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空余青史颂玄机》 第1章 逢乱世何去何从 我叫庄明,代号离狼,职业特工,隶属于国家某个作战部门,身份特殊,保密级别很高,不是中南海大佬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身份特殊的原因,只因为我有着与众不同的也是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部队进行训练,至于到底是多大的时候开始训练,我已经记不大清了。 自己需要各种各样的身份,最突出的身份就是作为一个老将军收养的儿子,不知道是哪里合了他的胃口,虽然自己是有些能力,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也不至于少的如沧海一粟! 至少自己带领的这一小组,4个组员,除了自己还有2个人拥有特殊能力,一个是心灵控制,一个是鹰眼,他们的代号分别是破狼和浊狼,令人惊讶的拥有心灵控制能力的是男人而拥有鹰眼能力的是女人,他们分别负责混淆目标的注意力和阻击敌人,另一个普通人也是少有电脑高手,代号刺狼,一个拥有很强迷惑性的娃娃脸的男人。 老将军莫名的偏*,让他在特殊部门里也有了几分特权,借着这个身份,我也能在一年之中有个最起码的节日假期,也能更贴近普通人的生活,对于自身气质的转换更是得心印手。 假期是短暂的,出任务的时间占据了我人生的大部分。而下一个任务,就是刺探国内的一个高层领导,元首怀疑他已经别国收买,但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审判对方。这是一个严重的肿瘤,搞不好这隐患爆发,祖国将会面临很大的灾难。 这个任务并不轻松,但对完成多项高难度任务的我们来说,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机会的任务。所以,当我们准备好一切工具,任务开始了。 刺狼开着面包车,娃娃脸上是阳光的笑容向每一个行人愉快的打着招呼,副驾驶座的破狼因为能力的原因很是沉默他磨擦着隐藏在暗处的枪支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养神。而我一边和浊浪笑着聊天,一边摆弄着手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时尚男女。可手机上显示的确是全英文的机密情报。 做出一派出门旅游的样子,我们很快到了郊外,往某山林出前进,那里坐落着一个豪华别墅,正是目标的所在地,目标正在那里开始一个跨国际的宴会,邀请了很多有权势有地位又会或亦有钱财的人。 刺狼在一出废弃的守夜人的石屋前,把车停下,我们提前已经分配好了职务。所以,有条有序的进行着准备,我和浊浪戴着易容面具混进了宴会厅,而刺狼呆在别墅的地下水道里准备入侵别墅的保卫系统和监控系统。破狼凭借着能力很容易成为了宴会庭上侍者的一员。 任务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有遭遇什么阻碍。可最后的结局却让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凭着高超的身手,我轻车熟路的在重重警戒下拿到了目标的秘密资料。可是就当我们要撤离的时候,却被十几个高手阻截,每一个都有不下于我的能力,看样子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在高强度也是非常耗神的逃亡之下,或者说是并不大意外,又或者说是习惯的遭遇了组内成员的背叛。浊狼和刺狼,他们背叛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吗?在破狼用生命帮助我携带重要文件逃生后,我带着一身的重创,跌跌撞撞到了先前的那个石屋。 逆向思维,在刺狼和浊狼严重的我是一个不大*冒险的人,所以最危险也是最安全这个理论从不被我选择。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性格比众人所了解的还要激进的多,只是多年的经历让我压抑着这一性格特点。 那个收养我的老将军曾经说过:“只要我到了30岁还没有出大错或者是在任务中丧命,我就可以拜托这在边缘游走的危险工作,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瑞士军刀在高浓度的酒精消毒后,我用它割开粘在伤口处的衣服,一个又一个的,把弹头从身体里取了出来,又用纱布简陋的包裹着惨不忍睹的身躯。满头大汗的我,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继续坚持下去,我的意识慢慢模糊,只是用直觉抓住机密文件困难的拥进怀里,留了这么多的血,又不能及时治疗,我怕是撑不回去了! 对不起爸爸,我恐怕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特异功能由意志驱使,在我昏迷之后,它只会龟缩在身体里的一处地方。昏迷的我,体温骤降,嘴唇毫无血色,面容苍白,呼吸也变的微不可闻。如果是军区的老医生见了也会叹一声,此人命不久矣! 万物皆有灵性,那异能又不知是否又它自己的灵性,主人濒临死亡,而敌人恐怕很快就会搜查来到。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敌人的脚步声很快的靠近这个木屋,而木屋外的一摊血迹更是暴露了庄明的所在! 在这般严峻的情势之下,庄明体内的特异功能经自己运转起来,由慢到快,越来越增长的速度,竟然让这一处空间扭曲。而在下一秒庄明便消失在原先的地面上,只留下闪烁着冷芒的瑞士军刀和几片纱布证明着庄明的存在。 毫无疑问,庄明在他全然不知的情况下穿越时空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 草长莺飞,天空最是一片璀璨火红,无声的彰显这个时代的英雄豪情!在一片很是旷远的田野之上的一角,穿过连绵的森林,小溪欢腾的蜿蜒流转在枯枝落叶中,慢慢汇聚成一个清澈的水潭。几只机灵可*的小鸟在潭边,叽叽喳喳,不是的啄取着食物石沙。 全身绒*的小鸟,在尾羽处有着豆大的白色印记,仔细看去那腹部的羽毛竟染上了些许血迹。莫不是这上天创造的那个小精灵受了伤,而水潭中有着微微的血红色晕散开来变成淡淡的浅粉。 往另一边看去,就像是这些小鸟化身的女孩,身穿鹅*长裙,扎着少女的发辫,明眸善睐,一双皓如白雪的手拿着镰刀,慢慢的往这边的水潭走来。一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在扑闪着翅膀的小鸟身上留恋一阵,她挽起袖口接近水潭。 “呀!”小姑娘惊叫一声。 水潭边上的古树旁,庄明紧闭着眼睛,满是汗水的额头和毫无血色的面部无一不透露了他此时的情况。 小姑娘毫不迟疑的扑上去,托住庄明的脖颈,轻声叫道:“大哥哥,这位大哥哥!你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答小姑娘紧咬住下唇,看看庄明身上狰狞的伤口和破烂的衣服,心中紧了紧。她又看到庄明那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绝对的短发,心中一下子又气又急,颇为感性的红了眼眶。 “这些该死的山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何故要如此辱这位大哥哥!”自言自语的说完,小姑娘看着庄明英俊硬朗的面容有些脸红,她踌躇了一下,自知自己一个人是绝不可能把这位受了难的大哥哥搬出森林的。 善心的小姑娘,注意到庄明干裂的嘴唇,把腰间的水壶解下来,给庄明喂了进去。无意识的,凭借多年训练获得的警惕性,即使在昏迷之下,庄明仍然是绷紧了肌肉,咬紧牙关,这一番动作,身上原本勉强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啊!你怎么不喝呢!”小姑娘着急的都快哭了,不想让这看起来不凡的大哥哥如此丧命,她果断的站起身来,放下镰刀,做了几个小小的陷阱,就往村子跑回去―― 我是意识的分界线――此文**再次重复―― “嘶”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喃喃声,庄明的意识慢慢清醒,眼前模糊不清的白光,让他有些恍然。空气中浓重的泥土气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腐气让庄明有些不适,而耳边传来模糊的声响,随即,他睁开眼睛,半撑起身子,无视身体传来的阵阵晕眩的抗议,锐利的视线在这屋子中扫视。 不大的土房,似乎有着很长的历史,几个简陋破旧的木凳蹲放在墙角,泥墙上挂着一把弓和装满木箭的箭筒,庄明半眯起眼睛,有些迟钝的在大脑分析这目前的情况。 看起来自己应该是被人救起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目光转移到身下的软垫上,用缠着纱布的绷带摸上去,似乎是动物的皮毛。等一等,他的手放在身上摸了摸。这是什么衣服? 很快的,庄明就察觉到那份机密文件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心下一惊,直起身来就要下床去,那份文件可是关乎着国家大事,马虎不得,若要是被人看到,只怕对方会被暗杀封口。 “喝!呼!”身体像是被撕扯的发烫,伤口处火辣辣的疼,该死的没有麻醉吗!庄明皱起眉头,看着自己身体失衡的倒下,撞在**的勉强被称之为床的地方。 咧了咧嘴,心想自己该不会是被人当成恐怖分子,所以才被这么条件极差的对待吧,可就算是恐怖分子!庄明看向手腕,自娱自乐的想,还好没有手铐! 也许是听到声响,这家主人匆匆的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庄明的心里越发沉静起来,目光深沉的看向门外,衣服掩盖下的肌肉在不为人知的崩起,整个人蓄势待发,像是要发出雷霆一击般蓄力! 而出现在门口的,却大出乎了庄明的预料,那分明是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小姑娘,的确是喜欢玩cosy的年龄,有些呆滞的看着对方一身的汉服。 小姑娘白净的脸上带着急切紧张的情绪,发觉到庄明的目光后,脸上顿时飘上一团红云,她走近来,说道。 “大哥哥,你醒了啊!刚好,把这碗药喝了吧!你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恐怕要好一阵子才能好利索!”小姑娘声音甜美恐怕任谁也不会对她有敌意。 可庄明见多了罂粟般美好却噬人心骨的东西,目光沉静如水,他抿了抿嘴,让干涩的嘴唇恢复几丝生气。 “你是谁?这是哪里?最近的军区在哪里?”庄明冷静的询问道。 一连三个问题到是让小姑娘有些手忙脚乱的啊了几声,踌躇的看着大哥哥,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庄明疑惑询问之色以及无声的目光催促之下,她才犹豫的开口。 “我叫秀儿,这里是徐州城附近的小村子,至于大哥哥你说的军区!”秀儿表情上也带着意思疑惑,继续说道:“大哥哥说的是军营吗?你是军人我对这些不太清楚啊!”似乎有着一些顾及,她迟疑的说着。 徐州!庄明惊了一下,这样的称呼,莫不是!他有点惊慌失措地打量着四周,屋内搜索一阵,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庄明的目光锁定在秀儿胸前的装饰品上。 庄明定定的看了很久,他很容易的就发现,这分明就是汉朝年间的饰品,如此崭新!庄明看来的目光让秀儿的脸上羞涩的染上红晕,她不自在的开口,带着糯糯的娇意,“大哥哥,你你在看什么呢!” 似乎是被秀儿的声音惊醒,庄明一个激灵,神志回归,只是眼底深处隐藏着震惊之色久久无法散去! 见庄明不开口,秀儿偷偷的嘟了嘟嘴,把手上端着的木碗,递上前去说着:”大哥哥,你快把药喝了吧,一会儿它就凉了!药性就散失了!” 需要一些其他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庄明不在意的接过木碗,道了声谢,目光在残破的木碗上停留一阵,浑黄的液体甚至无法照出庄明的倒影。庄明没有直接喝下,而是将温热的药液放在鼻下隐蔽的闻了闻,然后放心一饮而尽。 “谢谢姑娘!”庄明沉稳的说完,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严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现伤势虽然严重可自己的体力很是充足,精力也恢复的很快。庄明皱起眉,下一秒,略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特异功能竟然消失不见了!这可真是犹如被天打雷轰般震撼,他茫然失措之下,双手都有些颤抖。 特异功能对庄明来说,一直都是比兄弟伙伴甚至是亲人更加重要的存在,如今自己居然感觉不到特异功能的存在,这可实在是令庄明失了魂般迷惘! 秀儿高兴的笑了笑,对庄明安慰的说道:“大哥哥不用着急,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好啦。虽然黄巾流窜之事常有,可是徐州这一代倒也还算平静!” 黄巾!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虽然有些猜测,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这般乱世!这可是人命如草芥,士兵遍地走,流民多如狗的时代啊!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这个用血迹侵染华夏大地的时代,充满痛楚,虽然群雄并起,谋臣韬略,武将争锋!可百姓 作者有话要说:不忘说一句此文** 还有各位看客 给个收藏 多多评论感激不尽 收藏妹纸 第2章 标初定秀儿跟随 “庄明哥哥,你的伤还没全好呢,怎么站在这里呀,被冷风一吹更严重了怎么办!”秀儿撅起红润的嘴唇,责怪的说着,她手拎着篮子,篮子被一块蓝色的绸布盖着,蓝布下不出意外的应该是秀儿买来给庄明补补身子的食材。 田埂之上,庄明用布巾裹住已经半长不短的头发,坐在一块乱石上,目光凝聚在不远处的枯枝之上,一条莹绿色的草蛇正缠绕着缓慢的吐着芯子往上爬,而枯枝的顶尖一只伶俐的小鸟正毫无所觉的梳理自己的羽毛。 秀儿用手揽了揽被风吹乱的鬓发,已经习惯了不太*说话很是沉默的庄明,她步履婀娜的向庄明走来,小小的年龄亦可以看出以后的国色天香。 “你在看什么呢,庄明哥哥?”走近了些,秀儿三步并两步,蹦跳的到了庄明身边,白皙的小手在庄明的视线前晃了晃。秀儿似乎是知道庄明不会理她,她顺着庄明的视线探寻而好奇的看去,不由的呀了一声。 青蛇正张大了嘴巴蓄势待发,猩红的信子和尖锐的毒牙甚是狰狞,那小鸟还是一无所觉,完全不知道它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怎么办啊,庄明哥哥,你快帮帮鸟儿啊!庄明哥哥,你快点,那条蛇要吃了鸟儿了!”秀儿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为小鸟着急起来,她伸出素手拉着庄明的衣襟,紧张的语气带着哭腔。 这些话让庄明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稍稍有了些波动,从乱石上蹲下身子,右手迅速的在田埂上拾起一枚碎石,肉眼瞄准,手腕发力,将碎石破空扔出,那青蛇的七寸被打出一个血洞,从枯枝上掉了下去,蛇尾摆了摆便毫无动静的丧命了。 秀儿看着惊飞而走的小鸟松了一口气,却又看到蛇身出有着一条血洞的青蛇,她啊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秀儿的一番动作让庄明愣了一下,为小姑娘诚挚的善心所动,有些感慨的开口说道:“没事了!”他站起身来,走向那条青蛇所在的地方,心想着今天可以吃上蛇羹了,不过这个年代似乎没有人吃这个东西吧,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庄明动作流畅的拎起青蛇。 “哇!”秀儿的小手半掩着张大的红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庄明伟岸的背影。美女*英雄,看着庄明高超的武力,秀儿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很是崇拜,这就是这个年代,武力纵横,领兵作乱。 “回去吧!”庄明拎了青蛇大步跨过秀儿,淡淡的说。 “啊!哦!”秀儿有些迷糊的点了点头,下意识跟上庄明,清醒过来之后微微红了脸,她偷偷瞄了瞄庄明手上的青蛇,奇怪的问道:“庄明哥哥,你拿那个做什么啊?” 庄明用秀儿能跟上的步子慢慢的走着,然后以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做蛇羹!” “什么!你要吃蛇!那怎么能吃!”秀儿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可*的很。 庄明漫不经心的回头,目光随意的在秀儿身上一扫,看了一眼秀儿手中的篮子。蓝布下的东西就形状来看应该是蘑菇之类的东西,正好做下汤的作料,他在心中想着。 “我做,味道很好!” 土房里的小院,一张半新不旧的桌子,旁边是干干净净的坐垫,还有一个看起来完全不搭的木头桩子,与桌子相比稍稍矮些!豪无疑问,这是庄明搬过来的,他可不习惯跪坐这种古老的坐姿,就算以后要跪坐,现在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勉强自己。 一盆热乎乎的汤,一盘炒青菜,两碗米饭,这就是他们今晚的晚餐,对于乱世之中大多数吃不上饭的百姓而言,这顿饭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丰盛了! 秀儿跪坐在桌子一角,手里拿着筷子,万分纠结的看着桌上的汤,味道闻起来到是挺香,可是食材对于生养在古代东汉末期的秀儿来说,能坐在桌子旁没有被吓的跑很远,已经是十分的难得了。 “庄明哥哥,这东西真的能放进肚子里吗!”秀儿咬着筷子,含糊不清的询问着,满是退缩之意,她瘪着漂亮的柳眉,红润的小嘴唇微微的嘟起。 庄明没有回应秀儿的询问,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端起饭碗,操了一筷子蛇肉,大吃起来,在军队呆过的,吃饭也是有时间限制。 清了清嗓子又咽了咽口水,秀儿翻了一眼看起来吃的很香的庄明,自己犹豫来犹豫去,最终还是夹了一小块蛇肉,跟吃毒药似的放进嘴里。下一秒,她就丢下筷子,捂住嘴巴,闭上双眼,生怕自己五窍流血,中毒身亡,小脑袋里杂七杂八的幻想了好多。 半天没事,只有蛇肉鲜美的味道口齿盈香,让人回味不已。秀儿砸吧砸吧嘴,用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水,眨眨眼,说道:“好香,好好吃”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庄明,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配上刀斧削刻般英俊的面容真是魅力十足,不过对蛇肉感慨十足的秀儿却是错过了这一意外的美景。 很快的吃完晚饭,也已近黄昏了,秀儿义正言辞的把庄明从厨房推了出去。 “君子远庖厨啊,庄明哥哥!你这样会让别人瞧不起的,在秀儿面前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千万不能这样!”秀儿双手叉腰,教育着面无表情的庄明,心中却想着庄明哥哥做的饭真是好吃的很,但是除了自己,她可不想要庄明哥哥给别的人做。 庄明不以为然的挑起眉头,自己幼年时,就能一个人**生活,洗衣做饭,没什么他不会的,但看着秀儿小小的瓜子脸上一脸的坚决,自己也不继续准备参合坚持,坐到院子里,他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这在大城市几近绝迹的盛景,在不同的时空能仰望到同一片天空吗?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不管怎么样,机密文件还在自己手上,只要能找回特异功能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去,这个东汉末年的三国时代,历史既定,自己一定要小心,不可以改变了历史的进展,让未来时空消失。 庄明不禁想起这个时代的英雄人物,不管是最强的吕布,战神赵云,古之恶来典韦或者是虎痴许诸都是武力强横的猛将,而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瑜,用兵如神的诸葛亮或是鬼才智谋的郭嘉都是智力超群的谋士!庄明想着不禁有些血液翻腾,*澎湃,若能与之一战,与之对弈,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这样到是不枉他误来此地 “庄明哥哥,你还不睡吗?”秀儿洗完碗筷,从厨房走出来,就见庄明在星夜下发呆,不免奇怪的上前询问到。 “秀儿,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庄明收回注视着星空的视线,看向月夜下显得如月宫仙子的秀儿,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这般可人的人儿,任谁见了也只怕是满心的喜欢。 “什么事啊?”看着郑重的庄明,秀儿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她盯着庄明深邃朦胧而神秘十足的眼眸,有些莫名不好的预感。 “我要走了,去洛阳找一些人,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大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东西算是我的谢礼!”庄明掏出一个比正常规格稍小一些的口琴,上面有着自己印下的专属印记,一个中国古代的象形字,意味着太阳,这是自己十八岁成年时父亲送给自己的,虽然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但是他伸出手想要递给秀儿。 秀儿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心里早把庄明当成了自己的归属,今日听得庄明这些话,心中失落难过的很,有些哭意,确是被她强硬的压下。 “不,我是说,秀儿不要你的东西!救你照顾你是秀儿心甘情愿的,怎么能要你的东西。”秀儿的目光下意识的在制作精巧的泛着金属光芒的口琴上扫过,那个特殊的印记在她心上留下模糊的印象,秀儿灵动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的凝望着庄明,“你要走吗,去洛阳?我?能带秀儿一起吗?” 这般哀求,怕是石头也明白了,也心软了。不过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庄明,就算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可现今的秀儿不过是十三四岁,离十八岁成年还有好久,所以他哪里往那方面想过,只是对于秀儿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在荒僻的小村子生活也是有些担忧的,这么一想心里也不免有些迟疑了起来。 黄巾之乱刚过,董卓马上就要入京了,战乱也将四起,把秀儿一个人扔在这里也实在是太不安全。可自己要去的地方是混乱的中心――洛阳,那里的危险程度怕也是一点也不低。 秀儿从庄明略略凝起的眉中看到了希望,她睁大漂亮的杏眼说道:“庄明哥哥,能带秀儿一起吗?”她拽了拽袖口上的流苏,心跳不免加速。 庄明踌躇了一下,说道:“我一个人毫无所依,在洛阳怕也是到处奔走,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跟着我跑!这样怕是不妥!” “啊,没有关系的,我有亲人在洛阳的,我爹爹的一个老友也是我的义父,他就在洛阳,我们可以去投奔他的!”秀儿连连急道。庄明愣了一下,一直没有听过秀儿谈起她的家人,自己也不曾对此敢过兴趣,不过既然秀儿提到了。 “你爹爹他”没有说完的话,秀儿却是明白了庄明的意思。 “我的爹爹和娘亲都不在了!”秀儿落寞悲伤的说道,眼角处慢慢出现小小的一处湿润。 庄明犹豫的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但秀儿确实意外的很坚强的一个女孩子,她擦擦眼睛,露出一个哭态也绝美的笑容,让人惊艳。 “庄明哥哥,你愿意带着我吗?秀儿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秀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庄明,轻声询问着。 庄明漠然的抬了抬眼,转头看了一眼实在简陋的土房,沉吟一番,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说道:“好!秀儿,你今晚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上路!” “恩!”秀儿高兴的半踮起脚尖,点了点秀气的小下巴,快速的转过身去,往房门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着:“庄明哥哥你早点歇息,秀儿现在去收拾了!” 真是活力十足,庄明心想着,进了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在房间里的床上,手中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稀世珍宝――纸张。很幸运的,机密文件的外面是由干净的草*档案袋包装而成。 庄明拿起自己调制的羽毛笔,在档案袋的内纸张上写写画画起来,要是现代的人便会认出庄明写的是英文,但对古代乱世的人来说这些简直就是鬼画符。至于为什么自己选择英文而不选择中文,主要是因为中文的简体字也是由古代汉书转化而来,若是聪慧的人想必并不会很困难的看懂简化的中文。 写了有一段时间,庄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下意识的抬起左臂想要看时间,却只看到了麻布做的汉服袖口,当下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机械军用化手表早已在任务中损坏了。 另一间房里,秀儿趴在明显是属于富贵人家的丝绸之上,她激动的睁大了眼睛,傻笑了很久,才揉了揉酸酸的嘴角,翻个身,准备睡下。 入睡前,意识就要消失之际,秀儿忽然想起自己忘了告诉自己的庄明哥哥,她父亲的好友,也是自己的义父,他是位列三公的王允,王司徒 作者有话要说: 墨墨再次致敬众读者 请大家多多收藏 希望大家喜欢此文 对了男主郭嘉主角攻 第3章 偶遇惨事初会吕布 古代的风景,空气、天空、花草、树木,都与几千年后的现代有很大不同,这里还保留着很原始很自由的风的味道。庄明驾着从徐州城置办来的马车,刁秀儿坐在车里瞌睡的晃着脑袋。庄明眼神清明,这将近半个月来路上遇上的可有不少的土匪抢劫事件,如此可见这乱世的治安究竟有多差了。 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游历了不少的地方,庄明对这个时代最底层的人民生活算是有了比较初步的理解。人民连温饱都不能满足,治安以及欺压之事又有为常见,也难怪会有黄巾之乱了。庄明慢慢舒了一口气,转了转手腕,消除身上的酸意,心里思考起刚才所见,那些马蹄印子,怕是有几十人,也不知是流寇还是部队。 正想着,转过一片密林,忽然前方出现一村子,远远的慢慢地冒出了烟,只见烟火在大白天中忽闪,烟也越来越浓,庄铭瞳孔微缩,听到女人小孩的哭喊求救声。 “怎么回事!”庄明皱眉心中暗道,虽然路上所见多有流寇,可屠杀村庄的是还是第一次见到。眼见前方的村庄正处于一片水深火热,从小就被教育要为人民服务的庄明自然是不假思索的停下马车,跳了下去。 “庄明哥哥,出什么事了!”秀儿刚睡醒而带着浓浓的鼻音从马车里响起,马车里衣衫磨擦,看样子秀儿是想揭开马车的帘布,出来看个究竟。 “秀儿!你别出来,呆在马车里面!”庄明厉声道,又事放心不大的解释道:“前方村子了遇灾祸,我去去就来!”说完,庄明从马车的木板下面,取出弓箭和长刀,然后头也不转,脚上用上内劲,速度迸发朝前冲去。 “庄明哥哥,你要小心啊!”因为秀儿的容貌,她曾经在路上给庄明惹了不少麻烦,所以现在的她也学乖了,只拉开一小半的帘布,把眼睛露出来,焦急的注视着庄明疾奔而去的背影。 当庄明冲到村子边缘的时候,只见到处是农民汉子的尸首,血液浸染了原本土*的泥土让它边做黑红,烟火燃烧着焚烧者残肢,耳边女人小孩的声音更是凄惨,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惨无人道! 庄明冷静的扫视了一眼村中的惨状,却压不住心中喷涌而起的怒火,几个步子到了敌人的所在地,他们正围成一群,尖锐的笑着看着自己的老大玩弄一个身材丰满的村妇,还有几个人也抓了几个村妇正在耕耘,而小孩的啼哭声让他们心烦,当即就有人上去一刀砍死孩童的脖颈,砍完还哈哈大笑。 再也看不下去,庄明一声低吼,双目瞪红,蹿上房去,拿起弓箭就朝敌人连射三箭,曾在军中夺冠的箭法显然不负庄明的期望,射死了正在奸污妇女的流寇!流寇们一惊,朝庄明所在的地方看来,但很快的他们回复狰狞的面目,和嗜血的眼光,在他们看来只有一个人的庄明很显然不足畏惧。 庄明眼神冷漠,本想再射几箭的他一下子顿住,双手颤抖。原来被流寇奸污又给屠了村子,这些女人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和求死之念,竟然一个一个的自发碰上流寇的刀刃,含恨而亡!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乱世?庄明耳边回响着流寇头子粗俗愤怒的大喊,“这群□,死什么!怎么不等老子爽完了再死!你们全部给我上去,砍死那个人!” 庄明扔下背上的箭筒和手中的长弓,眼神冰冷的拿起长刀,不惧眼前一拥而上的流寇。他人忽然一动,向前跑去,到了屋檐,一跃而下,手操长刀,一个竖砍,一次横扫,一下子就让地上增加了很多的尸首。庄明双手握刀不知疲倦的将在部队学到的特殊杀人技巧用的利落狠辣,追上因害怕庄明而逃跑的流寇,一道银光,遍洒下大片的红色珠帘。 刀光闪耀,庄明猛地一弯腰抓起一块巨石朝流寇扔去,瞬间便收取了四个流寇的性命。毕竟是很多人的围攻,再加上太长时间的劳累,庄明渐渐的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他心知必须速战速决,眼神沉寂的在周身的流寇中一扫,只剩下十几个,很好。 庄明反应灵敏的躲过一阵刀风,侧身而顺手砍去解决掉一人,他眼中冷芒一闪而过,全身的杀气一开始就被他压抑住,没有爆发!如今,庄明忽然如一暴怒的猛虎,全身杀气凛凛,如海浪汹涌澎湃让人望而生畏! “啊!!”庄明一声怒吼朝流寇的密集处冲去,流寇早见他威猛异常已经砍死了自己几十个兄弟,心中惧怕,又见庄明浑身杀气来势汹汹,更是吓得连举起的刀都差点掉到地上。如虎入羊圈,庄明移形换影,猛然发动自己在生死间领悟的刀法,手上刀光四闪,很快的,他慢慢的拔出自己手中的刀,它正从最后一名流寇的肚子里慢慢带着大股血迹而出。 不想让自己沾上太多血迹的庄明躲开了流寇身上喷溅而出的鲜血,他环视了一周毫无人气的村子,心中疲惫,慢慢的往村边走去,准备一场大火,埋葬了这里。 忽然,一阵震动天地的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很快的到了村子边缘。庄明全身一紧,来不及想对策,只是抛下手中染血的长刀,迎面跑去心中对秀儿的安全甚是担心! 只见十几匹良马宝驹迎面跑来,马背上是装备颇为齐全的骑兵将领,他们之中有几人穿的甚是气派,注意到庄明,其中有一人惊异的咦了一声。 那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顶束发金冠,穿的也很是贵气,他纵马挺戟,威猛之气迎面扑来,其实不可抵挡,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英雄好汉。只不过这乱世缺的就不是英雄,所以庄明只是略了略打量了一下,就收起目光回复沉寂的眼神,再无半点波动。 “这位兄弟贵姓?”那人注意到庄明的眼神,心下赞叹,他礼貌的下马,对庄明抱拳问道。 “在下庄明!”庄明回答,心中惦记着秀儿的安全,当即问道:“不止将军可有见到一马车,就在刚才你们来的道上停着!” “见是见到了!”那人目光一凝,炯炯的盯着庄明,感应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危险,庄明下意识的绷紧全身肌肉,眼神锐利的看着对方,反问道:“这般说,你做了什么!你叫什么!” 那人却是不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庄明,目光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庄明面色一沉,那人带来的十几个兵,竟然拔刀的拔刀,拉弓的拉弓,看样子怕是免不了一场艰苦的战斗了。 那人也注意到了自己部下的动作,摆了摆手,见部下把兵器都收起来,才带上一丝笑容,看着庄明说道:“我某家只是见秀儿姑娘一个人有点危险,让自己的亲兵看顾着,而你问的问题,某家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知道!”话音刚落,就一个猛扑朝庄明袭来,拳风所在之处,莫不激起阵阵破空声,那人身后的部下见自家将军出手,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神专注无比。 庄明心中一怒,心想这可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很,对刚才的惨事,心中余怒未消,又遭人挑衅,当下放开顾虑,倾身向前。 “来得好!”把那人嘿嘿一笑,和庄明正面对上,两个人被对方的力道都是一震,心下对对方也是默默赞叹不已。两个人的马下功夫了,可庄明得了几千年格斗文化的教育,又是在国家的精心培育下训练,跟对方比起来,绝对是胜了不止一筹的,只是先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有些内劲不足,却被庄明用巧劲补上。 庄明的格斗技巧,多数是在各国精粹中自己参悟演化而来,甚是精妙,招招制敌,狠辣而直接!那人眼中异彩闪烁,心中有些郁闷,自己的招式大开大合,多是蛮力虽有技巧,却有很多过度的招式,根本比不上庄明的格斗技巧。 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因为庄明体力原因,所以两人看上去不相上下。可是那群军队中还是有明眼的,对于庄明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先是与几十人搏斗,后又和自家将军缠斗,竟然毫无败迹,要知道自己根本就从自家将军手中走不下几十个回合。两个人大的事件越来越长,庄明用军队学来的专业知识,调整呼吸,节省体力,倒也还能继续坚持而不败被人所制。 “庄明哥哥,吕布将军!你们别打了!”秀儿焦急的声音远远传来,只见她一身粉色长裙,不施粉黛而羞花闭月,倾国倾城。 吕布听到美人的声音,早已心神失守,手上的招式停了下来。而庄明浑身一震,也停下招式,满目震惊的看着眼前刚刚与自己缠斗几百回合的人,竟然是温侯吕布!开什么玩笑! 虽然对自己的名字没有被美人放在前面有些不满,但是吕布还是温柔的笑了笑,爽朗的说道:“不打不相识!庄明,你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好英雄!若是有心投军不如来我帐下,我愿意将军一位待之。”吕布此言倒是让秀儿一愣,顿时对这个看起来以势压人的蛮汉,改观起来。 庄明嘴角一抽,他可是极其不愿意参与乱世群雄割据的,本想要低调的在洛阳呆一阵,没想到刚至洛阳边境,竟就与日后名动天下有猛将第一人之称的吕布,以平局一战,他已经可以想象以后自己的麻烦有多多了! 既然吕布说了这话,庄明也不能左顾而言他,只好抱拳,说道:“将军抬*了,不过这次到洛阳来是带秀儿投亲去的!怕是要负了将军好意!” “这是无妨,人各有志!”吕布眼中闪烁一阵,漠然的说出这番话,接着又问道:“秀儿姑娘,不知姑娘是要到洛阳哪里投亲,不若让某送上一送!” 秀儿听了,本不想回答,可是吕布目不转睛的看着秀儿,让她心中颇为惧怕。秀儿踌躇的看向庄明,庄明面色木然不做表示,秀儿无奈的在吕布灼灼的目光下,慢慢开口,说道:“小女子要去洛阳义父王司徒府上!” 吕布一惊,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可是位列三公的王允,王司徒!”他却是万分没想到,自己心仪的美人竟然有着这么样的身份,要知道,自己的义父董卓与王司徒在朝上可是争端颇多的。 见秀儿肯定的点了点头,吕布踌躇一阵,便下了决定,说道:“秀儿姑娘,请回马车去吧,奉先一定将姑娘安全送到王司徒府上!” 两个人对话之间,没有看到庄明一瞬间无比扭曲的脸,他只觉得世界简直就是要会到末日了,救了自己的善良少女秀儿的义父是王司徒,那她呢,因连环计名动天下的四大美人之一,貂蝉!?这是什么情况,看着吕布盯着秀儿目不转睛,一看就是动了心的模样,这就是所谓连环计的前序,温侯吕布与闭月羞花的貂蝉在洛阳的第一次邂逅,庄明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中无比郁卒的心情了! 哈!自己和四大美女之中的貂蝉单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若是要让后世的人知道了,还不臭骂自己的狗屎运,庄铭在心中无语的想着,骑着吕布牵来的马匹,也注意到四周崇拜惊异的目光,心中更是郁闷了。 这下子,要让自己怎么隐蔽自己,在风云动荡的洛阳,这下子可是绝对的处于风口浪尖了,虽然计划干不上变化,可是面对这些计划之外的意外,庄明却是有些兴奋的舔了舔下唇,他本来也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城的人! 对洛阳即将发生的一切,他可是期待的很,等等!秀儿是貂蝉,那也就是说,秀儿要被王允用连环计诱惑董卓和吕布,先后被这两个人糟蹋!庄明一下子有些心乱起来,暗自祈祷秀儿不是历史上的貂蝉,该死的,我好像记得野史上,貂蝉又名刁秀儿,等等,好像还有一个版本,是叫任红昌的。 庄明转头看了一眼,吕布亲自架着的马车,心中有些混乱,无奈的轻舒一口气,他知道历史上的貂蝉是被王允打动,自愿参与连环计做一个牺牲品,庄明叹了口气,心想,还是随机应变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说 虽然是军人 可是使用的也不见得就是正义无比的方法 庄明在很多情况下也是会吧见不得光的事情玩得很转的 嘿嘿 秀儿心仪庄明吕布心仪秀儿 毫无疑问有好戏看喽 喜欢你们哦妹纸们来个收藏和评论吧 第4章 至洛阳离去取字 一大队人马在路上走着,既然是吕布的骑兵,想必也是乱世中的精兵良将,庄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支部队,自己被这群人围在中间,作出观察的动作也可以隐秘而不被人发现。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强兵,浑身充满了在沙场中历经厮杀的杀气,眼神锐利而压力十足,杀伤力恐怕也是十分惊人的。 在庄明旁边的将领一直好奇的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庄明,过了一会儿,那人才开口问道:“这位兄弟,在下高顺字公孝!” 高顺,庄明眼瞳一缩,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对此人的介绍: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所统率的部队精锐非常,号称“陷阵营”。屡进忠言于吕布,吕布虽知其忠而不能用。庄明顿了顿,转过头去,对高顺点了点头,也借此仔细的打量对方,他可以感觉得到高顺也在隐蔽的打量着自己。 高顺应该已经及冠,留着两撇胡子,面容忠厚沉默,气质乍看上去,到是让庄明不由的想起了昔日伙伴-破狼。两个人的气质莫名的让庄明觉得很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庄明到是对高顺有问必答起来。 “兄弟哪里人氏?”“徐州。”“可有表字?”“没有!”“因何来洛阳!”“找人。” 这样一问一答,周围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但两个同样寡言少语的人倒像是找到了知己,从籍贯、年龄到武功、志向,高顺和庄明虽是初见却如同相识多年的好友,相处很是愉快。到洛阳的路上,庄明也大致弄清了现在的情况,曹操献刀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见识见识这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很快的到了洛阳,洛阳的守城官兵,那拍须遛马的样子到是让庄明大开眼界。进了洛阳城,高顺下令只叫了几个人跟着吕布到王司徒家去,让其他的人回军营,庄明混在这些人之中,收敛着气质,让自己显得并不起眼。高顺明显有些心事重重,他心知吕布怕是看上了秀儿,可是秀儿王司徒的义女。别说董卓和王允冲突不小,就是秀儿对庄明的眼神,也能看出这姑娘恐怕是心有所属。 高顺心里胡思乱想着,又是放心不下,回头看了一眼,就对庄明说道:“兄弟,在下还有其他要事要回军营,就不陪你到王司徒府上了!以后有机会定找兄弟喝上几杯!”说着歉意的看着庄明。 庄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高顺心领神会的离开。庄明只是看了一眼高顺策马找吕布的背影,然后就把视线放在洛阳的大街上。怎么说也是大汉的都城,无论是气势还是历史底蕴都是让人惊叹,只见得周围的人见了吕布的部下,都是如见狼虎般的躲开,庄明心下皱眉。 王允王司徒府上,王允抚着长须,摇头晃脑的不时长叹,手上拿着一木简,眼神黯淡,忽闻下人传报吕布上门。王允一惊,手上木简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王允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可能,这吕奉先到我府上作甚?”他跟董卓在朝堂上本就争端不少,如今听闻吕布来访,不由得惊疑不定。 “听说是,吕将军送两位老爷的亲戚来访!”下人恭敬的解释着。 “两个亲戚?”王允一愣,思索了一会儿,问道:“可有说是何人?” “听说一位姓刁的姑娘,一位姓庄的少年!”下人回答,姓庄的少年!庄明听了怕是要哭笑不得了,只是没有留须,却被人当成了黄毛小子。 “姓刁的姑娘!”王允一惊,猛地站起身来,说道:“莫不是秀儿来找我了!”怎么还有一个姓庄的少年,而且还被吕布那个蛮汉送来,王允皱着眉,想不出这其中的道理,只好对下人说道:“你把那两人接进来就好,就说老夫正在午睡,不见吕将军!”下人应了,退下,王允却是站在那里发了一小会儿的呆,叹息了一声,又招了丫鬟说道:“去叫厨房准备些小菜送到院子的凉亭去!” 站在司徒府邸门外,庄明抬眼瞅了一眼,然后就默然不动,只是思量着,莫不要送了秀儿就离开。一边的吕布面带笑容跟秀儿讲着打仗的趣事,到是让秀儿惊叹连连、笑语嫣然的。 大门打开,下人弯着腰走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说着:“老爷正在午休,不见客,只是吩咐小的接两位进去!”吕布凶名在外,光是杀了丁原这件事,就足够让平民百姓知道这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兽了。 吕布果然面色一沉,不渝的盯着下人,杀气暗潮,那下人双腿发抖,大汗淋漓,简直就要晕过去了。 见事不好,秀儿又急又怕,几步到庄明身边,拉着庄明的衣角,小声说道:“庄明哥哥,我们进去吧!” 庄明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吕布,心中没什么想法,对秀儿嗯了一声,然后对着吕布说道:“将军,后会有期!”说完,带着秀儿往府中走去,那人如释重负,赶紧到前面带路。 “那本将军就不送二位了!”吕布漠然道,手用力一甩衣袍,转身就走。 果然反复无常,庄明在心里默默地想,察觉到秀儿略略害怕的样子,本想安慰的拍拍她的头,可手一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血迹未清,只好木然的放下。 穿过庭院,王允大步走出,迎了上来,打量了打量庄明,然后再看向庄明,笑道:“果然是秀儿你这丫头,怎么不淘气了,终于来找义父了吗?” 王允这般说法,让秀儿脸上一红,拉长声音,撒娇道:“义父”然后走上前去,行了一礼,道:“义父还在怪秀儿不懂事吗?是秀儿错了,义父不要怪秀儿了!多年不见,不知义父可还好!” “好!好!我这老骨头还能在活上他几年!”王允笑道,有事有些暗淡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确实苦了你了,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是个大姑娘了!” 秀儿羞涩的笑了笑,指着庄明说道:“这是庄明哥哥,是他护送秀儿到洛阳的!” 王云点了点头,看着庄明,眼中闪烁不已,怕是看出了秀儿这般模样之下的含义。庄明眼神少有的明亮,他抱拳行礼,唤道:“见过伯父!” 又是一莽汉,王允瞅着有着军人特质的庄明,挺拔笔直的身材和精明利落的气质,倒也不凡,也就点了点头,受了这一礼。 “走!走!进去再说!”王允说着,又是想到什么,对一旁的丫鬟说道:“对了,送小姐到厢房梳洗一番!” 秀儿听话的应了,临走,担心的瞅着庄明,直到庄明对她小幅度的点点头,这才安心的离去。 王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大叫,可惜!可惜,自家侄女怕是看上这块木头了!等秀儿离去,王允才转过头来,看着庄明,脸色不大好的说道:“跟我来吧!” 庄明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暗道这老东西莫不是更年期,但却没说出来,只是微微抬起自己满是污渍与污血的手,说道:“伯父,在下怕也是需要梳洗一番!” 王允也看到了庄明手上的血渍,脸色立马更黑了些,连忙叫了下人,带庄明去梳洗了。 在司徒府上,穿过走廊,拱顶,还有几个小院,途中不知道见了多少人,受了多少礼,一副规规矩矩,传统封建的样子实在是让庄明有些受不了。到了地方洗干净了手,庄明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这间房,毕竟是位列三公的王司徒,家中底蕴可是不小。 庄明上前几步,到了案台,看了一眼古色古香的橱柜,取出毛笔和砚台,拿了一张纸,正要写些什么,微微顿住,想起几日来与秀儿的相处,到是有些莫名的伤感了。但很快庄明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不管怎么样马上王允王司徒府上,自己是绝对待不得的,只希望秀儿能够理解,莫要怪他。 那带庄明来这里的下人在门外等了很久,长时间听不见屋里的动静,他心下奇怪,推门进去,一边唤道:“公子!”他往里一看,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凉亭里,王允正和秀儿谈着往事,两人都是感慨连连,秀儿讲述着自己和庄明如何相遇,之后又发生了什么。王允含笑听着,倒是对看起来呆木寡言的庄明有了新的认识,此人心细如发,志虑周全,又能与吕布久战不败,真乃奇人也!本来就对吕布武力头疼不已的王允,听到此事,可是喜不自胜了。 王允正盘算着怎么收服此人,做个幕僚,旗下也能有可挡吕布的猛将,就听得下人来报。庄明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书信一封,交于秀儿。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只此一句,简洁明了,不欲多言。 秀儿见了,泪如雨下,叫道庄明哥哥,她连忙站起身来,急奔而走。而王允却是拿着纸张,看了好久,才如梦初醒的大叫:“好字!好句!”原来庄明竟然有了纰漏,从小学习**笔迹的他,这字体自然是和东汉大有不同,简直就可以说是自成一脉。 王允拿了纸张,喜了一会儿,才恍然的站起身来,大叫道:“我那庄明侄儿呢!” 洛阳城的一小巷里,一浪子游侠气质的人,走走看看的,嘴里叼着一根草茎,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腰间别着一长剑。走到一酒家旁,才高兴的拍手叫道:“就是这了,终于让我找到了!”听着声音,明明就是庄明。 可他换个发型,刘海儿遮住少半张脸,脖颈上又有一道伤疤直到脸颊下方,嘴里叼着草茎,庄明却是完全换了气质。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庄明,只怕是秀儿,在不仔细打量的情况下也是认不出来的。 有一段日子没做了,偷鸡摸狗的能力倒是没有下降,教官知道也绝对欣慰得很,虽然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有阴间存在。庄明心想着,手里踮着一袋子银子,漫不经心的笑容却是有着特殊的魅力,他走进酒家,要了些小菜,和一小壶酒,便坐在大堂的边角处,以一种可以观察全局的角度。 斟酌浅饮,庄明在这酒家中到是收集了不少的情报,他心想,自己得换个名字,再取个字。庄明心里思索着,好半天才有了决断,笑着低声道:“不若就叫齐明,字清言!”说完,笑了笑,举起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这酒的度数太低,庄明思量着,有机会蒸馏几瓶好酒喝喝。 “我发誓定叫他身亡!”正想着,只见一声巨响在大堂响起,听着声音,应该是有人拍案发泄。庄明随意的看过去,只见两人对面而坐,穿的都颇为贵气,束发戴冠。一人手按在桌上,面色因发怒而使醉酒之后本就红润的脸上更是一片通红,他咬牙切齿,双臂颤抖,也不知刚才谈论了什么。 对面的人见好友如此激动,心中一惊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他也连忙站起身来,好言相劝,他压低着声音,说道:“好友,我知你心中气愤,可也不要太过张扬!若被他人听去,怕是不好!” 那拍案的人脸上青红变色,压抑良久,才缓缓收了怒气,一脸的颓废,摇头黯然的说道:“本初,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说着,拿起一壶酒便穿肠入肚,对方那人确实没有见到他低头时闪烁不已的目光,愤怒失望之色在眼底酝酿,很快便隐入深处而不见。 庄明拾起颗花生豆,放进嘴里,响亮的嚼着,心中暗道自己这是什么运气,怎么遍地走走都能碰上名人。本初是四世三公之家的庶子,日后十八路诸侯伐董的盟主。而另外一个人,眼中精光外射,颇具威严,细细观去,满身凛然正气,倒是不俗! 那袁本初听到此言点了点头,有些愧疚的神色青涩的显出,让对面的人脸色好了很多,也带上了笑容。两个人端起酒杯又又说又笑起来,只是人各有志这话不假,两个志向相冲却理念不同的人,也不知能保持这样的好友关系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窈窕熟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多给收藏 我在纠结 是现在让郭嘉出场 还是在虎牢关 三英战吕布之前那个时候出场 不管怎么样 收藏送上 第5章 中初遇店内猜枚 天气灰蒙蒙的,黑云压低,偶尔两三点雨星,寒冷的风慢慢吹过,路上的行人变得稀少而匆忙,庄明手上拿着被风力卷过来的五颜六色的风车,走在街上。 前几日曹操献刀的事情刚刚发生,董卓令便行书,画影图形,要捉拿曹操,赏银千金,封万户侯,而窝藏着,与他同罪。庄明把额头的刘海微微拨开,露出深邃的眼眸,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兵多不胜数,除了王允和吕布在找自己,也有很多人在找寻曹操的下落。 庄明面无表情的思量着,走过一个街角,脚下一点,一个跃起,到了院子的屋角上,心里的思路却是不止,当日与袁绍坐在一起的想必就是曹操了,七星宝刀是王允的,想必不会有多长时间,就有人来王允府上问罪了吧。 院子里的有着高大的榕树,枝叶繁茂,庄明站到榕树上,向院子里看看,抿了抿嘴。他把怀里的包裹用小降落伞放进院子,看了看天气,再把手上的风车放在眼前,慢慢旋转的图案很是漂亮,微微歪头,把风车插在树上,几个起落离开这里。 大街上的雨星更是大了些,但走过一条街,庄明抬眼看了看天空,雨停了下来了。洛阳的街上变得荒凉的很,只剩下一些垃圾在街上,庄明慢慢的玩弄着手上的榕树叶,叶的脉络,像是树根延伸到最边界。 庄明摆弄一会儿,放到嘴边,自己的口琴早就在秀儿不知道的时候放到她那里,他垂眼看了一眼榕树的叶子,嘴唇微抿,一曲悠扬回荡的乐曲便从嘴边泄出。 某个拐角处,庄明注意到一个算命的摊点,算命的先生摇摇晃晃的举着旗帜,上面只见一个“卦”字,字迹清丽可以看得出来功力很深,那青年清秀的面庞上微微醉酒的晕红,眼神迷离,一根白色发带乱乱的束则一缕长发,其余披肩,那人嘴角勾着一抹淡雅的微笑,好奇的看着自己,伸手摇了摇向庄明打着招呼。 庄明顿了一下,拿下嘴角边的叶片,对他回应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他没有看到曲子停下来时,青年那遗憾的眼神。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青年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倒去,青年嘴里毫无惊慌的哇了一声,等待自己的身体和大地亲密接触。 榕树的叶片在空中唯美的落下,庄明左脚一滑而探出,右手在空中画个弧度一个转弯揽住青年的腰部,披肩的长发拂过他脸庞,让庄明皱皱眉头,再帮青年站稳后,他便收回右手。 “哦!还好没有摔倒,不然衣服会脏掉啊!”青年的声音懒懒的,清亮的音色倒是让人眼前一亮,他醉醺醺的拍了拍淡青色衣衫,礼貌的拱了拱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庄明,笑着说道:“多谢兄台搭救,不如让在下为你卜一卦做个回报如何!” “不用!”庄明面无表情的盯了青年一会儿,在青年奇怪的想要看看自己脸上是不是张花了之前收回目光,正要离开。 青年的右手挡在庄明前面,颇有些趣味的问道:“兄台从哪里来!”他的眼神在庄明眉间停顿一下。 “徐州!”意外的没有不耐烦的感觉,庄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喝醉酒的青年。青年看上去倒是一副儒雅气质,眼神明亮,面貌清秀,只不过,庄明皱起眉,听到青年的咳嗽声。 “咳咳!咳!”青年微微弯下腰,手捂在肚子上,面色苍白了几分,却有几丝不正常的红晕飘上脸颊。 “你该回去了!”庄明沉默的看着青年回复平静,淡淡的开口,身子不好出来在这天气乱逛可不好,他信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青年伸出文士才有的白皙手指,手上薄薄的茧子应该是练字所导致,他挠了挠脸,脸上漫不经心,用的语气到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啊!我被人赶出来了,没地方去了!正准备算卦赚点钱!” “回去!”庄明扫了一眼青年手上简洁至极的旗帜,在青年干笑的声音中,从怀里拿出一袋钱来,丢给青年,转身离开。 青年在庄明身后呆了呆,看看钱袋又看看庄明,眼神古怪至极,看着庄明消失在街角处,挑了挑眉,掂了掂手上的钱袋,自言自语的说道:“虽然知道那人是好心,但这语气也真是太欠扁了吧!” “哈,我这浪子居然被人当成乞讨之徒了,这要是被志才知道还不嘲笑死我!”青年纠结的看着钱袋,嘴里喃喃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恩!好,那就喝酒去!”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摇摇晃晃的朝庄明的方向前进。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嘟囔着,“徐州?徐州!他是再骗我吧,这种面相!当真是奇怪得很!” 这天气实在是闹人的很,又开始要下不下的了,雨滴星星点点的洒落着,慢慢变大。洛阳天子脚下,繁华之地,开门的酒家却是一点也不少,庄明微眯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酒家,微微侧头,冰凉的五指微微拳握一下,水从拳心流下落到地上溅起一阵水花,决定自己先进去喝杯烧酒暖暖身子的好。 酒家里面灯光晕暖,没有多少人,大家都是单独坐在一起自顾自喝着清酒,偶尔看看屋外,等待雨停。坐到一个角落的桌子,庄明点了一壶烧酒,要了些茴香豆,自珍自酌起来。 那店家见风雨越大,给庄明放下吃食,就朝大门走去,准备拉上帘子,在半关上门。 “等等!店家!”青年清亮的声音响起,庄明一顿朝门口看去,清朗的笑容在青年脸上显得非常干净阳光,青年拍打拍打身上的水花,对店家说道:“给我来些烧酒!”说着,抬起头,怔了一下,他注意到了角落肚子坐着的庄明。 庄明面无表情的看了青年一眼,垂下眼去,右手把温酒樽摆好,勺子在黄酒中微微搅拌几下,左手挑颗个茴香豆,咀嚼起来。 青年看到庄明愣了一下,才走过去,到庄明面前坐下,对店家说:“我就坐在这了!”店家犹豫了一下,看着庄明,见他只是吃着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才松了口气,向青年笑着连连点头,转身离去了。 “兄台!在这碰见,正好了!我欠你一副卦!你说个字吧!”青年歪着身子坐着,看着庄明,脸上露出笑容,“我虽然不能说是事事灵验,但是算算未来的天下大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庄明拿起温好的酒,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青年,说道:“不用!” 青年挑了挑眉头,内心有些无语,心想这自己也不是第一天出来算卦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兄台莫是没有什么志向!你对天下大事没有兴趣?”见庄明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自己出来游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是没有遇见明主,见庄明古怪面相,确实报了些希望的,如今看来怕是没可能了。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强求了,那些钱我以后会换给兄台的!”青年说着,端起一杯酒来,对庄明笑着说:“不谈时事!一柱香里遇见了两次,我们可是有缘,不如一醉方休,如何!” 庄明抬起头正视青年,说道:“你身子羸弱,不宜多饮!” 青年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无需在意,在下的身子在下还是知道的,什么都行,就是戒酒不行!兄台莫不好豪爽些,陪在下喝上几杯!与此共醉!” 见青年并不放在心上,庄明也还没有闲到关对方的私事,漠然的点了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诶!等等,这样喝酒可太无趣了些,这样吧,我们来玩猜枚助兴如何!”青年笑着说道,举着酒杯在桌上轻轻碰了碰,沉吟一会儿,说道:“猜枚有多种玩法,我们玩个新花样!以笔画数字猜个字如如何?” “怎么玩?”庄明问道,猜枚他知道,有八种玩法,多用为酒令。最简单的就是把瓜子、莲子或黑白棋子等握在手心里,让别人猜单双、数目或颜色,猜中者为胜,不中者罚饮。 “这样,一人说数字,一人说对应笔画的字,谁没说出口,等等,恩,谁说出口了就喝酒!”青年一字一顿的说着,临了,还改了改,笑着看着庄明,秀气的面容到是讨人喜欢。 “可以,三!”庄明晃着酒杯,忽然道。 “口!”青年不慌不慢的回答,拿起酒杯,笑着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十一!” “眼!”庄明喝下一杯酒,淡淡的回答,“六!” “师!”“七”“间”“十五”“踩” “这是什么?”王司徒的府中,粉红桃花上衫,下罩银月流苏长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长发黑烟低垂在肌肤胜雪的脖颈间,头顶斜插白玉瓒花钗,少女初初发育的玲珑身材被完美的显现,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娇艳可人,仔细看去,真是许久不见的秀儿。 秀儿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包裹好奇的上下翻转打量着,她摸了摸被雨水打湿的降落伞,还好庄明是用薄布做的,不用怕坏。秀儿开心的笑着,把降落伞放在雕工精湛的木盒里,木盒里还有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虽不贵重却是很新鲜有趣。 秀儿然后看着包裹,嘴角笑容不减,嘴上却不依的嘟囔着:“坏庄明哥哥,以为送这些东西,秀儿就能原谅你了吗?”她握了握粉嫩嫩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几下,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惊喜的呀了一声,她探出双手,把包裹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眼睛开心的弯成月牙状。 是一条漂亮的方巾,淡淡的粉红色,上面绣着一朵漂亮艳丽的桃花,秀儿如获珍宝的摸了摸丝巾,把它放在脸颊上,触碰着,嗅着方巾上的香气,嘴角的傻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姐,来洗个脸,该睡了!”轻柔的声音响起,就像是洁白的羽毛般轻拂而过,一女子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对床上的秀儿说道。 “红昌姐,你快来看看,庄明哥哥送我的方巾啊!好漂亮!”秀儿听到女子的声音,高兴的直起身子,对她招着手。 任红昌柔柔的笑了笑,放下铜盆,朝秀儿走了过去,整个人站在灯光下,才一窥此女的美貌。任红昌一身碧绿的青衫,白砂的百褶底裙,眸子弯弯如柳叶,眸若星泉,顾盼流光,身材高挑瘦弱,如九天仙女,肤若凝脂,娇媚动人,有着不下于秀儿的美貌。如果说秀儿是灵气逼人,娇艳欲滴的桃花,任红昌则是白色牡丹,一颦一笑诱惑媚人。 “很漂亮的方巾!”任红昌看着秀儿手中的方巾,微微一笑着说道:“再漂亮,再高兴!你也该睡了!” 秀儿嘟了嘟嘴,她来义父府上几日,都是任红昌细心照顾她,她早把任红昌当作亲姐姐看了,自是很听她的话,但秀儿这时兴奋的很呢,所以撒娇耍赖的笑道:“很快就睡!很快就睡了!” 任红昌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秀儿,你每次都这么说,可那次做到了!”她说着,一双细润如温玉的手放在秀儿肩上,柔声说着:“好了,快去洗洗,天色很晚了,你必须睡了!”任红昌都这么说了,秀儿只好鼓了鼓脸,从床上爬起来,洗完脸,坐到梳妆台上,让任红昌卸下首饰和衣衫。 等任红昌把这些做完,秀儿转过身去,一双手拉着任红昌的双手,笑眯眯的说道:“红昌姐,跟我一起睡吧,我有好多好多故事要讲给你听!” “天哪,我的大小姐!你认为你的红昌姐还会上你这个小机灵鬼的当吗!”任红昌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笑容,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秀儿脑门上轻轻点了点,说道:“我对你和你的庄明哥哥的故事已经快要倒背如流了。好了,再跟你睡下去,我就要未老先衰了!” 秀儿吐了吐舌头,被燥的脸红,不再说话,只是讪讪的笑了笑,趁着任红昌转身吹灭灯光的时候,爬上床去。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开始连环计了 到底是让任红昌还是秀儿做那个貂蝉呢 真是纠结啊啊 收藏不能少可是读者更不能少墨墨飞个吻 再次求收藏 第6章 子为友佳人有急 天空中,太阳在黑云弥漫里拼命挤出一丝白光,告诉世人清晨的到来。千古帝都洛阳是大汉的京都,天没亮的很早时候也是颇为热闹了,小商贩或者是巡逻队等都在大街上随处可见。 酒家里面,昨晚的那个青年昏睡着半坐靠在屋角的墙上,手边的地上还放着木制酒杯,桌上的酒瓶喝得七七八八,看起来昨夜喝酒很是尽兴。忽然,一股浓浓的香味传来,庄明一手端着瓷碗,里面是醒酒汤,另一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软绵绵的白面馒头和色香味俱全的两碟小菜,还有几个茶杯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庄明看了一眼柜台旁边昏昏大睡,打着响亮呼隆的店家,然后转身回到桌子旁边。店里只剩下店家还有庄明和青年三个人了,其他的人早在昨晚雨停之后就陆陆续续的走完。 脚步轻巧的绕过桌子和遍地摆的的软垫,庄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他把手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了揉,盘腿坐到软垫上,凑近青年,如婴儿般洁净的面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刷出一道阴影,微微嘟起的略显苍白的唇瓣显得几分苍白,闻不可闻的呼吸轻轻响起,整个人坐在墙角的青年,显得有了几分落寞。 然后,庄明慢慢地把目光移在青年的衣领处,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上面全是酒水浸渍过的痕迹,他这么睡一晚上,怕是有很大着凉的可能性。 “你该起来了!”庄明把桌上的解酒汤拿起来,浓浓的香气逸散开来,他对昏睡的青年一边说,一边递到青年面前。 “呼!”听到声音,青年身体动了动,他微微呼气,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半耷拉着眼睛,坐直身子,咔嚓的一声,青年吃痛的用手按在肩膀,瘪起清秀的眉头。 庄明顿住,把手上的汤碗递给青年,青年接过,莫名的看了庄明一点,问道:“这是?解酒汤啊!”他眉峰微微扬起,嘴角抿住,看了一眼那边还在昏睡的店家。 “恩,喝掉!”庄明言简意赅的回答,手往桌子那边指了指,说道:“喝完,就吃早餐吧!” 青年微微勾起嘴角,歪着脑袋,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手中的汤水,白皙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问道:“是你做的!”一种肯定陈述的语气,目光也转移到庄明手腕处。 庄明愣了一下,顺着青年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正有一团汤水的污渍,怕是自己不慎沾上的,庄明在青年的目光下,没有肯定他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淡然的示意他喝下。 “谢谢了!”青年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把手上的解酒汤慢慢地喝下,香浓解渴的汤水从喉间暖暖的遍及全身。庄明收回看着青年的视线,一手拿起筷子,一手抓个馒头,开始吃起早餐。 “对了!喝了一夜的酒,却是糊涂的连名字都忘了说了,在下颍川郭嘉字奉孝”青年端着解酒汤,用另一只手抚着地板慢慢站起来,坐回到软垫上,不羁的一腿盘曲,一腿竖起。 “噗!咳!咳!咳!郭嘉郭奉孝?!颍川的鬼才!”鬼才郭嘉!怎么自己随便见一个人都有这么大的名头,庄明面色变得一下子古怪起来,眼睛瞪大,不由仔细的打量起青年来。这般洒脱不羁、风流浪荡倒的确像是历史上有名的鬼才郭嘉。 “你知道在下?”见庄明这般反应,郭嘉愣了一下,奇怪的挠了挠脸,自己在颍川虽有些名气,可也是不怎么好的名头,散尽家财的败家子、又或者是不尊礼教的风流浪子,与自己交好而知自己学识才能的也不过戏志才、程昱,还有荀彧、荀攸叔侄等,算算也应该不会超五指之数。 “早有耳闻!”庄明眼角抽搐一下,若无其事的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样啊,嘉的名声恐怕不会很好,让你见笑了。不过也不知阁下名讳是?”郭嘉也不知道庄明耳闻的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名声,但见庄明面色如平常,也就讪讪的笑了笑,问道。 庄明沉默一下,有些踌躇的将茶水慢慢的喝尽,然后礼节性的勾了勾嘴,回答:“在下庄明字清言!”不管怎么样,面对郭嘉这样的历史名人,他倒是实在不愿意以假名相欺。 郭嘉惊讶的看向庄明,不由说道:“阁下是庄明!是和吕将军对战不败的庄明吗?最近你可是名震洛阳,各位诸侯想找你也找不到呢!”虽然能从庄明虎口处的厚茧,还有没有被衣服掩盖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以及时刻冷静锐利又十分内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庄明应该是个武力高强历经沙场的猛将,可也没想到他的名气如此之大。 感情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庄明脸皮抽搐一下,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名气,他摆了摆手,盯着郭嘉说道:“还望郭嘉先生保密!” “先生!怎么这般叫我?”郭嘉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叫我奉孝就好,能与清言相识,而且整晚共醉嬉戏,嘉可是开心的很!不若交个朋友,如何?”见庄明坦诚而不落俗套,郭嘉当下来了兴致,清朗的笑着说道,他明亮清澈的眼睛似乎看破人心,浑身上下自信洒脱的气质实在不凡让人心折。 “过赞!”庄明干巴巴的说着,有些尴尬的看着郭嘉诚挚的目光,他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外的亮光,转回来对郭嘉说道:“奉孝,天已大亮!吃了早饭,去外面走走如何?”怎么说喝了一晚的烈酒,他的头应该是痛的很,吃过早饭,去外面吹吹冷风,应该能舒服一点。 “这样啊!”郭嘉听到庄明这么说,知道他是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了,微微一笑,左右转转头消除头昏脑胀的感觉。郭嘉笑着懒懒的张口打了个哈切,,看着桌上的早餐,微微一笑,说道:“也好,不过,那嘉要先尝尝清言的手艺!想必定时美味佳肴!”君子远庖厨这话可不是说说,不过这并不包括贫苦家的人,毕竟军队里还有火头兵这样的存在。 洛阳城里两人一路走来,郭嘉仰头望了望青天白日,忽地玩世不恭的笑了笑,说道:“洛阳城现在的各种势力可是再也平衡不了了!也不知清言志向如何,准备何去何从!” 这段时间,洛阳城里翻天地覆的变化怕是谁也料想不到,先是灵帝驾崩,再立新帝,又逢董太后身死,何进大将军将董太后一党斩草除根,洛阳完全失控,丁原和董卓先后临京。不出郭嘉的意外,有李儒李文忧这般善用毒计的人在董卓帐下,丁原定不是对手,可他却没料到吕布如此反复竟然取了丁原人头,奉并州军到董卓帐下,如今的洛阳尽在董卓之手,他废少帝,立陈留王! 庄明侧身而立,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淡淡的瞥了郭嘉一眼,说道:“或许等局势稍稍明朗,我就会离开洛阳,到各地看看!”曹操应该已经从京城逃了出去,并且发出宁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感叹,然后等他逃到陈留,应该就会“散家财,合义兵”,且首倡义兵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 郭嘉挑眉,好奇地问道:“清言这般随遇而安,难道没什么其他打算吗?不想要投军一展才华?” “没有!我不会投军!”庄明回答,却不言明自己的想法,他心里想着,等到了虎门关,看尽十八路诸侯,见证关羽温酒斩华雄,以及三英战吕布等名动天下的事,之后再到各地游历,走走看看,等找到特异功能,就回自己的时代。 郭嘉悠然的长呼一口气,佩服的说道:“看样子,清言是准备隐居于世,不打算求取功名了!这般清明的想法确实少见了!”郭嘉也并不是追逐名利的人,从他在历史上一直居位军师祭酒还有以提点曹操的行事作风,便知道他只是想要一展所长辅佐明主,而不是想要位极人臣。 庄明听后,到是愣了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是话都说得差不多了,郭嘉看着天空中悠闲的云朵,嘴角一抹风淡云清的笑容,再不开口。庄明靠在墙边,看了郭嘉一会儿,才合上眼睛,闭目养神起来。清凉的风,阵阵的吹拂而过,宽大的衣摆随风扬起,两个人温馨站在一起的这一幕,到是定格般永恒的印刻在东汉末年的时代。 再不说清晨的大好时光,悠闲的在压马路中度过,到了快正午的时候,郭嘉和庄明两个人便找了家酒楼坐下,点了些菜,郭嘉本要些就来吃,却被庄明阻止。 真奇怪,郭嘉默默地挠了挠脸颊,以前公达还有文若他们不让自己喝酒的时候,他可没那么听话。可是庄明那一张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说喝酒伤身,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竟然听从了。 也许是郭嘉紧紧盯着自己,眼中莫名的意味让庄明浑身不自在,他干咳几声,问道:“有事?” “没事!”郭嘉摇了摇头,端起茶杯瞅了瞅见不到半点茶叶的茶水,颇有些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庄明看了看郭嘉,他披散的长发,因不善管理而略显邋遢,他面色苍白,整个人单薄瘦弱,眼皮下黑眼圈清晰可见,在现代倒是有点像是宅男了,游学这么久,郭嘉身体确实一点也没有因此变得强壮健康起来。 虽然这么样子,庄明注视着郭嘉那充满智慧的明亮眸子,这种人不论如何都会在这个时代大放异彩的吧,为了理念拼命的目光,身子底子如此差,也难怪会英年早逝,让曹操引为一大憾事了。所以,庄明收回目光,吃起菜来,还是让郭嘉少喝点酒的好,毕竟喝酒伤身! 庄明正心想着,忽然邻座传来一阵小声的议论声,让身体一蹦,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皱起眉头。 “唉!唉!你听说了没有,刚刚董大人帐下的吕布将军领了一队人马,到王司徒府上问罪去了!” “真的吗?董大人怎么会这么做,王司徒可是位列三公的大臣啊!” “那又怎么样,现在谁还不知道董大人一家独大,这整个洛阳怕是没有几个人赶违抗他的!这次王司徒大人怕是要遭殃了!” 郭嘉自然是有注意到庄明的凝重神情,倒也不诧异,吕布送庄明和王允义女回洛阳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庄明与王司徒的义女相识,听到这件事自然是会有反应的。 “佳人有难,清言怎么不赶紧搭救,也好一取芳心!”郭嘉调笑着,低声凑到庄明身边说道。 没有对郭嘉的误会做出什么反应,在现代这种玩笑庄明见得多了,所以面不改色的说出原因:“我不想暴露自己!” “只是前去看一看,有什么暴露的!董卓他现在不会对王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过个场子罢了!”郭嘉不以为然的说着,虽然吕布到王允府上问罪,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董卓是不可能动王允的,先不说王允是汉朝重臣,若是动了他怕是全洛阳忠诚于汉的臣子都会暴动起来。 庄明自然也是知道,他只是担心秀儿和吕布的后来之事,所以沉吟了一番,也就爽快的点了点头。郭嘉见庄明听取了自己的建议,笑起来,说道:“这倒是有好戏可以看看了,嘉跟你一同前去,所有身家性命可就全托清言之手了!” 看什么好戏!庄明无语的看了郭嘉一眼,却是没有拒绝,不管怎么样,鬼才郭嘉的名头,足以让自己郑重视之,带上他,若遇突发状况,根本对东汉官位大小还有习惯风俗一点不懂的自己,却是能有一个百度全解了。 而就在里王允府前不远的一条街上,吕布正骑着赤兔宝马,穿戴贵气英俊,威武强悍,而随吕布一起前来的十几个兵也是精神焕发,一身的胆气。 “就要到了,将军!”吕布旁侧的一小将说道,若是庄明在这里他定会心中一炸,气血翻涌,满目惊异,不能自己,因为这小将模样分明就是现世因自己而丧命的破狼的长相! 作者有话要说:吕布就要面对任红昌和刁秀儿两大美女的视觉冲击 不知道他会更迷恋谁呢 而庄明在下一章会和郭嘉一起混进王允府上 可是吕布的眼睛也不是蒙了灰的 不知道庄明和郭嘉在王允府上又会发生什么趣事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第7章 进府中绝艳红颜 天气放晴,阳光明媚,熏暖的微风轻轻拂面,舒畅温柔。在王司徒的府宅外,有十几个兵站立在门外,似是耀武扬威的扛着兵器,注视着路人。 “这阵势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善!”拐角小巷的黑暗处,郭嘉侧头看了一眼,转过来耸耸肩,对庄明说道。 庄明抬头看了一眼对于见惯了现代高楼大厦的庄明来说,这围墙的高度实在是容易的很,他伸出手来,轻轻按压这墙壁,感受硬度,随机对郭嘉说道:“跟我来!” 郭嘉一愣,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庄明刚才注视的围墙,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不是吧!那我要怎么上去” “快点!”已经走了一段路的庄明皱起眉头,转过身想向郭嘉招招手,低声说着,并示意他快点过来。郭嘉轻轻的打了个哈切,放下思虑,往前走去,先跟着庄明的好。 “就到这里!”庄明抬头看着围墙,头也不回的对郭嘉说道:“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上来!” “清言!”郭嘉嘴角抽搐的看了看起码二米多高的围墙,忍不住说道:“就算你拉我上去,嘉也不认为自己能爬得上去!” 庄明顿住,转过身来,果决的说道:“你踩着我上去,这很容易!”说着,拿出腰间别在着的匕首,微微踮起脚尖,□墙面的缝隙里,用手固定好后,再转过去,半蹲下身子。 郭嘉默然的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爬墙偷跑出书院玩的事情,当下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少年心性涌动,欢快的低声道:“那嘉就不客气了,清言,你站稳了!”说着,郭嘉上前手扒着庄明的肩膀,脚踩在庄明背后的手上。 “抓紧!”庄明言简意赅的说完,就慢慢的直起身子,继续说道:“踩着那个!” 郭嘉会意的把脚踩在匕首上,双手趴在墙檐上,然后爬上去,坐在上面,望了望里面的风景,不由赞道:“好个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曦。(出自长歌行)”他正说着,庄明已经动作敏捷的爬了上来。 “不是很高!”两个人挨得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看了郭嘉一眼,庄明很快移过视线,看着离墙不远的草地,淡淡的说。 “事实上也不低!”郭嘉苦笑的摸摸额头,心想着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跳下去,还不骨折了,不由问道:“我们为什么不从后门进去?” “我忘了!”这的确是实话,毕竟这围墙的防线对庄明来说很容易突破,完全没有难度。庄明看向远处,那边有声响传来,他当机立断的说道:“我抱你下去!” “啊?什么?”郭嘉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庄明用手大力的把自己的腰部揽住,往下跳去,盯着迅速靠近的地面,他不由摒住呼吸。 “奉孝,我们走这边!”庄明凝眸看着面不改色的郭嘉,心里笑了笑,抓住郭嘉的手腕,拉着他往另一个走廊上窜去。在他们离开的下一刻,就有几个仆人来到这里,手捧着瓜果食盘。 园中,花香扑面而来,只见花园里的两名美婢正在喂养着池中金鳞,她们明眸善睐,肌如白玉,一派青春活力的光彩。两个少女正一面工作,一面谈论着府前大厅的事情。 “听说,吕将军要见秀儿小姐,他怕是看上秀儿小姐的绝世之姿,想要讨了她!”