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之改变一切》 第1章 山间少年 长白山下,白河村。 一间不大的木屋里弥漫了阵阵的药味, “咕噜,咕噜”的中药瓦罐,老者正在煎药。 此时外面有人还没进院子里就喊到“张大夫,张大夫。”听着声音有些急促 张大夫一愣,小心的把药放好,出门道“喊什么喊!我屋里还有病人。” “走,去西屋去。” 老李头闻言后便随着张大夫去西屋。 “说吧,是不是你又偷喝酒了?”张大夫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问道 刚到西屋的老李头听到这话,马上就说“没有,没有。”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做饭的时候稍微多放了一点。” “多放了一点,你吃了什么?”张大夫疑惑得问道 说到关于吃,老李头马上眉飞色舞的向着张大夫说道:“我从远处听了一法名曰醉蛋,用烈酒和鸡蛋搅拌均匀。” “然后点上火焰,那鸡蛋在烈酒的燃烧下鸡蛋发出阵阵香味。” 老李头满脸回味的说:“然后你再那么一吃,一种前所未有,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是无间美味。” 张大夫笑问“好吃,你怎么不多吃点?” 老李头听到这话立马苦了脸说:“不行啊,想吃身体扛不住啊,才吃了两顿就受不了了。” 张大夫听他说吃了两顿,有点无奈的跟他说:“不是告诉你多少次了吗,你的身体不能喝酒。” “你还整个醉蛋来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李头看张大夫有些生气,赶忙解释道:“那个,你先别生气,我只是听别人说吃这个菜不用喝酒也会醉,我想自己试一试,而已。” 张大夫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早就习惯了他这个老朋友的性情,然后转身去准备药材去了。 老李头看张大夫去准备药材去了,感觉有些无聊,向张大夫问道“你那房里的病人是谁呀?” 张大夫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药来到他的身边说道:“吃法和之前一样,两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至于那少年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我昨天去山上采药回来,顺道捡的。” “你说他不会是哪个富家公子吧?” “如果真是哪个富家公子的话,老张你就发了。”老李头有些玩笑的说道 “你见过哪个富家公子会跑到深山里面去?”张大夫有些无语道 “你说的也是,好了,不打扰你了。”老李觉也表示同意道 然后边走边说:“我要回去熬药去了。” 张大夫见老李头回去后,也去看一下那少年去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到哪里去? 对了,我叫张元正,因为看了天下第一,心中对天池感到好奇,然后趁着暑假来到了长白山。 对啊,我不是在爬山吗?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身体怎么变小了? 难道我穿越了吗?不可能啊,我又不是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姐妹。 更没有那奇怪的大货车来撞小女孩,救小女孩的戏码,张元正在心里吐槽到。 只听吱的一声,木门打开,进来了一位老者,端着汤药走过来问:“你醒了?来喝药吧。” 张大夫走到面前,看着身材消瘦的少年。 “你是谁?这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吗?”张元正疑惑的问道 “这里是长白山下,白河村,我去山上采药捡到了你,就带你回来了。” 张大夫一边把药递给张元正,一边说“至于我是谁?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大夫。” 张元正看了看,一个已经头发花白老者,正端者药递给了自己。 “咕咚,咕咚” “慢点” 张大夫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山上晕倒了呢?” “我叫张元正,我被人贩子拐卖,然后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稀里糊涂来到了这里。”张元正现编到 张大夫虽然疑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感慨他的身世可怜。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张大夫问道 张元正心想打算,在古代,我能有什么打算?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时代。 在古代没有户籍档案,自己一个黑户恐怕被人杀了都没人管,只有先活下来再说。 张大夫看张元正在那沉思着,便也没在提,只是让张元正好好休息。 张元正见张大夫走后,心中大喊系统,金手指,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再喊了很久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张元正表示很无语,为什么穿越了连个金手指都没有? 算了,等明天问问张大夫现在是什么年代? 一夜无话。 [除了某个刚穿越过来不适应的家伙] 清晨院子里出现打拳声,张元正听见后,也不顾身体的虚弱,走向院中。 武功啊,上辈子虽然也见过但是绝对不会像这样打的气势逼人。 只见一个不算大的小院子,只有三间泥瓦房和一棵枣树,而张大夫就站在院中做这些奇怪的动作。 张大夫见张元正起来后,有些好奇的问他道:“你怎么起来了?” “没事,我好多了。” “张大夫,你这练的是武功吗?可不可以教教我?”张元正有些期待的问道 在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张大夫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武功啊,这只是一些养生招式,用来活动筋骨的。” 在听到张大夫那一副无所谓的感觉后,张元正立刻满怀期待的问道:“那我可以学习吗?” 张大夫见张元正如此的好学,就对张元正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又不是多重要的东西。” “再说了,学习学习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只是我怕你受不了,才没有叫你。” “本来是准备让你过两天再学习,既然你现在想学,那你就跟着我做吧。” 张大夫就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到:“全身放松,胳膊像挂在肩上,肩带动手臂靠惯性和弹力甩动。” “同时抬起脚后跟再落下,如此反复颠足,让脚跟有节奏地轻震地面。” 张元正虽然心中感到奇怪,但也跟着张大夫做了起来。 一炷香后 张大夫停下动作后说道:“好了,就先练到这吧,你身体才刚刚好点,不宜过多运动。” 虽然张元正身体微微发汗,但是心中总觉得不是这样,便向张大夫问道“刚才你好像不是这样子练的。” 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张大夫很自然的说道:“是吗?刚才练的是五禽戏,但动作幅度太大。” “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就练刚刚我教你那一套正好。” 然后张大夫边走边说道:“好啦,快回去休息吧,等一会儿我把药给你端来,把药喝了。” 张元正回到屋里,心中好奇的五禽戏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前世那一套锻炼身体的?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听到开门声后才发现,原来张大夫已经端着药和一碗掺杂着些许不知名药物的药粥过来了。 “来,吃药。” 张元正马上从床上下来,赶到桌子边上时,张大夫把药递给张元正后“咕咚,咕咚”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怎么老是喝的这么急?” 看着张元正很快就喝完了药,张大夫又把药粥递了上去, 张大夫说道:“你刚恢复,先喝点我独门熬制的药粥,补一补。” 张元正喝完药后,见张大夫把药粥递给他。 张元正先是尝一尝,发现味道只是有些许微微偏苦,没有其他异味,然后便大口二口的喝了起来。 毕竟对于一个饿了几天的少年来说,此时的一碗有一点微微发苦的粥,也是无比的珍馐美味。 吃饱喝足后,张元正让张大夫问道现在是哪一年?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 “现在啊,大明朝,弘治三年。” 张大夫下意识地说出了年份,但张元正所问发生什么大事后,张大夫想了想就说道: “至于大事嘛?当今十三皇子和不败顽童古三通在天池决斗,古三通被打败,关在天牢九重。” 张元正虽然表面没有太在意,但心中大惊果然是天下第一的世界, 而且目前看来距离剧情发生好像还有很久的样子,那就需要好好谋划谋划了。 第2章 五禽戏 在得知这是天下第一的世界时,张元正的心中既有窃喜又有可惜,窃喜这是个武侠世界,还是他知道的武侠世界。 可惜的是,也只是一个武侠世界。 张元正有些小心翼翼的向张大夫问道:“张大夫,那个我没地方去,也没有什么家人,以后我可以在你这里帮你打杂吗?” 张大夫沉思了会道:“可以,但我可没有工钱发给你。” 张元正欣喜道:“太好了,那我叫您什么好?总不能一直叫张大夫吧?” 又小声说道“我可以叫你师父吗?” 张大夫想了想,反正自己孤家寡人,有个伴也好,看这小子的机灵劲,先收他让他打杂再说。 张大夫问道:“小子,你可识字?” 张元正立马编道:“当然,被拐卖之前我也是陪着公子读书的书童,学过几年书,也算识字。” 心中暗想到,只要在前世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在古代扮演个假秀才都是没有问题得。 张大夫有些稀奇的看了张元正一眼,便转身去旁边拿了一本书给他,又对张元正说道: “既然你识字,那就去把那边药材分好,然后按着书上的指示储存,知道了吗?” 张元正信心满满的说道“好的,没问题,师父。” 张大夫浅笑一声,道:“你小子。” 笑骂了一句后,就转身回到西屋整理其他的去了。 张元正惊讶道:“这,这是人参,灵芝,鹿茸…” 还有一些叫不上来名字的各种草药,真不愧是长白山。 这么多在后世名贵的药材,却在这一堆的放着。 这些放在前世,怎么着也够在四五线城市买一套房,然而在这个时代,却并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在张元正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个时辰,才算将其大致整理好后,又不得不感慨了一句,这个地方真是对中医来说是个好地方。 时间飞逝,转眼间过去了三个多月。 张元正每天上午都在帮张大夫整理药材,下午帮张大夫熬药中度过。 除了张大夫早上练习动作时张元正跟着练了练,毕竟来到武侠世界,不练武是不行的,可让张元正感觉还不如,在上学时期练的广播体操。 不过还好张元正并不在意,毕竟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 虽然在这三个月里,张元正尝试了无数种可能有金手指的方法,但是可惜一无所获。 还好,记得一些说不定有可能有机缘地方,以后等身体长大一点再去,能成到最好,不能成也不怕。 这天傍晚,张大夫忽然叫住张元正问道:“你在我这里干了多久了?” 张元正回答道:“三个多月了,师父” 张大夫又问道:“三个多月了,好快啊。” “在这三个月里,你除了看书学习认识药材,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有教你,你心中难道没有怨恨吗?” 张元正急忙回道:“怎么会呢师父?是你救了我,还收留了我,并教我本事,我又怎么会怨恨师父呢?” 张大夫欣慰说道:“不错,懂礼节,知进退,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了。” “明天寅时,起床练功,我教你你一直想练的武功。” 说罢,张大夫扭头便走,只留下了在后面一脸兴奋的张元正。 张元正大喜道:“是,师父。” 穿越到武侠世界三个多月了,终于要学到真正的武功了。 虽然可能不会很强,但也总比没有好,于是带着满怀激动的心情张元正,反转难眠不知怎么的熬到了寅时。 一到寅时,张元正赶紧起床洗漱。 一想到终于可以学习武功,就十分激动,毕竟上一世可从来接触过这样的,张元正心里已做好准备。 可能会非常的累,电视上都说第一步练扎马步,所以我一定要坚持久一点,让师父刮目相看。 张元正心里正这样想着,却发现师父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张元正连忙到院子里向师父解释: “那个,昨天太激动了,睡过了。” 张大夫微微一笑:“没事,我当时学武的时候比你还厉害,激动了一夜。” “结果到练功的时候直接没起来,然后师傅拿着鞭子走到我的屋里,把我抽起来练的。” 然后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枝条。 张元正擦了一下冷汗,觉得自己躲过了一场危机,于是连忙向师父问道:“师父,我们还是学习武功吧。” 张大夫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武功不是一蹴而就的,再说了,我上来给你给你讲一顿大道理,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经,好好听我讲,比你自己瞎练有用的多。” 张元正虽然心里有些无语,怎么这么像自己上学时的班主任啊,但还是认真的起来。 张大夫看他静下心来后,慢慢的由浅到深的讲了起来: “当今江湖上,武功境界,由不入流到三,二,一流的从低到高的境界代表。” “当然,据说上面还有境界,但那些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 “好了,我要教你的功法就是五禽戏。” “此乃先贤华佗所创,五禽戏是以模仿动物动作和神态为主要内容的组合。” “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鸡。” “至于动作,这三个月来你应该以经学会了吧,剩下的我再传你口诀,你跟着练就行了。” 口诀并不复杂,一炷香的时间口诀变已全部告诉张元正。 张元正表示他记住了,随着口诀便练了起来,果然在有口诀和没口诀的区别下,真的是大有不同。 张元正在次向张大夫表示感谢,张元正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个师父,我跟你这么久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张大夫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人生在世叫什么名字不都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张元正仿佛闻到瓜的味道,又带了些央求的问道:“师父~,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张大夫扔过来一本医书,对张元正喊到:“臭小子,赶紧去看书去,今天要是看不完前十五页,看我怎么抽你?” 张元正接过医书后问:“那师父如果我看完了,你可以告诉我名字吗?” “滚!!!” 第3章 天池怪侠 转眼间,两年半悠悠的岁月比如手中紧抓的沙子,无声无息的消失。 在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张元正随着张大夫学习医术,认识经脉穴位和治病救人。 目前来说一些小病小痛的,张元正已经可以自己动手解决。 但很可惜,还是没有问出来张师傅的名字到底叫什么?无论是问周围邻居,还是问师傅自己,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肯告诉张元正。 转眼间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目前身体也算长到十五六岁了,该去天池里去看看。 张元正早早的就向张师傅要求自己去采药,并向师傅保证不跑远就在天山附近采,张师傅看这小子这两年还算用功,就让他去玩吧。 在张师傅看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上山采药就和去玩儿没什么区别。 山路陡峭,弯弯曲曲,峰回路转。 或许别的地方机缘不知道,但长白山的一定可以知道,那就是山顶的天池底下,有着天下第一世界里面号称最强的武功。 天池怪侠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两项绝技。 只求朱铁蛋和古三通那两人要做决才好,不然的话,只能走成是非的那一条危险许多的路了。 “古三通啊,古三通,希望你们年轻的时候懂点事,不然的话,你们恐怕就要受老罪了。” 来到天池边上,摸了摸天池的水,感到微微冰凉,张元正心中想到如果不是前世看了天下第一,自己或许并不会来天池游玩,然后也不会穿越到这个世界。 张元正不禁感慨道:“幸好自己是夏天来的,真要是冬天来,以我现在的小体格,非得冻坏不可。” 于是张元正在附近找了找,抱起一块大石头,绑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就跳入池中。 根据张元正的猜测,底下很有可能会有一个巨大的水下溶洞。 而那位天池怪侠估计就是发现了溶洞不易被人发现,所以才选择在这里存放自己的遗体。 果然下潜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有一个亮点,张元正立马解开绳索,向那个亮点冲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张元正来到了巨大的水下溶洞里。 洞中般般瑰玮,满目琳琅。石乳惟向下,石笋欲凌空。 一进溶洞的张元正又看到了前面打坐的天池怪侠的遗体,但是遗体前面什么都没有。 张元正看到后虽然感到有点可惜,但也在意料之中,然后张元正开始细细的翻找溶洞,果然让张元正找到了,溶洞的深处有一间小小的密室。 密室里存有很多文本和一副黑石棺材,张元正这才明白,原来外面的一切都是古三通搞的骗局。 不愧是顽童,古三通先找到这个地方,然后把秘籍拿出来学后,又将秘籍和天池怪侠的遗体,放到外面。 然后再带着朱铁蛋进来,连着骗了他两次,怪不得他拿了秘籍的时候,也没有仔细查看过附近,拿了秘籍就走。 张元正先大致看了看,虽然可惜没有武功,但是还好有一些天池怪侠留下来的日记,日记显示,原来天池怪侠原名叫阿才。 以前在一个山庄当下人,后来庄里的四位庄主都死了,庄子也被烧。 但阿才知道,以前二庄主经常下地牢,还暗地里给,牢里关押的人送东西。 说不定那里面有好东西,阿才想着去碰碰运气,结果他发现地牢石板上写着功法。 名曰“吸星大法”。 阿才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武功,于是就努力修炼,时不时的去行侠仗义,吸取别人内力。 结果却被阿才发现只有高深的内力,没有强力的手段,于是他就前往少林偷到了金刚不坏神功。 再经过他的改编可以高深的内力为底创造出来的金刚不坏神功,除了原有的极高防御力外还加了很强的攻击手段。 而且每使用一次手掌心会出现一个功字一笔,当使用五次后金刚不坏神功才真正大成。 张元正看到这日记后陷入了一阵怀疑人生。 万万没有想到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竟然是这么来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就算了,听名字就像是少林出来的。 但吸功大法的来源,看这日记上怎么感觉这么像?从笑傲江湖世界捡的吸星大法换一个字而来的,那些影视剧难道都在这个世界发生过? “那他们的那个时代的机缘会不会也保留了下来?” “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真是让人期待。” 张元正看完了天池怪侠阿才的日记后,又看了一眼在那枯坐的尸骨,也是一阵唏嘘,有再高深的功力和武功又如何到老了还是会死。 也罢,我看了你的日记也算这个世上最后一个认识的你,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棺材里吧。 张元正打开了黑石棺材,发现棺材下竟然有两本秘籍,正是“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 张元正顿时心中大喜,拿起秘籍,走到天池怪侠遗体旁边。 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你看我帮你收遗体准备送我的礼物?” 张元正小心翼翼的当天池怪侠的遗体放回到了黑石棺材里。 本来想上注香,发现身边什么都没有,于是向天池怪侠磕几个头表示下次来一定给您带齐。 张元正便想开始尝试修炼,却发现吸功大法非常高深,晦涩难懂,又有很多道家的专用术语,张元正根本看不懂, 于是张元正又看向了那金刚不坏神功,这个倒还好,只是告诉你,先要有高深的内力,在以它特定的运功方式就可以推动变身成功。 张元正虽然心中有些苦涩,但想到古三通和朱无视得到武功前就已经是一流的高手,人家得到武功只会如虎添翼, 而自己目前只是一个会一点医术的少年而以,不过还好,时间还早,让我再努力几年就可以媲美他们,甚至比他们更强。 张元正确认洞中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于是拿着已准备好的油布把秘籍包裹起来。 张元正看向天池水中的倒影,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那里, 心中感慨绚丽多彩的武侠世界,又成功的迈向了一大步。 第4章 下山驱虎 长白山深处密林中,一年轻男子拼命逃跑,后有东北虎追击。 年轻男子心中暗想我堂堂万三千,竟然会死到这畜生手中。 真是可恨啊,为什么我要和他们置气,不带任何帮手来这一趟生意。 “如果这次能脱困,我一定要找天下武功最高的人来保护我,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万三千绝望大喊道:“老天爷,我不想死。” 此时或许上天了万三千的祈求,真的来了一位半裸少年拿着火把老虎赶走。 还好老虎不是很大,还是一只未成年的东北虎,否则绝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赶走的。 张元正从天池出来,发现天已经黑了。 在深山半夜下山不是一个好选择,于是张元正找了些干柴在附近生火,准备休息一晚再下山。 结果刚烤干身上的衣服,还来不及穿上,就听见有人高喊救命,张元正就赶紧拿着火把便去救人。 万三千看到,上身不着衣物,只穿一条短裤,手拿火把面容清秀,身材消瘦的少年。 老虎被眼前这个少年轻易的赶跑,心中十分感激,万三千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还他这个恩情。 张元正赶走老虎后,看向眼前这个身材微微发福,衣着不凡,面容憨厚,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问道: “这位大哥,你没事吧?” 万三千心有余悸的说:“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我没什么大事,只是逃跑时肩膀被刮到了。” 张元正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来到山上?而且我看你的衣着不凡,应该不是来采药的,难道是与别人走散了吗?” 万三千摊了摊手,有些懊悔和苦笑的说道:“怨我,因为我年轻气盛,所以不让家里人来帮我。” “结果我雇了些人,来做这一趟生意。结果遇到危险,他们把我丢下,自己跑了。” 万三千有些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张元正表示道:“不知大哥贵姓?该怎么称呼你?” 万三千立马表示道:“沈福,我比你长几岁就叫我沈大哥吧,不知少侠叫什么?” 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是什么少侠呀?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叫张元正。” “好了,沈大哥,我看你身上还有伤,如果不嫌弃就去我那吧,正好我那儿有草药,可以帮你简单的包扎一下。” 万三千欣喜道:“太好了,多谢张小兄弟了,等我伤好了到外面我一定叫人给你送来很多的银钱。” 对于万三千来说他除了有钱好像也给不出了什么别的东西,但他相信钱是能解决绝大部分的东西。 张元正连忙表示“不用了,不用了,我在山上只是顺手救你一把,不用怎么想着报答。” 张元正在心里想,做生意都能亲自跑到山上来做的,估计也是些小生意,辛苦钱罢了。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心中想的小生意竟然会是未来让皇帝都心生羡慕的家族产业。 张元正就带着万三千回到了他的休息处,张元正穿好衣服,又开始准备起来草药,张元正对万三千询问道: “可能需要用一点你的衣服。” 万三千随手表示:“请便” “嘶啦” 只听嘶啦声音后万三千身上的衣服被撕下来一大条布片,张元正拿起捣碎的草药向万三千的肩膀糊上,万三千只觉的原本骚痒疼痛伤口处瞬间就好多了。 张元正向万三千化名的沈福问道:“沈大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万三千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张兄弟,我的人都走散了,目前可以暂时住在你那吗?” “你放心,我会付你房钱的。” 张元正心里想了想,反正只有自己和师傅两个人住,收留他一段时间也不碍事。 但是还是要问一下师傅,不过我想师傅是个好人,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张元正向万三千说:“沈大哥收留你我可做不了主,是需要问我师傅同不同意。” 然后又解释道:“我师傅他人很好的,就是他救了我并收养了我,我想他应该会同意收留你一段时间的。” 万三千有些好奇道:“张兄弟,你还有师傅啊,你师傅怎么救了你呀?还收养了你,你父母呢?” 张元正装作一脸伤感道:“我是个孤儿,小的时候给人当书童,后来被拐卖了,然后我逃出来就被现在的师傅收养了。” 万三千有些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曾经…” 张元正一连表示没事,“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现在的师傅对他也不错,他过得很好。” 或许说到了悲伤事情的缘故,两人一阵安静,仿佛整个山都安静下来,只听见火堆在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第二天一早火堆已经熄灭,太阳也只是刚刚出来,清晨的阳光照耀在长白山上的动物们也都起来,鸟儿也都开始了唱叫。 “沈大哥,沈大哥,醒醒,该下山了!”张元正喊道 万三千有些迷茫地醒来:“小翠,来换…嗯,” 张元正有些无语道:“什么小翠啊,别做梦了,这是在山里。” 在感受到肩膀的疼痛,万三千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长白山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张元正道: “那个不好意思啊,张兄弟,在下睡迷糊了。” 张元正忍住不笑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您记住我不叫小翠,叫我小张就行。” 万三千有些羞恼地说道:“张兄弟,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们快下山吧。” 张元正看万三千有些生气道:”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趁早,就下山了。 虽然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还在一个伤员的情况下,但还好张元正对这一段的路也比较熟悉。 很快两人 就趁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的情况下,抵达了白河村,一个不大的小村子。 一进村就碰到了之前的老李,老李见到张元正后问道:“小子,有几天没见你了,你上哪去了?” 张元正向老李尊敬的说道:“李爷爷,我去采药去了,所以这几天我不在家。” “我向师傅求了好久,他才愿意让我去的。” 然后还拍了拍背上的药篓,里面看着有一些草药,一副想让老李夸他的样子。 老李一副我全都明白的样子说道:“你小子还去采药,你是去玩还差不多。” 或许在老一辈的眼中,十几岁的孩子上山采药,就是去玩差不多。 老李向后一瞅,看到了在身后的万三千,又看了看身上的包扎,有些笑道: “前几年你师傅捡到了你,没想到你这一出去,你也捡了个人,还把这个人带了回来,你和你师傅两人还真是绝配。” 张元正被老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拉着万三千就离开了这,万三千想和老李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拉走了。 张元正带着万三千两人回到了家中,张元正已推开房门就大喊一声: “师傅,我回来了。” 第5章 怪人与选择 “师傅,我回来了。” “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只见木门还没开,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张大夫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头上的白发变得更多了一点,还是一身粗布麻衣和身上淡淡的药味。 张大夫出门一看便发现回来的不止自己那徒弟还有另外一个人,张大夫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还是让两人进了院。 张大夫有些疑惑和警惕的向万三千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谁,从哪里来,怎么会和我这徒儿一起回来?” 万三千正经而又严肃的说道:“在下沈福,是做生意的因为在山中与同伴走散,幸亏被张兄弟救了一命。” “但是我受了伤,想在你这暂时住一段时,养好伤,等朋友来接我后离开,当然我会付诊金和房钱的。” 张大夫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便很痛快的同意了万三千住在这里,并且表示不用要房钱,只是多双筷子的事,不碍事的。 张元正开心的向万三千说:“看吧,我就说我师傅人很好的,他会同意让你留下的。” 由于回来的过晚,已经没有时间收拾一间房,今天只有张元正和万三千暂时挤一下,等明天再收拾一间空房出来。 到了晚上万三千第一次和男人共睡在一张床上,万三千有些睡不着,张元正看万三千睡不着,于是就陪着万三千聊了起来。 万三千表示他的家族在很远的地方叫越省湖州,要坐船很久的才来到了这里。 张元正心中奇怪越省难道是以前的广东还是?然后眼睛一转想到,“有了。” 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沈大哥,我以前听别人说过一句话,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但我好像听他说他来自于粤省的,我想问问你,他说的是什么?” 万三千一脸自信的说道:“张兄弟,你说吧,我走南闯北见的多,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食屎啦你”一脸前世那经典的表情。 万三千愣在了那里,向张元正解释道:“张兄弟这,你说这是广东布政使司,那边的语言,虽然语调有些奇怪,但就是那里的语言。” “而且我感觉估计不是什么好话,以后还是不要乱说了。” 张元正心中一想也是,现在时间距离有我那时候有五六百年的间隔肯定有所变化。 经过这一闹腾,让两人也都有些累了便好好休息。 一夜过去。 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步,毕竟也算是同床共枕过。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又出现了张大夫练拳的声音,张元正听到声音后立马起床,也去和师傅一起练习拳法。 由于一个两个的,万三千也被这声音吵醒。 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去洗把脸坐在屋边上,看着两人练习,看那慢吞吞的动作,万三千心中一阵暗笑。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练完了拳,万三千从屋里出来,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行云流水 刚劲有力 气吞山河 虎步生风 势如破竹。” 瞧瞧,不愧是文化人。 张大夫淡定的表示只是养生健体的小把戏罢了。 “走,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看看你身上的伤。” 张大夫仔细的检查了下万三千身上的伤,告诉万三千没事。 虽然浑身青一块,紫一块,但只是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万三千连忙谢过张大夫。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万三千的伤势也已基本好,但是万三千的朋友还没赶来,反倒是来了一些奇怪的人。 村民们好奇的看向这些,头上带着圆边尖顶的帽子,脖子上还围着厚厚的羊毛围巾,腰间更是带了一把弯刀,身后背着长弓和箭羽。 看着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们领头的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看到村子里没人理他,于是指了指旁边的人,这些让一些村里人听不懂的话。 旁边的小弟立马向村里说道:“你们谁是管事的,出来,我大哥有事要问你们。” 虽然语调有些怪异,但还是叫村民们听懂了。 老李在村民的簇拥中走到了这些人的面前,有些谨慎的说道:“诸位大爷,不知找小老儿何事?” 小弟立马嚣张的说道:“我大哥他们从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正好路过你们这里,想让你们这里招待一番我们。” 老李头看这些人不像什么好人,便有心不想让他们留在这里,于是推脱道: “诸位大爷,我们这个小村子又穷又破,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各位的。” “不如各位再辛苦一点,往前不远那里有一个城镇,这里更加的繁华些。” 只见一刀光闪过,老李头的脖子便以喷出血来,便见到那小弟拿的刀刀上还滴着血,小弟有些狰狞的笑道: “你个老东西,还想唬我,真当我们没有调查过,既然你们不愿,我就杀了你们自己拿。” 那些怪人首领见手下已经拿刀砍人了,大喊了一声怪异的语调,一时间所有的怪人拿着手中的弯刀便向村民杀去。 住在村另一头的张大夫在家疑惑到怎么那边这么热闹? 刚想出去看看,只见一村民连滚带爬的向张大夫这边跑来,只听“嗖”的一声,那村民便被一箭射死在张大夫面前。 张大夫大惊失色,赶紧向院子里喊:“元正,沈公子快准备逃命吧!有贼人屠村。” 张元正还有些懵,但万三千明白怎么回事,他经常走南闯北,这段时间因为女真部落和大明朝有些冲突。 边境总会有一些女真部落的匪类来骚乱,只为造取混乱,杀一些当地百姓,然后就逃入深山。 但现在皇帝年迈,不原发动战争,于是就这么忍了下来,想到这里万三千紧忙的拉住张元正向外逃去。 “张大夫,我们也快逃吧,这些人杀人不眨眼。”万三千拉着张元正边走边说 此刻张大夫满脸纠结,毕竟他来这个村子也有十几年了,看着村民们被杀,他心中万分悲痛。 但是他只是一个大夫,虽然会一点拳脚,可那只是养生用的,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啊。 张大夫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能救一个是一个,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都被杀吧。 毕竟救人是他的本职,哪怕搭上这条命,能救下来一个是一个。 张大夫回到院子里,拿着他去采药的镰刀来,万三千说道: “沈公子,你快带着我徒弟,你们两个快跑吧。” “我活了六十多岁也够本了去和他们拼了,我徒弟他还年轻,你带着他,你们两个快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说罢,张大夫拿起镰刀就向贼人冲了过去。 张元正看师傅向贼人冲了过去顿时激动道:“师傅,等等我,我也去。” 然后转身就要也回院里,去拿菜刀和他们拼了。 万三千急忙拦住并严肃的问张元正:“你会武功吗?” 张元正刚想开口说他会,但一想虽然手上有两本神功,但是自己才刚刚拿到手,还没有来得及学习, 至于师傅教的那几套五禽戏,他自己练了四五十年,还只是养生,强生健体只比普通人强一点。 张元正才练了三年,实在还没起什么作用, 加上自己现在身体才十五六岁,绝对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 更何况对面还都是一些兵匪,在这一瞬间,张元正没从未如此的渴望武力。 万三千看张元正心中已想明白告诉张元正:“如今我们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赶紧跑向外求援。” “如果我们速度够快,找到援兵的话,带着援兵赶来,说不定能救下他们。” “二是和他们死拼,组织所有村民的力量和他们死拼,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把他们打怕了,他们自然就会逃,我们也就安然无恙。” 然后万三千又补充道:“但是二风险极高。” 万三千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张元正,准备想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张元正心中十分纠结,不知该怎么办。 最后张元正看向菜刀向万三千说道… 第6章 老子,还不能享受享受 “沈大哥,你跑吧。” “师父,将我从山林中救下来并收我为徒,教我医术,如果没有师父就没有我。” 紧接着张元正语气沉重的向万三千道:“沈大哥,我们朋友一场,我不希望你也向前冲,但我想求你一件事。” “如果我和师父以及村民们都死了。” “希望你能给我们立一个碑就好,也算我张元正来过这个世界一趟。” 万三千欣慰的看到如此重情重义的人,心想“好,我万三千和你交这个朋友”,万三千表示明白。 万三千见张元正也向前冲去后,就转身回到屋里,拿出他在枕头下放的信号弹,往屋外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道: “本来想今天就走的,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还好,我早有准备。” “砰!”一道绚丽的烟花从天空中绽放开来。 女真兵匪们看到村庄里竟然会出现烟花信号弹,心中异常高兴,没想到随便屠个村庄竟然碰到大鱼了。 但领头的匪首心中总是有点不安,于是催促手下们快点。 只见天上飞过黑影在村庄上面徘徊,仿佛像一个巨大的风筝。 风筝上丢出来一些小的黑点,只见那小黑点落地以后竟然发生了爆炸,很多房屋炸倒,倒也炸伤了一些贼人,伤了更多的还是村民。 “轰隆,轰隆”大地仿佛有些颤抖,只见一身穿黑衣骑着战马的小部队,向着白河村赶来。 此时女真兵匪首领心中大惊,这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能力,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召集了这么多人吗? 难道是明朝皇室的人吗?于是女真兵匪首领向众兵匪们说到“分散逃跑,到老地方集合。” 众兵匪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听到老大发话,立马分散而逃。 见敌人想逃,黑衣人首领向手下要来弓箭,骑着马便追了上去,连着两箭射中了一贼人的大腿和右臂。 黑衣人首领还想继续向前追,可惜发现其他贼人已经钻入深山密林之中,无奈,黑衣人只好将那个被射中的兵匪带了回去。 张元正看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兵匪们,竟然这么快就被打跑了,心中非常惊讶,不由的越发对沈大哥的身份感到好奇。 “对了,还有师父呢!” 于是张元正连忙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师父在哪儿?心中的十分担心和害怕。 只见到张大夫灰头土脸,披头散发,腹部左侧用衣服做的绷带紧紧绑着,但看得出来上面有些血迹。 但是他还在全力的为村民们包扎伤口,好在万幸这次那些贼人才刚开始就被人阻止了,除了可怜的李村长和几个被砍伤的无辜村民。 要说损失就是那大纸飞机上掉下来的炸弹,把村里的房屋炸倒,损失了一些钱财。 只见从那大型风筝上下来一中年男人,走向万三千道: “万大公子,你说说你,安全了,不早点发信号,害我们找了几天。” 万三千连忙拱手赔罪道:“鲁叔,您就别抬举我了,我不是受伤了吗!” “现在才刚好,本来就准备今天叫你们了,谁曾想遇到了这样的事。” 鲁青有些愤愤的说道:“等回去一定叫你爹好好管管你。” “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害我在天上飞几天了,要不是你爹求我,我才不管你呢。” 万三千见张元正回来了,连忙向张元正介绍起来:“张老弟呀!这位是我鲁叔,别看人其貌不扬,但他可是鲁班后人。” 张元正看到眼前的鲁青,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明朝时期就可以飞天了,看了看这位衣着普通的中年男人不由的感到不论任何时候都有一些民间的能人异士, 正要说话时,就听见“咚,咚咚”的马蹄声,由远到近的赶来。 只见上面坐着一位黑衣人身后用绳子绑着那破坏村子的兵匪。 走近后发现那兵匪,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嘴里还塞着衣物,张元正看到如此专业的手法,就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件事了。 只见那黑衣人向万三千赶来,把兵匪扔下,然后又跪地向万三千道:“属下来迟,还望公子恕罪。” 万三千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查查最近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指使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黑衣人只是淡定的回了句“是”就带着那个兵匪离开了。 张元正一脸震惊的问道:“沈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 万三千向张元正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先去救人吧。” 张元正心中一想也是反正不差这一会儿,便回到张大夫的药房那里拿药,开始为大家熬药,治村民们的伤势要紧。 万三千向鲁叔表示:“麻烦鲁叔你再跑一趟,叫些人过来为村民们修理修理房屋,毕竟村民的房屋也是因为你弄到的。” “对了,我看张大夫也受伤了,记得安排些人治一下他,好歹他也算救过我。” 鲁清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为了救你这臭小子,结果好事都给你,坏事都落到我头上。” 说罢,鲁清便骑着边上黑衣人的战马离开了白河村。 很快,在张大夫和张元正师徒俩,除了已经死了的李村长,其他的村民们已经大致包扎完毕,只需要慢慢的再调养几个月就好了。 当天下午白河村的村民们,看到了他们此生难忘的景象,有源源不断的物资,材料以及工人,为他们修复他们这只有不到两百户人家的小村子。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微微愣神,心中总想着怎么这么眼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卧槽!这不是万三千向上官海棠求爱的那一套戏码吗?为什么会发生在这里?难道明朝的有钱人都喜欢忽然建设一个村庄?还是…” 当了一辈子赤脚行医的张大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老了,竟然会有这种待遇。 本来张大夫左腹的伤,自己弄点草药糊上去就算了的,没想到现在三个医师正在联合讨论如何处理伤囗,讨论的内容让从一辈子医的张大夫都听不太懂是什么, 然后又见到十几人拿出各种珍贵的药物研磨制成药粉,还有各种药膳,以及专人为其收拾房屋。 其他村民看到张大夫这样,有些好奇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张大夫一脸的不屑道:“老子,一辈子行善积德,到老了不能享受享受。” 张元正看到这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只是一个人的一句话。 第7章 南少林怎么样? 转眼间两天过去了。 现在整个白河村变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一些基础建设地方比之前还要好。 最重要的是整条出村进村的路,比之前大了几倍,甚至毁掉的一些日常用品,都变得比原来更新更好。 现在整个白河村更是出现,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夜晚,万三千独自站在院中,张元正向万三千走去问道:“你到底是谁?普通的生意人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万三千向张元正解释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在越省有一个大家族,家族里只有一个公子,公子的父亲希望公子事事都能做到最好,公子也很努力做到了年轻人一代的最好。” “直到有一天,公子的父亲想为公子安排婚约,公子不愿意,公子的父亲很愤怒,切断了他的一切生意渠道。” “公子决定不靠家里人,自己也要完成事业,结果公子遇到歹人,然后就被你救了。” “不过也幸好因为你,让公子的父亲决定暂时晚几年再说” 然后万三千又正经的向张元正说道:“那个重新介绍一下,我姓万,名万三千。” “之前的沈福是假名字,人在江湖吗。” 张元正心中十分震惊,竟然是他,以后的全国首富万三千,不过说起来万三千也是个可怜人。 这辈子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看重,唯独在乎爱情和朋友,可惜爱情求而不得,朋友更是最后死在了他所谓的朋友手上。 “张老弟,张老弟,醒醒,是不是吓到你了?”万三千向张元正边摆手边说道 张元正这才回过神来:“啊,原来你姓万啊!” 万三千奇怪道:“哦,难道张老弟你听说过?” 张元正连忙解释到“没有没有” 万三千便也做罢,毕竟连越省在哪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说过? 万三千向张元正说道:“好了,既然你也知道了。” “我决定满足你一个愿望,一个用钱可以办得到的愿望,也算是我报答你的恩情,以及这些天的住宿了。” 张元正一时有些纠结,万三千见状说道:“接下来我还会在这里再待上一天,处理一些事情,期间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再来找我。” 然后万三千便转身回到了他的那屋去。 张元正看了看万三千离开的方向,心中纠结,经过了这兵匪事件后,他也算是明白了,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时代,只有强大了自己,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要么有拳。 在古代,权利只有当了皇帝才权利最大,但是以自己的心计和才能,如果在宫斗剧里恐怕第二集都活不下去, 至于财富,哪怕做到未来像万三千那样首富的程度,请再厉害的人保护,最后还不是被人掐死了! 所以只有武力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在武侠的世界里,只有武功才是王道,虽然现在手里有神功,但是里面的专业术语自己又不明白。 又怎么修炼呢?万一练错的话,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如果我要是和万三千出去习武的话,那师父该…… 张元正坐在院子中一夜,这一夜张元正想着三年来师父对他的点点滴滴,直到早上师父起床练功,看到张元正在院子里坐着。 张大夫好奇道:“你这是咋了?” 张元正有些慌忙的起身说道:“没事,师父,您都起来练功了吗?我去打盆水洗洗脸来也陪你练。” 张大夫活了一辈子的人了,一眼便看出来这小子有心事,看他不说便想来之前那些干活的人说今天就要走了。 可能那位沈公子也要走了,这小子心中恐怕也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也罢,我也不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我一样守着一个小村子,守一辈子。 元正他还年轻,还没有看过这世界的繁华,老头子我看也看过,享受也享受过,也是,应该放他出去闯一闯。 张元正洗了一把脸后就和张大夫一起来练起了五禽戏。 只是这一次的练习,无论是张大夫还是张元正都练很慢很慢,仿佛这是最后一次练习一样。 直到一个时辰后,天已经大亮。 张大夫和张元正这才结束了今天的练功,然后安静的吃完了早饭。 张元正刚想开口,便被张大夫抢先道:“我吃饱了,你洗碗。” 然后张大夫飞一样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脸无语的张元正,然后张元正收拾碗筷,又将厨房屋里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 正来到张大夫的房间还未敲门,便听到里面的张大夫让他进来,在张元正进去以后,张大夫说道: “你小子,自从我救你回来,我就发现你对武学有着很大的兴趣。” “但很可惜,我不会什么高深的武学,只能教你一点医术和基础认知。” 张大夫又有一些不解的说道:“不知道这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然后张大夫讲了他以前年轻的时候,他有一个儿子就是因为喜欢武功,然后在和人比武的时候被人给打死了。 那个时候的张大夫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讨要说法,结果被人打了一顿。 然后张大夫便离开了那个让他伤心的地方,到了这个山村。 而当时的这个村的村医已经年事已高,然后张大夫就接替了他,从此后张大夫便忘了之前的名字,只有叫张大夫,然后在这里一住就住了近四十年。 “所以如果你想离开这里的话,你就去吧,不用管我,虽然我当时捡你回来,是有想让你接我的班的想法。” “但你小子的心不在这里,与其这样的拦着你,不如放你小子出去闯闯也好。”张大夫平静的说 张元正双眼含泪,红着眼睛向张大夫磕了三个响头,有些哽咽道:“师父,等我去把武功练好再来陪你。” 然后便去找万三千去了。 万三千,此时正在屋中悠闲地喝着茶,见到张元正赶来,想到他可能已经想好了,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道: “想好了吗,张老弟?” 张元正来到房间后向万三千郑重的说:“我要学武功。” 万三千像早已预料的道:“好,过两日我的船就要从这里回到越省,你陪我回到越省后,然后我再让人送你去学武。” 万三千喝了口茶道:“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学的门派,比如去南少林怎么样?” 第8章 美...嗯 建设美丽地球 “南少林?” 原来越省以南,便有一武林门派,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 但好歹也是中原少林的分支,以他万家的财力和人际关系,让张元正去那里学武,想来是个学武的好地方。 张元正心中略微思考了一下,虽然金刚不坏神功是由佛门武功改编而成,但是金刚不坏神功需要的内力条件要求太高。 恐怕短时间内很难达到,而且自己以这个岁数才开始,肯定比不过那些从小练武的人。 到是以后或许可以去一趟少林,看一看真正的金刚不坏神功原本。 想到这里张元正向万三千说到:“我不想当和尚,一辈子守着青灯古佛,我想当道士,学成以后还可以周游天下。” 万三千听吧,表示“也行,回去我帮你问一问。” “但我估计如果要去学道,可能会有点远,好啦,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们下午便要离开。” 张元正惊讶道:“这么快!” 万三千笑道:“这有什么快不快的?你不是想修道吗?让你早点去,你还不乐意了。” 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道:“也是,那我去收拾东西去了,顺便和师父道个别。” 然后张元正便快步离开了万三千这里。 张元正先来到张大夫房间,敲开门后向张大夫说道:“师父,我今天下午可能就要走了。” “以后希望你老人家保重身体,等徒儿学成归来后,再来陪着你老人家。” “这么快啊?” 张大夫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也就释怀了。 毕竟这一天从张元正带万三千回来的那一天,张大夫就心中便有了预感。 于是便丢给张元正一本秘籍说道:“这是我这辈子来的行医经验和一些治病救人的方法。” “你带着要好好学习,本来准备晚几年再教你的,既然你要走了,就带着看看吧,毕竟你也是我的徒弟呀。” 张元正大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治疗拉肚子,风寒发烧的土方法和一些偏方。 比如保生儿子之类的,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稀有,但对于张大夫来说却是他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了。 张元正心中感动,眼含热泪的向张大夫磕了几个响头,张大夫连忙扶向张元正起身说道: “只要你好好学习我的医术,不要让我的医术失传了就行。” 张元正向张大夫保证道:“师父,你放心,我一定让你的医术传下去并发扬光大。” 当天下午,万三千和张元正以及黑衣人们便骑马离开了白河村,只留下张大夫和村民们在村口向他们挥手再见。 一直赶路到晚上,万三千和张元正实在感到疲惫。 但还好赶到了客栈,准备休息一晚,到明天也可登船离开这里。 晚上张元正实在睡不着,又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终于要正式开启学之旅了。 第二天一早张元正在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起来了,只见万三千神采奕奕的问到张元正: “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没有,只是一想到要开始学习武功,我就激动的睡不着。”张元正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万三千笑道:“我能理解,就像我父亲第一次带我去做生意一样,我也是提前一晚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总想着怎么怎么样的,结果一点事都没有我的,我只是在旁边吃吃喝喝看看而已,” “从那以后我便明白,事情要发生前,你想再多也没有任何用,把自己养足精神,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方式。” 张元正有些不解道:“那我难道什么都不用想?” 万三千向张元正解释道:“什么都不想的那是猪,我说的不想是不想让你临阵抱佛脚。” “你平时不上香,临阵抱佛脚,哪个佛会理你不把你一脚踹飞就算好了。” 万三千的意思是,人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必须要有一定的规划,明白你现在应该要做什么事。 而不是只会无脑的畅想着未来,而不去看眼下,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向美好未来,没有人可以一步登天的。 就算他可以一步登天,但是他下一步很快就会坠入地狱,将会很难再翻身。 毕竟尝试过一步登天的人,又怎么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呢? 张元正表示明白,万三千见此便不再开口,然后一行人离开了客栈,前往了港口。 终于临近中午,张元正和万三千一行人终于赶到港口,只见那一艘巨大的船舶,张元正非常惊讶。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渺小,没想到在明朝时期的造船技术竟然如此的强大。 不过一想也是,毕竟明朝时期郑和七下西洋,人家跑西洋这么运的地方都跑了,更何况身为有钱的万家呢? 万三千笑道:“是不是很惊讶?我第一次见到的是我也很惊讶。” “真没有想到世界上就有如此庞大的巨物,但是你做多了你就习惯了。” 然后又一脸不在意的向船边走去。 万三千以为张元正,这是惊讶船的大小,他没有想过张元正只是惊讶,在这个时代竟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的技术而已, 或许可以完成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目标,比如我们的美丽……啊,不是,是美好世界,对,就是建设美好世界! 想到这些后张元正也兴高采烈的向万三千赶去。 万三千虽然只是知道张元正激动,但是想着他可能第一次做这么大的船罢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带张元正坐船这一个举动会对后世做成多么大的影响。 在庞大的船上准备了非常足够的粮食和谈水,因为接下来他们会将在船上行驶三到四个月的行程。 中间或许会靠岸休整,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船上度过。 张元正惊讶的发现,船上的人他们竟然可以潜水,甚至半个时辰以上,张元正十分惊奇,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四个月里。 张元正白天在和船上的水手们学习潜水,到了晚上开始学习,师傅留给他的医书。 期间船上有一些人头疼脑热了,张元正还会出手帮其治疗,于是过得到也算滋润。 时间飞逝,两个月过去了。 张元正发现医书他已经看完,至于潜水憋气之术在上个月就学会了。 于是张元正实在无聊,便在船上教大家玩起来。 比如玩什么打麻将啊,斗地主啊,还有大富翁啊之类的,反正一切能想得到都尽量实现了。 第9章 古代版二刺猿万三千 出海第65天 “张元正啊,张元正你玩了两个月了还不练功,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 “你本来练功就晚,到时候不更加比别人慢一步嘛,痛定思痛后,决定去再打最后一天牌,下次明天一定练。” 出海第66天,“打牌又输了,不打了,改打麻将如何?” 出海的67天,“娘的,打麻将又又输了,不打了,去玩大富翁去。” 出海的第68天,“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输了?再也不和你们这些老男人玩了,钓鱼去。” 出海的第69天,“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万三千在那里钓一会一条,我钓了一天,到最后还是一条都没有,总结空军,不行,我不服,拿网来,我捞点海草也行。” “唉,我算是服了,什么活动都不适合我,我还是练功吧。” 没想到真的在最后的20多天里,张元正竟然真的的练出了一丝内力,张元正自己都一脸不可思议。 原来因为海船在海中漂泊总会晃荡,在重心不稳下练功更需要专心和用心。 所以在这20多天里,张元正每天用心的在夹板上练习五禽戏,竟然叫他练出了一丝内力。 张元正心中十分得意,自己就是个天才,师父他老人家练了40多年都没有练出来内力。 而自己竟然才练了三年就出来内力了,我果然是个天才。 实际上张大夫在练武的时候就已经20多岁了,身子身体的经脉已经堵塞完全。 加上因为儿子是因为死在比武上,张大夫自知无力报仇,所以对于练功这事他一向都很随便。 一直保持练习,只是为了让五禽戏继续传承下去罢了。 终于在坐了三个多月的船后,到了越州港口,只见港口上早早的便有人等待着,台上的船手们也便开始着帮忙搬卸货物。 万三千带着张元正便离开了船上,只见一个巨型的豪华马车。 在边上等着二人,张元正见到这辆马车,第一次感慨这辆车是如此的巨大。 前面竟然有六匹大马才能拉着这辆马车,当张元正进去以后,这哪是马车啊。 这都快赶上一间房屋空间的大小了,还有两边站着的侍女,就这中间的地方也够三四个人躺下了。 心中都不由的感慨,这该死的封建社会,这令人讨厌的有钱人。 哦,享受的人是我,那没事了。 很快到越省湖州市,但意外是这不是个很大的庄园。 当然所谓不是很大,是指对于他们的来说不确实不是很大,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对于前世和今生都是普通人的张元正来说,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庄园,也是十分的惊讶,但万三千有些歉意的张元正说道: “那个,不好意思,祖宅不允许外人进入,只好带你来到我在小庄园这里,先暂时歇歇脚。” 张元正一脸惊讶的看向这占地有几亩地的庄园,而且装修的有假山,小湖甚至还有竹林和…一座高塔? 对此这里竟然是小庄园,好吧,是我是穷逼,我不配想象。 张元正有些好奇的向万三千问道:“那个你这庄园竹林,湖泊什么的我都能理解,为什么你这园中还有一座高塔?” 万三千随意的解释道:“有一段时间我特别迷恋白蛇传。” “于是我就去看了杭州的雷峰塔,我发现雷峰塔很漂亮,本想买来,可惜当地的人不愿意卖。” “然后我就派人一比一建造了一个雷峰塔。” 张元正一整个人无语住了,本来以为是什么这个独特的故事,结果算是个花了大价钱的古代二次元手办吧。 张元正看向万三千眼神古怪的心中想到:“这人不会是古代版二次元吧?” 万三千可能也被看的心中有些毛毛的:“好啦,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父亲。” 然后万三千便拉着张元正的手走进了他的庄园中。” 这是万三千的父亲万佑,看到自己二十多岁还不愿意结婚的儿子。 现在正牵着一个容貌清秀,身材瘦弱,约十五六岁的少年。 看到这一幕晚又想到之前拜访的高官显贵中那些男宠。 万佑顿时在心中想到:“难道是英雄救美,听说这次是救了他一命的人带来叫我看看。” 顿时,万佑中大惊,想这可不行,我万家一脉的香火可不能断在你小子手上。 万佑中气十足的大喊:“我不同意!!!” 万三千一脸疑惑老爹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还没给他说的吗?难道他儿子的一条命都不能随手帮他一下吗? 万三千想到张元正救他的一条命,这一段时间的相陪。 他是认定了张元正这一个朋友,然后万三千向他老爹万佑说:“我认定他这……” 刚想说朋友这两字的时候,就被他老爹万佑吼道:“不行,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万三千也产生逆反心理:“我一定要帮他,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一定要。” 这话在万佑耳中仿佛听到我一定要娶他以阻止我也没用,万佑十分的生气表示道: “如果你要娶他,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张元正??? 万三千??? 到这个时候了,张元正也听明白了,他和他们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张元正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被万三千牵着,张元正立马甩开了手,一脸警惕的向万三千道: “万大哥,我是男人,我喜欢女人,我不喜欢男人,所以还请自重。” 又警惕的重复一遍说道“我只喜欢女人,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然后转身就想走,但在走的时候,对着万三千眨了眨眼睛。 此时万三千总算明白过来,刚才一急,抓着张元正的手被老爹看到了,估计他误会了,才会说那些话。 万三千,虽然可能对于这些事反应比较慢。 但是他很聪明,他想起来张元正刚才对他眨了眨眼睛。 又想起来自己曾经在航海的时候和张元正说过,婚姻的事情他很头疼,正好借此机会可以清净请净。 于是万三千连忙假装到:“正儿,你别走,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万三千转身就要追。 万佑见状此连声说到:“来人呐,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过来。” 很快两人就被带进屋中,万佑生怕他们再闹出些什么事,叫他们两个人分开关押起来。 万佑到关着万三千的房间,进去后说道:“你和他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万三千继续演着:“不,我们是真爱,我带他来见你,只是希望你能祝福我们的。” 万佑大怒吼道:“那你要气死我吗?我就你这一个儿子,这个样子会让我们万家断了香火的。” 万三千装作有点眼泪的模样:“可是我们是真爱呀!” “你…你…”万佑大怒,一甩衣袖,努气冲冲的离开了这。 万佑看一脸软硬不吃的万三千,没有办法,只能去救……,嗯,只能去劝一劝那个少年了。 第10章 这是100万,离开我儿子 “哇,这画,” “哇,这桌子,” “哇,这古董,一个都不认识。” 张元正心想这些东西竟然能摆到屋里,想来在外面应该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如果自己藏起来点,就算到时候被赶出去,也能换点银钱,也算是不亏这一趟。 此时张元正正在胡思乱想中,万佑,万三千的老父亲正在无奈的向张元正赶来,如果要换做其他人,早就把张元正轰出去了。 但是张元正不行啊,他毕竟救了自己儿子一命,也算是他万家的救命恩人。 而且看他刚才的表现他似乎也不愿意,不如给他点好处,让他滚蛋算了。 正想着万佑便来到了张元正这里,打开门有些低沉道: “张公子啊,我也没有想到我儿子他竟然会是那样的人,你说好好的女人他不喜欢,他偏偏喜欢上了……” “不过我想那可能是因为你救了他,所以他一时不明白到底是感恩还是喜欢,所以我想拜托你离开他一段时间。” “最好短期内不要再见,想着他会慢慢好转起来,所以你有没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只求你短时间内不要再回来。” 然后万佑又拿了一张十万两白银的银行支票解释道: “哦,对了,听说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给,这十万两是我谢你的救犬子一条小命。” 张元正一时之间都懵了,十万两,这是多大一笔钱啊? 张元正觉得哪怕他现在什么都不干,一辈子不甚至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么多钱。 等一下这个剧情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我明白了,这不就是以前霸道总裁小说里面的给你100万离开我儿子之类的吗? 女主被总裁看上,然后总裁的母亲不满意,女主给女主100万,让女主离开。 所以…我是…女主??? “醒醒!”万佑在张元正眼前摆了摆手 张元正连忙回过神来:“不,这我不能要,我和万大哥是朋友,朋友之间哪有讲钱的?” “再说了,我当初救万大哥,又不是为了图他的钱。” 万佑真是心中狂跳,不图钱,难道他也是图的人?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我万家身上发生,不过还好,张元正下面的话,让他稍稍放心一点。 张元正严肃正经的说道:“放心吧!万伯父,我明白你的担心了。” “我本是长白山那里的一个村医之徒,只是碰巧救了万大哥一命,万大哥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告诉他我只是想修道。” “然后万大哥带我来到了这里,他说您可以帮忙推荐,所以我就跟着他来了,至于你想的事情放心,我绝对没有这个心思。” “至于万大哥,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在船上三四个月,他总是为你给他结婚那件事而头疼。” 张元正心中暗想到:万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万佑听张元正解释清楚后的心中的郁闷顿时散了一半,连忙拍着胸脯表示: “没问题,你想上哪进行跟我说?在整个大明朝老夫还是有一点薄面的。” 还好,知道了原因,想着估计是因为张小兄弟先救了那臭小子一命。 加上又连续几个月的陪伴,才让那臭小子的心里逐渐变态了起来。 张元正听到万家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整个明朝竟然都可以说的上话,顿时想一步到位说道: “这个我想去全真教当道士。” 万佑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怎么去想当道士了?” “再说你想当道士,我不反对,可是现在全真已经没落了,不如你去正一吧,” 然后又面带笑意的说道:“正好你也姓张,说不定还能混个天师弟子当当。” 张元正向万佑解释道:“习武听说是要从小开始练。” “我身子骨已经快长成现在在练,恐怕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我听说道家是以厚积薄发着称,与其知道没什么结果,不如现在重新开始也好。” “再说我本来学的是医术,全真有炼丹之法,所以我想去全真。” “再说了,如果要去正一又当不上天师,与其被人管着,我不如去全真努力发展发展。” 总不能告诉你,我其实是想去那里看到道藏,然后来练身上的武功吧。 “现在全真势微,当今陛下,推崇正一。” 万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先让你在正一挂个名,然后被派去全真交流学习用。” “到时候你想离开就可以离开,想上哪就可以上哪儿。” 张元正表示同意,毕竟人家都为你操心到这个份上了,你再不同意也说不过去。 万佑见张元正已经同意,便不再打扰他,然后去安排一些其他的了。 只是边走边想到虽然这次可能要花点钱,但是好在可以让他离我家那臭小子远一点。 最好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要相见,想到这万佑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张元正看万伯父走后,又看了看桌子上那十万两银票,笑了笑感慨了句 “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一天,还是收下吧,毕竟也就算让万伯父买个心安吧。” “再说了,难道他儿子的命难道不值十万两。” 果然,第二天万佑脸笑意的来到张元正这里,向张元正说道: “张小兄弟,事情办好了,我已经说服舒奇志道长他收你为记名弟子。” “这次是派你去全真那边交流学习,为期三年。” 然后又有些急促道:“既然我帮你弄好了,全真那边正一会去通知的,而且路途遥远,不如你就尽快上路吧。” 万佑心想赶紧把他送走,最好再也不会来。 张元正看万伯父这么急切的样子,顿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想逗一逗他说道: “那个万伯父,我和万大哥一起来的,既然我要走了,是不是应该要和万大哥见一见?” 万佑听到这话大惊道:“不用,不用,这小子肯定在睡觉,我现在就安排你出发。” 然后又出门喊到:“来人备马车,快送张公子离开。” 然后又招来旁边的人吩咐道:“多派几个人去,一定要把张公子送到那里。” “还有安排那边管事的,让张公子在那里安心修道,三年内不得下山。” 心中想到三年时间,那臭小子应该能放下吧。 很快在万佑的吩咐下,庄子里的人就准备好了三辆马车,以及前后十几人的骑马的小队。 张元正十分惊讶,不愧是万家,没想到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筹集了这么多东西,或者说早就有这个准备。 万佑放下一些心事的感觉说道:“张公子,山高路远,早点启程吧。” 张元正微笑道:“好,那万伯父再见。” 然后刚上车还没有坐稳当的张元正向万佑说道:“唉,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万大哥。” 听到这话的万佑赶紧向领头万杰示意赶紧走。 好在万杰立刻驾驶起马车,缓缓地消失在了万佑的视线中。 万佑好像也放下了什么心事似的,深叹了口气,只在心中暗想,希望这位张小兄弟,日后不要再和自家那臭小子见面了。 但很可惜,万佑的想法最终还是落空,甚至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 张元正和万三千的关系,或者说和万家一直保持的颇为亲密联系。 第11章 谣言的诞生 在长达一个多月的赶路下。 张元正有些受不了,向旁边的随从问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啊?怎么这么慢呢?” 旁边的骑马的随从解释道:“张公子还早呢,估计最少还要一个多月会到的。” “对于马车来说,这个速度已经不算慢了,您就再忍忍吧。” 张元正要有气无力道:“什么时候能到城里啊?老是在这荒郊野岭的山里,真的是好无聊啊。” 张元正此时无比的心想在长白山里虽然忙些,但是有师父,还有些可爱的小动物们陪伴,还是很快乐的。 哪像现在,这些随从们一个个的误以为张元正喜欢男人,都恨不得离了张元正远远的。 虽然张元正向他们解释了很多遍,他喜欢女人,但是随从们好像还都是很害怕。 可对于这些随从们来说,张元正就算是被赶出去了,他也是大少爷喜欢的人。 所以万万不可以与他产生一点纠纷,到时候万一被大少爷知道就惨了。 不过对于这些有钱的大少爷们的爱好众随从真的是感到就像癞蛤蟆玩青蛙… 万杰听到后来到张元正马车边说道:“张公子莫要着急,家主安排让你尽快赶到,稍有的罪,还望多多包涵。” “至于城镇,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都大中午了。 终于碰到了一个小镇,众人决定在小镇休整一番再上路。 到了镇上,很快众人能找到一家客栈,这有有多快呢?一进这小镇就能看到两家客栈正在比着抢客人。 一个打八折优惠悦来客栈,一个打九折优惠同福客栈。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但很明显打八折的那家比打九折那家生意好太多了。 奇怪的是两边的掌柜并没有特别的高兴,也没有很难过的样子。 只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仿佛生意的好坏与他们无关一样。 张元正问下领头的万杰说道:“那个,领队我们要去哪一家?” 之所以为什么喊领队,那是因为刚开始出发的时候,张元正向万杰喊过万大哥。 但是万杰死活不同意,然后张元正退一步喊到那喊杰哥,行不? 万杰还是不同意,总感觉这个名字好像不是很对劲的样子,然后求张元正喊他声领队就行,张元正无奈只能这样。 在万杰这种常跑江湖的眼中,这两家店估计是一家老板开的,去哪家吃估计都一样,还不如图个清净,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钱。 “就去这间打九折的这家吧。” 张元正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去这家,旁边那家不是生意更好,而且更便宜吗?” 万杰笑道:“张公子,你还太年轻了。” “我们这么多人一次进去的话肯定坐不完,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一起去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了。” 张元正听后,也是,反正随便吃口而已,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对于一个镇上的客栈来说,下次来了二十多个人的生意,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意,店小二的热情接待下,让整个客栈顿时热闹了起来。 张元正也趁机终于可以好好的活动活动,吃了点东西了。 虽然这个领队始终坐在张元正旁边,但是张元正不理他,他也绝不和张元正说话。 就这样让张元正在快乐的吃着喝着的时候,期间看到了远方靠窗的桌子那边,有一对俊男和一个靓女。 虽然那一个靓女穿的男装,但是张元正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女子,他们在那边吃喝着。 张元正看着好生羡慕,因为他看到那冷的俊男旁边放着一把刀,估计可能是才出山的江湖少侠之类的。 冷清的少年仿佛感到了有人看到那样,正在左右观看,发现了正在偷看他们一行人的张元正。 张元正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然后端起茶杯,在虚空中敬了一下他们。 只见那位女扮男装的,向二人悄悄解释道:“他们应该是万家的人,他们的马车上有万家的标记。” “我记得义父曾经和万家的人谈过,万家的人做了马车上就有这种标记。” 神态温和的少年向二人说道:“不要节外生枝,任务完成了,我们赶紧回去,毕竟这是我们训练完后。” “正式开始前的第一个任务罢了。” 张元正看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时而点头的样子。 心中感慨到以前的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哪有那种多看你一眼就要砍死你的江湖人士。 自己向他们敬酒,他们理都不理自己一眼,更何况会动手呢? 正想着的张元正,听到领队万杰说道:“这三个人可不一般呐!” 张元正很感兴趣道:“哦,领队,那他们有什么不一般的?” 万杰向张元正解释道:“张公子,你还真是涉世未深啊。” “在江湖混就要多看,多听,多注意,少说,少做,少打听。” 张元正看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便将不高兴发泄在饭菜上,大囗吃了起来。 或许在张元正的这一番带领下,让平常小队需要半个时辰吃饭的时间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 看到这种情况,领队的万杰也是感到好笑。 吃饱喝足以后,张元正和领队万杰他们又开始了继续赶路。 只见张元正进了马车以后,万杰让他们副手继续领队,他也要进马车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小队的人员包括顶替他的副手,都看向他的眼神有一些怪异。 “啊,你进来干吗?”张元正有些惊讶到。 听到这一句话,万杰顿时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再进去? 但他的队伍里的人都震惊了,尤其是万杰的副手,原来你们要… 但是其他队员们,都赶紧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只是那竖起的耳朵和微笑的嘴角露出了他们的心声。 其实也不怪张元正惊讶,毕竟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他自己。 其他还没有人上过他的马车,所以才在万杰想要进来的时候感到这么惊讶? 万杰有点脸黑停下来问道:“张公子,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讲一讲。” 心里却想,怎么听着你的话跟我想要干什么似的? 张元正听罢便说道:“有事啊,那快快进来吧!” 在外面的小队众人耳中仿佛听到大爷,快来玩啊! 万杰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也顾不了这么多,便进去了张元正的马车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队员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张元正恭恭敬敬的坐在旁边问道:“怎么了?” 万杰坐在了旁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今天在客栈,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那三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张元正很自然的说道:“不就是我们又不认识他们,贸然的把他们的优缺特点说出来,又何必与人结怨呢?” 万杰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向张元正好好解释道。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自己什么都明白了,害得自己白准备一套说词,不过也欣慰道还好,这小子虽然涉世不深,但为人机灵。 万杰感慨道:“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好了,那我不打扰了,那我就先去继续带队了。” 万杰下马车后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感慨到,还好这小子是个明白人。 只是在万杰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这一声叹气,认正个队伍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版本比如 《霸道队长爱上我,但我故意不见》 《公子的小娇妻,被迫离开公子后又被强硬队长爱上》 《俊美少年谁能不爱呢?》……… 最后经过众人投票公子的小娇妻这一版本,获得第一名,并且广受好评。 虽然故事中的主人公们都严重反对,但依旧不耽误大家对这一作品的好评。 第12章 喜欢啊,那就跪一晚上吧! 时间飞逝,又是一个月过去。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领队万杰,万队长过的十分不开心。 自从那次从马车里出来,队员们总是会对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第一次都比较快,不用担心之类的,还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肉苁蓉,淫羊藿之类的一些大补药。 至于有一个上岁数的队员,还给他一罐虎鞭泡的酒,这让他含泪收下。 虽然他是一个还没有结婚成家的男人实在用不上这些,但万一呢! 不过还好,到今天为止,终于要到达目的地,陕西省祖庵镇终南山。 张元正第一次听到祖庵镇这个名字,总觉得这个镇里面的父母都是很厉害的人。 到了山下,张元正终于知道自己要加入什么门派。 龙门派,一个历史悠久的门派。 开派袓师是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道长,现任掌门赵真蒿,赵道长。 本来赵道长是不同意交流的,可是在万家的钞能力下。 还是让赵道长和整个道观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了,然后万杰和赵道长表示交接。 在完成交接后,就像逃难似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这一幕,赵道长对于眼前这个少年颇为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让万家家主特意安排三年内不准他下山。 赵道长带着张远正向重阳宫走去,然后召集弟子,告诉众弟子。 此人张元正暂时收为交流记名弟子,但因为交流,所以不取名号,还叫他的本名就可。 赵道长对这一个小道童喊道:“长月,你带他去附近转一转,熟悉熟悉。” 又对张元正说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王师兄。” “虽然他年纪可能比你小,但是他入门比你早,所以你要叫他师兄?” 王长月欣喜道:“好的,没问题师傅。” 又转身向张元正说道:“太好了,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那个我以后就叫你张师弟吧!” 张元正对此根本不在意,反正自己不会在这里待很久。 等到自己熟悉后学会了那些道家术语就会离开这。 此实张元正怎么也想不到之前一个好心的帮忙,会让他在这个地方侍上三年。 张元正微笑道:“好的,王师兄。” “你刚刚在叫什么?再叫一遍。” “我说好的,王师兄。” 张元正有些不解道。 “啊~,这就是当师兄的感觉吗?真是太棒了。” 只见王长月一脸痴汉的样子。 张元正不知道王长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还需要王常月,带着他到附近好好转一转。 于是又喊道:“王师兄,王师兄,我们可以去转转了吗?” 王长月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师傅要我带着张师弟去转一转,熟悉熟悉, 于是连忙说道:“走,张师弟,我带你去转转。” 然后接下来的一整天里,王长月带着张元正转遍了,整个终阳山还把龙门派的规矩和张元正讲讲。 又同时告诉张元正,由于你是交流记名弟子,早晚功课念经,可以随意决定去留,还有藏经阁的道藏,也可以随意观看。 张元正心中感慨,没想到意外走的这一步走对了,没有早晚功课, 还可以随意看道家经典,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突然张元正想到了什么,向王长月问道:“那个王师兄现在终阳山上,就我们一家门派吗?” 王长月想了想解释道:“是啊,现在就我们一家门派了。” “不过,我听师傅说以前终阳山上还是挺热闹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分家了,现在就只有我们龙门派自己了。” 张元正知道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肯定不会知道有多少事,就算知道也是听他师傅随口说的一句而已罢了。 张元正决定等自己去看完道藏后自己来查。 到了晚上,不知是万家的赞助,还是来了新人的原因,让今天的晚饭变得异常的丰盛,吃饱喝足后。 王长月就带着张元正去为他单独准备的房间。 本来张元正以为自己会和普通的道士一样,是挤在一起睡大通铺的。 结果可能是因为赞助商的原因,张元正竟然腄到了独立房间。 张元正看到自己一个人睡的房间后,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他有好几个月,没有自己一个人睡过了。 出海的时候和船员们挤在一起,离开万家后又和领队万杰住在一间房间里,还美名保护自己。 (万杰: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家主的吩咐,不能让你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定要亲眼见到张元正进龙门派。) 这一次终于可以自己一个人睡觉了,然后张元正就失眠了。 “啊~那难道我是个变态,只有我听着别人打呼噜我才能睡着。”张元正挠着头发说道 一怒之下不睡了,起床出去走走,在张元正出去后,暗中出现了一个道士,悄悄的跟了上去。 只见到张元正出去以后,竟然意外的走到了大殿,看到了开派祖师丘处机的画像,张元正向丘处机的画像跪了下去,心中祈求道: “希望我早点破译了那些秘籍中的术语,还有能找到那…” “元正啊,你这时候跪在这里干什么?” “现在还不到早课时间呢。”不知从那里出来的,赵真蒿赵道长有些疑惑道。 原来啊赵道长是听人说张元正晚上外出来到了大殿上,赵道长十分困惑,不由的赶来询问。 张元正连忙解释道:“我从小心中便崇拜全真的丘处机道长。” “今日终于见到,哪怕是画像,我也想多看两眼。” “但早些时候,您是收我为记名弟子,我深感惶恐,然后糊里糊涂的就错过了仔细观摩袓师的画像。” “然后我在睡觉的时候总是左思右想的,想来仔细观摩着全真祖师的画像,” “然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跑过来跪拜祖师”张元正心中想到幸好自己反应快,编出了这么完美的理由。 赵道长听了这些话后,心中十分感慨,这么崇拜袓师的人,竟然会拜在了正一那,真是可惜。 然后赵道长做了个让,张元正万万没有想到的决定,要带领正个龙门派都陪着他跪到天亮。 因为他一个不是龙门派正经传人都这么痴迷祖师,他们这些正经传人怎么能被比下去呢, 于是一个个正在熟睡中的道长被迫叫起,然后一脸怨念的来到了大殿上,只见一个年纪偏大的道长说道: “师傅,大晚上的不睡觉,叫我们来这里干嘛?啊~”说这还打了个哈气 赵道长向他们讲述了张元正刚才的那才那一套说词,然后又向他们说道: “你们看看,从正一来交流学习的,都这么热爱崇拜我们的祖师,而你们呢?” “有些人都以经不在认同祖师的理念了,你们在看向他你们不感到羞愧吗?” 在赵道长一顿输出后,众弟子都或多或少的感到羞愧难当。 赵道长见差不多了,向众人说道:“他都可以在这跪到天亮,我想我龙门派的人一样也可以,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我们也可以。”众人激动欢呼道。 张元正顿时心中一阵无语,怎么回事? 自己什么时候说要跪到天亮,不过看现在这样,恐怕不跪到天亮都不行了。 第13章 疗伤 一夜过去,直到早课结束。 道观众人才都起来,他们见张元正还在那里跪着,不由的心中感慨。 如此虔诚祖师的人怎么去拜到正一那里?真是造化弄人,可惜可惜。 张元正此时心中有无数句想要问候的话语,自己为什么半夜的要来到大殿? 然后又为什么要在这里跪了一夜?害得现在腿麻的都站不起来。 赵道长可能看出来了什么,向众人道:“送元正回屋去吧。“ 然后又对张元正说道:“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不用这么一直守在祖师画像旁边,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元正表面不愿意,但心中却想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跪半夜啊。 最后还是被道观里的人抬着回到了屋里。 只见大殿上的人都走了以后,整个大殿里只剩下了掌门赵真蒿赵道长,从殿后走来一老道向赵真蒿问道: “师兄,这小子根本就在乎祖师,你又必要让观里的人,陪那小子跪了一夜。” 赵真蒿道长神秘一笑的解释道:“现在当朝皇帝信仰正一,” “我们全真逐渐势微,甚至我们一些门派里的人都已经不再以我们本门为中心,甚至有些在想象外面有多美好!” “我当然知道那小子不信我们,但是他昨天竟然给了个机会。” “那信不信就不重要了,毕竟他现在是代表了正一来的,就够了。” 老道惊讶看着赵道长道:“不愧是掌门师兄,这小子一进来就让我盯着他,原来都是师兄你的谋略。” “好的,谢师弟也下去休息吧。” “这小子跪了一夜,本身他又不会什么武功,这两天估计应该会消停点。” 赵道长蛮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 事实上也如赵道长说的,张元正回到屋里后,果然两条腿都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不过他这一次算是彻底的睡好觉了,再次醒来,天已经快黑了。 “当当”敲门声响起。 张元正有气无力道:“谁啊,进来吧。” 只听外面传来悄悄地说:“元正师弟,是我。” “我看你今天都没有过来吃饭,想你应该是膝盖疼,我给你带了饭和草药。” 只见王长月一手带着饭菜和一手拿着一小份黑乎乎刺鼻的药膏,还背了个小包裹。 张元正十分高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想起他来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都没有人来看他,没想到他这个比他还小的王师兄,竟然第一个来看他,还给他拿了药。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刚来的第一天就把大家,卷的陪自己跪了一夜,虽然那些道士们都会些武功,但是跪一夜也是真的很难受。 不过,也幸好他这个王师兄,因为岁数太小,被赵师傅放过,没有陪张元正跪,于是就轮到他来照顾张元正。 虽然只是普通的馒头和一些炒的青菜,却在此时的张元正眼中是无比的美味,很快便吃饱喝足以后,向王长月问道: “王师兄,这药该怎么使用?” 只见王长月把手中的膏药一分为二,看着那拉丝的黑色汁液,以及更加刺鼻的药味,顿时让张元正头皮一麻。 “来,躺下来。”王长月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张元正虽然总感觉他不怀好意,但还是照做,毕竟现在痛的是自己。 而且如果不上药,恐怕接下来好几天都会没法下床,于是有些哀求到: “那个师兄,轻点。” 只见王长月笑道:“不可以哦,虽然可能会有一点痛。” 只见王长月把手中的两份膏药贴在张元正乌黑膝盖处,只听见仿佛杀猪一般的嚎叫。 “啊~~啊~~” 那惨叫声传的老远,其中听到的道人都会心一笑。 因为这是龙门派的独门特产,这种药活血化瘀,治疗外伤有奇效。 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很痛,非常非常的痛,而且产量少,一般只有受了很严重的伤的时候才会使用。 只见这王长月正在那里嘿嘿偷笑。 因为有次他从房檐上摔下来,摔伤了腿,用的就是这药, 结果那一次把他痛的尿了裤子,然后其他师兄们经常拿这事笑他。 之后他就发誓也要给别人用一下的药,没想到真让他碰到了机会。 而且这一次的药量还是他上一次药量的两倍,他甚至都贴心的为张元正准备了一条裤子。 不过他张元正是谁? 是在前世三岁就会自己吃饭,五岁就要拉着同桌向老师表示他们要结婚,结果回去就被老爸打了一顿的张元正啊。 于是张元正便一头撞向柱子上,便想晕过去。 可惜的是,电视剧里的撞东西晕倒的片段并没有发生,只是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不过或许因为这个举动,成功的让头痛了起来,反而膝盖不怎么痛了。 张元正的这一番操作,把年纪轻轻的王长月都整得怀疑人生。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要照顾张元正,于是赶紧到张元正边上,向张元正问道: “元正师弟,你这是干什么?” “拿头撞墙有什么用?看把你的脑袋撞了个大包,不如我再去给你拿点药吧?” 张元正一听还要拿药,赶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王师兄,我没事。” 因为头上和膝盖的双重疼痛下,张元正的面容有一些扭曲。 王长月看了看那脑袋上的大包,又看了看张元正那一副明明很痛,但不想麻烦自己的神情,不由的心中想到: “元正师弟估计不想麻烦我,生怕我为他而操劳,元正师弟如此为我着想。” “不行,哪怕被师傅骂,我也一定要再要一份为元正师弟治疗头上的伤。” 想通一切后的王长月,向张元正边跑边说道:“元正师弟,你安心休息,我去再找师傅要一份药来。” 跑的时候,心中还在想元正师弟如此的关心我,我一定不要让元正师弟失望。 “不,师兄,你不要走,我真的不需要了。” 张元正忍着剧痛,像往王长月喊道。 只可惜,王长月他便经跑远了,只留下了独自一人在屋中的张元正。 张元正看他已经走远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 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以前自己的师傅好像教过他,如果面对外伤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不过又想了想,便放弃了,因为他现在连行动都行动不了,又已经用过人家道观的药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现在是这样修养的吧。 或许因为想通了以后,张元正发现膝盖上慢慢的没有这么痛了。 反而有些胀胀的痒痒的感觉,但是脑袋上还是一样的痛。 唉,事实证明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如果不自己不撞柱子,或许现在就已经可以安稳的睡觉了。 一夜过去。 张元正感觉自己的膝盖好很多,虽然还不能跑跳,但是已经可以,稍微的自由行走了,真是神药啊! “当当当” 敲门声再次响起。 只听到外面王长月兴致不高的声音“元正师弟,来吃早饭了。”然后便推门进去。 只见张元正已经起身来到了桌边,向王长月笑道:“王师兄,怎么今天来这么早啊?” 王长乐因为向师傅没有要到药而兴至不高的说道:“诶,元正师弟,你可以起来了!” “对不起,我没有向师傅要的药,师傅他说没有人会傻到拿脑袋撞墙来止痛。” “我昨天来看你时发现你已经睡着了,便没有叫醒你说这件事。” 王长月说吧,还一点后悔的模样,仿佛让师傅不相信的原因是因为他一样。 虽然张元正很无语,而且很想骂人。 但是他没有办法对这个比他还小,却一心一意想帮他的小道士说什么。 于是张元正向王长月友好的说道:“没事,王师兄,你看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为我拿药了。” 同时也在心中想着,这个所谓的王师兄人还是不错的, 以后等我练成武功后也给他留一份机缘吧。 第14章 老马啊 果然如赵道长所料,两天过后,张元正的膝盖竟然真的好了。 只是他脑袋上还存在一个包,让张元正这两天去吃饭的时候,总有人偷笑。 本来他们也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因为腿上的痛,用脑袋撞墙了,想自己撞晕来缓解疼痛。 张元正虽然知道他们在偷笑他,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是真的做了这件事,都怪那些骗人的电视剧。 不过张远正既然已经恢复,就先决定这一段时间先去道藏,把那些功法中的密语研究明白。 之后再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万家已经安排了人,让他三年内不能离开。 张元正来到了藏经阁处,看到一位手拿扫把的老者,正在扫藏经阁前面的落叶。 张元正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不对,在道门中应该是隐士高人。 张元正赶紧上前,礼貌询问道:“这位老先生,你怎么在那儿扫地呀? 要不要我帮你?” 张元正心想万一这要是高人,他一高兴,随手赏我点东西就好了。 “你说啥啊小伙子?活都给你干了,我还干什么?”一开口就是浓郁的陕北风味的方言。 “这里的道士每个月给我二两银子,活给你了,那钱以后谁给我呀?” 扫地老人看了看张元正又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你说说你,你年纪轻轻的,还和我一个老人家抢什么工作啊?” 张元正只感觉心中的美好武侠小说世界的美梦再一次破碎了。 为什么人家主角碰到一个是大佬,碰到一个是大佬,怎么轮到自己就变成了这样? 扫地老者见张元正不理自己向张元正说道:“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怎么看你怎么脸生啊?” 张元正向扫地老者说道:“啊,那个老先生,我是前几天才来的交流弟子,所以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什么老先生啊,俺就是一个农民,只是现在农话不忙,来这儿打份零工而已。” “我姓马,叫马哈,平常啊,你随他们一样就叫我一声老马就行。”老者马哈摸了摸胡子笑着说。 “老马?” 张元正虽然感觉有些不好,但这是人家的要求,别想着下一次见到王师兄他们,问问他们平时怎么叫的。 “那个,老马啊,我要去藏经阁,有什么要求吗?” 张元正或许第一次这样子叫别人,还是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人不由的有些不习惯。 老马有些疑惑道:“要求?没听说过有什么要求啊?” “你要说硬要要求的话,就是不能损坏书籍,不能再走,就这么多。” “就这些?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能或者什么贡献要求之类的吗?” 张元正有些震惊的问道 老马一笑解释道:“不能看的书籍,你以为会放在这里,至于要贡献祖师们留下来的道家书籍,不是叫你拿着藏起来的。” “放在这是叫门下弟子学习的,再说了,这些都是副本,真正的原本又都不在这里。” 张元正这才明白,怪不得藏经阁就放在这里那么明显,而且上次王师兄介绍的时候都很随意的样子。 还有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守卫,只是匆匆的扫一下,就回去了。 张元正听老马这么说,那原本心想着藏经阁里或许有一些神功秘籍呢,看这样估计是没有了。 罢了,反正现在手上也有两套神功,等自己熟悉了那些道家术语以后,就可以开始真正的练功了。 张元正进入了藏经阁,发现藏经阁里面放着好几柜子书籍,向里面转了转发现藏经阁里,竟然没有人,可是就出去向老马问道: “这藏经阁里怎么没有人呢?” 老马不以为意道:“啊,之前有一个谢道长,但是最近几天我没见过他了。” 两人正在说话间,从远方赶来了一位老道。 此人,正是那天晚上跟上张元正的那位老道士,老道士看到张元正正在和老马交谈,上去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 老马见谢老道来了,指着谢老道对张元正说: “那,就是他,他就是管理藏经阁的。” 张元正打量一下那谢老道,只见这倒是身材干瘦,头发花白,身穿一身道袍一副妥妥的修道人士的打扮。 张元正赶紧恭敬到: “交流弟子张元正,见过…见过长老。” 谢老道心想,要不是见过你平时的样子,或许还真被你这次的装模作样给骗到。 实际上这也不能怪张元正,毕竟跪了一夜,这两天实在太痛苦了。 哪怕那药很神奇,但是该受痛的痛也是一点没少。 所以张元正这两天骂了不少带掌门去大殿的那个人。 谢老道微微应了一声。 便示意张元正随自己进去再说,张元正也跟上,然后两人就进入了藏经阁。 在进入藏经阁后,谢老道的递给张元正一个蒲团,然后两人便坐下,谢老道问道: “你来藏经阁干嘛?是有什么想看的经书吗?” 张元正想了想后说到:“那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藏经阁的有什么,不如您给我推荐两本吧。” 谢老道沉思了会说道:“那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是深奥的还是简单一点的?” 张元正笑着恭敬的说道:“小子不敢奢求,对您老来说都是深奥,那对我来说更是天书,我从简单的开始就行。” 谢老道大笑道:“算你小子机灵,那,给你。” 谢老道随手甩出去了几本经书。 《道德经》《南华经》《冲虚真经》 “那这三本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你去问你的师兄们。” “如果你师兄们再不懂,你就来告诉我,要看看是哪一个小兔崽子,连这种书都不懂。” 谢老道一边做赶人的样子一边说到。 张元正奇怪的问道:“老马他不是说不能将这里边的秘籍带走吗?” 谢老道笑着说:“不能带走,说的是普通弟子。” “你是交流弟子,一次可以带三本,下一次要带时,需要把前三本还回来。” “而且你这次拿的这三本,只是最基础的三本罢了。” 谢老道一边说着,一边还一副无所为的样子,因为这三本实在是最基础的了。 张元正听吧,便不再管了,对着谢老道表示感谢然后就离去了。 而谢道长静静的看着张元正那离开的背景,仿佛想要看出他加入龙门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一直到张元正彻底离开谢道长的视线后,也没想通,只是喃喃自语道: “一切还是由掌门师兄决定吧。” 第15章 找到九阴真经(残) 时间飞快,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 整个龙门派都知道,现在派里面有一个,不求武功,不求其他,只求道家经典的痴人。 而且为了知道,道藏的意思,到处问师兄们,如果师兄们不说,他立马就去打小报告。 这一幕,让暗中看守他的谢道长深感欣慰。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浮躁,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只喜欢研究道藏的年轻人。 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张元正总算是大致清楚了那些道家术语的意思。 而且张元正也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整个终南山上只有龙门派一家。 原来之前除了丘处机道长所创的龙门派。 还有其他六子也各创了门派分别是。 马钰遇仙派、丘处机龙门派、谭处端南无派、刘处玄随山派、郝大通华山派、王处一全真派、孙不二清静派。 这其中,又以丘处机及其龙门派影响最大。 所以丘处机的便留在了原处,而其他门派则向北方迁徙来传播祖师的思想。 但可惜的是,宋朝灭亡后,元朝统治,大力打压本土教派,甚至发兵清洗过几次,导致现在全真重要的功法很多都丢失。 连同为终南山的古墓派,在元朝结束后,不知明军从哪里得知了古墓里有财宝,所以把终南山里面的古墓全部破坏。 把古墓中的财宝统统带走了,甚至古墓都被一把火烧了,而且还被外面把古墓入口给给填平了。 张元正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不由得感慨到:“当皇帝的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人。” “估计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这里有财宝,把人家的墓都给掀了,也要把人家的财宝给拿走。” 想到这里,张元正决定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 就这样龙门派的大家忽然发现,张元正这个痴人,突然有一天不再痴迷于那些道家经典。 开始了喜欢在满山遍野的去钓鱼抓鱼的行动,让众人见这小子连续吃了好几天的鱼才发现。 至于你问为什么众师兄们不吃?全真是要求吃素,而正一却没有这一方面的烦恼,除了有几种不吃的,其他的都无忌口。 对此龙门派的人并没有表示什么,本来就不是本门正式弟子。 再说了,前一年多也确实痴迷于道藏,或许可能是他累了,想休息调节调节。 除了那一个守藏经阁的谢道长有些生气外,其他龙门派的人并无不妥。 张元正问众师兄们,终南山上哪里有些湖泊啊?我想去钓鱼,陶冶一下情操,顺便为自己改善改善伙食。 众师兄们,你一言我一嘴的告诉张元正附近哪里有湖泊?毕竟张元正这一年也确实烦,他们烦的够呛,这次让他去钓鱼,也总算能让他们清静清静。 于是张元正在师兄们的指引下,便满山遍野的寻起了湖泊,张元正在这一边寻找湖泊,一边思索办法的时候,只见王长月从远方跟了过来。 王长月边跑边兴奋的喊道“张师弟,张师弟,等等我,听说你要去钓鱼去,我也要去带我一个。” 只见王长月手拿着一根竹竿,边跑边向张元正边赶来。 张元正对这个年纪又小,好奇心又重,又爱脑补的小家伙,感到无奈道: “我去钓鱼是因为这一年多看到藏看太多了,想休息一下,调节调节。” “你去钓鱼,你又不能吃,你又何必去呢?同样赵师傅会同意吗?” 王长月嘻嘻哈哈道:“没事,我功课做完了。” “再说了,等我钓到鱼后,再把它放了,也算是功德一件,师傅他不会说我什么的。” 张元正虽然对他感到无奈,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同意,便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说道: “你会钓鱼吗?我也不太会钓鱼,万一我们两个空手而归,你说,师兄他们会不会笑话我们?” “如果我自己一个人去的话,最多笑我一个,你要也去的话,到时候你说不定也要连累上。” 王长月听到这话,变一脸假装严肃的说道: “张师弟,你怎么把师兄想成这样的人了?” “我们是出家人,出家人是重视生命的,你钓不到是功德一件。” 又转眼间变的嬉皮笑脸说道:“好啦,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走吧。” 然后转身便拉着张元正的手一起前去。 张元正没有办法,便随着他去钓了一天的鱼,结果两个都是端着一碗鱼汤回去。 (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 这几天,两人每次回去大多数都是端着一碗鱼汤回来,或者就是鱼汤里面多两个田螺。 让龙门派的其他师兄们都笑他们,说他们都是好人,净做些功德事。 那可不,每次拿着自己吃的剩饭去喂鱼,可不就是一件功德。 张元正痛定思痛下来,肯定是前面的水池太小了,因为有的水池张元正就算跳下去也只是一池子烂泥,没有什么其他的。 于是他们二人今天决定去终南山,山上最大的那个湖泊。 二人准备了一个小木船,决定这次在木材上面钓,一定能钓到鱼。 毕竟空了好几天了,不对,怎么能叫空呢?喝了好几天鱼汤了,想吃鱼肉。 这一次坐着船在湖中间钓鱼果然很快,就有鱼准备咬钩了,可是这条鱼它就是不上, “还是没上。” 王长月有些紧张的看一下张元正说道。 “我都憋不住了,哎呀,给个面子啊,” 张元正又对王长月严肃的说道:“这条鱼它就跟着,它调戏你,它就不咬,你不能惯着它。” 然后收起鱼竿,脚踩着船边,一下子跳了下去。 “@##” 只听砰的一声,张元正便跳入了湖中。 张元正原本想追那条鱼,结果落入水中就找不到了。 但张元正看到了,水底下有一个亮光,便努力的下沉潜了过去。 在下潜了很久以后,当张元正感觉自己快没有多少氧气了的时候。 终于好像感觉来到了一片其他地方,猛的一抬起头来,发现自己果然来到了这里。 一个让张元正他想了很久的地方。 在《神雕侠侣》中,王重阳特地赶来留下的,打败林朝英的秘籍。 九阴真经的残篇,在看到古墓已经被毁时,张元正就在想那会不会被毁掉? 不过幸好他赌对了,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果然保留了下来。 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就先出去,王师兄,他还在上面呢,万一他叫师傅他们来找就麻烦了。 此时在船上的王长月奇怪,怎么元正师弟跳下去,这么久了还没上来。 不会憋死在下面了吧?正想着赶回去找人来求救人的王长月。 就见到一人从水中窜出,而且挡部的裤子上还被一条大甲鱼给咬住。 张元正从密道中出来,想着随便抓点什么,带上去再说。 结果意外被一条大甲鱼给咬住某处,要不是反应快,说不定就不用净身,就可以去皇宫当太监了。 张元正边喊边脱裤子道:“王师兄,王师兄,快!这次我们终于不用喝鱼汤了。” 第16章 下山!不,你不能下! “太好了,我们终于钓到了。” 虽然不能吃,但是王长月和张元正还是很高兴,终于证明他们还是能钓到东西。 张元正拿着用裤子包裹住的甲鱼,嘿嘿笑道: “虽然这条甲鱼我们都不能吃,但是放之前,我也要拿着它向师兄们看一看,证明我们还是能钓到东西的。” 于是两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去。 除了那没有穿裤子的张元正需要无视外。 两人无论走到哪儿,任何人只要对他们一说话,张元正和王长月就一起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钓的甲鱼有八斤重?” 这么大的甲鱼也确实罕见。 所以很快这件事便传遍了龙门派,张元正看越来越多人围着他们。 不由的赶快找了个背篓,把甲鱼想办法从裤子上拿下来, 防止让众人看到两条洁白的大腿在外面露着。 只可惜的是被甲鱼咬中的裆部还是烂了个口子。 众人看到这个口子,不由的面色怪异了起来。 尤其是闻讯赶来的赵道长,赵道长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酸,瞧瞧看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 为了想吃囗鱼肉,恨不得用那里来钓鱼,也是清苦了一年多。 以后或许应该时不时的给点荤腥给他。 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无意之举。 竟然让张元正在以后,时不时的碰见从外面飞来的野鸡和不知怎么撞树上的兔子。 在张元正炫耀一圈后,基本上整个终南山附近都知道了此事。 还有人出价要买这只甲鱼,可是无论是张元正和王长月都不愿意卖。 山下众人见他们不愿意卖,便也不再凑热闹了。 张元正和王长月两人,发现慢慢的没人在理他们了以后,决定把这一条甲鱼重新找个水塘里进入放生。 张元正和王长月两人回到龙门派后,王长月有些遗憾向张元正说道: “元正师弟这几天陪你钓鱼,虽然我们两个都没怎么钓到。” “但是也是很快乐的一段时间,接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一起钓了,师傅他叫我回去好好学习。” 张元正本就在心想如何把王长月支开,古墓密道底下留着秘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听到王长月这样说,让张元正的心中有一些不自然。 “没事,你现在还是以功课为主,我也只是钓鱼,放松一下。” “等我不钓了,说不定我还要向你请教那些道家问题呢,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哦!” “不然要让师弟给问住了,你会很丢脸的。”张元正笑着安慰道。 王长月仿佛顿时有了目标,向张元正保证到“没问题,到时候你尽管来问我,我一定好好学习。” 然后高高兴兴的便回去了。 张元正看向那高兴着一蹦一跳的回去的王长月,笑着说道:“ 这傻孩子。” 张元正便收拾收拾,也回到了他自己的小屋。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的张元正,又拿着鱼竿去钓鱼去了。 只是他这次看着是去钓鱼,实则准备去,好好研究研究那密道中的武功。 “ 咚” 张元正猛的从水中钻了出来,看着这漆黑潮湿的石洞中。 那顶上石墙,写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有转移穴位之法,摄魂大法,易筋锻骨篇。 三种九阴真经里面的功法,张元正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真的留了下来。 可惜原本刻有摄魂大法地方已经有大量残缺,恐怕练不成了,但好在其他两种倒还算保留完整。 虽然这些功法里面,也含有了大量的道家术语。 但这难不倒张元正,毕竟他这一年多以来,专门儿在道家经典上攻克这些道家术语。 虽然还是有一些极为偏僻的道家术语不太了解。 不过幸好张元正准备了纸笔,将其抄了下来,不时的拿出来去问那些师兄们。 如果师兄们再不懂,就去问谢道长或赵道长。 于是龙门派的人又发现张元正又开始痴迷道家术语。 只是他问的都是一些现在比较少见的道家术语。 刚开始的时候都是问一些普通的,普通的那些师兄都能解释,但后来慢慢的只有赵道长和谢道长能够解释。 于是就这样,张元正每天上午问那些自己不懂的词语。 下午去湖边钓鱼,实则练功,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 张元正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可以理解易经锻骨篇和吸功大法上面的道家术语,张元正便不再去问龙门派的众人。 不由得让众人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赵道长和谢道长,尤其是他们身为长辈,最后几次他们都差点回答不上来。 张元正觉得既然秘籍也拿到了,功法也理解了。 决定想下山去吃一顿庆祝一下,然后张元正早早的便起床梳洗一番,准备下山。 结果刚到山脚下,就被龙门派的一位陈师兄拦下,叫张元正去帮他个忙,张元正表示下次一定,这一次他要先下山。 陈师兄叹了口气说道:“张师弟,不想瞒你,师傅交代过,你不能下山。” 张元正有些纳闷道:“为什么?难道当道士是不允许下山吗?” “可是我明明见之前有师兄下山买一些东西呀。” 陈师兄解释道:“当道士当然可以下山。” “但是你不行,师傅交代过,交流学习的这三年,交流生是不允许下山的,除非交流结束。” 张元正明一脸惊讶道:“还有这规矩?怎么没有人跟我说啊?” 陈师兄一脸无奈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一次才开始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交流生,但都是交流个一年半载,人家就回去了。” “哪像你这一次要三年,而且三年内你都不能下山,还有专门的人派来守着你,只不过这一个月轮到了我而已。” 张元正气势汹汹的回去了,一回到龙门派便去寻找那赵道长,找到赵道长后,有些生气的问道: “为什么我不能下山?还有为什么这一届的交流生是三年?” 赵道长看到这一幕仿佛早有准备似的,告诉张元正道: “这一次的交流生为什么会有三年,那是因为这次万家赞助的,交流生这三年的吃喝住,还有来回的交通,全部都是由万家出的钱。” “但万家只有一个要求。” “交流生三年之内不允许下山,也不允许回去,所以你明白了吗?”赵道长不紧不慢的悠闲的喝了一口茶。 毕竟因为张元正在自己的龙门派中修行,赵道长平常可没少用这事来找万家要钱。 而且万家给钱也十分干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张元正下山,有这么个大金主,赵道长说什么也不会让张元正下山的。 张元正听到此话后,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心想估计是那万伯父,故意安排的。 为了不让自己和他的儿子再有过联系,才这样办的。 好嘛!你等着,等我能出去后看我怎么恶心你。 于是见没有办法出去的张元正,便开始了,继续看道藏来打发无聊时间。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练武,可是他们那些道士根本不教自己。 所以张元正便开始了,上午练习以前在长白山时练的拳法,累了就下午按照易筋锻骨篇上的姿势来睡觉。 到了晚上再看那些道藏。 没办法,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现在只有看道藏这一件事可以打发时间。 第17章 物归原主 夜间。 谢道长去见赵道长说道:“师兄,张元正那小子,最近不知道在练些什么。” “看着有些古怪,虽不是我们派的,但应该也是正宗道门的功法。” 赵道长思索了一下说道:“无事,再过不到两年他就该走了,反正他不是我们门派的弟子,随他吧。” 谢道长又担心的说道:“可是我最近看长月和那小子走的很近,会不会…” 赵道长表示先看看吧,反正他练的不也是道家的功法吗?先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时光飞逝,又过去了半年。 张元正依旧,每天还保持一样的活动,上午练拳,下午睡觉,晚上看书的规律生活。 只不过这一次张元正身后多了个小尾巴,经过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之前还是一副小豆丁模样的王长月。 现在也长到了有一米五了,而且由于常年吃素,如今的王长月已经有张元正当年的模样风范。 而张元正这两年来,虽然说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是因为练功的缘故。 加上不时有一些倒霉的兔子,野鸡什么的奉献,如今的张元正已经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 而且容貌清秀,身材不算瘦弱,但也算匀称,每当张元正看到湖中倒映的自己,为什么我这么帅却要被困在道观里。 张元正不由得问起了王长月说道:“王师兄,不知你下过山没有?” 王长月有些疑惑的说道:“下山?我为什么要下山?” “我从小便在山中长大,而且在山上很快乐。” “我听师傅说在山上远离人间烟火,才是修道之人所向住,而山下却会有数不尽的陈年往事来束缚着你。” “让你无法遵从本心,又谈何修道呢?” 张元正听到这话便能明白,他从小在山上便是修道或许心思纯粹之人,更加合适修道。 可张元正不一样,尤其是前世,在那个信息随意,接触繁杂混乱的时代。 而且所有的欲望都会被进一步的放大,所以真正修道或出家的人就更少。 但需要和好奇这方面的人却增加了,才会出现这么多假大师的存在。 其实张元正本来是不信仰任何宗教的,但这两年的道藏看下来,张元正也逐渐理解和认可了一些道家的思想。 顺其自然。 有时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大势不可改,小势可改,所以有些遗憾还是可以试着改变。 时间飞逝,就在距离交流三年时间还差几天的时候。 王长月向张元正问道:“元正师弟,我听师傅说你这几天就要走了,不走可以吗?” “你在山上过的不是挺快乐的吗?山下有什么好的?” 看着王长月那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张元正笑道:“王师兄不走不行,毕竟交流的时间已经到了。” “我也该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会时常写信给你的。” 然后张元正拿了一个小包裹出来,说道:“这是我留给你的礼物,但是你要等我走了以后才能拆开看,知道了吗!” 王长月抱着包裹说道:“好,我明白了,谢谢你,元正师弟。” 就这样,这几天在一种略带离别的气氛下,张元正终于可以下山了。 龙门派的众人,将张元正送下山后,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这时赵道长叫王长月来一趟。 “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长月来后兴致不高的说道 赵道长坐在椅子上如平常般的喝了一口茶说:“坐” 王长月有些拘谨的表示道:“师傅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要说师傅对整个龙门派的其他师兄弟们都挺和蔼的。 唯独对他特别严厉,要求什么的都非常的高,所以王长月有些怕他。 赵道长没想到自己这小徒弟如此怕他,于是带些微笑的说道:“长月啊,你不用紧张。” “我只是想告诉你,张元正那臭小子留下来东西你自己留着就行,不要给其他师兄弟们看到。” 王长月有些惊讶的疑惑问道:“嗯?师傅,你怎么知道的?那一天明明只有我和元正师弟两个人在这那里呀!” 赵道长神秘一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在整个龙门派发生的事,有什么会是我不知道的啊?” 然后又做出一脸洒脱的表情,捋了捋胡子。 “可是师傅,元正师弟留下来的,我还没看呢,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不我拿来叫你看看。” “算了,那臭小子留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吧。” 赵道长表面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到,虽然他早就知道里边是什么。 毕竟在张元正送给王长月的第二天,在王长月不在时,赵道长便偷偷的看过, 包裹里面只有一些纸张和几张银票,纸上开头没有名字,只是几张纸叠在一起。 在赵道长仔细看过以后,发现只是几种运功姿势和运功口诀,尝试了一番以后。 赵道长有些惊讶的发现,可以提升练习者的天赋根骨。 让练习者在练习其他武功时,可以变得更加快速的掌握。 当练到这时,赵道长就在想如果将,这一套功法传遍整个龙门派。 龙门派或许会变得整体更加强大,甚至可以超过正一。 但这功法一但传给龙门派的众人,可,有些人尘缘未了,只怕会… 想到这于是赵道长便将这功法重新封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就离开了。 刚从龙门派山上,下来的张元正想着自己这也算是物归元主了吧。 借王长月之手送给龙门派,也算是对的起这三年来的恩情了。 想来长月一定会大受表扬的,也算是我给他的一个小礼物。 只是在张元正的不知道的情况下,造就了以后全真历史上最有名的道长之一。 第18章 地有多大产,牛有多大胆 “眼前光景 人生如意享欢荣 得酒于情 没事汉、清闲人 任自由、毁誉利害不上心 恣闲吟 登山玩水且闲行” “啪啪啪啪,好文采。” 在一旁带着短刀喝酒的黑脸汉子说道 张元正在喝酒时闲着哼唱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竟然被旁边的人听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端起酒杯向其敬道: “多谢夸奖” 那黑脸汉子见张元正敬他也不客气,也端起他的酒杯回敬了回来,说道: “这位公子哪里人呐?有这么好的文采,可是准备要进京赶考?” 张元正见他误会,连忙表示道:“不过多看了两本书罢了,至于上京赶考,我哪有那本事啊。” 上京赶考? 古代的书生,为了考一个举人,恨不得卷了一辈子,很多都到死都没有卷出来。 自己放着武功不练,我去跟他们卷古代文学,我傻吗? 那黑脸汉子倒也是一个健谈的人,又向张元正问道:“那你要去哪里?说不定我们还能顺路。” 张元正想了想,目前他也不知道应该要去哪里。 只觉得既然已经懂得武功怎么练,现在主要是需要先去找点内力来补充补充。 张元正向那黑脸汉子说:“目前来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知道现在要去哪里好。” 黑脸汉子见和张元正聊得起劲,索性把他的桌子搬到张元正边上与其拼桌吃饭。 与张元正荤素搭配的桌子上不同的是,那黑脸大汉一桌子上竟是一些荤菜,看不到半点绿色。 黑脸汉子见东西弄好后,有一些憨厚的笑道:“那啥我也忘了问你了,我们俩既然谈的投机,不如拼一起吃吧。”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吃你的,你也不用吃我的,我们行走江湖吧,各吃各的就好。” 那个黑脸汉子还有一副我懂规矩的样子说道。 张元正深感无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为什么自己一入江湖会碰到这样的人?如此的自来熟,不过幸好张元正也算是吃饱了,他想拼就拼桌就拼吧。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都在张元正听着那黑脸汉子说,而张元正只是敷衍到他姓张,是个读书人。 从黑脸汉子口中得知,他叫牛大胆,青海人,做着牛羊肉从草原送住京城的运输。 还特意拿出着腰间别着那把短刀让张元正看看,并告诉张元正自己一手宰羊神功,绝对是在世庖丁。 见都吃差不多了以后,牛大胆十分豪气的说道:“这样张老弟,今天和你聊的十分开心。” “今天这个饭哥哥我请你吃,就算是和兄弟你交个朋友。” “小二再给我打十大坛酒太白酒打包,放我外面马车上,我一会儿带走。” 然后起身准备去结账。 走到掌柜的面前,不知道和掌柜的说了些什么,向张元正摆了摆手。 张元正看到如此热情的人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牛大胆昂首挺胸的离开了酒楼,骑上他门口准备好的马车,快马加鞭便离开了这里, 张元正此时还在心想:没想到出来吃顿饭,随口唱了句诗词,竟然能换一顿免费的吃喝。 不错不错,于是张元正也便拍了拍身上,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张元正,马上要离开酒楼时,突然门口的人拦住了张元正,张元正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来你们酒楼吃饭还不让走了?” 旁边笑盈盈的掌柜的说道:“瞧客官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不加以阻拦。” “但是客官你这和你的朋友吃饭,还打包了十大坛酒,你这不给钱可不行啊。” 张元正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人跟自己聊了半个时辰这么久。 一口一个好弟弟的叫着,搁这真是把我当家人呢。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估计那老小子都快出城了,不过还是要商量商量试试。 张元正想解释:“那个掌柜的,你误会了…” 然而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来,便被掌柜的打断,抢先说到:“你是不是想说,你和刚刚出去那个人一起的。” “对对” “那就没错啦,他也没付钱,还拿了十大坛太白酒,说是等你一块儿来付。” “啊?不是不是。” “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他,我跟他都不熟,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付钱呢?” 张元正为了防止再一次被掌柜的打断以一种极其快速的语调说着。 掌柜的假装疑惑的说道:“可是他刚刚在这里明明向你招手示意。” “而且我也见你同意啦,才让小二们的去把酒搬到他车子上。” 张元正顿时感到欲哭无泪,当时他怎么能想到这个,他只是单纯的以为牛大胆向他表示结好账了。 掌柜的见张元正迟迟不做回答,说道:“你是不是身上没有钱,你不会想吃霸王餐吧?还带着同伙连吃带拿的。” 掌柜的装作有些生气的指责张元正。 此时张元正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山上待的太久了。 把身边的人都当成了,跟山上的师兄们一样,大家虽然日子过得辛苦,但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对外人的防范之心变少,不过还好,这一次成功的又让张元正明白了。 江湖还是那个险恶的江湖,自己之前只是过得太安稳了罢了。 张元正正准备破财免灾的时候。 从外头来了两位少侠压着牛大胆和他的马车赶回了客栈。 只见那两位面貌有些相似的少年,一身劲装,四肢修长,双手上甚至有挙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碰” 只见牛大胆从外面被捆着麻绳扔了进来,牛大胆落入屋中,看到掌柜的和酒楼中的人喊到: “快跑,崆峒派的人来抓我们来。” 听见这话,掌柜的还有店小二以及在后面隐藏着的人通通分散跑开。 可惜还没跑多远,掌柜的和店小二两人便被抓到,至于其他的人,崆峒派的人并没有多多追赶。 毕竟都抓完了,谁为他们扬名呢? 原来张元正这一次正好进入的是一家黑店。 这家店不杀人,而是主营贩卖人口,主要是由牛大胆,来哄骗那些初入江湖的少年少女们。 对他们一顿胡天海地的吹,把那些少年少女们哄的团团转, 然后以打包或者其他的方式,让少年少女们欠下巨额债务。 要么叫他们父母来交钱了事,要么就先把被骗的少男少女们打工还债。 然后趁休息的时候下药再把他们转卖, 不过由于掌柜的和牛大胆,两人看人很准,他们知道哪些能惹,哪些不能惹, 除非有的时候倒霉,碰见那种有钱有势的子弟,抓到了牛大胆。 便以当时吃饭双倍的价钱赔给人家,一般也都会将其放过。 但每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一行人便会转移阵地, 不过他们倒霉,之前碰到了崆峒派的弟子,被崆峒派的弟子向上举报。 于是崆峒派便派人将他们给一窝端掉。 听到这里,张元正顿时明白,不禁感慨到,自己才出山短短一天的时间,竟然会碰到这种事也真的是没谁了。 “这位朋友想来应该,也是一位受害者,不过算你运气好。” “正好碰到了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阳群,这位是我的弟弟阳洋。” 那位名叫阳群正在捆店小二的少年指了指同样在捆掌柜的的另一位少年。 张元正向二人拱手道:“多谢两位阳少侠。” “在下张元正初入江湖,没想到一时间碰到了这群江湖败类,不知两位阳少侠接下来这几人这应该怎么处理?” 那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阳群说道:“至于他们该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我们收到的任务只是抓住了他们。” “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师门里会有安排的。” 旁边小一点的阳洋说道:“人贩子,还在我们的地盘上贩卖,肯定是死路一条。” 张元正看他们的武功如此厉害,明明只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却轻松地将几个成年人给制服。 不由得有些好奇了,崆峒派的武学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张元正说道:“那个我也算是一个受害者,而且我特别痛恨那些人贩子,我可以跟着去看一看他们会被怎么处理?” 阳洋说道:“当然可以啦。” 第19章 兄有弟恭 张元正帮着阳群,阳洋两兄弟,把黑店这一伙人全部捆了起来。 一同装上马车,阳群向张元正说道: “那个元正兄弟,你既然也想也去看看怎么处置他们,就随我们一起赶路吧。” 张元正正好他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于是一行三人押着三名恶人,便前往了崆峒派去了。 在一路无聊下,张元正向他们打听“你们这么厉害!得学了多少年的武功?身手才这么好?” 只见弟弟阳洋有些害羞道:“哪有,我和哥哥两人都是从六岁开始修的。” “哥哥比我早一点,他学了十年,我才学九年罢了。” 正在赶车的阳群,听到这话便说:“是啊,不知不觉已经学了十年了。” “当初要不是父母逼着我来学武,要是能学文,我现在估计都考上秀才了。” 张元正听到这话便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哦,听阳群兄弟这样子说,莫非你其实想习文?走读书人的路子。” 只听一旁阳洋毫不留情的揭穿道:“放屁!他就是嫌习武太累,叫他读书读不了一炷香,就呼噜震天响。”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看不了一炷香?我分明是前一夜读书读的太久,所以才在课堂上睡着了罢了。” 阳群气急败坏的说着,还用力的抽了抽身下的马儿。 仿佛阳洋早已料到了阳群会这样说,于是问道:“那你敢说你那一夜看的什么书吗?” 这一下仿佛拿捏住了阳群的死穴,但是让阳群无话可说。 顿时整辆马车上,除了他们两兄弟以外的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张元正好奇的问道: “挑灯阅读,看来阳群兄也是个好读圣贤书的人呢!” 只是听到张元正这一句话以后,无论是阳群还是阳洋,两兄弟脸色都变了, 只不过一个脸色变得诡异,另外一个却哈哈笑了笑。 在阳洋笑了一会儿,像张元正正要解释的说道:“圣贤书?如果那…” 在阳洋下句话还没有说过来之前,就被阳群一拳打向了过去。 在狭小的马车上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就被一拳打青了左眼,边打还边喊 “老子忍你很久了,碰见一个人,就想一个人接老子的短。” 在左眼挨了一拳后,阳洋一脸不服气的说道:“怎么着?我说的不是吗?不服下去练练。” 阳群听到自己的弟弟话后,把马车停好,然后说道:“下去就下去,你以为我怕你呀。” “张大哥,你看好他们,今天看我要怎么收拾收拾这个小兔崽子。”被转头对张元正安排道 张元正见两人要打起来了,连忙劝道:“不要打架,都是兄弟,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而争吵呢?” 阳群向张元正解释道:“没事,张大哥,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兄友弟恭。” 而阳洋就很正常的解释道:“没事的,张大哥,我哥哥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了,有我这个弟弟来帮他恢复恢复记忆。” 张元正见此也不好再拦,心想估计这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独有的“表达友爱的”方式吧。 正好可以看一看现在武林中人的交手是什么样的。 然后张元正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坐在边上看两场戏。 准备好好见识见识这场不知因何而起的“兄友弟恭”。 只见阳洋一个鸽子翻身跳下马车,身形迅速的跑到一处空地。 阳群见阳洋已经下去,也追了上去,现在这辆马车上只剩下张元正和几个被下了药并全身绑住了的人贩子。 只见阳洋有些肿着一只眼说道:“行啊,今天哥你这一拳下手下的够狠的,我的眼睛都打肿了。” “和别人说也就算了,你明知道我成为一个读书人,你却在张大哥面前这样说我,你叫我有问题还怎么问他啊?” 只见阳群气愤的说罢,一拳冲向阳洋去了。 阳洋也知道自己的大哥热爱文学,好有一些文人风骨之气,或许今天的事可能有点刺激到他了, 所以因为这一分神让阳洋出手慢了几分,但毕竟是亲兄弟, 所有的功法招式都是同样的人教的,根本就破不了招。 于是在按照章法的对了几下后,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使出来“王八拳”这一门每人都会的独门绝技。 看到两个人已经开始互相论对方王八拳的以后,张元正顿感两兄弟真是“相亲相爱”呀! 在两人打了有半个钟之后,普通人都已经能看得出来,这两人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张元正连忙出来打圆场道: “两位大侠,时间不早了,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早就想停手的两人一听这话立马停下来,赶紧分开,揉了揉刚刚被对面打到的地方。 在“略占下风”捂着眼睛披头散发的阳群说道:“今天就看在张大哥的面子上,放你小子一马。” 一旁披头散发,两只眼睛都肿的看不见眼睛的阳洋说道:“放过我?要不是我给张大哥面子,我会怕你。” “簌簌” 只见两个身穿像现代吉利服一样的野草绑在身上然后从草丛里蹦出来,手上拿着开山刀对着张元正一行人说道: “小鬼们终于没力气了吧,老子为了买你们埋伏了两天,终于让我逮到了机会。” 另一旁的汉子凶神恶煞的说道:“和他们费什么话?杀光他们就完事了” 于是两人拿着开山刀准备上前。 这仨小孩儿怎么都不害怕呢?也不跑,也不叫的这么安静。 如果说的是因为打架没力气了,坐在马车上的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还是吓傻了不成?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先杀了他们再说。 张元正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之前和阳家两兄弟短暂的接触下,他们并不是什么冲动的人。 怎么可能会像刚刚那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打了起来。 当时张元正就感觉到,暗中有人跟着,尤其是跟到了这里以后,发现附近有人埋伏。 张元正便知的,这是一个圈套,因为拿不准跟着的人是怎么样? 于是便暗中悄悄提醒了一下,时间不早了,让两位大侠休息,便是张元正提醒他们的暗示。 看看在眼下的场景,张元正便知道。 等一会儿,估计有人就要惨了,不过一想接下来崆峒派会怎么处理这些人?张元正便有一些好奇。 第20章 心,肾拳法 只见一位穿黑色衣服的老者,正在快步从后赶来说道: “总算抓到你们这些老鼠了,也不枉我跟了这么久。” 拿着开山刀的两人只明白这是一个圈套,于是两人准备赶紧跑。 只见那黑衣老者如飞鹰一般,一跃而起,直冲两人背后,一人一拳。 顿时两人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烂了,然后两人七窍流血,慢慢的倒地死去了。 黑衣老者见二人一死,便查看起他们身上带了什么,只发现身上随身带着开山刀和一包不知是什么的药粉。 黑衣老者见翻不出什么,便回到了张元正他们一行人处。 只见老者刚到马车边上,阳群和阳洋两兄弟连忙在老者身边恭敬的喊道: “三长老好。” 就见到三长老一人给一个脑瓜崩,说道:“你们两个笨蛋!叫你们演戏,演戏!” “谁叫你们真打了,出门在外,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留三分余力。” “把自己打到脱力了这种程度,我要是不来,你们两个臭小子,不得死在他们手里。” 三长老生气的怒吼道。 只见阳洋陪笑着解释道:“那个,三长老我们要是不演的像一点,他们又怎么会放松警惕的冲过来呢?” 只见三长老又一个脑瓜崩敲了上去怒吼到“这里是要进入崆峒山最后一处的伏击地点。” “如果他们在这里再不伏击,等进入崆峒山他们就算再伏击也没用了,所以本来我可以不用出手的。” 在长辈训斥的时候,不要胡乱顶嘴,否则只会被打的更狠,训的更狠。 对于这一点,弟弟明显没有哥哥懂得多了解明白,哥哥明摆着一副我错了的样子,反而是受到惩罚最轻的。 而无知的弟弟不但被敲了脑瓜崩,还要求回到崆峒派罚抄门规十遍。 在训完阳群阳洋两兄弟后,三长老便将眼光看向了在马车上的张元正。 不由的感慨到鹤骨松姿,张元正见三长老看向自己,连忙解释道: “那个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看,你们会怎么处置他们,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阳群两兄弟连忙要向三长老解释,张元正的事情,并告诉三长老是他们自己愿意带上张元正的。 还要请三长老不要责怪张元正,毕竟在整个崆峒派谁不知道就三长老的脾气最为古怪。 只见三长老面带笑容的说道:“小友怕是早就知道我在身后了吧。” “是的,前辈。” 就见三长老的脸色瞬间变阴沉,怒斥道i“那你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张元正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我又不知道身后的人是敌是友。” “再加上,两位阳兄弟也确实没有力气了,实在不想再出意外,所以…” 三长老就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提醒他们,想让他们自知难而退。” “正是,行走江湖嘛,命只有一条,谨慎些好。” 阳群奇怪道:“张大哥你早就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一旁的阳洋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而且在那掌柜那还是我们帮你省下一笔冤枉钱。” 张元正有一些笑道:“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不会武功了,在下正一弟子。” 三长老这才明白,如此鹤骨松姿的人,自己怎么会没有印象? 原来是南边的正一啊!既然同为正道之人,不妨结个善缘。 三长老向张元正说道:“既然你想去看,那你就陪着我们一起去吧。” 一行人便出发向崆峒派赶去。 接下来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一行人便赶到了崆峒派所在的驻扎地。 就见到一个红衣老者赶来和三长老正在交谈些什么? 只可惜距离较远,让人听不清楚,没一会儿,红衣老者便回去准备去了。 三长老向众人说:“明天会在这里给他们这些恶人一起砍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至于张元正小友,就跟我来一趟吧。” 只见阳群两兄弟看向三长老,三长老向两人解释道:“没什么,只是问一问罢了。” 两人听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张元正说想出来后来找他们,他们请张元正吃饭,张元正笑着答应。 三长老领着张元正,很快便来到一处独栋的宅子里,宅子里坐着三位老人。 分别穿着红青黄色的衣服加上三长老的黑,想来这就是五老了,倒也好分辨。 张元正率先恭敬的喊道:“正一弟子,张元正拜见崆峒五老。” 此时坐在中间的红衣老者笑道:“小子,你师傅是谁呀?” 张元正想了想说道:“舒奇志道长,就是我的师傅。” “撒谎,问你师傅是谁,还要想一想,分明是想骗我们。” 旁边一黄衣老者说道。 张元正不慌不忙的解释到“非是在下撒谎。” “因为我被派往全真交流学习三年,这三年来一直叫全真的龙门派赵道长为师傅。” “但想到结止前几日交流结束,才结束了那一段师徒关系,只是突然一被问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 坐在领头的红衣老者说到“确实,前几年听说龙门派收了一个正一的交流弟子,想来那个交流弟子应该就是你。” “我与龙门派的赵道长以前的也算是相识。” “今日碰到他的弟子,倒也算是一场缘分,这样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满足你个小愿望算是我的见面礼” 张元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之前离开龙门派之后还有能碰到这样的好事,张元正说道: “那大长老,听闻崆峒派的拳脚功夫,当世一流,所以我想学两手简单的拳脚功夫。” “你小子还算机灵,既然知道我是大长老。” “这样吧,你把在座的几人,分别说出谁是第几长老,说对了我就给你,说错了就没有。” 大长老见张元正一口就叫出来自己排第几,便有心考验的问他。 张元正一笑道:“看来大长老还要考验考验我,果然奖励不是这么容易拿的。” “在下听说崆峒派有一项绝技,名曰七伤拳,中此拳者,身体会五劳七伤,我猜各位都是修炼此拳的人。” “所谓的崆峒五老,就是分别代表着身体的五脏六腑。” “五脏分别为心肝脾肺肾,心属火,肝属木,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如果各位不是穿这么明显的衣服的情况下,或许要难分一些,但各位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说是吧?” 只见红衣大长老笑着说道:“好小子,果然了解清楚,我想你小子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七伤拳而来的吧。” “但是小子我告诉你,你现在还太年轻练此拳法,对你只有害处。” 张元正有些惊喜到,有些害处而不是不可以,没想到赵道长的面子,竟然这么大,连崆峒派的绝技都可以给送。 既然他们敢送,我张元正就敢要。 其实这是张元正误会了,对于崆峒派来说,他们对七伤拳并不是特别的看重。 因为所有练此拳的人,都活不了多少年就会暴毙而亡,对于崆峒派来说,这就是一块烫手山芋。 有人愿意练,只要不失传就行。 张元正坚持到:“那个各位前辈,小子只想学习七伤拳,哪怕只学一两式也好” 只见大长老扔给张元正一本秘籍说道:“小子,既然你想学两式拳脚功夫。” “我给你的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练成?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然后扔给张元正一本练心的拳法秘籍。 