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奈落的爱》 第1章 作品相关 桔梗,战国时期灵力超强的巫女,守护着不管是人仍是妖都想得到的领有神奇力气的四魂之玉。 奈落,一个绰号“鬼蜘蛛”的山贼被众多妖怪吞噬后产生的半妖。鬼蜘蛛浑身重大烧伤被桔梗所救,桔梗照料他一段时光,鬼蜘蛛爱上了桔梗,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占领欲,从而引来很多妖怪。为了得到桔梗,他把灵魂出售给妖怪诞生了半妖奈落。 对桔梗而言,奈落是设计搭救她和犬夜叉彼此残杀、杀死了自己的仇敌。 对奈落而言,桔梗有污染四魂之玉的才能,是禁止他得到和应用四魂的最大威逼。 他们是彼此要置对方于死地,除了鬼蜘蛛的杂念,他们自身没有任何感情上的连累。 到底是谁的心 所以我们都知道喜欢桔梗的是鬼蜘蛛而不是奈落,奈落是如此以为的,桔梗也是。所以为了除掉桔梗,奈落把鬼蜘蛛之心(无双)从身体里释放了出去,然后急不可待去杀桔梗。可是在掐住了桔梗的脖子的手上,居然还是出现了象征着对桔梗的爱慕之心的蜘蛛标志,他还是杀不了她。为什么在完全没有鬼蜘蛛之心(无双)的情况下,触碰了桔梗的手上还会涌现蜘蛛标志?这个标记应该不会是鬼蜘蛛的,那又是谁的? 后来奈落还是杀死了桔梗,是在什么情况下?在白灵山,奈落重生,把人类之心(奈落的心脏)分了出去,然后把桔梗打伤并打下了瘴气的深渊。这次是开释出人类之心才杀死了桔梗。人类之心?和鬼蜘蛛之心有什么差别吗?如果人类之心就是鬼蜘蛛之心,那不可能第一次杀不了桔梗而第二次却可以。如果人类之不是鬼蜘蛛之心,那又是什么?鬼蜘蛛之心是鬼蜘蛛对桔梗强烈的邪念,是完全属于鬼蜘蛛的。人类之心是奈落的心脏,是他最懦弱的致命点,是属于奈落的。这就更加奇怪了,难道之前阻拦他杀不了桔梗的并非是所谓的鬼蜘蛛之心,而是他自己的人类之心?也就是说爱慕着桔梗的既是鬼蜘蛛也还有奈落自己?而真正安排他影响他的只有他自己的人类之心,一切与鬼蜘蛛之心无关? 回来看看奈落与鬼蜘蛛之心(也就是无双)的对话。无双说本人像是被什么人流放到了深渊,一直沉睡着,什么都不晓得,甚至出来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既然他是沉沉睡着,那在奈落体内运动着的思维、主意、动机都是他自己的。奈落出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挑唆桔梗跟犬夜叉,这确切是奈落的做事作风和伎俩。若说鬼蜘蛛之心在奈落体内也对他发生影响的话,那应当是两个心在争斗。可是奈落并不挣扎彷徨过。像睡骨有两种性情,咱们能显明觉得他在善与恶之间的角色转换,看到他的两种心灵在争斗。而奈落却涓滴没有,他一直都沉着、理智、阴险、精深莫测而波涛不惊,除了不停地换身材,他的性格、心理、行动简直没有什么变更,是前后一致的。这样看来,从开端他就已经把持住了鬼蜘蛛,固然在奈落诞生最初,鬼蜘蛛还有些许意识,但奈落很快就让他睡去了。所以奈落才会说鬼蜘蛛之心是“残留”在他体内的。假如不是为了凑合桔梗,恐怕他会让鬼蜘蛛之心始终这么无意识地睡下去。 可见奈落是奈落,鬼蜘蛛是鬼蜘蛛,他们是两个“人”(奈落算半个人吧)两个心。而这两个心都拴在了桔梗的身上。 奈落与无双的不同 虽然奈落和鬼蜘蛛都爱着桔梗,可恶的完整不同,这正证实了他们是不同的个体。 鬼蜘蛛,一看到戈薇就想要得到她,他把她当成了桔梗。奈及第一眼看到戈薇就否定掉她是桔梗的可能,有人说那是因为是他亲手杀死了桔梗,所以他知道那不可能是桔梗,如果是这样,那他看到桔梗后也应该立即想到这一点否认她,可他却没有,而是猜忌。 鬼蜘蛛一开始对桔梗就是强烈的据有欲,想得到她的人。奈落一直把桔梗当成要挟,毫不否认对桔梗的爱恋,一直损害她,直到最后对四魂许的愿才是“得到桔梗的心”。 鬼蜘蛛的爱是强烈的、直白的、j□j裸的,奈落的爱是暗藏着、躲避着甚至是排挤的。 爱,从何处而来 若说鬼蜘蛛喜欢桔梗是因为她救了他、照顾他以及因为桔梗的美貌。犬夜叉和桔梗是在相处中从摩擦到怜悯而凑近彼此的心。那奈落对桔梗的爱从何而来?奈落的生就是桔梗的死,他们在五十年前几乎没有任何的交加,这恐怕是《犬夜叉》里最难解的谜题之一了。奈落与桔梗说的最多的话好像都是对于鬼蜘蛛对桔梗的邪念。他对桔梗说过,自己也不止一次地回忆过,桔梗也用它来嘲讽过奈落。对于这段回想,他反复在说、反复在想、重复在问。那语气有时候是鄙视鬼蜘蛛,有时候是同情,有时候是在怀疑自己。好像都融入了自己的感情。莫非是时间久了,想得多了,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鬼蜘蛛的感情还是他的了?就像仙剑一里的酒剑仙,不知道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实在而在空幻中泥足深陷。 如果这都不算爱 奈落昏暗的心理矛盾的性格决议了他的爱抵触而残暴。这一代枭雄,明明阴险狡诈却又细腻深沉,在嫉妒与冤仇中带着孤单与落寞,在自豪与自负下掩饰着他对自己半妖出生的鄙夷和自大。他看不起人类的感情却又比任何人都懂得这种感情。归纳到一句话,奈落的爱情心理就是“你敢说我爱你,你再说、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杀了你,看谁还敢说我爱你!”听起来够反常的。可这像极了首次喜欢上女孩子的小男孩,被别人说穿了心事恼羞成怒,明明是喜欢人家的,却成心欺侮她。有些人看不出奈落是喜欢桔梗的,就是因为他在极力隐蔽着、排斥着自己的感情,可是感情这货色,不是容易可能节制,不是你不承认它就不存在的。哪怕再冷静再理智的人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奈落曾经有一段心理描述:“起初只是个无法转动的恶徒所做的一个卑鄙又渺小的梦。桔梗,带着这位漂亮的巫女,逃出阴暗的小洞,恶徒的*仅仅如斯。之后过了50年,好漫长啊,桔梗。”这是他心里的话,却像是对桔梗说的。好像是度日如年的感到,没有了桔梗。 他放出无双后赶去杀桔梗,他的手并不是一开始就对准了桔梗的脖子,而是她的脸,那个地位就像要触碰她的脸一样。他对桔梗说:“鬼蜘蛛的灵魂吗?如果他的灵魂还缠着我,我就无法为所欲为的对你??????我不能对你做什么吗?”这话不像是对桔梗说的,反而像是喃喃自语,在拷问自己。 再见到复活的桔梗,奈落先是吃惊,而后说了句令人费解的话:“今晚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得到了一个有趣的女人。”愿望?有趣的女人? 从桔梗复活交给他四魂之玉起,他对桔梗一直放心不下。桔梗都对他说:“那么你杀了我不就行了吗?”这时奈落才想到:“对啊,杀掉她不就了事吗?可是......干吗,我没想过要杀她?”作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对不释怀的人竟然没想过要杀她,还要桔梗来提示,这太分歧理了吧?奈落也对自己说过:“桔梗一直憎恨我,让她生存下去对我来说是个危险,可是......”又说了一个“可是”,他到底在可是什么呢?是不能杀她吗?还是不想?桔梗也捉住了这点,讥笑和讥讽他,他开始疑惑和困惑了,是鬼蜘蛛之心的影响吗?为什么下不了手呢?他决不容许,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能让那卑贱的人类之心掌握自己,所以在放出无双放出赤子后一步步逼自己,逼到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了,只能杀了桔梗。而这前前后后,他有许多机遇的都没有下手。在他的城堡,那时的桔梗没有了死魂虫,身体几乎不能动弹,要杀她轻而易举。而后桔梗拿了戈薇的四魂之玉回来给他,刺激他,叫他“半妖奈落”,他也没杀她。还有白灵山后他发现桔梗还活着,按理说他应该即时找到她杀了她的。可是他找到桔梗后一点也不焦急,似乎心境还很好似的,居然还半调侃地对桔梗说:“自白灵山后良久没见了,桔梗......嘿嘿嘿......桔梗,表示得愉快点吧,你该很想见到我的。”这话听着,好像兴奋的人是他才对吧。他用触手把她困在了手掌里,但自己又不着手,反而不急不慢教唆着琥珀,几乎就是挥霍时间多此一举嘛!犬夜叉他们一赶来,奈落就走了。连弥勒都说:“若他的目的是桔梗小姐,就这么等闲走掉还真是有点奇异。”看来他此番前来并不是二心置桔梗于死地的,既不是杀桔梗也不是来应付犬夜叉他们,又不是抢四魂之玉或是布什么局,他完全没有必要来。何况他个别也不容易现身的。这都是为了什么呢岂非他只是来看看桔梗的,正如他所说的自白灵山后很久没见了,他只是来看看她是否真的还活着?怎么样了?兴许还有一种心理:奈落已经杀过桔梗一次,这就证明了他不是不能对她下手,这样堵住了桔梗的讥嘲,更让自己安心了。所以就不须要再那么迫切地对付她。 奈落透过神无的镜子看到了桔梗和犬夜叉拥抱的画面后,神色阴森地让神无退下去,这不是吃醋吗?为了打消对桔梗的思慕,奈落竟拿刀直接割掉了自己背地的蜘蛛印记,神乐在一旁问他:“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他火暴地回道:“少罗嗦!”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尤其是他气呼呼还语带讽刺地对桔梗说:“哼......桔梗,没想到你也是个大骗子,还认为你会温驯地依偎着犬夜叉,谁知一回身你就踏进这座城了!”桔梗问他:“你派下属一直窥视我直至看到我被犬夜叉所救吗?”(实在是他自己在窥视的)奈落回她:“哼!我会窥视你直至看到你死掉,桔梗。”这对话太有趣了,这不是嫉妒是什么?更何况家喻户晓,奈落喜欢用傀儡和j□j替他做事,他老是在幕后把持,可一碰到和桔梗有关的,十之j□j都是亲自出马。奈落有了神乐和神无后,也还是自己跑到桔梗的村落去察看她,而且还去了好几回。他有神乐可以派遣,有神无的镜子能够偷看,何必还要亲身去呢?何况去了之后也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从之前在他的城堡到最后桔梗临死之前,奈落不止一次抱过桔梗,是用手抱在怀里,从始至终,只抱过她一人罢了。假使不是犬夜叉奋力斩断了奈落伸过来的触手,奈落是想把将死的桔梗抱回去的,确定要死的已经没有用途的人,还抱回去干嘛呢? 在没有当真看过奈落的言行前,我是一点也没有看出他是爱着桔梗的,可是在把奈落的心理行为都剖析研讨后才发明,他对桔梗的爱意就是他的全体,从桔梗一呈现,他的眼光他的心思他的自得他的疑虑他的恼怒他的迟疑他的嫉妒他的哀伤,他的所有多少乎都是缭绕着桔梗!就像杀生丸所言:“费尽心理就为了一个女人。”所以看懂了他的人才会说,他是独一一个因桔梗而生因桔梗而逝世的人。 奈落的悲痛 奈落的悲哀在于他不想去爱却爱上了,也在于他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还在于他其实知道自己的心却总在口不应心自欺欺人,更在于他也非常了解桔梗的悲伤。就是说他的爱情是大失所望,而他同时背负两段不幸的爱情蒙受两种悲剧的人生。 奈落知道桔梗与犬夜叉的爱情悲剧,因为那是他一手谋划的。桔梗回生后他就知道桔梗已经不是从前的桔梗了。所以他才会对无双说:“桔梗已经复活了,她就像她50年前一样,一点没变。不外对她来说,什么都不一样了。”正如桔梗说的:“我知道,我是桔梗,但也不是桔梗。”奈落一直在强调桔梗已经是亡魂的人,不过是一具做出来的精神,只是用骨头和血肉组织的空想。用骨灰和墓土做成的虚假的身体里,连血都流不出了吗?奈落强调的这些恰是桔梗耿耿于怀的悲伤。桔梗曾说过:“命运的红线一旦断了,就不会再接上了。”奈落说的是:“因果循环的纺车,辗转织出的红线。”奈落对桔梗的了解恍如是进入了她的灵魂深处一样。他确实太了解人道了,珊瑚对琥珀的爱,弥勒对死的胆怯,犬夜叉与桔梗的纠结。而桔梗的心坎,她的爱憎,她的怨恋,她的孤独,她的悲伤,奈落好像都感同身受。 奈落和桔梗都那么聪慧、理智、细腻,可是越是聪明的人越是能深入地感触到命运的悲哀,这是幸还是可怜呢?奈落是直到最后,在桔梗灰飞烟灭后,被戈薇点破了心思,才敢承认:“没错,我只是想得到桔梗的心罢了。”“就算在那个世界,桔梗,也仿佛无奈与你去同一个处所呢?”而桔梗,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奈落自己是爱她的,而且是那种真正的心灵深处的爱! 还记得桔梗死前,奈落把她夺过来抱在怀里。他说:“桔梗,怎么样?被你所仇恨的我,抱在怀中死去的感觉。”后来又说了一遍:“你会在见不到犬夜叉的情形下,死在我的怀里。”他总是在强调,他强调的这些话,听起来是得意的、残忍的,可细细咀嚼,都是满满的悲伤啊! 写好的剧本摆在面前 故事的构造很显着,戈薇与犬夜叉在一起的结局也是预设好的,没有悬念。所以无论如何,桔梗都必需死,而且只可能死在奈落手里。而作为大反派的奈落,天然也跳不出“邪不胜正”的框框。可是在大结局的时候,当看到那些人都美满而幸福时,就感到分内的悲伤。为无辜的桔梗,也为死有余辜的奈落。倘若不是源于对桔梗的倾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倘若他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单纯的大反派,他也不会是这样的终局。可以说他的爱,改变了犬夜叉的命运,改变了桔梗的命运,改变了他自己的命运。奈落的名言:“真正占有气力的人,不论是命运还是宿命都能自己创造。”可他毕竟也没发明出他想要的,由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爱的产生和消失,恨的开始和转移,嫉妒的萌芽和蔓延,渴乞降废弃,情愿和铁心,谁都是身不禁己。不可否定,他的爱比犬夜叉还要深,比鬼蜘蛛还要真,是刻骨铭心是如影随形是逃不掉斩一直,是无可奈何的;却又是残暴的虐烈的失望的灭绝的,这样的他让我们如何去恨又如何去爱呢?而桔梗,是该责备犬夜叉爱的甜蜜却短暂还是该恼恨奈落爱的深厚而折磨呢? 当魔鬼爱上天使,当邪恶爱上正义,当龌龊卑下爱上纯粹高尚,这不是童话故事,天使不会爱上魔鬼,魔鬼也不会被“同化”。于是深爱成为伤害,薄情成为危险;于是动心就是苦楚,动情则是覆灭;于是爱的苦,得不到的苦,失去的苦,深种的孽根,罪行的劫数。谁曾料到仁慈无意的一伸手,推翻了世界转变了所有;谁又曾料到,霎时无心的温顺,换来了生死循环的纠缠不休。是运气的玩笑,是机缘的偶合?是偶尔的开始,是必定的成果?是羁绊太深,是执念太重?是缘也分善恶,是爱也有恩仇?只是,谁是因谁又是果?又是谁对谁错?又该谁死谁休? 他、奈落才是最爱桔梗的那个人呐!!!! 2:奈落 “奈落”一词,出自佛经的“那落迦”(日语:ならく,罗马拼音:naraku)),大多指地狱之意指无法脱离的极深的地狱世界(十八层地狱)或“无限坠落的虚空”。如ps2游戏《devilmaycry3(鬼泣恶魔猎人)》中就有一个场景名叫“奈落の间”;动画《寒蝉鸣泣之时解》的主题曲《奈落之花》,大约指的就是生于地狱边缘的彼岸花。在日本,人们也把舞台上的升降装置称为奈落。 在佛经中,大多出现奈落的地方都是所谓“奈落之底”,形容永不能解脱的无间地狱。陷入奈落之底的生灵将无限重复挣脱黑暗而又坠落的恶劫。 奈落本是“地狱”的梵语音译,有俗语:“奈落之底”,是指无法脱离的极深的地狱世界,也指不知道底部的深的地方。没有办法再爬上来的境地。 另外,在戏剧舞台上,“奈落”的意思是舞台中可以上抬和下移的台阶机关,可以造出演员从地下升上来的效果。 3:奈落语录 1.对桔梗:真正拥有力量的人,不管是命运还是宿命都可以自己创造。 2.对桔梗:因果循环的纺车,辗转织出的红线。 3.对无双:桔梗已经复活了,她就像她50年前一样,一点没变。不过对她来说,什么都不一样了。你的邪念,你的*,放弃吧,无双。现在的桔梗,就跟你一样,只是一堆骨头和血肉组成的幻想。 4.对桔梗:起初只是个无法动弹的恶徒所做的一个卑劣又微小的梦;桔梗,带着这位美丽的巫女,逃出阴暗的小洞,恶徒的愿望仅仅如此。之后过了50年,好漫长啊,桔梗! 5.对犬夜叉等人:你们这群人伪善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6.自言自语:我真正的愿望,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桔梗的心而已,看来就算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没有办法和桔梗去同一个地方啊! 犬夜叉一行最为憎恶的敌人。五十年前,巫女桔梗曾救下全身被严重烧伤的野盗鬼蜘蛛。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鬼蜘蛛却因爱慕桔梗和想得到四魂之玉的心,而吸引来众多妖怪。妖怪吃掉了鬼蜘蛛的*和灵魂后,便诞生了一只新的妖怪――奈落。漫画前期,出现在犬夜叉面前的奈落一直穿着狒狒的毛皮,真面目不为人知。 在白灵山一役后,终于舍弃卑贱的人类之心,并利用四魂之玉的力量得到强大的身体。目前借用的是人见家的城主人见阴刀的容貌。擅长掌握人心的弱点,在幕后操纵大局。在得到大部分的四魂之玉后,他开始有了许多的j□j:包括神无、神乐、无双、悟心鬼、兽郎丸、影郎丸、赤子、白童子、白夜。是犬夜叉一行人最大的敌人,在把四魂之玉收集完整时,并将其完全污染,使桔梗的光芒彻底绝迹后,与四魂之玉融合,妖化成一个巨大的蜘蛛妖怪。 奈落在漫画552话:奈落之死中死去。死前他忆起他真正的心“真正的愿望?没错,我只是要桔梗的心而已”“就算在那个世界,桔梗――也似乎我也无法与你去同一个地方呢”随后他在回忆桔梗的笑容渐渐死去。 奈落的存在无疑是反角,而他也像地狱一样,而且好像有想把所有人都拖下去的倾向。身世可悲,结局可悲,他的存在几乎是为了完成全局。他令人琢磨不透,行踪诡秘。对犬夜叉一行人有很深的怨恨。 对桔梗的爱恋 奈落:《犬夜叉》中贯串始终的终极boss。他的名字在日文里的意思:地狱,永远的深渊……有俗语:“奈落之底”,是指无法脱离的极深的地狱世界,也指不知道底部的深的处所.没有法子再爬上来的境地.奈落奈落死前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们在最后知道了这个妖魔的真正的心:“我只是想获得桔梗的心而已!”是啊,究查一切的根源,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痴心的汉子对一个女人纯挚而疯狂的爱而已。五十年前的一个落难的野盗鬼蜘蛛被桔梗所救,被大火烧伤的他,面庞全毁,全身动弹不得,只能躺在洞窟里。然而日复一日悉心的照顾,他禁不住对温柔善良的巫女心生爱意,然而自身的缺憾让他无法做任何事,纯挚而执着的爱对无能的自己怨恨进而心生疯狂。他向聚积而来的魔鬼许愿:“来吧!我把我的血肉和魂灵都献给你们,作为交换,你们要实现我的愿望!”就这样,魔鬼奈落降生了,他降生的目的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桔梗。即使剧中后期的他逐步疯狂,可是他的愿望始终在他的心底。 奈落对桔梗的爱是真挚而且执着的,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漫画版奈桔他的爱注定不被任何人理解,充满着孤独与寂寞,奈落的爱十分矛盾,他宁愿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对桔梗的爱是因为人类鬼蜘蛛的心,仿佛爱桔梗的只是那颗“人类之心”而已,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奈落曾不止一次声明:“我是奈落不是鬼蜘蛛。”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暗示他(奈落)的确已经是一个单独个体了,因为他下意识的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若是他的行为会被一颗心节制,那么这颗“心”只是奈落不想认可自己爱“桔梗”的理由。奈落在白灵山之前若是矛盾,那么在之后应该彻底没有任何理由和矛盾了。奈落的j□j“赤子”曾说:我唯独没从奈落那儿继承的就是“爱慕桔梗的疾苦”。此话声明一点就是奈落和鬼蜘蛛虽然一体齐心,但奈落是单独的一个魂灵,有着自己的激情存在和不被任何外界所扰的思想。这点奈落自己很清楚,却始终不愿认可,只因他的思维是个百分之百的“完美主义者”。所以“奈落”在白灵山丢弃了鬼蜘蛛的心和扭曲的赤子魂灵,让自己更完美一些。奈落从没有轻视过桔梗的圣洁,甚至还有点尊敬。在出现无双那集应该注意到无双说:“那女人老是一脸神圣,不容侵犯的样子。”无双只想要桔梗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据有欲,而在奈落眼里桔梗圣洁的身体是不容侵犯的。奈落曾不止一次接触到桔梗的身体,若是想要获得桔梗的身体,机会其实太多。奈落没有被*冲昏脑子,而是选择期待,期待着一颗真爱的“心”。虽然过程是错误的,但他的爱却是真切的。也许奈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桔梗的爱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可惜自身的出身却是肮脏的,所以无奈地老是说“肮脏的山贼鬼蜘蛛”对桔梗发生的邪念降生了“我奈落”......这在奈落自身看来是何等的肮脏龌龊。也恰是在表白桔梗的完美,所以更不忍把桔梗交给鬼蜘蛛或是任何人。其实奈落心底真正的目的就是“获得桔梗的心”,一颗值得他爱的心,让自己有机缘永远守护着,爱护着,那颗支离破碎的心,然后把这颗心用自己的“爱”修复完整。只可惜有情总被无情伤,桔梗恨奈落的理由太多,但奈落恨桔梗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爱她”。他究竟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他最后终于仍是走了,曾经我觉得自己很恨奈落,因为他造成了桔梗那疾苦的生平,若是没有他的话,一切可能不同,桔梗可能和犬夜叉幸福地渡过平生。但直到他走的一刻我才发现,对这样一个痴心的汉子,我其实在难以找到恨他的理由了。他一向都爱着桔梗呐……他只怕其实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在这个世界一向那么孤傲着,疾苦着,被人怨恨着;他最后向四魂许下的愿望是什么?是让桔梗获得救赎吗?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他那舒适温雅的神色时,我知道他真的要走了,要歇息了,太累了……死亡是他独一能解脱的方式吧,是他唯一让他那颗心舒适下来的方式了吧,没有桔梗的世界,一切都没有意义。他必然是这么想的吧。那么你就舒适的走吧,到别处请好好歇息……那个世界不会再有人打搅,就那么静静的…… 他的存在无疑是反角,而他也像地狱一样,而且仿佛有想把所有人都拖下去的倾向。他是五十年前令桔梗与犬夜叉交恶的主谋,弥勒的父亲也因他的诅咒而被风穴吞噬,珊瑚的族人因他的陷阱而全数衰亡,她的弟弟琥珀在死之后还被他独霸。他无疑是犬夜叉中最大的反派,犬夜叉长达550多话的连载,到后期奈落形象日渐狰狞脸孔走形……所有人都认定他必死的终局,但当他真正死去的时辰,我却感应了一丝苦楚。我没想到穷凶极恶的奈落在死前最后的那一霎那居然会是那样的……安详。是的,安详。短短的一话,他就那么走了,不再挣扎,不再贪恋,不再篡夺,就那么安详的合上了双眼,没有任何贪恋的。是啊,桔梗已经走了。他对这个世上其实早就没有什么贪恋了吧。所以,静静地,再见奈落,若有来生,我望再也不见。 第2章 桔梗 伊鱼艰难地走在原始森林里,这里树木茂密,空气湿润,太阳也刚刚好。但他却觉得异常悲催与郁闷,就在刚刚,他还在家里吹着空调舒适地躺着,看那最新更的《海贼王》。没想到。。。。。。 他穿了,毫无预兆,却又不显得意外。其实,他来自一个特别的家族,这个家族里的所有成员都是时空商人。听起来很爽,很不错,因为小说里的时空商人哪一个不是纵霸一方?但又有谁明白这宿命的痛苦他们家族里的人到了一定年龄后,就必须离开家到另外一个陌生的时空,除非是伴侣,不然同一个家族的人不能在同一时空里,否则就会两败俱伤。 成为时空商人并不是他想要的,因为那就意味着长大后,家人永不相见,他知道流浪是每个时空商人的宿命,直到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时空定居,但。。。。。。 伊鱼走了一会儿,长期不运动的身体让他不能一直坚持高强度的运动,即使是简单的走路走远了也是很累的不是吗? 于是他决定到一个他看起来比较干净顺眼的树底下坐坐。 微微抬头,那斑驳的树影清晰地投在他的脸上,好似一幅浓淡相宜柔和的画。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着,叶落如蝶飞。 伊鱼拾起了一片,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片美丽娇嫩的绿叶,正在这时,一丝异样的风从他后脑勺袭来。 他用他最快的速度向一旁滚去,匆忙惊诧的同时,他看到了攻击他的是那棵高大的树。天神,他就觉得奇怪,一片嫩叶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掉下来?时间所迫,他已无法再去想为什么前一秒他还在那树下休憩下一秒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局面。 “人类啊,看起来好像好美味。”树上那诡异的人脸传来了桀桀的可怖笑声,尽管说着话,但它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快也不慢,刚刚好可以在把猎物戏耍的同时又不让猎物逃走。这是它们这些猎手少数的乐趣了,不是因为自大,一切都是因为寂寞无聊啊。 “你!”伊鱼没想到他遇到的第一个会说话的生物竟是一个妖怪,更没想到他来到的竟不是一个科技文明的世界。其实也应该有所发现的,要是真是科技文明的世界,又怎么会有保护的那么好的森林呢?但是,他们家族里的人没听说有谁穿到不同文明体系的世界啊,因为这不是会有点混乱吗?算了,本来穿越就是一件很混乱的事了,他纠结也没用。 刚稳下来得气息又开始乱了,他坚持不了多久。难道他的穿越史只能拥有那么几小时吗? 命运总是那么的狗血,就在他一不小心没把握住平衡时,他跌倒了。 真是痛恨自己的弱小,在那个家族的宿命前,在此刻也是如此,一样都无法反抗。他努力睁大了眼,这是他唯一可以反抗的地方了,选择面对,而不是闭眼逃避。 母亲曾对他说过,“伊鱼,你有着一个对抗困境的最好武器,那就是坚强与骄傲强大的内心,这可比其他什么厉害得多了。” 她揉揉那个幼小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头,笑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是分隔线--------------- “巫女大人,真是不胜感激。感谢您为我们除了那妖怪啊,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周村方导不停的鞠躬道。 他的大女儿也把额头贴在了地上,只是偶尔抬起了头,用那崇敬的眼神看着桔梗。 周村方导的妻子则是在压着那不断闹腾的,嚷嚷着说要娶桔梗的小儿子,她传来的目光既带有感激也有一些歉意。巫女们在普通人眼里本来就如神灵那样,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在她看来,儿子的话绝对是对巫女大人的一种冒犯。 但没有人注意到桔梗美丽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黯然,她依然是众人眼中高贵而不可冒犯的巫女大人,尽管她的内心远不如外表那样强大,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她是普通人类的寄托,她不可能也不能倒下。 她拒绝了周村方导家的谢礼,这是她们应该做的,“小枫,我们走吧。” “是,桔梗姐姐。”小女孩欢腾的跳了几下,一点也没有刚才那遇见妖怪的惊慌神情,“桔梗姐姐,我什么时候能成为像你一样的巫女啊?保护大家,真好。” 是吗?桔梗没有说话,等到那时也许你想回到从前也回不去了。她的目光不由转向远处,却因发现异样而蹙眉,看来妖怪不止一个。最近妖怪们都躁乱了许多,看来四魂之玉的出世是真的了,桔梗的神色抹上了浓浓的担忧,因为每一次四魂之玉的出世就往往意味着战争与死亡。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她杀不完那么多妖怪,杀不完,那就意味着又有许多人要遭殃了。 “嗖!”一只快速的箭直直的射中了那树妖,因为睁着眼能在第一时间内转头的伊鱼看到了那个他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人。 “桔梗”他轻轻的呢喃,带着莫名的心疼。 第3章 陌生人伊鱼 “桔梗”他轻轻的呢喃,带着莫名的心疼。 没错,他看过《犬夜叉》这部动漫,那里印象给他最深的不是主角犬夜叉戈薇,也不是那俊美无双的杀生丸,更不是钢牙弥勒的那些人,而是桔梗。 高洁清雅的桔梗,总是用一颗善良的心对待他人的桔梗,带着怨恨死去的桔梗,不被在世人所容的活死人桔梗她,是一个不能不让人心疼不得不让人佩服的女人。只是,内心还是太过脆弱了罢了,但那并不能成为伊鱼不喜欢桔梗的理由。 ―― 晚春的景色其实很美,就连一些怕冷的花也有很多在这时开了,那些明亮缤纷的色彩,让人心情不由放松,伊鱼刚刚饱受惊吓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但他的眼睛仍不时从花的美景中切换到不远处那个清秀的人身上,呃,好吧,也许这很失礼,更有可能被当成色狼。 “姐姐,那个姐姐还跟在我们后面。”小枫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似乎没受任何影响的桔梗道。 距离不远的伊鱼听到后嘴不由抽了抽,他明白他的担心是错误的了,人家根本没把他当男人,虽然这样子就不会产生什么误会。但不要再叫她姐姐了好不好,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幽若白莲花,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一白鸡爪,变成女人了吗?无法接受啊,可是,他没时间哀怨,在看到桔梗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穿越到哪里了。制度尚未确立的战国年代,在这里,妖孽横行,人命如草芥。他仅是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人,一个尚未修成人形的妖怪便可轻而易举将他作为食物,那那些大妖呢?无法改变不如适应,但他目前需要一个安身之处,如果这样的话,桔梗便是最好的选择。 桔梗似乎是明白了伊鱼想说话的目的,在走了一段路后,她终于停了下来,眼睛直望着他,不说话,似乎是等着陌生的他开口。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被一抹悲天悯人的温柔包围,那里面有着世界的黑暗,但更多的是光明与希望。如雪如莲花的女人。他在看动画时就很想问,桔梗,从一出生就注定孤独终身的你,注定没有爱情的你,注定不能懦弱、永远要坚强的你,会后悔成为巫女吗?如果不是巫女,如果没有守护村子的责任,那么,你是否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看着仍是平静无话的桔梗,眉宇间永远带着淡淡哀愁的她。伊鱼突然有了一些了然,遇见桔梗后,是他的心态一直都没有摆正过。 对于桔梗,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尽管他早已在另一时空与他们梦遇了无数次,但那些所谓的“他们”只是虚幻的,伊鱼他自我幻想的,他为何要一直把自己的个人情感和感受强加入给桔梗呢,因为这些桔梗才成为其桔梗不是吗 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动画里的剧情是剧情,一旦变成真人,也许会有不同之处。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一开始就应该摆好心态,不要让那些曾有的固守成封的思想在以后害了他。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已掠过了多个人物,犬夜叉、戈薇、弥勒、珊瑚、七宝、杀生丸更重要的是,奈落和四魂之玉,想到他们的恐怖,伊鱼的瞳孔不由一缩,但也只是刹那。 “我叫伊鱼,因为无处可去,所以。。。。。。”脸红。 姐妹俩同时露出原来是这样的神态使伊鱼的头更低了,他也许会成为吃白食的吧,谁愿意收留一个负担呢?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那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村落,伊鱼。我是桔梗。”当伊鱼抬起头时,他看到的是桔梗对他展示的笑脸,仿佛冬雪融化时,清凉的雪水滋润了大地,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噼啪”的一声,然后又一声,不一会儿,春暖花开。也许是一直都是看到桔梗忧愁的样子吧,所以现在她的一个小小微笑就给他带来了无法言语的震撼。原来,桔梗并非不会笑,只是当他们看到她时,她已由倍受人尊敬的巫女变为不容于世的活死人,拥有的只是不甘与恨,被爱背叛的感受时是在她心头,成为无法拔刺的化脓伤口。刚一复活,她无法保持理智是正常的,可是,当看到亲人枫时的感受还未化成喜悦,骨肉相连的妹妹,却站到她认为是背叛者的一边,当枫喊出让犬夜叉攻击她时,她的伤口又被撒了一把盐。最最痛苦的是,掉下悬崖时,犬夜叉握住她的手说:“桔梗,你快回到戈薇的身体里。”犬夜叉,你真的想要桔梗永永远远消失吗? 悲剧的巫女桔梗,真希望能让你这样的笑容永远保持。 想到这,伊鱼也对桔梗笑了,那是一份感激又带着些许坚定的笑。“谢谢。” 我们一定能,桔梗,我们一定能做好朋友的,这是战国时代里的陌生人伊鱼踏出的第一步。 第4章 腹黑女枫 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的空气大概是最美好的了,伊鱼闻着花草树木的清香,那里面夹着温凉的水汽,这是长期宅在家里昼夜颠倒的伊鱼平时难以体会到的。 山下的稻田,周围高大苍绿的树木,不知名的花草与可爱或可怖的动物。呃,好吧,还有妖怪。在又一次看到一只长相渗人的妖怪冲出来并大言不惭的嚷嚷道:“桔梗,我要吃了你。”然后被桔梗净化到连渣都不剩时,伊鱼怨念了。 你们都是被虐型的吧?不好好在老窝里躲着享清福,特地跑来受死的吧?还有,那些千篇一律的出场方式和台词是怎么回事?一看就是跑龙套的,简直是配角中的配角,伊鱼在看了n次此景后,气都不打一处来,合着这妖怪是量产的吧?一个一个不怕死的往上送。他就奇怪了,每只必死,那些妖怪怎么还未吸取教训,难道他们消息闭塞不灵通?想至此,伊鱼不由感叹,还是现代好哇,高科技,隔半个地球一通电话就能立即知道对方的信息,这就是落后就要挨打啊,一不小心把命给搭上。再看看这些战国的妖怪,笨死了。 其实伊鱼想错了,妖也分三六九等,他目前所看到的妖怪大多是人的怨气、山的精气等所化,心智尚未开化到像人类一样,倘若是如杀生丸、犬大将一样注重修炼的妖,又岂会如此愚笨?当然,这类大妖怪不可能会出现此地,也懒得去吃伊鱼这类普通人类,因为那只会致使他们的妖气不纯,或是,消化不良?要知道,人类的肉并没有好吃到哪里去。大多数妖怪吃人类应该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与怨狠吧? 这些大妖怪,伊鱼不再称之为“它们”,而是“他们”,要知道,仅是一个“半妖奈落”便可祸害整个人世。幸好大妖怪们普遍高傲,不屑用四魂之玉提升自身力量,借助他人的力量短暂地提升力量那可能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力量呢?一切皆为四魂之玉里的邪恶玉灵所引起的祸端,既然那些个人的怨气、物体的精气都可成妖,又何况集无数妖怪与巫女翠子之魂的四魂之玉,阴谋一堆的奈落在它面前也只是一枚棋子吧?果然最*oss都是极为奸诈的隐藏在最后。既然决定要好好活着,那他就要学会一些保护自己的本领了。 伊鱼没有想到,当有了变强的*时,他已悄悄成熟起来。即使在未来的路再多曲折,只要心里有光,那一切又何惧? 可是伊鱼痛苦地揉着运动过量的两腿,哀怨的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女孩。 他绝不会承认是他太弱的的缘故,桔梗也就算了,毕竟是个身经百战的巫女,况且还要经常上山采药,可这小枫是怎么回事啊?她再怎么精力充沛也只是个不到7岁的小女孩吧?不知从哪找了根木棍开始画圈圈的伊鱼楞是没想通,他的怨念似乎可以种蘑菇了啊。 看到伊鱼死气沉沉的样子,小枫吐了吐舌,“伊鱼姐姐太弱了,小心跟不上的话会被吃掉哦。咯咯。”女孩的笑声马上被风声传到小路各处。 伊鱼咬牙切齿状,以前他看动画时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其实就是个腹黑女呢?想到昨天她们看到伊鱼饿后,小枫拿着一堆不知名的绿得发黑的东西跟伊鱼说,这是她们平时的干粮。伊鱼的脸立即白了又黑,挣扎万分,要知道,就算是宅男,他也是很注重饮食的,哪曾吃过这种东西?但看到小枫一脸因被拒绝而泪眼汪汪的样子,他立即产生了严重的愧疚感。伊鱼对这个时代不了解,还以为这个时代的干粮等食物只是不注重卖相而已。所以他只是看着那绿状物干咽了一下,然后就吃了下去,却忽略了女孩不太正常的笑。 一吃进去后,他一瞬间变色变形的脸证明他的想法大错特错了,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能吃得下的食物!绝对! 伊鱼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一边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伊鱼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拿给你吃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做的,我以为你会喜欢,所以。。。。。。”“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的小枫看起来比伊鱼更惨兮兮。 伊鱼从来都是尊老爱幼的好青年,才怪!事实上,他很想把这个小鬼头好好教训一番,看到不远处吃得好好的桔梗,他那还看不出来?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哇。 于是这位自称忍功一流的人,在划过一抹扭曲至极甚至带点狰狞的笑后,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一个字,“哥哥不怪你。”(伊鱼目前还不愿承认她是女的) 看着小枫一脸无趣的样子,他心里的背景为打小人请原谅,这绝对是每个中国人必备的发泄方式。这也是中华文明屹立不倒之因,但是,必要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在再一次被腹黑女恶整的伊鱼想。 回忆结束。 “休息一下吧,小枫。”桔梗也看出了伊鱼的力不从心,于是心细如发的她立即叫停了小枫。 呜呜,桔梗,还是你最好了。某小动物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感激地望向桔梗。 桔梗在愣了一会儿后,不由偏转过头,唯有红红的耳垂显示了她的害羞,因为肤色白皙,她一脸红就被眼尖的伊鱼发现了。 这导致伊鱼也害羞了。 第5章 想要守护的村庄 桔梗因为要守护村庄的关系,一般不会走远,但在交通不便的战国,就算不远也要两天的时间。 虽然因为桔梗的强大,妖怪们的威胁暂且可以忽略不计,可伊鱼始终是人类,习惯了遮风避雨的房子。一下午的野外郊游是图新鲜与放松,可如果它变成两天呢?恐怕会特别难捱吧。 抄的是山里的近路,也由此蚊虫特别多,这些虫子可不管夜晚白天,只要有缝,它们就照盯着咬。伊鱼手不停歇地挠、抓、搓,可这又痒又痛的感觉楞是没消停过,反而愈演愈烈。他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血太诱虫,后来涂了桔梗给的驱虫草汁才恍然大悟。 “伊鱼,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看到桔梗愧疚的表情,痒痛算什么?伊鱼也是个男人,虽说不会成为为夺美人一笑不顾天下苍生的昏君,但欣赏与宽容他还是能做到的,不是吗? 现在两天了,时空通讯器适应时空变换一般需要三天时间,如果在时空乱流中不小心损坏的话那就必须要更多时间自我维修。这三天也是时空旅行者最易死亡的时间。毕竟,在一个陌生时空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也更易遭受危险。 这两天伊鱼也想了一些,为什么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是穿越到与现有世界相符的科技时代或架空的古代,而他却偏偏来到高死亡率的不能用科技来解释的群妖乱舞的《犬夜叉》?啊?你说戈薇还混的不错?上帝梅林玉皇大帝啊,总不可能让他因为一个人而忽略了所有人,要知道,并非所有人都有主角光环的。《犬夜叉》里面被屠村的人不在少数,珊瑚、小玲也在其中。身为局外人看是一回事,假如真身在其中,伊鱼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崩溃。 “桔梗大人,小枫姑娘,你们回来啦。”一声明显包含惊喜兴奋的男声响起。 “大家快来,桔梗大人和小枫姑娘回来啦。”又是一声同样激动的声音。 伊鱼微张了嘴,他不是没想过村民们是否会接受他,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接受他,但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当看到桔梗他们的出现,村民们的第一反应是高兴、幸福,还有的是放松,那是因为身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桔梗的离开让他们不能像往常一样安心生活工作的日子将离去。也有有些小孩和大人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伊鱼,可是,却独独没有对伊鱼的追问,他们只是笑,老人咧开了几乎掉光牙的嘴,小孩们欢跳着特别的属于他们临时自创的欢迎的舞蹈,有些未出阁的少女也是羞赧一笑,青年们笑,男子豪爽的大笑,这些笑容越扩越大,仿佛要把所有人笼罩在一起才罢休。 看到他们因为看到桔梗停下了手中的活,就为了对他们说一句欢迎回来,对他们展开最大笑容时,伊鱼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恍然所悟,桔梗,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村庄吧。 正在耕作的青年停下了手里的农活,路旁坐着的老翁摘下了头上的斗笠,田间玩耍或捉小虾的孩子们也停止了玩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应该是此生不后悔吧,不后悔,因为大家在幸福地笑啊。 这是之后刚穿越而来的戈薇没有体会到的待遇,尽管她们俩相貌相似,可是桔梗是桔梗,在这个时候,保护大家免受妖怪骚扰伤害的是桔梗啊。让大家安心生活的是桔梗,给他们希望的也是桔梗,不是吗? 风凉凉的,却又是带着暖意的,“大家好。我是伊鱼,以后请多多关照。”脸上绽开了花一样的笑容,伊鱼鞠了个大躬。 还未抬起头,手里就被塞入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啊。 “伊鱼小姐,这是我今天刚做的饼,还热着呢,你尝尝。”一位老大娘慈祥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别怕,我们不会吃你。 这是村民们特意做的,只为了不知哪时回来的桔梗和小枫能吃上热乎乎的食物,桔梗对他们的守护他们看在心里,尽管因为力量太弱不能分担她的辛苦,但他们也会竭尽所能减轻她的负担。他们每天都会有人特地去巡逻村落,这样也能帮助桔梗早点发现异常,所以,不只是桔梗,每一个村民,都在守护着他们所认为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避风港,他们的一切。 就连这些每一份都温热的食物,也是女人不停蒸的结果,小孩们偷吃,她们都会打掉孩子的手,温柔地告诉他们,这是桔梗大人的食物,那那些贪吃的孩子也会停止偷食的动作,反而会主动帮大人加柴火。一个对大家好的人,又怎么不会得到大家对他真正的爱呢? “谢谢。”伊鱼感动地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却依旧对他那么善意。这在物欲纵流的现代社会是很难体会到的,漠视,人与人之间的冷漠,难道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可是没等伊鱼再多说些什么,更多的礼物潮水般涌来,幸福,真的很简单。伊鱼笑的看不见眼睛地想。 他与桔梗、小枫分别对视而笑。 桔梗;伊鱼,你的担忧并不需要。 小枫:笨猪伊鱼,我绝对不会帮你拿东西的,哼。 伊鱼:不是吧,腹黑妹,你就那么狠心。 晚上,村里举办了一场简单的欢迎仪式。伊鱼这个村庄新客算是简单的加入了这个小小村落。 看着被火光映射的人们的脸庞,伊鱼陷入思绪中。 虽然还不是很熟悉这个村庄,但是,桔梗,我也想守护这样的笑容呢。我也想守护这样的村庄啊。 还有,爸妈,哥哥,这里的星空比任何地方都美啊,真的好想真的好想和你们一起看。 时空家族里永远不能相见的亲人,属于他的哀伤。 戈薇,真羡慕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第6章 春神的笑容 清晨天微亮,虫叫声已渐渐从稀疏到无,它们退出了演奏的舞台,取而代之的是鸡鸣和不时的狗吠。 伊鱼的眼皮慢慢打开,眼睛是一片清亮。来到村庄已经10多天了,他的适应力很强,昼夜颠倒的生活早已成为了过去。这里的每个人都必须要靠劳动来获取生活所需,来维持生活。年轻气壮的男人一早就起来准备耕作或巡逻什么的。女人则更早,因为她们不仅要为猪、鸡、鸭准备好喂食,还要早早为外出的男人做好早饭。较晚起的孩子和老人的则要稍后才吃。当然,老人和孩子也不会闲着,身体还硬朗的老人会带着小孩去山里摘点草药与野果,也教小孩辨别植物。如果老人腿脚不方便或身体不好,则会留在家里教小孩编制一些有用的东西。身体灵活的孩子还会自己抓鸟、小虾、田螺和鱼等改善伙食。 伊鱼不想吃白食,不劳而获对他来说是种耻辱。就算桔梗没说让他做什么,他也总是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来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生活的。 用不慢的速度洗漱完毕,才发现桔梗小枫她们又比他更早离开了。 桔梗:和竹村有人重病,我去一趟,快的话明早会回,好好照顾自己。 小枫:懒猪伊鱼,我去步依婆婆那做事了,早饭在灶子上,相信你起来后应该还热着,趁热吃吧。前提下你不准偷懒睡觉。 伊鱼赶紧一摸,还温着。呵,说明他可没晚起床。 可怜的伊鱼,没发现自己的智商好像在此刻有点下降了。 边吃着早餐边重复着每天必做的事------查看时空通讯器。 “果然在时空乱流中损坏了吗?还真是糟糕。”伊鱼看到那上面“暂时无法接通”的字,一阵摇头苦笑。 “吱呀。啪啦。”门开,门关。 细腻的阳光下,青草地,栋栋木屋,屋前绿油油的菜,被一栏栏木或竹的栅栏围着。