一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暖阳中扭动,她调皮的笑容让人欣悦。 “怎么这么说,呵呵。我倒觉得红昌姐姐更魅力呢!”另一少女羞羞答答的甩甩帕子,笑声连连。 庄明背靠着墙,看了两名少女一眼,然后对眼中异彩连连,似是很享受的郭嘉说道:“去前厅!”真是个放荡浪子,庄明漠然的看了一眼青春靓丽的少女,然后转身离去。 嘉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嘴角挂上期待的微笑,口里喃喃念着秀儿和任红昌两个名字,眼底清澈的笑意却是没有一丝浑浊,笑着低语道:“我所思兮在桂林,欲往从之*水深。”轻轻的吟诵声在走廊里徘徊消减。 庄明和郭嘉摸索着前进,绕过一组又一组的的下人婢女,终于到了王允府上的前厅,到了忽然屋里传来王允的声音,只听他说道:“将军既然看过了七星宝刀,何不离去?” “司徒大人!”吕布侧身正对王允,看起来威严十足像是压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认真紧张,“我与秀儿小姐乃旧识,早就听小姐说她琴弹得不错,可否邀小姐出来,让本将军一偿所愿!” 王允面色难看了起来,眼神严厉,却勉强的说道:“将军说笑了,小女只是弹耍着玩玩,不堪上大雅之堂。若是将军有此雅兴,不若叫老夫府上舞姬红昌上来弹一曲!” 任红昌这个名字在洛阳还是很响亮的,虽然王允怜惜任红昌而并不多让她抛头露面,可是洛阳大多数人都知道,王允府上有着绝色舞姬,美艳名扬。 本被拒绝的吕布脸上有些不好,他觉得王允这是有些看不起他,但王允说让任红昌上来献曲之后,也就缓了脸色,说道:“这样也好!”他看了看左手边听王云此言而脸色变得期待的文士,这是他义父董卓派来的人,所以吕布也不好太过放肆,让自己的义父看出缘由来。 而吕布右手边的小将微微凝眉,低声唤道:“将军”他刚才看王允的面色很差,再者说着任红昌可是很少露脸的,由此可见王允对她的重视程度,刚才因为七星宝刀就有些面子上抹不开,他担心王允一气之下,若是真的死开脸面,这就麻烦了。 吕布淡然的抬起手阻止了他,说道:“无妨!我自有分寸!”说着,他端起酒樽,一饮而尽,身边的美婢很是机灵的再次为他添上。 很快的,接到命令的任红昌便抱着琵琶,她面色平静,步子婀娜多姿的走过去,淡*的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满头的秀发如烟雾泻下,只一梨花簪斜插发间。 “真是美人!”远远看着的郭嘉叹息的赞叹。庄明眼底也是略略惊艳,这般天然古典的美人就是在现代也是少见的绝代美人。 “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清言,我们不能过去些吗?”郭嘉侧过头去,对庄明问道。 “武者有他的警戒范围!”庄明淡淡的解释,虽然他可以过去,不被发现,可是郭嘉就不行了。庄明透过窗子看近模糊不清远处的厅堂,继续说道:“只要不出事,在这里就可以了!”既然是那个女人献艺,那应该就没有秀儿的事情。 “要在这里多久,嘉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做到三公之一,王司徒府的房梁上!”原来,庄明觉得这里人来人往的躲着麻烦,所以就带着郭嘉一块儿到房梁上坐着。 在厅堂里的众人也是狠狠的被任红昌给惊艳了一番,吕布左手的文士更是不堪的差点跌倒在地上,而另一边的小将到是心神固守,只是一小会儿失神便恢复清明。 吕布痴痴的盯着任红昌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将军点曲!”任红昌盈盈一拜,风韵十足的笑了笑,对吕布柔声媚意的说着。 “小姐自己决定就好。”吕布抬起头来,看着任红昌没有说话,半天才笑了起来,说道。 “若如此,红昌就献上一曲,阳春白雪!”说着,旋律清新流畅,节奏轻松明快的曲调便从若削葱根的手指间流转而出,眼前顿时出现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欣欣向荣的初春美景,让人沉醉。 “好曲子!”郭嘉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对庄明说道:“想起清言昨夜用树叶吹奏的曲子,轻松的意境一点也不比这位姑娘差,不止嘉是否有幸在听一回?” 庄明微微一愣,在房梁阴暗处郭嘉的眼神透彻明亮,清淡而洞察人心,真是可怕的眼睛,庄明心想着,却笑了起来,说道:“奉孝之求,清言自然不会让奉孝失望!” 郭嘉看着庄明的笑容,心中一动,没想到这沉默冰冷的清言竟然有这般轻松明亮的笑容,果然是个性情中人,又想起庄明偶尔发怔怅然回忆的神情,心中念道,清言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的往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弹得好!”吕布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漠然的对王允说道:“既然曲罢,款待也结束了,本将军要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当座的人都是一愣,看着吕布,实在是没有想到吕布的性情古怪到如此程度。只有一旁的小将面色不改,了然于心,对于武力强横的吕布的思考方法十分理解。 庄明侧头看向另一边的走廊,郭嘉察觉到庄明的动作,奇怪的回头看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有人来了!”庄明微微俯身,把自己掩藏到深处去,然后回答郭嘉。 “有人来了,是谁啊?”郭嘉听了,好奇的把头偏过去,看向那边。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是跑着过来的,喘着□的吐息,听起来,想必是个女孩子。 庄明神情一动,皱起眉来,低声道:“秀儿?”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郭嘉听见了好奇的睁大眼睛,看向来人的方向,毫不困难得看到皮肤细润如玉,散发辉芒,娇艳若滴的红唇吐春含香,小巧的耳朵旁两缕发丝随风飘起化成优美的弧度,而灵活转动的眼眸带上几丝忧色,几点急切,一身淡粉长裙,如月宫仙子,如此无瑕,如此精灵不落凡尘。 秀儿急急的奔跑着,就快到厅堂的时候,正好吕布从里面出来,秀儿一愣,手抓住旁边的方柱,堪堪停下。 “秀儿!你怎么在这里!”吕布惊喜的叫道,正要上前抓住秀儿的手臂。秀儿躲过,杏眼慌乱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见过将军!” “秀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允听到秀儿的声音,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秀儿带上一些责备的神色。 “我来找红昌姐姐的!”秀儿有些忐忑的说完,看看王允又看看吕布,然后才揪着手指,低下头。 王允指了指里面,说道:“你进去吧,她在里面!”王允说完,盯着吕布,吕布也看向他,两个人僵持的站住。 秀儿低低的应了,然后快速跑了进去,整个过程,吕布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没有什么动作,他隐蔽的瞪了一眼董卓派来的文士,闭着嘴,往出走去。 “他们走了!好像是结束了!”郭嘉仔细的打量着吕布,然后说道,半晌没有听到庄明的回答,奇怪的转过头去,不由惊讶的出声道:“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庄明狠狠的盯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双拳握得紧紧的,扣在房梁上,只听得咔的一声,一小块木块竟然被他扣了下来,只听他皱紧眉头,疑惑的说道:“我看错了吗?” “将军?”小将走在吕布身后,疑惑的问道。 吕布收回探索的看向王允府内的目光,转而看着洛阳的街道,漠然了一会儿,说道:“有高手在!”吕布想起刚才被人注视的感觉,皱起眉头,开始还以为只有一个人,内息不稳,并不是高手所以没有在乎,可是那一瞬间的气息混乱,分明是先前隐藏了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高手。 想起刚才的情况,秀儿美丽的脸庞浮现在脑海,吕布不由说道:“是庄明?应该是他!” “庄明!”小将愣了一下,说道:“是之前您提过的那个庄明吗?”小将皱起眉头,不由想起这段时间军中的流言。 吕布漠然的在王允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先走吧,文远!”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猜猜为什么先前吕布这么对任红昌不加辞色呢 是因为董卓的探子 说实话自认为那么张狂的人不见得是这个原因 收藏一个再次敬礼 不管怎么样收藏送上 第8章 操伐董误会错失 说起来是庄明小看了吕布,这么远的距离,吕布却可以察觉到郭嘉的存在,这分明是超出了武者的警戒范围,而主要得原因则是因为他常年在外作战而炼成这样的结果。 心中稍稍有些烦乱的庄明没有考虑到吕布的反常行为,只是坐在房梁上看着某方皱眉不语。坐在庄明旁边的郭嘉欣赏完两个美女相继离去的背影后,就看见王允和几个幕僚离开后只剩下一两个仆人收拾残局。 “清言!回过神来,我们该趁机离开了!”郭嘉这才慢慢转过转过头来,看着还在锁眉的庄明说道。 庄明手里的木块被他放在房梁上,目光往地面一扫,双手撑在房梁上,重心向下,一个稍用力的纵跃便稳稳站在走廊上,正要离开,却被郭嘉叫住。 “清言?!你要干嘛去!”郭嘉无语的瞪着庄明,右手伸平向下虚压了几下,问道:“我怎么下去?” 庄明顿住,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去,抬头看着房梁上往下看的郭嘉,踌躇了一会儿,没有顾及到刚才的问题,却问道:“你刚才看到了吗?”说不定也是因为异能的关系,所以破狼也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刚刚这样推断出来的结果就被庄明否定,怎么说呢,虽然都是异能,可是实际上的差别可是非常的大的。 庄明是先天拥有的异能就是说一生下来就拥有它,而破狼可以说是基因变异和后天的培养,主要是在心理学和各种专业知识研习中获得的异能,注射激素的原因。异能也不过是大部分的人无法拥有的特殊能力。更何况,那种爆炸,破狼怎么可能逃得过呢。 郭嘉微微侧头,勾起嘴笑了起来,捕捉到庄明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他眯起眼睛,回答道:“看到什么?红粉佳人吗?” “不是!”庄明愣了一下,才慢慢的回答,眼神回复沉寂,淡淡的往上看了一眼,说道:“你跳下来,我会接住你!”说着,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这样啊!”郭嘉喃喃的说着,看着庄明,忽然一歪头,玩世不恭的笑了笑,直接往下跳,“好啊!清明,交给你了!”半点迟疑也没有。 很容易的,庄明往前几步,探出双手,顺着郭嘉下坠的冲力,他弯下身子半跪着,接住郭嘉,以公主抱的姿势,只不过郭嘉是扑进了庄明怀里。 “居然没有人发现我们吗?”有些晕晕的揉了揉头部,刚才的撞击实在不小,郭嘉从庄明怀里爬了出来,心里念叨着庄明的胸口真是硬得要命,他左右看看才放松的站了起来。 “他们都走了!”庄明回答着,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子,说道:“走,我们从那边离开好了!”应该不会太远。 “不去见见你的秀儿吗?刚刚还有听到她叫你的名字!”郭嘉调笑的问道,指了指刚才两位美人离去的方向。 “我怎么没有听到?”庄明面无表情的撇了一眼郭嘉,他现在的心情可是不太好,懒得再说无谓的话,直接往前方走去。 郭嘉却不知道怎么的笑的开心的很,自语道:“真是冷淡的可以!”说着,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离开王允府上,两个人便找了一家店安顿下来,郭嘉整日出去闲逛回来浑身酒气,庄明也不在店里闲着,经常到洛阳的集市上去采办东西,又到打铁店里制作着什么,整日比谁都忙。两个人每日偶尔在晨间闲谈,月下饮酒,关系倒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一天夜里,清风明月入怀抱,庄明坐在床边擦拭着手上的枪头,这几日他制作出了很多工艺精巧的武器,为了日后的行走做出万全准备。 正忙着,庄明停下动作,侧头倾听着,果然,很快的,连叩门声也没有,郭嘉就直接推门而入,风尘仆仆的坐在庄明对面,放浪的舒展身体,大呼一口气,说道:“清明!你猜猜我听到什么消息了!” 庄明把手上的东西慢慢的收拾好,才回答道:“不知道,我今天没有出门!” “清言啊!你整天都在捣鼓什么呢!让我看看!”郭嘉故意的叹了口气,然后直起身子,就想从庄明手里拿走那个包裹。 可是凭庄明的反应怎么可能让郭嘉拿得到,他很容易的躲过郭嘉的突然袭击,把包裹放到旁边的柜子里,然后抬头看着郭嘉,问道:“你不是有事情说嘛?” “好吧!”郭嘉放弃基本上每天都会上演的失败举动,打起精神,笑着说道:“天下又有大动荡了!”说着,他解释道。 原来,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伐董这件事情终于开始上演了,群雄割据的场面也将要拉开帷幕,曹操在诏文中尽举董卓不仁、暴戾,乱汉之举,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清言,你在想什么呢?好像一点也不惊讶!”郭嘉好奇的问着,右手端起茶杯重重的放在庄明面前。 庄明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茶杯,不在意的举起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为什么要惊讶?我看奉孝你也并没有多么惊讶的样子。”事实上,这正是他一直在等的事情。 “被清言看出来了!不会惊讶,是因为嘉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幕!只是没有想到做这件事的竟然会是曹公,事实上嘉以为应该是袁家会抢到先机做这件事情才对!”郭嘉笑了笑,说道。 这么看高袁家,怪不得历史上郭嘉是先投到了袁绍那里的,后来才去了曹操帐下!庄明看着郭嘉忽然笑了起来,心道,尽管是郭嘉,在这个时代也不见得会多么超脱这个时代的印痕吧。 “真奇怪,清言,你笑什么?”郭嘉奇怪的扬起眉,问道。 庄明摆了摆手,反问道:“既然如此,洛阳也不会平静多久,你准备如何?” “清言怎么这么看好这些诸侯,虽然力量是很强大,可是心却不合,嘉并不认为他们会有多大成就!”郭嘉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 “虽然心不合!可并不代表没有远见的人!”庄明淡淡的反驳郭嘉的话,“就算无法尽数毁灭董卓的势力,也会让他元气大伤!” “这倒是还有希望的!”郭嘉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天下再不是他董家一家独大了!” “我要去虎牢关,你呢?”庄明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道。 “虎牢关吗!清言果然眼界不俗,十八路诸侯在汜水关前,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二百余里,以他们的实力,进军道虎牢关却是没有问题的!”郭嘉若有所思的说着,然后点了点头,决定道:“嘉自与清言一同前去,观一观这古今少有的盛宴!” 庄明静默不语,却是想起了洛阳被烧的情况,不禁皱眉,看向星夜繁状,沉吟思虑,怕是要去见秀儿一面方可远行,不若带上她离开洛阳,再送她到颍川荀家,正好郭嘉在这里,只不过。庄明想起近日吕布总是送礼到王允府上的事情,不禁瘪眉,若是秀儿心仪了吕布,这事就有些麻烦了。 郭嘉在一旁坐着,一边喝着葫芦里的清酒,一边看看庄明思索不言的样子,却是无声的笑了笑。 “怎么样?”王允府上的后门,就算穿着普通下人衣服也掩不住的天生丽质,秀儿紧张的往院子里看看,一边小声的询问着。 “秀儿小姐,你真的要去吗?”任红昌带着面纱,站在门外面,到处看看,然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无奈的问道:“你真的要去?若是司徒大人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啊!”秀儿揪了揪手上的帕子,一脸的坚持,道:“我一定要出去见庄明哥哥,他已经和我商量好了的!” “他哪里有跟你商量,只是给了一封信给你而已!”任红昌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好了,我争不过你,没有办法了,可是你听好了,尽快回来!” “知道了!我会很快回来的!谢谢你了,红昌姐姐,就拜托你了!”秀儿感激的笑着,然后猫着身子,往门外走去。 “恩!你要小心点,不要让别人看到了!”任红昌看了看马上要黑掉的天空,小声的说着。秀儿嗯了一声,摆了摆手,慢慢消失在拐角处。 任红昌微微呼了一口气,无奈的轻轻咬下唇,回到秀儿房间,穿上她的粉红色衣服,坐在床边拿了一本书,装作秀儿的样子。 天空黑的很快,不是说它的时间过程,而是因为这个古代史没有霓虹灯和路灯的,所以很多地方,根本就看不大清楚!秀儿跌跌撞撞的按照庄明给的地址跑过去,在洛阳的城西,有一座在百姓之间很着名的桥。 本来就是局势紧张的时候,街上到了夜晚根本没有多少人走动,秀儿聪明勇敢,而且身材娇小,很容易的躲过巡查队,来到城西的那座桥的附近。 “就在眼前了!”秀儿惊喜的叫着,看着月光下的小桥流水,安静的夜晚,和煦的风,真是迷人的景色。秀儿走到桥上到处看看,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一颗大榕树,她高兴的仰起小脸,就准备过去。 可是她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那边,她的庄明哥哥就在那里,和另外一个女孩子正在接吻像是失声了一样,秀儿张张嘴,却叫不出庄明的名字,只是愣愣的看着 大榕树下,如此唯美的画面,眉如墨画,眼似寒星,面如雕刻般五官深邃分明,面无表情时冰冷疏远,可柔和下来却多情如暖风吹拂大地,他靠在树上,微微侧头,半合着眼睛。半个正脸被另一人挡住,只一背面,乌黑柔细的青丝,略显单薄纤细的身材,也半靠在树上,腰身很细,修长而文雅,一身白衣与黑发相映,不扎不束,飘飘逸逸,干净写意。 忽然,庄明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下寒星点点,他看着远方的桥上,是秀儿。 “怎么?”郭嘉疑惑的开口,离开树干,站了起来,转过身去。 秀儿只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那张侧脸并不会是多么的倾国倾城,只是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五官只是看着就感到清新的舒服。秀儿忽然觉得视线模糊了很多,她恍惚听到庄明哥哥的声音,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原来自己竟然哭了吗?秀儿心想着,却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庄明皱眉疑惑的问道,看着秀儿奔跑离开的身影,就算不想离开,也不用就这样跑了吧。 郭嘉坏坏的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啊,王司徒家的女儿还真被清言你给弄出府来了!你怎么还不追去?” 庄明点了点头,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郭嘉懒懒的打了个哈切,再次靠回到树上去,说道:“你去吧!”看到庄明离去,才伸了伸懒腰,坐在榕树的根上,撩了撩刘海儿,自言自语的说道:“拐了人家的女儿,也怪不得清言要半夜就离开洛阳了!” 庄明没有找到秀儿的踪影,他迟疑了一会儿,便径直往王司徒府上去,小心的越过重重障碍,却惊讶的发现了一件事,吕布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王司徒府。 恐怕王允还不知道吧,在黑暗处,庄明皱着眉头看着各个暗处躲藏的属于吕布的亲兵,以前也有这种事情发生吗?庄明心想着,加快速度往秀儿的房间去,身后,是被他一一打晕的亲兵,这很容易。 靠在窗外,庄明侧身倾听里面的动静,不由皱起眉来,任红昌和吕布在里面。 “秀儿是不是去见庄明了?”吕布的声音传来,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只是一派漠然。 “将军,半夜到王司徒府上!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也不怕毁了将军的名声!”任红昌很是镇定的反问着,希望可以让吕布有所顾忌。 吕布耻笑了一声,问道:“某有什么名声?某不知道吗?”他说完,往床边一坐,继续说道:“你倒也是个美人,不过也只是用来玩弄的,秀儿才是某看上的结发妻子!” 庄明愣了愣,皱起眉,历史上,貂蝉只是吕布的女人,并没有名分,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没有明媒正娶就在一起了。 “将军,说的是!”任红昌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只是认同了吕布的这句话,但却冷冷的说道:“虽然将军喜欢秀儿,可是秀儿确实心有所属,将军怕是要失望了!” 吕布漠然的抬了抬眸,淡淡的说道:“不用激怒我,某知道秀儿心仪庄明!不过某会得到秀儿的,也会让她知道谁才是适合她的男人!”两个人坐在屋里不说话了。任红昌盼望着秀儿最好能和庄明走了不要回来,而吕布在一旁充满性-欲-掠夺的目光也是让她浑身发寒,这个草原上了来的一匹狼,根本没有多少东西被他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好喜欢误会哦哦 真希望郭嘉和庄明赶紧接吻jq慢慢啊 对了你们觉得三国里面还有谁可以是一对的呢 畅想中虽然是比较想写正史的 正史万岁收藏永恒 第9章 开洛阳再见颍川 秀儿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就着朦胧的月光艰难的往王司徒府赶回去,到了府中后门,才拿出帕子干干净净的把自己的脸颊,擦了一遍,然后才平复心情收拾好难过的情绪慢慢的走进去。 “秀儿!”看到秀儿进来,藏在一旁的庄明从黑暗中走出来,对着正关门的秀儿轻声叫道。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他很疼*的妹妹,对的,是对自己有恩情的妹妹。 一开始,因为秀儿年龄的原因,庄明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而现在知道了秀儿的心意后,他也不可能回应秀儿的芳心,他和秀儿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在找寻回家的路,这条路上不会像是旅游散心那样安全、平淡而是布满鲜血和战争的,*冒险喜欢四处走走的庄明,他不愿意带着秀儿处在那样的危险之中。 “庄明哥哥!”秀儿愣了一下,呐呐的叫出声来,本来止住的泪水,差点又涌了出来,“庄明哥哥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来了,又走了,所以过来看看!”庄明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 这么说,是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还是知道了不愿意说出口拒绝我,让我难堪!所以不论他知道不知道,秀儿始终是没有机会的对吧!秀儿充满苦涩的想着,却是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只是看看庄明哥哥还好就可以了,毕竟我不能乱跑,义父会担心的!秀儿还是跟以前一样淘气,根本没有告诉义父,自己偷跑出去的,所以才赶紧回来,免得被他发现了,又臭骂一顿!” “恩!”庄明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要回去吗?” 秀儿低着头,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的问道:“那个姑娘没跟你一起来吗?” 姑娘,庄明顿时知道秀儿是误会了,可是他没有解释,却是转移了话题,说道:“秀儿,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道别!”秀儿惊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庄明,那总是让她脸红心跳,魂牵梦绕的俊俏面庞,这是却让她如针扎般痛苦,她有些激动的喊道:“庄明哥哥!你又要走了吗?不带秀儿?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总是这样!上次就丢下秀儿走了!” “你要跟着我们一起离开的话,我就带你走”庄明沉默了一下,等秀儿镇定下来,才说道。 秀儿听到这话本来有些不相信但看到庄明沉静坦诚的目光后,才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多么想就这么跟庄明一起走啊,可是那个‘我们’让她有些发热的头脑顿时清醒了很多!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庄明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自己跟着他们又算是什么呢! “不了,庄明哥哥,你们走吧!”秀儿摇了摇头,打碎自己最后的奢望,忍住不哭的情绪,往院子里跑进去,边跑边说道:“我要回去了,再见!” 庄明站在后门的那块地方,仰头看了看半牙的月亮,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从身上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放的是一些小巧的暗器,是准备在以后有危难时机用上的,但现在他决定留给秀儿,希望她能自己保护自己。 这样想着,庄明把包裹藏到秀儿知道的地方,以前他经常给秀儿送来些小玩意,庄明犹豫的看了看手上的信封,他本来是想要如果秀儿不愿意跟他离开的话,就把这封信给她,可是现在,知道了秀儿的心意后却是有些犹豫了,但最后还是把信跟包裹一起放在了那个地方。 然后,庄明就离开了王允府上,他并不担心吕布,因为他早就通知了王允,现在王允应该已经和吕布碰面了。只要有王允和董卓的牵制,吕布就不会乱来。至于貂蝉究竟会是谁?庄明的眼眸顿时深沉了许多。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郭嘉盘腿坐着,歪着身子,往庄明身后看看,奇怪的问道。 庄明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她不跟我们一起走!”说着,往前方走去,在越过郭嘉的那一刹那。 “清言,那你确定你要现在离开洛阳吗?”忽然出声,郭嘉慢慢站起身来,扑了扑身上的尘土,问道。 庄明侧过头,看着郭嘉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按原计划!我们走吧,我已经找好马了!”洛阳,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如果要再见到秀儿,只有下一次,但不会是在长安。 自从十八路诸侯齐至,奉袁绍为盟主,先是守粮草的孙坚大败,又是因华雄守关而折损诸多良将,在关公温酒斩华雄后,情况才慢慢好转。却又闻董卓引兵二十万前来虎牢关,吕布也在此列。 二十万大军分为两路,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不要厮杀;董卓自几领兵将十五万,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这虎牢关离洛阳不过五十里。董卓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以抗敌军。 “如此一来,到是不能在沙场上一观盛况了!”郭嘉一边提壶饮酒,一边略感遗憾的说道。 庄明坐在一旁,看了看郭嘉,想到他以后会成为曹操的首席谋士,可之前却是先去了袁本初那里,不禁说道:“若是想一观,以奉孝的才能,只要前去投效某位诸侯,不就可以了!”他倒是好奇,郭嘉对袁绍到底是怎么看的。 郭嘉诧异的看了一眼庄明,脸上带了些黯淡,说道:“虽说是这样,可是良臣择明主,嘉纵观天下,游学许久,到现在也没有找寻到明公!” “那袁本初如何?乃四世三公,忠良之后!”庄明靠在墙上,脸上带了丝笑意,说起来三国演义中,常山赵子龙也曾在袁绍的帐下呆过。 “是不错,可袁本初虽是庶子,但素有贤明,而嘉乃寒门弟子,在那里怕是无一席之地!”郭嘉深思片刻,却是摇了摇头,片刻又笑道:“清言这么说是想要到袁本初哪里去了吗,情况看起来,关中联军怕是会在吕布那里头疼了,清言前去,到是可借此名动天下!袁本初也必然奉清言为上将!” “天下英雄何其多,一个吕布又怎能全然胜之!”庄明不置可否的摇头,心想自己名动天下做什么,他只希望自己最好没有一点名声,不要在历史上留名。 郭嘉同意的点了点头,笑了起来,端起一碗酒饮尽,并说道:“谈论这些做什么,我们只要在此静候,英雄自会显名!” 关中联军虽然是来势汹汹,却道结句,黯然收场,这场战争确实成就了许多名将,关羽、张飞则是最耀眼的两个。大汉初平元年,二月十七日,天大寒,董卓强令献帝和群臣往长安去,洛阳被烧,整个天空都被映红,几百里外即可见黑眼滚滚,弥漫不散。曹操一人独领兵追董,却因李儒先埋伏兵,而落得惨败。 庄明今日神色怔怔,偶尔看向洛阳紧抿起嘴角,知道历史和见证历史果然是两回事,在里洛阳百里开外的地方,都能感受道那边的惨状。 “李儒毒士之名却是一点也不假!”郭嘉悠悠一叹,颇为感慨,“没想到他竟会让董卓退至长安,至此关中联军瓦解,现局皇室之威犹如虚设,主弱仆强,怕是不久之后,就会群雄并起,割据这天下了!” “此事已了,你欲往何处?”庄明忽然问道。 郭嘉坐起身来,深深的看了庄明一眼,不由说道:“清言的见识学术怕是与嘉不相上下,嘉也想问清言,你欲往何处!” 庄明带上一丝冷然,淡淡的说道:“哪里最乱,就去哪里!去之前,就让我做你护卫,送奉孝先去你想去的地方!”如今的天下,乱得不成样子,先不说各处战乱,就是流寇山贼也是泛滥成灾。 “清明有心了!”郭嘉愣了愣,复而对庄明眨眨眼,说道:“既做嘉护卫,何不护送嘉到最乱之处!” “不可能!”庄明一口否决,严肃的皱起眉头,看着郭嘉单薄病弱的身子,说道:“奉孝还是先养好身子吧,那些金石丹药不可再吃,饮酒可必须适度!”却是气势一泄,有些好笑的笑了起来,“等我走之前,先送你一坛好酒,让你对其他的酒,食之无味!” 郭嘉顿时一阵无语,讪讪的说道:“劳清言费心了,若是有此好酒,嘉定要日夜茶不思饭不想了!”这话倒是开玩笑的,郭嘉却没认为庄明会给他一坛好酒,只是觉得庄明怕是想用什么东西让他戒酒,自然是有些敬而远之。 庄明自然是看出了郭嘉的想法,无所谓的转移话题,“奉孝,你还没说,你要去何处?” “自然是颍川,我欲往公达那里!”自荀攸弃官回家,也不知现状如何。 “颍川!我知道了!”庄明挑眉,点了点头。 颍川人杰地灵,才子众多,寒门与世家齐鸣,而世家中以荀家为最最,寒门弟子戏志才和郭嘉都是名动后世的人。 “奉孝,你游学之后,许久不见,怎么找上门来了,来来!跟我进来,正好文若和志才也在此处,我们到是在我这里相聚了!”荀攸听得郭嘉前来,立马出门相迎。 “不若你说,怕是瞒着文若了吧,不然以他的性子,定出门相迎!”郭嘉欣喜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介绍道:“这是庄明字清言,乃嘉之好友!” 庄明正在旁边观察着日后被称为曹操‘谋主’的荀攸荀公达,一派儒雅的气质却也有些不拘礼数的豪爽。听得郭嘉此言,庄明上前拱了拱手,却是漠然的说了句:“你好!” “鬼才所识,果不是俗人!”荀攸打量了下庄明,一身冷漠刚毅的气质让人侧目,而一双沉寂深邃的眼眸让人印象深刻。 “那是自然!”郭嘉甚是自傲的摊了摊手,然后笑骂道:“还不让我们进去,再等一会儿,志才那泼皮定要说你!” “这我怕是怎么也躲不过了的!”荀攸忍不住摇了摇头,笑着带郭嘉和庄明进去。荀攸不住荀家大宅,而是自己修了一座府邸,倒也不小。 “奉孝,你怕是还不知道,文若他被袁本初征召去了!”荀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看你这样子,怕是对袁本初看不上眼!”郭嘉故意惊奇的道,荀攸面色一红,四世三公的背景,这可没法说的。 荀攸却是有些尴尬,郭嘉不屑之色浮现而出,“怕是世家早有决断,而袁本初这一出却是让他们失算了!” 荀攸不禁摇头,无奈的说道:“奉孝还是如此,但也婉转的多了!不过可志才就是更要直接愤激的多了,前几日,两人还差点吵了起来,最后还是文若赔罪!”不由叹息,心念道寒门才子何其多也。 郭嘉早有预料的耸了耸肩,说道:“嘉自不会提此事,公达无需忧虑!” 荀攸苦笑,对庄明拱了拱手,庄明回应的点了点头,到是想起来荀彧这一段经历,不过日后还是投了曹操, 转了几个方向,荀攸带着两人到了一间房门外,正要敲门,却被郭嘉拉住,只见郭嘉眨了眨眼,一脸的坏笑。荀攸自然是很配合的往后退去,他对两个人冷战自己在中间夹着两头不讨好的现状,也是不满的很,现在让郭嘉戏弄戏弄也是无妨。 “志才,这一杯,彧敬你如何?”里面的气氛似乎还是有些尴尬,荀彧说完,戏志才似乎不为所动。 不过郭嘉可知道这两人的性子,这倒是正巧了,郭嘉一笑,随即毫无征兆的推门而入,朗声笑道:“两位好友,这一杯酒不若给了嘉如何!” 屋内两人堂口结舌,酒水洒了一片,霹雳哐啷作响。原来戏志才不接荀彧的酒杯,自己斟了一碗正要饮下,而荀彧为解隔阂,只好自己解困自饮此酒。两人的动作却被郭嘉忽地一吓,杯碗倒地,洒了一身,摔个破碎。 “郭郭奉孝!”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 请听下回分解 我扛着大关刀手拿机关枪 大喊:“不若收藏就投降,投降之后,还得收藏!” 第10章 绝世名曲神秘礼物 “怎么这个反应,莫不是不高兴见到嘉啊!”郭嘉笑眯眯的席地坐下,拿起唯一幸存的酒壶,就要往嘴里灌。 “郭奉孝!”这般发火的可肯定不是荀彧,所以毫无疑问,戏志才半支着身子,指着郭嘉,打断他喝酒的动作,全身颤颤的说道:“许久不见,你怎么这么戏耍我二人!真是浪子习性一点不改!” 荀彧哭笑不得的用手帕擦擦衣服,无语的唤了一句,“奉孝”便没话说,只得看了看荀攸,眼中似有怨气。 “彼此彼此!嘉就当作夸奖收下了!”郭嘉摇头晃脑的说着,指指外面的庄明,说道:“我在外结识的好友,庄明字清言!” 听得此言,荀彧起身拱手,说道:“在下失礼,吾名荀彧字文若,这位” “我说文若,你这么礼节繁琐的做什么,能做鬼才郭奉孝的至交好友!那也一定是不拘礼数的!”戏志才嬉皮一笑,半歪着身子,把旁边的碎瓷片往旁边拨了拨,然后指了指自己,说道:“戏忠戏志才,若是不弃!叫忠志才即可!” 这两人的气质倒真是天壤之别,荀彧,曾有诗词‘香随荀令在,根异武昌移。’由此可见一斑,而戏志才,历史上对他的墨笔甚少,只知道他是和郭嘉不相上下的谋士,虽一副惫懒放荡的样子,眼神却是明亮深邃的很,心志坚定,望之不俗。 “也可叫在下清言!”庄明微微打量两人,听到戏志才的话,就简单的赞成回答道。 荀攸找了个空档,插话进去,“我说几位,先让文若和志才打理一番,我们到院子里,此时‘三月里开桃花窈窕酒醉’(出自度娘),不如树下畅谈!” “不好!不好!”郭嘉摇头晃脑的笑着,说道:“桃花窈窕是窈窕,可哪比得上娇女艳三分呢!” “奉孝,你这脾性!”荀彧指着郭嘉笑骂:“怎么开此玩笑,没个形了!” “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忠先去换身衣服,再前来与你等共醉!清言,初次相识,今夜必不醉不归!”戏志才起身,完全没样的行个礼,懒散的说道。荀彧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在秉持什么礼数,跟着离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阳春三月,桃花正在枝头妖娆绽放,春意正浓,在乱世带来少有的沐浴春风,和平暖意。这个小院被打理的甚是雅致,小小的石桌石凳,外围是木桩搭成的篱笆,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在三月春风中,绿意盎然,一片祥和。 这是正是傍晚,夕阳斜落之际,将大地镶上一片暖暖的金黄,一阵琴音传来,仿佛是山涧的流水,仿佛是天际的白云,留下缥缥缈缈的痕迹,让人陶醉,被洗涤 琴声停下,荀彧无奈的擦了擦手,对一旁说笑饮酒的众人,说道:“众位,为何只叫彧做这般苦事!奉孝,你这高人怎么不献上一曲,让彧看看你可有更进一步!” “进一步如何,退一步如何!”郭嘉不由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些都是赋闲在家,没事干的,宿醉一夜,可没有半点负担。” “说的对啊,若是让文若停下来,他必定会给我等面子喝他个通宵达旦,可是文若,你别忘了,你明日还有公务在身!”戏志才嬉笑着,用筷子在桌上敲了敲,说道:“再来一曲,清言点一首如何!” 庄明挑了挑眉,微一沉吟,道:“既然高山流水已奏,不若一曲十面埋伏如何!” “十面埋伏!”戏志才念叨着,不由拍手,叫道:“好一个十面埋伏,就这个!” “如此壮烈的曲子,可不符合当下的情景!更何况,文若可不适合弹奏这个曲子!”郭嘉没形象的歪着身子,脸朝上仰,看着桃花朵朵偶尔飘落的美景。 “那奉孝,你倒是说说,想要听什么曲子!”荀攸问道。 “文若可会弹广陵散!”郭嘉坐正身子,转回来对荀彧笑了笑。 荀彧这下子可是气的笑了起来,说道:“郭奉孝,你莫不是在消遣我!当年嵇康不愿传曲,这广陵散早已失传,你叫我如何弹得!” 荀攸也有些无奈了,和解道:“奉孝真是喝醉酒,说胡话了!又或者是奉孝在外游学,竟然收获此曲!”又见郭嘉摇了摇头,这下可没话说了。 不得不说,荀彧是个好脾气的,倒也没有太生气,只是趁机从古琴旁离开,坐到石凳上,长呼一口气,说道:“彧不弹了,谁若想弹,就去弹吧!” 戏志才撇了撇嘴,这里面也就郭嘉和荀彧会弹曲,至于自己和荀攸致力学识兵法,随虽对乐曲不是不通,但也不堪演奏。 “那郭嘉不若来一首?”荀攸下意识的问道,看到郭嘉似笑非笑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说道:“攸说错话了,自罚一杯!”笑着喝下。 “呵!你这是罚,还是赏!”郭嘉摇了摇头,看着庄明,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庄明顿觉不好,就听郭嘉说道:“清言可是个中高手,还不快点让我等受教一番!” 无语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庄明本正在默默欣赏这将来会名留青史的众位名人之间的相处交流,却没想到,火竟然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他正要开口,却听戏志才惊喜的说道。 “清言竟也精通此道吗?快奏一曲来!忠已等不及听清言的佳曲了!” 庄明默然,本来还想开口,就听郭嘉又说道:“你们可是不知道,嘉与清言第一次在洛阳见面的时候,就有幸听到了清言的曲声,那欢快明朗的曲调,让嘉回味良久啊,至今记忆犹新啊!” “若真如此,可否让彧听得!”荀彧当下忍不住了,他对音乐的喜*痴迷程度可是一点也不比学识低。 “就说奉孝交友,必是不俗的!清言就莫要推辞了!”荀攸站起身来,走到庄明近前,指了指一旁的古琴说道,“这琴是绝佳的上品,希望还能入得了清言的眼!” 原来古人也知道赶鸭子上架这一至理名言,庄明默默地觉得自己就如后世所说的内牛满面般悲剧,无言的站起身来,坐到古琴前,然后停住,心中暗道,就算是弹曲,怎么说,也得让这些鬼才谋士开开眼。 “怎么这副表情!”郭嘉把酒杯举在面前,小声的自语,庄明带了一丝微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些危险。 广陵散是吧!庄明右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大致了解了这琴的音色后,双手按在琴弦上,对郭嘉轻声一笑。 