的,只是你没有看到。雨水,去洗手吧!”刘岚在一旁解围道。 “好的,嫂子。”何雨水点头答应,还不忘朝着何雨柱瞪了一眼。 何雨柱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错怪了妹妹,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洗了手,一家人坐在了桌前,开始吃起了晚饭。 为了同步邻居们的餐桌,何雨柱特意交代了刘岚,让她在做菜方面,适当地少一些肉,多一些蔬菜。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不远的日子,院里的邻居们,可能精面都吃不到了,要开始吃二合面了。 第172章 许大茂不收徒 吃过了晚饭,何雨柱和刘岚坐在家里闲聊。 对于如今的生活,刘岚是很满意的。 白天的时候,在家里带着儿子,晚上何雨柱回来了,陪着她,不出去乱来,也不在院里胡乱喝酒。 虽然说这样的日子非常平淡,但是院里的女人们都是如此,甚至很多家庭都是如此。 两个人说了一会,何晓有些犯困了,刘岚也一样开始犯困了。 带孩子的人就是如此,与孩子同睡同醒,生活规律一致,才会更轻松一些。 若是依旧保持着成人的习惯,那样只会越来越累,心里也越来越烦闷。 在刘岚和儿子去了房间之后,何雨柱继续坐着。 突然,一阵自行车的响声传来过来,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是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虽然拿着红星轧钢厂的工资,却经常要去乡下给村民们放电影。 而且,这种放映行为,是带着任务性质的,肩负着向附近乡村的宣传任务。 所以,每一次出去,都会在乡村里待好些天,是一场由远到近,或者由近到远的行程。 这是一份非常辛苦的工作。 特别是在天气寒冷的冬季里,要冒着刺骨的寒风往来于各个村庄。 “还是你悠闲啊!下了班,就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走近的许大茂,看到坐在何雨柱,开口说道。 “这是回来了?出去几天了?”何雨柱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 “哎,别说了,十天,累得够呛。”许大茂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你要觉得累,可以带个徒弟啊!脏活累活交给你徒弟去做。”何雨柱用手指了指他,随口胡诌着。 “哼哼!你没憋好屁,你收徒弟,教人厨艺,切墩颠锅,随随便便的,就能让人跟你学个三五年,给你打三五年的下手。我这放映技术,手把手教,顶多一个月就教完了。到时候,徒弟学会了,我去干吗?”许大茂被何雨柱气到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嘿嘿!那你就别抱怨了,继续受着累吧!”何雨柱听许大茂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不跟你胡扯了,我还是回家找媳妇去吧!再和你多说几句,不得被你气死。”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后院走去。 “说到你媳妇,她可办了一件大事,非常解气的大事。”虽然许大茂的身影快要消失了,他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大事?”许大茂一听,事关他媳妇,赶紧退后几步,转头望向了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啊!还是自个儿去问她吧!”何雨柱故作高深地说道。 “你你你!”许大茂邹着眉头,用手指了指何雨柱,随后直接走了。 望着离开的许大茂,何雨柱收起了夸张的表情,整个人恢复了正常。 虽然院里如今的局面,变得正常了许多,但是何雨柱并不像交恶于他。 如今,院里各家的生活都还好,所以大家的相处都比较正常。 再一个,就是墙人贾东旭还好好地活着,秦淮茹还是娇羞羞的,没有变成白莲花。 只不过,这样的局面不算远了。 接下来的三年,当大家吃不饱饭的时候,那平时隐藏起来的本性,就会全部显露出来。 何雨柱不由得想到了,原剧里易中海总是夜里接济棒子面的行为,估计就是这三年里的所为的习惯。 …… 气愤地离开了何雨柱,许大茂穿过月亮门,直接就到了他家门口。 “媳妇,我回来了。”许大茂大声喊了一句。 这一声大喊,是必须有的,是给张艳一个心理准备。 要是他突然推门而进,吓到了张艳,免不了一阵责怪。 特别是他已经十天没回家了,张艳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许大茂站在门口,静等了一会,接着屋里传来张艳走路的声音。 随着门栓移动的声音响起,木制的屋门渐渐打开。 “媳妇,你已经睡了啊?”许大茂看到张艳一身睡衣,站在门后,笑着说道。 “嗯!”张艳回应了一声,就转身回屋了。 对于许大茂长久不见,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许大茂进了屋,转身将门拴上,才开口问道。 “听何雨柱说,你办了一件大事?” “就是将秦淮茹的婆婆送进监狱了。”张艳有些慵懒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出来。 果然非常解气!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走进卧室,问起了详细的经过。 随后,躲进被窝的张艳,对着许大茂详细地述说了一下那晚的事情。 整个过程,许大茂都没有插嘴,听到何雨柱说报警,他点了点头,听到易中海阻止,他蹙了蹙眉头。 最后,当张艳说出,贾张氏被判刑了,要坐一年牢的时候,许大茂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表现出多开心的样子。 张艳说完,察觉到许大茂的异常,随即开口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我在想,这事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回过神的许大茂,脸色恢复了正常,轻轻地说着。 “能有什么影响?她偷东西犯法,公安抓她坐牢。”张艳疑惑地问了一句。 “张翠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就做一年牢。等她出来了,肯定会报复我们的。还有易中海,三番两次出面阻拦。算了,不想他们了。等她出来,我有得是手段收拾她。”许大茂摸了摸张艳的头,自信地说道。 或许是知道不能生育的人是自己,许大茂对张艳,倒是很温柔。 不像原剧里,他对娄晓娥和秦京茹那样毫不在乎。 许大茂此话一出,人高马大的他,在张艳眼里,显得非常男人。 “我肚子饿了,先去吃点东西。”温存了一会,许大茂站起了身,朝卧室外走去。 “我起来做吧!”张艳轻喊了一句,说着就要爬出被窝。 “你好好躺着吧,你一起来,被窝里的暖气就全没了。”走到厨房的许大茂劝解着。 随后,他就来到了炉子边上,打开火炉塞,开始热起了馒头,和张艳吃剩的菜。 第173章 借种 吃过迟来的晚饭,慰藉了自己的五脏腑,许大茂洗漱了一番,就回到了卧室。 接着,他脱去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暖和的环境,令他心里非常的舒适。 张艳见许大茂躺在自己的身边,随即靠了过去。 十几天没在家的许大茂,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暧昧,翻身就压了上去。 云雨过后,张艳一脸红晕,许大茂则是进入了贤者模式。 虽然他的精子没有活性,但是功能却是正常的。 “大茂,我们都结婚两年了,怎么我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艳有些怀疑地问道。 “别瞎想,我的能力你也体会到了,没有问题的。”许大茂强行解释着。 说着这个,张艳点了点头,她亲身体验过了,确实是正常的。 “我听说,有夫妻结婚好几年,都没有怀上,于是就去领养了一个,结果没多久就怀上了。你说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情况?”张艳想到了某个说法,随即说了出来。 “也有可能,我们才两年,都还年轻,再等等。”许大茂用起了拖字诀,继续糊弄着张艳。 张艳“嗯”了一声,然后就带着轻松的身躯,缓缓地睡去了。 因为许大茂的问题,早已被许福贵夫妇知晓,所以张艳在他们那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压力,以及许母的恶语中伤。 至于许大茂,每次单独去到父母家的时候,都会喝下一大碗乱七八糟的药水。 这些,都是许福贵找来的偏方,熬制出来的苦药。 只不过,钱花了不少,却从来没有效果。 然而,他们根本就不打算放弃,依旧打听着各种的可能的药方。 好在,许大茂和张艳没有和他们住在一块。 他们行动的时候,也很隐秘,都是去很远的地方寻找。 听着张艳的呼吸声,许大茂陷入了沉静之中,睁着双眼,始终无法入睡。 他不知道这样的隐瞒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张艳知道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领养? 借种? 他想起了和何雨柱的对话,一时间踌躇得很。 这二者都不是他想要的! 就这样,在左右为难中,许大茂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结束了疲惫的一天。 ……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后厨,开始了新得一天的忙碌。 等到马师傅和杨师傅,领着帮厨领回今天的食材时,何雨柱发现猪肉更少了。 从猪肉份量的变化,何雨柱感受到大环境下,粮食的情况在慢慢变坏。 红星轧钢厂作为支柱型工厂,拥有几千个工人,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配给的,粮食、蔬菜和肉类的供给量都是固定的。 “师父,这猪肉?”何雨柱翻了翻,开口问道。 “仓库里的存货不多了,要保证每天都有,只能缩减了。”马师傅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听说,最近厂里招了好几个采购员,去乡下收物质。”杨师傅也加入了谈话。 “采购员收得那点东西,够做什么?之前收回来的,都是用来做招待。难道靠他们,还能满足全厂的工人?”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呢,有不少公社,有定量外的存货。说不定哪个关系好,能收一两头猪来呢。”杨师傅随口说道,但是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哎!先做今天的吧!” 马师傅摆了摆手,开始吩咐着大家。 何雨柱点了点头,和帮厨们一起,迅速行动起来。 等到忙好了,将做好的馒头和菜端到窗口。 果然,又惹来了大家的一阵不满。 不过,打菜的帮厨们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抱怨。 打好了工人们的午饭,何雨柱拿着自己的饭盒,盛了一份饭菜,走到了大舅子旁边,蹲下来一起吃着。 “大明,现在村里什么情况?伙食还是和之前一个样吗?”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随意地问起了刘大明。 “还能吃饱,就是肉没那么多了。”刘大明大吃了一口,咽下去回答道。 “怎么回事呢?”何雨柱追问了一句。 “刚开始的时候,从每家抓了不少的猪和鸡,就将小的养着,大的直接杀了吃。现在大的吃得差不多了,小的还没有长起来,不就没得吃了。”刘大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解释着。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自己家的舍不得杀来吃,但是大家的,就能使劲地吃。 “对了,那些兔子,是不是也被收走了?”何雨柱突然想到刘岚出嫁前,养得那些兔子。 “嗯,大的都收了,小的没人要,老三在养着。”刘大明嘴里咀嚼着食物,口齿不清地说着。 “你回去告诉小明,让他好好养着,以后能卖钱。”何雨柱轻声交代着大舅子。 一听说能卖钱,刘大明来兴趣了。 “往哪卖?现在村里管得很严,根本不让拿出来买卖。”刘大明也跟着轻声问道。 说着话,还左右望着大家,生怕被人听了去。 “卖那里,你先别管,你让小明用心养着就是了。”何雨柱拍了拍大舅子的肩膀,随后就去洗饭盒了。 ……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下班的铃声响起了。 工人们走在路上,全都有气无力的样子,纷纷抱怨着饿了。 干活容易饿,那就是肚子的油水不足的缘故。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厂门口,因为人比较多,他骑着很慢。 忽然,一个身影闪过,落在了他自行车的后座上。 “许大茂,你搞突然袭击啊!这么多人,车子倒了,砸坏了人你赔啊?”何雨柱大声呵斥道。 “得了得了,别咋咋呼呼的,好好骑车吧!”许大茂从后面,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头。 何雨柱冷哼了几声,接着用力踩起了脚踏板。 等到他们甩开了大部队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何雨柱,借个种行不行?” “什么?”何雨柱虽然听见了,只是不敢相信许大茂会找自己。 “那么大声干嘛!你想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吗?”许大茂狠狠地给了何雨柱一拳,然后才开口说话。 “不是,这事你找我干嘛?我长得又不好看。再说了,你就算借,不跑远一点,还偏偏在院里借。到时候,大家一眼就看出来是我的种,你不仅仅是找不自在,还想害我。”何雨柱无语地说道。 第174章 荒年饿不死厨子 “知道我底细的,除了我爹妈,就只有你了,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去?”许大茂无奈地说着。 “那也不行,我有妻有儿,一旦被我媳妇知道了,那我的家不就完了吗?”何雨柱坚决地拒绝了他。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如此说,顿时沉默了。 “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还是找别人去吧!”何雨柱最终还是不打算同意。 随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遇上了院里的人,才恢复了正常。 …… 转眼,礼拜天来了,大家又可以休息了。 对于孩子来说,无忧无虑,可以尽情地玩闹。 但是,对于大人们来说,休息是不可能的。 很多人,要么出去出去赚点快钱,要么找个地方弄吃的;再不济,也会在家里做这干那的。 反正,勤劳的老百姓,不会让自己空闲下来。 上午,一家人吃了早餐,何雨柱带着她们三个,去找了何大清和蔡全无,在那里待了一上午。 何大清看到宝贝孙子,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陪着何晓玩着。 在爷孙俩玩闹的空闲时间,何雨柱跟何大清提了一嘴,轧钢厂后厨里猪肉变化的事情。 何大清听了,沉思了一会,无所谓地说道。 “放心吧,荒年饿不死厨子,再怎么样,都会有我们一口吃得。” “话是这么说,我觉得还是要留意一下,尽量存一点粮食,隐蔽一些,两三个人的口粮,存个百来斤就行。”何雨柱特意交代着。 何大清点了点头,表示心里有数,就继续和乖孙子玩着。 其实,何雨柱也是担心过头了,他爹何大清,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肯定比他多。 对于吃,也比较敏感,特别是他在机关食堂里做厨子,更能提前知道一些常人接收不到的信息。 此时的何大清,一点儿都不紧张,只能说明面上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严峻。 当然,跟何雨柱这个穿越者相比,他肯定无法做到提前预知。 所以,在何雨柱说出来的时候,何大清才会有些意外和沉思。 至于何雨柱戒指空间里的储备,肯定足够一家人的食用。只不过,若是何大清存了粮食,他可以拿来做幌子。 在何大清那里吃过午饭之后,何雨柱载着刘岚三个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去哪玩了?我去中院,看到你家都锁上了。”才进入前院,阎埠贵就上来问道。 “去我爹那里了,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大事,等一下,多派一个人帮我就行。”何雨柱笑了笑,轻松地说着。 “那成,你快一点动手吧!”阎埠贵点了点头,也不拦着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地催着。 到了家里,放下自行车,何雨柱带着自己的那套厨具,就去到了阎家。 …… 阎家厨房里,阎埠贵已经提前将火炉烧了起来。 何雨柱看了看阎家准备的食材,很一般。 当然,这是从何雨柱的眼光出发的。但是,在阎家几个小的来看,那是非常丰盛。 最醒目的,就是那几条鲤鱼了。 也不知道阎埠贵钓了几回,才钓到这么漂亮的鲤鱼。 何雨柱从桶里捞出来掂了掂,都是两斤多的,大了费油,小了不够,做红烧最合适。 再就是一些干菇干笋,再就是一点腊肉,还有一点不怎么肥的猪肉。 至于其它的,都是常见的大白、土豆和粉条。 何雨柱看到这些,都不用思考,随便搭配了一下,就将这些食材分配好了。 随即就开口吩咐起了,阎家的老二老三还有幺妹,跟他们说了一下怎么洗菜,怎么配菜。 而何雨柱自己,则是站到了火炉前,开始了做菜前的准备工作,开始熬制起了猪油和酱料。 “柱子哥,看你做菜真舒服!”洗好菜的阎家老三,来到了一旁,看着何雨柱熬猪油,忍不住开口说着。 “你是看到这油渣舒服,我一大老爷们,有什么看的。想吃就拿几个吧!”何雨柱看到他吞咽口水的动作,笑着打趣道。 闫解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另外两个就直接多了,听到何雨柱说得话,伸手就去拿了几个,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塞到了嘴里,囫囵吞枣似的咀嚼着。 闫解旷也跟着抓了几个,往嘴里塞。 三个人咀嚼里好一会,才咽了下去,一脸地回味。 “柱子哥,又脆又香,真好吃!”老二阎解放率先吃完,笑着说道。 就在他们还想伸手,再去拿的时候,阎埠贵进来了,抬手就拍打了过去。 “干什么呢?躲在这里偷吃,这些油渣,做白菜粉条还用得着,哪能让你们白白吃了。”阎埠贵一脸生气地瞪了三个孩子一眼,完全没有在意,是不是当着何雨柱的面。 “小气!”身为小棉袄的阎解睇,说了一句大实话,就转身跑了出去。 阎埠贵被女儿的话气到了,只是她人已经跑了,随即就将气撒到了两个儿子身上。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问问你妈,看看还能做什么。” “阎老师,要留一个人做帮手。”何雨柱开口说道。 “解旷,你留下来,听柱子的吩咐。”阎埠贵在二儿子和三儿子之间看了看,最终选择了老三。 果然,儿子多得人家,长子受重视,幼子得疼爱,大多如此。 听了阎埠贵的话,阎解旷眉开眼笑,向着何雨柱走近了几步,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 而阎解放,则立刻不开心了,偷偷地瞥了一眼阎埠贵和阎解旷,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柱子,还要多久才可以可是做菜?”阎埠贵没有在意老二的小动作,转头问起了何雨柱。 “这猪油熬好了,就可以开始了。你看着点时间,保证大家能吃到热乎的菜就行。”何雨柱随口说道。 阎埠贵听了,点了点头,出去转悠了一圈,又回来了。 “柱子,开始吧!时间差不多了。” “得嘞!我这就动手做。”说着话,何雨柱就将猪油起了锅,开始做起了菜。 需要什么食材,就吩咐着阎解旷。 两个人快速地行动着,洗好的食材一样样减少,装菜的盘一个个用了起来。 第175章 好吃某人 何雨柱在厨房做着酒席菜的时候,院里突然燃起了爆竹声,原来是阎解成用自行车载着于莉回来了。 院里的人听到响烈的爆竹声,全都跑到了前院,看起了新娘子。 对于新娘子,众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尖尖的下巴,感觉能杀死人。 显然,于莉的面容不是当下的主流。 当下的人们,都喜欢看圆润的脸蛋,要周周正正的,就像刘岚和秦淮茹那样的脸型,是非常符合的。 第二印象就是瘦,跟个竹竿似的,这和阎家的形体很贴近,果然是一家人。 不过,不管怎么看,今儿是人家结婚的好日子,大家还是非常热情地笑着。 于莉下了车,接过了妹妹于海棠递过来的喜糖,就开始发给了大家。 阎埠贵站在门口,有些肉疼,这儿媳不行啊,糖给得太多了,都是一把一把的。 虽然于莉的手不算大,但那也不少了。 要是让他来,肯定得论个给,一人给两三个就行了。 只不过,这喜糖要新郎新娘分发才行,要不然他早就过去抢过来了。 于是,阎埠贵不停地对着阎解成使眼色,提醒着他。 阎解成今天也算硬气了一回,完全无视他爹的眼色,看着于莉大方地发着喜糖。 发了靠前的几人之后,阎埠贵开始招呼来人进屋就坐。 至于院里的人,阎埠贵就当是没有看到,没有说什么让大家进去的话。 大家也看出来了,阎家这是不打算请全院的人呢。 众人拿了喜糖,就纷纷回了家。 …… 另一边,厨房里,何雨柱做好了最后一道菜,听到大家进了屋,就开始吩咐着阎解旷。 “解旷,去叫解放进来,开始上菜吧!” 留在厨房的阎解旷听了,非常听话地出去叫人了。 一直待在厨房的他,何雨柱每做好一道菜,他都会率先吃两口,可以说此时的他,肚子都差不多吃饱了。 不一会,阎解放和阎解旷走了进来,开始按照何雨柱的顺序,将做好的菜,一一端了出去。 因为盖着盘子,这些菜都还冒着热气。 随着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子,何雨柱也一起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阎家客厅,总算看到了身为新娘的于莉。 这于莉的长相也太超前了! 不过,何雨柱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毕竟场合不对,看多了容易闹出误会。 只不过,阎家客厅太小了,根本站不下那么多人。 何雨柱在众人的拥挤下,不断地朝着门外退去。 到了门外,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当然,也只有他们两个在。 阎埠贵只叫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没有叫。 何雨柱想到等一下要和这两个人同桌喝酒,顿时感觉不好了。 他假装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摘下了厨师套装,拿在手里就往中院走去。 ……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帮阎家做菜吗?”看到何雨柱回来,刘岚好奇地问道。 “菜早就做好了,我回来洗洗。”何雨柱进了屋,将厨师套装扔在了一旁,走向了卫生间。 随便洗了洗,又走了出来,坐在了刘岚边上。 “这是怎么了?阎埠贵没叫你喝酒?”刘岚看着坐下的男人,继续问道。 “阎家只请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你说这酒喝得有什么意思?”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院里十家住户,就请了他们两个?”刘岚一听,觉得很意外,重复了一遍。 “是啊,阎家客厅人太多,我就走了出来,结果就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外面。我一想,等一下喝酒,肯定和他们一桌,觉得没意思,就直接回来了。”何雨柱语气平淡地说着。 刘岚听了,笑了笑,有些理解自家男人的心情了。 “行了,不去就不去吧!我再给你做一点吃得。”刘岚说着话,就站起了身子,朝着厨房走去。 …… 阎家,菜端上了桌,摆好了位置,阎埠贵就招呼于莉和她的家人上桌,等她们落座之后,又开始安排另一桌。 随即走到门口,叫齐了门外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咦,柱子哥呢?”阎解旷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何雨柱的身影,随后轻声问起了身旁的阎解放。 “不知道,应该回家去了吧!”阎解放无所谓地说着。 一个跟着何雨柱,嘴巴没有停过,一个在厨房外忙碌,一口没吃着。 所以,两个人对何雨柱的态度,也迥然不同。 最终,阎解旷走到他爹身边,附在阎埠贵的耳朵边上,说出了何雨柱没在的事情。 阎埠贵听了,抬头看了看,才发现何雨柱确实没在屋里。 他走到院里,透过垂花门,朝着何家屋里望了望,看到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呢! 阎埠贵想了想,就转身回了屋。 反正是他自己走得,自己也付了工钱,回了就回了吧! 正好可以省下一个人的口粮,阎埠贵脑海里的算盘哒哒地响个不停。 回到屋内的阎埠贵,很快就将此事抛之脑后,全身心地陪着于莉的亲人。 而且,还拉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陪着他们喝酒。 一时间,阎家的气氛高涨,欢笑声不断地传到院里。 只不过,这可苦了院里的某个人。 …… 中院西厢房里,聋老太太早早地去到了易家,一直坐在那里,等待着阎埠贵的上门邀请。 本来,她听说阎家大儿子今天结婚,是没什么兴致的。 她依着自己对阎埠贵的了解,对这个宴席也没什么期待。 不过,当她听说,何雨柱答应了阎埠贵,帮他做菜的时候,顿时急切起来。 因为,何雨柱的菜,她吃过几回,味道是真得好。 相比李兰做得饭菜,她每一次吃了何雨柱的菜,都要回味很长时间。 所以,今天她就主动出击了,迈着蹒跚的步伐,独自来到了易家,想着靠得近一些,能引起阎埠贵的注意。 谁知一切都是枉然,徒劳无功。 听阎家的声音,他们都已经开始吃了,却还没有过来请她。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心里有些埋怨起了易中海,埋怨他为什么不和阎埠贵提起她。 第176章 棒梗吃肉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糟糕的心情无人搭理,只是苦了陪着她的李兰,被她毫无缘由地刁难着。 除了他之外,就是贾家了。 贾东旭非常地矛盾! 按说,他结婚的时候,阎埠贵随了份子钱,他应该去还礼。 可是,阎埠贵没有叫他,他想去喝一顿酒,吃几口好菜,又拉不下面子。 贾家的饭桌上,摆了两个蔬菜,既没有荤腥味,油又少得可怜,吃在嘴里,实在没有什么味道。 棒梗拿着筷子,扒拉着盘里的菜,又想到下午从阎家飘出来的香味,顿时没了食欲。 “妈,我要吃肉。”棒梗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转头向秦淮茹大声喊了起来。 秦淮茹听了,一脸地为难。 家里的钱大头在贾张氏手里藏着,小头被贾东旭拿去结交狐朋狗友了,她手里少之又少。 每个月,只够拿来买面买菜,其它的想都不用想。 而贾东旭手里的钱,早就花光了,还等着月底发工资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你想吃肉,我还想呢!”贾东旭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对着棒梗骂道。 同时,还非常嫌弃地望了一眼秦淮茹。 过了一会,贾东旭拿起筷子,继续吃着没有难以下咽的馒头和蔬菜。 “你要想吃肉,那就去前院阎家,我看到师父去了阎家。”贾东旭囫囵吞枣地吃了几口,将手里的馒头吃完,然后对着棒梗说道。 棒梗一听,有些意动,转头望向了秦淮茹,发现她没有阻拦的意思,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跑了出去。 看着疯狂奔跑的儿子,秦淮茹低下头,继续吃着。 其实,肉对她来说,倒没有太多的渴望,因为哪怕家里买了肉,她也吃不上几片,全都进了他们三个人的肚子里。 秦淮茹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贾东旭,看到这张帅气的脸蛋,她心里非常后悔。 若是能重新再来,她绝对不会再以外表选人。 院里的何雨柱和许大茂,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却将日子过得有模有样,家里一点儿也不愁吃喝。 贾东旭长得帅,却不求上进,不存钱,只顾自己享乐,不顾妻儿吃穿。 …… 棒梗小跑了一会,就来到了前院,躲在角落里,看着阎家人吃吃喝喝。 特别是他们夹着猪肉和鱼肉,往嘴里送得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看了一小会,棒梗壮大着胆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直接站在阎家门口透射出来的光影里,一脸渴望地望着阎家屋里。 自然,对于突然出现的他,阎家屋里的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 阎埠贵心里非常生气,怪贾东旭太过分,没有管住棒梗。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看了看坐在桌前吃喝的亲朋好友,随即转过了头,无视了屋外的棒梗。 而且,阎埠贵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叫何雨柱来当大厨。 因为何雨柱将菜做得太好吃,大家明明吃得差不多了,却依旧没打算下桌,明显是想再多吃几口。 可是这样下去,这桌子上的菜,就所剩无几了。 他还想着留下一些,一家人明天再吃一天呢。 棒梗见阎埠贵不搭理自己,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就要到正门口了。 同时,他的目光还不停地扫视着,最终停在了易中海身上。 这一下,屋里的人就算再忙着吃,再假装无视,也能看清楚他了。 易中海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就转过了头,看清了来人。 “棒梗,你有什么事吗?”易中海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决计不问他有没有吃晚饭之类的。 毕竟,他也是客,不能喧宾夺主,既然面朝门口的阎埠贵没有主动问起,他肯定不会说出口。 对于棒梗的出现,易中海也知道为何,正因为知道,才故意不说。 “师公,我想吃肉。”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小孩,根本不会拐弯抹角,想着什么就说什么。 此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望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张了张嘴,随后从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肉,用手拖着,预防掉到地上。 “来吧!吃一块就回去吧!” 棒梗一看到油灿灿的肉片,顿时眼睛一亮,一两步就跨过了门槛,将易中海夹着的肉给吃了过去。 肉片到了嘴里,他连忙咀嚼了起来,一时间油脂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令他全身都愉悦得很。 咽下肉片后,棒梗依旧站在原地,渴望着看着桌子上的菜。 阎埠贵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那个,老阎,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易中海明白了阎埠贵的心思,同时也知道棒梗的想法。 但是,就冲棒梗喊他一声师公,他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他就主动地向阎埠贵提出告别了。 “不要意思啊,老易,下回我们再喝。”阎埠贵听了,连忙说起了场面话。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起身拉着棒梗,走出了阎家屋门。 出了阎家灯光的光影,易中海就送来了手,在前头走着,也不管棒梗是不是跟在后面。 出了垂花门,直接朝着自家走去了。 后面的棒梗,看着自顾自走着的易中海,眼里透着古怪的灵光,接着慢慢变成了愤怒。 在他看来,易中海根本不想给他肉吃。 棒梗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家门口,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肉片的油脂味,擦了擦嘴,就进了屋。 “怎么去这么久?吃到肉了没有?”屋里的贾东旭开口问道。 “就一片。”棒梗如实地回答着。 “怎么就一片,阎家这么小气?”贾东旭不岔地说了一句。 棒梗听了,没有回答,而是独自坐到了一旁。 秦淮茹就这样看着这对父子对话,不过听到棒梗吃到肉了,也就放心了。 秦淮茹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身为女儿身,才被受尽委屈的。 只是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没有在意棒梗的行为,是好是坏,会不会给邻居们带去异样的看法。 总之,儿子意愿得到了满足,就万事大吉了。 第177章 扔石头 随着易中海的离开,刘海中也不好意思久待,没过一会儿,也离开了。 阎家的酒席,渐渐地进入了尾声。 于莉的亲人一起离开了,只有她一个人留了下来,从此就嫁作他人妇了。 她和阎解成的婚房,并不在前院厢房里,而是占用了一间倒座房。 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三间倒座房,因为常年晒不到太阳,根本没有人居住,都被院里的人拿来存放杂物,正好前中后院,一院一间倒座房。 也不知道阎埠贵付出了什么代价,竟然得到了前院倒座房的使用权。 …… 深夜里,睡着的棒梗一个激灵,被一泡尿憋醒了。 如今贾张氏进去了,家里的炕变得宽敞很多。 不过,他的床位从原来的中间,挪移到了靠墙的位置。 醒了的棒梗连忙爬起来,下了炕,凭着熟悉的感觉来到了尿桶前。 就在他准备脱下裤子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转身走向了门口。 他想起了易中海今晚的所为,于是就打算报复一下易中海。 轻轻拉出门栓,打开门,棒梗来到了院里。 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掏出了小弟,对着木门就撒了起来。 而且,为了减轻声响,他直接将小弟搁在木门上。 如此,几乎就没有发出声响。不像尿在地上那样,会踢哒踢哒地响个不停。 尿完了以后,棒梗满意地提起了裤子,得意地做了几个侮辱的动作。 随后,才转身往回走,朝着东厢房而去。 穿过中院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就像猫叫声一样。 这声音,他很熟悉,前几天和他睡在同一个炕上的爹妈,就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虽然他还不懂,这代表着什么,但是贾东旭和秦淮茹在炕上的动作,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棒梗转道走向了前院,来到了靠墙的那间,也就是阎解成和于莉的婚房。 在窗外听了一会,棒梗觉得索然无趣,就打算转身离去。 殊不知迈脚的时候,踢在了一块石头上,痛得他直咧嘴。 棒梗赶紧蹲下去揉脚,揉着揉着,手碰到了撞疼他脚得石头。 他一下子拿了起来,奋力扔了出去。 只见“砰”的一声,骤然响起。 顿时,倒座房里的猫叫声戛然而止,随后阎解成痛苦地叫声跟着响了起来。 前后两声异响,不仅吓住了立在原地的棒梗,也吵醒了急着抱孙子的阎埠贵和杨瑞华。 特别是杨瑞华,身为母亲,对儿子的声响特别敏感。 听到阎解成不正常的声音,立刻坐了起来,打开灯,披上一件外衣,穿上鞋子,简直是一气呵成。 来到院里的她,直接朝着倒座房走去。 当然,她也看到了呆立原地的棒梗;紧随其来阎埠贵也是如此。 “棒梗,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阎埠贵察觉到反常,连忙大声呵斥道。 杨瑞华则是走到了倒座房门口,开口问起了儿子。 “解成,你怎么了?” 屋里沉默了一会,随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杨瑞华知道,这是穿衣服发出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倒座房里灯亮了,木门也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儿媳穿戴整齐,杨瑞华顾不得许多,直接进了屋。 只见儿子趴在床上,后脑勺流出了猩红的鲜血,一旁还有一块沾有血迹的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流血了?”杨瑞华不解地问道。 随后进来的阎埠贵,也看到了这一幕。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屋外的棒梗,顿时怒从心起。 阎埠贵三步化作两步,冲到了棒梗的面前,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甩了过去。 一下子,棒梗“哇”得一声,大哭了起来。 院里熟睡的邻居们,本来还在疑惑那异常的声响是怎么回事,此时再听到孩子的哭声,顿时明白,院里发生了事情。 于是,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渐渐地,几乎每家都有人来到了现场。 除了离得最近的李家,最先到场的就是秦淮茹了。 因为她听出了哭声是棒梗发出的,接着伸手摸了摸棒梗那边的炕头,发现是空着的。 大家来到之后,看到阎埠贵正抓着棒梗的衣袖,要用手打他呢! 秦淮茹赶紧上前护住了棒梗,将他拉到身后。 “阎埠贵,你大半夜打我儿子干嘛?”贾东旭大声责问道。 阎埠贵被贾东旭这一倒打一耙的行为,气得全身哆嗦,顿时什么都不顾了,冲上去就和他扭打了起来。 一旁的阎家老二老三,看到亲爹动手,也加入了战团,合力暴打着贾东旭。 “大家还站着看什么,赶紧拉开他们,别闹出人命。”姗姗来迟的易中海,看着一打三的徒弟,赶紧开口说道。 接着,就伸手去分开他们,只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阎家还是三个人。 劝架的易中海,自然免不了被阎家父子,打了几拳。 而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等人,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 直到刘海中一家来了,易中海才燃起了希望。 “老刘,快点帮忙,把老阎拉开。再打下去,东旭就要出事了。” 刘海中一听,没有多想,伸出了有力的双手,抓住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教书匠,本来就没多少力气,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帮忙,根本干不过贾东旭,就更别说抡大锤的刘海中了。 随着阎埠贵被拉开,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跟着被拉开了。 一场互殴的场面,暂时得到了控制。 “老阎,大半夜的,你一家人怎么打起了东旭?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站在双方中间,开口问道。 只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易中海在拉偏架呢。 明明打架发生在前院,而不是贾东旭所在的中院。 他却先问阎埠贵,就是想将打架的责任压在阎埠贵身上,让大家同情被打的贾东旭。 毕竟,再怎么样,贾东旭都是他的徒弟。 “怎么回事?你先去问问棒梗,问问他做了什么缺德事。”阎埠贵气愤地回答着。 一时间,大家都将目光转向了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棒梗一脸恐惧地缩在秦淮茹背后,听到阎埠贵提起他,更是紧紧地抓着秦淮茹的衣服不放。 第178章 不行 “他一个小孩子,能说清楚什么?老阎,还是你来说吧!”易中海望了望棒梗,接着回头看向了阎埠贵,开口说道。 “他他他——”阎埠贵还没有从打架的情绪中转换回来,嘴里也口干舌燥的。 “他还是是小孩?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我儿子今天结婚,正在洞房呢!这缺德玩意儿,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前院来,朝婚房里扔石头,把解成的后脑勺都砸出血了。” “你们说,棒梗是不是缺德玩意,是不是魔鬼。我们不仅要打他,解成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还要他偿命。” 杨瑞华看到阎埠贵被气到说不出话,于是就站了出来,走到众人当中,气愤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听杨瑞华将事情说完,顿时心里一阵惊寒。 棒梗这小子,真熊啊! 于是,大家都将目光转向了贾东旭,棒梗是他儿子,儿子犯浑,老子背锅,都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贾东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己白挨了一顿打。 他心里越想越气,一把就将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拽了出来,抬手就打了他几下,嘴里还骂着我让你不睡觉,我让你做坏事。 “你干什么,贾东旭,你敢打儿子,我跟你没完。”秦淮茹本来一直防着阎家人过来打棒梗,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突然动手。 “东旭,别打了,打孩子能解决问题吗?”一旁的易中海,也跟着劝阻道。 贾东旭一听,随手将棒梗推向了秦淮茹,然后转身面向了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又无从开口,只能叹了一口气,说着对不起的话。 “哼!” 对此,阎埠贵和杨瑞华并不满意。 “要不,先去看看解成怎么样了?”易中海开口说道。 毕竟,就这样僵持,也不是一回事,还是要看看阎解成伤到了什么程度。 易中海的话一经说出,阎埠贵才想起自己的大儿子,连忙重新回到倒座房里。 他这一去,后面“哗啦”地跟了一大群人。 双方的人,还有看热闹的,都去到了倒座房里。 由于里面的空间狭小,看热闹都轮流着进去一探究竟。 前院里,只有少数几个,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依旧站在原地。 “老李,你是医生,进来帮忙瞧瞧。”倒座房里,传出了易中海的声音。 原本没打算进去的李医生,听到这话,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 这易中海哪里是想要李医生瞧病,就是想他进去做个中间人而已。 显然,刘海中并没有这样的功能;所以,就算他跟过去了,易中海也没有喊他。 “你怎么不去看看?”何雨柱的身后,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 “有什么好看的,棒梗才多大,能有多大力气?顶多就是砸破皮了,流了一点血。”何雨柱平淡地说着。 “那倒也是!不过这棒梗可真够熊的,活脱脱一个坏胚啊!这阎解成也是衰,大喜的日子,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许大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笑着说道。 “这会儿,估计正亲热呢,棒梗这一砸,你说阎解成会不会被吓得不行了?”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发现身边就许大茂一人,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真的?”许大茂听了,眼睛一亮。 他对此非常期盼,若是不育的队伍壮大,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有一个人分担压力,总比他一个人全部承担得好。 看一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可以提前体会那种心情了。 院里的上一辈,就易中海没有孩子。 于是,他既要承受着大家的羞辱,还要渴求着有人为他养老。 而惨绝人寰的吃绝户,院里很快就要发生了。 “谁知道呢,新婚之夜,被吓得缩回去了。想要重整雄风,估计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想知道,等大家走了,你偷听一会,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突然起了恶趣味,怂恿着许大茂。 “我怎么感觉,你在憋着坏呢!”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警惕地说着。 “我啊,就随口一说,你最好别当真。”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可是,他的话,已经挑起了许大茂的兴趣。 在许大茂的心里,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毕竟,许大茂太孤单了,他需要一个同类。 看到许大茂意动的神态,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这事成了。 倒座房内,李医生走到床前,看了看阎解成的流血状态,又用手拨开头发,目测了一下伤口。 或许是发丝阻挡的作用,伤口附近的血都开始淤结了。 只要血不流了,那问题就大不了。 “没事,就破了一点皮,先别碰伤口,等一下趴着睡,明天有了血痂,就好了。”李医生开口说道。 阎埠贵和杨瑞华听了,都放心了。贾东旭他们也是如此。 至于于莉,在大家一股脑冲进来的时候,她就被挤到了一边。 不过,李医生的话,在她听来,也是个好消息。 她可不想,新婚之夜,还要到医院去度过。 而且,她和阎解成的事情,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是她的情绪已经起来了,脸上都泛起了丝丝红晕。 她都感觉到,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她好几眼。 “既然解成就破了一点皮,那我们就先出去吧,别挤在小两口的婚房里了。”易中海开口说道。 然后,就带头出了倒座房,回到了前院里。 一下子,不管是挤在房间里的,还是在门口看热闹的,又都回来了。 “老阎,你看这事闹的,虚惊一场。”易中海对着阎埠贵,笑着说道。 “易中海,你我都是过来人,新婚之夜来这么一出,谁心里都过不去。你是贾东旭的师父,棒梗的师公,你来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阎埠贵没有迷糊,直接叫起了名字。 说明,此刻的阎埠贵,心情非常不高兴。 易中海想要避重就轻,轻拿轻放,那是不可能得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贾东旭。 虽然他和贾东旭有着师徒关系,但并不能替他做决定,还是需要他的同意。 第179章 好彩头 “师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全听你的。”贾东旭迟疑了一下,才上前说道。 易中海听了,皱了皱眉头,心里非常的不高兴。 若是他知道棒梗,还在他家木门上,撒了一泡尿,只怕转身就要走人。 “老阎,棒梗还是个小孩,要不就让东旭包个红包给解成,起个好彩头。毕竟,今晚是他们新婚之夜,我们不要耽搁他们的宝贵时间。”易中海想了想,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一想也是,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可不就是在浪费儿子儿媳的宝贵时间嘛! 他和杨瑞华,还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行吧!那说一说包多少吧!”阎埠贵点了点头,答应了。 不过,在数目上,他一点儿也不含糊。 必须提前说好,红包里具体的数目。 别等到大家走了,拆开红包一看,里面只有一分钱。 那可真是,到时候是拿着一分钱去找公安,还是去找易中海。 说到数目,易中海直接不说话了,将目光转向了贾东旭。 那意思就是,具体的数目是多少,由他来说,钱也由他来掏。 贾东旭伸手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秦淮茹。 在秦淮茹脸上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贾东旭低声细语地说道。 “师父,我没钱。” 易中海听了,心里直骂娘了,合着这钱还得他来出啊! “那你的钱呢?你的工资呢?”易中海脸色低沉地问着。 “工资被我妈藏起来了,不知道放哪里去了。”贾东旭稍微大声说道,也不顾自己的脸面。 “你——!” 易中海被他这么一解释,嘴里的话都给噎住了。 随即伸手摸了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钱,交到了贾东旭手上。 “我先借给你,等发工资了,你记得还给我。”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一块钱可不行,俗话说好事成双,你拿一块钱,不吉利。”阎埠贵看清了钱币的面值,连忙表达出了不同意的意思。 易中海又是一阵摸索,从另一个口袋翻出来一块钱,一并交给了贾东旭。 “记住,两块钱。”易中海提醒着他。 贾东旭拿着两块钱,非常心疼地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伸手拿走了钱,嘴里还不忘说了几句。 “子不教,父之过。棒梗都熊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也不好好管管,以后有你哭得时候。” 贾东旭顿时被说痛了,伸手拽过棒梗,就往中院走去,也不理会帮过他的易中海,还有孤身只影的秦淮茹。 随着事情的解决,热闹没得看了,众人也没了停留的理由,纷纷回了家。 前院里,只剩下了阎家一家人。 阎埠贵拿着两块钱,在手里摩挲了一会,直接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也不管这钱是怎么来的,应不应该交给阎解成和于莉。 不过,真正惊讶的,就只有于莉了,阎家的其他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行了,回去睡吧,别在这里碍事了。”阎埠贵对着媳妇和老二老三说道。 最终,伴随着一家家的灯光熄灭,四合院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只不过,有不少住户都在响着窃窃私语,在向家人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九十五号四合院才陷入了平静。 …… 倒座房里,阎解成的手慢慢地探向了两座高峰。 于莉并没有伸手阻拦,反而是有些期待。 因为在出嫁前,她娘已经教导了她,关于床笫的知识。 而且,之前她也有过些许体验。 随着两个人的投入,气氛也到了紧要关头。 于莉紧绷着身体,等待着关键时刻,将身体交给阎解成。 之前,他们也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若不是缺德的棒梗,他们都已经完成了蜕变了。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于莉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过去了好一会,却没有体会到那种撕心的疼痛。 “怎么了?”于莉轻声问道。 若是灯光依旧亮着,她就能看到,丈夫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就像便秘一样。 于莉缓缓地伸出手,顿时知道了缘由。 “没事,先歇一会,等下就好了。”于莉开口宽慰着阎解成。 阎解成翻身趴到了一旁,没有说话,将头深深地钻进了枕头里。 一时间,婚房里陷入了沉静之中。 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阎解成的新婚之夜,每一分每一秒宝贵的洞房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逝了。 而随着,俩人的入睡声响起,也宣示着于莉依旧是完璧之身。 …… 倒座房外,折身而返的许大茂,躲在第二间倒座房的阴影里,一直静静地听着婚房里的动静。 此时的房子,隔音的效果非常差,几乎就是没有隔音。 所以,婚房内说话的声音,被耳房贴在墙上的许大茂,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阎解成和于莉睡去,响起了打呼噜的响声,许大茂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而且,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他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特别是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重得都无法抬起来。 等到他站起身,过了好一会,血液流通了双脚,才慢慢恢复知觉。 许大茂蹑手蹑脚地出了倒座房,直到走到了中院,才敢直起身,正常行走。 不过,在他看来,这一趟守株待兔,值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变态。 阎解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许大茂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只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何雨柱搞得鬼? 许大茂在心里嘀咕着! 可是,何雨柱根本没有触碰阎解成啊。 不过,他能说出那番话,肯定知道原因。 不行,明天还得去找何雨柱,一定要问清楚。 随着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念头顿时通达了。 其实,许大茂并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而是想,怎么才能让阎解成,就那样保持下去,一直完不成最后一步。 到了自家门口,许大茂再次放轻了手脚,慢慢地回到了屋内。 第180章 本能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吃过早饭,推着自行车出发了。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提着自行车,人还没有迈出去,就看到许大茂正靠在转角处。 “你总算出来了!”看到何雨柱,许大茂开口说道。 “许大茂,你在这里干吗?不会是等我吧!”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了旁人,这才确定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不等你等谁?你昨晚的一句话,害我整宿都没睡好。”许大茂幽幽地说道。 “哎,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何雨柱听了,使劲地忍住笑意。 “何雨柱,没想到你一个厨子,还有这见识。你猜这么着,被你说中了,昨晚他们没办成。”许大茂看了一眼大门口,确定没人出来,低声说出了他偷听的结果。 何雨柱实在没忍住,指着许大茂,大笑了起来。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许大茂没笑,一脸希冀地问道。 “真想知道?叫声好听的。”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的神情,得瑟了起来。 “柱哥,柱爷,快告诉我吧!”许大茂毫无原则地请求着。 何雨柱收起了夸张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地看着许大茂。 看了一会之后,就在许大茂感到莫名其妙,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扬起了手,照着他的头就打了过去。 许大茂遵从本能地歪了一下头,朝一旁躲了一下。 “说得好好的,你打我干嘛?”躲过去之后,许大茂不悦地责问着。 “你为什么要躲?”何雨柱停住了手,开口说道。 “那不废话吗?你打我,我傻傻地让你打?”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 “不对啊!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还手。”何雨柱摇了摇头,反驳着许大茂。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手?”许大茂反应过来了,也是问起了自己。 “可能是小时候,你被我打多了,躲避成了你的本能。”何雨柱解释道。 说完话后,何雨柱就骑上自行车,向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驶去了。 不一会,许大茂跟了过来,骑着他放电影的自行车。 “柱哥,你的意思是,阎解成害怕这砸破玻璃的声音?”许大茂跟上了何雨柱,两个人并肩而行。 “我都说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去悟了。你接下来怎么做,跟我也没关系。”何雨柱埋头骑着车,根本不想多说。 主要是这事缺德,不能过多参与。 若是哪一天被人知道,那就没法解释了。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在加速,就没有再追上去。 不过,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明显有想法了。 ……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后厨,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自上次之后,马师傅的身体并没有明显好转,每次干活的时候,都比较容易累。 作为徒弟,何雨柱每天都很自觉地,将师父的那一份活儿接了过来。 后厨的同事们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说辞。 特别是杨师傅,和马师傅共事也有好几年了。 而且,厂里的招待餐还需要马师傅和何雨柱动手。 再者就是何雨柱年轻,虽然做着两份活儿,但是并没有耽搁厂里工人的就餐。 时间到了中午,下班的铃声响起,各个车间的工人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拿出了铝饭盒,朝着食堂走来。 红星轧钢厂几千人,拥有好几个食堂,工人们都是根据自己的口味,以及就近原则,来选择就餐的食堂。 第一食堂,当然是有很多工人前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厂里的招待餐都是第一食堂做得。 平日里,厂里的领导们也喜欢来这里吃饭。 不一会,几个打饭窗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工人们井然有序地行进着,并没有出现插队和特权的情况。 在没有招待餐的时候,领导们也会和工人们一样,老老实实地排着队。 窗口后面,装饭菜的大盆早已经抬到了位置上,打菜的帮厨们也纷纷就位。 “怎么又是白菜土豆,肉呢?”排在前面的人,看了一眼饭菜后,纷纷叫囔着起来。 “是啊,这几天吃这个,我干活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错,不吃肉,不仅力气小了,还容易饿。” 这话一出,引起了后面工人们的赞同,大家纷纷响应。 一时间,说话的人多了,食堂里变得嘈杂得很。 “是不是你们食堂的人,偷偷摸摸地藏起来,留着吃了?” 此话一出,前排的人都停止了叫囔,都开始用怀疑的眼光望着窗口后面的人。 而且,这反应,就像会传染一样,不断地向后面扩散着。 “瞎说什么呢?我们每天领取的物质都是有记录,都是领多少用多少的。”杨师傅冲着窗口外面大声喊着。 “那谁知道呢,你们都是打好了饭,才开始吃的,又没有和大家一起吃。你们躲在后面吃,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吃得是什么。”刚刚说话的声音,在人群中再次响起。 “发生了什么事情?”队伍里,有个身着笔挺的中山装男人站了出来,徐徐地往队伍前面走着。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厂长,于是都自觉地后退一步,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等到杨厂长走到了打饭窗口前,他身边的人连忙说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人的猜测。 “有没有这种情况?”杨厂长转过身,对着窗口后面的人问道。 正好,在这里打饭的人是杨师傅。 “厂长,绝对没有,我们后厨每天领取物质的时候,都会做记录的,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杨师傅大声保证道。 “李怀德同志呢?”杨厂长并没有急着,就此事发表意见,而是找起了后勤部主任李怀德。 其实,杨师傅说道话,杨厂长是相信的。 杨师傅本来就是他派来,监督李怀德的。 不过,他还是按着流程办事,指出了李怀德,让李怀德出来处理这个事情。 没过多久,李怀德也一样拿着饭盒,出现在了食堂里。 “厂长!”李怀德走上前,喊了一声。 第181章 何雨柱的想法 看到李怀德来如此及时,杨厂长倒是没有刁难,而是说出了刚刚的问题。 其实,杨厂长大概能猜到具体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厂之长,管理着几千人,对当下的情况,肯定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是技术派,专心发展厂里的业务,对于后勤没有太多的关注。 “这个,仓库里确实没有多少猪肉了,我们厂里这个月领到的肉类物资,比以往少了很多。”李怀德如实地回答着。 如今,乡下到处都是集体食堂,村民们都是敞开了吃。 而且,全国各地都在闹干旱,对农作物的影响,已经开始蔓延。 杨厂长和李怀德低声说了一会后,就转身对着大家说道。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干着体力活,需要力气,也很辛苦。我们厂的后勤部,会加大力度,想尽办法,去购买足够的猪肉,保证大家的伙食的。” 对着大家做出了表态,两位领导干脆走进了后厨,来到了三位大厨面前。 “马师傅,杨师傅,还有这位小何师父,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你们要在现有的物资基础上,做出花样来,让大家多吃一点。既然肉不够了,那就让他们多吃馒头和蔬菜。”杨厂长直截了当地说道。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犯难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有东西,再怎么做,也难改大局。 不过,马师傅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厂长,我们尽量完成任务。” “我也知道有难处,大家一起想办法克服吧!”杨厂长看到马师傅说尽量,没有去苛刻要求他。 “李主任,采购科那边,也要加大力度,多布置一点任务。”说完了食堂,杨厂长又说起了采购科。 “厂长,周边乡村都办起了公社,东西归到集体,采购科那边最近收来的东西,也渐渐变少了。”李怀德不想随便夸海口,于是如实地说了出来。 “我们身为干部,就是要为大家解决困难的,而不是遇到困难就推脱责任。附近的乡村没有了,那就跑远一点。十公里不够,那就跑二十公里。总之,尽量让大家吃好。”杨厂长听到李怀德一再推脱,有些不悦了。 “是是是,我一定想办法,解决工人们的困难。”李怀德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此时的杨厂长,还是绝对的一把手,说出的话,份量很足。 李怀德也不是十年后的李主任,只能照着杨厂长的意思来。 交代清楚之后,杨厂长又回到了大厅,继续排着队打饭。 “老马,老杨,还有何雨柱,你们要是有方法,也去跑一跑。确定能收购到的,我给你们写条子,可以提前预支货款。”李怀德离开之前,对着他们三个说道。 …… 下了班后,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中午的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他想到了刘岚和岳母,刘家在农村,与他人相比,有着天然的优势。 毕竟,他是刘家的女婿,也可以说是刘家村的女婿。 这其中,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他或许可以从中得一些好处。 “柱子,回来了?昨晚你怎么不喝酒就走了?”阎埠贵开口说道。 听阎埠贵这样问,何雨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当然,这主要的问题出在他身上,是他不想面对易中海和刘海中。 “阎老师,我做好菜,有点累了,不想喝酒,就先走了。”何雨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也是,一个人做那么多菜,确实很累人。”阎埠贵附和地说着,也没有打算揭穿。 应付了几句,何雨柱点了点头,就继续往里走去。 …… “晓晓,你爹回来了。”何家屋里,刘岚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顿时朝着儿子说道。 何晓虽然才两岁多,对“爹”这个字却非常敏感,对自行车的响声也很敏感。 两者结合之下,他顿时知道何雨柱回来了。 于是,就连忙朝门口走去,甚至出现手脚跟不上脑子,差点跌倒的情况。 跟着何晓身后的刘岚手一伸,就扶住了他。 “爹,爹爹!”何晓扶着门柱,对着向他而来的何雨柱,开心地喊着。 看到儿子出来迎接自己,何雨柱哈哈大笑着。 停好自行车,就立即走了过去,将儿子抱了起来,在头顶晃了几下。 等到觉得儿子玩够了,何雨柱停了下来,继续抱着。 然后,就将中午的事情,详细地跟刘岚述说了一遍,同时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从刘家村收购物资,转手就卖给厂里?”刘岚听了之后,开口问道。 “对,东西不怕多,只要能收到,轧钢厂都能吃得下。”何雨柱点了点头,回到着刘岚。 “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我经常听到他们说投机倒把,这个算不算投机倒把?”刘岚谨慎地问道。 对于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有些不想冒这个险。 她可是听说,犯投机倒把罪的,抓到了都会重判,甚至还会吃花生米。 看到刘岚一脸担忧的神情,何雨柱有些心疼。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投机倒把是指扰乱市场,我们只是小打小闹,根本没有那个财力和能力。再说了,很多投机倒把,都是身边人眼红举报的。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问题的。”何雨柱仔细地说着,宽慰着自家媳妇。 听了自家男人的解释,刘岚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但是,她还是不想何雨柱去做这个,冒这个险。 “那你小心一些,每一步都考虑清楚。特别是别让院里的人知道,一旦被他们知道了,举报的人多得是,你都查不出是谁举报的。”刘岚最终还是同意了,自家男人的想法,她觉得还是要支持。 俗话说,不怕男人有想法,就怕有了想法不行动。 而且,对于何雨柱的性子,刘岚已经摸透了。 性子太稳了,根本不会犯险。 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刘岚的手。 “我会小心的,这事可以做,一边收,一边销,不用自己去街上卖,低调一点,不会有事的。” 第182章 棒梗的理由 深夜里,倒座房里又来到了关键的时刻,经过一天调整的阎解成,即将一举成功。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白天安上的新玻璃,被砸了。 关键时刻,阎解成被吓得一激灵,那里又缩回去了。 顿时,阎解成哭了,无声地哭泣着。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被飞进来的石头砸到。 不过这一砸,时间拿捏的太到位了,就在即将出击的那一刻。 同样的,这突如其来的异响,也惊到了前院里的东西两房。 阎埠贵才刚刚躺下,马上就要入睡了,这“砰”的一声,将他震得睡意全无,令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阎埠贵顾不得穿衣服,更顾不得找鞋子,下了床就往外跑。 来到院里之后,阎埠贵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黑影。 他急匆匆地来到了倒座房外,定睛一看,那破裂的不规则的玻璃,显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家的玻璃又被砸了! “解成,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阎埠贵焦急地问道。 倒座房内一片宁静,过了一会后,传来了阎解成的声音。 “爹,我没事,没受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阎埠贵庆幸地重复着。 得知儿子无事,他才开始考虑砸玻璃的事情。 想了一会也不得要领,连续两天婚房被砸,搁谁头上都得生气。 可惜出来的时候,没有抓到砸玻璃的事,更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找不到目标,阎埠贵直接去到了中院贾家。 一到东厢房门口,就大力地拍着木门,大声喊着。 “贾东旭,开门,你家棒梗呢?我家的玻璃是不是他砸的?” 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迷迷糊糊地,听到阎埠贵的话,连忙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炕上,棒梗还在。 顿时,心安了不少。 不过,门口的阎埠贵依旧在拍着木门,不起来肯定是不行的。 贾东旭摁了一下开关,屋内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阎埠贵的拍门声和叫喊声,不仅叫醒了屋内的人,同时也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们,有几家也跟着亮起了灯光。 “老阎,又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对面的易中海打开了门,隔着院子大声喊道。 “怎么了?老易,你来评评理,昨晚砸了我家儿子的玻璃,今天又来一回,这是指着鼻子欺负我呢!”阎埠贵转身对着走过来的易中海,气急败坏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懵了,不会又是棒梗那小子吧? 就在这时,贾家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棒梗呢,让他出来。”门一开,阎埠贵气愤地说道。 “阎老师,这一次可不是我家棒梗,他一直在屋里睡觉,根本没有出去。”贾东旭开口解释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昨晚就是他砸了,今天又来一回,他这样无法无天,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就没人可以治得了他是吧!”阎埠贵明显不信贾东旭的话,非常坚决地说着。 “真不是,我儿子就在床上躺着,还在打呼呢!”贾东旭肯定地说道。 “我不信,我要进去看看。”阎埠贵摇了摇头,就要往屋里闯。 他没有当场抓到元凶,只能揪着棒梗不放。 “那不行,我媳妇还穿着睡衣呢!”贾东旭挡在了门口,一步也不让。 “是啊!老阎,男女有别,要不让你媳妇进去看看?”易中海伸手拉着阎埠贵的衣服,也跟着劝了起来。 过了这么一会,院里的人,开灯起床的,也都来到了贾家门口,都说着男女有别的话,非常赞同易中海的说法。 毕竟,谁家都有媳妇,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先例。 “那行吧!媳妇,你去看一下,棒梗是真睡还是假睡。”听了大家的议论,要不得只能答应。 杨瑞华虽然没有阎埠贵出来的那么快,但是隔了没多久,了解了倒座房的情况,也是马不停蹄地跟了过来。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她转身就朝贾家屋里走去,脸色非常不善。 “媳妇,你也进去,帮忙看一下。”看到杨瑞华这架式,易中海赶紧招呼李兰。 说是帮忙,实则是维护,或者说是监督,预防杨瑞华在屋里徒生事端。 还好这一次,大家来到了中院,李兰也跟着起来了。 昨天发生在前院,她都没有起床,跑去看热闹。 李兰听了,没有迟疑,迈着步伐就紧随着进了屋。 屋外的人也没有干等着,而且聊起了这个事情,对此都非常好奇,是谁做出这样缺德的事情来。 听到声音,何雨柱也是出来了,正站在家门口呢,没有往前凑。 他抬头望了望,没有看到许大茂的身影。 许大茂这小子的执行力够可以的,决心也很到位,就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几天。 何雨柱沉默地看着大家,没打算参与到大家的交谈着。 不一会,杨瑞华和李兰出来了,从两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里面的情况如何。 “不是棒梗,他的被窝和身子都是热的。”走到人群中,李兰率先开口说道。 杨瑞华则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你看清楚了没有?”阎埠贵怀疑地问了一句。 “不是!”杨瑞华摇了摇头,生气地瞪了一眼阎埠贵。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结果是一个大乌龙。 “那不是棒梗,还能有谁?玻璃总不能自己破得吧?”阎埠贵大声叫了起来。 “老阎,你去问问解成,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洗脱了棒梗的嫌疑,易中海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用帮他赔钱了。 “就是,院里这么多窗户,为什么偏偏就砸他的。” “对了,棒梗昨晚是为什么砸呀?” “他就在屋里,去问问不就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特别是最后一句,还真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老易媳妇,你再去问问棒梗,他昨晚为什么会想到砸玻璃。”阎埠贵对着李兰说道。 易中海听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他也想知道。 不一会,李兰进去后又出来了,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说,昨晚去你家,你没有让他上桌吃肉。还有,就是婚房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不喜欢。”李兰如实地回答着。 第183章 秦家来人 众人听了,都抬头看向了阎埠贵。 虽然棒梗做事不地道,但是他的理由却是实实在在的。 阎家这次的婚宴,确实办得不漂亮。 之前的刘家,在院里办酒席,除了相处不好的何许两家,其他的住户都叫上了。 再往前,那也是全院的人都来往的。 要说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婚宴,根本没在院里办,谁都没叫,也说不得人家。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你阎埠贵叫了易中海和刘海中,没有叫我们,那就是看不起我们。 众人抱着这样的心态,打量着阎埠贵夫妇,直把阎埠贵看得脸上发红。 棒梗的理由是知道了,那今晚的呢? 总不可能也是一样吧! 阎埠贵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他抬起头,对着大家一一望了过去。 可是,院里光亮不够,也看不清所有人的脸色。 再者,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过来了。 所以说,看了也是白看。 阎埠贵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作罢,气愤地喊了一句。 “别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我跟他没完。” 说出了心中的倔强之后,阎埠贵摆了摆手,示意杨瑞华一起回家。 随后,没了热闹可看,来到中院的人也不再逗留,纷纷回了家。 …… 倒座房里,阎解成无力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 他爹问了一句有没有受伤,就直接离开了。 根本不知道,阎解成心里的苦闷。 “解成,你——”漆黑寂静的屋里,于莉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不敢说太多,怕伤到阎解成的自尊心。 阎解成听到媳妇的话,使劲地握住拳头,接着又松开了。 “对不起,媳妇,我——”阎解成感觉有些羞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一看吧?”于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行,我没病,就是听到那‘砰’的一声,我有些控制不住。我们多试几次就好了。”阎解成强烈地反驳道。 “行吧!那现在行了吗?”于莉试探地问了一句。 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阎解成的回答。 …… 接下来几天的夜里,玻璃破碎的声音都应时响起。 这声音,对阎解成和于莉来说,是一种难言的折磨。 对于阎埠贵来说,也是如此。 第三天响起的时候,他确定了这是有人针对他家。 于是,阎埠贵就拉着阎解成,详细地问了起来。 一开始阎解成还不肯说,直到阎埠贵大骂了几句,阎解成才开始道出了实情。 阎埠贵一听,对儿子的这个状况也是莫名其妙。 不过有一个事情,他是能肯定的,那就是有人蓄意阻拦儿子传宗接代。 “你这病,除了你自己,还有人知道吗?”阎埠贵狐疑地问着。 “这不是病!”阎解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这不是病。除了你自己,还有人知道吗?”阎埠贵重复问了一遍。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晓得别人?我也是棒梗砸玻璃后,才知道的。”阎解成无奈地回答着。 “这就奇怪了!明显是有人知道,才会连续几天来坏你好事的。对了,那晚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阎埠贵不解地猜测着,又向儿子问起了第一晚的详情。 阎解成本来是不想说,但是话已经赶到这了,只好说了出来。 阎埠贵听完,仔细想了想,分析道。 “砸玻璃的人肯定就是那晚出现的人,人家发现了你的问题,才接二连三地来阻拦你完成那一步。可是,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不想我生儿子?”阎解成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阎埠贵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就是顺着这个猜测,往下继续说道。 “不像你生儿子,那肯定就是自己生不出儿子。院里没有儿子的,就是——” 说着说着,阎埠贵突然停止了下来。 因为,院里就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没有儿子,聋老太太走路都费劲,那就只有易中海了。 阎家父子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确定着这个猜测的可能。 于是,他们决定直接蹲守,来一个捉现行。 他们注定是是失败了,因为许大茂回来了。 “大茂,你回来了?这几天去哪里了?”对于突然回来的许大茂,阎埠贵开口问道。 “我去给老乡放电影去了,连着放了几天。”许大茂沉着地回到着,还指了指自行车上挂着的山货。 阎埠贵之所以有此一问,就是相比易中海,他更怀疑许大茂。 因为,易中海要是有这怪癖,哪里还会等到这时才行动,何雨柱结婚的时候就不会放过。 而许大茂接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再一个就是许大茂本身就很怀。 不过,瞧着许大茂车上的那些山货,阎埠贵就没有再怀疑的理由了。 “阎老师,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来了?平时,你可是只盯着我的东西的。”许大茂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就问问。”阎埠贵语无伦次地回答着。 “得嘞!你忙吧,我累了,就想回家睡个觉。”许大茂说着话,就继续往里走了。 就这样,砸玻璃风波,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阎埠贵父子苦守了一夜,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阎解成终于如愿以偿了。 可是,那时时预防的心理,导致于莉的体验非常不好。 …… 这天,男人们都去厂里上着班,院里却来了两个陌生人。 “大姐,这院里有没有一个叫秦淮茹的?”一个穿着朴素面容粗糙的中年男人,站在四合院大门口,对着坐在院里的杨瑞华问道。 “秦淮茹?你是她什么人?”杨瑞华打量了一下对方,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姑娘。 “我是秦淮茹的二叔。”听到杨瑞华的回答,中年男人欣喜若狂,咧着嘴回答道。 没听说秦淮茹还有亲戚啊! 杨瑞华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后就站起身说道。 “你们在门口等着,我去问一问。记住别进来,我们院里不允许陌生人进来。” “哎!哎!我不进。”中年男人有些懦弱地点头答应。 第184章 秦二叔 看到对方如此举动,杨瑞华点了点头,就起身去了中院,站在垂花门那里大喊了一声。 “秦淮茹,院门口有亲戚找你。”说完,她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了。 按照前几天棒梗的所为,杨瑞华根本不愿意搭理贾家的人。 不过,谁叫她家离四合院大门口最近呢! 只要是进来的人,是陌生的面孔,她撞见了,自然得问一问。 屋内的秦淮茹,突然听到这么一嗓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妈,那阎家老婆子说,大院门口有亲戚。”坐在门口独自玩耍的棒梗,朝着屋里大喊了一句。 “亲戚?我们家没有亲戚啊!”秦淮茹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啊,每次过年,别人家都有亲戚来,给他们带好吃的,还给压岁钱,就我们家没有。”棒梗点了点头,羡慕地说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人家专门来找,不去见一见,说不过去。”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站了起来,就往前院走去。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棒梗也有些好奇,于是放下了手里玩具,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不过他没有冒头,而是在垂花门的转角处,躲在那里。 中院到四合院大门口也没多少路,秦淮茹走得却很慢,她一时间想不出会有哪个亲戚来找她。 不过对方能说出她的名字,必定是知晓她的人。 过了垂花门,进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秦淮茹一看那中年男人,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感觉,那感觉来自久远的记忆之中。 那是她父亲的面容,不过这面容在她的记忆里,已经定格了。 若是没有那场意外,她记忆中父亲的容貌大概就是眼前男人的模样了。 秦淮茹缓缓走了过去,到了他们跟前停下了脚步。 “你是就是我堂姐秦淮茹?我是秦京茹,家里排行老六。”中年男人还在迟疑着如何开口,一旁的小姑娘就好奇地问了出口。 秦淮茹被这甜美的笑容所吸引,转而打量起了这个老六秦京茹。 只见她头上扎着两个马尾辫,圆圆的脸蛋镶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整个儿一副美人胚子。 被女儿抢了先,中年男人有些不满,瞪了一眼秦京茹,然后才开口说道。 “淮茹,我是你二叔。” “你们怎么来了?”秦淮茹语气僵硬地问了一句。 对于二叔,她是有怨恨的,在她懵懂无知的时候,将她卖到了那种地方。 以她姣好的面容,若是正常出嫁,绝对不会嫁给贾东旭这样的人,也不会有如此波折的经历。 听到秦淮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秦二叔讪讪地笑了笑。 但是他不得不来,家里的几个儿子侄子,因为出不起彩礼,都还没娶上媳妇呢。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来四九城,找这个十几年都没有见过的大侄女。 “堂姐,我和爹来城里办事,听爹说有个大姐嫁到城里,就缠着他带我来找你的。”秦京茹再次开了口,一副鬼灵精怪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秦淮茹看了一眼这个堂妹,心说你排行老六,可不是真的老六。 对于秦京茹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是啊,这丫头吵着要来找你,我只能答应她,带着她一处一处找,可算是找着了。”秦二叔一时没找到合理的理由,只能顺着女儿的话说着。 “淮茹,这是谁啊?”外出回来的李兰看到站在门口的三人,随口问了一句。 “你好,我是秦淮茹的二叔,这是我女儿京茹。”看到旁人,秦二叔倒也没了那份愧疚感,脸色如常地说道。 二叔? 李兰诧异地看了一眼,接着开口说道。 “既然是二叔,怎么不带回来家里坐一坐,喝口水?” 此话一出,秦淮茹和秦二叔都尴尬了。 一个心中有愧疚,一个心中有芥蒂;一个不敢,一个不想,主动迈出那一步,拉近这份早已疏远的亲情。 有了李兰的话,两个人也都察觉到了不正常。 “别站着了,跟我来吧!”最终,秦淮茹还是开了口,发出了邀请。 虽然被二叔二婶卖了,但是自己并没有沦落为风尘女子,依旧嫁了正常地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子女。 而且,对于当年,家里确实穷得揭不开锅了。 只不过二叔二婶选择了自己的孩子,抛弃了她这个侄女。 一行人到了中院,李兰独自回了家;秦二叔和秦京茹则是跟着秦淮茹,去了贾家。 听了一会,顿感无趣的棒梗早已回到了家门口,继续玩着他的游戏。 “淮茹,这是你儿子?”秦二叔开口问道。 “是啊,这是我儿子棒梗。棒梗,喊外公。”秦淮茹本不想这样轻易原谅秦二叔,但是在儿子面前,还是如此教导着。 秦二叔听到秦淮茹的称呼,以为侄女接纳了自己,顿时笑着点着头,还伸出手,想摸一摸棒梗的头。 “棒梗!我是你小姨。” 秦京茹看到剃着蘑菇头的棒梗,自来熟地喊着。 在垂花门的时候,他就看见秦二叔和秦京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带。 碰了面后,又不见他们伸手去口袋里掏钱,他当然懒得理会。 秦淮茹瞪了一眼儿子,不过没有说什么,而是招呼秦二叔和秦京茹进了屋。 “淮茹,当年的事——”到了屋里,秦二叔再次开了口。 对于当年的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毕竟是他兄长唯一的血脉。 “先喝口水吧!”秦淮茹倒了两杯水,递给了二人。 秦二叔看了一眼秦淮茹,接过了水杯,端起来大口地喝着。 走了那么多路,又问了那么多人,确实口干舌燥了。 秦京茹亦是如此,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两个杯子露了底,秦淮茹转身拿着暖水瓶,又给他们续了一杯。 直到第二杯喝完,秦二叔和秦京茹才算解了渴。 随后,秦淮茹坐下,开始了正常的交谈,她也想知道,十几年不见得人突然找来,是为了什么。 是亲情,还是钱财? “淮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情,那时到处打仗,家里穷,吃不上饭,二叔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那样的事。看到你如今嫁了人,我心里也稍微好过一些,总算没有害了你。”秦二叔徐徐地说道。 第185章 秦京茹 随着秦二叔的话语,秦淮茹的思绪也慢慢展开,回到了那个纷乱的年代,看到了那个孤苦无依的弱小身影。 她想起了那弱小身影的所见所闻,以及经历的所有事情,直到来到了这座四合院,生儿育女。 往事虽然横跨十几年,却如浮光掠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这一路走来,几度转折,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却比不少人要幸运得多。 秦淮茹甩了甩头,挥去了脑海中的残影,让自己的神志回归了现实。 “淮茹,棒梗说家里来了亲戚?”贾东旭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在路上,棒梗说得是穷亲戚,而他自动舍去了这个穷字。 不过,他将这个穷字记在了心里。 “二叔,这是我丈夫。东旭,这是我二叔,还有堂妹京茹。”秦淮茹站起身,开口介绍道。 贾东旭看了看二人的衣着,儿子没有说错,果然是穷亲戚。 而且,对于当年事情的经过,秦淮茹也跟他说了。 自然,他脸上没有什么好看的表情。 不过看在秦淮茹的面上,还是开口喊了一声二叔。 “姐夫,你长得真好看!”秦京茹看清来人俊俏的面容,甜美地说道。 听到夸赞,贾东旭这才认真地打量着秦京茹这个姑娘。 果然是秦淮茹的堂妹,有着优秀的基因,都生着姣好的面容。 真是一个小美人儿! 贾东旭顿时收起了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眉开眼笑地对着秦京茹点头。 秦京茹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秦淮茹,非常地羡慕她。 虽然秦京茹才十三四岁,但是农村早婚是件很平常的事,她对结婚的事,也是知道的。 这一次,随着自己的父亲来到四九城,见识了城市的繁华,还有城里人的穿着,很是向往。 所以,确定了堂姐是嫁到城里,自然想着如她一样。 在贾东旭和秦二叔和秦京茹交谈的时候,秦淮茹眼看夜色渐暗,却犯起了难。 因为家里的吃得,都是土豆白菜,一点肉丝都没有,如此怎么能拿出来招待客人。 待客就是脸面,不管以后如何与老家的那些亲戚相处,如今招待他们两个,秦淮茹肯定希望能体面一些。 秦淮茹走到门口,望向了对面,尽管那里有她不想面对的人,她咬了咬牙,还是迈出步伐,走了过去。 …… 何雨柱坐在桌前,面朝着屋外,正和刘岚与何雨水吃着晚饭。 何晓坐在刘岚的腿上,也是跟着一口一口地吃着。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身影一闪而过,朝着易中海家而去。 过了一会,又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块腊肉,从门前经过。 这一幕,被何雨柱和刘岚瞧了个正着。 借肉? 又一个恶习开始了? 何雨柱暗自嘀咕了一句,四合院的人和事,慢慢向着原剧接近了。 或许是看到何雨柱停了下来,刘岚开口解释道。 “秦淮茹家来亲戚了,好像是她二叔和堂妹来了。对了,她堂妹好像是叫秦京茹。哎,家里没肉,只能去对面借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柱平淡地问了一句。 “院里就这么大,根本没什么新鲜事。竖起耳朵听一听,就知道了。”刘岚笑了笑,习以为常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于刘岚的说法表示了认同。 “没想到秦淮茹还有娘家,她从来没有提起过。”刘岚自顾自地说道。 “瞧你说的,谁都有爹妈,哪个女人会没有娘家。只不过人家有难言之隐,一个没来找,一个没去说。”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解释了起来。 听到秦淮茹有难言之隐,刘岚的八卦之心顿时冒起来了。 “什么难言之隐?” “都说了是难言之隐,你还问。”何雨柱无语地回答。 “哥,嫂子,我吃好了。”何雨水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说道。 “雨水,怎么就吃这么一点,没胃口吗?”刘岚温和地关心着。 “不是的,就是吃饱了。”何雨水笑了笑,回答道。 说完话,搁下碗筷,就起身回到她的房间里。 “这丫头!明天我带个红烧肉回来。”看到妹妹的表现,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想吃了。”刘岚听了,眼睛一亮。 接着,又继续问起了那个难隐之言。 “我说出来,你可别说出去了。”被缠得没有办法,何雨柱交代道。 随着刘岚点头保证,他缓缓地将从贾东旭那里听来的,关于秦淮茹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她竟然是这样的。难怪每次和她聊天的时候,我说起我爹妈,她都显得不自然。而且,她婆婆那样欺负她,也没见到她回娘家,找娘家人撑腰。”刘岚听完,惊叹不已。 “你不会可怜她吧?”何雨柱顿时警觉,开口问道。 刘岚瞥了一眼何雨柱,仿佛是在说我是傻子吗?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东西,掩饰了过去。 “放心吧!我看得清她的为人,不会轻易改变的。”刘岚解释了起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顿时放心了。 其实,刘岚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虽然刚刚嫁进来的时候,受到了何雨柱的一些影响。 但是,在院里生活了三年,对于院里的一些人和事,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何雨柱对她交代的那些事,大体上她还是认同的。 …… 贾家,秦淮茹从易家拿回了腊肉,就去到了厨房,迅速地行动起来。 四合院里,并不是每家的空间都足够用。 很多人家都没有固定的厨房,夏天的时候,天热雨水少,都是在家门口搭个简易棚子,作为厨房;冬天的时候,天气寒冷,就将炉子提到屋里,不仅方便,还能给屋里增温。 秦淮茹摊开腊肉,用力地切着,刀尖与砧板相撞的声音,不仅棒梗喜欢听,就连贾东旭都忍不住转头看了几眼。 可是,贾东旭不知道,秦淮茹能借来肉,不是因为易中海看在他们师徒份上,而是因为秦淮茹。 秦淮茹不仅从他那里借到了腊肉,还借了十块钱,一张大黑十。 第186章 聋易之谈 中院西厢房,秦淮茹来借东西的时候,正好李兰去了后院,给聋老太太送去了饭菜。 或许是第一次开口借东西,秦淮茹还显得很生涩,一副羞于启齿的表情。 以往,家里缺什么,都是贾东旭来借得,她也不知道贾东旭是以什么心态开口的。 反正她非常不好意思,毕竟除了借肉,她还想借钱。 对于突然出现的秦二叔和秦京茹,她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要说纯粹是为了她,她是不信的。 总得来说,大概是秦家的日子不好过了,才会想到她这个边缘人。 当年为了得到她的生辰八字,贾东旭派人去了一趟秦家,因此也让他们知道了秦淮茹的消息。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要借肉,倒也没有为难,因为他对秦淮茹还有别的想法。 在她提出要借钱的时候,也非常爽快地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 只不过在拿给她的时候,趁机摸了摸那柔嫩的双手。 还好李兰去了后院,否则的话,秦淮茹借不到钱,易中海也摸不到手。 秦淮茹达成目的后,红着脸着急地回去了,易中海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吃着晚饭。 不一会,李兰端着空碗回来了,开口说道。 “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 “有说是什么事吗?”易中海抬头问了一句。 李兰摇了摇头,就拿起干净的碗筷,坐下吃了起来。 “刚刚,对面过来借了一块腊肉。”易中海笼统地交代了一下。 他没有说出秦淮茹,更不可能会提借钱的事。 李兰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吃着。 对于贾家的事,她很少理会,都是易中海出面的。 两个人低头吃了一会,易中海喝掉碗里最后一汤,将碗筷搁在了桌子上。 “那我过去看一看,是不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他朝着屋里喊了一声,接着推门而入,来到了聋老太太面前。 “太太,你找我?”易中海率先开口问道。 “坐!” 聋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易中海坐下。 易中海点了点头,依声坐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聋老太太的下文。 “中海,你发现了没有,最近的天气有些反常,很久都没下雨了。”聋老太太顿了顿,开口说道。 易中海细想了一下,感觉确实如此,不过他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找他来谈天气的。 于是,在同意了聋老太太的说辞后,继续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天气反常,必生事端,我感觉要出大事了。”聋老太太自顾自地说道。 “太太,这话怎么说?出得事有多大?”易中海有些不解,随即开口问了一句。 “我让你媳妇出去打听了一下,这次的干旱很严重,波及到了很多地方。这让我想起了四十年前的大干旱,那时候你还小,没什么印象,那时候死了很多人,到处都是尸体。我只怕这一回,不简单,又是一场大灾难。”聋老太太一边回忆,一边徐徐地说道。 透过她的脸庞上那一丝丝彷徨的表情,可以看出,一九二几年的那场灾难有多严重,有多吓人。 “您的意思是,这回也会?”易中海表情慎重地问了一句。 “哎!不知道,有备无患吧!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要不要跟院里的人说一声?我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易中海想了想,开口问道。 聋老太太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儿蹙着眉头,一会儿舒展开,似乎在做着某种衡量与挣扎。 最终,她的表情变化停了下来,看来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聋老太太望向了易中海,语气凝重地问道。 “你对院里的管事,还有没有想法?还想不想当一大爷?” 此话一出,易中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望着聋老太太。 “你要是还想,那就闷在肚子里,不说;要是没有想法了,说一说倒也无妨。”聋老太太一边注视着易中海,一边解释着。 “您的意思是,我一个人悄悄地储备粮食,到时候再接济大家,施恩于大家,让大家接受我的身份和指挥?”易中海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过这是一步险招啊,简直是在拿人命做赌注,不仅是在和老天爷对赌,也是在和自己的良心对赌。 看到死死地注视着自己的聋老太太,易中海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喉结上下蠕动了几回。 “我要当管事,当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之所以会如此选择,他也是经过了重重思虑。 若是聋老太太预感真的发生了,那院里的各家,都会出现缺粮少食的情况。 以阎埠贵那抠搜的性子,肯定不会大量地借粮给大家,那他管事身份和他微弱的威望,会随着他的所为而渐渐失去。 而到时候,自己突然站出来,解除大家的饥饿感,给大家带去安全感,那将会迅速积累自己的威望,管事身份和一大爷也就水到渠成了。 再一个,自己也不需要储备昂贵的物资,只要购买大量的棒子面就行。 那时候,能吃饱肚子,哪会管好不好吃,呛不呛喉咙。 听到易中海的选择,聋老太太欣慰地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如今的深处后院,白天夜里,除了李兰,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嘘寒问暖,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对比以往,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了。 以前她有钱有人,到哪里不是前拥后继的,什么事都有人代劳。 现在院里的这些人,住着她的四合院,却不拿她当一回事。 所以,易中海能做出这个选择,正合她的心意。 “既然相当管事,想大家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大爷,那就去做吧,早日行动起来。”聋老太太交代道。 “太太,要是不是您想得那样,那我们是不是——”易中海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要真是那样的话,就是你我的命。”聋老太太一时间噎住了,过了一会才回答道。 第187章 发工资 “命”字一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二人皆是沉默了。 特别是聋老太太,感慨更是万千。 年轻时的靓丽,中年时的富有,老年时的孤单。 转眼间,泥土已经淹没过了脖子,不知还有几个来日。 好在还有眼前的易中海,能够愿意照顾着她,也算是心里的一丝慰籍。 所以,她才会几度挣扎,为他想出这么一个阴损的办法。 两个人商定完毕,易中海也不再逗留,起身离开了。 …… 第二天,在四合院门口,有三个人站在那里,正是即将离去的秦二叔和秦京茹,还有送他们的秦淮茹。 “淮茹,找到了你,这一趟没白来,你有空就回去看看。”秦二叔开口说道。 “行啊,有空了我会去的。”秦淮茹点着头回答,但也是说完即止,没有多说什么。 秦二叔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模样,秦淮茹看了,根本没打算揭破他。 虽然昨晚从易中海那里借到了十块钱,但是那也不是要给秦二叔的。 昨晚的行为,只是她的一次尝试,没想到直接成功。 贾家的用钱已经断了,若不是还有些余粮,一家人早就开始饿肚子了。 自从贾张氏进去之后,秦淮茹和贾东旭都在找她存钱的地方,夫妻俩愣是没有找到。 这也是她不得不开口借钱的原因。 秦京茹看到自家爹那窝囊的样子,都给气笑了。 “堂姐,家里拿不出彩礼钱,大哥二哥都没娶上媳妇,三哥四哥也大了,到了结婚的时候。”秦京茹非常直接,张嘴就说了出来。 秦淮茹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十几年不见面,谁还会记着她。 果然是有目的的! “二叔,我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昨晚的腊肉都是问邻居借的。”秦淮茹如实地地说道。 “你们城里人,不是拿工资的吗?怎么会?”秦二叔有些不信,不甘心地说着。 “工资有高有低,东旭他的工资,只够养家糊口,昨晚我儿子那吃肉的神情,你也看到了,都是平时根本买不起肉,一个月才能吃上一回。”秦淮茹继续拿着实例解释道。 秦二叔想了一下,那父子俩吃肉的模样,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根本没有顾及他和女儿两个客人。 “你能问邻居借到肉,是不是也能借到钱?要不你借一点钱,让我带回去,给你大弟二弟娶媳妇。”秦二叔想了想,开口说道。 秦淮茹听了这话,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正好此时,何雨柱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这个老弟,从这个院子里出来,肯定是你的邻居吧?还骑个自行车,肯定有不少钱,你先问他借一点,让我带回去。”看着跨上自行车,即将远去的何雨柱,秦二叔理所当然地说道。 老弟? 你全家都是老弟! 何雨柱听到对方的话,非常的不高兴。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叫我老弟。 不过,何雨柱听到要借钱,立即使劲地踩着脚踏板,快速地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其实,刚刚秦二叔说着话的时候,秦淮茹还真有些意动。 毕竟,听院里的人讲,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的工资有三十五块。 她不知道何雨柱具体有多少,但是只会比这个多。 而且何雨柱不出去鬼混,领得工资全数拿了回来,每个月至少能存下一半的钱。 可惜,何雨柱迅速逃离的身影,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而且,他有妻有儿,对自己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就像气球一样,根本无从下手。 所以,还是易中海好,抱有特别的想法,非常轻易就能将钱弄到手。 “二叔,在城里生活也不容易,什么都要花钱买,每天出门就是钱。问他们借钱,我和东旭根本还不上。”秦淮茹再次婉拒了他。 见秦淮茹不松口,秦二叔满脸的失望,瞥了一眼,也不说什么回见的话,迈着步伐就走了。 “堂姐,那我走了,你一定要回去看看,一定要来哦!”看到埋头往前走的自家爹,秦京茹依依不舍地对着秦淮茹说道。 “嗯,有空了,我会去的。你快去追上二叔吧,别走丢了。”秦淮茹点了点头,对这个古灵机怪的老六,感观还是不错的。 秦京茹一步两回头,无奈地追赶着自家亲爹。 其实,她如此模样,是担心以后还能不能再来四九城。 回到秦家村,帮家里挣三四年的工分,说不定就要嫁给秦家村附近的农民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 堂姐嫁得不好,不代表她也不好。 所以,她非常秦淮茹能回秦家村,这样她就有理由跟着秦淮茹再来四九城。 秦二叔走了,秦京茹也跟着走了,秦淮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这才转身往院里走。 回秦家村? 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将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张大黑十,顿时安心不少。 手中有钱,做事不慌。 看来以后,自己也要想着法子,偷偷地攒钱了,秦淮茹在心里嘀咕着。 “妈,穷亲戚走了?”才回到家里,秦淮茹就听到儿子的问话。 “什么穷亲戚?”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狠狠地说道。 “他们不给我买东西,又不给我钱,不是穷亲戚,那是什么?”棒梗天真无邪地问道。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秦淮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才不告诉你,这是爹跟我说得。”棒梗直接回答着。 秦淮茹听了,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看了看儿子,无奈地笑了笑。 “别只顾着自己玩,多陪陪妹妹。” …… 何雨柱到了食堂,熟悉地和大家说着话。 今天的同事们,包括厂里的工人,心情都很好,交谈之间,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因为,今天是红星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不少工人,上个月的工资,都花得差不多了,对于今天,更是翘首以待。 像贾东旭,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何雨柱虽然不至于如此,但是每一次发工资,他都非常的高兴。 不过,食堂后厨并没有乱哄哄的,大家都在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毕竟工资要领,中午的饭菜也要做。 第188章 全院吃肉 傍晚,何雨柱买了猪肉,回到了四合院。 才到刚刚进门,就发现院里的气氛很热闹,家家都充满着喜悦的笑声。 院里大多数人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统一发得工资,自然也都去买了肉,给空淡无味的肚子增加点油水。 到了中院,远远地就看到何雨水坐在家里张望,发现哥哥回来了,就小跑地过来迎接了。 “上好的五花肉,做红烧肉最合适。拿去吧,跟个小馋猫一样。”何雨柱说着话,就将猪肉递给了她。 何雨水就像抢似的接了过去,接着就转身去找刘岚了。 何雨柱没有在意何雨水的无意举措,将自行车放好之后,才走进了屋。 “柱子,你来做吧,你做的红烧肉最好吃。”刘岚看到何雨柱进来,开口说道。 虽然自家男人工作了一天,有些累,但是美食当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行啊,我来。”说着话,何雨柱就走到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动起手来。 对何雨柱来说,这世上,唯妻儿和美食不可辜负。 何雨柱细心地烹饪着,每一步都尽可能做到位。 在刘岚和何雨水不注意时候,还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一些食材,又增加了两个菜。 过了一会,晚饭做好了,将三个菜端上了桌,何雨水顿时围了上来,笑眯眯地看着。 等到何雨柱拿来了碗筷,就迫不及待地将筷子拿了过去,率先夹了一块最肥的,送到了嘴里,然后含在嘴里吮吸着,一份非常沉醉的模样。 刘岚看到小姑子这样子,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没人跟你抢,坐下吃吧!”何雨柱轻拍了一下何雨水的头,笑着说道。 “嗯嗯嗯!”何雨水嘴里含着红烧肉,口齿不清地嗯个不停。 “儿子,到爹这里来,让妈妈好好吃一顿饭。”说了妹妹,何雨柱又从刘岚身边呼喊起了何晓,将他抱起来,搁在自己的腿上。 就这样,何家四口人安静祥和地吃着晚饭,彼此间有说有笑,互不争抢。 然而,院里的邻居们,有几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阎家,正由阎埠贵分配着,你一个他一个的,得他喜欢的,也许能多分一块两块的,夹在中间的老二可就惨了,只能分到基本的那一份。 刘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想从盘里夹一块到碗里,又怕刘海中突然暴起,拿出皮带狠抽他们。 最特别的贾家,秦淮茹竟然独自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而贾东旭根本没有理她,带着儿子棒梗美美地吃着,也不说留一份给她。 最可怜的就是贾当了,因为没有秦淮茹照顾,只能无奈看着亲爹和哥哥大口吃着。 “东旭,发了工资,你师父的两块钱,是不是应该还了?”秦淮茹开口问道。 “还什么还,那老东西,无儿无女的,就我一个徒弟,还指望着我给他养老呢。等他死了,他的钱,他的房子,都是我的。”贾东旭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那我呢?你的工资不拿给我保管吗?家里的开支,全家人一个月的伙食费,都需要钱。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日子过得一点儿都不踏实。”秦淮茹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贾东旭,平静地问道。 “钱钱钱!怎么你眼里只有钱?这钱是我赚的,我拿着,不是理所应当吗?”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脸色变得低沉。 “院里那些人,男人领了工资,全都拿给媳妇,有需要找媳妇要。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秦淮茹想起了洗衣服时,女人们的谈话,就说了出来。 以前,钱由贾张氏管着,她倒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那也是女人管钱,只是钱不在她手上。 如今,贾张氏进去了,按理来说,也应该交到她手里。 “谁家这样?”贾东旭张口反问了一句。 “谁家?隔壁何家,何雨柱领了工资,就全给刘岚,你师父也是由师娘拿去存着。哪一家不是这样?”秦淮茹随便举了两个例子,反驳着贾东旭。 “傻柱?他就是个傻子。眼里除了做菜,就是做菜,能有什么出息?被他媳妇管着,那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是他,你别想骑到我头上来。”贾东旭鄙视了下何雨柱,轻蔑地说道。 “那这个家呢?两个孩子呢?你是他们的亲爹,就不为他们想一想?”秦淮茹看了一眼一对儿女,追问着。 “怎么就不管了?钱在我这里,又不是没有了,他们要用,还不是一样用?”贾东旭继续反驳,声音都大了几分。 听自家男人依旧没打算松口,秦淮茹有些失望了。 她想到了易中海,轻轻松松就给了她一张大黑十。 虽说是借的,人家没提什么时候还,她也没去想什么时候能还上。 “钱在你手里,谁知道你会不会去赌?会不会拿去请你的狐朋狗友喝酒?这点钱,在你手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全花完了。到时候,家里怎么办?棒梗和小当怎么办?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吗?”秦淮茹也拔高了几分音量,大声地责问道。 听完秦淮茹的嘶吼,贾东旭饭也不吃了,随手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猛地起身,来到了秦淮茹面前,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哪里说错了?”秦淮茹跟着起身,用手指着贾东旭问道。 被秦淮茹如此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贾东旭的脸色大变,似乎伤疤被人揭开,还用力地戳着。 一时间,他被气的失了理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出去,结实地轰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变化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秦淮茹都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那里错愕了好一会。 等到脸颊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才有所反应。 “贾东旭,你竟然打我?你竟敢打我?”秦淮茹爆发了,歇斯底里地喝问道。 接着,丢去了平日里的矜持,扑向了贾东旭,奋力地扭打了起来。 虽然力气比不上贾东旭,,但是秦淮茹发起狠来,一点儿也不输于他,纤细的手指,一次次地往他的脸上抓去。 第189章 夫妻打架 先前,贾东旭和秦淮茹大声吵闹的时候,就引起了对面屋里易中海的注意。 原本他以为,两个人只是简单的吵嘴,就没有过来查看。 毕竟,夫妇吵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想到会升级到动手的地步,如此他就再也坐不住了,放下筷子,急匆匆地出了家门,直奔贾家而去。 因为今晚,聋老太太来到了家里,李兰并没有随着出去,而是继续就留在家里陪着她。 另一边何家,连易中海都发现了,更别说在两家中间何雨柱和刘岚了。 “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今天不是发工资了吗?我看到贾东旭提着猪肉回来的,不好好吃肉,还有功夫吵架打架?”刘岚听声辨位,发现是贾家,好奇地问了出口。 “谁知道呢!我们先吃着,等下人多了,再去看一看热闹。”何雨柱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 “嗯!”刘岚点头回应,但是却非常明显地侧着耳朵在听。 …… 贾家,易中海进了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扭打在一起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一旁的贾当似乎被两个大人的声音和动作吓到了,正缩在桌子下面无助地哭着。 而棒梗,还是坐在桌子那里,自在地吃着,没有了亲爹和他争食,他吃的非常地惬意。 易中海走上去,伸手拉开了还在动着手的贾东旭和秦淮茹,等到彻底分开了二人,这才开口说道。 “好好的,吵什么架?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动手打媳妇,我都替你臊得慌。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易中海开口就骂起了贾东旭,直把他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时,喜欢看热闹的邻居们,都纷纷过来了,挤在门口,朝屋里张望着。 而身为院里管事的阎埠贵,和自恃高人一等的刘海中,都走了进来。 “老易说得对,媳妇是娶来疼的,不是拿来打的。要打,就打儿子。”大腹便便的刘海中走上去,大声地说道。 他的话一经说出,顿时惹来屋外众人的笑声。 站在屋外,跟着瞧热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二人,听了此话,又听到众人的笑声,感觉非常刺耳,顿时没有了看热闹的兴致。 兄弟俩互看了一眼,低着头就朝着后院走了。 正好他们的娘田桂花也在这里,可以回家多吃两块肉。 另一个感到被冒犯的,就是依旧在吃着饭的棒梗了。 棒梗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的背影。 “说说吧,怎么回事?淮茹,你来说。”易中海没有理会刘海中,骂了贾东旭后,转头问起了秦淮茹。 从这里可以看出,他是偏向秦淮茹的。 秦淮茹闻言,稍微收拾了一下情绪,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着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有些激动,声音不免有些大。 这一下,屋里屋外的人都知道了二人打架的原委。 屋里的易刘阎三人听完,都死死地注视着贾东旭,就这样无声地压迫着他。 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是将钱交给自家媳妇管着的,平日里想方设法,藏着点私房钱。 没想到,贾东旭竟然不随大流,惹得他们非常不高兴。 屋外的众人听了,也都纷纷指责着贾东旭。 “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外头赚钱,女人屋里持家;每家都这样,这贾东旭怎么想的?” “就是,男人大手大脚,不懂得存钱,放在男人手里,还不全都花没了?” “我家里的,都是我在管,每个月还能存下一点。” “我家也是,每个月的开支,我心里有数得很。” “我们院里,女人不管钱的,还没有过,这贾东旭还是头一个。” “他能管什么钱?还不是拿去赌了,跟人喝酒花掉了。这钱要是在他手上,一家人都要饿死。” 这些讨论,一听都是女人们说得,虽然在屋外说着,但是一句句地,全都传到了贾东旭的耳里。 贾东旭每听一句,脸色就难看一份,心里恨不得出来,撕烂说话人的嘴。 可是,他首先要面对的,却是易刘阎三人。 秦淮茹讲述的时候,易中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等到她讲完,这才十分不舍地望向了贾东旭,开口问道。 “东旭,淮茹有没有说谎?大家的话,你也听到了,院里每家每户,都是媳妇管钱,你有什么说法,说给大家听听。” “不仅媳妇管,爹妈也能管。”阎埠贵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又逗笑了不少人。 阎解成和于莉也没有想到,看个热闹,能牵涉到自己。 那不是交给你们管,而是你们抢去的,阎解成在心里大骂道。 为什么阎埠贵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作用和贾东旭面对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拿大家的势压迫他。 被大家如此说,又被易中海指责,贾东旭面无表情地望着地面,不发一言。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说出一句话,屋外的女人们就会有十句一百句等着他,令他无言以对。 “没有!”看到大家都在等着他的回答,贾东旭无奈地说了一句。 “竟然没有,那就把钱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交给你媳妇。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交给她。要是她管不好,就让她跟你师娘学。”易中海总结性地说道。 贾东旭慢吞吞地将手伸进了口袋,拿出了全部的钱币,又缓缓地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数了数,减去买肉的钱,算是对上了。 还好今天开口要了,要是过了今晚,估计就剩不了多少了,秦淮茹在心里,非常庆幸地说道。 “你结婚,都有八年了,孩子也两个了。淮茹给你生了一儿一女,还不知足,还不知道上进,努力多挣点钱。”易中海有些生气地对着贾东旭说道。 “淮茹,你一个女人,打架就吃亏,以后有什么事,别和东旭动手,先来找我们三个,我们都会替你出头的。”说完贾东旭,易中海又呵护起了秦淮茹。 本来他是想说来找我的,不过为了避嫌,才说成找他们三个。 第190章 易中海在行动 一场纠纷,或许是凭着师徒关系,让易中海轻易解决了。 对于贾家谁管钱,他并不是很在意,哪怕当年贾家母子争夺财权,也没有过多参与。 他在意的是,在大家面前,解决了院里的纷争。 ……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事,对易中海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他还有着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聋老太太与他商谈的事。 自从易中海决定要重掌四合院,成为真正的一大爷时,就注定他接下来会非常忙碌,行动也很隐秘。 在多少个清晨,天还没有亮得时候,他总是摸着黑走出了四合院,去到了鸽子市,收购那里的棒子面,又偷偷地运回九十五号四合院。 为了不被人发现,甚至都没有放在自己屋里,而是存放在聋老太太那里。 反正她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放起来也不显得拥挤。 最重要的就是,没有人会随意跑到她那里去。 当然,这样的行为,李兰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如此反常的行为,必然会引来李兰的猜忌。 行动完成之后,易中海内心也很忐忑,每天除了工作之余,就是尽可能的阅读报纸,关注着相关的新闻。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全国的早收结束,易中海有些慌了,到处都是丰收的喜报。 这天,易中海一直在处在煎熬中,下了班后,就急不可耐地跑回了四合院,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而去。 “你怎么来了?还空着手,兰儿不来送晚饭了?”望了一眼突然闯进来的易中海,聋老太太有些意外地问道。 “老太太,全国都是大丰收啊!我们的棒子面,白收了。哎!空欢喜一场。”易中海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新闻内容。 “真的?你看了几份报纸?这种事情,要多看,结合之下才能相信。”聋老太太不可置信地问道。 “看了,都看了,不仅是丰收,产量都很高。”易中海如实地回答着。 “很高?有多高?”聋老太太继续问道。 易中海伸出一只手,在聋老太太面前晃了晃,做了一个嘴型。 “这么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报纸上这样写,反而不正常。”聋老太太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出了不同的看法。 “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可能?”易中海有些狐疑地问道。 “我虽然没有种过庄稼,但是亩产多少,还是听说过的。那么高的产量,根本种不出来,肯定是下面的人虚报了。”聋老太太大概想明白了里面的因果,肯定地说着。 易中海听了,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沉思了起来。 其实,他是关心则乱,看了报纸后,一直在想着自己行动失败的后果,却没有关注新闻的内容。 过了一会,易中海的心绪才慢慢安定下来,接着开口问道。 “那我们的行动还没有失败?” “再等等,就能知道了。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你看你,遇上一点儿事,就慌慌张张,能办成什么事?”聋老太太瞥了一眼易中海,责怪着他。 面对聋老太太的责怪,易中海没有生气,讪讪地笑了笑。 不过,他的心却是安定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那野丫头去坐了牢,院里太安静了,你要想办法挑点事。有麻烦有纠纷,才需要人调解,你才能站出来说话。”聋老太太徐徐地说道。 “挑事?” 易中海在脑海里,将院里的各家都想了想,相处得很和谐。 “院里很和谐,没什么事可以说得。” 聋老太太鼻子都气歪了,干脆也不考验他了,直接说道。 “和谐只是表面的,你看不出,不代表没有。这许大茂结婚都快三年了,他婆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阎家老大,结婚也有小半年,一样没有动静。这不就是事吗?”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诧异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眼睛里泛起了一丝亮光,有些惊喜地问道。 “你是说,他们两个,也和我们一样,生不出孩子?” “那阎家老大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不过,这许大茂,就不好说了。”聋老太太声色幽幽地说着。 “那倒也是,许大茂结婚这么久,张艳都没有反应,夫妻俩肯定有问题。”易中海笑着说道,似乎是在为队伍里多了一家而开心。 说完许大茂,易中海又将阎解成结婚时发生的事情,对着聋老太太说了出来。 砸玻璃?还连着几个夜里都砸? 聋老太太听了,面露思索之色,随后对着易中海说道。 “看来我是太久没有走动了,院里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明天让你媳妇扶我出去走走,看一看阎家媳妇。” “看她?能看出什么名堂来?”易中海不解地问了一句。 “哼!我去看一眼,她的处子之身破了没有。”被易中海这么一质疑,聋老太太不高兴了,表现得非常不满。 “那许大茂媳妇?”易中海没有在意聋老太太的脸色,而是问起了张艳的情况。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表示张艳不是了。 易中海对这个结果没有多少在意的,他本来和许大茂一家相处得就不好。 再者,秦淮茹那里已经松动了,他也不想再生意外。 “那我先回去了,回到院里,家都没有进,我就来找你了。”易中海说着话,就起身离开了。 聋老太太抬起头,透过门框往外看着离去的易中海,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脸上才露出一起笑容。 对于易中海遇事,就急匆匆地跑来找她的行为,她是非常得意的。 他越是如此,就说明自己今后的日子更好过。 坐在屋里的聋老太太,面对幽暗寂静的房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同样的屋里,过去的左右,周围都是伺候她的下人。 不管是在屋里待着,还是去外面闲逛,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为她打理好。 谁知道,换了一个天,一切都变了。 她非常怀念曾经的日子,怀念曾经品尝过的美食。 第191章 流言 这天,下了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在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交谈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放慢了速度,聆听了几句,顿时脸上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来,他们在说,九十五号四合院是绝户院,每一代人都有一家绝户。 第一代是聋老太太,第二代是易中海。 至于第三代,一人说是许大茂,另一人说是阎解成,二人各执一词,在那里争执着。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阎解成,反正就是笃定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第三代,也会有一个绝户。 争执的二人,发现何雨柱在偷听,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问起了他,许大茂和阎解成两个人,谁最有可能是绝户。 何雨柱瞪了他们一眼,虽然在院里相处的一般,但是到了外面,自然要维护集体的名声。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感觉阎家的气氛很不对劲,阎埠贵坐在家门口,两眼冷漠地扫视着自己。 这跟以往的情景完全不同! 阎埠贵不盯着来人的手上,何雨柱都有些不习惯了。 眼见坐在家门口的阎埠贵,没有说话的意思,何雨柱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家。 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后,在刘岚的呼叫下,何雨柱抱着儿子来到了桌前,开始吃起了晚饭。 “柱子,外面的流言,你听说了吗?”刘岚吃着饭,开口问道。 “嗯,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着。 “哥,嫂子,什么流言?”何雨水就像好奇宝宝一样,也插了一嘴。 刘岚看了看小姑子,将她听到的说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感觉都差不多,大同小异的。 “啊!这些人真可恶,竟然编排这个。”何雨水有些诧异地说道。 “你别在意这些破事,多看点书,马上就要考试了,争取考个好成绩。只要你考上了,我和爹都会供你去读的。”何雨柱开口说着,打断了何雨水的好奇心。 “知道了,真是无趣!”说完话,何雨水低头吃了起来。 “雨水,别在意你哥的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刘岚瞥了一眼自家男人,笑着说道。 仿佛是有了刘岚的撑腰,何雨水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抬头瞪了一眼何雨柱。 那塞满了食物的脸蛋,鼓鼓的,煞是可爱。 在小姑子那里刷了一波好感之后,刘岚转头望向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柱子,你说这流言,从哪传出来的?” “这我哪里知道,一则流言,牵涉到这么多人,普通的分析办法也不管用啊!”何雨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哥,什么是普通的分析办法?”何雨水像是打开了求知欲一样,出言问道。 “普通的分析办法就是,谁受益最多,谁得嫌疑最大,能听懂吗?”何雨柱讲解了一下,随后反问着她。 何雨水听了,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这样一说,以前的很多事情就好理解了。”刘岚听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随后又继续说道:“确实是不好分析,一个流言,骂了四家人,谁能从中得到好处呢?又是什么好处呢?” 说完之后,就咬着筷子,低头沉思了起来。 就连何雨水也是如此,转动着眼珠子。 “行了,瞎想什么呢?先吃饭吧!”何雨柱用筷子敲了敲碗,提醒着她们。 只不过,他的提醒,并没有什么作用。 刘岚和何雨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依旧在考虑着,谁才是流言的最大收益者。 在同一时间,在思索这个问题的人,又何止他们两个。 几乎每家都在讨论,也都在思考,谁会传出这样的流言。 只不过,每家的出发点不一样,家里的气氛也就不一样。 身为流言里的几家,气氛都不太好,脸色阴沉。 而另外几家,则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讨论着这个事情。 吃过了饭后,有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中院,理由是却是纳凉。 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坐到了一起之后,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不是院里的人,这几年院里挺和谐的,不会说这种难听的话。” “我觉得也是,院里要说处得不好的也有,但是和这四家都不好的,那一个都没有。” “对对对,所以我觉得,就是其他院的人编排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走了过来,就连许大茂也走过月亮门,来到了大家的面前。 大家继续望着月亮门,聋老太太的身影没有出现。 也是,她都七十多了,早就看开了,哪会在意这个,大家心里想着。 “老易,老阎,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刘海中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等于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众人结束了交头接耳,都抬头望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虽然刘海中没有提到许大茂,但是大家也一样望了望他。 “我没有!我整天上班下班的,哪有这精力!” “我也没有,我是教师,不会轻易和人发生纷争。” “我更不可能,我经常下乡给村民放电影,十几天都不在院里。” 易中海、阎埠贵和许大茂都否定了,还给出了合理的理由。 众人一听,就更迷糊了,院里的人没理由,院里又没有仇家。 可是,流言又传出来了,可能还会传得更远。 骂人绝户,这是非常恶毒的。 两个老的,大家心知肚明;可是两个年轻的,才结婚多久,就被打上了绝户的标签。 这让人家怎能承受,又怎样面对大家的非议。 特别是张艳和于莉这两个姑娘,心里有多难受。 “老易,老阎,那你们怎么想的?有怀疑对象没有?”刘海中继续问道。 虽然大家都坐到了这里,但是大多还是看热闹的心态。 所以,开口问话的,就只有刘海中一人。 “我不知道谁,但是我会查下去的,一旦查到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易中海阴沉地说道。 “我家解成才结婚半年,就被这样造谣,一旦知道是谁,我就去报警,让公安抓去坐牢,还我儿子一个清白。”阎埠贵则是更更狠一些。 第192章 何雨柱的分析 虽然易中海和阎埠贵二人,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几句狠话,但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所谓三人成虎,流言已经生成,越反驳越无力。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生出孩子。到时候,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至于许大茂,则没有急着跳出来,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大家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之后,大家没什么可说的,气温也渐渐降了下来,就纷纷回家去了。 …… 大家在院里聊天的时候,何雨柱没有凑过去,而是坐在家门口纳凉。 如今,人都要散了,他站起身,打算回到屋里。 “柱子,我带儿子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刘岚哈欠连天地说道。 “去吧,我洗了澡就睡。”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着。 就在他即将合上木门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何雨柱将木门拉开一看,是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迟疑,穿过门缝就走了进来,又自来熟地找了位置坐下。 何雨柱反身走回了桌前,坐在了许大茂的对面,开口问道。 “你这是?” 许大茂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起身将木门关上了,重新坐下后,才开始了谈话。 “你是院里的自在人,不跟任何人有瓜葛,你看出了这流言是谁放出来的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许大茂不谈生孩子的事,反而问了这个问题。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阎解成是真是假,我们还不知道,可是你——!”何雨柱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出来。 许大茂听了,点了点头,脸色倒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从检查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所有的难题和思考,在他的脑海里,都已经翻转了无数遍。 他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不过心里的那道坎,还没有迈过去。 一旦迈过去,那张艳怀孕的事,就非常简单了。 “什么重要不重要的,我只是看不透而已,想听听你的看法。”许大茂平淡地说道。 “那行,我随便说一说,对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了。 何雨柱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这流言,一下子涉及到了你们四个,牵涉到这么多人。要说报复,那没必要把后院聋老太太添加进来,她脖子都埋进土里里,哪里还有什么仇人。再说了,说她绝户,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所以说,可以排除有人报复。” “那不是报复,从中得到什么呢?”何雨柱分析着,突然问出了一句,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拓开许大茂的思维。 许大茂听了,想了想,依旧不得要领,干脆就不费那个脑子了,等待着何雨柱的下文。 “我认为,有人在挑起矛盾,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你想啊,你和阎解成,正常人,谁会往绝户的方向去想?” “你三年,阎解成半年,这都是正常的。院外的人不会闲得没事,拿你和阎解成说三道四。” “估计啊,还是院里的人搞得鬼,许大茂,你说一说,院里的人,谁最可疑?”说到这里,何雨柱又问起了许大茂。 “那几家,根本不会搭理这事,四个被说的,也不可能。剩下的,不就是贾家,刘家,还有你。”许大茂想了想,回答道。 “我?你觉得我能干出这事?”何雨柱笑了笑,反问了一句。 许大茂摇了摇头,否定了,毕竟何雨柱一直都在院里旁观着,只过自己的日子。 “那是贾东旭?还是刘海中?”许大茂不确定地问道。 何雨柱用手指了指许大茂,轻笑了几声,接着开口说道。 “你看,就连你许大茂都想不到他们,甚至自动排除了他们,你说别人怎么能想得到。” “不是吧,你是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经过提醒,许大茂压低声音说了出来,满脸地不可置信。 “这就是我的看法,就是不知道是他们中的一位,还是两个人都参与了。” “那他们,也没必要把自己加进去啊!”许大茂似乎无法置信。 “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参与到游戏中的。你许大茂的脑子可是最灵光的,还不是直接将他们排除了。那旁人,也一样会自动忽略掉他们。”何雨柱笑着说道。 许大茂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摇了摇头。 “可是,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啊?就为了让大家说我和阎解成是绝户,就搭上自己的名声?” “他们年龄那么大,绝户的名头早就传出去了,只不过大家没有挂在嘴边说。但是,只要说到绝户的事,绝对会提到他们两个。所以,谈不上搭上名声。”何雨柱反驳着许大茂,仔细地分析着。 许大茂开始有些认同了,于是问出了终极问题。 “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也没有看出来,不过我想肯定跟易中海有关。”何雨柱沉吟了一会,才开口回答。 “难道是为了阎埠贵的管事?他还想当一大爷?要是这样的话,也没必要拉上我啊!”经过何雨柱的提醒与分析,许大茂的思维也渐渐打开了。 “这也不无可能。行了,说了这么多,你不困吗?”问题说完,何雨柱开始提醒许大茂,要休息了。 许大茂一听,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行了,有什么问题,回家和你媳妇商量去吧!”何雨柱故意表现出了不耐烦的样子。 许大茂无奈地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等到许大茂走后,何雨柱关好门,悄悄地去到了房间里。 “柱子,你说得那些话,是真的?”黑暗的房间里,刘岚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怎么还没睡?”何雨柱本想轻轻地上床,却是没想到刘岚在等着他。 “吃饭的时候,你的话没说完,我还等着你上来继续说呢,没想到你跟许大茂全说了。”刘岚有些生气地说道。 何雨柱顿时哈哈笑着,想要掩饰了过去。 “你还没说呢,你跟许大茂的分析,是随口糊弄他的,还是认真的?”刘岚没有轻易放过何雨柱,而是继续追问道。 第193章 摊牌 见刘岚如此,何雨柱摸了一把扇子,然后躺在了床上。 “八九不离十吧!单从这一件事,还不能看出什么,再看看以后,他们有什么动作吧!”何雨柱开口说道。 “行啊,我在院里时间长,就多留意一下,到时候再告诉你。”刘岚的声音再次响起。 “总之,你不要和聋老太太单独接触,更不要答应他们的任何事情。”何雨柱耐心地交代道。 过了一会之后,何雨柱都快要睡着了,又被刘岚推了一把。 “对了,流言里有许大茂,我听你们俩说话,许大茂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啊!你说什么?”何雨柱似乎没有听清,开口问道。 “我说,许大茂是不是真有问题?”刘岚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他当初不是被易中海踢了几脚嘛,踢出了一点小问题,需要慢慢恢复。”何雨柱找了个理由,糊弄着刘岚。 …… 从何雨柱那里离开后,许大茂缓步往后院走着。 往日里三五步就能走完的路程,却让他感觉路程太短。 到了月亮门那里,许大茂靠在墙角,一时间有些迷茫。 过去的两年里,张艳没有怀上,他可以找理由搪塞过去。 而今,有了绝户的流言,张艳的压力陡然剧增。 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不希望所有的压力,全部由她一人担着。 许大茂在犹豫要不要跟张艳说清楚,说出来后,她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再如何,终将是要面对的。 许大茂定了定神,直起身子朝着家里走去。 进了屋,张艳果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那里等着他。 “院里的人怎么说?是谁传出来的流言?”张艳情绪低落地问道。 “还能怎么说,肯定不会有人承认的。”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 “都怪我,结婚快三年了,肚子不争气,到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张艳自责地说道。 听她如此说,许大茂感到有些愧疚,走上去,将她拥入怀里。 “还好,你一直都没有因为这个嫌弃我。”张艳自顾自地说道。 两个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许大茂这才开口说着话。 “媳妇,我打听了,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全怪女人,男人也有可能会有问题的。” “你不用为了安慰我,把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张艳将头伏在许大茂的肩上,轻声说道。 “你还记得两年前,我被易中海踢了几脚,去住院的事吗?”许大茂轻轻推开张艳,望着她缓缓地说着。 张艳想了想,没一会就想起来了,当时两个人刚结婚没多久,许大茂他爹让她回娘家住了几天。 当时,具体伤得怎么样,她也没有过问。 几天后,许大茂出院,将她接了回来,那里的功能一直正常,就没有再去在意。 难道? 张艳在心里想着,却又不怎么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许大茂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下面伤到了,影响到了生育。” “这这这——”张艳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了。 过了一回之后,她才开口问道:“不能生了?” “医生说还有可能,但是希望很渺茫。我没有放弃治疗,到处打听偏方,一直都没有停过。每弄到一个偏方,我都会去买药回来,自己找地方煎了,全部喝掉。”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脸上充满了愧疚。 张艳听完,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情绪激动地责问着许大茂。 “所以,你隐瞒了我两年?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对不起,我当时以为能治好,也希望会治好,这才没有对你说。我想等治好了,生出孩子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种苦,我一个人扛就可以了。我怕你知道了,会抛弃我。”许大茂一脸担忧地说道。 张艳听完许大茂的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情绪,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过了一会,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整个人冷静下来,才继续问道。 “易中海把你伤得这么重,怎么一点儿处罚都没有?” 许大茂听到她如此一问,心中的担忧才稍微安定一些。 既然张艳没有继续责问他隐瞒的事,也没有大发雷霆,那就说明两个人的婚姻,还可以维持下去。 “当时为了多一些钱治病,跟他达成了和解,从他那里得到了一笔钱。”许大茂解释了起来。 张艳点了点头,对此有些理解,毕竟民间的偏方,各种的稀奇药物,有些便宜,有些却非常的难得到,需要巨大的金钱去购买。 “问他要了多少钱?”张艳好奇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在张艳面前晃了晃。 “两百?两百块,你就放过他了?”张艳有些生气地说道。 在她看来,两百块钱,一年的工资都没有。 如此,放过他也太轻易了吧! “不是两百,是两千块钱。”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 张艳一听,这才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数目。 接着,两个人又沉默了起来,一个在踟蹰着,一个在担忧着。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张艳还是问出了这个最实际的问题。 “怎么办?” 张艳的问题一经提出,就一直回响在许大茂的脑海里,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心弦。 许大茂缓缓地蹲下身去,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脑袋上的头发。 张艳不发一言,等待着许大茂的回答。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过了一会之后,许大茂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口说道。 “不能生育,是我的错,不管你选择留下,还是离开,我都会答应你,绝不阻拦你。” 随着许大茂的话语落下,张艳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有些心疼。 她想起了结婚后,三年以来,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然许大茂时常下乡给村民们播放电影,十天半个月的不在家,但是只要他人在四九城,都按时回家,对自己体贴入微,处处关心。 第194章 人选 或许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又或许是张艳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看不上他的样子。 这一世的许大茂,在放映电影的时候,并没有勾搭那些小寡妇,沾花惹草,处处留情。 虽然说他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张艳,但是结果总是好的。 所以,当许大茂说出愿意遵从她的选择的时候,张艳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想到离开。 当然,这也与时下的社会风气,以及她受到教育相关。 “我们相处得还好,我不想离开。”张艳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对于许大茂来讲,无异于是天籁之音。 许大茂听了,脸上显露出了笑容,和感激之情。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真的,谢谢你,媳妇。”许大茂真诚地说道。 张艳似乎收到了这份真诚,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过,不管二人如何惺惺相惜,又如何真诚相待,孩子的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 “那生孩子的事怎么办?”张艳率先开口问道。 “我想了许久,本想去领养一个回来,当做亲生的来对待,把他(她)扶养成人,将来为我们养老。可是,我又想到,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有问题的是我,不是你,你还能生育。所以,我想去领养的话,不如养你生得孩子。”许大茂徐徐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生的?可是你——”张艳欲言又止,怕说出来伤到了许大茂。 “我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孩子是你的,我不会另眼相待,一定会视如己出的。”许大茂似乎放下了心结,平静地说道。 “那,关于孩子的生父,你心里是不是有了人选?”张艳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不过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了。 “我是有了人选,但是这不重要,你要是能找到,我也会支持的。不过说心里话,我们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目前,只有你我,我爹娘,再就是何雨柱,知道这事。”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 “他?那这次的流言会不会是他传出来的?”张艳没有想到会是何雨柱。 “不会是他的,何雨柱两年前就知道了,一直都没有外传。他对院里的恩怨,一点都不感兴趣。”许大茂解释了起来。 听着许大茂的话,张艳想起了当初,贾张氏偷东西的时候,何雨柱维护她,帮她报警的事。 又回想着自她来到四合院后,何雨柱的为人处世,确如许大茂所说。 “那你的人选,就是何雨柱吗?”张艳想了一会后,再次开口问道。 “是的,可是他没同意。”许大茂无奈地说着。 张艳一听,疑惑地望向了许大茂,不明所以。 “他不想做出对不起他媳妇的事,不想破坏家庭。”许大茂解释道。 张艳点了点头,对何雨柱又高看了几分。 …… 第二天,流言越传越远,都传到了红星轧钢厂里。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才刚刚进到厂里,就有好事的人拦住他,打听起了这个事情。 “何师傅,那个传言是真的不?听说只要住在你们院里,就会绝户?”路上怀着一颗满满的八卦心,问起了何雨柱。 “假的假的,我们院里的贾东旭,有一儿一女,我有个儿子。怎么可能住在里面就绝户,用你的驴脑子想一想。”何雨柱生气地瞪了一眼对方,开口反驳道。 何雨柱的话一经说出,就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那人被何雨柱这样说,一点儿也不气恼。 “那阎解成呢?有没有生孩子?”另一个人继续八卦道。 为什么不问许大茂? 因为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比何雨柱这个大厨还出名。 问了,被许大茂知道了,说不定会被打。 至于阎解成,他没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自然无所谓。 “人家结婚没多久,肯定能生出孩子。你们呐,少说两句,多积点口德。”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之后,何雨柱挤开围观的人群,朝着第一食堂而去。 谁知,到了后厨里,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题。 无奈之下,他又简单地说了一遍。 好在,大家并不是要得到什么肯定的答案,只是好奇心作祟。 应付了他们之后,何雨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先是去到仓库领取物资。 似乎是早收的回馈,红星轧钢厂的仓库里又有了一些肉类,后勤部的采购压力得到了些许缓解。 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当人都吃不饱的时候,那些牲畜就更不会养多少了。 领完了物资,何雨柱带着帮厨们,将东西带回了后厨,开始分工合作,处理起了大量的食材。 大家一起动手,效率很高,很快就完成了准备工作。 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地站到了锅台前,开始做起了大锅菜。 一个人忙碌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可是空闲的时候,却又感觉过得很快。 随着帮厨们将后厨打扫干净,何雨柱就开始了摸鱼,等待着下班的铃声。 ……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一天的工作又过去了,疲惫的工人们纷纷走出了工作的车间,汇成了一股移动的人流。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也汇聚到了人群中。 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何雨柱抬腿跨上了自行车,穿梭在人群里。 红星轧钢厂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路程,本来就不长,走路需要二十分钟,骑自行车十分钟都用不到。 前院里,今天的阎埠贵,难得地在杀着鸡。 看来,流言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的,竟然舍得买整鸡给阎解成和于莉吃。 为了摆脱绝户的骂名,他也是豁出去了。 看到何雨柱进来,阎埠贵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干着自己的事情。 毕竟谁都不是真傻,事后仔细地想一想,就知道猫腻出在九十五号四合院。 在阎埠贵看来,谁都有可能是流言的发起人,也可能是流言的传播者。 所以,不管谁进来,他都带着一副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走过前院,何雨柱来到了家里,刘岚和何晓在等着他。 何雨柱看到他们俩,开心地笑着,陪着儿子玩耍。 第195章 反击 正当何家四口人打算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出现了,对着屋里说着。 “柱哥,走,去我家喝酒。” “哟!难得啊,许大茂,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刘岚转过头,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普通地喝个酒。”许大茂解释了起来。 “许大茂,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喝你的酒。”何雨柱望着许大茂,一脸防备的样子。 “瞧你那怂样,我还能害了你不成?我不仅叫你,还叫了阎埠贵。”许大茂鄙视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接着和盘托出。 “哦?叫了阎老师?那行吧,我去。”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刘岚,你男人,我带走了。”许大茂指了指何雨柱,又转头对着刘岚打趣着。 “去吧!注意一点,别喝醉了。”刘岚对着何雨柱交代了一句。 不一会,阎埠贵也出现在了中院,缓缓地走到了何家门口。 三个人汇合后,一起走向了月亮门,直奔许大茂家而去。 …… “咦!大茂,菜都准备好了,你有心了。”阎埠贵率先进屋,看到了桌子上的菜,意外地说道。 本来,阎埠贵是没有心情过来喝酒的,家里的事让他头痛不已。 关键是这事,除了花钱,帮儿子补身体,他一点儿劲都使不上,只能干着急。 不过,听了许大茂的理由后,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点头答应。 若许大茂的话是真的,不仅能解他心头之恨,还能蹭到一桌好吃的,何乐而不为呢! “阎老师,柱哥,快坐下。”许大茂说着话,伸手虚引了一下。 桌子上的碗筷已经摆好,何雨柱和阎埠贵客气了一下,就坐了下去。 “来,我们先喝酒。”许大茂拿出白酒,开始为何雨柱和阎埠贵倒着。 “大茂,我们就这么开始了?不等一等你媳妇?”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张艳,随即开口问道。 “我媳妇在里屋休息呢,等一会休息好了,就会出来。”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 三杯酒倒好,作为主家的许大茂,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开口说道:“先走一个。” 何雨柱和阎埠贵同样端起了酒杯,送到嘴边,大喝了一口。 “大茂,你说的事?”阎埠贵忍不住问了起来。 虽然桌子上的菜,令他喜欢得很,但是他更想早点知道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许大茂抬头左右看了看,发现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人,这才开口说话。 而且,还尽量压低了声量。 “阎老师,说我们院是绝户院,若是只说我们三个,还不好说。毕竟我和我媳妇结婚都快三年了,院里院外的人,知道这事的人很多。可是带上解成,可就不一样了。解成结婚才多久?半年不到。为什么偏偏要加上解成?”许大茂说了一大通,接着反问起了阎埠贵。 “是啊!为什么呢?”阎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着。 “那是因为,这流言就是针对你的。”许大茂非常神秘地说道。 “许大茂,你想让我当出头鸟?你的酒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喝得。”阎埠贵有些警觉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明显不想上当。 “你先别着急,听我给你分析分析。”许大茂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说完话,他端起酒杯,跟阎埠贵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阎埠贵见他如此,也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柱子,你也喝,别光顾着听我们讲话。”阎埠贵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意思是他们两个已经喝了一杯了。 “是啊!柱哥,别给我省酒,放开了喝。”许大茂也跟着劝了起来。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浅喝了一口。 “阎老师,我告诉你,这绝户的流言,绝对是院里的人传出去的,这点你认同不认同?”看到何雨柱如此配合,许大茂转向了阎埠贵,继续刚才的话题。 阎埠贵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许大茂的话。 毕竟没有谁会闲得没事,盯着别的院子,还是这种牵涉到全院的事。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两天,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大家。”阎埠贵附和地说道。 “那有什么发现没有?”许大茂追问了一句。 阎埠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 “那就听我继续分析。”许大茂摆了摆手,平缓地说道。 在看到阎埠贵望向自己后,许大茂开口继续说着。 “这院里,住了十几户人家,其中有一半,都是关起门来,只过自己日子的。前院李医生家,垂花门两家,后院陈家,这些都可以排除。我家跟何家,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许大茂一一分析着。 “你说得这几家,我都赞同,确实不关心院里的事,就连看热闹,都不会往前凑。”阎埠贵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 “接下来,就是我们三家。何家,自从那一年,他爹离开院里,柱哥从来不主动在院里挑事,都是他们主动找柱哥的麻烦。我,许大茂,自从我结婚后,我和我媳妇,差不多也不参与院里的事。接下来,就是阎老师你家里,你的情况,你比我了解,我就不说了。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们三家也不是。”许大茂又是一大通的分析着。 随着许大茂的话说完,事情就非常明朗了。 院里,就易家、贾家和刘家,还有聋老太太,没有细说。 不过,说到这里,也就够了。 刘海中虽然容易冲动,但是有什么事,喜欢当面来,不搞阴谋诡计。 