路边觅食的鸡,时而低头啄食时而昂首。 他往远处看,看不到那曾经占据他整个生活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绿,只是一片绿,他仿佛就是一尾草,扎在了这里,陷入那世上最令人震撼最是生机的海洋。 他似乎迷离了,从他那带着些许湿润水汽的眼可看出。也许,那城市,早已是一场回不去的梦。 爸,哥,你们是否也有过这样的心情。时空,好像否定了自己的曾经。 天地那么大,可每个人只是小小的芦苇,仅仅是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根,他还没完全找到属于自己的根啊。 从小,他的家族就是有名的失踪家族。每隔一段时间,必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爸爸最常对自己讲的故事就是时空穿越,他说,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因为可以有很多平常无法看到做到的事发生。所以,伊鱼,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了,请一定要继续幸福下去,别害怕分离,因为那是难免的事情,你只需明白我们的爱一直在。 在上路时,别忘了在自己的心里装上一道光,照亮旅途中迷路的人,也让自己不迷路。 “嘿------伊鱼-------你早啊-------”在田里弯腰劳作的大叔看到了伊鱼,大声的打了个招呼。 “欸,大叔早啊。”尽管大叔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仍然展开了最大的笑脸,大大的应了一声。 嗖,不意外地看到了周围一两个正准备走近打招呼的青年的红脸。 春神的笑容,这是村里人给他的笑容的称呼。 步依婆婆说这是洗涤心灵的最好用剂,听到这话,他也只是笑着不说话,这是赞扬,也是事实。尽管他不想承认他的相貌过于女性化,但是看到镜子里笑脸盈盈的俏脸时,他好像停滞在那一刻的时间里,一瞬间,内心已是春天。不是看到美女时的惊艳,只是单纯的被那笑容拉入了一个花开满地的天地罢了。 笑真是一种神奇力量。 微笑婉拒了青年陪同的建议,他现在就是想要去采一些蘑菇。这几天下了几场小雨,绵绵嚅嚅的,应该是蘑菇疯长的时候。大地是最好的海绵了,把所有的雨丝都抱入怀中。然而它又是最无私的母亲,无论是哪个孩子向它索取,哪怕是一切,它都无怨无悔。(大家,母亲节别忘了给自己的母亲一声祝福,陪她逛逛) 记得小时候他可不会有采蘑菇这一说,完全是在踩蘑菇过着来的。 他也有常识,长得越好看五颜六色华彩斑斓的蘑菇越是有毒,可当他采了一大筐的他自以为是可以吃的蘑菇给桔梗小枫看时。 小枫不奈地做了个鬼脸,桔梗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丑蘑菇也不一定能吃。可这两姐妹的性格真不像。 跟小枫相处久了,他发现她真的很懂事。虽然经常吵吵闹闹,也被她恶作剧过无数次,但是他却一直在被她心地照顾着。桔梗常常外出,小枫从小就必须学会自己做饭、洗衣、一个人入眠。桔梗的心地善良让她永远不会特地向人索求报酬,尽管身为巫力的传承者,她们仍是自己靠做多工而取得生活的粮食。桔梗常外出,许多生活的重担反而由小枫一人承担,然而小枫却毫无怨言,内心最大的心愿只是想要与桔梗姐姐一样,成为一个能守护大家的巫女。桔梗和小枫的父母被妖怪所杀,桔梗因为迫不得已继承巫女一职,然而小枫却是一直真心想要成为一名巫女。枫,《犬夜叉》里的小角色一个,没有桔梗戈薇般大巫力的守护巫女,有的仅是一颗真正想要守护的心。这就足够了,她将是最好的巫女,因为她的内心有着一道不弱于任何人的光。桔梗死去时,她仅有7岁啊。每天不厌其烦地铸箭,射箭,这绝非普通孩子能做到。 小枫,桔梗,他的好友。 第7章 鬼蜘蛛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狭长明秀的双目中隐匿着不可透光的黑色。 “笑……笑……什么?”眼前的男人颤抖着腿,一脸想哭又不敢哭、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这让他觉得好笑,哪知他还真笑了出来,只不过,即使是笑,也被他带上了一丝戾色。 暴戾恣睢,残酷得不像人类,这就是他――鬼蜘蛛给人留下的印象。 刚刚还抖着腿的男人一下子被吓得瘫软在地,鬼蜘蛛的残忍早已在许多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哪怕他只是一笑,这也会让男人联想到那些反抗他的人的悲惨下场。即使男人身后有无数人在看着,但他还是在怕,为什么,他那么的弱小,他的妻子儿女父母都是死在这个山贼手里啊,为什么他却连直面这个凶手的勇气都没有。苍天啊,为什么,你就不给他一条活路呢?男人用双手捂住了痛苦中夹杂着恐惧的神色,眼泪早已从指缝里肆意流淌。 “鬼蜘蛛,你死到临头了还敢笑。”另一男人赶紧出来打破了僵局。 “鬼蜘蛛,你这个暴徒,恶魔头子,那么多人在这,你以为你还能逃走吗” “鬼蜘蛛,你杀了我们全村人,还烧光了我们的房子粮食,你……你……”悲愤吗?痛苦吗?不甘?那干嘛不拿稳你的武器?总是这么的弱小卑微地乞求有用吗? 鬼蜘蛛的眼神一变,刹那间,刚刚还有勇气大叫的人们一下子不由退到后边。 没有人知道鬼蜘蛛的原名,更别说他的出处了。他们只知道,一般的强盗山贼仅仅是杀够了抢够了就走,唯有鬼蜘蛛,他所到之地无一生灵,除非极个别幸运的逃跑者。 “啊。”鬼蜘蛛随意地将佩刀一挥,刚才还在哭泣无助的男人立刻发出了令人耳朵发麻的惨叫声。男人的双手被斩断了。鲜血溅到还未泪干的脸上,似乎染上的是血泪。 “我真是厌倦了人类这种东西。”鬼蜘蛛脸上狰狞地冲进了一片逃窜的人群,每一刀,每一横竖,都沾上了罪孽的血,耳朵里是人们的哀嚎哭喊,一时之间竟无一人想要反抗,就连偶然遇到的一次抵抗也是那么的微弱无力。 力量弱!生命弱!意志弱!就连临死前的反抗也弱爆了!可悲可憎的人类啊,既然有勇气有力量去抱怨,那为什么不拿起你们的刀杀了我? “噗。”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转头一看,那是一个女人,他刚刚没有在意或是说没有注意到的女人,四周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地上一片残肢残壳。唯有女人害怕而又带着兴奋些许复仇快感的神情在他的眼中放大。 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深深厌恶着人类的同时,他也是个人类,真是可恨啊,居然这样就死了吗?他鬼蜘蛛可还没活够呢。 刚刚还在逃窜的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停止了一切动作,全都微睁着眼睛,满脸都是不相信,似乎是诧异。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恶徒,杀了那么多人,被那么多人追杀都没死,反而比谁都活得好的人,居然能被一个女人给杀死了?因为这样,一时之间竟无人走近那被无数人注视的中央地带。 “啪。”的一声,女人跪在了地上,一阵痴笑后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报了这仇,她被这喜悦冲昏了头,却没想到乐极生悲。 突如其来的一刀,使女人的笑戛然而止。 鬼蜘蛛的眼终究还是不甘的闭上了,在完全合上之前,被夕阳染红的云斗,被血冲刷着的大地,畏缩不敢前进的人类,都印在脑海里,以及肆意掠杀的人生。 战乱,压迫,金钱,掠杀,残酷,鲜血,狞笑,这所有的词融合在一起就是三个字--鬼蜘蛛。从破败凋敝的农村走出来,带着质朴和固执来到这里,也许他也曾有过天真的笑吧,但那早已被他遗忘。曾经的梦,“像个鬼影,永远抓不牢,而空受那些辛苦与委屈。(选自《骆驼祥子》)”“雨下给富人,也下给穷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其实雨并不公道,因为落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上。(选自《骆驼祥子》)”整个世界都是乌烟瘴气。用尽了所有的力,也吃尽了所有的苦,但却依然落了个两手空空。 钱会把人引进恶劣的社会中去,把高尚的理想撇开,而甘心走入地狱中去。 笑容慢慢凝结。 当幻想和现实面对时总是很痛苦的。要么你被痛苦击倒,要么你把痛苦踩在脚下。可是人类啊,力量还是太渺小了啊。 人们仍在交头接耳着,却丝毫没想到鬼蜘蛛早已毫无反抗之力。 第8章 来袭村庄危机 春末了,一期稻作刚刚收成。 春日里的阳光像金线一样如雨倾盆地泼在大地上,又如漫天飞舞的精灵细雪般洋洋洒洒深邃大地。 他眯着眼,与一年轻农夫坐在稻埕旁边,看着农夫的脸由于阳光的照射成为强悍的铜色,映着稻埕金色的光泽,他深深地呼吸的样子,显得那样正经庄重。 “伊鱼姑娘,你在干嘛?”被看得不好意思的农夫阿川挠了挠头,问道。 “我在闻,闻阳光的香味。” 他的嗅觉早已在城市里退化。稻子里成熟的香气整个扑进她的胸膛时,他才发现他错过了多少。 整日三点一线的生活,竟遗忘了看看四周,就连阳光,也鲜少照在他的脸上,肤色成为了病态的白。 衣服他一直是烘干机的。第一次闻到刚晒干的衣服上的味道,新晒的药草,新晒的书画,阳光的香气就那样淡淡地流泻了出来,他却突然受到极大震动。 在遥远的他乡,他曾用音符去编织它,他曾用泪水去打磨它,他的小路应铺满花儿,他的空气应该弥漫着醉人的阳光香味与醉人的酒味。什么时候,他不再可以自然而然地走到它的面前,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刻意地寻求它感受它。 似乎心上的灰尘越来越重。 “呵呵。”阿川没再说话,只是用斗笠扇着风。 “伊鱼,阿川,步依婆婆叫你们回去。”一小孩跑来喊道,刚跑完红扑扑的脸蛋特别可爱。 “好嘞。”伊鱼忍不住摸了摸小孩的头,毛毛的有点痒,又准备捏捏那看起来更红的脸颊,小孩却跑了,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急着回家。 这几天桔梗去外村除妖,小枫也硬要跟去。于是,徒留下无所事事的他与步依婆婆住在一起,阿川则是步依婆婆的孙子。 “你们回来啦,快来摆一下碗筷,就要开饭了。”步依婆婆慈笑的样子总是那么温暖。 “呃,饿死啦,婆婆真好。”伊鱼忙走到饭菜面前,大吸一口气,眼睛骨噜噜地转,熟悉他的人知道,那是馋虫在作祟了。 步依婆婆也知道他饿了,但还是快速地打掉了那只要偷食的不安分的手,“洗手,摆碗筷后再吃。” “婆婆。” 伊鱼没说什么,抱了抱她,就乖乖地去洗手了。他的小撒娇是正常的,那是孩童一般的依赖,但他并不是特爱撒娇的小孩,这只是偶尔。 一年了,剧情还未开始,他的生活却慢慢有了轨道。桔梗还没遇上犬夜叉的事情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对未知的未来有点恐惧,未知之所以可怕,就在于你无招可对,令人心生畏惧。 ―― 入夜,大多数生灵陷入梦乡。 但在这片黑沉的土地上,也有一些只为夜而绽放的光。 几把火把下,一堆人的神情肃穆。 他们是这几天的巡逻者。 他们之中有两人蹲了下来,检查着。 地上赫然是一只家畜的破败身体,瞪大的眼睛充着血丝,周围血味浓重。 “你确定?”随着蹲着的两人一步步的确认,领头的年长者进一步的确定。当得到青年重重的点头后,他猛吸了一口气,一脸诧异。 两青年站了起来,他们围着那死去的家畜,有人立即扔了一火棍点燃家畜周围的杂树枝。 火光下,神情各异,但无疑都充斥着凝重的氛围。 这个村,因为桔梗的威压,妖怪们不敢来袭。可是事有一万就有万一,最近越来越乱,城主们都在打仗。不少人就在路上不好运地被拉去当了壮丁,一去不回,在这里,能和家人好好活着就算是天大的幸福了,哪还想什么荣华富贵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大幸福,没经过生死挣扎,又哪能体会抓住稻草的最后希望。活着,才有机会体会那苦难与乐。 “妖怪做的。” 一青年终于说出那个令多数人心一滞的话。 第9章 夜血泣泪 看起来戈薇犬夜叉桔梗等人杀普通妖怪是轻而易举。但我们不能用他们为标准去衡量其他人类。普通人类对妖怪来讲,说是蝼蚁也不为过。因此,被妖怪袭村,这也许会导致全村人身亡,要在没有巫女的帮助下打败妖怪,很难很难,也许需要鲜血去铭记。 “不好啦,妖怪来了。”随着一声惊惶的嚎叫声,大地苏醒。 “可恶,下达口令,妇幼老人聚合一起,到地窖去。能拿武器反抗的男人跟我来。” “是!”回答领头者的是整齐划一的声音。有的还是未能称之为男人的男孩,尽管怕的发抖,但似乎他们都明白,这场战役,不可能避免,要么活下去,要么成为妖怪的食物。 “不,不要!”伊鱼一下子被恶梦惊醒,尽管明白那只是梦,但仍让他冷汗直流。双眼朦胧,他的眼框里在微弱月光下闪着一抹晶莹,那似乎是还未坠下的湿润液体。 “丫头,你快起来。” 仔细一看,是步依婆婆!她拍打着伊鱼的脸,又不时很焦急惊慌地环顾四周,似乎黑暗中随时会有猛兽出现,把他们给无情吞噬。 “婆婆?”怎么了? 来不及为噩梦而心悸,眼前之景更是叫人害怕。 “妖怪来袭村,大家在撤退。”步依婆婆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催促他整好衣装走人。 在他整理的几十秒,步依婆婆又看了多遍外头,四处都是红烈的火光,时不时传来惨叫与怒喝,还有那令人心惊的狞笑。 “婆婆,阿川他也在那吗?” 步依婆婆沉重的点点头,脸上是努力克制的担忧恐惧,也许这表情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意味,可惜伊鱼没看懂。火虽然没烧到这儿来,灼人的温度却让人流汗,然而这汗又极快地被高温蒸发殆尽了。她坚定地抓住伊鱼的手,带他小心穿越一些路道。 走出去,伊鱼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最多火光的地方。一个身长数十米的妖怪在那里盘旋着,还有那苦苦挣扎反击的村民们。 当看到一村民不慎失手,竟被妖怪吞下咬噬时,伊鱼的脸煞白。 这,这,真的是他所说的白痴送死妖怪那一类吗?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强?桔梗一箭便可射死的妖怪,却可以把这些村民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无力无助感蓦然而升。 村子也没多大,他们俩很快到达了一个小柴堆前,这里已是村落的最边缘了,所以并没烧到。 “丫头,赶快进啊。别发呆,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没时间了。”伊鱼还在用迷茫的眼神看着那妖怪时,步依婆婆却已手脚麻利地弄走了那一堆柴,开始催促起他。 柴堆下竟是一个洞! 里面立刻探出了一个13、14岁的男孩,他是被村长特地留下来看守的。 稚嫩的脸上一双充满警惕的大眼特是醒目,拿着柴刀的双手颤抖不停,看清来人后他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妖怪的一声大叫又让他的脸上愁苦害怕起来。 看到这比他小了许多的男孩的神情,伊鱼总算是恍了过来。他暗暗握紧了拳头,他又怎能忽略掉,比他更应该害怕的人还在啊。 伊鱼的身子才下了一半的洞,他就感到奇怪了,“步依婆婆,你为什么不下呢?”隐隐间他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步依婆婆抓住他的手,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眺到了远方,此时她的眼神带着一些光,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农妇该有的。 庄严、圣洁……这是……桔梗?不,而是步依婆婆现在身上的气很像桔梗,应该是说都是巫女的气。难道,步依婆婆她是……!伊鱼睁大的眼睛写满不可置信。 “丫头。我有一件事,曾经没有做,让我后悔余生。现在,是时候了。”她的嘴唇微微抖动。 伊鱼的心里一惊,他不由拽住了眼前的人。 “不要……我不想要听你讲。”他的眉头已皱成一团,内心浸满了恐惧,他觉得只要这一放,眼前之人就在也见不着了。所以求求你,别走。 “丫头,听话。” “小伊,听话。” 两句不同的话在他脑海里重叠,模糊了他的双眼。 随着这话,他终是松开了她的衣角,就如曾经他做过的一样。 不忍装作不懂,阻止他们。因为他们早已坚定了决心。 从小,他的家族就是有名的失踪家族。每隔一段时间,必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爸爸最常对自己讲的故事就是时空穿越,他说,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因为可以有很多平常无法看到做到的事发生。所以,伊鱼,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了,请一定要继续幸福下去,别害怕分离,因为那是难免的事情,你只需明白我们的爱一直在。 可是,爸爸妈妈,哥哥们,今后只剩他一人了啊,就算是明白,但内心的苦涩与悲哀实在是消不了,怎么办如今,我又松开了最重视人的手。 低着头,一片阴影。 第10章 无关弱小 一定要回来。 伊鱼坐在地上,任由那上面干黄的草刺痛他娇嫩的皮肤。 这是一个地窖,不能作战的人都被集中到这儿。他们尽管没受什么重伤,可内心的煎熬也能把人给燃烧,在外面的亲人是否安全?妖怪可能找到这儿来吗?会活下去吗?…… 老人女人小孩的呼吸声、呜咽声、抽泣声、祷告声,鱼龙混杂,但声音又很小很小。 灯芯草挑亮的地窖,一盏豆火,却端不平,躁动与不安,闪烁不定,小小的涟漪,也能荡起大浪。 托着脑袋,感到陌生和无所适从,是什么在无形中把他的心撕开了裂缝,连一点大点的响动,也让他的心差点蹦出了胸腔。 他的心在抖动,一时间这心成了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一半是冰水一半是火焰。他听见自己在拷问自己,为什么他还呆在这里?难道他已经害怕得动也不能动?阿川在外面,婆婆在外面,刚才那小孩也在外面,究竟是什么?让他选择了与这些妇女幼童、老弱病残的人躲在这里? 他仿佛一条鳝鱼,正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身上的细鳞。 他怎么可以走无牵挂?时光在变凉,他虚弱的气力,正像一片树叶,不放弃最后的挣扎。他看不见那些火光中失去的生命,但只是凭借想象,身体里便已浸满了冬雨。 婆婆,阿川,大家…… “咔。” 一声脆响,是脚踩到了东西。 伊鱼猛的站了起来,这一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周围的人们。他们的脸上似乎是惊异不解,但也有些人而后明白了伊鱼的想法,也想要站起来,然而跪坐的姿势维持了太久,一时之间竟站不稳,刚要站起来又软下去了。 然而这些人并没有放弃,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站起,他们的脸上有着同样的坚毅。保卫与守护,从来都不是强者的特权,弱小如蚂蚁,在强大于他几千几万倍的毁害它家园的敌人面前,也会顽强抵抗。 “不,伊鱼姑娘,大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守洞口的男孩惊了一跳。 “让我们出去,这个村,也是我们的村。”伊鱼旁的女人说道,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了,除了一些人留下来照顾小孩或是实在不能走与战斗的人,他们都来了。 “不,不可以,村长和铁大叔说……”男孩虽然在一开始被吓住了,但仍然没忘记他的职责,无论如何,得先保护大家,“总之,你们不可以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告诉我,你是懦夫吗?”女人严肃地道。 男孩使劲摇头,开玩笑,他怎么会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还是我们断手断脚”女人又问道。 男孩更加使劲摇头了,差点没把头给扭断。奇怪,明明大家都看起来好好的,可…… 看着女人的眼睛,他似乎有点明白……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阻止我们?”这最后一句,女人是大吼出来的,震的男孩耳膜仿若地震。 男孩始终是放弃了,他一个人也无法阻止那么多人,他想:“完了,不知村长和铁大叔会怎么惩罚他?呜呜,好想哭。”他心里委屈极了,但又无处可发。就在他想要放他们通行时,一声音响起。 “我想,大家还是别出去了。” “伊鱼姑娘,你……。”人们不懂了,不是伊鱼带大家一起走的吗?为什么又反悔了? “我知道,大家守护村子的心情都一样。可是,大家有没想过?如果不止一个妖怪,如果这之中有一妖怪误打误撞找到了这儿,那么留下来的人怎么办?”伊鱼说完,原本坚定的人们有些动摇。 他打算再接再厉,“守护村子,无关弱小,但也无关方式,你们呆在这里,也是一种守护。不是吗?至于我,我只是不放心步依婆婆,更重要的是,我了无牵挂,不用担心我死后别人怎么办,而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孩子老人,他们在害怕生病,难道就不需要照顾?逞一时之勇非真勇啊。” “好吧,伊鱼姑娘,那我们还是留下来吧。谢谢你点醒了我们,不然……。”另一白皙的女人感激地说。 他莞尔一笑,一瞬间,这个阴暗滞涩的洞窑阳光温照,春花明艳,人们焦虑不安的心也似乎被春神的手抚摸治平。 “一定会活下去的。放心。”他说。 然而,看着男孩女人们红通通的脸,神情恍惚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地低咒了一声,“该死。”该死的变身,他一定要变回去。天知道这些只在少女动漫里才能出现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 在洞口处,他望着火光的地方,一脸担虑。 步依婆婆,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不然,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第11章 被遗忘的巫女 “步依,你快回去!你帮不了什么忙的。” “不,村长,我是不会走的!”步依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早在开始突袭时,妖怪就被陷阱所弄伤。现在付出多人性命后,村民们终于用特制的大网网住了它。 尘土飞溅,妖怪愤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村民们后倾身子,个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劲,仍是常被妖怪拖曳着不停移动,他们之间力量悬殊。 “大家要坚持住啊。”步依顾不得危险,没有选择隐藏自己的身影,反而冲了出去,也加入了拉网的一员。 村民们努力拉并转圈,企图把妖怪困住然后杀死。 妖怪也知道一旦被困住自己的下场绝不会好过,也是用尽力气挣扎,企图挣脱束缚他的网。 这是一场拉锯赛。 帮不上忙的村民则是不断地把大石投掷于妖怪身上,可是效果甚微。妖怪的皮太厚,不是太大的石头根本对他无用处,充其量也只是挠痒罢了。 也有人想拿刀剑刺伤它,无奈却因妖怪的不断挣扎而无法近身。 “啊!”一声绝望的惨叫响起,是一个拉网时不慎被甩摔的男人。 “大堂!”那人身边的伙伴一下子急了,伸出手,刚想去拉他最好的朋友,却…… 名叫大堂的青年瞬间被压成了肉饼。 然而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仅发出一声悲恸,这人也被送入了妖怪的嘴里,没有反抗的时间。 只是一眨眼,两条鲜活的生命离世。 “村长!”步依大喊,泪水如雨垂下,她的声音已嘶哑了,她用了最大的音量,似乎把整个生命的重量都放入里面,“把弓箭给我------” 年迈的村长明显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步依,你可知道,这弓箭你不能用哇? 我知道。但我必须这样做。 一切好似又回到过去,那时,少女如花。 她与他四目相对,点头,一切不言中明了。 -------------分割线------------- 其实找一个人很难,但是伊鱼相信步依婆婆和村子里的人一样,都在妖怪袭击的中心处。 步依婆婆,大家。 他想着,跑着,却没注意到地上的阻碍物。 “碰通!”很快的,他得到了不看路的苦果,摔了个实实在在的跤,脚上的鞋也不翼而飞了。 这里的鞋子大多是木屐或草鞋,布鞋易磨损,且成本高,故也较少。与现代的运动鞋相比,战国的鞋其实很容易脱落。 可是人们纵使平时再注重外表形象,在真正重要的事情面前哪还会管那么多? 他没时间去找鞋子了。他一直有个不祥的预感,关于他今晚做的那个噩梦。梦中,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杀死了无数企图杀害他的妖怪。可是,却无法保护身边的人,他只能痛苦的看着他重视的人一个个死于他面前,其中,就有步依婆婆。 少女的步伐又快了几分,她的脚上出现了多处划伤,可她并未理会。 ----------分割线-------------- “接着!” 步依一接,差点没软跪在地,与生俱来的巫女血脉的颤抖,弓箭带来的熟悉感,往年陈事,何止是这弓箭的重量可以比拟 步依,被遗忘的巫女。 第12章 诅咒之弓箭 “步依,你快出来啊,你在哪儿啊?” 她躲在那儿,抿着嘴巴,真笨,她一直都躲在同一个地方啊,为什么每次都会忘记呢? 不过,女孩的心却又是那么的奇妙,她气男人笨,却又暗自享受着那种感觉,被人在乎着的感觉。此时,他的心里是否只有她一个人? 步依,他是在乎你的,呵呵。 每当想到这,身体就被一种湿润的爱情感觉包围,小心翼翼地呼吸,气息很轻很轻,因为这爱情的感觉不能布于日下,且稍纵即逝。 暗恋的感觉,即使是苦,也是带着甜味。 然而,这种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德,找到步依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焦急与担心。 女孩的心一紧,姐姐。 她瘫软在地,疼吗?步依? 女人抱着小孩,替男人擦了擦汗,无形中,那空气中叫幸福的东西将她打得体无完肤。 一个是他,他的姐夫,一个是她,她的姐姐,她最爱的两个人啊。 步依,你真差劲。 步依,你真糟糕。 姐姐,你可知道,在那个夏天,名叫步依的女孩第一次对命运产生了怨。 ------ 跑,快点跑。 女孩的呼吸刚被压上了大山,很重很重,要么被杀死要么就活下去。 “嘿,你想跑?“ 身后的妖怪紧追不舍。 女孩恍若未闻。 “还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差劲的巫女啊。跟那个人一点都不像,但,是巫女的话,应该会很补吧?”另一妖怪也追了上来,发出了“呼呼”的兴奋声。 “喂,你这家伙想干嘛?她可是我先发现的。”原先的妖怪不满将要到手的食物被其他妖怪紧盯着。 “你懂什么,我这是帮你,她姐就在附近,可能等下就来了,照你这速度,没准皮还没碰到就被杀了,白痴!”另一妖怪没好气地道。只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不知道这妖怪是不是这司马昭了。 “哦,原来是这样,兄弟,谢啦。”听了这话,妖怪恍然大悟。 “你左我右。” “为什么,同样是巫女,我就那么弱,逃不过被人追杀的命运,而姐姐,你却被它们惧怕着,被村民尊敬着。我把你当成我的神,我的榜样,一切都模仿你,纵使知道我不是你,也成不了你,可是,心里想着,哪怕多像你一点,他们也就会更喜欢我,可是,我好不甘啊。步依不可能成为姐姐,但是,我若不能成为你,那我又是谁,又能怎样。” 妖怪的话女孩听得一清二楚,内心的痛苦怨盖过了恐惧慌乱。 第13章 伊鱼的力量 感受着弓箭被拉开时奇异的震动感,步依的脸上一片苦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地被拉扯去。 “步依,啊啊啊……”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立即传入她耳中,“我恨你,我好恨你啊!啊……” 一字一句,一刀一刀切开了她的一切,一夜之际,满头白雪。 姐姐,她是恨她的吧?要怎样的恨才能让昔日的白巫女舍弃了一切,只为下一次诅咒。 她是一定会下地狱的,但是,姐姐,在那之前,步依想证明一次,也许是最后那么一次,巫女家族的女人,从来没有弱者。 曾经的懦弱,她恨之入骨。 “开玩笑,死吧!”她喝道。 “你……”一瞬间,妖怪的眼无限放大。 -------------分割线------------- 伊鱼终于看到了要找的人,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副他瞠目欲裂的画面。 步依并不是无敌的主角,早已苍老的身体,怎能在多年未触碰弓箭的情况下仍然真切射中那妖怪? 脆弱的人体滑落如蝶,似乎有人在伊鱼耳边说了什么,但他此刻却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应该有东西碎了,化成千万颗难解的碎片,搁在心里生疼。那是,他很珍贵的东西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立即冲了过去,抱住了那人的身体,毫无意识地嚎哭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时之间,所有事物都被迫禁止。 “死。”伊鱼终究是阴气沉沉的说出了这句。 弓箭三百年来所有的负面情感,步依死前所有的黑化情绪,白巫女死前异常强大的诅咒,竟蜂拥朝伊鱼而来。 他控制不住这些,于是,所有的都被扔给了眼前的妖怪。 “不,这个村子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巫女的存在?不可能!啊……”伊鱼突然的爆发让妖怪害怕地哀号起来,“不,那个人,竟然骗了我!我不甘心!” 然而,妖怪终究还是被迫肢解了。 漫天的血雨落下,伊鱼的手紧紧地握着,他内心的嗜血*翻滚如海。 但他无法想太多,步依婆婆…… “婆婆。”他颤抖的手握住了她。 为什么?他想问,可最终全化成了哽咽,他哭不出来,却扼止不了想要哭想要嚎的冲动,那仿佛他咽不下去的刺吐不出的骨,心痛地快要窒息。 步依没来得及对他说什么,她的喉咙气管已塞满了血和气泡,她拼命想划出一抹嘴角的弧度,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了。 死亡,从来都是不给你一丝丝温暖的。 徒留僵硬,徒留冰凉。 第14章 遇见 天上聚集着几朵乌云,连一点雷的预告也没有,倾息间,豆粒般的雨就打下来了。伊鱼淋湿的头发、额头、睫毛滴着水,挡着眼睛的视线。 但他还是看到了眼前的生死不明的人。 奈落。 不,应该是鬼蜘蛛。 伊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村子的。他只记得那时他们的眼神。 “伊鱼大人。”一个村民小心翼翼地道。 当他杀死妖怪的那一刻,他已不可能再回复到从前的那个普普通通的人了。 “伊鱼大人,拜托你成为我们的守护巫女吧。”一会儿,周围都是跪伏在地的村民。他们就在伊鱼的眼前,可他们离他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远。 伊鱼的眼睁得极大,似乎遭遇着极大的恐惧。 他的大脑真的无法运转过来,以至于他第一反应便是逃,对,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一 晚。他不要这一晚,他不要,不要! 在他似乎永无休止的逃离中,他被绊倒了。 于是他再也没有爬起的力气,他太累了。 但他就在此刻遇见了他――鬼蜘蛛。 他想象过无数次与鬼蜘蛛的相遇,也想过无数次杀死鬼蜘蛛的方法,桔梗与犬夜叉的悲剧,珊瑚的悲剧,弥勒的悲剧……全都是他造成的,那是不是,只要杀了他,大家就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全身严重烧伤,这样的伤即使落在高科技的现代也难以救治,因为仅仅是疼痛,也可把人折磨得想死。 但鬼蜘蛛愣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挺了下去,他的执念甚至将妖怪吸引。 刚经历一场突变,伊鱼只想静静地呆着,冻结自己的思想。 夜静悄悄的过去了。太阳的光照了下来,那些落在叶面上的雨滴,在草丛间闪闪发亮,像天上掉下的星星。 一场雨后,草色碧绿,草叶润洁,小草夹了泥土的味道,变得愈加芬香。 他眼前的那一小片草,它们翘着小尾巴,欢快地摇摆着,仿佛并未遭遇过昨晚的那一场暴雨劫难。伊鱼惊异它们生命力的顽强。这些野草,不但没有人播种,没有人呵护,还要被人踩,被人除。而它们并不怨尤,怎样的逆境,它们都不放弃生长,怎样的摧残,它们都不甘于被毁灭。山间石缝,房前屋后,街边巷角,只要风吹来,它们就跟着来,只要大地在,它们就无处不在。草用自己的坚韧,诠释着生命,用自己的热烈,歌唱着生命,它们无所顾忌地肆意蓬勃,它们无拘无束地增长,野到无边,率性而为,与世无争。 不知何时,伊鱼早已看得走出了自己的魔障,他走到了鬼蜘蛛的旁边,当他看到被淋了一夜雨的人身体在微动时,他终于动容了。 鬼蜘蛛,即使知道必死无疑,你仍然要反抗命运吗? 罢了,他终究下不了手。 鬼蜘蛛,既然你要反抗命运,我要看看,你是否真能成功? 从小,他的家族就是有名的失踪家族。每隔一段时间,必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爸爸说,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但是,谁都知道这是时空家族的无奈命运。 无论,再怎么反抗,家还是会支离破散。 第15章 春之巫女 鬼蜘蛛的全身都在不停地疼痛着,他的灵魂在叫嚣,但他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能发出。 迷蒙中,一丝清凉向他靠近,那不只是*上的愉悦,更是灵魂上的盛宴。 但他的残缺身体令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他所能做的,是不断地甘之若霖地吸取它们,好温暖,虽然感受的是清凉,但是,他想到的竟是温暖。 可笑,他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魔鬼,竟能在这种时刻感受到所谓的温暖? 伊鱼把鬼蜘蛛移到了一个山洞,将山洞作为藏匿鬼蜘蛛的暂时收纳处。 这几天他在不断地适应自己的新能力,一开始是很憎恨自己的不同,他一直与他人不一样,但他讨厌与大家不一样,不论这是别人认为的没有主见还是不够**也好,他只喜欢普通。 他遥望着远处的村庄,距离那一晚,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他途中偷偷地回了一次村子,远看着步依婆婆的身体被火所侵蚀,火光中,村民们一片沉默,脸上有悲痛,有坚毅,这世上,每个人都需要学会面对,无论再痛,只要活下去,都会有希望。 伊鱼也写了一张纸条给桔梗小枫,告诉她们不必担心自己,他会回来。 “啪。”看着手上再一次熄灭的绿芒,伊鱼叹息。 召唤异世界的伙伴,控制能力比自己低的妖怪,净化,这是他探索许久后的能力效果。 还有治疗。 看了一眼那山洞,他仰起脖颈静看着天空,云卷云舒。 微风吹拂,身穿白衣的少女竟比那漫山遍野的花还娇艳美丽。 “喂,你这个巫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放我走?” 一个难听之极沙哑的声音传来,一看,声音的主人竟是一个巨大的狒狒妖。 狒狒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底了,它是狒狒,灵智上本来就比其他同时期修炼的妖怪高一些,前面的村子有巫女,它看到过太多妖怪因愚蠢狂妄地在那巫女面前挑衅而死了,所以它宁愿跑到很远的地方去觅食也不愿惹上巫女。虽说它与大多数妖怪一样憎恶人类,但它倒是鲜少特意去找人类麻烦,从它记事起,亦或是从它有灵智起,它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山太远,原因是它发现这座山的晨雾会使妖怪的修炼事半功倍。 可是,这一切都被眼前的人类给打破了。 在落入这巫女的手里时,它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没想到巫女竟没有杀它,只是给了它一种禁制,让它必须听命于她,且不得伤害任何人类。在庆幸没死的同时,狒狒妖又有不甘,令人讨厌至极的禁制,令它每当有不利于巫女的念头时,总会被禁制弄得遍体鳞伤,可恶。 等它翻身后,看它怎么把这个巫女拆吃入腹。 还未等它意淫完,剧痛又朝它袭来。“啊啊啊!” “小小狒,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啦?坏小孩可是不讨人喜欢的哦?” 笑着的伊鱼站在狒狒妖的面前,竟也产生了诡异的压迫感。时空家族的人,一旦觉醒力量,便是强大的令人无法直视。 但伊鱼的仍是春天般一样,后来也正因为他的春神般的笑容,他成为了众人传说的春之巫女。 传言,她有令世上最美的花都羞愧的容颜,她的笑容比春天还美,她娇嫩的皮肤让月光留恋……即使是最好的诗人都无法用语言来真正描述出她的娇美容颜。 第16章 番外:扑克大战1 天,伊鱼闲来无事,与犬夜叉等人玩起了扑克牌。 在经过几局拼杀后。“哈哈,终于轮到我赢啦。”钢牙双手叉腰,一脚踏石仰天长啸。众人无语,狼族的毛病,有事没事爱啸。 这时,伊鱼有些着急了,本以为这群人没怎么玩过扑克牌,于是主动提出这个游戏,自以为能很快秒杀这群人,结果,哪里想到部分人一学就会,例如杀生丸。为毛这家伙出身好长得好打架厉害还智商高?好吧,这家伙似乎就是生来打击人的。哼,等着瞧,这年头,俊美淡漠是吃香,但治愈系才是王道! 可是,为毛他一直认为很笨的钢牙也赢呢?想到这,他很是哀怨得看了钢牙一眼,眼珠子一转,“这样玩似乎不够好玩,我们加点赌注吧。” “???”七宝。 “!!!”同样一肚子坏水的弥勒。 “??????”深知伊鱼恶搞趣味并常受其害的犬夜叉。 “哼。”拥有强大自信的杀生丸。 “好哇,加什么赌注?”刚刚赢了得意忘形中的钢牙。 “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不许反悔,否则,嘿嘿,有很严重的惩罚哦。”伊鱼笑得一脸得瑟。 “噗??????”钢牙的某小弟牺牲了。 “咦?我有做什么吗?我还没说惩罚是什么呢?他怎么就喷鼻血晕了?”伊鱼不解,“钢牙,你这哪里带来的小弟啊?怎么那么胆小啊?还有哇,我早说过你们狼族的饮食不正常了,老吃肉,你看看,热气过头了,改天我送点凉茶给你们。” 有苦难言的钢牙苦笑,春神的笑容,果然杀伤力够大。自己之前的两个小弟有事,暂时换了一个,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乌龙。可是,钢牙隐晦不明的眼神投了伊鱼一眼,别说什么他的小弟,他自己当初不也陷得很深吗?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感叹,世事总是那么出乎意料,他一个妖狼少主竟也会因一个人类的笑容而堕入爱河,只可惜??????有缘无分。 杀生丸在旁看得比谁都清楚,从前他不懂,现在他宁愿装不懂,不过,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啊,好像不错。 伊鱼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提议,杀生丸开始认真了,不过就算他现在知道,也太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 在某方面粗线条到了极点的伊鱼,他没有看到钢牙眼里的苦楚,也自然更不会明白这一刻杀生丸眼神在自己身上的停顿。 “这样吧,因为同样的惩罚对不同的人的效果是不同的,所以我不会定一个固定的惩罚,惩罚什么的由赢了的人决定,但不能太过分,还要做的人做得到的才行。怎么样。” “好诶!”很傻很天真的小七宝,玩游戏玩得最快乐单纯的总是小孩子,所以说有烦恼的人都是因为自己想的太多太复杂。 “一局中赢的人只有一个,输的人倒很多个,不如我们分成两队吧。”弥勒笑眯眯地道,有好戏看了。 第17章 四魂之玉 “你竟然敢来,真当我这里是宾馆吗,想来就来?嚯!”伊鱼仅是一箭,便把那空中的虫妖给杀死。 “伊鱼姐姐,你好厉害噢!”小枫跳着笑道。 “伊鱼大人,幸好有你啊。”旁边的村民一脸感激。 “唉,又叫我大人了,下次就不理你了,都被你叫老啦,老婆婆,你就把我叫年轻点嘛,这样我就会更开心了。”伊鱼故作鬼脸道。 “好好好,叫小伊鱼,行了吧?” “不行啊,这样听起来我比小枫还小啊。”伊鱼听起来不太对劲。 “呵呵,小伊鱼,让小枫姐姐给你叫多几声。”小枫腹黑了。 “找死啊,小枫。你有种别给我跑。” “切,你个傻蛋,你以为你能抓得着我吗?”小枫笑呵呵的声音渐渐远去,也带走那气急败坏的伊鱼。 “臭丫头,给我站住,干嘛跑那么快!” “小伊鱼总是那么有活力。”村长吐出一圈圈烟圈笑道,连带着小枫也变了。以前他们太过尊敬桔梗,以至于他们之间有一道屏障,让他们无法正常相处。他们也无法把小枫当成正常小孩对待,所以,小枫懂事的同时也一直很沉默,但伊鱼是后来人,她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她拉着大家一起笑,她告诉大家巫女和普通人差不多,她使大家真正明白普通人的强大力量,而不只是一味的保护。村长真的很庆幸她的存在。 直到伊鱼的出现,那个夜晚,大家都以为那孩子承受不了,所以在她走后都没有想过她会回来,但是,消失了许多天的伊鱼还是回来了。 村长他仍然记得那时那女孩的坚韧神情。“这个村子是我想要保护的村子,我不会再逃避,能力大不是不正常,只是给了我们更大的力量去守护最重要的东西而已。村长,桔梗,小枫,大家,我想要成为守护这个村子的一员,请接纳我。” ――――――我是分割线―――― “小枫,你这家伙。”伊鱼有些气急败坏,明明他有很努力追好不好,但为什么从没追上过那家伙?但当他追到大门处时,他楞住了。 驱魔师?还是那么多? 十几个驱魔师跪伏在桔梗的面前,在领首人与桔梗之间是一个红色的盒子。 桔梗一脸凝重地看着盒子里的玉,那玉正发出妖艳慑人心魂的光,“这是四魂之玉?它居然又出现了,难怪最近妖怪们都骚动不已。你们想让我保管净化它?” “是的,我们是在一次杀妖驱魔中无意间发现它的,结果发现它被污染得很严重,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保管净化它。听人说,只有这一代最强大的桔梗巫女才能保管净化它。”领首人严肃的神情也增添了一丝疲劳加苦恼,自从得到了四魂之玉后,他们的村子就不断地受到攻击,死伤多数,驱魔师比不上巫女,他们没有强大的灵力,只是不断地训练*,利用由妖怪身体制作的武器才敢于与妖怪作战,他们并没有净化诅咒的能力,于是,毫无办法的他带着手下找到了桔梗,“虽然很冒昧,还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但,请您务必收下它吧,决不能让它落入妖怪们的手中。” 话音刚落,十几个驱魔师再次弯腰,“拜托了。” 四魂之玉,命运果然开始了她的运行。伊鱼右手紧紧地抓住了胸口前的衣服,心口发疼。 第一次召唤 驱魔师们并没有多留,因为他们害怕离开太久他们的村子会发生什么变故,于是将四魂之玉托给桔梗后都匆忙离开了,临行前桔梗还费了些灵力做了个净化器让他们带回去净化村子里的诅咒。 “桔梗。”伊鱼不知该说些什么,喉咙里涩的发苦,他没有劝阻桔梗干什么,因为他是她的好友,明白她任何时候都不会拒绝帮助人。可是,只有他一人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又该是如何复杂悲哀。 “啊,伊鱼。”桔梗对着他笑了笑,极浅,却是努力抚平好友的莫名担忧,“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更忙了,只是辛苦你了。” “我又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整天忙东忙西,害的我这个可怜人得听小枫一天到晚的念叨,姐姐什么时候回啊什么的,还得承受那家伙的巨大摧残,唉。”他故作可怜地叹气。 桔梗被他的表情乐到了,但一想到小枫,神色又是一暗,“小枫。我知道我一直不是个好姐姐,她比我要坚强。” “桔梗,有没人跟你说过你皱眉的样子好像个怨妇啊?”伊鱼故意对着桔梗摇头道。 “啊?”桔梗楞了一下就明了伊鱼的意思,“你又是逗我,不说这个,你救的人怎么样?三个月了。” “是啊,三个月了。”伊鱼将视线投到了远处山坡上,鬼蜘蛛,刚开始时那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昏睡,后来那人清醒的时间倒是逐渐变长,只是,如果不出意料,他的伤让他只能一辈子呆在那个昏暗的山洞里,绝望而无奈。 伊鱼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圣母,他虽然狠不下心杀鬼蜘蛛,但也不会费尽心思救他,东郭与狼的故事他听的很多。 “桔梗,他恐怕是好不了了。”伊鱼认真的脸上闪烁着阳光,但也给他的眼下打上了一片阴影。 “呃。”桔梗应了一声,她不知道伊鱼为何突然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但她明白无论伊鱼做什么,总是会想到别人。那个山贼,罢了,也许是因果造化。 “好了,我得去看看他了,今天多了几个杂碎妖怪,费了我一些时间,没准他还被我饿死了呢。”大大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身后是含着笑意的桔梗,还说什么那人是个麻烦,却每天都去细心照顾,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因为那人,她倒是慢慢学会照顾人了,也从一个草药盲变成半个医生,还别说,她上次做的药还真管用。 只是,伊鱼,希望你真能放下那晚。越是接近你越是希望你好。 桔梗转过身去,再次皱眉,“四魂之玉伊鱼是为这个而担心吗?的确不祥。” 伊鱼走到一空旷地,这里离村子已经挺远了,如果没有人特地关注,他们是看不到伊鱼的。他站停过后,再没有刚才离开时的无所事事悠闲状,而是一脸凝重。他的能力是召唤异世界的伙伴,控制能力比自己低的妖怪,净化。这几天,他感觉到异世界一直有个呼唤自己的声音。本来不太敢冒险,因为有时候,如果召唤师的力量低于召唤兽的力量太多的话,召唤兽会反噬召唤师,等到自己的力量再强大一点再召唤可能会更好。但现在四魂之玉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是啊,犬夜叉不就是因为想要抢夺四魂之玉,变成被妖怪们所承认的大妖怪而与桔梗相见的吗?他要变强,只有这样才有能力去保护他爱的人。所以,他想试试,呼唤自己的到底是什么生物,它能否帮助自己? “远在异世空间的生物啊,时空家族第82代传人伊鱼召唤你,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旅途与我一起作战,我现在命令你,出现!”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个莫名漩涡出现,带来周围空气的强烈流动。伊鱼被强劲的风刮得睁不开眼。 原本晴朗碧蓝的天空霎时间变得乌云密布滚滚,雷声轰鸣。似乎随时要把全部雷电劈在伊鱼前方出现的漩涡中。 漩涡越转越大,看起来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出来。 “遭了。”伊鱼的眼睛越睁越大,看这异象,这召唤兽的力量竟大到遭到世界规则的忌惮,竟引雷借此来消灭它。 伊鱼也不顾上自己的安全了,一旦这雷落下,方圆百里很有可能没有一生物存活。