郭嘉正在往嘴中送酒,见庄明如此,顿时呛住,一阵猛咳。荀攸荀彧还有戏志才等人对视一眼,便装模作样的移开视线,心想,若是清言生气,祸不及攸(彧/忠)。 东汉蔡邕的《琴操》曾谈及此曲历史,但却无曲谱,若是他今日在此地,怕是要两眼热泪,激动万分了。这首曲子主杀伐征战,是嵇康所作,可未被流传,而在后世渐渐被人们补全。 旋律昂、慷慨,直让人身处寒秋,凄冷肃杀深感沉闷压抑,庄明练琴已久,这首曲子自是信手捏来,清虚远淡,酣畅淋漓,仿佛有聂政为严仲子而刺杀韩相的场景在人眼前上演,“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操让人感慨,深深沉醉。 “一曲广陵散,绝世不可写!(出自度娘)”一曲作罢,戏志才竟有泪下,长叹道。 酒精蒸馏,现在的酒就算是烈酒也不过十一二度,哪里抵得上日后的蒸馏酒喝的畅快,不过,庄明不是酒鬼,也就不准备蒸馏太多的烈酒。只需要让郭嘉如尝佳酿,使之入髓,永生难忘就可。 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庄明决定只蒸馏一小瓶,馋馋郭嘉,也算是报了私仇,自从一曲广陵散之后,荀彧等人可是天天来找自己交流,弹曲,烦不胜烦。 水,酒糟,蒸锅,导管,再加上装酒的瓶子,一切就绪。庄明把从荀攸那里淘来的酒糟放到蒸锅里,点上火,然后就慢慢的开始蒸馏了,一点又一点酒精浓度达60%以上的酒水便从导管慢慢流出,而这样的条件,最多也只能将烧酒提纯到50度左右,再上不了。 “谁?”庄明忽然直起身子,对着木门厉声道。 “哈!哈!清言,是我奉孝!”郭嘉从门口塞进来一个脑袋,讨好的笑着,说道:“清言在这里捣鼓什么呢?要不要嘉来帮帮你!” 怕是问着味道过来的吧,庄明心中暗笑,看着郭嘉不断乱瞄的眼神,自己刚刚好把身后的导管挡住,他怕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不用,我很快就能弄好!” 郭嘉一脸问号的看着庄明,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指了指那个大蒸锅。 君子远庖厨,郭嘉这辈子恐怕连厨房都还没进去过,庄明无所谓的侧身看了一眼,然后回答道:“是笼子,囚东西的!” “这样啊!”郭嘉一脸的不信,就算没见过蒸锅,他还没见过笼子吗,可是郭嘉前两天才得罪了庄明。这时候哪敢步步紧逼,只是笑了笑,问道:“清言,什么时候能弄好?” “说了很快,等弄好了就给你了!”庄明打着幌子,却吊足了郭嘉的胃口。 “给我的!”郭嘉拍拍脑袋,一边念叨,一边走回屋里。 “嘿,奉孝,怎么样!问出来了吗?”戏志才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他可不想其他人有点家业,自己还是进过厨房的,所以对庄明这个一看就是武者模样的人居然在厨房里捣鼓东西,实在是好奇的很。 “哦,清言说是给我的东西!”郭嘉一头雾水的摸摸脸,问道:“他会给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戏志才一看就知道没问出来,不满的摆摆手,坐了回去。 “君子远庖厨!清言这么做是不对的!”荀攸一脸严肃的样子,像足了他的叔叔-荀彧,不过荀彧前几日被袁本初叫,他去和公孙瓒打仗了需要人手。 “等他出来了你再说吧!”戏志才懒懒的靠在软垫上,取了几颗瓜子抛进嘴里,不以为然的说道。 荀攸这下没话说了,不等庄明出来,难道他进去,这里三个人加起来,就算比力气,也是绝对输的更何况要把庄明弄出来,也还要比武力。自从知道了庄明和吕布曾一战非但没有败还稍在上风后,这些人看庄明可是刷刷刷高了好几个档次。 郭嘉在一旁偷笑,这些事全都是他‘无意’泄露的,目的不为别的,就为逼庄明从军。和庄明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可算是完全了解这朋友的打算,不出名,不出仕,不领军,知道庄明的能力,郭嘉就算再怎么理解,也不能看着庄明明珠暗沉。 由于曾经还是有过几次经验,再加上荀攸提供的条件不错,而且酒精蒸馏也并不困难,所以很快的,被蒸馏过的白酒,便被庄明提炼了出来。浓郁的酒香飘出,庄明不等它逸散,就很快的用软木塞住瓶口。 庄明把瓶子抛掷空中,然后接住,一直重复这个动作,把厨房的所有蛛丝马迹整理干净,这才施施然重复着抛起,接住这个动作,来到众人所在的屋子。 见庄明来了,手上还拿了个古古怪怪的瓶子,请注意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审美有很大差异,这个被庄明精心选择矿物打造的瓶子,是按照现代的流线型酒瓶制造,虽然还没有包装,可现在的形象也是绝对美观的。 郭嘉伸出手去,本要拿过那个瓶子,却被庄明抛至空中,郭嘉抓了个空,不由问道:““不是说要给嘉的吗?” “还没完工!”庄明微微一笑,抓着瓶子,坐到其中的空位上。 “那是什么东西!清言卖了这么久的关子,也该告诉我们了吧!”戏志才稍稍直起身子,问道。荀攸也很是好奇的看着庄明。 庄明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才说道:“问奉孝,我告诉过他!”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庄明准备尽快完成包装,不管怎么样,这个东西已完成,自己也该离开了。 “问奉孝?”戏志才重复的念了一遍,不由问道:“怎么回事啊?奉孝,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郭嘉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嘉不知道啊!若是知道,嘉那还用茶不思饭不想的!” “说的也是!”本来还有疑问的荀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沉吟一番,问道:“莫不是清言告诉你过,而你不知道那是这个东西!” 郭嘉闻言一愣,撑住下巴,思量的把手指在桌上敲打,自言自语的说道:“让嘉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你说这东西要用什么包装呢 这个瓶子日后可也是大有用处的哦 郭嘉适合什么花或者是诗又或者是画哇好有情趣的礼物 哦对了 收藏不能忘面红耳赤心怦怦跳 第11章 满天星朵路遇华佗 夜晚,荀家来了一群人,他们拿着讨生计用的工具,今天晚上要演一出楚汉相争,因为各地大大小小战乱不止的缘故,经常有外地来的流民带来些新鲜的玩意,皮影戏就是其中一种。 “清言,这里坐!今天晚上就算是给你践行了!”荀攸招呼着庄明,指了指郭嘉旁边的位子,他自己又出去到院子里看看那些江湖艺人的情况了。 郭嘉注意到庄明,向他懒懒的抬抬手,算是打过招呼,直到庄明在他身边坐下,郭嘉才开口说道:“清言,你可听过着皮影戏的典故?” “没有!”庄明正瞅着前面的白色幕布,灯光照射下,隐隐的发光,听到郭嘉说话,他转过头去看着郭嘉。 黑色碎发被敞开门吹进来的风微微吹起,清秀的轮廓有些泛白的单薄,稍许勾起的嘴角带着苍白的血色,黑夜般漆黑深邃的瞳孔带着些许笑意,像是满天繁星,点点闪闪。 郭嘉来了兴致,微微坐直身子,给庄明讲述道:“据说,是在汉武帝时期,有个*妃李夫人病故了,武帝思念心切神情恍惚而终日不理朝政,而朝中大臣李少翁在一日出游的时候,路遇路遇孩童手拿布娃娃玩耍,影子倒映于地栩栩如生。” “那李少翁心中一动,就用棉帛裁成李夫人影像,涂上色彩,并在手脚处装上木杆。入夜围方帷,张灯烛,恭请皇帝端坐帐中观看。武帝看罢龙颜大悦,就此*不释手。也因此皮影戏才开始流传。”戏志才满是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看着郭嘉,微微一笑。 郭嘉撇了撇嘴,白了一眼戏志才,颇有些恼怒的说道:“志才,你怎么老*插嘉的话!”戏志才无辜的摊了摊手,在另一边坐下。 “奉孝好像很喜欢故事!还是更喜欢四书五经?”庄明其实是听过这《汉书》里的*情故事的,只是不知道这就是皮影戏最早的来源,所以不禁一笑,看着郭嘉问道。 “嘉喜欢杂记多过诗词,嘉喜欢兵书多过儒学!士子多风流,嘉却更放浪!”郭嘉不以为然的解释道,眼中自信而真诚。 “奉孝!别耍嘴皮子了,皮影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这出戏是楚汉相争!是攸特地点的,你们看看!”荀攸再次走了进来,笑骂道,然后坐到戏志才的旁边。 荀彧今天还是没能赶上,明天怕也是见不到他,这倒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过乐器打击声已起,欢快活泼的节奏,渔鼓腔的高亢、豪放,到是让众位第一次听的人眼前一亮。玲珑剔透造型生动的影像,优美抒情的唱腔、妙趣横生的台词,优雅动听的伴奏而独具一格,往往诙谐幽默,令人妙趣丛生,捧腹大笑。 虽然夸张放大,但是却很是幽默,庄明看着幕布上的粉脸,花脸,还有奸白脸,不禁微微一笑,这时的皮影戏正演到刘邦听从谋士张良的计谋,用说评书、鼓书和唱皮影戏的方法,涣散了项羽三千子弟兵。 唱到“一评二鼓三皮影,智胜项羽三千兵”! “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郭嘉忍不住扣住酒杯,低声念道,眼中似有敬意。 “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想到郭嘉的历史评价,庄明微微侧身,眼底隐有笑意。 郭嘉一愣,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迟疑的问道:“留侯自当得如此评价!不过清言这些话好像缺了一句?” 庄明坐直身子,正视郭嘉清澈深邃的眼睛,轻轻念道:“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庄明心中莫名一痛。 “清言,谬赞!”郭嘉征住,好半天才说出来,自己虽自傲其才,可是却不曾被人如此夸赞,而且自己到如今还未曾一展所才,今日被庄明这么一说,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奉孝,你脸红了?”庄明眨了眨眼睛,夸张的语气,带上欢快的笑容。 郭嘉恶狠狠的瞪了庄明一眼。“你看错了!清言!”到是意外的有些孩子气。 “哈哈!哈!”庄明忍不住大笑起来。 另一边正看的入迷的戏志才和荀攸二人,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过去,只见庄明畅快的大笑,而郭嘉却是咬牙切齿,两人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倒是未曾见过郭嘉如此失态!”一直吊儿郎当的游子形象,风淡云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今天这副模样到是让荀攸大开眼界,惊奇万分,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庄明和郭嘉的交好程度。 “也曾未见过清言这般畅怀大笑!”戏志才没什么特殊表情,眼底却闪烁连连。两人对视一眼,忽而开怀大笑,无论如何有此至交好友,实乃幸事。 皮影戏结束,等郭嘉和戏志才三个人都喝的伶仃大醉,唯一清醒的庄明叫了荀府下人把他们都送回各自的房间歇下,自己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庄明点燃油灯,就着蚕豆大的火苗,手里拿着那个装了酒的瓶子,发了一小会儿的呆,然后到了床边取出木盒,将里面的工具燃料全拿了出来,轻轻笑出声来。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清晨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一匹神骏昂首挺立,通体黑色,脚踏白云,目光精炼,身躯高大。这匹马儿是荀彧送的,却是郭嘉起的名字。 庄明带着行李,背上背一长剑,化作游侠装扮,几步上前拉住缰绳便翻身上马。往荀家宅院再望一眼,庄明轻轻拍了拍马儿,说道:“步遥,我们走了!”说着直起身子,再不回头,“驾!”一人一马,慢慢消失在大路上的尽头。 荀家宅子,屋内,郭嘉正披着外衣站在窗旁,不开窗户,隔窗而望,听到马蹄渐远的声音,不由怅惘的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清言,日后自有再见的机会!”说完,回到屋内的床是哪个,取出一个瓶子,正是庄明送给他的。 瓶身上,似望月空,满天星朵,蓝色闪闪的晶光,密密麻麻,一片幽蓝,铺满了整个寂静的夜晚,如繁星璀璨,不正是永恒不变的守候诺言 庄明离颍川往袁绍与公孙瓒交战的地方而去,他的目标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何等的忠勇,如若不得见上一面,怕是终生遗憾了。庄明的特异功能还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但在庄明的认知中,力量总是会在危难时刻迸发出来,这也是他想要找到赵子龙与之一战的原因。 赶路没几日,却是遇上了大股的难民,这些难民疾病交迫,又是缺衣少食,死亡率极高。反正是正好顺路,庄明也就责无旁贷的当起了行脚郎中。 虽然没有正式在医校学过医,可是部队是会配上卫生员的,也因为如此庄明曾跟着这个中药世家的卫生员,学习了不少的医疗知识和急救知识,在这古代乱世需要紧急治疗,缺乏医资的地方倒也好用。 “先生,那边有一家他们五岁大的女儿得了风寒,您快给救救吧!”怕是只有三十来岁,可是命途多舛,苍老满是裂伤的面庞,这是流民中的一位,名叫秦钟,倒也懂些书本知识。 “风寒!”庄明眉头一皱,不得不说,非常普遍但在这个乱世却是夺走百姓性命最多几率的病就是风寒了,这个时代的医疗知识还是还浅薄,不是说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而是说这些医疗体系完全是一片空白,百姓被封建愚弄,前几日,庄明还曾见过喝符水妄想治病的百姓。 “走!”庄明拿了些自己在路上蒸馏的烈酒,还有一些药草,这些都是要自己备下的,这些流民可没有多少闲钱去买药。带了设备穿越过流民之间,所有见到庄明的百姓都是带着感激敬重的神色,上前来恭敬的行礼,热情的叫道先生。 那小女孩的病情还不算太严重,庄明放松了些,既然如此就不用酒精了,他开了服药房,把药材留下,便在夫妇两热泪盈眶,感恩下离开。 “秦钟,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城市?”庄明默默地啃了一个米饼,他把钱财大部分用在卖药材和驱寒的衣服上,现在的银两着实不多,但是药材还是紧缺,只能在下一个城市买一些。 “先生,要不了几日了!”秦钟回答。 “恩!”庄明点了点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附近的流民,大部分都是拖儿带女,在路上死去的亲人,离开故乡,前途渺茫,这些都让淳朴的老百姓们充满伤痛。 流民在大部分的城市中都并不是多么受欢迎的,并不让入城居住,但也不是不准他们进城买粮,看病,所以一大批的流民被挡在了城外,他们早有预料的在城外呆着,等待城里的善心人施舍,或者是有需求的人才交了城门税到城里去。 庄明走在城镇的大街上,注意到这个地方治理的还是很不错的,应该是有才之人做这个地方的城主吧。不一会儿,秦钟便带来打探到的消息,有一个神医好像就在这个城里,为穷人看病不要钱,很是受这个城中百姓的敬重。 问了姓名,庄明惊诧的说道:“你说什么,他叫华佗!”后世的人谁不知道神医华佗之名,不管是五禽戏还是青囊经,都是名留后世的。三国最闻名的神医有两位,一是张仲景另一个就是华佗了。和张仲景着作而明芳百世不同,华佗是影响了一个时代。 “带我去那里!我要去见见这为老先生!”庄明毫不迟疑的说道,秦钟应了。 此刻近千余名患者堆积在住处内,年龄不分,男女不忌,皆是各地前来的难民,这些人身有疾病,听闻华佗神医之名,特前来求医,面色蜡黄,风霜满面,如此凄凉落魄。 但这些人却并不眼中苦楚,因为还有希望,而这希望的来源便是因为一个老头,他白发长须,却神采奕奕,不时的出现在患者之间,把脉,开方,熬药,一人亲力亲为。 有些认识庄明的人,都是一阵骚动,庄明的面前也立马出现了许多的患者,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但人命关天,他也不好推辞,只好挽起袖口,开始把脉,治病。 也许是察觉到人流的涌动,华佗老先生有些好奇讶的看向庄明,对庄明的年轻又是一阵惊讶,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忙碌于患者之间。 这般劳累直到夜间,月亮高挂枝头,众人都睡下了,庄明和华佗才先后停下了治疗工作,华佗走到庄明跟前,看清了庄明的样貌,又是一阵惊讶,虽然知道庄明年轻,可刚才没看仔细,现在看来比自己所猜测还要年轻许多。 “这位小兄弟,在下华佗!替这些在伤者谢谢你了!”老先生满脸红光拱手道,忙碌一天倒也不显疲色,由此可见五禽戏的作用。 想到这里,庄明心中一动,郭嘉身体太差,若是习得五禽戏,倒也可以让他健体养生。有所求,庄明的态度自然恭敬了许多,他弯腰弓手道:“老先生客气,能解救百姓于疾病间是在下的职责!在下庄明字清言,在这里碰上华老先生,实在是有幸!” 华佗一愣,捏着长须,笑了笑,说道:“那小兄弟不如进来一谈!”说着,摊手请庄明进屋。 庄明点了点头,正欲踏步,忽然面色急变,转身退步,挡在华佗面前,拔出背后长剑,冷然的看着来人。 如山中恶鬼,林中黑熊,相貌魁梧,一身杀气,背上扛着一只猛虎的尸体,那人从黑夜走出来,看了看庄明,又看了看庄明身后的华老先生。 “这是谁啊?先生,是来找我打架的吗!”那人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兴奋的说,说着,却往屋子里冲去。 庄明愕然一愣,转身看向华佗,华佗正欲解释,那人却举着两个大铁戟,跑了出来,嘴里大叫着:“嘿!老典憋了太久了!来跟我打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网速太慢发个文开个网站都超耗时间 得了还要在这里打些字 浪花淘金英雄神医救济天下收藏妹纸加一个 在这里送上蓝色满天星 第12章 习五禽戏对战恶来 姓典!庄明眼底精光一闪,却是收了长剑,连那汉子理也不理,对华佗说道:“此人莫是华老先生家中护卫,到是我失礼了!”庄明说着,就要鞠躬。 华佗可不能受此礼,连连说道:“是典韦惊恼小兄弟,怎能说是小兄弟失礼于人,到是让华佗汗颜了!”说着,把庄明扶了起来,然后对典韦骂道。 “典韦,莫要胡闹!这位兄弟救济世人,忙碌一日,未尝休息,你怎能在此叨扰!” 这话却是让庄明有些无语,自己是忙碌一日,可华佗可不曾休息,“华老先生,您也劳累一日,不若我们进去在说吧!”天上已经下起了绵绵的细雨,春雨润如酥,滴答在脸上,倒也舒畅。 典韦到是乖巧,见华佗这般说了,知道庄明也是大夫,虽然有些不甘,却也是行礼,收起两个大铁锤。 三个人在屋内坐下,室内简陋只几个木凳,却连张桌子都没有,墙角堆满了药材,还有一个铁壶装了些烧水,以及破破烂烂的瓷碗,庄明起身拿着倒了三碗热水,一人一碗。 典韦在山林里闹腾一天了,还和猛虎干了一架,扛着虎尸回来,他这时候早就口渴难忍,一把将庄明手里的瓷碗拿过来喝个精光,又不尽兴,自己提起铁壶再倒几碗。 “谢谢!”华陀接过,笑着道谢,注意到庄明对典韦的兴趣,他心中一笑,“老夫先去睡了,你们聊吧!”庄明和典韦起身,待华佗走后,才坐回原位。 庄明坐在木凳上,忍不住打量着典韦,三国之中一吕二赵三典韦,可惜的是典韦因为主公色心而丧命,他又看了看另一边放着的吊睛白额猛虎还有两个大铁戟。 “你叫什么!等我们都休息好了,再痛快一战!”典韦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轰雷般摄人。 “在下庄明字清言!壮士英勇,可叫我的字!”庄明面色淡然,对典韦说道。 “清言,某没有字,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典韦!”典韦咧嘴一笑,“某感觉得到你的气势,应是不在某之下!” 庄明没有回答,却是听到了屋内清楚的轰隆声,眼底笑意闪过,起身道:“典韦还没进食吗?” 原来是典韦饿得腹中发声,听庄明这么说,典韦黑黝黝的脸上一红,嘿嘿一笑,说道:“某好久没吃肉了,今天到山上打了头猛虎回来,吃他个痛快!”说着,站起身,把猛虎的尸体往身上一扛,对庄明说道。 “清言,与某一起烤了他!” 庄明可不认为典韦会做吃食,虽然肚中并不是多么饥饿,但也跟着一起去了。事实证明,典韦的确是不会做饭的,只是把猛虎用刀子撕扯成块,连血带毛的就往火里放。 “等等,还是我来做吧!”庄明眼角一抽,连忙阻止。典韦搓了搓手,站在一旁,看着庄明收拾,如饿熊般盯着肉块,鼻子闻着香味,一抽一抽的,眼中精光大放。 庄明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随口问道:“典韦是哪里人士?” “某乃陈留人氏,杀了几个狗官,然后就私逃了!”典韦声音粗狂,大概是知道这肉食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于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眼珠子一转不转盯着庄明的动作。 “你与华老先生是怎么相识的?”庄明有些好奇的问着,他手举着锋利的长刀,把虎肉举起然后串进去,一个一个,串成一串,然后抹上油,洒上调料,放在火中翻烤。 火苗子迸溅,映照着典韦胡子拉擦的脸,显得尤为可怕,他回答道:“某前几日误吃了个毒果子,是老先生救的某!” “这样啊!”庄明意味不明的说完,然后就不再言语,等着肉烤熟。 看起来金黄酥脆,香气四溢,典韦眼巴巴的看着,擦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忍不住问道:“熟了吧!能吃了吗?” “恩!”庄明点了点头,把长刀迅速拿下架在乱石上,这温度实在是太烫手,而这虎肉,庄明心下好笑,这可是后世的国家级保护动物,没想到现在能进自己的口。 典韦可不管这个,他着急的拿下一块,不顾手烫的通红,就往嘴里一放,虎肉较韧,香辣可口,粗皮软脆,外焦里内,令人回味无穷。 “好吃!太好吃了!”典韦再从长刀上扯下好几块,一起放进大嘴里,满嘴流油,咀嚼着,满脸开怀。 庄明有些好笑,这只是很简单的调制,就能香成这样,由此可见典韦有多久没有好好大吃一顿了,他也取下一块虎肉,在嘴里尝了尝,这虎肉的肉质倒是不错,不会太硬,很有嚼头。 “啊!”典韦吃得高兴,大叫了一声,接着喊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庄明默然的吃着虎肉,却空出一只手,把腰间的酒瓶子接了下来,抛给典韦。 “这是什么!”典韦抓住,好奇的问道,把软木塞子扒开,浓浓的酒香味逸散开来,典韦的眼睛瞪的老圆,身子蹦着直直的,忙灌了一口在嘴里,支支吾吾的道:“好酒!好酒!我老典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似火烧的感觉在胸膛翻腾,典韦生怕有一滴酒水从嘴角撒了出去。 没有理会典韦的动作,庄明把所有的虎肉扯下来放到一处,接着烤起剩下的肉。 直到第二天天刚亮,庄明才把没有吃完的肉收拾好,准备做肉干,而虎骨和虎鞭,虎鞭给华佗留着,而虎骨他已经跟典韦要下来,准备做几个小刀子和指环之类的小物件,不但如此虎骨可是着名的药材作用很大。 把一切完成好,庄明才踢了一脚早已呼呼大睡的典韦,等典韦睡眼惺忪的半睁开眼,他才出声说道:“典韦,进去再睡!” “恩恩!”典韦嘴里叫着好好,可是身体一点没动,换个姿势又昏睡过去。 庄明面不改色的看了典韦一眼,这里过一会儿应该会有患者上门求助,典韦在这里却像是头拦路虎了。庄明抬起脚,微微沉气,积聚力量,弯腰将双手在典韦的领口和腰带上一抓,一个用力,硬是把这黑熊给抬了起来。 “恩?”典韦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腾空了,可是下一秒,他就挠挠脸颊,再次睡过去。 把典韦放到屋里,庄明才喘了几口气,忙了这么长时间,他也很困很累了,便出门离屋子远些的地方,找了棵大树,在树下借着枝叶茂盛掩住自己,便和目下了。 等到正午,一声轰隆隆作响,典韦的声音远远传来,“清言!清言!你在哪呢?”由远及近。 庄明睁开眼睛,拿了一片叶子遮住眼前刺目的白光,默默听着典韦的动静,等他凑前来,他才翻身站起,拍了拍衣裳,走出去。 “我在这!”庄明看着起码二米三高的典韦,向他走去。 典韦看到庄明嘿嘿一笑,说道:“老先生叫你过去呢!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再吃上一顿,你的酒还有没,给某在多些!” “没有了!等我下次再酿些!”庄明有些头痛的说道,“华老先生不是找我吗?走吧!”他便走过典韦,往小屋走去。 典韦急忙跟上,说道:“清言,某有一副力气,你让某做啥,某就做啥!你给某管饭管酒!如何?”他可是不想日后庄明走了,自己没有酒喝,没有肉吃。 “那等会儿,跟我打一场吧!”庄明头也不转,淡漠的说道。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找高手较量,遇到典韦也好,庄明到是要试试这古之恶来的一力降十会。 华佗正在熬药,昨日因为有流民初至,所以才那么多的患者,如今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今天也就是善后的工作,虽然不轻松,但也不会如昨日那般繁重。 “华老先生!”“老先生!”庄明和典韦一同向华佗行礼。 华佗放下蒲扇,笑道:“你们回来了!午饭已经备下,你们去吃吧!”说完,他便继续自己的动作。 典韦听了,径直就进去找饭吃,而庄明微一迟疑,说道:“华老先生,我可否在你这里叨扰一阵?”他还惦记着华佗的五禽戏,如此现在便说明的好。 “哦!为何缘由?”华佗微微一愣,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庄明问道。 “我有一好友,自小体弱多病,前些年又被庸医所误,吃了许多金石丹药,身子底更差了!”庄明解释道,“我听说华老先生有一五禽戏,强身健体,不止可否教我!”庄明对郭嘉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清楚的,他自出生就体弱,但本无性命之忧,却因金石有毒,又嗜好酒,使毒侵入体内,以至如此。 “既是为好友!大善!老夫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华佗笑了笑,答应了庄明的请求,又说道:“小兄弟既然懂医,留下也能帮老夫的忙了!” “自当如此!”庄明点头应了。 日头当空,万里放晴,几片白云飘来,偶有鸟雀高歌,天气晴好,让人心神开阔。一丛林内,鸟鸣虫鸣不绝,层层树叶筛过阳光,落下金片点点,煞是好看。 一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闪烁着冷芒,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刺向典韦喉间,典韦眼瞳骤缩,双戟在手中,猛的一声长啸,充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迎上长剑的剑端,重重击在一起,金属交接的声响,如疾雷般乒乓响起。 的确是力量强横,庄明握着剑柄的双手被震得有些发麻,却神色不乱的再次提剑与典韦拼斗。这种比斗切磋依然进行了有一段时间,典韦和庄明对对方的实力也是深有了解,两人也在这些天的比斗中领悟了许多,实力大进。 “这次某要是赢了,你就把那匹马给我老典了!”典韦盯着那匹马可是有好一阵子了,他举着双戟一波接着一波往庄明头顶狠狠砸去。 不过,庄明沉着冷静的接住典韦的冲击,冷冷的说道:“不可能!”说着,手腕一转,突破典韦的防御,直往典韦面门,凝在眉间停住,微微一笑,说道:“你输了!” 典韦眨了眨眼睛,用嘴努努眼前的剑尖,虽然知道庄明不会再往前,可是被人制住的时候,典韦是满身不痛快,等庄明移开剑,典韦才晃了晃双戟,大吼道:“下次再比过!我一定赢你!” 这句话说了有多少次,庄明懒得去数,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该回去了!”华佗也该忙完,教自己五禽戏了。 正想着,就看到华佗正在练着五禽戏,这个姿势是鹤戏,五禽戏只有五个戏种,但是姿势动作想要完全通熟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庄明放下长剑,就跟着华佗在院子里,鹤步势,亮翅势,**势,落雁势,飞翔势的练了起来。 典韦在旁边抓耳挠腮一会儿,也跟着练,但他却不是练鹤戏,而是练熊戏,在华佗的五禽戏中,他也就肯连连熊戏和和虎戏如熊样浑厚沉稳,表现出撼运,抗靠步行时之神态,笨重中寓轻灵。 仿其昂然挺拔,悠然自得,表现出亮翅,轻翔,落雁,**之神态,庄明体会着五禽戏的奥妙,不禁想起今日自己的力气增长了不少,这五禽戏果然对人体大有裨益。 “好!收!”一边的华佗带着笑意朗声道,他已先收好动作,对跟着收势的庄明微微一笑。 “华老先生!先生,典壮士!”秦钟给几人递上毛巾,这些天也没有随着离去的流民离开,他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长处,见庄明、典韦还有华佗皆是不凡,便留下来,想要看几人能否收他当个管事的也不错。 可是庄明没有这个想法,而典韦根本傻乎乎的一点没察觉,但华佗却是有意收了这个秦钟,秦钟老实勤快,还懂些文字,收下来做个管事的也不错。 “清言,你这些日子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日后可有想法?”华佗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问道。 庄明还没答话,典韦却抢着说道:“大哥,你要去哪一定得把我典韦带上,知道不!”他瞪大的豹眼在旁人眼里是可憎,可在庄明眼里简直就像是讨不到肉吃的小狗在撒娇。今日里,典韦算是对庄明心服口服了,不但能做好吃的又会做好酒,而且还在武力上稳稳胜典韦一筹,他也就对庄明改了称呼,热切了许多。 庄明也的确是笑了笑,没有理会典韦,对华佗说道:“我准备到公孙瓒那里去找一个人!” 华佗点了点头,说道:“那里的战乱虽然初平,但是清言还是小心点好!”说着,他把毛巾递给秦钟,走回屋里。 “老先生!你怎么也不帮老典我说说情啊!”典韦瓮声的喊道,一脸的不甘心。 庄明到是熟悉了华佗的性子,就像是日后的学者研究员,华佗并不*说话,但是却为人和善,很少拒绝别人的要求。 “大哥!你就带着我老典呗!某能帮你扛东西啊!”典韦瘪着嘴,对庄明说着,“就算你不肯带着某,某也跟定你了!” 庄明面色平常的看向典韦,两人对视一会儿,典韦心里叨咕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正想着庄明若是还要拒绝,自己就偷偷跟着得了,反正庄明就是得带着我。 “好!你扛东西!”“啊!大哥,你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典韦作为曹操的保镖一号 现在被庄明拐了但是他还是跟曹操的 而日后在宛城之下,典韦会不会身死! 庄明究竟要不要插手历史这一切还是未知数 今日双更奉上求评论求长评求收藏 第13章 路遇大雨连环在即 袁绍与公孙瓒战于磐河,公孙瓒因为有刘备和他的两个义弟,关羽、张飞还有横空出世的少年将军赵子龙相助,所以稍占上风。但是袁绍已取冀州,虽落下风,但坚守不出,两军对峙月余,长安的董卓闻之,听从了女婿李儒的建议,假天子之诏,派人前去和解。 这几日,庄明和典韦已赶至河北境内,此时正是雨期,两人在小路上,一前一后策马奔驰。典韦的两个大铁戟放在马背上,他的马是庄明多番寻找,才找到堪堪可以负担典韦和两个大铁戟重量的马匹。 此时的空气中闷热而潮湿,恐怕不一会儿就有大雨将至。可是,庄明环顾四周,这等荒凉的地方,几十里不见人烟,到哪里找寻避雨之处。 暗沉暗沉的天空,浓密乌云压抑着心中更觉沉重。鸟雀振荡着羽翼在丛林中窜飞。一阵阵狂风忽地刮起,在黄土弥漫的小道上扬起了一地尘埃。 “下雨了!大哥!”典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前方的庄明喊道。 庄明看向天空,一阵阵闷雷响彻,在这本就旷荡的地方显得尤为震天撼地,一道道银芒闪电在空中浮现,撕裂虚空,直穿云霄,忽而,一颗颗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倾盆大雨由此到来。 庄明皱眉,这本就是黄土构成的小路,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难以前行,而这短暂的时间里,他和典韦已经全身湿透,头发梢还在不断的滴水。 “典韦,打好伞,我们快点找个歇脚的地方!”还好庄明早有准备,他拿出两把油纸伞,递给典韦一把,自己打了一把。 狂风呼啸着,步遥在雨中打了个响鼻,有些烦躁不安的蹬着蹄子。庄明撑开伞,摸了摸步遥的鬃毛,安抚它的情绪,待步遥平静下来后,他才翻身下马,把衣衫的下摆打了个结卷在腰间,对典韦喊道:“下来走!” 典韦大声的应了,留下两个大铁戟,自己跳下马,牵起缰绳。 “走,到前面看看!”庄明大声的喊着,自己牵着步遥艰难的行走在前。 还好,虽然这里了无人烟,但是却幸运的找到了一间破庙,这破庙看起来年久失修,却也颇大,显出昔日辉煌。而旁边的草棚,却是在大雨和狂风下直接倒塌。 典韦一马当先,急切的上前去推开门,那木门本就破破烂烂,在典韦的大力之下却是直接报废,典韦毫不在意的把木块往里面一推,自己进去。 庄明看到这间破庙后也是松了一口气,跟在典韦后面进去。 破庙里怕是许久没有人来过,尘土堆积了厚厚一层,蛛网密集,塑像也是破烂不堪失了漆色,案台上更是无半点供奉。但这破庙却是颇为宽敞,地上还摆着几个旧蒲团。 庄明心想着在这里将就一晚也好,就对典韦说道:“典韦,雨怕是还要下很久!我们今晚就住这里!你把这里收拾收拾,我去找找柴火!”刚才的木门也可以用来当柴火,但却是有些不够。 “我知道了,大哥!”典韦答应了,先去把两匹马栓在木柱上。 庄明穿过庙里的一个小门,走进另一个屋子,抬头看了看屋顶的几个破洞,然后低下头去环视一边,然后挑了挑眉,嘀咕道:“我可不信神!既如此,拆了它的房顶又如何!” 说着,庄明取下背上长剑,手腕转动,在房梁上截下一大块木块,然后截成几段。 里面,庄明正在进行砍柴工作,而外面,典韦这蛮汉却是在进行居家的整理工作,他正从包裹里拿出庄明闲来无事做的吊床,忽然侧头看向庙的大门口。 一人持枪牵马正站在庙的门口,他浑身湿透,看着典韦,满目的惊讶,那如魁梧健硕的身躯,和有力粗壮的臂膀,如恶鬼般的面容,都是让他心下警戒,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典韦喊道。 “嘿!哪里来的,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典韦一声大吼,向前扑去,和那人战成一团。 屋里的庄明听着屋外的打斗声,却是毫无关碍的坐着自己的事情,等把足够柴火弄好,他才抱着柴火走了出去。 就见典韦和那人缠斗在一起,你来我玩,打的尽兴。那人持一长枪,浓眉大眼,眼神坚毅果敢,正苦苦抵挡着典韦的巨力,见庄明出现在庙中,又惊又喜,迟疑的叫道:“这位兄弟,我与你二人初次相识并无争端,何故如此!” 庄明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到破庙中央,把柴火放下,拍了拍破旧的蒲团的尘土,然后坐下,拧出身上衣衫的雨水。 正打斗的典韦却是突然停下动作,理也不理那人的大步跑到庄明跟前,蹲下,问道:“大哥,吃饭不?”那人一惊,硬是停下刺向典韦的长枪,愣愣的看着两人。 “等等!”庄明在身上寻出一个火折子,把它打开,皱起眉,说道:“湿了!没法用!”这些火柴可不是后世的易燃物,非明火不得点燃,就算他弄了些腐朽的木屑,兵刃相接造成的火花也不可能点燃他们。 “啊!那!”典韦忽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出跑。 “你干嘛去?”庄明厉声道,阻止典韦的动作。 “哦,我去城镇上买火折子回来!大哥你等我很快就回来!” “胡说八道!”庄明抽了抽嘴角,无语的解释道:“典韦,你回来给我坐下,你现在这副样子跑到城门下,那些人还不把你当敌军给乱箭射死!” 典韦摸了摸脑袋,郁闷的走回去坐到一个蒲团上,问道:“大哥!没有火!那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庄明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典韦,然后转头看向另外一人。 那人正注意着两个人的动作交流,典韦如林中恶熊,力大可拔山,而庄明冷峻淡漠,身躯凛凛,两人气势强大。从他们的对话得知,两人是以庄明为首。 那人正想着,却看到庄明一双冷芒闪烁的寒眸投来,冰寒入骨,杀气凛然,压迫感十足。那人一怔,下意识的说道:“有!我有带着火折子!” “嘿嘿!”典韦坐在蒲团上,把大大的双手凑近火堆,盯着火堆里的肉片,不停的傻笑,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哈喇子流了不少。 “别笑了!”庄明淡淡的说道,“你把手伸回去,小心溅到!” 典韦挠了挠头,把手放到大腿和肚子中央,这副形象,可到像是等着讨糖吃的小孩子,跟他的身躯相貌相比,实在滑稽。 那另外一人强忍住笑意,拱手说道:“在下冀州麴义,不知两位英雄名讳!”虽然是典韦莫名其妙动手在先,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察觉到典韦憨厚直率淳朴的性子,心中非但不恼,反而抱着结交天下英雄豪俊的心思,问其姓名。 “陈留典韦!”典韦对麴义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 “庄明字清言!”庄明一边转动着手上的长杆,一边回答道,心中却浮现出麴义的资料,麴义,冀州平原人,是袁绍手下大将,起武艺不在马超赵云之下,有大将之才,却因主公愚昧,以恃功骄恣,将他以议事为名召至中军诱杀,并兼并其部下,也是个可惜了的将才。 肉已烤好,庄明为自己和麴义一人取下三片肉块,剩下的全给了典韦。 “两位兄弟到冀州来应是有事!不知麴义可否帮上二位的忙!”麴义接过谢过后,问道,心中对两人的武力有着大致的了解,不管怎么样,都是绝对不可多得的猛将,若能为主公招揽下可是幸事。 “问我大哥!”典韦嘴里塞满了肉片,口齿不清的让麴义问庄明。 庄明面色不动的把长杆放置一边,对麴义说到:“谢将军好意,我二人只是寻人,并无要事!” “寻人!即是如此!”麴义沉吟一番,开口道:“不若跟某到营中去,在下寻的我主以助二位一臂之力!” “将军好意在下心领了!”庄明淡淡的说道,“却不知将军不在冀州城,怎么到这里来!” “在下奉我主之命,到几百里外寻一扎营处,以便迎天使!”麴义面色尴尬,解释道,随即有些黯淡。 庄明略感惊讶的挑了挑眉,寻扎营处要派遣一大将,袁绍当真愚蠢至此?庄明察觉到麴义的尴尬和落寞,心中思量,他记得袁绍和麴义真正有间隙实在界桥之战的时候,并不是在此时。 麴义好不尴尬的吃下一片肉片,然后才转移话题,问道:“不止,二位要寻何人?某可能帮上你们?” “只是一旧友,早有联系!”庄明回绝道,现在的赵子龙已经和麴义有过照面才对,现在说出他的名字,只会自找麻烦。 麴义笑了笑,便揭过此话不提。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停住,风雨过后便是彩虹,清新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蓝天白云,鸟雀高飞,到是一派好气象。 庄明和典韦早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牵着马匹站在破庙外面。麴义整理好行装,也跟着出来,对两人拱手道:“今日有缘,再次相逢!他日若有事急,自可找我,在下必定里相助!” 到是个实诚的人,庄明微微一笑,颔首谢过。 “嘿!麴义是吧!下一次我们再打过!”典韦哈哈笑着,上前几步拍了拍麴义的肩膀,说道。 麴义当下也笑了笑,说道:“典兄弟力大无穷,双戟用的玄妙,若有下次,在下自是要好好讨教一番!”说着,翻身上马,对两人说到:“兄弟!就此别过!” 庄明和典韦齐声道:“就此别过!一路好走!” 看着麴义渐渐走远的背影,庄明忽有所觉的抬头看着天空,一片羽毛忽地徘徊在半空中,他似有怅惘的接住,心下念道,此事已罢,连环计怕是要开始正式在历史舞台上演。 秀儿!庄明心下一叹,翻身上马,对典韦说道:“我们也该走了,朝公孙瓒的大营方向!” “好的!大哥!”中气十足的大吼。 “你忘了带上兵器了!”庄明无语的扶额,对正要出发的典韦喊道。 “对啊!我就说怎么好像忘了什么呢!”典韦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 “快点!”“恩!等等我啊!大哥!”“别喊了!我就在这呢!” 