而贾家、易家和聋老太太,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阎埠贵越想越气,他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么损,为达到目的,不惜搭上自己和聋老太太的名声。 而且,阎解成和于莉的事,院里其他人有没有看出来,他不知道。 但是他相信,易中海一定看出来了。 阎埠贵端起酒杯,烦闷地独自喝了一口。 还好许大茂眼疾手快,早早地满上了。 第196章 反击(2) 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何雨柱觉得很搞笑。 如果不是何雨柱知道,当初就是许大茂砸得阎解成婚房的玻璃,他差点就信了许大茂是一心为阎解成着想。 “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喝了酒,又吃了几口菜,阎埠贵开口问道。 “这个,就要问柱哥了。”许大茂抬头望向了何雨柱。 其实,他刚刚的分析,几乎都是何雨柱昨晚说得那些话。 阎埠贵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雨柱,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样说。 “柱子,这是你看出来的?”阎埠贵不确定地问道。 “许大茂说得条条是道,当然是他看出来的。我啊,是沾了你的光,才会被叫来喝酒的。”何雨柱当然不想承认。 阎埠贵点了点头,觉得就是如此,他不相信何雨柱能看出端倪。 一旁的许大茂有些急了,想开口辩解几句。 “行了,许大茂,阎老师这是在考你呢,他早就看出来了,自然也知道他们的目的。”何雨柱制止了想要说话的许大茂,奉承起了阎埠贵。 许大茂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想法,就没有继续坚持。 随后,两个年轻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阎埠贵的解释。 阎埠贵脸色一僵,随后开始沉思了起来。 虽然何雨柱给他戴了一顶高帽,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一点也不怵。 过了一会后,阎埠贵缓缓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大茂,我细想了一下,认为你说得对,易中海就是要针对我的。不过,针对我,只是表面的,真正的还是针对全院的住户。” “大茂,我连表面的,都是勉强看出来,阎老师却看到了更深层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还得是阎老师。”何雨柱继续给阎埠贵戴着高帽。 许大茂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他针对我,是要打击我;针对全院,是要把水搞浑。他的目的,是要踩低我,以达到抬高他自己,继续当回院里的管事。”阎埠贵说出了他的最终猜测。 “管事?现在这四合院管事还有什么用?别得院里都没有管事了,你也不怎么管院里的事。”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大家觉得无所谓,我觉得无所谓,那是因为我有三个儿子,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不用害怕没人给我养老送终。” “可是,他们两个就不行了,养老送终的问题,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始终卡在他们心里。特别是易中海,虽然他是贾东旭师父,可是他还不能完全确定,贾东旭会不会为他养老。所以,他想当院里的管事,利用全院的人去压制贾东旭。”阎埠贵继续说着,将易中海的打算,一点点地展露出来。 随着阎埠贵的话语落下,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似乎这些话,给许大茂带去了不小的冲击。 不过,何雨柱脸色如常,一点儿惊讶的神情都没有。 而这一幕,正好被阎埠贵看了过去。 “柱子,你早就看出来了吧?”阎埠贵拿下眼镜,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一边擦着,一边问道。 “没有,我是听了你的话,才想明白的。”何雨柱摇了摇头,否认了。 “行了,别装了。从你结婚的时候,还是你爹何大清去保城的时候?我说呢,你的表现怎么相差那么大。你小时候,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易中海叫你做什么,你就屁颠屁颠地去做,不做好,还不回家吃饭。”阎埠贵瞥了一眼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着。 何雨柱呵呵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行啊!不简单,看出来了,就躲得远远的。怪不得你上次反对的那么明显,直接说只承认我是院里的管事。”说到这里,阎埠贵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以前何雨柱的一些行为,他有点看不懂。 如此,想透了,再回头去想,就更加确定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柱子,既然说得这么清楚,那你再说说,你和许大茂叫我来,真实目的是什么吧?若是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介意当一回阵前卒。”话摊开了,阎埠贵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挑明了。 “阎埠贵,你可真是说错了。叫你来,是许大茂的主意,我也是稀里糊涂被叫来的。”何雨柱如实地说着。 听了何雨柱的话,阎埠贵转头望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我个人的想法,跟柱哥没有关系。不过,我的目的,是想和你一起报复他。叫柱哥来,是想他帮忙想法子。” “那柱子你有什么法子没有,最好是狠一点的。”阎埠贵顺着许大茂的话,开口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随即回答着。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用谣言诋毁你们,你们也用谣言反击,让他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许大茂和阎埠贵听完,都点了点头。 “我这里,有一个关于他的秘事。”许大茂率先说道。 “我这里,也有一个,他的秘事”阎埠贵用同样的口吻跟着。 随后,二人互看了一眼,用筷子蘸着菜汤,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随着他们写完,露出了所写的字,赫然是“破鞋”二字。 “我和刘海中,发现他和张翠花在地窖乱搞,就在贾东旭结婚的时候。可笑的是,张翠花因为嘴馋,吃了路边捡到的烤鸭,流产了。”阎埠贵率先说出了他发现的秘事。 “我发现,他和秦淮茹在地窖乱搞,就在贾东旭因为赌博,被关在看守所的时候。后来,也流产了。”许大茂紧接着说出了他知道的。 说完之后,屋内三人,包括里屋的张艳,都惊呆了,感觉是如此的荒唐。 婆媳两个,都和易中海有染,还都怀孕了,又都流产了。 难道,易中海真是绝户命? “他既然有生育能力,那就是说不能生得是他媳妇。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甩开他媳妇,找个好生养的女人。”许大茂不解地问道。 他对这个问题非常重视,因为易中海是假的,而他是却是真的。 第197章 反击(3) 听了许大茂的问题,何雨柱和阎埠贵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他们不是当事人,不知道易中海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说他了,我们喝酒。”阎埠贵端起酒杯,示意道。 经过一阵交流,他大概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非常明确只要狠狠地反击回去,让易中海痛苦就行。 “对,我们喝酒。”许大茂赞同地说着,以此来掩饰心中的苦楚。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低头喝了起来。 重要的事情说通了,接下来的气氛就好多了,显得非常的和气。 没过一会儿,张艳从里屋走了出来,也开始吃着晚饭了。 对于她的到来,何雨柱和阎埠贵免不了一番夸奖。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雨柱感觉张艳时不时地望着自己出神。 每次何雨柱想要确定的时候,都被许大茂拉着喝酒,分了他的心神。 或许是有何雨柱和阎埠贵在场,张艳并没有吃多久,胡乱地吃了一些,就下桌回里屋去了。 …… 许大茂家对面,刘海中就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闷酒,还时不时地望向了许大茂家。 因为,他看到了阎埠贵和何雨柱,心里非常生气。 这许大茂请喝酒,也不叫自己。 不管怎么说,都是住在后院的,前院中院都叫了,偏偏落下了后院。 作为后院唯一的男性长辈,许大茂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孩他爹,看什么呢?怎么一脸地不高兴?谁惹你了?”田桂花坐在侧面,对着刘海中问道。 “你看看许大茂家,他们在喝酒呢!”刘海中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示意田桂花去看。 田桂花听了,转过头,望向了许大茂家里,看到了阎埠贵和何雨柱,随后又望了望自家男人,顿时明白了他为何生气。 “这许大茂也真是的,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喝酒都不知道过来喊一声。”田桂花为了配合刘海中,故意生气地说道。 其实,在她看来,还好许大茂没来叫,不然的话,到时候刘海中喝醉了,累得可是她自个儿。 早知道,就刘海中这块头,这身肥肉,把他弄到床上,服侍他,那可真是太困难了。 “就是,我觉得老易说得对,这院里的年轻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自私鬼,都不懂得尊敬长辈。”刘海中听了田桂花的话,非常生气地说着。 说到年轻人,田桂花突然想起了她的大儿子刘光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没错,都是一群自私鬼,一点儿也不知道尊敬长辈。”田桂花继续附和着。 刘海中一边盯着对面,一边夹着菜往嘴里塞。 看到对面三个人碰杯喝酒,顿时感觉嘴里的食物索然无味,味同嚼蜡。 看了一会之后,刘海中扔掉了筷子,站起身说道。 “不行,一个人喝酒,越喝越没有味道,我找易中海去。” 说着话,拿起了酒瓶子,就走出了家门,经过许大茂家斜对面的时候,他还驻足观望了一小会。 走了一小会之后,易中海家赫然出现在刘海中的眼前。 “老刘,你怎么来了?吃了没有?”易中海抬起头,发现是刘海中,这才开口问道。 刘海中才走到易家门口,就带去了一片隐影,令易家屋里黑了许多,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正一个人在家喝着酒呢,越喝越没味,就来找你来了。”刘海中笑了笑,就往屋里走。 “来了正好,我也觉得一个人喝着没劲,坐吧!”刘海中笑着说道。 那边,李兰起身去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过来,放在了刘海中面前。 “老刘,我看你脸色不好看,这是遇上什么事了?”易中海观察了一下刘海中,随后开口说道。 “还能是什么事,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叫了阎老西跟傻柱去他家喝酒,都不叫我,我就住在他家对门,就一嗓子的事,愣是不喊一声。”刘海中愤愤不平地道出了缘由。 这话一出,顿时犹如暴雷一样,炸在易中海的耳朵里。 “许大茂喊老阎和傻柱喝酒?这可是稀奇事。听到他们说什么了没有?”易中海笑了一下,假装好奇地问道。 “那倒没有,他们说话跟咬耳朵一样,一句都没有听到。”刘海中摇了摇头,大大咧咧地说着。 废物!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这院里喝酒,好酒都没有过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他们坐到一起喝酒的。”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着话。 刘海中拿起摆在面前的筷子,自顾自地吃了一口菜,根本没明白易中海话里透露出的意思。 看到他如此模样,看来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媳妇,我跟老刘喝一会酒,你去后院陪老太太说一会话吧!”易中海转头对着李兰说道。 李兰听了,不假思索地点了点,接着站起身,就朝屋外走去。 到了中院院里,李兰回头望了望自家的房子。 实际上,她是想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如果她的目光能穿透墙壁的话。 易中海嘴上说让她去陪聋老太太说话,其实是让她去许大茂家偷听,听一听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内容。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特别是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个人都是跟流言有关的。 他迫切需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讨论着这个。 李兰走后,屋内就剩下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刘海中突然登门,易中海根本没有心理准备,也就没有想说的话题。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后,刘海中开口说道。 “老易,你说我们院怎么了?一点都不融洽,各过各的,跟过别得院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易中海好奇地问了一句。 “别得院里,都是和和气气的,相处得很好,非常尊敬长辈。我们院里,谁看了我,都不叫我一声,就连我家的两个臭崽子也这样,能躲就躲。”刘海中缓缓地说道。 第198章 反击(4) “哪个院里?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我们去跟人家学学。”易中海继续追问着。 “哎,就是我一徒弟家的院子里。”刘海中得意地说道。 “你收徒弟了?什么时候的事?可不可靠?”易中海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句。 听到易中海的三连问,刘海中无语了。 什么可不可靠。 我又不需要人家养老,怎么会需要那么严格的要求。 哪里像你,就收了一个徒弟,还不好好教,总想着掌控别人。 结果呢,越想用力掌控,人家跑得越快。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绝不可能说出口。 “就是刚到我们车间的一小伙子,又聪明又懂事。至于可靠不可靠,只要他认真学就行,我又不指望他什么。”刘海中无所谓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此刻,虽然在陪着刘海中喝酒,但是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许大茂家的事情。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李兰一时半会回不来,而总是心不在焉的,对刘海中也不好。 于是,他收了收心绪,拿起酒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两个人对着喝了起来。 “老刘,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对,我们院里的氛围,确实需要换一换了。这样下去,院里就没有我们老人说话的份了,连个摆设都不如。而且,年轻人冲动,容易犯错误,需要我们把关,帮忙出主意。”易中海思绪回转,坚定地说道。 “没错,老易,你说得太对了。这院里,从傻柱开始,一点都不尊敬我们,其他人都跟着他学坏了。”刘海中咽下嘴里的菜,非常赞同地附和着。 “说得真好,就是傻柱的错。”易中海忍不住地,对着刘海中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这傻柱,关起门来过他自己的日子,我们管不到他啊!”刘海中转头望向了中院正屋,何家的木门。 此时,刘岚和何雨水都吃好了晚饭,正坐在屋里纳凉呢。 何雨柱不在家,只能由她陪着儿子玩耍。 刘海中望了一会,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一脸的苦闷! 在他看来,何雨柱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平时只知道埋头过安生日子,一点都不关心院里的人和事。 虽然背着一身刺,若没有人惹到他,倒也相安无事,但是若有人想整他,他的回击那是又快又猛。 可是,这不是易中海想要的,也不是聋老太太想要的。 就说这一次,聋老太太的猜测,对院里的其他人来说是个灾难。 可是,对何雨柱来说,几乎都不算事。 厨子嘛,总能弄到吃得,根本不会求到自己这里来。 “行了,时间长着呢,都在一个院里,总会有求到我们的时候。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易中海自我安慰地说道。 刘海中听了,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直到最后,酒瓶子里的酒喝没了,才草草收场。 …… 另一边,许大茂家,关键问题说完之后,三个人也开始说起了酒桌上的趣事。 当然,说话的主角自然是阎埠贵这个自诩为文人的文人。 阎埠贵从人文地理方面,滔滔不绝地说着,把躲在屋外的李兰,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就里。 虽然李兰能听懂一些,但是她不知道回去后,怎么跟易中海说啊。 难道说,许大茂请阎埠贵和何雨柱到家里,说得都是奇闻趣事,诗词歌赋,根本没有说院里的事。 那易中海听了,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到时候,和他免不了一番争执。 许大茂当然不会发现屋外有人偷听,他正一个劲地劝酒呢。 一瓶见了底,接着又开了一瓶。 反正就是找各种理由,劝着何雨柱喝酒。 至于阎埠贵,根本不用劝,说到自我陶醉的时候,自个儿就端起酒杯喝了。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院里的人家开始熄灯休息了。 屋外的李兰,或许是听到了从中院传来的脚步声,赶紧躲了起来。 等到那道身影走过去,直奔刘家而去后,李兰也不再偷听了,小心翼翼地回了家。 至于该怎么向易中海汇报,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随着第二瓶喝光,阎埠贵和何雨柱都不行了。 特别是阎埠贵,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而今天的许大茂,虽然脸上有些红,却反常得很,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阎老师,柱哥,还能喝不?”许大茂低头问道。 阎埠贵直接没有反应,何雨柱则是摇了摇手,却也没有说话。 “柱哥,你等我一会,我先送阎老师回去。”许大茂说着话,就走到阎埠贵身边,伸手搀起了他,朝着屋外走去。 途径中院,又到了前院,直到到了阎埠贵家门口,将他交给了杨瑞华,这才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除了阎家的等还亮着,其他人家都熄了灯。 走到何家门口,许大茂还停下脚步,静静地听了一会。 随后,才走了回到家中。 只见何雨柱依旧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地换只手趴着。 许大茂走到了里屋,望向了张艳。 “媳妇,你——”许大茂轻声说道,又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张艳低着头,双手摆弄着衣角。 过了一会,她抬起了头,望着许大茂,仿佛是再次确定一样。 “你不后悔?” 许大茂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直接回到大厅,搀着何雨柱就往里屋走去。 将何雨柱轻轻地放倒在了床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而且,还不忘地将里屋的门和外屋的门,都关上了。 来到屋外的许大茂,在阴影里找了个石墩坐下。 他既要为屋里的人防备着,又要预防被旁人看到。 坐在石墩上的他,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屋里正在发生的画面。 这些画面,任凭他如何都挥之不去。 对他来说,简直是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 许大茂无力地敲打着地面,不知何时,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好在,张艳还体谅着他的心情,没有发出异常的声响。 第199章 反击(5) 时间如常,一分一秒地往前走着,但是对许大茂来说,却仿佛定了格一样。 他坐在石墩上,将头埋在双膝里,等待着某一时刻。 就在许大茂忍不住要去拍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吱呀”的一声。 这一声声响,打断了许大茂的煎熬,也打碎了许大茂的痛苦。 “大茂,你——”黑暗里,何雨柱那压低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回去睡觉吧!”许大茂平静地说道。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从许大茂的身边走过,直接穿过月亮门,朝着中院走去。 走了几步路,来到了家门口,他轻轻用手一推,木门开了。 或许是觉得,自家男人就在院里喝酒,刘岚就非常放心地留着门。 进到屋内,何雨柱不敢直接回房睡觉,而是去了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全身。 好在如今天热,睡前洗澡,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 此事过后,身为当事人的何雨柱和许大茂,都选择了闭口不谈此事,见了面也没有说话。 虽然生活在一个四合院里,却犹如陌生人一样。 至于张艳,直接回了娘家,或是确定了才会回四合院。 何雨柱和许大茂形成了这种默契,两个人都如常地上着班。 院里的易中海,却是很不自在了。 因为,四合院突然传出了一道非常特别的流言,那就是某个人,不仅和徒弟的娘乱来,连徒弟的媳妇也没放过。 这流言一出,就差指名道姓,直接报易中海的名字了。 院里的人纷纷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易中海和秦淮茹看。 也就是贾张氏还在监狱里享受生活,不然的话,她也是一样的待遇。 此时,院里的众人都来到了中院,一会儿看看贾家,一会儿看看易家。 只见贾家和易家,都是大门紧闭的。 这次的流言,可比上次的劲爆多了。 只不过,目前依旧在院里传播,还没有流传到隔壁四合院。 不然的话,就易中海这作风,肯定会被抓到派出所去。 “大家都站在这里干嘛?有什么好看的。”左右厢房没有传出声音,倒是聋老太太的声音,先从月亮门那里传了过来。 原来,李兰一得知消息,就跑到后院,去请聋老太太了。 在李兰看来,这事只有聋老太太出面,才能压得住。 随着聋老太太的声音响起,大家也停止了各种讨论,转头望向了她。 来到大家跟前,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地面上敲了几下,大声说道。 “行了,别乱嚼舌根了。都是那些坏种胡乱说得,往中海身上泼粪水呢!” “老太太,空穴来风必有因,这又是徒弟娘又是徒弟媳妇的,我们院里,谁都知道是谁。”阎埠贵难得大胆一回,站出来反驳着。 而且,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一点儿也不退让。 “阎埠贵,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方式吗?”聋老太太瞪了一眼阎埠贵,恶狠狠地问道。 “长辈?你也配?我家解成被人造谣污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说话?现在有人出了作风问题,你就出来了?”阎埠贵肆无忌惮地回答着。 阎埠贵此话一出,顿时将聋老太太气得,不停地用拐杖砸着地面。 屋里的易中海,躲在门帘后面,一直在看着院里,看到阎埠贵的表现,以及他说得话,顿时明白了。 前几天的夜里,阎埠贵和何雨柱在许大茂家喝酒,他猜测着这三个人在密谋着对付他。 果然,关于他的流言跟着就来了。 所以,他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如今,看到阎埠贵直接怒怼聋老太太,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易中海的目光在阎埠贵身上停留了一会,又转头望向了何雨柱,接着又望向了许大茂。 易中海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不断地在三个人身上来回审视。 可惜,何雨柱和许大茂,都面色如常,只有阎埠贵站出来了。 眼见聋老太太被怼,易中海再也不能躲着了,他推开门,朝着屋外走去。 而门被打开的声音,也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纷纷转头望向了他。 易中海缓缓走到了聋老太太身旁,跟她道了一个好。 “老阎,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对老太太不敬。”易中海先声夺人,将聋老太太高高捧起。 “你来了也好,跟大家说道说道,又是徒弟娘又是徒弟媳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阎埠贵继续追问着,根本没有随着易中海的话语走。 “我跟张翠花,那是领了结婚证的,不犯法。”易中海淡定地说道。 “具体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你是先和她办了事,发现怀孕了,才结得婚。不结婚,你就要坐牢了。”阎埠贵丝毫不给脸面,直接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只听见贾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又是秦淮茹的痛苦声,还有贾当无助的哭声。 这哭声来得太突然,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说得是贾张氏,不是秦淮茹,怎么贾东旭的反应那么大。 殊不知,贾东旭更受不了得是,张翠花对老贾的背叛。 易中海被说的哑口无言,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是知情人,自然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还有和秦淮茹的事,只有许大茂知道。 要说,这事情,肯定是他们三个人整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一定跟绝户的事有关。 但是,他不知道,何雨柱在其中起着什么作用。 “阎埠贵,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明白了之后,易中海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先别问我,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阎埠贵不假思索地反击着。 易中海在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插话了,而且是指名道姓的。 “易中海,你说了徒弟娘,徒弟媳妇还没说呢。” “啪啪啪!”东厢房里又传来了贾东旭拳脚相加的声音。 易中海没有回答许大茂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向了贾家,一脚踹开了木门。 第200章 反击(6) 接着,走到贾东旭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窝囊废,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儿主见都没有。你看人家傻柱,对他媳妇多好。再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打完之后,易中海大声骂道。 要不是知道他和秦淮茹的秘事,许大茂都要被他父亲般的喝骂骗过去了。 而院里的其他人,包括贾东旭,都有些迷糊了。 不是在责问易中海吗?他怎么如此理直气壮? 看着懵逼的贾东旭,易中海感觉镇住他了,这才回到院里,重新面对着大家。 不过,在说话前,易中海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许大茂,然后开口说道。 “我年龄大了,你们随便说说,倒也无妨。但是人家淮茹,还年轻,这样说,让人家怎么活?”易中海大义凛然地说道。 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笃定大家不会相信许大茂的话。 毕竟,贾张氏的事,有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证人;而秦淮茹的事,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于是,易中海大方地承认了和贾张氏的事情,却在秦淮茹这事上如此反常。 “老阎,现在可以说说,你想干什么了吧?”易中海撇下许大茂,重新对上了阎埠贵。 在他看来,许大茂根本不是对手,阎埠贵才是。 至于请聋老太太出来,是来镇场的,是来压制全院的。 “易中海,我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阎埠贵打着哑迷,冷冷地说道。 “我什么都没做。”易中海立即反驳了一句。 “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包括今天的事情,你扪心自问,到底做没做。”阎埠贵继续说道,言语非常肯定。 院里的众人完全听不明白,就这样谁说话看着谁。 就连李兰和聋老太太,也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 虽然她们的思维异于常人,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不过,多听了几句,从易中海的表情上,大概能猜出阎埠贵没有说谎。 那所谓“有徒弟媳妇”的事,是真的。 聋老太太将手往后一缩,握住了李兰的手,用力捏了捏,似乎是在给李兰鼓气安慰。 李兰盯着易中海,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接着,她低下头,看向了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声哀叹。 “老阎,都是生活在一个院里的,我们不要这样针锋相对,让大家看笑话。”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了几句服软的话。 “哼!你的想法,我不是傻子,能看出来。不管你想做什么,达到什么目的,别牵涉到我家,更别拿我儿子说事。”阎埠贵冷哼一声,说完话,就不再搭理易中海,而是领着家人往前院走去。 阎埠贵走后,许大茂就突露出来了。 “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做事之前,最好想想,能不能抵挡我的报复。”许大茂说着狠话,也转身往后院走了。 看着阎埠贵和许大茂离开,易中海得意了。 至于他们留下的狠话,他根本不会在意。 随后,易中海转身望向了何雨柱,也就是那晚喝酒的第三人。 不知道那晚的谈话内容,也不知道何雨柱今天扮演着什么角色。 不过,气氛都到这里了,易中海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以前,他从来没有正视过何雨柱,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若是何雨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话,那哪里还需要聋老太太出马。 只要他怂恿几句,何雨柱就冲上去,暴打阎埠贵和许大茂一顿。 这两个无耻小人,收了他的封口费,还出尔反尔,暴露出来。 可惜得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何雨柱站在家门口,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易中海走上去,开口说道:“傻柱——” “啪!” 易中海的话还没开始,就迎来了何雨柱的一记耳光。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即将离开的大家停下了脚步。 就算已经走远的阎家人和许大茂,都忍不住回头望着。 “我有名字,我不叫傻柱。”收回打耳光的手,何雨柱淡定地说道。 “我管你有没有名字,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易中海怒了,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 说着话,易中海就奋不顾身地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手脚并用,不断地还击着。 虽然他是个钳工,干着体力活,但是年龄还是大了,哪里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不仅年轻,还练着老中医交给他的拳法,套路技巧都非常熟练。 只要对方手中没有拿着菜刀,他一点儿都不惧。 面对易中海的出手,何雨柱没有跟他客气,直接一脚蹬了出去,然后欺身而上,牢牢地制住着他,令他没有翻身的余地。 “干什么,干什么,还不住手?傻——”聋老太太大声喊着。 就在她想要一样喊着傻柱的时候,何雨柱猛然一个回头,望向了她,令她生生止住了嘴里的话。 本来,聋老太太还想扬起拐杖,在何雨柱身上敲打几下的。 这一猛回头,让她不敢了。 还是柱哥猛啊! 站在转角处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在心里由衷地佩服。 要不是心里有个疙瘩,许大茂都要忍不住过来喊六六六了。 而垂花门那里,阎埠贵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直接低声说了一句“该”! 在我面前使坏,总有人能收拾你。 “刘海中,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拉开他们。”聋老太太环顾了一圈,看到人高马大的刘海中,随即大声喊了起来。 还拉什么拉,这完全是一边倒的暴打啊! 只要何雨柱松手,自然就分开了。 刘海中看着打架现场,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他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何雨柱不远的地方。 看到何雨柱那凶狠的模样,刘海中也有点打退堂鼓。 “何雨柱,你看老易被你打得没有回手的能力了,要不你松开手,放他一马?”刘海中没有无脑地直接出手拉开,而是劝说了起来。 “哼!再叫我傻柱,直接打断你的手。我倒要看看,没有了两只手,你还能不能做钳工。”何雨柱警告以后,松开了控制易中海的手,起身走开,回到了家门口。 第201章 狠人何雨柱 众人看着何雨柱不急不缓地走回家,又看了看垂头丧脸的易中海,纷纷傻眼了。 这是个狠人呐! 一言不合就出手,连个征兆都没有,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众人也只是感叹一番,心中有了一丝警觉,记住了不能喊傻柱。 而地上的易中海,却是愤怒与无奈并存于心,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丢脸。 恐怕他的心情,只有牢里的贾张氏和远走的刘光齐,能够体会。 随着大家的离开,易中海也不装了,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对着何家木门望了一会儿,随后身影萧瑟地走回了家。 李兰扶着步履蹒跚的聋老太太,也一起回去了。 “中海,你身上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一趟?”进了屋,聋老太太坐在易中海的一旁,关心地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还用手摸了摸被何雨柱扇过的脸。 “不去的话,那就擦一点药吧!兰儿,你去拿药酒,帮中海揉一揉。”聋老太太见他如此,随即吩咐着李兰。 “媳妇,别忙了,我身上没什么伤,就是在大家面前,被这样打一顿,心里很窝火,很丢脸。”易中海摆了摆手,阻止了李兰的行动。 易中海的话说出,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面对何雨柱突然的动手,不仅易中海懵了,就连聋老太太和李兰也完全没有料到。 至于说,易中海的心情,她们也是感同身受。 因为她们和易中海是一体的,打在易中海的脸上,和打在她们脸上,是一样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得是多么难堪的事情! “柱子这孩子,太过分了,就算不喜欢大家叫他傻柱,也不能随便动手啊!”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责怪地说道。 “我看他,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易中海突然说了一句。 “你这样一说,我倒想问问你,中海,今天就阎老西和许大茂针对你,你最后怎么对上傻柱了?”聋老太太反应过来,问着易中海。 听到聋老太太如此问,易中海就将那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以前也不见这三个人走得有多近,怎么突然就凑在一起喝酒了。而且,喝了酒,就发生这个事了,我肯定要问问他啊!”说完了缘由,易中海继续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哪里是问问他! 你是压制了阎埠贵和许大茂,还想当着大家的面,压制何雨柱,继续抖你的威风呐。 只不过,玩砸了,没抖起来。 聋老太太在心里想着,随后瞥了一眼易中海,开口说道。 “哎!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摸透他的脾气啊?他就是一头犟驴,你得顺着他,逆着来肯定吃亏。” “我是长辈,按院里的老人算,我还是他的叔叔。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像话吗?再说了,自打何大清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我们都叫了几年了,怎么就不让叫了?”易中海拍了拍桌子,非常生气地说着。 “行了,那么大声干什么?还在我面前拍桌子,你也别说他,你拍桌子,跟他打你的脸,有什么不一样的。”聋老太太瞪了易中海一眼,徐徐地说道。 “我这不是气到了嘛!”面对聋老太太的责问,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 “再忍忍吧,关键时刻很快就要来了,你要改一改你的脾气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大家有事,都不敢找你帮忙。”聋老太太抚了抚脸颊,交代着。 易中海一听,很赞同地点着头。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 贾家,贾东旭则是坐在桌前,眼中无神地望着前方,耳边传来了秦淮茹低声哭泣的声音。 当他听到院里,何雨柱打易中海时发出的动静,他心里非常地舒服。 若不是情景不对,他都想去感谢何雨柱了。 整件事情里,受伤最深的就是他,流言一出,他就受到了三重暴击。 整理了一下情绪,贾东旭回过神,重新望向了秦淮茹。 看到坐在炕上抽泣的秦淮茹,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贾东旭心里的气,更是要冒出来了。 “秦淮茹,易中海都走了,你哭给谁看?”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流言的真假,但是一看到易中海为了维护她,冲进屋里来打自己的行为,贾东旭就忍不了。 “哭给谁看?我哭我自己眼瞎,怎么就嫁了你这个混蛋。你师父说得对,你就是一个窝囊废。结婚八年了,你的心里一点都不想着这个家。你看看,我们家过得什么日子,院里的人过得又是什么日子。”看到贾东旭还阴阳怪气,秦淮茹忍受不了了,直接怒怼着。 听着秦淮茹的一番唾骂,贾东旭的脸色顿时难看得很。 易中海骂我,你秦淮茹也骂我! 贾东旭越想越气,从前被贾张氏拿走了工资,管得死死的。 如今,没了贾张氏,又有秦淮茹说他。 同时,他还想到,作为院里的老大,没人看得起他。 许大茂请一直不对付的何雨柱喝酒,都不请他这个老大。 一时间,各种情绪汇聚,令他非常气愤地喊道。 “秦淮茹,别忘了你的出身,能嫁给我,是你的福气。要不是我,说不定你会再被卖一次,嫁给哪个缺胳膊少腿的老光棍。” 这些话一出,秦淮茹懵了,她没想到贾东旭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更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想的。 “呵呵!贾东旭,嫁给你八年,没想到你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做得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在这个家里,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你。”秦淮茹冷冷地说道。 贾东旭听着秦淮茹铿锵有力的话,抬起头与她对视着。 一时间,屋里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贾东旭转过了头,率先败下阵来。 正如易中海所说,他比不过何雨柱,将家里的日子过得一团糟,夫妻俩一点积蓄都没有。 第202章 一发入魂 众人走后,何雨柱的脸色,恢复到了正常的笑脸。 就在他想陪儿子玩耍的时候,何晓却躲到了刘岚的身后。 “你看,你都吓到儿子了。”刘岚有些责怪地说道。 “儿子,爹只会打坏人,不会打你的。”何雨柱笑着解释着。 “算了吧,他今天是不敢挨着你了。晓晓,你去找雨水姑姑玩。”看到儿子一躲再躲,刘岚阻拦了一下,将他交到了何雨水手里。 “这——”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无语了,有些不确定地问起了刘岚。 “媳妇,我刚刚看上去很凶吗?” “凶,非常地凶,我看了都有些害怕。”刘岚摆出了一副非常后怕的样子,同时也很庆幸何雨柱对她很好。 不然的话,要是被他打一回,不死也得残。 早知道,在农村,男人打女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还没出嫁的时候,刘岚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 “别害怕,我不打女人,更不会打家人。”何雨柱笑了笑,温柔地说道。 刘岚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何雨柱的说法。 只不过,先前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令她没有反应的时间,才造成的悸动。 “柱子,你当着大家的面打他,会不会不好?”缓过来之后,刘岚才开始思考事情的后果,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 “没事,只要他们不当面喊我傻柱,我也不会动手。再说了,偶尔打一回,也能时刻提醒他们,我不是好惹的,别把我当傻子。”何雨柱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 刘岚听了,也没有反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她也懂。 这一点,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刘家村,都是一样的。 她也不是圣母,自然不会贸然指责自家男人,将自己立于尴尬之地。 过了一会,让刘岚思考了一下,何雨柱继续解释道。 “而且,这一回,是易中海动了坏心思,我出手,也算是警告他一番,让他别做出出格的事。” “坏心思?什么坏心思?”刘岚不解地问着。 “先前绝户的流言,就是易中海和后院老太太弄出来的,目的是打击阎老师,让大家树立敌对的关系。为了反击他,阎老师和许大茂弄出了今天的事情。但是,他不该对我有想法。”何雨柱如实地说道。 “他对你有想法?”刘岚继续问着。 “当然,他今天打了贾东旭,又压制了阎老师和许大茂,最后望着我,肯定是想继续耍他的威风,压制我。”何雨柱向刘岚解释了起来。 刘岚听了,对自家男人的话没有多说什么,或许这里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让他如此敏感。 不过,只要何雨柱真心对家人,踏实过日子,她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 此事过后,转眼又是过去了两个礼拜。 这些天,院里最高兴的人就是许大茂了,至少在大家看来是这样的。 因为张艳从娘家回来了,一起带来的还有她孕吐的症状。 这就宣示着,张艳怀孕了,他许大茂的媳妇怀孕了。 自然,先前的绝户流言,不攻自破。 为了反击的更彻底一些,许大茂还有事没事地,带着张艳在大家的面前晃悠。 他时常搬着一张凳子,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将凳子搁下,扶着张艳坐下,听着大家的谈话,也收到了大家口头上的恭喜。 对于何雨柱,许大茂也开始表现得正常起来,就像普通的邻居一样。 随着张艳的成功受孕,大家纷纷望向了阎家,等待着于莉的消息。 如此一来,流言的压力,就全部去到了阎解成和于莉那边了。 不过,许大茂得瑟归得瑟,在安全方面一点儿也不含糊。 他将张艳接回来住了两天,向大家宣示一番后,又将她送回了丈母娘家。 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安心。 而且,随着下半年的到来,他下乡放映的任务渐渐多了起来。 一旦接了任务,就要出去十天半个月的,他怎么会放心张艳一个人在院里。 他实在不敢,拿人心去赌自己的未来。 特别是,九十五号这种神奇的四合院,里面人鬼蛇神都有,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 这天,下了班后,许大茂去到丈母娘家陪了张艳一会后,独自回到了四合院。 就在他即将跨入大院门口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令他停下了脚步。 “大茂!” “阎老师?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想吓死我啊!”许大茂听了声音,发现是阎埠贵。 “嘿嘿,你许大茂人高胆大,哪能吓得了你。”阎埠贵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是,我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经常走夜路,穿山走坟,根本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许大茂得瑟地吹着牛。 “行了行了,我在这里守着你,是有正经事,可不是为了听你吹牛的。”阎埠贵摆了摆手,制止了许大茂。 “呃!那你说说,是什么正经事?”虽然被打断了吹牛,许大茂没有生气,还是热情地问了出来。 “这个,那个。”说到正事,阎埠贵反倒支支吾吾了起来。 “你倒是说啊,怎么跟个老鼠吃大米一样。”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阎埠贵纠结了一会,随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眼,开口问了起来。 “大茂,你媳妇怀孕的偏方,拿来让我抄录一下。” “什么,什么偏方?”许大茂一时间没明白,继续问了一句。 “就是,你让张艳怀孕的偏方。”阎埠贵重复了一遍,显得非常的不自然。 本来这事应该由阎解成来说,可是人家结婚才多久,扑克牌都还没有打够,怎么可能会来许大茂。 于是,干着急的阎埠贵出面了,直接堵住了许大茂。 在他看来,许大茂结婚三年,他媳妇都没有动静,这流言一出,就能怀上。 肯定是,许大茂找到了有用的偏方。 不然的话,解释不通啊! “阎老师,没有偏方,就是正常的怀孕。”许大茂自然不会说出实情,随口胡诌着。 “你别糊弄我,说怀就怀?我不信。”阎埠贵摇了摇头,继续问着。 第203章 贾张氏归来 瞧着阎埠贵那一脸不信的模样,许大茂顿时失去了交谈的欲望,抬起腿就要走人。 “哎!大茂,大茂,别走,你就告诉我吧!”阎埠贵一时间急了,连忙就伸手去拉住许大茂。 “你都不信我,那还说个屁!”许大茂快速移了一步,挣脱了他的纠缠,跨进了大院门口。 进了四合院,阎埠贵也不好再缠着了。 毕竟到了院里,随便弄出点动静,全院的人跑过来看热闹,不就都知道了嘛。 看着远去的许大茂,阎埠贵跺了跺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正常怀孕?我信你个鬼,三年没动静,一下子就有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其实,儿子儿媳办那事的时候,他和杨瑞华都去听偷听了,还不如他们老夫妻呢。 他们是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不,一看到张艳怀上了,就一直紧紧地盯着许大茂。 可是他总是不着家,经常遇不上他,没有办法,这才死守。 回到家中,面对杨瑞华,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黑影从阎家门口闪过。 “媳妇,刚刚那人是张翠花吗?”阎埠贵拿下眼镜擦了擦,不确定地问道。 “好像是!”杨瑞华木讷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还在为儿子的事烦恼呢,根本没有注意到来者是谁。 怀疑是贾张氏,那是因为那黑影过去的时候,嘴里正念叨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呢。 “她就出来了?不是一年吗?不会是逃出来的吧!”杨瑞华狐疑地说着。 “不行,我得去看看,问清楚她是怎么出来的,要是逃回来的,就及时报告公安,别到时候连累大家。”此时的阎埠贵也顾不得烦恼不烦恼,拍了一下大腿,就站了起来,往中院跑去。 …… “柱子,那是不是秦淮茹的婆婆?”刘岚用手指了指门外,开口问道。 何雨柱正在陪着儿子做游戏呢,听到刘岚的话,起身朝门外看了一眼。 “还真是她,”何雨柱嘀咕了一句。 “她应该还有三四个月吧,怎么就回来了?”确定是贾张氏后,刘岚想了想,继续问了起来。 “这谁知道呢,只要不是逃出来的就行。”何雨柱没有太在意,无所谓地说着。 贾张氏来到家门口,推开门就进去了,也不管屋里什么情况。 哪怕儿子儿媳在办事,她也不会在意。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只顾着过自己的好日子,都没想着去看我一回。”才踏进屋里,贾张氏就开始叫唤起来了。 “妈,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贾东旭看到突然出现的老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是什么?你说啊?”贾张氏冷哼一声,瞪着儿子儿媳说道。 “张翠花,你先出来,说说到底什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逃回来的?”就在贾东旭为难的时候,阎埠贵的声音传来进来。 贾东旭一听,正好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阎埠贵的提问,避免了自己的尴尬。 阎埠贵的声音,在中院响起,自然惊到了对面的易中海。 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易中海正巴不得呢,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了阎埠贵身旁。 不过,因为之前的矛盾,易中海并没有同阎埠贵说话,而是站在那里,望着贾家门口。 “哼,多事。”贾张氏嘀咕了一句,接着就往外走,来到了家门口。 “张翠花,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易中海抢在前面,率先问道。 “当然是公安同志放我回来的,难道我还能跑吗?”贾张氏瞥了一眼易中海和阎埠贵,鄙夷地说着。 “公安同志会轻易地放你回来,你有什么证明吗?”阎埠贵接过了话头,出声询问道。 随着他们谈话,中院里陆续又来了几个人。 贾张氏看到从后院走来的许大茂,顿时暴发了。 “许大茂,你媳妇害我做了半年的牢,吃不好,睡不着,还天天干活,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贾张氏用手指着许大茂,大声喊道。 “有本事你找公安去,在我面前横什么。偷东西还有理了,你要不说清楚怎么回来的,我立马去举报你,让公安同志把你抓回去。”许大茂也不怵她,走到贾张氏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着。 “就是,张翠花,你还是从实招来吧!窝藏罪犯可是重罪,你要不说清楚,全院的人都要受你连累。”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说话的是刘海中。 看到大家都如此对待自己,贾张氏心里非常生气。 这些人,多少年的老邻居,自己回来了,不仅没有嘘寒问暖,反而是步步紧逼。 贾张氏越想越气,不过面对现实,她也只能暂时低头,拿出了监狱开出的证明。 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质证明,递到了阎埠贵的面前。 “阎老西,用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贾张氏趾高气昂地说道,丝毫不给阎埠贵的面子,直接当着大家的面,喊起了他的绰号。 阎埠贵听了,没有急着气恼,而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接着亮光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随着看完纸张上的文字,阎埠贵稍微放下了担忧,对着大家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原来,贾张氏到了监狱,积极表现,争取到了减刑。 她偷盗邻里腊肉的事,本来就是监狱里比较轻的刑罚,对社会危害小。 易中海仿佛是被抢了风头一样,走到阎埠贵面前,伸手抢走了证明,大声读了出来。 如此,大家听了一遍内容,就更加没有疑虑了。 见了大家的表情,贾张氏竟然还有些得意的样子。 “看好了?我没有问题吧!”贾张氏大声喊道。 “没有,当然没有。”易中海笑着回答。 “既然没有问题,还围在我家门口干吗?有什么可看的?”贾张氏环顾了一圈之后,继续大声喊道。 第204章 穷亲戚 大家被她这样一看,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又不好和她一般见识。 “这东西还给我,我要好好保藏起来,免得被有心人质疑。”贾张氏走到易中海身前,抢走了那张证明。 随后,贾张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了东厢房。 “秦淮茹,我饿了,还不快点去做吃的,你想饿死我吗?” “棒梗,我的乖孙,想奶奶了没有?” “儿子,你可真狠心,老娘进去半年多,你都不去看我一次。” 贾张氏回到了家,就像到了自己的主场,说话不仅大声,还盛气凌人。 一进屋,就一个个数落了一遍,最后望向了小当,鄙夷地说道。 “你个赔钱货,哭丧着脸干吗?我回来你得笑。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说完之后,贾张氏算是宣示了自己的身份,接着就坐在了桌子前,自顾自地倒起了水,大口地喝着。 解了渴,贾张氏却发现,秦淮茹在厨房里,在洗着大白菜,根本没有剁肉的声响。 “秦淮茹,我说了,我要吃肉。”贾张氏拍了拍桌子,大声喊了起来。 “奶奶,我也要吃肉。”一旁的棒梗附和地说道。 “怎么,你妈没给你肉吃吗?”贾张氏看到孙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随即问了一句。 “没有,天天吃玉米糊糊跟大白菜,一点儿都不好吃。”有了告状的对象,棒梗顿时支愣起来。 “哼!两个大人,养着一个小孩,竟然连肉都没有得吃,贾东旭,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每个月的工资呢?你们两个怎么当家的?以后别当家了,发了工资,全部交到我手上。”贾张氏接着棒梗的委屈,三言两语就要夺走家里的财政大权。 此话一出,秦淮茹哪里还有做菜的心思,频频地望向了丈夫贾东旭,希望他能开口说话,抵制贾张氏的想法。 可惜,贾东旭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只见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 秦淮茹低声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管了几个月的钱,又没有了。 虽然贾东旭的工资,付完每个家庭支出后,所剩无几,但是这种掌控金钱,不用事事都向别人张嘴要钱的感觉,却是非常的好。 让秦淮茹有一种当家做主的感觉,而不是谁的附庸。 “秦淮茹,我说得话,你没有听到吗?我说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贾张氏继续拍着桌子,甚至还加大了几分力气。 拍桌子的声响,也随之传到了院里。 院里的众人知道,贾张氏归来,肯定不会消停,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于是,大家也不打算那么早睡了,说不定等一会儿还有热闹可看。 而同在中院的何雨柱和刘岚,易中海和李兰,对贾张氏的话,则是能听得清清楚楚,都知道她在要肉吃。 “妈,家里没肉了。”秦淮茹轻声回答道。 “没肉?那我不管,你去想办法。”贾张氏不去多想,而是下起了命令。 “东旭,家里没肉了,你去对面看看,要点肉来。”见贾张氏耍起了无奈,秦淮茹转头对着贾东旭说道。 “凭什么让我儿子去,我儿子丢不起那个人,你去吧!”贾张氏冷哼一声,瞪了秦淮茹一眼。 “东旭,他是你师父,你去了,肯定会给你的。”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继续向贾东旭说着。 “上次你二叔来,你不是借到了腊肉吗?这一次,怎么不去了?”贾东旭没有起身,而是翻起了旧账。 “什么二叔不二叔的?秦淮茹,你哪来的亲戚?”贾张氏听着有些糊涂了,立即插嘴说道。 “就是她娘家的二叔,秦家村的。”贾东旭随口解释了一下。 “哼!以后少搭理这种穷亲戚,来了也别往家里带。”贾张氏非常不满意地说道。 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你一言她一语地说着,完全没有将她和她二叔看在眼里,秦淮茹顿时觉得很难过。 她又想起了刘岚的话,一个女人,没有娘家人的支撑,是很难在婆家抬得起头的。 受了委屈,也没有人替她出头。 就比如上次,贾东旭打她的时候,要是她有兄弟为她出手,打贾东旭一回,那也不会是现在的待遇了。 贾张氏和儿子讨论一会,,又继续望向了秦淮茹,一脸嫌弃地说道。 “秦淮茹,我说得话,你听清了没有?以后不管什么亲戚,都别往家里带。还有,现在去弄肉来给我吃。”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见贾东旭像个鹌鹑一样,躲在贾张氏身后,丝毫没有动静,心中的怨恨渐渐滋生了出来。 不过眼下,她还是低着头朝屋外走去,走了几步就到了易家门口。 “师父,我能不能——”秦淮茹低声说道。 “媳妇,你看是不是——”易中海没有一口答应,转头望向了李兰。 因为李兰在家,他才问一下,若是不在的时候,就直接给了。 李兰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去到挂腊肉的地方,用棍子下了一块腊肉下来,接着拿到砧板上,用手比划了一下,切了半块出来。 不过她没有直接交到秦淮茹手上,而是递给了易中海。 那意思,自然不明而喻。 易中海也没有在意,接过肉就走到了门口。 “拿去吧!”易中海说了一声,就将腊肉交给了秦淮茹。 正所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易中海赠秦淮茹腊肉,手留腊油。 可惜,李兰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搓了搓手里的腊油,仿佛就是摸到了秦淮茹的手一样。 秦淮茹也没有多余的话语,道了谢之后,就转身走了。 因为她知道,背后的贾家窗户后面,肯定有四只眼睛,正盯着她。 到了家里,秦淮茹没有说话,直接去了厨房。 “哼!还算你老实,不然我非拨了你的皮不可。”贾张氏轻声嘀咕着。 贾东旭没有言语,自顾自地玩弄着手里的茶杯。 一家人就这样,怪异地相处着,只有棒梗,紧盯着秦淮茹,手里切着的腊肉。 第205章 四合院灵魂 中院正屋,何雨柱和刘岚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热闹,两个人倒也没起什么波澜。 对于贾家贾张氏回来,何雨柱还没有那么警觉。 虽然说,没有贾张氏的四合院,是没有灵魂的。 不过,那是在贾东旭领了盒饭之后。按原剧推算,时间也不远了。 至于说去救他,那是不可能的,何雨柱只想过着平凡的一生,弥补上一世被背叛的痛。 “柱子,在想什么呢?”看到自家男人出神,刘岚开口问了一句。 “在想何大清呢,那老小子多久没回来了。”何雨柱找了个理由回答道。 他肯定不能说,想着前世的往事。 刘岚听了,笑着地说道:“他有他的生活,不来是正常的。对了,雨水说,她想住学校宿舍。” “住宿舍干嘛,在家里,总比在学校住得舒服。”何雨柱不解地说着。 “宿舍多好玩啦,都是一样大得人,有说不完的话,还不用受你管着。”刘岚瞥了一眼何雨柱,替小姑子辩解着。 “这是她的意思?嘿,这个没良心的,我从小带着她,不缺吃不缺穿的,还怪我管多了。”何雨柱假装生气地说道。 “我可听雨水说了,你也就是管她吃穿,根本不知道她想些什么,要不是我来了,她一肚子的心里话都没有地方说。”刘岚一本正经地说着,还对着何雨柱大笑着。 “是是是,你功劳大大的,辛苦了。”何雨柱忙不迭地点着头,夸奖着刘岚。 随后,他又大声对着二楼喊道。 “何雨水,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白疼你了,竟然说我的坏话。” “嫂子,你答应我,不告诉我哥的。”何雨水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就是想埋汰一下你哥,你不用在意你哥的话。”刘岚大喊着解释了一下。 “嘿!你们可真是好姑嫂啊!”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那是,长嫂如母,我跟雨水关系好着呢!”刘岚扬了扬眉头,得瑟地说着。 ……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打开木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对着院里张望着。 看到何雨柱开门,她冷哼了一声。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在院里练习了一下拳法,就转身回屋了。 洗漱过后,就开始做起了早饭。 随着大家吃过早饭之后,院里的工人纷纷迈出家门,准备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许大茂,你媳妇呢?”坐在门口的贾张氏,看到许大茂从月亮门出来,却没有看到张艳,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在监狱里的半年多的时间里,她一直惦记着将她送进监狱的张艳。 随着在监狱里吃得苦和受得欺负增多,她就愈加地想念张艳,总想着怎么报复回来。 “张翠花,我警告你,别惦记我媳妇,别对她动歪心思,不然我让你再回监狱。”听到贾张氏的吼声,许大茂知道她没有憋好屁,随即开口警告她。 特别是张艳如今有了身孕,而且怀孕的方式又有些特别。 所以,许大茂才直呼贾张氏的名字,说出了威胁的话语。 原本,他还想等到张艳肚子里的胎稳定了,就接她回来。 有了贾张氏的这一出,他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哼!她害我坐了半年的牢,我怎么可能不想着她!不就是拿了你家一点腊肉吗,都是一个院里的,她就那么狠心,直接报了公安。”贾张氏恬不知耻地说道。 这话一出,将那些停留在院里的工人,都整无语了。 偷了东西,还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来,还想着报复,估计四九城也就这一份了。 不过,大家也没有时间在这里,看着贾张氏无理取闹。 许大茂同样也是如此,在瞪了几眼之后,就推着自行车出发了。 等到大家走后,贾张氏还是没有看到张艳,就开口问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许大茂媳妇呢?怎么没见她出来?她不去上班吗?” 秦淮茹本不想回答,又担心贾张氏发飙,就开口回答了。 “他媳妇怀孕了,回娘家养胎去了。” “就许大茂这缺德玩意儿,还能有孩子,怕不是哪来的野种吧!”贾张氏口无遮拦地说道。 “妈,人家结婚三年才有了身孕,你少说两句。”秦淮茹还没有完全黑化,心里还有些许良知,开口劝解着贾张氏。 贾张氏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看到有其他人过来洗衣服,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又或许是,对传宗接代的认可,让她没有再说出对未出世孩子的坏话。 秦淮茹看到自家婆婆总算闭嘴了,耳边没有了她那刺耳的声音,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于是,她也拿着昨晚全家人换下来的衣服,去到了水龙头那里,占据了一个好位置。 秦淮茹的手在机械地洗着衣服,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秦家村和秦家的那些亲戚。 虽然离开秦家村那么多年,那里的画面早已模糊不清,也不知道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但是她真的希望有一个有力的娘家,支持着她。 看到院里的新媳妇,刘岚妈过来伺候坐月子,张艳回娘家养胎,于莉也时不时地回一趟娘家,她真的非常羡慕。 不过,从上一次秦二叔和秦京茹的情形来看,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回去的话,就意味着要拿出一些钱财,才能得到他们的接纳。 可是,她手里钱并不多,还是从易中海手里借来的十块钱,再加上这几个月省吃俭用,攒下的十来块钱。 至于说从贾东旭和贾张氏那里要钱,她想都不会去想,那简直是自讨没趣。 “秦淮茹,洗个衣服你都不会,一件衣服你擦了几遍肥皂。”贾张氏的声音再次响起,传到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回过神的秦淮茹,看了看手里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洗着同一件衣服。 她将衣服扔进水盆里,左右摆弄了几下,这才换了一件,继续洗着。 女人们看着这对婆媳,都没有开口劝说。 原本,杨瑞华因为棒梗砸玻璃,李兰因为易中海的心思,都不怎么搭理秦淮茹,如今贾张氏回家,就更不会和她说话了。 第206章 李怀德的好处 红星轧钢厂后厨,何雨柱又开始了新一天的领取物资,等到物资到手,何雨柱才发现,肉类物资又没有了。 “老王,这没有肉,工人们又要闹了。”何雨柱开口抱怨道。 老王是李怀德的亲信,把守着后勤部的仓库,虽然不起眼,但是却非常重要。 “上面没发下来,我也没有办法。仓库里有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吧!”老王无奈地说着。 “你当然这样说,给工人做菜打饭的又不是你。”何雨柱打趣道。 因为都是李怀德的亲信,至少表面上是,所以何雨柱跟老王说起话来,也比较随便。 “行了行了,不用唱给我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李主任那里,效果肯定比我这里好。”老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那些采购员呢,他们收不到物资吗?”何雨柱继续问了一句。 “他们?收上来的东西,还不够大家塞牙缝呢,也就能满足厂领导的小灶。”老王对此熟悉得很,有些鄙夷地说着。 “得嘞,!先这样说吧,有了好东西,你可要紧着一点我们食堂。”何雨柱见没什么效果,就不打算再跟他磨嘴皮子了。 “滚吧滚吧,别在我这里碍眼。”老王摆了摆手,又继续忙着了。 回到后厨,何雨柱招呼着大家开始行动,自己却走到大舅子刘大明那里。 “姐夫!”刘大明率先喊起了他。 “大明,村里有没有多得生猪,还有鸡鸭鹅之类的?”何雨柱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 刘大明听了,摇了摇头,解释了起来。 “没有,村里公社,把各家的存货收到了一起,放在大锅饭里做了,那些猪仔还小,还没到杀得时候。” 何雨柱一听,顿时没有了办法。 原本,他还想借着刘家村,体会一下采购员的滋味,赚几个零花钱。 “那山里的野猪呢?能逮到吗?”何雨柱不死心,接着问了起来。 “那可不行,危险得很。那些野猪,撞起人来,会闹出人命的。”刘大明摇了摇头,道出了实情。 要知道,哪怕是经验老道的老猎人,也不愿意面对野猪的横冲直撞。 “布陷阱也不行吗?我记得爹经常去山里下暗桩。”何雨柱再次问了一句。 “那我回去跟爹说一说,问问他的想法。”刘大明想了想,没有直接答应。 “行,一定要记得,回去问一问爹。”何雨柱拍了拍大舅子的肩膀,交代着。 …… 傍晚下班的时候,后厨来了两位特殊的人,朱静和她的女儿。 李怀德见了母女俩,非常的高兴。 “你们怎么来了?”李怀德看到突然出现的妻女,开口问道。 毕竟,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带着囡囡出来玩,从这里经过,正好你要下班了,就过来看看,一起回家。”朱静随口解释了一下。 “哎哟!真是不巧,我还有事,一时回不了家。”李怀德拍了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怎么办?让你司机送我回去。”朱静听了李怀德的理由,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我马上就走,他要送我过去。”李怀德摇了摇头,如实地回答着。 “什么事情,这么急?就不能耽搁一会儿?”朱静狐疑地看了一眼李怀德,开口问道。 “陪上级领导呢,不能迟到。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找个人送你们回去。”李怀德站起身,就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走了一会,他来到了后厨,正好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 “何雨柱,你等一下。”李怀德大声喊了一句。 “主任,什么事?”何雨柱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出言问道。 “那个,何雨柱,我有急事,你帮我送一下我媳妇和女儿回家。”李怀德如实地说着。 “主任,你看这都下班了,我媳妇还在家里吃饭呢。”何雨柱面露难色地说道。 其实,过去的两年里,刚开始,何雨柱还非常积极地去看望他和朱静的女儿。 只不过,朱静一直缠着他要生儿子,他都被缠怕了,去得时间间隔就渐渐变长了。 “你个何雨柱,我让你办事,还拖拖拉拉的,像话吗?”李怀德瞪了一眼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自己欠得债,咬碎牙,也必须往肚子里吞。 看到何雨柱点头,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看你这妻管严的熊样,我都替你害臊。行了,不让你白跑,到了家,让我媳妇给你好处。你等一会,我去叫她们过来。” 说着话,李怀德就转身走了。 不一会,回到了办公室,李怀德对着朱静说道。 “我找了何雨柱送你们回去,他就在后厨那里,你带我囡囡去找他吧。” 听到是找了何雨柱,朱静心中一喜,不过脸上非常平淡的样子,只是“哦”了一声,就抱起了女儿,转身要走。 “对了,何雨柱本来不情愿的,等到了家,你给他一些好处。”李怀德突然想到刚刚的话,对着朱静交代着。 “什么好处?”朱静回头问了一句。 “你看着给吧,意思一下就行,。”李怀德没有思考,随口说道。 朱静听了,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逗留,迈着大步伐就出了办公室。 没有多久,朱静走到了后厨那里,远远地看到了何雨柱。 “何师傅,麻烦你了!”朱静大声说道。 “不麻烦,就一会的功夫,很快就到了,上来吧,坐稳喽!”何雨柱也跟着大声喊了起来。 等到朱静坐稳后,又抱紧了囡囡,何雨柱就蹬着脚踏板,向前出发了。 …… 将朱静送回了家,何雨柱转身就要走,突然身后响起了朱静轻轻的声音。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李怀德。” 这声音旁人听不见,何雨柱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我媳妇跟何晓,还在家里等着我吃饭呢。”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脸色为难地说道。 “那我和囡囡呢?你不要了是吧?”朱静语气冷冷地说着。 “要,囡囡也是我孩子,自然是要的。”何雨柱非常肯定地回答着朱静。 “要就行,囡囡你得要,我,你也不能不要。再说了,李怀德说了,让我给你好处。你好处都没拿,怎么能走呢!”听到何雨柱的回答,朱静笑了,犹如盛开的花朵。 第207章 旧照片 进入屋内,朱静带着囡囡去了她自己的玩具房,让她独自玩耍。 大杂院里,一家好几口人,挤在十几二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而这里,囡囡却拥有一个单独的玩具房。 当然,这些感慨不是何雨柱发出的,他此刻非常的忙碌,正在为李怀德家修理水管,疏通下水道。 这管道,长时间不疏通,就容易堵,清理起来还很麻烦,不仅需要时间,还特别费体力。 好在何雨柱技术过硬,经过一番折腾后,总算完成了任务。 何雨柱看了看身上的汗水,还有下水道溢出来的异味,顿时去到了卫生间,迅速冲洗了起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穿上衣服,何雨柱开口说道。 “你等一下,好处还没给呢!”朱静有些慵懒地说着。 “我们不是——”何雨柱本想说出来,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那是我给你的好处,不是李怀德的。”说着话,朱静就转身去柜子里摸索了一番,拿了一叠小纸张走回来。 到了何雨柱面前,直接塞到他的手里。 …… 到了大院门口,天色已暗,何雨柱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全身,发现没有遗漏,这才提着自行车,踏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 不过,他不是为了阎解成和于莉的事烦恼,而是为了一家人的口粮。 阎家在他和杨瑞华的合力调节下,虽然过得并不富裕,倒也犯不着饿肚子。 可是如今,随着几个孩子成长起来,日常开支多了,胃口也大了,家里的日子更加难熬了。 看了一眼从面前经过的何雨柱,阎埠贵没有什么表情,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 而何雨柱呢,没有像原剧傻柱那样,一下班就拎着几个沉甸甸的饭盒,在院里招摇过市。 所以,他每天从阎家经过,却并没有引起阎埠贵的眼红和惦记。 过了垂花门,敞开的家门已经映入眼帘,刘岚和何晓正坐在屋里。 “爹爹,爹爹。”或许是听到了自行车的响声,何晓挣开了刘岚的拥抱,从她的大腿上爬了下来,跑到了门口,扶着木门朝着屋外张望,一看到何雨柱就大声喊了起来。 “哎,儿子,你小心点,别摔倒了。”何雨柱应了一声,教导着何晓。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刘岚跟着来到了门口,开口问道。 “李主任叫我帮他办了一点事。”何雨柱随口解释了一句。 刘岚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在她看来,自家男人每次晚回,要么是给厂里做招待,要么是被领导喊去办事了。 这样的情况,非常地少,一个月才一两回。 其它的时间里,何雨柱都能按时回家。 况且,后厨里还有大弟在呢! “那你岂不是还没有吃饭?”刘岚得了答复,就关心了起来。 “没呢,办好事,我就赶紧回来了。”停好自行车,何雨柱走到门口,一边抱起了何晓,一边回答道。 “那你先歇一会,我给你热一热。”刘岚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 西厢房易家,易中海和李兰坐在屋里。 “媳妇,厂里最近有个技术下乡的活动,我打算去一趟。”易中海想了想,开口说道。 “有危险吗?”李兰想了想,抬头问了一句。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去做什么,而是有没有危险。 因为,若是易中海出了意外,那她往后的日子就没了依靠了。 “是去做技术支援的,又不是去山里打猎,哪里有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一点事都不会有。再说了,我年纪大了,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心,也不会和人动手。”易中海噗呲一笑,随后解释了起来。 李兰听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易中海的话。 “是去哪里?去多久?我好给你准备东西。”李兰接着问道。 “去哪里还没定,就是四九城附近的乡镇,为期一个月,很快就回来了,不用准备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宽慰着说着。 一个月?四九城附近? 李兰听了,完全放下心来,紧锁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 “那什么时候去?” “就这几天吧,这只是我们厂里的活动,又没有什么繁琐的流程。只要报名的人数够了,很快就会出发的。” 李兰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易中海也不厌其烦地解答着。 过了一会,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一会我去一下老太太那里,跟她说一说。你要是困了,别等我,先睡吧!” 李兰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 后院正屋,聋老太太坐在床上,正拿着一张旧照片,借着昏暗的灯光,一脸怀念地端详着。 那旧照片上,是一张剪着短发的姑娘,模样非常端正,在气质上和娄晓娥非常相像。 怪不得原剧里,聋老太太对娄晓娥情有独钟,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总想着撮合她和傻柱。 不过,照片上的人,却是年轻时候的她自己,那时候的她就赶起了时髦,可见她也是一个弄潮儿。 可是,再大的美好,也抵不过岁月的无情。 当年的青葱少女,如今成了满发苍苍的老人,哪里都去不了,只能枯坐在房屋里,回忆着曾经的过往,和等待行将就寝的日子。 “老太太,睡了吗?”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甜美回忆。 聋老太太慢慢地摸索着下了床,拿起拐棍,拄着走到了门前。 她调整了一下身体,站稳了之后,这才打开了门。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聋老太太开口问道。 说完话,她又退回到床边,缓缓地坐下。 她知道,易中海深夜过来,肯定是有事要和她说。 易中海跟着进了屋,在桌子边上坐下,开口说道。 “老太太,厂里有个技术支援活动,要去乡下待一个月,我报名参加了。” 聋老太太听了,没有急着说话,她知道易中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必定会继续说下去。 第208章 提示 “我想去乡下看看,今年的收成到底怎么样,他们的生活怎么样,家里的存粮有多少。”易中海也没有隐瞒,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又等了一会,发现易中海没有下文了。 “去了也好,了解了,心里就有数了。农村人对饥荒最敏感,若是他们都有预感了,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报纸上的东西,容易掺假,不真实。”聋老太太想了一下,赞同地说道。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想到一处去了。 “一个月不算长,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吧!有我在院里,你不用担心兰儿。”聋老太太停了一会,又接着说了下去。 “我不是担心她,是担心你。”易中海轻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听了,满意地笑了起来,等到笑意过去,这才摆了摆手。 “我一老婆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媳妇按时送饭过来,别饿着我了就行。” “那不可能,这样的情况不会有的。”易中海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随后,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会,易中海就离开了。 …… 从聋老太太屋里离开,易中海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孤身一人在院里待了下来。 此时,院里的住户们,都开始熄了灯,准备入睡了。 偶尔的一两家,也没停留多久,灯光很快也熄灭了。 随着灯光的全部熄灭,院里说话的声音没有了,却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那就是呼噜声。 各个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其中又以后院刘海中的呼噜声最大,那简直是声如雷响。 看着这祥和的夜晚,这祥和的四合院,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与这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究其缘由,还是他心底藏着心事,犹如一根刺。 往日里,哪怕是躺在床上,也久久无法安睡。 在后院待了一会,易中海穿过月亮门,来到了中院。 凭借着微弱的月色,他看了看中院的三间房屋,又想了想屋里住着的人。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很生气,原本是住在一起最久的三家,如今却水火不容。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错! 易中海狠狠地盯着正屋,仿佛能看穿墙体一样。 想到何雨柱,他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那里被何雨柱无情地扇过。 痛恨了一会,又诅咒了何雨柱和刘岚几句,易中海转身望向了贾家。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聋老太太说得太对了。 贾东旭真不是一个合适的养老人! 不仅一点担当都没有,还总是听贾张氏的话。 而且是好的不听,坏的照办。 对于靠贾东旭养老,他一点儿也不寄予希望了,除非贾张氏早点死掉。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看贾张氏的精神,估计活得比自己还久。 就在易中海独自胡思乱想的时候,贾家突然发出了动静。 他赶紧轻轻地,向着地窖那里跑了几步,躲在了墙体的阴影里。 没过一会,贾家的木门打开了,一道黑影走了出来,那身影出了屋门后,又合上了木门。 接着,黑影快速地朝着前院走去。 易中海探出头来,正好看到黑影奔跑的样子,和那身前剧烈抖动的双峰。 秦淮茹? 易中海暗自嘀咕了一句。 看她奔跑的方向,以及她急切的样子,他大概猜出了秦淮茹要去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跟了一会,就看到她进了离九十五号四合院不远处的公厕。 原来,院里的住户们,小号在家里解决,大号却只能去公厕。 易中海没有急着返回院里,而是就地等待着。 在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秦淮茹的身影出现了,只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就像抽筋了一样。 等到秦淮茹靠近,易中海出声了,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 声音一出,秦淮茹被吓得一激灵,好在刚刚已经排过了,否则的话,说不定就吓尿了。 “你怎么在这?”镇定下来后,秦淮茹也轻声地问道。 “过几天,我就要下乡一个月,去得地方,就在你娘家附近。”易中海没有解释,直接说起了事情。 “去做什么?”秦淮茹随口问道。 同时也觉得非常奇怪,不明白易中海突然出现,告诉自己这些做什么。 “技术支援,一对一的。我负责你娘家的那一片。”易中海如实地回答着。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秦淮茹的娘家在哪? 请淮茹和贾东旭能成,他可是有不少的功劳。 秦淮茹没有说话,主要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易中海的目的是什么。 说实话,要是此刻,让人发现她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和易中海私会。 就是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呐! “我的想法是,你能不能回一趟娘家,帮我安排一下住得地方,再介绍几个你娘家亲戚。这样,有利于我开展工作。”没让秦淮茹等多久,易中海直接说了出来。 不过,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易中海的话有多假。 他作为技术人员,下去还用担心住处吗?还用担心怎么开展工作吗? 像他这样的高级工,去哪个支援,不得好好的接待。 可惜得是,秦淮茹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且她对眼前的环境太害怕了。 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撞见他们两个。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秦淮茹说着话,就要迈出步伐,跑回院里了。 说了这么一会话,她的腿脚也恢复到了正常。 “你一定要回去一趟,要是手上的钱不够,就找我要。你也不想我完不成工作吧!”易中海伸手拉了一下秦淮茹,缓缓地说着。 看到易中海都动手了,秦淮茹就什么都不顾了,立刻跑了起来。 不过,易中海最后说得话,却是一字不落地被她听了进去。 看着秦淮茹消失的身影,易中海又站了一会,有意地错开了一下时间。 好在秦淮茹走得急切,没有将院里的大门关上。 第209章 贾张氏教孙 几天过去,何雨柱发现,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见了。 院里的人都听说,易中海参加了红星轧钢厂和乡镇的技术支援。 对于这种事情,不管是厂里,还是院里,都是非常支持的。 毕竟,这是响应政策号召的体现,此时的人们都是非常支持的,觉得是一种荣耀。 若是有厨艺支援的话,何雨柱也会积极参与的。 可是,不管哪里,都不缺厨子,何雨柱也只能乖乖地继续上着他的班。 不过,在得知易中海去了之后,他随便打听了一下,发现别的车间,响应号召得都是二到四级的工人。 这就让何雨柱奇怪了! 直到过了一天,听刘岚说,秦淮茹带着小当回了娘家,他才反应过来,大概猜出了原因。 只是,这种事情,跟他又没有多少关系,所以也就没有说给刘岚知晓。 …… 秦淮茹走后的当晚,何雨柱正和刘岚吃着晚饭,突然一道黑影从正屋门口窜了过去,速度之快,何雨柱都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 不过从方向和身形上看,估计是棒梗无疑了。 “刚刚那谁,不会是棒梗吧!”刘岚也看到了这一幕,狐疑地问道。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何雨柱轻笑了一下,点着头回答。 “他这是要干嘛?跑那么快?”刘岚又继续问了一句。 “那小子,跟着他奶奶,还能有什么好事。他就是个天生的坏种,以前有她妈管着,都能做出那么多事来,现在秦淮茹走了,那还不原形毕露啊!”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着。 “我看你,怎么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呢?”刘岚瞥了一眼屋外,又看了看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没有,你看花眼了。”何雨柱收起了有些夸张的表情,连忙否认了起来。 没过一会,棒梗骂骂咧咧地往回走着,经过何家门口的时候,还不怀好意地看了几眼。 “奶奶,你骗我,她家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人还没进屋呢,棒梗就大声喊了起来。 他的话语,自然也传到了何雨柱和刘岚的耳朵里。 此言一出,刘岚算是明白了贾张氏的打算和棒梗何为了。 “她这不是在教自家孙子偷东西吗?”刘岚转过头,问起了何雨柱。 “呵呵,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吃一堑长一智,她刚刚从监狱里出来,要是再偷被抓,可是要重判的。所以,就教起了棒梗。反正棒梗还小,抓到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何雨柱的话,在刘岚听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她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这可是她亲孙子,她就不怕棒梗学坏了吗?” 说着话,刘岚又看了看儿子何晓,再次开口说道。 “不行,我要看紧一点,不能让他接近我们儿子。” 何雨柱看到刘岚如此模样,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媳妇,你这样做就对了。” …… 贾家屋内,棒梗进屋后,一脸生气地瞪了一眼贾张氏。 “奶奶,你说她们家桌子上有肉,我看了,什么都没有。”棒梗走到桌子边上,对着贾张氏说道。 或许是因为秦淮茹回了娘家,贾东旭今晚竟然没有回来。 平时家里的饭菜都是秦淮茹做的,她这一走,自然就落到了贾张氏头上。 可要说吃,贾张氏绝对在行,但是让她做菜,那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于是,贾家的桌子上只摆了一大盆玉米糊糊,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棒梗上桌的时候,本以为奶奶会做好吃的,给他吃。 没想到,这饭菜还不如秦淮茹做得呢。 因此,二人就动起了歪心思,打上了对面李兰的主意,想着趁李兰给聋老太太送饭菜的间隙,将她家桌子上的菜,全部端过来。 谁知,易中海不在家,李兰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屋里,和她一起吃了起来,做好的饭菜全部带到了后院,什么都没有留下。 听了棒梗的话,贾张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估计李兰就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吃上了。 可惜,这院里,聋老太太是她唯一惧怕的人。 并不是打不过她,而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算了,乖孙,我们今天就先吃这个,明天就有肉吃了。”贾张氏轻笑了一下,对着棒梗说道。 “我不,我不,我现在就要吃。”棒梗不同意了,开始耍起了无赖。 “现在都晚了,奶奶买不到肉。也不知道院里,有没有哪家在吃肉。”贾张氏喝了一口玉米糊糊,感叹地说着。 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一副非常渴望的表情。 棒梗一听,眼珠子骨碌一转,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往外跑去。 棒梗走后,贾张氏咕噜噜地吃了起来。 对于此时的贾张氏,胃口还没有那么叼。 毕竟,没有了原剧里傻柱的喂养,贾家的伙食和大家差不多,好不到哪里去。 玉米糊糊和二合面馒头,虽然不怎么好吃,却也能吃得下去。 过了一会,棒梗回来了,一脸的失望。 “怎么了?整个院里,没有一家吃肉的?”贾张氏瞥了一眼自家孙子,开口问道。 棒梗摇了摇头,慢慢地坐到了桌子旁,极不情愿地拿着馒头吃了起来。 “哼!都是一群穷鬼,我怎么就和这些人住一个院里呢。”贾张氏啃了一口馒头,狠狠地说着。 随后,她将另一碗玉米糊糊推到了棒梗面前,继续说道。 “也是,不年不节的,又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吃不上肉也正常。” 棒梗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自言自语,埋头吃了几口,发现馒头有些呛喉,实在难以下咽。 他抬头看到了贾张氏推过来的玉米糊糊,也顾不得什么,端起来就喝了几口。 等到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转头对着贾张氏说道。 “这东西还是人吃的吗?奶奶,要不你明天去买点肉来吃。” “买买买,哪里来的钱买?你爹又没有拿钱给我。”贾张氏瞪了一眼棒梗,大声喊了起来。 第210章 贾张氏教孙(2) 听了贾张氏的叫喊,棒梗默不作声,低头吃了起来。 不过,他的眼里,却有着一丝不服的异样,似乎感觉奶奶就是不想买。 “乖孙,你别看他们不吃肉,可是每家家里,肯定都藏了不少肉的。就拿对面易中海家,你看不管哪次,你妈去借肉,都能借得到。再说傻柱家,他一厨子,家里能少得了肉?还有许大茂家,经常去乡下,山里的野味肯定也有。”贾张氏自顾自地说着。 “奶奶,什么是野味?”突然出现一个没听过的词,棒梗赶紧问了出来。 “野味啊,就是山里的东西,像野鸡、野鸭,野兔、野猪,反正全是乡下人去山里打到的,都是很好吃的东西。”贾张氏带着一丝回味地解释道。 经过贾张氏的解释,棒梗也想起来了,有很多次,许大茂回院里的时候,自行车前面挂了不少的东西。 每次他想上前看一看,摸一摸的时候,都被许大茂喝止住了。 原来那就是野味啊! 棒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随后,他想起了贾张氏刚刚说的,每家都有,就开口问了起来。 “奶奶,那我们家里怎么没有藏肉?” “藏什么藏,他们有了,不就是我们家有了嘛!都是一个院里的,吃他们一点肉,那是在帮助他们,省得放久了,肉坏掉了。他们应该感谢我!再说了,做菜不得放油吗?我拿了肉回来做菜,还要搭上不少油呢!”贾张氏也不管这话是好是歹,棒梗能不能听得懂,直接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 …… 第二天,当男人们走出了四合院,去到厂里上班后,棒梗就开始在院里闲逛了起来。 这一家门口看看,那一家窗户瞧瞧。 虽然他还不敢,直接进到了人家屋里,但是四合院的前壁,都是玻璃窗式的,站在走廊里,就能将屋内看得清清楚楚。 毕竟,谁家有腊肉,都是高高地挂在屋檐上,以防被老鼠吃了。 所以,对于哪家有腊肉,有多少腊肉,他都大概地摸了个底。 不过,也有一丝腊肉都没有的,棒梗鄙夷瞥了一眼,道了一声穷鬼。 接着,棒梗回到了家里,将情况告诉了贾张氏。 听着孙子描述,贾张氏突然问了一句。 “傻柱家没肉?” “没有!” 棒梗摇了摇头,表示他在何家没有看到。 “不可能啊,这院里,谁家都可能没有,就他家不可能。”贾张氏暗自嘀咕了一声。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棒梗又跑了出去,到美家刺探行情了。 可惜,一番奔跑下来,将每家看了个遍,结局令他失望了。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吃着贾张氏准备的午饭,一如昨晚那样的饭菜。 “奶奶,一点油都没有,吃得都卡住了,根本咽不下去。”吃了几口二合面馒头,棒梗做了几个吞咽动作,发现无济于事,只能喝了一口玉米糊糊,传带下去。 “吃吧,院里的各家,你也去看了,吃得都差不多。别人能吃下,我们也能吃得下。”贾张氏教导着棒梗,缓缓地说着。 可是,她不自觉地摸肚子的动作,在棒梗看来,却很反常。 “奶奶,你不会自己偷吃了吧?”棒梗盯着贾张氏鼓鼓的肚子,开口询问道。 贾张氏瞪了一眼棒梗,大声喊道。 “放屁,你是我的乖孙,我要是有好吃的,能不带上你吗?” 对于贾张氏的话,棒梗了没有那么容易相信。 他只不过没见到,所以无法证明什么。 不过,他却将奶奶的反常,记在了心里,想着过段时间跟一跟奶奶。 贾张氏和棒梗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偶尔吃一口。 一个是吃不下,另一个也是吃不下。 贾张氏哪里会亏待自己,在半上午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去了外面,买了一只烤鸭,独自吃了个精光,以慰籍自己半年多得时间吃过的苦。 整只烤鸭,被她一个人吃进了肚子,以至于肚子圆鼓鼓的,让棒梗看出了端倪。 “好了,快吃吧,等你爹下班了,你去让他买肉吧!至于能不能吃得到,那就看你喽!”贾张氏无所谓地说着。 说完话,她又假装吃了几口玉米糊糊。 吃了整只的烤鸭,肚子里却是有些油腻,正好喝着玉米糊糊,可以刮一刮里面油腻。 ……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依旧做着二合面馒头,李兰也是一到餐点,就带着做好的食物到了后院,在聋老太太屋里吃好了,才回到自己家。 这可苦了棒梗,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甚至做梦都念叨着要吃肉。 贾张氏则是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看着棒梗的表演。 虽然他嘴里喊着乖孙乖孙的,实则根本没有过多地疼爱。 无奈的棒梗,看到奶奶油盐不进,渐渐收起了夸张的卖惨装可怜的模样,起身走到了院里。 他左右看了看,又用鼻子嗅了嗅空气里味道,随后,迈出了步伐,朝着对面的易家走去。 经过何家的时候,他嗅到了一丝蒸肉的味道。 不过,棒梗就是迟疑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 至于他为何不去到何家,看一看为什么有蒸肉的味道。 那是因为,他不敢,何雨柱打起人来,一点儿情面都不会顾忌,动起手来,就往死里打。 那天,何雨柱打易中海的动作,全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在自己的口欲和可能挨打之间,他非常理智地避开了何家,无视了那一份蒸肉。 到了易家,棒梗自顾自地走进了屋,既不喊人,也不说话,就兀自站在那里,看着李兰做菜。 同时,他也发现了,李兰做得菜里,有几片腊肉夹杂在大白菜里。 李兰看到突然出现的棒梗,随意瞥了一眼,没有开口说话,非常专心地做着菜。 一直以来,稀罕贾家的都是易中海,愿意付出的也是他。 如今,易中海去了乡下,她连搭理都不愿意搭理。 翻炒了几下后,将锅里的菜铲出来,装进盘里。 接着,就全部放到了送饭菜的篮子里。 做好后,李兰将棒梗推出了屋,又将门一锁,提着篮子就走了,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眼冒凶光的棒梗。 第211章 一母毁三代 李兰锁好了门,提着篮子到了后院,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两个人吃着饭的时候,她将棒梗的事说了出来。 “俗话说,娶妻不贤毁三代,选夫不善错一生。这贾家啊,以后的事情多着呢!”聋老太太撇了撇嘴,鄙夷地说道。 不管聋老太太为人如何,看人是真的准。 无论是对刘海中还阎埠贵,以及贾张氏,给出的批语都非常的到位。 说着话,她又看了一眼李兰,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贾家这样的家庭,别人躲都来不及,偏偏易中海总是喜欢往前凑。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相比易中海,她更加愿意真心对待李兰。 李兰照顾了她那么久,就是再自私,心里也有了李兰的位置。 这一声叹息,是为李兰发出的。 其实,当年李兰有过离开易贾漩涡的机会,只是聋老太太为了自己,不仅没有提醒,反而想尽办法,使李兰回到了易中海身边。 从昨天秦淮茹突然离开,聋老太太就想到了,易中海下乡支援的目的不纯,肯定还夹杂着别的想法。 至于是何种想法,她也能猜出一二。 “兰儿,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别亏待了自己。”迟疑了一会,聋老太太出声提醒着。 李兰听了,有些没听明白,抬头望了一眼聋老太太,无所谓地说道。 “太太,我没有亏待自己,每天平平淡淡,一点儿也不累。” “哎!你的私房钱,一定要藏好了,留着以后慢慢花。”聋老太太见她的样子,又提醒得更直白了一些。 这一次,李兰似乎明白了一点。 因为当年,何雨柱也说过相同的话,而他说那话时,正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纠缠不清的时候。 李兰想了想,平静地回答道。 “家里就那么大,我能藏到哪里?他要是真有那个心,再藏也没有用。” “你呀!多好的女人,心地善良,持家有方,就是亏在肚子上。”聋老太太一脸惋惜地说着。 “这就是命!这要是放在以前,一纸休书,婆家待不了,娘家回不去,成了无根浮萍。跟她们相比,我可好多了。”李兰自嘲地笑了笑,无奈地说道。 李兰的话说出来,聋老太太有些错愕,也有些心痛,仿佛李兰说得人就是她一样。 两个没有子嗣的女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 中院东厢房,棒棒回到家里,一脸愤愤的样子。 贾张氏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奶奶,那老太婆太坏了,看到了我,竟然不理我。”棒梗非常生气地说道。 “做肉了没有?”贾张氏随口问了一句。 “做了,菜里放了几片肉。”棒梗如实地回答着。 “她不给,有的是人给。等过段时间,易中海回来了,你再去,直接问他要。”贾张氏教导着棒梗。 为什么要等到易中海回来? 因为,李兰做了饭菜,直接去了后院,那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后院的聋老太太就一定会为她出头。 贾张氏谁都不怕,就怕聋老太太的拐棍。 易中海回来,那要是有什么事情,易中海会拦着,会压着李兰,这样就轮不到聋老太太出手。 “可是,易老头什么时候回来?”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继续问道。 “快了,快了!”贾张氏含糊其辞地回答着。 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按说,她儿子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徒弟,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这臭小子,媳妇回了娘家,他就一点儿也不着家了,昨晚干脆睡在了外面。 “奶奶,你没有钱吗?要不你去买一点肉来吃?”棒梗不甘心地问道。 “乖孙,奶奶手里没多少钱,而且那是奶奶攒着买棺材的钱,动不得。”贾张氏没想到孙子想到了她的养老钱,连忙拒绝了。 然而,棒梗又没有见过生死,也没有参加过白事,哪里懂得什么是棺材本。 他只知道,贾张氏不肯花钱,买肉给他吃。 “行了,别说了,吃饭吧!吃了饭,去厂里守着你爹,看看他都去做什么了,下了班也不回家。”贾张氏摆了摆手,吩咐着棒梗。 “哦!” 棒梗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接着就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吃不到肉,但也不能饿着自己。 …… 红星轧钢厂后厨,工人们吃了饭后,帮厨们将食堂打扫了一遍。 等到大家全都忙好,就走到外面晒起了太阳。 此时,炎热的夏天刚刚过去,短暂的秋天也渐渐流逝。 待在屋内,还没有在外面晒太阳舒服。 何雨柱他们在后院附近的空地上走着,说着话,或者低头想着事情。 “他怎么来了?”何雨柱轻声嘀咕了一句。 他看到棒梗在院墙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时不时朝厂里看一眼。 “柱子,谁来了?”马师傅听到了徒弟的嘀咕,随口问了出来。 “师父,我院里的一小孩,诺!就是他!”何雨柱用手指了一下,院墙外面的棒梗。 随着他这一指,棒梗似乎发现了他,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拔腿就跑远了。 “哈哈,看来这小子挺怕你的。”马师傅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说道。 “人家见了你就跑,肯定是很怕你啊!”马师傅用手指了指何雨柱,肯定地说着。 “估计是前段时间,看到我打人了。”何雨柱想起了打易中海的情景,讪讪地笑了笑。 “什么打人?你跟谁起冲突了?”听了何雨柱的解释,马师傅严肃地问道。 “哎,都是院里的破事。”何雨柱无所谓地回答着。 然而,马师傅还是那一脸严肃的模样。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详细地述说了一下当时的经过。 马师傅听完,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易中海也真是,邻里邻居的,非要整出这么多事来。不就是没有孩子嘛!领养一个不就得了。自己不愿意养,就想捡现成的,哪有那种好事。” 听到马师傅的话,何雨柱笑了笑,非常赞同地附和着。 第212章 小树林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接他的茬,躲着他的原因。我很早就看明白了他的意图,也委婉地提醒过他媳妇,让他们早点领养孩子。要是当初听我的,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 “嗯!你得做法是对的,离他远一点。这人,容易遭雷劈,别被劈的时候,受他的连累了。”马师傅一边点着头,一边教导着徒弟。 “师父,你说,这块空地围起来,养点家禽怎么样?”何雨柱用手指了指站着的地方,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对于徒弟的突然转变,马师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不是,仓库里的肉没了嘛,我就想着,把这围起来,自己养一些。”何雨柱随口解释道。 “这空地,能养多少?我们拿什么喂?红星轧钢厂几千人,别说一人一份,就是一人一筷子,那也不够啊!”马师傅笑着看了看何雨柱,没想到自家徒弟会有这样的想法。 何雨柱本想在细说一下,不过听了马师傅的话,还有帮厨们那怀疑的眼神,顿时止住了话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马师傅继续解释了起来。 “这空地,虽然空着,但是依旧它是厂里的财产,只要利用起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出发点是什么,都需要向厂里申请。你觉得,厂里会同意你,拿这地养几只鸡几只鸭?” 何雨柱听完,伸手拍了拍脑门,随后笑了笑,不再言语了,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交谈着身边的趣事。 又过了一会,下班铃声响起,大家纷纷走回后厨,最后查看了一下,觉得没有问题了,就走出了食堂,加入了下班的队伍之中。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随着人群走着。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棒梗,正躲在一旁的隐蔽处。 何雨柱骑上车,从棒梗的面前走过,就当没有看到他。 …… 回到四合院,穿过垂花门时,借着掩体,何雨柱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铝饭盒。 随后,就径直回到了家中。 “哟!带饭盒回来了?这里面装得是什么?”刘岚接过饭盒,好奇地问道。 不过,何雨柱每次带饭盒回来,里面装得都是荤菜。 而且,是做得非常美味的那种。 “红烧肉,又肥又腻,给你和儿子补补。”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还别说,对这种又肥又腻的东西,小孩子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何雨柱从戒指空间里取了好几回饭盒,何晓独独喜欢这一款。 “儿子,你爹带了你最喜欢的肉肉。”刘岚去到何晓面前,晃了晃铝饭盒。 何晓见了,非常的激动,手舞足蹈的,晃个不停。 看到刘岚去了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何雨柱转身将门关上了,门窗的帘子也放了下来。 要想活得好,低调是王道! 关严实了,屋外的人不知道他们吃了什么,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烦心事。 况且昨晚,棒梗的所为,以及他和贾张氏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来,这块最大的给爹爹,爹爹上班辛苦了。”刘岚学着何晓的语气,嗲声嗲气地说着。 “带孩子最辛苦,还是给妈妈吃。”何雨柱非常配合地表演着,又将那块红烧肉放到了刘岚的碗里。 何晓张大着眼睛,看着两个大人将红烧肉让来让去,根本不明白什么。 刘岚看到碗里的肉,嘻嘻地笑着,夹起来咬掉了猪皮,喂给了何晓。 一家三口,美美地吃着晚饭,有着油腻的红烧肉,吃下去喉管都变滑了很多,吃着馒头都特别的有味道。 随着他们一顿造,红烧肉很快就吃掉了,肚子也是吃饱了。 等到刘岚收拾好碗筷,何雨柱又将门打开了,帘子也拉了起来。 虽然他这样做,有些明显,仿佛是在告诉院里的人,他家在吃好的。 不过,本来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若是谁不顾脸皮,过来敲门,那也没有办法。 好在,这一次还算顺利,没有讨嫌的人。 …… 东厢房贾家,棒梗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到了桌子边上,自顾自地倒着水,满满地喝了一大碗。 “乖孙,看到你爹了没有?”贾张氏没等棒梗解渴,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看到了。”趁着喝水的间隙,棒梗语齿不清回了一句。 “他去哪里了?怎么没回来?”贾张氏继续追问道。 “我看到我爹去了小树林,那里太黑了,我不敢进去。不过我听到我爹和一个女人讲话的声音。”棒梗如实地回答着。 听了棒梗的话,贾张氏顿时明白了,儿子这是在乱来,重操旧业呢。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也许不是自己想得那样呢,那不是看错了自个儿的儿子。 “讲话?说什么了?” “好像是在说,死鬼,你来了?奶奶,她怎么叫我爹死鬼?我爹不是好好的嘛?”棒梗学了话后,有好奇地问着。 贾张氏脸色一黑,顿时生气了。 这臭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三年牢是白坐了。 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与此同时,贾张氏在心里呼唤起了老贾,求老贾在天之灵,能保护儿子不被发现。 她不知道满天神佛灵不灵,但要是真有用,那最灵的肯定是老贾。 实在是贾家折腾不起了,要是儿子再进去坐三年牢,儿媳妇都要保不住了啊! 虽然她非常看不起秦淮茹,但是谁知道换一个,会不会更差呢? 暗自祈祷了一会,贾张氏回过神,对着棒梗说道。 “乖孙,吃饭吧!” “奶奶,怎么又是这些?”棒梗一脸地不开心,极不情愿地样子。 “吃吧,吃吧!要是你爹被发现了,这些都没得吃。”贾张氏心不在焉地招呼着棒梗。 “奶奶,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傻柱家关门关窗,还放了门帘。”棒梗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述说着。 贾张氏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冷哼一声,大大咧咧地骂道。 “哼!缺德玩意儿,有好吃的,也不想着送一份过来,给我的乖孙吃。” 第213章 秦淮茹回来 在贾张氏辱骂言语的带动下,棒梗也跟着恨了起来。 不过,这种恨意并不持久,因为他总是忘不掉何雨柱的大嘴巴子,那可是真打,响声又疾又脆,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要是扇在他的脸上,估计牙齿都要掉没了。 何雨柱的做法,也算是院里默认的方式。 大家知道何家关起门来是在吃肉,自然不会惹人嫌地去敲门。 贾张氏虽然骂骂咧咧,但是也不会去做这个事情。 …… 又是几天过去,秦淮茹终于从秦家村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双手也没空着,带了一些娘家地里种得东西,回到院里撑门面,主要是堵贾张氏的嘴。 不过,相比她的付出,这些东西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好在,有着某个冤大头在,让秦淮茹在秦家村村民面前,挣足了面子。 “哼!还舍得回来?一去就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在娘家又嫁了一回呢!”坐在门口的贾张氏,横眉竖眼地说着,一句好听话都没有。 看到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提着袋子的秦淮茹,也不说起来迎接一下,搭一把手分担分担。 走到门口,秦淮茹先是放下了手里的袋子,甩了甩胳膊,缓解了一下关节的酸痛。 接着,就抱着小当进了屋。 一路的颠簸,小当早已不堪重负,昏昏欲睡了。 眼看秦淮茹进了屋,贾张氏连忙一把拽过那个袋子,提到眼前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平常物,顿时哼了一声,随手就丢掉了。 “还说是娘家,就给这么些东西,他们怎么拿得出手?都是跑乡下,那个放电影的,动不动就带老母鸡回来,再不就是野鸡野鸭,最差也有一些干菇。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些?”贾张氏看着是自言自语,实则是对着秦淮茹说道。 “许大茂去放电影,是村长招待的,当然能得到好东西。我二叔家,就是普通人家,哪里有什么好东西?现在到处都是公社大锅饭,吃得好得很,比我们院里都好。”秦淮茹在屋里解释道。 “哼,所以你才一去这么多天?我看呐,你都不舍得回来了。”贾张氏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前中后院到处看着,在寻找棒梗的身影。 别看她嘴里骂骂咧咧,说这说那的,实则心里很慌。 因为贾东旭,昨晚又是在外面过得夜。 若是今晚再不回,不就让秦淮茹发现了嘛! 所以,她希望棒梗出现,交代他去一趟厂里,告诉贾东旭。 别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弄到无法收拾的境地。 可是她左等右等,就是看不见棒梗的身影。 于是,她直接起身,打算自己跑一趟。 要说院里去厂里,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贾张氏的个儿,还有她的腿脚,走到红星轧钢厂,非得累趴下不可。 想到都是为了儿子,贾张氏只能咬着牙,义无反顾地出发了。 屋里的秦淮茹,突然发现门口没了声音,顿时有些奇怪。 不过,她实在太累了,从秦家村出发开始,一路损耗,早已筋疲力尽。 在哄着小当睡觉时,没过多久,她也跟着睡着了。 …… 红星轧钢厂前方的大路上,贾张氏扶着老腰,步履蹒跚地往门口走着。 突然,她看到路旁有水泥管子,连忙走了过去,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此时,工人们依旧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大门口除了几个巡逻的人,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 别看贾张氏在院里撒泼打滚嗓门大,出了四合院就胆小如鼠。 看着着装整齐的保卫员,她一点儿都不敢靠近。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下班的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贾张氏。 又过了一会,厂里开始传出了嘈杂得说话声,贾张氏走近了几步,停在离着大门口不远的地方。 可是,几千人的大厂,人都是一晃而过,眼睛根本看不过来。 哪怕是还没到门口,透过大门往里看,都带给给她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贾张氏心里很慌,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站在那么多人对面的情形,就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出现在她的目光里。 傻柱! 贾张氏认出了来人,在心里喊了一声。 她可不敢直接喊出来! 一时间,贾张氏有些为难了,心里想叫何雨柱一声,让他帮忙看看贾东旭,又担心他不同意。 同时,以长辈自居的,又有些傲娇,希望何雨柱能主动找她说话,这样她也能顺嘴说出来。 可惜得是,她明显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何雨柱骑着车,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唰”地一下,就从她身边驶过去了。 顿时,贾张氏尴尬了,微微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刚到喉咙口的话也憋了回去。 按她平日里的作风,早就开骂了。 只是此刻的她,没有那个时间,双眼不停地在人脸上扫来扫去,生怕错过了一个人。 正所谓,孩子,永远是母亲眼里的唯一。 虽然大家都是身着工装,贾张氏等了好一会,依旧从走动的人群里,认出了贾东旭。 不过,她没有大声喊叫,而是赶紧追了上去。 跟着走了好几步,才赶到贾东旭的身旁,伸手拽住了他。 “妈,你怎么来了?”贾东旭正和工友说着话呢,被突如其来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秦淮茹回来了,跟我回家。”贾张氏如实地说着。 “回来就回来呗!又不会多出什么东西来。”贾东旭无所谓地说道。 原先和他说话的工友,眼见贾东旭叫妈,就没有等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眼见儿子身边没了人,贾张氏才低声责问道。 “你别以为这几天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儿子,我跟你讲,乖乖跟我回家。要是闹大了,你是要去坐牢的。那三年,你是怎么进去的,你不会忘了吧?你个混球,一有机会就吃腥。你能不能老实点,身体有火,冲着你媳妇去。” 贾东旭听完自家老娘的话,脸上有些错愕。 他没有想到,自家老娘竟然知道了,更没想到贾张氏说话如此直白。 第214章 贾东旭不行 最终,贾东旭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贾张氏拽着,跟在她后面走着。 …… 何雨柱一骑绝尘,率先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前院,看到有两个年轻人正在李家门口说着话,何雨柱有些好奇,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走到近处,才认出了对方是谁。 “哟,李家老大回来了?”何雨柱停下脚步,开口问了一句。 年轻男子面无表情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依旧和那姑娘说着话。 “柱子,下班了?等会过来喝一杯酒。”李婶见儿子不理何雨柱,连忙开口打了个圆场。 “不了,不了,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何雨柱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就继续朝着中院走去。 这李老大,一副书生模样,自小就不愿意和院里的小孩玩。 如今长大了,看他样子应该是学有所成,估计更加瞧不上何雨柱这个厨子了。 所以,刚刚连话都不愿说,搭理都不愿意搭理。 穿过垂花门,何雨柱轻笑了一下,随之抛之脑后,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可不会去干。李婶说得话,也不会当真。 到了家里,依旧是如往常一样,陪儿子,吃晚饭,又是接着陪着儿子玩耍。 等到何晓玩累了,刘岚才带着他去到了房间里睡觉。 …… 前院阎家,看着一家老小明显没吃饱的样子,阎埠贵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照此下去,家里很快就要断粮了。 本来,每月还有点积余,可以去鸽子市淘一点粗粮回来。 如今,全花在了儿子和儿媳身上。 “孩他爹,孩子们明显没吃饱,这样饿着肚子,会饿出病的。”杨瑞华语气哽咽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有什么办法?老大出了这么个事情,拖不得。几个小的,正长身子,也拖不得。”阎埠贵叹着气说着。 “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找你们校长,预支点工资?”杨瑞华试探地问了一句。 阎埠贵听了,摇了摇头,没有同意。 “老师的工资,都是按时去教育局领的,哪里能预支?除非是问他借。”阎埠贵如实地解释了起来。 “那,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家里的存粮坚持不了几天了?你说你,在学校当个老师,不能预支工资,在院里当个管事,什么好处都没有。”杨瑞华哭丧着脸,抱怨着。 “这粮食,我会想办法的,我是当家的,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阎埠贵拿下眼镜,哈了一口气,使劲地擦了起来。 等到擦好,也没有急着戴上,而是搁在了桌子上。 随后,他伸手开始给自己揉起了脑门,以期望缓解烦恼和疲劳。 “实在不行,问院里的人借一借?等你发工资了再还。”杨瑞华想了想。开口问道。 “借?” 阎埠贵重复了一遍,反问着自家媳妇。 “借,问院里的人借一借,周转一下。这院里,就我们家人最多,粮食消耗得最快。有几家,人口少,肯定有存货。”杨瑞华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阎埠贵听了自家媳妇的话,心思一动,好像可行。 院里的易家,何家,许家,还有对面的李家,日子都不错。 今天晚上,李家老大带了姑娘回来,又是肉又是酒的,伙食非常好。 他听到李医生媳妇,向何雨柱发出了喝酒的邀请。 当时,他还非常高兴。 因为李家既然叫了何雨柱,那住在对面的他自己,肯定也在受邀之列。 只是没想到,何雨柱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 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柱。 自己不吃不喝,也不考虑考虑还有我的存在。 阎埠贵继续揉着自己面庞,仔细地想着此事。 何家,关系平淡,对院里的人和事,都是漠不关心,自己对他的关心,也并不多,想问他借粮,难难难! 同样的,其他两家,也是大差不差。 唯独易中海,是个例外。 可是,此时的他又不在家,不能当面跟人家借,肯定借不到。 “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等易中海回来,我厚着脸皮去问他借粮。”阎埠贵想了想,重新戴上眼镜,对着杨瑞华说道。 杨瑞华听了,一时也没有更好地办法,只能先答应着。 “孩他爹,要不你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手工活,在家里就能做的。弄一点回来给我做,我也能赚几个钱。”杨瑞华突然开口问道。 阎埠贵听了,眼睛一亮,发现这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可以增加家里的收入。 “行,明天我去找王主任问问,尽量争取过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对此都比较期待。 其实,阎埠贵手里有钱,虽然不多,但也慢慢积攒了一些。 只不过这钱,他们俩都非常默契地没有提。 因为若是到了动这个钱的时候,那麻烦就大了。 …… 夜里,院里漆黑一片。 贾家,一家五口人躺在了炕上,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在一边,贾张氏睡在另一边,中间隔着棒梗和贾当。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淮茹听到,贾张氏打起了呼噜声。 其实,自一家人上了炕,她一直在假装睡觉,就是为了等贾张氏睡着。 此刻,确定了之后,秦淮茹开始往贾东旭的怀里钻,还不忘去撩拨他。 迷糊中的贾东旭察觉到了异样,没有阻拦,也渐渐顺着感觉进行着。 秦淮茹如此处心积虑,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 她必须在今晚,和贾东旭完成一次核算。 至于个中缘由,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是今晚的贾东旭特别不给力,还没折腾几下,就不行了。 秦淮茹哪里会如此轻易放弃,今晚必须完事。 两个人在被子里,发出得悉悉索索的声音,都将贾张氏吵醒了。 贾张氏侧身对着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自然知道儿子是怎么回事,跟狐媚子玩累了呗,但是她又不能明着说出来,只能一动也不敢动地躺着,睁着双眼,还要不断地发出呼噜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东旭都快要哭了,才完成了家庭作业。 如此,炕上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才如释重负。 …… 第215章 李兰病发 秦淮茹的离去和回来,对于院里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 当前的四合院,还没有谁能够同时引起大家的注意,就算聋老太太也是如此。 所以,当下的九十五号四合院,才是一个正常的院子。 …… 这天,院里的男人们都去厂里上班了,女人们聚集在中院水龙头那里,洗着衣服,或者闲聊着。 大家的心情似乎都还不错,讨论着身边的事情,亦或是道听途说得来的趣事。 这其中,又以田桂花为最,别看她在刘海中面前低眉顺耳的,没有刘海中在身边,那可是不得了。 说起话来,不仅嗓门大,谈话的内容也是不着边际。 过了一会,手脚较快的人已经洗好了,有了空位,李兰才端着木盆走了过来。 她的手脚本来就不快,平日里也是一副不争的的模样。 如今易中海去了乡下,没有他又脏又难洗的工装,就更不急了。 “我说怎么着,最晚的人还得是你,易家的。”田桂花大着嗓门说道。 “呵呵,我这没几件衣服,我和老太太也没做什么,随便搓几下就干净了。”李兰笑着说道。 田桂花听了,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话。 当然,她不是生气了,而是在感叹,自家男人的衣服是院里最脏的,也是最难洗的。 锻工的话,又累又费力气,更费衣服。 只要去厂里上班了,刘海中的衣服,几乎是每天都得换。 李兰说完话,接了些水,找了个空位,就开始洗着了。 突然,她觉得胸闷气短,天旋地转的,一下子就往前栽了过去,整个脑袋都冲到了水盆里。 “啪!” 她的动作,不仅带出了一声大响,还将盆里的水溅了出去。 田桂花还在独自哀怨的时候,这一声响动,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 “李兰,李兰,你怎么了?”田桂花扔掉手里的湿衣服,连忙起身爬了过去。 到了李兰身边,她伸出一只手,捞住了李兰趴在水盆里的脑袋,将她扶了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都连忙走了过去。 “李兰,李兰,你醒醒,快醒醒。”田桂花看到双眼紧闭的李兰,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施为,只得大声喊了起来。 “大家散开一点,别挡到风了。”听到声响的李婶,从屋里走了过来,对着大家说道。 虽然她不会救人,但是平日里,也听李医生说过一些医人的事情。 所以,就依着自家男人的说辞,进行了指导。 可惜,这样的做法只能起到一些微弱的作用,关键还是李兰本身。 只见,李兰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脸色还愈加难看了起来,嘴唇也有些发紫(症状,别当真,别对症查)。 “怎么办?怎么办?”抱住李兰的田桂花,更能切身体会李兰的变化,她的内心非常的慌乱。 “送医院,大家别看了,都动手吧!去找木板。”李婶临危不乱,指挥起来也很有范。 说着话,围着的人没有迟疑,都纷纷行动起来。 不一会,就有人抬着木板过来了。 将木板放在李兰的身旁后,众人将她抬了上去。 “那个,家里有小孩的留下,阎家的,刘家的,秦淮茹,你们先走一步,我去老太太那里拿点钱,这一进医院就得交钱,没钱可不行。”李婶指挥了一下后,就转身往后院跑去。 从水龙头到后院正屋,本来就没有几步路,再加上李婶是跑着去的,没一会功夫,她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李家媳妇,中院怎么了?我怎么听到有人喊兰儿。”聋老太太率先开口问道。 “老太太,李兰晕倒了。”李婶如实地回答着。 “啊!晕倒了?醒了没有?要不要紧?”聋老太太一听是出事的李兰,顿时有些慌了。 在她看来,谁都可以有事,就李兰不行。 “没呢,我们几个打算送她去医院,过来问你拿点钱。我们不知道她家有没有现钱,放在哪里,就只能来找你了。”李兰继续如实地说着,语言间很急切。 不过,因为是要拿聋老太太的钱,所以多说了几句,将事情说得明白一些。 “要钱?好,我这就去拿,我这就去拿。”聋老太太听明白后,一点儿也不含糊,立刻起身朝着床头摸去。 接着,就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她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立刻打开了木盒,哆嗦着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纸币,随便数了数,拿了十几张大黑十,交到李婶的手里,并且拉着李婶的手嘱咐道。 “李家媳妇,告诉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让兰儿快点好起来。” “行了,老太太,我一定会和医生说的。那我就去了,她们走了没多久,我现在走,还能追得上。”李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去吧!去吧!别耽搁了看病。”聋老太太连忙松开手,急切地说道。 李婶也不废话,转身就跑走了。 站在门口的聋老太太,看到消失在月亮门的身影,这才慢慢地转身,走回到了床边。 “好好的,怎么就病倒了呢?” …… 李婶快跑一会,总算追上了她们一行人,连忙上前,伸手抬着,分了他们三个的一些负担。 四个人,一人一角,抬着也不算那么吃力。 此时的女人,力气也是完全不输于男人多少的。 到了医院,将李兰交给了急诊医生,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李兰的情况,看着忙碌不停的医生和护士,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询问。 人送到医院,四人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可以坐下来喘息休息。 恢复了一些体力,李婶拿着从聋老太太那里得来的钱,去到了交费口给李兰交钱,以及办理住院的手续。 她也没考虑那么多,没管够还是不够,将钱全部交了过去。 交了钱,办好了手续,李婶又回到了原处,和田桂花、杨瑞华、秦淮茹三人汇合了。 “那老太太给了多少钱?够不够?”看到李婶走回来,杨瑞华开口问道。 “给了一百五十块,够不够还得等这门打开才知道。”李婶如实地回答着。 第216章 使唤 “一百五?这老太太真有钱,真舍得。”听到具体数目,杨瑞华有些咋舌。 “怎么不舍得?李兰照顾了她那么多年呢!将心比心,要是我,我也不含糊。”李婶直白地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倒是没什么反应,虽然有些羡慕聋老太太有这么多钱,但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想得再多也没有用。 拿到口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不过,聋老太太的钱,她是没有理由去要的。 所以,她直接不去想,不去动心思。 “好好的一个人,平时也没怎么干活,怎么说晕就晕了呢?”田桂花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都说话从口出,病从口入,她吃得也不差。”杨瑞华也是跟着感慨了一下。 李婶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自家男人是医生的缘故,她知道的自然要多一些。 李兰这晕倒,估计就是心病,久思成灾。 至于思虑的是什么,自然是生孩子的事。 …… 过了好长的时间,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 “她男人没来,我们都是她的邻居。” “医生,李兰醒了吗?” “医生,李兰得了什么病?” 四个人见门开了,就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了起来。 “病人暂时醒了,什么病不能和你们说,尽快通知家属,让他来医院。”医生皱了皱眉,对着大家说道。 四人听了,都纷纷闭上了嘴巴,互相看了几眼。 易中海此刻还在乡下,今天能不能赶回来,都不好说。 “医生,李兰的丈夫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响应号召去了乡下做技术支援,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李婶站了出来,详细地解释道。 听完李婶的话,得知易中海是做贡献去了,医生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说话也不再那么不近于人。 “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你们留下一个人,回去想办法通知家属回来。” 随后,李婶她们开始商量起来,谁适合留下来。 “我要回家做饭,给我儿子吃。”田桂花率先开口。 “我也要回家做饭。”杨瑞华慢了一步,也说了一样的理由。。 “阎家的,你家有于莉在,还用担心家里没人做饭吗?”李婶瞥了一眼杨瑞华,无语地问道。 “就是,你家老阎还是院里的管事呢,还是你留下来吧!”田桂花笑了笑,赞同地附和着。 最终,李婶、田桂花和秦淮茹回去了,只有杨瑞华留下来。 …… 四合院门口,李婶和田桂花抬着木板回来了。 走了这么多路,还抬了一路的人,秦淮茹的脸色有些难看。 所以,李田二人,就没有让她一起抬空木板。 “怎么样?兰儿醒了没有?”听到动静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中院,问起了还木板的李田二人。 “醒了,她要是不醒,我们也没那么快回来啊。对了,医生说,让易师傅快点过去。”李婶如实地回答着。 “让中海回来?他还在乡下呢。”听到李婶转达的话,聋老太太低头思索了起来。 而且,此时还是上午,院里的人都在厂里吃午饭,根本都不会回来。 过了一会,聋老太太转身望向了带着何晓的刘岚。 “傻柱媳妇,你去告诉傻柱一声,让他去叫中海快点回来。” 刘岚听了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懵了。 怎么开口就喊起了自己,还叫傻柱媳妇。 “老太太,柱子是厂里的厨子,要给工人们做菜,哪里走得开。”刘岚想了想,找了个理由委婉地拒绝了。 聋老太太明白刘岚话里的意思,瞪了一眼,冷哼一声说道。 “厂里又不是傻柱一个厨子,离了他,就没饭吃了?兰儿都住院了,非常需要中海,你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院里的人听着聋老太太一口一个傻柱,都纷纷面面相觑起来。 心里在想,要是何雨柱在此,会不会直接动手打她。 而且,对于聋老太太的言论,也是非常无语。 人家何雨柱是厂里的厨子,负责多少人的肚子,哪能轻易走开。 看到聋老太太蛮不讲理,刘岚抱着何晓回了屋,理都不想理她。 “老太太,柱子肯定走不开。易师傅不是有徒弟嘛,让他徒弟想办法通知他吧!”李婶想了想,开口说道,也算是帮何雨柱说了一句话。 聋老太太当然知道贾东旭这个徒弟,但就是不待见他,所以才选择使唤何雨柱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刘岚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行吧!我老婆子走不了路,你们去通知贾家小子吧!”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道。 只不过她的话说完,大家又不吭声了。 毕竟,在没有指名道姓的情况下,谁出声谁就得办事,要走去红星轧钢厂,还要进厂里告诉贾东旭。 聋老太太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终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本来,应该在秦淮茹身上的,可是秦淮茹身体不舒服,进屋休息去了。 “张丫头,你去一下厂里,让你儿子想办法,通知中海回来。”聋老太太对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有起身,依旧纳着鞋子。 聋老太太瞧了一会,见贾张氏也是没有动静,顿时怒了。 她巍颤颤地走到贾张氏面前,拿起拐杖就要砸下去。 “怎么着,我的话不好使是吧?一个个都不理我。”聋老太太大声喊着,话里透露着满满的怒气。 眼见拐杖就要砸到自己身上,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本能地跳了起来,躲过了这颇有气势的一击。 一击不成,聋老太太又是挥舞了一次拐杖,紧随贾张氏而去。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还不成嘛!”贾张氏一边喊道,一边躲避着。 “你当然得去,中海是你儿子的师父,全院的人都可以不去,你必须得去。”聋老太太见贾张氏答应了,说话的语气也缓了几分。 最终,还是贾张氏扛下了所有,重走了一回去红星轧钢厂的大路。 虽然她不情不愿地,谁叫她怕了聋老太太。 第217章 师徒对换 傍晚的时候,易中海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四合院。 随便垫补了一下肚子,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医院。 自从秦淮茹走后,他跟着也离开了秦家村,回到了乡里给他安排的住处。 技术支援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幌子。 如今,两件事都已达成,他自然没有再待下去的心思。 可是,活动不会因为他就提前终止,他回来了,就得有一个人去完成。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这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贾东旭的肩上。 也就是说,余下的二十天时间,贾东旭都得待在乡下。 就在易中海离开不久,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两个人前后脚的功夫,却因为走得不同的胡同而岔开了。 “柱子,你怎么不早一点回来?”看到何雨柱进院,阎埠贵拍了拍大腿,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早一点晚一点?我可是第一个到的,他们还在后头走着呢!”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更让他好奇地是,阎埠贵竟然又跟他说话了。 这阎老西,因为大儿子的事情,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堵人了。 “哎!这老易的媳妇住院了,你知道吧?”阎埠贵拍完大腿,才说起了正经事。 被他这么一问,何雨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搞笑吗?我一天都在厂里,上哪里知道去?住院是怎么回事?” “就是上午洗衣服的时候,他媳妇突然晕倒了。”阎埠贵如实地回答着。 “知道是什么病吗?”何雨柱顺嘴问了一句。 “还不知道呢,老易刚刚去了医院,还问借了自行车。”阎埠贵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何雨柱看了他一会,总算是听明白了开头那话的意思。 要是何雨柱早点回来,那易中海就不会借阎埠贵的自行车了。 这阎老西,借个自行车还要算计! “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想知道他媳妇得了什么病吗?我媳妇今天在医院陪护了一天,这老易一去,我媳妇肯定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就能知道什么病了。”阎埠贵伸手拦住了何雨柱,嘚啵嘚啵地说个不停,在“陪护”二字上,还加重了几分语气。 “我还是先回家吃饭吧,肚子都饿了。再说了,等你媳妇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何雨柱说着话,巧妙地躲开了,接着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去。 …… 原本,自行车的响声,对何晓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信号。 每天,只要一听到响声,他都会来到门口,迎接何雨柱。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兴趣渐渐转移了,也不再出来迎接自己了。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走进了屋,发现何晓正在玩着木制玩具呢。 “儿子,爹回来了。”何雨柱走过去,大声喊了起来。 哪怕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何晓也没有起身扑到他的跟前,只是转头叫了一声爹,又继续玩着了。 “嘿!这臭小子,爹还比不过这破玩具是吧?”何雨柱有些好气地说道。 “德性!跟儿子还较什么真。”刘岚见他这副模样,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这才多大啊!就爱搭不理的,长大了还得了?”何雨柱用手指了指何晓,无奈地说着。 “小孩子爱玩是天性,跟大不大有什么关系?”刘岚一边端着饭菜,一边解释了起来。 “这木头玩具做得不错,哪来的?”何雨柱跟着去了厨房,洗了洗手,也帮着端起了馒头。 “真不错?我做的。”刘岚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做得真好。”何雨柱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女人嘛!就是要夸的。 她都表明是她做的,哪能不顺着夸一夸。 果然,刘岚听了夸奖,笑得更开心了。 饭菜摆好了后,刘岚抱着儿子去洗手,何晓还不肯松开玩具呢。 一家人坐好,总算开始吃起了晚饭。 这一世的何雨柱,不抽烟,独自一人的时候也不沾酒。 主要是他酒量不行,一喝就出事。 “柱子,易大妈晕倒的事,你知道了吧?”吃着饭,刘岚开口问道。 家人就是这样,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随便聊着天,最是轻松。 “嗯!听阎老师说了一嘴。当时什么情况?”何雨柱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着。 “就是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就栽下去了,脸扑在盆里。还好当时大家都在,要是一个人,说不定就淹死了。”回想到当时的情形,刘岚还有些后怕。 淹死?在洗衣服的木盆里? 这种死法,相当稀奇,要是真发生了,肯定让人津津乐道。 何雨柱在心里想了想,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晕倒前,有什么异常吗?”何雨柱吃了一口菜,开口问道。 “没有,当时我带着儿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全部都看到了,正常得很。”刘岚摇了摇头,如实地回答着。 “没有异常,没有征兆,那就麻烦了。”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记得,原剧里李兰走得很早,也很突然,估计就是和这病有关,好像是心脏病之类。 就在他们吃着的时候,前院传来了杨瑞华的声音。 原来,易中海到了医院,交接了一下,她就直接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聋老太太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视野里,只见她拄着拐杖朝着前院走去。 看来,她是去找杨瑞华,打听李兰的病情了。 紧随聋老太太的步伐,田桂花的身影也出现了。 “柱子,要不我也去听听?”刘岚转头望向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想去就去吧!”何雨柱笑着回答了一句。 如此,院里的女人大多都到了前院,只有贾张氏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心里还埋怨着呢,易中海一回来,他儿子就去了乡下,还一去就二十天。 虽然贾东旭这是公差,工资照拿,还能给家里省下一份口粮,但是她就是不得劲,总感觉会出事。 况且,贾东旭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一个人独自在外二十天,要是他乱来,犯个错什么的,那就完了。 第218章 二百五 随着刘岚回来,带来的消息,果然正如何雨柱猜测的那样。 李兰的心脏出了问题。 医生的解释是,长久的压抑,心情低落的郁结,导致李兰的心脏产生了异常。 这病无法根治,只能养着,长期吃中药调养。 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平和的心情,疏解心中的烦闷,不能再度受到强烈的刺激。 这样的要求,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很容易办到。 可是,搁在易家,那就太难了。 …… 夜里,易中海再次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到了医院,知道了李兰的病情,易中海沉重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而且,在医生的抢救下,李兰从晕厥中醒来,危险时刻已经过去,只是还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一番。 于是,易中海就回到了院里,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 收拾妥当之后,易中海再次出了屋门,来到了大院门口,打算骑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回到医院去。 “中海,你等一下。”就在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即将出发的时候,后面有道声音传来。 听到这声音,易中海先是一惊,随后心情舒展了起来。 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转角另一边的许大茂。 要知道,在大家的认知里,能这样叫易中海的,就只有聋老太太了。 哪怕是李兰,都不一定这样称呼过他。 秦淮茹?中海? 许大茂听了,八卦之心顿时冒了出来。 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猫腻在。 许大茂缩了缩身子,猫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生怕发出一点儿声响,惊走了易秦二人。 “淮茹,听说今天是你将她抬到医院的,辛苦你了。”易中海转身望向了秦淮茹,轻声说道。 要是杨瑞华和田桂花在此,估计会将易中海大骂一顿。 明明是四个人一起抬得,你却谢出力最少的人,像话吗? 良心不会疼吗? 许大茂则是犯起了嘀咕,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毕竟,他还没有回到院里,还不知道李兰的事情。 “我就想问你,你答应的钱,能提前给我吗?”秦淮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打从院里出来,她就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当从杨瑞华那里知道了李兰的病情,这个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要知道,李兰住院,得花不少钱。 出了院,还得靠中院调养,那就是个病罐子,无底洞啊! “我们不是说好了,确定怀上了,我给一半,孩子落地,全部付清嘛?怎么你——”听了秦淮茹的话,易中海有些怒了。 商量好的事情,突然变卦,他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了。 可是,主动权不在他手上,说话都没有底气。 “肚子里肯定有了,今天抬你媳妇去医院,都差点掉了。要不是我回来,就躺在床上休息,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秦淮茹压低了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 此话一出,易中海是又喜又担心,连忙出言问道。 “有了?真的?” 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听到这里,诧异得无以复加。 这两个人可真够可以的,竟然玩起了这一招。 借腹生子? 这秦淮茹,这么随便的吗?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里渐渐滋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有没有我还能不清楚嘛!” 秦淮茹的声音继续响起,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之音。 “好好好!我给,我明天就去取钱,先给你一半。”易中海此时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忘却了还在等着他的李兰。 “我说得是全部,五百块,不是一半。”秦淮茹肯定地说道,正好印证了交谈伊始的话。 “全部?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先给一半,正好是二百五。”易中海有些错愕地说着。 “要是正常的话,当然可以。可是现在,你家的生病了,要花得钱肯定不少,以后还要经常吃药,开支大得很。我就问你,你是要她,还是要孩子?”秦淮茹语气平淡地说道。 易中海听完,脸色非常地难看。 这是威胁啊! 他易中海是受人威胁的人吗? 正常情况下,肯定不是,但是现在的情形,不正常啊! 易中海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最终还是退让了,他咬着牙答应了。 “行啊,孩子为重,我明天取了钱,就拿给你。但是,你要保证孩子平安落地。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放心,我会把他(她)生下来的。为了保险起见,回来的那晚,我缠了你徒弟一回。”秦淮茹见易中海答应了,说得话都好听了几分。 “那你回去吧!小心点身子。”见话说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交代了一下,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秦淮茹望着远去的易中海,紧紧地咬着嘴唇,最后松了口,化作一句长叹。 相比聋老太太的钱,这份钱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又继续等了一会,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依旧静悄悄地,秦淮茹才迈出了步伐,小心翼翼地向着院门口走去。 又过了一会,许大茂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一脸古怪地看了看易中海离去的方向,又望向了空无一人的院门口。 刚刚易中海走后,他非常想出来直面秦淮茹,让她知道自己是知情人。 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还没有捋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他要想一想,怎么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获得最丰厚的回报。 见证了这一场特殊的交易,许大茂又想到了自己跟何雨柱,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 命运真是无常啊! 他和易中海,同命不同病。 走进院里,许大茂轻轻地关上了大门,继续往里走着,到了中院,他更是放慢了脚步,生怕让秦淮茹听到声响。 直到过了月亮门,他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再绷得那么紧。 到了自家门口,许大茂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看着冷冷清清的家里,许大茂也没有收拾的兴致。 今天也是临时起意,才会回到四合院。 不曾想,还见证了一场大戏。 第219章 想法 第二天,何雨柱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同样去上班的许大茂,两个人对视一眼,埋头继续往前走着。 出了四合院大院门口,就在他即将跨上自行车的时候,许大茂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何雨柱,我——”许大茂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自从那晚的事情之后,两个人虽然碰面了几次,但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过话。 “能找我说话,那说明你想清楚了,心里的疙瘩也放下了。”何雨柱点了点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着。 “本来就是我算计了你,这事不怨你,怨我自己。”许大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出了平正的话。 “哼!你还知道呢,这事你办得一点儿都不靠谱。到时候,要是孩子像我,看你怎么办。”何雨柱冷哼一声,瞪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顿时傻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此刻的他,暂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说起了昨晚撞见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 听了许大茂的述说之后,何雨柱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还真整出事情来了。 绿帽王贾东旭果然不是盖的,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霍霍的命运轨迹。 虽然秦淮茹的一血是他拿下的,毕竟他戴了雨伞,没有留下痕迹。而且目前来说,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这都是整出人命啊。 照这趋势,离贾东旭领盒饭的日子也不远了。 易中海以有心算无心,老天爷都救不了他。 “怎么,你有想法了?”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在他的脸上看了一小会,笑着问道。 “嘿!就秦淮茹那模样,谁看了没有想法?”许大茂嘿嘿一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秦淮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自然不会有人对她有邪念。 现在,她的底子被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要是不动点歪心思,那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我就没有想法!”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许大茂转头看了看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发现秦淮茹嫁进院里七八年,他确实没有听到过,贾张氏因为这事,大骂过何雨柱。 “那就说明你不正常,你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理由。”许大茂用手指了指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有那么好的媳妇,哪里还会整这破事。”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信你才怪,哪有不吃腥的猫,总有一天,我会发现真相的。”许大茂呵呵冷笑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此时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因为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是不用按点上班的人,时间上比较自由,不像车间里的工人,早早地就有组长在门口点名。 所以,他俩如此说着话,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偷听了去。 …… 下午,阎埠贵放学回到院里,正好遇上了易中海和李兰回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之前的李兰,本来就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如今脸色更加苍白了,行动之间也是柔弱无力。 在医院里,易中海了解到李兰的病情,不是三两天就能好,甚至要一直调养的时候,就打算办理出院了。 从医生那里得来的一句话,就是要保持心情,不能生气,情绪上不能有大波动。 医生通过谈话,已经知道了李兰病情的根源,那就是没有孩子。 这问题,他束手无策啊! 所以在易中海提出出院时,医生也没有阻拦,只是多次提醒,要多加照顾病人的情绪。 同时,开了不少的中药,给他们带回来。 要说,这两天,最难熬的,除了李兰这个病人,接下来肯定是聋老太太。 没有李兰贴心的照顾,还吃着阎埠贵的粗茶淡饭,可把她痛苦得很。 这不,一听到中院的动静,她就拄着拐杖,自己走了过来。 “兰儿,你怎么样?你昨天可把我吓到了。”聋老太太走进屋内,又挪到床边上坐着,徐徐地说道。 “就是喘不上气,没有力气。”李兰看到突然来到的聋老太太,倒是生出了几分感动。 “哎!瞧你这模样,我都心疼死了!这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我家兰儿,多好的人,还要受这份罪。”聋老太太拉起李兰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老太太,医生交代,我媳妇要多休息,少说话。”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连忙插了一句,想要阻止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聋老太太。 “兰儿这是心病,就需要开导。行了,我说小声一些就是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里看着。有我在,兰儿出不了事。”聋老太太心里有些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易中海听了这话,正中他的意,他答应了秦淮茹拿钱的事,还没有办呢! 正好趁着这功夫,将钱取出来,好晚上拿给她。 “那您坐好了,我出去一趟。媳妇,我很快就回来。”说着话,易中海去到衣柜那里,伸手摸索了一下,拿到了存折就往外走。 走了几步路,来到了前院,易中海正打算继续往前的时候,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老易,你看能不能给我点棒子面?老太太昨天今天的饭,可都是我家送的。我媳妇昨天还在医院,陪了你媳妇一整天。”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于这一次的阎埠贵,易中海倒没有觉得他斤斤计较。 特别是去了一趟农村,知道了地里的收成后,他就更加理解阎埠贵了。 看到易中海没有说话,阎埠贵还以为他说的话过分了呢,随即又解释了起来。 “这回不是我抠,要是放在以往,我都不会开口。实在是家里的粮食不够吃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这话,我信。放心吧!等我回来,就拿给你。”回过神的易中海,笑着说道。 “哎!那敢情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阎埠贵连忙点头,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两天,院里就你家送饭了?别家都没送?”易中海假装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第220章 老四家 “那可不,可不就是我家送嘛!”阎埠贵笑了笑,有些得意地说道。 “后院,中院,都没有送?”易中海重复问了一句,还在“中院”二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阎埠贵也是个人精,易中海这一重复,他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在想,易中海在心里,肯定在骂着何雨柱呢。 院里的老四家,聋老太太家、易家、何家和贾家,阎埠贵是知道的。 平日里,都是李兰在照顾;现在李兰病了,竟然还不搭把手。 不过,阎埠贵没有附和,他早就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 本来只是邻居,不沾亲不带故的,处得好就处,处得不好就不处。 都是长辈的恩怨,何必裹挟年轻人。 