只见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那个,我有个不情之情,想求各位成全。” 说是各位,但张元正的眼中是在大长老和三长老之间徘徊。 在场除了张元正之外,哪一个不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见张元正那一副神情,就知道是年轻人的那点事,于是都似笑非笑的看向三长老。 三长老被众人的眼神看得直不耐烦,于是便也丢了一本肾宝拳法给张元正,并讲道: “如果练这一套拳法的话,需要保持元阳充足,才可修炼,元阳未满修炼清则浑身虚弱,重则伤身短寿。” 张元正向他们保证到“师门功法,要保持童子功,所以请各位放心。” 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事,五老看他的眼光变得更加怪异了起来。 你一个要求童子功的人练什么肾呢? 第21章 赏善罚恶大会 在张元正从几位长老那里出来以后,一直迷迷糊糊的张元正,直到出来都没有相信。 竟然,这么轻松的拿到崆峒派的绝学,不管了,既然拿到了,就准备什么时候练习一下吧。 阳群阳洋两兄弟见张元正竟然已经出来了,阳群连忙上去搂住张元正的肩膀说道: “张大哥,五老们赏赐了你什么东西啊?” 一旁的杨洋说道:“说说让兄弟们开开眼。” 张元正见他们这么好奇,有些好笑的对他们说道:“没什么,只是大长老和三长老传授了我一式拳法。” 听到这话,阳群阳洋两兄弟,十分震惊的问:“那两位长老传的叫什么名字啊!” 只见张元正把两本秘籍向他们展示一下。 两人顿时大为惊讶,竟然是七伤拳里面的招式,只见阳群顿时向张元正说道: “张大哥,你是不是得罪过五老?他们为什么会传你这两套武功。”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听大长老还认识,我在龙门派的师傅,他说他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才给我的。” 阳群见张元正疑惑向张元正解释道:“因为这两套拳法,是七伤拳的一脏的简化。” “内力高深者修炼这套拳法可以增强内脏。” “内力不足的使用,轻则损伤身体,重则殒命,在功力大成之前,尽量少用此功夫为妙。” 张元正向阳家两兄弟表示感谢,多谢他们告诉张元正详情。 于是张元正表示要请他们去吃饭,两兄弟表示不用不用来到他们的地方,怎么能叫张元正请客。 几人一同去找了个客栈吃饭,吃完饭后居然就地休息一夜,准备看第二天怎么处置那些恶人。 一夜无话。 一大早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张元正本就奇怪为什么抓住恶人非要带回来,还要关押着不立马让他们绳之以法。 原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崆峒派举办的“赏善罚恶大会”。 整个崆峒派都会在这一节日前几个月,在整个崆峒派地界,抓那些坏人和寻找一些好人好事,通通带过来。 到这一天进行审判,该表扬的表扬该惩罚的惩罚,只是表扬的人或许还能参加下一届,但惩罚的人很少有活过第二天的。 张元正第一次看到这种节日,不由得感慨世界真奇妙,什么样的节日都有。 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是来旅游的罢了。 所以张元正拒绝了阳家两兄弟的邀请,决定自己一个人到处逛逛。 张元正在昨天刚进山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的观察这附近。 如今看来,这仿佛像是一个巨大的寨子,环环绕绕,中间是一处大的广场,上面好像还搭着台子。 只是左边的广场是用红布,右边的却是用黑布。 而且左边的好像更加好看和干净卫生一些。 而右边的却用黑布蒙着,什么都看不清,想来那就是所谓的“赏善”,“罚恶“”。 很快临近中午了,广场高台上,只见之前见的五老,真正的站齐了五个人和上次见的一样,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穿蓝衣服的人罢了。 “欢迎各位少侠们来到由我们崆峒举办的赏善罚恶大会,正式开始。” 由穿着红衣服的大长老以内力向众人喊道。 这时有穿着青衣服的二长老喊道: “接下来先,奖赏善举。” 只见出来一位,就有专人喊着这人,做了什么好事。 比如,救人一家性命,乐善好施,修桥铺路之类的。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选举和底下的众人推选下,那个救别人一家幸运的少侠。 为这次的首善,奖励他在崆峒派名下的产业买东西都有七折优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开始进行,严惩恶贼”只见一身黑色衣服三长老声音低沉而严肃的向众人说道。 这一次上一次每一个人出来都有掌声不同。 这一次只有一个一个被绑的人拴着吊在那半空中,有一些还不停的扭动着,仿佛像那绑在绳子上的蚂蚱,不断的跳跃着。 只见上面的一个一个被吊着的人,都有专门的人告诉众人,他们犯了什么事。 比如,杀人放火,拐卖人口,拦路抢劫,杀人全家(未遂)…… 和善良的比起来,惩罚恶人这边明显要比奖赏那边多了很多很多人。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奖赏那里被救的那一家就是这里被抓的那个人所要杀的。 经过底下的人长达两个半时辰才最终评选出来。 那一个倒霉没有成功的杀人全家的那一个人,被选成了首恶。 因为成为首恶是可以不用死的,只要他挨过五老每个人一拳(五拳之内他还不能死)的奖励,然后再被关押枯井十年就可以放他离开。 张元正看了整整一天的赏恶罚善大会,不由得心中感慨,善良的人只有那几种。 而坏蛋们却有很多无数种花样,光看他们那数之不尽的恶行,便让人感到愤怒。 在这群恶人中,阳家兄弟所抓的人贩子竟然是已经算是比较轻的了。 不过还好,虽然审判的时间长,但是下手的事那叫一个真干净利落。 只用了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台上便一人头滚滚,到处都是鲜血。 原来那个台子为什么是黑的,只不过是上面的血迹常年浸染,把那半边染黑了罢了。 张元正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一幕,不由得顿时感觉到心中作呕,连忙回到客栈,洗洗脸,冷静冷静。 “咚咚咚” “张大哥在里面吗?”阳群敲门问道 张元正擦了把脸打开门说到“怎么了,阳群兄弟?” 阳群见张元正没事便说道:“啊,没事,我是看你回到客栈了。” “我担心你有什么不舒服,所以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张元正还是很感动,没想到才认识不久,阳群两兄弟,竟然会这么关心他。 连忙对其表示感谢,并表示他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累了罢了。 第二天,张元正向两兄弟表示他要离开崆峒派了。 两兄弟向其表示挽留,说还没带张元正好好逛一逛崆峒派。 毕竟昨天有大会,实在太忙,没顾得上张元正。 张元正遗憾的表示下次。 等下一次再回到这里时,再叫你们陪着他好好的逛一逛。 于是在几人的遗憾中,张元正离开了这里,前往来了更西边的土地上。 而张元正不知道的是,这一次他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来。 而下一次就不一定会是如此。 第22章 杏林村,三大恶人 在离开崆峒派的这里半个月里。 张元正过得还是十分的洒脱,这一次张元正学聪明了。 不坐马车,背一个古人上京赶考的那种箱茏是用竹子做支架,柳条等材质编筐,外面糊上油纸,内有布衬。 让自己打扮的像一个落魄书生,这样一来,就会减少很多麻烦。 还别说,张元正这几年在道观里学习道藏所酝酿出了一股书生气质。 再把自己身上稍微狼狈一点,活脱脱的像一个去京城落榜而归的穷书生模样。 于是张元正便以这一套形象一路向西。 只是让他没想到是,这种样子的人都还会被山贼所看上。 不过还好,张元正这几年也不是吃白饭的,之前或许攻击手段差一点。 但自从从崆峒派得到那两套拳法以后,这唯一的短板也取消了。 从草丛里蹦出来一名劫匪,拿着斧头向张元正说道: “打劫,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 然后又从后头蹦出来一个劫匪拿着锄头说道:“留下买路财,打劫要钱还是要命。” 张元正不禁感慨道:“真是与时俱进啊,现在打劫都不蒙面了么都?” 只见前面的劫匪说道:“蒙面?” 然后又转头向后面的劫匪问道:“大哥,我第一次打劫,需要蒙面吗?” 只见身后的劫匪说:“管他呢,先抢了再说。” 同时心中想着你第一次抢劫说的跟我不是第一次一样,算了,反正来都来了。 张元正一阵无语,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就碰到了两个新手。 本来张元正还想着,如果碰到武功高强的恶人,还能用吸功大法来吸他们的功力,来增强自己。 结果就碰到这样的货色,罢了,有总比没有好。 只见张元正三拳两脚的就将他们两人放倒,然后准备控制住他们。 本想用吸功大法吸他们的内力,结果双手一搭到脉门上,发现此二人,是两个普通人。 根本没有内力,只是有一把子力气的普通人,而且看他们的手上,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才有的老茧。 张元正顿时有些奇怪道:“你们二人怎么回事?” “干什么不好,非要跟别人学习打劫的勾当。” “这也就抢的人是我,要是换一个狠角色,你们两个早就小命不保了。” “而且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怎么就想不开呢?” “你们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家里人着想,你们死了他们怎么办?” 只见两人立马跪下求饶,一边求张元正饶他们一命,还一边说他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张元正难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只见那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劫匪说道:“那个少侠,我叫林二狗,” 又指了指另一个年纪较小一点的劫匪“他叫林狗剩,我们两人都是前方杏林村的村民。” 然后两人向张元正讲述了,他们以前村子里有很多银杏树,所以取名叫杏林村。 以前的日子虽然辛苦了一点,但也算平稳安定,直到前两年来了一伙恶霸。 他们欺男霸女,而且还要村子里的人交钱给他们。 如果不交他们就把那一户人家暴打一顿,然后去抢他们的一切值钱的东西。 张元正忍不住开口打断道:“他们这么霸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报官,让官府抓他们?” 只见林狗剩有些无奈和痛苦的说道:“怎么可能不报官。” “结果去一户那一户人家第二天晚上就全部死在家中,一连去了几户都是如此。”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报官了,毕竟只是给点钱就能保平安,一旦报官就是整整一家几口人,全都死于非命。” 说罢,还伤心的掉了几滴眼泪。 张元正有些奇怪,便看向了林二狗,林二狗解释道: “狗剩他一家分家分的早,他哥哥一家就是因为报官,所以才一家连着他的父母都死于非命。” 张元正十分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最后官府也没有管吗?” 林二狗向张元正解释道:“我们那里没有多少户人家。” “再加上距离又远,官府就是能拖就拖,能不管就不管。” “最重要的就是强盗们人数少,方便躲藏,官府一来,强盗就藏了起来,官府就找不到他们。” 林二狗说道:“至于我们两人为什么来抢劫?实在是过不下去。” “我们两家本是邻居,我们再准备不好要孝敬的东西,我家的妹子和他家的娘子,就要被那些强盗们抢去了。”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做了这些事,求少侠饶我们一命吧。” 说罢,两人又连忙磕起了头。 张元正知道他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不免有些想帮他们,可是又担心对方的人手太多,自己打不过该怎么办。 于是张元正向二人问道:“他们有几个人,你们了解他们吗?” 林狗剩顿时,反应过来紧张的问道:“那少侠你是准备要帮助我们吗?” 张元正不敢承担自己没有把握的事,表示先问问罢了,只见刚刚还抱有希望的二人,顿时有些沮丧,但还是向张元正解释道: “强盗们只有三个人,老大喜欢吃,让村子里的人每天都要去给他送不同食物才可以。” “老二喜欢色,经常去抢那些不给老大送食物或不陪老三赌钱的人的家人,最重要的是他不看男女,只喜欢是好看的。” “至于老三,就是单纯的好赌。” 林狗剩又补充道:“而且他赌技贼差,十赌九盘半都是输,但是输他不高兴。” “所以他必须要赢,如果他输急眼了还会打人骂人,然后村民们就想尽办法的故意输给他。” “但是一旦被他看出来就是一顿好打,而且三人的武功都很高。” 张元正听到林二狗和林狗剩这样子说,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估计是在哪个城里面犯了事逃下来的流氓混混罢了。 张元正沉思了一会儿,如果这些强盗人很多,或许还比较难处理。 没想到只有三个还是三个,嗯,奇奇怪怪的人。 但听他们说他们武功高强,想来应该有内力,这样的话又能帮助别人,又能增强自己,那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这些后,张元正对二人说道:“今天也就你们碰到了我,谁让我是好人呢。“ “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了,但是我要酬劳的,你们同不同意?” 林狗剩和林二狗一想,这次估计要大出血一把,不过能把那几个恶人赶跑,也算是以后能清静了。 想来村子里的人应该也会同意,不由得便代表村子向张元正答应道:“一定一定。” 第23章 先解决这个变态 张元正在了解村里的情况以后,想了想。 便决定先易后难的方式来处理,先把那个好赌的老三处理掉。 正好现在手上的现银也不多了,可以拿它来补充补充经费。 林二狗和林狗剩两人见张元正,已经在想办法了。 但想到张元元只是一个人,于是有些担忧的向张元正问道:“那要不要先告诉村民们,让大家有个准备?” 张元正思考片刻后说道:“不用等解决完老三以后。” “大家自然也就知道了,如果先通知他们,到时候,我怕会有人向那些恶贼们通信。” “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先率先出击。” 张元正向二人说道:“来我给你们说一下我的计划。” “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从京城而来的书生,路过这里,被你们绑了,带了回去。 然后向带到老三身边,我想他天天和你们村里的人一起赌,突然来一个外人,肯定会手痒的。” 林狗剩有些奇怪道:“就这么简单?不用其他的吗?” “比如下药啊,背后偷袭,或者其他的什么的?” “我看那些话本小说,都是有很复杂的流程啊!” 张元正有些好笑又好奇的的说道:“你看的什么小说啊?” “现实中没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那些只是想象罢了,切勿当真啊!兄弟!!!” 林狗剩见张元正这样子,就解释道:“我一般都是在看水许传。” “不过我记得我大哥狗蛋,倒有一本金瓶兰的书。” “但是他从来不叫我看,不知道为什么。” 张元正有一些好笑道:“你们兄弟二人真是喜欢文学啊。” “虽然都是盗版,但一个看名着,一个看禁书,真不愧是两兄弟,都是极端,” “好了,闲话少说,你们准备一下,把我带回你们村去吧。” 听到此话,二人赶紧打了打自己身上的土,然后发现之前准备的绳子,不知道现在掉哪去了? 于是林二狗把自己的腰间的腰带,解了下来,对着张元正说道:“得罪了,少侠” “没事” 然后他们二人便将张元正的双手捆住,但他们也害怕捆的太死,到时候张元正没法松开,捆得很小心翼翼。 但听到张元正说道:“捆的用力一点,到时候不要被他们看出破绽。” 听到这话,他们二人才开始真正的捆了起来。 虽然打劫不行,但是在村里捆猪的时候,他们二人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张元正并不知道他们二人是怎么想的,对二人说道:“等一会,你们两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的把我带回去。” 于是就这样,三人便向着村子的方向赶去,果然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个。 看着样子还不错的小村庄,只是奇怪的是,仿佛每一家每户都在做着饭,冒着炊烟。 村子并不是很大,但该有的他们也差不多也都有,就比如村子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广场。 说是广场,只不过是一片空地罢了,只见那空地上有一个挺着大肚子,身材像日本相扑大力士那种人,在广场上面躺着。 旁边还有一些村民排着队,拿着自家种的瓜果蔬菜和馒头野菜之类的喂着男人吃。 只是看着一群又黑又瘦的村民和旁边那一个肥胖的像一座小山一样的男人,显得异常有冲击感。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然一进村就会碰到他们三人中的老大。 还好,那老大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只是随意的扫一眼三人。 便继续享用他的食物,只是看着那老大仿佛永远也吃不饱的样子,张元正顿时明白,他为什么会跑到这样的地方。 张元正他们一行人很快就过去了,老大所在的广场,林二狗准备带着张元正,去那所谓的赌场去见老三。 结果还没有见到老三就被人拦下。 在村子里,老大和老三都叫大爷和三爷。 只有这个喜欢年轻男女的人,从来不喜欢让别人叫他二爷。 他仿佛要故意和他们两人区分开来似的,让村民们叫他叫“二公子”显得他和别人不一样似的, 但实际上村民们的私下里,还是喜欢叫他禽狗,说他像发了情的狗一样。 但是如果被他听到,它会把那一家的人都给玩一遍,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去。 只是张元正他们没有想到才,离开老大就碰到了,这个所谓的二公子,只见二公子向林二狗他们招手。 边招边叫他们过去,林二狗没有办法看了看张元正,只见张元正微微点头示意,于是林二狗便带着张元正前往了,二公子所在的地方。 “那个那个,你叫林二狗是吧?” “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妹妹,叫,叫,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算了,叫什么无所谓。” 二公子见了林二狗,对林二狗说着,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在林二狗身后的张元正和林狗剩二人。 对着林狗剩说“哇,对了,我记得你,当初你哥哥那一家是真棒,尤其是你哥哥,那叫一个真的润。” 然后不理会林狗剩那愤怒的眼光看向张元正,对着林二狗和林狗剩二人说道: “这是谁呀?怎么跟着你们一起回来的?” 林二狗赶忙向二公子解释道:“那什么这不是之前三爷,老是说和我们这些人玩没意思,叫我们找点新人来玩。” “于是我和狗剩兄弟,我们两个边出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真的劫了一个这落魄书生,特意想送过去孝敬三爷。” 二公子听到这话后顿时眼睛一亮,像林二狗和狗剩说道: “行了,别送到老三那里了,给我留着吧,我就喜欢这一款。” 二公子一边说着,还一边走到张元正的边上,用手指轻轻地撩起了张元正的下巴看了起来,仔细观摩了起来。 “嗯,不错白白净净的书生,我喜欢的就是这一款。” 张元正看到眼前这个来到自己眼前的男人,看着他,贼眉鼠眼,五短身材。 可留着一缕八字胡,加上了一嘴恶心的黄牙,不由得令人想呕。 但是为了探清虚实,张元正咬着牙闭着眼忍了下来。 二公子见张元正闭上眼睛,浑身微微发抖,想着他一定是害怕极了,决定立马把张元正带回小屋,好好疼爱一番。 此时听到林二狗向二公子说道:“二公子饶命啊。” “三爷那边吩咐了,如果再不给他弄点什么新花样,他就要打死我们。” “求求你,等他陪完三爷以后再来陪你行吗?” 二公子根本不理他们,一边抓着那绑着张元正手的绳子,一边对着他们说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等着吧,等我享受完了他,以后再给你们的三爷送去,我向你们保证他不会说什么的。” 于是二公子便要拉着张元正向前走去,见林二狗和狗剩两人,还想再说什么。 张元正悄悄的对着他们两个打了个眼色,于是两人见此便也闭上了嘴。 张元正决定还是先解决掉,你这个死变态再说。 第24章 玩过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在村子里有一间二公子,专门为他寻找的美人留的屋子。 二公子准备带张元正进去,张元正看了看附近,貌似没什么人。 因为二公子自己为了方便行事,都让附近的村民都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张元正看了看,这附近到处都丢着男男女女的贴身衣物,张元正顿时情不自禁的说道:“你是真的该死啊!” 二公子一脸淫邪的笑着说道:“该死不该死,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会儿你啊,估计又要先爽死。”然后魔爪伸向张元正抓去 张元正本想在他靠近的时候,一脚踢爆他的作案工具。 但可能因为用这招的人比较多,在二公子靠近的瞬间,他神经反射般的躲开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二公子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 二公子又笑着说道:“又是这一招,就不能新鲜点吗?美人,你别抵抗了,你越抵抗我越兴奋。” 只见张元正把手上的绳子一翻,便脱下向二公子砸去。 二公子惊讶到“ 哦,新招数,不过美人你都会自己解开了,那看来就更好玩了。” 二公子虽然嘴上的说着好玩,但是身体却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 只见张元正随手打了两下发现二公子还是很敏捷的,不由得感慨,还是武功不够啊。 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张元正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又胡乱的甩了几下王八拳,故意要让二公子放松警惕。 二公子只见张元正的拳头越来越无力,心想不会有诈吧? 但转念一想也是他一个书生刚刚舞了几下,没有力气了也很正常。 便慢慢的开始放松了警惕,时不时的让张元正打到了一下。 果然没力气了,在被打到了几下后。 只感觉越来越没有力的时候,二公子总算放松了警惕。 于是准备硬扛着张元正的攻击,把张元正抱进床上去。 张元正见他果然放松了警惕,心中大喜,然后出其不意的,两手灭肾拳打在了二公子的腰子上。 因为这是三长老给的拳法,这拳法出于七伤拳里的理念,一样先伤己后伤人,不过好在这不是原版。 这是曾经过崆峒派简化版,威力虽然有些变弱了,但还是可以造成不小的伤害。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让张元正自己的腰子刺痛了一下。 但好在自己也只是痛了一下,只是可怜的二公子现在已经痛得满地打滚了。 张元正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马上拿起身旁的铁铲,打向二公子的脑袋。 二公子虽然一对腰子都痛的要站不起来了,但是还是清醒的见张元正拿着铁铲打自己。 顿时就想要逃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一铁铲打在了二公子脑袋上,二公子直接晕倒了过去。 张元正见二公子已经晕倒了,顿时放心了。 张元正在屋子里找了找,发现有很多的皮鞭,绳子,蜡烛等等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张元正也不管这么多,拿起绳子就将二公子捆了起来。 反正看一下二公子,顿时陷到的纠结当中,这么恶心的家伙,到底要不要吸他的内力呢? 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世间有这么多的高手,为什么要拿着一坨屎来吸啊? 于是张元正拿出了一把小刀,把让村民们“爱戴”的二公子的手筋脚筋都挑断。 又为其包扎了伤口,防止他这么简单的死去,处理好一切以后。 张元正把二公子放在了他来对付其他人时屋子里的床上。 张元正把自己的衣服给弄得凌乱一些,脸上又撒了点土,把头发也给弄乱。 然后装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向外面走去,走到外面以后发现林二狗,林狗剩两人,早早的在外面等着。 但见张元正一副这样子的模样出来,都以为张元正,真的被二公子给怎么样了。 不过好在张元正连忙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带着自己去找老三。 林二狗和林狗剩见二公子,竟然已经被处理掉了,不由得对张元正信心大增。 于是连忙带着张元正去见老三,然后三人就很快的来到了老三所在的赌场。 只见赌场这里,有一个光头壮汉上身半露出,那强壮的肌肉在那里着高兴的喊叫着什么? “大,大,大”那光头高昂的喊叫着。 结果那开骰盅的村民却意外的开出了一个小,顿时光头男十分生气怒吼道: “你个王八蛋敢赢我,你是不是找打,滚下一个?” 只见那个村民,本来以为这次会挨一顿打,但听到只是让自己滚后,顿时满脸高兴,圆润的离开了这里。 光头男见林二狗等人回来了,顿时高兴坏了,向林二狗喊道:“二狗子,正好你回来了。” “他们都赢我,还是你好,你丢的骰子的我一猜就中,对了,你这一次出去,有带人回来吗?” 只见林二狗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道:“那啥三爷这我这不是带人回来了吗,瞧,就是这位。” 林二狗赶紧把身后的张元正拉了过来说道:“三爷瞧,这就是我和狗剩,我们两人出去在路上劫到的。” “从京城回来的书生,让他陪你玩绝对没问题。” 光头男一听哦,竟然是从京城回来的。 顿时起身连忙过来,准备仔细瞧一瞧,这从京城回来的有什么不同? 只可惜左看右看,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只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想来二哥一定喜欢。 张元正看着从远处,正一蹦一跳跑过来的光头男人。 为什么总觉得有一副像前世徐锦江的样子。 说到徐锦江,或许有人不知道是谁,但要是说到豹子头那个角色就一定知道。 那句着名的“完后不给钱就不算卖”的名言就是出自于他的口中。 只见张元正假装一脸害怕的说道:“不知道三爷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可以放我回家吗?” 光头男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运气不好,玩什么都是输。” “随便让我赢几局,让我开心开心,然后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张元正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真的吗?只要我输你几局,你就可以放我走。” 光头男紧接着说到“当然。” “但是我提前要和你说清楚,我这个人不喜欢输,如果你要是赢了我,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要是不高兴了,后果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哦。” 张元正虽然很奇怪这个人,怎么会这样要求,于是想先试试,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张元正便和光头男,真的来了几把骰子, 只是让张元正佩服的是,无论是张元正摇,还是光头男摇,一直都是光头男在输。 简直都快赶上因果律了。 只要是在赌钱的时候站在光头男的对立面几乎就必胜。 很快张元正的身边就放满了铜钱和碎银子。 而光头男的神情也越发的低沉下来,仿佛下一刻随时都会动手的样子。 只见光头男马上就要发飙了,张元正连忙劝道:“那个三爷先不要生气,小的在京城学过一些推拿手法,比如先给你按按消消气再说。” 光头男从来没有想过,他一个书生竟然还会推拿,不由得心中高兴。 便向张元正说道:“那你去按按吧,如果按的好这次就算了,而且把这些钱都赏赐予你。” 心中却想的是,来这个小破村子这么久了,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一个会推拿的,又可以享受享受了。 实际上张元正也确实会推拿,毕竟在长白山学医的那些年。 张师父还是教了一些张元正推拿的手法,果然再按了没几下,光头男顿时觉得浑身舒服,张远正向光头男说道: “可以帮三爷按一下头部,来放松精神。” 其实是张元正的吸功大法威力不够,没有办法从普通位置就能吸取。 只有从一些关键穴位和经脉处才能吸取,练武之人断然不会让任何人接触他们的脉门。 于是,就只有头部的一些穴位才方便行事。 第25章 洞主传人 换做平常光头男,一定不会让人来碰自己的头。 可是就在刚刚张元正的推拿,让光头男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觉得这小子还是有点手法在身上的,便想叫他试一试。 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输的有点狠,也确实有的时候会让他觉得有点头痛,便同意张元正去按。 张元正在得到允许以后,双手轻轻的放在头顶,慢慢的活动了起来,然后对着几大穴位开启了吸功大法。 一瞬间光头男就感觉到了不对。 但可惜已经为时已晚,手已经放在头上了。 光头男就已经要和他的二十年来辛苦练的内力说再见了。 说是迟来那是快。 众人都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光头男便已经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现在张元正几乎已经吸光了光头男身上的所有内力。 张元正只感觉到这内力貌似也没有比自己多多少,害得张元正他还这么紧张的从头上开始吸。 要知道这样,直接把他暴打一顿,然后再吸,直接干净省事了。 算了,人家都已经没有内力了,不要想这么多了。 “啊,我的内力呢?” 光头男从地上慢慢爬起,并对张元正说道:“是你,你把我的内力还给我。” 说罢,就要向张元正扑去。 张元正不紧不慢的躲开,向着众人说道:“他现在已经没有功力了,你们只要两三个人,就能轻易的把他制服。” “现在他就交给你们了,但是你们不要杀了他,等一会我还有用。” 众人一听虽然有些不信。 但还是有人大着的胆子向光头男,发起了进攻就比如林二狗和林狗剩两人。 结果没有两下,光头男就被林狗剩一拳打倒在地。 众人见此,顿时个个都抄起了家伙,准备“报答一番”这个欺压他们已久的光头男。 张元正见其笑了笑,毕竟光头男也算作恶多端,让村民们发泄发泄吧。 随即张元正便开始去准备,对付那个所谓的老大了。 不过一想到那老大那,一副巨大的体型,张元正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痛,这么多肉护着他,该怎么才能打痛他呀? 就算有七伤拳可以以内力打他,但是有这么多肉也是层层削减,到时候痛的还是自己。 而且估计也很难能打死他,看来目前需要想想办法了。 趁现在他还警惕不高的情况下还有机会,一旦这胖子警惕起来可就不好打了。 有了或许可以用药物来对付他,张元正记得二公子那里,好像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或许有用。 说干就干,张元正便叫向林二狗,对着林二狗他们说:“等你们出完气以后,准备点食物过来,等会儿或许有用。” 然后张元正便去准备找找,那有没有合适的药物去了? 来到那二公子住所,发现二公子竟然已经醒了,正在以毛毛虫一样的姿势,向外爬去。 但可惜的是这方圆几户的人家早已被二公子赶走,加上他的住所,就是他特意挑选比较大的。 所以二公子在那里无论怎么喊叫,都没有人理他。 张元正见此来到,二公子身边有一些玩味的问道:“二公子,你这是准备要去哪里呀?需不需要我帮你啊?” 二公子见张元正赶到,顿时他那好点的腰子又开始了疼痛起来。 又想到自己的手筋和脚筋,都可能是被眼前的人挑断的时候,不由得害怕着说道: “你不要过来,我大哥和三弟他们武功很高的,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虽然他自己也心中明白,他们三个人只是搭伙过日子的。 绝对没有什么情义,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靠他们了。 张元正冷笑道:“你那所谓的大哥是那个满肚肥油的胖子吗?” “至于你那武功高强的三弟,已经被我打败了,交给村民们自行处理了。” 二公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我只是被你偷袭才失败的,你怎么可能打败我的大哥和三弟呢?” 张元正可不管他信不信,一把便将二公子抓在手中,如拖死狗般带进了屋子里。 这一次又重新给他绑好,然后把它挂在房梁上防止他再次逃跑。 而且为了防止他出声音,也把他的嘴也准备给堵上。 张元正在屋子里翻找了一圈,发现了一个药箱,但上面的名字都很奇奇怪怪,张元正也不是很清楚, 这些到底是什么药?比如阴阳合欢散,我爱一条柴,金枪不倒丸……… 张元正大致看了一圈,发现看名字上来说估计都是一些房事的药物。 不由得想到这些药,喂那胖子吃真的好吗? 转念一想有了二公子不是在这吗?可以问问他。 张元正看向二公子问道:“你这里是哪些药可以让人没有力气浑身发软?” 二公子现在虽然被绑,而且浑身都痛,但他并不傻。 他清楚的知道以他犯的事,绝对死800次都够了。 但是张元正他并没有杀他,他便知道自己一定有利用价值,用他的药。 一定是对付这小白脸对付不了的人,老三虽然武功不错,但不比我强哪去,那只是对付老大了。 张元正见他不肯说话,便知道他肯定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于是便威胁道: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明白,你配合我,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你要是不配合我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二公子看张元正果然是要对付老大,便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 就不告诉张元正,看他能把他怎么样,反正他现在已经死都不怕。 张元正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便威胁到: “你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啊,但世间有很多事是生不如死的。” “比如,我听说西域那边有一种酷刑,就是把人捆在一个架子上,向后撅起。” “然后找十匹烈马,喂他们吃你桌子上的这些药,你说你会怎么样呢?” 二公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但是觉得肯定会被一步到位。 顿时打了个寒战,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捅别人,可不能到快死了被别人捅。 而且还是一个畜生,于是便求向张元正:“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痛快吗?” 张元正见二公子已经害怕,微笑着对他说:“这可不够哦。” “你还要把你,所有东西都交出来,才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的话不止有马哦” 二公子顿时汗如雨下,赶紧的一五一十的,向张元正交代了起来。 张元正听着他的说法找到了“夜来香”这就是是二公子的宝贝。 只是张元正没看到的是,在他找到这瓶夜来香后,那二公子嘴角掀起了,诡异的弧度。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又找到了二公子,这一辈子的所有积蓄。 但可惜只有几张银票和一本秘籍。 对于张元正来说几张银票,张元正并不在乎,之前万家给的那十万,张元正基本上都没怎么花过。 至于那秘籍《精气大法》。 据二公子说,这是在宋朝时期灵鹫宫手下七十二洞主,三十六岛主里某一洞的传承人传下来的。 至于他大哥,则是某一岛传承人。 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随手打了两个山贼强盗,竟然扯到了天龙里面的故事。 第26章 加了料的野菜团子 听到关于灵鹫宫的话后,张元正赶忙向二公子问道: “灵鹫宫,你们竟然和灵鹫宫有关系?” “现在灵鹫宫的情况如何?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二公子见张元正对灵鹫宫的反应如此之大,想到他可能和灵鹫宫有关,然后向张元正解释: “我和胖子都是从祁连山脉出来。” “自己是72洞里面的精元洞的传人,而胖子的则是36岛某一位岛主传人。” “但无论是谁都知道,灵鹫宫早早的没落了,大概是在元朝没多久,灵鹫宫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张元正从二公子这里得知了消息以后,便知道自己下一步或许该去哪了。 然后张元正又堵住了二公子的嘴巴笑着说道: “好了,多谢你告诉我,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先暂时歇歇吧,等我把老大也抓过来,再好好的问问你们两个。” 张元正拿着“夜来香”出去,去寻找林二狗他们。 果然在没走多远以后,张元正便发现,林二狗他们正端着,一些热乎乎冒着气的野菜团子。 张元正见到立马向林二狗他们赶去。 林二狗见张元正过来了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恩公见谅,现在大家家里都没有什么余粮。” “你就先将就将就吧,等恶人们赶走了以后,再给您准备好的。” 张元正有些奇怪道:“什么好的?这些我又不吃。” “啊,您不吃,可这些不是你叫我准备的吗?” “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余粮了,你就先将就将就吧。” 林狗剩还以为张元正看不上这些食物,便向张元正解释道 张元正见林狗剩误会了自己,便向林狗剩解释道:“你误会了,这些不是我吃。” “而是要给那广场上的那个胖子吃,他太胖了,我有点不放心他,所以我从二公子那里借来了一些宝贝来让他尝尝。” “您是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的后低声的说道:“下毒。” 张元正见他俩还算聪明,一下子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点头道:“没错,等一会儿把这些药粉,撒在这些菜团子上面。” “然后给他送去,叫他好好品尝品尝。” 于是三人就赶紧把这些菜团子重新揉平,把药粉撒了上去,然后重新揉成新的菜团子。 林二狗在一边揉一边说道:“下这药真的有用吗?会不会叫他吃出来?” 张元正笑着说道“那你尝尝不就行了。” 只见林狗剩舔了舔手指后说道:“嗯,没什么其他的味道,就是正常野菜团子的味道。” “不过仔细品,倒也能品出来一点涩味,我觉得再撒一点盐,我想就没问题了。” 林二狗表示那我去拿盐,张元正想了想也好,不过转念一想,他吃咸了以后一定会喝水。 张元正便告诉林二狗,再找一些水来,林二狗表示知道了。 就在林二狗去找盐找水走了以后。 果然没过一会儿,林狗剩便已经晕晕乎乎的站不稳了。 张元正见林狗剩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不由得扶着他,让他赶紧坐下来休息。 只是没有想到一坐下来的林狗剩,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林二狗端着一盆水和一个碗走过来了,张元正见到后说道: “恐怕,现在就我们两个一起去了,狗剩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林二狗一见林狗剩果然就在旁边正呼呼大睡着。 不由得感慨到这药真神奇,然后又从怀里拿出盐放进了菜团里面搅拌均匀。 张元正阴险的一笑,说道:“为了防止这胖子比较谨慎,把碗拿来。” 然后张元正便把剩下的药粉在这个碗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涂了一遍后,交给林二狗保管。 然后两人便张元正端着水,而林二狗则端着菜团走向广场去了。 刚来到广场,张元正便发现,那胖子果然还在那里吃。 而且正好的是他身边的水,已经快要没有了。 张元正连忙向林二狗打了个眼色,叫林二狗去那边排队等着喂那胖子。 然后张元正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的走向广场,只见那胖子见有生人,来到自己这里,抬起头来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端着水来我这里?而且我看你眼生啊,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 “大爷明监,小的我确实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 “我本是从京城回来路过这里的书生,被村子里的人劫到村子里,本来是被带到三爷那里陪三爷赌钱玩。” “可是小的太笨,三爷怎么教小的都不会,于是三爷,便把我过来伺候大爷您了。” 胖子小眼微微一眯,然后看一脑张元正说道:“我看你可不像学不会的人啊。” “你来端水给我,我看你怕是别有用心啊!” 一边说着还不忘记吃东西,嘴里更是一刻都没有停。 “这样吧,你不是端着水说是给我的吗?你先喝上两口,让我看看你的水到底有没有毒?” 胖子瞧了瞧张元正后,又漫不经心的说到。 张元正早已猜到,这胖子说不定会比较谨慎,没想到他果然是够谨慎。 不愧是能当老大的人,不过还好,张元正早有准备。 于是张元正便二话不说的端起盆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只见没一会就喝了一个小半盆,张元正都开始打起了饱嗝。 胖子见张元正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喝了下去,便知道应该没有事。 想来自己可能是有点过于谨慎了,没想到这个老三果然还是够重情重义。 知道自己这边人手不是很够,就立马派人过来,哪像老二那个混蛋? 除了知道玩人,就不会干点其他的,而且一玩就还把人家玩的这么狠。 见张元正喝了水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胖子向张元正说道: “还不快把水端过来,我刚才就有一点口渴了。” 张元正连忙的将水端过去,胖子一见盆里只有水,连没有一个碗都没有,骂着张元正说他是个笨蛋。 不过好在从刚刚开始就开始排队的那个林二狗终于要排到了附近,只见林二狗向胖子喊道: “大爷大爷,我这里有碗。” 胖子见有人那里有碗,便指了指张元正说道:“你个笨蛋,还不赶紧去拿,你要渴死我吗?” 张元正在被说到了一番以后,赶忙装作惶恐的样子去哪拿碗。 从林二狗这拿到碗后,张元正故意在那里磨蹭了一下,然后又装作魂不守舍的回去。 那胖子本来就口渴,又见张元正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怒斥道:“你个笨蛋,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拿个碗都能这么磨磨唧唧的。” 张元正假装害怕的说道:“大爷真不怨小的,实在是那个家伙手中的菜团子太香了。” “小的已经被劫…啊,不是带过来,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饱饭了,拿碗的时候突然闻到那个味道,实在把小的馋到了。” 听到这话,顿时把那胖子的馋虫给勾了出来,在这一个破村子里,食物虽然是不少。 但是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今天突然被这小子这么一说,让胖子也想尝尝这菜团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胖子向林二狗说道:“那个抱野菜团子的过来。” “你们先往后退一退,我先尝尝这个野菜团子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林二狗赶忙端着野菜团子向胖子找走去。 胖子一闻也就是普通的野菜团子的味道,然后尝了一个。 除了有一点咸以外,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那小子估计饿了几天了。 罢了,在我吃的时候让他在旁边多看看,也算解解他的馋。 唉,我真是一个好人。 果然在吃了两个以后感觉好像更咸了,不由的想喝水,对着张元正说道:“小子,快把碗拿过来,老子要喝水。” 张元正在一旁,早早的便准备着,心想,终于这胖子要喝水了,然后拿起了他精心准备过的碗来给胖子喂水。 就这样胖子吃两个菜团,喝一大碗水,没过一会儿菜团就吃完了,水也就喝的差不多了。 只见吃完以后,胖子还要再吃下面的食物时,突然感觉有点…… 第27章 又见肾宝拳法。 只见那如小山一般的胖子,开始有点摇头晃脑了起来。 一边晃一边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困啊?” “不好,有人下毒。” 然后反手就是一掌,打向了张元正。 张元正见他有了反应,便心中早早地准备着。 只见张元正一下向后一闪,躲过了那胖子的手后说道:“大胖子,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又对在广场的村民们喊道:“你们快跑这胖子我来对付,等会儿可能会顾及到你们。” 只见话没说完,胖子就向张元正撞去,张元正一个后空翻躲过,又对众人喊道: “快跑啊!” 很快村民们就纷纷跑散开来,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广场上就只剩,张元正和这个胖子两人在这。 张元正见村民们都已经跑光以后,对胖子说道:“这下子我,可算能放开手脚的打一场了。” 胖子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今天我一定会打死你的。” 说完以后狠狠的晃了晃脑袋,然后又一个俯冲,准备要抱住张元正。 张元正见胖子又向自己冲撞过来,便像西班牙斗牛似的躲了过去。 就见到那胖子狠狠的冲了过去,在地上留下了显着的痕迹。 在胖子狠狠的来回冲撞了两次以后,张元正竟然发现胖子好像比原来瘦了一些。 张元正感到有些不妙。 如果他知道胖子独特的功法,在战斗时需要大量的能量消耗。 所以才会在平时,尽可能的吃,来储存能量,就是为了战斗时而做的准备,可能就会该担心了。 张元正见时间差不多了,药该起作用了,于是便想和他过两手试试。 在胖子又一次的冲锋上前,而这一次张元正却并没有在准备躲避。 反而以五禽戏中的虎形拳进攻方式对敌和胖子硬碰硬,对了一拳。 只是一交手张元正便知道,自己的力量远不是他的对手。 张元正临时赶紧变换拳法,改为以更加灵活多变的猿猴拳法打去。 胖子本来见张元正不再躲避开始和自己硬碰硬的时候,胖子还声心中暗自高兴,毕竟他对自身的肥肉还是充满信心的。 谁知这小子只对过一拳,接着这小子发现力量不如自己后,立刻改变了路数,然后胖子便发现自己根本打不中张元正。 只见张元正不断在胖子的身边辗转腾挪。 没一会儿,这一拳一拳的几乎在胖子身上打了一个遍,但让张元正发现这胖子的脂肪太厚了,打了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而胖子也感觉到了张元正的拳头对自己不起什么作用。 索性胖子干脆到最后根本就不再反抗,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张元正发挥。 想等张元正体力耗尽后,再一举拿下他。 张元正发现根本打不动,看来不使用内力是不行了。 于是使出了三长老所教的肾宝拳法一击打在了胖子的后腰之上, 刚刚一直在被猿猴拳打了无数下没反应的胖子,顿时向前滚了几圈,向张元正问道: ”小子,这是什么手段?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穿过我的肥肉来打倒我的五脏六腑。” 张元正笑道:“你放心,一会儿我就可以打死你了,到时候你到下面再问别人吧。” 只是张元正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的腰子也有一点隐隐作痛。 七伤拳,先伤己再伤敌的特点,让他自己也不好受。 但是这一点胖子可不知道,胖子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腰子正拿针扎一般疼痛。 自己的肉体虽然有肥肉保护,可是自己的腰子可没有啊。 恐怕在挨不了几拳,自己的腰子恐怕就要先废了, 于是为了腰子,便向张元正求和道:“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在下与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妨放在下一马,在下以后必有重谢。” 张元正有些激动的说道:“放你一马?可是被你们压迫的百姓,谁放他们一马!!” 胖子见张元正激动赶忙说道:“补偿,别激动,百姓我可以补偿给他们。” “他们都知道,我又不怎么他们,只是让他们损失些钱财罢了,我把钱财还给他们再额外,补偿一些他们可好?” 张元正冷笑道:“一个靠百姓吃喝的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钱补偿给他们,你猜我会信吗?” 说罢,便要挥拳冲上去打那胖子, 胖子或许被之前那一拳给打了的害怕了,赶忙说道:“遗产,我有一笔遗产可以继承,那里面一定有钱可以给他们补偿的。” 听到这话,张元正顿时停下手上的拳头,同样也是有些好奇。 因为之前听二公子说他和胖子都是从灵鹫宫,下属七十二洞三十六岛里的某一脉传下来的。 想来一定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想到这张元正顿时停下来的手。 张元正一个转身离那胖子远了些后问道:“我可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来或者,可以让我信服的东西也行。” 胖子有些纠结的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先把地图给你,这样你总可以信服了吧。” 说吧,胖子别在身上找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份羊皮卷,然后要递给张元正。 只是在心中却想着等你过来了,看我不抓住你,只要让我抓住你了,是死是活不就是我说的算了吗? 张元正想了想,便决定要去拿那份羊皮卷,只见张元正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胖子。 然后刚拿到羊皮卷的手,就被胖子一把抓住了手腕,只见抓住手腕的胖子,顿时高兴了起来。 一脸狰狞的笑道:“这下总算让我抓到你了,小滑头。” 可是他并没有在张元正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害怕情绪。 只见张元正反手一把抓住了胖子的脉门,后笑道:“你看这是谁抓住谁了?” 胖子听到这话根本不在乎,虽然现在他已受伤严重,浑身肥肉也少了很多。 但按现有的肉来保护,让自己的经脉不受外力所控制,还是可以的。 于是胖子刚想说话。 就被张元正用吸吸功大法吸上了内力,很快,胖子就感觉被抓在手臂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让他这些年来所练的功力,全部都被这股吸力吸走了。 张元正早就发现这胖子在找地图的时候,那心怀不轨的感觉。 于是便将计就计的对胖子使出了,这一招吸功大法, 也就是之前和胖子大战一场,消耗了不少功力。 否则张元正自己恐怕还真没有把握,在现阶段吸干胖子,这么大身躯里的功力。 只见胖子,感觉自己的内力正在飞速的流失,而他身上的肥肉也正在逐渐的干瘪。 可现在的胖子,已经连拿开张元正的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只见,没一会儿这个胖子就已经变得瘦了很多。 虽然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那种瘦,但已经可以隐约看见骨头了。 张元正在确保胖子,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之后,便将胖子的手松开。 毕竟还要留他一命,有些事要问他。 “这…这是什么武功?” “竟…然如此的可怕,连人的…精…气都可以吸收,你…简直是妖魔。” 此时的胖子已经无比虚弱,连说话都仿佛断断续续的样子。 张元正笑着说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虽然表面的张元正是在笑着说话,但此时的他状态并不是很好。 浑身到处乱窜的异种内力,正在消磨着他的身体。 他需要尽快的找一个地方运行吸功大法里面的法门,来消磨这些异种内力。 主要也是因为现在的身体较为孱弱,如果身体强硬的话,则完全可以不在乎那流窜的异种内力。 毕竟有着金刚不坏神功,那吸收内力的大户。 第28章 猴哥?我看叫八戒还差不多 张元正此时明白,现在不是来炼化这些异种真气的好时候。 他必须要保持持续的强盛,否则的话,一定会被这些村民们给当做妖怪给打死。 毕竟之前那个胖的像小山一般的人,都被自己吸得这么瘦了。 虽然早早的便驱赶了村民,但肯定会有村民,在暗中偷偷注视的这场战斗。 所以现在的张元正,只要表现出一点颓势,就会被这群村民群起而攻之。 在古代,这个随时可以草菅人命的时代下,一旦你示弱,就会有暗中无数的恶狗向你扑来。 只要你强势,你就是正义而伟大的,一旦你失败,你就会被莫名的被扣上邪恶的帽子。 张元正便向村子里的村民们喊道:“快出来吧,恶人已经被降服了。” “你们要解放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压迫你们了。” 说罢又向倒在地上的胖子,啊,不对,现在应该叫瘦子踢了两脚。 张元正有些戏谑的向他问道:“我们的大爷啊,小子,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大爷吧?” 胖子一脸苦涩的说道:“现在我还怎么可以叫大爷,我姓侯,以前他们都叫我候哥。” 张元正听他这个名字后,立马说道:“猴哥,我看你管你叫八戒还差不多。” 正说话间,广场外,慢慢的便有村民过来,只见有几个胆子大的,悄悄的向这边看去。 果然发现张元正已经把那胖子给打败了,可是之前那胖子的像小山一样的身材没有了。 只剩一个瘦的隐约能看见骨头的男人躺在地上,仔细一看,那男人明明穿着那胖子的衣服。 顿时众人都大为惊讶,这胖子的身体怎么回事? 张元正见村民们惊讶,便向村民们解释道:“这胖子是因为他的武功原因,所以在战斗后他会把身上的肥肉给消耗,所以他才变瘦的。” “不过现在大家放心,他已经被我打的没有功力了,现在就你们这些普通人都可以把他按着打。” 顿时,就有几个长时间被胖子所欺负打骂的人,就站了出来,准备要好好收拾一番胖子再说。 张元正见此,连忙劝道:“各位莫着急,待我审一审他们,再将他们交给你们出气。” 村民们见此便也暂时停下了收拾着胖子的心情。 于是张元正便找来绳子,把胖子也捆了起来,然后又想了想防止出意外,便和二公子一样用刀挑断了胖子的脚筋手筋, 毕竟有备无患嘛,然后张元正带着胖子前往了捆绑二公子所在的地方。 又叫村民们把那一个老三带过来。 于是在这二公子的房子里,把他们兄弟三人都捆绑的挂在了一起。 二公子见自己的大哥和三弟也都被捆绑着吊在了自己的身旁,顿时吓尿了裤子。 张元正随手拿起了二公子以前喜欢用的皮鞭,对着他们说道: “说,把你们所知道关于灵鹫宫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只听啪了一声。 那皮鞭就狠狠的抽在了老三的身上,老三连忙说道 “我又不我是从灵鹫宫那里出来的,你打算什么?” 张元正对老三说道:“你没看到老大的老二都快死了吗?” “现在除了你皮糙肉厚一点,其他的你叫我打谁?” 老大见张元正不敢打自己顿时嚣张道:“你***,我**,我绝对不会说的。” 在大骂一通不能过审的以后。 侯老大顿时感觉心里畅快了许多,然后有些奇怪的,向他俩老弟道: “反正要死了,你们怎么不骂他呀?骂两句,也算到死之前出一口气。” 只见二公子一脸苦涩的说道:“大哥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你就交代了吧。” “否则的话,我怕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还有三弟,如果你听二哥一句劝,你最好也别乱说话,能求死就求个痛快最好了。” 张元正见二公子,竟然如此的懂事,不由得感到欣慰道:“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二公子,你是最懂事的一个。” “这样吧,二公子你好好劝劝他们,念在你们是兄弟一场,如果你劝得动他们的话,也省得我一些事情了。” 于是二公子便向自己的大哥和三弟讲述了,之前张元正怎么准备对付自己的酷刑。 在听到二公子的讲述后,侯老大和光头三顿时吓的面如土色。 尤其是三弟,以前自己的二哥喜欢男男女女也就罢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连动物都不放过,真是可怕的酷刑。 让他那单纯的心灵,第一次感慨到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 果然在这种酷刑的威胁下。 侯老大和光头三也爽快的交代了一切,只求一个痛快就可以了。 原来候老大并不是二公子所说的某位岛主传人,他只是小的时候意外捡到了这个秘籍, 然后开始练上面的功法以后,便以暴食岛传人自居。 那所说的遗产和地图,压根是没有的事。 至于之前给张元正的那一卷羊皮卷,则是暴食岛的传承秘籍。 至于二公子是怎么说他和胖子其实相似,只不过胖子捡到的是秘籍。 而二公子则是被之前夺金洞的传人给收养,并告诉了二公子以前的一些事罢了。 正好就有胖子的《暴食魔功》,就这样胖子和二公子便暂时结为了兄弟。 然后又机缘巧合的碰到了老三,这就是他们兄弟三人的故事。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你们这么多年来,就没有碰到过其他和你们类似的人了吗?” “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蜗居在这个村子里?” 侯老大解释道:“我与二弟相识以后便四处闯荡江湖。” “闯荡多年以后,却再也没有发现与我们记载相似的人了。” “至于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还不都是那些除魔卫道的正义人士,教我们打成重伤。” “没有办法,只能躲在这小村子里疗养。” 张元正这才明白,怪不得一个这么的暴饮暴食,而另一个则荒淫无度,原来是为了疗伤啊。 但又想到了光头三,于是张元正好奇的问道:“可那老三又怎么了?难道赌钱也是疗伤的一种?” 只见老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啥,论受伤我是伤的最轻的,在村里闲来无事就和他们玩玩而已。” 原来如此,张元正明白了一切以后。 对着三人说道:“打劫,把你们所有的财产和武功秘籍通通交出来。” 只见二公子哭丧着脸说道:“少侠我的一切物品不都给你了吗?” 张元正一想也是,于是又对着剩下两人说道:“对呀,他的之前给我了,你们两个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只见侯老大和光头三都说到:“少侠,我们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了。” “如果少侠不嫌弃,我们身上仅有的两张银票和武功秘籍,就孝敬给少侠您了。” 候老大身上有钱,这张元正并不感到意外。 让张元正没想到是,如此倒霉催的光头三竟然身上会有余钱。 在张元正收下钱后,看一下那两本秘籍,准确的说是一本秘籍和一份羊皮卷。 第29章 初现剧情人物归海一刀 待张元正刚准备检查那秘籍的时候,从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 外面有人向里面喊道:“少侠快出来,官府来人了。” 张元正听到这话以后,便赶忙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而张元正出来以后,见到一位面貌冷峻的黑衣少年,只见少年手中拿了一把刀。 对着张元正说道:“是你为这村子里的人解决了恶霸吗?” 张元正向少年抱拳道:“正是在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乃是我辈行走江湖的本分。”张元正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 可惜那冷俊的黑衣少年不吃这一套,便向张元正问道:“带我进去看看。” 张元正拦下对方,问道:“在下张元正,敢问官爷尊姓大名,还有准备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少年淡淡的说道:“归海一刀。” “杀” 张元正听到此人的话语后,便惊讶的想到,原来他就是归海一刀。 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剧情人物了。 可惜,竟然碰到的是所有密探中,最难接触的一个,一个为报仇而影响终身的可怜人。 张元正对归海一刀说道:“我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一个痛快,希望归海兄弟能下手的时候注意点。” 张元正知道自己拦不住归海一刀,也没有必要拦他。 说后,张元正便带着归海一刀前往屋中,打开门后对着归海一刀说道:“那,就是那绑的这三个。” 只见归海一刀看到三人时,没想到那个候老大竟然已经先咬舌自尽了。 就剩下一个四肢被废的采花贼和一个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光头三。 归海一刀看了看三个人的脸,又拿出了通缉令上的画像,比了比,发现正是这三人。 只是候老大貌似瘦了很多,于是归海一刀便一刀剁掉了他们三个人的头颅。 将其用石灰做了防腐以后,用包裹包裹起来。 在处理完他们一切以后,归海一刀便准备离开。 如果对于其他密探来说,或许会帮张元正申请一份奖励或者再安抚一下村民们。 只可惜这次任务是归海一刀领的。 对于他来说只有杀人,然后把人头带回去就这么多而已。 张元正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番事情似的,所以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 于是张元正又随手在二公子的房间里捡了一些药物后,便准备离开。 然后想了又想,这样子把他们的尸体放在这里也不好,于是一把火便将这个屋子给烧了,看着这里的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 在屋子里的火正在熊熊燃烧的时候,张元正出来的时候。 便听到整个村子里传来阵阵的哭泣声。 张元正知道,三座在村子里积压多时的大山终于被清除了,这是村民们高兴的眼泪中。 于是张元正便向各位村民们告别,准备离开这里,只听到村民们的哭声戛然而止,只见林二狗向前一步说道: “恩公恩公,你怎么要走啊?你救了我们整个村子,我们还没有报答你呢。” 张元正笑着说道:“如果我不来,就之前那位官府来的官爷,就轻松的把那三人给处理了。” “再说了,之前的官爷替你们给他报酬了,所以你们不用再给了。” 听到这话的村民们顿时都高兴了起来,本来一听还要给张元正报酬,有些村民们的心里也是不怎么舒服的。 但是没想到官府的给了,顿时都喜笑颜开了起来,于是都高喊到“感谢少侠,感谢官府。” 张元正本就没有想要,那所谓的报酬。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是,顺手帮他们处理几个毛贼,然后让他们管自己吃顿饭就行了。 结果没有想到这几个毛贼,可不是一般的人,差点把自己都搭了进去,不过幸好也算成功解决。 而且还知道了一处可能的机缘点。 于是张元正便向村民们打听附近最近的城镇往哪个方向? 村民们在告诉张元正,然后张元正便启程前往。 没想到整整走了差不多两天时间才到,怪不得之前的官府不想管这个村子。 果真是太偏僻了些。 不过好在这一次终于到了一个镇上,张元正决定先去大吃一顿再说。 悦来客栈 “好名字,武侠世界里的最大的连锁客栈,就他了。” 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还背着一个箱茏的张元正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从杏林村出来以后,就是暴雨和坑坑洼洼的山路,回去是没法回去了。 毕竟走了一大半了路程了,然后就这样冒着雨跑到了这个镇上。 来到这客栈门口,张元正还想着会那种经典里面的小二看不起。 然后装逼打脸还是现场,又或者那一言不合就拔刀把剑的江湖人士。 还有那美少女来救场的那种,张元正在心中一边歪歪的想着,一边走进了客栈。 结果事实却出乎了张元正的意料,客栈里压根就没有多少人。 只有一些仿佛行商的人,坐在一边浅浅的交谈和吃饭喝酒,也没见几个拿刀拿剑的江湖人士。 顿时让张元正泄气了几分,不过见到小二来到,以为剧情终于可以要展开了。 只见小二热情的喊道:“客官,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啊?本店有热水和毛巾可以为客官擦拭一下,不知客官需要吗?” 听到店小二的这一番话,张元正心中顿时觉得小说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 于是又有些好奇的问向店小二说道:“你看我这样难道不怕我是个乞丐或者来要饭的吗?” “怎么会呢?客官,就算是来要饭的,进了客栈门也是我们的客人。” “更何况客官,您一看就是不同凡人,就算现在暂时落魄,以后一定可以飞黄腾达的。” 店小二一副早已受过培训的样子,言语利索的说出了这一套说辞。 张元正么心想到不愧是大型连锁客栈,然后对店小二说道:“给我开一间上房,然后再烧一桶热水,准备一桌饭菜送到我屋子里来。” “哦,对了,再过去买两套衣服。” 于是随手便掏出了一张从二公子那里缴获来的银票,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一见银票整整一百两,顿时高兴的喊道:“没问题,客官,小的这就去准备。” 然后边走边喊到上房一间。 至于店小二为什么对张元正这样。 正是因为之前的培训,在正式工作之前,悦来客栈的神秘总老板就告诉过悦来客栈的所有员工,在江湖上这几种人不可招惹。 看着邋遢的老人,漂亮的女人,天真到愚蠢的儿童。 以及身穿破烂的,但眼睛中蕴含精光年轻人。 这些人都能善待就善待,不能善待也万万不可招惹。 第30章 刀在手,跟我走,杀尽天下断章狗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一个星期里张元正,终于把从光头三和候老大指那里,吸来的真气全部炼化完成。 便开始准备看了看,从他们三人手中缴获的武功秘籍。 经过两个人的内力加持下张元正现在也终于可以算是一个二流高手了,尽管可能招式还不是这么华丽。 但是只按内力来算,已经可以和二流高手媲美了。 光头三的只是最大陆货色的太祖长拳。 张元正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便将其暂时放在一旁,然后看向了二公子的那《精气大法》。 这一听名字就是一种很邪门的武功,所以一定要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仔细研读后,发现原来那所谓的精气大法。 就是将自己的内力从“鲲那里”打入敌人的身体。 然后在敌人的身体里旋转运行然后又将被打入者身体里的精气吸回去。 以此练功,张元正看完以后不由的感慨,真是一门邪门而又令人恶心的武功。 于是便感到有些恶心的丢在一旁。 然后张元正拿起了自己最感兴趣的暴食魔功,听这名字和之前交手的情况来看,一定可以让人改变体型。 在仔细研读暴食魔功以后,张元正这才发现这功法简直诡异至极。 它竟然可以很大限度的提升人体的储存能量和可怕的消化能力,最重要的是。 让你平时吃下去的食物可以会被储存起来,而且在战斗时会被消耗。 无论毒素还是其它的一切都会被战斗时消磨殆尽。 所以大部分的毒素都对暴食魔功的修炼者,没有任何作用。 看到这里张元正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喂那胖子吃了这么多的药,都没有什么作用。 而狗剩只是舔了一口就很快的就睡着了,而胖子吃了很多都没有什么变化,原来是因为这一套功法。 但可惜有利就有弊,这套武功不战斗还好,一旦战斗消耗极大。 所以必须要长时间储存大量的能量,所以修炼这套武功的人,平时都会胖如小山一样。 张元正感慨道,这套武功虽然好,但副作用太大。 可惜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否则拿来修炼也是一套不错的选择。 于是在所有的武功看下来一遍以后。 张元正还是挑了最开始看的太祖长拳,决定可以先暂时修炼太祖长拳。 不过好在有内力加持和之前易筋锻骨修炼,让张元正很快就入了这太祖长拳的门,剩下的只靠时间慢慢的练习就好。 在悦来客栈已经待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张元正决定离开这里,继续赶路。 毕竟这个小镇也并不是很大,加上这附近又没有什么新鲜热闹的事,让张元正这几天都只是在客栈里熟悉这多出来的内力。 然而静极思动,所以张元正决定开始离开这里。 在客栈店小二的不舍的眼神中,张元正便离开了悦来客栈。 毕竟张元正在悦来客栈这一个月以来,事事都是叫着小二跑腿,张元正见着小二办事利索,倒也赏了他不少银钱。 所以对于店小二来说,服务好张元正这一个贵客,甚至比他老板给他开的工资还要多。 张元正本来是准备走路去的,但是一想或许机缘就在前方走路,实在太慢,决定去买一匹好马来赶路。 之前因为漫无目,所以坐马车或步行都无所谓,但现在有了心神所向往,必须要快些到达才好。 来到镇上马车行,在老板的推荐下张元正花了五百两银票。 然后张元正便骑上马儿,只见那马儿生性顽劣,需要一段好生驯服,才肯乖乖让骑。 这下好了,成功的让张元正从候老大他们三人身上的最后一点钱给用了。 张元正骑着马儿向住祁连山脉出发,终于在骑了十多天之后,张元正向附近的村民们打听到。 终于来到了所谓的祁连山山脉。 在山脉脚下村子里,张元正便随手将马暂时寄养在村子里的一户瘸腿老汉家中,然后给了那家一点钱,托这户人家帮忙暂时照看一下。 然后张元正便稍作收拾了一下,准备在这祁连山山脉好好找找。 虽然张元正不知道那地方到底在哪?但是根据之前的电视剧来看,灵鹫宫一定是在山峰上的最高处。 只要往上面爬,一定可以看到。 只可惜望山跑死马,在翻越了两座山峰之后,发现前面竟然还有山。 果然不愧是山脉呀,于是第一次的上山寻找之旅失败。 但张元正并不心急,于是便原路返回,准备在村子里休整一番,打听好路线之后再上山,不能再像这次一样盲目上山。 回到村子后,张元正找到了之前暂时存放马匹的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只有一个瘸腿姓刘的老汉和一个才二岁半的小孙子在家中, 张元正本让马匹放在他家并给他们钱让其照顾,本就存在一些可怜之心。 想着让他照顾马匹,也算是给他一份工作。 果然在张元正回到老汉家中时,发现刘老汉正在拿着刷子给马儿打扫身体,张元正对其说道: “刘叔,不用这么仔细,只要喂它点草,不要让它饿死就行。” 刘老汉连忙摆手说道:“是张公子回来了啊。” “随便喂点草,那怎么行?我可听别人说了。” “这匹马,这么好的品相,在外面估计恐怕要几百两,您说放这就放这了,还给老汉我这么多钱,老汉我不用心打理,实在过意不去啊。” 张元正见刘老汉如此的较真,也是没有办法,便随他去了,想着等这边的事结束了以后多给他点银子,当做补偿算了。 刘老汉见张元正满身脏兮兮的回来,恍然想到,还没有让张元正进屋,连忙对张元正说: “瞧我这记性,您都在外面这么久了,还没有让你进屋休息休息,怪我怪我,来来来快进屋,我去给你烧杯水喝。” 说罢便准备去烧一壶热水。 张元正连忙拉住刘老汉,不要让那个刘老汉走,说到:“不用麻烦,这次前来主要是有事想向你问问。” 刘老汉见张元正需要有事要问自己连忙,停下脚步,带张元正回屋。 回到屋中后,刘老汉有些奇怪的问道:“张公子,您是从外面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有事情,需要问到我这山窝子里的人呢?” 张元正微微一笑的说道:“我记得放马的时候,我好像跟你说过,我来山里是准备干什么的?” “我是来找一座遗忘的旧址的,可是由于我第一次准备不足。” “结果找了两个山头,没有找到什么就回来了,然后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们。” “你们村子不是在这个山里,世世代代很多年了吗?有没有碰到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人?” 只见李老汉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一拍脑门想到:“对了,好像……” 第31章 大佬,你的人生,我的梦 张元正见刘老汉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于是赶忙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刘老汉拍了拍脑袋说道:“好像是有些事,但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小的时候,家中好像有老人说过。” “之前远处山上,确实有一个宫殿,但后来被一些奇怪的人,上山把那个宫殿给烧毁了。” “至于位置吗?让我想想。” 张元正有些感到意外,竟然能从这里知道线索。 于是赶忙问道:“那好,那你快想想,如果真的是我所找的地方,到时候等找到了一定会给你们重谢。” 听到这话刘老汉赶忙说道:“不用不用,能帮到张公子,老汉我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之前要不是张公子你,要不是你,托我们帮你照看马匹,我和我那两岁半的孙子,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活路可走。” 刘老汉推脱的说着 张元正见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向刘老汉问道:“那好吧,只是你再好好想想那位置到底在哪?” 只见刘老汉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儿后,大叫着说道:“啊,我想到了,” “那位置就向东走,翻过三座山以后,所看到的最高处就是那座宫殿所在。” 张元正本来只知道,灵鹫宫在这祁连山山脉,但具体在哪张元正并不清楚。 本来张元正他是打算,哪怕翻遍整座山脉,也要把那宫殿找出来, 没想到只是刚入山的时候,一个随手的善意之举,竟然会为他换来这么大的惊喜。 不由得让张元正想到“难道我是主角?”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既然知道在那以后就可以有所准备了。 于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张元正便做了十足的准备,带了足够让他吃的五天的干粮和足够的淡水以及必要的物资。 然后张元正便大包小包的,准备再一次进山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进山能不能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在山中行走了三天之后,这三天让张元正,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一口带着的淡水。 以天为被,以树枝处为床。 在翻过了刘老汉所说的那三座山,终于来到了像样的地方。 站在山顶上的张元正,向东方望去。 果然发现在最高的,那一处山上的半山腰间,有着还能看得出来。 那明显的人造宫殿的痕迹,但看那样子,仿佛已经荒废很久了。 张元正见此,顿时感觉没有找错地方,一定是这里,于是带着满腔热情的张元正,向那宫殿处赶去, 只是张元正发现,那看着仿佛一招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远。 让张元正仅剩的两天的口粮和淡水,在还没有到地方的时候,就吃光喝光了。 没有办法,只能开始自己捕猎起来。 于是就开始了一边捕猎一边爬山的日常,在经过偷鸟蛋,抓兔子和打野鸡的种种行为后。 终于才到了让张无正他,那心神无比向往的遗址。 在站在遗址上的张元正,终于觉得自己这些天来,过的野人一般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可是在张元正到处查看后,却绝望的发现遗址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张元正直接坐到地上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么久的日子都,白废了吗?” 然后向天空大喊一声:“不” 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一边走一边毁坏自己目前能看到的一切。 没想到竟然意外的触碰到了机关,只见一个漆黑幽暗的石门,慢慢开启。 张元正见到石门开启,顿时十分高兴,向天空喊道:“我就知道,老天爷还是疼我的。” (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上,一位不可直视的存在,正在微微一笑的说道“我的宝贝,自然由我来疼”) 但是想到时间毕竟久远,不知道机关里面会有什么存在,张元正还是很谨慎的,做了准备, 比如向里面丢火折子见火折子没有熄灭,然后又向里面丢了一只捆好的野鸡。 只听到落地时野鸡惨叫了一声,但慢慢拽出来的时候,野鸡还是活着的,便放下心来。 既然确定里面安全无事之后,张元正便正式准备进去查看,没有想到一个不大的石门里,竟然里面会有一处不小的空间。 张元正打着火把,进入石门里面后,意外发现过道里竟然有油灯,可惜现在手边没有油,不然的话拿来点灯是最方便不过的事。 沿着过道走到里面以底以后,张元正就看到了一处石室,四周石壁上,仿佛画有一些奇怪的人像和动作。 向最深处看去,竟然看到了一名身穿僧衣的枯骨,浑身最显着的一点就是枯骨手指上戴着一个翠绿色的戒指。 看到这身装扮张元正便猜测,或许此人就是,宋朝时期的“天龙二挂臂”之一的虚竹子。 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张元正便心有猜测。 没想到意外的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真的碰到了他的坐化之地。 不过既然这位就是那传说中的虚竹子,那这个位置估计,就是他当初在灵鹫宫练武的时候的密室吧。 没有想到我张元正竟然能碰到如此大的机缘处,真是老天保佑啊,张元正不禁的在心中暗想到。 想到如此之后,张元正便向虚竹子鞠躬。 毕竟来到人家的地盘,还是要向人家问个好。 本来张元正只是想顺手捡点垃圾,没想到碰到了正主,只好向正主借来看一看。 想到这里,张元正便四处翻找了起来,意外的是,张元正竟然真翻找到了一份厚厚的书籍。 看到这种书籍以后,张元正心中想到,不会又他喵的是日记吧? 这老天爷也太懒了吧? 还是说身为强者都喜欢写日记呢?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有的日记一看就先看再说,然后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左右,张元正都在看这一篇厚厚的日记, 张元正发现,这日记估计是虚竹在遣散完,灵鹫宫的九天九部后,自己一个人在灵鹫宫无聊时写的, 而且里面夹带私货,说什么公主不是他的梦姑什么什么之类的。 什么不喜欢这么多宫女伺候? 什么不想当皇帝,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什么的… 让张元正看到这段时,顿时气得想骂娘。 你不想?我想,和在看书各位也都想过这样的生活。 虽然日记中上前半段,他是怎么怎么不愿意破戒,怎么怎么心中痛苦之类的? 然后又到,自己的亲爹是少林方丈,自己的娘是恶人的戏码,又是一阵的痛苦, 最后又在说什么自己武功高强,什么大哥什么三弟的,委托和兄弟情。 总结,这篇日记就是挂逼的爽文人生。 霸道公主,皇帝兄弟我都不要,非要独自一人清修和忏悔以前所做的事。 所以在张元正看完所有日记后,独自感慨道: “大佬,你的人生,我的梦” 第32章 天山六阳掌 在看完虚竹子的日记以后。 张元正不禁对此人,感到由心的佩服,不管是权力,还是美色,都无法对他的修行产生一丝动摇。 不过在看完他的日记以后,张元正却没有发现什么武功秘籍。 只是整本书,字里行间之间仿佛写满了,痛苦,迷茫和不知所措。 尤其是最后期写着,看似现在自己一个人潇洒自在。 实则没有前半段,那当平凡和尚时的人生时快乐。 那些武功本就不是他的所愿,潜心修佛,才是他的平生诉求。 只可惜没有人会让他这样做,仿佛有无尽的推手在推向着他,所以他才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武功,写在这日记里, “但是石壁上的武功,是逍遥派的,虽然自己不想再传承下去,但是不能毁坏别人含辛茹苦所创的武功,于是便放任它们自生自灭。” “如果有有缘人,意外闯入这里,学习了石壁上的武功,我愿意将手上的七宝戒指连同逍遥派掌门人,一并传于此人,望此人将逍遥派传承下去,不肖子弟虚竹绝笔。” 张元正看完日记上面写这没有武功的时候,虽然有些可惜,但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因为看电视剧的时候,便感觉虚竹从头到尾就没有想接受武功意思,只是旁边的人不断的压迫着他和把他向前推进而已。 但看到虚竹,让石壁上的武功流传下来的时候,不由得会心一笑。 果然还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过接下来看到虚竹竟然想把掌门之位一并传承下来时, 张元正便感到,无涯子和天山童姥真的是不会挑选人。 不过貌似好像他们也看不上虚竹,然后叹气了口气说道:“只是命运弄人。” 张元正对虚竹磕了个头说道:“没想到我竟然可以成为这有缘人。” “既然你的日记中已经说到,愿意将这逍遥派掌门之人之位传于有缘人,反正逍遥派也灭门很多年了,” “既然如此,我便接手下来,让逍遥派再次传承下去吧,也算是完成你最后一个遗愿吧。” 说罢,便对虚竹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以后我就叫您师傅了,希望虚竹子师傅你在天之上保佑徒弟我。” 在拜师仪式结束以后,张元正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间密室。 至于虚竹子师傅的遗骨,张元正决定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早早的入土为安。 在之后的一天里,张元正在后山处找到了一片风景秀丽,依山伴水的地方,刨了一个坑,便将虚竹子师傅的遗体埋入坑中, 然后为他立起了一处碑,墓碑上写,“先师虚竹子之墓” 又在旁边一行小字处写,“弟子张元正留” 向墓碑磕几个响头,对着墓碑说道:“虚竹子师傅,我一定勤练你所留下来的武功。” “以后一定会让逍遥派,再次重振大明,也算让您对得起之前的祖师们了。” 本来张元正还会以为,像之前的那位一样,身体下面或者哪里还暗藏着秘籍。 结果在安葬完虚竹子师傅后,在他遗体下面张元正找了好几遍,发现都是空无一物, 如果不是是张元正,亲自抱着虚竹子师傅的遗体下墓,要不然张元正都怀疑是在虚竹子师傅的遗体里。 可惜虚竹子师傅的遗体上,只留下来了那掌门指环,其他并无任何遗留,甚至连衣服都在张元正抱起遗骨都风化了。 在找了无数圈都并无结果后,张元正一拍脑袋便想到,自己怎么把虚竹师傅和天池怪侠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当做一样的人了? 是自己想多了,在天龙里面,虚竹刻画的就是迂腐,固执的人设。 而且在他的日记上明确写着不会传武功下来,就一定不会流武功下,就算有秘籍留下来,估计也在之前的动乱下被摧毁了。 只是不知道,那一伙上山毁掉灵鹫宫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要张元正估计,八成还是之前七十二洞和三十六岛里的那些人的后代,就算不是,也一定和他们有关系, 毕竟之前虚竹在的时候,那些恶人不敢上山,但过了几代以后,估计他们的心思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在张元正理清了所有的一切以后,想到估计是一些旁门左道的人,不知从哪听说山上宫殿里有数不尽的财宝。 但有一位绝顶高手,在山上守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高手估计已经死在山上。 于是一伙恶人便上山寻宝,但发现山上并没有什么宝物,于是一怒之下放火烧山。 实际上现实也正是如此,那些旁门左道之人便是,七十二洞三十六岛的后人。 他们从小便听祖上说这些传说,然后有一些家道中落和穷凶极恶的人便勾搭在一起。 有的是为了武功,有的是为了财宝,所以才一统上山寻找。 之后就是他们找到了财宝,穷凶极恶的人想独吞财宝,但家道中落的人还是有一些家传绝学。 于是两拨人便在山上打了起来,最后一方胜出,然后一把火把现场烧个干干净净。 但这些事情都与张元正无关,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石壁上的武功,全部练会再说。 在张元正整整一天的摸索下来,不由得感慨到: “又都是道门武功,又都是道门术语,果然还是我大中华的本土教派最牛逼。” 只见四壁岩石打磨光滑,石壁上刻满了无数径长尺许的圆圈,每个圈中都刻了各种各样的图形。 有的是人像,有的是兽形,有的是残缺不全的文字, 更有些只是记号和线条,圆圈旁注着“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数字,圆圈之数若不逾千。 至少也有八九百个,一时却让张元正看得眼花缭乱起来。 不过好在,有之前在龙门派,所打下的道家基础,倒让张元正看下来,倒也不是这么的难以理解。 原来这上面所蕴含的便是“天山六阳掌”的运功法门和练习方式,以及和如何使用生死符的诀窍。 可惜的是只有天山六阳掌和生死符,并没有原着中的天山折梅手,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以及其他逍遥派的顶级绝学,让张元正顿感可惜, 不过没想到意外得到天山六阳掌,这一套刚猛和多变的掌法,以及那神秘莫测的生死符,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之后张元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天上午练习天山六阳掌,下午到河边练习生死符的方法。 中间练饿了就去抓点猎物来吃,就这样,山里的小动物们就遭了殃。 第33章 流氓三兄弟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在这一个月里,张元正终于把天山六阳掌和生死符,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了。 在翻来覆去的确定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其他收获之后,张元正便想着准备要离开这里。 离开前,张元正来到埋葬虚竹子师傅的坟墓前,向坟前磕几个响头,然后对其说道: “感谢师傅的手下留情,让徒弟能学到这些武林绝学。” “至于逍遥派的名声和传承,徒弟我接下来一定会让逍遥派再次传承下去。” 在拜别虚竹子师傅后,张元正便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结果发现这一个月以来。 自己在这里风餐露宿的过着,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之前拿草皮树叶绑的草裙,而且现在自己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模样,活脱脱的像一个野人模样。 之前张元正自己明明大包小包带着进山的,结果现在要出去了,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太多东西。 只有之前准备熏干的野鸡和一些不怎么好吃的野果罢了, 但是这些并不重要,只要虚竹师傅传下来的七宝戒指不丢失就可。 在整理好自身的一切,确认自己没有遗忘什么东西后,张元正便向刘老汉所住的村子那里赶去。 此时刘老汉在家中,正在清理张元正所留下的宝马。 没想到是意外来了。 几个村子里的有名泼皮无赖,只见为首大哥叫做刘芒和他的两个兄弟,分别叫刘忙和刘盲三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至于他们三兄弟的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的相似? 是因为他们父母,大哥刘芒出生时,希望老大能光芒万丈,便叫刘芒,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意外又有了老二。 老二刘盲的话,则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小孩子是看不到的,他们的父母以为他是瞎子便被称作叫刘盲。 至于老三刘忙,则是因为,老大本来就还小着呢,老二的眼睛又不好使,没想到又意外来到了个老三。 在一家中最忙的时候诞生了,所以取名叫刘忙。 刘老汉一见这三人便知道不好,谁不知道他们三个是附近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加上名字相似,被村里人戏称“流氓三兄弟”, 没想到这三兄弟竟然会这时候来这里,刘老汉便觉得,他们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只见大哥刘芒,向刘老汉家拍门喊道:“刘老汉,刘老汉开门,我们兄弟三人有事要跟你说。” 只听见大哥刘芒刚说罢以后, 二弟刘盲也赶忙附和的说道:“是啊,是啊,一件大好事,快开门快开门。” 刘老汉不想多管闲事,因为他知道这三人的平时作风如何,便推脱的说道: “啊,原来是你们三兄弟啊,我一个老头子不需要什么好事,你们就请回吧。” 流氓三兄弟见刘老汉不肯开门,然后都纷纷开门叫喊道: “刘老汉,刘老汉,我们都是本家,按我们兄弟三人辈分来说,喊你也应该喊声刘叔的。” “所以刘叔,我们兄弟三人想了个招挣钱的好法子,想请刘叔开门,我们一起好好商讨商讨。” 刘老汉见这三个泼皮无赖,像现在这样说软话不像他们的风格,但是刘老汉也算活了大半辈子了,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三个人的想法, 自己家中没有什么值钱的,唯一值钱的也就张公子,所留下来的那匹马让自己所照看,估计这些泼皮无赖就是打着那匹马的主意。 想到这里,刘老汉断然不会开门,于是又赶忙拿着,家中的杂物把木门堵了起来。 毕竟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只盼望着张公子赶快回来,否则一旦这群无赖进来,老汉我恐怕拦不住他们。 在外面叫喊许久的流氓三兄弟,看刘老汉这一副死不开门的架势,于是三人便仔细商量了起来。 刘芒说道:“二弟,你确定?之前来的那外乡人已经回不来了吗?” “大哥放心,我已经留心刘老汉他们这一家很久了,之前打听过那外乡人,只拿了三五天的干粮,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一定是死在山里了。” 只见刘盲拍着胸脯说道。 三弟刘忙赶紧鼓掌,对着自己的二哥说道:“不愧是二哥,果然智慧过人。” 又见大哥刘芒犹豫后说道:“大哥,别犹豫了,我听人家说这马能值个几百两银子,我们兄弟几人把这马卖了。” “这下子还不都能,娶上媳妇过上好日子?” 只见大哥刘芒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妈的,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与其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不如放手一搏,冒一把险。” 只见二弟刘盲,不知从哪里拿起了一片树叶,边煽风边说道:“大哥不必紧张。” “只要我们兄弟三人,做的手脚干净点,趁夜,把刘老汉家的马匹顺手牵出去卖掉。” “对了,我记得刘老汉家中有个小孙子,然后用这小孙子威胁刘老汉一番。” “这样,就算是那个外乡人再回来,我想那里刘老汉,也不敢把我们供出来,这样他们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只见老大刘芒沉思了片刻后,觉得此计可行,不由的拍了拍刘忙的肩膀说道:“好小子,这计够毒的。” “如果刘老汉敢报官或者怎么样,你们就推到我身上说我逼迫着你们去做的。” “这样就算被判,你们也罪不至死。” 然后神色凶狠的说道:“但是我要你们记住,如果因为这事,我们三个兄弟中任何一人受到牵连,另外两个人一定要为他报仇,知道了吗?” 只见二弟刘盲眼含热泪的说道:“放心吧,大哥,我们明白。” 三弟刘忙在旁边一样说道:“俺也一样” 于是三兄弟在又叫门一阵无果后,便回家继续商量着晚上大计的细节了。 只是后来因为莫名的分赃不均而吵了起来,最后甚至大大出手。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里,村民们都纷纷奇怪,平时都还算亲近的三兄弟,怎么忽然对彼此大打出手了起来。 只是三兄弟并没有解释什么。 又过去两天后,在三兄弟养好了伤,三兄弟决定,等马匹卖掉以后,再商量怎么分得到的钱财。 只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们耽搁了这两天,让他们的计划都会即将泡汤。 甚至让他们获得了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但没想到最后竟然因祸得福。 第34章 纠结的刘老汉 夜间 流氓三兄弟决定在今晚出手,只见刘芒拿着绳子向刘老汉院子中丢去。 后面由刘忙和刘盲拖着刘芒上去,只见刘芒跳进院子中后,便小心翼翼的去打开那被堵住的木门。 在没有木门的阻拦后,流氓三兄弟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但没有想到的是刚进来的几人就被刘老汉发现。 刘老汉听到院子中有异响,就告诉小孙子 “不要出声,好好躲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出去,明白了吗?” 只见小孙子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在安排好小孙子后刘老汉拿起了床边的砍柴刀。 自从两天前被流氓三兄弟骚扰后,于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刘老汉便把砍柴刀放在床头边上。 拿起砍柴刀刘老汉就冲了出去,边出去边大喊着说道:“ 谁?谁在外面?” 只听到一阵怪笑从后面慢慢传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之前刘芒的声音。 就听见刘芒说道:“刘叔,我们这不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之前所说的好事吗?” 然后紧接着刘盲又说道:“是啊,刘叔,你看你这不是一直不让,我们兄弟几个进来说话吗。” “然后我们几兄弟实在,没办法才出了此下策。” 刘忙紧接道:“是啊,是啊,刘叔,你看我们这大半夜的来都来了,也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说罢,兄弟三人便准备挤进屋去。 但刘老汉死守在屋外门口,拿着砍刀,左右摇晃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对着三人威胁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三兄弟啊。” “大半夜的有事,就在这里说吧,毕竟孩子都睡了。” 刘家三兄弟一见到刘老汉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顿时有点被唬到了。 他们只是想弄点钱财来花花,对于拼命来说,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 流氓三兄弟看了看刘老汉手中的刀,刘家老二刘盲,一拍刘老三的脑袋说道:“你呀。” 然后对刘老汉说道:“我这三弟性格太过鲁莽,孩子都睡了,就让他睡吧,我们就再来谈谈吧。” “毕竟,我们也不想带上孩子有关。” “你说是吧?刘叔” 刘老汉哪还听不出来?这三个泼皮分明,就是拿孩子来威胁自己,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到时候他们会对孩子来下手,可… 可是张公子对我有恩,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混蛋?来带走张公子让我替他保管的马匹吗? 或许是刘盲看出来刘老汉的心中所想,然后充满蛊惑的说道:“这样吧,刘叔,您现在就回去睡觉。” “当做今天我们没有来过,你今天就在床上安稳的睡了一夜,也没有任何人来过你这里。” “只是晚上马儿因为,木门年久失修而老化破损,马儿趁夜跑了出去,当你第二天早上找的时候,它已经自己跑远找不到了。” 然后刘老大刘芒向刘老汉补充说道:“是啊,刘叔,你想那外乡人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 “说不定已经死在山上,这马你养着也没什么用。” “我们兄弟几个把它卖了换钱?以后村子里,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而且换来的钱,还能给您家小孙子,以后留一点积蓄。” 就在刘老汉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他们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传来声响:“哎,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刘叔,刘叔在家不?” 刘老汉听到这声音便知道,这是他的恩人,张公子回来了,赶忙出门迎接到张元正。 张元正一见刘老汉出门来迎接他,也就知道这就是刘老汉的家中,只是自己进山一个多月,不是记得很清楚,刘老汉的家中是什么样的。 只是大致知道位置,但看到这一家,眼中站着这么多人,本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于是才喊到。 然后张元正看了看杂乱的院子,以及站在院子里的那三人,有些好奇的问到刘老汉:“这是怎么了你的院子里?” 带张元正才刚刚问完,就听到院子里的人说,抢先一步说到:“误会,误会,这位想来就是张公子吧。”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几个是村子里的村民,在下刘盲,这两位是我的大哥和三弟。” “见张公子进山已多时,想来张公子可能已遭到不测。” “我们兄弟几人,想凑钱把这匹马买下来?今日见张公子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们顿感羞愧,这就离开。” 说罢,刘盲便带着刘芒和刘忙三兄弟准备要离开这里。 张元正拦下三人,在仔细的看了看这三人的穿衣和打扮之下,张元正并不觉得他们三人有钱买自己的这匹马。 仅倒是像三人来把这匹马来抢走了似的。 见自己三人被拦,冲动的刘忙便语言威胁到:“小子,看你这衣不蔽体的样子,不如把马卖给我们,然后你去买两件衣服穿穿算了。” 只见老二刘盲赶紧说道:“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三弟性格鲁莽,我这做二哥的向你赔罪。” “今日之事是我们兄弟三人错的,改日改日我等必有重报。” 张元正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竟然会有如此聪明的人,便对他们说道: “你们回去吧,如果我明天没有看到,让我满意的答谢,你们会明白我的手段的。” 见老三还想再说两句,就被老二和老大赶忙带走了,只是走到远处后。 老二在往后看看,张元正进了刘老汉的屋子去,也没有多说什么,赶紧回家了。 回到家中后,老三彻底的质问到老二和老大“你们怎么回事?他就一个人,还衣不蔽体的。” “我刚刚就想说,我们三个人一起上,把他教训一顿,然后再把马牵走了事,还给他答谢,瞧他美的吧!” 只见老二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老三的头上说道:“一匹价值几百两的名贵马,随意的放在陌生人家中,然后自己一个人接近赤手空拳似的进入山中一个多月。” “事后又面色红润,身无大碍的从山脉里回来,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再说了,就我们三个,欺负欺负普通村民也就罢了,如果敢对他出手,我敢保证,我们三个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回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大也发话道:“是啊,看他那一身健壮的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所以我才和你二哥一起,把你这臭小子给带回来。” “我虽然没有你二哥聪明,但还是能看清的人的,这个人我们绝不能招,还有以后刘老汉家,也还是少去为妙。” 听到自己的大哥和二哥这样说道刘忙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自己之前竟然犯了如此蠢笨之事,于是赶忙向两位哥哥认错。 见老三认错后,老大和老二也并不在意,只是现如今三人,需要赶紧准备起了明天的答谢礼物。 话说在张元正见这三人,已经离开刘老汉家附近后,对着刘老汉说到:“难道现在连我都不能进去了吗?” 刘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请张元正进屋。 张元正便和刘老汉一同进入屋内,只见刚进入屋内的小孙子,便抱着刘老汉哭到 “爷爷,我害怕。” 刘老汉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孙子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张公子回来了,不用再害怕了。” 张元正有些好奇的看向刘老汉,仿佛想要问他是怎么回事。 见此刘老汉便向张元正讲述了,这两天以来发生的遭遇…… 第35章 勺子?什么勺子? 在张元正听完刘老汉这两天的事情经过发生后,笑道:“刘叔你就放宽心吧,看明天他们怎么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张元正刚好想试一试,自己刚刚熟练的生死符,打到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刘老汉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张公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但是他们三个人,而且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老大和老三还好,就老二阴险毒辣,我怕他们会…” 张元正见刘老汉还是有些担心,不由的安慰刘老汉起来道:“刘叔你放心,既然你也说了,我不是普通人,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他们三个的。”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这里有没有衣服穿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然后张元正对刘老汉比了比自己那衣不蔽体的身上。 刘老汉见张元正也确实,浑身没有什么衣物,只有背后背了一个小包裹。 连腰间都是用草皮树叶包裹起来,想来他在山上也是受了罪才回来的。 于是刘老汉便回屋,在柜子里拿出了一件崭新的衣服,摸着衣服有些唏嘘,对着张元正说道: “这件是我儿子的衣服,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穿就进山去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本想着给我这小孙子成年后再穿的,既然张公子你现在需要。” “如果张公子你不嫌弃,就先穿这一件吧。” 正说着,刘老汉的眼睛便微微泛红了起来。 张元正不肯接受,推脱着说道:“不用不用,你给我拿一件你穿的普通衣服就可以了。” “过两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等我回去以后再买,这件衣服还是留给小孙子吧。” 张元正本就是想随意拿一件能遮体的衣服就行,没想到刘老汉把他这儿子的这,唯一一件留了下来的衣服拿了出来。 谁知刘老汉说道:“张公子你听我说,如果不是您,让我替你照顾马匹,我们一家恐怕就完了。” “那一段时间我儿子才刚刚失踪,我又再去找他路上摔伤了腿。” “在我们最难过的那一段时间里,是你给我们伸出了援手。” “而且,我儿子如果像你一样进山后回来该多好啊,所以这件衣服我想送给你,只为完成我一个遗憾罢了。” 张元正听到这话后,顿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接过衣服,对于刘老汉来说,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这是他儿子的象征, 他想让张元正接下这件衣服,让他觉得他儿子并没有死在山上,只是回来后又出远门了罢了。 一夜过去。 这天张元正早早的便起床了,之前在灵鹫宫遗迹处修炼的时候,每天一大早,张元正便早早的起床,坐在高处来面向朝阳, 因为之前看小说电视的时候,传说中朝阳出现时有一股神秘的朝阳紫气,可以有助于练功。 结果在张元正亲自试验了一个多月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 当然也有可能因为现在张元正自己功力低微,做不到那种境界,不过倒是让张元正保持了每天早起的好习惯。 刘老汉一家见张元正早早的起床,之后便也都起床洗漱了起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张元正在院子中练拳,在长白山所练的五禽戏,毕竟这一套武功是跟着张元正最久,也是他练的最熟的一套。 刘老汉一见张元正正在练功,赶忙抱起小孙子,要回屋里去,然后边走还向张元正喊道: “对不起,张公子,是我们唐突的,不知道你现在在练功,我们什么都没看到,马上回去。” 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私自偷看他人练功,可是容易被结下大仇,如果脾气暴躁之人,会大打出手,甚至伤人性命。 张元正因为接触的武林中人并不是很多,加上他有现代思想的加持下。 认为武功这东西,就是因为各门各派的巩固自封,加上又容易好勇斗狠,自相残杀,才会使一些精妙的武功而失传。 张元正向他们两人喊道:“刘叔,不必如此,这些只是普通的养生功夫罢了,并不是什么武功, 不过话说回来,刘叔,实际上你可以多练练,这套功夫不说多,最起码可以让你年纪大的时候可以没有这么多小病大病的。” 只见刘老汉谨慎的出头说道:“张公子,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准备要教我们武功。” “啊,不是,是你说的这套养生功夫。”说罢,刘老汉还在心里满怀期待。 毕竟在这一个这样的时代下,不管任何人会武功,都比他们这些普通农民要过得滋润很多。 不过习得武功的门槛极高,普通农民也很难练习的到,就算去城中的武馆,那大笔的学费也是普通农民承受不起的。 张元正见刘老汉一副虽然不敢看,但心中还是想要学习的样子,就有些好笑的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快出来吧,反正现在还早,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做,这两天能教你们多少是多少,过了这两天我就要离开了。” 刘老汉没有想到,既然自己的小孙子也可以跟着一起学,连忙对张元正感谢道: “真的吗?张公子,勺子他也可以练吗?” 勺子就是刘老汉的孙子的名字,全名叫刘勺。 但这名字张元正并不清楚,于是好奇的问道:“勺子什么勺子?” 听到这话,刘老汉的眼神中明显有过一些失望,自己一个快入土的老人练武,自己的孙子如果不能练,那又有什么用? 但想到张公子竟然大方的让自己练武,已经对自己很好了,自己不应该再多奢求些什么。 于是对着年幼的勺子说道:“勺啊,听着爷爷的话,你现在就去睡觉,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起来,也不要偷看,明白了吗?” “好的,爷爷”清脆的童音勺子说道。 在安排好勺子之后,刘老汉明显兴致没有刚才这么高的出来了,张元正见怎么只有刘老汉自己一个人出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就你自己出来了?你的小孙子不练吗?” 张元正见小孙子迟迟没有出来,不由的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不对呀,我记得普通人应该都很喜欢练武的,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都一定会去努力,怎么这小孙子不肯出来。” “难道是怕吃苦?” 刘老汉有些落寞的说道:“没事,张公子愿意传我一人武功,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勺子他不练就不练吧。” 张元正现在满脸的问号,勺子原来是他孙子的名字。 怪不得在自己刚刚说什么勺子不勺子的的后,这刘老汉的眼神就变化这么大,然后向刘老汉解释到 “刘叔你误会了,我之前不是一直不知道你孙子的名字吗?之前听你说勺子什么的,我以为是要吃饭呢!” “现在知道了,原来你孙子叫勺子啊,好啦,快叫他出来练功吧,我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人,当然包括你的孙子了。” 刘老汉听到这话后顿时大为惊喜,干忙要去把孙子也抱过来,一同练习,在找到勺子后,对勺子反复安排道: “勺啊,你待一会儿一定要记住,等一会儿张公子无论教你什么动作,你一定要记住,哪怕死记硬背,也要记下来,这关乎到你以后的一生,明白了吗?” 年幼的勺子,有些好奇自己的爷爷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不叫自己看,一会儿又要自己一定要记住了, 但是聪明的孩子,绝不过多的问问题,尤其是看到自己的长辈如此严肃的说着,赶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的。 张元正见刘老汉,一会儿便把孩子抱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刘老汉说到“那个刘叔啊,练功之前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问你?” 刘老汉连忙表示“张公子,请问有什么问题老汉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只见张元正有些憋笑的问道:“那个小孙子叫勺子,那你们叫什么啊? 事先声明,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刘老汉本以为张元正会问什么,没想到竟然问这个,然后对张元正说道:“其实这和家族传承有关。” 第36章 家族传承 “害,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其实也没啥,村里人都知道。” 刘老汉本来以为张元正要问什么其他的问题,没想到竟然会问的是这。 刘老汉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元正说道:“张公子也知道,村里人都没有什么文化。” “唯一还算有点文化的就是,流氓三兄弟家的老二,但那小子一肚子坏水。” “所以村里人都不愿意多搭理他,而且村里人起名也都比较简单,一般都是平常用的什么就以什么为名。” “就比如老汉我叫刘盆。” “我父亲的名字,他叫刘桶,我爷爷叫刘锅。” “至于我的儿子,他叫刘碗。” “本来他还活着的时候,想着如果有儿女的时候,男的就叫刘勺,女的就叫刘筷,但可惜才有了刘勺后就他就回不来了。” 张元正听着一个比一个形象的名字时候,感慨到,真不愧是一个家族传承啊。 刘老汉也知道,自己家族的名字怪异,对着张元正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说道:“没办法,家族里人的文化都普遍不高。” “而且还都是单传,只能用平时日常生活的东西来命名。” “不过比村子里的那些贱名好多了,比如那些屎尿屁之类的。” 张元正知道自己现在笑很不礼貌,但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然后对着只有两岁半的小孙子说道:“他叫勺。” “可是那他的后代该怎么办呢?”然后又对着刘老汉说道 刘老汉姗姗一笑的说:“按族谱规定,勺后面是扣,扣后面是针,针之后就不是老头子我所说的算了。” 张元正听到刘老汉这样子解释道,于是想了想便说道: “这样子可不行啊,你看这样子过了几代之后,东西只会越来越小,到时候你们就没办法命名了,” “不如这样吧,你们之前的族谱上面的名字不变,改变成你们家族独有的辈,在每一个背后面再加一个字,就是你们下一代的名字,然后如此反复。” 刘老汉想了想,便觉得张公子这个提议甚好,这样子他也不用发愁日后子孙们该叫什么了。 于是当场就拍板,决定以后就按照张公子这么说的来。 不过他马上想到,是按这族谱走下去呢?还是现在改?便问向张元正说道: “张公子,你看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就给勺他,再加一个字吧。” 张元正听此话,连忙表示:“不用不用,你想加,你自己给他起个名字就行,你是他长辈的我算什么啊!” 只见刘老汉郑重的表示:“张公子你愿意教勺他练习武功,已经如同他再造父母,公子你给他取个字也不为过,所以你就答应了吧。” 如果张元正答应的话,也算是和他们老刘家有一份恩情,日后如果老刘家有什么意外了,张元正如果知道的话,或许还会出一把援手。 张元正见拗不过刘老汉,便答应帮勺子取一个字,张元正想到由这一代开始接触武功就叫“功”吧,你们也算从这一代开始练习功夫,就叫刘勺功吧。 只是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自己随口取的名字竟然会成为未来十几年后,整个祁连山山脉的风云人物。 刘老汉顿时表示激动的说:“好。” 然后又摸了摸勺子的脑袋说道“勺啊,以后你就听张公子所说的,以后你就叫刘勺功。” 便听到刘勺功清脆的声音说道:“好的,爷爷,以后我就听张公子说的,我就叫刘勺功了。” 张元正见定下了名字以后,对两人说道“好了,多余的话也不说了,现在开始你们跟着我练起来。” “毕竟再废话下去,读者们就该说我们水了” 刘老汉爷俩连忙表示,是啊是啊,真是水到离谱,然后便也不多做废话,赶紧跟着张元正练习了起来。 在村子的另一头,流氓三兄弟正在准备他们的道歉礼物,特意早早的便去集市买了整整半扇猪回来。 对于本就不富裕的三人,顿时更加雪上加霜了起来。 老三虽然心里有所怨言,但听到昨夜大哥和二哥他们两人所说的那人可怕,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心中想着那外乡人肯定不会在这里多久,等他们走后再把这猪抢回来再好好教训教训,这刘家爷孙俩。 和老三相比,老大和老二明显就聪明了很多,老大和老二心想着日后,尽量不要再招惹刘家那爷孙俩。 毕竟看他们俩,昨天和那姓张的关系不错的样子。 万一日后招惹了他们,再碰到那姓张的,到时候那姓张的,肯定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 一想到那健壮的身体和可怕的眼神,两人就感到心惊肉跳,所以尽量还是把昨天的事情给忘记了最好。 于是一大早三人便扛着半扇猪和一些糖果蜜饯之类的歉礼,向刘老汉家中赶去。 村子里的人见到这三泼皮,怎么扛着东西去刘老汉家中方向赶去,顿时众人感到奇怪。 于是有一些在家没事,胆子大的村民便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只见流氓三兄弟感到了刘老汉家中附近,远远的就看到刘老汉和他孙子正在陪着那姓张的人在练武,看着气势逼人。 一会儿双手做爪状,一会儿又像蛇状的,看着就让人感到心中害怕。 尤其是老三,顿时心中害怕极了,之前大哥和二哥他们说的,老三还觉得可能有点夸大。 但看到那人正在教刘老汉和他孙子,又是爪子又是蛇状的样子,一定是什么厉害的拳法。 不由的担心起来,自己之前有没有惹过刘老汉,或者他们会不会报复自己之类的? 对于他们三个这种泼皮无赖来说,欺负欺负平头百姓便也就罢了。 一旦碰到对面是会武功的练家子,他们三个绝对是怕的比小鸡仔还要软弱。 毕竟在普通农民的共识里,只要会武功,就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人了。 看到这一幕,只见三个人的脸上,顿时更加的陪笑了起来。 张元正在教了刘老汉爷孙俩一个多时辰以后,便发现,那流氓三兄弟正在赶来这里。 于是张元正故意摆出了几个唬人的造型,让刘家爷孙俩跟着学习,顺便为了吓一吓之前那三个无赖。 在远远的便看到三个泼皮无赖,那一脸陪笑的表情和拿着的东西,张元正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对二人说到: “今天先练到这里,他们三兄弟来了,先把他们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刘老汉刚刚还在奇怪,明明一套正常连贯的拳法,怎么忽然变到这么的唬人的招式了起来。 在看到那流氓三兄弟的表情后,刘老汉便明白,刚刚张元正是为了替他们来吓唬一番,那流氓三兄弟罢了。 于是刘老汉赶紧去把门打开,让流氓三兄弟拿着东西进来,然后又向远处看了看后面正在观望的村民们。 于是转头一笑的就把门关上了。 村民们见门被关上了也没有办法,也是只能慢慢的各自散开,也有好奇胆大的村民决定在这里守着,看看等一会儿会怎么回事。 但这些事和小院中的张元正和流氓三兄弟并不知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 只见流氓三兄弟的大哥刘芒说道:“首先,先对刘老爷子说声对不起,我们昨天晚上有点唐突了。” 然后旁边的二弟和三弟也同时说道:“对不起刘叔,是我们昨天唐突了。” 然后微微鞠躬。 后来刘芒又说到:“其次要对不起张公子您,在张公子你生死不明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人竟然想要买你的马,真是抱歉了。” “真是抱歉了,张公子。” 老二老三又异口同声的微微鞠躬说道。 张元正见三人态度也算诚恳,而且拿的东西来说,对他们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就决定…… 第37章 难道?我捡了个天才 张元正见三人,态度也算诚恳,而且拿的东西来说,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并决定…… 一副和气的语气说出来:“没事,不知者无罪。” 让在院子中的流氓三兄弟,顿时心中有些放下,但是转眼间就听到张元正接下来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张元正说完这话后,只见话风一转。 一脸严肃的说道:“但是你们的三兄弟,昨天晚上可不是像去买马呀?你们到底是想怎么样,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只见流氓三兄弟,顿时吓得跪下,向张元正磕头求饶道:“张公子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打张公子,留下来的这匹马的主意。” 老大刘芒先说道:“都是小的我起了贪念,教唆者的两位弟弟,一同来陪我把刘叔家中张公子,您的马给偷走。” “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处置我一人就好,放过我的两位弟弟可好?” 对于古代社会来说,武功高强的人在山窝里随意杀几个平民百姓。 只要没有人证,官府也很难查下去,这也导致了,在一些偏远地区的普通人们,碰到那种武林中人,都是十分害怕扯上关系的。 像张元正这一次进山,如果不是意外碰到刘老汉,他儿子失踪而自己又摔断了腿。 实在没有办法活下去的时候,否则连刘老汉也不敢接触张元正这种武林中人。 张元正见流氓三兄弟的老大,竟然如此的有义气,让他对其有一些钦佩。 在知道有可能会被杀的情况下,把自己推出来,从而求他放过他的兄弟,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在赌张元正是个好人,可能会放过他们。 毕竟对一个年迈老汉和一个幼童,都能如此和善的人,应该不会是一个坏人。 不管现实是怎么样,就冲他有这一份胆量,也是值得张元正所敬佩。 但是,敬佩归敬佩,犯了错就要受罚,这是必须的。 在想完这些后,张元正便对着他们说道:“好一出兄弟情深,你以为赌我是一个好人就会放过你吗?” “是,虽然你的兄弟情谊很让人感动,但是犯了错就要受罚,是你们躲不掉的。” 张元正一脚踢起了旁边洗脸的水盆,水盆的水向外洒出。 张元正打出了数道生死符,打在了三人的身上,然后在每个人身上打了三道生死符。 顿时三人全身奇痒无比,然后在地上翻滚的挠着,一边挠一边说道:“张公子,我们错了,求张公子放过。” 张元正看他们挠的满地打滚,对着他们说道:“犯的错误就要受罚,好好忍着吧。” “我会在这个村子里待两天,这两天里如果你们得到,村里一半村民们的谅解。” “我就替你们解开,两天之后,我就要离开这里如果我离开前,你们还做不到那你们就,永远痒着吧。” 说罢,张元正便不再理他们。 只见三人已经听到张元正说的如此,清楚了以后,便强忍着瘙痒。 向张元正鞠躬,慢慢离开了这里,寻找村民祈求他们的谅解去了。 张元正见他们三个已经慢慢离开,便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像刚开始那么痒了。 毕竟现在张元正的功力不够,没有办法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效果。 不过好在对方是普通人,以张元正的功力,还是可以让他们痒个几天的。 至于刚刚他们为什么突然打滚,则是因为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加上刚刚开始,效果比较足。 如果他们耐心忍受,过几天之后,他们就会慢慢发现,慢慢的就不痒了。 但好在对方,只是几个没有什么武学见识的普通人,只是一瞬间的浑身发痒,就吓破了他们的胆子,哪里还敢想这么多? 张元正拿起果子蜜饯之类的东西递给了刘勺功,摸了摸他的头后。 又对刘老汉说道:“刘叔这半扇猪肉该怎么办?” 刘老汉也犯起了难,平常日子里家里穷,很少能买得起肉,突然一下子半扇猪,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至于吃的话根本吃不完,两个人,而且还容易放坏,至于熏制成腊肉,一个常年吃不上多少肉的家庭,怎么会熏腊肉这种方法? 张元正想了一想,对刘老汉说道:“既然你们没法处理,我又要走了,到时候这猪肉放坏也是可惜。” “不如这样吧,你去村子里拉来一些人手,再找一些青菜之类的,炖一大锅菜,每村每户都分点吃吃算了。” 刘老汉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流氓三兄弟,这些年虽然说没有做什么坏事,但他们是一直游手好闲的,恶心着村里的人们。 如今拿他们给的肉,来做一大锅菜分大家吃,也算有个补偿。 于是刘老汉便赶紧,准备去村子里组织人手起来, 在刘老汉院子外面守着的人,见到三个泼皮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向村子里赶去,顿时在外面守着的村民感到奇怪,这三个泼皮到底怎么了? 但是村民们却不敢和他们搭话,看流氓三兄弟他们眼前这个模样,村民们怕他们是不是疯了还是怎么了? 只见后面一会儿就出来了,刘老汉也紧跟着出来,于是便有村民上前询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刘老汉告诉村民们,他们三个泼皮,被张公子的武功打到,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张公子要求他们,在两天内得到我们村里人一半的谅解,否则张公子就不为他们解开。 众村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都纷纷的说到张公子是个好人,一定是这三个泼皮惹到了张公子,张公子才这样对他们小惩大诫的,然后有的村民说道: “太好了,之前这三个泼皮老是来想偷我家的鸡,这次终于可以要好好出出气了。” 说到这话后,有不少村民也都纷纷反映这些,原来这些都是三个泼皮所做的恶行。 虽然不是杀人放火,但也算是癞蛤蟆趴脚面。 刘老汉见众人越说越激动,赶忙向众人说道:“张公子知道,大家这些年被这三个人的泼皮所烦的够呛,趁这次泼皮所拿来的道歉礼物。” “张公子愿意拿出来补偿给大家,大家在每家贡献一点青菜,然后拿那三个泼皮带的猪肉,我们今天一起吃一顿大锅菜。” 村民们一听这话纷纷喊道:“张公子真是个好人哪~” 村民们在知道事情原委后,都很快回到村里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村子里的人听到这些话都纷纷高兴。 有的愿意出菜,有的愿意负责主食之类的。 此时的张元正远远的就听到,村民他们正在喊着张公子好人之类的话语,然后会心一笑。 想着,村民还是很好满足的嘛。 于是便继续教导,那年幼的勺子五禽戏了起来。 虽然才只有两岁半的勺子,但比当初张元正刚大病初愈时的身体好太多了。 只在短短一个早上加上午的时间,小勺子便已经可以,熟练的打出五禽戏中的两种拳法。 让张元正不禁怀疑到,没想到我随手的教导,他练回的这么快。 难道?让我捡到了一个天才? 第38章 你们想改变吗? 难道,我捡了个天才? 不,张元正之所以会这么会想,是因为他接触的人比较少,而且愿意教他武功的人更少。 张元正在长白山的时候,只有一个半路出家的的老者,教他武功,当离开长白山后。 之后又去了全真龙门派,可是在龙门派里,他并没有多少机会学武。 一个交流弟子想学什么?只能自己看道藏,而且任何和武学有关的,张元正都看不到。 所以张元正对于武学的认知十分浅薄,对于学武的进度和知识背景,更是知之甚少。 实际上武功这一行都是循序渐进的,但是越早开始修炼,肯定对未来的基础越好。 在张元正十一二岁的年纪来说,那时修炼虽然不算晚,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时候。 加上那时的张元正,本就身体虚弱,还有不适应身体,从大变小的感觉, 所以当初对张大夫来说,当时的张元正可以算是一个武学蠢才。 但好在张大夫来说并不在意,因为本身他就对武功并不怎么上心,如果换一个资质要求高的,估计都看不上那时的张元正。 就这样,在张元正以为勺子,他是武功奇才的两天里,张元正不断的教他五禽戏的招式和练法。 也让张元正越发觉得,这小勺子他真的是有武学天赋。 于是便决定留下一本,之前在光头男那里抢到的,啊,不对,是自愿赠予的“太祖长拳” 秘籍留下,并告诉刘老汉,让勺子前十年都练习这五禽戏来打基础,之后再修炼这太祖长拳。 至于问为什么不教那些天山六阳掌吸功大法,金刚不坏神功之类的顶级武功? 最主要的是张元正没有这个时间,从头到尾的教这里面的道门术语,而且这些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过于复杂。 一本最为寻常普通而又流传最广的太祖长拳,才是最合适这山村的孩子的,毕竟里面的招式与修炼方法。 都是最为朴素的,简单的说就是最好练的,甚至五禽戏都比它复杂。 刘老汉见张元正真正给了自己一本秘籍,顿时激动的跪下磕头说道:“张公子,这…这,这老汉怎么能受得起呀?” “张公子,您肯教我们五禽戏,已经对我们有大恩大德了,如今您在给神功秘籍,这可叫我们如何承受得起?” 张元正笑着说道:“这哪是什么神功秘籍啊,这只是江湖上广为流传的拳法罢了。” “要论少见,我倒觉得五禽戏倒还比这拳法还要少见。” “但是若要自保,对于你们来说,这套拳法还是很有用的。” 只见刘老汉恭恭敬敬的接下了秘籍,只是刘老汉仔细端详了一阵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张元正。 刘老汉的脸上有些脸红的说道:“那个,首先张公子对我们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我刘家愿日后做牛做马,来报答张公子。” “但是老汉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元正有些好奇问道:“刘叔不用这么客气,对我而言只是随手而已,至于没有什么想说的,不用多想,直接问就好了。” “那个张公子啊,你也知道我们刘家都是世代单传,而且都没什么文化。” 只见刘老汉扭扭捏捏的说出了这段话。 “刘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后,刘老汉一咬牙说道:“还请张公子,把秘籍收回去吧!老汉家中,实在没有认识字的人。” 虽然刘老汉嘴上是这么说着,让张元正把秘籍收回去。 但是心中还是万分不舍,毕竟这秘籍只要传下去,他们刘家虽不会大富大贵,但也绝对不再是普通家庭。 至少可以混一个富裕的生活,再也不会像这样窝在深山里,一年到头下来都吃不了几回肉。 所以对于刘老汉来说,这不是一份普通的秘籍,这是一个可以传承下去,让他们留下子孙变得强盛的秘籍。 但是他不敢独自留下,因为一旦被别人知道,就他们家现在的人来说,绝对活不到第二天就… 听到刘老汉说的,他们不识字,张元正一拍脑袋觉得自己是有点想当然了,自己这一路来,因为遇到的都不算是普通人, 就算是普通人,也没有在意过识字不识字。 所以让张元正忘记了,在古代,普通农民识字率是非常低的,稍微能识点字,不是祖上有钱就是地主。 在知道问题是怎么办了以后,张元正便要想想该怎么解决,让自己来现教他识字,这明显不太可能。 有了,去学堂。 于是张元正向刘老汉问道:“刘叔,你们这附近哪里有教小孩子的学堂?” 刘老汉摸着头苦笑到:“但凡附近要有学堂,我们也不至于几代都不认识字。” “是啊!但凡要是有学堂,村子里那流氓三兄弟中的老二,也不会有这么多村里人羡慕他。”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问道:“老二?你是说流氓三兄弟里的那个老二刘忙?为什么村里人都羡慕他?” 在刘老汉的解释下,原来流氓三兄弟,有一个姑姑在远方县城里。 在流氓三兄弟小的时候,老大和老二被接去过县城里,在县城里读过几年书,但是老大不认真读,没多久就回来了。 老二却是读书很用功,但后来好像是惹到了城里的什么人,连他姑姑都被牵连了。 然后老二也就被送回来,再也没有出去过,就这样流氓家的老二,是我们村里唯一还算有文化的读书人。 他们父母死得早,于是这三兄弟就在村子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了起来,让村子里的人都心生厌烦。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本以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像流氓家的那三兄弟一样,虽然的农民,但是有多少有点文化在身上, 本想着村里游手好闲的泼皮都这样,村子里一定有学堂,谁知道,原来是两个进过城学习的人啊! 正想着该如何解决的时候,那流氓三兄弟便跑着过来,一进门就大喊道:“张公子,张公子村里的人大半,都已经原谅我们了。” “还请张公子给我们解开。”说着还用手挠着身上。 没想到两天过去,这流氓三兄弟竟然真的办到了? 本来张元正是不打算为他们解的,本想着他们一定完不成,没有想到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们竟然真的完成了。 有了,张元正清了清嗓子对他们说道:“你们三兄弟真的完成,让村民们都原谅你们了吗?” “如果你们骗我的话,我可是会再给你们下几道更痒的。” 只见流氓三兄弟顿时紧张了起来,并连忙磕头说之道:“张公子是真的,我们兄弟三人,这两天没日没夜的求着村里人。” “帮他们做事,除了有少数的村民们没有同意,但绝大多数都同意了,不信张公子你可以去查。” 张元正见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但还是叫刘老汉去村里问一下。 果然没一会儿,刘老汉就回来了, 村子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同意,原谅他们了,只是还有几家。 因为他们三个答应帮他们干的活,还差一点没有干完,所以才没有同意。 听到这样的解释后,张元正表示明白,于是张元正对着流氓三兄弟说道: “我可以为你们解开,但是解开了之后呢?” “你们现在都已经得到村民们的原谅了,但之后呢?” “你们还要回到之前那副模样 ,人见人烦,狗见狗厌的样子吗?” 张元正连续的几个问题问到了流氓三兄弟。 这一段时间他们虽然身体上的痒,但是他们还是挺快乐的,毕竟之前村里人见了他都不是厌烦离开,就是拿着农具驱赶,哪像现在? 自己三人无论去谁家里,谁都热情招待自己,自己三人帮他们干完活以后,有的村民们还热情的管饭。 这些是之前流氓三兄弟等人从未有过的体验。 废话,谁不喜欢免费上门帮忙干活的人啊。 至于管饭和笑脸相迎,人家都免费上门干活了,你还能要求这么多。 于是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便向张元正问道:“我们也想改变,可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求张公子赐教。” 旁边的老三见自己的大哥和二哥都这样子问道,便自己也敢连忙喊道:“俺也一样。” 张元正见老大和老二果然是读过书的人,果然一点就透,于是便对三人说道:“我……” 第39章 对你有好处 张元正见老大和老二都是聪明人,便觉得此事可行。 于是对三人说道:“我觉得,你们三个,为什么在村子里好游手好闲?” “不就是你们三个,没有一个正经的事做吗?” “这样,我念你们两人读过书,我出资来为你们村建设一个小学堂,就由你们三兄弟来当老师,教导村子里的孩子们。” 只见老大和老二相视一眼后,都在心中惊讶地想到,这人是什么来路? 竟然会想在村建设学堂,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自己身上的还有他的把柄,恐怕不答应他都不行。 于是聪明的两兄弟互相点了点头,然后一同拉上老三对张元正跪下,然后领头的刘芒说道: “张公子,感谢张公子的大人大量,我们兄弟三人愿意为村里的教育而努力。” 刘芒身旁的老二也跟着:“但是张公子,我等三人文化不高,不知要教到什么程度才好?” 老三刘忙,赶忙补充:“是啊,是啊,张公子,大哥和二哥他们还可以教孩子们读书认字,但是俺可不认字啊。” 就在这时在旁边看戏的刘老汉也跪了下来,激动的落泪着对张元正说: “张公子,我代表整个村子向张公子您,表示最重要的感谢。” “老汉我家几代都没有诞生过识字的,没想到,张公子你竟然愿意组建学堂。” “让老汉我有生之年,也能看到下面的子孙有识字之人,老汉,我死而无憾了。” 说着还掩面痛哭了起来。 张元正连忙扶起刘老汉,劝慰道:“刘叔莫要这样,这些对来说我只是随手一举。” “刘叔,你要相信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现在可要是死了?你可就看不到你孙子,以后成家立业了。” 在安慰好刘老汉后,便对流氓三兄弟开始讲解。 “老大和老二两人,就负责教孩子们如何认字,至于老三吗?” 张元正摸了摸脑袋想了想,“有了” “老三等一会儿我教你一套动作,平时没事时你就带着村里的孩子们练习就行。” 本来听到前面张元正愿意教孩子们认字的时候,流氓三兄弟并没有当回事。 村子里反正也没有多少孩子,自己三人之前的名声在外,估计不会有多少人来教,本来想着工作应该会轻松的, 但突然听到张元正后面所说的话,一套动作难道是武功吗? 如果真要是武功的话,恐怕别说整个村子,附近的村子都会有人来送孩子过来上学堂,到时候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张元正并不知道这三个人在想什么,此时的张元正,正在努力的回想着。 自己以前上学时的“广播体操”是怎么做的,在仔细思考了一阵后,张元正总算想起来了,大致动作。 于是张元正对着三人说道:“来,先解了你们身上的招术。” “等一会你们三个就跟着我学习,我教你们一套动作,等学堂开起来时,你们再负责教给那些学生们,日后主要由老三来带着练习。” 刘老汉见张元正,还要传授他们武功,刚想阻拦,但想到自己拿什么阻拦。 再说了张公子这样想,一定是有他的考虑,便决定不再多说什么。 张元正便对着三人一顿劈头盖脸,至于问为什么要劈头盖脸的解。 张元正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为了出气,是自己的功力,现在不够高,没有办法轻松的解除,必须要用一点点力气。 就这样一阵痛快的解气,不对,是解除生死符的时候,张元正见旁边的刘老汉在那里闲着,于是对刘老汉说到: “来搭把手。” 刘老汉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年轻人对着三个正在跪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着。 然后还要自己搭把手,于是刘老汉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张公子不要开玩笑了,老汉,我哪会解你的武功啊?别到时候弄巧成拙了就不好。” 张元正本想叫刘老汉,也打两拳出出气,见刘老汉始终不敢动手,便也作罢。 于是最后再以真正的解除生死符的招式,打了两下后,才解开了三人身上所中的生死符。 就这样,三人在一顿暴打之后,浑身鼻青脸肿的可怜样,看的张元正都感觉有点可怜。 但想着这三个人所做的事后,便也不觉得了。 只见三人,虽然现在鼻青脸肿,但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 毕竟在他们身上痒了两天的生死符终于解了,而且张元正还给他们三个安排了一个工作,一个可以走到哪都受人尊敬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张元正还答应传他们武功。 虽然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武功,但是好歹也是从武林中人手上流传下来的武功, 等我们兄弟三人练会武功后,到时候就不在这村子里了,我们兄弟三人要进城里去闯荡一番。 只可惜当他们真正练习张元正所传的武功后,他们就断绝了这个念头。 张元正才不管这么多,于是对着三人道:“接下来我将传授给你们三人,独特的修炼方法,以及口诀,你们三人先将他们记住,然后回去好好练习。” “等你们彻底熟悉以后,就可以教授给村子里的孩子们了。” 只见三人紧张起来,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刘老汉,刘老汉见此也很有自知之明的准备离开。 张元正见刘老汉准备离开连忙叫道:“刘叔你干嘛去啊?” 刘老汉没有想到张元正会叫自己,赶忙解释道:“张公子,你不是说要教他们三人练习武功吗?老汉我先避一避,等你们教好了我再回来。” 张元正对于刘老汉所说的武功这件事早已经习惯,对于他来说这些根本就不算上武功。 但对于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任何只要和招式相关的,大多都可以称作是武功。 也都是很珍贵的,所以也都是绝不轻易传授的。 所以刘老汉便想着先回避,等他们练完之后再回来商讨怎么办学堂的事。 张元正听到刘老汉的这番解释后,有些扶额的想到,这些古代人啊。 真的是对任何知识,都有着迷一般的重视,哪像前世? 全人类的知识都在那里放着,可是真正愿意去学习的却没有多少。 张元正本想着连着刘老汉一起教导的,但看到他如此的慎重这样,不由得担心起来。 万一这流氓三兄弟把这套广播体操据为己有,不肯传授给村里的人,该怎么办?于是便决定换个主意再来。 在想通了这些事后,面对着三兄弟说道:“你们身上现在有伤不利于练武,等过两天吧,等两天后学堂建立以后我再教你们。” 老大和老二连忙躬手道:“一切愿听张公子安排。” 只见老三奇怪的问道:“可是你不是说今天准备走的吗?” 张元正看了看他们三兄弟,不由得感到,这老三跟他两个哥哥比是怎么… 于是语重心长的问道:“老三啊,以后你就多听听你大哥和二哥的话吧。” “他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们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就好,以后没啥事儿,自己就少说点话吧。” “对你有好处…” 第40章 开办学堂 说罢,张元正便不再理会那流氓三兄弟,便让刘老汉带着他去村里寻找一处好地方,开办学堂。 本来张元正也没有打算办学堂的,就算是想让勺子他认识字,大可以送他去县城里读书。 但在张元正,听说村子里的这流氓三兄弟中的两人竟然都识字。 虽然可能文化不高,但还是可以教一教儿童来认识基础就行。 在村里开办学堂,一是可以给村子里的儿童们带来教育。 二来可以让这三个在村里,最不受待见的三人,顺便让他们有一个工作。 就这样,在路上张元正边走边想着学堂后面的规划,很快就随着刘老汉来到村子里的村长家。 村长是一个,看着就像慈祥的老太太,刘老汉带着张元正来到他的院子中,老太太正一脸悠闲地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只见刘老汉赶忙恭敬的到老太太身边喊道:“林二太奶奶,您身体还好吗?是我盆儿。” 只见老太太微微一眯眼,仔细的看了看,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啊,是盆儿啊!好久不见啊,我那可怜的孙,碗儿,找到了吗?” 只见林二太奶奶问到刘老汉这样的话,刘老汉神情稍微落寞了一些,对林二太奶奶说道: “回二太奶奶,碗儿还是没有找到,不过这次来我是想向您推荐一个人。” 听到这话,林二太奶奶才算彻底坐了起来,只见林二太奶奶仔细的,打量打量眼前的年轻人。 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麻衣,但是那一股子自带的书卷气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赶忙正式的问道:“不知这位少年找我,这个老太婆是有何事?” 张元正看向眼前的这位老奶奶,面容慈祥,一头银发,身上穿的虽不是什么绫罗绸缎 但比那些普通百姓粗布麻衣来说,还是要好上一些。 于是张元正便对着林二太奶奶说道:“想必您就是村长了,在下张元正,想在你们村子里建设一座学堂。” “钱,我来出,但是需要村子里帮忙,所以想来找村长您,看看哪里的地方适合建学堂?” 林二太奶奶一听说,是要建学堂,顿时十分高兴,但是又有一些为难道:“孩子,你想在我们村子里建设学堂,奶奶我是很高兴的。” “但是我首先要问你,建设学堂是需要有先生的,先生从哪里来?” “至于,如果要是去城里请的话,我们村早就派人去请了。” “但可惜城里的先生要么嫌这里太偏僻,要么就要价太高,村里实在出不起,不然学堂早就建上了。” 说罢,林二太奶奶又感觉到有一些神伤。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也想让村子里的孩子们有学得上,但是现实中实在很困难,所以才一直没有成功。 张元正在听到林二太奶奶,竟然是因为这件事而发愁,不由的对林二太奶奶笑道: “放心,我已经找到了先生,有两名先生教导孩子们识字,还有一名先生带孩子们锻炼身体。” 林二太奶奶听到这话,顿时十分惊讶“此话当真,如果张公子真的可以这样,那地,老太婆我出,也算是为张公子开设学堂出一把力。” 说罢后,林二太奶奶仿佛想到了什么,便对张元正问到:“那个张老板,不知你这建好学堂后是怎么收费的?” 林二太奶奶担心到,万一以后学堂建立好以后,这个张公子收取天价的学费,让村民们上不起学,那就不如不建。 张元正听到连林二太奶奶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都变成老板了,想来林二太奶奶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于是张元正对林二太奶奶解释到:“村长你放心,我张元正开的学堂上学不要一文钱,但是吃喝什么的需要自备。” 林二太奶奶疑惑的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刘老汉,然后一脸奇怪的问向刘老汉: “盆儿啊,奶奶,我年纪大了,你不要带着外人来哄骗奶奶我。” “再说了,你要骗,能不能稍微真实一点?一个什么都不要的人来出资,帮我们建设学堂,奶奶我只是老了还不傻。” 说罢,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张元正和刘老汉两人。 就在这时,从外面有声音向院中传来。 “娘,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此时从门外带着烧鸡的老汉喊道。 只见那老汉一进院子,就见到张元正和刘老汉正站在院子当中,然后惊讶的说道: “张公子和刘老弟,你们怎么来了?” 张元正并没有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但旁边的刘老汉却认得,此人正是他们村的林副村长。 说是副村长,实际上村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还都是由他主要负责。 于是就见刘老汉,赶忙对林老汉说道:“林老哥,你快帮我们劝一劝你家老娘,他不相信张公子要办学堂!” 只见那林老汉听说张公子要办学堂这件事,反应和他娘,林二太奶奶一样。 表示这事很难办,他和他娘商量过很多次,一直都没有商量出一个好办法。 于是刘老汉便向林老汉和林二太奶奶,讲述了之前张元正和流氓三兄弟的事。 本来听到张元正让,刘家老大和老二当先生来教孩子们识字的时候, 林老汉实际上心里是有点不高兴的,毕竟在他的心中,那两个混小子虽然说有点文化不假,但是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人,这样的人会教好孩子们吗? 但是当林老汉听到,刘老汉讲,张元正要让刘家三兄弟里的老三来带孩子们练习武功的时候, 顿时不管是林老汉还是他娘,林二太奶奶都十分惊讶,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愿意免费将武学来传授给他们,这些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人。 