与此同时的长安,王允刚从董卓设宴离开回到家中,心下想着刚才的事情,不由心中胆寒。原来董卓以张温头颅威吓百官,文武百官皆是诺诺不安,魂不附体,朝廷威严尽失。 王允叹了一口气,坐不安席,心中忧虑,抬眼就看到外面以致深夜,夜色正浓,月色正好。于是,王允出了房间,往院中散步。 走着走着,王允停在灌木旁边仰天长叹,落下热泪两行。忽然听见有朦朦胧胧的歌舞声,他心下疑惑,就悄声接近,一看。 原来是任红昌正在唱歌,而秀儿在月下起舞,两人都是天人之姿,貌美异常。却歌声凄婉,舞蹈惆怅。王允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也随之伤感异常,迷失了心神,等两女停下,他忽然心中一亮,盯着两人,若有所思。 “红昌姐姐!”秀儿停下来,走近任红昌身边,轻声的唤道。 任红昌怜惜的把秀儿拉到身边,理了理秀儿因舞动而散乱的刘海儿,柔声道:“小姐跳得真美!” “是嘛?”秀儿落寞的反问,有惘然错失的小声回答:“再美,又有什么用呢?” “有用!当然有用!“王允忽然出声,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严肃郑重的看向两女。 两女皆是一惊,行礼道:“义父(大人)” 王允看了两人许久,忽然在她们面前落泪,两女皆是手足无措,不知王允为何两眉愁锁,仰天垂泪,这可如何是好,任红昌略有所察,而秀儿则是关心义父心情,皆出言劝慰。 王允也不拭泪,说道:“谁能想着汉天下的存亡竟在你二人手上!跟我到画阁中来!有一事要与你们相商!” 两女忐忑的对视一眼,随即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连环计就要上演赵子龙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高考的成绩马上就要出来了 心里一下子有点虚 再怎么虚弱也要坚持下去! 第14章 白马将军结交赵云 大营几里开外的地方,天气微凉,有风。 现在的典韦很郁闷,非常的郁闷,不只是因为他大哥把他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闯大营去找什么常山赵子龙。也是因为,大哥把他丢在这里还不准他离开这个草地皮一步! 想要让古之恶来典韦乖乖听话,这好像不大容易,典韦长得就不是那么听话的模样,可是他现在非常的听话,他看着自家大哥长剑上的酒葫芦,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这等烈酒,会让任何一个酒痴无怨无悔。 于是,典韦乖乖的呆在这里,看着行李,看着马匹,等着庄明打完架回来,然后在一起找吃的住的地方。 “我也想打架!”典韦喃喃自语说道:“不过我更想喝酒!”说完,他咧嘴一笑,上去把酒葫芦拿下来,拔开软木木塞,大口灌下。 而公孙瓒大营外,庄明正背着长剑,骑着步遥,纵马往大营去,他孤身一人来这里,自是想好了说辞,也想好了退路,只希望不要有突发状况。 守门军士见得庄明有纵马闯营状,便与身旁军士远远地用长戈遥指他,喝问道:“来者何人,为何闯我军大营!”公孙瓒闻有天使即到,早就勒令了下属不得无礼,这些军士虽不止庄明身份,倒也不至于呵斥指责他。 军士喝过之后仍然不敢怠慢,手中紧紧地捉着长戈,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庄明,若是那他纵马从营门闯进去,那手中的长戈定然立即向前送出,将那少年扫下马来。 庄明独身单骑来到营门前十步才一勒缰绳,步遥吃痛之下长嘶一声,后面双腿站在地上,前面两腿高高抬起,成站立状,庄明拍拍步遥的鬃毛,略加安慰。 一身白衣,一柄长剑,一匹踏云黑马,俊朗面容平淡无波,眸子冷然望着大营,这派气势就叫守门的军士皆是冷汗直流。 “赵云赵子龙可在?”庄明沉默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声音微低,有着异常好听的磁性。 守门军士一愣,面面相觑,这次战役,赵子龙被公孙瓒引为白马从义,就是因为赵子龙浑身是胆,战功赫赫,大营上下,没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很多将士都暗暗佩服他。 守门军士知道庄明来意后,其中一人呼喝问道:“你乃何人?你寻赵将军何事?” “奉师命!你可告诉他,带上枪马,有人寻他即可!”庄明模模糊糊的说着,以赵子龙的性子,应该是会前来见他,所以他并不担心。 守门军士犹犹豫豫的应了,便有一人往营中去。赵云师承枪神童渊,想必童渊的结交好友自是不少,庄明如此说,倒也无关,日后自可辩驳。 不多时,营中便出来一位白衣白马的将军,没有着银甲,一身白袍,提着银枪,慢慢骑马走出大营来。 那将军的五官甚是英俊,白玉面庞,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眼眸晴朗沉静,静静的直视庄明。 “吾乃常山赵子龙!”赵云与庄明遥遥相望,同样清冷沉静漠然的眸子对望,到是莫名的生出了知己的感觉。 “庄明庄清言!”庄明立马站在大营外,心道这常山赵子龙可真是人的名,树的影,不愧为一身是胆的忠义无双赵子龙。 两人立马在大营外,却是不妥,赵云当即说道:“清言即寻我,不若与我进营再说!” “毋须如此!”庄明慢慢的摇头,目光慢慢变得冷然,还要在说的赵云察觉到后却是住嘴不言。 两人对视一会儿后,庄明说道:“但求一战!”说着,牵马上前几步,缓缓释放杀气。 赵云微微蹙眉,虽然听到通报的军士说要让自己带枪带马,早有预料庄明此言,但却开口劝道:“何以至此?” “师命难违!”庄明扯了个谎,但面不改色的拔出背后长剑,斜指向赵子龙,“子龙何不成全?” “既如此!”赵云慢慢舒展眉头,看着庄明,忽然道:“你用长剑,我用长枪,吾不占你便宜!下马一战,如何?” 这倒是让庄明愣了愣,他的确不善马战,毕竟后世也不需要他骑着马和别人用冷兵器对打,既然赵云开口,庄明也就微微点头,两人翻身下马。 守门的军士都是有些傻眼,不知道这两人说了简单几句话,怎么就要打起来,皆是在大营门口满头大汗的望着对持的两人。 既是请战,庄明持剑站立,开口道:“子龙小心了!”说着,往赵云奔去,却是庄明懒得推脱一番,先发制人。 “来!” 只见庄明双手持剑,直接扫向赵云,而赵云却是眼眸微亮,单手持枪不躲不闪,直刺庄明。 “叮”一声轻响,只见赵云的银枪枪尖刺到庄明的剑身上,两人力量相仿,但是若要深究,应该是庄明略略强些。对击一下,两人平手,庄明见状,右手使剑,往赵云各个方向刺去,剑影不断。 赵云并不慌乱,而是持枪的手猛抖,枪剑相交击,却是作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两人脚下,身形急变,行步如风,缠斗又分开,如此好几个回合不下! “清言!看好!”赵子龙淡然一笑,右手紧握,枪卷狂潮!银枪无孔不入似银凤般长吟着飞翔而出,直往庄明扑来。赵云手中银枪连点,百鸟朝凤却是虚幻的出现! 周身枪影不断,越是危险,庄明的头脑越是冷静自持,双眸若寒冰,手上的长剑缓慢的挥舞着,一点不差,却是完完全全的把赵云的攻势挡在身外,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如清脆动听的银铃,发出一连连精妙绝伦的声响。 而后赵云收了长枪,略有遗憾的说道:“无法再战!”但却微微一笑,看向庄明。 庄明微微抬眸,手上的长剑却是在此刻忽然破裂,碎成烂铁,如原来两人对战用力过大,把这长剑报废。庄明淡漠的把长剑扔掉,对赵子龙拱手,正欲说话。 “两位英雄,真是武艺非凡,让某大开眼界!”忽闻一中年声音,便有人从营中走了出来,对两人笑了笑,他身后还跟着两人,就身材气势观之,皆是不俗。 赵云转身,拱手道:“刘县令!”那人立刻扶赵云起来,风姿儒雅的笑了笑。 庄明瞳孔皱缩,那中年人的面容暂且不提,可身后两人,一豹头环眼手,一面若重枣,就算没拿兵器,他也认出了这三人,自是刘备关羽还有张飞。对了,是天使到了公孙瓒大营后,这三人才应诏离去的,现在他们还在公孙瓒帐下。 “好小子!你们这么厉害,换了兵器,跟我张比比!”张飞洪亮的声音让听惯了典韦大嗓门的庄明都是有些不适,更何况其他人。 刘备当即无奈的制止了张飞,对庄明说道:“不知英雄是何人,在哪里从军?” 庄明眼眸闪烁,不想回答,但没多久,就另有一人为他解围。 “玄德,在此何事?”一男子声音插来。 “见过主公!”当即有一些人躬身道,赵云皆在此列。 刘备面色无恙只是对庄明友好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对公孙瓒,笑道:“伯珪!” “主公!”赵云上前再行一礼,说道:“吾好友来寻,一时意气,在营外争斗。惹来围观,乃赵云过错,望主公责罚!”说着,半跪垂头。 公孙瓒还没有表示,旁边的谋士却是出列说道:“主公明察!营中有规定不得争斗,可来人是外人!自不必如此!此乃小事!” “恩!那是何人!”公孙瓒指了指默然不语,冷眼旁观的庄明问道。 “此人就是与赵将军一战的好友!”刘备笑着为公孙瓒解释。 “与赵云一战!”公孙瓒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他可是知道这赵云的武艺,和关羽张飞足可相当,这人能和赵云一战,想来武力倒也不错。 “见过公孙将军!”庄明也不得不开口了,拱手说道:“在下庄明字清言!”这下子怕是有些麻烦。 “你是何人帐下,为何找赵云一战?”公孙瓒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初始闻大营外有动静,还以为是天使前来,没想到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当下有些不耐烦了。 何人帐下!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问这种问题,察觉到刘备眼中隐隐的热切,庄明当即觉得有些头疼,却不得不回答道:“在下不曾投军!如今前来,是奉师命!既然一战,在下自当离去!” 不曾投军!刘备闻言,眼睛一亮,却是看了一眼公孙瓒,把想要招揽此人的心意压下。 “一介白身!”公孙瓒微微诧异,而一旁的谋士却是心中一动,上前对公孙瓒私语着,公孙瓒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不若到我帐下做一裨将!” 这军职,对一个没有立过功的人来说,却是高了点,若是其他人怕是欢天喜地的就应下了。而庄明却是抽了抽嘴角,当下拱手,佯作遗憾的说道:“将军抬*!可某只愿做一游侠剑客,不愿从军!辜负将军好意!” 公孙瓒当即脸色一阴,自己给庄明军职,却被拒绝,这让他在众人面前有些失了面子,甚是丢脸。 “英雄的志向却是让我想起了往日!”刘备忽然开口说道,只见他微微笑着,到颇有仁慈之风,对公孙瓒微一拱手,笑道:“我倒是想起与伯珪在书院习读时也曾有戏言,要当一游侠逍遥四方呢!” 刘备的话让公孙瓒稍缓了脸色,有了台阶下,公孙瓒也就懒得再浪费时间,对刘备说道:“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迎接天使的事情!”说着,两人离开。 关羽和张飞看了赵子龙和庄明一眼,也跟着刘备离开了,庄明微微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神情放缓。 刚才公孙瓒旁边的谋士却是留了下来,待全部的人走后,对赵云和庄明微微一笑,说道:“你二位自可前去叙旧!主公不会怪罪!” “谢先生!”赵云行了一礼。 待那谋士走后,庄明才奇怪犹豫的问道:“那人是谁?”他可不记得公孙瓒手下有几个能用的谋士。 “是田楷先生!”赵云解释道。庄明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个人,记得没有什么谋略,不过看起来做人到还可以。 赵云牵了白马,走近庄明身边,说道:“清言,若要离去,让我送你一程!” 庄明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有一兄弟在等我,他也是好战之人,性子直率,子龙怕是也避免不了一战了!” “能与英雄俊杰一战,乃云之幸!”赵云欣然笑道。 典韦所在,离公孙瓒的大营并不会太远,赵云和庄明并马慢行,不一会儿,就看到典韦大字躺着,醉酒酣睡,呼噜声如雷震。而旁边的马匹也是半窝着酣眠,一人一马如此模样,倒真是习性相近。 “到是我多虑了!”庄明挑了挑眉,望着典韦好笑的说道。 赵云却是有些稀奇的看着典韦的模样,此人一看就是力大无穷之辈,当即有些手痒,方才一战,因庄明兵器原因未能完全尽兴。可有看典韦呼呼大睡,满身酒气的样子,赵云稍感遗憾,知道此时应该是不能与他对战了。 “袁绍大军几日后,在百里外扎营以迎天使!”赵云说着,指了指那边的冀州城,说道:“你若是想要进冀州城,云只能送你到城外几里处,不能太近!” 庄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子龙不敢进城去,莫不是怕了袁绍大军!” “清言说这话,是想要我跟你一块进城去?”赵云有些苦笑,但英雄惜英雄,好不容易遇上知己,倒也不想就此别过,当即说道:“若是如此,清言在这里等我一夜。我向主公说明后,随清言一同前去!” 这下换做庄明有些惊讶了,他好奇的问道:“你离营,公孙将军不会降罪于你!” 赵云云清风淡的笑了笑,说道:“本就有意到冀州城探一探袁绍的深浅,却是因天使而耽搁了!” 并没有明言,庄明却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心想想必是公孙瓒还不甘心,想要夺回冀州吧。 庄明对赵云的兴趣可是高涨,所以也就同意了赵云的建议,他和典韦在营外的荒野住上一晚,等明日赵云前来,一同往冀州城去。 而在庄明不知道的时候,郭嘉也因好友的信,在几日前就到了冀州城,投效袁绍,可也在短短的时间内看出袁绍不是明主,有离去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啊纠结啊 是让庄明在在外面游荡一段时间和郭嘉在冀州城擦身而过的好 还是直接让两个人见面然后发展jq的好 要知道郭嘉投身曹操还有好几年呢 赵云出场了沙场还会远吗收藏更是蹭蹭上涨 第15章 夜探袁府再遇郭嘉 庄明和赵云还有典韦若骑着三匹马,实在是有些显眼,毕竟这时候的马匹是十分珍贵的,所以赵云并没有带上自己的白马。他们三个人想要混进冀州城可是一点也不困难,就算他袁绍再怎么严加防范,三个人还是完全没有被察觉的混了进去, 此时的冀州城早没有了大战时的战战兢兢,反而更是热闹了些许,由此可见袁绍帐下谋士的治下能力,这冀州城,百姓倒也勉强安居乐业。 赵云的形象可是大变了样,抹黑了脸,穿着麻布衣服,和庄明,典韦三个人以山野猎户的名头一人背一长弓到了冀州城。 “清言到冀州城来,可有要事?”赵云和庄明、典韦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小茶棚里要了凉茶,坐下商量。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来冀州城?”庄明也是一身麻布衣服,但不曾见过袁绍而并没有多过伪装,他正喝着凉茶,此时听到赵云的话后,反问道。 赵云一愣,下意识的就说道:“不是”想起了所有的话都是他自己说的,庄明确实没有说他要去冀州城,当下有些苦笑,说道:“到是我误会了!” 典韦拎着大大的包裹,里面装的是他的大铁戟,他一边吃着烧肉,一边说道:“子龙不用郁闷,我大哥经常戏耍与我!”。 庄明轻笑一声,笑骂道:“典黑子,吃你的东西!”说着,他侧头凑近赵云,低声笑道:“子龙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赵云有些被噎了一下,本想着是别人承了自己的情,却没成想却是自己需要别人的帮忙,不过这人情还是得欠下,赵云果断的说道:“我要夜探袁绍的府邸,需要清言帮帮忙!” “这事情,你一个人完成不了吗?”庄明微微一笑,似有所问。 “不是一个人完成不了,而是不能一个人去做!”赵云知道庄明明白,但也索性开诚布公的说了出来。就算是要夜探袁绍的府邸,有颜良和文丑在,自己不被发现的几率简直是不可能的,若是赵云一个人前去,很容易被袁绍知道身份,反而会使袁绍和公孙瓒两家再起争端。 庄明眼底充满笑意的问道:“若我们三个去,不是正好凑足关羽张飞吗?” “清言,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赵云无奈的扶额。先不说身形,就是武艺也不可能被完全模仿了去,毕竟还有颜良和文丑两位高手,能不能摸出他们三个人的底子还是很容易的。 “开个玩笑,子龙莫急!”庄明慢悠悠的喝下一碗凉茶,对清朗平淡的赵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有趣的很,我自当奉陪!” 典韦放下手里的烧肉,在旁边插话道:“我也去!” “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赵云心中高兴,对傻傻不多话的典韦也亲近了许多。三个人既然定下了,就先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待夜幕降临,晚间的繁星围绕着朦胧的月亮,庄明和赵云还有典韦三个人趁着月色便出门了,赵云早已从公孙瓒手中拿到地图,于是在前方带路。 一路来到东城的大宅前,那宅子牌匾上书冀州牧,这就是袁绍住的地方。他们三个人绕道在宅子的侧墙处,庄明抓住典韦的臂膀,最后一次警告他道:“若被高手发现,不准缠斗!抽身就走,听见没!” “听见了,大哥!”典韦压低声音回答,眼底深处是浓浓的感动,知道庄明是为他着想,心里对庄明却是更亲了一些。 赵云翻身到墙上,看了眼院子里面,然后回头低声道:“没有人,我们快进去!” 庄明和典韦很容易的攀上墙,三个人到了冀州牧的宅子里,轻巧的迈着步子,跃入院内。顺着墙边的树荫,一边隐藏着自己,一边顺着庭门,往大宅中部去。 院内的大堂屋门禁闭,不过里面的灯光却是开着的,窗纸上隐隐映出几个人的影子,赵云心下一动,做个手势,三个人往大堂窜去。 大堂外部有不少的军士守卫着,看其步履稳健皆是好手,赵云和庄明先后跃上房顶,因为身体轻盈,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典韦在下面网上看看,挠了挠脸,心下嘀咕自己还是换个地方去的好。 庄明和典韦跟着来,说是夜探袁府,其实也就是为了帮助赵云掩饰身份而已,并不需要三个人限制在一处。庄明看了看典韦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微微皱眉,记下典韦离去的方向,也就放下此事。 赵云和庄明一直爬到大堂处,接着庄明轻手轻脚的从靠近房梁的隐蔽之处揭下一片瓦片,屋内的灯火让他们将屋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看到有将近十人聚集在堂中,坐在主座的应该是袁绍,而两行的文臣武将,谋臣的首位那貌不惊人的应该是田丰,至于其他庄明却是没有看出来。 历史上荀彧曾对袁绍的谋臣做过评价,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治。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这些人都是袁绍的核心智囊。而论武将,庄明看向另一边颜良文丑,一黑一白,到是显眼。 既然颜良和文丑都在这里,庄明对一个人的典韦也就稍稍放心了些。而另一旁的赵云则是面色凝重,倾身侧耳听着下方人的议论。 袁绍在这里面色稍有不满,微微叹气,谋士逢纪察言观色,当即问道:“主公何故唉声叹气。” 袁绍冷哼一声,似是不悦的说道:“吾却是叹当日十八路诸侯盟主何等威风,如今却要屈身假意迎董贼派来的天使!” 因为夺取冀州有功,现在的逢纪却是风头盖过田丰,一时出言道:“主公多思了!百里外迎天使,可承汉室而揽天下士子之心,实乃良策!” “我亦知晓!”袁绍微微点头,却似有不甘的问道:“可公孙瓒让我颜面尽失,败得如此屈辱!可有良策让我一报耻辱!” 颜良和文丑听了都是稍稍尴尬,颜良和文丑尽败关羽、张飞、赵云,他们三个人手中,当下不言不语。而上方的赵云却是面露鄙夷,十分不屑于袁绍为人的小肚鸡肠。 “胜负乃兵家常事!”田丰忽然出声道:“主公何故如此计较!” 袁绍看了一眼田丰,深知这人性子,现下也懒得计较,而是对田丰说道:“你那好友怎么也不前来!吾还想听听他的意见!” 田丰心中微微一叹,自然是有所察觉好友的心意,但在这时,也就提好友遮拦一二,说道:“奉孝水土不服,偶感发热,正在修养!” “什么人!”颜良和文丑齐声喊道,两人一跃到厅堂中央,抬头看向房顶。 “走!”庄明当即喊道,刚才他因听到郭嘉的名字,心神不稳,呼吸微重,虽然他及时调整,可是颜良和文丑的警觉实在甚高,泄露了所在。 赵云和庄明当机立断的分开,他们两因为要隐瞒身份拿的都是普通的长刀,所以一跃到院里,厮杀出亲兵的围堵,两个人便分两边往后方窜去,伺机摆脱追兵。 庄明还要找到典韦,也就顺着典韦离去的方向赶过去,心下到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赵云,虽然略感愧疚,却不住的想起郭嘉就在此城的消息。他是知道郭嘉在投曹操之前是有到袁绍帐下去过的,倒也没想到这么巧在这个地方有机会可以遇到他。 虽然后面的追兵不少,可是庄明的速度却是极快,几个闪影便窜到后院,消失在黑夜中。就算不见庄明的身影,这些追兵也不敢懈怠,茫茫搜查着。 此时后院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庄明冷眼看着那些追兵越过自己往前方去,正待舒一口气,却立马摒住呼吸,看向来人,原来是颜良跟了上来,他左右看看,然后另一队兵往前方去。 “哇啊啊!”典韦的吼叫声远远的传来,“吃我老黑子一刀!”撕裂吼叫声响不断。 庄明不禁有些无语,这典韦到底有没有记住自己的话,但这时又听到典韦大吼道:“不跟你们玩了!某家走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典韦及时抽身应该不会有大碍。 庄明跳下树去,往另一边的庭门跑去,穿过庭门后,就快到后苑了。只是待到了后苑门前,听到有追兵的动静,立马越过了后苑围墙翻到一观景园里。 走过观景园的花草树木,庄明不禁低语道:“这地方可够大的!”就算是王司徒的府邸都没有这么夸张。 后苑正对一大屋,正有一处开着的窗户,庄明微微眯起眼睛,轻身窜了进去。身后追兵快速的穿过,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庄明的所在,只是例行公事的巡查,他们从大屋窗前经过,往里面看了看,见无人便走开。 庄明瞅了瞅着颇为华美的屋子,宽敞气派。大屋分三个格局,对着大屋门的是厅堂,这厅堂往左走便有内阁,内阁之中有寝室。也不知有没有人,庄明站在寝室外,也不进去查探。 可也许是因为外面喧嚣的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寝室中忽然有翻身起来的声音。庄明一个侧身贴靠在寝室外墙旁,微微侧头,眼眸沉如黑夜,深邃幽深。 那人往出走来,站到厅堂里,往窗外看看,庄明观其身段应该是女人,见那人转身准备回寝室看到庄明,受了惊吓,庄明在那女人喊出声前,十分不怜香惜玉的用手刀打在后颈。 本来准备不管这女人,庄明却听到外面有声音越来越近,他皱起眉头,把女人拦腰抱起,放回到床上,自己到另一个内阁去。 “夏姬!”有男子的声音传来,听其声音略微稚嫩,看起来应该是年轻的青年,“少爷我来找你了哦,夏姬!”声音色迷迷的,那人也不点亮屋内的长明灯,抹黑到了房里的寝室。 “夏姬,原来你在床上等我啊,怎么我父亲满足不了你,所以这么饥渴吗?”青年压低着充满色-欲的声音,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女人虽然昏迷却下意识的迎合着。 庄明漠然的听了一会儿,就原路从这间大屋子离开,翻过好几个围墙,越过几个园子。 该往哪边去!庄明站在荷花池旁,略感无语,环顾四周,眼睛锁定在一棵大树上,很容易的爬了上去,庄明先不急着找出路,却是有些担心典韦会不会在这个大宅子里迷了路。 不得不说中国古代的风水建筑实在是有很多智慧在里面,简直就像是一个套着一个的迷宫。庄明感叹了一下日后发展更是迅速的园林,然后就眺望远方,寻找最近的距离离开袁府。 正看着,忽闻一熟悉的声音似是犹豫的响起,“清言?是你吗?” 这个声音,庄明的脸色立马变得古怪起来,右手撑在树干上,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就见熟悉的单薄身影站在荷花池旁,正仰头看着自己。 黑夜,月光荡漾下的水波,荷花随风摇晃的多姿,白瓷的肌肤泛着光芒,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清瘦俊朗的面容,正是郭嘉没错。 “奉孝。”庄明轻声的念道,带上欣喜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这却是明知故问了,可也是一番情不自禁,就算是知道,也不妨碍庄明说出这些话,他勾起嘴角,目光温柔。 郭嘉的双眸也闪动着喜悦的情绪,冲庄明招招手,正欲说话,却忽然弯身,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庄明见此,皱起眉头,从树上跃下,几步走到郭嘉面前,扶住他单薄的后背,略略责备的说道:“怎么这般不注意?染上风寒了吗?” “就是风寒,有清言在,怕很快的,就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清言总不至于置身事外,看着好友不管!”止住咳嗽,郭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是知道庄明会医术的,当下轻松也开起了玩笑。 “你倒是信我!”庄明挑了挑眉,满是笑意,脱下外衣披在郭嘉身上,说道:“先不多说,外面风大!送你回房去!”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唯美的场面啊 你站在树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树下看你。 明月装饰了他的背景,你装饰了他的梦。 jq啊赶紧奉上收藏吧 通知六月24号同学生日要去爬山 明天停更 第16章 同榻而眠意外碰触 在后院的典韦没有撞上颜良和文丑两个大将,只是一些小兵,所以很容易的脱身离开袁府,独身一个人回到先前的民舍,坐在厅堂也不开灯,就默默地等着庄明和赵云的回来。 很久,已经到了半夜四更天的时候,也就是后世的午夜1时至3时,赵云才冒着夜晚的冷风,回到民舍,刚一推开门,就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便出声道:“可是典韦?” “是我!”黑暗中典韦闷声道:“怎么你一人回来,我大哥人呢?” “咦?清言还没有回来?以他的武力不可能耽搁这么长时间啊?”赵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他会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在摆脱文丑之后,还在袁家的宅子翻找了些东西,那么庄明是怎么回事。 赵云微微皱眉,向典韦把刚和庄明一起在袁府的所见所闻告诉典韦。 “奉孝。”典韦挠了挠头,反复念了几句,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是郭嘉郭奉孝嘛!我听大哥说过!好像是他的朋友!” “原来如此!那清言应该是去找此人了!”赵云点了点头,也明白了刚才庄明的失态的缘由。 “既然这样!”典韦打了个哈切,说道:“那我去睡了!”说着往屋里走去,一倒压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赵云看着典韦一下子放松了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些感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兄长和小妹,赵云也并不太担心庄明,所以也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在冀州城的冀州府里,袁绍坐在主厅堂破口大骂,颜良和文丑半跪在下面大气也不敢出,好一会儿,袁绍才愤愤的甩袖走人。 郭嘉坐在桌旁正想点亮油灯,却被庄明抓住手,奇怪的看向庄明,就见庄明摇了摇头,郭嘉笑了一下,也就遂了庄明的意思。两个人坐在黑暗里,大眼瞪小眼倒也有意思,对视一会儿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庄明看着郭嘉,轻声的询问:“你来投袁绍,已经下定决心认了主公吗?”虽然这么问,可是庄明却也预料到郭嘉的回答。 郭嘉收敛笑容,带上些许遗憾,回答道:“袁绍虽有‘天下英雄’的美誉,可惜的是他不懂用人,而且做人小肚鸡肠!怎能做嘉的明公!” 并不意外的勾了勾嘴唇,袁绍的魄力和魅力还不足以让郭嘉心折,庄明坐得笔直,动也不动,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或许”郭嘉意味不明的说着,转了话题问道:“你怎么会来冀州牧的府邸?” 庄明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沉吟一番,在心里收拾好逻辑就把自己离开颍川之后的事情大致的将给郭嘉听,包括怎么相识华佗、典韦,又以及和赵云对战再后来又共探袁府的事情。 “和嘉相比,清言你的经历却是丰富的多也有趣的多了!”郭嘉不禁眉梢一挑,感慨的叹道,又低声笑起来,“倒是没想到清言真为嘉学了那五禽戏!” 庄明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是要学的!”他知道郭嘉的想法,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夫只是一贱业,就算会医也不见得会行医救人,“奉孝,你既不愿认袁绍为主,那明日和我一同离开冀州城吧!” “你们昨夜已然暴露,准备怎么离开冀州城!”郭嘉不回答而反问道。 “有郭奉孝在,我还需要担心这件事吗?”庄明接口就说。 郭嘉哑口无言,看着庄明泛着笑意的眸子,开起玩笑道:“清言就不怕我向袁绍告发,把你们三个绝世猛将都拿下,想必袁绍也会因此奉我为上宾!” “既然叫名字而不是明公!”庄明意有所指的说道:“经天纬地之才,袁绍可能懂你?”郭嘉低头笑着摇了摇头。 屋里恢复沉默,良久,郭嘉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带着莫名的眷恋,“已经很晚了,你不走了?” 明也不看窗外黑幕下的夜空,而是瞧了瞧旁边的床铺,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古怪的说道:“不若今晚同塌而眠?” “好啊!”郭嘉站起身来,舒展舒展筋骨,迈出一步,脚下便是一个踉跄,庄明反应极快的扶住他的胳膊,郭嘉反拉住庄明的衣袖,笑道:“清言,我睡里侧!你睡外侧!” 天地交界之处升起的太阳不遗余力的发散着耀眼的光芒,整个天地间变得暖暖的,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惬意舒畅。 屋外雀鸟悦耳的鸣叫,金色的光辉透过木窗投射到屋内,偶尔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间涌进来,为屋里沉睡的两人送上一片清凉。 此时已至晨曦,庄明的眼睛睁开,那深邃如星夜般的冷寒的眸子,一个锐芒闪过,便恢复平和和沉寂,如墨的长发散落在白布棉枕上,和身旁之人的黑发混在一起,两个人极为和谐的充斥在同一个画面。 庄明身子不动,微微抬眼,看天色还早,便听着身旁人清晰的呼吸声,慢慢的合上眼。 过了片刻,一阵衣衫摩挲的声音响起,郭嘉轻按着太阳穴,右手撑在墙上,缓缓坐起身子,呼了一口气,略带茫然的眸子看向庄明,下一秒,便恢复清明。 郭嘉眯起眼,望窗外瞥了一眼,过了一阵,感觉头脑晕眩的乏力感褪去,才转动着脖子,看着庄明的睡脸。一个幽蓝璀璨的画面出现在郭嘉眼前,他挑了挑眉,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微微咧嘴,无声的笑了笑。 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是清醒的,可是有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不让他知道他是清醒的,安静的屋子里,悄无声息的酝酿着一缕温馨的默契。 “奉孝?”庄明忽地睁开眼,略提高声音叫道,对视上放大近咫尺在眼前的面庞,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也没有太过惊诧而是闪过一丝慌忙,庄明却是急急把后背离开床褥,而在他敞开双臂的下一秒,一个温软的瘦弱的身躯便撞了上来。 本想吓吓庄明却被庄明一吓的郭嘉下意识的起身,却又因傲性止住,就像是本来松松的弓弦一下子绷得紧紧的,他连忙用一只手抓住头顶的床柱,但也因此失去平衡,向下倒去。 思绪急速转换就在一瞬间,庄明从唇上柔软的触感和面上灼热的吐息中迷茫一瞬,身躯剧烈一颤,有些惊诧的瞳孔微缩。而郭嘉也是僵硬了一瞬,然后急忙转过脸去,擦过一片软乎的肌肤,两个人才尴尬的狼狈的分开。 那个是!庄明的神色分辨不出,有力的大手抬起尚未触及到嘴唇的时候便重重的放在身上的被褥。 郭嘉张了张嘴,却艰难的只吐出几个字来,“你早上了该走了。”他眸子闪烁着古怪莫名的光芒,视线转移到庄明唇角的一霎那便狠狠的扭过头去,说道:“等我把一切筹划好,下午就去找你们!” 一阵沉默,轻轻的回应声才忽然的响起。 冀州城的大街上,寥寥几个人,庄明挺拔的身躯迈着固定的步子走在大街上,目光没有看向任何地方而是微微失焦的盯着前方。 如果不是错觉,那个感觉是!庄明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急切,他走到一个小巷的拐角,身躯靠在暗处的墙壁上并闭起眼睛,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把燥热的额头贴在微凉的墙壁上。 “果然”轻不可闻的回响在静谧的小巷子。 冀州府的郭嘉还坐在床褥上,变幻莫测的眸子偶尔流转在橱柜的门栓上,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郭嘉低低的笑声才慢慢的响起,他把手掩住双目,嘴角挂上微笑,不禁说道:“原来是这样” 民舍里,赵云在院子里打了桶凉水洗漱,擦干脸上的水,他走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微微顿了顿,庄明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担忧的神色一闪而过。 赵云径直走向另一个房间,里面的呼隆声震若雷响,这正是典韦的房间,他叩了叩门,唤道:“典韦?典韦!”没有回应,听着里面的酣睡的声响,赵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 赵云正往门口走去,准备外出买些早点,就看前方的木门被一下子打开,就见庄明面无表情周身压抑的跨步走了进来。 “清言,你回来了!出了什么事?”赵云奇怪的问道,微微皱眉感觉到对方压抑的气场,自己也不免紧绷起来。 “没事!”庄明沉寂如寒潭的眸子淡淡的扫过赵云,越过他往小院走去,他的脑海里正急速运转着,不断的分析着一件事情。 赵云清冷的眉峰微微蹙起,看着庄明离去的背影,在心中权衡一番,便转身往集市走去。 “哗~~”冰凉的井水从头顶灌下,裸着上半身的蜜色的皮肤顿时披上一层水光,文理顺畅的肌肉,举过头顶的双臂,慢慢放下,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泛着光芒的水滴。 庄明深呼一口气,甩了甩头发,将晶莹的水珠甩了出去,舔了舔嘴唇,眼眸往天空中刺眼的太阳直直看去,这般情景到是迷人。 “到是为什么?原因?条件!”庄明喃喃自语着,拿起一旁的挂着的汗巾,擦拭脖颈到锁骨的水渍,弄了一会儿,把汗巾放回原处,然后朝厅堂走去。 庄明碰了碰胸口跳动的心脏,坐在软垫上,倒了一杯凉茶,一边喝着,一边眯着眼,发散着思维。 “清言!”赵云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厅堂坐着的庄明便出声唤道,把手上的早点放到桌子上,说道:“我去把典韦叫起来!”说着正要离开。 “等等!”庄明从一堆油纸包的肉包子里拿了一个,掰开让里面浓浓的肉香逸散开来,扔给赵云说道:“带上这个,不然你叫不起来他!” 赵云愣了愣,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上热乎乎的肉包子,但见庄明自顾自的吃着,也不多说,往典韦的房间去了。 “大哥,你咋一夜没回来!”典韦一口一个包子吃得欢畅,还不忘问问庄明的行踪。 “我在冀州府里呆了一夜!那里有我的旧识好友!”庄明喝口凉茶,解释道。 赵云在一旁插口问道:“可就是那个郭奉孝!” 庄明点了点头,思绪又飘向早晨发生的事情,入神的想了一会儿,才皱眉低声道:“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屋里的两个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耳聪目灵,自然听见了,典韦当即就直率的问道。 而赵云也随后说道:“清言可是担心出城的事?不用忧心!这并不麻烦!”他出去转了一圈,自然知道袁绍虽然在关卡增加了些人手,可是却没有封城。 庄明回过神来,听到赵云的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掩饰的摆了摆手,挑另一件事说道:“不是!是奉孝也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赵云听了,微微低头思索一番,说道:“这也容易,我们分成两个人一起!” “可行!”庄明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赵云,神色忽地又变得奇怪起来,但很快转移了目光。 赵云有所察觉,疑惑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但见庄明不提,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等到正午,典韦无聊的在院子里举石头,而庄明和赵云坐在厅堂里,一个早上,仍然定力十足,不见燥色。而且赵云一直都是跪坐,而庄明却是伸腿曲起,拿着一片叶子,在手中翻转着玩。 “一个早上了,你的心仍然不静!”赵云忽然开口,清淡的声音让谁听了都很舒服,“是有什么麻烦吗?” 庄明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叶片放在嘴唇旁,悠悠的吹了一小曲,然后才停下,长叹一口气说道:“的确是心静不下来!” “需要帮忙吗?”赵云侧过脸去,看向庄明。 “谢谢!”庄明说道,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说道:“我丢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庄明沉默不答,垂下眸子,半晌之后,才站起身来,凑近过去,右手扶住赵云的臂膀,低声说道:“你是男子!” “自是男儿!”赵云微微一怔,回答道,话刚说完,庄明微带冷意的气息忽然靠近,两双同样清冷眸子撞在一起,庄明的唇便不偏不倚的贴在赵云的唇上。 时间都因此静止,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才听到一人忽有叹息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下一章是不是就要拉灯睡觉啦 不过再次声明 本文慢热也不知道有木有人看出内幕来 嘿嘿想要让庄明被掰弯 还是有点苦难的 加个收藏妹子们 第17章 谋士猛将山谷清扬 有一个问题摆在庄明的面前,尚待解决!但是他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坐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把全身暴露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庄明手里拿了一根小木棍在脚下的泥土写写画画,做个表格,画个关系网。那么,庄明微微皱眉,做个假设,根据人物、地点、时间判断。结论是,郭嘉有可能是特殊的那个! 或许应该找个女人试一试,庄明面无表情的想着,把右手放在左手的命门,仔细回想当时的状态,感受脉搏的跳动 那温热的触感,少有的亲近接触,黑白辉映的片段,苍白的唇,心跳的好像有点快,庄明后知后觉的想。郭嘉一副清瘦俊朗的样貌又出现在眼前,庄明微微眯起眼睛,这种血压升高的状态,和打斗时比起来要低一些。 