易中海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脸色转换了好几回,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行了,等我回来就拿给你老太太一顿能吃多少?等下我拿五斤给你,多得就当是感谢你媳妇了。” 说完话,易中海就迈步往前走着,没几下就出了院子。 …… 傍晚下班后,在穿过垂花门时,何雨柱往布袋里塞了两个铝饭盒。 才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在陪何晓玩耍的何雨水。 “哥,你回来了?带了好吃的回来吗?”何雨水听到动静,转身问了起来。 “知道你今晚回来,肯定要带。吃了一个礼拜的食堂,馋坏了吧?”何雨柱摇了摇手里的袋子,对着自家妹妹说道。 何雨水一看沉甸甸的袋子,连忙伸手接了过去。 接着就将饭盒拿了出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甚至还伸手拿了一块,送到嘴里咀嚼了起来。 “红烧肉,鱼香肉丝,都是我最喜欢的。哥,你对我真好。”何雨水含着一块肉,口齿不清地说着。 “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没个形呢?又没人抢你的,洗了手再吃不行?”何雨柱一边关上木门,一边说着何雨水。 “行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刘岚站在一旁,帮起了小姑子。 何雨柱也不是非得怎么样,关好了门,去到厨房洗了手,就坐下来开始吃了起来。 有了这两个菜,一家四口吃得很开心,都敞开了肚子吃。 毕竟,何雨柱装盒的菜,都是厂里的招待菜,做得很精致。 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何雨水拿着馒头,忍不住蘸了蘸饭盒里的精华汤水,满满地塞进了嘴里。 这就是好吃到吃手指头的地步了吧! 看到何雨水的动作,夫妻俩都笑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一顿,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说话。 “谁啊?”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问道。 “是我!”易中海的声音随之响起。 正好此时大家都吃饱了,刘岚起身收拾着桌子,将碗筷归到一起,端去了厨房,又拿来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 何雨柱这才起身走到门口,将木门打开。 不过,他没有让开位置,双手扶着两扇门,直接问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你——”听着何雨柱冷淡的语气,易中海被噎得话都说不出。 两个人就这样横在门口,气氛很冷。 过了一会,易中海缓了缓,才开口问道。 “这两天,你怎么不给老太太送饭?要不是老阎,老太太非得饿出个好歹来。” “全院十几户人家,怎么非得我送?”何雨柱语气平淡地反问着。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不仅不回答,反而问起了他,于是就非常生气喊了出来,声音都传出了很远,估计前后院的人都能听到。 “他们送不送,我管不了,你必须送。” “你的意思是,你能管我?你觉得我好欺负是吧?”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逮着易中海话里的漏洞就发问。 “你你你!你个傻——”易中海被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想挨打,就收住你的话,管好你的嘴。”就在“傻柱”二字呼之而出的时候,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大声喝止着。 好险!易中海心里暗道。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随着凉气冲进肺里,易中海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柱子,老太太是我们三家的——” ‘主人’差点脱口而出,却生生让易中海止住了。 “总之,我们三家跟老太太的渊源很深,不能不管她老人家。”易中海本想说出一通大道理,却因为当前的形势,直接来了一个大总结。 “这老一辈的人情世故,你可以找何大清说去,他人就在四九城。我不知道你们的故事,也不想知道,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何雨柱想了想,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你你你!”易中海再次被何雨柱气到了,用手指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再说了,不是还有一家?你是看我屋里没有老人,好欺负是吧?我的脾气,我的拳头,你都体会过了,是不是觉得还不够?”何雨柱哪里会惯着他,继续持续着火力输出。 两个人的对话,也算是被大家听了去。 对于易中海的想法,大家不好说什么,对何雨柱的话,倒是非常地赞同,觉得他的思想很正常。 说完话,何雨柱也懒得理他,直接关上木门,转身回到了桌边,陪着儿子玩起了游戏。 门口的易中海,望着紧闭的门,回想着何雨柱刚刚说得话,那是越想越气。 他想要的,依旧是大家庭,大团结,大家和和气气,我帮你,你帮我,我养她,你养我。 可是,何雨柱想要的,是大家和平相处,甚至是互不打扰,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 这两种思想,明显是相悖的! 但是,易中海不会想那么多,只会固执己见。因为,他有软肋。 易中海转头望向了贾家,心里想着快了快了,他的软肋很快就没有了。 没一会,他就转身走了,走之前还对着贾家的方向地笑了一下。 这可把躲在窗户后面,看着热闹的贾张氏,整得莫名其妙,都怀疑易中海是不是发现她了。 贾张氏被恶心到了,连忙呸了几下。 第221章 老天爷 整个交谈的过程,刘岚都没有插嘴说话,易中海走后,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了出来。 “柱子,什么是老四家?” “以前,在我爷爷那时候,这院子的主人就是后院的老太太,我家是厨子,易家是管家,贾家是跑腿。因为老太太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女人,就住了后院正屋,我们三家住在中院。其他的人,都是十年前搬进来的。”何雨柱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就全部说了出来。 “那老太太这身份,她没被那个吗?我们村里的地主,下场可不怎么好。”刘岚听了,又继续问道。 “人家老太太眼神厉害着呢,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如何取舍。别看她整天坐在屋里,什么事情一听一瞧,就能明明白白!”何雨柱神情夸张地解释着。 …… 何雨柱坐在桌前,时不时地拿起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去。 二楼的房间里,何晓正在缠着雨水姑姑给他讲故事。 小孩子就是这样,什么都图个新鲜感,原先每天能见到,感觉没什么,如今一个礼拜回来一次,就喜欢的不得了。 在何雨柱的目光中,许大茂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也伸手拿着花生米吃着。 “你可真够自觉的,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呐!”何雨柱瞧了瞧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不就是吃你几颗花生米嘛,瞧你那小气劲。我说,想不想看一出好戏?”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很是神秘地说着。 “什么好戏?”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真没意思,你才二十五,不是五十二。别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一副很欠的样子。”许大茂有点不爽了,拿在手里花生米感觉也不香了。 “哈?那你说说,有什么好戏?”何雨柱笑着问道。 “他们两个今晚要给钱,算不算一场大戏?”许大茂转头低声说着,还向着何雨柱靠近了一点,仿佛是担心被刘岚听了去一样。 “你真变态,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搂着媳妇睡觉实在。你媳妇有了身孕,你也收点心,别总关心这些不挨边的事。再说了,就他们那年龄差距,你看了不觉得恶心?”何雨柱轻声地说着,还露出一副非常嫌弃的表情。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不想去看,主要还是因为妹妹回来了。 平日里,何晓缠着刘岚,夫妻俩都没有私密空间。 何雨水回来,何晓缠着她,累了就睡在她的房间里。 “得,白说了。”许大茂说着话,伸手抓了小半把花生米,就起身走了。 …… 夜里,院里静悄悄地,各家都熄灯休息了。 秦淮茹轻轻地起身下了炕,缓缓地穿上衣服。 “这么晚不睡觉,出去干嘛?”黑暗的房间里,贾张氏非常不满地说着。 “妈,我肚子不舒服,要去下公厕。”秦淮茹强自镇定地说道。 贾张氏的突然出声,将秦淮茹吓了一跳。 她明明听了许久,感觉自家婆婆肯定睡着了,才决定起床的。 “家里不是有桶,还要跑出去?”贾张氏继续说着,不满之意更甚。 “吃坏肚子了,味大。”秦淮茹说着话,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像是憋不住了一样。 到了院里,她的心情自然就好了,五百块啊!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想着马上就能掌控五百块,秦淮茹心里就非常的激动。 她这可是学得贾张氏! 贾张氏就从易中海那里得了一笔钱,藏得老好了。 在她去坐牢得半年多的时间里,她和贾东旭,翻遍了整个家里,愣是没有找到。 到了院外,秦淮茹继续往公厕走着,做戏就要做全套。 要是贾张氏冷不丁的跟着来了,也好解释一二。 果然,没一会,女厕门口就起了动静,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秦淮茹依旧能辨别出来人就是贾张氏。 秦淮茹假模假样地发出了些许声响,让贾张氏发现她的位置。 没一会,贾张氏就悄无声息地走了。 贾张氏走后,秦淮茹立刻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公厕的味道不好闻,谁没事会待在这里呢! 又过了一会,易中海出现了。 两个人都小心得很,一个吊着贾张氏,一个避着贾张氏,都很好地摆脱了被发现的嫌疑。 碰了面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去到了角落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钱带来了没有?”秦淮茹忍不住地问道。 易中海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开口钱闭口钱的。 不过,孩子在她肚子里,完全没有办法,更别说谈条件了。 “带了,这就给你。”易中海说着话,就将手伸进了口袋。 五百块,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笔大钱;对他来说,也就半年不到的工资。 给了这钱,虽然有些心疼,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秦淮茹拿到钱,仔细地数了起来,整整五十张大黑十。 确定了数目后,她心情顿时变得很好,眉开眼笑地收了起来,贴身地藏着。 “行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替你生下来的。到时候,你就想办法让贾东旭同意,将孩子过继到你的名下。”藏好钱后,秦淮茹没有玩花样,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对此非常满意。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易传宗。”易中海对传宗接代的执念太深了,名字根本不用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要是女孩呢?”就在易中海做着美好幻想的时候,秦淮茹冷不丁说了一句。 “额!” “肯定是儿子,必须是儿子。我播得种子,必须按我的想法来。”易中海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哼!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由老天爷来定。”听到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声音,秦淮茹直接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这话,她必须提前说出来,不然的话,到时候易中海找她要售后,那就麻烦不断了。 一句老天爷,总算按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慢慢地回过神来,但脸上的神色依旧非常的坚定。 第222章 槐花 “那就叫槐花吧!”易中海随口说道。 “槐花?”秦淮茹不解地问了一句,主要是跳跃性太大,她没有反应过来。 “按时间推算,孩子出生时,应该是明年五六月份,正好是槐树开花的时候,叫槐花应景。”易中海想了想,解释了起来。 秦淮茹嘴里轻声念叨了几遍,觉得还算顺口,就没有再说什么,放好了五十张大黑十,就转身往回走了。 望着远去的秦淮茹,易中海又等了一会,这才有了出来,同样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如今放心地将钱交给秦淮茹,倒不是对秦淮茹有多相信,而是他的手里有一张两个人的协议。 有着白纸黑字,他也不怕秦淮茹耍无赖。 只要这协议书暴露出去,那她就会身败名裂。 秦淮茹回到家中,按照记忆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碰到家具,弄出了声响。 不过,到了炕上,脱衣服的时候,依旧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上个大号,怎么要这么久?”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蹲得太久了,腿麻了,出来的时候差点摔一跤。”秦淮茹找了个理由,糊弄着贾张氏。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有再发出声响,对于秦淮茹话中的差点摔一跤,更是一句关心都没有。 没有关心,只有怀疑和责问,如此冷冰冰的家庭,秦淮茹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这个过程,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 脱下了外衣,在床上躺好的秦淮茹,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钱,内心顿时安定了许多。 不是我太坏,而是这个家太冷。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浸在温暖的梦里去了。 …… 第二天,得到释放的何雨柱,看上去精神非常得好。 他早早地地起床,在院里练习了一下拳法后,又乐呵着做起了早饭。 而被他折腾到求饶的刘岚,依旧在睡着觉。 不一会,何雨水也起来了,看到一脸笑意的何雨柱,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神情。 如今她已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昨晚从隔壁传来的猫叫声,令她不胜其烦,都没怎么休息好,这也是她坚持住校的一个原因。 “早饭马上就好了,快去刷牙洗脸吧!”看到拾阶而下的妹妹,何雨柱笑着说道。 “知道了。”何雨水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接着就走去了卫生间。 另一边,听到响动的刘岚,也醒了过来,开始慵懒地穿着衣服。 没一会,三人就开始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餐。 “媳妇,我送雨水去学校了,你吃好了,再去补一觉吧!”何雨柱吃好后,对着刘岚说了一下,就提着自行车,走到了院里。 何雨水听了哥哥没羞没臊的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刘岚则是笑了笑,大方地点着头,没有不好意思,更没有捂着嘴之类的害羞动作。 虽然,何雨水对何雨柱的口无遮拦,非常地无语,但还是背着书包,紧紧地跟上了他。 出了四合院大门,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用脚垫着地,等着何雨水坐上车。 何雨水坐稳后,他一个蹬腿,自行车的轮子就往前滚动了起来。 起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个人就到了学校门口,何雨柱找了不怎么拥挤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何雨水下车的时候,他将手伸进了口袋,拿出了准备好的钱和票,交到了她手里。 “东西藏好,别丢了。别太省了,有什么想吃的就买,姑娘家的,对自己好一点。”看到何雨水接过了钱和票,何雨柱仔细地叮嘱了起来。 何雨水藏好后,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哥!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进去吧,我这就走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又骑上了自行车,换了个方向,驶出去了。 …… 四合院里,男人们陆续走了,女人们又汇集到了中院,有洗衣服的,也有带着手工活过去聊天的。 “哎!女人的命就是苦,整天就是做饭洗碗洗衣服,收拾家里,好不容易全部做好了,一天就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又重新开始。”即将动手洗衣服的田桂花,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一出,倒是引来旁人的侧目和赞同。 “谁说不是呢,家里孩子多,总有洗不完的衣服,一蹲下来,一个上午就过去了。”杨瑞华一边附和着,一边开始了她的动作。 “也有命好的,你看这不就有嘛!没有公婆要孝敬,男人走了,关起门来,继续睡觉。”这是贾张氏的声音,听起来就酸溜溜的。 贾张氏说着话,还时不时地看一眼秦淮茹。 而秦淮茹,因为水龙头就在贾家门口,不仅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还早早地开始洗了。 瞧着盆里的衣服,都有一半洗好了。 “你别瞎说,刘岚又不懒,平时起得也不晚。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回去补觉了。”李婶向着大家,为刘岚辩解了一下。 “可不是没睡好吗,昨晚小两口折腾了半宿。”田桂花突然插了一句话。 “半宿?具体有多久?”杨瑞华好奇地问着。 “多久?我家又没有钟表,这上哪知道去。不过啊!你想想,能折腾到补觉,时间能短得了吗?”田桂花打了个比较,反问起了对方。 “年轻就是好啊!”杨瑞华听了,发出了莫名的感叹。 这两个人自顾自地对话,旁人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装着若无其事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扶着水池,突然干呕了几下,被李婶看到了。 “秦淮茹,你这是又有了?”李婶开口问道。 李婶的话说出,引来了大家的注意。 特别是贾张氏,纳着鞋的手都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望着秦淮茹。 她记得,秦淮茹回来的那晚,跟儿子行了那事。 可这才过去几天,就有反应了? 在李婶询问后,在大家的注视下,秦淮茹难受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第三次怀孕的事实。 第223章 借粮 “这老话呀!说得一点也没错,屁股大的女人就是好生养。”田桂花得意地说道,还时不时地望向了杨瑞华。 因为,她自己生了三个儿子,杨瑞华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这种成就,就是放在四合院周边,也是相当高光的事迹。 杨瑞华看了看秦淮茹和田桂花的屁股,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想起了自家儿媳妇于莉。 同时心情不好地,还有坐在对面的李兰。 听到秦淮茹再次怀孕,她是既羡慕又嫉妒。 人家随随便便就怀上了,自己想方设法都怀不上。 “淮茹,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贾张氏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关心地问道。 毕竟,大家当面,秦淮茹是她贾家的儿媳妇,怀孕了,就是贾家的种,她自然要关心。 不过,她的这句话,问得很蹊跷。 “妈,我也不知道啊,就刚刚,突然就作呕。”秦淮茹嘴里如实地说着,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 这一下,易中海不用再怀疑了吧! 只要他确定了,那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就不难过了。 “翠花,淮茹都有孩子了,你还不过来洗衣服?”田桂花开口打趣起了贾张氏。 “刘婶,我没那么精贵,这都第三个了,又不是头胎。”秦淮茹笑着说道,一副弱弱的样子,叫人看了,忍不住生出了怜悯之心。 自从秦淮茹打算换一种活法,就开始转变着自己的说话和处事方式。 对于这么好的博同情时刻,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或许,这就是秦淮茹,最早的绿化吧! “刚怀上,还是要注意的,不能碰到冷水,不能吃冷东西。过了这几天,孩子落了根,就没问题了。”另一边,李婶理智地说着,点出了关键所在。 “行了,回去歇着吧!”贾张氏走了过来,伸手拿走了秦淮茹手里的木盆和衣服。 虽然她打心底看不上秦淮茹,更不会打算改变看法。 不过,她们确实说得对,秦淮茹的胎还不稳,不能洗冷水衣服。 不管怎么说,怀上了就得保住,说不定秦淮茹,能再给贾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呢! ……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四九城到处都披上了银装,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这几个月里,后知后觉的人们,已经发现了粮食的问题。 而那些目光敏锐、见多识广或者有特殊信息渠道的人,早已经存好了粮食。 拿出去贩卖,没有人敢如此做,保一家人的肚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也只有易中海做到了这一步。还有就是先知先觉的何雨柱,利用戒指空间,早早地储存了足够的粮食。 而其他人家,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 特别是阎家,早在几个月前,就发现了问题,却因为阎埠贵舍不得拿钱出来,去购买粮食,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孩他爹,家里没粮了,你看该怎么办才好?”杨瑞华抖了抖装面的袋子,对着阎埠贵说道。 “一点都没有了?”阎埠贵闻言,错愕地问了一句。 “没了,一点都没有了。”杨瑞华如实地回答着。 “你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别的,捯饬一下,把晚饭对付过去。”阎埠贵望向空空的袋子,无奈地说道。 杨瑞华听了,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这正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阎家平时抠抠搜搜的,存下的东西都是从嘴巴里省下来的,哪里会还有多余的。 “行吧!我去看看,能不能借一点来。”阎埠贵说着话,就往屋外走去。 到了门口,因为实在太冷,呼出的气直接成了白雾,他习惯性地跺了跺脚,抬头望了望对面。 想了想,阎埠贵没有朝对面走去,而是拐了个弯,去到了中院。 随着他的脚步迈出,走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过,院里的各家都紧闭着门,就算听到了响声,也不会打开门出来张望。 阎埠贵站走过了垂花门,来到了中院,他先是看了看正屋的何雨柱家,又看了看易中海家,有些犹豫不决。 至于贾家,自动地被他忽略了。 其实,院里最早断粮的是贾家,只不过有着易中海的帮助,才没有出现饿肚子的情况。 在外人眼中,易中海这师父,做得确实可以,对贾家帮助真是不遗余力。 一番权衡之后,阎埠贵做出了决定,选择了易中海。 这都是一直以来,何雨柱秉承低调,给大家带去的错觉。 到了易家门口,阎埠贵左右看了看,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伸手敲响了门。 其实,他走路的声音,早已经惊动了屋里的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屋里,等待敲门声呢! “老易,是我,阎埠贵。”敲响了门后,阎埠贵隔着木门喊道。 “我在家,进来吧!”易中海的声音随之响起。 阎埠贵再次跺了跺脚,抖了抖身子,免得将身上的雪带进屋里。 收拾好了后,阎埠贵推开门走了进去,又迅速反身将门关上。 “老阎,过来喝杯热茶。”说着话,易中海起身去拿热水瓶。 “老易,水就不喝了,这不,家里的面没了,我寻思问你借一点。”阎埠贵走过去拦住了易中海,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就吃完了?”易中海推开阎埠贵,继续倒着热水。 “哎!家里人多,吃得也快。”阎埠贵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着。 “不急,你回去的时候,我拿给你。”热水倒好了,易中海将水杯递了过去。 “我,我先谢谢你了,这么冷得天,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弄面去。”阎埠贵接过了水杯,没有喝,而是捂在手里,暖和着双手。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易中海摆了摆手,大大方方地说道。 “还得是你,老易,办事敞亮,说话大气,颇有一副领导的派头。”阎埠贵借到了粮食,也毫不吝啬地拍起了易中海的马屁。 第224章 借肉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很是受用,频频微笑着点头。 他心思一动,自己不正需要一个梯子吗? 阎埠贵的话正如一架梯子一样,架到他的面前。 “老阎,你刚刚的话,我很喜欢。”易中海转头对着阎埠贵说道。 “话?什么话?”阎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开口问了起来。 “就最后一句。”易中海颇有意味地说着。 阎埠贵回想了一下,顿时想起来了。 颇有一副领导的派头! 完了,说秃噜嘴了。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不过眼下借得粮还没到手呢,只能顺着易中海的意说下去了。 “那是,在厂里,你是八级钳工,想当个领导,全凭你愿不愿意。” “那在院里呢?”易中海不给他耍滑的机会,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在院里——”阎埠贵拖了个长音,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对于易中海的想法,他非常地清楚,正因为清楚,说话才更需要斟酌。 不然的话,被院里的人知道,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在院里怎么样?”易中海一脸笑着,淡定地问道。 阎埠贵端起了茶杯,轻抿了几口,看上去不急不躁的,实则脑子里在思索如何说下去。 “老阎,好久没人叫你大爷了吧?”易中海见他如此为难,直接说了出来。 “啊,大家都叫我阎老师,我觉得挺好的,听着半辈子,都习惯了。”阎埠贵笑了一下,缓缓地回答道。 “老师总有退休的一天,等你退休了,大家该怎么称呼你?还不是得叫你大爷。与其到时候改口,还不如现在早早地确定下来。”易中海故意歪曲地说着,引导着阎埠贵。 “你的意思是?”话说到这份上,阎埠贵知道糊弄不下去了,直接问了一句。 “我叫你老阎,正式场合称呼你为三大爷;你呢,叫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打哑迷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行吗?会不会让院里的人反感?”阎埠贵开口问道。 难道还是要走上老路,用出老方法? “我们自己叫自己的,关他们什么事情?他们愿意叫就叫,不愿意叫也无妨,我们又不强迫他们。”易中海摆了摆手,消除着阎埠贵的忧虑。 “那行吧!我答应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家的人多,吃得也多,到时候粮食缺口大。”阎埠贵在面子和肚子之间,最终还是很实在地选择了肚子。 “这个没问题,缺了多少,我给你补上。不过,你还是多跑动跑动,听到哪里有粮就买下来,别舍不得钱。四九城外的情况,比我们看到的,要严重很多。”易中海点了点头,为了不让阎埠贵拖累自己,还多透露了些许信息。 “有这么严重吗?不是因为下雪封路吗?”阎埠贵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别不信,听我的,准没错,我不会害你。”易中海见他模样,顿时明白他还不信,于是就加重了几分语气说道。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算是做了一个口头约定。 随后,阎埠贵拎着一个袋子,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易家,脑子里不断地思索着他和易中海的谈话。 同时,他在想,易中海是不是早就看出了端倪,早就存下了粮食。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人太可怕了,居心叵测啊!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时刻要提防易中海。 别被他当枪使了,还感念他的好。 不过,对于当三大爷,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就像原来当院里的管事一样,都是个工具人,可有可无。 若是跟着易中海,能解决家里的困难局面,那就暂且接受吧! 要是还能获得别的实际好处,那就更好了。 阎埠贵走了,过了一会,易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师父,棒梗吵着要吃肉,你屋里还有没有?”站在门口的秦淮茹,轻声开口说道。 “你先进来吧!到屋里说。”易中海走到门后,伸手打开了门。 同时侧着身,给秦淮茹腾出了一条道。 此时的她,本来都有些显怀了,可是因为穿了厚厚的棉袄,被遮了起来,又不那么明显了。 等到秦淮茹进来后,易中海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门关上了。 “你怎么把门关上了,他们母子都在家呢。”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发现李兰不在,这才如此说道。 原来,天气太冷了,聋老太太的被子总是暖和不了,就叫李兰去了她屋里,跟她一起睡,帮她暖暖被窝。 “那么冷,关门不是很正常吗?不关的话,冷风不就全都吹进来了。”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此时,对面的玻璃窗户后面,贾家母子俩,正偷偷地看着呢。 还好之前,易中海为了显示自己为人大气,将门帘卷了起来。 贾家母子,哪怕隔着一个院子,也能清楚地看到易秦二人的情况。 要不然,他们早就蹦了出来,怒骂秦淮茹了。 “你屋里还有腊肉吗?割一点给我。棒梗吵着要吃肉。”秦淮茹没有继续关不关门的事,而是重复了一下来意。 “肉是有,可是拿过去,你能吃到几块?别又是全都进了他们三个人的肚子。”易中海太了解贾家的情况了,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只要棒梗和小当能吃到就行,我无所谓。”秦淮茹想到了贾家母子的吃相,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心疼棒梗和小当,我能理解。但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你不能忽略了他(她)。要不我等下单独做一份,你找机会过来吃?”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的肚子,关心地说道。 “我——” 秦淮茹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说不想吃肉,那是假的。 她不馋,肚子里的孩子也馋。 关键是,贾东旭在家呢,出来太不方便了。 “就这样说定了,我在家里做好肉,你一定要来。”易中海直接做了决定,摆出了不容拒绝的样子。 “你还是先给我一块肉吧,他们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着呢,我在这里待久了,回去还得解释。”秦淮茹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心里非常不舒服,对着易中海催促了起来。 第225章 败北 东厢房贾家,微微拉开的帘子后面,贾东旭看到贾张氏趴在那里,顿时觉得好奇,随即问了一句。 “妈,看什么呢?外面下着雪,有什么好看的?” “看秦淮茹。”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说着。 “她不是出去借肉了吗?有什么好看的。”贾东旭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平淡地说道。 贾张氏听了,心里那个气啊! “你也不想想,秦淮茹为什么每次都能,从易中海手里借到东西?”贾张氏转头望着儿子,缓缓地问道。 “还能为什么?指望我给他养老呗!现在不对我们家大方点,以后赚不到钱了,再来巴结就晚了。”贾东旭笑了笑,将心里的看法说了出来。 “哼!我看没那么简单。他对你可没那么好,对秦淮茹倒是很上心。”贾张氏回头继续望向了窗外。 只见对面秦淮茹伸手敲门,门开了后,秦淮茹进去了。 “你看,她进去了。借肉就借肉,干嘛还进去?门都关上了。”贾张氏透过玻璃看着对面易家。 因为说话哈出的热气,玻璃都模糊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赶紧走上前,挤到贾张氏的旁边,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小骚蹄子,一点都不顾及我的脸面,竟然还真进去了。”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转身就要冲出去。 贾张氏一把拽住了他,缓缓地说道。 “急什么,这不还能看得清嘛!你收敛一下,别让他们发现了我们。” 说着话,贾张氏转回头,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玻璃的雾气。 同时,用双手控制住了帘子的宽度,尽量缩小偷看的缝隙。 贾东旭经过老娘这么一说,渐渐冷静了下来,接着走到她身边,也跟着偷看了起来。 母子俩,两个脑袋,一上一下趴在帘子后面,仔细地看到对面的易秦二人。 看了一会之后,都没有发现他们两个有什么越轨的举动。 虽然两个人在对面屋里说着话,但是母子俩不懂晨语,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随后,只见易中海走出了视线,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着一小口腊肉,直接交给了秦淮茹。 接着,秦淮茹就打开了门,朝着贾家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秦淮茹一步步靠近,虽然她的步伐不大也不快,但是没走几步就过了半。 贾家母子赶紧缩回了身子,轻轻地放下了帘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坐着,干着原先秦淮茹出去时所做的事情。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寒风泄了进来,吹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快点把门关上,这么冷的风灌进来,你想冻死我呀!”贾张氏抬起了头,大声喊道。 秦淮茹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去瞧她一眼,整个人进了屋后,才转身关上了木门。 “秦淮茹,还是你面子大,出去就能借到肉。这年月,谁家有点肉,不得藏着掖着。那傻柱家,吃起肉来,不管天热还是天冷,都把门关得死死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在秦淮茹转身时,贾东旭走到了她身边,开口说了起来,眼睛盯着她的脸庞,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这是你师父家借的,得多亏你有个好师父,生活条件好,对你还很大方。不然的话,要是靠你,我们家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肉。”看到贾东旭睁眼说瞎话,秦淮茹也没打算让着他,直接怼了起来。 听了秦淮茹辱骂人的话,贾东旭脸色连着转变了几次,不过最终还是被他压住了,接着继续试探地问道。 “我师父?他对我可没那么好,还不如对你好呢!我找他,他骂我,你找他借肉,他就直接给你了。” “你一大男人,还吃这醋呢!你要是有骨气,等一下肉做好了,你一块都别吃。能做到,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要是做不到,别怪我瞧不起你。”秦淮茹冷冷地看了一眼贾东旭,继续怼着他。 她知道,贾东旭没安好心,这是在试探呢! 要是自己慌张了一下,眼睛躲闪了一下,言语软弱了一点,那贾东旭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只有这样,冷言冷语,寸步不让的还击,才会平安无事。 果然,说了几句,贾东旭一时无法,只能放弃了试探,退回到了桌子边上,挨着贾张氏坐下。 就像受到了欺负的小奶狗,躲到母狗身边寻求安全感一样。 秦淮茹冷冷地眼神,瞥了一眼贾东旭,接着就去到了火炉边,开始做起了晚饭。 …… “雨水,下来吃饭。” 正屋里,何雨柱对着何雨水的房间,大声喊道。 “太冷了,我不吃了。”何雨水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也不吃了。”何晓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嘿,你们两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何雨柱听着大小二人的话,顿时火起,说着话就往二楼走去。 “行了行了,你那么冲动干什么?天这么冷,她们不想出被窝,不是很正常嘛!我们先吃吧,等会我给他们送上去。”刘岚伸手拽住了自家男人,劝阻着他。 何雨柱也不是真要去打人,否则的话,刘岚根本拉不住。 “你就惯着他们吧!”何雨柱回到桌边,对着刘岚说道。 “又不是天天这样,再说了,等下端上端下,是我不是你,你发得哪门子火。”刘岚瞥了一眼何雨柱,转身就去了厨房。 随着刘岚将饭菜端了过来,两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可是没吃一会,饭菜降温太快,都有些不烫口了。 “这天冷啊,还得吃火锅,一直是热得,吃着烫嘴才舒服。”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感叹道。 “这还用你说,可是这年月,上哪骨头去?”刘岚吃着馒头,无奈地说道。 因为何雨柱的话,令她回味起了刚结婚时,何雨柱常常弄好吃的回来的情景。 “你这是小瞧人了不是,要相信你男人,明天晚上,就吃火锅。”何雨柱瞪了一眼刘岚,信誓旦旦地打起了包票。 第226章 尾随 “真的?我可当真了哦!明天午饭我都不吃了,留着肚子吃晚上的火锅。你先说说,是羊肉还是驴肉?”刘岚听了,眼睛亮了起来,望着自家男人,瞪得老大。 “明天才知道呢,我又不是瞎子,能掐会算的。”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说道。 …… 西厢房易家,李兰从后院回来,做好了饭菜,留下了易中海的份量,带着她和聋老太太的晚饭,又去到了后院正屋。 易中海看着离去的李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备。 只差秦淮茹这缕春风了! 易中海草草吃了几口,就重新架起了锅,切着肉,开始准备了起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里的邻居们,渐渐熄了灯,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呼噜声。 这边,易中海做好了肉菜后,并没有盛起来,而是继续焖在锅里。 为了让秦淮茹多吃一点,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多吸收一些,他特意焖了半锅肉汤。 好在如今天冷,大家都将门关得紧紧的,鲜美的肉汤味,没有飘散出去,更没有让人发现。 易中海做好了准备,将灯光熄灭了,静静地坐在火炉边上,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院里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 只不过,这踩雪的声响没有朝着他家走来,而是渐渐走远了。 去外面? 上厕所? 还真够小心的,易中海在心里暗赞道。 可是,过了一会之后,又响起了一道踩雪的脚步声。 黑暗里的易中海,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头。 是谁? 张翠花?还是贾东旭? 这是起疑心了? 尾随秦淮茹? 易中海没有起身,继续耐心地等待着秦淮茹。 到了他如今的年纪,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时间继续往前走着,渐渐地,一道不疾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只是这脚步声自然没有往这边走,而是直接去了对面的屋里。 易中海走到门后,轻轻地挑起了些许门帘,望着外面,正好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 是张翠花! 这个泼妇,坏我好事!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不过,他也只能躲在暗处,无法跑到对面破口大骂。 骂了之后,他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而是在心里有些焦急了起来。 照这情形,秦淮茹肯定也发现了尾随其后的贾张氏。 那等一会回来,秦淮茹是不会过来的。 今晚这半锅肉,是送不出去了。 果然,秦淮茹回到中院,看都没有看这边一眼,直接往东厢房走去了。 易中海望着走进对面的秦淮茹,又回头望了望火炉上的铁锅。 哎! …… 第二天,何雨柱起得有些晚,打开门的时候,院里的男人们都去了红星轧钢厂。 看着门口的积雪,又看了看易家和贾家连着垂花门的铲了雪的道路,他轻声笑了笑。 各扫各的雪,各走各的道,这样挺好的。 感叹了一下,何雨柱拿起了自家的铲子,跨过门框,开始认真地清扫了起来。 花费了一番功夫后,总算是将门口的积雪清理掉了。 劳作过后,不仅将积雪收拾了,也将身上的寒意驱赶了。 不过儿子还小,否则的话,他还真想陪他玩玩雪,堆个雪人。 吃过早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接赶往了红星轧钢厂。 因为何雨水已经放了寒假,不需要再送她去学校了。 到了轧钢厂后厨,何雨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此时的工人们,对食堂的饭菜,从一开始的抱怨,到现在变得习以为常,渐渐没有声音了。 每天上班的时候,体力消耗的非常快,还出不了工作量。 杨厂长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到处想着办法,希望能改善大家的伙食。 甚至还打了报告,在得到允许后,派了人去了大草原,希望能从大草原弄来肉食。 按路程来看,顺利的话,回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能赶在过年大放假之前回来厂里。 本来,这事何雨柱也想参与的,跟着采购员去一趟,见识一下大草原的风情。 可惜的得是,马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不管是大锅菜,还是招待餐,都有些力有不逮。 因此,李怀德根本不同意何雨柱的请求,生生地打碎了何雨柱的想法。 下了班后,何雨柱当然没有忘记昨晚答应的事,一出厂门口,就往供销社赶去。 到了供销社,停好了自行车,他拿出了袋子,就往里面走着。 虽然已是傍晚,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是下火锅的一些菜,依旧还是能买到一些。 至于火锅的汤底,他查看了一下,戒指空间里竟然有两盒现成的。 他都快忘了,这两盒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买了不少东西后,何雨柱来到存放自行车的地方,解了锁,骑着就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 回到院里,何雨柱一手提着鼓鼓的袋子,一手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着。 经过门槛的时候,还得停下来双手提起自行车,才能走得过去。 听到车响,阎埠贵撩起帘子,对着院门口看了看。 看到何雨柱的行头,就将头探了出来,开口询问了起来。 “哟!柱子,这么一大袋,装得什么呀?沉不沉,要不要我帮忙提着?” “不了,都是一些不重的东西,我能提得动。”何雨柱望了一眼阎埠贵,开口阻拦着。 听得何雨柱如此说,阎埠贵就将头缩了回去。 主要是他已经,从易中海那里弄到了棒子面。 要是放在温度暖和的时候,他人在院里,说不定就要上前搭手了。 别了阎埠贵,何雨柱没有耽搁,直接回了家。 听到动静的刘岚,早早地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等着他了。 等到何雨柱进了屋,刘岚再也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柱子,怎么样?有没有?” “嫂子,什么有没有?你俩打什么哑迷呢?”一旁的何雨水,好奇地插着话。 “拿去吧!小心点,还有,把门窗关好。”说着话,何雨柱就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交到了刘岚的手中。 第227章 聋老太太摔了 刘岚惊喜地接过了袋子,打开往里瞧了瞧,两个铝饭盒,还有一些火锅的配菜,份量很足,三个人吃,一点问题都没有。 旁边站着的地方何雨水,也迫不及待地伸头过去查看。 可是,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刘岚拿出了饭盒,当着她的面打开,显露出了已经煮熟的羊肉,和冰冻了的汤汁,她才惊讶了起来,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了尖叫声。 “哥,哪来的?你可真行!是一个合格的厨子。”何雨水看过了之后,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媳妇,开始做吧,这汤还要放锅里滚一滚。”何雨柱说着话,转身关起了门,放下了帘子。 …… 隔壁东厢房,百无聊赖的棒梗,正趴在窗户上,望着院里的地面发呆。 突然,看到何雨柱关门拉门帘,顿时好奇起来。 “奶奶,傻柱家又关门了。”棒梗转头对着贾张氏,大声喊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谁家不关门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贾张氏不以为意,平淡地说道。 “他不仅关门,还把帘子全都放下了。”棒梗贾张氏没动静,继续大声喊着。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想什么呢?”贾张氏拿着针头在头发里擦了擦,继续纳着鞋子。 “你你你!气死我了,哼!”棒梗彻底被打败了,干脆一句话都不说,回头继续望着外面。 傻柱家肯定在吃肉! 棒梗在心里想着,通过他的观察,何雨柱家每过一段时间,就这样来一回,搞得神神秘秘的。 …… 后院正屋,聋老太太正坐在床上,等待着李兰的早餐。 李兰回去中院,有了一会了,估摸着饭菜已经做好了,只等易中海到家,她就会带着饭菜过来了。 因为坐在床上,门被风吹开了一条不小缝。 不过风没有对着床吹,聋老太太想着一会李兰回来还得起来,就没有起来关上。 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违的味道,聋老太太耸动鼻子嗅了嗅。 羊汤! 这味道,她太怀念了。 对于老人来说,越是久远的记忆,就越清晰,反倒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往往很迷糊。 这羊肉的味道,随着她的回忆,渐渐汇集到了她的脑海里,就连嘴里的唾液,都不自觉地多了起来。 聋老太太慢慢地摸到了床沿,双脚下了地,也顾不得穿裤子和鞋子,拿到了拐杖,就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缓缓地拉开门,一只手扶着门框,探着头就往门外瞧去。 左边刘海中家的门关着,右边许大茂家的门也关着。 至于耳房里的陈家,看都不用看,根本不舍得买羊肉吃。 可惜,刘家和许家,关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臭崽子,有好吃的,也不想着我老婆子一些。 就在她骂骂咧咧的时候,空气中又飘来了那股味道。钻进了聋老太太的鼻子里。 聋老太太转身回到了屋里,穿上了外衣和鞋子。 外面实在太冷了! 就刚刚那么一会儿,她都有些忍受不了啦。 穿好了之后,聋老太太慢慢地往外走着,去到了后院中央。 她左右看了看,走向了刘海中家。 因为这许大茂,就跟野猫子一样,总是不着家,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看到他一回。 原本以为他有了媳妇,会好一点,谁知道他媳妇更过分,直接住到了娘家,根本不来院里了。 聋老太太慢慢地走着,越是走着,那羊肉汤的味道就越浓烈。 突然,拐杖拄地时,一时没注意,搁在了冰面上,滑了。 聋老太太的身子,也跟着往前扑了出去,就跟老王八一样,四脚着地得趴在地上。 “啊啊啊——,啊——”惊甫未定的聋老太太,趴在地上动不了身,却感到一股钻心的痛袭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地大喊了起来。 这惨叫声,可谓是瞬间传了出去。 首当其冲,自然是靠得最近的刘家。 只见田桂花撩起帘子,扑到玻璃上,向着外面看了看。 “他爹,老太太摔倒了。”看到了具体的情况,田桂花转过头,对着坐在桌前的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一听,连忙搁下筷子,走上前来,探着头看了一下。 接着,就打开了门,快速冲了出去。 田桂花也没多想,紧紧地跟在刘海中后面。 没走几步,就到了聋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你怎么样了?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干什么呀?桂花,你快去中院,叫老易快点过来。”刘海中对着聋老太太问了几句,发现她紧咬着牙关,全身都在打哆嗦。 于是,又转头吩咐起了田桂花。 田桂花一听,就快速地朝着月亮门那里走去。 “小心一点,你可别摔了。”刘海中看着自家媳妇的身影,大声喊了起来。 “知道了。”说着话,她就穿过了月亮门,去到了中院。 不一会,易中海急匆匆地来了,一脸地慌张模样。 “哎哟,老太太,摔到哪里了?还能说话不?”易中海走了过来,赶紧低头凑过去问道。 可是,聋老太太依旧在哆嗦着,无法开口说话。 “老刘,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到院里了?怎么摔跤了?”看到聋老太太说不了话,易中海又问起了刘海中。 “我哪知道啊,我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要不是老太太大喊了一声,我们根本发现不了。”刘海中双手一摊,如实地回答着。 他这样说,也是表明与自己无关。 要知道,聋老太太这情况,肯定得住院。 住院的时候需要人照顾,出院了也离不得人。 所以啊,他必须说清楚啊! “这——”易中海也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毕竟他对实情,那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聋老太太又开不了口,根本摸不清情况啊! 这是前院的阎埠贵和李医生,穿过了月亮门,也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摔了?”阎埠贵看到地上的聋老太太,开口问道。 “老李,你来得正好,快点帮忙看看,老太太摔得严不严重。” 第228章 背 “这还用看吗?老太太趴在地上都动不了,也没声了。别耽搁了,赶紧送医院吧!”李医生走上去,看了一眼后,就对着易中海说了起来。 “啊!是是是,送医院,送医院。老阎,你去推自行车,在院门口等着。”被李医生一提醒,易中海顿时惊醒了,开始安排着。 “这情况,还是别用自行车了,路上再来个磕磕碰碰就不好了,直接被到医院去。再拿个被子,给老太太披上。”看到易中海胡乱指挥,李医生摇了摇头,直接开口说道。 “对,听李医生的,媳妇,你去叫一声傻柱,他力气大,这么远得路,只有他能背得了。”易中海点了点头,对着李兰说了起来。 众人听了这话,脸上纷纷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不忘拉上何雨柱。 聋老太太在地上,都趴了好一会了。 “老易,别这啊那啊的,你赶紧蹲好吧,我们把老太太抬到你背上去。”阎埠贵实在忍不住了,直白地说道。 易中海看到众人的神情,慢慢地收起了夸张的表情,弯下了腰,做出了背负的动作。 紧接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从地上捞起了聋老太太,将她搁在易中海的背上。 刘海中平时抡着锤子,手臂的力气确实大,还很稳。 那边的阎埠贵,就有些虚了,要不是李医生搭了一把手,估计都要侧翻了。 那样的话,说不得还会给聋老太太造成二次伤害。 人上了背,易中海轻微地抖了抖,找了个契合点,就将聋老太太背稳了。 “大家伙,能去的都去一趟吧,路上帮帮忙。到了医院里,也需要人跑上跑下的,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易中海对着刘阎二人,还有李医生,缓缓地说道。 说完话,还不忘朝着何家努了努嘴,又给李兰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就迈出了步伐,总算是出发了。 就连他背上的聋老太太,都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地热泪盈眶。 其实,人已经上了他的后背,按聋老太太的重量,和他的身体,背到医院,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总是不放过何雨柱呢? 因为,他想将聋老太太,卸到何雨柱的肩上。 之前李兰住院,花了不少钱,跟秦淮茹的交易,又去了五百块钱。 谁知道,聋老太太又要花多少钱。 再这样折腾几下,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所以,他必须拉上何雨柱,只要何雨柱去了医院,凭他的手段,自然有办法让何雨柱掏钱。 易中海走在前面,没过多久,阎埠贵跟了上去,作为院里的管事,这样的情况,他不能缺席。 李医生则是走回了家,院里的事,从前不参与,自然这一次依旧如此。 李兰先是将聋老太太的屋门锁好,接着回了一趟家。 路过何家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站了一会,最终还是迈了过去。 “媳妇,你怎么想到把阎埠贵和李医生叫来了?”大家都走了后,刘海中开口问起了田桂花。 “这老太太哪里不能摔,偏偏摔在了我们家前面,我肯定要多叫点人过来看看。到时候,她需要人出钱照顾的时候,要是倒打一耙,讹上我们了怎么办?”当着自家男人的面,田桂花也没有隐瞒,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媳妇,你这一次做得对。”刘海中听完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自家媳妇,关键时候一点儿都不迷糊。 “对了,你说我要不要跟去看看?”问明白了这事,刘海中又开口问了起来。 “有什么好去的,易中海是她的养老人,阎埠贵是管事,去都是应该的。我们呢,什么都挨不上,还是在家等着就行。”田桂花没想到自家男人竟然会问自己问题,不过还是如实地回答着。 听完田桂花的分析,非常得有道理。 可是,刘海中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我还是去看看吧!毕竟我们是最先发现的,又是在我们家前面。”刘海中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往。 “去也行,那你管住你的嘴,别上杆子出钱。”田桂花没有拦着,也知道拦不住。 “这还用你说。”说着话,刘海中就往月亮门那里走去。 …… 中院何家,一家四口正美滋滋地吃着羊肉火锅。 看着锅里翻滚的浓汤,何雨柱拿着碗,盛了一碗起来,送到刘岚面前,接着又给何雨水盛了一碗,最后才是自己。 至于何晓,有刘岚喂着,就懒得再占一个干净得碗了。 “柱子,刚刚那一声,是老太太吧!听着摔得蛮严重的。要不,你去看看?”刘岚接过羊汤,对着何雨柱问道。 平日里,刘岚也不是这样拎不清。 这一次,估计是被那声惨叫,惊到了。 “没事,院里大家都在,不一定非得现在去。到时候,要是住院了,院里的女人去看望她,你也跟着去一趟。大家买什么,你也跟着买。反正随大流,不冒尖,不搞特殊。”何雨柱听了,斟酌了一下,随后回答了起来。 “行吧!我听你的,到时候我去问李婶,跟李婶学。”刘岚点了点头,随后就喝起了羊汤。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都将汤喝掉了,正开始刷起了火锅菜呢! “雨水,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别烫到了。”何雨柱瞥了一眼何雨水,开口劝解着。 可是,看着她依旧那样的动作,何雨柱感觉又白劝了。 “柱子,你说老太太好好的,怎么会摔了呢?”刘岚一边吃着,一边问着。 “我上哪知道去?你没出屋,我也一直在屋里待着呢。”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回了一句。 “你说,会不会和我们有关系?”刘岚顿了顿,突然开口问道。 “胡说八道,我们一家人都在屋里,怎么可能扯上关系。”何雨柱感觉很无语,但还是辩驳了起来。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说不定就和我们吃得羊肉火锅有关。”刘岚用筷子指了指锅里,神秘地说道。 第229章 碍事 “咚咚!” 屋内的三人,听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纷纷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相互对视了起来。 最终,刘岚和何雨水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谁啊?”何雨柱转头大喊了一声。 “柱子,是我。老太太摔倒了,被送去了医院,你易叔让你去一趟。”李兰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透过门窗传了进来。 “人都已经送到了医院,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去碍事了。”何雨柱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接着对外说道。 “这——”屋外的李兰听了,欲言又止,站了一会后,还是低着头走了。 其实,来之前,她心里就知道结果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该做的还是得做。 …… 医院里,聋老太太经过救治,已经转到了普通病床上。 瞧着她打满绷带的脚,易中海低叹了一口气。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老太太,能不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入院里,还摔了一跤?”感叹了一下,易中海问起了正事。 承受了一番折腾,聋老太太命都去了半条,正目光呆滞地躺在病床上。 听到易中海的问题,她稍微回了一些神志,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易中海。 “哎!”想到这事,聋老太太脸色露出了些许难堪,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老太太,你倒是说啊!”易中海急切地问道。 “要不你们聊着?我就先回去了,老太太现在出了急诊室,有老易在,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一旁的阎埠贵见她如此,还以为是自己碍眼了,就赶紧提出了先行离开。 “这——,那行吧!老阎,辛苦你了,回去得时候当心点,别走急了。”易中海起身转向了阎埠贵,说着感谢的话。 阎埠贵摆了摆手,嘴里说着无妨无妨,就迈步走了出去。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直接走到了医院,阎埠贵虽然跟了一路,却是一点力气都没出,一点钱也没拿。 所以,易中海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老太太,现在没了旁人,可以说说具体的情况了吗?”易中海转过身,面向病床说道。 “兰儿回去做饭,没有关紧门,我闻到了羊肉汤的味道,就起床走到院里,谁知道一个没站稳,就跌倒了。”看到易中海的眼神,聋老太太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羊肉汤?你确定吗?我在中院没有闻到啊!”易中海再次开口问道。 “当然确定,我活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分不清羊肉汤的味道吗?”听到易中海如此怀疑,聋老太太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说话的语气都提升了几分。 “我不是那意思,现在的东西紧缺,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再说了,就院里的那几户人家,就这不年不节的,又有谁舍得买羊肉吃。是不是太想吃了,才觉得闻到了?”易中海担心引起聋老太太的激动,就详细地解释了起来。 “我说闻到了,那就是闻到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需要撒这个谎吗?”聋老太太瞥了一眼易中海,非常不满地说道。 “那可就怪了!”易中海感叹地说了一句。 随后,又接着问道:“那您好好想想,你羊肉汤的味,是从哪里飘来的?是院里哪家的,还是隔壁院里的?” “就是从刘海中家飘过来的,你没看到我摔跤的地方,离他家门口不远吗?我就是正往他家走呢,一不留神就跌倒了。”聋老太太如实地回答着。 “这个老刘,有好东西吃,也不知道盛一碗给您,还害得你受这个罪。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去。”易中天听完,顿时火冒三丈,开口骂了起来。 聋老太太说完话,又恢复到半死不活的模样。 不过,那羊肉汤的味道,一直萦绕在她的味蕾之中,令她怀念不已。 “我说呢,刘海中怎么没有跟着到医院来,感情是躲回家吃羊肉去了。您不说,我还没想明白,刘海中这一回太鸡贼了。家门口的热闹,那刘光天和刘光福,竟然忍得住不出来看一看。”易中海一边推测着,一边说了出来。 还别说,推测的有模有样的。 就在这时,李兰推门走了进来,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聋老太太看到李兰的到来,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易中海在这里,总是说个不停,一点儿都清净不了。 就他那点小心思,都不用想,聋老太太都能猜得出来。 不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分担一点医药费嘛!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聋老太太也只能忍了。 易中海看到走进来的李兰,又继续望着门口。 望了一会,却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我不是让你通知傻柱吗?”易中海张口问道。 “通知了,人家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来碍事了。”李兰语气平淡地回答着。 “这畜牲,怎么这么冷血,老太太摔得这么严重,他就不心疼吗?他小时候,可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听了李兰的话,易中海的火气又冒了起来。 “哎!” 聋老太太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来了正好,老太太就交给你了。我要回院里,找傻柱问问,他还有没有良心,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易中海越想越气,随即忍不住了,交代了一下李兰,迈着步伐就要走出病房。 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去质问何雨柱一样。 “行了,别咋咋呼呼的啦!坐下来好好说几句。”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缓缓地开口说道。 易中海回到病床前,提了个凳子坐了下去。 “就知道顾自己,兰儿,你过来,坐在床上。”聋老太太张口说道。 易中海这才发现,李兰走了一路,到了病房里还站着呢。 不过,看到李兰安稳地坐在了床沿,他也懒得起身了。 “你呀!别总是傻柱傻柱的,你看,全院就你在这样叫他。我叫他傻柱,那是理所应当,他不敢打我。你呢?忘了上次的那顿打了?”等到二人坐好,聋老太太这才开口说了起来。 第230章 师徒对峙 说到那顿挨打,易中海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啊! 当着全院人的面,被那样扇耳光。 对他来说,可是深仇大恨呐! 所以,这一次,他想拉着何雨柱来医院,用聋老太太的年龄和医院里所有人的大义,去压制何雨柱,让其乖乖地给聋老太太交医药费,甚至一起照顾她。 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来,让易中海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你的那点心思,我懂,但是你的方法不对。回去好好想想吧,别直接冲动他家里,闹得全院皆知的地步。”给了易中海一些冷静时间后,聋老太太就开始打发他了。 …… 从医院出来,易中海凭着昏暗的路灯,孤身走在暗巷里,颇有一番寂寥的感觉。 独自走了一段时间后,总算是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时已经很晚了,院里都熄了灯,远远望去,漆黑一片。 关了大院的门,他继续一路疾行,直接来到了中院,站在了正中央,一会儿看着何家,一会儿看着贾家。 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长一会,贾家的门开了,一道黑影走了出来。 黑影也没想到,院里竟然会有人在。 不过,黑影没有说话,而是急匆匆地跑向了前院,又接着出了大院。 从黑影跑动时的身形,易中海确定了对方就是秦淮茹。 随即,他轻轻地迈着步伐,也跟了上去。 到了院外,易中海正好看到冲进公厕的秦淮茹。 于是,他就去到了角落里,耐心地等待着。 谁知过去了好一会,都没见秦淮茹出来。 原来,以往秦淮茹肚子不舒服,都是假的,而这次是真的。 这可苦了易中海了,这么冷的天守在外面,忍受着的冰冷的寒意。 …… 贾家,贾张氏见秦淮茹出去有一会了,就缓缓地起身,抓起衣服,轻轻地穿了起来。 这秦淮茹总是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上公厕,她感觉不正常。 于是,每晚都假装睡着,等着秦淮茹起身。 “妈,外面那么冷,你别去了,我去看看。”突然,贾东旭的声音响起,将提心吊胆的贾张氏吓了一大跳。 “儿子,你没睡着啊?”贾张氏轻声问道。 要知道,炕上还有两个小的呢。特别是棒梗,已经知事了。 “她起来的那一下,冷风钻进被窝,把我冷醒了。”贾东旭如实地回答着。 “那行吧!你去吧,正好太冷了,我也懒得出去。这一进一出,被窝里的热气,全都要跑光了。”贾张氏想了想,就同意了。反正儿子去了,也是一样的。 于是,贾东旭利索地穿上了外衣,朝着屋外走去。 到了院里,又脚步不停地朝着院外走着。 没几步路,就走到了公厕旁,正好听到女厕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 贾东旭心中舒了一口气,自家媳妇确实是在拉肚子。 猜疑尽去,贾东旭心情大好,全身一放松,尿意也跟着来了。 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走一趟。 随即,他就直直地走向了男厕,开着闸放起了水。 躲在暗处的易中海,起初还以为又是贾张氏跟来了呢,心里大骂着她坏事。 没想到,只是一个路人。 贾东旭闭了闸门,接着走出了男厕,他不想秦淮茹发现他在怀疑和跟踪她。 出了侧门,他就直接往回走了。 可是在走得过程中,他感到有一双目光落在自己的背后,令他非常不舒服。 难道,有蟊贼? 贾东旭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走到院里,干脆不走了,直接猫在角落里等待着。 毕竟,秦淮茹是他媳妇,如今又没发现她有问题,自然还是担心她的。 过了一会,院外有了动静,却没有呼喊求救的叫声。 贾东旭迷糊了,有些怀疑起了自己。 难道感觉错了? 接着,院外响起了低声说话的声音,贾东旭静音聆听了几句。 一个正是他媳妇,秦淮茹。 另一个听着也熟悉,好像是易中海的声音。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 顿时,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贾东旭什么都不顾了,跑着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没几步就到了他们俩跟前。 “你们俩在干什么?”贾东旭的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去。 秦淮茹一听,是贾东旭,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得很,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易中海显得很淡定,转身迎向了自家徒弟,开口问道。 “东旭,你也来上公厕吗?” “我在问,你们俩在干什么?回答我。”贾东旭根本不接易中海的茬,继续冰冷地追问着。 “我们?你糊涂了,我是你师父,秦淮茹也叫我一声师父,我们能干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干。”易中海摆出了一副处惊不变的态势,沉着地说道。 “哼!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这里,骗鬼呢!”贾东旭不为所动,依旧还是死死地盯着对方二人。 “东旭,后院老太太,今天晚上摔了一跤,住院去了,我刚刚才从医院赶回来。要不是惦记着明天上班的事,今晚我都不一定回来。这不走到这里,正好看到你媳妇,她问我去哪里了,这么晚还在外面,就多说了几句。”易中海淡定地狡辩着,非常地从容不迫。 这理由一出,别说贾东旭了,就连秦淮茹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老太婆摔跤了?住院了?”易中海的理由太充分,贾东旭都有些开始信了。 “是啊!还是我背着去得医院,你师娘今晚就留在医院照顾她呢。对了,老刘和老阎都知道这事,你明天早上,随便一问就能确定了。”易中海继续说着,越说声音还变得越大。 贾东旭听完,沉默了;秦淮茹听完,提到嗓子口的心,又放回去了。 如此,一场即将燃起的硝烟,就这样销声匿迹了。 “行了,别傻站着了,一起回去吧!折腾了半宿,我都很累了,要回家睡觉去了。”易中海说着话,还不忘打起了哈欠。 第231章 秦淮茹的哭泣 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直到他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秦淮茹得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是你妈叫你来的吧?”当贾东旭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开口问道。 “我给贾家生了一儿一女,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你们母子俩还在怀疑我?你妈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她才能正常对待我?才能把我看做一家人?”秦淮茹没有等待贾东旭说话,而是步步紧逼着他。 一连几个问题抛出,将贾东旭逼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几次,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我晚上来公厕,都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跟着,那就是你妈。我一直都知道是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和小当,我忍了,没有喊破她,也没有告诉你。这一次,你们母子俩,一起上阵了。贾东旭,你这是要逼死我啊!”秦淮茹继续不停地说着,想到这些年的委屈,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贾东旭听了这话,开始怀疑自己往里里的所作所为。 “贾东旭,你是个什么德性,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不是从那里出来,你觉得你能娶得到我吗?你觉得我能看上你们贾家吗?这院里,哪一家不比贾家强?哪一家的日子不比你家好过?那张艳嫁给许大茂,肚子两年多没有动静,日子过得都比我好。就更别说刘岚了,结婚四年,何雨柱一直宠着她,吃得不差,零花钱不缺。我呢,嫁给你第一年,就生了一个儿子,我从你那里得到了什么?从你妈那里得到了什么?你说,我付出这么多,忍受这么多,值得吗?” 秦淮茹越想越难受,越说越委屈,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声音也越来越大,都将院里的人吵醒了。 特别是易中海,本来就心系秦淮茹,回到家里,根本就没有睡。 如今听到秦淮茹的哭声,哪里还坐得住。 可是,他刚刚从那里过来,再反身回去,有些不好说。 正好,秦淮茹弄出的动静,将前院的住户吵醒了。 他听到前院的开门声,还有阎埠贵探寻的声音,就迈着步子往前院走了过去。 “老阎,怎么回事?我们听到有人在哭?”易中海先声夺人,将阎埠贵吸引了过来。 “老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阎埠贵听到易中海叫他,就转头问了一句。 “刚回来不久,正打算睡觉呢!突然听到有人在哭,就过来看看。这三更半夜,乌漆麻黑的,不看看,心里过不去。”易中海随即解释了起来。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从围墙外面传来的,既然你来了,就一起去看看吧!”阎埠贵打开了手电筒,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走着。 没有几步,就到了院门后面,阎埠贵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门栓没插上。 “是我们院里的人,走吧,一起去看看。”阎埠贵回头对着易中海说道。 说着话,易阎二人跨过门槛就走出了大门,看到了站着的贾东旭,和蹲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得不睡觉,外面这么冷,万一冻坏了,还得花钱看病。行了,别哭了。贾东旭,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快点带着秦淮茹回去吧!”阎埠贵看清了二人,于是开口劝了起来。 作为院里的管事,无事的时候,他就是平常人一个,有事的时候,就得走上前。 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有点责任心的。 可是他的话说完,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没有动,贾东旭是被秦淮茹说懵了,秦淮茹就一个劲地哭泣。 见他们如此这般,似乎自己的话一点儿也不好使,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非常不舒服,脸色也有些不怎么好看。 于是,他不再开口说话,转身就往回走了。 你们不在意我,我更不想搭理你们。 阎埠贵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鄙夷地说道。 他这一走,秦淮茹就急眼了,台子搭起来了,可不能没有观众啊! “阎老师,您先别走,您给评评理。我出来上公厕,这贾东旭听他妈的话,怀疑我,跟出来监视我。你说,这是婆婆和老公能干得出来的事吗?”秦淮茹也不哭了,向着阎埠贵说出了原委。 “有事明天再说,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阎埠贵根本不想管贾家的事,依旧朝前走着。 再说了,有易中海在,谁管谁是傻子。 “老阎,别急着走,你都放假了,还上什么班?”易中海也赶紧开口阻拦着。 眼看阎埠贵都进院子了,易中海对着贾东旭和秦淮茹说道。 “有什么话,也要到院里去说,在外面能说清楚吗?你们要是再大点声,都传到别的院子里去了。” 说完话,易中海也迈出了脚,快速地朝着院里走去。 他不是要逃,而是追阎埠贵去了。 要是让阎埠贵进了屋,上了床,那秦淮茹就白闹一场,也白哭了一回。 易阎二人一走,秦淮茹转头望了望贾东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能让对方看得到她的动作。 看了以后,秦淮茹朝着大院门口走去,贾东旭则是期期艾艾地在后面跟着。 …… 院里,阎埠贵正打算关上木门呢,易中海追了上来。 “老阎,别急着关门,今天这事,你得在场。”易中海加快了脚步,走上前说道。 “老易,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不掺和,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回家说去,一家人关起门来,还能说不好?非得弄得大家都知道?到时候丢得是谁的脸,还不如一家人的脸?”阎埠贵根本不上当,还劝解了起来。 “哎,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易中海无语了,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行了行了,天这么冷,手脚冰凉冰凉的,等下我回到床上,还得受我媳妇抱怨呢!”阎埠贵抱怨了一下,就直接关了门。 留下了一脸无奈的易中海,停留在他家门口。 第232章 三不敌一 随后不久,秦淮茹和贾东旭走了进来,来到了不远处。 看到阎家紧闭的门,秦淮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白忙活了。 “行了,回家睡觉吧,有什么事,你们回去自己说,要是说不好,那就明天早点起来,让大家一起评理。”易中海摆了摆手,缓缓地说道。 他这话,前半句,是对贾东旭说得;后半句,是在教导秦淮茹。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顾不得冷不冷,急急忙忙地起了床,冲到了卫生间里。 冰雪天吃火锅,简直太爽了。 虽然刘岚和何雨水都吃得很欢,但是有一大半东西,还是进了何雨柱的肚子里。 解决了个人问题,何雨柱舒坦地走出了卫生间,开始捣鼓着火炉,烧热水,蒸馒头。 过了一会,有了热水,他才开始刷牙洗脸。 洗漱好了之后,何雨柱撩起门帘,正好看到秦淮茹走向了易家。 只见她到了易家门口,伸手敲着门。没一会,门开了。 易中海直接打开门,走了出来,嘴巴一动一动的,两个人像是在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 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跑到易家,贾张氏母子都没有出来,这是要搞事情啊!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甩了甩头,注意力回到了火炉上,看到蒸馒头的笼子升起了烟,顿时知道快要好了。 随后不久,他就一个人吃了起来。 至于刘岚和何雨水,一个不用上班,一个不用上学,肯定要睡到自然醒。 而另一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完话,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秦淮茹回到了贾家门口站着,易中海则是做起了说客,跑到前院后院通知着大家。 可是,反响却非常的一般,拢共就来了两个人,刘海中,和被易中海强拉过来的阎埠贵。 原剧里的三位大爷,就这样不伦不类的站在了贾家门口。 “干什么,干什么,一大早不准备去上班,站在我家门口,是闲得没事做吗?”刘阎二人望着易中海,易中海望着秦淮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贾张氏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才是先声夺人! 贾张氏到了门口,先是瞪了易刘阎三人一眼,接着望向了秦淮茹,阴阳怪气地说着。 “秦淮茹,你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还找了三个闲人来给你撑腰。” “淮茹,当着大家的面,你大胆地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三个,在这里给你做主。”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对着秦淮茹说道。 贾家门口,贾东旭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也望向了秦淮茹。 其实,昨晚秦淮茹说了那么一大堆话,回到家里,却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也就是说他们俩个回来后根本没有商量这事。 到了此时,他也不知道秦淮茹到底想干什么。 各方人员到场,评理的,看热闹的,还有贾家母子,一应到齐,秦淮茹这才张开了嘴,将事情娓娓道来。 “昨晚,我肚子不舒服,起床去上公厕,贾东旭竟然跟着去监视我。而是,这不是第一次,以前很多次,都是贾东旭他妈跟着去的。我嫁到贾家这么多年,儿子女儿都生了,他们还不放心我,还总是监视我。要是换作你们,你们谁能受得了?” 秦淮茹的话说完,阎埠贵和刘海中非常诧异地望向了贾张氏。 知道实情的易中海,也假装第一次听说,露出了一副非常惊讶的神情。 贾张氏既不在意易刘阎三人的注视,也不反驳秦淮茹的话,而是依旧一脸阴沉地望着秦淮茹。 “张翠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秦淮茹嫁到你们家,就是一家人。这都八年多了,你怎么还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暴脾气的刘海中忍不住了,率先批评了起来。 阎埠贵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也好不到哪里去。 “东旭,你别躲在后面,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媳妇,你走到中间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易中海越过了贾张氏,看到像个旁人一样的贾东旭,直接把他点了出来。 经过易中海的提醒,阎埠贵和刘海中才反应过来,贾东旭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是啊,贾东旭,这事你躲不掉,过来说说。”阎埠贵也开口劝说道。 “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充大尾巴狼,还不赶紧去上班,再不去就要迟到扣工资了。”贾张氏张口不谈正事,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张翠花,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有问题不解决?好好的儿媳妇,要被你作没了。”刘海中用手指了指贾张氏,大声喊道。 “哼!你哪有资格说我,你家儿媳妇早跑了,还拐走了你的好儿子。”贾张氏撇了撇嘴,无情地揭着刘海中的伤疤。 “你你你!你个泼妇,我懒得跟你说。”刘海中被说得哑口无言,指着贾张氏的手都垂了下来。 “张翠花,好好说话,大家都在帮你呢!”刘海中败阵,易中海接着开口了。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为什么跟着秦淮茹,你心里最清楚。”贾张氏瞪了一眼易中海,凶狠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顿时止住了嘴,要是再说下去,就露底了。 阎埠贵本想也劝一劝,可是看到贾张氏犀利的回击,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他家也有短板,那就是阎解成和于莉,俩人到现在依旧没有怀上呢。 一时间,三个男人都败下了阵,不再张嘴说话。 “秦淮茹,闹够了没?要是闹够了就回家做早饭去。东旭还等着吃了早饭,去厂里上班呢!”贾张氏干翻了易刘阎三人,转而对着秦淮茹大喊了起来。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呵斥,抬头望向了过来助阵的三人,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最终,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无奈地走向了贾家厨房。 而贾张氏则是回到了门口,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至于那三人,灰头灰脸地走回了各自的家。 中院正屋,何雨柱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 哎! 贾东旭已经有了死相了! 第233章 易刘对质 贾家的事无疾而终,对易中海来说,并没有什么,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何雨柱养老,贾东旭养老,那都是个幌子,是应对聋老太太和李兰的说辞。 而且,还不能让秦淮茹太好过,受点苦难,才能更体现出他的重要,才会更加需要她。 毕竟,很多的烦恼,都是从无所事事开始的。一个人吃不饱饭的时候,只会想着如何吃填饱肚子;一旦吃饱饭了,就什么都会去想,什么都想去尝试。 回家吃了早饭,易中海没有急着去红星轧钢厂,而是在家门口等起了刘海中。 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和刘海中对质。 等了一会,就看到了一个高大肥胖的身影,从何家转角处走了出来。 “老刘,等等我。”易中海大喊了一声,接着就迈开了步子,朝着刘海中那里走去。 刘海中还为先前的事耿耿于怀呢,经过贾家门口的时候,还忍不住转头瞪了一眼贾张氏。 “怎么了?”刘海中停下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他发现,凡是跟易中海有关联的,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易中海的叫喊声,不仅留住了刘海中,也惊动了贾张氏。 只见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易刘二人,发出了一声冷哼,还狠狠地吐了一口老痰。 要不是刘海中避得快,都快要吐到他的鞋子上了。 “张翠花,你有没有公德心?没看到这里有人站着吗?”刘海中躲避之后,对着贾张氏大声喊道。 “人没看到,坏蛋是倒是看到了一个,不要脸的老混蛋。”贾张氏瞥了一眼刘海中,阴阳怪气地说着。 “你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老祖宗的话一点儿没说错,为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刘海中用手指着贾张氏,非常地无奈。 “算了算了,老刘,你跟她计较什么。走,我们别走别说。”易中海赶紧上前,拉着刘海中的手臂劝阻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借着易中海的台阶,顺势摆脱了贾张氏带给他的难堪。 易刘二人并肩向前走着,过了垂花门,直到出了四合院大门,易中海才开口问道。 “老刘,你们家昨晚吃了羊肉?” “这不年不节的,我吃那玩意干嘛?”刘海中莫名其妙地回答着。 “吃了就吃了,反正都已经下了肚,我还能抢你的羊肉不成?”易中海听了,那是一脸得不信。 “哎,我刘海中这么大个儿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吃了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再说了,羊肉是个好东西,我倒是想吃来着,要不老易你大方一回,去割几斤回来,让我沾沾你的光。”刘海中见易中海不信他,顿时急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会有这么大反应,一时间开始有点怀疑了。 可是,聋老太太言辞凿凿,也不像是在骗人呐! “真没吃?”易中海再次问了一句。 “真没吃。”刘海中肯定地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老太太说,她是闻到了羊肉汤的味道,才从家里走出来的。她还说,羊肉汤味是从你家那边飘过来的。所以,跌倒的地方才会在你家那半边。”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易中海不再遮遮掩掩,直接说出了原委。 “易中海,你怎么那么坏呢?合着你在套我的话是吧?”刘海中听完,顿时怒了,对着易中海大骂道。 看到刘海中愤怒的模样,易中海赶紧开口解释。 “老刘,我没那意思,没那意思。这不是老太太那么一说,我就想弄清楚实情嘛!” “哼!不管怎么说,你没安什么好心。你得请我喝顿酒,否则这事没完。”刘海中转了转眼珠子,直白地说道。 反正,什么损失都没有,就动动嘴皮子,白捞一顿酒喝,何乐而不为呢。 易中海听完,整张脸都青了,什么结果都没有,还得搭上一顿酒。 “瞧你那小气劲,不白喝你的酒。你想啊,老太太说羊肉味是从我家那里飘过去的,可是那里又不止我一家。”刘海中故意拉长着语音,得意地说道。 何家? “不对啊,老刘,要是傻柱家,我们怎么都没有闻到,他家可是在中院。”易中海有些怀疑地说着。 “那是,傻柱家前面的门窗都关死了,你能闻到才怪。可是,你别忘了,他家在后面有通风口啊!”刘海中笑了笑,显得非常得意。 毕竟,易中海没有发现的事情,让他找到了真相。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比易中海聪明,技高一筹。 经过刘海中这么一提醒,易中海顿时想起来了。 确实,何家的后墙上,有一排通风口。 而且,他记得,何家的厨房就在靠近地窖的那一边,也就是靠近刘海中家。 这样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昨晚何雨柱不肯去医院里,原来是在家吃羊肉呢。 这么冷得天,肯定是在吃火锅吧! 一家人关起门来,吃羊肉火锅? 还害得老太太摔骨折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去找何雨柱。 “怎么样?这酒你请不请?值不值?”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眉头皱起,顿时明白他想通透了,就适时地开了口,提起了请酒的事。 “放心,酒少不了你的。等我把事办成了,酒管够,羊肉也管够。”易中海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地说道。 易中海话说完,刘海中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可是,刘海中根本不上当。 什么等把事办成? 要是他答应了,那这顿酒就遥遥无期,没得喝了。 “老易,这是两码事,你请我喝酒,和你去办事,一点儿都不冲突,没必要分个先后。我看呐,就今晚吧!”刘海中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缓缓地说着。 “今晚?不行,我媳妇都不在家,谁来做吃得?”易中海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说辞。 “没关系,你尽管买,不用担心没人做,你媳妇忙,要照顾老太太。我媳妇闲着呢,买回来,交给我媳妇去做。”刘海中笑了笑,依旧不肯退让。 反正,这酒这肉,他不会放过。 第234章 制怒 中午,轧钢厂第一食堂,工人们吃过了午饭,纷纷找地方休息去了。 帮厨们正在收拾残局,有擦桌子的,也有将剩菜收拢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直接往后厨冲了进来。 “师傅,你干什么?午餐时间过了。”附近的帮厨大妈赶紧上前,拦住了他。 “你拦我干什么?我找傻柱。”易中海心里有气,说出得话也非常冲。 “我们食堂没有叫傻柱的人,你找错了吧!再说了,后厨重地,非常食堂人员不可进,那边贴着的大字,你看不见呐!”听到易中海的说话语气,帮厨大妈也不怎么高兴了,她用手指了指墙上的贴纸,大声说着。 “傻柱就是何雨柱,你们食堂的厨子。我找他有事,你别拦我了。”易中海语气不改,继续说道。 因为何雨柱的改变,食堂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有傻柱这个外号,更没有人会这样叫他。 所以,帮厨大妈听了易中海的称呼,非常不善地说道。 “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人家何师傅有名字,好好的名字你不叫,非得乱给人取外号?” 能得到帮厨大妈的拥护,是因为何雨柱不吃独食,从来不往家里带饭盒的效果。 当然,戒指空间里的那些,都是他做招待餐时,提前抠下来的,根本没有人发现。 被人这么一指责,易中海那是怒从心起,火从眼出,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二人的争吵,将在忙着收拾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听了帮厨大妈的口述,得知了具体的情况,纷纷瞪着易中海。 特别是大舅子刘大明,将袖套往桌上一甩,就打算动手打易中海了。 姐夫不可辱!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 好在这时候,听到动静的何雨柱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他,并对他说道。 “大明,活干完了没有?干完了就去吃饭。” “姐夫,这人骂你,喊你傻柱。”刘大明愤愤不平地说着。 “这事我来处理,你去吃饭吧!大家都去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何雨柱劝解着大舅子,又对大家说着。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纷纷解下围裙和袖套,走向了后厨里面。 “易中海,你真是不记打啊,是不是要我打断你的手脚,留下刻骨铭心的痛,你才能管得住你的臭嘴?”何雨柱在和大家点头感谢后,回头望着易中海说道。 “你——,你——,”易中海被何雨柱堵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你我我的,找我什么事?要不是什么正经事,就别开口了。”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何雨柱的话,感觉自己压不住,快要被气得爆炸了。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了几分,随后开始问了起来。 “你家昨晚是不是吃羊肉了?” “我家吃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你怎么有脸来问这个?”何雨柱脸色不善地说着。 “跟我没关系,但是跟老太太有非常大的关系。老太太昨晚就是闻到你家的羊肉味,才从家里走出了,导致跌倒骨折的。你说,这是不是有关系?”易中海愤怒地说道。 那些帮厨们,去后厨盛了饭菜,又偷偷地躲在一旁偷听。 他们听到易中海的话,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昨晚,我家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哪里来的味道?”何雨柱平淡地问了一句。 “门窗是关好了,可是后面的通风口呢,你也堵上了吗?”易中海步步紧逼地问道。 “呵呵,我看你是没事找事!找揍是吧?”何雨柱被气笑了,干脆露出了凶相,直白地说着。 这时,马师傅走了过来,拦住了欲要动手的何雨柱。 “柱子,你冷静一下,别动手。” 接着,马师傅望向了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大家都是好面的人,好歹你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话说出来,平白让人看轻了你。何必呢?这事,不管到哪里去说,都怨不得我徒弟。” “就是,合着大家都不能吃肉了呗!” “人家何师傅还关好了门窗,已经够有公德心了。” “真要是遇到故意的,直接门窗打开,馋死你。” “哈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胡扯的,自己嘴馋了,闻味摔倒了,还想着讹人。” 马师傅的一番话,顿时引得大家打开了话匣子,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过,每多一个人说话,易中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特别是,马师傅点出了易中海八级钳工的身份,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而他的对面,马师傅听了大家的议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这事,我回院里,再找你说。”易中海眼看形势急转而下,也不再逗留,说了一句回院里,就转身走了。 众人看他嘴硬,纷纷笑了起来。 随后,就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后厨,三三两两地继续说着这事。 毕竟,这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谈资,下班回去后,可以向身边的人说一说。 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的情形,在向大家说些有趣的事时,被大家围在中间,就像是拥有了主角光环一样。 “柱子,你也不小了,别什么事情都想着用武力解决。能用脑子解决的,就尽量别动手。这人呐,要制怒,要静心,要学会用最小的代价去解决麻烦。毕竟,人总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就算是为了媳妇和孩子,你也要克制住自己。”见大家都走了,马师傅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雨柱听完,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甚至比何大清做得更好。 因此,他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情绪。 “今天这事,在厂里动手,肯定不行。你只是个做菜的厨子,他是个无可替代的高级工。真要是打起来,厂领导只会因为他的技术,选择保住他。”马师傅继续说着,教导着何雨柱。 “至于回到了四合院,他竟然这么不要脸,那你就别给他脸了,只要不残不死,往死里打。” 说完话,马师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头,随后就回去休息了。 第235章 办年货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才进到屋里,就看到家里摆了不少的东西,随即开口问道。 “你们上街去了,买这么多东西?” “嗯,这不快过年了嘛,我和雨水在家也没事,就去街上逛了逛,顺便买一些年货,还有送年的礼品。”刘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是吗?多出去逛一逛,挺好。”何雨柱赞同地附和着。 “你不会怪我乱花钱吧?”刘岚有些担心地说道。 “一年到头忙个不停,就为了这几天,能过个舒心体面的年,就得多买点儿。”何雨柱走过去,翻开看了看。 听了自家男人的话,刘岚开心地笑了起来。 虽然平日里,何雨柱不怎么爱买东西,但是对于刘岚花钱,却是非常的宽松,从来不会在这事上指责她。 不像秦淮茹和于莉,买点东西,都是千方百计,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节省到的钱。 “你们三个买新衣服了吗?”何雨柱翻看了一会,都是全家的生活用品和礼品,没有个人的,随即开口问了起来。 “没呢,衣服都还能穿,花那钱干什么。再说了,街上的成衣太贵了,还不如买点布回来,自己动手做。”刘岚听了,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事情上纠结。 他只顾上班赚钱,家里的日子怎么过,那都是刘岚的事情。 更何况,刘岚把家里打理的也不差。 过了一会,院里走路的工人们回来了,何雨柱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易中海。 他本以为易中海回到四合院,会再闹一场,没想到人家直接没回来。 …… 医院里,聋老太太的病房,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老太太,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易中海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发呆的聋老太太和李兰。 二人看到他,眼睛里有了些许神色。 “厂里下班了?”李兰抬头问了一句。 “嗯,下了。”易中海点了点头,回答道。 “小海,我们出院回家吧,在医院太难受了。”等到易中海来到病床前,这才开口抱怨着。 “医生怎么说?我们听医生的。”易中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问起了李兰。 “医生说,最好是在院里住着,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找到医生。”李兰如实地回答着。 “老太太,你觉得呢?”易中海点了点头,中规中矩的答复,转而问起了聋老太太。 “回家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哪里养都一样。我住在这里遭罪,你们俩天天两头跑,也跟着受累,没那个必要。”聋老太太直截了当地回答着。 不是聋老太太不惜命,而是她深深地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易中海和李兰二人,又不是她的孩子。 一旦在医院住久了,两个人的耐性就磨没了。 还不如回到院里,有着其他人在,偶尔还能搭把手。 “那行,不过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我再来接你回去。”易中海没有多劝,点头答应了。 出院,要结清费用,还要去弄平板车,时间显然不够。 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已经打了石膏,回去的路上,肯定要小心翼翼。 夜里回去,别到时候再出个意外,还没到家就又出现新得状况,折腾不说,还得再回来。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轻松了,满意地点着头。 三人商定后,易中海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开口说了出来。 “老太太,昨晚吃羊肉的不是刘海中家,是傻柱家。” “傻柱家?哎!”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原本,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上门去吃的,如今只能闻闻飘出来的味道,甚至为此还遭了一番罪。 “你说,这傻柱也太过分了,有好吃的,都不知道送一碗给您,还一家人藏着掖着,躲起来吃。老太太,您这一回住院,可全是因为他,回去后我们要找他说道说道,让他出您的住院费。还有,回院里了,要让他媳妇照顾你,做好吃的送给你。”易中海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缓缓地转过头,向着易中海问道。 “这,能成吗?” 让何雨柱给她做菜,让刘岚服侍她,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能不能成,她心里没有底。 因为,她对何雨柱来说,没有能打动他的东西。 至于易中海和李兰,还能这样照顾她,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财产。 但是这份耐心,到底有多厚,她不知道,所以,她不能随意挥霍这份不知多少的耐心。 “能成,明天出了院,你配合我就行。”易中海笑着说道,仿佛这事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一样。 聋老太太认真地看了看易中海,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兰望着这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牛不喝水强按头! 说实话,在她看来,秦淮茹和刘岚,她更属意刘岚,秦淮茹那模样,让人觉得不真实。 再一个,自己辛辛苦苦照顾着聋老太太,却还是得不到她的真心。 一听到易中海的打算,她首先想到竟然是能不能成,这说明她也希望能得到何雨柱和刘岚的照顾。 易中海又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医院,回到四合院去了。 而留下照顾的人,依旧是不被承认的李兰。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还会反抗一下,发发脾气。 如今的李兰,自从上次从医院回去,每个月都要固定的抓中药煎药汤,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离开了易中海,她连这中药都喝不起了。 “老太太,中海这想法不成的。”李兰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不成了?”聋老太太美好的幻想被打断,脸上有些不悦。 “柱子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人,不会受人摆布。这么多年,他谁都没靠,把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他媳妇也是个听话的,柱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你说,每次中海有事找他,成过吗?”李兰缓缓地,将心里的看法说了出来。 “哎!是啊,傻柱是个有主见的,不像小时候那样傻乎乎的。还是傻乎乎的柱子可爱。”聋老太太听完李兰的话,无奈地说道。 第236章 请喝酒 易中海提着一个鼓鼓的袋子,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老易,我说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原来是去买东西了?”阎埠贵正要回屋呢,看到突然出现的易中海,有些意外地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着。 阎埠贵哪会轻易让他离开,连忙走上去拦住了易中海,还顺势摸了摸袋子。 这一摸,对袋子里的东西,就有了大概的猜测。 阎埠贵摸到了东西,就更加不会让易中海离开了,随即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刘说,你今晚请他喝酒,难道是真的?” 这刘海中,怎么这么藏不住事? 自己都还没有回来,就告诉别人了。 易中海在心里嘀咕着。 阎埠贵似乎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立即解释了起来。 “你也别怪老刘,他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还一脸地不高兴。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呢,就去问了一下他。结果,你也知道了,他秃噜一嘴,说了出来。” “行了,我等他就去找他。”易中海继续点着头。 “老易,你媳妇没在家,要不让我媳妇去给你做菜?”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开口说道。 阎埠贵没有大方地说在他家做,因为那样,还得搭上不少馒头。 但若是不去做,他又觉得亏了,因为若是由杨瑞华做菜,多少也能带回一点东西。 “行啊,那就让你媳妇过来吧!”易中海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反正请一个是请,请两个也一样。 正好,明天的事情,还需要这两个人出一份力。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同意了,顿时高兴了,忙不迭地说道。 “我这就让我媳妇过去,你就瞧好吧,保证帮你把菜做得非常好吃。” 说着话,阎埠贵就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则是继续往前走着,穿过了垂花门,直接朝着家里走去。 路过正屋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地望了几眼,可惜何家的门窗都紧紧地关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开了门,易中海直接走到屋内,家里的碗筷,还是早上吃后的样子,摆放在桌子上。 既然阎埠贵让她媳妇来做饭菜,那这些他也不用去收拾了。 他将袋子往桌上一放,就静等着杨瑞华来了。 没有过去多久,阎埠贵就来了,后面跟着杨瑞华和于莉。 “老易,我担心一个人太慢,把于莉也叫来了。于莉,叫一大爷。”阎埠贵走进了屋,开口说道。 “一大爷。”于莉顺口叫了一声。 易中海本来对阎埠贵的擅作主张,还有些不高兴,被于莉这么一叫,顿时就刚刚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了。 “嗯!” 易中海笑着应了一声,接着继续说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做得也快一些。” “我就是这么想的,喝酒的事,可不能等。”阎埠贵点了点头附和着。 “老阎媳妇,于莉,桌上的东西,你们拿去弄吧。水太冷,你们多烧一点。”易中海转头对着杨瑞华和于莉说道。 …… 后院刘家,刘海中吃了饭后,依旧坐在那里,还在责怪易中海言而无信呢。 果然,等他办事后,喝酒的事就没影了。 “行了,不就是一顿酒嘛,值得你这样吗?”田桂花收拾好了碗筷,走到刘海中身边说道。 “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给他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说明我这次赢了他一回。他要是请我喝酒,就说明他服我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说明他不服。”刘海中用手指头敲了敲桌面,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服不服的,老太太今天都没有回来,还不知道要住多久呢,人家易中海肯定在头疼这事。”田桂花感叹地说道。 同时,在心里在骂着李兰傻,家里本来没有婆婆,还非得找个人来伺候。 哪像自己,多自在,管好一家人就行。 “不行,我得去看看,说不定他回来了。”刘海中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你也真是,这么冷的天,还跑什么?再说了,你都吃饱了,去了有什么用?”田桂花抬头望着走到门口的刘海中,开口抱怨着。 “他要是回来了,我去提醒一下他。”刘海中说着话,就打开了木门,走入了黑暗的院子里。 他一路走着,穿过了月亮门,拐了个墙角,就看到易中海家的门敞开着,灯光也是开着的。 同时,他还看到了屋里不止易中海一个人,还有三个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刘海中一看,顿时奇怪了,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到了易家门口,刘海中探头往里一看。 好家伙,阎埠贵夫妇,于莉。 “老刘,你来了?我还说等一会儿去叫你呢。”易中海看到门框里硕大的头颅,明白了对方是谁,于是开口说道。 “哎!我睡不着,在院里走走,看到你家灯开着,就顺道过来看看。”刘海中讪讪地笑了笑,随口胡诌着。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也没打算揭穿他,招呼着他进来。 “老阎,还得是你!”刘海中进了屋,看到杨瑞华和于莉忙碌的样子,忍不住地调侃着阎埠贵。 “是我叫她们来帮忙的,我媳妇不在家,我一大男人,做不了这些。”易中海突然的开口,瓦解了阎埠贵的尴尬。 不过,大家对此事,都是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拿出来调侃。 说着话,刘海中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易刘阎三人坐在桌前,就像原剧里开会那样,一人一个方位。 “老刘,他承认了。”易中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阎埠贵完全听不明白,迷糊地望着易刘二人。 “承认了?羊肉是他家吃的?我就说嘛,肯定是他家。”刘海中听了后,露出了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在这里,打什么哑迷。”阎埠贵完全听不懂,于是着急了。 “昨天傍晚,老太太不是摔了吗?她说是闻到羊肉的味道,才走到院里的,结果一个没站稳,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去上班的时候,老易问我昨晚是不是吃了羊肉。我肯定没有吃啊,不是我家,自然就是傻柱家了。”易中海还没说话,刘海中就眉飞色舞地解释了起来。 第237章 突然出现 阎埠贵听完,第一感觉就是,何雨柱竟然能偷偷地买羊肉吃;第二感觉就是,易中海这是要搞事情啊! 突然,阎埠贵感觉,今晚的这顿酒没那么美味了。 反观一旁的刘海中,倒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亦或是在装傻充愣? 阎埠贵抬手摸了一把脸,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异样。 “老刘,老阎,老太太是因为羊肉味摔得跤,去得医院,而羊肉味又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你们说,傻柱要不要负这个责任?”易中海看了看刘阎二人,突然开口说道。 一时间,屋里沉默了下来,只剩下洗菜发出的声音。 “老易,你——” 刘海中的脸上夸张的表情还没收起来,就被易中海的话惊到了。 “我想,收拾收拾他,他平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对我们一点儿都不尊重。这一次的事,牵涉到老太太,我认为是一个机会。明天老太太就出院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出面,杀一杀他的威风。”易中海徐徐地说道。 说实话,搞何雨柱,刘海中心里非常想。 刘海中低头想了想,又抬头望向了阎埠贵。 要是阎埠贵不答应,他肯定也不会参与的。 因为每次,他和易中海搞事的时候,易中海没有任何事情,他则会被搞得灰头灰脸,脸面尽失。 对面的阎埠贵,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杨瑞华和于莉正在洗着菜,他都想提桶走人,有多远就走多远了。 阎埠贵记得,何雨柱在院里打了三次架,分别是刘家、贾家和易家,至于许大茂,人家都和好了,自然不会参与进来。 而自己家呢,跟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矛盾。 虽然说不上有多好,至少表面上能说上话。 所以,对易中海的提议,他是非常不愿意的。 “老阎,不让你站出来,只要你不帮他说话就行。”看到阎埠贵面露难色的表情,易中海心里有些失望,但面上还是笑着说道。 “行,行吧!”阎埠贵顿时轻松了,他本来就说不上话,闭上嘴就能得到好处,这样的买卖,他喜欢得很。 “老易,那我呢,我也和老阎一样吗?”刘海中用手指了指自己,跟着问道。 你也一样,那我还请什么酒,我的菜和酒不白买了? 易中海在心里怒骂道,同时还抬头瞪了一眼刘海中。 刘海中讪讪地笑了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时间就在三个人的谈话中,慢慢地流逝了,杨瑞华和于莉将饭菜做好了。 在易刘阎三人的注视下,于莉将饭菜端上了桌。 这一次做菜,杨瑞华没有帮易中海省,什么菜都全下了锅。 每一个菜盛了一盘后,还有一些剩余。 不过她们没有将多出菜,立即带回家。 毕竟三个大老爷们儿喝酒,不能少了下酒菜。 易中海自然看到了她们的动作,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若是真有多的,让她们带回去又何妨。 “一大爷,棒梗说晚饭没吃饱,想要再吃一点。”突然,门外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 易家这么大的动静,灯光一直亮着,早就引起了对面贾家的注意,贾张氏一直趴在帘子后面偷看着。 一发现于莉在端菜,桌子上冒起了烟雾,立马逼迫秦淮茹过来。 虽然,贾张氏非常讨厌易中海这个人,但是对于他的东西,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心理,根本不会放过。 秦淮茹的声音一出,屋内的人傻眼了,心里都在想,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专挑饭菜上桌的时候。 刘海中在心里憋着笑,反正自己已经吃过了,少吃几口也无所谓,关键是喝酒。你秦淮茹总不至于,把白酒也拿走吧? 阎埠贵脸色沉了下去,也不说话,转头望着易中海,看看他要如何回答。 易中海则是有些左右为难了,秦淮茹开口,他有心想给。 可是,人家杨瑞华和于莉忙活一场,什么心思,自然不消说。若是不如她们的意,不用说明天的事,以后也别想来往了。 瞧瞧杨瑞华那要吃人的眼神,还有于莉错愕的表情,就能知道此时她们的心里有多生气。 “淮茹啊!这菜是我们喝酒的,我们都还没开始呢。”易中海选择了婉拒。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退却,而是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盯着桌子上的菜。 有着旁人在,她不能太放肆。 这模样,在易中海眼里,那是勾魂刀啊,他哪里受得了。 易中海站起身,拿了一个小碗,从桌子上一盘荤菜里,分了小半碗出去,接着走到了门口,交到秦淮茹的手里。 “只能这么多了,我们还要喝酒,还有事要谈。”易中海对着秦淮茹说道。 这话,在旁人耳里,和秦淮茹耳里,明显有着不一样的意思。 秦淮茹听明白了,接过小碗,道了一声谢,就转身走了。 “老阎媳妇,你把那些端回去吧!我们三个,有桌上这些就足够了。”转过身后,易中海对着杨瑞华说道。 他担心再出意外,不如让人家直接端回家。 杨瑞华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望向了阎埠贵,直到看到阎埠贵点了点头,她才招呼起了于莉,两个人一起动手,将几个多出的菜合到一个深盘里。 “那你们慢慢喝,我和于莉就先回去了。”杨瑞华走到门口,对着易刘阎三人说道。 于莉端着那个盘,跟在后面,婆媳俩就这样离开了易家。 经过贾家前面的时候,杨瑞华盯着贾家门窗,正好看到了帘子后面的贾张氏,嘴巴动了几下,说出了不好听的话。 不过,杨瑞华也懒得理会,贾张氏这个疯婆子。 反正盘里的东西,是她们两个的劳动所得,任谁也不能说出什么,任谁也抢不走。 “于莉,我们走,别管她。”杨瑞华对着身后的于莉说道。 “哎!”于莉应了一声。 可是,她不敢走快了,要是菜洒了,或者盘破了,那她可就得挨骂了。 就这一盘菜,明天一家人就能美美地吃一顿了。 第238章 一二三 东厢房贾家,贾张氏看到于莉手里的深盘,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碗,顿时怒了。 “小气的易中海,不要脸的阎家。”贾张氏趴在窗户后面,大大咧咧地骂道。 这么一小碗,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秦淮茹才端回来,两三口就被她和棒梗吃掉了。 这还是贾东旭不在家的情况下,要是贾东旭在家,不仅没有秦淮茹的份,就连贾张氏都不一定能吃到。 …… 西厢房易家,杨瑞华和于莉走了之后,终于开始喝酒了。 只见三个人面前,各自倒了一杯酒。 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已经吃过晚饭了的,易中海却是实实在在的空腹。 所以,他没有急着开始喝酒,而是先吃了两个馒头,垫了垫肚子。 等到空空的胃里,有了些许充实的感觉,易中海才端起了酒杯,开口说道。 “来,我们先喝一个。” 在易中海填肚子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拿着筷子,吃了几口菜,往嘴里塞了几片肉。 看到易中海的动作,二人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跟着端起了酒杯,送到嘴边,浅抿了一口。 “老易,我看秦淮茹叫你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刘海中咽下了酒,一脸好奇地问道。 他对当官的执念,非常的深刻。在厂里什么都没捞着,正耿耿于怀呢! 突然听到秦淮茹的称呼,自然有些好奇,也有些意动。 易中海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笑,还抬头望向了阎埠贵。 “怎么,老阎,这事你也知道?”刘海中捕捉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眼神交流,转而又问起了阎埠贵。 在刘海中的热切期盼下,易中海缓缓地说出了他的做法。 刘海中听完,想了想,这不是原来的那一套吗? “老刘,你别管那么多,只要你紧跟着我,多支持我,我保证你能梦想成真,大家都会叫你一声二大爷。”易中海敲了敲桌面,非常自信地说道。 “这么有信心?能办到?要是真能成,我做老二,也没什么。”刘海中轻轻地拍了拍桌子,点着头答应了。 有了刘海中的点头,又有阎埠贵的加入,易中海顿时开心得笑出了声。 同时,还不忘大喊着喝酒。 于是,三个人都举起了酒杯,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过去啊,我们三个不齐心,做事情总是半途而废,不仅没办好,还让大家看了笑话。如今,我们三个再联手,可要坚持到底,不达目的不放手。”易中海左看了看刘阎二人,告诫地说道。 “那是肯定的,我肯定会说到做到,就是不知道老阎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是喝酒上了头,还是说得话让他上头,刘海中说完话,开始嘲笑起了阎埠贵。 “我拖家带口,工资还没有你们一半多,肯定比不得你们。所以啊,你们是一大爷二大爷,我就老老实实地做个三大爷。”阎埠贵也不受激,依旧有条不紊地说道。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回答,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行了,别难为老阎了。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易中海拿起酒瓶,又把空酒杯全部满上了。 随后,三个人像是为了庆祝结盟一样,都举起了酒杯,开始喝了起来。 “这院里,其他人都好,唯独傻柱和许大茂,让我非常不满意,我们就要拿下这两个刺头。只要搞定他们,这院里就是我们说了算了。”喝了酒,易中海又继续说道。 “最好是让他们打起来,傻柱不是喜欢打人吗?那就让他多打许大茂。”易中海说完,刘海中又接着说了下去。 “老刘,你这想法很好,让他们斗起来,我们在一旁看热闹,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站出来。”易中海顺口接住了话。 阎埠贵拿着筷子,偶尔吃一口菜,还有看着易刘二人的讨论。 这才喝了几口酒,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人家何雨柱和许大茂,关系还不错,根本打不起来。 再说了,何雨柱又不是真的傻,岂能任由你们乱来? 三个人又接着喝了一些酒,易中海明显有着别的想法,劝酒的频率非常地频繁。 没一会,刘海中就喝得差不多了,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阎埠贵也一样,满脸的通红,低着个头,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要是有第四个人在,一眼就能瞧出易中海的意图。 只见桌子上的菜,根本没动多少,连一半都没有吃掉。 “一大爷,我不行了,喝够了,我要回家去了。”刘海中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说着。 “老易,我也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以后有机会再喝。”阎埠贵低头趴在了桌子上。 “叫什么老易,要叫他一大爷,叫我二大爷。”刘海中连站都站不稳,却对此清清楚楚。 “行行行,一大爷,二大爷。”阎埠贵点了点头,连忙答应着。 “这还差不多,我的三大爷。”刘海中满意地点着头,大笑了起来。 易中海根本没喝醉,清醒的他,看着刘阎二人的行为,顿时觉得今晚的钱花得值,这酒喝得非常美。 “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家去睡觉。”刘海中走到门口,拍了拍木门,大声说着。 “那我也走了。”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咬了咬牙,缓缓地站了起来,跟着走到了门口。 “你们就这样回家,能不能行?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家?”看到都去到门口的二人,易中海跟着站了起来,开口问道。 “我没问题,你看看三大爷能不能走回去?”刘海中说着话,走了出去,晃晃悠悠地,就穿过了月亮门。 “老阎,你呢?”易中海望着扶着门框的阎埠贵问道。 “没事,没事,我能走,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话,阎埠贵也迈开了步伐,一深一浅地往外走着。 就此,一场突然的请酒,也突然地解散了。 易中海缓缓地坐下,看着桌子上的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独自浅酌了起来。 他一边喝着,一边想着今晚和明天的事情。 第239章 邪恶的想法 时间就在易中海独自浅酌之下,缓缓地流逝过去。 院里的住户,一家家地熄了灯,纷纷地开始休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易中海看到一道倩影从远处走来。 倩影是从公厕回来的秦淮茹,她看到易家灯光依旧亮着,就走了过来,看看易中海是不是忘了关灯。 不曾想,易中海根本没上床睡觉,依旧坐在桌前打着盹。 秦淮茹走到门前,看到桌子上的菜,竟然还有一些剩余。 如厕回来的她,正好肚子里空空如也。 秦淮茹回头看了看,确定院里都没有了亮光,随即大胆地走进了屋。 “淮茹?” 易中海听到脚步声,缓缓地抬起头来,确定了来人,就开口喊了起来。 “中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秦淮茹上前问道。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间了?”易中海听出了秦淮茹的声音,不是自己眼花了,顿时清醒了几分,坐直了身子。 “我从公厕回来,看到你家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秦淮茹轻声说道。 “你有心了,还过来看看。”听了这话,易中海心里有些感动。 全院的人,肯定还有人看到这种情况,却没有过问一下。 “上完厕所,肚子空了吧?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些热一热,全吃了。”易中海突然指着桌子上的菜,对着秦淮茹说道。 裹腹的年代,哪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能有东西吃就很好了。 更何况,他们三个喝酒,都是拿着各自的酒杯,从桌子上的菜就可以看出,他们喝酒的时候,没有出现混乱不堪的情况。 秦淮茹想了想,就走了过去,拿了干净的碗,将那些菜,收了一些没怎么动的那部分。 随后,走到了火炉旁,开始热了起来。 还好杨瑞华走得时候,添够了煤球,火炉里的火依旧还没有灭。 秦淮茹在火炉边上捣鼓了一会,随后将碗里的菜倒进了锅里,静静地等待着火势起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秦淮茹走到桌子那里,伸手收拾起了桌子。 等菜热好了,再起半锅水,正好可以将这些碗筷放进去泡着。 如此的话,洗起来就容易多了。 易中海坐在那里,看着秦淮茹在他面前忙碌着,不断地走来走去。 本来喝了酒的他,全身就有些燥热,此刻更是口干舌燥。 看到秦淮茹低头擦着桌子,身体一晃一晃的,易中海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秦淮茹立刻僵住了。 她没想到易中海会如此犯浑,在院里,门敞开着,灯光亮着,就这样扑了上来。 “中海,你冷静点,被大家发现了,我们就完了。”秦淮茹使劲地掰着易中海的手,轻声说道。 易中海已经冲脑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双手开始往秦淮茹的衣服里伸去。 到了这一地步,秦淮茹急了,也顾不得那双恶魔之手,奋力转身,狠狠地推了一把易中海,将他推倒在了地上。 “你不要命了?被人发现,我们都得死。”秦淮茹非常生气地说道。 这一摔,易中海算是摔醒了,心里也有些后怕。 抬头望了一眼秦淮茹,抬起手就在自己脸上,用力地扇了两下。 “你早点睡吧,这菜我不吃了。”秦淮茹没有在意易中海的举动,转身就出了屋,朝着对面走去。 就在她即将伸手开门的时候,垂花门那里又来一个人,是下了班就在外面鬼混的贾东旭。 从前院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身影从院里走向自己家门口。 此刻过了垂花门,借着易家投射过来的灯光,他才发现是秦淮茹。 贾东旭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又转头望向了易中海家。 顿时,他感觉非常得怪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秦淮茹,你刚刚做了什么?”贾东旭语气冰冷地说道。 贾东旭的声音一出,不仅惊到了秦淮茹,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东旭,你怎么这么晚回来?”秦淮茹轻声问着。 “是我在问你,回答我,你刚刚做了什么?”贾东旭的声音,依旧冰冷得很。 “我从公厕回来,看到师父家的门没关,灯也没关,就过去看了一下。”秦淮茹如实地回答着。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回答,盯着她看了一会,接着又走到了易家门口,探头进去看了看,发现易中海正趴在桌子上,仿佛是睡着了。 贾东旭没有走进去,更没有服侍易中海的想法。 一探究竟后,他又回到了自家门口,打量着秦淮茹的衣服,还靠近嗅了嗅。 可惜,秦淮茹和易中海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在易家逗留的时间也不长,身上那点和易中海纠缠时的酒味,也早就吹散了。 虽然在秦淮茹的身上,没有发现异样,但是贾东旭心里的不适感,依旧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贾东旭越过秦淮茹,推门走了进去。 到了屋里,贾东旭没有洗脸洗脚,脱了衣服,直接上了炕。 秦淮茹在贾东旭进去后,心里那是一阵后怕。 还好自己及时推开了易中海,否则被贾东旭抓了正着,那就真完了。 秦淮茹收拾了一下情绪,跟着进了屋门。 至于易中海,自身都难保,哪里还会去管他,就让他冻一夜吧! 秦淮茹走到床前,脱了衣服,轻轻地爬上了土炕。 她躺好后,尽量缩了缩,往墙角那边贴着。 突然,贾东旭压了过来,非常粗暴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 尽管秦淮茹心里非常不愿意,却也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显然,贾东旭的心理有些扭曲了,行动的时候,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图。 他根本不顾秦淮茹的痛苦,更没有考虑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直到过了一会之后,炕上的动静停歇,贾东旭才停了下来。 秦淮茹用力地推开,那沉重又令她恶心的身躯,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她无声地哭泣着,心里非常厌恶这个家,这个人。 突然,在某一刻,她的心里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第240章 出院 第二天,何雨柱还是一个人起来,打开门后,看到易家的门早早地打开了。 他却是不知道,易中海的门,一整晚都没有关。 醉酒的易中海,趴在桌子上睡到了清晨,直到冻醒了,才回到了床上。 何雨柱洗漱过后,提着自行车直接出了院子。 骑了一会,看到了卖早餐的小店,就下了车走过去,打算在这吃一点。 “何雨柱,这里。”突然,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叫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多稀奇啊,我来这里,当然是吃早餐。”许大茂撇了撇嘴,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你在吃早餐,我是问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回院里了?”何雨柱说了一句有些绕口的话。 “什么这啊那啊的,你吃不吃?吃就一起坐。”许大茂不耐烦地说道。 “吃啊,为什么不吃。”何雨柱说着话,就去点了一份早餐。 随后,在许大茂的对面坐了下来。 没一会,早餐就送到了何雨柱的面前,他拿起筷子就开始吃着了。 “我听说,你最近要有事了?”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问道。 “我有事?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好奇地问着。 “嘿!听说易中海在找你的事,还跑到后厨去了?”许大茂继续追问道。 “你说这事啊,那是真的。不过你觉得,我会怕他吗?”何雨柱点了点头,对此没什么好隐瞒的。 许大茂都知道了,那说明厂里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他们说得无头无尾,还不如我自己回来打听。你猜怎么着,还真被我问出了一些东西。想不想听?想听就把我的早餐钱付了。”许大茂说着话,指了指他面前的空碗。 “不想,随便他怎么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雨柱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道。 “瞧你那小气劲,一顿早餐,能花你几个钱?他们的谈话,我昨晚可听到不少。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许大茂撇了撇嘴,继续诱发着何雨柱的好奇心。 何雨柱低头吃着,根本不搭理他。 “无趣,听好了,他们三个要联手制服你,让你乖乖听话。还有,他们想要我俩反目成仇,出手殴打对方。”看到无动于衷的何雨柱,许大茂无奈地说了出来。 “都是小把戏,他们不会得逞的。想要制服我,他们就做不到。”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 “那倒也是,除非他们三个一起出手,否则还真干不过你。”许大茂回想了一下往日的场面,无奈地说道。 随后,他又好意地提醒着。 “别大意了,被他们几个拿捏了,那可就丢大脸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吃完了早餐,他和许大茂一起出发,朝着红星轧钢厂而去。 …… 四合院里,易中海下了床,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却感觉身上还有些许酸痛。 趴在桌子上,一晚上没有动作,那真是越睡越难受。 如今醒了,他没有去厂里,而是借了一个平板车,去到了医院里。 他是去接聋老太太的! 交费,办理手续,一会儿的时间肯定不够,他干脆直接花一上午去办理。 到了医院,他去到聋老太太的病房,再次询问了一句是否真要回院里。 从聋老太太嘴里等到肯定的回答后,易中海在医院开始了左奔右走,为她办理着出院手续。 李兰则是收拾起了,聋老太太的东西。 当然,也有她自己。 等到易中海全都处理好,又将聋老太太背起,走出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易中海背着她,找到了他带来的平板车。 此时的人,非常自觉,很少出现偷盗的情况。 将聋老太太安顿好后,又将不少的东西放了上去。 随后,易中海推起了平板车,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而去。 …… 到了四合院门口,易中海停在了院门口,李兰则是拿着一些东西,率先进了院子。 “李兰,你回来了?”杨瑞华看到她,立刻开口问了起来。 她的问话一出,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是啊,回来了。不仅我回来了,老太太就在院门口,你们过去搭一把手,把他抬进来吧!”李兰对着杨瑞华说道。 说完话,继续朝里走着。 众人一听,纷纷走到了院门口,果然发现了易中海,和打着石膏躺在平板车上的聋老太太。 接着,就开始动手,开始抬着木板。 不一会,众人走到了中院,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因为大家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是将聋老太太送回她自己的屋里,还是放在易家。 “现在时间还早,老太太,要不你先回屋里休息?”易中海想了想,笑着问道。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说出不一样的想法。 不过,她在转弯去后院的时候,紧紧地盯了一会刘岚,眼里透着些许渴望的神意。 接着,她又看了看易中海,直到看到易中海轻微地点头。 如此一来,她才平静地,任由大家抬着去到了后院。 …… 傍晚,下了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出了红星轧钢厂。 却在回来的路上,再次看到了许大茂。 “怎么,你也要回院里?”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那是当然,晚上有好戏看,我既然知道了,哪有放过的道理?说不定到时候,你还需要出言相助了。”许大茂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着。 “回去也好,有什么突然情况,你也可以帮帮忙。”何雨柱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了,你也可以视情况,选择去街道办,或者是帮我报公安。”何雨柱想了一会,交代着许大茂。 随后,两个人各自骑着自行车,向着四合院出发了。 只不过,快要到门口的时候,许大茂故意停了下来。 两个人相隔了一会,先后提着自行车走了进去。 院里的人,对于突然回来的许大茂,都习以为常了。 而且,某个人的即将付出的行动,并没有大肆宣扬。 第241章 组合拳 推着自行车,何雨柱跨过大院门槛,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家。 他一如既往地陪着儿子,以及和家人吃着晚饭。 按时回家,陪同孩子,和家人一起吃饭,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有些人眼里,却显得弥足珍贵。 过了一会,走路的人也相继回来了。 虽然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但是和他们相距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这一点时间,对于娱乐活动稀少的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反正路上的时间,和家里的时间,是一样的枯燥无味。 何雨柱坐在屋里吃晚饭时,抬头正好看到了斜走过去的易中海,他似乎发现易中海还望了他几眼。 “看什么呢?”刘岚注意到何雨柱停下了筷子,注视着门外,于是就开口问了一句。 “没看什么,吃吧。”何雨柱回答后,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后院老太太,今天回来了。”刘岚一边吃着,一边讲起了院里的事情。 这几乎是每晚吃饭时,必有得环节。 “回来了?怎么回来的?”何雨柱转头问道。 “用木板抬回来的,直接抬到了后院。”刘岚如实地回答着。 过了一小会,刘岚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柱子,我怎么感觉,老太太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怪了?”何雨柱好奇地问了一句。 “说不上来,感觉怪怪的,反正不像正常的眼神。”刘岚想了想,却又描述不出来。 何雨柱听了,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聋老太太的反常,再加上刚刚易中海投向屋里的那几眼,令他有些相信许大茂的话了。 “没事,有我在,不用担心。”何雨柱笑了笑,宽慰起了刘岚。 吃了晚饭之后,何雨柱继续坐在桌前,刘岚则是收拾起了碗筷,何雨水带着何晓去了她的房间,一切都很和谐。 何雨柱望着屋内的景象,心里非常地满足。 成为一个弄潮儿,或者改变世界,都不是他所想的,他也没有这种能力。 时间又过了一会,那些后来回院的人,都吃好了晚饭,各自开始了各自的娱乐活动,有聊家常的,也有看书籍的。 然而,事情总有意外,在院里有一个身影,朝着后院走去,先是去了聋老太太家坐了一会,接着又是去了刘海中家。 接着两个人联袂而出,缓缓地朝着中院走来。 这一幕,也被独自在家的许大茂,瞧了个正着。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知道好戏要开始了,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 中院正屋,何雨柱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缓缓地抬起了头,注视着门外。 只见门框里,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徐徐地出现了。 两个人到了何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果然还是不死心,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 这时,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的刘岚,也发现了他们,用从腰上解下的围裙擦了擦手,接着走到了自家男人身后。 感受到刘岚的靠近,何雨柱对着她点了点头,向她示意无妨,又转头望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本想等到何雨柱开口,再发起责难的。 可是屋里的何雨柱,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直在冷眼注视着他们。 何家门口的气氛,就这样诡异地进行着。 同时,中院的贾家,还有后院跟来的许大茂,都远远地望着这一幕。 “傻柱——”易中海终究是忍不住了,率先开了口。 可是他的这一声傻柱,响在别人耳朵里,却仿佛是一道信号一样。 众人纷纷暗道一声要遭! 果不其然,就在易中海喊出“傻柱”二字之时,何雨柱的身影快速地冲了出来,直接落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接着,众人就听到了,意料中的耳光声。 何雨柱从屋里冲出来后,易中海看到了,身体却无法做出迅速的反应,被何雨柱逮了个正着。 何雨柱对着易中海的脸扇了两下,却并没有罢手,他握掌为拳,持续地对着易中海暴打着。 一套组合拳下来,易中海已然被打倒在了地上,犹在云里雾里,对着自己发出了灵魂三问。 而跟着易中海一起来的刘海中,在何雨柱冲出来的那一刹那,就急速后退到一旁,生怕被殃及到了一样。 被惊到的,何止是刘海中,就连躲在家里的贾家母子二人,都是一副惊恐无比的表情。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秦淮茹和棒梗,这对母子,几乎也是一样的表情。 “果然,不愧是你!” 看完何雨柱一套连贯性的动作,以及躺在地上的易中海,许大茂经过短暂错愕后,由衷地感叹道。 “怎么着?我的名字就那么难叫吗?”将易中海打到无力反击后,何雨柱冷冷地问道。 “你——你——”易中海趴在地上,望着何雨柱,无力地说着。 “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口。要不,你我两家,不要再有纠葛,老死不相往来,省得你嘴贱,说出我不想听到的话。”何雨柱继续没有管他如何,继续冷冷地说道。 此时,在床上躺着的聋老太太,还在等着中院的喜讯呢,却发现屋外并没有讨论的声响。 随即,她就对着一旁坐着的李兰问道。 “兰儿,中海不是去找傻柱了吗?怎么没有说话的声音啊?”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看看?”李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着。 “去吧,看看也好,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聋老太太点着头,同意了下来。 于是,李兰跨过门槛,朝着月亮门那里走去。 过了月亮门,看到许大茂正站在拐角处,望着前方。 等到李兰走了过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易中海。 她赶紧加快脚步,走到了何家门口,去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老易,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在大家的目光下,李兰蹲下身子,询问起了易中海。 却发现他直哼哼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李兰赶紧伸手去扶着易中海,不过她一个女人,哪里能扶得起一个大男人,拉了几次,都毫无作用。 第242章 贼心不死 过了一会,易中海终于恢复到了正常,在李兰的搀扶下,缓缓地起身。 虽然身上还有一些疼痛,但是远不及精神上的打击强烈。 易中海睁大着双眼,狠毒地望着何雨柱。 本来是来对付何雨柱的,谁知才刚刚张嘴,就惹来了一顿毒打。 这让他上哪里去说理? 又让他怎么面对全院的人? 所以,易中海只能用最狠毒的眼神,盯着何雨柱。 就这样,局面又陷入了尴尬的气氛当中。 易中海站起来后,李兰也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刘海中。 显然,她从易中海那里是得不到详实的经过了,只能走向了刘海中,询问起了他。 经过刘海中的一番表述后,李兰彻底无语了。 又是一声“傻柱”! 李兰望了望易中海,又望了望何雨柱,顿时有种想去后院,将聋老太太抬过来的冲动。 显然,这样的局面,她处理不了了。 发狠的何雨柱,她扪心自问了一下,一样搞不定啊! 对峙了一小会儿,见易中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何雨柱再次开口说道。 “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吧,别在我家门口碍眼。” 说完了话,他就转身回屋去了。 而门口的易中海,已经忘了最初的目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何雨柱打他的画面。 此时对他来说,为聋老太太出头已经不重要了,那点医药费更加不重要了。 怎么争回面子,怎么废了何雨柱,才是他脑子里在疯狂运转的目的。 报公安? 易中海想到了这个,但是明显他才是挑事的人。 虽然何雨柱会受到处罚,但是那种处罚,根本解不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屋外的人,也就是许大茂,看了一会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能见识一下易中海几人无耻的嘴脸。 但是,他感觉自己高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贾家屋里,贾东旭看了一会之后,又返回到了桌子边上,根本没有想要出去,帮助易中海的想法。 他对前两次夜里,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碰面,已经有了怀疑。 这种怀疑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所以,看到易中海被何雨柱暴打,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感。 就好像打易中海的人,是自己一样。 贾东旭在那里自我陶醉,贾张氏却面无表情地望着秦淮茹,注视着秦淮茹的变化。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既是对易中海的,也是对秦淮茹的。 因为她从秦淮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表情。 …… “柱子,他到底想干什么?”正屋里,刘岚望着走进屋的自家男人,开口问道。 对于何雨柱刚刚的表现,过程中她是担心的,结果又非常得满意。 虽然何雨柱平时很温和,到了动手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含糊。 这样的人,过起日子来,更让她舒心。 “贼心不死,他和后院那位,憋着坏呢,估计是想让你照顾她。”何雨柱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照顾她?她不是有李兰照顾吗?”刘岚不解地问道。 “李兰身体又不好,她自己还吃着药呢!”何雨柱继续说着。 “非亲非故的,她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想我照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听了何雨柱的分析,刘岚非常直白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 “嗯,就应该这样想,别被她们拿捏了。”何雨柱笑了笑,赞同地附和着。 …… 后院,在李兰的搀扶下,易中海慢慢地走进了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听到动静,转头望向了门口。 一看到易中海的模样,她就猜出了结果。 “兰儿,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模样了?”聋老太太对着李兰开口问道。 她没有向着易中海发问,知道他的心情肯定很糟。 李兰听到聋老太太的发问,先是扶着易中海坐下,随后开始说了出来。 其实,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非常简单。 她开口说了几句,就把事情述说了出来。 可是正因为太简单,才让聋老太太觉得更加无奈。 等于是她的事情一句没说,还搭上了一顿打。 聋老太太望向了易中海,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是指责他没有把事情办好?还是安慰他让他别难过?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合适。 屋内沉静了一会,聋老太太这才开口说道。 “兰儿,你去弄点香油,帮中海擦一擦?” 李兰听后,这才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因为聋老太太家,一直都没有生火做饭,自然就没有了这些东西。 李兰走后,屋里就只剩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二人。 “中海,你呀,怎么就不听劝呢?在医院里,我还提醒你了,别喊他傻柱。”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将头转向了一旁,没有回答。 “这傻柱,在院里打了四回人,都是被人叫傻柱,才动得手。以后啊,当着他的面,别再叫他傻柱了。”遇上这么一个头铁的人,聋老太太也没有办法,只能劝解着易中海。 “这一次闹僵了,我的事,就别说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图谋他吧!”聋老太太轻声说着,也不管易中海有没有听进去。 “我觉得老太太说得对。”拿到了香油,重新走进屋里的李兰,开口附和着。 到了易中海的身旁,李兰往手上倒了几滴香油,开始往易中海的伤口擦着。 其实,冬天里,大家身上都穿了厚厚的衣服,易中海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口,只有脸上和脖子上有些破了皮。 李兰擦了几下,就擦好了。 在擦伤口的时候,易中海虽然没有拒绝,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 “中海,你能不能听一听我的话,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能不能为兰儿想想?那贾东旭,肯定躲在家里,没有出去帮你吧?他是靠不住的。”聋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解着易中海。 一旁的李兰,也是望着易中海,等待着他开口说话。 第243章 许大茂的提醒 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以及李兰期盼的眼神,易中海只能无声地点了点头,算是向现实低下了头颅。不过,他的真实想法究竟如何,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少在秦淮茹肚子里孩子没有出来之前,眼前的二人,还是他最重要的人。 聋老太太和李兰看到易中海这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二人脸上皱纹,在笑容之下,也显得不那么深邃。 …… 中院正屋,在众人走后,何雨柱脸上的阴霾尽去,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而随着他的变化,刘岚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起来。 “柱子,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男人,非常勇猛。”刘岚望着自家男人,认真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在床上不猛吗?”何雨柱笑着反问着。 “讨厌!”刘岚白了一眼何雨柱,娇羞地说道。 何雨柱一把将刘岚搂了过来,伸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拍了一下。 要不是楼上的人还在玩耍着,何雨柱都要将她直接办了。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后,刘岚抬起头问道。 “柱子,你这样打他一顿,他会不会想着报复,做出无法意料的事来?” “他有李兰和聋老太太的羁绊,大得动作不会有,小动作肯定不会少的。你平时在家,对儿子多留意一下,别让他离开你的眼界。还有雨水,你也多多提醒她。”何雨柱想了想,教导着刘岚。 “嗯,我知道了。”刘岚点着头回答道。 其实,何雨柱上班的时候,易中海也在红星轧钢厂;易中海回院里,何雨柱比他还先一步到达。 真正要防备的,还是李兰和聋老太太。 对于她们两个,何雨柱相信刘岚可以应付得来。 不过,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何雨柱的行动。 这一次动手,对于院里的人来说,又加深了一次威慑力。 特别是刘海中,何雨柱当着他的面,暴打了一顿易中海,当时的场面和何雨柱的力量,刘海中的感受是最深的。 …… 院里的冲突过去没多久,许大茂从家里出来了,穿过月亮门,继续往前走着。 他今晚回到四合院,本来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现在闹剧结束,何雨柱毫发无损,他自然要回到张艳身边去。 几个月过去,张艳的肚子大了许多,许大茂哪里舍得离开她的身边。 过了转角处,贾家的木门突然打开了,贾东旭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两个人碰面,明显一怔,都没有想到会如此碰巧地遇上。 贾东旭转身拉上木门的时候,许大茂从他背后走过,忍不住地朝屋内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凹凸有致的秦淮茹。 或许是身在屋内,秦淮茹身上并没有穿那厚厚的棉袄。 许大茂见到这样的情景,自然想多看几眼。 可惜贾东旭没有如他的意愿,转身后就立即关上了门。 但就是这样的惊鸿一瞥,在他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令许大茂深深地记住了。 随后,许大茂和贾东旭二人,一前一后地往院外走着。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丝毫的交谈。 要知道,贾张氏进监狱,可是许大茂媳妇惹出来的。 其实,走在前面的许大茂,一直在心里做着斗争,他在考虑要不要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告诉贾东旭。 说出来,他能得到什么;不说出来,他又会怎么样。 不过看贾东旭的模样,以及贾家的生活,好像他什么也得不到。 就在许大茂和贾东旭分开的时候,他突然想清楚能得到什么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让易中海难受,更让他开心得呢? 比如说,今晚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暴打,就领他非常地开心。 “贾哥!”许大茂转身,叫住了即将进入公厕的贾东旭。 贾东旭听到许大茂的称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一声“贾哥”,他都忘了多久没听过了,久到他还没结婚的时候。 “大茂,你是在我吗?”贾东旭立住身子,转向了许大茂,不确信地问道。 “当然是叫你,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不叫你,我还能喊谁?”许大茂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说着。 从许大茂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贾东旭笑了笑,接着问了起来。 “大茂,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贾哥,你知道你媳妇回娘家的那几天,易中海在哪里吗?”许大茂没有让他久等,直接说出了重点。 “什么意思?”贾东旭一时没明白,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说两个不想干的事情。 “意思就是,你媳妇回娘家的那几天,易中海也在秦家村,还在秦家村睡了几晚。”许大茂继续爆料着。 他这样一说,就是再反应迟钝,贾东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那秦淮茹的肚子?”贾东旭一连两问,看似是在问着许大茂,实则是在拷问着自己。 一时间,他将事情想了个遍,渐渐联系了起来。 秦淮茹回来的那一晚,她不顾自己疲惫的状态,强行索要了一次。 后面的两个深夜,又和易中海在一起。 他们两个根本就有猫腻,只是自己傻,轻易被糊弄了过去。 贾东旭顿时愤怒了,脑袋嗡嗡作响,仿佛又无数只马儿在奔跑。 “你怎么知道他去了秦家村?”贾东旭思绪百转,最终化作了一个问题。 “嘿,那会儿,我正好在乡下放电影,听到了一点风言风语。”许大茂洒然一笑,如实地回答着。 看到贾东旭依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许大茂耸了耸肩,无所谓继续说道。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这关系到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听我一面之词。而且,秦家村也不算远,一来一回,一上午的时间就足够了。你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 许大茂说得如此直白,又如此坦荡。 贾东旭听了,心里都有些信了。 不过,如此重要的事情,他肯定要亲自去核实,才会判断出真假。 许大茂说了,朝着贾东旭摆了摆手,随后转身走了。 只不过,在他转身后,嘴脸弓起了一丝弧度。 第244章 我是一块砖 第二天,也是一九五九年的最后一天上班。厂里的工作,大多已经收了尾。 很多人来到厂里,并没有做工件,而是保养着自己的工作台和工具。 而且,今天的考勤并不是很严格,很多人收拾好了自己的工作台,就直接回家了。 所以,对于没有出现的贾东旭,易中海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他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好徒弟,已经踏上了前往秦家村的路途。 …… 第一食堂后厨,何雨柱带着帮厨们,正在打扫着。 在大家看来,大放假前,打扫好卫生,把东西放回原位,将易燃物品保存好,那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大家都很自觉地,听着杨师傅和马师傅的安排。 