他竭尽全力稳住自己,艰难地向漩涡靠近,想终止这契约,哪怕自己可能会被反噬得尸骨不剩。这一切均是他惹来的祸事,他真是后悔的肝肠寸断,但此时哪里来的时间由他后悔?他只得企盼自己能够及时阻止这一切。 然而,当漩涡开始停止旋转时,他明白,一切都太晚了。 只见漩涡的正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圆亮的大眼,直瞪瞪地看着他。同一时间,酝酿已久的雷也气势汹汹地直冲下来。 第19章 鬼蜘蛛童年 “筋斗云?”伊鱼疑惑的捏揉这眼前的面团。 软乎乎的,白胖胖的,似乎...... 这家伙难道是雷声大雨点小? 其实也难怪伊鱼一脸惊讶,明明前一刻还惊险万分,后一刻却风平浪静。 当雷劈下来时,他的表情是惊恐的,可是下一秒,他却是另一种神情了。 那个拥有圆亮大眼睛的生物逐渐显现出了它原本的样子。 伊鱼的嘴角抽了抽,老天,他看到了什么? 一团白色的棉花? 更惊异的事还是下一步呢,只见雷气势汹汹,棉球也不怯懦,直冲雷球而去。伊鱼忙用手护住脑袋,趴伏在地,做好迎接那两者碰撞过后的冲击波的准备。 但在他抬头看为什么没动静时,他发现他前面的棉球打了好几个饱嗝,而雷球早已失去了身影。因为这雷的莫名消失不见,满天乌云也顷刻间退散掉了。 难道,雷被吃掉了? 伊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是,这却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了吧?他知道有些事情会难以置信,但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后,真相也只有一个。不过,若是地球看过名侦探柯南的人知道这句话,大概会发现这娃又是一个深受柯南影响的粉丝了。 伊鱼的想法一瞬而过,但也足够他眼中的筋斗云在吃饱餍足后立即窜到他的怀中。 对于可爱事物大多数人都无法抗拒,伊鱼下意识地摸了摸那疑似触感非常棒的球。 但仅是摸了两三下,伊鱼回想起刚刚这召唤物闹腾出来的动静,好吧,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冷汗也不停地往外流,后背早已湿透,不到两分钟,大起大落却是经历了好几回,也难怪伊鱼的心思一下子顿了许多。 所以在事故出人意外的解除后,他的心神一下子松弛了下来,也没想到眼前的白面团可是连闪电也能吞噬的恐怖存在,就下意识地凭本能接住了迎他而来的白面团,并且不知死活地遵循了自我的本心摸了摸它。 幸好这白面团无意伤害他,不过,自己还不够格呢,这样的水平,还有资格说什么守护? “啾,啾。” 他问了问白面团的名字(用精神沟通的方法),发现白面团简直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无知懵懂。于是,他用双手举起异常依赖自己怀抱的召唤物,灿烂地笑道:“既然你要跟着我,那么,以后你叫包子可好?” “啾啾啾~~~”不懂此名含义的某面团欢快地应了几声。直到日后,开启心智的它才明白倒霉的自己是找了个多腹黑的主人,更重要的是,它在一开场时便得罪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小包子,叫你吓我,看我日后怎么好好疼你。 可爱的小包听见主人的笑声后不知为何,奇异地抖动了几下。 -------- 鬼蜘蛛知道自己虽比任何人都厌恶着人类,但他更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爱活着,尽管他从未找到过什么所谓活着的意义。 所以,身体被那些人扔进大火里时,他没有特意咬住舌头寻死,他不停地挣扎着,看着那些人或哭或笑或疯的行为,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于是,费了全身的力气滚出了那堆大火,老天爷也恰时下了雨,把他身上的火焰给淋湿,最后,浑身烧伤的他不得不昏倒。 哈,值得庆幸的是,那群人没有特意什么斩草除根,甚至没有去检验他的生死,可能在大多数人眼里,被大火烧得几乎成黑炭的他肯定已经死了,又或者出于报复,他们想让鬼蜘蛛承受更多的痛苦,哪怕再多一两秒的痛苦,反正,收了这些伤的鬼蜘蛛没人认为他还能活下去。 呵,可是,他偏要挣扎呢,不去想自己有没有可能活下去,只是单纯地想要活下去,哪怕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都只是个祸害。 记忆中,他被人扔进了这座山,然后,他像只卑微的虫子不停地蠕动着。全身疼痛,却无法用那早已被烧坏的嗓子哀嚎释放痛苦。 几次昏迷几次清醒他无暇去记也无法记得。 如果没有意外,即使他再怎么不甘愿,他就会这样痛苦的面目全非的如无数只被他或折磨杀死或随意踩死的小虫一样,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卑微的死去。 切,没想到,竟是这么不喜难看的结局。 是的,对别人来说的大好结局(正义战胜邪恶),对他来说嘲笑般的结局。 记忆中,自己还是上过几天学的。 ----那天---- “呐,大家长大以后想要做什么呢?或是有什么愿望呢?”那个穿戴极好的女人问道。 教他们这些村子泥娃学字的是个大城的小姐,因为养病意外地在村子停留了一个月,无聊的大小姐突发心潮地想要发发善心,就叫武士们把村子里所有的小孩征集起来,说是要教什么书,可是不食人间疾苦的某小姐不知道,即使是孩子,在这个难以活下去的战乱年代,也是要拼命干活养活自己或是家人弟妹的。 女人看到的是或迷茫或懵懂或拘谨的眼神。 最终,在她不停的鼓励下,一小孩出了声。 “想要天天吃肉。”答话的是个无时不刻吸手指的男孩,他的衣物很脏,也带着破洞,脸上常年都是洗不净的污渍,鼻子永远垂挂着青黑的鼻涕。但是现在,他眼睛闪亮着带着莫名的憧憬地说着每个穷孩子普遍的愿望。不经世事的小孩永远不知道,从他降生在这个世界开始,他注定摆脱不了土地的束缚,与祖祖辈辈们一样,出生在土地,活在土地,累死在土地。有些差距,不是你想跨就能跨的。 女人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因为就在那孩子答话时,孩子的鼻涕又流长了,那孩子也不去擦它,只是拼命一吸,又回去了,就这样往往复复,恶心至极。农村的孩子大多是不去看小病的,吃点杂草药或挨一挨就好了,于是,一个小小的感冒流鼻涕也能变成一两个月的顽固病症。 那时候的他也有名字,不叫鬼蜘蛛,但他现在也早已忘记那个名字,他带着永远不耐烦的表情对着那女人发出了嘲笑般的嗤笑。 女人当然也看到,但为了自己的良好形象,她还是忍住了,若是因为愤怒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毁坏了她的好声誉,那个城主是很难再娶她的,殊不知,她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在许多内心透彻的人面前,只是个笑柄。 “我要骑马,骑马的人看起来好厉害。” “我要做花匠,这样能看到好多花。” “我想当小姐的仆人。这样既能吃到肉又能骑马看花了。” “天啊,你好狡猾。” “哇哇,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还是想要一头牛耶,这样种田也比较方便。” “是啊。”许多年纪较大的孩子老实地答。 “哈哈哈???????” 在还未被现实打击得遍体凌伤时,孩子永远很快乐?????? “呐,你呢。”女人问。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孩子都答完了,唯独他,于是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我嘛,想当强盗山贼呢。”他诡异地笑着,未等别人问为什么,他故作天真道,“因为,这样就能把所有我喜欢的东西都抢过来了啊。”说完不再管那女人宛若看恶魔的眼神,立即跑掉。 也就是在那一刻起,他逐渐地被孤立,直至村子被他毁灭。 他忘了对他们说,他想当强盗山贼,这样,就能把他所有厌恶讨厌的东西毁灭掉了啊。 也许,一开始,他就是妖怪,与众不同的妖怪,可惜,却顶着脆弱破败的人类身躯。 第20章 真实 “哒、哒······”木屐行走的声音在这空洞的山洞里显得十分明显。 鬼蜘蛛情不自禁地把眼珠转到那唯一的光源处-----山洞口。 在这长期不见光的山洞里,他显然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那微光刺得他双眼疼痛,他的眼皮却早已在大火中烧伤,无法合拢。 但他仍然固执地不肯转移他的视线。 毫无疑问,鬼蜘蛛天生有颗叫做固执的脑袋。即使是他做山贼那会儿,哪怕世间上所有人都说他错了,所有人都来阻止他想干的事,他也都不予理会,这样的人自私的可怕,却另一方面说明他们的固执。 是否一旦被这样的豺狼盯上,就会永无逃脱的机会,除非把他杀死,灰飞烟灭的死。 ----- 刚走入洞口没多久,伊鱼便感受到那道熟悉极具有侵略性的视线,他不由得撇了撇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这视线让人如坐针毡,仿佛下一刻你就会被视线的主人拆吃入腹。 不亏是鬼蜘蛛,连这视线都讨厌得让人有杀他的冲动。所幸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喂,女人,你来晚了。”鬼蜘蛛说完后发出嘿嘿的怪笑声,他似乎已经看出伊鱼对他的厌恶,但不知为何,他总是不怕死的使用他仅有的声音和勉强能动的眼球让伊鱼对他更加生气,以至于伊鱼每次来干的最多的事就是与他拌嘴。 现在,他就不停地滚动眼球视姧着伊鱼的每一个部位,重点在他的胸口腰身和脸蛋。 “你妹的,等下配最苦的口味药给你喝,哭死你。” “你既然厌恶我,那又为何不把我杀了?死在巫女的手里也算我幸运。”听得伊鱼的声音,鬼蜘蛛更乐了,他的视线再一次狠狠地钉在伊鱼的胸口上,“不过,在那之前要是能享用一下巫女大人的身体就更好了。”经过三个月治疗勉强恢复几分的嗓子发出如生锈铁锯与铁相磨的刺耳难耐声。 伊鱼挂着一脸不耐的表情,把挎着的篮子放置在地上,然而虽是不耐,他的动作却再是轻柔不过。 “享用享用,享用你个大头鬼,你的脑子里就只能装这些了吗?老子告诉过你多少遍了,老子是个男的,拜托你有点眼神好不?”似乎是为了证明,伊鱼特地把脸靠近到离鬼蜘蛛的脸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再近一点人的眼球就看不清了。 鬼蜘蛛吸着那女人身上的清香味,一时间竟停顿了会,但继而继续死性不改地道,“你脱下衣服来我才能看清啊,女人。” “你妹的给我闭嘴,知不知道你的声音难听到死啊?还拿出来吓人?”伊鱼觉得跟他吵下去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了,他不可能好端端脱掉衣服去做什么证明。 也许村子里的人和桔梗小枫会对现在的伊鱼而感到诧异,但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伊鱼,在这里,他可以毫无顾忌,不顾礼仪,随意大吼大叫,嘿嘿怪笑。 他们看到的是完美的伊鱼,是刚落入时空惴惴不安保护色过重直到变成习惯的伊鱼,有时候,在许多你在乎的人面前,你也不一定可以毫无顾忌,也许会因为太过在乎,反而从不敢露出一丝的不完美。 为什么,最能看到自己的真实性请的人反而是鬼蜘蛛----他的敌人。 其实他也很自私,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太多无能为力,所以如果要他在他在意的人与一百万人的性命相选择,他一定选择他在意的人。他无法为了大爱牺牲自己的小爱。 可是社会的道德标准一定会把自己束缚的死死的,如果真有这种选择题,最后他一定只能选择自我崩溃。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羡慕鬼蜘蛛的无所顾忌。 就好比,为了让领导开心,他必须喝下领导敬的酒。 而鬼蜘蛛那类人呢,直接要摔就摔,或是直接往领导嘴里灌。 第21章 狒狒皮 再复杂的护理治疗,在做了三个月后也会变成熟稔,伊鱼虽然不喜鬼蜘蛛的恶劣性格与行为,但是他有一个优点,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不会敷衍。 伊鱼给鬼蜘蛛全身换药再缠上绷带,在过程中运用灵力缓解他的疼痛,然后就是小心翼翼的喂食活动,整个过程至少需要2个小时。 也许他还有成为护士的天赋? 接下来本该是伊鱼离开山洞,然后徒留鬼蜘蛛继续一个人陷入沉寂之中。 但是······ “呐,今天这是西游记的最后一话了啊。做何感想啊?”伊鱼给自己的冒烟嗓子灌了一大口水,睁大眼睛问道。 难道他会告诉大家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说书家吗?而现在是拿鬼蜘蛛同学来做实验?噢,绝对不是这样,他只是好心陪伴这可怜的家伙,哪个家伙说他是口是心非的就掌嘴。 “愚蠢!”鬼蜘蛛看着漆黑的洞顶道,他的视线终于离开了伊鱼一会儿。 “什么?你是说我讲故事的样子很愚蠢吗?你竟敢这样说你大爷?”伊鱼的眼珠似乎气得要蹦出眼眶。可恶,就算,就算讲的再差,那也别那么明显地说出来好不?活该你成这样啊,这张嘴简直是拉仇恨的最好武器啊亲。 “只是为了拯救苍生的盛名吗?那所有的苦难。”鬼蜘蛛呢喃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山洞是那么地,深沉落寞。 伊鱼似乎有些懂又有些迷惑,对于他的话。 “嘿嘿,孙悟空?要是我直接杀了苍生与众仙,那就不用拯救他们了不是吗?至于嫦娥,就好好等着我的抚摸疼爱好了。”鬼蜘蛛下一秒就重新把他猥琐的视线投给伊鱼的身体。 “混蛋,孙悟空才不是你这样的人!你个色鬼投胎再世者!” “我命由我不由佛,真正占有气力的人,不论是命运还是宿命都能自己创造。”他总是在强调弱肉强食,强调杀戮,他强调的这些话,听起来是得意的、残忍的,可细细咀嚼,却都带有斩不断的数不明白的情丝。 “我说你,要真是这样那你怎么还躺在这里?”伊鱼没好气道,他故意用正被灵力环绕的手指大力地顶了一下鬼蜘蛛,不出意料的,鬼蜘蛛痛并快乐地哼出一声。 “要我说,我还是最喜欢孙悟空了,他最帅了!好厉害好厉害!······”请别介意,即使是男生也有犯花痴的时候,特别是当某鱼还曾经是个十足的宅男时。 “······”不知为何沉默的鬼蜘蛛。 “孙悟空小时候也好可爱,毛茸茸的,果然,猴子这一生物是萌物的存在啦。我也好想有那毛可以摸摸啊,一定手感很好。······”说着说着,谈话已经偏离了轨迹,伊鱼已经有些魔怔了。 “······” “巴拉巴拉巴拉······(以上省略几千字)” “白痴。”鬼蜘蛛心里想着,这样就对他放松警戒了吗,他看着不觉间睡在他旁边的伊鱼想到。刚才的伊鱼啰嗦的程度并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只是不知为何,鬼蜘蛛从未阻止过他的长篇大论,即使是每次讲完故事后对孙悟空千篇一律的华丽赞美。 此时的山洞并不暗,那女人很奇怪,每次来都带了一个会发光的石头,来满足他对光亮的要求,不过石头发光时间有限,每次至少留一段时间给他睡眠。他躺着的地方是山洞中较高的,防止积水。女人还弄了一些驱虫去味的草在他的四周,身下铺着极其柔软的垫子,山洞很凉,在这夏天不会热的难受,也不会在夜晚冷的难受。山洞里从未闯入过什么不该闯入的生物,据他所知,应该是女人有在外面设了什么禁制······其实,山洞里除了暗一点以及只有他一个人外,一切都还好,从小到大他从未特地挑剔什么,有就有,没有想要就去抢,绝不可能像弱者一样乞求他人的施舍。 不过,那女人,复杂而又单纯,行为举止与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大大不同,奇怪得很。 “只是,喜欢猴子狒狒皮吗?”鬼蜘蛛情不自禁道,声音极小极小。 第22章 半妖犬夜叉 在村民之间,寂静而神秘地流传着一种说法:四魂之玉是妖怪们的目标,是因为它,妖怪们才会源源不断的上前送死。不过,因为每次妖怪都会被两位巫女大人杀死或打跑,所以倒也没多少村民会特地在意四魂之玉的吸妖体质。 只不过,这些都被掩埋在有着巫女守护的平静之中,一旦平衡被打破,风起云涌只需一瞬间。人与人之间,最轻微的接触间有最黑暗的深渊。(“人与人之间,最轻微的接触间有最黑暗的深渊。”选自李娟的《我的阿勒泰》) ------ 夏末的树长得很是绿,在泛着荧荧蓝光的白中迷人至极。温顺的草食动物们“咔嚓咔嚓”地吃着美味的草,它们表情平和,它们的眼睛因为深藏着水的气息而晶莹深邃。不过似乎这世上所有的美景都入不了它们的眼,花儿雨后的艳丽它们不知,因为它们的眼中只有那草,风儿鸟儿的合唱它们无暇去欣赏,耳中只有它们咀嚼草时厚重的呼吸鼻喘声,还有生命无时不刻的跳动声。 突然,一阵风传来了不平常的气息,似乎带有一丝丝血的气味,瞬间,刚才平静的画面被破坏得淋漓尽致。所有的动物如一只只张开的弓,总是咀嚼着青草的兔子也一样,早已停下进食的动作,直起身子,竖着长长的耳朵侧耳倾听。 “扑哧扑哧!”鸟儿最先发现异动,一下子森林上出现了无数的黑点。 “哈哈哈??????”犬夜叉肆意地狂笑,不理会散魂铁爪上泛着妖魅光亮的血液,只是紧盯着前面不停被他逼近的猎物。 被他追着的猎物是只刚修炼成型没多久的蛇妖,虽是刚成型,也有着10米多的硕长体型,只可惜,它的狰狞可怖吓不跑非要拿它当下酒菜的猎人。 刚开始它是轻视那猎人的,但它现在却可能要为它的轻视付出生命的代价,坚硬的鳞甲在散魂铁爪的挥动下毫无抵抗力,它的身上早已布满斑斑血痕。 虽然它的智力仅是人类中的几岁孩童一般,但是它也知道,打不过可以跑,那也是动物的天性。可是在你追我赶下,它傲人的速度丝毫没有让它摆脱后面的红色身影。 “犬夜叉,你个低级半妖,被妖怪所唾弃的存在,我跟你拼了。”知道它今天是在劫难逃后,蛇妖在一处平地停下了无措逃亡的身体。 “正好,省的本大爷追你追的辛苦。”肆意爽朗的少年声音回应道。 声音的主人穿着一间火红的火鼠衣,猛一看,似乎是一个15、6岁的人类少年郎,但认真细看的人会发现,那少年郎竟奇迹般地拥有一双狗耳朵。 半妖,永远不被妖怪承认的存在,也是被所有妖怪所鄙视的存在。 但是没有妖怪想得到,能在这么冷酷的环境下长大的半妖,岂是它们可以随意拿捏嘲笑的? 不过,将死之前还有那么多话讲来惹怒我,还真是笨蛋。 “散魂铁爪。”犬夜叉的心中涌动着奇异的激动,那是潜藏在他身上的妖怪的血液,它叫嚣着,渴望着杀戮。 在十几米长的蛇妖面前显得特别娇小的火红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两个身体的交错而过后,倒下的却是那庞大的身躯。 “你的蛇胆本大爷收下了啊。”得意沾血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下子,没有任何人会再误以为他是人类了。 但刚得意没多久的犬夜叉一下子敛去了那笑容,他的耳朵明显地动了几下,却不能更清楚地听到什么。于是,他立即趴在草地上东嗅嗅西嗅嗅,终于得出了一些线索,脸上也早已换上了一脸的凝重。 “该死,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犬夜叉不甘地丢弃地上的猎物尸体,使用了他最大的速度撤离此地。 头发随风笔直地横飞,风强有力地压在脸上,然而现在的他却已毫无心思再去欣赏,只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而逃命。 四魂之玉。 突然回想起很久之前耳闻的传说,那块玉似乎能实现任何人、妖的愿望,那么,是不是也能让自己变成完全的妖怪? 到时,死也不要仓惶躲避那些可怖的大妖怪追杀,也能让那家伙承认自己了吧?呸,想什么呢,犬夜叉,你跟他可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隐隐之中,那个火红般的少年慢慢向那个巫女所在靠近。 第23章 巫女的修行? “呐,桔梗,晚餐吃肉吧,我想长高呢。” 桔梗走在后山森林之中,猛地想起了女孩临走前对她所说的话,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心里浮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那就多采些药吧,拿来换肉给那个人。 说起来,伊鱼真的对肉有种奇异的执念呢。 今日场景一: 看到可爱毛茸茸的小鸟时,小枫:“姐姐,姐姐,快看,好可爱哦。”伊鱼:“搞什么啊。没有一丁点儿肉,全是毛,这叫我怎么吃啊?我的肉啊肉啊······”自怨自艾的伊鱼完全忽略掉了小枫的瞪眼。 今日场景二: “桔梗大人,伊鱼大人,小枫小姐,真的谢谢你们的帮助啊。犬子的病总算好了啊,谢谢啊谢谢啊。”略显苍老疲惫之态的中年人深深俯伏在地,眼泪含眶。 “伊?”本以为伊鱼会不喜“大人”称呼的桔梗看到眼前之景,意外沉默。 但人小鬼大的小枫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贪吃鬼、爱肉狂伊鱼,不要老盯着别人的鸡啦。”暗地提示无果,觉得丢脸到家的小枫赶紧拖走某鱼。因为某鱼一直猛盯着主人家的肥鸡。但小枫自以为小声实则大声的声音已让在场人员都听到了。 汗,自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奶妈的小枫,在姐姐大人与大叔的奇妙眼神中,悲伤逆流成河。无时不刻担心某鱼因贪吃败坏巫女形象的她容易吗不? “纳尼?”搞不清楚状况的某鱼。 ------ 当晚,某鱼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肉,尽管全身笼罩在小枫同学的怨念下,但是······ “欸?巫女修行?”伊鱼难得的停止了狼吞虎咽的不雅动作。 “嗯,一年一次的巫女修行,是能让巫女的心境更加明清的修行,从而使巫女力量更加强大。”桔梗知道伊鱼的困惑,于是她想更加详细地解释,“伊鱼,你与我们并不是同一类型的力量吧?” “嗯。”伊鱼恍惚了一下回忆,点头。 “其实,一般巫女有很多种,但我们大抵只是分两类,一种是最常见的白巫女,我们就是,靠自我修行与家族传承,能力是使用灵力、草药治疗、净化,但一旦与人类相恋,力量就会消削弱乃至消失;一种是黑巫女,她们借助妖怪或血等等的不祥力量来使自己强大,她们的力量都有一个共性,带有诅咒性破坏性,而且因为诅咒力量的强大,诅咒一般都是双向的,其实黑巫女中有许多原先是白巫女,她们有的是因为受妖怪诱引许诺更强大的力量或受妖怪诅咒无法再使用白巫女的力量,有的是因为受男子抛弃或等等原因对人类憎恨而主动黑化成为黑巫女······但不可否认的是,黑巫女的力量大多数比同等级的白巫女强大,且青春外貌也能用秘法保持。”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桔梗担心伊鱼脑袋转不过来理解不能,所以,她特意停顿了下,看到伊鱼的点头,才继续往下说:“白巫女的力量是向自然之神借来的,只有不断地与自然沟通才能愈加力量精纯,所以,每一年我都要出外修行与周围的自然之灵沟通,这也是心的提炼。”只可惜,其实,桔梗的话并未说完,她发现她的力量已经停滞不前了,现在的小妖怪她还应付得了,但是······一旦真正的大妖怪来抢四魂之玉的话,她不一定能护得住啊。终归到底,她只是受思潮、感情驱使的弱者呵。 “天,原来巫女间还有那么多知识。”伊鱼默默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悲伤。 桔梗凝注的双眸停留在伊鱼身上,在村民小枫眼中强大不可打败的她,却只是伊鱼眼中惹人怜惜的女孩,这是她暂且没在第二个人眼中看到的,感觉无尽微妙。 她的眼满蕴温柔,微带忧愁,欲语又停留。 小枫孩童的笑声在打趣着某人的孤陋寡闻。 伊鱼像是气急败坏又像是快乐的声音回荡在月夜下的昏暗小屋。 三者相同的是:绯红的笑颊。 在一刹那间。 忽地成了无边的静寂。 第24章 命定的相遇 斑驳的阳光跳动在森林的小道上,红白色衣服的巫女行走在布满森林气息的这里,偶尔停驻下来,双目安宁紧闭,不觉间,圣洁的气质溢流在外。自然衬托着她,她安静了自然与岁月。美好舒宁。 突然,一个快得看不清的身影从暗处靠近巫女,只看得到那是一抹似火的红,但巫女似乎早已习惯这时不时被人偷袭的状态,只见她拿起即使睡着也不离手的弓箭,随手就是一箭命中。 那抹红因躲避箭而停滞了片刻,毫无疑问,他的偷袭失败了。 因这停滞,红色身影清晰了,那是个拥有一双狗耳朵的少年。 “半妖?”巫女的第二箭本欲继续却停止了,她见过许多半妖,但这是她见过的最像人类的半妖,除了那一头银色的长发与一对狗耳朵,他与人类实在是毫无差别。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带有少有的纯。 巫女没有意识到,她在观察别人的同时,她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绝美风景。 “母亲。”本该乘机夺玉的犬夜叉在看到巫女投过的眼神时抓紧了身旁的树干,这是第二个以毫无厌恶、平等的眼神看向他的人,但似乎又不一样。 犬夜叉没有想下去,即使这个巫女给他的感觉不同,他们的立场却绝对对立。 “哈,女人,快把四魂之玉教出来,本大爷饶你不死."他故作凶狠道,却不知这个样子很是可爱,更消除了巫女的戒备。因为人类中似乎有一个共识,会叫的狗不咬人。 ------ 犬夜叉早已学会对人类故作漠视了,即使一直说要成为大妖怪,但因为人类母亲的原因,他似乎在言行举止处更像一个人类。比如说,他虽然喜欢鲜血的味道,但是却喜欢吃熟食。幼年时人类带给了他伤痛,但他却并未踏上反人类以人肉为食的道路。 他只是,独自一人过活。他以为,他只能独自一人过活。 这个巫女很强,至少比他强。巫女打破了一直以来他对人类“弱小”的偏见。不,她是特别的,看着树下替人医治的巫女的笑容他恍惚了。 ------ “半妖,你既然打不过我,为何还跟着我?” 少年的脸起了晕红,但是黝黑的肤色掩盖了它。“少??????少??????少废话,四魂之玉只能是我的,我现在打不过你,就寄放在你那,等??????等我能打得过你了,我就把它抢走,但,但在那之前,我得好好看着它,省得某个女人把它弄丢了。” 这是半妖少年第一次对巫女讲那么多话,也可以说是他第一次对除母亲外的人类讲那么多话,以往,没人愿意听他讲,后来,他不再尝试与人讲。 但是,巫女的眼神是那样专注,她在认真听呢,即使少年的话漏洞百出。听完后,巫女绽放出了一个花般的笑容。对于巫女来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带有善意的笑。对于少年来说,那似乎是他的整个世界。真的不一样,与母亲的笑容相比,她的笑容让他心跳加速。 与往常一样,巫女与少年隔了5米以上的距离。 但,“可以坐过来吗?”巫女看着清澈的河水柔声道,声音不大,但她知道半妖少年听得见。 少年少见的反应迟钝了会儿,最后才不得不承认巫女是在叫他。 他犹豫了会儿,发现巫女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是很安静地看着远处的村落及河水。 终于,少年以龟速靠近了巫女,却停止在3米的距离。 “可以再近点吗?”突然转过头的巫女让少年吓了一大跳,直跳退到6米开外。 “呵,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你不用那么紧张。”巫女看到少年夸张的动作后弯了弯嘴角,苦涩悲伤蔓延开来。 在成为巫女之后,她注定得孤独一人行走吗? 伊鱼。 少年的心不由一揪,浓浓的愧疚揉开。 他再次靠近了她,他们的距离缩短为一米,他的心跳一直跳得很快,他以为自己病了,却忘了自己的妖怪身份。 “我叫桔梗,你呢。” “犬夜叉。” 名字的交换代表着以后人生的纠缠,可是他们此刻却并不知,只是,心灵少有的放松。 “可以借个肩膀给我吗?”桔梗温柔道。她其实一直知道少年的存在,免费给村民们治病时,草药时常不足,她却发现每次草药少时都会有新的出现。行山路时,每天清晨出现的清水与食物,夜晚没有偷袭的妖怪,白天妖怪数量的减少,让她轻松不少。这是第一次有人陪伴的修行,却奇迹般的好效果,她的灵力又增了许多。 “呃?!嗯。”蚊子般的声音。 在此刻,巫女不是巫女,只是向个少年借个肩膀的少女,虽然,过后她仍得继续扛上那重若山的责任。 少年的肩膀在接触的一瞬间僵硬起来,而后听了“犬夜叉,谢谢(你的陪伴)。”后松下。 他感觉到少女话里深深的疲惫,与少女在人前的强大截然相反。 似乎一时之间,他想要一直陪伴在那个巫女身边。 第25章 窥视 伊鱼觉得自己绝对与狗这一生物八字不合,不然他遇上的狗怎么都与他过不去。他小时候被几个月大的小狗追过一次,从此以后他就发誓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再靠近狗,哪怕狗狗看起来再怎么可爱无辜。但是,时隔多年的现在,他又遇上了狗,而且他百分之百确定这只狗盯上了他的好友――桔梗。 “桔梗,这家伙他有目的!”第一次见面,伊鱼就恶狠狠地道。作为观众,他喜欢犬夜叉这个善良别扭温柔的半妖,但是他现在更是桔梗的护花使者。伊鱼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流落异世界无助的他,是怎么紧紧地抓住桔梗的笑容。犬夜叉,会让桔梗永远地失去笑容,即使现在的桔梗也常常不快乐,但她还能笑,而预言中死后复活的她,却再也笑不出来。 说不出理由地追随着桔梗身影的犬夜叉听完这话,无语。 尽管村民们刚开始害怕着犬夜叉,但整天看着伊鱼欺负犬夜叉,倒也开始对这个总是与桔梗形影不离的半妖习以为常。加上犬夜叉虽然长着狗耳朵但与人类少年相差不了多少的脸,也没见过他伤害过什么人,反倒随着桔梗帮助了许多人等等,不得不说,早已见多了的村民表示早已把小心肝放回淡定的位置了。胆大的甚至还能喊起犬夜叉的名字了,“犬夜叉,伊鱼大人让你回去生火。” “啥。”没对村民的异常反映反应过来的犬夜叉从树杈上掉下来。 迅速爬起来的犬夜叉下意识地往某一个方向赶过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后,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自己为什么老是要听那家伙的话?不行,不能去生火。 正当某只似乎变得聪明的狗狗想要回去时,又一个村民经过,喊,“伊鱼大人让我告诉你,如果不生火,桔梗大人就饿肚子了。” 停下来的某犬耳朵突然一抖,于是,村庄多了一只咬牙切齿奔跑的狗狗。 ―― “犬夜叉!有本事你煮给我吃啊!” 屋子外传来了两个人的吵架声。 桔梗轻放下手中的药碗,转身打开了门。 “伊鱼,犬夜叉,你们……”桔梗的话看到眼前狼狈的两人截然而止。 伊鱼的衣服皱得已成了乞丐服,脸上都是炉灰。犬夜叉也不好受,因为他头顶的小包子的存在,他时不时得受电流的袭击,虽然电流不大,但足以让他龇牙咧嘴。 “桔梗,犬夜叉嫌弃我们家的饭!”伊鱼机灵点,赶忙先发声。 犬夜叉立即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嘶吼,却在下一刻把湿漉漉的大眼睛对向桔梗,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委屈。 “呵呵……”桔梗突然绽放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犬夜叉与伊鱼都有些楞,不过几秒后又开始吵了起来。 今早,伊鱼想要发挥一下自己的厨艺才华,哪想自己却不会生火,现代的都有煤气,而来到这里,他也一直没有机会碰到生火做饭的活。本来以为犬夜叉好歹也是战国的,没想到…… “两个笨蛋!”看戏看腻的小枫喃语。 ―― “有没有觉得自己以前还是挺坏的,杀了那么多人?” 伊鱼给鬼蜘蛛换着药道,“其实你真幸运,我居然还能坚持每一天都来呢。” 鬼蜘蛛没有说话,伊鱼说话时的气息都萦绕在他的鼻尖,有点眩晕,也许是错觉。 走出山洞的伊鱼不由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他把狒狒妖叫到了身前,“最近山里有没有奇怪的人或妖怪进入?还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没有。”狒狒妖低顺着头说。 伊鱼皱眉,为什么他总觉得一直有一道视线在窥视着他呢?并且随着日子的推移,那视线越来越暴掠,或是带有强烈的占有欲?随着他修炼的时日增长,对于这些感觉他愈加敏锐。这种被窥视感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找不到窥视的暗影者,无端叫人生闷气,最近犬夜叉被他虐的节奏明显加快了许多。 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不妙,也许过一段日子会有大事发生。 第26章 恶咒 北城易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只是觉得很不甘,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邪恶总能活的更久?也罢,这一年来的痛苦挣扎也许也可以离去。 当他即将闭上眼与这个世界隔绝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喂,你怎么啦?” 女孩不知为何,翻起了他的眼皮,硬生生将他从黑暗中拉回,他只得恍惚地看向她,很美好呢。他想,美丽的人他倒是见得多了,但是女孩却给了他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世界很美好。突然,他不想轻易地死去,耳边听着女孩的一句句呼唤,他知道,他死不了了。微微的一个笑泛在沾满血与泥的脸上。 小枫看着这个古怪的男孩,嘟囔道,希望你能没事,不过,你那么重又昏过去我会很惨啊。 ―― 犬夜叉的嘴撅得老高,因为今天桔梗出门不准他跟着,他觉得很委屈,为什么不让他跟着啊,他很乖啊。伊鱼那个臭女人又不知道干嘛去,很无聊啊。 “犬夜叉!快来帮忙!”小枫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发现她实在无法搬动昏迷的男孩,于是用最快速度跑来叫犬夜叉。虽然她不知道犬夜叉这个半妖会不会特意陪她去救一个人类。不管了,人命重要,要是他不救,她就用桔梗姐姐威胁他!看来,小枫也早已学会伊鱼对付犬夜叉的杀手锏了,这招百试百灵。但是村里的人和小枫都只是以为犬夜叉有什么把柄或被桔梗控制住了或是犬夜叉一直想要夺取四魂之玉而无法下手,只有伊鱼明白犬夜叉那情商迟钝低下却又在某一方面特别有直觉的家伙心里的那点小猫腻。 ―― “我回来了。”伊鱼轻快地迈进木屋,今天终于偷到了那大树上的蜂蜜,好开心,“小枫,猜猜看我今天带了什么来给你?” 喊了两句后,他终于发现屋子特别安静。 一会儿,小枫打里间出来,向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怎么啦?”他放小呼吸,轻声问。 “伊鱼姐姐,我在蘑菇林后面发现了个小男孩,他伤得很重,你过来看看。不过要小声点,他睡了。”小枫皱眉道。 她性子比桔梗活泼,但那种悲天悯人或是善良的心倒是完全一样。 伊鱼随小枫来到了男孩的面前,恰好犬夜叉也在那里,他诧异地看了犬夜叉一眼,这个像是桔梗影子一般的跟屁虫今天居然没有跟着桔梗,不得不说,这是个奇迹。但他没有细想,立即跪坐下来,开始用灵力检查小男孩的身体状况。 “他没事,大部分是外伤,只是流血过多,需要补补。我现在先用灵力给他滋补滋补一下身体。”伊鱼微笑着说,但他刚往男孩身上输入灵力,一个黑光团从男孩身体跳出来,阻挡了灵力的继续传输。 “这是……”伊鱼蹙眉,原本围在墙角画着圈圈的犬夜叉默默靠近中间,眼睛偷瞄向伊鱼和男孩,小枫的嘴也打开了。 “恶咒!”伊鱼也不做什么无用功了,他立即站起,衣袖甩开一个有些大的弧度,不可否认他有些紧张,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背影――黑巫女椿。那个人同样擅长恶咒,而且,在剧情中,在与桔梗的交面中,她给桔梗下了一个绝对恶毒的咒:要想成为强大的巫女,就得抛弃人类之心。如果桔梗小姐哪一天爱上了谁的话,那个被你爱上的人就会亲手将你杀死! “小包子,将纸条传给桔梗。”他不能离开这里,因为如果真是黑巫女椿下的诅咒,那么他刚刚的灵力试探也许已经惊动了她。 吩咐了小包子后,他强迫自己静下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将目光投向了男孩。 男孩十岁左右,从他的眉目脸的轮廓看,是个很帅的孩子,应该性格很倔,从他一直皱眉咬唇忍痛不出声就可以看出。 犬夜叉那家伙,连问都没问直接一脸着急地跟着小包子找桔梗去了。小枫小心翼翼地坐在伊鱼的旁边,“伊鱼姐姐,怎么了?” “小枫,你的眼睛是怎么伤的?” 小枫沉默,因为这只瞎掉的眼睛她沮丧了很久,少了一只眼,就连射箭都得比以前更加努力。 伊鱼看着小枫的一只毫无光彩的眼睛道,“我怀疑就是那个人,但我不确定。” 第27章 约定背叛 风吹来,一朵花掉下来,又一朵。地上,静静地,躺着花的尸体。总是有杂草,拔也拔不净,年年拔,年年长。 少人经过这里,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我来了。抱歉,很寂寞吧,我总是没来陪你们聊天。”桔梗道,“小枫长大了,很乖呢,当然,我也很好。” 只不过,偶尔,她会做这样一个梦,梦中,她坐在屋檐下小板凳上,裹着十个小指头,看着家里大人晒的桔梗干,也看着树上的花,一朵、一朵,静静地,慢慢地,灵魂一般无声飘落,如同命运的寓言。醒来,她会摸到自己脸上温暖的泪水。 “母亲大人,您告诉过我,巫女一旦爱上了一个人,身心就不能完全奉献给自然之神,那么她的力量就会减弱,直至消失。您是个巫女中的异类,你选择了普通人的生活。但后来的你告诉过我,不能爱上任何人,除非四魂之玉消失,因为你明白了,只有四魂之玉真正地消失掉,我们巫女一族才可以真正解脱。巫力既是力量,也是束缚。”桔梗看着没有任何回答的土堆,仿佛透过那土堆看到了早已在黄泉上的他们。 “桔梗,你给我记住,我不恨步依,我也不恨妖怪,我恨的是我自己!为了个人的私欲,抛弃了巫女的责任,才酿成了大祸。”看着孩子桔梗脸上就要掉落的泪水,乃依故意用自己的血手揉搓在桔梗的白衣上、脸上,“四魂之玉,它还没有消失,只要它还没有消失,你就不能抛弃巫女的身份一天!我,我要你,记住,我和其他人流出的血,永远不要示弱于任何人,永远不要哭泣,永远不得背叛我,桔梗!” “永远不得背叛我!桔梗!” 沾染着至亲的血,她似乎快要崩溃,身边是,不见天日的阴气,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扑上了她。从此,她不得呼吸。 那时,小枫还在襁褓之中,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独自一人瑟瑟发抖在角落,做恶梦,哭醒又睡下,而后,又被噩梦惊醒,反反复复,令人备受折磨。直至最后,她身经痛苦后终于习惯,成为众人景仰小枫钦佩的巫女。 但那句话“永远不得背叛我!桔梗!”常常无声地浮现出来,就像一只阴冷而诡异的眼睛,永远不肯仁慈地闭上。 人们都说桔梗是幽静清冷的,就如一条不动声色的幽深的大河一样,水是柔的,但一旦汹涌起来,也可怕的恐怖!她重视诺言,守着母亲的类似于诅咒的遗言,最后,为了犬夜叉,终究决定放弃巫女责任。她为犬夜叉付出所有,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于是,不能容忍背叛的她在最后几乎丧失理智,拼着自己的性命也要将犬夜叉封印起来,最后,带着四魂之玉,带着满身心的伤痛远离人世。 “犬夜叉,看来我真的是疯了,即使是知道你背叛了我,我还是祈祷能在那个世界遇到你,或是,转世,下一世,遇到你。”火中,她带着愤怒,却又带着不被人察觉的希冀。 只是,命运爱把人折磨,她的转世是遇上了他。但她却像第三者一样,可笑地插在她的转世和他之间,遭受世人包括亲人的不认同。她,只是,好想找个人来陪啊。“犬夜叉,为什么?为什么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带着恨意重回人间,带着痛楚回到地狱,她不愿再去天堂,因为知道,那里,最后会遇上,他们。既然,他们,在一起了,那么自己还是不要再上去惹人厌的好,该争的她已经争过了,只是,终究还是,错过了,再也无法弥补。 芜杂、阴暗、气味浑浊的地狱,有一朵鲜花又幽静又张扬地开着,只是,再也没有人来带她离开。她,也不愿再离开。 第28章 牵手情暗定 小包子把伊鱼的信件顺利地交到了桔梗手上,它啾啾的叫了几声,等待着桔梗的几下抚摸。 桔梗的愁绪一下子清了许多。 但是,椿吗?那个之前抢夺四魂之玉的巫女,她似乎被自己的反击弄得式神反噬,这个伤似乎没那么快好呢,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好的那么快? 也好,她对小枫的伤害,如今,是该偿还了。 “母亲大人,那个人,我似乎已经找到了啊。”她的心情像一条汹涌的大河,可是她的声音,仍旧安静、沉静,她沉静地说出了这一番话,“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四魂之玉酿成的悲剧在我的手中结束。” “要想成为强大的巫女,就得抛弃人类之心。如果桔梗小姐哪一天爱上了谁的话,那个被你爱上的人就会亲手将你杀死!”当黑巫女椿暗含嫉妒狰狞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时,她是毫不在意的。 她朝前走,一下也不回头。她相信自己的力量,能打破甚至无视这种恶咒,那时她并不认为她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更不会想到对一个半妖少年相惜的一时感觉会变成波涛汹涌的爱恋。 犬夜叉在她反击椿的袭击没多久后就立即赶上来了。之前他似乎在很远的地方处理什么事情,因为着急赶路反倒把自己的脸弄得很红。他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她没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扭过了头。 他也装作他恰好悠闲路过的样子,甚至幼稚地吹起了口哨。那是伊鱼教小枫的,伊鱼说,那是对喜欢的人才能吹的曲子。他也偷偷地在旁边学了,但他很笨,学了很久才学会这一首曲子,而现在,他无意识地吹起了它,他只是对自己说,只是刚好想吹曲子罢了,又恰好只会吹这一首。但谁知道呢,也许早就想吹给少女听了。 两人的脸色如常,似乎没有人在意这个突兀的曲子,要是没有他们的红的鲜艳的耳后根那就更正常了。 这是无数个冬日中最平常的白天,晴朗,寒冷。它原本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没有值得记忆的征兆,但是,他们却永远、永远地,记住了它。 她从思绪中走出,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跟着小包子来的犬夜叉,他一脸担心狼狈的样子,傻得可爱。 不由地,她弯了嘴角,惊动了他的心。 ――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是,桔梗,这个男孩的咒需要你去解,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解咒。”伊鱼看着给男孩把脉的桔梗道,紧接着狠狠瞪了一旁咧嘴傻笑的笨狗。 “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桔梗的脸竟然红了!”伊鱼愤愤地想,但是桔梗在场,他不好意思逼问笨狗什么。 “牵手了。”犬夜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直直的眼神,仿佛穿过了自己的手看到了什么,只是身体与灵魂似乎少了重量,整个人都在飘着。 ―― “犬夜叉,这是我母亲和父亲的墓。” 犬夜叉望了望桔梗一眼,确定她无碍后,又听到了这么一个对他来说有些惊诧的事情。 他望向桔梗父母的墓,原来桔梗不要他跟着是因为这样。他一时脑子一热,向前靠近了几步,在墓前鞠了一个大躬,说道:“伯父伯母,我会用我的性命来保护桔梗的!” 话一出口,他就要后悔了。桔梗听了会怎么想,是不是很生气,她一直都那么坚强,甚至比他还要强,又怎么会希望受到一个半妖的保护呢?但是,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桔梗没有生气,倒是告诉了他一些她的事情。他听了很沉重,却又满心幸福,在这一刻他感觉与桔梗靠的很近很近。 当听到桔梗母亲最后的话时,他心疼得很厉害,不由自主地脑袋又一热,他竟然牵了她的手。 令人幸福的是,她没有拒绝。后来,这次小小的手的触碰而后牵手,让他幸福了整一个冬季。 第29章 窥视者突如其来的恶意 这段日子他们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敌人,但椿并没有出现,倒是男孩的身体渐渐好转,男孩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来历,只是说自己叫北城易平。男孩很喜欢小枫,但是似乎这种喜欢对小枫来讲不是什么好事,小男孩的喜欢总是带着一股别扭,越是喜欢越是要欺负你。 很多年后,小枫才明白,他的别扭。他的喜欢就像是一个不经意间沾到人身上的苍耳一样,甩不掉,也许有时有点让人困扰,却在不觉间,陪她趟过一条又一条时光的河。 “北城易平!你又拽我头发!”正在厨房做饭的小枫突然感到头发一紧痛,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小枫咯咯笑的时候多了许多,似乎多了一个玩伴。伊鱼斜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小枫和北城的追逐打闹,不由感慨:日本的小孩都好早熟啊。 看了一会儿,他将视线投向桔梗。 桔梗在整理着刚刚摘来的药草,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是跟屁虫笨狗。 伊鱼看着最近智商狂下降的犬夜叉,整天摘那些个恶心花草或是送什么据说很补的蛇虫之类的东西给桔梗。恶心死了,犬夜叉的笑。 “犬夜叉,过来!”伊鱼漫不经心地摆手招呼道。 “干嘛?”被打扰的某狗不耐烦地道,桔梗说过,希望他能与伊鱼、小枫好好相处。怕桔梗看出什么,他只得过来。 伊鱼看到犬夜叉的大变脸,装作不经意踹到犬夜叉,又故意地踩磨着他的脸。 “喂,你又发什么狂啊?臭女人!”犬夜叉咋呼大叫道。 “喂,犬夜叉,别让我看到你让桔梗流泪。” “呃?”犬夜叉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了,“知道啦,还用你说。”他怎么舍得让她流泪。 “你不懂,犬夜叉,五十年后的你会一次次让她心痛,只是,那时的她早已不是人类,陶瓷的身体永远失去了流泪的资格,即使心再怎么痛。”伊鱼静静地、又意味深长地看着犬夜叉想。 “也许我该好好谈一场恋爱了啊。”伊鱼呢喃道,不得不说,这怅然若失的感觉真让人讨厌。但是,他突然在内心里默默地流泪,老子长得那么伪娘干嘛啊?这个世界上怕是没人知道老子是男的吧?表示一个爱御姐的宅男整天看着正太青年们对着自己的脸脸红伤不起啊。 “犬夜叉,我想对你说一件事。”他突然萌发出了一种冲动,他要告诉这个世界的人一个真相,“我是个男的。”为了进一步表明自己的男性身份,他甚至做出了莫大的牺牲,他硬是强忍住恶寒,把犬夜叉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摸了几下。 “啊!”犬夜叉吓得魂都快没了,伊鱼赶紧捂住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半妖的嘴。 “现在相信我是个男的吧?”良久,感觉捂着的嘴终于安静后,伊鱼问到。 “你,你,你你你居然是个平胸女!”犬夜叉口不择言道,“就算是你想当男人,你要不要那么无耻啊?” 伊鱼的脸黑了。 犬夜叉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说道:“告诉你,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我的身和心都是属于桔梗的,你可别乱来!”话说完,他似乎为他的直白感到害羞起来,脸红得像个小姑娘似的,只是在这个时空似乎没有什么犬夜叉迷会对着他尖叫,只有一个脸色发黑快要爆破的伊鱼。 “咚咚咚。”下一秒,犬夜叉的头上多了三个凸起。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你再怎么粗暴,也不看看你长的样子,真以为我有那么笨吗?”犬夜叉依然不知死地道。 伊鱼他感觉他深深地被这个宇宙的究极恶意伤害到了。“小包子,上!” “滋滋滋……”小包子电力惊人的电击向某笨狗招来。 听着远处躲电击躲得很狼狈的某狗的惨叫声,伊鱼头痛扶额头,他深深为自己的好友担心,看来,这笨狗得好好□一下了。 只是,他突然皱眉,为什么,在他抓住犬夜叉的手摸自己胸口时,他感觉窥视他的视线一下子带着汹涌的暴虐。这一次试探,发现这个窥视者恐怕对他并没有恶意,只是,似乎对他周围的人都有一股深深的恶意,以及对自己莫名其妙而来的占有感与私欲。他的脑海似乎冒出来了一个嫌疑人,但…… 第30章 献祭 一种无边的沉寂,像不停奔流的河水,漫上来,漫上来,漫到他的脚,漫到他的腰,漫到他的头顶。水,渗进了他的眼、耳、鼻、喉,甚至,渗进了心,冰凉寒冷。 鬼蜘蛛从没有否认过他是一个贪婪的人。美丽的巫女将他从地狱中拉回,按正常人来看,他应该感恩戴德。 但是,有很多时候,他却想将那巫女拉入地狱。 就如现在,她的笑很刺眼很美好,而他却那么的卑微弱小,仿佛就如同地上看不见的尘埃,可笑的是,尘埃可以自由靠近他,而他往后的人生注定要固定在这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面,人类的身体,太弱小了。一次重伤就能把他给打倒,从此,无法直立。 那女人…… 他恍惚地看向她离开的地方,虽然看不到出口,但他知道,那是那女人每天开心地离开的方向。 女人不知道,每当她靠近他的时候,那热烘烘带着馨香的*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属于那个世界的味道,有阳光,有天空,有水,有花草,有世上一切的美好味道。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息带给他独特的温暖,却对于他又是一阵阵心悸,因为,从来没有这样试过这种感觉。他时常有种错觉,每一次女人的离开也许是最后一次,因为这种错觉,他惶恐,他挣扎。 他从来未像以前外面的人一样尊敬地叫过她一声巫女大人,或是特地表示过任何感谢。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讥讽她,嘲笑她,用带□的肮脏眼神看着她,看着她的恼怒成羞以及因为气恼呼吸急促导致的晕红脸颊鲜艳嘴唇清澈大眼。 “鬼蜘蛛,你的人生除了这些肮脏的思想就没其他的吗?做了那么多混蛋事,你不后悔?难道你不怕下地狱吗?”她冷冷地道,她是真的被他气坏了,因为他提到并侮辱了她的好友桔梗。其实她从不愿在他面前提起她好友的事情,但是,有几次她在他旁边睡着,做了噩梦,梦中,她不断提起了桔梗、小枫等人的名字。她梦到自己遇到危险,却依然不忘叫她们快逃,拼命想要保护他们。他,嫉妒地快要发疯。几次之后,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情绪,终于提起了她的好友,“桔梗,是个胸大屁股大的巫女吧,不知道在男人的身下会是什么□表情呢?女人,就该好好地在男人来时脱光衣服服侍就是,嘿嘿……” 她果然生气了,他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却多了一个大洞。其实,每一次,他都变态地想要撕毁他们的伪善面具,他想要她抛弃他,这样,就能证明他的理论――人性本恶,人类,从来都是恶劣的生物。但是,女人却挑战了他所有的人生理念,一步一步,将他击溃,他没有了他的黑暗城堡,从此,在那女人的光下,无路可退,蜷缩在一个小的可怜的黑暗角落。 从来未曾想到,笑,能刺痛人的双眼,那么的亮,那么的耀眼。 其实,他想回答:“我不怕下地狱。”因为那正是他该去的地方,他不在乎自己最终的归宿。”我怕的是,地狱里没有你。” ―― “好啦,大功告成!”伊鱼眼弯弯地笑着,“以后你再也不用缠绷带了。”他也省事了很多,懒惰有点小邪恶的伊鱼把剩下的半句话自动埋在肚子里。 话说,鬼蜘蛛整天叫他女人,也就是说,他也看不出自己的男人身份咯。想哭…… 不过,伊鱼心情愉悦地哼着轻快小调,他最近又研究到了一个新招式,等下找犬夜叉试验一下,一想到笨狗敢怒不敢言吃瘪的样子,他就想仰天长笑一百年。哈哈,不得不说,他的生活因为犬夜叉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有时候,他甚至在想,要不是因为桔梗与犬夜叉的关系,他很有可能就与犬夜叉成为好哥们了吧? 伊鱼也算是一个隐形腹黑,喜欢欺负人。在这一点上,他觉得他不可能与原动漫的奈落搞在一块,那个人太聪明太奸诈太固执了,不好欺负不好玩啊,说不准就被他给吃的骨头都不剩呢。犬夜叉和戈薇之所以能打败四魂之玉和奈落,是因为他们的主角效应吧?他们是在旅途中不断变强,但也没有强到可以消灭四魂之玉杀死奈落的地步,原着里说是因为爱的力量。但是,现实不会讲那么多,强就是强,弱就是弱,奈落也在不断地变强啊。 伊鱼呼啦啦地走了,留下洞里的一双眼,黑的发亮。 良久,传来了一阵声音,弱,却有力,“我答应你,把我献祭给你,四魂之玉。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要实现我的愿望。”黑暗的山洞,只有伊鱼带来的一点光,但却足够看清周围,令人奇异的是,没有任何生物在,那么,鬼蜘蛛是在和谁说话? “桀桀桀……我给你力量,你给我身体与人类的黑暗之心,只要你与我合二为一,你的愿望必定能实现。只不过,桔梗那女人的封印倒是厉害得紧,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摆脱封印。在那之前,先让你享受一下福利吧,运用这个小能力,你就能随时随地地窥视她了吧。当然,我知道,你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话完,那个诡异的声音就走了,但他却欣喜若狂。 ―― 原着里,也许,奈落的潜意识里,对那个没有桔梗的世界,感到厌恶无趣了吧。在那之前,最后与四魂之玉纠缠一阵,企图实现自己卑微的愿望,但当四魂之玉说出实现愿望的都只是幌子时,他的惊诧不是假的,可也有一副了然,其实,在追逐四魂之玉的过程中,他早已慢慢地知道了真相。他似乎早已定下了自己的死亡,所以,四魂之玉被毁灭时,他不挣扎,仅是闭上眼,那么安详那么宁静,像个小孩一样。 谁都不知道,在戈薇及四魂之玉出现前,他虽活着,却了无生趣,四魂之玉及桔梗出现后,他似乎是一下子活了过来,各种阴谋诡计,使劲出现,尽情展现他反派的光彩。“即使是作为恨,也希望,你能记住我。” 第31章 以土为城 “你说你是城主?”伊鱼提着小屁孩的裤子疑惑地道,其实他还挺喜欢小孩子的,平常也会偶尔与孩子们玩一下过家家打战的游戏啦,但是男孩总是世界第一的拽样让他有点不爽罢了,本大爷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反正男孩的伤也早就好了,可以随便自己怎么折腾了不是吗? “放开我,你这种行为可是要杀头的!”男孩气恼地道。 “有这么落魄的城主吗?”话虽这样说,其实伊鱼对男孩的话已经信了一半以上,他的灵力可探测人的情绪波动,男孩的恼怒不是假的。 “城主都是贵族世袭的,战争频繁,一旦亲人长辈逝去,小孩当城主也是正常,只不过,大多数这样的城主都会意外死亡。”桔梗道。 “哦,那时的他也是将要‘意外死亡’的吗?”伊鱼暗讽道,话完倒是放开了男孩。他垂下眼皮,果然,无论在这个时代生活多久,他还是无法直视这个时代的残酷。毕竟,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还是相对很和平的,没有经历过战乱的人也永远无法理解战争中的人对于和平的渴望,渴望到宁愿付出所有,也要争取一丝一毫和平的希望。偶尔,陪着小包子出去翻斗时,总会遇到战马嘶鸣、鲜血四射的场景。他逼着自己习惯。既然能看妖怪的血,那么自己,也绝对能看人的血,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只是,时代的悲哀总会侵袭到他的眼眸,内心一片荒芜,什么也不愿去想。试过多次后,他适应后就不再让小包子打这些地方经过了,还是多看看山吧。小包子的速度很快,它说它是筋斗云一族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小包子一直对于自己的能力很自豪,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它的速度的确很快,成熟状态全速下,一两天就可以飞完日本,它现在还是个小小屁包,可也不赖),他在找一样东西。四魂之玉实现他人任何愿望的传说是假的,也就是说犬夜叉不能因为四魂之玉变成人类,可桔梗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让桔梗相信自己所谓的剧情。但人妖之间的鸿沟不是只凭爱就可以跨越的,他必须尽快找到中国古代传说中的蓬莱仙岛,据他的家族传说,仙岛有多个入口,其中一个入口的位置就在日本岛上方,到那时,他希望能向那里的仙人求得妖修之法亦或是去骨之法,妖修之法可以让桔梗转人成妖,去骨之法可让犬夜叉转妖成人,只要他取得这两样其中一样就可以了。但其实,他更倾向于妖修之法,桔梗的仇人太多,一旦她和犬夜叉都没有了力量,那么后果可能不是他们幸福隐居,而是被仇杀。 他真的觉得自己很会胡思乱想啊,望了望听闻他的话垂头丧气的北城易平,他说,“桔梗,我这两天出去一下,不用担心我。”而后,他抛了个自以为媚眼的表情给犬夜叉和小枫,“小小犬和小枫枫记得要给我做好多好吃的哦,人家好容易饿啊,一饿了就可能会失去一点点理智哦。”说完后自己也抖了抖肩膀,好恶心,看来还是暴力美学更适合自己。 犬夜叉和小枫抖了抖,眼皮一抽,这条鱼简直是混世魔王啊,他们现在都怕了她了。 犬夜叉看着自己少了一大撮的银发,内心默默流泪。 小枫开始怀念刚开始很好欺负的某鱼,再想起如今的某鱼,难道这就是某鱼说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北城易平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自从五岁那件事后他再也没有这种轻松毫无拘束的快活。 如果不是有自己的恨与责任,他也许会想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北城易平,你在干嘛?姐姐叫你回去吃饭。” 她踮着一只脚画圈圈道,她总是那么别扭,从来学不会把话直着说,要是以后,该怎么办?果然,还是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照顾的好。 这几天他一直在这泥堆上,干着弱智的事――建造自己的城,而今天,就是大功告成之日,她大概看出来了,所以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拉着他就走。 他从石堆上跳下,泥城是在石堆上建造的。 她在看着,泥城虽小,却已看出巍峨的雏形。 “哇~~~”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种特别的寂静弥漫他们之中。 “以土为城。我,北城易平,在此立下誓言,我要建立一个和平安乐的城,让所有人不再担心害怕这个乱世,小枫,到那时,你嫁给我好吗?” 小枫静静地看着这个男孩,与同龄人不同,他早已经褪去了孩子的天真幻想,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走了许久。他的梦想很大很大,在这乱世之中。他与她是那么相像,一个人,不是大人,却又永远**所有的孩子之中。 男孩的眼神如此地坚毅,炫晕了她的眼。 第三十二章 离别与孤 了无人烟的平原上,一木屋静静地待在那里。 “你的事情没办好。”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推开木屋跪坐在木板上皱眉道,“城主大人很生气。” 椿摆弄熏香的手一顿。 男人见巫女没有回应他的话,声音不由地放肆起来,“看来,黑巫女椿真是传闻中一样,永远是桔梗的手下败将啊。” “胡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拿起一张符咒,随意一挥,男人的身体突然一停。 男人有一种不适的感觉,他的毛孔在收缩,皮肤在收缩,整个身体硬邦邦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一切都恍如虚无。 “哧。”椿看到男人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男人没想到椿会突然回过头来对他笑,慌乱之间埋下了头。 看到男人的反应,椿的笑立即收敛回去。 那个女人,总是一脸高傲的样子。她们同是强大的巫女,却在众人的眼中,她一直被那个女人狠压一头,莫名叫人不爽。直到前阵子,听闻被她收服的妖怪们透露出桔梗被一个半妖迷得神魂颠倒的消息,她的野望就隐隐侧动起来。因为她早就知道,四魂之玉在桔梗的身上,但她忌惮她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而那时的她自以为那是个好机会。哪想到,她的全力一击,在那个女人面前只是一个笑话。她简单的一个反击,却使她的式神反噬。她也从未想到过,有一天她会跌得那么惨,从那以后,她狼狈地消逝在人们传说的明面上,为了弥补失去的美貌,之前出卖部j□j体给妖怪的她终于用自己的灵魂与妖怪做了交易。她与桔梗的观点不同,桔梗的内心饱含的是对世人的怜爱与悲悯,而她更认同强大的巫女必须要抛弃掉人类之心的观点。桔梗,总有一天,她要向世人证明,我才是最强大的巫女! 不过,凝视着被桔梗的结界阻挡再一次失败而熄灭的恶咒火,椿的眼神渐变深邃,现在还不到时候,她不是没有脑子的妖怪,她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桔梗…… 呵,桔梗,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愚蠢的你看,谁才是正确的。 “告诉你们的城主,这个交易,我不接了。”她说。 “怎么可以?你……”男人想要阻止,话还没说全,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哽住了似的,不能再开口,但他的目光仍落在黑巫女的身上,眼神难抑怒火。 “收起你的狗眼,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秒,它们还属不属于你。”椿邪魅地舔了舔唇,她的身体刚融合她的式神没多久,式神等级太低,她不可避免的保留了许多妖怪的习性,甚至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对人类血肉的渴望,要不是她嫌这个男人的脏以及她还需要这个男人报信,她不介意享受一顿人肉大餐。 男人听到这句话身体莫名颤抖了一下,有种冷在他的身体里流动。 “我明白了。” “噗。”男人刚离去,椿的血就从嘴里喷溅出来,咒,是会反噬的。桔梗,似乎弄了追踪的巫术,她知道,这次桔梗是真的动了想要杀她的心,毕竟,她已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了,还带着那个女人所认为的邪恶。 不过桔梗想要立即找到她,还差得远,那女人身上的责任和羁绊让她无法那么潇洒地来去自如。只是自己必须得赶紧离开了。 一时间,椿的身影有些狼狈,她甚至没有收拾她的行装。 ―― “城主,请随属下回去,叛乱者对外宣称您的死讯,将在明天正午举行上位仪式。属下已经与驱魔师们准备平反了,希望您能继续带领我们。若你收到此信,请回信,我们在石桥会和。” 飞鸽寄来的信让他思绪沉寂,他特意寻找各种方式与那些人联络上,如今是真的达到目的了,但是他该回去吗?他能否真的成功?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明白,即使比一般的小孩成熟、有雄心壮志,但他依旧是个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小孩。他值得庆幸的是父亲留下的死忠部下到现在这个地步都还没有放弃过他,这一次,应该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的视线涣散,却又渐渐凝聚于一个女孩的身上,小枫,会跟他回去吗? “易平,我的梦想,是成为像姐姐一样厉害的巫女呢。我,想要守护大家,守护这个村子!”她的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前所未有的亮光,她的眼睛灿烂了他双眼,这是层层沉重的乌云使劲透露出来的一丝阳光。 “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是个受人拥戴的城主的,这点我从未有怀疑。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为各自的梦想。”那天,泥土城前,她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期盼。他知道,她懂他的邀请,但是她无声地拒绝了。 ―― “小枫,你不去向他告别吗?”伊鱼看着十几米外上马笨拙却硬是要一个人骑马的男孩,蹙眉问道。 小枫摇了摇头,咬紧了唇。 “伊鱼姐姐!桔梗大人!犬夜叉大笨狗!谢谢你们!”男孩挺立着纤小却直直的脊骨,张嘴大喊,“小枫,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成为一个好城主的!请你好好地看着!” 男孩看似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去,从小接受的武士教育让他不能轻易在人前流泪,但他是真的被这里和女孩触及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走。”他说,驾马奔在最前,在他人不知道的地方,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无声地留下,幸好有风替他吹干。 “小枫,喜欢就要去争取啊。”伊鱼不赞同地说,转过头,意外地看见了女孩满脸的泪水。 小枫的双肩在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在跟着哆嗦,她在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早已软化到不是她的了,似乎哭泣已花去了她的所有力量。她跪瘫在地,伊鱼想要去搀扶她起来,却无法再搀起她。 “伊鱼姐姐,我怎么能啊!我怎么能啊!”小枫说道,“桔梗姐姐已经不可以了,但我还是要啊!只有我了!我…… 我……我必须是个优秀的巫女!” 女孩稚嫩而悲伤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我要成为比你们更优秀的巫女!保护大家,守护我们的村子!我要更加更加的强大!” 他的手收回了,他知道,在这个女孩的泪水面前,被蚀骨的回家思念吞噬的自己,对这个时代及时代里生活着的人总采取若有若无的疏离和旁观的自己,有多么的弱小。即使是桔梗,也比不上女孩的坚定与坚强。 小枫,你从来都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小枫,你永远都用坚强伪装自己。小枫,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只是不愿去说,选择默许及接受,你更加努力,哪怕知道自己的天赋比不上桔梗。 小枫,我倒宁愿你自私一点聪明一点。不过,你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些“傻”人,他们永远与这个世界脱离,孤独地走在梦想的路上。 夜晚,伊鱼没有睡。虽然犬夜叉桔梗并不知道小枫的话,但伊鱼不可否认,小枫的话给他的心狠狠地撞击一下。他穿上自己的外衣,独自一人偷偷溜出木屋。离开暖热的炕,似乎在这时候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只因他的心似乎早已被另一种东西所占据。星星点点的亮光在空中,很冷,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却执拗地不愿回去,只是一直漫无目的地走。也许,他想寻觅黑暗的尽头,找寻这个世界的源头,然后,藏匿自己。 他以为他是一个人在享受这奇怪的孤独,却没料到,在他察觉不到之处,窥视者的目光有着担忧。 第三十三章 梦释怀 春天的午日阳光,带给被冬寒折磨得快要发疯的伊鱼难得的惬意感受。他慵懒地伸展开自己的四肢,恨不得更畅快地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啾啾。”可爱的小包子依旧黏人。 “好啦,我们不飞,小包子,我们一起晒太阳啦。”伊鱼把困倦的双眼眯开一丝线,揉了几下可爱的小宠后又闭上了眼睛。 “啾~~~”小包子疑惑地看着伊鱼,试探着用软绵绵的身体触碰了一下伊鱼的脸颊。 结果,小包子的身体凹了进去,软体动物都算不上的小包子更加疑惑。 伊鱼没有反应。 多戳几次,依然熟睡的伊鱼下意识地想把软绵绵的痒痒的感觉扇开,小包子的身体跳开躲避。不过它似乎更加开心起来,在它看来,这是伊鱼在与它玩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起了玩心的小包子“啾啾”了一会儿,又慢慢靠近地上的伊鱼,“啾啾啾~~~”小包子开始蹦蹦跳跳地玩起了蹦床游戏。 按理说,更大动作的小包子一定会引起伊鱼的注意,甚至惊醒他,但是―― ―― 伊鱼觉得很迷惑,他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雪白的天花板,天蓝的墙,橙色温暖的床,整理的还算是干净的书桌与书架,只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露房间主人的兴趣爱好,全都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但正因为太过正常了,反而让人觉得有点诡异。因为,每一个房子都是与众不同的,特别是房间,它们的不同取决于它们的主人,而这个房间,太过正常,少了灵魂与生气,唯一给房间增添了生气的,是墙纸上的一张违和的动漫海报――海贼王里的路飞和他的伙伴都朝着床在笑。 他明白,那时候的他,尽管已经习惯一个人独自生活,但是,还是很寂寞。父母哥哥都留下了一大笔财产,自己的成绩也还不错,同学们都很好,房子也很棒,生活中从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只是,生活没有目标,同学们很好,但放学后,他们有各自的家人和朋友,邻居们很好,但关上门后是不得不独自一人生活的空荡房间,没什么事情可以干,看的动漫都千篇一律,甚至,连饭菜的味道都似乎一样,如果不是觉得死了会痛,自杀了就是弱者,也许他还会选择死亡。 “他是个很乐观的人。”朋友们都这么说。他爽朗地笑,每个人都以为他有很多朋友,多到数不清,但是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那没有一个号码的电话本。就算有朋友,都是自己想象在虚拟动漫世界的朋友。现实生活中,他习惯了伪装,但却不知为何,他忘记了自己微笑的原因。 伊鱼像看电影一样地看着自己的过往,不用自己移动,他的眼前又重新刷新,那是,他的同学们、邻居们。 最后,画面定在了普通的一家四口上。 “小胖,别调皮啦,快做好,我们来照全家福了哦。”女人温柔地矫正了一个孩子的坐姿,说道。 而小胖,正是他的小名。 带着婴儿肥胖胖的却异常可爱的小孩绽放出了一个大笑容,“妈妈,妈妈,照片上的我真的会跟我一样吗?我还能在相片上看到你们,是不是?” “是啊是啊,小胖最聪明了。乖,坐好我们就能照相了哦。”年轻的少妇安抚道。 “嗯。爸爸,爸爸,哥哥,哥哥,快来照相!”孩子连忙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更显可爱。但一想到全家福还少了两个关键人物,又连忙叫喊起来。 “好咧!我的小王子。”男人应声笑道,身后是已显出修长身形的伊岩。 “好啦,让我们一起来喊:‘一二三,茄子!’” “咔嚓。”这张全家福,就此定格。 “爸爸妈妈哥哥,以后我们还要照好多张全家福!” 但是,小王子没有想到,这是他们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的全家福,第二天,他的父母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不是死亡,也不是人们说的失踪,他的父母,已经到了另外的一个时空。那年,他6岁。 而后,他11岁时,他18岁的哥哥失踪,也是穿越到另一个时空。 他被哥哥委托的邻居家照顾了3年(房子还是住自己的,只是吃与邻居一起),直到14岁的自己要求**。 煮饭不是很难,只是,每次的量都把握不好,总是会很多很多,也许,潜意识里,他想象着有另外的一个人,坐在饭桌上,不用做什么,只要偶尔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偶尔自己也会逗逗路边的小猫小狗,打发无聊;一个人的电视,没有人跟自己抢,电视电脑里永远播着好看的动画,或热血或唯美,也是刚刚好,日子还算可以。但当看到火影忍者或海贼王里的同伴的羁绊时,自己也会想象同伴的感觉,如果自己也有同伴或朋友,那,又该是怎么样呢? 这是,他的过去。 画面再转,战国的自己出现。 刚刚穿越的惊慌失措,村民小孩的友好善意,后来对杀死步依婆婆的妖怪的绝望痛恨,面对受伤濒临死亡的鬼蜘蛛的犹豫,与小枫桔梗的温暖触动,与犬夜叉无时不刻的吵吵闹闹…… 时光的流河在他的身边不停流,良久,他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了,我的梦,我现在,已经重拾了我的笑、我的欢乐。 第三十四章 番外:桔梗的苦恼与多年后伊鱼生活小片段 一天早上,伊鱼像往常一样要磨叽几次才挣扎着起床 一睁眼,他立马被蹲在他身旁的犬夜叉吓得魂飞魄散。 “去死啊,你居然敢吓我?”反应过来的伊鱼第一个反映就是把被子撸起,一把猛砸在犬夜叉身上,开始狠揍。 “犬夜叉,你今天怎么是一副更蠢的样子?” 打了一顿终于解完气的伊鱼发现被打的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断断续续的戳几下后,伊鱼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老天,他绝对不是可怜这家伙,实在是这样子的犬夜叉一点都不好玩啦。某鱼扭扭捏捏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关心某狗的借口。 犬夜叉没有在意伊鱼的别扭,或者是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心似乎被另一件事情所占据,而且看得出这件事令他很烦恼。但犬夜叉只是呆呆地看着伊鱼的方向,目光诡异的没有焦点。 “喂。你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一大早上的摆出那么哀怨的表情给谁看”伊鱼不满道。 “……” “桔梗呢?你没跟她在一起吗?” “桔梗……”犬夜叉呢喃地咀嚼着这两个词,仿佛这是他生命中唯一在意的事物,那么珍贵,“桔梗,桔梗,桔梗……” “喂喂喂……”正打算听下文的伊鱼提醒犬夜叉赶紧进入正题。 “她不和我牵手了。”缓慢地说出这句话后,犬夜叉为了加重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他又加了一句,“她不想看到我,她让我这几天别靠近她。” “桔梗,桔梗,桔梗……” “喂!够了啊!我帮你去问问情况好了吧?”耳朵饱受折磨的伊鱼狠狠地拍了几下犬夜叉的肩膀。 “噔!”伊鱼的话似乎有种神奇的作用,把犬夜叉这个熄灭的电灯泡点亮。 犬夜叉立马恢复正常状态,摆脱了极度不适合他的怨妇气质,他着急地扯起伊鱼的手,但伊鱼下一秒的瞪眼让他松开扯得特别用力的手,只是那双眼睛在不停地眨,示意伊鱼赶紧兑现诺言。 “啪!”伊鱼恨铁不成钢地狠拍了犬夜叉一掌,“笨蛋,我要先洗漱,你出去外面等!再在我面前乱晃打扰我就别怪我不去,你说,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啊?” 受不了。看着连忙摇头抢着时间离开的犬夜叉,伊鱼摇头皱眉。虽然说恋爱的人会变傻,但是,妖也会?算了,他不该对犬夜叉的智商兼情商抱有希望。 伊鱼下意识地打开门望向远处搜寻桔梗的身影。 穿着红白衣服的桔梗正提着菜篮蹲在菜园里摘菜,即使是做着与普通农妇一样的事情,她的动作也是那么流畅,带给观看者一种唯美的享受。 桔梗她……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嘛,似乎是犬夜叉那个家伙大惊小怪了。伊鱼远远地看向菜园里的桔梗,心想。但当搞定一切的伊鱼走向菜园,看清桔梗菜篮里装着的所谓的菜时,嘴角微微抽搐。 “桔梗,你是在摘菜吗?”伊鱼蹲在她的旁边轻轻问道。 “啊!”桔梗像是被惊醒了的孩子一样,“伊鱼,你起来了啊。” “嗯。”伊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但他随即把视线转向那菜篮里的事物。 桔梗顺着伊鱼的目光,发现了自己的杰作。“呃,抱歉,我太粗心了。”说完手忙脚乱地想把菜篮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然后再挑拣一遍。 “不是这样的,桔梗。”伊鱼忙抓住桔梗的手,制止她的动作,“你怎么了?平常的你现在不应该在练习射箭,或是向自然之神祷告与她沟通吗?” “我,我只是有些想休息。” “撒谎,如果是别人我会相信,但你不像或者说根本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伊鱼不知不觉间眉头皱的更深了,“桔梗,今天一大早,犬夜叉就跑到我那去了,他对我,都说了。他想向你道歉,虽然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你的反常,但他认为一定是他的错,所以,他想向你道歉,问一问你,该怎么样才能理他?” 听到犬夜叉这三个字,桔梗猛地一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不是犬夜叉的错,都是我。” “?” “伊鱼,你觉得,我和犬夜叉真的合适吗?”桔梗的声音宛如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极大的不确定。 伊鱼很想很肯定地跟她说,不合适,所以你们赶紧分了吧。但是他知道,桔梗想问的想知道的一定不是这个答案,倒不如让桔梗自己说。 果然,桔梗根本没有想要伊鱼的回答,过了几秒,她接着说,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苦恼。 “犬夜叉,他是太阳,像太阳一样,一直充满着朝气,真的很耀眼呢。”桔梗说着说着,近乎呢喃起来,但伊鱼还是听到了她的话,听完后,嘴角又是一抽,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吗?那个一头热血没脑子的说他脑残还是夸奖的犬夜叉像太阳一样?不过,伊鱼转念一想,犬夜叉的性格虽说有点毛躁,但是不可否认,他的一些性格可爱之处真的很吸引女孩子。 “伊鱼,有时我在想,也许比起我来,你更适合他。因为你们俩在一起虽然吵吵闹闹的,似乎每一天都要弄得鸡飞狗跳,但是,他和你在一起可能会比较轻松,更放得开自己。”桔梗突然转头朝伊鱼微笑了一下,说道。 “怎么会?”伊鱼听了立即就急了,“桔梗,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俩才是两情相悦的啊?” 他慌忙地解释,“况且我跟犬夜叉那家伙真的看不对眼啊,整天吵你还觉得我们感情好吗?”但看着桔梗仿佛洞察一切的淡笑,伊鱼摸摸鼻子,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实在话,“好吧,我承认,我跟他的感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差。我也不太赞成你们俩在一块。” “但是,我绝对可以保证,犬夜叉是真的很爱你,我和他不可能有什么的。况且……”伊鱼刚想说出自己是男的这一句话,突然停了嘴,桔梗,不会相信自己是男的吧? “我知道。”桔梗盯着伊鱼的眼睛道,“伊鱼是男孩,对吗?” “呃?你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从我发现你从没有来月事的时候,无论怎样?女人都一定会有的,但你没有,所以,我就知道了。毕竟,我们整天在一起啊。”桔梗说到“月事”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继续说下去,“不过,就算你是女孩,我也不会怀疑你的,因为我了解你们。” “那……”伊鱼犹犹豫豫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只是,在想,犬夜叉,跟我在一起,会不会很辛苦?我是个人类,我终有一天会老去。就算是不在乎,可是,相恋一段时间,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女孩?我沉闷,呆板,笨拙,总是一脸高傲的样子,我从不愿示弱,但是男人可能更喜欢女人偶尔的依赖什么的吧?这些,我都没有。”桔梗越讲越是带着沮丧,甚至,有些惶恐和绝望。 “好的,我明白了。”伊鱼听完后直起身,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桔梗。 “伊鱼,你,你要干嘛?” “干嘛?让你们俩个面对面谈一谈,总是在角落里闹别扭有什么用?”伊鱼望着桔梗的眼睛,道,“我想,就算是真的分开,你也不想是你自己推开他的吧。” 桔梗沉默。 “是啊,犬夜叉,就算是你不再爱我,我,也不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灰溜溜地走开。我,不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什么都不做就心甘情愿离开的女人。”桔梗听见自己的心声告诉她,她爱他,甚至为因为爱他而裂开的每一个伤口而骄傲。 “适不适合,不是桔梗你一个人说了算,你有没有想过问一下犬夜叉他自己本身的想法?况且,活泼开朗坚强偶尔带着柔弱的女孩是比较讨人喜欢,但是,先遇上犬夜叉的人是你,犬夜叉现在爱的也是你,这个世界上的恋人有哪对是能说最适合对方的?都是因为对对方一丝好感慢慢发展而来的,然后因为相爱慢慢地改变自己或是容忍对方的小缺点。也许犬夜叉没有遇见你,会爱上另一个人,但是,就是那么巧,在那一个时刻,在那一个地点,不多也不少,你们相遇了,相爱了,不是吗?” “桔梗,爱情是要好好珍惜守护的,不是让我们用来犹豫的。”伊鱼把桔梗拉到犬夜叉的面前故意严肃地咳咳提醒慌神的桔梗道。 “桔梗。”犬夜叉一脸惊喜地看着桔梗,桔梗被这么直白的眼神羞红了脸。 “桔梗,如果你真想知道你们俩适不适合,你们可以试一下。”伊鱼又说。 “怎么试?”俩人同时问道,都是那么地急不可耐。 话说到这份上,犬夜叉也明白了,他现在迫切地想让桔梗安下心来。 “三生三世绳。”伊鱼拿出一条红绳,顶着桔梗和犬夜叉的疑惑眼神,继续说道,“这条绳子是我们家族的常见定情之物,只要真正相爱的俩个人绑上,并且受到命运之神的祝福,三生三世绳就会消失,融化在俩人的命运线里,而且这对恋人就会三生三世不分离。我们家族的每一对恋人都会用,三生三世不敢保证,但一生一世美满在一起的倒是从未失败过。你们试一试吧,只要你们相爱而且受到命运之神的祝福,你们就绝对会在一起。” 红绳绑在他们的小指上,果然消失了,直到消失后,俩人的心才算是落下。 第二天,俩人又正常地黏在一起了,半吊子恋爱专家总算呼出了一口气,但是过了不久,他又开始痛恨自己的多管闲事了,天啊,他原本的目标不是拆散这两个人吗? ―― “伊鱼大人,伊鱼大人,三生三世绳是真的吗?”多年后,某个半妖小孩听了故事后问,伊鱼摇头摊手笑道,“谁知道呢?我又没试过。” “啊?”半妖小孩遗憾的表情特别明显,“我还想跟小乐试一试呢。” “不过,我虽然不知道绳子到底有没有用,但我知道,他们现在生活得很幸福。”伊鱼出神地望着远方道。 “想什么呢?”突如其来出现一磁性低沉的男声,伊鱼被揽进了一个怀抱。 “想你的无耻。”伊鱼没好气道,他象征性地推了推男人的身体,对于男人总是无时不刻的窥视和一天到晚的占有欲有些不耐烦。男人有许多事务活要干,但经常是一天有好几次会突然中断工作跑来到处找他。男人似乎永远没有安全感,总是担心他消失,虽然这也代表着男人对他的在乎,但是,像这样一种情况,他跟任何人有较长时间的相处或是对话什么的男人都会如影子一般突然出现,这让他很苦恼啊。 “谢谢夸奖。”男人笑得极其开心,“也许我们今晚得早些歇息,这样你才会更有精力来报复我。” “你个混蛋!”被公主抱的某鱼拼命挣扎,“那个三生三世绳绝对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一起啊?呜呜~~~” 悲鸣声越传越小。 半妖小孩呢喃道,“看来我又得有几天见不着伊鱼大人了,大人说他们是在练功,都那么厉害了还经常闭关练功,大人们还真是勤奋啊。看来,我得加油了。我也要去找小乐练功去。” 男人听见半妖小孩的声音狡黠一笑,捂住了想要解释的某鱼,倾首低声道,“不要和任何人太过亲密,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某鱼犹豫了一下,终究在男人带笑却暗含黑暗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乖,这次就小小惩罚你一下。”*,总是不觉间燃起。 “呜呜呜~~~”听见话的某鱼觉得内心一片悲凉。 第三十五章 命运之初现 阴暗的山洞里,“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时响起,那是骨头不断错位重组的声音,伴随的还有隐忍的男人闷痛声。 “伊鱼……”男人极力隐忍蚀骨的痛苦,不时呢喃。 “好好融合吧,半妖鬼蜘蛛。”另一个已冷眼旁观了许久的人突然出了声,看似冷淡,但在语气深处,体现了他的迫不及待。 男人没应声,单单是忍着痛苦已经几乎花去了他所有的力气,之所以呢喃她的名字,是为了让自己不迷失心智。与妖怪结合,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结合体的附属物,甚至是肥料,他的本来意图绝不可能是这样,他一定得是胜者,也一定会是这场战役的胜者。 “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的痛嚎惊起了一片鸟。 终于,在似乎看不见光亮漆黑的地方,一个可能令无数人痛恨咬牙的恶魔诞生,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应该还算是无辜的,他,是一个新生命体。 男人慢慢打开了因为痛楚闭上的眼眸,在睁眼的一瞬间,一抹艳丽煞人的血红色闪过隐去。 男人本是躲在一个巨石旁的,他起身时,为了掌控身体的平衡,用单手撑在巨石上。巨石竟然因此出现了一道道裂缝,然后,缝转为痕,在他撑起身体起身站立后,巨石,已成了一地碎石。 “还是不行吗?空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控制的能力。”看着外表苍白细嫩的手,男人皱眉。 被其动静吸引的黑影:“现在,你已经拥有强大的力量了,只需要一段短暂的时间,你就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然后,你记得履行你我的约定。” 男人似乎没有在意黑影的最后一句话,只是心里默念,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也罢,能忍得这么长一段时间,也就能忍之后的。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你体内占据主体意识的是保留人类之心的鬼蜘蛛?还是……”黑影突然意味深长地道,它迫切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因为这关乎它未来的战策。 “吾名:奈落。”男人一字一字地道,从此,那个过去拥有柔弱人类之躯的鬼蜘蛛消失了,即使,那女人稍微改变了他对人类的观点,但是,他还是对什么事都不能做的人类之躯的弱小而感到厌恶。 男人知道,本来他该失败的,这,本来就是黑影的阴谋,它从一开始就没想要男人转化成功,应该是之前没有这么个成功的转化先例。然而,奈落他成功了,每次他的意识即将失去清明时,脑海里从深处会涌来一股强烈的不甘与*,“见她,抱她,吻她,占有她,用自己健全的身躯。”靠着这个野望,还有女人平时给自己渡的微弱的灵力,他捱过了一*的侵袭。 奈落知道,他不能告诉黑影他仍是鬼蜘蛛,他所要做的,是在黑影的帮助下,在黑影的眼皮下,一步一步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摆脱黑影,甚至,消灭黑影。 “桀桀~~~”黑影笑,听见男人的回答,它终于放下了心,新生的半妖奈落,虽然暂时无法摆脱鬼蜘蛛之心对春之巫女的*爱慕,但它相信,四魂之玉这个绝大的诱惑,一定会让奈落做出“正确”的选择。它相信,自己将是最后的赢家。 “奈落是吧?春之巫女在山洞里下了禁制,我的隐藏术会很快被她发现,你得趁她赶来之前赶紧离开,你如今的实力,说实话,还太弱。“有些不舍地看了两眼奈落的新身体,黑影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消失。其实,黑影没说尽的是,不只是伊鱼,桔梗犬夜叉等都有可能会发现奈落的存在,目前奈落力量虽小,但他的妖气却比大多数妖怪浑浊、可怕。 奈落也明白黑影故意没说完的话,深沉的目光凝视了黑影离开的方向几秒后,也离开了山洞。他虽然暂时占优势,但体内的妖怪们还在不断地挣扎,企图逃出自己的控制,他随时有可能失去身体的掌控权。所以,无论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他都得压抑自己的情绪,一步步地走,才能最终达到终点,他对自己说。 山洞外面的世界,他想象了许久,他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外界的阳光,耳朵已听见鸟儿的鸣啼声,“轰”的一声,像是一道惊天动地的雷,他耳朵的鼓膜像是要炸得飞起来了。等他睁开眼睛,世界像他回忆里想象里的一样,但却是恍如隔世。 鬼蜘蛛,这个杀人如麻的恶徒,这个被美丽善良的春之巫女救下的恶徒,这个被巫女带往山洞悉心照顾的恶徒,很久以前,就产生了不可告人的肮脏的*野心,带着巫女,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 然而,当他真正走出了困住他的山洞,当他知道自己不能立即去找那个巫女时,他发现,自己除了找她,竟然无处可去。 葱翠的丛林树木间,一个身影不断地跳跃,转换于不同树木的枝干,轻掠过无数树叶。 平常热闹的丛林似乎被什么遏制住了歌唱的喉咙,在此刻,寂静的氛围笼罩着这个丛林。 第三十六章 命运之四魂之玉消失 圆月横立在天空,偶尔一飘云轻掩了她的部分脸颊。神秘,华美,静谧。 月亮透过树叶的间隙窥视着这片大地的所有事物,大地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无所遁形。 上千上万年来,从世上有生物起,争斗此起彼伏,永恒不变,唯有这大地、月亮,静处静看,不 动不变。 当月光被云朵掩盖时,一个身影窜到了白天被众人把守的宗祠,四魂之玉就在那里。 伊鱼越靠近四魂之玉,越觉得自己的步履沉重。 奈落出现了,当看到空荡的山洞时他的脑海有一瞬间空白,而后是惊慌、恐惧。 在他不断的阻挠下,命运之轮依旧顽固地向前,给人一种不可抗之感。 难道真的有命运之神? 不,就算是有,他也要试一下,剪短这些命运的红线。 他无视桔梗的禁制,想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将四魂之玉带走,但他的灵力虽已进步到与桔梗一般强 大甚至更强的地步,因为太急暴力取玉的举动还是让他一口血气上涌。 “来不及了,没时间了。”他强吞下这一口血,默默对自己念道。 奈落没有与桔梗相遇,那么他也无法爱上桔梗,命运纠缠的红线已经被他斩断了一根。如果说桔 梗和奈落之间还会有瓜葛,那么必然是四魂之玉。他必须,将四魂之玉带走,最好是,将其毁 灭。 几百年前,那个法力高强的巫女翠子,不仅拥有除魔的能力,还具有一强大的法术――抽出灵魂 净化之术。因为她的强大,一时之间,妖怪们的数量消失得很快,引起妖怪们的惊恐。大量妖怪 们为了对付翠子,鬼怪、龙、土蜘蛛及其其他妖怪集结合体,成为最强妖怪,向巫女翠子来一场 你死我活的挑战。 那时的翠子本想与恋人相守,逐渐退出巫女颠簸的生活,但为了大地的安宁为了守卫人类的一席 之地,她告别了自己的恋人亲人,应下了战斗。翠子将最强妖怪引到自己安排的山洞,与妖怪战 斗了三天三夜,最终因体力透支而不敌,于是翠子用最后的力量与妖怪同归于尽。她用的就是灵 魂净化之术,夺走妖怪之魂,融入自己的灵魂中,再释放出体外,剩下魂的结晶――四魂之玉。 传说,这世上无论是人类、妖怪、动物或草木,都具有四个魂。分别是“幸魂”、“和魂”、 “荒魂”、“奇魂”。 四魂之玉拥有两个形态,分别是正与邪:当它落入心邪不正的人手中,将会受污染,成为“曲 灵”;而如若落入心境纯洁的人手中,可以让它净化,成为“直灵”。其实,内里的翠子还在不 断与妖怪们战斗,不断死亡又复活,复活后又战斗死亡,几百年了,战斗从未停止。(注:四魂 之玉的来源借鉴百度百科,只是让大家更了解一些。) 相传四魂之玉它不仅有能让妖怪强大的力量,也拥有破魔能力,更相传,四魂之玉拥有让人实现 愿望的能力,它的出现,不只让大地上的妖魔鬼怪争斗不已,人类也想通过四魂之玉来达到种种 自我的*。 几百年期间,四魂之玉有过几次消失出现,但每一次四魂之玉的出现,大地必引起一次腥风血 浪。如今,因为四魂之玉的重新出世,大地的妖魔鬼怪已蠢蠢欲动起来,谁也不知道,什么时 候,大战会掀起。 在消息闭塞的战国时代,四魂之玉的出世在不断蔓延它的影响。 有人可以发现,四魂之玉的出现是有规律的,五十年一轮回,曲灵一压制住直灵,就会特意出 世,寻找摆脱四魂之玉禁制的方法,而曲灵的组成部分,就有土蜘蛛。 伊鱼还是发现了,山洞的蜘蛛黑印,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四魂之玉里的妖怪搞的鬼,如果,四魂 之玉能摆脱玉而出来,那么它为什么还甘心被桔梗净化下去?它到底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寂黑的夜里,没有人发现,四魂之玉一闪而过的幽光。 四魂之玉的消失将在第二天被人所知,同时消失的,还有不知所踪的春之巫女。人们妄图寻找到 那个巫女,却不愿去想巫女与被盗的四魂之玉的关系。 第三十七章 命运之迷显 “伊家的孩子,快过来这里吧。”黑暗中那一道微光发出缥缈的声音。 伊鱼眼神飘忽,只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声音的方向而去,“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来吧,别考虑太多,来这里。”声音更充满诱惑,它更轻更柔。 “好幸福的感觉。”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方站立着他的父母和哥哥,他们正对着他笑。 他缓慢地靠近那微光,越来越近,此刻,他已忘记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想去到那里,那个地方。