于是当场林老汉就拍板到,要是能学武功,让他们三兄弟就当老师,也不是不可以。 再讲清楚一切以后,便由林二太奶奶拍板决定,在交于林副村长进行执行和组织人手,开始建设。 就在张元正准备出钱买料和请人来见的时候,就被林二太奶奶大手一挥,让所有的村民们都自发的开始干活。 本来张元正是准备给工钱的,但是村民们都死活不要,有的甚至自备食物。 见此张元正便也不再提供钱的事情,于是张元正便想着准备出资买材料。 只见村民们见缺木材就上山伐木,需要石料就上山背石,看到这一幕。 张元正不禁感慨道:“真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啊。” 第41章 七彩阳光 就这样,在全村总动员的两天时间里。 很快便对一处废弃的房屋,进行重新修整和扩建,就成了他们村子里的学堂。 张元正一大早便来到了。 这虽然是由普通的民房改造而成学堂,所以并不是很大,但让孩子们在里面读书写字还是绰绰有余的,整整三间房和一处院子。 在规划下这三个房间,便决定让其中一间当做学生们吃饭的地方,剩下两间来,学生们读书写字来用。 至于院子,在张元正的要求下,整整又扩建了几圈,院子的地方比三间房的总占地还要大。 张元正见学堂已经建好。 便对林副村长说,让村里的年轻人都聚集起来。 很快在林副村长的通知下,村里的青壮劳力们通通都赶了过来,于是刚才还比较大的学堂,现在顿时拥挤了起来。 在修建学堂这两天,张元正没有其他的事情时,便就去和村长林二太奶奶聊天。 于是在林二太奶奶的建议下,村子上学是要收学费的。 但是由于考虑到村子里并不怎么富裕,还有的家庭甚至只能勉强活下去,所以考虑到这一点。 父母双全者,一孩子一百文。 只剩一父或者一母者,一孩子五十文。 父母皆不在者,但有长辈尚在者,三十文。 无父无母孤儿,可免费上学,但学成之后要为村子里代教学十年方可。 但同样只限定于本村,或者嫁出去的本村的闺女所生的孩子也可享受。 其他村的,一律一月八十文钱,一学期三个月。 张元正在听到林二太奶奶的建议后,顿时感到佩服,不愧是当村长的人。 完全免费的话,可能会让孩子们感觉,教育是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从而不认真学习。 收一点费用,倒也可以让孩子们更加认真起来,也可以改善学堂。 同时后面的策略,也让那些实在拿不出钱来的家庭,也可以让孩子们上的起学。 就这样,张元正面对村子里的年轻人们都讲了学堂的收费标准。 并且告诉他们,每学期交一次钱,一学期为三个月,一年两学期 这些村民们听到这话都纷纷感动鼓掌,要是能让自己的孩子读书,他们还是十分高兴的, 但可惜的是他们不是很富裕,要不然的话早就送孩子们进城里读书去了。 可惜他们做不到,但现在有了这学堂以后就可以让孩子们在村子里学习。 至于所收的那点学费来说,只要家里有大人,就算再咬咬牙,也要拿出来让孩子们去上学。 而且这点学费,对于城里来比真的不算多,甚至可以说到已经是很慷慨了。 村民们里也有人去城里打听过,那里的私塾学费要多少?基本上每个学期都要几两银子和那相比,这几乎已经可以算是施舍了。 “张公子什么都别说了,我要替我家孩子报名。” “对!报名,我也要替我家孩子报名报名。”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替孩子们报名!!!” 就这样,村民们都欢天喜地的要排队交钱报名。 不管如何先报上名再说,万一到时候招满了自己的孩子上不去该怎么办?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让这些家长愿意让孩子们来这里上学,毕竟他只是刚刚说了收费标准。 就被众村民围着纷纷要报名,但想到之前那流氓三兄弟的名声,张元正便先准备给村民们打一个预防针。 “各位,静一静,我知道大家都想让孩子们报名上学,这一点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想请大家听我把话说完。” 众人听到张元正这样说,顿时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站在一旁,等待张元正的下文。 张元正见众人已经安静,便找了一处高地方站在了上面,对着众人喊道: “各位村民,首先我先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一次的几位老师,有两位老师分别教孩子们识字和读书,剩下一位老师带孩子们锻炼身体。” 底下的村民们都沸腾了起来,谁都没有想到一直没有学堂的村子里,突然间多了个学堂不说。 还一下子要来三位先生,这怎么能不让村民们高兴呢? 顿时都纷纷鼓掌了起来,甚至有几个还喊到“让老师出来见一见。” 张元正神秘莫测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这三位老师是谁,那我就叫他们出来给大家见见面。” 然后向外拍了拍手,于是刘老汉就带着那流氓三兄弟进来,向村子里的人挥手到。 只见村子里的人见到刘老汉带着,那村子里人见狗嫌的流氓三兄弟进来,都纷纷不可思议了起来。 都在想着不是说让先生进来吗?怎么会来他们三个泼皮? 然后有几个胆大的喊道:“流氓三兄弟?我们在等张公子请的先生啊,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只见那流氓三兄弟都脸色有些微红,但也都没有多说什么,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张元正见到这样的效果,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 “这三人,就是我为你们的孩子们找的先生,至于他们三个之前做的那些丑事,我想他们以后一定会改变的。” 然后一脸和善的对着那流氓三兄弟笑着说道:“你们说是吧,刘家三兄弟!!!” 只是后面那刘家三兄弟几个字听着声音特别重。 让这流氓三兄弟听到后顿时想起了之前那全身痒的那段日子了。 于是见此老大先对张元正鞠躬后,然后又对着村民们鞠躬说道:“请张公子放心,请诸位村民们放心。” “我们兄弟三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教导孩子们,之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兄弟三人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老二刘盲也赶紧说道:“请诸位放心,从此以后,流氓三兄弟将不复存在。” “只有在村中学堂的刘大,刘二,刘三,三位先生。”然后对众人深深鞠躬 老三也鞠躬说道:“俺听大哥和二哥的,从此俺就叫刘三,再也没有刘忙,简单来说就是。” “俺也一样。” 只见有的村民大着胆子举手道:“那个张公子啊,看他们三人如此态度,我们也愿意给他们个机会。” “老大和老二教他们读书识字,我们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叫老三带着他们锻炼,是不是有点…” 张元正看了看那位村民,刚想开口,就听到旁边刘老汉悄悄解释道:“林大豆,大豆家中他老爹因为年轻的时候惹了风寒,然后一直没有在意。” “于是到老了便留下了病根,一直需要喝着药。” “他儿子小豆则负责在家中替他爷爷熬药,他们夫妻俩则在地里干活挣钱。” “如果孩子上完课后还不能回家,他怕家中无人为照顾老爷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担忧。” 听到这话张元正算是听明白了,他们夫妻俩需要挣钱和地里的活要忙,所以没有办法照顾老爷子,只能交给年幼的林小豆来平时熬药和打理家中。 如果是让孩子读书他们愿意,哪怕再忙也要抽时间让孩子读书,但是如果要带孩子锻炼。 那还不如在家照顾家里的老人,再说了,哪一个农村的孩子锻炼的少啊? 张元正看了一圈发现其他村民们脸上仿佛也赞同林大豆所说,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想大家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孩子读书识字是必须的,但锻炼是可有可无的,乡村里的孩子,哪一家也不缺多少锻炼,你们说是吧?” 众村民听到张元正这般说话,以为张元正同意,不用锻炼,纷纷点头并附和的说道: “是啊,是啊,小崽子们,缺乏锻炼了,就下地陪老子干一阵活就好了。” 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壮硕的农家汉子说道 “你可别胡说八道,让孩子们干地里的活,他们受得了啊,要我说,去附近打点草回来喂猪喂鸡就行了就行了。” 穿着花花绿绿的胖大婶说到 张元正见村民们都七嘴八舌了,起来不由的轻咳一声,对村民们说道: “可是我要叫他们带孩子们的,可不是普通的锻炼,而是融合了无数人打磨的智慧,打磨出来的动作,对孩子们的身体健康有着非常良好的效果。” 众村民被张元正的这一番话整得有点懵,给他们一群,基本上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人来讲这些,他们实在听不懂。 于是纷纷扭头看向了陪张元正最久的刘老汉,希望刘老汉能给他们解答。 只见刘老汉张了张嘴,以嘴型对着村民们说道“武功”。 顿时有聪明人发现了刘老汉的嘴型,在经过自己比对后,然后一脸惊讶的看向刘老汉,仿佛在询问是真的吗? 刘老汉当然也明白他们的惊讶,于是闭上眼睛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当发现这一点的村民们纷纷告诉了身边人。 于是就这样,本来还都不愿意让孩子跟着张元正所说来锻炼的,忽然间就全部改了口风。 纷纷表示一定要让孩子们练,等孩子回去以后也要看着他加倍的练习。 张元正本来还有一些奇怪,但看到有些人正看着刘老汉,以及刘老汉闭眼的样子。 便知道刘老汉替张元正解释了这个问题,于是就这样一场美妙的误会产生了。 张元正对着众人说道:“既然众位都愿意让孩子们练,这样吧,孩子毕竟年纪小,有的不听话,我先教大家一起跟着练。” “等大家练熟了以后,再回去各自交各自的孩子,等明天学堂正式开始。” “到那时,就教由刘三来带着孩子们继续练习我所教的动作。” 众村民先是十分惊讶,没想到张元正竟然也愿意交给他们。 但是能够这样免费的学习到武功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于是便都纷纷的开始了,准备跟张元正一起学习。 张元正带着众人来到院子当中,张元正看了看院子,发现没有什么好地方。 于是便看向了屋顶,然后只见张元正一个跳跃就跳到了屋顶上。 站在屋顶上的张元正对着众人喊道:“我将站在屋顶上传授于你们招式和动作,等全部记住后,我再告诉你们口诀。” “回去以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练了,然后再教给你们自己的孩子们。” 众人见张元正竟然可以一步就跳到屋顶上,都纷纷的惊讶起来。 但想到张元正是武林中人,也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于是只见张元正缓缓的做起来动作。 众村民们都纷纷跟上学习起来。 在屋顶上的张元正见大家已经准备好了,便开始了自己传授给他们的“武功”。 心中默念道: “第3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 “七彩阳光 ,现在开始” “预备节,,再来一次等等。” 就这样张元正很快的就做了一遍广播体操下来,然后张元正就发现下面的村民们都大多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张元正顿时反应了过来,自己做的太投入了,忘记了还要教这些村民们。 因为前世,基本上每个人都会这些,从小老师就教导着我们,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动作。 想通这些以后张元正对大家说道:“各位村民,不好意思,是我练的太快,忘记大家了。” “这一次我慢一点来,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你们,你们跟着我一起练习就行。” 下面有村民喊道:“张公子对不起,是我们太笨了,还要张公子,你一点一点的教导我们,真是浪费张公子您的时间了。” 张元正对着各位村民们喊道:“大家不必如此,你们本就是普通人,第一次接触这些,是我有些欠考虑了。” “所以等一下我一点一点的来,你们要认真起来,早一点学会你们也好,早一点回去教导你们的孩子啊。” 果然在提到孩子以后,本来在底下有一些沮丧的村民们,顿时又开始了斗志昂扬起来。 是啊,自己这一代已经过去了,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输在下一代的起跑线上 。 所以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会,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教他臭小子练习。 张元正见底下的村民们都已经恢复了信心,于是便对着众村民们,继续开始来教导练习广播体操。 在练习之前还告诉了众人,这套功夫的名字叫做“七彩阳光”。 “第一式伸展运动,左腿前点地,同时两臂前平举,掌心相对,直立下蹲,左臂经体侧成侧平举,掌心向下,右…” 第42章 有缘再见 就这样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 众村民们总算记熟了这些逐步动作,然后张元正向众村民们,讲述口诀。 在确认村民们都记住后,就带着村民们连贯的做了起来。 于是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屋顶上,带着一群成年人,在院子中跳广播体操。 一边跳,那年轻人还在上面喊着1234。 如果不是看到这些跳操的人,穿着是古代的衣服,要是在现代,还真以为是哪个公司在举行大型团建活动? 在张元正发现已经教会了大家后,便让各位村民开始为孩子们报名。 张元正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林副村长,于是林副村长就被众村民包围起来。 张元正将刘家三兄弟带进另一处学堂,对刘家兄弟问道: “刚才那套广播体操,你们三个学会了吗?” 刘家三兄弟都表示已经学会,只见刘大问张元正: “张公子,三弟他负责带孩子们练习,我和老二该怎么安排?” 张元正对着刘家三兄弟说道:“我到时候,会安排林副村长去县城买书。” “老二负责教孩子们识字,老大负责教孩子们读书。” “至于老三你,就负责每天,早晚各带孩子们练习一遍,我所教的广播体操就好。” 刘家三兄弟表示:“一切愿听张公子安排。” 见安排好刘家三兄弟后。 张元正便出门看了看,见到林副村长还在收着报名费,便决定不再打扰他们。 于是张元正便扭头,便去找林二太奶奶聊聊以后,学堂的以后。 在之前的聊天中,张元正就发现这个林二太奶奶可不是一般人。 她不会任何武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富家小姐,只是从隔壁村嫁到这个村的。 之前的前任村长是她丈夫,后来她丈夫死了,以她的极好的人缘,接下了村长的职位,然后又任命他的儿子为副村长。 这些都是和林二太奶奶商量,学堂收费的标准后,在说话间的谈吐中,让张元正感到不凡,于是张元正便向村里人打听得知。 当然这些主要都是,从刘老汉那里听说的,当听说后张元正表示真是不可思议。 不是本村的,外嫁过来而且丈夫已经死了,竟然还能自己接任村长。 甚至还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当副村长,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 只见来到林二太奶奶的小院子门前,张元政敲了敲院门问道:“村长在吗?” 只听见院子中有一道慈祥的声音传来“是张公子啊!进来吧,门没锁。” 张元正轻轻一推便进入小院中,反手就拿出在路上随手采的花朵,然后送给林二太奶奶。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朵,但是在路边采摘的,也算新鲜,林二太奶奶看着那黄灿灿的路边野花,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说说你来就来了,还拿什么花呀?”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那嘴角上带着的笑意,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张元正拿着花,缓缓的走到林二太奶奶身边,送给了林二太奶奶并对着说道: “不知道村长你喜欢什么?不过想来你应该什么也不缺。” “但在来的路上,我发现一处的花朵还是很漂亮的,便随手摘了一些,赠予村长您。” 林二太奶奶还是很高兴的,收下了花朵,仔细的闻了闻,不禁说道: “好香啊,好久没有人送我花了,上一次闻到这花香还是在上一次。” 张元正听到这话,顿时感到“真是听君一席话,就是一席话。” 张元正对着林二太奶奶说道:“村长,这次来除了送你花,还有个事要告诉你。” 听到张元正说到有事要告诉自己,顿时也不再欣赏花朵,开始端正的坐了起来,准备听听张元正接下来要说什么事。 “现在学堂已经建设完毕,等林副村长回来,孩子们就都也报好名了,工作我已经交给他们家长了,剩下的我也安排好了。” “接下来就拜托村长你和副村长,你们两人好好经营学堂吧!” 林二他奶奶见张元正竟然要离开,不由的问道: “张公子怎么走的这么着急啊?为何不等学堂,正式开始后再离开呢?难道有什么要事吗?” 张元正向其解释道:“村长,我是一个武林中人,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以前师门所留下来的东西。” “而开办学堂,就是我受到村子里刘叔的恩惠,帮我指点了方向,为了报答刘叔。” “而刘叔的唯一愿望,就是想让他们老刘家出现一个识字的。” “所以,我才顺手帮他们建设学堂,现在学堂大体框架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我在或不在都没有太大关系。” 林二太奶奶听罢后点了点头,她本就奇怪张元正为何,突然要给她们这个村子建设学堂。 又不图钱又不图名的,原来是为了报答别人的恩情。 林二太奶奶点了点头说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你帮了我们村子建设学堂,你就是我们村的恩人。” “既然恩人你想走,我老太婆也不能拦着你。” “这样吧,今天在我们这里吃顿便饭,然后我让村民们送送你再走。” 说罢,便要站起身来,准备拉住张元正,让张元正在这吃了饭再走。 张元正没有办法,只能先同意到并对林二太奶奶说道:“行,行,我在这吃了饭以后再走。” “这样吧,我去找刘叔,然后带着他的小孙子一起过来。” 说罢,张元正便一个闪身跑了出去,然后张元正边跑边想着。 这怎么这么像过年,走亲戚的时候那亲戚非要你在他家吃饭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去找刘叔,把马牵出来,然后跑路算了。 在张元正飞快的脚步下,很快就走到,刘老汉所在的小院中,一进院就对着刘老汉喊到: “刘叔?” 只见此时刘老汉,正在和小孙子一起练习着五禽戏,听到张元正在喊的时候。 刘老汉便赶紧收了功,去看张元正突然回来是怎么回事。 一见张元正,就发现他正准备拉着他的马匹出来,便想到张元正可能要离开。 于是刘老汉便赶忙,跑到张元正旁边问道:“张公子,你这是干嘛?难道您现在就要走了吗?” 张元正见刘老汉来到自己旁边,于是对刘老汉解释道:“勺功的上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估计明天就可以开学了” “你明天,就可以带着孩子去上学了。” “不过,我建议你先让勺功他,跟着附近邻居,那些已经报名的家长,去学学广播体操。” “别到时候,明天其他小朋友都会,就勺功不会,会让别的孩子们笑话的。” 张元正一边说着还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包裹,然后翻身上马,准备离开这里。 只见这个时候,年幼的勺功跑了出来,对着张元正喊到: “张公子,你这就要走了吗?” 张元正听到是勺子的声音后,便下马,摸了摸勺子的头说道: “你要好好练功,好好学习哦!希望我下一次见到你时,你会给我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然后张元正便骑上马,边走边对着刘老汉说道:“刘叔,你替我转告村长和林副村长,希望他们好生照看学堂。” “至于饭我就不吃了,等下次回来再吃。” “还有林二太奶奶是个不错的人,刘叔等你闲的时候将五禽戏,也传给林二太奶奶一份吧。” “驾” 一甩马鞭,马儿就飞快的跑了起来,然后听到张元正的声音从远方飘来 “江湖路远,诸位我们有缘再见。” 第43章 潘子卖酒 就在张元正离开了山中的村子里后。 当天刘老汉就去找了林二太奶奶,并告诉了她,张元正留下来的话。 林二太奶奶顿时表示可惜。 在之后的日子里,刘老汉向林二太奶奶教授了五禽戏,林二太奶奶也明白这是张元正的好意,于是便跟着学习。 但是林二太奶奶也都是明白人,她到死都只有自己学习,也没有传给他的儿子后人。 而且由于练了五禽戏的林二太奶奶,身体更越发的健康了起来,本就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全村最长寿的老人。 在跟着刘老汉练一段五禽戏后,身体变的更加健康了起来。 可惜的是他儿子林副村长,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身体。 在日后的学堂和村里的事情操劳下,这位林副村长让林二太奶奶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但这是后话… 只见张元正在马上潇洒的驰骋着,在跑了一段距离以后,张元正突然停下马来,不禁的摸着头思考到: “我接下来要去哪?” 张元正便骑在马上,让马儿漫无目的的行驶了起来。 在马儿行驶中,张元正也在思考最近自己都干了什么? 从龙门派里出来,遇到了崆峒派的那阳家兄弟,然后又到了杏林村,在两位狗兄弟的带领下,又帮他们灭了村里面的三个恶人, 又从恶人那里得到的线索,又来到了祁连山山脉,然后又在山里面,帮助山中的村庄建立了学堂,接下来自己要去哪? “我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一个武侠世界,为什么武功的占比这么少?” “反而大多都是日常好人好事之类的,像一部无聊至极的三流小说似的。” “不,我要改变,就算是三流小说。” “我张元正也要改成爽文形式的三流小说。” 张元正一边骑在马上一边喃喃自语道 于是想通好这一切以后,张元正便马不停蹄地向西昆仑山方向赶去。 这一次他准备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绝世神功,九阳豆浆…呸,是九阳神功。 那明教教主,张无忌的成名绝学九阳神功。 记得在电视剧里,张无忌到最后又把九阳神功练至大成以后,又将九阳神功埋入了土里。 现在虽然可能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但张元正相信上天一定会眷顾我张元正的。 (某上天:哦,当然我的宝) 就这样,张元正一边骑着马,一边向西赶去,他要去寻找西方最高的一处,昆仑山。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张元正终于到达了昆仑山。 这一次张元正不会再像在祁连山山脉那样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去爬山寻找,这一次张元正先在山下的小镇里打听起来。 但可惜的是,打听了很多人打听朱武连环庄的信息,都没有找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张元正便将马养在客栈里,又在其他地方买了些干粮和绳索之类的爬山用的物品。 于是张元正,便准备了第一次上山之旅和之前祁连山山脉不一样的是。 这一次昆仑山,张元正大致知道那地方可能会在哪?毕竟以前的电视剧不是白看的。 于是张元正便认真的寻找起,那传说中的朱武连环庄,就是不知道那朱武连环庄还存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如果要存在的话,说不定还能学到。 那传说中的郭靖和黄蓉,所传下来的的武功,但可惜在镇上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信息,想来可能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场合里了。 在山上游荡了两天两夜后。 张元正终于找到了,那废弃已久的朱武连环庄残骸,看到这一幕,张元正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地方。 但看到已经破坏成这样子的山庄遗址,张元正也不再想那什么郭大侠的武功了。 于是在残骸里捡捡垃圾和休息一晚之后。 张元正发现这里的残骸,已经被之前的人捡干净了,本想着意外碰见什么暗门之类的,就像上回灵鹫宫那样, 可惜的是这一招,好像已经有人使用过了。 所以张元正只能在此地,原地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准备再上山好好寻觅了一番。 果然在找了整整一天之后。 终于在后山处发现了一片隐秘的悬崖翘边。 如果换一个人,他们绝对不会在意,就算看到,也不过会觉得是普通的石头突起,罢了。 但张元正不一样,他看过倚天的剧情,想着,这里就很有可能是,张无忌进入昆仑山内部练习九阳神功的入口。 由于身上的干粮和准备的物资,几乎快要消耗殆尽了,这一次张元正先决定回去休息调整一番,顺便再准备点工具再来。 便原路返回了山下小镇,来到了客栈。 张元正便立马叫了一大桌子菜,准备大吃大喝一顿,毕竟在山上的这几天嘴里实在淡的没有什么滋味。 就在张元正痛快的吃喝下,旁边一起吃饭的,有人认出了张元正,对着张元正喊到: “这不是前几天上山寻宝的少侠吗?” “还向我们打听过什么朱武连环庄的消息不是?怎么没几天少侠你就回来了,难道找到什么宝贝了吗?” 张元正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不多做什么理会,然后继续大吃大喝了起来, 那人见张元正不做理会,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适合继续和同伴们笑谈。 说着,自己这些年见过有多少,青年少侠来山上寻宝,可惜大多都一无所获而归。 只见旁边掌柜的对着他喊到:“王老潘,你还说别人,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十二年前,你不也是一样,来这里所谓的寻宝,那时还是我接待的你呢?” “怎么十几年过去了?你就把自己也去过寻宝,这件事给忘了吗?” 客栈里的众人听到掌柜的这一番话,顿时都哈哈笑做了一团。 “是啊,谁不是从少年那一段时间过来的?” “在江湖上听说昆仑山,这上面有宝物的人还少吗?” “不一样前仆后继的赶来昆仑山寻宝到最后,不都是幸幸而回吗?” “甚至有的连回来都回不来,不知怎么地死在了山里,甚至连尸骨无存。” “没想到我王老潘,竟然也会开始笑话这些有梦想的年轻人了起来。” “是啊,十几年前我也是这样子的,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呀。” 王老潘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来酒坛就喝了起来。 本来客栈里的众人还在哈哈大笑着王老潘的以前,但在听着王老潘这样说。 客栈里的其他人,顿时都想到了自己。 是啊,谁不是因为听说昆仑山上有宝藏悻悻而来,失望而归的。 那处所谓的朱武连环庄,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翻过多少遍了。 客栈里的其他众人见,王老潘拿起酒坛喝了起来,于是也纷纷地向掌柜的喊道: “掌柜的给我们也来坛酒,今天我们要喝一喝,致我们以前的青春。” 于是掌柜的立马叫小二,把酒通通送到要的每一桌的客人面前。 众喝酒的客人都感觉,今天的酒好像没什么滋味? 但想来还就是自己之前的青春吗?想到这,顿时觉得杯中的酒,更加不是滋味了起来。 张元正听到王老潘说到这样的话,顿时也看他一眼,于是拿起酒杯对着王老潘敬了一下。 王老潘见张元正向自己敬酒,于是豪迈道:“兄弟刚才的话对不住了,别往心里去,来,干了。” 张元正也不过多言语,只是又继续吃喝起来。 当吃饱喝足以后,张元正便回客房,准备去休息去了。 当天晚上,张元正准备起床上厕所的时候路过掌柜的房间,意外听到里面在说: “谢掌柜的还是你这招好使,今天我们店里的假酒,一下子比平时多,卖了好几十坛。” 只听到谢掌柜的说道:“那是,不对,什么叫假酒啊?我们卖的都是真酒,只是水多了亿点而已。” “还有,以后我们每过个把月,就使用一次这招,想来那些笨蛋应该看不出来。” “这样一来,我又有钱赚你的酒,也有销路了,不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 “是啊,是啊,那等下一次新来的少侠多的时候,我们在演着一场,一定可以再大卖一场的。” 只听那王老潘在屋里一副偷笑者说道 张元正顿时生气地感到,这**不就是酒托吗? “不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他**的,这狗作者不会又来吧?” 第44章 功法相冲 张元正听到谢掌柜的和王老潘这番话后,虽然在心中暗骂他们是酒托,但是想到他们也没有做什么恶事,只是摆了众人一道罢了。 按现代话来说,他们就是给在场的众人打了个气氛而已,卖了一波众人年轻时的情怀罢。 但是你们,不应该拿我张元正,来当踏板进行贩卖你们的情怀。 于是,便心中想着,以后如果找个机会,一定要给他们二人一点教训看看,然后便继续回客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 张元正又找到客栈掌柜的表示,再续十五天的房费,并安排掌柜的,按时打理他寄养在客栈的马匹,而不要让他的马饿瘦了。 然后又买了些干粮,准备再次进山。 谢掌柜虽然心中暗讽着年轻人,怎么如此的分不清自己? 但是毕竟是生意,所以谢掌柜还是笑眯眯的收下了,并向张元正保证,一定每天按时喂他的马匹和清扫房间,保证他回来还是原样。 在安排好马匹后,张元正又在小镇里又买了一把锤和凿子,以及一把洛阳铲带在身上,还有绳索和爬山物品。 这一次张元正做足了准备,一定要去找到那所谓的九阳神功。 在已知道路线的情况下,这一次张元正轻车熟路的便找到了那处石壁。 张元正之前在后山,看到悬崖峭壁处,于是张元正在附近绑好了绳子,准备缓缓下去找找看。 在一点一点的下滑之后,张元正好像踩到了什么,向下一看,正是一处平坦的石面。 没想到,在上面看只是一点点的凸起,而真正下来后,竟然是一处小平台。 张元正站在小平台上,四处打量了一下之后发现,在平台的左前方,确实有一处小石缝。 但是石缝很小,恐怕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才能过去,不过好在,张元正提前做了准备。 就这样,张元正拿着锤子和凿子,不断的凿击着山壁。 在整整着了一天之后,张元正发现这侧石缝,还是很厚的样子,这样张元正知道,接下来恐怕是一场长时间的工作了。 想通这一切以后,张元正就在这石台上,开始了,日以继夜的敲打,饿了就吃口自带的干粮,然后再继续开辟道路。 整整三天过去了,终于能开一个可以让张元正的身体钻进去的小洞。 只见此时的张元正,已经披头散发,全身尽是开凿隧道所沾上的石灰,但现在的他已经不管这么多了,一下子钻了过去。 只见,向前钻行了一段距离以后,终于到了这一处神秘的山谷,这里一副洞天福地的模样,还有一湖泊在远方。 张元正顿时把手上的凿子和锤子都扔在一旁,开心的冲向了湖泊,准备好好的洗一洗脸。 在狠狠的洗了洗脸后,张元正发现自己的水清凉无比。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元正决定仔细找找此处,看看张无忌,我们的张大教主中把秘籍埋在哪里? 于是张元正便到处寻找了起来,看看哪里有土堆纷纷挖开,来找寻找秘籍。 果然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情况下,在挖到了第36个土坑时,终于找到了,那所埋秘籍的的布包。 张元正打开背包后,发现果然正是张无忌,所埋藏的那四卷经书。 根据电视剧上面的表现,张无忌是修炼完第二卷的时候,自己的寒毒才解。 而且一本比一本难,就连张无忌那样的天才,都修炼了5年还未修炼完全大成。 最后还是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大成,不知道自己要修炼多久才会大成? 虽然天资可能不如张无忌,但是张元正有张无忌所没有的其他神奇功夫,所以张元正自认为,不会比张无忌慢多少。 在知道是经书后,张元正便细细打量了一番,看一看这么多年过去,经书是否还保持完整。 在细细打量了一番,最起码张元正没有在经书上看到明显瑕疵,于是便先暂时收了起来。 然后张元正便仔细的转了转这山谷,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如果没有其他危险的话,张元正准备在这山谷里,将着经书好好研习一番再离开。 在整整转了两个时辰后,张元正转遍了整座山谷,发现除了那片树林深处有一些白色的猿猴在嬉戏打闹。 张元正并不想多事,对于此地张元正并没有什么留念,他还要去其他地方,并不会在这里待上多久, 而那些猿猴们,则没有见过多少外人,见到张元正这一个外人,突然闯入山谷都好奇的很。 由于第一次见人类,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好奇的围着张元正转了转。 张元正现在没空搭理这些小家伙们,再转一圈后,发现山谷里并无什么危险,便准备好好研习那九阳真经。 于是便坐在那里看书,也不搭理他们,在看了一段时间后,猿猴感到没趣,便纷纷离开各玩各的去了。 张元正将四卷经书从头至尾翻阅一遍,揭过最后一页,见到真经作者自述写真经的经过。 他不说自己姓名出身,只说自己一身为儒为道为僧,无所适从,某日在嵩山斗酒胜了全真创派祖师王重阳,得以借阅《九阴真经》。 张元正见此,顿时感到,这九阳真经竟然和九阴真经有关系? 但我学过九阴真经的一部分武功,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冲突,然后边这样想着边继续向下看去。 虽深佩真经中所载武功精妙奥妙,但一味推崇‘老子之学’,只重以柔克刚,以阴胜阳,尚不及阴阳互济之妙, 于是在四卷《楞枷经》的行缝中,写下了自己所创的九阳真经,自觉比之一味纯阴的九阴真经更有阴阳调和、刚柔互济的中和之道。 “想来这位所谓的真经作者,就是那传说中曾经斗败过王重阳的斗酒僧了吧?” 张元正喃喃自语道 在彻底看完四卷真经以后,张元正便想尝试来练习这九阳真经,可是才刚刚练习,张元正就发现,自己身体里现有的内力和九阳真经所练出来的内力好像有一些冲突啊。 每当腹下三寸丹田之中,练出来一丝九阳内力后,就被吸功大法的内力给强行掠走,然后转化为自身。 张元正顿时挠着脑袋说道:“我怎么忘了?吸功大法里面到处都是道家经文,一看就是道门武功。” “可现在练习佛门武功,这下功法相冲,那可怎么办啊?” 第45章 老八盘?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先将功法全部记下来再说。” 所以张元正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功把那四卷经书,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 在确认成功背下来后,张元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将四本书完全背下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的练功,才让自己的记忆力有所提升吧,如果前世有这样的记忆力,那高考肯定会比之前轻松很多。 在确认自己完全背熟了经书以后,张元正便准备离开这一座山谷,毕竟他又不像张无忌那样,身中寒毒需要立马练功解毒,救了自己一命。 再说现在又没有人在外面堵着,为什么不出去呢? 加上现在功法和张元正体内的内力有些不相容,需要再想想办法以后再练,再说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于是张元正便离开了山谷,顺着绳索继续爬了回去,然后这下张元正算是彻底心满意足的下山了。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比第一次上山回来还要更加的可怜,浑身衣服破烂,然后披头散发让人看着可怜。 于是就这样张元正一路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客栈。 只见还未进客栈里,就被前些天让张元正来当踏板的卖假酒的王老潘看到。 于是王老潘喊道:“这不是之前那位少侠吗?怎么又上山了?” “少侠,你这次上山回来看着可过得不咋样呀,瞧,你这衣服破的。” 然后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两文钱递给张元正。 “给,拿去买点馒头吃吃,以后不要再上山了,以后少做点那些山上寻宝的美梦。” 张元正一见到是王老潘,就想起了之前这个王老潘,联合那个谢掌柜的一起拿自己开涮来吸引其他客人,还买他们的假酒。 但又见到王老潘,真诚的劝自己以后少上山了,然后还给自己两文钱,叫自己买馒头吃。 看来这个王老潘倒也不是个恶人,只是一个想挣点钱的普通人罢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他只是想挣点w,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想通这些的张元正一脸微笑,对着王老潘说道:“这不是潘叔吗?” 然后走到王老潘耳边悄悄的说道: “潘叔,你和掌柜的卖的假酒,大家知道吗?” 听到这话,王老潘的脸色顿时有了一丝变化,但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在客栈门口。 然后转眼就笑脸相迎的对着张元正说道:“少侠你在说什么呢?老潘我怎么听不懂啊?” “对了,昨日不小心冒犯到了少侠走走,今天我请你喝酒,顺便向少侠你赔罪。” “还希望少侠不要介意,昨日老潘我的嘴快。” 然后一边说着一边要拉着张元正的手进客栈坐下 张元正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于是便跟着他一同进去,只见两人找到了一处靠窗的角落边坐下,王老潘赶忙招呼店小二过来要点菜。 很快店小二就过来了,王老潘赶忙向张元正问道: “这位少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不过先吃饭,吃完饭再聊。” 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这位少侠点菜,你去听他的吧。” 只见店小二,赶忙跑到张元正身边问道:“客官想吃什么?” “啊,原来是张少侠,没想到几天过去了,少侠你爬山回来了。” 只见店小二认出了张元正,毕竟在张元正前一段时间,在客栈里的那几天里,张元正向他询问,这附近哪里有卖锤子的地方。 然后他告诉了张元正,后来张元正还给了他一笔小费,于是店小二记下了张元正。 张元正笑着点头道:“是啊,才回来,这不刚回来就有人请我吃饭。” “算了,我也就不点了,你就把你们客栈里的招牌,都给我上了一遍吧,在山里这么久,真的是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旁边的王老潘握紧拳头,然后带了一丝颤音的说道:“原来是张公子啊,可是张公子据我所知,这客栈的招牌菜可不少啊。” “足足有二十几道菜,而且都是大菜,我们两人怕是吃不完吧?” “不如少点些,不要浪费嘛!” 张元正心想,叫你昨天拿我来当枪使,看我今天不好好宰你一顿怎么行?于是对着王老潘说道: “那潘叔说的也有道理。” 对着店小二说道:“二十几道菜我们确实吃不完,这样吧,你给我们挑最贵的前8道菜,让我好好品尝品尝就行了。” 然后一脸假装抱歉的对王老潘说到: “那个潘叔啊,小弟,我出门带的盘缠不多,前一段时间就在这客栈住着,他们最贵的那几道菜我一直想吃,” “但怕身上的钱吃完饭,恐怕就没有多少在住客栈了,所以一直没吃上。” “但没想到这次,有潘叔你请客,正好借机满足一下小弟的心愿,所以让潘叔你破费了。” “没事,没事,正好我也想尝尝这客栈里最好的八道菜是什么味道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王老潘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疼。 最贵的八道菜,这得让他卖多少假酒,才能卖得过来呀?只能希望这客栈里的菜不要太贵就好。 不愧是最贵的八道菜很快菜就上齐了 “鲁朗石锅鸡” “新疆大盘鸡” “林芝藏香猪蹄” “百花金瓜羊肉” “风干牦牛肉” “新疆椒麻鸡” “青海三烧” 还有压轴“新疆烤全羊” 随着每上一道菜店小二,便向张元正他们介绍了这道菜的名字。 张元正看到满满一大桌子,到最后甚至桌子上都放不下店小二,又去拿了张桌子过来拼在一起,才勉强放下来这么多菜。 张元正看了看,发现整张桌子全是肉菜,还是都是大肉,感到会不会有些油腻了,于是问了问店小二 “这,有没有什么清爽解腻的素菜?” 店小二想了想说道:“哎,客官还真有一道适合你们。” 听到这话,张元正便对着店小二说道: “那还不快上?这些菜吃多了,会比较腻的,你赶快把那一道菜送上来。” 于是店小二赶忙又跑去上菜,然后边跑来说道:“得勒。” 只见很快,店小二端着两个盘子,盘子上装着几碟小盘子的,花花绿绿的蔬菜过来,张元正赶忙拦到: “我们这些菜就不少了,可能会吃不完,你怎么又端过来这么多道菜,不是跟你说就要一道吗?” 直接店小二,一边把菜放下,一边说道:“客官不要激动,是这样的我们掌柜的,见两位点这么多菜,于是掌柜的做主,这道菜是送给客官你们的。” 张元正听到这话也算明白了,估计是那掌柜的见他们二人,点这么多菜还都是贵菜的缘故。 所以掌柜的便送些小菜给他们,于是对店小二说道:“那你替我们谢谢掌柜的。” 然后张元正随手一筷子尝了尝,觉得酸辣开胃,十分清爽解腻,不由得高兴的问道: “小二,这菜不错啊,这菜叫什么来着?” “啊,客官,这菜叫做青海老八盘。” 店小二站在一边恭敬的说道。 “青海老八盘??” 第46章 潘子,你把握不住,让叔来。 “青海老八盘??” “正是,不知客官有什么疑惑吗?可否需要在下为客官讲讲这分别是哪些菜吗?” 只见旁边的小二向张元正问道 张元正在心中想到,没想到在前世没有见过老八,在穿越到明代以后,竟然吃到了传说中的老八盘,也是真有意思。 对着店小二说道:“嗯,没事没事,只是听到这个菜的名字,让我想起一位……” “我十分敬佩的朋友而已。” 然后对着店小二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没其他的事了,你下去吧。” 听到此话,便小二便缓缓退去。 王老潘见店小二已经离去,便对张元正说道:“没想到张公子还有叫老八的朋友啊。” “但能受到张公子敬佩,一定是名好汉。” 然后端起酒杯,向张元正敬酒说道:“来,我们共同敬好汉一杯酒。” 张元正“噗嗤”笑了出来,然后也端起酒杯向着王老潘敬起了酒,然后一同喝下。 但心中却想,虽然我认识老八,但老八不认识我。 对于好汉吗?反正他确实做到了,一般人不敢做的事。 在喝完酒后,王老潘连忙向张元正说道:“来来,张公子先吃饭,再等会儿菜该凉了。” 心中却想着,希望吃过这一顿饭,以后这个张公子能闭上他的嘴。 张元正当然也看出了,这王老潘的小心思,但他故不作声,只是埋头干饭。 中间有几次王老潘都想敬张元正酒,但张元正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只顾着吃那饭菜。 在长达半个时辰的干饭时间结束后,整大桌菜几乎都被张元正吃个七七八八,连那烤全羊都吃了差不多一大条羊腿。 此时的张元正终于吃饱了,自从练武之后,饭量都日渐增长,所以才吃了这么多。 但一旁的王老潘却并不知道,只觉得这姓张的,真是饿死鬼投胎这么能吃。 但是见到张元正已经吃饱喝足后,于是王老潘赶忙端起酒杯向张元正敬酒,然后说道: “张公子你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之前的事忘了他可好?” “啊,潘叔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忘了可好,不是你请我来吃饭的吗?忘什么啊?” 一副我要拿你这件事,吃你一辈子的表情对着王老潘说道。 “张公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饭你也吃了,酒你也喝了,你还要怎么样?” “这样吧,我个人再拿一百两出来,这件事就此算了可好?”王老潘有一些气愤的说道。 张元正只是随意的剔了剔牙,对着王老潘说:“潘叔啊,区区一百两,你认为我会在意吗?” “我在这客栈里住了小一个月,我的马就在这客栈养了小一个月,每天都要花个十几两,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一二两银钱吗?” 此时的王老潘已经看出来,张元正这个也是一个不差钱的主,怕是来硬的,只会自取其辱,不如试着求一求他算了。 然后跑到张元正边上去,紧握着张元正的衣服说道: “张公子你就可怜可怜老潘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这件事可不能爆出去啊,一旦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可叫我怎么活呀?” 然后张元正对着王老潘说到:“不说出去也行,你以后不要卖假酒了,改卖真酒不好吗?” 听到这话,王老潘立马站起来,狰狞的说道: “不可能,卖都卖了,我还有这么多库存,如果突然不卖了,再说我都答应人家了,突然反悔我的面子往哪搁?” 只见张元正微微眯眼说道:“潘子啊,你不要怪叔说话明白,假酒这一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来让叔来。” ???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面子能值几个钱啊?” “再说了,潘子,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人要面子活受罪啊。” 说完这些话,张元正别扭头就走了,同时边走边对着王老潘说道: “你的事我答应了,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希望你记住我说的话,好好想想吧?” 然后张元正便回到客栈上的房间里,回去休息去了,只留下了,一脸奇怪之色的王老潘坐在桌子上,呆呆的看向眼前的假酒, 沉思道:“难道我做错了吗?” 然后眼神立马坚毅了起来,“不,我没做错,我只是想挣点w,有什么问题吗?” 但这一切,对于在楼上早已休息的张元正并不知情,就算知道也不想再去管了,毕竟王老潘已经请张元正大吃一顿了。 再去欺负人家有点不好,所以张元正在将目标转向了那帮衬的谢掌柜身上。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张元正面向掌柜的提出他要退房,准备离开这里了,谢掌柜虽然惊讶怎么会这么突然,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张元正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谢掌柜很痛快的帮张元正,准备好了退房的手续和一切。 在谢掌柜准备的东西时,张元正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假酒,然后故意撒了一点,以生死符催动打向两股之间靠下的箕门穴位处。 但张元正有所注意,只输出了一点功力,让谢掌柜的瘙痒两天后就会功力消散,自己就好了。 由于是内力所为,也不是伤病之类的,这两天就算是找大夫来看,也看不出什么症状,也算是给这谢掌柜一个教训。 那谢掌柜在受到生死符,被打入身体以后,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在彻底送走张元正后,顿时开始了,感到有些瘙痒。 于是谢掌柜就在那一边悄悄的挠了起来,只是都挠的红肿了,还是没有半点褪去。 这让谢掌柜怀疑自己可能粘上了,某些不干净的病。 但想到自己最近也没去过,什么那些地方,怎么会染上奇奇怪怪的病呢? 于是当天下午连店都关了,要去医馆看病。 可惜看了几个大夫,也没有看出什么症状,只是让他回家自己修养,注意卫生即可。 就这样谢掌柜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开着门店。 只是他在店门口旁边,一会儿一挠的样子,让路过的行人纷纷撇嘴,也都不愿意进门消费。 就这样一连几天过去,生意没有之前的一半好,甚至有很多人都不愿意来了。 最后谢掌柜不知从哪里听说,用狗毛来包裹瘙痒处,捂几天就会好,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谢掌柜赶忙就去药店以及附近的屠宰场看看有没有卖这些的。 也不知为什么药铺和附近屠宰场,竟然没有找到任何和狗相关的东西。 但由于日渐瘙痒的患处,这让谢掌柜也越发的烦躁起来,于是就看到了某村子里的,那阵狂吠的家狗。 然后就露出了一阵邪笑。 但此时的张元正,却早已经离这里不知有多远,而这一次张元正,决定去寻找一门练体功法来增强身体,方便修炼内力。 第47章 你这么顽皮,你家里人知道吗? 布达拉宫坐落于西南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市中心的红山上。 “布达拉”为梵语“普陀”的音译,原指观世音菩萨所居之岛。 布达拉宫始建于吐蕃王朝第32代赞普松赞干布时期(公元7世纪),当时称“红山宫”,后来随着吐蕃王朝的没落而逐渐毁弃。 张元正终于看到,那雄伟的宫殿以及那高峨的山峰,还有就是那些随处可见的苦行僧。 以及十步一五体投地的狂热信徒,不由得让人感到这真是一些神奇的地方。 张元正便在山下逛了起来,就在张元正到处闲逛中,突然间有一个小孩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张元正身边,向张元正撞了过来。 只见张元正随手将少年扶起,同时一只手抓住了,少年那想抓自己钱袋子的手。 “这位小兄弟,你的手想干什么?” 只见张元正一边抓住那少年的手,一边对那少年笑眯眯的问道 少年一扮鬼脸,手一甩就甩开了张元正,扮作鬼脸的跑远了。 张元正也本就没想这孩子力气不小,虽然本来就,没想过对这孩子怎么样。 但见到少年逃跑的模样,然后对那少年喊道:“小兄弟,你跑什么跑啊?我又不打你。” 只见那少年头也不回的跑远了,张元正站在原地不禁的笑了笑。 想着我只是想让你当个向导带我转一转罢了,你怎么跑这么快? 于是便不想这么多,张元正就转身离开了这里,既然来到了这布达拉宫,接下来怎么着也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所以这一次张元正决定不去住客栈,主要是这里也没几个客栈。 张元正就去找到了一处,像古代房屋中介的地方,想拜托他们,为自己找一处可以常住的房屋。 只见那房屋中介见到,张元正这一身的普通衣服,便觉得张元正是个没钱的人,浪费他时间。 于是那大胡子中介满不在意的说道: “这位公子,我们这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哦!” “如果公子你,带的钱不够的话,可以去外面随便找一处破洞,在那里休息就可。” 张元正平淡的从钱袋子里,拿出了一块大银锭,给那大胡子中介看了看。 那大胡子中介顿时眼睛都看直了,连忙请张元正坐下,对张元正谄媚的说道: “这位公子贵姓啊?刚才是在下眼拙,没看出来还是个贵公子啊!” “不知公子有什么要求,如果有合适的,一定尽量满足。” 张元正坐在那里,发现桌子上有葡萄,于是悠闲的拿起了一串葡萄,对着大胡子中介说道: “请问您是老板?” 就见在大胡子中介说道:“正是正是,在下巴里扎西,正是这间中介所的老板。” 张元正有一些疑惑的,边吃葡萄边说道:“把你扎心?好奇怪的名字? 只见那巴里扎西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是巴里扎西,巴黎是我的名,扎西是吉祥的意思。” “父母希望我吉祥如意的生活,所以给我取名巴里扎西。” 张元正也明白了,他们这里的取名都是原本的名字上,再加一个他们藏族的祝福语来组成的名字。 于是明白了这一点后,张元正便向那巴里扎西讲述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一处带院子装修好了的房子,价钱不是问题。” “但是我今天就要住在那里,否则我晚上就会没有地方住,你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巴里扎西摸了摸脑袋,想了想说道:“这位公子,按照你所说的要求,我正好想起了一处宅子。” “那里或许正合适您的要求,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栋房子怎么样?” 张元正听到这话,顿时感到自己果然没找错地方,如果要自己找的话,恐怕要找好久都不一定,能找到哪里有合适的房子。 当即立马表示“当然可以,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张元正随手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葡萄,边走边吃了起来。 巴里扎西看到这一幕,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葡萄嘛,这玩意儿在他们这里还是挺多见的。 尤其是现在,马上就要入秋了,再吃这最后一批葡萄就要没有了。 于是张元正和巴里扎西,便向房区那边走去,只见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这张元正找到了,一处从外观上看上去就很不错的房屋,打开门后只看到一处不小的院子, 在院子的一角,还种着那已经有些枯萎的葡萄架,在那葡萄架下面,还有放好的石桌石凳等东西在那里摆着。 二人便走进屋中后,张元正发现里面的装修很对自己的胃口,让张元正十分喜欢这里。 或许是看出了张元正的喜欢,巴里扎西告诉张元正说到: “这间房屋是以前,一位住在白宫里的家属所居住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 “那一位他们急着,要把这一套房子卖掉,就是不知道公子你,愿不愿意将它买下来。” “如果公子你看不上这一间,我可以再带你去其他地方找找。” “但是其他地方地段位置和里面的装饰,可就比这一间要差上一些。” 张元正十分喜欢这一处房子,当他看了看这里的位置和里面的装修,便想到这么好的房子,加上不错的地段。 所以这房子肯定要不少钱,他让他有些担心,自己身上带的钱可能会不够,于是小心的问道: “巴里扎西老板,我真的挺喜欢这里的。” “但是这里要多少钱啊?我害怕我身上带的钱不够啊。” 只听中介巴里扎西说道:“公子,你看看这地段,你看看这装修。” “如果不是这一家急着要钱,要是放在这里慢慢卖,至少能卖到七八百两的,” “但现在这一家子正急着卖,他们说只要五百两就可以,加上中介费,一共五百五十两公子。” “如果公子您愿意的话,就拿五百五十两来,今天就可以把这套房子就归您了。” “多少?五百五十两?” 张元正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本来在他的想法里像这么一套宅子,怎么着也要上千两? 但他想不到的是,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来这里的人会逐渐减少,加上之前的房主又急着卖,本地人都有房子。 一般不会要这一处,只有靠这些外地人,但外地人现在不是季节来的很少,所以才大减价到五百两。 只见中介巴里扎西,以为张元正嫌贵,赶忙向张元正解释道: “这位公子啊,在这个地段五百两真的不多了。” “至于中介费,我们这一行10抽一真的已经算是比较低的了。” 张元正见巴里扎西,以为自己嫌贵,也不过多解释。 但毕竟可以少一点还是少一点好,毕竟谁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于是张元正便向,巴里扎西继续来回扯皮。 终于在磨了,巴里扎西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巴里扎西终于愿意,以少20两的价钱,五百三十两来卖。 张元正见实在少不了了,于是便也同意了下来。 只见张元正包裹里,拿出了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块五十两的银锭。 一同递给了巴里扎西,只见巴里扎西一脸幽怨道: “张公子不是说,自己只有五百三十两吗?怎么这一拿就是五百五十两啊?” 原来张元正在刚刚和巴里扎西扯皮的时间里,张元正说自己全身上下,一共只剩五百三十两。 巴里扎西再磨蹭了半天,最终才答应下来。 让张元正以五百三十两的价钱成交,只是没想到,张元正转手就拿了,五百五十两给巴里扎西。 听到这话,张元正裂嘴一笑的说道: “五百三十两是买房的钱,剩下二十两算是给你的小费,也算是让你让我砍价,砍了这么半天来的工钱。” 巴里扎西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位公子,你真的是很容易让人记住啊,恐怕我会很难忘记你的。” “对了,这位公子我不禁好奇到?你这么顽皮,你家里人知道吗?” 第48章 又双叒叕去道歉 在钞能力的加持下,中介巴里扎西很快的就为张元正办理好了一切,当天张元正就入住了那套房子里。 在搞定了住宿以后,张元正决定先去吃一顿饭,回来再好好休息休息。 想想明天该怎么获取呢?传说中的“龙象般若功”。 据神雕上面讲的,在西藏密宗这一带,龙象般若功前几层,几乎传的到处都是,可是在这一路上,张元正也没见几个会武功的人啊,看来传言有误啊。 在外吃饱喝足后,张元正准备回到自己所新买的房子里去时,听到有人喊道: “不就和你闹着玩一下吗?至于跟到我家里来吗?” 听着那清脆的童音,张元正抬头向前望去,这不是今天早上,想偷自己钱包的那个小鬼吗? 张元正下意识的摸了摸钱袋,笑着对那小鬼说到: “偷别人钱也是和别人闹着玩吗?小鬼?” 也不在理那少年,就转身进他新买的房子里去了,边走还边说道: “还有,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在这里买了一处房子,准备以后常住在这里。” 那少年见张元正转身进去那套房子,他便知道这个怪人,并不是跟着自己的,而是碰巧买了这套房子和自己做了邻居罢了。 少年当然知道,这套房子已经空了,毕竟之前房子里的人他还认识,但后来因为一些他不清楚的原因。 这套房子就被急着卖,而且之前住的那一户人家也早早的搬离了。 少年本叫“达瓦多吉”,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里,母亲早亡,由父亲顿珠格桑带大,顿珠格桑在当地也算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物。 但由于工作太忙,没有多少时间管教达瓦多吉,也让达瓦多吉染上了。 随手偷那些来旅游的人的钱袋,在别人捉弄一番以后,再将钱袋还了回去。 虽然也被抓住过几次,但都被他父亲顿珠格桑好话说尽的方式给解决。 本来这一次达瓦多吉,不想告诉自己的父亲顿珠格桑的。 但现在这个怪人住到这里,万一这个怪人和父亲说话的时候,如果让父亲知道的话,父亲一定会打我一顿的。 想到这里,达瓦多吉就决定,先告诉父亲是怎么回事,万一要是让父亲知道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说的话。 那一顿毒打,肯定是跑不掉的。 于是达瓦多吉便不再想这么多,赶忙回到家中等待父亲回来,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 达瓦多吉的父亲顿珠格桑,才从远方缓缓回来,手上还得达瓦多吉带着,在外面炖好的羊头回来。 只见顿珠格桑掂着羊头,正在缓缓的回家赶来的路上,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达瓦多吉站在门口。 仿佛在等待着自己心中的感慨道:“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竟然会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但是一想到这小子平时干的事,估计是又犯错了,想要自己给他擦屁股。 想到这顿珠格桑的眉毛,都微微皱了起来,自己儿子这老是喜欢,偷别人东西来捉弄他人的爱好,需要想办法让他改一改。 可是这小子身手灵活,跑得又快,而且功夫已经练到第二重,一般人又很难控制住他。 需要想想办法,难不成要请白宫里的人来好好教育教育这臭小子。 只见顿珠格桑带着羊头刚回到家中门口,看见自己的儿子达瓦多吉刚想开口。 就抢先拦道:“少废话,先进去吃饭,吃完饭再说你的事。” 达瓦多吉见自己的父亲,顿珠格桑已经知道了什么事,也是一脸陪笑的接过了自己父亲顿珠格桑,手中的羊头和洋葱水果之类的。 顿珠格桑见到平时,一向顽皮的达瓦多吉现在这么乖,顿时感到有些奇怪。 两人回到屋里,只见吃完饭以后。 顿珠格桑悠闲的,喝着酥油茶问向达瓦多吉道: “说吧,你又犯了什么错误?又需要老子去那里给你擦屁股了。” 听见这话后,达瓦多吉有一些感到不好意思的说道: “父亲,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吃完早饭,没什么事的时候,见到一个古怪的游客。” “他明明身上的衣服很普通,但那钱袋子里,却仿佛鼓鼓囊囊的让人看着心痒,于是我就…” 顿珠格桑一听,果然如此,自己这混蛋儿子,又去偷人家的钱袋子去了,于是放下酥油茶说道: “把钱袋子拿出来,知道那一位的住在哪了吗?然后和我一起去陪个不是去。” 只见顿珠格桑一脸早就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因为这一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就有过好几次,都是这小子去上午偷人家的钱袋。 后面跟踪人家看人家住在哪里,晚上等自己回来后,打着臭小子一顿后,又带着他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顺便把人家的钱再还给人家,最后说尽好话等人家同意再回来。 达瓦多吉见自己的父亲打断了自己,赶忙补充说道:“不是的父亲,这一次我虽然也下手了,但是我并没有得手,” “反而还被他控制住,在我用尽全力才勉强挣脱开来,然后逃跑的,不过也幸好他没有追我。” 顿珠格桑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误会达瓦多吉了,于是又有一些奇怪的问道: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 达瓦多吉低着头对父亲说到:“本来今天上午的事,就当算我倒霉吧,没想到下午我玩一天回来以后,在马上要进家的时候发现了他。” “哦,谁呀?是今天早上你要偷他钱的那个?” 顿珠格桑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自己的儿子身手,他还是有点了解的,本性不坏,就是太过调皮捣蛋了点, 但身手还是不错的,一般人基本上他都能得手,就算当时拿不到,也能轻易逃跑的。 在达瓦多吉刚刚的描述下,顿珠格桑越发的对,达瓦多吉所说的这个人感到好奇。 “就是下午我玩一天回来后,就发现之前早上,被偷钱袋子的那个怪人,就站在我们家门前。” “我当时以为他,跟踪我来到了咱们家的,然后我说了他两句,没想到…” 达瓦多吉越说头越低了起来 顿珠格桑有些生气的说道:“没想到什么啊,你倒是说呀,你看看你好的不学,偏学坏的,” “算了,走吧,既然人家来到我们这边了,就陪我去见见他吧。” “还有,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第49章 父慈子孝,亲情互动 只见达瓦多吉一脸正气的说道:“放心吧父亲,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会那样的。” “好了,你继续说,不要水了。” “就是我遇到那个怪人,说了他几句后,那个怪人就去了旁边,麦朵他们家那处院子。” “他说,他把这处院子买了下来,以后准备常住在这里,意思是我们以后,要有这样的一个邻居了。” 达瓦多吉赶忙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和一些自己的想法。 顿珠格桑想了想,摸了摸胡子,端起酥油茶喝了一口说道: “你确定你没有拿到他的钱,就被控制住了?” “而且你还是全力挣脱开来,要不是他没有追,你觉得他能追得上你?” 达瓦多吉想了想说道:“是的,父亲,我当时假装撞到他时,手才刚伸进去就被他控制住了。” “如果不是我分散他的注意力后,全力挣脱开来,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跑得了。” 顿珠格桑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明天你就陪我去给人家赔罪,然后请人家,来我们这里吃一顿饭,我想他应该会原谅你的。” 达瓦多吉高兴的喊道:“那父亲你不怪我了。” 顿珠格桑听到这话,本来想着这一次放过他的。 但想着这臭小子,一天不打皮就痒痒,于是安排的说道: “你先坐着,我去拿点东西去。” 达瓦多吉有些好奇,自己的父亲会去拿什么,于是听话的坐在那里,等待着父亲顿珠格桑。 只见顿珠格桑回到屋里,在床头边上拿出了驭马鞭的小一号“驭人鞭”,这套鞭子是他们家里祖传的。 结实耐用,教训孩子的独家法宝,传了好几代人,鞭子上浸满了代代人的辛勤的汗水和痛哭悔恨时的眼泪。 于是一场令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父慈子孝”的“亲情互动”开始了。 当天晚上,住在隔壁的张元正听到惨叫声,以为这里的人们真奇怪。 大晚上的要杀羊,难道明天准备吃羊肉? 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练,九阳神功和吸功大法不再冲突。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的情况下,张元正便早早的起来。 早起的张元正,先是打一套五禽戏,又练了几遍太祖长拳,这才停下来休息。 在洗漱了一番以后,张元正便去外面吃早饭。 在张元正找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早餐摊,但早餐摊上只有包子,糌粑和酥油茶这三样。 于是张元正没有办法,就要了一些包子,糌粑和酥油茶坐在摊子上吃了起来。 还别说,这包子的味道还真不错,似内地的包子,又有自己的风味。 包子的馅,用牦牛肉做成,先把肉细细也剁碎,边剁边洒水,加上盐巴、花椒、葱蒜等佐料,包法类似内地的包子。 糌粑是藏族的主食,藏族人一日三餐都有糌粑,糌粑,名字听起来新鲜,实际上就是青稞炒面。 糌粑的制作方法是,将青稞(属大麦类,有白色、紫黑色二种)晒干炒熟、磨细、不过筛,这样制成的炒面便是可以食用的糌粑了。 糌粑先炒后磨,不除皮,所以这糌粑张元正有一点吃不惯,但包子好吃,于是就又叫了些包子,配着酥油茶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以后,张元正便又四处悠转悠,打听起来。 但很可惜的是打听了一上午,也没有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张元正便先回去休息休息,吃完饭下午再出来打听。 张元正便就这样回去了,只是还没进家门,就看到昨日偷自己钱袋的那位少年。 带着一位虎背熊腰,身材高大,头戴皮帽,胸前挂着一大串白玉珠子,身穿传统藏服的中年人站在后面。 张元正虽然奇怪他们要干什么,但也不怕于是便走到面前,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达瓦多吉见张元正回来了,立马高兴的喊到: “父亲就是他,刚才我敲门,半天没有反应,看来这家伙出去了,现在才回来。” “你小子,什么这家伙的?” “会不会尊重点?昨天的打你没挨够是吧?” 只见顿珠格桑一巴掌,打向达瓦多吉的脑袋上道。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看向那位中年人,在听到少年叫他父亲和中年人对少年,以及教训的口吻。 想来估计是来赔罪的,于是张元正拱手道:“不知这位是?”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向自己拱手,于是赶忙以藏礼来微微鞠躬表示: “这位公子,我叫顿珠格桑,这是我那混蛋的儿子达瓦多吉。” “昨日这小子对公子你产生了点矛盾,我来带着这小子,向公子你赔罪的。” 说罢,还瞪了一眼达瓦多吉。 达瓦多吉见此赶忙“熟练的”向张元正鞠躬表示道:“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张元正还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结果发生,本来张元正以为这会是,之前偷他钱袋的人见他不好惹。 于是带大哥来教训他呢,结果谁知道是父亲,带着儿子来赔罪的。 张元正赶忙表示“没事没事,知错能改就好。” 顿珠格桑说道:“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听臭小子说,你以后会长住在此,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张元正也笑着说的:“是啊,是啊,在下姓张,名张元正,在下昨天在中介那,中介给我介绍这里。” “我看这里不错,于是就将这里买了下来,以后或许会长时间的住在这,以后还望……” 张元正一时有些卡壳,毕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顿珠格桑,看到张元正的难处,于是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张元正好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张老弟了。” “哥哥我,毕竟比你大了个几岁,你就叫我一声格桑哥吧。” 说着一边搂向了张元正,还一边拍着张元正的肩膀。 “好的,格桑大哥。” 张元正只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搂向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心中想到 难道这就是那些传说中的那套功夫吗? 见张元正喊自己格桑哥,于是高兴的说道:“走,张老弟今天去哥哥我家吃饭。” “一是为了今天认识张老弟,你这一个朋友,二是为了替你,新搬这里来接风洗尘。” 见张元正还想推辞,就被顿珠格桑连搂带拽的去一下他的院子里,而张元正进入这院子中发现, 这院子的装修布置,不说和张元正的一模一样,几乎也就没有什么差别。 而且明显看到,厨房里的铁锅中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顿珠格桑一脸豪迈的说道:“张老弟,为了今天邀请你哥哥,我今天一早就去集市上,买了一头羊回来,今日我们吃全羊宴。” 顿珠格桑见那达瓦多吉站在门边,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 有些生气的一脚向他踹去,说道:“臭小子还不去做事,然后端菜过来,让我和张兄弟今天好好喝点。” 第50章 哥俩好 被猛不丁地踹了一脚的达瓦多吉,向前翻滚了两圈后。 讪讪的说道:“好好,我这就去。” 张元正见此,真的是感觉这,教育孩子的方式,是真的硬核啊。 一旁的顿珠格桑见,张元正有些呆住的样子,向张元正解释道: “张老弟你是外地人,不了解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教训孩子,都比较严厉,加上这小子也确实混蛋了点。” “但你别说,他还真的是皮实耐造,要是我小时候,我父亲像我这样,我早就改了。” “哪像这混小子,收拾了这么多遍,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的神情,仿佛还带了点骄傲的样子,仿佛在说不愧是我儿子。 顿珠格桑又拉着张元正,边走边说道:“好了,先不讲那臭小子了,来张兄弟我们先进屋吧。” 于是张元正便和顿珠格桑两人,一同进入他们的屋子里。 只见屋子里,左右两处放着,类似现代的沙发和墙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布匹。 不是说比张元正现在住的地方要好,只能说各有各的特点,毕竟这里住着人。 而张元正那里,之前住的人家已经搬走,留下来的,也只是最普通的装饰品,罢了。 而这些,明显要比张元正那,要更加精致和用心些。 只见顿珠格桑安排,张元正先坐下来休息,他去准备,并让张元正在这等一下。 果然没一会儿,顿珠格桑拿着一条,带着花纹的白布过来。 张元正也见过这种白布,只知道在街上有的时候,会看到有人互相赠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见顿珠格桑来到张元正身边,拿出那条白布,轻轻的系在张元正的颈上。 让张元正有些奇怪,刚想问,就听到顿珠格桑解释道: “张老弟,这是我先给你的哈达,祝贺你,用你们的话来说,祝贺你乔迁之喜。” 张元正十分惊讶,没想到这就是哈达。 关于哈达的由来,有多种说法,其中有一种说法,说是汉朝张骞出至今。 还有—种说法,说是古代西藏法王八思巴会见,元世祖忽必烈后带回西藏的,当时帛上,有万里长城图案和“吉祥如意”字样, 后来人们又对哈达的由来,作了一些宗教方面的解释,说它是仙女身上的飘带,并以它的洁白象征圣洁和至高无上。 于是张元正便仔细的打量了身上的哈达,摸上去隐隐像是丝绸。 但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的一样,只见“哈达”织有莲花、宝瓶、伞盖、海螺等表示吉祥如意的各种隐花图案。 在张元正仔细打量哈达的时候,顿珠格桑就去拿着酒来了,并向张元正解释起来。 他们的待客习俗,首先就是用青稞酒招待客人。 顿珠格桑先是将酒杯斟满,双手端到张元正面前,告诉张元正道: “要用双手接过酒杯,然后一手拿杯,另一只手的中指伸进杯子里,轻轻蘸一下。” “以拇指和中指朝向上天一弹,意思是敬天神。” “接下来,进行第二下、第三下,分别敬地、敬佛。” 顿珠格桑一边说着一边做着 “这种传统习俗是提醒人们,青稞酒来自天、地、佛的慷慨恩赐,故在享用美酒之前,应该先敬神灵。” 顿珠格桑一点一点的向张元正解释他们藏族的请客方式 “喝青稞酒讲究三口一杯,也就是先喝一口,接着斟满杯子,再喝第二口,再次斟满,接着喝第三口,然后再次斟满杯子,一口喝干。” “这样做,主人才觉得客人看得起他,客人喝得越多,越爽快,主人就越高兴。” “张老弟,听明白了吗?” 张元正见顿珠格桑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反正简单的意思就是,今天恐怕要喝多了。 只希望这次的酒,度数不会特别高,不然的话,恐怕会有点难受了。 张元正赶忙表示:“没问题,老弟我今天能认识格桑哥你这样的朋友,兄弟我也很高兴啊,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张元正实际上是想通过,这位顿珠格桑来,了解这里的功夫是怎么学习的。 顿珠格桑高兴地说道:“好,不愧是我所交的朋友,今天我们一定不醉不归。” 说着见达瓦多吉到现在,还没有把肉端过来,于是出门喊到: “臭小子,好了没有?” 只听外面的达瓦多吉不耐烦的说道: “催什么催?这不就来了吗?” 达瓦多吉端着一大锅早已炖的软烂的羊肉过来。 顿珠格桑笑骂道:“臭小子,要不是今天张老弟陪着我,老子心情好,不然非得再揍你一顿。” “好了,把肉放下再去拿点酥油茶过来,然后坐下来陪老子一起吃。” 达瓦多吉将肉放好,东西准备好以后,就去把酥油茶端了过来,拿着准备好的银碗,一人一碗的倒好分发给众人。 张元正闻了闻好香的油茶呀,比自己在外面喝的那油茶要好闻太多了。 于是,便看向顿珠格桑。 顿珠格桑见此,便知道张元正的意图,于是笑着对张元正说到: “张兄弟,你不是我们藏族人,不必遵守我们的规矩,想喝就喝吧。”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个顿珠格桑竟然如此的开朗。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的情况下,一些宗族的规矩是很森严的,甚至你多吃一口饭,多喝一口水,都会有人说你,不守规矩之类的。 听到顿珠格桑这样子说后,张元正也不再客气,端起那一碗酥油茶。 便细细品尝了起来,酥油茶刚开始喝的时候,有一种甜甜的咸咸的感觉,还有比较浓的奶味,香香的。 酥油茶不像咱们想象的那种茶水,它有一些粘稠感,不经常喝的人,可能多喝几口会觉得有点腻的感觉。 但适应一下还是非常好喝的。 可能因为张元正练功的原因,加上这里逐渐开始有一点想变冷的趋势。 今张元正感觉这种酥油茶,喝着十分的好喝,而且喝后浑身暖洋洋的,非常舒坦。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喝得如此带劲的情况下,也陪张元正喝了一点,便对张元正说道: “张老弟别光喝茶了,吃肉吃肉,吃完肉我们兄弟两人,再好好喝点。” 就这样吃吃喝喝的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青稞酒的度数虽然不高,约只有十几度的样子,但架不住两个人都是大碗大碗的喝啊。 在喝了几碗后,一旁的达瓦多吉,也好奇的陪着两人喝了两碗。 只见年幼的达瓦多吉,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在喝到最后,整整一大锅肉,在加上顿珠格桑带来的那两桶酒,都喝差不多了以后。 张元正看似脸上有些驼红,但眼神依旧清澈的说道: “格桑哥,多吉这孩子,以后要一直这样可不好吧。” “这次也就是碰到了我,我脾气好没有怎么样,万一他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个厉害的主,我怕会…” 听张元正这样讲,顿珠格桑又拿起了一碗酒对着张元正说道: “张老弟,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说道:“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说着,又一口气把那碗里的酒全部喝掉。 “嗝” 张元正打了个酒嗝说到:“那格桑哥你不能在家,好好管管多吉吗?现在多吉还小,还能改的过来。” 顿珠格桑又倒了一碗酒,对着张元正说到:“张兄弟呀,你是不明白,哥哥我的平时工作比较特忙,如果我不工作了没有钱,该怎么养活我们两个?” 然后又端起,和张元正碰了一碗酒,在喝之前对张元正说到: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挺想,找一位老师来替我,好好管教管教这多吉这孩子,但是吧。” 见张元正已经把酒喝完,于是顿格桑也开始喝酒。 张元正喝完酒后,突然发现没有下文。 于是,在吃了一口肉后靠看向顿珠格桑,只见顿珠格桑喝完酒后说道: “这臭小子虽然混蛋了点,但是人不坏,而且身手又好,一般的家庭教师管不住他,管住他的我都请不起。” “就这一点,真的让我很操心。” 说这顿珠格桑那浑浊的眼神,飘向了张元正。 张元正的眼神中,本来带有一丝酒意的,但听到他这般说后,顿时清醒过来。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张元正又端起了一碗酒,对着顿珠格桑说道: “格桑哥,小弟我才搬过来,加上最近没什么事,如果格桑哥你放心,小弟,我愿替格桑哥来,管教管教多吉这孩子。” 顿珠格桑仿佛,早就在等着这句话,连忙端起酒向张元正干去,说道: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那以后就全靠张兄弟你了。” “至于那臭小子张兄弟你尽情出手,不用在乎,打死了算我的。” 两人一同干杯后,相视一笑,发现双方眼神中都没有丝毫醉意。 但也都不过多言语,假装没看见似的继续“哥俩好”。 第51章 错,这是育儿经。 在气氛愉快的吃喝下,又过去了大概半个时辰,最近时间不早了,张元正便向顿珠格桑告辞。 在顿珠格桑的几次挽留下,张元正还是离开了顿珠格桑的家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小院中的张元正喝了一口水,坐在那里运转内力,把酒气全部逼了出去。 在将所有的酒意,全部排了出去以后,张元正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 想着,这位格桑哥可不简单啊,在吃饭的时候,这位格桑哥不止一次的试探自己的武功如何? 但好在张元正这几年的修炼下来,功力还是不错的,加上以天山六阳掌的精妙,所以在暗中与,这位格桑哥交手了几次。 张元正自认为,这位格桑哥应该对他的实力,也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这个世道还是修炼要紧,没想到随便碰到的邻居,都是武功这么强的存在,那要是那些有名的高手,那该会有多么强大, 想到这,张元正越发的想要将九阳神功的冲突解决,这样自己的实力,肯定会大有增长。 在送走张元正后,顿珠格桑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稍微闭眼沉思了一会后。 再次睁眼,那浑浊的眼神以及醉酒的神态,通通消失不见,只见那蕴含精光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顿珠格桑没有想到,自己随便遇到的邻居,竟然会武功这么强。 要知道他可是密宗的高层,掌管密宗的大小暗中任务的副统领,在密宗中比他强的也不过双掌之数。 顿珠格桑没想到,在他和张元正暗中交手中,张元正以一种极为精妙的掌法,化解了他的几次试探,有这样武功的人,竟然之前让他没有听说过。 想来应该不附近之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和中原有关,真是不知道,让多吉跟着他是好是坏。 这一夜,在两个老六的人相互思考,相互比量之下度过。 只有某个没心没肺的少年,喝的大醉,在客厅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不管是张元正还是顿珠格桑都早早的起来。 只见张元正才刚打开门,就看到顿珠格桑的手在停门前,顿珠格桑见张元正打开门憨笑道: “张老弟昨夜睡得可好?昨日哥哥我见你一个人住,想来一定不会做早饭。” “哥哥我和多吉那臭小子,就两个人在家,昨夜还剩了点,今天我们凑合凑合吃点算了,你看怎么样?” 张元正见顿珠格桑一大早的就来,想到昨天答应的事。 但看这个情况来,顿珠格桑一定是,早早的就想找人来,管教管教他的儿子达瓦多吉了。 张元正笑着说道:“什么凑合啊?格桑哥昨夜你做的羊肉,那味道可是好极了。” “我敢说外面的早餐摊都不一定有,格桑哥你做的羊肉味道这么好。” 一边说着还一边要把门关了起来。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这么给面子,连忙拉着张元正回他家,张元正也不做阻拦,一同随着顿珠格桑,回到他们昨夜的酒场。 只见那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那里呼呼大睡,那呼噜打的震天响。 张元正笑着说道:“多吉这孩子真能睡啊,瞧瞧这呼噜,一听就是不同凡响。” 顿珠格桑见到这臭小子,竟然还没有起来?分明自己去找张元正的时候,已经叫这臭小子起来了,怎么又睡下了? 于是顿珠格桑走到,达瓦多吉耳边喊道:“臭小子,天亮了。” 一阵仿佛似狮吼功的样子。 听到自己的老爹喊时,达瓦多吉顿时惊醒赶紧坐了起来说道: “我没睡,我没睡,正醒着呢,父亲和张…叔你们来了。” 在今天一大早,顿珠格桑就安排达瓦多吉,叫张元正叫张叔。 毕竟张元正和自己是以同辈而交,再说张元正比这臭小子大了八九岁,叫声张叔也算可以。 “???张叔,我有这么老吗?” 张元正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脸说道 于是对着顿珠格桑说道:“这样吧,我们各论各的,毕竟我不到20岁,这么早叫我张叔,我感觉我还不到这个的岁数。” 顿珠格桑思考了一下说道:“那…” “是啊是啊,叫什么张叔啊?叫张叔都老了,要我说叫一声张大哥就好。” 在顿珠格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达瓦多吉就抢先说道 毕竟他也感觉,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八九岁的男人,让自己突然叫他叔叔,确实有点怪异,叫声大哥还差不多。 只见顿珠格桑抬起手来,一副要打的模样,吓得达瓦多吉顿时跑开。 见此顿珠格桑,也不再多管他,便对张元正说道: “可是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要当我儿子的大哥,你真是…” 张元正听到顿珠格桑这样说,有些笑着对达瓦多吉招了招手, 达瓦多吉看到张元正向自己招手,想来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于是小心翼翼的跑到张元正身边。 张元正把达瓦多吉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对顿珠格桑说到: “格桑哥,你不是想让我好好教导教导多吉吗?” “在我看来,只有同辈之间的温柔劝导,才是最容易奏效的。” “如果以长辈的口吻来教育的话,恐怕会让多吉产生逆反心理,到时候不易于教导。” “所以我当他大哥,但我们还是兄弟,我们各论各的。” 顿珠格桑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达瓦多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那好吧,既然张兄弟你执意这样要求,我便同意了。” 然后对着达瓦多吉说:“多吉啊,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跟着我这位张兄弟。” “以后你就叫他张大哥,但是说是大哥,你要按叔叔般的态度尊敬他,知道了吗?” 达瓦多吉连忙表示明白,并向顿珠格桑保证自己,以后一定向尊重叔叔一样,尊重张元正。 张元正见称乎已经说好,便对达瓦多吉说道: “多吉啊,昨日我和你父亲我们两人喝酒都喝的比较多,大早上的,浑身没什么力气。” “你去把饭热热,再端过来,我们一起吃早饭。” “我明白昨天你也醉倒了,但我相信多吉是最棒的,一定可以做到。” “多吉,你说是不是?” 张元正以一副鼓励的姿态说道。 达瓦多吉听到张元正这么夸自己,连忙表示他一定可以,就高高兴兴的跑去,为张元正和他父亲准备早饭去了。 顿珠格桑第一次见自己的儿子,这么听话,去为自己准备早饭,顿时高兴的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不愧是你,我果然没有找错人,你一定可以教育好我的儿子。” “格桑哥,有的时候棍棒教育或许很有用,很高效,但有些孩子,他们的骨头很硬。” “再硬的棍棒教育,只是让他们感受到痛苦而且没有用的。” “如果过于强势,对孩子和家长来说没有任何好处,适当的鼓励和引导,反而能更加起效。” “不知格桑哥听说过一句话没?” “找到适合的方法,百炼钢也会成绕指柔。” 顿珠格桑听到这话,顿时感到醍醐灌顶,赶忙问向张元正: “这句话出自何处?难道?是什么高深的武林秘籍吗?” 张元正神秘一笑的说道:“错,这是育儿经” 第52章 红宫 在张元正和顿珠格桑交流期间。 很快在厨房里忙碌的,达瓦多吉就热好早饭,端出了昨日吃剩下的羊肉和糌粑。 达瓦多吉高兴的给父亲,顿珠格桑和张元正端去,张元正见达瓦多吉已经搬过来笑着对达瓦多吉鼓励道: “多吉真棒,不愧是格桑哥的儿子,我想格桑哥他看到,多吉你这样,他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张元正看向顿珠格桑,对他使了个眼神说道:“你说是不是?”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向自己使眼神,想到刚刚在和张元正的交谈中,孩子需要适当的鼓励于是说道: “是啊,是啊,多吉啊我为你感到骄傲,你真是长大了,现在是一个小男子汉。” 顿珠格桑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张元正仿佛在问,张元正自己说的对不对? 张元正在达瓦多吉看不到的地方,暗暗伸手表示赞同。 达瓦多吉见父亲和张大哥,都如此的夸奖自己,顿时更加高兴的忙前忙后了起来。 就这样子这一顿早餐在,“和谐友爱”以及“充满夸奖”下结束。 在吃完早餐以后,张元正和顿珠格桑都没有安排下,达瓦多吉就自顾自的去收拾卫生去了。 见此顿珠格桑放下心来,感觉自己没有找错人说道:“或许等下次自己再回来时多吉他,就变成一个好孩子了。” “下次?格桑哥,你这是要出远门吗?”张元正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顿珠格桑端起酥油茶喝了一口说道:“张兄弟,有一些工作必须要去做。”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多吉,这孩子恐怕要交于你了,正好这段时间,你好好教育教育他。” 又若有所指的说道:“等我下次回来,就给你你想要的。” 本来还一脸淡定的张元正,忽然听到顿珠格桑说的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但却又淡定的端起酥油茶,也喝了一口说道: “我想要的?格桑哥,你说这话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还在给自己装糊涂,于是笑着说道: “张老弟不必如此,在暗中我们两人不是交了几次手?” “以张老弟的武功,不可能默默无闻,如此精妙的掌法,一定是从中原武林而来。” “有如此武功的张老弟你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为了报仇,那就是为了寻觅这里的镇教神功《龙象般若功》” 见张元正一脸沉思的样子,于是顿珠格桑又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我这一次的工作还和功法有点关系,也是有人从中原来的,但那人可不像老弟你,你如此的温和。” “他直接以血腥手段,抓了高层家属逼迫高层来交出武功,这一次高层假意妥协。” “但实则是准备了,大量人手一同伏击这位,准备想和这位做个了结。” 听到这话的张元正顿时感到还好,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张元正十分好奇的是。 在这个时间段,竟然会有人来打这里的功法的主意,不知会是谁? “那格桑哥,你难道不怕我和那人是一伙的吗?” 张元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酥油茶说道。 顿珠格桑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手中的酥油茶,也说道: “张兄弟,不必如此试探我,从张兄弟你在街上闲逛时被我儿子撞到。” “后来又没有对我儿子出手的情况下来看,张兄弟你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并不会像那恶人一样,如此的心狠手辣。” 实际上,在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张元正有过接触后,顿珠格桑就有些怀疑,张元正是怎么样的人? 于是就派手下的人在外面调查了一下。 发现张元正是从北面而来,来了以后只是随处打听,并没有做任何过分之事。 至于买的房子是自己的邻居,纯粹是巧合。 再加上自己暗中试探了几下,发现此人的功夫路数,皆为正大光明之路。 而且在平时的交谈之下,让他觉得张元正应该不会是坏人。 听后张元正道:“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做格桑哥。” “既然如此,小弟我也不过多过多掩饰,不错,我来就是为了那《龙象般若功》而来。” “如果格桑哥感到为难的话,就当小弟没说过这句话。” “但请格桑哥放心,多吉这孩子我是会继续教导,等待格桑哥回来的。” 顿珠格桑,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就知道张元正应该误会了,于是顿珠格桑哈哈大笑的说道: “张兄弟,你误会了,其实对我们来说,龙象般若功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反而鼓励我们都多多练习,就我那混蛋儿子,不就是因为龙象般若功的资质较好,才被收入红宫去,膜拜学习吗?” “红宫?” 张远正有些奇怪的问道 毕竟他来这里有两天了,并没有见过哪里有所谓的红宫啊,只有那远处看到的白色宫殿。 难道?是那最上面最中间的那红色宫殿吗? 想到这里,张元正赶忙向顿珠格桑问道: “是那最高处供奉佛像的宫殿吗?” 顿珠格桑自豪的点了点头,毕竟连他年轻时都没有那个资格进入红宫。 没想到他儿子,竟然可以早早的进去,以后就可以在红宫学习。 所以顿珠格桑才着急的想要趁入宫前,改掉达瓦多吉身上的这些坏毛病。 本来达瓦多吉,今年冬天过完,明年开春之时就要入宫了。 但因为多吉有这坏习惯,一直让顿珠格桑压心里,没想到遇到了张元正,正好可以趁入冬的这一段时间,好好教导教导多亏他,让他迷途知返。 “一不小心扯远了,张兄弟其实龙象般若功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因为龙象般若功非常难练,但是非常容易入门。” 顿珠格桑喝了口酥油茶,向张元正郑重的说道:“《龙象般若功》属于西藏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境界共分十三层,其外功可使掌力强悍霸道刚猛无涛,” “每练成一层就增一龙一象之力,练至十层,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力,有近千斤之重的力道。” “但是入门简单,精通却非常难,几乎人不可能做到,资质愚笨者,练习三年即可练成第一层,第二层时间翻倍,要六年左右,第三层再翻倍,要十二年之久。” “前三层,在密宗地界都可以传授学习,三层后就需要,加入密宗或者帮密宗完成任务也可以获得。” 顿珠格桑为张元正详细地,讲述了在这里如何获取龙象般若功的方法。 张元正好奇地问道:“那格桑哥你练到哪个地步了?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用回答。” 顿珠格桑微微一笑表示到:“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的资质不高,现在勉强练到第七层。” “而且恐怕这辈子,就练到第七层了,不过多吉这孩子资质比我好,说不定有希望能冲击第八重也说不定。” 要知道现在密宗,实力最强的宗主,也不过才修炼到第九层,只有剩下的几位闭关不出的长老达到八成,再往下达到七重的就是最高掌权者了。 能冲击到第八重的天赋,果然不愧是被早早的,就吸纳入红宫里面去了。 恐怕就是红宫里面,那些闭关的长老们,发现了这样一个天资卓越的人才。 所以才将他早早的收到身边,好生教导,希望能再突破到第九重。 张元正听到顿珠格桑说多吉的天赋很好,于是好奇的问道: “这么说来,多吉的天赋很好了,不知现在他的功夫练到第几层了?” 听到张元正这么问,珍珠格桑掩饰不住的骄傲说道: “我儿子多吉他八岁开始修炼,现在修炼四年了,已经练到第三重了。” “等明年春天多吉他就可以去红宫里,跟着那些长老们练习后续功法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么小孩子开始修炼,短短4年就练成了,旁人需要十几二十年才能练成的功夫,果然是天资卓越啊。 顿珠格桑见话也说差不多了,于是端起酥油茶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接下来一段时间就需要你照顾多吉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喝上两杯。” 张元正见此,也赶忙端起酥油茶和顿珠格桑一同碰杯,一口喝掉后说道: “好,放心吧,格桑哥你就安心去吧。” 第53章 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从厨房里出来的达瓦多吉,见到张元正这样说道,于是赶忙跑到顿珠格桑身边说: “父亲,你又要离开了吗?可是这一次明明才刚回来没多久啊,不要走好吗?” 顿珠格桑听到这话,笑着摸了摸达瓦多吉的脑袋说到: “多吉啊,我的儿子,这一次是个临时工作,等我工作结束了,我还要回去送你去红宫学习呢。” 果然在听到学习后,萨瓦多吉也避免不了,像所有小孩子一样讨厌学习。 于是想到了张元正,就赶忙抓到张元正的手,说道: “我跟着张大哥学习就可以了,哪用得着去红宫啊?” 在他想来,去红宫学习,估计还是和之前父亲请的那些老师一样,教他一些与人为善的大道理。 张元正听到达瓦多吉这话想来,这小子,估计以前被他父亲顿珠格桑说过几次,也是赶忙劝道: “多吉啊,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教不了你多少,而红宫里会有着很多很多人可以来教导你。” 达瓦多吉听到还有很多人会教他,顿时有些害怕的想和张元正继续说些什么。 只见一旁的顿珠格桑有些听不下去,于是怒吼道: “臭小子,老子说两句好话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赶紧滚去一边练功去,等老子回来,第三重你还没有练圆满,看老子该怎么教训你。” 达瓦多吉听到这话,顿时反应过来,老爹还是之前那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老爹。 绝对不会是,说两句好话,就会有什么改变,于是嘿嘿笑着跑到远方,继续练功了起来。 张元正见着那嘿嘿笑着,一副对味了的表情的达瓦多吉的样子。 于是笑着对顿珠格桑说道:“格桑哥,你这儿子真的是…不同凡响啊。” 于是两人一边笑一边向外走去,走到门外,顿珠格桑向里面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达瓦多吉,正站在院子中的一角,努力练的功。 不由的还是有点红了眼眶,对着张元正说道: “多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他母亲就意外去世了。” “而我这个当父亲的,又时常有工作要忙,没法细心照顾,不过好在这孩子还算争气,等他去红宫学习以后,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实际上顿珠格桑每一次出行任务对他来说,目标再强大和危险他都不害怕,唯独担心他这个儿子会有什么意外。 不过等到明年,达瓦多吉进入红宫以后,他就可以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张元正拍了拍顿珠格桑的肩膀说道:“格桑哥不必如此,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明年多吉就可以去红宫学习,你就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话,顿珠格桑对着张元正拱手道:“我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就拜托你了,张兄弟。” 张元正赶忙扶起顿珠格桑,说道:“格桑哥不必这样,多吉这孩子称我一声大哥。” “我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好了,多余的话也不再多说,先在这,祝格桑哥早日归来。” 于是就这样两人就此分别,张元正见顿珠格桑向外走了几步,就有人牵马上前。 顿珠格桑一跃而上,对着张元正摆手示意说道: “张兄弟,我先走了多吉就拜托你了。” 张元正对此笑着摆手,并说道:“放心格桑哥,你回来我一定要多吉,完好无损的带到你的面前。” 两人相继一笑,只见顿珠格桑一挥马鞭,便骑马走了,张元正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想到 这格桑哥还是不放心我呀,走都走了最后还要给我一个小警告,但毕竟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在远方正在骑行中的顿珠格桑,只见骑行一段时间后,旁边有一人也骑马而来,对顿珠格桑说道: “副统领,你真的放心让多吉跟着他,你难道不怕…” 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顿珠格桑就回答道: “不怕,我相信他。” “再说了,他还有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现在我们先全力对付那个家伙,这一次可是很危险,所以我们必须不能留手,吩咐下去,不择一切手段,一定要杀了他。” “是,副统领。” 只见那另外骑马的人,向另外方向赶去,不再和顿珠格桑一条路,顿珠格桑看了看眼前的风景,想到 “希望这一次回去以后,就可以平静下来。” 张元正于是回到小院中,看见达瓦多吉还在那里练功,于是问到:“多吉,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一听张元正回来,达瓦多吉高兴了一下,但听到张元正问自己的功夫,练到怎么样了,于是小脸顿时皱了起来说道: “动作什么的全部练熟,就是那功法里面说的,那神秘的内力我不知该应怎么练。” 听到这话张元正有些惊讶,没想到龙象般若功前三层就已经涉及到了内力,于是问道: “多吉,你是有哪里不懂,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虽然张元正没有练过龙象般若功,但对于练习内力,他还是有一点自己的心得的。 毕竟前些年在道观里学习和逍遥派遗留的使用内力之法《生死符》就是以奇特的内力让人痛不欲生的。 听到这话,达瓦多吉高兴地向张元正说出了自己有哪些困惑,于是在张元正听后。 又检查了一下达瓦多吉的身体,发现达瓦多吉的身体,在这个岁数有这样的身体,已经是非常强壮的了。 在张元正看来龙象般若功是由外向内,而中原内功功法,则大多是从内向外练,龙象前期战力强悍,而中原内功则恰恰相反。 张元正便将自己的内力,在达瓦多吉身体里运行一圈以后,发现身体虽然强悍,但经脉却异常堵塞,不知为何?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修炼体系和中原的,修炼体系有所不同吧。 在找不到具体方法时,张元正便决定,先将达瓦多吉一些拳脚功夫,想来可以促进功法的修炼。 至于他体内的经脉原因,也实在不知如何解决,于是张元正就教达瓦多吉,在山村里教给勺子的那套拳法《太祖长拳》 达瓦多吉听到张元正愿意传授自己武功十分高兴,毕竟龙象那前三层,他早已练得滚瓜烂熟,再练下去也没有什么多大作用, 与其那样,不如练习练习新的武功,也算是个不错的方式,当即便高兴的跟着张元正,练那太祖长拳。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张元正一边教授达瓦多吉太祖长拳,一边讲述童话故事来引导, 对于从来没有听说过童话故事的古代孩子,听到这些一个个生动而有趣的故事,今他欢喜,恨不得连武功都不愿意练了,一直听张元正讲故事。 但张元正自从知道,这孩子愿意听故事之后,便以讲故事为由,拿捏达瓦多吉,终于在认真修炼了十几天的太祖长拳以后, 终于将龙象般若功练至圆满,让达瓦多吉感受到了那一丝内力 达瓦多吉见自己,终于练出了内力,十分高兴。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达瓦多吉总是缠着张元正让张元正为他讲故事,在张元正搜肠刮肚地讲了两天故事后, 终于传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第54章 惊现大boss身影 在张元正和达瓦多吉的这十几天里,终于在张元正的引导下,达瓦多吉向张元正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还是那老生常谈的话题,顿珠格桑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有过多的陪伴达瓦多吉。 而达瓦多吉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每次达瓦多吉都是趁着父亲,马上就要回来,才做那些事,让父亲回来时,好在一起陪着他,哪怕打他骂他也好过,忙于其他不理他要强。 但对于顿珠格桑来说,工作已经是很忙的了,每次自己快要回来休息时,自己的儿子达瓦多吉又好给他净惹事,为了怕孩子过得不好。 他一直不敢娶妻,所以平时有些琐事就需要他去完成,只有趁着工作休息的时候,才有机会来处理。 在张元正听着达瓦多吉,是因为这才喜欢做那些捣蛋的事情。 于是张元正表示,自己会对你们父子俩说明情况的,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和好了。 达瓦多吉高兴地向张元正表示到,只要能让父亲顿珠格桑多陪陪他,他就不会再做那些捣蛋的事情了。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在这一天的早上,顿珠格桑终于传来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临近中午,远远的就看见顿珠格桑他面色惨白,气血有些不稳的,骑着马回来。 达瓦多吉和张元正自从收到消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待着,达瓦多吉见父亲已经回来,赶忙跑到顿珠格桑身边说道: “父亲父亲,我的功夫已经练到第三层圆满了,已经感受到了那一丝内力。” 顿珠格桑以欣慰的眼光,看着达瓦多吉,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张元正看到顿珠格桑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先打断道:“ 多吉啊,不要站在门口说了,先回家再说。” 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牵顿珠格桑的马。 顿珠格桑一言不发的下了马,张元正见此,让达瓦多吉先牵马回去。 达拉多吉听话的牵着马回去院子中,张元正见达瓦多吉离开后刚想说什么?顿珠格桑先摆了摆手,示意回去再说。 于是两人一同回到屋里,达瓦多吉看两人已经进屋,也蹦蹦跳跳的回到屋里,张远正对着达瓦多吉说道: “多吉啊,你父亲我格桑格工作回来辛苦了,你先去做饭,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一边说着,还一边对达瓦多吉使着眼色。 达瓦多吉想起张元正对自己的保证,于是高高兴兴的,去准备今天中午的午餐去了。 顿珠格桑见达瓦多吉彻底走后。 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张元正见此赶忙上前查看起顿珠格桑的脉搏。 发现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还有异种内力在五脏六腑内盘旋,在破坏着身体里的生机。 至于之前一副还算好的样子,全靠体内一股内力和想见儿子,最后一眼的信念撑着。 现在在见了达瓦多吉,以后精神一松,于是内伤反复了起来。 只见顿珠格桑说道:“张兄弟,宗主和几位长老以及我的同僚们一同埋伏那人。” “可,那恶人武功高强,两位长老当场战死,同僚们个个重伤,最后全靠宗主,勉强打退了那人。” “这次我回来,想来我可能已命不久矣。” “但我还想见多吉最后一面,张兄弟,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拜托你照顾多吉这一段时间。” “等来年就送他,去红宫里学习之后,就不需要张兄弟你再照顾了。” 说罢,顿珠格桑从怀里掏出了秘籍,并说道: “张兄弟,这是龙象般若功的前五层,以我的权限只能,在张兄弟你不入教的情况下。” “只能申请到这里了,我明白张兄弟你是个自由的人,不会同意入那宗教里的,希望张兄弟以后可以替我照看多吉。” 张元正赶忙问道顿珠格桑:“是谁伤了你们?” “是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明朝皇室里的人,好像排行十三。” 顿珠格桑有一些思考后说道 张元正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排行十三,当今皇室,难道是朱无视?” “对,就是他,他好像这样说过,他叫朱无视,怎么张兄弟你认识他吗?” 顿珠格桑有些好奇的看向张元正。 此时在张元正心目中,没想到天下第一里面的大boss铁胆神侯朱无视,在年轻的时候竟然也掠夺过这里的功法呀, 怪不得他后期的战力这么强悍,在没有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之下。 以肉身都可以硬扛金刚不坏神功,原来是有这样一种原因。 “咳,咳咳” 张元正听见咳嗽声,看了看眼前面色惨白,眉头微微皱起的顿珠格桑说道: “格桑哥不必误会,我们二人并不相熟。” “如果格桑哥相信我的话,我或许有办法,可以替格桑哥解了那异种内力的痛苦,这样格桑哥你就可以恢复了。” “当真!!!” 要知道他现在迟迟不能康复的原因,就是五脏六腑内的异种内力。 如果只是内伤的话,以他们的能力加上药物治疗,早就可以恢复。 但因为脏腑内有一种内力,无论吃什么疗伤丹药都被内力消磨了。 张元正向顿珠格桑解释道:“没问题,但可能为格桑哥解除之后,会让格桑哥你虚弱一段时间。” 于是顿珠格桑向张元正表示道:“那还不赶快,至于虚弱一段时间无所谓,只要能结束这段痛苦就好。” 于是,在张元正对达瓦多吉解释一下以后,达瓦多吉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张元正和顿珠格桑走进了一间房间,在进入房间前便对达瓦多吉说道: “多吉,要守护好这出房间,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 达瓦多吉高兴的答应了下来,并保证一定守好。 在两人进入房间后,张元正对着顿珠格桑说道:“首先先脱掉外衣,等会儿我会双手贴在五脏六腑处,来把那异种内力吸走。” “在感受到五脏六腑里的内力为吸走时,千万不要反抗,负责我们都会受伤。” “还有,在结束后格桑哥你感到虚弱,但那是正常现象,明白了吗?” 顿珠格桑向张元正表示明白,于是干净利索落地脱下了外衣,双腿盘坐在床上,等待着张元正来施展。 张元正见此,也盘坐在床上,于是两人面对面盘做,张元正双手轻轻的贴在五脏六腑处,运转起吸功大法,在运转功法后。 张元正发现那些异种内力非常精纯,自己将它炼化后,可以平白获得很多功力,就是可能炼化时间要久一点。 在整整一个半时辰以后,张元正终于吸光了五脏六腑内的所有异种内力,连同内力同被传来的还有奇异的能量。 这让张元正自己浑身燥热,有一种锻炼过度的感觉。 第55章 同门师兄弟 只见顿珠格桑有些虚弱的抬头,看了看张元正,发现张元正现在正面色潮红,气喘如牛的坐在那里。 顿珠格桑一看就知道,这仿佛是大补过度的感觉,于是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还记得我教给你的龙象般若功吗?” “现在你体内能量过剩,现在修炼那套功夫正合适不过,一定可以事半功倍的。” 张元正早就难受不已,一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在听到顿珠格桑这样解释后。 于是对顿珠格桑表示感谢后,立马跑到院子中,翻看起顿珠格桑交给自己的龙象般若功秘籍。 由于前三重都是以动作而淬炼肉身的。 所以并不复杂,只有动作要领,在张元正翻看了几遍后,便已经牢牢记了下来,于是赶紧练起了那龙象般若功前三层。 张元正只感觉越练浑身越热,而且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一般,在疯狂的练习了五个时辰后。 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但张元正总算恢复了过来,再恢复过来的张元正,只觉得现在自己好饿啊。 在一旁一直守着的顿珠格桑和达瓦多吉见此立马搬来了,早已准备好的羊肉和糌粑以及酥油茶来补充营养。 至于为什么准备的那么充分? 因为在顿珠格桑年轻的时候,就被师傅喂过一次大补的药物,当时也差不多是这个表现,只是他当时只狂练了三个多时辰就结束了。 没想到张元正竟然比自己时间还要久,也可能因为他的龙象般若功层次较低,所以才要这么久。 没想到张元正为自己疗伤,竟然也可以这般因祸得福,也让顿珠格桑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点。 万一张元正因为给自己疗伤,导致有所损伤,他会在心中感到对不住张元正。 但现在的张元正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吃,毕竟饿着的滋味也不好受, 结果在吃了两大盆羊肉,加上几斤糌粑和一大桶酥油茶后,才深深的打了个饱嗝,表示自己吃饱了。 这让一旁的达瓦多吉顿时震惊道:“没想到张大哥的饭量竟然如此的厉害,他一个人比我和父亲两个人吃的还要多。” 张元正听到这话笑着说道:“我这是因为替格桑哥疗伤,所以才产生的一点副作用。” “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让我有了心理准备,就不会这样了。” “不过没有想到我竟意外,靠着那些能量来突破到了龙象般若功的第三层。” “虽然还没有练出内力,但我想再练个几天就可以了。” 听到这番话,顿珠格桑和达瓦多吉都非常震惊的看着张元正,达瓦多吉则震惊到自己苦练了四年, 才在最近修炼到第三层圆满,没想到自己的张大哥,只是练了一天就马上要第三层圆满了。 而顿珠格桑则想得更加明白,没想到张元正的资质,竟然如此的好,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可以将前三层几乎练至圆满, 这可不是单纯的内力可以达到的,还需要惊人的悟性和天资,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张元正可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两人想这么多。 于是对着顿珠格桑说道:“格桑哥刚刚因为我的原因,现在我再帮你看看你的身体恢复怎么样了。” 顿珠格桑听后,赶忙伸出手来,让张元正查看。 在张元正仔细的把脉以后,发现现在顿珠格桑的身体,几乎已经大致恢复了。 想来,他肯定是在自己修炼的那段时间里吃了药,才会恢复的这么快的。 现在的顿珠格桑只是身体有一点虚弱,其他的几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于是面对顿珠格桑说到:“格桑哥,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只需要多补一补就好了。” 实际上对此,顿珠格桑当然了解,虽然他不懂医术,但好歹也是个练武之人,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但旁边的达瓦多吉听到这话后,顿时向张元正表示感谢。 毕竟在昨天父亲刚回来时,他就发现自己的父亲可能会受了伤,但没想到伤的这么重在他们刚进屋后。 达瓦多吉便去收拾了他们之前的所在的地方,发现地上有大滩血,达瓦多吉当即便感到自己的父亲肯定受了重伤, 没想到只是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左右,张大哥就疯了一般跳了出来,开始在院子中翻看那不知是什么的书籍。 然后没多久,父亲顿珠格桑就穿戴整齐的出来了,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那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并让自己去准备一些食物,等张大哥练完后可能会需要。 顿珠格桑看了看达瓦多吉,又看了看张元正说道:“多吉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去吧,我和你张大哥还有几句话要谈。” 达瓦多吉听后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父亲的伤已经好了,张大哥也恢复过来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他便回屋睡觉去了。 顿珠格桑见达瓦多吉已经离开后,向外看了看,在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关上了门,并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你这用的是什么功法?怎么…” “怎么这么像那朱无视的功夫是吗?” 张元正在顿珠格桑还没有说完之前就淡定的说出来。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于是赶忙解释道: “不张兄弟你误会了,我相信你跟他肯定不是一伙人,”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们两人的功力怎么这么的相似,甚至感觉…像出自一脉相承。” 张元正笑了笑,对顿珠格桑解释道: “怎么说呢?其实我和朱无视修的是同一套功法,我们都传自那天山天池怪侠一脉门下。” 顿珠格桑惊讶道:“那你们难道是师兄弟?” 张元正向其解释:“天池怪侠并没有收任何弟子。” “据我所知,当今世上所传承了天池怪侠武功的有三人。” “一人是前些年在我们中原武林上号称不败顽童的古三通,另一人就是朱无视了,他们一同相伴找到天池怪侠的遗体。” “至于我,则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之下误闯入哪,天池怪侠的墓里。” “又意外的传承了天池怪侠的功法,所以我和那朱无视,古三通两人也能勉强算是同门师兄弟吧。” 顿珠格桑深深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师兄将我们众人打伤,没想到你这个当师弟的又为我疗伤,真是造化弄人。” 顿珠格桑又想了想,有些谨慎的开口说道: “张兄弟你还想不想要龙象般若功的后续的功法?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到你,但需要冒一点险。” 张元正见顿珠格桑这般模样,顿时就想到了他所说的可能,于是想了想说道:“我…” 在张元正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顿珠格桑就打断到: “张兄弟不必着急回答,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话,我给你一夜时间叫你好好想想,我明天早上等你答复。” 说罢,顿珠格桑扭头就走也不做片刻停留。 张元正其实想说他愿意,但没想到顿珠格桑竟然这么直接的就离开了。 于是只能等到明天了。 第56章 食不食油饼 第二天一早,张元正早早的便起来,然后便去自己的邻居顿珠格桑大哥家。 只见张元正刚准备打开顿珠格桑家的门,好似感觉到了些什么。 令张元正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门。 就看到顿珠格桑,正在和他的儿子一起做饭,看样子父子两人的关系。 比之前要好了很多,或许顿珠格桑在经历过生死之后也放下了许多。 张元正高兴地对顿珠格桑父子两人说道:“看现在你们父子俩的关系,不比之前好多了吗?一家人这样多好,何必又吵吵闹闹的?” 达瓦多吉还以为是张元正,昨夜劝了自己的父亲,还对张元正说道“那不还多亏了张大哥,你替我们说开了问题吗?” 顿珠格桑奇怪道:“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张元正刚想说自己还没有机会,向他们父子两人说和。 但看到他们父子两人已经和好,于是便对顿珠格桑解释道: “是这样的格桑哥,在你去工作的时候,多吉他向我讲述了为什么好捣蛋?” “完全是,因为他想让你多陪陪他而已,他想让我劝劝你,这样以后他也会好好听话的。” 顿珠格桑听后,有些微微红着眼眶说道:“好,我知道了,多吉以后我会尽量多抽时间陪陪你的。” 张元正看着两人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子,虽然不想打断。 但是由于昨天练功练得太狠,虽然补充了营养后。 但还是饿呀,于是他的肚子,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响了起来。 “咕噜噜” 正在一旁烧火做饭的顿珠格桑和达尔多吉听到后,顿珠格桑毕竟是大人,还有所顾忌。 而达瓦多吉则一点都不留情面的笑了出来。 顿珠格桑瞪了达瓦多吉一眼后,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兄弟,你先去屋里等着吧,还要一会饭就好了,一会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就随手拿起了旁边早已做好的糌粑,递给张元正说道: “给,张兄弟,你先吃这个垫垫吧。” 张元正虽然不想接受,但是架不住肚子一直在咕噜噜的叫,在一旁达瓦多吉的嘲笑中。 张元正狠狠的咬了一口,顿珠格桑递来的糌粑,边吃边说道: “我就是这…滋滋…几天而已,等我…啧啧…熟悉了以后…唔嘛…就不需要这么多了。” 顿珠格桑略带笑意的说道:“好好,我知道了,张兄弟,你先回屋去吃吧。” “等一会,我就把这些端过去了,我们就可以一起享用了。” 而旁边的达瓦多吉可不会想这么多,只是一个劲的嘲笑着张元正, 张元正见他们两个一个笑的猖狂,另一个憋着笑,于是又拿了两个糌粑,转身就回屋里等着去了。 只是在他刚离开厨房后,就听见更为激烈的笑声,张元正有些羞恼的,又大口啃了一口糌粑,气呼呼的回屋去了。 在回屋后,张元正又喝了几口酥油茶,吃过这么多东西以后。 张元正总算觉的自己的肚子里,现在有点东西了,虽然咋夜吃得多,但身体还是十分需要能量,早已消化干净。 在张元正坐在那里,等了大概一炷香之后,顿珠格桑和达瓦多吉便端着早餐过来,还没有进屋达瓦多吉就高喊道: “张大哥吃饭啦。” 早已腹中饥饿的张元正,听到后赶忙打开门,帮他们一同把早饭放好。 只见桌子上有很多藏族早餐,谁家也不可能天天吃牛羊肉,就像今天就没有什么炖的羊肉之类的。 有糌粑,酥油饼和锅盔当主食,也就顿珠格桑家家中也算富裕。 早上还有一些牛肉干和牛骨汤,再加上一些奶制品和他们经典的酥油茶,就是一顿经典的藏族早餐。 达瓦多吉高兴地拿起了身旁的酥油饼,递给张元正说道:“张大哥,你食不食油饼。” 张元正:“???” 肯定是自己理解错意思了,是接过达瓦多吉手上的油饼,又拿了个油饼递给达瓦多吉说道: “多谢多吉的油饼,来多吉你也食油饼。” 这两段话,让旁边的顿珠格桑都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 于是就这样这一顿早餐,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吃完了。 在吃完早餐后。 顿珠格桑安排达瓦多吉去收拾,自己还有事情要和张元正谈,达瓦多吉听到后于是也没多说什么,便去收拾卫生去了。 见达瓦多吉去收拾卫生以后,顿珠格桑神情严肃起来问到张元正: “张兄弟,你想好了吗?” 张元正当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事,顿珠格桑昨日所说的,那场伏击损伤情况来看。 恐怕现在密宗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深受重伤。 而且估计就是被那异种内力所困扰,如果自己救了他们,一定可以获得后续功法。 但是就怕他们会…… 至于为什么顿珠格桑没有将自己上报上去,恐怕是拿自己当朋友,同样也是因为昨日自己救了他一命,他不愿忘恩负义。 此时的顿珠格桑也在心中万分纠结,一边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同僚,一边又是帮自己教育儿子和救自己一命的救命恩人。 不管张元正救还是不救,他都不会强迫张元正。 毕竟他感觉,张元正是真的把他当做朋友,连他的功法传承,这种秘密私事都肯告诉自己。 张元正淡定的喝了一口酥油茶,对着顿珠格桑说道: “格桑哥,我相信你,同样我也相信密宗,咋夜我敢告诉你功法的来由,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和那朱无视没有任何关系。” “我想你们是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样的?” 然后转身跑到院子里喊道:“你说是不是啊,外面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中原少侠。” 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说道,只见从房顶处跳出了一位红衣老者。 “好小子,没想到竟然让你感知到了,连格桑那小子都没有发现,我居然让你找到了我。” 只见那红衣老者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就到了顿珠格桑家院子中。 顿珠格桑本来还有一些奇怪,张元正怎么跑出去了,再跟上去一看后,发现竟然是…… 第57章 前住布达拉宫 “宗主大人你怎么来了?” 顿珠格桑有些惊讶的看向,站在院子中的红衣老者说道。 顿珠格桑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宗主,便明白宗主大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如果宗主对张元正出手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红衣老者仿佛看出了,顿珠格桑的纠结后说道: “格桑啊,他既然救了你,也算是我们密宗的朋友,我又怎么会对我们的朋友出手呢?” “况且我也相信,这位少侠一定会看清局势的。” 于是又看向张元正说道:“对于朋友而来,我们密宗是慷慨大方的,对于豺狼而来,我们也是是以棍棒相迎的。” 张元正听到密宗宗主这样说道后,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在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张元正便发现有人暗中藏在房顶,只是张元正没有想到,会是密宗宗主。 而且和顿珠格桑以及达瓦多吉的交谈中,张元正发现两人并不知情,敢于在顿珠格桑家中暗查的人,一定不会简单。 据昨夜顿珠格桑大哥所说,密宗高层绝大多数都深受重伤,中底层又不敢探查顿珠格桑的家中,加上现在最关心这高层能治愈的,就只有宗主的人了。 所以张元正才在院外喊道,本想着或许是宗主派来的人手亲信的,没想到竟然是宗主亲自到下场, 这让张元正有点措手不及,但好在不愧是当宗主的人,几句话就把利弊挑明了,让张元正不得不选择。 张元正可以相信,如果自己选择不同意的话,恐怕这位所谓的宗主会,立刻向自己出手。 但好在,他本来的想法就是同意以治疗伤势,来换取后面的龙象般若功来当做报酬。 于是张元正向着那红衣宗主抱拳行礼道: “没想到,竟是密宗宗主大人来访,在下张元正,愿为密宗众人疗伤,但…” “放心,后续功法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为众人疗伤,就可以给你。” 红衣宗主抢先说道,毕竟张元正救了顿珠格桑,也算是他们密宗的朋友。 他不好直接强迫,见张元正愿意他当然也欣喜,虽然付出了些功法。 但功法毕竟是让人修炼的而已,再说他们高层真正对于龙象般若功并不过多看重。 一个一辈子都练不圆满,而且还有残缺的功法,谁会在意啊? 龙象般若功的历史来源悠久,据说在北宋时期就有, 在南宋时更有人练到了第十重,但后来在元朝统治下和明朝在动乱中,密宗经过几次祸患, 龙象般若功的第十层以后的,全部在霍乱中遗失,甚至第十层也残缺部分。 所以才让密宗在这些年里,都没有任何人真正练到第十层。 张元正听到红衣宗主这样说道后,于是向红衣宗主解释道: “宗主误会了,并不是在下不愿意救众人,而是用于我的武功低微,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再救剩下的人,所以…” 红衣宗主还以为张元正不愿意,但见张元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有所顾忌于是放手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啊,没事,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也听手下汇报过了。” 张元正一听这话,便知道昨夜就有人监视着顿珠格桑,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想来可能是因为,昨夜见格桑哥的伤势严重,又全心全意在治疗格桑哥,在治疗后又因为身体里的能量过剩,所以才没有往那方面操心。 红衣宗主又紧接着说道:“你昨日因为在吸收异种内力,连带着吸收了一部分身体里的能量所导致。” “而且你昨天不也借助这一股能量,让你的龙象般若功前三层,不也基本掌握了。” “而且接下来的治疗,所带来的能量或许,还能再让你继续突破,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你所担心的休息,这你倒不用怕,我们密宗还是有把握,让他们这些老骨头再多撑一段时间的。” 在张元正听到红衣宗主这般解释后,于是对待红衣宗主说道: “既然如此呢,在下就没有后顾之忧,愿帮宗主解决宗内人体内的异种内力。” “好” “咣啷” 在红衣宗主刚说完后,只见达瓦多吉从厨房里钻了出来,他刚刚就听见外面好像在说什么有热闹的样子, 但是为了收拾早上的卫生,还是等卫生收拾好后再出去看热闹。 没想到这刚一出厨房,就看到一红衣老者站在和张大哥在说的什么, 而自己的父亲顿珠格桑,则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似的站在旁边一样。 于是达瓦多吉便紧张起来,一个紧张出错的把厨房旁边上的扫把给碰到了。 站在院子中的张元正,红衣宗主和顿珠格桑一同看向了,正在厨房边上小心翼翼想扶起扫把的达瓦多吉。 只见达瓦多吉有些尴尬地对众人说道: “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红衣宗主有些疑惑的眼光,看了看顿珠格桑。 顿珠格桑见宗主看向自己,于是赶忙先说到: “宗主大人,这就是我的儿子达瓦多吉,本来准备过了冬天到春天时,就送他去红宫里好跟着众长老们学习。” 红衣宗主听到这话,有些好奇的看向达瓦多吉,他当然清楚,能在这个岁数的孩子,可以进到红宫里。 是需要很高的天资根骨的,哪怕你是高层的儿子,也不是说想进就能进的。 在红衣宗主仔细打完了达瓦多吉后,对这顿珠格桑说道:“不错,不错,格桑你小子也算后继有人了,这小子的根骨在这个岁数,” “居然能达到第三层练出内力来说,只要日后不出现大问题,当个长老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顿珠格桑连忙躬手表示道:“多谢宗主大人夸奖。” 要知道这是宗主的话,以后接下来多吉他,只要不出现重大问题和修为跟得上,基本上那当个长老是板上钉钉的。 达瓦多吉一见自己的父亲顿珠格桑这样说道后,于是也赶忙做一样的动作表示: “多谢宗主。” 红衣宗主见此对着两人免礼,对着张元正说道: “既然你也想好,不如我们早早起成吧,宗里的那些老伙计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先救一个是一个吧。” “还有格桑你小子也跟着来一趟吧。” 张元正和顿珠格桑同意,于是在达瓦多吉送着红衣宗主,张元正还有自己的父亲顿珠格桑三人出门。 只见刚出门,就见到密宗里的人骑着马赶来,对红衣宗主表示已经,安排好伤的最重的长老已经在等待了。 张元正见此,只觉得不愧是密宗大本营,这一出来就安排好了一切。 于是张元正,红衣宗主和顿珠格桑三人一同去那“布达拉宫”了。 第58章 初练精元 在三人前往布达拉宫的过程中,张元正一路上见到处都是雄伟的宫殿,只见张元正在红衣宗主和顿珠格桑的带领下,前往了布达拉宫里。 在一进大殿时,张元正就看到了那端坐在大殿里的大日如来佛像,只见那纯金的佛像,面容慈祥的坐在那里,张元正觉得里面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在吸引这他但现在救人要紧。 然后众人穿过大殿,又走了一段行程后,终于到达了一间看着简单许多的房间里,只见房间里干净整洁,有好几个单独的床铺供人休息。 只见几乎每个床上都有人在上面,有的躺着,有的坐着,尤其是一进门的正前方,神情严肃,正襟危坐的老者正运功疗伤, 而老者旁边还有两位也岁数不小的中年人在老者背后盘坐着。 还有一中年男子则躺在另一旁,奇怪的是现在明明还是秋天,那中年男子却身盖几床厚棉被,旁边还有火炉在烤着, 那三人虽然盘坐在床上,但神色也是痛苦,但是在那里运功抵抗,所以气息还算平稳。 而那可怜的中年人则已经,浑身大汗淋漓,但脸上的神色却奇怪的发青,张元正见此赶忙向那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把脉查看, 发现它的体内不只有异种内力在折磨五脏六腑,还有一种阴冷的内力在他的身体里胡乱流窜。 所以才让他,五脏六腑受伤的情况下,还不能运功压制伤势,只能用外物来暂时控制,如果再不加以治疗的话,恐怕活不了两日就会,痛苦而死。 旁边的红衣宗主和顿珠格桑见张元正正在为那秘宗的任务统领把脉,尤其是顿珠格桑,这可是自己的好大哥啊,虽然不是亲的,但这么多年以来的相处,早已和亲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顿珠格桑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兄弟,高然大哥没事吧?” 躺在床上的高然统领,并没有什么反应,而听到顿珠格桑说话后,坐在床上运功的那几位,其中领头的老者率先醒了过来, 看向宗主和顿珠格桑带着,一个年轻人正在给高然统领把脉,然后有一些奇怪的问向宗主: “宗主,这位是?”领头的老者看向张元正后说道。 红衣宗主对着众人说到:“大长老和各位同僚,这位是我们密宗的朋友,格桑的伤,就是他治好的。” “见此,所以我请他来也为大家治疗,但是由于他是一个人,只能先给伤势最重的高然统领先治,还请长老和同僚们稍等。” 然后红衣宗主又补充了一句“耐心一点。” 领头的大长老听到此话后,仔细的打量打量宗主身后的顿珠格桑,发现他的伤势竟然真的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气血有一点虚弱。 但气息明显已经平稳恢复了许多,所以长老赶忙站起,对红衣宗主和张元正鞠躬表示感谢。 “那就多谢宗主,多谢这位少侠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一撑,先给高然这孩子治疗吧。” 张元正见此也同意,反正对他来说先冶谁都可以,于是便对众人说道,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密宗众人听此后,便安排人带着张元正和那高然统领一同前往里面的密室。 张元正没有想到在治疗房间内里面竟然还有密室,于是便也进去,进去之后,张元正让人把高然统领放在床上,并把被子衣服全部收走,只留一条短裤即可。 进来的人有一些奇怪张元正的要求,但也照做,很快那高然统领就准备好了,在准备好后,他们便都退出去了,于是整间密室就只留下了张元正和那躺在床上的高然统领。 长达两个时辰过后,只见满身是霜雪的张元正从密室中蹦跳着出来,出去后张元正便要找一处空地, 但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房屋和佛像,没有办法张元正只能往回跑,他想起了之前路过时看到的那大殿上,那里是一处良好的空地,而且附近还没有什么人。 在床上压制伤势的长老,见张元正蹦蹦跳跳的从密室里出来,本想着快要轮到他了,没想到张元正竟然直接跑了出去, 而旁边的红衣宗主和顿珠格桑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然后大长老好奇的问下两人: “这…这位少侠是怎么回事?为何一言不发的跑了出去,而且他身上怎么看着有这么多的霜雪?” 红衣宗主看向那仿佛十万个为什么的大长老,于是笑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需要稍等耐心一点吗?” “这位张公子因为功力不够,每治疗一人事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才可以治疗下一人,所以你明白我之前的意思了吧?” 大长老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运功压制伤势,毕竟他一旦分神就会五脏六腑疼痛难耐, 刚刚听到响动,本以为张元正已经治好了高然统领,所以才清醒过来查看,没想到恐怕接下来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他才又重新运功压制起来。 而在外找空地练龙象般若功的张元正终于赶到了那大殿里,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整个红宫都被封锁,不许外人进入。 所以整个大殿上也都冷冷清清,没有什么其他,于是张元正便在大殿上练起了那龙象般若功,很快在练了几遍后成功当第3层练至圆满。 并练出了那一丝龙象内力,奇怪的是这龙象精力并不像寻常中原武学中的内力一样,在奇经八脉中流淌。 而是将自身的血肉精华,凝结成力,在体内的五脏六腑和骨骼血管中流淌,或许称之为精力更为合适不过。 怪不得之前在达瓦多吉的体内查看时,发现他这种从小就练这种功的人,经脉虽然粗大,但却异常的堵塞,反而身子骨却更加强健有力。 但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只能抓紧时间炼化这些内力和精元,在全力炼化了一个时辰之后,张元正总算是将那所有的异种真气和顺带的精元通通炼化干净, 虽然这一次不像第一次一下子练满三层,但这一次也成功让张元正顺利的提升了一个层次, 龙象般若功已经练到四层园满,只差一点就全身精元打通,然后就可以突破四层炼下一层了。 在张元正练完内力恢复后就回去了啊,长老们的所在,到了后发现,那高然统领既然已经醒了,而且还衣着整齐的坐在那里,见张元正已经回来,赶忙转起身说道: “多谢张少侠救命之恩,纯生高然在此感激不尽。”纯生高然微微鞠躬向张元正说道 张元正赶忙扶起:“高然大哥不必如此,快快请起,高然大哥既是格桑哥的兄弟,那也是我张元正的兄弟,所以是在下义不容辞的事。” 纯生高然见此,双眼有些微微通红的表示:“好,既然如此,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哥哥我能办到的绝不说二话。” “咳咳,咳” 第59章 对,你们没想错,就是那两个人。 “咳咳,咳” 只见一旁的长老早已坐不住了,在之前和朱无视的战斗中,除了宗主以外,就属他和另外两位长老出的力最多, 而另外两位长老则当场被朱无视打死,自己也被打的身受重伤,要不是最后高然这孩子替自己挡下了那一记“幻阴指”,恐怕自己这一副老骨头也要离去了。 但见到张元正回来时,他就已经醒来,本想说些什么,但见那高然小子伤好一点后就一直在这等着张正正,本想让他们先说两句,再提疗伤一事, 但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走起那些兄弟情,让这个年纪一大的长老,想到了他那两位战死的长老,于是在心神震荡之下,伤势又复发了,才让他咳出声来打扰了这一场景。 正在处于感动中的纯声高燃,听到声音后猛然想起自己身旁还有受的伤的长老,于是赶忙对张元正说到: “张兄弟,快看看大长老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吧?在和那恶人战斗时,除宗主外就属大长老和那恶人战斗的最多的了。” 张元正见此,也不过多废话,赶忙伸手向大长老的脉搏,发现大长老的身体里伤势非常严重, 五脏六腑受损严重,尤其是心脏,几乎全靠自己的精元带动,恐怕功力停了,心脏也就停下来了,想到这里,张元正不禁皱眉沉思了起来。 而一旁的大长老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伤势是如何的重,因为密宗的高层几乎全部个个带伤,甚至有两位长老已经死在战场,所以他必须要撑下来,哪怕不能动手也要活下来。 证明他们密宗还是有实力的,只要自己活着一些宵小就不敢犯事和大明也会有所忌惮。 本来大长老会以为宗主带来的人会有希望,但好在,可能自己虽然治不好,但高层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想到这里,大长老便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对张元正说到: “是我,过于希望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张少侠你,虽然老夫我不中用了,但少侠你能救我们密宗的其他高层,老夫也甚为感激。” 张元正见此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这大长老,自己什么时候说治不好他了?自己明明只是感觉它的难度比较大而已,需要的时间可能会更久一点罢了。 于是张元正对着大长老解释道:“那个大长老你误会了,救你还是没问题的,就是可能会多受亿点痛苦, “而且时间会稍微久一点,所以我建议长老你先再忍耐忍耐,我就救其他人,最后再来救你,你看可以吗?” 大长老惊讶地看向张元正,没想到张元正竟然能救自己,至于张元正所说的痛苦和久一点,他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活到他这个岁数的人,区区身体上的痛苦,自己早已看淡,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守护密宗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下生存下来, 至于要先救其他人,最后再救自己,那都不是问题,以他的功力只要注意压制伤势,活个三年五年的不成问题。 于是大长老高兴地对着张元正说道:“那快快,张少侠,你去先救其他人吧,老夫最后,老夫还是等得起这点时间的。” 张元正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微微拱手便去其他房间治疗,另外两位中年人,这两位也分别是秘宗内的高层,两人都是白官里的。 红宫负责秘宗信仰功法传承之类,只有不理俗事的长老才可以负责红宫,而白宫则负责处理俗事纠纷,顿珠格桑就是白宫里的人。 而这两位白宫高层分别叫做拜登和川普,只见那拜登看着年纪偏大一点,身材瘦弱,而且伤的也颇为严重,甚至见他走路时有时都会会平地摔。 至于那川普,则是一头罕见的金色头发身材圆润,一副充满智慧的模样,而顿珠格桑则从远处赶来, 向张元正介绍其二人,原来他们二人一人是分别管理了护卫和财政的工作。 只是张元正有些奇怪就拜登那副样子,他是怎么管理护卫的, 至于川普则看他那富态和充满智慧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管理财富的一把好手,但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张元正赶忙对二人说道: “两位不知你们谁先来?大长老那边最后再治,他现在就二位了。” 两位年纪不小的中老年者(中老年者比格桑和高然年纪大了,又比大长老和宗主年纪小的) 两人都要抢先,要知道他们自年轻时就在白宫里一直不对付,到年老了两人都位高权重起来则更加的看不顺眼对方。 张元正见此也无奈的道:“这样吧,我替你们把脉,看你们谁的伤势重,就先给谁治疗,伤势较轻的可以先等一等,这样你们看可好?” 两人略微思考,表示同意,张元正先为拜登把了把脉,在知道了他的身体大滞后,又去给川普去把脉, 只见川普微微向里移了一些,张元正虽然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同也向里了一点。 在张元正手搭在川普的脉搏上后,只见张元正暗中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入自己的衣袖中,但看到川普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就知道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 在了解了川普的身体大至后,于是张元正便向门外走去,对屋子里的众人表示自己去先方便一下,稍后就回来,屋中众人也并没有说什么。 只有那川普在暗中微微扬起起了嘴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而做了一辈子对手的拜登则看到川普这副模样,一副大聪明的样子,拜登就知道自己这场可能会有意外,但他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只有暗自在那懊恼着。 而一旁的张元正,在走到茅房后,小心的打开了袖子中川普给自己的的东西,发现竟然是…… 第60章 川宝护我。 只见张元正在茅房,打开袖子中查看起来,只见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包裹,张元正有些奇怪,这掌管财务的川普到底会给自己一些什么? 打开后一看,没想到一个不大的小布包里。竟然放着那几十张,薄薄的金叶子。 张元正没有想到那川普随手递给自己的包裹剪会是这么多金叶子,这样换算成银钱来说的话,恐怕有上千两之多了,真不愧是负责掌管财务的。 于是张元正美滋滋的收起了这金叶子,将那金叶子小心包裹放入怀中,于是高高兴兴的去见我们的川宝去了。 走到治疗众人的地方后,张元正一脸严肃的对着在屋里的众人说道:“经过我的检查,发现川普统领的伤势更加严重一点,拜登统领可以稍等一下,等我治好川普统领后再治疗你。” 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屋子里的众人表情不一,对于顿珠格桑来说,先治谁都无所谓, 反正他们两个跟自己没有任何直属关系,而对于拜登和川普来讲,谁的伤重不代表谁在和那恶人对战时出的力更多吗?到时候在话语权方面,谁也可以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 两人想到这里后,川普立马表现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气若游丝的对张元正说道:“正是正是,张少侠,先救我吧。” “咳咳…咳咳…咳”说完后就这样,川普进行了一场极为虚假的表演。 拜登见此,立马出言反驳:“大金毛,别装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在战斗时你恨不得有多远能躲多远,要不是宗主下令所有统领必须参战,你恐怕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川普听到自己被拜登这样诬陷,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些实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可,所以川普哪还像之前那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立马对着拜登狂喷了起来。 “####¥$#》¥#*” 在一顿不能播的脏话中输出下,张元正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两位不要再争了,先治伤要紧,等伤势好了,你们可以在拳脚下一较高低。” 两人看了看张元正后,想来不能被外人看去笑话,于是两人顿时不再争吵,然后川普对着张元正说道: “那好,张少侠,我们快进去疗伤吧。”说罢转身就往密室走去,看那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像重伤之人。 