不过,两位师傅并不是空口指挥,他们自己也在收拾着灶台和工具。 在大家忙碌的时候,李怀德的身影出现在了后厨门口。 看到大家都很自觉,李怀德不停地点着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手下的人自觉性高,队伍就好带,他这个领导当得也省心。 “大家辛苦了,再坚持坚持,打扫干净了,就可以回家过年了,我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李怀德走到人群中,说起了祝福的话。 “主任,新年快乐!” “主任,新年好!” 听到李怀德的祝福,大家都纷纷回敬着,送出了各自的祝福。 李怀德频频点头,向大家表达谢意。接着,对着何雨柱喊了一声。 “何雨柱!” “哎!主任。”何雨柱走了几步,来到了李怀德的跟前。 “他们忙好了,可以直接回家。你还得跟我跑一趟。”李怀德大声说道。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虽然跟着去,要继续干活,可是领导大方,得到的东西也多。 特别是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领导家的年货,只会更丰富,稀奇的东西也不少。 要是服务到位,让领导满意,那收获肯定没得说,还能在邻居们面前,出一把风头。 “我没问题,听从领导安排。”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你准备一下,去厂门口等我。” 对于何雨柱的回答,以及说话的语气,李怀德都非常满意。 李怀德走后,何雨柱走到马师傅身边,开口说道。 “师父,那等会儿你早点回家。过了年,我再带媳妇孩子,去您家里拜年。” “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跟着领导去,用心把事情做好,能不说话,就一定不要开口。”马师傅点了点头,还不忘教导着自家徒弟。 在得了马师傅的叮嘱后,何雨柱又找到了刘大明。 “姐夫!”刘大明憨憨地喊了一句。 “大明,等会儿,你骑我的车去我家,跟你姐说清楚我做什么去了。还有,中午就在家里,和你姐一起吃饭。”何雨柱拍了拍大舅子的肩膀,缓缓地说道。 刘大明听了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 交代好了事情,何雨柱走着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没一会,李怀德的汽车就过来了。 何雨柱发现李怀德坐在后座上,于是就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 等到何雨柱坐定,司机开着车,继续往前行驶着。 “何雨柱,一会儿到了,你要尽全力,把菜做好。”坐在后座上的李怀德,突然开口说道。 “放心吧!主任,做别的我不一定行,但是做菜,我绝对能做好。”何雨柱淡定地说着。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李怀德听了,爽朗地大笑着。 随后,车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何雨柱秉承着马师傅的教导,李怀德不出声,他干脆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养着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停了下来,何雨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条高墙大院。 眼看司机下车,帮李怀德打开车门,何雨柱连忙也打开了车门,跟着下了车。 随后,李怀德往院里走着,何雨柱跟在他的后面,亦是朝里走着。 那开车的师傅,则是将回到车上,将车开到了一旁。 何雨柱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司机没有下车,而是就坐在车里。 或许是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目光,李怀德随即解释了起来。 “等会儿,你做好了菜,就出来找他,让他送你回家。” “啊!不用送到家,把我放到公交站台,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何雨柱回过头,向着李怀德说道。 “就让他送吧,花不了多少功夫。”说着话,李怀德就加快了步伐,朝着院里的其中一栋房子走去。 不一会,两个人就到了,入目的是一栋两层的楼房。 李怀德走上阶梯,伸手敲了敲门,随后门开了。 李怀德和开门的人说了几句话,又用手指了指何雨柱。 “何雨柱,你跟着大姐去厨房!”或许是说清楚了何雨柱的身份,李怀德招呼着他过去。 “您好,我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走上去,点着头说道。 “行了,快去吧!”李怀德看到一本正经的何雨柱,笑着说了一句。 跟着来人进去屋里,何雨柱竟然看到了朱静和囡囡。 难道这是朱静的娘家? 这是家宴?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着,不过他就看了一眼,没有过去靠近她们母女俩。 如果这里是朱静的娘家,那简直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天底下,对女儿的事最敏感的,莫过于伟大的母亲。 若是被朱静的母亲瞧出了端倪,那就完了。 就凭刚刚进来的高墙大院,朱静的娘家肯定不简单,他一个厨子,肯定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到了厨房,何雨柱紧绷的心总算安定了许多。 经过一番了解后,他就开始动起了手来,熟练地处理着各种食材。 果然不是一般的家庭,食材就是丰富。 就在他埋头苦干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何师傅,都放假了,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 不用看,一听声音,何雨柱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何雨柱笑了笑,开口回答道。 看着敞开的厨房门,何雨柱不敢有一丝暧昧或者暗示的话语。 第245章 坐汽车 朱静自然不是大杂院里那样的普通女人,一听何雨柱的话,就明白了他的顾忌与想法,随即转身就走了。 “妹妹,你怎么还去厨房了?”远远地,传来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厨子是怀德带来的,去过我家做菜,我去交代他,这一次要拿出十二分的手艺。”朱静的声音接着响起。 随着二人走远,厨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何雨柱的心不再七上八下,开始专注地处理起了食材。 …… 高墙大院门外,何雨柱走到了汽车那里,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高深院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道院墙,隔开了两种人生。 感叹一番后,他伸手敲了敲汽车玻璃。 开车师傅正在车内打着盹,听到响声,立刻睁开了眼睛,仿佛就像本能一样。 “何师傅,菜做好了?”开车师傅抬手擦了擦眼睛,随口问了起来。 “做好了。”何雨柱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 “那就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渐渐清醒的开车师傅大喊了一声。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走到副驾驶的那边,打开门坐了上去。 开车师傅转头望了望何雨柱,发现他手上空空,身上和开始没什么两样,随即笑了笑,出言说道。 “何师傅,我送你去厂里,还是你们院里?” “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去院里吧,我自行车让人骑回去了,不用再去厂里。”何雨柱如实地回答着。 “那行,你坐好了,我们这就出发。”说着话,开车师傅就发动了汽车。 汽车不同于拖拉机,开着同样的路,一路上却不怎么颠簸,舒适得很。 何雨柱坐在车里,看着路上的行人,形形色色的,都在急急忙忙赶着路。 行驶了好一会,汽车渐渐地靠近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直到到了院门口的不远处,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院门口正有不少小孩在玩耍呢,看到来了一辆汽车,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玩具,或者正玩着的游戏,走到了汽车跟前,好奇地张望着。 这会儿,哪怕是胆子最大的棒梗,也不敢靠近乱摸,只能站在那里望着。 “谢谢你,司机大哥。”汽车停好,何雨柱转头道了一声谢,接着就下了车。 “都是为领导办事,说什么谢不谢的。既然你到了,那我也走了。”开车师傅点了点头,等到何雨柱关好车门,就踩着油门开走了。 汽车的启动,自然又引得孩子们的一阵骚动,等到汽车走了,他们才发现下车的是何雨柱,都羡慕地望着他。 何雨柱对这些小屁孩没什么兴趣,自家的儿子又不在人群里面。 想到儿子,他迈开了步伐,快速朝着院门口走去。 经过前院的时候,两手空空的他,也没有引来阎埠贵的兴趣和拦路。 到了家门口,就看到刘岚在屋里忙碌的身影,何雨水也跟着一起帮忙。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刘岚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家男人。 “没呢!” 说着话,何雨柱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 “大明呢?就回去了?” “回了,吃了饭就走了。”刘岚如实地回答着。 “给他带东西了没有?”何雨柱继续问道。 “带了一点,他不肯多要,怕回去被我妈骂。”听到何雨柱的问题,刘岚笑了笑,感觉很暖心。 别家都担心拿多了,自家男人却主动提起。 “那就好,可不能让他空着手回去。”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厨房。 “你呢?怎么空手回来的?”说完刘大明,刘岚开始问着何雨柱。 “放心吧,该有的自然会有。李主任今天情况特殊,以后会补上的。”回答了刘岚,何雨柱盛起了菜,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何雨柱在家里吃着饭,他坐车回来的事,随着孩子们回家,倒是让大人知道后,引起了些许讨论。 他们知道,何雨柱肯定是给大人物做菜去了。于是都纷纷猜测着,何雨柱又从大人物家里得了什么好东西。 可是当他们从孩子那里得知,何雨柱是空着手回来的,顿时失去了讨论的兴趣,还大骂着何雨柱是个傻子。 毕竟,这马上都要过年了,去了一趟大人物家,怎么能不要点东西呢。 哪怕是寻常人家,上门忙活一场,也能得个工钱。 只不过这些讨论,孩子们根本听不懂,他们还在好奇着坐车会是什么滋味。 又过了一会,四合院门口传来几道嘈杂的声音,而且声音还缓缓地朝里面移动着,直到到了中院才停了下来。 这一响动,将院里的各家都纷纷吸引了过来。 何雨柱正和刘岚他们包着饺子呢,听到声响,也走到门口望了望。 原来是有两个陌生人,搀着贾东旭,往贾家走去呢! “嘿!这贾东旭,快过年了,不在家里帮忙,还跑到外面胡喝海喝的,可真行。”跟着走过来的阎埠贵,张口说道。 他的这话,听了的人,都纷纷赞同着。 看热闹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贾东旭只是在外面喝醉了。 殊不知,看到来人,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心都跳到嗓门眼了。 因为送贾东旭回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狐朋狗友,而是秦淮茹的娘家人,也就是秦家村。 这两个人,不仅秦淮茹认识,易中海也认识。 可是,他们送贾东旭回来,那就显得非常不正常了。 隔着院子,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各自的门口,隔空对望了一眼,都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 不过,院里这么多张眼睛在,他们也不敢有太多的交流。 对视之后,仿佛是达成了默契一样,易中海转身回了屋,不想去面对秦家村的两个人,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和秦淮茹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 秦淮茹则是走上了前去,来到秦家村二人的身边,开口说道。 “怎么又喝醉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帮帮忙。” 当着大家的面,秦淮茹没有先理会秦家村二人,而是说起了责怪贾东旭的话。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秦家村二人也装作不认识她。 “行了,人我就交给你了。”说着话,秦家村二人就将贾东旭,送到了秦淮茹面前。 接着,转身就往前院走去。 第246章 细心的秦二叔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继续搀着贾东旭,艰难地将他扶回了屋。 到了床前,两个人再也坚持不了,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推,贾东旭就弯着身子躺了下去。 搞定贾东旭,秦淮茹直起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东旭喝醉了,你不照顾他吗?”贾张氏望着即将离去的秦淮茹,大声喊道。 秦淮茹没有停下,更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话,依旧往外跑着。 小跑了一会,到了院外的一个角落里,总算找到了他们。 果然,在送贾东旭的二人之外,还有着第三人,那就是秦二叔。 “二叔,你们来四九城有什么事吗?怎么碰到东旭了?”秦淮茹喘了几口气,等到气息缓下来后,才开口问道。 “哪里是我们到四九城,是你男人跑到秦家村去了。”秦二叔抱怨地说着。 “啊!” 听到秦二叔的话,秦淮茹非常意外,同时不由自主地心里“咯噔”了一下。 暗道坏了! 说完话,秦二叔就拉着秦淮茹去到了一边,特意避开了那二人。 “淮茹,你男人去村里,是要问易师傅和你得事的。还好问得时候,我离得不远,直接把他带回了家,堵住了大家的嘴。”秦二叔轻声说道。 对于秦淮茹、贾东旭和易中海,秦二叔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秦淮茹是他侄女,是血脉之亲,不谈秦淮茹能给家里带去多少帮助,单说他对秦淮茹的愧疚之情,就足以让他维护着秦淮茹。 而贾东旭,虽说是秦淮茹的男人,却陌生得很,上一次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碰面,就没有给秦二叔留下好的印象。 最后是易中海,上面派下来的技术支援,在村里和自家侄女多说了几句话,本来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 直到今天,贾东旭去村里打听这事,他才发现这其中的蹊跷。 于是,他为了秦淮茹着想,才做出了灌醉贾东旭的事,还对家里的两个后辈做了一番叮嘱。 听了秦二叔的话,秦淮茹也是一阵后怕,同时还有一丝庆幸。 要是让贾东旭问出了什么,她不知道贾东旭会做出什么来,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一切,都将毁了。 她这一辈子,也将完了。 “二叔,我谢谢你,真的!”秦淮茹真挚地说道。 “淮茹,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就是你要保护好自己。你男人,你跟他说清楚,别让他多想。”秦二叔想了想,缓缓地交代着。 其实,自家侄女和那个易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二叔大概能猜出一些。 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有,在秦家村,暗地里也是有的。 吃不上饭的时候,为了一口饭,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上一次,他来到四合院,秦淮茹去借腊肉的事,他依然还记得。 这说明,自家侄女的日子并不好过。 而当时贾东旭的嘴脸,他也依然历历在目。 所以,他只当心疼秦淮茹,维护着她。 秦淮茹点了点头,把手伸进了口袋,拿出了她随身带着的几十块钱,全都交到了秦二叔手里。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秦二叔有些错愕地问道。 好几张大黑十呢! 秦二叔看了后,忍不住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喉结也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着。 “二叔,您今天办得这事,对我太重要了。这么冷得天,你们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我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就算你不要,这不还有两个堂弟嘛!”秦淮茹一把按住了秦二叔的手,不让他推回来。 “那也要不了这么多,这么多钱,我们就是挣一年也挣不到啊!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你这是让我为难啊!”秦二叔有些开始急了。 “二叔,不是说家里的弟弟娶不上媳妇吗?拿着这些钱,年后给他们娶媳妇吧!”将钱塞进了秦二叔的口袋里,秦淮茹这才徐徐地说道。 秦二叔一听给孩子们娶媳妇,顿时手就停了下来。 再大的事,也大不过给孩子们娶媳妇。 “那行,这钱我拿了。以后让他们几个崽子还你。”最终,秦二叔没有再坚持,而是在装钱的口袋上,用力地拍了拍。 感谢之意表达到了,秦二叔也收起了钱,秦淮茹脸上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不过,随即她又为难了起来,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二叔,你也知道我家里情况,我就不请你进去吃饭了。你带着两个堂弟,找个地方,填填肚子。” “没问题,我们还要赶回去,在路上买点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秦二叔听了,点着头表示理解。 随后,秦淮茹和秦二叔走到两个堂弟面前,秦淮茹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大姐!” “大姐!” 二人先后喊着秦淮茹。 “一路上辛苦你们了,回去好好过个年,得空了,姐再回去看你们。”秦淮茹笑着对他们说道。 两个堂弟看了一眼秦二叔,接着点了点头。 刚刚秦淮茹拿钱的时候,他们俩都看到了,所以心里是非常开心的。 二人都在心里猜测着,回家后秦二叔会给他们多少。 秦二叔又是交代了几句,接着就带着二人离去了。 而秦淮茹站在原地,一直望着他们,直到望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才转身往院里走着。 才回到家门口,秦淮茹都还没有走进屋里,贾张氏责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做什么去了,去这么久?东旭喝醉了,难受得很。” “人家两个人,把东旭送回来,怎么能不去说一声感谢的话?这么冷得天,不管东旭是在外面摔了,还是睡着了,就可能回不来了。”秦淮茹平静地说道。 “哼!”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解释,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毕竟,她说得非常在理。 事关儿子的生死,贾张氏的嚣张气焰也不得不冷却下来。 走进屋里的秦淮茹,先是去到了火炕边上,冷冷地看着贾东旭,思绪混乱得很,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还好,经过一番折腾,贾东旭已经睡着了。 否则的话,在如此心境之下,二人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247章 传递信息 望着沉沉睡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的贾东旭,秦淮茹满脸的纠结。 要不是背对着,恐怕都要被贾张氏发现了。 望了一会后,秦淮茹抹了抹脸,恢复到了正常。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易中海,问问他怎么办。 既然贾东旭去了秦家村,那说明他开始起了疑心,哪怕这次秦二叔将他灌醉了,等他醒了,他还会通过别的途径去探查真相的。 她和易中海的事情根本经不住查,不说秦家村,就是院里,也有人知道。 突然,秦淮茹猛然想到,贾东旭是怎么想到跑去秦家村的? 院里的人,根本不知道秦家村的情况。 不对! 一道身影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大坏蛋,只有经常下乡放映电影的他,才会知道乡下的事情。 许大茂!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三个字,不过因为贾张氏就坐在门外,她虽然念叨着,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想通了这一点,她更加迫切地想去找易中海了,必须快一点将这两件事情告诉他。 可是眼下正是大白天,贾张氏又时时刻刻坐在家门口,令她根本没有机会。 要是等到晚上,那时贾东旭就已经醒了。 秦淮茹站在那里,苦苦地思索着,该如何大白天光明正大地去对面,跟易中海说明情况。 她在这边想着的时候,对面的易中海同样心急如焚,也在思索着贾东旭的事情。 不过在他看来,再如何想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直接过去看看。 想到这,他直接站起了身,朝着屋外走去。 “你去哪?”李兰望着即将走出木门的易中海,开口问道。 “我去说说东旭,他今天上午没有去厂里,连工资都没有领。没想到他竟然出去鬼混了,还喝得烂醉如泥。”听到李兰的询问,易中海停下了脚步,做了一番解释。 “你昨天才答应我和老太太的,怎么一天不到,你就忍不住了?”李兰可不管他的解释,直接搬出了聋老太太。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他的师父,他今天的事,要是传到厂里,会败坏是我得名声的。”说完话,他也不管李兰作何想,直接走了出去。 东西两房,相隔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易中海没走几步就到了贾家门口。 “你来做什么?”贾张氏瞥了一眼易中海,冷冷地说道。 “你儿子做得好事,上午不仅没去厂里,还跑出去喝成这鬼样。甚至,连工资都没去领。”易中海假装生气地说道。 听到儿子为了喝酒,连工资都没去领,贾张氏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这败家子! 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儿,也就罢了。 没想到,连钱都不要了。 “钱呢?”暗地里骂了几句,贾张氏赶紧问出了重点。 “钱,我带回来了。要不是我是他师父,厂里都不会给我。那样的话,这个年,你们一家饿肚子吧!”易中海望着贾张氏,继续说着。 “既然带来了,那就交给我吧!”说着话,贾张氏就站了起来,将手伸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这钱,可不能给你,我要亲自给东旭。”易中海没有伸手拿钱,而是摇着头拒绝了。 “我是她妈,给他给我不是一样吗?再说了,他在屋里睡着呢,你怎么给他?”贾张氏有些急了。 这钱,给了贾东旭,她能拿到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哪有她直接从易中海手里拿到得好。 “睡着了?那就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来拿。”易中海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给她。 “别别别,你进去吧,把他叫醒。”看到易中海的态度,贾张氏只能退让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接着从他身边走过,进入到屋里。 本来坐着的秦淮茹,看着走进来的易中海,赶紧起身喊道。 “一大爷!” 其实,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屋外交谈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动静了。 不过,为了露出更多的破绽,她只能忍着不出去。 屋外的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称呼,撇了撇嘴,屁得一大爷! “淮茹,把东旭叫醒吧!”易中海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一大爷,东旭才刚刚睡着,叫醒他会骂人的。”秦淮茹大声说着,声音也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骂人?骂谁?要骂人就让他来骂我。厂里不去,工资不领,他还有理了。”说着话,易中海走到了火炕边上。 其实,易中海非要进屋,根本就不是为了将钱亲手交给贾东旭,而是为了给秦淮茹传递信息。 而坐在门口的贾张氏,正想着如何将这笔钱弄到自己手上呢,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屋里的情况。 更何况,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她这样认为的时候,易秦二人已经完成了信息的传递。 “一大爷,你是他师父,他不敢骂你,可是他敢骂我啊!等你走了,他肯定要骂死我了。”秦淮茹伸手拦住了易中海,急切地说道。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轻声嘀咕着。 这死女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嘴巴都不带门的。 不过,易中海接下来的话,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那这样的话,这钱,我就给你吧!不过你要和东旭说清楚,他的工资,我已经交给你了。”易中海假装想了想,开口说道。 反正信息已经传递到了,他和秦淮茹的约定已经达成了,自然不用再继续坚持。 说着话,易中海就拿出了贾东旭的工资,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连数都没有数,接到钱后,直接塞到了贴身口袋里。 她放钱的手都还没有拿出来,贾张氏就冲了进来,并且嘴巴也不闲着,大声喊了起来。 “嘿!你不叫醒东旭,也不用给她呀!” 果然,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要是晚了一步,这钱就要被贾张氏抢去了。 落袋为安,稳稳当当,秦淮茹可不管贾张氏那吃人的眼神。 “给你做什么?他们夫妻一体,给谁都一样。给你了,到时候,你不还给东旭,他再跑到厂里说没领到工资,那我不就里外不是人了?”易中海瞥了一眼贾张氏,厉声喝道。 第248章 盛世白莲 呵斥了贾张氏,易中海没有停留,直接迈开了步子,朝着屋外走去。 到了屋外,他又继续往前院走着,直到消失在了大院门口。 他的这一举措,倒是没有引起谁得注意。 特别是贾张氏,还在屋里瞪着秦淮茹呢,更不会发现易中海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院外。 “秦淮茹,快点把钱给我。”贾张氏像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一大爷的话,你也听到了,等东旭醒了,你问他要吧!”秦淮茹平静地说着,丝毫不留情面。 要是放在以前,秦淮茹估计就招不住了。 可是如今的她,早就不是那个心思单纯柔柔弱弱的秦淮茹了。 她正由一朵盛世白莲,向着黑心转变着。 “哼!屁得一大爷,就他那狗东西,配什么一大爷?傻柱打他的时候,他怎么不当一大爷。还想在我家当一大爷。”没有易中海,贾张氏哪里还会顾忌什么,口无遮拦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会等东旭醒了,才会把钱拿出来的。”秦淮茹继续坚持着不松口。 听了这话,贾张氏就想伸手打她,不料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肚子露了出来,还叫嚣道。 “说不过了,就要打我是吧?来啊,往这里打,狠狠地打,直接把孩子打没了才好。” 说着话,秦淮茹还嚣张地朝着贾张氏走近了一步。 这一下,可把贾张氏难住了,举起来的手,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终,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她只能一跺脚,去到了门口,重新坐了下来。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 不过,她知道,这胜利只是暂时的,还有一件长远的问题要解决。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面粉袋子,随即走了过去,拿起了袋子,就朝着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贾张氏望着拿着袋子的秦淮茹,张口问道。 “明天就过年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去买一点东西回来。”秦淮茹平淡地说着。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要出去花钱,立马坐不住了,站起来破口大骂。 “买什么买?买东西不花钱呐?你会不会过日子,钱一到手上,就想着买东西。” “过年,院里家家户户都要买点好吃的,给孩子们改善改善。棒梗小当也是孩子,还叫你一声奶奶,也不见得你对他们有多好。既然你看不见他们,那我的孩子我来疼。”说着话,秦淮茹不再理会贾张氏,抬起腿就走了出去。 望着远去的秦淮茹,贾张氏撇了撇嘴,对于秦淮茹说的话,一点儿感触都没有。 …… “淮茹,这里。”院外的易中海看到秦淮茹走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熟悉的人,随即开口喊了起来。 听到喊声,秦淮茹快步地走了过去。 两个人前后走着,到了一个破旧的院落里,才停了下来。 “中海,东旭跑到了秦家村,还问起了你我的事情,他肯定是发现了。”秦淮茹再忍不住,率先开口说话。 接着,又将秦二叔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估计是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发现了。可是我们在秦家村的事情,院里的人也不知道啊,他是从哪里得知的?” “我们院里,不是有一个人,经常下乡跑动吗?”秦淮茹出言提醒着。 得了秦淮茹的提醒,易中海立刻就想到了是谁。 “你是说许大茂?” “除了他,还能有谁?秦家村离四九城几十里路,院里的其他人,谁没事会跑到那里去。”秦淮茹恨恨地说道。 “这个鳖孙!老太太说得没错,许大茂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易中海用脚狠狠地踢了几脚地上的砖块,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中海,那我们怎么办?东旭醒了,肯定还会继续查下去的。最后,肯定能查到我们的。”秦淮茹非常担忧地说道。 看到秦淮茹一脸担忧的样子,还有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易中海闭上了眼睛,大脑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过了一会,他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的眼底露出了一丝凶光。 不过,这一丝异样转瞬即逝,并没有被烦躁的秦淮茹发现。 “放心吧!我会解决的,不会给你和孩子带去麻烦的。”易中海坚定地说着。 望着易中海一脸坚毅的模样,秦淮茹烦乱的心也有了些许安定。 虽然眼前的人,大了自己一轮,但是相比贾东旭,简直是天差地别。 贾东旭只会想着自己,冷漠无情,毫无担当。 这或许是从小被贾张氏保护着,从来没有吃过苦,缺少责任感的体现。 有了易中海的保证,秦淮茹也不再纠结此事,至少表面上看清,不再那么为难了。 “还有许大茂,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一个傻柱,一个许大茂,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易中海转而狠狠地说着。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秦淮茹也是一样的愤怒。 至于何雨柱,她倒没有太多的感觉。 毕竟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何雨柱也有意避着她。哪怕她能和刘岚说上几句话,大多时候也是羡慕她。 于是,她只能沉默以待。 “你拿个袋子做什么?”发了狠之后,易中海注意到了秦淮茹手里的袋子,直接问了出来。 “做什么?我不拿个袋子,能出的来吗?东旭他妈就坐在门口,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别想离开家里。”秦淮茹将袋子提起来,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易中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将袋子装满。 “行了,这钱,你拿去买东西吧!”说着话,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块钱,交到秦淮茹的手里。 至于说陪她上街买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就危险得很,这么一起上街,那还不人尽皆知了。 秦淮茹也知道轻重,乖巧地接过了钱,随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她还得趁着天色尚早,赶紧把袋子装满呢。 否则的话,根本堵不上贾张氏的嘴。 第249章 贾东旭出事 转眼,几天过去,新年假期结束了,男人们又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而女人们,则有了时间,纷纷带着孩子们到处游玩,上街赶庙会。 这几天,何雨柱带着他们三个到处拜年,岳母家,师父家,还有何大清和蔡全无那里,也都没有落下。 几年过去,蔡全无和徐慧真接连生了两个女儿,日子过得非常甜美,蔡全无整天笑得合不拢嘴。 至于何大清,因为有着何雨柱和何雨水,陈雪茹也有个儿子,对此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全心全意地和陈雪茹过着日子,对她的儿子,也非常得好。 正月初四,何雨柱照常地去到了红星轧钢厂。刘岚跟着早早地起来了,带着何晓和何雨水去了庙会。 在后厨里,不管遇上谁,开口的第一句,必定是祝福的话。 大家一起共事了好几年,未来还不知道要一起工作多少年,彼此都非常熟悉,说起话来都和和气气的。 几天不见,众人都带了不少有趣的话题回来,相互之间说了出来,逗一乐子。 接下来,趁着空闲的时候,何雨柱又去了一趟李怀德的办公室,道了一声祝福,也从那他那里得到了一些票据。 何雨柱也不客气,全当是上次做菜的报酬。 他这边一切如常,易中海那边可就焦头烂额了,不仅要想着将他和秦淮茹的事遮掩下来,还要面对贾东旭的冷眼审视。 不过,两个人还没有到针锋相对的时候,易中海没有想清楚如何对待贾东旭,贾东旭也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 或许是这几天过年,他们都暂时放下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接下来会如何,谁会率先出击,谁也不知道。 …… 这天下午,何雨柱吃过了午饭,正坐在后厨门口,晒着太阳打盹呢。 突然,一道巨大的哐啷声,从车间的方向传来,就像大量的钢铁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不仅惊醒了闭目的何雨柱,同时还惊到了几乎全厂的人。 附近的工人纷纷放下了手里工作,走了出来,朝着声源地跑去。 就连后厨的这些人,也是忍不住好奇,一同跑过去观看。 “柱子,你不去瞧瞧热闹吗?”并排躺着的马师傅,转头开口问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晒太阳舒服。师父,你怎么不去?”何雨柱缓缓地回答着。 “年纪轻轻的,长相老,行动又慢。你呀,发不了财,成不了大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马师傅一听自家徒弟说得话,还有那说话的神态,笑了笑,无奈地说道。 “本来就是一平头老百姓,媳妇孩子有,吃喝也不愁,足矣!”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啊,这样也好,简简单单的。不像我,年轻的时候不服输,争这争那的,劳碌了大半辈子,什么也没捞着,落下了一身病。”马师傅喃喃地说道。 “师父,我跟你说,人呐,就得多晒太阳,这一晒太阳,浑身都舒坦了,什么病根都没有。”听了马师傅的话,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就随口胡诌着。 “哈哈哈!”马师傅用手指了指何雨柱,大声笑了起来。 随后,师徒俩都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继续舒服地躺着,任由温暖的阳光倾洒在身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段纷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七嘴八舌的讨论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渐渐地就到了师徒二人跟前。 “真惨!那么多钢材砸下来,全压在那个人身上。” “是啊!我看那个人,都直接晕过去了。” “那血都流了一地,厂医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都伤成那样了,还真不好说。” “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儿子,结婚生孩子了没有。” 到了后厨门口,大妈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继续说个不停,直接把师徒俩吵醒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醒来后,何雨柱率先问道。 “哎呀!何师傅,你不去看,真是可惜了。那场面,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钢材掉下来,把一个年轻小伙子给砸了。”一个大妈声情并茂地说着。 “是啊,姐夫,你真应该去看看。”刘大明跟着说道,仿佛是在替何雨柱可惜呢! “砸了?会出人命?”何雨柱狐疑地问了一句。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抬到救护车上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另一个大妈猜测地说道。 “你们呐,那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看把你们幸灾乐祸的。一个不好,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看到大家讨论时都有些激动,马师傅忍不住地指责了起来。 “就是,在后厨说几句就行了,回去得时候,谈起这事,一定要注意你们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你们代表得不仅仅是你们自己,还是我们第一食堂。”杨师傅也跟着说道。 作为杨厂长的亲戚,杨师傅平时做事堂堂正正的,在后厨很少大声。 这一次,也忍不住站起来说话了。 有了两位大师傅的发话,众人都稍微收敛了一些情绪。 “对了,那个被砸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何雨柱好奇地问了一句。 有了马师傅和杨师傅的提点,自然不需要何雨柱再说些什么。再说了,有着马师傅在,也没有他说话得份。 何雨柱之所以有此一问,那是因为按时间推算,贾东旭领盒饭的时间越发接近,说不准就他的戏码了。 果不其然,他才稍一问出口,就有大妈说了出来。 “那小伙子看上去很年轻,好像是姓贾,叫什么贾东旭,对了,我听到厂里的领导,称呼抱着他的人叫易师傅。” 呃! 这不就对上了嘛! 何雨柱听完后,露出了一副很古怪的样子。 “何师傅,看你的表情,你你似乎认识这个人?”那个大妈看到了何雨柱的表情,随即问道。 众人都转头望向了何雨柱,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250章 回光返照 “按你说的,我们院里倒是有符合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何雨柱这一说,大家都望向了他,同一厂里和同一院里的性质可不一样。要真是确定了,那可就有影响了。 “我院里的人也叫贾东旭,二十多岁,长得很英俊;他师傅叫易中海,也是我们院里的,是厂里的八级钳工,长得一副端方四正的脸,递了一个板寸头。”何雨柱没有卖关子,随即就说了出来,还对易中海作了些许描绘。 那些去了现场的人,听了何雨柱的描述,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了几句。 “要是照何师傅说的,那就是他了。”帮厨大妈比较肯定地说道。 ……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开始往大门口汇集,何雨柱挤在人群里,不断地听到他们讨论贾东旭的事情,大多人都在惋惜他的遭遇。 知道何雨柱和贾东旭是一个院的,甚至还叫住了他,想和他说上几句话,问一问贾家的情况。 何雨柱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他骑着自行车,没一会就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远远地就看到门口站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四合院的邻居。 到了近前,何雨柱下了车,推着自行车缓缓地往前走着。 众人看到何雨柱,知道他是这个院里,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进了院里,透过垂花门,就看到院里的人都聚集在贾家门口。 何雨柱继续走到,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家门口,他先是将自行车停好了,接着走到刘岚身旁。 “媳妇,屋里什么情况?”何雨柱说着话,眼睛却是望向了贾家。 刘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其实,围在贾家门口的众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有不少人,是看到了贾东旭回来时的情况的,自然知道贾东旭已经凶多吉少。 否则的话,要是医院能抢救,肯定不会送他回来。 此时的贾家,屋内一片狼藉,贾张氏六神无主,秦淮茹哭哭啼啼。 易中海和早已放学回家的阎埠贵,也进了贾家的屋里,一起照应着。 而棒梗和小当,则是趴在了贾东旭身旁,其实他们两个并不懂得什么,只不过看到秦淮茹的模样,受到了她的感染,也是泪眼摩挲的。 突然,贾东旭的眼睛眨了眨,接着缓缓地睁开了。 “贾东旭!” 率先发现贾东旭有动静的,是阎埠贵。 虽然他身在屋内,情绪却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所以一直在注意着他。 他的喊声,一下子就提醒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有站在那里出神的易中海。 其实,易中海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搞定贾东旭,当然他也动过下死手的念头。 可是,贾东旭总归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是他的徒弟,真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而且,他还要想出万全之策,将自己摘出去。 不过,老天爷就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样,直接帮他代劳了,也让他感受了一把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戏码。 “儿子!” “东旭!” “爹爹!” 贾家四人,听到阎埠贵的叫唤,都望向了贾东旭,异口同声地喊着。 虽然她们喊得都是一个人,却有着不同的称谓。 每一个称谓,都是男人身上的重担,也是相应的一份责任。 贾东旭发现,此刻的他,不管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非常得清晰。 “妈!我肚子饿了。”贾东旭有气无力说道,仿佛真得饿了很多天的样子。 “儿子,你想吃什么,妈去做给你吃。”听到儿子的妈,贾张氏一下子回了魂,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想吃肉,吃红烧肉。”贾东旭坚定地说着,人也变得更有精神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贾东旭这是回光返照了。 “肉,肉,家里没有肉哇!”贾张氏低声吟呓着,说着说着,就急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她非常害怕,自己无法达成儿子最后的愿望。 “秦淮茹,你没听到吗?我儿子要吃肉,他要吃红烧肉。你还在这里哭什么,还不去做红烧肉给我儿子吃。”慌乱之间,贾张氏看到了秦淮茹,顿时大声呵斥了起来。 “家里没有肉,我上哪弄肉去?而且做红烧肉,是要新鲜肉的。”秦淮茹低声细语地回答道。 “我不管,我儿子要吃肉,你就要去弄,就要去做。”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道,完全不顾实情如何。 “你去吧!让我和我妈说几句话!”这时,贾东旭开口了,是对着秦淮茹说得。 同时,他还将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和阎埠贵,那意思不言而喻。 易中海和阎埠贵看了一眼贾东旭,特别是易中海,那眼神简直是非常犀利,透露出多重意味。 虽然他也想知道,贾东旭会说些什么,但是也不得不跟着阎埠贵一起出去。 正所谓,死者为大,对于临死前的意愿,谁也不能阻拦。 片刻之后,屋内只剩下贾东旭和他娘贾张氏了,就连棒梗和贾当,都被他要求带了出去。 “东旭,我的儿,我可怜的儿啊!”到了此刻,贾张氏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妈!你先别哭,听我说,听我说。”贾东旭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睛望着自己的娘,轻声说道。 “儿子,你说,你说,妈听着呢!”贾张氏扑上前,握住了贾东旭的手。 “妈,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易中海的。等她生出来,如果是儿子,你要弄死他。易中海是个混蛋,一定要让易中海绝后。”贾东旭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是那里出来的,是狐狸精,你是被她害的。儿子,你是被她害的。我要让她死,我要让她去陪你。”贾张氏听了儿子话,瞬间愤怒了,说话的声音犹如地狱而来。 “妈,你不能那样做,还有棒梗,还有棒梗呢,你要把棒梗养大,我们贾家不能绝后。”贾东旭有些急了,赶紧叫醒着贾张氏。 第251章 贾张氏的哀求 被愤恨充斥大脑的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话,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明白,秦淮茹做出了那样的事,心肯定不在贾家了。 所以,她必须活着,守住棒梗,守住贾家的根,看着棒梗长大,望着他娶妻生子。 清醒之后,贾张氏连忙问道:“儿子,那我该怎么办?” “我死后,你要当着全院人的面,逼着秦淮茹不能改嫁,她必须留在贾家,把棒梗养大。暗地里,你要逼着她去上环,不允许她再有易中海的孩子。”贾东旭有条不紊地说着,他发现自己的思维,从来没有如此地清晰过。 “还有呢?”努力地记下了儿子的安排,贾张氏继续追问了一句。 “还有,易中海这个人阴险自私,你要防着他,别让他把你害了。”贾东旭叮嘱道。 说完了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看似贾东旭没有说话,脑子里却是情景纷呈,过往的回忆,一幕一幕地,由近至远,由大至小。 或许,当他回忆展现完成的那一刻,也就是他生命结束的时候。 突然,贾东旭再次开口说话了,他的时间非常宝贵,还有着不少事情需要安排,由不得他如此浪费。 “妈,你去把柱子叫进来,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叫他干什么?你还没有和棒梗说话呢。而且,他就是一个傻子,会炒几个菜,能帮你做什么?”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呵,傻子?他可不是傻子,把他当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听到自家亲妈对何雨柱的鄙夷,贾东旭哂然一笑,从前的他,何尝不是如此认为的呢。 贾东旭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 “我刚刚回想了下以前的事情,才发现他是真得厉害,他老早就看透了易中海,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你发现没有,这几年来,对于易中海和那老不死的,柱子是丝毫不沾。没有他们两个的参与,柱子的日子过得多好,安安稳稳,吃穿不缺。”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分析,也没有去细想,既然儿子有要求,她照办就是。 随即,她站了起来,走到木门前,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推开门望去,发现院里的人大多都在,全都聚集在她家门前。 贾张氏在人群里望了望,在最后面找到了何雨柱,他正和刘岚站在一起。要不是因为儿子即将离世,他或许从来都不会正眼看自己家一眼吧。 经过儿子的提醒,贾张氏也开始真正的打量着何雨柱,以及判断他的行为。 “柱子,我家东旭想和你说些话。”贾张氏看了一圈之后,开口说道。 她的话一经说出,可着实把大家惊讶到了。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快不行了,先前把其他人赶出来,独留下他亲娘,这是在交代后事呢。 贾张氏排在第一位,大家都能理解,毕竟天大地大,亲娘最大。有什么遗憾说给别人听,别人不一定会照办,但是说给亲娘听,她就是豁出命去,也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是秦淮茹了吧,二人可是夫妻,结婚也快十年了;或者是亲儿子棒梗,虽然棒梗才八岁,也才刚刚开始上学,至少也要趁着最后的时间教育几句吧。 再不济,也是易中海啊,那可是他的师父,师父师父,如师如父。 可是,秦淮茹和易中海被当众打脸了,贾东旭临死前,谁都不叫,偏偏叫了何雨柱。 一时间,大家都将目光,从贾张氏身上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想看看他怎么说。 “贾婶,东旭时间宝贵,还是别浪费在我身上了,赶紧让秦淮茹进去吧,他们两口子,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而且,贾梗和贾当都还小,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东旭一定放心不下三个孩子。”面对大家的目光,何雨柱丝毫不慌,从容不迫地说道。 大家听了何雨柱的回答,纷纷点着头,非常地认同。 “柱子这话说得对。秦淮茹,你快进去吧,跟东旭好好说说话” “柱子,还是你识大体,没有跟着乱来。” “老易,你出来主持局面吧,这家里没个男人,是真不行。你看这张翠花,还跟着贾东旭胡闹。”回到院里没多久的刘海中,站出来对着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听了刘海中的话,又看到了易中海有些意动,顿时急了。以前,她对易中海虽然有不少气,但也觉得易中海处理事情还可以,大多时候都向着贾家。 可是有了儿子的那番话,她觉得此人包藏祸心,非常恶毒,简直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我儿子要和柱子说话,除了他,谁都不能进。”贾张氏生怕易中海,或者秦淮茹,强行闯进去,赶紧张开双手,把控住木门。 看到这有些滑稽的场面,众人都面面相觑,觉得很搞笑,又不能笑出来。 “柱子,要不你进去一下,看看贾东旭要说些什么?”阎埠贵转头望向了何雨柱,开口说道。 毕竟这情况,僵持下去也不好。 “大家都知道,我们两家虽然挨着,但是我们两个,几乎没怎么说过话。而且,我除了能做几个菜,也没别的本事,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还是不进去了。”何雨柱想了想,还是继续拒绝了。 何雨柱大概能猜出,贾东旭叫他进去的想法,正因为能猜到,才更不想进去。 毕竟,贾家的事情有多麻烦,惹上身了就再也甩不掉了。 再次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不少人开始认真思索这个事情。 等到他们想明白后,在心里对何雨柱又高看了几分。 确实,在这关键时刻,谁都不能单独进去,去应承贾东旭最后的麻烦。 “张翠花,你看柱子不愿意进去,要不你就别难为他了,就让秦淮茹和两个孩子进去吧!”阎埠贵明白何雨柱的打算,转而就劝起了贾张氏。 “是啊!翠花,这时候,屋里不能没有人啊!”李婶也跟着劝道。 “柱子,婶以前对不起你,这一次你一定帮帮婶,不要让我儿子留下遗憾。”贾张氏望向了何雨柱,哀求地说着。 第252章 对不起 “柱子,进去吧,死者为大。” “柱子,进去吧,都是一个院里的,别想那么多。” “柱子,进去吧,东旭时间不多,别浪费了他的时间。” 听了贾张氏的哀求话语,院里的人纷纷劝起了何雨柱。 唯独易中海和秦淮茹,还闭着嘴巴,不发一言。 就连随后赶来的许大茂,也走到了何雨柱的身旁,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办法的何雨柱,只能无奈地迈开了步伐,朝着贾家走去。 到了贾张氏面前,她立马退开了身子,将木门让了出来。 何雨柱回头望了望大家,接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到了屋内,总算看到了受伤后的贾东旭,或许是因为回光返照的缘故,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精神上也不错。 不过他受伤的地方,已经被遮掩了起来,并不能看出什么。 “东旭!”走近一步后,何雨柱轻笑了一下。 “你呀!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这样活着不累么?”贾东旭躺在那里,处在生死之间,说话反而直白了不少。 “嘿!才十六岁,就被我爹抛弃了,雨水又那么小,院里又有几个坏人盘着,不小心不行啊!”何雨柱笑了笑,无奈地回答着。 “也是,你妈走得早,爹又跟人跑了,无依无靠的。至少,我还有我妈护着。”贾东旭顺着何雨柱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叙旧不是他的想法,托付才是的打算。 “柱子,我这一走,家里没个男人,我怕她们教育不好棒梗,你能不能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忙管教一下他。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贪吃又管不住自己,棒梗跟着她,肯定会学坏,走上岔路的。”贾东旭开始道出了心里的意愿。 贾东旭说完话,就非常期盼地望着何雨柱,期望他立马答应下来。 可是何雨柱却紧闭着嘴巴,没有立刻开口。 “柱子,只要你答应了,哪怕你要了秦淮茹,我妈也不会说什么的。我等下就交代她们俩个,让她们同意此事的。”看到何雨柱的神情,贾东旭继续加大着筹码。 “东旭,你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他们两个吗?”何雨柱突然问道,他相信贾东旭能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为什么?”贾东旭快速地反问着。 “因为他们两家都不完整,不完整的家庭,麻烦事最多,我这个人喜欢活得简简单单,最讨厌麻烦了。”何雨柱笑了笑,向贾东旭解释了起来。 何雨柱这样一说,贾东旭就明白了,因为他家也不完整。 他很小就失去了老贾,棒梗如今又要失去他。 确实如何雨柱所说,不完整的家庭,总有不断的麻烦事。 他从小看到贾张氏艰难地养活他,和易中海纠缠不断。 如今,秦淮茹又被易中海得手了,怀了他的孩子。 以后,贾家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离不开易中海这个混蛋。 “对不起!你说的事情,我帮不了你。”看到贾东旭想明白了,何雨柱适时地开口说道。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但是他不想放弃,还是继续说道。 “柱子,那你关键时刻,拉一把行不行?我们是老四家啊,我们四家有着几十年的交情,从老太太开始,在这个院里一起生活了五六十年。柱子,你忘了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喊我哥的情景了吗?就当是我这个儿时的哥,临死前求你了,拉贾家一把。易中海,秦淮茹,还有我妈,他们三个都会让贾家完蛋的。” “到时候看情况吧。”看着满脸焦急的贾东旭,何雨柱平静地说着。 面对此刻的贾东旭,一个以家为名的男人,何雨柱终究是无法冷漠下去,至少说出了一句令他宽慰的话。 至于以后,有着易中海在,根本不需要别人插手贾家的事。 他则是继续远远地避着易家和贾家,过好自家的日子。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就站起了身,朝着屋外走去。 由于两个人靠得近,又刻意低声说着话,屋外的人什么都没有听到。 哪怕是背对木门的贾张氏,也是如此。 贾张氏听到木门的“吱呀”声,知道何雨柱要出来了,赶紧转过身子,望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往前走着,直到到了刘岚的身边。 众人的目光随着何雨柱的身影转动,都在好奇他在屋内说了些什么。 刘岚张了几次嘴,想问又因为人多眼杂,只得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贾家门口,贾张氏顾不得那么多,当下最要紧还是自家的儿子,在何雨柱走后,她又赶紧走进了屋子。 过了一会,她回到了门口,对着大家说道。 “棒梗,你进来吧!你爹想见你。” 棒梗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被人推了一把,才走到了门口,接着又走了进去。 这一次,由于门没有被关上,大家都听到了贾东旭对棒梗说得话,都是要他听话,要好好读书,要对妹妹好,之类的教育话语。 看着懵懂的棒梗,贾东旭也不知道他能听进去几分,又能做到多少。 可是贾东旭没有时间,去陪着他了。 贾东旭知道自己做的不好,自然希望棒梗能不同于他,做得比他好。 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会后,贾东旭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变得难看了起来,呼吸也慢慢地变弱了。 “秦淮茹,你快进去啊!”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 众人这才想起,贾东旭还没和秦淮茹说话呢。 他们都不知道,贾东旭这是死心了,到死都不想和秦淮茹说话,更不想和易中海说话。 不过,尽管贾东旭故意忽视着她,她还是在大家的催促下,走进了贾家的厢房,就连易中海也向前走了几步,做好了随时进屋的准备。 “东旭!东旭!”到了贾东旭跟前,秦淮茹叫喊了起来。 她的心里纵有万般怨恨,此刻也是非常的伤心。 然而,贾东旭双眼望着屋顶,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更别说回应她了。 第253章 人吓人 贾东旭不言不语,什么话都没有和秦淮茹说,一时间屋内屋外的气氛都变得古怪起来。 在大家看来,就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何雨柱,他都能叫进去说上几句话,为何身为他妻子的秦淮茹,却得不到只言片语。 当然,还有易中海这个师父,也是如此。 这不得不让众人猜测,三人当中,到底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媳妇,你先回家做饭吧!”何雨柱转头对着刘岚说道。 毕竟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不是那么回事,就算大人不饿,孩子也是要吃的。 随着何雨柱的话说出,院里的女人们也都开始行动了起来,纷纷往家里走去。 片刻的功夫,贾家门口,就只剩下易刘阎三人,还有何雨柱和许大茂二人,不过何雨柱和许大茂没有往前凑,只是坐在何家门口。 大概又过了一会,屋内传来了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声,秦淮茹也一样哭了起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知道贾东旭这是去了。 他的离去,对于九十五号四合院而言,或许是个节点,一个分界线,至少在原剧里是如此的。 “哎!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这么没了。”阎埠贵摇了摇头,颇有感慨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刘海中亦是发出了他的感慨。 易中海则是站在贾家门口,望着屋里,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柱哥,贾东旭把你叫进去,都说了些什么?”许大茂望了望贾家,转头低声问起了何雨柱。 “瞎打听什么?他只让我一人进去,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明白不?”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鄙夷地说道。 “哼!别把我当傻子,肯定是让你照顾她们一家。你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秦淮茹那么惹人怜的女人。”许大茂贱兮兮说着。 “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何雨柱越听越不对劲,出言打断了他的说话。 “不是就不是呗,就不能好好说话。”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 随后转头望向了贾家门口,还用手撞了撞何雨柱,继续低声说道。 “柱哥,你说这贾东旭最后不和他们两个说话,是不是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何雨柱受到许大茂的提醒,望向了易中海,轻声问起了许大茂。 “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许大茂听到这个问题,眼睛躲闪了几下,狡辩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跟他家有仇,会告诉他这个?” “嘿!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对别人不要说漏嘴了就行。”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你们俩个在嘀咕什么呢?头都凑到一块去了。”刘岚走到门口,伸着头,也轻轻地说了一句。 这突然冒出的声音,着实把何雨柱和许大茂惊到了。 “刘岚,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许大茂抖得站起了身,大声说着。 许大茂突然的声音,和突然的话,把易刘阎三人都吸引到了,他们三个转头望向了何家门口,不明所以。 “哼!你还知道人吓人吓死人?那你俩还在这里说悄悄话?”刘岚责怪地说道。 “这不是,这不是——”许大茂一时语塞,无话可说了。 “没话说了吧!”刘岚瞪了一眼许大茂。 其实,刚刚他俩的话,都被刘岚听到了,刘岚这是在报复许大茂呢。 “柱子,饭做好了,进屋吃饭吧!”怼了许大茂,刘岚温柔地对着何雨柱说道。 “来了,怎么着,家里做了没?没做就一起吃点。”何雨柱站起了身,向许大茂问了问。 “不了,我还是回去吃吧!”许大茂看到还在瞪着自己的刘岚,摇了摇头,接着转身就走了。 …… 何家屋内,何雨柱和刘岚坐好,开始吃了起来。 何晓也像个小大人一样,有模有样地咬着馒头,趁着他咀嚼的空隙,刘岚会适时地往他嘴里喂一口菜。 “柱子,贾东旭叫你进去说了些什么?”刘岚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问了起来。 何雨柱没做隐瞒,照实地说了出来。 夫妻之间,本就如此,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另一半知晓,还可以共同探讨一番。 若是有事就想着隐瞒,或者糊弄过去,时间一久,就会产生没必要的误解。 “他可真不要脸的,竟然说得出让你要了秦淮茹的话。”刘岚听完,鄙夷地说道。 还好,何雨柱进屋的时候,已经将门关上了。 不然的话,就刚刚刘岚这说的话,就传到院里去了。 “你啊,说话小点声,这时候,外面有好几个人呢。”何雨柱朝门窗那边看了一眼,轻声说着。 刘岚跟着转过头,望了望,发现没有人靠过来,随后轻笑了一下。 “算你过关,没有答应他。”刘岚继续说道。 “这是两码事!看问题不要那么简单,,贾家,易家,还有后院那家,麻烦事多着呢,要是答应了,以后我们家就不得安宁喽!”何雨柱似有所指地说着。 刘岚嫁进院里也有三四年了,何雨柱的话,她完全听得懂,也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媳妇,这两三天,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出去待几天,等贾东旭上山了再回来。” “不用,白天我锁好门,带着儿子去绸缎庄那里,晚上再回来,有你在家,我就不怕。”刘岚想了想,回答了起来。 “那也行,我送你过去,下班了再去接你。”何雨柱点头说道。 刘岚听了,开心地笑了,本以为会独自在家面对诡异的场面,还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声。 这下好了,去了绸缎庄,不仅可以和陈雪茹说话聊天,还能学习一些女人打扮的知识。 突然,刘岚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家男人说道。 “对了,我们还要去通知一下雨水,让她这个礼拜别回了。女孩子家的,最怕这个了,会忍不住做噩梦的。” “好,我明天中午去找她,把下个礼拜的伙食费带给她。”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了。 第254章 后事 吃了晚饭后,何雨柱叮嘱刘岚收拾好了,就在房间里别出来。 随后,他又重新回到了院里。 若是谁病了摔了,他完全可以不去理会。 但是有人去世,住在同一个院里,每家都要出一份力。 只不过,每个人都会根据亲疏远近,来决定出力的多少。 像何雨柱与贾家的关系,只要他出场,就完全可以了,没必要事事都冲在第一位。 要是搁在傻柱身上,估计让他扛着棺材上山,他都做得出来。 除了聋老太太和后院的陈姐,院里的住户都到齐了,一户一人。 聋老太太本身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且她年龄那么大,根本不用参与这个事情。 陈姐则是家里就她和两个孩子,没打算过来。 人到齐后,在易刘阎三人的领头下,大家走进了贾家。 不过,由于贾家太拥挤,无法一下子全部走进去。 于是,大家分了几批,进去看了看贾东旭,又走了出来。 到了何雨柱看完后,众人又回到了院里,或站或蹲的,聚集在一起。 “张翠花,秦淮茹,你们俩谁出来一下,商量商量贾东旭的后事。”刘海中对着贾家屋里喊道。 不一会,贾张氏走了出来,秦淮茹带着棒梗和贾当继续待在里面。 贾张氏来到大家面前,望着大家,沉默着。 又过了一会,易中海看到没人说话,于是开口问道。 “你打算土葬还是火葬?” “土葬。” 贾张氏想都没有想,简短而有力地回答着。 其实,从前年开始,四九城就开始推行火葬了。 可是,在大家看来,人死后还是要入土为安,对火葬依旧无法接受。 易中海点了点头,对此倒也没有觉得意外。 “那行,到时候就雇个马车,运到乡下去。” 因为老贾的坟就在乡下,他们父子肯定要葬在一处。 “土葬的话,就要去买一副棺材。这个事情明天就要落实了。棺材有各种木材的,等到了棺材铺里,你们自己决定买什么材质的。”易中海继续说道。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心里就更加悲痛了。 “我没钱!” 这话一出,大家都听懵了,这是给你儿子买棺材啊,可不是买房子,说句没钱就能不买了。 “没钱也行,那就拿个凉席包着吧!”面对贾张氏,易中海可没有什么耐心,更不会有什么好话。 “你——”贾张氏真是被气到了,用手指着易中海,都要发飙了。 众人听了,也是一副无比惊讶的样子,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就是在贾家门口,贾东旭还在里面躺着。若是在别处,估计大家都要笑出声音来了。 “东旭这么年轻,就不要摆太长时间了,停三天吧!大家觉得怎么样?”易中海转头问起了大家。 这停灵的事,肯定不能和贾张氏商量,要考虑大家的情绪。 毕竟,大家都在院里生活,都有老人和孩子,停多了日子,对孩子影响不好。 “就三天吧!” “我赞成!” “我也赞成!” 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今天已经晚了,明天要把东旭的衣服和棺材准备好。这个事情,你找个人和你一起去办吧!”随后,易中海总结似的说道。 贾张氏听了后,目光在人群里张望,想着找谁陪她去。 看了一圈之后,她本想说何雨柱的,又想了被何雨柱打时的场景,立马就放弃了。 最终,她无视了易中海提醒,坚定地望着易中海说道。 “你是东旭的师父,这事只能你去办。” 贾张氏都想好了,明天出门,一分钱都不带,全部让易中海掏。 在院里,他可以说任何话,但是到了外面,可没有人顾忌他。 到时候,她使出一哭二骂三上吊的戏码,让他在外人面前出丑。 “老阎,这事还需要你出马,丧事方面,我还没有你懂,有你在,不会出错。”易中海不想单独和贾张氏同行,于是又准备拉上阎埠贵。 “行吧,明早我先去一趟学校,请了假就和你们一起去。”阎埠贵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其实,贾东旭的丧事,还得是易中海去办,大家只打算跟着出一份力。 就在大家以为商定好了,准备撤退的时候,贾张氏又开口说话了。 “还有酒席呢?我要风风光光地把我儿子送上山。” “张翠花,你不是说没钱吗?竟然没钱,还办什么酒席?”刘海中站了出来,毫不顾忌地说道。 “哼!大家吃席,不得随份子钱?拿了份子钱不就有钱办了吗?”贾张氏冷哼一声,不满地说着。 “呃!” 这逻辑,直接把刘海中堵得说不出话来。 对于这种扯皮,何雨柱不想理会,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秦淮茹冲了出来,对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看,家里这么狭窄,要是明天还放个棺材,都转不了身了。” 众人本来还想听听她想说什么,一听是这个,就再也不停留了,直接迈开了步伐,朝着家里走去。 霎那间,贾家门口,就易刘阎三人,以及贾张氏和秦淮茹二人了。 “这,除了你家里,也没别得地方可以摆啊。”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一大爷,你再想想办法吧!”秦淮茹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哀求着易中海。 “要不停在倒座房吧?中院的那间,把里面的杂物清出来,就可以摆了。”易中海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 只是他才刚刚说完,就遭到了阎埠贵的严厉反对。 “我家解成和他媳妇就住在隔壁,这要是摆过去,让他们怎么睡?” “不是隔了一堵墙吗?又不是在一个屋里。”易中海无赖地解释着。 “隔一堵墙?那好啊,你家旁边的耳房,也是隔一堵墙,就摆在那里吧!你是他师父,又在他家对面,好得很。”阎埠贵来了个秒杀,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是啊!一大爷,你那耳房不是一直空着吗?就在里面才三天吧!”秦淮茹也附和地说道。 第255章 李怀德初见 听了阎埠贵的话,还有秦淮茹那哭红了的双眼,易中海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眼见事情有了着落,刘海中和阎埠贵不再停留,迈着步伐就往各自的家里走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走回了家,当他们看到躺在木板上的男人,又是悲伤了起来。 好在送他回家时,就已经知道他时间不多,没有把他抬到火炕上。 …… 回到家里,易中海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解了渴,然后才对着李兰说道。 “媳妇,等明天东旭入了棺,会在隔壁的耳房停放两天。” 坐在床上的李兰,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呢,被易中海的话一下子惊醒了。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望向了易中海,有些无法置信地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明天贾东旭放进了棺材,要在耳房里停放两天。”易中海又重复说了一遍。 “不行。”李兰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我都已经答应了。”易中海面露难色说道。 “答应了也不行,你也不想一想,他这么年轻就没了,是短命的人,要是把他摆在隔壁,我们以后怎么生活?你心里不硌应,我还硌应呢!”李兰说着话,脸上露出了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 易中海听了,也是无从反驳。这样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面对秦淮茹,准确地说是面对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是硬气不起来。 过了一会,易中海无奈地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话都说出口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怎么办?你自己去想办法,那耳房总归是我们的房子。怎么能往里面摆死人呢,贾东旭只是你的徒弟,又不是你儿子。”李兰说完话,就直接躺下了身子,不再理会易中海。 “我怎么想办法?前院的倒座房,老阎不同意;后院的耳房,那是街道办的房子,我们动不得,就算悄悄地打开了,老太太也会不同意;只有中院可以停放。你看看中院这么点地方,不就只有隔壁耳房可以摆吗?”两边受难,易中海也心里也是来气了,大声喊了出来。 躺下的李兰没有说话,以沉默对抗着易中海。 “要不,你去老太太屋里睡几晚?”易中海试探地问了一句。 …… 第二天,大家照常起来,虽然院里死了人,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上班得上班,上学得上学,并不会改变什么。 留下的女人们也一样做着饭,洗着衣服,只不过她们接了水,就提着桶匆匆地回到家里,而不在贾家门口的水龙头那里多加逗留。 大家上班去了,易中海却不得不留下来,今天的他会非常得忙碌,不但要陪着贾家人上街买东西,还要在院里,等着厂里的人过来。 毕竟,贾东旭是在工作的时候出得意外,是要按工伤处理的,不仅要谈赔偿的金额,还要确定贾东旭的工作岗位由谁去顶替。 “老阎,今天可不能没有你,你去了学校,请到假了就立马赶回来。”易中海早早地就到了前院,对着正在擦自行车的阎埠贵说道。 昨晚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阎埠贵会不会当真。 若是他忘了,或者根本没当真,那易中海就抓瞎了。 “成,我知道了。”阎埠贵直起身子,扶了扶松动的眼镜,点了点头。 “等你回来了,再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争取今天把这事办好。”有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心里也有底了,开始想着今天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过了好长一会后,前院响起了自行车的响声,易中海知道,阎埠贵请假回来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阎埠贵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易,我来了。”阎埠贵走上去,开口说道。 易中海点头回应了一下,接着走到了贾家门口,对着里面喊了一句。 “张翠花,秦淮茹,你们出来一下。” 声音传到了屋内,等了一小会,她们两个都出来了。 “上午去把贾东旭要用到的东西,全都买回来。这事老阎在行,我们听他的安排。你们两个商量一下,谁跟着去?”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走了出来,易中海也不拖拉,直接问道。 秦淮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贾张氏则是望了望易中海,又望了望阎埠贵,随后开口说话。 “我没钱!” “你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吗?”易中海翻了一个白眼,生气地说道。 贾张氏手里肯定是有钱的,不说这几年她抠了多少钱,就说当年从易中海那里拿去的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个钱不能动,我要留着养老。”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想动她的养老钱,立马不同意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买了。等时间一到,用凉席包着,直接用马车拉到老贾那里去。”易中海直截了当地说道。 看到这婆媳俩,易中海简直是无语了,她们俩个,都从他手里拿去了一大笔钱。 现在要用了,一个说没钱,一个低头不说话,显然也是不想拿钱出来。 随着易中海的话落,贾家门口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更是左看看右看看,一句话也不说,他能请假回来帮忙,已经是很大的付出了。 不过阎埠贵也看出来了,这贾家婆媳俩是想让易中海出血拿钱呢! 其实,对于易中海和贾家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也算看出来了。 只能说,易中海玩得太花了,自作自受啊!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 易中海扔下了他们三个,抬起腿就往前院跑去,没几下就跑到了大院门口,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小汽车。 等到汽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穿着中山的人,易中海眼睛一亮,三两步地就走了过去,接着对着来人说道。 “主任,你怎么来了?” “这位是后勤部的李主任,我们要去贾东旭的家里。”车间主任介绍了一下李怀德,又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易中海已经猜到了,一脸欣喜地说道。 “我是贾东旭的师父,我领你们过去。” 车间主任点了点头,对李怀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迈开了步伐,朝着大院门口走去。 三个人朝前走着,不一会就到了贾家门口。 第256章 相悖 从下车到进院里,李怀德都是一副非常严肃的模样,直到到了贾家门口,看到了秦淮茹,他的神情才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副,饶有兴致地打量奇物的兴奋表情。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如此穿着的秦淮茹,令李怀德眼睛一亮。 很显然,秦淮茹已经勾起了李怀德的好奇心和占有欲了。 “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吗?”欣赏了一会后,李怀德面色如常地问道。 “是的,领导。我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这是我婆婆。”秦淮茹轻声地回答着。 “嗯,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过来看望一下贾东旭,还有他的家属。”车间主任走上前一步,对着秦淮茹说道。 “我男人昨晚已经去了。”秦淮茹说着话,开始哭了起来,那眼泪说流就流,跟不要钱似的。 她的这副模样,更是把李怀德看痴了。 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都要伸手去帮秦淮茹擦眼泪了。 “去了?”李怀德错愕地问道。 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今天早上被杨厂长安排过来的。 倒是一旁的车间主任,心里早就有了预见,表现得没有异样。 李怀德转头望向了车间主任,询问他的想法。 “易中海,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车间主任想了想,对着易中海说道。 说着话,两个人就朝着屋里走去。 而李怀德却没有进去,他来是陪同车间主任的,若不是遇见秦淮茹,他都不会开口讲话。 过了一会,车间主任和易中海走了出来,来到了大家的面前。 “哎,昨天还是健健康康的一个人,今天就去了。”车间主任感叹了一番。 随后,他就和秦淮茹与贾张氏说起了厂里对贾家的补偿,以及贾东旭工作岗位的安排。 这一点,几乎是和原剧里一模一样,保留了贾家的工作岗位,由秦淮茹和贾张氏自行决定谁去顶替上班。 贾张氏以年龄大了为借口,拒绝了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既然贾张氏不去,那不就是这个俏寡妇去嘛! 李怀德转念一想,顿时有些期待了。 到了红星轧钢厂,那可就是他的地盘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摆布。 “既然这样,那就秦同志去吧!”车间主任对着秦淮茹说道。 “领导,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您看能不能等我生了孩子再去?”秦淮茹面露难色地解释着。 “可以,你有这个难处,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等你生了孩子,记得早点去厂里,把工作岗位落实下来。”车间主任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秦淮茹。 说了这事,接下来就是赔偿的事了。 “根据厂里的规定,贾东旭属于因公殉职,我们厂里不仅会保留他的岗位,还会对家属进行赔偿。” 车间主任说着话,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沓大黑十。 这一下,贾张氏又像是变年轻了一样,炯炯有神地望着车间主任手里的钱,一副跃跃欲试,想要挤掉秦淮茹的样子。 “那个,我是东旭的妈,这是他的命钱,应该交给我。”贾张氏突然开口插话。 车间主任听了,认真地看了看贾张氏,又望向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我听贾东旭说过,他和这位秦同志结婚十年,有一儿一女,如今肚子里又怀了一个。这笔钱,理应交到秦同志手里。”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儿子的命钱,她竟然拿不了。 秦淮茹听了,则是心里一喜,又是一大笔钱入手,以后的日子更好过了。 车间主任没有在意二人的变化,将钱交到了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接过钱后,当着大家的面就数了起来,一番细数后,发现又是五十张。 秦淮茹转过身,小心地将钱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又转回去,说着感谢厂里、感谢领导和感谢车间主任的话,甚至对着李怀德,也是感谢了一番。 她的这一声感谢,又把李怀德弄得心神荡漾。 最后,在车间主任的指引下,秦淮茹在他带来的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此,双方的事才算结束,贾东旭与红星轧钢厂的联系就算是了结了。 随后,李怀德和车间主任二人,完成了厂里的任务,自然不会再逗留,收起了秦淮茹签署的文件,他们就直接离开了。 易中海又是热情地跟着去了院门口,目送着小汽车的离开。 等易中海回到中院,就发现婆媳俩正在吵着呢,原因自然就是那五十张大黑十。 “秦淮茹,快点把钱拿出来,交给我。东旭是我辛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的命钱,只有我才有资格拿。”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淮茹骂道。 “我是东旭的媳妇,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我不拿谁能拿?那领导都直接给我了,说明领导也是这样想得。”秦淮茹也不示弱,还拿出了车间主任来说事。 正好此时,易中海回来了,听到了婆媳俩的话。 按理说,这钱是得秦淮茹拿着,她要去工作,又要管家。 可是,这有悖于易中海认为的孝道,若是按照易中海的想法,这钱就该一分不少地交到贾张氏手里。 一时间,易中海纠结了,干脆就不说话了,站到一旁同阎埠贵一起看着。 说道阎埠贵,那可就有意思了,自打车间主任拿出五十张大黑十开始,他就失神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么多钱,这么多钱。 他可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呐! 甚至,阎埠贵在想着一条命五百块,他家有七口人,那就是三千五百块。 这算不算是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住户。 眼见她们婆媳俩,谁也不服谁,秦淮茹不肯拿钱出来,贾张氏没见到钱誓不罢休。 于是,易中海只好站出来,大声喊道。 “行了,这笔钱,秦淮茹先收着,保管好。钱的数目,我们都知道。这一次,东旭的葬礼,每花一笔钱,都报给老阎,让老阎记好,全部从这笔钱里扣,到时候余下多少,你们自己分去。” 第257章 贾张氏偷听 有了红星轧钢厂送来的五百块钱,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没有办法再哭穷,毕竟赔偿款交接的过程,阎埠贵全程都在看着。 虽然那是贾东旭拿命换来的钱,那也是真金白银来的。 因此,易中海也不用召开全院开会,为贾家进行募捐。当然,凭他现在的影响力,也撑不起一场全院募捐。 易中海的话说完,贾张氏虽然还是嘴里叨叨个不停,却也无济于事,若是她依旧不依不饶,说不得易中海和阎埠贵直接甩手不管了。 于是,四人就开始进行着下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去买贾东旭的棺材,和其它的一应用品。 原本,需要掏钱的时候,贾张氏还有犹犹豫豫,现在用不到她的养老钱了,立马就活跃了起来,说什么她儿子用的,都要用最好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见她这副模样,也不接她的话茬,任由她一个人叫唤。 …… 三天后,在院里男人们的合力之下,秦淮茹和贾张氏总算将贾东旭下葬了,而且就埋在离老贾不远的地方。 不知道贾家父子在地底下能不能相遇,相遇了又能否友好地相谈。 要是老贾知道了自己的媳妇,还怀过好兄弟的孩子,如今儿媳妇也是一样,在怀着好兄弟的孩子,他会不会闯进易中海的梦里,向易中海索命。 回到四合院,大家皆是筋疲力尽,摇摇欲坠,虽然贾家花了钱,请了拉车运棺材,大家还是出了很多力。 相比他们,院里的女人们则是要轻松多了,不用跟着去乡下。 再就是,她们的心情也是愉悦的,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决定举办酒席,既是为了感谢大家的帮忙,也有收份子钱之意。 如此,院里的女人们,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开始行动了起来,开始了洗锅做饭。 何雨柱他们走进院里,远远地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于是,众人也不回家,反正媳妇和孩子都在中院,回到家里也是一样要出来。 等到他们走到了水龙头那里,就开始洗起了手,没什么长幼有序,谁到了就伸手过去接水。 男人们也简单,搓了搓手,顺便抹一把脸,用袖子一擦,就搞定了。 大家洗好后,都安静寻找位置坐了下来。 原本还有些热闹的场面,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来后,都纷纷闭上了嘴巴,哪怕有话说,也是轻声细语的。 就是这样的情景,反而让贾家兄妹俩的谈话,都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哥,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都在我们家门口?”人群的边缘,贾当对着棒梗问道。 棒梗正望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菜,特别是那几个肉菜,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听到妹妹的问题,他随口就回了一句。 “吃席!” “什么是吃席?”显然贾当不懂,继续追问着。 “就是,大家都到我们家吃饭。”棒梗想了想,解释了起来。 “为什么要到我们家吃饭?”贾当再次问道。 “爹死了,他们帮了忙,就来吃饭了。”棒梗继续解释着。 “那就是吃爹的席!”贾当像是总结似的说了一句。 看到妹妹不再发问,棒梗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拉着贾当,就到处寻找着吃饭的位置。 …… 深夜里,回到家里的众人,都熄了灯,早早地休息了。 西厢房里,有些疲惫的易中海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事情,想贾东旭的突然去世,也在想着之前洗手的时候,那混乱的场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易中海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等了一会,确定是在敲自家的门,才缓缓地下了床。 主要是他心里有鬼,加上贾东旭又在隔壁停放了两个晚上,让他神经兮兮的。 易中海先是开了灯,再慢慢地走到了门后面,撩起门帘看了看,发现是秦淮茹,地上还有影子,这才放心地将门打开。 “淮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易中海轻声问道。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的人,就直接挤进了屋。 接着,她转身关起了门,又将门帘放了下来。 殊不知,就在她放下门帘的那一刻,有一个矮小的黑影,从贾家窜了出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西厢房屋外,贴着耳朵,打算偷听呢。 “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被她的动作搞懵了,莫名地问道。 此时的秦淮茹,在易中海看来,她肚子里的孩子重于一切,他不可能将孩子置于危险当中。 再说了,为了贾东旭的身后事,他焦头烂额地忙碌了好几天,今天去乡下,更是筋疲力尽。 就算他有这个心思,也没那个力气了。 “想什么呢?” 秦淮茹瞪了一眼易中海,随后正色地问道。 “有一个问题,不问明白,我今晚睡不着,以后只怕也睡不着。” “什么问题?”易中海见她这副模样,紧跟着就问了起来。 “我问你,东旭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动了手脚,他才被压死的?”秦淮茹一脸凝重地问道。 说完话,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注视着易中海的脸和眼睛,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眼神和面部动作。 屋外的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问题,顿时整个人都目瞪口呆,她本以为儿子的死是个意外,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她不曾想过的猫腻。 当然,她也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时间,屋内屋外的婆媳俩,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易中海的回答。 可以说,他的回答,至关重要,肯定会改变一些事情。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在钢材上动手脚,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易中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话一出,屋外的贾张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儿子就是遇上了意外,才去世的。 可是,屋内的秦淮茹并没有那么好糊弄,她继续追问道。 “我是问你,东旭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这问题一出,易中海停顿了一下,接着准备狡辩的时候,却发现秦淮茹依旧死死地望着自己。 显然,他要是不说点什么,秦淮茹这一关并不好过。 第258章 当时情况 “你也知道,贾东旭总是怀疑我们,我心里非常不痛快。上班的时候,他总是偷偷摸摸地盯着我,就像盯猎物一样,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接着讲述道。 “那天,厂里来了一批钢材,主任招呼大家去卸货呢!卸钢材这种话,靠得是一股子蛮力,并没有什么危险,以前也从来都没有出过事。” “这一次和往常一样,主任让大家去卸货,我也跟着出去看着。谁知道,贾东旭突然就出事了。” 听完易中海的叙述,秦淮茹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如此说来,贾东旭的死,跟易中海没有直接关系。 秦淮茹为什么如此看重易中海的回答,因为这关切到她自己的安危。 不过,易中海明显就轻避重了,他明知道贾东旭对他有怨恨,还出现在面前晃悠,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一点,屋外的贾张氏却是想到了。 她跟过来,只是想看看儿子弥留前说得话,是真是假,想看看能不能来个捉奸在床。 没想到,却听到了更加重要的信息。 只见她一脚踹开了易家的木门,双眼死死地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大声喊道,接着就朝着易中海冲了过去。 三两步下,贾张氏冲到了易中海的面前,伸着两手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地划拉了起来,整个人就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这一突然的动静,顿时将屋内的二人吓傻了。 秦淮茹完全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易中海也是忘了反击,任由贾张氏的魔爪在他脸上狠狠地划拉几下,一股钻心的痛从脸上传来,才将他惊醒。 “你个疯婆子,到底想干什么?”易中海伸手抓住了贾张氏挥舞的双手,将她甩了出去,才开口责问道。 “干什么?你个杀人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还有你,秦淮茹,我儿子的死,你也有份。”贾张氏完全不顾摔倒在地的疼痛,恶狠狠地骂道。 “东旭的死,完全是个意外。我要是杀人犯,早就被公安抓起来了,还能在帮你儿子忙前忙后吗?我这三天一直在帮你家做事,连隔壁的耳房都让出来,给你儿子停尸。你眼睛瞎了,还是心坏了?”易中海望着贾张氏,冷冷地说道。 此时,院里原本安安静静的,骤然出现的声音,将那些睡眠较浅的人,都惊醒了。 特别是贾张氏大声囔囔的话,内容是那么的惊爆,让他们忍不住摇醒了身边的人,想着赶紧分享给他(她)。 “怎么了?好不容易睡着呢!” “你听听,张翠花说贾东旭是易中海害死的。” “什么?我得起来去看看。” 一时间,院里好几家都亮起了灯,接着又传来了走路的声音。 没一会,易家门口就站了好几个身影,有阎埠贵和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和李医生,就连睡在聋老太太屋里的李兰也过来了。 反而是靠在最近的何雨柱,是最后出现的。 若不是听到其他人的说话声,他都不打算出来看这个热闹。 “各位,我儿子是易中海害死的,这可是他亲口说的。”看到大家到来,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院里,在大家面前挨个地说道。 “老易,这是怎么回事啊?”刘海中大声问了起来。 看到贾张氏那癫狂的样子,刘海中也不知道她的话能不能信,干脆朝着屋里问着易中海。 “哎,刚刚秦淮茹过来问我,东旭被砸时的情况,我才说出来,这疯婆子就冲进来发疯了。”易中海走到门口,对着大家解释道。 “那她怎么说你害死了贾东旭?”刘海中继续问了一句。 易中海还没有开口解释,贾张氏就将他之前说得话,又全部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贾张氏哭诉着问着大家。 “你们说,易中海是不是害死了我儿子?他要是不在我儿子面前晃悠,东旭能分神吗?不分神就不会被砸到身上。所以说,我儿子就是被易中海害死的。” 众人听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是,易中海只是跟着出去看了看,而且看热闹的人又不是他一个,车间里的人,几乎都跑出去了。 说不是,那贾东旭确实是因为易中海而走神的,也是因为这个才导致的后果。 人群里,李兰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有明显的动作,说破天也没有用。 毕竟,论迹不论心,哪怕是易中海真的有想害贾东旭的心,也无法靠这个定罪。 “张翠花,老易是东旭的师父,怎么会去害他?这几天,他一直忙得连轴转,为了你儿子的事,奔东走西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这样说,可就有点过分了。”刘海中为易中海解释道。 其他几人,都没有开口,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其实,大家对于秦淮茹大半夜的,出现在易中海的屋里,很不理解。 或者说,心里有些猜测,却没有开口询问。 结合种种迹象,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有贾东旭,都透露着不正常。 第259章 婆媳对话 对于刘海中的话,贾张氏完全没有听进去,依旧死死地望着易中海。 秦淮茹看了看围在外面的人,又看了看贾张氏,抬腿走到她面前,低声细语地说道。 “婆婆,我们回家去说吧!大家看着多不好。” “哼!你也不是个好的。”贾张氏对着秦淮茹骂了一句。 “东旭的死,是个意外,厂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看在你痛失儿子份上,就不再说你了。听淮茹的,回去吧,累了就早点休息。”易中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也劝起了她。 “是啊!张翠花,别再闹了,大家为了你儿子,都劳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是啊,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人群里,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劝了起来。 贾张氏望着大家,突然觉得很无力。 其实,她这样闹,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一时的气愤,或者对失去儿子的痛苦,二者都有吧! 虽然,贾东旭在的时候,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支持,但是她终究是有儿子的人,也算是一个依靠。 如今,贾东旭没了,则是完全没有后盾。 想着想着,贾张氏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她的这一哭,顿时将中院的氛围凝结了,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了。 随后,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婆媳俩慢慢地走回了路。 众人也陆续离去,回到家里继续睡觉。 …… 东厢房贾家,婆媳俩回到屋内,都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围着火炉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贾张氏突然开口问道。 “秦淮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易中海的?” “妈,你怎么会这么问?”秦淮茹有些诧异地反问着。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贾张氏有些颓然。既然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澄清,那就肯定是了。 她不气愤吗? 贾张氏的心里,肯定是非常气愤的,只不过儿子不在了,为了棒梗,为了贾家,她需要做出抉择。 “东旭临死前,告诉我了,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易中海的。”沉默了一会,贾张氏如实地说着。 随后,婆媳俩都不再说话,贾家顿时陷入了沉静之中。 又过了一会,发现贾张氏并没有暴躁如雷,对她进行谩骂,她有些意外地望着贾张氏。 “婆婆,你——”秦淮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唉!” 贾张氏望了望秦淮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秦淮茹的模样,那儿子临死前说得话,都是真得。 此刻她的心情,就像嘴里吃了黄莲一样,苦到不能再苦了。 儿媳妇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按理她应该要求秦淮茹打掉,可是若是她强硬起来,把秦淮茹逼走了怎么办? 棒梗和贾当这两个小的,谁来养? 难道靠她这个奔五的的人吗? 贾张氏在心里打起了鼓,把他们两个养大,自己都六十多了。 到时候,拿什么给棒梗娶媳妇? 这还是好得一面,若是遇上不好的,秦淮茹强硬一点,把孩子都带走,那不就只剩下她一个了嘛! “淮茹,这孩子?能不要吗?”贾张氏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用手摸了摸肚子,轻声说道。 “婆婆,要是东旭没出事,说打掉,我也就去打掉了。可是现在,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女人了。往后的日子,该过下去,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有了这孩子,就能拿捏易中海,到时候他家的东西,就全部都是我们的。还有后院那一份,最后也一样是我们的。” 贾张氏非常诧异地望着秦淮茹,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打掉孩子,什么都没有,我们俩个拼尽全力养大棒梗和小当。留下孩子,我们能得到两间正儿八经的大房子,还有他们的财产和易中海每个月一百多的工资。婆婆,要不,你来选?”分析了之后,秦淮茹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贾张氏。 在说出打掉孩子后,贾张氏心里还有些忐忑,担心秦淮茹不肯同意。 只是她没有想到,秦淮茹根本没打算回答,而是把问题踢了回来。 从这里,贾张氏也发现了,那就是秦淮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她的段位,可比自己高多了。 同时,秦淮茹的话大大地冲击到了她,简直就是个王炸,炸得头昏脑胀,口干舌燥。 那可是两间房啊,比她家都大的两间房。 还有财产,易家有多少财产,她不知道,因为被她家榨了不少。 但是后院聋老太太家,家产肯定很多,很多很多。 不说她以前藏了多少金条和金银首饰,光是那几年收得房租,都不知道有多少。 最终,贾张氏还是向金钱和现实,低下了头颅。 不过,她想起了儿子临终前的话,对着秦淮茹狠狠地说道。 “留下他(她)也行,但是你的答应我两件事,否则的话,我就拉着你,一起不活了。到时候,我去买一瓶老鼠药,全家吃了,走得干干净净。” 听着贾张氏的狠话,秦淮茹笑了笑,不怕贾张氏说狠话,就怕她什么话都不说。 “你先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做到。”秦淮茹平静地回答着。 贾张氏也不拖拉,伸出了食指,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 “第一,以后你必须安心待在贾家,把几个孩子养大,给我养老送终。” 秦淮茹一听,都是理所应当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第二,等生下孩子后,你去医院,把环给上了。” 对于第二个,秦淮茹有点不理解,望着贾张氏,等着她的解释。 “东旭走了,只要你不改嫁,你就不能再怀孕了。作为寡妇,身边的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我是过来人,老早就看透了他们,要么是图好欺负,要么是图我们的身子。”贾张氏缓缓地解释着。 这一刻,秦淮茹才想起,自己的婆婆是一个资深寡妇,也曾面对各种难处和诱惑。 秦淮茹认真地想了想,都自己不仅没有坏处,换个角度,反而还有些许好处。 第260章 许大茂发糖 想明白了之后,秦淮茹也开口说了起来。 “这两点,我都同意了。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希望婆婆能答应。” 看到贾张氏脸上没有难色,秦淮茹继续说道。 “以后在院里,你作恶,我扮可怜。这样,我们的日子,才不会那么难过。” 贾张氏认真地听着秦淮茹的话,仔细地思考着其中的用意。 可是,她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秦淮茹的用意。 其实,这婆媳俩都在玩心思呢! 贾张氏让秦淮茹去上环,根本就不是为了秦淮茹的名声,而是为了秦淮茹给易中海怀第二个第三个。 秦淮茹让贾张氏作恶,自己扮可怜,就是为了立人设,成全自己的好人,促成贾张氏的恶人。 要是以后,她俩起了冲突,全院的人都是心疼她秦淮茹,唾弃贾张氏。 “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我们俩合力把日子过下去,把棒梗养大成人,帮他娶媳妇。”不管怎么样,贾张氏还是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也跟着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随着贾家婆媳作了约定,贾东旭的事情也有了一个结局,贾家开始了新得篇章。 原本因为灾害,大家都开始了省吃俭用,缩紧腰带地过着日子。 可是,贾家不仅没有断粮,反而过得很好,至少比阎家要好上不少。 因为,秦淮茹时常会从对面带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着好几斤棒子面,甚至有时候还有精面和猪肉。 对此,贾张氏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嘴巴却很诚实,带回来的东西,那是口口必争,就属她和棒梗吃得最多。 纵观全院,大家或多或少地瘦了,贾家的人却没有这个烦恼,一个个面色红润。 …… 转眼数月过去,四九城温度回暖,枝头开始有了新芽,人们也不再穿得那么臃肿。 这天,正好遇上了礼拜,何雨柱正惬意地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呢! 儿子何晓趴在他的身上,也一样眯着眼睛,享受着太阳的抚摸。 而水龙那里,又有着女人在那里洗衣服,恢复了以往的情景。 就在这时,前院里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阎老师,吃糖,我媳妇生了,嘿嘿!” 听到这话,阎埠贵脸上顿时垮了,他转头望向了儿媳妇于莉。 这一年多过去,于莉的肚子,依旧丝毫不见动静。 那么多好东西,吃到阎解成和于莉的肚子里,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全都到了公厕里。 “生了?是儿子还是女儿啊?”阎埠贵看了儿子儿媳后,回头问起了许大茂。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等了好几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孩子,许大茂肯定是高兴的。 不管他是真心送糖,还是过来打脸,阎埠贵都得笑脸相迎啊。 “女儿。”许大茂大声回答着,脸上的笑容依旧,丝毫没有变化。 “女儿好啊!头胎是姐姐,下一个就是弟弟。”阎埠贵接过了许大茂递来的糖,赞叹地说道。 “是是是!借您的吉言,下一胎生个儿子。阎老师,你先吃着,我继续去发糖了。”许大茂不断地点着头,回应着阎埠贵。 “解成,于莉,来你们也吃糖。孩子一定会有的,早几年晚几年的事,别灰心。”经过阎解成和于莉时,许大茂抓了一把糖放到于莉的手里,还说了几句开导的话。 假如没有他砸玻璃的事,那他这话听起来就真诚多了。 走过阎家,又发了三家,随后他穿过垂花门,走到了中院。 对于摇椅里的何雨柱,他早早地看到了,虽然嘴上说放下了放下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不过,在他看到孩子的那一刻,那是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小棉袄啊! 想到自己的女儿,许大茂笑得更灿烂了。 “许大茂,生了?生了好啊!”李婶笑着说道。 李婶的笑发自内心,另有几个人却笑不出来了。 “许大茂,你媳妇什么时候回院里?她和我的账还没算清呢!”坐在门口的贾张氏,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一下子把气氛打破了。 听到贾张氏的话,许大茂慢慢收起了笑脸,恶狠狠对说道。 “张翠花,我劝你善良,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能了。要是我媳妇和孩子出事了,大家都别好过,我许大茂说到做到。” “哼!” 贾张氏也就说说,过过嘴瘾,真要动真格的,她倒是不敢。 毕竟,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易中海可不会为自己撑腰。 另一个笑不出来的,就是李兰了,每次遇上这样的情景,她还是想不开,更是放不下。 至于对面门口的易中海,反而是不为所动,面无表情。 只不过,他总是有意无意望着秦淮茹的肚子,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大茂,别跟张翠花一般见识,快点把糖拿来,让我们沾点喜庆。”杨瑞华对着许大茂说道。 “你还要呀,你家老阎和于莉都拿了,要吃就回家吃去。”田桂花打趣了她一句。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大茂,我问你,我有没有?”杨瑞华顶了田桂花一句后,转头问起了许大茂。 “有有有!都有。”许大茂说着话,就挨个儿发起了糖。 到了最后,他来到了刘岚面前,抓了一大把,开口说道。 “刘岚,你的,拿好。” “谢谢了,大茂。女儿好啊,女儿知道疼人,让张艳早点回来,我也想看看你女儿,看看她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张艳多一点。”刘岚接过了许大茂的糖,爽朗地说着。 “嘿!没那么快,干脆坐了月子再回来。”许大茂嘿嘿一笑,接着说道。 “那是,来院了也不方便,还不如在你爹妈家,把月子做得好一点,对身体有好处。”刘岚点了点头,赞同地附和着。 随后,许大茂转身走向了,躺在摇椅里的何雨柱。 “许大茂,大家都给了,就是不给我?你什么意思?”突然,背后传来了贾张氏那讨厌的声音。 “张翠花,就你刚刚说得那些话,还想吃我的糖?你没睡醒吧,做梦呢?”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261章 偏方 又是个女儿? 真好! 她们长大后,总不能顶着自己这副脸吧!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暗自欣喜着。 许大茂渐渐走近,蹲下身去,逗弄起了何晓。 “何晓,想不想吃糖?” “想!” “想就叫一声叔叔,许叔叔听了,高兴了,就给你糖吃。” “叔叔!” “哎!” 大声应了之后,许大茂抓了一把糖,接着摊开手,任由何晓伸手去抓。 何晓一手拿了两三个,就停止了,没有放进口袋里,空出手继续去拿。 “还有呢,怎么不拿了?”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拿不下。”何晓直白地回答着。 “衣服有口袋呢,放口袋里再拿。”许大茂用手指了指,慢慢地引导着。 何晓并没有听从他的话,而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了。 这画面,跟院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嘿!柱哥,这孩子脾性,跟你一样啊!”许大茂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孩子天性是有一些,主要还是我媳妇教得好。”何雨柱也跟着打起了哑迷。 许大茂的意思是,孩子随父母,性格是天生的。 何雨柱的意思是,孩子会随着环境而改变,关键在教育。 两个人就这样,完成了一次暗中的对话。 张艳怀孕后,就没有来过院里,要么在娘家,要么跟许大茂去婆家待一待。 何雨柱又嘴严,没有到处得瑟;许大茂更不可能大意说漏嘴。 所以,对于那事,院里的人都不知道。 此刻,一番机锋后,许大茂彻底放下心来。 接着,许大茂又去了一趟后院,回到家里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没有多待,直接离开了。 许大茂利索地走了,院里的人却依旧在忙碌着,手也忙,嘴也忙。 “秦淮茹,你也快了吧?”田桂花对着身旁,一同洗衣服的秦淮茹问道。 “还早呢!”秦淮茹随口回了一句。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是早做准备得好。”田桂花继续说道。 秦淮茹不想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转头问起了刘岚。 “刘岚,你家何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要二孩?” 这问题一出,好几个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刘岚。 毕竟,何家的日子过得不差,吃穿不愁,住也有地方。何雨柱的工资,在院里都是中等偏上的。 “柱子不想我那么辛苦,说等儿子长大一点再要。”刘岚没有想到秦淮茹会问自己,不过她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摇椅里的何雨柱,又回头对着刘岚说道。 “柱子对你真好!” 刘岚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柱子这想法是对的,你没有婆婆帮忙,一个人带两个,那得多累啊!真要生二孩,当时候忙得喝水的功夫都没有。”李婶开口表示了认同。 “是啊,李婶,你说得对。我们没打算多要,等过两年,再生个女儿就行。”刘岚对着李婶解释道。 “对对对,儿子只能传宗接代,老了要想好,还得是女儿,必须生一个女儿。”李婶非常赞同刘岚的话,不停地点着头。 田桂花听了这话,本想反驳一句的,因为她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女儿,不像李婶有儿有女。 可是,她一想到刘光齐,立马就放弃了。 那小子,在媳妇家生活了几年,孩子都生了,也不知道带回来给她和刘海中看看。 照这么一看,可不就是如李婶说得,要想好还得是女儿。 儿媳妇把刘光齐拐带回家,一起陪着她父母,以后还可能养着他们。 而她和刘海中,掏心掏肺十几年,舍不得打他一回,饿他一顿。 谁曾想,白养了,为他人做了嫁衣。 杨瑞华和李兰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仅是在一旁听着。 倒是对面门口的易中海,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看着秦淮茹隆起的肚子,易中海心里美滋滋的。 前两次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没抓住机会。 这一次,总算是没跑了, 而且,秦淮茹又是个好生养的,这一次生了,还有下一次的机会,怎么能让他心里不美滋滋地呢? …… 前院阎家门口,杨瑞华将衣服晾晒好了,拿起地上的木盘,钻进了屋,对着阎埠贵问道。 “孩他爹,你说,许大茂媳妇都生了,于莉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阎埠贵放下了手里的书籍,瞥了一眼杨瑞华,无语地摇了摇头,接着又看了起来。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我。”看到自家男人的样子,杨瑞华顿时追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哇!我又不是女人,也不是医生。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带他们两去医院里瞧瞧,检查检查。”被怼后,阎埠贵放下书,无奈地解释着。 “检查?我可不去。要是是解成的问题,我们怎么办?解成怎么办?”杨瑞华听了,连忙摇头,担心地说道。 “哎!我也担心这个呐,一检查,问题要是在解成身上,那于莉肯定就要离婚了。到时候,解成岂不是打一辈子光棍?”阎埠贵语气低沉地说着。 一时间,阎家陷入了一片安静,两口子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阎埠贵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许大茂媳妇,结婚两三年,都没有动静,怎么说有就有?” “你怀疑——”杨瑞华抬头问了起来。 “我怀疑,许大茂是手里有偏方,非常有用的偏方。我要想想,怎么从他手里弄来偏方。”阎埠贵揉了揉脑袋,略显疲惫地说道。 “这事儿,有谱吗?别整错了。”杨瑞华犹豫地提醒着。 “这事,八九不离十,得从长计议,我要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样才能让许大茂,心甘情愿地把偏方交出来。”阎埠贵点了点头,肯定地坚持着自己想法。 “那你可得仔细想,早点弄过来。”对于自家男人的想法,杨瑞华并不赞同, 第262章 李兰的感伤 许大茂走了之后,何雨柱依旧躺在摇椅里,看上去面色如常,内心里却很不平静。 那边朱静,缠了他多少回,想再要一个,还说最好是儿子。 这边许大茂,头胎是闺女,同样的手段,会不会再给他来一回? 真是头疼啊! 何雨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他虽然克制了感情,却没有控制住自己喝酒的嘴。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刘岚,感觉有些对不住她了。 然而,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东厢房的玻璃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何晓手里的糖。 那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不断吞咽的动作,无不表明眼睛的主人非常地想要吃糖。 若不是顾忌何雨柱的凶狠,棒梗早就跑出来,动手去抢了。 原来,许大茂回院里发糖,就因为贾张氏那张破嘴,一个都没有给贾家。 棒梗一直趴在那里,望着何晓嘴巴动来动去,吸食着糖里的甜味。 直到秦淮茹走了进来,他再也忍不住地开口说话。 “妈,我想吃糖,妹妹也想吃。” 棒梗为了增加说服力,把贾当也供了出来。 秦淮茹走到棒梗身旁,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何晓又剥开了一枚糖。 接着,她低头望了望棒梗和贾当,正好迎上了那渴望的眼神。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许大茂又没给我。”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接着就去放下了洗衣服的木盆。 屋内的谈话,被贾张氏听了去,她愤愤不平地骂道。 “许大茂这缺德玩意儿,发糖不给我,我诅咒他生不出儿子。” 这话传进屋里,秦淮茹当做没有听到,随后重新走到贾当面前,蹲下身去问道。 “小当,你也想吃糖吗?” “想!”贾当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停留在秦淮茹的身上。 “行,妈给你要去。”秦淮茹心疼地摸了摸贾当的头,接着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到了何雨柱身旁时,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走着,直接到了易家门口,探头进去说道。 “一大妈,我女儿嘴馋了,想吃糖,我看刚刚许大茂给了你一把,能不能给我几个?” 李兰晾好了衣服,才刚刚坐下,正打算剥一个糖,尝尝甜味呢,看到秦淮茹走过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女人过来,准没好事! “都拿给她吧!”李兰还没有做出反应,易中海就开口说了出来。 李兰本想顺手拿三五个给秦淮茹,好让她快点消失的。 没曾想,易中海直接吩咐起了她。 顿时,她心里不舒服了,出言反驳道。 “我都没吃呢,还不知道这糖是什么味。再说了,这糖最适合老太太吃,说不定她很喜欢。” 李兰知道,自己一个人压不住,只能把聋老太太搬出来。 果然,易中海一听要给聋老太太吃,脸上露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 “那就拿一半吧,剩下的拿去给老太太。” 李兰听了,心里更不舒服了,一半给秦淮茹,一半给聋老太太,合着她得到的糖,一个都吃不到? 想着想着,她有些生气了。 易中海等了一会,不见李兰的动作,随即转头望向了她。 原来,自打秦淮茹来到门口,易中海望着前方,看上去好像是在望着地上,实际上是在盯着秦淮茹的肚子。 “一大把年纪,还和小孩子争糖,你真够可以的。” 易中海说着话,就站起了身子,走到李兰身旁,伸手去掏她的口袋。 没几下,就把糖全拿了出来,数了数,正好十个。 由此看出,许大茂是真高兴,抓糖的时候,尽他的巴掌去了。 易中海直接分成了两半,将其中一份放回了李兰的口袋,另一份则是抓在手里。 随后,他走到门口,将那一份交给了秦淮茹,还交待地说道。 “拿去吧,小孩子都爱吃糖,别让他们馋久了。”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妈。”秦淮茹得了糖,达到了目的,还不忘道一声谢。 这就是她的道,立人设! “这秦淮茹,变化不小。也是,男人没了,就要站出来养家了。”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自顾自地说道。 “要不你去帮她养家?”李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不就是几个糖吗?你还真生气了?”易中海回头笑了笑,一副似哄似嘲的样子。 “我是生你的气,可不是因为几个糖。”李兰瞪了易中海一眼,青着脸说道。 “行了,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气不气的。对了,你不是说让老太太尝尝这糖吗?快点拿去吧!”易中海讪讪地笑了笑,随后转移着话题。 见他如此,李兰也没有办法,只能冷哼一声,接着迈起步伐,朝着屋外走去。 走了几步,就穿过了月亮门,出现在后院。 “我听中院挺热闹的,是有什么事吗?” 李兰才刚走到聋老太太的家门口,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有啊,许大茂生了个闺女,来院里发糖呢!”李兰跨过门槛,如实地回答着。 “生女儿了?就他那坏种,还能有孩子,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聋老太太得知实情,顿时不爽了。 “呵!” 李兰刚刚在家里受了气,到了这里又被伤到了。 虽然她不知道许大茂坏在哪里,或者说许大茂有多坏,但是作为坏种的他都有了女儿。 那自己和易中海,到底是有多坏,才会一个孩子都没有。 “许大茂也给了我几颗糖,本来还想拿来给你尝尝,既然你那么不喜欢许大茂,那我就不给你吃了。”李兰故意刁难地说道。 “有糖?快点拿来。许大茂是坏种,我不吃他的糖。可这是你给我的,那就是你的糖。你的糖,我喜欢得很。”聋老太太眼珠子转了转,说出了一副歪理。 “老太太,就属你会说,歪道理一套一套的。”李兰笑了笑,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了聋老太太。 其实,她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一时感伤而已。 只不过,身边就这几个人,既扔不掉又离不开,日子还得过下去。 第263章 棒梗打人 四月,近寒不寒,将热未热。 太阳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何雨柱躺在摇椅里,有些时间了,他根本懒得动。 何晓坐在他的身上,接连号了两颗糖。就在他想吃第三颗时,直接被刘岚制止了。 这一动作,直把何晓急得,两眼泪汪汪。 看到儿子的表现,何雨柱没有心疼,大声笑了起来。 对孩子严厉一些,总归是好的,千万不能惯出臭毛病,学得跟棒梗一样的德性。 其实,刚才棒梗要糖的戏码,他都看见了,包括秦淮茹去到易家,问易中海要糖的过来。 他还以为,秦淮茹会朝自己要呢,没想到直接越了越去。 这样也好,倘若秦淮茹开口,他还不知如何拒绝呢,少不得免去了,一场争吵。 而秦淮茹,从易家离开,回到屋内没一会,棒梗就拿着糖,欢声雀跃地,朝着前院跑去了。并且,小当也跟在后面,快步地跑着。 这时,刘岚晾好了衣服,走到他身旁,开口问道:“柱子,这么好的天气,你不会就这么躺一天吧?” 何雨柱眯着眼睛,随意地回答:“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多舒服!”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活动一下?” 刘岚一边拍着何晓衣服的灰尘,一边试探地问问。 “可以啊!你说说,想去哪?”何雨柱扶着儿子,微微用力,缓缓坐了起来。 刘岚想了想,开始询问:“要不,去刘家村,带儿子去看下外公外婆?” “这时候去,合适吗?你爹娘,不是正忙着地里吗?”何雨柱瞥了一眼刘岚,疑惑地问着。 听了这话,刘岚拍了下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我都给忘了,他们这会儿,正忙着下地,挣工分呢。” 若是从前,何雨柱肯定会同意刘岚,去帮着干点农活。眼下,却是不行了,刘家村成立了公社,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他俩要是上门,还得带自己的口粮去。 随后,刘岚也搬了个凳子,来到摇椅旁坐下,懒洋洋地趴在何雨柱的腿上,一起晒着太阳。 片刻后。 就在二人迷迷糊糊的时候,前院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将他们惊醒。 “秦淮茹,你出来!秦淮茹,你看看,你家儿子干得好事。” 这声音,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声。 顿时,刘岚抬起了头,好奇地望向垂花门,等待即将到来的热闹。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的秦淮茹,听到呼喊声,立即走了出来。另一边,易中海缓缓走到门口,抬头张望着。 而原本,就坐在门口纳鞋的贾张氏,则是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一眼。 只不过,当她看到,来人不仅大喊大叫,还揪着棒梗的耳朵时,连忙把鞋垫一扔,站起身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哎!哎!你这是做什么,揪我孙子干嘛,快放了他,你看都弄疼他了。” 说着话,贾张氏就蛮横地伸手,想要去解救棒梗。 不过,来人虽是个女子,却长得身高体胖,孔武有力。很轻易地,就挡下了贾张氏。 而棒梗,看到家人出现,也不再害怕了,吵闹的更厉害,不断地骂着。 那胖女人,自然不会和小孩一般见识,见秦淮茹出现,干脆松开了手,任棒梗跑开。接着,她来到秦淮茹面前,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家棒梗,打了我儿子,都打出血了,你今天得给我一说法。” 秦淮茹看了一眼来人,先是赔笑了一下。这人,是隔壁院的,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家属,大家经常碰面,院里的人都认识。 笑完之后,秦淮茹转过头,望向了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大声喝问:“棒梗,怎么回事?才出去一会儿,你就惹出了麻烦。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女人伸手一指,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家棒梗,把我儿子打了,满脸的血,脸都抓破皮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气得不轻,转身就要去找棍子打人。 虽然她的动作,看上去很大,但不远处,明明就有不少木条,她就是舍近求远,仿佛没看到一般。 刘岚看了这夸张的动作,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对秦淮茹的心思,很是不屑。 这时,棒梗见秦淮茹拿来了棍子,以为她要来真的,赶紧开口辩解:“我打他,是因为他抢了我的糖。” 随着棒梗的话说完,秦淮茹也不装了,将棍子一扔,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对着胖女子说道:“你看,王大姐,我家棒梗是个乖孩子,可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你是不是应该说一下,你儿子抢糖的事情?” 胖女人一听,有些发懵,还有这一出? 不可能! 自己家里,也不缺一两颗糖。 胖女人想明白后,反手指着自己,大声责问:“秦淮茹,你看看我,我家是缺糖的家庭吗?” 她这般发问,别说过来看热闹的人,就连秦淮茹,都有些怀疑棒梗的话了。 对方这体型,犹如女版的刘海中,根本就不是缺粮的人家! “就是他抢的,就是他抢的。” 察觉到大家怀疑的目光,以及秦淮茹问询的样子,棒梗有些急了,再次大喊了起来。 秦淮茹上前拍了一下棒梗,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了糖,去院门口玩。他们看到我在吃糖,就冲过来抢。那么多人全过来,把我压在地上,等我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胖站在那里,不是他,还有谁?”听到新娘的呵斥,棒梗只能连忙解释。 这一下,大家差不多明白了。估摸着,是小孩们一窝蜂地拥过来,把棒梗手里的糖一抢,又一窝蜂地跑走了。 而没有参与的小胖,仍旧站在原地,被棒梗认作是和他们一伙的。 胖女人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棒梗,然后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儿子说得话,都听清楚了吧?现在,咱们来说说,棒梗打我儿子的事,怎么办吧!”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到怎么回答。毕竟,是棒梗有错在先,还把人打出血了。 第264章 收徒马华 这时,身在家中的易中海,缓缓走了过来,开口劝说着:“那个,小王同志,你看,这都是孩子们的玩闹,没必要较真。你家孩子,大概是鼻子出血了,帮他擦一擦,很快就好了。没必要这样,兴事冲冲的,都吓到秦淮茹” 胖女人瞥了一眼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易师傅,这事,你说了不算。得秦淮茹这个当妈的来说。再说了,这事,你也管不着。” “我怎么就管不着?” 听了胖女人的话,易中海心中很生气,立即反问了一句。 “当然管不着,你既不是这院里的管事,又不是贾家的男人,凭什么来管?”胖女人撇了撇嘴,鄙夷地回答着。 这话一出,易中海眼睛瞪得滚圆,怒火都喷出来了。 不过,这大杂院里,就没有新鲜事。 胖女人住在隔壁,对这边的事情,都听出老茧了。大家对此,都是嗤之以鼻,当作笑料。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指了指棒梗,大声还击:“我是贾东旭的师父,棒梗喊我一声师公。今天这事,我还就管了。” 胖女人没有理会易中海,转过身子,问起了贾张氏:“贾大妈,你家的事,愿意让不相干的人来管吗?” 听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显然,这胖女人在挖坑,等着贾张氏往下跳。 果然,在大杂院生活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原本,争吵的焦点,只是孩子间的玩闹,三两下就能解决。这一下,却是转移到了,易贾两家的伦理问题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贾张氏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秦淮茹喝斥道:“你是死人啊!还不快点把人打发走。” 说完话,她拉着棒梗,转身回了屋。 面对这对狗男女,若不是迫于现实,以及儿子的嘱托,需要把棒梗养大。恐怕,她早就跟二人拼命了。 而眼下,却也只能眼不见为净,直接躲开。 “王大姐,这事怎么解决,你直接说吧!”秦淮茹不打算再耗下去,平白让人看了热闹。更何况,易中海出现,她心中也有我底气。 胖女人听了这话,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随意地回答:“算了,你就赔个一块钱,我带儿子去医院处理一下。” 一块钱? 秦淮茹有些心疼,为了赶走胖女人,也只能咬牙给对方。 “你等会儿,我回屋去拿钱。” 说着话,她就迈开了蹒跚的步伐,艰难地行走着。毕竟,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离生产也没有多少日子。 看到秦淮茹这般,易中海心中一乐,开口叫住了她。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币,交给了胖女人。 他一边递钱过去,一边笑着说道:“你看这事,还得我来管。拿了钱,就快走吧!大家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胖女人拿了钱,朝地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了。 而院里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渐渐散去。 不过有不少人,从这里面看出了门道。那就是以后,贾家人惹出什么祸事,有人兜底了。 众人散去,中院又恢复了宁静。 这时,何雨水背了个小挎包,梳着个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屋门。 刘岚听到动静,抬起头望了一眼,好奇地问道:“雨水,这是要上哪去啊?” “嫂子,我要和同学去打乒乓球,中午就不回来吃了。”说完话,何雨水就跑了起来,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 转眼,一个月过去。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因为这些天,他师父的身体,每况日下,已经无法正常上班。 下班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古巴糖和黄桃罐头。接着,又在无人的角落,从戒指里取出了两斤猪肉。 将礼品准备好后,他用布袋装好,跨上自行车,就朝着马家驶去。 一路上,穿过繁杂的胡同,尽量避开行人。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马家所在的四合院。 在一旁停好自行车,从车上拿起鼓鼓的布袋,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何雨柱走进屋,一眼就看到,一脸愁容的师父,和很憔悴的师父。顿时,他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 “师父,师母!” 真诚地喊了一句后,何雨柱将布袋交给了师母。接着,就走向了卧床的马师傅,随意坐下。 二人见他如此,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毕竟,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柱子!” 马师傅先是叫了一声,然后示意何雨柱靠近些。 对此,何雨柱自然不会拒绝,遵从地挪了一下位置,来到了马师傅跟前。 马师父端详了几眼后,徐徐地说道:“十年前,何大清把你领来,给我磕了三个头。我收下你,结了一份师徒情谊。这十年,你对我尊敬有加,过年过节都过来看望我和老伴。对你,我打心里满意。” “我这身体,怕是不行了。柱子,你当年答应过的,等我不在了,会收马华为徒的。” “眼下,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你当着我的面,收了马华,等他接了我的工作,你就教他做菜。” 说完话,马师傅招了招手,把马华唤了过来。 马华闻言,立即来到了床前,喊了声爷爷,又叫了一声何叔。此时的话,已经十六岁,身体已经长开,成了半大的小伙子。 “马华,当年柱子给我磕了三个头;你也跪下,给柱子磕三个。”马师傅一边说着话,一边指了指何雨柱。 这一下,何雨柱立即站了起来,开口阻拦道:“师父,马华这徒弟,我收了,一定用心教,把您传给我的菜,一个不落地还给他。但是,这下跪磕头,就免了吧!这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个,传出去也不好。” 马师傅摆了摆手,示意马华照做。 何雨柱只得坐下,把流程走完,接过马华递来的茶,缓缓喝了下去。 见此,马师傅很是满意,笑着说道:“新社会怎么样,我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头,说不上。但是我知道,这眼睛一闭,我就得去见老祖宗。” “这拜师磕头,就跟拜堂成亲一样,都是祖宗之法,你接了就会认。” 第265章 槐花出生 听了这话,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师父,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嘛!” 马师傅摆了摆手,然后嘱托道:“两码事,这是两码事!等明天,我带马华去厂里,把工作交接一下。以后,他就交给你了。” 又说了一会话后,何雨柱起身离开。 当他接着师母递来的布袋时,却发现依旧是沉甸甸的。于是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猪肉和古巴糖,依旧装在里面。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两样东西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师母,你甭跟我牵扯。这东西,我拿来了,就不会带回去。你留着,给师父补补身子,要是不够,我再去弄来。” 说完话,不待师母回答,就拿着空袋子,径直出了屋。 师母站在桌前,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老伴,柱子买啥来了?”马师傅见二人的动作,便开口问了一句。 师母看着何雨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过身,笑着回答:“古巴糖,两瓶黄桃罐头,还有一大块猪肉。” “这柱子……” 得知礼品详情,马师傅略带责怪地说了一句。接着大笑了起来,笑到咳嗽才停下。 而马华三人,听到有猪肉,眼睛顿时亮了。 片刻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径直回到了院中。 才走到前院,透过穿堂,他就看到,贾家门口,站了好几个人。与此同时,秦淮茹凄惨的叫声,正在不断地传来。 而易中海,赫然也在空地上站着,时不时地走动一下。要是有不明情况的人在,说不定还会以为,屋里即将出世的孩子,是他的呢。 出了穿堂通道,何雨柱继续走着,来到了正屋里。 此时,刘岚已经将饭菜端上桌,等着他回来。而何雨水,却是在学校里,周末才会回来。 “柱子,去哪了?回来这么晚?”刘岚一边拿来碗筷,一边随口问道。 何雨柱洗了把脸,回到桌前,如实地回答:“去了一趟师父家,他身体不好,卧病在床,我买了些东西,去看望他。” “要紧吗?气色怎么样?”刘岚抬起头,很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要知道,她和马师傅并不陌生。逢年过节的,何雨柱都会带她过去。 何雨柱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太好,脸色有些差。食堂的工作,他是没法干了,这两天会交给马华。” 交待清楚,二人缓缓坐下,开始吃起了晚饭。 一家人在吃着的时候,门外的人也在偷偷打量,他们家的伙食。 如今,已是第三个年头,大家都是啃二合面馒头,不仅呛喉,还难以下咽。而何家的伙食,那是院里最好的,至少胜在油水足,好下咽。 更何况,何雨柱还常常利用戒指,弄些肉食回来。 院里的人都总结出规律了,只要在吃饭时间,看到何家屋门紧闭,门窗的帘子全都放下了。那没得说,这一家人肯定在吃肉。 怎么说呢? 这何雨柱还怪好的,吃肉的时候,知道关好门窗,不馋着大家。 过了一会儿。贾家屋内,秦淮茹的叫声消失,换来了一道婴儿啼哭。 这哭声,清脆而响亮,令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却有两个人的心眼,依旧悬在嗓门,那就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虽然这二人,心思各不相同,却都关心着婴儿的性别。 恰在此时,产婆的话语适时响起:“生了生了,是个女儿!秦淮茹,是个女儿!” 这一下,易中海面色煞白,暗自叹息;而贾张氏,却是心中一松。 与此同时,她作出决定,要敦促秦淮茹,快点去上环。只要秦淮茹下地行走,就带去医院。 因为,贾东旭交待过,绝不能给易中海生儿子。 这二人思绪百转,却并没有人去关心秦淮茹。 正屋里。 听到这婴儿的啼哭,刘岚心中一动,轻声问道:“柱子,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何雨柱闻言,伸手摸了摸儿子,委婉地拒绝着:“这年头,大人都吃不饱,何必让小孩来遭罪。你看看附近的小孩,瘦得跟猴子似的,有哪个比得上咱儿子圆润。”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这大旱还在继续,今年都干旱到四九城了。还不知道,要旱几年呢。” 听了这番话,刘岚微微一叹,没有说话,低头吃了起来。 她知道,自家男人说得是实情。眼下的日子,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不仅住得地方小,还总是缺吃的。 也就是她嫁了何雨柱,不用担心这些。 那些嫁到刘家村的女人,以及从刘家村嫁出去的姑娘,都是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干活的时候,还得把小的绑在后背。 想到这,刘岚便不再提了。不过,她还是嘀咕了一句:“就是每次那个,戴小雨伞,有点……” 虽然她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何雨柱听见了。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先去上环。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戴小雨伞。我们有了何晓,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挺好的。过几年,你要还想生,就把环去掉。” 这话一出,刘岚心中一动,似乎有些意动。 晚饭后,刘岚快速收拾了碗筷,抱着何晓去了院里,与大家聊着天。 而何雨柱,则是坐在屋里,拿出了一本书,随意地翻看着。 这时,屋门口出现一道身影,赫然是好些天,都没有出现的许大茂。 只见他抬腿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坐下,然后开口说道:“柱哥,我明天把张艳接回来,把女儿也一起接来。” “接就接呗,这里面又没我什么事,跑来跟我说干吗?”何雨柱头也不抬,直接怼了回去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一下,继而说出了来意:“这不是想你过去,给张艳做顿好吃的嘛!菜不用你出,你会准备好。” 听了这话,何雨柱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去,人家都想着法子避开。嘿!你倒好,还来递梯子。你就不怕,明晚你喝醉了,再出点事情?” 第266章 许瑶 正屋里。 二人这般说着话,相谈的内容,却显得有些不对劲。 “就这么说定了,我会把菜洗好。你明天下了班,直接去我家。到时候,把你媳妇跟何晓带上,一起热闹热闹。我屋里,大半年没住人,阴森森的,缺了点人气。你一家人过去,提升一下我家的人气。” 说完话,许大茂站起身,抬腿走出了正屋。 …… 第二日。 何雨柱来到食堂,带着大明,开始了每日的忙碌。 “大明,我新收了个徒弟,他叫马华,是我师父的孙子。以后,你跟他好好处,带着他一起做事。” “哎!姐夫,你交代了,我指定办好。不过,他来了,得叫我一声师哥。”刘大明笑了笑,满口答应。 “随你,看你本事。这个徒弟,是我正儿八经收的,你注意点分寸,别欺负他。”何雨柱微微一笑,特意嘱咐着。 果然,没过多久,马师傅出现了,带来了马华。 这马华,在众人面前,显得有些拘谨。 何雨柱站起身,跟在后面,一并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三人进去后,马师傅率先开口,道明了来意,把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和马华的关系,一并说了出来。 李怀德听完,淡淡地点了点头,直接同意了。接着,他拿出一张白纸,把事情写清楚,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马师傅。 忙完正事,李怀德看了一眼何雨柱,笑着问道:“你过来,也有事?” 何雨柱走上前,笑着点了一下头,开口解释:“没,没事!就是我收了马华作徒弟,陪着过来看看。” “收徒了?好事啊!老马退了,你得顶上来,把食堂干好喽!” 说着话,李怀德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票据,推了过来。 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客气,拿起来一看,正是奶粉票。他也不落袋,转手就给了马华。若是昨天没有提礼品去,那肯定拿着这票据,去供销社把麦乳精买了,给马师傅送过去。 事情办成,三人很快就走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回到后厨,继续忙碌着。 而马师傅,则是带着马华去了人事那边,把相应的事情接着办完。 其后不久。 马华独自回到食堂,来到了何雨柱面前,直接说道:“师父,我爷说,让我把奶粉票还给你。他还说,他用不着,你去买麦乳精,给何晓喝。” 说完话,他就从口袋里,将奶粉票拿了出来,递到何雨柱面前。 见此,何雨柱笑点了点头,伸手接着,放进了口袋。接着,他伸手指了指刘大明,开口介绍着:“他叫刘大明,是我的大舅子,也在跟我学做菜。你以后的基本功,跟他一起练。我做菜的时候,你俩一起看着。有什么不懂得,先记心里,等我做好菜再问。” 马华听完,表示明白。 随后,就跟在刘大明身边,一起干着活。 …… 傍晚时分,下班的铃声响起。 何雨柱推出自行车,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交出奶粉票,买了一罐麦乳精。 不过,他没打算带回家,而是收进了空间戒指。 手心手背都是肉! 去许家,总得带点东西! 回到家中后,何雨柱把自行车一放,陪何晓玩了片刻,就直奔后院。 “来了,菜都准备好了,你动手吧!” 听到动静,许大茂解下围裙,直接授给了何雨柱。 见此,何雨柱只得伸手,稳稳地接住。不过,他没有急着系上,而是笑着说道:“许大茂,我能进去看看女儿吗?” 许大茂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到门口,点燃了一支香烟。 看似吸烟,实则是把门。 何雨柱放下围裙,抬腿走向了里屋。 只见张艳怀抱着婴儿,正在哺乳。他才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奶香味。 何雨柱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女儿,一脸的笑容。 “很好,长得像你!取名了没有?” “取了,叫许瑶。” 张艳轻声回答,同时也任由何雨柱看着。 何雨柱伸出手,摸了一下婴儿的脸蛋,赞叹道:“许瑶,这名字好听,有书香气息。” 随后,他返身回到厨房,拿起围裙,系在了腰上。接着,打量起了许大茂准备的菜,有腊肉、香肠、大鲤鱼,配菜有香菇、大蒜、土豆和大白。 不愧是许大茂! 要不是有空间戒指,他想弄这些菜,都得费一番功夫。 看了一遍菜后,何雨柱顿时有了主意,熟练地把锅加热,开始做起了菜肴。 而另一边,许大茂抽完烟,回到了屋内。 他刚才在屋外,听到何雨柱和张艳的对话,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何雨柱非常有分寸,并没有做出格的事。 不一会儿。 厨房里,升起一股醇厚的香肠味,正是何雨柱在炸香肠。 这香味,不仅传遍了许家屋内,甚至穿过门窗,飘到了院里。离许家最近的聋老太太,很自然地闻到了这味道。 见此,她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要不是她摔了腿,下不了床,说不定她就直接来许家了。 时间缓缓过去,何雨柱每做好一道菜,不用他叫喊,许大茂就会立即过来,把菜端上桌。 这二人的默契,把里屋的张艳,看得一愣一愣的,很是无语。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做好最后一道菜,往锅里添满了清水。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不浪费柴火。同时,在吃饱饭后,还有热水清洗碗筷。 毕竟,油水这么足的盘子,冷水可洗不干净。 另一边,刘岚也踩着时间,带着何晓走了过来。 何晓一进屋,闻着满屋的香味,连忙爬上桌,直直地看着,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 而刘岚,却是带着礼品,走进了里屋。这些礼数,何雨柱不在意,她却不能忘了。 望着这一幕,何雨柱的心,可谓是提到嗓门了。就连许大茂,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着刘岚。 所幸的是,许瑶确实很像张艳,没有出现意外。 二女说了几句话,友好地交流了一番后,没多久就一并来到了堂屋。 第267章 炸香肠 后院,许家屋内。 四方桌前,两个家庭坐在一起,拿起碗筷,开始吃着晚饭。就连何晓,都安静地坐在刘岚的腿上,开心地吃着炸香肠。 许大茂走到橱柜前,拿出了两个酒杯,和一瓶新买的老窖酒。 回到桌上,许大茂直接打开,往酒杯里倒着。待到白酒满溢,他才停下来,将其中一杯放在何雨柱面前。 对此,何雨柱欣然接了过来。 虽然平日里,他鲜少喝酒;但今天这酒,他非常乐意喝。 二人端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李兰提着食盒,来到了聋老太太家。 进了屋后,她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二合面馒头,炒土豆,玉米糊糊。 聋老太太一看,想起那炸香肠的香味,顿时没了食欲。 李兰摆好后,便走上前,将聋老太太搀扶到了桌边,然后说道:“老太太,你先吃,我一会儿再来收拾。” 说完话,她转身就要离开。 见此,聋老太太赶紧开口:“兰儿,等一下,你让中海来一趟。” 听了这话,李兰点了点头,直接走出了屋门,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没一会儿。 门框下,再次出现一道身影,正是闻讯而来的易中海。 他走进屋,看到聋老太太,面对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老太太,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西边那屋,是有什么喜事吗?”聋老太太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问了一句。 这一下,易中海瞬间明白了。他刚刚从许家走过,随意瞥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看到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正喝着酒呢。 那飘出来的菜叶,他自然也闻到了。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一动,徐徐地说道:“是许大茂,带着媳妇孩子回来了。他们做了一桌子菜,正跟傻柱喝酒呢。我走过的时候,闻了一口,有香肠味,腊肉味,还看到了一盘红烧大鲤鱼。” “这些菜,肯定都是傻柱做的。那味道,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很显然,他这是在火上浇油,想要刺激聋老太太。 俗称,搞事情! 总之,只要聋老太太闹一闹,就会有人不舒服;而不管谁不舒服,他易中海心里就舒服了。 正如他所想,聋老太太听了这番话,脸色一沉,两眼阴冷了起来。 “中海,你去把傻柱喊来,我要问问,我想吃一口红烧鲤鱼,他能不能给我做?”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嘴上继续刺激着:“老太太,您这样是不行的。我叫不动傻柱,他也不会搭理我,需要您亲自出马才行。” 说完话,他心里暗自想着:你傻柱敢打我,总不能打七八十岁的老人吧!等我把老太太背过去,我看你怎么应对。 果不其然。 受了这连番的刺激后,聋老太太拿起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愤愤地说道:“中易,你来背我,我亲自去问。” “哎!老太太,我这就背您!” 说着话,易中海来到她跟前,屈着腿蹲下,做出了手托的动作。 没一会儿,感受到后背上的重量,知道聋老太太已经上来,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还掂了几下,想将聋老太太的身子,往上撑一撑。 随后,易中海小心跨过门槛,朝着许家走去。 二人的身后。 坐在东厢房里的刘海中,嘴里正吡着酒呢,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他停下喝酒,咧嘴笑了起来。 而背朝屋门的田桂花,见自家男人,莫名其妙地发笑,疑惑地问道:“这是咋了,好好的,你咧嘴干吗?” 刘海也不解释,抬手指了指屋外,让其自己回头看。 见此,田桂花回过头,正看到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已经到了许家门口。 刘海中滋溜一声,将杯里的酒喝下肚,满脸笑意地说道:“嘿嘿!马上就有好戏看喽!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又要挨揍喽!” 其实,许家的事情,刘海中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他也不会就着炒鸡蛋,自个儿喝起了酒。 对于许大茂,叫了傻柱一家去吃饭喝酒,却不来对面喊他自己,刘海中心中自然生气。 不过此刻,那些闷气,一下全没了。 让你许大茂不喊我喝酒! 该! 刘海中心中,愤愤骂着。 许家屋里。 坐在主位的许大茂,仰头喝下一杯酒,却陡然看见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徐徐走来。顿时,他的面色一僵,心中咒骂了起来。 只见他缓缓放下酒杯,也不说话,就冷冷地望着门外。 这一下,何雨柱也反应了过来,顺着许大茂的目光,转头望了过去。面对即将进屋的养老二人,他在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聋老太太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肴,淡淡地说道:“这伙食不错!正好我还没吃晚饭。” 这话一出,许大茂更是抓麻了。他微微转头,向何雨柱递出了求救的眼神。 而何雨柱,也是微微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毕竟,人家都不要脸皮,直接上门了。再者,这断了腿的人,根本不能碰,一碰就是大麻烦。 她要是再无赖一点,直接往地上一摔,说不定还要照顾她一年半载。 这题,它无解啊! 要知道,何雨柱每次带着家人吃肉,都是把门窗关好,根本不给机会的。 这一次,因为是在许大茂家,一时给忘了。 许大茂淡淡一笑,大声说道:“老太太,你想吃,我给你端过去,人就不必进来了。我这里地方小,坐不下这么多人。”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露出了笑容,伸手一指:“炸香肠!” 许大茂连忙点头,更大声地说道:“成,这盘炸香肠,我这就给你送屋里去。” 说着话,他丝毫不给对方再度开口的机会,利索地端起炸香肠,就朝着屋外走去。 出了屋门,许大茂还反手把门给带上,严丝合缝。接着,他不管身后的易中海,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家,把香肠倒进了她的碗里。 出来时,面对僵在原地的二人,许大茂还提了一句:“老太太,香肠已经在你屋里了,快回去吃吧!一会儿冷了,磕了牙,我可不管。” 第268章 借肚子钱 扔下一句警告的话,许大径直回到屋内,把木门一关。 这一下,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而聋老太太,看到炸香肠,已经在自个儿的桌上,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示意他快背自己回去。 虽然她不喜欢许大茂,但许大茂有句说得对,那就是炸香肠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阴沉地望了一眼,屋内的何雨柱,只能无奈地转身,背着聋老太太,回到了正屋。 很显然,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还想把聋老太太放下,让她大闹一场呢。结果只是虎头蛇尾,不声不响的。 “真没有用,没热闹看了。”对面的刘海中,大概也是这样的想法。 许家屋内。 何雨柱嘿嘿一笑,对着刘岚说道:“媳妇,看明白没?家里吃肉时,我把门窗关严实,没关错吧?” 刘岚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许大茂回到座位上,透过门框的玻璃,看了一眼离开的二人后,一边倒着酒,一边回应道:“我说呢,好多次回院里,都看到你家门窗紧闭,帘子全放,合着就是因为这个啊!” 陪着喝了一杯酒后,何雨柱徐徐地说道:“虽然说,尊老爱幼是美德。但有些人呐,仗着自己的年纪大,不干人事。” “你想一下,这快八十的老人,还折了腿,要是在你屋里再摔一下,怎么办?说不管,任谁来了,你都没道理。说管,要照顾一年半截,出点钱倒无所谓,关键还要搭个人手进去。” “现在好了,一盘炸香肠,既堵住了她的嘴,又避免了一个大麻烦!” 听了这番话,许大茂恍然大悟,连忙点头称是:“有道理,还是你看得通透。” 看到这二人的样子,刘岚和张艳都笑了。两女一边吃着,一边听着何雨柱和许大茂,高谈阔论。 许久过后。 何晓吃饱了饭,在刘岚的腿上睡着了。 见此,何雨柱起身,把娘俩送了回去。 再次返回许家时,他把戒指里的麦乳精取出,拿在了手上。 进屋后,直接递给了许大茂,解释道:“这是我下班后,去供销社买的,拿给张艳补身子。” “柱哥,嫂子拿了礼品来,不用给两份。”张艳看着麦乳精,委婉地拒绝着。 何雨柱微微一笑,再次解释:“这是我对孩子的心意,跟你们没关系。” 这话一出,张艳倒是不好拒绝了,只好让许大茂收起来。 并且,她心中感到挺欣慰的。何雨柱如此,说明他在意许瑶。那以后,女儿有什么事情,他至少不会袖手旁观。 二人又喝了一会后,许大茂明显有了醉意。 何雨柱见状,便站起了身。 不过,他离开前,还是对张艳叮嘱了一番,让其往后,吃什么喝什么,多注意一些,别太张扬。 因为这院里,不仅有个贪嘴的聋老太太,还有一个刚生孩子的秦淮茹。若是被她们知道,张艳有麦乳精,或者别的补品。两下一对比,说不定又会生出麻烦来。 中院,贾家。 秦淮茹包着头巾,躺在床上。 刚出生的婴儿,在她的身旁,不停地哭着。见此,她只得艰难地侧起身子,哺乳起了小槐花。 而贾张氏,躺在火坑的另一边,听烦了后,直接扯了两片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很显然,对这新生儿,贾张氏根本不在意。 片刻后。 屋内安静下来,贾张氏拿掉了棉花,对着秦淮茹说道:“过几天,你去把环上了吧!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不能反悔。” 听了这话,秦淮茹先是一愣。 她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急切地,催促她去上环。 “婆婆,我身体还没好呢,再等等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等什么等,这个还能说是东旭的,那下一个呢?秦淮茹,你要是说到做不到,那大家都别活了,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起去见东旭。”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开口回答:“好!等能下地走路了,我就去卫生所,把环带上。”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婆婆,你明天去买罐麦乳精来,我怕奶水不够,饿坏槐花。” “我没钱!” 