把手放下,庄明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又顿住,所有的事情一瞬间联系成一线,他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和郭嘉还有赵云有了什么误会。 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好,各种尴尬无语涌在胸口,庄明漠然的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慢慢的往前走,一脚比一脚重,郭嘉早上的反应还有赵云的面无表情在庄明眼前晃悠。 “大哥!大哥!”典韦忽然兴冲冲的从厅堂跑到院子里,对庄明喊道:“你朋友来了!” “朋友?奉孝!”庄明怔了一下,这个时候!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到了这个位置,已经是下午了! “子龙呢?”庄明看着典韦,心里微微发慌,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典韦指了指厅堂的方向,说道:“他们在厅堂说话!我过来通知你一声!” 魏国曹操帐下的军师祭酒首席谋士和蜀国刘皇叔五虎将之一的赵子龙正坐在一起还貌似相谈正欢!庄明默然无语,典韦这是在告诉他,三国演义又出新版了吗!虽然心中暗暗叫苦,庄明还是面色无常的往厅堂走过去。 典韦摸了摸后脑勺,奇怪的说道:“我怎么觉得大哥刚才好像瞪了我一眼?” “算了,我还是牵马去吧!”典韦拍了下手,便不在意的往后院去。 当庄明迈出第一脚踏入厅堂的时候,他只想抽身就走,屋里的两个人一瞬间集中过来的视线只让他觉得压力很大,如果以后魏国和蜀国便成了外交良好统一战线,庄明就是其中拉红线的红娘。 “清言!”郭嘉和赵云齐声道,随后两人对视,赵云面无表情,郭嘉风淡云清的笑了笑。 庄明微微一顿,按下想要离去的想法,走进厅堂,坐在和郭嘉比邻的软垫上,一抬眼就看到赵云面色无恙的看着自己,还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奉孝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就走!”庄明有意识无意识的立刻切入话题,准备结束这场历史性的见面会。 郭嘉笑道:“这倒不急!清言,你还没告诉嘉,离了冀州欲往何处?” 到吕布的地盘思维发散的庄明差点脱口而出,右手放在嘴唇边掩住微咳的动作,说道:“我欲往武关!” 赵云坐在庄明对面自是把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当下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只觉嗓子稍痒,却眼眸垂下,坐观不动。 “为何去那里?难不成武关马上就会乱起来!”郭嘉奇怪的问道,又有些揶揄的笑了笑。 郭嘉说对了,可庄明却不能直接告诉郭嘉几个月后李傕和郭汜会和晋封温候的吕布打起来,然后吕布战败,率兵百余骑兵,带着董卓的首级杀出武关。 “若是如此!”赵云忽然插口,看着郭嘉和庄明说道:“云乃公孙将军部下,今日离开冀州便与几位告别,回某营帐!也不知还能否与几位再见!” 郭嘉微挑眉头,他自然是知道赵云的底细,可是公孙瓒此人骄矜,记过忘善,又嫉贤妒能实在不为良主,怕是留不住这位艺高胆大的白马将军。 “天高地大,日后定有再见的机会!”庄明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来,对厅堂的两人说道:“天也不早了,我们启程吧!” “也是!”郭嘉回应道,脸上稍显落寞,低声自语道“嘉的好友迎嘉来此,只奈何袁绍非为良主,怕是日后相见,就是在战场上了!” 见郭嘉落寞的神情,庄明下意识的想要劝慰,却听赵云说道:“奉孝此言极是!清言,日后沙场相遇,你我皆不可手下留情!” 庄明看着赵云郑重其事的表情和铿锵有力的话语,眼角微抽,连忙说道:“我不投军!子龙多虑了!” “男儿大丈夫!不投军!清言志向为何?”赵云一双剑眉瘪起,看着庄明不赞同的问道。 “”庄明一阵沉默,瞥了一眼看好戏的郭嘉,心中无语,好一会儿才勉强的说道:“日后若有时机!自是旁无责贷!” 赵云尚不满意,却也无言以对,只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等到了日落西斜,庄明一行四人才出了冀州城,到了荒郊野岭,策马而立,望着眼前的巍峨山脉,郁郁葱葱,倒是一片好景! “就此分别吧!”赵云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看着庄明忽然开口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庄明拉着缰绳的双手微顿,脑海中画面凌乱的想着什么,对赵云点了点头,便策马上前,和他并排而立。 身后郭嘉和典韦留在原地,郭嘉拿着先前庄明送的酒瓶子,对典韦喊道:“喂,典君!你给我再来点!”说着,朝典韦摇了摇已经空了的瓶子。 “不给!”典韦瞪圆了双眼,抱紧粗糙的牛皮水袋,瓮声说着,对郭嘉猛摇头。 “不给?”郭嘉拉长着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典韦,微微眯起的眼睛闪烁着灵动慧黠的光芒 微凉的清风缓缓吹过,带着汉服特有的宽大袖袍飘飘逸逸,发丝乱舞空中,眉目清朗俊逸,身躯挺拔笔直,一代将杰,何等风采。 “子龙”庄明先开口打破僵局,看着赵云面色不改的说道:“有何事要与我说?” 赵云眉峰稍动,张张嘴,又紧闭抿嘴,似是犹豫。 庄明忽然感到有些局促了,看着眼前日后名动天下的绝世名将,这般尴尬的气氛,空气都凝噎的紧绷。 “你先前” 庄明的目光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赵云的嘴唇,心跳微微速,有些恍惚的想到,这个感觉,他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开始涌动却被莫名的禁制压制着。 “你说什么?”庄明恍然回过神来,看着赵云皱眉抿嘴的动作,把目光移开往别处看去。 赵云右手微颤,皱着眉头再次说道:“清言先前不是说有件东西丢了!可告诉云是何物,我自会留心!” 庄明也不看他,只是在心里犹豫了一下,想要寻个借口,却忽的想起开口说道:“木流牛马!此物名叫木流牛马!若是子龙寻到此物!可告知于我!” “木流牛马!”赵云小声的念了一遍,点了点头,看着庄明,只过片刻,便一拉缰绳,拍马转身。 “就此别过!”声音清亮。 “就此别过!”庄明转过头来,看向赵云的背影,颇感复杂,他这一插手,或许赵云和诸葛亮会有不同的未来。小幅度的甩了甩头,把所有的思绪扔到外太空去,庄明带上淡笑,轻轻拍了拍步遥,朝郭嘉和典韦走过去。 典韦正一脸郁闷的瞪着眼前的牛皮袋子,郭嘉面上是清朗的笑容,目视着庄明,抬手将酒瓶子往嘴边送去。 “奉孝!”庄明骤起眉头,看着郭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既身体欠佳,还是少喝点久!”步遥心有灵犀的顺从主人的意愿,往郭嘉方向凑近,让庄明阻止了郭嘉的动作。 “怎么这般折磨嘉!”郭嘉哭笑不得的看着庄明动作迅速的拿走酒瓶子,没来得及做任何补救动作,只好摸了摸鼻子,争取道:“清言先前捉弄我这么长时间!先下也不让嘉畅饮抒怀!” 这倒是庄明有些理亏,但他只是斜眼看着郭嘉,出口道:“你先前已然饮过!” 郭嘉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回味刚才的味道,还没说话,便被典韦抢去,说道:“就是啊,大哥!奉孝先生还是少喝点酒!跟条稻草似得,弱的很!” 典韦的‘无忌’的话语让庄明眼底带笑,而郭嘉嘴角微抽,低头看了看细瘦的胳膊,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典韦,眼底闪过一到精光。 或许要在很多次之后,典韦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好长一段时间倒霉透顶的缘由,他也才能知道郭嘉和庄明是一样的,完全不能惹! 远处的山丘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矗立了良久,见庄明、郭嘉还有典韦三个人离去后,才飘然消失。 静谧的山谷,天气干燥微冷,寒风吹过带来秋天的晕黄,随处可见的落叶飒飒,随风而旋转成一个个的漩涡,马蹄踏碎,扬起秋的悲感。一路所见,皆是荒凉,直到前方的上坡处,有一间小草屋,里面灯火微闪,人影晃动。 “这个地方应是落脚处,没有主人家!”庄明四处看看,对郭嘉说道,说完往门口去,正欲出去,却听郭嘉唤他。 “典韦打猎,你去捡柴!那嘉没有事干吗?”郭嘉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擦过手下的木桌,蹭上的一层尘土让他动作稍顿。 庄明淡笑出声,说道:“这不是有事做了吗!今夜睡在这里,你收拾收拾吧!”说完,往外走去。 正至冷秋,枯枝落叶不少,庄明很容易的抱了一大堆柴火,往小草屋走回去,远远就听见郭嘉声音清朗高亢的诵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庄明看了一眼站立在落叶纷飞中的郭嘉,心似有感,低哑的念道:“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扬扬,可以乐饥!”磁性般低沉的嗓音有着不一般的魅惑很是动听。 “这么快就回来了!”郭嘉对庄明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乱石堆,正好可以环坐在一起,然后向前对庄明说道:“我帮你一起抱过去!” “不用!”庄明当下笑着说道:“你还是坐着休息会儿吧!”说着,把柴火放下,到屋里的包裹里找出一快动物的皮毛,是他和典韦之前猎下的。 “用不用这么矜贵!”郭嘉指着青石板上的皮毛,无奈的说道:“毋须这般!” “等你可以过我三招!”庄明看着郭嘉,解释道:“这是为了防止你着凉!已经是秋天了!”他到这三国也过了一年,微觉感慨,拿了木筒往不远处的小溪,舀了三下。凉水太多细菌,不可直接饮下,庄明把清水倒在自制的铁盆里,点燃火堆。 “你这也太细致了!都不觉得麻烦!”郭嘉做到青石板上,斜眼扫着庄明,心中好笑,但也颇感温暖。 庄明并不觉得麻烦,他在部队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现在的条件实在是有些简陋,庄明到屋子里看了看郭嘉收拾好的吊床,上前拉了拉觉得还算牢固也就出门和郭嘉坐在一起,等典韦回来。 虽然天气微冷,可是郭嘉的兴致却是出奇的好,他指着一旁的高山诵道:“秩秩斯干,幽幽南山!” “既然诗兴大发,怎么不自己做一首?”庄明一边削着木棍准备做串烧,一边问着郭嘉,后世可是一首郭嘉的诗篇也没有。 郭嘉耸了耸肩,微微后仰,叹道:“嘉可没作诗的天赋,曾被志才嘲讽笑道:‘若有嘉诗,万诗可诗!’”也许是因为有庄明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得很好,郭嘉没有以前游学时的风尘劳累,反而畅快欣悦。 “是嘛!”庄明有些好笑,也许是戏志才夸张了些,但也能听出来郭嘉是没有作诗的天赋的。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人亦有言:颠沛之揭,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兴致高,郭嘉又念了一首,眼中稍含冷意,略带愤世之色。 庄明还未说话,郭嘉却是冷笑道:“大汉将倾!清言此番过后不如同嘉一起游山玩水做一闲人,倒也自在!” 看起来却是郭嘉有些心灰意冷了,庄明把手上的木棍放下,拿了烧开的清水给郭嘉倒了一杯,然后说道:“奉孝熟读兵书,精通谋略,胸有甲兵,志在沙场,我可是等着看你挥胜军,平乱世,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可惜未遇明主!算了,说这些做什么,嘉想听清言吹奏一曲,如何?”这有些成为郭嘉心中的一个梗,不吐不快。 庄明心中摇了摇头,以郭嘉之智,不会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劝慰,而是在秋天里的树木中苦寻了片绿叶,放至唇边,吹起悠扬清雅的曲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让庄明去见着吕布 还是先遇曹操的好 算了 妹子们加个收藏哈 要说蜀国魏国我自然是更喜欢魏国了 第18章 狼群獠牙虎痴恶来 事情总不会是人们理想中的那个样子,而是往往不尽如人意。在他们往武关去的路途中,渐进冬季,大雪飘扬,粉妆玉砌的世界变得一片纯白洁净。凛冽寒风,三个人在大雪中缓慢的行走,中间的那人忽而弯身轻咳,苍白的面色一阵嫣红。 “奉孝!”庄明皱眉,看向身后的人说道:“你就是再心急,也要保重身子!” “我知道!”郭嘉身上披着一件全新上好的貂皮大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雪花,棕黑色的皮毛让本就略显苍白的脸更是有些透明的白,怜惜感由而升起。 庄明手拉着步遥的缰绳,朝最后的典韦喊道:“典黑子!你到前面看看,还有多远?” “好啊!大哥!”典韦往前面跑去,把马匹留在庄明身边。 庄明把两个缰绳捆在一处,看了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郭嘉,再抬头看看天色,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上去吧,我拉着你走!” “啊,不用了清言!这里要三匹马呢!”郭嘉抬了抬庄明做的简易手套,示意他手上的缰绳,对庄明笑着,好像一点也不为寒风所动,不惧霜冷。 可是庄明却皱紧了眉头,上前踱步到郭嘉身边,指着他的双脚问道:“还能有知觉!” 郭嘉被一言道破,想要抬手摸摸鼻子,可是却被皮革挡住,只好收敛笑容,对庄明说道:“前方不远就有庄子,并不需要劳累清言!” “我知道前面有庄子,你先前就已经说过了!”庄明漫不经心的说着,双手却伸出钳住郭嘉的腰部,一个用力把他放到马背上。 “清言!喂!等等!你把嘉的话当作空气吗!清言?”郭嘉狼狈的趴在马背上,瞪着庄明,高深莫测的文士形象立马毁灭。 庄明理也不理郭嘉的话,把三匹马先后绑在一处,然后牵着郭嘉的那匹马,背对着郭嘉慢慢的往前走去。 郭嘉郁闷的在马背上坐好,目不斜视的望着前面雪茫茫的一片,然后偷偷的活动脚腕和双腿,事实上正如庄明所说的他的双脚的确是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庄明看着眼前的山丘,瘪着眉头,计算着典韦离去的时间。 正想着,身后的马上的郭嘉到是默契的说道:“典韦到这个时候都没回来,你要不要去找找他?” “不好!”庄明摇了摇头,这个季节如果把郭嘉一个人放在这里,怕是很快就被饿得发慌的野兽给吞了。 “哪里不好!”郭嘉嘀咕着,可是不远处忽然传来的阵阵狼嚎声,让他缩了缩脖子,眨眨眼对庄明小声道:“有狼啊!” “不是狼!”庄明淡漠的说着,然后转过头来对郭嘉说道:“是狼群!还是一群不怕死的狼群!”听那动静和声音,夹杂着人类的厮杀吼声,怕是狼群在攻打一个地方,或许就是郭嘉说的庄子了。 又有两声怒吼一同传来,压过了狼群的嚎叫,庄明眼睛一亮,沉声道:“是典韦!”可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不好过去。 郭嘉点了点头,他也听出来了,便开口道:“我们过去吧!”以庄明的武力应该是能帮典韦。 好一阵沉默,庄明的双眼闪动着光芒,然后便低声道:“好!你坐在步遥上,不要动!”说着,解开三匹马,让郭嘉下来,把另外两匹放开任它跑。 “怎么不上去!”庄明对郭嘉催促道:“快上去!” 郭嘉犹豫的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要这么把我带进去!” “带你闯进去!”庄明面色不改,深邃的眼睛盯着郭嘉,沉声道:“你不信我?” “自是信你!”郭嘉无奈的呼了一口气。 庄明点了点头,看着郭嘉上了马,才抓住缰绳往前方走去,这时的他手上握着一柄长剑,剑可攻可受,乃百兵之君,在庄明不想从军的情况下,是最好的短兵武器,也可以游侠的身份自居。 郭嘉看着庄明的背后,略带复杂的移开视线,自己咧嘴一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愣愣的出神。 越过山丘,便把一切尽收眼底,前方的庄子之前方的空地甚是狼藉,遍地的狼尸,人尸,鲜血染红本是洁白的雪地,而还在攻击的狼竟有几十之多,个个尖牙利齿,与山庄的人生死搏斗。 一个个都是练家子,庄明的目光很快的在场上一扫而过,随即定格在最为显眼的典韦和另外一个蛮汉身上,这两人像杀神般在狼群中冲杀,满脸的鲜血更为狰狞,看起来就算没有外援,也可以获得这场物尽天择的胜利! 庄子的门是半掩着的,有好几个汉子在那里守着,庄明心绪转换,便拉着步遥,往前方去。马背上的郭嘉,面色平静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杀伐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刚踏出几步,便有狼群朝着庄明一拥而上,手上黑身长剑缓慢的提气,下一秒便化作几道黑光朝前方的狼笼罩,带着森冷的杀意。剑可攻可守,庄明移形换步,在郭嘉四周游走,手中长剑在前方舞出一片黑幕,一次来进行全方位的防御和突击。 闯狼群对庄明来说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他很容易的带着郭嘉穿过狼群到了庄子的门前,正欲向杀气凌然的守门汉子解释,却见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人在庄里冲庄明和郭嘉拱手叹道。 “壮士英勇!快请进,快请进!” 那人身高不高,却自有一派威严,面容华贵穿的也是上好的料子,相比身份不凡。庄明眼底全无一丝波澜,把缰绳往前送了送,然后一拍步遥的后臀,让它带着郭嘉到庄子里去。 自此,庄明提着长剑转身欲走,郭嘉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嘉等清言回来一同饮酒!” 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似的,庄明没有转身回应,而是快速往前方的狼群扑去,顿时,漫天鲜血犹如雨点散落,化作美丽的帘幕,绚丽而艳美。 “在下曹操,不知先生名讳?”那人对郭嘉热情的说着。 “颍川淮阴郭嘉郭奉孝!”郭嘉一怔,收回看向庄明的视线,看向曹操,说道:“在下失礼!”说着,下马。 有庄明的加入,再加上狼群早已经死绝大片,所以审时度势的狼群很快就退去了,它们元气大伤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骚扰乡里。 之后,典韦也不看一旁瞪着自己的彪形大汉,而是跑到庄明跟前,乐呵呵的说道:“大哥!你跟奉孝先生过来了!”因为郭嘉是文士书生,典韦对这种人心怀敬意,所以总是这么叫他。 身上没有半天伤处,甚至没沾惹半点血痕,庄明把沾染鲜血的黑身长剑用一块破布擦了擦,然后归鞘,对典韦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进庄子!” “等等!”那彪形大汉的嗓音比之典韦也不会逊色,他扛着大刀,对典韦叫道:“喂!你这厮力气大的很!跟某一战!” 典韦转身看着大汉,挠了挠后脑勺,奇怪的问道:“你是谁啊?” “某乃许家庄许诸!” 虎痴一名却是震耳,庄明心中一动,目光在许诸身上一扫,便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前方的庄子,皱起眉头,快步向庄子的大门走去。 “某还有事!待会儿再说!”典韦在身后想要跟上庄明,却被许诸一刀拦下,差点削了典韦的脑袋。 “你这莽汉!想要做甚!”典韦怒了,提着双铁戟和许诸战在一起。 庄明走近庄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庄里的汉子收拾残局,尸体碎块就地掩埋,伤者被抬回庄子,他环视一眼,便收回目光,进了庄子大门,刚一进去,就听刚才的陌生男子的声音。 “壮士劳累了,这有一杯好酒,聊表敬意!”说着,身后的随从奉上一杯酒。 庄明眼眸一闪,也不转头看他,而是漠然问道:“郭嘉呢?” “啊,先生正在哦,他来了!”曹操愣了一下,正欲告知,就看到远处的郭嘉一脸淡笑的走近。 “清言果然是武力不凡,到是让嘉大开眼界了!”这还是郭嘉第一次看到庄明出手,那狠辣迅捷的身影实在令人影响深刻。 庄明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朝郭嘉揶揄道:“奉孝处变不惊,也让人心折!” 让人心折,郭嘉好笑的数落道:“再别挤兑嘉了,对了。这位是充州牧曹公!” 有人解围,曹操松了一口气,立马上前说道:“操只是一小小充州牧,当不得二位敬语!”也不再提饮酒之事。 这话说得好笑,庄明也却是冷冷的笑了笑,随即便冷然问道:“曹公客气,许家庄庄主何在?” “正是老翁!”一旁的老者拄着拐杖上前来,对三人拱手道:“壮士有何言,自与我说!” “我三人,欲借宿一宿!”庄明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老翁颔首,说道:“几位相助已是大幸,自可住下,以上礼奉之!”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身旁的妇人。 从未见过庄明这般与人冷语,郭嘉眼中异彩连连,却是十分配合的目中无人,再不看曹操,与庄明跟着那妇人离去。 曹操身后武将心中怒火疯涨,手提虎头枪就欲上前,却被曹操抬手拦下。 “主公!” 曹操缓缓摇了摇头,指着庄明的背影问道:“于万恶之狼群中逍遥行走!”又指着郭嘉说道:“通身气质堪比吕良!”说完,双手在身前平举。 “如此大才,操遇之乃大幸!” 庄子里的人热情亲近的朝庄明和郭嘉点头微笑,显然是先前庄明相助的一幕被看在眼里,感激在心中,这般淳朴团结到是让人羡慕。 “清言,觉得曹操此人如何?”郭嘉对许家庄的人面露笑容,目不斜视,却凑近庄明小声问道。 庄明面无表情,心中却念叨着,这是你未来的明主,虽然这么想,但对因曹操而使郭嘉英年早逝一事有霁,所以庄明却冷漠的说道:“不值一提!” 郭嘉惊讶的挑了挑眉,心里对那曹操却是更有了些兴趣,若是庄明知道郭嘉的想法,怕是会无言以对。 庄子外面,两个人扔了武器,像小孩似的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各扛一拳后分开,许诸哈哈大笑,指着典韦道:“你力气到是不错,可惜下盘却是不怎么扎实!” 这件事庄明也跟典韦提过,可是典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此时被许诸提出来,双目瞪得浑圆,满面发红,怒吼道:“有本事跟我比比马上功夫!” “行啊!”许诸嗜血的舔了舔嘴唇,盯着典韦笑着道。 典韦冷哼一声,对许诸说道:“牵马来!” “你跟我来!”许诸往庄子走去,典韦大步跟上。 两人刚至门口,就有一小厮上前来,对着典韦说道:“这位壮士,你大哥托我带话给你!” 典韦愣了一下,火气慢慢消减,盯着那小厮问道:“我大哥说什么!” “你管他说什么!”许诸不满的喊道:“快跟某去马场!”典韦却不管他,听着小厮的话。 “他让你去把外面放的行李拿回来!” 典韦摸摸额头,小声道:“大哥说行李,哦,对了。我们是带了三匹马的,可先生只骑了一匹!”说着,对许诸喊道:“某家有事,过后再战!”说着,大步跨向前。 “开什么玩笑,你给我站住!”许诸哇哇大喊,气急败坏的想要追上去。 “等等,少庄主!老庄主说了,这次庄子损失惨重要你回去主持大局的!”那小厮连忙喊道,看着许诸转过来狰狞恐怖的脸也是没有半点反应,怕是做的多了早就习惯了,继续说道:“庄子里来了客人,老庄主让你赶紧回去!他在书房等你!” 许诸的脸皮微微抽了抽,书房这个词对他来说可是比洪水猛兽还要厉害了,当下也顾不得典韦,往庄子大步跑去,边跑边说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小厮仍然是一片平淡的解释道:“我不如少庄主武力强横,插不上手,请少庄主降罪!” 许诸面色一黑,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闷头向前跑。 作者有话要说:庄明跟曹操要怎么相处 我已经想好了 绝对不是礼贤下士的那种相处 也不会有什么黑幕的阴谋诡计 嘿嘿 古之恶来要拜主 鬼才郭嘉却是顾不上了 话说我每章都四千多子构思好困难 大家也不给个长评鼓励鼓励哈 再次致敬哦记得加上收藏妹子们 第19章 传说的夫夫相性一百问(上) 某天,某墨瞅着恩*的两对实在是双眼发绿光,好想看看现场版啊!从度娘那里拿了一张问卷,我们穿越时空到三国去看看明嘉两对的夫夫相□!~~~~ 偶尔剧透,大家不要太过惊慌,准备好纸巾,喷血务擦~~~ 墨墨抓着录音笔(写的太慢),盯着问卷,对两人傻呵呵的一笑,问: 1、请问您的名字? 郭嘉:“我记得听人说过我(浪荡一笑,似有得意)是你的偶像。” 墨墨屁颠屁颠点头,鬼才郭嘉字奉孝嘛,知道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庄明:“庄明。”这明明是你起的名字。 2、年龄是? 郭嘉:“也许是二十四,或者二十五。” 庄明:“刚到三国的时候是二十三现在二十四。” 墨墨:“奉孝的年龄果然是个谜吗” 郭嘉瞥了一眼庄明,庄明漠然回视,郭嘉摸了摸下巴:“二十四啊。” 3、性别是? 郭嘉古怪的看了一眼墨墨,犹豫的问道:“你是眼盲?” 墨墨被偶像打击,喷血,无力的退下。 庄明拿起一旁准备的娃哈哈牌矿泉水,眼中有些怀念,但动作不停的拧开瓶盖,递给郭嘉,解释道:“这是程序!我们都是男性!”后一句是对墨墨说的。 郭嘉点了点头,本来略带忐忑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就在自己身边并没有离开。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庄明:“冷漠!”停顿,似是叹气,“极端!” 郭嘉淡淡的笑了笑,“聪明,浪荡,不拘礼数,风流多情!” 墨墨小声自语,“郭嘉多情” 5、对方的性格? 郭嘉开口就道:“细心、清冷!魅力太强!”说着挑眉,似是苦恼的说道:“处处留情!” 庄明看着郭嘉,第一次带上微笑,“真诚!自信、温柔天赐英才!”最后低声笑了起来。 墨墨:“这两只”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庄明:“在洛阳的大街上他是算卦的!”眼带笑意。 郭嘉长叹一声,道:“是那里,当时嘉被店家赶出来,就碰上吹奏欢快小曲的清言!” 墨墨奸笑,还漏了一点,郭嘉摔倒,庄明救美!揽腰拥抱啊。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庄明:“单薄的清秀青年,看上去是书生。” 郭嘉:“曲子很好听,气质很深沉!” 没有一见钟情。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郭嘉动了动右手,坐直身子,笑,“很安全,包容、温暖!” 庄明愣了愣,看着郭嘉温柔的笑脸,沉默很久才说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奉孝身边很轻松我喜欢他!”不善表达。 墨墨感慨,都是气质上的吸引。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郭嘉:“很多。” 墨墨惊了,追问道:“奉孝有不满意的地方?”这可是自己设定的人物啊! 郭嘉面色平静,看着沉默不语的庄明,忽然一笑,“都过去了!” 庄明:“我说过自己太极端了,奉孝没有让我讨厌的,他很好!” 墨墨咬手指头,气氛好默契、好温馨。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郭嘉充满探知精神的问道:“那是什么,何解?” 在墨墨开口歪掉之前,庄明语气木然的解释道:“性格相合!” “哦!”郭嘉点了点头,摸了摸鼻子,笑着没有回答。 庄明抬眼瞅着墨墨,“很好!” 我看我还是换下一题吧,墨墨心中吐槽。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庄明:“字!” 郭嘉颇有趣味的看着双眼放光的墨墨,问道:“还有什么称呼?” 墨墨一下子陷入癫狂境界,“很多啊,甜心、宝贝、媳妇、老公老婆什么的不是很亲密吗!” 郭嘉:“能解释一下,都是什么意思吗,我好像听过其中的哪一个!” 庄明轻咳,隐蔽的瞪了一眼墨墨,杀气四溢。 墨墨败退,看着郭嘉暗示的眼神,偷笑,私下里告诉他。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庄明寒声道:“下一题!” 郭嘉耸了耸肩,对墨墨摊开双手。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郭嘉意味深长的说道:“海东青!虽然我更想说豹子!” 庄明面无表情:“想不出来!” 墨墨疑惑:“为什么?” 庄明沉默“太多”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庄明:“他喜欢的除了酒!” 郭嘉:“清言喜欢到处走,那就找孟德放长假!” 墨墨,悲催的主公!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庄明:“皆可!” 郭嘉舔了舔嘴唇,“酒!” 庄明无奈,“你的身体不好,少喝些酒!”想到什么,眼神黯淡。郭嘉微勾唇角。 墨墨看看两人,小声道:“奉孝好腹黑!”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郭嘉:“老*乱跑,不让我喝酒!不准我工作!” 庄明淡然的挑眉,“他太忙了!明明不是内政人员!”眼神略带不满,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曹操谈一谈。 墨墨偷笑,气氛很好嘛! 17您的毛病是? 墨墨偷看一眼两人,决定放过。 18对方的毛病是? 庄明若有若无的笑着:“不吃亏!” 郭嘉微感尴尬的侧头,又不甘心的道:“武力太高!” 墨墨偷笑,武力值不高怎么抱着郭嘉闯乱世啊!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庄明看向郭嘉,郭嘉似是沉吟。 思绪良久,郭嘉道:“无!” 庄明有些惘然,发神的看着郭嘉,一句话也没有说。 墨墨有些心虚的笑笑,知道内情什么的,不能剧透。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郭嘉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说道:“喝醉酒算不算!” 庄明沉默,说道:“很多!” 墨墨擦把额头汗,郭嘉变酒鬼了,庄明周身阴冷。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郭嘉眯起双眼,道:“水□融!”面上嚣张,暗地里,发间耳廓悄悄染红。 庄明喉咙一干,看了一眼郭嘉,“相守一生!” 墨墨用纸巾堵住鼻血,完全不顾的大叫道:“继续!”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墨墨狗腿的解释:“就是关系初定后,两个人一起去的地方!” 郭嘉微愣,看着庄明,迟疑的道:“那房顶吗?” 庄明点了点头。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庄明微微一僵,“心思烦乱,很尴尬!” 郭嘉:“紧张,害怕”略带自嘲的笑了笑。 庄明抬起右手扣住郭嘉的双手,眼中略带悔意,道:“奉孝”郭嘉面色转好,对庄明一笑。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墨墨看了一眼进入状态的两人,小声对观众道:“偷偷剧透,亲过,摸过,也做过了!”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pass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庄明和郭嘉皆是一怔,郭嘉先道:“我没有过过生辰!” 墨墨立刻谴责的看向庄明。 庄明冷然的看了一眼墨墨,道:“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郭嘉笑,“是我先说的!” 庄明双手紧握。 墨墨,似乎是有点虐。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庄明抢先道:“愿意为了他留下来,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顿了一下,定定说道:“只有郭奉孝!” 郭嘉笑道:“只要是清言,一切就好!” 果然是不善表达的庄明啊,墨墨感慨,被众人喷!这是你写的人物! 29那么,您*对方么? 齐声道:“*!” 墨墨:他们好像有点激动。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办法拒绝? 郭嘉:“我没有拒绝过清言!” 庄明:“奉孝总能有办法让我不拒绝他!”微笑。 奉孝乃高!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郭嘉不屑的瞥着墨墨,道:“没有变心的可能!” 庄明宠溺一笑,道:“不会变心?” 墨墨默,果然很自信的两位。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pass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郭嘉摸着鼻子思考,“这有很多种可能性,不过我不会等那么长的时间。” 墨墨惊:“那你会怎么办!” 郭嘉懒懒的伸腰,“回家!” 庄明眼中冷然,道:“找曹孟德!” 34.你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郭嘉: 庄明却是毫不犹豫的说道:“眼睛!” 郭嘉恍然大悟,道:“眼睛!” 墨墨不甘心的问道:“没有其他地方吗?” 郭嘉挑挑眉,反问道:“不是一部分吗?”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郭嘉听完墨墨的解释后脸上一红,掩饰的微仰头。 庄明却是直接的说道:“充满自信和势在必得的样子!” 墨墨咬笔头,流泪满面,要不要这么清水。 郭嘉好半天才说道:“生气的样子!” 墨墨眼神古怪,瞅瞅郭嘉,看看庄明。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庄明:“那天晚上,奉孝喝醉了”墨墨心中狂喊,要不要这么纠结。 郭嘉直接插话,“那天大雨之中,清言向我表明心意的时候!” 墨墨狼血沸腾,好jq好浪漫好有情调!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郭嘉轻笑,“清言陪着我,关心我,担心我的时候!” 庄明眼眸柔和,道:“在一起的时候!” 墨墨:无时无刻都是幸福的吗! 39曾经吵架么? 庄明点了点头。 郭嘉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好说的!” 墨墨附和点头,不愉快的就让他过去吧!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郭嘉:“下一题!” 墨墨看了看郭嘉明亮的双眼,默道,他好兴奋,说不定会爆料! 41之后如何和好? 郭嘉:“总有一方先服软的!” 墨墨很想问,是谁多一点,但是瞅了瞅深沉的看着自己的庄明,默默走开。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郭嘉:“想!” 庄明不信这些,可是看着郭嘉温柔的笑脸,“恩,想!”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着? 郭嘉挑眉笑,“他*我!” 庄明:“他在,感觉在!” 44您的*情表现方式是? 郭嘉:“告诉他!” 庄明:“守护他!” 为什么变得这么简洁了,墨墨擦擦口水。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我了”? 墨墨揭过,pass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郭嘉摇了摇头,“花不适合清言!” 庄明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花配得上!” 那满天星呢,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墨墨咬手指。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庄明:“有,很多!” 郭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郭嘉:“我从不自卑!” 庄明:“没有自卑过!” 够傲气!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庄明:“亲近些的人都知道!” 郭嘉:“没有隐瞒,没有张扬!” 墨墨看了看后面的情节,默。这也叫不张扬! 50、您觉得与对方的*是否能维持永久? 庄明温柔的道:“只要我们还在!” 郭嘉:“永远!” 墨墨望望天空,果然是自信的泛滥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下五十问 绝对爆表 尽请期待 第20章 天意为何家迎归客 庄子颇大,走了好一会儿,那妇人把庄明和郭嘉领着到相邻的两个客房,郭嘉进了房间,而庄明却带着步遥慢慢走到庄子的后方,当郭嘉梳洗完毕走出客房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在这荒凉的山林里,萧瑟的寒风,掩在厚厚白雪下枯萎的树木,崎岖的山径,踩着皑皑白雪,庄明拉着步遥靠近一条小溪。枯枝腐叶中一块光滑的绸缎,蜿蜒清澈的溪水悠悠的流走。 庄明牵了步遥去饮水,自己在溪边的一块大石上,轻轻扫扫上面的积雪,然后坐下,自顾怔怔看着溪水。身侧的步遥打了个响鼻,往庄明跟前蹭了蹭,亲密的舔舔他的手背,庄明微低下头,抚摸着它头顶的鬃毛,它似是痒了,抖了抖身子,又回过头去,俯下身子,饮起溪水。 日头西落,满目的金芒斜斜照着,那挺拔宽阔的背影也镶上金色,微低下的头颈,俊朗的侧脸,像是睡着了,地上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与身旁的高大骏马俨然成了一幅韵味十足的画面。 温暖的滋味让郭嘉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又忽然是想到什么的抿抿嘴,往那边走去,手上提的瓶子里不断作响的水声倒像是乐曲旋律了。 “怎么来了?”庄明忽道,转过身去看着郭嘉。 被发现的郭嘉摸摸鼻子,笑道:“清言的警觉性到哪里都很高啊!”说着往前几步,看着庄明,道:“过去些,给嘉让个位置!”庄明抬抬眼,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动动,复而看向溪水。 酒瓶到了庄明眼前,郭嘉一手撑着下颚,侧着头凝视他漆黑双眸中的孤僻,询问道:“可饮?” “你走到哪里都离不开酒瓶子!”庄明说话略带讽刺,但却接过郭嘉递给他的酒,火辣辣的酒水在喉间灼烧。 郭嘉微笑起来,目光转到毛色油亮的步遥身上,不由得变得深邃幽然,道:“方才,在曹公那处听得一消息!清言不妨听听!” 郭嘉什么时候又见到曹操了!庄明心想,看来郭嘉奉曹操为主的事情也不会太远了,那么此番过后,我又去哪里,武关的事在时间上怕是跟不上了。 “什么消息?” 郭嘉叹了一口气,看着庄明沉思的样子,眼眸微闪道:“自温候吕布与司徒大人联手斩董卓后,欲杀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却是反被他们引兵进发到长安!” 庄明表情微妙,语气却一如既往:“后来如何!” 在庄明看不到的地方,郭嘉面上惊讶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他凝视着庄明语气轻柔道:“王司徒跳城而陨,王允宗族尽被杀害,而温候却是杀出了武关!”最后一词却是低不可闻。 庄明的瞳孔微缩,心中一悸,却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向郭嘉,四目相对,谁也没转开视线,像是要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这倒是出乎意料!”庄明轻声道。 