声音提示他,只要来到微光处,他就能获得永远的安眠。 永远的安眠。 “小伊,别去。” 哥哥? 哥哥,你说什么啊?你不是在那里吗?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快回去,快回去你那个时空!”声音的主人见伊鱼仍然往前走,他的声音越见焦虑,“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哥哥到底在说什么?伊鱼听见他的话,情不自禁的产生了委屈感,明明哥哥就在与爸妈在一起啊,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不过,好奇怪,他们不是分在不同时空了吗?为什么现在都在一起? “小伊~~~”声音越来越急,“快~~~快回去啊!” 突然,另一个声音,也就是原先的声音,猛地出现,掐断了伊岩的呼唤,“想阻止?不可能!伊家的人,都得过来!” “轰!”像是被一锤打醒,伊鱼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睁眼一看,前方不足十米处是一个山洞。而前往山洞的路,两边堆满人形雕像。 “你是谁?”他警惕地注意着四周。不管是谁,能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将他带到这个地方,并创造出差点迷惑他的幻觉的人,不是简单之人。 “不管我是谁,你都得过来。” 伊鱼未动。 “你以为你听到伊岩的声音是幻觉吗?他就在我这里,当然,还有你的父母,你难道不想他们吗?你想看看他们吗?”见伊鱼未做反应,怪声继续道,“你现在看看你的四周,那些雕像美丽吧,你且仔细看看。” 伊鱼下意识地跟着做,只见每一个雕像都栩栩如生,宛如真的一般,雕像所雕刻的人大多是貌美英俊是青年男女,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虽生动,脸上的表情却很怪异,好像都有惊讶恐惧等负面情绪表露。 看着看着,伊鱼渐渐痴迷在这些雕像当中,“好美。” “想看更好看的雕像吗?”声音的主人循循道,“快过来这里吧,伊鱼。” 伊鱼他又主动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对,对,就是这样。你再过来一点,你的父母,你的哥哥都在这里等着你呢。”那个不知是谁的未知存在,一时惊喜过头,声音大了不少。 父母?哥哥? 不,不对!哥哥不希望他过去! 伊鱼刹那间打破了幻境! “可恶!居然失败了。” 狂风不知何时吹起,伊鱼的眼睛因为风刮的沙子不得不闭上。 等他感觉到风减小到无时,他睁开了眼。 此时一看,哪里有什么美丽的雕像啊?都是人啊,他们应该都是被这怪人掳来山洞门口的人,怪人也许不能亲自出来,只得用幻术引诱他们,有些意志坚定的人发觉了怪人的幻术,在离山洞前十米就停下了步伐,但还是没忍住诱惑,看了那些雕像或某一空幻处,又不自觉地再次陷入另一个幻术中,一旦没逃开,意志坚定者也会变成石头雕像,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恐怕已经走进了山洞里了吧?看着消失在山洞口的脚印,伊鱼心想。 没过多久,就像是梦一样,山洞、雕像、通往山洞的路都在几秒内消失殆尽。 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伊鱼冲前了几步,毫无疑问,他什么也得不到。 怪人应该是想要他们去做关乎山洞的某一件事,但是那事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得来的,所以,引诱了那么多人,怪人也没有成功。 伊鱼恐惧的是,那些雕像,都或多或少与他有些相似,都是伊家的人!难道,所谓的时空家族旅行者最后都被弄来至此?更让他感到可怕的猜想是,也许,千百年来,他们家族的人都是作为养殖场的兔子一样,充当着试验品,不停地放出去,繁衍后代,然后再被抓来山洞前,看看是不是符合条件者? 他猜想,父母哥哥现在就在怪人的手里,但他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他们救出,一想到这里,内心一片荒凉绝望,似乎自己已陷入到了流沙之中,越陷越深,无助的自己只能静待死亡时刻的降临。 第三十八章 命运之封印 伊鱼手握着四魂之玉,眼神晦暗,他带走了四魂之玉,第二天,他们必会发现它的消失。 他不能回去。 不只是因为他带走四魂之玉,还更因为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两千年前,伊家还是一个鼎盛大族。那时,伊家家主与族里的长老们集合全族所有资源,开辟了一个**于各时空的特殊空间——伊家圣地。 传闻,每个伊家人身上都会带有与生俱来的封印印记,每个伊家人只要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就可尝试解开封印,通过一定的考验,进入伊家圣地。 当然,圣地的考验不是儿戏,关卡会逐渐变难,难到最后,如果你学不会知难而退的话,没准你就会永远地呆在关卡中,以尸体的形式。即使伊家人,也不能随意闯入圣地。 诚然这样,家族家训还是鼓励有实力的族人去试一试,可是不知为何,近三百年来,都没有拥有能够解开封印的族人存在。 伊鱼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进去圣地的一天,因为他早在小时候就听说过圣地考验的可怕,爸爸也曾警告过他,家族秘史传闻听听就算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去尝试它的真实性。 他也从未想过什么尝试,他怕麻烦、怕困难、怕痛、怕死,也许许多人会说一个大男人不应该怕这些,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大男人,19岁的自己还是太多不成熟,也许,即使再厉害到钢铁般坚硬的男人,也会有自己惧怕的事物吧。 但他记得那一句话:“有时候,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但更多时候,我们要做我们必须做的事情。” 怕?那也得去尝试万分之一的机会。 他捊起自己袖子,发现还是看不到自己肩处的封印,只好用随身带的小刀割走了左臂的袖子。 肩膀上,一个血红妖娆的符印出现。 符印似乎具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不容人长久凝视,若能力弱小,妄想观察它的奥妙,眼睛受伤是小事,精神灵魂受损是必定的。 解开封印定是一个极耗费精力的事情,他半夜窃玉,再加上被掳、陷入幻境、破幻术……他早已心神疲惫,为保证自己能成功冲开封印,他必须逼迫自己安神休息。 他这才发现,安睡也是一件艰难至极的事情。 此刻,他更不敢想自己家人的处境,深怕一想,自己便无法冷静地做出判断,但是,怎能不想啊?只盼望着老天能保佑他们,只希望他们能再坚持一会儿,坚持到他的到来,就算自己不能做什么,可也乞求着,就算是死,也要在一起互相守护。爸爸,妈妈,哥哥,原谅我,身为亲人,无法一个人活在拥有遗憾的幸福中。 快睡!快睡!快睡啊!伊鱼。 一只水饺,两只水饺,三只水饺(睡觉)…… 度秒如年。 他越是紧张,却越不能如自己所愿睡着。 这时,他突然发觉他右手不远处似乎有个温泉。原来,怪人没有带离他多远,他现在,就在他藏匿鬼蜘蛛的山上。并不是每个温泉都适合人泡澡的,幸运的是,他发现的这个温泉是温度适宜的,而且水温很稳定。 希望这个温泉能有用,毕竟,他等不了太久。如果温泉没有用,那么他就只剩下撞树这个傻办法了,尽管他不能保证昏迷后的自己能不能找办法准时醒来,所以撞树这一招只能作为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一招。 他不停地胡思乱想,希望能替自己分神,让自己别再想着焦急,他知道,心急一般都会坏事。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他已褪去外面的袍装,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衬,冰凉的气温立即让他的皮肤战栗,但不一会儿,随着他与温泉距离的拉近,温暖恢复。赤脚缓步,水汽浸透了内衬,衬衣半透,他放不开j□j,却没注意到半透的白衣更是让人欲血喷涌。那一拂一挥,最是风情万种。 阴影处,一双眼睛正复杂地盯着眼前美景。 第39章 (修文了第三十九章 命运之沉睡 真的陷进去了吗? 不知道。 好像是。 还是人类时,坏事做尽,占有的女人也数不清,她们的面孔都只是一个个符号,模糊不清。 但是自己的感情倒是一片空白,第一次,情不自禁地关注一个人。 不过,要想变强,就得放弃人类之心。 他是拥有鬼蜘蛛之心,但他同时也拥有妖怪们的欲念。他既像鬼蜘蛛一样想得到巫女,又像妖怪一样想夺取四魂之玉的力量。简单来说,他早已不是那个纯粹只想得到巫女的鬼蜘蛛,他给自己取名为奈落,未尝不是这个意思。 残余在他体内的所有欲念告诉他,要变强大,成为暗黑帝王,让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向他俯首称臣。 这挺有意思,他对自己说。 世人说他邪恶又与他何干,蚂蚁的叫喊又有哪人能听见过?他只要他自己活得恣意妄为就行。 自古熊掌与鱼不可兼得,如果得到巫女与得到四魂之玉这两个会有冲突,奈落暂时还没找到自己的选择。不过,想这些还太早,他仅仅诞生几天,能行动自如已实属不易,更别说得到这两者了。 他的心还是迷茫的,这是他极度厌恶的心理状态,要想做,就去做,要想要,就去抢,不是么? 现在奈落还没完全压抑住体内想要叛乱的妖怪欲念,但他也没放弃对伊鱼和四魂之玉的监控,所以,在发现伊鱼的异常后,他用最快速度又一次抢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强忍制住自己的疲惫,奈落终于在温泉边上追上了伊鱼,出于一种奇异的心理,他隐身起来,却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只是,没想到,竟然看到的是…… 奈落此刻心理复杂得如同一团已经过无数次揉搓的麻线,他不但没有趁女人放松的时刻抱走四魂之玉,还像个呆木一样,傻傻地,只顾看着。这只是因为他的力量还太弱,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对自己说。 那朦胧的水汽,更衬得水池中柔软身躯的曼妙。恍惚间,看的人有那么一瞬,看到了不忍让人亵渎的仙女。 也是,那女人本来就是被誉为具有春神笑容的春之巫女,她的笑,不只对他绽放,还施与那些不值得一提的弱小蚂蚁 对待一个杀人放火的山贼都如此耐心温顺,更何况他人。想及女人对其他人的温柔笑靥,他不由有些烦躁。 他的嘴角提上了几度,似乎有种邪恶在那笑容里蔓延着。 伊鱼根本料不到有这么一个半妖为他脑回转了无数圈。等到胸口泡在温泉水里后,他突然感觉遮不遮都无所谓了。 于是,他想把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个屏障褪去,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双因吃惊而睁大得有些狰狞的眼睛。 “她”竟然是男的! 奈落没有错过,伊鱼褪去衣物后那平坦的胸,就算他忽视这个,也忽视不了伊鱼身下与他一样的男j□j官,即使那小东西精致好看的如同玉石一般,差点让他眼睛不忍直视。 即使心里认为他来的目的只是因为四魂之玉,但奈落现在还是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尽管他知道,“女人”一直有跟他郑重说明自己是“男”的。 后世被冠名为“暗黑帝王------最阴险狡诈的奈落”,在此刻,如此狼狈惊慌,以至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逃窜,犹如丧家之犬。 鬼蜘蛛,没想到,你也有看错眼的时候!他心里鄙视起似乎同样是自己的人。 斑驳的光点投在他的脸上,脸红得仿佛轻轻一弹就能弹出血来,却不知是恼怒还是因为第一次见那人的身体。 他所不知的是,他离开后,目睹他消失的出神眼睛。 从伊鱼的衣服脱到一半时,他就发现了有第二个人的在场。没办法,他的心神是不稳定,但窥视者不知为何而变重的呼吸声更让人不得不发现。他第一时间用灵力形成灵眼悄无声息地反观察。当感觉到窥视者的磅礴杂乱的妖气及看到窥视者披着的白色狒狒皮时,他暗地停下了自己准备攻击的手。 奈落。 他一定发现了自己带走了四魂之玉。 是来看看情况的吗? 伊鱼已猜出窥视者。 他想再看看奈落的动静。 尽管奈落刚出生不久,依照剧情,他目前的妖力应该很杂,他的力量可能甚至比不上一个初级妖怪。伊鱼的灵力,大大可以杀掉他。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奈落,下不了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鬼蜘蛛,相处了那么久。鬼蜘蛛的性情品格再恶劣,那也没法抹灭他是伊鱼能随便释放自己真实性情的唯一对象。 战国时期,他的第一次狼狈,是在鬼蜘蛛面前。步依婆婆的死险些让他崩溃,他也是在那时候,遇上同样甚至更加狼狈的鬼蜘蛛。他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真正地做到感同身受,身体心理本就不同,如何感同?同样一事,各人也会各有处理方式及感受,如果是喜欢伸张正义的热血人士,就算不杀鬼蜘蛛,也绝不会救下一个死不悔改的恶徒。 他不是热血人士,他不想伸张世上强加于人的所谓正义,他只是,遵循自己独一套的价值观,会帮人,会善良,也会遵循心之所向。不可否认,那一刻,鬼蜘蛛的不屈、顽强打动了他。 在暗无天日的山洞里,鬼蜘蛛从未说过沮丧、绝望的话,或许他的话很轻佻令人恼怒气愤,他却从未说过放弃自己残缺的身躯。不管鬼蜘蛛将来会不会是自己的敌人,毫无疑问,每当看到忍痛接受他的治疗咬牙不吭声的鬼蜘蛛,他,是敬佩的,自古人尊重敬佩强者,这种心理在男性身上更为明显。 泡好温泉,他顾不得再去猜想奈落逃离的深意,便带着疲惫沉睡在山洞,那是,他收留鬼蜘蛛的山洞。 当然哦,他还是下了禁制的。 伊鱼的肩上封印,早已涂抹着他用割伤的指尖沁出的鲜血。 世事难料,他没有预测到,自己这一睡,便是五十年。 更奇怪的是,被他丢入时空乱流的四魂之玉,赫然在他沉睡没多久后就再次出现在他的身旁,仿佛,一直未离开过。 幽深寂黑的山洞里,躺着一个看上去已经死去的人类。过了许久,一只狒狒妖发现了不对劲的人类。“伊鱼大人?”他凑上前去,确定人类不会突然醒来后,露出了一个阴恻的笑容。 刚要做出什么时,一只从虚无中伸出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是我的!”奈落这样说,狒狒妖的生命就此逝去,临死前,他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第四十章 命运之恩怨 “塔拉”一声,她手中的手绳断开,绳子上的本命珠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伊鱼。”看着那破碎的珠子,桔梗呆喃。 ―― “桔梗,答应我,无论有什么事,不要逞强,直接找我,好吗?女孩子就是要让男人疼的。”看似大男人主义的话中却透露出关心的意味。 他大概是又做什么噩梦了吧?然后再胡思乱想了吧?桔梗心想,继续往屋内的火堆里添柴火。 火烧的很旺,屋里是与外界寒冷完全相反的温暖。 红色的火光映在伊鱼的脸上,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他的眼神比火还热。火只能让人的身体变暖,而他的眼神,却让她的心变暖。 桔梗郑重地点头,“嗯。” 是被火光灼到了吗?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眶红红的。 他平时就像个孩子一样,但总是让人不觉间感动。 真的是,自己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呢。她笑。 “呐,桔梗,这个给你。”伊鱼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递给她一条手绳。 “嗯?”她轻疑一声。 “你可别小看这绳子哦。这是本命绳,你看到了绳上的珠子了吗?那里面有你我的头发呢。”伊鱼两只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显得特别可爱。 桔梗情不自禁地想去摸摸他的头发,“是有什么特别用处吗?”之前伊鱼向她要头发就是因为这个吧。 伊鱼有些窘迫地接受了桔梗的摸摸头,“呃,桔梗啊,能不能别摸我的头啊?会长不高的。” 桔梗瞄了一下伊鱼的身体,从下到上,再看看自己与他相差不了多少高度的肩头,决定保持沉默。 看到伊鱼立刻因羞而红润的脸颊,桔梗没忍住地说,“会长的,多吃点就行。” 伊鱼肩膀骤然怂下去了。他似乎吃的比一般男孩子多,而且在现代几乎不喝汽水,常吃钙片,偏爱啃骨头,爱运动打篮球,但是…… 最悲催的事是,来到战国后,变身的副作用让他身高缩水得更多。 好吧,好像她没安慰到他。桔梗赧赧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转移注意力,“那么你继续说吧。本命绳。” “其实,现在通讯那么不发达,你跟我若是隔太远的话,就不能知道彼此的消息了。所以,我就突发奇想,折腾了很久,终于经过我的聪慧大脑,做出了这个。”伊鱼兴奋地讲,“铛铛当……能够及时知道对方安危的本命绳。” 看到桔梗感兴趣的神情,伊鱼靠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想找你了或是你想找我了,都可以把血滴在珠子上,头发会变成小人,小人具有能接通对方的灵力,通过小人,就能找到彼此了。” 不得不说,伊鱼真的在灵术这一方面很有天赋,他经常把天赋用在制作一些看似对灭妖无用却稀奇的事物,往另一方面想,这些东西中任何一个东西都是具有很大的用处的。例如这个本命绳,在战争中,谁拥有它,胜利的几率就会大一倍。 “那如果珠子不小心被弄碎了呢?”她想问问本命绳的坚固性。 “不会的,除非有一间像我们的屋子一样的重量压它,不然它不会碎,更何况只是平常的摔摔碰碰了。它很坚固。”伊鱼自豪地说,忽地,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哀伤,“如果,珠子真的碎了,那就代表着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双方都呼吸一滞,只是想想,心脏都会疼痛,呼吸不了。 ―― 他说过,“真正占有气力的人,不在乎命运的威逼。” 然而,在他以为他将要掌控命运的时候,命运再一次狠狠地嘲笑了他一把。 他,没来得及拥抱她,没来得及吻上她娇艳甜美的唇,没来得及诉说出日日夜夜折磨自己的野望,一切已然结束。 往后的五十年,他,反复在咀嚼,那段短暂甜蜜又折磨人的时光,反复想,反复思,反反复复,早已成为他心里解不开的魔与兽。 “你说过,要我做一个好人。那么,我干了那么多坏事,那为什么,你还没醒来阻止我?快醒来啊……就算我在你心里不占任何位置,甚至,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的新生,但是,你不在乎桔梗她了吗?求……”他顿了顿,依然控制不了自我的绝望,身体似乎是空虚透明的,一具空壳,内里的灵魂早已被她带走。他从未求过任何人,因为,他一直认为,要想要一件东西或事物,就得学会自己抢,没人会主动让给你,他也懒得再去白费力气去乞求人,但是……此刻,他真的很想尝试一下,“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快点回来,快点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快点回来,真的很努力在做坏事呢,再不回来,我恐怕会真的毁灭这个世界了,这个肮脏的、没有你的世界。” 还没理清自己的情感,那个把自己的心湖扰乱的人已离去。 从此,奈落把自己分成了两份,一份在五十年来不断回忆她,温柔宁静;一份狡诈阴险,以他人的痛苦为乐趣,唯有毁灭能缓解他的暴掠,也许这类似于双重人格,但他却无比清醒,当其中一个自己做事时,另一个自己冷淡看着,相同的是,两个自己都把“伊鱼”当成禁忌。 ―― 奈落手握起四魂之玉,发现呼唤不了四魂之玉里的土蜘蛛等妖怪,他的眼神早已从刚刚的悲痛中回复过来,此刻他的眼神深的如同深渊。 “四魂之玉!桔梗!犬夜叉!” 一字一句,带着入骨的阴凉。 第四十一章 命运之转动 “犬夜叉!” “嗖!”的一箭,半妖少年被射到树上。 “桔……桔梗……”犬夜叉不可置信地看向巫女,“你……你竟然……” 胸口上的封印之箭慢慢地发挥作用,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不得不沉睡。 但即使被亲手封印,封印上50年,他的面容还是安详的。故五十年后,戈薇才会看到那样的犬夜叉,安静的,像个孩子一样。 他会怨恨吗?不知道,只是,在那一刻他是闪过不可置信,最后还是化为安静,被自己所爱的人……也是另一种幸福吧,他想。那么爱,舍不得恨。五十年后,除刚开始见到戈薇的质问为什么,更多的是想念桔梗吧。所以,他才会总是透过戈薇的脸而触景伤情。 “四魂之玉……为了这种东西……”桔梗捡起犬夜叉掉落的四魂之玉,紧紧握住,不甘地道。 “桔梗小姐,你受了重伤。”一个老人上前担忧道。 “姐姐,快去治疗包扎一下。”小枫搀扶着桔梗,虽然亲眼看见,但她对于犬夜叉这样做还是感到有点疑惑,可是桔梗姐姐的伤势更让她忧心。 “我已经没救了,小枫,你可以答应我吗……把这个……”桔梗将四魂之玉举到小枫前,“把这个……跟我的尸首一起烧掉。” 小枫的眼眶湿润,还是强忍泪光听完桔梗的嘱咐。 “别让它,再度落入坏人的手中。”说完,桔梗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就让四魂之玉陪我到另一个世界去吧。” 火燃烧着她的身躯,却烧不尽她的情与恨。 “犬夜叉,就算是去了,我也不想看见你我的姻缘红线断掉。我要把它紧紧绑好,即使是打了无数的死结。犬夜叉,永远别忘记我!” 她很恨很恨,却也更爱更爱! (据完结篇中诉说,最后的桔梗应该在那个黑暗的地方许下了想再见到犬夜叉的愿望。这样才有了50年后意外跌落的戈薇。所以,看动漫的人才会迷惑,为何人的灵魂能分成两份,为什么已经有了一个桔梗,还会出现一个戈薇?因为早在一开始,她就为自己与犬夜叉的命运之绳打了无数的死结。) ―― 一九九六年的东京: 日暮戈薇从小就接触许多有历史的东西,只因为她生活的地方――日暮神社。 这天。 “四魂之玉?”戈薇看着爷爷手上的吊坠珠子,发出疑问。 爷爷没有注意到戈薇的满脸不信,也许对于这个他总是能够选择性忽视。只见他正襟危坐在地板上,一本正经地说:“嗯!有了这个,就可以生意兴隆,阖家平安!” 戈薇拿起四魂之玉,上面写着“日暮神社御守”的字样,她想,大概又是爷爷搞出来的什么增进促销的活动产品吧? “这个是要卖的吗?爷爷。这个珠子……” 在戈薇的眼里,珠子非常普通,根本不能吸引人们的眼球,但是,令她一直感到奇异的是,爷爷的手段通常都能起到一些作用,例如爷爷之前卖的能够保护爱情美满的许愿梳,很是受附近的女学生欢迎。因为爷爷的缘故,他们这个破败的神社才没有倒闭。 戈薇随手拿起四魂之玉开始逗弄他们家的宠物猫小蚋。 “戈薇,你听我说。这个四魂之玉可是大有来历的……” “对了,爷爷,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她转移话题问。 “嘿。”爷爷果然不再揪着四魂之玉的历史,开心地道,“我怎么不会记得我可爱孙女的生日呢?”说完,一个挺大的盒子出现在戈薇的面前。 “哇!给我的礼物吗?”戈薇期待加兴奋。 “嗯,虽然早了一天,但我先祝你生日快乐!戈薇。” 戈薇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 一只怪异可怕的干枯手。 “那是能呼唤幸福的河童之手,它是大有来历的……” “你吃吧,小蚋。”小猫兴致勃勃地啃。 “喂喂喂!太浪费啦。” ―― 她叫日暮戈薇,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家里有四人,妈妈、弟弟、爷爷和她。 比较特别的是,她住在一个相当古老的神社。 在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大有来历的。 例如,树龄长达五百年的神木,拥有许多传说的古井……不过呢…… 吃饭时,爷爷用筷子夹着酱菜,再次用他千篇一律一本正经的语气道,“这个酱菜可是大有来历的。” “哇!”年幼的草太一脸惊异。 结果爷爷还没开始解释,一个声音传来,“不就是氏子小姐送来的吗?” 戈薇直截了当地阻止了爷爷的长篇大论。 草太一脸失望地看向爷爷,爷爷突然咳嗽,“哎哎,快吃饭,不然就凉了。” 不过呢,戈薇是一点都不信这些神魂鬼怪什么的,她以为,她的生活将会与她的同学们一样,与成千上万个普通日本高中生一样,谈一两场恋爱,然后,再通过努力上一所好的大学。 所以呢,无论爷爷再怎么跟她说什么大有来历的事物,她都会立马忘记。 但是她的这一切在她的十五岁生日那天,翻起惊天动地的变化。 那天,戈薇放学后,看到弟弟草太正在一个屋门外踌躇着,他不时地张望着屋内,却神情犹豫慌乱。 “啊。草太?” “姐姐。” “不可以到祠堂里玩耍哟。” “可是,小蚋它……” “跑进古井里了吗?” …… 因为弟弟不敢下去阴森的古井里去找小蚋,戈薇决定自己下去。 然而,就在她抱起小蚋想要离开古井时,几双手拉住了她。 “姐……姐姐……”草太亲眼看着他的姐姐被拉进那古井,一脸恐慌害怕。 四魂之玉,再次出世。 战魂燃起,命运转动。 第四十二章 五十年前的真相 “你看清楚一点,我不是桔梗,我是戈薇啊。”初见没多久,她在树下对他说,企图让他看清楚她的脸,即使是脸蛋相似或是相同到一定程度,但她相信,戈薇就是戈薇,无可取代。 犬夜叉赞同了她的话,他说:“也对,桔梗比你更聪明漂亮。” 那时的她真的有气爆了的感觉,什么嘛,这个人一点都不绅士。突然想起枫婆婆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你再做出个聪明一点的表情。嗯,像啊,真的是完全一模一样。”就算,就算桔梗真比她聪明漂亮,那,那也是死去的人啊,不,不对,她又不是桔梗,干嘛老是拿她和桔梗比较啊。学惯了科学的戈薇虽然开始相信非科学的存在,但暂时还没法接受自己是桔梗的转世。 不过,她以为,犬夜叉是与桔梗有仇的。因为,在神木前,犬夜叉刚苏醒,就一直对与桔梗相似的她冷嘲热讽。看到她被百足妖妇追得仓皇失措时,他说,“桔梗,为什么不用弓箭,就像你当初杀我一样。”桔梗杀了他,他恨桔梗,她随意地下了个结论。只不过,如果真是想杀了他,桔梗为什么只是封印了他呢?听村里的人说,桔梗受犬夜叉背叛偷袭才深受重伤,而因为伤势严重,桔梗没法将犬夜叉杀死,只能用最后的灵力将他封印起来。但是这五十年里,犬夜叉一直在沉睡着,宛如婴儿一样,绝无半点抵抗能力,却没有人去伤害他。村里的人也很奇怪,她说的不是那些一见到犬夜叉就避让走掉的年轻人或是中年人,而是那些老人,当年的经历者老人们并没有对犬夜叉有多大怨恨,也不害怕犬夜叉这个按理说很有可能威胁他们生命的半妖,这说明,他们五十年前的相处就算不是亲密的但也算是愉快的。但是,当她提及时,枫婆婆却没有点头赞同,虽然,她也没有否认。 更为奇怪的是,五十年过去了,犬夜叉的身上纤尘不染,枫婆婆也从未想过要杀害他。 五十年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再一次发现犬夜叉看着她的脸发呆愣神的时候,她忍不住了,“犬夜叉,你并不恨桔梗,对吧?相反,你跟她一定有更深的羁绊。” 犬夜叉扭过头,“开什么玩笑,我是被她杀死的,我跟她只有仇,才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说到最后,犬夜叉越来越怪,大概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自然,说完后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保持缄默。 却不知,他的慌乱解释戈薇都看在眼里,她对五十年前的真相更好奇了,特别是,犬夜叉和巫女桔梗的关系。 戈薇还想出声从犬夜叉嘴里套出些什么。 一直呆在他们身旁的枫婆婆出声了,一句话,便击破了犬夜叉差劲的伪装,“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犬夜叉?你跟桔梗姐姐,不是恋人吗?你们的三生三世绳,还在呢。”枫婆婆淡定地瞥了一眼犬夜叉的手。 犬夜叉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如果说刚刚缄默的他心里是故作的,那现在的他,是安静到极点的,就像是,他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戈薇想。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诡异的沉默。 末了,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是他,“桔梗,桔梗她,已经死了。” 仿佛这句话用尽了他全部的气力,再也无法说出其他语言。 “是啊,犬夜叉,姐姐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五十年的距离,遥不可及,天人永隔。 他们之间,隔着无限荒凉辽阔的距离。 犬夜叉不由地想握紧拳头,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身体不断的颤抖,却发现他的手已颤抖到无法握出拳头。他想找出身体里的三生三世绳,他想问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得到命运之绳的祝福了,却又要这样子分开? 清醒过来的他,早已发觉五十年的诡异,桔梗不可能背叛他,他,也绝无可能背叛桔梗,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互相误解了对方。 五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感。 最重要的是,在乎的人,已经消逝,胸口有着如针刺如匕首穿胸的痛楚。 说五十年前故事的村民其实只不过想说一段往事,听的人却别有心肠地伤痛起来。 戈薇,别再问了,然而,他没有说出口,任由伤口被一句句话扯开、撒盐。 这,该是对他的惩罚,唯有疼痛麻痹掉自我,他的心才会好受一点。 他忍不住自己看戈薇的脸的*,即使他只是想透过戈薇的脸看到桔梗,但他还是觉得,这种行为既是对戈薇的不尊重,更是,对桔梗的背叛。 更让他伤痛的是,每一次看戈薇,他都更深刻地认识到,桔梗已经不在了,那与昔日一样温柔让人心醉的凝视永不复来。 第四十三章 悲哀相见 站在被里陶婆婆复活的桔梗面前。 “桔,桔梗。” 终于再次相见了,似乎一下子,他再次变为当年不知所措的少年,那个仅仅与恋人牵一下手就会脸红幸福一整个冬天的羞涩少年。 曾经,御神下,他叫嚣,她温婉。曾经,湖畔边,她信任,他脸红。曾经,墓碑前,她脆弱,他立誓。曾经,牵手走在任何一条小路,随意谈任何一件小事,不经意间的一小次眼神交汇,都能,惊起记忆的涟漪。 他怔怔,他情不自禁,他走向她,而后,抱紧她,想要永远抱紧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不对劲的神色。 桔梗,我们再也不分别了好不好?他想这样说。 然而他还是说成了另一句,“桔梗,五十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我?”现在的他,只想知道五十年前的真相。身后昏迷虚弱的戈薇与焦急呼唤的枫婆婆他早已抛下。 桔梗低眉垂首训从地由他抱住,当听到犬夜叉的质问时,她的神情变化了,在犬夜叉躲开她的攻击时,她终于抬起了头,“犬夜叉,我恨啊,我恨啊!我好恨啊!” “桔梗……”湍急奔流的喜悦一下子凝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他却已经没心思顾及。 “犬夜叉,那不是桔梗姐姐,桔梗姐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气!那绝对只是桔梗姐姐的怨念而已。”枫没法接受这样的桔梗,她下意识地把桔梗的存在排除了,“快!快让她回到戈薇的身体里去,唯有这样,姐姐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昨日的记忆是那样的光华灿烂,面对着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犬夜叉犹豫难决。 挣扎着努力向她剖白,“桔梗,我是犬夜叉啊。” “犬夜叉?”桔梗的神情一瞬间有些犹疑,但没等犬夜叉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又是一脸怨恨,丝毫看不出当年对他的深情,“我知道你是犬夜叉,但我更知道,我要杀了你!受死吧,犬夜叉。”她早已魔怔,无法控制自我。 说完,桔梗继续向犬夜叉发出攻击。看似毫无顾忌次次下狠手的攻击,偶尔有一瞬间的分心,却藏得更深,无人发觉。 犬夜叉,拜托,请拯救我,我已无法再一个人在那个世界。 日日夜夜被怨恨折磨的桔梗早已濒临崩溃,此刻,她最需要的是,恋人与亲人的安抚。 刚做好的身体就用来战斗还是太过勉强,但因为犬夜叉的不敢出手,她还是将弓箭对准了他。犬夜叉不再动,桔梗,如果让我死去,是你的愿望的话,那我替你实现又何妨?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只盯着她一人。 “桔梗姐姐!”她听到了一个人的呼喊。 她转头一看,那是一个穿着巫女服的老女人。 “你是谁,如果要阻止我杀他的话,那我就连你也一块杀死!” “桔梗姐姐,我是小枫啊。” “小枫……”她的心被往日美好的回忆触碰了一下,动作一滞。 “小枫,你是我的妹妹,就知道他对我的背叛。所以,请不要再阻止我!”她说。 “姐姐,听我说,这……” “没什么好说的,无论如何,犬夜叉一定要死!”她心嘴不一,她想说的是,请继续说下去,请,阻止我。但她却没有说出口。 打斗中,犬夜叉逐渐缓了过来,躲避得不再那么狼狈。 之后,小枫让犬夜叉发动攻击的话,深深地给她的伤口撒了一把盐。 原来,她在现世里,已不再有一席之地。 她就要被戈薇吸走了,她不想抱着怨恨再次离开这个世界,她想要,活下去,即使,是她最厌恶的不洁身躯,想要活下去。 于是,她匆忙离开戈薇的范围,再这样下去,她会消失的。 仓惶中,她跌跌撞撞地跌落悬崖。 他拉住了她,“桔梗,快回到戈薇的身体里去。” 她答:“犬夜叉,我还活着。” 不顾他的惊诧,她用手一个一个手指地掰开了他的手,那样,毫不留恋。当连你最终也弃绝了我,在此最最泥泞荒寒的角落,我的心,早已掉入深渊。 反应过来的犬夜叉,只能看着她坠落的身躯,她的衣裙在风中飘动,决绝的眼神盘踞在他的内心深处。在这一刻,他明白,桔梗还是那个桔梗,她并没有变,那温柔与壮烈同是一个女子的性格。 “桔梗!桔梗!桔梗……”沿着悬崖下的河流,没有发现桔梗,他痛苦地哀嚎捶地,哪怕鲜血淋漓。 满山的树丛在他的哀嚎声中j□j颤动。 身后,是追上他后被他的举动吓坏的戈薇。 对于这样的犬夜叉,她惴惶不安。她的身体深处,传来无法描摹的颤抖。 她似乎看到,犬夜叉紧紧闷藏在胸中的哀痛,以及他爆发以突然的泪,即使,他背向着她,她竟奇异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听到了他默默滴落的泪水。桔梗,是你给我的能力吗?让我看到听到犬夜叉的悲哀,可是,桔梗,为什么你不愿听犬夜叉解释呢? 在这一刹那,她为这个刚认识半妖而感到悲痛,内心深处,不由地对她那个所谓的巫女前世而产生不满与一丝怨气。 往后喜欢上犬夜叉的她,甚至有时会自私地想,如果没有桔梗,只有戈薇,那该多好。只不过,她内心与桔梗一样的善良总会在这时候阻止她的负面想法。戈薇,从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她也有嫉妒与怨等负面情绪,但是,只要能够勇敢直面那些东西,其实负面情绪也不是那么可怕,毕竟,最终决定你的还是自己的心。只是,她感到遗憾的是,自己没法拥有犬夜叉的心,要是,先遇上犬夜叉的是她,那该多好。只是,这只是想想罢了,永远不可能,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穿越是不是也是桔梗安排的局。 第四十四章 狼族少年 犬夜叉多次想让戈薇回去自己的时空,但是戈薇却犹豫了。她认为,既然是自己把四魂之玉弄碎的,那么自己就要负责把它找回来,她没有察觉到的是,当她决定留下来时,内心深处不可察觉的欣喜。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半妖少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每一次陷入危难困境时,他都会来救自己,这对一个少女来说,很容易激起她的好感,进而对那人产生更多的关注。在不觉间,她觉得他的别扭也是一种特别的可爱。 但目前这种情思只是萌芽期间,毕竟,他们相处的时段还短,她的感情还没到达深厚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在寻找四魂之玉的过程中,他们又逐渐认识了更多的伙伴,七宝、珊瑚、弥勒、冥加爷爷。 不过剧情有变化的是,戈薇与狼族少主钢牙还没见过。 —— 这天,戈薇一个人呆着。七宝陪云母不知去哪儿玩去了,珊瑚和弥勒接了几个委托,正在周围的几个村子除妖。而犬夜叉,再次偷偷跑去桔梗那窥看。 戈薇没有办法忽略自己内心的别扭或是伤心,但犬夜叉不是她的谁谁谁,他爱的是桔梗,虽然他们的误会没有解除,但并不能阻止犬夜叉想见桔梗的心,不是吗?她拼命对自己说道。 所以她只能呆在河石上看河水上的光影,因为她还不想回去,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群狼从幽暗的森林里闪现,只是一晃神,她已经被这一群狼包围住。 戈薇虽然很慌乱,可还是在急乱中摸出了弓箭,幸好群狼没有立即发出攻击,否则依她的反应速度是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将箭对准它们。不过,它们没发动攻击,正说明它们是有头领组织的,那样更加棘手。戈薇皱眉,她不知道自己的箭该瞄准哪一个。 没等戈薇想多久,群狼嚎叫了几声,似乎在用它们特别的语言在向某处传达它们的发现:有一个人类。 声音刚传来没多久,一阵风就席卷而来,戈薇不由闭上眼睛来防止风沙的侵入。 察觉到风停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不过她没有忽略,少年脑袋上不同常人的尖耳朵。看来,少年应该不是人类。 只见少年的鼻子朝她的方向耸了耸后,瞬即退后了一大步,“好臭的味道。” 因为这句话,原本一脸紧张的戈薇的脸抽了抽,立马变了脸色。她只是一个刚过15岁生日没多久的少女,还不能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当听到这话,她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立即大声反驳道,“开什么玩笑!我有天天洗澡的!我还用了最喜欢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呢,怎么可能臭?是你的鼻子有问题吧?” 虽然女人的有些话没听懂,但狼族少年还是能大概理解女人的意思。 “是吗?”狼族少年疑惑地道,说完瞬间跳到刚说完话就暗自后悔的戈薇面前,再次嗅来嗅去,嗅完后一脸肯定地点头,“我绝对没嗅错,女人,你身上有那只臭狗的味道,这种味道我永远都忘不了!” 臭狗?这么说,原来不是她真的臭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戈薇立即呼出了一大口气。完全没有想到狼族少年说的臭狗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少主……”另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地从狼族少年背后的森林跑出来,他们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少主,下次别跑那么快啊,我们追不上你啊。” “少啰唆,是你们跑得太慢才对吧?”狼族少年不耐地道,“速度那么慢,还怎么来保护我?” 银太和白角(即两少年)一脸愁苦地无言看着看上去依旧英勇潇洒的少主,心有灵犀地想:“少主啊,你还需要我们保护么?一百个我们都打不过你啊。”他们充其量只能平常做做端茶倒水跑跑腿的工作吧? 站在一旁的戈薇早已紧张得手心流汗,没办法,不是她不愿逃,而是刚刚见识过狼族少年速度的她知道,就算逃了,还是逃不掉,现在只能拼一搏之力了。 “你是巫女?”钢牙皱眉看着她手上因注入灵力发光的弓箭问。 “是又怎样?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休想伤害我!”戈薇鼓起勇气大声道。 “可惜了,本来还想给我的属下们加点肉餐的。”狼族少年因为她的话摇头叹气道。 顿时毛骨悚然的戈薇感觉脚底一抹凉气蔓延而上。 狼族少年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放心吧,你很幸运,我不杀巫女。” “???”骗人吧? “钢牙!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敢来到这里!”犬夜叉气急败坏的声音猛地出现,声音由远及近,直到,犬夜叉出现在对峙的双方面前。 “哈,你来啦,臭笨狗!你身上的臭骚味我在三公里以外都能闻得到。”被叫钢牙的狼族少年邪魅一笑,没等犬夜叉站稳,也没等戈薇对犬夜叉说点什么,抬起脚来就开始对犬夜叉发出攻击,“看招!犬夜叉,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那么弱鸡。”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大笨狼,那么久不见你还是那副发春样啊。” “我看你才是吧?怎么往日桔梗的跟屁虫不跑到桔梗身边去,反倒到处宣扬自己的一身骚臭味?”钢牙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犬夜叉被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桔梗一直都是他的软肋,一想到每次他表明要跟着桔梗时桔梗若有若无的拒绝他更是一阵烦躁,“看来我得用疼痛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这句话一看就是被某人调教出来的,可怜某个可爱的小犬啊。) “那就来吧,看谁教训谁。” 一瞬间,空中的火药味浓重至极,双方战意十足。 “少……少主……虽然打扰你叙旧友很不好,不过,另外一队好像发现了极乐鸟的身影。”和银太猜拳失败的白角被推出来,硬着头皮阻止两人道。 “谁跟他是旧友啊?”两人下意识的双重奏响起。 在场的无论人还是妖都抽了抽嘴角,还说不是旧友?这诡异的重叠是怎么回事? “极乐鸟?”犬夜叉反应过来疑问道。 “少废话,臭笨狗!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下次被我见到你可就没那么好运咯。” 这是一个像风一样不羁的少年,话完,风也将他带走了。 “啊!少主,你怎么又不等我们?”银太白角微微向余下的一人一妖点点头,连忙朝早已没影的方向追了上去。 极乐鸟一直是妖狼族不死不休的敌人,正如西犬国和豹猫一族。所以钢牙为了追踪极乐鸟的确可能来到这里。 但是,钢牙,恐怕你不只是这一个目的吧?犬夜叉看着钢牙的背影沉默地想。 第45章 番外小剧场 “我活着曾这样想过,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所以只想现在这样再多待一会。犬夜叉,你觉得我怎么样?像是个人类吗?犬夜叉,命运的红绳一旦断了,就无法再连接上了。”桔梗她,放不下死人的身份,也放不下自己的责任。――使四魂之玉不再危害这个世界。 “犬夜叉,别忘记了,吻你时的感情,不是假的,千万别忘记了。”她吻上了他的唇,依偎在他的怀里。 犬夜叉清晰地看到她执着不肯闭上的双眼里的悲哀,她想要流泪,可命运与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陶土做的身体,再也没有泪水可流。 “这样也好,犬夜叉,这样,在你的面前,桔梗就是一个在你面前一直没有流过眼泪的坚强女人了。”她自嘲,却扯不开一个笑的弧度,“身为死人的我,本不可能或是不该与你任何交集的,所以,一旦我收集完四魂之玉,杀死奈落,我就会回到那个世界。知道吗?犬夜叉,我本来一复活,是想带你一起走的,因为知道不可能在现世与你一起,所以,贪婪地想把你带走,然后,永远在一起。可是,当我出现这想法时,手中的三生三世绳总会出现,阻止甚至消除我的怨恨。犬夜叉,我,我原谅你了。你也可以原谅我吗?这样,将要到达那个世界时,我才可以安心地走。” 他的眼泪流淌在脸上,却引起了她的抚摸,“原来,你哭泣的表情是这样的。” “那时候,你还记得吗?犬夜叉,在我们被奈落挑拨离间之前很久(回忆:桔梗:犬夜叉,要用四魂之玉变成人类吗?犬夜叉:如果我变成人类的话,桔梗,那你要怎么办?(他还怎么保护她?)桔梗:我是玉的守护者,如果玉消失了的话,我就变回普通的女人了。回忆结束) “我怎么会忘呢,那时候我想变成人类和你一起生活下来。” 桔梗,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像个普通人一样,能够肆意地在我的怀里哭泣,而不是,这样安静地悲伤。他抱得更紧,希望将他的温度传到她的心里,哪怕他知道,她陶土的身体无法再感受到这些。只祈求,让她明白,他会一直在她的身边。 “成为我的妻子吧,桔梗。”他道。 “别说了,这样就够了。” 他们没有感觉到,双方的身体里,那三生三世绳越加红亮,它在与这个世界的规则剧情做抵抗,这对恋人,将要三生三世在一起。 第四十五章 伙伴 看着犬夜叉若有所思的表情,戈薇又是一阵心揪,每当这时,她都会比任何时刻无比清醒地认识到,她和他之间,有一道五十年前的鸿沟,而这个鸿沟,只有桔梗知道。在桔梗面前,犬夜叉终究是不同的。 不过,想到常常与她跳脚吵闹的犬夜叉,她又骄傲一笑,这样的犬夜叉,桔梗大概永远看不到吧?对不起,犬夜叉,只有这样想,她的心才不会一阵阵的疼。可她不知道的是,对于跳脚的犬夜叉的模样,桔梗看的比她多,一切都只因为一个整天以j□j犬夜叉为名喜欢虐犬夜叉的人。 “戈薇。”七宝开开心心地带着云母跑跳着过来,意外地看到戈薇泛红的眼睛。 对戈薇有着莫名依赖的七宝立马生气地冲着犬夜叉大吼大叫起来,“犬夜叉,你这个半妖,是不是又欺负戈薇了?你这个没品的臭笨狗!……”狐狸妖最喜欢以聪明自居,即使七宝离聪明绝顶还有一大段距离,但他还是坚定地认为在伙伴中,他和戈薇的智商是最高的,至于犬夜叉,那是个笨蛋,不解释,不然为什么他老是追着死人桔梗跑却不好好珍惜戈薇这个好女孩呢?虽然,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赞成人妖之恋啦,但那是戈薇耶!戈薇是特别的,她是与众不同的。 犬夜叉被七宝的咋呼声拉回了漫散的思绪,没等听完七宝的叫嚣,他就抡起拳头狠狠地锤了七宝一拳。 刚刚听七宝的话不解释的戈薇看到此景,立即喊了一声,“犬夜叉,你给我坐下!” 不例外,犬夜叉趴下,激起一片灰尘。 戈薇只顾着安慰哭得呼天抢地的七宝,没注意到犬夜叉听到“半妖”两字的一瞬间难以察觉的僵硬。 因为太过熟,所以七宝可以毫无顾忌地喊出“半妖”这个对于妖怪来说是个侮辱性的词语。但是,他们没有想过,越是亲密,话语的伤害越大,因为每个人都有着不可触及的伤口。妖怪的世界除了充满弱肉强食,还更充满着身份血统尊卑,因为这半妖的身份,犬夜叉硬生生被排除于群体之外,他既不受人类欢迎也不受妖怪承认。