贾张氏想也不想,三个字脱口而出。 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撇了撇嘴。 “让我去买麦乳精,想得倒挺美!你去找易中海,让他买去吧!” “对了,你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他借了你的肚子,需要付生孩子的钱。你转告易中海,要给我一百块。” “我弄不过他,但要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却很容易,你让他掂量一下。” 说完话,贾张氏翻了个身,也不管秦淮茹如何想,直接闭上眼睛,进入睡梦之中。 听完这番话,秦淮茹并没有多想,也没觉得贾张氏有多可恶。 因为,从易中海那挖来的钱,最终都会用在贾家,或者说用在棒梗身上。 在这一点上,她和贾张氏的用意,是一样的。 第二天。 趁着贾张氏去公厕之际,易中海偷偷地溜进了贾家,过来看望小槐花。 在其逗弄婴儿之时,秦淮茹便将贾张氏的意思,转达给了他。 易中海听后,气得满脸铁青。他没想到,这对婆娘,会这么贪得无厌。 “我不是给了你五百块吗?” 秦淮茹淡淡点头,然后委屈地说道:“可是我婆婆说,她弄不过你,但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却很容易。她还说让我俩,好好掂量一下。” 这一下,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想要破口大骂。 不过,眼下他是偷摸进来的,一旦出声,那全院就知道了。 “行,我晚上拿来。” 冷静下来后,易中海只能无奈地答应。 毕竟,他还指望,等秦淮茹身体好了,再生个带把的呢。 等有了儿子,便不用受这些憋屈劲了。 到时候,只要把儿子抱走,他根本不会搭理这对贪得无厌的婆媳。甚至,动点歪心思,把贾张氏送走,也不是没可能。 另一边,贾张氏也很配合。她这一趟公厕,直到腿都蹲麻了,才完事,慢慢走回到家里。 第269章 两袋物资 几天后。 何雨柱下了班,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些生活物资。 这些东西,足足装了两布袋。 这不,才一到院里,就被阎埠贵拦住了。他的四只眼睛,盯着鼓鼓的布袋,流露出探究之色。 随后,不顾何雨柱的反对,直接就上手掐摸了起来,每摸出一样物品,还大声通报着。 “罐头,猪肉,冰糖,香肠,干香菇,这一袋是面粉。嚯!竟然是一整袋面粉。” 摸完之后,阎埠贵的眼睛,却是再也移不开了,露出了贪婪之色。 与此同时,那些从轧钢厂回来的人,听了他的播报,纷纷来到跟前驻足,停下来观望。虽然得不到这些东西,但看个热闹也是可以的。 因为,院里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因为这些东西,闹出些事情来。 阎埠贵没有在意众人的围观,眼睛一转,笑着说道:“柱子,这么多东西,你一家三口,也吃不完,时间一长就坏了。我家人多,吃得快,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何雨柱扶着自行车,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的表演,心想不愧是你阎老西,母鸡从你家走过,你都得摸一把屎下来。 “这些东西,我有用处,就不劳你大驾了。” 说完话,他推动自行车,继续朝中院走着。 而阎埠贵,虽然敢动嘴说,却不敢动手抢。一者,自然是何雨柱的拳头,从来不饶人;二者,动手就是抢劫,这可是重罪,他只是想占些便宜,犯不着用这激烈的方式。 不过,他的眼睛,或者说众人的眼睛,仍在盯着自行车的布袋。 走过穿堂通道,何雨柱提着自行车,缓缓走下台阶,径直来到了正屋门口。 此时,刘岚已经做好了饭菜,带着儿子坐在堂屋,等着他的归来。 这院里的年轻女人,大概就是她的日子最好过,每天只要照顾好儿子,做下一日三餐,洗几件衣服。对于钱财和粮食,根本不用操心。 刚刚在前院,阎埠贵的那番话,自然也被她听到了。 “柱子,这是?” 刘岚抱着何晓,走出了屋门,一脸疑惑地望着他。自家男人一下子,带回两袋东西,还都是紧俏的物资。这不得不令她,心生疑惑。 “先搬进去,一会儿再和你说。”何雨柱一边停着自行车,一边笑着回答。 因为此时,那些人仍旧没有散开,还在远处观望。并且,听到动静的贾家婆媳,也出了西厢房,在偷偷打量着。 听了这话,刘岚放下儿子,走过来帮忙,把布袋解了下来,艰难地搬进了正屋。 待东西放好,何雨将自行车锁在游廊下,转身回到了家中。 面对刘岚问询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我听大明说,刘家村的集体食堂,过了今天就会解散。明天一早,你爹娘他们,就可以在家里开灶做饭。” “正好明天休息,我们把这两袋东西,给岳父岳母送过去。因为这集体食堂,你都好久没有回刘家村,跟你爹娘一起吃饭了。” 听了这消息,刘岚兴奋得,直接跳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这般举动,倒是把何晓看懵了。 兴奋过后,刘岚安稳地回到地面上,连忙把两袋东西,提到了楼上。 要知道,自家男人带这些东西回来,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他们虽不至于过来偷,但肯定会开口借。 倒不如搬到楼上,不那么显眼在摆在大家面前。 而何雨柱,见刘岚这般作为,直接上前,一手一个布袋,一口气提了上去。 随后,一家三口,来到四方桌前,开始吃起了晚饭。 对于自家男人,是如何弄来这些东西的,花了多少钱和票据,刘岚没有询问。因为这三四年来,何雨柱一直都是这样,时不时地带紧俏的物资回来。 只不过这次,数量上多了一些,没法藏了,才被大家瞧了去。 当然,那阎埠贵的作法,确实令人讨厌。 在何雨柱吃着的时候,易家又在准备着,聋老太太的饭菜。 而这一次,送食盒过去的,并不是李兰,却是换成了易中海。只见他提着食盒,从正屋走过时,转头朝何家瞄了一眼。 随后,便继续向前,往月亮门处走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后院正屋,跨过门槛进了屋内。 聋老太太听到声响,转过头一看,发现是易中海,便好奇地问道:“中海,怎么是你过来?兰儿呢?” 易中海微微一笑,来到桌前,将食盒放下,一边拿出里面的饭菜,一边解释着:“我过来,是要告诉您一件趣事。” “就在刚才,大家回院的时候,傻柱骑着自行车,带了两大袋东西回来。阎埠贵手脚快,伸手摸了个遍。” “您猜怎么着,那俩大袋,一袋是面粉,另一袋可不得了,装了罐头、猪肉、冰糖、香肠和干香菇。至于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让阎埠贵摸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易中海在摆出饭菜,聋老太太缓缓爬下火坑。同时,也在安静地听着对方的话语。 当他说出,另一袋里面的东西时,聋老太太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心绪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来到桌前坐下,淡淡地说道:“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不过年不过节的,他弄这些东西回来作甚?” “谁知道呢,他一个厨子,哪有这么大的能耐,一次弄回这么多东西。再说了,他一家三口,也吃不了这么多。” 摆好了饭菜,易中海丢下这番话,跟聋老太太说了一声,就转身出了屋。 望着即将消失的背影,聋老太太撇了撇嘴。对方的这点小心思,她都不用想,就能说个明白。 很显然,这番话里,易中海提了两个思路。 一是质疑傻柱手脚不干净,有从轧钢厂偷东西之嫌;二是提醒自己,让她去傻柱家要东西吃。 对于第一个,聋老太太根本不会去做;倒是第二个,似乎可以操作一下。 如今大家都知道,傻柱家有好东西,就算关起门来也无济于事。 等明天吃正餐时,她可以前往中院,直接去敲他家的门。 第270章 回娘家 第二日清晨,天空微亮。 东方的天际,升起了一片鱼肚白。 刘岚一大早起床,把一家人的早饭做好后,又麻利地端起脸盆,将换下的脏衣服,拿到水池处清洗。 这一反常的举动,自然引来了旁人注意。 因为平日里,这一家人,不仅何雨柱上班晚,就连刘岚,都是睡到自然醒。待大家都洗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到来。 “哎哟!真是稀奇啊!刘岚,你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杨瑞华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开口打趣道。 这院里,就她老阎家,每天要洗的衣服最多。每次天一亮,于莉负责做早饭,她就第一个过来洗衣服。 刘岚闻言,笑着回答:“这不是要回娘家嘛!我先把衣服洗了,一会儿等柱子起来,就去刘家村。听我弟说,村里的集体食堂撤了。柱子准备了点东西,给他们送过去。” “集体食堂撤了?” 杨瑞华一听,心中犯起了嘀咕。 片刻后,她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之色:“怪不得昨晚,何雨柱带了两个大包回来,合着是给你娘家准备得啊!这柱子,对你娘家真不错!” 刘岚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不过,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打好了水后,就蹲在一旁,开始洗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岚将衣服洗好,拿到游廊旁晾晒。 其实,就何家三人,并没有几件衣服。这大多都是昨晚,何雨水回来洗了澡,换下来的一身衣服。 而水池旁,陆续又来了数人。这些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那两包物资。 杨瑞华淡淡一笑,把刘岚的说辞,又转述了出来。 这一下,有人心中却是开始了谋算。毕竟这年头,谁家还没个农村的亲戚。 这撤了大食堂,那些勤快的人家,收成之后,肯定会有盈余。菜园里的时令菜,也都吃不完。 这些人,在想着把家里用不上的东西,拿去跟这些亲戚换粮食呢。 正屋里。 何雨柱下了床榻,抱着何晓来到了堂屋。 四方桌上,刘岚早已经将早饭摆好,正等着父子俩下来。与此同时,她还去了何雨水的房间,把她从被子里拉了起来。 因为今天去刘家村,一辆自行车肯定不够,还要用到何雨水的。 “哥,你们去吧!我今天去爸那里,好久没去看他了。”何雨水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缓缓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很是同意:“好!那你坐公交车,把自行车留给我用。” 很快,四人吃过早饭,便各自行动。 何雨水背了个挎包,打了声招呼后,独自离开。 而何雨柱这边,则是将昨晚的两大包物资,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另一边,刘岚也在家里,挑拣了一些小东西,装了一个小包。 两辆自行车,他骑一辆,载着包裹;刘岚骑一辆,载着何晓。 夫妻二人,锁好门窗后,推着自行车,朝着前院走去。 一路上,刘岚动力十足,骑行在前头,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许久过后,刘家村已经遥望在即。 那村口站着的,赫然是大明小明。 “姐!” “姐夫!” 看到何雨柱和刘岚过来,二人连忙跑上前,大声呼喊着。 “大明,小明。” 刘岚按下刹车,把自行车停在二人面前。 接着,大明一把将何晓抱了过去,让何晓喊舅舅。 至于小明,则是瞪着眼睛,望着自行车的包裹。 毕竟,这两三年来,大家都在大食堂里吃着。刚开始伙食很好,后面就越来越差。直到前不久,都揭不开锅了,才决定舍弃,让大家各自开伙。 刘家村口,与大明小明这般,等着亲戚上门的人,还有不少。都是等着女儿女婿,带着物资来接济的。 他们看到刘岚,能带回这么多东西,都很是羡慕。 一行五人,来到了刘岚家。刘岚的爹娘,都在家中等着。 过去在大食堂,各家都没有存粮。就算真私藏了,也非常的稀少。 这一下,看到女婿带了两大袋来,老两口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柱子,岚儿。” 二老走出屋口,大声喊着。特别是刘岚娘,抱着何晓亲个不停。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喊了一声岳父岳母后,就带着两个小舅子,把东西搬进了屋里。 小明一直围着包裹,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小明,别转了,直接打开吧!”何雨柱指了指布袋,直接说道。 小明闻言,回头望了一眼爹妈,见他们点头同意,便迫不及待地将绳子解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拿了出来,赫然是阎埠贵昨晚播报的那些。 很快,袋子里的东西,都呈现在刘家人面前。 望着这些紧俏货,老两口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女婿真是,下了血本了。 竟然拿了这么多好东西来! 看完之后,刘岚爹张了张嘴,轻声说道:“柱子,你这么破费干嘛!带着面粉冰糖过来,就很好了。这罐头,你带回去,给何晓吃。” 通过女儿的神情,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女婿独自准备的。因为此时,刘岚也瞪大了眼睛,望着桌上的物品。 正因如此,他才会这般说。 何雨柱摆了摆手,开口解释:“拿过来,哪来带回的道理。这些东西,是我和刘岚的心意。你们留着吃,别多想。” “爹,你就收着吧!我们在城里,很容易就能买到的。”刘岚也在一旁,出声附和着。 “柱子拿来的,让你收就收,废什么话。”刘母拍了拍老伴的肩,随意地说着。 毕竟,她曾经也在轧钢厂干过许多年,比老伴知道的更多。若不是刘岚爹的腿出了问题,她还不会把工作给刘大明。 刘岚爹见状,也不再推辞,笑着点头应道:“好,好,那我就收下了。” 说完话,他就指示大明小明,将东西搬进了房间里。 而他自己,则是坐在堂屋里,和何雨柱说着话,聊着村里的一些趣事。 翁婿俩许久未见,说起话来,显得有些生疏。倒是大明,一直跟着何雨柱,说起话来显得很自然。 另一边,刘岚和其母,拿了面粉去到厨房,开始准备着中午的饭食。 第271章 换灯泡 刘岚家。 何雨柱坐在堂屋,与他们说着话。 刘岚爹的话里,总是离不开集体食堂。他一直赞扬集体食堂,歌颂国家和伟人。最后归结起来,就是老天爷不睁眼,来了三年大干旱,把土地都霍霍了。 要是这三年,风调雨顺,粮食丰收,老百姓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舒服。 对此,何雨柱只能笑着倾听,时不时地附和一句。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刘大明说道:“如今,大食堂解散,你先前说得事情,可以尝试去做一做。” 刘大明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会,接着重重地点头。 “什么事情?” 刘岚爹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问了一句。 看到老爹疑惑的神情,刘大明微微一笑,轻声解释着:“姐夫是厂里的大厨,经常给领导做招待餐。那招待餐,用到的材料,都是土鸡、大鲤鱼、野兔这些。不像大锅菜,只有土豆和大白菜。” “我寻思着,家里多养些土鸡啥的,等长成了,就抓去给姐夫,让姐夫做招待餐用。” “家里辛苦养大的鸡,就这么拿去给他们吃?”刘岚爹听了解释,显得更加迷惑。 刘大明拍了一下大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哎!说了你不懂,姐夫负责招待餐,有采购权,可以优先使用咱们家的农产品。那价钱,肯定比你拿去市场上去买,要好得多。” 这一下,刘岚爹总算明白了,咧着嘴笑了起来。 “那敢情好,鸡要养,野兔也养。这几天,我和小明去山里,下几个套,抓几只野兔回来养着。你姐嫁人前,就养过几窝,那些东西都还在。” 这时,何雨柱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不用事事亲为,可以向村里的人收购。这招待餐,只要有材料,天天都会有人想吃,不要担心收多了。” 翁婿二人,还有大明小明,就在堂屋里,商议着收购农产品的事情。 时间缓缓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大中午。 母女二人,已经将午饭做好,不仅和了面,下了面条,还做了几道荤菜。 待饭菜端上桌后,大家都开心地吃了起来。 而另一边,九十五号四合院里。 透过窗户,眼见太阳爬上了头顶,聋老太太左等右等,总算等来了李兰。 只见李兰进屋后,打开食盒,将东西一一摆出来。 聋老太太有些不耐烦,直接开口吩咐:“兰儿,别摆了,让中海过来,背我去傻柱家。傻柱昨晚拿了那么些东西回来,这中午的饭菜,肯定很丰盛。我要去他家,吃一顿可口的。” 听了这话,李兰动作一顿,然后转身回答:“不用去,柱子没在家。他一家三口,去了刘岚的娘家。那两大包东西,也被他们带走,送去她娘家了。” “什么?” 聋老太太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上午的期盼,就这样落了空。 而李兰,回过身子,继续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老太太,你先吃,我一会儿来收。” 聋老太太收起错愕的表情,望向了四方桌,只见其上的饭菜,依然是老三样,馒头、白菜和土豆。 顿时感觉没了胃口。 虽然她心中很是不满,但也不好冲李兰发脾气,只能淡淡地点了点头。 李兰放下食盒,径直回到了家中。 而易中海,正坐在主位上,喝着小酒,吃着猪肉炖粉条,还有一盘辣椒炒肉。 很显然,这两盘菜,才是他们的主菜。 那土豆和白菜,是专门为聋老太太准备的。 李兰来到座位上,端起了饭碗,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就刚才,老太太还嚷着,让你去后院背她,到傻柱家吃可口的。” 听了这话,易中海撇了撇嘴,淡淡一笑。 “就她还想吃可口的,能不饿死,就该烧高香喽!整天就惦记那点吃的,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天晚上,我把她背到许大茂家,结果被一盘炸香肠给打发了。” “要不是看着她那些财产,我都懒得搭理她。” 说完话,易中海端起酒杯,惬意地抿了一口。如今,秦淮茹了生了槐花,他还指望着等她身体恢复了,再生个儿子呢。 所以,他对聋老太太,也没了先前的尊敬。对傻柱,那是总想着报复,出口恶气。 原本他十年前就规划好了一切,结果被何雨柱暴力破坏了。 李兰也一样,美美地吃着肉。她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若不是易中海,根本不会去照顾对方。 …… 傍晚时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独自回到了家中。 而刘岚,带着何晓留下了,说要在娘家住两天。一方面,是许久没有在家中过夜,想留下玩一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几个儿时的玩伴,出现在了村中。 对此,何雨柱欣然同意,没有出言反对。 停放好自行车,他拿了本三国,在堂屋翻看着。 没有过多久,何雨水也回来了。 兄妹俩坐在一起,说了一会何大清。 如今,这何大清和蔡全无兄弟俩,化身为舔狗,围在各自的媳妇身边,过着安稳的日子。 何雨水说完趣事,便径直回到房间,开始了学习。 许久过后。 楼上的何雨水,不知何时,都已经熄了灯。 而何雨柱,也是打了个哈欠。于是,他收起了三国,打算关门休息。 就在这时,屋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来人看了看屋内,轻声说道:“柱哥,家里的灯泡坏了,你去给修一下。” 何雨柱闻言,抬起头一看,正是张艳,便开口询问:“大茂呢?他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张艳点头应了一声。 见此,他只得熄了灯,关上门,和对方一并朝后院走去。 到了院里,何雨柱注意到,院里的住户,大家都已经熄了灯,似乎早就休息了。 很快,二人来到许家屋内。 只见屋内漆黑一片。 何雨柱打开手电筒,走向了堂屋的灯泡。他踩着椅子,熟练地拧下灯泡,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是灯丝烧了。 随后,便返回到家中,取来了新灯泡,为其换上。 顿时,屋内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只不过,随着开关“啪”的一声,屋内又暗了下去。 黑暗中,响起了张艳的声音:“柱哥……” 而后,他感觉到到了对方的响鼻。 第272章 寡妇上环 夜深人静。 许家屋内,何雨柱换好电灯泡,屋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不曾想,张艳直接按下开关。 这一变化,自然令何雨柱心中惊奇,待听到那暧昧的声音后。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见此,何雨柱也不造作,积极地响应对方。 …… 几天后。 刘岚带着儿子,自刘家村回来。 这一下,何雨柱立马消停了,不再大半夜的,跑到后院去换灯泡。 不过,在他看来,张艳如此施为,大概是受了许大茂的意,想要趁热打铁,再生一个带把的出来。 好在,他的戒指里,储备了许多小雨伞。 要知道,上一次就是被许大茂搞了偷袭,才会让其轻易得逞。 食堂后厨。 何雨柱吃过午饭,端着搪瓷杯,坐在椅子里,晒着太阳。 这时,马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开口说道:“师父,爷爷晕倒了,我想回去一趟。” 听了这话,何雨柱立即睁开眼睛,转头望向了马华,关心地询问着:“好好的,怎么晕倒了?你快点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一会下了班,就直接赶过去。” 马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后厨,跨上自行车,朝马家急驰而去。 看着马华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暗自祈祷,希望马师傅别出大事。 等待了许久,见没有领导派人过来,安排晚上做招待餐。他立即收拾好东西,提前出了后厨,急忙赶往了马家。 二十几分钟后。 何雨柱一到马家,就发现屋里站了不少人,都是左邻右舍,过来探望的。 见此,他走上前,拨开人群,小心地挤了进去。顿时,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马师傅,一脸的苍白,毫无血色。 十几天未见,这马师傅身形骤减,消瘦了许多,简直是骨瘦如柴。 “师母,师父怎么样?怎么没去医院?” 师母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红红的眼睛,脸色也显得很憔悴。她低叹一声后,轻声回答着:“老头子不肯去,他说不想去医院瞎折腾,他怕打那些瓶瓶罐罐。” 听了师母的话,何雨柱走到床边,轻声喊道:“师父!” 马师傅微微转头,艰难地笑了笑:“柱子,马华都跟我说了,这一个多月,你教得很用心,没有藏私。” “师父,这厨艺,我肯定不会藏私。我真要藏私的,是我一身的武艺。”何雨柱嘿嘿一笑,故意打趣道。 他这一打叉,倒是把马师傅逗乐了。 因为他所谓的武艺,就是每次打了易中海,跟马师傅讲述的那些,左勾拳右勾拳,再加一个直踹。 其实,葛中医给他的拳法,他一直都在练。但对付院里的人,根本用不上。 马师傅微微一笑,同样打趣道:“你那本事,还是传给何晓吧!只要把厨艺教给马华,让马华不饿死就行。”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地回答:“那是必须的,再过时间,让马华做几道菜,要是大家觉得行,就让他做大锅菜。这样的话,我也轻松点。” 这话说出,就相当于是,给马师傅一个保证了。 随后,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 回到家中。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来到堂屋里,坐在了主位上。 而刘岚,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她一边盛着饭,一边笑着说道:“柱子,你猜我今天在卫生所,看到了谁?” “你今天卫生所了?哪里不舒服吗?”何雨柱接过碗筷,关心地问着。 对于刘岚遇到了谁,他并不关心。 感受到自家男人的关心,刘岚会心一笑,心中很知足。接着,她坐了下来,轻声解释:“先前不是说,要去上环嘛!我今天去了卫生所,把这事给办了。” 很显然,她已经看出来了,自家男人并不想生二胎。二人有了何晓,对于再生一个,她的意愿也没那么强烈。 何雨柱听后,神色一怔,心疼地说道:“还真去了?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卫生所里,上环的人很多。不过,她们几乎都是生多了孩子,怕养不起,才去上得环。像我这样的,还是头一个。”刘岚笑了笑,宽慰着何雨柱。 接着,她眼睛一转,继续说道:“对了,你还没有猜,我在卫生所里看见谁了呢。” “谁啊?”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随意地问着。 “秦淮茹,她也是去上环的。而且,贾大妈也去了,就像是去监督一样,全程都跟着秦淮茹。”刘岚轻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奇。 听了这话,何雨柱心中一动。心想这一幕,和原剧里肯定是一样的。不过,原剧里坑害的是傻柱,这一回不知会坑害哪个倒霉蛋。 接着,他呵呵一笑,感叹道:“不愧是贾大妈,就是有生活经验呐!她这是在教秦淮茹,如何做好一个寡妇呢。这做寡妇的第一步,过去是绝育,现在改成上环了。” 刘岚瞥了一眼自家男人,开口质问:“你倒是挺了解的嘛!这些知识,你从哪听来的?” 她这一问,自然是在诈何雨柱。 “东旭他爹死得早,你说贾大妈是怎样把他养大的?不就是靠半掩门的生意嘛!我小时候,可是经常看到,有陌生男人进她家。就算是院里,也有不少人照顾她的生意。”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如实地解释着。 刘岚听后,一脸的惊讶。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可得离秦淮茹远点,别惹麻烦事回来。”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他早已脱身而出,自然不会再陷进去。如今要惹麻烦的人,却是换成了易中海。 并且,他还等着,听贾家拖垮易中海的好消息呢。 如今,聋老太太和贾家这两个大麻烦,都搭在易中海身上。就看易中海的身家性命有多硬,被这两方吸血,到底能扛多久。 “放心吧,媳妇。一直以来,我都和你说,远离那三家。我清醒得很,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你就跟着我,看这三家的好戏吧!” 第273章 地窖奸情 深夜,院里一片宁静。 疲惫的人们,大多已经入睡。哪怕还有些许力气的,一番折腾后,也一样打起了呼噜,沉睡如猪。 中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蹑手蹑脚地,穿过了空地,来到贾家的游廊下,学着野猫叫唤了三声。 不一会儿,贾家屋内同样地,传出了轻微的动静。接着,便是另一道黑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两道黑影汇合后,一前一后朝着后院走去。这黑影,赫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因为他俩的暗号,就是三声猫叫。 很快,二人走到了地窖门前,小心地爬了下去。 下了阶梯,秦淮茹站稳身形后,轻声问道:“一大爷,这么晚了,还把我叫出来干吗?” 听了这话,易中海也不回答,通过寻声辨位,伸手抱住了秦淮茹,伸嘴凑了上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秦淮茹并不买账,用力挣脱掉,然后淡淡地表示着:“一大爷,别这样。孩子生下来,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 她这般说着,却仅仅是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急着离开。 因为她马上就要去轧钢厂,接替贾东旭的工作。到了车间里,还需要易中海的帮扶。 并且,这只是她,索要筹码的手段。都已经替对方生了一个,自然不是真的抗拒。 “我要的是儿子,你得再给我生一个。” 说着话,易中海向前逼近了一步。很显然,他的欲火已起,不会轻易罢休。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通了一般,说出了条件:“还想生?行啊!五百块,先拿钱来,我答应你再生一个。” 见对方说得如此直白,易中海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秦淮茹会毫不避讳。 不过,此时的他,手中钱已经不多了。他这些年攒下的钱,和贾张氏离婚,被她分去了一小半;生下小槐花,又给了秦淮茹五百。 而李兰,似乎也在防着他,藏下了一大笔钱。 但是,对易中海来说,儿子肯定是要生的。他顿了顿,咬咬牙说道:“行,五百就五百,但是我只给一半,生下儿子后,我再付余下的钱。” “不行,这一次必须全给。都替你生了槐花,你还能不信我?”秦淮茹摇了摇头,态度很是坚决。 此时的她,已经在贾张氏的带领下,去卫生院上了环。 还想生?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她来说,先把好处拿到手,才是硬道理。 如今的她,手上的钱,都有一千出头。在院里,是最有钱的那一批人。 当然,贾张氏也是如此,私房钱一样不少。 这对婆媳的钱,除了贾东旭的赔偿金外,大多都是从易中海那里,寻摸过来的。 易中海见状,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便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会,从兜里掏出一叠纸币,递给了秦淮茹。 而秦淮茹,却是拿出了手电筒,打开灯光,一一数了起来。 片刻后。 纸币数完,数目对上。 她心里乐开了花,将一叠大黑十,装进了贴身口袋里。 见此,易中海再次靠了上去,二人搂在了一起。 很快,地窖里响起了婉转之声。 另一边,大院门口。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停了下来。他刚刚从乡下回来,甚至连放映设备都来不及上交,一并带了回来。 停好自行车后,他走到倒座房的窗户旁,叫喊起了阎家人。 不一会儿,大院木门从里打开,探出了一个脑袋。 “大茂,都这么晚了,你还回来干吗?还不如在老乡家睡一晚,明儿赶早再出发。” “谢谢您呢!三大爷!” 许大茂赶紧出声,感谢起了阎埠贵。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三大爷,还得麻烦您一下。我车上绑了放映设备,有点重。您给搭把手,帮忙抬一下。” 听了这话,阎埠贵仔细张望了一眼后,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来到了自行车旁。 随后,二人合力,一起将自行车和设备,抬进了院里。 许大茂扶着车头,待对方关好了大门,这才继续往里走着。因为在穿堂通道那里,还需要阎埠贵搭手。 “三大爷,我从乡下带了些香肠回来。等我到了家,解下放映设备,拿一条给您。” 听了这话,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即变得精神了起来。 “那敢情好啊!这老乡做得香肠,味道好,材料足,可比市场上的地道。” 随后,阎埠贵的声音再次响起:“大茂,你上次说得那个偏方,能不能抄一份给我?” 听了对方的问话,许大茂哪敢说出实情,只能开口推脱:“三大爷,都一年多了,我哪还记得。” “大茂,你可得好好想一想。我家解成,结婚两三年,于莉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把我急死了。”阎埠贵自然不信,继续纠缠着。 二人就这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院里走着。 到了穿堂通道处,又合力将重物抬了过去。 本来,到了这里,阎埠贵就可以返身回家,继续睡觉了。 不过,许大茂都说了要给香肠,他自然跟着往后院走去。要是这香肠不拿到手,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见阎埠贵如此,许大茂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么晚了,人家不仅起来开门,还帮忙抬重物。 二人穿过月亮后,立即停下了脚步。 因为,有一道靡靡之音,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三大爷,你听到了吗?”许大茂压低声音,兴奋地问道。 阎埠贵静心聆听了一会儿,肯定地回答:“听到了,好像是从地窖里传来的。” 二人确定后,直接合力把二八大杠停好,轻手轻脚地走向了地窖。 随着他们一靠近,根本不用细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二人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月亮门处。 “三大爷,听着像秦淮茹的声音,就是不知道另一个是谁。要不,我们喊人吧?把全院的人喊起来,来个现场捉奸。” 许大茂这般说,自然是因为身旁有阎埠贵,要表现的大义一些。若是只有他一人,肯定会上前敲诈一笔。 第274章 再出意外 月亮门处。 听了话大茂的话,阎埠贵心绪百转,不断地思考着。 另一个是谁?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 毕竟这院里,垂涎秦淮茹美色的,不在少数。但是,敢于付诸行动,却只有两个,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大概就是许大茂。 而今,许大茂就在他的眼前,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一想到,地窖里的人,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真要大喊大叫,把院里的人都招来,阎埠贵又有些犹豫了。 要知道,他通过这地窖,从易中海手里得过,不少的封口处。那一张张钞票,拿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犹如真金白银。 想到这,阎埠贵似乎做出了决定,轻声回答:“大茂,都是院里的,就不用闹大吧?要不,我们守在地窖门口,等他们出来,拿点好处。” 听了这话,许大茂心中一乐。 心想:又能得到一笔额外之钱。 随后,二人连放映设备都不管了,直接来到了地窖门口,饶有兴致地听着其中的声音。并且,为了预防里面的人逃跑,他们还把门栓给插上了。 很显然,这地窖不是住家,门栓竟然是装在外面的。 就在这时,相邻的东厢房里,突然传来一道“吱呀”声。接着,一束光芒射出,随意地扫射着后院空地。 “谁!” 手电筒照耀之下,刘海中看到地窖旁,竟有两道黑影。顿时,他大喝一声,大声喊道:“快来人呐,院里出现小偷啦!” 这一下,许大茂和阎埠贵身体一僵,地窖里的靡靡之音也戛然而止。 而随着刘海中的话音落下,院里很快就出现了动静。 此时,已是六月天,人们睡觉时,穿衣很简单。大家惊醒过来后,穿上鞋子就往后院跑,根本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首先来到的,自然是刘海中的家人。毕竟,本身就在其身后,他的叫喊一下子,就惊醒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以及田桂花。 三人出现后,就来到了刘海中的身旁,一起直面着地窖的方向。 另一边,回过神的阎埠贵,张了张嘴,赶紧出声:“老刘,别动手,是我和大茂!” 当下的人们,对于作奸犯科的人,那是零容忍的。 这阎埠贵,害怕对方一旦动手,自己会遭大罪。以他羸弱的身体,哪里能扛得住抡大锤的刘海中。 听了这话,刘海中熄了心中的怒火。 他一边缓步走上前,一边开口询问:“你俩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跑到地窖门口做什么?” 说到“地窖”二字,刘海中心中一动,将手电筒移向了木门,看到门栓已经手上。 他眼睛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嘴角一咧,轻笑了起来。 这时,院里的人,都已经赶到,纷纷来到刘海中身旁,开口询问:“二大爷,小偷呢?竟敢来院里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他。” 另一人紧随其后,也跟着问道:“是不是在地窖里?我这就去把人逮出来。” 说完话,其打开手电筒,伸手推了一把木门,这才发现门栓插上了。 人群中,何雨柱望着这一幕,心中顿时明了,这哪里是有小偷,明明是有奸情。 于是,大家都不说话了,带了手电筒来的人,全都打开了,直接照在地窖的木门上。 “二大爷,里面是谁?你不是说有小偷吗?怎么不进去抓?” 听到阎解成发问,刘海中心中一动,大声回答:“问我干嘛,要问就问你爹,是你爹先发现的。我一出来,你爹和许大茂就在这守着呢。” 这情况,他就是再反应迟钝,也猜出了里面的人是谁。于是,他干脆扯了一嗓子,把阎埠贵和许大茂推出来,让他们去面对。 眼下,大家几乎都来了,却不见易中海。那里面的人,肯定就是他。 至于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刘海中心中也很好奇! “我来后院,是帮大茂搬放映设备的。听到了动静,就把这门栓插上。正要喊大家呢,老刘就出来了。”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着解释道。 听了这话,有人直接失去了耐心,趴在木门上,大声叫嚷:“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全院包围了,快点出来,等大家进去,说不定会打死你。” 说完话,他拿着门栓,一把推开门。同时,还用手电筒朝里面照。 过了一会儿。 地窖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别别!是我,我这就出来。” 紧接着,他从地窖里,缓慢走了出来。在多束光芒的照耀下,只见他的衣服有些凌乱,神情很尴尬。 众人看到是他,已经猜到的人,露出了意味深长表情。而那些还不明就里的,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地窖前人影绰绰,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看到易中海这番模样,大家都瞧出了端倪,一会儿望着对方,一会儿看向了地窖口。 很显然,大家在等待着另一个身影。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另一个身影也缓缓地,从地窖里走了出来,正是让不少人垂涎的秦淮茹。 同样的,她的衣服也很凌乱,脸上还泛着些许潮红。 走出地窖后,秦淮茹低着头,不敢正视众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低矮的身影快步冲来,对着秦淮茹就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接着,来人又直接跳了上去,骑在秦淮茹的身上,左右开弓,不断地扇着耳光。 “我打死你这个骚货,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这身影,这声音,赫然是闻讯赶来的贾张氏。 众人见状,都没去阻拦,怔怔地看着这对婆媳。 片刻后。 贾张氏似乎还不解气,她艰难地站起身,一把抓着秦淮茹的头发,就往中院拖去,嘴里还大声喊着:“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跟我回家,到我儿子遗像前跪着。让东旭看看,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二人一个拖,一个跟在后面,避免着吃痛,就这般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众人也没阻拦,毕竟重头戏还在后头,那就是易中海。 第275章 王主任到 后院空地,地窖门前。 赶来的一众邻居,全都在看着易中海,甚至用手电筒照着他。 阎埠贵上前一步,饱含深意地,打量了一眼易中海后,开口说道:“这事,不仅败坏了院里的名声,还触犯了法律,已经超出我这个管事的职责范围,还是让街道办来处理吧!” 说完话,他转头望向了刘海中。 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对着各自的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顿时,有两道身影,脱离了人群,朝着月亮门处跑去。 这两道身影,正是刘光天和阎解成。 这一下,易中海脸色一变,急忙喊道:“老刘,老阎,让他们回来。这事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要不,我们就在院里解决,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很显然,他还想用名声裹挟大家,把事情控制在院里。 可惜的是,若刘海中没有大喊,把大家全都招来,他拿出一定的钱财,或许还能把事情捂住。就像前两次那样,堵住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口,也让许大茂保持了沉默。 只是这一次,众目睽睽之下,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 听了易中海的话,二人俱是立在原地,没有出声回答,更没有想要拦截的意思。 正屋里,聋老太太艰难地下了炕,正拄着拐杖,往门口挪着。在忍痛挪移的同时,心中还不断地,怒骂着易中海,怪其做出这荒唐的事来。 其实,年老觉浅的她,早就听见了地窖里的动静。对易秦二人出现在后院,打开地窖木门,以及那靡靡之音,全都听在耳里。 只不过,其后的事情,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片刻后。 聋老太太来到木门后,拔掉门栓,伴随着“吱呀”一声,她看到了空地上的情景。 而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易中海见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跑到聋老太太的跟前。 聋老太太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中,真是百味杂陈。 很快,在易中海的搀扶下,聋老太太来到了众人面前。 只见她,瞪着荫翳的眼神,扫视着大家,然后幽幽地说道:“今晚的事情,大家就当没有看见。等一会儿,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胡乱说话。谁要是敢乱说,就别怪我老婆子不客气。我一把老骨头,谁张嘴我就上谁家去,赖在他家里等死。” 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沉默。 此时,虽然是在夜里,但是月光明亮,又有手电筒的光芒,大家还是能感受到,她那冷冽的目光。 而人群中,何雨柱老神自在地,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不由地一乐。 心中暗道:她这是嫌易中海,死得不够快,还特意添了一把火柴!毕竟,压迫一人容易,惹了众怒,想要消除,那就难了。 又过了一会儿。 月亮门那里,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赫然是阎解成和刘光天,带来了街道办的人。 街道办的来人,不仅有王主任和干事,还有几个民兵。 王主任一出现,直接走到易中海面前,开口说道:“易中海,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破坏他人家庭,败坏社会风气,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主任,这是误会!”易中海脸色不变,淡定地解释着。 他相信,有了聋老太太的威胁,院里的人,肯定不会出声指证。 “误会?” 听了这话,王主任狐疑地反问了一句。接着,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众人,暗中数了一下人头。 好家伙! 竟有十几个。 这是全院的男人,都赶过来了吧! 这阵势,说是误会,谁会相信。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王主任重申了一次后,转头示意随行的干事,把院里的人,一个个的,带到一旁了解情况。 又让两个民兵,盯着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正搀扶着聋老太太呢,什么都做不了。 见此,他只能轻轻地拧了一下聋老太太,让其出声。 “小王,这都是误会,中海这人,孝顺得很,一直都在照顾我。他的品行差不了,我相信他。” 王主任轻笑了一声,淡定地回答:“老太太,是不是误会,得经过调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大家。” 少顷。 将后院看热闹的众人,都一一询问之后,那干事来到王主任身旁,轻声汇报:“主任,是这易中海,和一个叫秦淮茹的女人,在地窖里做不雅的事情。这事最先是,被阎埠贵和许大茂发现,又被刘海中叫破,才将大家全部招来。”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那秦淮茹,已经被她婆婆带回去,罚跪在她丈夫遗像前。” 王主任听完,眉头一皱,望向了易中海,眼中充满严厉之色。 “小王,易中海也是一时糊涂。他一直都照顾贾家,对我也照顾有加。”聋老太太再次开口,试图改变王主任对易中海的印象。 王主任面色一恼,淡淡地说道:“老太太,我现在代表的是街道办,调查易中海的事,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这一下,聋老太太瞬间闭上了嘴巴。 王主任转过身,对着几位民兵示意:“把易中海带回去,还有那秦淮茹也一并带上。” 说完话,她便带头行动,朝着贾家走去。 而其身后,那看住易中海的两名民兵,直接上手,把易中海押走。 至于聋老太太,因拄着拐杖,倒也没有摔倒。不过,站立得有些摇摆。 这一下,众人也紧随着,去了中院。 因为大家都知道,想要带走秦淮茹,贾张氏必定会闹一闹的。 很快,人群全都迈开步伐,只剩下聋老太太一人,停留在原地。 “傻柱,你先别走!”聋老太太见何雨柱离开,赶紧开口叫住。 何雨柱闻言,仿若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直直地走着。 顿时,她却是有些慌了,再次喊道:“桂花,你去叫一下兰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还不出现,睡得跟猪一样。” 田桂花一听,轻轻点头,随着人群走去了中院。 毕竟,只是传个话,又不会损失什么。 第276章 游街示众 贾家屋内。 秦淮茹正跪在地上,她前方的案台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 其上的人像,正是英俊帅气的贾东旭。 而贾张氏,则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也时不时地看向儿子的遗像。 “淮茹,你也别怪我心狠!不粗暴一些把你拖回来,那些人会用唾沫,把你淹死。” 停顿片刻后,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希望易中海能稳住局面,别把事情闹大了。” 很显然,对于今晚的事情,身为资深寡妇的贾张氏,心中早有应对手段。 过了一会儿。 贾张氏似乎想起了什么,向秦淮茹问道:“对了,这一次,你收了他多少钱?” 对此,秦淮茹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由前院而来,又往后院而去,没有丝毫停留。 听到这动静,贾张氏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一声。 秦淮茹也是如此,缓缓抬起头,望向了窗外。 思忖片刻,贾张氏双眼一睁,破口骂道:“闹出事情了!死绝户,这点事情都搞不定,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先前,刘光天和阎解成二人,经过中院时,这婆媳俩正拉扯着,跪贾东旭的遗像呢,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跑步声。 “秦淮茹,你身上的钱,赶紧拿出来。等一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别把钱弄丢了。”贾张氏眼睛一转,连忙吩咐着。 听了这话,秦淮茹脸色未变,手上也没有动作。 要知道,她是个十足的人精,也是院里最聪明的人。早在地窖里,被大家发现时,她就把那五百块钱,藏在了暗处。 毕竟那地窖,是她经常哭泣的地方。她对地窖里的各处,可谓是非常的熟悉。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屋外又响起了,非常杂乱的脚步声。 见此,贾张氏立即站起身,开始对秦淮茹大骂。而秦淮茹,则是再次低下了头,心中很是忐忑。 “张翠花,快开门,把秦淮茹叫出来。” 贾张氏一听这声音,心中更是慌乱。接着,她停止谩骂,走过去将木门打开。 只见“唰”的一声,立即有几道身影,冲进了屋内。 领头之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她来到秦淮茹面前,看了一眼黑白遗像,开口说道:“秦淮茹,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看在你是女同志的份上,我就不让民兵同志,对你动手了。” “主任,秦淮茹不能走,她做了对不起我儿子的事,得跪在东旭面前忏悔认错。” 说着话,贾张氏就冲上前,一把按住了秦淮茹,不让其起来。 “张翠花,你这是私自用刑,是犯法的事情,知道吗?” 王主任大喝一声,镇住了贾张氏,然后才缓缓说道:“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我要带她回去,游街示众,警示群众。你要是阻拦,那就把你一并带走,一起游街。” 听了这话,贾张氏面色一惧,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随后,她瞥见了一旁的婴儿,弱弱地说着:“可是,秦淮茹还得奶孩子,她才出生一个来月。你们带走秦淮茹,万一把孩子饿坏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 王主任眉头微蹙,先是看了一眼小槐花,又望向了秦淮茹,开口回答:“秦淮茹犯了错,肯定是要受罚的。看在她还哺乳孩子的份上,就让她一日三餐,回家吃饭,顺便把孩子喂了。” 说完话,她伸手拉了一下秦淮茹,示意其起来。 这一下,贾张氏却是不敢说什么了,让开了身形,不再阻拦秦淮茹。 同时,秦淮茹艰难地起身,跟随在王主任身后,走出了贾家。 一到院里,她顿时看到,易中海双手别在身后,正被两个民兵紧紧地押着。 二人汇合后。 王主任大手一挥,带着一众人,大步地离开了四合院。 而跟来看热闹的人,一会儿看着贾张氏,一会儿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都觉得奇怪。 为何这一次,贾张氏竟然没有大吵大闹。 很快,院里的邻居们,尽数离去。 何雨柱在门前站了一会,转身回到家中,把事情与刘岚讲述了一下,便直接睡去。 至于聋老太太会如何,李兰又如何,他没有在意。 …… 第二日清晨。 何雨柱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轧钢厂。 此时,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轧钢厂传开。全厂的工人,都在议论着此事。 毕竟,他身为厂里的八级钳工,本身就有不小的名气。而东旭,是在厂里出事故,才导致身亡的,名气更是不小。 这一下,事关这二人的八卦,自然令人关注,成了大家相谈的话题。 所有人都在感叹,这贾东旭真是命苦,人都没了,还能收到一顶绿色的帽子。 好在此时,易中海被抓去游街了,不用直面工友们的唾沫。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了声音。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来自厂办的紧急通知。” “我厂职工,钳工车间易中海,乱搞男女关系,品行低下,败坏社会风气,导致我厂名声受损。经轧钢厂委员会研究决定,对易中海通报批评,记大过一次,扣除本月考核。并且,接下来的三年,按学徒发放工资。” “以上处罚,记录在个人档案。” “全体……” “全体……” 三遍播报完毕,厂里的职工,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活该!” “才三年,怎么不直接开除?” “人家品德不行,但是有技术在身啊!” “你没听见吗?按学徒发放工资。也就是说,他干着八级钳工的活,领着学徒的工资,还是三年之久。” “那个女的呢,受到了什么处罚?” “听他们院里的人说,是游街三日。” “游街?这个好。哎呀!我肚子疼,去跟主任请个假!” “我也肚子疼,一起去找主任。” “我也……” 一时间,全厂的职工议论纷纷,都在说着这个事情。 与此同时,各个主任面前,请假的人,都排上了长队。 第277章 游街示众二 中院正屋。 在自家男人上班后,刘岚赶紧起床,并帮儿子穿好衣服。母子俩吃过早饭后,她锁好门窗,带着何晓离开了院里。 因为昨晚,何雨柱看完热闹回来,就特意交待她,今天尽量不要待在家中。 要知道那三家,几乎都是老弱病残。平日里,还能勉强互相护持,眼下,最坚强的二人出事,那还不得鸡飞狗跳,生出一堆麻烦事。 而刘岚呢,年轻力强,难免会被她们惦记,被她们使唤。 出了四合院,刘岚很快就来到了街道上,正好撞见游街的队伍。 只见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胸前挂着一块纸板,其上写着二人所犯的错误。纸板上,还有一双破鞋,随着二人的行走,而左右摇摆。 在二人的身旁,则是由民兵和街道办干事,组成的监督队伍。 他们既要监督,这对男女完成游街;每到一个人群聚集之地,还要督促二人,讲解他们的关系,以及偷情的过程,以警示众人。 自二人游街开始,好事之人便络绎不绝,一直跟着游街队伍。游街示众,本就是一件热闹非凡的人事,更何况是乱搞男女关系。 他们如此,盖因那偷情的过程,经由秦淮茹讲出来,令人遐想连篇。 甚至还有人,竟大胆地要求二人,穿着衣服演示一番。 人群中,刘岚看到秦淮茹,在众人面前摆弄骚姿,顿感不忍直视。 毕竟,大家都在中院住着,以后再相见时,难免会想起这不堪的一幕。 “刘岚,你也来看热闹了?” 就在她打算离开时,身后却是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刘岚回头一看,竟是阎家的于莉,便随口胡诌道:“是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待在家里。” 面对院里的人,她总不能说,是出来躲避麻烦的吧! 于莉微微一笑,点头附和着:“这一下,咱们院要出名了!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不少陌生人,在院门口溜达呢。” 这时,游街队伍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有几个大妈,忍不住冲上前,对着正在演示的二人,大打出手,口吐芬芳。 那几个民兵,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再想阻拦时,却再也挤不进去了。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观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 这一下,刘岚却是有些慌了,连忙抱紧儿子,想要转身离开。于莉见状,一手扶着刘岚,一手护着何晓。 二人合力,朝着一旁跑去。 跑了一段距离后,远离了混乱的场面,刘岚才停下脚步。 “于莉,谢谢你啊!” 于莉摆了摆手,笑着回答:“咱们一个院的,说什么谢不谢的。” 接着,她伸出手捏了一下,何晓肥嘟嘟的脸蛋,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儿子这么可爱,我可喜欢了。” 听了这话,刘岚开怀地笑了笑,心中满是欣喜。毕竟,有人夸自己的儿子,谁会不高兴!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太过。 因为这于莉,嫁进院里几年,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有几道身影,从她俩的身旁跑过。 看着几人手臂上的袖标,刘岚知道,这是街道办派人来制止纷乱了。 片刻后。 待人群散开,她立马看到,此时的易中海,满脸是血,被那些大妈挠得,估计连他媳妇都不认识了。 而秦淮茹,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的料菜叶子,脸上甚至还有不少口水。 于莉看了后,似乎有些于心忍,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些人也真是的,游街就游街,干嘛要动手呢?” 刘岚淡淡一笑,轻声回应着:“估计是那些大妈,看秦淮茹太漂亮了,心生妒忌呢。她这一游街,整个厂区的人,都知道她这个人了。” “你想一下,要是秦淮茹进了轧钢厂。那些男人,要是动歪心思,是不是首先就想到秦淮?” 听着这解释,于莉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那你可要小心了,你家就住在隔壁,你家何雨柱……” 刘岚一听,直接打断了于莉的话,开口维护着:“我男人才不会呢,你想一想,这么多年,我家柱子,可曾搭理过秦淮茹?” “那倒是!”于莉赞同道。 人群散开,秩序得到了恢复,游街示众再次继续。大家裹挟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朝着下一个街口走去。 这一次,刘岚没有跟着了,而是抱着儿子,走上了去绸缎庄的道路。 …… 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正带着马华,和一众帮厨,正清洗着大白菜,以及另几样材料。 这偌大的厂里,每天有那么多人吃饭,消耗的蔬菜和馒头,那是非常巨大的。而他们这些人,一来到后厨,便全都快速地准备着食材,丝毫不敢停息。 这样紧张的氛围,要一直持续到,所有工人都打完饭菜,他们才能得以喘息。 “姐夫,你猜我碰到了谁?” 刘大明提着两个大油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他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个不停。 “你小子,小心点,别把酱油洒了。” 何雨柱转头望了一眼后,连忙喝斥对方。 不过,刘大明这一喊,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众人都瞪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刘大明,等待着他口中的趣事。 刘大明来到灶台前,小心地放下油壶,然后才大声说道:“我遇到了游街示众的人,就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和他的姘头秦淮茹。” “好家伙!我遇上的时候,一群大妈正在殴打他俩呢。那场面,真是热烈啊!” “那些大妈,太凶残了,吓得街道办的干事和四个民兵,都不敢上去拉架。等再赶来一批民兵,这才把大妈们劝开。” “那易中海,被打得的,满脸都是血;还有那个秦淮茹,被人吐了一脸的口水。我看到她衣领上,还有好几口老痰。” 刘大明站在众人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众人听了,都纷纷叫好,恨不得当时,自己就在现场观看。 “何师傅!你待会儿做菜,多用点酱油。等明儿,让我上街去买。”其中一人眼睛一转,大声说道: 第278章 游街示众三 傍晚时分。 何雨柱从后厨出来,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行驶着。 一路上,工友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都在讨论易中海的事情。 那些请假之人,看了游街示众后,一回到工作车间,就添油加醋地,讲述着看到的经过。他们对易中海的怒骂,虽然千奇百怪,却非常统一称赞着,秦淮茹的样貌。 于是,大家对易中海的憎恨,又莫名地加深了几分。 二十多分钟后。 何雨柱来到院门口,只见斑驳的门前,聚集了许多人。 这些人,全都是慕名而来,是来事发地,打一下卡,见识一下秦淮茹挂着破鞋,回来时的“风采”。 若不是阎埠贵,守在大院门口,说不得这些人,还想跑到地窖里,去现场观摩一二。 “别挤,别挤,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快回家吃饭吧,别影响到院里的生活。”阎埠贵不愧是门神,此刻仍然坚守着岗位。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慢地朝门口走去。碍于前面的路被挡,他只能时不时地按下车铃。 其中一人,看到何雨柱后,大声喊道:“哟!何师傅,你也住这院里?” 一瞬间,其身旁的数人,都接连开口询问,语气中尽是揶揄之色。 “何师傅,那晚的情况,你听到声音了吧?” “何师傅,捉奸的时候,那女人是不是光着身子?”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继续朝前走着,来到了阎埠贵身边。 “阎老师,你辛苦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无奈地回答着:“哎!再辛苦也得站这。要不然,这些人冲进院里,扰民尚且不说,把院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大家还怎么生活?” “再说了,我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这事我不来做,谁会来做?”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这时,刘海中的声音,适时响起:“老阎,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合着就你阎埠贵,有奉献精神呗!我们全院里,都是自私的人?” 话音落下,刘海中直接来到二人面前,然后转过身,面朝着那些外人。 阎埠贵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先进去吧!别杵在这了。这会儿,大家都要回来了,你这样会挡了大家的道。” 何雨柱应了一声后,提起自行车,直接跨过高高的门槛。 来到中院后,他一眼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贾家的游廊下。她的头发显得很蓬乱,衣服上也满是污垢。并且其身旁,还扔着一双破鞋。 而秦淮茹,听见动静后,缓缓抬起头,两眼无神地,望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径直进了正屋。 到了家中,一把抱起何晓,大声喊道:“儿子,想爹了没有?今天去哪玩了?” “爷爷,去找爷爷玩!” 突然被抱起,何晓一点也不慌。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听到母子俩,去找了何大清,何雨柱没有在意。他大笑一声,继续问道:“找爷爷去了?他有没有给你买好吃的?” “买了,买了很多,还拿回来了。” 说着话,何晓就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白兔,连糖纸都没剥,就要塞进自家老爹的嘴里。 何雨柱笑着张开嘴,轻轻咬住。接着,把何晓放了下来,帮其把糖纸剥开,又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都要吃饭了,还吃什么糖!” 刘岚走了过来,将大白兔一把夺了去,重新用糖纸包好。 这一下,何晓嘟嘟嘴,眼睛里都起了雾。 何雨柱见状,连忙哄道:“儿子,咱们先不吃糖。一会儿,等你吃好了饭,咱再吃大白兔。” 何晓一听,立马止住了眼泪,还弱弱地看了一眼刘岚。 “得,你父子俩是一伙的,我倒成了外人。”刘岚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厨房,将晚饭端了出来。 很快,一家三口就坐在了桌前,如常地吃着晚饭。 而另一边,坐在游廊下的秦淮茹,听到正屋里的对话,以及透过门框,看到屋里的情景,心中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这样的温情,她一直都没有体会到过。 刚嫁进贾家时,她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只不过,身为婆婆的贾张氏,直接揽走家里的财权,总是对她颐指气使, 哪怕是她和贾东旭,办点夫妻之事,那贾张氏也不会避开。 倒是刘岚,嫁给何雨柱后,不用受婆婆的指使。就算有个姑子,也把刘岚当半个妈对待,非常的听话。 而且,刘岚生了何晓之后,何雨柱就不想再生。这一家三口,靠着他可观的工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 这样的生活,曾几何时,也是秦淮茹渴望的。 想到这,秦淮茹心里满是酸楚,对刘岚羡慕不已。 贾家屋内。 贾张氏坐在桌前,带着孙子棒梗,沉默地吃着晚饭。 一旁的小当,在棒梗的帮助下,也顺利地坐上了桌。 贾张氏一边吃着馒头,偶尔瞥一眼窗户外的身影。很显然,对于秦淮茹,她心中是充满了怨恨的。 只不过,因为自己已经年老,迫于现实,她才会加以忍耐。 这时,棒梗撇了撇嘴,突然开口说道:“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和玉米糊糊,也觉得嘴里没味。她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我哪里有肉,去找你妈,让她给你买去。” 见此,棒梗抬起头,望了一眼窗外的秦淮茹,大声喊道:“妈,我要吃肉!” 听了屋里的对话,秦淮茹丝毫未动。 这一刻,她感觉无比的疲惫。这屋里的婆婆和儿子,吃饭没有叫她,想吃肉了,却第一时间推到她的身上。 甚至,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 真是上辈子,欠了贾家的! 而屋里的棒梗,见了这情形,直接把筷子一扔,开始闹情绪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不给我吃肉,我就打死你!” 看到孙子这般,贾张氏心中冷笑了一下,并没打算去阻止对方。 与此同时,这突然的吵闹,却又将熟睡中的小槐花惊醒,使得其哇哇大哭! 第279章 游街示众四 听着陡然响起的,小槐花的哭声,秦淮茹心如刀绞。 这婴儿,不管她的父亲是谁,总归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一瞬间,秦淮茹眼中,立即恢复了神采。只见她,不顾身上的污垢和脏乱,直接站起身,快速走进到屋内。 接着,她一把将小槐花抱在怀中,解开上衣的纽扣,哺乳了起来。 而另一边,棒梗见没人理睬自己,吵得更凶了,伸手一拔,将面前的饭碗掀翻。 顿时,碗里的玉米糊糊,倾洒而出,流落在桌子上。甚至因为太稀,都流到了地上。 看到这情况,贾张氏依然没有出声,自顾自地吃着。 在里屋的秦淮茹,似乎在专心地喂着小槐花,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原来,由于白天折腾的太狠,她已经打起了瞌睡。 这一下,屋内的气氛,陷入了莫名的安静之中。 同样陷入莫名安静的,还有对面的东厢房。 这易家,黑灯瞎火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那李兰,不知是躺在床上,独自伤心烦闷;还是去了外面,根本没有回来。 毕竟,秦淮茹是因为哺乳孩子,得以每日回家。 而易中海,却是毫无理由。此刻的他,游街示众结束后,被民兵带回了街道办,被严加看押着。 …… 正屋里。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晚饭。其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荤一素,三个热菜。 而一旁的何晓,大概还在惦记大白兔,吃得一点儿也不专心。 对此,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出声斥责。 刘岚虽有些生气,也一样没有去管。毕竟,一个四岁的孩子,还能指望他自觉地吃饭不成。只能等自己吃好了,再去喂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门框下。 来人看了一眼,桌子的饭菜后,开口说道:“柱子,老太太喊你呢。” 听了这话,何雨柱动作一滞,然后问了一句:“二大妈,她说了啥事没?你看我这,正吃着饭呢。一时半会儿,我也过不去。” “就是这事,她到现在还没吃饭,在后院里大声嚷嚷呢。”田桂花指了指饭桌,笑着解释。 这一下,何雨柱算是明白了。 原来,聋老太太在后院闹事,刘海中不想搭理对方,就指派媳妇过来,想把聋老太太甩给他。 想清楚后,何雨柱淡淡一笑,直言道:“二大妈,你看我家里,都没准备老太太的饭菜。平日里,是谁给她送饭的,你去找一下那个人。再不济,你就去找院里的管事。这事,归阎老师管,犯不着来找我。” 听了这番话,田桂花倒是没有坚持。 她再次望了一眼,桌上的辣椒炒肉,和肉沫干豆角后,吞咽了一下口水,便转身离开,朝着前院走去。 其后不久。 何雨柱就看到,这田桂花铁青着脸,再次空手而回。 很显然,在铁算盘阎埠贵的面前,她更不可能游说成功。 看着这一切,刘岚张了张嘴,轻声说道:“柱子,偶尔送一次饭,也是可以的。她岁数那么大,腿脚又不好,看着怪可怜的。” “打住,你可别这样想!” 听了刘岚的话,何雨柱赶紧出声制止,打断了她的念头。 然后,他才开口,徐徐地解释着:“这送饭呢,只有送或者不送,没有偶尔的说法。一旦我们开了头,那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大家会习惯性的,把麻烦推给我们。” “而且这三家,老得老,小得小,一堆麻烦事,不管谁粘上,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就甩不掉。” “你来院里这五年,都亲眼看到了。就算我不搭理,甚至动手打人,他们还是会想方设法,往我身上靠。” “我们呐!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让他们互相折腾去吧!” 刘岚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她知道自家男人,并不是真得冷漠无情,自私小气。从他对待自己的娘家,就能看出他的大方。 毕竟,集体食堂一停办,自己都还没有说,他就准备好了东西,一起送过去。 要知道,刘家村的那些女婿,送面粉的人不少。关键是另一袋,里面装得都是紧俏的东西。 想到这,刘岚微微一笑。 随后,她一把将何晓抱了过去,轻轻地搁在腿上,拿起勺子开始喂饭。 不过,他俩虽然没有去后院,但聋老太太的叫嚷声,仍然通过后墙的通风口,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 这叫嚷声里,竟是怒骂何雨柱没有孝心,不知尊重老人的话语。 何雨柱一边听着,一边笑着说道:“媳妇,你听,就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你去同情。她这是倚老卖老,撒泼打混呢。” “这种人,确实不值得同情!” 刘岚轻哼了一声,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晚饭过后。 刘岚站起身,将儿子放开,开始收拾起了桌子。她将余下的菜,端进厨柜里,又将碗筷端进了厨房,一一清洗着。 而何雨柱,则是拿出那颗大白兔,再次将糖衣剥开,送进了何晓的嘴里。 夫妻二人就这样,默契地配合着。 毕竟,刘岚已经看了一整天的孩子,总会感觉到疲惫。到了晚上,何雨柱接手过来,让其轻松一些,得以喘息恢复。 夜色渐深。 刘岚渐渐打起了哈欠,何晓也是如此。 这母子二人,几乎是同睡同醒,拥有着相同的作息规律。 很快,刘岚带着何晓,洗漱了一番后,就直接去了房间,一起休息着。 这一下,正屋里便安静了起来。 见此,何雨柱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三国演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看到曹丞相,打败了某个势力,欲要抢夺某个夫人时,屋外突然响起了流水声。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书,轻声走到屋门口,探出头看了一眼。 恰好看到秦淮茹,在水池旁擦洗着身子。 她今天游街示众,带了一身的污垢回来,清洗一下,倒是非常合理。 只是这大半夜的,不打水去屋里,而是直接在院里清洗,令何雨柱很费解。 难道她这是…… 第280章 游街示众五 傍晚时分,余晖尤在。 轧钢厂后厨。 众人已经将卫生打扫完毕,餐具也全部清洗好,放回了原本的位置。大家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闲聊着,等待下班的铃声响起。 此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易、秦二人的游街示众,已经进行了三天,算是圆满结束。 对于游街一事,许多人已经不甚在意,偶尔有人提起时,才会随意交谈几句。 毕竟,生活还得继续,工作还得照做。 每家都养了数个孩子,天一亮,门一开,都等着吃饭。 少顷。 铃声适时响起。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回应了一下,两个徒弟的告别后,就推出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不管是走路的,还是骑自行车的,都行色匆匆,急切地往家中赶。 来到大院门口,他习惯地提起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柱子,等会儿吃了饭,来前院开会。” 听了阎埠贵的话,何雨柱停下脚步,反问道:“开会?这都多久没开过大会了,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自行解决了就是,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阎埠贵讪讪一笑,无奈地回答:“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是街道办要求的,让我们全院的人,听一下他俩的检讨。” 检讨? 都钻地窖了! 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检讨的。 腐肉烂在锅里。 就让他们互相伤害吧! 暗自悱恻了几句后,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答应:“那行,一会儿等人到了,我就过来。” 说完话,他再次提起自行车,走进了穿堂通道。 一到中院,何雨柱就看到,在东西厢房的门前,各自坐着一道身影,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二人低着头,衣服蓬乱,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这景象,和前两天如出一辙。 只不过,今天有了易中海的身影,两边一下子对称了起来。 对于二人,何雨柱没有在意,径直来到游廊下,停好自行车后,回到了家中。 晚饭过后。 前院里,逐渐热闹了起来。 阎埠贵搬出了四方桌,搁在通道口。而院里的邻居们,也带来了板凳,来到会场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何雨柱见状,一边站起身,一边开口问道:“媳妇,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有热闹看,哪能不去瞧一瞧!” 说着话,刘岚就拿起一张长条凳,兴冲冲地走出了正屋。 何雨柱洒然一笑,抱起了何晓,又把木门带上,然后走向了前院。 到达会场后,他发现张艳抱着许瑶,竟然也来了,和刘岚并排坐着,两人还在低声交谈。 见此,何雨柱没有凑上去,带着何晓,找了个空位,随意坐下 没一会儿,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都被阎埠贵喊来。他俩面朝着众人,站在四方桌的两旁。 而阎埠贵,则是回到主位上,轻咳一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街道办下达指示,要求我们全院的人,都过来听一听,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检讨。” 说这话时,他在“街道办”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其目的,自然是突出主体,削弱自己的责任。 停顿片刻后,阎埠贵看了一眼大家,又转头望向了二人,继续说道:“易中海,你是男的,你先来吧!” 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易中海,等待着他的检讨。 听到点名自己,易中海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看到大家玩味的神情,他心中很是恼火。 但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必须按要求做。 深吸一口气后,易中海缓缓开口:“各位街坊邻居,我有错,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以后,会好好生活,绝不给院里抹黑。” 另一边,秦淮茹也说着同样的话。 二人并没有做什么深刻检讨,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这算什么检讨?” “糊弄傻子呢?” “看来,三天的游街,还是不够啊!”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二人。 而易、秦二人,干脆不说话了,就那么低着头,望向地面。 阎埠贵见状,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总之,这事伤风败俗,对社会、对家庭、对个人,都有着非常不好的影响。希望大家引以为鉴,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散会!” 很显然,他并不足以镇住这场面。 或者说,这院里的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一个红星小学的老师,并没有什么威信。 若是王主任在场,这检讨会,必定不是这样。 很快,前院就人去场空,只余下寥寥几人。 “老阎,这会开得真憋屈!” 刘海中缓缓起身,拍了下桌子,愤怒地吼道。今天的他,蹭了个位置,坐在了阎埠贵的右手边。 阎埠贵听了后,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要知道,易中海去游街,是对街道办低头。但是在院里,他却这样,显然是看不起刘海中和阎埠贵。 若是许大茂在,或许还会挑几句。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先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直接跑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见其进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毕竟,只要易中海回来,那她的日子就恢复正常了。 “老太太,我来求你一个事!”易中海直接坐下,声音沙哑地说道。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心中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易中海,却是没有在乎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这三天,我吃了大苦,心里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你呢,是院里年龄最大的人,没人会把你怎么样。我希望你晚点儿,去把那四家的玻璃给砸了。” “他们让我不舒服,那大家都别想好。” “四家?哪四家?”聋老太太听了,有些疑惑地问着。 易中海转过头,望着对方,恨恨地说道:“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许大茂,要不是他们三个,我能被大家发现,能吃这么多苦,能丢这么大的脸?” “还有,老太太,今后三年,我只能领学徒工资,都是拜他们所赐。” 第281章 聋1易砸玻璃 学徒工资? 三年! 少了三千块钱。 聋老太太心中一合计,顿时面露诧异之色。 顿了顿,她缓缓说道:“刘家、阎家和许家,这不才三家吗?那最后一家,不会是傻柱家吧?你又想去招惹他,不怕他动手打你?” 虽然她心中,对傻柱也很气愤,但多少还抱有一些幻想。因为在她心底,还有一个念想,希望将来有一天,有人能把这院子,收到一起,合归一家。 很显然,她选定的人,就是何雨柱。 听到这话,易中海眉头微蹙。他想起了过往,傻柱对他的几次狠手。 但眼下,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他要是不排解出来,觉都没法睡了。 想到这,易中海咬了咬牙:“就是傻柱家,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就不舒服。是他破坏了我俩的谋算,我设计弄走何大清,他就应该加入我们,对我们言听计从。” 聋老太太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易中海已经魔怔了,根本劝不了。 只不过,她也只能暗叹。 毕竟她,已经离不开易中海夫妇。特别是前天,李兰没做饭,也没有给她送饭,害得她差点饿肚子。 只有易中海正常了,她才能安稳地生活下去。 所以这玻璃,她只能去砸,毫无选择。只是希望这四家,会看在自己年老的份上,别太计较了。 “中海,我倒是愿意,帮你出口恶气。可是我的腿,根本走不快。这第一家砸完,还没走到第二家,就会让人发现。更别说,帮你砸四家了。”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话,一边轻拍着自己的腿,脸上显露出了些许无奈。 听了这话,易中海淡淡一笑,无所谓地说道:“你只要砸一家就行,剩下的三家,我来砸。我会先去前院,一听到你砸玻璃的声音,就会把剩余的三家,一并砸了。” “那行吧!你先回去,让兰儿送饭过来。我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做这事。” 眼见抵赖不了,聋老太太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 深夜,四下寂静。 院里的住户们,全都熄了灯光,进入了梦乡。 中院正屋。 何雨柱正黑灯瞎火的,和刘岚练习着书法。 自从刘岚去上了环,二人的互动,也渐渐多了起来。要知道,带着小雨伞,不仅她不舒服,何雨柱也是一样的。 事毕。 刘岚清洗了一下身子,便沉沉睡去。 而何雨柱,却是心平气和,根本没有睡意。他来到楼下,漱了一下口,随意冲了一个澡后,便直接坐在堂屋里,安静地待着。 这大概,就是贤者模式! 许久过后,睡意袭来。 何雨柱站起身,打算回房休息。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嘭”的一声;紧接着,前院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这一下,何雨柱睡意全无,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是,有人在砸玻璃? 反应过来后,他立即走向屋门,伸手拿掉栓子,把木门打开。恰在此时,一道黑影跑出穿堂通道,正朝着他家跑来。 何雨柱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过门槛,一个飞脚踢了过去。 只见那黑影,发出一道闷哼声,然后急速地往后倒去。并且对方手上,似乎还掉落了什么东西,碰到青砖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眼见那黑影,还想起身逃跑。 何雨柱快步上前,抬起腿又踹了两脚,将对方踢得,在地上翻滚。 “是谁,是谁砸了我家玻璃?” 阎埠贵惊醒后,迅速起床,打开屋门,跑到院里,悲愤地大声喊着。 看到正主出现,何雨柱停下动作,笑着回答:“阎老师,砸你家玻璃的人在这呢!” 听了这话,阎埠贵立即冲了过来,果然看到地上还有个黑影。 顿时,他来到黑影身旁,不管不顾的,狠狠地踩了几脚。 接着,伸手指着地上的黑影,大声喝问:“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砸我家玻璃?这玻璃,是我刚买回来的。” 喝斥完后,阎埠贵望向何雨柱,继续说道:“柱子,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抓住这人,我还得吃个哑巴亏,自个儿掏腰包,去置换玻璃。” 何雨柱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然后,他道出了缘由:“哎!阎老师,这人还想砸我家的呢。正好我起来小解,听到碎玻璃的声音,多停了一会儿。不然的话,我家就和你家一样。” 与此同时,后院也起了争吵声。 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刘海中的。 只听见,他在大声喊道:“老太太,你可真没良心。就前天,这院里没人给你送饭,我担心你饿着,不仅送了两个馒头给你,还让我媳妇煎了个鸡蛋,一起端给你。” “你可倒好,这馒头和煎头,才刚刚消化完,你就砸起了我家玻璃。” “合着你的良心,就是跟屎一样,流进了公厕嘛!” 这话,骂得真够味的!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另一边,阎家人拿着手电筒,跑了过来。前院的住户,也有几个,跟着来瞧热闹。 杨瑞华走到近处,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了黑影的脸上。 一看清黑影面目,大家顿时都呆住了。 因为地上的黑影,正是刚作了检讨的易中海。 阎埠贵张了张嘴,气愤地说道:“易中海,你这就没意思了吧?我对你,是出于公事,你却挟私心来报复我。” 很明显,这事就是易中海策划的。 突然,何雨柱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张艳和许瑶。要知道,发现易中海偷情的人,还有一个许大茂。 这阎家和刘家,都遭了殃;那许家,肯定也在易中海的报复范围之内。 而此时,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许家便只有张艳和许瑶二人。 想到这,何雨柱面色一冷,淡淡地说道:“阎老师,后面还有一个呢。要不,把他俩合到一处,再来讨论这事?” 听了这话,阎埠贵点了点头,带头伸手,拽起了易中海的衣领。 而阎解成,和半大小子阎解放,也一并上前,辅助着自家老爹,押着易中海,前往了后院。 第282章 聋2易砸玻璃 后院空地,人影绰绰。 在寂静的夜里,那两道破碎的声音,几乎将院里的人,全部惊醒。只不过,许多女人与孩子,在惊悸过后,平复了一下心绪,选择继续入睡。 见此情形,何雨柱率先回屋,和刘岚说了一下情况。 接着,他关好木门,徐徐地朝着后院走去。在走出月亮门时,除了人们的嘈杂声外,他还听到了许瑶的啼哭声。 所幸的是,聋老太太砸得,是刘海中家的玻璃,没有给许瑶,带去直接的伤害。 从路程来看,易中海从阎家开始,一路砸到后院,许家是最后一站。而他,将最深的刘海中家,交给了聋老太太。 出了月亮门,何雨柱走向人群,回头望了一眼。 看到张艳,并没有打开屋内的灯光,也没打算出来看热闹。于是,他也懒得上前去,打扰这母女二人。 而易中海,在阎家人的拖拽之下,早已来到了众人面前,和聋老太太并列站着。 何雨柱安静地,走到人群中,看着这养老二人组,心中不由地一乐。 这二人,一个以道德绑架他人,一个以谋算俯视众人。如今,却直接下场,干起了蠢事。 三天游街,一场检讨。 这易中海,真是一刻都没有等,连夜晚都没有过,直接开展了报复。 何雨柱淡淡地,望了一眼聋老太太。在这事上,他倒是有些同情,这个小脚老太太。很明显,她这是被易中海裹挟,才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过,也仅限于同情! 人群中,阎埠贵扶了扶镜框,很是生气地说道:“易中海,这砸玻璃的事,你得我一个交代。” 眼下,事情摆到明面上,阎埠贵倒是不害怕了。 毕竟,他有三个儿子;而对方,一个都没有。 另一边,刘海中哼哧一声,说起了同样的话:“老太太,这事,你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见此,阎埠贵撇了撇嘴,无奈地提醒:“老刘,易中海才是这事的主谋,你别搞错了。就老太太的腿脚,她哪有心思砸玻璃。” “对对对!” 刘海中一听,连忙点头称是。 见这二人,竟然帮自己开脱,聋老太太心中一乐,那仅存的愧疚感,瞬间荡然无存。 至于易中海,则是阴沉着脸,在偷偷地扫视着众人。很快,他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何雨柱的身影。 又是你,傻柱! 你竟然,又坏了我一桩事!易中海暗自怒骂着。 与此同时,他也翻开了心中的小本本,给其添加了一笔新仇恨。 在他看来,若不是那一记飞脚,他已经完成了计划,此时大概是,拿着道德大棒,劝说被砸的四家,要善良要爱护老人呢。 而聋老太太,则是成了顶替羔羊。 察觉到易中海不善的目光,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不过,他没有上前强出头,而是准备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众人听了阎埠贵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们没有想到,这易中海,竟然会如此急切地,报复阎、刘两家,还想拿聋老太太当枪使。 其用心,真是太险恶了! 毕竟,谁会对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做出狠心的事来。 甚至都不好意思,提出让她赔偿,只能吃个哑巴亏,自掏腰包去买新玻璃。 “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却是刘海中明白后,再也忍不住,直接给了易中海,一个响亮的耳光。 接着,又是一声脆响,赫然是阎解成,补上了另一个。 一瞬间,易中海懵了,错愕地望着打他的二人,心中发出了灵魂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只见他捂着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众人看见这情形,心中顿感舒爽,脸上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你们竟敢打我!” 回过神后,易中海大声怒吼着。 刘海中冷哼一声,大声说道:“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犯贱,砸了我们两家的玻璃,谁愿意碰你。” 他的话音落下。 阎埠转过身,望向易中海,继续说着:“就是,老刘说得很对。易中海,你游街的事,无论怎么说,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你要是不钻地窖,我和许大茂就不会听到声音。” “我们没去地窖门口,老刘也不会发现我和大茂,更不会大声大叫,把大家都招来。” “你以为还像以前,你和张翠花钻地窖,就我和老刘两人发现,被你轻易地糊弄过去吗?” 众人听了这番话,顿时眼睛一亮,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这可真是,新账还没有算完,又翻出了旧账。 面对易中海犀利的眼神,阎埠贵毫不畏惧。毕竟,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眼下,当着全院人的面,他爆料的越多,对他和刘海中越有利。 这时,聋老太太站了出来,对着二人说道:“刘海中,阎埠贵,先说眼前的事吧!咱们院里,已经出了一次风头,再吵下去,又得传到外面,给大家看笑话。要不,你们两家的玻璃,就让中海去买新的,明天给你们安上?” 很显然,她不想让阎埠贵再说下去了。 因为这过去,她和易中海,可是做了不少的暗事。 众目睽睽之下,一旦全部抖露出来,说不定把公安招来,她还要去牢房里一游。 刘海中撇了撇嘴,淡淡地回答:“老太太,你的话,在我这儿不好使了。还有,谁赔谁不赔,那是你和易中海的事。我只知道,是你砸了我家玻璃。真是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使坏。你啊,以后别想再吃我家一口馒头。” 这一下,聋老太太面露尴尬之色,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而另一边,阎埠贵想也不想,脸色不岔地说道:“光赔一块玻璃?你们真会想!闹这么一出,一两块玻璃,就想把事情掩过去?” 说着话,他已经在心中,拿出了算盘,正在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这一回,肯定要在易中海身上,咬下一块肉。 虽然这砸玻璃,还算不上犯罪,但是有了游街的事做铺垫,再去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也足够易中海喝一壶的。 第283章 前海钓鱼 阎埠贵说完话,淡淡地望着易中海。 片刻后。 见对方不作声,他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解成,你去一趟公安局,就说我们家玻璃,被坏人分子砸了。” 这一下,易中海眉头一跳,直接惊醒了过来。 要知道,被关押的三天,他在里面,可是受到了特殊照顾。 想到这,易中海咬了咬牙,连忙出声制止:“解成,你别去了。阎埠贵,你说个数,我愿意给。” 上一次,就是因为喊得不及时,才闹出后面难堪的事来。 他一直很后悔,若是那会儿,及时叫住了刘光天和阎解成,哪怕是每家给一百块,那被扣掉的三千块,也绰绰有余。 听了这话,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走向了角落里。 易中海见状,也只能无奈地上前,与他们去商量。 人群中,何雨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事情要结束了。于是他转过身,离开了众人,独自朝着月亮门处走去。 而西厢房里,许瑶的啼哭声,也早已经停止。 …… 第二天。 时间来到了周末。 何雨柱早早地起床,从角落里翻出了渔具。待刘岚做好早饭,一家三口吃过之后,就推出自行车,直接来到了前海公园。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气温上升的很快。在家中待着,倒不如公园里凉爽。 到了公园后,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拿着渔具往水边走去。 一到岸边,他发现有不少人,都已经开始垂钓。 很显然,钓鱼是一项经济实惠、老少皆宜的活动。一竿一桶,往河边一坐,就能钓上一整天。至于饵料,可以就近挖些蚯蚓,或者从家里带些玉米粒。 而刘岚,则是带着何晓,去到一旁玩耍。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女人和小孩。大多都是,如何雨柱这般,男人垂钓,把老婆和孩子扔在一旁的。 何雨柱走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 见此,他连忙走过去,拿出折叠凳坐下,然后熟练地摆弄起了渔具。 片刻后。 找了一下底,将鱼漂调好后,何雨挂拿出玉米,挑去玉米的包衣,挂在鱼钩上,然后抛进水里。 一旁的钓友,闻到酒香后,开口打趣道:“小伙子,够舍得的,竟然用白酒泡玉米。” “哎!这酒,还是跟亲戚喝剩下的,喝又不能喝,倒掉又可惜,只能这样用起来。”何雨柱轻笑一声,开口解释了一下。 说着话,他望了一眼对方的手,发现尽是泥,明显是去挖了蚯蚓。 那钓友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随后,二人不再说话,专心地望着鱼漂。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发现,鱼漂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鱼进窝了! 他心中一喜。 这钓鱼,特别是在大水域,水底下肯定有许多鱼。但是,就怕鱼不进窝,只要一进窝,准能钓上岸。 见此,何雨柱握紧鱼竿,死死地盯着鱼漂。一旦出现顶漂,定漂,或者黑漂,他必定抽竿。 过了一会儿。 只见鱼漂一顿,就不再动了。 于是,何雨柱心中暗喜,用力地拉起鱼竿。然而,鱼钩出了水面,却是空空如也,就连上面的玉米都没了。 很显然,他提晚了,水里的鱼已经得逞,吸走了饵料。 重新挂上玉米后,何雨柱奋力一扔,抛了一个满竿。 旁边的大爷,见他如此紧张,笑着说道:“小伙子,这里的鱼,被钓精了,你可得当心看才行。” 说着话,大爷手一抬,鱼竿出了水面,带上来一条鲫鱼。 何雨柱笑着回应了一下,眼睛依旧紧盯着水面。 又过了一会儿,鱼漂再次出现动静。只见它动了几下后,突然快速下沉,形成了黑漂。 瞬间,何雨柱精神一振,猛地抽竿。 鱼竿绷直,鱼线响起了呜呜声。 这感觉,这强烈的拉扯感,何雨柱知道钓到大鱼了。 一时间,周围的钓友纷纷转过头,望向他这里。甚至有人,直接扔下鱼竿,来到他的身边,七嘴八舌地给他支招。 何雨柱站起身,紧紧地握住鱼竿,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与水下的鱼展开了较量。 随着他渐渐抬起鱼竿,那鱼儿在水中左冲右突,极力地挣扎着。 这动静,渐渐传开,引起了刘岚的注意。只见她抱着何晓,快速跑了过来。 这一下,何晓见了自家老爹的样子,兴奋的哇哇大叫。 听到儿子的声音,何雨柱回头笑了一下,手中丝毫没有放松,稳扎稳打地,一点点消耗鱼儿的力气。 渐渐地,水里的挣扎力度变小,鱼儿也浮出水面。 众人一瞧,赫然是一条大鲤鱼,得有五六斤重。见到大鱼的真身,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 何雨柱咧嘴一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大鲤鱼拉到岸边,用抄网将之捞上了岸。 待他拎起鱼,走到刘岚身边,围观的人又是一阵称赞。 “儿子,你看这鱼,大不大,是你爹钓上来的。”刘岚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何晓的手,放在鱼身上触碰。 陪着何晓玩闹了一会儿,何雨柱将大鲤鱼放进了桶里,回到座位上,挂了玉米继续钓着。 “小伙子,你那用白酒泡过的玉米,拿几粒给我吧!好家伙,我用蚯蚓,钓上来的全是小鲫鱼。”隔壁大爷看了眼馋,想弄点玉米去。 听了这话,何雨柱也不吝啬,抓了一小把,交给了对方。 大爷得了玉米,嘿嘿一笑,连忙拿起鱼竿,更换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爬上了头顶。 何雨柱也不恋钓,直接收起鱼竿,提起水桶,往刘岚那边走去。 一上午的时间,除了那条最大的鲤鱼外,他还钓了四条两三斤的,以及一些鲫鱼。就连那大爷,用玉米都钓了两条大的上岸。 一家三口汇合后,来到自行车旁。 何雨柱把渔具和鱼获挂了上去,然后抬腿挎上车,等刘岚抱着儿子坐在车座上后,便用力蹬了起来。 “柱子,今天的收获真不错。这些鱼,拿回去晒干,可以吃好几顿呢。”刘岚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挽着自家男人的腰,开心地说道。 第284章 许大茂回来 回院里的路上。 何雨柱踩着脚踏板,缓慢地行驶着。 那大鲤鱼在铁皮桶里,露出了一小半尾巴,时不时地挣扎一下,甩一甩尾巴,把铁皮桶砸得砰砰作响。 这动静,自然引得路人好奇。 他们看过大鲤鱼后,都瞪大了眼睛,羡慕地望着何雨柱三人。 渐渐地,刘岚总算看出了名堂,知道自家男人,这是在得瑟呢。 许久过后。 何雨柱来到大院门口,等刘岚安稳地下了车,他才提起自行车,跨过门槛走进院里。 此时,烈日炎炎,家中闷热。 院里的不少人,都坐在各自门前的游廊下,摇着蒲扇纳凉。 他们听到动静后,纷纷抬头观看。 “柱子,这是钓鱼去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回答:“是啊!刘叔,这不休息嘛,总得找点乐子。” “嚯!这鱼不小,尾巴都露出来了。” 刘嘉承随意一瞥,看到铁皮桶上的鱼尾后,显得很惊讶。 听了这话,前院几户人家,在门口纳凉的人,都跑过来观看。待看到铁皮桶里的大鲤鱼后,他们都啧啧稀奇,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尽管他们非常想吃鱼,却是没好意思张口。 而整个前院,张口就要东西,从不在乎脸皮的阎埠贵,此刻还在前海钓着鱼。 应付了几句,何雨柱推动自行车,继续往里走着。 到了家门口后,他刚把自行车停稳,棒梗就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铁皮桶里的鱼。 何雨柱没有在意对方,眼馋的目光,解下了渔具,提在手里就进了屋。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将刚起锅的红烧鲤鱼,小心地端上了桌。接着,他解下围裙,笑着说了一句:“大功告成!” “好!尝一下大厨做的菜。” 说着话,刘岚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沾了些汤汁,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瞬间,她眼睛一亮,朝着自家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嘿嘿一笑,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白酒,走到主位上坐下,拧开瓶盖倒满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把酒杯放下后,他自己也开始吃着。 要知道这家里,平日里都是刘岚做得菜。今天难得有食材,还是他亲手钓到的鱼,自然要亲自动手,展示一下厨艺。 正当何雨柱喝着的时候,穿堂通道里,徐徐走来一道身影。 来人径直走到正屋门口,瞧了一眼后,夸张地说道:“哟,大白天喝上酒了?一进院里就听说,你钓了一条大鲤鱼。” 听了这话,何雨柱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对方,开口询问:“你不是去乡下了吗?这才几天呐,怎么就回来了?” “设备出了故障,只能提前回来。等明天上班了,还得去拿去修。”许大茂如实地回答着。 “喝一杯?” “喝一杯。” 许大茂咧嘴一笑,连忙点头:“你等会儿,我得回家一趟。等我拿瓶好酒过来。” 看到这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定了喝酒的事情,刘岚心中一动,朝着即将离去的身影喊道:“许大茂,既然你待会过来喝酒,那就把张艳带来。” “好嘞!一准来。” 片刻后。 许大茂再次出现,手中拿着一瓶酒。其身后,赫然是抱着许瑶的张艳。 二人进到屋内,就各自坐下。 见此,刘岚站起身,去拿了两副碗筷过来。 许大茂把酒一推,放在何雨柱的面前,笑着打趣道:“怎么样,我这酒,能配得上你的鱼吧!” 何雨柱拿在手里一看,这酒在价格上,比他喝的至少贵了一倍。 “说那么多屁话干嘛!” 吐槽一句后,他直接把酒一换,拧开倒了起来。 将两个酒杯满上,二人端起来相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时间,鱼肉鲜美,白酒香醇,众人吃得津津有味,喝得也爽口心怡。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把酒杯一放,讲起了昨晚砸玻璃的事情。毕竟,张艳没有出来,并不知道具体的详情,想来也没法跟许大茂说清楚。 许大茂听完,脸色一沉。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张艳和许瑶,接着透过门窗,望向了易家,露出了不明的眼神。 很显然,他已经明白,昨晚的惊险。 如果昨晚,易中海完成了计划,把许家玻璃砸碎。被突然一吓的许瑶,小则生病,大则失魂,后果都非常严重。 许大茂越想,脸色就愈加难看。 过了片刻,他轻哼一声:“这事,我记下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 贾家屋内。 一家人坐上了桌,即将开始吃午饭。 “妈,我想吃鱼!” 棒梗望着桌上的饭菜,拿起筷子随意挑拨了几下,感觉实在吃不下。因为他想到了,何雨柱钓回来的鱼,以对方的厨艺,肯定做得很好吃。 听了这话,贾张氏一会儿看着桌上的菜,一会儿看一眼孙子,淡淡地说道:“钓了那么大一条鱼,左邻右舍的,也不知道送点过来。”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有些人呐,就是没良心。想当年,东旭还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都会给吃他一口。” 秦淮茹没有说话,低头吃着饭,时不时地给小当夹一筷子。 而贾张氏,说完话后,见秦淮茹不接自己的话茬,顿时有些生气,直接说道:“秦淮茹,棒梗要吃鱼,你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傻柱家,问他要一碗。” “我不去,人家都不愿意搭理我。你俩谁想吃,自己拿碗去要吧!”秦淮茹头也不抬,淡淡地回答着。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她盯着秦淮茹看了几眼,出声骂道:“你这妈是怎么当的?棒梗想吃口鱼,你都不去弄来。我养东旭的时候,无论他想吃什么,我都会去给他弄到。” 东旭都没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秦淮茹在心中暗忖了一句,依旧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 这时,屋外响起了刘岚的声音,竟是叫许大茂带上媳妇,去她家喝酒吃鱼的话。 这一下,贾张氏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你看,傻柱叫许大茂这个坏种,都不送鱼过来给我们吃。” 第285章 破鞋之子 傍晚时分,斜阳西落。 孩子们早已忍耐不住,纷纷跑出家门,去到了院门口,一起玩耍着。大人们也是如此,来到了前院,或聊天,或下棋。 虽然许多人,仍旧手执蒲扇,时不时地摇晃一下,但也聚在一起寻乐。 只见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正在棋盘对弈。 阎埠贵气定神闲,看到刘海中不时挠头,无从下手的模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作为老师的他,在思维上更加敏捷。 而刘海中,整日挥舞大锤,却是一点儿也跟不上。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落子,阎埠贵笑着说道:“老刘,认输吧,才两个馒头而已。” 听到这话,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无奈点头答应。 这一下,阎埠贵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老刘,那还下吗?” “你要是再多让一个棋子,我就陪你接着下。” “都已经让了两个,再让的话,我不就少了半边的棋?” “别废话,你就说让不让吧!” 二人说到这,阎埠贵蹙了蹙眉,暗自思索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让出三个棋子,能不能赢下对方。 毕竟,先前赢到手的馒头,他可不想再还回去。 看到阎埠贵犹豫不决,刘海中嘿嘿一笑,大声催促:“别琢磨了,不就两馒头嘛!我输得起,你不会不敢下吧?” 一旁看棋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起哄,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吆喝起。 “行,那就让你三子!” 阎埠贵点了点头,故作为难的样子。 约定好后,二人重新摆盘,把棋子重回到初始的位置。 另一边,女人们也坐在一块,说起了耳闻乐见的趣事。 “你家柱子的玉米,就是好用,专钓大鱼。我当家的,以往挖蚯蚓,钓回来的,都是巴掌大的鱼。这一回,用了玉米钓,竟然钓了好几条大鱼。”杨瑞华抬起头,对着刘岚说道。 听了这话,刘岚微微一笑,点头回答:“那玉米,是用白酒泡过的,入了味,全是酒香。旁边那大爷,借了柱子的玉米,也钓了三条大的。” “对了,怎么没见柱子?他不会钓上瘾了,又去了前海吧?” 另一个大妈,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呢!” 刘岚摇了摇头,以示否认,接着,她做出解释:“柱子提了两条鱼,去看望他师父。他师父生病了,身体不好。那鱼还是活的,吃着新鲜,拿去给老人家补补身子。” 几位大妈听了,纷纷出声称赞。 正所谓,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这何雨柱,在院里打易中海,不理会聋老太太。但是,就冲他经常去看望师父,他就是个孝顺的人。 至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经过砸玻璃一事,大家总算是,彻底看清这二人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响起了,小孩污染争吵声。 隐约间,似乎还夹杂着,打骂的声响。 见此,那些有孩子在的大人,便连忙跑了过去,想要查看具体的情况,以及喝止小孩。 这其中,又以阎埠贵跑得最快。 因为他家,还有一个宝贝闺女,此时也在外面玩耍着。 少顷。 他们便跨过门槛,跑了几步路后,来到胡同里的一个角落里,便看到有好几个小孩,正将一个孩子按在地上揍。 阎埠贵快速走到近处,看到自家闺女站在一旁,正在鼓掌喝彩。 顿时,他的心中安定了下来。 其他几人大致也是如此,看到了自家孩子,没有参与到打架之中,就不急不慢地走着,来到了孩子的身旁。 毕竟,就算是要劝架,也要问清楚情况才是。 而那些打人的小孩,见到这么大人出现,顿时一窝蜂地散开,向着胡同里跑远了。 这一下,被打之人显露了出来,赫然是棒梗。 只见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似乎在保护自己。不过,在其身旁,还有一双已经破烂的鞋子。 见此,众人都不必询问,就能猜出事情的大概。同时,心中也没起什么波澜。 阎埠贵皱了一下眉,走上前看了眼棒梗,开口问道:“棒梗,你怎么样?要是没事,就回家去吧!” 毕竟,他是院里的管事,别人可以不管,但他得说两句,尽一下管事的职责。 不然的话,要是棒梗出了状况,也能解释一二。 棒梗一听这话,没有出声回答。他缓缓地站起身子,看了一眼破鞋后,快速地跑进了院子。 回到家中后,面对秦淮茹和贾张氏询问。 他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冷漠地望着地面,偶尔瞥一眼对面的易中海。 但是,那些人的话语,却似乎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你妈是个破鞋!” “你是破鞋的儿子!” “你就是个野种,根本不配和我们玩。你啊,还是去玩破鞋吧!” “我知道哪里有破鞋,等我去拿来,就给你挂上。” “来了来了,把鞋带绑到一起,挂到他身上去。” “哈哈哈!破鞋的儿子,挂着一双破鞋,多配啊!” 此时的他,已经十岁,并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孩童。这一声声肆意的言语,犹如一把尖刀,刺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这耻辱,都是对面的人造成得。 另一边,阎埠贵等人,叮嘱了一番自家的小孩后,便不再停留,返身回到了院里,继续下着象棋。 “老阎,外面发生了啥事?”等了许久的刘海中,看到对手出现,随意地问着。 阎埠贵坐下后,一边拿起棋子,往棋盘上走了一步,一边徐徐地解释:“哎!都是小孩子的玩闹。那些院外的小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双破鞋,要挂到棒梗的脖子上。” “这棒梗,肯定不同意挂破鞋啊!于是,就打了起来。” “这些小孩子,估计是从他们的爹娘那里,听说了这个事情,才会带破鞋过来,戏耍一下棒梗!” 刘海中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睛仍盯着棋盘,把他想了许久的几步棋,给下了出来。 “对了,刚刚棒梗进来,有没有对秦淮茹告状?”阎埠贵轻松化解后,随意地问道。 第286章 棒梗报复 正屋里。 何雨柱坐在桌前,怔怔地望着夜空。 他想到了马师傅,见其身体日渐消瘦,每况日下,心里有些难过。要知道,他刚来这世界时,何大清很快就去了保城,只有马师傅真心待他。 而如今,马师傅却病倒了,照这情形下去,只怕熬不到过年。 许久过后。 待何雨柱回过神来,发现皓月已经升到了屋顶。 见此,他缓缓站起身,将门窗关好,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四合院里出现了动静,一个瘦小的身影,轻手轻脚地,从贾家走了出来。 这身影,赫然是忍耐许久的棒梗。 对于今天下午的遭遇,他一直耿耿于怀,心中的怨恨难以平去。 至于怨恨的对象,自然是对面的易中海。他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易中海。 如果不是易中海起了坏心思,把他娘拉进地窖,做了那等事情,他也不会受到玩伴们的耻笑,更不会被骂作破鞋的儿子。 想到这,棒梗没有丝毫犹豫,直奔易中海家门前。 随后,他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来到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弹弓,装上石子,就射向了易家的窗户。 下一刻。 只听“砰”的一声,窗户上的玻璃,应声而碎,散落了一地。 这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瞬间惊醒了不少的人。 “谁!是谁!” 东厢房里,被惊醒的易中海,连忙大声喝问。 待他打开灯光,来到屋外,却见院里空荡荡的,早就没了人影。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气得浑身颤抖。他心里明白,这事肯定是院里的人干得,只是一时间猜不出是谁。 毕竟,他昨晚才砸了阎埠贵家的,刘海中家的也算在了他头上。 这两家人,也太不地道了,明明已经赔了钱! 易中海暗骂了一声,只能返身回到屋里,生起了闷气。 所幸的是,如今是大热天,碎了玻璃也不要紧。要是大冬天里,挨一晚的冷风,那可有得受的。 如果换作是聋老太太,说不定会被冻死。 不知不觉中,易中海再次睡着。 而贾家屋内,却有一道怨恨的眼神,仍在盯着对面的易家。 很显然,此刻的棒梗,根本难以忘却下午所受到的欺辱,他心中的怒火,可不是一块玻璃,可以抵消的。 过了片刻后,他再次起身,悄悄地来到了易家门前。 接着,他做起了同样的事情,掏弹弓,打玻璃,快速跑回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一次,不仅易家亮起了灯光,就连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亮堂了起来。 另一边,正屋里。 黑暗中,刘岚迷糊地问了一句:“柱子,这是谁啊,怎么连砸两回玻璃?” “你接着睡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这觉没法睡了。”何雨柱一边回答着,一边拍了拍刘岚的肩膀。 说完话,他直接坐起身,穿上鞋子,来到堂屋把门打开,接着按了一下开关,使电灯泡亮起。 这灯光一开,何雨柱就看到,易中海站在空地上,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没过一会,前后两院都有人过来了。 不过,大家都远远地看着,没打算上前说话。 “阎埠贵,刘海中,这事是不是你们干的?昨天夜里,我都赔了你们钱,不是两清了吗?怎么还来砸我家玻璃。”一时摸不着头脑的易中海,对着人群大声喊着。 见自己被点名,阎埠贵却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下了穿堂台阶,来到了易中海面前。 同样的,刘海中也是如此,缓缓走上前。 二人并肩而立,打量了一下破坏的窗户。 然后,阎埠贵很是肯定地说道:“易中海,你搞错了吧!这玻璃,不可能是我砸的。我这人,最讲信用了,拿了你的钱,就不会再抓着这事不放。” “也不是我,我今天跟老阎下象棋,根本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中。”刘海中也开口附和着。 听了二人的话,易中海蹙起了眉头。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后。 阎埠贵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贾家。 这动作,自然被易中海瞧了去。 突然,易中海想到了傍晚的时候,棒梗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于是,就开口问了一句:“老阎,今天下午,棒梗从前院回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对方改称呼,阎埠贵撇了撇嘴,但还是解释了一下:“棒梗在胡同里玩,被其它院里的调皮孩子,挂了一双破鞋,还被打了一顿。” 他原本没打算说,但一想到待会儿,还可能会有第三次声响,便直接说了出来。 而易中海,听了这番解释后,心中顿时了然。怪不得,棒梗从前院回来后,就一直冷冷地盯着自己。 这一下,就能解释得通了。 不过,挂破鞋这事,确实很侮辱人。毕竟他自己,就体会了三天这般的待遇,深知其中的憋屈。 想到这,易中海立即转过身,朝着贾家走去。 来到门前后,他伸手拍起了木门,大声喊道:“棒梗,你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里面。” “易中海,你想做什么,想欺负人是不是?你真就不怕等会儿睡着了,老贾和东旭去找你。” 这声音,赫然是贾张氏的,不仅音量大,还充满着怒气。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贾东旭的面容。至于老贾的面容,他都已经忘记了,根本想不起来。 掐灭脑海中的想法后,易中海大声回答:“我没欺负人,你让棒梗出来,只要他答应,不再打我家玻璃就行。” “滚!我家棒梗是好孩子,没有打你家玻璃。”贾张氏也不开门,在屋内狡辩着。 面对这情形,易中海似乎毫无办法。 毕竟,院里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又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不出来就不出来吧,只要棒梗答应,不打玻璃就行。” 他的话音落下,贾家屋内沉默了半刻。 接着,便响起了贾张氏的话语:“行,我替棒梗答应了,你快滚吧,别杵在我家外面。” 第287章 再做招待餐 中院里。 众人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得知这是棒梗,对易中海的报复后,便全都转身离开,回到家中继续入睡。 毕竟,大家还得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工作。 要知道,轧钢厂的工作,强度并不低。一旦稍有差错,就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后果。 甚至会,因此丢失性命,像贾东旭那般。 而何雨柱,看了一眼颓败的易中海后,直接关上门,回到了房间。 他知道,易中海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不管是聋老太太,还是贾家祖孙二人,都是惹事生非的主。 在原剧里,有傻柱顶在前面,用武力威慑众人,用财力拖住贾家,用厨艺满足老太太。 如此,易中海才能在院里,维持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而今,何雨柱已经和易中海割裂。同院里的人,和睦相处,和许大茂的相处也算融洽。 …… 第二天清晨。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厨,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之中,与众人准备着中午的饭食。 其实,每天的大锅菜,都相差不大。 就算他晚到,只要能按时起火做菜,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如今的他,不仅管住了自己的嘴,还控制着自己的作息规律。 至少在帮厨当中,没有人说他什么坏事。更别说李怀德,对他更是满意。 就在这时,一身黑色服饰的李怀德,来到了何雨柱面前,笑着说道:“今晚留下,包间里有客人。记得,拿出你最好的厨艺,整一桌好菜。” “得嘞!我做事,您还不放心,保准是最好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满口答应着。 李怀德听了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看到这后勤主任,何雨柱突然想到了囡囡,以及高冷的朱静。这对母女,都有小半年没见着了。 自从招待餐减少,他也没有多少机会,去到李怀德家。 很快,中午的铃声响起。 何雨柱带着一众人,端着几大盆菜和馒头,来到了打饭窗口,等待着工友们的到来。 当然,在他们来之前,却有一批坐办公室的,拿着饭盒提前来到。 因为这些人,都是掐着点,走出办公桌室的。而那些工友们,听到铃声后,还要关掉机器,稍微整理一下做出的工件。 对于这些人,何雨柱在打菜时,都是一样的满勺,并没有出现颠勺的情况。 在打完一个工友的饭菜后,何雨柱抬起头,正要问吃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面前之人,竟然是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穿着蓝色的工装服,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 不过,他还发现,这四周的工友们,有不少人正在偷偷地打量秦淮茹。 回过神后,何雨柱收起惊讶的神情,淡淡地问道:“吃点啥?” 隔着窗口,秦淮茹瞄了一眼何雨柱,伸手指了两下,然后将饭盒递出。 何雨柱一瞧,是最便宜的两道菜,水煮大白菜和炒土豆丝。 见此,他没有迟疑,握着大勺,正常地给她打了两勺。他殊不知,易中海在另一组中,正在静静地望着他俩。 秦淮茹拿走饭盒后,何雨柱依旧开口询问,后面的工友们,为大家打着饭菜。 午饭过后。 何雨柱躺在长凳上,睡了一个午觉。 睡醒后,他带着刘大明,来到了仓库,查看着里面拥有的食材。毕竟,要给李怀德做招待餐,也要依着现有的食材来。 看过食材后,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菜单,想着怎么搭菜。 刘大明看到姐夫不说话,便轻声问道:“姐夫,要不我回家一趟,抓只大兔子来?” 听了这话,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而刘大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直接跑出了后厨,骑着自行车就往刘家村而去。 虽然这一来一回,需要不少的时间,但只要让李怀德吃到嘴里,以后的兔子,就算有了销路。 时间缓缓过去,转眼就到了五点多。 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在厨房里忙碌着。 这招待餐,自然不需要帮厨们动手,他们师徒三人,就已经完全足够。 刘大明回家一趟,带了两只兔子过来,都有四斤多。一只已经剥皮杀好,等会儿就要用到。 至于另一只,刘大明说,这是刘岚他爹特意交待,拿给女婿吃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就坐下等待着。 片刻后。 下班铃声响起,帮厨们纷纷走出了厨房。 见此,何雨柱吩咐刘大明一声后,就开始烧旺炉火,做起了招待餐。 光是这兔子,他就准备做两道菜,一个是麻辣兔头,一个是爆炒兔肉,非常地道的川菜,都是他非常拿手的。 而且,他在做这两道菜的时候,还特意叮嘱马华,用心记下每一个要点。 毕竟,这川菜就是马师傅传给他的。 一时间,随着他将一道道菜肴做好,逐渐出锅装盘,后厨里散发出了浓郁的香味。 待他将招待菜全部做好后,便望向了一旁的身影,开口说道:“马华,菜已经做好,你就别留下等着了,先回去吧!有你在家,师母也能轻松一些。” 何雨柱这般说,自然是因为到了晚上,马华的弟弟妹妹,放学回家,会给师母增添负担。让马华早回,却是让其替师母分担一二。 要知道,马师傅已经卧病在床,如果师母也累到了,那就不好了。 “是,师父!” 马华笑着点了点头,解下白色厨师服,就转身出了后厨,走向了马师傅交给他的自行车。 他这般高兴,自然是因为刚刚见识了做菜的过程。 另一边,李怀德已经领着几个人,来到了后厨,正在走向包间里。 何雨柱见状,对着舅子吩咐道:“大明,走,上菜去。” 说完话,他就带头,端起了爆炒兔肉,缓缓朝着包间走去。 原剧里,这端菜的活,是刘岚做的。如今,却是变成了,他和刘大明在做。 二人来回几趟,很快就将做好的菜肴,全都端了过去。 “各位领导,菜都上齐了,你们慢吃。” 说完话后,何雨柱回到了后厨里,同刘大明一起吃起了晚饭。 而他俩吃得菜,都是从招待餐里扣留下来的。 第288章 囡囡,李玥 轧钢厂后厨。 偌大的包间里,李怀德和他的客人们,正在推杯换盏。那敬酒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就算隔着门也能听见。 而何雨柱,则是和刘大明一起,在厨房里吃着晚饭。 二人虽然没有喝酒,但他俩吃得菜肴,却是和包间里的相差无几。 “姐夫,这兔肉吃起来,就是够味!” 刘大明一边夹着菜,一边嘻哈嘻哈地说着。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一笑,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正色道:“这兔肉,味腥,肉柴,所以要下重料,加辣子爆炒。” “这样一来,那些吃兔肉的人,就只顾着擦汗和嘻哈,跟你现在一样。” “这做菜,要么原汁原味,通过烹饪,放大食材的味道;要么,注入新的口感,掩盖原来的味道。” 刘大明知道,姐夫这是在传授经验,自然认真地听着。 片刻后。 二人吃好了晚饭,刘大明起身,将碗筷清洗干净,把灶台归置整齐。 “姐夫,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路上慢点儿骑!”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接着,他就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等待着李怀德那边的结束。 既然包间里有招待,他这个大厨,肯定不能轻易离开。若是他们的菜不够了,他还得起锅生火,再做几道菜。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入睡之际,耳边却是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微微睁开眼睛,随意瞥了一眼。 这一看,他顿时清醒了过来。因为出现在其眼前的人,正是囡囡。 此时的囡囡,已有五岁,一脸的圆润,长得肥嘟嘟的,头上还顶着一个翘辫子。 “囡囡,过来!” 何雨柱坐直身子,伸手招了招,轻声唤着对方。 “我叫李玥,不叫囡囡。” 听到呼唤,小姑娘抬起头,出声解释了一句。虽然她并不知道,与眼前之人的真实关系,但是她并不害怕这人。 “李玥!你过来,我给你变个魔术。”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再次呼唤了一次。 见此,囡囡直接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看,我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说着话,何雨柱摊开手,在囡囡面前晃了晃。接着,他缓缓合上手,嘴里随意念了一句话。再次摊开手时,露出了几个大白兔奶糖。 囡囡看到大白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给!” 何雨柱将手一伸,把大白兔送了过去。 囡囡见状,甜甜一笑,童真地说了声谢谢后,就拿起奶糖,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她拿出一颗,轻轻地剥开糖衣,一口吃到嘴里。 “你看,我还有。” 何雨柱收回手掌,一合一开,又从戒指里,拿出了一颗糖,剥开之后扔进嘴里。 这一大一小,在吃着大白兔时,厨房门口却是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来人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二人。 对所谓的魔术,她没有多想。倒是这难得的画面,令她心中一暖。 何雨柱似有所觉,转过头望去。 发现是朱静后,他微微一笑,对着其点了点头。 二人四目相对,静望了片刻。 那眼眸中透出的神色,似乎泛着绿光,令何雨柱心中一颤! 随后,朱静抬腿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囡囡的脑袋,温柔地说道:“玥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妈妈,你看,大白兔!” 囡囡掏出一个奶糖,伸手递给她看。 朱静微微一笑,一边替女儿,把奶糖装回了口袋,一边回应着:“玥儿吃,妈妈不要。不过这奶糖,可不能吃多了,小心牙齿里长虫子。” 听了妈妈的话,囡囡连连点头。 应付完女儿,朱静望向何雨柱,若有所指地说道:“何师傅,你做得菜,还是那么好吃。等我找个时间,让老李通知你,上我家做一回菜。” “行,你安排,我绝对听领导的。”何雨柱满口答应着。 得到肯定的回答,朱静妩媚地笑了笑,转头对囡囡说道:“玥儿,我们走,马上要回家了!” 囡囡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朝着厨房门口跑去。 而朱静,则是回头说了句:“我家下水道堵了,何师傅什么时候去通一通。” 这话落下,何雨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荡漾。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包间里就传来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何雨柱知道,这招待餐,差不多结束了。 接着,他从摇椅里站起身子,摆弄架势伸展几下,活动了一下筋骨。 待包间里的人,全部走空,他还需去收拾一下,把未吃完的菜,收到橱柜里。毕竟,此时的老鼠非常猖獗,到处都在开展除四害活动。 至于用过的碗筷,他倒是不用管,明早自然会有帮厨清洗。 “何雨柱,今晚你辛苦了!” 送完客人后,李怀德来到了厨房,一脸的笑容。 看来,这一顿招待,结果令他很满意。 “主任吃着爽口就行,我一点儿都不辛苦。”何雨柱上前一步,笑着回答。 听了这话,李怀德点了点头。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对了,那两盘兔肉是哪来的?我不记得食材里有兔子啊!” “那兔子,是刘大明抓来的。” 何雨柱点明之后,徐徐地解释着:“他和我去仓库时,看到没有特别的食材,怕耽搁了主任的大事,就专门回了一趟家,把我老丈人养得兔子,给拿来了。” 李怀德本来就是个人精,一听这解释,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只见他咧嘴笑了笑,很是肯定地说道:“这刘大明不错,是个好同志。以后有招待,我会提前说,让他多辛苦一些。” 说完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至于这兔子的钱,何雨柱也没提。 反正,在采购单里随便一填,就能把这钱划出来。 随后,何雨柱来到了包间,看了一眼桌子,其上的菜盘,大多都空了,只剩下些残渣剩羹。 见此,他也懒得收拾,直接把灯光一关,门窗一合,就来到了车棚处。 推出自行车后,他又打开手电筒,徐徐地朝着院里驶去。 第289章 粪水 二十分钟后。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从车上下来,他将车提在手里,跨过门槛走进了院里。当他走到前院时,竟听到中院里,嘈杂声四起,似乎非常混乱。 等他走过穿堂通道,发现东厢房门前,却是挤满了人。 而刘岚,抱着儿子,也站在人群后面。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过,他还是推着自行车,往自家门口走去。 待他停好了车,径直走到刘岚身旁,轻声问道:“媳妇,都挤在这干吗?” 听到自家男人的声音,刘岚转过身来,笑着解释:“好像是易中海出事了,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还满嘴的白沫子,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 羊癫疯? 何雨柱心中一疑。 没听说过,易中海有羊癫疯啊! “媳妇,我自行车上,有一只杀好的兔子,你去收拾一下,别被野猫叼走了。这兔子,是岳父拿来给你和儿子吃的。” 交代一声后,何雨柱抬腿往前走着,三两步就来到了易家门口。 透过玻璃,他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其身旁,还有几道身影,正是阎埠贵和刘海中,以及刘嘉成。至于李兰,正趴在易中海的身前,大声地呼喊着。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中海,望向李兰,大声问道:“易家的,这易中海到底吃了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询问,李兰停下了哭泣。 她转过头,哽咽地回答着:“我也不知道,先前的晚饭,我俩是一块吃的,老太太的晚饭也一样。我和老太太都没事,就当家的成了这样。” 这话音落下,众人听在耳里,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很快,大家就得出结论,这问题肯定不在饭菜上。毕竟,他们吃得同一桌饭菜,要是有问题,那肯定一块出事。 这一下,阎埠贵的脸上,流露出了苦色。 因为易中海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他已经被王主任训斥了一顿。要是再出这一档子事,那他又得接受训斥了。 人命,中毒。 这两个因素合在一起,肯定会惊动公安,也会传到街道办。 站在游廊下的何雨柱,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透过窗户打量着屋里。 突然,他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个白酒瓶子。 顿时,他心中一动。 或许问题,就出在那酒瓶子里。 想到这,何雨柱往前一伸,趴在窗户上说道:“阎老师,这看着像是中毒了,赶紧催吐,把他胃里的毒水逼出来。” 阎埠贵一拍大腿,连忙点头称是。 “对对对!催吐,催吐!” 说完话,他就走向易家厢房,端来一盆清水。与此同时,还招呼起了刘海中和刘嘉成,让二人一起上手。 少顷。 三人折腾了一阵,却不见效果。那灌下的水,全都顺着易中海的嘴角,流到了地上。 而易中海,被灌了一肚子水,十分难受,却一点呕吐的感觉都没有。 看到他们这么艰难,院里的一个大妈,好心提醒着:“那个,我听说用粪水催吐,效果更好,灌下去立即见效。”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了嫌弃之色。 就连易中海,身体都剧烈地抖动,似乎在反抗一般。 而李兰,更是大声反对:“粪水?那怎么行,喝下去不得更难受。”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管了,你自己想法子吧!”刘海中把手一摊,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说完话,他迈开步伐,就要往外走去。 见此,李兰顿时急了,连忙答应了下来。要是大家一走,她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随后,刘海中从易家拿了一个小桶,走出屋门后,立即跑出了院子。 这一刻,他才发现,身上的肉太多,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片刻后。 刘海中带着一桶粪水,小心地回来。只见他人还未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就开始在院里漫延。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直通易中海家。 待刘海中进入屋里后,大家再次围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往前扑,而是隔了两三米的距离。 刘海中放下粪水桶,大声地说道:“老阎,粪水来了,开始灌吧!” 很显然,此刻的他,内心是极为兴奋的。给易中海灌粪水,这种带有报复性的事情,他是非常乐意做得。 所以,他自告奋勇地去了公厕,打来了粪水。 而阎埠贵,看了这状况,也打算豁出去了。 三人中,只有刘嘉成,面露难色,默默地退出了东厢房。毕竟,他和易中海是一个车间的,不仅没有仇怨,还得每天见面。 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相视了一眼后,立即行动了起来。他俩拿来喝水的长勺,舀起一勺粪水,一边捏着易中海的鼻子,一边小心地灌了下去。 大概是先前喝多了水,易中海被灌下粪水后,居然没什么反应。 见此,阎、刘二人,接连灌了两勺。 这一下,易中海却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很快,就从其口中,喷出一条长长的污秽之物。 好在阎、刘二人早有准备,灌下粪水后,就急忙躲到了一旁,没有沾染到肮脏的东西。 易中海连着吐了三下,人也渐渐清醒过来。 只见他,闻到粪水的异味后,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虚弱地说道:“你们俩个混蛋,居然灌我粪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话,刘海中淡淡一笑,开口说道:“老阎,看来易中海还没好,我们再帮帮你。” 说着话,他一把按下易中海,使其不得动弹。 另一边,阎埠贵心中一想,反正已经得罪了。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要易中海的命,他自然做不到,但恶心一下,狠狠地报复回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老刘说得对,易中海还在说胡话,肯定没有好。” 随后,二人相互配合,再次往易中海嘴水,灌起了粪水。 这一次,因为易中海的狠话,他俩的动作更加生猛,直接灌了三勺满的。 第290章 化验单 闹剧结束,众人很快散去。 为何说是闹剧? 因为并没有谁,真得关心易中海的死活。不仅何雨柱如此,过来围观的邻居们,大多也是这样的心态。 甚至就连秦淮茹,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并没有进屋施以援手。 众人走后,屋里只剩易中海夫妇。 只见桌边的地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粪水和呕吐物。 二人就这样,坐在污秽之上,沉默不语。 片刻后。 李兰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会中毒?这饭菜,我都吃了啊!” 听了这话,在老伴的搀扶下,易中海缓缓坐了起来,打量了一眼桌上桌下,幽幽地说着:“是啊!这饭菜,你都吃了。但是,你没喝酒!” “当家的,你不会怀疑,是我下了毒吧?”李兰面色一怔,迟疑地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以示否认:“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要是有歹意,我的坟头都消没了。” 李兰微微一笑,然后回想了一下,徐徐地说道:“这酒放在橱柜里,我一直没动过。而且,我一整天都在家,又没有离开过。” 说到这,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我中午去了一趟后院,给老太太送了饭,那会儿家里没人。而且,我寻思着很快就回来,连门都没有关。”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你再想想,送了饭回来,在院里看到了什么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中院又没外人来,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的。” 李兰嘀咕了一句后,继续说道:“刘岚母子在屋里吃饭,贾家的人也都进了屋。不对,棒梗没进屋,他当时在游廊下面坐着。” 说到这,她停了下来,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是棒梗?” 听了这番话,易中眉头紧蹙,透过门框,幽幽地望着对面的贾家。 昨晚才来砸玻璃,今天就来下毒。 报复心这么强! 真是,一刻都不愿等啊! 当然,易中海也是如此。 “那瓶子里的酒,别洒了,我拿去找人化验一下。这畜生想要我的命,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完话,只见他站了起来,不顾虚弱的身体,以及肮脏和臭味,直接走向了对面。 进到贾家后。 在婆媳二人不解的目光下,他走到了棒梗面前,伸手甩了两个耳光。然后转过头,阴冷地说道:“秦淮茹,你儿子想要我的命,你打算怎么办?” 此话落下,秦淮茹面色大变。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棒梗。 昨晚砸玻璃,还可以说是小孩子玩闹,不懂事。若是易中海所说为真,那棒梗真是无法无天了。 要知道,何雨柱先前出声,提醒易中海的症状像中毒,她就在一旁听着。 棒梗挨了两记耳光后,伸手捂着脸,怨恨地望着易中海,一言不发。 倒是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跑到棒梗身边,梗着脖子喊道:“易中海,你胡说,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才做不出这样的事。” 对于耍赖的贾张氏,易中海没有理会。 他直直地望着秦淮茹,冷哼一声:“今天中午,我老伴去后院送饭的时候,棒梗是不是出去了一趟?他就是趁我家没人,往我酒瓶里洒了点东西。” “一桌子的饭菜,我老伴全都伸了筷子。就那瓶酒,她一口没喝。结果我中毒了,她一点事都没有。” “秦淮茹,还要我说下去吗?” “等我把那瓶酒,拿去化验一下。就知道棒梗这畜生,到底往酒里放了啥。” “不过,化验一出,那就是证据了。就算不能枪毙他,也能让他去劳改所里待上几年。” 随着易中海说完,贾家屋内陷入了沉寂之中。 就连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此刻也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毕竟,要是再恶了对方,那她的宝贝孙子,就真得去坐牢了。 而秦淮茹,则是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抖。她站起身,走到棒梗面前,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你说,你是不是真干了这事?” 棒梗被打得偏过头,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说话。 见此,秦淮茹再次挥舞起了手,狠狠打了过去。打完之后,她望向易中海,哭着请求:“一大爷,求你看在东旭的份上,给棒梗一个机会吧!要是他去坐了牢,那这辈子就毁了呀!”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秦淮茹的意图。 她走到棒梗身后,伸腿一踢,把他踹倒在地,跪在易中海面前。接着,大声喊道:“中海,我贾家就剩这独苗了。他要是出了事,我们两家就都没人了。求你看在我和淮茹的份上,放过棒梗吧!” 儿子已死,能有多少情分? 这求情,还是靠活人的情分来凑! 因此,贾张氏也顾不得脸面,大肆爆料,完全豁出去了。 “闭嘴!” 易中海轻喝一声,打断了贾张氏的喊话。 他沉默良久,面无表情地看到地上的三人,最终望向了秦淮茹。 很显然,棒梗已经坏成这样,易中海已经不指望了。至于贾张氏,比他的年龄都大。 这一盘算,能压榨的,就只有秦淮茹了。 “秦淮茹,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那化验单,我会一直保存。要么,你达成我的愿望;要么,我拿化验单去报公安,你看着办吧!” “还有,我家里太脏,你现在去收拾干净。” 说完话,易中海迈开步伐,转身出了贾家,朝着东厢房走去。 这天气太热,清醒过来的他,也开始受不了身上的臭味。更别说他家里,还是满地都是污秽。 易中海一走,贾张氏立即起身。 她先是撇了撇嘴,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老痰,然后伸手拉起棒梗,替他拍了拍灰尘。 至于秦淮茹,不仅没有伸手,还指挥了起来:“秦淮茹,你快去对面吧,帮死绝户打扫一下,先让他消消气。等明天,他拿到化验单,你想办法拿来,一把火烧了。” 秦淮茹扶着一旁的凳子,缓缓站了起来,满脸的憔悴。 看了一眼棒梗后,她走向了深渊一般的易家。 第291章 背影 正屋里。 随着人群散去,何雨柱也不再逗留,径直回到了家中。 此时,刘岚正在处理着兔子肉。何晓坐在一旁,独自玩耍着。 要知道,眼下天气炎热,又没有空调。这几斤肉,要是不处理好,一个晚上就会坏掉。并且,这大杂院里,四处都是耗子,闻着味就会找来。 “隔壁是怎么回事?”刘岚一边腌制着兔子肉,一边好奇地问道。 见媳妇问起,何雨柱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能怎么回事,我估摸着,还是棒梗的报复。那症状,像是吃了耗子药的反应。” “他这么胆大?这是要出人命的,他就一点儿也不怕?”刘岚听了,很是震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何雨柱撇了撇嘴,又朝贾家看了一眼,然后回答道:“这小子,把他奶奶一身的坏毛病,全都学了个遍。” “那易婶不也吃了吗?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有后院老太太,也是跟他们一起吃的,也没见有反应呐!”刘岚似乎不解,继续询问着。 “没放饭菜里,放在酒里呢。你没看到那地上,躺着一酒瓶子?”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刘岚听后,一下子就想到了桌子底下,确实有个酒瓶子,还洒了些酒出来。 停顿片刻。 何雨柱走向儿子,一边陪其玩耍,一边交代道:“以后,你可得看紧点儿子,别让他跟在棒梗后面。还有,你出家门,一定要关好门窗。我担心这小子,以后会无法无天,做出更过分的事。” 听了这话,刘岚想也没想,满口答应着。 一想到,才十岁的孩子,就往人家酒瓶里,下耗子药,她就不寒而栗。 …… 两天后。 易中海怀揣着一张化验单,回到了院里。 他一到中院后,就来到了贾家,将化验的结果,大声宣读了一遍。 读完后,易中海冷笑一声:“秦淮茹,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儿子,想要谋害我的证据。他往我酒里,掺了耗子药,虽然不多,但终归是掺了。” 秦淮茹还没开口说话,贾张氏倒是先回答了:“你得给我们看看,不然的话,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拿了一张纸,来糊弄我们。” 易中海咧嘴一笑,将化验单递了过去。 见此,贾张氏看了不看,直接撕了个粉碎,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神色。 而易中海也没有阻拦,待其把碎纸扔了一地,才慢悠悠地说道:“早就防着你呢,原件还在我手上,撕了也没有用。” 听了这话,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冷哼一声后,便坐到了一旁,不再说话。 至于秦淮茹,却是显得很冷静,知道易中海精明,不会露出这样的破绽。 易中海像个胜利者一样,打量了一下这婆媳二人,笑着离开了贾家。 …… 转眼,数月过去。 四九城下起了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向师母说了一声后,何雨柱从马家走了出来,推着自行车,行走在雪地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没想到,挨了几个月,马师傅的身体终究是病垮了,没有撑过去。 或许对其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解脱。毕竟,卧病在床的半年里,不仅他自己难受,师母也跟着受累。 这几天里,何雨柱一下班,就往马家跑,一直带着马华,料理后马师傅的后事。 直到今天,把马师傅安葬,才算是停了下来。 一路上,行人稀少,人影寥寥。 何雨柱骑在自行车上,心里想着过往,满是对马师傅的怀念,雪花飘落在他身上,却浑然不觉寒冷。 毕竟,他和马师傅,一起在后厨里上班,相处的时间很长。 这些年,马师傅待他,就像教导儿子一般。 当然,他也真心回馈,每次过年过节,都会带着家人前去马家。收了马华作徒弟后,也是认真传授厨艺。 何雨柱就这般,骑着自行车,随意地游走着。他此时的心情,显得很低落。 他并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刘岚与儿子。 当然,也没有去轧钢厂。因为他已经请了一天的假,不必急着回去。 不知不觉间。 何雨柱来到了,一处公园门口。 他将自行车,停靠在一边,缓缓走进公园。 往日里,这里充满欢声笑语,如今被白雪覆盖,透着一股寂静。 不过,在公园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此时,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正有一群人在其上滑冰玩耍,肆意地舒展着身躯。 看着他们,欢快地在冰面上滑翔,发出欢快的笑声。 何雨柱只觉心中的哀伤,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来到一旁的长椅旁,用手套拂去椅子上的积雪,转身坐了下去。然后,就一直静静地,望着这群快乐的人们,眼神渐渐放空,沉重的心情也缓缓释放。 这时,一个少年滑着冰,快速地朝这边冲了过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何雨柱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去扶一把。 没想到,对方只是挣扎了几下,就自己爬起身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冲他咧嘴笑了笑,又滑进了人群中。 见此,何雨柱不再坐下,来到一旁推出了自行车。 就在他跨上车时,瞥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望着这身影,何雨柱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数年前。 当时,同样是下雪天,也是在这公园里,他带着某人,在这里滑冰玩雪,就像眼前的这些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肆意地玩耍。 只不过对方,突然就离开了。 想来,她在遥远的南方,应该过得很好吧! 骑上自行车后,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暗道自己真是迷了眼。 随后,他却是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背影的方向追去。在即将越过之时,他回头瞥了一眼对方的面容。 突然,心里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般。 紧急之下,何雨柱按下刹车,双脚驻地,回头望着对方,一时间五味杂陈,竟不知说些什么。 而来人见到他这般,先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流氓呢。 待她看清何雨柱后,脸上也一样,露出了惊讶之色。 第292章 娄晓娥再现 公园里。 白雪纷飞,在半空中,不断地飞舞。 何雨柱回过头,与来人四目相对。天空中,不时地有几片雪花,轻轻地落在二人身上。 二人相望片刻后, 他张了张嘴,率先开口:“娄晓娥,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语气中,充满了欣喜与担忧。 “就前两天!” 娄晓娥微微一笑,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身影,一边轻声回答着。 见此,何雨柱连忙下了车,压低声音提醒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意在外面走动,是很危险的。一旦被人发现,你就……” 说到这,他特意停了下来,左右观望了一下四周。 看到何雨柱这番神情,娄晓娥心中一暖,笑着解释:“本来是一直待在家里的,正好遇见了下雪,实在没忍住,就跑来公园走一走。你也知道,我在南边,是看不到下雪的。” “你啊!还是这么任性。”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关怀。 “我还记得,以前每年下雪,你都带着我和你妹妹,来这公园里滑冰玩雪。那时候,在雪地里互相追逐,无忧无虑的,真得很开心。” 说着话,娄晓娥迈开步伐,来到何雨柱面前,继续看着他。 听着对方提起往事,何雨柱的眼里,一时也泛起了沉思。 要知道当年,他一穿越过来,就有意地接近娄晓娥;一到周末,就带着她和雨水,四处游玩,陪着她度过了五年快乐的时光。 如果不是她突然离开,恐怕二人,早已结婚生子。 毕竟那时候,娄家父母都有意向,要将娄晓娥嫁给他。 可惜,终究是有缘无份,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五年。” 感叹一句后,何雨柱关心地问道:“你这五年,在南边过得怎么样,怎么又突然回来了?你不知道,对你这样的,可是抓得很严。” 他的话音落下,一下子把娄晓娥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眯着眼睛笑了笑,轻声回答:“我在那边挺好的!到了南边不久,我就进了最好的大学,继续读书。今年刚毕业,眼下跟着我哥,学习怎么打理公司。” “当年,我爹留了下来,经营着轧钢厂。我大伯带着家人,去了南边。经过几年的奋斗,已经安稳下来。” “我和我哥,刚去的时候,就是去投奔大伯。在大伯的帮助下,我进了大学深造,我哥跟着大伯学习做生意。”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娄晓娥讲述,没有出言打断对方。 并且,他一边扶着自行车,还一边怔怔地望对方。看到她这般,很是开心的样子,何雨柱是打心里高兴。 毕竟,眼前的姑娘,并没有经受原剧里,那些不堪的遭遇。 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依旧是非常洁净的模样。 发现何雨柱,一直在望着自己,娄晓娥脸色微微一红,嗔怪道:“傻柱子,老看着我干嘛!”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傻娥子,看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从前,二人就是这般称呼的。 这一下,却是不禁脱口而出。 过了片刻,娄晓娥好奇地问道:“你呢?这五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娶媳妇,生了几个孩子?” 她这般问,自然是因为,她知道何雨柱的年龄,明白对方不会因自己而停留。 “娶了,生了一个儿子。” 何雨柱微微一笑,随意地说着:“你走后,你爹妈就把事情告诉了我。当时,我还有些失落,难过了一段时间。后来经人介绍,相中了我媳妇,两个人看对了眼,就直接结婚了。” “这五年,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直在轧钢厂当厨师,生活过得很安逸。” 得知何雨柱已经成家,娄晓娥心中很平静。 五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她去了南边,见识了繁华与美好,自然也结识了许多朋友。其中,也不乏仰慕者,对她展开追求。 “这样挺好的,柱子哥,你是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谁嫁给了你,肯定能过上安稳日子。” 这是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吗? 何雨柱暗自吐槽了一句,然后询问道:“你呢,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是不是要把娄叔和谭姨一起带走?” 听了这话,娄晓娥心中一惊,狐疑地望了一眼何雨柱。 要知道,把娄家父母接去南边的事,进行得非常隐密。她兄妹俩,偷偷潜回来,根本没有声张。 看到她的表情,何雨柱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况且,我和你们,还有一份情谊在,不会举报你们。” “你也不想想,你都离开这么久了,突然回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你还回来干吗?”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你爹娘。你哥也回来了吧?” “你啊!就不该出来,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才是最好的。” 安静听完,娄晓娥感激地看着何雨柱,红唇轻启:“柱子哥,谢谢你!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心地善良,还一直疼爱我。” 这般被夸,何雨柱很受用,咧嘴笑了笑。 随后,二人便一边交谈,一边走向了娄家。 没看到对方,他也就算了。 这一下遇上了,他肯定不允许娄晓娥任性,直言送她回家。 很快,他们俩就来到了一处地方。这里,距离娄家并不远,可以远远地看到娄家院子。 “快回去吧!别在外面逗留了,要是被人发现,不仅你父母走不了,你也要遭殃。” 二人停下脚步后,何雨柱再次提醒着对方。 娄晓娥一会儿望向自家门口,一会儿看着何雨柱。 突然,只见她踮起脚尖,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接着,便快步跑向了娄家院子。 这一下,却是把何雨柱给震惊到了。 “这傻娥子,竟然还玩偷袭!” 说着话,何雨柱抚了抚被亲过的地方,轻声吐槽了一句。 然后,他就跨上了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第293章 置办年货 一路上。 何雨柱按捺下心情,缓慢地骑着自行车。这冰雪天地的,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人仰车翻,摔个底朝天。 对于娄晓娥,大概只是回头一瞥时,心中有些激动。 冷静下来,却也只能一笑而过。 毕竟,他已经成亲生子,而对方却还有大好的前程。 最重要是的,两人天南地北,已经遥不可及。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已经拐进胡同,即将看到四合院斑驳的大门。 不曾想,一个瘦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前进的路。见此,他连忙按下刹车,用脚撑住滑溜的地面。 而对方,也用手挡住了车头,一脸贱兮兮地望着他。 “许大茂,你不想活了?” 看清来人后,何雨柱顿时破口大骂:“你真不想活了,也别来挡我的两轮车。大街车上的四轮,看到没有,你去撞那车。保证你一命呜呼,死得干干净净,一点痛苦都没有。说不定呢,还能给许瑶讹来一笔钱。” “你吃了枪药了?这么冲!”许大茂咧嘴一笑,出声回怼着。 何雨柱丝毫不让,从自行车上下来,大声喊道:“就是冲了,爷们今天心情不好。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让开。心里憋着气呢,正想找人打一架。” 一听这话,许大茂连忙求饶,点头陪笑:“别!柱哥,你先消消气。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你打架的。” 何雨柱双手握着车把子,满脸怀疑地看着对方:“有事就直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过来,就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说道:“那个,柱哥,你看许瑶都快一岁了,什么时候再给她一个弟弟。” “可别!还弟弟,你想害我啊!这弟弟要是像了何晓,不就出事了嘛!你算计我,才有的许瑶,还想什么好事呢。”何雨柱瞪了一眼对方,很是坚决地摇着头。 许大茂讪讪一笑,若不是他父母一催再催,他也不想来丢这个脸。 不过,好在何雨柱还算讲义气,没有到处宣扬这个事情,也没有凭此去要挟他和张艳。 随后,二人一并回到了院里,就像没有谈过此事一样。 而相同的话题,也在另一处进行着。 轧钢厂的某个角落里,易中海堵住了秦淮茹的去路,轻声问道:“秦淮茹,怎么回事,这都半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让开,这还在厂里呢,要是让人听去了,我俩都得完蛋。你现在还领着学徒工资呢,要是被人举报,是不是得辞退?”秦淮茹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似有所指地回答着。 听了这话,易中海回过头,没看到人影,便继续说道:“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化验单呢。只要我拿出来,你儿子就得去坐牢。” “化验单?” 秦淮茹淡淡一笑:“谁能证明,那是棒梗做的?我还没去举报你,说你威胁我呢。” 很显然,她已经侧面了解过了,光凭一张化验单,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她不相信,一个装了耗子药的酒瓶子,对方还会留着。 “全院的人都看到了,怎么不能证明?”易中海有些急了。 “就凭你在院里的人缘,你觉得会有人出来证明吗?”秦淮茹笑着反问了一句。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要是能交出化验单,别总拿来威胁我,或许我还能考虑你的事情。不然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你担心的,不就是你俩的养老吗?” “你要想安度晚年,没必要搞这些。只要你写个协议,保证你家的房子,还有后院的房子,将来归棒梗,等你们老了,我肯定给你养老。” 经人指点过后,秦淮茹也总算明白了。 说到底,是易中海愁没人养老,最急的应该是他,应该乖乖听话的,也应该是他。 所以,在二人交锋之中,强势的一方应该是秦淮茹,而不是易中海。 这话一落下,易中海却是直接闭嘴了。 房子归棒梗? 想都别想,我都还好好的,就敢拿耗子药毒我。等我老了,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易中海打量了一眼秦淮茹后,直接转身走了。 见此,秦淮茹也是冷冷一笑。反正她和贾张氏手上,都藏了一笔钱。 而易中海,已经差不多快要被掏空了。 另一边,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后,抬腿走进了家中。 此时,刘岚带着何晓,以及何雨水,正在烤着火。 看到自家男人进来,刘岚抬起头问道:“柱子,师父那边的事,忙好了?”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哎!这样走也好,省得遭罪,千金难买一身轻,得什么都不能得病。”刘岚轻叹一声,很有感触地嘟囔着。 其实,马师傅生病时,刘岚也去探望了许多次。包括这一次出殡,也一样到场。 只不过,外面天气太冷,担心冻着何晓,她没有上山,提前回来了。 何雨柱走到火炉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何晓的脑袋。 “等这雪停了,你们仨去置办点年货,买几件新衣服。对了,记得把礼品也一并买齐。”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 刘岚听了这话,满口答应着。 而何雨水,听到可以买衣服,高兴得跳了起来。 “哥,真给我买衣服?” 何雨柱笑着点头,然后又交代着:“你不想要就算了!对了,你们别忘了,去一趟老爷子那里,问他多要点压岁钱。他一年到头,赚了不少钱,你们不要,他就给那边用了。” “毕竟他的钱,给谁花不是花!儿子,爹说得对不对?” “哥,你可真坏,还惦记爹的钱。”何雨水娇嗔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心中却是不以为意。 不过,他也就是开个玩笑。 要知道,绸缎庄每年的盈利,可比何大清的工资高多了。只不过,何大清是个十足的舔狗,有了钱也不知道藏着点。 想到这,何雨柱转而问道:“对了,雨水,还有半年,你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想法没有?有把握考上中专吗?” “还早呢,到时候再说!”