张元正苦笑的摇了摇头后也同样进去,在两人双双进入密室后,张元正对着川普说的:“先坐下把上衣脱掉,等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反抗,否则我们都会受伤的,明白了吗?” 川普听后也未做多言,只是干净利落的便脱掉了上衣,然后对着张元正表示自己一定全力配合。 张元正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便伸手为川普治疗伤势,奇怪的是张元正的内力在川普体内转了一圈后发现,川普的伤势非常的轻。 甚至比顿珠格桑的伤势还要轻微,在运转了几遍吸功大法后,很顺利的把川普五脏六腑内那点可怜的异种内力给吸收了过来, 只见张元正稍微一做炼化,就将那所有的异种内力和顺带的精元,通通炼化干净, 只是张元正好奇的是,身为密宗统领的川普,身体的强度甚至感觉还不如顿珠格桑,几乎可以说是他们所有人中伤的最轻微的一个。 或许是见到张元正的疑惑,川普向张元正解释道:“是不是在好奇我的伤势为什么这么轻和身体上面比除了拜登的老东西以外,都要弱些是吧?” 张元正没有想到川普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微微点头表示:“川普统领,身为掌管财务的高层,武功弱一点也可以理解。” 川普听后笑着对张元正说道:“少侠好眼光,我也觉得掌管财务要这么好的武功干什么?” “只要有足够的创造财富的手段就可,哪像他,都这么老了又当不上长老,还死站着那护卫统领的一职。” 张元正当然明白川普所说的是谁,那正是他的老对手拜登,但对于张元正来说他们和自己并无多少纠纷,不想过多的参与他们之间的纠纷,于是笑着对川普说道: “好啦,川普统领,既然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就请离开这里吧,接下来要为那拜登统领疗伤了。” 听到这话的川普后,于是赶忙在衣服里寻找,结果还真又让他找到了一个之前递给张元正,那一模一样的布包裹,于是又要递给了张元正。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看向川普,并没有接那布包,只是奇怪的问道:“川普统领,这是何意?为密宗的统领们治疗伤势,本就是和宗主的交易,又怎么能在要答谢呢?” 川普见此,赶忙说道:“张少侠,是宗主请来的,要答谢也是由宗主答谢,我们怎么敢抢宗主的恩情呢?这是本人一点点心意,还望张少侠收下。” “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 “收下吧,收下吧,张少侠辛苦为我疗伤,张少侠一定身体疲惫,不如少侠明天再为那拜登疗伤,你看怎么样?” 一边说着川普,也不理张元正的解释,就把布包塞入张元正的怀里。 张元正顿时感觉到了那布包的重量,比自己之前那个布包要重了很多,于是张元正顿时咳嗽了起来,并对川普说道: “川普统领说的对呀,在连续为两位统领治疗伤势后,在下确实身体不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天,明日再为拜登统领治疗伤势吧。” 川普见张元正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后,同样也十分高兴的对张元正说道:“是啊,是啊,少侠心思善良,” “本就救了一位高然统领,又不忍看在下受苦,所以拖着受伤的身体,又强行为在下疗伤,真不愧是少侠呀。” 张元正见那川普一唱一和的,为自己找好的理由,于是运功,让自己出了一身汗然后和川普互相扶着出了密室,在出密室后。 在密室外等候的顿珠格桑和拜登见后,赶忙向前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川普的口舌之下,顿珠格桑非常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川普的解释, 毕竟张元正是在治好了他后,又在他的眼前下治疗了二位统领,连续治疗了三人,身体受不了了也很正常,于是便连忙扶着张元正准备去找一间房间去休息。 张元正见顿珠格桑扶自己,于是顺势让顿珠格桑扶着自己,后对着拜登说道: “拜登统领,抱歉了,身体原因实在暂时治不了你,等明日,明日我的身体恢复后,决定立马为拜登统领你治疗伤势。” 拜登还未回复之前,就被川普抢先说道:“张少侠不愧是少侠,在本就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还不忍让在下受苦,实在是让川某感激不尽,” “少侠今日你尽管休息,任何人敢要找你的麻烦,我川普替你拦着。” 拜登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之下,成功让自己又要多受一天的罪,自己本就年纪已高,加上功力,又不如大长老强势,本就用了不少灵药来压制伤势,现在好了,恐怕又要再忍一晚。 只是这一幕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辈子竟然会被川普保护,这时想在心中高喊一声 “川宝护我” 第61章 衰老的拜登 当天夜里,张元正在屋中安稳休息的时候,密宗红宫最深处的大殿里, 只见殿中高坐着宗主,大长老在宗主的左边坐着,而右手边的位置却空了下来,至于三位统领以及顿珠格桑几人则坐在边上。 宗主沉思的说道:“各位说说看法,准备怎么相处这位张元正张少侠?” 顿珠格桑赶忙站起说道:“宗主,张少侠就与我等是我等恩人万不可对其下手啊。” 众人听后也深深点头同意,然后七嘴八舌了起来,其中尤其是拜登,更是害怕张元正在这个时间段会出什么事, 毕竟说好了明天到时候会为自己治伤,如果一旦他出事,恐怕自己的伤势要痛苦好多年才会好。 宗主见众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对众人解释道:“各位拿我当什么人了?他毕竟也算是我们密宗的恩人,但他的武功…” 说到这话后,在场的众人也都闭嘴了起来,是啊,毕竟武功是和那恶人同出一脉的吸功大法, 那恶人就是仗着那吸功大法偷袭之下,才将秘宗里的两位长老当场击杀的,要不是众人在见此,留了心眼后,否则恐怕死伤的会更加严重。 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大长老表示:“各位不必如此紧张,世界上只有邪恶的人,没有邪恶的武功,如果各位不放心的话,不是还有…” 一边说着一边头看向了宗主右手边上的空位。 众人一听大长老所言,于是纷纷表示对呀,怎么把他给忘了,宗主也略微思考了后,对着众人说道: “既然如此,各位就不必多管,接下来的事我会为那守佛僧讲述的,只希望那小子有此机缘最好。”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张元正就早早的起床了,在昨日,自己几乎连续的吸了三位高手体内的异种内力和精力,经过一夜的调整和恢复后, 自己的龙象精力终于可以流遍全身,接下来就准备修炼第五层以精力来淬炼肉体。 顿珠格桑推着早饭赶来,只是让顿珠格桑没有想到的是张元正竟然早早的起来,于是便向前对张元正说到: “张兄弟怎么起来这么早?也不多,休息休息。” 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顿珠格桑竟然早早的端着早饭过来,本来他还想着去到处找找,看看哪里是吃饭的地方,没想到他这位格桑哥竟然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自己。 然后张元正便赶忙请顿珠格桑进屋,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也都不多说什么开始了愉快的干饭,在一顿风卷残云之后,两人也都吃饱了。 于是张元正对顿珠格桑感谢到:“多谢格桑哥带来的早饭,在下人生地不熟的,本来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吃饭,没想到格桑哥你竟然早早的带了过来。”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以为是自己弄来的早饭,于是对张元正解释道: “张兄弟,你误会了,说起来,这次我还沾了张兄弟你的光,这些都是川普统领准备的,” “他工作繁忙,委托我代他送来,说起来,这次送来的还有一些,我都没有好好吃过的稀罕之物,你说这我是不是沾了你的光?” 原来如此,张元正便知道,这是昨天自己帮川普恶心了,他的老对手拜登后的谢礼,然后张元正对着顿珠格桑说道: “怪不得有一些是没有见过的食物,本来还以为是格桑哥,你从这布达拉宫里拿来的,原来是川普统领所特意准备的啊,那格桑哥下次再见到川普统领时替我向他道声谢。” 顿珠格桑表示一定一定,然后对着张元正说到:“走吧,张兄弟,今天该去救拜登统领了。” 张元正一听也是,于是两人便一同出发去。昨天众人所在的房间去了,一进房间就看到那拜登,早早的在那等待着, 现在的拜登统领和昨天相比,气息更加衰弱了一些,而且看这模样好像伤势有昨夜复发了似的。 实际上本来拜登的伤势几乎已经压制了很好,只是昨天在商讨完后,川普特意向拜登展示了下自己的现在恢复情况, 尤其是在他那把补药不当钱的情况下,甚至现在的川普比之前没有战斗前还要更加富态了些,这让一直以来都是对手的拜登气火攻心,当场就吐了一口血。 见此川普也吓得赶紧离开,生怕拜登撑不过今晚,但好在守卫的家底也不是盖的,又将拜登本就受伤又再次反复的身体又拉了回来。 在床上盘坐神情萎靡的拜登见张元正来了,对张元正说道:“张少侠,今日身体恢复怎样?可否为在下治疗伤势。” 张元正听后向拜登统领说道:“实在抱歉,昨天连续治疗了几位统领后,身体实在吃不消,耽误了拜登统领,现如今已经修养好了,随时可为拜登统领治疗伤势。” 拜登听到张元正这话,也是的高兴着先去密室等待,张元正见此也跟了上去,两人一同进了密室后,张元正对拜登说道: “拜登统领,先将上衣脱掉,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希望拜登统领,你都不要反抗,否则的话我们都会受伤,记住了吗?” 拜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还向张元正询问:“要不要把裤子也一并脱掉?” 张正正向及解释:“不用,只脱上衣就好,在疗伤完毕后,可能需要多多滋补一番,希望拜登统领记得。” 张元正将双手贴在拜登的五脏六腑处,缓缓的运行了吸功大法,顿时张元正便感到拜登体内,虽然同样因为五脏六腑内的异种真气,让自己不得疗伤。 但还有就是拜登的身体,仿佛正在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衰老,仿佛就已经是将行久木的老人的样子,甚至比大长老的身体还要苍老的感觉。 这一点让张元正十分奇怪,但现在不是研究人家身体的问题,自己的主要工作就是为他们解决体内的异种内力。 于是在张元正小心翼翼的整理了足足快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不像之前的几位,之前的几位都是主要吸收异种内力,虽然会顺带的带走一部分精力。 但对于那些人来说并无大事,哪怕是那伤的极重的高然统领, 而对于拜登统领来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吸收那些异种内力,一边又尽量拨离精力,不让那些精力和内力一同带走,所以这是一项极为费心费神的功夫。 第62章 准备治伤 在为拜登统领整理完成以后,张元正率先踉踉跄跄的出来,这一次真的是让他大耗心力,也多亏了昨夜休整一夜,否则的话这么大的工作量,昨天的张元正恐怕还真完不成。 出来后张元正对顿珠格桑说道:“拜登统领的身体内的异种内力已经解除,接下来恐怕需要好好调养一番才可以,毕竟他的身体真的…” “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顺便再告诉大长老,等我醒后再为大长老治疗伤势。”说着张元正便要回去自己所休息的房间去 顿珠格桑听后,问到张元正要不要送他回去?张元正连连摆手示意,让顿珠格桑先去照看拜登统领, 虽然张元正这次为他解决异种内力的时候很小心,但毕竟拜登的年纪已高,不知能不能撑下去还两说? 听到这话的顿珠格桑也不再争执,便赶忙去找那守卫的人来让他们来,照看他们的统领,然后顿珠格桑又去向大长老禀报这件事。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后。 张元正总算是在屋子里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元正想到,没想到这一次治疗竟然花费了这么多的心力, 虽然龙象般若功的层次没有变化,但现在的自己对于内力和精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了,这也算是一件因祸得福的好事吧。 “咕噜噜” “啊,睡了一天一夜,肚子好饿,算了,先去找点吃的再说。” “是张少侠醒了吗?”从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回应了一声“醒了,你是?” “是这样的,张少侠,小人是红宫内侍从,大长老吩咐,如果张少侠醒后便带着张少侠过去。”那门外侍从解释道。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休息前告诉顿珠格桑,让顿珠格桑去通知大长老,所以大长老才派一个人过来,时刻等着自己。 明白缘由后,张元正对着那侍从说道:“去告诉大长老,在下现在实在肚子饿,等吃饱饭后就去。” “少侠若是肚中饥饿,可直接同小人前往,长老有吩咐,可以在他那里吃饭,大长老早已准备了饭菜,就等着张少侠你呢?。” 张元正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什么算到,连自己调整好,肚子饿都想到了,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呢?于是张元正便立马起床收拾衣服后,走出了门对那侍从说道: “既然大长老已准备好,那我们就快快出发吧。” “张少侠,请”于是那侍从便带路走向前去。 然后在两人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到了大长老所在的地方,这一次不像之前给几位疗伤的地方一样,这是一座雄伟的燃灯佛宫殿,只见大长老在宫殿里端坐。 只是奇怪的是,看那高大的燃灯古佛佛像中好像也有什么在吸引着张元正,让张元正有些摸不到头脑, 之前那大日如来佛像也有东西在吸引着他,虽然不了解是什么,没想到这才多久,又有一座佛像里又在吸引着他。 只见大长老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正在从远方赶来的张元正,而张元正也看见那正端坐在大殿中央的大长老, 只是让张远正感到,大长老的身体状态好像比之前有所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然后张元正很快就来到了大长老身边,大长老见张元正已来到身边,后对着张元正缓缓说道: “昨日治疗拜登的事麻烦你了,有什么想要的吗?也算是老夫替他答谢你。” 昨日在张元正回去后,顿珠格桑就向大长老禀报了,然后大长老也去看了看拜登,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拜登因为早些年的缘故,身体一直消耗过度,所以才导致比常人衰老许多。 本来大长老就知道张元正的功法特性,本想着这次拜登或许要用些药物, 没想到这次张元正竟然如此的小心谨慎,虽然也让拜登虚弱了些,但只要接下来多用一些寻常补药补一补就可以恢复。 张元正听到大长老感谢自己赶忙说道:“大长老不必如此客气,宗主本就说好了答谢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见张元正这样大长老爷没有多说什么,于是对张元正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其他的吧。” 张元正早就等着去吃饭,毕竟他睡了一天一夜早就饿的不行了,要不是大长老非要见他,他早就想去大吃一顿了,现在听大长老要带着他去吃饭,真是非常高兴。 于是两人便离开了宫殿,去吃完饭后再回来,在吃饭的过程中,张元正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大长老的饭量, 尤其是那满满一大桌子的饭菜,几乎一大半都落入了大长老的肚子中,而剩下的那部分张元正自己都还没有吃完,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吃饭的过程中打成了还不时的,问自己怎么不吃了,是不是没有胃口之类的话?让张元正深感无力,表示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大长老有些奇怪道:“不都说年轻人饭量大吗?我特地让他们按我平时吃的准备两份来,生怕你不够吃呢。” 对此让张元正深刻的了解了一件事,炼体之人,修为越高,饭量越大,这件事是真的,于是在开开心心的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饭后,两人又回到了那燃灯佛殿。 只见大长老盘坐在燃灯佛像面前后,大长老对张元正说道:“老夫记得张少侠之前对老夫说过,老夫身体的伤势,张少侠是可以治愈的,只是时间要久一点,是真的吗?” 张元正对着大长老缓缓解释到:“看来大长老对在下还是不是很放心啊。” “这倒不是张少侠,而是老夫的伤势实在过于严重,可不像那些小子们。” “尤其是川普那滑小子,老夫不敢说,他们所有人的伤势加起来都没老夫重,但也不会轻多少,所以老夫还是有点担心啊。” 至于为什么大长老会有这样的疑惑,则也是正常的,在和那恶人战斗中,只有三位长老和宗主的主要和那恶人交手,而其他几位统领则是在旁边伺机而动。 宗主则是由所练的功法特殊和身体强横才可以无视,那恶人的功夫诡异,而和他携手作战的三位长老中,那两位长老则被当场打死,而自己要不是高然,为自己挡了那记幻阴指,否则恐怕自己也引恨当场。 张元正听到大长老这样说后,于是对大长老解释到:“还请大长老放心,在下……” 第63章 看似友善,实则老六 “还请大长老放心,在下已经想好了治疗办法,” “可能中间会有时间会久一点和可能会有一点痛苦,所以希望大长老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需要忍耐一些。” 大长老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顿时十分高兴,对张元正说道: “有治疗方法就好,不就时间久一点和痛苦一点吗?老夫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过的,怎么可能,一点痛就忍受不了?放心张少侠尽管施展。” 见大长老这般说道后,张元正也放下心来对大长老安排到:“由于大长老你的身体伤势过于严重,我会分多次治疗,由于大长老最重要的伤势是在心脏处,所以中间还需要一门功法,来锤炼心脏。” “至于功法的问题,大长老不必担心,在下之前在机缘巧合之下意外获得了一门淬炼心脏的功法,” “等为大长老治疗一段后,再赠予大长老你,到时你练习,然后我辅以帮助,就可以解决你心脏最大的问题。” 在张元正夸夸其谈的说着时,却看到了一脸奇怪的大长老,于是问道:“怎么了?是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大长老一脸问号的对张元正说道:“老夫感受到你身体里也练了龙象般若功的精元,你难道不知道?龙象般若功练到第七层后,就已经开始淬炼五脏六腑了吗?” “而且老夫五脏六腑早已练至圆满,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练到第九层,还至于需要其他的淬炼心脏的功法吗?” 张元正是不知道龙象般若功后期竟然可以练习内脏的,本以为龙象般若功只能淬炼肉体,提升力量罢了, 没想到后期的龙象般若功竟然可以提升的这么全面,连五脏六腑都可以提升,本以为七伤拳的那套才可以提升五脏六腑。 张元正见此挠了挠头后对大长老说道:“那个,在下也只才练到第五层,后续的功法在下还没有得到,” “所以在下并不知情,既然龙象般若功里有练习五藏的,那就不需要了等为大长老你伤势减轻后,再清理心脏的伤势。” 大长老并不知道张元正只获得了龙象般若功前五层功法,在得知此事后,大长老决定等下次再见到张元正时,拿龙象般若功后续两层功法来赠与他,也算是为费心救自己侄子的谢礼。 对,没错,大长老是拜登的亲叔叔,大长老的全名叫做“兰奇默拉本”和“兰奇默拜登”的父亲是亲兄弟。 可惜年轻的时候,拜登的父亲被仇杀,于是唯一的子嗣交给了大长老照顾,后来在大长老的扶持下拜登才当上了守卫统领。 但这些事情和张元正无关,而且张元正也不了解这些,所以张元正对着大长老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先为大长老你治疗伤势吧。” 大长老淡淡的点头同意,于是张元正双手搭在大长老的五脏六腑上,缓缓的使用出了吸功大法, 只是刚一用功,张元正就发现,大长老体内的异种内力可谓是异常的精纯,而且非常的顽固依附于脏腑之中。 必须一点一点的清理,否则一下子的话恐怕会让张元正受不了,但好在之前把脉的时候张元正就心里有了准备,这一次的他并不准备全部吸走,而是只针对五脏六腑中的其中一位“肺”。 在细心的清理了一个半时辰以后,总算是将肺里的异种内力全部大致吸收,在收功后对大长老赶忙说道:“不要忍耐,吐出去。” 此话刚过后就听见“噗”的一声,一口乌黑带有碎肉的鲜血吐出,然后大长老有些疑惑的看向张远征。 张元正勉强对着大长老拱手道:“异种内力含有毒,加上最后我为你引出了那余毒和淤血和用内力割了那腐肉,如果不去除那腐肉的留在体内会有所隐患,所以还望大长老理解。” “原来如此,还确实挺痛的。”大长老听到张元正的解释后说道。 但见到张元正在那忍着的模样,于是对张元正说到:“好了,你也不用再忍了,想做什就做吧,” “你之前在为高然他解除后去那大日如来殿里所修炼的事情有人告诉了我,你看老夫这殿里也算够大,就在这里修炼吧,不用跑这么远,正好你有哪里练的不对的,老夫还可以指点指点你。” 张元正听后向大长老表示感谢:“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长老了。” 说罢张元正便后退了几步,离大长老远了一点后,就练起了那顿珠格桑给自己的龙象般若功第五层。 只见张元正练了半个时辰后总感觉好像有点哪里不对,好像这里的功法好像有一点出入的,感觉不是那么融洽的样子。 而一旁疗养的大长老看到后,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少侠,你这龙象般若功是谁给你的?为什么给你只有微调过一部分的版本,虽然微调的不是很明显,但会让整体的威力弱个几分的。” 张元正本就有些奇怪,这功法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样子?在听到大长老说这套功法有略微调整的痕迹,于是赶忙向大长老解释,这功法的来历。 在听张元正解释后,大长老摸着胡子说道:“原来如此,你是说是顿珠格桑那小子,为你来用自己的权利,来买的非加入密宗的龙象般若功最高的层次,那就怪不得了。” 张元正则有些奇怪道:“什么怪不得啊,这格桑哥换的有什么问题吗?” 大长老向张元正解释道:“不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是因为格桑那孩子也并不知情,任何不加入密宗的想要获得龙象般若功传承的,是有代价的,前三层可以出钱来换。” “但后面几层就需要有特别的要求,比如完成困难的任务或者奇珍异宝之类的,但有一点,五层以后再想学习就必须加入密宗,否则一律不传。” “至于格桑给你的龙象般若功的秘籍,是由密宗统一管理的,所有非加入密宗最后获得的秘籍,都是有一部分略微调整的。” “前五层是看不出来任何区别,但五层后如果不是学习正统的,靠偷盗来的后续接着练习的话,恐怕练不到两层就会走火入魔。” 听到这些话后,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对于密宗来说,堂堂护教功法前几层竟然可以随意获得,原来是在这里暗藏了陷阱。 如果那些以经修炼了前五层后,又来偷那后续功法的人,肯定不会再偷已经学过的前五层功法,所以密宗才做了这些手脚,而且那些偷了后续功法的人再练的话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通这些后,张元正不禁在心中感慨到这宗门真是看似和谐友善,实则都是暗中老六啊。 第64章 顽皮长老,背刺宗主 大长老见张元正在那里发呆,想着可能是自己的话语,对张元正有不小的震惊吧,于是对着张元正说到: “把那秘籍拿来,老夫帮你改回来,之后再随着往下练就没事了。” 在听到大长老这样说后,张元正赶紧拿出了之前顿珠格桑赠与张元正的那本秘籍,双手交于大长老,并对大长老表示感谢。 大长老接过秘籍后,稍微翻看了一下,便找到了那微调之处,于是拿出笔来,稍稍修改了几套功法运行的顺序就可以了,然后将功法又还给了张元正。 张元正不敢置信的说道:“这就行了?只是顺序有一点不同,有这么大区别吗?” 只见大长老神秘一笑说道:“张少侠你还是年轻啊,功法一途,是万万不可有差错的,别说稍微换点顺序,哪怕是一点意思没有理解到位,都可能让你练废自己。” “至于像少侠你这样,没有师傅教导,全靠秘籍来修炼,而且练到一流境界的,可以说是天纵奇才了已经。” 张元正听到大长老如此的吹捧自己,不由得感到不好意思,自己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早早的在道观中学习准备,才可以修炼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来提升筋骨,所以由于前期的基础打得好,才让自己的吸功大法的进步神速。 至于龙象般若功的进度吗?在吸功大法和修炼龙象般若功的高手帮助下,还不是轻轻松松?所以在气体双修之下,让张元正现在的战力和手段已经有当一流高手的标准。 但是后面的境界层次,张元正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分辨?毕竟认真教他武功的人,只有在长白山的那张师傅之后在龙门派里。 不知因为什么?所有的典籍道藏都可以查看,就是不允许查看任何与武功相关的,所以张元正一直不清楚后续的境界该怎么划分? 虽然在行走江湖这么久以来也打听过,但很可惜的是没有见到,那些所谓的到处议论的江湖侠客,也可能因为自己越走越偏僻,没有去中原腹地,毕竟只有中原才是武林的主要地段。 “好了,你也不必不好意思了,赶紧看看如何改正,将之前有问题的地方改回来吧,赶紧去吧。” 大长老见张元正还在那不好意思的在那站着,立即对他催促道 张元正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仔细研读了一遍啊,略微改过的龙象般若功秘籍,再根据上面的改动,又重新练了几次后, 果然那微微有点不对劲的感觉也消失了,一切都变得如此的顺滑和流畅了起来。 就在张元正顺滑练着那功法第五层,在已经淬炼过大半皮肉后,张元正发现从大长老身体治疗伤势获得的那些精元和一种内力已经全部炼化干净了。 大长老见张元正已经炼化完成后,对着张元正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老夫的伤势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你先去慢慢熟练改过的功法吧,剩下的治疗就到,明天再继续吧,而且老夫看这治疗方式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完全治好。” 张元正知道这是大长老想让他,先再熟悉熟悉功法后,再来替他疗伤,而且顺便可以在下一次疗伤时,让自己的功法在第五层练至圆满,于是对着大长老拱手谢道: “多谢大长老。” 听到张元正向自己表示感谢后,大长老笑着摸着胡子对张元正说到: “谢什么?你为老夫治伤怎么还向我道谢了起来了?要谢应该是老夫向你表示感谢才对,好啦,等彻底治好老夫的时候,老夫送你一件礼物。” “在下不敢奢求礼物,只求能让大长老的伤势早日好转,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辞,不打扰大长老你休息了。” 一边说着张元正就,转身离开了这燃灯古佛大殿上。 大长老坐在大殿上遥远的,看向那张元正那缓慢的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的说道:“也不知道老夫我做的到底对还是不对?” 说罢,大长老又缓缓的闭上眼睛,开始压制伤势和滋养已经清理干净的肺部了。 而已经回到房间的张元正可不知道这些,只是回到房间后张元正。 又拿起了那被大长老略微改动的秘籍,在又仔细研读了几遍后,不由得让张元正感到,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觑,只是简单的调换顺序,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效果。 以后再获得任何秘籍,一定要知道他的全部意思,还要小心验证,一旦感到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查出来,否则可不要像这样遭了毒手。 在以后张元正一直保持了这个习惯,没想到就是这个习惯,让他躲过了几次危机和暗中毒手,但这些都是后话。 很快就到夜晚,张元正回想起了最近的一切,张元正顿时想起了,自己之前好像有两处地点一直在吸引着自己。 一处是布达拉宫里的大日如来佛像殿中,而另一处就是今天所在的燃灯古佛大殿中,这两者为什么总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难道是有什么关联不成?有机会一定要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趁晚上去查看查看, 别闹了,密宗里高手如云,自己那手段,恐怕还没干什么呢,就会被暗中的高手所擒住,好不容易和密宗里的高层们成了朋友, 要是因为这不清不楚的原因,到时候被赶出去可就亏大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张元正又和昨天一样,早早的便去了大长老那里,然后又是重复的吃饭。 只不过在吃完饭后,两人回到了燃灯古佛殿中,大长老则伸手递给张元正一本秘籍。 张元正没有去接,反而对大长老问道:“大长老这是何意?不满大长老你,宗主已经答应了在下,等在下为密宗高层们治疗好伤势后,宗主就愿意将剩下的几层秘籍作为答谢,赠予在下。” 只见大长老神秘的一笑说到:“宗主给你的也最多就给你到第七层吧了。” “而老夫也能给你到第七层,再说了,这是老夫自己,为了报答张少侠你的,救命之恩的谢礼和宗主他,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大长老左右看了看,又有些顽童般的说道:“到时候你就和宗主说,说你不想要那后续功法了。” “老夫知道他有一件好宝贝,到时候老夫在帮你一把,然后把那件宝贝给他要过来,这样你不也两全其美吗?” 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堂堂宗内大长老,竟然会有这么顽皮的一面,背刺自己的宗主,在张元正这么想的的时候,突然秘籍被大长老硬塞的,塞到了张元正怀里, 然后张元正就像过年时,被长辈们塞红包的小孩那样,一副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接受了。 第65章 水柱穿石 “好了,既然收下了,就赶紧看看吧,等你结束后,等会儿还要继续疗伤呢。” 大长老已经看出了张元正那副想要又不好意思要的表情后说道。 张元正见自己好像被看出来了后,然后默不作声的去仔细研读起秘籍来,毕竟这关乎到等会后续的走向。 在仔细研读了两炷香后,发现这功法后面六,七层就是淬炼骨骼和五脏六腑了,怪不得大长老之前所说,龙象波若功后期竟然可以淬炼内脏。 这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对付那恶人时只有炼到七层以上的高手才前往,因为那诡异的内力,可以穿过肉体直击五脏六腑。 没有锤炼过的人,恐怕接不了两招就会当场毙命,而到七层之后,就算是被攻击到五脏也可不惧,毕竟有强横的肉身在外挡着,只是让密宗的人没有想到的是。 那诡异的内力竟然如此难缠,哪怕五脏已经很是强横,但那内力实在顽固难以清除,所以一直徘徊在五脏上,从而损伤着五脏六腑。 在张元正确定已经全部记熟后,便对大长老说道:“多谢大长老赐予的功法,在下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接下来继续治疗伤势了。” “好,那开始吧。” 张元正见大长老同意后,便向大长老解释道:“由于昨日治疗的肺,按道家来说,肺属金,今日便治疗水,金生水,所以接下来就要治疗大长老你的肾。” “可能会有亿点痛,到时不要害怕,只需要大长老忍耐一下就好。” “区区一点疼痛而已算什么?老夫年轻的时候多痛的老夫都受过,只是疗伤而已,老夫有什么好怕的?” 然后大长老让张元正尽情施展,张元正见此,也不再过多解释,然后将双手贴在大长老的双肾处。 在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后,大长老的双肾处一种内力和一些产生的废料,全部被张元正引到了膀胱处,然后张元正缓缓收功。 而这一次没有张元正的提醒,下大长老也赶忙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张元正看着大长老那捂着裆部,奔跑时那滑稽的样子让人想笑。 但让张元正并没有笑出来,因为是他亲自控制的,他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痛的感觉,虽然他没有得过肾结石那种疾病,但想来这种痛苦恐怕和肾结石也并不多让。 更有就是大长老在张元正运转功法时,竟然真的一声都没有吭,不得不让张元正感到大长老,真不愧是一个说话算数的男人。 而现在远方,正狂奔的大长老则一手捂着裆部,一手扇自己脸说着:“你装什么逼?非要逞能。” “现在好了这么痛的情况下,一点也不敢喊出,万一喊出来被那张元正那小子听到后,我这老脸该怎么搁?” 大长老一边狂奔着,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他#*,茅房吗?怎么这么远?等老子好后,一定要在离老子最近的地方盖一个小茅房,让老子自己一个人用。” 在又跑了一段距离后,大长老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蔽的茅房。 见后他赶忙进去,也不顾的旁边有没有人了,只记得赶紧一泻如柱,在一阵颤抖后,大长老只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坦,然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回去找张元正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大长老走后,旁边隔间里出现了一个侍从。 只见那侍从好奇的看了看大长老刚刚如厕后的地方,只见那墙上的石板被冲了一个凹陷处, 从后面看去竟然发现一处细小的裂缝,这一发现让那侍从顿时感到震惊,没想到那快一百岁的大长老,竟然,这么猛。 普通人都是迎风尿三丈就算很厉害了,而大长老不同,则可以水柱穿石,你说这厉害不厉害? 于是一时间,整个布达拉宫侍从圈的人,都知道了大长老的壮举,然后大长老就感到最近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多人,都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伤势恢复?自己又容光焕发了吗? 而此时张元正,则趁大长老去如厕的时候,开始了练习功法的五层,争取今天将第五层练至圆满,也算是不辜负昨日大长老对自己的期待。 果然在大长老体内的异种内力和精元加持下,张元正的功法进步神速, 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左右,他就将第五层练至圆满,浑身的龙象精元已经淬炼了所有的皮肉,现在让张元正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可以倒拽九牛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猛然提升过多力量后的自我感觉,但现在以张元正的力量,徒手掀翻几头野牛也是不在话下的,只是有这个力量,但实现起来,骨骼和内脏不一定受得了罢了。 在感觉完一切后,张元正发现力量过大后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经不起这么大的冲击,仿佛自己用力过度后,会伤到自己的样子,怪不得接下来需要淬炼骨骼。 而早已回来的大长老坐在那里看着张元正,已经将功法第五层炼制圆满后,见他那样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力量过于实施后会伤到自己,于是笑着对张元正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略微修改过后的秘籍,就算练到五层圆满,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同样也伤不到自己的骨骼和内脏,但力量也会大减几分。”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如果没有正统功法,你也练不了后续,就算强行练了也会失败,就算有正统功法不练后续的话,反而会伤到自己,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同样也是失败。 张元正见大长老既然已经坐在那里后,于是向大长老笑着问道:“大长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见到啊!” “这次感觉怎么样?通畅了吗?” 大长老仿佛想到了之前的事,然后不由露出了笑意,毕竟他已经有些年没有这么畅快过了,之前毕竟因为身体年龄较大了, 虽然有淬炼五脏的功法,但毕竟年纪有点大了,时不时还是有一会有点力不从心,没想到张元正的这一次治疗,让他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于是大长老说道:“畅快是畅快,就是治疗的时候是真的有亿点痛,老大年轻的时候也被刀砍过,都没觉得有这个痛,但好在痛的是有结果的,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张元正对着大长老拱手说道:“今日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大长老,您伤势严重,需要一点一点的来,如果太急的话,我怕你吃不消啊。” 大长老本就想着如何让张元正明天再继续治疗,毕竟刚才的感受实在太过于痛苦了,他想缓一缓再说,但见张元正竟然先开口了,大长老当然同意,于是两人说好明天继续。 第66章 想不到标题的1章 天刚蒙蒙亮,张元正就已经起床。 前几次都是因为疲惫而休息,这一次并没有过多运功,所以张元正早早的起床,然后翻向房顶看那太阳缓缓升起。 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只见远方的侍从正缓缓的向张元正的住所赶来。 张元正见此知道大长老应该准备好了,想来这才派人来叫自己的,想到这里张元正一个翻身跳跃就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到了侍从面前。 “啊!!!” 在看清楚是张元正后那侍从拍着胸脯说到:“原来是张少侠啊,吓死我了,既然张少侠早早的醒来了,那就随在下去吧。” 张元正点头笑着说道:“这不是醒的太早,所以在上面看太阳吗?然后见到你来了,所以赶忙跳了下来,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那侍从没想到张元正会向他道歉,于是赶忙说道:“没事没事,张少侠,快随在下去见大长老吧。”然后赶忙向前带路走去。 张元正见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然后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大长老所在的燃灯古佛大殿上。 大长老见张元正已经来到后笑着问道:“张少侠不知今天还要吃早饭不?需要的话老夫可以再安排人准备一桌。” 实际上对张元正到了这种境界的来说,只要没有过于的消耗自身,早饭什么的,实际上是可有可无的,而到了大长老那种境界后,甚至3~5天不吃不喝,也没有什么大碍。 张元正拱手道:“前两天不是消耗过度了吗,所以才早上腹中饥饿,昨日并无过多消耗,还是先治伤要紧吧,治完伤后再一起吃午饭也就可。” 大长老本来以为张元正这小子还会继续吃早饭的,本来是叫人准备了早饭的,但一进来时就看到张元正他面色红润,精满气足的样子。 哪像前两天那一副虚脱了的样子是的?所以才顺便问了一嘴,不过张元正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同意先治伤势要紧。 张元正见大长老同意后,于是便开始了今天的治疗,由于已经经历过两次后,这次无论是大长老还是张元正。 他们两人都心中十分清楚该做什么,所以也算是进行的异常顺利。 在经过了两个半时辰后,总算清理了身体内最大的脏器部位的异种内力后。 只见大长老的气色,在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起来,张元正虽然有些疑惑,但现在没有时间研究,现在他需要赶紧炼化那些异种内力和精元。 然后张元正又在那大殿里练习了龙象般若功的后续,因为第五层已经练习圆满,现在可以练习第六层。 只是这一层练的时候不再像之前淬炼皮肉那样轻松,而是全身的骨头都在痒,由于大量的精元冲击着自己的身体,所以张元正必须要全力的炼化并淬炼全身的骨骼。 但可惜的是,因为骨骼更加的难以淬炼,而且所需的精元更加的多,在那之前够淬炼半身皮肉的精元下,只够让张元正淬炼了双腿的骨骼后,就后继无力了。 但只是淬炼了双腿的骨骼后,也让张元正痛的欲生欲死,在发现后力不足后,便将剩余的金元又重新淬炼了一遍全身的皮肉,在确定那精元消耗殆尽后, 张元正又查看了一下自身的内力,所练的怎么样了?发现由于用精元淬炼肉体时,连带着那些异种内力,顺带的帮自己打通了体内的大部分经脉。 现在来看只剩下最重要的任督两脉并未打通,其他的六脉皆已被打通。 而且张元正发现,距离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可以使用,就差的不远了。 应该再治大长老两次伤势就可以使出金刚不坏神功了,到时候真想试试到底是金刚不坏神功厉害,还是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厉害。 大长老见张元正吸收完那些异种内力和顺带的精元之后,依然坐在那里发呆,以为他被什么拦住了问道: “怎么了张少侠?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吗?功法上面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老夫我大本事没有,但指点指点你还是可以的。” 张元正听到大长老的话后,立马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现在想的有点早,先做好眼前,然后对大长老说道: “那个,我只是好奇,在为大长老你处理好肝脏内的异种内力后,我发现大长老您的气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尤其是现在和刚才比住,简直是判若两人,所以一时有些想不通,才…” 大长老听到这话后,笑着对张元正解释到:“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只是你现在功力未到而已。” “如果你到了老夫我这个功法境界后,就会明白那经过淬炼圆满的五脏,是比普通人的要强无数倍的。” “要不是因为之前的内力在损伤和阻止着精元恢复,所以让五脏六腑没法工作,进行自我疗愈,所以才像你看到的那气色惨白的样子。”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因为功法的后续才导致,至于前面的几位统领和顿珠格桑则是因为才到第七层练淬炼五藏层次,还未到达第八层精力开脉的层次,所以才不像大长老和高燃统领那样恢复的快速。 这也让张元正明白了,为什么高然统领和大长老都有精力在奇经八脉里流淌, 而顿珠格桑和其他的两位统领那里,并未察觉到这一现象,甚至和那刚刚练习龙象的达瓦多吉都一样奇经八脉堵塞无比。 让张元正本以为练习龙象般若功的人是不走奇经八脉,原来是前期不注意,而后期在以特定的方式来开辟那奇经八脉。 但可惜的是那后面的功法,张元正恐怕没有机会能得到,否则的话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是怎么开辟奇经八脉的,毕竟精元和内力实在是两种不同的能量。 在想明白这些后,张元正对着大长老表示感谢,然后大长老对着张元正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吧,吃完饭下午再继续治疗伤势,老夫看你小子现在精神还是很充足的,今天说不定还能治好老夫呢?” 张元正表示一定努力,然后大长老便带着张元正一同去吃饭去了。 由于伤势又减轻了一分,加上张元正上午也劳累了一上午,两人的饭量还是非常勇猛的,整整一大桌子菜肴,都被两人吃下肚去。 第67章 九道生死符 在正欢声笑语的吃饭下,突然间有一侍从,急急慌慌的跑来,向大长老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大长老瞬间神色一变,但并未多说什么,让那侍从下去。 张元正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这是他们宗内的私事,自己一个外人还是不好多插嘴提问的。 于是后续在压抑的气氛下,两人很快就结束了这场吃饭,然后大长老面色忧愁的带张元正回那燃灯古佛大殿内。 张元正有些拘谨的问道:“可否有要事处理?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等明天再治,不必着急于一时片刻的。” 大长老神色有些沉重的说道:“没事,继续治疗吧。” 见此张元正也不再多说什么,于是便向大长老解释接下来的位置:“那好,既然大长老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开始吧,”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来,接下来应该到治疗火,心脏的位置了,但考虑到大长老你的心脏位置伤势过于严重,这边建议先跳过,先治脾脏,等脾脏治愈后,再以其余四脏之力来共同治愈心脏,是最为…” “不行,先治心脏!”在张元正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就被大长老打断说道,而且声音中仿佛带着急促和不耐的样子,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先治心脏的话,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而且…” 大长老有些急促的说道:“不用在乎什么风险,你就说你可不可以治就行了。” 张元正看向那有些急切的老人,于是微微眯起了眼说道:“可以,但我有一点需要告诉大长老你,这一次会非常痛苦,而且你需要准备一些补药,治疗后你会非常严重的虚弱一段时间,所以希望你做有准备。” 大长老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那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心中想到能治就好,至于治疗的药物来说他倒不过于担心。 别看财务和守卫有富饶的家底,他们长老一门也是不容小觑的,然后大长老让张元正在这等自己,一会儿他去去就来。 在大长老离开后,张元正坐在那里沉思到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这么急躁了起来?本来按照他所想的治愈好脾脏以后, 以四藏之力来治愈心脏的伤势,是最为轻松和安全的,无论对于大长老还是张元正来说,都是容易接受的,可是如果直接治疗心脏的话,恐怕会是一场持久战了。 正坐在那里沉思的时候,大长老很快就飞奔赶来,而且手中还拿了两个小瓶子,走到张元正身边后,扔给张元正一个,自己留了一个,并对张元正解释道: “此乃我宗秘药,功效极佳,虽不能提升功力,但其中所蕴含的药力,却可让人大幅度的恢复元气,” “此药十分珍贵,哪怕我身为长老,也只一年两颗而已,你那一瓶里有两颗,也算是你这一段时间以来为我治疗伤势的答谢吧。” 张元正本来好奇这瓶子里是什么,一听到大长老这般说后,赶忙说道: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还是大长老你留下来为,接下来的伤势做准备。”说着就要将手中的药瓶还给大长老。 毕竟在张元正的感觉里,自己为他治疗伤势,本来是和宗主的一场交易,本就中间大长老答谢过自己一次,给了那龙象般若功的后续两层,怎么能再一次的要他的答谢呢? 大长老并未接下,只是对张元正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药瓶,然后对张元正说到:“区区两颗密药而已,老夫我还看不在眼里,你看老夫这瓶中,至少有十几颗这样的药,所以你就收下吧。” 张元正明白这是大长老想让自己剩下的借口,以大长老所说的功效来看,这种药无论有多少也都不会嫌多的,但见大长老的态度如此强硬,于是张元正便也不再开口,只是将药瓶小心翼翼的升入怀中。 大长老见后也并未多说什么,然后张元正对着大长老郑重的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我会以一种特殊的内力打入你的体内,你需要将心脏附近的精元散开,我打入的内力会暂时代替你所让心脏跳动的精元,” “然后我将心脏附近的所有异种内力吸收后,你再以精元带动其他已经恢复的脏器来辅助我,而后重新治愈心脏,所以大长老也听明白了吗?” 这下大长老才明白过来张元正所说的风险是怎么回事,将自己带动心脏跳动的精元散开,然后再以其他内力来跳动,最后再用其他脏腑的能量来治愈心脏。 真是一个大胆的想法,怪不得他说先要治疗脾脏的伤势,以四脏来带动心脏,确实要比三脏来带动心脏要轻松许多, 但想到那个消息,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而且根据张元正所说的,以大长老自己的推断来看,这成功几率也是挺高的。 在了解了一切后的大长老,向张元正示意可以开始了,张元正见此也不过多废话,端起一碗水来洒向天空,一连打出九道生死符, 只见那生死符一个个打向了大长老的全身几处大穴,尤其是心脏处被三记生死符打在那里,大长老了也早有准备,知道这是张元正准备为自己治疗伤势的,所以并未做任何抵抗。 在生死符全部种下去以后,张元正将手掌贴在大长老的心脏处,运转起了吸功大法,并操控着生死符钻入大长老的心脏处。 于是接下来的四个时辰里,张元正一边小心翼翼的清理着心脏处的异种内力,一边让生死符来带动着心脏,为全身供血。 总算将心脏周围的所有异种内力清除干净了,接下来只需要让心脏中的生死符撤离下去后,心脏仍然可以跳动,就算大功告成了, 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步骤,一旦有些许差错,轻则。生死符留在心脏中一辈子,日日夜夜发作,重则当场死亡。 所以张元正对着大长老说:“接下来我要为大长老你收回打入体内的生死符,等我收到心脏部位时,就需要大长老一带动浑身的精元来,激发心脏的活力,让心脏重新可以跳跃起来,明白了吗?” 大长老深深的点头,毕竟之前的痛苦已经让他站在说不出话来,本来清理心脏内的一种内力,就非常痛苦了, 又要防止体内的精力自我保护,在全身大穴处打了数道生死符,那生死符正无时无刻的在发作,所以才会让大长老如此的痛苦。 张元正见大长老已经同意后,便开始了为大长老解除体内的生死符,全身其他位置的都方便解除,只有心脏那里需要注意,其他的位置则很快就解除了。 在解除全身六处生死符后,大长老明显的好了很多,只是也越发让人紧张起来,毕竟最后三道关乎着心脏是否成功跳动,也关乎着日后是否要永受折磨,所以接下来两人都不敢有丝毫马虎。 第68章 恶人来袭 在张元正准备为大长老解除心脏处的生死符合的时候,大长老表示先等一下,张元正停下手来,有些奇怪的看向大长老。 而大长老子从怀中拿出了那药瓶,倒出了一粒秘药,然后一下扔进嘴中,嚼了两下后便咽了下去。 在大长老一阵运功那本来因为疼痛脸色苍白的他,转眼间变得脸色红润了起来,然后示意张元正继续。 张元正这算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药效的神奇,也是表示十分惊讶,没想到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的药品,但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先问大长老解了那三道生死符再说。 于是在两人小心翼翼的配合下,又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左右,在张元正的一声令下,解除了那三道在心脏徘徊的生死符, 而大长老也借此机会,运转了全身的精元来重新激活心脏,幸好这次幸运女神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有氪金之神)所以张元正这一次算是成功,解救了大长老,让他的心脏又可以成功跳动了。 见此后,张元正便也不再多关注大长老,毕竟他自身的原因也快要压制不住了, 这一次在心脏部位的异种内力和所带的精元是比前面二次加起来都要多的,所以必须要赶快炼化,否则的话张元正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然后大长老和张元正一人在大殿的东边盘坐恢复和另一人则在大殿的西边淬炼骨骼,两人在这种互不打扰的情况下,过了一夜。 一夜过去,张元正全身淬炼的只差头骨,而头骨关乎着大脑,是非常重要的地方,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起来, 由于那精元还有很多的缘故,张元正决定一鼓作气将头骨也一同淬炼一遍,这样他的前六层也就圆满,然后就可以淬炼内脏了。 只是在淬炼的过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本来张元正在进入这燃灯古佛大殿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当现在在淬炼头骨的时候,这种吸引力仿佛更加强了起来。 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现在需要全心全意的淬炼头骨,在完成淬炼后,张元正睁开眼睛,正好和那在殿上的燃灯古佛的双眼对视上,顿时让张元正感到仿佛有什么传入了自己的眼中。 顿时让张元正感到一阵抖擞,这是什么东西?在那一阵抖擞中,张元正好像看到了一些经文,但好像又什么也没有,真的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然后再看向那燃灯古佛的佛像,张元正就感到那吸引,仿佛已经消失了,让奇怪的他本想问大长老是怎么回事?但仔细一看,大殿内大长老已经离开了。 张元正有些奇怪,怎么离开那里叫上自己?但先不想这么多了,既然外面天已经中午了,那就先出去看看吧,估计这次就要离开这里了,还没有好好逛逛这布达拉宫算怎么回事。 只见张元正出去后,却发现外面则乱泱泱的一片,尤其是山峰尖上,那轰隆隆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于是张元正随手拉住一个侍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是张少侠啊,有恶人袭击宗门,宗主,大长老以及各位统领,正在和那恶人决战,剩下的小的也不清楚了。” 只见那侍从颤颤巍巍的说道,毕竟这一次的动静也过于严重,而常年在这布达拉宫里的人也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难免会感到害怕。 反正在知道后也不多说什么,只想着赶快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张元正正在向山峰上赶去的时。 “朱无视,大明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密宗一条生路吗?功法不是交给你们一份了吗?难道你们还不知足。”只见宗主愤怒的对朱无视说道。 只见朱无视冷淡的说道:“密宗一日不臣服大明,就一日别想不得安生,废话少说,要不是上次那个秃驴来打扰我的好事,要不然的话,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昨日就被我杀戮殆尽了。” 大长老和宗主相视了一眼,看来这恶人还不知守佛僧的存在,但还没有想太多的时候,就见了朱无视向宗主攻去。 因为在朱无视的心中,现在在场的只有宗主可以阻碍到自己,要说起来也就大长老的功夫还不错,可以和他过上几手, 但大长老身上的伤势,他也明白,那种重伤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 就算是其他的高层和统领,看着好像恢复的还可以,但他根本不在乎,除了宗主和大长老以外,其他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而朱无视哪里知道,大长老的伤势早已被张元正所治愈,虽然不能说完全恢复过来,但经过咋夜的滋补和调理来说,现在已经有全盛时期的八九成战力了。 所以这一变化让朱无视和宗主交手时被大长老一同联手,让朱无视吃了一个暗亏,让朱无视,没想到的是大长老的身体恢复到这般地步,要知道他对于大长老身上的伤势,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于是对大长老说道:“你的伤?怎么回事?我不是…” 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大长老和宗主的攻势就打了过来,朱无视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躲避一边向上跑去。 本来就是想着,现在他们高层全部受伤,只有一位宗主还算完好,自己上门,以正大光明姿态,打败密宗宗主,让密宗彻底臣服于大明。 这样一来,自己和大明的威望则会达到顶峰,只是让朱无视没想到的是,密宗的高层们竟然伤势都差不多好了, 本来他是不在意的,在和宗主以及大长老交手后,朱无视便明白过来,接下来就算自己能胜他们,恐怕也会让自己落个狼狈的下场, 这可不行,将他们带着离这里,到荒无人烟的山峰上再一个个击杀他们,最后自己再下来,接受这布达拉宫。 实际上朱无视对他们两人任何一人都有必胜的把握,虽然他们两人联手自己也不怕,虽然会麻烦一点, 但自己离开还是很轻松的,但是在人家大本营这里,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暗中之人,来对付他,所以向山上跑去,山巅之上,方能知道全部到那时才是真正一绝死战的时候。 第69章 就这?我一个人挑你们全部 只见张元正赶到山峰后,就见到宗主和大长老正在和一位容貌俊逸,神情阴冷而且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在战斗。 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那男子竟以一敌二的打压着大长老和宗主,如此强的战力想来就是那朱无视了, 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朱无视就已经这么厉害了,那到剧情最后的他该有多么的强大。 但仔细看了以后,张元正暗暗发誓自己将来一定会比他还要强大的。 然后见到顿珠格桑以及几位统领,则在一旁观战,张元正赶忙去到那里,顿珠格桑见张元正赶来,连忙对其他众人说道: “张兄弟来了。” 其他几位统领则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那与大长老和宗主战斗的朱无视,然后赶忙拉张元正过来,想问问他了解朱无视多少,好为大家长老和宗主讲讲。 张元正见那些高层们拉自己到身边后,看到一副想询问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想问自己,于是抢先开口到: “各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他并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他是明朝的十三皇子,然后他和古三通比过武而已就这么多。” 听到张元正说完这些话后,那远方的宗主以及大长老都在心中叹了口气,本想着还能知道些什么秘密的,没想到竟然和自己查的也差不多,甚至没有自己查的仔细。 而在战斗中的朱无视笑道:“十三皇子和古三通比武,这是中原人几乎人尽皆知,我还以为来了个什么呢。” 在听张元正这样说后,以及和朱无视的回答后,那些密宗高层们还有正在决斗中的三人都不再将心思放在迟迟而来的张元正身上。 而顿珠格桑,则没有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只是拉着张元正来到自己的身边,暗中小心翼翼的安排张元正说到: “张兄弟一定要小心啊,此人的功夫极高,我等除宗主和大长老外,恐怕没有几人能接他几招,如果张兄弟遇到他的时候,一定要能跑就跑啊。” 张元正十分感动,没想到其他人都是想利用自己的价值,只有格桑哥则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想来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多帮助格桑哥, 于是对顿珠格桑点头到:“放心吧,格桑哥,我会明白怎么做的?” 顿珠格桑见张元正明白了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两人一同继续看那战斗,只是那暗中顿珠格桑在张元正前一个身位,仿佛有想护住张元正一点的意思。 在战斗中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大长老毕竟是身体还未痊愈,加上本就是三人中最弱的,要不是宗主在多多的帮衬着他,不然的话大长老早就被打死当场。 张元正对着其他高层问到:“难道我们就这样看下去?我想想办法,或者怎么帮一下大长老和宗主他们了?如果他们失败的话,你们能保证朱无视会放过你们。” 其他高层也想上前帮忙,但他们明白,如果自己上的话,恐怕会被那朱无视两掌就给打死当场。 至于问为什么不是一掌? 他们好歹也都是练到第七层的人,一掌还是打不死他们的,这一点众高层中人还是很有自信的。 只见那高然统领,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虽然高然统领和大长老,同样是练到第八层,但无论是武学经验,还是招式的精妙,都远不及大长老。 虽然拼着一股年轻人的冲劲,暂时打乱了朱无视的阵脚,但也没撑多久,当住是熟悉后又很快的,压着他们三个打,一边打还一边对着众人喊道: “就这,你们密宗也就这般手段?如此废物不如再上来几个,我一挑你们全部让你们好彻底死心。” 虽然朱无视的话语很嚣张,但他心里也明白,要不是大长老的伤势严重,加上岁数已经偏大,身体有些跟不上, 至于年轻的则是过于急躁而忽视的章法,所以才让自己可以一个人压制他们三个,恐怕再来一个这般战力的自己,恐怕就会遭不住了。 而密宗的其他高层并不知朱无视的心中所想,其他高层只觉得那朱无视仿佛不可敌之人。 那拜登和川普以及布达拉宫下面的城主也都,不敢再上前,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几个最高也只练到第七层,上去了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上去也只会拖他们几人的后腿。 张元正见这些高层们都不敢上前,于是想上前去帮忙,但却被身旁的顿珠格桑死死拉住,并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不要做傻事啊,那朱无视一定是体力不支了,所以故意让我们上去打乱宗主他们几人的配合,恐怕一旦我们上去后,那朱无视就会擒住我们,来威胁宗主他们的啊。” 而正在战斗中的几人听到这话后,宗主他们虽然心中无奈的知道,自己这一方的人,恐怕没有谁可以出手参与这场战斗,与其让他们上来送死,不如全心全意的对付这朱无视吧。 朱无视则听到顿珠格桑说的话后,大笑道:“我体力不支?你们怕是还没有见识过我的厉害。” 然后抓起一旁的高然统领,运转起了吸功大法,由于这一招之前,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曾经阴死过两位长老,现在整个密宗高层之间都知道怎么对付这功法。 直接拿高然统领,将自己被朱无视吸功大法所吸的地向,运转全部精元,将所有精元压缩起来,形成如钢针一般,直冲朱无视的经脉。 朱无视哪受过这种感受? 要知道精元和内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能量,尤其是在朱无视看不起龙象般若功的情况下,压根就不清楚,龙象般若功的精元竟然还会有这般作用? 虽然他所吸的那两位长老,也确实让朱无视的身体有所强化,但他并没有将此事过多的放在心上,因为他认为只有内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内力够强,再强的身体也可以给他打破。 而这一次吸入体内的精力,是高然统领自己将精力压缩成一根线,直冲朱无视的体内,顿时让朱无视感到难以忍受的松开了高然统领。 自从研究出吸功大法的破解方法之后,咋夜宗主和大长老等人就宣布,只有修炼到八层以后,才可以与那拥有吸功大法之人战斗,其他人则一律不许参与。 第70章 劝和 朱无视,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又受了一伤。 顿时一掌就将高然统领打到远处,而旁边的大长老以及宗主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然后两人一拳一掌的打向了朱无视的胸膛。 顿时朱无视向后连退几步,只见现在的他已经全身衣服多处破损,而且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只见他看向了张元正,对其说道: “那边的少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看你的面相气质和体内所蕴含的道家内力,你一定是我大明的子民,快帮我,到时候我会求当今圣上赐你一场荣华富贵。” 听到这话,张元正身边的各个统领们都看向了张元正,虽然张元正救了他们。 但毕竟自始至终只是一场交易,而张元正也从未有表示想加入他们的想法,虽然不会对张元正动手,但还是要留意防范。 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远处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扯到了自己?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真是莫名其妙。 而且现在看来周围的人已经有了防备,本来对自己很放心的,现在被朱无视三言两语之间,就给挑拨了起来。 一定是朱无视现在受伤,害怕身后的其他高层们,会一同上前联手对他,所以三言两语之间让他们不敢全力以赴, 毕竟自己也的确是个外人,想到这里后,张元正上前走了几步,对正准备继续出手的大长老以及宗主说道: “各位,可否先停下来?不如我做中间人,我们先好好谈谈,如何?” 宗主和大长老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停下手来,因为他们也知道,虽然现在是击杀朱无视的好时候。 但自己两人也伤势不轻,而且那高然他恐怕已经失去战力了,就算现在再拼死一搏,恐怕也难留他下来,不如看看这张元正会有什么办法。 朱无视没想到的是,这个来自他们中原的年轻人,竟然真的可以让密宗的宗主和大长老停手愿意和谈,本来见他们两人出手的时候,自己就准备先行撤离了。 没想到这年轻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停手,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不如先听听他是准备怎么办? 一旦有什么不对的话就立刻撤退,果然一个人功夫再高也难以无敌于天下,还是要有掌握天下顶尖的势力才是最重要的。 张元正见几人都已停手后,于是走到他们战斗的地方,对三人拱手道:“多谢三位,相信我张元正。” “今日和谈之事,在出结果之前几位可否不要再动手?” 大长老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密宗宗主按向肩膀,对着他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看见大长老仿佛叹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 宗主对张元正说道:“好,既然和谈在未出结果之前我密宗之人绝不率先动手。” 朱无视:“可以。”然后神色挑衅的看了看大长老。 大长老毕竟活了快一百岁的人了,虽然心中愤怒,但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忍了下来,并未发作只是那眼神越发的冰冷,看向那朱无视。 于是几人找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张元正。询问朱无视:“不知大明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听宗主所说功法不是已经上交给大明一份了吗?” 朱无视虽然现在脸色苍白,并嘴角留有鲜血,但仍然桀骜不驯的说道: “不错,功法是交了一份,虽然大明现在实力强盛,但布达拉宫做的太过,习武之人过多,严重影响了我大明的统治。” “放屁,你们大明分明就是看上了我布达拉宫的财富,所以才这么不择手段的,而且我管辖的护卫,整个布达拉宫附近的,虽然练武之人众多,但并未做什么犯罪之事。” 在宗主和大长老身后站着的拜登统领,对着众人高喊道。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朱无视会屡屡的来找他们的麻烦?原来是国家层次的原因,因为布打拉宫这里,本就是宗教之地可以免一定税收。 再加上到处都是习武之人,此地武力充沛,加上宗教管理,让大明在这里的掌控力非常的弱,加上现在皇帝年岁已高, 恐怕用不了几年就到传位之时,可能是为了下一代皇帝来提前扫清障碍,所以才准备对这群高层一举拿下,然后那密宗就好对付了。 在理解了这些后,张元正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电视剧里完全没有这里的介绍? 恐怕就是因为这朱无视年轻的时候将这布达拉宫全部清扫,然后大范围的禁止这龙象般若功的传阅,所以十几年后到剧情开始时,这龙象般若功就已经绝迹。 张元正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于是便让朱无视离远一些,让自己和他们密宗的人好好商量商量,朱无视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向旁边离去, 大长老和宗主相看了一眼,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也知道,朱无视就算是想走,他们拦恐怕很难拦下,既然人家愿意配合,那就好好的谈谈也好。 张元正见朱无视已经离远些后,对密宗的众人拱手道:“各位实在抱歉,因为在下,让各位没发继续,但在下认为,如果能和大明谈最好。” “否则的话,就算是今日再将朱无视打跑,下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再来,所以能和谈的话还是何谈为妙。” 密宗宗主:“是啊,我们当然也知道能和谈最好,但他们提的条件太过于苛刻,他们要求,整个布达拉宫境内的所有修炼过龙象般若功的人,不允许再往下传授,” “甚至不允许离开这布达拉宫境内,我们布达拉宫内的人,永世不得离开布达拉宫半步。” 而一旁的大长老则补充道:“不但如此,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大明让我们这一代布达拉宫内的人,不允许再收取下一代徒弟,他们想要断了我们的传承。” 本来在知道是朱无视后,张元正就一直疑惑,让宗内所有高手直接去埋伏大明的皇子,难道布达拉宫是准备造反不成? 在听宗主和大长老讲述后,这分明是大明想逼让他们造反,好一举拿下布达拉宫,彻底让这里属于他们皇家的私人领地。 毕竟布达拉宫的高手在强,也打不过一纸调令过来的千军万马。 张元正不禁沉思了起来,这需要想办法解决啊,虽然和布达拉宫处于交易关系,但布达拉宫待自己还算不错的,如果被大明一下子给灭亡,也是对后代的一种可惜。 很快张元正就想到了办法,于是对宗主和大长老这样说到… 第71章 中原独有的说话方式 密宗宗主和大长老听张元正的计划后,虽然有些面露难色,但和大明提起的要求相比就已经宽松很多了。 但大长老有些不甘的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张元正沉思了会对大长老说道:“有,但很难,而且一旦失败,恐怕整个布达拉宫境内,会十室九空,所以…” “别说了,我同意。”密宗宗主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说到,在场都是活了几十岁的年人,当然知道张元正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个想法他们不敢赌,因为这几乎是一个必输的选择,而且会让他们整个密宗留下千古的骂名,这样让他们死后都无脸面对列祖列宗了。 张元正见宗主和大长老已经同意,于是便自言自语道:“只是不知道大明那边会不会愿意这一点,不过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甚至当今圣上可以落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 在张元正自言自语的时候,就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那正是朱无视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张兄弟,好计策啊,你这计策如果换做我的话,我一定同意,但当今圣上可不一定,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需要有一点实际的,只是虚名的话,恐怕会有点难。” 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特意支开朱无视,让他离远些后再和宗主和大长老所讲的计划,竟然全部都会被那朱无视所听到。 只见张元正看到身旁的大长老和宗主面色淡定的样子,于是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早知道朱无视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长老一脸笑意的说道:“你的境界太低,不知道龙象般若功第八层以后,在精元贯彻全身后,会大大增强人的五感,方圆千米之内,任何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而那朱无视,则是拥有极高的功力,以及特殊的办法也可以做到,否则的话,我们那次埋伏怎么会失败?” “所以说,我虽然只开了他,但我们之间的交流,实际上和当着他的面谈没有什么区别,是吗?”张元正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 只见那朱无视,眼中也略带笑意的说道:“不错,你们之间所谈的我也完全可以听到,甚至和当着我面说没什么区别。” 张元正一脸的尴尬,没想到在武侠世界都这么的厉害,那电视剧里什么绝顶高手之类的?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被人偷听都不知道的情况,看来都是骗人的,该死,又双叒叕的被那电视剧给骗了。 密宗宗主不理会在一旁捂脸尴尬的张元正,并对朱无视说道:“既然你已听到我们的计划,不知大明是否愿意,如果愿意的话,我密宗这个月就可以实行起来。” 只见那朱无视,一脸阴冷地笑道:“虽然他说的计划很让人动心,但是你们凭什么?是按他的计划,我们大明确实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得到利益,但还是那句话,” “你们凭什么?”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前世某一段外交场面的意思,但张元正明白。 虽然朱无视嘴上这样说,其实他是心中是同意的,毕竟他也不想过多的参与这些事,不管如何,反正皇位又轮不到他。 就像某摸鱼的员工,明知道自己上不去,如果费心费力的做好了这件事,只会为下一任领导带来轻松,而自己又得不到什么明显的利益,当然也不想过多管。 但是必须要让对方拿出来比较实际的东西,否则的话恐怕就不只是摸鱼这么简单,还会被现任上司所刁难和不满,所以朱无视向张元正暗中使了个眼色。 张元正看到朱无视的表现,心中有些震惊,他到底想怎么样? 因为在张元正的记忆里,朱无视是一个城府极深,而且忍辱负重的人,再说自己和他又不熟,实在看不懂朱无视的眼色。 朱无视见张元正如此的蠢笨,竟然看不懂自己的意思,于是便也不再使眼色,直接开口道: “张元正,就凭你两句话就想了结此事,还要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和我打一场如果你的身手能让我信服的话,我就同意你的计划,并向当今圣上请示。” 而在后面的众统领和顿珠格桑他们,则奇怪到刚刚不是谈的好好的吗?怎么忽然之间又要打起来了?而且这一次还是和张兄弟打。 张元正在听到朱无视的话后,想起他刚刚之前在对自己时的眼色,于是便反应过来,这老小子要打假赛,然后看见大长老以及宗主想要拦下时,赶忙对大长老以及宗主暗示。 大长老和密宗宗主都是活了好几十年的人,只是刚才因为角度原因,没有看到,朱无视对张元正使的眼色,但现在见到张元正的暗示。 两人也都是极为聪明之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们两人的意思,于是大长老和宗主就连忙拦下了,那几位想要拦张元正的统领和顿珠格桑。 尤其是顿珠格桑,则疑惑的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对他摇了摇头,然后顿珠格桑便不再冲上去。 于是张元正说道:“好,只希望你信守承诺。” 朱无视:“当然。” 于是就这样,一场非着名的假赛,就此开始。 张元正想到现在是朱无视重伤的时候,如果现在杀他一定是好机会,但是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一旦真杀了他,布达拉宫和大明之间的关系恐怕就没法缓和了。 而且天下第一的剧情,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往下发展,所以现在还是以大局为重,好好打好这一场假赛吧。 然后两人向更平坦的地方走了几步,张元正对朱无视拱手道:“现在正是你重伤之时,趁人之危,非在下所愿,” “但形势所迫,还望朱大哥恕罪,日后待此事结束后,有机会一定要和朱大哥你痛饮一番。” 朱无视没有想到,这刚才还说的要打生打死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快?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但现在张元正已经说下这些话,自己又不能不理他,否则的话,显得他们大明皇室是如此的没有教养。 于是两人客客气气的扯皮了半天,然后在一旁后面的密宗高层们,都有一丝淡淡的不耐烦,密宗宗主在发现这一情况后,对其他高层说道: “这是他们中原的,独有的说话方式吧,如果这事了,以后再碰到中原之人,一定要和他们学习学习这些说话方式,” “不要每天在那傻乎乎的锻炼肌肉了,现在你看我们练的再强,对他们这些环环绕绕的也没有办法,明白了吗?” 众高层听到宗主这样解释后,顿时那一丝的不耐烦也立刻消散,都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了起来,不想放过他们之间谈话的一丝细节。 然后没听一会儿后就发现,怎么感觉他们两个仿佛是见面多年的好兄弟那样,根本就不像第一次相见的,说的就差结为异性兄弟似的。 第72章 一记大嘴巴子 在两人又互相扯皮了,约定以后到了京城一定要一起出来喝酒,说的两人都快要结为异姓兄弟了, 虽然两人都对对方谈不上什么恶意,但也绝对没有什么过于的好感。 张元正则是,因为这一段时间遇到的人都,是一些这个世界上,几乎可以是最底层的,再不然就是这些宗教之人, 实在没人陪自己好好的说说话聊聊天,有时候自己稍微说两句难懂的,他们就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甚至要解释好久。 没想到这次竟然和这位皇室之人有了瓜葛,并高兴的畅聊一番,于是一时忍不住便多说了些,但在是看到后方的几位统领以及宗主他们,于是赶忙回到了现在的话题。 然后张元正做出了天山六阳掌的起手势,并对朱无视说道:“朱大哥,得罪了。” 然后一掌,就向那朱无视打去。 朱无视见张元正向自己打来,本想着挨他一掌,然后认输的,但想起他刚才那啰嗦的样子,决定先给他个教训,再装作被打败也不迟。 于是朱无视便使出了,少林寺的分筋错骨手来应对,就见到朱无视用手往左一推,然后以擒拿姿势,准备将张元正擒住。 张元正也知朱无视的打算,一记铁山靠顶开了他的的擒拿,然后一跃而起以一记阳春白雪直冲朱无视的面门。 朱无视见此,顿时吃了一惊,心中惊讶,如此精妙而又不失刚猛的掌法,为何之前没有听说? 好在身怀多种武功的他并不害怕,一记鸽子翻身成功躲避,然后向后退了几步。 这次朱无视不准备在手下留情,使出大慈大悲千叶掌,然后中间又不断穿插着一些其他门派的招式。 比如崆峒派的崆峒拳,武当派的太极推手,少林派的罗汉拳以及江湖上的鹰爪功铁山掌之类。 眼花缭乱的招数下一时间让张元正有些招架不住,但好在天山六阳掌也算纯熟,加上两人现在都没有使用什内力。 虽然两人现在都没有用什么内力,只是用招式和身体上的力量,也让在后面看的密宗统领们也大为惊讶,没想到招式还可以这么用。 要知道整个密宗上下,都认为力量才是最为关键和重要的,对于招式的运用,其实他们是有些看不上的。 但现在看来,那一招一式的华丽动作,以及那阴险狠毒的招式,让众高层们,心中也埋下了,对于招式的重视。 让朱无视没想到的是,没想到张元正他的掌法竟然如此的精妙,让自己换了几套拳法都还拿不下他,然后也激起了朱无视的好胜之心, 于是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接下来小心了,我可要用尽全力了。” 张元正对此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朱无视来把,自己准备好了,朱无视见此也不再过多隐藏,使出了一记幻阴指,只见有数道虚影向张元正打来。 张元正赶忙躲避,可惜虽然躲避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意外被打中了,然后只见张元正单膝跪在那里。 朱无视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把张元正打倒在地,然后想到会不会自己下手重了,要不要等会儿到边上说自己承认了他的身手? 然后顺带同意计划算了,到时候在上表的时候多多夸他两句,我想应该当今陛下会信的。 想到便赶忙上前去想看看张元正的伤势怎么样,以及密宗其他高层们也想去瞧瞧,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只见张元正大喊一声“啊~” 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那记幻阴指,一下子刺激了体内的内力,本就快要可以实施金刚不坏神功了,被那一指让张元正不由自主的使用了出来。 而此时的张元正,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觉得大脑中,仿佛有阵阵佛音在烦着自己,而体面的道家内力,又相互冲突的,让此时的张元正十分难受。 只见朱无视边退边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有金刚不坏神功?你和古三通是什么关系?” 而一旁的密宗众人也非常惊讶,看向那那满身金灿灿的张元正。 张元已只觉得现在身体里有无尽的力量,再加上脑子里不知道因为什么所产生的佛音,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只想好好的活动活动手脚。 于是对着朱无视说道:“朱大哥,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见过古三通,至于这功法怎么来的?等我变身结束了再告诉你。” 朱无视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已经向自己冲来的张元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先打完这一场再说,反正对于这种小金人也不是没有对付过。 就这样,让一旁密宗高层的众人,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只听到那砰砰作响的钢铁碰撞之声,以及时不时掉地上的一点金粉,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武功竟然可以练到这般地步。 在对拼了几次后,朱无视明显的感到体力不支,虽然张元正的金刚不坏神功还不成熟,但自己本就有伤在身,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好好休养一番了。 虽然变身后让张元正的力量和防御都大大的增强,但因为脑中的佛音,让张元正没法静下心来施展招式,只能几乎以王八拳的姿态向朱无视冲锋。 虽然是以王八拳,但也是把朱无视打的抬不起头来,最后在一记大嘴巴子,打在了朱无视的脸上,顿时就见那朱无视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在将朱无视打飞出去后,张元正体内的内力最终也坚持不住了。 因为第一次变身,还打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虽然只是胡乱的拍打,但也是很消耗功力的,后来张元正就变回了原样,然后昏倒在地上。 这一变化让在远方看戏的密宗高层们,顿时冲了上去,只见大长老赶忙去看向张元正,而宗主则为大局着想,则去看望那朱无视死了没有? 虽然朱无视现在的样子很狼狈,本来一身锦衣华服,现在也变得破破烂烂,尤其是那高高肿起的脸庞,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但密宗宗主是什么样的人呢?好歹是快100岁的人加上身为一宗宗主这点忍耐还是有的。 于是赶忙扶起朱无视,在发现朱无视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之时,也稍稍放下心了,毕竟朱无视不能死,这关乎到后续的计划。 在喂给朱无视一颗宗内的秘药后,然后朱无视也不管其他,赶忙坐下来运功疗伤,再恢复了一会儿后,朱无视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对密宗宗主说道: “他没事吧?他刚才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好像…”朱无视后面的脑子有病这几个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朱无视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算我输了,这小子的计划我同意了,待我休养些后,便启程回京,将计划交于圣上,其他的就有圣上定夺吧。” 密宗宗主没想到朱无视竟然答应了,本来见张元正将他打得这么惨,还会担心他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本想着自己还要好好劝劝他,没想到他果然是个聪明人。 于是密宗宗主热情的邀请朱无视回布达拉宫修养,虽然知道这一举动可能会惹到,大长老的心中不满,但为了大局考虑,也只有先委屈他了。 朱无视虽然答应了计划,但让他去布达拉宫,他还是不会愿意去的,尤其是现在他全身重伤的情况下更不可能,所以婉拒了宗主的邀请: “自己在下面的城市里修整,过几天就出发回京,希望我在回京前,布达拉宫方面能出一份详细的计划给我,我好替你们交于当今圣上。” 密宗宗主:“也好也好,那就麻烦了。” 正在两人客套时,那去检查张元正的大长老向密宗宗主高喊道:“宗主,你快来…” 第73章 神秘的传承功法 听到大长老这般喊后,密宗宗主和朱无视赶忙前去,想要查看一番,对于密宗来说张元正是帮他们度过这一次危机的恩人。 但对于朱无视来说,他则是十分好奇,张元正从哪里得到的金刚不坏神功?他到底和古三通有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现在他们两人都十分担心张元正的安危,于是在他们两人的脚步下,很快就来到了张元正的身边。 密宗宗主赶到后问到大长老:“怎么回事?张元正他怎么了?” 大长老焦急的刚想说,但看到了在身后一旁赶来的朱无视,不由的干张了张嘴,密宗宗主见此,对着大长老说道: “没事,他已经同意了计划,现在我们算是一条线上的人,可以不用避他。” 大长老看了看朱无视,又看了看宗主和张元正,也不再说什么,于是便对宗主解释道: “他身上感染了佛像的气息,没想到他竟然和那佛像有缘,真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大长老这番话后,密宗宗主不敢置信的说道:“什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感染到佛像的气息?” 而这些话让一旁的朱无视和密宗高层们都一头雾水的看向两人,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密宗宗主见此便也不在众人隐瞒说道: “在场的各位都是值得信任之人,可能大家觉得我和长老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事实上,这关乎到我们密宗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当初众人听到这番话后,于是大多高层都看向了朱无视,朱无视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好像有点不是很合适,于是对着宗主说道: “那个要不我先回去?” 密宗宗主:“不用,既然接下来虽然告诉他们,同样也代表要告诉大明,所以多不多一个你无所谓。” “我密宗一向有龙象般若功,为护宗功法,实际上我们除了龙象般若功以外,还有另外一项隐秘的传承功法。” “但这套功法传承难度极高,一般一旦能学会此套功法,都是以未来宗主来做培养的。” “当上一任宗主,找到可以学会此功法的,当作为下任宗主传承,带新任宗主修炼到一定境界,然后就会退下宗主之位。” “而上一任宗主就会隐藏于红宫内,做守佛僧,一边修炼此功法,一边守护布达拉宫并适当的帮助宫里避过危险。” 实际上密宗宗主没有讲全,因为不是所有的宗主退位都会继续修炼这一传承功法,有一部分则受不了功法的折磨。 选择更加钻研龙象般若功,而这一部分则会留在长老继续来担任长老,但可惜已经几代都没有这样的,所以宗主也没有过多提起此事。 朱无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之前上一次的失败,就是因为那守佛僧的原因, 怪不得那人功力高绝,而且如此诡异的让人不知路数,但这和张元正好像没什么关系,然后就听到接下来密宗宗主所说。 “而张元正的佛像气息,这是证明有资格修炼那套传承功法的,也就是说,他是有资格接手我的位置,可以成为我密宗下一任宗主。” 众人听到密宗宗主的这番解释后,然后每个人看张元正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有嫉妒,有羡慕,有不甘种种神情,显得人心百变。 只有在一旁不起眼的顿珠格桑眼中,才在那隐隐担心的看着。 大长老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所以现在先将他带回去,请守佛僧为他查看伤势,之后再说其他的吧。” 于是众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尤顿珠格桑则背着张元正,准备回布达拉宫,在走之前,朱无视对着众人说道: “如果这小子醒了,让他在我出发前来见我一趟。” 说罢,也不管众人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密宗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一场闹剧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此结束,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对整个世界带来什么改变。 张元正这只小蝴蝶已经,缓缓的扇动了自己的翅膀,只是不知道这一场龙卷风将会什么时候刮起来? 在大长老和密宗宗主带领下,背张元正的顿珠格桑一行人走到了布达拉宫红宫里,一处不起眼的大殿,只见那佛殿里供奉着那一脸笑意,大着肚子的弥勒佛。 到了这处大殿后,大长老让顿珠格桑将张元正放下来,然后别让顿珠格桑先回去,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好。 顿珠格桑虽然不愿,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于是便将张元正小心翼翼的放下来后,便离开了布达拉宫。 在顿珠格桑刚刚离开的,一位模样更加苍老的白发老者出现,如果张元正现在醒着,一定会好奇的问道。 不是说好守佛僧的吗?他这一头飘逸的白发是怎么回事?但可惜唯一会吐槽的张元正现在正在昏迷中,而剩下的几人也不会有这个想法。 见这白发老者出来后,大长老和宗主赶忙鞠躬道:“拜见守佛僧。” 因为一旦从宗主之位退下来,在决定守卫佛像后就要断去一切凡尘往事,将自己的全身心贡献到佛上, 并忘记自己之前的称呼,统一改为守佛僧,所以哪怕现在密宗宗主是他的徒弟,他们两人也不再会以师徒相称。 大长老对守佛僧示意到:“这位就是沾染了佛像的气息的人,没想到这一代竟然会是我们长老一脉率先找到传承人,我也算是不负师傅的遗嘱。” 虽然密宗宗主的传承,是以学会了宗内祖传功法为标准,但入门方式则各有不同,因为每一代都是以守佛僧,现任密宗宗主和长老们来共同收取。 因为此功法需要的天资提高,只靠任意一脉的收集,恐怕很难寻到合适的传人,所以从古时候开始,就将功法传承一分为三,分别藏在三座佛像中。 由长老一脉所持有的燃灯古佛像,密宗宗主一脉持有的大日如来佛像,再有就是这守佛僧一脉所持有的弥勒佛像。 整个密宗由宗主一脉掌控整个布达拉宫境内所有的人口和财产,而长老们一脉则控制着,密宗境内龙象般若功的传承以及修炼之人的把控。 至于最为神秘的守佛僧,则主要控制着整个布达拉宫,以及和遍布整个布达拉宫境内的苦行僧,在苦行僧中口口相传,称首佛僧为当世活佛。 这三脉相辅相成,互相交替管理者整座布达拉宫的一切。 对于大长老这番话那白发守佛僧并未多言,只是将手贴在张元正的头上,一会儿后说道:“此子所修一种奇特的佛门武功,威力不俗。” “但可能因为掌控的还不成熟,加上因为感受到了佛像的气息,所以被功法进行了一定的干扰,现在只不过是脱力昏厥过去了,待休息一夜。” “明日应该就会醒来,将他放在大殿上,好好的休息一夜吧,我安排些人让他们来背诵经文可以让他快些恢复过来。” 密宗宗主点头道:“既然如此也好,那就麻烦守佛僧了。” 大长老自然知道,宗主一脉都是和守佛僧一脉几乎穿着一条裤子的,但现在自己这一脉势微,也不好过多的阻拦,只能也同意到。 然后守佛僧便招来了一些,平时在红宫里,朗诵佛法的一些文僧,他们不修武功,只钻研佛学。 果然没一会儿便来了二十几名僧侣,一同的在张元正前盘坐起来,没一会儿大殿里便传来了阵阵佛音。 第74章 守佛僧一脉 而此时的张元正仿佛在做一个悠久绵长的梦。 只见那梦中仿佛有无数的罗汉菩萨,围绕着自己,而自己则在中间听他们念诵佛经。 虽然并不难受,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好像有人仿佛在以什么奇怪的感情在注入自己脑海中,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张元正感到不舒服。 密宗宗主还有之前张元正所说的计划要准备处理,毕竟要交给朱无视让他转交于当今陛下,这件事不可马虎,必须要亲自盯着以防万一。 整整一夜过去。 由于密宗宗主已经离开,现在整个大殿里只有大长老和那守佛僧,以及一众文僧在那念着佛经。 守佛僧在看到张元正快醒后,便对着众文僧们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众文僧们很快就纷纷退下,现在整处大殿上只留下了张元正和大长老以及守佛僧三人。 果然不出他们的意料之中,在其他人退去后没一会儿,张元正果然醒来。 “这是在哪?我这是怎么了?”张元正有些疑惑和迷茫的看向周围。 在看到大长老后,对大长老问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晕倒啊?” “我记得我好像被朱无视的招式打中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啊?我怎么全身都痛啊?” 在听到张元正这一个一个的疑问后,大长老让其先冷静下来。 然后为张元正讲述了他受到朱无视的幻阴指的后续,又向他讲述了现在在布达拉宫里,让张元正不要紧张。 张元正在听到自己受的招竟然是幻阴指,顿时也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使出金刚不坏神功。 因为金刚不坏神功,乃至刚至阳的功法,本就就差临门一脚,被那朱无视一记幻阴指,以阴寒的内力打入体内。 激发了那体内的金刚不坏神功护主,所以才情不自禁的施展出来,可是为什么会失去理智,而且我还不知道当时的记忆呢? 于是便向大长老问道:“那为什么我会对之后发生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大长老还未做答,就被一旁的守佛僧抢先回答:“因为你沾了佛像的气息,又施展不纯熟的佛门武功,所以被那气息所引导,导致你忘记了这一段时间的记忆。”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看向这位白衣白发的老者。 于是有些好奇的看向大长老,大长老见到张元正疑惑得眼光看向自己,于是赶忙解释的说道: “这位在守佛僧,守卫着整座布达拉宫内的佛像以及布达拉宫的管理者,就是他来检查你的伤势。”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一位才是真正布达拉宫的管事者,怪不得那些侍从们虽然尊敬大长老。 但却没有多少真正听与他的命令的,好像只有少部分的几个亲信比较听命于大长老,其他的则是无所谓的样子。 但这些都不是张元正所操心的,不管怎么说,好歹人家也是为自己检查了伤势,还是要感谢一下人家的。 于是在张元正刚准备起身向守佛僧表示感谢时,就听到守佛僧对张元正非常严肃地问道: “你可愿意加入布达拉宫?” ??? 张元正有些奇怪的想到怎么回事?自己之前不是告诉过宗主和大长老吗? 自己和他们本来就只是交易,自己为他们高层治疗伤势而密宗以龙象般若功前七层为答谢,怎么突然要扯到加入了? 张元正看看大长老那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于是也不过多的过问,便直接说道: “多谢这位守佛僧抬爱,在下喜欢游走江湖,不喜宗教信仰,不愿被困于一处。” 加入你们想什么呢? 虽然张元正在后面的比较中失忆了,但分明清楚的记得,那朱无视他不想过多的掺和这里的事。 所以朱无视他一定会同意那个计划,只要待他将计划上交于当今圣上,张元正就不相信当今皇帝的会对这件事不在乎。 计划一定可以成功的,到那时整个布达拉宫的人,没有大明的同意,是不允许离开布达拉宫境内的,所以张元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守佛僧听到张元正的这番回答后也不感到意外,毕竟他在昨天就已经从宗主和大长老口中,知道了这小子的心中想法。 而一旁的大长老的神情低落,没想到好不容易自己脉收到了有缘的传人,只是没有想到他不愿意入密宗。 张元正可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于是刚想问那守佛僧,什么佛像的气息和自己晕倒又有什么关系? 就被守佛僧看出来了,然后先回答到:“小友,是否想问自己昨日为何会晕倒?” “正是,正是” “这样吧,小友,我先为你讲一个故事,你听完这个故事后,你也就会明白你昨日为何会晕倒,也会明白刚才我所说的佛像的事。” 张元正赶忙正襟危坐起来,对守佛僧恭敬的说道:“大师请讲。”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守护佛像的出家人,当不得大师,你可以随他们一样称呼我为守佛僧。” 守佛僧先纠正了张元正的称呼,然后就细细的为张元正讲述了密宗的几百年的发展。 讲述完大致发展后,又对张元正问道:“我见你体内修炼了我密宗的护教功法,是也不是?” 虽然是询问,但张元正却听出了肯定的语气,于是对着守佛僧点头说道: “正是,本来是有我一位友人赠予我前五层功法,” “后来我和宗主达成了交易,为高层们治愈伤势,宗主他以后续两层功法作为答谢。” 守佛僧点头说道:“不错,我也知道,这一段时间宗内高层的伤势,都是由你所救,宗主他做的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然后话风一转的说道:“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发展历史的宗主传承人,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都是由长老和宗主一脉,各自暗中挑选,然后由长老或宗主的推荐成为传承人。”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元正前面信心满满的说道,但后面又有些疑惑的样子。 守佛僧云淡风轻的说道:“不,其实选择传承人是三脉同时进行暗中挑选,除了大长老和宗主,还有我们守佛僧一脉。” “只是因为我们这一脉人数稀少,而且都在整个布达拉宫域内到处游沥,加上不管外事,所以知道的较少。” “但大多数都是由我们先率先发现的,然后告诉长老或宗主一脉来代为收取。” 第75章 来见朱无视 张元正没有想到布达拉宫中竟然还隐藏了这样的暗中掌控者。 但有些奇怪,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选择加入他们,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些隐秘的事情? 守佛僧看出了张元正的奇怪,于是对张元正说道:“当做密宗传人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要有学习传承功法的资格,所以你可明白。” 张元正这才明白,这守佛僧和自己兜了无数个圈子,原来是因为自己有可以学习那传承功法的原因,所以才想让自己加入。 但自己还想在未来参与剧情的,真要同意了,恐怕到时候能不能离开还是个问题呢。 但功法张元正又想学习,毕竟好不容易在武侠的世界里出现和大脑相关的的功法,要是错过了,还不让人感到惋惜? 于是张元正向守佛僧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什么,我可以学习功法,但不加入吗?” 一副想要白嫖的样子。 守佛僧看了一眼张元正,那眼神中仿佛就告诉张元正,这人是不是个傻子? 怎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然后边走边对大长老说道: “他既然已经醒了,就没有我什么事了,你们请回吧。” 大长老也不敢多废话,于是拉着张元正便离开了这弥勒佛殿,张元正自然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的。 但当时那种尴尬的气氛,让张元正情不自禁的想开一个玩笑。 当然也不全是玩笑,毕竟他是真的想要那套功法,看来恐怕要与自己无缘了。 在大长老带着张元正一路赶回了自己的燃灯古佛殿,当回到店后,大长老对着张元正拍着肩膀笑着说道: “你小子真有意思,竟然还想白嫖?” “白嫖是不对的,还不多去看广告,刷礼物,让作者多恰点小钱钱。” 张元正也嬉皮笑脸的说道:“人生在世,总要试试嘛,试试又不要钱,” “好了,不说这些玩笑了,那朱无视带着计划离开了没有?” 大长老对张元正严肃的说道:“你就这么相信你的计划?” “如果大明方面不答应的话,恐怕下次我们就不止再面对一个朱无视这么简单了。” 张元正自信的说道:“放心,大明方面一定会答应的,就是恐怕要先辛苦你们一段时间。” “等过一段时间后,一切就会向好的方面发展了。” 大长老无奈道:“那好吧,就相信你这一次。” “朱无视说等他休养好些后就会出发,昨日在回来前他还向我们说道,你醒后叫你去见他一次。” 张元正在听到大长老说朱无视要见自己一面,想着他一定是会问自己金刚不坏神功的事。 于是便决定明天再去见他,虽然已经醒来,但身体还是浑身乏力。 在大长老这里趁机蹭了两顿饭和休息一天后,这下总算精神饱满的张元正,准备要去见那未来的最终boss朱无视去了。 只是在出了布达拉宫后,张元正猛然想起,那朱无视在哪?自己虽然说要来见他。 但不知道他在哪,只知道他在城里修整,可他现在在哪?自己可一点都不知道啊。 于是挠了挠脑袋的张元正,又返回布达拉宫,准备去问问宗主,看看他知道不知道在哪,于是张元正又返回了布达拉宫寻找宗主。 好在宗主是比较好找的,然后张元正就从宗主那里得知了朱无视所在的住所,然后张元正刚准备向宗主告辞,就被宗主拦了下来。 “先别急着走嘛。” “今天早上,你应该从手佛生那里了解的情况了吧?怎么样?愿意不愿意加入我们密宗。” “只要你加入的话,我想不出二十年,你就可以接受我的位置。” 张元正看向那,坐在白宫内处理着,整个布达拉宫境遇内大大小小的事情的宗主,让张元正仿佛看到了。 如果自己接手的话,二十年后自己恐怕也要干坐在这里处理这些事情,想想就让张元正感到害怕。 这和前世那些网上打工的社畜总裁不一样吗? 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永远都是工作在徘徊着,虽然有着无与伦上的财富和权力,但几乎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和做自己想做的事。 等等不对,如果我接手了,20年后我也到了这个位置,到那时会不会变成古代版霸道总裁。 所以这狗作者想让我走,那古代版霸道总裁爱上我里的**霸道总裁?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我张元正要走鲜衣怒马,浪迹江湖的快乐生活。 就在张元正在无就无止地发散的思维时,猛然听到宗主,对张元正说道: “好了,我知道说这些事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冲击,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既然那朱无视想要见你,你就先去见他吧,等过两天我再听你的答复。” 然后密宗宗主也不再理张元正,就继续埋头处理文件了。 张元正听到密宗宗主这番话后,也不多说什么,就拱拱手缓缓告辞了,在离开白宫后。 张元正重重的扇了自己两个巴掌,你怎么能胡乱的想创世神大人呢?然后一边懊悔着一边去找朱无视。 (在遥远的星球上,由于神秘男子整嘎嘎的怪笑着。) “当当当” 这见门悄然开启了一条缝,里面也看不见什么,但仿佛看见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朝外看去。 那双眼睛看见了满脸通红的张元正后,在向张元正的身后看了看,在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后,就拉着张元正进屋。 张元正被拉入屋后,就看到了脸色还有些惨白,身穿黑袍的朱无视。 可能因为黑袍的原因,衬托朱无视脸色更为苍白。 于是张元正随手拿出了些,在长老那里蹭的疗伤药,虽然远达不到秘药的标准,但也是非常不错的治疗伤势的药物。 朱无视接过药物后并未多说什么,然后去准备茶水,并安排着张元正坐了下来,张元正坐下来后对着朱无视说道: “我听大长老说到你要见我一面,不知可有何事?” 朱无视有一些低沉和一丝不明显的嫉妒说道:“你和古三通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金刚不坏神功?” 张元正端起眼前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后,对朱无视说道: “我没见过古三通,自然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功法嘛,那就说来话长…” 第76章 宗主传承 朱无视听到张元正这番说后,说道:“那就长话短说,捡一些重要的先说。” “长白山,意外捡到。” 然后张元正就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 朱无视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是自己让他长话短说的,只不过这个狗东西是不是太过于简洁了些吧? 然后有一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张元正说到:“你是真够简洁的,还有你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张元正看见朱无视那一副无奈的样子,于是便不决定不再逗他,笑着对朱无视说到: “你又何必这样?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恩怨。” “再说了,这一次还是我在中间说和才救了你啊。” “而且我提出的那个计划,不也是对你有好处吗?” 朱无视一想表示也对,自己和张元正也确实没有什么仇怨,虽然他打自己一顿,而且自己有些羡慕他,可以使用金刚不坏神功。 但两人也的确不是什么生死之仇,既然明白他和古三通没有什么关系,那也就罢了。 毕竟现在的朱无视还一直相信着,金刚不坏神功,非童子身不可练也,所以他心中也没有想过夺取功法的念头。 但既然张元正说到了计划,于是对张元正问道:“我很好奇,虽然这个计划对我大明和密宗都有好处。” “可是这个计划我左看右看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啊,你为什么会趟这一趟浑水呢?” 张元正也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对朱无视说到: “大明的手段过于强硬,当然我也明白,毕竟在自己的领土里,有这么一股武装势力,大明心中难安也可以理解。” “但和藏地里的普通百姓却没有任何关系。” “一旦开战,受伤的只会是众百姓们,以我在这一段时间里,知道他们的宗教认同,到那时,恐怕就会真正的生灵涂炭。” 说完后,张元正有些苦笑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不想看到这一幕,或许我是个软弱的好人吧。” 毕竟张元正好歹也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虽然来这个时代很多年了,但由于他的接触还算是比较善良的一群人。 所以现在的张元正,心中还是一个心软的普通人而已。 “如果能和平的解决,大明当然也是愿意,毕竟虽然是藏地,但也是我大明的子民。” “张兄弟你放心,我会尽力劝当今圣上的,毕竟如果战争真的来临,恐怕…” 后面的话朱无视,并没有详细的说出来,但实际上后面的是如果真到那种情况下,谁都知道恐怕会,彻底的大清洗。 张元正听后也不多说什么,轻轻端起茶杯对朱无视说道:“多谢朱大哥的理解,来,我们为和平干杯。” “叮” 张元正和朱无视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张元正便向朱无视表示告辞,朱无视再三挽留,但最后张元正还是离开了朱无视所在的住所。 当目送张元正离开后,朱无视沉思的看了张元正的背影一会后,喃喃自语道: “此人对大明毫无不在意,却格外的对普通百姓有所关心。” “但却不会被为其所困住自己,想要控制他实在有些不易,等回京后一定要查查长白山附近。” 说吧朱无视不再管其他,便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继续回屋疗伤去了。 张元正从朱无视的屋子里出来后,想着既然从布达拉宫下来了,就暂时先不回去了。 去看看自己之前所买的房子,毕竟这房子买了还没有正经的住过。 于是张元正便到处走走停停,回自己所买的房子去了,走到房屋后,张元正轻轻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这么多天没有回来了,屋子院子里该会浸满灰尘,却竟然意外的干干净净,仿佛有人会按时打扫。 而在张元正还未进院子,就听见旁边顿珠格桑家打开了房门,然后达瓦多吉见张元正回来了,高高兴兴的跑了出来喊张大哥。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还未进门就碰到了达瓦多吉,于是便也不先进去,然后拿出自己刚才在路上买的牛轧糖,扔给了达瓦多吉。 达瓦多吉见张大哥丢给自己的东西,下意识的就将其接住。 到手一看竟然是牛轧糖,高兴的对张元正喊到:“是牛轧糖,多谢张大哥。” 然后真接的塞入嘴中,大口嚼了起来。 张元正看达瓦多吉这小子开心嚼着的样子,于是笑着对达瓦多吉问道: “你父亲,我格桑哥呢?他今天在家吗?” 达瓦多吉听张元正说要找他的父亲,于是对张元正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向自己家里跑去。 张元正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想到这小孩,还真是精力旺盛。 不过看他点头,想来应该是在家,于是便也不先回自己家,先去见见格桑哥先。 “臭小子,你拉我干啥?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说什么呢?把嘴里的牛扎糖咽了再说话。” 只见张元正还未进院子中就听到,顿珠卓玛那气呼呼的声音说到。 听到院中的声音后,张元正赶忙喊到:“是我,格桑哥,是我叫多吉去叫你的。” 毕竟张元正生怕自己喊慢了,会让那可怜的达瓦多吉会平白无故的挨顿揍。 顿珠格桑一听,竟然是张元正,顿时也不再说达瓦多吉了,于是赶忙出门,就看到张元正已经站在院子里,然后对着张元正关心问道: “张兄弟,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前两日,我记得我才叫你背到宫里,你是不知道,当时你那一副昏迷的样子。” “让我们大家都挺震惊的,谁能想到,本来一副生龙活虎的人,突然间就面色惨白的昏倒了呢?” 张元正笑道:“格桑哥,这些事就不要在院子里谈了,我们先回屋再说。” 顿珠格桑听张元正这样说后,赶忙先邀请张元正进屋再说:“也是,也确实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 “走走走,先回屋再说,多吉,去准备点酒…算了,还是去准备点茶水吧。” 本来顿珠格桑是想和张元正好好的喝一场,但想到毕竟前几日,张元正昏倒过去,现在肯定身体还未恢复,还是喝点茶算了。 而本来想开口询问的达瓦多吉,见自己的老爹这样吩咐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自顾自的去准备茶水去了。 在顿珠格桑和张元正两人进屋后,两人一同坐了下来后,张元正对其问道:“那个格桑哥,小弟,我此次前来,有一点事想要问你,不知…” 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顿珠格桑就大手一挥说道:“张兄弟你我两人谁跟谁呀,你是救过我命的,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要知道的话尽量告诉你。” 张元正有些不知怎么开口的说道:“格桑哥,我理解你的心意,但我问的问题可能会有一些涉及到密宗。” “所以等一会儿你如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用回答。” 顿珠格桑有些许不耐,拍着胸脯说道:“张兄弟你放心。” “你这次帮了我密宗这么大一个忙,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再说了,我是掌管整个密宗任务的副统领,整个密宗上下不敢说全部,几乎九成我都权知情,所以你就放心吧。” 张元正见,顿珠格桑如此的有信心后,便开口问道:“那格桑哥你可知,宗主传承。” 第77章 龙象第七层,初练脏腑 “就是我想了解一下,历代宗主的传承都是以什么为标准?还有传承后的宗主会去哪里?” 张元正缓缓的道出自己的问题。 顿珠格桑听后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的向张元正解答了。 顿珠格桑表示,历任下一宗主都是由宗主和长老们共同推选。 然后宗主亲自代为身边教导,至于上任宗主退下后,就记载了有一部分是选择当了长老,还有一部分可能闭死关了吧。 至于传承标准,这个顿珠格桑也表示不知,可能是由宗主亲自教导,这些只有宗主才会知情。 而顿珠格桑则知道前些任的宗主退后,当长老而是因为一次意外翻到的古籍上面的记载,由于时代过于久远,顿珠格桑也并未在意真假, 只是后来张元正昏倒后被宗主提起,让顿珠格桑才想起并相信了那古籍里的话,所以在这里顿珠格桑则告诉了张元正实情。 在顿珠格桑刚准备详细讲述时,就见张元正指了指门后面。 顿珠格桑停下来话语看了一眼门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继续讲了起来,张元正见顿珠格桑都不在意,也就不管这么多。 张元正在详细地听顿珠格桑讲解后,发现顿珠格桑虽然知道一部分。 但并不全面,甚至可能还没有自己知道的多,于是便也不再纠结这一话题,并向顿珠格桑表示感谢。 在讲述完一切后,顿珠格桑对着门外喊:“好啦,别偷听了,去买一些饭食来,今日我和你张大哥好好吃一顿。” 在门外正悄悄偷听的达瓦多吉听到这话,顿时明白,自己恐怕早就被发现,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嘿嘿笑着就向外跑去准备食物。 张元正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父子,分明早就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在门外偷听,却还将这些事纷纷讲了出来。 看来多吉对这孩子的期望恐怕不会低。 顿珠格桑见达瓦多吉去买饭菜后,于是对张元正说道:“是否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告诉多吉这些。” 张元正也点头同意,并表示现在告诉多级这些会不会有一些过早?顿珠格桑摇了摇头说道: “张兄弟,或许我顿珠格桑不如你们聪明,但我还是知道。” “张兄弟你的计划一旦成功,到那时整个布达拉宫里,都会出现巨大的变化。” “到那时我怕多吉他,会成为牺牲品,所以早早的在他心目中埋下一个远大的目标,这样也好不会让他过于迷失自我。”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顿珠格桑为什么要将这些事间接地告诉达瓦多吉。 原来他是想之后在大明的插手前,让多吉率先进入核心,到那时就算大明已经参与进去后,多吉也会性命无忧。 说完后两人便也不再想之前事,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里,张元正都在顿珠格桑家吃吃喝喝,顺便教教达瓦多吉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 毕竟从小在修炼藏族武功的达瓦多吉,忽然见到了这中原的拳法路数,也感到无比新奇。 在又一天教达瓦多吉招式后,顿珠格桑则从远方回来,一见面就对张元正说道: “计划已经准备好了,朱无视也决定明日一早便出发回京,到那时只要等他的回信,我们就可以开始。” 张元正没有想到,密宗的动作竟然如此的快,只用三天的时间就将计划全部准备好。 看来是真被逼迫的不轻,接下来就听到顿珠格桑说到:“那个张兄弟,不知你最近可否有要事要忙?” 张元正有些奇怪道:“怎么了?难道那朱无视要让我陪他一块去?” 见张元正误会,顿珠格桑赶忙说道:“那倒不用,朱无视并无任何要求。” 然后有些扭捏的说道:“就是我想再拜托张兄弟,不知你可否去救一次,高然大哥。” 至于为何会如此的扭捏,则是因为这一次实在不知拿出什么报酬,功法已经给到能给的最高了。 再给的话恐怕就只有长老们所练的,但那是绝对不可能向外传授的,至于给钱的话,人家根本不在乎。 给其他的东西,实在也没有什么能让张元正看得上的。 张元正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去救一下高然统领。 说起高然统领张元正还是有印象的,之前就救过他一次,没想到既然这次又要救他。 张元正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高然统领的伤势竟然还未好?之前我就说过,既然是格桑哥,你的好兄弟,我一定会救他的,不必如此。” “所以格桑哥,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来带我去见他就可以了。” 实际上密宗方面本想着张元正见朱无视后,就让张元正救高然统领,没想到张元正见朱无视后就到处跑跑玩玩,然后住在了顿珠格桑的家里。 这让密宗派人找了几圈,都未找到张元正的身影。 最后顿珠格桑在进布达拉宫,处理事物时听到了高然统领,还未痊愈的消息后,才来找张元正。 在听到张元这番话后,于是顿珠格桑就拉上张元正,现在就赶去布达拉宫毕竟早一日对高然统领治疗,就早一日恢复。 在顿珠格桑的带领下,张元正很快就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布达拉宫里,只是这一次则来到了白宫里面和那充满宗教氛围的红宫不同。 白宫却显得更加的严肃和忙碌,毕竟到处都能看到那来来往往送信的人。 很快走到了白宫深处,就看到那面色苍白的高然统领在躺着,于是顿珠格桑赶忙上前,一把握住了高然统领的手说道: “高然大哥,你的伤势怎么样?” 高然统领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是那顿珠格桑,然后又看到顿珠格桑身后的张元正,有气无力的说道: “格桑,你怎么把张兄弟带过来了?我没事,张兄弟现在身体还未康复,不用麻烦他。” 在高然统领这样说着的时候,张元正也不管这么多,直接的走到了高然统领身边,手轻轻的搭在了高然统领的脉搏上。 发现这次虽然不像上次那样,全身的阴寒内力,可这次伤势实在严重,加上体内也遗留了很多的异种内力。 所以因这些内力让高然统领恢复缓慢,但就算接下来张元正不来,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水磨几个月就可以完全康复。 但既然张元正已经来了,那就帮高然统领解除这未来几个月可能会受到的痛苦。 于是对着高然统领和顿珠格桑解释了,现在的伤势。 顿珠格桑听后,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也放下心来,而高然统领一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但几个月的痛苦也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既然听到张元正愿意,为自己解除未来几个月的痛苦,也十分高兴的同意下来。 于是在两人同意后,顿珠格桑在外未起护法,张元正又再一次的对高然统领治疗伤势。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高然统领内的异种内力就全部被张元正吸走。 在处理好高然统领的一切后,张元正走到一旁,因为第六层的全身骨骼已经淬炼完成,现在开始龙象第七层淬炼脏腑了。 所以借助这些内力和顺带的精元就开始了。 五脏按金木水火土排序,理应第一个修炼的是金,也就是肺。 在引动内力和精元的帮助下,很快几乎就将肺部淬炼了一遍,然后猛然吐出一口乌黑色的鲜血,鲜血里面还带着鲜红的血块。 这让一旁看护的顿珠格桑惊讶道:“这不可能,怎么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已经恢复了许多的高然统领捂住了嘴,并示意顿珠格桑闭嘴,因为现在是张元正,突破的关键时刻。 第78章 拜师,敲竹杠 真正让顿珠格桑惊讶的,则不是这一口鲜血。 而是因为他也淬炼过肺部,所以明白这是因为淬炼的过于迅速所导致的。 让他惊讶的是,没想到张元正只是刚开始修炼,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就可以淬炼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让人不可思议。 在两人的震惊下,又守了张元正一个时辰。 总共两个时辰后,张元正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睁开眼睛发现顿珠格桑和高然统领,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张元正疑惑的问道两人 高然统领感叹道:“没想到张兄弟的天赋竟然如此之好,总共两个时辰,竟将肺部已经大致淬炼完成。” “如此天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将第七层练至圆满。” 张元正听到高然统领这般夸奖后,于是谦虚起来,毕竟就算外人不清楚,他自己心中却是明白。 如果不是为高然统领治疗,所意外带来的内力和精元帮助下,否则如果靠张元正自己的话,恐怕光淬炼这一处脏腑,就需要几年之功。 在又聊了一段时间后,有侍从来禀报:“张公子可在,大长老有请。” 三人微微一愣,张元正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大长老?” “不清楚,不过张兄弟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可惜还有要事要忙,否则我一定陪你一同前往。”顿珠格桑有些可惜的说道 “无妨无妨,格桑哥你先忙。” “高然统领,你接下来可以好好养伤了,过一段时间你可能会比较忙,所以趁这一段时间赶紧养好自己的身体。”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于是张元正便出去对那侍从说道:“劳烦带路。” 在侍从的带领下,张元正很快就离开了红宫,在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来到了大长老所在的燃灯古佛殿中。 这一次张元正终于感受不到,那种奇奇怪怪的吸引了,只是张元正看那佛像,仿佛缺少了点什么,有一种不完整的感觉。 大长老在殿中正坐着,见到张元正已从远方缓缓赶来,也未多说什么,当张元正进入殿后,就看到他的目光。 正在与佛像对视着,而那眼神中仿佛并不是一个信徒的眼神,而是充满了疑惑。 发现这一点大长老也算明白,张元正是真正从这里感受到了佛像的气息。 然后又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道:“看来你是真的感受到了佛像的气息,真是让人羡慕。” “老夫我感受了近30年也未感受到,没想到竟让你这只来过几次的小子,却意外感受到,真是…” 也未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叹气,感到真是造化弄人,张元正却看到大长老如此的沮丧。 不禁劝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大长老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自自嘲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没想到我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没有你看得透彻,也罢。” 然后仿佛见大长老做了很大的决心后,说道:“你看我两人也算有缘,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张元正没有想到大长老会说这话,连忙表示拒绝,自己不加入任何宗门。 并表示自己不愿在一处久留,自己向往整个世界,所以可能无法拜师。 大长老仿佛早已预料到张元正这般话,就向张元正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要让你加入布达拉宫,而是只拜我个人为师。” “以你之前救高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对布达拉宫并无恶意,无非就是你不想受到约束罢了。” “再说以你的天赋,只要有后续功法,将龙象练到第九层也只是时间问题。” “老夫我收你为徒,也不图你什么。” “只希望你,将来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适当的帮布达拉宫出手两次而已。” “还有如果将来,你有能力突破到十层,或者找到那遗失的后续功法,送布达拉宫一份也算还了老夫我这份恩情。”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大长老并不是真心想收自己为徒,而是见到自己的天赋后,想要投资自己的未来而已。 用一份没有多少人可以练成的功法,却换来未来几十年可以防御大明的后手,这笔生意也是划算,真不愧是大长老。 大长老见张元正在那里沉思着,也不过多打扰,就这样两人沉默着。 大约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张元正才抬起头来说道: “可以,我愿意,如果布达拉宫造反的话,我可只会袖手旁观,绝不相帮的。” “放心,我们布达拉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好,既然如此,大明如果对布达拉宫出手,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布达拉宫的。” 张元正正经严肃的说道。 大长老非常高兴的说道:“哈哈哈,没想到老夫老了,老了竟然还能收到一位,这般天资卓越的徒弟。” “来,叫声师傅听听” 至于收徒大长老并不在乎,让大长老真正高兴的原因,则是张元正的保证,现在的张元正就已经和朱无视不相上下的战斗力, 再过几年到那时,整个大明还能有多少人会是张元正的对手? 现在有了他的承诺,未来大明在施展斩首行动,他们肯定也要掂量掂量。 “师傅” “好徒儿,再叫一声。” “师傅” “哈哈哈哈,再来一声。” “师傅”虽然依然是叫着师傅,但张元正的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 本就是一场简单的交易,你却在这装什么? 大长老也感受到张元正有些不高兴,然后随手拿出一个药瓶丢给张元正。 张元正赶忙小心接下,一看那药瓶竟然是上次大长老疗伤时所吃的秘药,而这一次却足足有十粒,这让张元正顿时大喜。 “怎么样?这拜师礼如何?” 大长老一副得意洋洋的说道。 张元正立马嬉皮笑脸的喊道:“多谢师傅,既然师傅你如此喜欢听,那我多叫你几遍好了。” “师傅,师傅师傅…” 大长老也没有想到,张元正这小子竟如此没脸没皮,没有拜师礼的时候,只是想让他叫了两声,他就有一些不高兴了。 现在给他拿点东西,就师傅来,师傅去的叫个不停,像一只大苍蝇似的在自己耳边,于是赶忙喊道: “可以了,现在你再叫也没有拜师礼了。” 张元正却也不管这么多,只是继续在他耳边一直叫着,毕竟他之前听大长老所说,这丹药一年也只有两颗, 这一次给他就是足足是大长老5年的量,这么贵重的拜师礼,自己只是费了些口水就能得到,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实际上张元正误会了,对于大长老来说,这种药是珍贵,但却没有达到一年两颗的那种地步,至于为什么那样告诉张元正, 一则当时是他外人,二则当时也算是为了送礼,不说的珍贵一点怎么能行? 实际上这种丹药每年一位长老可以获得二十粒,加上之前是一共三位长老,但那两位长老已经死亡。 由于他们的丹药还未到领取的时候,所以就落入了大长老的口袋里,所以这次才大方的送给张元正十粒当做拜师礼。 但大长老不知道的是,日后张元正在布达拉宫,时间久后知道这一情况后,经常拿这件事来说大长老。 大长老被实在说烦了,于是让张元正闭嘴,跟着他去找宗主,张元正则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时候找宗主干什么?” 只见大长老神秘一笑:“当然是去敲竹杠,呸。” “当然是让宗主知道我收你为徒了,让他也高兴高兴。” “嘿嘿嘿嘿” 张元正和大长老对视一眼,一同不好意思的笑道。 第79章 雪山牦牛肝 敲竹杠,一个美妙而又象征财富的词语。 但这些都是敲的人所感受,对于被敲之人则是感觉,这可不是一个令人感到愉悦的词,尤其是现在的密宗宗主。 只见密宗宗主,还如往常一样在白宫里处理事务,就听见外面禀报,大长老带着张元正来求见,听到后密宗宗主也赶忙出去。 毕竟这两人一般不会来找自己来找自己,一定是有所大事? 但出去听两人说后,密宗宗主就深深的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在听到大长老收张元正为徒后,密宗宗主虽然感到可惜,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张元正不愿意加入密宗,但现在有了这层关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大长老所想,宗主当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这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折中方法,然后正在感慨大长老深谋远虑。 听到后面大长老提到赏赐张元正拜师礼的话后,顿时就明白过来,这两人是来想要敲自己一笔的。 然后刚想随意拿些什么来糊弄过去,但就被大长老接下来的话,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元正啊,我记得之前你和宗主交易,那治疗我们密宗高层伤势的报酬,好像还没给你的是吧?” “反正后续两层功法我也给你了,你就不要再问宗主要了,明白了吗?” “是,一切听师傅安排。” “当然,老夫我也相信我们宗主,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就算你不要,他也一定会拿出其他东西来补偿你的,” 然后大长老一脸笑意的看向密宗宗主说道: “你说是吧,宗主大人。” 密宗宗主有些心疼的想到,这老狐狸心中竟然如此大的胃口,功法你都给了,还要提这事,分明是想要我大出血一把。 你等着,下次有机会的话,我收了徒弟,一定要在你面前好好让你出一笔血。 只是让宗主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多久,他就可以让大长老和这次一样,也出了一笔血。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带着笑意的说道:“那是当然,之前和元正你做的交易,既然大长老已经给了,那也不好再给你重复的。” “这样元正啊,你有什么想要的你直接说,我要是有的,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也算是我祝贺你的拜师之礼吧。” 宗主想到,反正张元正也不了解,自己有什么样的宝贝? 如果张元正随意提了个小要求的话,那自己不就省下来一大笔,只是他忘记了,那个和他共事多年的大长老。 在张元正听到宗主这般说话后,便转头对大长老说道:“师傅,我也不知道要什么好,不如就拜托师傅你帮我选择了。” 听到这话,两人的表现顿时大为相反,只见大长老顿时眉开眼笑,而宗主则有些脸色阴沉下来。 毕竟两人也算共事多年,对方手里有什么家底他们都一清二楚。 只见宗主盯着大长老,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让你师傅来选,也好,想来他会知道什么适合你?也知道什么有存货。” 虽然声音是充满着为张元正着想,但里面的意味只有大长老才明白,分明是警告大长老。 最好选适合张元正的,不然的话到时有没有可就不一定了。 大长老则装作没有听懂的意思,然后笑着对张元正说道: “我看你龙象已经练至第7层,而且肺部好似已经淬炼的大致完成,接下来该练肝脏了吧?” “是的,师傅。” “那我就为张元正求宗主赏赐,接下来一年的雪山牦牛肝的份额吧。” 只见大长老风淡云轻的说道。 听到大长老说话后,就见宗主有些想要压制不住怒火的说道: “你说什么?雪山牦牛肝,还一年的份额。” “不错正是。” 只见密宗宗主,对外招招手,然后就来两位侍从过来,宗主对两位侍从说道: “带张元正去外面参观参观白宫内外,一个时辰后再回来。” 然后笑眯眯的对着张元正说道:“元正啊,你先跟着他们出去转转,我和你师傅有些事要谈。” 张元正看了看大长老,大长老微微点头。 然后便随两位侍从一同出去,只见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屋里乒乓作响的声音传来。 张元正却也不管这么多,只是好奇这想着什么是雪山牦牛肝? 宗主见张元正已经走远后,对着大长老说道:“好你个老东西,敲竹杠敲到我的头上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雪山牦牛肝是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要我一年的份额,想都别想。” 然后经过两人一阵嘴炮后,发现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就开始了物理上的交流。 又经过一阵物理上的交流后,大长老毕竟功力不如宗主,加上本来期望也没有那么大,于是大长老率先退了一步。 “那好,十个月。” “不行,最多一个月。” “八个月” “一个月” “五个月最低了。” “不可能说了一个月就一个月。” 宗主一脸硬气的说道。 大长老见宗主这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有些生气:“***,给你脸了是不是?最后说个数,三个月你要同意就同意,不同意,那就选其他你所珍藏的宝贝。” “成交” 最后以宗主接下来三个月的雪山牦牛肝的配额来,当张元正这一次的见面礼以及和上次交易的答谢,来做落幕。 既然谈完了见面礼的事后,大长老对宗主说道:“张元正这小子,对我们密宗的感情不错。” “虽然他不会加入我们,但我们毕竟对他有恩,在困难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对我们做视不理,所以我想…” 密宗宗主打断了大长老接下来的话:“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让我先考虑考虑,毕竟事关重大,不是你,我就可以完全做主的。” 大长老见密宗宗主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再过多言语,很快张元正就从外面回来。 这一次在外面的参观里,让张元正明白了雪山牦牛肝究竟是什么? 是一种在高处雪山独有的牦牛群所产,这种耗牛的肝脏,使用后对淬炼五脏六腑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补药。 像中医里的以形补形类似。 在了解了这些后,张元正想到,肝脏都这么厉害了,那其他的话会不会也… 第80章 京中来信 在张元正刚回来后,就听到密宗宗主,那难以掩盖有些心疼的语气说道: “元正回来了啊,我和你师傅已经商量好了。” “接下来会给你三个月的雪山牦牛肝的配额,这牦牛肝,可以让你快速的淬炼肝脏,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一定要珍惜啊。” 一旁的大长老子面含笑意的对张元正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多谢宗主的赏赐。” “多谢宗主,我一定好好珍惜这牦牛肝。” 张元正一脸严肃的说道,但在微微翘起的嘴角,也难以掩盖心中的欢喜 毕竟之前他就有些发愁,现在没有密宗伤员,本想着下一脏腑,可能需要几年的水磨功夫。 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师傅,张张嘴就要来了这大补之物,这可会省很多事。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忙。” 宗主现在则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两个敲自己竹杠的师徒俩,于是早早的便想将二人赶回去。 大长老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宗主却已经回去继续办公去了,也张张嘴并未多说什么,便带着张元正,两人回他们的燃灯古佛殿去。 在二人回到大殿后,大长老笑眯眯的对张元正说道:“以你的资质,淬炼肝脏,用不了三个月。” “老夫我想一个月就行,剩下两个月为师就替你分担了。” 张元正看着那一脸笑意,仿佛自己为他好的大长老,顿时就想拿自己的脚踹在他的老脸上。 人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要好处也就算了,一下子给我要走一大半,还是当师傅的人吗? 但好在张元正忍了下来,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不用金刚不坏神功,绝对不是这老东西的对手。 于是在师徒俩“和谐友爱”,“尊师重道”的愉快交流下。 最终以张元正和大长老一人一个半月的份额,平分了的雪山牦牛肝。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张元正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牦牛肝大长老和宗主都如此的在意。 没想到这里面所蕴含的能量,竟然可以快速的滋补肝脏。 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张元正的肝脏大致淬炼完毕,剩下那半个月绝对可以淬炼完成还绰绰有余。 这一个月里,张元正每天都在忙着吸收雪山牦牛肝的能量和淬炼肝脏,中间宗主找过张元正几次,总是想要劝说张元正加入密宗。 但张元正始终不同意,几次后宗主也绝了这个想法。 很快京城那边就传来消息,有信使传来,当今圣上同意了计划。 将会在过完年,开春后,昭告天下,还望到时候布达拉宫方面做好准备。 当收到这个消息后,宗主赶忙召集整个密宗高层,以及张元正来,参与进行重大开会。 经过一致同意后,以后就按照计划行驶。 虽然计划可以保证布达拉宫里的人安全,恐怕以后不能随意离开布达拉宫所掌管的地区。 但好在这些高层,几乎都是世世代代都是布达拉宫附近的人,本就对外面并无多少期望,所以对他们来说倒也不算个问题。 张元正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难道就觉得这样就可以安然无忧了?” 宗主微微皱眉看向张元正,然后示意让张元正继续说下去。 张元正清了清嗓子,对在座的高层侃侃而谈的说道:“现在说实话,大明实际上看不上你们。” “无论是人口还是财富,还是一切他们都看不上,唯一让他们忌惮的就是。” “武功,大量学习武功的人。” “还是有着强烈信仰宗教的习武之人,真正让大明所忌惮的,则就是这些习武之人而已。” 坐在桌子边上的川普深表赞同,他负责整个布达拉宫地区里的财务问题,他当然知道布达拉宫和大明的差距有多大? 拜登和川普不同的是,他主要负责护卫以及治安问题,也明白那些练武之人的破坏性。 一个练武有成的成年人,可以轻易的摧毁一整条街的房子,甚至打红眼的人,可能会误伤身边的群众。 实际上对于整个密宗来说,他们也知道下面武学传播过于松散。 但是他们也无办法,毕竟龙象实在是太难以炼成,必须要广撒网,才能维持密宗高层的战力。 一旦停下来,恐怕会让密宗瞬间颓势下去,这些年密宗也为此想过诸多考量。 比如控制武学的传播,人文教育和劝人向善之类的方法也试过多,但可惜好似并无太多作用。 然后众高层都看向张元正,仿佛想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张元正见众人被自己吊起了胃口,于是缓缓说道: “因为穷。” “只要让布达拉宫变得有钱起来,几乎大部分问题就可迎刃而解,剩下小部分的,我想以布达拉宫的手段应该可以轻易解决。” 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众人也都沉思了起来,一旁的川普见众人沉思起来,后对张元正说道: “我们当然知道财富,可以解决大部分的烦恼,但是这财从何来?” “如果要依靠大明的话恐怕会有点艰难。”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川普对于财富的感知竟然如此的精准,自己只不过刚说了需要财富,川普就把心思打在了大明的主意上。 虽然对于金钱的感知很敏锐,但毕竟眼光还是稍微有些受限于地区以及时代的影响。 如果让川普这样的人去经商氛围浓厚的地方,一定会成为一代大地主的。 于是张元正故作神秘的说道:“不愧是掌管财务的川普统领,果然嗅觉敏锐。” “财富是需要依靠大明些,但也不全靠它,还需要一些民间财富的流通,才可做到万无一失。” 川普听到张元正这般说后,于是沉思了会儿后猛然抬起头来,眼睛越发战亮的,对张元正说道: “对,还有民间财富,只要民间财富流通起来,到那时大明,绝对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样的心思。” 其余密宗里的其余众高层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虽然不太理解,但想来应该是为密宗争取未来。 只有坐在首位的宗主和大长老稍微有些理解他们二人的意思,其他人毕竟很少操心金钱,或者说看不上金钱。 但这些都不是密宗其他高层们所操心的,于是大长老和宗主对视后宗主对张元正和川普,拜登三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由张元正为主导,川普辅助,拜登为两人清除一切阻碍,你们三人来负责与大明的接触的后续进展。” “是,定不辱命。” 川普和拜登赶忙表示 张元正则摇头道:“不合适,我又不是密宗的人,为何要我来主导?” “不如让高然统领怎么样?他是正经的密宗高层,怎么着也不能让我一个外人来主导。” 宗主想了想也是,于是重新对众人说道:“也好,那就高然代替张元正的主导位子。” “但张元正以大长老徒弟的名义,在旁辅助。” 张元正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大长老一个脑瓜崩打在头上。 “怎么说你是我的徒弟,还配不上你了?再说了,又不是叫你干什么?只是让你去旁边指导两句而已。” 张元正见此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点头表示同意。 宗主见众人也没有什么反驳,于是对众人道:“散会。”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接手这样的差事,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很快张元正就想到了,自己那位多年不见的万大哥,想来以万大哥的眼光会看到这布达拉宫未来的场景。 只是不知道那万佑老爷子会怎么想,自己又要和他的儿子纠缠到了一起。 “嘿嘿嘿嘿” 不过想来很快又有一笔意外之财就要到来。 第81章 万家风波,酒肉朋友 想通这些后的张元正,立马安排人手,去万家所在之地送信。 由于担心一封不安全,张元正足足发了二十封信,想来万大哥一定会收到。 