母亲去世后,一直,一直孤独地一个人生活。桔梗,是第一个给他尊重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感受温暖感受到心的悸动的人。 “我告诉你哦,别以为你长的大只吼得大声我就怕你,快点向戈薇道歉!戈薇的眼睛都红红的,你还说没有欺负她?”七宝得到戈薇哄他的棒棒糖后停止了哭泣,又忘记了刚刚的教训,继续朝犬夜叉叫嚣道,“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叫戈薇来收拾你。” 戈薇赶紧用棒棒糖塞住七宝的嘴,以防他再童言无忌地说出什么尴尬的话,但隐隐间又期盼犬夜叉的应答。 犬夜叉直接无视了七宝的狐假虎威,说真的,即使说他幼稚也好,他还是不想与七宝讲话,说实话,戈薇真的很偏心呢,每次都站在七宝那边。那家伙,就是披着个小孩外皮的老家伙嘛,没准年龄都比戈薇她爷爷都要大,还这么的不成熟,犬夜叉想起同一个阶段的自己,因为母亲的去世,他再也无法依靠任何人,被迫成熟。可惜,虽然同样面对亲人的去世,七宝却做不到这点。他是有点长大了,但还远远不够,在戈薇的庇护下,他将永远成不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妖怪。虽然他了解戈薇的心情,但是,所有的成长都是这样的,虽然带着疼痛与伤害,却会飞的更高。犬夜叉又想起自己那看似柔弱而又坚强的母亲,她从不让他轻易流泪,即使犬夜叉流了眼泪,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帮他拭泪,然后对他说:“犬夜叉,别哭,你将来会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妖怪,像你父亲一样。”她总是反复让他坚强,只因为她知道,她是个人类,护不了犬夜叉一辈子。 戈薇,终究还是那个时代的人,更何况还是人类的身份,她不可能护七宝一辈子,看来,得乘戈薇回现代时训练七宝一下,虽然他与七宝常常吵架,但是,他还是把七宝当成不可缺少的伙伴的。 想起伙伴啊,他禁不住想起那个人。 第四十六章 奇怪的雪山 当犬夜叉他们回到村子时,迎接他们的是一脸慎重的弥勒和珊瑚。 “弥勒,你怎么了?是村子里的人不给你报酬了?” “珊瑚,是不是不良法师又当着你的面对别的女孩子做了什么?” 七宝不停歇的两句话一下子道出了弥勒那个家伙在他们心中的好色贪财形象。 奇怪的是,这次弥勒没有露出那副无辜尴尬的老好人笑容,珊瑚也没有脸红。 “戈薇,你现在有没有感受到四魂之玉的气息?我感觉有些古怪。”弥勒说,在除妖的过程中,他们碰到了奈落的最猛胜,不过因为不想打草惊蛇,他们偷偷地退了回去。 戈薇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四魂之玉的气息。” 犬夜叉大大咧咧地道,“弥勒,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戈薇都说没有感受到了,你就安心吧,真要有四魂之玉,我第一个冲过去解决那些妖怪抢回来。” 弥勒眉毛一挑,“犬夜叉,我收回我之前的想法了。” “哈哈,你现在明白有一个强大伙伴的好处了吧?” “我是说,我收回我之前认为你还是有脑子的这点想法,现在看来,那时你领悟铁碎牙的奥义只是运气或脑袋灵光一闪罢了。”弥勒摇头叹气道,“可怜我以为你终于有救了。” “你……” 没等犬夜叉发飙,弥勒再次表演了他精湛的变脸技术,一脸严肃,完全与平常的好色贪财形象不符,他道,“我和珊瑚发现了最猛胜的踪迹,所以我们怀疑在这附近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最猛胜,奈落操纵的一种妖怪,具有勘察的能力。 有它们在的地方,奈落就必定会在那处有什么动静。 “你不早说?”犬夜叉叫嚣起来,“被他们逃了怎么办?快带我们去,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奈落那家伙给揪出来大卸八块,即使是他的分-身也一样。” 一行人无语地看着陷入美好幻想的犬夜叉,不忍打击。他们几次交手都是与奈落的分-身交手,都输得很惨,如何不知道犬夜叉此刻的话有多大的水分在?要不是白童子和白夜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办,怎会放过他们?至于奈落,他们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那是在暗黑国地下国度的典礼上,果然如传说中一般,霸气、俊美。 奈落的手段更加高明内敛,故珊瑚不知道自己的家族被灭的凶手,弥勒也不清楚风穴的施咒人,之所以与戈薇犬夜叉七宝一起,只是因为恰好遇上罢了,弥勒是对四魂之玉感兴趣,认为反正正好没事做就一块找找,珊瑚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历练,等学到本领后再自己重新组建一个驱魔村。 他们之所以知道奈落,是因为奈落组建的国家——暗黑国。而犬夜叉之所以要砍奈落,是因为奈落恰好也在收集四魂之玉碎片,并且好几次在他们面前把四魂之玉碎片夺走。 关于五十年前的什么真相,犬夜叉已经放开了,找不到就算了。桔梗最想要的,不是复仇,而是内心的安宁,还有与犬夜叉一样的愿望:一起生活。 之前的他们都错过了太多。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好,因为放下了复仇,他们更多的关注于彼此的感受与需要,感情也是一步步加深。因为与桔梗的恋情正浓,迟钝的犬夜叉也就根本没发现戈薇对他的情感变化,更别说对戈薇有什么情感的回应了。所以,每次看到犬夜叉与桔梗的温存,戈薇都忍不住地红眼眶,常常暗自落泪,旁观者清的弥勒珊瑚也是时常为此摇头叹气,却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本来就是犬夜叉他们三人的事。虽然身为戈薇的伙伴,与戈薇相处时间较长,自然感情上更偏向戈薇,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犬夜叉的心里只有桔梗一人,在他的心那里,没有戈薇的一丝丝空隙,更何况桔梗又救过他们几次,他们相处的也挺融洽,这种事,不好插手啊。也只有七宝那个脑袋葫芦还没开窍的小家伙,才总是想把戈薇与犬夜叉凑在一块。 “别急,我们已经找到了最猛胜的最终目的地,一座雪山,只不过那座山有些古怪,所以就想先在村口等等你们,商量一下我们该怎么办。”相比犬夜叉的大呼小叫,弥勒明显冷静多了,这个不良法师在平常时也许是一个好色之徒,但总是在细微处体现出他的睿智与冷静。 雪山?犬夜叉猛地一怔,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很明显,这没有逃过大家的眼睛,可能七宝以为是犬夜叉听进去了弥勒的话,但弥勒认为与其说是犬夜叉听进去了他的话,不如说是听到了“雪山”这一词时产生的震惊反应,这座雪山果然有古怪,看到犬夜叉的奇怪反应后弥勒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雪山就在村子附近,也许我们可以问一下枫婆婆,她可能会比较了解此事。”一直不出声的珊瑚突然说道。 “好。”没等犬夜叉有什么阻止,弥勒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表明赞同。 众人也无异议,于是都前往枫婆婆那处走去。 除了诡异安静的某犬。 —— 不巧,枫婆婆出诊了,尽管焦急,但因为犬夜叉的不在状况,他们也没办法用犬夜叉的灵鼻子找出枫婆婆,况且事情也不急,众人就在屋子里静等枫婆婆的到来。 “犬夜叉,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弥勒悠闲地喝一口戈薇给的绿茶,感觉不错啊,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气,优哉游哉。 “切。”犬夜叉转身背向,殊不知这样子的反应更让人好奇。 “好吧,反正等枫姥姥来了就知道了。”弥勒不急不慌地又饮了一口茶,“珊瑚,再来一杯。” “噋。”被揩油摸屁股的珊瑚立马狠敲法师脑袋一下。 “抱歉啊,手顺了一下。”弥勒哈哈笑道。 “嗯,我也是手滑了一下。”珊瑚冷冷地道,“也许你再不拿开你的手,我滑的就不止是手了,飞来骨也非常滑呢。” 弥勒赶紧松开手,手握着珊瑚倒的茶,打起哈哈来,“哈哈,这茶味道真是不错,戈薇,还有吗?” “是,还有挺多茶叶的,要是不够,家里还有,我还可以去买。”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呢?”弥勒边说边斜眼瞄了一下珊瑚,发现珊瑚没有下一步动作时明显松了一大口气,但下一刻发现珊瑚开始清洁抚摸飞来骨的他立刻感到一股凉气袭入他的头皮,头皮发麻冰凉。开玩笑,飞来骨是连妖怪都能打碎的武器,何况是他这个小身板。可惜了,弥勒遗憾地想,今晚不能摸到那翘臀了,就算是在这个时候,法师也不忘这个。 “你们是想问问我关于村子附近雪山的事情?”出外到傍晚才回来的枫婆婆问道。 火光映在众人的脸上,红红的。 “是啊,枫婆婆,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快告诉我们吧,那里可能有四魂之玉的碎片呢。”七宝最先闲不住气。 “是吗?”枫婆婆瞥了一眼弥勒几个人。 “听雪山下的那村村民说,雪山是五十年前意外出现的,所以他们称之为圣雪山。五十年来,有过一些迷路误闯圣雪山的村民,但他们都会不觉间就又回到了山下,他们将其视为圣雪山的神迹。也有几个意外迷路的村民,都说自己在圣雪山上看到了仙女。”弥勒沉吟了半会,终于和盘而出他的想法,“虽然不太确定,但也有一些猜测。雪山很古怪,明明是在夏天了,可却依然冰天雪地,而且分的很明显,一旦进入某一个地带,气温就立即降低一大截。更重要的是,奈落的仆从最猛胜在外面守着,相必里面定是有着什么吧。而我的猜测是,里面应该有四魂之玉的碎片在。” 第四十七章 苏醒吧春之巫女(上) “杀生丸大人,我们要去哪里啊?杀生丸大人,我们要去哪里啊?……”小玲欢快地哼着自己编的小曲调,像一只蝴蝶似的,偶尔用纯真无暇的眼睛投给杀生丸一些疑问。 “小玲啊,小玲,打个商量,别唱了行不行?”邪见一如既往迈着自己可怜的小碎步(没办法,体型决定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追随着,心里念道,问了也没用,杀生丸大人做事我跟了那么久都没敢问,你??呵呵。嫉妒心理又开始作祟的邪见,不过,邪见虽然常常无意间被小玲整到(偏偏整他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在整他,这是最无奈的),还是很照顾小玲的。 “啊?邪见爷爷,为什么啊?”小玲疑惑,为了表示自己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心,她把她的脸凑前到邪见面前,眼睛对眼睛,问道,“是小玲唱得很难听吗?” 旁边似乎一直什么都没留意的杀生丸突然往邪见方向瞥了一眼,眼神很平淡,但……但是……身为必须随时随地都在察言观色的邪见面前,这个眼神可不普通,心中小邪见在那痛哭流涕,浑身发抖,开玩笑啊,这可是杀生丸大人的眼神啊,怎么能用普通这个词来形容呢?平常被杀生丸大人杀死的妖怪们可是连得到这个眼神的资格都没有啊。想到这,邪见突然又感觉到无上光荣,杀生丸大人给了他一个眼神呢,突然觉得那么多年的追随都值了。(可怜的邪见忘了这个眼神是怎么来的) 不,不过,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杀生丸大人。是叫他好好回答吗?那杀生丸大人是觉得小玲唱歌很烦才给的这个眼神吗?不对,杀生丸大人似乎对小玲有着超级好的忍耐力,从不耐烦到现在可以为了等他们弄到小玲的食物等半天,这可是极其不可能发生的啊。正说明杀生丸大人对小玲的……好吧,他实在不想用疼爱这个词,臣妾会嫉妒的啊。想了那么久,那到底让小玲唱还是不唱呢?杀生丸大人,能给小的再多点提示吗?让不让小玲唱呢?…… 杀生丸哪里会去猜测一个小仆从心里的九转十八弯门道,当然,他也不会理会这些东西。他之所以给邪见一个眼神,仅是想让邪见安静一点,至于小玲,在听到邪见说不要唱后就停止唱歌了,也因为杀生丸的眼神变得安静了许多。小玲虽然是个孩子,却因为生活早已变得懂事聪慧,所以说句伤邪见的话,她比他更猜得出杀生丸的心思,这也是她能在杀生丸身边待那么久的原因之一,不然,像杀生丸那么怕麻烦的妖怪,早就在报完恩后就丢了她了。 “邪见爷爷,再不走的话就跟丢了哦。”小玲见杀生丸丝毫没有停滞的脚步,再一次看了看依旧待在原地纠结的邪见,终于还是决定不礼貌地打断一下邪见的沉思。 “啊??啊啊啊……”果然,邪见立马叫唤了起来,一下子没注意,声音尖刺惊人,小玲匆忙之下没来得及提醒他杀生丸的示意,连忙捂住耳朵。 “吵死了。”杀生丸不耐转过身看向邪见道。 邪见闭上嘴,他真的不想被杀生丸大人杀掉啊,这个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啊,会被杀死吧,那么多年了,自己就知道,终究还是迎来了这一天,杀生丸大人,我的命是你救的,能死在你的手下也算值了,毕竟还多活了那么多年。 不过,想着想着,邪见大大的泡泡眼又留下了两行清泪,小声呢喃地道,“杀生丸大人,请您看在我服侍您那么多年的份上,温柔一点。” 靠近邪见听见他的话的小玲:汗!邪见爷爷还是那么地……脑补……不过好好玩啊,偷偷笑起来的小玲。要是伊鱼看到了后一定会萌发出“果然,这个世界是被腹黑病毒给侵略了吧?先是小枫,而后是小玲?”的想法。 杀生丸才懒得理会每天都会有几次不正常的邪见,感觉一个眼神过去,世界终于安静的杀生丸继续往自己的目标地走去,奈落,就在前面。 杀生丸一直没有登上西国的王座,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与父亲有很大的差距,他想要达到更高的高峰,而不是只是在西国里的最强。妖怪的世界与人类世界不同,在一定程度上比人类的世界单纯,妖怪他们尊崇强者,所以王不用理会太多杂事,只需要专心修炼不断变强就行,所以,他将西国的政务一律交给了他的母亲打理后,就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变强之路,而奈落,是他目前遇见的最有一战愿望的妖怪,虽然那家伙只是个半妖。至于犬夜叉,呵,那个半妖,就随便他蹦跶吧,连奈落的分-身都打不过。就算没有铁碎牙,我也会是一个强者,父亲,我会成为一个超越你的大妖怪。 —— “弥勒,我不得不说,你的猜测是错的。”枫婆婆叹息着回答了弥勒的话,“那里不可能有四魂之玉的碎片存在。” “那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啊?”最沉不住气的七宝问。 “枫婆婆,这……”戈薇迷惑,她也开始对这个雪山感兴趣了,“是什么妖怪在那里吗?”想来想去,这个最有可能。 弥勒珊瑚没有说话,但目光早已定焦在枫婆婆的身上。 “犬夜叉,你当真不知道那雪山的来源吗?”枫婆婆看了一眼从头到尾背向他的犬夜叉,问。 犬夜叉的身体定住,在这时候,他们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了。 “犬夜叉,没想到啊,朝夕相处的,你还藏着一个大秘密啊。”弥勒看犬夜叉铁定心思保持沉默的样子,上前搭肩膀挪揄,“是又一个老相好吗?” 看向戈薇似乎信以为真的伤心表情,珊瑚“啪”的一声把弥勒打翻了,”弥勒法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七宝顺势把小脚踩上去,弥勒的脸上即刻多了几个小脚印。 “犬夜叉……”戈薇看着置身于闹剧之外的犬夜叉,担忧极了。 “犬夜叉,你也该面对现实了吧?”枫婆婆道。 “切,我哪知道什么?”犬夜叉哼了一声,还是说了,“我只知道伊鱼那家伙每天都要去那里,一直到那天,她的消失。” “伊鱼??”众人大声道。 “是啊,伊鱼姐姐每天都会去那里呢,照顾那个浑身被烧伤的山贼——鬼蜘蛛。”一晃五十年过去了呢,伊鱼姐姐,思念常常在某一个寂寞的时刻来临,正如现在,汹涌如潮水,一*侵袭她的心。犬夜叉应该也是一样吧?当年的他们四个,只有她一个成为了糟糕的老太婆,伊鱼姐姐怕是认不得她了,不过,桔梗姐姐已经说过确定伊鱼的死亡了吧,即使再不愿相信,他们还是得承认,看起来会活得最久的巫女三人之一——伊鱼,反倒是最早离去的人。 “鬼蜘蛛?”弥勒突然想到被杀生丸打伤的奈落分-身上的蜘蛛图案,不过,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摇走。 “伊鱼姐姐,虽然是和桔梗姐姐并排的巫女,但其实她在后来的力量就已经超过了桔梗姐姐。因为具有春神般的笑容,被大家都称为春之巫女,可她同时也是最不像巫女的巫女呢。” 比桔梗更强大的巫女——春之巫女?众人心里难免讶异,他们都见识过桔梗的力量,这个春之巫女伊鱼比桔梗还强大? “我不明白,既然比桔梗姑娘更强大,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村子里有她的传闻。”弥勒皱眉,紧咬一口继续问。 “只因为伊鱼姐姐的消失还伴随着四魂之玉的消失。四魂之玉,在桔梗姐姐的手中,消失过一次,它消失的同一晚,伊鱼姐姐也消失了。”枫顿了顿,“不过,第三天,四魂之玉又回来了,只是祸不单行,在一个月后,犬夜叉与桔梗姐姐他们……” 枫婆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众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桔梗和犬夜叉的误会。这个误会,在五十年后才解开。 “是因为四魂之玉的缘故,大家才不愿谈起春之巫女吗?因为怨恨和怀疑?”弥勒又道。 “不,不是这样。”枫婆婆摇头否认,“大家从来没有怀疑过是伊鱼姐姐偷走了四魂之玉,他们只是不愿相信伊鱼姐姐的消失或者是死亡。” “她死了?” “嗯。那时候的桔梗姐姐,笑得很快乐呢。犬夜叉也整天活蹦乱跳的。”而她那时,还是一个天真的没有被岁月风蚀了外貌的小女孩,“去看看吧,犬夜叉,没准能找回一丝真相的痕迹。”虽然那时的他们也找不到伊鱼姐姐消失的真相,更何况五十年过去了,真相应该早已被掩埋在岁月长河之中。但是,这个结,也该是解开了。 枫婆婆刚想起身,“卡拉”一声,明显是骨头关节传来的声音,她最终不得不苦笑地承认,她老得连走动都是吃力了,“看来,犬夜叉,我不能陪你去看了,希望你能找回五十年前的真相吧。好了,我也累了,先睡了,让你们这些年轻人随意折腾吧。”说完这话,她掀开布帘,准备进入里间。 在掀开布帘的刹那,她看见了旁边木板上当年伊鱼姐姐刻画她身高的痕迹。 耳边又恍惚忆起:“小枫,让我看看你这个月有没有长高?” “哪有每隔一个月量一次身高的啊?”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长大的样子呢,那么的努力,以后一定是个又厉害又漂亮的巫女吧。” 她红了脸。 只是,伊鱼姐姐,你肯定想不到多年后的一个意外,小枫深受重伤,灵力弱到连简单的灵箭都使不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没写到主角出场,我对自己吐槽无力,看来只能明天继续加油了。不过,写着写着突然觉得邪见好有爱啊,我最喜欢这种型的小受了。应一些读者要求,虽然我说每天晚8点更新,但我也可以在写完的情况下可偶尔稍微提早一些给大家。 第四十八章 苏醒吧春之巫女(中) “王,你安排的事情白夜和白童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四魂之玉的碎片只差钢牙和犬夜叉桔梗那伙人外都已经集齐了。”神乐收起平常一脸的调笑与倨傲,毕恭毕敬地低眉垂首向他汇报,“现在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的四魂之玉碎片也是唾手可得。” “我再说一遍,不要叫我王,叫我大人即可。”奈落淡淡地道。 “是。大人。”神乐没有任何质疑地应道,奈落的智谋大气、强者的气势早已使他们折服,即使心脏不被掌握在奈落手里,他们也心甘情愿地服从于真正的强者,在神乐等众分-身看来,这个世界,迟早是眼前人的,只要他想要。 “豹猫族似乎想要搞什么动静,你可去看看,至于白夜和白童子两个,你自己选一个作为帮手吧。”他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你的能力在进步着,但还不够完善,做完此事我会教你怎么真正地控制风之心。”适当的鼓舞和奖励比任何的威胁来的更加重要,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关系保障。 “是。”暗含惊喜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声音响起。 奈落除了叫他们办事外,只要他们遵守必要的守则,基本算是自由自在的。所向往自由的神乐倒是没有多大排斥,她自己也明白,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经过奈落的教导,她的力量逐渐强大,这也会使得她更具有自由的权力,没有力量,早在这个时代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何谈自由? 方才开口的人不再说话,跪着的神乐明白那是无声的驱逐,鞠躬叩首,“属下告退了。”说完,顺着一阵自己召唤而来的风,消失不见。 “神无,你陪我去一趟圣雪山吧。” 不知何时,虚无中走出来一个白发女孩,她面无表情地答,“嗯。” 屋内一片馨香,与曾经那人的体香相似,却再也体验不到记忆中的温暖,没有你,这个王也是虚幻无用的。你,才是我的王。 ―― 圣雪山。 为了保持伊鱼的身体样貌不变,奈落从北极之地取了冰之精冰冻了他,并在抢夺冰之精时受了重伤。这个伤,让他三年不得使用较大的妖力,也就更无法在桔梗死去带走四魂之玉的情况下抢走四魂之玉了。 五十年了啊。 桔梗苏醒的时候他何尝没有想过,要把那人也唤醒,但他想要的,不是墓土和灵骨做的死人身躯,他要的更多更多。四魂之玉,不知你是否能把他唤醒? ―― “奈落。”弥勒拧着眉,本以为最多也只是奈落的分-身在这里,想要打探一下情况,没想到……他不由苦笑起来,该说他们很幸运吗?**oss一出场他们就遇上了? “戈薇小姐,请一定要阻止犬夜叉这个脑残。”以免做出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举动, 弥勒凝重地转头,对拼命捂住犬夜叉的嘴的戈薇说道。 “法师,不用你说,我明白的。”戈薇郑重地点头回应。 “我们还要跟过去吗?”七宝小声地接道,“我感觉好怕,那个人太厉害了。”光是看看,他都会忍不住地颤抖,从心里处。 那是强者修炼到一定阶段会不由而散发的威压。 “这还用说吗?”弥勒、戈薇和犬夜叉同时用眼神告诉了七宝答案,他们都想继续跟踪下去。 “珊瑚,你肯定不会想去的对不对?”七宝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看起来最靠谱的珊瑚。 珊瑚似乎没看到了七宝眼里的渴求,说:“嗯,我想去,困境和磨难对于驱魔师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我想要更加强大!”说最后一句时,她的眼神坚定无比。 站在她一边的守护者云母“喵”的一声表示赞同。 “好吧。”孤立无援的七宝低头道,心里却想着,“父亲啊,你可爱的小七宝很快就要 与你相见了。呜呜……” ―― 登上这里,他躁动的心立即变得寂静起来,空空的,又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满。 不可预见的命运给他埋下了猝不及防的陷阱,一陷下去,永远沉沦。 爱,刚要拥有,便逃离消失。 他是故意挑这时候来的,因为在此刻,太阳不会打扰他。 他固执地认为,他只会属于黑夜,而伊鱼,便是上天不小心给自己安排的一道光。 因为有这道微光,他再也无惧黑夜。 悄然坠落的月华,落在这片银色的雪地上,闪亮却又安静,安静却又荒寂。 他跟着月色向前滑行,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所有蜕下的爱恋和不舍,都收藏在这里。记忆里那些奢华的感觉,反复咀嚼,也越来越淡,唯有那情感,像酿好储藏的酒一样,愈加浓厚。 待看到那山洞,他的心还是止不住那波动的涟漪。 “还真是悠闲,睡得很好吧?”他道,每一次的开头都是这个,幼稚地以为这样子就能把那人叫醒,只是,总是,刚刚努力绽放的笑容瞬即就会掉落,似乎那只是一个幻象。 除了一见到他开始的一句,一般他都不想再说话。 语言,空白地可怜。 只想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强者的心让他永远不会选择自杀这条道路。 他会的,他会把他叫醒的。 ―― 在看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山洞后,犬夜叉瞪大了双眼。 弥勒他们不敢靠的太近,可没想到等了许久奈落都没出来,相反,他们倒是冷得快受不了了。幸好云母是火属性的妖怪,并且他们是在一块大石后面,他们只要小心点藏匿在云母变大后雪白的身躯里,不注意看的话还真看不到。 “呼~~~终于走了吗?” “应该是。” “他似乎在那里呆了很久。” “我们去看看吧。” “小心一点。” 山洞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黑暗,似乎奈落花了很大的心思,把月光弄进来,洞里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一转角,他们第一眼就被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吸引过去。 那人似乎是在沉睡着,穿着红白的巫女服,浑身发着晶莹的亮光,沉睡的脸上是淡淡的令人舒适的微笑。 她的衣裙飘动飞舞,更显出她的天人之姿。 只是一眼,便叫人产生美的享受,也让人感觉不忍亵渎,因为她似乎在睡着,睡得那么香甜。 一时间,他们都陷入了魔怔之中。 “伊鱼!!”犬夜叉到底是见多了那人的样貌,最早清醒过来,他大吼了一声,便想跳飞上前,救出那人。 “碰”犬夜叉失败了,他的身体被看不见的屏障反弹回去。 “这……这是春之巫女?伊鱼姑娘?”弥勒好一会儿才才从眼前美景缓过来,抚摸着下巴感慨道,“看了那么多美女,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天人之姿呢。怪不得说是遇见了仙女。啧啧……” 这次珊瑚和戈薇没有说弥勒色眯眯什么的了,因为就算她们是女生,好像刚刚也看得入迷了。 “弥勒,你个家伙,不要再傻站着了。快来帮忙,把伊鱼给我救出来!”犬夜叉被反弹了多次,明白自己是拿这个屏障没办法了,又不愿使用铁碎牙来破开屏障,他怕伤到伊鱼,所以只得求助弥勒,希望弥勒能将伊鱼弄下来。 伊鱼,五十年来,你一直在这里孤独地待着吗? 看看好似失去理智的犬夜叉,弥勒连忙安抚,“犬夜叉,等等啊,你怎么知道伊鱼姑娘需不需要你救啊?” “我两只眼看见的!”犬夜叉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呵呵,难道我就没两只眼吗?”弥勒呵呵道,腹黑的前兆。见多了腹黑发飙的犬夜叉抖了一抖,弱弱地补了一句:“其实我们都有啦。” “犬夜叉,我看做这个屏障的人是为了保护伊鱼的身体吧。”桔梗的声音从后处传来。 “桔梗?”犬夜叉喜。 “桔梗?”戈薇失落。 “桔梗?”众人惊。 “犬夜叉,我们都要接受现实吧,伊鱼他,五十年前就已经死去了。”桔梗叹气地看着立即跑向她的犬夜叉道,他的脸上有着期盼与希冀,“伊鱼的身体,一直被奈落保存了五十年。” 一语惊人。 “桔梗?”犬夜叉。 “呵,这下终于齐了。”阴影中,奈落俊美苍白的脸散发出神秘的阴郁感,微微抬着头,目沉如水。 “齐了?”弥勒大大迷惑,大家的表情都是迷惑加警惕。 奈落转过头,对桔梗说:“桔梗,你答应我的事可算数?” “当然,伊鱼是我的朋友。”桔梗点头。 奈落一挥手,成千上万的最猛胜摇摇晃晃地托着一个身子而来。 “钢牙?”犬夜叉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句。 “桔梗,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犬夜叉紧紧抓住桔梗的身躯,“你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犬夜叉,我答应了奈落,把收集而来的四魂之玉碎片都给他,利用四魂之玉碎片,让伊鱼复活。” “这……”犬夜叉退了一小步,“复活?”一瞬间,思绪复杂万千。 珊瑚弥勒七宝都有些心动,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已离他们而去,复活死去的亲人,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大的渴望。 “这,这怎么可能?”戈薇惊讶呢喃,早已陷入魔怔的众人没有理会这一句。 奈落看向伊鱼,他的神情那么愉悦,带着一种沉醉的温柔深情,衬得他整张脸更是耀眼极了。 就要来临了,他心里对睡着的他说,再等等,我们就要再次相见了。 第四十九章 苏醒吧春之巫女(下) 毫不费力地集齐了四魂之玉碎片,当四魂之玉变成一个整体时,它散发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众人以为引发的是个奇迹,却没想到…… “奈落,许久不见了。”四魂之玉散发出光芒后窜入了昏迷在地的钢牙身躯里,“没想到居然又要我等了五十年,不过,这个身体还不错嘛。” 怎么回事?众人皱眉,大家都没想到过,四魂之玉有自己的意识存在。 “几百年了啊,自从那个死巫女翠子跟我们同归于尽后,我们就不得不变成了这个可恶的四魂之玉,移动不得。”控制着钢牙身体站起来的曲灵道。 四魂之玉有两个形态,一种是净化过的形态,那时是玉里的翠子压制住玉里的妖怪,为直灵;一种是被污染的状态,那时是玉里的妖怪取得了胜利,为曲灵。 “桀桀桀,谢谢你啊,奈落。”曲灵诡异地一笑,“不过我的身体还太弱了,就让你们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们在我体内看着这个世界被我毁灭再重生为一个崭新的世界!” “喂,你鬼话太多了。想要吃我们?先来看看我的铁碎牙同不同意?”犬夜叉站出来,不甘示弱地回腔,“你就给我乖乖地回到那块玉里去,把钢牙的身体弄回来!” 纳尼?事情好像来了个神逆转,四魂之玉没有实现愿望,反而来了个复活大赛?弥勒有点惊讶,貌似今天惊讶的次数多了一些,现在只希望四魂之玉不要太强。 不过,在看到桔梗和犬夜叉的加倍威力的连击都对付不了奈落时,弥勒收回了惊讶看戏的表情。他们绝对会死在这里的吧?老天不应该派这种武力值爆表的来啊。他不住地吐槽。 “犬夜叉!”戈薇和七宝想跑到犬夜叉的身旁。 “不要靠近我,你们保护好自己!”犬夜叉大声地阻止他们,戈薇和七宝停住了靠近的步伐,然而桔梗却没有退后。“桔梗!你……” “犬夜叉,我永远不会是站在你身后的女人,我要与你并肩在一起!”桔梗的倔强和坚毅一直如此。 “嗯。”桔梗,曾经的我们,没有学会相信彼此,相信对方的力量,现在,我会尝试着,信任!犬夜叉握刀握得更紧。 “奈落!”曲灵随手设了个屏障给犬夜叉众人,然后眼紧盯着奈落,在这里的人之中,他最要提防的人就是奈落,这个半妖,似乎在这五十年里成长到无可比拟的地步,居然让他差点有些不敌想要投降的错觉。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不会选择让当初的奈落成长起来。 “曲灵?”奈落没有把他人留在眼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中,虽然他想要伊鱼复活,不过,四魂之玉的反扑他也早已预料到,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犬夜叉桔梗一伙人竟连曲灵的屏障都破不开。 真的太弱了。 见一时破不开屏障,戈薇气急败坏地不管不顾地冲奈落和曲灵喊起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世界的毁灭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啊?” “闭嘴!”本想不顾这些蚂蚁的叫喊,但曲灵实在是忍不住了,顺手想冲戈薇弄一个爆破。 戈薇赶紧闭上双眼,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然而,似乎她的猜想是错的,一会儿她还好好的活着。 她睁开眼,发现是奈落救了自己。犬夜叉等人的屏障也被破除了。 “奈落!谢谢!”她猛然地惊讶后是下意识地道谢。 “闭嘴!你们这些虚伪的面孔真是令人作呕!”奈落不仅没有对戈薇的感谢点头示意,还不耐地回击。 “呵呵,奈落,我们果然是同一类的,怎样?我们联合在一起吧?我们的结合一定会是最强大的结合!”见奈落只是随意一弄便把自己的屏障与爆破给清理,曲灵知道自己与奈落打,肯定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开始了利诱,“你与我,都早已厌恶了这个世界了不是吗?” 奈落眯着眼瞟着曲灵一人的小丑表演,他心里知道,他们始终是不同的,因为他有那个人。 这场表演也是该结束了,他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 记不得自己在圣地里呆了多久,只是知道了一些家族秘辛,便让自己精神受震。 一开始并没有所谓的时空家族,时空家族的原身是命运家族的一个分支。 命运之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个家族。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因为掌握着比他人更强大的力量,所以开始妄想成为真正的命运之神,但同时也有一些人不愿意这样做,于是争斗开始。 直到最后,输者(不赞同成为命运之神违逆天道的分支)被迫逃离分散在各个时空。 为避免被敌对者找到,他们一个个分散,并且与敌对者一样想要寻找流落在某一时空的家族圣器――命运天平与命运之轮,传说掌握了这两个圣器,就能真正操纵命运。而操纵圣器的人,不仅需要命运家族的血脉,还需要女性的身份,因为一开始的命运之神也就是真正的命运之神是个女性。 一代一代,许多人投入这个寻找中,都无果,然后,输者放弃寻找,仅仅以时空家族自居,企图苟且偷生。却一个一个被敌对者家族找到,测试是否能解开其中一个被找到的圣器(命运之轮)的封印,败者成为了石像。 两家族的纷争已到达最烈时刻,不死不休,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圣器的争夺,一旦敌对者找到命运天平,时空家族的毁灭不可避免。 伊鱼进去了圣地,在圣地里遇见了躲在圣地里的众多族人,其中有误打误撞闯入圣地的哥哥,也有一开始就打算在圣地里破解封印直到死的父母,在那里,他们一家人再次团圆。他决定留在圣地,与族人家人一起破解命运天平的封印,圣地的时间是静止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直到族长成为了命运天平的主人,与命运之轮的主人同归于尽后,圣地的时间才因为圣器的消逝而恢复正常。 只是,伊鱼想到那怪人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会后悔的,错过了这个机会,还把圣器弄毁灭。哈哈,就算我不在了,末世依旧会来临!” “小伊。”伊岩一如既往的温暖怀抱紧紧抱着他。 “哥哥,族长她……还有,末世……”伊鱼担忧地抓着伊岩的衣袖。以为杀死怪人后,一切会好的,为什么,反而更加沉重。 “会好的。”伊岩也迷茫地不住呢喃,“只要我们家人都在一起。” “嗯。” “都回到自己最初的时空吧,从此以后,时空家族、命运家族不复存在。”长老深沉地道,“即使世界要毁灭,如果我们不能阻止,那就守候在家人身旁吧,时空家族的诅咒也到此为止了。” “是。” 等他们族人间互相告别后,离开这个逐渐冰冷的圣地,在里面,活了两千年的长老逐渐沉睡。 “小伊,我们一起回家吧。”父母、哥哥说。 他正要点头,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快醒来吧,伊鱼。快苏醒吧,伊鱼……” 那是,他闭上眼一感觉,那是曾经的时空!他还有着羁绊在那里! “小伊,看来,你的那个时空还需要你。”母亲抚摸着他的头道,“去吧,早点回来。” “妈妈……”伊鱼不舍地看着她。 “去吧,我曾得到过这个时空钥匙,你可以通过它来穿越早已闭塞的时空,钥匙最多给你一年时间。快去快回!”一直沉默的父亲道,默默的支持背后也是难以偿还的深深的父爱。 “去吧,小伊,我们等着你。”伊岩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弟弟。 ―― “奈落,没想到你……”曲灵不甘地道。 “如何,这个我制作的身体?还不错吧?怪只怪你想要身体的意愿,太过明显!”奈落边说边将插入曲灵身体里的手缓缓拔出。 手上却诡异的没有任何鲜血,所谓钢牙的身体,只是又一个炼金产品,不同的是,这个产品有着超强的禁锢咒与吸收四魂的法咒。 奈落想,利用这个身体,完全打破四魂之玉里的平衡,进而毁灭四魂之玉,然后在吸收四魂之玉里的灵力妖力基础上解开封印。 只是,只要是一点小差错,不只四魂之玉会消失,奈落也会死亡, 地上的犬夜叉桔梗等人被奈落的疯狂计谋吓到了,刚刚没有人会怀疑“钢牙”是假的。 四魂之玉如奈落计划的一样消失,奈落似乎成功了,现在他想的是什么?真的是唤醒巫女吗?在场的人都不确定。 从不同方向赶路而来的杀生丸和钢牙都同时感觉到不远处圣雪山的庞大妖力及变动。 银光布满的山洞中,漂浮着的巫女眼皮缓缓打开,即将苏醒。 “伊鱼。”银光中,男人的叹息如此沉重。 桔梗眼神深沉地看着空中的两人,命运红绳的断裂处,真能重新系上吗?如果能,那么她和犬夜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遵守承诺更新3章,每隔半小时一章,不过因为能力有限,还有卡文的原因,呆在电脑前一整天,只能更到那么多了,希望大家别介意。明天弟弟和妈妈回来,呵呵,爸爸也差不多回来了,好多年没有一起在这里过年了,期待~~~~~ 第五十章 重遇还是第一次相见? 他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意外地看见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对面的男人脸色苍白,英俊而又阴郁,难得的是一头海藻似的乌黑长发,浑身气势慑人。 感觉很奇怪的男人,让他无暇去顾及与桔梗久别重逢的惊喜。 “桀桀桀……”奈落看了许久,终究还是处于一种莫名的激动状况,刚刚与四魂之玉的生死搏斗他都没有如此的慌张,而现在,反而装起了他最不屑的表态,“五十年了,你终于醒来了啊,伊鱼。” 然而,那些让人感觉应该是令人心悸的可怕眼神,此刻却意外地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在其中,像一潭深水,深不可测,更像暴风雨中的大海,里面波涛汹涌,内里的浪随时可能将人打翻。 “你是?抱歉,我认识你吗?”粉嫩的唇,吐出来的话语却冻的人冰冻三尺。 在场的人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一滞,拜托,无论认识或不认识伊鱼的人都深深觉得伊鱼这话说的真是绝情到家啦。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眼睛偷偷地瞄向奈落,果然发现刚刚就算面临世界毁灭脸色都一直没变过的boss大人脸色变了,顿时对伊鱼产生由衷的敬佩之感。 修长挺拔的身躯伫立在伊鱼的面前,奈落的皮肤近乎白得透明,冰凉的寒意流动着四周。 他阴冷而嘲弄地一笑,一字一字地道,“吾名奈落,原名:鬼蜘蛛。” 伊鱼沉默,看着奈落,“你喜欢桔梗?”原谅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是被冻久的缘故吗?犬夜叉无语,本来的他摄于奈落的气场不想发言的,但依他的性子,“开什么玩笑啊伊鱼,桔梗是我的才对啊!” 伊鱼淡然地“啊”了一声。 奈落叹息,终究还是抑制不住自己五十年来日日夜夜的野望,将眼前的人重拥入怀。 是重逢还是第一次相遇,好像并不重要。 呆掉的伊鱼。 “哇⊙◇⊙”表情的众人。 赶来后皱眉的杀生丸和钢牙。 —— “哒哒哒。”欢快唱歌踩着小木屐的伊鱼。 身后是维持一脸诡异表情神展开的众人。 “伊鱼姑娘,请问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冒险吗?”再次看了几眼寸步不离的最猛胜,弥勒站出来道。 “咦?小乐乐,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伊鱼迷惑地转头道。 “请原谅。”法师难得的正经双手合一道,“只是因为之前太过震惊了所以才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事后,法师才知道,自己没反应过来的还有一个,“小乐乐”?但那时已是为时已晚。 犬夜叉“切”了一声。 这次的队伍人数是庞大到无比的,桔梗、犬夜叉、伊鱼、七宝、弥勒、珊瑚、戈薇、冥加、云母、小包子(之前一直由奈落养着,主人一醒就“叛变”回归了)。 “没事,不过,小乐乐啊,你搞错了,我在山洞里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我姑娘,我是男的。”伊鱼随意道。 “呀!”跳起来的七宝。 狐疑的珊瑚戈薇。 “桔梗可以证明,犬夜叉那个傻蛋你就无视他好啦。” 桔梗点了点头。 知道桔梗不可能撒谎的众人再次默默地把因为惊吓而出来的小心肝塞回去,毫无疑问,伊鱼给了他们锻炼的机会。 弥勒在没人察觉的时候轻轻一叹。唉,可惜啊。 “弥勒法师,请你维持好自己的形象,如果给我知道你又有什么歪念头的话,呵呵。”珊瑚轻飘飘地在弥勒耳边传来一句话。 “呵呵。”法师呵呵地回应,无辜的眼神透露着“珊瑚,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的信息。 “就是。”珊瑚用眼神回应,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两人也算是默契十分了。 “伊鱼,你和奈落他……”桔梗的担忧从那个拥抱起就一直难以平息,或许更可能是在知道那两人的恩怨时。 人和半妖的爱恋,真的很难。 此刻,她终于明白当年的伊鱼,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她和犬夜叉。 想要祝福,又想要拆散。 命运啊,你总是在愚弄世人吗? 自以为得到的,而后却失去了;自以为失去的,又兜兜转转地回来了;自以为能反抗的,却又成了一个笑话。 “不知道,可能是他心里的鬼蜘蛛之心在作祟吧,他现在是奈落。之前的……只是个意外。”伊鱼顿了顿,开始转移话题说,“哎呀,桔梗,要不我们坐小包子走吧,我迫不及待地相见小枫了。” 桔梗沉默,她知道,奈落他,一直很清醒,也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目前她的心也很乱,也根本没有办法来劝伊鱼怎么样,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犬夜叉的命运将会是怎么样。还有,小枫她……不知伊鱼能不能接受,毕竟,五十年了啊,不是谁,都能承受五十年的变迁呢。 不过,伊鱼,她看着与以往一样的面庞与笑颜,心里默默感谢上苍,谢谢,谢谢你让他还活着。 —— “犬夜叉,钢牙后来怎么也来啦?”七宝小心翼翼地道。 “钢牙一直想要娶伊鱼为妻子。”犬夜叉道,“我一开始就觉得他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来到圣雪山附近的,他一直不愿相信伊鱼死了。” 所以,那时的钢牙才对她说他不杀巫女。戈薇看着前面的伊鱼终于明白,是因为伊鱼是个巫女吗?不过,钢牙好像对伊鱼是个男的的事实备受打击。 “那杀生丸呢?”戈薇紧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不就是一个高傲到死的妖怪吗?”犬夜叉把鼻子撅得老高。 这个举动引来伊鱼的注意,于是摆起谱来的狗狗毫无意外地被伊鱼揪住了鼻子,“犬夜叉,你又说起你哥的坏话啦,哈哈,我猜猜,你是不是还是没打赢过你哥?” “开……开什么玩笑……我一刀就能把他给解决了。”死不认输的犬夜叉用被掐住后浓重的鼻音道。 “是吗?”伊鱼狐疑地观察着犬夜叉的脸。 旁观的人⊙﹏⊙b汗。犬夜叉,你的谎话太假了吧? 犬夜叉的脑后勺默默地滴汗。 “算了。”伊鱼没多深究,转过头,现在他们正坐在小包子身上,小包子的身体可以变大,倒也载得下众人,只是一眨眼,他们就到了村子。 伊鱼熟练地下了云朵,在离开时,似乎有一句话飘落在犬夜叉桔梗的心里,“我很庆幸,还能见到你们,你们相爱着,真好。” 犬夜叉的眼眶不由有些酸,“搞什么嘛。” 桔梗没有言语,只是突然把自己的手放在犬夜叉手上,犬夜叉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他人面前真实地流露爱意。 因为小包子而过来的人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这对恋人。 —— 伊鱼站在屋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打开了木门。 “伊鱼姐姐。”苍老的声音在他们四目相对时响起。 “小枫,你老了啊。”不是“我回来了”的单纯欣喜,而是相见时的平静,后终于抑制不住出声,却发现,许多准备好的话语都无法开启出口。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对方,似乎清晰地看到岁月的长河在他们身边流淌,只不过,一头是静止的,一头是流逝的,一头,曾经的少女变为白发苍苍的老人,一头,青春的笑颜依旧。 只是无法否认的是,双方眼中都具有的苍凉,无论愿与不愿,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岁月,还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 “小枫,我回来了。”迟到了五十年的“我回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嗯。”枫颤抖着双手,想要把眼前人拥在怀中。 伊鱼连忙上前,让白发老妪抱得更轻易一些。 终于抱住了,浑浊的泪水肆意流淌。 “伊鱼姐姐!易平易平……他死了啊!”多年来,就算是桔梗姐姐都不知道的秘密伤口终于在这个温暖怀中重新撕开。 一层一层的伤疤,从未掩盖过那个伤口。 当年的那个说要以土为城的小男孩,还是去了。 空留那个少女,由黑发变为白发,守着那段记忆。 第五十一章 番外:相忘于湖 “城主,你要去巡查那些村子吗?”守护的武士成明惊讶地道。 “嗯,之前因为大病一场没有机会,现在也该看看了。”城主,也就是现在的北城易平,笑道。 村子啊。北城易平不由在心里发出一叹。 “是。”俯首跪着的成明一脸崇敬,为这个英勇爱民的城主做事,他深感荣幸,“请让属下安排好出行的人马。” 虽然知道一城之主要注意安全,因为自己的性命不再只是自己的,但他还是不想要太多人随行。 “就要几个武士随行好了,别太叨扰村民。” “这……属下遵命。”成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法违抗命令,只是心里想着出行前必定做好勘察的准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 “枫大人。这是您要的药草。”帮忙的孩子开心地道。 枫点头微笑,摸了摸孩子毛软的头发,“谢谢你哦。” 被摸的孩子脸红红的,但神情却很快乐,周围的孩子们看了也竞相抢说,“我也摘了好多药草呢,枫大人。” “嗯,你们都很乖哦。多学点药草理,家里的大人生病了还可以出一份力呢,很棒啊。”