何雨水躲开了眼神,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第294章 甜味 几天后。 年关来到,轧钢厂开始放假,何雨柱领着众人,把后厨清扫整洁,将物品归置妥当。 随后,他便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主任,后厨已经打扫好了,您要不去检查一下?” 李怀德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看就不必了,你做事,我放心。”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一笑:“感谢主任信任!那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何雨柱。” 说着话,李怀德打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下,从中拿出一些张票据出来,放在桌面上,微笑着说道:“忙碌了一整年,你也辛苦了。特别是做招待餐,尽心尽力,让大家都赞不绝口,很给我涨面子。” “这些票,你拿去,是给你的奖励。希望来年,你能用心,把招待餐做得更好。” “你弄到的那些野味,明年要多一些,种类更丰富一些。” 何雨柱见状,丝毫不客气,立即走到桌前,将票据拿在手上,一一看了起来。 粮票、布票、糠票,还有十张大黑十。 将票据和大黑十收到口袋后,何雨柱拍了拍胸口,很是肯定地回答着。“谢谢主任,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话,他没有多待,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来到车棚处时,却是发现刘大明和马华都在,便开口问道:“还没走呢?正好,我有东西给你们。” “姐夫!” “师父!” 二人先后喊了一声。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抽出两张大黑十,递到二人面前。 这一下,刘大明眼睛一亮,连忙拿了过去。倒是马华,面露迟疑之色。 见此,何雨柱笑着解释了一下:“拿着吧!这是李主任,对我们做招待餐的奖励。虽然不多,但也能过个好年,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嘿!还是姐夫够敞亮。马华,快拿着吧!”刘大明一边把钱收起,一边咧着嘴说道。 他这般开心,是因为招待餐重开后,餐桌的野味,大多都是他提供的。也因此,赚了不少钱。 毕竟,不管是家里养的,还是从村里人手上收的,都花不了多少钱。 而何雨柱在上报时,又是按最高价算的。领到钱后,两人二八分,何雨柱得了个两成中间费。 听了师父和刘大明的话,马华眉头展开,开心地接过了大黑十。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该拿就得该,别婆婆妈妈的!回去拿给师母,让她开心一下。” 随后,三人骑着自行车,一并出了轧钢厂。 二十多分钟后。 何雨柱来到大院门口,提起车往里走着。 他一进院,就看到阎解成,在和于莉吵架。两人互不相让,吵得很大声。 原来,这都到年关了,阎解成拿来的工资,扣除上交给他爹的生活费后,连送年的钱都没有。 要知道,这两小口都是临时工,并没有固定的工作,每个月的收入都是十几块。 这其中,至少有大半要交给阎埠贵。 当然,二人吵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于莉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 这让阎埠贵夫妇心里很不舒服,也让阎解成抬不起头,张不开嘴说话。 小两口听到动静,发现有人进来,连忙收了声,把头撇向了一旁。 何雨柱见状,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上前劝架。 倒是阎埠贵冲了出来,对着小两口骂道:“吵什么吵,不就是送个年嘛!有多少钱,就办多大的事,量力而行。打肿脸充胖子的事,那不能干。” 训斥完儿子儿媳后,他转过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轧钢厂放假了?今天发工资,还有过年福利,你领了不少吧?” 真够直接的,张口就问。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随意回答着:“跟大家一样!我一厨子,整天围着灶台转,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般说,并没有撒谎,他得到的过年福利,确实和大家一样。 不过这里面,并不包括李怀德私下给的。 再一个,何雨柱得到的大头,却是空间里的一大堆物资。 这后厨里的食材,是允许一小部分损耗的,比如说被耗子吃了。而他就像仓鼠藏食一样,每天都会拿一点。 久而久之,戒指空间里,自然是藏了许多。 听了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明显不信。 只不过,这些年来,何雨柱每天回来,都是两手空空,根本没处藏东西。任阎埠贵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何雨柱,会有一个空间戒指。 随意交谈了几句后,二人分开。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继续往中院走着。 一出穿堂通道,率先看到的,自然是水池旁的秦淮茹。 这秦淮茹,自去了轧钢厂工作后,每天回来都是扑在水池旁,不断地洗着衣服。一家人换洗下来的衣服,贾张氏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下了台阶,何雨柱径直走向了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在游廊下,然后就进了正屋。 “媳妇,给,这是工资!” 说着话,何雨柱就将刚领的工资,全部拿了出来,交到刘岚的手中。 至于工资以外的收入,他却是一分都没有交,全都收在戒指里。 听了这话,又看到自家男人递过来的钱,刘岚开心地接了过去,数也没数,直接放进了口袋。 “柱子,辛苦你了!” 三十好几块,换了一声辛苦! 值不值? 那肯定是值得。 家宅安康,生活才会舒坦嘛! 何雨柱微微一笑,走向了一旁的儿子,像换戏法一样,拿出了三个奶糖。 “儿子,来吃糖。” 说着话,他剥开了糖衣,将奶白色的大白兔,送进何晓的嘴里。接着,又剥了一个给刘岚,再一个是何雨水。 “怎么样?这大白兔甜不甜?” 何雨柱咧嘴一笑,轻声问着三人。 “甜!” “甜就对了,我们的生活,也是这般甜的。”何雨柱重重地点头。 屋外,秦淮茹伸手在冰冷的水里,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听着何雨柱的话,鼻子莫名的一酸,心里也泛起了苦楚。 这甜味! 她也想体会一下,也想有个人剥给自己吃。 第295章 不请自来 大年三十,正午。 陈旧的四方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瓶崭新的白酒。 堂屋中,除了何雨柱四人外,还多了两道身影,赫然是何大清和蔡全无二人。这俩兄弟一同前来,是想在何家的祖屋里,提前吃个团圆饭。 至于晚上,他们却是没法待在这里。 毕竟,这俩兄弟都成了家,需要和陈、徐二人,以及她们的孩子们,一起吃年夜饭。 “行了,柱子,过来喝酒吧!那饺子,就让雨水去看着。” 看到菜都做好了,何大清大声吆喝了一下。接着,他拿起酒瓶,用力拧开盖子,开始往酒杯里倒起了酒。 当清澈的白酒快要满溢时,又往下一个酒杯里倒着。 “哎!我这就来。” 回了一句后,何雨柱走出了厨房,解开围裙和袖套,来到四方桌前,缓缓坐下。 听到亲爹的使唤,何雨水也不矫情,直接去了厨房。 要知道,她平时在学校,吃得都是白菜和土豆,只有周末回来,才能吃点荤腥。而这锅里,不断翻腾的饺子,可都是白菜猪肉馅的,她早就馋上了。 看到儿子坐下,何大清眯着眼睛笑了笑,将倒好的酒,推到二人面前,开口说道:“今天,我们仨,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接过酒杯,放在鼻间闻了闻酒香,微微点头:“爹,二叔,喝酒!” 一旁的蔡全无,听了这话后,也端起了酒杯。 三人互相示意了一下,便都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而刘岚,抱着何晓,也在桌边坐着,安静地看着三人喝酒,偶尔喂何晓一口菜。至于她自己,却是留着肚子,打算等一会儿吃饺子。 这四方桌上,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何晓。 只见他吃了菜,含在嘴里嚼了又嚼,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那何大清,虽然喝着酒,一双眼睛却是,一直望着这可爱的孙子。 看了一会儿后,何大清转头望向了何雨柱,开口说道:“柱子,要不趁刘岚还年轻,你们再生一个?” “生那么多干嘛!我觉得,生一个挺好,这样大家都轻松。”何雨柱摇了摇头,坚决地拒绝着。 这话一出,何大清倒是语塞了。 不过,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刘岚。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刘岚同意。 感受到公爹的眼睛,刘岚微微一笑:“爹,你看到了,是柱子不想要。我随时都愿意,只要你能说服柱子。” 这一下,何大清彻底收回了目光,端起了酒杯,和蔡全无喝了起来。毕竟,从十年前开始,这儿子就非常有主见,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没过多久。 厢房里,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饺子熟啦!嫂子,来端一下饺子!” 很快,刘岚端来了,一大盘饺子;其身后,何雨水拿着一碟醋。姑嫂二人,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饺子,搁在了桌子上。 顿时,何雨柱三人,将酒杯移到一旁,拿着筷子伸向了大盘,夹起饺子在醋里沾了沾,直接送进了嘴里。 咬下之后,饺子里的肉沫和汤汁,全都散开到嘴里,刺激着味蕾。 就在众人,吃得正香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一道蹒跚的身影。 这身影,赫然是许久未见的聋老太太。 只见她佝偻着身子,站在门框下面,朝屋里不停地打量着。待她看到何大清后,眼睛明显一亮。 因为平日里,何雨柱并不理会她。 但是,这何大清却不一样。虽然这十年里,何大清已经搬出院里,鲜少出现,但年轻那会儿,他和聋老太太走得近,很听自己的话。 “大清,回来了?” 聋老太太一边转过身子,面朝主位上的何大清,一边继续说道:“你回院里了,也不说去后院,看望一下我这个老婆子。” 这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责怪。 听了这话,何大清面色一怔,连忙起身解释:“老太太,我这才刚来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去看您呢。” 说完话,何大清站在原地,赔着笑,却没有挪开步子。 聋老太太轻哼了一声,艰难地跨过门槛,自顾自地走进屋内。 来到屋内后,她看到何雨柱,仍在低头吃着饺子,头都没有抬一下,便大声说道:“傻柱,奶奶来了,你不搬个凳子给我坐吗?” 听到聋老太太点自己的名,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饺子,淡淡地回答着:“老太太,我这里没有备你的饭菜,你还是去易家吃吧!” 一旁的刘岚,原本还想起身,上前搀扶聋老太太的,听了自家男人的话,顿时压下了心里的冲动。 这一下,屋内却是陷入了安静之中。 何雨水本来就不喜欢聋老太太,根本不会替对方说话。而作为客人的蔡全无,自然不会多嘴,依旧淡淡地吃着。 见没人搭理自己,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愠色。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正常,慢悠悠地说道:“傻柱,奶奶我不是来蹭饭的,就是许久不见何大清,过来和他说几句话。” “行啊!你俩说去吧!” 何雨柱淡淡点头,抬头看了一眼何大清,使了一下眼色。 何大清见状,抬起腿离开了桌子,来到聋老太太面前,直接说道:“老太太,我现在也不住院里,根本说不上话。你呀!原来怎么样,还就怎么样吧!” 说着话,他就搀扶着聋老太太,把对方拎出了正屋,又送去了东厢房里。 然后,在易中海和李兰沉默的目光下,小心地把聋老太太放下。 “柱子,你……”蔡全无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毕竟,对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这样做,显然有些欠妥。 “叔,你不了解这院里的情况。你知道不,只要我一松口,她就会一直赖在我这里,想赶都赶不走。”何雨柱微微一笑,直白地解释着。 很快,何大清回来了,走到主位上,重新坐下。 “柱子,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看到何大清问起,何雨柱便将这一年来,院里发生的事情,徐徐地说了出来。特别是易、秦二人的事,着重讲了一下。 第296章 大年三十 正屋里。 何雨柱把院里的事情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吃着饺子。 而何大清和蔡全无二人,则是神色不一。 蔡全无听了后,啧啧称奇,忍不住望了一眼正对着的易家,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至于何大清,却是咧嘴一笑,淡淡地说道:“他这是魔怔了,想儿子想疯了。他啊,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那不对啊!” 何雨柱直言反驳了一句,然后继续说着:“当初,贾东旭他娘,可是有明显反应的,都还流产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又可能是,张翠花在哄骗他。”何大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对此,何雨柱没打算深究,反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吃好了饺子,三人又继续喝了一会儿,把瓶里的酒全都干掉,便结束了这顿席饭。 午饭过后。 兄弟俩离开,一起出了四合院,骑上了自行车,朝着正阳门驶去。 而何雨柱,则是来到了前院,停在阎家门口。 “阎老师,你这还有对联吗?” 阎家屋里,阎埠贵听到声音后,来到门口撩开了门帘,笑着回答:“是柱子啊!帮你留着呢。怎么这么晚,大家都拿走了,就差你一家。” “哎!这不是,我爹跟二叔来了,招待他俩,一时给忙忘了。”何雨柱轻声笑了笑,随口解释了一下。 “看到了,这俩兄弟,喝得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说着话,阎埠贵转身回到桌前,拿出了一副对联。 而何雨柱,在等待的同时,透过门帘的缝隙,却是看到屋里,杨瑞华正带着于莉,包着素菜饺子。 “这对联,可是专门给你留着的,是我写得最满意的一副。”阎埠贵一边煞有其事说着,一边将对联摊开,展现给何雨柱看。 看完之后,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满口称赞着对方。 然后,他伸手拿过对联,又掏出一把瓜果,递给阎埠贵。 这物物交易,几乎成了院里的定律。 要知道,阎埠贵是老师,对他来说,写对联简直太简单不过。顶多就是,付出一些红纸钱。相应的,他也换来了不少的瓜果。 得了对联,何雨柱走进穿堂通道,返回到了家中。 然后,便招呼起了何雨水,一起把对联给贴上了。 其实,对于其上的内容,何雨柱并不在意。反正就是个仪式,烘托一下过年的气氛。只要上面写的,不是骂人的话就行。 贴好对联后。 何雨柱搬着凳子,拿起浆糊,正要走进屋内。 这时,有三道人影从前院走了过来,正是许大茂一家三口。 “柱哥,贴对联呢?” “许大茂,你这一家子,上哪去了?”何雨柱见状,回过身问了一句 许大茂缓步上前,笑着回答:“去了我爹那边,在老爷子家蹭了一顿饭。” 停顿片刻。 他张了张嘴,继续说道:“柱哥,商量一件事呗!要不我们两家,今晚合在一起吃?人多了,也热闹一些。这过年,不就图个热闹嘛!” 听了这话,何雨柱打量了一眼许大茂,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这许大茂是想搞事情? 或者是,又被许富贵催生了? 打量完许大茂,他又望向了张艳,以及襁褓中的许瑶。 看到张艳有意动之色,何雨柱回头望向屋内,大喊了一声:“媳妇,许大茂说一起过年,你觉得怎么样?” 少顷。 屋里传来了,刘岚的声音:“行吧!大家一起过年也热闹。不过许大茂,你得把食材拿来。我家柱子可以帮你做菜,但不能倒贴。” 许大茂一听,咧嘴一笑:“那是当然。我许大茂可不是小气的人,特别是对柱哥。我不仅拿食材过来,还会拿酒来,保准让大家喝个够。” 说着话,他就带着张艳,回了一趟后院。 片刻后。 许大茂再次返回,拿来了食材和白酒。 “柱哥,那你辛苦一下。我先回去眯一会儿,晚点过来帮忙。” “去吧!” 何雨柱一边查看着食材,一边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在许大茂走后没多久,屋门口却是再次传来声音,竟是秦淮茹的。 只见她出现在门框下,大声问道:“柱子,我听见,你答应和许大茂一起过年,能不能带上我家?” 她这般过做,其实是贾张氏怂恿过来的。 因为,她此时,正在屋里,做着二合面馒头呢。这二合面馒头用的面粉,是连着玉米棒,一起粉碎的,吃起来不仅呛喉,还难以下咽。 而贾张氏,听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谈话,却是眼睛一转,动起了歪心思,想全家一起白吃一顿。 另一边,东厢房里,易中海夫妇和聋老太太,也在忙活着。听到这话,顿时停下了动作,在等待着何雨柱的回答。 很显然,若是何雨柱答应了许大茂,又答应了秦淮茹,那再加上他们三个,想来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大家都想多了,何雨柱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浇醒了他们。 “不了,我家桌子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何雨柱直白地拒绝,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望着眼前的秦淮茹,他心中冷笑。 还真以为,谁都可以过来占便宜? 我同意许大茂的提议,那是看在许瑶的份上。 见何雨柱直接拒绝,秦淮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之色。 其实,尽管是被贾张氏怂恿过来,但她心里,也希望对方能答应,让她的三个孩子,能过个富裕年,多吃点油腥。 秦淮茹咬了咬牙,不死心地说道:“柱子,棒梗和小当,好久没尝到肉味了,你就看在他俩的份上,答应我吧!” “秦淮茹,你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你要想对孩子好一点,那就自己去买,或者找某个人去要。” 说完话,何雨柱不再理会她,拿着许大茂送来的食材,转身进了厨房。 他的对照两家的食材,琢磨一下,晚上的菜肴,要怎么搭配。 毕竟,答应了许大茂,就得把事情办得漂亮一些。 静等了一会后,秦淮茹低叹一声,很快就离去了。 第297章 除夕夜 傍晚时分。 陈旧的四方桌上,再次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两家合到一起吃饭,何雨柱没有吝啬,将原本准备的菜,全都做成美味的菜肴。而许大茂拿来的食材,也一个都没有落下。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很是浓烈,大家都开心地吃着年夜饭。 “柱哥,还是你的日子过得稳当,不愁吃不愁穿的。”许大茂喝下一杯酒后,笑着感叹。 何雨柱放下酒杯,忍不住撇了撇嘴:“许大茂,说得好像你很缺一样。你看你带来的食材,比我准备的都好,全是山里货。” 听了这话,许大茂嘿嘿一笑。 这野味,全院都没有几样,而他的一桌子菜,全部都是。 很显然,放映员的好处,主要就体现在这里。他不仅可以走家串巷,打听到各种奇事,还能向老乡收购这些山里货。 笑完之后,许大茂一边倒着酒,一边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没有你的日子安逸!你看,我要到处跑,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你呢,每天都可以回家。晚到一点,早退一点,都没有关系。” 说到这一点,最有体会的,自然是两个女人。 只见刘岚咽下食物后,点头称是:“许大茂,你这话说得对。不过,就我家柱子惫懒的性子,就适合做这工作。” “还有啊!你呢,生了一个儿子。对于第二个,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你爹根本说不了你。我就不一样了,今天中午过去吃饭,明里暗里都是提醒我俩,赶紧生个儿子出来。” 说这话时,许大茂先是看了一眼许瑶,接着看了一眼何晓,最后望向了何雨柱。 那意思,不言而喻。 “喝酒!” 何雨柱懒得理许大茂,直接端起了酒杯,对着其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见此,许大茂咧嘴一笑,直接喝了下去。 反正,他的想法已经表达出来了,也相信何雨柱能听明白。 随后,二人不再多言,一个劲地喝起了酒。而她们三个,却也是对着满桌的菜肴,大块朵颐的吃着。 另一边,东西厢房里,都是冷冷清清的,桌上的饭菜,与平时里也相差无几。 因为易中海,在被罚了工资后,也不再私下大吃大喝了。 至于贾家,婆媳俩手上都藏着钱,却都不肯拿出来买肉。只会在偶尔的时候,私下去买一只烤鸭,偷偷地享用。 …… 深夜。 何雨柱独自坐在堂屋里,等着新年的到来。 年夜饭结束后,许大茂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走不了路。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只得辛苦一趟,将之送到了后院。不过,送到之后,只是和张艳说了几句新年祝福的话,又捏了捏许瑶的脸蛋,便直接回家了。 此时,刘岚早已收拾好碗筷,带着何晓进入了梦乡。就连何雨水,也是如此。 而何雨柱,却是拿下了空间戒指,放在手里,不断地摩挲着。 因为他感受到,这空间戒指,竟然有了些异样,时不时地产生一丝温热,传导进他的身体里。 可是,一番察看后,何雨柱根本没有发现身体的异常。 其实这空间戒指,一直以来,他都是当作储存之用,并没有想到是否还有别的功能。 当然,就这储存的作用,也让他这十年来,充满了便利,生活无忧。 片刻后。 何雨柱决定,不再纠结此事。 心想:这戒指的温热,或许只是暂时的现象。至于身体是否有异变,那也只能静静地等待。 随后,他把戒指重新戴上,继续守着除夕之夜。 第二日清晨,大年初一。 何雨柱早早地起来。 他将昨晚的饭菜,放到火炉上热着,又添加了几个馒头。 接着,便打开了屋门,在四方桌上摆了些许瓜果。 因为一大早,院里的小孩们起来,就会到各家拜年问好。对此,他也积极响应着,只为图一个热闹。 当他做好这些后,刘岚抱着何晓下了楼,来到了堂屋。 “儿子,新年好啊!来,这是爹给你的压岁钱。” 说着话,何雨柱就伸手将儿子抱了过来,把压岁钱放在了其手中。 顿时,何晓的脸上绽开了开心的笑容。只见他,紧紧地拿着压岁钱,生怕会掉了一样。 “哥,我的压岁钱呢?” 何雨水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笑眯眯地问道。 “有,都有。只要你还没有嫁人,我都给你压岁钱。” 说着话,何雨柱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了一个红纸包,递给了自家妹妹。 “谢谢哥!” 何雨水接过后,很是开心地笑着。 刘岚见状,弯着脑袋,开始打趣道:“柱子,我有没有?” “有,我这就给你包去。” 何雨柱满口答应着,小心放下何晓,拿了一张大黑十,用红纸包了一下,交给了对方。 反正这女人呐,就得哄,只要把她哄开心了,就万事皆吉。 一瞬间,三人都拿着红包,开心在笑着。而何雨柱这个当家人,也享受着这份安乐。 没过多久。 火炉上的早饭,已经热好了。 四人洗漱好后,便坐在了桌前,安静地吃着新年里的第一顿早饭。 就在这时,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了过来,全都停在正屋门口,异口同声地喊着。 “何叔,何婶,新年好!” “柱哥,柱嫂,新年好!” 见此,何雨柱站起身,将瓜果盘端在手里,给每个孩子发着糖果。就连阎解放和刘光天二人,这种半大的小子,他也一视同仁。 而另一旁,听到动静的棒梗和小当,直接走到了贾家门口,直直地望着何雨柱。 看着这二人,何雨柱心中一动,直接抓了一把,招呼着小当过来。 毕竟,此时是正月初一,就当是起个好彩头。 听到呼唤,小当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的秦淮茹,然后快步跑了过来,伸手接着,张口喊了声何叔。 至于棒梗,他选择了无视,没有搭理对方。 做完这一切事,何雨柱反身回到屋内,继续吃早饭。 而那群孩子,却是略过了易家和贾家,直接跑向了后院,继续拜着新年。 第298章 戒指异动 早饭过后。 何雨柱推出自行车,带上刘岚和儿子,以及相应的礼品,离开了四合院。 他这一趟出去,是要去马家,给师母拜年的。 同时,也给马师傅烧一炷香,礼敬一番。 按理说,他如今收了徒弟,却是要留在家中,等待着徒弟来拜年。只不过,他这两个徒弟,都有些特殊,今天不会过来。 出了院子后。 何雨柱先是坐上了车,待刘岚坐在后座上,固定好何晓,便蹬起了脚踏板。 很快,一家三口,直接驶进了胡同,不断地转动的方向。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缓慢地行驶着,不能骑快一分。 他要随时预备着,有人从院里窜出来,以便避开对方。 毕竟,这大年初一的,与人相撞可不好。 特别是,那些得了压岁钱的小孩们,手中有了些散钱,就忍不住去买零食,或者鞭炮。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在胡同里炫耀,互相追逐。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来到了一座四合院门口。 待刘岚下了车,他将自行车锁好,便提着礼品,一并走到了中院。 “师母!” 走到马家门口,何雨柱朝着屋里憔悴的老人,笑着喊了一声。一旁的刘岚,也微笑着喊了一句。 “柱子,刘岚,你们来了啊!” 听到呼喊声,师母从发呆中醒来。 看到二人与何晓,她的眼睛里,一下子露出了欣喜与感动。 而里屋,正在帮妹妹穿衣服的马华,听到屋门口的动静,也急忙跑了过来,礼貌地喊道:“师父,师娘!新年好!” “新年好!” 回应了一下马华,何雨柱走进屋内,把礼品放在桌子上。 随后,带着刘岚和儿子,来到马师傅的灵牌前,恭敬地点了香,一起拜了拜。 拜过之后,何雨柱回到桌边,陪师母说着话。 “宝贝,新年好呀!” 师母看着何晓,慈祥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缓缓地交给他。 何雨柱见状,连忙推辞:“师母,哪能要您的钱呢。” “把你的手拿开,这红包又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宝贝孙子的。”师母笑容一收,出声喝斥道。然后她又转换神情,将红包放在了何晓的手中。 “奶奶,新年好!” 何晓见了红包,眼睛一亮,开心地说着。这拜年的话,自然是刘岚提前就教好的。 “好好好!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师母满脸笑容,伸手摸了摸何晓的脑袋。 又陪着师母,说了一会儿话,何雨柱才告别马家四人。 出了胡同口,他们没有往院里的方向去,而是来到了街道上。 只是街道上,热闹无比,有不少卖小吃的摊位,正冒着热气。空气中,也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何晓看到摊位上的各种食物,眼睛睁得大大的,兴奋地指着某个小吃。 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刘岚笑着说道:“要不先停下,逛一逛,给儿子买点吃的,你看他馋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在一个卖糖人的摊位上停下。 反正他们接下来,就是去何大清和蔡全无那边,只要赶在吃饭前到达就行。因为在昨天,就跟面瘫兄弟约好了。 摊主见他们停下,立即热情地招呼着:“这位同志,咱这糖人,可是蔗糖熬出来的,又甜又漂亮,小朋友肯定喜欢。” 何雨柱想也不想,随口说道:“今年是虎年,那就来一个老虎的吧!” 听了这话,摊主立即行动,熟练地制作起来。 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老虎糖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摊主完成制作后,将老虎递到了何晓手上。 何晓拿着糖人,连忙舔食了起来。 见此,何雨柱掏出零钱,付给了摊主。 随后,一家三口继续闲逛着,看到表演杂耍的,就停下脚步,驻足观看着。 这些杂耍里,有耍猴的,有喷火的,还有踩高跷的。平时难得一见的表演,一到过年,全都冒了出来。 看完杂耍,何晓也将手中的糖人,舔了个干净,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而另一边,不知何时离开的刘岚,再次出现,手中却是拿着一串糠葫芦。 何晓看到糖葫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望向刘岚伸着手。 看到儿子这模样,刘岚抿嘴笑了笑,从串上取了一个,递给了他。 时间缓缓过去,眼看快要到中午了。 何雨柱不再停留,骑上自行车,载着刘岚和儿子,朝着绸缎庄的方向骑去。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雪茹绸缎庄。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带着妻儿走了进去。穿过店门,才来到后面的院子,就听到何大清的说话声。 “爷爷!” 何晓下了地,一边喊着,一边欢快地跑向了何大清。 “哎!宝贝孙子!” 听到声音后,何大清立即转身,张开手臂,迎接着自家孙子。 “陈姨!” 何雨柱走上前,礼貌地喊了一句。 “柱子,刘岚,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一身劲装的陈雪茹,望向何雨柱,笑着问道。 “我们在街上,看了一会杂耍!”刘岚靠近对方,开口解释着。 看着修长美丽的陈雪茹,又看了一眼面瘫脸,何雨柱心中犯起了嘀咕。 真是一朵鲜花,插上了……。 这陈、徐二人也真是,什么都喜欢较劲,倒是便了何大清和蔡全无兄弟。 “快过来坐,饭菜都快凉了。” 寒暄过后,何大清招呼着众人,一并上桌。只见桌上,摆满了可口的菜肴。 一时间,大家纷纷入座。 何晓乖巧地,坐在何大清身边。因为刚才,他从爷爷手里,得到了一个大红包。 看着这满桌的菜肴,以及其中的做法。何雨柱知道,这些都是何大清做的,并没有让陈雪茹沾手。 这舔狗,真是无微不至啊! …… 午饭过后。 从绸缎庄出来,何雨柱没有再去逛街,而是直接回到了院里。 因为他手指上的戒指,那种温热传来的频率,变得更快频繁,也更加明显。不知即将会发生什么的他,只能率先把家人带回来,在家中等待着。 第299章 小石头 傍晚时分。 吃过晚饭,何雨柱盖着一张薄被,躺在摇椅里闭目养神。至于刘岚母子,却是在房间里,听何雨水朗读故事。 那空间戒指,仍在传递着温热,萦绕在其手掌之上。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南方的赤道附近,正上演着一种天文现象——日全食。 伴随着这异象发生的同时,遥远的太空中,有五颗行星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缓缓汇集到一线上。 这天象,俗称七曜同宫,又叫七星聚。 五行相聚,日月相见。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文现象。 并且,七星同宫出现后,会产生一股奇异之力。而他的戒指,之所以会有异动,发出阵阵温热,便是在吸收这奇异之力。 当吸收了大量奇异之力,戒指突然一震。 悸动之下,何雨柱猛然惊醒。 待他放眼望去,却发现手上的戒指,正散发着一圈蓝色的光晕。与此同时,他的脑袋里,似乎有一道虚弱的呢喃声。 “饿,好饿!” “娘,我要死了。” “要是在死之前,能吃个肉包子,那就好了。” 听着这小女孩的呢喃声,以及这话里的意思,何雨柱心中一惊。虽然他知道,这喊饿之人,没有其在身旁,但还是忍不住张望了一下。 何雨柱定了定神,把目光继续投向手上的戒指。 只见那蓝色的光晕,缓缓消失,就像被戒指吸收了一样。接着,一道微弱的光芒,朝着他激射而来,直接进入到他的眼眸之中。 片刻后。 接受完那光芒中,所蕴含的信息,何雨柱总算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戒指本就是一个神奇的法宝。那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因为穿越时,雷劈后才诞生的。 而且这戒指,有着一体两面,一枚在他的手上,另一枚却是在呢喃之人的手上。只不过,是在吸收了足够的奇异之力后,才重新相连上。 初步了解后,何雨柱立即起身,跑到厨房里,拿了两个肉包子,收进了戒指空间里。同时,向它传递了自己的想法。 顿时,那声音再次响起,充满的惊奇和欣喜。 “有包子?” “好吃,真好吃。” “娘,是你显灵了吗?” 并且,这说话的过程中,还夹杂着快速咀嚼的声响。 听到这话,何雨柱觉得很神奇。 很显然,对方已经在吃他的肉包子。 不过,他没打算与对方交流,而是坐回到摇椅里,继续浏览起了戒指传来的信息。 许久过后。 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戒指,竟然内含一片方圆十里的小天地,可肉身进入,也可在其中牧养生灵。 见此,何雨柱心中满是兴奋。 他没想到,这么大的机缘,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只是此时,夜色尚早,刘岚她们还没有睡觉,他还不能进入到空间里。 就在这时,那声音再次响起: “娘,是你吗?” “娘,我不饿了。” “娘,我想你了!”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在脑海里回应道:“我不是你娘!” 那声音一顿,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是谁?” 何雨柱本想报出名字,突然一滞。他却是想到了,既然对方在另一个世界,何不用从前的名字。 毕竟,这“何雨柱”,实在太土气。 “我叫王尧,你又是谁?” “我叫小石头,你是神仙吗?是不是听到了我的祈求,来满足我愿望的?” 这小石头,吃了肉包子后,似乎恢复了几分力气。不仅说话有条理了,还说了长长的一段。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我不是神仙,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枚青铜戒指?” “你怎么知道的?你肯定是神仙,连我戴了戒指都知道。”小石头诧异地问道。 听了这话,何雨柱心中暗喜,看来这戒指,确实大有文章。 “因为,我也有一枚青铜戒指,和你的一样。” 何雨柱轻笑一声,告诉了对方实情。接着,他继续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青铜戒指,是怎么来的吗?” “青铜戒指?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是我娘唯一的遗物。”小石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雨柱沉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打探着:“你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身边都有什么,有汽车吗?” 他这般问,便是为了确定,对方的世界是发展什么样的文明。 因为通过这戒指,他已经得知,对方并没有在蓝星上。 “什么是汽车?我这有一个破庙。破庙里,还有许多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不过,我太瘦弱了,被他们赶了出来。” 说到这,小石头很是庆幸地说着:“幸好我没在里面,不然的话,刚刚那两个肉包子,肯定会被他们抢走。” 破庙里? 通过这,根本判断不出什么。 于是,何雨柱只得继续引导:“无家可归?你的家人呢,他们在哪?有人抢东西,就没人管吗?” 听到这些问题,另一个世界的小石头,情绪明显有低落。 她顿了顿,才开口回答:“我爹娘都死了,我成了一个小乞丐。管?那些捕快,才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捕快? 又套出一个信息。 不过,这样还是太慢了。 见此,何雨柱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你刚刚称呼我是神仙,你们那边有神仙吗?” “神仙?我只看过,有人在屋顶上飞。那人拿着一把刀,追着另一个人,在屋顶上飞来飞去。不过,我当时太害怕,看了一眼就躲起来了。”小石头略带兴奋地回答着。 从语气里,可以听出一丝羡慕之情。 何雨柱心里暗暗琢磨,看来这小石头所在的世界,是一个类似古代的世界,有能飞的武者。 或许还有厉害的人! 只不过受限于她的认知,还不知道具体的实情。 要知道,这两枚青铜戒指,能相隔两个世界相连,那它的威能肯定很厉害。 想到这,何雨柱开始提醒道:“小石头,你找个更偏僻的角落,咬破手指,往青铜戒指上滴一滴血。” 第300章 井水 交代小石头滴血后,何雨柱便继续坐在摇椅里,一直在关注着戒指的变化。 只不过,对方似乎还在犹豫,并没有立即行动。 这时,楼上传来了动静,只见刘岚抱着儿子,从雨水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柱子,我带何晓先睡了,你别坐太晚。” 说完话,她就朝进了二人的房间里。 对于自家男人,经常坐在摇椅里,要么看书,要么发呆,刘岚已经见怪不怪。而且她还知道,这摇椅是后院葛大爷的,对何雨柱有着特别的意义。 见刘岚进了房间,何雨柱收回了目光,继续关注着青铜戒指。 片刻后。 小石头再次发出动静,传来了她的惊呼声。 “啊!这青铜戒指,竟然喝了我的血。” 很显然,对方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听从了何雨柱的话,咬破手指做出滴血之事。 又过了一会儿,小石头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这戒指竟是个法宝,真是太神奇了!” “那以后,我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也不用半夜被冻醒。” 听到这话,何雨柱会心一笑。 看来,小石头已经接受了戒指的信息,了解到其中的功能。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楼上的灯光,俱已熄灭。房间里,还响起了两道轻微的鼾声,说明刘岚和雨水二人,全都已经入睡。 见此,他尝试集中精神,去感知那些小天地。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出去一般。接着,他看到了一片神秘之地。 只见神秘之地,四周围着一圈河流,犹如一条银白色的丝带;中央矗立着一座山峰,高高耸立。其山间,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树木,一片片的绿意葱葱。 而在高山和河流之间,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地。草地与山峰相连的地方,有一条齐整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山顶的院子前。 只不过,这小天地里,似乎只有植物,却并没有动物的身影。 打量完之后,何雨柱心中一喜。 就在这时,他发现那院子里,有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在缓缓呈现,赫然是一身破烂、头发蓬乱的小石头。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没有急着进入到小天地里,而是继续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毕竟,一个神奇之地,贸然进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有着小石头的探路,他能更好地了解其中的境况。 在他的注视下,只见小石头出现在院子里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 她率先观察的,便是四周的房子。 这院里,有着正屋和东西厢房,就像一座一进的四合院。 小石头走到正屋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木门,进去待了片刻后,又返回到院里,朝着厢房而去。 一一看过后,似乎房屋里,并没有什么令她欣喜的。 接着,她再次回到院子里,四下看了一遍后,将目光投向了角落的古井。 小石头来到古井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没有出现异常的情况。 或许是吃了包子,口中有些干渴。 她拿起一旁的小桶,从井里打起一桶清水,然后舀起一瓢,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顿时,她动作一滞,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喝着。 小石头喝完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那原本虚弱的身躯,似乎多了几分活力。 看到这里,何雨柱知道,这井水有古怪。 难道是传说的灵泉? 或许是太甘甜可口,让小石头忍不住畅饮。 想到这,何雨柱眼睛一亮,心想若真是灵泉,那可是大宝贝。 这一下,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决定进入到小天地里。于是,他不再阻拦戒指的拉扯之力,直接顺着这力量,朝着小天地而去。 顿时,只见堂屋里,他的身影和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等他恢复清醒之时,人已经出现在小天地的院中央。 而他出现所带来的动静,也惊住了小石头。 小石头转头一看,发现穿着奇装异服的何雨柱,顿时一惊,有些害怕地说道:“你是谁?我不知道这院子有主人,我……我……” “小石头,我是王尧,不用害怕。我和你一样,都是通过青铜戒指进来的。”何雨柱站稳后,出声安抚着对方。 听了这话,小石头动作一滞,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小声喊道:“王尧?王尧哥哥!” 何雨柱回应一声后,走到古井旁,探头朝里望了一眼,只见井里的水,犹如镜面一般干净的镜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和老成的面容。 接着,他拿起木瓢,打了满满的一瓢,轻口喝了下去。 顿时,他的神情如小石头一般,露出了一副欣喜之色。 因为这井水,不仅甘甜可口,喝下之后,似乎还沁人心脾,浑身舒畅无比。 “王尧哥哥,这水喝下去,肚子里暖暖的,很舒服。”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与此同时,他也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只感觉,古井之水,喝下肚后,散发着一种温和之力,似乎在改善他的身体。 见此,何雨柱又舀了一瓢,缓慢地喝着。 同时,他在想着,若是以后做菜时,使用这井水,肯定会十分地美味,令他的厨艺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他也就随便想想,如此宝贵的井水,他肯定不会随意使用。 再一个,那就是这小天地,这古井之水,都是他最大的秘密,可不能随意暴露出去。 毕竟,在当前复杂的社会里,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社会,下场会无比的凄惨。甚至,会波及到刘岚和儿子。 想到这,何雨柱转身望向了小石头,只见虽然对方蓬头垢面,一身破烂的衣物,但也能看出是个很有灵气的姑娘。 而且,从其身高,以及身体发育的情况来判断,这小石头也就十岁左右的年龄。 “小石头,这小天地,还有你的青铜戒指,都了解了吗?” 小石头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第301章 恒山派 空间里。 二人喝过泉水之后,相互打量着对方。 “王尧哥哥,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听了这话,何雨柱低下头看了一眼。此刻的他,上下身都穿着棉衣,显然有些臃肿。并且,上衣没有下摆,还剃着一头的短发。 “我那里的人都这样穿!” 看过之后,他笑着回答。 而小石头,虽然衣服有些破烂,看起来却是非常古朴的装束。 “这样说,我俩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说着话,小石头眼里流露出了好奇之色。 何雨柱轻笑一声,扬了扬手上的戒指,开口说道:“对,确切地说,我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这青铜戒指,我们才能相遇。” 停顿片刻,他轻声交代着对方:“小石头,你先前说,曾看过有人在屋顶上飞来飞去,那说明你们的世界,至少有修炼内功的人。” “你回去之后,想办法成为修炼者。” “还有,这青铜戒指,将是你的保命手段,也是你最大的秘密,切记不要让旁人知道。” 听了这番话,小石头认真地点点头,眼神很是坚定:“王尧哥哥,我记住了。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修炼者?” 何雨柱沉思片刻,提议道:“你可以先打听一下,附近有什么江湖门派,或者武馆。如果这些没有,那就去帮派看一看。” “好的,王尧哥哥,我一定会成为修炼者的。”小石头努力记下后,再次点头答应。 片刻后。 二人分别,回到了各自的世界。 小石头出现在,熟悉的破庙附近。她定了定神,打算等天一亮,就离开这里,去寻找可以让她,成为修炼者的地方。 而何雨柱,则是回到自家的堂屋里。 此时,外面的夜幕,依旧是漆黑一片。 见此,他转身走向了房间里,退去身上的衣物,钻进了被窝。 得遇机缘的他,根本无法入睡,左右翻转了几下后,便靠近刘岚,轻轻压了上去。 翌日清晨。 院里的人,纷纷起来,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正屋的木门,却依旧紧闭着。 床榻上,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仍然在沉睡。直到房间外,传来何雨水打开门的动静,二人才缓缓苏醒。 这正月初二,遵循往年的惯例,自然是要前往刘家村,去给刘岚的父母拜年。 早饭过后。 待刘岚整理好了礼品,何雨柱推出自行车,一家三口再次出发,踏上了前往刘家村的道路。 骑行的过程中,他一直留意着青铜戒指的动静。 不过,小石头那边,似乎并没有呼唤他,也没有进入到小天地中。 很快,一家三口,来到了刘家村。 这农村过年,也是一番景象,到处洋溢着新年的氛围,家家户户贴着崭新的对联,到处都是燃放鞭炮后的场景。 而村民们,脸上也绽放着喜悦的笑容。 很显然,集体食堂解散后,勤劳的他们,都存下了不少的粮食。 刘家院里,何雨柱才刚停下,刘岚就下了地,欢快地走进了屋内。 另一边,听到动静的刘岚爹娘,也撩开门帘,走到门口等着。 “爹,娘,大明,小明。” 刘岚扯开嗓门,大声地挨个喊叫。 “女儿,柱子,快进屋,外面冷。”刘母大笑一声,热情地招呼:“哎哟,我的宝贝,外婆终于见到你了。” 说着话,她就把何晓抱了过去,然后转身进了屋。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拎着礼品跟在后面。 到了门口后,他将礼品递给了刘父,道了声新年好。 刘父接过礼品,连连道好,都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这下半年,他养得兔子,时常被刘大明带到后厨,做成了招待餐。对腿脚不好的刘父来说,这不仅是一笔不错的收入,还证明他能为家里赚钱,不再是个负担。 回到屋内后,刘父放下礼品,端来了一盘瓜果花生,放在桌子上。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唠起了家常。 刘母一边逗弄着何晓,一边笑着说道:“柱子,轧钢厂的效益,是不是变好了?李主任他们,竟能吃那么多兔子和家禽。” 听到自家老伴这样说,刘父有些不悦:“瞎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他们吃再多,不也是咱家养的嘛!你得了实惠,还抱怨起来了。” 刘父这般说,自然是怕女婿误会了。 毕竟,这招待餐的食材,掌握在何雨柱手里。若是他误解了,生出了事端可不好。 刘大明看不过,出声维护着刘母:“爹,没事的,姐夫又不是外人,你骂咱妈做什么。”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岳父,您别担心,我没往心里去。这厂里,效益确实好了一些。再说了,他们放开了吃,对咱们来说也是好事。只要你把兔子养好,只管交给我,不用担心卖不掉。” 他这么一说,刘父的脸色,顿时变好缓和了许多。 说了一会家常后,刘母把何晓交给了老伴,带着刘岚去到了厨房,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午饭。 这边,何雨柱站起身,走向了兔圈。 来到兔圈前,他擦身看起了挤在一起的兔子。 当然,这只是表象,实则是他的脑海里,传来了小石头的声音。 “王尧哥哥,我打听到了,附近有一个武林门派,叫做恒山派。听说这个门派的门人,都是女子。擅长剑法。” 听了这话,何雨柱心中一动。 难道是那个门派? 若是这样,那就有趣了。 “小石头,你先去这恒山派,争取进入其中修炼。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好的,王尧哥哥。等进了恒山派,我再来呼唤你。” 说完这话,小石头的声音变得沉寂。 见此,何雨柱不再关注她,渐渐回过神来。 “柱子,我这兔子养得好吧?一个个都肥得很,毛色也很光亮。”刘父见女婿趴在兔圈前,看个不停,便上来说道。 “是挺肥的!”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有几只母兔,已经揣上仔了。等开春了,就会多出二十几只兔子。”刘父咧嘴笑了笑,很是高兴地介绍着。 第302章 棒梗再惹事 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提起自行车,和刘岚一并朝院里走着。 他们在刘家,吃了午饭,又喝了一碗热茶,便提出了离开。对刘岚来说,娘家就娘家,终究不如自家待着舒服。 而何晓,趴在刘岚的怀里,已经迷迷糊糊,快要入睡。 出了穿堂通道,何雨柱便看到中院,站了不少的人。他注意了一下大家的站姿,赫然是朝着贾家的。 这贾家又出事了? 何雨柱暗自嘀咕了一句。 随后,他推着自行车,走过中院空地,来到了自家门口。 将自行车停好后,便朝着坐在门口的何雨水问道:“雨水,这又是怎么了?” 见自家哥哥好奇询问,何雨水抬起头,简短地回答了一句:“棒梗玩鞭炮,炸到了隔壁院的小孩。” 听了这话,何雨柱撇了撇嘴:“这小子,净惹事,不是好东西。” 何雨水微微一笑,站起身子,转而说道:“哥,你回来了,那我就去二楼睡觉。昨晚你和嫂子的动静太大,吵得我都没睡好。” “去睡吧!” 何雨柱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待自家妹妹进了房间,他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望向贾家门前。 只见一个胖女人,叉着腰,对着贾家大骂,指责棒梗吓坏了她儿子。而贾家屋里,正砰砰作响,不仅有吵架的声音,甚至还在动手打人。 很显然,被炸伤的孩子,另有其人。 或许那受伤孩子的家长,正在贾家屋内,和贾家婆媳大打出手。 少顷。 打斗声停止。 秦淮茹被人从屋里拽了出来,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还有个红红的手印。而贾张氏,也被另一个人拽着,拖出了屋门。 婆媳俩就这般,扔在了众人面前。 人群里,易中海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劝止。 因为他发现,秦淮茹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正需要这样的打击。只有对方经历无助后,才会向他求助,任凭他拿捏。 而阎埠贵,见她们停止了打斗,便走上前,开口说道:“你们二位,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打人也无济于事。不如说说,这事要怎么解决吧!” “解决?解决不了。” 胖女人冷哼一声,大声叫喊:“这棒梗,半年前就打过我儿子。这一次更无法无天,竟然想拿鞭炮炸我儿子。要不是我儿子聪明,及时避开了,那结果可想而知,肯定又得出血。” 这胖女人,赫然是半年前,因为抢喜糖之事,来院里闹过的王大姐。 “是,你儿子厉害,躲开了,结果我儿子遭了殃,被炸黑一大块。”另一个女人也是冷哼一声,大声叫嚣。 听了两个女人的话,阎埠贵连忙摆手:“小王同志,小吴同志,别激动,别激动。有问题,咱就解决问题。” 安抚了二人,他又转过头,望向了贾家婆媳:“张翠花,秦淮茹,你们说这事怎么办?医药费,赔偿费,你们要出吧,大家好好谈,商量出一个满意的价码。” 听到要赔钱,贾张氏把脸色一收,撇向了一边。 秦淮茹则是低下头,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看着这对婆媳的表现,何雨柱不禁心中一乐。他可是知道,这二人身上,都有不少私房钱。 吴姓女人见状,顿时怒火升腾,大声喝问:“说话啊!哑巴了?你儿子有钱买鞭炮,要赔钱就不作声了?” 秦淮茹抬起头,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道:“吴姐,我们家真没多少钱。棒梗买鞭炮的钱,是昨天给大家拜年,得到的零钱。”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搭腔:“就是,这钱都是大家给的。要赔钱,你找给钱的人去。” 听了这不要脸的话,阎埠贵脸色一黑。 他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毕竟,拜年给钱,都是只给几分钱,意思一下。你给我家孩子,我给你家孩子,讲究个礼尚往来,图个过年喜庆。 只见他轻咳一声,大声反驳:“张翠花,这话可说不过去,孩子犯错,家长就得担责。” 这话一出,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点头。因为给钱的事,他们也有做过。 整个院里,大概只有何雨柱,能大声说一句,我没有给棒梗钱。 “阎老师说得对,这事怎么能赖大家!” “没错,自家孩子顽皮,就得看着点,别让他做坏事。” “各管各的孩子,说得好像谁家没孩子一样。”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当然,他们也是在表明态度,免得引火上身。 而身为当事人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却是闭口不言。 这一下,可是触怒了吴姓女人,就连姓王的胖人,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照这样下去,估计又得动手打一场了。 “消消气,动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说了,这大过年的,闹成这样不好。”阎埠贵走到几人中间,开口安抚着。 随后,他思索了一下,询问道:“小王同志,小吴同志,你们看这样成不成,就让贾家赔你们一块钱,反正孩子就是被吓了一下,也没有破皮流血。” 听说能得到一块钱,王姓女人脸色缓和了一些,淡淡地点着头。 而吴姓女人却是不同意了,只见她双手叉腰,大声喊道:“一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儿子结实挨了一鞭炮,要不是衣服穿得多,那就不是黑一块,是皮开肉绽。至少拿两块钱,否则我绝不罢休。” 有了价码,那就行,事情就好解决了。 阎埠贵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后,望向了秦淮茹。 “你婆媳俩也听到了,赔小王同志一块钱,小吴同志两块钱。给了钱,棒梗这事,就揭过了。要是不给,那我也不管了,大家都回家,让她们俩个在你家折腾。” 很显然,他的处理方式,很公正,没有像某人一样拉偏架。 听到阎埠贵说不管了,秦淮茹心中一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 随后,她又扫向了人群中的易中海,甚至还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下。发现无人为她出头,便将手伸向了口袋。 第303章 重拾形意拳 中院里。 那两个外院之人,得到了相应的赔偿,骂骂咧咧地离去。 话话中,要么是骂棒梗,有人生没人教;要么是骂贾家,倒了八辈霉,娶了两个克夫的婆娘。反正,都是些很难听的话。 这话在众人听来,倒也没什么。虽然夸张了些,但似乎都是实情。 但落在贾家婆媳的耳朵里,却相当的刺耳。 “你家才有人生没人教,你们俩个才克夫!” 待二人的身影不见了,贾家氏这才跳了起来,大声反击。 重复念叨了几遍后,她见众人还在,便转而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贾家孤儿寡母,让外院的人欺负。你们一个个的,杵在这儿瞧热闹,没一个人替我们出头。你们的心肠,都是黑得吗?” 听了贾张氏的责骂,众人面面相觑,撇了撇嘴后,全都转身去了前院。 很显然,大家都知道,和一个疯婆娘理论,是很不理智的。 输赢不重要,关键是心里会不痛快。 另一边,易中海也是转过身,朝着自家走去。 这一下,偌大的中院,便只剩下贾家婆媳。贾张氏冷哼一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转身回到家中。 “妈,棒梗这样,迟早会出事的。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做得事越来出格。以后,怕不是要去蹲监狱。” 回到屋内的秦淮茹,与贾张氏相对而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听了这话,贾张氏瞪着眼睛,大声骂道:“呸,你个丧门星,尽说些晦气话。棒梗才多大,能出什么事?不就是调皮了一些,等他大一点就会懂事的。”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婆婆,是指望不上的。 一时间,屋内陷入到沉默之中。 过了片刻,秦淮茹张了张嘴,开口问道:“妈,那会儿,东旭把何雨柱叫进屋,说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当时关着门,我哪听得清。” 贾张氏眼神闪烁了一下,很是随意地回答着。 “妈,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听到什么?”秦淮茹继续追问。 “怎么,你是不是想知道,东旭有没有把你托付出傻柱,然后去勾引他。”贾张氏低哼一声,露出了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难道不是吗?好好的,你提他干吗?不管东旭说了什么,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妈,我只是想,让傻柱管教一下棒梗。” “好好的,让他管教什么呀!我贾家的人,还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管教。”贾张氏撇了撇嘴,开口拒绝着。 秦淮茹咬了咬牙,无奈地说道:“妈,你也看到了,棒梗现在就不听我俩的话。再过几年,被我们骂急了,说不定会动手打人。要不趁现在还小,让傻柱帮忙管管,以后我俩都得被棒梗收拾。” 一听这话,贾张氏心里一惊,但嘴上仍强撑着:“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棒梗是我的乖孙,怎么可能会打我。” 眼见劝不动,秦淮茹只能闭上嘴巴,去照顾小槐花。 另一边,何雨柱躺在摇椅里,正翻看着葛大爷留下的书籍。 书籍里记载着的,都是形意拳的知识。 要知道,他成家前,还经常照着拳谱练习,打得有模有样,身上的力气也增长了不少。后来有了刘岚和儿子,被生活琐事羁绊,便渐渐懈怠了。 如今有了神秘的灵泉,能够提升体质和修复身体,他自然想把拳法捡起来,重新练习。 而且,小石头那边有个恒山派。 若是如他料想的那般,那这形意拳,还真得好好练练。毕竟,一旦征得小石头的同意,或许他还有机会,踏入那个神奇的世界,亲身感受一下梦寐以求的武侠江湖。 重温了一遍拳谱后,何雨柱收起书籍,换了一身简练的衣服,来到中院空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稳稳地扎下了马步。 这马步,并不是摆个简单的姿势,然后僵直地站在原地不动。 古人创造出的武功,大多都是从动物的身形中,汲取灵感而来。毕竟,人的力气不如牛,奔跑不如马,弹跳不如虎,身体的各方面都远远不如动物。 只有通过,不断地模仿动物的姿态和动作,并加以融会贯通,才能提升自己。 而马步,便是古人在骑马的过程中,为了更好地驾驭马匹,保持身体的平衡和稳定,逐渐形成的一种特殊姿势。 许多武术流派,都将马步作为习武的入门基础。 通过练习马步,来提高身体的力量、柔韧性和平衡之力。 在旁人眼中,何雨柱膝盖微屈,腰部挺直,双脚与肩并宽。 但是,这只是表象。 实际上,他的身躯一直在微微起伏。 因为,人坐马背,随马奔腾时,身体也会跟着马匹起伏。马匹在奔跑时,会产生一股劲力,传导进人的身体。 这站马步,就是要在原地,把马匹奔跑时的劲力走向,完整的模拟出来。 其中的关键,便是掌握身体的起伏。 身体攀起时,五个脚趾紧紧并拢,像猛虎攀树一般,把利爪抠进树木中。这样一来,五趾一用力,产生的劲力,就会由下而上,传递到全身。 身体伏下时,重量下压,脚掌接触地面,五个脚趾就会松开,整个人呈现松弛的状态。 正所谓,一张一弛,武之道也。 蹲下马步,何雨柱不断地微微起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身姿。 时间缓缓过去。 寻常人三五分钟,便会手脚颤抖。 而何雨柱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依旧稳如老松。不过,他身上的衣衫,渐渐被汗水湿透,印出了他的身形。 与此同时,他的头顶也在散发着热气,犹如冒烟一般,笼罩在他的上空。 片刻后。 何雨柱缓缓收势,站起了身子。 此时的他,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抹明亮。 这种状态,似有一股酣畅淋漓的油然之感。 随后,他拿起一旁的军绿色水壶,开口畅饮了起来。 这其中的水,自然是小天地里的灵泉。 第304章 殴打秦淮茹 喝了几大口灵泉后,何雨柱顿感浑身舒爽。 待到身体恢复,他再次来到空地上,摆出了马步的身姿。 如此往复,时间缓缓流逝。 那些在前院,打发时间的人,看到何雨柱这般疯狂,都有些不明所以。 甚至有些人不服气,做起了同样的动作。不过,他们不知诀窍,更没有灵泉,蹲了三五分钟就膝盖酸痛,浑身颤抖。 哪怕是刘海中这样,吃力气饭的人,也仅仅是坚持了八分钟,就颓然放弃。 “这何雨柱,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体会过后,刘海中也不由地感叹。 阎埠贵咧嘴一笑,开口提醒道:“那是,你难道忘了,他跟葛老爷子学过武的。后来结了婚,就练得少了。” 听了这话,刘海中讪讪一笑:“我怎么可能会忘,就前几年,柱子一脚,把易中海踢出两米远。好家伙,我就在后面扶了一下,都差点摔倒。” “所以啊,有事没事别惹他。” 阎埠贵作出总结,然后继续说道:“好在,柱子这人,还算和善,从不主动刁难人。” 众人听了这话,都纷纷点头赞同。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何雨柱收了功,长舒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提升了不少。 屋门口,刘岚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 对于自家男人锻炼身体,她自然是乐于见到的,总比那些在前院,插科打诨、聊得不着边际的人,要好上许多。 “结束了?快去洗澡吧,我给你烧了一锅热水。”刘岚微微一笑,大声提醒着。 “好,我这就去,辛苦你了。” 说着话,何雨柱抬腿走进屋内,用热水好好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一下,他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随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起了晚饭。 这些饭菜,都是何雨水做的。她对做菜一事,也很有天赋,烧出来的菜,不比刘岚差。 就在这时,何雨柱抬起头,看到穿堂通道那里,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蹦蹦跳跳地,向这边跑来。 这身影,赫然是消失一下午的棒梗。 原来,朝小胖子扔了鞭炮后,棒梗报复得逞,就急忙跑开了。然后,他又前往公园里玩耍,直到天黑后,才想起回家。 或许在他看来,扔鞭炮只是一件小事,根本不足以放在心上。 刘岚见自家男人停下筷子,直直望着屋外,便好奇地问道:“柱子,看什么呢?” “看棒梗呢!” 何雨柱用筷子一伸,指向了刚下台阶的身影。 “他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刘岚转过头,随意瞥了一眼,露出了疑惑之色。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这小子,别看他现在蹦得欢,说不定一会儿,就要挨打。” 见媳妇和妹妹一脸不解,他继续解释:“这小子,朝人家扔了鞭炮,为了这事,秦淮茹和她婆婆,被人揪了头发,扇了耳光,还赔了三块钱。整个下午,她们俩,都在等棒梗回来。” “三块钱?那确实该打!” 刘岚一听,忍不住惊呼。 就连何雨水,也是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从刘家村回来,刘岚就带着何晓,回房去睡了午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事情。而何雨水,对后面的事情,也一样不清楚。 果不其然。 没一会儿的功夫,西边的厢房里,就响起了棒梗哭喊声,以及秦淮茹的喝问声。 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贾张氏竟没有出手阻拦。 可能是她也被人打了,吃痛在身,才没有维护着棒梗。 “奶奶,我妈拿扫把打我,你快拦住她。” 贾家屋里,棒梗一边喊着,一边跑出了屋。 他一进屋,看到秦淮茹去拿扫把,转身就跑。对他来说,什么小杖受,什么大杖走,根本不存在。 见棒梗这样,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抄起扫把就跟了出来,追在棒梗后面。 她倒是铁了心的,要打对方一顿。 没跑三两步,就在空地中央逮住了棒梗,然后反拿着扫把,狠狠地抽在他身上。 这一幕,正好呈现在何家的门框下。 何雨柱四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热闹,连动都不用动一下。特别是在门框的映照下,看起来很有意思。 “奶奶,奶奶,我是你的乖孙呐!我妈要打死我了,你快来救我。”棒梗挣脱不掉,只得鬼哭狼嚎起来。 “我让你混账,让你胡来。” “还敢拿鞭炮去炸人,你怎么不炸一下自己。” “那可是三块钱呐,咱们家一个礼拜的伙食。” “让你这一炸,就炸没了。” “我一个月,辛辛苦苦,才赚几个钱?” “别叫你奶奶,这一次,你奶奶不会护着你。” “就因为你扔鞭炮,我和你奶奶,都让人给扇了耳光,脸都被打红了。” 秦淮茹絮絮叨叨地,不停地责骂着。同时,她手中打人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 这一次,她确实被气到了,心里怒火中烧,整整烧了一下午。 打了几下后,见棒梗没了声音,秦淮茹又赶紧停下,扔掉扫把去查看情况。 谁知,棒梗奋力一顶,竟直接把秦淮茹推倒在地。 接着,棒梗红着眼睛,捡起了扫把,朝着她狠狠打去。 这反转,不仅把秦淮茹吓懵了,就连何雨柱四人,以及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夫妻,都直接看懵了。 这小子,属白眼狼的,一身反骨,这是投胎来报仇的吧!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挨了两棍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一把夺过扫把,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棒梗,满眼的不可置信。 此刻的她,不知是应该愤怒,亦或是难过。 总之,五味杂陈,全都萦绕在她的心头。 少顷。 她扔掉扫把,缓缓蹲下身去,低声抽泣了起来。 而贾张氏,原本还想过来劝诫一二,维护一下棒梗的。现在她也看傻了,站在贾家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一时间,中院就像定格了一样。 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院子中央,望着哭泣的秦淮茹,和静立不动的棒梗。 第305章 疯狂的棒梗 东厢房里。 老俩口正安静地,在屋里吃着晚饭。看到这一幕,易中海把饭碗往桌上一搁,冷厉地骂着。 “大逆不道。” “不孝之子。” 李兰倒是显得很镇定,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待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这才缓慢开口:“我早就跟你说过,有张翠花在,贾家没一个是好的。这大树都长成歪脖子了,下面的小树,还能长直溜嘛!” 听了这话,易中海回头望了一眼李兰,冷冷地没有说话。 尽管他心中很不悦,但也知道这话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他的心思落在秦淮茹身上,不仅想她替自己生个儿子,还想她替自己养老。 要知道,李兰的身体不好,肯定没有他活得长久。 就冲这一点,他就得早做打算。 “话是这样说,但他毕竟还小,若是能好好教导,或许还有转机。” 李兰瞥了一眼棒梗,冷笑一声:“就凭张翠花那自私自利的性子,她只会把人教坏。你看不管是贾东旭,还是这棒梗,都是有样学样,把她一身坏毛病都学到了。” 易中海端起饭碗,扒拉一口饭,口齿不清地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嘛!谁叫咱俩没有儿子呢!” 这话一出,倒是把李兰整沉默了。 片刻后。 李兰望了一眼易中海,幽幽地说着:“要是当初,你对柱子好一些,真心相待,别用那么多算计。说不定现在,我们都一起搭伙过日子了,什么都不用担心。” “你看柱子他,正经上班,下班也不乱窜,比贾东旭好十倍都不止。” 这一下,却是轮到易中海沉默了。 只见他,梗着个脑袋,嘴里含着饭,也不去咀嚼。 过了半晌,易中海艰难地咽下饭,淡淡地回答:“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都已经闹僵,回不去了。” …… 正屋里。 一家人吃过晚饭,何雨柱陪着儿子玩耍,读故事给其听。这种教育方法,讲究得就是一个环境,让何晓耳濡目染。 而刘岚,则是在收拾饭后的残余,清洗着碗筷。 就在这时,阎埠贵来到门前,探着脑袋说道:“柱子,忙着呢。” 听到声音后,何雨柱放下书籍,好奇地询问:“正给何晓讲故事。怎么了,阎老师,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轻笑了一声,道明了来意:“哎!这不,秦淮茹跑到我家,说了棒梗打她的事,让我去贾家批评一下棒梗。” 何雨柱怔了怔,然后开口劝说:“阎老师,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新年一过,棒梗正好十二岁,已经定型了。这事,你去了也没用,还是别管得好。” “被秦淮茹叫上了,我也没有办法,谁叫我还担着院里的管事呢。”阎埠贵苦笑了一下,很是无奈地回答 “那你这过来,是想?”何雨柱很是疑惑。 毕竟这事,跟他不搭边,不明白对方来做什么。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去做个见证。”阎埠贵笑着解释了一句。 听了这说辞,何雨柱眉头一皱。他可不想,卷入到贾家的烂摊子里,便直言回绝:“阎老师,我就不过去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麻烦事。” 阎埠贵一听,露出了些许失望之色。 他这般过来,自然是想拉近何雨柱,借助其武力行事。 在何家碰了壁,阎埠贵心中一动,转身去了后院。 要知道,让他孤身一人,前去贾家,肯定是不敢的。毕竟这贾家屋内,都是孤儿寡母的,真要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被她们诬赖一下,那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到了刘家后,阎埠贵说出了来意。 刘海中正愁无聊呢,便立即起身,跟着阎埠贵一起,朝着贾家走去。 二人并肩走着时,刘海中突然提了一嘴:“老阎,要不把易中海叫上吧,这事应该让他头疼去!” “老刘,你这建议好!”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夸赞。 于是,这二人出了月亮门,拐过墙角后,也不走进贾家,而是继续朝易中海家走着。 东厢房里,易中海坐在椅子里,正想着一肚子的糟心事,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还有些诧异。 听明来意后,他皱了皱眉头,心里不太愿意掺和进去。 突然,易中海在二人脸上扫了一眼,心中一动。 要知道,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几乎已经和二人决裂了。若是能凭这事,共同行动一番,说不定能修复一二。 想到这,易中海淡淡地点头:“行吧,那就一起去看看。” 片刻后。 三人一同来到贾家门前,伸手拍了拍门。 很快,听到动静的秦淮茹,连忙过来打开木门。 看到三人,她明显一愣。因为在屋外,她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身影。 其实,她的本意,依旧是希望何雨柱,能来管教棒梗的。相比眼前的三人,何雨柱更年轻,更具活力。 最重要的是,她想为棒梗找一个父爱般的依靠,而不是三个老头子的说教。 愣过之后,秦淮茹脸上堆满笑容,将三人迎了进去。 进了屋,三人各自坐下,把目光投向了独自玩耍的棒梗。 “老易,要不你先说?” 阎埠贵转过头,先是淡然一笑,接着开口建议。他叫易中海过来,本来就是要甩锅的,自然要凸出对方。 易中海没有多想,轻咳一声,厉声说道:“棒梗,你过来,站好。” 角落里的棒梗,听了这话,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棒梗这般,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只见他走上前,一脚踢掉对方手里的玩具,一把将其提到三人面前。 这一下,秦淮茹面露不忍之色,不过还是克制住了。 而贾张氏,则是一直冷眼看着。很显然,棒梗的还击,触碰到了她的软肋。 接下来,三个大爷就开始了轮番说教。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易中海在输出,在疯狂灌输他的孝顺理论。 突然,棒梗大嚎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刺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我让你欺负我妈,让你欺负我奶奶,害我挂破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猛刺着。 第306章 棒梗十二岁 贾家屋内。 易中海口若悬河,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心里似乎还有些得意。 这突然的变故,令他整个人一懵。 不过,肚子上的清凉与刺痛之感,使得他很快醒悟过来。只见他,一把夺过小刀,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把棒梗打到地上。 “你个混帐东西,竟敢拿刀刺我,我非得让你吃牢饭不可。” 这一声暴喝声,不仅惊醒了屋内的几人,甚至透过门窗,传到了院子里。 说完话,易中海就后退一步,坐在了凳子上,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捂住伤口。 “老易,你怎么样?”阎埠贵连忙上前询问。 刘海中也一样,转头看向易中海。 听着二人的询问,易中海撩起棉袄,查看了一番后,心有余悸地回答:“还好,这棉袄厚,挡住了,伤口不深。不然的话,命都要交待在这里。”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听,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边,从错愕中惊醒的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要让棒梗去吃牢饭,顿时慌了神。 她连忙扑上前,跪在易中海面前,抱住他的腿,大声哭喊道:“易中海,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能这么狠心,让他去坐牢哇!” 一旁的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低声祈求:“一大爷,求您高抬贵手吧!棒梗一坐牢,他的前程就毁了啊!” 很快,院里听到动静的人,都快步走过来,围在贾家门口。 而何雨柱,赫然也在其中。 众人弄明白事情后,纷纷摇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易中海冷哼一声,大声喝斥:“孩子?他都敢拿刀伤人了。还有上次,往我酒里掺耗子药。这两次,他都是想要我的命呐!” “哪家的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话一出,屋外的议论瞬间停止,都诧异地望向贾家,似乎想要看穿屋墙一般。 原本,还有人想劝易中海的,此时也不得不息了心思。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吧!” 去聋老太太家收拾碗筷的李兰,得知详情后,连忙跑进了贾家,关心地问着。 “我暂时没事,你去一趟公安,就说这里有人要杀我。”易中海安抚一下后,开口吩咐着。 听着这话,李兰怔了怔,然后直起身子,往屋外走去。 “易家媳妇,你还是留下来吧,照顾一下易中海。” 说完话,阎埠贵走到屋门口,对着看热闹儿子说道:“解成,你拉个人,一起跑一趟。” 屋内,听到自家老爹的吩咐,阎解成应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刘光天。二人相视一眼后,便迈开步伐,朝着前院跑去。 待阎解成回到家中,拿了手电筒后,又再次出发。 二人一路小跑,来到了目的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 这边,贾家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在苦苦哀求,可易中海态度坚决,似乎要动真格的一般。 片刻后。 两名公安来到了四合院,在阎解成和刘光天的引领下,走进了贾家。 顿时,贾家屋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不管是屋内的人,还是屋外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这事,要如何收场。 “谁是报案人?” 公安同志扫视一圈后,严肃地问道。 “是我,我叫易中海。” 自报姓名后,易中海站了起来,将身上的伤口,展示给公安看,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同时,还将先前投放耗子药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其中一名公安,一边做着记录,一边皱起了眉头。 另一名公安,则是跟随李兰,去对面拿了化验单。 记录做完,公安转过身子,打量起了棒梗。 “这小孩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棒梗没有回答,仍旧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幽幽发亮。 “谁是孩子的长辈,来回答一下。”公安看了一眼后,继续问道。 见此,秦淮茹只得开口回答:“我叫秦淮茹,这是我儿子。他叫贾梗,今年十二岁。” 十二岁? 公安眉头一皱,心中却是开始犯难了。 因为这年龄,根本够不上刑事的年纪,甚至连少管所都进不了。 另一名公安回来后,将化验单交给同事。然后二人走到一旁,低声商议了一番。 “根据法律法规,十二岁还达不到刑事处罚的年龄。但这种行为,非常恶劣,必须进行纠正。我们会联系街道办,给贾梗安排思想教育。” “你们做父母的,对孩子也要严格对待,让他回归正道。” 听到这结果,易中海很是不满:“公安同志,这小子可是故意伤人,还有之前的投毒,那都是想要我的命,可不能这样算了。” 公安同志看向易中海,耐心解释:“易同志,我们知道你受了惊吓和委屈。但是,目前只能这样处理。不过,我们会把这两件事留存,还会定期因访。如果这贾梗再有类似的恶劣行为,以后一定会加重惩罚。” 说完话,公安同志教育了棒梗几句后,便离开了四合院。 很快,众人散去,把此事告诉了家人,叮嘱孩子远离棒梗这个狠人。 而易中海,也和李兰回了家,去抹了药膏。 虽然这一次,没有把棒梗送进去吃牢饭,但还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建档留存。等那小子到了年纪,累积起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秦淮茹看到没了外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架式,她担心极了,非常害怕公安会带走棒梗。 “以后别再这样冲动,要不是年龄没到,你今天就完了。” 棒梗却不以为意,嘟嚷着:“谁让那老东西多管闲事。” 贾张氏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指责道:“你也真是,好好的,把他们三个老绑子招来干嘛!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自己教育不就得了。” “我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过来。”秦淮茹低声喃喃着。 “行了,以后别再招惹那死绝户了。”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 听了这话,秦淮茹淡淡点头。 而棒梗,则是轻哼一声,似乎在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如何报复回去。 第307章 再做谭家菜 正月初三。 何雨柱一大早起来,来到门前的空地上,继续练习着形意拳。 过去的两天,把要维护的亲情,都已经走过一遍。这仅剩的一天,自然要在家里休息。毕竟,过一个新年,只有三天的假期。 虽然四九城的各处庙会,仍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但他并不喜欢这种拥挤的热闹。 而刘岚三人,吃过早饭后,则是三人共乘一辆自行车,兴高采烈地去了街上。 接下来数天,在何雨水开学前,或许她们都会到处游玩。 “柱哥,这就练上了?” 月亮门处,许大茂缓慢走来,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点头示意后,没有回答。 见此,许大茂也不生气,站着看了一会儿,就继续往前院走去。 这许大茂,可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他在四合院外面,狐朋狗友多得是,常常出去就是一整天,把张艳母女留在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忘我地练习着。 对于来往的邻居,也是浑不在意。 直到太阳高升时,何雨柱才缓缓收功。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准备回到屋里,喝几口灵泉恢复一下身子,却听到前院传来一道高喊声。 “柱子哥,胡同里有人找你,说是你的朋友。”喊话之人,却是阎家老三。 对此,何雨心中有些好奇。 于是在喝了几口灵泉后,他连忙穿上棉袄,锁上屋门,朝着院外走去。 少顷。 何雨柱来到胡同口,看到前方有一个黑色身影,正扶着自行车等待。 “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命了?这人来人往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身影,虽然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我妈想在离开前,吃一回娘家菜!”娄晓娥眯起眼睛,甜甜一笑:“我记得,做那些菜,你最拿手,就过来找你了。” 听了这话,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影,就将围巾遮住脸,将自己捂严实。然后走到娄晓娥身旁,接过了自行车。 “上来吧!什么离不离开的,别瞎说。” 说完话,他一抬腿,横跨上自行车。 待娄晓娥坐上后座,何雨柱脚一用力,便架着自行车驶了出去。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还敢到处瞎跑。越是过年的时候,抓得越严。” “我这不是做了掩护嘛!再说了,这天寒地冻的,大家都用围巾蒙着脸,谁能认得出来。” “行,你自己多注意。要是你出事,想回南边,就没可能了。” “没事的,就我露面了。我哥没回过家,一直在外面藏着呢。就算我们走不了,我哥肯定能回去。”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忍不住叹息。 真是个傻白甜! 什么话都说。 也就是我没那心思。 不然的话,去那地方一说,你全家都走不了。 …… 半个小时后。 二人来到了娄家附近,何雨柱停下自行车。在娄晓娥的带领下,他俩悄悄地从后门,走进了娄家小楼。 “谭姨,新年好!” “柱子,你可许久没来了。” 看到何雨柱出现,谭雅丽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眼中似乎满是感激。 要知道,当初娄晓娥走后,何雨柱来娄家的次数,就渐渐减少。特别是刘岚结了婚,几乎就完全断了来往。 而娄家,又是另一番情景。 这两三年,他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渐渐地也不再外出,与人结交。 “食材准备好了吗?”何雨柱没有多言,直奔主题。 毕竟做为一个厨子,只管做菜,不多问事,他还是一直贯彻的。 谭雅丽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食材都在厨房,早就准备妥当。” 见此,何雨柱点头示意后,便直接走进了厨房。 这地方,他以前经常来,自然是熟悉的。 到了案台前,何雨柱查看了一下各种食材。暗自思忖片刻,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然后拿起菜刀,熟练地分拣起了食材。 就在他忙碌之时,娄晓娥走进厨房,笑嘻嘻地说道:“柱子哥,我好久吃过你做得菜了,你可得好好露一手。” “放心吧!肯定让你满意。” 何雨柱一边切着菜,一边回应着。 许久过后。 厨房里,渐渐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味。 娄晓娥闻着菜肴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柱子哥,就是这样味道,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另一边,在书房里静坐的娄振华,在闻到香味后,肚子里咕咕作响。要知道,这样程度的菜肴,谭雅丽是做不出来的。 见此,他放下手中的书籍,走出书房。 看到客厅里的夫人,娄振华心中很是疑惑,好奇地问道:“雅丽,家里来人了吗?厨房里,是谁在做菜?” 听到动静,谭雅丽抬起头,笑着解释:“是柱子来了,在做我娘家菜。我和晓娥瞒着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柱子,是小何来了?” 一时间,娄振华没有反应过来。待谭雅丽点头回应后,他缓缓下了楼梯。 到了厨房里,看着忙碌的何雨柱,娄振华微微一笑,亲切地说道:“小何,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麻烦你过来一趟。” “娄叔,新年好!” 何雨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说着:“没事,这有什么辛苦的。没想到谭姨想这一口,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哈哈,小何有心了。” 娄振华听后,爽朗地大笑起来。 站在其身旁的谭雅丽,也是微微地笑着。 又过片刻,何雨柱将最后一菜肴,盛进精美的盘里。接着,他就将做好的谭家菜,一一端上了餐桌上。顿时,餐桌上香味四溢,色香味俱全。 娄晓娥跟在他身后,拿来了碗筷。 “小何,陪我喝几杯?” 四人围坐在一起,娄振华拿来好酒,开口询问着。 “好,我听娄叔的。” 何雨柱也不推辞,欣然答应了下来。 而娄晓娥,则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鸭肉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 谭雅丽的吃相,却是要温柔许多,一个一个地浅尝着。 第308章 取名叫仪琳 午饭过后。 何雨柱没有多待,喝了一杯茶,就提出告辞。 在他和娄振华喝酒时,二人只是聊了些近况,浅尝辄止。毕竟,作为商业大佬,对方可不像娄晓娥那般,一点儿心思都藏不住。 “柱子,你等我一会儿。” 见何雨柱说要离开,娄振华阻拦了一下,起身走向二楼的书房。 片刻后。 他再次出现时,手中却是拿着一个,封了口的牛皮信封。 “柱子,这信封,你拿回去保管好,别弄丢了。等过了元宵,你再拆开看一看。” 听着这话,何雨柱感觉这东西,有点像烫手山芋。不过,他是个有空间的男人,自然不怕被人查到。 “行,娄叔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另一边,谭雅丽也拿出一个信封,一并交到何雨柱的手中。 对于这个信封,何雨柱猜测,应该是来做菜的酬劳。 很快,他就揣着两个信封,从后门离开了娄家,正如来得时候一样,都是悄悄的。 娄家屋内。 望着整洁的餐桌,娄振华忍不住感叹:“这小何,是个好孩子。待在四九城,有点可惜了。就他那一手的谭家菜,放在外面,肯定能开个大酒楼。” 很显然,他想任何事情,都喜欢从生意的角度出发。 “要不,我们问一问他?” 谭雅丽心中一动,笑着问道。 如果能让何雨柱同行,那她以后再想吃娘家菜,可就简单多了。 明白父母讨论的事后,娄晓娥直接表明:“爹,妈,柱子哥都娶妻生子了,肯定不会跟我们走得。” 听了这话,娄振华淡淡点头。 随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你俩,怎么想到要吃谭家菜,又是怎么想到去叫小何来的?” “年前下雪的时候,我在公园里和柱子哥相遇,这才想到叫他来的。”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低下头解释着。 “你啊,我不是让你别乱跑嘛!” 娄振华责骂了一下声,然后继续说道:“得亏人家小何心善,没有把你回来的事,向那边报告上去。不然的话,你还能坐在这里?年前的时候,就得进牢房。这份情,你要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一定回报给他。” “在公园里的时候,他就提醒过我的。上午去找他时,他又说了我一顿。” 娄晓娥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着。 “那是柱子念及旧情,心里头还有你。”谭雅丽插了一句。 娄振华点了点头,再次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呐!当初你要是没走,早早嫁给他,生得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这样的话,我和你妈,也不必天天守着这大房子。” 另一边,何雨柱出了娄家,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他打开始了其中一个信封,正是谭雅丽拿来的。只见里面,装着几张粮食票据,和两张大黑十。 这大户人家,出手就是大方。 暗道一声后,何雨柱将两个信封,收进了空间里。 随后,他一路小跑,直接回到了院里。 此时,前院聚集了不少的人,都在晒着太阳,打发着闲暇的时间。 阎埠贵看到他,大声喊道:“柱子,我听老三说,有个蒙着脸的女人找你?” “什么蒙着脸,人家怕冷,用围巾挡风。” 何雨柱辩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她家里招待重要客人,过来找我做顿菜。” “做菜去了?那人家,没给你点酬劳?” 看到何雨柱两手空空,阎埠贵好奇地问着。 听到这话,何雨枉自然不会多说,随意应付了一下,就径直回到正屋,坐在摇椅上休息着。 因为他,不仅喝了许多酒,还一路跑回来,得让身体缓一缓。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小石头的声音。 “王尧哥哥,我加入到恒山派了。” 对这声音,何雨柱期待许久。 “小石头,恭喜你啊!进了恒山派,你切记要好好练武。” “好的,王尧哥哥,我会好好练武的。” 那边顿了顿,然后声音继续传来:“不过,我现在不叫小石头。师父给我取了新名字,叫仪琳。” 果然如此。 听到这名字,何雨柱心中一动。 对方正如他猜测的那般,是仪琳小尼姑,那个心地善良的恒山派弟子。 想到这,何雨柱在脑海里问道:“仪琳,很好听的名字。你师父叫什么?” “师父叫定逸!” “不过,仪琳是我的法号,定逸是师父的法号。”仪琳想了想,还是作出了解释。 “仪琳,还记得我的话吗?我的存在,小天地的存在,一定要保密,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师父定逸师太。”何雨柱很是郑重地,重申了一遍。 “嗯,仪琳知道了。”乖巧的声音传来。 “还有,练武需要大量的进食。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购买一些家禽和牲畜,放到里面,让它们自行繁衍。” “以后,你需要进补肉食,就进小天地里,自己煮了吃。” “那井里的灵泉,对练武有巨大的好处,喝下之后能快速恢复身体。” 何雨柱事无巨细,耐心地教导着。 毕竟这小天地,是他们二人共同拥有,不存在藏私的说辞。 “王尧哥哥,你真好。”仪琳很是感动。 “你只管安心练武,我也会全力修炼武术。将来,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呼唤我,我去到你身边,为你出头。”何雨柱轻笑了一声,叮嘱着对方。 他这般说,是在为以后去到那边,提前做下铺垫。 “好的,王尧哥哥!” “可惜,我现在得和师姐住一屋,不方便进到小天地里。” 听着仪琳的抱怨,何雨柱安抚了几句。 随后,他的脑海里,便失去了对方的声音。 或许她的师姐,来到了卧室里,令她不得不中断谈话。 何雨柱休息好后,脱去了厚重的棉袄,来到门前的空地,开始练习着马步。 扎马步,不仅要求脚趾抓地,身体微微起伏。 与此同时,还要他聚神于顶,眺望远方。 正如骑马的时候,坐在马背上,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视野开阔,心神舒畅。 蹲身起伏,策马奔腾;极目远眺,虚空见顶。 第309章 李怀德身亏 翌日清晨。 何雨柱吃过早饭后,来到轧钢厂后厨,开始了新年后的第一天上班。这后厨里,放假时门窗紧闭,自然没有积下多少灰尘。 不过,这里毕竟是食堂,帮厨们还是稍微打扫了一番。 接着,众人便开始每日的工作,清洗大白菜的,刷土豆的等等,各司其职,呈现着一番忙碌的心象。 对于娄家之事,何雨柱并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娄振华给牛皮信封时,交待元宵后再看,他也不会提前去撕开。 当前的形势,对外逃的商人,惩罚的力度还是很严重的。 何雨柱不想因为过多的接触,而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 他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并不想生活有太多的波动。更何况,当前的社会,夹起尾巴做人,才是最合适的生存之道。 就算他有何想法,那也得等到十几年后,待到政策宽松时,才能付诸行动。 当然,仪琳所在的世界,或许能给他提供一个不错的可能。 很快,一上午过去,工人们吃好午饭,将饭盒洗干净后,纷纷离开。 嘈杂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帮厨们打扫好食堂,便坐在一起,开始了闲聊。大家都讲述着过年时,各自院里发生的趣事。 而何雨柱,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往椅子里一躺,闭目休息。 只见他来到空地上,沐浴在阳光下,扎起了马步。 “师父!” “姐夫!你这是做什么,练武吗?” 看到何雨柱这般,马华和刘大明走了过来,叫喊一声后,就好奇地询问。 “算是吧,强身健体!” 何雨柱一边保持着身姿,一边回答着。 马华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师父,能教教我吗?” 听到师弟的话,刘大明似乎也有些意动。 “行,就怕你们坚持不下去。”何雨柱笑了笑,点头答应。随后,他就将扎马步的诀窍,悄悄地告诉二人。 就这般,师徒三人站成排,在后厨的空地上,扎起了马步。 第一食堂的另一个大师傅,老王端着搪瓷杯,走了过来,笑着打趣:“哟,小何,你们这是做什么?吃太饱了,消化一下吗?” 这老王,是李怀德的远房亲戚。 原剧里,傻柱的另一个徒弟——胖子。如今还跟着老王,是他的徒弟。 “练着玩呢!”何雨柱随意解释。 “挺好,挺好!” 说完话,老王转身回了屋。 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在编排,这师徒三人真是吃饱了撑得。 不过,因为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不差,他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要知道,李怀德每次做招待餐,叫得都是何雨柱,而不是他自己。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老王只能应付一下大锅菜。 像招待餐这样充门面的活儿,还得何雨柱出手。 几分钟后,马华和刘大明,二人的腿都在颤抖。这还是在使用诀窍后,才达到的成绩。 “别硬扛,站不住了就起来,等休息好再来。” 何雨柱瞥了一眼二人后,淡淡地吩咐。 听了这话,马华和刘大明缓缓站起身,讪讪地笑了笑。 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看着。他们也想知道,何雨柱一次能站多久,想看看师父到底有多厉害。 又是几分钟过去。 何雨柱依旧地扎着马步,气息平稳,额头不见一滴汗珠。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都快要半个小时了。一直站在一旁的二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心中满是钦佩。 就连屋里的老王,都放下搪瓷杯,再次走了出来。 他围着何雨柱走了一圈后,看到对方还是稳稳当当的,额头只是渗出了几滴汗珠,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何,真有你的,我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真有功夫在身!” 这时,空地上又出现一道身影,正是油光满面的李怀德。 他来到众人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何雨柱,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老王见李怀德出现,连忙放下了身姿,笑着说道:“主任,别说你,就是我这个,天天跟他在一起工作的人,都不曾想到。你看,他都站半个小时了。” “是嘛!确实不错。” 李怀德听了,很是惊诧:“何雨柱,你来一趟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有事? 何雨柱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他还是收了功,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便跟在李怀德身后,走向对方的办公室。 “主任,是有什么特殊安排吗?” 李怀德扶正椅子坐下,直接开口说道:“没什么特殊安排,就是待会儿下了班,你去一趟我家里,帮我做一桌菜。我邀请了几个朋友,上家里喝酒。” “就这事?我指定办好。” 何雨柱满口答应。 李怀德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对于眼前之人的厨艺,他自然是放心的。 停顿片刻后。 李怀德抬起头,似有所指地问道:“何雨柱,你练得是哪家的拳法?” “我就是跟院里的老人,随便学了点,谈不上哪家拳。” 何雨柱不知其为何这般问,于是就随意胡诌着。 “我是想问你,练这个马步,对男人的那个,有没有提升?”李怀德望了一眼门口,然后轻声问着。 那个? 何雨柱顿时明白了。 这老李是不行了啊!年纪轻轻的,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提升能力?那肯定是有的,练了马步,下盘扎实,腰部持久有力。”何雨柱也不诓老李,如实地回答。 听了这话,李怀德眼睛一亮。 同时他想到了先前的谈话,说何雨柱坚持扎了半小时的马步。 于是,他直直地望着何雨柱:“那你这个,有没有速成的办法?” “没有!” 何雨柱摇了摇头,打断了对方的幻想:“主任,这练武,讲究的是一步一个脚印,是没有速成的。就算有,那也只能暂时起作用,长久下去会损坏身体根基。而且,还是无法恢复的那种。” 这话落下,李怀德露出了,淡淡的失望之色。 而何雨柱却是在想,让你恢复了,哪还有我的用武之地。 要知道,那灵泉长时间喝下去,肯定能让人站起来。 第310章 怀德动歪念 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何雨柱回到后厨的空地上,继续练习着马步。 时间缓缓过去,下班的铃声适时响起。 何雨柱来到车棚处,推出了自行车,让大明去院里告诉其姐一声后,就直奔李怀德家。到了李家屋外,他停好自行车,伸手拍了拍木门。 开门之人,自然是许久未见的朱静。 一眼望去,这朱静面色暗淡,皮肤毫无光泽。 不过,她看清来人后,眼睛陡然一亮,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主任喊我来的,说要做一桌子菜。” 何雨柱微微一笑,直接道明了来意。 听了这话,朱静微微点头,然后侧过身子,让他进了屋。 何雨柱进入屋内,陪着李玥说了几句话,就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分拣着食材。 其身后,朱静跟着进来,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见此,何雨柱停下手的动作,将她拥入怀中,亲昵了一番。 片刻后。 他再次拿起菜刀,继续分拣着食材,清洗干净,一一切好。 而朱静,则是回到了堂屋,陪着李玥玩耍。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李怀德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下。接着,又出现了几道身影,赫然是老李口中的朋友。 几人看到朱静后,礼貌地打着招呼。 很显然,能让李怀德带回家的朋友,和朱静也很熟悉。 几人进入屋内,随意地坐下。 李怀德放下皮包,走到厨房里,笑着问道:“何雨柱,菜弄得怎么样了,多久能上桌?” 何雨柱闻言,抬起头回答:“快了,你们先上桌,一会儿就端过去。” 说着话,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很快,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在他的翻炒下,相继锅装盘。 当最后一道菜肴摆好后,何雨柱解下围裙,微微点头:“主任,你们喝着,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话一出,朱静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一眼他。 而李怀德,则是爽朗一笑:“那行,辛苦你了,回去的路上,慢点儿骑。” 随后,何雨柱转身走出李家,推出自行车。 在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李家,心中有些疑惑。 要知道,以往过来做菜,李怀德都会留下他吃饭。没想到这一次,对方竟然很干脆地,让他直接离开。 只不过,他还没骑几下,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 “等我一下!” 出声叫喊的,赫然是朱静。 见此,何雨柱只得按下刹车,以脚撑地。待对方上前来,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你咋出来了?” 朱静先是坐上车座,示意他继续骑着,然后徐徐地道出了理由。 原来,在何雨柱离开后,李怀德便说家里的酒不够喝,让朱静去拿点烟酒来。 何雨柱听完,继续问道:“这会儿,供销社都下班了,你上哪去拿?” “他只是想支走我,拿酒是个借口。这几个人,只要碰到一起,准是在商量坏事。”朱静轻声回答。 说完话,她又给何雨柱指了个方向。 这一下,何雨柱只能调了个头,带着朱静往前骑。 片刻后。 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楼前,朱静轻轻跳下车,走到屋前打开了门。 她见何雨柱没有动静,便直接开口:“傻坐着干嘛,你还不快进来。” 听了这话,何雨柱明显有些错愕,但还是把自行车停好,跟着进了屋。 接着,只见木门一关,屋里漆黑一片。 另一边,李家屋内。 朱静走后,李怀德回到桌前,重新坐下。 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李兄,这一回叫我们来,又有什么好事?” 李怀德扫过众人后,神秘一笑:“轧钢厂的娄董事,各位都知道吧?” 几人一听,都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想动他?他眼下还在保护期内,不好搞啊!”另一人说着话,淡淡地摇头。 李怀德轻咳一声,徐徐地说着:“五年前,这娄董事家的一儿一女,突然就消失了,人间蒸发一样。你们猜怎么着?” 说到这,他狡黠一笑:“他的这个女儿,最近又出现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在思考着其中的含义。 李怀德也不卖关子,直接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我猜测,娄家的儿女,应该是是去了南边,逃出国了。” “消失五年,也不能一口断定,他们是出了国!”有人出声反驳。 “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娄家的几个血亲,也有孩子在五年前消失。我想啊,他们肯定是去南边探路了,等在那边扎了根,这才回来,接大家一起过去。”李怀德很是肯定地说道。 见李怀德如此笃定,那几人已经相信了几分。 “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这娄家,虽然交出了轧钢厂,但他们家底雄厚,还拿了五年分红。” “这是一块大肥肉啊!” “等我们回去,了解清楚情况,再来行动!” 一时间,几人发表着各自的见解。 做出决定后,众人相视一笑,纷纷拿起筷子,热烈地碰杯,像是在提前庆贺一般。喝酒的同时,他们还说着身边的逸事,特别是与女人的情事。 这一刻,李怀德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某个白色孝服的身影。 同样热烈的场面,也在某处小楼里上演着。 事后。 二人穿戴整齐,静静地相拥着。 过了片刻,何雨柱开口问道:“这是哪里?你怎么有这儿的钥匙?” “这小楼,是李怀德藏东西的地方。” 朱静说着话,拉着何雨柱,在屋里逛着。只见她一脸的红润,娇艳欲滴,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泛着光晕。 二人来到地窖里,何雨柱在其中,果然发现了许多紧俏的物什。 这黑心肠的李怀德,果然不是好同志。 在心里暗骂一声后,何雨柱狡黠一笑,打趣道:“你把我带这来,不怕我把这东西搬空了?” 朱静回眸一笑,红唇轻启:“你搬吧!你拿了总比便宜别人好。等哪一天,李怀德要是出事,这些一个也留不下。” 相较之下,二人有着李玥,她更中意眼前之人。 第311章 娄家在行动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如常地上着班,往返于院里和轧钢厂。 不过,每日黎明时分,他都会悄悄地,出现在鸽子市,分批购买一些繁殖快、破坏小的活物,诸如家禽、野兔和羊羔等,收进了小天地里。 至于小猪仔和小黄狗,处于放养状态,很容易就变回野生动物。 待它们长成,会对小天地造成极大的破坏,自然有些不适合。 在另一个世界的仪琳,似乎也进入稳定的习武阶段,白天根本不会打扰他,只会在夜里抱怨一下习武的痛楚。 以及进小天地里,取灵泉时互相说些话。 而另一边,娄家的日子,却是有些不好过了。 因为李怀德等人商议好之后,就各自行动,打探着信息,同时也进行着试探。 那几人里面,不仅有李怀德这样心狠手辣的,还有几个公子哥。这些人不仅要钱,要人,甚至还要命。反正,都是一群不吐骨头的主儿。 面对这情况,娄振华犹如身陷泥潭,急得焦头烂额,却又毫无办法。 …… 娄家书房里。 娄振华坐在黄花梨椅子里,扶着额头,满脸的忧虑之色。 在其身旁,谭雅丽也是如此,一会儿看着丈夫,一会儿看着女儿,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她平日里看书养花,并没有参与到娄家的经营当中。 而眼下,灾难当头,她除了担忧之外,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这一次,难喽!” 娄振华放下手臂,长叹一声:“还好,晓东和晓婉没有现身,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 “会不会是何雨柱?”谭雅丽轻声问了一句。 “不会是他。” 娄振华摇了摇头,以示否认。 “这五年来,小何有无数次机会告发我们,却从来没有这样做。这一次做谭家菜,他本可以不答应,却还是来了,甚至还提醒过晓娥两次。” 听了这话,谭雅丽淡淡地点头,很是赞同丈夫的看法。 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 一家三口,如何安然离开,才是当下最紧要的问题。 她看到丈夫眉头紧锁,低叹一声后,闭上了嘴巴,不再出言打断对方的思绪。 而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心中却是充满愧疚。她知道,大概是她外出时,被人发现踪迹,才会引狼入室,招来灾难的。 并且,不管是父母,还是何雨柱,都再三提醒过她。 许久过后。 娄振华抬起头,开口吩咐道:“雅丽,你去收拾收拾,挑些值钱的东西。我们今晚就得走,我去联系一下,让晓东安排的车过来。” “那这些家具呢?全是精贵木材打造的,都不要了?”谭雅丽诧异地问道。 “现在保命要紧,顾不上这些身外之物了。”娄振华一脸决然。 谭雅丽虽心有不舍,但也明白事态紧急,转身匆匆去收拾东西。 “晓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帮你妈。”见女儿没有移动脚步,娄振华轻声喝问。 虽然是其惹来的祸事,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他还不是忍责骂。 娄晓娥咬了咬牙,轻声问道:“爹,我就是想问问,你初三那天,给了柱子哥一个信封,那里面写了什么?” 这话落下,娄振华动作一滞,疑惑地望着女儿。 “我让他元宵后,来一趟咱们家。” “还有吗?” “还有,就是让他以后,有空就过来,打扫一下这房子。毕竟这儿,是咱们家的根,将来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回来的。不过,我在信封里,放了一大笔钱,当作他的报酬。” “那他元宵后过来,会不会有危险?” 听了女儿的询问,娄振华面色怔了怔,一时没有回答。 很显然,经过娄晓娥的提醒,他已经猜想到了。待他们三人离开,那些人扑了空,肯定会派人监视这里。 到时候,何雨柱打开信封,按信中交待的,孤身前来。 那不就,直接被监视之人抓获嘛! “爹,要不我们,跟柱子哥说一声?”娄晓娥低声请求。 “来不及了!” 娄振华摇了摇头,开口解释:“我打听过了,李怀德那一伙人,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 “他们心狠手辣,胃口极大。如果不赶紧离开,我们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停顿片刻,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希望,小何的消息灵通一些,能发现这边的异常,不要踏进这龙潭虎穴。” 就在父女担忧之时,李怀德也汇集到了一起,正在密谋着,该如何下手。 很显然,他们都有各自的渠道,能打探到想要的消息。 通过消息可以确定,正如李怀德说得那般,娄家儿女去了南边港城,又再次在四九城现身。 不过眼下,他们也仅是派了人盯着。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向上汇报,走相关程序,拿到相应的手续。 要知道,娄振华的身份不一般,不是寻常的平民。 时间缓缓过去,转眼来到了夜里。 昏暗的灯光下,一辆卡车缓缓驶到娄家后门。 待卡车停稳后,几个黑色身影,从车厢里跃下。 而娄振华三人,早就在家中焦急等待。他看清来人后,连忙打开家门,指挥着几人,将打理好的箱子,全都搬上了车箱里。 甚至,连他家的坐椅等家具,都一一搬上了车。 他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些精贵的家具。 那些藏身在角落里,负责盯梢的人,看到这一幕,耳语了一番后,立即有一人迅速跑开。 很明显,这人是去向李怀德报讯去了。 屋门口,娄振华一边催促着搬运之人,一边警惕地望着四周。他深知危险随时来临,必须争分夺秒。 片刻后。 娄家的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娄振华趴在车后,看了看装满的车厢,对着一众人喊道:“上车,快走。” 等到众人钻入车厢,卡车立即发动,快速启动起来。在卡车离开时,他一直望着自家的楼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不知此时的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很快,卡车拐了个弯,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而那盯梢之人,焦急地跑了出来,望送远离的卡车,一脸的苍白之色。 第312章 娄晓娥被抓 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听到下班铃声,缓缓收了功。此时的他,已经由静变动,从扎马步转换成练习十二形拳。 这十二形拳,是一套模仿十二种动物的组合拳法。讲究的是取长补短,全方位提升人体素质。 若是把这拳法练到圆满,他或许能达到,拳谱里描绘的暗劲和化劲。 至于马华和刘大明二人,仍在苦苦地练习马步。 “姐夫,练了这几天的马步,我发现骑车回家,都要快好几分钟。”刘大明站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 “师父,我感觉也一样。”马华出声附和。 听了二人的话,何雨柱微微点头:“这才哪到哪啊!只要你们能坚持,以后切墩做菜,会更轻松。” 停顿片刻,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回家吧!” “师父,要不我还是留下,在一旁打下手?” “不用,这大冷天的,没必要都耗在这儿。想打下手,以后机会多得是。”说完话,何雨柱走进后厨,来到灶台旁,开始起火做招待餐。 而马华和刘大明,听了他的话,相视一笑后,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朝中轧钢厂大门驶去。 这顿招待餐,自然又是给李怀德做的。这花费,不管是走公账,还是自掏腰包,都是由对方去搞定。 对何雨柱来说,他只管做好每一道菜肴即可。 少顷。 铁锅受热,里面的水分快速烘干。 见此,何雨柱往锅里添油,待铁锅没了烟雾,他将早就切好的食材,倒进热锅翻炒。 就这般,他一个菜一个菜地炒着,装盘后又放进蒸笼里保温。 过了一会儿,李怀德带着四个人,出现在后厨里。向何雨柱打过招呼后,他们直接去了包间。 这边,何雨柱将四菜一汤做好,全部送了过去。 随后,他回到厨房,端起截留下的饭菜,缓缓地吃着。 片刻后。 后厨里,突然出现一道急匆匆的身影。 何雨柱抬头一看,这人也是轧钢厂的工人,是李怀德的亲信之一。 不过这几年来,他可没有看过这人,在公开场合下,和李怀德一起吃饭。 果然,这亲信进到包间里,还没一会儿,又跟着李怀德出来,朝着偏暗的角落走去。这二人之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稍作迟疑,就用出今天练习的猴形,向着李怀德二人靠近。 下一刻,他就听到这亲信,对李怀德说道:“叔,娄家的人跑了。那娄董事,叫来一辆大卡车,估计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一听这话,李怀德立即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问:“什么,人跑了?过去了多久?” 亲信抹了一把虚汗,很是心虚地回答:“我看到卡车,就直接跑来找你,估摸着有半个小时吧。” “废物!” 李怀德大骂一声,被气得直咬牙。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跑过来,浪费了最宝贵的时间。要是娄家人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话,他就直接进了包间,大概是去说出此事。 另一边,何雨柱听清二人的谈话后,轻手轻脚地回到灶台前。虽然他看上去面色如常,心里却非常担忧。 毕竟那样一个傻白甜,要是落到李怀德的手里,肯定要遭殃。 果不其然。 李怀德进了包间,没一会儿就走了出来。那四人,赫然也齐齐地跟在后面。 见此,何雨柱端着饭盒,疑惑地问道:“主任,你这……?” “何雨柱,不用再等了。包间里的菜,我们都没动,你打包带回家吧!”李怀德一边风风火火地走着,一边大声交代。 “得嘞!” 何雨柱笑着点头,以示回应。 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后,何雨柱连忙去到包间,将桌上的菜装进饭盒里,继而收进空间。 接着,他便骑上自行车,快速地往娄家赶去。 很显然,他要是不知道这事,倒也罢了。 如今,知道李怀德对娄家出手,他肯定要么跟上去看一眼。否则的话,他今晚就没法入睡。 一路上,何雨柱使劲地蹬着脚踏板,车轮转得飞快。 等他来到娄家附近,将自行车收进空间。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便看到娄家门前,停着三辆轿车。李怀德等人,正气急败坏地骂着。 看到他们这般,何雨柱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说明,娄家三人,已经安全离开。 就在他打算抽身之时,又看到两个彪形大汉,押着一个瘦小身影,来到李怀德身边。 何雨柱仔细辨别了一下,感觉这瘦小身影,很像傻白甜。 见此,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蹲下身,继续盯着。 而李怀德几人,看到所押之人后,都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在他们看来,有了这娄晓娥,那她爹妈,肯定得乖乖就范,把财物全都交出来。 过了片刻。 何雨柱发现,这些人一一进了轿车。 于是,他取出自行车,紧紧地跟在后面。 所幸的是,夜色渐暗,昏黄的路灯下,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让何雨柱跟着尾灯,也能勉强追得上。 二十多分钟后。 何雨柱看到轿车缓缓停下。 于是,他再次收起自行车,躲入黑暗之中,小心地走着。 不过,当他向李怀德等人望去时,却发现他们进入的房子,似乎有些眼熟。 细想之下,他突然记起,这房屋正是前几天,他和朱静的幽会之地。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二人激情的画面。 只是眼下的境况,并不适合他去回味。 何雨柱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念头抛出,然后猫着身子,向着房屋靠近。毕竟,他要听到傻白甜的叫喊声,确保她的安全。 一旦那几人,做出畜生行为,他就不得不冲进去,阻拦着即将发生的事。 听了许久后,里面只有几人商讨的声音,傻白甜一直没有声响。 见此,何雨柱只得耐心等待。 时间缓缓过去,李怀德几人出了屋,坐进轿车扬长而去。 不过,他们还是留下了两人,守在屋内,看着傻白甜。那两人,正是先前押人的彪形大汉。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皱起了眉头。 第313章 救出娄晓娥 夜色之下。 何雨柱皱过眉头之后,静心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不管如何,既然被他撞上了,那就得把娄晓娥解救出来。观望片刻,他缓缓向着房屋靠近。 来到窗户边,便清晰地听到了,两个大汉的交谈声。 “冯哥,这小娘们看着真水灵,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是个雏。要不,咱哥俩先玩玩?” “张赖子,你想死,可别拉上我。那几个公子哥,手眼通天。他们交代的事情,咱俩要是办砸了,以后就别想在这四九城待。” “这不是,闲得慌嘛!再说了,咱哥俩许久没碰女人,憋了一身的火。” “闲得慌?那也不行。你要是实在憋得难受,就自个儿解决去。” “咋个解决?” “自己寻思去。” “得,我去小解一下,吹吹冷风。这小娘们,看得我难受。” 话音落下。 何雨柱便听到“吱呀”一声,屋门从里面打开,接着从门框下,走出一个身影。 这身影,就是那个叫张赖子的人。 只见他一边嘟嚷着浑话,一边朝黑暗中走去。避开灯光后,这张赖子径直停下脚步,解开裤子开始小解。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中一动,趁着对方分神之际,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着其后脑勺,狠狠地捶了一拳。 这一下,这叫张赖子的大汉,正舒畅着呢,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砸晕过去。 搞定张赖子后,何雨柱快速地摸到门边。 他探出头望去,便看到那姓冯的,正背着屋门,坐在椅子上。 而娄晓娥,则是被绑住了手脚,嘴巴也塞了布条,被严实地堵上。此时的她,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 瞥了一眼后,何雨柱发现那姓冯的,似乎听到了异响,在转头回望。 于是,他就立即缩回了脑袋,静静地等待着。 要知道,张赖子长时间没回,这人肯定会出来查看。 到时候,何雨柱再施以雷霆一击。 果不其然。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听到了,这姓冯的脚步声。 待对方走到门口,向外张望时,何雨柱一个箭步,借着身体的冲势,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在其吃痛未觉之际,又是哐哐两下,直接将其打晕。 至于为何只将二人打晕,何雨柱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首先,他不想被二人看到面容,省得日后招惹麻烦。 其次,他不想因为杀人,招来更多的麻烦。 收拾掉看守二人,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连忙走进屋内,来到娄晓娥身旁,轻声交代:“别出声,等离开这里再说。” 听了这话,娄晓忙连忙点头。 她的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感激。 何雨柱微微一笑,先是拿掉其口中的布条,又伸手去解开其身上的绳索。 少顷。 绳索落下,娄晓娥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酸麻,根本使不上力。 见此,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抱起对方,然后迅速地离开。直到跑了许久,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巷子里,他才停了下来。 一路上,娄晓娥双手紧紧地,抓着何雨柱的衣服,声音还有些颤抖。 “谢谢你,柱子哥。我还以为,我今天死定了。” “先别急着谢,咱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呢。等他们醒来,汇报给李怀德,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人抓你。” 说着话,何雨柱轻轻放下娄晓娥。 接着,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继续说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被他们抓住了?”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眼里带着一丝懊恼。 “我和我妈,本来是打算坐火车离开的。结果我去上厕所时,被他们抓住了。” “火车那么多人,他们怎么偏偏找到你?”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娄晓娥摇了摇头,继续解释:“他们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就像认识我一样。” 听了这话,何雨柱眉头微皱:“你想一下,是不是被他们跟踪过?” 这一下,娄晓娥低头沉思,回忆着这些天的过往,特别是她外出时的经历。 突然,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出门时,总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在身后跟着我。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他们。” “不是,小祖宗,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别出门吗?”何雨柱扶了扶额头,显得很无赖。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讪讪地笑了笑。 其实她现在,心里也很后怕。 要知道,和那俩人一整晚待在一起,特别是张赖子说出那番话,保不齐对方直接上手。那样的话,她的清白就没了。 二人沉默片刻。 何雨柱看了一眼娄晓娥,开口问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今晚有没有地方去?” 他这般问,自然是没法把她带回院里。 娄晓娥再次摇头,眼神有些黯淡。 “我也不知道去哪,我妈等不到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上火车。不过,现在都晚上了,火车站也进不去。” “那娄叔呢?” “我爹跟着卡车,去津港和我哥他们汇合。我爹原定的计划,是他们带着家产,坐船去港城;我和我妈,还有一些亲戚,坐火车南下。” 这安排,倒是没错! 娄振华的财产,以及他兄弟姐妹的,合起来肯定不少。 要是走陆路,估计到不了南边。 一路上,豺狼太多,一不小心就得完。 暗想了一下,何雨柱心中一动,安排道:“我送你去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只能待在屋里,别乱跑。顺便,你也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说完话,他将娄晓娥拉到暗处,一个手刀将其敲晕,然后抱着进了小天地。 来到院中的正屋里,何雨柱将娄晓娥放在床榻上。 接着,他走到堂屋门口,把木门一锁,便回到了原地。 思索片刻。 何雨柱取出自行车,骑上后朝着娄家而去。 因为他想到,既然娄家人走了,那娄家小楼里,肯定有不少带不走的东西。 很快,何雨柱就到了娄家门前。 将自行车停好后,他走进娄家,看到好东西,就直接收进了空间。 第314章 晓娥喝灵泉 将娄家搜刮一空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回到了院里。 所幸的是,此时的大门,仍是虚掩着的,没有被阎埠贵拴上。 不过,他推自行车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对方。 “是你啊,柱子。我还以为谁呢,这么晚回来。”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 何雨柱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做招待餐呢,刚从厂里回来。” 说完话,他就提起自行车,走进了穿堂通道。 来到中院,便看到刘岚为他点亮的灯。 把自行车停好,何雨柱用力推着屋门,拿开顶着木门的长条凳。 “是柱子回来了吗?” 刘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媳妇,是我!” 何雨柱抬起头,大声回答着。他这般大声,自然是让刘岚听清他的声音,以便安心。 “锅里有热水,记得洗脸泡脚。” 刘岚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了这话,何雨柱心中一暖。然后他走进厨房,将热水舀进脸盆,端到堂屋里,开始清洗着。 在泡脚时,他还一直留意着空间里,查看着娄晓娥是否醒来。 片刻后。 何雨柱倒掉脏水,将脸盆和毛巾,放到原来的位置。 这时,房间里的刘岚,已经发出匀称的鼾声。 见此,何雨柱关掉灯光,进入到小天地里。 他来到堂屋外,去掉门锁,走到床榻前,发现娄晓娥仍在昏迷之中。 于是,他将先前的饭盒,一一打开,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将之唤醒。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听了这话,正处于迷糊之中的娄晓娥,突然眼睛一亮,恢复了神采。她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这声响,把何雨柱逗得哈哈大笑;而她自己,也害羞地笑了笑。 二人笑过之后,娄晓娥坐起身子,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接着,便下了床榻,来到桌边,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坐在一旁,轻声叮嘱。 吃了几大口,娄晓娥含糊不清地说道:“柱子哥,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现在还被他们绑着,不知道会如何。” 何雨柱笑了笑,徐徐地解释。 “你啊!就是命大。要不是今晚,我给李怀德做招待餐,听到他们在说娄家的事,我也不会跟上去,就更不会看到他们绑了你。” 停顿了一会,他继续说道:“你吃着吧,吃好了就接着休息。” “不过要记住,你只能待在这屋里,不能出院子。一旦出了这院子,那你就见不到你爹妈了。” 说完话,何雨柱走出了堂屋,确定对方看不见后,闪身出了小天地。 …… 一夜过去。 何雨柱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朝着火车站驶去。 到了候车厅里,果然看到了姓冯的和张赖子。这二人,正在候车厅里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见此,何雨柱不动声色,悄悄地离开了火车站。 半路上,经过包子铺,他停下车,买了半斤猪肉大葱包子。然后,寻到一个破败的房屋,钻了进去。 在破败房屋的遮掩下,何雨柱带着十几个包子,来到了娄晓娥面前。 “吃吧!刚出笼的肉包子!” 娄晓娥接过包子,眯着眼睛笑了笑,拿起一个递给何雨柱,又拿了一个缓缓吃着。 很显然,经过一夜的休息,她已经完全恢复。 “我刚刚去了火车站,在候车厅里看到了绑你的人。我估摸着,他们还是在找你。这样一来,你是没法坐火车离开了。”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如实地说道。 听了这话,娄晓娥动作一顿,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那怎么办?柱子哥。我必须离开四九城,去到港城,和我爹妈汇合。” 何雨柱想了想,无奈的说道:“坐不了火车,你又没有介绍信。短时间里,你是离不开了。你家在四九城,还有没有别的房子?” “没有了,以前的房子,早就被我爹捐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以示否定。 “我先去上班了,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你安全到达港城。” 说完话,何雨柱出了正屋,走进东厢房里,确定娄晓娥看不见后,闪身出了小天地。 随后,他骑着自行车,径直朝着轧钢厂驶去。 而小天地里,娄晓娥继续吃着肉包子。 接连吃了几个后,她感觉嘴里有些腻了,便停了下来,开始四处寻找水喝。 一番寻找,清水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几瓶白酒。 不过,娄晓娥没想喝酒,就起身打开了木门。 一眼望去,就看到院中的角落里,有一口水井。 快步走到水井旁,她打上来一桶清水,用旁边的木瓢舀了一些,大口地喝了起来。顿时,清凉的井水滑进胃里,令她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娄晓娥还感觉,这井水似乎有些不一样。 喝下肚,全身都很舒服。 放下木瓢,娄晓娥抬起头,打量着四周。透过高高的院墙,她发现院外空荡荡的,感觉很陌生。 要知道,在四九城里,到处都是四合院,看上去显得非常拥挤。 而这个院子,不仅静悄悄的,四周还没有房屋。 突然,娄晓娥想起了何雨柱的交代,让她不要走出院墙。 难道…… 这里有什么大秘密? 不过,对于她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却是想办法南下,回到爹妈的身边。 并且她,在港城待了五年,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 这四九城氛围,已经让她无法适应。 想到这,娄晓娥收起了心中的好奇,转身回到正屋里,开始思考着,如何才能安全无虞地,回到港城。 另一边,何雨柱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留意着小天地里。 当他察觉到,娄晓娥现身在院里,顿时有些紧张。 要知道,这小天地是他最大的秘密。若是娄晓娥打开院门,看到院墙外的世界,发现小天地的异常。 那他,大概也只能将对方,一直留在其中。 好在,娄晓娥及时止住了好奇之心。 第315章 再临火车站 一上午过去。 何雨柱吃过午饭,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待他来到一个偏僻之地,趁着娄晓娥午睡之际,将她带出了小天地。 这地方,四处静悄悄的,和小天地的院子,倒是有些符合。 “醒醒,娄晓娥!” 听到声音,娄晓娥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哥,这是哪?” “你甭管这个,一上午了,你想到怎么去南方没有?” 何雨柱直接转换话题,不让其刨根问底。 “没有,我家亲戚全走了。他们那么多人,肯定不会等我一个。”娄晓娥摇了摇头,显得很难过。 “这样吧,我送你去火车站,看看能不能买到票。” 听了这话,娄晓娥顺从地点了点头。 随后,何雨柱坐上自行车,待其上了后座,便踩着脚踏板,往火车站而去。 半小时后。 何雨柱停好车,就在要进站时,看了一眼娄晓娥。 “等等,你把脸遮一下。” 说着话,他把脖子上的灰色围巾,拿下来交给对方。 待娄晓娥遮掩好,二人便一起走进火车站。 售票厅里,人潮攒动,喧嚣嘈杂。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往售票窗口走着。与此同时,他还不断地四处张望,寻找着谭雅丽的身影,以及姓冯的和张赖子二人。 可惜,根本没有看到谭雅丽。 所幸的是,姓冯的和张赖子也没出现。 过了许久。 当娄晓娥来到窗口,被告知需要介绍信,才能购买火车票时,她的脸色瞬间一暗。 见此,何雨柱拉着她,直接离开了窗口。 毕竟当下的人们,对异常情况非常警觉。一旦有人行为反常,就可能会招来执法人员。 很快,二人出了售票厅。 “你的介绍信呢?” “昨天被他们撕碎了。” 说着话,娄晓娥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先别哭,我们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遇上谭姨。” 何雨柱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听了这话,娄晓娥微微点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二人便在火车站里,四处游走,寻找着相熟的身影。 可惜,一圈下来,结果却令人失望得很。 “回去吧,你妈和那些亲戚,可能昨天直接上了火车。” 何雨柱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把拉住娄晓娥,往怀里一掩。 这突然的举动,把娄晓娥给惊到了。毕竟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般大胆。 “别动,绑你的人出现了。” 娄晓娥一听,身体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往前钻,把头埋在何雨柱的臂膀里。 片刻后。 只见姓冯的和张赖子,扫视一圈后,转身往售票厅那边而去。 “我们走!”何雨柱吩咐一声。 然后丝毫不拖拉,拉着娄晓娥就往外走,同时还用身体稍作遮挡。 出了火车站,二人坐上自行车,快速地离开。 他们来到先前的偏僻之地,先后下了车。 “柱子哥,现在怎么办?没有介绍信,就买不了火车票,我就去不了港城。”娄晓娥带着口腔问道。 这一下,何雨柱却是抓麻了。 要知道,这时的普通人,若是没有介绍信,那将是寸步难行。 更要命的是,他这十一年来,从来没有离开过四九城,更别说相应的人脉。 沉思片刻后,何雨柱开口说道:“要不,你先回院子里躲躲?我去想法子弄介绍信,弄到了你再出来。” 娄晓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点着头。 见此,何雨柱拉着她到角落里,又是一个手刀打晕对方。 然后,将其送进了小天地里。 …… 傍晚时分。 何雨柱下了班,停好自行车后,就往后院跑。到了许家,他站在门口,朝屋里问道:“张艳,许大茂呢,他是在厂里,还是去乡下了?” 张艳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后,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他去乡下了。按日子推算,今晚应该会回来。” “那就好,等会他回来,你让他去我那里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 何雨柱心中稍定,交待一声便转身离开。 毕竟,此时正是下班的时候,他若和张艳太亲昵,难免会招人是非。 回到自家屋里,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许大茂能不能弄到介绍信。原本,他是可以去找李怀德的。 但是这会儿去,不就撞枪口了嘛! “柱子,你一到家,屋都不回就去后院,是有什么事吗?” 刘岚见自家男人进来,还有些魂不守舍,就好奇地询问着。 “啊!我有点事找许大茂。一点儿小事,不用紧张。” 何雨柱回过神,随意解释了一下。 “我没紧张,我看是你紧张了。”刘岚抿嘴一笑。 没过多久。 穿堂通道里,走来一道瘦长的身影,正是哼着小曲的许大茂。 见此,何雨柱站起身子,拉着对方,径直走到月亮门处。 这一动作,自然把许大茂搞懵了。 “不是,柱哥,别拉拉扯扯的,有事就说。” “许大茂,我有个朋友,着急去外地,但是缺了张介绍信,你看能不能帮我弄到。”何雨柱搓了搓手,轻声说道。 “介绍信?外地?”许大茂咧嘴一笑。 “对,外地,最南边。你就说,能不能弄到?”何雨柱点了点头,如实地说着。 “柱哥,你想抛妻弃子,去港城?那可是重罪,牢底坐穿的那种。”许大茂睁大眼睛,打量着何雨柱。 “不是我,我这么顾家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事。” 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地说道:“那倒是,我瞧着也不像。老母鸡下了蛋,还会挪一挪屁股。你这些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要么是轧钢厂食堂,要么是自个家里。别得地,也没见你去过。” “我志向不高,老婆孩子热炕头。”何雨柱嘿嘿一笑,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停顿片刻。 许大茂狡黠一笑,轻声说道:“柱哥,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这里头的花费,我来出都可以。” “不过,我答应你的事,你也得答应我的。” 第316章 雨柱捅篓子 夜色下。 月亮门处的角落里,二人的交谈仍在继续。 “你的?你的什么事?”何雨柱故作疑惑。 “你一个人慢慢想吧!这大冷天的,我懒得跟你在这白扯。”说完话,许大茂睁眼一瞪,转身佯装要走。 “得得得,你先把介绍信搞来,我答应你就是。” 何雨柱一把拽住对方,无奈地同意。 听了这话,许大茂很是意外:“哟!看来这人,对你挺重要,能让你下这么大本。我先前求了你几次,你可都没松口。” 何雨柱摆了摆手,开口催促:“你别管那么多,赶紧搞过来,越快越好。” “那人叫什么名?” “名字不能说,你搞一张空白的过来。” “这可就难喽!” “废话,不难我找你干嘛!你许大茂神通广大,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何雨柱嘿嘿一笑,为其戴上高帽。 交谈完毕。 二人分开,何雨柱回到了家中。 晚饭过后,何雨柱一边陪儿子玩耍,一边和刘岚说着话。 毕竟,夫妻之间,言语交流很重要。 不过,对于娄晓娥之事,以及让许大茂搞介绍信,他却是只字未提。这看似是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 时间缓缓过去。 何晓坚持不住,接连打起了哈欠。 见此,刘岚带着儿子洗漱一番后,就去了房间里,很快进入梦乡之中。 而何雨柱,则是扎起了马步。因为这屋里,堆放着不少东西,完全施展不开。那十二形拳,只能明早起来,在院里练习。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仪琳的声音。 “王尧哥哥,我要进小天地。” “咦!那院里,怎么有个小姐姐?” 听到这声响,何雨柱动作求变,精神力回到脑海里,向其解释着:“仪琳,这位小姐姐,是我的一位朋友,暂时安置在小天地里。” “你等她离开,再进小天地。” “哦!” 仪琳轻应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 …… 一天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从轧钢厂大门出来,就被许大茂挡住去路。 “柱哥,这个你拿去。你别问我怎么搞到的,我也不管你拿去给谁。”说着话,许大茂将一个黄色信封,塞到何雨柱手里。 “许大茂,还是你牛逼,这才一天,你就拿到了。”何雨柱由衷地感叹。 听了这话,许大茂眉头一扬,很是得意。 何雨柱把信封收好,送进了空间。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着说道:“谢了,许大茂,改天请你喝酒。” “喝酒的事,以后再说。” 许大茂跳上车后座,轻声嘀咕着:“柱哥,我明天就去乡下放电影,你得抓点紧,把答应我的事完成。” “你不是才回来嘛,怎么又去?” 何雨柱用力一蹬,把自行车转动起来。 许大茂撇了撇嘴,幽幽地说道:“这不是怕你反悔嘛!” 听了这话,何雨柱哑然失笑:“这种事,又不是插红薯,一入地就生根。” “那是你的事情,我要得是结果。”许大茂淡淡地说着,心里却是在滴血。 毕竟,这事不仅不好说,也不好听。作为当事人的他,还要这么般与人讨论,比用刀剜肉还痛。 二人到了院门口,从自行车上下来,一并走进院子里。 走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大声叫道:“许大茂,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一点事情。” 许大茂闻言,脚步一停,朝着对方走去。 而何雨柱,则是提起自行车,继续往中院走去。 …… 夜里。 何雨柱独自一人,安静坐在桌前时,突然想起一事。 那就是正月初三,娄振华交给他的牛皮信封。其交待,过了元宵再打开看一看。眼下,娄家的人都已经离开,娄晓娥却意外留下。 想到这,他心中一动,将这牛皮信封,从空间里取了出来,然后直接撕开。 待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眼睛陡然一亮。 因为这叠东西,除了最上面的一张信纸外,下面的全是大黑十。 何雨柱估摸了一下,大概有近百张。 见此,他信都没看,率先拿起大黑十,仔细地数了起来。 片刻后。 何雨柱抚摸着纸币,忍不住咧嘴一笑。 这叠大黑十,足足一百张。 这一下,他的腰包,直接鼓到撑爆口袋。 数完钱后,何雨柱将之收好,然后才拿起那张信纸,认真阅读起来。 信纸上的字,写得很工整,笔锋有力。 其大意是,让何雨柱在元宵过后,前往娄家小楼,把没有带走的东西,全部搬到地窖里。并且,今后每月都过去打扫一遍,保证里面的清洁,直到他们有朝一日回来。 而那一百张大黑十,就是娄家给的报酬。 看完最后一字,何雨柱走进厨房,将信纸扔到火炉里。 顿时,火光一亮,信纸快速燃尽。 随后,他关掉昏暗的灯光,进入到小天地,来到正屋里。 “娄晓娥,填上你的名字,明天就可以去买票,坐火车离开了。”说着话,何雨柱将崭新的介绍信,递到娄晓娥面前。 听了这话,娄晓娥眼睛一亮,连忙接了过去,然后凑到油灯下,认真地查看着。 确认过后,她立即收了起来,藏在贴身口袋里。 “何雨柱,你对我真好!” 话音落下。 娄晓娥站起身,抱着何雨柱亲吻起来。 此时的她,激动之情,一时难以言表。 要知道,当下的她,不说李怀德等人,仍在一旁虎视眈眈。单说让她,去弄一张介绍信。 只要她到了街道办,说出实情,立即就会被人控制住,直接判刑坐牢。 而眼前之人,不仅从绑匪手里,将她解救出来,还弄来一张空白的介绍信。 昏暗的灯光下,何雨柱被这般一吻,竟有些发懵。 不过,娄晓娥仍在亲吻着,未曾分开。 于是,何雨柱伸出双手,搂住对方。 …… 事毕。 二人在古朴的床榻上,紧紧相拥着。 “娄晓娥,你……” “柱子哥,别说了,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愧疚。” “你去了港城,好好生活,别再回来,没有重要事情,也别联系我。” “我知道的,柱子哥。这一次,我会听你的话。” 第317章 谁心里膈应 第二日。 目送娄晓娥乘坐的列车,缓缓驶离站台后,何雨柱戴好围巾和帽子,径直出了火车站,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昨夜抵足缠绵,二人的情感,又升华了一些。 只不过,他和娄晓娥,拥有不同的人生,能再次相遇,已是难得的缘分。 对此,他并没有奢求太多。 当他骑着二八大杠,驶进轧钢厂的那一刻,预示着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轨迹。 片刻后。 何雨柱来到后厨,把自行车停到车棚里。就在他即将走进后厨之时,身后却是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柱哥,这是刚回来?” “去送那东西去了吧?” “别不承认,我可是亲眼看到,你骑着自行车,刚从外面回来。” 许大茂一边缓缓走近,一边笑着说道。 见此,何雨柱只能微微点头,默认对方的说法。 靠近后,许大茂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低声耳语着:“柱哥,我已经收拾好放映设备,马上就出发去乡下。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食言。” “不是,许大茂,你就非得要那样!有许瑶在,不是挺好的吗?” 何雨柱故作不解,轻声反问了一句。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上次是喝醉了酒,大家可以装糊涂。这一次,我可是清醒的,你心里就不膈应?” 话音落下。 许大茂面色一怔,抬头望着何雨柱。 很显然,这番话击中了他的心防。 他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番话。 一时间,许大茂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毕竟,对许瑶之事,何雨柱严守其口,没有到处宣扬。对于张艳,也是严守其行,没有上门纠缠。 眼下,还替自己着想。 这在许大茂看来,眼前之人,还是相当可靠的。 另一边,何雨柱却是想着,虽然和张艳有过几次,但都做了措施。最重要的是,对这几次的来往,许大茂并不知情。 不知情,就等于没有! 一时间,二人各自暗想,场面陷入到沉默之中。 “你果然要反悔!” 许大茂撇了撇嘴,率先打破沉默:“柱哥,一事不烦二主,你就答应吧!你来,心里膈应的就我一个。要是再换一个人,我们四个都膈应。” 听了这话,何雨柱疑惑地问道:“不是三个人吗,哪来的四个?” “还有许瑶!” 许大茂睁眼一瞪,咬着牙回答。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打趣道:“对了,想知道昨晚,阎埠贵为什么拦下我吗?他又问我要偏方,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 “说出来,丢脸的是你。”何雨柱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说完话,他就扔下许大茂,径直走进后厨。 而许大茂,同样也是如此,转身朝着宣传科走去。反正他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没有必要再白扯下去。 下班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接回到家中。 他估摸着这几天,李怀德肯定不会来找自己。因为对方,对娄家财产的谋划,已经完全落空,哪有心思吃招待餐。 餐桌上。 刘岚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地说道:“柱子,院里有人晕倒了。” 听了这话,何雨柱夹菜的动作一顿。 “谁?” “是易家婶子。”刘岚如实说出:“中午,她去给老太太送饭回来,晕倒在月亮门那里。还是秦淮茹回来奶孩子,才发现了她。” “后来呢?” “后来,大家送她去医院,又让人去轧钢厂,把易中海叫去医院。” 怪不得,刚才回来时,没看到易中海家亮灯。 对此,何雨柱还心生疑惑呢。 “她有心脏病,应该是复发了。不过这事,跟我们挨不上。” 刘岚听了,微微点头。 她下午,也就是秦淮茹大喊的时候,跑出去看了看。在大家送李兰去医院时,帮忙抬了一下。 至于其它的,她没有擅作主张。 毕竟,自家男人,对易、贾两家,都是尽量避开的。 “过两天,就是元宵节,你要不要去刘家村?” “肯定去,我带儿子去住两晚。” 说到这事,刘岚眉开眼笑,欣然同意。如今她娘家,日子不算难过,彼此之间相处得也很融洽,所以她非常乐意回去。 “记得把口粮带上,别让人说闲话。”何雨柱叮嘱道。 这里的别人,并不是指刘岚的父母,而是刘家村的村民。 因为在当下,不管是谁,只要离家外出,都得带上自己的口粮。否则,就会被人指责,是个不懂事的。 刘岚笑了笑,满口答应。 夫妻二人就这般,朴实地吃着晚饭,交谈着日常之事。 而在后院,却有一个人显得非常恼怒,那人就是聋老太太。因为直到现在,都没有人送晚饭给她吃。 李兰旧病复发,中午就去了医院,易中海也陪同在侧,自然没有回来做饭。 左侧的刘家,上次砸过玻璃之后,刘海中已经明言,不会再拿饭给她吃;右侧的许家,那是想都不用想,张艳从来都不搭理她。 思来想去,聋老太太最终还是,想起了何雨柱。 于是,她就打开屋门,扯着嗓子呼喊傻柱,企图让何雨柱送饭过去。 这尖锐的叫喊声,透过通风口,全都传到了,何雨柱和刘岚的耳朵里。 “柱子,要不我……”刘岚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何雨柱轻咳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不用管她,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见此,刘岚微微点头,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后院正屋,聋老太太喊了一阵,见没人应答,气得拿拐杖在地上乱敲。不过她也知道,何雨柱不会搭理她,只能气呼呼地坐在屋里。 此时的她,腿脚已经好转。 但是享受惯了照料,她明知道李兰去了医院,也没有自个做饭。 还想着,院里会有人送饭过来。 只是,她的想法,终究是落了空。 这院里,估计只有李兰,才会愿意照料她。其他的人,没得到她的好,根本不会正眼瞧她。 而易中海,也是瞅着她的财产,想着过不了几年,就能得到她的遗产,便一直坚持着。 第318章 贾家的户口 正屋里。 二人吃好晚饭,刘岚起身,收拾着碗筷。而何雨柱,则是拿来一本小人书,陪何晓一起看着。 这兴趣,还是身为姑姑的何雨水,在寒假时给带起来的。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阎埠贵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下的光影里。 他上一次,这般陡然出现,还是想拉着何雨柱去贾家,替秦淮茹说教棒梗。 “柱子!” 听到动静后,何雨柱抬头一看:“阎老师,这是有事?” 阎埠贵走进屋内,开口说道:“那老太太,在屋里大喊大叫的,叫唤得还是你的名字。你看,是不是过去一趟,瞧瞧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倚老卖老呗!” 何雨柱站起身,淡淡一笑:“虽然住一个院里,说到底不过是普通邻居。谁爱惯她个这臭毛病,让她找谁去。” “这不是,易中海老俩口,都不在院里嘛!” 阎埠贵低叹一声,无奈地解释着。 “那就让她叫唤吧!她腿脚都好了,还能照顾不了自己?我一凑上去,她不就赖上我了?你说,我何必给自己找一祖宗。”何雨柱也不藏着,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 阎埠贵连连点头,以示回应。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但她都八十了,年纪摆在那里,完全不理会,传出去不好。” 好不好,跟我有关系? 何雨柱不为所动。 甚至,还笑着打趣对方:“阎老师,你要是过意不去,就从家里拿两馒头,给她送过去。毕竟,你是院里的管事,要是真传出去,大家谈论的还是你。” “哎!我倒是想送,奈何有心无力。” “你也知道,我家有三个小的,都到了长身体的时候。” “这半大的小子,吃光老子。” “我家里头,根本没有多余的馒头。” 阎埠贵双手一摊,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以此来表明,自家的难处。 只不过,当他说完,却发现何雨柱淡然笑着,根本没有变化,就像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地不接他的茬。 “阎老师,你就别操心了。这人呐,一两顿不吃,是饿不死人的。你看,我这要陪儿子看书,就不和你说了。” 何雨柱不想继续掰扯,委婉地下起了逐客令。 见此,阎埠贵只得悻悻地转身离开,朝着后院走去。 而何雨柱,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蔑地笑了笑。 片刻后。 刘岚洗好碗筷,走到父子俩身旁,低声问道:“柱子,这阎老师,怎么遇到点事情,就来找你。” “想使唤我呗!”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出了答案。 要知道,在原剧里,易中海就是这般,动不动就使唤傻柱的。 “使唤你?” 刘岚念叨了一下,很是认同地点着头。 “不用理会他们,我们不犯傻,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何雨柱一边为儿子翻着书,一边笑着说道。 一家三口,继续玩耍了许久。 随后,刘岚便带着儿子,回到房间里休息。 另一边,发出和阎埠贵一样感叹的,还有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家屋内。 棒梗坐在餐桌前,大口地吃着晚饭,三两下就霍霍掉一个馒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三个馒头,吃进了肚子。 因为这棒梗,从年前就开始,食量大增,总叫嚷着没吃饱。 看到棒梗这样,贾张氏心疼得不行。 自从那天,公安同志来过之后,棒梗老实了一段时间,自然又得到贾张氏的喜爱。 “哎呀!棒梗,你倒是慢点吃,可别噎着了。” 说完话,贾张氏一口吃掉手里的馒头,又从蒸笼里拿出一个。 这一下,蒸笼里便空空如也,一个馒头都不剩。 要知道,秦淮茹每餐都蒸七个馒头,她和贾张氏一人两个;棒梗大一些,也吃两个;贾当小一些,吃一个。 眼下,棒梗吃掉三个,那原本属于秦淮茹的,却是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低叹一声,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吃掉她那一份的,是她的儿子。 再一个,棒梗进入生长期,身体即将开始猛长,更不能短了他的口粮。 贾张氏瞥了一眼秦淮茹,佯装不知,还嘟嚷着:“秦淮茹,棒梗以后要吃三个馒头,你得记住了。” 听着这话,想到家里的面粉,都快要没了,秦淮茹心里一阵发愁。 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天还要多蒸三个馒头。 见秦淮茹蹙着眉头,贾张氏没好气地骂道:“跟你说话呢,你是个死人啊!要是没死,就吱一声。” “妈,家里的面粉,不多了。这半个月都没过,后面吃啥?” 秦淮茹回过神,如实地说着。 贾张氏一听,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吃啥?你自己想法子去。” 秦淮茹心想:要不是你占用了我的定量,我还担心吃不饱吗? 不过,她也就在心里发发牢骚,哪里敢说出来。 原来前些年,农村分土地,贾张氏为了在老家分到土地,私自把户口迁了回去。 眼下,老家的土地归了集体,城市里又没有定量,她成了两不沾,纯属吃白食的人。 贾张旭没死的时候,有两个大人的定量,还能应付过去。 如今只靠秦淮茹一个人的,根本难以维持。 想到这,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开口试探:“妈,要不你回张各村一趟。” 听了这话,贾张氏顿时警觉:“怎么,你想赶我回农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想哪去了!” 秦淮茹嗔怪一声,笑着解释:“你在那边,不是还有田地嘛,说不定能弄到点粮食。他们种了你的田地,总不能白给他们种吧!” 贾张氏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这番话,似有几分道理。 但是,她还是怀疑秦淮茹的意图,担心其想赶自己回农村。毕竟,她的户口,还是农村的。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认。”贾张氏轻哼一声。 “妈,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定量,根本不够吃。棒梗又开始长身体,要是吃不饱,会长不高的。就算为了棒梗,你也得跑一趟吧!” 看到贾张氏没有一口回绝,秦淮茹继续劝说着。 第319章 周末的日常 话音落下。 贾张氏看了一眼棒梗,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要知道,棒梗是这屋里的唯一男丁,也是贾家的香火传承,她不得不重视。 “那行吧!我就去一下贾家村!希望能弄到点粮食,别让我白跑一趟。” 听了这话,秦淮茹心中暗喜,嘴上连忙说道:“瞧您说的,肯定能弄到的。那您,什么时候动身?” 见贾张氏答应,她连称呼都变了。 “明儿一早,我就动身。” 贾张氏瞥了一眼秦淮茹,没好气地回答着。 …… 拂晓之时,天空微亮。 何雨柱穿上棉袄,轻轻地走出房间。 在其下床后,刘岚侧了侧身子,把儿子抱紧在怀里。这年纪的小孩,身上暖烘烘的,就像一个可移动的暖宝宝。 对于自家男人这般早起,刘岚没去阻拦。 毕竟,如今的他,对练武就像着了魔似的。 下了楼,何雨柱来到厨房里,捣了捣火炉。 待炉火升腾后,他架上铁锅,往锅里添下清水。然后把蒸笼放好,放进几个白菜大肉包。 做好这一切,他又调节了一下风眼。 这时,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雨柱打开屋门一看,发现有几道身影,正裹得严严实实的,朝着垂花门走去。这几人如此打扮,都是要前往鸽子市的。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许多人都会晚起。 而各家的男人们,则会偷偷地去到鸽子市,买一些不要票据的物资回来。 突然,贾家的屋门,也从里面打开。 那门框下,出现一张令人厌恶的老脸,赫然是特意打扮的贾张氏。 这倒是稀奇事! 往日里,这贾张氏都是睡到自然醒,冷水不沾炉火不碰,家务活都扔给秦淮茹来做。没想到她,还有早起的时候。 只不过,这一身破破旧旧的,又是做什么。 难道,是去鸽子市讨饭? 何雨柱暗忖几句后,拿来一张长条凳,架在门后面。 随着两扇门合上,那长条凳缓缓落下,紧紧地抵住木门。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来到了鸽子市。 只见鸽子市里,人头攒动,各种嘈杂的交谈声,汇集在一起。不过这些人,都压低着声音,并没有大声叫喊。 毕竟这地方,不要票据交易,属于违法行为。 来到这里的人,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肆叫嚣。 何雨柱张望了一下,迈开步伐跟着人群,缓缓地走进鸽子市。他揣着灰色布袋,扫视着两旁的摊位。 看到家禽幼仔,就上去交谈几句。谈好价格后,就直接拿下。 就这般,他一直往深处行走着,一边购买一边转移到小天地里。 有着灰色布袋作掩护,倒也不担心被人发现端倪。 这期间,他还遇到了院里的邻居们,比如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俩人的标识非常明显,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就你家里,还缺吃的?” 阎埠贵打量着灰色布袋,眼睛转了转,非常想知道里面都装了啥。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关注二人,小声地说道:“我就随便看看,要是遇到合适的就买。” 说完话,他低下头,瞥了一眼阎埠贵的蛇皮袋子,里面装得竟是半袋红薯。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 何雨柱抬头望去,看到进出口那里,出现几个身着制服的人。 一瞬间,整个鸽子市鸦雀无声,众人都沉默地望着进出口。 下一刻,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众人都惊惶失措,四处乱窜,场面显得很慌乱。 “阎老师,快跑。小心点,别被抓了。” 何雨柱低声交代一句后,便快速行动起来。 而阎埠贵,却是面若苦瓜,欲哭无泪。 要知道,他还背着半袋红薯,足有四十多少斤。这重量,就他的小身板,怎么跑得起来,甩开那些身经百战的制服者。 许久过后。 何雨柱两手空空,来到了家门口。 那灰色布袋,以及里面的家禽幼崽,在半路上时,他就寻了个暗处,收进了小天地里。 接着,他伸手用力一推,将长条凳撑开。 进入到屋内,何雨柱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蒸笼,然后就拿起洗漱用品。 就在他站在水池旁,正刷着牙的时候,前院传来一阵大笑声。 原来,那些前行鸽子市的人,已经陆续回来。只见他们,一个个的灰头土脸,大喘着气说话,衣服也有些凌乱。 特别是阎埠贵,蛇皮袋划拉出一个口子,红薯都显露了出来。 那几个在前院里,述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逃脱的。然后,便拎起脚下的袋子,走向了各自的家中。 怎么没有贾张氏? 看着这几人离开,何雨柱有些疑惑。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 洗漱完毕,何雨柱回到屋内,吃了几个包子,便开始练习着形意拳。 许久过后。 太阳渐渐升起,把院里照得非常明亮。 