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幸好自己这一后手让万三千看到了这封信,否则的话恐怕真会让他为万三千感到可惜。 因为收到前几封信的时候,万三千并未在家,而是由万家的管家代收。 管家收到信后,在得知是谁送后,就赶忙交于了万家家主,万佑万老爷。 万佑一见是张元正的来信,顿时想到几年前那人的模样。 不禁担心了起来,生怕他们又会死灰复燃。 毕竟在张元正被送走的这几年里,万佑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万三千也是想尽办法, 好不容易才确认,万三千又重新喜欢上了女的,可不能再让这小子与自己的儿子见面。 所以万佑连信都没看,就直接让管家去烧毁了。 并吩咐到只要是张元正寄来的信件一律销毁,不许任何人观看。 毕竟他也担心,这件事情会被传出去,影响他们万家的声誉。 但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第十八封信的的时候被万三千回来碰个正面,这次有万三千亲自收到的信。 万三千没有想到,已经失去联系很多年的张元正,忽然对自己寄出信件有何要事? 看上面的标记十八,难道这已经是第十八封信了吗? 怀着奇怪的心情万三千打开了信件,毕竟张元正也是因为帮他,才会去被半囚禁起来,而且万三千也知道张元正在龙门派的事情。 但好在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三两年而已。 这短短的几年来,也确实让万三千躲过了自己父亲万佑的催婚,就凭这一点万三千,就要好好感谢自己这位张兄弟的。 在万三千仔细阅读完信封后,顿时大为惊讶,赶忙拿起信件,就要去找自己的父亲现任万家家主万佑。 在走过层层园林后,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万佑在屋里品茶,就见到万三千焦急的拿着信封对万佑说道: “父亲,前面的信被你拦下来了吗?” 正在品茶的万佑,见万三千一副气势冲冲的跑了过来,万佑本想说这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但看到万三千手上的信件,顿时就明白过来,他看到了张元正那小子寄的信。 难道? 难道他们又要死灰复燃了吗?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压下去。 在听到万三千质问自己心是不是被自己拦下,于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三千啊,信是我拦下来,不让他们交给你的,我也是为你好,为我们万家着想啊,你和他你们两人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早早放手吧。” 万三千见自己的父亲这样说道,顿时就明白他根本就没有看过信的内容,于是将信件拍到万用的桌子上。 对着万佑喊道:“父亲,你先看看信封里面说的是什么。” “再说我和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我和张兄弟两人只不过是为了演戏,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对于万三千所说不喜欢男人这件事,实际上在张元正抵达龙门派没多久后,万三千就这样说过,自己和张元正只是演戏罢了。 但很可惜,万佑并不相信,因为就在万三千带张元正回来的前一段时间,万佑曾亲眼见到,京城里的贵人们有的真的是喜好男风。 因为那一场宴会,彻底让万佑的三观进行了一次重塑,所以才让万佑如此的谨慎,生怕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像那些贵人的爱好似的。 想远了,现在先看看那张元正寄给自己儿子的信件里说些什么?让一向沉着稳重的万三千都这样失态,也让万佑有些好奇。 在仔细阅读完信件后,万佑惊讶的问道:“什么?这上面写的难道是真的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万家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到那时整个大明恐怕没几家会是我万家的对手?” 万佑拿着信件激动的说道 “上面所说或许是真的,这次我从京中回来,明显发现气氛有所不对,但不知是何原因?” “今日一见,这信上所说,想来应该是此事。” 万三千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以及自己之前在京中的所见所闻。 “我觉得,我们应该以我们万家的关系,打听京中准确信息,再安排人手去布达拉宫。” “一旦真如信上所说,过年开春后昭告天下的话,我们也好有所准备。” 万佑看着这已经想好了,计划的万三千心中感慨,自己或许可以放权了,接下来该有这些年轻人接手了。 “好,既然你已想好计划,那就去做吧,年轻人大胆一点,等这件事完成后。” 前面还有一些赞许的话语,但后面瞬间画风一转的说道: “你就去赶紧给我成婚,然后生他十个八个的,之后你想怎么浪我都不管你,我也好彻底退下来颐养天年。” 万三千一见自己的父亲,又开始催婚后,于是赶忙拿着信封逃似的离开这里,边跑还边说道: “你老身体还硬朗着呢,再坚持个十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加油,我先去安排人手去了。” 万佑看着万三千逃命似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不知我万家插手这件事,到底是福还是祸?” “算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日后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记得去藏地处理的好像是朱无视那小子,他的野心可不小啊,或许日后我万家搭上他这条路,也是个不错的选项。”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而万三千这边正高高兴兴的准备写封回信。送回布达拉宫,在确定信封送走后,万三千就开始发动万家的关系网,打听京中准备。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流逝着,转眼间寒冷的冬季就即将过去,现在就差一声惊蛰的雷响,正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在这漫长的冬季里,张元正这一段时间则是非常惬意的,由于肝脏方面,已经淬炼完成。 但还剩下了差不多近十天的份额,这些可万万不能给大长老留下。 于是张元正每天就将这归于自己份额的,雪山牦牛肝带回家中,可惜由于自己的厨艺实在不怎么样,就在旁边顿珠格桑家来煮制。 别看顿珠格桑自己一个人,带着达瓦多吉,但他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由于不是淬炼肝脏,只是为了口腹之欲。 让张元正则吃不了这么多,于是在张元正的邀请下,每天晚上则都有高然以及川普拜登,三位统领一同在顿珠格桑家中吃吃喝喝。 顿时让几人的关系从点头之交,到了酒肉朋友的地步。 至于为什么拜登和川普两人也会在此,则是因为,本来只邀请了高然统领一人。 但川普那财迷之人,听说这里有雪山牦牛肝吃,非要以商量后续与大明的交接为理由来蹭吃蹭喝。 而拜登也毫不落下,同样以保护大家安全的理由,也来蹭吃蹭喝。 但他也不想想在场的人,除了达瓦多吉以外,几乎每人的实力都比他要强,要他守护谁? 或许川普和拜登两人也明白这点,所以两人每次前来也都带些酒菜。 不愧是两大有钱的统领,带的酒菜都非同凡响。 这让众人吃牦牛肝吃腻后,换换口味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所以众人也为多说什么,默许了两人的蹭饭之旅。 对于川普和拜登两人来说,牦牛肝或许可以称得上珍贵,但也绝不至于要每天晚上都过来,蹭吃蹭喝。 他们二人则更加看重的,是张元正这个人。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名义上是高然统领指导。 但实际上暗中掌控,全部的则是由张元正来操控。 毕竟这段时间,张元正已经暗中寄出多封信件,这些也都是两位统领看在眼里的。 第82章 奴才我叫曹正淳 就这样,冬季很快就过去了。 刚到春天,京中就传来圣旨,并昭告天下。 只见为首的太监对着布达拉宫众人喊道:“布达拉宫,众人接旨。” 顿时,整个布达拉宫的高层纷纷跪下,领头的宗主则在最前方,太监巡视一圈后,表示非常满意,然后让一旁的随从将圣旨掀开。 就见到一张,长两米宽一米的金黄色卷布打开,卷布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金丝,编织成一条条五爪金龙,看着十分的明亮动人。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有感天命,布……… ………… …………钦此。” 在太监一阵长篇大论下,见众人未有反应,便对着前面的布达拉宫众人说道: “还不赶快领旨谢恩。” 众高层以及宗主这才反应过来,毕竟中原圣旨,太过环环绕绕。 对本就使用藏文的布达拉宫众人来说,能勉强听懂就是很不错了。 加上又这太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所以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领旨谢恩。 于是密宗宗主率先领头喊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吾皇万岁万万岁。” 太监们就将圣旨交与了密宗,因为高原原因,让这些武功不高的太监们,感到倍感难受,所以也未做挽留便早早的离去。 只是在走之前,张元正赶忙上前,将几片川普统领送给自己的金叶子,交给了领头的太监,还说到: “各位公公,一路辛苦喝些茶水。” 领头的大太监一见金叶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就将金叶子对着其他太监们分了起来,顿时整个送旨的太监们都高兴起来。 本来他们还想着,布达拉宫里面的人。 本来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们这边,也有懂规矩的。 顿时十分高兴,然后对着张元正提了一嘴说道: “不愧是我,大明儿郎,就是懂规矩之礼貌,不像这些人。” 说着还暗中撇了撇嘴,对着那布达拉宫的众人 但现在的布达拉宫的众人,都在忙着看那圣旨,毕竟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么金贵的玩意儿。 尤其是是当今圣上所发布的,一定要好好保存起来,毕竟这关乎到以后。 张元正则明白圣旨是不会跑,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但现在这些来送的,太监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毕竟他们的口风,也关乎着后续的计划该怎样进行。 太监这一行,是最懂得揣摩主子的心思的,稍微给他们点好处。 就能从他们这里,知道他们那些主子的细微动向,也是为后来的计划做准备。 所以张元正拉着那大太监,悄悄的走到一旁细细说道:“这位公公,不知当今圣上除了这圣旨以外,还有其他安排吗?” 大太监一听张元正这番话后,赶忙向远处走了几步,然后背对着对张元正说道: “这位公子你说的是什么话,当今陛下所说的,不都在圣旨里写着吗?” “再说圣上有什么安排,我这个做奴才的能多言?” 虽然这太监的话是这样说,但张元正一眼就看到那背着的手,两只手指正有规律的揉搓着。 一看就知道是想要钱,但为了日后方便安排,这笔钱还是必须要出的。 张元正暗想到“这些贪婪的家伙,刚才那一把金叶子还不够,看来又要出点。” “不行,等这件事结束后,一定要让宗主给我补回来,毕竟我也算是为布达拉宫做准备。” 虽然是这样想,但接下来的事还要继续做,于是张元正这次又拿出了,一块沉甸甸的小金饼。 如果说之前的金叶子,是川普统领所贡献的,那这块小金饼,几乎可以算得是张元正自己的钱了。 领头的太监,顿时感到手上一沉,仔细摸了摸是一块饼状的金属。 然后微微瞧了一眼,“金子”顿时不动声色的收入袖中。 清咳一声对张元正说道:“也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了也,不过我见你同宗主领旨时。” “所在的距离较近,想来也不会是外人,加上我们两人如此的合得来,我就跟你讲讲。” 张元正心中暗想的,我和你合得来?是金子和你合得来吧!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张元正还是仔细的听了那太监所说的看法,以及京中的动向。 在听明白一切后,对着这太监拱手谢道:“多谢公公讲解。” “在下也未曾想到,竟与公公如此合得来,不如在下做东,去城中在下院子里好生,畅谈一番如何?” “多谢公子了,但奴才我还要回京复命,就不多留了,下次再有机会遇见公子一定公子好升,畅谈一番。” 太监的声音尖锐的说着 张元正装作略感惋惜的说道:“也是公公有要命在身,确实不好多留,是张某唐突了。” “下次如果张某有机会进京的话,一定在于公公好生聊聊。” 太监一边用尖锐的声说到:“原来是张公子啊,下次下次,下次到京中时,奴才我一定请张公子把酒言欢。” 张元正漫不经心的回道:“那好,那就说定了。” “对了,还不知公公贵姓,不然下次该如何找你?” “哪敢称贵?奴才我姓曹,公子就叫我一声曹公公就行。” 太监也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 在听到传旨的公公,姓曹后,张元正顿时惊讶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中后期与神猴对抗的重要配角曹正淳,于是赶忙问道:“你说什么?你姓曹?你叫什么?” “公子怎么了?奴才我姓曹,全名曹正淳,可有什么问题?” 那太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看电视剧里,那些传旨太监传旨后,被传旨的人都送点赏钱交于太监,并顺便探探口风。 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个举动,竟然会接触到,未来也就是下一任皇帝的东厂厂公曹正淳。 只是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事,未来执掌大权的曹正淳,现在竟然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传旨太监? 这真的是,让人感到意外,本来在日后的剧情里,张元正正不知道该具体如何参与。 没想到仅仅在这布达拉宫,就接触了天下第一里面的,几乎可以除主角团以外出场最多的的两位反派。 虽然张元正感觉自己和两人的关系都谈不上多好,但好在两人也都不算是仇人,看来日后的剧情发展有的玩了。 第83章 各方涌动 “张公子,张公子。” 在听到曹正淳那尖锐的声音后,张元正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在听到是曹正淳后心思飘的太远,现在还是顾好眼前要紧。 于是赶忙对曹正淳说道:“啊,啊曹公公啊,抱歉,刚才失神了。” 曹正淳见张元正回过神来后,心中想到,难道他在高原呆久了,脑子也开始有点不正常了,不行,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无碍,无碍,既然无事,奴才我就先行告退了。” 这个地方曹正淳,更是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很快就回到使团里,带领着众人返回京城。 见曹正淳已经随着大部队离开后,张元正也反应过来,赶忙回去,将曹正淳刚才所说的话语,对宗主以及高层们商量后续的进展。 众高层和宗主听完张元正的话后,都纷纷沉思起来,旁边的宗主则欣慰的拍了拍张元正的肩膀, “多亏有你,否则我们还真想不到这一点,竟然可以通过,收买传信的太监来获取京城的情报。” “当然我们密宗也不会亏待了你,你花了多少去找川普统领,我让他一律为你报销。” 张元正赶忙表示感谢,但对宗主说道:“现在不用不在乎那一点金钱,我们要为接下来的要做好准备。” “毕竟后续要关心的事件,还有很多呢,到那时需要宗主以及众位,恐怕要辛苦一段时间。” 宗主看向张元正越看越满意的说道:“当然,不过你小子身上的担子也不轻,等事情结束了,我送你一件好东西。” 张元正表示愧不敢当,宗主也未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吩咐到众人继续开工起来,然后一切有条不紊的运行下去。 “圣上昭告天下,封布达拉宫为国家级旅游景点,到那时会有,无数游客前来,还望万兄早日做好准备。” “切记独木难支,最好众人结伴而行,方可行长久之事。” 万三千缓缓的向父亲万佑,读出新寄来的信件中的内容。 “父亲,张兄弟已经传信过来,而且孩儿在京中所得知的情报,也都大致准确无误,我们可以动手了。” 万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说道: “一切就按照你想的办吧,我老了那方面的事你就全权操心吧。” 万三千拱手道“遵命。” 然后没多久,整个南方商会运作起来,以源源不断的财富以及物资,运往了布达拉宫的方向。 早在张元正一开始的提醒后,万三千就做了几手准备,一方探查京中情况,另一方调查布达拉宫,以及沿途的布局路线。 于是以万家带头,去整合南方的商会力量。 毕竟万三千也清楚,他们万家吞不下这么大的蛋糕,只有联合南方的商会,才可与那大明皇族口中分上一口蛋糕。 但只是这一小口蛋糕,就可以让他们万家赚的盆满钵满,甚至可以望向那当今首富的宝座。 但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无疑不像在钢丝上行走那样,必须要步步,谨慎小心。 但好在张元正的信息也确实属实,而且也提前通知让万三千有所准备,这下他一定可以成为除皇族以外,得到手最多的人。 而远在大明的京都则是另一种场景,当今圣上则大怒的对底下的文武百官,以及朝廷内臣说道: “为什么南方的商会,会提前得知此消息?朕的准备还未到,他们就开始企图插手,谁能给朕个解释?” 当今丞相向前道:“陛下息怒,臣以为,是布达拉宫那些人,早已和南方商会通气。” “毕竟往些年,去布达拉宫旅游的也南方偏多,所以他们两边肯定早有预谋。” “那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理?” 只见当今圣上,面无悲喜平淡的说道 仿佛和刚才他那一副暴怒,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但下面的众臣却不敢过多言语,毕竟现在皇帝已老,他们生怕在最后阶段,让自己变成那出头鸟。 还是那当今丞相:“陛下,臣以为,让京中所准备的物资加紧送去。” “并派些能工巧匠,对布达拉宫进行一番修整,然后再让他们为陛下重塑金身。” “那些从南方而来的商会,见陛下您的恩赐,一定会让他们感到陛下你爱民如子的,到那时,再派些人歌颂陛下你的伟大事迹。” 当今陛下沉思片刻后,于是点头应允道:“那就按丞相所说的办吧。” 片刻后,在那玉珠微微晃荡中,淡淡的说道:“还有密切关注南方商会,他们一有动向立马禀报于朕。” “尊旨” ———— 在布达拉宫的张元正,并不知道自己那短短一封让万三千准备行动的信件,竟会引得如此大的关注。 甚至关乎到了未来几十年整个南方经商上面的管控。 但现在的张元正则不关注那些,因为剩下的事几乎不需要过多插手。 大明皇族以及南方商会,还有那精通财富的川普统领众人会各自管辖控制,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带达瓦多吉进入红宫。 本来这件事轮不到张元正来管。 但因为圣旨的原因,整个布达拉宫都纷纷忙碌了起来,身为高层的顿珠格桑,更是忙得脚都挨不粘地。 所以照看多吉的任务就交于了,张元正这个暂时比较闲的人身上。 张元正也并未多想什么,只是简单的带多吉这孩子去红宫而已。 在说自己平常也没事就要去红宫,所以并不在乎,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谁能告诉我一个孩子的好奇心,为什么会这么重啊? 几乎达瓦多吉在进入红宫后,见到每一座雕像都要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在张元正耐心的回答了几个后,达瓦多吉更加来劲了,表示到非要逛遍整个红宫的每一处角落。 张元正并不在乎他想怎么逛,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赶快让达瓦多吉这小子去办理信息。 否则自己不跟着他的话,被别人误以为是哪里来的探子就不好了。 虽然张元正想带他先去办理,但达瓦多吉始终不肯非要报名,于是张元正陪着达瓦多吉整整逛了一整天。 终于逛了一整天后的达瓦多吉,累的睡着了,两人竟神奇的回到了那大日如来大殿上,张元正陪达瓦多吉逛了一天,也感到有些累了。 加上这大日如来殿也确实有东西,仿佛在吸引着张元正,于是张元正便让达瓦多吉躺在大殿里,然后张元正也盘坐下来休息片刻。 或许因为,在短短的几天里惊触了,那传说中的剧情人物,突然彻底放松下来,张元正竟然也感受到了一丝睡意。 于是张元正便想去抱达瓦多吉,回房间休息再说,达瓦多吉可能因为刚睡着的缘故,死活不同意。 张元正见大晚上的,附近也没什么人,加上已经春天了,天气逐渐渐暖。 所以便决定和达瓦多吉两人在这大殿上先睡一夜,等明日再去处理。 然后两人将蒲团放于头下,两人共同进入梦乡,只是在张元正刚刚睡下后。 那悬坐于大殿上,睁着眼睛的大日如来佛像的眼睛,好似闪出幽幽光芒。 只是在梦中的张元正和达瓦多吉两人,并不清楚外界所发生的一切,继续在那沉沉的睡着。 第84章 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而这一夜,张元正仿佛又梦到了当初在燃灯古佛大殿里那阵阵佛音。 只是让张元正奇怪的是,为什么这阵阵佛音中还伴随着孩童的笑声? “好熟悉的声音,这,这是多吉的声音。” 这让张元正猛然的惊醒过来,向外看去,发现天色已经朦朦亮,再看了看身旁的多吉,那一脸幸福的笑意扬在嘴角。 张元正感到虚惊一场,还好只是一场梦。 于是张元正便将达瓦多吉叫起,毕竟天已经蒙蒙亮了,再过一会儿该有那打扫卫生的侍从来了,要是叫他们看到话。 万一再让格桑哥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大殿里睡了一夜,恐怕非要说到自己一番,为了自己着想,还是赶紧带多吉这小子溜吧。 在张元正叫醒达瓦多吉后,就看到达瓦多吉的嘴角还扬着幸福的微笑,于是笑着问达瓦多吉: “你这是怎么了?做什么美梦了?” 张元正本来还以为,达瓦多吉估计是做了什么美梦,才会这么高兴。 谁知道达瓦多吉接下来的一番话,顿时让张元正惊讶的冷汗直流。 只见达瓦多吉还一脸回味的说道:“张大哥,我梦到佛的声音了,我感受仿佛到如来佛祖在我耳边吟唱着佛音,真的太让人陶醉了。” “你说什么?你梦到佛像的声音?” 张元正惊讶的喊道 虽然张元正入梦过两次,但可能因为他本身并不信佛,所以并未过多感受到佛音的传唱,只是那絮絮叨叨的声音,让人感到心烦。 但听到达瓦多吉这样说道,还一脸陶醉的模样,张元正就知道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于是张元正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先带着多吉这孩子,先去问问大长老是怎么回事,报名晚一点不碍事。 但孩子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很快便拉着多吉赶去大长老所在的燃灯古佛殿处,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大长老所在的地方。 大长老比宗主以及其他密宗高层来说,还算是比较清闲的一位了。 所以大长老刚起没多久,就看到张元正拉着一个小孩子,正往自己的燃灯古佛殿中赶来。 大长老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张元正。 虽然说等会,有事情要处理,但稍微陪张元正聊聊也不无大事,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 很快张元正就来到,大长老所在的殿中,看到大长老一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赶忙将达瓦多吉推到前面,然后气喘吁吁的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大长老打断道: “急什么?老夫活了一辈子了,什么时候像你这样急过?” “老夫我一向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你看老夫也不好好的,所以说年轻人不要着急。” “来跟老夫传你一套呼吸法,让你平心静气。” “吸~~吸~~呼~~吸~~~……” 张元正见大长老絮絮叨叨的样子,也没法插话,只好拉着达瓦多吉一同跟着大长老一起做那所谓的呼吸法。 在张元正跟着练了一会儿后,气息也不再刚刚这么喘了,看似呼吸法有用。 实际上这呼吸法屁用没有,只是大长老单纯的让张元正他们歇歇而已。 这些对于大长老以及张元正心中都有数,但年幼的达瓦多吉,则不知道成年人的心思有多么的阴暗,就傻傻的听信了大长老所说。 认认真真的呼吸呼吸着,很快一个不小心顺序错了,就让达瓦多吉晕呟了起来。 幸好此时的张元正就在身旁。 赶忙一把扶住在旁边,快要倒地的达瓦多吉,然后对着他说道: “你是不是傻?顺序都能搞错,现在好了,缺氧了吗?” “还有那一套呼吸法,是他想让我们在原地歇歇,不这么喘后再和他说话的借口罢了,你还真信了那一套?” 达瓦多吉本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笨,才导致让自己缺氧,但后来听到张元正所说,顿时没明白过来,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 这让年幼的达瓦多吉在还未加入布达拉宫,就深深的上了一课,让他明白成年人的世界是充满欺骗的。 “哈哈哈,不愧是老夫我的徒儿,一眼就看出了老夫教你们的呼吸法是骗局。” “以后要切记,胡乱的跟别人练习呼吸法,可是很危险的。” 大长老一边笑着,一边对二人说道 在笑了会儿后发现达瓦多吉也已恢复过来,便正经的问张元正二人: “你们二人来找我干什么?我记得这个时间段,这个岁数的孩子不是应该去报名吗?” 张元正见达瓦多吉已经无大碍,便对大长老讲述了昨日带达瓦多吉去报名,到今天早上一切事情都和大长老讲述了一遍。 “哦,你是说你又梦到了佛的气息,还有连同这孩子也一同梦到了?” 大长老倒表示有些惊讶问道 张元正正经严肃的点了点头,大长老见此便知张元正不是骗自己,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达瓦多吉的脉搏上。 达瓦多吉有些害怕的看向前面的老人,虽然没见过他是谁,但一见面就骗人的,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有些紧张的看向张元正,张元正知道达瓦多吉的害怕,便轻声对达瓦多吉安慰道: “多吉不用害怕,这位是大长老爷爷,他是个好人,让他给你检查检查,一会儿就可以去报名了。” 听到张元正轻声细语的安慰后,大长老有一些惊讶的扫一眼张元正,没想到这么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竟然会这么愿意哄孩子。 一旁的达瓦多吉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便也不再害怕,将手放在大长老面前,大长老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轻轻的搭在脉搏上。 在一阵精元流动后,大长老确认这达瓦多吉竟然也沾染了佛像的气息,还是如此的纯粹。 加上在检查完身体后,发现达瓦多吉的天资也确实不错,顿时又让大长老有了想收徒的念头。 不行,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在,机缘巧合之下收了张元正,如果再收这孩子的话,恐怕宗主那一脉会极不赞同。 现在正是要紧时刻,万万不可因此是产生变动。 加上这孩子又是沾染了大日如来的气息不如顺水人情,将他交于宗主也好。 到那时,无论这孩子将来成就如何,老夫我也算是他的引路之人,想通一切后。 大长老笑眯眯的,向达瓦多吉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时候应该是报名的时候,你父亲是谁?谁带你来报名的?” 只听见达瓦多吉清脆的童音说的:“大长老爷爷,我叫达瓦多吉,我父亲是顿珠格桑。” “不过父亲他现在工作繁忙,所以让张大哥来带我报名的。” 大长老有些欣喜的说到:“你父亲是格桑?原来你就是多吉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 好在不是外人的孩子,否则到时候无论加入哪一脉也都对其余两脉有所威胁。 但是,如果是顿珠格桑的孩子的话,那一切就好说很多了。 毕竟顿珠格桑虽然是高层,但对宗主和大长老两脉都算友好。 这样也算可以证明,这孩子家世清白,让他们来接受,也算能让人放心,这样的话三脉就能产生一个诡异的平衡。 第85章 宗主收徒 “真的吗?大长老爷爷,可是我没什么印象啊?” 多吉听到大长老这番话语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大长老则哈哈笑着说道:“可能当时因为你还小吧,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你们赶快去报名吧,我还有事要做。” 大长老走到张元正身边,悄悄的说道:“放心,他没事,还有这次你做的不错,等回来我再送你点好东西,你先带他去报名吧。” 张元正听后点了点头,既然大长老说没事那就好,而且听大长老的意思是,好像自己还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好处一样。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先带着多吉,报名为重。 在和张元正说完后,大长老便向门外走去,然后张元正便带着达瓦多吉继续去,昨日没有报上名的地方前往报名。 或许因为家世清白和知根知底的原因,多吉的报名异常顺利,很快就完成了报名,并在红宫某一处安定了下来。 而此时在白宫深处,大长老高兴的走到了宗主的门前,然后一把推开门来对宗主喊道: “哈哈哈,还忙呢,你个老小子碰到好事了。” 因为圣旨和南方商会的原因,让本就工作繁忙的宗主,现在越发的忙碌起来。 甚至每天吃饭睡觉的时间,加一起都没有超过两个时辰,要不是宗主功力高绝,否则一般人还真坚持不下来? 所以正在处理文件的宗主,见有人猛地推开房门,尤其是大长老那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心中虽然有些生气,但想先听听大长老所说的是什么好事。 于是对大长老催促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哪像你一个甩手掌柜的这么闲。” 实际上宗主也知道,这段时间大长老的工作有多忙,毕竟虽然和他没得比。 但也是全天没超过五个时辰来休息,但谁让他刚才说自己老小子的非要恶心恶心他。 “那什么我叫甩手掌柜?我那分明是任用人才。” “再说我年纪不小了,没必要这么死抓着权力不放,哪像你一个宗主的破位置,死站着也不肯往下传。” 大长老生气的反驳道。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废话,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我还要处理公务。” “再说了,我也想要个传人的问题,这是不是找不到吗?” 密宗宗主只是继续在那埋头处理文件头,也不抬的说着。 只见大长老神秘一笑的说道:“这不就是我和你说的好事吗?” 听到大长老这番话后,密宗宗主猛然抬起头来,停下手中的笔,看向大长老,缓缓的说道: “你认真的?你确定不是来消遣我的?” 但看到大长老那嘴角上一抹神秘的微笑,顿时就明白过来,大长老说的可能是真的。 只见一阵鬼影飘过,宗主就来到了大长老面前,抓着大长老的肩膀喊道: “是谁?难道又有谁可以,感受到佛像的气息了吗?” 大长老的功力虽然不弱,但被宗主这猛然一抓加上震惊的全力出手下,也被一时控住。 大长老双手向前一推,将宗主推后几步,缓缓开口道:“凭什么告诉你?” “你…” 听大长老这番话后,宗主顿时生气的望向大长老,但看到大长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收起心中的怒意和震惊。 转眼间就变出一脸讨好的样子说道:“约特啊,你看咱们一同共事了这么多年,你就告诉我吧。” 约特是大长老的本名,但由于身为大长老,时间久远,所以名字逐渐让人忘记。 到最后只有宗主,以及其死去的的两位长老和少数的人,知道大长老的本名叫什么?其他人则都统一的叫他为大长老。 大长老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刚才不还说我是甩手掌柜的吗?我是个闲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还望宗主大人自己慢慢寻找吧。” 只见宗主一脸谄媚的说道:“什么叫甩手掌柜,大长老你这分明是任用人才呀。” “如此懂得任用人才的人,才是真正懂得布置大局的人,怎么会是闲人呢?” “瞧我这记性,最近秘药产的多,这些是应该给予长老的,但是你瞧我这记性,因为工作繁忙一时给忘了。” “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一边说着,宗主一边退后,去屋里拿出了一个小坛子。 只见坛子里密密麻麻的小药丸,正是大长老之前给予张元正那,疗伤补气的丹药。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小小的一坛子中看那满满当当的样子,想来里面也有个一两百颗之多,就见到宗主拿着坛子有些心痛递给大长老, 并说到:“既然大长老你来了,那就将这坛子一同带回去吧。” 看着宗主非常豪气的样子,实际上这些也是他攒了几年的丹药,大长老也自然心知肚明。 也知道宗主想要些什么,于是笑得满脸褶子的将坛子收了起来。 一边收着,一边笑着对宗主说道:“没想到这一段时间秘药竟然产量这么高,那老夫就在此谢过宗主了。” 说罢转头就要离开,见大长老准备离开宗主,赶忙喊道: “等等,大长老可是忘了些什么?” 大长老继续装迷糊的说道:“忘了什么老夫怎么不记得了?” 但很快看到宗主那暴起的青筋,仿佛要发飙的样子后赶忙改口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我那徒儿,元正带了一小孩过来,那小孩天资不错,我想向宗主推荐推荐就仅此而已。” 说罢,也不管后面生气的宗主准备说些什么,便扭头跑回自己所住的燃灯古佛殿去了,在到了燃灯古佛大殿后,没多久就听到侍从在传。 “听说了吗?今天红宫收人的地方,被宗主过去强行带走了一孩子,还扬言道准备收这孩子为徒,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啊,要是宗主能看上我们就好了。” 听到门后在交谈的侍从两人这番说话后,大长老顿时一笑,看来这宗主真的是急坏了,不知道当他知道,那孩子是格桑的儿子后会是什么反应? 想来一定很好玩。 而在带着达瓦多吉报完名的张元正,正准备离开时,就看到那正在飞速赶来的宗主。 于是张元正刚向其行礼后,就见宗主一把抓住张元正的衣领,问道:“你带的那孩子呢?” 张元正现在的身体强度,可远不及宗主以及大长老那种层次。 除非开启金刚不坏神功,或许可以其硬拼一场,但现在又不是什么危机时刻,于是张元正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达瓦多吉的事情。 只是在张元正交代达瓦多吉是顿珠卓玛的孩子后,就见那宗主大喊一声: “***约特,你等着。” 张元正不知道宗主在喊些什么?但宗主心里却十分心痛,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小金库,就这样白白的让那老混蛋骗走。 因为从张元正口中得知,达瓦多吉所染的是大日如来的气息,就算是大长老不告诉他。 一段时间后,自己只要碰见达瓦多吉,便也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所以相当于自己几年的丹药,只换取了一个提前几天或者几个月的见面时间而已。 不,因为他是卓玛的孩子,说不定用不到,那个时候甚至第二天就能见到。 所以在越想越气的宗主也不废话,直接对着报名的人喊到让达瓦多吉出来,于是当场便宣布准备要收达瓦多吉为徒,并带走了达瓦多吉。 第86章 旁听生,九阴九阳 如果换做别人,宗主或许还不会这么直接下定论。 但是多吉这孩子则和别人不同,自己在他小的时候经常见,加上他父亲讲述多吉的的平常,所以对他也算了解。 年幼的达瓦多吉就被宗主,带去弥勒佛大殿,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都公务繁忙。 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仔细教导达瓦多吉,所以暂时,先让来守佛僧教导达瓦多吉。 在宗主就带着达瓦多吉和张元正,一同去寻找那守佛僧所在,张元正虽然疑惑为什么自己也要去? 但也未多说什么,只一同跟着前往那弥勒佛殿。 果然一到那弥勒佛大殿里,张元正分明能感受到,那股吸引仿佛更强烈了些, 又看了看身旁的达瓦多吉,见达瓦多吉并未有什么反应,让张元正感到奇怪,难道只有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吗? 就在张元正正在那里疑惑着时,就看到那守佛僧缓缓从佛像后面出来,守佛僧则有些奇怪的看向领头的宗主。 密宗宗主看了眼达瓦多吉,对守佛僧说道: “这孩子也染了佛像的气息,但现在实在抽不开身来,只好先放在您这教导一番,待告一段落后,我再将他正式收为徒弟。” 守佛僧随着宗主的眼光,看向达瓦多吉,在又听到宗主这番话语后。 走到达瓦多吉身旁,静静感受了起来,果然没一会,守佛僧睁开眼睛说道:“可以。” 听到守佛僧同意后,宗主刚准备离开,就看到张元正顿时停下了脚步,心中暗想到 “可以在没有特定秘法帮助的情况下,连续感受到两种佛像的气息,如此天资之人,竟然与我密宗无缘。” 就这样密宗宗主想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罢了罢了。”便准备离开这大殿上。 张元正本来也准备要离开,毕竟之前在报名时就已经安排过一遍了,没必要再继续重演。 再加上本来这守佛僧就不是很熟,还是早些离开就好。 就在张元正也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守佛僧那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记得你好像拜大长老为师了,对吗?”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这样说道,虽然奇怪,但也停下脚步说道:“正是,不知有何问题。” 难道这守佛僧和大长老关系不错,也是准备送见面礼了吗? 难道那老头对密宗里面的人都关系这么好吗? 要是那样的话,那等忙完这一阵后,宗里面所有的高层我都要去见见,毕竟能蹭一份也算一份嘛。 “那你,可从他那里学到些什么没有?” 张元正奇怪的看一下那守佛僧,想着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老实的回答: “还未拜师多久,师傅还没来得及教些什么。” 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守佛僧依然平淡的说到:“既然还未教你些什么?那你就随他一同来旁听吧。” 随手指向达瓦多吉说道 达瓦多吉则不明白所指的含义,他只知道张元正也在这里修炼,所以他们肯定又可以在一块儿修炼。 而张元正肯定会,又在平常闲暇时间给自己讲一些有趣好玩的事情,就像之前在家里指导自己一样, 于是高兴的欢呼道:“真的吗?太好了,又可以和张大哥你一起修炼了。” 张元正并不是很愿意在这里旁听,因为张元正心里明白,达瓦多吉现在只是刚刚才开始修炼第四层。 就算要教也只是教第四层,后续该如何修炼而已?再说自己都已经练至第七层了,但看到达瓦多吉那高兴的样子。 还有那始终吸引着自己那佛像的气息,加上这一段时间又没有什么事要忙,让张元正还是同意了留下来当旁听生。 所以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守佛僧也明白了,这孩子名叫达瓦多吉是顿珠格桑的儿子,所以也不是外人。 这样守佛僧也对达瓦多吉亲切了几分,而张元正就每天,在这大殿上陪着达瓦多吉听那守佛僧讲解,并重新梳理了一番,龙象般若功的前四层的功法修炼。 这也让张元正和达瓦多吉,都对功法更加的重新了解,运行的也更为顺畅了些,在理解完功法后,只见大长老又缓缓的拿出了一幅观想图。 只见那一副宽半米,长一米的图册缓缓打开,就见一座大日如来的等身画像在那里。 静静盘坐着,还有那图像身上那一条条五颜六色的线,以及让人看不懂的文字介绍。 守佛僧将图册缓缓的挂起,并示意达瓦多吉仔细的观看,张元正在一旁也细细的观摩着,这图像到底想讲些什么意思? 以张元正的理解,仿佛这是一种功法的运行,但是那种种文字实在让人看不懂,所以也没法继续练习。 但看那运行的方式,就知道一定不是中原这方面的武功。 毕竟中原武功讲究内力,存放于下丹田,而这些运行,存留之处则在中丹田的位置。 虽然看不太懂,但由于这新奇的运功方式,也让张元正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就这样张元正和达瓦多吉观看了,有一炷香后,守佛僧问道:“看明白了吗?” 张元正和达瓦多吉都齐齐摇头。 张元正是看不懂文字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而达瓦多吉则大致能明白文字叫什么,但组在一起的意思,就不了解了。 守佛僧一脸慈祥的对达瓦多吉说道:“多吉你是哪里有不了解的?” 听到守佛僧问自己达瓦多吉赶忙抬起头来,好奇的问道: “这些字每个字我都认识,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花花绿绿的线条是做什么用的?” 旁边张元正也刚想说些什么,但就被守佛僧给打断道: “原来是不明白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啊?没事,等一会我一点一点,向你讲解就可以了。” “至于那线条则是精力,你现在境界低微,等你再多练两年就能感受到了。” 张元正看到守佛僧这样对达瓦多吉,让他不由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到这旁听生真的是没人权啊,好歹我也是大长老的弟子啊。 又在接下来的两天半里,守佛僧细细的向达瓦多吉以及在边上旁听的张元正,讲解了这大日如来佛像里面的经文含义。 由于达瓦多吉的境界,还达不到这种层次理解,虽然明白了意思,但还是无法跟着修炼。 一旁的张元正则不同,他已经练到第七层,加上身体里还有属于道家的内力。 所以张元正竟然很快的,就将这图中所蕴含的功法练成,成功的在檀中穴开辟了中丹田,然后全身的精元在中丹田内徘徊。 毕竟张元正之前主修道家功法,全身内力都储存在下丹田的位置,之前在修炼的龙象精元则是在全身流淌。 虽和内力并无冲突,但也终归没个去处。 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开辟中丹田,那如果现在修炼九阳神功的话,将内力存放于中丹的话。 那九阴和九阳岂不可以共存了? 第87章 面和心不和的南方商会 之后接下来的一天里。 张元正都有些心不在焉,只一心的想着那九阴九阳是否能共生的问题。 毕竟手握九阳神功却不能修炼,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痛苦。 好在时间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流逝着,并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急躁或留恋,会变快或变慢。 到了晚上,张元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再试一次,看看九阳和九阴,到底可不可以真正的共存。 毕竟之前已经有很多个夜晚,张元正都在试验中而失败。 这一次张元正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中原的功法都是以下丹田为主,但现在又开辟了中丹田,所以相当于有两个丹田,应该就没问题。 张元正静下心来缓缓的温习一遍之前所记的九阳神功,再仔细回想一遍无误后,就开始了运转起来。 果然这一次又运转出了一丝九阳内力,那吸的功大法,刚想将初生的九阳内力吸收时,张元正就赶忙将那内力,引导到中丹田位置所在。 只见九阳内力在中丹田内运转,果然在下丹田的吸功大法对于,已经存于丹田内的九阳内力并无办法。 果然这一套是可行的,在确认九阳内力无事后,张元正顿时开心起来,并喃喃自语道: “九阴九阳啊!这可是无数武侠小说里的外挂呀,没想到我张元正,竟然有一天也可以得到。” 于是在充满高兴的心情下,张元正整整一夜都在修炼那九阳神功。 毕竟之前耽误的已经够久了,哪有人得到九阳神功后近一年都不修炼的? 当然也并不是张元正不想,实在是修炼了没什么用,在没有中丹田的时候,只要修炼出一丝九阳内力,就会被吸功大法强行掠走。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终于可以道佛双修了。 我张元正的爽文人生总算要开启了,接下来我就可以脚踢古三通,拳打朱无视,然后无敌于天下了,哈哈… “咕咕咕咕” 一声公鸡报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顿时打断了张元正为往后美好生活的yy幻想。 也让张元正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刚刚可以共存,还远没有达到那种无敌的地步。 “所以还是继续苟着吧。” 张元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准备收拾收拾,毕竟昨日收到万三千的传信,今日还要去找他。 而此时在整个布达拉宫外围,都已经重新粉刷过一遍,其中大多数宫殿都被再次翻修和装饰,尤其是红宫高处的一处宫殿里。 这座宫殿本来摆放着一位并不算出名的佛像,但现在佛像被换了下来。 只有那一尊等人高的金身,正是当今圣上的黄金雕像,并有专人时刻为其整理仪容。 以受万民之香火,并整座布达拉宫发布,每年当今陛下寿辰之时,就要来拜这首位和布达拉宫完成亲密联系的圣上,上香并祈福保佑。 这也是大明皇帝为何同意的原因,毕竟如果派兵清剿,他们不管未来如何,反正史书上肯定会落得一残暴的名声。 但如果以其以建交的形式,让布达拉宫为自己塑造金身,这样不管如何,历史上肯定会留下一笔浓墨重彩。 对于当今陛下来说,任何享受的他几乎都享受过了,所以其他的都不在乎,唯独他死后的名声他还是比较关心的。 今天就是这雕像的开幕式,所以今天整个布达拉宫都是异常的,热闹非凡的,而且万三千也即将会到来。 所以张元正准备这次,去带万三千好好的逛一逛这布达拉宫,毕竟也是因为自己万三千他们才会来这里的。 在一处不显眼的宫殿里,万三千正和一些南方商会的代表们,一同参观着这红宫内的佛像,而张元正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 准确的说,张元正并不是看到了万三千,因为好几年未见,万三千和当初的样子也有些不同,一时间让张元正未认清。 但好在张元正记得万家独有的标识,那胸口和领口都绣着万字的仆从,那围绕着中间的应该就有万三千本人。 所以在仔细辨认后,张元正总算是又一次的见到了,他这位将他从山里带出来的万大哥,于是对着万三千喊了一声: “万大哥,你们到了。” 还一边摆手的说道“这里这里。” 万三千本来在参观者佛像,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于是扭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肌肉爆棚,但十分脸熟的人。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细细想来,顿时想到了张元正,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 张元正的变化如此之大,从清瘦的少年,变成现在这副…一看就是武林侠客的样子。 但不管怎么变,依然是自己的朋友,于是万三千带着众人,来到张元正的身旁,待靠近后万三千终于才真正确认了,这人真的是张元正。 才放心的喊道:“张兄弟真是好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变化是真大呀,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张元正见万三千一副疑惑的样子,来到自己身边,尤其是在万三千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后,才真正开口。 张元正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这一段时间龙象般若功的精进,所以让万三千认不出来自己也实属正常。 毕竟在布达拉宫里又没有找到什么镜子,也实在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模样,所以现在张元正也并不清楚,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但唯一一点确认的是,就是现在自己的身材方面肯定比之前未到这里时一定有些显着的变化,毕竟摸也是能摸出来的。 (臂围从30到45的差距还是能轻易感受的) 但好在脸应该没有什么变化,毕竟功法又练不到脸皮只能练四肢和躯干。 所以还好自己那一张清秀的脸保住了,想来这也是让万三千认出自己的重要一点。 于是在二人闲聊一番后,万三千向一同赶来的商会代表们介绍起了张元正,并告诉了他们是张元正率先通知自己的。 再又一番客套后,张元正带领着万三千一行人,好好的逛了一逛布达拉宫,逛了一天下来,众人就纷纷回客栈休息去了。 并邀请张元正一同回去,好好的喝上一顿,也算是大家认一个朋友,结果在酒桌上,有龙象在身的张元正,很轻易的就喝倒了,十几位南方代表。 由于都是不差钱的人,以万三千为首的南方商会代表们,将整体一座客栈全包了下来整座客栈,只有他们一行人在做其他的全部都是空房。 所以在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张元正便决定在这住一晚,明日再回去,但还未睡觉时,就听到万三千敲门。 毕竟在这次南方代表里,只有万三千和少数的几位代表,表示身体不适不宜饮酒。 所以到酒会结束后,也只有这几位不喝酒的清醒着,则其他的众人则都被张元正喝的倒地不起。 张元正打开门来,邀请万三千先进屋再谈,只见这一次而来的,并不单指万三千一人,还有那几位表示身体不适不宜饮酒的代表。 张元正顿时就明白过来,看来他们南方商会也都是面和心不和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他们大晚上的找自己有何要事? 第88章 真的是为了修炼 “万大哥,还有各位请,房间狭小只能委屈各位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请万三千和其他商会代表们进来 六人也都未多言,只是纷纷鱼贯而入。 在六人全部进屋后,万三千向张元正介绍起来,这些人都是南方商会里面的二代, 都和万三千的情况相似,家中长辈准备放权于他们这些二代,所以他们都各自组成了一个圈子。 因为其中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几人的关系也都相熟,而外面这些人,他们则单纯的为了利益而来。 在万三千的讲解下,张元正明白过来,这些人掌控着衣食住行,各个方面的生意往来,他们这次来估计是想问自己一些内部消息,想好好的分一杯羹。 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张元正便沉思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不知道什么内部消息,或者说不想告诉他们。 只是张元正在好好思量着,如何让他们可以挣到钱来,毕竟只要他们可以挣到钱,就能轻易的带动当地的发展。 万三千见张元正在那沉思的想着,于是开口道: “张兄弟也不让你白告诉我们这些,待生意展开后,张兄弟你可得我们几人,所展开的生意的一成利润,” “如此,你看如何?” 毕竟现在万三千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位数年未见也不曾联系的张兄弟,到底还有多少情分在此? 所以只能唯有利益捆绑,才可以成为长久的朋友。 这也是他们这些世代生意人的教导与祖训,感情是一时的,利益捆绑才是感情长久的最好解决方式。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想,他们适合安排在哪里,方能不触动大明皇族与布达拉宫所占的地方,没想到他们竟然误会了自己。 于是赶忙开口推辞起来,但万三千和其他几人代表的苦口婆心下,最终还是让张元正表示同意了。 万三千和其他商会代表,见张元正同意后,也都非常的高兴,心想这样不管其他人来说,最起码他们的利益和张元正所绑定的, 布达拉宫与大明皇族无论对其他人安排,张元正他也会在从中周旋,并让自己也能得分得一杯羹。 到那时只是这一杯羹,就可以让他们的家族实力可以向上再翻上一翻。 张元正想了又想,也实在没办法,一是对着众人说道: “关于布达拉宫方面,到时候可以去找川普统领,他负责掌管着布达拉宫的金钱,待明天我去找他帮你们问问就是了。”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感谢,张元正表示道:“天色不早了,各位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众南方商会代表听到此言,顿时也纷纷表示是时间不早了,慢慢的就各自散去。 只是每人都临走前,都悄悄的塞给张元正几张薄薄的纸,让张元正都没有什么机会查看,就快步离开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走后,现在只剩下万三千和张元正两人还在房间里,万三千正准备告辞时,张元正叫住了万三千。 “万大哥,等一下。” 万三千听到这话后,便停下了出门的步伐,有些疑惑的看一下张元正。 说道:“怎么了张兄弟?难道你也要我像他们那样塞你一点银票?”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些人塞的原来是银票,但现在有事要问万三千,也顾不得万三千的玩笑说道: “万大哥说笑了,以我们两个人的交情,怎么可能会需要这些东西?” “只是小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万大哥帮忙而已。”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有事想请自己帮忙,顿时有些欣喜,对于他们这种生意的人来说,不怕帮忙,就怕你不找他, 任何帮忙都是有代价的,如果没有代价,人情也是一种有价值的关系。 并且人情很难用金钱来偿还,所以可以用金钱交易的,尽量少用人情来。 万三千:“张兄弟你刚才也说了,我们两人的交情不用这一套,所以张兄弟你也单说无妨。” 听到万三千同意后,张元正才一脸正经的说道,至于为什么要正经的说道,因为如果不正经的话,恐怕会让人嘲笑他。 “万大哥,我记得你在长白山那里有生意往来,我想请你帮我收集一些药材来。” 张元正又赶紧补充到,他所要的药材是干什么的,毕竟他要的药材实在是容易让人想歪。 “主要是我现在后续功法需要一些药物来辅助修炼,否则要我自己修炼的话恐怕需要浪费大量时间。” 在听到张元正只是想弄一些药材,顿时让万三千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真的有些害怕张元正会提一些非常难以完成的要求。 毕竟这是张元正第一次开口求自己,如果自己又没有办成的话,到那时怕会很尴尬,但在听到这一请求后,让万三千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心里。 于是万三千一脸自信的说道:“张兄弟对药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长白山有的哥哥,我就算是加钱也给你弄过来。” 张元正继续平淡的说道:“万大哥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只是想要一些滋补脏腑的药材而已。” 在听到张元正的要求后,万三千微微皱眉,因为这不是太难,这是太过于简单。 在长白山产的中药里,虽然万三千不是医师,但由于经常去进货和卖货,也算有一些了解。 滋补内脏的几乎大部分中药草都有这方面的功效,这让万三千顿时不知该准备哪些较好,于是万三千对张元正问道: “张兄弟你应该知道,长白山那里中药大多都对脏腑有所滋养,不如你说具体点,我好为你精挑细选些优质的中草药。” 这次张元正有些不知怎么开口的说道:“就是,首先万大哥我要对你先说明一点。” “我要这中草药真的只是为了练功而用其他的不做些什么,所以你不要想多。” 万三千虽然不明白张元正这样说什么意思,但还是深深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于是张元正才快速的说出:“肾脏,关于补肾方面的中草药,需要万大哥你多多费心些,还有我真的是为了练功而需要的。” “你说什么?” 万三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张元正并说道 张元正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说话的语速快了些,让他没有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在张元正又重复了一遍以后,万三千这才终于确认,竟然是补肾方面的中草药。 顿时万三千有些奇怪的看向张元正,毕竟什么功法,竟然需要那种补肾药物来辅助修炼。 但由于是张元正的私事,加上张元正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下,万三千也很知趣的,没有过多询问。 于是想了想后对张元正说到:“这方面的草药来说确实也有。” “待我明日传信一封,让在他们给你调一批这方面的草药过来,想来应该过几天就会到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万三千的生意竟然如此的大,只是随便一封信件,就可以让远在长白山的草药远赴万里赶来这里,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万大哥,现在你的生意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万三千见张元正,这番询问想来就知道,张元正估计误会了自己,于是对张元正解释道: “张兄弟,我万家还是有一点实力的,一点中草药而已,帮你从调过来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张兄弟,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一下?” 张元正见万三千有是要问自己于是表示到:“万大哥有何事尽管问。” 万三千本不想询问,但实在是有些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万一要真的是他想的那一方面的话,到那时要一份来自己练,为以后打算也不错。 于是万三千开口道:“张兄弟,我这掉这一批可能会有一点点多,如果要修炼的话,不知道张兄弟你用不用得了这么多。” “万一要是补过了的话,到那时需不需要?” 说到这里万三千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张元正也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张元正有些无奈的说道: “万大哥,我这真的只是为了修炼而已。” 第89章 补肾中药(521特供) 万三千见张元正有些无奈的样子,看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于是便有些兴致缺缺了起来。 于是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后,万三千就起身告辞,这次张元正也未做阻拦。 一夜过去。 张元正早早的就离开了这客栈,准备先和川普统领讲述这些事情。 以张元正在布达拉宫的地位来说,毕竟自己还帮过他,想来川普统领会卖自己这一个面子的。 于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张元正就去找那位川普统领去了。 果然是不出张元正的所料,川普统领在听后万三千他们和张元正有所联系,于是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他就好。 张元正见事情谈好后,也向川普统领表示感谢,之后使回那布达拉宫,继续当他那所谓的旁听生去了。 而对于心思缜密的川普来说,张元正这种人将来一定不同凡响,在职务上与他开启小小的便利,也算卖他个人情,为日后来做打算。 川普就派人去将万三千他们一伙人叫来,于是在听到万三千,介绍他们这些人分别都是在做什么生意的时候。 川普统领顿时激动地说道:“太好了,你们既然如此的合适,就希望你们能多加努力吧。” “同样我们布达拉宫方面也会给予你们适量的支持。” 让川普没想到的是,这次所带来的人都对布达拉宫起了非常重要的帮助。 毕竟对于布达拉宫来说,除了原有的房产方面以外,其他的布达拉宫的掌控都不算完善,尤其是现在大明皇族的参与。 没想到张元正介绍的这一批的人里面,竟然都纷纷包括了,运输以及衣服茶叶的生意,加上由于是张元正所介绍,也不算是外人, 尤其是听到领头的,这万三千隐晦的表示张元正也参与了这生意时,让川普更加的放心起来。 毕竟现在因为大明皇族的插手,布达拉宫方面也担心再过十几年后,整个布达拉宫其他方方面面还归不归他们所管辖。 到时候恐怕生死存亡,都会彻底被拿捏在大明手上。 但现在好了,已经和南方的商会达成了,暗中的合作,如此以三足鼎立的姿态来管理着布达拉宫境内,想来应该是最为安稳的方法了。 但这一切都是在暗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张元正这一段时间也都在布达拉宫里面,跟着守佛僧在那旁听学习。 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才刚过三天左右,万三千就派人过来传信,所要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问张元正放到哪里合适? 张元正向万三千表示先放在他在城中所买的那处房子里,等他回去后再将药材钱,交于万三千。 毕竟在上次万三千离开后,张元正细细地查看了那些强塞给自己的银票,发现他们五家一人拿了五千两银票来,赠予自己,共计两万五千两。 如此大额的银票,肯定是花不出去的,还要去钱庄,换成小面额银票或者现银才好花出去。 但听万三千之前所说这批药材的量恐怕会不小,想来这些银票正好可以用来购买。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旁听了一天课的张元正向守佛僧表示明天不会来请一天假,守佛僧面无表情的应用了张元正的请求。 但张元正现在也不管其他的,只是先赶快回自己的住所,去看看万三千给自己调来了些什么样的药材。 就在张元正回到自己所买的那间房子,在刚打开门后,就看到院子里摆放了一个个大型的红木箱子。 只见到里面有,阴阳火,雄蚕蛾,紫河车,肉苁蓉,菟丝子,沙苑子,韭菜籽。 锁阳益智海马干。 冬虫夏草巴戟天。 鹿茸蛤蚧核桃仁。 杜仲续断海狗肾…… 张元正目瞪口呆的看向那些,各种滋补的中草药和一些新奇的海货以及山货等,不由的想到,看来自己接下来练肾方面的资源恐怕不会少了。 只是这么多草药,该怎么服用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虽然张元正懂得一些处理的方式,但如此多的剂量。 一下张元正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好,毕竟他要这些草药,只是为了节约那练功的时间,可是如果费劲来制成丹药的话。 恐怕也要耗费不少时间,既然如此只能直接吃了,虽然会损失一些药的功效,但如此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法。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张元正每天就在吃练和拉之间徘徊着。 毕竟虽然可以吃下并消化,但有些废料还是实在处理不掉,只能通过拉的方式排出去,但那些排出去的也残余着一些药效。 这样让张元正明年在这里摘葡萄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一株普通的葡萄架却发的无比的旺盛,而且葡萄的产量也大大的增加了许多。 在这两天里,张元正实在受不了这难吃的中草药,要不是为了练功,他也不想吃这些东西。 但只是食补和自己修炼的话,恐怕要几年的功夫才能到这种地步。 但吃了两天的张元正,实在不想再吃,于是决定去布达拉宫问问宗主,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在练肝脏的,有那雪山牦牛肝如此神奇的东西,张元正还想再碰碰运气,毕竟耗牛又不是只有肝脏这一个器官。 但可惜的是,这一次见到宗主宗主也明白张元正的想法,于是对张元正说道: “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我才刚刚练到第五层,你都练到第七层了,还嫌慢别不知足了。” 于是就被宗主打发了出去,张元正见宗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后思来想去。 便继续回去见那守佛僧,毕竟旁听弟子也是弟子,问问他或许有什么好的办法? 于是张元正就回到布达拉宫,去寻找那守佛僧去了,但见到守佛僧后,张元正还未开口,守佛僧就抢先说道: “你心的不定。” “你的肾脏几乎已经淬炼完成,但由于进展太快,所以现在你的心性不定,我劝你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再练下去恐怕对你没有好处。” 张元正奇怪的是自己还没有问守佛僧,就率先说出了自己的原因,并劝导自己暂停修炼, 尤其是在听到守佛僧所说的,自己心不定的原因后,张元正也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急急躁躁的。 于是张元正回了回神,对守佛僧恭敬的询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修炼进展的太快也不对吗?” 守佛僧平淡地对张元正讲解到:“你的一身功力,大部分都是借助外力,真正靠自己苦修的恐怕不多,所以你才心性不定。”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这番话后,也明白过来,本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得到了顶尖的两门功法,但由于看不懂功法里所蕴含的口诀以及密语。 所以张元正才费尽心力的离开长白山并拜入道观,学习和理解那些秘籍中的语言。 或许在道观中修心养性几年,让张元正的心本就平静下来,加上功法修炼困难,所以一直进境缓慢,也让张元正没有什么过于膨胀的心理。 但自从来到布达拉宫后,在为高层疗伤的同时并增长功力,甚至并借此功力,让自己一举开启了金刚不坏之身的运行。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张元正感到有些迷失自己,但今日听到守佛僧的这番话后,让张元正猛然醒吾过来,或许自己确实应该适当的放下些脚步。 守佛僧见张元正已经想通后,对张元正说道:“既然你想通,那你就跟随着那些吟唱佛经的僧侣们,跟他们一起每天吟唱佛经吧。” “也好。” 第90章 又一卷宗主传承功法。 于是接下来一年里,张元正每天就随着那些僧侣们,在各处宫殿里一同吟唱佛经起来。 在这一段时间里,张元正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更加稳定下来。 而且心脏也跳的越发沉稳,这样接下来的淬炼也更加得心应手了起来。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整座布达拉宫都发生了,几乎可以说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大量的商铺以及生意上的往来。 以及对布达拉宫的修建和扩张,让布达拉宫变得越发的富裕了起来。 尤其是在以万家为首的南方商会,在和布达拉宫方面产生了通力的合作,几乎占了整个布达拉宫大部分的市场,让京中的大明皇族十分愤怒。 最后在不知怎样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南方商会与大明皇族各占三成,剩下的布达拉宫掌管最后才算是将此事告一段落。 但这些都和张元正并无多少关系,他这一年时间里都在修心养性。 毕竟这突然得到的力量过于强大,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好在总算这一天守佛僧来找张元正。 “你跟随他们多久了?” 张元正平淡地向守佛僧道:“算上今天,正好三百六十五天,刚好一年了。” 守佛僧看张元正那,一副神态平和安详的模样和一年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截然不同。 顿时感到看来他真的静下心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毕竟守佛僧也没有想到,张元正竟然真的跟着那些僧侣们念了一整整一年的佛经。 本来他想着张元正,可能会念不了一个月就会离开这里或者怎么样。 心中暗想到如此心性,将来必是不同凡响,加上他对我密宗也算有恩,或许大长老是对的,也是不能如此愚腐。 于是守佛僧告诉张元正:“不用再跟着他们了,你去找你师傅去吧,告诉他,之前所说的我同意了。” 张元正则有些奇怪的看向守佛僧,但也未多说什么,只是点头,便准备去找大长老,在走了没几步后,就又听到守佛僧说道: “还有,见完大长老后就去把多吉带去给宗主吧,就说我教差不多了。” 张元正正在向外走去时,听到守佛僧这些话语后,顿了一顿回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张元正就离开这里,就去他那大长老师傅所在的燃灯古佛殿里去了。 在张元正走到燃灯古佛大殿前,看了一眼,发现由于之前大明皇族的修缮,以及南方商会的出资,重新扩建下整个大殿,仿佛更加的庄严肃穆。 但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坐在殿里的大长老,只是这一年过去了,大长老仿佛好像比之前又老态了一些。 尤其是那紧皱的双眉,仿佛在忧愁着些什么事情一样。 大长老看见张元正从外面赶来,于是好奇的问向张元正:“你小子怎么会来老夫这里?” “怎么不跟着那些僧侣们继续吟唱佛经了?还是说今天准备在老夫这里唱?” 张元正:“守佛僧说我不用再跟着吟唱了,还有他说,之前你向他说的事情他同意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本来还有些玩味的大长老,在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顿时也正经了起来。 于是大长老从蒲团上站着起来,走到佛像后。 在一阵上下摸索后,佛像一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小洞,大长老从那洞中掏出了一卷卷轴,轻轻擦拭了卷轴上面所沾染的尘土。 大长老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将卷轴郑重的交于张元正,还说到: “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同意了老夫我的想法。” 张元正有些眼熟的,看着这卷轴,好像自己之前接触过一幅和这类似的。 但一时没想起来,现在也来不及细想,于是张元正赶忙双手将卷轴接下。 见张元正接下卷轴后,大长老有些唏嘘的说道:“这一副卷轴里,所蕴含了我密宗祖传的功法。” “可惜与老夫我无缘,也算便宜你这小子了。” 在听到大长老这番说辞后,张元正哪还能不明白,这不就是之前守佛僧让他加入密宗,所讲述宗主传承的功法吗? 于是张元正赶忙,想将卷轴还与大长老并推脱道: “这,这太贵重了,还有我之前不就和你们说过,我不会加入密宗的吗?” “所以你们还是快快收回去吧。” 大长老见张元正那一副急忙推脱的样子,顿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对张元正解释道:“这是宗主的传承功法不假,但因为你对我们布达拉宫有大恩,加上你的天资卓越,将这套功法给你倒也不算屈才。” “还有,好歹老夫我也是你师傅,不教你两手像样的,那怎么行。” 见张元正还想推脱,大长老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之前不是已经修炼过一卷了吗?再修炼一卷也没什么大事。” 张元正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看着画轴如此的眼熟? 这不是之前守佛僧,教达瓦多吉的那大日如来图的样子吗,只是图中的人物从大日如来变成了燃灯古佛罢了。 张元正顿时明白过来,在将达瓦多吉收入门下后,看来那守佛僧就已经有心思,将这些秘籍交给自己。 实际上张元正想的也确实是,守佛僧当时所想,毕竟之前大长老就和守佛僧以及宗主商量过,该给予张元正什么礼物较好。 毕竟第一次张元正救了密宗的高层众人,又缓和了布达拉宫与皇族的矛盾。 又拉来了南方商会的投资与资助,让布达拉宫可以高枕无忧下来。 这样的大恩让布达拉宫一直无法确定,如何对张元正进行表示感激,在大长老的提议下将宗主的传承功法教与他,再也将龙象的最后两层也一同赠予他一份。 毕竟已经送给过皇室一份,再多出送出去一份也并无大碍,还有之前大长老曾经让张元正答应过。 如果以后能得到后续功法,要交还于布达拉宫一份。 加上在和张元正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大长老也明白,张元正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所以让张元正变得越强,则对于布达拉宫越为有利。 但宗主和守佛僧两人,则一直保有着其他态度,宗主到对这些功法交予张元正,并无多少意间。 只是一直没有传人的问题,再加上张元正不肯加入布达拉宫来接受宗主的位置,让所以让宗主一直有一些不爽。 但守佛僧一直坚信的认为,宗主的传承功法是宗主一脉的重要之物,不可交于他人。 但他真正看到张元正,因为自一句说他心性不定的话语,他竟真的跟随僧侣们苦修了一年的佛经。 这也让守佛僧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毕竟一个如此心性的年轻人,再过几十年后,恐怕真会变成布达拉宫招惹不了的人。 听到大长老这番话后,张元正也意识到,自己也的确已经修炼过一卷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你看得懂上面的经文意思不,走,我带你去里面,我给你仔细讲讲里面的意思。” 大长老也不顾张元正说什么,就一把拿起卷轴和带着张元正去殿后的密室去了, 大长老决定要好好的向,张元正证明自己虽然没有办法炼成卷轴里的,但自己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 毕竟这些年来自己只能苦于钻研,但却无法修炼的,感觉也是非常令人不爽的。 现在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可以修炼的人,一定要好好的讲解,之后在好好观察一下,他是怎么修炼的? 毕竟这关乎到,他最近一直在发愁的事情。 第91章 超忆症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大长老仔仔细细的为张元正讲解了,这燃灯古佛图内的,所有经文以及所蕴含的含义。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图册那里面的意思,竟然和自己这一年来,跟着那些僧侣们所念的经文中,有些相通之处。 所以也理解的速度飞快,让大长老表示真是天资卓越,非一般人所能比。 张元正也明白过来,如果说大日如来同是开辟丹田的图册的话,那这燃灯古佛图则更加注重大脑的开发。 或许就如同佛教中的意义来说,如来是现世佛,而燃灯则是过去佛,那弥勒则正是未来佛。 如果现在是开辟中丹田的话,过去看着图册上运功方式来讲,估计是关乎大脑一方面的,那未来会是走向什么样的地方? 果然在大长老的催促下,张元正开始了运行图册上面的功法。 在大长老的陪同下,整整一天过去后,张元正总算是,将图册上的功法完整的运行了一遍。 张元正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样的异常,只是觉得精神仿佛更好了些。 还有好像有一些平常没有注意的细微之事,只要细想也能浮现到脑海里,如果要说是什么样的感觉。 有一种张元正在前世看到,那超记症的描述感觉类似。 尤其是超忆症的报道中,里面的每一篇每一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张元正现在回忆起来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在明白完功法的效果后,张元正情不自禁的说道: “这不就是,后天的超忆症吗?” 而一旁时刻盯着张元正的大长老,疑惑的问道:“超忆症,什么是超记症?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症状?” 张元正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大长老还在自己的身旁,再加上这个时代,没有人能理解超忆症是什么含义。 于是张元正对大长老解释道:“啊,没事,只是有感而发。” “觉的这功法练成后,有点像我们老家那边,有某种病症类似。” “哦,还有这种事,你快给我讲讲。” 大长老一个年轻时,也算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在听到张元正的老家,那边竟然会有人得过这种症状,也十分好奇。 毕竟他这一辈子都对这套功法不能修炼,一直饱受遗憾。 再突然听到有些人,竟然不需要修炼就能感受到这种功法的能力,也让大长老不由的十分好奇起来。 在见到大长老如此好奇,于是张元正,以他们这个时代能听懂的方式,简单的向大长老讲述了超亿症的感受,以及得超亿症后的痛苦。 因为张元正也没有得过,只能回忆起前世那些对超亿症的报道和讲解来,转化为这个时代的意思来告诉大长老。 大长老听够张元正的讲述后,顿时也彻底明白了超忆症,这个词语的意思,以及这功法练成后的感觉。 “超忆症,按你这么说来,这个词语倒也真是贴切。” 大长老仿佛想到了一些往事,有些伤感的说道: “也是,什么东西都被强行记得清清楚楚,的确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就比如拜登他…” 大长老顿时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小子功夫你也练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没有?” “如果没有就赶紧滚回你自己家去,不要在这里耽误老夫我的事情。” 张元正见大长老一副赶自己的模样,也不由得笑起来。 毕竟大长老也算是为自己讲解了一天功法,加上又为自己护法了几个时辰,也算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好好,我走,其他的,反正跟你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在张元正向外走了几步后,又补充的说道:“倒是守佛僧在让我来找你的时候,临走时还安排我。” “在见过你后要带着多吉,去找宗主大人,说他已经教完多吉了,接下来就教给宗主带了。” 一边说着一边传来,只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张元正的背影也走远了已经。 大长老听到后,喃喃自语的说道:“看来那老头子,是真的完全同意了我的建议,不过也真的是算得上张元正,这小子运气好。” “竟然在他拒绝宗主继承人后,没多久又出现了一位感受到佛像气息的人,这也是让宗主那家伙,彻底愿意放弃张元正的原因吧。” 而张元正则不知道,大长老在说些什么,只是大步向前的去寻找多吉,毕竟在自己开始跟随那些僧侣们吟唱佛经后。 达瓦多吉他就不是,天天在守佛僧那里听讲,而是依然回到那布达拉宫收人,集体训练的地方,只是每隔几天去守佛僧那里学习而已。 也不知道今日达瓦多吉他,在哪里先去训练? 先处看看多吉在不在,如果不在再去守佛僧那里,好在在张元正到集训处,很快就看到多吉那孩子在随着他们训练的样子。 张元正也不做打扰,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毕竟昨天已经晚了一天了,再晚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 好在本就时间不早,临近中午了,张元正也并未等太久,达瓦多吉就从那训练中结束便出来了。 “张大哥,你不在跟随他们一同吟唱佛经了吗?本来我还想着等过两天休息时陪你一同去呢?” 还在张元正静静的沉思着的时候,就听到达瓦多吉那清脆的声音向张元正说道,张元正顿时反应过来,没想到达瓦多吉已经来到自己身边了。 张远正下意识的准备,在摸一摸达瓦多吉的脑袋,但猛然发现达瓦多吉,已经长高了许多。 无法再像之前那般,无比自然的摸他的脑袋,只能手掌向外,有些偏移的摸着达瓦多吉的肩膀说道: “既然训练结束了,就先跟我走吧,守佛僧那边让我通知你,以后不用再去他那里了。” “他说以后你就随着宗主一同修炼吧,他说能教的已经全部教给你了。” 达瓦多吉听后顿时惊讶起来,赶忙问道:“那我日后还能不能再去找他?” 毕竟这一年多以来,守佛僧对待达瓦多吉的态度,达瓦多吉还是能明白的,毕竟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在培养他。 虽然说不是师傅,但也和师傅并无什么区别,而自己那名义上的师傅,却并未来过多的来看望他。 所以守佛僧对于达瓦多吉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一人。 张元正则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清楚,他只说让我告诉你,可以去找宗主修炼了,” 当然看到达瓦多吉那一副想要哭的表情,顿时改口说道: “但他并没说不能去再找他,只是多吉你看,他让你去宗主那里学习一段时间。” “如果你没有学出个什么来就去找他,到时候他老人家也会不高兴的,你说对吧?”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达瓦多吉这才收了那一副要哭的表情,于是高兴地拉着张元正的手,向前走去。 张元正也明白,他已经想通了,于是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就这样牵着达瓦多吉的手,一同向宗主所办公的地方赶去。 只是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竟然会如此的令人刺激,还有结束后的提升,让人欲罢不能起来。 第92章 驭人鞭助修炼? 由于这一年多以来,在大明皇族和南方商会两方互相较劲下,让布达拉宫在各方面都得到了,不少的利益。 所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整个布达拉宫上下都是处于全力运转的方面。 但好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彻底的安定下来,也让身为密宗的宗主不再这么忙碌,可以抽空休息一下了。 本想着趁现在不忙,休息一段时间后,将多吉那小子接回来的宗主,在看到张元正正牵着达瓦多吉的手赶来的样子后。 心中不由的暗想道:“真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与大明方面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现在恐怕又开始,调教张元正和多吉他们两个了。” “不过张元正你小子现在,总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 “叫你和你师傅联合起来,敲我的牦牛肝,还有你师傅那老不休,骗我的珍藏的小金库。” “大长老那家伙,这次看我怎么好好的指导你徒弟来修炼,桀桀桀桀…” 但表面依然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品茶,直到张元正远远的走到前后,宗主才平淡的开口道: “元正啊,你怎么来的?” 又对旁边的多吉亲切的问道:“这不是我的宝贝徒弟多吉吗?” “怎么?是不是想师傅了?来来来,快坐,别傻站着。” 达瓦多吉有些拘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毕竟宗主在这一年多以来,并没有来看过达瓦多吉几次, 倒是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送些礼物,也才让达瓦多吉明白,这位宗主才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傅。 张元正看着宗主那截然不同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之前守佛僧也是,几乎和宗主相差无几的态度,所以张元正早已习惯。 于是也不理宗主所说些什么,就带着达瓦多吉在一旁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宗主见达瓦多吉,对自己有些认生,想来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一年多以来,工作实在太忙,没有机会去看望他几次,所以才会这样的。 于是宗主暗下决定以后,再抽空多多陪伴他,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恐怕自己的这位和自己有些认生的小徒弟,会接手下一任宗主的位置。 至于张元正那臭小子的,不用过多理会,因为无论是宗主还是大长老,以及守佛僧,众高层们早已心中明白。 张元正他不会在此久留,除了几个相熟的,对张元正态度好些外,其他的则都表示相知但不熟也,一副不想过多打交道的样子。 宗主清了清嗓子,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人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是守佛僧那边叫你们来的吗?” “是” 张元正平淡的讲述了,大长老的安排说道:“他让我先去找大长老,表示大长老他的建议他同意了。” “之后从大长老那离开后,就带着多吉来找你了。” 见达瓦多吉紧张的,抓着张元正的手,于是张元正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松下来。 毕竟接下来有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里度过。 在密宗宗主听到张元正的讲述后,心中也明白,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守佛僧他最后还是同意了大长老的建议。 毕竟对于这个建议,宗主实际上本来并无反对的感觉,只是张元正直接拒绝了他,让他心中有些不爽罢了。 但对张元正的天资,他还是很肯定的,毕竟在这个岁数就可以打退那朱无视。 虽然朱无视有伤在身,加上他一时的爆发,但这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想来恐怕不出十几年来后,到那时恐怕天下间能与他做对手的人,恐怕就不会有几人了。 但现在宗主他还是有自信,可以轻松拿捏张元正的。 想到这里宗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只是这一丝玩味,顿时让张元正捕捉到。 毕竟现在也是练过,燃灯古佛卷轴里的神秘功法,所以对平常的细节,都会深深的印入脑海中。 宗主的眼神闪过的玩味很是短暂,但张元正还是能轻易的感受到,虽然不明白宗主想的是什么。 但还是让张元正打了一个寒颤,毕竟自己之前和大长老师傅坑过他,想来他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密宗宗主:“好了,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大长老和守佛僧,我们之前已经商量过,接下来该如何了?” 说罢,密宗宗主站起身来,要带张元正和达瓦多吉去一个地方,边走还示意他们跟上。 “你们跟我来吧。” 张元正和达瓦多吉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宗主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应该不会害他们,于是两人便一同跟着宗主后面去了。 只是没想到,在偌大的白宫深处,竟然暗藏了一处练功房,虽然房间是很不大,只是一个范围十几米的正方形桶房而已。 但要知道这是白宫深处啊,在这里还能存在练功,想来这一定是宗主平常练功的地方,接下来就听到宗主向他们二人介绍到: “这里就是我平时练功的地方,当然有时处理公务,繁忙的时候也会在这里休息,你们先自己看看,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说罢,密宗宗主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张元正和达瓦多吉,两人站在这孤零零的房间里。 张元正仔细的打量着这一处房间,发现身为宗主的练功房,竟然没有什么过多华丽的装饰以及练功所需的道具, 只是非常简单的一处空房子,如果要说唯一的东西,也只有那墙角附近的几个蒲团而已。 本来张元正还会以为,会有那木人装或梅花桩之类的东西?可惜什么都没有。 不过想来也是,到宗主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什么木人桩能顶得住宗主两拳? 只是也让张元正越发好奇起来,那龙象的最后几层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难道只靠普通的练习动作,就可能成功吗? 好在他的疑惑,很快就被宗主所拿来的东西看明白了,因为宗主拿出了。 之前在顿珠格桑家中,那放在大厅中央的“驭人鞭”强化放大版。 只见那鞭子,长约1米5,鞭头上还有一颗鸡蛋大小的铁珠,以及鞭子上自带那细细小小的铁刺,看着就令人感到十分的酸爽。 尤其是密宗宗主那,不怀好意的笑着,顿时让张元正的鸡皮疙瘩都吓起来了。 第93章 不听别人把话说完的下场 只见密宗宗主见,张元正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后,立马正经起来说道: “元正啊,你不要误会,这是我和你师傅之前商量过的,在一边教导多吉的时候。” “同时在一旁顺便训练训练你,让多吉提前有个对后续功法修炼,进行的一个心理准备。” “至于为什么我拿这出来,则只是单纯的让你快些掌握后续功法的修炼。” “绝对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在里面的,你要相信我。” 为了让张元正放心,还特意补充一句说道 在听到密宗宗主这样说后,张元正越发的笃定,这小心眼的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 但现在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宗主给拦下,而且看一旁多吉那好奇的眼神。 张元正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现在真的不是这位宗主的对手,恐怕自己一心想逃都难以逃脱。 于是心中暗想到,待实力比你强大的时候,一定要将这笔账讨回来。 但现在轮不到张元正细想,就看到宗主一脸怪笑挥舞着鞭子,走到张元正的面前,开口说道: “多吉你要看清楚了哦,毕竟你张大哥为了让你明白后续的修炼,也是很不容易的。” 说罢,也不管二人的反应如何,于是就直接挥鞭上去,“嘶”顿时就听见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 “啊,**真的痛啊,你这也太狠了吧。” 张元正捂着已经被抽烂袖口的手臂,对着宗主说道 密宗宗主则不管这些,又继续挥舞着鞭子,一边挥舞着还一边对多吉喊道: “好徒儿,快快离远些,你可不像你张大哥那样皮糙肉厚,” “如果挨到的话,你可会痛好几天,会影响接下来的修炼的。” 在听到会影响后续的修炼,达瓦多吉顿时向后退了一些。 但又看到自己的那位张大哥,已经被抽打的出现血迹,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张大哥没事吗?我看他都已经成这样了。” 对于达瓦多吉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宗主这种鞭子是经过特殊定制的。 普通鞭子根本伤不到,将龙象练到他们这种境界的人。 所以之前的宗主,为了让后代密宗高层们加速修炼,想出了各种办法,最后才确定的认为,只有这一遍遍的抽打。 再利用精元来恢复的手段,在不断的消耗与恢复的进行下,才可以让龙象的修炼速度,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于是这套方法也世代流传下来。 只可惜用得到的人并不算多,因为使用这种方式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 一是要功法境界达到一定的程度,再然后就是要这个人的年龄,不能超过知天命的地步。 也就是年龄不能超过50岁才可以使用,毕竟50岁以后,人体的气血以及机能都在逐步的下滑, 虽然修炼武功的人,或许会比普通人慢上许多,但这也是避免不了,不如巅峰状态,所以才有此规定。 于是在密宗宗主讲解下,张元正也明白了这套修炼方法的主要。 只是张元正觉得,怎么感觉这么熟悉?这好像前世,在武侠小说里看的那金钟罩的修炼方式。 没想到这和龙象竟然也有所相通之处,不过想来也是,两者都是炼体方面的功法,只是一个侧重力量,一个侧重防御而已。 但很快张元正就,想不了这么多事情了,毕竟那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身上。 张元正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的运功抵抗,好在无论是龙象精力还是九阳内力,都有恢复伤势的功效。 所以在整整抽了一炷香后,宗主看着那依然顽强的张元正有些惊讶的想到。 自己如同他这样,刚接受训练的时候,可自己只挨了师傅那十几鞭子就忍受不了。” 没想到张元正这小子,竟有如此顽强的意志,虽然在挨第一鞭的时候,有些不讲口德。 但后续的其他鞭子,竟然一声都没有吭,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实际上宗主有些过于高看张元正了,因为张元正体内蕴含了两种内力, 以吸功大法的内力,游走全身进行一次抵挡,在抵挡些伤害后,又用了九阳神功的龙象精元来进行疗伤, 没想到本就疗伤有一定效果的精元在加上了九阳内力后,变得更加的生机勃勃起来,所以也治愈的飞快,就是内力损耗有些严重。 毕竟九阳自己则还未炼制圆满,只是勉强入门而已。 不过,等九阳神功大成后,以九阳的特性在辅以精元帮助下,哪怕站着不动,不抵抗的让宗主随便来抽打。 张元正恐怕也不会受什么伤,就算真的伤害到了以后也会飞速的自愈。 但现在,还远远做不到那种地步,于是在又坚持了一会儿后,张元正赶忙表示实在坚持不住了,见此宗主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但宗主很快发现,张元正的伤势正在以缓慢却稳定的的愈合中,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真是天赋异禀之人。 于是随手将怀中所带来的膏药,扔给了张元正,并说到: “把这药抹在伤口上,有助于伤势…” 在宗主还未说完前,就被张元正赶忙打开瓶子,将要一股脑的倒在手上, 对全身的伤口进行快速的擦拭,毕竟虽然自己可以快速的愈合,但痛是不会有一丝一毫减少的。 所以张元正想着如果早些涂药,想来会好的快一些,只是在涂抹完后,张元正就感觉到。 那伤口正火辣辣的疼痛着,那本就快要愈合的伤口,也不再愈合了,而且只感觉浑身更加的疼痛起来。 于是有些痛苦的问向宗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抹了没有什么效果,而且我感觉好像更痛了?” 只见密宗宗主不缓不慢地,对着达瓦多吉说道: “多吉啊,以后可不要向你张大哥学习,这就是不听别人把话说完的下场。” “这些药并不是促近恢复伤口的,而是充分阻止伤口自愈的药物。” “要明白,我们这套修炼方法的最重要的一点核心就是,在伤口处用精元不断的滋养才能,逐渐变强。” “在以前也不乏有天赋异禀之人,他们的回复普遍比寻常人快上许多。” “于是在某位宗主的发明下,诞生了这种阻碍伤口恢复的药物,而且还会使得伤口疼痛加剧,并加以快速的适应。” 在密宗宗主那不紧不慢的讲述下,张元正也明白过来,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那**,发明的,我真想*****” 在一顿不能言语的声音后,张元正继续在那练功房里痛苦思吼着。 如果说这是什么样的感受?恐怕不亚于在你全身刀片划满伤口,然后伤口处撒上一圈盐,之后又涂上一遍酒精的刺激。 见见张元正如此,于是宗主将多吉带到旁边另一处练功房。 对,没错,就是另一间练功房,这间练功房不像之前那间空洞和干净。 而是放了十八般兵器,以及充满了宗教的装饰,甚至还有专门的侍从在一旁服侍着。 尤其是那端着的水盆和毛巾,无比专业的模样。 让年纪小小的达瓦多吉顿时感受到,宗主的享受。 毕竟达瓦多吉也见过,自己父亲顿珠格桑练功时的场景。 只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打拳练习,出汗后则去打水,回到自己房间自己擦拭而已。 这也让达瓦多吉小小的心中种下了一颗,以后和宗主这样享受的种子。 第94章 拜登黑化 上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每天上午狠狠抽打一顿张元正,下午就让张元正在那,空旷的房子里淬炼自身。 好在宗主也算仁慈,时刻安排着人手在旁边准备,给张元正伤口处抹那药膏。 对,就是那抹了阻碍伤口愈合的药膏,尤其是在知道药膏阻止伤口愈合后。 张元正在第二次抽打后,死活不愿意涂抹,所以宗主才贴心的为其安排专人。 在上午抽打完张元正后,下午就教导多吉的平常修炼,直到这一天。 在宗主一如既往的进行准备,帮助张元正接下来的修炼,就听到外面有侍从禀报 “宗主,大长老让您快去看看,拜登统领快不行了。” 在宗主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停下了那准备去拿鞭子的手,说道: “今天就先这样吧。” 于是赶忙就要赶去,但走了几步后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停下脚步。 回头对张元正和多吉两人说道:“你们也跟上来。” 说罢,也不再管其他,就转身就离开,张元正和多吉两人,虽然有些不明白什么情况。 但既然宗主发话了也不好不去,于是两人便赶忙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怎么,或许是宗主故意放慢了脚步,很快就让两人追到,否则以两人的速度绝对看不到宗主身后的影子。 无论是张元正还是达瓦多吉,看到宗主那有些担忧的神情,也不好过多询问。 只好等到了以后,再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张元正或许感觉到了些什么,毕竟张元正也是算近距离接触过拜登统领,加上十几天前看见大长老那一副忧愁的模样。 大长老一定知道些什么?想来可能和那异常衰老的身体有关。 毕竟之前在卓玛哥家吃饭时,见到川普与拜登两人的交谈,得知了两人岁数相差不大。 但拜登的身体,则比川普的衰老许多,而且仿佛有一些诡异之处,令人看不明白。 在张元正和达瓦多吉随着宗主走一段路后,终于来到之前,张元正为那些高层疗伤的房间。 张元正只感觉,这地方真的好熟悉,毕竟自己第一次来布达拉宫,就是在这里为密宗高层们疗伤,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来到了这里。 只见这一次躺在床上的拜登统领,比之前见他的模样,仿佛更加衰老。 而且眼窝黝黑,双眼布满血丝,皮包骨头的模样,实在令人感到害怕。 大长老见宗主赶来,赶忙以一种类似哀求的声音说道:“宗主,快看看他,还有办法吗?” “稍等” 只见宗主快步走到拜登面前,一指点向拜登的额头,瞬间,拜登就将眼睛闭了起来,没一会儿鼾声就从拜登的口中传出。 只见宗主有些面露难色的,将手收了回来后。 示意出去再说,很快一个偌大的房间,就只剩拜登还在里面呼呼大睡着。 在出去后,宗主对大长老微微摇头。 顿时大长老的眼睛就红下来了,毕竟拜登是他哥哥唯一托付于他的孩子, 大长老他本就年轻时痴迷武功,一直到老都从未娶妻也没有后人,所以说这拜登几乎与他的唯一亲人。 “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告诉他,如果不告诉他,他也不会这样。” 大长老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捶着胸口说道 “这不怪你,只能说拜登他无缘罢了。” 宗主则听到大长老这样说,于是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安慰到 张元正和一旁达瓦多吉则都奇怪的看着两人,毕竟他们也是真不明白到底,发生怎么了什么事? 之前还来他家中吃饭喝酒的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间要不行了? 大长老看两人如此好奇的模样,又看了看宗主,便知道宗主的所想,于是有一些回忆的对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一定很好奇吧?趁现在他睡觉了,老夫我来跟你讲讲,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三十年以前……” 简单的来说就是,大长老的哥哥“兰奇默约瑟”,带着拜登去执行某个任务,结果任务失败。 大长老的哥哥当场战死,只留下了当时只有二十多岁的拜登重伤归来。 痊愈后的拜登努力修炼变强,加上由于大长老在背后照顾,所以也算进步飞快,然后不知拜登从哪里得知了,宗主传承功法的事情。 在没人教导和基础的前提下,强行修炼了,他叔叔大长老,所持有的燃灯古佛图册里的修炼方法。 结果就失败了,好在他叔叔是大长老,加上当时的他,也算是修为有成,所以勉强扛下了那失败的副作用。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副作用每次都越发的严重,直到大长老也压制不住,只能去请求宗主前来帮其压制。 在听完大长老的讲述后,张元正也沉思了下来,“副作用,什么副作用竟然如此的厉害,可是之前在为他疗伤时,也没发现他身体内有其他的损伤啊。” 于是张元正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什么大长老你也知道,我也修炼了那图册。” “可否为我讲讲,那副作用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大长老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便看向张元正,只是那眼神中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意思: “你是我亲眼看着修炼的,放心,你修炼的没有任何问题。” 要知道在拜登修炼反噬后,大长老没日没夜的钻研,燃灯古佛图册内的修炼经文,只想在上面能,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解决方法。 但可惜,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不断压制,尤其是在看到张元正那修炼成功后的样子。 顿时让大长老心中所想到,如果自己的侄儿修炼时,自己也在旁边,会不会就不会这样? 而一旁的达瓦多吉不明白这些,只是依然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副作用?竟然会如此的可怕,那我以后一定不要练这种武功。” 本来还无所事事的宗主,听到多吉这番话后,顿时反应过来。 拜登这小子练的不是传承图册里的吗?如果让多吉心中产生害怕的话,到时怕对修炼不利。 于是赶忙劝到多吉:“不是这样子的,多吉,你之后的修炼会一步一步来,不会一下子跳到那种程度的,” “所以不要害怕,你看你张大哥,他也修炼了这套功法,不也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达瓦多吉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元正,张元正点头表示没事,见到这达瓦多吉也才,稍稍放下心来。 宗主有些沉重的说道:“对你说说副作用也好,将来到你修炼时,也会有个准备。” 之的宗主就向着达瓦多吉,讲述了所谓的副作用。 实际上,就是在精元开辟大脑时顺带产生的,尤其是在张元正讲述了,那超忆症的意思后,让大长老感到无比的贴切。 而拜登就是因为想起,当年他和他父亲出任务的遭遇,一直不肯接受才会这样。 本来在拜登重伤回来后,就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从那场阴影里走出来。 没想到在修炼功法后,又让他一点一滴的全部清晰的想了起来。 所以才让他,一直不肯接受头脑里的思绪,一直在用身体在和头脑做斗争,结果就导致成这样。 第95章 拜登的黑化 下 张元正在听完大长老,以及宗主的描述后。 在心中不由的想到,这不就是心理疾病吗?或者说是武侠版抑郁症? 如果在前世,无论是抑郁症还是心理上的疾病,都会有人想办法,进行疏导或药物治疗, 但这是古代,或许已经有人意识到了心理方面的问题。 也有一定的疏导方法,但有神奇的内力加上他的情况也的确严重。 所以一般疏导办法,恐怕难以治愈,只能以强行镇压的方式,一次次的压制。 大长老和宗主看张元正,一直在那沉思着,虽然宗主表示希望不大, 但大长老依然相信,或许这个意外来到布达拉宫的少年,会有办法拯救他的侄子,就像之前救治那几乎没救的自己一样。 大长老见张元正沉思结束后,一把抓住张元正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有办法吗?还是说你想到办法了吗?”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只是思考了片刻,就被大长老这样抓着询问。 但看到眼前这胡子拉碴,神情激动,在绝望中仿佛看到曙光的的老者向自己询问。 张元正只能表示,自己在古籍上看到过,对于这种情况或许有办法解决,但张元正也表示自己没有过多的把握。 毕竟得了超忆症,还患有心理疾病的案例,自己在前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也可能是自己前世孤陋寡闻。 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宗主有些神情复杂的看向大长老。 毕竟宗主他明白,自己这一次成功将副作用压下,但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易。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看,如果…” 只见大长老神情复杂的说道,但后面的话始终却也说不出口。 张元正见此也不再过多卖关子,立刻对二人讲解道:“从那本古籍上所知,有两种办法。” 在听到张元正的话后,无论是大长老还是宗主,两人都十分惊讶的看着他, 要知道他们这三十年来,使用了无数种办法,也没有对拜登有所缓解,只能最后以高绝的功力勉强镇压罢了。 “第一,刺激。” “在摸清楚,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的情况下,并重复的将,那件事情一遍一遍的刺激他,让他逐渐习惯下来,这是第一种方法。” 在张元正的话刚刚结束后,就听见大长老反驳道: “不行,虽然我没有练过那图册内的功法,但我之前的祖师们,所流传下来的手稿,都清清楚楚的写了,” “修炼功法后,将记忆里的所有事情都会记得,一清二楚,甚至在想知道下,哪怕你刚出生时看到的记忆,都能无限次的回看。” “再说,这种办法我们以前也试过,只会增大他的恐惧,其他没有任何一点作用。” 一旁的宗主补充道 张元正见大长老还想要说些什么,于是赶忙摆手,并连忙解释道: “你们等我说完,我不是说了这是第一个办法吗?再说我也修炼了那图册,我当然也明白这恐怕不起什么作用。” 在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宗主和大长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张元正接下来。 “还有第二种方法,引导。” “但这种方法有些冒险,甚至很容易让他从这个阴影下,转移到另一种阴影里面,而且一旦操控不好,会害人害己。” 说完后,张元正便闭嘴不谈,毕竟真正要做决定的,只有大长老和宗主他们二人,而张元正只是负责提出这个建议。 至于让张元正去引导拜登,那恐怕不太现实,虽然张元正处于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但毕竟在前世,他还岁数偏小,只是刚刚成年罢了,所以在这里他只需要,提出一个思想上的点子,其他的几乎就用不着他管了。 毕竟在玩弄人心方面下,张元正远比不上宗主和大长老两个老年人的手段。 再说张元正几乎,就差明的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所以真正动不动手,就全看他们二人的决定。 于是,在宗主和大长老两人对视一眼。 在看到大长老那逐渐坚毅的眼神下,宗主立马就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大长老心中的想法。 宗主就带着张元正和达瓦多吉准备离开,只是在临走前对着大长老,语重心长的说道: “兰奇默约特,不要只顾着亲情,希望你也能为宗门着想些。”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宗主就带着多吉和张元正离开了这里,又开始了他们那重复性的训练。 只是在训练时,无论是张元正还是宗主,都有些微微的心不在焉。 毕竟他们两人谁也不清楚,大长老最后会怎么做。 于是在之后一天的训练很,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很快就结束了,只是当天晚上,下了一场这几年以来最大的春雨。 很快就到第二天,整个布达拉宫都在传,拜登统领的伤势好了。 而且带着“笑容”,并有条不紊的工作,整整一天也没有休息。 只有那如同往常训练一般的张元正和宗主两人眉宇间出现了,淡淡的忧愁,也不知在愁些什么。 —————— 大长老平静的望着宗主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头也不回的,继续回那疗伤室内。 只见拜登依然在那沉沉的睡着,于是大长老也不言语,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安详的等待着拜登的苏醒。 仿佛前一段时间,谣传拜登不行的事情跟没有似的。 就这样一直坐了一整天过去,太阳逐渐落山,月亮缓缓升起,银白色的光芒照耀着整座布达拉宫。 “嗯~” 听到拜登苏醒后,大长老睁开了眼睛,虽然神态平和,但那眼神中仍然有着些许紧张和慌乱。 只见大长老走到拜登面前,缓缓说道:“你还不明白吗?” 听到大长老的话,拜登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喃喃自语的说道:“不,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一边说着拜登的身体一边蜷缩了起来。 拜登痛苦而低声的在床上呻吟着:“明明我们都放弃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动手?每天我都在睡觉前,仿佛就回到了那一天晚上,” “只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他们痛苦的问向我,为什么不让我随他们一同去?为什么我还活着?” 在拜登说这些话的时候,“啪”只见大长老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拜登的脸上。 怒骂道:“你个废物,你爹几乎拼了命才把你送了出来,不是让你每天这样寻死觅活的。” 或许还不解气,也或许为了更加刺激拜登,于是又连着抽了几巴掌, 但好在,大长老也明白拜登现在的身体,所以每一巴掌都注意着,虽然疼痛,但并不会要其性命。 在挨了几巴掌后,拜登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哈哈哈”只见拜登狂笑起来。 “你打死我吧,这样我也就不用再受痛苦了,来呀,来打死我。” 在一阵狂笑后拜登嘶吼着的对大长老 大长老见其如此,在又扇了几巴掌后,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 “你这个懦夫,你爹拿命来换你出来,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而你却是个胆小鬼,” “你根本对不起你爹,老子要有能力,当初怎么着也得把你这混蛋扔进去,把你爹,我大哥给救出来。” “如果当初是我大哥活着的话,他一定不会像你这样懦弱。” 或许因为大长老,讲起了他爹的事情后,顿时让拜登嚎啕大哭起来,又接连无数的谩骂与鄙夷传来。 只见拜登,双眼通红青筋暴起的对着大长老喊道: “不,我不是懦夫!!!” 第96章 拜登的黑化 终 “你不是懦夫,那你为什么整天在那寻死觅活的?” 在听到拜登的怒吼后,大长老以一种更为压倒性的声音质问道。 拜登被大长老的声音压制后,于是一脸茫然的蜷缩在床上,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喃喃自语道: “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懦夫。” “你,你们,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夜我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大长老一把掐住拜登的脖子,将他缓缓抬了起来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子我不知道你那一夜发生了些什么。” “可木弘益,夏侯俊材,乐正开济……” 只见大长老一连串的报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只是随着大长老一边报着名字,而拜登的神情,则越发的激动起来, 但由于喉咙被大长老一只手,掐着并举了起来。 所以拜登虽然神情激动,却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神情狰狞而激动的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看那拜登狰狞的样子,也心中稍有欣慰,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放过那些行凶的家伙。 虽然拜登也在暗中独自查询,但他的手段远不及整个布达拉宫的运作。 在多年的工作下,总算将当年的凶手全部处理干净。 但还有一些隐藏的家伙,始终追查不到,而且在宗主和大长老以及守佛僧的人手勘查下。 发现有些暗中的黑手,既然是出现于他们自身,之后由现任宗主拍板决定,这件案子就此为止,于是才真正平息下来。 但拜登仍然不甘心,毕竟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那真正的黑手,由于停止了调查,加上自己实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所以在记忆的反复煎熬之下,拜登身体才会越来越不堪,好在有张元正提出的这个方法, 大长老在那里思考了一天后,终于想到了该怎么引导他。 在报完那些凶手名字后,大长老声音严肃的质问:“这些人哪个没被我亲手所杀?我是他的兄弟,我都为他报复了,当初几乎所有参与者,而你呢?” 又扎心的补充道: “你这个,他豁出命来,也要将你送出来的好儿子!你为你父亲做了些什么啊?” 当即就看拜登面色青紫,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大长老随手将拜登扔了出去。 只见,拜登痛苦而又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那种浓郁的窒息感缓缓散去。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一声声的质问,直扎拜登的心尖。 “轰隆” 刚入春没多久,竟然罕见的来了一场大雨,遍布了整座布达拉宫,或许因为整整一个寒冬,都未下过几场雨来,所以这场雨下的也异常的磅礴。 只见大雨倾盆而下的院子里,拜登一人痛苦的跪在院中,双手对着苍天高举,痛苦的喊道: “????????????” 在听到拜登的呐喊后,大长老也从屋里缓缓出来,雨水在不断的滴在大长老的身上。 但大长老丝毫不在意,只是一步步走到拜登面前。 “你还在害怕那些杀手吗?” 大长老轻声的询问着,哪怕在大雨滂沱的院子中,也清晰明白的传入拜登的耳中。 在听到大长老的询问后,拜登猛然抬起头来,一脸狰狞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怕他们?我们兰奇默家族的儿郎,又怎么会怕那些恶人?” 说完这些后,拜登又低下头来喃喃自语的说道:“我,我只是…我只是怕那些,” “死在我前面的那些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那些我没法真正为他们报仇的眼神。” 声音随着越说越小了起来。 但好在大长老的功力高绝,听到了拜登的喃喃自语,于是一手抓住拜登了的领子将他抓起,对着拜登怒吼道: “既然不怕,那就给老子我好好活下去,你要记住,他们用性命将你推了出来,不是叫你重新回去陪他们的。” “而是让你代表他们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所以,你要为他们而活,不再为自己,你要替他们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在推动?要以这个为目标活着,你明白了吗?” 在大长老最后喊出那句,你明白了的时候,只见天空中顿时惊吓一声炸雷,照耀着大长老那苍老的脸庞。 而拜登愣愣的看着大长老,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不可置信,因为他仿佛看到了,那保护他而死的人们的脸庞。 大长老见拜登在那里发呆,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明白了吗?” 这才让拜登猛然惊醒过来,原来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但很快拜登也就相信了,或许那些眼神真的不是埋怨和怨恨。 在想通了一切后,拜登的眼神顿时无比的坚定,现在的他,终于找到了日后的人生目标。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个目标对未来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多谢叔叔,兰奇默拜登明白了。” 只见眼前的拜登和刚刚在床上躺着的拜登虽然模样相同,甚至在床上躺着的拜登,还比现在的他要更加健康与整洁干净。 而现在的拜登嘴角流血,披头散发,浑身衣物脏乱不堪,但那股气质以及眼神中的坚毅,则给人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 大长老看拜登这副模样,顿时明白他已经真正的看破,或者说他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影或执念里。 但无论如何,也算保住了他一条性命,接下来就看日后该如何发展,但无论凶手是谁,我们兰奇默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于是大长老将拜登放下,转身就回屋去了,只是一边走一边对着拜登说道: “你能明白过来,我很欣慰,” “但你要记住我们家族的祖训就是,让布达拉宫在我们的手下,继续昌盛繁荣下去,你也要切记这一点。” 说罢,大长老就缓缓的消失在拜登眼前,拜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立刻跪下磕头并高喊道: “兰奇默拜登明白。” 大雨仍然在磅礴的下着,仿佛要将整个冬季没有下的雨,全部给补了回来,这场大雨整整下了一夜,直到天色蒙蒙亮,才停下。 整个布达拉宫就见到,那已经恢复如初的拜登统领,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着工作着,并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布达拉宫境域内的,大大小小的护卫任务。 很快,布达拉宫境遇的人们,就将之前呢总是生病,身体虚弱的拜登统领忘记, 只记得这个嘴角上,总带着一抹诡异微笑的拜登统领。 第97章 准备离开(详细的武功境界划分)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时间过的飞逝,让人情不自禁想抓住春天的尾巴。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无论是宗主还是其他密宗高层,也都没有发现拜登有什么变化,哪怕是和拜登一直相爱相杀的川普。 也只是感觉拜登似乎变的有些不同,但却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些。 在所有人也将这件事情放下,只有宗主还将此事深深的放在心中。 直到这一天,张元正和多吉两人又一次的来到宗主的练功房里,张元正率先开口:“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宗主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愣了一下。 但也明白张元正的意思,毕竟由于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已经越来越不如意了。 早早的张元正就向自己询问过,还有没有其他训练的方法?但很可惜,这已经是所训练最有效的方式, 虽然是最有效的方式,长久的训练下来也是日渐甚微。 所以之前张元正就向他提过,等他感觉不到什么进步后,就会离开这里。 毕竟按他的话来说“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宗主年轻时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所以也很理解张元正的感受。 而一旁的达瓦多吉听到张元正要下山,离开这里后,顿时也哭着闹着想和张元正一同下山, 毕竟他虽然没进布达拉宫之前,是在山下城里住着。 但真正山外面的世界,他还没有看过见过,加上本就少年的他,当然也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对于张元正的下山宗主没有什么拦的理由,而且也比较放心,毕竟现在以张元正的武功不敢说无敌。 但据他所知里,打得过张元正的也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如果要只算中原来说的话,恐怕不超过一掌之人,当然这是不算皇宫深处的那些老东西们, 毕竟除了当今圣上,谁也不清楚那些隐藏的老家伙们,都到了什么境界?还有多少人? 至于张元正从布达拉宫下山,第一个原因也的确是,因为在密宗没有什么可以明显帮助和提升自己的了, 第二,就是某一次在训练结束后,张元正在一旁陪达瓦多吉听宗主,所讲授的课程时, 真正了解到了中原武林的武功境界,这也是布达拉宫几十年如一日的探查下,所了解的真正境界划分和一些鲜为人知的情报。 几乎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室以及中原武林顶级门派所知的详细境界划分。 除了有前面的如同众所周知的三流二流一流之分。 实际上还有更为细致的分段,分别是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师,大宗师之境。 不入流是指,粗学过一些简单的拳脚,但还没有练出内力,实力底微。 三流高手,是指学过正统武学,会一些拳脚功夫和粗浅的内功,能对付三五个壮汉。 二流高手,是指精通一些高明的拳脚手段,内力有一定的火候,并开辟体内奇经八脉中的三条经脉。 所以二流高手能够轻易的打败数名三流高手。 一流高手,则是除任督二脉以外,其余的全部经脉已经全部开辟完毕。 到这一境界来说,正面可以打数名二流或者几十名三流。 但这些都是正面,如果二流高手团结协作的话,还是能磨死一流境界的。 而一流之上还有境界,先天,宗师,以及很多年没有听说过的大宗师境界。 先天的标准,如果按照中原武林的解释来说的话,就是奇经八脉全部通畅,内力可以打出体外,方可称为先天。 当到先天境界,那些一二三流的人,在想将其磨死,恐怕就不太现实,因为先天可以说是一个质的提升,绝非数量可以弥补这方面的差距。 而密宗的先天就比较简单,就是突破到龙象第八层,精元可以从奇经八脉中流淌贯通,也就是到达先天。 但或许是因为功法,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密宗的先天不能将内力打出去。 至于宗师和大宗师,就不是张元正和达瓦多吉,现在可以知道的地步了,只是告诉他们现在整个中原宗师数量极少, 根据他们的情报所知,之前和密宗有所战斗的朱无视就是宗师巅峰的境界。 还有那少林的了凡,了空大师,以及一些大派的掌门,也在宗师这个境界。 但大宗师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再出现过。 毕竟先天层次的讲解,都是因为张元正在旁边旁听才顺带讲出的,如果只有达瓦多吉一人所在的话,顶多能讲到一流就结束了。 听到宗主的讲解后,张元正有些好奇的对宗主问道:“一二三流我能理解,那先天宗师之境里,可否有那些入门,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圆满之类的?” 宗主听到张元正的这番问题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对着张元正说道:“你这又是从哪里看的武侠话本小说?” “比武战斗之中,状态是时刻变化的,又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般如此细分。” “有的时候一件神兵利器,一件护身宝甲,就可以提升不少,再说到了先天之境,谁身上没有两手绝活?” “谁又会将这两手绝活告诉别人?所以又怎么能看出来,那所谓的中期后期初期呢?” “别看这只是简单的境界划分,这就是因为每一个境界战力差距过大,所以才如此分开。” 旁边的多吉好奇的问,宗主张元正现在按照外面的境界标准,他在什么境界?宗主看向张元正沉思的想了想。 张元正也好奇,毕竟自己来这个世界修炼这么多年了,一直也不清楚,现在自己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境界。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比较谨慎,一直不敢和过于强大的人接触,和去过于热闹的地方,才一直对自己没有个清晰的定位。 但想来,很快就能从宗主这里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按照中原标准到了什么地步,也好为将来离开这里前往中原做打算。 宗主沉思了会儿说道:“如果按照平时的训练来看,以张元正他平时的战斗力,有先天之威。” “不过内力还不能外放,所以在一流与先天之间徘徊。” “但使出金刚不坏神功,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到接近宗师境的威力。” 在听到宗主这番说后,顿时一旁的达瓦多吉看向张元正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没想到,平常被训练的张大哥竟然有先天境界的战斗力。 多吉就一脸好奇的看向宗主,一副想要问宗主现在是什么境界的样子,宗主对于这个唯一的小徒弟也十分疼爱。 于是对他讲述,自己已经达到宗师境界,一付天下间老子最牛的表情,对着多吉说到。 但很快就看到张元正那一脸不信的样子,毕竟达瓦多吉年纪小,没有接触过之前和朱无视的那场战斗,要知道张元正可是在旁边亲眼所见。 宗主和大长老两人只能强强压制住朱无视,所以宗主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夸张的实力。 实际上张元正有些高看了朱无视,也有些小看了宗主以及大长老, 毕竟之前大长老就深受重伤,虽然受到张元正的治愈好了大半,但毕竟有伤在身,而且他们两人都年岁已高。 虽然是练体的高手,但毕竟不如那些年轻人,加上朱无视的内功深厚,还有招式变化多端, 所以两人也难以压制,但如果朱无视真想要彻底打败,甚至击杀他们两人。 那也是恐怕难以做到的,毕竟两人如果想逃也是能轻松逃脱。 或许是注意到张元正的表情后,宗主的神情,顿时脸色有些发黑,之后就开启了一场训练加倍的修行。 回想完前一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宗主有些叹息的看了看二人,对着张元正说道: “既然你想下山历练,我也不会阻拦你,毕竟我又不是你的师傅。” 说罢,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子,随手丢给了张元正,又对着达瓦多吉说道: “既然你张大哥要离开了,今天就先不训练了,你张大哥也要去和他师傅大长老说一声。” 又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对着达瓦多吉说道: “走,今天我们一同去大长老那里,告诉他这件事,” 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毕竟我收多吉为徒后,一直还没有个好消息来告诉大长老,正好让他看看我这教了几个月的徒弟。” 只是张元正看到这笑容,只感觉异常的熟悉,好像某个敲别人竹杠的师徒两人,脸上的那种。 第98章 匕首,兰奇默家族 三人一同就去找大长老去了,自从拜登恢复以后,大长老很少出门,大多时间都在他那燃灯古佛殿深处苦修。 “师傅” 只见门还未被推开,就听见张元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长老听到后也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开门后,就见到张元正后面一脸玩味的宗主,见他这一副架势,大长老顿时就明白,宗主他这一趟来,恐怕会不怀好意。 尤其是看到宗主后面,那正四处打量好奇的达瓦多吉后,大长老也明白了宗主的意思,心中暗想道 不就是之前敲了你一笔吗?好嘛,现在你也收个徒弟要来敲我,要知道这样,上次一定要再狠狠的敲他一下。 但大长老毕竟也活了这么多年,立刻若无其事地招待众人进来,张元正以及宗主和四处好奇张望的达瓦多吉几人纷纷进去。 当进入大殿深处后,张元正率先开口道:“师傅,我准备要离开了,今天特意来向你告辞。”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让本来在想着,如何糊弄宗主的大长老,顿时愣了愣,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让旁边的侍从,去准备一些茶水端过来,只见大长老很平淡的说道: “离开就离开吧,不用专门向我来告辞,再说了,你还年轻,出去闯闯也不错。” 正说着,旁边的侍从就将准备好的茶盘端了过来,而侍从正准备为众人沏茶的时候,就见大长老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在侍从走后,大长老亲自将茶壶里的热茶沏好,一杯杯分发于在场的几人,张元正平淡的端起热茶。 看着那橙黄的茶汤,静静的沉思着。 “哎哟” 只是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也让张元正回过神来。 原来是那多吉没有正经的品过茶,见大长老将茶杯递给多吉后,孩子心性的猛然一口把自己烫到了。 看到这一幕,三人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只见大长老率先开口道:“这孩子怎么心这么急躁?品茶就如读书一样,如果不细细的品味,又怎么能知道其中的种种。” 宗主也跟着开口道:“正是如此,多吉你看平时为师教导你的,做人不能如此急躁。” 只是宗主这番话语中,为师这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仿佛是要故意提醒某些人似的。 大长老仿佛什么都没有听懂的说道:“是啊,真像他父亲格桑,小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两父子很像,没想到现在长大些了还这样。” 宗主见大长老一直东扯西谈,就不讲正事的样子,于是率先开口道:“好了,先不讲我这不成器的徒弟,先说说元正吧。” “今日听说元正要离开我们这里,我特意送了他一颗象髓珠,当做告别礼,” “不过想来你这个当师傅的,也不会太小气,所以我带着我徒弟多吉来见识见识。” 张元正这才知道,宗主在来找大长老前丢给自己的小盒子中的东西,原来是叫象髓珠,只是不明白有什么作用。 而对于张元正不明白作用的象髓珠,对大长老来说则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布达拉宫需要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才能得到的一种宝物。 要去南下大森林里,在那些地方,有着非常强壮的野象,只有非常壮硕好斗的成年公象,才能从骨髓中提炼出一颗这种象髓珠。 由于象群数量日益减少,加上制作工艺复杂,所以这种象髓珠都是和大势力交流所互赠的礼物,很少有赠予个人的。 听到宗主的这番话后,大长老对张元正说道:“没想到宗主竟然将这件宝物给了你,那你就好好收下吧。” “至于我给你些什么的话,让我想想。” 说罢,大长老端起茶杯,轻轻的将茶杯在手中揉搓着,仿佛在那静静的思考着。 “有了” 大长老一下子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张元正说道。 “我既然是你师傅,那我就将龙象的第八层传授给你吧,也省得将来你突破后,没有后续功法继续修炼。” 但此话说完,就看见张元正和旁的宗主以及多吉众人都有一些古怪的表情,大长老以为宗主是不同意,刚想对宗主说些什么? 就听见旁边的多吉小声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我师傅不是把后续的龙象功法,全部传授给你了吗?难道你师傅不知道吗?” 在大长老听到这些话后,有些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正在品味清茶的宗主一眼,“咳”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功法一事暂且不急,我还是给你其他东西吧,正好多吉这次也来了,正好将你的见面礼也一同给你。” 说罢,大长老扭头就离开了这燃灯古佛殿中,只留下了一脸正襟危坐喝茶的宗主和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张元正和多吉两人。 好在没一会,大长老就快步赶了回来,只见大长老手中拿两把镶嵌宝石的匕首,黄金刀鞘处还留有独特的图腾。 听大长老的解释后明白,这是他们兰奇默家族所独有的图腾。 拥有这把匕首也证明着,是他们兰奇默家族最尊贵的朋友,在平时任何时刻下,都可以让他们家族施以援手和帮助。 将匕首交于张元正和达瓦多吉两人,只见两人愣愣的接下来匕首,张元正惊奇的发现这把匕首锋利无比,几乎可以达到吹毛断发的层次。 而一旁的达瓦多吉则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只是好奇的把玩着这把匕首,大长老看着两人都高兴的收下了自己所赠送的礼物。 也非常高兴,毕竟一把匕首就将之前敲宗主的竹杠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把匕首,将来会干些什么,甚至会用它杀了… 宗主虽然心中有些许的气愤,之前敲自己一笔不小的财富,而现在用一把匕首就想将这件事解决。 但又转念一想,用几个月的耗牛肝加上一点私房钱,来换来整个兰奇默家族的支持,也不算一笔很亏的买卖。 所以宗主也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那平静的喝着茶。 第99章 离开布过拉宫 见二人也都接受匕首,而神奇的是,宗主那老东西竟然没有出声反驳,或者说些其他的什么。 只是在那平静的喝着茶,这也让大长老有些意外。 大长老对着张元正开口问道:“决定离开这里后,接下来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张元正想了想回复到:“之前听说当今圣上身体越发不好,如今听说,都有一段时间没有上过朝,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 “所以我想接下来一路北上,去见一见中原武林,以及最后想看一下那传说中京城的繁华。” 听到张元正,想一路北上,最后直达京城,无论是宗主还是大长老,都有一些皱眉。 毕竟他们不像张元正,只是听说圣上许久没有上朝这么简单,他们还知道更多的隐秘,当今圣上逐渐衰落。 他手下的那些皇子们,还有那些后宫现在正乱的一锅粥似的,尤其是京都,那正是一个无形的旋涡,正吞噬着一切。 所以他们对张元正此行,并不看好于是大长老劝导道: “如今很快就要到新皇与旧皇的交替,而且那些皇子们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还不清楚是哪位皇子会当皇帝?” “所以我不建议你现在去京城,我记得你对武功比较痴迷,” “不如这样,我年少时也曾游历过天下,在练体方面发现并无多少人,比得上我们密宗,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 “比如和我们有一些渊源的,那远在中原嵩山的少林,还有那离我们近一些的的西域金刚门,” “虽然西域金刚门是出自于少林,但后来吸取了一些西域方面的理念与功法,倒也发展的不错。” “所以,不如你先去这两个地方转转,我可以为你写封介绍信,再过些时候等京城那边安定了,到时再想去时再去。” 宗主也在旁边接话道:“正是,你师傅说的不错。” “如今京城那边的确过于混乱,无论是去少林还是去西域金刚门,都好过最近这一段时间去京城。” 张元正看两人一副关心自己的模样,也有些感动的,毕竟他们两人虽然不让自己去京城,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正关心着自己。 张元正又怎么能不知道,现如今的京城会有多么的危险,无论电视剧里还是真实的历史中,新皇与旧皇两代交替时,都是京城最危险的时候。 尤其是现在,甚至还没有另立太子的当今圣上。 所以这一次的抢夺,一定会更加的血雨腥风,但这和张元正又有什么关系?本来他就没有想过要去参与和帮助。 再说只要武功到了,真正的天下第一的时候,谁当皇帝还不是他张元正说了算,所以根本不需要为他们那些阴暗算计所操心。 张元正赶忙对两人说道:“师傅宗主你们两人误会了,我说的是最后目的地会到达京城,不代表我要立刻赶到京城。” “在我的计划里,我会在中原大地所游历,恐怕这段时间就要三五年。” “在游历三五年后,再到京城,想来皇位已经稳定,所以不必如此担心。” 在听到张元正所说的意思后,就见到大长老也放下心来,就像一个平常普通长辈的对张元正说道: “既然你已经想好一切了,那你就一路小心吧。” “来我们以茶代酒,祝你一路顺风。” 大长老端起面前的茶杯,高高举起对着众人说道。 张元正见此也没多说什么,也将茶杯举起,宗主和多吉也都如此,只见所有人都将茶杯举起后。 “一路顺风。” 众人一起喊道,所有人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 “你说下一次见到他,他会到什么样的境界?” 大长老静静的看着张元正那离开的背影,对着身旁的宗主说道。 “不清楚,现在他已经有了先天到宗师的战力。” “不过以他的天赋,不出十年,恐怕会真正进入到宗师这个行列,到那时他再使出他的金刚不坏…” 后面的话宗主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默默说道:恐怕我也不会是其对手了。 但这一点无论是宗主还是大长老,两人都心知肚明。 实际上他们两人都小看了张元正,而且张元正在这里,也从未真正施展过自己的全力,尤其是在可以修炼九阳神功之后。 尤其是用九阳神功催动的金刚不坏神功,威力更是大大增加,现在如果再要变身的话。 恐怕会是金人中掺杂着一些红色的样子,仿佛如烧红金液一般,而且威力也变大了许多,还更加的持久。 而张元正则不管在背后讨论自己的宗主,以及大长老他们两个。 只是仍然自顾自的背起他,那很早之前就专门做的箱茏,一路向中原方向赶去。 至于你要说中原方向在哪里,张元正也并不清楚。 只是一路行走,一路询问罢了,起初大长老也说过要与提供一份地图,但张元正拒绝了大长老的好意。 毕竟如果提前知道了路途的方向,以及一且可能遇到的。 那不岂会失去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毕竟自己苦练多年的武功,可不是为了省事的。 要知道有些好玩的东西,必须要出其不意才会好玩。 如果你提前清楚,就会少很多乐趣,所以张元正决定一路问路前往。 至于张元正真正想去的是哪里,是一个迅速提升功力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这方世界有没有,就算没有。 那也无所谓,毕竟自从修炼了燃灯古佛图册上的功法后。 如果对于其他人来说,清除自己从出生开始就带的所有记忆时,或许会有些惊讶与好奇,但却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好处。 而张元正则不同,要知道前世他刚刚结束高考,还算知识记忆充沛,当然你要说什么过于超标的他也没有学过, 所以也没有办法,但好在一些基础的英语,物理和地理生物方面的知识,张元正还是一清二楚的,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而他现在是想去一处,神雕大侠杨过的机缘之地,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 比如那可以提升功力的神奇的蛇胆,还有那神秘莫测的剑法以及宝剑。 亦或者那守护独孤求败墓穴的大雕,是否存于世界?这些都是张元正所为之向往的。 第100章 大笑江湖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喊着响亮的口号,” “前方何人报上名?” “啪”只见鞭子破空声,抽身下的毛驴。 张元正潇洒自在的骑着毛驴,缓缓地向北方赶去,口中不断的哼唱着,那大笑江湖的主题曲,倒也符合他现在的情况。 至于说,为什么张元正会骑这只毛驴,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张元正本来背着箱茏,徒步赶路到这座小镇上,可惜鞋子经不起这一路的磨损,鞋底还是跑掉了。 这种小事,对于身上有钱的张元正并不看在眼里,鞋子烂了再买双新的就好。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去买鞋的路上,看到了前世的小沈阳。 或者说是与那小沈阳有八九分相似的脸,正在那里吆喝着补鞋。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好熟悉,仔细回想一下,这不就是那一零年的电影,大笑江湖吗? 顿时张元正在心中惊讶的愣在那里,想到 “这,这tmd,该不会是个综武世界吧?”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听说过有其他有名的势力啊,除了那个密宗。 可是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那个密宗恐怕也撑不了多久,或者说就这两年就会被彻底灭亡的呀。 到剧情开始时就彻底消失,密宗的踪迹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小沈阳呢?就在张元正站在那里愣神的功夫时。 就看到那补鞋匠小沈阳,走到张元正面前,看了看张元正脚上那有些破损的鞋子。 “客官补鞋不?小补二文,大补五文,换底十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一嘴流利的话语,对着张元正问道 “补鞋?对,补补鞋。” 张元正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脚上的鞋子对着那酷似小沈阳的补鞋匠说道: “我这鞋子也算穿的严重了,给我换底吧。” 那小补鞋匠听到是一笔大生意,顿时高兴的就要向张元正带路: “好的,客官,来到我的摊位去,我的摊位旁边有个卖凉茶的,到时你可以在那坐着歇歇脚。” 张元正看着那激动的小补鞋匠,于是便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笑江湖这个世界,真的很让人迷惑,里面的战斗功法和宝物,简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所以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一定不要放过。 (不知多么遥远的神灵,听到张元正所想后微微一笑,说道:孩子,你想多了。) 再走到补鞋这样的摊位后,将鞋交给小鞋匠后,果然在旁边有一个简单的凉茶摊。 于是张元正随手掏出了几文钱,要了一壶凉茶,在那静静的等待着小鞋匠补鞋。 张元正就在那喝茶,一边和小鞋匠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干这一行多久了?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干这一行吗?” “我叫乌笛,至于干这行多久了?让我想想…” 乌笛一边好似在想着,但手脚却一刻不停,有条不紊的继续补着鞋。 “有人决斗,有人在大良心药堂屋顶决斗。” 只见乌笛还在那想着,就见有人边跑还边喊的向远方跑去。 张元正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那大笑江湖里第一幕搞笑瞬间吗?那接下来… 果然乌笛,在听到有人决斗后,立马双眼放光,手脚更加快速的将鞋子弄好,就将鞋子交给了张元正。 