她用着宠溺小孩的声音说着鼓励,让孩子们的脸都开了花,最纯真的花。 “是――”孩子们拉长了音道,这时候,他们都已经忘了去抢巫女大人的关注了。 ―― “枫大人好温柔啊。”小女孩吸吮着小指头羡慕地道,她旁边看呆的姐姐也点了点头, “嗯,不过枫大人今天下午就得离开了,村子的传染病病人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些的女孩说完有些不舍。 “啊?不要不要,姐姐,让枫大人留下吧。她看起来好寂寞啊。”小女孩抽泣的声音能让任何一个人心软。 ―― “城主,这些村子的传染病都是由那位巫女大人治好的。”随从恭敬地在他耳边小声说。 在这个时代,除妖魔救死扶伤的巫女是很受人尊敬的。 他坐在马上,点头示意听见了,随从很有眼色,适时地闭上了嘴。 恰在此时,巫女不经意间回眸。 四目相对。 惊鸿了岁月吗? 不知道,只是那一眼,他们都认出了对方。 年华正好,少女面容如花般娇嫩,少年身姿英挺。 北城易平,相隔十年,再次与她相见。 他复杂的眼眸不知对方有无看见,想要开口问一句,“还好吗?”却吐露不出一字。 嘴唇是开开合合,声带却被虚无吞噬。 最终,还是巫女绝情了一些,点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是惆怅的少年,无声懊恼。 ―― 第三天,受众多贵族女孩爱慕的北城城主竟向一个小村巫女求亲的消息传播四野,惹人 争议。 “枫姑娘,请接受城主吧!”成明武士第五次手握城主指令恳切地道,“请枫姑娘与城主见一面。” 布帘掀开,少女的脸上娇羞早已淡去,徒留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看见的村民也带着哭音,“请枫大人不要抛弃我们啊。” 他们都跪伏着,只因他们知道,一旦巫女成为城主夫人,便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出外,更别说帮助他人了。即使是被认为自私也好,他们不敢把大家的性命保障给扔掉啊。 枫不知有未听进去村民的请求。只是,扶起武士,真挚地说道。 “请转告城主,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小枫,早已不是曾经的小枫了。我早已立下过誓言,终身不嫁,只为自然之神奉献自己。” 围观的村民既放下心来又不住叹息。 第二年,城主娶了一名貌美的妻子,门当户对,相敬如宾,一时传为美话。 倒是偶尔还会有人谈起那个五次拒绝城主求婚的奇女子。 又十年,再无人想起当年之事。 只是十年后的某一天,巫女诊治他人时,听闻某城城主逝去,泪低落在冰凉的手上。 “枫大人?” “风太大了罢。”巫女摇头。 只是之后,心里有个莫名的空洞,日日夜夜,在叫嚣。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今天回复大家的评论,结果除了刚开始的几条,剩下的弄了很久都回不了一条,在此说声抱歉。我有每一天都看大家的回复哦,只是现在暂时回复不了,等我发现回复得了了我一定会回复给大家的,谢谢你们! 呜呜呜,半夜三更突然爬起来看看点击率和大家的评论,发现自己发的第三更居然没有。仔细一看,原来是设定的发稿时间弄错误了,把1月20号的弄成1月21号的了,所以你们才没看到,我错了~~~~~自己也好郁闷啊,在无意间成为了一个失信于人的大坏蛋了。 鞠躬道歉。 第五十三章 背叛 “伊鱼,伊鱼,今天吃什么?”七宝是最早与伊鱼打成一片的人,其中伊鱼锻炼了五十年的厨艺功不可没。 “啊,不太想煮东西。”被叫醒的伊鱼苦恼地道,果然小七宝听了以后立即大哭起来,同时还有听完后一直在下“雨”的小包子。 来到大间,果然发现其他得知伊鱼不煮饭的人隐约可见的失望。 “呵呵,要不,吃泡面吧。我这里还有。”戈薇笑着,想要缓解这奇怪的气氛。 泡面啊,弥勒眼神飘忽地又回想起前天伊鱼煮的水晶虾饺和叫花鸡,突然觉得自己对曾经觉得很美味的泡面缺了爱。垂头丧气,果然,自己不该对比的吧。 “伊鱼,吃吧。”戈薇把一杯牛肉味的方便面给他。 伊鱼没有动作,戈薇突然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瞧我,我忘了,你应该是第一次吃这个吧?没关系,我教你。” 伊鱼看了看戈薇的表情,她的真诚中带着一丝懊恼,不似做伪。果然,戈薇还是如原着一样善良啊。 他一下子笑了,这一笑那么神奇,众人毫无防备地被拉入了一个似乎只有美好真诚的世界。在场的人都呆住了,春神的笑容,果真让人难以抵挡。 伊鱼没有在乎他人突然有些变化的眼神,只是,满是怀念地抚摸着那杯面,“戈薇,有香辣味的吗?” “呃?”戈薇一愣,“有。” “不对啊,伊鱼,你怎么知道有香辣味的?”抓住重点的弥勒。 “!!”其他人。 戈薇有些激动,怪不得她觉得有些怪怪的,与大家不同,伊鱼从来没有对她从现代拿来的东西表示惊讶过,反而一直是用她觉得莫名的神情对待。现在的她好像已经明白,那时伊鱼的神情,应该是怀念吧?再加上今天的表现,难道,伊鱼与她一样,来自现代?这么一想,戈薇满是兴奋。 伊鱼一眼就看出了戈薇的想法,摇头打消了戈薇想要开口的话语,“戈薇,我和你不一样的。我和你是有着同样的科技事物,但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这个世界,有着无数的时空,而我是来自于与你们永远不会有交集的时空。” “那你是怎么来的啊?” 伊鱼眼深沉,“这点,我想,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与戈薇不一样。” “伊鱼姐姐。”枫的声音传来。 “怎么啦?娃?”伊鱼很自然地应声。 弥勒戈薇一伙脸抽了一抽。 他们的称呼现在变得特别乱,他们称呼枫为“枫婆婆”,称呼伊鱼为“伊鱼”(应伊鱼的要求),而枫却称呼伊鱼为“姐姐”,伊鱼称枫为“小枫”或“娃”什么的。 一直在旁的最猛胜随着伊鱼起身离开的动作而动。 弥勒叹,奈落的跟踪真是无处不在。随即他又邪恶地想,不知道他有没看到过伊鱼洗澡的身体呢?虽然知道伊鱼是个男子,但在那样的美色面前,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保持理智的吧? 要是弥勒知道,早在五十年前,奈落都已经把伊鱼看光了不知该怎么猥琐地想。 不过,弥勒不知道奈落的占有欲,他不可能让最猛胜去窥视伊鱼洗澡,因为这样子,最猛胜也会看到。 奈落毫无道理地认为,伊鱼一丝一毫,仅属于自己。 但治疗伤势的奈落未想到过,他认为防止猎物逃跑的跟踪监视,在某位不良法师的眼里早已变成了同道中人变态的猥琐行为。 ―― 暗黑的城中。 奈落静静地呆着,身上,是一团团恶心至极的肉团。 恶心的身体。 而他们是虚伪的人心。 他无法从中,寻找自己的归属。 现在,四魂之玉的力量,他已经炼化了一小部分。 该去找他吗? ―― 回忆。 “奈落,你吸收了四魂之玉?”伊鱼皱眉。“你需要巩固一下。” 即使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但是听到他的话语还是有一刻呆立。奈落无法接受这个距离,在伊鱼昏睡的五十年间,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伊鱼相处。而当伊鱼醒来后,他却要学会与他保持好距离,但是,他知道此刻的自己,要是再不控制体内的四魂之玉,他就会灰飞烟灭。 他离开的眼神是那样深沉,仿若要将凝视着的那人,拉入地狱。 他和他都明白,他们之间的牵扯,迟早需要了断。 ―― “喂,伊鱼,你真能穿越到戈薇那里?”犬夜叉满脸怀疑。 “嗯,好久没有过过现代生活的瘾了。”伊鱼兴奋,“戈薇,去到那里麻烦你啦。” “没事,我已经和爷爷妈妈草太说了,他们对你很欢迎呢。”戈薇笑道。 “伊鱼姐姐。”“伊鱼。”小枫和桔梗的声音同时响起,显然,她们还没适应即将来临的分离。 “小枫,桔梗,等回来后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录像哦。”手里晃了晃从圣地里拐来的哥哥的录影机,伊鱼笑得眯住了眼睛。(她手里除了爸爸给的时空之匙,,还有许多家人朋友给的或是自己收藏的好东西呢。而这些都在自己的专属小空间里,五十年来,在长老的教导下,他学会许多掌控自己力量的方法,空间就是在那时候开辟的。他的力量增进了很多,特别是治疗和空间属性的力量,也因为这样,弥勒的风穴也被他治好了,因为一定范围上,都是属于空间的属性。) “嗯。”桔梗点了点头,伊鱼离开一阵子也是好事,躲开一下奈落,奈落对伊鱼的情感,对于她这个过来人来说,看的算是比较清楚。但她不知道,奈落这个人,将这份感情会放在什么位置,如果奈落一旦认为伊鱼不如自己的力量重要或是威胁到他的权力时,那样的话,伊鱼会十分危险。 “唉,又来了,你们多笑一下。”伊鱼两只手分别扯了扯两人愁眉苦脸的脸。 小枫和桔梗顺着这一扯不得不笑了。 伊鱼看到这两人的笑,总算是满意了,一脚踢了犬夜叉一下,调皮地办了个鬼脸后,趁犬夜叉还未反应过来,立即跳入古井。 大家为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完全无视了冲着古井哇哇大叫起来的犬夜叉。 五十年前的四人,原来是这样的亲密吗? ―― “伊鱼,呆在我身边吧。”他对他说。 决定穿越戈薇那边的那晚,奈落终于忍耐不住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奈落比谁都更清楚,只是,不知为何,他未曾想过阻止奈落(莫名其妙甚至是奇怪至极的信任)。 “为什么?”伊鱼笑,笑得月色失了颜色,“你已经知道我是男的了,不是吗?” 奈落沉默。 伊鱼从未想过从这个一直阴森沾满阴谋的妖怪口中得到答案,他只是想说出来而已,“五十年前桔梗和犬夜叉的悲剧,是你造成的吧?” 他该恨奈落吗? 不清楚。保护他的身体五十年的也是奈落。没有奈落,他可能再也回不来这个世界。 而且,在见到桔梗的那一刻,他居然有些感激,若是没有五十年前的悲剧,他见到的该是什么?一个爱妻桔梗的墓碑吗?不得不承认,人妖恋,作为人的一方总是寿命被迫剪短。 他还没法淡然地面对友人的死亡。 却也没办法忽视奈落的各种阴谋诡计。 敌人不算,朋友未满,却又暧昧,复杂关系。 “你要向我报仇吗?桀桀桀,恐怕要排好队啊。”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只是想及这世上有那么一个“稍微在意”的人,也是想要他死,心就好像被抽掉血液一样。他别扭地还不愿承认这份情,却不愿有人毁掉这份情。 “不,不是,奈落,谢谢。”他郑重地道谢。 “……” 良久。 “你想要帮桔梗造一个身体吧?”奈落啊,因为一个“谢谢”你就满足了吗? 伊鱼对奈落知道他的计划的事情毫不意外,当然,这也因为他懒得对他隐瞒。 “是啊,你要帮我?”不是能,而是要不要,五十年来,奈落成长得很快,早已成为了参天大树。 “只要你答应我,在我厌倦前,呆在我身边。”只是,连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厌倦的那一天,五十年过去了,还是对这人的一切无法抵抗,他定了片刻,又答道,“我不会干扰你的自由。”是交易要求,却是一个莫名有些卑微的要求,没有人发现。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是他没说的是,答应的期限,是他存在这个时空的期限,最多一年。 他对他的承诺。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妈妈和弟弟今天回来,明天要去一个宴会再加兼职,这两天暂且不更新。 很多朋友听说我写文,第一句话就问有多少钱赚,其实真的没有,至少7个月(中间有断更,因为那时刚开始上大学又没电脑)来我所有的收入为8、9元,不足十元(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自己的文笔不好啦)。但这样不能完全否认我的努力。我有试过兼职时被蜡油烫伤只有三个手指,一小时一二百字照样更新。军训十几天刚开始时都是舍不得去吃饭,一解散就冲回宿舍更新,直到身体不适才停止。肚子疼、心肌梗痛时看到大家的评也会忍不住感动,也要坐在电脑前更新。即使晕车吐得要死,一回来还是忍住呕吐更新。12月31号那天因为说要给读者们一个惊喜,所以我拒绝了朋友的跨年夜邀请,那天一起床就开始更新,除了买菜吃饭外什么都没做,直到凌晨3点才更完2章上床睡觉。就这样,慢慢地进步,从一开始的一周一更到后来的努力一天一更,现在就算放假了我还是得学习兼职的,除开这些我才能更新,我一般正常速度4到5小时更新一章(如果卡文就更难写了),然后明天会认真看大家的评论并回复,常常也要花一个小时。所以说,大家,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有在努力,只希望能有一天能大声地说,这篇文我写完啦。好像语无伦次起来,还想说,谢谢有你们,感觉一切都很值得了。 第五:十四章 惊喜 “你好,戈薇的爷爷,我是伊鱼,这几天要打搅你们啦。”伊鱼入乡随俗地俯首打招呼,只是适应那么久了,跪趴着的时候,脚还是会麻麻的。 “好漂亮的姐姐哦。”草太脸红怕羞地藏在爷爷的身后。 爷爷也是张大了嘴的样子,猛地冲上前握住伊鱼的手,“对,对,就是这个笑容,简直是春神再世啊。伊,伊鱼是吧?有没有兴趣在今年的春神祭会上扮演春神?绝对是个大卖点啊。” “爷爷!”戈薇尴尬地大声道。 “没问题,三七分成,我七你三。”伊鱼知道自己样貌特别是笑容的吸引力,所以反应过来后的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样太高了吧……我六你四!”日暮爷爷立即反击。 “爷爷。”看爷爷没有理会到她的抗议,戈薇更大声地说,这次更凑近日暮爷爷,“伊鱼是个巫女啊,怎么能陪你胡闹?” “这样啊,要不五五分成吧?”日暮爷爷见伊鱼咪咪笑的样子,莫名抖了抖,再加上孙女在此的缘故,改口道。只是心里想着,巫女啊,这个卖点更大了呢,而且似乎战国时代的巫女都是真材实料的,不像现在他们这些勉强谋生活的。 伊鱼点点头,本来他就只是想要五五分成的,毕竟他很感激戈薇一家的收留,他也懒得讨价还价,与人为善挺好的。之所以要钱财,是因为觉得在没钱寸步难行的这里,他得需要一部分钱财在身。 日暮爷爷狂喜,趁热打铁地讨论起临时想起的措施,春神祭就在三天之后了,他既然想要改一改,那就得从现在起做好准备。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怎样怎样……你觉得这样怎么样?”日暮爷爷。 “嗯,我觉得如果再这样那样怎样会更好,你觉得呢?”伊鱼认真听完后建议道。 “哎呀?好像这样子是会更好耶,嗯嗯,那如果再这样那样呢?”日暮爷爷开心道。 “那样的话……我还想再这样,你觉得呢?”伊鱼下意识地变出了一张纸,手里拿着变出的笔画起自己的设想来。 日暮爷爷似乎为这个神奇的举措惊了一下,不过不一会儿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伊鱼的纸上,因为伊鱼的主意实在是太大胆了,但不得不说,如果成功了的话,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声望,日暮神社已经沉寂的太久了。 “草太,也请你多多关照哦。”伊鱼趁日暮爷爷陷入沉思时,转头笑对一旁惊呆的草太说,果然就算是被眼前之景惊讶住,男孩一时还是没改掉害羞的习惯。 “嗯,你好,伊鱼姐姐。”草太小声如蚊。 “呵呵,是哥哥喔。” “啊。”张大嘴巴的日暮爷爷和草太。 “戈薇,你终于想到要继承日暮神社了啊。”年纪大阅历丰富后承受能力明显较大的日暮爷爷感动地愣是把米线眼睁成泡泡眼了,“呜呜……爷爷真是太感动了。” “爷爷~~~”戈薇平静地说出自己的大绝招,“今天的晚饭我会叫妈妈不要给你吃什么肉的。” “果然老人家就应该吃清淡点,不然每天那么有劲地折腾我们这些小的也会很难过。”戈薇自言自语地拉走了伊鱼,只是故意将这自言自语的声音度放大了一点。 “呜呜呜。”有些伤感的日暮爷爷,他看向了日暮草太,“草太,你姐姐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不知道。”草太摇摇头,而后怜悯地看向爷爷,“不过我知道要想让姐姐消气,还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爷爷还是安份点好吧?”他委婉地道。在他心里,自己的爷爷有时候,真的,很活泼呢。 ―― “呼。”伊鱼痛苦地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趴在戈薇的书桌上,吃的太撑了。戈薇的妈妈真的好漂亮好温柔,而且很热情,不停地让他吃多一点,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吃了好多。 “伊鱼,幸好今天是周六,我可以先带你熟悉一下我们周围。”看完日历的戈薇高兴地道。 “真的吗?”伊鱼开心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过。”戈薇神情猛然诡异起来,“伊鱼,在那之前,你得先换另一件衣服。” “登登。”戈薇神奇地从某处拿出了一套衣服,“之前有拜托妈妈买的新衣服,是你的尺寸的。你先穿上,我们可以逛街再买一些新的。” 伊鱼会在戈薇的眼神中看到一些期待,话说戈薇,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换好了。”伊鱼淡淡的声音背后却是深深的无奈,他觉得好怪,因为他的头发太长的缘故吗?还是太久没穿这种衣服? 衣服是很普通的白衬衫黑裤子。但越是简单的衣着越是衬得出穿着的人的气质与样貌。在现代人几乎看不到的圣洁傲骨与儒雅,均在这名男子的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 戈薇看得失神了好一会,怎么办?把这样诱人的伊鱼带出去真的没问题吗?她突然对自己的决定有些怀疑。 “走吧。戈薇,你在发什么呆啊?”伊鱼道,不得不说,在观察这一方面,男孩子大部分都是迟钝的。 ―― “伊鱼,跟紧我一些。”戈薇低声道。 东京果然是个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这条街上简直是小的可怜,时不时的摩擦与肩膀碰撞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也因此,戈薇不得不担心伊鱼,她很怕伊鱼会跟丢。 算了,还是拉着吧。戈薇无奈地想。在再一次被人流分开后,戈薇跑到伊鱼面前拉住了他的手。伊鱼在错愕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回握了回去。 额,这是,灵力改造吗?因为戈薇亲密的碰触他体内的阳气终于开始动作了。 “伊鱼,你很快就会变回去的,只要你体内的阳气大于阴气就行。”圣地里,长老这样对他说。 但伊鱼没有料到,自己的恢复却是因为一次意外的牵手。 他的停顿换来了戈薇的回首,但不多久,阴阳的变化之大连戈薇都感受到了,毕竟,她也拥有一定的灵力。 人流中,大部分人都是萍水相逢,连眼神交汇的片刻都难以拥有,熟人之间也常常会错过,更别说大家会注意两个年轻人的奇怪举动了。 但突然的身高变化绝对会引起众人注意,更别说这里可能藏着的摄像头了。 “走。”伊鱼眼神一凝,带戈薇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奔去,语气带着惊喜。 终于,要变回去了吗? 第55章 番外:樱花祭 偌大的宫殿里,伊鱼追着一个调皮的半妖少年。 “安,你给我站住!”伊鱼气喘吁吁地道,昨晚上太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追不上这个家伙?他好不容易掌握了一种隐蔽身影的方法,而半妖少年居然把他的行踪告诉男人,要不是这样,要不是这样,呜呜~~~~~他这几天就不会那么惨了。 “伊鱼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拜托你饶过我吧。”因为喝酒误事而后又无比后悔的安苦着脸道。 但怒火三丈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小句话而放弃复仇呢? 两人一追一跑,距离倒也一直保持平衡,若是没有意外,他们最后的结果该是一同筋疲力尽瘫倒在地。 但意外常常在不经意间发生,伊鱼因为跑得太急,时常撞到一些物品,那些物品都是四方妖怪收集送予男人的,男人东西太多,即使是在外人看来稀奇无比的珍品,在宫殿里的命运依旧是随意地摆放在仓库上,仓库堆满了,便又放在了废旧的大厅上。 当再一次碰到一个东西后,东西逸放出一股香味,伊鱼躲闪不及,鼻子已吸入了一大部分。瞬即,他软倒睡下。 “大人,你怎么了?”安惶恐。 “呜呜呜,大人,你不要吓我啊。”叫了几声,发现伊鱼没有动静的安哭喊起来。 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年随着半妖少年的哭声进入了大厅,安一眼就看到少年清冷的眼眸、因为噪音皱着的眉头。他下意识地停止了哭声,道,“小乐,大人他……” “安静。”少年看似不耐的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感觉,他检查了一下伊鱼的脉象,隐约松了口气,“只是睡着了,稍后就会醒,先把大人带回云诺宫休息吧。” 安似乎放下了一小半心,但依他凡事喜欢把错误放大或纠结,这次的事可能会给他带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影响。想及此,名叫小乐的少年把手放在了安的头发上,揉了揉,轻声道,“无事,有我。” 安的眼眶有些发热。小乐不仅外貌看起来跟杀生丸大人一个样,感觉也是一样内敛的温柔呢,只不过,不知为何,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对小乐的温柔深深眷恋。 “嗯。” 安用术将伊鱼凌空托起,此刻,他全部身心都放在伊鱼身上,竭力保持空中人的身体平衡,俨然是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紧步跟上的白袍少年抿了一会儿嘴,还是把地上的罪魁祸首――一个香炉,收到了袖子里,到时问问这炉子是何用处。 ―― “嗯。这里是?”伊鱼眼睛缓缓睁开,下意识闭上的时候有条件反射地立即睁开了眼,“啊!这里不是西国王宫吗?” 他没有料到自己只是意识被迫沉睡一会儿,便来到了这里,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这个地方。 他和男人,自从去到那里后,便再也找不到回来的时空钥匙。 西国王宫,杀生丸带他来过一次。 那时,他不明白杀生丸对他的温柔,明白后,又不明白原因。 “杀生丸,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他没说出口的是,为什么,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着爱意? 离别时,杀生丸却意有所指地说:“我爱的人,不是伊鱼,是伊岩。” 他的双眼睁得极大,却又有着不解,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离开西国。虽然在那之后,心里埋下了一个大大的疑惑,但不知为何,不想解开。 只因杀生丸那一句,“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你会明白。” 思绪一边回忆着从前,再一遍遍对照着现在,猛地,在一片樱花林里,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少年身影。 刹那间,记忆的光片侵袭而来。 杀生丸。 ―― 为什么选择背叛?为什么选择背叛? 血液沸腾、叫嚣,他的眼早已是殷红一片。 当他人告诉自己父亲的背叛时,他,没有在意。 但在父亲莫名消失多日后的某一天,在他人面前永远高贵美丽的母亲,怀抱住他,“杀生丸,以后只有我们俩个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成为西国的王,尊贵的王。” 父亲是个小兵,母亲是一国之主。 因为爱情及对父亲的赏识,母亲不顾他人反对,义无反顾地站在了父亲身旁。父亲说要建立一个人与妖怪能够和平相处的国家,母亲就默默地站在她爱的男人身后。多年来,西国逐渐昌盛,可他们的爱情却枯萎了。 因为一个人类? 人类! “啊~~~呀呀~~~~”他的力量太弱了! 回忆。 (跟母亲作离别后,父亲一个转身,看到了他。 不到半秒的短暂惊讶后是慈父的笑容,“杀生丸,你母亲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西国也是。”然而他不知道他的笑容在此时此刻给杀生丸带来的只有屈辱。 为了一个人类和尚未出世的半妖,抛弃了他们。 可笑自己一直以他为尊崇的目标。 拥有这样爱着人类的心的父亲,不再是他的榜样。 他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去,丝毫没有去想父亲当时的心情。) 回忆结束。 他看着眼前的樱花被他打散。 他嚎叫,无论怎么样竭力在他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冷静,他都不能截止自己内心的迷茫。 有什么珍贵的事物离他而去了吗? 没关系,只要过了今天,杀生丸还是那个高贵冷静的杀生丸,他会变得越来越强!直到打败那个男人,让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一个多珍贵的儿子!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面会让他人看到。 “啪。” “是谁?”当看清眼前的人,他瞳孔放大了几分,“人类?” ―― 他本想杀掉那人,却因为自己的妖力过弱,打不过。 那人类看他的眼神很怪,似乎是在透过他在看某一个人,让他很不爽。 而且,人类还发现了他刚刚的窘迫发泄。 后来,人类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却成为了他的师傅。是母亲的命令。 父亲在时,也是常年征战在外,大多数时候,他都与母亲一块生活,而母亲,一直做的都是严父的角色,“西国不需要弱小的王。既然你被这个人类打败了,那你就得拜他为师,直至打败他。”那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身在高位,享有特权,却也必有不得已之事。 “你就住在我的宫殿吧。“他不耐地说。 男人笑着看他,没有答应也未否决,“杀生丸,今后请多多关照哦。” 从那以后,男人入住了宫殿的同时也入住了他的心。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笑容似乎也是 一个武器,因为只要男人一笑,他所有的防备,便消失无踪。 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睡觉,然后便是看他练武。 其实,男人从未教过他任何武技,人类的身体毕竟与妖怪不一样,一打便已经知道,双方修炼的是相反的技能,男人修灵力,他修妖力,还是加持身体强度的妖力。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战斗外,他们未再战,像普通的陌生人一样,各做各的,他不会再去理会男人时不时看他的举动。他心里明白,母亲任意让一个人类陪着他的目的,不是表面说的那么冷漠无情,而是因为母亲想消除他心里对人类的怨,西国是人与妖怪共同建筑的国,他们的王不需要漠视人类性命的王。但杀生丸努力尝试,还是仅能将自己对人类的怨恨化为淡漠。幸好人类的寿命短暂得可怜,他也不必纠结。 只是,那一天,当仆从禀报,犬大将(他的父亲)为了保护那个人类女子生产顺利而战死的消息,他的剑还是出现了滞意。 在旁的男人一眼看穿他的疯狂,“来,杀生丸,战一场吧。”男人挥了挥衣袖,让仆从退下。 仆从看了一眼杀生丸,杀生丸点头。 于是,一夜战斗,疯狂的他将樱花林毁灭掉,那是父亲为喜爱樱花的母亲而亲手一颗颗种植的,而他,却借由这次搏斗毁了它。 男人似乎是唯一一个明白他的人。 他年少疯狂,打起来失去理智,不要命。 他实力高强,开始时束手束脚,有所顾忌,最后看出妖怪身体的强悍,还是放开了打,却速度慢,也因为防御力低下、不愿伤他太重的缘故,一时之间,倒是斗得旗鼓相当。 “你叫什么名字?”满身鲜血,少年却笑,问。 男人看着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晨光照在迷惘了片刻的脸,男人忽然答,“我叫伊岩,单人旁的伊,岩石的岩!我叫伊岩!” “好,伊岩,我承认你了。”他认真地答道。 果然,男人给了他个白眼,这是第一个给他白眼的人,还是个人类,唯一在他身边的人类,一个不惹人厌的人类。 又是几年。 “你去看那个女人了吗?怎么样?” “那个半妖,叫犬夜叉。”他眼神不明地道。 他人都以为他是想去杀掉那个耻辱,男人的想法却不同,“那你觉得怎么样?还健康吗?” “嗯。” 毫无逻辑的问题,他一下子没有带上防备,猝不及防地应了。 男人一笑。 “你不想杀他吧?” “……” “你重视亲情,哪怕你怨着犬大将,但你还是打从心里尊敬着他,你不可能会让他最后守护的生命结晶消失掉。” 他沉默。 一把抱住男人。 别再说。 伊岩说的都对,但他不知道,他不安的还有着另外一个原因。 在回程,一个妖怪在守着一个墓,他看到,妖怪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他立即皱眉,那孩子,是个半妖。那么说,墓碑上的是~~~~~ 人妖恋的悲剧永远不可避免。 伊岩,如果我说,你不要离开我,你可不可以答应? ―― 西国再次遭受豹猫一族攻击,尽管他们的王被犬大将封印了,但他们仍然死不悔改,小打小闹的骚扰时有发生,母亲派他出马,伊岩不放心,偷偷跟着他,他知道,却自大地以为自己能保护他。 最后,却是,他被保护。 那次,是阴谋,是困死之兽的最后反扑。 伊岩为他挡了一箭,在化作光点时,他说,“杀生丸,能不能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他笑,却是在哭。 “别哭,我会再来找你的。”男人温柔地笑道,突然灵光一闪,“那时的我,可能不是叫伊岩,叫小玲哦。相信杀生丸一定会认出来的对不对?” 他点头,无论是不是谎言,他选择相信。 他真的遇上了一个叫小玲的女孩,小玲的纯真一步一步地叩开了他的心,但他知道,小玲不是伊岩。 在圣雪山,他似乎又看到了男人,那么熟悉那么陌生。 那个巫女叫伊鱼。 他说他是个男人。 他跟伊岩拥有一样的能力。 他们,外貌虽然有些不同,却有着同样的笑容。 ~~~~~ 慢慢地,他发现,伊鱼是伊岩,但伊鱼也同时不是伊岩,因为那时的伊鱼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记忆。 但分别时,伊鱼还是按捺不住地问,“杀生丸,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 他却道:“我爱的人,不是伊鱼,是伊岩。” 伊鱼不懂,瞳孔中倒映的是他一如既往的冷,却倒映不出他内心里的一片荒寂。 他没有说太多,那句话,不是对伊鱼而说,是对他自己说,只有这样说,他才能忍住喉咙里的哽咽声,鼻尖的酸意,然后,学会放手。 “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你会明白。” 只有他怀抱着的记忆还是不完全,奈何那年的樱花林也不再是那片。 他离去,心里莫地想起几十年前的那夜――(他用一夜战斗毁灭的樱花林,被伊岩用灵力耗尽修养一个月的代价救活,他问为什么,伊岩说:“虽然知道不会再是以前的樱花林,但人还是想要一个念想吧,所以,希望杀生丸以后伤心时还是有个去处啊。”) 他的泪,父亲去世时未流下,伊岩化作光点时未流下,却在回忆的此刻,不觉而流。 时光,还是带走了他留恋的曾经,还是带走了他。 男人说,“我会离开这个时空,到时候,我们应该不会再相见了。” 他和他,还是无缘。 梦中,他还是常常回到那时的樱花林,男人的笑,是为他一个人而绽放的。 ―― 他缓缓睁开眼皮,果然,回来了吗? “呜呜呜,大人,你怎么突然睡着了啊?还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呜呜呜~~~~~~我错了。”安见他醒来,还是呜呜地哭个不停。 他精神有些恍惚。 梦中十年,醒来只是一刹那的一日。 “小鱼,还好吗?”男人不理会跪着的两个少年,带着温柔的语气对他道。 “奈落,让他们回去吧,别~~~~呃,可以抄书什么的,我头晕。”伊鱼想要为两少年求情免罪的话忽地改口,只因他看见男人更加阴霾的脸。 清醒过来后,男人亲自为他沐浴,喂食,而后,看他身体毫无问题,便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抵死缠绵。 “小鱼,梦到什么了?”男人问。那香炉据说有穿越时间空间的功能,并能带人做十年人生梦,依男人死盯不咬的苍蝇性格,现在才问也算是憋了许久。 “没什么,只是睡了一觉,然后,解了一个多年来的迷惑。”伊鱼一笑,但这个笑容竟奇 异地带有难得的魅惑,惹得男人*潮涌。 “那就是十年香有问题咯?”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想说,身下便发泄似的大动作起来,如愿地引来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在这呢。” 他的嘴在下一秒堵住了男人的唇。 特别地开放了部分心音。 就算时间的力量再大,我都会在我力所能及之处,好好爱你, 男人的眼闭上,沉醉在这个不知何时结束的吻中。 男人在心里回应道,“时间再厉害,也无法使我屈从,只能乖乖地雕刻我们的爱情。因为,我只相信,我是王者。” 好,你是王者。 男人:你是我一人的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从早上6点多煮早餐起一直忙到下午七点多,白天不在家,途中只有边煮早餐晚餐的等待时间可以码字,然后就是弄完一切后晚上7点多开始码字,所以更新迟了,想要告诉大家,电脑又在家人手里,他们在看视频,所以写完后,才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他们给我十几分钟传一下文。今天虽然是一章,但是是两章的字数,也算是两章了。抱歉,给我留评的娃,暂时没办法回评了,一人抵不过n人啊。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大家留的动漫(除了百变小樱和死神我知道外,但死神又感觉放不进去,我卡文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在纠结怎么把死神放进去,呃,万恶的我还是把番外放上来了。)我好像都没看过,想哭,对不起,做不到给你们福利了。不过,表示我会去恶补一下这些动漫。 还有一个小问题,伊鱼的样貌究竟该不该再漂亮一点这一点我也很纠结,因为已经有不少读者跟我反映伊鱼太娘了,呵呵,好像样貌就是大家认为他娘的一部分原因,衷心希望大家给点我建议。谢谢。 第56章 篮球 无人问津的小巷,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的对望。 “喵~”一声猫叫提醒着两家伙回神。 “伊鱼~~~”戈薇道,此刻她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戈薇。”伊鱼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奇妙,变回男身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却不敢面对猜想,变回来了吗?还是又是空欢喜一场?真的很不确定啊。 声音一出,他感觉到了明显的差异,不再是宛若女声一样的清脆,而是磁性的清越的声音,是变声期已过完的男孩声音,若说与以前一样的感觉,那便是一样如歌般具有韵律的动听感吧。 戈薇看得出伊鱼还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幸好身为女生,一般还是会随身携带镜子,她不知怎么解释伊鱼样貌的变化,所以,面对伊鱼的紧张和期待,戈薇手忙脚乱地翻起包包,直到包包被翻得乱七八糟后她才如愿以偿地找到了镜子。 伊鱼百感交集地接住镜子,在打开前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平复一下心情。 镜子里的是以前的他!是穿越前的他! 看着镜中陌生的熟悉面孔。 终于变回来了啊! 激动喜悦过后。 他愣住了。 虽然乍看起来与以前的他一样,但明显还是不一样的,灵气的修炼使他更加……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皱紧眉头了。 这个样子,与之前的有什么差别? 变成女性样貌是基于他的骨骼和血液灵魂等改变的,从前的样子也是一样,但不同的是,无论外表再怎么像女性,他的心还是已经定型为男性的了,所以那时美是美,可还没达到那种能将自己的本基相貌发展到极端。 而现在,变回男身了,身心协调为一,气质更是上一层楼,又受灵气日日夜夜的洗涤渗透,毫无疑问,他本身,已成了一块美玉。 君子如玉,倾国佳人。皆是形容人之美,但红颜仙子,在此刻,却不如君子一笑一言。 “伊鱼,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是男的了。”戈薇复杂地看着伊鱼道,但她更想说的是,她现在没把握能把人安全带出大街了。 而且,似乎她必须得立刻给这位少年买衣服了。 伊鱼的身高也变高了,大概是1米72左右,不过让人怀疑的是,他身高都长在了腿上,修长的腿绝对能让无数女生羞愧掩面而逃。幸好的是,他的肩膀没有比之前女性时宽多少,这让他幸运地避免了唯一一件衣服被撑坏了悲剧。但是,鞋子肯定穿不下了。不过,戈薇看了看地上貌似鞋子的残壳,默了,她似乎连它尸体回收的机会都没有,不愧是春之巫女,*的力量很强大啊。 披着羊皮的狼!在默默被伊鱼拉着一起走,接受众人一致的目光时,戈薇心里忐忑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想。 幸好伊鱼故意用灵气放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势来,他们周边才有了一米的真空活动空间,饶是这样,戈薇不用睁眼也知道,今天这条大街的人流比平时还是多了不少。 还是带伊鱼带那里去吧。戈薇肉痛无奈地想。 一般平民学生不会去的地方,被平民学生称为巴黎街的一条小道。在那里卖的衣服一般最少都是戈薇半年的零花,也因为它的档次较高,人流也相对较少,一般学生要买毕业派对舞会才会去那里。要不是担心再这样逗留下去会出问题以及爷爷因为伊鱼的加盟慷慨大方地把钱包奉献了出去(爷爷绝对会后悔把钱包整个给你的,戈薇),戈薇绝对不可能带伊鱼到这儿来。 —— 巴黎街的一家时尚衣物店。 春天的粉红气息似乎跑进并浸蔓了整个小店。 “好帅啊~~~” “美翻了啊~~~”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戈薇和服务员晓美双手握着,脸颊情不自禁地面向了同一边,无数的粉红泡沫在两人之中 荡漾,还有另一个服务员正在努力地拍照,“这种姿势好!”“哇!这样子弄也好好看啊。” “啊啊啊啊啊,天啊,怎么可以这样?美呀美呀!”“啧啧~~~” 负责人副店长正在孜孜不倦地怂恿伊鱼继续试穿,“这件也试试吧,可以吗?”到底是年纪大些,她的眼中与其他年轻打工店员不一样的是多了一些精明,伊鱼简直是完美的模特啊,相信有了他的试穿照片衣服的销量就会更加上升了。 “里江,怎么呆站在这里?” “啊!店长!”副店长正意淫着换衣间的伊鱼时,一道声音传来。 转头一看,平时鲜少来的店长与一位少年一同站在门口,两人对店里的古怪气氛有些疑惑。 里江和两位服务员连忙低头鞠躬,带头的里江:“抱歉,失礼了。” “失礼了。”两名服务员紧接着道。 戈薇脸涨得通红。 这时,一道声音给她解了围。 “戈薇?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呢?”伊鱼犹豫地看着自己的手袖,磨蹭着出来。 “呃。”之前一直评价的女人们总算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的赞叹。 造物神的偏爱。 白色加淡绿色搭配,毫不显怪异,再加点粉红色,春天的感觉吗?众人疑惑。 “很好看啊。”木之本桃矢不由赞叹道,“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啊。” 伊鱼盯了少年一两秒,忽地一笑,气氛瞬时清怡,“谢谢。” 戈薇顾不得干嘛,觉得自己是有些折腾过分了,慌忙让服务员打包了三套感觉最适合伊鱼的衣服走了。 店长看了看走掉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桃矢若有所思的表情,“桃矢,认识的吗?” “呵呵,只是觉得很特别。”桃矢温柔地笑。 “哦,很少能看到那么俊的少年呢。当然,桃矢也不赖啊。” “阿姨,你又笑话我了。” 女人不注意时,桃矢又陷入了深思,那两人,都不是普通人,特别是那少年,很有生机的力量,他们似乎都一样发现了对方的不同之处,所以才来了个突兀的对视。 不过,那种感觉,应该是心灵纯净的人吧。桃矢摇摇头,这次的工作薪酬虽然会多很多,自己还是要加油啊,雪兔他,似乎,最近食量又大了很多。(好有爱,不怎么花钱的桃矢,拼命工作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养雪兔可爱大胃王,好有爱啊,怪不得他经常给雪兔买吃的) —— “伊鱼,抱歉啊。”戈薇一时看的兴起,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让一个男生在换衣间呆上2、3个小时,恐怕很难受吧。 “没事,我很高兴你能陪我。”伊鱼安慰道,这次买衣服对他来说不会比战斗可怕,但也折腾得够呛,不过,戈薇是一片好心,自己不能荒废无视了。 “谢谢。啊,伊鱼,我忘了要那服务员拍的照片了!虽然自己也拍了,但资源要共享啊。”戈薇手指抵住唇苦恼道,随即又笑了,“咦?幸好我要了他们店里的联系方式耶,到时候一定要给大家看看,\(^o^)/~” 伊鱼无语。 刚准备说些什么的他,在看到某个事物时,停住了脚步。 篮球倡~ 13岁前,是愿意在篮球场上挥洒青春汗水的,但13岁后,再也没碰。 可是,有些东西,即使远离了多年,再次拾起,还是禁不住热血沸腾。 篮球场上。 “欸,海堂熏,如果你能赢了我们,我们就把这只烂狗还给你好不好啊?”古川得意地道,他的身后,是十几个街头常串动的混混。 海堂熏看着古川手里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流浪狗,眼神更加冰冷,“放开它。” 要不是知道自己一人不能保证流浪狗的安全,海堂熏绝对不会跟这个家伙废话,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古川一不小心被海堂熏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一小步,本来他就是很嫉妒那些高高在上的网球王子了,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貌似最刺头的家伙,没想到自己在十几个人手面前还被吓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我真是搞不懂啊,网球部那些人有什么好的?偏偏却被一帮女生称为什么王子?喝,笑死人了。”古川顶着海堂熏的杀人眼神继续开始他的激怒大戏,说着说着,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些胆量,越说越得意,“要我说,网球你是拽啊,那么篮球呢?有本事,跟我们打一场篮球,赢了我们全部人的话就放你和这条狗走。海堂熏,你答不答应?” 海堂熏,虽说最擅长的是网球,但因为自己勤奋锻炼体质,在篮球方面倒也不赖,而且据他所知,这些个街头混混的篮球技术应该也不怎么样?只配欺负这里的小学生,自己也是因为经常组织他们霸场才被盯上的。 这次,似乎很麻烦。 但是,他决定答应挑战。海堂熏看向流浪狗的眼神,不觉间柔和了许多,稍等一下,我知道你很痛,再坚持一下,我会替你报仇的。 “我答应你。”海堂熏道。 正当众人认为他们的计谋成了一大半时, “我也可以参加吗?” “我也可以参加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27号写:今天情绪波动太大,气坏了,没有更新。现在我楼下是做肉丸的,平常吵就算了,但现在年关将近,每天凌晨4点多就开始剁猪肉,每次他们剁猪肉,我们整个楼层都震动,好吵,现在我都是11点开始上床睡,12点才睡着4点多就要被吵醒,白天也噪音不停。我在2楼,问了三楼,三楼也说吵,而隔壁一栋也有过反映,他们的媳妇还在做月子呢。可是,每天说一遍他们都不听,今早也是,跟他们说晚点做也好,可是他们却还很有理地说“我们不用赚钱啊?”我快要气死了,半年以上了啊,我平常在外地读书,但我外公却要每天忍受这样子的折磨,受不了了,连床都在震。跟房主反映房主只是笑呵呵地一带而过。因为大家都怕麻烦,于是就一直忍了下去。可是现在实在忍不了了,好想过一个好年。现在我已上访了今日一线等报刊,但没有爆点,只能被淹没。上访给政府也没回音,请律师也要3000元以上,唉,现在才发现,没钱没权力想要争点人权,难啊~~~忍了那么久了,难道还要继续忍下去,闹出人命他们才肯罢休吗?感觉心脏受不了了。 不想在这过年了,发现听着那些声音,只能精神烦躁,然后疯掉。 我觉得自己恢复不过来了,总之对任何事情都失望绝望~~~我甚至想过以暴制暴,可是,我还是太弱了啊。 今晚不更新了。 真的快要崩溃了!!! 28号写:噪音事情还没解决,今晚还是不更,明天就要当面解决了,上天保佑我,我的心脏本来就不好了,希望能解决吧。明天绝对更新,至少5000字。抱歉 29号写:我有更了哦,不过因为今天妹妹生病,所以晚更了,还有,发现楼下上午消停了一下,下午又开始折腾了,受不了啊~~ 第57章 调戏 众人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伊鱼和桃矢也是互相望着。没想到双方那么巧,从店里出来后,走不同路线最终还是对上。 相视一笑。 看来两人都是铁了心要助人为乐了。 两人都是俊美的样貌,但气场却丝毫不弱于海堂的杀人眼神。 古川身旁的小弟战战兢兢,显然是被这两个俊美貌似不普通的人不经意间放出的势吓到了,但为了博得老大的欢心,还是强打起气,嘴硬道:“等一下,我们不同意。” “难道你们十几个人害怕了?还是害怕三个同年龄的人?”在旁的戈薇听闻后立即不予余力地鄙视,“真丢脸!” “混蛋,谁让你说话啊。”从伊鱼的样貌惊醒过来的古川立即狠拍了那小弟一个脑盖子, “呵呵,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哈哈,我叫古川风,两位名字是?”明眼人一看便可看出,古川眼中明显的闪亮及垂涎。 那被拍了的小弟这时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男女不忌的老大看上了那个男的啊。 不过那男的长得可真是好看,刚才自己也是看呆了好几秒呢。 “木之本桃矢。” “伊鱼。” 听闻桃矢的话,伊鱼瞬即将惊讶的眼光投给他。《魔法少女樱》里的哥哥吗? 他又想及刚刚自己出面前古川风喊的海堂熏。( ⊙ o ⊙ )!难道自己穿越的是综漫! 伊鱼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搞。 拒绝了古川的交友邀请,古川恼羞成怒,立即开始了比赛。 “等下。”桃矢说了声暂停,虽然他向下一个打工处老板说明了请假,但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呢?“压点赌注吧。你们每人放1000日元做赌注,我们这放与你们相同的赌注,赢了的人可以把钱拿走,成不?” 在小弟们的殷切目光,古川犹豫了下,觉得自己这一方赢的几率更大,便答应了,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被挖好的坑。 