正屋里开始传来动静,正是睡到自然醒的母子二人,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二人洗漱好后,就盛着包子坐在门口,一口一口地吃着。 “儿子,你爹练拳好不好看?” 发现何晓正直直地望他爹,刘岚微微一笑,开口询问着。 听了这话,何晓重重地点头:“好看,好看!” “那你就多吃点,快点长大。以后,就跟着你爹,一起练拳。” 说着话,刘岚撕了一片包子,喂到了儿子的嘴里。 一家三口,就这般在屋门口,晒着太阳,显得非常温馨。 过了一会儿,月亮门处出现一人,正是抱着许瑶的张艳。她出了拐角,就直接来到了刘岚身旁。 见此,刘岚立即起身,从屋里搬来一张凳子。 “张艳,你坐,吃过早饭了吗?” “谢谢岚姐,我吃过了。”张艳抿嘴一笑,缓缓坐下。 “你家大茂,又去乡下放电影了?”刘岚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聊着。 张艳微微点头,出声回答:“明天是元宵节,申请看电影的村子多,他不得不去。还是柱子哥好,不仅每天晚上都回来,一到周末,还能陪你一整天。” 听着这话,刘岚转头望了一眼何雨柱,脸上绽开了幸福的笑容。 第320章 不能太自私 中院空地。 何雨柱正专心地,练习着十二形意拳,模仿着各种动物的举止和形态。他的动作,忽快忽慢,在出拳之时,还会夹杂着衣摆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也在调整着呼吸,时而短促,时而悠长。 这些变化,都是随着每一个拳形,而悄然作出更改。 张艳和许瑶的出现,倒是令何雨柱有些意外,心中还有些忐忑。 所幸的是,许瑶仍是一副肉嘟嘟的模样,还没有长开。 看着二人,抱着各自的孩子,坐在一起闲聊,还观看着自己打拳。 一时间,何雨柱心绪百转,有些杂乱。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依旧在有序地进行着。 此时,他已经打完马形,将开展下一种动物的模拟,那便是鸡形。 这动作一出,把二人逗得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受二人影响,何雨柱在练习鸡形步——金鸡独立时,踩到了尖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下,刘岚和张艳二人,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何晓,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柱站稳身子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知道刚刚的窘态,看上去肯定很滑稽。但是,能逗得二人这般开心,心里却也莫名地愉快许多。 “儿子,爹刚才帅不帅?” “帅!” 何晓大声回答,很是配合。 看到父子俩这样,刘岚和张艳二人,笑得更加开心,嘴都合不拢了。 逗弄了一下儿子后,何雨柱一脚踢开尖石,又重新摆开身形,继续练习着形意拳中的鸡形。 时间缓缓过去,太阳变得愈加暖和。 院里的邻居们,忙碌了一阵后,纷纷走出家门,开始晒起了太阳。 不过,大家都还是喜欢,聚集到前院。 西厢房里,秦淮茹照料好三个小孩,端着一盆脏衣服,来到了水池旁。 她就像人体洗衣机一样,打开水龙头后,就直接清洗了起来。那冰冷的水流,拂过她的双手,仿佛感觉不到刺骨之感一般。 至于她家,为何会有这么多脏衣服,那自然是三个小孩造的。 这小孩子,没了大人管束,只要一出去,肯定会带着一身脏衣回来。 不像何晓,由刘岚整日照看,他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打完一套十二形意拳,何雨柱收了功,回到屋内取了灵泉,大口地喝着。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油然感升起,全身就像被水泡过一般,浑身舒适无比,充满了热量。 随后,何雨柱脱掉外衣,穿着贴身的衣衫,回到空地上。 他缓缓摆开架式,由龙形开始,又投入到练习当中。 这一次,随着何雨柱每一个动作的拉伸,他身上的肌肉,也全都凸现出来。 对此,屋前的二人,倒是习以为常,毕竟她们都触摸过。 一旁的秦淮茹,却是瞪大了眼睛,显得很诧异。她时不时地,转头偷瞄着一眼。 许久过去。 穿堂通道里,有两道身影,正在徐徐起来。 这二人,正是易中海和李兰。 易中海一手提着大量药包,一手搀扶着李兰,小心翼翼地下了台阶,朝着东厢房走去。 面对这情况,秦淮茹仍在清洗着衣服,没有上前搭手。 而何雨柱几人,就更不会上前。 易中海二人到了门口,他上前打开门,搬了一张椅子放在门前,让李兰躺下晒着太阳。他自己,却是提着药包,疲惫地走进了屋内。 待他把东西放下,又开始熬起了米粥。 很显然,李兰这情况,除了喝中药,就只能吃这个,来调养身体。 在屋内折腾了一会儿,易中海总算点燃了炉火,把米洗净放进了锅里。然后,他转身出了屋,来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道:“柱子,你先停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依旧打着拳法,似乎没有听到一样。 其实,不用说也能想到,不就是李兰病了,需要人照顾。同时,后院的老太太,也需要有人送饭过去。 但这事,在他这里,根本没得商量。 看到何雨柱没有回答,易中海眉头一皱。 不过,他想到以往的经历,知道对方不会迁就自己,便退回到李兰身边,低声交谈了起来。 几分钟后。 何雨柱打完熊形,长吐一口浊气,然后缓缓收了功。 这一下,易中海立即站起身,走上前说道:“柱子,我媳妇心脏病复发,没法照顾自己。你看,能不能让刘岚,帮忙照顾两天?还有老太太那,多做一份饭菜,给她送过去。” 话音落下。 一时间,有数道目光,望向了何雨柱。 而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媳妇要照顾何晓,没有空做这些。”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着,要互相帮助,共渡难关。” “老太太都快八十了,你忍心让她没饭吃,饿着肚子吗?” “我媳妇有多勤快,你也知道。以后,要是你家有什么困难;特别是刘岚,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我老俩口,肯定会全力帮助你们的。” 易中海急了,憋着气说了一大段话。 “不用,我家要是有困难,可以让我爹过来;我媳妇不方便,可以让我岳母过来。” 何雨柱摇了摇头,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是,他们是可以过来。” “但是,他们不是离得远嘛!” “你难道不知道,远亲不如近邻吗?” 易中海不想放弃,继续开口,想要说服何雨柱。 “你不用对我说教,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们几个,我一个都不想碰。你要是真没办法,还不如花点钱,在院里请个人。” 说完话,何雨柱不再理会对方,径直走进了正屋,继续喝着灵泉水。 而易中海,则是阴沉着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要不是刘岚和张艳还坐在门口,估计他会把阴冷的目光,投向何雨柱。 随后,易中海迈开步伐,走向了前院。 很显然,他这是去找阎埠贵了。 要说这院里,有谁会赚这个钱,那必定是阎埠贵和杨瑞华二人。 第321章 东旭临终言 傍晚时分。 何雨柱收了功,起身回到屋内,洗了一个热水澡。练习一整天的拳法,他的身体也逐渐疲惫。 若不是饮下灵泉,怕是早就支撑不住。 堂屋里,刘岚早已将做好饭菜,一并端上了四方桌。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温馨地吃晚饭。 “柱子,这一下,阎大妈可够辛苦的。” 停顿了一下,刘岚继续说道:“她原本,就要煮七个人的饭,洗七个人的衣服。这一下,还要加上三个人的。你说那阎老师,就一点儿都不心疼阎大妈?” 听了这话,何雨柱咽下食物,开口解释:“生得孩子多,没办法,只能拼命赚钱。” 其实,刘岚也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有些叹惜杨瑞华罢了。 当下的情形,大家都生许多孩子。 像何雨柱这般,不缺吃食,却只生一个的人家并不多。 二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闲话。 就在这时,穿堂通道里,走来一个身影,赫然是一大早就出去的贾张氏。只见她风尘仆仆地,下了台阶后,直接进了贾家。 贾家屋内,秦淮茹正带着棒梗和小当,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 其中,秦淮茹和小当二人啃着二合面馒头,棒梗独自吃着白面馒头。 听到动静后,秦淮茹转头一望,发现是自家婆婆回来了。 只不过,其来到屋内,两手空空,啥也没有拿。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是白跑了一趟。 并且,贾张氏的衣服上,还破了几道口子,就像是摔了一样。 秦淮茹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开口问道:“妈,你这是咋啦?” “都是一群强盗,种了我的地,啥也不给。还说什么地是集体的,我没去种地,没有工分,什么都分不到。” 贾张氏气呼呼地坐下,很是气愤地说着。 棒梗一听,撇了撇嘴,嘟嚷道:“我还以为,你能带点肉回来吃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奶奶跑了一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也不见你关心一下。”说着话,贾张氏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棒梗冷眼瞥了瞥,缓缓低下头,继续吃着白面馒头。 教训完孙子,贾张氏双手搁在餐桌上,转头吩咐:“秦淮茹,还不拿碗筷来,我都饿死了。” 这一下,秦淮茹张了张嘴,轻声回答:“妈,我看天都黑了,还以为你留在贾家村过夜呢,就少做了几个馒头。” 一听这话,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大声骂道:“什么留在贾家村过夜,我看你是希望我留在贾家村,以后都不回来了。你打得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以后哪也不去,家里没饭吃了,你自个儿想办法去。” 说完话,贾张氏伸手一拿,将蒸笼盖打开。 只见里面,还有一个二合面馒头。她顿了顿,直接拿了过来,大口地啃着。 只不过,这二合面非常呛喉,或许是吃得太急,含了一嘴却难以下咽。甚至,她都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到对方如此狼狈,秦淮茹心中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去盛了一碗玉米糊,伸手递了过去。 见此,贾张氏连忙接过,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将馒头咽进肚子。 “你再去蒸两个。” “这一个馒头,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跑一趟乡下,又跟那几个没良心的吵架,我都饿得发晕。” 吃掉手里的二合面馒头后,贾张氏抬起头,继续吩咐着。 “家里没面粉了,二合面都没有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轻声回应着。 她自己心里,也很苦啊! 要知道,昨晚她就只吃了一个馒头。 今天又是如此,贾张氏抢走的,就是她的第二个。 贾张氏一听,将筷子搁下,怒目一瞪:“没了,你不会想办法?真是个猪脑子!你去院里,看看哪家桌上还有馒头,进去要几个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至少拿两个回来。” “我刚刚可看见了,刘岚吃得是大包子,说不定还是猪肉馅的。” “你去傻柱家,多要几个,让我和棒梗都沾沾油腥。” 秦淮茹面露难色,低声说道:“人家可不会给,他连易中海都不理,哪会搭理我我。易家俩口子从医院回来,想让刘岚帮忙照顾两天,给老太太送一下饭,傻柱都一口拒绝。” “哼!自私鬼。” 贾张氏冷哼一声,张口怒骂:“亏得东旭临死前,还把他拉进屋,向他做临终交待。” 听了这话,秦淮茹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妈,东旭临走前,都跟他说了啥?你当时拦在门前,肯定听到了他俩谈话的内容。” “你把他俩说得告诉我,说不定可以用这些内容,去找傻柱谈一谈。” “谈什么,你想倒贴?有一个易中海还不够,你还想多一个傻柱?”贾张氏冷言冷语地回应着。 一旁的棒梗,忽然抬起头,愤怒地望着二人。 那眼神,把秦淮茹看得心中一惊。 过了片刻,秦淮茹幽叹一声:“人家的生活,和和美美,媳妇听话,儿子乖巧。就我这样的,他哪里能入得了眼。” 听了秦淮茹的话,贾张氏更是生气:“还不是你自己下贱,让易绝户碰了身子。你要是干干净净的,说不定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妈,你还是告诉我,东旭对傻柱都说了啥?”秦淮茹收束杂念,把话题调回。 贾张氏顿了顿,像是在回想一般,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前面的话,我没听到,就听到了最后一句,好像是说,求傻柱看到他俩从小玩到大的份上,拉贾家一把。” 秦淮茹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追问:“那傻柱,他答应了没有?” “没有,傻柱说到时候看情况。” 贾张氏摇了摇头,如实地回答。 “看情况,那就是没拒绝。”秦淮茹强自解读了一句。 “所以啊,我才骂你,不该让易绝户碰了身子。你和易绝户的事,搞得人尽皆知,还游了街。就你这样,谁还愿意搭理你。”贾张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第322章 胖子起心思 一夜过去。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厨,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 每天来到第一食堂吃饭的,有几百上千人,这么多人的的饭菜,分量很大。为了应对中午的饭菜,帮厨们得整整忙一上午,丝毫不得停歇。 何雨柱作为大厨,本可以偷一下懒,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在众多忙碌的身影中,竟走来一个悠闲的人影,赫然是好几天都没有出现的李怀德。 看到其淡然的表情,何雨柱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李怀德,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还是说,娄家的事,他已经放下了? “柱子,你能出来一下吗?”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其中,自然包含了李怀德。 看清来人,李怀德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对这身影,李怀德顿感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而何雨柱,听到这声音后,动作一顿,没有挪动脚步。 很显然,喊他之人,是秦淮茹。 正因如此,何雨柱才继续干着活儿,未动一下。 “这位女同志,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要来打扰大家。这食堂里,负责着几千人的吃饭。要是因为你,让大家饿了肚子,耽误了工厂的生产,你可负不起责任。你跟我来一趟,我要对你进行批评。” 说完话,李怀德面色一肃,然后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这一下,秦淮茹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办才好。 不过,李怀德或许没想起她,但是她却记得对方。毕竟当初,可是这人,把贾东旭的赔偿金,送到贾家去的。 迟疑了片刻。 秦淮茹咬了咬牙,还是迈开步伐,朝着李怀德的身影而去。 “何师傅,这人谁啊?长得还真不赖。” 一旁的老王,停下切菜的动作,转过头来,笑着打趣道。 何雨柱还没回答,就有一胖子,凑到王师傅面前,开口说道:“师父,这女的,你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吗?”老王眉头一皱,很是不解。 胖子咧嘴一笑,连忙出言提醒:“年前,厂里不是有个八级工,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街道办逮着游了三天街。” 这一下,不仅老王知道了,就连一众帮厨也想起来了。 顿时,众人一阵哄笑,纷纷对秦淮茹的样貌,进行着讨论。 并且,各种各样的评论都有。 不过,大多是骂她不要脸,是个狐狸精。因为后厨里的帮厨,还是以大妈们居多,她们年纪大了,对年轻貌美的秦淮茹,自然是深恶痛绝。 “何师傅,这女的怎么会来找你?我可记得,你是正派人士。” 老王停下讨论后,又望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瞪了一眼对方,淡淡地说道:“等她从李主任出来,要不你去问问,她来后厨想干吗?” 这话一出,老王讪讪地笑了笑。 他知道,何雨柱生气了,也明白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 不过,有一个身影,却悄悄地跑出了后厨。 这身影,赫然是爱八卦的胖子。 他离了后厨,就轻手轻脚地,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跑去。不过,他不敢靠近门口,只得躲在一旁的转角处,静静地等待着。 片刻后。 秦淮茹捂着脸,从他的身前跑过。 眼尖的胖子,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她,满脸通红,奔跑的过程中,还在不断地干呕。 胖子见状,心里更是好奇。 他偷偷摸摸地,靠近李怀德的办公室,缓慢从旁而过,却看到李怀德正在整理衣服。 见此,胖子顿时明白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走过之后,他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晌午过后。 后厨的众人吃过饭,收拾好厨具,纷纷找地方休息。 何雨柱喝了几口热水,把刘大明叫到跟前。 “大明,你姐想回去过元宵,顺便住两晚。你一会儿,早点下班,把她和何晓一起带去。” 听了这话,刘大明笑着点头,以示答应。 对于自家的姐姐,他自然是欢喜的。 原本这工作,是要落到刘岚头上的。只因嫁了人,才轮到他来。 要知道,刘大明接班时,年龄都不够,还是何雨柱找到李怀德,才搞定得此事。 交代之后,何雨柱放下搪瓷杯,走到空地上,摆开架式,打起了拳法。 他记得,仪琳下山,前往福州时,才十六七岁。照此来看,便还有三四年的时间。他必须在此之前,把形意拳练成,然后前往那边的世界,好好见识一番。 不过,何雨柱除了担心自己的安危外,还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去到那边之后,还能不能回来。 毕竟,两个世界的描定物,都是青铜戒指。 他不知,去到那边之后,这四合院世界的坐标,会不会消失。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练习拳法时,时间缓缓过去。 刘大明掐着时间,骑上自行车,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驶去。到了院门口,他叫上刘岚和何晓,又再次出发,往刘家村的方向骑着。 而何雨柱,一直等到下班铃声响起,这才收了拳法,推出自行车,缓缓地骑回家。 到了家中,他看到铁锅里,正温着饭菜。 想来,是刘岚离开前,提前放好的,便一一端上桌,独自吃了起来。 甚至,还拿了一瓶,小酌了几杯。 另一边,在从轧钢厂回院的路上,秦淮茹正缓慢地走着,在一个转角处,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见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循着声音走了过来。 进入她眼帘的,赫然是一个带着坏笑的胖子。 “秦淮茹,你今天和李怀德的事,我都看到了。” 听了这话,秦淮茹面色一僵,怔怔地望着胖子。 而胖子,则是继续说道:“你要不想全厂的人都知道,就跟我来吧。” 说着话,他就转身,走进了一个低矮的房子里。很显然,这房子无人居住,是胖子特意挑选的地方。 他等了片刻,看到秦淮茹缓缓挪了过来。 “你是食堂里的人?你就不怕,我明天告诉李主任?”经过短暂的害怕,秦淮茹的心智已经恢复。 第323章 何雨柱爆骂 听了这话,胖子有些错愕。 而秦淮茹,最会察言观色,发现胖子的变化后,继续施压:“我想,开除你这个学徒工,对李怀德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胖子顿时傻眼,脸色也变得煞白。 他赶紧开口求饶:“别,千万别告诉李主任。” 这胖子想到二人发生的事情,一时色心大起,整天都在幻想着,和秦淮茹激情的画面,甚至都忘了李怀德的身份。 见胖子如此,秦淮茹冷哼一声,心中有些得意。 并且,她开始体现到了,一种欺压人的快感。 秦淮茹双手抱胸,冷眼打量着胖子的求饶样,心中一动:“想让我,不去告诉李怀德,那也行,把你身上的钱和票拿来。” 胖子一怔,想了想丢失工作的后果,咬了咬牙,往口袋里一掏,拿出了身上的钱和粮票,很是不舍地递上前。 秦淮茹一把夺过钱和粮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她借着微弱的亮光,看了看手中的收获,然后轻蔑地说道:“还想打我得主意,也不擦擦你的狗眼。看在钱和粮票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你,以后给我老实点。” 胖子低着头,敢怒不敢言,紧紧地握着拳头。 见此,秦淮茹将东西收好,转身离开。 待她转过墙角,走进胡同里,便拔腿奔跑起来。 其实,面对这样的状况,秦淮茹心里也很忐忑,非常害怕胖子使用暴力。 谁知道,这胖子有色心没色胆,一说出李怀德,他就认怂了。 想到口袋里的东西,秦淮茹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她仿佛发现了,获得粮食的新方法,那就是主动靠近李怀德。 想到这,秦淮茹心中,似乎有一种东西,在无限膨胀。 而胖子,则是站在原地,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眼睛满是怨恨。 他暗下决定,一定要报复回来,把对方踩死,让她在自己的身下,苦苦求饶。 在原地站了许久后,胖子才迈开沉重的脚步,往家中走去。 要知道,他刚刚交出的钱和粮票,是他接下来一周的伙食。如今被秦淮茹抢了去,他要么回家再要,要么从别处得到。但不管哪一个,都是非常困难的。 …… 正屋里。 何雨柱坐在四方桌前,面朝着屋门,一个人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和小炒肉,感到非常地惬意。 这男人结了婚,最舒服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安静地独处,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下了穿堂通道的台阶后,径直朝着正屋门前起来。 “柱子,今天在食堂,你怎么不搭理我?” 说着话,来人就要抬起腿,走进屋内。 “秦淮茹,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门口说,别走进来。我媳妇不在家,你别给我制造麻烦。”见她如此,何雨柱连忙开口,阻拦着对方进来。 听了这话,秦淮茹只得停下动作。 不过,她并没有罢休。只见她眨了眨眼睛,迅速挤出两滴眼泪,幽幽地说道:“柱子,东旭临死前,让你帮忙照顾一下贾家。现在,我和三个孩子,都没饭吃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完全不搭理对方。 “柱子,我听东旭说过,你俩一起玩到大,他常常拿东西给你吃。” “他临死前,我这个做媳妇的,他都没有交代遗言,反而是把你叫进屋。” “在他心里,他把你当兄弟,你的分量,比我还重。” “他如今走了,留下了一堆孤儿寡母,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挨饿吗?” 秦淮茹站在门前,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何雨柱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并且,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东厢房里的易中海,以及前院的几户人家,渐渐围了过来。 不明所以的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地打量一下秦淮茹,和坐在屋里的何雨柱。 而西厢房里,贾张氏看到众人到齐,便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屋,来到正屋门前大声叫喊:“傻柱,你个天杀的,对秦淮茹做了什么?” 看到这场景,何雨柱迅速起身,来到贾张氏面前,直接一个大耳光甩了过去。 顿时,“啪”得一声脆响,吓得众人停止交谈,纷纷转头。 众人立即看到,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只见她伸手捂着脸庞,一句话也说不出。 将烦人的苍蝇打掉后。 何雨柱转过身,望着噤若寒蝉的秦淮茹,冷笑着说道:“秦淮茹,我和你贾家,没有丝毫瓜葛。我和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兄弟。” “他临死前,是把我叫进了屋。但是你觉得,我会答应他的请求吗?” “自你嫁到这院里来,你看我和贾东旭说过几回话?”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有媳妇,有儿子,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干嘛找不自在,去招惹你贾家?” “你家要真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厂里的互助会,可以找街道办,甚至可以找妇联。他们都会接待你,听取你的困难,为你排忧解难。” 众人听到这番,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因为在别的院子里,那些有困难的人家,都是通过这三种方法,来解决问题的。 而这边,何雨柱也没停下,继续大声说着:“你看你婆婆,既不赚钱,也不干家务活。一年到头,就坐在家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家有千财万贯,需要她专门守着呢。” “你再看阎大妈,不仅要照顾一家的吃喝,还带着于莉做手工活儿,赚钱补贴家用。” “这是多好的学习模样!” “再说你,年纪轻轻的,完全可以找个男人再嫁,开始新的生活。有个男人帮衬,我相信你养活三个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雨柱的这番落下,立即引得大家拍手叫好。 而秦淮茹,则是红一块白一块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大概没有想到,何雨柱会不顾她的脸面,如此直白地出言指责。 另一边,贾张氏被扇之后,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心中非常地焦急。因为何雨柱说出了,她一直压着的话题,那就是秦淮茹改嫁。 第324章 秦淮茹主动 “柱子这番话,说得非常好。” 站在台阶上的阎埠贵,一边往下走着,一边出声赞同。 他之所以走出来,一是因为自身是院里的管事,二是因为何雨柱点了他媳妇的名,并且是作为榜样指出的。 这让他的脸上,显得很有光彩。 “张翠花,你年纪比我媳妇大不了几岁,整天一副养老的作派,确实难看得很。” 阎埠贵走到正屋前,数落起了贾张氏。 接着,他又转头望向秦淮茹,继续说道:“还有你秦淮茹,才三十岁都不到,还有大好的年华。只要你愿意再嫁,肯定能找到一个踏实肯干的男人,和你一起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听着这话,秦淮茹还没有开口,地上的贾张氏,却是连忙起身。 她不顾身上的泥土,直接一把拉住秦淮茹,往贾家而去。 这一下,吵架的人走了,大家都知道没有热闹可看,便纷纷转身,回到家中继续吃着晚饭。 随着人群的散去,中院的空地上,便只剩下易中海一人。 对于刚刚的这一幕,他心里看得明白。 这是秦淮茹,对何雨柱的一次试探。 只不过,试探的结果让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何雨柱的反应,实在太直接,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留下,那么直白地向大家宣示着态度。 静立片刻,易中海暗暗叹了一口气,转身缓慢走向家中。 同样的,令他不爽得还有阎埠贵。 这阎老西,把他的词全说了! …… 贾家屋内。 秦淮茹做好了饭菜,一一端上餐桌。 “这傻柱,真是个混球,不仅嘴巴臭,下手又狠。早晚有一天,我得报复回去。” 贾张氏揉了揉脸颊,愤怒地说着。 看了一眼自家婆婆的红印子,秦淮茹心里感觉很舒坦,强自憋着笑:“人家说得话,也没错,有理有据的。” 一听这话,贾张氏眼睛一瞪:“你怎么向着他说话?你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连问两句后,她冷哼一声,警告道:“秦淮茹,我告诉你,别想着改嫁。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也是我贾家的鬼。东旭还在那里,等着你去合葬呢。” “再说了,你一个快三十的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有哪个男人,愿意给你拉这个帮套。” “你啊!就熄了这份心思,安心留下来,把棒梗养大,早点当奶奶享福。” 秦淮茹撇了撇嘴,没有回话。 她想到了先前,胖子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既然可以把胖子踩在脚下,那就可以是眼前的婆婆,甚至是易中海和何雨柱。 “你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贾张氏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大声吼道。 这一下,秦淮茹瞬间被惊醒,从幻想中回过神。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的。” 说完话,她就低下头,啃起了二合面馒头。 片刻后。 秦淮茹抬起头,看向贾张氏,轻声说道:“妈,要不你也去街道办,领一份手工回来。这样的话,你能和院里的人说上话,还能多一份收入。” “我有头疼病,干不了活。” 贾张氏轻哼一声,直接拒绝。 …… 黎明时分。 天空仍是灰蒙蒙一片。 何雨柱穿好衣物,穿过月亮门,径直回到了家中。 毕竟,答应了许大茂的事,就得奔波一趟。只是在激情之时,他仍旧做了防范措施。对于这一点,他已经向张艳讲明,得到了她的同意。 回到家中后,何雨柱便没了睡意,直接在堂屋扎起了马步。 时间缓缓过去,天空泛起了白。 院里也陆续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见此,何雨柱这才打开门,在院里摆开架式,练习起了十二形意拳。 这十二形意拳,随着不断地练习,他将这拳法,打得很有声势,动作也愈加娴熟。并且,在灵泉的温养下,他的身躯也更加强壮。 另一边,秦淮茹打开屋门,端着一盆脏衣服出来。 看到何雨柱练拳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对于昨晚,何雨柱说得那番话,她并不在意。 但是,在她的心中,却是有一股邪念,那就是征服眼前的男人。 许久过后。 何雨柱吃过早饭,将门窗锁好后,从游廊下推出自行车,径直朝着前院走去。 院里的人,亦是如此,时间一到,纷纷踏出家门,或骑或走,齐齐地往轧钢厂的方向汇集。 到了后厨,何雨柱却看到胖子,正拉着马华,似乎在说着什么。 见此,他只能上前,大声喝问:“一大早的,嘀咕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听到这话,胖子立即走开。 而马华,却是踌躇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着挨批一般。 “师父!” 何雨柱应了一声,然后轻声交代:“马华,少跟这种人来往。他这人,不实诚,有花花肠子。” “对了,他刚刚找你干啥?” 马华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声回答:“他想找我借点钱,还有粮票。” “你自己都吃不好,哪来的钱借他?你给我把口袋捂紧了,别随意借人。”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教导着马华。 “是,师父。可是他说,中午的饭钱都没了。” “你看他胖得跟猪一样,还需要你操心吗?再看看你自己,瘦得跟竹竿似的。有钱借给他,还不如留给自己买包子。” 何雨柱一边说着话,一边指了指远处的胖子,又拍了拍马华单薄的后背。 师徒二人说完话,便开始忙碌着。 另一边,秦淮茹打着上厕所的理由,再次来到了食堂。不过,她并没有靠近后厨,而是拐进一旁的大楼,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 并且,她在楼梯里,还特意拿出雪花膏,往脸上涂抹了一遍。 然后,她又抿了抿嘴唇,让双唇出现些鲜亮的血色。 一切准备妥当,秦淮茹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回复,便直接打开门,露出了一脸妩媚的神情。 走进办公室,她反手将门锁上。 两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从里打开,门框下出现秦淮茹的身影。 只见她背对李怀德,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第325章 贾家吃猪肉 出了办公楼。 秦淮茹连忙跑到女厕,洗去身上的污渍。所幸的是,她早已上环,根本不用怀孕之事。处理好卫生后,便直接回到第七车间。 只不过,她才一现身,就撞上了正在巡视的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见到她,大声喝问:“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竟然去这么久。” “王主任,我刚去了一趟厕所,把腿蹲麻了,一下站不起来,就扶墙缓了一会。” 秦淮茹立住身形,随口胡诌着。 面对这理由,车间主任也无法批评,只得摆了摆手,淡淡地吩咐道:“下不为例,快回到岗位上去吧!” 秦淮茹应了一声,点头称是。 一想到,刚刚从李怀德那里,得到的一斤肉票,她心里就乐开了花。 回到岗位上,秦淮茹开始了磨洋工,不紧不快地干着活。 她却不知,在其身后有一道身影,频频地打量着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秦淮茹便快速地离开。 不过,她前往的方向,并不是食堂,而是直接走出轧钢厂,朝着菜市场走去。 要知道,以往的她,下了班都会去食堂,快速地吃完午饭,然后带上饭菜回家,照料儿女吃饭,以及哺乳小槐花。 十几分钟后。 秦淮茹走进菜市场,直奔卖肉的摊位。 此时的肉摊上,只剩下骨头和瘦肉。那些可以熬油的板花,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早已经卖完。 秦淮茹接连走了几个摊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不错的猪肉。 于是,她掏出了那张肉票,和一些散钱,将这块猪肉买下。 接着,又走到面粉铺前,拿出从胖子那得来的粮票,购买了小半袋面粉。 将所要的东西买好,秦淮茹再次迈开步伐,飞快地朝着家中走去。 走下台阶,她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口的婆婆。这老虔婆,一天到晚坐在那里,一直晒着太阳,那纳着的鞋垫,还是早上离开时的那双。 秦淮茹没有理会对方,直接擦身而过。 到了屋内,她走进厨房,先是拿出猪肉,又将面粉倒进陶缸。 “妈,你竟然买了猪肉?还买这么多?” 棒梗看到猪肉后,忍不住大声惊呼。 这叫声,顿时吸引到贾张氏。只见她放下鞋垫,直接蹦了起来,三两步就跑进厨房,望着砧板上的猪肉,两眼放光。 欣喜过后。 贾张氏又开始疑神疑鬼,狐疑地问道:“秦淮茹,这肉哪来的?” “从菜市场买来的。” 秦淮茹低头切着肉,头也不抬地回答着。 “买来的?你哪来的猪肉票?还不赶紧说清楚。” 贾张氏脸色一黑,再次追问了一句。 秦淮茹有些不耐烦,大声喊道:“想吃肉就闭嘴,别管哪来的。” 这突然的暴喝声,把贾张氏吓了一大跳。等她回过神,立即伸手指着秦淮茹,用更大的声音回击:“怎么得,还敢吼我,你这是想干嘛!” 听到这话,秦淮茹停下动作。 接着,她手猛地一抖,转头冷冷地盯着贾张氏。 而那菜刀,却是“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砧板上。 “这家里,钱是我挣,家务活是我做,孩子是我带。你就是个吃白食的,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要是哪一天,你把我惹烦了,我就带着三个孩子,找个男人再婚,直接搬出这个家。” “到时候,你就自生自灭吧!” 这一下,贾张氏心中急了,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敢!棒梗是我贾家的人,谁也带不走。” “带不走?” 秦淮茹冷笑一声,开口反问:“要是天天有肉吃,有鱼吃,你看他跟不跟我走。” 这话一出,贾张氏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天天有肉吃? 别说棒梗,就是贾张氏自己,也无法抵住这诱惑。 贾张氏转换语气,轻声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真的天天有肉吃?” 见此,秦淮茹轻哼一声,没有再理会对方,伸手拿起菜刀,继续切肉做饭。 而贾张氏,则是眼珠子一转,换了副嘴脸:“淮茹啊!刚刚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这肉,我不问了,你做好吃一点。” 她这般说,除了向现实低头外,还有就是秦淮茹已经上环,不会再有意外。 说完话,贾张氏拿好碗筷,坐在餐桌前等待。 半小时后。 秦淮茹将饭菜做好,一并端上了餐桌。 这祖孙二人,不待她坐 下,就动起了筷子,将炒肉一一送进嘴里。 很快,一大盘土豆炒肉,便只剩下土豆了。 看着这二人的吃相,秦淮茹心中一阵恼怒。她张了几次嘴,最终也没说什么。 因为家里,确实好久没吃过肉,亏待了自家的儿子。 想到这,她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李怀德的面庞,有了这个人,以后想要吃肉,便不再是问题。 午饭过后。 秦淮茹把碗筷一扔,走到一旁抱起了小槐花。 毕竟一家人都吃了,总不能饿着她。 另一边,这一家人在家里吃着肉,也没有想着关门遮掩一下。那浓郁的油炸香味,从门窗里飘了出来,钻进了附近的几户人家。 一时间,众人都起了疑惑。 要知道,这不过年不过节,又不是发工资,谁家会这么舍得。 有几人忍不住好奇,跑出来查看时,才发现这香味,竟是从贾家来的。 顿时,大家都觉得非常稀奇。 不过这院里,敢于上门要肉的,也只有贾家。眼下她们自己吃肉,倒是没有上门讨要。 “爹,是贾家吃肉!” 阎家老三端着碗,一边小心地跨过门槛,一边开口说道。 听了这话,屋内几人咽了咽口水,眼中露出了渴望。 “嘿!真够稀奇的!这贾家婆媳,不过日子了,今天竟然这么大方。” 杨瑞华听了后,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方?我倒不觉得。我认为这猪肉,它来路有问题。” 阎埠贵摇了摇头,以示否认。 “有问题?你的意思是,这肉是偷来的?” 杨瑞华疑惑地问着,然后又自顾自地说道:“这猪肉是秦淮茹拎回来的。你要说是张翠花偷的,我还会信,但说是秦淮茹,我可不信。” 第326章 棒梗被狗叫 “自然不是偷的!” 阎埠贵咧嘴一笑,淡淡地回答。只不过,当着三个小孩和儿媳妇的面,他没有往深处去说。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想不到。 那阎解成的眼底,就露出了一丝精光。 而于莉,则是撇了撇嘴,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阎埠贵看到家人的表情,心中暗骂了秦淮茹几句,怪她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其实,院里有许多人家吃肉,都是关起门来,不让香味散逸到别家。 比如说何雨柱家,每次都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闻不到肉味,倒也不会说些什么。 想到这,阎埠贵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周末,要是钓到大鱼,我带一条回来,做红烧鱼给大家吃。” 此话一出,三个小孩眼睛一亮。 “爹,你说得话,可不许反悔。” 阎解放年龄稍大,胆子也大一些,赶紧开口核实。 “找打,还质疑起我来了。” 阎埠贵睁眼一瞪,然后又微微一笑,很是肯定地回答着:“自然是真的,到时候挑一条大的。” “这都还没去呢,话说得那么满,别到时候,又是一堆小鱼。” 阎解成轻笑一声,淡淡地说着。 “等到周末,我邀柱子一起去。他要是没空,我就问他要些玉米粒。” 阎埠贵说着话,似乎想到了上次的经历。要知道那一次,他靠着用酒泡过了玉米粒,可是钓了好几条大鱼。 片刻后。 秦淮茹扭着腰,从阎家门前走过。 这曼妙的身姿,正好被抬头的阎解成瞥见。 …… 傍晚时分。 院里的人,都在讨论贾家吃肉之事。 何雨柱听了后,并没有在意。 同时,对于那肉票的来源,他大概能猜得出来。毕竟秦淮茹被李怀德叫了去,以老李的猫性,肯定还有后续。 要知道,原剧里的李怀德,在后厨就有一个。只不过如今,是换成了秦淮茹。 这两人粘在一起,倒是一件好事。 离开讨论的众人,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继续往里走着。 到了游廊下,他将自行车停好,然后打开屋门和灯光。 原本漆黑的屋里,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其后。 何雨柱走进厨房里,捣鼓了一会儿,做了两个热菜,又装了一碟花生米,一并端到了四方桌上。 不过,在开始喝酒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信封上面,并没有标注寄信人的信息。 翻看了一下后,何雨柱抚摸了一些信封,心中已经猜出这寄信人,到底是谁。 果不其然。 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上面写着:“人已至,平安到达,勿念。” 在纤秀的文字下面,对方还画了一只小小的白天鹅。 看着这只白白鹅,何雨柱微微一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是娄晓娥的标记。 得到娄晓娥的信息,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随后,何雨柱将这信收好,扔进了空间里,便又开始一个人的小酌。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听这声音,像是棒梗的;辨其方向,似是从院门口传来。 很快,何雨柱就看到,秦淮茹扭着屁股,快速地朝前院跑去。其身后,还跟着大喊大叫的贾张氏。 而前院的人,也纷纷出了屋,跟在后面瞧着热闹。 出了院门,众人便看到,棒梗瘫倒在地,一只野狗正咬着他的屁股。 这一下,秦淮茹什么也不顾,立即冲了过去,对着野狗狂打着,企图逼得野狗松口。 但这样的举动,很显然没什么作用。 倒是后来的人,见了这情况,跑回家拿了根木棍,对着野狗猛敲。 野狗吃痛,这才松口跑开。 “你怎么惹上这野狗了?” 秦淮茹一边询问,一边心疼地抱起棒梗。 而棒梗,则是疼得晕了过去。 “棒梗,我的乖孙!” 其后赶来的贾张氏,大呼一声后,来到了秦淮茹身边,查看着棒梗的伤势。 这一看,倒是把她吓到了,不仅屁股被咬,腿上也是血渍淋淋的。 “秦淮茹,你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赶紧带棒梗去医院。这被狗咬了,不及时处理,会得疯狗病的。到时疯狗病一发作,你家棒梗就跟狗一样乱叫乱咬。” 人群中,有人善意地提醒着。 听了这话,秦淮茹面色一怔,顿时慌了。 这棒梗,她抱起来都很吃力,让其送到医院,根本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发什么呆呢,没听到吗?快送棒梗去医院呀!” 一旁的贾张氏,醒悟过来,立即大声吼道。 经过这一吼,秦淮茹也是回过神。 她转过头,在人群里张望着。看了几眼后,却是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于是,她就无奈地说道:“阎老师,麻烦你骑自行车,送下我去医院。这么远的路,我抱不动棒梗。” 听了这话,阎埠贵有些迟疑。 毕竟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摔着,那他的损失就大了。 “爹,你在犹豫什么呢,这十万火急的事,你要是害怕,就让我来吧!” 人群里的阎解成,看到这一幕,顿时想到,这是和秦淮茹独处的绝佳机会。 “行,行吧!” 阎埠贵稍作思量,便点头答应。 见此,阎解成立即跑回到家中,又提着自行车来到秦淮茹面前。 “秦姐,上来吧!我骑得很稳,你不用担心。” 阎解成坐在车垫上,压着内心的兴奋。 而秦淮茹,也来不及思考,在贾张氏的帮助下,艰难地坐在了车后座上。 “我坐好了,你骑稳点。” “你就放心吧!我的技术很好,不会摔着的。”说完话,阎解成打开手电筒,固定在车把上。 然后用力一踩脚踏板,便快速地驶了出去。 二人出了大家的视线,阎解成咧嘴一笑,开口说道:“秦姐,你还是挽一下我的腰吧,这路上颠簸,要是没抓住,把你母子俩崩下车,可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秦淮茹担心棒梗再受伤害,便想也不想,伸手挽了上去。 一瞬间,阎解成就感受到了,秦淮茹结实地贴在自己的后背,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第237章 淮茹进后厨 二人到了医院,急忙带棒梗去打针。 不过在交钱时,尴尬的一幕出现了。阎解成本想继续刷一刷好感,谁知伸手一摸,口袋里竟没有钱。 见此,秦淮茹白眼一翻,只能无奈地付钱。 待棒梗的伤势处理好,已经过了半夜。 …… 后厨里。 各种声音四起,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众人都在干着活,有洗菜切菜的,有和面做馒头的,还有洗米做饭的,可谓是非常地繁忙。 而何雨柱,亦是如此,在灶台旁准备着配料。 这时,王师傅缓缓走来,其身后还跟着一道身影,正是一脸笑意的秦淮茹。 “大家停一下,我宣布一件事情。” 王师傅走到灶台旁停下,拍了拍手,大声喊着。 待众人停下,场面变得安静后,他继续说道:“我身边这位女同志,名叫秦淮茹。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们食堂的一份子。至于具体的工作,就从洗菜做起吧!” 说完话,王师傅带头鼓起了掌。 而众人听了,反应寥寥,都有些莫名地打量着秦淮茹。 很显然,对于这位的逸事,大家都已经耳闻。甚至还有人,专门请假去瞧了瞧。 看到众人平淡的反应,秦淮茹心中虽有些不快,但脸上仍然带着笑容。她向前一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笑着说道:“我叫秦淮茹,请大家多多关照。” 自我介绍完,她也不拖拉,走到屋外的水池边,加入到了洗菜的队伍之中。 不过,她干家务确实一把好手。开始工作后,手脚非常地麻利。 另一边,等王师傅走到身边,何雨柱转头问道:“老王,怎么回事,你把她领来干吗?” “这是李主任安排的!” 王师傅轻笑一声,打趣道:“怎么,你对她有意见?” “意见倒没有,就觉得有些意外。” 何雨柱摇了摇头,直白地回答着。 “这有什么意外的。你还不知道吧,她这几天,都去了李主任那里。” 王师傅说着话,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听到这话,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明白了几分。正如他猜测得那般,秦淮茹起了心思,主动靠近李怀德。 那样的话,在院里闹得人尽皆知的吃肉,就能说得通了。 秦淮茹那边,一边洗着菜,一边留意着大家的话题。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不佳,在这里也不受欢迎。不过相比全是男人的车间里,她并不担心这食堂。 毕竟,这些帮厨大妈居多,给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她们,改变她们的看法。 很快,午饭时间来到。 何雨柱领着众人,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打饭的窗口。 秦淮茹放下菜盆后,主动走到何雨柱身后,笑着说道:“柱子,让我来吧!你是大厨,刚刚炒菜,肯定累得不轻。” 听了这话,何雨柱自然不会反对,径直往后走开,让出了打饭的位置。 片刻后。 工友们陆续到来,一下子变得人声鼎沸。 当他们看到秦淮茹后,顿时眼睛一亮,露出了打量之色。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小伙子,都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面前的队伍之中,一个个的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对此,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对自己的模样,似乎有了极大的自信。 而人群中,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他发现,不仅是何雨柱,似乎这秦淮茹,也在脱离他的掌控。 原本他还想,等秦淮茹走投无路时,再施以援手。不曾想,她已经另谋出路了。 午饭过后。 何雨柱走到空地上,开始练习起了形意拳。 那些帮厨们,也有不少人来到屋外,晒起了太阳。 毕竟,四九城的早春,依旧非常寒冷,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非常地舒服。 秦淮茹坐在角落里,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一帮人中,除了何雨柱外,她只认识胖子。 于是,就轻声呼喊了一句:“胖子,过来!” 听到这叫声,胖子眉头皱了一下,很不情愿地走上前。 “胖子,这下午都做些什么?” “没什么可做的,我们食堂里,上午忙得停不住手,下午闲得没有处伸手。跟大家一样,好好休息就行。” 胖子想了想,如实地回答着。 “不过,要是有招待餐,何师傅和两个徒弟,在下班后会留下来,再忙一阵。” 招待餐? 秦淮茹眼睛一亮,露出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毕竟,轧钢厂的招待餐,在工友们嘴里,可是非常有名。 许多人对此,都非常向往。 “这招待餐,只有他们三个做。你呢,没你得份吗?” “这招待餐,要求严格,要色香味俱全。我师傅都没得做,更别说我了。” 胖子挠了挠头,无奈地回答着。 “你师父?” “就是带你过来的那个,他姓王,是我师父。” 秦淮茹点了点头,以示明白。 这一下,她算是明白了,何雨柱在后厨的作用和地位了。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朝着后厨这边徐徐走来。来人在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笑着说道:“何师傅,等会做一顿招待餐,杨厂长要接待客户。” 听到这话,何雨柱站直身子,点了点头:“好嘞!陈秘书,你放心就是,我一准做好。” 随后,陈秘书讲明了规格,和需要用到的食材,就转身离开。 望了一眼远去的背影后,何雨柱转头吩咐:“马华,你跟我去仓库,领取食材。大明,把你养得兔子,杀一只,处理干净。” 二人闻言,立即分开行动。 一人随着何雨柱,走向了后厨仓库;一人去了角落里的兔笼,伸手抓出了一只肥大的白兔。 这兔笼,自然是刘大明带来的。 他每天上班,都会带一只活兔来,放进这兔笼里。 就像现在这般,要做招待餐,就直接杀了,明天再带一只来。要是没杀,就带青草来喂养。 “看到没有,每次做招待餐,都是这样。他们师徒三人,一起行动,旁人根本插不上手。” 胖子看着这一幕,有些羡慕地说道。 第328章 杨厂长到来 “怎么,你也想去做招待餐?” 看到胖子有些意动之色,秦淮茹一边随意地问着,一边望向即将进入仓库的何雨柱。 只见她目光灼灼,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在胖子打算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一旁的王师傅走了过来,喝问道:“胡海,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听了这话,还有王师傅的不悦之色,胡胖子赶紧站起身。 他张了张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师父,没嘀咕什么。这位新来的秦同志,找我了解后厨的情况。” “休息就好好休息,别说三道四的。” 王师傅这般说,自然是因为他知晓,秦淮茹和李怀德的关系。 他非常担心,这好色的徒弟,会被对方迷住,做出什么错事来。那时候,作为师父的他,说不定会受到牵连。 至少,李怀德的一顿痛批,是少不了的。 可是他不知道,自家徒弟,早已经被秦淮茹拿捏。 胡胖子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向着一旁走去。 不过,在这胖子看来,秦淮茹能从车间调来后厨,就更加坐实了,她在李怀德那里的份量。 时间缓缓过去,轧钢厂的下班铃声,按时响起。 那些帮众们,都懒散地起身,或走或骑,先后离开了后厨,朝着家中赶去。 而秦淮茹,则是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那些清洗好的食材。 兔子。 腊肉。 肉丸。 竟有好几个荤! “今天轮到谁留下?” 何雨柱走到灶台旁,一边拿起锅铲,一边开口问道。对于秦淮茹,他没有理会,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师父,是我。” 马华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那行,大明,你快点回家。马华,动手做菜。” 说完话,何雨柱掂了掂锅铲,等待铁锅烧热。 “是,师父。” “好的,姐夫。”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便各自行动。 刘大明走向车棚,推出自行车,很快就骑了出去,消失在何雨柱的眼中。而马华,则是来到何雨柱的身边,眼疾手快地打着下手,时不时地递上所需的东西。 看到忙碌的二人,秦淮茹眼睛一转,迈腿走上前。 “柱子,这打下手的事,要不让我来吧!待会上菜,女的可比男的好。” “不用,一直都是这样,没必要变来变去。” 何雨柱依旧在炒着菜,头都没有转一下。 听了这话,秦淮茹静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她已经明白,这事急不得,还是要靠李怀德。 半小时后。 陈秘书要求的菜,都已经做好。 马华很是利落地,把这些菜端去了包间。 随后,师徒二人,便在盛放食材的长桌上,开始吃着晚饭。 “师父,这兔肉真好吃。” 马华夹了一块兔肉,大口地吃着。 “喜欢吃,那就多吃点。你看你,身上没长几两肉。这食堂里,就属你最瘦。” 何雨柱微微一笑,开口叮嘱着这徒弟。 而包间那边,接待已经开始,传来了劝酒的声音。 “师父,这杨厂长,似乎很少来吃招待餐。” 听了这话,何雨柱睁眼一瞪:“马华,你记住,我们做厨子的,只管做菜,不多嘴。这领导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谈论的。” “知道了,师父。” 马华咽下食物,笑嘻嘻地回答着。 “你别不在意,这是你爷爷教导我的。在别得师傅那里,也是这个规矩。” 何雨柱敲了敲马华的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一下,马华收起了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包间的门忽然打开,陈秘书从里走了出来。他来到灶台边,看了看正在吃饭的二人,笑着说道:“何师傅,杨厂长想见见你。” 听了这话,何雨柱有些诧异。 不过,他还是放下筷子,跟着对方走进了包间。 只见包间里,除了杨厂长外,还来了两个车间主任,以及三个陌生的面庞。 传言果然不假。 这杨厂长,注重技术,非常关心生产。 主位上,杨厂长对着何雨柱招了招手,一脸笑意地说道:“何师傅,今天的菜,做得相当不错。你的川菜,口味很正,吃起来很爽口。”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客人,老家就在西南那边,非常怀念这味道。”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表示这都是自己份内之事。 片刻后。 陪几人喝了一杯酒后,何雨柱从包间里出来,走到长桌旁,继续吃着晚饭。 闻到酒味后,马华一脸好奇地问道:“师父,喊你进去干啥?” 何雨柱停下夹菜的动作,笑着解释:“把我叫进去,夸了我几句,让我陪客人喝了杯酒。” 听了这话,马华嘿嘿一笑,很替师父高兴。 过了一会儿,二人吃好了晚饭。 待马华将饭盒清洗干净,便在一旁等待了起来。 眼下,温度回升,何雨柱倒没赶马华回去,直到包间里的招待结束,二人才一并离开。 …… 四合院里。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径直回到家中。 此时,刘岚一边陪着儿子,一边等待自家男人的归来。听到动静后,她连忙打开屋门,一眼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柱子,听秦淮茹说,你留下做招待餐了。”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转身回答:“是啊,杨厂长接待客户,开了一桌。” “怎么是秦淮茹来告诉我,大明呢,你没交代他来说一声?” 二人回到屋内,刘岚疑惑地问了一句。 “这秦淮茹,今天到食堂做事了。她知道我要做招待餐,才会来告诉你。” 何雨柱微微一笑,如实地回答着。 刘岚听后,说出了不解:“她?去食堂了?这轧钢厂的岗位,能随意调动吗?” “她走了李怀德的关系,是李怀德安排的。” 何雨柱耸了耸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她,李怀德?真是好算计,够豁得出去的。你以后,离她远点,别着了她的道。” 刘岚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话中的隐意。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安慰了一下媳妇,何雨柱转身走向儿子,接替刘岚陪其玩耍。 第329章 中海在行动 后院正屋。 易中海跨过门槛,径直来到四方桌边坐下。 此时,聋老太太吃过晚饭,将碗筷放入食盒之中,正要去到火坑上。看到易中海到来,她心中有些欣喜。 对于年老的她来说,漫漫长夜最是难熬。 白天时,晒晒太阳,看一看来往的人影,还能撑过去。 这夜里,一片沉寂,左右都紧紧地关着门。 而且老人觉浅,常常睡了一小会,就莫名地醒来,然后睁眼到天亮。 聋老太太走到床沿边,转身坐下,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来了又不说话,就陪着我这个老婆子枯坐。” 易中海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叹了口气:“今天,秦淮茹调去了食堂。”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淡淡点头,没有着急插嘴。 果然,易中海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她这人勤快,任劳任怨,心地好又孝顺。张翠花那样,她都没想到改嫁。” “原本,我还指望,让她给我养老。” “她这一去食堂,有那些剩菜剩饭,还有招待餐上的荤腥。” “她家以后,估计就不会再缺吃的。” “这一下,她就和傻柱一样,无懈可击了。” 聋老太太安静听完,对于易中海所说,稍微一想便能理解。 所谓给他养老,是因为她会走在前面,李兰次之,最后会剩下易中海一人,孤零零地生活。 不过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全仗着易中海的恻隐之心。 微微一叹后,聋老太太轻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挽回一下!” 易中海思索片刻,才缓缓回答:“我手上还有一个筹码,她那个小女儿,是我的。有这一份情,相信能和她好好谈一谈。” “你的,那怎么没接到你屋里去?” 聋老太太惊讶了一下,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易中海微微点头,以示肯定:“当初花了五百块,让她替我生一个。女孩,就留在她身边;男孩,就交给我。后来,又给了五百块,半年多了都没怀上。” “我要是拿这五百块说事,她不会不理我。” “就是游街的那次?”聋老太太顿时想起此事。 “是的。” 易中海再次点头,直接承认。 看到这反应,聋老太太撇了撇嘴。 暗道果然有猫腻! 她没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还有这样的交易。 随后,她望了几眼对方,抿了抿嘴:“你怎么确定,那姑娘是你的?如果不是,你是不是白白去了一千块?” “不可能!” 易中海大叫一声,脸色大变。 “是不是,你看张翠花,她怀疑你害死了贾东旭,却没有怀疑那姑娘。这说明什么?说明她非常清楚,那姑娘还是她贾家的种。” 聋老太太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听了这话,易中海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煞是精彩。 他双手抖了抖,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仍然嘴硬地说道:“不可能,我俩在秦家村,两晚都在一起。再说了,当初张翠花都显怀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就是担心你被骗了。”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如此反应,便及时止住了话题。 要知道,一旦对方发疯,那她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于是,她张了张嘴,继续说道:“这局面,并不是无解。秦淮茹去了食堂,傻柱也在食堂,你想办法挑拨一下,抓到两人逾越的证据。” “到时候,不仅可以拿捏秦淮茹。说不定,还可以拆散傻柱和刘岚。” “秦淮茹是勤快,但她一个女人,难成事。” “你想安享晚年,还是需要有个男人顶在前面的。” “还有,河里水太清,就不会有鱼来。” “这院里,大家规规矩矩,太平静了,你得搞出点事来,把水搅一搅,增加点乐子。” 这聋老太太,为了自己的舒坦日子,也是不管不顾了,啥主意就出。 而易中海,听了这番话,眼中渐渐泛起了光彩。 很显然,这主意正合他的心意。 他仍然忘不了当一大爷的事,更想报复何雨柱,对他数次的拳打脚踢。 当然,还有院里这一众人,害得他去游街示众,丢尽脸面。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轧钢厂,都抬不起头。 沉默片刻,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正屋。 第二日。 易中海并没有,按照聋老太太所说,四处传播谣言,攻击秦淮茹和何雨柱。 而是偷偷地,观察着二人。 与此同时,他还在思考,如何出击,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经过连日的跟踪,易中海发现,秦淮茹搭上的,竟然是后勤主任李怀德。至于何雨柱,一直中规中矩,按部就班,每日来往于轧钢厂和四合院。 这一下,让易中海陷入了两难之中。 思考许久。 他想到,既然秦淮茹搭上了李怀德,让他暂时不敢惹;何雨柱生活自律,让他没有攻击点。 那他就改变策略,从别处下手。 这新突破口,赫然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她的儿子棒梗。 于是,易中海每天下班后,就来往于胡同里。他时常拿出一些糖果,给那些和棒梗不对付的大孩子。 然后告诉对方,让其为难棒梗,甚至挑拨大家一起殴打棒梗。 为此,他甚至还给带头之人现金。 不过,每当给东西时,他都会躲开众人,将其带到偏僻之处。 自从给了现金之后,这效果立即立竿见影。 棒梗每次回家,都会被人刁难。 几次下来,他再也忍不住,开始重手还击。 在此过程中,易中海除了给钱之外,还常常给带头的大孩子出谋划策,颇有一副狗头军师的味道。 这就使得,棒梗每次挨打,一次比一次严重。 简直是层层递进,次次加压。 看着事情的进展,正如自己预料那般,易中海心中一乐。 他就是要不断地施压,挑起棒梗的性子。当其无法忍耐之时,就愤然出击,重重地还手,将欺负之人,往死里打。 到时出了事,秦淮茹只能去与对方的父母交涉,出钱又出力。 没错,易中海的第一步,就是耗光贾家婆媳手上的钱。 第330章 秦淮茹端菜 几天后。 何雨柱一边练习着拳法,一边等待下班的铃声。 要知道,接连工作六天,不说那些帮厨,就连他都感到有些烦闷。 就在这时,李怀德突然出现,来到何雨柱的面前停下,直接说道:“一会准备准备,做几道好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不过,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旧在持续着。 而李怀德,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出言指责。 作为一个领导,这点包容之心,他还是有的。毕竟眼前之人,做出得菜,确实很符合他的胃口。 “对了,等菜做好了,让秦淮茹同志端进去。她是食堂里的新人,要给她机会。” 转身之际,李怀德似乎想起了什么,特意交代了一句。 听到这话,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倒也没有反驳,继续打着拳法。 另一边,刘大明和马华二人,不待何雨柱吩咐,立即行动了起来。对于招待餐,需要怎么准备,他俩早就无比熟悉。 若不是担心做出的菜肴,得不到李怀德的认可。 他们二人,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做出招待餐。 许久过后。 下班的铃声响起,何雨柱正好打完最后一式。他长吐一口气,收起练功的姿势,径直走到灶台旁。 “师父,那我回去了。” 马华解下围裙,用抹布擦了擦手,开口请示着。 “去吧!路上慢点骑,安全为重。” 何雨柱挥了挥手,叮嘱着对方。 很快,后厨里只剩下他和刘大明,还有一脸欣喜的秦淮茹。 “大明,咱们开始。” “是,姐夫。” 刘大明大声回应。 一时间,二人如往常那般,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拿着锅铲,不断地在锅里翻炒。 而刘大明,则是站在他身侧,在递食材的同时,认真地学习厨艺。 刘大明壮大着胆子,笑着说道:“姐夫,这招待餐,什么时候让我做一回呗!” 听到这话,何雨柱白了一眼对方:“就你现在的水平,还早着呢,先做大锅菜吧!等哪天,你做得菜,让你姐吃一吃,她要说行,你再谈招待餐的事。” “我姐?” “当然是你姐。” 何雨柱一边炒着菜,一边解释:“她嫁给我几年,吃了我做得各种菜,能品得出菜味正不正。要是她都觉得不行,那就别来我面前吆喝。” 刘大明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吭声,继续专心地递着食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二人的谈话,心中倒是很赞同。 毕竟两家相邻,她以前还和刘岚说过不少话。 只不过后来,她进了轧钢厂,说话的机会也逐渐变少。 半小时后。 几道菜肴一一出锅,装进了精美的盘子里。 何雨柱看了看菜品,很是满意:“看到没,要做到这样,才能端上餐桌。你自己瞧一瞧,对比下其中的差距。” 刘大明听后,连忙点头:“是,姐夫。我一定用心学习,做出让我姐满意的菜。” 二人交谈完,何雨柱转过头,开口说道:“秦淮茹,既然李主任交代,那你就把这几盘菜,都端到包间里去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淮茹,听闻此话,立即上前,伸手端起了菜盘。 然后,她平稳地迈开步伐,朝着包间走去。 几次往复,便将几道菜肴,全部送到了包间里的餐桌上。 而何雨柱二人,收拾好灶台后,就将打出的菜,端到一旁的长桌上,各自拿着饭盒,坐下吃了起来。 至于包间里,时不时传出的笑容,他根本懒得理会。 其后不久,秦淮茹笑盈盈地回到后厨,拿来饭盒一并吃着。 于她而言,初次吃这招待餐的菜肴,尽管是扣下来的,依旧觉得很美味,吃起来很下饭。 吃完饭后,何雨柱站起身,走到一旁伸起了懒腰。 他的饭盒,直接交给大舅子,让其帮忙去洗。 秦淮茹倒是勤快,除了她自己的饭盒,还将长桌上的卫生,也一并收拾了。同样的,菜盘里的剩菜,都被她装进了饭盒里。 就在这时,李怀德从包间里出来,脸上泛红,看上去喝了不少酒。 他来到后厨,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道:“何雨柱,今天的菜不错。尤其是那盘红烧肉,软烂入味,味道香甜。” “主任喜欢就好!” 得到夸奖,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表现得很配合。 李怀德看了一眼秦淮茹,又对何雨柱说道:“今晚不会再添菜了,你和刘大明先回家。一会儿,收拾包间的活儿,就交给秦淮茹吧!” 这意图,简直昭然若揭,再明显不过。 “好嘞!” 听出隐意的何雨柱,自然不会坏人好事。 “大明,拿手电筒,我们回家!” 吩咐一句后,何雨柱丝毫不拖拉,走出后厨就来到车棚里,取出自行车,然后和刘大明朝大门驶去。 片刻后。 二人出了轧钢厂。 刘大明实在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姐夫,这俩人也太直接了吧,都不装一下得吗?” 对于大舅子的疑问,何雨柱没有回应,转而问起:“大明,你知道长命百岁的秘诀是什么吗?” 不待对方回答,他又继续说道:“是少管闲事。” 刘大明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大明,有句话是怎么说得,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人不管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都要多看多听,少说话。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能说得,就烂在心里,免得给自己招来祸害。” 何雨柱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徐徐地说着。 “姐夫,我记住了。” 刘大明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那就好!今晚的事,你就当作没看到,更别传出去。要是得罪了李主任,岳父养得兔子,就只能自个儿去菜市场卖了。” 何雨柱担心这大舅子,说话过嘴不过心,便指出了关键之处。 这一下,刘大明立即正色起来,满口许下保证。 毕竟,牵涉到家里的收入,以及刘父的营生,这让他不得不往心里去。 二人又骑行了一段路。 何雨柱叮嘱几句,便分开而行,朝着院里的方向而去。 第331章 解成起歹意 告别刘大明,何雨柱径直回到四合院。 此时的正屋中,从学校回来的何雨水,吃过晚饭后,正被何晓纠缠着,诵读小人书上的故事。 而刘岚,则是在厨房里,清洗着碗筷。 原本安静听故事的何晓,听到自行车的声响,立即扔下了姑姑,来到屋门口。 “爹爹!” “哎!”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夸张地应了一声,然后走上前,一把将其抱起。 “儿子,肚子吃饱了没?” “饱了。” “都吃了啥?” “吃了肉,还有粉条。” 父子二人,就这般一问一答地,走进屋内。 “哥,这么晚回来,你做招待餐了?” 何雨水放下小人书,转过头问了一句。 另一边,刘岚清收拾好厨房,擦了擦手,来到堂屋里,也是开口问道:“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亲昵了一下的何晓,挣扎着要下来。 见此,何雨柱先是将其放在地上,然后才笑着解释:“秦淮茹在那守着呢,以后只要她在,我都能早回家。” 听了这话,刘岚抿嘴笑了笑:“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作用。” 看到嫂子这般,何雨水有些不解,便询问了起来。 待刘岚解释之后,她也跟着笑起来:“哥,那你这轻松不少啊!” “那是,有秦淮茹挡一下,你哥每次做招待餐,就不用那么晚回来了。” 刘岚把话接了过去,如实地说道。 毕竟,那些人喝起酒,根本没有时间观念,不喝到一定的量,是不会结束的。作为厨师的何雨柱,也只能坐在后厨里,一直等待着。 如今,做好了菜,再蹭一顿饭,就可以直接回家,这是多好的事。 一家人在温暖的屋里,说说笑笑的,时间缓缓过去。 何晓听完一本小人书后,渐渐开始犯困,眼睛都耷拉下来。 见此,刘岚便带上他,洗脸泡脚。 不过这小子,看到姑姑回来,新鲜劲还没过,一直黏着何雨水。 于是,刘岚没有阻拦,把他抱到何雨水的床上,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在进入房间时,她笑盈盈地说道:“柱子,别坐晚了,早点过来。” 说着话,还眨了眨了眼睛。 这提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而何雨柱,也是心知神会地,笑着点了点头。 当铁锅里的水,开始不断冒泡,甚至发出声音之时,何雨柱起身走进厨房,将热水盛进盆里,开始洗脸和泡脚。 这大冷天的,在睡前泡一泡脚,别提有多舒服。 哪怕钻入冰冷的被窝,也能很快暖和起来。 片刻后。 何雨柱倒掉脏水,把屋里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关上门窗,熄灭灯光,钻进了被窝。 转眼,半小时过去。 二人的亲热,才逐渐平息。 另一边,在寒冷的夜里,有一道身影在快速地奔走。 这身影,正是拎着饭盒的秦淮茹。 她来到大院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幽幽一叹。这或许是她,第一次面对如此境况。从前的她,此时都已经躺在温暖的床上,呼呼大睡沉入梦乡。 而今晚,她不仅晚回,还带了一身的酒气。 顿时,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委屈。 立地站了一会儿,秦淮茹收回杂乱的思绪,伸手拍了拍厚重的木门。 只不过,院里却并没有传来动静。 这阎埠贵,为了明早去钓大鱼,早就已经歇息。 等了片刻,秦淮茹眉头皱起。 随后,她走到倒座房的窗户下,大声喊道:“解成,睡了没?我是秦淮茹,你起来开一下门。” “都这么晚了,开什么门,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阎解成已经睡着,被吵醒后嘟嚷了一句。 “解成,我在院墙外面呢。不开门我进不去,你辛苦一下,起来把门打开。” 听到回应,秦淮茹赶紧解释着。 这一下,阎解成清醒了过来。 “你等着,我这就来。” 说着话,他就爬出了被窝,立即穿上棉袄,轻轻打开屋门,朝着大院门口走去。 只一会儿的功夫,阎解成就来到门后,拿出门栓,将厚重的大门拉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酒味袭来,钻入他的鼻孔之中。 “秦姐,这么晚才回来。这一身的酒味,得喝多少酒啊!” “谢谢你啊,解成。我忙了点事情,刚从厂里回来。” 随口解释了一下后,秦淮茹裹了裹衣服,扶着木门抬起腿,就在她即将跨过门槛时,谁知竟然绊了一下脚,“啊”的一声后,整个人朝前扑去。 一瞬间,她脸色煞白。 眼下,她就靠这细腻的脸蛋,勾着李怀德。 要这么摔下去,痛还是其次,她的脸蛋肯定会要擦破皮,说不定还会破相。 这声响,立即将阎解成惊醒。只见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抱住了秦淮茹。二人就这般,在漆黑的门框下,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而阎解成,在感受到其胸前的柔软后,心神开始荡漾。 “秦姐,你刚刚说谢我,要怎么谢我?” 他这一问,倒是把秦淮茹整不会了。 不过她并不会雏,已然明白对方的意图。 于是,就连忙伸出手,想要奋力挣脱对方的怀抱。只不过,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再加上喝了酒,根本无力推开。 “解成,别这样!” 面对反抗,阎解成更是兴起,眼睛里也冒出精光。 这一下,秦淮茹心里又急又慌,暗道要糟! 所幸的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谈话之声。 听到动静后,阎解成心中一惊,赶紧松开秦淮茹。 而秦淮茹,也抓住这紧要的时机,连忙迈开步伐,朝着中院跑去。 少顷。 院外有两束灯光扫来,正是巡逻的民兵路过这里。他们看到站在门框下的阎解成,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同志,我就住这院里,起来上公厕呢。” 见二人出现,阎解成赶紧出声解释。 要知道,不解释清楚,一旦贴上来历不明的标签,那后果就非常的严重,不仅要被抓去街道办,被关一整夜。 甚至,还有可能坐牢。 解释过后,阎解成又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以后院里几个人的名字,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第332章 折腾这么久 挣脱纠缠后。 秦淮茹快速奔走,径直出了穿堂通道,来到中院空地。她转身看了看,只见贾家漆黑一片,并没有为她留下夜灯。 一瞬间,她感觉身心疲惫,胸口似乎被堵,难以呼吸。 少顷。 秦淮茹叹了口气,缓慢走到游廊里,将饭盒放在一旁,靠着圆柱坐下。 这时,一道低沉的婉转之音响起,打断她的自怨自艾。 听到这动静,秦淮茹骤然抬起头,寻声望去。只一下,她就发现这声音,来自隔壁的正屋里。 这婉转的吟唱,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何雨柱和刘岚,在合奏最华丽的乐章。 于是,她暂时放下杂乱的思绪,安静地倾听着,这美妙的乐章。 许久过后。 秦淮茹的心里,顿感空落落的。 她没想到,何雨柱这畜口,能折腾这么久。 …… 第二日清晨。 东边的太阳,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四九城。四合院里的住户们,渐渐打开屋门,开始了新的一天。 正屋里,四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饭。 突然,何雨水搁下筷子,生气地说道:“哥,嫂子,我下个礼拜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你这是有事?” 何雨柱面色一怔,不解地问道。 “你还问!” 何雨水更加生气,嘟嚷着:“我一回来,你俩就那样,吵得我都没睡好。合着我回来,就是帮你们带何晓,给你们腾空间得呗!” 听了这话,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说道:“我以后,一定注意点儿!” 坐在一旁的刘岚,更是脸色一红,抿着嘴笑。 “懒得理你们,我去补觉。” 何雨水轻哼一声,放下碗筷后,就走向她的房间。 看着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发出感叹:“这丫头片子,也长大了啊!” 随后,他望向刘岚,笑着说道:“老话说,长嫂如母。媳妇,你得教她点男女知识,别让她轻易被小崽子霍霍了。” “好,我找机会去说。” 刘岚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另一边,阎埠贵在家中吃好早饭,径直来到何雨柱家门口,咧嘴笑了笑:“柱子,有事没,要不要去钓鱼?” “不去,没打算钓鱼。” 何雨柱转过身子,直接回答着。 见对方拒绝,阎埠贵不作多想,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那你的玉米,能不能给我一些。你那玉米,长时间用酒泡着,酒香入了味,很诱大鱼咬钩。” “媳妇,给阎老师倒点儿,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何雨柱听后,点头答应。 而刘岚,见自家男人如此说,便起身走向橱柜里,拿出玻璃瓶,倒了一大把出来。接着,她将玻璃瓶封严实,就带着酒香玉米,走到屋门口,递给对方。 甚至,她还开玩笑似乎说道:“阎老师,要是钓得多,记得拿一条给我红烧。” 伸手接过玉米后,阎埠贵脸上满是笑意。 “那必须的,有了这东西,我肯定能钓到不少。等我中午回来,肯定拿一条过来。” 说完话,他也不多待,乐颠颠地走了。 其实,阎埠贵昨晚那么早睡,就想着早点去前海开钓。只不过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晚起床。 要知道,这两个周末,何雨柱都早早起来,在中院空地上练拳。 结果他左等右等,等到杨瑞华做好早饭。于是,就干脆吃了之后,才过来要玉米。 吃过早饭,何雨柱来到空地上,脱了外套,开始练习着形意拳。 想到今天,能练一整天的拳法,他心里非常高兴。而且有些灵泉的支撑,他也不用担心,身体会损耗过多。 至于身处另一世界的仪琳,自然也是如此。 她在肆意练武后,也会汲取灵泉,缓解身心的疲惫。 而他们二人,也会在取灵泉的时候,在小天地里会一会面。 时间缓缓过去。 何雨柱沉浸在自我之中,一招一式地打着。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他对十二种动物的形态姿势,已经尽皆掌握。 就在他专心练拳之时,许大茂出现在前院,朝着这边徐徐起来。 下了台阶,许大茂立在原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转头问道:“秦淮茹,听说你去了食堂?” 水池旁,正洗着衣服的秦淮茹,听到这问题,白了许大茂一眼:“我去食堂,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也不恼,嘿嘿一笑:“当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好奇而已。”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在轧钢厂想要调岗,非常困难。你能过去,想必下了不小的功夫吧?” 他这人,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才从乡下回来,就听说了这事。以他灵活的脑子,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事存在猫腻。 “许大茂,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淮茹冷哼一声,淡淡地回答着。 “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厂里的李主任,搭上了关系?不然,怎么平白无故地,就调去了食堂。”许大茂眼睛一转,凑近对方轻声说道。 听了这话,秦淮茹脸色微变。然后,她把手中的湿衣服,往许大茂脸上一甩。 这一下,许大茂顿时瞧明白,这是被说中心虚了。 于是,他嘿嘿一笑,转身跳到一旁。接着走进月亮门下,回到了家中。 秦淮茹捡起衣服,扔到盆里摆了摆,继续洗着。 这一幕,中院的人都看了个正着。 也就是贾张氏去了公厕,没有坐在屋门口。不然的话,她非得跳起来,去挠许大茂,大骂对方。 许大茂走后,中院又恢复了宁静,几人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 何雨柱一直打着拳法,完成一套十二形后,就回屋吻下灵泉。 如此往复,循序渐进。 至于他和张艳之事,二人已经统一口径。 只要许大茂问起,只说何雨柱根本没有去过,更别说进一步的行为。 反正这事,就让许大茂痛并快乐着吧! 中午时分,阎埠贵回来后,倒是很守信,让阎解放提了一条鱼过来,交给刘岚。 这鲤鱼看上去,也就一斤出头,并不算有多大。 不过,能吃到铁算盘的鱼,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第333章 易中海暗乐 这送鱼的一幕,自然被坐在家门口的贾张氏,瞧了个正着。 她一边拿着针线,在脑袋上划了划,一边对着秦淮茹说道:“这阎老抠,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拿一条鱼给刘岚。” “这鱼瞅着,有一斤多。” “要是拿给咱们家,往锅里一煎,放点大白菜,就是满满的一大盘菜。” 贾家屋里,正在灶台上忙碌的秦淮茹,听到自家婆婆的抱怨,给出了解释。 “这事,我知道。” “就是何雨柱手上,有一种用酒泡过的玉米,河里的鱼特别喜欢吃。阎老师借了玉米去钓鱼,估计钓了不少,才会拿一条过来。” 贾张氏一听,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问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淡淡一笑,继续解释着:“借玉米的时候,我就在水池那洗衣服。他们的谈话,我听得一字不落。刘岚说要是钓得多,拿一条给她做红烧,阎老师也满口答应。” 钓得多? 这番话,扣动了贾张氏的心弦。 以阎老抠的德性,可不就是钓得多,才会舍得给别人嘛! 不行,我得去要一条! 贾张氏眼睛一转,暗自想道。 随后,她放下鞋垫和针线,直接站起身,朝着穿堂通道走去。 而屋里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自家婆婆,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要真是能要到鱼,倒也是不错! 果不其然。 贾张氏走出穿堂通道,径直来到阎家门口,大声嚷道:“阎家的,听说你钓了不少鱼,还给傻柱家送了一条,怎么不给我家送?” 屋内,阎埠贵正在跟孩子们吹嘘,自己钓鱼时的高光时刻呢。 陡然听到贾张氏的话,他面色一僵,举在半空的手,一时间都忘了放下。 少顷。 阎埠贵反应过来,淡淡地回答:“我给柱子家送鱼,那是跟他借了玉米。我和你又没什么,干嘛要给你送!” “那我不管!你要么都别送,既然送了,就得给我一条。”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开始强词夺理,耍起了无赖。 她这般做,自是笃定对方钓了不少鱼,有机会索要到一条。再者,哪怕失败了,她也没什么损失,左右不过费点嘴皮子。 至于脸面,那是什么玩意? 她张翠花可没有!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阎埠贵顿时被气笑了,伸手指着对方,大骂道:“贾婆子,你别在我这耍无赖。要鱼没有,大嘴巴子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他想到那晚,何雨柱一耳光将贾张氏抽翻在地,便直接说了出来。 只不过有一点,他却是想岔了。 那就是其身上,还兼着管事的身份。 而何雨柱啥身份都没有,想出手就出手。 果然,贾张氏后退一步,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呐,这阎埠贵要打人了。他这个院里的管事,要打我一老人呐!” 一时间,周围的邻居,闻声而来。 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贾张氏,也时不时地看一眼阎家屋内。 见此,阎埠贵只得站起身,走到屋门口,向着大家解释:“大家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解释完后,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我总共就两条鱼,一条留着自家吃,一条还何雨柱的人情。” “这贾婆子,到了我家门口,张口就要鱼。我欠你的鱼吗?还该你的?” “真是胡搅蛮缠,泼妇行径!” 众人听完,算是明白的事情经过,淡淡地看了一眼贾张氏,都转身离开。 要知道,面对这无理取闹的人,越是有人围观,她就闹得越凶。大家若是留下,就等于是助纣为虐。 眼见众人散去,阎埠贵撇了撇嘴,转身回到屋内,继续与孩子们说笑。 而贾张氏,则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阎家众人一眼,灰溜溜地往回走。 回到家里,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刚才去阎家要鱼的人,不是她一样。 …… 正屋里。 刘岚正在厨房里,将鱼刮鳞去脏,清洗干净后放进锅里,打算做个水煮鱼。 给玉米的时候,只不过说了句玩笑话,倒也没当真。但对方既然把鱼送来,自然不会浪费。 很快,她就将水煮鱼做好,小心地端上桌。 “雨水,吃吧!这刚钓上岸的鱼,肯定新鲜。” “好的,嫂子,嫂子辛苦了。”何雨水甜甜一笑,夹了一筷子鱼。 听到这一声辛苦,刘岚抿嘴笑了笑,心中很是宽慰。 而何雨柱,则是把鱼头夹断,整个地放到碗里,然后用筷子挑了挑,将两块鱼云肉,送到何晓的嘴里。 这鱼云肉,不仅没有鱼刺,还富含胶原蛋白,吃起来口感嫩滑,最受小孩的喜欢。 就在这时,穿堂通道里,跑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 来人跳下台阶,就朝着贾家大声喊道:“秦淮茹,快去胡同里看看,你家棒梗打人了。打得很严重,都出血了。” 这一惊呼,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少顷。 秦淮茹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见她不问事由,拔腿就往前院跑去。 看着这远去的背影,刘岚撇了撇嘴:“这棒梗,就知道惹事,怎么就不消停一点。还是咱家的何晓乖,不吵不闹,肥嘟嘟的,最讨人喜欢。” “消停不了,他已经定型了。” 何雨柱一边吃着鱼头,一边回答道。 一旁,何雨水咽下食物,揭起了短:“哥,你小时候也这样,经常在胡同里跟人打架。特别打许大茂,两三天就打一回。” “哎!这不一样。我小时候有爹管着,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何雨柱老脸一红,开口狡辩。 不过,这都是原身做下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另一边,东厢房里,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中一乐。 他知道,计策已经奏效,那几个孩子强压之下,棒梗已经反弹,开始对人下狠手了。 出了血,铁定要去医院,让秦淮茹出钱医治。 要是多来几次的话,事情就会越闹越大,难以收拾。 第334章 棒梗知真想 再回到院里,已经过了半个下午。 秦淮茹这一路,又是安抚赔偿,又是带人去医院包扎。把她累得够呛。若不是孤儿寡母的,估计还要挨对方的揍。 就算这样,依旧让她折损了十块钱,才平息那一家的怒火。 而棒梗,看到她出现后,带着愤愤的心情跑了,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看到秦淮茹回来,贾张氏抬起头,淡淡地问道:“怎么回事?你去这么久?” 秦淮茹走进屋,喝了一碗温水,这才开口解释:“还能怎么回事,被人欺负,受不了气,逮着一个弱的狠揍,结果打掉对方一颗牙。” 听了这话,贾张氏撇了撇嘴:“就一颗牙而已,还是换牙的年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秦淮茹升起一阵无力之感,但又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妈,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安抚好对方。哪有你说得这么轻松,我都差点被他们打。” 贾张氏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二人正说着话,棒梗从穿堂通道出来,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似乎已经忘了打人的事一般。 “棒梗,你知不知道,就你那一拳,妈赔了十块钱。” 棒梗一听,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一旁。 见此,秦淮茹顿时被气到了,转身就要去找棍子。 这一下,贾张氏急了,连忙喊道:“你想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置什么气。再说了,事情不是解决了嘛,还骂他作甚!” 被拦下后,秦淮茹皱起眉头:“妈,你别惯着他。这十块钱一回,咱们家不过日子了?哪经得起他这样折腾。” 贾张氏听了,根本不以为意。 对她来说,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又没动她的养老钱。 要知道,这婆媳二人,各自私藏着一笔钱,都是五百往上的数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拗不过自家婆婆,这样争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 第二日清晨。 何雨柱吃过早饭,提着自行车,跨过高高的大院门槛,来到院墙外,然后骑上车往轧钢厂而去。 谁知才刚进胡同,许大茂突然出现,一下子蹦上车后座。 这突然的一下,差点让何雨柱撞墙上。 “许大茂,一声不吭的,你有病吧!” 对于何雨柱的喝斥,许大茂没有理会,而是轻声说道:“我媳妇说,你没去找她?” “呃!” 何雨柱被噎住了。 不过,他在心里却是一乐,暗想这张艳真够守信的,竟然真得按商量好的说。 “我没法去。” 何雨柱一边骑着车,一边胡诌着:“你看一下何晓,是不是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到时候,张艳再生一个,也跟我小时候一样,那不就露馅了吗?” 听了这话,许大茂顿时愣住了。 他一门心思想要个儿子,确实没想过这问题。 一时间,二人陷入沉默之中。 何雨柱像个车夫一样,用力地蹬着车。而许大茂,则是在后座,一言不发,也不知其在想些什么。 “哎!” 许大茂重重地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命!” “什么命不命的,你不是还有许瑶吗?你要真想儿子,那就让张艳搬出院里,另外找个地方住,以后别回院里。”何雨柱随口说道。 这话一出,许大茂眼睛一亮,觉得这办法不错! “柱哥,我让张艳搬出院里,你愿意帮忙?” 果然还是张臭嘴,瞎出什么主意。 何雨柱暗骂自己一声后,无奈地回答着:“看在你叫哥的份上,我可以试一试。成不成,你可别怪我。别到时候,又是个闺女!” “你答应就行!” 许大茂咧嘴一笑,转而问道:“柱哥,秦淮茹是怎么回事?她真勾搭上了李怀德?” “你消息那么灵通,自己打听去吧!” 何雨柱没有多嘴,低头骑着自行车。 二十分钟后。 二人来到轧钢厂大门,许大茂跳下车,朝着宣传科走去。 而何雨柱,则是继续骑了一会儿,来到了食堂车棚里。他停好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后厨,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 红星小学。 下了第一节课,棒梗朝着厕所跑去。排泄完后,他从厕所出来,东张西望,漫无目的地走着。 就在这时,他看到那几个,和他打架的孩子,竟汇集到一起,躲到了一旁的墙角处。 见此,棒梗好奇之心顿起。 于是,他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几人,到底要说些什么,或商量什么事情。 待他来到不远处,能听到他们谈话时,便停了下来,安静地偷听着。 “下午放学,还打不打贾梗?” 一听这话,棒梗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不过他没有立即冲上去,而是压下了怒火。 “打啊,为什么不打。” “就是,打了就能得到钱,一次两毛,上哪去找这样的好事。” “你怕了?不就是掉了一颗牙嘛!” “没错,你要是怕了,可以不去。不过,那两毛钱,你就别想了,我们五个平分。” 有人给钱? 棒梗心中很是疑惑,那满腔的怒火,变得更盛。 而且,他非常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鬼,竟然花钱叫这些人打他。想到这,棒梗握紧了拳头,决定先不动手,一定要找到背后指使之人。 不一会儿,那几人说完话,转身朝着教室走去。 其中,那个被打掉牙的小孩突然尿急,脱离了队伍。 见此,棒梗心中一喜,悄悄地跟了上去。等到对方从厕所出来,他冲上前制住对方,恶狠狠地威胁道:“快说,是谁给你们钱的?” 那小孩见棒梗如此凶狠,顿时害怕极了,哆哆嗦嗦地回答:“是你们院里的大爷。” 院里的大爷? 棒梗不解,继续喝问:“哪个大爷,长什么样子?” 随着对方的描述,他一下子就猜出,所谓的大爷,正是他憎恶的易中海。 这一下,可真是把棒梗气到了。 弄明白后,棒梗放开那小孩,在对方的肚子上捶了两下,然后低着头,往教室走去。 不过,他的脑海里,却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报复回去,才能解心头之恨。 第335章 棒梗的报复 几天后。 轧钢厂后厨。 在帮厨们一一离开后,何雨柱带着马华,留下来做招待餐。 师徒二人,在灶台旁,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一旁的秦淮茹,倒也识趣,没有上前掺和。她选择留下,一是为了吃顿好的,二就是要把充满油水的剩菜,全部打包带回家。 而她需要付出的,就是晚点儿回去,以及清洗一下包间里的碗筷。 好在此时,小槐花已经开始吃辅食,不需要秦淮茹回去哺乳。 很快,师徒二人把准备好的食材料,全都做成美味的菜肴。 “秦淮茹,端去包间吧!” 何雨柱敲了敲铁锅,将最后一道菜装进盘里,便转头吩咐道。 听了这话,秦淮茹应了一声,然后端起菜肴,轻快地送进包间,给杨厂长他们食用。 这一次的招待餐,是杨厂长交代的,李怀德并没有在场。 而何雨柱和马华二人,将灶台收拾干净后,就坐在长桌旁,开始吃了起来,并没有等秦淮茹。 少顷。 秦淮茹走出包间,来到了后厨里。 很显然,杨厂长这人正派,并不像李怀德那般,将她留下灌酒。 秦淮茹来到长桌旁,拿出饭盒和筷子,坐在二人对面,也一并吃着。 晚饭过后。 马华清洗了饭盒,看了一下闭目养神的师父,以及东张西望的秦淮茹,想了想还是挨着坐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此的何雨柱,心中忍不住一乐,暗道这徒弟不错。 要是以往,只有他们俩个,马华走就走了,倒也没有什么。 眼下,却是多了一个秦淮茹。 这孤男寡女的, 会很尴尬! 再者,要是秦淮茹耍点心机,传出去可就坏了自己的名声。 就这样,师徒二人靠在一起,都打起了鼾声。 而包间里,杨厂长他们,却仍在有说有笑,不停地劝着酒。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睁开眼,看到秦淮茹还在。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秦淮茹,杨厂长喝酒,估计这饭菜不会剩多少,要不你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抬起头,笑着回答:“没事,都等了这么久,不差那一会儿。” 见此,何雨柱不再劝说,继续闭上眼睛等待。 …… 院子里。 四下昏暗,众人回到家中,都吃起了晚饭。 棒梗快速填饱肚子,一溜烟地跑出了屋门。自从他知晓,是易中海在挑唆那几个人,甚至还拿钱给他们。 顿时,他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要是不报复回去,这口怒火难以消除。 经过几天,他终于想到了报复手段,也准备好了工具。 只见他出了屋,跑到院里的偏僻角落,拿出一个布袋。接着,他隐去身形,小心翼翼地躲过灯光。 片刻后。 棒梗来到易中海家窗户下,将窗户挑了一个缝,又解开布袋,然后就把里面的东西,透过缝隙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直接按着原路走,回到了家中。 至于那布袋,依旧被他藏了起来。 要知道,如果这一次没奏效,那就还用得着。 自从年前,他把耗子药,下到易中海的酒瓶里,被街道办教育了几次后。如今的他,却是学乖了,却也更加阴损。 “棒梗,放下碗就往外跑,你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一边洗着碗,一边问道。 “去尿尿!” 走到桌边的棒梗,听到奶奶询问,很是敷衍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拿出纸包,趴在桌子上,和小当玩了起来。 不过,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就勾起嘴角,心中很是期待。 时间缓缓过去。 贾张氏收拾好碗筷,又招呼着棒梗和小当洗脸泡脚,让二人快点上火坑。 要知道,在这寒冷的夜里,火炕上是最暖和的。 见此,棒梗也没有忤逆,一切都乖乖地照做。 不过,他钻进被窝里,根本没有睡觉,反而睁大着眼睛,一直望着屋顶。 发现这状况,贾张氏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棒梗,别等了。你妈带回来的荤菜,可以留着明天吃。” “你睡吧,我睡不着!” 说着话,棒梗换了一个身姿,将后脑勺对着自家奶奶。 这一下,贾张氏也懒得管,直接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只要这人在屋里,睡不睡得无所谓。 至于说哄睡,那更是不存在。 此时的人们,抚育孩子时可没有那么细腻,有饭就管饱,有衣就保暖,只要没有性命之忧,随便孩子们折腾。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来人呐,快来人呐!” “我当家的,被蛇咬了!” 听到这话语,棒梗瞪大眼睛,抿住嘴忍住笑意。 很显然,那布袋里装着的,正是一条毒蛇,是他特意去乡下寻来的。为此,他不惧寒冷,跑了好几趟山里,挖了不少的洞,才抓到一只正在冬眠的毒蛇。 而这毒蛇,被棒梗倒进易家时,已然苏醒。 只是这苏醒,是暂时的。 它就近钻进被窝后,便再次进入沉睡之中,直到易中海老两口坐上床,将冰冷的被窝暖和起来。 感受到这温暖,毒蛇的体温渐渐上升,开始完全苏醒。 对于蛇来说,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进食。 这是它习性,也是本能。 离毒蛇最近,又有热度的易中海,直接成了它的首选。 另一边,听到呼喊声后,院里的住户们,纷纷赶来,围在易家门口。 “老刘,咱俩进去吧!” 阎埠贵看了一眼众人,将目光停留在刘海中身上。 见对方直点自己的名,刘海中微微点头,以示答应。 随后,二人一并走进易家,来到房间里。 一瞬间,他们便看到李兰穿着贴身衣服,站在一旁,甚至连鞋都没有穿。而易中海,则是蜷缩在被子里。 顿时,阎埠贵皱起了眉头:“易中海,咬到哪了?蛇还在吗?” “咬到小腿了,那蛇应该还在被窝里。”易中海哆哆嗦嗦地回答。 听到这话,二人立即后退了一步。 这反应,犹如条件反射一般。 少顷。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讪讪地笑了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第336章 提一提工级 东厢房里。 二人笑过之后,阎埠贵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快点把蛇弄走,再把毒血吸出来。不然的话,等蛇毒扩散,就麻烦了。” 他嘴上这般说着,却不见有丝毫行动。 毕竟,还不知道被子下藏着的蛇,到底是什么品种,会不会还攻击人。 一旁的李兰,回过神来,见二人踌躇不前,低声哀求:“老阎,快点救救我当家的吧!再拖下去,我当家的就危险了。” 听了这话,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便转过身,开始在屋里寻找称手的东西。 很显然,面对未知的毒蛇,他们可不敢空手去抓。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个叫二顺的年轻人,平日里比较胆大。只见他拿了根长棍,挤进屋内说道:“你俩走开,让我来。” 说着话,这二顺走到房间里,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 他握紧长棍,支起被子一角,缓缓地挑开。 顿时,几人便看见,一条红黑相间、比拇指还粗的蛇,盘踞在床上。 那毒蛇似乎受到惊扰,一下子窜出,朝着二顺飞来。 房间里的三人,吓得发出惊呼。 而这二顺,却是眼疾手快,一棍子打了过去,直接敲击在毒蛇的脑袋上。他看到毒蛇掉在地上,仍不放心,继续用木棍狠狠地敲打,直到蛇头血肉模糊为止。 看到这场面,那三人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不过,二顺却是不管不顾的,用棍子挑起毒蛇,拿在了手中,直接走出了易家。 要知道,不管这蛇有多毒,只要切掉毒蛇脑袋,清洗干净切成段,放进锅里爆炒一番,照样是一道美味的荤菜。 屋门口。 众人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二顺手中的长蛇,纷纷让开。 也有好吃之人,死死地盯着,吞咽了几下口水。 而房间里,在二顺走后,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连忙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查看起易中海的伤势。 只见易中海,脸色苍白,嘴唇已微微发紫。 刘海中看后,轻声问道:“老阎,这情况,应该怎么办?” 阎埠贵两手一摊,无奈地回答:“还能怎么办,赶紧去找大夫啊!” 听了二人的问答,李兰眉头一皱:“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毒血吸出来吗?” “是要吸出来,可是我们没经验呐!万一操作不当,反而会害了你当家的,还是找大夫妥当些。” 说这话时,阎埠贵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 他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快点帮易中海把毒血吸出来。只不过他不想,也不敢,害怕自己也中毒。 要是因为这,耽搁了明天的工作,这损失谁来承担! 最重要的是,他和易中海并不亲近,不愿意为其冒险。 想到这,阎埠贵转过头,对着屋外大喊:“解成,你去一趟,把胡同里的老李叫来。他是老中医,肯定会治这个。” 没过多久。 一个老者拎着药箱,匆匆赶来,进了屋子就开始诊治。 因为在路上,阎解成已经向他讲明情况。 只见他,先是用银针,封着易中海伤口周围的穴位,防止毒液扩散,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准备将毒血放出。 “老李,这什么蛇啊,毒不毒?”阎埠贵奇地问道。 李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笑着回答:“是赤链蛇,毒性不大,会出现红肿。只要放掉毒血,很快就能好。不过,要是出现过敏,那就危险了。” 听对方这么说,李兰松了口气。 而阎埠贵更是庆幸,自己没有莽撞地,用嘴去吸毒血。毕竟过不过敏,只有天知道,他不可敢去试。 另一边,随着毒血一点点流出,易中海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不再那么难看。 李兰在一旁,不停地感谢着李大夫。 不多时,李大夫见流出的血,颜色恢复正常,就拿出一包草药,给易中海敷上并包扎起来。 做好这一切,李大夫收拾好药箱,拿过李兰递过来的报酬后,便起身离开。 不过,在他走出屋之前,回头叮嘱了一句:“这几天,在伤口好利索前,莫要沾水。记住,好好休养,等好了再去厂里吧!” 闻言,易中海虚弱地点点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多谢李大夫,要不是你过来,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随着李大夫处理结束,众人也渐渐散去,回到各自的家中。 “当家的,咱被窝里,怎么会有蛇?” 屋里只剩下二人后,李兰按下担忧,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呢!” 易中海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咱们在这屋里,住了这么多年,可没遇见过毒蛇进屋。院里的邻居们,也没见谁,说过毒蛇进家的事情。” 李兰继续发问,说出心中的不解。 这一下,易中海却是起了疑心。只见他眉头一蹙,轻声问道:“贾家的灯,是开的还是关的?隔壁傻柱家,亮灯了没有?” 见自家男人这般询问,李兰走到了堂屋,朝院里扫去。 看过之后,她如实地回答着:“两家都是关着门,没开门窗。” “闹这么大动静,这两家都不来看一眼,明显不正常。” 易中海撇了撇嘴,狠狠地说道。 …… 轧钢厂后厨。 杨厂长吃饱喝足,出了包间,向这边走来。 待他看到何雨柱师徒,竟躺在椅子里睡着了。 而秦淮茹,也坐在另一边打起了盹。 “何雨柱,何师傅,醒醒,我们吃好了,你收拾收拾,快回去休息吧!这样睡,会生病的。” 听到动静的师徒二人,以及秦淮茹,纷纷醒了过来。 “厂长,结束了?”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开口询问道。 “结束了,辛苦你了,等明天你去申请一下,把厨师等级提升一下。” 杨厂长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肩膀。 而何雨柱,听听这话,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起来。 “厂长,你说真的?能把我的工级提一提?那我这徒弟呢?” “自然是真的,你这徒弟,还是学徒工吧?一起写吧,我明天一并批了。” 第337章 肿胀如猪头 后厨里。 杨厂长离开后,马华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 “师父,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你师父,有好处的事,还能不带上你嘛!” 何雨柱微微一笑,很是仗义地说道。 说完话,二人就迈开步伐,朝着车棚处走去。 “柱子,你看都这么晚了,能不能等我一会,把我一起带回院里。” 话音落下,何雨柱还没有回答,马华就开口说道:“师父,要不再等等,都这么晚了,挺危险的。” “那行吧!你把剩菜装一下,盘子饭碗啥的,就明天来洗吧!”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便淡淡点头。 毕竟马华这孩子心善,不好拂了他的意。 听了这话,秦淮茹立即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将剩菜打包好,然后将餐桌擦了擦,把用过的碗筷放到水盆里。 做完这一切,她来到车棚处,看到何雨柱还没走,暗自松了口气。 “你去坐马华的车吧!” 何雨柱吩咐一声,便蹬起脚踏板,缓慢地行驶了出去。 秦淮茹见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走到马华身旁,侧身坐在后座上。 “马华,我坐好了。” 说着话,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马华的腰。 这一下,倒是把马华惊住了,整个身体一僵。这感觉怪怪的,令他很不舒服。 二十分钟后。 何雨柱来到四合院门口,以脚拄地停下。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华跟了上来,按下刹车停在一旁。 “谢谢你啊!马华。” 秦淮茹下了车,再次感谢后,便扭着腰往院里走去。 等到她消失不见,何雨柱这才转过头,轻笑一声,开口揶揄道:“头一次带漂亮女人骑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飞一样的感觉?” “师父,您就别打趣我了。她挽着我的时候,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马华挠了挠头,一脸的尴尬之色。 他可是知道秦淮茹种种事迹的,也就是一时心软而已。 揶揄之后,何雨柱正色教导着:“既然不舒服,那以后说话注意点,别随意开口。回去吧!路上慢点骑。” “是,师父!” 马华应了一声,调转车头行驶出去。 而何雨柱,则是提起自行车,跨过高高的门门槛,进到院子里,然后他转过身,将厚重的大门关上。 正当他推着自行车,打算继续往里走时,却见秦淮茹从暗处走出。 “柱子,你就那么不愿意挨上我?” 很显然,刚刚的那番话,她全都听见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秦淮茹,这大半夜的,我把你带回来,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啊!要真想在招待餐上端菜,就去买个自行车,整个二手的也行。” 说完话,他抬腿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名声?我哪里还有名声!”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暗自嘀咕着。 她也知道,对方是在嫌弃自己。 真是一步行错,步步皆错。 可是,从易中海到李怀德,她已经回不了头。 如果当初洁身自好,再加上贾东旭的临终遗言,或许这何雨柱,就不会这般对待自己,也会帮忙教育孩子。 而如今,他对贾家人,却是避之如蝎。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一家人还指望着她呢。 …… 一夜过去。 何雨柱来到空地上,开始锻炼身体,练习拳法。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屋门打开,显露出一个肿得跟猪头似的脑袋。只见这脑袋,仿佛长大了一圈,那眼睛都成缝了。 这状况,直接让何雨柱破了功,怔怔地看着,就像看到鬼一样。 不仅是他,就连在水池旁,正在洗衣服的几人,也同样是这般神情。 这脑袋的主人,正是易中海。 原来,昨晚被蛇咬过之后,虚弱的他很快就入睡。他这情况,正是如李大夫所说,是对蛇毒过敏。 看到大家都望向自己,易中海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话,他伸手摸了摸脸颊。 顿时,一股阻隔之感传来,随之还有一股钻心的痛。 见此,易中海立即返回屋中,拿出家里的镜子,对着照了一下。 一瞬间,他在镜子里,看到变大一圈的自己。同时,他也明白了,大家为何会是那般眼神。 接连看了几眼后,易中海气得把镜子一扔,心中暗恨起了那该死的蛇。 这时,李兰听到动静醒来,看到老伴的模样,也是大叫一声,似乎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另一边,这消息就像长了脚一样,很快就传遍了院里。 不少人都跑到中院,想要一窥易中海的面容。 可惜的是,易中海像个小媳妇一样,躲在房间里根本不出来。 时间缓缓过去。 院里的人吃过早饭,纷纷踏出家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毕竟热闹随时可以看,这工作却不等人。一旦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 “老刘,刘海中,你过来一下。” 一直盯着院里动静的李兰,看到从月亮门处走来的身影,便大喊一声。 听到叫喊,刘海中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朝着易家走去。 待到其靠近后,李兰张了张嘴,说出了请求:“这个,我当家的去不了厂里,今天要请假一天,麻烦你去他车间,帮他说一说。” 刘海中微微点头,以示答应。 然后他探出头,朝屋里瞥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那就麻烦了,谢谢你啊!” 见对方答应,李兰笑着感谢道。 本来这事,是可以交给秦淮茹的,她也是第七车间的工人。 只不过,她如今去了食堂,使唤不上了。 待到刘海中离去,李兰这才回到房间里,担忧地望着自家男人。 “答应了吧?” 易中海抬头问了一句,这话语说出,甚至有些口齿不清。 李兰应了一声,露出一脸的担忧之色。 见此,易中海继续开口,吩咐着:“你把门带上,去把老李叫来,让他来帮我治。” 李兰没有迟疑,按照易中海所说,把屋门带上后,就迈开步伐朝前院走去,前往胡同里寻找李大夫。 第338章 欢快的小曲 很快,李兰去而复返。 在其身后跟着的,正是昨晚出现的李大夫。 这李大夫,听了李兰的述说后,顿感疑惑,背上药箱就赶了过来。 要知道,许多人被蛇咬后,放出毒血敷上草药,都能够自行代谢掉余下的毒素。像易中海这样,对蛇毒过敏的人,十不存一。 二人跨过门槛,路上也不交谈,径直走到中院易家。 而院里的人,看到李大夫出现,纷纷跟随在其后,想要瞧个究竟。 虽然大家都知道,易中海肿成了猪头,却没有亲眼目睹,心里都憋着好奇呢。 “嚯!怎么肿成这样?” 李大夫一进屋,看到房间里的易中海,顿时发出感叹。 “老李,快来给我瞧瞧,把这玩意消掉。” 房间里,易中海听到李大夫的声音,很是激动,连忙大声喊着。 李大夫走上前,将药箱放在一旁,仔细查看着易中海的脸颊。接着,他又将伤口上的纱布揭开,拨开草药看了看。 “老李,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见对方露出凝重的神情,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不用害怕,蛇没问题。” “我昨晚过来时,看到你们院里的人在刮蛇皮。那是赤链蛇,我不会认错。” 听了这话,易中海眉头松下,心中安定不少。 “不过,你这肿胀,我却是没有办法,只能你自己慢慢消掉。” 说着话,老李将草药拨掉,换了一副新的敷上。 一听这话,易中海急了。 肿成这样,他没法出去见人呐! “老李,你可得想想办法,让我快点恢复啊!” “昨晚放血,已经排掉了大部分蛇毒。余下的毒素,要是搁一般人身上,根本一点事都没有。是你自个身体,对蛇毒过敏得厉害。什么时候能好,就看你的身体了。” 李大夫一边绑着纱布,一边徐徐解释。 易中海听完,仍然不甘心:“那你人都来了,总得开点药吧!” “那行,我给你拿点清热解毒的。你先喝下去,没什么不良症状,就等它慢慢消吧!” 李大夫微微点头,答应了对方。 毕竟,这跑一趟,总得赚点钱吧。不然的话,不就白吆喝了嘛! 而院里的人,趁着二人交谈的功夫,以及李兰分神之际,全都进了屋,把易中海的猪头模样,全部都瞧了个遍。 顿时,大家都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模样,真是太有喜感了! 若是一人见着,肯定会被这恐怖的样子吓到。 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她们只感觉很搞笑。 易中海听到动静,连忙撇过头,望向里墙那边。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众人的神情,心中很愤怒。 “大家出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李兰见状,走进房间,将众人赶出了屋。 少顷。 待李大夫走后,李兰开口安慰:“当家的,你别在意她们。等过两天好了,就没事了。” 易中海无奈叹了口气,心想今天真是丢尽了脸面。 不过他也知道,这怪不了大家,只盼着自己能快点消肿。 …… 食堂后厨。 何雨柱拿着两份申请,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既然昨晚杨厂长开口,要帮他和马华提升工级,那他肯定得快点落实。不然的话,时间一久,杨厂长把这事给忘了,那就很可惜了。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因为是杨厂长提出的,就故意绕开李怀德。 要知道在职场,越级做事是大忌。 这李怀德是后勤主任,正管着他呢。 来到办公室门口,何雨柱正要伸手敲门,却听到里面有怪异的声响。他回想了一下,发现来得时候,秦淮茹没在后厨。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里面的情况。 于是,何雨柱走到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片刻后。 办公室的木门打开,秦淮茹从里面走出。只见她一脸笑容地关上门,转身后瞬间变了副表情,满是嫌弃之色。 看到这情景,何雨柱心中一乐。 就这么一会功夫,还折腾个啥? 吐槽一下李怀德后,何雨柱走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入办公室。 走到室内,他顿时闻到一股怪味。 李怀德坐在椅子,往前移了移,摆正了一下位置,然后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何雨柱。 见此,何雨柱走上前,把两份申请递过去,笑着说道:“主任,这是我和马华的申请。昨天晚上,杨厂长从包间离开时,特意提了一嘴。” 一听这话,李怀德微微点头,将申请书接到手中,随意看了一眼。 “你能把申请书送我这来,很不错!” 说完话,他把申请书铺平,刷刷地写了个飘逸的字。 两份都写完,李怀德将申请书一推,送到何雨柱面前。 “谢谢主任!主任,你这字,写得真好看。” 何雨柱拿在手中,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咧着嘴夸赞道。 听了这话,李怀德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非常得意。笑过之后,他继续说道:“对了,何雨柱,你下午去一趟我家。还是老样子,帮我做一桌菜。” “好嘞!主任。” 何雨柱满口答应,然后走出转身离开。 出了办公室,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片刻后。 何雨柱将材料交到人事部,一脸淡定地回到后厨。 另一边,看到他出现,马华放下手中的活儿,连忙凑他到身边,开口问道:“师父,怎么样?” “成了,等好消息吧!” 一听这话,马华兴奋得直搓手。 “快去做事吧,别到处嚷嚷!” 见徒弟如此,何雨柱也很高兴,但还是交代了一句。 随后,二人回到灶台前,开始忙碌了起来。 转眼一下午过去。 何雨柱按照约定,骑着自行车,提前来到李怀德家。 朱静开门后,看到他的身影,绽开了笑容。 进到屋内,何雨柱径直走进厨房,开始熟练地清洗着食材。而朱静,交代李玥独自玩耍后,也一并走了进来。 许久过后。 朱静迈着小步,走出厨房。 何雨柱则哼起了欢快的小曲,继续被打断的事情,做起了美味的菜肴。 第339章 反制易中海 夜幕下。 从李家出来,何雨柱一路骑行,径直回到院里。 他看到李怀德,又将那几个公子哥,邀请到家中喝酒,不知在商议什么坏事,或者是又瞄中了哪个大肥羊。 “柱子,我看秦淮茹都回来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望着大口吃饭的自家男人,刘岚好奇地问道。 “哎!去了一趟李主任家。他在家里请不少人喝酒,喊我去做了几道菜。” 何雨柱停下咀嚼的动作,抬起头来,如实地解释着。 听了这话,刘岚没有再问。她知道,去私家做菜,一般不会留下吃饭,不像在食堂里,可以截留一些饭菜,在一旁和打下手的人吃。 就在二人闲聊之时,易中海出了东厢房,朝着前院走去。 他这憋了一天,实在忍不住要去公厕。 看到这身影,刘岚直接噗嗤一笑:“这易中海,在家里躲了一天,跟个小媳妇似的。” 何雨柱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继续吃着饭菜。 毕竟对方的猪头脑袋,他早上就已经看过。 片刻后。 易中海再次现身,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气冲冲地闯进贾家。只见他一进到贾家,就朝着棒梗甩出一个大耳光。 他的出现,自然令贾家婆媳很诧异,根本来不及阻拦。 倒是棒梗,似乎早有警觉,一看到这身影,立即往下一蹲,很是轻易地躲开。 见此,易中海仍不罢休,冲上前还要出手。 一瞬间,贾家婆媳回过神,明白了易中海的意图,对方是冲着棒梗来的。 贾张氏立即站起身,用力推了一下对方,使得凌厉的攻击落空。 趁着这阻拦的空隙,棒梗猫着身子从桌下钻过,直接跑出贾家屋门,来到空地上。 易中海见状,盯着棒梗的身影,紧追其后,揪住对方的衣服。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不敢拖拉,也跟着跑了出来。 “易中海,你想干什么?好好的,你冲到我家打人干嘛?” 喝问之后,贾张氏再次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呐!易中海要打人了,他要打死我孙子了。” 听到这大喊大叫,院子里有不少人都跑来围观。 特别是前院的人,看到易中海出现,本来就觉得很稀奇,多留意了一眼。此时的他们,都在前院空地上讨论呢。 易中海气得浑身,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怒吼道:“你看看,大家都看看,我肿成这样,都是这小子干得好事。那条蛇,是这小子去外面抓来,故意扔到我家的。” 说完话,他俯下身,对着棒梗左右开弓,重重地扇起了耳光。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皆是一脸的错愕,不可置信地望着棒梗。 要知道,大家都还以为,那赤链蛇是自个跑进屋的。甚至还有人,在家里洒了硫磺粉,以驱赶蛇虫呢。 不过,知道是实情后,大家都安心了不少。 而棒梗,在挨了两下后,看到易中海肿胀的脸,心中一计较,握紧半大的拳头,照着对方的脸面就狠狠地捶了过去。 一击得逞。 这一拳,打得易中海眼冒金星,痛彻心扉。 只见他吃痛哀嚎,双手不自觉地松开。 棒梗见状,再次含恨出击,又对着易中海的面庞拳击了两下,直把对方打得,痉挛缩成一团坐在地上。 要知道,在一般情况下,一个小孩子无论怎么出手,都无法击溃一个大人。 可眼下,易中海的脸最是脆弱,哪怕受到一点痛感,都会无限放大。 这一幕,把大家惊呆了,就连想要上前阻拦的贾家婆媳,都怔在了原地。 人群中,阎埠贵看出,这棒梗似乎还想出手,连忙现身,大声制止:“棒梗,住手,不能再打了。” 这十岁孩子的力气,可不小。 易中海坐在地上,高度正好对上,要是棒梗出手,力道还有加成。 阎埠贵的大喝声,把大家惊醒过来,纷纷上前把二人分开。 而贾张氏,也赶忙拉住棒梗,将之护在身后,对着众人嚷道:“你们都看见了,是易中海先来我家闹事的,我孙子挨了打才还手的。” 少顷。 疼痛过去,易中海渐渐缓过劲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指着棒梗骂道:“你个畜生,坏到流脓的东西,竟敢去抓毒蛇扔我家,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呐!” “今天要不收拾你,我咽不下这口气。” 听他这般说,特别是咬牙切齿的声响,众人都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 毕竟,上次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的,大家都没有忘记。那公安以棒梗未到十四岁,直接给揭过了。 至于街道办的教育,更是没有用处。 不然的话,这棒梗也不会做出这事来。 “你个老畜生,你挑唆院外的人打我,还给他们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棒梗不甘示弱,从贾张氏的手臂下伸出脑袋,大声还击。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慌乱。 “你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开始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易中海。他们大概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棒梗看到众人反应,干脆站了出来,继续乘胜追击,接着爆料:“哼!你是心虚了吧。你偷偷给钱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一人给了两毛。” 易中海恼羞成怒,想扑上去打人,却被众人死死拦住。 听明白原由的贾张氏,顿时又支棱起来:“臭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干出这事,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活该!” “那蛇怎么没把你毒死!” “还有脸上门找事,你的脸咋那么大呢。” “哦,原来是脸肿了,肿成猪头了。” 这话一声盖过一声,一句胜似一句,让人忍俊不禁。 一时间,大家都发出轻笑声,低声议论了起来。 易中海听到这些议论,知道他不占理,大势已去,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往东厢房走去。只见他脚步踉跄,身形颓然。 而贾张氏,则是牵着棒梗的手,像个胜利者一样,阔步走回到屋内。 第340章 什么都不选 回到屋内。 贾家婆媳拉着棒梗,问起了详情。当她们听棒梗讲述完,虽然都很生气,但反应却大不相同。 贾张氏直接破口大骂,秦淮茹却是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你别顾着骂,以后要小心些对面。” 听到秦淮茹如此说,贾张氏撇了撇嘴:“他一个绝户,还能翻起什么浪不成?” “就因为他没有孩子,才是最可怕的。” 秦淮茹低声回答着,脸色似乎有些凝重。 在她看来,易中海这次所为,明显透着不同寻常。只不过她一时,还想不出缘由,搞不明白对方的打算。 “你是说,他在使坏,想害我们?” 说出这疑惑,贾张氏轻蔑一笑,继续说道:“你想多了,他那人胆小如鼠,被傻柱扇了几回,都不敢还手。” “再说,他一直照顾老太太,不就图老太太的钱嘛!” “爱钱的人呐,都惜命,贪生怕死,说得就是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嘛! 秦淮茹暗自吐槽一句后,有些担忧地说道:“就怕他来阴的,使下三滥。这一次,他把手段使到棒梗身上,要是没被发现,棒梗天天跟人打架,我也要赔礼道歉,还得赔不少的钱。” 赔钱? 一瞬间,秦淮茹脑中闪过一道火花。 然后她望向自家婆婆,说出自己的猜测:“妈,恐怕他这一回,是想耗光我们手上的钱。” “什么意思?” 贾张氏不解,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想啊!咱们家,就我一个人赚钱,却有五张嘴吃喝,本来就入不敷出。” “要是有人天天挑事,找棒梗的麻烦。一旦棒梗把人打伤,咱就得不断给人家赔钱。这么折腾下去,再厚的家底也吃不消。” “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消耗掉我们手上的钱,然后重新拿捏我们俩个。” 秦淮茹眨了眨眼睛,徐徐地解释着。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后怕,非常庆幸儿子发现的及时。 听完这番分析,贾张氏瞪大了眼睛。这话听起来很荒谬,但搁在易中海身上,却不无可能。 “这死绝户,果然还是那么阴险!”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讨论之时,院里有不少人,也在谈着这事情。 很显然,易中海再一次拉低了他的下限,令大家刮目相看。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把手段使在一个小孩身上,不管在哪都说不过去。 另一边,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药, 这苦涩的药味,令他蹙起了眉头。 不过,为了早日消肿,恢复到正常的脸形,他只能昂起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虽然今晚的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并不在意。只要能让贾家,再次陷入困境,乖乖听话就行。 此计不行,再想一个计谋便是。 反正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时间大把大把的,他可以慢慢想,见机行事。 一旁,李兰接过空碗时,忍不住埋怨:“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全院的人,都对你指指点点,暗地里骂着你。”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慢慢玩吧,看谁玩得过谁!” 易中海淡淡地回答着。 此话一出,李兰眉头紧锁,却又无可奈何。 她轻叹一口气后,拿着药碗走进厨房,快速清洗了一下。 收拾一番后,便去到房间里,脱了棉袄躺进被窝。 而易中海,则是熄灭掉灯光,安安静静地,一直坐在堂屋里。一时间,整个东厢房里,陷入到沉寂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传来一道“吱呀”声。 听到这声音,易中海瞬间惊醒,抬头瞥了一眼。 待他看清,从贾家屋门走出的身影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高挑的身段,自然不是又矮又胖的贾张氏,而是他苦苦等待的秦淮茹。只见秦淮茹出了屋,快速地朝着前院跑动,明显是奔着公厕去的。 见此,易中海缓缓起身,轻轻地拉开木门,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片刻后。 听到公厕里响起的脚步声,易中海走上前轻轻一咳。 “秦淮茹!”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不过,听出声音后,她又很快淡定下来:“易中海,这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大喊一声,把巡逻的民兵招来?” “你不敢!” 易中海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们一起游过街,就算被抓,也会一起受罚。” 这话说出,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对此,秦淮茹很是无奈,只得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事明着来,别玩这下三滥的手段。” “我这脸,是你儿子弄得,今晚又被他打了几拳。原本快要见好的,现在也好不了啦!” 易中海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很是生气地回答着。 听了这话,秦淮茹撇了撇嘴:“那是你自找的!我家棒梗消停了两个月,最近都很乖。要不是你挑唆,他会去抓蛇报复你?” “我不听你这废话。” 易中海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秦淮茹瞥了眼易中海,疑惑地问道:“那你这是想干嘛?” “我听说脸肿了,用口水涂抹消得最快。我想干嘛,自然是找你消肿的。”说着话,易中海凑近一步,阴恻恻地回答着。 “你想得美!” 秦淮茹后退一步,缩回到女厕里。 “秦淮茹,你别忘了,你从我这拿了一千块钱,答应替我生儿子的。这都快一年了,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有,我怀疑小槐花还是贾东旭的种,根本不是我的。” 易中海守在门口,徐徐地说道。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能生出来,你能不能,得问你自己。” 秦淮茹淡淡一笑。 她心里虽然有些慌,但面上强自镇定,不露一丝惧色。 “要么,交易继续,我俩现在去地窖里;要么,交易取消,你把一千块还给我。” 听到这话,秦淮茹面色一僵。 很显然,这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 都闹成这样了,不可能去地窖。这事要传到李怀德耳朵里,那她就全完了。 至于把钱还回去? 进到口袋里的钱,怎么可能再拿出来! 第341章 秦淮茹买车 女厕入口,二人仍在对峙。 易中海的话,显然是要秦淮茹二选一。 面对这情形,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就是什么都不选。 是的,她要吃一回绝户! 反正以后,易家的一切财产,以及后院老太太的,都会被院里的人惦记,分食殆尽。而这钱,都已经进了她的口袋,自然不会再拿出来。 想明白后,秦淮茹抬起头,淡淡地说道:“你让开,再不让开,我就要大声喊人了。” 这女厕里,在这寒冷的季节里,虽不至于臭气熏天,但也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人在里面待得时间一长,那怪味就会钻进衣服里,久久难以散去。 静待答复的易中海,一听到这回答,脸色一收,眼神顿时变得阴冷起来。 黑暗里,二人就这般,僵持了一会儿。 “秦淮茹,你想昧下我的一千块钱,可考虑过后果吗?” 易中海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而沙哑,透露着一股压迫感。 “什么后果?” 秦淮茹随口反问了一句,似乎并不在意一般。 “鱼死网破!” 易中海幽幽地回答。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一惊。特别是对方说话时,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令她很不舒服,心里升起一阵悸动。 定了定神,她直白地说道:“鱼死网破?你不敢!你出了事,你老伴怎么办?还有老太太,你照顾她那么久,图得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藏起来的钱,比这一千块要多好几倍呢。” “至于槐花是谁的?” “你在前,东旭在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要想知道,那就好好地活着,别整乱七八糟的事。等她长大,模样定了型,不就能瞧出来。” 一时间,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中海脸色一变,低声警告道:“今天这事没完,想吞下我的钱,小心被噎死。” 说完话,他匆匆离开,跑进了男厕,找了个坑位蹲下。 见对方走开,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她知道,这事只是暂时平息,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黑暗里,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淮茹,你掉厕所了,怎么这么久?” “妈,我腿蹲麻了,你进来拉我一下。” 秦淮茹假装一番,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没门儿,你自个儿起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淡淡一笑。她料定自家婆婆,不会这么好心,所以靠着墙,连蹲位都不去一下。 少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慢走出女厕,看到了仍在外面的贾张氏。 …… 几天后。 何雨柱吃过早饭,慢悠悠地来到轧钢厂,开始新的一天。停好自行车后,他穿上厨师服,如常地加入到忙碌之中。 而帮厨们,早已就位,分工协作,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 这时,一旁的王师傅,放下手中的菜刀,走过来笑着说道:“小何,跟你商量个事!” 何雨柱微微点头,疑惑地望着对方。 “是这样的。” 王师傅稍作停顿,说出了缘由:“再不过久,我就要年满六十,可以申请退休了。我这一走,胡海就没了人教。你看,能不能把他收下?反正你都有两个徒弟,再多一个也无妨。” 胡海,胖子? 听了这话,何雨柱转过头,看了一眼胖子。 略一思考后,他略带歉意地回答:“老王,对不住啊!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懒得很。马华是我师傅的孙子,大明是我大舅子,实在推不掉。要不然,我一个徒弟都不会收。” 话音落下,王师傅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胖子,听了何雨柱的话,脸上有些不太好看。 要知道,王师傅退休回家,他今后不仅学不到东西,还可能没有做大锅菜的机会,只能和那些帮厨一样,做些又重又累的事情。 说完此事,何雨柱便低下头,继续做着预备的工作。 …… 下班后,何雨柱走出后厨,来到车棚处。 抬头望去,他竟看到秦淮茹,推出了一辆女式凤凰牌自行车。只见她手握车把,一脸的笑容,那勾起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不过这车,尽管刷了新漆,但还是能看出是一辆组装的,有拼凑的痕迹。 一时间,众人纷纷望向秦淮茹,以及她的新车,有好奇的,也有羡慕的。 要知道,此时的自行车,仍然是个奢侈品,不仅要票据,还要大两百的钞票。就算是辆组装的,也要一百多块。 许多人咬咬牙,或许能拿出这么多钱,但却非常舍不得。 而且这些帮厨们,大多都住在附近,情愿走路也不会想着买车。 “哟!秦姐,买自行车了,恭喜啊!” 一旁的胖子,走上前摸了摸,笑着说道。 同为大厨的徒弟,每天看着马华和刘大明,上下班都骑着自行车,胖子嘴上虽不说,心里却还是很眼馋的。 谁曾想这秦淮茹,不声不响地也买了一辆。 “供销社的新车,我可买不起。这车,是从修车铺那掏来的,就一组装车。” 尽管秦淮茹这般说,但她的声音和神情,却非常得意。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开口打趣。 虽然大家有些不耻秦淮茹的过往,但自从她来了食堂,有意和大家打成一片。并且她还傍上了李怀德,令大妈们不得不改变态度。 而何雨柱对此,没有表现出异样,径直推出自行车,缓缓地行驶着。 一时间,有自行车的人都骑上车,一并前进着,往轧钢门大门而去。应付完大妈们的秦淮茹,赫然也在列队之中。 很快,大家骑到了大门口,汇入到人潮之中。 这时,易中海正从第七车间徐徐走来。 突然之下,他瞥见了秦淮茹,以及她座下的自行车,眼神中升腾起怒火,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一时间,他的心在滴血。 这新自行车,可是用他的钱买得啊! “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早晚让你笑不出来。” 易中海冷哼一声,暗自嘀咕着。 第342章 刘岚想工作 二十分钟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院里。 至于秦淮茹,则是坐在新车上,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之所以这般,是因为一到下班时间,数千人同时离开轧钢厂,路上非常得拥挤,不管是走路还是骑车,都快不起来。 院子里,何雨柱提起自行车,跨过高高的门槛,继续往里走着。 当他和秦淮茹,先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推着自行车的她。 “哟!稀奇啊,秦淮茹,这是买车了?” 一时间,邻居们都拥了上来,一边打量着这凤凰自行车,一边好奇地询问。 面对此情形,秦淮茹不仅没有厌烦,还热情地回答着众人的问题。并且,说话之时,一直展露着笑容。 另一边,何雨柱没有停下,走出穿堂通道后,径直来到家门口。 他将自行车停在游廊下,直接回到家中。 屋里的刘岚,听到前院的动静,好奇地问道:“柱子,前院怎么了?大家围在一起,都在看什么?” “都在看新车呢。秦淮茹买了一辆自行车,被大家拦住围观。” 进到屋里,何雨柱一边回答,一边走向厨房,准备洗手吃饭。 听了这话,刘岚很是诧异:“就她,还舍得花这钱?” 何雨柱洗好手,回到堂屋里,缓缓坐在主位上,笑着解释:“你别看她一家人,动不动就喊饿。她手里可不缺钱,她婆婆手里也一样不缺钱。她们俩个,至少存下了一千块。” “这院里,比贾家有钱的住户,并没有几个。” “之所以缺粮食,那是因为她婆婆的户口,是在贾家村,属于农村户口,没有城里的定量。” “不过,现在秦淮茹去了食堂,这缺粮的问题,得到了缓解,生活不那么难过了。” “至于买车,是因为做招待餐,总是回来得很晚,有了车就方便许多。” 这番话落下,刘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说呢,平时看她啃二合面馒头,还以为她家真穷得叮当响。” “不说自行车,就贾家的缝纫机,就值上百块,说穷轮不到贾家。” 说着话,何雨柱拿起碗筷,开始吃起了晚饭。 而刘岚和何晓,也是如此,端起碗吃着。 前院里,秦淮茹一直绽放着笑容,与众人谈论自行车,直到易中海的出现,她才有所收敛。 告别众人后,她回到贾家门口,把自行车拎进屋里。 很显然,新车到家第一天,秦淮茹可不愿意把爱车,放在外面过夜。 她和车一进屋,顿时引来一家人的关注。特别是棒梗,连忙放下手中的馒头,跑过来瞪大眼睛看着。 “妈,这是你买的?” 另一边,看到这锃亮的车,贾张氏也来了兴致。 往家里添大件,这可是大喜事。 再过几年,等棒梗大了,可以骑这车去上学。 等他娶媳妇的时候,重新刷漆,说不定还能再用一用。 想到这,贾张氏走上前,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轻声责怪道:“啥时候买的?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中午买的。” 秦淮茹如实地回答。 “花了多少钱?你哪来自行车票,不会是那人给得吧?” 对于儿媳调去食堂的事,贾张氏心知肚明,一点儿也不含糊。 至于她,没有说李怀德的全名,一是不想在儿子的遗像前说出,二是不想在棒梗面前提起。 “这车是在修车铺组装的,不要自行车票,花了九十块钱。” 秦淮茹笑着解释了一番。 “九十块?这钱又不是大水涨来的,你可真是大手大脚。” 听到数目后,贾张氏脸色一收。 “妈,这车得买。有了这车,这以后上下班就快多了。特别是有招待餐的时候,我一个人那么晚回来,多不安全。而且棒梗上学要是迟了,也能用这车送一送。” 秦淮茹没有在意对方的变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而一旁的棒梗,听了这话后,立即欢呼雀跃:“好啊好啊,我要坐车去上学。” 贾张氏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秦淮茹的这番话,不无道理。 正屋里,晚饭过后。 刘岚收拾好了碗筷,来到桌边坐下。 她顿了顿,笑着说道:“柱子,儿子渐渐长大,等他一上学,我就没事可做。我寻思了一下,想出去找份工作。” 见媳妇如此说,何雨柱停下动作,让何晓独自玩耍,然后开口询问:“找一份事做也好,免得你在家太无聊。那你想到做什么没有?” 刘岚摇了摇头,有些迷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年,就照顾你和儿子,别的事情,我啥也不会。” “要不,我去街道办问问?” “听说那里经常招临时工,虽然报酬不多,但灵活度高,离家近,还能接送何晓。” 安静听完刘岚的话,何雨柱略作思考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做临时工就不用了,我会想办法,帮你谋一份正式工作的。不过,你也可以去上夜校,增长知识,学个一技之长。” 原本,他想说去找李怀德,把刘岚安排到食堂里的。 不过一想到原剧里,她和李怀德的宿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上夜校,学技能?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刘岚眼睛一亮,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可是柱子,上夜校,儿子怎么办?你一个人能照顾过来?遇上做招待餐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何雨柱摆了摆手,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尽管去就是。就算做招待餐,可以让大明来,接送一下何晓。再说了,你又不是每天去,说不定能错开时间呢。” 刘岚笑着点头,很是心动,脸上绽开了笑容。 二人就这般,在屋里讨论着此事,以及刘岚想学的技能。 时间缓缓过去,很快就到了深夜。 何雨柱关好门窗后,来到房间里,没想到刘岚做好准备,仍在等着他。 见此,他轻笑一声,待身上暖和后,便靠了过去。 而刘岚,似乎是因为何雨柱,答应了她想找工作的事,也极力地配合着。 第343章 捡到一只鸡 第二天早上。 在家中吃过早饭后,何雨柱推出自行车,骑向了红星轧钢厂。 昨夜夫妻二人的缠绵,令他浑身舒坦,神清气爽。同样的,刘岚亦是如此,脸色红润,面若桃花,嘴角含笑。 到了车棚处,何雨柱停好车,径直走进后厨里。 看到何雨柱哼着小曲,手脚麻利有劲,王师傅开口打趣道。 “小何,精神状态不错嘛!” 何雨柱咧嘴一笑,点头回应:“那是,这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看着就心情舒畅。” 一听这话,王师傅有些摸不到头脑。 对此,何雨柱没有解释。 倒是一旁的胖子,露出一副了然之色。随后他趴在王师傅耳边,嘀咕了几句。 顿时,王师傅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何雨柱:“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我老头子一下没转过弯来。可不就是春天到了,院里的野猫都叫个不停。”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身影出现,从办公楼那边徐徐起来。 她走进后厨,直接来到灶台前,开口说道:“柱子,李主任找你,让你过去一趟。”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点头,应声前往。 片刻后。 来到办公室门前,何雨柱伸手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迈入。 到了桌前,他停下脚步,笑着问道:“主任,你找我?” 李怀德微笑点头,然后道出实情:“是这么回事,老王递交了退休申请书,我想了解一下,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厨子推荐。”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一动,试探道:“主任,如果只是接替老王做大锅菜,我认为刘大明就可以胜任。他跟着我也有好几年,做大锅菜完全没有问题。” “我让你推荐的,不是接替老王的人。而是二食堂那边,需要一个掌勺的大师傅。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觉得,可以让刘大明试一试,如果没有问题,那就让他接替老王。” 说着话,李怀德赞同地点了点头。 毕竟这刘大明,一直都在提供各种野味,可以适当地给点甜头,笼络一番。 二食堂? 是要按做招待餐的要求吗? 何雨柱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一个人来,那就是机修厂的南易。 这南易,这会儿正在扫厕所吧!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笑了笑。 看到何雨柱的反应,李怀德好奇地问道:“怎么,有人选了吗?” “倒是有那么一个,这人叫南易,厨艺自然没话说,就是性子有点倔,受了点处分,目前在机修厂清洁科。”何雨柱也不卖关子,如实地说道。 李怀德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厨艺好就行。你具体说说,他是什么情况。” 见些,何雨柱便将南易的厨艺水平,擅长的菜品,详细说了一通。 李怀德越听眼睛越亮,好吃的他自然很感兴趣。 “行吧,我打电话去问问。要是真如你所说,到时候人来了,我算你举荐之功。” “那敢情好,等南易来了,肯定让你大吃一惊。”说完话,何雨柱出了办公室,回到后厨里继续忙碌着。 另一边,四合院里。 时间来到下午。 坐了许久的贾张氏,突然放下手中的物件,疾速地朝着公厕跑去。 一炷香后,她扶着青灰色的墙壁,缓慢地走出女厕。 “这痔疮,真是要命!” 嘀咕一句后,贾张氏小心翼翼地下了台阶,尽量减少摩擦。 要知道,生痔疮的人,稍微有点摩擦就痛得要命。 到了平地上,她抬头望去,发现路边躺着一个干净的布袋,并且里面鼓鼓的,不知装了什么。 见此,贾张氏眼睛一亮,不顾痔疮的疼痛,咬着牙走了过去。 将布袋抓在手里,她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竟装着,一只已经杀好的整鸡。 一时间,贾张氏心跳加速,口中生津。 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旁人的身影,连忙将布袋置于衣服里,迈开步伐朝着院里跑去。跑动之时,还一直紧咬着牙,忍受着痔疮之痛。 殊不知在其走后,角落里走出一道身影,淡淡地望着其离去。 …… 夜幕降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院里。 这一天过去,平平淡淡。 至于向李怀德推荐南易,完全是他的一种恶趣味。 他想知道,如果南易离开了机修厂,那他原本的宿命会不会改变,梁拉娣一家人又会如何。 一到中院,何雨柱就闻到一股香味,飘满了四合院。 这是炖鸡的香味。 只不过,这浓烈的味道,却是来自贾家屋里。 与此同时,院里的人和刚回来的秦淮茹,也一样闻了出来。 众人都纷纷望向秦淮茹,露出了羡慕之色,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着。 何雨柱淡淡瞥了一眼后,便不再关注,停好自行车走进家中。 看到自家男人回来,刘岚满嘴的抱怨:“你可算回来了,闻了一下午的炖鸡,我肚子都咕咕地叫个不停。” “饿了就先吃嘛,不用等我回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其实,刘岚做得菜也不差,两荤一素。 另一边,秦淮茹闻着味走进贾家,看到祖孙三人,正坐在桌前。自家婆婆和棒梗,各拿着一只鸡腿,美美地啃着。而小当,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只鸡爪。 “妈,这鸡是哪来的?好好的,买鸡吃干嘛?” 秦淮茹一边走向桌前,一边好奇地问道。 “咋了?我就不能吃鸡了?” 贾张氏咽下一大块肉,口齿不清地回答着。 “当然不是,我就是有些奇怪而已。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说着话,秦淮茹先是扯了一根鸡翅膀,交换掉小当的鸡爪。然后径直坐下,啃起了那鸡爪。 听了这话,贾张氏有些不悦:“你连九十块钱都舍得,我就不能奢侈一回,买只整鸡回来吃?” “得得,你买就买的吧!” 秦淮茹不想纠结这事,因为这祖孙二人吃肉的速度太快,要是再说下去,留给她的,大概就只剩鸡头鸡脚鸡屁股了。 她可不想,吃这些尾肉,简直犯恶心。 第344章 突兀小黑袋 贾家屋里。 四人话围坐在餐桌旁,也不说话,都埋头吃着鸡肉。 很快,一整只鸡都进了四人的肚子里。甚至连骨头,都被她们嚼了又嚼,把软骨吃进肚子。 吃完鸡肉,她们又拿起馒头,撕碎泡在鸡汤里,一片片地吃着。 这一下,一家人满嘴油渍,胃里也装了不少的油水。 一个个的,露出了惬意的神情。 “妈,这鸡真是你买的?” 放下碗筷,秦淮茹张了张嘴,再次开口问道。 她之所以这般问,却是想起前几年,自家婆婆曾经偷吃捡来的整鸭,引起了不好的后果。她担心这一次,又是如此,出现难以预料的情况。 “当然是我买来的!” 贾张氏撇了撇嘴,嘴硬地回答着。 见此,秦淮茹淡淡点头,开始收拾餐桌上厨余和碗筷。 …… 深夜时分。 何雨柱躺在床上,正在脑海里,和仪琳交谈着近况。 此时的仪琳,身在恒山派的宿舍里,不断地抱怨同铺之人,说她们的呼噜声,吵得她根本无法入睡。 听到仪琳的怨言,何雨柱微微一笑,只能安慰着对方,却也给不出好的办法。 毕竟,睡通铺的人,都有这样的遭遇,是根本避免不了的。 就在他安抚好仪琳时,楼下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动,好似有人在挑开门窗一般。 顿时,何雨柱收回心神,关注起房间外的情况。 只是这声响,动了一下后便再无连续。 片刻后。 何雨柱心生疑惑,觉得很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头,悄悄下了床,拿起枕头下的手电筒,轻手轻脚地向门口走去。 来到堂屋里,何雨柱透过门缝,往外看了几眼,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之时,却发现窗户下面,多出了一个小黑袋。 见此,他走上前捡起小黑袋,直接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钞票。 而且,几乎都是大黑十。 这一下,何雨柱疑心大盛,猜测着是谁扔进来的。 很显然,刚刚的声响,就是有人在推开窗户时发出的动静。 将钞票数完,何雨柱心中非常吃惊,这黑袋里竟有两千一百三十九块。 送钱?肯定不是。 没有哪个人,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送钱,那就是栽赃! 想到这,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有人想害死他啊! 要知道,如果明早有人大喊钱被偷,结果在他家搜到,那罪名就直接坐实了。而且数额如此巨大,说不定直接吃紫蛋。 想到这,何雨柱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下来一趟,没有贪图被窝里暖和,放之不管。 随后,他将钱装回小黑袋,直接收进了小天地里。 这样一样,哪怕明早公安来了,掘地三尺也找不出来。 …… 一夜过去。 何雨柱一如既往地去到轧钢厂,没有将小黑袋的事情告诉刘岚。 毕竟,在不知情之下,说出的话是最真实得。她一旦知道实情,或许会露出破绽来。 而他自己,早有心理预防,并不会出现差错。 果不其然。 当男人们全都离开后不久,院里突然响起一道惊天动地的嘶喊声,把留下的女人们都吸引了过来。 这声音,赫然来自贾张氏。 “钱!我的钱呐!” “哪个天杀的,把我的养老钱偷走了,那是我积攒了半辈子的钱,是我的棺材本呐!” 贾张氏那破锣般的声音,在院子上空回荡。 一时间,院里的女人们,都快速地赶了过来,围在贾家门前。 不过却是没有人,敢走进贾家。 要知道,这贾张氏最喜欢倒打一耙,要是被她赖上,想甩都甩不掉。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赔上一笔钱。 屋里,贾张氏再次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藏钱之地,仍旧空空如也。 顿时,她晕厥过去,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把一旁的小当,吓得哇哇大哭,进而引起小槐花的啼哭。 “阎家的,你当家的是管事,进去看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田桂花左右看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了杨瑞华。 听了这话,杨瑞华张了张嘴,开口说道:“你陪我一起,就在门口看一眼。” “那行吧,就门口看,你要是进去,我就不看了。”田桂花点了点头,答应了起来。 相约好后,二人并肩走着,来到贾家门口,朝里瞥了一眼。 顿时,她们看到躺在地上的贾张氏,以及一旁大声的小当和槐花。 少顷。 二人退回到人群中,把情况向大家一说。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贾张氏先前大喊,她的养老钱没了,谁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养老钱,到底有多少。 一旦被讹上,那就可完蛋了。 “要不,我们去把秦淮茹叫回来?” “还有阎老师,也需要去叫。” “这人都晕过去了,说不定要需要送去医院。” “对对对,多叫几个人回来,也能出手帮忙。” 这几人,互相讨论着,提出自己的意见。 很快,意见定下,大家就开始行动,她们叫了没有正经工作的刘光天,让其去一趟轧钢厂。 如今的刘光天,已经二十岁,人年轻脚力好,跑得也快。 刘光天接了任务,一路飞奔到轧钢厂。他先是去车间里找到刘海中,由刘海中去通知秦淮茹。 然后又跑去红星小学,找到当老师的阎埠贵。 很快,得到消息的三人,匆匆往回赶。 在他们之外,却是还有一人,跟着回来了,那就是易中海。 两边的人各自回来,却是在院门口汇合。 这边,院子里的众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屋里的贾张氏,却是悠悠醒来,嘴里仍在念叨着她的钱。 这时,几人来到中院,秦淮茹率先一步,跨进贾家屋内。 她看到屋内的场景,听到自家婆婆的呢喃声,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她,径直跑到自己的藏钱之地,快速地查看起来。 顿时,她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如遭雷劈。 空空如也,一张钞票都没有! 从易中海那里得来的一千块,还有平时积攒的百来块,一张都没了。 第345章 整鸡有问题 贾家屋内。 秦淮茹和贾张氏二人,颓然瘫坐在地上。 此时的她们,真是两眼无神,欲哭无泪,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突然,贾张氏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扑到秦淮茹身上,大声叫喊:“秦淮茹,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你藏哪去了,快点还给我。” “妈,我的钱也没了,也没了啊!” 秦淮茹伸手一挡,声嘶力竭地回答着。 听了这话,贾张氏止住了身影,目瞪口呆。 屋门口,阎埠贵伸着半个身子,看到婆媳二人这般,急切地问道:“秦淮茹,到底是什么情况,丢了多少钱,你倒是吱个声啊!” “阎老师,都丢了,所有的钱都没了。” 秦淮茹哇得一声,哭着回答。 “具体有多少?”阎埠贵继续追问了一句。 婆媳二人低语了一番后,秦淮茹大声说道:“阎老师,我和我婆婆两个人,一共丢了两千一百多块。” 这数目一出,顿时把阎埠贵惊到了。 与此同时,屋外的人听后,都纷纷发出感叹。 “两千多,贾家竟然这么有钱?” “她家不是经常没饭吃吗?” “我原本还以为,她贾家是院里最穷的,没想到是最富有的。” “真可恶,这么有钱,上次还去我们家要鱼。” “我还给过几斤二合面呢,两千多块,得买多少精面。” 一时间,院里的人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着,语气中除了震惊外,还有些愤愤不平。毕竟大家都住一个院里,突然发现人家这么有钱,多少有些不平衡。 不过屋外却有一人,面色很是淡定,其听了这数字后,转头望了一眼正屋里。 阎埠贵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这数目太大,还是直接报公安和街道办吧!光天,你再辛苦一下,去跑一趟。” 听了这话,刘光天微微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朝着院外跑去。 十几分钟后。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刘光天去而复返,带来了数名公安和街道办的同志。同时,这事就连王主任都惊动了。 公安同志来到后,直接进了贾家,开始勘查现场,和询问当事人情况。 而王主任,则是停留在外面。 她先是打量了一眼众人,然后望向阎埠贵,开口问道:“两千块被偷,这是非常恶劣的事情。你是怎么当管事的,你要当不了,那就换个人来当。” 这话一出,刘海中眼睛一亮,张了张嘴,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一旁的易中海,同样的心绪百转,想着如何将管事一职搞到手。 阎埠贵一听,脸上露出了讪讪之色:“主任,我们院里一直挺安全的,我媳妇每天都在家,根本没发现陌生人进出。” “没有陌生人进出?”王主任着重地问了一句。 阎埠贵连忙点头称是,然后继续说道:“我们院里,谁家都可能被偷,就贾家没可能。” 看到对方如此笃定,王主任心生疑惑:“怎么说?” “这贾家的张翠花,别看她年纪不大,可是从来不工作。她一天到晚都坐在家门口,除了上公厕外,连位置都不挪一下。这事可不是我瞎说的,全院的人都可以作证。” 说着话,阎埠贵伸手指了指大家,很是肯定地回答着。 这时,刘海中上前一步,附和道:“主任,老阎说得话,都是真的。不过我们院里,如今就像一盘散沙,大家对院里的事都不上心,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听了这话,王主任眉头皱了皱:“阎埠贵,你觉得呢?” 阎埠贵抬头看了眼刘海中,非常明白对方的想法。 很显然,这刘海中在轧钢厂没当上组长,对院里的管事职位,仍然念念不忘。 见此,阎埠贵略一思索,徐徐地回答着:“主任,你也知道,这院里的住户,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一个老师,有时候确实不太方便。” 这话音落下,刘海中心中大喜。 如今的院里,易中海的名声已臭,能扛起管事大爷之职的,便只有他一人。要是王主任松口,那上位的必定是他。 而一旁的易中海,却是骤然抬头,望向阎埠贵。他没想到,这阎埠贵竟然会这般说。 听了阎埠贵的话,王主任微微点头,把目光望向了贾家。 当下最紧要的事情,自然是贾家被偷一事,足足两千块,可不是两三块钱的小事。弄不好,她今年的功绩都会受到影响。 另一边,贾家屋内。 公安同志经过仔细检查后,发现门窗完好,并未有撬动过的痕迹。至于放钞票的地方,早已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破坏,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钱,是什么时候?”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秦淮茹肯定地说道:“昨晚睡觉前都还在呢” 她的钱,就被她藏在木质枕头里。每晚睡前,都会伸手摸一摸,自然记得很清楚。 