张元正有些愣愣的接过鞋子,就看到那已经向外走了几步的乌笛喊道: “ 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有,我还没给你钱呢!” “不着急,我叫乌笛,等我回来再给也不迟。” 乌笛头也不回的边跑边喊道 张元正也是感到无语,但对接下来的决斗也深感好奇,所以便将已经补好的鞋子穿在脚下,想去瞧瞧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到了那大良心药堂附近后,就看到那两人,一个光头,凶神恶煞满身肌肉的男人站在左侧, 而另一头,一长发白衣飘飘,背着一把长剑的男人,孤高的站在右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张元正因为修炼了那燃灯古佛卷轴里的功法,所以对前世任何看过的东西,所保留的记忆都可以,随时再进行查看。 所以张元正就很快就找到了,大笑江湖第一幕接下来的片段。 果然,接下来虽然和电影上稍许有些不同。 但果然还是卖假药的两个家伙,一个卖强筋健骨的大力丸,而另一个则卖生发灵,真是让人感到无语。 不止张元正一人感到无语,而底下围观的小镇百姓们也纷纷感到无语,顿时在一阵“吁”声后纷纷散开。 张元正很快也就看到了,那有一些沮丧的无敌,走上前去,笑问道: “决斗怎么样?打的精彩不精彩。” 听到张元正这番话,乌笛的表情顿时有些愤愤的说道:“这些打小广告的真可恶,老是这样骗人,下次再也不去看了。” 虽然乌笛嘴上说下次再也不去看了,但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在被骗后都说不再去看了。 但每一次骗他时,他有满怀期待的感趣。 张元正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小碎银子,换成铜钱来说的话,恐怕也只剩十几文的样子,就给了乌笛。 乌笛赶忙接住,手上一点感觉好像有一点多了,于是对着张元正说道:“客官,钱稍微有一点多了,找不开,换成铜钱可好?” 就见乌笛,准备将小碎银交还于张元正,但张元正摆摆手拒绝,并表示多的就当看你补的这么快,赏你的了。 乌笛赶忙表示感谢,两人车一路上闲谈中很快就回到了乌笛的摊位处,见此时没人,于是一同和张元正坐在那凉茶摊铺里,喝茶闲聊。 在闲聊中,张元正的知这个乌笛和大笑江湖里的吴迪,恐怕没有什么联系, 本来在乌笛说自己的名字时,张元正虽然感到念法奇怪,本来以为是口音问题,没想到在闲聊中,原来他这个乌笛是乌鸦的乌,笛子的笛。 原来并不是人家的口音,而是人家本来就叫乌笛,再加上他家里流传下来世代补鞋。 在这个小镇上也算是有点名气的补鞋匠,以物美价廉,手脚麻利而出名。 所以在了解完一切后,原来这并不是自己所想的大笑江湖的世界,而只是一个碰巧长得像前世小沈阳的路人罢了。 直到在闲聊时见到了… 第101章 蓝衣少女 “小鞋匠补鞋多少钱?” 只见一身穿蓝衣的少女,将脚踩在乌笛补鞋的那套工具上面说道 张元正和乌笛两人,看到这眼前的少女都愣了一愣。 张元正是因为没想到,剧情竟然走向的如此相似,那接下来,会不会出现什么采花大盗以及那恶搞的杨过之类的? 而乌笛没有张元正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感觉到这个女孩好漂亮,于是马上下意识的开口道: “小补两文,大补五文,换底十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乌笛赶忙起身来到补鞋摊上,笑着对那姑娘说道:“不知这位姑娘准备怎么补?” 蓝衣少女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脚上的鞋子踢下来,丢到乌笛面前说道: “你看着办,钱不是问题,快点补好,我还有事。” 乌笛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赶忙捡起那地上的鞋子,手脚麻利的开始补了起来。 只是补着的时候,还不时的偷瞄看向姑娘。 但看到那蓝衣少女,真的急切的样子后,也不再分心,真正加快速度为那姑娘修补起来。 而张元正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那姑娘,对于张元正来说,这姑娘并非算得上国色天香,只能算上小家碧玉。 真正让张元正好奇的是,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又穿着如此,加上她背后的宝剑,让张元正不得不想到那电影中逃婚的女主角。 可是在张元正感到她身体并没有内力在身, 而看她走路的姿态,也最多不过是一些粗糙的拳脚功夫,实力勉强到了三流标准,实在不像那电影中所演的模样。 就在张元正仔细的打量着姑娘的时候,姑娘仿佛也感受到张无正的目光。 只是淡淡的看了张元正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到旁边的茶摊上要了一壶茶,独自的坐在那喝了起来。 在感到那人,还一直还看着自己,在心中暗想到: “这人怎么这样?光天白日的一直看着自己,要不是现在是个好机会,需要赶紧跑,否则非叫人将他关个几天?” “这把破剑真的好重,要不是那些说书的说,行走江湖的女侠都身带宝剑?要不然我才不会拿着放在家中所传的破剑。” 或者因为背上背着剑,感到不舒服,就见那少女将这把剑从背上拿下来,放在桌子上。 “咣当”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 尤其是听到这一声宝剑落入桌子上的声音,张元正顿时就断定,这把剑绝不是她的武器。 一个没有内力,按境界排行的话,撑死算三流高手。 事实上也的确如张元正所料,这名少女名字叫方桐。 她父亲是本县县令,由于母亲早亡,家中有后母持家。 所以方桐一直不愿意,在家学习那些女红,刺绣,反倒是和一个假小子似的,总想着闯荡江湖。 她爹,方林年轻时也算一武功高手,在抓捕几个恶人后被赐命为总捕头,经过多年的工作,晋升为县令, 而他的妻子当初就和他同为师兄妹,两人最后结婚生下了方桐,但可惜妻子还是因为难产而死, 或许是对于妻子的亏欠,所以一直和那后面续弦的妻子没有再生一个。 所以对这唯一的女儿也疼爱有加,一直由着方桐。 但无论自己的女儿上哪里,他都会派人在暗中跟着,方桐也知道自己老爹在派人,暗中跟着自己。 只是这一次因为,暗中跟随的人一次疏忽,让方桐趁机逃了出来, 一直跑到了这座小镇上,但可惜由于跑的时候过于激动,一不小心将鞋子被蹭烂了。 正好见到这里有一位补鞋的,所以方桐就在这里补鞋,补完鞋后再赶紧继续跑路,毕竟偌大一个江湖还是要去看看的。 正在茶摊悠闲的喝着凉茶,放松的方桐,猛然看到远方。 就见到几个神情凶煞的汉子,正往这边赶来。 方桐顿时大惊的将头埋在桌子底下,一副装鸵鸟的样子躲在那里。 张元正看的正好端端喝着茶,突然吓到桌子底下的方桶感到疑惑。 但很快就有几名神情凶煞的男子来到茶摊,只见其中一名男子,一眼就看到躲在桌子底下的方桐,就招呼着对众人喊道: “小姐,她在这里。” 众人一同低下去查看,果然方桐就在那桌子底下趴着,方桐赶忙说道: “别动手,我自己出来。” 听到这话后,众人才缓缓的向后退了几步,让桌子附近的位置腾开,方桐也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 为首的汉子说道:“方桐小姐,别闹了,该回去了,” “不然老爷又该担心你了,还有你拿老爷以前的随身宝剑,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既然叫你们找到我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还有我走累了,我要骑马,你们去给我弄匹马来。” 方彤一脸不高兴的坐在桌子上说道。 领头的汉子见自家小姐这样,也没法强行带她回去,于是只能安排让人去准备。 而在一旁补鞋的乌笛,将鞋子补好后,就看到茶摊已经围满了许多人赶忙喊道:“姑娘,姑娘, 你的鞋补好了。” 听到声音的方桐看向乌笛方向,漫不经心的说道:“鞋子我不要了。” “好不容易趁机出来一趟,结果还没跑掉,都是这令人讨厌的鞋子,害得我在这里停了一会儿,才让他们找到。” “对了,你们把补鞋的钱给人家,毕竟人家也算费心费力的将鞋补好了,他们这些人也不容易。” 随手指着那来带他回家的人说道 那人也明白,很快就去交钱结账,在交完钱回来后就看到马儿已经带来,于是方桐一个箭步翻身上马,一甩马绳就要狂奔起来。 那些来带方桐的人,也早已习惯如此,就赶忙追了上去,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早在前方路口就有他们的人,在那埋伏遵守着,所以遗憾的方桐又一次没有成功逃离。 张元正从头到尾都在那默默的看戏,见那些人都真正走掉以后。 张元正来到小鞋匠乌笛身边,看着那愣愣的拿着一小把铜钱和一双鞋子的乌笛。 张元正感到真有意思,一个年轻人意外的遇到了出逃的富家小姐。 只见那富家小姐一个随意的举动,让着年轻人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子。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进展。 真是越发的让我感到好奇,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第102章 县令女儿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 张元正在茶摊里坐着和茶摊摊主,以及心不在焉的乌笛两人闲聊起来。 在闲聊中,张元正也得知了茶滩摊主和乌笛的关系。 茶摊摊主是位年纪不小的老者,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的茶摊,乌笛的父亲在这里补鞋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卖茶。 乌笛长大后,乌父就将这里交与乌笛接手,他还在这里卖茶,所以也算对乌笛家中,也算了解。 而乌笛仿佛失了魂一样,或者说他人在这里,心早已随着那位姑娘一同离开了, 甚至在下午有几个找他补鞋时,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以至于给一人鞋子补坏了,令那汉子大怒,扬言要砸了这摊子。 在茶滩老汉与张元正在上前劝导下,并让乌笛重新为其修补,那汉子也才罢休,在那汉子离开后。 茶摊上又来了些人喝茶,茶摊老汉就先去照顾其他客人,并对张元正示意,让他去劝一劝这心不在焉的乌笛,张元正点头。 来到乌笛旁边对他语重心长的问道: “醒醒吧,人家都走了一天了,你还在这想着她干嘛?” “日子该过还得过,想她,你就去找她去,何必在这浑浑噩噩。” 乌笛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有一些羞涩的低下头,低声说道: “张大哥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想谁了?” 张元正也不过多废话,走到乌笛边上也坐了下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就你那心思都快写到脸上了,还给我装什么?” 看乌笛那低着头一脸羞涩的样子,张元正便想着逗逗他说道: “怎么,难道说你不是看上人家那姑娘?” “早说啊,你要没看上,我就去追求那姑娘去,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什么!!!” 乌笛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猛然抬起头来,惊讶的看向张元正。 但看到张元正那略带笑意的神情,顿时明白张元正这是在打趣自己。 于是有些红着脸对着张元正说道:“你骗我。” 张元正笑着对,乌笛说道:“哈哈哈,不错,是我骗了你。” “可是如果你真的看上了那姑娘,就早点去表露心意,何必在这浑浑噩噩的。” 或许,是因为少年对爱情的渴望与羞涩,使得乌笛现在扭捏着,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是,我这么直接去表述的话,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是个登徒子?” 仿佛又想到了些什么,顿时让乌笛的表情有些落寞下来:“还有他家里,我怕我会…” 张元正一脸无所谓的问道:“你是怕他们家里不会同意,还是说你觉得你配不上人家?” 就见乌笛有一些落寞的点了点头。 张元正用手指轻轻指了下,乌笛的额头说道: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现在八字还没那一撇呢,你就想着人家家里会不会同意。” “你也不想想,万一那姑娘看不上你该怎么办?” 乌笛听到张元正这番说后,顿时也明白自己想的太多太远了,于是摸着脑袋嘿嘿傻笑着。 张元正见他想看,于是对他说道:“既然想明白了,还不想想有什么,可以和她说得上话的方式,之后无论如何也比好在这单相思要好。” 说罢,还意有所指的,摸了摸脚上的鞋子,又拿起乌笛补鞋用的小刀,在手上把玩起来。 乌笛见张元正这番动作后,顿时想到那姑娘的鞋子,还在自己这,自己到时候可以以还鞋子为由去找她。 想到这,于是激动的对张元正说:“还是张大哥聪明,竟然想到这一方法,” 又有一些沮丧的说道:“虽然有了理由,但是她家住何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如何去找她呀?” 张元正见乌笛又开始沮丧起来后,于是随口说道: “这还不简单?就看那姑娘交谈举止,以及那些来带她回去的人来说,” “想来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只要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哪一家大户人家小姐性情如此,就很容易得知。” “对呀,还是张大哥你聪明,我这就去打听。” 乌笛听到张元正的解释后,顿时激动起来,马上就想去打听消息去。 张元正赶忙拦下乌笛,指了指那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说道: “太阳都快落山了,你还想着去打听这事,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去附近打听,再说这事也不是急就能办成的。” “也是,也是,那我明日再去打听消息,” 乌笛摸着脑袋讪讪的说道 “对了,张大哥,你看天色已晚,你再找客栈恐怕也有所不便,不如今晚来我家凑合一晚如何。” 实际上乌笛是有所思心,他想让张元正在他家小住一晚,之后在趁机问问张元正有没有什么,追求那姑娘的好办法。 张元正也明白他的心思,便也点头同意。 乌笛见张元正同意后,就赶忙去收拾摊位,准备回家。 毕竟如果往常这时候,他恐怕已经到家了,而今天纯粹是因为一直心不在焉所致。 终于趁太阳彻底落山前,的时候回到了家中,之前刚回到家的乌笛,就听见乌父乌母的唠叨。 但看到身后的张元正时,顿时也停下了话语。 在乌笛的解释下,得知了张元正是乌笛今日所交的朋友,也热情的请张元正进来。 乌母热情的让张元正进屋坐下,并给张元正倒上茶水,而乌父则表示先出去一趟,并安排屋地好好的陪着张元正。 乌笛就带着张元正参观了一下他们的房屋。 就见到只是一处普通的三间泥瓦房而已,唯一让张元正有一些好奇的,就是屋里边那台老旧的织布机。 乌笛见张元正好奇这台纺布机,对张元正解释,他和他父亲两人主要补鞋。 他在这座小镇上补鞋,而他父亲则在那县城里补鞋。 他母亲就平时在家,就会用这仿布机来织些布来补贴家用。 就在乌笛在和张元正介绍着织布机的时候,那乌父就从外面已经回来,就见乌父手中掂着一坛高粱酒,还带了一些用油纸包裹的肉食。 就见厨房里忙活的乌母,端着几份凉拌小菜,也一同出来,两人到了大厅将饭菜准备好后,乌母就喊乌笛表示吃饭了。 张元正和在屋里讲解的屋地,两人听后也不在过多停留,就一同出去吃饭去了。 在饭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 乌笛向乌父乌母讲述了今天的遭遇,乌父好像若有所思,乌母却准备开口时乌父打断,将其支开。 张元正看到了这一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装作没看见似的,只是继续那在那静静的听着乌笛的倾诉。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下,让平时羞涩内敛的乌笛,现在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与那姑娘一面之后的感受。 乌父见此又带头喝了几碗酒后,乌笛彻底醉的不省人事。 至于对张元正来说,这种古代没有进行过蒸馏的酒来说,几乎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在乌母从外面处理好回来后,对着乌父埋怨道:“他还小,你看你让他喝的醉成什么样了。” “他小,他可不小了,现在都敢惦记上县令的女儿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乌父的脸色也有些泛红的说道 第103章 骑驴而行 “什么,县令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乌母有些惊讶的看着乌父问道 乌父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干了一杯的高粱酒,指着那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乌笛说道: “先不要管这么多,你先将他送回房间去。” 乌母也明白,今天或许有其他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于是便将乌笛扶起送他回屋,好在乌笛不是醉的特别严重也知道回屋,所以并没让乌母过多费劲的就送回屋去。 见乌母带乌笛走后,乌父端起酒来说道: “你是不是好奇,我明明知道,但却没有告诉乌笛实情。” 张元正平静的说道:“不错,我也的确有些好奇。” “但我也或许明白您的一些苦衷,毕竟门户之间还是要注意的,乌笛他还年轻,或许不明白这些,但我想您一定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乌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对张元正说道: “我就知道张公子您一定非同凡人,本觉着您会不赞同我的想法,没想到您看得如此透彻。” “如果乌笛这孩子有您一半的成熟,我也就放心了。” “有的时候成熟也不好,在哪个年龄段就要行,哪个年龄段的事。” “年轻时可以自在潇洒些,但真正懂得和成熟以后,就会变得畏首畏尾,生怕失去至现有的一切。” “如果年轻时不敢去想,不敢去做的话,到老了再回想起此时,只会陷入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之中。” “与其那时,不如趁年轻放手一搏。” 张元正平静的端起眼前的酒,缓缓说道 只见乌父看,张元正如此也端起酒杯和张元正碰了一下说道: “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要拿上一切,甚至是命,来搏这一场值吗?” “是啊,值吗?乌伯父值与不值,不是我们说的算,一切要由心决定。” “就像鸟儿你用笼子能将它禁锢,但它的心永远向往着天空,” “你说是吧?乌伯父。” 正说着,张元正也将酒杯轻轻的和乌父碰了一下 乌父看着这有些浑浊的酒液,在杯中掀起阵阵波澜,有些沙哑的对张元正说道: “或者说张公子你是对的,来,干” 一口就将杯中酒喝下肚,张元正见此也一同喝下。 在喝完酒又吃了两口菜后,就听见乌父缓缓的向张元正讲述了,那会姑娘在城里的事迹,张天正听后有些好奇的问巫父: “按照乌伯父所说,就算今日你不告诉他,过两日乌笛亲自打听也能知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就见乌父有些沮丧的说道:“本来,我想今日灌那小子,睡着后关他两天,让他忘记她。” “但在和张公子您交谈后,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或许正如张公子你所说的那样,鸟儿一旦见识过天空,再想让它关起来就很难了。” “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就不能好好的延续香火下去吗?” 说着,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往事,又干了一杯酒下去。 张元正明显感觉到其中另有故事,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过多参与。 于是张元正便也默不作声了,就只是这一杯又一杯的杯的陪着乌父喝酒。 在又喝了两杯后,乌母把乌笛安置好就从另一间房间赶来,看到后正喝酒的乌父,埋怨道: “还喝,在喝今日你也去打地铺睡去,你们父子俩也真是的。” 乌父见乌母已经回来,就像乌母讲述了乌笛今天的事情并告诉了她,在听到乌父讲解后,乌母表面上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只是随口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但看着那微微泛红的眼睛,就知道她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果然没一会。 乌母就表示不胜酒力,便要回屋休息,虽然她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一滴酒。 在乌母离开后,张元正又和乌父继续在那闲聊起来,在闲聊中,张元正发现乌父的学时并不是向普通人那样。 虽然谈不上学识渊博,但也绝对是读过书的人。 可是他一个普通的补鞋匠,又怎么会是读书之人,尤其是乌笛,那几乎大字不识几个的样子和他父亲实在完全不同。 在又闲聊喝酒了一个时辰后,乌父也顶不住这酒了,就算他再能喝,也不可能二斤高粱酒下肚一点反应没有。 至于张元正,依然面色如常,但见到乌父已经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也不好再过多打扰,就让乌父回去休息。 乌父则依然大言不惭的表示,好久没遇到这么能喝的年轻人了,还想继续和张元正一决高下,在张元正好说歹说的劝导下。 才让乌父决定乖乖回去休息,好在早已将乌笛房间搭好了,临时休息的床铺。 说是床铺,无非就是几个木箱子叠在一起上面铺床棉被而已。 张元正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盘坐上面微微运功,将那点微弱可怜的酒意驱散。 实际上就算张元正不管,己他那经过淬炼的全身,也可以很快的将这点酒精代谢出去。 但张元正习惯清醒着思考事情,所以还是将其去除为好,果然只是将内力运转几圈后,那些微弱的酒意就全部消散。 张元正坐在那里思考起来,自己可没有时间一直陪着他来追求富家小姐。 毕竟还要赶路,可如此有意思的事情,竟然参与了也要做些什么,不然的话不太无趣了。 所以张元正就看向自己带来的箱茏,箱茏里有许多书籍,最上面是几本简单的四书五经。 而最下面有几本,是张元正亲笔所撰写的武功秘籍。 虽然不是最重要的功法,但也是一些还算不错的拳脚功夫,比如那套不完整的七伤拳,还有那太祖长拳,五禽戏都在里面。 没有想到那位姑娘随身带着宝剑,虽然张元正自己不会剑法,但想起前世也看过一些公园老大爷耍剑的剑招。 由于那非人的记忆力,张元正顿时就能回想起来,所以便拿出那准备好的白纸与笔墨,对着描画上去。 并标注此套剑法,以养生为主,不建议比斗。 一夜过去。 外面的天空刚刚蒙蒙亮时,就听见公鸡那高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元正走出去,在乌父的带领下一阵洗漱,张元正和乌父乌母三人在那的吃着早餐,至于问为什么是三人? 在那睡觉的乌笛,到现在还没醒酒,所以也没有叫他起来。 张元正吃饱喝足后,对着乌父乌母说道:“感谢款待。” 张元正就从怀里掏出两本秘籍和一些散乱的纸张,交于乌父乌母。 乌父乌母下意识的将秘籍与纸张接住,在乌父看到秘籍后,只看到上面所写。《太祖长拳》顿时惊讶的说道: “这是武功,张公子这是如何?” 就见张元正平静的说道:“我本就赶路路过这里,意外和乌笛有缘,来家中做客,也不知带些什么。” “所幸就将这两本秘籍赠予你们吧,还望不要嫌弃。” 乌父刚想推脱就被张元正打断道:“只要伯父你们不嫌弃就好,我还要赶路,等乌笛醒的时候替我向他告别一下。” 说罢,张元正就背起那箱茏,就出门而去,就见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见乌母大喊道: “张公子既然赶路,为何没有坐骑?” 乌父这也反应过来,于是赶忙去后面将毛驴迁来,迁来后说道: “是啊,既然赶路也要有个坐骑也可轻松些,既然张公子赠于我们秘籍我们就且收下,这个毛驴就当做我们的回礼吧,” 说罢,害怕张元正不答应一把将毛驴的牵绳塞到张元正的手里。 张元正见此,也不好拒绝二老的好意,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 张元正翻身骑上毛驴,轻轻的挥动牵绳,毛驴便向前赶去。 张元正一边骑着毛驴走着,一边对着在后面的二老摆手再见。 第104章 普斯曲蛇 也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未来在自己这随手赠予的两本普通秘籍和一些凭记忆随手画的剑招,竟然创造了当地的一个有名人物。 有名则并不是因为武功多么高强,而是此人运气极好的,竟然收到了县令女儿的青睐,甚至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竟然真成了县令的女婿。 一直到张元正功成身退,回布达拉宫时路过这里,才听说他的美名,甚至他们家还借助岳父是县令,来掌管了县里许多大大小小的生意。 —————— 而现在的张元正经过五个多月的赶路,终于来到了这襄阳城下,看着那巍峨的向阳城,仿佛能感受到蒙古入侵时的壮烈场景。 尤其是这下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样子,让人只感觉时间飞逝,沧海桑田, 如果那位传说中的郭大侠,如果能活到这个时候的话,看到这一幕或许也会心中欣慰,毕竟汉室的天下最终还是夺了回来。 张元正晃晃脑子,让头脑中那些胡思乱想给消散,便骑着驴子就进入了襄阳城,准备找间客栈休息。 毕竟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仔细一番寻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悦来客栈》 张元正抬头看了看那熟悉的悦来客栈,仿佛又想到了之前所经历的一幕,于是便将毛驴交给店小二决定住在这里。 在张元正家毛驴随手递给,在客栈门口等候的马夫后,进去时就见旁边的一店小二,上前问道: “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张元正边走边平淡的说道:“住店,给我开间上好客房,再准备一桶热水和一些饭食过来。” “得了,客官,一间上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说道,说完就示意后面掌柜的。 就见那远处掌柜的点头,用毛笔在账本记上。 接下来张元正在上面好好梳洗一番,有吃饱喝足后总算舒服的躺在床上,感到“这悦来客栈现在服务越来越好了,” “都没说叫先交定金,我记得之前住客栈哪个都需要先交一部分定金,让入住并提供饭菜之类的,或许让他们来帮也是件不错的选择。” 张元正想了想,便决定不再想这么多,就坐起来继续修炼武功, 虽然张元正不是很喜欢,用吸功的法吸别人的内力来修炼。 或者说他不喜欢吸收那些杂鱼的内力,所以才让张元正一直没有过多机会使用。 但平常的九阳神功的修炼还是不可懈怠的,现在张元正虽说没有将九阳神功修至大成,但也能算是小成。 毕竟他可不像张无忌是从无到有的修炼,他在修炼九阳神功前,就已经到了一流的境界。 而且因为吸功大法的缘故,让张元正在正式修炼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 可是经过无数次的修炼,被炼化,修炼,被炼化让他对九阳神功的修炼也算是比较纯熟。 一夜修炼 第二日,天色才刚蒙蒙亮,张元正就已起床,来到下面招呼小二上一桌早饭。 小二表示明白,很快就上来了,一碗白粥和两个鸡蛋,还有一点小咸菜,就端了上来。 张元正看后有些皱眉,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也没说要什么,只是让他上些早饭。 于是张元正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交与店小二,很自然的端起店小二盘中的白粥,对店小二说道: “昨日有些累了,忘记交定金,你先拿着,房费从这上面扣,等一会儿再上些饭食,钱如果不够了再和我说。” 说罢,就一只手将钱递了过去,另一只手端起那碗白粥喝了起来。 虽然说张元正不缺吃喝,但毕竟一直赶路,也没有正经的坐在这里吃过饭,只是一心的想着赶路。 现在总算到了一个目的地,可以稍微缓缓那绷紧的神经。 毕竟可以说的上是连续风餐露宿了几个月,现在好了,总算可以找个正经安稳的地方休息休息了。 店小二恭敬地接下了张元正地给的银票,然后就交于掌柜的,掌柜的收下后,又拿起笔起来记到账本上。 店小二就继续回去,为张元正准备饭食,本来店小二还奇怪,如果只是住宿的话,五十两甚至可以住一个月以上。 只是早饭而已,能值几个钱,至于说的上如果不够了再和他说吗? 但很快他就明白张元正所说的意思。 只见店小二拿来了许许多多的早饭,包子面条,白粥,馒头等,上了足足够六七个大汉的饭食后,张元正才示意不用再来。 店小二也这才明白,这种饭量的确五十两恐怕撑不了多久。 哪有什么好人早上一顿吃了,六七个人的饭量,换成银钱来算,恐怕有十五六两之多。 张元正则不管店小二是怎么想的,只是临出出发之前。 对客栈掌柜的安排到,照顾好自己的毛驴,他要出去一趟,晚上再回来,客栈掌柜的连忙答应。 张元正离开后便向襄阳城里打听,主要是去问那些砍柴卖柴的樵夫。 毕竟城外只有这些人才会来回穿梭于山林之中,而且也是最好寻找的。 只要看到那背上背着木柴的人就上去询问,那十有八九就是从山上回来的樵夫,张元正在连续问了十几名樵夫后。 却发现都没有听说过那头上有肉角,行动飞快的大蛇,倒有人表示见过有蛇,但没有听说过头上有肉角的蛇。 结果就这样在询问了一天后,张元正有些失望而归。 但很快他就重整旗鼓,毕竟今天主要是为了放松这一直赶路而紧绷的神经。 问那些樵夫是否知道,只是顺带的,毕竟张元正也并不是真的依靠那些樵夫。 在又回到悦来客栈后,张元正又如同昨日那样叫,来了一桌酒菜,细细品尝了起来。 毕竟今天也算休息了一天,不用像昨日那囫囵吞枣的样子。 就这样,这一顿饭张元正吃的很慢,一直吃了,两个半小时。 一直到整个客栈,都没有多少人在那吃饭时,客栈掌柜的来到张元正身边。 张元正抬头看着这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有事?” 就见那掌柜的一脸是的友善的说道:“见客官一人在这坐着吃了许久,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于我讲讲,我于掌柜算不上什么人物,但在这一片说话还是有点作用的,或许可以帮上客官。” “ 哦” 张元正听到这番话,顿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所谓的于掌柜。 发现此人并不懂武功,但身材富态,手指上有着些许老茧,想来是常摸算盘才导致的。 想到自己一人寻找也不是个办法,如果让他帮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到这些后,张元正缓缓说道:“蛇” 第105章 全城寻蛇 “蛇?” 在听到张元正说要买蛇后,于掌柜的马上的回答道: “如果客官要买蛇的话,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猎户,或许可以从他们那里购买,到…” “不,我不是要普通的蛇,来,于掌柜请坐。” 张元正先是打断于掌柜的话语后,并示意于掌柜坐下再谈。 于掌柜见张元正这番说后,便也不再客气,轻轻的拉动桌椅,一同和张元正坐在饭桌上。 当坐下后,张元正为于掌柜倒了一杯,他们店中的酒水。 在倒好酒水后,张元正开口道:“我要找的不是一般的蛇,我也不清楚它的名字,只知道它头顶有肉角,行动迅速如风,而且个头不小。” “不知于掌柜可否有听说?” 在听到张元正所说的蛇头上有肉角,行动如风,而且还个头不小后,顿时有些惊讶的说道: “世间还有此物?很可惜听说过,不过我可以让那些猎户们留意,如果他们见到,到时候再来告诉客官。” “不过客官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您说这,我这活了四十多年了,也没听说过,想来希望不大。” 张元正喝了一口酒,想到也是,毕竟从神雕时代到这个时候,时间久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所以潇洒的对于掌柜说道: “这样吧,于掌柜你去给我放出消息,任何人找到,或者见过我所说的那种蛇,只要提供线索并核实是真的。” “提供线索者,赠送二百两白银,如果抓到一条活的三百两白银,提供老巢位置者,赠送一千两白银。” 说完后,张元正从怀里,掏出了张五百两的银票。 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价值二十两的银子,一同交给于掌柜, 张元正平静的说道:“麻烦于掌柜帮我发布消息,这五百两银票就交于掌柜保管。” “如果有人提供线索并确诊后,由于掌柜你来将钱分发于提供线索者。” 又指了指旁边的二十两银子,有些笑意的说道:“这算是给于掌柜的辛苦费,麻烦掌柜的费点心。” 于掌柜没有接下银票与银子,只是仔细的打量着张元正,仿佛想看看张元正到底是不是喝醉了? 哪有人,会为了一个线索花费上百两的? 还带到老巢就给上千两,于掌柜在心中思索着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先收下?等明天酒醒了再将钱还给他? 张元正看那一副怀疑态度的于掌柜,就知道他一定不相信自己所说的,然后端起酒准备喝的时候看了看手上的酒,又看看那于掌柜。 顿时就明白,于掌柜他不会以为自己喝多了吧。 就这,以张元正现在的酒量,这种没有经过蒸馏的普通高粱酒,张元正敢保证哪怕喝一万坛也不会醉,但还是会被撑死。 所以张元正笑着对于掌柜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放心,区区这普通的粮食酒根本醉不了我。” “好了就将钱收下,去发布消息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张元正便准备起身,毕竟他也算吃饱喝足,本来就算余掌柜不来和他谈话,他也坐不了多久了。 就在张远正准备上楼时,就听见下面的于掌柜摆手喊道: “没问题,客官,明天一早我就发布消息,您就等着瞧吧。” 张元正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就回屋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襄阳城就听说了,有人花重金,想要买一条蛇的线索和消息,一条有用的消息可换白银二百两, 如果能逮到这种蛇,或找到它的老巢,这可得白银千两。 一下子整个襄阳城都激动了起来,这可是二百两白银啊,城里一个普通三口之家一整年的消费,也不过百两银子。 也就是找到一条有用的消息,就可以让家中不愁吃喝两年。 如果按照村里的人生活的话,节省一点甚至可以用个五六年之久。 所以找到一条蛇,或者找到它的老巢,拿到那一千两白银,那恐怕下半辈子不会再愁吃喝, 所以就这样,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襄阳,甚至连附近的一些村镇都有人知道。 于是许许多多的村民也不顾的其他,就去山里寻找这描述的蛇。 张元正也没想到自己所说的一千两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让平时热闹非凡的襄阳城变得冷冷清清。 几乎大半个襄阳城的人,都去附近山里碰运气去了。 但很可惜绝大多数都是空手而归,也有些幸运的捡到了一些小动物或者草药之类的。 现在可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法可讲的,这也让襄阳城附近几里的大小动物们都遭了殃。 但好在功夫不负有薪人。 一直到信息发出的第三天,有人提供线索。 说在襄阳城向东,沿着河流走二十里左右,有人在此见过这种蛇的踪迹。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于掌柜立刻派人去调查,但可惜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不知城里的人从哪里听说的,说襄阳城东边沿着河流走就能找到线索,一下子让襄阳城其他方向寻找线索的人,都向东边赶去。 顿时整个东边到处都是乌泱泱的人,如果说是人找蛇,那现在人比蛇还多,蛇见了哪敢露头? 被于掌柜派的人查看一番后,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所以于掌柜并没有认同他所说的理由,甚至对他所说在东边看到,有时也保持了怀疑态度。 那汉子,见去查看的人没有发现什么确凿的证据,汉子也想辩解,但奈何嘴笨的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让本来可以发一笔财的汉子,只能无奈的回到家中。 本来第二日的他,如往常一样去东边砍柴时,发现东边现在已经人满为患,甚至人比树木还多,上哪去砍柴来谋生? 汉子越发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不仅钱没有领到,还让自己本时砍柴的地方也没法去了,这让汉子只能无奈的去西边砍柴。 只是这东西方向一调换,顿时要比平常足足要远一个时辰的路程,这样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汉子顿时有些苦不堪言。 于是汉字一狠心便决定在西边,临时搭建一个休息处,想来在东边忙活的那些人,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所以也不用搭的过好。 于是汉子就在西边住了下来,只是附近的柴,已经被大多都被拾走,如果再找柴的话,只能去深处。 没想到他就再一次,见到了那头上肉角行动如风的大蛇,而这一次汉子却学聪明了。 因为上一次与那银钱失之交臂,心中后悔万分,所以在心中预想了无数种可能。 这一次又碰到了这种蛇,汉子赶忙就将身体上沾满尘土,又随手拿出附近的野草捣碎,涂在身上掩盖气味。 就这样悄悄摸摸的,跟在那蛇的后面,或许因为那蛇吃饱了行动缓慢的原因,也才让那的汉子跟上。 在跟了蛇一路后,终于找到了那一条深沟,发现这深沟也颇为隐秘。 但好在也算成功找到了,顿时让这汉子心脏激动的砰砰直跳。 因为现在汉子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一千两白银是多大一笔钱?” 第106章 找蛇,修炼,断章… 张元正看着那在山涧里的翻涌的大蛇,看那狰狞的肉角,以及庞大的体型,想来就是那神雕中杨过所遇到的那种。 于是张元正,从怀里掏出了一千两的银票,交于那汉子,那汉子并不认识这银票价值几何? 毕竟他只是一个砍柴的樵夫,平常时也没接触过这么大额的银票,好在一旁随同的于掌柜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 “放心,张公子不会骗你的,如果你不放心,到时候我安排一个人带你去钱庄一趟,将钱换出来。” 那砍柴汉子听到后,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张元正表示感谢,同样也感谢于掌柜的解释。 在解决完樵夫的事情后,张元正对掌柜的说道:“麻烦于掌柜的去再通知一下大家,蛇我已经找到了,不需要再大家继续寻找了。” 于掌柜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说道:“放心张公子,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下面的人,想来城里很快就会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 张元正很平淡的就说出了这句话,仿佛对他来说只是看一眼这事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打算。 在张元正和于掌柜,以及樵夫一众人回去后,很快整个襄阳城就知道了,那蛇已经被找到了。 这也让无数寻找蛇的人表示可惜,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个福气?让一个平常砍柴的樵夫,竟然有得到这滔天富贵。 但更多的人,都是对那蛇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毕竟一个人可以花费上千两来找这条蛇的踪迹,难道是什么奇珍异宝不成?甚至会不会有长生不老… 越来越多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张元正也早有预料,毕竟在他让全城人为他找蛇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第二天张元正就委托于掌柜,对城里的人发布消息,并告诉城里的人,只是自己的朋友曾经遭受过此物的毒害。 自己为了寻找此蛇,只是单纯的为朋友报仇而已,又花一些银两,让几位大夫承认此蛇有剧毒,非常危险,切勿靠近。 在城里的人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解释后,大部分人也都明白了,张元正寻找此蛇的原因。 纷纷称赞张元正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汉。 但还是有一些胆大之人,非要尝试一下,结果有几个倒霉的人,葬身蛇口。 顿时也让整个城里都相信这些蛇,有害无益。 但好在这些蛇也只在那山涧里活动,并不出来害人,加上本来去那山涧附近的人就很少,所以大家也对这件事慢慢淡忘了。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大家对蛇的事已经逐渐淡忘,或许平时有些人会笑间说到此事,但已经几乎没有多少人在意了。 只是知道东边二十多里处,有大蛇出没,要小心那里。 而张元正在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后,张元正也算彻底从那长达五个多月的旅行中缓了过来。 但想到很快又要继续开始修炼了,于是张元正和于掌柜约定,自己将会在东边二十里处修建一处住所。 到时希望于掌柜,每两日派人去送些饭菜以及日用品,价钱会按超市场价两成支付。 于掌柜连忙答应,毕竟他可清楚张元正这些天每天所花费多少。 这可是一个多少年难遇的大客户,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而且他还提高了价格,为什么会不同意呢? 在得到于掌柜的同意后,张元正就离开了客栈,很快就来到东边二十里地左右的山涧处,发现这里离河流很近。 这下也不用担心水源的问题,于是张元正就在附近看有没有什么山洞。 毕竟如果有山洞的话,肯定要轻松些, 但很可惜附近并没有什么山洞,只是到处都是石头与树木的交错,没办法,张元正只能亲自动手伐木。 好在,现在的张元正已经之前,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就将木房盖成。 说是房子就是将几棵,大小合适的树木,以草垛的方式聚在一起。 在用藤条绑起,绑好后在上面撒上树叶,就这样一个简易的房子就这样成型了。 实际上以张元正现在的身体强度,加上功力来说,就算不需要任何遮挡物也不具寒暑,不怕蚊虫。 但毕竟要修炼,还是有一个可以稍作遮挡地方为妙,虽然此处不能遮风,也不能挡雨,但能阻碍视线就可以了。 ——————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三个月过去了。 这一次三个月里,可不像上一次赶路的那三个月过的颠沛流离,而张元正每天都在这里修炼武功。 每天早上起来,去山涧里抓两条大蛇回来,轻易的打断头上的脊椎骨,拿起小刀切断蛇头与身体的神经。 将其挂在自己所住的房子上,一点一点为它脱衣服,很快洁白长条的肉体就显现出来。 然后手起刀落取出蛇胆,好在张元正在长白山时,跟着师傅学过医术,认识蛇的胆和毒囊的区别。 否则像前世有个着名的搞笑片段,把蛇的毒狼当蛇胆吞下的倒霉人物似的。 在张元正第一次服下蛇胆时,他就感受到这手感并没有像传说中的一样,虽然也的确对内力有所提升。 但张元正感觉到提升明显不大,但好在也比自己平常修炼时所得的要多些,在吞完蛇胆后,张元正想尝尝一下肉的味道。 结果让张元正意外的发现,蛇肉的味道也不错,而且所蕴含的能量,似乎要比那寻常鸡猪鱼之类的要高些。 至于为什么没有牛?现在已经到了接近中原,不可以随意宰杀耕牛,所以对于吃牛肉这方面,远不及在布达拉宫所享受的。 所以张元正其实也许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牛肉。 也不是不能买,就算买的话也大多都是老死的或者病死的耕牛,所以无论肉质和味道远不及那草原上的牛肉。 所以张元正在这三个月来,每天就是修炼,吃蛇肉,修炼的方式下度过。 虽然蛇胆与蛇肉的功效越来越低,但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 现在的张元正总算将龙象第七层所练的五脏,只剩下最重要的心脏没有练完,其他的皆已蜕变完成。 其他的脏腑只需要足够的能量,就可以进行淬炼,但对心脏来说,却需要一些其他的加以辅助, 对于现在的张元正来说能量已经足够,唯一需要… 第107章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现实中突然的事情实在令人措手不及,所以没办法,只能请假一天,再次向各位表示抱歉,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再找机会给各位补回来,还有感谢@笔墨山河雨送的礼物。 (下面就是用凑够1000字发出来的东西,真是服了,用手机端竟然不能直接发送?还必须要凑够1000个字) 一个人的北京 走在街上,抬头入目的是每个城市都一样的喧嚣,感受着如潮的人流和车辆,突然想起来:原来我在北京啊。陌生而华丽的城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由地生出一股烦闷。难怪朋友说北京的地铁上打架是常事。生活在这样拥挤的城市,久而久之的心境肯定不太好吧。对于喜欢清静的我,如此的拥挤实在难以接受。男朋友帮我在靠近地铁的居民区租了一间十几平的房子,一个人住不算大也不算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一扇窗户。不得不佩服他的明智,如果没有这扇窗子,我也许早就脾气暴躁了。不需要抬头,不需要专注,不需要担心会碰上哪个同学、哪位老师,因为我的四周全是陌生人。走在日渐熟悉的街道上,我举目无亲。些许的落寞,也许这就是北漂一族的感受,也许,我也是一个北漂了吧?刚来这里没有工作的一段日子,我可以闷在屋里一整天,如果男友不打电话,我一天都省了力气。还好,我本就不爱说话。也曾经一个人在宿舍里住着,所以并不觉得难受。坐过地铁,乘过公交,逛过街,走过天安门,除了买东西都不用讲话。北京是如此的吵闹,我却如此的安静。我并不向往哪个城市,因为我知道所有的城市都一样。一样的房,一样的车,一样的人,一样的街道,一样有繁华,也一样会有贫瘠。可是我对北京有过向往,这源于曾去学校招聘的一位先生。不是因为他的年轻帅气,也不是因为西装革履,而是我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和气场,自信的,骄傲的,张扬的。我被打动了,我开始向往这被称为“帝都”的地方,向往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来到这里见过许许多多的人,拥有相同气质的却没见到几个,我并没有失望。我没见到是因为我站的不够高,我一直这么认为。曾经傻呵呵地想,好多大明星都住在北京呢,会不会哪天出门碰上一个?北京是电视报道的中心,我现在就在这个中心,却时常有不真实的感觉。总会习惯的。赶上了爱下雨的时节,雷雨过后总会有清澈的天空,这是真正可以让人开心一笑的时候。蓝天,真正的蓝天,不同于青岛的温润,也不同于东营的热烈,很像家里的天空。干净,明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城市,心想:有一天,我会喜欢上它吧,正如我会喜欢上我生活过的每一个城市。歌颂北京的散文:走进北京从塞外山川走进北京,我只是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过客。虽然以前来过几次,但是却没有这次来的那么真切。走在北京的街头领略了,紫禁城的气势恢宏,颐和园的幽静典雅,八达岭城长城的大气磅礴。但是,对于我感受最深的还那是北京街头的人头攒动和来来往往的各种汽车。穿行在由钢筋和水泥组成的大森林里,看见的只是灰蒙蒙的天空,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高楼大厦。走在北京的街头,到处是来北京务工的外的人,说着各地方言的人们都想凭着自己的汗水来实现自己的梦想。走在北京的街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寻找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到处走动。“大麻花,刚炸的大麻花。”想起来了,原来是要寻找儿时来北京的那种感觉。“冰糖葫芦,锵剪子来磨菜刀”,儿时,在北京玩耍是听到的叫卖声此时却变成了美好的回忆。原来那些走街串巷的叫卖声,现在已经变成了外地人的身影,夹杂着各地方言的叫卖声变成了另一首交响乐。曾记着,儿时来北京的时候,到处都有的大杂院成了北京难得的一景。那些生活在北京大杂院的人们,谁家要说有个什么事都能彼此有个照应。可是现在到处都是的高楼大厦里,彼此都有的只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现如今,曾经成为北京一景的四合院,想看的话只能到北影的影视基地了。如今这些东西只能成为老北京人心中的回忆,上次来北京,是去看望已经八十高龄的姑姑。来北京已经五十多年的老人,已经习惯了大杂院里的生活。可是这次去看她,看到的只是无法说出的无奈和寂寞。北京这座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它的现代化的程度足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城市媲美。无论是法国的巴黎、美国的纽约、英国的伦敦。可是,走在北京的街头总觉的这座城市缺少了,这些国际化大都市本来就应该有的一些东西,—一种这座城市本来就应该有的东西。记着,上次在北京朝阳区青年路附近工作时。一有时间我就会跑到附近的社区去看他们的房子。姚家园附近的老四合院那时还保留着,古色古香的别有一番韵味。听他们这些住户的介绍自己住着的房子时,那种无语言表的自豪,自己的心情也被他们感染了。“这房子可是当年某某王公贵戚的房子,你瞧瞧,这房子我敢说再过多少年它也的是咱老北京的一景。”这些住户,可能时间长了也沾上了皇族贵戚的气势了吧!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副豪气冲天的架势。可是当他们说道这些古房子,将要被拆掉的时候都觉得是一种难言的无奈。 在市区里工作和生活,如果想听到地道老北京话是很难的,地道的老北京人现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虽然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的外地人也在竭力的模仿,可是老北京方言的那种韵味却是无论怎么样也学不来的。从北京的朝阳公园搭上公交车去海淀的北辰桥西,一位女售票员说道:“这叫一个地道,这叫一个美!” 第107章 京城 只需要一场真正酣畅淋漓的战斗,就可以使得心脏得到淬炼,也就代表着龙象七层修炼圆满,可以修炼第八层。 修炼到这一境界的人,只要愿意加入布达拉宫,都可以成就长老之位,按中原武林的标准,就是几乎已经达到了宗师的境界。 只是不能像中原那样将内力逼出体外,但战力已经和中原所认同的宗师相同。 但也就是这一步阻碍了多少天才。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又要保证自身的性命安全,谈何容易。 就在张元正苦思自己,上哪寻找着酣快淋漓的战斗时,忽然从远在京都传来告示。 在为张元正送饭的店小二口中得知,当今陛下昭告天下,大皇子与二皇子以下犯上,残害同伴,连其母妃,全都被斩首示众。 原来之前所谣传的当今皇上快要不行的消息,是皇帝故意所派出的假消息,就是为了让那些乱臣贼子浮出水面。 如今将八皇子朱厚照封为太子,还有一同任命朱无视封为铁胆神侯,并创下了护龙山庄,交于朱无视带领。 张元正在听到这些消息后,自语道: “剧情总算开始正式进行了起来,没想到朱无视竟然是在这档子事后才被封的神侯,” “看来真正的剧情也快要开始了,不过好在我现在功力已有所成,除非那些远在深宫里的老怪物出手。” 由于最近,无论蛇胆还是蛇肉的功效越来越弱,也让张元正有了离开这里的想法。 又过去了几天,这次店小二,一如往常一样送些饭食,以平常用品过来。 张元正对其说道:“回去告诉你家掌柜的,下次就不用来了。” 随手从那简陋的木屋里,拿出了一些银子交于店小二,对其说道: “这些钱,也算是你这些天来来回跑的辛苦费,我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你们之后也不用再送了。” 店小二表示明白,并向张元正保证回去会告诉于掌柜的。 张元正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在店小二离开后,张元正转头就去了,一个颇为隐秘的山谷。 在进入山谷后,张云正看着一处充满剑痕的石壁,今他站在那里发呆,或者说是站在那里仔细的盯着观看,想从那剑痕上看出些什么。 但很可惜,这次依然一无所获,也让张元正顿时有些沮丧,看来自己真不是剑道上面的天才。 没错,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实际上这三个月来,张元正除了修炼外,他还会在附近寻找,这传说中杨过练剑的剑冢,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情况下。 在张元正在附近找了一个多月后,总算找到了这处山谷。 可惜那头大雕最终没有活到这个时候,否则的话也可以让张元正,体验体验那骑雕的快乐。 在张元正找到这山谷的时候,这里已经面目全非了,如果不是有着非凡的记忆,和知道这里的一切所发生的事情。 不然张元正也会以为这只是一处普通的山谷。 张元正也细细的看了看,那一个个坑洞,本来张元正来此是想着,如果能顺手得一把好兵器,也是让人开心的。 但可惜藏在这里,或许唯一称得上的神兵的武器,就是玄铁重剑了。 早已被那杨过拿走,现在想来早就被融为倚天和屠龙,而且倚天和屠龙好像都已经毁了。 真是令人可惜,一把锋利的好兵器,可以使人的战力翻上几番,但可惜的是真正的好兵器实在难寻。 不过好在张元正的武功,并没有是使用兵器的,大多数都是以自身拳脚为基础,当使出金刚不坏神功后,那自己全身都是武器。 在又一次的寻遍完整个山谷后,张元正还是没有翻到,任何有价值或者有用的东西,这下顿时让张元正有些迷茫起来。 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如果提升武功的话,现在自己已经临近宗师,在使出金刚不坏之后,恐怕天下间想来,也没多少人是自己的对手。 再说离剧情还有许多年,接下来该去干些什么较好?于是张元正不禁的坐在那里沉思了起来。 只见太阳升起又落下,转眼间两天过去了,张元正现在已经思索的头发凌乱着,忽然他想到如今的陛下已经册封的太子。 而且朱无视已经开始组建了护龙山庄,想来京中已经安定下来,不如去京城看看,也好见识见识这古代世界的繁华。 毕竟在历史上大明在这任皇帝之后,慢慢就开始走向了下坡路了,所以趁现在去好好的观赏观赏。 顺便有可能的话,想想办法去改变改变历史,虽然这个时代并不是自己的时代,但他们也是汉族的天下。 想通一切后,张元正顿时有了目标,于是去到河边洗了把脸后,就又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上。 时间是最公平的,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它都如平常一般缓缓的流逝着,不会有任何的区别对待。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一次张元正穿戴整齐,打扮得体的来到了京城,至于为什么?本来有些邋遢的张元正被城中门卫阻拦不允许进城。 张元正无奈就只能掏钱,到客栈梳洗一番后才得到允许,不过也是,这里是大明的首都,怎么允许那些浑身邋遢之人沾染着大明的盛世? 哪怕只是这一城的盛世,也要有所保持,张元正也感到这腐朽的王朝,真的是令人感到恶心。 毕竟在这旅途中,张元正也见到过不少穷苦之人,许许多多的百姓有些都衣不蔽体的活着。 而这座城池的守卫竟然因为外表和衣服,竟然不允许进城。 但现在的他毕竟人微言轻,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实际上以张元正武功,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守卫的言语。 只要稍微施展武力,哪怕皇宫张元正都可以进去参观,但这些不是他所想,现在他只是想见识见识这古代的繁华。 毕竟从穿越到如今,已经将近十年之久,竟然还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中原风光以及首都的繁华,也是够失败的。 但现在谁也阻止不了张元正了,毕竟他已经来到了城门前,很快在排完队。 在接受完守卫的检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便大步的踏进,这整个大明的首都。 结果… 第108章 赌场贵人 结果张元正就发现这一入京城,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繁华。 或许按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确实车水马龙,众多小摊小贩正沿街叫卖。 但经历过现代景区的张元正来看,貌似好像一切都挺无趣的。 只是普通的商品,比如儿童的拨浪鼓,冰糖葫芦,糖画,油布伞,于是张元正便在这琳琅满目的大街上闲逛起来。 很快张元正就来到了一处,墙上挂着红布,门头上挂着红灯笼的门楼前,就见到上面硕大的招牌。 《怡春院》 但很可惜,由于现在时间还早,这怡春院还未到开门时辰,令张元正感到可惜。 毕竟都来到古代了,怎能不去青楼看看观摩观摩,这贯穿古今的神秘流派?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自己所在,都大多都属于穷乡僻壤之间,所以没有这高档场所,但现在自己来到了整个大明最繁华的都城。 所以不管如何有机会,也一定要去里面观摩观摩,虽然不能干些什么。 但谁让张元正是个好学之人,也要看看这古时候的人们生活是怎么样子的。 在确定怡春院不会开门后,便不再理会这,就缓缓向东走去,然而没走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吵闹,向那仔细一看,竟然意外来到了赌场。 真让张元正也有些好奇,毕竟前世的张元正只是一个刚刚结束高考的普通高中生,还没有见过这些世面。 在来到这个武侠世界后,一心只想着修炼武功。 所以对张元正来说,这些东西还是在心中有所好奇的,虽然现在的张元正并不缺钱,但他还是想进去玩两把。 在刚准备进入赌场时,张元正就惊讶的发现,没想到这小小的赌场里竟然会有高手? 真不愧是京城,一个小小的赌场里,就有先天高手所存在,真不知道大明皇宫里,会是怎样的景象? 实际上这是张元正误会了,虽然赌场内有打手不假,但远不到先天这个程度,毕竟在江湖中人来说,先天就可以说得上无敌。 毕竟宗师级别都已经在极少数,只有些许大派掌门,或者长老才会到达这个境界。 寻常一些普通中小门派,大多数掌门都在先天到一流之间徘徊。 而张元正碰巧遇到,这位先天高手,则是因为,今天在这座小小赌场里有着非同一般的贵客。 而这位贵客则非同常人,就是这位刚刚被定为太子的朱厚照,而这高手也就是朱厚照的随身护卫。 至于朱厚照为什么会在这里,则是因为之前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争抢皇位,清理了除朱厚照与云罗以外,大部分有势力的皇子与公主。 而他们两个则因为母妃没有势力,加上年幼构不成威胁才得以幸免,当然也不知是否有之前皇帝的暗中庇佑。 谁知当今陛下装病,在大皇子与二皇子两败俱伤的时候,当今陛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瓦解了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两派。 连同其母族以及朝堂上支持的人,杀的那叫人头滚滚。 在此之后,朱厚照就被立为太子,在当今陛下处理完后续情况前。 太子一直在东宫里跟随学习,然而就在这几天陛下表示,大皇子与二皇子的残党已经大致清理结束。 太子朱厚照得知此事后,立马表示想要出去游玩一圈,毕竟对于现在只有十六七岁的太子,实在是有些耐不住性子,在深宫中学习。 当今陛下想想后也同意了,太子的出行,于是就在今天太子带着云罗公主,两人在侍卫暗中陪伴下,这才出了深宫。 而太子朱厚照在出宫后没多久,就发现了这有趣的赌场,然于很快朱厚照就输了一笔不小的银子,但好在身为太子的他也不在乎这一点小钱。 但赌场的其他客人则不这么想,尤其是赌场的老板,只觉得今天来了个大肥羊,于是就安排些托,一同陪着这大肥羊铸造声势。 这年幼的朱厚照哪经历过这种场面? 顿时就被迷的找不到北,只知道高高兴兴的撒钱,在听着众人的吹捧以及夸赞。 倒是一旁只有十四五岁的云罗公主,倒有些无聊,她倒不是觉得这些人,而是这来来回回的赌博,实在无趣。 只是赌一点银票之类的,这些银票对于云罗公主而言,则和普通的废纸并无什么区别,如果以前的话她还会比较注意一点。 但自从她哥哥当上太子,她则成为唯一的公主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些银票。 毕竟无论要些什么都会有人送来,于是慢慢的云罗就对这些东西不感什么兴趣。 而这一旁的张元正刚刚掀开门帘,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见到身穿布衣,面貌普通仿佛寻常赌客一般的人拦住了张元正。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问道:“这是何意?” 只见那普通赌客,沉声说道:“阁下是谁?今日这里有贵客在此,还请阁下行个方便,去其他地方玩。”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这赌客,再仔细观察一番后。 这哪是普通人啊?这已经体内蕴含不少内力,按境界划分,已经有一流高手的感觉。 如果去一些平常门派,哪怕一派掌门也就如此吧,这样的人怎么会穿着如此普通的来此,再加上他所说的贵客会是谁?张元正有些好奇的暗想道。 “这位朋友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并不知道你所说的贵客是谁,再说我只是去随手玩两把,别紧张。” 张元正对其摆手示意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进去玩两把。 “看来阁下是要禁酒不吃吃罚酒了。” 只见那普通人沉声的说道,只是说着身体逐渐紧绷起来,一副准备要动手的样子。 张元正见此也有些生气,你们是来玩的人,我也是来玩的,再说你们又没有包场,凭什么不让我进? 还有人家赌场老板都没说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横? 就在张元正想等着时,这模样普通的赌客动手时,给他一个教训的时候,就听到一个轻灵的女声传来。 “你们两个在门口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云罗有些好奇的看着,在门口站着的张元正与那赌客两人。 毕竟刚刚她又输了一把,虽然她对这点钱并不在乎,但老是输的感觉也令人感到不舒服,所以她起来走走。 没想到走到门口就见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正瞪着对方,而且看那一副准备想要打架的样子,所以云罗赶忙询问。 第109章 初遇太子 在听到这一阵声音后,张元正和那普通赌客都一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普通赌客则顿时紧张了起来,毕竟他的任务就是保护这里面的两位,没想到这其中一位竟然出来了。 但现在眼前这人不知深浅,恐怕自己没有能力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保护公主。 而张元正则有些惊讶,这个时代竟然有女子在这个岁数就来到赌场游玩,真是令人奇怪? 但张元正还是对其讲述了,这个人拦着自己不让进的话语。 听到此话后云罗有些好奇的,又向这里走近了些许,但还没走几步,就听见那普通赌客喊道: “不许过来。” 云罗则不管这些,就继续一蹦一跳的向这里赶来,毕竟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的云罗公主,也没见过多少人世的险恶。 当然她也清楚自己和皇兄出来,一定会有人在暗中保护,所以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那普通赌客见云罗公主,并不听自己的劝告,正自向自己这赶来的时候,于是肌肉紧绷地向张元正扑去。 毕竟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控制住张元正,只要控制住他,无论他是敌是友,这样云罗公主就是安全的,自己也就不会算失职。 张元正一个左侧身躲避了,那人扑过来的手,反手一记大摆拳打在了,这普通赌客的肝脏处。 顿时,就见这人被打倒在地,看似张元正这一拳力量很大。 但实际上张元正并没有使多少力,只用了三成力就让这人,倒在地上宛如虾米,一般蜷缩了起来。 毕竟只是一个教训,张元正也没想着下杀手只是给他一个记性罢了。 但凡张元正有一点杀心,只要多出一成力或者掺杂一丝内力,那此人绝对活不到第二天。 而一旁的云罗则不明白,只是短短自己走了两步路的时间里,这刚刚正大眼对小眼的两人,怎么忽然间就动起了手? 而且这在赌场赌钱的人,好像没打过这书生打扮的男人,不过应该也是,虽然这书生面貌普通,但身材还是没得说的。 将这寻常的宽大的衣服衬的鼓鼓囊囊,尤其是那在打人的时候,露出来的一截小臂,看得出来,上面肌肉线条明显。 真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书生,竟然还是个练家子,就在云罗一边这样好奇的想着的时候,一边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张元正旁边。 在来到张元正旁边后,云罗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先开张元正的袖袍,一副想要,再看看那肌肉的模样。 张元正赶忙一甩袖袍退后几步,心中暗想道。 怎么哪个世界都有这种贪图肉体的流氓? 对其说道:“这位小姑娘还请自重。” 而云罗或许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顿时脸上浮现一抹羞红,有些羞涩的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的手臂和我们的不一样?” 张元正对其摆手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五根手指头两条手臂吗?好了,不要打扰我进去玩两把。” 说罢,张元正就想越过这倒地的普通赌客,谁知这普通赌客见,这个男人想要越过自己后,顿时紧紧抱住了张元正的腿。 一副哪怕死都不要让你过去的样子,张元正对其很无奈,自己今天只是好奇这赌场里面玩?怎么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 再甩了几下,没甩掉后,张元正有些愤怒,就见一旁的云罗蹲下,对正抱着张元正的普通赌客问道: “你为什么抱着他不肯撒开?你们认识吗?” 那普通赌客抱着张元正的腿,突然听到有人这般问自己,抬头看去了,发现正是云罗公主正在那一脸好奇的问着自己。 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远方传来一声明亮的少年声音传来。 “落雨,落雨。” 云罗刚听到这些话时,一时有些没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和皇兄出来,都是用的化名,好像自己就叫落雨。 想来是皇兄在叫自己,于是赶忙对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喊到:“哥哥我在这。” 朱厚照听到自己妹妹云罗的声音后,便向这赶来,而他为何起来也如同云罗一样,虽然有人在前后溜须拍马,但老输也实在令人心中不快。 再输了几把后,结果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小妹云罗时,便决定先找自己的妹妹要紧。 于是就喊了起来,好在自己所在的赌桌离门口不远,只是才喊几声,就听到妹妹的回应,然后朱厚照就去想看看妹妹在干些什么。 而随之朱厚照离开赌桌后,在赌桌后不远处有一位,面白无须的男子从后缓缓走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元正所在的方向。 而朱厚照则不知道这些,对他来说现在是找妹妹要紧,好在自己的小妹还算机灵,想起了自己二人出宫的化名。 否则如果再喊几声没人回应的话,恐怕就要叫她的大名,到那时不知道这赌场众人会不会听出来,但那都是最后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如此。 而朱厚照正缓缓赶来的时候,这一直抓着张元正脚不肯松手的普通赌客,仿佛一向是得到了什么通知,也不再继续抓着张元正的脚。 而张元正并没有对松手的普通赌客,有什么反应,而现在他的全心都放在了,这正缓缓赶来的少年身上。 毕竟张元正看到此人,很快就想起了前世一个着名明星。 一个喜欢讲伐木累的明星,一个演一部正剧就要奖励自己一部喜剧的演员,一个不是很适合当导演的导演。 就是我们的超哥,不或者说现在的他是年轻版的超哥,同样这也让张元正明白,这位想来就是当今太子,也算未来天下第一剧情开始时的当今圣上。 虽然在电视剧里戏份不多,但无疑可谓是最后的赢家。 无论东厂还是护龙山庄,甚至掌控兵权的十大将军手里的兵符,几乎最后全部落到这位皇帝手中。 所以无论心性和手段,绝对称得上一位合格的皇帝,当然也主要是因为朱无视,当时的心已经死了,要不然真正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但不管如何,始终都是成王败寇,只是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刚来京城,就会遇到这未来几十年掌管大明的候选人。 这下或许真的可能会改变历史。 第110章 和大哥,二哥有关系吗 在朱厚照听到自己小妹云罗的回应后,就向这边赶来。 在过来时就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门,以及男子脚边不远处有一人,在那捂着胸口喘息着,而云罗就站在两人旁边。 朱厚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上前来到云罗身边,关切的问云罗怎么跑到了这里? 云罗听到自己的哥哥问自己怎么跑出来,于是就向他解释在这没意思,以及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比如张元正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的样子。 听到云罗的讲解后,朱厚照也好奇的打量起张元正。 只见眼前之人,一副书生打扮,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那衣服却撑得鼓鼓囊囊,显得颇为魁梧。 于是好奇的对张元正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洛光,刚才小妹顽皮,如有打扰,还望海涵。” 而张元正在随着朱厚照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仿佛只要自己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那到眼神的主人就会立即出手。 虽然张元正不怕对方,但平白无故的也不好与对方交恶,加上自己本来就对这皇帝没有什么不好心思。 反倒是张元正在看电视剧时,还挺对他表示佩服的。 毕竟在年幼时登基,内有公公把持东厂与锦衣卫,外有他那位皇叔,在控制着护龙山庄来掌握天下情报,甚至连兵权都不在自己手上。 以这种悲催的开局到最后,竟然会是全场最后的赢家,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真让张元正怀疑上任皇帝是否对他有仇,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这位兄台?” 张元正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解释道:“原来是洛公子,在下张元正,今妹天真烂漫,并无什么不好。” 朱厚照听到后也表示同意。 毕竟自家的妹子他自然清楚,从小就在自己和母妃就将她保护的很好,说是天真浪漫,那是夸她,说句难听点,那就叫做不懂世事。 听到自己的哥哥和这书生,啊,不现在应该说这叫张元正的人谈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云罗立刻开口道: “那什么,张大哥这个时间段你来京城干什么?马上就要入冬了,就算是考科举,也要到明年开春后才会开始的啊,还有还有,你这身武功…” 这云罗一张嘴好似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是的一副什么都好奇的样子,还没有问完就被朱厚照打断道: “落雨,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一点涵养都没有?怎么能一见面就问这问那的?” 虽然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张元正在这个时间段来京城,而且正如云罗所说的那样,科举怎么着也要冬天过完,明年开春之后才会举行。 而且朱厚照也对张元正这一身肌肉和魁梧的身材表示疑问,这人真是个书生吗? 好在他的问题都在张元正接下来的解释中得到了答案。 张元正本想以道家礼仪打个稽首,但猛然想起,自己刚从布达拉宫回来,而且也算拜了他们佛家长老为师,但好在没有加入佛门。 于是张元正以江湖中人,施展抱拳礼,对其拱手道:“洛雨姑娘误会了,此次前来,我并不是为了参加科举,只是在读了些闲书后想见识一下世间的繁华而已。” “至于武功的话,一些寻常功夫,不足挂齿。”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无论是倒在一旁,捂着胸口喘息的男人,以及在这不远处,那面白无须的男人都心中感慨。 “妈的,修到这个地步还不足挂齿。” 对于两个不怎么会武功的少年少女来说,并看不出来张元正的武功高低,只知道他的身材魁梧块头不小的样子。 所以两人也很自然的相信了张元正的话语,就在朱厚照刚想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那些赌场里的人开始争吵了起来。 顿时在场的张元正以及朱厚照云罗等人,都有一些微微皱眉觉得吵闹,于是朱厚照便对张元正邀请到: “张兄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看我们也有缘加上如今时间也不早了。” “在下听说最近青羊轩那边,进来了一批新的牛羊肉,不知张兄可否赏脸。” 张元正看到里面吵吵嚷嚷的样子,加上碰到了这两位未来的剧情人物时。 这让张元正哪还有心思进去玩两把,只想着好好的陪陪这两位,如果可以的话,张元正也不建议玩玩真人版养成类。 再加上听到我们的太子,请客还是去吃许久没有吃到的牛羊肉。 所以张元正立马同意下来,只是让张元正有些奇怪的,是这一旁,这阻拦自己多次的那人,怎么这次竟然没有丝毫阻拦。 而这普通赌客在一旁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无论两人谈论一切,他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毕竟一切在太子与张元正正式接触后,就不归他这个小小的暗中护卫来管。 简单的说就是爷开摆了。 在张元正同意后,朱厚照以及云罗也都高兴起来,朱厚照身为哥哥,而又是太子自然也稳重一些, 至于身为公主的云罗,则蹦蹦跳跳的向前带路,一副自己知道青羊轩的位置在哪的样子。 朱厚照有一些无奈的看着那蹦蹦跳跳,已经走远些的云罗,只是暗中示意那些在暗中保护着他们的人,让他们去跟着她,防止她遇到威胁。 朱厚照他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让张元正发现不了,实际上张元正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张元正都能说出,有几个人去暗中保护云罗去了。 但张元正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对着朱厚照说道: “洛公子的令妹真是活力四射,我们也快些跟上去吧,可不好让令妹等急了。” 说吧,张元正就大步的向云罗所在的方向赶去,在张元正大步追去后。 朱厚照并没有立刻跟上,反而是对着还在地上躺着的那普通赌客问道: “你应该是宫里的人吧,这个人武功怎么样?和大哥二哥他们有关系吗?” 只见那名暗卫,有一些沙哑的说道:“很强,我远不是其对手,好在他没起杀心,否则刚才那一击,恐怕我就已经死了。” “此人和大皇子,二皇子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否则…” 那人刚想说,否则刚才就有机会杀了你,但想到这些话,自己恐怕没有资格说出来,于是就停了下来。 在那暗卫说完后,朱厚照也没有做任何回应,就向张元正的方向赶去。 毕竟对于朱厚照来说,只要不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他就不在乎对方是谁。 张元正在前面一边大步赶路,一边感受到了朱厚照与那暗卫所说的话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嘴角扬起。 第111章 不像读书人 “客官吃羊肉吗?” ”从青海运过来的雪山羔羊,味香而醇厚,如今特价,只需二两银子就能吃上这雪山羔羊肉片一斤。” 就见青羊轩门口,店小二不断的吆喝或者询问着那进进出出的客人,而云罗和张元正则站在青羊轩门口,等待着那姗姗来迟的朱厚照。 好在,等了一会后就见到朱厚照,有些微微有些气喘的来到了两人的身边,就听到张元正有些打趣道: “洛公子,你这身体有些虚弱,看来你着需要平时加以锻炼了。” 毕竟趁现在这位太子殿下,还未公布自己的身份,如此好的机会还不趁机调侃调侃。 之后,无论他当了皇帝还是怎么样,也算是有他的一件笑料可谈。 “就是,就是,哥哥你也太慢了,我和张大哥都在这等你好久了。” 而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云罗,也一同抱怨道。 如果换做他人云罗或许不会如此,但这位是从小宠她疼她的哥哥,而且也比较亲近,所以才会出现这些许抱怨的话语。 见到自己的哥哥刚想辩解些什么?云罗就赶忙上前: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快上楼吧,刚刚我在楼下闻那煮的羊肉的味道,馋死我了。” 说罢,便上去一把牵住自己哥哥的手,拉着他就要上楼,而刚想辩解的朱厚照。 见自己的妹妹抓着自己的手,一副想要拽着自己想上楼吃饭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谁让这是自家的妹子宠着呗。 张元正看着他们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子,不禁的陷入了些回忆当中。 一些张元正始终不愿意回想起的回忆,毕竟前世如何,张元正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赶忙晃了晃脑袋,也一同跟上楼去。 在进入这青羊轩后,就闻见了阵阵羊肉汤的的味道,上到二楼后,也不知道朱厚照拿了什么东西给那老板看后,老板立马腾出了一个最大的包间让他们三人进去。 在进去后张元正本想着点菜,结果就被朱厚照拦下,并表示刚才已经和老板说好了,于是张元正这才作罢。 果然,在进包厢没多久后,就看到那些侍女来上菜。 对,没错,就是侍女,见到是侍女上菜后,张元正顿时有些激动。 要知道这些年以来,张元正还没有见过有侍女来上菜的,无论在道观里,还是在一些自己赶路中的客栈里,或者是在那布达拉宫里,都是清一水的男人。 如果真要说在哪里见过,也就在万家的那两天里见过一些端茶递水的侍女,其他的就再也没见过。 说句难听的,恨不得这些年里哪怕咬自己的蚊子都tnd是公的。 所以这让张元正有些神情激动的看着那正在为自己端菜的侍女,而一旁的云罗则关心着侍女所端的羊肉以及羊汤羊头之类的。 而朱厚照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张元正,他在心中好奇,为什么张元正见这些端菜上来的侍女如此的神情激动? 难道他是个淫邪好色之人?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所以朱厚照在心里压下了这些的疑问,于是朱厚照很快也被这些琳琅满目的牛羊肉的美食所吸。 而张元正也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京城之中对牛羊肉的吃法,竟然如此的多种多样,只是这短短的一会儿就上了二十几道不同的牛羊肉的大菜。 见那些侍女们还在继续上的势头,张无正赶忙开口阻止:“可以了,我们三个人恐怕吃不了这么多。” 张元正见那些侍女们并不搭理自己,于是就扭头看了看那正胡吃海塞的云罗,以及稍微注重一点形象的朱厚照两人。 朱厚照看到张远正看向自己,便对外面的人示意到,可以先停下来了。 而一旁的云罗则嘴里塞满羊肉嘟嘟囔囔的说道:“肿么拉,菜儿十击嗝菜,咕叽咕叽。” 又拿起了旁边的茶水冲了一口,才将嘴里的肉全部咽下。 “怎么不再叫几个了?我们一人就这几个菜,会不会有点寒酸了些?”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无论自己还是皇兄以及母妃,哪个人每天每顿不都是二三十道菜的样子? 尤其是今天在皇兄请客的情况下,才上了二十多道菜,着实让她感到有些少,所以才会对于张元正表示够了的情况下,感到有些疑惑。 “寒酸?” 张元正第一次听说三个人吃饭,上了二十多道牛羊肉菜的宴席还称得上寒酸二字,那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丰盛,那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标准? 而一旁的朱厚照也将嘴里的肉咽下,有些宠溺的对云罗说道:“在外面不比家里,再说我们三个人这些菜也够吃了,好了,乖,就这样吧。” 而云罗听到自己的哥哥这般说后,便也同意了下来,毕竟这一家的后厨所做的牛羊肉味道也是真的不错。 见云罗同意后,朱厚照对张元正道:“令妹被家里宠惯了,还望张大哥,不要介意。” “还有张大哥,快些吃吧,在看看还缺些什么,只管吩咐他们就好,一会儿这些肉凉了,就该不好吃了。” “洛光公子你家这是真的宠爱洛雨姑娘啊。”张元正有些唏嘘的说道 不过想想也是,这位是现在唯一的公主,而这位也是当今唯一的太子,所以日子过得奢侈一点也是正常。 于是张元正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毕竟也正如朱厚照所说,这牛羊肉凉了确实不好吃,所以在张元正品尝一口后,发现这牛羊肉的味道确实不错。 就决定放开肚皮好好的大吃一顿,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过这上的牛羊肉了,接下来就让朱厚照与云罗见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就见到一整根的羊腿,在张元正的大嘴下只用了三两口就解决了,一条有四五斤重的羊腿,甚至骨头都被张元正咬断,吸干了里面的骨髓。 而张元正之所以会吃得这么干净的原因,则是因为在,布达拉宫的那一段时间里,所明白的肉的珍贵。 而朱厚照和云罗则远没有经历过那种地方,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们两人。 虽然他们的母妃教导他们珍惜粮食,不要浪费,他们也认真的遵循着,但远做不到张元正那般吃得干干净净。 在张元正吃的过瘾的时候,突然感到好似缺了些什么,这才发现,怎么满满一桌子菜竟然没有酒? 于是张元正便出门对着门外,等待是从的侍女说道:“去准备几坛好酒来。” 侍女看了看张元正,又看了看坐在里面的朱厚照,就见朱厚照微微点,这才微微躬身退去拿酒。 而朱厚照和云罗两人在心中想着,此人明明一副书生打扮,但气质以及形式风格,却丝毫没有文人那般。 无论吃肉喝酒的状态,实属不像一个读书人所干的事,所以他到底是谁?他来干什么的? 第112章 飞鸽传信 酒 至于张元正为什么会要酒的原因,则是因为在这古代,实在没有其他的可以让人愉快品尝的饮品,没有现代的饮料。 而且中原这喝牛奶的也甚少,如果在藏地还能喝些奶茶,但这是京城实在不多见,倒也是有果汁所存在。 但是喝惯了现在那经过科技的果汁,实在喝不惯古代这些有些酸涩还不易保存的果汁。 (这里的科技是指经过人工选育栽培的优质水果,而非某些狠活。) 但好在唯一古时候的酒的味道倒意外不错。 虽然度数远没有现代的高,却回味醇香,但品质不如现代透亮,不过令人喝得放心,最起码知道是正经粮食所酿造。 在自己叫完两坛酒后,还不忘给那两位小朋友叫上一些果汁,虽然张元正喝不惯这里的果汁,但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则依然觉得无比美味。 所以很快,无论酒水还是果汁就端了上来,云罗则高兴地抱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毕竟光吃这些牛羊肉会有些腻。 而在云罗边上的朱厚照并没有去喝那果汁,反倒是想去要张元正所拿的酒。 张元正见朱厚照要拿自己面前的酒坛,于是一把抓起酒坛避开了朱厚照来拿的手。 见朱厚照刚想说些什么,张元正就想先开口问道:“你成年了吗就喝酒?” 朱厚照听到张远正这般问后,顿时干张了张嘴,因为他就算今年冬天过完,也才堪堪到了舞象之年,而自己的妹妹也不过豆蔻之年。 换成现代而言,也就是两人一人不到16,一人也才刚刚13,所以未成年人不要喝酒。 张元正见那朱厚照只干张嘴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明白自己的岁数还不到。 于是将两坛子酒放到自己边上笑着对朱厚照说道: “看来你还暂时不能喝,不要着急,等再过些年到弱冠之时就可以了,实际上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好喝的,只不过为了解这些牛羊肉的油腻罢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大碗,将这一坛酒倒入碗中,张元正端起碗来整整一大碗酒,就此下肚。 朱厚照看了看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张元正,不由得再次怀疑这个人真的是书生吗? 怎么看都这么像土匪呀,要是再有一脸大胡子,那简直就惟妙惟肖了。 于是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就继续大口吃肉了起来,但是见自己的妹妹在喝着果汁,而另一边的张元正在大口饮着美酒。 却发现自己貌似没什么喝的,就也去拿那侍女早已放好的果汁,也继续吃吃喝喝了起来,果然在众人又吃喝了一炷香后。 云罗与朱厚照两人,都已经吃的小肚撑圆,一脸心满意足的坐在凳子上,继续看那张元正,为两人表演吃播。 就见云罗悄咪咪的对朱厚照说道:“哥哥,你看这张大哥怎么这么能吃?” “我们两个肚子吃的鼓鼓的了,你看他吃这么多,却依然小腹平平的,真是令人神奇。” 朱厚照也对自己的妹妹,云罗咬着耳朵说到:“张大哥他身体壮硕,吃的多也是正常的,至于他吃这么多,肚子却依然平平的,这点我就不清楚了。” 对于到了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方圆千米内只要想听,甚至能听到人的呼吸以及心跳声,更何况只是在一间小小的包房里。 所以无论云罗和朱厚照两人的悄悄话,实际上和在张元正耳朵边上所说似的,对于两人的悄悄话,张元正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两个连武功都没有练过的人,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现如今的厉害。 而在隔壁楼上的一天雅间里,就能看到窗户正好对着朱厚照所在的包间,只见这雅间里那个面白无须的男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喃喃自语道: “这是个炼体的高手,难道是密宗的人?” 然后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只信鸽,将如今发生的一切写进一张小纸条,塞入信鸽脚边,做好一切准备后,就走到窗前,一把将信鸽扔了出去。 在信鸽离开窗户后,就快速的在天空上飞翔,飞往皇宫方向。 在这里的众人不知情的时候,那只飞向皇宫方向的信鸽,被一把带着唐门标记的飞刀给截下。 而此时在包间里正对云罗与朱厚照两人表演吃播的张元正耳朵忽然动了动。 但张元正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端起眼前的大碗酒和在一旁看戏的云罗与朱厚照干杯。 朱厚照与云罗见此,也感忙端起自己面前的小杯子,对于和张元正的酒碗相比,云罗和朱厚照两人喝果汁的杯子,真的是称得上小杯子。 在三人在虚空中碰了一杯后,就将杯中的饮品一饮而尽,是啊,对于现在的张元正来说,这种度数的酒就和饮品没什么区别。 在喝完这一杯酒后,张元正准备继续吃的时候,就听见云罗好奇的问道: “张大哥你怎么这么能吃啊?我发现我和哥哥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你吃的一半多。” 张元正听到云罗的这番话后,也不禁笑了笑,心想这次自己只拿了七成实力出来,如果火力全开的话,早就将这一桌饭菜吃光了。 张元正对云罗解释道:“怎么啦洛妹子,你是担心你哥哥的荷包吗?放心,要是你哥哥钱带的不够的话,今天这一顿饭,我请。” 云罗见张之正以为自己两人出来带的钱不够,顿时有些羞愤的对张元正说道: “怎么可能?区区一顿饭,我家哥哥怎么会请不起?就算是将这一栋酒楼买下来,我家哥哥也有钱。” 张元正见云罗有些生气,就笑着对云罗说道:“好好好,知道你家哥哥有钱,今天这顿依然让他请行了吧。”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服软,一时高兴的像一只斗胜的小公鸡一般,仿佛想听自己哥哥的夸奖。 朱厚照见自己这个自己和母妃一直宠爱的妹妹这般样子,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中充满了疼爱,但嘴上却教训着云罗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出门在外,你也不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 “咱家是有钱,但也不要一直把这些挂在嘴边,这样不好,明白了吗?” 云罗见自己的哥哥又在训斥自己,于是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本来就是嘛,我又没有说错,再说了,现在在包间里又没有什么人看到,至于吗?” “嗯,你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吃肉吃腻了,我去看看有没有一些甜品之类的,有的话我去给哥哥拿来。” 说着云罗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要去外面给哥哥拿甜品的乖巧模样。 就在云罗刚离开包间,朱厚照就对张元正拱手说道:“小妹顽皮,刚才对张大哥有所不敬,还望张大哥海涵。” 而张元正听到朱厚照这番话后,便也停下了那吃肉的手,摆手说到:“没事,今妹年纪还小,现如今正是天真可爱的时候,我又怎么会与她一般计较?” 张元正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就拿起了旁边侍女早已准备好放着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对着朱厚照说道: “洛老弟,待会儿可能会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你可也不要惊讶。”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番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想询问,就见包厢的门就已被打开。 第113章 唐门,倚天剑(残) 就见包间的门被打开,云罗依然活力四射的走进包间,并对后面的侍女喊道: “把甜点放这就行。” 就见后面一穿着打扮普通的侍女,将托盘里那几份精致的甜品端了上来。 五颜六色的甜品不由得让朱厚照与云罗都有些想尝一尝。 毕竟在吃肉吃饱后,又看了张元正这么久的吃播后,让两人又有些想吃东西的欲望。 而现在又有什么东西,比得上这些五颜六色的甜品。 在侍女将托盘里的甜品一一放在桌子上后,就向后退去,但却离开的步伐比较缓慢,而现在无论是云罗还是朱厚照两人,都不在乎这点,就准备去拿那甜品。 谁知在两人去拿甜品到手前,就被张元正率先阻止,然后张元正大手一挥,一下子就将桌子上的甜品全部抓到自己这边,让朱厚照与云罗两人扑个空。 这让云罗和朱厚照两人都有些不高兴,云罗刚想说些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就见到那侍女,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把断剑向自己的哥哥砍去。 而张元正在将所有的甜品拿到自己边上后,就有些笑意的盯着那正缓缓退去,却眼神一直盯着桌子上的侍女。 与其说盯在桌子上,倒不如说是紧紧的盯着那朱厚照。 那侍女见桌上的甜品全部被张元正一人拿光后,令朱厚照与云罗两人没有拿到什么东西时,顿时看向张元正。 结果却意外的发现,张元正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立刻就让这侍女明白张元正一定是看破了什么? 便也决定不再隐藏,立刻拔出身后所藏的宝剑。 就向朱厚照这位当今太子砍去,她心里清楚,这太子不懂半点武功,只要一剑下去,她就必死无疑。 张元正则早就做好准备,一把将手上的甜品全部扔到那个女人的脸上去。 那女杀手见此,立刻收回剑锋,转身躲避那些蕴含剧毒的甜品。 直见那些甜品洒落到墙壁上,就见墙壁上冒出了歇歇缕缕白烟,这让张元正也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些甜品竟然如此剧毒? 好在自己刚才忍住了,嘴馋没有尝尝,只是在心中暗想那些暗卫怎么还不来保护太子? 实际上在这女杀手进入包房内的那一刻,在隔壁楼上雅间的,那面白无须的男子就准备出手。 但只是刚有这个想法,就见一根漆黑的钢针向自己射来。 就见那暗卫统领瞬间躲避,结果那件钢针射进了雅间内的一棵绿植。 就见那一棵绿植瞬间发黑,枯萎而死,这让暗卫首领顿时觉得此针有剧毒。 暗卫统领沉声的说道:“谁,是谁?竟敢袭击暗卫统领,你们可知道你们现在干的是什么?”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暗卫统领?你一个太监,也配称得上暗卫?还统领?” 听到那人带有些许不屑的声音传来,令他也有些生气。 就对那人辩解道,自己在宫里被当今皇帝指派为暗中保护当今太子,所以怎么能不算为暗卫统领。 也不知道暗卫统领说些什么,反正就是讲到关于宫里的事情后,令这发射暗器的人心神有一丝荡漾,也让他感受到了此人到底在哪? 结果就冲了出去,准备解决此人,再去保护太子,毕竟一个精通暗器与剧毒的人危险太大,不得不防。 唐杉,一个唐门杀手,常年在唐门这个组织里接受高价悬赏任务,以擅长剧毒和神奇的暗器手法为着称。 任务成功率高,但价钱也高。 这一次则是由大皇子与二皇子的残余部下,共同出资所邀请到唐杉来刺杀太子。 加上这次刺杀太子的不只有唐杉一人,还有一峨眉弃徒丁敏,两人一同来刺杀太子。 丁敏,则本来是峨眉派的继承人之一,结果因为年轻闯荡江湖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是当今大皇子。 结果大皇子在和二皇子决斗的时候,被当今陛下一举全部处理,丁敏对此也心生恨意,就想杀了他这唯一的儿子来泄愤。 于是丁敏就回到峨眉偷取了那祖传的倚天断剑。 不错,正是倚天屠龙记,最后那被周芷若用屠龙刀与倚天剑相撞断的,那倚天断剑的残余部分。 虽说是断剑却也有一尺多长,虽然中间略有空隙。 但却依然锋利无比,所以丁敏就将此断剑偷来,并准备刺杀当今太子。 在丁敏刚来到京城,就被大皇子与二皇子的残余手下联络上,在得知他们的接下来的动作后。 丁敏也答应了参与行动。 本来是由丁敏来阻碍这守卫,并给唐杉制造机会,而唐杉则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宫里有一套非常神奇的功法。 练成之后,身如鬼魅,而且武器也是为绣花针。 与自己所擅长的暗器如此相似,加上得知了守卫可能是宫里的人,所以唐杉则自高奋勇的表示自己来托住守卫,而丁敏君来刺杀太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残余部下,对此并无其他表示,只要能成功击杀太子,其他的无所谓。 但可惜令唐杉感到可惜的是,这个太监并不会那一套神秘武功,反倒就听见那太监大喊一声 “天罡童子功。” 就和唐杉缠斗在了一起,唐杉无论使出暗器,还是撒出毒药,结果发现根本破不了那天罡童子功的内力屏障。 但好在此人轻功不行,让唐杉要逃还是可以随时离开的,只是自己现在的任务是拖住他,只希望丁敏那个女人可以快点得手。 而在包厢里的丁敏,躲避了那些甜点攻击后,又转手拿剑,要砍向那在旁边愣神的公主云罗。 张元正见后,一把抓起那桌子上的羊头,扔向了那丁敏,丁敏见到后没办法,只能再次调转剑锋,一剑砍了那飞过来的羊头。 只见丁敏退后几步,感到手掌有些微微发麻,只觉得好大的力气。 好在自己这把剑是倚天,否则如果换做寻常宝剑,恐怕这一下自己的手中之剑,就会脱手而出。 于是便将剑指着张元正,并对其说到:“你是要非拦我不可。” 张元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他们好歹也请我吃过一顿饭,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丁敏知道如果不解决眼前这人,恐怕自己没有机会来杀他们两个,而且不能拖久,否则迟则生变。 于是丁敏拿起手中残缺的倚天剑,对着张元正喊道:“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第114章 打退杀手,前去东宫 “嗖” 就听见倚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向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也毫不手软,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那硕大的牛腿骨,只是一次格挡,就见那牛腿骨被平整光滑的切开。 切面平滑,让张元正想到用此剑来砍断着骨头,吸里面的骨髓,一定是件很好的餐具。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就连连躲避丁敏手中倚天剑,果然没多久就身上的衣服,就在来回躲闪中被划破。 张元正有些生气,想离开这个小小的包房里,但想到如果自己离开的话,那这人的剑一定会砍朱厚照与云罗兄妹二人。 所以就对他们两兄妹喊道:“快出去,这里不安全。” 云罗与朱厚照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好在身为太子的朱厚照更要沉稳些,赶忙拉住云罗的手向外跑去。 而丁敏则看到两人准备离开,拔剑就要追上去。 张元正则拿起附近的桌椅板凳,向丁敏砸去,不为其造成伤害,只为了拖延住她的步伐。 好在整个青羊轩的人都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所以整个楼内大部分的食客都早已跑了,虽然有几个胆大的还留在那里吃饭。 但见到有女杀手拿着剑来砍人的模样,也吓得逃离了这里,都是一副恨不得爹妈少生了几条腿的那样子逃跑着。 果然很快,整栋酒楼上下都没有什么人还在,而门口被那丁敏拿桌子堵住了出去的大门,可怜的朱厚照与云罗两人并不会什么武功。 他们兄妹二人本想着会有侍卫,在暗中保护他们,谁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人出现? 实际上本来在酒楼内,有数名好手在其中暗中埋伏着守卫二人,但可惜都被这丁敏在暗中提前就将其抹除。 丁敏在抹除完所有暗卫后,才将唐杉准备的毒药放入甜品中后,就去故意和云罗偶遇,然后假借云罗之手带回到包厢。 谁知让丁敏没想到的是在包厢里,还有张元正这个人在其中,虽然她也知道张元正与太子他们一同进去,但暂时不清楚张元正到底是敌是友。 本来唐杉是有想劝丁敏放弃这次行动,等到下一次再来,但这样的好时机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所以丁敏实在不能放过,所以索性放手一搏。 只是让丁敏没想到的是,这个张元正竟然如此的强大,在自己手持倚天剑的情况下,都不能完全将其压制,只是稍占上风。 而且主要还是对方没有趁手的兵器的原因,真不知道他那身古怪的肉身是怎么练的? 而且除了强横肉身外,那招式掌法也颇为精妙,真是不知从哪里来的这样的一位高手。 张元正这边总算不是,在那小小的包房里,虽然大厅里有许多桌椅板凳。 但这些对张元正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甚至可以用来当随手的兵器。 就在张元正端起一大盆滚烫的羊肉汤,泼到丁敏所在的方向后,丁敏顿时一个闪转腾挪之间躲避了这泼来的热汤。 然而张元正趁此机会,拿起了旁边的长条板凳,一下子打中了丁敏,虽然丁敏用倚天剑格挡在前。 但张元正的力量远非丁敏所能媲美,所以还是被打退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青羊轩楼外天空上闪了一点不起眼的烟花,丁敏听到这个声音后就知道,这是唐杉向自己发出信号。 无论是唐杉顶不住了,还是大明皇室的援兵来了,丁敏就知道今天恐怕杀不了这位太子了。 所以丁敏狠狠的看了一眼张元正与那躲在角落一旁的朱厚照两人。 就一剑划破房门,扬长而去。 张元正刚想去追,但只是上前了两步,就想起还有朱厚照在这里,加上张元正现在也没有把握,在不使用金刚不坏神功的情况下留下她。 果然在那女杀手离开后没多久,就见到身披铠甲的锦衣卫,缓缓到场,就见那在之前和唐杉决斗的暗卫统领,从人群中出来。 并对锦衣卫吩咐道封锁现场,锦衣卫很快就有条不紊的将整座酒楼围住,并不允许寻常百姓靠近。 在锦衣卫围住整个酒楼后,二位统领就快步进入酒楼,在丛被丁敏用倚天剑砍开的门,进去后。 就发现在角落里躲着的朱厚照太子与云罗公主,而他们两人旁边的张元正,则平静的站在那里。 但看到他身上那破损的衣物,以及一些细小的伤口,就知道他这一场战斗也是不轻松的。 张元正感受到来的人,就知道这人就是之前在赌场里的那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保护朱厚照与云罗两兄妹的人。 暗卫统领来到朱厚照与云罗身边,单膝下跪道:“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太子与公主的安全。” “不过万幸太子与公主安然无恙,否则属下真是万死不辞。” 朱厚照刚想抬手对这迟来的暗卫统领说没事,但见到自己的妹妹,害怕的抓着自己的衣脚,于是一把抓住云罗那紧张的小手。 对着暗卫统领训斥道:“今日本宫差点就叫那女刺客行刺,你们这些守卫之人在哪?” 暗卫统领听到太子这般询问后,赶忙跪下说道:“启禀殿下,随殿下一同进这酒楼的有8名暗卫,只是在事情发生后,臣也不清楚这些人为何没有出现?” “而那女刺客进入包厢后,臣就想下去营救殿下,但还未出来,就被那另一个擅长暗器的男刺客拖住,所以才让臣来迟。” “还望殿下恕罪。” 说到这时已经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张元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只感觉现在真是皇权至上。 一个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如果在寻常,怎么着也是那些顶尖大派掌门级别的人物。 而如今却就要向一个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下跪,就因为他爹是当今皇帝,他是太子而已。 而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就听见锦衣卫喊道:“启禀各位大人,发现地窖里有数具尸体,好像都是之前的暗卫。” 暗卫统领顿时眼眶有些微红,毕竟这八人也算是与他这守护太子,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是他的手下。 而如今却听到他们全部都已经惨死于此,这也让他有些许痛心。 而朱厚照见此,也并非他们守护不力,实在是敌人过于强大,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加上那暗卫统领一副悲痛的样子,想来他也是伤心难过,这让一旁还涉世未深的云罗与朱厚照,两人也有些感同身受,便决定饶他们这一回。 张元正则明白这人的表情,估计是装的,毕竟一个从宫里出身的太监,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但这些都与张元正无关,他也并不想过多管闲事。 朱厚照就对暗卫统领说道:“念你们也劳苦功高,今日之事,就此算了。” 暗卫统领听到朱厚照说,这次算了后顿时高兴的喊到:“多谢殿下。” 朱厚照沉声道:“你们应该谢张大哥,如果不是他,今天我和云罗两人恐怕都会小命不保。” 暗卫统领听后也赶忙对张元正拱手谢道。 张元正对他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只表示小菜一碟,只是有些好奇的准备询问朱厚照是太子的身份。 而朱厚照也明白张元正想要问些什么,就先试一回宫再说,毕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张元正看看这到处都是破损的桌椅板凳,以及随处可见的羊汤牛肉之类的,所以也同意了朱厚照的想法。 于是乎,就由暗卫统领去找来的一辆马车,请太子与张元正云罗三人进入马车,由他这个带罪之臣亲自驾驶,驶向东宫。 第115章 太子府 而此时在马车上的三人一直始终都一言不发。 张元正明白他们兄妹二人还在惊吓中,所以就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想让二人自己平静些。 而朱厚照与云罗两人见到真正进入了东宫后,这也才将那颗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缓缓放了下来。 朱厚照也比较稳重,并没有多问些什么,而云罗不一样,毕竟已经回到了熟悉而又安全的东宫里,所以又恢复了那叽叽喳喳的模样。 就见云罗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张元正。 张元正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云罗问道: “我们的云罗公主殿下,不知你在看些什么?” 云罗听到张元正叫自己公主殿下,顿时就明白张元正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小脸有一下垮了下去。 毕竟她还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张元正做朋友,要知道自从她成唯一的公主殿下后,宫里边那些太监与宫女们都不敢再和她做朋友。 以前一些还算玩的不错的宫女们,也都纷纷不敢再和自己有什么过多的瓜葛,仿佛自己会吃了她们似的,也让云罗伤心了好久。 实际上这不怪云罗,毕竟对于现在的大明皇室来说,只剩下这一对兄妹,所以对其保护的异常严密。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只是一个普通公主时那般自由自在,毕竟物以稀为贵。 除非是当今皇帝与皇后指认的,否则的话任何宫里陪伴公主与太子的人,都会被严查。 所以那些宫女与太监们都,能躲就躲着他们兄妹二人。 而朱厚照早已看出了这点,所以也并未多理会那些太监与宫女,只是用心的学习。 但对于年纪更幼小一些的云罗,却并不知情,只是觉得她成为这唯一的公主后,那以前的朋友都不再理她了。 朱厚照则看不下自己妹妹,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对其摸了摸云罗的脑袋说道: “你没看出来,张大哥并不在意你的身份吗?而且他刚才分明就是在调侃你。” 云罗这才反应过来,别人知道自己是公主后,不是恭恭敬敬的,哪像他张元正刚才那般轻佻,一副仿佛是邻家小妹的态度。 云罗想明白这些后,羞恼地一拳打在了张元正的肩膀上,并说道:“张大哥净逗我,真是坏死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眼神中那高兴的神情却怎么都掩饰不住,毕竟这也算是唯一一个不在乎自己身份的朋友。 自从成为唯一公主后,除了父皇与母后没有什么变化以外,其他人都对自己的身份有了巨大的变化。 张元正对其笑了笑,刚想抬手摸摸那精致的小脑袋,但想到自己和她无亲无故,加上这里又处于东宫,实在不好下手,所以就将手又放了回去。 见张元正把手放了回去后,那驾驭马车的暗卫统领,也在心中悄然放下了一口气。 毕竟万一张元正真的将手揉搓了那云罗公主的脑袋,自己到底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如果动手的话,张元正是太子和公主的救命恩人。 如果公主都没有说些什么的话,自己动手不会平白无故恶了太子与公主两人吗? 可是如果不动手,他一介草民却要对公主那千金之躯,动手动脚的话,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责任。 所以暗卫统领揣着这一种复杂的心态,继续驾驶着马车。 而在马车里的云罗与太子以及张元正三人,则并没有那暗卫统领那般,想的如此之多。 果然在一番闹腾后,云罗与朱厚照两人也逐渐放松下来。 而云罗则好奇的问张元正:“张大哥,你怎么武功这么好?是练了多久啊?还有你为什么不害怕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要知道以前…” 云罗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向张元正。 张元正顿时感觉这孩子哪都好,就是长了个嘴。 然后运转体内功力,将脸上的气血压制下去,顿时张元正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而朱厚照率先反应过来,他发现张元正的脸色刚才还颇为红润,怎么现在变得惨白无比。 顿时,让朱厚照以为张元正是之前战斗时受了伤。 便赶忙向张元正询问道:“张大哥,你现在还好吗?” 而还在那叽叽喳喳的云罗,突然反应过来,张元正现在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实在不像刚才逗自己那般模样。 顿时也停下了嘴巴,有些关切的看向张元正,就见到张元正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事,我只是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些内伤,刚才一直在压制,现在在确认安全后才爆发了起来。” 朱厚照一想刚才张元正是为了救自己和云罗两人才所受的内伤,顿时有一些焦急了起来,然后对外面驾驭马车的暗卫统领喊道: “快些行驶,张大哥要撑不住了!” ??? 张元正此时一脸懵逼的看着那朱厚照,自己只是想装一装受了伤的样子,想让云罗这小姑娘闭上嘴而已。 怎么到你这朱厚照口中就变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而在外面驾驭马车的暗卫统领,听到朱厚照的命令后,虽然奇怪,刚才明明还一副活蹦乱跳的张元正,怎么又快不行了?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太子的吩咐也不能不听,加上现在自己本就是有罪之臣。 于是在马车里的众人明显能感觉到,马车的速度仿佛更快了一些。 张元正看着那为自己焦急的两兄妹,顿时决定不再吓他们,便对两人说道: “两位殿下放心,只是受了一点内伤,不会有性命之忧,不必如此担心。” 朱厚照云罗听到这话后,这才放下心来,云罗又对张元正保证到,等回到宫里后他就去御医那里,拿最好的疗伤药来为张元正治疗。 见云罗又要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张元正有些头痛,毕竟刚才装受伤,让云罗安静了一会儿,但现在她又要开始了。 而更为成熟一些的朱厚照见云罗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就对云罗说道:“好了这些等回宫再说,张大哥受了内伤,现在他需要静养。” “所以云罗让张大哥安静的休息一会儿,知道了吗。” 云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位张大哥现在还受着伤,所以赶忙捂住嘴巴,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段时间整个车厢里出现了罕见的安静,这让张元正在心中高兴的对朱厚照比大拇指,好小子,不愧是未来当皇帝的主。 就在这难得的清静下,没一会儿马车就行驶进了东宫,由于是暗卫统领亲自驾驶,所以没有任何人敢以阻拦。 “殿下,到了。” 暗卫统领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第116章 圣旨到 在听到门外的暗卫统领说已经到达太子府后。 云罗就率先的跳下了马车,等云罗下马车后,朱厚照本想扶着张元正下车,但张元正表示自己还不到这种程度。 朱厚照听罢后,便也不过多强求,就自己率先出了马车,方便为张元正腾出地方。 张元正见朱厚照和云罗都已经下去后,自己便也小心的翻下马车,毕竟现在他的人设是受了内伤的伤员。 刚下马车,张元正就见到那端庄大气的东宫太子府。 实际上按寻常来说,在朱厚照这个未成年的太子,本来应该如同皇帝一起住在皇宫里面,但还是因为大皇子与二皇子之间的争斗。 让当时的整个宫里闹得人心惶惶,数位皇子与皇女,被大皇子与二皇子所派的暗中杀手给处理了,本来朱厚照与云罗两人也受到过一次刺杀。 但好在侍卫来的,及时让他们二人躲过了那一劫,之后他们的母妃就让他们到宫外他们娘舅家居住。 一直躲到了圣上处理完大皇子与二皇子两派。 后来皇帝想让朱厚照与云罗继续回宫来住,但两人都不愿意,后来皇帝因为对于其他子女的亏欠,加上现在就剩下这唯一一对兄妹。 所以也对其格外的宠爱了些,就让朱厚照这还未成年的太子,就率先早早的赏赐了府邸,而云罗公主则就随她想住哪住哪。 所以自从那以后,朱厚照就正式的在太子府居住了下来,而云罗则有时在太子府闲住,有时则回他的母妃那里。 在张元正还在惊讶着,太子府的不凡时,就听到朱厚照对身边的人说道: “快去找府里的医师来。” 府里的太监听到太子朱厚照这番话后,赶紧去寻找府里的医师来。 毕竟听太子这般话语,想来就是有人受伤,无论这些贵人们谁受了伤,如果耽误了,也是他们这些太监们所担当不起的。 张元正刚想阻止,但想到自己身上还确实有一些被那倚天剑所擦到的伤口,虽然伤势不重,但稍微也破了点皮。 想来这应该也算是受了伤吧? 朱厚照见到太监已经去请医师后,就邀请张元正先进去休息,等医师过来查看伤势后再做其他打算。 张元正点头同意,表示也好,毕竟他两辈子,也没见过这太子府里面会是怎样的装扮。 所以几人就大步的进入太子府里,不愧是北京的院子里,那就是一个地道,一进大门就看到一处巍峨壮丽的宫殿,以及四周都有高墙围绕着。 看那左右尽头的两处拐角,也不知后面到底蕴藏了些什么,但不得不说在京城里,有这么大的一间府地,也不只有皇家才能享受。 在朱厚照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太子府的大厅里,在大厅里坐下后就看到到处都是摆放的古董字画。 以及那普通的桌椅板凳,都是用上等的金丝楠木所制成,真是让人感到奢侈,要知道这里哪怕随意的一件家具放到现代都是上千万的东西。 但却在这里却显得如此平平无奇,在几人都安稳坐下后,就有那宫女端来茶水,并给每人都准备了一杯清茶。 张元正并不懂得如何品尝,只是觉得闻此茶叶的味道,感觉也算颇为清香,想来便不是凡品。 在等待的过程中很快就有府里的医师过来,就见一个约莫50多岁的医师,带着药箱赶来,来到大厅后赶忙向太子拱手道: “参见殿下,不知何人需要医治?” 见到医师来后,朱厚照对其说道:“那就是他,他为了保护本殿下,与那杀手战斗时受了些内伤,你快去为他瞧瞧。” 医师随着朱厚照的手指看去就看到了,坐在大厅椅子上的张元正,发现他虽然衣服有多处被刀剑割开的地方。 而且皮肉上仿佛也残有伤口,想来定是与那杀手战斗时所留,在得知需要医治的病人是谁后,便赶忙上前让张元正把手伸过来,进行诊脉。 张元正感到有些奇妙,毕竟多年以来都是自己与别人治疗,没想到现在又有人开始为自己治愈伤势。 刚想伸出手时,就听到外面有太监高声喊道:“圣旨到,暗卫统领过来领旨。” 在屋里的众人听到门外太监的高声呼喊后,顿时都惊讶的站了起来,然后众人就赶忙出去领旨。 在众人出去后,就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太监在站在那里,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位老者,三人就平静的站在门口。 朱厚照等人率先出来后,纷纷都下跪领旨,张元正也没办法,见四周的人都以跪下,后边也只能一同跟在一起。 毕竟在大明国都的眼皮底下,还是不要太过于特立独行,谁也不知道这宫里会出现,哪些老怪物。 比如在传旨的这位老太监就是如此的不凡。 也不知道大明宫里到底藏了多少,可怕的存在一个来传圣旨的太监都到达了先天境界。 那些在深宫大院里的,老不死会是什么样的层次? 那老太监见到众人都以下跪后,便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高喊道: “奉皇上口谕,暗卫统领守护太子失职,本应处死,但念其杀手确实过于歹毒,加上也算劳苦功高,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官降三级,罚俸禄一年,下次如若再犯,定斩不饶,” 暗卫统领本来早已心如死灰,毕竟太子遇刺自己又没有保护到位,肯定会受到重罚,甚至掉脑袋。 但万万没想到,既然自己会没事,只是官降三级,罚禄一年而已,这都不算什么严重的惩罚。 所以暗卫统领高兴的连忙磕头谢恩。 那老太监见暗卫统领已经接旨后,便示意众人起身。 在众人起身后,老太监那一张老脸顿时如菊花般的灿烂的笑着,对太子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 并在太子身上仔细打量着,仿佛想看看太子有没有受伤,便向朱厚照讲道: “这两位是陛下叫老奴带来的两位御医,来看看太子与公主二人的伤势如何。” 朱厚照谦虚对那老太监说道:“多谢王公公的担,我没事,今日多亏了张大哥的身想救。” “正好,王公公你带了御医过来,可以为张大哥冶伤了。” 王公公听到太子所说的张元正受伤后,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起张元正来。 张元正见那个所为的王公公在打量着自己,就知道自己所装的内伤恐怕装不下去,索性张元正也不再故意掩饰。 反倒是故意将手臂上的一处细小的剑痕露了出来,虽然只是破了点皮,甚至连血都没流。 但这仿佛是向那王公公证明自己也的确受了伤。 王公公见到张元正向自己展示的伤口,顿时是心中笑了出来,这么小的伤口还没有咱家挠痒严重。 也不知道这人对太子与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两人对他竟如此的关心。 于是那王公公就让身后的两名御医去为众人医治,太子朱厚照与公主云罗表示,自己并没有受伤。 但王公公并不做理会,只是说这是陛下的旨意,没办法他们两兄妹也只能让,这御医好好检查一番。 在御医和太子与公主以及张元正众人回到大厅后,而王公公则在外面依然站着。 与之一同没有进屋的,还有那迟迟没有起身的暗卫统领。 第117章 铁胆神候求见 在王公公确认太子一行人已经全部进入大厅后。 就对那还在地上跪着的暗卫统领说道:“小尹子,你说说你,你在宫里也是一个挺机灵的人,怎么这一出了宫就这么的不争气呢?” “要不是这次咱家,在圣上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你以为会有这么轻的惩罚,太子遇刺这么大的事情,圣上非要了你的脑袋不可。” 说着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暗卫统领有多么亲密的联系似的。 暗卫统领,心中暗骂道:“狗东西,不就是想要好处吗?” 但表面上依然态度诚恳的对着王公公,卑躬屈膝道:“小的还要多谢王公公的美言,日后公公有地方用得上小的尽管开口。” “嗯~” 暗卫统领见王公公脸色有些阴沉下来,赶忙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大额银票,塞到王公公的怀里。 在银票入怀后,王公公的脸色顿时就灿烂了下来,并拍着暗卫统领的肩膀说道: “不愧是从咱们宫里出来的人,就是懂事,也不枉咱家在圣上那里给你美言。” “是,是公公说的是。” 暗卫统领虽然心中在滴血,但他知道这些钱是不得不花的,否则下一次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王公公在收了银票后,顿时神清气爽的走进了太子府里。 而此时在大厅里的御医,已经给太子与公主检查了一遍,并确认都无大碍后,就继续为张元正检查身体。 张元正表示自己所受的伤,属于内伤,不用医治只需调理就好,而且两位御医也早已看出张元正全身几乎没有什么伤势。 唯一说得上伤势的也就手臂与后背上那,被某种利器所擦破了一点皮而已,但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多少。 索性便也不再为张元正治疗,但一旁的云罗与朱厚照两人,不会武功也不知医术所以并不清楚张元正的现状。 还以为张元正的内伤严重,到御医都治不好的那种,顿时云罗就有一副想哭的样子,而一旁的朱厚照也赶忙询问御医,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治? 张元正刚想对两人进行解释,自己的内伤已经恢复了的时候,就听到门外那王公公那尖锐的嗓子说道: “什么伤连御医都没法治啊?” 在话说完后,那王公公就已经来到大厅中,先对太子与公主两人微微鞠躬,道了声好后,就看向那坐在一旁的张元正。 张元正很是平淡的对着云罗说道:“我们的公主殿下,草民的伤势已经好了,所以不用再劳烦那些御医为草民治疗了。” 云罗听到张元正说到自己已经好了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张元正问道:“真的吗?” 而云罗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这副模样令张元正看到,都想摸摸她的脑袋。 毕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眼睛有些微红的看着你,并一脸担心的问着你的伤势。 最终张元正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在场的众人都对这一幕,并没有什么感到不对的。 但王公公感到有些愤怒,毕竟公主的千金之躯,怎能让一个草民触碰? 所以有些愤怒的他,一掌就向张元正打去,但他也并不傻,也知道在太子与公主都没有明显反对的情况下。 所以只是用了三分力,看似威势浩大,也好显得他护主心切,到时候让当今陛下知道后,也只会夸奖他。 同时也不得罪太子与公主二人,真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在打出这一掌前,王公公心中还这般想到。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因为张元正在感受到王公公对自己出了一掌后,反手就还了一掌。 两人双掌相碰,王公公顿时倒飞出去,虽然王公公是用三分力打的,但张元正确并不清楚。 张元正只知道自己在摸着云罗的小脑袋瓜时,有人偷袭自己,所以下意识地回击了一掌。 好在出手匆忙,并没有使出全力,但现在的张元正已经马上龙象七层圆满,只是肉体的力量就足有七八百斤。 如果再使出精元和内力,足可翻倍,也就是全力亡下,随手一击,就有千斤巨力。 而刚才那一掌只是仓促应对,想来也应有五百斤的力量,所以这才让本就没有使出全力的王公公倒飞出去。 而倒飞出去的王公公,现在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毕竟他也没想到,哪有人会随手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力量。 这种程度的攻击一般,只有那些炼体到一定境界的高手才会有如此,对呀,此人如此壮硕的体型,想来应该就是炼体有成的高手。 王公公有些懊恼,想到是自己小瞧了对方,害得自己也受了点小伤,还在太子与公主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而一旁的云罗与朱厚照,两人都呆呆的看着倒飞出去的王公公,在杀手来袭时,他们就见到过张元正的武功厉害。 但由于当时过于紧张,甚至都没有在意过其他过多的细节。 哪像现在随手一掌就将人打飞出去的,而且据他们所知,那个太监好像也是宫里的大内高手。 张元正见朱厚照云罗,两人在愣神的时候,对着两人摆摆手,说道:“这下你们相信我的伤势好了吧?” 朱厚照云罗,两人赶忙点头同意,表示相信。 而被击飞的王公公此时也回到大厅中,一进大厅就对张元正质问道: “你是谁?何方而来的炼体高手?为何咱家在大明没有听说过你这号的人物?” “还有你接近太子与公主有何目的?如若不说清楚,今日哪怕拼死咱家也要与你战斗到底。” 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令在场的众人都想为他鼓掌。 但只有他自己的心中所明白,他怎么可能会与这个来历不清的人拼死战斗?到时候死了也白死。 张元正对着大厅里的众人解释起,自己之前在布达拉宫的一段经历,然后又到处游历。 慢慢的来到了京城,就很凑巧的碰到了朱厚照与云罗两人,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讲述后。 顿时就明白了,张元正就是那促进大明与布达拉宫进行和谈的那位关键人物,这也让一直有一些对张元正不放心的朱厚照也放下心来。 毕竟能让大明和布达拉宫产生和解,不愿造成生灵涂炭的人,又怎么会是坏人? 而王公公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再加上他和自己对那一掌所传来的巨大力量,就知道张元正所言非虚。 但无论张元正的话是真是假,都不能如此的轻易相信,所以王公公继续问道:“布达拉宫离我们这路途遥远,你要有什么证据?” 张元正想想,好像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刚想解释,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 “铁胆神候求见” 第118章 本候在护龙山庄等你 在屋里的众人听到外面有人禀报后,顿时反应都不同了起来。 朱厚照与云罗两人只是奇怪皇叔,这个时间段怎么会前来?但还是对一旁太监示意让其进来。 在太监去后,张元正笑着对王公公说道:“既然王公公不相信张某所言,但想来一定相信神猴的话。” “在下还记得当初在密宗的时候,在下长和神候一起畅谈。” 随着张元生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见外面所传来朱无视的声音。 “不错,当初在密宗的时候,本侯的确和这位张兄弟,一同畅谈着大明和密宗的事宜。” “说起来大明和密宗之间能够如此顺利的交接,也多亏了张兄弟。” 在朱无视的话说完后,也正式的来到大厅里。 一进来朱无视就对太子行礼,虽然他是侯爷,但见到太子还是要行礼的,毕竟礼不可废。 朱厚照见朱无视,向自己行礼,赶忙示意平身,并给朱无视赐坐上荼。 朱无视表示婉拒,并向朱厚照表明自己听说他遭遇刺客,所以特别来看看,只是没想到意外发现张兄弟竟然也在这里。 听到此事后朱厚照就向朱无视问道:“那皇叔,张大哥真的是,促进了大明与密宗之间和谈的那人吗?” 朱无视回答道:“回禀殿下,此人正是促进大明与密宗和谈的主要人物,而且与本侯相识。” “也不知是谁在怀疑他,现在本侯来替他作证,他张元正就是促进,大明与密宗和谈的主要人物,这下某些人就可放心了吧?” 在前面和朱厚道解释后,后面的话明显就是说给王公公所听。 王公公有些生气的看向神侯,只是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些什么,但态度却立刻有了转变。 “咱家也是担心太子的安危,索性是清白人家就好,既然神侯作证,咱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太子殿下,圣旨宣读完了,御医也检查好了,既然没事,咱家就回宫了。” 说罢,王公公就向太子行了一礼后,就要离去。 太子也客套的回了几句,而张元正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神候对自己示意,所幸张元正也闭上了嘴。 王公公就带着两位御医,缓缓离开了太子府,只是在出府后有一些怨毒的看了张元正一眼。 在客厅里的朱无视与张元正,也都感受到了那道的视线,张元正则并不在意,而朱无视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王公公离开后,朱无视到率先开口道:“今日多亏了有张兄弟,否则太子的安危真不好说,也不知道这些暗卫干什么吃的?” “刺杀都到身边了,竟然也没听说有人出面保护,待明日,本侯一定要在陛下那里参他们一本。” 朱厚照赶忙对朱无视劝道:“皇叔有所不知,今日杀手过于强大,才导致了暗卫的失守。” “而且据我所知,同我和云罗一同进酒楼的有8名暗卫,全都被那杀手秘密处理了。” “实在是杀手太强才导致,不过好在我和云罗两人倒也算福大命大,既然意外碰到了张大哥,这次也多亏张大哥救了我们,真没想到张大哥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张元正听到朱厚照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后,被谦虚的表示“过奖过奖,真要厉害,我远不及神侯。” 而一旁的云罗,则听到这话后顿时好奇的问道:“这么说来,皇叔的功夫很高喽?” 张元正又笑着摸了摸云罗的那小脑袋说道:“那当然,你们皇叔是我目前所知,功力最高的人,目前我还真想不出来,会有谁是你们皇叔的对手?” 然后张元正仿佛以逗小孩的口吻说道:“甚至可以说你们皇叔,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而这些话语对于一旁的朱厚照与朱无视,两人听着却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朱无视赶忙接道: “张兄弟过于谦虚了,据本候所知还有不少高手,是本候打不过的,而且就张兄弟你的金刚不坏神功施展开来,本候就不敢保证能胜。” 听到朱无视的这番话后,就见朱厚照又沉思了起来,让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轻笑,但很快就变回了,那原本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一幕让两个年幼的少年少女们都未察觉,而张元正却敏锐的捕捉到了神候的表情变化。 以及看到那正一脸思考的朱厚照的样子,张元正就明白现在的太子还太嫩,远达不到以后当皇帝的表情管理。 但无所谓,只要在他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担忧的种子就行。 在张元正与朱无视又哄了云罗的几句话后,朱无视先对两人表示,既然太子与公主无碍就先回了,毕竟护龙山庄还有公务要办。 太子朱厚照也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对朱无视的请求表示同意,在得到太子同意后,朱无视就缓缓退下。 只是朱无视在离开前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无事后可来护龙山庄一趟。” “当初在密宗畅谈一番后,本候每每回想起来,就感收获颇多,有时间再来一趟,你我二人再好好畅谈一番。” 在走到太子府外后还能听到声音传来 “本候在护龙山庄等你。”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说给谁听,反正是让附近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最近有无数人,在心中好奇,神候在护龙山庄等谁? 张元正只感到这神候真是小心眼,自己不就提了一嘴,他武功有多高吗?至于非得借外面群众之口,将自己绑到他的战队上。 因为张元正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几天里各大暗中势力都会疯狂查自己的信息,毕竟本来就太子这件事就已经很高调了。 加上现在又被神候这样摆了一道,接下来在整个京中恐怕都会认为,张元正是神候那边的人。 但没办法是福不是祸,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就在神候离去后,就见一位如同普通的寻常商贩,听到神候所说的话后,就如同往常一般,继续沿街叫卖着自己的商品。 只是那步伐,却缓缓的越来越靠近皇宫,一直到进入某个房间,但这些张元正都不清楚,但也猜到了大概。 第119章 皇帝的心思 而此时依然在太子府里面的三人,则心中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 张元正只在心中隐隐蛋痛,可恶,被朱无视摆了一道。 朱厚照则依然在想着,朱无视最后离开的话语的意思。 而云罗的心思比较单纯,只是心中好奇的想着,练了武功的人嗓门都这么大吗? 出了大门竟然声音还能传到大厅里,甚至令人不觉的吵闹,仿佛在耳边轻声细语似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下,云罗来到朱厚照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皇兄,我想练武,我也想做到与皇叔和张大哥那样。” 对于云罗想练武的这个想法,朱厚照是深表同意的,毕竟他认为女孩子家家会一点自保手段也是不错的。 只是为何要与皇叔与张大哥两人相比,这一点就让朱厚照有些想不明白,于是对云罗问道。 “你想练武没问题,只是为什么你要和皇叔与张大哥他们两人对比?” 张元正听到两兄妹两人的对话,也感到有些好奇,如果说要和自己一样厉害,那是因为见到自己,保护他们两个与女杀手战斗。 可为什么会牵扯到朱无视,张元正记得好像云罗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朱无视的武功有多厉害,所以她怎么会拿自己和朱无视来对比? 就听见云罗,一副向往的说道:“我也想有张大哥的武功,可以轻松的打跑坏人。” “而皇叔的武功也很厉害,甚至离你好远说话,结果如同在耳边轻声细语般。” “如果练到和皇叔那样的时候,这样我再和任何人说话时,就不用走到身前了。” 听到云罗的这番话后,两人都被云罗那天真的想法给逗笑。 在两人笑了一会儿后,朱厚照对云罗问道:“没想到云罗你的志向这么远大,那将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了,以后哥哥就全靠你保护了。” “对了,你想好拜谁为师了吗?” 本来云罗听到以后哥哥让自己保护的时候,还有些高兴,但接下来就听到自己的哥哥问让谁来教自己。 然后云罗就看向了身旁,坐着的张元正。 张元正看到云罗看向自己,就知道她想让自己来教武功,张远正想了想,貌似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自己教不了她多么厉害的功法,但至少目前,也算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接触他们两兄妹的一个途径。 但自己不能开口,所以张元正就装作一副没有看到云罗的眼神的样子,继续在那平静的喝着茶。 云罗见张元正迟迟没有动静,便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朱厚照。 朱厚照一个宠溺妹妹的哥哥,当然是答应她了。 所以朱厚照对张远正恳求道:“张大哥最近可有空?如若没事,可否教小妹几手防身本事?” 张元正故意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但实则已经在心中同意。 毕竟只有对方来求自己,也才好对其劝导,否则自己求他们的话,恐怕到时候,会让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 而一旁的云罗跑到张元正旁边,抓起张元正的袖子,娇声娇气的央求起来,而张元正此时也顾不得装模作样。 就赶忙答应下来,一副怕了的样子。 朱厚照见张元正同意后,赶忙对云罗说道:“云罗,既然张大哥已经同意了,你还不赶快向你师傅敬茶,也好,算正式拜师了。” 云罗这才反应过来,端起旁边的茶杯,恭恭敬敬的对张元正递去,恭敬的说道:“师傅请喝茶。” 张元正也在心中,不禁感慨,古代讲拜师礼仪是真的重,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清楚的知道这拜师步骤。 而且看他们兄妹俩人熟练的模样,想来之前,在宫里应该没少拜师敬茶。 实际上张元正想错了,在宫里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配被太子与公主的敬茶。 只有少数几个主要负责,皇子公主的大儒与其他重要的老师才配,甚至都没有超过一掌之数, 而和太子府一片祥和的氛围不同的是,此时的皇宫里则又是另一种风景。 就见到当今的皇帝,面色阴沉的坐在御书房里,还旁边站着朱无视与之前从太子府出来的王公公。 就见当今陛下面色阴沉的问朱无视道:“查出来是谁要刺杀太子了吗?” 朱无视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道:“回禀陛下,事发紧急,护龙山庄,全力排查一下,只知道两名杀手,和唐门与峨眉有关。” “在战斗现场,发现了倚天剑的剑痕,以及唐门专属的暗器和毒针。” 说吧,朱无视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王公公也上前一步,回答道:“启禀陛下,奴才奉陛下口誉,去查看太子与公主的伤势时,曾询问过暗卫统领。” “阻拦他的那刺客,身法极高,暗器花样百出,而且却又自大狂妄,据他所言,想来是那唐门中的顶级杀手。” “唐杉。” 然后王公公转身问向在后边的朱无视说道:“不知神候大人,可否了解那唐杉的底细。” 朱无视见王公公将皮球又踢到自己这边后,赶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微臣不知,毕竟护龙山庄初创,还有些情报并不完全掌握,带微臣回山庄后再做详查。” 坐在御书房龙椅上的陛下,沉声道:“既然如此,就让护龙山庄继续去查吧,记住事关太子,一定要查的仔细。” “臣,遵旨。” 说罢,朱无视就缓缓退出御书房。 在朱无视退去后,圣上对那王公公问道:“今日你去太子府的时候,那个救太子的人你感觉怎么样?” “回禀陛下,那人狂妄无礼,目无尊卑,仗着有救太子与公主的恩情。” “就对公主的千金之躯动手动脚,而且言语间没有丝毫尊重太子与公主的意思。” 听到王公公的这番话语后,当今圣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就让王公公退下了。 王公公跪恩后就缓缓离开了御书房。 在王公公离开后,当今圣上缓缓的从。前面的桌子上拿出了,张元正的详细档案。 如果张元正能看到这份档案,一定会惊讶的表示,自己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几乎大致所有的事情都在上面呈现着。 无论是在长白山带万三千回村,还是在杏林村打恶霸,甚至那山窝里建学堂都一一的写在上面。 当今圣上又一次仔细的翻看了这张元正的卷宗,只是他在想些什么,谁也不清楚。 或许这就是天子的想法,令人捉摸不透。 第120章 被跟踪,封赏 当朱无视回到护龙山庄后,立刻对手下的人吩咐下去。 “全力排查京中一切,并派人去唐门以及峨眉询问怎么回事,还有去档案室里调出唐杉的全部资料。” “是,神侯。” 就见那护龙山庄的情报人员去准备资料。 而朱无视站在护龙山庄门口,看着那护龙山庄的牌匾,不知道想些什么? 金乌从烈日当空,缓缓向西而行,转眼间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就这短短的一个下午,整个京中就知道了,太子今日上午,在青羊轩遇刺的事情,以及有人谣传有绝顶高手在太子身边暗中保护。 虽然普通百姓不清楚事态真假,但整个京中的达官贵人,以及各方势力都明白在太子身边的是谁,以及这次杀手的厉害。 而这一切在太子府的几人,却丝毫不知情,张元正这一下午,只是简单的教云罗一些,锻炼身体的小妙招。 比如简单的跑步跳绳,健身操之类的运动,既简单又保证了一定的乐趣,也好让这个岁数的小朋友能保持长久的热爱。 张元正也想教她内功,但可惜的是他自己现在所谓的功夫,实在没有适合女子所练,如果非要说龙象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云罗听到张元正说,练到这种武功后会变得和他现在这一副魁梧的样子后,顿时吓得不敢再练,毕竟女孩子还是比较爱美一些的。 所以张元正也没有办法,好在有着后天超忆症的加持下,想起了前世所见的,那些简单的跳操之类的运动方式,索性就是一股脑的教给她。 也算是为她以后真正练功,打下一个良好的运动基础吧。 在教云罗跳了一下午操后,张元正决定出去找个住的地方先,毕竟自己虽然是教授她武功的师傅。 但毕竟是一介草民,也不好住在这太子府中。 于是在朱厚照的再三挽留后,张元正还是毅然决然的出了太子府,并对云罗保证到,明天再来教她,跳操时给她带糖葫芦。 这才让两兄妹放张元正离开,在离开太子府后,张元正便想去找间客栈,先有个住的地方。 但张元正一出太子府,就感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不禁让张元正感到有些奇怪?难道那些杀手又贼心不死,想对自己出手?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举解决了你们,正这样想着的,张元正便也不再去寻找客栈,反而大步的向城外走去。 并决定在一处没人的地方,解决这杀手的尾随,毕竟现在张元正已经认定,跟着自己后面的一定是,那刺杀太子未成的杀手。 这些杀手一定是因为自己阻止了他们,所以才想对自己产生报复的。 在张元正不断向城外方向走去的时候,在都已经看到那出城的大门后,却意外的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要杀自己吗?怎么自己都出城了,怎么不敢跟上了? 难道害怕了? 在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后,张元正便放弃了呢,没有根据的妄想,于是便随意的在附近找了一间客栈休息。 今天下午在张元正后面一直跟着的,也的确是那杀手,唐杉在拖住那暗卫首领后,本想着今天的刺杀有那手持利剑的疯女人,执行一定成功。 谁知有这个拦路虎,拦了他们的好事,所以唐杉一直对这人感到十分的好奇,怎么着也想来看看到底是谁竟然阻碍他们的好事。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顺手将他杀了,也算出一口恶气。 所以唐杉就一直就在太子府附近游荡,等待着张元正出来,好在到临近傍晚的时候,那人总算出来,所以唐杉就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无论成与不成,能摸清他的住所也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谁知道在跟了一会儿后,就发现张元正却一路向城外走去,在唐杉出于谨慎的考虑下,决定今天先放过他。 毕竟在明知有人跟踪,却故意向城外赶去的人,不是做好反杀的准备,那就是已安排好埋伏,所以无论出于哪种情况下。 唐杉决定今天先放弃刺杀他的想法,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谨慎,才让他在竞争残酷的唐门里存活下来。 其实除了唐杉跟着张元正外,还有一人只是这人的轻功极为了得,身影如鬼魅一般。 那人穿着一身大红袍的太监服,在后面远远的跟着,无论对唐杉以及张元正的种种行为,不做丝毫评判,只是在那冷眼旁观。 一直到唐杉离去,张元正找到客栈休息后,那大红袍老太监才正式离开,回到皇宫向皇帝禀报此事。 皇帝听到大红袍太监的禀报后,缓缓将张元正的名字,从写在朱无视的名字下面划了下去,然后将这张纸条放在炭火上烧毁。 “传下去:张元正救太子有功,赏黄金千两,京中宅院一座,侍女十人,沿街商铺十间,绫罗绸缎十匹。” “是,陛下。” 御书房里的太监们,就开始连夜准备起明天的圣旨,别看皇帝说的如此的简单,但里面的弯弯绕绕,还要这些太监们一点一点的补充。 比如奉天承运,勇敢无畏,舍身就义之类的赞美之词,还需要这些太监们进行补充,或者说大致的润色。 毕竟圣旨代表着国家的颜面,肯定不能过于简单,但赏赐的东西还都是皇帝亲口所说,否则太监是没有那个能力调动内阁的。 皇帝看到底下的太监正一点点处理着,圣旨的时候,就继续看起来那桌子上的奏折。 而远在京城边上某间客栈里的张元正,正在如往常一般呼呼大睡着,他哪知道一份关于他的圣旨正在悄然制作中。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附近的几条街都能听到宫里的人,正在大张旗鼓的向张元正,所在的客栈赶来。 那高头大马在前方带路,后面用马车拉着的花样礼品。 加上前面吹拉弹唱的礼队,让人看着好不热闹,但却大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而张元正也是那不知情的一人,只是淡定的趴在窗户边,看着那从远方,缓缓而来的礼仗队。 第121章 皇位 只是随着仪仗队的越发靠近,张元正越发感觉,这仪仗队怎么好似是想来这个客栈似的。 难道这个客栈里有什么状元之类的人物? 张元正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想起,他们会不会是来找自己的? 毕竟昨日救了太子,可是为什么昨天那个宫里的公公来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反应? 