郭嘉凝视着庄明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赞同道:“的确是出乎意料,到是没想到李傕等人又如此机智,怕是有高人相助!” 自然,毒士贾诩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庄明平静的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 “你认为这世上可有天意!”郭嘉似有深意的问道。 庄明的表情变得平淡无波,扯扯嘴角,道:“我想,奉孝应是不信此事的!”若是郭嘉信天意,这才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自然,鬼神之说我向来是不信的!虽然世人皆敬鬼神!”郭嘉也不再眼带笑意,而是略显冷漠的说着。 “”庄明面上带了些不知所措,良久才道:“这只是无稽之谈,人定胜天!奉孝何必放在心上!” “”为何放在心上,郭嘉眼神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转移了话题道:“说起来,也是嘉拖累,清言欲往武关一行却是没能实现!” 轻而易举的,郭嘉句句生疏冷硬的话让庄明终是皱起了眉头,无言以对只好默不作声。 郭嘉见了忽然变了脸色,笑吟吟的说道:“武关虽有盛况,但是颍川也是山灵水秀必让清言欣悦!” 这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忽觉身上有点冷,庄明有些无语,看着郭嘉,好一阵子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郭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举着手上的瓶子,笑道:“酒未尽,人不可散!” “奉孝,你还是少喝些!”话题慢慢变的家常,庄明也就不在坚持。 郭嘉微顿,默然的抿了抿嘴,心里对庄明时时刻刻不允自己畅饮的习惯有些无奈,心念几转,却是笑道:“既然如此,清言一人饮尽如何!” 庄明漠然的挑了挑眉,一手拿过瓶子就往嘴里灌,晶莹透明的酒水从嘴角溢出流下,顺着衣领爬过喉结直至深处。 “清言!”郭嘉哭笑不得的扶额,眼睁睁的看着庄明把一壶好酒全然喝下,肚子里的酒虫蠢蠢欲动,“你给嘉留点啊!” “完了!”放下瓶子,庄明认认真真的对郭嘉说道。 “” 郭嘉一把抢过瓶子,举起来倒拿着,好一会儿才有一滴酒水摇摇欲坠的出现在瓶口,但却好一会儿都没有掉下来。郭嘉急了直接挨上去,舔了舔。 这般动作让庄明颇不自然的转过头去,步遥这时正半卧在庄明脚下,见他看过来,嘶鸣了一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毛色变的如斑点马似的,一处白一处黑,当真滑稽。 “呵呵!”庄明轻轻的笑了,像是一道浅浅的涟漪,不易察觉,却是那样清云般令人印象深刻。 郭嘉在一旁看着,懒懒地眯起眼睛,一时心中乱乱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却很舒服,就像在温水中泡着般惬意。 等两个人把步遥带到马房后,天空已变做星夜,枝头挂着一轮幽蓝的弯月,像是星际的微笑的眼睛。 天虽然很冷,到是不妨碍两个人并肩而悠然漫步的心情,这般干净的气息让庄明舒畅的享受着。 “很快就能回到颍川了!”郭嘉忽然难过道,“也不知张伯怎么样了!” 张伯是郭嘉家中的老仆,在郭嘉散尽家财,遣散下人的时候,只有张伯留了下来,郭嘉跟他的关系虽是主仆,但两人的亲情却是更胜父子,在郭嘉外出留学的时候,也是张伯看顾着宅子。 前几日传来消息说是张伯病重弥留之际想要见郭嘉一面,所以他们才转了行程往颍川去。 “谁都会死!”庄明生硬的说着,淡然的看了看郭嘉。 郭嘉默然无语,却是轻松起来,道:“不论如何,嘉的亲人也就只有张伯一个了,怎么说也要见上最后一面!” “明天一早就启程!”庄明下意识的回答道。 郭嘉一顿,微敛瞳眸,仿佛听到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浅浅地勾了勾唇角:“好啊!” 庄明没有察觉,而是心想着,这样郭嘉也是见不上曹操了,据历史记载,曹操请郭嘉出任军师祭酒还仍有几年的时间。 这日,风雪飘落,寒风冷冽,颍川的阳翟迎来一位久别的游子,他没有伤感的落泪,没有激动的大笑,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上次也没有回来吗?”庄明看着头顶因冬季而辨不出时辰的天空。 郭嘉微带眷恋的看着眼前的砖瓦,笑道:“没有!”庄明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你怎么了?一路上都像是揣着事!”郭嘉好奇的问着身后频频回头的典韦。 典韦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脑勺,说道:“是这样的,那个许家庄的少庄主找我马上一战!我没告诉他一声就走了,担心他跑过来骂我!” “离得也不远!”郭嘉笑了笑,把目光放到远处,“随时可以去找他!” “好了!我们走吧!”庄明打断他们的话。 阳翟倒也算是热闹,路上行人不少,也有大大小小的商铺店面,此时的郭嘉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四顾看着,眼底略带焦急。 走过一个拐角,郭嘉微呼一口气,走到一家店面跟前,回头看了庄明和典韦一眼,才上前去敲了敲门。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妙龄少女,低着头怯生生的问道:“谁啊!” “莲儿!”郭嘉温柔的笑着唤道:“可还记得郭嘉郭奉孝!” “啊!是奉孝哥哥!”那张宛若青莲的俏丽面庞立刻变得楚楚可怜起来,抽泣着道:“哥公子,你回来的太晚了,我爹爹他他已经去了!” 郭嘉怔住,半张着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奉孝!”庄明微微皱眉,上前几步,轻声唤道:“你没事吧!” “没事,嘉还好!”郭嘉微闭起眼,缓缓张开,对莲儿说道:“张伯的灵位可在这里,嘉想祭拜!” “恩,几位请进吧!”莲儿擦了擦泪痕,请郭嘉、庄明还有典韦三个进去,看到典韦,莲儿害怕的啊了一声,直往郭嘉身后躲。 郭嘉安慰的说道:“这是典韦,是嘉的好友!” 典韦露出一个自认为好看亲和的笑容,却是把莲儿吓得差点哭出来。 “奉孝,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等郭嘉应了,庄明才漠然的把典韦拉得离莲儿远了些,在一边的桌子旁坐下,环顾了下,发现这是一家酒楼。 “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啊,大哥?”典韦百无聊赖的抓着头发,向庄明问道,他跟着庄明这么长时间,早就习惯了庄明带着他到处跑的日子。 庄明闻言,看向典韦,这里历史上曹操的保镖,古之恶来,到是跟曹操好像没怎么对上眼。 “现在还不清楚。对了,典韦,你可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庄明问典韦说道。 “做什么?”典韦茫然的摸了摸头顶,憨傻的笑着说道:“就跟着大哥有饭吃就行!” 庄明挑眉,这典韦的性子这般淳朴憨傻,也怪不得后世把多疑的曹操对典韦这般信任的原因归根于典韦的性格和背景了。 庄明心里还担心着郭嘉的情况,也没有跟典韦多说,心里却是惦记着典韦出现在历史记载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后院的内屋,郭嘉平端着一杯酒,静静的看着潋滟的酒水,过了一会儿,才把酒水倒在前方的土地上,低声叹了一口气。 “公子!”莲儿小声的唤着:“爹爹让我跟你说一些话!”郭嘉点了点了头,起身来,两个人坐到一旁的桌子边。 “张伯有什么话,你说吧!”郭嘉眉清目朗,平静或者说沉寂的眸子深邃透彻,怕是已经猜出来了。 “爹爹说,这家酒楼本就是为公子开的,所以把这家店留给公子了!”莲儿柔柔的声音煞是动听,并未施粉黛的素颜,似莲般清雅。 莲儿偷偷的瞧了一眼郭嘉没有什么反映的脸,心中慌慌的说着:“莲儿生下来就没有娘亲,爹爹也不在了,爹爹说了,就让莲儿跟着公子,服侍公子!”说完,猛地低下头去,小脸蛋红通通的惹人怜*。 郭嘉眼也不眨,像是没有听见,片刻后,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出去吧!别叫公子了!叫嘉的名字,或者叫嘉哥哥也行!” 莲儿愣住,抬起头来,就看到郭嘉一身青布棉衣的背影,周身风淡云轻的气质让人侧目不已! 郭嘉走到大堂,入目的便是庄明和典韦的身影,便站住,出神的怔愣着,待察觉庄明转过来的带着询问劝慰的目光后,才在脸上挂了微笑。 走近两人,道:“清言!” “怎么!”庄明见郭嘉神情伤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能脱开身来,陪我一阵吗!”郭嘉过了一会儿,才淡笑着道。 庄明双眸深沉,问道:“什么意思?”他站起身来,和郭嘉对视。 “我们开一家店怎么样!就这家店!”收拾心神,郭嘉笑着问道。 庄明凝视着郭嘉弯着的眸子,他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走吗! “可以!”反正先下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做。 作者有话要说:好耗费脑细胞啊 对于郭嘉和庄明的对话心里活动 唔墨墨继续努力 希望你们看的开心喜欢 第21章 开张棋社曹操忽来 要开一家店,岂不是要做一个在东汉时期的商人,那个时候的商人可是贱业,地位比农民还低。就算郭嘉不在意此事,可也不会自毁名声,所以这酒楼是怎么也开不成的! “那你要开什么店!” 晚风吹过,院子里越发冷寒,看去,一坛烈酒在石桌上端放着,而坐在石桌旁边的两个人到是因饮酒而心头火热,四肢发烫。 愈是饮酒,郭嘉的思绪反倒更是清明,从容的笑着自饮,喝完一碗酒,呼出一口热气,才抬头看着庄明说道:“嘉还没有考虑好!不过嘉开的店一定不能落入俗套!” 庄明不置一词的瞥了郭嘉一眼,这店就算是开了也不会记在郭嘉的名下。 “既然你还没有想好,那先去睡吧,以后慢慢想!”庄明看着喝了整整一坛酒的郭嘉,脸颊晕红,怕是有些醉了。 “不行!不行!清言,今天晚上我们就商量出结果来!”郭嘉摆了摆手,看上去倒是兴奋着的,手挥舞着像是想要给自己再倒一碗酒…… 庄明瞧着郭嘉明显有些摇晃的身子,失笑的把他面前的酒碗拿开,说道:“你醉了,奉孝!别再喝了!” 郭嘉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只一坛酒就能让嘉醉?清言哪里看出嘉醉了的,嘉很清醒!”他确实很清醒,虽然身体跟不上大脑。 没有人会跟醉鬼争执,庄明倒是第一次看到郭嘉酒后胡言,往日都是喝醉了就睡下的,饶有兴致的问道:“既然你没有醉,那你想好要开什么店了吗?” 郭嘉看着对面的庄明,忽然想到什么嫌弃的皱皱鼻子,道:“反正不给外面的俗人开!不准他们进来!”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伸出五个手指。 这还没说醉,就算说话清楚,可是思路也太浑了,庄明无奈的扶额,开店不让人进来消费,那要开什么店! “清言!你说说能开什么店啊!”郭嘉后知后觉的抬首看向庄明,询问道。 “奉孝看得上谁?”庄明淡定的反问,消费人群是必须先考虑的。 “看得上谁?”郭嘉茫然的重复一句,大脑虽然清楚可是有点转不过弯来,随即就说道:“清言啊!” 庄明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奉孝,你醉了,我送你回房去吧!” 郭嘉听了,软绵绵的趴在石桌上,嗤笑道:“嘉没醉!嘉就看得上清言,其他的人谁都看不上!” 庄明挑了挑眉,好笑的问道:“那志才、公达还有文若他们呢?” “他们不一样”郭嘉晕晕乎乎的扶着脑袋,心中却是警铃的,不能再说了,郭嘉暗地咬了下舌尖,随即含糊道:“头疼!” 庄明一愣,站起身来,走到郭嘉旁边扶住他的肩膀,右手按住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了揉,问道:“去睡吧!” 郭嘉眨了眨眼,微闭上眼睛,从石桌上往后靠在庄明身上,也不说话,就像是没听懂,没有反应的样子。 “奉孝?”庄明皱眉轻声问道,见郭嘉没有半点反应,“睡着了吗?”郭嘉半眯着眼睛,看着庄明迷糊的说道:“是啊嘉睡了!”说完,半晌才在脑子里反应过来,不禁有些赧然。 “起来,不要在这里睡了!”庄明无奈的说着。郭嘉摇摇晃晃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却是立不稳当。 庄明定定的看着郭嘉,随后才漠然的上前,把郭嘉扶住,揽住腰侧,慢慢的扶到房里去。 “好了,你睡吧!”庄明把郭嘉放到床上,说话间低头就看到郭嘉熟睡的面庞,微微一愣。 庄明沉默一刻,把郭嘉安置好,看了看他身上有些潮湿的棉衣,随即帮郭嘉宽衣解带,脱下鞋袜,再盖上棉被。 一切做完后,庄明犹豫的抬手在郭嘉的脸颊上贴了下,感受到郭嘉的体温正常后,才转身离开。 身后,床上的郭嘉唇角缓缓勾勒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第二天醒来,头疼的郭嘉扶额坐在床边,瞅了一眼不远处桌上的解酒汤,微呼一口气,就起身上去端着挨上嘴唇,下一秒,便皱起眉头。 郭嘉走出屋子,看的的便是在院子里晾衣服的莲儿,见郭嘉出来,莲儿羞涩的笑着,唤道:“奉孝,早上好!” 郭嘉点了点头,询问道:“清言呢?”说着,看看院子。 莲儿放下手上的装满衣物的木盆子,回答道:“他跟典君一早上就出去了!” 出去了,郭嘉微不可察的皱皱眉头,问道:“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莲儿一愣,有些不知所错的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庄明的声音忽然从前面的大堂传来。 “已经回来了!奉孝!” 郭嘉的脸看起来就跟满园的积雪一样苍白,庄明看着皱眉,大跨步,提着手里的布兜往石桌上一放,典韦随后跟着,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去哪里了?嘉还以为你们不告而别!”郭嘉似笑非笑的说着,往前走几步,站在石桌旁边,瞥了桌上的布兜一眼。 “行李还在你这!”庄明微笑,把布兜解开,给郭嘉看个仔细。 “那是什么东西!”莲儿凑近过来,看着布兜里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是棋盘。”郭嘉头也不抬的回答,手放在石桌上,诧异的看着庄明,“你买这个做什么?想与嘉博弈一局?”还是说,郭嘉眼睛一亮。 “棋盘!那是什么东西?”这却是典韦喃喃自语了,他晃着脑袋,往另一边去,正是昨晚他睡觉的房间。 “你不是要开店吗!”庄明坐在石桌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对郭嘉解释道:“那就开一家棋社好了!” “棋社?”郭嘉抿起嘴,在脑海中推演着,毕竟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这种店。 庄明其实也不大懂,毕竟没有做过这类营生,但是却是能够大概了解的,于是便向郭嘉解释着棋社的经营方法。 郭嘉听完,眼中异彩连连,感叹道:“好一个棋社,若是如此怕是只有世家才子才能来此地了,清言果真是奇思妙想,创意惊人!” “”庄明面无表情,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抽了抽嘴角道:“奉孝,我们还是开始准备吧!” “那要怎么收钱呢?”莲儿听得却是一头雾水,就算庄明没有用太多的现代词语,可其中的专业术语也不是她能明白的,只好问了其中的最关键的。 “败家付钱!”庄明淡然的说道,看向郭嘉,微笑道:“你来坐镇棋社!” 郭嘉摸了摸鼻子,转而道:“我们来一局如何?”庄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而最后谁输谁赢,不足为外人道也。 店里的装修本就是张伯合乎自家少爷的口味,所以也不需要再整修了,只是置办了十几张桌子,十几套棋盘,这些根本不需要庄明亲自去做。 莲儿找了以前的小伙计,很容易就把一切收拾好,只需要郭嘉写上规则摆在门外面就好了。 “清言,嘉准备去颍川书院宣传一下!”郭嘉眼底带笑,宣传这个词还是从庄明这里听来的,“你跟我一起?” “不了,奉孝!我还有其他的事!”庄明摇了摇头,虽然在棋社上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但是庄明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已经想好要做成一个沙盘,就送给喜欢军事用兵的郭嘉。 片刻,郭嘉颔首,道:“既如此,那嘉就走了!”说着,却是没有动作。 庄明疑惑的看了看郭嘉的眼睛,忽道:“早去早回!” 郭嘉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可在庄明眼里怎么都像算你识相这个意思,他不禁抽了抽眼角。 不提郭嘉、庄明还有莲儿三个人忙得团团转,而本来应该是闲的无事的典韦,却是跟庄明说了一声,就骑着马隔三差五的跑到许家庄去,每次回来就是满脸的兴奋和一身的伤。 严冬摇晃着步子,慢悠悠的过去了,初春的明媚转眼来到人间,眼前的色彩,立刻变得丰富夺目起来。 后院的一个房间里,庄明正忙碌着把沙盘的颜色上好,今天就能完工了,而郭嘉还有三天就回来,时间上非常充裕。 “庄明公子!外面有客找你!”莲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庄明停下动作,疑惑的皱起眉,放下工具,便打开房门,看见一身孝服的莲儿站在门外,他询问道:“来人可有说姓名?” “恩,他说他姓曹!”莲儿轻声慢语的说着,“公子去看一看吧,这里要不要莲儿帮忙?” “不用了!”庄明随手把身后的门关上,眼眸便得深沉,“姓曹吗!”没有再跟莲儿多说,便往大堂走去。 大堂里只有两人,一人坐在桌旁,一人立着,身份的差异便瞬间显示出来。 庄明挑了挑眉,对曹操的魄力有了新的认识,上前拱手,漠然道:“好久不见,不知曹公近来可好!” 曹操见了庄明,站起身来,笑道:“多谢清言关心了,操近日一切都好!” 曹操怎么知道我的字,庄明眉梢微抬,便面色不改的道:“曹公来此可有事?“ “听说奉孝先生在此,特前来拜访!”曹操笑着说。 “奉孝并不在此处!”庄明淡漠的回答,“曹公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这倒是不巧,不过听说这里开了一家棋社,到是新意的很!”曹操笑意不改,对庄明说着:“不知可否与清言博弈一局!” “并未开张!”庄明微微垂目,漠然道。 曹操哦了一声,沉吟的看着四周,随即道:“虽未开张但可有棋盘?” 下还是不下,这是一个问题,然而庄明表情一如既往,微微抬右手,道:“有!” 自此,两人在棋枰旁两侧席地而坐,曹操气定神闲,笑而道:“清言当日之威让操心慕,夙夜难寐!今日博弈,不伤和气,则不如你执白先手,操执黑为后!” 以为他只是一介武夫,不懂围棋吗?庄明面色平淡,先而摆好位置,再执一白子淡然放在天元位上。 曹操眼眸闪烁,对庄明的选择有些惊讶,也拈一黑子,放在东南星位。 一盘厮杀博弈便慢慢展开,随着棋局深入,两个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曹操的脸上流了些汗水,而庄明虽无汗水,却是微皱眉头。 曹操一边把手上黑子放下,一边忽然道:“说起来,清言当日在洛阳的威名实在让人侧目!” 庄明动作微顿,抬眼看曹操,也不说话,也不看棋盘,就把手上白字拍下。 “温候与清言一战没能胜利的消息当时可是名震洛阳!”曹操继续说着:“只可惜,后来就没有在洛阳听过清言的消息了!” “烦劳曹公挂念!”庄明漠然道。 曹操微微一笑,还待说话,就听庄明微微嗤笑,道:“你输了!” 曹操一愣,愕然看向棋盘,这时候白字已将黑子杀入死局,至开局到现在不到百手,庄明就中盘胜利,可见其棋力高深。 “清言怕是先前留情了!”曹操苦笑,自己没说话时还旗鼓相当,一说话,就立刻败局。 庄明淡然的站起身来,对曹操说道:“我还有事!曹公请回吧!”说着,转身欲走。 “请留步,先生!”曹操连忙出声唤道,站起身来,对庄明作揖道:“不知先生对当世之局如何看待!” 庄明漠然看着曹操,不久后曹操就会因张闿弑父一事而讨伐徐州,至粮草殆尽才撤围回军。由此可见曹操的早年时期是气魄雄豪,不愧成就枭雄之名。 见庄明漠然不语,曹操苦笑道:“先生莫不是对操有意见?可否告知,让操知道究竟是自己哪里做错?操一心为汉室倾颓而努力,击杀黄巾,获降卒,组军队,可外患未灭,内患丛生” “你没有错,是这天下错了!若是皇室不颓,天下不乱,就没有群雄并起残杀百姓之事!”庄明忽然冷语道:“若有志向,曹操!你现在做的不是在这里迷茫、废话!“ 曹操愕然无语,看着庄明忽然心悸,愣愣的问道:“那我该在哪里?该做什么!” 庄明嗤笑一声,道:“大汉的根早就烂了,你不推到它,又怎有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曹操忠于汉室 不得不说这个人是庄明敬而远之又十分钦佩的 对了刚才发现本文有了第一个小萌物 谢谢 祁珩景然的霸王票*死你了姑娘~~ 第22章 夏侯争执三不原则 颍川山水好,溪流丝滑,绿树茂密,似画般的美妙好景,悠扬的风轻轻带着午后的清亮,送来一阵阵凉爽。 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往溪水的方向大跨步半跑着赶过去。 “庄清言!”来人匆匆的走到溪水旁的树根前停下,声音中怒气颇高,抬起手中虎头长枪,又把另一只手上的长剑往前平举,大喝道:“哼!剑给你,你今日怎么也得跟某比一场!” 男人说话的对象,无疑就是庄明了,他正坐在溪水旁边的大石上,手里拿着一块已见雏形的小木人,犹自干着手上的活计,一把小刀甚是熟练的雕刻着小木人的轮廓。 “屁!某与你说话呢!你少装聋子!”那人怒声道,向前跨去,站在庄明面前,把长剑扔到庄明脚底,冷哼道:“某倒要见识见识,你跟吕布是不是真的旗鼓相当!若是假的,哼哼!” 谁也没告诉我,曹操手下的第一大将,所谓的谋韬武略的夏侯惇,居然是个喜欢骂骂咧咧*乱吼的野兽!庄明费尽全力才把眼角的抽搐压下去,抬首对眼前的夏侯惇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打!” “你这不识恩义的小人!孟德三番四次来招揽你,他是好意,你又摆什么架子!”夏侯惇瞪着眼睛,把手上的长枪指着庄明,说道:“我某自要讨回公道!呶,长剑给你带来了,你现在就跟我比一场!” 庄明默然的把手上的小刀在手里转个花样,颇感头疼,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反应才能打消这个家伙的念头。 自那日后,满心震撼的曹操隔日就又来了,和庄明又是下棋,又是咨询当时之事,畅饮抒怀,颇为兴致高昂。 这三日,曹操每日必来,找庄明博弈谈话,而就在上一次这家伙也跟着曹操过来,满是兴冲冲的就要跟庄明比武,而结果自然是庄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夏侯惇当然是不甘心了,还要坚持,曹操只好告诉夏侯惇,庄明并无兵器在身,所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而这是夏侯惇第二次来找庄明了,今日也是郭嘉回来的日子,所以,庄明才会在小溪旁等候。 “元让!”曹操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架并不豪华奢侈却是宽敞大气的马车由远及近,帘子早就被人拉起,露出曹操的半截上身,他向两人招了招手。 “孟德!”夏侯惇见随后的曹操到了,看了庄明一眼,也不多说话,就先过去把曹操迎了下来。 “清言,听说今日奉孝回来,特前来一同迎接!”曹操身后跟着夏侯渊,走过来对庄明说道。 “孟德!”知道曹操来了的庄明早就站起身来,看着曹操,顿感无语,曹操的这些行动可是完全把历史上刘备三顾茅庐给比下去了,关键的问题是郭嘉还没到出仕的时候! “还很早!孟德。”庄明微微抬头看了眼天色,淡淡的说道:“你最近很闲?”这实在是庄明心里一直很想问的话。 “你怎么说话的!”夏侯惇立马斥责道,眼睛瞪得老大。 曹操也没管夏侯惇,而是笑着解释道:“最近是没什么大事,操刚让部下前往徐州,将操之父接回来!”眼里的喜悦却是怎么也做不了假。 “徐州”庄明心跳骤然一滞,曹操的话确实预告了之后将会上演的历史,虽然没有一开始就攻下徐州,可是恨意,却是让曹操直接屠城。 眼底弥漫的是犹豫、挣扎,庄明右拳一握,把心中的情绪完全压下,对曹操淡淡的说道:“那是要恭喜孟德。” 曹操闻言哈哈一笑,上前按住庄明的肩膀,笑道:“好说,好说!过去坐吧,操带了壶好酒!一起尝尝!”说着,指指几米开外,由曹操带的仆人收拾好的桌子和软垫,桌上摆了壶好酒还有几碟小菜。 夏侯惇忍不住扯嘴,上前挡住曹操,对曹操说道:“孟德,我先来的,我得跟他先比一场!” “胡闹!”曹操定定的看着夏侯渊,干脆的问道:“你以为你能胜了清言吗!”他可是知道自家族弟夏侯惇的性子,脑中急转,想着怎么阻止夏侯惇。 夏侯惇闷声道:“我不知道!”他是不知道,毕竟庄明就传言而言是可以和吕布一战不败的,可是传言毕竟是传言,眼见为实,夏侯惇颇不服的说道:“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曹操细细凝视夏侯惇的神色,摇了摇头,转头就看到庄明漠然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不禁掀了掀眼皮,道:“这事我不管了,元让!你自己看着办吧,看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出手!” 夏侯惇嘿嘿一笑,跑到庄明身边,俯瞰看着坐着的庄明,舔了舔嘴唇,手里的长枪直接刺向庄明的头部。 “嘿,看好了!” 早就有所预料,庄明面不改色的微微后仰,夏侯惇一转手向庄明面首打去,随即眼皮微跳,原来庄明伸出两个手指就挡住了夏侯惇的枪杆,夏侯惇手上一抖,却不拔不出来,也打不下去。 “你的动作太轻!手腕力度不够!”庄明淡漠说着,放开手,然后将桌上刚刚倒得酒杯拿起,正准备喝下。 夏侯惇脸色一变,面皮涨得通红,他双手持枪,双脚推开,长枪再次往前送,手上激抖,变做枪影,往庄明的几个命门刺去。 “亢亢亢!”庄明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右手似是漫不经心的舞动着,却将夏侯惇的所有攻击全部截下。 “太慢!下盘不稳!”庄明把手上的酒杯放下,暗暗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了,正待起身将打斗做的正式些。 “混账东西!”夏侯惇一声怒吼,双目通红,“某一定要杀了你!”说着,破空声杀气凛然的响起。一旁观看的曹操微微一顿,正欲出手阻止。 庄明面色一沉,眼底寒光一闪,也不起身了,只是看似随意的闪过枪头,并伸出左手狠狠握住夏侯惇的枪杆,一个用力折断之后,向自己的方向一拉,然后在夏侯惇的手臂上狠狠敲过,便让夏侯惇不稳的上前,庄明右手的小刀便不偏不倚的指着夏侯惇的喉间。 “呼呼!”夏侯惇喘息着,双臂剧烈的发疼,他的额头流下冷汗,双目盯着庄明的右手,咬着牙关,也不说话。 “你输了!”庄明冷然道,一动也不懂,看着夏侯惇的眼睛。 曹操急忙上前几步,对庄明说道:“元让莽撞了,清言,莫要发怒!” 夏侯惇紧闭着嘴,在曹操几番暗示下,才闭着眼睛,却倔强的说道:“是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便!”闭着眼睛,睫毛扑闪着。 庄明微微挑眉,慢慢的拿开小刀,看着闭着眼睛慷慨赴死模样的夏侯惇不禁好笑,他也却是展开一丝笑颜。 夏侯惇感觉到庄明的动作,睁开眼就看到庄明挑眉的微笑,愣了愣,呆呆的道:“原来你不是石头啊!” 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是石头了,倒也没生气,自己的态度自己是知道的,庄明眯起眼,略带笑意说道:“你该起来了!” “啊!”夏侯惇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跪着前仰的在庄明的面前,可以说是半趴在庄明身上了,脸上一红,连忙站起来。 “好了元让,你这下子领教过了,可以好好坐着喝酒了吗!”曹操好笑的说道,看着庄明,对他的武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案几上,仆人连连倒了三杯美酒,曹操朝庄明举杯,笑道:“这酒可是珍藏了几十年的陈年好酒,清言请!” 庄明垂眸,向曹操举杯,一饮而尽,他并不是好酒的,毕竟需要保持一个冷静自持的状态。 一边的夏侯惇跟着坐下,看看两人,讪讪的自己端杯喝了一口,立马惬意的扯嘴笑着。 庄明抽抽眼角,这真的是夏侯惇,据说在历史上,谦虚有礼、不忘治学,而且性情刚烈,曾在被射伤一只眼睛的时候,怒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生吞其眼的威猛大将,但现在怎么这么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夏侯惇端着酒壶再倒了一杯,抬眼就发现庄明还有曹操都看着他,面上尴尬的微红脸,咬咬牙,举起杯子,对庄明道:“是某的过错!某敬你!” “没了!”庄明举了举杯子,悬空倒扣淡淡的说道。 曹操笑着看着夏侯惇,夏侯惇发觉了,踌躇下,就挥手让立马上前的仆人退下,自己拿起酒壶,凑过去给庄明倒上。 “你喝!”夏侯惇抬手,对庄明粗声道。 庄明勾起唇角,这人倒跟典韦性子有共同之处,想着把酒杯端起,对夏侯惇稍抬,然后一饮而尽。 夏侯惇顿时松了口气,看着庄明犹豫的说道:“某我在武艺上是不如你,我甘拜下风,可是,我熟读兵书,深通谋略,在这上面,我们也比比!” “噗\”曹操没忍住笑出声来,指着夏侯惇说道:“你倒还真敢说,你呀,你等郭奉孝回来,你就知道好歹了!” 夏侯惇皱皱鼻子,也听过郭嘉的名声,道:“我又不是跟他比,我要跟清言比!”他看向庄明,一脸的渴望。 “”庄明瞬间失语,不禁避开夏侯惇闪亮亮的眼睛,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想怎么比?跟我博弈一局?” 夏侯惇张张嘴,他可不精通那个,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在战场上比!”对面的曹操眼睛一亮,给了夏侯惇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我不带兵!”庄明直接回绝。这种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曹操侧目。 夏侯惇张口结舌,奇怪的问道:“你不带兵?你为什么不带兵?要当将军怎么能不带兵?”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将军!”庄明漠然道,看了曹操一眼,举起酒杯,淡然道:“有三件事,我不做!” “一、我不带兵!二、我不出仕” “三是什么?”曹操忍不住问道。 庄明微微垂眸,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语调严肃,“历史上,我不会让自己留名!” “这是为什么?开什么玩笑!”夏侯惇惊诧的说着,有些接受不能,“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甘愿埋没自己?”他看着庄明,压抑不住的站起身来,看着庄明。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曹操瞬间明白了庄明的意思,前两个还好,那最后一个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心思几转之下,却是终不得其解。 “这倒是闻所未闻了!清言,究竟是何致于此?”曹操凝神观察着庄明的神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淡漠,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什么环境下,铸造这样一个人物。 夏侯惇还是不能理解,追问着庄明,“干嘛要这样?你有什么苦衷吗!你的武艺这么高,可以和吕布一争,为何不从军,干出一番男儿事业?” 庄明抬首看着两人,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略显冷漠的回答,“无他,承诺也!” 谁让你许下这种承诺!夏侯惇差点喊出来了,整个人怒火中烧,正要发火,却被曹操制止住,只听曹操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清言志向如何!可未来不可预知,谁又能知道后事呢!” 这倒是不能否认,庄明笑了起来,目光转向小路上的远方,站起身来,轻声道:“奉孝回来了!” “奉孝!”夏侯惇下意识的重复一遍,顺着庄明的目光看去,就发现远远的一个点,有些目瞪口呆,甚是惊叹的摸了摸头顶,说道:“若是比听力,眼力,我怕是远逊于你!” “奉孝回来了啊!”曹操眼睛一亮,连忙叫身后的仆人将早先备下的好酒拿出来,他可是对郭嘉还有庄明的喜好都收集的很充分。 浓浓的酒香立马弥漫在初春的空气里,香气勾人。那黑点近了些。便能看出是一人一马慢慢过来。 马蹄声踏碎嫩绿的小草,鲜红的花瓣,长出绿芽的柳儿随风浮动,远处天际飘来几朵浮云。 一身青衫,周身淡然儒雅的气质,清澈自信的眼神,发带不扎不束的随风飘扬,那般风彩,怕是万里无一的耀眼。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菜 到了午夜才把这章码完 赶紧洗洗睡了拜 收藏别忘了加上 还有跪求长评啊 第23章 日月当空明嘉有礼 “哈呼”郭嘉打个哈切,坐在大堂的案边,支着脑袋,睡眼惺忪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庄明,说道:“也就是说,清言,你跟曹公到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喽!” 庄明闻言,瞥了门口站着的夏侯惇和典韦两个人,无奈的说道:“奉孝是在笑话我?你还不如帮我想想以后要怎么办!” “怎么办?”郭嘉自然知道庄明的意思,抬头对庄明好笑的说道:“这有什么难办的!那夏候将军看上去不是服你的很吗!继续保持就行啊!” 庄明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道:“他很麻烦”说着顿住,抬头看向往这边来的莲儿。 莲儿端着茶水点心,走过来对郭嘉咬着嘴唇,弱弱的说道:“奉孝,你怕是渴了!”说着,把茶水往郭嘉那边推了推,低下头,声音细细的说道:“这是我煮的茶,清言说了不准你喝酒的” “不让嘉喝酒!”郭嘉夸张的重复着,看着庄明又好气又好笑,不由说道:“那曹公送来的好酒,清言是想一个人独吞了吗!” 莲儿眼眸微黯,急忙说道:“不是的,清言说了让我放到库房去,等以后在慢慢喝的!” “放到库房去了啊!”郭嘉沉思着摸了摸脸颊,看着低着头的莲儿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帮他说话,嘉还不知道吗!放到库房是真的,而那后面的话怕是自家加的吧!我们连儿果然心善的很!” 莲儿听了,羞红了脸,又是敬仰又是欣喜的点点头。 庄明在一边也不插话,喝了盏茶后见郭嘉把莲儿安抚好了后,才开口说道:“我出去看看那两个,奉孝,你赶了几天的路了,去歇息吧!” 郭嘉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耷拉的脑袋,说道:“清言又说对了,嘉只觉得,自己走路就跟踩在云端上似的!”一努嘴,笑道:“晕晕乎乎的!” “那奉孝快去歇着吧!我把床褥都收拾好了的!”莲儿关怀着说,柔柔的笑着道:“晒好的被子,暖呼呼的,会很舒服!” “那倒是要多谢莲儿姑娘了!”郭嘉点了点头,开个玩笑,然后对庄明的背影喊道:“清言,记得让他们随便去打吧,不用多管!” 庄明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只是抬手示意他知道。郭嘉眉眼舒朗,看着庄明的背影淡淡笑了下,才微低下头呼了口气,站起身来,对莲儿说道:“嘉先去睡了!” “啊”莲儿愣愣的看着郭嘉起身离开,然后才满眼复杂的看着案上的茶水点心,郭嘉是一点也没碰呢。 一眼就看到夏侯惇气喘吁吁的在地上半撑着身子,看见庄明来了,才苦笑的说道:“我只知清言武艺强横,却不知就是清言护卫也这般厉害!“ “他是我兄弟!”庄明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看着典韦说道:“你回来了!”先前典韦去了许家庄,赶着郭嘉回来才到店里。 “我回来了,大哥!”典韦心里暖暖的,对庄明唤道,他刚回来就碰上门口站着的夏侯惇了,夏侯惇见典韦魁梧雄壮,不由分说就要打一场,典韦自不会气短,两人就干了一架,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夏侯惇怔愣了下,利索的站起身来,也没迟疑,就对典韦拱手道:“兄弟,抱歉了,是我鲁莽!在下夏侯惇!” “没事!某乃陈留典韦!以后你要是想打架,也找我老典!”典韦豪爽的笑着,拍拍胸脯,说道:“我没别的,就满身的力气,至于什么技巧、招式什么的。” 典韦挠了挠头,憨笑道:“大哥教的,我十有**都给忘了!”夏侯惇听了眼眸一亮。 庄明挑挑眉,也没笑话典韦,而是对夏侯惇说道:“既然要呆在这里,那你是先到房里去,还是到附近转转?” “不用麻烦了!”夏侯惇思量了下,记起族兄曹操的话,就说道:“不知可有事吩咐!” “”曹操叫他来给我做苦工的吗!庄明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曹操到底是想做什么,只是问道:“你想做什么?” 夏侯惇茫然的看着庄明,也看不出庄明的意思,就听得典韦在一旁说道:“大哥不是说要做个什么模型吗!” “要做什么模型,我可以帮忙的!”夏侯惇连忙说道。 庄明皱起眉峰,沉声道:“我没问你这个!元让,你留在这里是想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夏侯惇顿时语塞,看着典韦,而典韦也是一头雾水的,见夏侯惇疑问的看他,就学着郭嘉的动作耸耸肩,咧咧嘴笑着。 “你要是想不出来,那就回去吧!”庄明面色变得冷漠,指了指门前的夏侯惇带来的马匹,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等等,让我想想!”夏侯惇额头冒汗,脑海中乱成一团,思来想去的,曹操吩咐的话慢慢淡了些,下意识的说道:“我想增进我的武艺!” 说出来,夏侯惇才恍然大悟的坚定道:“你的武力很强,我想跟你。练练不如这样,你也认了我做兄弟!行不?” 庄明看了夏侯惇一眼,模棱两可的回答道:“这是你说的”说完,转身离开。 “什么意思啊?”夏侯惇疑惑的自问道,一边的典韦重重拍到夏侯惇的肩上,嘿嘿笑道:“日后你就明白了!”虽然其实他也没明白,可是以后庄明自然会解释的,就算如果庄明不解释,大不了就去问郭嘉。 屋顶上,晚霞把天空晕染成层层的绚烂色彩,似火般的艳色点亮云朵,金黄边的翅翼成双飞翔,一双完美的手,粗壮而有力的握着原木色的,依稀看出五官轮廓的小人。冷芒在刀锋处流过,似幻的闪影刻出一双深邃幽深的眼眸。 “日月当空,到是刚好能凑出个明字!”郭嘉低低念着,看着晚霞映照的日月,微微一笑,喊道:“清言怎么一个人独享此景!” 听到郭嘉的声音,庄明手上动作微顿,抬头看向院子中站着看向自己的郭嘉,稍微柔和的勾唇,道:“奉孝,睡起来了吗?” 郭嘉伸个懒腰,向着庄明潇洒的摊摊手,说道:“起来了,而且嘉现在精神百倍!”他眯着眼睛,询问道:“清言是怎么上去的?” “你看那边,有梯子的!”庄明对郭嘉示意着,却是心念一转,慢慢站起身来,往前一跨,站到房沿上。 “你准备做什么?”郭嘉顿时一脸的奇怪,说道:“嘉正欲上去,你又要下来,想要躲着嘉吗?嘉哪里得罪清言了!” 庄明稍一皱眉,微带不悦的说道:“又妄言了!已经到傍晚了,莲儿给你做的吃食就在厨房热着的,我给你拿来!” 说着,庄明轻轻弯身,往下一跃,便轻盈的立到院中,转个身面对郭嘉,然后越过去往厨房的方向。 郭嘉一愣,看着庄明的背影,张张嘴又皱起眉,摸摸鼻子,却是没说出话来。 近日的饭食皆是莲儿负责的,她倒是有心了,听了庄明说过的郭嘉身体不好的言语,所以做了许多的清淡美味的小菜,舀了碗温热的白米粥,庄明便满意的颔首,走出厨房。 虽然院子里空荡的没人,庄明也不奇怪,走到院中央,身形一顿,脚下步子迅速的移动,随着一声哐当响,一片砖瓦便在庄明脚下摔个粉碎。 “古有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郭嘉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带着懒懒的笑意,继续说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嘉今日才明白!” “”庄明瞬间无语,抬头看向郭嘉,那双明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倒是让他恍然一阵,有些无奈的出声唤道:“奉孝,莫闹!