公安同志听后,记下了此事,继续追问:“那这两天,有什么异常没?比如说有人盯着你家看,或者送你们东西?” 盯着我家?易中海! 异常的事?捡到整鸡! 前者是秦淮茹心里想的,后者则是贾张氏的心里话。二人未作犹豫,急忙把想到的事情讲了出来。 “那鸡呢?” “一家人吃了!” “吃了有什么感觉?” 公安同志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感觉似乎抓到了关键,离破案不远了。 “很好吃,香得很,一家人添了不少油水。”贾张氏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倒是秦淮茹认真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公安同志,我平时经常睡不着,可是昨晚吃了晚饭,一沾床就睡着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异常?” “鸡呢,还有鸡汤,或者骨头剩下吗?” “没了,昨晚全吃了。骨头早上扔掉外面,估计被野猫野狗吃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如实地回答着。同时,她在心里大骂着自家婆婆,捡来的东西也不说一声。 经过公安这么一问,她不用也想能猜到,那鸡肯定有问题。 这蠢人,在一个坑里摔了两次。 第346章 当场抓小偷 了解完情况,公安同志从贾家屋内,来到空地上。 为首的公安同志,走到一旁,大喊地声:“王主任,你过来一下,我们有事情和你说。” 二人碰面后,公安同志低声说道:“经过我们查探,基本排除了外贼的可能性。根据失主提供的消息,我们初步认定是这院里人所为,那个易中海为头号嫌疑人。” 随后,他就将具体的信息,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这话,王主任眉头一皱。 虽然她不会破案,但也能分辨出,把这事按在易中海身上,很是牵强。 不过,有目标总比没有的强。 王主任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李同志,虽然你们这么判断,有一定的依据。但要破案,还是要确凿的证据。而且这大杂院,人际关系复杂,也许还有其他的隐情,没有被发现。” 公安同志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对方的话:“你说得对,我们目前只是初步怀疑,接下来还会深入调查。现在,我打算先找易中海聊聊,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或者找出他的破绽。” 说完话,他就找到易中海,把其带到贾家屋里询问。 在问询之时,公安同志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与举止,想要从中看出是否撒谎,或者逃避问题。 而易中海,则是一脸坦然,有问必答,矢口否认自己偷东西的嫌疑。 并且,他还劝说起了李公安等人:“公安同志,我们刚才还在外面讨论,这偷钱的人,肯定是我们院里的人。不如你们派人搜一搜,说不定很快就能破案。” 听了易中海的话,几位公安同志交换了眼神,然后李公安笑着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要不你做个表率,从你家里搜起?” 李公安用起了激将法,刺激着易中海。 很显然,他并没有因为几句对话,就排除对方的嫌疑。 易中海笑了笑,很是坦荡地回答着:“公安同志,我愿意第一个接受搜查,给大家做个表率。” 李公安等人听了这话,倒是有些诧异。他们几个商议一番后,便点头同意,走到了众人面前。 “根据我们调查,排除了流动人员作案的可能。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你们院里的所为。”李公安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决定,对你们院里每户人家,进行详细搜查。这位易中海同志,觉悟很高,愿意主动配合我们的工作。” 说完话,他向同事点了点头。 而与他同来的两名公安,迅速展开行动,朝着易家而去。 易中海表现得极为镇定,他带着公安进到自家屋里,还主动将柜子抽屉打开,让公安同志检查。 院里的人,也都纷纷上前,围在易家门前,仔细地看着。 片刻后。 一番搜查下来,自然是毫无所获。 “公安同志,我家搜查完了,接下来就是正屋的何家。” 说这话时,易中海表面上很正常,内心里却极为活跃,仿佛预料到要发生的事情一般。 人群中,刘岚听到这话,站了出来。毕竟按顺序,下一个也是搜查自家房屋。 突然,一名公安指着一旁的耳房问道:“这房子是谁的,打开看一看。” “公安同志,这耳房是我家的,一直没人住,就堆放些杂物。” 见对方询问,易中海停下脚步,笑道回答。 “打开!” 公安同志没有多话,直接吩咐了一句。 见此,易中海淡然上前,让李兰拿来钥匙。 打开门后,只见耳房里,虽然堆了一些杂物,四处却很干净,并没有积下厚厚的灰尘。很显然,李兰这人勤快,时常会打扫一番。 这一次,由于耳房太小,只有两名公安同志进入,易中海被挡在外面。 忽然,一名公安在抽屉里,看到一个黑色的布袋,那规整的样式,一看就很特殊。 见此,他拿到手上,轻轻打开一看。 顿时,一沓钱币出现在他的眼前。 “过来看一下。” 另一名公安同志听到这话,急忙靠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黑色布袋,和其内厚厚的钱。 一瞬间,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泛起了亮光。 大案呐! 就这样破了。 二人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一人拿着黑色布袋,走到众人面前;另一人直接上前,控制住易中海。 众人见状,顿时一片哗然。 而易中海,则是腿一软瘫倒在地,嘴里不断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在这里?” 李公安伸手接过布袋,笑着喊了一句:“王主任,我们一起数数,看看这钱是不是对得上。” 听了这话,王主任大步上前,一人拿了一半,快速地数着。 片刻后。 二人数完,把数字汇到一起。 两千一百三十九。 将数好的钱交还给李公安,王主任转头问道:“秦淮茹,你丢得钱是多少?说下具体的数字。” “主任,我和我婆婆的钱,加起来两千一百三十多,好像是三十九。”人群中,婆媳核对了一下,秦淮茹大声地回答着。 和李公安对视一眼后,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数字,对上了。” 这一下,贾家婆媳喜极而泣,脸颊上都滑落出泪水。 这种失而复得的落差感,让她们激动的无以复加。 公安同志转过头,严肃地喝斥道:“易中海,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一瞬间,易中海面如死灰,颤抖着嘴唇:“公安同志,这里面有误会,我真得没偷,是有人想陷害我。” “陷害?” 公安同志轻哼一声,冷笑道:“这是两千一百块钱,不是二十一块。谁会拿这么多钱,来陷害你?”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赞同。 “拿两千一百块陷害人,傻子都做不出这事。” “就是,要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谁做会舍得。” “两千一百块,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得了多傻得人,才会拿这钱陷害人。”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而轧钢厂后厨,某个正在练习拳法的人,莫名地打了一个激灵。 第347章 特殊的交易 四合院里。 面对铁证,以及众人的声讨,易中海张了张嘴,终究是说不出话来。或许他也没想到,何雨柱能无视这巨大的诱惑,做出这样的反击。 就像众人说得一样,除了傻子,谁会舍得那么多钱。 他何雨柱,就做到了! 而且是那样的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公安见易中海不说话,便挥了挥手:“行了,把人带走吧!秦淮茹同志,你也需要去一趟,配合做一份笔录。” 就这样,在公安同志的押解下,易中海被带回了公安所。 秦淮茹也没有迟疑,很快跟了上去。 贾张氏见状,连忙对着离开的几道身影大喊:“秦淮茹,你别走,先把我的那份钱还给我。” 可是,秦淮茹哪里还顾得上这事,脚步匆匆地跟着公安同志走开。 眼看贾张氏又要撒泼,王主任开口解释道:“张翠花,别嚎叫了,秦淮茹是去配合公安工作的。你没看到那钱,还在公安手上吗?等她回来,肯定会把钱带回来的。” 听了这话,贾张氏这才消停,走回到屋门口坐下。 不过,这情绪就像接力棒一样,贾张氏脸色变得正常,另一人却是不怎么美好了。 这人就是易中海的媳妇——李兰。 只见她,从搜出黑色布袋开始,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 哪怕易中海被带走,仍处于失怔之中。 待她回过神来,这才大声说道:“主任,我当家的不是小偷,我家又不缺钱,不可能去偷别家的钱呐!” “这事,你说没有用。”王主任直接回答着。 顿了顿,她又继续解释:“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就看易中海到了公安那边,是怎么交待的。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来。若是情有可原,或许还能酌情处理。若是纯粹地偷钱,那谁也帮不了他。” 听了这话,李兰连屋门都没关,转身就朝院外跑去。 她要跟去公安所,劝说易中海道出实情,以减轻处罚。 看到王主任几人要走,刘海中连忙上前,笑着说道:“主任,先前说得事情,你看能不能行?这院里的住户,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非常需要一个厂里的工人做管事。” “易中海虽然有八级工的技术,拿得却是学徒的工资。他又摊上这事,肯定难以服众。而我是七级锻工,不管是年纪还是工级,都能胜任这个管事。” 王主任看了眼刘海中,微微蹙眉:“你说得这事,还得再缓缓,需要听取大家的意见。这样吧,你们晚上开个大会,让大家讨论一下。” 一听这话,刘海中的笑容顿时僵住,却也只能悻悻地点头。 随后,王主任便不再停留,带着同行之人一并离开。 另一边,几人到了公安所里,迅速做起笔录。 和秦淮茹不同的是,易中海被关押在审讯室里,双手戴上了银手镯,满脸颓败之色。 随后跟来的李兰,想要见易中海一面,却是被阻拦在外。 毕竟,这并不符合程序,公安同志并不会如她的愿。 许久过后。 做完笔录的秦淮茹,手里拿着那叠厚厚的钞票,心中非常的踏实。她走出公安所,正要离去,却被焦急等待的李兰看到。 李兰连忙跑上前,拉着秦淮茹的手,请求其帮忙说好话,原谅易中海的所为。 对此,秦淮茹心中很是平静,没有着急松口。 对她来说,打击易中海,让对方坐牢,才符合她的利益。 就在这时,一名公安走过来,叫住即将离开的秦淮茹。 “秦同志,你先别走,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核实。” 听了这话,秦淮茹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只不过,既然公安同志开口,她也只能转身,跟着公安同志回去。 二人进到屋内,公安同志开口说道:“根据易中海供述,他和你有一个交易……” 很显然,审讯之时,易中海把所有的事情,都讲述了出来,包括和秦淮茹游街,让她帮忙生儿子,以及支付一千块钱的事。 同时,他表示只是想拿回自己的钱,因为秦淮茹并没有履行承诺。 这隐情一经道出,顿时令公安同志很是咂舌。 这边,听完公安同志的问话,秦淮茹满脸的错愕,震惊到无以复加。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将所有事情托盘而出,丝毫不顾及其个人的脸面。 只见她定了定神,强行辩解道:“公安同志,他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事。” “秦同志,希望你认真回答。易中海说出了所有的细节,包括你俩在秦家村的事情,我们想要调查,只要去一趟秦家村,就能查出实情。”公安同志很是平静地说着。 秦淮茹咬着下唇,脸色几经变换,眼中满是不甘。 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低声回答:“是的,我俩有过这交易。”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们去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此事。” 说完话,公安同志便转身离开,走向了审讯室,向领导汇报询问的结果。 一到审讯室里,他就看到包括所长在内,有好几名公安,站在一起讨论着此事。毕竟易中海说出的事情,非常离奇。 对他们来说,若是事情属实,就可能要特事特办。 很快,随着他的到来,说出秦淮茹承认交易,几人交换了一下意见后,便作出决定。 那就是释放易中海,对双方进行教育和处罚。 如何教育和处罚,暂且不说。 他们还作出决定,秦淮茹要返还易中海二百五十元。 见此,秦淮茹很是不愿地照做,拿出了相应的钞票。而易中海,虽然脸色平静,心里却非常的气愤。 他想拿回的,是一千块钱,而不是二百五。 并且经过这一出,就相当于秦淮茹手里的钱,已经完全公开。 他今后,再也无法正常追回这笔钱了。 一番交接后,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各怀心思,先后走出了公安所。 还在外面等待的李兰,一见到二人的身影,连忙询问处理结果。 对此,易中海和秦淮茹,都不想多说。 第348章 做人有底线 看到易中海回来,院里的人都很疑惑。 大家纷纷向秦淮茹打听,在公安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偷了这么多钱,却没有坐牢,直接释放出来。 对此,秦淮茹三缄其口,没有多说。 毕竟那交易一旦说出,名声受损的是她自己,而不是易中海。 这大概,就是社会的偏见! 摆脱众人后,秦淮茹径直回到家中。 而贾张氏,也连忙紧跟在后。在秦淮茹去公安所的这段时间,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钱有什么闪失,根本没有心思做鞋子。 “秦淮茹,快把钱还给我!” 听了这话,秦淮茹缓缓拿出黑色布袋,把钱数了数,把相应的钞票还给对方。 贾张氏一接过钞票,用手指沾了沾唾沫,仔细地清点了一遍。 见数字对上后,她又赶紧装进口袋,捂得严严实实的。 接着,她又望向秦淮茹手中的余钱,好奇地问道:“秦淮茹,那死绝户怎么回来了?你们在公安所都说了啥?” 秦淮茹低叹一口气,低沉地把经过复述了一遍。 对于自家婆婆,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其是知道交易内容的。 贾张氏听完,眼睛一转,直白地说道:“秦淮茹,你看这笔钱现在能见光了,你要分给我一份。” 望着自家婆婆贪婪的模样,秦淮茹心中升起一股厌烦之情。 “不可能,你的钱比我多,就别惦记我的钱了。” 说完话,秦淮茹将所有的钱,直接收进贴身口袋。 毕竟,当着贾张氏的面,她没法去藏钱,还是随身带着妥当。 片刻后。 秦淮茹站起身,对着贾张氏说道:“妈,我回厂里了,你看好小当和槐花。” “这就去厂里了?” “那么大一笔钱,就这样放身上,可别掉了。” 见秦淮茹如此草率,贾张氏连忙出声,想要提醒一下。 而秦淮茹,似乎没有听到这话一般,叮嘱过后便匆匆离开院子,骑上自行车往轧钢而去,留下贾张氏坐在原地嘟嚷。 …… 傍晚时分,余晖犹在。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径直回到家中。 刘岚一看到他,就将院里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同时,对于贾家婆媳,拥有那么多钱,表现得很诧异。 安静听完后,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在嘀咕。 “怎么回事?” “偷这么多钱,还能无罪释放。” “难道这里面,还藏着更深的隐情?” 昨晚捡到黑色布袋后,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把黑色布袋扔回给易中海,顺便让其去吃一吃牢饭。 毕竟,易中海把黑色布袋扔进来,就是想栽赃给他,破坏他的家庭。 面对这情况,何雨柱肯定要报复回去。 在他看来,有这二千以上的偷窃数额,至少可以让易中海去蹲三年监狱。 这还击没有奏效,何雨柱心中很是不爽。 只见他站起身,直接走到易家屋内,对着易中海一脚踹去,将其踢倒在地。 这动静,不仅把跟来的刘岚惊到了,同时也把李兰吓得不轻。 李兰回过神,大声喝问:“何雨柱,好好的,你怎么打人呐!” 何雨柱没有在意李兰,冷冷地望着易中海,厉声说道:“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直接废了你。” 说完话,他便拉着刘岚,朝着正屋里走去。 到了家中,面对一脸疑惑的刘岚,何雨柱咧了咧嘴,把易中海扔黑色布袋,想要加害于他的事情,以及他如何反击,一一说了出来。 听了这话,刘岚先是一脸地愤慨,大骂了易中海几声。 随后,她想起大家的话,好奇地问道:“柱子,你就没想过吞掉这些钱?那可是两千块啊,不是二十块、二百块。就为了反击易中海,你就……” 何雨柱面色一怔,笑着回答:“媳妇,我也想过吞下这笔钱。不过,咱做人得有底线,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 “贾家要是没了这钱,一家人就得饿死。” “这样丧良心的事,我做不出来。” 刘岚听完,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确定,这笔钱会回到秦淮茹的手里?” “你想啊,丢这么多钱,肯定会惊动公安和街道办。他们一来调查,很快就会发现端倪。只要一搜查,就能在耳房里找到这笔钱,最终还是会回到贾家人手里。”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要是他们没搜查,就我一个人知道钱在哪,那这笔钱合该是我的,我拿了也不用愧疚。” 话音落下,刘岚微微一笑。 不过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要知道,那可是两千一百块钱,她从来没经手过这么多钱。 “媳妇,咱家的钱,不比这个少,你不用惋惜!” 这话一出,刘岚眼睛顿时一亮,直直地望着自家男人。 “真的?”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这一下,刘岚抿嘴一笑,很是开心。 她知道,自家男人虽然把工资交给自己,但肯定还有一些收入来源。比如说给领导做招待餐,会得到一些额外的收入和奖励。 再一个,就是在过去困难的三年里,他经常会弄些肉菜和精面回来。 对此,刘岚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追问。要知道,两个人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装糊涂,不要事事刨根问底。 另一边,易家屋内。 在何雨柱二人走后,李兰一边走上前,把易中海扶起来,一边开口问道:“当家的,这何雨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缓缓坐回原位。 对于李兰的问题,他抿了抿嘴,闭口不提。 这一回,李兰却是不依不挠,一直望着他等待答复。 见此,易中海先是抬起头,怨恨地看了一眼正屋里的何家,然后才徐徐地说道:“昨晚,我拿了对面的钱,直接扔进何家。没想到,不仅被他发现了,还藏进了耳房里。” 听了这解释,李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无奈地吞回,最终化做低声一叹。 第349章 全院开大会 晚饭后。 何雨柱拿了一本小人书,开始为儿子讲故事。 这时候,夜生活太过贫乏,除了看书,就是听收音机。或者早早地上床,和媳妇激情一番。 折腾累了,自然就能很快入睡。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刘光天突然出现屋门口。 “柱哥,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 喊完话,他又转身离开,瞬间消失不见踪影。 这一下,倒是把何雨柱搞糊涂了。 “媳妇,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开什么全院大会。” 要知道,他都快要忘了,上一次的全院大会,是什么时候召开的。 见自家男人问起,刘岚微微一笑,徐徐地解释:“这不是,贾家被偷,王主任一过来,就指责了阎老师几句。刘海中见缝插针,趁机提出恢复他的管事身份,想做院里的一大爷。” “谁知道,阎老师不仅没反对,反而说自己不是厂里的工人,难以服众。” “你看,过来喊人的是刘光天,这刘海中还念念不忘呢。” “不过,既然通知了,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呗,就当是看个热闹。”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小人书,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抱起何晓,往前院走去。 而刘岚,则是搬了一张长条凳,跟在后面。 来到前院,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已经来了不少人,而且还有人在徐徐赶来。 少顷。 全院的人,差不多到齐。 阎埠贵轻咳一声,大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有两件事要说,一是贾家的钱财被偷,虽然已经水落石出,但还是要奉劝一下大家,一定要把钱财藏好,最好存到邮政所去。” “二是咱们院里的刘海中,向王主任提出,想要在前中后三院,一个院安排一个大爷。” “对此这提议,王主任让我们开大会,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众人听到这里,淡淡地望了一眼阎埠贵,热情度并不多。 要知道过去几年,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一直相安无事,谁会乐意突然有人管着。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脸色有些难看。他站起身,对着众人大声说道:“我这样做,并没有私心,也是希望咱们院里,少出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让大家安稳地生活。” 这话音落下,众人依然反响平平。 阎埠贵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大家先别吵,咱来个投票,同意刘海中提议的,麻烦举个手。” 一时间,除了刘海中的媳妇和两个儿子,竟无一人举手。 很显然,刘海中的前期工作,并没有做好。想要大家举手,至少得付出点东西,让大家得到一些实惠吧! 四方桌前,高大肥胖的刘海中,看到这个结果,脸色涨得通红。 最终,阎埠贵没有办法,只得宣布散会。 …… 翌日清晨。 何雨柱吃过早饭,缓慢地骑着自行车,朝着轧钢厂而去。 此时,上班的铃声已经响起,路上的工人并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人。哪怕是他们,也在快速地行走着。 至于何雨柱,却是不用那么着急。 毕竟他不是食堂干部,后厨里的事情,不需要他盯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柱子,谢谢你啊!” 何雨柱都不用转头,就知道来人是秦淮茹。 “谢我啥?我有什么好谢的。” 秦淮茹妩媚一笑,似有所指地说道:“昨晚,你去踢易中海的事,我都看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你去踢翻他,也等于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秦淮茹,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自作多情。” 说完话,他使劲蹬起了脚踏板,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和秦淮茹拉开了距离。 而秦淮茹,却是挑了挑眉,似乎验证了猜测一般,很是开心。 在她看来,何雨柱昨晚的行为,肯定是去教训易中海的。至于是为谁,那一点儿都不重要,全当是为她自己。 很快,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第一食堂。 等他停好车,正要往后厨走去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南易? 看清阻拦之人,何雨柱心中一乐。 “何师傅,我听说,是你举荐了我,我才得到机会来总厂做菜。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形似安嘉和的男人,很是激动地说着。 何雨柱咧嘴一笑,大声问道:“南易师傅,你的事定下了?” “还没,要等到晚上,给李主任做一桌菜,让他品尝一下。不过,我既然来了,这事肯定能定下来。”南易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很是自信地回答。 何雨柱拍了拍南易的肩膀,笑着说道:“行嘞,南易师傅,你的厨艺我信得过,肯定没有问题。至于说谢我,倒也简单,等你有了落脚点,做一桌好菜,咱俩好好喝一回酒。” 听了这话,南易连连点头,他也没想到,这举荐他的人,竟这样好打交道。 二人说完话,便各自分开。 这南易来轧钢厂,是要去第二食堂的,自然不会跟着进后厨。 何雨柱进到后厨,忙乎了一阵后,帮厨们也将食材洗清后,抬到了灶台这边。 见此,他退后几步,笑着说道:“大明,今天你来做大锅菜,我帮你压阵。” “姐夫,你说真的?” 刘大明一听,显得很是诧异。 “废话,你做不做,不做就让马华来。”说着话,何雨柱伸手指了指灶台,让大舅子快上前。 然后他看向马华,继续说道:“马华,别着急,你很快也有机会。” “师父,我知道的。” 听了这话,马华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愤愤之色。 这事,要是落在胖子身上,大概又是另一番景象吧!所幸的是,这一次已经摆脱了这胖子。 而何雨柱之所以这般,却是因为王师傅的退休申请,已经快要下达了。 他必须让刘大明提前做大锅菜,早点上手。 不然的话,要是领导核验时,刘大明出了差错,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像这样单领一锅的机会,并不多。若是被别人占了,下次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第350章 大明上灶台 后厨里。 一时间,忙空下来的帮厨们,都直直地望向刘大明。这其中,各人的心态不一,有希望他一举成功的,也有希望他失败的。 虽然做这大锅菜,门道并不多,但对刘大明来说。却是一次重要的经历。 成功了倒还好,若是出了差错,以后就会成为别人取笑他的理由,甚至会有人拿这事去攻诘他。 看到有些紧张的大舅子,何雨柱笑着提点:“放轻松点,平时你看得也够多了,按照我的顺序来,就不会有问题。” “是,姐夫,我知道的。” 说完话,刘大明回想了一下,何雨柱以往的做菜步骤,便立即行动起来。 人群中,胖子盯着这一幕,怨恨地看了一眼王师傅。 在胖子看来,这王师傅身为其师,竟不想着为他铺路,让他早点上灶台。特别是如今,一道退休申请书递上去,对他完全不管不问。 时间缓缓过去。 随着第一道菜出锅,刘大明越做越顺手。 而何雨柱,则是拿来筷子,打了点热气腾腾的菜,品尝了一下味道。待他咽下菜后,鼓励道:“大明,这菜做得不错,味道不差,你就按这感觉来。” “师父,我也来尝尝。” 一旁的马华,也拿来筷子和饭盒,盛了一点仔细地吃着。毕竟,二人同拜一个师父,与有荣焉。 很快,王师傅和刘大明,都将各自的大锅菜做好。 帮众们纷纷上前,将盛放饭菜的大盆端起,朝着打饭窗口走去。 刘大明解下围裙,来到何雨柱身边,咧嘴一笑,很是兴奋的样子。 “师兄,恭喜啊,你终于上灶台了。”马华连忙道喜。 看到二人这般和睦,何雨柱心中很是高兴:“行了,你俩都去那边看着吧,看看大家吃了是什么反应。只有大家认可,你才算合格。” 听了这话,二人并肩走向打饭窗口,走到出售刘大明做出的菜那里。 而玻璃窗外,前来打饭的工人们,自觉地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地上前购买饭菜。 随后不少人打好饭菜,到了一旁长桌边坐下,开始大口地吃起来。 顿时,刘大明很是紧张地看去。当看到工人们淡然地吃着,并没有皱起眉头。 一下子,他握起拳头,兴奋地挥舞了几下。 只要没人大声反馈,那就说明他的大锅菜没有问题。 当大厅里的工人们,洗了饭盒后不断离开,刘大明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姐夫,成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给予了肯定:“我看到了,挺好。先吃饭,下午你再复盘一下,做一做总结,记得跟马华分享。” 刘大明应了一声,跟着众人一起去吃饭。 另一边,第二食堂里,南易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他的神情,却是要比刘大明淡定许多。 毕竟,他在机修厂做了许久,对大锅菜早就得心应手。 最关键的,还是晚上,给李怀德等人做招待餐,这才是决定去留的所在。 …… 夜里。 何雨柱回到家中,把刘大明的事,全部向刘岚说出。 顿时,刘岚眼睛一亮,很是高兴。 “柱子,大明做得大锅菜,真的过关了?”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地回答:“没人把菜倒掉,也没人投诉,可不就是过关了嘛!” 听了这话,刘岚会心一笑:“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咱爹妈,今晚肯定乐得睡不着觉。” 要知道,学徒和帮厨不一样,帮厨和大厨更不一样。 刘大明做出大锅菜,说明他的工资,提升起来会更多。 就像何雨柱,现在是七级饮事员,每月拿着四十一块五,比原来多了六块钱。 想到这,刘岚好奇地问道:“怎么突然让大明上灶台?” “这不是,王师傅马上要退休了。” “他的徒弟胖子,厨艺不精,撑不了灶台,我就向李怀德推荐了大明。”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有这好事,我肯定想到自家人。” “只要大明再做几次,不要出什么差错,到时候王师傅一走,大明立马就可以顶上去。”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一边徐徐地回答着。 听完自家男人的讲述,刘岚由衷地说道:“柱子,你真好,我替爹妈谢谢你。”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开口打趣道:“谢我?就嘴上说说?” “德性!” 刘岚挑了挑眉,瞪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另一边,后院正屋里。 易中海提着食盒,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对于他的出现,聋老太太并没有觉得意外。她已经通过李兰,得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何雨柱狠狠踹他一脚的事。 不过,她并没有率先开口,而是接过食盒,拿出里面的饭菜,缓慢地吃着。 很显然,对于如何交谈,如何掌控主动,她一直都很在线。 易中海张了张嘴,低沉地说道:“老太太,我现在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这院里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什么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自己不犯糊涂,哪来的那么多事情?” 聋老太太咽下嘴里的食物,轻声反问着。 “我犯什么糊涂?” 易中海想也不想,立即反驳。 “你啊!一遇到贾家的事,就会犯糊涂。你说说,你做得几件事,哪件事是正常人做出来的。”聋老太太满口的指责。 停顿片刻,她继续说道:“你还把偷来的钱,扔到傻柱屋里。你好好的,又去惹他干吗?我虽然埋怨他不理我,但你看他,多老实本分。面对这么大一笔钱,没想着独吞,直接还给你。” 这是还给我吗? 要真还给我,倒是直接交到我手里啊,打个招呼也行。 顿时,易中海直接哑口无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啊,别再折腾了,先安稳地过几年日子。等我哪一天要走了,会叫傻柱过来。到时候,我就以这房子,还有我的钱财,让傻柱答应替你养老。” “你要是拎得清,就把你的房子,也直白地说出口,全都给他。” 聋老太太这般说着,一是想让易中海继续照顾她,二是想把房子都交到何雨柱手里,好完成她的意愿。 第351章 南易搬进院 后厨里。 接下来的数天,何雨柱的大锅菜,都交由刘大明来做。 这一下,倒是让他轻松了许多。 毕竟,那么大一锅菜,要不断地翻动,而且是快速的搅动。不然的话,一锅食材受热不均匀,堆积在下面的或许已经糊了,上面的却仍然是生的。 这大概,就是王师傅着急退休的原因,长久的这般使力,导致他的腰椎受损。 而刘大明,经过几天的实操,对做大锅菜渐渐有了心得。 做出来的菜,口味也逐渐变好,后厨里的大妈们吃过后,纷纷夸赞他。 这一天。 应秦淮茹的传信,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接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看到何雨柱出现,李怀德停下写字,抬起头正色道:“何雨柱,老王的申请已经批准,他今后就不再来了。” “我听秦淮茹说,你已经让刘大明练了几天手。他做出的菜,也没人投诉。” “那这第一食堂的大锅菜,就交给你们师徒了。记住,别出什么岔子,要让工人们吃好每一顿饭。” 这话一出,何雨柱咧嘴一笑:“主任,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嘛!这么些年,我可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很显然,他听出了李怀德的言外之意,便满口保证起来。 李怀德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挑刺。 毕竟眼前之人,正如话中之意,确实办事得力。 最重要的是,这人嘴巴严实,看到什么事情,从来不到处嚷嚷。 不然的话,也不会经常喊其到家中做菜。 笑过后,李怀德继续说道:“你推荐的那个南易,厨艺确实不错,虽然做得也是川菜,但味道很特别,辣中带鲜。”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这事他知道,南易这人,最擅长调制各种小料。 对方是有秘传的。 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如南易。 “我先前说过,你举荐有功,会奖励你的。” 说完话,李怀德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票据出来,推到何雨柱面前。 对此,何雨柱也不客气,道了一声谢后,收起票据就转身离开。 片刻后。 他回到后厨,走到刘大明面前,笑着说道:“大明,王师傅退休,以后就不来了。他的那口大锅,以后归你使,你可得好好干。” 听了这话,刘大明先是一顿,然后就重重地点头。 “姐夫,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抹黑。” “不给我抹黑,这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让工人兄弟,吃到没煮熟的菜。” 说着话,何雨柱伸出手,在大舅子肩膀上拍了拍。 这一下,刘大明正了正色,满口答应:“姐夫,你就放心吧!” 没过多久,到了开饭时间。 工人们陆续走进食堂,打完饭菜后,便各自找位置吃着。 很快,就有人品出不同来。 这倒不是说刘大明做的菜,出现了问题。 而是以前,王师傅炒菜时,不知是腰不好,还是年纪大,偶尔翻炒不及时,导致少部分菜半生不熟。 这一次,师徒二人齐上阵,炒出的菜恰到好处,口感也更佳。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走来几个衣衫整洁的人。 他们来到后,先是看了一下工人的就餐情况,见大家津津有味地吃着,满意地点着头。然后就走到打饭窗口,拿出饭盒打了几样菜。 对此,何雨枉自然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上前,而是一切照旧。 要知道,这些人如此与众不同。大妈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再者,这些年里,食堂里也没有抖勺的惯例,给出的菜份量都不少。 那几人打好饭菜,便寻找空位坐下。他们一边吃着,一边与相邻的工人交谈,时不时地点点头,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没过多久,杨厂长急忙赶来,走到那几个面前停下,小心地说着话。 然后他也来到打饭窗口,对着何雨柱说道:“小何,找个饭盒来,给我打一份饭菜。” 何雨柱回应一声后,连忙从后厨里,拿了一副干净的饭盒。 “厂长,你要吃点啥?” “刚刚打过的菜,都给我来一点。” 杨厂长回头看了一眼后,轻声回答着。 “好嘞!” 说话的功夫,他就将饭菜打好,透过窗口递了过去。 杨厂长接过饭盒,也不迟疑,快步走向了那几人。 饭后,那几人离去。 杨厂长过来还饭盒时,对后厨的众人,提出了表扬。特别是何雨柱和刘大明,杨厂长说那几人指出,这饭菜很可口,味道刚刚好。 得了这评价,何雨柱倒是欣然接受。 毕竟这大锅菜,根本显不出他的水平。 要是有机会,让那几人,吃一吃他做得招待餐,那才叫大显身手。 而刘大明,却是喜不自胜,整个人兴奋得嗷嗷叫。 “行了行了,你还让不让人休息?” 见此,何雨柱只能出声制止。 刘大明嘿嘿一笑,一个人跑去空地,继续得瑟起来。 …… 傍晚时分。 下了班,何雨柱回到家中,却被刘岚告知,院里住进一个新人。 听了自家媳妇的描述,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才开口说道:“这人叫南易,和我一样是个厨子。刚来轧钢厂,从分厂那边调来的,是第二食堂的厨师。” 刘岚笑着打趣:“原来是同行啊!都说同行是冤家,你可得注意点。” “南易啊,那倒是不必。” 何雨柱摇了摇头,接着解释:“他本来是在机修厂扫厕所的,是我向李怀德举荐,才得到这机会。等他安顿好了,还得请我喝酒呢。” “扫厕所?做菜的厨子,这跳跃也太大了吧?你说得,我都有些不信。” 刘岚瞪大眼睛,很是诧异的样子。 于是,何雨柱便将南易受罚的情况,如实地说出。以及对方的脾性,和非要刘厂长用广播为其正名之事,也一并托盘而出。 这一下,刘岚微微点头,算是对南易有了直观的了解。 “行了,你先吃着,我去后院看看情况。” 说完话,何雨柱转身便出了屋门,穿过月亮门,朝着耳房走去。 没错,南易入住的,正是葛大爷的屋子。 第352章 贾张氏摔跤 后院里。 何雨柱经过许家时,只见木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 原来在离乳后,张艳又回到岗位开始上班。至于许瑶,则被她送回了娘家,她可不敢把孩子送到许母那边去。 要知道,如果被许母瞧出端倪,那问题可就大了。 因此,张艳自己也是一样,直接住在了娘家。对于这边,根本懒得过来一趟。 走了三两步路,何雨柱来到耳房门口,笑着说道:“南易,这可真是巧啊,你竟然搬到这院里来住。” 屋内,南易正在收拾东西呢。 听到这话,他连忙直起身子,大声回答:“可不是嘛!何师傅,你住在哪屋?” “就对面那屋!” 何雨柱伸出手,指了指自家高高的后墙。 一时间,南易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嚯!中院正屋,那可是院里最好的屋子。何师傅,你可真有本事。” 何雨柱嘿嘿一笑,如实地说道:“这可不是我的本事,房子是我家老头子攒下的,我打小就住在这院里。” “那更是了不起!” 南易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就在这时,刘海中背着双手,大腹便便地走过来,张了张嘴说道:“柱子,有新邻居住进来?” “对,南易,是二食堂的大厨。” 说着话,何雨柱侧开半个身子,让对方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番打量后。 刘海中缩回身子,倒是没有说什么。 而南易,被莫名地打量后,有些不明所以,特别是刘海中这派头,像个领导一样。这让南易心里,有些打鼓。 于是,就望向何雨柱,轻声问道:“这位大爷是?” 何雨柱爽朗一笑,如实地介绍:“这位是刘师傅,就住在斜对面的东厢房,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刘师傅,您好!” 听完介绍,南易连忙恭敬地打着招呼。 刘海中微微点头,以作回应。 随后,也不多言,转身向家中走去。 何雨柱见状,随口解释:“南易,这里是大杂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先住下,等时间一长,对大家就会有所了解。还有,我奉劝你一句,如果有人提出什么要求,别轻易答应。” “多谢何师傅提醒!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还得多向你请教。” 见识了刘海中的作派,南易似乎有感而发。停顿片刻,他继续说道:“何师傅,你看屋里乱糟糟的,也没法请你进来坐。” “不用,不用,你接着忙。我就是过来看看,跟你打声招呼。” 说完话,何雨柱摆了摆手,便直接离开,朝着中院走去。 而南易,望着离去的背影,哂然一笑,心情很不错。对于何雨柱的话,他也听进去了,因为在机修厂,他遇到过更复杂的情况。 另一边,各家的人都围坐在桌前,纷纷吃起了晚饭。 对于新搬来的南易,大家自然有所谈及,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更别说过来占便宜。 如今,院里的风气,已经完全转变,变得正常化。 就像贾家,不缺钱也不缺吃的,谁还会闹事,招人白眼,给自己找不自在。 片刻后。 何雨柱回到家中,拿起碗筷,开始吃着晚饭。 此时,刘岚已经将碗里的米饭,吃掉大半。不过,她一会儿吃饱,还得照料何晓,给其喂饭。 吃了几口后,何雨柱似乎想到什么,停下咀嚼的动作。 “媳妇,王师傅的退休申请,厂里给批准了。从今天开始,大明就独自掌管一口铁锅。” 听了这话,刘岚先是一愣。 然后她睁大眼睛,高兴地说道:“这可太好了!柱子,我替大明谢谢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继续爆料:“今天中午,有几个领导来食堂,吃了我俩做得菜,大加赞赏。我倒没啥,但大明高兴了一下午。你有机会说说,让他别得意忘形。” “行,我知道了。我找个时间,去敲打敲打他。” 刘岚满口答应,决定使出血脉压制。 …… 深夜里。 院里一片宁静。 此时,何雨柱脱去衣服,刚刚钻进被窝。 而刘岚,则是早已将何晓哄睡,做好了准备等着他。毕竟自家男人,将弟弟扶起来,成了大锅菜的撑勺,肯定要奖励一番。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是奖励,又有多少是需求,谁又能说清楚。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 “这老虔婆,又搞什么!” 何雨柱低骂一声,没有起身,继续向刘岚吻下去。 “柱子,等一等!” 刘岚伸手阻止了一下,紧紧地抱着自家男人。 要知道,贾张氏这一声呐喊,肯定会把院里的人惊醒。至少,秦淮茹会起来查看情况。 同时,贾张氏的声音是从前院传来,那住在前院的几户人家,估计也会被其惊醒,甚至打开门看一看。 而二人继续下去,情到深处难以自持,说不得会让那些醒来的人听去。 果不其然。 没一会儿的功夫,西厢房就响起开门的声音,以及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这动静,赫然是秦淮茹的。 “妈,你怎么了?” 那贾张氏大叫之后,一直在哼哼唧唧,听到秦淮茹的询问,就叫得更厉害了,可怜兮兮的。 “哎哟!” “哎哟!”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哎哟!是哪个杀千刀的,往这里倒了一盆水,害我滑了一跤。” “疼疼疼!” “秦淮茹,你别碰我,快喊人来帮忙。” 少顷。 在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后,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 “阎老师,你睡了吗?我婆婆摔断了腿。我力气不够,扶不起她。您能起来,帮帮忙吗?” 又过了一会儿,阎埠贵的声音传来。 “秦淮茹,就张翠花那体型,我起来也不够,你去把何雨柱喊来,或者刘海中也行。” 听了这话,何雨柱和刘岚二人,顿时脸色一变。 突然,刘岚噗呲一笑:“你看,我说等一等,是不是很正确?要是你没听我的话,那现在就羞死了。” 说完话,她推了推自家男人,继续说道:“你穿上衣服,去看看怎么回事,帮忙搭把手,我等你回来。” 第353章 十个李怀德 正屋里。 见自家媳妇如此说,何雨柱倒是没有推脱,在其脸颊上轻啜了一下后,便重新穿上衣物,往堂屋里走去。 而屋外,也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快速靠近。 奔跑过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她来到正屋门前,抬手拍着木门,大声喊道:“柱子,我婆婆摔了一跤……” 只不过她才开口,就被屋里突然亮起的灯光,给止住了要说的话。同时也看到,何雨柱缓缓收起门帘,又将木门打开。 很显然,在自家婆婆摔倒大叫之时,对方就已经起床,打算出门帮忙。 一时间,在秦淮茹的心中,滑过一股暖流。 “发什么呆,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随口说了一句,表现的很淡然。 毕竟,这马上就要刨地了,突然被打断,搁谁身上都热情不起来。再者,他对贾家的事务,也一直避而远之。 要不是顾及刘岚,他只会当做没有听到。 见此,秦淮茹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不过她的心里,依旧还是暖暖的,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淡漠而改变。 少顷。 二人走出穿堂通道,来到贾张氏身旁。 此时,阎埠贵已经穿上棉衣棉裤,蹲在地上询问情况。 问了几句之后,他站起身望向秦淮茹,说出自己的猜测:“秦淮茹,我估摸着,是张翠花坐下去时太用力,把骨头给坐碎了。” 听了这话,秦淮茹顿时傻眼,焦急地问道:“那这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到急救站去。她这样,肯定需要脱裤子,总不能让老李来吧!” 阎埠贵想也不想,直接回答着。 这二人交谈时,何雨柱则是看向贾张氏。 只见她半趴在地上,侧着身子把重心压在右边,以减轻左边的疼痛。 而且她仍在“哎哟!哎哟”地叫着,很是痛苦的样子。 就在这时,院里又陆续走来几个人,都是各家的主事之人。有后院的刘海中、前院的刘嘉成等人。 虽然平日里,大家各顾各家,安稳度日,但这真出了急事,依旧选择过来看看。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家哪一天会不会发生意外。 不过这一次,易中海却是没有出现。估计他的心里,还在怨恨贾家婆媳呢。 众人齐聚后,听了阎埠贵的话,都纷纷点头。 很快,大家齐心合力,将贾张氏抬上木板,在手电筒的照耀下,朝着急救站而去。 秦淮茹自然也是如此,紧跟在大家身后。 并且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这担忧,除了即将要交付的钱,还有接下来的麻烦。 要知道,聋老太太先前骨折,就在屋里躺了小半年,如果不是李兰照顾,估计人早就没了。 而自家婆婆,尽管好吃懒做,但至少能帮忙照看孩子,让秦淮茹安心地工作赚钱。 这一摔,不仅照顾不了人,还得搭一个人去服侍。 近半个小时后,众人抬着贾张氏,来到了急救站。 将其转交到医生手中,大家也没有停留,全都回头往院里走着。只留秦淮茹一人,在急救站等候着。 又半个小时过去,与众人分开,何雨柱回到家中。 而刘岚母子,早已经安然入睡。 见此,何雨柱便脱去外衣,安静地躺在一侧,等待着身子暖和起来。 毕竟,他出去快一个小时,手脚都是冷冰冰的。 一旦靠近,会将衣着单薄的刘岚惊醒。 他心里,可还惦记着那事呢。等身体暖和,他再趁其迷糊之际,把事情完成。 另一边,急救站里。 秦淮茹见自家婆婆,已经完成初步救治,便将其安顿到病房又交了费用,然后急急地往家中赶。 毕竟,三个孩子在家,可不能没有大人。 许久过后。 当她回到中院,整个人已经非常疲惫。 就在这时,一道特别的声音,从正屋里传出。 秦淮茹顿时知晓,屋里的二人,正在做什么。 只见她没有急着回屋,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自家游廊里,靠着房柱缓缓坐下,然后安静地倾听着。 她知道,自己这般做不对,被人发现更是羞于见人。 可内心里,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和空虚感。 …… 翌日清晨。 何雨柱早早起来,在空地上打着形意拳。至于刘岚,仍是慵懒地缩在被窝里,沉沉地睡着觉。 此时,院里静悄悄的。 因为今天是周末,大家难得可以睡个懒觉,弥补一下劳累的身躯。 何雨柱摆开架式后,整个人便沉入其中,专心地练习着拳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他将十二形打完,太阳已经从天边升起。 而整座四合院里,也渐渐有人打开屋门,开始了新的一天。她们或做着早饭,或来到水池旁,洗着衣服。 “何师傅,看你这架式,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看到何雨柱收功,南易这才开口,笑着打招呼。 “哎!练着玩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很是随意的样子:“你说,这睡得早醒得也早,在被窝里翻来翻去的,还不如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那是,那是!” 南易点头附和着。 “你这是要出去?” 看了眼南易的装束,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是,回一趟机修厂,有点东西没拿完。对了,晚上去我屋里喝酒。”说完话,见何雨柱答应,南易就迈开步子,朝着前院走去。 这时,刘岚抱着儿子,来到屋门口。 一眼望去,只见她眸中含笑,脸色红润,就像补了水一般。 “柱子,吃早饭了。” 听了这话,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一把接过何晓。 这一幕,却是被在晾衣服的秦淮茹,瞧了个正着。她想起昨晚,自己听墙角的事情,脸上不自觉地一红。 那可是十个李怀德啊! 暗啐一声后,秦淮茹拿起脸盆,连忙走进屋内,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正屋里。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饭。 吃了几口后,刘岚突然开口:“柱子,我想带儿子,去看望一下爹娘。” “去吧!” 何雨柱微微点头,以示赞同。 第354章 于莉的提议 正屋里。 早饭过后,刘岚收拾好碗筷,很快就带着何晓,骑上自行车出了院子,朝着刘家村驶去。 并且,她还从家中,找出两样紧俏货,当作礼品带去给爹娘。 而何雨柱,则是继续来到空地上,打着形意拳。 此后不久,秦淮茹走出西厢房,朝前院走去。 只见她没过一会儿,竟把于莉领了过来。 很显然,她要去急救站,看望一下贾张氏,或许还有别的事情,只能花钱去阎家雇人,来照顾她的孩子。 特别是小槐花,还坐在箩窠里,根本离不得大人。 在进入贾家前,于莉再次重申:“秦姐,那可说好了,我只管小当和槐花。你家棒梗,我可看不住。” “不用管棒梗,你只要做他的饭就成。”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别说于莉,就是自家婆婆在,也照样管不住棒梗。只要他能按时回来吃饭,那就是很好的事情。 对此,秦淮茹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没要求什么。 二人说着话,就一并进了屋。 看到屋内的陈设,不仅有自行车,还有一台缝纫机,倒是比自家要富裕不少。阎家虽然也有自行车和收音机,但那都是阎埠贵的,谁也无法染指。 餐桌前,棒梗正埋头吃着早饭,看到于莉进来,随意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倒是小当,抬起头直直地望着,显得很好奇。 “你也看到了,就这么个情况。你主要是做一顿饭,别让两个大的饿着;再就是照看槐花。别的事情,不用你做,等我回来再做。” 秦淮茹抚摸了一下乖巧的小当,徐徐地解释着。 于莉点了点头,表示会遵守。 见此,秦淮茹道了一声谢后,就快速地扒拉掉一碗玉米糊糊,然后转身出了屋。 而于莉,则是按照约定,开始喂槐花吃糊糊。 没一会儿的功夫。 棒梗吃下两碗糊糊,又啃掉三个馒头,连碗筷都不收,就要跑出去。 “哥,等等我!” 小当见状,连忙大喊一声。 很快两小离开,贾家屋内,就剩下于莉和襁褓中的槐花。 中院空地上。 何雨柱打完第二组拳法,起身回到屋内,拿起灵泉咕咚咕咚地喝着。 瞬间,一股冰凉之感,袭遍整个身躯。 他感觉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呼吸一般。 再次喝了几口后,何雨柱放下水壶,走出屋门站立了片刻,便打算展开第三组。 就在这时,于莉的声音,从西厢房里传来。 “柱子哥,你能过来抬一下箩窠吗?我想把槐花弄到外面,晒一晒太阳。”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点头。 走进贾家屋内,他来到小槐花面前,伸手搭在箩窠上,这才开口说道:“于莉,开始抬吧!” 于莉倒是没着急,而是试探道:“何雨柱,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 话音落下,何雨柱蓦然一惊,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 于莉笑着回答后,又继续说道:“解成不行,生不出孩子,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这院里,就你的身体最好。” 顿了顿,她脸色一红,再次开口:“还有,我听过你和刘岚的,时间也最长。” 这话一出,直接把何雨柱整不会了。 一时间,屋内陷入到沉寂之中。 何雨柱望着于莉,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片刻,他只能转移话题,无奈地说道:“这箩窠,还抬不抬?不抬我就走了。” “抬!” 于莉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另一头。 二人一起用力,平稳地将箩窠,抬到屋外阳光下。 不过,在出西厢房前,于莉仍旧轻声说了一句:“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答应我!” 回到空地,何雨柱再次摆开架式,开始了第三组的十二形。 他一边打着拳,心里却是一直在,想着于莉的话。 难道许大茂,把事情泄露出去了? 不然的话,这于莉为何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而于莉,低头望着小槐花,轻声喝着摇篮曲。对于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的她,这婴儿太具有吸引力了。 这也是她,会答应秦淮茹的原因。 与此同时,她还时不时地,看一会儿何雨柱。 和瘦得跟竹板似的阎解成相比,何雨柱宽厚的胸肌,似乎更具吸引力一般。 …… 午饭过后。 何雨柱搬出摇椅,放在门前的阳光下,然后躺着打起了瞌睡。对于于莉的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去考虑。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响起了车铃声。 顿时,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眯着眼望去。 只见刘岚,正推着自行车,在穿堂通道看着他。 见此,何雨柱只能起身,上前帮忙提自行车。 到了近前,他不仅看到车龙头上,挂着烟熏好的兔肉;在后座上的竹笼里,还看到两只活兔。 “你这回去一趟,又是吃又是拿的,竟然还抓活兔回来。” 刘岚退到一旁,把自行车交给自家男人,然后才解释:“是你儿子要的,不给不肯走。” 听了这话,何雨柱笑了笑,提起自行车就往前走。 而刘岚,则是跟在后面,讲述起在刘家村发生的趣事。 诸如她以血脉压制,训斥了刘大明一顿;又比如,得知儿子成了大锅菜师傅,她爹娘是什么表现,等等。 很快,二人就来到正屋门前。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将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提进了屋里。 看着竹笼里的幼兔,他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兔子,除了会吃外,还特别会拉,是边吃边拉的那种。这要是放在屋里,臭气熏天,根本没法生活。 当然,它还有一个特殊之处,那就是能生。 一窝窝的,根本停不下来。 想到这,何雨柱摇了摇头,先将竹笼放到一旁,决定还是等刘岚午睡醒来,再让她来伺候吧! 毕竟,她在结婚前,养过好几年兔子,弄起来也得心应手。 而那熏好的兔肉,何雨柱倒是很喜欢,直接拿到橱柜里收好。 要不是答应了,要去南易家喝酒,他恨不得晚上就做一盘,给自己开开胃。 第355章 秦京茹出现 一小时后。 睡醒后的母子,一并出了房间。 何晓才来到堂屋,就跑到厨房拿菜叶子,开心地喂给兔子吃。 看到儿子如此上心,刘岚微微一笑,走到屋外对自家男人说道:“柱子,你看儿子这么喜欢,给他搭个兔圈吧!” “好,就在耳房那边!” 说着话,何雨柱伸手指了指。 对此,刘岚自然没有意见。毕竟那里,正好是个死角,平时很少有人过去,既避风又不妨碍邻居。 并且,还能借助两堵高墙,搭个雨棚。 商议好后,何雨柱找来工具和铁钉,以及一些木板,开始动手搭建兔圈。 刘岚也没闲着,率先过去打扫了一番,然后铺好砖块。要知道,兔子吃得快拉得多,想要里面没有异味,只能勤打扫。 不过,原先的那点砖块,显然是不够的。 用完之后,刘岚干脆拿了一个桶,去外面收集着砖块。 而何雨柱,则是来到角落里,先是比划一下大小,确定好位置,就直接行动起来。 夫妻二人的行动,自然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 他们了解过后,得知是要养兔子,都很感兴趣。特别是院里的小孩,全都跑到正屋里,围在竹笼旁看着。 甚至还有人跑回家,拿来烂菜叶子,争相投喂。 阎埠贵朝屋里看了一眼,发现老三和闺女都在,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柱子,这兔子是哪来的,是养着吃吗?” “我岳父给得,拿给何晓养着玩。” 何雨柱一边钉着木桩,一边回答着。 听了这话,阎埠贵转了转眼睛,心中打着算盘:“柱子,你看这兔子,要是下了兔崽子,能不能给我两只。我家解旷和解娣,都在你家看呢,喜欢得很。” “行啊!等生出来了,给你两只。”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反正他,也没指望养兔子卖钱。就算繁殖出来,要么送回刘家村,要么就继续养着。 “还有我家!” “我也要!” 一时间,有小孩的住户,纷纷开口索要。 因为他们想到,从地窖里拿出的大白菜,外面的叶子都是要扔掉的,倒不如拿来喂养兔子。 见此,何雨柱心中一动,笑着说道:“都成,时间一到,你们自个儿来抓。”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不过,搭兔圈的砖块不够。阎老师,你让解旷带人去捡点来。” 阎埠贵一听,微微点头,然后大喊一声:“解旷,你带大家去找砖头。” 只是这话音落下,屋里的小孩却没有行动。 于是,他便笑着说道:“捡了砖头的人,以后能领到小兔子。” 这一下,好几个半大的孩子,瞬间从正屋跑出来,直直地望着何雨柱。 待这边点头示意后,又全都跑出了院子。 这一幕,却是把刘岚惊到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实情。 没过多久,在刘岚的带领下,小孩们都抱着砖头回来,大一些的抱三块,小一些就抱两块。 大家前呼后拥的,把砖头放在何雨柱的身旁。 许久过后。 兔圈终于搭好,在阎埠贵等人的协作下,雨棚也铺了上去。 何雨柱把兔笼拎来,将兔子放进兔圈。 顿时,孩子们都围在一旁,看着兔子在新家乱窜。 而大人们,则是走到空地上,随意地交谈着。 就在这时,秦淮茹提着自行车,从穿堂通道走出来。在其身旁,还跟着一个略带青涩的姑娘 这姑娘,脸蛋圆润,皮肤白皙,扎着两个马尾辫。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碎花布棉袄,看上去就像崭新的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 “秦淮茹,这姑娘是谁啊,今年多少岁?” 刘海中打量几眼后,好奇地问道。他这般问,是因为刘光天已经二十岁,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 “这是我堂妹,叫秦京茹,今年才十五。” 秦淮茹倒是没有隐瞒,如实地回答着。 十五岁? 到法定结婚年纪,还得再过三年。 等不了! 刘海中暗自惋惜了一下,便移开目光,不再开口。 而秦淮茹,却是开口问道:“怎么到中院来了,大家平时不都在前院得吗?” “我从家里带了两只兔子回来,大家帮忙搭兔圈呢。” 刘岚说着话,伸手指了指耳房旁。 秦淮茹转头望去,顿时看到一个新垒的小屋。 随后,她就带着秦京茹,往西厢房走去。到了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好后,她向于莉说道:“槐花还乖吧?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槐花很乖。” 顿了顿,于莉开口解释:“我看阳光充足好,就把她搬出来,晒了晒太阳。” 秦淮茹感谢了一声,然后就掏出钱,把看护孩子的工钱付给了于莉。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没有说什么,倒是刘海中,笑着打趣道:“哟!老阎,又有了一笔进账!” 阎埠贵咧嘴一笑,刚要得瑟一下,一想到对方七级工的工资,便撇了撇嘴。 “我进账再多,也比不上你的工资。”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大家的起哄,纷纷点头赞同。 说到工资,原来有易中海顶在前面,刘海中拿八十多倒不怎么样。如今易中海被罚,他的工资一下子就凸显出来了。 就在众人哄笑之时,穿堂通道里又出来一个身影。 这人,正是从机修厂回来的南易。 顿时,大家都好奇地望着他。 对此,南易倒是没有慌乱,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叫南易,昨天搬来的新邻居,住在后院西耳房,是在第二食堂当大厨。” “你好,南易同志,我叫阎埠贵,是这院里的管事。” 阎埠贵认真看了一眼后,打起了招呼,随后又继续说道:“这院里的邻居,平时都很和睦,很好相处。” 自我介绍后,南易朝何雨柱示意了一下,就拎着一个大包,朝着月亮门走去。 见此,何雨柱只得转身,跟在其身后。 “何师傅,一会儿喝酒,我要叫谁过去才合适?” “这得看你,预备了几个人的酒菜。” “我,你,最多再叫三个。” 南易想了想,如实地回答着。 “那就叫刚刚的阎老师,还有刘海中,其他人不用叫!” 第356章 立志嫁城里 贾家屋内。 于莉离去后,秦淮茹和堂妹二人,把槐花连同箩窠,一并搬进屋里。 这两姐妹,来到桌前相对而坐。 只见她俩,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涩灵动。特别是秦京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清澈见底,犹如清泉一般。 “姐,那些人都不去干活得吗?” 想到屋外那一大堆人,秦京茹疑惑地问道。 “傻妹子,今天是礼拜天,大家都休息,不用去厂里上班。” 秦淮茹拉起堂妹的手,笑着回答。 随后,秦京茹转过头,开始打量屋内的陈设,当她看到缝纫机时,眼睛骤然一亮,忍不住走上前,抚摸了起来。 “姐,你家真有钱,不仅有自行车,还有一台缝纫机。” 听到这话,秦淮茹轻笑一声:“这些不算什么,院里还有比我家更有钱的。就隔壁那家,有两辆自行车,还天天吃肉,他工资是我的两倍。后院还有一个,一个月工资八十五。” 这话一出,顿时把这乡下妹子,惊得怔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就在此时,秦京茹在心里,暗自做下一个决定。 那就是将来,等自己到了十八岁,一定要嫁给城里人。 要知道在秦家村,一个成年男人,每天起早贪黑,也只能计十个工分,合计起来不到一块钱。 这收入,也就比堂姐多一些。 但后院那人,同样是一个成年男人,却能赚八十五块,快要抵上三个人的收入。 “被吓到了?” 见堂妹沉默不语,秦淮茹笑着问了一句。 秦京茹回过神来,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向往之色。 接着,她走回到桌边坐下,好奇的问道:“姐,城里人咋就能挣这么多?” 秦淮茹抿着嘴笑了笑,徐徐地讲述着:“所以啊,大家都想当城里人呢。城里人在工厂上班,刮风下雨淋不着,大太阳晒不着,下雪打霜也冻不着。” “你看外面那些人,有几个比你爹年龄都大,但看上去却比你爹年轻。” 听着堂姐的这番话,秦京茹若有所思。 特别是提到面貌的事,令她感触很深。 要知道,她爹还不到四十岁,却比这院里的大部分人都显老。 而眼前的堂姐,三十岁的人,也跟刚出嫁没多久的女子一样。 想到这,秦京茹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姐,我要嫁到城里来,做一个城里人。” 秦淮茹拍了拍其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农村户口,想嫁到城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过,你长了副好模样,只要一直保持,过两年再来城里,也不是没可能。” “你啊,先在我这住一段时间,帮我照顾一下婆婆跟棒梗他们。到时候,姐帮你物色一个合适的。” 秦京茹重重地点着头,满口答应着:“好,我听你的,姐。” 没一会儿,棒梗带着小当回来,看到家里多出一人。不过,他根本没去在意,而是直接说道:“妈,我听说,何晓养了两只兔子,我也要养。” 倒是小当,跑到秦京茹面前,喊了一声小姨。 对此,秦淮茹夸赞女儿一句后,淡淡地回答:“家里的菜,都不够你吃的,拿什么养?” 棒梗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喊道:“他能养,凭啥我不行!我不管,你要不给我兔子,我就去抢他的。” “行啊,你去抢吧!你要不怕何雨柱打断你的手,那就去抢!” 秦淮茹说着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倒是希望棒梗去抢,让何雨柱柱狠狠教训一番。 因为不管是贾张氏,还是她自己,都已经无法震慑住棒梗。 她非常希望,何雨柱能出手一次。 而棒梗,则是身体一缩,不再无理取闹了。对于何雨柱的巴掌,他可是犹记在心。好几次,何雨柱扇人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 可谓是震耳欲聋,令人胆颤。 眼见儿子如此,秦淮茹心中一乐,暗道还有怕得人,还有得救。 接着,她轻笑一声,教导道:“你要真想养,也不是不行。等那兔子长大,生了小兔子,你可以去讨要一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去割草喂几回,到时候也好开口讨要。” 听了这话,棒梗眼睛一转,觉得有些道理。 但他仍然嘴硬,把头撇向一边。 …… 夜幕降临。 院里的人,纷纷离开,各自回到家中。 何雨柱坐在屋门口,留意着一旁的兔舍,因为何晓和几个半大的小子,仍在那里看着兔子。 就在这时,刘岚站起身,走向厨房里,打算开始起火做饭。 见此,何雨柱开口说道:“媳妇,我待会儿去南易家喝酒,你少做一个人的饭。” “喝酒?” 刘岚立在原地,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饭给你热着,你喝完酒回来,想吃就自己盛。” 少顷。 南易从月亮门那里走来,停在正屋门口说道:“何师傅,饭菜好了,你先过去,我去喊一个阎老师。” 何雨柱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等他到了后院西耳房时,刘海中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那里。 很显然,对于南易主动叫喝酒,刘海中是非常满意的。 没过多久,阎埠贵出现,朝着这边走来。 南易走近后,看到何雨柱和刘海中二人,都没有进屋,便大声说道:“在门口站着干嘛,来了就进屋坐啊!” “不差这一会儿,大家一起进,一起上桌才好!” 何雨柱爽朗一笑,随口回应着。 随后,四人便先后进了屋,在四方桌前坐下,正好一人一个方向。不过这耳房,确实要小上许多,四人一并进入,顿时有一种拥挤之感。 身为主人的南易,将酒杯倒满后,端起酒杯笑着说道:“感谢三位赏脸,来我家喝这开火酒。”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举杯,将白酒一饮而尽。 南易把酒续上后,再说开口:“何师傅,感谢你推荐我,让我摆脱原来的工作,重新做我喜欢的事情。“ ”是你自己有本事,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回到厨师岗位。” 说完话,何雨柱笑着端起酒杯回应。 第357章 大茂的审美 西耳房里。 开场白过后,气氛一下子就打开了,四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兴致都不错。 身为老师的阎埠贵,就像个话唠一样,向南易介绍起了院里的情况。其在讲述的过程,还时不时地扶一下眼镜。 “我们院里,大致就是这样,除了一两户,偶尔会弄出些麻烦,大多时候都很和睦。” “对,老阎说得没错!”刘海中点头附和。 只不过,他这一下的表现,却把昨晚装出来的深沉,瞬间给破坏掉了。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道瘦长的身影。他一进来,朝着几人打量了一下,随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哟!今儿个聚得挺齐啊,院里有新住户了?” 南易抬头看了看,顿时明白眼前之人,就是阎埠贵介绍的,住在隔壁的许大茂。 于是,他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许同志,我叫南易。你过来坐,一起喝几杯。” 许大茂也不客气,走到四方桌前,大大咧咧地坐下:“叫我大茂就行,不用那么讲究。” 南易微微点头,转身拿来一副碗筷,放到许大茂的面前。 看到许大茂坐在身旁,阎埠贵转过头,饶有兴趣地问道:“大茂,这是放电影回来了?这一趟,又从老乡家得了什么好东西?” 听了这话,许大茂有些不悦:“阎老师,这话说得真难听,那都是我花钱买的。” “是是是!” 阎埠贵连连点头,以示赞同。但是他心里,可不这么认为。 不过,人家能弄到,那是人家的本事。 刘海中接过话茬,继续问道:“大茂,你媳妇呢?怎么好些天,你家都是关着门的。” “我没在院里,她搬回娘家住了。” 说完话,许大茂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后,称赞道:“嗯,南易兄弟,你的厨艺可以啊!” “还用你说,人家南易是二食堂的大厨。” 何雨柱轻笑一笑,如实地介绍着。 随后,大家继续喝起了酒。 许大茂的话匣子打开,开始讲起自己放电影时,遇到的趣事。 一时间,屋内气氛热烈,不时地爆发出阵阵笑声。 …… 第二日清晨。 在刘岚的叫喊下,何雨柱缓缓起床。 昨天练了一天的拳,又喝了不少的酒,导致脑海有些蒙,没有如往常那般早醒。 此时,院里的人都早已起来,吃着早饭准备上班。 而许大茂,因为家里没人做饭,洗漱后就往外走,去一趟厕所,然后直接去吃早餐。在经过水池旁时,看到刚从贾家出来的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惊为天人。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瓜子脸又圆润的女人。 似乎,秦京茹直接长在了他的审美之上。 一时间,许大茂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把秦京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发现后,大骂一声:“许大茂,你眼睛往哪看呐!我堂妹才十五岁,收起你的龌龊心思。” 听了这话,许大茂脸皮厚,一点儿也不在意:“秦淮茹,你家净出美女啊!你看你,美得跟天仙一样,这堂妹也一样漂亮。” 被这般夸赞,秦淮茹嗔了一眼:“哼!懒得理你。” 许大茂嘿嘿一笑,然后大声说道:“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晚上厂里放电影,大家要是想看,就带上凳子早点过去。” 这话一出,众人动作一顿,然后都笑着讨论起来。 因为每天夜里,娱乐活动实在太少,点着灯费钱,躺在床上又睡不着。有时候,漫漫长夜,实在很难熬。 “柱子,晚上我也去看电影。” 屋里,正吃着早饭的刘岚,听到许大茂的话,轻声说道。 “去吧!凳子不用带,我从后厨拿。” 何雨柱没有阻拦,点头赞同。 “那真是太好了!” 刘岚暗松一口气,要知道她带着一小孩,还拿一张凳子过去,可不太轻松。 饭后,何雨柱推出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 谁知经过包子铺时,又被许大茂截住。只见其坐在那里,慢吞吞地吃着,似乎在何雨柱一般。 “柱哥,你言而无信呐!” 一坐在后座上,许大茂就开口说着。 “许大茂,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就言而无信了?” 何雨柱一边踩着脚踏板,一边质问道。 “这都快两个月过去了,张艳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还说你不是?” 许大茂也不遮掩,直截了当地说出实情。 这话一出,何雨柱直接宕机。他根本就没想过,让张艳再怀上二胎,去了两次都做了安全措施。 “大茂,清醒的时候,我真得做不了。要不哪天,你再把我灌醉一回?” 这一下,轮到许大茂宕机了。 二人就这般沉默着,一直到了厂里,各自分开,都没有缓过来。 后厨里。 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帮厨们按部就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何雨柱到来后,也没去打扰大家,自觉地走到灶台旁,开始了准备工作。 就在这时,秦淮茹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那边走去。 众人对此,似乎早已习惯,撇了撇嘴,暗自骂了声不要脸。不过却是没人,敢当面说些什么。 其后不久,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候,秦淮茹折身而返。 一时间,大家都挤眉弄眼,暗自偷笑。 要知道,她在路上,至少得花去两分钟,还不把脱衣服算在内。 大家对于李怀德的能力,都算得死死的,最多三分钟,一秒钟都不会多算。 秦淮茹踏进后厨,大声说道:“大家听一下,刚得到通知,厂里今晚放电影,要看得早做准备,别耽误了时间。” 其实这事,许大茂在院里就说了,但没有李怀德的确切消息,她也不敢随意乱说。 这消息一出,大家的脑海里,刚刚那杂乱的想法,顿时抛之脑后,开始讨论起看电影的事儿。 而秦淮茹,则是走到何雨柱面前,笑着说道:“柱子,主任让我转告,晚上要做一桌招待餐,就按六个人的分量做。” “行,我会安排好。” 何雨柱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第358章 贾张氏回院 中午时分。 后厨里,何雨柱和刘大明二人,一起把大锅菜做好,盛入大盆之中。 随后,便解下围裙和袖套,走到一旁拿起搪瓷杯,轻喝了几口。这短暂而急促的连续动作,使得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 帮厨们见二人将菜出锅,便纷纷上前,把大锅菜端到打饭窗口,等待着工人们前来用餐。 这时的秦淮茹,并没有加入到打饭的队伍中,而是来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道:“柱子,我要去一趟急救站,把我婆婆接回家去,要不让大明替我打一回菜?” 何雨柱听了这话,没有擅自做决定,把目光投向了大舅子。 “没事,你去吧,打饭的事交给我!” 刘大明放下搪瓷杯,直接点头同意。说完话,他就朝窗口那边走去。 顿时,秦淮茹面上一喜,连连道谢。然后她,转身走向车棚,推出自行车往外驶去。 至于她,为何不叫胖子? 那是因为在后厨里,已经没有了胖子的身影。自王师傅退休后,他就处于游荡状态,不仅没有师傅教,也没有上灶台的机会。 于是,在经过一番挣扎后,他直接申请调到车间去了。 十几分钟后,秦淮茹骑着自行车,赶到了急救站。 不过,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一旁叫了个板儿爷,谈好价钱后,这才走进急救站,来到贾张氏的病房。 到了贾张氏面前,秦淮茹直白地说道:“妈,我是来接你出院的。” “这才两天,就张罗我出院,你是安得什么心呐!我这刚做手术,都还没缓过来,你不想我好是吧?” 躺在病床的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不答应了 不过,她的语气虽然狠厉,声音却大不起来。毕竟她刚做手术,精气神都弱了许多,整个人非常地憔悴。 对此,秦淮茹没有在意。 如今,二人的地位,正在悄然转变,贾张氏逐渐成为弱势的一方。 只见秦淮茹走到病床前,继续说道:“妈,医生说了,打了石膏,在哪里休养都一样。你要是赖在急救站,每天还得出床钱。” “这里有护士,我回家了,谁照顾我啊?” 贾张氏张了张氏,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昨天回了一趟乡下,把我堂妹喊来了,由她照顾你和棒梗四个。” 秦淮茹微微一笑,如实地回答着。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堂妹还是个小姑娘,你的脾气收敛一点,别把她气走了。要是你把她气走,我也不管你了。” “到时候,我把小当和槐花,送到轧钢厂托儿所,让你就一个人在家。” “那样的话,你就自生自灭,中午饿一顿,屎尿拉在裤裆里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色煞白,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被吓得。 “哼,行吧!”她嘟囔了一句。 而秦淮茹,见自家婆婆服软,心中很是畅快。接着,她把贾张氏的物品收拾一番,又叫来护士,将其推到急救站门口。 那板儿爷,却是早就在门口等待着。 随后,几个人合力,把贾张氏抬上板车。 这一动作,直接让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 许久过后。 秦淮茹领着板儿爷,来到了大院门口。她又率先进到院里,叫来院里的女人们帮忙,把贾张氏抬回到家里。 到了家中,贾张氏第一时间看到了秦京茹。 就连嘴臭的她,也不得不感叹,这又是个美人胚子。 …… 傍晚时分。 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帮厨们快速地赶回家中,以便能早点来厂里看电影。 而何雨柱,则是带着马华,留下来做着招待餐。 “大明,你要看电影吗?” “有电影当然要看,姐夫,怎么了?” 刘大明很是肯定地回答着,而后又反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使唤道:“那你就去我家吃饭,顺便把你姐跟何晓接来。” “好嘞,姐夫!” 刘大明应了一声,就骑上自行车,往九十五号院骑去。 半小时后。 何雨柱将招待餐做好,让秦淮茹端进了包间。 六个人的招待,他直接做了七道菜,三荤三素一汤,足可以把餐桌摆满。 随后,他就和马华,在后厨里吃了起来。 没多久,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加入到二人的行列。 “秦淮茹,今天怎么没留在包间里?” 秦淮茹盛了饭,径直坐下,一边吃着一边回答:“包间里来了个女人和小姑娘,就坐在李主任旁边。” 一听这话,何雨柱顿时明白,这是朱静和李玥来了。 他心中一动,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来看电影的吧! 希望不要和刘岚撞见! 三人用餐完毕,秦淮茹将剩菜装进饭盒,放到了一旁。 说实话,这剩菜可比包间里的干净多了。 因为何雨柱每道菜都截留了一些,加起来份量并不少。而他们三个,又没有喝酒,自然吃不了多少菜。 “马华,你去看电影吧,我在这守着。告诉你师娘一声,我会晚点儿再过去。” “是,师父。那我就去了?” 马华应了一声,见何雨柱点头,便直接撒开腿,朝着放电影的广场跑去。 而秦淮茹也一样,她这会儿却是没有心思,在意包间里的剩菜了。 因为看电影这事,不说她家棒梗和小当,就连秦京茹也不会错过。 一时间,后厨里便只剩下何雨柱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包间里却是传来动静,木门打开之后,便看到李怀德等人走出来,朱静和李玥赫然也在其中。 “主任,这就吃好了?”何雨柱走上前,笑着问道。 李怀德微笑着点头:“吃好了,这不是放电影嘛,我们要过去看一看。秦淮茹呢,让她把包间收拾一下。” “她去看电影了。” 何雨柱没有隐瞒,如实地说着。 “那行,我一会喊她过来。” 说着话,李怀德就带着几人,朝放电影的广场走去。 而何雨柱,在他们走后又回到后厨,继续等待着秦淮茹回来,好进行交接事宜。 第359章 秦淮茹反常 片刻后。 眼看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后厨门口,何雨柱直接站起身,打算去到广场,和刘岚母子汇合。 要知道,朱静和李玥也在那里。他并不希望,她俩和刘岚碰上面。 谁知才走两步路,竟被秦淮茹挡住了去路。 见此,何雨柱只好移开身形,避让着对方。 没想到,秦淮茹同样移动步伐,继续挡在前面,甚至还往进一步。 “秦淮茹,你拦我路干吗?” 何雨柱立在原地,轻声喝问了一句。 秦淮茹嗔了一眼,妩媚地回答:“何雨柱,大家都在那边看电影,食堂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俩去一下仓库吧!” 她这般说,实在是听了两次墙角,心里直痒痒,渴望体验一回。 “秦淮茹,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呢。”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然后便严正拒绝。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欺身上前,伸手拉着何雨柱的衣角,继续挑拨道:“就一次,不会有人发现的。你跟刘岚,我都听了两回,我也想体验一下。” “真是有病,你还是去找李怀德吧!”说着话,何雨柱甩开秦淮茹的手,推开她后直接离开了后厨。 这一下,秦淮茹却是愣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主动送上门,竟然被拒绝了。 少顷。 何雨柱收束心绪,来到放电影的场地。 只见朱静和李玥坐在前排,靠在李怀德身旁。而刘岚母子,则是和刘大明坐在中间的位置。 顿时,何雨柱松了口气,悄悄地走到刘岚身旁。 见自家男人出现,刘岚抿嘴一笑:“柱子,那边忙好了?” “好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然后抱起何晓,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并观看了起来。 此时,银幕上播放是抗战电影,正播放到精彩之处,周围的人群沉浸其中,群情激昂,热泪盈眶。 这部电影,是近两年上映的电影,非常受大家的喜爱。 另一边,秦淮茹将剩菜打包好,装进铝制饭盒里,然后也来到了电影场地。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和刘岚后,便直接去到堂妹和三个孩子那边。 一小时后,电影播放完毕,众人开始离场。 何雨柱将儿子架在脖子上,牵着刘岚的手,朝着一旁走去。 从后厨离开时,他早已经将自行车骑过来,省得再跑一趟。 很快,一家三口和刘大明,就回到了家中。 这刘大明,为了看电影,直接没回家,留下来住一晚。 …… 转眼,几天过去。 这几天,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后厨,何雨柱都能感受到,有一双炙热的眼神,时常停留在自己身上。 特别是早上,他穿着单薄的衣裳,在空地上打拳时,那股炙热似乎都要溢出来。 对此,他只能放之不管,任由秦淮茹作为。 而另一边,许大茂放完电影后,没有着急下乡,而是在院里住了下来。 毕竟在开春过后,他就一直在乡下奔波,为老乡们放映电影。 如今,农村即将进入农忙时节,他也趁机休息一番。 于是,在独自住了两晚后,许大茂直接去岳父家,把张艳和许瑶接到院里。 周六晚上。 下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中。 他才刚停好车,正要走进屋门,就看到许大茂,从月亮门的拐角走出。 许大茂来到正屋门口,朝着屋里喊道:“刘岚,你自己吃吧,柱哥去我家喝酒。” 听了这话,刘岚笑道打趣:“许大茂,这是有什么好事,竟值得喝酒,还喊我家柱子过去。” “哎!这不是一直在乡下放电影,都没有痛快喝过。正好张艳搬回来,我炒了几个硬菜,拉柱哥过去,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许大茂咧嘴一笑,随口解释着。 说完话,他也不管何雨柱同不同意,拉着就往后院走去。 少顷。 二人来到许家。 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 这些菜,确实够硬,都是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 何雨柱走进屋,看到情况不对,于是就开口说道:“大茂,就我们俩?你前几天,不是喝了南易一顿酒吗?这席面都摆上了,不去把他喊来?” 许大茂面色一怔,露为难之色。 要知道今晚这顿酒,他可是想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做下决定的。 如果南易过来,到时候喝得大醉,把正事耽搁了,那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南易从许家门前走过。他转头之际,看到屋内情形,笑着说道:“何师傅,你在这喝酒啊?我炒了两个菜,还想去叫你呢。” 这一下,许大茂却是没了办法。 只见他站起身,开口邀请:“那就上我这来,三个人喝更有意思。” “这合适吗?”南易随口问了一句。 话赶到这,许大茂只得继续说道:“邻里邻居的,当然合适,快进来坐。” 见此,南易也不客气,连忙跑回家,把做好的菜端过来,放在桌子上。不仅如此,他还带了一瓶酒过来。 这番做法,可以显示出,南易是个讲究人。 随后,三人相继坐下,开始喝酒聊天,气氛也逐渐热闹起来。 何雨柱看到张艳,在一旁逗弄许瑶,便特意说道:“大茂,我们这喝酒,唾沫横飞的,让你媳妇先吃。” 这话一出,许大茂拍了下脑袋:“柱哥说得对。媳妇,你也过来吃,别等了。” 听了二人的话,张艳微笑着点头,将女儿放到许大茂怀中,然后走到厨房盛了一碗饭过来,坐在空位上吃着。 而许瑶,一上桌就咿咿呀呀的,嘴角直流哈喇子。 这一幕,自然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许大茂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嫩豆腐,小心地送到她嘴里。 吃到食物后,许瑶鼓着肥嘟嘟的脸颊,就像一个小仓鼠一般。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许瑶,见她如此可爱,都纷纷夸赞她。 “媳妇,你吃下那两盘菜。南易也是个厨师,如今在轧钢厂二食堂当大厨。他的菜,可比我做得好吃。” 许大茂见张艳,只吃她面前的菜,便开口提醒着。 第360章 白搭一顿酒 许家屋内。 没过多久,张艳吃好晚饭,将许瑶抱了过去。 这一下,没了许瑶的打扰,三人又重新开始,拿起各自的酒杯,放开肚子大喝起来。 喝下一杯酒后,何雨柱望向南易,开口问道:“过来有十多天,感觉怎么样?轧钢厂和机修厂,那边待着更舒服?” “自然是轧钢厂,这边吃饭的人多,做得菜也多。我们都是厨子,就喜欢为大家做菜。”南易咧嘴一笑,很是肯定地回答。 听了这话,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不过,他还知道,机修厂的人,总是拿南易的出身说事,令其无法反驳。 甚至,有时候非常愤怒,又无处申辩。 而如今来到轧钢厂,身边的人并不了解南易的过去,也就无从出口伤人。 想到这,何雨柱附和道:“我们做厨子的,只管做菜,不参与是非,少说多做,总归是不会出差错,更不会饿死。” “柱哥,你这话,在哪里都适用。” 许大茂说着话,拿起酒杯,和二人碰了一下,一口喝掉。 随着话匣子打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说个不停。 当然,杯子里的酒也没有停过,喝掉后很快又重新倒上,每一次都是八九分满。 这边的情形,倒是让对面的刘海中眼馋不已。只见他在家中,一个人独自喝着。喝了几杯后,总感觉少了什么。 “媳妇,你再去煎一盘鸡蛋,我端去许大茂家喝酒。” 听了自家男人的话,田桂花没有为难,直接站起身,往厨房里走去。此时,火炉里的火苗还旺着呢。 鸡蛋一捣碎,倒进铁锅里,没几分钟就煎熟了。 不过,由于她舍不得放油,看上去有些泛白,不是那金灿灿的模样。 没一会儿,田桂花端着煎好的鸡蛋,来到堂屋里,将盘子交给自家男人。 而刘海中,稳稳地接到手中,直接站起身,还拿着半瓶白酒,兴高采烈地朝着出了屋门,朝着对面走去。 一进门,看到屋内三人,正热闹地喝酒聊天,刘海中大笑一声:“大茂,我也来凑个热闹。一个人喝酒,也太没意思了。” 说完话,他就在张艳先前的位置上坐下,又把煎鸡蛋放在桌子上。 这一下,许大茂只能笑着接受事实:“说得是,人多热闹,一起喝才香!” 到了此刻,他也知道,今晚的事大概是没法完成了。 原本他还想着,单独跟何雨柱喝一喝,等其喝到六七分醉,再把事情办完。好等到年底,张艳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见此,许大茂也不再多想,完全开始敞开了喝。 许久过去。 酒桌上的四人,都呈现了不同的状态。首先是许大茂,已经喝醉了酒,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其次是刘海中,喝得也相差无几,正坐在那里说大话,抱怨轧钢厂不公,没有让他当上生产组长之职。 至于南易,喝得也不少,至少有个七八分醉。不过他这人,讲究,自制力强。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何雨柱一看三人情况,便起身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今天喝得很痛快!何师傅,你的酒量真不错。”南易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起身。 只见他,才站直身子,就开始左右摇晃,差点没站稳。 何雨柱见状,连忙伸手扶了一把。 “我没事,先回去了。”立住身形后,南易摆了摆手,就向屋外走去。但是他脚下,依旧踉跄了几下,才走回到一旁的西耳房里。 见此,何雨柱这才望向了,最大的麻烦刘海中。他略一思索,就朝对面走去,伸手拍了拍木门,大声喊道:“光天,光福,你俩睡了没,快起来,把你老子弄回家,他喝醉了。” 少顷。 屋门从里打开。 在田桂花的带领下,刘家老二老三走了出来。等他们三个到了许家,田桂花先是喊了两声。 “当家的,当家的,还能行不?我们回家,去炕上躺着睡。” 刘海中嘟囔了一声,以示回应。 田桂花一听,估算出了自家男人的情况,对着两个儿子说道:“光天光福,动手吧,把你爹架起来,别让他摔了跤。这要是直接掉地上,还不得破皮流血。”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二人,因为常常挨打,心里有些埋怨着刘海中。但是对于亲娘的话,他俩还是非常愿意听从的。 于是在刘海中摇晃着起身后,二人连忙走上前,很是用力地扶住了他。 屋内,望着刘家人离开,进入到对面东厢房里,何雨柱这才看向趴在桌子的许大茂,只见其已经喝醉,酒力已经发作,令其呼噜声不断地响起。 “张艳,趁我还在,把许大茂弄回里屋吧!碗筷就明早起来了再收拾。” “好的,柱子哥!” 房间里的张艳,听了何雨柱的话,将许瑶放下后,缓缓走出来。 二人一番手忙脚乱地,合力将许大茂扶到了床榻上。随后,何雨柱起身就要离开。 “柱子哥……”张艳欲言又止。 “早点睡觉吧!今晚过来的人太多,还有几个没睡呢。被他们发现,麻烦就大了。”何雨柱上前亲吻了一下,然后开口解释。 听了这话,张艳微微点头,很是乖巧的样子。 何雨柱走出许家屋门,深吸了一口气,夜晚的冷空气,一进入到肺里,带来一段剧烈的舒适感。 他在后院空地听了一小会,发现南、刘两家屋内,都还有动静传出。就连聋老太太屋里,也有几声咳嗽响起。 一时间,何雨柱有些庆幸,自己忍住了。不然的话,后果难以预料。说不定,会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后尘,成为游街示众的的人。 回到家中后,何雨柱坐在堂屋里,泡了一杯热茶,安安静静地。房间里,刘岚已经带着儿子入睡,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一刻,他的心无比宁静。 突然,何雨柱想到了,秦淮茹在后厨里说出的话,顿时觉得很疑惑。这可不像白莲花的行事风格, 没好处的事,她可不会干! 第361章 一九六五年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65年。 这三年里。 何雨柱一切如故,来往于轧钢厂和四合院,很有规律地生活着。他深知,在这社会背景下,低调才是对自己,和家人最好的保护。 想要一展鸿图,实现个人抱负,至少还得再等十年。 而刘岚,随着这两年的风气,也渐渐熄了要工作的打算,安心地在家带着孩子。 可以说,唯一的变化,便是何晓开始上学。 他去得学校,自然是阎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 不仅他俩如此,院里的大多数人也一样,都在踏实地工作和生活,并没有企及什么变化。 整个院里,有所改变的,大概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 这易中海,当初的惩罚已经到期,他的工资又恢复到八级工的水准,每个月可以领到一百多块的薪水。 经过三年的蛰伏,他逐渐变得和善,与院里人的关系,似乎也修善了不少。 不过在独处时,他的眼神却非常阴冷,似乎在暗自谋划着什么。 而秦淮茹,随着跟随李怀德的时间变长,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在后厨里常常颐指气使。 甚至,她往家里拿得东西,已经不再是剩菜剩饭,而是直接拿新鲜的食材。 正因如此,贾家人一个个的,吃得油光满面,珠圆玉润。 特别是贾张氏,那体形简直都赶上刘海中了。 这一日,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回家。 刚进院里,就听到秦淮茹站在中院,正在大骂贾张氏。原来,秦淮茹看到贾张氏,仍是坐在门口纳鞋底,莫名地大发脾气。 其实,这贾张氏纳鞋底,已经十几年了,一直如此。 只不过,秦淮茹心里有气,想也不想就撒在贾张氏身上。 这就是情绪转移! 心里不爽,需要一个出气筒。大骂过后,自己心里就舒坦了。 当何雨柱提着自行车,从穿堂通道台阶下来时,顿时感到秦淮茹身上,蕴含着一股巨大的戾气。 那眼神,不再是三年前的炙热,而是一股怨恨。 因为自那晚后,秦淮茹又相继提了几次,想要得到他的慰藉,都被何雨柱严词拒绝。 毕竟,他已经有两辆私家车,干嘛还去坐公交车。 对于秦淮茹的异样眼神,何雨柱全当没有看见,径直走向自家屋子。 他将自行车停好后,便直接踏入屋内。 这时,何晓拿着一张试卷迎上来,开心地说道:“爹,你看,我考了九十五分,是班里的第二名,老师给我打了五分,评语是优秀。” “好好好!” 何雨柱连连称赞,然后接过试卷,认真地打量一番。 待确认了分数之后,他咧着嘴说道:“儿子,你真厉害,爹以你为荣。” 听了这话,何晓顿时眉开眼笑,兴奋地大喊大叫。 一旁的刘岚,看到儿子如此,也非常地高兴。毕竟这些年,她一直围着儿子转,教会了其好的生活习惯,和好的学习态度。 虽然如今才一年级,但却是一个好的开端。 只要何晓坚持下去,将来肯定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想到这,刘岚收回思绪,开口说道:“行了,别顾着高兴了,去洗手吃饭吧!” 见此,何雨柱将试卷还给儿子,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一并递到其面前。 “爹,这是给我的?”何晓有些不敢置信。 “对,是奖励你的。”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今后每次测试,考到第一名三角钱,第二名两角钱,第三名一角钱。要是排到三名以外,就一分钱都没有。” “谢谢老爹!” 何晓大喊一声后,就将钞票抢了过去,然后塞进口袋里。 见自家男人如此,刘岚撇了撇嘴:“还给钱,你就惯着他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这是一种激励手段,表现好要奖,不听话就打,赏罚分明,孩子才会有出息。” 听了此话,刘岚没有反驳。 何雨柱是她男人,一家之主,她已经习惯于听他的。 随后,一家人便围坐在桌边,安静地吃起了晚饭。 而中院空地上,秦淮茹原本快要撒完的怒气,在听到何家屋内的对话后,顿时又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令她难以自制。 要知道,虽然她春风得意,说话大声,可是她儿子棒梗,却是个倒车尾。 每次考试,拿出试卷一看,卷面分是个位数,老师评分是一分。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能打零分的话,那老师绝对会毫不犹豫。 这一下,贾张氏却是不再忍受了。只见她扔掉鞋垫,站起身大骂道:“你吼什么吼,吃枪药了?冲我撒什么气,谁给你的气,你找谁去啊!”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反击,给吓了一跳,随即又加大输出:“怎么的,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骂你几句怎么了?” “受不了啦?受得了你就忍着,受不了就你就搬回贾家村去。” “你户口还在贾家村,可不是在这里。” “你在贾家村,还有几亩田地呢。你要受不了,就自个儿种地去,自己养活自己。” 听了这话,贾张氏顿时暴起,迈开短粗的腿,朝着秦淮茹冲了过来。 因为这户口的事,一直是贾张氏心中的痛。这十几年过去,她的田地被贾家村种了,啥也没捞着。 上一次回去要粮,还被村里的人驱赶,差点被狗咬到。 随着贾张氏的到来,婆媳俩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只不过,贾张氏哪里是秦淮茹的对手。 一个天天坐在家门,动也不动一下;一个天天在后厨里,不停地干活,早就练出了一把力气。 只见没两下,秦淮茹就骑在贾张氏的身上,不断地用手扇着巴掌。 而贾张氏,虽然力气不够,手段却很阴。她握手成爪,一手抓住秦淮茹的头发,一手不断地挥舞,以期抓破对方的脸皮。 这一下,却是把秦淮茹吓住了。 毕竟,她就是靠一张漂亮的脸蛋,才能吸引到李怀德。 如果破了相,那可得不偿失了。 第362章 贾张氏住院 中院空地。 婆媳二人的争吵,和大打出手的动静,很快就扩散开来,弄得全院皆知。 顿时,只见穿堂通道和月亮门处,都涌现了不少的身影。 反倒是,同在中院另两户人家,却不见丝毫动静。 不管是何雨柱,还是易中海,都只是坐在屋里,淡淡地看着,并没有出去的打算。 人群中,阎埠贵看了一会儿,撕扯在一起的婆媳俩,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说道:“媳妇,你去把她们俩分开;老刘,让你媳妇也搭把手。” 月亮门的拐角处,刘海中听了这话,便朝田桂花努了努嘴:“媳妇,你去一下吧!注意点,别被她们抓伤了。” 随着各家男人的吩咐,杨瑞华和田桂花从人群中走出。 二人来到贾家婆媳身边,一并伸出手,将互相扯在一起的婆媳俩分开。 只不过在分开后,秦淮茹似乎觉得,仍然气不过,就狠狠地推了一把贾张氏。 顿时,贾张氏一个踉跄没站稳,连退两步后,向后倒了下去,正好磕在了兔圈的石头上。 说到这兔圈,还得提起何晓从外公家,带回来的两只兔子。 那对兔子,经过半年的喂养,进入繁殖期后就开始产仔。 一时间,院里的住户们,能腾出地方的,都抓了一对过去养着。 只不过,因为它们太能吃,又太能生,许多人养着养着,就直接放弃了。 大的杀了吃掉,小的送回给刘岚。 而刘岚,折腾一年也失去了兴趣,大大小小十几只,全部送回到娘家。 最终,便只剩下秦淮茹豢养的两只,还是两只雌兔,完全不给繁殖的机会。 在众人注视下,只见贾张氏失了重心,径直倒下,顿时“啊”的一声,直接瘫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这一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秦淮茹也一样愣住。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推,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离得最近的杨瑞华见状,赶紧蹲下身,查看起贾张氏的情况。这一摸,便发现其后脑勺,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流出。 “当家的,流血了,快来看看。” 听到自家媳妇的叫喊,阎埠贵赶紧上前。 来到贾张氏的身旁,他伸手摸了摸,又在其鼻间探了探,然后急切地说道:“还有气,赶紧送急救站。” 顿了顿,阎埠贵便开始指挥:“大家伙别看着了,都上来搭把手,弄个平板车来。” “秦淮茹,你也别发愣了,赶紧准备好钱,跟着去付钱。” 话音落下,众人便立即行动,找来一辆平板车,七手八脚地将贾张氏抬起,急急地往前院赶去。 而秦淮茹,则像是吓傻了一样,听到阎埠贵的叫喊,如梦初醒一般。 很快,众人来到大院门口,抬着贾张氏跨过高高的门槛,然后推着她,朝胡同口而去。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不断响起。 二十多分钟后。 众人来到急救站,将贾张氏交给医生和护士。 接着,便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只见这些人,来得都是各家的主事之人。 而何雨柱,也跟了过来,就在人群当中。毕竟,若只婆媳吵闹,他懒得理会,但这都要昏迷不醒了,自然要积极一些。 过了许久,有几名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 其中一人,拿掉口罩后,大声喊了一句:“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是我婆婆。” 秦淮茹走上前,开口回答着。 医生顿了顿,表情严肃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她脑部受到撞击,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随着这话一出,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后遗症什么的,没人会在乎。 除了贾张氏自己! 而秦淮茹,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很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就像长久积压却无处发泄,淤积在心的感觉。 那医生说完情况,看了一眼众人,大声喊道:“家属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不要堵在这里,给医护人员造成不便。” 见此,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听医生的,秦淮茹留下,我们都回院里。” 说完话,他带头迈开步伐,朝外行走起来。 又是二十多分钟后。 众人回到院里。 此时,刘岚已经收拾好碗筷,正坐在一旁,陪着儿子做寒假作业。这作业,要趁着他头脑还清醒时,赶紧做完。 要是等何晓玩疯了,再按着其写,那就困难了。 看到自家男人进屋,刘岚随意地问了一句:“柱子,人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就是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何雨柱坐下后,如实地回答着。 “后遗症?” 刘岚一下子没明白。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出自己的猜测:“估计是头疼脑热,偶尔抽搐之类的。不就是磕一下,还能严重到哪去!” 刘岚听完,把目光转回到儿子身上,继续辅导着。 其实,刘岚小时候,根本没上过学,但是很渴望学习。特别是院里,阎埠贵开展扫盲班时,她非常地积极,一课不落。 与此同时,她还跟着何雨水,努力学习文化知识。 到了此时,辅导刚上一年级的何晓,自然是绰绰有余。 不过,她也不是让何晓一次性,把寒假作业写完,而是有秩序地每天做几页。 做完之后,还是会进行,何晓最喜欢的读书环节。 而如今,不再是夫妻二人,读给何晓听。而是调换过来,成了何晓自己读,刘岚在一旁听着。 时间缓缓过去,夜色渐渐暗去。 突然,穿堂通道里,徐徐走来两道身影,正是一前一后的贾家婆媳。 在大家走后,贾张氏缓缓醒来。她还想继续和秦淮茹打架,却是发现自己身在医院之中。 看到一旁的医生,她自然熄了这念头。不过,仍旧瞪了秦淮茹几眼。 随后,经过医生的复诊和问话后,便让其出院休养。 毕竟,此时的医院,并不以赚钱为目的。 第363章 雨水谈对象 正屋里。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何雨柱抬起头,随意瞥了一眼。 发现是贾家婆媳,便收回目光,不再去关注。 就在这时,刘岚很是神秘地说道:“柱子,你知道吗?雨水已经谈对象了,听说还是个片警。” 听了这话,何雨柱很是诧异:“她告诉你的?” 刘岚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见此,何雨柱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地抱怨:“这小妮子,谈对象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当面告诉我这个当哥的一声。亏我把她养大,又供她上学。” “她是替厂里外出办事,中午回来吃了顿饭。那会儿,你还在轧钢厂呢,怎么告诉你?” 刘岚讲出实情,替何雨水辩解了一下。 对于这个小姑子,她可是喜欢得紧。不仅人长得漂亮,又有文化,如今在纺织厂做着技术工作。 而且,刘岚刚嫁过来时,何雨水才十岁,还是个丫头片子。 可以说,何雨水的成长,离不开她的呵护。 特别是第一次来例假时,何雨水找到她这个嫂子大哭,说自己生病了要死了,可把她逗笑了。 “她对你,可比我这个当哥亲近。” 何雨柱嘿嘿一笑,有些吃醋地说着。 …… 翌日清晨。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开始每日的工作。 这时,马华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师父,我奶奶让你下班后,过去一趟。” “知道是什么事吗?”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奶奶没说。” 马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这一下,倒是让何雨柱很是好奇。 如今的马家,自从马师傅去世后,除了少个人少了些工资,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马华,接了轧钢厂的岗位后,也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出什么差错。 这三年里,在何雨柱的栽培下,刘大明和马华,对做大锅菜,那是毫无问题。 就算是招待餐,也能上手做一做。 “姐夫,我看呐,是说给马华娶媳妇的事。” 一旁的刘大明,突然咧嘴一笑,插了一句话。 顿时,马华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行,下了班,我去一趟,” 可不就是这事嘛! 他记得,马华比雨水小一岁。 这何雨水都有了对象,马华自然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他先前没有操心这事,那是因为有师母在,无需他插嘴。 就像刘大明,虽然也是他徒弟,但是有岳父岳母在,根本就不用他来管,两年前就在邻村娶了一个姑娘。 不远处的秦淮茹,听到师徒三人的对话,突然心中一动,想想堂妹秦京茹。 要知道她这个堂妹,对嫁到城里,可一直念念不忘。 如今正好十八岁,到了结婚的年纪。 想到这,她忍不住打量了一眼马华,回想了一下这三年里,马华的各种表现,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不知道,马家在不在意农村户口的问题。 她决定等下忙空了,好好问一问。 毕竟眼下,大家都在后厨里忙碌,人多嘴杂,成了倒还好,要是不成反而让人多一个口舌。 午饭过后。 何雨柱放下搪瓷,走到空地上,打起了拳法。 经过三年的练习,以及灵泉的滋养,他的实力,已经来到暗劲层次。 明劲之时,虽然有很好的力量感,却总是流于表现,短促而散乱。修炼到暗劲后,他的力量逐渐内敛,不仅韧性十足,还连绵不断。 同时,他对力量的控制,也上升了一个台阶。 可以说,如果现在与人搏斗,何雨柱可以做到不浪费一丝力气,伤及对方内脏,外表却毫发无伤。 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柱子,你还记得我堂妹吗?她叫秦京茹,三年前来过咱们院的。” 听了这话,何雨柱立住身形,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望向秦淮茹,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而秦淮茹,也没有拖拉,直接道明来意:“我看你徒弟马华,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要不要让他和京茹见一面,试着处一处?” “她是农村户口吧?” 何雨柱随口一问,直接指出致命之处。 秦淮茹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她很快又解释道:“我堂妹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就像城里姑娘一样。而且,她手脚勤快,尊敬老人。马华娶了她,绝对不会吃亏。” “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我师母拿主意。” 何雨柱直接表明态度,然后又继续补充了一句:“这样吧,我会把你堂妹的情况,跟我师母说说。能不能接受,让我师母定夺。” 听了这话,秦淮茹高兴地点着头。 在她看来,何雨柱能答应带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后厨里的人都知道,马华这人忠厚老实,非常尊敬师父。 随后,她便转身离去。 此时的天气,非常寒冷,除了何雨柱要练拳,可没有人愿意出来。 转眼一下午过去,轧钢厂的下班铃声,适时地响起。 何雨柱收了功,骑上自行车,和马华一起,朝着马家驶去。 半道上,他让马华待在原地,自己走进供销社,买了一斤猪肉。 片刻后。 二人来到马家门前,何雨柱大声喊道:“师母,我来了。” 话音落下。 马师母就来到屋门口,热情地招呼着他。 当看到他手中的猪肉时,她笑着抱怨道:“还带东西来干嘛,家里不缺吃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猪肉递了过去:“师母,这值不了几个钱,给两个小的补下身子。” 马师母重重点头,将猪肉交给马华,然后拉着何雨柱走进屋。 二人到了桌前,一并坐下。 果不其然。 马师母说了下近况后,就把话题转移到,马华娶媳妇的事上。 只见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柱子,这马华都二十多了,一直没说上姑娘。” “师母,不用担心。马华有一技之长,厨艺学得挺好,不用担心。” 何雨柱微微一笑,出口安慰着。 第364章 凭借光荣牌 马家屋内。 马师母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对于何雨柱,她是非常满意的。十一年前,自家老头子收他为徒,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这些年来,一到逢年过节,都会带着家人过来。 平日里,只要她这个师母开口,也几乎是随叫随到,从不推脱。 回忆过后,马师母唉声叹气地说道:“话是没错,可是马华他,没有父母帮衬,还带着我这个老太婆,和弟弟妹妹。这附近的姑娘,一打听到这情况,都不愿意嫁过来。”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柱子,你看看,能不能帮马华找一个姑娘。” 看了眼正在做饭的马华,何雨柱点头回答:“师母,您放心,这事我肯定记在心里。我啊,先在厂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听了这话,马师母连连道好,脸上绽开了笑容。 而何雨柱,却是想起了秦淮茹的话,张了张嘴。 见他如此,马师母直接说道:“柱子,有话就说,在我面前别藏着。”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秦京茹的事说出来。 “是这样的,师母。” “今天上午,马华说您想见我时,我问了句什么事。结果,刘大明开玩笑,说肯定是商议娶媳妇的事。” “这话,被我们后厨一个女工听到,她就找到我,说她有个堂妹,想嫁到城里来。” 马师母听完,皱起了眉头。很显然,她有些不太愿意。 毕竟对方是农村户口,那以后生了孩子,肯定是随妈的,必定也是农村户口。 这就会导致家里的定量,不仅会减少,还要平摊给对方。 见师母如此,何雨柱也能理解。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这女工,是我院里的。她堂妹,我也见过。名字叫做秦京茹,今年十八岁,长得很漂亮,一双大大的眼睛,皮肤很白,没有一股子土味。” 听了何雨柱的话,马师母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柱子,听起来这姑娘不赖,可这户口的事儿,确实让人头疼。你看这老二老三,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又多。要是再多一张口,可就……” 何雨柱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师母,我们先在厂里找,这姑娘先备着。以马华的工作和厨艺,想找城里姑娘并不难。” 马师母笑着点头,很是认可这说法。 就在这时,马华端着菜肴,从厨房里走出。来到堂堂后,他把把热气腾腾的菜,轻轻搁在桌上,然后说道:“奶奶,师父,吃饭了。” 何雨柱抬头一看,几个菜里有一盘红烧肉,正是他买来的猪肉。 另一边,在房里写作业的马中和马芸,听到这话立即现身,朝这边跑来。 当他俩看到红烧肉,顿时大声欢呼,开心不已。 “喔!” “喔!” “有红烧肉吃喽!” 看到孙子和孙女这般高兴,马师母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这是何叔叔买的,你俩还不谢谢他。” “谢谢何叔叔!” 二小听了奶奶的话,立即异口同声地说道。 很快,众人洗了手,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是融洽。 虽然二小大呼大叫,但真上桌吃饭,却显得很有礼数,没有吧唧的异响,也没有把红烧肉,都往自己碗里扒。 很显然,马家的教养很好,不仅马华如此,两个小的也是一样。 晚饭过后。 何雨柱喝了几口热水,就提出离开,骑着自行车,往家中赶去。 此时,刘岚已经吃好了晚饭,又在陪着何晓学习。 见他回来,便随口问道:“柱子,这么要回来,吃了饭没有?”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抬腿跨过门槛,径直走进屋内,笑着回答:“师母喊我去,说了一下马华娶媳妇的事,我在那边吃过了。” 刘岚听了之后,挑了挑眉头,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小伙子,已经长大,也开始谈婚论嫁。昨晚才刚说完雨水,今天就轮到马华。” 何雨柱走到四方桌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徐徐地把经过,讲述了一下。 “秦京茹?” “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要知道,当初贾张氏摔断了腿,就是秦京茹过来,照顾了小半年,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不过,这户口的事,确实是个大问题。不解决,对将来生孩子,也不好。” 毕竟她自己,就是农村嫁过来的。 还是自家男人,凭借光荣牌,才把她的农村户口,转化成城里户口,使得一家三口都拥有粮食定量。 “理是这么个理。” 何雨柱点头附和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你也帮着留意一下,要是遇到合适的,就去告诉师母,顺便看望一下她。” 对此,刘岚自然是答应下来。 …… 一夜过去。 尽管外面非常寒冷,何雨柱依旧早早起来。 如今他的身体,对冷热的忍受程度,有了不少的提升,比常人要厉害许多。 来到空地上,他脱去厚重的棉袄,开始在院里练拳。 这样的习惯,在过去三年里,几乎雷打不动。就算是下雨天,他也会在游廊下施为。 当然,效果也很明显,除了身体的变化外,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刘岚,简直是幸福到要死。另一个却是秦淮茹,每当听到动静时,她都会假装去公厕,然后就过来偷听。 时间缓缓过去,水池边陆续有人过来,或打水做早饭,或端衣服来洗。 他们对于何雨柱的身影,似乎早已习惯。 有些人,甚至想和他学练拳。 对此,何雨柱没有拒绝,全都答应下来。反正就那些动作,三年的时间,如果有人偷学,一天记一个动作,也早就把形意拳学去了。 这其中的关键,并不是拳法,而是那些灵泉,和他持之以恒的习惯。 要是没有灵泉,每日潜移默化地提升身体,他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要知道这形意拳,到他手上可不是两三年,而是十年前就有了。他曾经练习一段时间,没有特别的效果,就慢慢落下了。 所以说,灵泉才是最重要的。 第365章 淮茹打电话 早饭过后。 何雨柱迎着寒风,来到轧钢厂后厨。 此时,众人也相继出现,开始领取相应的食材,即将开始工作。而秦淮茹,却是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至于她是去汇报工作,还是做点别的事情,也没人在意。 反正她每日都是如此,去待个三五分钟。 见此,何雨柱走到人群中,拍了拍手:“各位大姐,小弟有个事,需要大家帮忙。” “何师傅,有什么事就直说。” “对,大家都是熟人,干嘛这么客气。” 一时间,热情的大妈们都纷纷响应。毕竟相处十几年,大家都了解他的为人。 “谢谢各位大姐!” 何雨柱感谢一声后,便道出了缘由:“就是我徒弟马华,他奶奶看他年纪到了,想为他娶个媳妇。各位大姐,如果身边有合格的姑娘,麻烦帮忙说道说道,牵个线搭个桥。” 话音落下,自然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马华,纷纷打趣起来。 而马华,面皮薄,被这么一瞧,顿时脸色一药,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果然让我猜对了!” 一旁的刘大明,看到这情况,哈哈大笑:“马华,别不好意思,这大冷天的,搂着媳妇睡觉,那才叫暖和。没媳妇的人,那叫长夜漫漫;有媳妇的人,一觉到天亮。” 这话一出,引得众大妈大笑。 她们一边笑着,一边说出自己的看法,很容易就搭上了荤话 毕竟论开车的速度,谁也比不过,这些经验丰富的大妈们。她们荤素不忌,张口就来,还特别喜欢吹牛,表示自家男人有多厉害。 实际上,有不少人在逼着老公,吃补肾壮阳的药。 眼见话题越说越离谱,何雨柱拍了一下刘大明,笑骂道:“你小子,瞎嚷嚷啥,把我的事情都给搅了。” 刘大明嘿嘿一笑,被姐夫打也不在意。 “打住打住!” 何雨柱继续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各位大姐,咱这可是正经事儿,麻烦大家帮帮忙。这私密话,大家私底下说去。” 一位大妈笑过后,正色道:“马华,你想找个啥样的?” “模样端正,人品好。” 马华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这是昨晚,她奶奶跟他聊天时,说出的条件。 另一位大妈听了,开口说道:“我们院里,倒是有这么一个姑娘,人长得不差,手脚也勤快,就是弟弟妹妹有点多。” 在当前的社会,孩子多是各家的常态,哪家没个三五个孩子。 在农村,六七个的比比皆是。 那时候,并没有避孕措施,生下来就养。 对此,何雨柱也没什么,便对徒弟说道:“马华,等中午吃了饭,你跟大姐去一趟,见一见那姑娘。要觉得合适,我和师母再去张罗。” 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口,说着自家亲戚,也有适龄的姑娘。 其实,相处这么些年,大家对马华家的情况,也都了解。 这情况,想找家庭好的,自是有些困难,但一般人家却是有不少。毕竟马华是个厨子,有正经工作,等弟弟妹妹长大,日子就好过了。 “谢谢各位大姐!” 何雨柱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然后转过头,又对着马华说道:“都记下,一个个去见,挑一个适合你的。咱们争取在年前,把这事搞定。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家里也多个人。” 马华红着脸,应下了这安排。 另一边,折身而返的秦淮茹,在屋外听了一会儿。 她知道,何雨柱这样大张旗鼓,肯定是马家没瞧上她堂妹。 只见她,眼睛转了转,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中午吃过饭后,马华骑出自行车,载着那位大妈,驶出了轧钢厂。 看到这情形,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马华这徒弟,老实听话,毫不阳奉阴违。 而屋里的秦淮茹,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想了想,就转身跑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摇了几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又说出秦家村生产大队。 片刻后。 秦淮茹打完电话,放下话筒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很显然,她已经把马华的信息,传达给秦京茹,让其赶紧过来一趟。 她这般做,自然是对堂妹的长相很自信,只要马华见到真人,肯定是喜欢上的。再加上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堂姐,对马华这个愣头青,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久过后。 马华载着那位大妈回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见此,何雨柱停下动作,走上前问道:“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马华张了张嘴,没有言语。 倒是那大妈,先是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何师傅,那家人眼高手低,嫌弃马华工资低,帮不到她家。” 估计大妈也没想到,那家人会是这样的想法。 “没事,这才第一个,把其他几个也见一见。” 何雨柱说着话,伸手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以示安慰。 “马华,你师父说得没错,多见几个总能遇到合适的。这就像去鸽子市买鸡,吃起来都一样,可有些人就是要贵几分钱。咱多跑几个摊,总能找到更便宜的。”大妈也开口,安慰起了马华。 不过这比喻,听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马华听后,微微点头,停好自行车就去找了刘大明。 二人年龄相仿,说起话来更直接一些。 见此,何雨柱没有在意,感谢了一声大妈后,就继续练起了形意拳。 人群中,秦淮茹也在密切关注着,听到三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一勾,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另一边,秦家村。 秦京茹得知信息后,回到家中,把事情和父母一说。 然后就跑进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换洗衣服。 秦二婶听完,眼睛一亮,连忙指挥起了秦二叔:“当家的,你快去赶车,把闺女送到大队去。” 秦二叔笑着点了点头,赶紧行动起来。 他可是去过秦淮茹家的,虽然侄女过得不怎么样,但那院里有几户人家,日子可富裕了。 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嫁到城里人,哪怕是一般人家,也比嫁到农村好。 第366章 京茹再上京 傍晚时分。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何雨柱收了功,再次安慰马华几句后,就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大门驶去。 一路上,行走的路人,就像出了护栏的羊群,争先恐后地赶着路。 当然,他也是其中一只羔羊。 十几分钟后。 何雨柱在大院门口停下,提起自行车往院里走着。而同样骑车的刘海中,则是把车往院墙那一锁,在其身后跟着。 “柱子,你这车都骑了好些年,咋还往家里提?” 看到何雨柱如此,刘海中笑着打趣。 “嘿!甭管这车有多旧,它也是一自行车。有它的时候,感觉没啥,要是被人偷了,那不得花二百多去买新的?”何雨柱随口胡诌道。 这话一出,刘海中没觉得有什么。 倒是阎埠贵听了,很是赞同:“柱子这话很有道理,自行车是大件东西,可不得宝贝一些。” “老话说,新三年旧三年,修修补补又三年。” “一辆新车二百多,还得搭上一张自行车票。你不骑它个十年,那都是亏了。” 十年? 你家自行车,至少得用二十年。 何雨柱暗自嘀咕一声,然后笑着说道:“阎老师,你那不叫宝贝一些,是看得比儿子都重。你家解成想骑一下车,你死活都不让。” 阎埠贵咧嘴一笑,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狡辩起来:“他?毛手毛脚,没个轻重,车给他骑一下,得折损半年寿命。” 这话一出,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只有阎解成撇了撇嘴,暗自骂了几句。 众人闲聊完,就各自分开,朝家中走去。 而何雨柱和刘海中,则是走进穿堂通道,继续往里走着。 就在这时,贾家门前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正是想弯道超车,嫁到城里的秦京茹。 看到她,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打算。 只道她脑子灵活,做事麻利。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把人叫来,送到马华眼前晃荡。 小伙子眼底浅,血气旺盛,见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谁能不动心。 对此,何雨柱看了眼,便不再关注,推着车进游廊里,停好后就直接进了正屋。 而刘海中,却是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这般,都把秦京茹看得,心里害怕起来。 其后赶来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刘海中,你这么大岁数,盯着我堂妹,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不是想耍流氓?” 听到这话,刘海中老脸一红,大声辩解:“秦淮茹,你瞎说什么呢!”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是你堂妹?三年过去,现在是不是十八岁了?” “对,是十八。”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停在堂妹身旁,没好气地回答着。 见秦淮茹挡住视线,刘海中收回异样的目光,正色道:“十八好哇!秦淮茹,你看我家光天,今年二十三,能不能撮合一下他俩?” 这时,刘光天从穿堂通道走出来。 干了一天重活的他,无精打采的,显得很疲惫。 不过,听到他爹的话,又看了一眼秦京茹后,顿时眼睛一亮,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一下子挺直了腰背。 “撮合不了,我家京茹皮薄,可经不住你打。” 秦淮茹扔下一句话,就拉拉堂妹进了屋,留下刘海中父子,在院里吹着冷风。 顿时,刘海中感受到一道怨恨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只见他转过身去,暴躁地说道:“怎么的,想挨揍了?把你的狗眼收起来,不然我折了你的骨头。” 刘光天一听这话,浑身气冷,内心里挣扎了几下。 然后对比了一下,二人的战略。 感觉打不过他爹,就咽下心中的怒火,朝着家中走去。 正屋里,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禁摇了摇头。 正所谓,父不慈子不孝,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刘光天就要学他哥,要高飞了。 而另一边,姐妹二人进到西厢房,便直接上桌吃饭。 这饭菜,却是贾张氏做的。 如今的贾张氏,随着日子越来越好过,她的那些坏毛病,也收敛了不少。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秦淮茹支棱起来了。 她成了家中强势的一方,把贾张氏的嚣张压得死死的。 二人才坐下,秦京茹就迫不及待地问着:“姐,那马华是什么情况,你给再说说。他们说得不清不楚的,我都没听明白。” 秦淮茹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给槐花夹了下菜,这才缓缓开口:“马华呀!他跟着何雨柱学厨师,是十级炊事员,会做大锅菜。” 听到何雨柱,秦京茹点了点头。 就刚刚,推自行车的那个大叔,自家堂姐提起过。 帮女儿夹了菜,秦淮茹自己端起碗,继续说道:“他自己,心地善良,为人踏实,没有坏习惯;他家里,有一个奶奶,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听完这些,秦京茹眼睛一亮。 弟弟妹妹,她自己家也有,根本不是问题。 至于奶奶!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条件,可比村里那些相亲对象,好上很多。 秦淮茹说完,笑着打趣:“这马华,怎么样?能瞧上眼不?” 顿时,秦京茹脸色泛红,微微点着头。 过了片刻,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姐,那这个刘光天呢?” 她这般问,自然是因为都在一个院里,以后和堂姐也能有个照应。 只不过,秦淮茹却是淡淡一笑:“刘光天?你就别想了,他老子经常打人,喜欢用皮带抽。你要是不想受虐,就远离这家人。” 见天真的堂妹似乎不信,她又补充道:“你要不信,可以问下棒梗奶奶。” 一旁的贾张氏,正埋头干饭呢,见提到自己,便抬起头回应:“你姐说得是真的,刘海中从年轻那儿,就喜欢打人。那场面,别说挨打的人,就是看热闹的人都受不了。他家大儿子,为了躲开这个家,一结婚就跑到媳妇家去了。” 这话一出,秦京茹脸色一变。 眼见效果达到,秦淮茹徐徐地说道:“行了,你也别多想,明天跟我去见一见马华,好好接触一下。” 第367章 父子互出手 听了堂姐的话,秦京茹乖巧地点头。 眼下,自己能不能达成目的,安稳地嫁到城里,还需要堂姐的帮助。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而秦淮茹,也有着自己的心思。 虽然贾家不缺吃的,但她心里一直有个小九九,那就是让何雨柱冲一回。 这想法,都快要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了。 将堂妹嫁给马华,那她跟何雨柱的关系,就算拉近了一步。 “姐,那我明天跟你去厂里?”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一下子就打断了秦淮茹的幻想,将她拉回到现实。只见她回过神,开口说道:“你中午吃了饭再过去,到时候我把马华叫出来。你俩就趁中午休息的时间,好好聊一聊。” 听堂姐如此说,秦京茹应了一声,便低下头吃起了晚饭。 …… 正屋里。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正安静地吃着。 “这秦淮茹,动作可够快的,直接把人给叫来了。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把秦京茹嫁给马华啊!”刘岚一边夹着肉菜,一边笑着说道。 “嫁不嫁,又不是她说了算。再说了,娶不娶还得师母点头呢。”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回应着。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我看呐,只要秦京茹稍微主动一些,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刘岚抿了抿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点头:“就长相来说,她配马华,那是绰绰有余。”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也不知道,那个小片警长啥样,能不能配得上我家雨水。希望别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话一出,顿时把刘岚逗笑了,差点把饭喷出来。 片刻后。 她终于缓过来,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又伸手拍了一下自家男人,然后说道:“等雨水回来,我就告诉她,你说她对象是牛粪。” 何雨柱哈哈大笑,根本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在砸东西的声音。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是打破玻璃的声响。 听到这动静,刘岚吃饭的动作一顿,好奇地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估计是后院在打架!” 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毕竟这样的动静,又是从后院传出,那大概就是刘海中在打儿子。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挨打的人,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 后院里,虽然五户都已经住满,但都是孤寡老幼。 聋老太太和南易屋里是一个人,许大茂没在家,陈寡妇家没男人。 只有刘海中家,人员齐备,能凑得出打架的阵容。 他俩这边说着,后院的动静却不见消弭,反而越来越大,甚至能听见刘海中的斥责和刘光天的吼叫。 另一边,前院有几道身影,从穿堂通道走出,又朝月亮门下走去。 很显然,他们是去瞧热闹,或者是劝架的,反正一个个行动迅速,不甘落后。 就连易中海的身影,也是从正屋门前一闪而过。 见此,何雨柱大口地将碗里的饭吃掉,然后放下碗筷。 “我过去看看!” 说着话,他就迈开步伐,跨过门槛朝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何雨柱来到后院空地。 只见刘海中,将刘光天死死地按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刘光天的胸口。田桂花想要伸手去拉,却被他一把推开。 至于刘光福,则是被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作声。 同时,地上一片狼藉,碗盘碎了好几个,窗户玻璃也破了一块,碎渣子散落一地。 见此情形,阎埠贵走上前,一把拉住对方,开口说道:“老刘,你这是干嘛呢,有话好好说。” “老阎,你松开,我今天打死这个逆子。”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挣脱对方。 瘦弱的阎埠贵,哪里抵得住愤怒的刘海中,一下子就被甩开。 看到这状况,何雨柱踏步上前,一把拽着刘海中,直接将百八十斤的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一下,不仅把刘海中吓得,怔得原地。 就连围观的众人,一个个的,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刘海中是七级锻工,那一身可不是蓬松的肥肉,而是坚实的肌包肉,实打实的大块头。 何雨柱竟然像拎小猪一样,把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事情,没发生前,大家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亲眼见证。 刘海中反应过来后,涨红着脸,恨恨地瞪了一眼何雨柱。这事情要传出去,他刘海中就成了别人取笑的对象了。 往后,只要有人提到力气大小,就会说起何雨柱。 而他,就是那个计量单位。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愤怒的刘海中,伸手把刘光天拉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出言说教刘海中。 论年龄,他不够资格;论效果,明显已经达到。 只是,他不说,自然有人站出来。 只见阎埠贵扶了下眼镜,徐徐地说道:“老刘,孩子做错事,可以教育,但用拳头可不是好办法。这要是把他打伤了,还得花钱去医院,得不偿失啊!”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一点儿也不奇怪。 他做什么事,都是率先想到钱。 阎埠贵顿了顿,继续劝说:“再说,你都五十二岁了,还能逞几回?再过几年,等你老了力气变小,他俩的力气上来,会不会反被他们打一顿?” “他敢!” 刘海中暴喝一声,怒目圆瞪,直直地望着刘光天。 而刘光天,似乎有些惧怕,微微转头避开。只是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却是无人可知。 屋门口,众人看到这里,仍然不明所以。 因为看了这么一会,都还不知道,刘海中为什么动手打人,刘光天到底有没有还手。 不过,众人慑于刘海中的拳头,并不敢出言讨论。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先是偷偷打量了几眼何雨柱,然后又望向刘家父子。 看到何雨柱暴露出来的力气,他顿时想到,其每天早起在空地上练拳。 由此可见,何雨柱并不是练着玩的,或者仅限于锻炼身体。很显然,这小子练出真东西来了。 第368章 二人初相见 刘家门前。 易中海思考完何雨柱的事,又看向刘家父子。 正所谓,父不慈,子不孝。 这刘海中,儿子都这么大了,竟还想用拳头压服对方。老大刘光齐都走了这么多年,刘海中还不从中汲取教训。 当然,对于刘光天,易中海一样瞧不上眼。 有道是小杖受,大棍跑。 刘光天能和亲爹扭打在一起,说明他没想跑,是想还手反击。 只是打不过而已! 眼见止住形势,阎埠贵走到门框下,对着众人说道:“行了,都别看了,这么冷的天,大家都回去吧!”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示意。 这年关将近,屋外确实很冷。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脚都快僵住了。 很快,众人散去,何雨柱跨过刘家门槛,跟随在后面。 不曾想,刘光天竟也跟了上来。 “柱哥,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用谢。” 何雨柱微微一笑,随意回应着。 举手之劳? 确实就举了一下手,然后镇住了他爹,还有全院的男人。 想到这,刘光天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暗道要是自己,也有这力气就好了,那肯定能还手,把老头子打得满地找牙。 “你这是要出去?” 眼看其一直跟着,何雨柱好奇地问了一句。 刘光天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他都把我打成这样,我在这家里,怎么还能睡得着。还不如去外面,找朋友挤一晚。” 见此,何雨柱不再说什么,径直回到家中。 另一边,眼见众人离开,易中海想了想,转身走进了后院正屋里。 此时,聋老太太正低着头,吃着李兰送来的饭菜。听到脚步声后,她昂首点了点头,又继续趁热吃着。 对于刘家发生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毕竟她又不是真聋,只是选择性装聋而已。 只不过,院里已经没人在意,她真聋假聋。 在原剧里,养老团能运转正常,主力军是傻柱。所有人,都依附在傻柱身上。 如今何雨柱不陪大家玩,这养老团完全死机了。 易中海关好木门后,来到桌边坐下,开口说道:“老太太,就刚才,傻柱一只手把刘海中提溜了起来。” 这话落下,聋老太太明显怔了一下。 很显然,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在过去,能人百出,尽展身手。可不像现在,奇能异士都躲藏起来,或者跑了出去。 “这小子,这小子!” 一想到话里的意思,聋老太太忍不住喃喃自语。 她知道,何雨柱的这一身力气,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锤炼出来的。 虽然她整天窝在家中,但院里的事情,李兰都告诉了她。 念叨了几句后,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轻声说道:“小海,傻柱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去惹他。不然的话,他要弄死你,你身上一点伤都不会有。” 听了这话,易中海有些不解:“老太太,你是不是夸大其词,把傻柱说高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撇了撇嘴:“早些年,我跟着那位时,亲眼所见。一个高手隔着木板,把箩筐里的石头全部震碎。” “真有这么厉害,那是什么功夫?” 易中海惊奇地问了一句。 “就这么厉害!是什么功夫,我早忘了。” 聋老太太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沉默片刻,易中海叹了口气,站起身打开屋门,没入到黑暗之中。 …… 第二天清晨。 何雨柱起床后,仍旧来到空地上,穿着单薄的衣衫,在院里打着形意拳。 只见他身上,热气腾腾,丝毫不见冷意。 东厢房里,易中海站在窗帘后面,偷偷地打量着。同时,他的脑海里,却是想起了聋老太太的话。 这一刻,易中海有些信那番话了。 与此同时,在对面的贾家,在做早饭的秦淮茹,也在偷看着何雨柱。 她好似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竟流下口水,并且还拉丝了。 许久过后。 何雨柱收了功,转身回到屋里,灌了几大口灵泉后,就将棉衣棉裤穿上身,然后开始洗漱吃早饭。 这锅炉上的早食,都是他一起来,就放进去热着的。 吃过早饭,何雨柱将门窗关好,就推出自行车,朝着院外走去。 而刘岚,在这大冷天里,仍带着儿子,在暖和的被窝里安睡。 二十几分钟过去,何雨柱到了后厨,像往常一样开展工作。 “马华,等会儿吃了饭,你再找个大姐,跟她去见一见姑娘。” “师父,我……” 马华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情愿。 “怎么,被打击到了?你管她说什么,反正你是要娶媳妇的,这一个不行,那就换一个,总能遇到合适的。”何雨柱微微一笑,劝慰着徒弟。 “马华,你才第一个。我村里有人,相了十几个,才找到合适的姑娘。” 一旁的刘大明,也凑过来,咧着嘴劝说。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马华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应着。 “我?” 刘大明哈哈大笑,很是得意地说道:“我是香饽饽,一放出消息,就有姑娘主动找上门。你要是不在意户口,那漂亮姑娘一大把。附近村里的姑娘,都上赶子来找你。” 转眼,一上午过去。 吃过午饭后,马华望着几位大妈,正不知如何选择呢。 谁知,一旁的秦淮茹,将他叫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只见马华,推脱了几下,就被她拉着往外走去。 二人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到前方,有一个穿着碎花布棉袄的身影。 “京茹,这就是马华,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介绍了马华,秦淮茹又转身面向他说道:“马华,这是我堂妹,今年十八岁。你看她长相和皮肤,是不是和城里姑娘一样。” 听着这话,马华的脸色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倒是秦京茹,似乎很大胆,认真地打量起来。 少顷。 秦淮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行了,你们俩聊着吧,好好说,别害羞!” 说完话,秦淮茹转过身,朝着轧钢厂大门走去,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第369章 出发秦家村 接下来的日子,马华每天中午,都会急冲冲地跑出后厨。 有时,甚至连午饭都不吃。 对此,何雨柱自然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并没有阻拦,或者左右什么,而是任由马华自己选择。 毕竟二人再如何,也得见一见师母,过她老人家的那一关。 果不其然。 这一天,轧钢厂快要下班时,马华跑来找他,傻笑道:“师父,明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秦家村?” “你们俩,见过师母了没?”何雨柱笑着反问了一句。 马华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着:“见过了,这两天,京茹都去了家里,陪着奶奶。” “那行,既然师母认可,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何雨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满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师徒二人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大门驶去。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回到家中。 在吃晚饭时,他把明天去秦家村的事,向刘岚说了一下。 听了这番话,刘岚抿嘴笑了笑:“怪不得,秦京茹一下午没回来,敢情是回去了。我就说这事能成,有心算无心,哪有不成的道理。娶了这丫头也好,师母也会轻松一些。” 很显然,出于同理心,刘岚对同样出身农村的秦京茹,有种莫名的好感。 其实这种好感,她对秦淮茹也释放过。 刚嫁来时,她和秦淮茹相处挺好的。 只不过,由于贾家人的不靠谱,以及自家男人的提点,使得她渐渐疏远秦淮茹。 …… 第二天清晨。 何雨柱洗漱后,早早地推出自行车,前往马家与马华汇合。 不曾想,他才出了院门口,就看到秦淮茹拎着个布包,在拐角处等着。 并且,她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坐在后座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完全出乎何雨柱的意料,导致他差点没骑稳,两个人一起翻掉。 “秦淮茹,你做什么?” 何雨柱按下刹车,以脚撑地,然后厉声喝斥。 秦淮茹妩媚一笑,嗔了一眼道:“你跟马华,不是要去秦家村嘛!正好,我也要去,大家一起上路,好作个伴。” “作什么伴,你搭你的车,我坐我的车。”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别那么凶嘛!你师徒俩去秦家村,是要娶我堂妹。我去了,还能替你俩说好话。只要你表现好,我让京茹今天跟我们一起回来,还把结婚证明也带上。” 说着话,秦淮茹左右摇晃了一下,以使自己坐稳。 见此,何雨柱撇了撇嘴,不再说话,用力蹬了一下脚踏板。 一瞬间,自行车的轱辘就滚动了起来。 片刻后。 二人来到一座四合院前,何雨柱停好车。 他也不管秦淮茹,径直走到中院的马家。 “师母!” 马师母听到叫喊,撩起门帘又打开木门,然后笑着说道:“柱子来了,今天要辛苦你一下。” “哎,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我是他师父,这事合该我出马。”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很是随意的样子。 “师父!” 这时,马华从屋里走出,不仅穿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还拎了一些礼品在手。 何雨柱看了一眼,发现这些礼品,都是按照提亲准备的。 “师母,那我俩就去了。” “去吧!” 马师母缓缓点头,待二人走进穿堂通道,这才把帘子放下来。 而何雨柱二人,到了大院门口,与原地等待的秦淮茹汇合,一并朝着公车站台走去。那自行车,却是直接锁在车桩上。 毕竟,从这去秦家村,有三十多公里。 要是骑自行车,那得骑三四个小时,这谁能受得了。 一路上,马华显得很紧张,不断向何雨柱请教要注意什么。 听到这些,何雨柱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年去刘家村的情形,随口提点了几句。只不过这些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毕竟,二人性格不一样,做事的方式自然不同。 倒是秦淮茹,像个知心大姐一样,拉着马华一一教导着。 三人来到一处站台,等了没多久,很快就迎来一辆公交车。这车玻璃上,写着“68”两个数字,是从东直门开往兴寿东宫子的,正好途经秦家村。 所幸的是,这车刚出总站不久,搭车的人还不多。 三人先后上了车,直接走到车尾,寻了个空位坐下。 车子出发后,时间缓缓过去,何雨柱靠着车窗沉睡过去。因为这车,一直摇摇晃晃的,很容易使人昏昏欲睡。 到达秦家村后,车子一顿急刹,缓缓停在一旁。 此时车上已经挤满了人,三人起身后,艰难地下了车。 而秦京茹,早就在村口等候,看到他们到来,脸上满是羞涩与喜悦。她迎上前,先是喊了声何师傅,然后就上前挽住秦淮茹的肩膀,低声耳语着。 不一会儿,一行人进了秦家村。 只见不少村民们,都聚在一起,好奇地看着师徒二人。 大家都知道,今天有城里人,来向秦京茹提亲。 要知道,秦淮茹在贾家,虽然过得不怎么样,但是她每次回秦家村,都会特意打扮一番,还会带一两样紧俏货。 这样一来,在村民们看来,她是在城里享福的。 并且这秦淮茹,不仅自己享福,还牵线搭桥,把堂妹也嫁到城里,一起过好日子。 他们在议论的同时,对马华手里提着的礼品,也非常好奇,甚至有些眼馋。 三人来到秦京茹家,只见她家的房屋,还是用泥土夯得土房子,上面还盖着茅草。而她的父母,早已在屋外等待着。 进到昏暗的屋内,秦氏夫妇显得很热情,脸上挂满了笑容。 “何师傅,没想到是你来,我们见过的,在你们院里。”秦二叔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一碗热水。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后,伸手接了过来。 “马华是我徒弟,跟我学做菜,有三四年了。” 秦二叔笑着点了点头,满口称赞:“做菜好,做菜好!老话说,荒年饿不死厨子。” “二叔,现在不叫厨子了,改叫炊事员!” 一旁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开口提醒着。 第370章 拥挤的车厢 秦家屋内。 几人按主客坐下,简单寒暄一番后,便开始商议婚事的细节。 来之前,秦京茹已经把秦家村的彩礼数额,告诉了马华,大多都是五块钱。 其实这时候,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很苦,彩礼也不高。特别是农村,缺衣少食的,根本拿不出太多钱。 而马华,为了让秦京茹,能够在村里与众不同。 在与马师母商量后,特意提升至十五块钱。 对此,秦氏夫妇自是欣然接受。毕竟他俩图得,是为了让女儿过上好日子,也是为了今后得到马华的帮扶。 片刻后。 何雨柱拿出彩礼钱,以及带来的红糖等礼品,一并交给秦二婶。 而秦二婶,也拿出了秦京茹的结婚证明。 何雨柱接过来后,直接递给马华,让其收好。 要知道,有了这证明,他们俩个就可以去街道办,领取一张犹如奖状的结婚证。这也预示着提亲一事,圆满达成目的。 一时间,大家都很高兴,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午饭过后。 何雨柱等人走到秦家村路口,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秦二婶一直拉着女儿的手,不厌其烦地教导着。 尽管她昨晚,已经把婚后的许多事情,包括房中之事,都一一说给女儿听,但似乎仍然很不放心。 毕竟两地相隔三十多公里,可以说她这辈子,几乎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而秦二叔,却是与何雨柱闲聊着,显得很开心。 这时,68路公交车缓缓驶来,来到众人面前停下。 秦京茹红着眼眶,不舍地松开母亲的手。 眼看女儿即将上车,秦二婶强忍着泪水,哽咽着叮嘱:“京茹,到了婆家,要好好过日子,手脚勤快点,多孝顺马华的奶奶。” 一旁的马华,牵着秦京茹的手,开口保证道:“岳母,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京茹的。” 少顷。 众人上车后,何雨柱发现只有两个空位,便伸手指了指:“你们姐妹俩去坐吧,我和马华站着。” 说完话,他就走到空位旁边,背靠座椅站着。 而秦淮茹,看了眼双眼泛红的堂妹,笑着说道:“马华,你和京茹去坐,好好安慰一下她。” 很快,车子启动,晃晃悠悠地行驶起来。 时间缓缓过去,随着车子不断地行驶,搭乘的人也越来越多。 似乎这些人,都是要去城里的,一个下车的都没有。 这样一来,车厢里便渐渐变得拥挤,人与人之间的缝隙,也在不断地缩小,直至贴在一起。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剧烈晃荡了一下。 顿时,车厢里站着的人,因着惯性都东倒西歪了起来。 而秦淮茹,却是趁着这机会,直接抱住了何雨柱。 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何雨柱身体一僵,就要抬手推开对方。只不过这一推,却是触碰到了秦淮茹的柔软之处。 与此同时,车子又是一阵晃荡,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贴得更近了。 因为秦淮茹身后的人,没有抓住扶手,完全是随着车子摆动。 见此,何雨柱只得作罢,任由其贴着。 这一下,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一双媚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接着,她似是有意地伸出手,向何水柱靠近。 蓦地,何雨柱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把手拿开。” 秦淮茹狡黠一笑,轻声回答:“柱子,你难道不懂我的心么?” 说完话,她缓缓把手缩了回去。但她的身子,还是一直贴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这拥挤的车厢里,她确实挪不开。 二人就这般,一直站在车厢里。 许久过后。 车子终于到了终点站。 车厢里的人,陆续下了车。 而他们四个出了车站,也不逗留,抬腿就往马家走去。 到了马家门前,何雨柱拍了拍木门,大声喊道:“师母,我是柱子,我们回来了。” 一听这话,屋内立即传来动静。 只见马师母快速打开门,慈祥地笑了笑:“外头冷,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话,她就退到一旁,让出了行走的路。 何雨柱也退后一步,笑着说道:“秦京茹,你先进。这一进门,就代表你成了师母家的人,成了马华的媳妇。” 听了这话,秦京茹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小心地跨过门槛,双脚踏进屋内。 “好好好!” 马师母看着这一幕,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绽开了笑容。 毕竟,马华的父母早逝,而后又是马师傅。如今的她,便只盼着能早日抱上重孙,以便告慰三位亲人的在天之灵。 “师母,结婚证明在马华身上。等明天一早,你陪他俩去街道办,把结婚证领回家。” 何雨柱来到桌边坐下,开口提醒着。 这话一出,马华把手伸进口袋,掏出结婚证明,交到马师母手中。 马师母看了几眼,连连点头,嘴巴笑得都快合不上了。 因为眼前的孙媳妇,不仅长得漂亮大方。其这两天过来,表现得既听话又贤惠,让马师母非常满意。 看过之后,她细心地收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道:“你就是京茹的堂姐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还有这糖果,别客气,多吃点。” “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开口回应着,然后捧起滚烫的搪瓷杯。 饮了几口后,她继续说道:“我堂妹很多事都不懂,您多担待一些。如果她做错了什么,麻烦你教一教她。” “淮茹,你放心,我家是和善人家,没有那些事情。不过啊,我年纪大了,就想趁现在还能活动,帮马华带一带孩子。” 马师母微微一笑,很是温和地回答。 很显然,这二人就在刚才,进行了一次话语交锋。 秦淮茹的话,大方得体;而马师母的回答,也很直白。 直言孩子! 何雨柱坐在一旁,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吃着炒花生。 对于二人的谈话,他没有插嘴。 反正结婚证明已经到手,秦京茹也跑不掉。 第371章 冉秋叶出现 夜幕降临。 在马家吃过晚饭,何雨柱和师母告别一声后,便起身离开。 其身后,秦淮茹自然也是如此,叮嘱堂妹几句,也提出了告辞。 二人先后走着。 到了院门口,何雨柱走到车桩处,打开锁扣把自行车取出。接着,他就抬腿坐上车,打算行驶出去。 而秦淮茹,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直接坐在后座。 对此,何雨柱懒得理会。 十几分钟后。 二人到了胡同口,何雨柱按下刹车,淡淡地说道:“下车吧!看在马华的份上,今天这一路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以后离我远点。” 说着话,他反手将秦淮茹拽下了车。 随后,没有理会对方,径直朝着大院门口而去。 而怔在原地的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丝毫不以为意。只见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很是得意的样子。 何雨柱提着自行车,跨过大院门槛,一直朝里走着。 出了穿堂通道,他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身影,正往贾家走去。 这人一看,很是文质彬彬,身上带着浓郁的书卷气息。不像阎埠贵,虽然戴了眼镜,却依旧很市侩。 “请问,这里是贾梗家吗?” 那姑娘看到何雨柱,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开口询问。 “你是?” 何雨柱虽然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假装反问了一句。 “我是冉秋叶,是贾梗的老师。” 冉秋叶微微一笑,很是大方地回答着。 其后跟来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后,直接越过何雨柱,很是热情地说道:“你好,冉老师。我叫秦淮茹,是贾梗的妈妈,请屋里坐。” 说着话,她就迈步来到冉秋叶的跟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见此,何雨柱推车走进游廊,把自行车停好后,直接回到了家中。 此时的刘岚,正和儿子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晚饭。她见自家男人回来,便笑着问道:“柱子,吃了饭没?没吃的话,我给你拿碗。” “不用,我在师母家吃过了。” 说着话,何雨柱就坐到一旁的摇椅上。 刘岚听后,一边吃着晚饭,一边随意闲聊着:“怎么样,今天还算顺利吗?坐了那么久的车,累坏了吧。” 何雨柱微微点头,如实地回答:“确实挺累的,刚出四九城,车子就一直在晃,差点把我的隔夜饭晃出来。好在事情办得还行,结婚证明已经拿到手,马华明天就能领取结婚证。”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对了,明天你带儿子去一趟,一起热闹热闹。” 听了这话,刘岚笑着点头,以示答应。 另一边,冉秋叶跟着秦淮茹,走进了贾家。 秦淮茹很是热情,又是搬凳子,又是倒热水的。 看着这一幕,冉秋叶站在原地,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她面皮薄,性子文弱,只能由对方施为。 片刻后。 秦淮茹端来热茶,双手递给冉秋叶。 “冉老师,你难得来我家一趟,坐下喝口茶。有什么事,咱慢慢说。” 冉秋叶接过搪瓷杯,道了一声谢后,缓缓说道:“贾梗妈妈,其实我这次过来,是要收贾梗同学学费的。你看这都放假了,他的学费一直没有交。”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望向棒梗,眼中充满了问询之色。 原本,她还以为冉老师来,是做家访的。 为此,秦淮茹还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应对。毕竟她儿子,是班里最差的那几人,每次都是倒数,还总是调皮捣蛋,给老师惹出许多麻烦。 谁曾想,竟然是来收学费的。 开学时,她可是把学费拿给棒梗,让他自己去报名缴费的。 “怎么了,贾梗妈妈?” 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冉秋叶轻声问了一句。 秦淮茹回过头来,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冉老师,我这就拿给你。” 说完话,她就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钱,数过之后伸手一递。 冉秋叶接过钱,满脸笑意,确认数目对上,就直接揣进口袋里。 其实这学费,偶尔会有学生拖欠,心地善良的她,会拿自己的钱先垫上,然后等家长有了钱,再补交给她。 只是她没想到贾梗家长,会拖欠一个学期。 如今钱拿到手,自然欣喜得很。 “贾梗妈妈,那我就先回去了。其实,贾梗这孩子,聪明劲还是有的,只要他用心学习,成绩肯定能提上去。” 听了这话,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只不过,把冉秋叶送出西厢房后,她直接从兔圈那里,拿起一根竹条,气冲冲地走进屋内,直奔棒梗而去。 顿时,棒梗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整个人倏得一下跳起,朝着另一边跑去,嘴里还大声喊道:“奶奶救我,我妈要打我!” 听了孙子的叫喊,贾张氏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碗筷,望着气急败坏的秦淮茹。 “好好的,你又打他干吗?要是把人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手执竹条,指着棒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学费呢?开学的时候,我明明给了你,你竟敢不给老师,私自昧下拿去乱花。” 顿了顿,她大声喝问:“钱呢,你拿去做什么了?”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小声嘟囔:“我忘了,不知道是买了鞭炮,还是买糖了吃。” 一听这话,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举起竹条又要冲上去,对棒梗进行鞭打,狠狠地教育一番。 “不就一点学费嘛!至于这么打他吗?” 贾张氏站起身,一手拦住秦淮茹,一手护住她的好孙子。 “什么叫至于吗?这臭小子,不仅胆大包天,私自昧下学费,还拖了大半年,都不说一声,让人家老师上门来收。你说,冉老师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把我们看成老赖?” 虽然被拦下,秦淮茹依旧大声喝问。 说完话,她避开自家婆婆,绕到其身后,一把拽住棒梗,抡起竹条就重重地打下去。 顿时,一道惨烈的叫喊声,在屋内不断地响起。甚至,传到了屋外,被院里的住户们听了去。 只不过,大家听清是棒梗,都没有出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