带着这样有些疑惑的神情,张元正继续看着,那从远方而来的仪仗队。 果然不出张元正所料,最后那仪仗队真的来到了张元正所在的客栈门口,就见那领头的捕快对那掌柜的说了些什么? 张元正仔细一听,果然那捕快,正向掌柜的打听自己的名字,于是张元正便也不再等待,就直接转身下楼。 果然在张元正一下楼,就被掌柜的认出来,并对那捕快说道: “就是他,他就是你要找的张元正。” 之后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张元正真正见识到了古代领圣旨的繁琐,又要自己去沐浴更衣。 又要自己骑着那高头大马来回走一趟街,并在走的时候还有呢,讲述事情的人在旁边高喊,听的张元正无比的尴尬。 因为那些人在那吹嘘着张元正多么勇敢。 但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给的赏赐倒是不少,又是房子,又是婢女,还有商铺之类的。 就是银钱不算多,本来听到黄金千两张元正感觉还是不少,但谁知问黄金在哪时,就见那领头的太监说道。 黄金千两不便携带,换成白银万两简单一张银票搞定,这让张元正感到有一些不爽。 毕竟看着那整整一大车的黄金如此的扎眼,结果又拉回宫去,却换着这么一张轻飘飘的银票,令人感到区别严重。 就像给你准备整整100万的现金,放到你的面前,和给你一张100万的支票一样。 虽然两者的价值相等,但入眼效果却大不相同。 然后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就跟着那太监去见了见,那赏赐给自己的住所以及商铺,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四合院。 但也不错了,毕竟是京城。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张元正就主要负责来回跑,这些住所和商铺的文件办理。 好在没有哪些人,敢刁难皇帝赏赐的东西,所以这种种证件,以及房契地契也很快就办理妥当。 只是这些商铺让张元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运营,毕竟他又不懂经商。 由于这些是皇帝自己赏赐的商铺,都是由皇宫内库里直接拨出来的。 但那些生意被皇帝牢牢掌控,又怎么可能会让张元正分一杯羹,所以在商铺赏给张元正后,那些生意也就全部停止。 只留给张元正在大街上的几处空房子而已,但无论张元正是卖还是自己留着,做生意也都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在张元正想着如何处理商铺的时候,很快就想到了万三千,于是马上去驿站,让人送一封信送到万家。 就告诉他们自己在京城找到了几间商铺,愿意租给他们,问他们愿不愿意。 这样将来就算不参与剧情,只当一个普通的收租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在忙了两天,总算将这些大小事件总算忙得差不多了以后,张元正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答应云罗说来教他武功这件事。 没想到竟然这次意外的封赏,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好在现在已经大致落下。 所以在张元正去,买了几串冰糖葫芦,以及一些女孩子家喜欢的珠宝头饰之类的小玩意,虽然并不珍贵,但想来身为公主的云罗并不会在乎礼物的价值。 于是,张元正拎着所买的礼物,就去了太子府。 在进入太子府前,张元正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拦下? 然后被嘲讽,然后又让太子来给自己装逼打脸之类的剧情? 却没想到太子府的门房,却异常有眼力见的让张元正进去,甚至,连他所带的礼品都没有经过盘查。 这一幕让张元正感到,还是京城里的人才多,一个小小的门房,就如此的有眼力见。 实际上张元正不知道的是,现在他的模样,在整个京城各大势力中,几乎都人手有一份他的画像。 加上他也算一个特点显着的人,所以并不难认。 在张元正走进太子府后,就见到有侍女上前,接过了张元正手中的礼物,然后就带张元正来到了太子的书房。 一进书房就见到太子朱厚照在书写一些什么? 但很快见到张元正进来后,就将笔停下,然后热情的,邀请张元正来看看他写的这幅字。 因爱生恨,求而不得。 张元正左看右看,只发现这只是很寻常的8个字,而且说实话。 写的也挺一般的,甚至还不如那在街头为人写家书的那种人写得好。 但张元正不能说这些,只是好奇的问那朱厚照: “字写的笔走龙蛇,辉煌大气,就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含义?” 本来朱厚照在听到张元正夸自己的字写得好看的时候,还有些高兴,但后面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也有些垮了下脸来。 就向张元正讲述了这些字从何而来? 原来是在昨日,他们的母后,想念他们兄妹二人,所以昨日两人进宫,在宫里和父皇母后一家人吃了一顿便饭。 在吃完饭后,父皇对他讲述了那刺客的来历,以及刺杀他们的原因,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字。 然后还问他可否知道这几个字的含义? 于是朱厚照就向父皇讲述了,夫子所教的这两个词的意思,但父皇好像并没有开心的模样,只是让自己回去在好好想想。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将这几个字反复描写,想体会父皇所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张元正听了朱厚照的描述后,就知道这是当今皇帝,想考验考验这年幼的太子,以及想锻炼锻炼他的政治头脑。 虽然以张元正这这看过康熙大典的老油条,一眼就能看出皇帝的所指,但现在年幼的朱厚照显然达不到这个境界。 实际上皇家的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无非就两个字“皇位”。 一个你争我夺,父子相残,兄弟相杀的位置而已。 但见到这尚且年幼的朱厚照,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张元正决定提点提点他,也算是为将来发展打下良好的基础。 第122章 风雨欲来 张元正有心提点道:“殿下,我觉得这几个词,你不能光看明面上的意思?更要想想这件事之后,所代表的含义以及事态的动向。”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边说后,有一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明面上的意思?事情发生后的动向?” 朱厚照一边想着,一边在口中不断重复着张元正的话语,然后突然眼前一亮说道: “我知道了,张大哥,你是想让我通过现象来看这件事情背后的本质对吗?” 张元正看到已经反应过来的朱厚照,也暗中点头,好在不是那过于蠢笨之人。 自己都提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要还看不出来的话?张元正就要想着,那未来让大明在朱无视的掌控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张元正对朱厚照的点头说道:“那你现在知道这些词的意思了吗?”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问题后,顿时有些皱眉,虽然他明白了张元正所告诉他的,要从事情发生来看事态背后的发展。 但现在他一时还摸不清到底,要从哪里看? 张元正见到一副愁眉苦脸的朱厚照的样子,不禁想到,这真是天下第一结尾最后的大赢家吗? 看来当初神侯的死真的是被强行剧本杀的。 罢了,于是张元正就决定先给他讲讲这几个词的背后含义。 张元正平静的开口说道:“那你先听我讲讲吧,等我讲完后,希望你能从中理解你父皇想告诉你的真正含义。” 听到张元正这些话后,朱厚照赶忙对张元正以先生的态度,恭敬地听着张元正的讲解。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张元正对朱厚照仔细的讲了,这两个词的含义,以及背后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朱厚照始终听得一头雾水,感觉好像总少了点什么,于是对张元正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与他们都没有什么瓜葛?” 张元正神秘一笑的对朱厚照说道:“怎么没有?想想最近你得到了些什么?又有哪些人失去了什么?你就能明白。” 听到这话,朱厚照顿时睁大了眼睛,然后说道:“难道大哥二哥他们?不可能父皇说大哥二哥他们的残党已经处理…” 正说着朱厚照突然卡壳,是啊,因爱生恨。 朱厚照之前就有听过传闻,自己的那位大哥曾经和峨眉传人有过纠纷。 张元正看朱厚照已经明白过来,于是又指了指桌台上面的字问道:“你现在,再看看这上面八个字背后的含义是什么?” 朱厚照随着张元正的手指方向看去,那分明自己所写的八个字,顿时感觉如此的陌生。 然后放眼望去,只看到了“皇权,帝位” 再仔细看去,哪还有那因爱生恨,求而不得?只剩下皇帝两个字留在那里。 朱厚照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语道:“皇位吗?真是可笑。” 张元正看着朱厚照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不禁在心中想到,还是太年轻,这么点冲击就让他三观有晃动。 不行,需要给他打一剂强心剂,否则这么弱的心理素质,怎么能来?接受自己未来的想法。 遇事不决量子力,呸,现在他朱厚照需要重新接受新的思想,大明来接受马圣的思想吧。 但不能过于直接的讲述,毕竟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如果直接照搬马圣的那一套,恐怕传出去,自己就会遭到整个大明的追杀。 所以张元正决定缓缓的诱导这位未来的太子,于是张元正开口道: “既然殿下已经看透了事物的本质,那那两个刺杀殿下的幕后主使,可否想到?” “大哥和二哥的残余部下。” 朱厚照有些低沉的说着,言语间没有丝毫找到凶手的惊喜,反倒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伤感。 突然朱厚照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对张元正问道:“为何连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难道宫里的人会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甚至他们都知道。” “无论是皇上还是神候,甚至你们的母后,他们都知道,但这些人都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毕竟关乎皇家颜面。” 张元正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仿佛这些都只是在过寻常不过的东西,平静的让年幼的朱厚照对,这所谓的皇家颜面有了一丝厌恶。 张元正能明显的感受到朱厚照的一丝厌恶,于是对其笑问道:“看来你有些不太喜欢这所谓的颜面。” 朱后厚保持沉默的看着张元正,对张元正所问的话,装作没有听到一般。 毕竟这么多年的教导下来,不允许让他说出,任何关于皇家不好的方面。 但越是这样,越让朱厚照对这所谓的皇家颜面感到反感,张元正或许感受到了这一点,于是下这对朱厚照说道: “不管你的想法如何,你现在只是一个太子,太子是没有办法决定一切的。” “太子只能不断的表现自己,表现了自己足够优秀,才会得到朝中大臣的赞扬,以及皇帝的认可。” “好了,今日相谈的时间不短了,草民就先退下了。” 说把,张元正便准备离开朱厚照的书房,朱厚照见此也并没有挽留,只是在张元正离开的背影后,以拜师礼对其拱手送别。 一直到张元正彻底走出太子府后,朱厚照才缓缓起身,然后来到了自己所写的那幅字面前,喃喃自语道: “或许真如张大哥所说那般,只有这,令人心生厌恶的皇位,才可以解决一切难题。” 想通一切后,朱厚照便重新拿起笔来,将自己原来所写的那复制扔到一旁,重新动手,只简单的写了几个字。 就封装起来,就交给一直在在门外守候的太监,说道:“去替我交于父皇,并替我转告父皇,儿臣已经明白父皇的意思。” “还望父皇,不必担心。” 太监恭敬的接过,太子朱厚照所给的信封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前往皇宫。 朱厚照看着那快步而去的太监,不禁心中想到,也不知这一步到底对不对?将来… 罢了,将来就将来再说吧,想到这朱厚照就继续回到书桌前开始了如往常一般的学习。 此时的宫中,却是因为这一封信件,让整个宫里的气压都低下了,一副风雨要来的模样。 第123章 寻找护龙山庄 而此时的御书房里,如同往常一般处理朝堂政务的当今皇帝,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说太子有信件要交给自己。 于是在拿到信件后,当今皇帝在处理完手上的奏折后,就打开了那信件查看,就只是看了一眼。 就今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对那送信的太监问道: “今日太子写这封信的时候,可否有他人在场?” 送信太监恭敬的回答道:“回禀陛下,今日太子殿下一天都在太子府里,哪也未去。” “唯独前些日,救太子殿下与公主的那位,来找云罗公主,但却在太子殿下的书房里与殿下谈了,有一个多时辰。” “在那人出去后,太子就写下了这封信,并让奴才来交给陛下。” 当朝皇帝听到那太监这般说话后,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如平常问候一样,就让那太监回去。 在那送信太监离开后,现在整个御书房里,只有当今圣上,以及在他旁边始终守候的贴身太监曹阿满公公。 当今皇帝缓缓的将信封里的,书信彻底拿出来,放到御书房的台面上,就见到一张不大的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天下大乱” 本来那在一旁贴身服侍皇帝的曹阿满公公,想在皇帝将信件铺开后,顺势拍上两句未来太子的马屁。 但看到太子所写的信件内容后,顿时让那曹阿满公公恨不得,自己从来没看到这些信件。 顿时吓得如鹌鹑一般,躲在一旁,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当今皇帝又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后,随手就丢到了那燃烧的火盆中,很快,那张不大的信件,就烧成了飞灰。 转身就去拿出了,关于张元正的档案,在这个张元正的名字,停顿了许久。 缓缓拿起了旁边的毛笔,在张元正的名字上画下来,独有的标记。 而服侍当今皇帝多年的曹阿满公公,当然认得这个标记所蕴含的什么意思,这是要假借他人之手来杀了他。 毕竟实在有些人皇家不好直接出手,所以一般都暗中布局,借助他人之手来除掉对方,这种方法极为隐蔽,令人神不知鬼不觉。 在当今世界上做完一切后,就将这份档案交给了曹阿满公公,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就继续处理,之前还未完成的朝堂公务。 —————— 而此时的张元正,却已经回到了客栈,丝毫不清楚他今天所干的这些事情,会对之后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 就算知道此事,张元正也并不会在意,毕竟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初,张元正就已经下定了目标,只有武功才是最为重要的。 一切权谋纷争,利益争夺,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至于为什么想要改变朱厚照的思想,只是张元正不想再让,这个时空的华夏子民,再经历一遍那令人惨痛的近代史。 虽然张元正可能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未来,毕竟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武侠世界,想来能活个一百多岁就撑死了。 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让这个世界继续重蹈覆辙,好在现在的大明还算强势,如果要穿到崇祯时期,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加上现在又有武功加持,在成为真正天下第一后,联合整个华夏的力量,对那些落后的地方进行爱的教育。 争取让整个地球早一步的联合起来。 这样,说不定在张元正死之前,还能见到那登月的美梦。 想远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升修为,让龙象突破第七层,还有九阳真经早已小成,只是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大成,让九阳内力生生不息。 龙象的还好说,只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就可以突破,就是这九阳实在有些难弄。 电视剧里张无忌是因为布袋和尚的布袋,然后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大成的,可张元正在这个世界,好像没听说过有布袋和尚这一号人物。 只要将来能突破到,传说中的大宗师的境界,想来那朱无视,恐怕也不会在是自己的对手。 但现在的张元正,还在先天里面徘徊,甚至对宗师还没有一个大致的理解。 虽说和宗师境界的朱无视打过,甚至都可以压着他打,但当时的情况只能说懂的都懂。 满怀着这样的心情下,张元正又继续开始了日常九阳的修炼,只是在这样修炼了一天后,张元正却感到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于是有一些沮丧。 便决定好好逛一逛这京城,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说要去一趟护龙山庄,这两天一忙给忘记了。 既然现在无事,那就去护龙山庄一趟,好好见见这未来,整个天下第一世界里,最大的情报组织是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就在整个京城转悠着,寻找那传说中的护龙山庄。 但令张元正可惜的是,他找了一天也没有在京城找到。 不禁有些生气,不过一想也实属正常,毕竟现在护龙山庄才初建没多久,而且专属为皇家服务的情报组织,怎么能那么容易找到? 于是张元正便去找太子,让太子派人帮忙带一下路,在太子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来意后,不禁有些面色古怪起来。 但还是派了太子府里的人,带张元正去护龙山庄一趟,张元正本来有些奇怪,为何太子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古怪? 一直到跟随着那带张元正去护龙山庄的人,来到护龙山庄看后,顿时明白太子所看自己的古怪因为什么了。 谁能告诉我,护龙山庄为什么不在京城内,为什么在这京城外的一个小山村里? 而且还这么普通,就像寻常村镇一般。 实际上,张元正他主要还是被前世看电视剧时所误导了,现如今护龙山庄只是初创,加上现在皇帝对其定位就是一个隐蔽的情报组织。 自然不可能像,之前电视剧里那般辉煌壮丽,肯定是隐蔽朴素,令人不易察觉为好。 一进入这个仿佛寻常,小镇一般的地方后,就有穿着如同寻常农夫一般的人,出来对张元正问道: “张公子,请跟我来。” 张元正看那如寻常一般种地的农夫,有些奇怪的想对待自己来的,别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到太子所派的人已经回去了。 于是便也张了张嘴没有问出来,就跟着那农夫前往,在东拐西拐后,来到了一处不小的宅院附近。 抬头一看,果然就看到了,那护龙山庄四个大字的牌匾在上面摆着,不由的让张元正情不自禁的感慨: “这真的是够隐蔽的。” 就听见山庄里传来了朱无视声音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护龙山庄,是要在暗中保护大明为己任,自然要隐蔽一些。” 第124章 加入护龙山庄 “张兄弟自从上次太子府一别多日未见,依然风采依旧啊。” 朱无视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好似两人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但却各自都心中暗怀鬼胎。 张元正也回敬道:“神侯也是如此,还有就是这护龙山庄还真是隐蔽的。” “我在京城中好多时都未曾见到踪迹,最终还是托太子让人带路才找到这里。” “哪里哪里,陛下初建护龙山庄毕竟不能太过招摇,而且京城里面是东厂与锦衣卫的地盘。” “我们护龙山庄当然要在京外,也好为陛下打探消息。” 朱无视觉得站在门口说话也不太方便,于是赶忙邀请张元正进去,说道:“好了,张兄弟,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 “来来来,快请进,我来为张兄弟介绍介绍我们护龙山庄。” 说罢,朱无视就做出了请的手势,并邀请张元正进去参观。 但张元正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看向朱无视,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个好吗?毕竟…” 在张元正的话还说完,就被朱无视打断道:“无事无事,我知道张兄弟你的担心。” “但毕竟张兄弟你也不是外人,前些日你救了太子与公主,所以证明你对大明的态度。” “再说了,你只是参观一下总部建设而已,又没有去了解,那些提供情报的人员,所以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张元正听到朱无视的这段话,也彻底放下心来,于是就随着朱无视的指示,进入护龙山庄。 在进入宅院后,张元正就惊讶的发现,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那。 那些暗中情报组织的机关林立,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那种戒备森严的感觉。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宅院,如果不是在进来前,张元正明确看到,那牌匾上写的护龙山庄几个大字的话。 否则张元正一定会以为,是进入了哪位富家翁的宅子里,毕竟太过普通与寻常了。 而朱无视或许也看出了张元正的疑惑,于是对张元正解释了起来。 原来这里只是一个护龙山庄,明面上的接触点而已,或者说是他这个庄主所发号施令的地方。 真正负责处理情报,以及将情报运送入皇宫的地方,则在另有他处。 尽管这些整个大明各地的情报,从大明各地运来的时候,会带一份送到这里来,但真正原本和重要的情报,则大多数送去那其他地方。 随着朱无视的讲解下,这让张元正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个护龙山庄的庄主头衔,怎么看这么像,挂名而已。 就这样边走边聊下,张元正与朱无视一直走到客厅里,来了客厅后,朱无视请张元正坐下,并安排下面服侍的人上茶。 只是张元正惊讶的发现,在那侍女上茶的时候朱无视,却一直在讲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这和刚刚同自己一路进来时说的却截然不相关。 在上过茶后,那侍女就站到张元正与朱无视的不远处,一副还继续等待吩咐的模样。 朱无视又扯了这些鸡毛蒜皮之后,发现那侍女却迟迟没有离去的动向后,就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 对那侍女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张公子还有要事要谈。” “是,侯爷。” 那侍女这才缓缓退下。 张元正见此一幕,顿时就明白,看来我们的神侯目前,在这个护龙山庄里,恐怕还是指有名无实,这让张元正有些好笑。 毕竟谁能想到,未来十几年后在天下第一剧情开始时最大的反派,没想到在年轻时,竟然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虽然张元正忍住,决定不在现场笑出来,于是就端起眼前的茶杯,也轻轻抿了一口,但眼中的笑意却不由自主的展露出来。 在朱无视确定那侍女已经离开后,这才将心稍稍放了下来。 但很快就看到张元正,那略带笑意的眼神,顿时有些恼怒,但却也无话可说,毕竟坐候爷到他这个份上也确实少见。 也是轻咳一声嗓子对张元正说道:“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说罢,就要端起茶来准备喝一口,毕竟刚才说这么多话,也确实有些口渴了。 “林厨子的红烧肉比张厨子的红烧肉好吃。” 张元正很自然的说道,毕竟这真的是刚刚他朱无视亲自所说的。 “咳咳…咳…咳咳,不是这,是进客厅之前所说的,咳咳。” 朱无视也没想到,张元正竟把自己刚才所扯鸡毛蒜皮的一些事被重复出来,顿时让正在喝茶水的他呛到了。 听到朱无视所说不是这句话后,张元正就很平静的对朱无视说道:“ 哦,你说这啊,你刚才说到大明各地的重要情报,先去到总部,然后再到你这个山庄里。” “对,就是这样,所以张兄弟别看我是庄主,但其实我的权利并不大,甚至…” 后面的话朱无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望向那门外。 张云正随着朱无视的视线看去,发现门外也没有什么人在那,窥视探听只是一些很普通的行人来回路过。 在张元正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来什么异样后就对朱无视开口道: “神候,你这次请我来,到底有何事要谈?不妨直说。” 朱无视道:“张兄弟太过见外,在外叫神候也无可厚非,现在就你我二人在此,不必如此,还如同在布达拉宫那般,叫我一声朱大哥就好。” 张元正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元正就厚颜相称,朱大哥,所以朱大哥此次让小弟前来,到底有何事相谈?” 听到张元正问自己,有何事要与他谈的时,朱无视顿时有一些愁眉苦脸,的对张元正说道: “是这样的,张兄弟此次来京,可有什么事情要办?” 张元正见朱无视将问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于是对朱无视如实回答到, 自己此番来京城只是单纯的看看京城的繁华,又意外遇到了云罗公主。 在云罗的请求下,就想随手教她点防身功夫而已,至于其他,张元正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考虑。 在朱无视听完张元正的讲述后,就更加有卑微甚至接近于祈求的语气问道: “既然如此,那张兄弟,可有加入哪一方的打算没有?” “比如加入护龙山庄?” 第126章 义子,暗中之人 “你说什么?张元正他去了护龙山庄?还是太子派人带他去的?” 当今皇帝有些惊讶的对那红袍老太监问道 “正是,陛下。” “好吧,你先退下吧。” 说罢,就见当今皇帝有些发愁的揉着眉心,不禁在心中暗想道。 这个老十三,之前朕只觉得你是武痴,所以没将你放到心上。 (这里算是二创原电视剧里,好像是他爹当的皇位,但这里改成朱无视是他哥当皇帝) 没想到你却有着如此野心,你以为你拉高手加入护龙山庄,就能夺走护龙山庄,在朕的掌控吗? 只要皇陵不倒,那护龙山庄也就可有可无。 只是为何太子会带人前往?这点不禁让当今圣上产生了怀疑态度,并决定开始为其安排后手。 同样也越发的觉得这张元正留不得,就对一直在一旁,伺候的曹阿满公公问道: “之前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曹阿满公公当然也明白,当今圣上所问的问题是什么,于是恭敬的说道: “回陛下,先天境界的高手,还需要些时间,才能…” 他刚想说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干净,就被当今圣上打断到。 “不必如此,直接派人劫杀,并让朱无视知道是宫里的人干的,但不可传扬出去,明白了吗?” “这…遵命。” 曹阿满公公就准备退下,去安排此事,但还未离开,就被当今圣上叫住说道: “阿满,你跟朕多少年了?” 曹阿满公公恭敬的对当今圣上说道:“回陛下,四十多年了。” 就见当今圣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说道:“是啊,转眼间40多年了,当初朕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皇子的时候你就跟着朕。” 当年当今圣上还是一个,最为没权没势的三皇子的时候,也如同这一代一样大皇子与二皇子两方争斗,导致他们那一代的兄弟姐妹大多都惨遭毒手。 好在他也算为人机灵,在最后关头得到了先祖皇陵,以及宫中和朝中的支持,才成为了新一代的皇帝。 而他那一代所有的兄弟姐妹就剩下了,当时年幼的老十三,而老十三又一心痴迷武功。 所以在他当皇帝后,一直没有亏待老十三。 但可惜这个老十三,不但是武痴还是一个情种,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大损皇家颜面,所以才一直没让老十三来娶她,但最后听说,那老十三好像和那古三通比武时打伤了这女子。 但老十三竟然将先皇赏赐予他的天香豆蔻,来救那有夫之妇的性命。 这让他顿时十分生气,于是就迟迟没有给这老十三任何的爵位。 本来这些年以老十三的功劳来说,封个王位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损皇家颜面。 所以才一直让他做那些危险的任务,却不给他什么实质的奖励,一直到他竟然将布达拉宫那个十分棘手的任务完成后。 也实在没办法,就赏赐了他一个有名无权的护龙山庄庄主的名称,并赏赐了侯爷的爵位。 “说起来照儿的岁数也不小了,也是该安排人在他身边了,寡人记得你不是有一个义子吗?” 听到当今圣上这番话后,曹阿满公公顿时也有些激动起来,对当今圣上说道: “正是,陛下好记性,奴才也的确有一名义子。” “既然如此,他叫什么?现在在干些什么职位?” “回陛下,奴才的义子名叫曹正淳,现如今已经在宫里当传旨太监,之前去布达拉宫传旨的时候,就是奴才的义子前往的。” 在听到曹阿满公公的讲述后,当今世上有些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惊讶的说道: “哦,看来你这义子的武功不弱啊,既然是负责去布达拉宫传旨的,现在你那义子,他到了什么境界?” “回禀陛下,奴才的那义子倒也算争气,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而且修炼的是天罡童子功。” 听到曹阿满这番话后,当今圣上也点头表示不错,岁数合适,而且还会武功,于是就被曹安满说道: “过些时候就让你那义子,去跟随太子吧。” “还有去跟随太子前,记得带他去一趟皇陵,毕竟他现在还是弱了些。” 曹安满公公听到当今圣上这番话后,赶忙下跪代替自己的义子谢恩。 在谢恩后,曹阿满公公就缓缓退去,并去安排今天的这些事情。 —————— “你说什么朱大哥,你让我加入这护龙山庄?” 张元正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坐在一旁喝茶的朱无视,就见到朱无视仍然有一些愁苦的,对张元正说道: “正是,以张兄弟的武功,只是单纯的教公主,实在有些过于大材小用了。” “如里跟着我,到时候,我一定封张兄弟你当个副庄主来当。” 张云正一脸平静的看着朱无视,在那扯淡。 如果换个时间段,这样说张元正还能相信,但这个时候,刚才也说了现在在护龙山庄,他只是有名无权。 让张元正加入的话,还分张元正一个副庄主的话,这让张元正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他所说的会是真的。 或许朱无视也看出了张元正的不相信,于是对着张元正拍着胸脯表示,只要张元正加入。 未来他们两兄弟合力之下,一定会将护龙山庄掌控在他们两兄弟手中的。 但张元正还是拒绝了朱无视的请求,于是对朱无视说道: “朱大哥,小弟一生热爱自由,不喜欢在一个地方长时间的久留。” “此番来到京城,只是单纯的为了看看京城的繁华。” “没想到,却意外的和云罗公主产生了一点交际,并答应她,教她几手防身的武功才留在这的。” “或许过些日子,小弟就要去其他地方,所以实在辜负朱大哥你的好意。” 朱无视还想再劝,但看到张元正那坚定的神态,就知道张元正所说的是真的。 于是便叹了一口气表示可惜。 两人又敷衍的聊了几句后,张元正就表示要离开,朱无视再三挽留下,张元正最终还是和朱无视走出了院子。 在朱无视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小镇的边缘,张元正看到已经走出了小镇后,就对朱无视说道: “谢神候带在下出来。” 朱无视一脸和颜悦色的,对张之正说道:“张兄弟不必如此见外,虽然你我此番没有谈成。” “但我们依然是朋友,护龙山庄始终欢迎张兄弟再次到来。” 张元正也客气道:“那是当然,希望下次再来护龙山庄的时候,我自己能找到路,不再麻烦神候相带就好。” 在两人客套一番后,张元正就缓缓的离开了这护龙山庄,并大步朝京城赶去。 注视着张元正离开的背影,对隐藏在暗处中的人说道: “去告诉他们,他,我不保了,让他们看着办吧。” 某处阴影处,仿佛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遵命。” 第126章 刺杀 此时的张元正还不清楚,现如今整个京城里最大的势力就已经想对他动手。 张元正却依然大步悠闲的回,自己所住客栈的路上,直到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附近。 就见一把断剑从阴暗处向张元正迎面砍去。 “铮”听到那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就让张元正知道,此剑威力不小,于是张元正赶忙一个闪身向后躲避。 “嗖,嗖~” 在张元正躲避时,究竟不知从哪里飞出数枚闪着幽幽绿光的飞刀射来。 此时的张元正已经躲闪不及,顿时背上中了一记飞刀,张元正在躲过那一剑后,赶忙将飞刀拔下,丢到一旁问道: “你们是谁?为何要刺杀我?” 丁敏丝毫没有半句废话,高高跃起一剑,以力劈华山之势,砍一下张元正。 “哈” 就听到了那残破倚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向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一时间间没认出来此人是谁,但她手上的那把剑,张元正还是有印象的。 这不正是前一段时间,刺杀太子与公主的那名女杀手吗? 张元正赶忙再次,躲避那记势大力沉的一击,但很快张元正就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 坏了,一定是那飞刀上有毒。 而这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了一个黑衣人,对着正我张元正对打的丁敏说道: “疯女人,他已经中毒了,接下来还用我出手不?” “哼” 了敏冷哼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剑是更加迅猛了几分,张元正不断用天山六阳掌进行躲闪回击。 可是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普通的肉掌怎么能和锋利的倚天剑媲美,加上又身中剧毒,所以很快张元正就落了下风。 丁敏手中的倚天断剑猛地一挥,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直取张元正的咽喉。 张元正则一记阳歌天钧向前推出,掌力如山,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两股力量相撞,发出一声巨响,空气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树叶都吹得摇摇欲坠。 好在这个疯女人不知为何,明明使的是剑,却一直走刀法的招式,大开大合之间,倒也让张元正有一个喘息之地。 始终站在一旁看戏的唐杉,也对张元正啧啧称奇起来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中了我们唐门的毒后,这么久竟然还没有毒发身亡。” “而且看这架势,丁敏这疯女人好像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他。” 又从怀里拿出飞刀出来,喃喃自语的说道:“还是让我帮帮你吧。” 顿时又有数枚飞刀从唐杉的手中射出,基于种种诡异的姿势,射向张元正。 好在这一次张元正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一直和这个女杀手战斗时,张元正也一直关心着那在远处放暗器的小人。 在那放暗器的小人拿出飞刀的那一刻,张远正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也就一直在手中准备着,早已准备好的生死符。 或许生死符的效果并不大,但这也算是张元正唯一一个远程手段。 而且张元正的目标不是控制住他们,只是为了打断那个小人施展出来的暗器而已。 “叮叮叮”只听见数道金属相碰的声音,然后那些飞刀就掉落在地上。 这样在一远方的唐杉有些惊讶,毕竟他可看到张元正可没有丢出去一些武器,只是丢出了一些好似薄冰一般的东西。 没想到那薄薄的一层薄冰,竟然将自己所扔的飞刀都给打落,而且飞刀被打落后,顿时那些薄冰就消散不见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丁敏也见到了那飞散出来的薄冰,拿剑赶忙阻挡起来,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个好机会,赶忙一记阳关三叠,打向丁敏。 丁敏见此,赶忙挥剑格挡,在张元正的巨力下,顿时倒飞出去,并在空中吐了一口鲜血。 而张元正也看到自己手上被那剑格挡时,所留下的划伤。 顿时感到,这有件好兵器就是好,也不知道哪里有适合自己的,等此事了后一定要想想,哪里或许会藏着神兵利器之类的? 张元正还在想着,总算能防住那暗中出手的小人手上暗器,心中暗舒一口气后时。 就听到那黑衣人后面传来,尖细的声音,这让张远正顿时感到不妙。 “小唐杉,你昨日不是告诉咱家,你们二人保证万无一失的吗?” 此人正是前些日,在太子府带御医给太子检查的王公公,唐三听到王公公的话以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鄙视。 但仍然拱手道:“让王公公您看笑话了,如今恐怕还要王公公一同下手才好,否则只靠我和那疯女人二人,恐怕难以将此人短时间内清除。” 王公公那张老脸也笑了笑说道:“也罢,既然如此大家就陪你们一同处理这小畜生。” 此话刚落,王公公有一个箭步上去,一掌打向张元正。 而此时的张无正全身多处剑伤,加上又身中唐门剧毒,以及刚才消耗大量内力来散发生死符,所以张元正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但见到那在太子府就对自己出过手的王公公,于是也运转剩余的功力,打出了一掌与那王公公那一张碰了起来。 只见两掌相对,刹那间巨大的声音传遍四周,两人脚下的土地也出现阵阵裂纹,四周的烟尘喷涌而起。 就见张元正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并口中溢出鲜血 王公公只退了三步,而且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之前和咱家在太子府,对那一掌时,张公子你可不像这个样子。” “当时张公子一掌,就将咱家击飞出去,怎么现在却又吐起血来?” 张元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有些没好气的对那王公公说道: “你这个阉狗,在我被两个杀手伏击之后,又来偷袭于我,真不愧是没卵子的狗东西。” “嗖” 张元正只是一摆头躲过了那射来的飞刀,并说道:“那站在远处暗箭伤人的小人,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再放暗器吗?” “老是这么暗中出手,在别人说话时不要随意打断这点,你娘没教过你吗?” 说罢,张元正还对那站在远方的唐杉,比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虽然在场的众人不太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但结合现在的情况,都知道张元正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对于缺少这方面的王公公,更加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而且他严重怀疑张元正他在针对他。 于是王公公对那唐杉说道:“接下来你就不用出手了,剩下的就交给咱家。” “正好咱家回敬回敬,在太子府时,张公子给咱家的那一掌。” 说罢,王公公又向张元正打去,而张元正见此,也丝毫不惧的对王公公说道: “来吧,让本大爷看看你这,没卵子的狗东西,到底会使什么招数。” 王公公听到张元正又拿自己的缺陷来说,顿时大怒,高喊一声“天罡童子功”然后全力一掌打向张元正。 第127章 金刚不坏显神威 张元正见那王公公出手后,喊道:“阉狗,你以为我怕你?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的龙象神拳。” 大喊一声后,张元正就将压制体内毒素的龙象精元,以及九阳内力松懈一些,让龙象精元在身体里沸腾。 刹那间张元正本就魁梧壮硕的身材,顿时更加的壮硕了一圈。 但脸上的神情,也加重青紫了几分,这让站在远方的唐杉,发现后,向王公公高喊提醒道: “小心,他要拼命了。” 王公公本来就看到张元正,这夸张的表现时,就有一些担忧,尤其是在听到唐杉所讲的话语后。 这让王公公的心思更为谨慎了些,于是这全力一招就赶忙收了几分力。 毕竟他也怕张元正临死前的全力反扑,并做好随时停手的准备。 而张元正看到那王公公逐渐放缓的速度,顿时明白自己赌对了。 因为张元正心里清楚,现在如果不变身的话,绝对挡不下这一掌。 但因为之前那记生死符所耗的内力过多,再变身恐怕有些功力不够。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张元正想到了之前被自己打飞出去的那名女杀手。 所以看似张元正如此拼命的招式下,实际上张元正是想借此来到那女杀手身边。 用吸功大法将那女杀手的内力吸光后,再使用金刚不坏神功将这二人抹除。 就算杀不掉这二人,最起码也能保证自己这次性命无忧。 张元正左手握拳向前,右手呈爪状在后,冲上去并高喊:“龙象神拳” 在张元正和那王公公越发靠近之后,就见张元正,用手按住王公公一记闪躲就越过了王公公。 飞奔而往,去那被击倒的的女刺客身旁,那丁敏本来,只是抱着剑在那看戏的状态,但却意外见到张元正向自己飞奔而来。 顿时手忙脚乱地拿起剑来准备防御,而唐杉也见到那张元正向那疯女人过去,于是赶忙从怀中拿出数把飞刀,想要阻拦张元正。 张元正却不管不顾,只是依然大步向前的冲到丁敏旁边,一记手刀将本就重伤,有些拿不稳手中的倚天断剑,打到远方。 一只手猛然抓住丁敏的脖子,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处墙壁后,这才让张元正有了稍稍的喘息之机。 而此时王公公也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张元正并不是要与自己拼命,看他出手,是想劫持个人质,想让我们放了他。 于是王公公笑着,对躲在墙后面的张元正说道:“张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就算你劫持个人质,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与其杀了她,不如你乖乖出来,咱家给你的痛快就是了。” 此时王公公还以为张元正是为了劫持人质,想换自己一条生路。 而站在远方的唐杉,则隐隐感觉到危险,但看眼前这个局势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 张元正则听到王公公这番说词,顿时就明白,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想找个人质,救自己一命而已。 于是就将计就计,说道:“你们敢过来,我就杀了她,这样到死的时候我们也算有个伴。” 张元正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用吸功大法吸这个女杀手的内力。 而丁敏在被张元正擒住后,就知道此生恐怕要完了,本来他想着这下,总算可以去见大皇子了。 丁敏却感受到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丹田处,丁敏本以为此人还要轻薄自己。 但很快一股莫大的吸力,将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就被吸得一干二净,顿时就让丁敏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王公公又劝了几句后,发现张元正始终没有动静,便决定不再管那个女杀手的死活,于是随手从旁边拿起一块砖石,砸向那处墙壁。 “砰” 只见顿时烟尘四起,但隐约间能在烟尘中看到一个人影在那站着。 王公公狰狞的笑了一声,说道:“这下找到你了。” 这一次王公公下定决心,又一次的施展全力,不留半点后手的向那处人影打去。 “锵” 只听一声仿佛金属碰撞的声音,王公公顿时感到自己仿佛打到了金属,铠甲之上。 但很快就见到一个赤金般的拳头向自己打来。 王公公此时刚旧力已出,新力未生之时,只能仓促应对,顿时,王公公就感到一股巨力而来。 刹那间王公公,就倒飞了出去,并拳上和手上都出现了焦黑的印记。 张元正看着自己,那被王公公打到的胸膛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反倒是王公公打自己的那一拳的拳锋上,有着被灼伤的痕迹。 这一点让张元正也没想到,在九阳内力和金刚不坏神功,共同使用下,竟然会产生这种神奇的化学反应。 也让现在的张元正,上身赤裸,全身肌肉爆棚,在没有九阳神功的加持下时,只是全身如黄金一般的颜色。 但现在有了九阳神功的加持下,那黄金的颜色,却像仿佛被烧红的金液一般。 而且张元正能明显的感受到,只要自己九阳神功大成之后,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持续时间就会大大延长。 “嗖,嗖,嗖” 又是几记破空声,不用看张元正就知道,肯定又是那暗中出手的小人所发的飞刀。 事实上也正是唐杉所发的飞刀,但好像这次的飞刀不同往常一般,这一次张元正没有丝毫躲避,四把飞刀全部射到了张元正的身上。 唐杉见到后顿时惊恐起来,要知道这四把飞刀,可不同刚才所射的那些不同。 这四把飞刀,几乎是唐杉全力发出来的,毕竟当他看到王公公被打飞出去后,就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但让唐杉没想到的是,四把飞刀,却只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那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于是让唐杉越发的害怕起来,慢慢的唐杉就隐匿于阴影之中。 对于张元正来说,在变身后这几把飞刀仿佛如同,蚊子叮咬般,而且也对那暗中放冷枪的杀手不在放到心上了。 所以张元正决定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阉狗,张元正大步向前去,抓那个被自己打飞出去的王公公。 王公公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看着那全身如赤金般的张元正,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金刚不坏神功?” “你既然会金刚不坏神功?你和古三通与朱无视是什么关系?” 只见张元正露出一嘴赤金色的牙齿一笑说道:“等你死了,会有人在下面告诉你的。” 就见王公公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铁青的喊道:“哼,竖子狂妄,看咱家的天罡童子功。” 王公公的衣服顿时仿佛被什么气体膨胀起来,张元正见到后,顿时大笑起来说道: “没想到王公公也要开始拼命了。” “现在就你我二人,王公公可不要像在下刚才那般,打错了人才好。” “哼” 只见王公公冷哼一声,一掌全力打向了张元正,张元正也丝毫不客气,反手就迎了上去。 这次两人双掌一碰,没有像刚才那般场景宏大,只是这一次王公公的右臂,顿时就被打断。 张元正见此又连续补了几下,非常直接的打断了王公公的四肢,在确定王公公没有反抗之力后,就将其放到一旁。 在处理完王公公后,张元正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并散去了金刚不坏的状态,张元正就看到手心处的正字又添了一笔。 算上这一次张元正已经彻底变身战斗过了两场,只要再战三场,金刚不坏神功就真正彻底大成,也不知道到那时会有多么强大的威力? 张元正看向那已经倒塌的墙壁处… 第128章 暗中高手,《葵花宝典》 毕竟现在在这里,还唯一活着的就剩下那个被张元正吸尽内力的女杀手了。 张元正决定先将那女杀手处理了,以防节外生枝,至于那个在暗中射暗器的小人,张元正早就感到他已经逃之夭夭了。 带张元正来的那碎石墙后,随手清理了一下那散落的砖石,发现那名女杀手,已经死去多时。 张元正还感到有些可惜,毕竟在那王公公丢石头过来时,张元正明明记得自己,还顺手保护了一下,这已经被他吸干内力的女杀手。 本想着好好问问她,是谁派她来刺杀自己的,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死了,可惜那个在暗中放暗器的杀手逃得快。 罢了,好在这个王公公还活着,待会儿先不吸他内力,好好拷问拷问再说。 想通一切后,张元正就随手将那些砖石,盖到这女杀手的遗体上,也算是让她入土为安吧。 在做完一切后,张元正就准备去处置王公公,但如果张元正仔细检查了那女杀手的遗体后,就会发现那女杀手并非被砖石砸死。 而是被一根纤细的绣花针,射进后脑而死,因为实际上这场战斗也不止张元正,王公公,丁敏唐杉四人在此。 实际上还有第五个人,那就是之前在唐杉准备刺杀张元正时在后,远远跟着的那红衣老太监。 那红衣老太监在发现丁敏被张元正吸干内力后,而且没死的情况下,就随手一下将其补刀,防止她泄露秘密。 但又见到张元正,很轻易的将王公公击败后,顿时心中大惊,又见到张元正干净利落的,将王公公的四肢打断后。 顿时又从怀里拿出了那明晃晃的绣花针,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起来。 只要接下来王公公透露出一点,关于宫里的秘密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而此时的张元正在处理好女杀手后,就来到了那,已经被张元正打成残废的王公公身旁,对着王公公说道: “王公公是吧?说你为什么要来刺杀我?还有你怎么和之前刺杀太子与公主的那伙人纠缠到了一起?” 王公公一脸狰狞的看着张元正说道:“小畜生,咱家的事你这小畜生也配知道。” “你在太子府里对咱家做那样的事,你以为咱家会放过你吗?” “呸” 一句带血的浓痰向张元正吐去。 张元正一个闪身轻易的躲过,抓起已经在地上躺着的王公公,就用力的扇了一记大嘴巴子。 “啪。” “叫你随地吐痰。” “啪。” “叫你刺杀我。” “啪,还老子对你怎么样?啪啪啪” 在张元正一边说着一边抽王公公的脸的时候,这让站在远方的,红衣老太监也有些汗颜。 不禁让他想到,接下来是不是不用自己出手?张元正这小子就会把他给抽死。 在连续抽了数巴掌后,让那王公公本来一嘴,还算健全的牙齿,顿时就不剩下几颗了。 张元正看王公公已经被抽的满嘴鲜血的情况下,就停下手来,继续对他问道: “你为何与之前刺杀太子与公主的杀手,搅和在一起?” 此时的王公公已经,肿的如猪头一般,嘴里的牙齿也已经没剩几颗,只是那一双小眼睛越发的怨毒起来。 并且始终保持着一言不发的态度,因为他清楚,如果不说的话,等到宫里派人来,自己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一旦说出来告诉了此人,那恐怕自己就算能活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张元正见着王公公一副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便也决定不再与他纠缠,于是将手按到那王公公的头顶说道: “最后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但可惜等了一会儿,王公公依然一言不发,张元正无奈就运转了吸功大法。 刹那间,张元正就感到一股精纯的天罡内力从手上传来,张元正感觉王公公的内力,可比那女刺客的内力要多上许多,也更为精纯些。 短短一会,王公公苦练几十年的天罡内力,就被张元正全部吸食殆尽,在结束后张元正第一次感到,这吸功大法的强盛。 以前张元正就知道吸功大法,是堪称bug级别的功法,但由于之前一直碰不到合适的人选,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了这如此合适的人。 一下子让张无正过足了吸功大法的瘾,此时的张元正已经感到,只要此次伤势痊愈后,就可以冲击那任督二脉了。 只要任督二脉打通,张元正也算是真正成为先天级别的高手。 毕竟现在的他,主要是因为有龙象的加持肉身下,才有先天境界的战力。 只按中原内力来算,现在的张元正只差任督二脉的只能称为一流高手,只有八脉全通内力可以出体外才算先天高手。 和此时一脸正神清气爽的张元正不同的是,由于身受重伤,全靠一口内力支撑的王公公,在被张元正内力吸走后,就顿时萎靡了起来。 王公公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吸功大法?怪不得…” 王公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知从哪里而来的绣花针穿喉而死,此时的张元正还在一脸欣喜的,感受着体内的内力。 所以并没有发现王公公已经死了。 在感受完体内的内力后,张元正决定去看看,那已经倒地不起的王公公,结果惊讶的发现王公公已经死去多时。 而且致命伤势是在喉咙处,一根深入咽喉的绣花针,这一发现让张元正顿时头皮发麻,因为这种杀人手段。 令张元正想到了一本,颇为邪门的武功《葵花宝典》。 据说葵花宝典是某位宫中的太监发明,修炼速成,而且擅长使用的武器就是这小小的绣花针。 想到这这样,张元正也顿时紧张起来,望向四周防止那突如其来的飞升,但在四周没有发现什么。 仔细感受下,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可疑的人物与动静? 于是张元正就决定先离开此地为好,毕竟一个在暗处丢飞针的神秘高手潜伏下,实在令人感到不安。 张元正就决定先返回自己所住的客栈,收拾一下,赶紧换地方,待自己突破后再对付那暗中的高手。 于是张元正就快步的回客栈跑去,在路途中还顺手,从别人晾衣服的地方,拿了一件宽大的斗篷掩盖自己全身。 毕竟现在的张元正也实属狼狈,浑身多处剑伤不说。 还因为变身的原因,让自己的衣服都烧没了,所以为了自己的脸面来说,还是找些东西掩盖一下为好。 而那站在远处的红衣老太监,看着张元正大步的回自己所住的客栈方向时,数次拿起手上的绣花针。 但又都放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就转身离去,决定向当今圣上禀报此事后,由圣上决定。 第129章 江湖仇杀 “你说什么?金刚不坏神功?还已经堪比当初的古三通,徐公公,你确定此事是你亲眼所见。” 当今圣上有些不可置信的,对那在一旁恭敬站着的红衣老太监问道 “回禀陛下,此时正是奴才亲眼所见。” 在张元正还在大步的向客栈赶去的路途中,那红衣老太监就以绝顶而又诡异的轻功,已经回到了皇宫里。 向在御书房的当今圣上,讲述了刚才张元正与那几人战斗的全过程,还加入了自己对张元正现在实力的看法。 当今圣上在听到徐公公这番描述后,也对张元正的实力感到惊讶。 虽然当初在朱无视口中,就得知张元正的武功不弱,但当时也是基于朱无视,已经和密宗的高手打过数场后,才交的手,所以对他的估算有些偏低。 令当今圣上没想到张元正的武功,竟如此的高强,甚至三个几乎同为先天境界的高手刺杀下,还能全身而退。 并全部将其反杀,也是实在令人没想到的。 当今皇帝闭目沉思了会儿后,对徐公公说道:“接下来先不要管他,只需知道他的位置即可,剩下的不用干涉。” 徐公公拱手道:“遵命” 当今圣上就摆手示意徐公公先退下,徐公公见后就恭敬的行礼后,缓缓退出御书房。 御书房里现在就只剩下了,当今圣上与那曹阿满公公在此,当今圣上对其问道: “阿满,你那义子去皇陵了没有?” “回陛下,正淳前两日就已去了,好在正淳天赋倒也算可以,被皇陵里的老祖看上,已经视为传人,过些日就可以回来了。” “在此,还要谢过陛下恩典,给正淳这个机会。” 说罢,曹阿满公公就要下跪行礼。 当今圣上也没有阻拦,在行礼后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起来吧,这次你估计他回来后,会到了什么境界?” 曹阿满公公听到当今圣上,说起来后,就赶忙起身站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回陛下,那位老祖只差一步就到宗师境界,想来正淳回来后也能到达先天之境。” 当今圣上有些沉思片刻后说道:“先天境?倒也不低。” “到时候带他回来后,有你那一直去常伴太子,还有让他去把张元正带过来,朕要与他见一面。” “遵命” 在吩咐下去后,当今圣上又开始了如同往常般处理公务起来,还在快步赶回客栈的张元正,则不知道此时宫中的一切。 张元正又在路上提气狂奔了,一段时间后,这才远远的看到客栈所在,这也让张元正有些向往那飞檐走壁的轻功。 毕竟现在的张元正,无论攻击还是防御的手段都不缺少,但唯独缺少那战斗时,灵巧的身法以及长远的赶路之法。 以前张元正倒还觉得无所谓,毕竟金刚不坏状态一开启后,根本不需要躲闪,只要硬刚就好。 但由于金刚不坏所耗内力巨大,所以不能一遇危险就开启,加上之前一直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所以张元正也一直并不在意。 这一次有人正面袭击,又有人暗中偷袭,也让张元正明白,战斗时的躲避之法,以及轻功的重要性。 如果要是会绝顶的轻功,张元正在被飞刀刺中的那一刻,就会直接溜之大吉,而不是像那般与敌人硬拼。 所以这让张元正对于未来的发展,并在心中记下了轻功的重要性,就算轻功不行,也要有那种在战斗时的躲避之法。 比如天龙里的凌波微步,碧血剑里的神形百变之类的,就是不知道这明朝之后时代的武学秘籍,在这里还会不会出现? 张元正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就来到了这客栈,一进客栈就对那在,忙着算账的掌柜的说道:“天字二号房退房。” 说罢,张元正就直接的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东西,主要就是自己在长白山时。 师父所赠予自己的笔记,以及那虚竹子师傅所遗留的七宝指环,密宗大长老师傅送的信物匕首。 还有一些寻常的夹着大额银票的四书五经,以及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而已,一个箱茏就全部装完。 在收拾时张元正又想起了,之前宫里赏赐的那些店铺与宅院的地契,也一同塞到那箱茏里,在收拾好一切后,张元正就背着那箱茏下来。 见那掌柜的将自己的退房押金,已经准备好后,就拿起那大约十几两的银子准备离开时,就见那掌柜的,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 张元正看了一下自身,发现的确自己现在破衣烂衫,而且还隐隐约约能见到血迹在身上,让这掌柜的担惊害怕也实属正常。 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张元正还担心那暗中的高手,所以决定赶忙离开这附近,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先闭关突破再说,等自己变强大后,再出来就不怕那暗中的葵花高手,想到这些后,张元正就快步离开了这客栈。 而在张元正走后,那客栈掌柜的顿时吓得瘫坐在地,并大口喘着粗气。 不禁让他感到自己好似,在鬼门关面前走了一圈,生怕眼前这个暴徒对自己痛下杀手,尤其是那到处刀剑所伤,一看就知道不是良善之人。 在大口喘气一会儿后,客栈掌柜的本想去报官,但又想到张元正那可怕的眼神。 顿时就息了这个想法,万一官府拿他没办法,自己这小店恐怕就要遭殃,索性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而张元正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回去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并退房就差点,让人去报官抓自己? 在张元正提气向京城外,狂奔了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逐渐渐晚,今原本在头顶高高悬挂的太阳,已经慢慢的日落西山。 张元正才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农庄,说是农庄实际上就是,三五座小房子扎堆在一起,四周都是空旷的耕地。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张元正感到满意,毕竟方圆千米都是空地,这下无论任何人来到这里,也都能轻易发现。 于是张元正就去找那农庄里的庄主,由于庄子不大,张元正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农庄里的众人。 张元正委婉的表示,自己去京赶考,结果遇到山贼,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但深受重伤,想在农庄里借住几日,待伤势养好离开,并前往京城。 在农庄里的众人,听到张元正的遭遇后,都为张元正感到可怜,只有那强壮的中年男人问道: “这位公子,这个时间段来赶考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毕竟这才刚刚入冬,距离最近的考试恐怕还有许久,怎么公子来的这么早?” 又仔细打量一番,张元正后说道:“还有公子这身伤势,以及身材实在不像,一个读书人所有的,反倒是像…” “江湖仇杀” 第130章 农庄 听到庄主所说江湖仇杀后,那些庄户们,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毕竟对他们来说,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中人,都比较危险。 张元正听到那中年汉子说后,顿时感到不愧是京城,哪怕只是这寻常庄户之人,都有如此见识。 于是随口说道:“敢问可是庄主?” 那中年汉子平静的,拱手说道:“正是,在下周仓,承蒙大家推举,算是一个小小的话事人,还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张元正也拱手回道:“原来是周庄主,在下张九斤。” “九斤” 在张元正说出自己名叫张九斤后,顿时就被在那吃饭的农庄小孩笑道,并说着:“九斤?好奇怪的名字?” 听到笑声后,只见周仓看了那小孩一眼,顿时孩子的父母,两个中年农户赶忙教训了孩子一顿。 周仓面带微笑的说道:“张兄弟不要介意,小孩子管管就好。” 张元正平淡的摆了摆手,一副仿佛早已习惯的样子说道:“无妨无妨,反正这个名字早就不知被多少人笑过。”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张兄弟没在心上就好,既然来者是客,张兄弟快请坐。” 周仓有些陪笑的对张元正说道,又边上拉来一个的凳子,说道:“不管如何,先请张兄弟来吃顿便饭,还是没问题的。” 张元正见那周仓说话滴水不漏,而且有理有据令人没法反驳,不由的在心中想到,不愧是京城,哪怕一个寻常农庄里的庄主都如此不同。 周仓见张元正站在那里迟迟未动,以为张元正嫌弃他们的伙食,便对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快快就坐吧,粗茶淡饭,实在有些招待不周,还望张兄弟不要嫌弃。” 张元正听到周仓的话后,就赶忙走到桌前,说道:“周庄主客气了,九斤我,刚从恶人手上跑出来,又怎么会嫌弃这些粗茶淡饭呢?” 当坐到桌子边上后,张元正就发现面前都是一些有发黑,带着麸皮的大米,煮成的粥。 还有一些黑乎乎的咸菜,这让张元正不禁感到只是短短的一墙之隔,京中的生活和这京外的生活就如此大的区别。 京中酒楼内牛羊美酒,数不胜数,而这京外普通农户家,却又喝带着麸皮的粥以及咸菜度日。 周仓见张元正也一同坐下后,就对其他的农户示意继续吃饭,于是本就饥饿的农户们,又继续端起碗来,大口大口的喝着吃着。 周仓见张元正,迟迟没有动筷,就端起碗对着张元正问道:“张兄弟,你怎么不吃啊?” 张元正看着眼前那一碗黑乎乎,却又显得浓稠的粥,对周仓问道:“你们京中地区,也就吃这些东西吗?” 周仓听后又喝了一口粥说道:“那倒也不天天这样,有的时候我们还吃一些窝窝头,这些粥主要是一些陈粮。” “陈粮?” “是啊,张兄弟,这些都是去年所存放的粮食,由于朝廷不收,他们只收今年新产的新粮。” “而上缴完新粮后,这些去年冬季还剩下些的陈粮,我们就自己吃了。” 听到周仓的这些话后,张元正下意识的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那今年的新粮呢?” 听到张元正这些话后,周仓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走到张元正的身边,拍着张元正的肩膀说道:“张兄弟,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一个书生了,毕竟,也只有书生才会问出如此有趣的问题。” 张元正也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吃旧粮当然是,将新粮存起来,留着在冬季吃的。 这也让张元正羞愧的低下头,端起那碗还能隐约看到麸皮的粗粮粥。 只是刚一入口,张元正就感觉到这粥,没有其他什么味道,反倒有一些涩味和苦味在里面。 当咽到喉咙里,感觉到微微的辣嗓子的感觉。 就像张元正在前世,吃那粗玉米面馒头(玉米面的含量要在70%以上才算),咽下的感觉相似。 周仓见张元正在大口二口喝那麸皮粥的时候,对其说道:“张兄弟吃点菜,我们自家腌制的咸菜,虽然卖相差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张元正听后就拿起筷子伸向远方,那黑黢黢的咸菜,放在嘴稍微咀嚼了一下,第一感觉就是咸,然后紧跟而来的就是苦味。 口感倒有些像前世所吃的榨菜,但却蘸着咸盐,与随着苦瓜一同进口的感觉,又咸又苦的。 张元正无奈只能忍一下,在又喝了几口后,那一碗麸皮粥就慢慢的显现碗底,在喝完后就将碗筷放下,张元正对周仓表示感谢。 周仓表示不用,只是一顿简单的便饭,他们山庄还是管得起的。 周仓见山庄里的众人都吃饱喝足后,就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饭吃也吃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样?” 而山庄里的其他庄户们,听到这些话后也都提起了兴趣,毕竟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下,这有了新鲜事,肯定想了解清楚后再休息。 张元正见此,对着周仓周以及其他人拱手说道:“首先先感谢各位的不嫌弃,让在下也算解了腹中饥饿。” 周昌见张元正在那感谢众人,于是说道: “张公子不必说这些客气话,不妨说说来意,以及准备接下来要干什么吧。” 张元正看了周仓一眼后说道:“也好,既然周庄主都发话了,那我就先讲讲我的来历。” 接下来张元正就对着一种村民们讲述了自己从布达拉宫而来。 在大明与布达拉宫交流后,就得知了大明的繁华,所以他就想过来考个状元回去。 本来他是想参加今年夏天的那场考试,但没想到路上途经意外,偏离了路线,所以当来到这里时,就已经快要临近冬季了。 无论是周仓还是那些村民们,都听着一愣一愣的。 毕竟他们也听说过,大明与布达拉宫的建交,但他们还第一次见到,布达拉宫那边来的人。 又有村民提问道:“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张元正听到后又向其解释了,是因为遇到了强盗,好在自身会些武功,所以在被他们砍伤了几处后,勉强逃脱出来。 对于这一点村民的还是相信的,毕竟张元正那壮硕的身材是骗不了人的,所以说他会武功,这点村民们并不意外。 只是那个庄主周仓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但很快周仓就对张元正问道:“那张兄弟接下来准备如何?是继续进京?还是原路返回?” 张元正听后,赶忙放下自己背上的箱茏,从最上面的论语里,打开翻出了一张50两的银票。 交给周仓说道:“我想在你们村庄里休养生息,待过段时间再进京,这银票就当我在你们这住的这段时间里的住宿钱。” 这些村户们哪一下子见过这些钱?毕竟五十两,对于一个寻常三口之家,一年的吃喝用花费也不过如此。 所以一时间众村户们,都将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元正手中的这张银票,但却唯独庄主周仓,却将银票推还给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不必如此,我们大明与张兄弟所在的布达拉宫,近些年才刚成为朋友,朋友远道而来,我又怎么能收费呢?” 又指了旁边的一名瘦小的汉子说道:“二麻子,我记得你家后面不是有处空房子吗?去打扫一下,今天就让张兄弟先住在那里,休息一夜。” 被指后的二麻子还想说些什么,但碍于庄主的威严,就听话的跑去收拾去了。 张元正见此就知道,今天住宿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武功突破的进展了。 但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一下,否则到时候会有些不方便。 第131章 冲击任督二脉 张元正见那个名为二麻子的,瘦小男子去清理后,又将被退回来的银票,重新递给了周仓。 见周仓还要拒绝,就先说道:“周大哥先别着急拒绝,这不是给你们的住宿费,这是我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伙食费。” “我想周大哥也明白,练武之人日常所需消耗严重,所以不能只靠大家,而我拿出的这笔钱来,就是想拜托周大哥,让人去帮我购买一些肉食带来。” 周仓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又看了一眼他那魁梧的身材,也顿时明白过来。 于是就收了张元正的五十两银票,并向张元正拍着胸脯表示,亲自去给张元正买些肉食回来。 张元正见周仓收下钱后,也便放心下来,毕竟如果真要接下来几天,吃那些麸皮粥以及咸菜之类的东西。 恐怕伤势恢复会极大的受到拖累,甚至对后面的突破,也会受到影响,但好在这位周庄主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在几人又闲谈了一段时间后,二麻子回来并说道:“庄主收拾好了。” 周仓听后,面对张元正道:“既然收拾好了,加上如今天色不早了,张兄弟,你就先去休息吧。” 张元正随意的扫了一眼,在这坐着的其他人后,也没说什么,就跟着那二麻子去,那休息的住所去了。 在张元正走远后,周仓对着其他种村民问道:“今晚就让这个九斤,在此休息一夜,现在由大家投票决定,是否还让他继续留在我们这里。” 而已经走远的张元正听到这话后,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却也没说什么,继续跟着那二麻子,去到自己所在的休息处。 只见一个不大的茅草屋,而茅草屋边上还有一个牛棚,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有一头健壮的耕牛在那吃着干草。 二麻子见后就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没办法,我们农庄小,所以没什么空房子。” “目前也就这间,离牛棚挨着的房子,还没人居住,所以就委屈张兄弟你了。” 张元正表示并不在意,只要有个地方休息就可,二麻子在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就带着张元正进到了那间茅草屋。 进去一看就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床铺,剩下的就是一些耕地所用的工具,想来之前这里就是那些存放农具的地方。 张元正将箱茏放在床铺旁边,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发现还挺舒服,是可以令人接受的程度。 “多谢二麻子兄弟的打扫,我很满意。” 二麻子本来还有些担心,张元正会看不上这个地方,毕竟这里之前,本就不是住人的,而是放农具以及存放干草的。 但由于庄主的吩咐,所以二麻子就将干草腾到另一个屋子里,也才让这间茅草屋有了落脚之处。 在二麻子离开后,张元正就盘坐于那床铺上,又仿佛听到了些什么,让他嘴角有些翘起。 第二天一早。 运功疗伤一夜的张元正缓缓醒来,就感受到外面有人而来。 便将之前那破烂的衣服脱去,拿箱茏所带的衣物,穿戴整齐的出茅草屋。 就见到庄主周仓掂着数个食盒,后面又跟着的二麻子抱着一坛子酒,正向张元正所在的茅草屋走来。 张元正见后赶忙上去迎接,并从那周仓手上接下了几个食盒,令他也不再这么手忙脚乱。 周仓见张元正已经干净整洁的出来后,周仓越发的心想,此人一定不可深交。 因为在昨晚的投票就已经确定,接下来可以让张元正在此居住,并用张元正给的钱财为他购买食物。 但不可与其深交,以防带来不测。 所以今天周仓一大早就去,附近的集市购买这些食物,比如烧鸡腊肉之类的各种各样的食物。 甚至还特意去卖酒的地方,买了一坛好酒,给张元正送来。当然这些都是张元正给的那五十两里面的钱, 张元正见此,对其说道:“周大哥,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将这么多食物送来?” 周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这样的,张兄弟,这不是担心张兄弟你的伤势,所以就早些去给张兄弟买这些食物。” “也好,让张兄弟你能快些恢复。” “这些食物想来够张兄弟,接下来一天的饭食,明日我会再让二麻子将食物带来,这样张兄弟你就不用跑去那食堂吃饭了。” “这也是为张兄弟,你的身体着想,还望张兄弟不要多心。” 张元正听后心中笑到,果然如同昨日一般,这是他们村庄里的人,担心与自己接触过多。 所以才一次买一天的食物,让自己平常不要去麻烦他们。 正好张元正也不想去麻烦他们,毕竟他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并对接下来突破而准备。 于是张元正同意了周仓的请求,周仓见张元正同意后,就赶忙把食盒送入茅草屋当中,并示一二麻子赶快将酒搬过来。 在弄好一切后周仓,就以还有活要干,告辞了。 张元正也不做阻拦,只是回那茅草屋吃喝了起来,毕竟张元正这两天,也的确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 加上昨夜为自己疗伤,所消耗的能量也不少,所以今天还是赶紧补充回来,于是张元正这早上一顿就吃了这些食物的大半。 吃饱喝足后,张元正就继续盘坐于床榻之间运功疗伤起来。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每天早上就是二麻子带着当天的饭菜送过来,张元正出来收下后,就继续回去疗伤。 直到第三天,张元正总算全身的伤势已经恢复,并决定冲击,那困扰无数一流高手成就先天的任督二脉。 好在由于张元正修炼过龙象般若功,来淬炼肉身,所以经脉也异常宽大,在张元正那庞大的内力冲击下,很快任脉就将被打通。 只差那仅剩的督脉,但又感受到门外的动静,张元正就知道已经整整一天过去了,真没想到冲击一条经脉,竟然还需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于是张元正便先出去,将那些食物带回来,再继续修炼,但张元正出去一看,却发现这次送来的食物却比寻常要晚上许多。 如果说之前都是上午10点,那这一次就已经快要临近1点了。 便对二麻子问怎么回事?二麻子就回答了原因。 因为这几天买肉太多,所以集上的肉贩子也都加价。 所以周庄主他为了杜绝这种加价,特地去更远的地方来购买的,所以才晚了些, 张元正听后便也没说些什么,就对二麻子说替他道谢一声庄主。 并对二麻子安排到,如果明天再送的时候,自己没有出来就放到门口即可。 二麻子听后表示明白。 张元正就继续回去盘坐于床铺开始,继续突破督脉,毕竟这是奇经八脉中的最后一条,也一定要万分注意。 但可惜的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第132章 宫中来人,疑似曹正淳 张元正在打通任脉之后,却惊讶的发现。 剩下的内力恐怕,不足以一口气打通督脉。 一时间让张元正有些发愁,毕竟任督二脉已经开始,如果只打通一条任脉,却不打通督脉的话,总觉得非常难受。 主要张元正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直没有正经和中原武林高手学习交流过,才让张元正做了一口气打通两条经脉的想法。 本来按中原来讲,都是一条一条打通,打通任督二脉尤为重要。 甚至,有的高手在打通任督二脉,其中一脉后要,重新休养一段时间才继续。 而张元正则不清楚这一点,因为自从张元正踏上武功这条路以来,就从来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师傅全心全意教导他。 唯独有一个认真教过他修炼的,还偏偏是密宗之人。 密宗不像中原,中原是以内力为主,而密宗则以龙象精元和肉身为主,所以大长老也没有,对张元正进行这方面的讲述。 张元正坐在那里,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下丹田没有道家内力了。 但自己中丹田,却还存着的九阳内力,到时候用九阳内力,来打通剩下的不就可以了吗? 说干就干,张元正就继续运起功来,下丹田的内力在体内不断冲击着,督脉的一道道关卡。 但由于之前,已经冲击过一遍任脉,所以明显能感觉到后劲不足,于是又运转了几圈后,张元正实在感到有些乏力。 就将内力缓缓收回下丹田,运转其中丹田内的九阳内力,运转的时候。 张元正忽然想到,不知这精元对开辟经脉是否有作用。 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先试试精元,如果不行再用九阳内力,但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用精元却异常的好用。 但却有一些疼痛,好在张元正之前受过宗主的“加料版”特训,所以对疼痛的忍耐度极高,所以也能忍下来,这开脉之痛。 不知多久后,空气中,仿佛听到了像扎破气球一样的声音,但此时的张元正却神情凝重的坐在那里。 因为在精云打通任脉的最后一节时,让张元正发现,精元开通的和内力打开的截然不同。 如果说内力,像涓涓细水,从沿途缝隙中缓慢推进,并温和的抚平,那些拦路的障碍的话。 那精元就是,如激流勇进,横冲直撞,仿佛要撞碎一切阻碍之物一般,所以才会如此的疼痛。 但精元有一个内力比不上的好处,就是由精元开阔的经脉,会更加的宽大,能让内力或精元更为流畅的运转。 如果不是张元正其他七脉,已经全部用内力开通后,否则的话,一定再用精元全部再开一遍。 实际上看似张元正,这个修炼方式很好很简单,只要能忍痛就行。 但其实需要很多的天时地利因素,才能产生,比如张元正在年幼时,就练习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筋锻骨时,就已经将全身经脉筋骨淬炼一遍。 之后张元正又主修了九阳神功与吸功大法,本来这两种功法的内力不能兼容。 但却意外让张元正,拥有了双丹田,又机缘巧合的修炼了龙象来淬炼肉身。 所以这种种巧合加在一起,才造就了如今张元正这样的一个怪物,一个拥有远超同为先天的战斗力。 甚至在碰到,之前的那三位杀手,只要在他们不逃的情况下,张元正都有把握,在一炷香内轻松的解决掉他们三个。 毕竟现在张元正,已经可以将内力外放出来,也就是说,再遇到那种手拿利器的杀手。 张元正也会有足够的手段对付,而不像之前那般狼狈躲避。 在体内八脉畅通之后,无论修炼还是战斗,张元正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内力运转的无比流畅。 现在张元正总算,突破到先天之境,这也让张元正不再担忧,那隐秘于暗处的高手。 至于高手无论再强,想来也不过宗师而已。 毕竟大宗师,从宗主与大长老口中得知,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所以张元正也不相信自己,这刚入京城就会被大宗师所盯上。 在想通这些后的张元正,那始终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于是就开始了,思考起自己接下来的修炼该怎么走。 吸功大法还有九阳真经,一直没有什么具体的头绪,毕竟吸功大法简单粗暴,就是吸然后练化。 而九阳真经那所谓的大成,实在令人琢磨不透,尤其是最后的 “阴到极盛,便渐转衰,少阳暗生,阴渐衰而阳渐盛,阴阳互补,互生互济,少阳生于老阴,少阴生于老阳。” “凡事不可极,好则变易,由重转轻,由轻转重” 尤其是当张元正第一次,翻到经书后面写着这些话的时,张元正总在心中想着。 明明是练武,为什么,看这一段总感觉像是,在走修仙的路子,又是阴转阳,又是阳转阴的。 为什么明明在记忆中,张无忌所修炼时,好像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他只是被人装到一个布袋子里,之后和成昆打了几下而已。 对呀,和成昆打了几下,记得当时成昆,就是以一记幻阴指,才将那杨萧与明教高层打伤的。 而张无忌与成昆对战时,好像就是被成昆的幻阴指所打到,这才打破布袋和尚的布袋,也才真正九阳大成的。 这也就能明白,那阴阳互补的原因,由于自己修炼了九阳神功,所以变得纯阳。 只要未来用吸功大法,吸一些阴寒的内力,然后在用九阳内力进行尝试。 或许就能真正九阳大成,达到九阳内力生生不息的境界。 而张元正正在思考之后修炼之路时,顿时张元正睁开了眼睛看向远方。 因为张元正感觉到有高手,正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赶来,但却气息有些意外的熟悉。 张元正不禁好奇此人会是谁? 于是又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这股气息的主人是谁?但倒是张远正明白为何熟悉。 因为这不就是那,天罡童子功所修炼的的内力吗? 张元正想着会不会是宫里的人,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 便走出茅草屋,一来到外面就看到远方,一位身穿蓝色太监服的人,向张元正这边走来。 张元正见到后,一时间有些认不出来此人,但看其模样,应该是个宫里面的太监。 张元正下意识的。就回想起天下第一剧情中到底有哪些知名的太监? 于是张元正立刻想到了各位讲礼貌的曹公公,但张元正转念一想,自己之前在布达拉宫不是见过曹公公一面,当时的他远没有这般苍老。 那想来应该就不是他,可谁知越靠越近,张元正看其面貌,越看越像自己记忆中天下第一剧情开始时曹正淳的模样。 只是现在的模样,比剧情开始时要年轻一些。 如果说张元正在布达拉宫见的时候,是20多岁的年轻太监,那现在就是大概40岁左右的中年太监,而剧情开始时只是50多岁的太监。 只是不知道此人为何要来找自己,而张元正就在这想着的时候,那疑似曹正淳的太监,就来到张元正的身旁。 第133章 扶贫,进宫 曹正淳一见到张元正,就拱手说道:“张公子,当初在布达拉宫一别,已有数年之久,没想到张公子依然风采依旧。” 张元正听到那太监所说的话后,也才真正确认此人想来应该正是曹正淳。 毕竟那容貌以及说话的声音与口气,也符合张元正之前在布达拉宫所见的。 只是容貌却异常苍老了许多,而且功力也比之前磅礴了许多,但却令人奇怪的是总有一丝。不是很融洽的感觉。 这也让张元正有些懵着头脑,但是现在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于是张元正也赶忙拱手对其说道:“这,恕在下眼拙,敢问公公可是当初在布达拉宫时,与我相谈甚欢的曹正淳曹公公吗?” 曹正淳一手捂嘴轻笑,另一只手比作兰花,对张元正指着,说道: “张公子说笑了,当然是咱家,除咱家外目前还没在宫里,听说过有第二个曹正淳。” “还有公子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我约定公子来京城时,要与咱家把酒言欢的吗?” 张元正这才确信,此人正是那日在布达拉宫所见到的传旨太监曹正淳。 于是张元正赶忙向曹正淳赔罪,说道:“还望曹公公勿怪,数年不见在下,实在眼拙,没看出来公公的变化。” 曹正淳摆手说道:“无碍,咱家也明白,咱家最近容貌的确变了许多,认不出也实属正常。” “好了,闲话少叙,张公子还是随咱家一同进宫吧。” 张元正听后,顿时惊讶的看着曹正淳,刚想问些什么? 就听到曹正淳说道:“张公子还是不要多问,奴才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圣上要见你。” 当今圣上要见自己,不由的让张元正感到奇怪,自己好像和当今圣上没有接触过? 为何他要见自己?难道是因为那王公公?或者说和那场刺杀有关。 想到这张元正顿时紧张起来,曹正淳看到张元正的紧张后,赶忙笑着对张元正说道: “张公子不必紧张,圣上只是让奴才请你去见上一面,不会对张公子你怎么样的。” 张元正想了想也是,毕竟自己也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就算杀了那个太监,也是因为他来刺杀于自己才将其反杀的。 再说,自己之前也救过太子与公主一命,想来这位当今圣上应该不会被自己下手,就算会下手,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宫中动手。 想通这些后,张元正就对着曹正淳拱手说道:“圣上有请,怎敢推辞?代我回去收拾一番就随曹公公前往。” 曹正淳听到张元正的请求后,又看了一眼张元正所居住的地方后,对其说道: “张公子请便,还有就是快些,莫要让圣上等急了。” 张元正听到后,就转身回到自己的茅草屋里,好在张元正的东西,还大多都在他的箱茏里,所以也好收拾。 在简单收拾好一切后。 张元正刚想出来,但又想一想于是又从箱茏,最上面的的四书五经里,抽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将其塞到那床铺下面。 张元正就背着箱茏出了茅草屋,对着曹正淳说道:“收拾好了,曹公公,我们出发吧。” 曹正淳也点头同意,在两人刚向外走没几步时,就碰到了,从集市回来的周仓周庄主。 周仓见到张元正背着行李与一个太监装扮的人相伴而行时,对张元正问道:“张公子这是要离开吗?” 张元正见意外碰到周仓,见他问向自己,于是对周仓解释道: “住了有一段时间该进京城了,这段时间就多谢周庄主的款待了。” 周仓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只要张公子不嫌弃就好。” 曹正淳见张元正与周仓两人还在那闲聊,于是清咳一声说道:“张公子该走了。” 张元正一听也是,于是就同曹正淳一起快步离开。 只是走之前,张元正对周仓说道:“在我休息的那间屋子床铺底下,我还留了点钱,就当做我在这住的住宿费吧。” 周仓听后想拦住张元正,让张元正等会再走,但可惜他无论怎么追,也追不上那两个看似闲庭信步般的人。 只能不断的看着,那两人缓缓的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到周仓追的,累的彻底摊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张元正与曹正淳两人,闲庭信步走着的时候,曹正臣对张元正说道: “张公子真是出手大方,住那种地方几日,就肯给一百两。” 张元正听了也笑笑,没说什么。 毕竟他也知道一百两银子,哪怕京城中最贵的客栈,住几天也用不了这么多,而那个小破茅草屋,一百两甚至能买十间那种茅草屋。 对张元正来说,并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这些日他在茅草屋疗伤的时候,不时就能听到那喂牛人的谈话。 有的说赋税太高,有的说物价在涨,又有的说收成不好,还有人在闲谈,没有活干,甚至要做到饿肚子的地步。 这让张元正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不用为钱而发愁的,最起码像大明这个时代普通农民来说,生活还是很不易的。 几乎全靠天吃饭,如果天好或许还能吃得饱,但天稍微有一点变化,轻则就会饿肚子,重的甚至会卖儿卖女。 于是,张元正就留下了那一百两,只想让某个幸运儿,不再过那般喝麸皮粥吃咸菜的日子,但却意外的遇见了那名庄主周仓。 在之前周仓与村民们的谈话中,就能得知他也是一个好庄主。 毕竟真的为庄里边的人而操心,所以将钱给他,希望他能将这个庄子带的发展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经商之才,但却没有那比至关重要的本金,所以才淹没于茫茫人海,而张元正所做的就是给他这一笔本金。 希望将来他能带动自己的庄户们致富,张元正忽然想到自己这般做法,这不是和前世的那般扶贫相似吗? 就在张元正一阵胡思乱想当中,两人就很快进了京城,张元正看了看,那还是如同自己之前进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模样。 但曹正淳却没有直接带张元正进宫,反而带张元正来到了一处寻常客栈。 张元正看着眼前的客栈,对曹正淳问道:“曹公公,这是何意?不是要进宫吗?” 曹正淳笑着说道:“张公子,陛下龙体怎能随意得见?一般来说,都要焚香三日,沐浴更衣,才能得见。” “但张公子并非外人,所以还请张公子进客栈洗漱一番,在随咱家进宫。” 张元正没想到,在古代进皇宫却如此的麻烦,还要洗漱一遍才能进宫。 没办法,张元正就进入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将东西存放好后,再去洗漱一番。 在清洗干净后,张元正换了身衣服出来对曹正淳说道:“好了,不知曹公公还要准备些什么?” 曹正淳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张元正,于是说到:“张公子说笑了,既然已经清理好了,那就随咱家来吧。” 只见曹正淳带着张元正,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胡同,曹正淳以奇怪的手势敲了几下,只见一阵响声。 这件原本完整的墙面,顿时开了一处小小的暗门。 这让张元正也颇感好奇,古时的机关术还是很巧妙有趣的。 曹正淳见张元正在那愣神,于是对其说道: “张公子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随咱家前住。” 第134章 大宗师 张元正跟随着曹正淳一路走着。 张元正还发现,不时还有身穿灰衣的太监,向曹正淳行礼,但曹正淳的大多数都是无视。 就这样由曹正淳带路下,张元正很快就来到了那御书房,看着那门牌上巍峨的御书房三个大字。 让张元正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这也算是真正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统治者。 而曹正淳仿佛感受到了张元正的紧张,于是对其安排道: “张公子不必紧张,张公子是我大明子民,而陛下他又爱民如子,所以张公子不必如此拘谨。” 张元正听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现在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因为那个身穿紫袍的老太监,从御书房里出来,并上下打量了张元正一眼,对曹正淳说道: “你确定是此人?” 曹正淳赶忙恭敬的回到:“回干爹,此人正是陛下要见的张元正,张公子。” 张元正听到曹正淳,叫眼前的这名老太监干爹?于是心中颇为惊讶,不禁仔细回想起,天下第一中的剧情。 貌似这位曹正淳的干爹,好像也没有在天下第一剧情里出现过。 如果说哪里有提到?也就是在后期曹正淳得到护龙山庄控制权后。 被朱无视所羞辱的,一封奏折里略有提及,好像叫做曹阿满。 但上面也没说曹阿满是之前皇帝的贴身太监。 就在张元正还在思考时,就听到那曹阿满公公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随咱家进来吧。” 张元正停下了之前的思考,于是跟着这位曹阿满公公进去。 但进到御书房里,却发现御书房并不是很大,只是如同寻常人家的书房。 只是中间多了一个大香炉而已,看着香炉里那残余的灰烬,想来这位当今圣上应该不少烧东西。 但奇怪的是,却没有见到当今圣上在何处,于是张元正有些好奇的,看向带着自己进来的曹阿满公公。 曹阿满见张元正看向自己,于是小声说道:“陛下稍后就出来,现在就耐心等待着吧。” 张元正听后也没办法,毕竟谁让陛下是当今圣上呢? 同样也令张元正想到,或许还是因为武功不够高。 否则的话,只有这位当今圣上求着见自己,而不是自己在这站着等他。 这也让张元正决定,在京诚结束后,一定要多去几个可能的机缘之处,再好好的增长一波实力。 到真正天下无敌的时候,也就可以随心所欲,而不是像这畏手畏脚的。 就在张元正在那想着的时候,就见到出现一位身穿明黄色衣服的人,从屏风后出来,那满头长发,已经有些许花白。 但眼神中那炯炯精光,却让他显得不凡,只是寻常坐在那里,就能感到帝王般的霸道气息。 明明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却能感到威严异常。 不由的让张元正想到了一个词语“不怒自威”觉得无比贴切于眼前这位帝王。 而一旁的曹阿满公公悄悄的对张元正说道: “张公子,张公子,陛下到了还不行礼?” 张元正听到曹阿满公公这番话后,也才反应过来。 是啊,一直打量着当今圣上,一时间忘记了行礼。 但如果让张元正和眼前这人下跪,张元正心中也不是很愿意。 毕竟张元正受过前世的教育,跪天跪地跪父母,或许现在可以加上恩师。 但无论哪一条也没有这跪当今皇上的。 可是来到宫里,如果不下跪的话,怕不会被致以欺君之罪。 于是张元正有些不情愿的刚想行礼时,就听到当今圣上所说道: “你就是救了照儿与云罗的那名少侠吧!” 张元正拱手说道:“正是,草民巧遇太子与公主,之后相谈甚欢,太子邀请草民一同吃了一顿便饭。” “但却遇到刺杀一事,好在草民手上还有些功夫,打退了那些杀手,至此才侥幸救了太子与公主。” 当今圣上今后点头应道:“做的不错,但你还没有给朕行礼呢!” 张元正听后,便知道还是躲不过去,于是心中有些不情愿的,准备继续完成刚才那未完成的礼节。 只见张元正刚退后一步,就听到当今圣上所说:“你是不是不想跪?” 张元正听到后,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 张元正本以为当今皇帝会大怒,处罚自己之类的。 但却意外听到,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想跪就不跪。” 并对站在旁边的曹阿满公公说道:“传朕密旨,此人张元正,日后见大明官员皆可不用行礼,哪怕见当今皇帝。” ???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传令的皇帝,心中不禁暗想到,这皇帝是不是脑子有病? 自己说不跪他,他怎么还传起密旨,以后让他都不用跪。 难道?他是要准备打断我的腿,让我一辈子躺在床上,所以也就见谁都不用跪。 就在张元正在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那曹阿满公公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密旨拟好,又拿起了一边盒子里的传过玉玺。 一同带到了当今圣上面前,当今圣上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玉玺盖上了印章。 张元正就这样,在御书房里亲眼见到了密旨的形成,在盖完章后,曹阿满公公将密旨装起来交于张元正。 张元正迟迟的看着手中的密旨,有些担忧的对当今圣上:“这陛下这是何意?” 只见当今圣上坐在那椅子上说道:“无他,只是对你救太子的一点褒奖而已。” 张元正拱手说道:“这会不会太贵重了些,还有之前陛下,不是已经赏赐过了吗?怎么又…” 只见当今圣上摆了摆手说道:“那你就当,你在布达拉宫时提出计划的奖赏吧。” “毕竟你也算是,帮助大明与布达拉宫建交的主要人物。” “好了,见也见了,朕乏了,你退一下吧!” 当今圣上说吧,曹阿满公公就对张元正作出了请的手势。 张元正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之前对当今圣上拱手告退。 在张元正离开御书房后,那当今圣上出来的屏风后面,也出来了一位红袍老太监。 当今圣上又看了一眼张元正离开的方向,对那红袍太监说道:“徐公公,真如你所说,此子有冲击大宗师的潜力?” 红衣太监徐公公拱手说道:“回陛下,此人内外双修,皆以到了极高的境界,还有那金刚不坏神功,在宫里奴才我也没有把握,悄无声息的解决他。” 本来当今圣上今日对张元正这趟,是抱着必杀的态度。 但从张元正一进宫,那徐公公就对当今圣上说到,无法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击杀此人。 于是当今圣上这才放下了杀心,一直到张元正进了御书房后。 在徐公公仔细观察一下,并告诉当今圣上次自有大宗师的潜力。 所以一旦让徐公公出手的话,真正击杀了还好。 可一旦逃出去,那恐怕就会对一个未来的大宗师为死敌,就算不是大宗师,按徐公公的话来说,现在的张元正已经有宗师的战力。 毕竟当今圣上明白自己已经老了,所以为了日后朱厚照的天下,也彻底让当今圣上放下了杀心,并决定转为拉拢。 所以当今圣上才决定出来见他一面,但在张元正行礼时,当今圣上明显能感觉到张元正有些不情愿。 索性当今圣上就颁布一道秘旨,让张元正以后再见任何官员时,都不用下跪。 这样也算悄无声息的宣布,张元正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第135章 皇后邀请 就在张元正跟着曹阿满公公,缓缓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就听到御书房门外有人在说。 “小奴,你说张大哥怎么还不出来?” 云罗公主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御书房门前的一处凉亭边,对着在旁守着的小奴问道。 只见一身穿着绿衣,小脸肉乎乎粉嘟嘟的小侍女说道:“公主,小奴也不知道,” 曹正淳弯腰回答道:“回公主,皇上召见张公子,肯定有事情要谈,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张元正听到此番对话后,就知道这是云罗在等自己,只是不知道云罗,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于是让张元正加快了脚步,而在云罗公主旁边的曹正淳,对云罗公主说道:“公主,张公子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云罗听后,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她,顿时精神了起来赶忙起身四处打量,并叫一同在那发呆的小奴也找找。 “公主,你看那。” 还是小奴眼睛更尖一点,看到了在御书房深处走来的张元正的人影,于是对着云罗喊道 云罗听后也看向御书房方向。 果然,张元正的人影从御书房里面缓缓出来,云罗就高喊道:“张大哥,张大哥。” 喊了两声后,云罗看到张元正看向自己,于是也起来走出凉亭,向张元正跑去。 而一旁跟随着云罗的侍女小奴,也赶忙跟上并喊道:“公主,你慢点,等等小奴啊!” 张元正一就看到云罗正向自己跑来,并且后面还有一个喊着等他的,绿衣小姑娘在后面跟着。 又听到两人对话让张元正明白,这人想来就是天下第一开始后,一直常随着云罗的那位贴身侍女。 而在云罗跑到张元正边上后,还没说什么,就被曹阿满公公阻拦说道: “云罗公主,你以已经到了豆蔻年华,又怎能如此无礼,要传出去的话,会令世人所耻笑。” “回头老奴要到皇后那里去,让其严加管教。” 云罗刚才只看到了张元正出来,就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却没想到张元正旁边,竟然还有这个曹阿满公公。 如果说天不怕地不怕的云罗在宫里,唯一害怕的人除了父皇与母后,皇兄外。 也就属这个曹阿满公公,毕竟这个曹阿满公公跟父皇最久,所以父皇很信任他。 就像之前有位七皇子,因为在宫里欺负太监,调戏宫女,结果被这老太监碰到说品德不端,私行有亏。 结果后来父皇就慢慢逐渐冷落了那七皇子,结果到最后大皇子与二皇子真正撕破脸开战时,第一个被祭刀的就是那七皇子。 所以宫中很多人很早时就有明确的认知,这一位是深得皇上恩宠与信任,所以到时候只要这位向皇后劝诫。 那云罗就知道,自己一顿说教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于是赶忙装作讨好态度,抓住曹阿满公公的衣袖说道: “曹公公~,刚才是云罗着急了,主要是母后叫云罗来找张大哥的,云罗不想让母后等着急,所以才急切些,绝不是曹公公想的那般。” 曹阿满公公听到后才稍稍点头,脸色缓解了些说道: “原来是皇后娘娘要见张公子,既然如此,公主也是事出有因,那就算了吧。” 在云罗听到曹阿满公公说散了后,本来还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却又听到还有就立刻紧张了起来。 “还有,希望公主日后一定要时刻谨记皇家礼仪,日后切不可再做生仪之事,毕竟…” 张元正一直在一旁平静的看戏,刚看到云罗有些害怕这位曹阿满公公时,让张元正还有些新奇。 毕竟也没听说过云罗害怕这位公公,毕竟在电视剧里云罗始终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但没一会张元正就明白,这个曹阿满公公或许上岁数,于是不想再听他说的,张元正开口说道: “既然皇后娘娘有请,那草民也不好不去,那就劳烦云罗公主带路吧。” 说罢,张元正还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对云罗悄悄比出快走的手势。 云罗听后也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是啊,是啊,可不能让母后等急了。” “那曹公公,云罗就先带着张大哥去见母后了。” 说罢,云罗就大步向坤宁宫跑去。 张元正见后也不再说些什么,就大步向前跟了上去,而此时的御书房门口只站着,这曹氏父子两人。 曹阿满对曹正淳问道:“云罗这小丫头怎么知道张元正在御书房?” 曹正淳快步来到曹阿满身旁说道:“回干爹,我也不清楚,在张元正随您一同进御书房没多久。” “那云罗公主就蹦蹦跳跳的跑来,要不是我拦着,不然她就非要进御书房,可能是皇后那边告诉她的消息。” “毕竟…” 在曹正淳的猜测,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被曹阿满打断道: “好了,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之后不用再去管那张元正了,你去继续陪着太子吧。” “还有,云罗那小妮子不是想学武吗?到时候你在太子那边时吹吹风。” “咱家记得,之前峨眉那边的倚天剑不是在我们这儿吗?正好让云罗去峨眉送剑,并留在那学武,然后你在暗中派些人跟去,想办法再暗中控制峨眉。” 曹正淳听后表示没问题,毕竟现在峨眉已经式微,要想控制也容易,毕竟之前那把断掉的倚天剑还在他们东厂手里。 在安排完一切后,曹阿满公公就转身回御书房伺候当今圣上去了。 而曹正淳也离开了皇宫,并回到太子府去给太子吹吹耳边风去。 毕竟现在的太子还算稚嫩,稍微引导一下,让云罗去峨眉这件事就不难办成。 而云罗与张元正这边,在几人快步走了一段距离,又拐了两个路口后。 云罗向后看去,确定曹公公没有跟来。 于是这才放心的跑到张元正旁边,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你怎么来皇宫了?还去见了我父皇?” “当初你不是说要教我学武?怎么就教了一天,第二天就不来了?” “还有你怎么和那个小曹公公认识?我跟你说那个小曹公公是那个大曹公公的干儿子,那个大曹公公…还有…还有……” 张元正没想到这刚刚离那,曹阿满公公远了一点后,就听到云罗在那巴拉巴拉的讲了半天。 不仅让张元正感到这云罗公主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这么的碎嘴。 第136章 羞涩的张元正 张元正看着那勉强到自己胸口的小萝莉,脸上有些生气的表情,向自己诉说着那大曹公公的事迹。 什么他教训太监,训斥宫女,甚至以前皇子公主多的时候,还教育他们那些皇子公主们,几乎在宫里,差不多所有人都被那老太监欺负过。 而一旁的小奴也不时的回应,表示云罗说的是真的。 反正在他们主仆二人口中,那曹阿满公公可谓是权力滔天,深得皇帝信任,并且欺负宫里的所有人。 事实上一切都是有对比性的,如果换做之前的张元正听到云罗这样絮絮叨叨的模样,肯定会有些心生厌烦。 但经过刚才那曹阿满公公的絮叨后,再听着这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在你耳边轻声细语的讲述宫中的事情。 也会觉得不再这么的难以接受,于是张元正就站在那里,听着两人的讲述。 而那主仆两人也丝毫没觉得,自己讲的无聊,甚至在一件小事上,两人还各执一词,就这样足足讲了一炷香左右。 张元正也实在有些忍不下去了,好在这时有一队小太监,正向这边走来,于是张元正对云罗示意。 云罗看到后有些奇怪,就听到张元正小声的说道: “你说那个大太监的坏话,被这群小太监听到的话,到时候他们去打你的小报告,你恐怕就要遭殃了。” 云罗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赶忙闭嘴,又听到自己的侍女,小奴还在那讲述着风光事迹时。 赶忙上前捂住小奴的嘴,于是云罗大声喊道:“小奴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带张大哥去见母后了,不然让母后等急了也不好” 说罢,就拉着小奴的手,向坤宁宫跑去,而张元正见到后不禁也笑了出来,心中感到这云罗公主还是这般单纯善良。 也就快步跟了上去,而那从张元正以及云罗身边路过的小太监们,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径直走过。 几人很快就到了坤宁宫门口,只见门口的太监看到云罗公主后。也没有丝毫阻拦,就放张元正一行人进去。 云罗跑进坤宁宫后,就大喊大叫的说道:“母后,母后,儿臣回来了。” “儿臣还带了,之前救儿臣与皇兄的那位,张大哥一起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坤宁宫内的皇后娘娘也缓缓出来,就看到一位衣着华贵。 但身材有些许发福的女子,头顶上戴着数根凤钗,以及浑身那数不清的珠宝首饰,令人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 只听见那皇后说道:“是云罗回来了?” 有看到身后跟着的张元正,于是在打量一番后,说道:“这位想来就是,之前云罗常提到的张元正,张少侠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张元正听后赶忙拱手说道:“不敢承得皇后娘娘这般夸奖。” 皇后娘娘见张元正如此谦虚,也不由得在心中产生了一丝好感,便是对院子里的众人说道: “都站在外面作甚?都随本宫进来吧。” 云罗听后也没有丝毫客气,就蹦蹦跳跳的跑到皇后身边,一副要挽起皇后的手样子。 皇后也没有丝毫阻止,只是任由云罗抓着自己的手,两人就率先一步进坤宁宫。 这也让张元正明白了,为何云罗如此的单纯,原来是有着无限宠爱的母后,加上还有之前那宠溺的皇兄。 一个现在除了皇帝以外最有权势的人,加上未来最有权势的人,两人宠着,怪不得云罗到天下第一开始时,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尤其是在天下第一剧情里,云罗和成是非在赌场的那场戏里,云罗随手从怀里掏出数张十万两的银票。 如果没有穿越的时候,张元正只会感到大明真有钱。 但随着张元正穿越到这里,以及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和之前几次与太子朱厚照的接触下来。 也就明白,大明绝对到不了那种拿出几十万两随手赌博的地步。 所以只能说,那一定是这位大明皇帝特意为这云罗开的小金库,或者说特意给云罗定制的假钱。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也都能证明,无论是朱厚照还是这位皇后娘娘,都无比疼爱云罗这个小姑娘,甚至可以说到达了一定溺爱的程度。 一时间张元正想的有点远,但看到连小奴都已经进了坤宁宫的大门后,张元正也反应过来,立刻快步跟上。 当进坤宁宫的第一眼,就发现坤宁宫的门上、窗上和屋顶上都镶嵌了金黄色的龙形木雕,十分华美,突显了皇室的尊贵。 屋顶上的黄色琉璃瓦,映衬着太阳的光辉,屋角上有数只奇特的小兽,突显了坤宁宫华丽与独特。 在真正进入宫殿后,第一眼张元正就感到什么叫做奢侈,一个数百米大小的宫殿里,却摆放着数不清的珠宝首饰,以及古董字画。 就那寻常来做的桌椅板凳,都是用上等金丝楠木所制作,而在前面走着的皇后与云罗公主两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凡之处。 只有那穷了一辈子的张元正,东看看,西瞅瞅的样子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还在张元正到处打量着稀奇的珠宝首饰,以及那些古董时,就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传来,说道: “哦,没想到张少侠,竟然也会喜欢这些女人家珠宝首饰,看上哪个没有?” “喜欢哪个尽管拿去,毕竟之前救了云罗与照儿一次,本宫赏你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张元正听到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云罗抢先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张大哥,之前你救了我和皇兄二人,还一直没想到怎么好好谢谢你呢。” “正好在母后这,张大哥你要是喜欢的话,挑两件首饰,也算母后代我们二人向你表达感谢。”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只是有些好奇,这古代的首饰模样。 毕竟如果要到后世,这些只能在博物馆里才能看到,哪能这般凑近观察,所以仔细观摩了一下,就让这母女俩误会起来。 于是张元正抱拳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之前意外救太子与公主一事,陛下已经奖赏过了,不能再让皇后娘娘破费了。” 皇后娘娘听后,说道:“无碍,陛下的赏赐是陛下的,本宫赏赐与陛下无关,所以张少侠挑两件首饰,将来送给心上之人也是件不错的选择。” ??? 心上之人?这个皇后在说什么?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皇后到底在说些什么?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心上之人? 还是说这个皇帝和皇后两人,都是神经病? 一个因为自己不想跪,就让自己见谁都不用跪,而另一个,因为自己看了一下首饰,就怀疑自己有心上之人?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于是张元正赶忙解释说道:“回娘娘的话,草民没有心上之人。” 云罗有些好奇的问道:“张大哥,你既然没有心上之人,为何你会对那女子首饰,如此的关心呢?” 听到云罗的这番询问,张元正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毕竟他总不能说这些,到后世都可以称得上珍藏的文物,所以想趁着能近距离观看时,仔细研究研究。 但就在张元正这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的情况下,在在皇后与云罗,这对母女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副张元正羞涩不好提出来的景象。 第137章 逍遥派现任掌门 张元正虽然不知怎么解释,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云罗公主和皇后娘娘误会在下了。” 皇后娘娘也看出张元正说的是实话,于是就笑着说道:“好好,既然如此,是本宫想多了。” “对了,那张少侠这次进官可有事要办?” 听到自己母后的这番话后,云罗公主也好奇的看着张元正。 毕竟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皇,为何要召见张元正在御书房谈事? 张元正见母女两人都盯着自己看,就耸了耸肩解释道:“草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之前被一次暗杀,反杀了那几个杀手,就找个地方养伤,伤势刚刚痊愈,就被曹公公邀请而来。”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母女二人的表情都产生了变化。 皇后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而云罗则是孩子心性,顿时大叫起来:“又是刺杀,张大哥是上次在酒楼,刺杀我和皇兄那些人吗?” 张元正微微点头,虽然那女杀手的容貌,与在酒楼里时有过易容,但那把特征明显的断剑,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 云罗看到张元正点头,顿时高兴的呼喊道: “太好了,那几个杀手终于死了,等我回去就告诉皇兄这个好消息。” 云罗自然非常高兴,毕竟这几天她还是时常会想起,那次的酒楼刺杀的场景。 毕竟一剑就能判断小腿粗的牛骨,以及最后那一剑劈开房门后,潇洒离去的场景,总令她时常想起。 现如今,听到张元正说已经将那杀手全部处理掉了,又怎能不让云罗这般高兴? 而皇后则不在乎那两个杀手,而真正在乎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气质温和的青年,竟会有如此功力。 于是,皇后带着笑意说道:“没想到张少侠的武功这么好,既然张少侠处理了,那刺杀云罗与照儿的那两个杀手也应该赏赐。” 就对身旁的侍女说道:“雪儿,等会张少侠离开时,带张少侠去库房挑几件宝物让他带着。” 见张元正还想推辞,皇后娘娘又对张元正说道:“张少侠不必推辞,你为我皇室解决了几名刺客,也算是功劳一件,赏赐些许也无可厚非的。” “反倒是如果不赏赐,到时传出去让旁人知道了还不嘲笑我皇室小气。” 张元正听后只能拱手道谢。 见张元正将礼物收下后,皇后娘娘开口道: “听说之前你教过云罗一些健身操?” 张元正还没有说话,就被旁边的云罗抢先回答:“对呀,对呀,母后我跟你说,张大哥教我的健身操,又好玩,又有趣。” “而且每次跳完都浑身热乎乎的,我觉得按照张大哥那一套方法跳了几天后,我能感觉到好像我又瘦了几分。” 好不容易听云罗把话讲完后,张元正才回道:“回皇后娘娘,云罗公主所跳的健身操正是草民所教。” “之前在送太子与公主回太子府的时候,云罗公主想请求草民教他两手防身武功。” “但由于草民自身所练,大多都不合适女子修炼,要不然就是炼体之功。” 而在旁边的云罗,跑到皇后的身边插嘴说道:“是啊,听张大哥所说,如果跟着他练到时候,你这可爱的女儿,会变成张大哥那副身材。” 皇后听到云罗这般说后,看了看眼前这勉强四尺高的云罗。 又看了看那站在远处,就要仰头望去的张元正,大约打量了一下,皇后娘娘竟惊讶的发现,张元正竟然接近七尺身高。 要知道,现在寻常成年男子也不过,5~6尺之间,皇后娘娘将云罗的小脸,套到张元正的身材上想象了一下后。 就笑着摸着云罗的脑袋说道:“还是我家云罗聪明,没有跟随你张大哥练体。” 云罗听到自己母后的夸奖后,当时高兴的说道:“那当然。” 张元正见那母女两人一副家庭欢乐的模样,虽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但还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在和云罗公主讲述,草民所练的武功特点后,云罗公主不愿意学。” “所以,草民就教了公主一些寻常强身健体的运动,只要坚持锻炼并合理控制饮食,就可以让身材匀称,并体态优美。” 如果说张元正前面所说,对母女二人没有过多的吸引力。 但张元正最后所说的那两句话,成功让两人都对这健身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女性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无论老少。 而一旁的云罗则有一些奇怪的,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为何之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你没告诉我这些?” 张元正对着云罗解释道:“当初只是教了你一下午,只是教了你一些基础的运动方式,本想着过几天再详细教你的。” “但因为陛下的封赏,所以耽搁了两天,到时候我再去找你时,就从你皇兄那得知,你在宫里,所以也就一直不了了之了。” 云罗听后,这才显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如此,没想到那寻常的健身操,竟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知可是哪位大师所创作?” 皇后娘娘有些好奇的对张元正问道。 张元正没想到皇后娘娘结婚如此询问,于是想了想说道: “原创祖师实在找不到了,但可以说将这套健身操发扬起来的,是一位名叫刘畊宏的大师。” “据说那位大师,曾经在教过数十万名男女老少,并且都让他们的身形体态,有一定幅度的提升。” “数十万名!!!” 皇后有些目瞪口呆的听着张元正的话,对张元正问道:“为何本宫从未听说过此人?” 张元正听到皇后娘娘的询问,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说多了。 所以及时立刻转移话题说道:“这件事也是从我们门派的古籍上得知,具体草民也不清楚,可能时代久远了吧。” 云罗则不明白数十万人是一种什么概念,她此时关注的点,则是张元正所说的门派。 于是云罗好奇的对张元正问道:“门派,张大哥,难道你是那些武林大派中人吗?” “想来也是,毕竟张大哥有如此武功,一定是武林大派之人,对了,那张大哥你是什么门派的?” 而一直惊讶于数十万人的皇后娘娘也好奇起来,毕竟据她所知,还真不清楚张元正是什么门派的。 虽然明面上,能知道他和密宗关系不浅,但密宗却没有承认过张元正加入密宗。 张元正看两人都这般好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云罗公主过奖了,草民目前所在的门派就仅剩草民一人,又怎能称得上大派?”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云罗顿时更加好奇起来,对着张元正祈求说道: “没事没事,张大哥你就告诉人家嘛。” 张元正看着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云罗,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讲讲吧。” 张元正随手就将,像佂着逍遥派掌门的传承之物七宝戒指拿了出来。 就看到一颗碧绿的戒指,上面有着的七颗各色的小宝石,相互教会闪耀着,十分漂亮。 而云罗看到后顿时惊呼:“好漂亮的戒指。” 而皇后娘娘见后,顿时美目圆睁,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七宝戒指。 她可不像云罗那般不识货,只觉得漂亮,她能明显地认出,这戒指分明就是一整块帝王绿的翡翠雕刻而成,上面又以巧夺天工的手段,镶着数颗珍贵的宝石。 可以说得上这一枚戒指,甚至不亚于她那些放在私库里珍藏的宝贝。 就目前来说,现在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件珠宝可以比得上这一枚戒指。 张元正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戒指说道:“正式介绍一下。” “逍遥派现任掌门张元正,见过各位。” 第138章 天香豆蔻 逍遥派? 皇后娘娘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关于这个门派的消息,但能诞生出张元正这个境界的高手,想来应该不是什么无名之派。 以后去查查这个逍遥派的底细,看看能不能被本宫作用,皇后娘娘在心中暗想道。 而云罗则没有皇后娘娘想的那般深刻长远,她只是感觉逍遥派,这个名字听着就好厉害的样子。 虽然张大哥说只是剩他一人,但听皇兄与那些守卫都说张大哥武功很厉害,想来应该也是个很厉害的门派,不如… 于是云罗开口道:“张大哥,那你们逍遥派现在,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练的武功?” 张元正就想到自己说出门派名字后,云罗可能会想加入逍遥派,于是就解释道: “根据逍遥派所遗留的历史来讲,如果在宋朝以前云罗公主你加入的话,倒有许多适合你的武功,” “但可惜,在我加入逍遥派的时候,逍遥派已经是废墟一片,而我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在废墟中找到了传承之地。” “根据传承之地修炼,并根据上面的遗嘱,才加入逍遥派。” “所以说现在逍遥派也就只我一人,而且也没什么高深的武学传承下来,所以…” 云罗听到张元正这般说后,于是有些垂头丧气起来,毕竟她之前还幻想着加入逍遥派,就可以练得像张大哥这般厉害。 但听到张大哥这样说后,云罗也就知道,就算加入恐怕也希望不大。 而一旁的皇后娘娘也在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毕竟一个已经成为历史的门派,自然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威胁。 所以皇后娘娘也这才放下心来。 皇后娘娘看到垂头丧气的云罗说道:“好啦,云罗别沮丧了,过些时候本宫就让你去峨眉那里,想来有适合女子修炼的武功。” 云罗听到自己的母后让自己去学武,顿时高兴起来,不再像刚才垂头丧气那般。 于是对着张元正好奇的问道:“张大哥,你说像我练武,练到你这种境界需要多久?” 张元正想了想,自己现在已有先天之境,也不知道峨眉高手是怎样的实力。 但想到电视剧中云罗的表现,想来估计不容易。 于是张元正笑着对云罗说道:“那草民就不知道了,只能看云罗公主里的勤奋与名师指导。” 云罗一脸自信的表示道:“我一定会努力练功的。” 又有些苦恼道:“可是什么算是名师呢?有了,武功高强一定是名师!” 于是云罗对着皇后娘娘,祈求道:“母后到时候让张大哥陪我一同去峨眉行吗?” 皇后娘娘有些慈爱的,摸了摸云罗的脑袋问道:“怎么了?为何要让你张大哥陪你一同前往?” 云罗下意识的回答道:“是这样的母后,张大哥说了,想要练成高手,需要足够的勤奋与名师指导。” “等到了峨眉,我一定勤奋练功,但名师我又不认识,所以让张大哥陪我一同去。” “只要能打得过张大哥的,就一定是高手,而高手就一定会是名师。” “所以到时候不就有名师指导了吗?” 皇后娘娘没想到,这年纪不大的云罗,竟然扯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于是对其说道:“本宫是同意的,但你也需要问你张大哥的意见。” 云罗听后就跑到张元正身边问道:“张大哥你随我一同去峨眉山如何?” “到峨眉山后,你帮我好好挑选适合教导我的名师,到时候我一定可以成为高手” 张元正看着眼前的小萝莉一副祈求自己的模样,虽然很想答应,但自己最近还有事情要忙,所以恐怕去不了。 于是便推迟道:“云罗公主啊,草民实在无法近期离开,不如你换个人带你而去吧。” “我记得之前那位暗卫统领功夫就不错,到时候你让他带你一同前往不也一样?”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云罗也想起来之前在酒楼刺杀那时,迟迟而来的暗卫统领,于是有些耍小脾气的说道: “不嘛,不嘛,那个暗卫统领武功这么差,上次保护我们都差点没保护好,我还是比较相信张大哥。” “毕竟张大哥刚才你也说了,你之前不是成功反杀了那杀手吗?所以你一定比那暗卫统领强许多。” 但张元正还是继续推辞,云罗见张元正始终不肯答应自己。 于是又跑去求自己的母后,又在一阵祈求后。 皇后娘娘还是禁不住云罗的祈求,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云罗的小脑袋,说道: “你呀,都多大个人了,还如此小孩心性。” 也对这张元正说道:“张少侠不知最近有何事要处理?” 张元正听到皇后娘娘改口,就知道自己恐怕也还是要去,但他是真的有事要在京城。 于是就老老实实交代了,之前皇上赏赐的那商铺的事情。 并告知皇后娘娘,已经通知万家,过几日万家就会派人来接手商铺,所以需要他帮忙调整。 皇后娘娘本以为张元正会办什么大事,但听到原来是这后,也笑了出来说道: “原来是这事,既然你已联系好万家,那本宫也就不用过多操心了。” 又对云罗说道:“既然你张大哥还有些事要忙,那就等几天,过些日子等你张大哥那边忙完,再让他送你去峨眉,如何?” 云罗见母后成功让张元正同意后,立刻高兴的抱着皇后娘娘的腰,说道: “多谢母后,云罗就知道还是母后,对云罗最好了。” 皇后娘娘看着抱着自己撒娇的云罗,用手摸着摸她的脑袋,笑了笑。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在心中有些许不舒服,于是轻咳了一声,就对皇后娘娘与云罗公主鞠躬说道: “公主与娘娘感情真好,既然如此草民就先告辞了,先回去准备准备,等万家之人来到时可快些完成。” 皇后娘娘挥了挥手,就示意张元正可以退一下,张元正看后就缓缓向后退去,准备离开这。 只是刚刚出着坤宁宫的门,就被之前服侍皇后娘娘身旁的宫女阻拦下,对张元正说到还有珠宝没有拿。 张元正连忙表示拒绝,毕竟他真的不在乎那些珠宝首饰,他只是单纯的想近距离看看而已。 刚想走就被那宫女拦下,并向张元正祈求起来,张元正耐不住她的祈求,于是就同意下来。 宫女就带着张元正一路走进了库房。 一进去就看到库房里,有着数不清的珠宝首饰,以及各种珍珠项链,水晶玛瑙之类的。 珍珠?对呀,那一颗珍珠! 张元正仿佛想起了什么?对那宫女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我都可以随便挑是吧?” 宫女点了点头表示没错,于是张元正就四处翻看起来。 当然主要关注那珍珠的下落,毕竟他想到了那在天下第一剧情里颇为重要的道具。 “天香豆蔻” 第139章 海图 令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这不大的一间库房里竟然有着数不清的珠宝首饰。 只是珍珠就找到了数箱,款式各不相同的首饰。 这下张元正一时间有一些头大,虽然张元正知道那颗珠宝首饰的名字叫人鱼小明珠。 但如果直接问那宫女,到时宫女再向皇后一禀报,恐怕不好解释。 于是张元正也没有办法,就随手挑了几件,看着比较圆润饱满,好看的珍珠首饰。 在张元正挑好后,宫女只是扫了一眼,心中暗暗记下了张元正所挑的首饰。 在送出张元正离开皇宫后,那宫女就快步回到了皇后身边,皇后娘娘见宫女回来,平静的问道:“他挑了些什么?” “回禀皇后娘娘,那人只挑了三件珍珠首饰,看其对珍珠颇为喜爱。” 宫女下跪恭敬的回皇后娘娘的话。 皇后娘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宫女退下,只是在心中思索着,张元正此番行为,可有何意? 而此时的张元正已经回到了,之前在外住的客栈里,一回到客栈,张元正就拿出匕首,小心翼翼的将首饰上的珍珠取下。 然后放在手掌上轻轻一握,在张元正的手心上,那颗浑圆饱满的珍珠,刹那间就变成了珍珠粉。 可惜这颗珍珠里面什么都没有,张元正也不气馁,毕竟在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盲挑几件珍珠首饰。 如果真的第一个真运气好的就跳到了那天香豆蔻张元正就不禁要怀疑,是不是上天在帮他。 好在后面几个首饰上面还有几颗珍珠,在张元正小心翼翼的处理下,很快桌子上就又多了几摊珍珠粉。 这令张元正有些沮丧,但好在他很快就重拾了心情,毕竟这次本就是意外之物,索性全部打包起来,什么时候没事了冲水喝。 毕竟如果要卖的话,张无正现在还不太在意卖那三瓜俩枣,到时万一传到宫里,怕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索性自己什么时候没事了,冲水喝了它算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哪也没去,只是在客栈房间里安静的修炼,只是到饭时让客栈送食物上来而已。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万家终于来人,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的竟然是他那位万三千万大哥。 张元正也颇为惊讶,然后在万三千的讲述下,这也让张元正明白,原来万三千是有事要来一趟京城。 在收到张元正的信件后,就顺路来看看张元正,尤其是更知道了信件中的内容后,加上万家自己在京常收到的消息。 这也才让万三千,立刻赶来相见张元正,毕竟以万家的考虑来说,皇帝已经老矣,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要传位于这位朱厚照太子? 虽然万家与朱无视一直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但毕竟是商人,不喜欢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当然是会做几手准备。 所以无论将来谁称帝,万家相信他们,都不会过得太差。 在客栈包间里,张元正端起眼前的酒杯对万三千敬酒到,说道:“没想到这点小事竟会劳烦万大哥亲自来一趟,元正在此谢过。” 万三千里翻起眼前的酒杯说道:“张兄弟这是哪里话,你我二人何必说这些。” “再说此趟前来还有生意要做,并非为张兄弟这件事,所以张兄弟不必挂在心上。” 在两人将面前的酒喝尽后,张元正随口提了一句问道:“哦,没想到万大哥如此繁忙,不知可又是何等生意,需要万大哥亲自跑?” 万三千摆摆手说道:“张兄弟太高看万某了,现在大事还是家父说的算,愚兄现在还只是一个跑腿的。” “就比如这次,要与几位京中贵人商量来做一些倒卖生意,比如这次就要去东番,过些时候又要去趟扶桑。” (明朝时期的东番就是现在的湾湾) 张元正没想到竟然是出海贸易,于是有些好奇的对万三千问道:“没想到万大哥竟然在跑海上贸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生意,只是万大哥,小弟有件事好奇不知可否当讲?” 万三千也来了,兴趣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你我交情,不用如此客套,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斗胆问出,当然万大哥如果不方便透露,也可不用回答。” 见万三千有些许不高兴后,张元正马上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万大哥,不知你那船队最远可跑多远?” 万三千本以为张元正会问一些什么风土人情,或者这趟船的收益如何? 只是没想到张元正竟会问最远能跑多远,这一时让万三千有些难住,不知怎么回答,毕竟他也不是专门跟船跑的人。 虽然跟过几次近的,但也都没跑多远,最长的一次只跑了半年左右就回来了,但他记得有些船手曾经吹嘘跑过几年的航行。 于是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你这个问题有些难到我了,我只知道当初从东海去扶桑的时候,登上船到扶桑的时间差不多用了三个多月。” “但我记得曾经听过一些老水手们说过,他们曾经最远的一趟航行差不多跑了几年之久,想来应该更远,待我下次再见到他们时,帮张兄弟你问一下。” 张元正在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东海也就是后世的江浙附近,张元正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的距离,想来大概在500海里左右。 古时的这种船只,平均三个月左右能跑500海里,看似很慢,但这些都是拿人命堆出来的。 毕竟现在又没有导航,只能全靠海上船长的经验,以及那简陋的海图做支撑,而且一旦失败,恐怕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万三千见张元正在那发呆,于是对其问道:“怎么了张兄弟,怎么忽然好奇船队能跑多远?” 张元正这才回过神来,对万三千解释道:“是这样的,万大哥,这些年来,我不是到处游山玩水吗。” “就意外得到了一份海图,但那幅图上描绘的世界,颇为庞大,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除我们大明之外,世界上竟还有这么多地方。”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番解释后,顿时也来了兴趣,他们万家也算,出海行商多年,对于附近的地图,倒也算颇为了解。 他身为万家少主,自然也看过他们万家的航线图,自然也明白整个大明附近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岛屿。 只是在张元正的这般说辞下,仿佛在那遥远之外,还有着没有记载的大陆。 海图?难道?是… 第140章 峨眉危险 加上张元正之前所说的海图,不禁让万三千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以前那位大明赫赫有名的太监所遗留下来的。 就是那次七下西洋,而回改变了大明许多东西的太监,郑和。 想到这时的万三千,赶忙对张元正询问道:“那图呢?” 张元正有一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万大哥,当初我看这图颇为夸张,所以并不相信上面所讲,于是就不慎遗失。” “但万大哥,虽然我不懂航线,但我清楚的记得那图上的描写。” 万三千本来听到张元正说地图已经遗失时还有些失望,但又听到张元正记得地图的大概,于是赶忙向外面的仆人吩咐下去,准备纸笔。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纸笔,张元正看到那送来的纸笔,不禁有些感到奇怪,怎么这么着急? 毕竟本来他还想着带回去自己画一份后再交给万三千,然后引导他的,没想到万三千却比张元正还要着急,甚至还在客栈就准备好了纸笔。 张元正不明白的是万家海上生意早已饱和,否则也不会这次来京中与那些贵人们商量,尤其是现在,从张元正口中得知了其他地方。 这又怎么能不让万三千着急呢? 而张元正手拿起了毛笔,却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下笔,万三千看到这一幕,以为张元正紧张,便对其说道: “张兄弟不必过于紧张,只要画你记得的草图即可,至于真假,愚兄我会派人去勘察。” 张元正倒不怕真假,毕竟他所记忆的地图,可不是这个时代所理解的,而是整颗星球的地势地图。 毕竟前世,高中时期的地理课不是白上的,所以对于万三的担心则恰恰相反,张元正反倒担心,万一画的太细不好解释。 毕竟一些国家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 在想了想张元正还是提起笔画了起来,只是简单的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数块大陆版图,只是一个简单的形象,并没有详细的讲述。 万三千看着张元正画的那诡异的图案,颇感奇怪,毕竟张元正现在所画的图案有些过于超前。 在又过了一炷香后,张元正总算画清了大致地图,而一旁的万三千见张元正画完后,立刻问道: “这画的都是些什么?愚兄实在看不懂,贤弟,快给愚兄讲解一二。” 张元正只是随手拿笔在地图某处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如果后世之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这正是京城。 但万三千,毕竟是古人,虽然说看着地形眼熟,但毕竟没有看过如此庞大的地图,所以让万三千一时间想不明白这是哪里。 刚想询问张元正,就见张元正,神秘一笑,指了指脚下,万三千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得如此眼熟,原来这一处小小的圈就是京城。 那这到处宏伟的地方,以及大片大片空白的地方,那又会是哪里? 更有甚者,那对面一块块完整的大陆,也就是说如果这张图是真的的话,那带来的价值恐怕是难以想象的。 想到这,不禁让万三千激动起来,于是对着张元正问道:“张兄弟这图的事情除了你我二人外,可还有他人知晓?” 张元正看万三千这副模样,就知道万三千已经理解了这图的价值,于是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还从未没有告诉过他人。” 然后张元正假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难道?万大哥,你说这…” 万三千赶忙摇头,示意张元正不要再说下去,张元正见后也配合着,捂着嘴巴点头。 很快万三千就将地图,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之后对着张元正说道: “张兄弟,接下来我会派人来辨别此图的真伪,接下来还望张兄弟,不要再将此事外传。” 张元正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同意。 万三千见张元正同意后,也在心中暗舒了一口气,毕竟他也担心,万一张元正不同意的话,会令他陷入两难的选择。 张元正见两人的气氛有些冷场,于是开口转移话题说道: “此事先放到一边,不知万大哥准备接下来怎么租我那些商铺,我可知道万家多有钱,所以租金肯定是不会少的。” 张元正装作一副高兴的模样说道:“没想到俺张元正有一天也能过上收租的生活,真是人生一件幸事。” 万三千见张元正一副耍宝的模样,不禁也笑了出来,对张元正说道: “放心,不会少你租金的,你那铺子我也派人去看过,地方不错,好生经营一番,还是有不少赚头的。” 接下来在一个有意调节一个不在乎钱财的交谈下,很快就敲定了,那商铺的租赁,以远超市场价三成的价钱,从张元正手中租赁十年之久。 很快两人就敲定好了细节,并立下了字据,张元正拿着那墨迹还未完全干透的纸条,高兴的吹着上面的墨迹。 而万三千则有些奇怪,虽然租金不少,但远不及布达拉宫那边的收益,万三千不明白为何张元正如此在乎? 万三千当然不懂,毕竟布达拉宫的收益不关张元正什么事,可以说是他们故意要送,不算张元正自己挣的。 而这房租收益则算张元正自己舍身救了太子与公主所赏赐的,也可以说得上是自己的辛苦钱,又怎能不让张元正欢喜。 在敲定好商铺租赁的事情后,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坐在那闲谈起来,万三千询问张元正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张元正就像万三千讲述了前几日去皇宫的所作所为,又要陪云罗公主,去趟峨眉山。 不知为何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要去峨眉山后,不禁有些微微皱眉,张元正看到后对其问道: “万大哥怎么了?不知此番可有何不妥?” 万三千皱眉说道:“张兄弟,如果可以的话,为兄建议最近还是不要去峨眉。”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这番话后,不禁也好奇起来,于是对其问道:“怎么了万大哥,为何这段时间不能去?” 万三千起身看向窗外,对张元正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杀了那女杀手,对吗?” 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和那女杀手又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所以这才是我不想让你去峨眉的原因,你可知道女杀手是何人。”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话后,顿时就明白过来,想来那女杀手恐怕和峨眉有关。 但张元正还是耸了耸肩说道:“可是恐怕没有办法不去,毕竟皇后已经下旨,再说我想峨眉应该会忌惮大明。” 万三千回过身来说道:“峨眉当然忌惮大明。” “但她们恐怕真正忌惮的是皇室,而你可不是皇室成员,那刺杀你的女杀手,则是峨眉掌门的亲传弟子。” “到时我怕…” 万三千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张元正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送云罗学武后的刺杀罢了。 张元正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万大哥,你担心的是这个。” 张元正随手拿出了一块银锭,放在手中一阵把玩,就出现了一颗浑圆的银球,放到万三千的面前说道: “万大哥,当今世上,只要不是大宗师之境,我张元正就算打不过,保命还是有自信的。” 第141章 嘤嘤怪 万三千看着眼前的银球迟迟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张元正。 虽然一直都知道张元正的武功不错,就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夸张。 一块50两的银锭,眨眼间就被捏成了一个圆球,这需要多大的握力,万三千不敢想象。 张元正见万三千还在那里发愣,于是随手就将捏成浑圆的银子丢到他的面前,万三千赶忙双手接下了飞来的银球。 万三千接到了飞来的银球后,只感到手上一沉,顿时就明白这是真家伙,绝非那些江湖卖艺的障眼法。 万三千有些不可思议的摸着银球,对着张元正说道:“既然张兄弟你有如此自信就好,但为兄还是要嘱托你,峨眉传承悠久,此行还需小心为上。” 张元正也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只要峨眉那边不出手,张元正并不想过多惹是生非。 当然如果张元正知道那女杀手所用的剑是倚天断剑的话,张元正一定会动心不已。 毕竟倚天屠龙记后面,那倚天剑与屠龙刀相撞,所掉落的秘籍可非同寻常,尤其是那九阴白骨爪,也是一门杀伤很强的武功。 但这些张元正都不知情,所以对于峨眉之行,张元正是抱着一种旅游的态度。 万三千又嘱托了张元正一些后,便因为接下来的生意不得不离开,张元正见后也并没有阻拦,毕竟该谈的也已大致谈妥。 剩下只带张元正从峨眉此行回来即可。 在万三千走后,张元正就如同往常般正常修炼,转眼间一天就过去了。 就在张元正如同往常般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张公子倒是清闲,还在这吃个早饭,哪像咱家这样面对公主的刁难,还要辅佐太子学习,哪像张公子这般,真是令咱家羡慕不已。” 话音刚落,就见身穿蓝色太监服的曹正淳,曹公公走到了张元正的面前,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张元正。 张元正被曹公公的笑容看得浑身不自在,毕竟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监,一大清早的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实在令人有些倒胃口。 但张元正也不好发作,只是默默放下手上的筷子,对曹公公说道: “曹公公这是说的哪番话,我张元正只是一介草民闲人一个,哪能跟曹公公这般位高权重的比,自然要清闲许多。” “来来来,快请坐,想来曹公公还未吃早饭,我在叫店小二上点。” 说吧,张元正就是示意曹公公在一旁坐下,便向后面店小二的方向,准备喊让店小二,再上些早饭上来。 曹正淳赶忙阻拦,说道:“张公子不必如此,咱家在此谢过张公子的美意。” “今日咱家所来,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毕竟云罗公主已经在咱家那念叨多回。” 张元正听到曹正淳这番话后,顿时就明白原来是云罗那小丫头让着曹公公来找自己的,好,在自己万家那边的事也算处理完毕。 于是张元正只对曹正淳说道:“原来是此事,这还劳烦蓸公公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曹正淳见张元正,虽然言语上表示抱歉,但神情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有些生气但也不好发作,毕竟他可没有把握对付张元正。 于是继续笑眯眯的对张元正说道:“张公子客气了,咱家一个奴才,自然是要做跑腿的事情。” “所以还望张公子,告个准信,也好让咱家回去复命。” 张元正蛮不在意的说道:“事情昨日就已处理大致结束,本来今日就要去见云罗公主,问公主何时出发,没想到曹公公却先来。” 曹正淳听到张元正说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也心中暗自高兴。 毕竟那唠叨的云罗公主总算要离开了,而且据说这一走恐怕要几年时间,想来总算能清静一阵了。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张公子,尽快随咱家去一趟吧,毕竟云罗公主也是在念叨已久。” 张元正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就同意一同出发。 赶快在曹正淳的带领下,张元正就再次来到了太子府。 毕竟朱厚照这位太子不愿入住皇宫,而身为妹妹的云罗,也时常喜欢在自己的哥哥这边玩乐。 谁让她那父皇和母后平时公务繁忙,所以相比较陪伴的时间,远不及她这唯一的哥哥。 在张元正还未进太子府中,就听到云罗在府中叽叽喳喳的声音。 “皇兄我告诉你呀,咋日我见张大哥的时候,那老太监,可凶了,要不是我聪明,把那个老太监哄骗过去,否则他非要向父皇打小报告。” “是啊,是啊,公主可聪明了,当时可是吓死小奴了。” 云罗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声音猛然小了些,说道:“还有还有,你知道不知道张大哥他喜欢什么?” “哦,你说张大哥他喜欢什么?” 而朱厚照的声音从旁传来。 张元正本来就到前面,只觉得云罗的小丫头还是如同往常般唠叨。 但后面的话越听越不对劲,因为接下来云罗说出了张元正在皇后面前的那一幕。 “张大哥他喜欢女人家的珠宝首饰,你说他那么一个威武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那些女孩子家家的东西。” 当云罗的声音低声传来,如果平常,云罗和朱厚照两人这般讲话,恐怕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但偏偏凑巧的是。 张元正和曹正淳已经站到门口,以两位先天高手的耳力,一个小小的庭院里,哪怕再低声讲话,别和在他们耳边说没什么两样。 