桃矢满意一笑,这两天雪兔的饭菜钱有着落了。一想到雪兔看着美食毫无抵抗力的表情以及每次羞红着脸道歉自己又吃得太多的可爱,桃矢的心情就忍不住明媚起来。 ―― “哈秋~~~”在图书馆看书的雪兔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大喷嚏。奇怪,明明自己穿的挺多了啊,怎么还是会觉得冷? 呵呵,桃矢说今晚请吃饭,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呢?雪兔心情很愉快地想。 如果有人靠近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低头一看,就会发现,少年看的是~~~介绍美食的书籍,呵呵~~~ 与他瘦弱的身躯不同,他的饭量是一般男子的3到5倍,也因此,他常常刚吃完就会喊饿,幸运的是,他认识了桃矢这个总会不小心把便当带的很多的而且很热情常常请吃饭的朋友,而且,他,真的很温暖呢。(呀呀,雪兔,以后被“吃”了,只能说冤有头债有主或是吃人嘴短了哦。) 在不同的地方,两人却同一时间想起对方,默契十足啊。 ―― “伊鱼伊鱼,加油啊!还有其他两人!gogo!都冲上啊!”戈薇一个人又蹦又跳地叫喊着,好不卖力,仿佛在赛场上拼球的人就是自己。 半场赛,每次三对三,直至轮完为止,海堂三人必须赢了全部人才算真正的赢。 比赛一开始,桃矢就凭借身高优势成功突围,轻松投了一个2分球。 “啊啊啊啊啊~~~~~帅呆了!喂,那边那个对手,拜托,你不要那么怂?挡住我的手机摄像头啦!”戈薇在这一刻宛若尖叫女附身,果然,女生总会在某一方面不由得失控。 还没轮到上场准备加油的人们互相对视,看了看赛者,又看了看拉拉队状态的戈薇,无语,女生在拉拉队方面有天赋吗?他们想要喊加油,却一下子都被戈薇的尖利高音吓到了。 开始时,优势很明显,伊鱼虽然很久没打,手生的很,但练了许久的身体异常协调,许多高难度动作都很能适应,所以打着打着进步迅猛,不一会儿就学会压着对手投篮了、桃矢一直都是运动全能的,虽然他更喜爱足球,但他在篮球运动上也很棒,要不是他认为比赛的奖金比不上打工的,木之本家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奖杯淹没了、至于海堂,网球本来就是颇费体力的活,篮球他很少碰,但班级篮球比赛时他也没少参加,总的来说,这次古川他们踢到甲板了。 可恶!古川知道双方的分数已经越拉越大了,没想到这三个家伙居然那么厉害。幸好自己先派上炮灰消耗他们体力,哈哈,等一下等我们三个主力上场,你们就等着瞧吧。 海堂熏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古川,古川立即冻住了。不得不说,海堂的眼神真的很有威慑力。 古川以为自己的小把戏很厉害,但伊鱼三人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了。 之所以不说,是觉得没必要,反正最后古川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了。 伊鱼的眼神在瞥到遍体鳞伤的流浪狗时眼神一凝,果然,他还是无法喜欢上不尊重生命的人啊,你可以杀掉它们,为了吃肉生存什么的,毕竟是大自然的规律,但你不能虐待漠视生命。古川,他必定会给他一个教训。至于体力问题,表示灵力具有补充体力的作用,不担心,只要不是消耗太大就行。 而桃矢,经常性一天兼3、4个职的人体力还会差吗? 海棠熏,被称为青学最有毅力耐力者,不高的天赋、没有好的老师,却愣是凭着自己的坚强意志成为了正选的人,耐力体力早已远非变态可以形容。 ―― 输完后灰溜溜走掉的混混们没有料到这几天他们将会霉运上天,原因只是伊鱼的几个不伤大雅的小惩罚。 桃矢因为要赶着回去做饭,简单地与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告别了。 伊鱼却继续在那里盯了海堂好一会儿。 “打得不错嘛!这次打得很带劲呢!”伊鱼热情地抱住了海堂,腹黑地在他耳边加了一句,“海堂熏吗?你很可爱。” 不意外地看见了海堂熏的红耳朵。 伊鱼心中的小人在欢快打滚,早就想看了,无论是面瘫男还是不善言辞,海堂熏的红耳朵可是动漫界少见美景啊。 “拜拜~~~~~”临走前,伊鱼故意恶搞*地道,不出其然,又成功地看到海堂的红耳朵了,这次脸都红了少许,“嘶~~~”少年故作不屑的声音传来,却躲避不了伊鱼的火眼金睛,海堂熏,果然是个心地善良很害羞的少年。 第58章 放手 如果他一去不回怎么办? 这样不是更好吗?没有波纹的心湖更适合修炼。 但是…… 胸口苦闷。 在此刻,竟是…… 有些后悔那么轻易放手。 ―― “大人,为何迟迟不攻打剩下的那些大国?”白童子站在一边问。他很高傲,眼中阴谋深蕴,却惟独将奈落和白夜放在眼中。在他眼中,奈落的位置在他之上,白夜与他平肩,这世上,只有这两人才能与之对话。 而现在,他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了?奈落似乎也开始反常了?似乎是个被感情迷惑的愚蠢家伙。 奈落斜眼一瞟。 “时机未到。成大事者,竟学不会控制自己的欲念吗?你太焦躁了。” “是,大人。”白童子感觉到奈落的投向的视线和白夜等同级的眼神,终于还是忍不住屈从地说了一句。“是我太过放肆了。”奈落,始终是奈落,他是创造出自己的人,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逃不过他的锐利眼神。白童子的冷汗早已不觉间流下。他后悔莫及地想,他到底是凭什么敢在这里与奈落做这样的对话? 奈落对于白童子大胆的试探,显得毫不在意。 偶尔的不听话,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还是会选择不追究的。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的最大化。 但是…… 呵,他爱权力,却惟独不能忍受被权力奴役。可笑世人,哪怕是妖怪,也醉于争夺权力。唯有力量才是能叱咤天道的吧? 那么,一开始是为何想要这些的呢? 地位,金钱,权力,忠心的属下…… 应该都是鬼蜘蛛的不确定与渴望吧? 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有存在的痕迹,不确定这世上自己是不是可有可无,不确定一切。渴望打破世俗所有的枷锁,随心所欲,渴望改变自己的状态――包括褪去内心的空虚。 但是,五十年来,日思夜想,一边争夺一边咀嚼,竟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好无聊。 有时,竟神经质地想过,想尝试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人。 就只是那么的一小刹那,这么地想过。 只不过,想过,如果要交付一个人自己的所有。 他希望,是那个人。 没有想太多,因为他,一直迷茫,对于阴谋人性,他熟悉到就算走在刀尖,依然能够恣意地笑任性地去玩弄一切。但对于自己的心,从未真正看清,偶尔意外举动,他将其归为失控,内里却不知道有多少是刻意遵循心意。 果然,他可以玩弄一切所有,却做不到玩弄自己,尤其是心。 ――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犬夜叉僵硬着脸,看着眼前之景问道。桔梗在一旁,眼睛蓄满笑意。 “伊鱼老大,是把牛肉清洗干净吗?”白角疑惑地跑到伊鱼问,手里拿着一头死牛。 “嗯嗯,别忘了按照我说的方法,清理干净啊。”伊鱼点点头。 银太在那很认真地将肉切成块,但似乎习惯吃生肉的他们做这种事还很艰难。 周围是一大堆不知名的妖怪。 仔细一看,弥勒和珊瑚等人也混杂在中。 “珊瑚,真的能吃吗?善哉。” “我也不知道,不过,大部分人都不吃的,因为毕竟还要靠牛来耕作,而且,据我所知,普通村子的村民都很尊崇牛的吧?”珊瑚犹犹豫豫地道。 犬夜叉:“喂~~~” 弥勒:“幸好我们这里没什么人(大部分是妖怪)是极力反对的,善哉。伊鱼的一番心意我们还是得接受的。”其实是想吃的弥勒。 七宝:“我还没吃过牛肉呢,听伊鱼说很好吃,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好?” 犬夜叉:“喂~~~” 珊瑚:“这些妖怪是伊鱼说的召唤兽吗?有好多没见过呢.品种很~~~特别。似乎都比较聪明一点啊。” 弥勒同意:“简直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啊?” 七宝崇拜:“第一次见到好多肉啊,还有好多菜啊?伊鱼的空间好厉害啊。” 犬夜叉:“喂~~~” 珊瑚:“我更好奇那些炊具怎么用?” 犬夜叉忍无可忍,直接两手各抓一个(弥勒和七宝),“你们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他和桔梗只是去给隔壁村的村民看个病,这些家伙就? 他绝不承认刚开始的自己,猛地看到那么多妖怪和闻到浓厚的血腥味时被吓得惊魂失措。可恶,他还以为还以为~~~ “犬夜叉,你别急嘛。”弥勒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欠扁表情,眼线眯得像是被人掐成一根线似的,难为他还是许多少女的幻想情人,“我说给你听不就好了,性子那么急吃的了热豆腐吗?”这家伙,该急的事不急,弥勒恨铁不成钢地暗想,你和桔梗的事什么时候才完了啊?作为盘观者的他看着折腾啊。 七宝:“弥勒、珊瑚。别理犬夜叉,伊鱼要我们帮忙做的活还没做完呢。” 珊瑚说好,转头对犬夜叉道:“其实就是伊鱼刚从现代回来,带来了一些食材,想办个宴 会。” 看到犬夜叉走近过来的戈薇,听到此话,嘴角微微抽搐,从这么丰富的食材就可以看出,春神祭祀的伊鱼到底赚了多少了。 那绝对是,一个她永远不想再回忆的噩梦。 漫天飞舞的妖怪,陆地行走跳跃的妖怪,玩着杂耍的妖怪,围着扮作春神的伊鱼,惊艳了全场。 人们在那一夜,都疯了,到处都是打电话拼命喊人围观的人,还有疯狂追逐春神的人~~~幸好,伊鱼下了个咒,看过今晚妖怪的人在事后都会以为那是假的,并且手里的照相机都会因为他的宠物照相妖怪而无效。但是,即使是这样,仅仅是伊鱼所办的春神就够让人疯狂的了,所以,日暮爷爷在事后,竟将关于春神的一切物品(春神祝福过的种子、春神的衣物、春神用过的梳子、春神祝福过的圣井水~~~)都高价卖出,赚了即使是两年全家都花不完的钱,日暮爷爷因为太过高兴笑到脸抽了,好几天缓不过来,做不出任何表情(除了笑)。 “戈薇。”犬夜叉看向走上前的戈薇不由松手了,轻轻说道,总是瞒不住情绪的脸这次也毫无意外地流露出复杂的神情,戈薇对他的情感,在桔梗直截了当的点明下,他终究还是反应迟钝地明白了。 “恩,犬夜叉。”戈薇的眼里倒映着他,这是最后一次,将我的爱意泄露于你,我戈薇不是放不下的人。 回忆―― “犬夜叉。”戈薇眼带湿润地看着伤痕累累的犬夜叉,即使是昏迷,犬夜叉还是紧紧护着自己的身体,心,一步步沦陷。 “桔梗~~~”昏迷中,犬夜叉呢喃。 “??????”她捂住口鼻,眼泪最终肆意流淌。 过往―― “犬夜叉,你的火鼠衣破了!”戈薇惊叫。 “啊。”对着破损的衣服,犬夜叉明显皱眉。 “让我来缝补好它吧,我会让它恢复如初的。”戈薇以为,就算她的手工不行,凭着现代的技术,她也能将它弄好。 “不用了。”不可能会恢复如初。犬夜叉闷闷想,他知道,戈薇的世界很神奇,他去过。但即使恢复完好,也不是她弄的,感觉不一样呀。 犬夜叉的火鼠衣,只有桔梗能缝,火鼠衣刀枪不入,桔梗耗费灵力缝补并找来新的火鼠皮制作好。戈薇不能缝。 三番两次被犬夜叉所救,戈薇明显很想帮点什么。 “是有很重要的回忆吧?母亲?” “没有,不止是母亲,还有另一个人。”他把衣服收回时说道。 “可是,还是想要保存吧?那为什么不想修补呢?” “我还有其他的。”桔梗制作了好几件。最重要的是,他想留给那个人补,桔梗。 ―― “戈薇。”尾随戈薇走到偏僻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犬夜叉。 戈薇使劲擦泪,呵,不知为何,即使知道该是时候了解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情感,即使决定要潇洒一点成熟一点,还是忍不住啊,毕竟,自己才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而已。 “不用说了,犬夜叉。”戈薇。 “我知道。”戈薇不愿等犬夜叉说些什么,她只想自己说,告诉少年这几年的苦苦单恋。 “犬夜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希望你什么都别说,听我说。没错!日暮戈薇喜欢犬夜叉!”戈薇突然大声地冲犬夜叉喊,似乎要把这些日子受的折磨喊出来,“日暮戈薇喜欢犬夜叉!” 沉默了一会。 戈薇最终还是说“但是,日暮戈薇决定以后要忘记犬夜叉了,忘记对犬夜叉的情感,从此以后,只做伙伴。” 她没听答案,转身便走。 谢谢你,伊鱼,让我学会勇敢。 隔音符咒在某一处散发着光芒,那是伊鱼设置的。 有时候,放手不困难,困难的是,做出放手的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了,好痛苦,每隔几秒就咳嗽,咳得心脏都不停痛,偏偏今天还招待5个姑姑姑爷,希望明天能好吧。 第59章 相片 “桔梗。”失魂落魄的犬夜叉低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却在抬头时看到了桔梗,他不知道桔梗在这里看了多久或是刚来,心里有些慌乱。 桔梗露出笑齿,“犬夜叉,伊鱼的饭做好了,快来尝尝吧。” 这件事,三者都难以平常对待,但是结果还算平和,时间会冲淡这些尴尬的皱褶。 “好。”犬夜叉应道,即使心里对于辜负一个女孩的真心感到有些愧疚,但不得不否认,他的心也落实了一些,徘徊在两人之间会更糟糕不是吗? 莫名地,他再次牵了她的手,此刻的心,因为时间的流逝,不再是那年第一次牵手的激动难抑,却是想要相守一生的承诺,就这样子一直走下去吧,桔梗。 但是,犬夜叉的智商只在某些时候是正常的水平,大部分时候~~~ “喂,你怎么在这里?死狼妖!”犬夜叉的理智之弦在看到眼前大吃特吃的钢牙时立马断掉。 挥刀斩去。 钢牙灵敏地跳开,“臭笨狗,你干嘛?” “当然是履行之前的誓言,把你这只死狼宰掉。” 一场新的追逐战开始。 奇异的是,在场双方的人都没有阻止。 仔细一看,两人的攻击总是落不到对方的身上,他们斗了那么久,早就对对方的攻击招式熟悉无比。 “伊鱼伊鱼,这是什么?” “红烧牛肉面啊” “哇,好好吃啊。”七宝边说边大口大口地吃,心里想着犬夜叉和钢牙打久一些,这样就能抢到更多吃的了。相信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看着欢乐的朋友们,伊鱼不免有些遗憾伤感,就要离别了吗?我的朋友们。不喜欢道别呢。 ―― “快放我出去!”房间不时传来敲击门窗的声音,但是无人应答。 戈薇喊得累了,靠着一角缓缓蹲下,不明白,只是陪七宝出去外面打打水而已,就被人掳来了这里。不免有些后悔,自从四魂之玉的曲灵消失后,她就一直这样懒懒散散的,更加专注于学习,没想到,还是会有意外。 伊鱼曾说过,“戈薇,你之所以能穿越战国时代,除了五十年前桔梗临死前的愿望外,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四魂之玉的力量,现在四魂之玉的力量将要完全消失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差不多就得回到原来的时空了,我说的是,再也回不来战国时代的那种。” 怎么会? 尽管知道终有一天会告别,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也是因为这样,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犬夜叉,告诉他,向他倾诉,那种喜欢的心情。 然后,安静等待回去。 戈薇把头埋进了臂弯,有些沮丧。不知道这一次,他们会不会找得到自己? “喂。”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啊!”她吓到了,完全没有准备下,一下子听到声音,难怪会被吓到。 抬眼一看,醒目的海藻黑发出现在她面前,“奈落!怎么是你?” 奈落没有回答,令戈薇有些惊魂的是,奈落手上拿着的事物――她从现代带来的数码照相机,那里面存了许多照片。 她皱了皱眉,啊,那是她向爷爷撒娇了好久爷爷才买给她的,而现在,她很宝贵的数码相机正在奈落的手中,被奈落随意地摆弄。 呃,也许不是随意,看起来奈落很认真地在研究着这个相机。 但是,老天,能告诉她,日理万机的奈落为什么会特地来抢她的照相机?(戈薇以为一个王肯定是很忙的,其实她没看到奈落的平时生活状态,知道的人就会发现,奈落许多时候都在发呆或是在无聊)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戈薇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是什么?怎么用?”奈落没有回答戈薇的问题,反而举起手中的相机锲而不舍问道。 “……”戈薇。 那里面似乎有些很有趣的东西,里面有那人。无时不刻观察窥伺的奈落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戈薇相机里的特别之处。 奈落看戈薇似乎因为惧怕不敢靠近,又加了一句,“教了我你就可以走,不然~~~” 未知的威胁令人恐惧。 但戈薇却在听完后松了口气,在她看来,一国之主,该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撒谎吧? 于是开始耐心的教学过程。 相机一直没开机,所以奈落才没琢磨出来,但是开了机后,依这简单的操作,奈落的聪慧使他不一会儿就明白了相机的使用方法。 他沉默却带着莫名专注的眼神,令戈薇不由地安静下来。 她小心凑前看,奈落正在看一张相片,那是,伊鱼在篮球赛上进球跳跃时她捕抓住的镜头。照片上,清晰地看到伊鱼脸上刘海发梢上晶莹的汗珠,还有他那灿烂的笑容。不得不承认,照片上的他,耀眼得像个太阳。 除此之外,还有伊鱼换衣的照片,伊鱼办春神的照片,伊鱼唱歌的照片,伊鱼和草太打游戏输了耍赖的坏笑……奈落看得很慢,很慢。 戈薇被这种沉默给感染了,似乎在奈落的手里,这些普通的相片不再普通,而是珍宝。戈薇突然心里生出了一个怪异的答案,难道,奈落抓她来就是为了看这些相片? 瞬即,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怎么可能?越是接触奈落或是关于奈落的传闻,人们就越会发现他内心的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勘测到他的内心深处,因为他早已把它掩埋。 戈薇想,也许,此刻,她是最明白奈落的人。 他们,都是感情的失败者。 但她比奈落幸运,因为她的选择很简单,告白再放手。 而奈落,却如同黑洞中的黑暗一样,充斥着对人的抵抗和厌恶,这其中包括厌恶自己。 想起奈落在圣雪山说的,“闭嘴!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我真是厌恶你们这些虚伪的面孔。” 戈薇以为,那时奈落是单纯地发泄对他们或是对所有人的厌恶,因为他的前身是杀人无数的鬼蜘蛛,而后又成为沾满鲜血登上暗黑之国的王。 而现在,她似乎觉得奈落的内心,似乎比所有人认为的还要复杂。 “你……”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 他的眼神斜瞥过来。 戈薇顿时觉得灵魂陷入黑暗。 太可怕了。 下一秒,戈薇昏了过去。 他讨厌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愚蠢。 奈落心里念着,却是收回了想要掐住戈薇的手。 似乎是那人的朋友。 屋子昏黑,只有那相机,还在发出淡淡的蓝光。 映衬着,一人莫名的叹息声。 ―― 小剧场: 话说,伊鱼发现奈落有个秘密暗房一直不愿意让他人知道。 就连伊鱼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存在,奈落那家伙时不时地跑去暗房搞一些东西,这让伊鱼好奇极了。 终于有一天,伊鱼偷偷摸摸地趁奈落不注意时溜进了暗房。 “密码。”暗房门问道。 伊鱼报了个数字,那是伊鱼的生日,奈落似乎最爱用这个作为密码。 “不对,要特殊的日子。” 啊? 伊鱼再脸红地抱了个他们第一次的日子,别问他为什么那么清楚,要是你的另一半经常搞个莫名其妙的纪念日来对你做些惹人脸红的事时你也会记得。 “不对。”暗房门道。 伊鱼不得已地使劲回想所有特别日子。 第100次那个? 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家长? 第一次做饭给他吃? …… 可恶,奈落,到底是什么密码啊? 累趴的伊鱼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前,“根本就没有密码这回事嘛。” 结果,暗房门守护者答道:“答案正确,没有密码。” 可恶,奈落,你个腹黑! 伊鱼愤恨地念。 然而,所有的想法,在进去后便忘了。 满满的大厅,都是伊鱼的相片。 伊鱼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奈落那家伙,怎么会? 他边看边走,看着每一张照片的自己,觉得好奇怪。 不过,看多了后,伊鱼开始评价,“这张照的很好呢。” “天,我怎么可能会这样?”看见自己流口水嘟嘴的睡相照片郁闷的伊鱼。 当看到最久远的照片时,伊鱼默,那是戈薇照的吧?是从那时开始就想要这样保留相片吗? 照片后,“我想看见这样的他,或是留住这样的他。”一行字迹,早已变淡。 奈落。 转身,却看见因为感知暗房被打开而赶来的奈落。 “呵呵,呃~~~”被抓包了吗?糟糕。 “看来你发现了啊?你有什么可说的呢?未经他人允许~~~”奈落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某鱼心慌慌。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伊鱼脑残地紧抱着奈落假装起哭来。 因为抱着男人,伊鱼没看见男人脸上的笑,那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上钩了,鱼儿。 接下来一个月。 “啊~~~你轻点啊~~~~呜呜~~~~”伊鱼带着隐忍和快感的呻吟不断响起,看着一直对准他的镜头,“奈落,可不可以不拍啊?” “你说呢?”男人下一个更大的动作告诉了他答案,“那么,你是想要其它惩罚咯?” “……”被打败了。 伊鱼被迫穿了一个月的女装,并且随时随地被拍,虽然以前也被拍照,但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了,而且,奈落还拿来当情趣道具了喂,喂,混蛋,床上有什么好拍的啊?不就是那个时候的表情吗? 欲哭无泪。 跟变态腹黑在一起的日子果然不会无聊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是时不时地被拖出去与妈妈的某某同学见面或是干嘛干嘛,妈妈很以我们这些儿女自豪,总希望大家能看看她的女儿呢。如果不是顺便把大一的我找找对象那就更好了。更新的不稳定感到抱歉,可能是过年还有家人活动安排的缘故吧。不过,尽量保证每周至少有4、5章啊。飘过~~~ 第62章 特别的圆月夜 模模糊糊从某处传来的叫唤,既缥缈又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一声一声地,一声接一声,试图将他叫来。 细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谁呢?那么地想要向所有人倾诉,却同时又那么地隐忍着,一直矛盾着,于是,只能这样偷偷地发出一阵阵微小的似呢喃似哭泣的声音。 这样想着,想着寻找那声音的主人,眼前的光就越发明亮起来。 背光处,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内心五味杂陈,但他的心却早在不觉间陷入了那种悲伤,瞬间流下了眼泪。 走得近了,总算是看清了,可内心却迷茫了。 —— “今晚,月夜。”神无面无表情地道。 向来不喜标示自己的存在的神无,说出这四个字,是为了提醒男人。 男人海藻般的长发与深色的和服几乎与房间的晦暗融为一体,没有任何动作或是反应。 完成了提醒任务的神无却并不打算再开口。 它们曾是一体的,但真正的说来,无人猜得透奈落的心思,即使是最了解奈落的夜叉丸,也会常常不明白自己主人的一些举动,例如:奈落对于那个男巫的奇怪举动。 见奈落没有什么剩余的嘱咐,神无往后一退,隐入于一片虚无之中。但明显,动作有些滞涩,她也是半妖,只要是半妖,就逃脱不了这个月夜。不过与奈落其他厌恶月亮的□不一样的是,她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是有些喜欢圆月夜里月的清冽。这个有些喜欢,是与神无较多相处的神乐说的,因为只有那时,神无才舍得说几个字,尽管还是那么地“三无”。 良久,房里才有了那一丝较重的算是人气的呼吸声。 月夜——令人厌恶。 大概,全部半妖都会这么想。 失去所有非凡力量,甚至连身体都虚弱地比普通人类还虚弱,无论是什么,都会感觉难以习惯。 他一直与月抗争,想要不受任何限制,自然不甘于月夜的自己如此脆弱。 因此,他将比寻常半妖更受折磨,一遍一遍地淬炼打磨自己,仿佛摧残的不是自身,而是一块小小的石块。 只是,瞒着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分-身下属)的自己,躲在安全的黑暗中的自己,挣扎了许久的自己,迷迷蒙蒙中,似乎又看到了那人,那人带着满月月华而来。 一度让他厌恶的满月月光,此刻,他却无什么心思再去挂想。 是错觉吗? 不,他很清楚,不是。 像是完成了一件很沉重的任务,他笑了,嘴似乎是没有勾起任何幅度,但无人知晓,那颗心下的一切悸动与释怀。 你来啦。 他的眼一如既往地深,似乎目的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有想看的*,因为也许就算是一不小心地撞见,黑暗的气息也会让人禁不住后退几步。 但真是这样吗?此刻的眼,究竟传达的是什么,谁也不能解释。 唯一知道的是,他一直地看着,甚至,眨眼的频率都低得奇怪。 “你累了,睡一下。”那人说。 那双眼没有循着那人的话,总是很久才愿意闭一次,但之后又很快地睁开。 不安? 在不安什么? —— 不安?在不安什么? 伊鱼皱眉。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他对男人说。 他的重点放在不伤害的字眼,男人却不一定了,也许是“不伤害”,也许只是单纯的“一直”。 因为伊鱼的到来,洞的禁制被打开,天然的天窗上,俨然是一圆盘——月亮。 好久没看过那么圆的月亮了。男人想。除了还是人类的时候,就算是人类的时候,也总是无暇去抬头看月。 他们隔得并不近,甚至算是有些远。 但此刻的他们却在做同一个动作,望着那盘圆月。 静。 都沉浸在明月带来的思绪中。 伊鱼突然转头,男人依旧仰头看月,他的侧脸似乎少了许多阴郁。 是他吗?那个微弱的声音。 脑子里猛地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吓的猜想,还没等求实,自己反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很难相信奈落会这么地脆弱地向人求助的,至少,奈落不会将这看似弱点的一面显示于他人面前。 可是,也许,奈落的心里一直在盼望着,盼望着走出来,走出那一片荒寂。 伊鱼有些相信自己的猜想,尽管这个猜想看似那么地荒诞,那么地自作多情。 是的,荒诞,苏醒过后的这几个月,他早已无数次听说暗夜之王的事迹,可绝对没人想得到,此时的奈落。也许,无人真正看清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2月9号:大姑婆(现在才发现少写了一个字)去世了,生命无常,感觉心情悲哀。。。明天开始正常更新,谢谢 2月10号:勉强更着,但发现自己憋了一天就只有1300多个字,我是完了吗?早就听说过许多作者都是这样写着写着就写不了了,没想到自己也是这样。其实想好了结局和大纲,但细节一直想不到,爸妈今晚冷战了,甚至闹到了分居的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但听了还是很难受,再加上这个寒假的几件事,熟悉我的读者应该也知道的,唉。我有两篇文的坑,想先放一下这篇文,更那篇综漫的先吧。再多思考一下这篇文该怎么走,其实应该许多读者朋友们都发现了,我写文还是有许多缺陷的存在,我希望我能再努力一下,不想烂尾啊。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 3月21日:振作起来了,感谢我的同学。其实原来妈妈只是骗我,但我却把她的话当真了,然后开始的一个月是因为心绪不稳而不更,后面的一个月却是不敢更,因为不敢看到自己那么久的不更,怕看到读者对我的失望,但今天在同学的话中及一些原因,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这篇文的网页,看完后,却想哭了,原来一直都是我太过胆怯了。明天开始恢复更新。我说过的,不能放弃这篇文,这是我写过的最认真的一篇,就算是那么地不起眼,也是倾注着我和我的读者们的欢喜与爱。不过,明天要心理话剧上场啦,好紧张,尽管我只是一个配角图书管理员,但那一句台词我也是好紧张啊。 3月22号,话剧表演比想象的要晚所以不可避免地更新迟了,但所幸还是12点前更了。 太棒~\\(≧▽≦)/~啦啦啦,其实我写的人物真的有好多缺点,这是我无法掩盖的,这段离开的时间也想了许久自己的文,听了一些读者的意见,改了自己的简介,本来也想把整篇文重写的,因为想第二次写也许会写得好一些。但最终没有这么做,我想,是一种奇异的心情吧,总觉得要是改了的话,那这篇文就不是以前的那篇了。就如,有些时候,我们需要缺点,不停地掩盖也许反倒会停滞不前。这就是我的陋见,就好像青春,总是有遗憾,但无法否认,它是美好的,是重要的。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我的人物。 第63章 特别篇:枫之哀〔一〕 她是失去他了吗? 还是找到了他? 鸟儿,男孩,土城,幼稚的誓言…… 她舍不得,可却一次次推开抱紧他的机会. 她舍不得,装着淡然,终于骗得一世了吗?可是-------枕头的湿润是谁留下的? 她舍不得,可是,最后的一句必定是: 她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是谁导演了这场戏? 故事里注定是悲剧,那么为何又会有开始的甜蜜? 没有星星的夜晚,才会敢会抬头看,因为这样告诉自己,属于你的那颗星星不在,说好不见的,怕一旦见了,再也舍不得,便抛开一切,去寻他. 静静的夜里. 记忆里. 高高的土城上,刻着那两人的名字. 村庄依然安详,大地依然美丽,夜星依然闪烁. 可那年轻俊美的少年,去哪儿啦? 长长的路就要结束了,当年的姑娘已是白发苍苍,却常常在梦里听到少年一声声的呼唤. 那个黑衣衣衫的形象驻扎在她的心里,直到今天,一直那么意气风发,那样年轻英俊. 他们的故事,漫长又短暂. 她在想,若是她和她的勇士见了面,他能认出她来吗? 能,伊鱼曾确定地回答.他说,“他能从你轻巧的脚步声辨识出你,能从你温暖的嗓音认出你,更能从你的黑眼眸里看见你.” 年老的身躯,却带着”嫣然”的黑眼眸,那是为他而留的. ------- 安宁的村庄来了几个陌生人. 是几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眼神都带着些不属于普通农民的犀利. 但他们却是与农民一样的装扮. “听闻此村子有*师,乐善好施,只要付出一定报酬,就可以帮忙除妖斩魔.”带头人虽礼节性地鞠了躬,却眼盯着法师道,“想必您就是那位法师吧?不知除妖魔的能力有多大?” 不问法师名号,径直问其能力,看起来很是狂妄.这更加证实了弥勒的猜想,来的几个人绝不是如刚才照面说的那样是个农民,只是不知为何又要故作伪装. 又来麻烦了啊.弥勒心想.面上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自认为不输于多少人,足以在妖魔乱世中立足.”弥勒丝毫不自谦地道,的确,不与身边的强人比的话,他还是有资格自信的. ------ 人走后. 七宝咋咋呼呼地道,“弥勒法师,你又要出去骗人了吗?” 弥勒行了个法礼,“善哉,七宝,不要乱讲.我这是乐于助人,怎么算是骗人呢?” 旁边的戈薇珊瑚汗. 七宝不甘于被忽悠,“可你要收钱啊.” 弥勒脸色一正,严肃的样子倒是很有一番威严,“七宝,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让我随意丢弃他人的心意吗?”说完眼带热切地将脸贴在上面,一脸唏嘘,天啊,难道我人生中所有的财运就在今天了吗?那么多啊. 他人的心意――闪瞎人眼的金银似乎在一旁回应他的热情. 但身为妖怪,又是智力尚在小孩阶段的妖怪----七宝对金钱似乎还没有足够的概念,他知道钱挺有用,可以买很多的东西,但钱的多与少以及人们对钱的执着什么的他就不清楚了.所以一脸疑惑,“心意?” 突然,戈薇担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可是,弥勒,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考虑到在场还有女性在,更重要的是身后珊瑚扭扭180度,弥勒又恢复了常态. “所以我们更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弥勒咳了咳,说,“因为,就算我不答应,他们肯定还会找其他人,不如先答应了再说.” “弥勒法师,原来你那么聪明.”戈薇、七宝和珊瑚一副明白的样子。 珊瑚有些歉意地看向弥勒,“抱歉,误会你了。” 但这歉意还没持续太久,就伴随着弥勒情不自禁的咸猪手逝去了,“砰。”的一声,女孩气急败坏的声音似乎使木屋顶上的木屑都掉落了一些,“弥勒!你这个死性不改的家伙!” 最沉不住气的七宝连忙道:“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最近都好无聊啊。” “我现在就叫犬夜叉!”说完,拉着戈薇赶紧走,七宝也算是学乖了,要是还留着,指不定弥勒又怎么整他。 珊瑚也余怒未消地走了,临走前发现弥勒被打后,一声都未吭,隐秘地朝弥勒瞥了一眼,发现某位在抱着金银在幸福地陶醉中。 可恶,枉她还以为他受的打击是不是会太大了,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 过了一会儿,深受二次打击的弥勒法师忧郁地看着远方,直直的,一直看,似乎远方是一个身娇百媚的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3月23号,写到一半,家人紧急召唤,聊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有一个矛盾,妹妹今年高二了,但是却厌学了,她成绩很好,可是却一直给自己压力,初中是班级一二名,全校前五十,可是自从分到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后,她压力变大了,虽然更努力,却在鹤群中显得那么微小。她这几个月都很崩溃,因为性格自闭,又几乎没什么朋友,所以几乎每天都在学校会打电话说好想我不想读书,可是我已身在外地读大学,不能再时时刻刻陪她了,只能常常打电话。但是情况好像越来越糟,她越来越消极,我真的好怕她有事,那么多的高中生那么多的压力。本来在跟家人聊完后想继续写,但是又收到信息说部门开会,于是唉~~~为了给大家解解馋,我先发一些吧,明天再补上。 谢谢你们一直的鼓励,谢谢,但是其实还是很难受,因为一些政策问题,妈妈撑了好久,终于还是在刚刚说出来的,我们家快要破产了,我听了很难受,她又忙说只是夸张了,最多就是一两年的困难,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习惯在现实中永远一副没事的样子。我没敢跟朋友说,偶尔一句提及,大家都当成笑话般,也许对他们来说,这些遥不可及吧。但是我不能自欺欺人了,我需要钱,我得学会赚钱,我不能让他们受苦的同时自己在享福。于是我骗妈妈说我写小说赚了好多钱,让她以后只寄一半甚至不用寄伙食费给我,我打算退部门了,因为想要兼职赚钱。又一次发现,钱这东西,你永远都摆脱不了受它的奴隶。 这篇文将会在周三入v,从48章开始倒v,当天更三章,我知道一定会失去一些读者,但希望,你们会曾记得,有那么一篇文,文里有那么几个人,伊鱼、奈落,他们相爱着,最后,那篇文会还算不烂地完结了。 还有,大家看看我新改的简介,有话对大家说。 ps:此文是23号9点半更的,后面又改了一下作者有话说,大家别误会了,我会努力每天都有更,就算是只有一点,也先放出来让大家过过瘾。 第62章 枫之哀(二) 犬夜叉与桔梗有事,便没有跟弥勒众人一块去。但在路上,弥勒等人却正好遇上有同样目的地的伊鱼。 “想去看看一位故人。”伊鱼的原话。 于是结伴而行。 ―― “这就是鬼雾城?”七宝大失所望地道。 摆在众人眼前的明显是一个废弃的城,而废城与其名字名不符实。 鬼雾城,并不算是个城,只是一堆遗迹,没有人,也没有什么鬼雾,荒凉至极。 众人疑惑的是。 既然没有人,又哪来的妖怪可除呢? 忽地,废墟中,有一细琐的声音响起,在这空荡的废城中,令人心悸。 “谁?”几人同一时间喊道。 ―― 枫看着远处的山,年纪越大越是爱看山。 山总会让人产生一种卑微感,人的苦难,在生命悠长将万千磨难化为巍峨的山面前,那么渺小。 “枫。” “伊鱼姐姐。”她婉和地笑了笑,也许在年轻人眼里,那都叫慈祥。 “说了多少遍,要叫哥。”伊鱼翻了个白眼。 “在干什么?” “没什么,看看。” “看的是他吧?”伊鱼语气淡然,却话语惊人。 她猛地转头看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座山,是枫救北城易平的山。 枫沉默。 伊鱼却不打算就此揭过这个机会。 有些伤口,不去治疗,就算会好,在某一个夜里,总会漾起层层苦楚委屈辛酸。 “我遇见他了。” “吓。”白发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 “城主,他,一直难以安息。”当年的人早已散去,武士成明早已成为老头,唯有他还在这里静静地守着。 一场政变,由新任的城主夫人与其情夫引起的政变席卷了这个城。 争斗持续了一个多月,最后,原城主败北,失败的一方势力要么死要么投靠。 越是意志强大的人,临死时不屈的怨念就越深,怨念越深,就越有可能引来妖怪的觊觎。 北城易平不甘心自己的冤死,他的怨念引来了妖怪,为了复仇,他与妖怪定约,与妖怪融为一体,成为了半妖鬼雾。 城主的怨念却笼罩了整个城。 新的城主府,里面的人相继死去。 但日日夜夜与妖怪抢夺身体的战争,逐渐使北城易平失去了理智,无论是谁,无论有无仇怨,只要踏入鬼雾城一步,就会受到鬼雾的诅咒。 经过无数鲜血的实践,这个诅咒被所有人相信着。 不再有人踏入鬼雾城。 慢慢地,城成为了死城。 曾经繁荣一时的城,如今只能成为断岩残骸,被人们命名为鬼雾城。 而北城易平,永远只能徘徊在鬼雾城里。 被人们的怨念、诅咒、贪婪牢牢困住,被自己的自责与痛苦挣扎紧紧绑住。 不得安眠。 成明不受鬼雾影响,原因是他拥有着北城家族的信物佑护,那信物是北城易平为他的忠诚而赏赐的。他也当得起这个信物,他从未背叛城主,宁愿选择入狱受死,也不愿屈从于新任。但还没等到行刑,新政又被毁灭了,他看着城一步步衰落,人们仓惶逃离。他一直在等,在等一个可以超度城主的人,这样,他才能放心地走。 而这一等,就是三十年。 但不知何时,有人传言,鬼雾城里有一把绝世好剑,得到的人将有能力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一方之城。 为权力而诱惑的人们再一次踏上了此地,新一轮的鲜血冲刷着鬼雾城。 如今,似乎等到了。苍老的声音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年迈的步容一阵阵颤抖,“是你吗?枫大人。”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一抹红白色的身影,城主的书房里永远挂着的无脸像,那么多年了,成明早已忘却巫女的长相,但那一抹红白却是镌刻在心底深处。 伊鱼缓缓摇头。 “抱歉,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老人的脸一下子皱得更深,仿若又老了十岁。 ―― “伊鱼姐姐。”强忍的声音。 “想他吗?” “……”许久的沉默。 泪突然闪烁。 “可是伊鱼姐姐,北城易平,他死了啊。”永远一副坚强样子的巫女,此刻,哭得像个小孩,而后,小小的哭声慢慢地转为嚎嚎大哭。 叫她如何不想他?可是,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像诅咒一样,她还能怎么样? “我好想,好想他,好想见他,好想好想啊……啊啊啊啊啊……”可是她做的选择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的责任是她的永世的担。 “如果能再见一次呢?” “想见就去见,他只还有三天时间,三天过后,地狱使者就会带他走。”伊鱼不忍看她,眼神飘忽。 ―― 凝望着这破落古城,长街已失去旧日模样,留下呼啸的风,吹刮着半壁残墙。 她早就想来,可始终从未来过。 可她却早在梦中无数次临摹过,与她想的一样,有他的味道。 又与她想的不一样,就算抚摸城墙千千万万遍,就算如何仔细,她也,再也,无法再在此中找到他曾经存在的痕迹。 静寂,脚步声响得那样突兀,回声摇荡在废城之中,“哒”,一声,“哒”又一声,一声一声地,声声敲击在人的心里,又是一阵回荡,心是空的。 她不停地想,不停地抚摸,不停地回忆着那个少年的面庞,却发现,时光的力量太强大,竟把他的身影也带去了。她,记不起他的面庞了。 什么也留不住,只有满怀悲凉。 她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滴泪。 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把你给丢了。 对不起。 风吹来,扯散了她置在耳后的一弧银白色头发。 下意识地想勾回,却看见了那些银白。 她的双眼迷了,太迟了,时间早已把他们的爱给丢下了。 眼帘无声地撩起,一个身影浸入眼中,所有的话语爱恨痴嗔,通过四肢紧张的静寂,在心中化为乌有。 周围的景色逐渐模糊成一片,他们的目光被对方的身影缠得那样绵绵,什么也不能收留,除了彼此。 不觉间,巫女的头发变得乌青。 强韧的脚步配着柔软的步容,恰到好处。 似乎经过了一个世纪之长,他们终于靠近了,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彼此近地让呼吸交错起来,两人,都在努力调匀着自己的呼吸。 仿佛宇宙天地间都围绕着两人,旋转,不停地旋转,错过的年华,在这一刻有了“值得”二字。 以为至少能说一句“还好吗?” 到最后,只是无声地微笑。 (另一处,七宝缠着伊鱼,“伊鱼大哥,你说的给枫的惊喜是什么啊?” “呵呵。”伊鱼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家我本来昨天11点多就更这一章的一部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弄不了发表章节,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才只得无奈地承认,不能更新了。所以今天中午一放学就不吃饭地赶回宿舍更新,我也没睡中午觉,现在才把这一章写完。希望大家原谅,我写速不快,而且不是随时有灵感的,周三的入v三章构思我还是在两天课上开小差想的,不过我不可能为了写小说而辜负我妈妈对我的期望,所以我还是会努力读书。但我也会努力写,只要是课余时间我都会拼命挤。现在家里困难,我还得在学习之余去不断地兼职赚取生活费,毕竟,写小说,除非很受欢迎,不然的话不可能靠这个为生的。在此,再次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63章 愿得一人心 他是北城易平。 印象中,三岁前,他是幸福快乐的。虽然他不记得,但旧库中那些堆满尘灰的玩具见证了那段日子。 他是城主之子,他的出生万众瞩目,他身受着万千宠爱的同时也身担万千责任。 三岁生辰的那天,他的父亲――城主送了他一把剑。 “北城易平。”城主的语气严肃庄严。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儿子,而是努力从我身上夺取城主之位的人,将是我的对手和敌人。” “在那之前,你得先获得与我争斗的资格。” 6岁,他被迫用剑杀死5名背叛他的亲近奴仆。 城主的话在耳畔:“你得抛弃任何阻碍你前进的事物乃至人,在你面前,在你周围,没有人,只有棋子,他们的存在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 7岁起,他必须在众多贵族子弟的阴谋中生存。 那声音阴魂不散:“你必须学会用权术驾驭人,用剑术杀害敌人。” “敌人的鲜血将会让你更加强大。” 他觉得父亲看他的眼神不是慈父的眼神,反倒像是看着一样工具――使自己统治稳固的道具,使家族有所延续的工具。 童年,欢乐,离开了他。 权术,剑术,压抑着他。 日日夜夜,被黑暗吞噬。 后来,城起叛乱了。 他一直高大勇猛并且自称机智的城主父亲,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躲在父亲的盔甲里,是父亲把他塞进去的。 父亲说:“易平,不要哭,我会永远守候着你,真好,你成长了那么多,可惜,我以后不能陪你成长了。城主的责任,希望你好好承担。” 父亲转过身与敌人厮打着。他是个好城主,他不愿逃离自己的城座,更不愿抛弃守卫自己的武士。 父亲离去前看他的眼神,是他一直想要的眼神,那样慈爱。 他终于明白,他的父亲或许是一个很极端的父亲,但不可否认,他爱自己的儿子。只是,一开始,父亲爱他的方式选择的与他想要的并不一样。 但为时已晚,他们再也挽回不了。 ―― 命不该绝,一个女孩救了他。 他假装成熟,却掩饰不住内心的伤痕,恐惧,一夜夜向他袭来,他无数次幻想着地狱的场景,他以为他会死。 但他没有,相反,他还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珍宝。 枫。 她救了他,因为她,不只是表面的伤痕,包括内心的伤痕,一一痊愈。 他永远记得,被她救的时候,他闭眼前看到的那一抹笑。 她是个会与他一起打架的女孩,因为她对他说,她想要变得更强,强到可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一点,与他想法一样。 她很乖,也很调皮,她,很特别。 他为她做了个土城,对她许下誓言,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与她一起度过。 早熟的两人居然丝毫没有考虑到,在那个时候将的婚嫁在大人面前,是多么有趣搞笑。 但奇怪的是,两人镌刻的名字似乎刻得很深,深到一辈子都没法褪去痕迹。 ―― 他想象过无数次与她相遇的场景,但从未想到过是那样突然。 她长大的样子很美,如他想象的那样。 她拒绝了他的求婚。 拒绝了五次。 他多少次想把她掳走,逼迫她做他的新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选择。 只是,在新婚的那夜,他借着醉酒,躲进了书房,在那一晚,他偷偷地画了一幅无脸图。 那是她。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伊鱼姐姐的话突然冒出来。 他一阵苦笑。 看似简单,世上分离的又哪只他们呢? 有人说,相守的理由只有一个,分离的理由却各不相同。 但在他看来,相爱的人分离的理由也只有一个。 只是,想要她幸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