你下来吃饭吧!” 郭嘉微微挑眉,拉长了调子,好笑的说道:“嘉才刚上来,不下去!这里风光正好!”说着,指了指远方天际的彩霞,说道:“清言帮我拿上来!” 庄明看了眼手上的托盘,眯着眼睛也不说话,径直走到房子的侧面,那里正有一架梯子,动作稳健的上到房顶,将托盘放置屋顶处,对郭嘉说道:“你先吃饭!” “”郭嘉眉目淡然,有些愉悦的的勾着嘴,道:“清言有没有觉得你越来越贤惠了!要是以后嘉离了你可该怎么过啊!”说着,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细细咀嚼,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弯起的眼睛就跟月牙似的耀眼。 庄明就算是在后世也因身份性格不怎么被人打趣,所以这时也是恼了些许,可却按下心中情绪,终是淡然道:“奉孝这么说,是想成家了!” “嘉一浪子,怎么会成家,再者说!”郭嘉抽抽嘴角,指尖一动,忽然意味深长的摇头道:“世间极其细腻暖心的知己怕是少有的吧!”说着,又颇感好笑的微咳一声,道:“嘉的意思是,嘉还不曾想过成家之时。如今正逢乱世,正是嘉一展才华的机会,哪有时间寻花问柳!” 郭嘉这番话让庄明顿感莫名其妙,不大习惯这种话题,凝着眉,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半天看着郭嘉把白米粥喝完后,才想着转移了话题的好,“奉孝可有想过,袁绍之后,欲寻何样明主?”说完又觉得有些后悔,不该谈此话题。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郭嘉眼眸微闪,躺下身子,仰头躺在屋顶,看着天空,悠悠的念着,嘴角挂着清淡的笑容。 “清水或浊水,与世推移或是深思高举!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你觉屈原的选择如何?”见郭嘉不羁的躺下,庄明想了想,也就坐在郭嘉旁侧,悠闲而肆意的双腿伸直。 郭嘉歪头,笑道:“嘉所钟意的可不是清者自清,或不沾惹凡尘!”轻叹一口气,“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那么奉孝,你观曹操此人如何?”庄明忽而轻声问道,郭嘉对曹操的态度着实有些冷漠,让他心里不太踏实。 听庄明的话,郭嘉心中一动,有所猜测,他侧头凝视着庄明的侧脸,回答道:“嘉观之乃当世明主!” “”庄明愣怔住,沉默无语,良久才道:“那你欲何时出仕?”说起来,典韦也该跟着曹操了吧。 郭嘉微微眯起眼睛,淡然勾唇,苍白的俊朗面容一如既往的儒雅俊逸,“嘉还没想好,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得等嘉把店给先开好了!” “那就开店吧,二月十四号!”庄明平淡的说道。 “二月十四号啊!也好,那嘉就给我那些个好友消息,请他们前来煮茶博弈!”郭嘉听了,微一沉吟便说道。 庄明微微颔首,忽然想起,“对了,奉孝,我做了一样东西就在偏房放着!” “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郭嘉眼睛一亮,坐起身子,兴致盎然的向庄明追问道,要知道庄明做的东西都是极具现代化科技文化的东西,对郭嘉来说是新奇而有大用的。 “那是沙盘,可以形象地显示作战地区的地形,表示敌我阵地组成、兵力部署和兵器配置等情况”庄明想都不用想,便能把军事用的沙盘的好处滔滔不绝的道来。 “这样的用处!”郭嘉眼眸闪烁,微低下头去,沉吟着思绪急转,抬头就问道:“能不能普遍” 庄明右手微抬止住郭嘉的话语,轻轻摇头,说道:“奉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说时间,不说工艺,就直说造价上,这个沙盘是不能在军队里普及的!” “如此!”郭嘉感到失望,目光坦然而明亮,带上些兴奋之色,道:“嘉已闲了许久,正好,我们借此物厮杀一场如何!” 能有幸观郭奉孝,指点江山,决战沙场,并与之对阵,庄明是怎么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面上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笑容,欣然应下,毕竟他做沙盘的初衷,也是为了一观天生郭奉孝的绝世风采。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太晚!”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是有意见一定要告诉我 有错误才有改错然后才有进步 嘿嘿求收藏 求包养求评论求~~啊 第24章 呼朋唤友徐州事急 这些天稍有些阴沉,灰蒙蒙的天空略显青白,暗淡的阳光从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床榻之上侧躺卧着的青年男子身上,他正手拿一薄锦长卷细细看着什么。 忽而,青年停下手中动作,侧耳倾听着,眉头微皱,双眸中添了些许意味不明的光亮,挑了挑眉,说不出的不羁放浪。 清晨,院子里清风静谧,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衣衫摩挲的声响,庄明正坐在石桌旁,执刻刀在木简上刻画着文字,过了一会儿,才转头,见莲儿怯怯的立在厨房的门前。 “怎么了?”庄明放下手中物件,见莲儿小步子的走过来,眼眸通红似是刚哭过,疑惑的问道。 “恩!”莲儿踌躇的微低着头,走到庄明跟前才糯糯的说了句,“没事啊!”说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庄明忍不住皱眉,沉吟一下,语气稍稍轻柔的说道:“莲儿,若是有事犯难,自可告诉我和奉孝,我们会帮你解决!” 莲儿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拘谨了些,半晌才伸出藏在身后的双手,庄明一眼就看出,莲儿的手指怕是被烫伤过了。 “我在添柴火的时候”莲儿小声的解释着,水灵灵的眼睛带了些许不好意思,“莲儿下次会注意的!” “无需如此,添柴本就不是女儿家干的活计!”庄明面上浮现一丝歉然,有些怜惜的,眼前的莲儿也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洗衣做饭还有很多劳累的活都是这个小姑娘在默默地做着,“下次添柴我会帮你!” “啊!不用了,没关系的!”莲儿愣了一下,急忙说道:“我可以找小米帮我的!” “小米?”庄明疑惑的念着这个名字,并且在脑海中寻找这个人的资料。 “小米就是以前在我们店里帮工的!”莲儿解释道:“爹爹辞退了他!”说着,不好意思的微低着头,“爹爹以为奉孝不开店的,所以不过现在,可以找他回来帮忙!” “也好,那你寻她回来吧!”庄明点头应下此事,莲儿一个女孩子本就不大方便,能有个伙伴也好。 听了,莲儿惊喜的抬起头来,高兴的说道:“真的吗?谢谢庄明哥哥!” “先不急,我去拿药把你手上的伤处包扎一下!”庄明微顿,带上一丝微笑,“跟我来吧!” 到了后世大概七八点的时候,天气转暖,房里呆着的郭嘉便出来到大堂去,就见典韦和夏侯惇对面坐着,不见庄明也不见莲儿。 郭嘉随意的把手上带着的薄锦长卷扔到典韦和夏侯惇同坐的那张桌子上,对两人道:“把这个贴到外面的墙上!” “哦,知道了!” 见典韦和夏侯惇走后,郭嘉才懒洋洋的走到柜台前,仔细寻了寻,然后颇为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把盒子里的茶饼拿了出来。 水珠轻轻沸腾着,发出细微声响,茶末与水交融,如波浪翻滚,其独特的芳香与甘醇便盈满整个屋子。 香味虽是沁人心脾,郭嘉却恶狠狠的瞪着茶釜,然后面色不渝的问着旁边的两个人,说道:“清言到哪去了!” 典韦和夏侯惇互相看看,然后夏侯惇陪笑道:“我们也不知道大哥到哪里去了啊!” “那莲儿呢!”郭嘉继续问道。 夏侯惇眨了眨眼睛,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庄明和郭嘉都看上那个水灵的丫头了,一个女人而已,不过看上去是大哥抱得美人归的可能性大些。 “莲儿妹子跟大哥都不在,好像是刚才出去了!”典韦到是实心眼的回答着郭嘉的话。 “呼!”郭嘉拿着茶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利索洒脱的一杯饮尽,问道:“今天开张,难不成只有茶水供给,没有好酒吗!” “大哥说了,下棋不喝酒只给喝茶!”典韦口快的回答,“酒都被我和夏侯惇喝的差不多完了!” 夏侯惇心中一跳,立马侧过脸去,躲过郭嘉投射过来的视线,以手掩面,心中大骂典韦口无遮拦。 “喝完了!”郭嘉抽抽嘴角,脸色立马变得不好,恨恨的瞪了眼典韦还有夏侯惇,然后低头喝道:“庄清言!嘉断然不跟你罢休!” 顿时,夏侯惇看天看地,典韦一头雾水。 “奉孝是要跟谁不罢休啊!”一人在门外朗声笑道,又有一人笑骂着:“许久不见,这郭奉孝的性子到是更浪了!” “文若!志才!”郭嘉眼睛一亮,惊喜的道:“你们也来了啊!”抬眼就见荀彧和戏志才在门口站着往里走。 荀彧到是没多大变化,而戏志才却有些面色青白,神色黯淡。 “二位先生!”夏侯惇侧眼一望,就见族兄手下谋士站在门外,站起身来,急忙问道:“孟德可有来?” “夏侯将军,主公还在许都迎乔公!无法来此!”走近来坐下,荀彧回答了夏侯惇的疑问。 “那倒是遗憾了!”郭嘉笑着道:“给你们介绍下,此乃陈留典韦,是清言的结拜义弟!” “见过二位先生!”典韦大大咧咧的笑着,拱了拱手。 “哦,怎么没见清言?”戏志才四处看了看大堂,奇怪的问道。 “他和嘉的红粉出去了!”郭嘉面色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的话,典韦眨了眨眼睛,顿感恍然大悟的击掌,夏侯惇抽了抽脸皮,瞪了典韦一眼。 “奉孝的红粉却是少不了的,清言怕是要惹上美人劫了!”戏志才呼了一口气,坐在垫上,忽而嬉笑着道:“对了提前通知你们,忠刚来的时候就在路上见了不少的颍川学士,怕是冲着你鬼才郭嘉的名号来的,你可得准备好,别坏了自己的名声!” “这棋社的主意却是创意非凡!”荀彧微笑着说道:“只是奉孝一人坐镇这里,怕是挡不住,今日就让彧来帮帮忙的好!” “那嘉就先谢过了!”郭嘉笑了笑,问道:“怎么不见公达?” 听得此言,戏志才和荀彧对视一眼,沉默下来,荀彧却是带上了些许苦笑。见此,郭嘉顿时了然于心。 荀彧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想必郭嘉也能猜到,公达赋闲在家已然很久,近日更是连我也寻他不得,不知消息!” “据说是外出游历,好久不归家了!”戏志才却是嘿嘿一笑,抚掌摇头说道:“行了,不说这些了,怎么不上些好酒来,我们畅饮一番!” “好酒!嘉都有一阵子没有闻过酒味了!”郭嘉顿感郁闷,忿忿的说道:“要酒水没有,要茶到是很多!” “咦!”戏志才愕然的看着郭嘉,惊道:“莫不是奉孝戒酒了?” “郭奉孝也能戒酒,真是天下奇闻!”荀彧哈哈大笑道:“能做成此事,怕也只有清言了!” 典韦下意识的接口道:“你怎么知道!” 顿时,大堂变得一片安静,随后,戏志才和荀彧哄然大笑,而郭嘉一脸的苦笑。 而远在许昌的曹操府内,曹操正宴请核心部下为乔公接风,忽见数名将士急匆匆的赶到厅堂内,为首的士兵身上满是血迹,并且气喘不止。 “什么!我父身死!”曹操猛地站起,身躯一颤,跌坐在席上,满堂众将谋士皆是默然。 “陶公祖!我誓杀你!”曹操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操心中之恨!” “某等愿意前去!”曹仁曹纯夏侯渊齐口说道。 程昱坐在席下,着急的左右看看,荀彧和戏志才皆不在此处,只好站起来拱手道:“主公,陶谦不仁害死公之父,此仇不得不报,但” 曹操正满心痛楚,又是愤然,怒火中烧,哪里愿意听下去,说道:“仲德,不必多言,你自去颖川阳翟寻元让回来做先锋,还有志才,让他赶紧回来随军出征,最后此次出兵,你与文若领兵三万守城!” 程昱喟叹,默然领命,一离宴席,立马赶回家中,准备马匹车架往颍川赶去,毕竟曹操说了,明日就起兵出发。 墨蓝的天空点缀着几颗寒星,棋社的来客早已离去,灯火阑珊的大堂,只剩四人对面坐着。 “清言,这一步走的极妙!”荀彧缓缓的说着,拈起棋子放于棋盘中。 庄明一日在外不归,一回来便被拉着连下了十几盘棋局,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他和荀彧面对坐着,下着已经历时很久的棋局。 戏志才和郭嘉静坐在旁边,低头看着眼前的棋局,随即对视一眼,知道此番棋局胜败一定。 可是,庄明却是轻轻揉了揉额角,看也不看的把棋子放在四角之处,淡然道:“我输了!” “什么!”郭嘉愣了一下,和戏志才、荀彧一同低头看去,半晌,哭笑不得,一子胜,一子败! “怎么了!”莲儿在一旁添了些灯油,又加了些茶水,听见四人动静,好奇的看过去。 “莲儿妹妹!你可是不知道,清言是下了十四局,胜了七局,输了七局!”戏志才似笑非笑的说着,伸出手指指着庄明道:“这小子算是成精了!算得精准!好棋!”戏志才和郭嘉幼时一同长大,自是和莲儿相熟。 “真厉害!”莲儿也不懂其中意思,却是甜甜的笑着,赞叹道。 “呵呵!”大堂里的几人都笑了起来,郭嘉面上挂着一丝悠然自得的笑意,站起身来,把荀彧拉起来,做到庄明对面,说道:“嘉再跟清言下最后一局,打破这平手之局!” “已然深夜了,奉孝!”庄明终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还下什么!我要去睡了!” 却不料郭嘉仿佛全然不在意的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嘉今日迎了七十二个客人,下了三十六盘棋局!”说着,凝视着庄明,笑意不减。 “”庄明无可奈何的收拾棋局,准备和郭嘉再下一盘,“最后一局,不能再多了!” “放心!”郭嘉笑得灿烂。 晚间的马车飞驰前往打破这个小镇的宁静,程昱下了马车,走到店前,就听戏志才的笑声。 “好啊,清言又留手了,奉孝这一句赢得不光彩,再来一局!” 荀彧在一旁看着,风淡云轻的指了指庄明说道:“志才莫再闹!你看清言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郭嘉目光明亮,摇头晃脑的道:“嘉才不会听志才的话!先前已经说过是最后一盘了!”说着,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庄明笑道:“明天继续!” “奉孝!”庄明顿时郁卒的说不出话来,戏志才捧腹大笑,荀彧摇了摇头,端起茶杯,细品着。 忽然,庄明抬头看向大门,站起身来,微皱眉头。 “有人来了?”郭嘉奇怪的问道,几人一同看向大门。 庄明点了点头,走到门前去,刚到门口,打开门栓,就听闻一中年男子的声音。 “文若!志才!元让!你们快出来,有急事要告知你们啊!”程昱一边喊着,一边推门而入,见到庄明,顿时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道:“这位必是庄明庄清言吧,在下程昱字仲德!” “仲德!”荀彧和戏志才惊讶的唤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郭嘉看着程昱虽是奇怪,但也有些高兴,他和程昱也算是老交情了,笑道:“我就说今日怎么不见你,怎么半夜跑过来!” “奉孝,好久不见,唉!”程昱气喘着到了大堂,摆手道:“先不说这个,听我说!”说着,便把今日之事,尽数告知。 “主公要洗荡徐州!”荀彧面色一变,对他来说百姓是最无辜的,而庄明一点也不奇怪的坐回到原处。 戏志才和郭嘉到是没什么反应,戏志才打个哈切,睡眼惺忪的说道:“看样子,忠又要随军出征去了!某先去告诉夏侯将军,做好准备!” 程昱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还说呢,要不是你们到处乱跑,我需要连夜赶到这里!”戏志才笑嘻嘻的拱手告罪。 郭嘉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似是在沉思,这时候荀彧也收拾好了心情,看到郭嘉的反应,心中一动,问道:“奉孝,莫不助主公一臂之力,随军前去!” “还有志才在呢!”郭嘉淡然一笑,“再说吧!” “唉!”荀彧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奉孝还好是戒酒了,可志才是怎么也听不进去,身子差了许多!” “是吗!”郭嘉微愣,眼眸也带上些许忧色。庄明在一旁见了,眼眸微闪。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进展喽 戏志才的生死我在考虑考虑 还有这个时候在三国演义上典韦和郭嘉已经是投了曹操的了 这次出兵徐州两个人本来也是随军的 在这里我稍作改动 典韦随军而庄明和郭嘉在许昌等候吕布 呼呼!~~和吕布的大战诶 霸气超然! 墨墨真心有点郁卒一天了点击也没上两百收藏更是一个没涨 我可*的读者们都去了哪里啊我需要你们 第25章 智者虑远见微知着 典韦的目光凝定在大门处,心脏霍霍的跳动,有些按耐不住的心中痒痒,看着马车旁边的夏侯惇和戏志才以及荀彧跟程昱几个人,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听说那个叫许诸也跟着去了!”郭嘉轻声快速的说完,典韦的眼里更是光亮了几分。 “那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庄明冷不丁说道,“怎么样,典韦?” “啊!”典韦先是一惊,又是一喜,颇有些手足无错的说道:“大哥!我、我也可以去吗?”说着,一双豹眼盯着庄明。 郭嘉也颇为侧目,异光一闪,不等庄明做出肯定的回答,就接口说道:“清言可从不说假话!” 庄明点了点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轻松,“你跟他们一起去吧!” “好啊!”典韦欢呼道,提了墙角放的两个大铁戟就往夏侯惇那边跑去。 夏侯惇真正准备上马,听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转过来奇道:“典黑子,你怎么跟过来了!” “嘿!”典韦兴奋的挥舞着两个大铁戟,嚷嚷道:“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打仗!” “真的!”夏侯惇惊讶而后大喜,连忙叫程昱带来的随从把典韦的马牵过来,吩咐完就和典韦闹到一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和戏志才他们道别后,郭嘉就悠哉悠哉的坐着不动了,庄明走到跟前时,他才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笑,道:“你把典韦放出去,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庄明闻言一顿,随即摇头道:“等典韦回来再说!”说着,忍不住皱眉,在历史上这个时间段,郭嘉也已经是拜了曹操的,可是现在。 这一切都是历史,都是应该已经发生的,没有过去就没有未来,这是庄明不愿意改变历史的原因。若是真的改变了历史,倘若真如专家断言,那么未来的那个时空是否还会存在,自己又是否还会存在呢! “在想什么?” 最梦幻也最真实,庄明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看着郭嘉不由心中苦笑,这些事又能跟谁说。 微呼口气,庄明淡淡的说道:“没事!我要到外面去一趟!”先前因心中犹豫而没有做出马蹄铁来,现在得去为步遥做一副马蹄铁,以免被尖物所伤。 郭嘉也不问了,而是看着从门外进来的一人,大叹道:“昨天已累的嘉要死,今日又来!”无奈的摇头。 庄明瞥了眼来客,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想下就推了,过会儿自有人跟他下!” “清言,说的容易!”郭嘉感到无语,都是认识的,怎么好说,暗忖着你怎么不跟来人下棋去,但转眼又想到庄明昨夜被压着下了半宿的棋,不禁莞尔。 “奉孝,我走了!”庄明不再多说,拿了几锭金子,到马棚里去牵了步遥往东市的打铁铺。 马蹄铁和马蹬可是能够化时代的物品,庄明自然不会让它暴露人前,所以花了金子,借了器具,自己打了和步遥马蹄一同颜色的马蹄铁,至于马镫庄明踌躇着还是没有制造出来。 等庄明回到店里,已经是午后了,牵了步遥回去马棚,店里不算冷清也不算热闹,店里三五个人围在一起,庄明侧眼一看便知道是郭嘉在与人下棋了,那人想来也定是有高深的棋力。 没去跟郭嘉打招呼,庄明径直走进到院子,就看见莲儿坐着,而被莲儿找来的小米正挥洒着汗水,砍着柴木。不是庄明想的女孩,小米是个二十左右的男生,长得白白净净但也有副好身板。 “庄明哥哥,你回来了啊!”莲儿站起来,对庄明甜甜一笑。 “庄大哥!”小米擦了下汗,也对庄明叫道,他是被莲儿叫回来的,但是也知道主家是眼前的和大堂的两个人。 庄明点了点头,看了深井一眼,说道:“你们继续忙!”他走几步到井旁,拎起绑了铁索的木桶扔到井里。 “庄大哥!不用你亲自动手啊,我来!我来打水!”小米连忙说着,放下手中的斧头,赶紧到庄明跟前,就要拿过庄明手上的铁索。 庄明摆手道:“不用!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说着,拎着在井里装满水的木桶,往上用力敏捷而迅速的提到地面上。 见此,莲儿娇声笑着,对正忙着的庄明说道:“庄明哥哥出去将近一天了,必要吃些饭食,莲儿这就去做些来!”说着,往厨房去。 莲儿已进了厨房,庄明拒绝的话在口中一转,淡然对小米说道:“去忙你的!”小米应了。 庄明提着水桶到了自己房里,把案首往旁边一推,弄出片空地,把衣衫揭开,大片古铜色肌肤的胸膛便暴露在空气中。 莲儿端了一托盘走出厨房,就看见郭嘉和小米正说着话,顿时踌躇上前几步,又平静的走到跟前笑着道:“奉孝,你怎么进来了?大堂的来客都走了吗?” 郭嘉微微一笑,看了眼莲儿,随即讶然道:“没有人了!莲儿怎么端的这些,莫不是清言回来了!” “奉孝就是聪明呢!”莲儿弯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正要送吃食给他!” “莲儿,你去休息吧!”小米忽然说道:“这种事情,我来就好!我去送!” 莲儿还没说话,郭嘉却走到莲儿跟前,转而看着小米,笑道:“不用争了,我拿走了!”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把托盘拿到自己手上。 等郭嘉走到庄明门口,微用力推门,却发现门已被反锁,奇怪的敲了敲门,庄明的声音便从屋里传来。 “是谁?” “是我,清言。你怎么大白天关着门!莫不是在里面金屋藏娇了啊!”郭嘉调侃着庄明,用手轻轻拍着门,“这里面肯定是有个大美人!”说着,坏笑眯眼。 “奉孝,你最近怎么总*拿这些说事!”庄明的声音接近了些,吱的一声响,门便被打开。 “有什么问题!”郭嘉弯眸笑着,下一秒就看见只穿着一条亵裤的庄明,那古铜色的肌肤,充满力度的肌肉,精壮体魄的气息立刻充溢在空气里,他肩上搭着一条汗巾,显然是在洗浴。 “随你说去!我正在洗澡,奉孝有什么事吗?”庄明没什么感觉,军队里一大堆人一同洗浴本就是常事。 郭嘉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庄明,感到嗓子微干,眼睛不受控制的瞄向那具躯体,体内不由自主的慢慢升温,燥热难忍。 庄明见郭嘉不语,疑惑的问道:“奉孝?”说着,微凑上前,本欲说话,却见郭嘉微退一步,出声说话。 “没事!”郭嘉不自在的把手挨了下脸颊,感觉到无法压制的火热,连忙说道:“嘉给你送饭来!”说着,把手上的托盘往庄明视线里送去。 “哦!怎么敢烦劳你做这种事!”庄明忍不住绽开一丝笑意,而后一本正经的作揖,道:“多谢奉孝好意!” 庄明这个动作,让身上本来就没有干的水迹,沿着纹理分明的机理落下,更是平添几分男性魅力,撩人心魂。 “说什么笑话,你赶紧去洗澡去!”郭嘉不留痕迹的微微侧头,“这些饭菜给你了,嘉先走了!”说着,郭嘉把手上的托盘甚是粗暴的硬塞到庄明手上。 “奉孝!”庄明有些措手不及的端稳托盘,满脸茫然的看着郭嘉转身就走,“什么情况!”庄明奇怪的抓着汗巾擦了擦脸上、头发上的水珠,转身把托盘放到案首上。 天黑得很快,外面虫鸣不绝,庄明把木桶从房里提到院子里,转身微上扬就看到屋顶上的人影,顿时一愣。 庄明往后几步,就看清了郭嘉的身影,瞧见郭嘉坐在房檐上一边看着他挑眉笑着一边举起酒壶随即畅饮,那壶酒,庄明心念一转,便明了郭嘉是找到了庄明藏在府库的曹操送的酒。 庄明微微摇头,身轻快步的到了屋顶,在郭嘉身旁蹲下,道:“奉孝,大半夜在这里就为喝酒!” “这很奇怪吗?”郭嘉轻声笑道:“这酒可是嘉千辛万苦才寻出来的!” 庄明不置一词的看了郭嘉一眼,快速的伸手捏死漫天飞舞嗡嗡作响的蚊子,好笑的打趣说道:“你为喝酒,为何不在房里,却到外面来喂蚊子?” 郭嘉不在意的扯扯嘴,说道:“些许小事而已,难道忍不住!清言既然来了也陪嘉喝会儿!”说着,把酒壶递给庄明。 “我不喝酒!你也别喝了,回去睡吧!”庄明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把周身的蚊子杨开。 郭嘉把酒壶塞到庄明手里,仰身躺下,双手枕在脖下,翘着腿,悠然道:“不喝也替嘉拿着,我说件事,你听听!” 庄明一手扶着酒壶,一手撑着瓦片,接话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个时候虽然闷热,但不时吹来的凉风倒也清爽。 “清言,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让典韦到曹公那里去?”郭嘉看着星空的璀璨,一边说着,一边问道。 “那是他的路!我为何不让他去!”庄明眼皮微抬,头也不回的答道:“你又为什么不去曹公那里?不是认为他乃明公吗?” “山河破碎,战乱不止!嘉常想以杀止杀可以平天下,而这个乱世英雄辈出,时势造就英雄,实在精彩!”郭嘉悠然道:“清言,现在嘉也有了新的想法,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以小小官位尽施吾才,助明公一举平天下!” 庄明微侧头看着郭嘉,这个时候的郭嘉也却是还没有想过推倒大汉而自立,“智者虑远,见微知着!”轻声念道。 “清言果然知我心意!”郭嘉勾唇一笑,眼眸闪烁,笑道:“那不如陪我到许昌一趟!” 庄明愣住,讶然道:“为何现在去许昌,曹操已然出兵讨徐州了,现在也赶不上的。”说着,忽然想起后来吕布侵略之事。 “充州可不算的太平无事!”郭嘉笑着摇头,道:“而曹公身旁又有志才相辅,这次徐州就算事不成泰,也不会溃不成军,还不如到许昌建下功绩!” “你倒是想得远!”庄明轻声言语,说起来,吕布出征也不知是否带了貂蝉同来。 郭嘉侧头看着庄明,黑夜下双眸明亮异常,咧嘴笑道:“那你是陪我不陪!清言,你倒是考虑好了没?” 庄明闻言,微低下头,看向院子的井水,远远看去,井中月,如镜花水月般,也不看郭嘉,也不回话。只是一派沉思的模样,黑夜中面庞也看不真切,轮廓分明如雕像般。 “我说清言,你当真不去许昌?”郭嘉坐起身子,凑近庄明的面颊,鼻尖吐息蹭到庄明脸上。 “没说不去!”庄明没有转过去看郭嘉,直接站起身来,说道:“行了,奉孝,你现在该去睡了!” 郭嘉坐在原地看着庄明站起来,心中若有所思,朗声道:“明日就走?” “明日就走!”庄明对郭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庄明下了站到院子里,就听见郭嘉在房顶喊着,“清言,等下。嘉欲跳下来,你把嘉接住了!” “那边有梯子!”庄明抽抽嘴角,无奈仰头看着郭嘉回话道。 郭嘉挑眉,顺着房檐走到墙侧去,庄明见了还以为郭嘉准备自己下去,正准备转身回屋,就听见哐当一声响,顿住还没转头就听见郭嘉笑道:“现在没了!” 庄明默然,在脑海里翻腾着是不是哪里惹了郭嘉,也没想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郭嘉,道:“这没什么好玩的,你往下跳吧,我会接住你!” 郭嘉笑了笑,蹲下身子坐在房檐上,然后双手一撑往下跳,庄明上前几步,就稳稳的接住郭嘉。 “就像是飞!”郭嘉微闭着眼睛,一派享受的样子。 “奉孝,你长胖了!还有想飞就去跳崖,这么点高度算不上飞!”给身上绑个东西就行,庄明不解情意的漠然道,这么点高度也是飞,那从五千米高空下跃是算什么。 郭嘉脸上笑容僵住,恨恨的瞪了庄明一眼,道:“你怎么不去跳崖!” “跳过了!”庄明下意识的回答。 “”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情人节快乐愿天下好基友终成眷属! 给墨墨一个收藏千万别忘我在这里祝你们恋情美满 第26章 兵临城下算人算心 曹操在前日就亲点五万兵马,假称十万,气势汹汹杀赴徐州,留荀彧和程昱等人留守。等郭嘉和庄明过去的时候,告知了荀彧和程昱,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两个人就在许昌买了处小小的宅院住下,而莲儿和小米被郭嘉留在颍川的阳翟镇。 许昌城的郊外,一阵微风吹过,那碧波湖水便微波荡漾,惹起一朵朵涟漪,湖畔的草土因湖水的滋润而鲜艳异常,生机勃勃。 水流涌动,庄明忽然从湖底抬起头来,流水轻柔的拂过刀刻的面容,洒下滴落在喉结、锁骨等处,手在面上随性的擦过,把沾湿的发缕往后别,精装的身躯在阳光下舒展,庄明微喘着气在湖中淌着水往湖岸去。 垫着衣物,庄明上身赤条条的,他舒适的躺在柔软的草毯之上,让温暖的阳光,晒着古铜色的、宽阔的胸膛,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立体感十足的散发魅力,轻闭的双眸,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庄明好像已经柔和安定在阳光下,绿草的拥抱中入睡。 这些日子实在是有些过于清闲了,所以庄明经常出来到这湖中游水,运动到日落才回去,而被荀彧拉着参与大小事物的郭嘉也是忙得忘乎所以,两人能见面的机会也不过只是在傍晚回到宅子的时候。 而今天,却是有些不同。听着耳畔风吹湖面、绿草的声音,然后,一身米白色长衫的郭嘉踩着轻轻的步子,渐渐走近,到了庄明头顶处,开口唤道。 “清言!” 庄明应声缓缓睁开双眸,就看见郭嘉略带严肃沉重的神情,微微一愣,迅速的坐起身子,扭过头看着郭嘉问道:“奉孝,怎么了?” “出事了!”郭嘉微呼一口气,轻叹一声,“陈宫叛了!并且连张邈要迎吕布进充州,现已占据濮阳,正出兵鄄城,嘉已和文若、仲德设计,确实只能拖一些时日,只望曹公能尽早赶回!” 庄明微微抿嘴,目光望湖水中央看去,正有一只蜻蜓上演着点水的序幕,不由淡笑道:“文若还在城里吗?” 郭嘉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低头就看见庄明□的上身,顿了顿,目光跟着看向湖水,说道:“还在,文若正等着我们回去与他同去鄄城!” 听此言,庄明抬首挡住刺眼的阳光,似是思考,半晌却是问出另一个问题:“许昌的政权清洗完了吗?” 郭嘉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道:“清言,你不能笨一点吗!什么都能猜到会让嘉很没有成就感!”说着,郭嘉的目光中闪动着兴奋、愉悦、顽皮的光芒,却又充满冷静、看透的机智。 “若是笨点,就要被你郭奉孝耍得团团转了!”庄明可没忘了典韦的遭遇,说完,缓缓站起身来,把身下的衣衫拿起来抖了抖,却是微微皱眉,摇头道:“穿不了了!”沾满草屑,皱皱巴巴的衣衫随意的被庄明拧成一团。 郭嘉却瞧着庄明手上的衣衫,眼睛一动也不动,调侃道:“一直不知道!难不成清言你每天都这么糟蹋一件衣服?“ 庄明没有回答郭嘉,而是侧身抬起右手在嘴边对着远处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匹骏马便欢快嘶鸣着往这边奔驰而来。 等步遥到了跟前,庄明习以为常的抬手在它脖颈的鬃毛上抚了抚,步遥亲昵的蹭蹭庄明的胸膛。 郭嘉瞧着也凑近去,刚伸出手,却听步遥打了个响鼻,头颈转向郭嘉,郭嘉惊了一下正要退后,却感觉手背阵湿热,郭嘉顿时愕然,低下头去,就看见步遥亲昵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掌。 “不用怕他,他很喜欢你!”庄明解释的声音传来,一股莫名欢欣的感觉涌上心头,郭嘉微微颤抖,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 “上马,我们回去!”庄明拍了拍步遥的马背,对郭嘉说道。 郭嘉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目光在庄明伟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然后瞪着步遥背上的兜袋,说道:“你准备就这么回去,不担心巡卫军把你当疯子抓起来,到时候可别说你认识嘉!” “奉孝!”无可奈何般摇了摇头,庄明拉着步遥的缰绳,然后把兜袋取下来,对郭嘉说道:“你既然看出来了,还要说这种话!”取出里面装的衣衫,往身上套。 “只是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忘了,这样到了许昌!”郭嘉眼眸闪烁,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这种方式倒是能出名,清言难不成是这么想的?” 庄明闻言也不理郭嘉,穿好衣服,迅捷的上马,对郭嘉淡然道:“再说下去,就自己走回去!” 郭嘉摸了摸鼻子,这里离许昌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等庄明把郭嘉拉上马,坐在庄明身后的郭嘉才一脸笑容,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道:“清言,你这直取之道可是过刚易折,要懂得如何‘以迂为直’、‘以患为利’!” 庄明眉峰稍凝,他是最不耐烦别人话多的,但是此刻却是抿了抿嘴,却不阻止郭嘉说话,只是双腿一夹,用力喝道:“架!” 步遥嘶鸣一声,往前方奔腾去,马蹄声吭哧吭哧的踩踏着草地,留下足迹。 “诶!”郭嘉在颠簸之下立马住嘴,在风中微勾起嘴,笑着用一只手臂环住庄明的腰部。 在董卓死后的几个月,李傕和郭汜攻入京城,吕布守京城八日,因城内叟兵叛变,吕布战败,杀出武关,而后吕布先投靠袁术,但因袁术不满他自恃有功而十分骄恣、恣兵抄掠,所以被拒绝,于是吕布改投袁绍。 当时,吕布在袁绍麾下屡建战功,所以仗恃战功,想袁绍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允,两人开始互相猜忌,袁绍在吕布回洛阳的途中暗杀他,吕布察觉后逃了出去,被袁绍追杀至陈留,遇太守张邈。 陈宫背叛曹操,劝说说张邈与吕布联军攻打充州,之后吕布在短短的时间里扫荡了崇州,只有鄄城、东阿、范县,三处,和历史上不同,夏侯惇同曹操前去徐州,曹仁领充州曹军却是走不开来,对阵吕布! 深夜,在鄄城的城主宅院里,厅堂里仍是灯火通明,没有下人侍候,门外也没有士兵守卫,只有三个人坐在厅堂里,话语声不断传来。 “鄄城又要打仗了!”荀彧长长一叹,手里拿着军情的急报,眼神却往郭嘉和庄明那边瞄去,长叹道:“也不知仲德那里如何!” “担心什么,仲德还能处自身于危难之中!”郭嘉悠哉悠哉的端着茶杯,摇了摇头道。 “那我倒是不担心!”荀彧立马赞同,指着手上的情报,沉声说道:“吕布亲领了一万骑兵,还有几万的步卒!我鄄城只有一万人马啊,这可如何是好!”荀彧却是夸大了许多。 果然是顶级的谋士,巧舌如簧,跟郭嘉一样能说!这两位从刚一见面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到现在都几天了还是乐此不疲!庄明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只觉得头疼。 “哦!”郭嘉脸上顿时显出惊讶的神情,“这些人马倒是比嘉想的要少上一些!”这话一出,屋里的两个人都是嘴角一抽。 荀彧无语的侧头微咳,又缓过来继续问道:“奉孝说这话,莫不是心中已有了定计!”说着,眼睛明亮的盯着郭嘉。 只见郭嘉眨了眨眼睛,把手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才抚额说道:“这事可是在头痛得很,嘉思虑良久也无良策,实在惭愧、惭愧!” 荀彧温雅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带上一些赌气的愤意,说道:“世人只知吕奉先武力纵横天下难以抵挡!但他只不过是莽夫之辈,仗匹夫之勇而威震天下,而素有鬼才之明的郭奉孝,难不成目光如此短浅也被吕布吓怕了!” 郭嘉一点也没有为此发怒,或者是做出其他的反应,他只是抬头看了看房梁,朗声道:“文若说得好!想必已有擒此恶狼的妙计!” 荀彧默默内伤,忽然看到一旁坐着事不关己的庄明,眼前一亮,说道:“奉孝可是说对了,吕奉先这头恶狼,可必定要有世上最杰出的猎人来擒他!” 郭嘉微微一顿,思绪急转立马明白荀彧的言下之意,摇了摇头,道:“这也不见得,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知道借人多或者是陷阱对抗恶狼的道理!” “吕布的确不同计谋!”荀彧嘴角带上一丝淡笑,顺着郭嘉的话说道:“可是他却不是一人,而是在一群恶狼中的头狼!就算是军中兵数也是占尽下风,此战要胜何其之难也!”说着,似乎是按捺不住的将手中木简扔到地上,散乱开来。 荀彧手撑着案几微屈着身子,喘着气,然后整整衣冠,略略苦笑,这一笑却是对着庄明去的。庄明淡淡的看了一眼,眼神一闪,瞧着荀彧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事可真是有些犯难了!”郭嘉低头也不看两人,把玩着茶杯,徐徐说着,“原本嘉想以吕布之智,想要因他出来却是再简单不过,可就算是事先设下埋伏,怕是也留不下他!” “陈宫可是智谋不凡之辈,普通的计策怕是瞒不住他!再者,吕布的警惕性和武力极高,想要设下数百弩手射杀他怕是难如登天!”荀彧口中说着,看着郭嘉,微微一叹道:“怕是只有等主公来援了!” 郭嘉手中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后仰着竟枕着双手躺在垫上,嘴中悠然道:“只能拖,胜不了!嘉还是回颍川老家种麦子算了!” 荀彧静静的看着庄明,嘴里却对郭嘉安慰道:“这也是天意不遂人愿,奉孝莫要如此!眼下正逢天下大乱,日后你可以挣得军功却是不会少的!” “先这样好了!”深呼一口气,郭嘉起身,站到案几上指着上面摆着的地图,对跟着过来的荀彧细细说道:“在这里我们把大部分兵力” 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庄明微微凝眉,看着郭嘉和荀彧详谈着,两个人从开始到现在的对话在他脑海一一被重复的翻出来。 庄明狐疑的看着两人,却是不由自主的偏离了原来想要探究的目的,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神采飞扬、指点江山的郭嘉。 那双明亮的眼睛竟比繁星更要璀璨些,运筹帷幄、坦然自信的郭嘉,在这个时候,他是最耀眼的,胜过漫天烟花,不同以往的风淡云轻,眉目目中的风华当真绝代般颠倒众生。 夜深人静,星夜下两人并肩前行,鄄城的城主府里,装潢布置的却也是高贵典雅,纱帐里熏香暗沉,似雾的紫色窗纱,使得心也变得宁静起来。 “清言,跟着嘉一路到这里,莫不是想要今晚想要与嘉同睡!”郭嘉坐在床头,也不点灯,问着站在屋里离他二步远的庄明。 庄明站在远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从嘴中说出,“你算计我?”庄明事实上也没有察觉出里面的设计,但是怪异的感觉却让他下意识的说着。 怎么没算上文若,郭嘉顿时无奈的闷声笑了起来,良久,才平复下来,说道:“清言看出来,也不必说直接出来啊!” 随即,郭嘉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下子可麻烦了,若是清言你生气了不配合嘉的计划,那要怎么办得好,文若定是会好好说教嘉!” 庄明没有说话,就算是黑暗中他也可以看得见郭嘉眉宇间的疲惫之色,算起来也有几日没有睡好了吧,心中忽然莫名触动,便丢下一句话就走。 “你早点睡吧,至于其它就看奉孝您能不能心甘情愿的让我去做了!” 郭嘉坐在床头没有动,等庄明走后,周围静悄悄的,半晌后,举着手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星光静静看着,轻声说道:“心甘情愿啊!算人算心,嘉怕是都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多多多多益善算来算去涨多涨进嘿嘿 再次求长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