于是曹正淳有些怪异的看了张元正一眼,那眼神中仿佛在想问你竟然会喜欢这些东西? 而张元正则有些青筋暴起的跑进太子府喊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好奇的观摩了一下,并不喜欢那些珠宝首饰,云罗你不许瞎传。” 朱厚照倒也没什么影响,反倒是云罗捂着抱头蹲下,毕竟自从晋升先天之后,内力已经可以逼出体外。 所以张元正在喊着一嗓子的时候,施展了一些内力,但张元正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唯一有能力阻止张元正的曹正淳,也想让张元正教训下一她,当然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不会真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而且云罗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才刚刚说完,张大哥喜欢女人的珠宝首饰后,就仿佛被人在耳边大声尖叫一下。 顿时有些耳鸣的蹲到地上,捂着耳朵想让自己好受些,又过了一会儿后,云罗感觉好像没有人在喊了。 于是云罗站起身来,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自己耳边吓自己,但转头一看就看到张元正。有些面色阴沉的站在身后。 顿时本来气焰嚣张的云罗会有些萎了下去,然后夹着嗓子,甜甜的说道: “嘤嘤嘤,张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142章 周天之数 “嘤嘤嘤,张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元正看着眼前那一脸楚楚可怜的云罗,有些愤愤的开口道:“草民再不来,就不知道会从公主口中变成什么样的人。” 云罗也看出了张云正的不高兴,于是继续卖萌的说道:“张大哥怎么能这样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好,我云罗绝不会,因为张大哥你喜欢珠宝首饰而看不起你。” 而一旁眼含笑意,依然恭敬的对朱厚照行礼的曹正淳开口道:“回禀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奴才已经将张公子带来了。” 云罗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今日来求皇兄,让皇兄让曹公公去问张大哥什么时候出发的?只是没想到张大哥见随着这一同而来。 “免礼” 朱厚照见自己那小妹还一脸愤愤的看着曹正淳,于是对着云罗说道: “你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人坏话,再说了还不是你让曹公公去问张大哥的吗。” 云罗听自己的皇兄也在说教自己,于是也有些不高兴了起来,但又仔细想想,好像他们都没有错。 于是云罗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在角落里生起了闷气。 张元正看着耍小孩子性子的云罗,不由得笑了笑,而朱厚照对张元正拱手说道: “张大哥,小妹顽皮,还望张大哥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张元正见太子,已经对自己道歉,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就顺着朱厚照说道:“无妨,云罗小孩子心性,再过几年成熟了就好了。” 接下来也不知张元正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 “来之前听到曹公公所讲,云罗公主想问在下何时出发,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公主,京中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随时即刻启程。” 而在一旁生闷气的云罗,听到这话后,立马也不再生气,快步跑到张元正身边,说道: “张大哥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太好了,那我们就早些出发吧。” 说起练武云罗目前还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尤其是在被刚才张元正那吓了一下后,所以云罗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成为一名高手。 当然,如果她知道练武还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后,或许就不会这样想了。 张元正看见一副兴致高昂的云罗,有一些宠溺玩味的说道:“我们的公主殿下京中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草民随时就可以和公主殿下一同出发。” “张大哥说了多少次了,不用叫我公主殿下,我们是朋友,叫我云罗就好。” 云罗有一些不高兴的说道,毕竟她已经向张元正纠正过许多次,告诉张元正不用叫她公主殿下。 毕竟云罗,对这个看似言语尊敬,实则处处与其玩味与调侃的张大哥强调过多次。 张元正则装作惶恐的说道:“那怎么能成,您可是公主殿下千金之躯,草民一介普通百姓又怎能如此不讲规矩。”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无论是朱厚照还是曹正淳以及云罗都在心中暗想,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行为上却丝毫不在乎。 尤其是曹正淳心中想到,还讲规矩,坑蒙拐骗,除了拐还没有实行,其他的恐怕都已经做了一遍,而且预计拐跑公主也不远了。 朱厚照见气氛一时有些冷了,下来不禁清咳一声,打圆场说道: “张大哥太过客气,不必如此拘泥于虚礼,再说你曾经救本宫与云罗的性命,也算是救命恩人,不必向外人那般。” 云罗见自己的皇兄开口,于是就顺着说道:“是啊,是啊,张大哥,皇兄都开口了,你可不能不听太子的命令哦!” 张元正见他当然都已这么说,也不好推辞就表示道:“既然如此,但礼不可废,有外人在场的时,该叫什么?还叫什么。” 见云罗还想争取,张元正就向一旁的朱厚照示意眼神。 朱厚照见后也心领神会,抢先一步开口道:“云罗,张大哥所说不错,毕竟现在身份不像之前那般,所以有一些礼仪不可废除。” “好了,就这么决定吧,既然张大哥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你什么时候还不进宫向母后禀报一声,然后去峨眉。” 云罗小孩子心性瞬间就被朱厚照说的事情,给转移的注意力,于是一拍脑袋说道:“对呀,张大哥既然没事了,那就可以去峨眉了。” “我这就去找母后,向母后禀报,然后就可以去峨眉学武成为高手了。” 云罗边说边跑,很快就跑出了太子府。 “公主,公主,等等小奴。” 本来还在一看着戏的小奴,突然发现云罗公主已经快步跑出去了,于是赶忙边跑边喊道。 张元正看着那蹦蹦跳跳,而出太子府的主仆二人,不禁让张元正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因为他知道此次去峨眉之旅恐怕会热闹非凡。 朱厚照见云罗已经离开,便邀请张元正,进屋一叙,张元正也没有推迟,就随着朱厚照一同进入。 刚刚落座,就见到待女端茶上前,给在场的三人都上了一杯清茶。 张元正轻抿一口清茶后,对着朱厚照询问道:“此番送云罗公主去峨眉,可有其他随行人员?”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番询问后,看向了一旁的曹正淳,曹正淳见朱厚照看向自己,赶忙起身解释道: “张公子,送公主去峨眉此行,宫中太监宫女一百余人,东厂,锦衣卫各派一百余人,剩下还有一些马夫,御厨,带路之人,共计约周天之数。” 张元正本来以为,去峨眉只会随意几辆马车相送,没想到竟会如此豪华的队伍,周天之数可是整整365人。 而京城离峨眉的距离可不近,如此距离恐怕又是一次劳民伤财。 怪不得后世,无论皇帝皇后,还是皇子皇女出行,都会被史书记载,看似是寥寥几笔,但实际消耗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实际上曹正淳还并没有完全讲解,毕竟公主出行每到一个地方后,当地的官员都需要迎接。 本来如果换做以前公主出行倒不必如此隆重。 但现在时情不同往日,毕竟物以稀为贵只剩下这一根独苗,自然要好生呵护。 朱厚照见张元正迟迟没有说话,以为有何不妥,于是问道:“张大哥,怎么你也觉得人手有些不够?” “但这也没有办法,祖训如此,公主不可过度铺张浪费,所以只能委屈云罗了。” 张元正此时白眼已经在心中翻出了天际,有自己这样一位高手相伴,还请了几百号人相陪。 这样的配置还嫌简陋,真是想不到他们这些古时皇族的人到底有多么的铺张浪费。 于是不禁让张元正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143章 密探 “张大哥,我已经和母后说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 云罗一脸高兴的对着张元正说道。 只是短短一个时辰云罗,就已经从皇宫那回来,也就是身为公主的云罗,才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进出皇宫,否则如果换一个人肯定要被严查。 在这一个时辰里,朱厚照对张元正问了一些问题,但张元正顾及曹正淳在一旁,也不好过多讲述,只是简单糊弄过去罢了。 朱厚照或许也明白,曹正淳在一旁张元正不会多讲什么,于是便也不再过多询问,只是坐在那喝茶闲聊,等待云罗。 在得知云罗已经向母后禀报完毕后,朱厚照就开口说道:“既然明日张大哥与云罗就要出发,那今日就在本宫这里小聚一聚,也算为你们二人送行。” 云罗自然没什么意见,而张元正则推脱起来,毕竟他的东西还都在客栈,明日一早就要出发的话,今天还需要回去收拾。 见张元正还想离开云罗,卖萌撒娇起来,死死的拽住张元正,不让其走,于是张元正拗不过她,也就留了下来。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又简单的教了些云罗,跳舞跳操的动作,到了晚上,朱厚照又令太子府里的人准备了一场小型的宴会。 或许这就是身为太子的悲哀,竟然无一个知心好友可以邀请,因为仅剩这一根独苗太子,所以看管的极为严格,很少有人能够近距离接触。 也就是张元正在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太子一命,加上张元正的身份清白,也值得信任,否则的话张元正也不会这么轻易与太子相识。 当然其中有没有皇帝的示意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一场小型的宴会,依然只是他们寥寥几人,曹正淳与小奴都是奴才,没有资格与他们同桌,所以都在朱厚照与云罗身后服侍着。 张元正则没有这么多的讲究,毕竟他们之前就说过,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还是与朋友之间相称。 而且张元正并不是很在乎他们的地位,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朱厚照云罗,两人感到颇为新奇,加上救命之恩,所以才愿意和张元正做朋友。 就像剧情开始时的云罗公主,被成是非一顿欺负,反而没有生气,而是一种挺有趣的态度。 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时间也已不早,云罗与小奴已经感到有些疲惫,就早早回去休息了。 而已经脸上泛着些许驼红的朱厚照,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张大哥,明日你就要陪云罗一同前往峨眉,此番路途遥远,云罗他有没有出过远门,一定要…” 话还没有说完,朱厚照就一头倒在桌上,呼呼睡去。 张元正看着那已经睡熟了的朱厚照不禁摇头苦笑,如此不会喝酒的人还非要逞能,想要尝一尝。 原来是在宴席上,朱厚照见张元正如同在之前酒楼里那般大口喝酒,大口吃菜的模样,心中羡慕。 于是也叫曹公公准备了些酒来,也要品尝一番,结果谁知,第一次喝酒的朱厚照,酒量竟然如此不堪。 只是刚喝几口,就已经脸色红润了起来,但见张元正一口气就能连干几碗的模样,于是也咬着牙将那一碗酒全部饮尽。 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幕。 曹正淳无奈,就安排太子府里的太监,小心翼翼的将太子送回寝宫,在确认太子已经安然睡熟之后。 曹正淳这才继续回到宴会上,说是宴会,倒不如说是一场简单的家宴。 毕竟在场连算仆人,满打满算不过五六人,而且真正上桌吃饭的也就三人,两个已经走了,只剩下张元正自己一人还在那里吃喝着。 张元正见曹正淳回来后,于是端起酒交于曹正淳一碗后,说道:“太子还小,将来还需要多练练。” “来曹公公,当初布达拉宫,你有二人随口一言,没想到竟真的在一桌把酒言欢。” 听到张元正这般说后,曹正淳也不好不接下来,于是双手将酒接过后,对着张元正说道: “正是,咱家也没想到,当初布达拉宫所说的话,会在太子府里实现。” “来,干。” “锵” 两人酒碗一碰,顿时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在喝完酒后,张元正擦了擦嘴开口道:“当初,在布达拉宫时,我就知道曹公公将来必定非同凡响。” “没想到这才几年未见,就以成就先天高手,甚至又成了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再过些年,那岂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吗!” 本来曹正淳听到张元正前面的话时,还颇为高兴,但听到后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顿时紧张的站起来说道: “张公子万万不可这般胡说,咱家永远是大明皇家的奴才,又怎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咱家只是做分内之事。” 张元正本就是想提点一下看看这位未来的大权臣是怎样的反应。 没想到看他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让张元正有些好奇的问道: “曹公公不必如此紧张,如今太子府就你我二人,再说,我们之间只是闲谈,出之我口,入之你耳,不会有他人知道的。” 只见曹正淳依然紧张的看着四周说道:“看来张公子对京中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听到曹正淳这些话,不禁让张元正,更加好奇起来,如果要是到了日后张元正或许能想到,或许曹正淳是担心护龙山庄。 可是现在朱无视明明对护龙山庄几乎可以说得上只挂个名号,甚至连服侍的侍女都不是神候自己的人。 而东厂与锦衣卫则是他们这些宦官所掌握,而且从御书房那里的知,曹公公的干爹,可以说得上是宦官之首,他又怎么会如此紧张? 在曹正淳四处打量发现,确定没有人在暗中窥视后说道: “如今陛下老矣,很是忌讳谈论到这方面的话,而且京中遍布东厂与锦衣卫的暗探,如果只是那般咱家倒还有办法周旋,就怕被那些该死的密探发现。” “密探?” 张元成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对曹正淳问道:“东厂与锦衣卫我能明白,这密探是?” 说起密探,曹正淳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何时,铁胆神候那里老是出现一些,暗中刺探情报的家伙。” “而且行踪不明,也找不到他们的根据地,但却处处有我们东厂与锦衣卫作对,然后拿一些不利的消息,在朝堂上弹劾我们。” 听到曹正淳这般解释,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看来朱无视早早的就做有准备。 这也让张元正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就接触过那归海一刀。 不对,这个世界有bug。 第144章 不如,张大哥我们私奔吧! 想到之后,张元正也无心再继续吃饭,在又和曹正淳闲聊了几句后,张元正提议要回去收拾行李,就先行告退。 在离开时,曹正淳还再三叮嘱张元正,千万不要忘记明天出发,张元正表示自己明白。 在离开太子府后,张元正现在脑中有些混乱,但又不知该向谁询问,忽然张元正猛然想起,剧情中万三千与朱无视关系斐然。 或许万三千会知道些什么,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先去万家寻找万三千,于是张元正便改变路线,径直前往万家所在之地。 只是在张元正前往万家的路上,不知让多少人又灯火通明了起来。 “张兄弟大晚上的着急来见为事,可有何事。” 万三千打着哈欠,穿着一身睡衣从屋中出来,毕竟他也刚刚收到仆人通报,说张元正来找自己。 于是万三千就赶忙让张元正进来,并衣服都没有换就出来询问。 毕竟他很担心,前两日的海图事情泄露,毕竟这关乎到他们万家日后很多重要的计划。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询问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多说什么,万三千见后对这在行服侍的下人们示意退下。 很快屋子里就仅剩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张元正颇为谨慎的感应了下四周,在确定无人偷听后,也才对万三千进行了询问道: “万大哥,不知万家对铁胆神侯,有何看法。” 这里张元正以万家为主,而不是直接询问万三千的看法,因为张元正也清楚,现在的万三千还不是日后那位万家的掌舵人。 所以很多事情还要遵从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万伯父,万佑的决定。 万三千本以为是海图的事情泄露或者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张元正上来就问这件事,于是不急不慢的倒了杯茶后说道: “张兄弟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听到万三千的反问后,于是张元正就简单的向万三千讲述了一下,在太子府的事情。 万三千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张元正会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原来是曹正淳所言,于是万三千。平淡的说道: “张兄弟,万家的确与神侯有一些联系,但那又怎么样?” “可是难道你们不清楚朱无视他这个人吗?还是说…” 万三千见张元正还想说些什么,就开口打断道:“张兄弟你要明白,我万家世代经商,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商人世家。” “我们从神侯那里看到了他的野心,加上现如今的陛下,对我们南方世家过于苛刻,所以…” 剩下的话万三千并没有继续说出来,但结合前面的话语,张元正也能理解他的意思,又是那套再熟悉不过的把戏。 地方豪强扶持某位皇子或皇族成员,然后暗中对付敌对势力,看来剧情中神侯的野心是早早的就埋下。 听了万三千的这些话,张元正迟迟没有反应,然后端起面前的清茶,一饮而尽后说道: “万大哥,元正我只是一名普通百姓,不在乎当朝天子是谁,只希望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不要陷入水深火热的地步。” “同样也不希望大明这个国家变得四分五裂,毕竟还有外族在那虎视眈眈。” “希望万大哥谨记,同样,如果可以的话,…罢了,顺其自然吧。” 说完最后一句,顺其自然,张元正就转身离开了万府,前往客栈方向,收拾东西,准备明日的峨眉之行。 万三千愣愣的看着离去的张元正,在心中始终想不明白,张元正为何对普通百姓如此的放在心上?并从始至终都以普通百姓自居。 虽然万三千不是那种,完全不拿普通百姓当人的地步,但也都或多或少因为身份上的差距产生的一些轻视,而且也从未以平民百姓自称。 或许是这些平时养尊处优惯的人所都有的通病,而张元正则并非如此,毕竟前世的记忆,深深的影响着他。 而且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大多时间都过着清苦的日子,自然不会认为与那些普通百姓有所不同。 在张元正回到客栈后,简单的收拾好一切后,就盘膝而坐,继续修炼了起来。 毕竟现在还是因为实力弱小,一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说的算的,所以还是实力最为重要。 一夜过去。 天色才刚刚蒙蒙亮起,张元正就早早的起床,简单梳洗一番后,就拿着收拾好的行囊向太子府出发。 在张元正到太子府附近后,就看到太子府附近已经堵的的水泄不通,那密密麻麻的守卫,一丝不苟的围着太子府附近。 张元正一时有些无语,本来昨日在曹正淳口中就已得知此趟旅程人数会不少,但没想到言语间和见到实物的区别如此之大。 现在守在这里的人,就恐怕不下四五百人,那出发时恐怕会是一条硕大的长队,不禁再一次,令人感到真是劳民伤财。 叹息一口后,张元正几个闪身间就进入太子府,而在太子府暗中守卫的高手,也都知道张元正是谁,所以都没有家里出来。 而不知道的,就算见到也追不上张元正,就算有人高喊,但也很快就被认出,张元正的高手阻止。 在闪转腾挪之间,张元正好不容易挤过了拥挤的人群,进入了太子府里,在东走西转之间,意外的来到了云罗住的寝宫。 而此时的云罗正在装她所带的珠宝首饰,至于其它东西,就不是她这高贵的公主所需要操心的。 她只要带一些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就可,寻常物品则会那些宫女太监们做准备。 云罗本来见到一高大人影从外面走来,本来还想训斥这个不长眼的奴才,但看到背上行囊的张元正后。 云罗就有一些疑惑的的对其说道:“张大哥,你怎么来了?” 张元正也没管其他,就坐到了凳子上,倒了一杯茶后,对云罗说道: “还不是因为公主殿下的随行人员太多,让草民回去收拾行李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进来,然后一路走到了这里。” 本来听到张元正又叫自己公主的,云罗有些不高兴,但听到后面张元正说到随行人员的数量对,云罗也点头同意道: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跟着这么多人,真的好无趣。” 云罗的眼珠子上下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说道: “不如,张大哥,我们私奔吧!” 第145章 出逃 “噗” 一口刚入嘴的茶水从张元正嘴中猛然喷出。 “咳咳咳咳” 在咳嗽了几声后,又大口喘了几下出气后,张元正对着云罗说道:“你说什么,咳…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云罗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元正,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我看那些戏剧里面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一对被世俗偏见所不容的两个人,最终逃离一切,然后过着双宿双飞的…” 云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元正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嘴说道: “我的姑奶奶呀,你可别胡说了,你再说,我怕你父皇与皇兄,非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还有我们这不叫私奔,我们这是不喜欢繁琐的礼节,而出逃的旅行,你可以认为是,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但千万别再提私奔这个字眼了,好吗!” 张元正严肃的看着云罗,云罗也看出了张元正的严肃也明白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赶忙点头同意张元正所说的。 张元正见后才慢慢将手从云罗嘴上拿下,只见张元正的手从云罗嘴边拿下后云罗顿时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张元正已经很小心,并没有弄痛她,但一只硕大的手掌还是盖住了云罗的口鼻,也让云罗顿时紧张的呼吸不了。 好在时间不长,云罗只是稍稍喘了几口气,这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你吓死我了,有什么话直说不就行了,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张元正听到云罗的这番话后,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你那张嘴再不拦着点,谁知道你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所以如果出去以后,答应我,少说话。” 云罗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便对张元正说道:“好啦,好啦,知道了,所以张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私…私自旅行呢?” 本来还继续顺嘴想说私奔两个字的云罗,但看到张元正那伶俐的眼神,顿时改了嘴。 张元正看这小丫头竟然圆了过去,不禁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 “我已经收拾好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还有等你收拾好后,记得留下一封信件。” 毕竟张元正还不想被通缉,所以让云罗这小丫头留了一个信件,也算是告知他们。 当然张元正也心中清楚,自己此趟带云罗出去,肯定会有高手暗中跟踪。 但关于这一点,张元正并不在乎,多个人保护云罗,正好也可以让他轻松一点,出了京城之后张元正就明白,自己做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的了。 事实上,也正如张元正所预料的那般,在张元正刚进入云罗的房间后,就暗中有擅长隐蔽高手就在附近倾听着。 无论张元正与云罗两人之间的谈话,都被那隐蔽之人听得一清二楚,在确定云罗想出逃后,隐蔽之人就缓缓退去,向更高一层禀报这件事情。 就在云罗收拾着,仅剩的行李的时间里,太子府就已经派高手,秘密前往皇宫询问此事的安排。 当今圣上听闻此事后,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就开口道:“不必阻拦,暗中保护即可。” 说完后就挥手示意来人退下,禀报之人缓步退去时,又听到当今圣上说道:“皇后素来疼爱云罗,也去告知一声,以防她担心。” “遵命。” 禀报之人,这才缓步离开御书房前去坤宁宫告知皇后娘娘。 转眼间,禀报之人就来到了坤宁宫,向皇后娘娘禀报后,皇后娘娘听后顿时惊讶地站起来说道: “你说什么?云罗要与张元正那小子出逃?” “回娘娘,此事臣等亲耳所听,不敢有半句虚言。” 并抱着恭敬的向皇后娘娘解释道。 皇后娘娘大怒一拍椅子说道:“那你们还不拦住她,此趟路途遥远,云罗年幼不知轻重,万一出了什么事,本宫要你们全部陪葬。” 禀报者顿时跪地起说道:“回娘娘,此事已禀报过陛下,陛下说,不必阻拦,只需要暗中保护,所以…” 皇后娘娘有些生气的说道:“他真这么说?” 禀报者低着头说道:“臣等不敢有半句虚言。” 皇后娘娘有些落寂的坐在凤椅上说道:“既然皇上已经吩咐,那本宫也不好插手,本宫即知晓了,退下吧。” 禀报者听后顿时起身,缓步向后退去,再禀报着快要离开皇后的视线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说了一句。 “一定要给本宫好生在暗中照顾好云罗。” 禀报者听后,拱手微微一鞠躬,说道:“遵命。” 于是就快步返回太子府去了。 而此时的张元正没有想到,云罗在这个岁数就已经有满满一屋子珠宝首饰,而且好像还有的选择困难症般。 对哪一件都爱不释手的模样,还都想带着,如果不是张元正再三叮嘱,他们二人此行要简装出行的情况下。 否则云罗肯定又要满满的,拉上几箱珠宝首饰,还不算那些华丽衣服。 最终在张元正的再三劝解之下,云罗最终只留了两个包裹,一个放满了衣服,一个放满了珠宝。 本来云罗还一脸希望的看着张元正,张元正表示云罗先背起一个,然后云罗想了想,背起了那放满衣服的包裹。 张元正见云罗背好一个包裹后,又随手将另一个放满首饰,更重一些的包裹,放在云罗的胸前背着。 云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元正的行为,本来在她的想法中,自己背一个,而较重那个留给人高马大的张大哥背着。 谁知张元正丝毫没有给她一点面子,直接反手就将包裹放到云罗的胸前,顿时一大一小两个包裹,都分别挂到了云罗的身上。 尤其是前面那装满首饰的小一些的包裹,看着不大,但却异常的有分量,足足有十几斤之重,一下子就让还年幼的云罗,有些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屋里。 张元正看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毕竟在他再三安排之下,云罗竟然还带了十几斤没有用的珠宝首饰? 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一包裹他认为没用的珠宝首饰里,就有着他之前心心念念想找的那颗人鱼小明珠。 在摔倒后,云罗气得哇哇大叫的说道:“啊,张大哥,这个包裹你拿好不好,真的好重啊,云罗拿不动。” 张元正耸了耸肩摊手说道:“我再三提醒过你,我们此番是简装出行,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你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 “还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一点是每个人都从小就要知道的事情,所以不要想着我会帮你哦。” 云罗有些愤愤的看着张元正,再确定张元正不会帮自己拿后,于是只能愤愤的将珠宝首饰,有那些华丽衣服,放回去大半。 最后只留了一个小小的包裹背到了身后,甚至都还没有刚才放首饰的那个包裹大,把这小小的一个放在云罗背上,刚刚好。 至于你说食物的准备?张元正表示,一切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而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也有拳能解决。 (这里的拳不是指抢劫,而是说练武多年的张元正,完全有能力打猎,捕鱼,采集野果,反正至少保证不会被饿死。) 第146章 早去早回 云罗背着包裹在张元正身边转了一圈说道:“怎么样张大哥,这样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吧。” 张元正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可以了,接下来你写一封信,并告知宫里,防止你父皇母后皇兄们的担心。” 云罗听后,也是接连点头说道:“对对,是要留一封信件告知,否则到时候让他们担心就不好了。” 说完后云罗,就赶忙去找来了纸与笔,拿起笔来,云罗刚想下笔,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只是停顿了一下,就落地写了下来。 只见云罗刷刷写着,很快纸张上就写满了字迹,虽然字迹不是很漂亮,但也能勉强认出所写的含义。 【父皇母后,皇兄,云罗与张大哥@…,都不喜欢过于繁琐的礼节,再一阵商量一下,我们决定,一切从简,率先出发了,特此留信告知,勿忘牵挂】 由于张元正亲自在旁边亲眼看着云罗的书写,尤其是看到云罗写到私字的时候,轻咳了一声,云罗顿时反应过来,赶忙将那个私字画圈盖住。 在墨迹干后,张元正又拿起纸张看了一下,想着应该可以,于是就将纸张小心的压在桌子上,以防被风吹走。 完成这些后,张元正率先出去看看四周是否安全,在左瞄右看后,发现确定没人守着的时候。 张元正赶紧呼叫云罗,示意跟上,云罗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异常有趣好玩,于是也兴致勃勃地跟上前去。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离开这个房间没多久后,就有一黑影闪过,而那桌子上的书信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云罗与张元正,小心翼翼四处躲避着行人,来到了太子府的一处外墙边上,走到这里,张元正这才确认。 看来大明那边已经同意了此次旅行,否则的话,那几位暗中的高手,早已出面阻止了他们的行动,而不是像这样尽力的躲避着他们两人。 想通这一点后,张元正也越发的大胆起来,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太子府,最外侧的墙壁旁边,张元正停下脚步说道: “可以了,就在这里吧。” 云罗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在这里,” 云罗又左看右看,发现四周并没有出去的门后,问道:“这里连个门都没有,怎么出去啊?张大哥。” 听到云罗的连番询问后,张元正不禁露出那个和善的笑容,说道:“谁说没有路的。” 说完这句话后,张元正手微微向上指了一下,云罗随着张元正的视线向上看去,只看到那约一丈多高的围墙,在那安静的坐落着,不禁奇怪的刚想询问。 就见张元正,随手抓住云罗的后脖梗,随手向上一扔,云罗顿时飞了起来。 张元正见后大笑说道:“怎么样?刺激不。” 云罗其实还有一些懵,没有回答,张元正见云罗没有回应自己,只感到无趣,就一个踏步,翻越城墙。 来到城墙下面,摊开双手,一下子稳稳接住从天而落的云罗。 在张元正将云罗放到地上后,云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如果换做寻常女孩。早已吓得尖叫连连。 也不知道云罗是性格还是神经粗大,竟然到落地了,这才反应过来,而云罗的第一句话就说道: “好刺激啊,张大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本来张元正已经做好被云罗那尖叫声刺耳的准备,没想到云罗竟是这个反应,一时间也让张云正有一些措手不及。 但张元正也明白,现在该做些什么,于是对云罗说道:“我们先离开这再说,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云罗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于是便闭上嘴巴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张元正见云罗如此上道,不由的在心中点头,便快步向外走去,并仔细观察,防止被发现。 当然张元正也明白,自己此行可能做的只是无用功,但毕竟如此刺激的行为,也要做做样子。 而云罗则不清楚这些,只是却异常兴奋的紧跟着张元正的步伐,毕竟如此好玩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而在暗处埋伏守卫的高手们,不禁都摇了摇头,感到此次恐怕会是一场辛苦的旅行,也让他们都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皇后娘娘的话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而张元正与云罗在离开太子府许久后,小奴才姗姗来迟的回到,云罗的房间,喊到: “公主,收拾好了没有,一会儿张大哥估计就要来,到时就可以出发了。” 但迟迟没见到云罗的回应,不禁让小奴颇感奇怪,最近如果不是小奴有些闹肚子的话,也不会只让云罗自己一人在那收拾着。 而云罗心疼小奴的身体,所以早早的便放小奴回去休息,并表示自己收拾准备的一切。 而小奴实在放心不下云罗,于是从府里的医师那里吃些药后就回来找云罗了,但不知为何,在门外喊了几声后,云罗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 于是小奴感到一丝不对劲,便轻轻推开门喊道:“公主,公主,你别吓小奴。” 结果轻轻一推门,门就“吱”的一声打开,却意外发现,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而且到处都是凌乱摆放的衣物以及首饰珠宝。 顿时,小奴大惊失色的喊道:“公主,公主。” 在始终没有回应后,小奴顿时激动的出门高喊:“云罗…” 在小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暗处出来的高手捂住了嘴说道:“公主已经出发,切勿大声宣扬。” 小奴听后这才将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府里的高手知道,那自己应该也就安全了。 毕竟如果云罗公主真的出现一丝好歹的话,她这个贴身婢女一定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而此时的张元正与云罗两人,已经远离了太子府,正一脸悠闲的准备去租驾马车,也好走接下来的跑程。 毕竟早在出发前,张元正就特意购买过此行的地图,根据卖图的估算,此番行程,恐怕需要数月之久。 当听到这个时间后,张元正想到,如果真要按照之前曹公公所说的那般人马,恐怕此趟行程时间又要翻上几倍不止。 所以还是直接单枪匹马,方可早去早回,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此番出去,在回来时,一切就变得与现在大不一样。 第147章 巴蜀火锅 在巴蜀的一家热闹非凡的小店里人头攒动,一张张热脸挤在狭小的座位上,热气腾腾,呛人的辣味还在空气中弥漫。 店里的墙壁上挂满了红色灯笼和红彤彤的辣椒,火锅台上摆满了各种肉类和蔬菜,让人看了都垂涎欲滴。 在店里小二们来回穿梭,手持托盘上菜不停,一旁的大厨们则忙着煮汤、烤肉,让人不禁感叹这里的热闹场景。 “斯哈” 而在此云罗大口吃着眼前翻滚的红油火锅,一边吃,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张大哥,斯哈,巴蜀的,火锅就是好吃,就是太辣了,不过却意外的越吃越想吃。” 而此时的张元正也和云罗大差不差,虽然张元正有武功在身,但毕竟食物的味道没法改变。 而且因为淬炼过舌头,所以张元正更能品出辣椒的味道多种多样,同样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时候的巴蜀地区就有了辣椒,以及做法。 而且张元正明明记得,在前世的历史上,辣椒不是明末清初时才在四川流行开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四川这里就已经种的到处都是辣椒了? 或许这个世界还是和前世有所不同,但无所谓,只要自己知道剧情发展以及自己未来想做的事情,不被偏差就可以了,而且这里有辣椒,自己也可以尝一尝正宗的川渝风味。 而就在张元正与云罗酣畅淋漓的吃着火锅的时候,他们不远处,有着几位已经衣衫褴褛,精神萎靡的高手,只觉得这一坤月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这两个半月以来,自从张元正与云罗租了马车出了京城后,专走小路,还喜欢去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探险。 于是他们就遇贼杀贼,遇坑填坑,断桥补桥,生怕云罗过得半点不好,更有甚至在行驶了两天没有客栈的时候。 为了担心公主的身体,他们更运转轻功,连夜赶路到贩卖食物的客栈,打包好饭菜,以一种巧合的方式投喂给云罗。 这也让云罗感到,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危险,甚至还挺无聊的,本来云罗故意去那些犄角旮旯之处,就是想碰些刺激的事情。 因为有张元正的保护,所以云罗,根本不在乎那些地方的危险,可是也不知怎么的? 就是一路平平安安,顺利异常的来到了巴蜀,也没碰到任何山贼土匪之类的。 甚至去客栈,也没碰到那戏剧话本中所讲述的黑店,真是一场异常平稳的旅行,这也让云罗感到无趣。 但好在已经到了巴蜀地区,接下来只要再走个几天就能到峨眉。 而张元正此时无比对自己,留下那些暗中跟随的高手的决定而感到正确,毕竟张元正明白这些高手在这一路上给他们解决了多少麻烦。 无论是前方劫道的山贼,还是半夜见到马车附近火光而吸引的野兽,亦或者那想要下药,迷晕众人的黑店掌柜的。 都是这些暗中之人解决的这些小麻烦,这也让张元正感到此次旅行的轻松以及自在,当然,如果少个喜欢每天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萝莉就更好了。 而在张元正不远处的地方,也同样在大快朵颐的王长月正吃着那滚烫的火锅,烫着青菜。 至于王长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因为张元正在离开龙门派后,王长月就勤加苦练张元正所留给他的武功。 在完全学会张元正留下的武功后,又被他师傅赵道长检查了一遍身体,结果赵道长发现王长月的身体的根骨天赋,都得到了更一步的提升与增长。 于是赵道长便对王长月平时的要求更加的严格苛刻,同样也开始正式让王长月跟着学武。 赵道长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别人动过手,但因为内力功法的特殊性,也算有着先天境界的功力。 而结果令赵道长没想到的是,王长月只用了短短一年多时间,就将赵道长自身所会的武学学的七七八八。 一时间让赵道长再次,感慨张元正留下东西的厉害之处,同样也明白,张元正是真的将龙门派以及王长月当做朋友。 不然的话又怎么会送这么珍贵的东西? 直到某一天,实在不知教王长月什么的赵道长,拿出来了一本泛黄的古籍,并把其交给了王长月。 王长月虽然奇怪,不知是否交于他的是什么,但还是恭敬的接下,只见泛黄的古籍上,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大字《先天功》。 这下王长月才明白,这不就是之前师傅讲课时所讲到的,祖师王重阳的所修功法吗? 赵道长看王长月已经认出了密籍的出处,于是对着王长月说道:“不错,这正是祖师的传承功法。” “我们这些全真七子所创的门派掌门手中都有一份这样的功法。” “但我们也都明白,此功法对天资要求甚至达到苛刻的地步,所以大多时间都只是一件摆设,没想到到我这一代竟有合适的传人,可以修炼它。” 王长月有些疑惑的对师傅问道:“师傅,难道您修的不是这套功法吗?” 赵道长有一些感慨的摸着胡须说道:“为师当然也想,可惜天资不够实在,难以领悟。” “但好在历代掌门以这套功法为之基础的情况下进行简化,保留了功法所练出内力的特性,而天赋要求却大大降低,所以留作了掌门传承之功。” “但长月你不同,你的天资我已查过,为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这般的天资卓越之人,如果这现在的你都修炼不成,那这套功法恐怕就彻底失传了。” 王长月听后,顿时明白了自己师傅对自己有多大的期望,于是连忙向师傅保证到,自己一定努力修炼,争取将此套功法发扬光大,重振龙门派的威名。 赵道长欣慰的看着,那翻越着古籍仔细研读的王长月,而王长月一点一点细心的查看着古籍的一切,生怕错过一点重要的信息。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王长月用心的学习着先天功,而先天功最重要的就是酝酿那一股先天之气。 当正式修炼入门后,几乎每修炼的一缕内力都能达到先天的程度,也就是说直接跳过了基础的内力。 而且先天内力无论是用来打通经脉还是治疗伤势,亦或者攻击战斗远比那寻常内力要强上许多。 一直到两个月前,王长月总算突破到了一流之境,现在浑身只差任督二脉还未被打通,当打通时就以成就先天。 但奇怪的是,王长月却意外感到功法,无论如何修炼都无法进行下去,于是就找到师傅询问怎么回事。 赵道长听到王长月的询问后,于是便对王长月说道:“这些年你能境界进展如此迅速,也全靠心思纯净,但成也于此,败也于此。” “不入世谈何出世,不看遍红尘,又怎能看破红尘。” 王长月还是疑惑的看着赵道长,赵道长看王长月依然不明白的样子,于是换了种方式说道: “你的武功已练至瓶颈,是该出世历练了。” “为师这有一封送往峨眉的信件,正好你去送一趟,送完之后再在世间游历一段时间。” 于是就这样王长月,拿着书信就从龙门派向峨眉山出发。 第148章 找零 在张元正与云罗吃好后,张元正便起身擦了擦嘴准备去结账。 而在去结账的路上,却意外看到了已经长大的王长月,但好在王长月的容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许多。 但许多年过去,张元正也不敢保证,于是张元正来到王长月身边问道:“敢问,兄台可是龙门派,赵道长之徒,王长月?” 王长月正大口大口吃着烫的青菜时,突然一道高大的人影来到自己身旁向自己询问,在听到对方将自己的底细爆出来后。 王长月抬头看去,王长月想了想,自己貌似不认识的此人,但心思单纯的他还是点头回答道: “贫道就是王长月,敢问居士,有何事?” 张元正见他承认,也是大喜过望的坐到王长月身边说道:“是我呀,长月师兄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王长月此时有些懵,因为他实在想不出眼前之人是谁? 而且他叫自己师兄,想来应该不是外人,难道自己是师傅出外游历时,新收的弟子? 于是王长月将手上的筷子以及食物放下,擦了擦嘴,对张元正说道:“贫道真不认识居士,还请这位居士莫要说笑。”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已经叫王长月师兄了,他竟然还没有想到自己是谁,于是有一些无语的说道: “长月师兄,我何时说笑,几年前,我从龙门派离开时,还留给你了一些东西,想来这些年你应该练的不错吧。” 如果之前王长月还以为此人在和自己玩笑,而自己所修炼之物,只有自己的师傅与元正师弟知晓,甚至一些同为派中的师兄弟,都不清楚自己所练的是什么。 难道?此人是张元正,张师弟? 于是王长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元正师弟?” 张元正就明白这位长月师兄不会忘记自己,也是随手拍了他的拍肩膀,说道:“哈哈哈,长月师兄终于记起来了。” “不错,我正是前几年离开龙门派的张元正。” 而在王长月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张大哥,怎么回事?怎么结个账需要这么久?” 而有些等的不耐烦的云罗,来到了这里,一眼就看到张元正坐在王长月身旁,而且还用手搭在王长月的肩膀上,一副好朋友的架势。 于是云罗有些好奇的跑到张元正身旁问道:“张大哥,此人是?” 张元正见云罗来到自己身边,于是对云罗解释道:“这位是之前我拜入龙门派时的师兄,长月道长。” 又对王长月说道:“长月师兄,这位是云罗…姑娘,” 然后将嘴巴贴到王长月的耳边,轻声说道:“当今大明的小公主,这次师弟就是陪她去峨眉的。” 王长月听到张元正说出云罗的身份后,顿时有些震惊的看着张元正,不敢相信张元正竟然已经接触到了这个地步的人物。 而云罗则不明白这些,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道长,毕竟能让张大哥称上师兄的人,一定有着很高深的武功在身。 就在云罗还未说话之时,一道身后还有尖锐的男声传来,明明听着音色很是浑厚的男声,却要故意夹着嗓子捏着很细的声音说道。 “好威猛的小哥哥,” 那男人又看向张元正手搭在肩膀上的王长月说道:“哟,这还有个清秀的道长,今天可是让咱们掏到了,” 又有些挑逗意味的将手想搭在王长月的肩膀上说道:“道长,耍朋友不?” 王长月好奇的问道:“这位居士,何为耍朋友?” 只见那人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耍朋友,就是一种很舒服的运动,巴适的很。” 说完这句,就想要动手动脚,而张元正看着这一幕,正是想到了前世很火的短视频里所表演的短剧,令他没想到的是,现实中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 于是张元正伸出大手,随手一抓就抓住了,那人想不安分的手,沉声道:“滚一边去,我们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只见那人被抓住的时候,还想说些什么,张元正的手上稍微用力,顿时那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这儿的惊动顿时惊动了在后面的老板娘,只见一个身披围裙,手拿辣椒大蒜的中年妇女赶来,见到张元正手上拿的那一幕,就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混小子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这小子名叫王二狗,虽然这小子不是很想这么叫并且老是纠正自己,改名叫做王盖。 但毕竟王二狗是他父母起的名字,而老板娘是与他们偏着一点亲戚,所以也不好多说些什么都是每次发生这种事情,老板娘都出面讲和。 只见老板娘快步来到张元正身边说道:“这位客官实在抱歉,打扰了各位的兴致,不如先将此人放下,今日饭钱,打个八折。” 张元正没有想到,老板娘就会为他求情,于是看了看身旁的云罗以及王长月,两人也都点头。 索性张元飞就随手一松,就将已经捏到红肿的手掌放了下来,顿时那王二狗将手掌抽出来,拼命的甩着。 刚想说上两句,就被老板娘拎住耳朵说道:“王二狗你个小兔崽子,又跑到老资店里来闹事,真是你个狗日的仙人板板,真是个瓜娃子…” 接下来就是长达5分钟的花式连环骂,而且大多都不能过审,最后张元正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说道: “老板娘,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给我们算算多少钱结到账,我们就要离开了。” 听到这话老板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从那王二狗的耳朵上放下,张元正看着那被揪的通红肿胀的耳朵。 不禁想到,怪不得都说川渝地区的男人都“耙耳朵”。 老板娘立马陪笑的说道:“客官,可是两桌一起?” 张元正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就看到老板娘不知嘴里嘟囔着什么,一会后说道:“客观,一共是48两半。” 张元正点了点头,就从怀里拿出了50两的银票交给了老板娘,老板娘一看银票不禁有些为难说道: “找零的话?” 而此时站在一旁,装死的王二狗猛然抬起头来。 第149章 《先天功》 老板娘看到站在一旁的王二狗看向自己,于是没好气的说道:“瓜娃子,没有叫你。” 又对着张元正这里好声好气的说道:“零钱,不知各位客官准备怎么找零钱。” 而云罗与王长月不明白,老板娘为何要这样解释?难道找零不是找零钱吗? 而张元正此时已经快要憋不住笑意,毕竟他知道里面的大致含义,于是有些颤抖的对老板娘摆了摆手说道: “不…不用找了。” 说罢,张元正就拉着云罗与王长月,准备离开这个“零异非凡”的地方。 在几人快步离开后,只见那王二狗低着头说道:“娘娘,我错陋。” 老板娘见一脸态度诚恳认错的王二狗,于是摆了摆手说道:“瓜娃子,滚一边去,别打扰老资的生意。” 说罢,老板娘就继续回到后厨准备东西去了。 而此时的张元正已经从饭店里出来,在询问来往的路人口中得知,前面有着一处清闲雅致的茶馆。 张元正决定先去那茶馆喝点茶再说,一行人很快就来到,这古色古香的茶馆。 茶馆门口是一对红木大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门前摆放着两个青石狮子,威武雄壮。 进入茶馆,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也让张元正感觉,这个地方来着了。 在招呼小二过来后,开了个雅间,张元正一行人就上了楼,而在后面谨慎的高手们,也在张元正进去后,也缓缓的跟进了这间茶楼。 而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云罗,这才开口问道:“张大哥,为什么那位老板娘说找零时,那个奇怪的家伙会这么激动?” “还有长月道长,真是张大哥师兄吗?那他的武功是不是一定很高强,你说要不我拜长月道长为师,怎么样?” 张元正没有讲到这才刚刚坐下,就听到云罗的那小嘴就不停的询问,于是张元正开说道: “可能是那个怪人想,给我们换零钱吧,好了云罗,不要再想那些了。” “至于…” 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而打断。 “叮当,叮当” 张元正听后,便停下刚才的话语,又对门外说道:“请进。” 只见一群身穿汉服的侍女端着茶盘缓缓走来,很快就在每个人身前站了一名侍女。 紧接着就是一套行云流水一般的操作,一壶壶浓香四溢,香气扑鼻的茶水就分别放到了众人面前。 沏好茶后,汉服侍女们就轻移莲步的退出了雅间,在侍女们退后,张元正轻抿了一口眼前的茶,在细细品味了一下。 还没有品味出滋味,就被云罗大惊小怪道:“张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拜长月道长为师好不好?” 而在张元还没有开口时一旁悠闲品茶的王长月率先说道: “不可不可,贫道尚未出师,又怎能收人子弟呢?更何况是公主殿下。” 张元正见王长月那般紧张的模样,于是轻笑一声说道:“放心,皇室那边已经找好老师了,不用你操心。” 而听到张元正这话,王长月顿时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表示道:“那就好,那就好!” 而此时的云罗听到又有人拒绝了自己的拜师请求,又开始升起了闷气,于是乎桌子上的,新鲜瓜果零食,可就遭了殃。 但现在这些并不在张元正的关心之下,只是让张元正无比好奇的是,为何此时王长月为何要去峨眉? 难道也和云罗公主去峨眉学艺有关? 于是张元正有一些好奇的问道:“长月师兄,你怎么下山了?还凑巧要去峨眉?” 王长月平静的开口道:“这不多亏了张师弟所留下来的功法,练习了两年半后,师傅就正式教我练功了。” “没想到短短的修炼几年后,师傅就说我到了瓶颈,需要到红尘历练一番。” “至于此次去峨眉,只是顺路去给师傅送一封信,送信之后还要继续游历红尘。” 张元正这才明白,原来是遇到瓶颈,于是张元正仔细感受一番,发现王长月的内力,已经可以达到先天的标准。 想到自己这些年来靠吸功大法,才有了这样的境界,于是有些感慨的说道: “长月师兄,真是天资过人,以不到弱冠之年,就有了先天之境,真是令人佩服。” 没想到张元正的这般称赞,却让王长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元正师弟过奖了,只是功法的特殊性,才感觉像是先天,实际上自身只是在一流徘徊,还未打通,任督二脉。” 听到王长月这般解释,也令张元正颇感好奇功法的玄妙,于是好奇的问道:“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 而王长月则心思单纯的回答道:“没错,此套功法,乃至我们龙门派丘处机祖师的师傅,重阳师祖所创的《先天功》。” 张元正听到王长月的这番回答后,顿时激动的站起来说道:“你说什么?《先天功》?” 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与这一流的武学秘籍如此之近,而不知道。 真是可惜,可惜当初的赵道长没有收自己为徒。 要知道先天功可不是一般的功法,在神雕侠侣中,王重阳就是靠这一门功法,才力压其他四绝成就天下第一的。 要不是身上有着早些年抗金征战时的旧伤,否则的话神雕大侠杨过,能不能出现还是两码事。 猛然站起来的张元正一时间将云罗与王长月两人都吓了一跳,云罗者好奇的询问道: “什么是先天功?是修了就能直接到达先天境界的功法吗?” 于是云罗,有些好奇的将凳子问王长月方向挪了些,好奇的问道:“长月道长,那个你可以教我先天功吗?我可以拜你为师。” 王长月没想到云罗会出现这一幕,是赶忙摆手说道:“公主,别开玩笑了,贫道还没有教授别人的资格。” “如果公主想学习《先天功》的话,等贫道回去得到师傅的允许,就将功法传授于公主殿下。” 云罗见拜师不成,而且功法听这意思,还一时半会儿不给,不由得郁闷起来。 回过神来的张元正看着正郁闷着的云罗,以及想劝导安慰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王长月两人,于是张元正笑着摸了摸云罗的脑袋说道: “云罗你先跟着峨眉那边学一段时间再说,等你功夫有成后,再去修炼先天功,岂不是事半功倍,更能早一步的成为先天大高手。” 云罗天后,想了想也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点头对张元正说的: “张大哥,你说的对,那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出发赶路,我听之前带我们的那些人说,好像已经不远了。” 张元正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云罗,笑了笑说道:“正好长月师兄与我们顺路,我们三人加快步伐的话,我想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到达峨眉派。” 云罗听后,顿时高呼道:“太好了,我要成为高手了。” 张元正见王长月还想说些什么,就先开口道:“怎么了长月师兄,难道不愿意与我们一路吗?” 王长月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询问后,赶忙摇头摆手表示道:“不是不是,只是贫道在好奇元正师弟现在已经是什么境界?为何贫道看不出来?” 只见张元正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王长月见张元正不肯说,便也不好再过多询问。 于是几人就,离开了茶楼,继续走上了这崎岖的山路,向峨眉进发… 第150章 难道?大宗师? 峨眉派武学与少林派、武当派武学是中原武林三大名宗。 峨眉派功法介于少林阳刚与武当阴柔之间,亦柔亦刚,内外相重,长短并用,更以适合女子修炼为主。 而此时张元正与云罗王长月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峨眉山山脚下,张元正抬头望去你情不自禁的念道: “云鬘凝翠,鬒黛遥妆,真如螓首蛾眉,细而长,美而艳也,故名峨眉山。”。 云罗虽然年幼,但常年在宫中陪伴着自己皇兄一同学习,倒也能品出张元正所念的诗句中的意境。 于是拍手叫好道:“没想到张大哥竟有如此文采,这诗词也真让云罗,真的相信张大哥是个读书人。” 而一旁点头品味,张元正所念诗词的王长月也点头同意表示赞同,并也夸奖张元正好文采。 张元正则摆手笑道:“你们太看得起我了,这并不是我所创的,而是偶然间看到,加上刚才观看这山峰的秀丽,不此情不自禁的将诗词念了出来。” 听到与张元正这般解释,云罗好奇的问道:“原来如此,那张大哥也是看了很多书才能想起这样华美的诗词,也是很厉害了。” 就这样在说说笑笑之间,一群人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处,看到了那装修的大气磅礴的峨眉派。 张元正上前敲门道:“当当当” 直接露出了一名女弟子,有些谨慎的问道:“你们是?” 张元正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又指了指站在后面的云罗以及王长月两人,一一介绍了起来。 守门女弟子听到张元正这般讲述后,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他哪见过公主会是以这种方式而来。 但毕竟事关重大,已经不是她所能做主的层次,所以就让张元正一行人在这等着,她进去禀报。 张元正见此也不意外,就继续回到云罗与王长月身旁,有些玩笑的说道:“名门大派就是好,不会出现那些故意刁难的狗血事情。” 而云罗听到张元正的这般吐槽,于是也跟着说道:“对呀,对呀,就像那话本戏剧里面,那些动不动就瞧不起人的门房!” “真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现实中会有这么白痴的人吗?” 而自小在道观中的王长月,在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峨眉派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只见一位身穿白衣,头上梳着道髻,脖子树挂着一个红色的锦囊,一双大眼睛还带着有些小虎牙的女子,提剑走来,身后还跟着那回去禀报的女弟子。 这女子并非他人,而是前段时间刺杀太子的同门师妹,周若虚虚,本来正要下山的她,刚好碰见了,着急去报师傅的守门师妹。 于是乎,那女弟子就向周若虚禀报了,这件事情,周若虚听后,便决定先看看视情况,以防江湖骗子,打扰师尊休息。 只见周若虚刚一打开门,一入眼就看到了面前,那看着就修炼外功有成的张元正。 以及一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道士的王长月,在细细感受一番两人的实力后,周芷若只感觉两人都是高手,尤其是高大的那人。 待走近后,又看到了,站在张元正身后,那矮小的云罗,只是一眼望去,这种知道这孩子绝非寻常人家。 于是周若虚,来到张元正三人面前抱拳礼道:“在下周若虚,听闻师妹说,阁下们是大明的云罗公主,以及龙门派的道长前来?” “可是我听说,云罗公主一队的人马目前还未进入川蜀境内,又何谈…” 张元正没有想到,那些组织的人马,竟然还是出发了,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证明人的身份,于是张元正看向云罗。 云罗听到周若虚这般询问,于是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就是云罗,还需要怎么证明我是自己?” 张元正看着着急,不知怎么证明自己的云罗,不禁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云罗不要着急,你张大哥我有办法。” 云罗有些好奇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 说罢,张元正就拍了拍手,对着他们一群人来的身后面不远处喊道:“快出来,现在需要你们证明我们身份的时候了。” 在张元正喊了一句后,四周依然如同刚才那般,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云罗只是好奇的看着张元正在那高喊着,而受到张元正的启发,王长月与周若虚两人都向那个方向看去,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 但凭着对于张元正的信任,王长月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边的情况。 结果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和平常有着细微不同的地方,这下也让王长月知道,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一行人。 同样也让王长月对张元正的武功越发好奇起来,毕竟这几天以来,王长月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着他们。 要不是这次张元正的提醒,否则的话,王长月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张元正见后面的人迟迟没有动作,就弯身下腰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子,刚想动手,但又想起这段时间来他们的对自己的照顾。 于是叹了口气的张元正,就随手将石子丢在一旁,并指着一个方向,对云罗说道: “云罗你对那个方向大声喊,就说本公主看到你们了,本公主命令你们出了。” 云罗听后,点了点头,便按照张元正的安排,对那个方向高喊了几声。 果然在云罗喊后,只见一些草丛中,人影腾闪,转眼间,这见到一道红色身影闪过,紧接着数名身穿灰袍太监服的宫里太监们,从后面出来。 而那道红色的身影,正是之前监视张元正那红袍太监,此次暗中奉陛下之命,来走这一趟。 只见为首的红衣太监徐公公,带头微微躬身行礼道:“参见公主。” 其余灰袍太监们却都是跪下行礼“参见公主。” 在这些太监们一个一个从那后方的小树林出来时,周若虚就已经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剑指向他们。 毕竟神秘的高手以及一个个先天高手与一流的强者,从一个小树林里鱼贯而出的场景,实在太过吓人,让周若虚生怕以为他们是来攻打峨眉的。 但看着这些人的服饰以及对他们的称呼行礼,也让周若虚相信了眼前这小女孩正是当今大明唯一的公主,云罗。 毕竟除了皇室公主以外,周若虚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人,能一下受到这么多先天境界的跪拜之礼。 只见云罗却习以为常的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 对于云罗的风轻云淡不同的是,张元正对此也颇为感到惊讶,毕竟在他的感知里,明明只有八个高手在暗中保护,结果出来了整整九人。 尤其是那为首的老太监,如果不是张元正亲眼所见他从那小树林阴影处出来,否则张元正都不会想到还会有这样一人在那埋伏着。 难道?此人是大宗师? 第151章 峨眉掌门静仪道长 周若虚已经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些人的身份,毕竟有这么多高手相拥,一定非同小可就算不是公主,也不是普通人。 于是周若虚就对着带自己而来的师妹示意,让其赶快回去禀报掌门师尊,她在这里先拖着,一切等师尊来后再过处置。 守门女弟子见到师姐示意后点了点头,便赶忙进去禀报,虽然在行礼的徐公公感知到了,她们之间的小动作,但也没有理会,只是任由她们。 在云罗说罢,免礼后,太监们都站起身来,守卫在云罗的身旁四周,而周若虚也走过来,拱手说道: “有这么多高手相伴,想来一定是公主殿下,峨眉派静仪道长弟子周若虚拜见公主。” 只见云罗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起来吧,这下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周若虚想了想开口道:“公主殿下要进,在下自然不敢阻拦,但如果可以还请稍等一下。” “毕竟之前师妹禀报时说还有一龙门派高徒,还需再为验证一下,否则…” “哈哈哈哈” 在周若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尖细笑声打断到。 周芷若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正是那些灰袍太监们所发出的,于是周芷若走到他们身前,恭敬的问道: “不知各位前辈可对晚辈的说法有何不妥?” 只见灰袍太监们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那为首的红袍太监徐公公,徐公公点了点头后,只见灰袍人群中,出来了一位干瘦的太监说道: “咱家是在笑,现如今的峨眉派弟子,已经没见识到了这般地步,连道家有名的先天功都认不出来,你们还是彻底投靠佛教,别再修道了,桀桀桀桀” 那干瘦的太监说完后就笑了出来,而且张元正明显发现,那些灰袍太监中也有几个跟着一起笑,嘲笑周若虚的行为。 也不由得令张元正没想到先天功在这个世界上竟会如此的有名,甚至宫里的许多高手,看样子都了解一些先天功的特点。 如果说为什么这些宫内高手都了解先天宫的特点,这就不得不提到北方的那些道门组织,在大明皇族的一些别有用心之下。 不时在北方蒙古产生一些紧密的合作,以及和相邻的女真部落产生的摩擦。 而其中许多计划都被那北方活跃的道门组织,以前全真七子所创建的那些门派为首,不停的进行着捣乱。 而这些领头的掌门,都是修炼者一手经过简化些的先天功,但依然保留了先天宫的大部分特点以及显着的气息。 所以这也才是令他们认出王长月所修炼的功法的原因。 于是乎,这也让大明越发的厌恶与打压这些北方道门,故此转向更为器重那南方道门,这也才导致了北方道教势力日渐势微。 就在周若虚不知如何回答时,只听见一道气息,浑厚悠长的女声,从远而近传来。 “不知公主驾到,未能出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罪字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位一身玄青色道袍的坤道长者,不知何时就已经来到了云罗身边,微微行礼道: “参见公主殿下。” 云罗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从那里出来?”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嘲笑的那些灰袍太监们此时都闭上了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人。 毕竟虽然云罗看不清,但在场的众人则都一清二楚的看到。 此人并非从那大门中出来,而是不知从何处一跃而下,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到地上,并未掀起一丝尘土,如此轻功,真是令他们感到惊讶不已。 而张元正则是除了那红袍老太监以外,能看到最多的了。 毕竟内外双修的他,早已淬炼过五感,眼前这位道长,分明是从远方就已经高高跃起,然后不知怎么的在空中借力。 最后才落到了云罗面前,而且并以极为高明的卸力手段,毫无任何波动的站到云罗面前。 徐公公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个不屑的笑容,觉的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而飞跃而来的道长,正是如今峨眉派掌门静仪道长,本来在派内清修的她,收到守门弟子的传达,于是就快步赶来。 还未到就远远的看到那些,宫里的太监们嘲笑着她的弟子周若虚,加上因为之前被偷走,门派传承之物的倚天剑,而被大明皇室质问大丢脸面。 于是为了找回颜面,静仪道长故意耍了个小聪明,并以提前做好的准备,凌空跳跃到了云罗公主面前。 但结果看到那最强的红衣太监的笑容,顿时就让静怡道长,感到一丝不安。 听到云罗公主询问后,静仪道长开口道:“公主说笑了,贫道这才刚到。” 云罗又好奇的问道:“好厉害,那道长的武功一定很高对吧?” “不敢当,修道之人习武,只为强身健体,并非好勇斗狠之辈。”静仪道长谦虚的回答道 见云罗还想问些什么,静仪道长就开口说道:“好了,公主殿下,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继续再细谈。” 云罗想了想,点头表示也对。 静仪道长见云罗点头同意后,便对周若虚说道:“若儿,你先带公主殿下,去大堂歇息,为师稍后就来。” 周若虚听后,上前一步便对云罗做出了请的手势。 云罗看后,就跟着走了上去。 在云罗走后,那些太监们也紧跟着云罗的步伐快步跟上,而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也正要跟上时,却被静仪道长拦下,说道: “两位可是龙门派高徒?” 张元正没想到,静仪道长会将他们二人拦下,但也停下脚步说道: “在下曾经有幸拜过,谢道长为师,当过几年的记名弟子,但之后就离开了门派,” 说完后,张元正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王长月说道:“这位,这位才是赵道长的亲传弟子,王长月。” 王长月听到张元正就介绍自己后,也是对着静仪道长施道礼并说道:“谢道长弟子王长月拜见峨眉派掌教真人。” 静仪道长本来看到他们两人,并非太监服饰,而且又与那些太监们站的偏远些。 加上他们两人身上都有明显的道门内力,所以静仪道长认为他们两人都是龙门派的高徒。 在听到张元正与王长月的自我介绍后,也让静仪道长明白了两人是谁,虽然张元正她没有过多的听说过,但王长月的事情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毕竟早就听说,赵道长欲将掌门之位传给这个王长月,当然这些事情只有他们这些比较要好道家的掌门们才知道。 而王长月又身后包裹里掏出了,师傅下山前交于自己的信件,并将信件交给了静仪道长。 静怡道长虽然奇怪,但还是收下,这是刚一打开看后,就震惊的对着王长月问道: “此事当真?” 第152章 云罗上金顶 张元正与王长月都好奇,为何静仪道长会这么的激动,或许静仪道长也明白自己有些失礼,于是深呼一口气后说道: “长月,你师傅除了让你将信交来后还还有没有其他嘱托?” 王长月有些疑惑的看着静仪道长,但还是老实交代了师傅的安排说道:“师傅让我将信交于您后,就继续游历红尘,直至突破才能回去。” 静仪道长听到此言后,不禁高看了一眼王长月说道:“没想到在这个年纪就已快要突破至先天境界,真是天赋异禀,羡慕赵道长了。” 又叹了一口气就转身回去,并对着身后的王长月与张元正两人说道:“既然来了,也一同进去吧,到时候你师傅别说你来送信,连个饭都不管。” 王长月与张元正两人对视一眼,感觉好似有些他们两人不知道的事情,在暗中进展着,但可惜知道的信息太少,于是便跟了上去。 只见一进入大门,迎面就看到了,宽阔的广场,以及一块巨大的石墙,石墙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峨眉派三个大字。 还有两边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再跟着静仪道长的步伐下,很快就来到了大殿处。 只见门口两旁金色的柱子,柱子上有着令人不明所以的奇珍异兽。 只是刚刚进门,就听到静仪道长在前面说道:“你们快些跟上,毕竟前面还稍微有一点远,记得要跟紧我可千万不要迷路。” 张元正本来还对着静仪道长的话语,表示不屑一顾,心中想着能会有多大?只是接下来很快张元正就会对自己的话感到打脸。 毕竟哪能想到,谁家门派将整个峨眉山几乎都快要连贯起来,甚至七拐八拐之间。 如果不是这到处都有的山川草木,否则让张元正都有一种以为是在皇宫的感觉。 于是张元正与王长月便加快了脚步,紧跟着静仪道长的步伐。 结果没走多久就听到前方一阵嘈杂声。 “还要多远啊?你们这里怎么比皇宫还难走,一会儿上楼梯,一会儿下楼梯的,真是麻烦,啊,我不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还没有见到,就听到云罗一阵抱怨的声音传来。 毕竟张元正也能理解,别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里,但他们几个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虽然王长月还未到先天,但由于功法的特殊性,加上常年山里的生活,倒也能适应这些。 而云罗则不同,她还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算从京城来峨眉的路上,也都是坐着马车而来,很少在地上行走这么长时间。 而周若虚在小心翼翼的安慰云罗道:“公主殿下,前方不远了,再拐几个弯,上几次台阶,就到金顶了,我们到那里再休息可好。” 就在周若虚的话音刚落,云罗还没说些什么的时候,静仪道长已经来到了身边说道:“公主殿下,前方不远就到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可以休息了。” 云罗听到静仪道长这般说后,有些不好拒绝,刚想同意时看到了,在后面迟迟而来的张元正。 于是高喊道:“我爬不动了,我要张大哥背我上去。” 而此时听到这话的张元正,满头问号的看着这一幕,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让我背你上去,你想得美,就这么点路程,自己一会儿就上去了。” “再说,你接下来要在这里学武,总不能天天让我背你吧。” 云罗见张元正不肯背自己,于是继续任性的坐在地上说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现在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张大哥,如果你不背我的话,我就不上去了。” 张元正有些无语的看着正耍性子的云罗说道:“我是不会背你的,你随便叫一个你身后的太监们,让他们背你不就行了。” “而且他们轻功还好,背你的话一会儿就能上去。”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云罗身后的太监们都有些不情愿,而且都在心中暗想着,云罗公主不要选到自己。 只见徐公公轻咳一声说道:“ 奴才们,奉陛下口谕,只负责公主的安危,日常情况下还需公主自己努力。” 听到徐公公的这番话后,那些灰袍太监们这才心中暗舒了一口气。 谁知云罗却嘟着嘴说道:“谁要这些太监们背我,一群浑身都不干净的家伙,我才不要他们碰我。” 而这些已经人老成精的太监们,则都装作眼瞎耳聋,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只是继续安静的守卫在云罗的四周。 张元正见此没有办法,随手走到一旁,对着有些发愁的静仪道长问道: “道长,我有一个办法,就是可能需要用一点你们峨眉的东西,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 见静仪道长听到张元正有办法,于是赶忙对张元正说道:“有办法就好,那…张小友,尽管施展。” 因为张元正自始至终还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而且又与龙门派赵道长并非师徒了,所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称呼为好? 好在刚才听到云罗公主喊她名为张大哥,想来姓张,于是就喊了一声张小友。 在张元正得到静仪道长的允许后,向外走了两步,随手砍断了一颗成人小臂粗细的树木,在张元正的大手揉搓之下。 很快树木上的枝条树叶,就被清理下来,然后就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木棍,于是张元正就将木棍放好后。 来到坐在阴凉处的云罗说道:“云罗,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很快让你上去,你想不想试试?”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顿时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什么办法?只要能不走路什么办法都行。” 只见张元正神秘一笑,对着云罗说道:“这个办法等一会儿需要你对那些太监们说一下。” “毕竟有点刺激,但你放心,绝对安全,不过担心那些太监们不肯让你去施展,所以需要你去提前安排一下。” 云罗看到张元正那神秘莫测的微笑,不禁后背一凉,但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于是抱以对张元正的信任,又紧张的问了问,是否确定安全。 张元正则拍着胸脯表示,一定安全。 于是云罗就相信了张元正的话,当然,如果云罗知道张元正会以什么方法对她时,恐怕会打死她,也不会再愿意尝试了。 以至于以后每次再看到张元正这样的微笑时,就会令人罗想到今天的这一幕。 在确定安全后云罗,就对着那些太监们吩咐到:“等一会儿张大哥要带我上去,你们不许阻拦,听到没有。” 徐公公听后,表示道:“公主殿下放心,奴才只负责公主殿下安危,绝不让公主殿下损失一根头发。” 云罗听到徐公公这样回复后,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于是拍了拍手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大哥可以了,我们快开始吧。” 张元正见搞定了一切后,不禁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说道:“行,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准备。” 说吧,张元正便快步去那藏着木棍地方的所在之地。 第153章 红柳羊肉串 只见张元正拿着约摸一丈长的木棍向这边走来,云罗看到后,有些好奇的问道:“张大哥,这是什么?” 又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张大哥,你是想用这木棍,做一个轿子是吧,也行,虽然硬了点,但也能接受。” 只见云罗还在那自顾自在说着的时候,张元正在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着,走到云罗面前说道:“是啊,很快你就可以上去了。” 云罗虽然奇怪,张元正为什么这样笑着?但还是一脸乖巧的坐在那里,想等着看张元正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张元正两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条长长的白色布条,也有示意云罗站起来,云罗听后,也没多想,就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而在云罗不远处的徐公公,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个有趣的微笑,而此时那些守卫云罗的灰袍太监中,也有人如同那徐公公一样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 只见在云罗站起来后,张元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了一记生死符将云罗定在原地。 又紧接着施展出了,天山六阳掌的手法,将云罗如同烤肉串一般,绑到了木棍上,甚至最后还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张元正随后就扛起木棍,对着正在目瞪口呆的静仪道长以及她的弟子周若虚说道:“麻烦两位继续带路吧。” 张元正说罢后,晃了晃在木棍上的云罗说道:“这下她不会再嫌累了,” 又对着上面口不能言的云罗安慰道:“放心,等上去后就给你解开,你就当在上面好好睡一觉。” 而此时的云罗,如同大根红柳木羊肉串悬挂于上面,加上被点上穴位,口不能言的情况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元正所做的一切。 其中她也曾看向那些在一旁默不作声,甚至有几个偷笑的太监想让他们放自己下来,只是被她看到的太监都低下头装作没看到。 这也让她没有丝毫办法,只是在心中大骂张元正的恶劣行为。 而静仪道长本来有些担心这样好吗?但看到那些太监们都不作为,甚至有几个明目张胆的偷笑着的。 于是一咬牙便也决定不再管此事,就继续在前面做一个简单的带路工具人。 张元正看着静仪道长已经在前面带路,于是扛着木棍,以及木棍上面被绑着的云罗,一步一晃的跟着向山上走去。 而那些太监们也居然形影不离的守卫着,虽然不会去帮助云罗,但毕竟还要保证其安全的情况下。 此时被张元正所欺负,不关他们的事,但如果云罗因为他们没有保护而受伤的话,那他们就会要倒霉,所以还是很关心云罗的。 不过好在张元正不知从哪里找的布条,也是异常的结实,加上云罗被点着穴位,不能随意动弹,所以倒也还好。 只是苦了在队尾后面,时不时就要提一下裤子的王长月,本就武功可以说是这里面就不高,加上又不熟悉地形,所以就一在队尾。 谁知张元正又不知怎么着?在弄好一拫树木后,就向王长月将腰间的腰带借了出去,于是王长月就落了一个,走上一段距离就要提一下衣服的人。 很快在没有云罗这个拖油瓶拖后腿后,一群修炼有成的武林高手,转眼间就来到了峨眉山金顶。 张元正本来还好奇为什么峨眉山上是金顶之称?真正上来后,也让张元正明白了。 原来真正的金顶,就是那修建的宫殿上的金色的瓦片,在早晨日出时反射的阳光,并将整个峨眉山顶都闪耀的金光闪闪,故此才为峨眉金顶。 只可惜张元正一行人到的时候,已经快要临近中午,早已没有那太阳初升时的壮丽景色,但火热的太阳光,照耀着大殿上的瓦片,也闪烁着整座宫殿熠熠生辉。 云罗见已经登上了金顶,于是求助般的看向身下众人,而此时的张元正还在欣赏着宫殿的壮观与华丽,所以没有注意到云罗的眼神。 而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所以也都没向云罗那个方向看去,只有早已看腻一切,并时刻关心着云罗的周若虚,见看到云罗的求助后。 于是对着张元正说道:“已经到了金顶,可以将公主放下来了吧?” 张元正听到周若虚的话后,这也才想起来还在棍子上面的云罗,于是小心翼翼的将棍子放好。 随手一抽,将绳结解下,云罗就安静祥和的平躺在,大理石的地砖上。 于是张元正便准备为云罗解穴,但解之前,张元正停顿了一下,对着静仪道长问道:“待会,我们去哪里?” 静仪道长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的宫殿说道:“那里是峨眉的会客厅,既然来了,就先去那里歇歇。” 张元正听到后,点了点头,于是就手指一弹,只见一滴像水珠一样的内力,落到了云罗身上。 解除云罗身上的穴位后,张元正撒腿就跑。 而被张元正丢出的那滴水滴时,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的地步,只是单纯的以为张元正以水滴为载体,将内力借助水滴为云罗解穴罢了。 毕竟到了先天这一步,内力早已可以脱离体外。 只有那俆公公看出,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解穴手法。 要知道寻常点穴,则是以内力击打人体穴位,并加以阻拦其原本的功效,达到其想要的目的。 此种办法,被点穴之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一定的疼痛与受伤。 而张元正的点穴,则是另一种方式,以极为奇妙的手法,在不损伤被点穴人的情况下,还能做到点穴人需要的效果,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张元正知道徐公公这样想的话,一定会赞叹一声好眼力,别看张元正只是随手一点,但其中却蕴含着多种。 有着神秘莫测的生死符的手法,还用着与中原武功内力截然不同的龙象精元。 以及在最后张元正解穴时,还将那打入云罗控制的一丝精元进行挥散,而挥散的龙象精元在被张元正挥散后,会留在云罗的体内被云罗吸收。 故此会细不可察的增强些云罗的体魄,当然也就是精元数量少,加上张元正主动驱散,这也才令云罗可以得以吸收。 所以在被解穴后的云罗跳了起来说道:“张元正,你竟敢这么对本公主,” 只见云罗看着张元正已经跑远的背影,于是手舞足蹈的追得上去,边跑还边喊着:“站住。” 看到这一目,那些在云罗身后的灰袍太监们不由的笑了笑,便听到徐公公说道: “好了,既然已经到了峨眉金顶,大家就散去继续在暗中守卫公主,还有除非云罗公主遇到危险,其他情况下不得打扰。” 其余众灰袍太监低声到:“遵命。” 只是眨眼间,之前还在云罗后面八位灰袍太监,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一幕被静仪道长,周若虚与王长月尽收在眼底,都在心中惊讶于这些太监们的轻功。 但却徐公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继续缓步跟去云罗方向而去。 留下来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也跟了上去。 第154章 切磋,谁强者拜其为师 而此时令云罗,没想到的是,眼看着已经平原辽阔的金顶上,竟然还有这一阶阶不显眼的台阶? 于是在跑了没一会儿后,云罗便感到有些疲惫。 但又想到张元正对自己做的事情后,以及看到张元正在远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于是咬着牙也冲了上去。 而此时的张元正已经到达了会客厅前,远远的就看到在大厅里,还守着峨眉派的女弟子时,并对其吩咐道: “你们掌门静仪道长就在身后,快去准备些茶水,待会儿估计有人要喝,切记,不要热的。” 那些女弟子们见到张元正,闲庭信步般的走到了会客厅前,听其吩咐的语气后,不敢怠慢,便出去为其准备。 于是张元正依靠在会客厅前的柱子上,看着下面远方的云罗,嘴上嘟囔着缓步上前,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张元正有一丝于心不忍。 但张元正又想到自己在怀中常备的丹药后,又放下心来,安心的等待着云罗上前。 而此时云罗依然气喘吁吁的爬着的时候,一身红衣的徐公公,不知何时就已经走到了云罗身后。 只是平静的跟在云罗身后,既不相扶,也不帮助,仿佛一个陌生人般站在一旁。 而云罗对于这些老太监们,总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厌恶,所以也不会让其帮助,好在没一会儿。 身后的静仪道长以及他的弟子周若虚虚,还有那已经不再提裤子的王长月一同赶来。 见到云罗公主这般疲惫的模样,王长月毕竟男女有别,也不好上前帮助,于是乎,这个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周若虚的头上。 周若虚快步上前一手扶住云罗,云罗见倾扶着自己的人后,被依靠了上去,就这样在周若虚的相扶下。 很快,云罗终于登到了会客厅处,而此时那些女弟子们,已经将温热的茶水端了过来。 于是张元正接过后,从怀中掏出了在密宗时大长老所赠予自己的密药,打开瓶子拿出一粒后。 想了想,将这一粒放在茶杯边上,刮蹭几下,将刮下来的药粉放入了温热的茶水中。 轻轻晃了晃茶杯,茶杯中的茶水产生了一个细小的旋涡,眨眼间那些少少的药粉就融化不见。 在融化后,本来一杯正经的四川毛尖,顿时出现了一种令人说不上来的古怪味道。 张元正闻了闻,好在并不难闻,浓郁的茶香,伴随着阵阵的药味,或许不会很好喝,但张元正知道一定药效不错。 毕竟整颗药丸对于已经先天境外加内外兼修的他,都有着非常不错的恢复效果。 虽然只是一点药丸上刮下的药粉,想来对于云罗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应该也是一种有效的补药。 最终云罗终于来到了张元正的面前,而张元正端着手中的茶杯,放到云罗面前说道: “累坏了吧,将它喝了,你就又可以生龙活虎了。” 云罗有些不满的看着张元正,但实在累的,没有力气说话的云罗,听到张元正所介绍这杯茶水的神奇之处,于是刚想接下。 就被正在后面装作透明人的徐公公来下说道:“公主且慢,此物还需老奴检查一番。” 本来云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又想到这红袍老太监功力高绝,等下还想让他帮忙教训一下张大哥,索性就点头同意了徐公公的请求。 于是徐公公伸手讨要,张元正有些无语,但这也实属正常。 如果只是一杯寻常茶水的话,徐公公不会多事,但明显能闻到阵阵药味的茶水,自然还需要继续筛查一下以防万一。 徐公公接下茶水,仔细检查一番,并未看出来有何问题,又将其撒出来一些,细细品尝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定恢复的功效。 这才放下心来,将茶水交于云罗,云罗接过后仔细一闻,发现茶水中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于是说道: “好奇怪的味道,徐公公好喝不好喝?” 徐公公恭敬的回答道:“尚能入口。” 于是云罗为了能早点啊,恢复体力,一咬牙捏着鼻子,一口就将那不大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下肚后,云罗只感觉肚里暖洋洋的,没一会,手心脚心就隐隐出现汗渍,整个四肢都暖洋洋的,就让云罗感觉到自己又有使不完的力气。 于是对着张元正冷哼一声说道:“看你这次拿出这么好用的药物来给我的情况下,就饶过一次你这大不敬之罪。” 张元正听后,以一种玩笑般的口吻说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就谢过公主殿下了。” 静仪道长从后面走来说道:“好了,各位闲话少叙,我们进去再详谈吧。” 于是静仪道长带头,几人一同就进入了这装饰辉煌的会客大厅。 进入大厅后,静仪道长率先开口问道:“有一事想询问公主,不知可否?” 而此时的云罗,仿佛大家闺秀般,文静的坐在那里说道:“道长有是尽管询问,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还要在这里待上许久。” 静仪道长得到云罗的允许后,于是开口问道:“早些日前,就收到京中那边传来的信件,说到公主,你可要拜入峨眉学武?” 云罗点头说道:“不错,之前的确是我求母后让我来峨眉学武,最后母后也同意了,所以我们就来了。” 静仪道长点头,说道:“以从皇后娘娘那边信件中得知了此事,只是为何没有和大张旗鼓的那一条队伍一同前来。” “况且距最近前天的来信得知,目前队伍好像还未进入川蜀境内,而公主您…” 云罗听到静仪道长的询问后,于是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与张大哥都觉得跟着大部队太过无聊,于是就偷偷率先出发了,所以会比他们早些。” 静仪道长听后,虽然心中丝毫不信云罗所说的一切,只是觉得皇家过于谨慎,玩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一套。 明着大张旗鼓的却是假的,而真的云罗公主却在暗中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这里。 看来大皇子与二皇子之争后,这些皇室人员都变得越发的谨慎起来,只是可惜我那苦命的敏儿。 想到那被设计而惨死的丁敏,静仪道长顿时感到心口一痛,于是强忍着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那收徒是等大部队来了后,还是…” 云罗想也没想就说道:“等那些人干什么?我既然已经来了,就先拜师吧,毕竟早一日成为高手,我也好早一日回去。” 静仪道长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也好。 于是便对着周若虚说道:“若儿,以后公主就交于你来教导。” 周若虚听后点头答应,静仪道长又对云罗说道:“云罗公主,以后就让若儿来教导你吧,若儿乃我亲传弟子,未来就是峨眉的掌门人,如今也只差临门一脚就抵达先天之境。” 见到云罗公主,有一些不是很满意的模样,于是便对云罗说道: “这样吧,正好龙门派的高徒也来到了此地,让龙门派的高徒与若儿切磋一番,也好让公主您对他们的实力有个了解。” 云罗听后,顿时鼓掌说道:“太好了,叫他们打一场,看看谁更厉害,到时谁最厉害我就拜谁为师。” 张元正与王长月对视一眼,也这才明白为何,静仪道长要让他们跟上,原来早早的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第155章 比斗 在说好一切后,几人就出去,来到了门外那宽阔的广场上。 而周若虚率先一步上前开口问道:“不知龙门派的这位王道友,可用什么兵刃,也好,吩咐下去让准备。” 王长月见大家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那一时间想开口拒绝的话语也不好开口,但他本就不想收徒,于是还是想要咬牙推脱时。 身后的静仪道长仿佛看出了王朝月的为难,于是开口说道:“长月,你与若儿两人都和先天只差临门一脚,此番切磋也为日后突破有所好处,所以全力施展就好。” 本来毫无斗志的王长月,听到静仪道长的讲述后后,顿时斗志高昂。 其实静仪道长是有些许蒙骗王长月,周若虚是临门一脚不假,但王长月还差上许多,不过战斗一场也的确对王长月日后的突破有所好处,这一点倒是真的。 对于王长月来说哪里都没有终南山好,早一日突破可能早一日回去,于是就大步流星地向广场上走去。 周若虚见王长月也已走来,随手从一旁的武器台上,抽出两把无锋的练习铁剑,并丢给王长月一把,并对其说道: “出家之人注意强身健体,友好交流,既非生死决斗,还是用这比较好。” 王长月看着与寻常铁剑别无二致,只是未开刃的铁剑时,只感到峨眉派真是家大业大,连练习的都是铁剑而非用木剑来练习。 于是点了点头,拿上铁剑对着周若虚说道:“龙门剑法,请赐教。” 周若虚见王长月摆出了攻击般的手势,但却迟迟没有动作,于是拿起铁剑,随手挽个剑花说道: “好,那就让我这峨眉剑法领教领教你们这龙门剑法的厉害。” 话音刚落,王长月便提剑刺了上去,一记龙门刺,直向周若虚的面门刺去。 周若虚见其如此的直接的剑招,也不在意,只是随手一挑,就想将那刺来的剑挑开。 只是两剑相碰,顿时周若虚只感觉到剑身上传来的巨力,发现根本挑拨不开,于是只能匆忙躲闪。 而王长月虽然从小在山中长大,少与人战斗,修炼武功后,更是鲜少与外人接触,但从学武功开始,师傅就一直教导于他。 平时要与人为善,但交手时一定要,全力以赴,万不可轻敌大意,而导致在阴沟里翻船。 赵道长又怕王长月越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其讲述到就是简单的一句话。 “打架时,就干爆对方的狗头。” 所以在拿到铁剑后,看着那随手般的龙门刺,但其实剑身已经充满先天功的内力,所以此剑威力,锐不可当。 如果有经验的高手,只需躲过这一段时间,毕竟此时的王长月还未到先天,奇经八脉还未完全贯通,所以此时的王长月根本撑不了多久。 而周若虚则不明白这些,只是以为简单的试探,于是并未出全力,所以根本没有将其拦下那一刺。 好在王长月实战经验不足,在周若虚的极限闪躲下,勉强躲过了王长月那惊人的一刺,但虽未受伤,不过额头的一缕秀发,还是被一剑斩落。 但此时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周若虚已经明白了不可以再留手试探,只能全力以赴。 也是凭借着峨眉派的轻功,快步后退了几步,离王长月远些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再留手了。” 王长月并没有说话,只是仍然追得上去,接连使劈砍削挑四诀,不断全力的进攻着周若虚。 而周若虚无奈,在对拼了几剑后,周若虚明显的发现,自己的剑上已经有着深浅不一的缺口。 毕竟对面的内力,无论强度还是保护铁剑方面,都远不是自己所能媲美的,只能期望自己的内力比对方深厚。 但对于这一点,周若虚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于是周若虚就接连闪避,不再正面对抗,打起了消耗战。 但很快静仪道长的声音传来:“若儿,躲躲闪闪,有违切磋本意,一时的输赢左右不了什么。” “与其那样,不如全力以赴,哪怕最后输了,也不枉此行。” 听到静仪道长的这番话后,本来还在接连躲避的周若虚,一咬牙便决定不再闪避,运转起全身内力,并将体内内力全力催动下,不再闪避与那王长月硬碰硬了起来。 看着周若虚与那王长月,又一次正面对抗起来后,静仪道长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场上或许其他人看不出来,而徐公公与张元正或多或少都能看出静仪道长的心思。 别看王长月打的挺凶猛,明眼人都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 可是如果按照周若虚的想法,虽然她的内力确比王长月要深厚许多,可一个劲的躲闪,也是很耗功力的一件事情。 而王长月虽然猛烈进攻着,但大多数都被周若虚躲过,可由于内力特殊性仍然在剑中,如果不释放出来,所以消耗并不会很大。 反而如果周若虚一个劲的拖延,只会害了她自己,而且也对此番切磋,从而突破的本意相违背,故此静仪道长才开口提醒。 相反,如果硬碰硬的情况下,王长月的剑上的内力必然受损,故此需要补充,而周若虚也不再躲闪,只要全心全意的战斗着,反而胜率更高些。 而云罗不明白这些,只是站在高台向下看着他们二人的战斗,并且不时鼓掌叫好。 虽然两方他都还算是朋友,也不好为谁喊加油打败对方,只能喊这些招式的漂亮。 “长月道长好剑法,一记回旋之势, 逼的若姐姐不得不回剑格挡。” “若姐姐,好厉害,一个下腰就能躲避长月道长挥来的一剑。” “若姐姐好厉害,一剑就将长月道长的道袍给割破了,好在宝剑没有开刃,否则长月道长一定要流血,流血可是好痛的…” 张元正看着站在台上,一副手舞足蹈,高兴鼓掌的云罗不禁捂脸,想着不知谁会这么倒霉摊上这个碎嘴子的师傅。 很快又过了近半炷香,此时场上的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各占一方。 王长月此时已经衣衫褴褛,那条可怜的裤腰带已经彻底断成几节,而且衣服上已经有数道口子。 而周若虚这边,也不知王长月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一个劲的往头上攻击。 让周若虚的头上的木簪,不知何时就被王长月给打落在地,而此时已经披头散发的站在场上。 只见王长月一只手提着衣服,瘫坐在地说道:“周道友,贫道…已经无力再战,所以是…贫道输了,多谢周道友手下留情。” 而周若虚看着王长月认输以后,便也不再硬撑,放下剑来也盘坐于地上休息。 但面子上的事还不能省略,于是拱手说道:“哪里哪里,只是贫道侥幸比王道友多开辟了一条经脉,如若相同境界,贫道并不是王道友的对手。” 但却意外的是王长月非常认真的说道:“输了就是输了,周道友不必如此谦虚,此番与周道友战后,也让我明白,还需要加以修炼。” 只见张元正不知何时走到场上说道:“好啦,别再互相吹捧了两位,赶紧休息一会,运功恢复体力吧。” 听到张元正的话后,两人这也才不再多说什么,于是都双膝盘坐于原地,手掌虚卧,开始运功恢复。 好在两人也都明白,此番切磋为主,顾此都没有痛下杀手,所以自然而然也没有过多严重的伤势,主要只是力竭和内力消耗严重。 第156章 突破失败 而此时,在除了静仪道长以外,没有人关心着,坐地盘坐的周若虚身上。 此时的周若虚,由于此番战斗功力消耗严重,于是便盘膝恢复起来,便趁机尝试突破那阻碍无数高手成就先天的那一道关卡。 别看张元正在突破任督二脉中的督脉容易,但寻常人哪有他那样强悍的肉身? 在年轻时就修炼过九阴真经中的易筋断骨篇,从而筋骨得到淬炼。 或许在未来王长月有机会实现张元正当初那一壮举,毕竟一次性突破两条经脉,也不是常人所能做到。 在恢复了一定体力后,周若虚便想尝试再次开辟那督脉,结果内力如同往常般正常推进,只是到了最后阶段,不知为何突然气血翻涌。 “噗” 只见周若虚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静仪道长时刻关心着自己的徒儿时,看其吐血后,赶忙上前,为其查看。 发现周若虚还是因为未能突破,受到内力反噬所导致,于是静仪道长将手放在周若虚身上,运转那浑厚的内力,并为周若虚疏导经脉。 好在没一会,就见到周若虚那本吐血后导致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周若虚醒后见自己的师傅还在为自己疗伤时,周若虚轻声开口道:“师傅,徒儿没用,又失败了。” 静仪道长缓缓收功,看着嘴角还带有血的周若虚,轻叹一口气后说道: “没事,不要有太大压力,先天之境本就难以成就,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云罗看着那坐了,没一会儿就猛然吐血的,周若虚也吓了一跳,对张元正问道: “张大哥,若姐姐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休息的好好的,猛然吐血了呢?” 张元正对着云罗说道:“周姑娘,好像刚才是想突破,结果貌似突破失败,就被内力反噬了。” 云罗听后有些心痛的说道:“功力反噬,那会不会死啊。” “对了,张大哥,当初你给我吃的那个药,吃了之后浑身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你说用来治疗若姐姐可好。” 至于云罗为何对那周若虚如此上心? 或许还是因为在云罗精疲力尽,爬上去想要找张元正讨个说法时,被她相扶加上同为女性之间,更容易成为朋友。 哪像那可怜的王长月,一同赶路几天,还在叫着道长,而刚认识没多久的周若虚,就已经混到了姐姐的称呼。 张元正听到这话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丹药并不医治伤势,主要用于恢复体力,而且她是由内力反噬,所以恐怕效果不大。” 云罗听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希望,道长她能将若姐姐治好吧。” 在云罗说完之后,没多久就能清楚的看到周若虚的脸色,从原来的苍白慢慢的变得红润回来,在看到他们俩人说些什么后? 就一同站起身来,虽然静仪道长安排两个弟子在一旁扶着周若虚,但看起模样,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在几人回到大厅后,静仪道长对云罗开口道:“怎么样,公主殿下?看到若儿的实力了吗?” 云罗点了点头说道:“若姐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子了,但…” 听到云罗的但后,令本来想借此机会让云罗拜周若虚为师的,静仪道长也不好继续张嘴说下去。 于是静仪道长便问道:“怎么了?公主有何事不妨请讲。” 而此时张元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云罗看了一眼张元正后,兴奋的说道:“学武之前我就和母后说过,我拜师之人必须要打得过张大哥。” 毕竟她想着只要能打得过张元正的人,自己在学会了她的武功后,就再也不怕那些刺杀自己的坏人,也能保护皇兄,父皇母后他们了。 听到云罗这番话后,无论静仪道长还是瘫坐在凳子上的周若虚都看向了张元正。 而张元正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公主殿下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这样说的。” 而云罗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你们是不知道,当初那个女杀手刺杀我与皇兄的时候,全靠张大哥保护我们,张大哥武功特别高强,一块有我这么高的牛骨头,随手一扔就扔出好远。” 云罗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仿佛想将当初的场景,演示给众人看。 听到云罗的话后,只见静仪道长与周若虚的眼神顿然骤变,静仪道长还好,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张元正就转移视线不再多看。 还周若虚则不同,只见周若虚双眼通红,浑身有些颤抖的看着张元正。 张元正见到这一幕,顿时就明白此二人恐怕就与万大哥所说的,与那女杀手有关的人。 就在张元正刚讲些什么的时候,只感到一股凌厉的视线,向张元正这边扫来,张元正回头望去。 原来是始终装作空气般,闭目养神的徐公公睁开了眼,视线扫向这边,顿时张元正在心中暗舒了一口气。 由此看来,此次峨眉之行目前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安全了,毕竟徐公公的实力张元正看不透。 只感觉如山岳般雄厚,甚至静仪道长,张元正都能大致感觉到实力,唯独这徐公公让张元正感觉深不可测。 而周若虚自然能感受到,那股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今周若虚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但最后无力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就仿佛放下一切般,这才俆公公又重新闭目养神了起来。 静仪道长看见周若虚叹气后,于是对云罗说道:“若儿,恐怕不是这位张公子的对手。” 又看了看周若虚,叹息一口后,就对云罗说道:“这样吧,贫道亲自收你,你看如何?” 只见云罗耸了耸肩说道:“都可以,但还是要打败张大哥才行。” 张元正此时,额头上多了数条黑线,要不是此时徐公公在云罗身边贴身守护,加上又在峨眉派里。 如果还在那荒郊野外的马车上,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云罗的小丫头。 毕竟好不容易刚才徐公公的威胁下,才让周若虚对自己放下,而身为那女杀手的师傅,再和他比试的话,谁知道她会怎样下手? 只见静仪道长听到云罗这些话后,神似复杂的看了云罗一眼,于是便对张元正说道: “既然公主殿下由此要求,那贫道就与张少侠切磋一番,也好让公主心中有个准备。” 只见张元正露出苦笑的表情说道:“可以不打吗?道长我认输,行不。” 静仪道长还没有说话,就被云罗质问道:“不行,哪有还不打就认输的,你之前答应过母后的,要帮我找历害的,让我成为高手。” 第157章 师弟,我帮你报仇 听到云罗的这番话后,张元正一时间被夹在中间也不好不上,于是便硬着头皮拱手对静仪道长道: “静仪道长,失礼了,恐怕需要做过一场,也好让公主殿下放心。” 只见静仪道长仿佛没事人般点头,只是见静仪道长越是平静,越让张元正感到不安的内心感到不安。 于是两人很快就走出去,只见两人,很快就走到刚才周若虚与王长月所战斗的地方,如同刚才一样的场景再次呈现到 静仪道长平静的开口道:“不知张少侠适用于什么样的兵器?” 虽然嘴上这般询问着,但还是安排这两名弟子,拿来了两柄宝剑,不过此两柄剑可不像刚才周若虚与王长月那般切磋时拿的,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只见一名女弟子将宝剑恭敬的递给张元正,张元正看着那寒光粼粼的宝剑,一时间并没有去伸手拿起。 静仪道长见后,问道:“为何不拿?” 张元正挠头说道:“没练过兵器,又何必拿这胡乱挥舞,浪费一把上好宝剑。” 听到张元正的话后,静仪道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与张元正拿的一样的配剑,眼神中仿佛闪烁着回忆的模样。 而此时的高台处,周若虚也有些陷入回忆的看着师傅手中的剑,以及张元正身旁的宝剑。 毕竟那是她与她师姐游历江湖时所用的兵器,只可惜… 在回忆往昔了会后,静仪道长随手就将在剑鞘内的宝剑拔出,只见剑根处,还有这小篆体的丁字,彰显出主人的身份。 只见静仪道长轻声说道:“请吧,张少侠。” 说完后,静仪道长忽然动了,向张元正扑去。 见到静仪道长扑来,张元正微微一笑,轻松地躲开了她的攻击,又将内力覆盖手臂反手横扫,却被静仪道长轻松地避开。 两人的身法灵活,犹如燕子穿梭于空中,让人眼花缭乱。 静仪道长的剑舞起来,剑气呼啸,犹如狂风暴雨,让张元正不得不暂时退却,虽然内力可以保护肉身,但稍不注意衣服还是被击中数次。 张元正本就不想与静仪道长为敌,本就两人,并无恩怨。 而且听她与王长月的交流,恐怕还与龙门派有旧。 毕竟张元正自己好歹也曾经拜入龙门派,所以只要她没有起杀心的情况下,张元正不想与其为敌人。 好在虽然静仪道长,招式变化万千,但却意外的没有杀招,就算攻势凶猛而被击中,也都不是其要害,这也才让张元正产生不与其为敌的心思。 如果但凡静仪道长起了杀心,张元正早就开启金刚不坏神功,这样无论是杀是逃,都更加有把握。 在又对战了十几招后,张元正摆手认输,并对站在高台看戏的云罗喊道:“我输了,不打了,而且再打下去恐怕我就要衣不蔽体了。” 而在上面的云罗,早已笑得站不稳,毕竟这位一直在她面前强势的张大哥,总算也有被人教训的一天。 毕竟此时的张元正模样也确实凄惨,一身衣服,被砍的宛如那破洞装。 加上战斗时,不时的在地上打滚几圈,所沾染的满身尘土,活脱脱的像一个乞讨为生的人。 而站在一旁的静仪道长,看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张元正,手上的宝剑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后,只是宛如放下了一切后,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切磋也完了,我们回去吧!” 当张元正听到静仪道长这些的话后,顿时高兴地跟着静仪道长,回去大厅,只见一回到大厅里,云罗就一脸兴奋的在门口等着。 见到张元正与静仪道长来到后,云罗围着张元正前后转悠着,看着眼前的人。 张元正被云罗看的有些不耐烦说道:“看什么看,又想让我把你挂起来,好好休息休息?” 或许看出了张元正的生气,于是云罗笑嘻嘻的跑到静仪道长身边,说道: “好厉害,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张大哥欺负的这么惨,从今往后我就拜你为师了,你一定要把我教成高手,到那时我也要把张大哥绑到树上。” 听到云罗的这番话后,张元正故意装作愤怒的盯着云罗,而始终装作透明人的徐公公,在心中轻笑道: “此番比试静仪道长倒是留手不少,不过张小子也没有变身,否则这静仪道长就危险了,到那时恐怕咱家还要出手,毕竟…” 听到云罗的雄心壮志后,静仪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贫道就收你为徒,之后你就是贫道坐下弟子,日常就有你若虚师姐教导与你,到时有何不懂再来问为师。” 云罗听到静仪道长这样说后,于是赶忙将一旁峨眉女弟子准备的的茶水,并恭敬的斟了茶后,就改口叫起了师傅。 在敲定收徒事情后,静仪道长又对云罗安排道:“师徒之事迹已确定,但公主队伍来后,还需要劳烦公主再饰演一趟。” “毕竟也不好,让那些队伍白跑一趟。” 张元正听到静仪道长这些话后,只是心中暗中腹诽道:没想到武林大派,也要这些充当明面上的事情,也是,毕竟没有无数人见证下,又怎能算真正收徒呢? 毕竟你知我知算什么,只有大家都知道才是真正的好。 再安排好一切,又令女弟子们收拾出几间厢房,让其居住,只是张元正在看完一圈后,却意外的发现王长月在哪? 于是张元正就快步离开了大厅,向外找去,结果果然发现,王长月那小子竟然还在那里盘坐着,这也令张元正非常的无语。 毕竟张元正也实在没想到,有人会真的坐在那里恢复到功力圆满,毕竟不都是恢复可以行动后,就结束的吗? 于是张元正走到王长月身边,王长月此时依然在专心的恢复功力。 毕竟他所修炼的先天功,在没有成就先天时,就可以得到先天般的内力,自然而然就恢复的慢些,而王长月又想恢复圆满,自然要更久些。 只见张元正还未到其身旁,就故意制造出点动静,想要惊醒王长月,结果也不知王长月是心大,还是知道是张元正对他没有危害,既然没有丝毫反应。 于是张元正便想逗一逗他,只见张元正手指微微弯曲,轻轻一弹,一记生死符就向王长月射去。 张元正本想令王长月中了生死符,就悄悄催动,使其全身瘙痒,看他能不能醒来,只可惜那生死符在即将落入王长月的身体上时。 就被王长月那护体内力所阻挡,这也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没想到到了先天之境,内力得以外放后,竟可以阻挡那生死符。 而内力之间的一碰撞,也令王长月清醒过来,于是对着张元正问道:“元正师弟怎么了?” 张元正刚想开口,却又听到王长月接下来说道:“元正师弟,谁把你打成这样了,我去帮你报仇。” 听到王长月询问自己,以及要为自己报仇后,张元正诡异一笑的说道:“静仪道长把我砍成这样的,你去吧。” 第158章 武当送信,图册 听到了这番话后,王长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对张元正问道:“你为何会与静怡道长交手?还…” 听到王长月的疑问后,张元正简单的为王长月讲述了云罗的事情,王长月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没想到公主殿下最后竟然拜了,静仪道长为师,真是可喜可贺。” 张元正也深表同意点头,毕竟张元正来时的想法是,挑选一个武功不错的二代弟子,来教导她即可。 没想到这一上来就突然想到了人家的掌门,也真是不由得感慨云罗的好运气。 当然他想不到这些也都是因为了他。 毕竟云罗的要求打败张元正这一点死咬不放,加上周若虚本就因为突破受伤,更加不是早已到达先天境界的张元正的对手。 于是无奈,静仪道长就假借自己之名收了云罗公主,但真正会不会教她,还是另一回事。 但无论如何都会比电视剧原着里,要强上许多,毕竟明面上的师傅已经有所改变。 之后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回到了大厅,只是两人一路上,谁也没有提那报仇的事情。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身为大派掌门的静仪道长,对战还只有先天境的张元正,又怎么可能打不出伤势?只是明显的留手而已。 白天转瞬即逝,很快到了当天晚上。 静仪道长屋中,黑暗的夜色下一道红影闪过,只剩愁容满面的静仪道长坐在屋中,面前摆放着,那正是丁敏所盗走的倚天断剑。 在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后的一天里,只见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该死的大明,该死的皇室,真的不肯放过我们峨眉吗?” 只在房间里听进许久后,就仿佛听到喃喃自语。 “天下动乱,武林危以…” “刷刷刷” 黑夜中仿佛有笔在纸张上书写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无比明显。 第二天一早。 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从屋中出来,或许知道他们二人曾经是师兄弟的缘故,所以给他们安排了同一间厢房。 此时已经清理更换衣服的张元正与王长月,二人从房间里中出来,王长月便拉着张元正前去拜见道家祖师像。 毕竟王长月还清楚的记得,张元正喜欢一些道家名人,而峨眉山乃是一处有名道家洞天,自然也有道祖的供奉。 所以既然来了,怎么着也要上炷香带走。 只见在询问了几位弟子后,很快就来到了供奉的三清殿,只是这里的三清殿与龙门派的三清殿有所不同。 这里明显看出三清中的上清像,修建的更为精致些,以及面前所供奉的香,也要更多些。 对于这点张元正并不在乎,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到道门。 虽然学习其功法,但张元正毕竟是因为经过前世科学的教育,所以对于这些神鬼之说,虽然谈不上不敬,但绝对不会像这个时代的人那般狂热。 而王长月只有一些不喜的看着这一幕,毕竟在龙门派里,三清雕像中,他更为喜欢玉清元始天尊,以及太清太上老君。 相反,对于上清灵宝天尊,不是过于认同。 主要还是幼年时,一位上清派的道友,在龙门派访问时,与他的师傅赵道长好似产生了些矛盾,也令小时候的王长月就对那上清记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典型的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吧。 但这些事,也不好明面讲出来,毕竟此地乃是人家峨眉的地盘,以及看着前方的香炉上,那插的密密麻麻的香,就知道这里受人尊敬。 于是在雨露均沾的上完香后,王长月就准备向静仪道长请辞,毕竟信也送到,而且公主殿下也拜了师,到时候正好与元正师弟一同闯荡江湖。 只可惜王长月的这些想法,再向静仪道长请辞后,就得到静仪道长的回复到,因为周若虚受伤。 所以希望王长月可以帮她带一封信送到武当。 因为两地距离不远,来回不用一个月,正好可以让王长月历练,并告诉王长月将突破先天,或许武当对其有所帮助。 王长月听后,点头同意答应了这送信的事情,毕竟他认为自己将周道友打伤,自然有义务帮她完成没有完成的。 所以王长月毅然决然的接下了此番任务。 并和张元正商量了之后一同去武当的事情,而张元正倒不是很想去,毕竟他还关心着万三千那边的情况。 当然又在王长月的解释下,得知了此番去武当和回京城倒并不冲突,于是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 毕竟张元正也想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张三丰的存在,毕竟连张无忌所留的九阳神功都存在。 所以那位功力震烁古今可以称得上的天下第一高手,张三丰不知还是否活于世。 转眼间几天过去,只见云罗有些郁闷的跑到张元正的住所,对着住在里修炼的王长月问道: “长月道长,你那先天功好练吗?你问你师傅了没有,我可以学习吗?” 原来这几天里,鉴于静仪道长这收徒云罗时所准备的东西,而周若虚还在疗伤,索性就让云罗跟着寻常弟子们一同日常的修炼。 结果云罗跟了几天后,发现氛围枯燥乏味,又十分辛苦。 毕竟无论是扎马步,还是拉伸筋骨,都让这个只有十一二岁没有受过苦的小女孩,感到难以接受。 于是便想到了王长月所提到的先天功,毕竟听这名字就很厉害,比那什么吐呐决要强上许多? 而且练了好几天,根本就没感受到那所谓的气,于是怀着不开心的心情下,云罗就来找与张大哥同吃同住的王长月道长。 王长月此时正在清修,突然听到云罗的呼唤,于是清醒过来,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便看着云罗说道: “公主殿下若想学习先天功,还需要有一定的道教文化基础。” “这样吧,等一会儿我给你一个单子,你按照上面的书籍,先进行学习,等你学的差不多后,我想到时候就可以去找师傅,让师傅同意教授你先天功。” 听到王长月并不反对了,于是的高兴的就让王长月先写下来,只是云罗没看到的是,一旁的张元正的笑容却显得如此的幸灾乐祸。 很快就看到一张长长的纸条,交给云罗,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书籍名称,让云罗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 而此时张元正再也忍不住,顿时就笑了出来,而云罗听到张元正的笑声后。 便有些恼怒的冲上前去,用那小拳头不断捶打着张元正,一边捶打一边说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张元正被云罗‘按摩’着说道:“不,我并不知道,但我却明白任何一门高深的功法,都需要大量的文化底蕴。” “毕竟如果你不能明白每一个字的意思,胡乱修炼的话,只会害了你自己。” 听到张元正的解释后,云罗这才停下手来,有些沮丧的问张元正道:“练武好难,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 张元正所耸肩,摊手说道:“速成办法?我还想要呢!我要是知道还这么苦练干什么,早就去找了。” 顿时云罗便不再说话,别看这一路她与张元正两人一路吃喝玩乐。 但其实每天晚上,张元正就雷打不动的修炼到大半夜,云罗数次半夜醒来,张元正都坐在那里修炼。 所以很早云罗就知道修炼是没有捷径的。 但始终抱有侥幸,只是这一次得到张元正的确认答复以及自己在峨眉的所见所闻。 只见云罗如此的垂头丧气,张元正有些不忍,毕竟这几个月来都古灵精怪,开心快乐的云罗,还是让这次旅途中添加了不少色彩。 于是张元正从怀中早已准备好的图册… 第159章 云罗拜师,吃面 云罗见张亡正从怀中,掏出一本仿佛随手画的画册,在接过后,本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武功秘籍? 结果看后,却发现只是一本连名字都没有的,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随笔画的。 毕竟上面只有简单的动作,以及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图形,于是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是武功秘籍吗?” 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这是一种可以让你快些恢复的小手段,你跟着上面练一练就好,可以让你修炼武功后,快些缓解疲劳。” 又嘱托道:“这是我门派独门的武功,你可不要外传,知道了吗?” 只见云罗,看着那简陋无比的秘籍,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了,可是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还有就是怎么修炼的,这上面诡异的图形,我怎么看不懂啊?” 于是张元正就简单的告诉了云罗,这些图形的意思,好在本就简单,加上云罗也算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那些图形的意思。 毕竟本来的呼吸法,是以吸气吐气而表述,只是张元正简单的换成了,1和2的阿拉伯数字来代替,也是小小的防止他人窥探学习的小手段。 王长月只是安静的看着,云罗学习并笨拙的修炼着图册上面的动作。 以及在一旁不时嘲笑云罗动作的张元正,不禁产生了一丝羡慕之情,也是令王长月从未感受到的。 转眼间又过去了几天,那带着云罗的大部队总算赶来。 在接下来的一天,整个峨眉山上都弄的隆重辉煌,以及人山人海,毕竟都想见证着公主的拜师仪式。 而云罗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大场面,不紧不慢的从那高大的轿子中下来,一身锦衣华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到祖师殿面前,在静仪道长的宣誓下,很快就结束了收徒仪式,并正式让云罗成为自己的又一弟子。 而此时的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段路程,毕竟前几日就该出发,但云罗来学习武功,所以耽误了两天。 不过好在,两人都有武功在身,一心赶路的话,速度远非常人,所以倒也不担心送信的迟缓。 只是令张元正与王长月没想到的是,在刚离开峨眉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令张元正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只见这一天一早,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在一小摊上吃着素面,只见摊主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两人说道: “两位道长,你看实在都坐满了,可否建议与人拼桌?” 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并没有反对,毕竟附近数十里,只有这一个面摊,所以生意也算火爆,拼桌而已,也实属正常。 面瘫老板见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同意后,于是赶忙向外跑去,很快就见一位,眉毛胡子皆已花白的老和尚,缓步走来。 张元正倒不怎么在意,反倒是王长月立刻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原来是出家之人,贫道这厢有礼了,大师请坐。” 虽然张元正明显能感觉到此人武功不凡,但和其无冤无仇,也暂时不想过多结交,只是对其点头。 只见那和尚双手合十,轻念一声阿弥陀佛后,对着王长月说道: “老衲不敢称大师之称,哪像道长,一副仙风道骨,鹤骨松姿妥妥的一副修道有成的模样。” 王长月被其夸赞的脸色有些泛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张元正见此将口中的面条咽下后。 便对老和尚说道:“敢问大师名慧,在哪里修行。” 张元正想着,王长月结束这个话题,然后随意打发眼前这人,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眼前之人的自我介绍后,令张元正感到惊讶。 只见老和尚双手合十对张元正说道:“老衲了结,在少林寺修行,” 又有些怀疑的看了张元正问道:“这位施主,可是修炼过佛门密宗功法?” 看似了结在那询问,但语气却十分笃定,于是张元正就知道已经被他看穿,但仔细想想,毕竟也是。 眼前之人可不是普通人,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少林寺的绝顶高手。 毕竟在后面天下第一剧情中,就是他帮那归海一刀压制魔性,只是可惜被小人偷袭而死。 于是张元正便也严肃起来说道:“不错大师,在下的确修炼过佛门功法。” 只见了结大师面带微笑的说道:“密宗功法?是加林,还是约特,难道去那格多?应该不是他,否则你应该出不来。” 张元正听着了结大师的话后,顿时就明白了结大师还是了解远在西藏的密宗。 毕竟他说的这三个人名中,有两个张元正都听说过,分别是大长老约特,以及曾经宗主提过自己的名字格多。 至于那个加林是谁?张元正就不清楚,但能让了结第一个说出名字的人,想来也并非凡人,最少也是长老一个级别的。 张元正恭敬的抱拳说道:“前辈,晚辈拜的是兰奇默约特大长老为师,不过并没有加入密宗。” 只见了结大师摸了摸胡子,点头笑道:“原来是那大长老的弟子啊。” “真没想到,那个家伙年轻时如此的不着调,老了老了,竟然收了你这样一个好弟子,也算他后继有人了。” 张元正没法往下接,正好在交谈间,面瘫老板又端着素面上了,于是张元正先让吃饭,毕竟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了结见此,也只笑笑,没说什么就直接坐到了一旁,端起面条就开吃了起来。 张元正见了结大师坐下后,只是埋头吃着食物,也不好主动开口交谈,只能继续吃着。 毕竟内外兼修的张元正,每天的需要是寻常人的数倍之多,自然是有机会补充时,多吃一点。 而王长月则不一样,虽然也时常练拳练体,但远比不上张元正这些有功法淬炼身体的夸张。 于是很快王长月便吃饱,看着两人低头不语,狂吃面条。 很快,就见到张元正与了结两人,身旁的碗已经高高摞起。 仔细一数,张元正边上已有十四碗,而了结大师,以后来者居上,也已到了有八碗之多。 要知道这里的面条可是用那大海碗所装,连汤带面的一碗足足有一斤多,而令张元正也没想到的是,这位了结大师竟然也吃这么多? 但却看着如此瘦弱,真是令人想不通。 毕竟从视觉上就能看出,张元正远比了结大师壮硕许多,果然在没多久后,了结停下了碗筷。 最终了结吃了有十二碗素面,而张元正吃了十八碗之多,了结有些欣慰的看着张元正说道: “不错,从如此饭量就能看出,你的龙象般若神功,已经练至大成,五脏六腑皆以得到淬炼,否则不可能吃这么多的。” 只见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他也没有办法,素面没什么营养,在下肚后就被那需要能量的肠胃,给快速吸收。 所以才吃这么多,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了结大师竟然也吃这么多。 第160章 佛揭 在吃完饭后,张元正准备将饭钱一同付了的时候,却被了结大师死活不愿意。 于是张元正无奈就付了,自己与王长月两人的饭钱,在付完钱后,张元正便邀请了结大师,一同向外走走。 是的,就是走走,毕竟此番赶路,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都是徒步而行,毕竟以他们的踋程,在崎岖路段,远比马车快上许多。 了结大师在被张元正邀请后,于是便点头同意一同走走,在走了一段路程后,了结大师询问二人所去何处? 张元正耸了耸肩表示,自己陪王长月要去武当山,在武当山结束后,可能就要回到京城,毕竟京中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听到这话后,了结大师有些好奇的对王长月问道:“你们去武当有何要事?正好这次老衲也要去武当,可以同路。” 王长月恭敬的回答道:“奉师傅之命出外历练,本是去峨眉送信,但在峨眉时,与周道友切磋时打伤了她,所以代替她来送这封信。” 听到王长月这话后,了结大师,摸了摸胡子说道:“你说的是若虚那丫头吧,那丫头好像离先天只差一步之遥。” “没想到你这任督二脉还未打通之人,竟然能打伤她,也真是多亏了那先天功吧?对了,谁赢了?” 王长月低着头谦虚的说道:“回前辈,正是多亏了这套功法,侥幸打伤了周道友,也不让晚辈输的太过难看。” 看到王长月的谦虚,于是平淡的开口道:“你也不必过分自谦,先天功的威名还是响当当的。” “只是可惜丁敏丫头被逐出师门,否则的话,也到不了,若虚那小丫头上,毕竟她自小就不喜欢练武。” 只是在平淡的话语中,仿佛隐藏了很多信息,于是了结大师讲述了丁敏与周若虚两师妹的身世。 原来她们二人,都是了结大师年轻时,行侠仗义捡到的孤儿,发现有着练武的资质,不忍其荒废。 于是就送到峨眉,结果因为武学天赋高超,被现任掌门静仪道长收为弟子。 只是短短十几年里,就双双临近先天境界,师姐丁敏,在出世历练时机缘巧合之下,突破至先天,又喜欢上了皇族成员。 结果那位皇族成员因为权力斗争而死,结果丁敏为其报仇,就偷了峨眉派的传承之物,“倚天断剑” 当张元正听到这一段时,顿时就明白了,那把断掉的剑为何如此的锋利,原来是那传说中的倚天剑。 顿时张元正就后悔万分,如果知道的话,当初说什么也要把那把剑给捡回来。 毕竟现在那把断剑遗失到何处?都让人不清楚? 可张元正不知道的是,在张元正与公主云罗第一天来到峨眉派的时候,那把倚天断剑,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峨眉派掌门人的手中。 而了结大师又继续讲到,在丁敏里偷走剑后,在想到她的动向后,峨眉派就赶忙派人阻止,但为时已晚,在丁敏第一次刺杀太子之后。 峨眉派为了保全大体,就将丁敏逐出师门,而因为此,也让丁敏如同姐妹的,周若虚出去找过数次,但可惜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 一直到丁敏的死,之后了结大师就表示不清楚了,至于此还是了结大师用少林寺之人打听到的。 只见张元正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说道:“了结大师,难道少林没有查到我就是击杀那名女杀手的人吗?” 只见了结大师充满悲天悯人的说道:“时也命也,或许丁敏的命就该如此,当他手握屠刀之时,或许就以种下恶因,也终得恶果,阿弥陀佛。” 只是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就让这了结大师停下脚步,双手合十的唱起了阿弥陀佛。 但为了缓解尴尬,张元正硬着头皮说道:“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只见了结大师听后,喃喃自语的念了几遍后,说道:“好文采,竟然将论语中的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改成于此,朗朗上口而又内容深刻,张施主真是好文才。” 王长月也在一旁细细的品味着,张元正所说的,毕竟短短几个字之间,就讲述了生死之后亲人们的的状态,真是非同凡响。 张元正见着自己随口说出来的后世词句,见两人的模样后,张元正只能转移话题的,继续赶路。 于是几人就继续走了起来,为了防止再说出什么不好解释的言论之后,所幸张元正就闭上了嘴,专心赶路。 转眼间一个上午就过去了,竟然找到了一处村庄,蔡家村。 蔡家村村民们见到都是出家人,加上今天蔡家村村长蔡土申的媳妇徐氏产下一子,所以正在大摆宴席。 于是热情的招待了三人,并为其准备了素斋素饭。 张元正虽然想解释,但看着旁边的一僧一道,便叹了口气,想着吃素健康,于是便含泪跟着吃素起来。 在简单的吃过饭后,由于临近中午,太阳正热的情况下,张元正对着了结大师问道: “在佛教中,太阳所代表的大日如来佛,真的如来含义是何?想请大师讲解一下。” 了结大师也奇怪的看了张元正一眼,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元正就会问他佛教的含义,在沉思了一会儿后,还是讲到: “在金刚经中有提到,如字,如如不动,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来字,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张元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过去佛呢?” 了结大师想了想,不明白张元正问其何意?但又看了一眼他的身形,顿时就明白了张元正想问的开口道: “华严经中,成就清净心,明彻大欢喜,知法从缘起,勇猛勤练习。” 只见了结大师,讲述了佛经中的一小段后,对对张元正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下你可明白了?” 张元正微微行礼,表示清楚,之后在接下来的一路上,张元正不时请教起了,关于龙象般若功的一些晦涩难懂的地方。 而王长月这一路上,也不插嘴,也不认同,只是静静的在那听着。 毕竟修道多年的他,也不好阻碍张元正的修炼,不过大道三千,终归一处。 在张元正请教了结大师的这一段时间里,也令王长月了解了许多以前未曾想到的东西。 而对于张元正的请教,了结大师也并不在意,毕竟现在愿意钻研佛理的人太少了。 哪怕在少林寺中,大多数年轻的僧人们,也都酷爱拳脚,很少有人愿意刻苦的钻研佛理。 虽然了结大师知道张元正是为了修炼武功,但愿意钻研学习,了结大师就心满意足了。 第161章 武当山 在这段时间里,了结大师能看出他们二人都是天资聪颖之辈,一个博览群书,并记忆超凡。 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能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来回答,并阐述其不凡的观点。 而另一个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言发问,但从气质,以及平时的日常相处中,也能得知是个心思纯净,一心修行之人。 可惜两人都皆有师承,否则了结大师,真想让他们二人收为自己座下弟子,每每想到此处时,了结只叹息表示,时也命也。 在一路的指点中,转眼间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因为没有普通人,都是修炼有成的高手,没有丝毫险阻的就来到了武当山山上。 看着武当派那古朴的大门,张元正上前敲门,只见出来一位道童,怯生生的问道:“居士有何事?” 张元正听到道童的询问后,抱拳回答道:“在下张元正,陪同少林寺了结大师与龙门派弟子王长月道长,一同来武当拜访。” 道童听后,看了看张元正身后的那一僧一道,便点了点头说道:“居士稍等,小道先去禀报。” 张元正也点头示意让其快去快回,道童行了一礼后,就关上木门,回去禀报。 没一会儿,木门就被缓缓打开,出现了一位,看着就福气满满的,胖道士从里面缓缓出来。 看着那明亮的额头,以及头顶盘成一个小球的头发,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位修为不凡的道长。 只见那道长,一开大门后就看到了,站在远方的了结大师,笑着说道:“少林了结大师,前来进一步提前通知贫道,也好让贫道出山迎接。” 只见了结,双手合十,口诵阿弥陀佛后说道:“岂敢岂敢,本就突然到访,又怎敢麻烦张道长。” “此番老衲前来,还有要事要与道长商量,不妨进去再说?” 而那位张道长,听到了结的话后,就做出了请的手势,便让身边的道童,上前带路。 安排好道童的,又对身旁道士打扮的王长月问道:“这位道友是?” 王长月见到张道长问自己后,于是自我介绍起来:“小道王长月,龙门派,赵道长弟子,奉峨眉派掌门静仪道长之命,前来武当送信。” 张道长听到,王长月这般诡异的介绍后,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是峨眉派吩咐你来送的信?难道峨眉派连个送信的人都没有,还需要旁人来帮吗?” 听到张道长的疑惑之后,王长月只能尴尬的解释起来。 毕竟切磋武功,把人家弟子打伤,害得人家不能完成师傅的任务,而自己却无伤大碍,所以就答应帮起完成。 是啊,至始至终王长月都是以为,因为自己那场切磋才害的周若虚受伤,导致不能送信的原因。 听到王长月的这番解释后,张道长有些赞赏的看着王长越点头说道:“不错,比武切磋失手打伤对方,也实属常事。” “而你有心先帮他人,完成因伤而未有能完成的事情,也算不失修行之人的本心。” 王长月听到张道长的夸奖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忽然像想到了些什么,就从背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那份静仪道长交给他的书信。 恭敬地交给张道长,张道长看后,发现上面确实是静仪道长的笔迹,于是当面撕开后,只是大扫眼一看,但眼神中的惊讶之色不亚于表。 “咳” 在轻咳一声后,张道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信折叠收起,再将信件工整的折叠好放入怀中后,看着在旁恭敬站着的王长月与张元正两人。 张道长说道:“两位既然前来送信,也不好,另两位白跑一趟,一同上山吧。” 张元正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也是抢先开口问道:“等等,” 刚刚转身想要上去的张道长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仿佛在想问干什么? “那个道长,我想问一下,等会上去不用动手吧?或者说您最近不收徒吧?” 张元正有一些拘谨的说道,毕竟刚才的这一幕,实在太像在峨眉的那场,只是人物换了一下。 同样也令张元正严重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懒得再想其他东西?故意复制粘贴的事情一样,所以才担心的问出了这句话。 张道长对张元正的疑问,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因为陪同了结大师与王长月一同而来的朋友,所以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这位…居士,修道之人,平心静气,修身修心,又怎会平白无故动手伤人,至于收徒,目前贫道暂时还没有在收弟子的打算。” 听到张道全的讲述后,张元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张元正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峨眉的事情。 这些顶尖门派中,可不知道会有多少高手,而这次可没有那红衣太监的保护,不过自己与他们无仇无怨,想来应该没事。 张元正拱手抱拳说道:“那在下就放心了,劳烦道长带路。” 张道长虽然奇怪,但见张元正也没什么疑问,于是便也不再深究,便带着他们二人一路进去。 张元正进到武当派大门后,却意外的发现这响当当的武当,却不及的千里之外的峨眉,峨眉派的装潢秀丽,五颜六色的装饰,可以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而武当派,名声远比峨眉响上去,但无论大小,还是装潢,感觉貌似不及峨眉,这点真是令张元正有些奇怪。 在随着张道长走了一路后,就来到了招待客人的地方,一进门就看到了结大师,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武当山上的独有的山茶。 了结大师,看到张道长带着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前来时,就站起来说道: “张道长,这两位少年真是天赋惊人,在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实力,未来只怕是他们的天下。” 张道长没想到了结大师,就会如此的称赞他们二人。 刚才在下面,只是简单的介绍,所以张道长也并未仔细的对他们二人进行观察,只是感觉两人武功不错而已。 如今在听到了结大师的话后,张道长这才仔细观察起了两人。 看着一身道袍,容貌清秀,一头长发随意绑着的王长月,再仔细感受一下,这一股纯正先天的气息,练的正是全真龙门派掌门传承武功《先天功》 先天功是一门对天资要求颇高,但却威力不凡的武功,而在这个年纪就已能练到这般地步,倒真是称得上一句天赋惊人。 本就对王长月已经感到惊讶的张道全,却发现高大的张元正,明显就变过某种佛门外功。 但体内却掺杂着纯正的佛道两家内力,看似混乱,但却又诡异的泾渭分明,真是令人感到奇怪。 第162章 住事 了结,仿佛看出了张道长因为何事而疑惑,于是轻声开口道:“他拜密宗目前的大长老,兰奇默格多为师。” 张道长仿佛醍醐灌顶般,才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如果要说到密宗那边,那就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们这些能当到一派掌门之人,自然也或多或少的了解许多大门派之间的隐秘。 无论是少林的达摩洞,还是武当的太极图,或者是峨眉的传承之剑,这些寻常人难以知晓的秘密。 他们这些大派掌门,也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 这密宗宗主所才能修炼的武功,那套神秘的开中丹田之法,以及那独有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也都是令他们这些顶尖掌权者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如果不是领悟难度太高,早就不知有多少人会暗中抢夺,就比如这次大明对密宗出手,也或多或少的因为这些东西的缘由。 只是突然间,张道长仿佛想到了些什么问。像张元正:“你既已领悟这套功法,那你为何没有拜密宗掌门为师。” 张元正看着三两句话之间,就讲破了密宗掌门传承人的独有功法秘密的两人。 不禁感到,电视剧中果然没有骗人,有见识的人,只是看你一眼就能知道你是师从何门何派? 甚至你的门派特点,他们都比你知道的还要清楚详细。 但张元正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因为自己不喜约束,故此没有拜其为师,但又因为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意外帮了密宗的一些忙。 听到张元正的解释,只见张道长有一些,赞赏的对着张元正说道:“从你的讲述中,那你说的那些忙,想来应该就是,布达拉宫与大明之间的建交吧?” 张元正看着自己只是随口解释,就被人猜中了其中的七七八八,于是拱手作出佩服的神情说道: “不错,还是瞒不住前辈,也并不在我,主要是两方也都情愿,我只是小小的提了个计划而已。” 在张元正说完后,一旁始终没有过多插嘴,只是安静的喝茶,看戏的了结大师,顿时就哈哈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与大明建交的那个计划竟是你提出来的,不错不错,你可知你那个计划,避免了多少生灵涂炭。” 张道长也在旁附和说道:“不错,当初在我们得知朱无视那恶人,前去西藏布达拉宫时。” “贫道就已了结大师商讨过,此番恐怕又要生灵涂炭。” “只是最后没想到传来的却是,大明与布达拉宫和平建交,并且大明皇室还对布达拉宫进行了修缮与扩建,这点是我与了结大师都没有想到的。” 而了结大师也在旁边说道:“正是,在得知大明与布达拉宫正式建交后,老衲本还想亲自去看一看,但可惜一直被琐事缠身,还未有机会。” 张元正此时感到还是不能小看这些盘据一方的武林门派,尤其是这世间顶级大派,要知道在古代这个信息并不发达的社会,他们竟然能轻而易举的知道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事情。 本来受到电视剧中的影响,张元正对着这些所谓的武林门派,还略带一丝轻视的态度。 但在这一寻常人只是听说,大明与布达拉宫建交而已的事情,而他们却能将里面的细节设为头头是道。 见微知着,更能得知他们的那庞大的情报网,毕竟那些看不出身份的俗家弟子,可以说的上都是他们之间的眼线。 张道长对着了结大师随意说道:“日后有的是机会去布达拉宫,不妨先看看峨眉派的静仪道长送来的信吧。” 说完后,张道长从怀中拿出了信件,打开后交给了坐在一旁的了结大师,了结大师本来不以为意,接过信件后。 在看过一圈后了结大师,猛然站起说道:“贫僧与静仪道长所想一致,正好也让贫僧少费些口舌,所以张道长你准备…如何。” 张元正与王长月在后面坐着,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王长月也奇怪的想着,怎么好端端的这么激动?而张元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张道长闭目沉思了许久后,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门口轻声说道:“元正,长月,贫道与了结大师,与你们二人师傅也都相识,这样叫你们可以吧?” 说完后又自顾自的说着:“你们是不是好奇,那封信里讲了什么?” 张元正与王长玉两人情不自禁的微微点头,尤其是张元正,因为他感觉貌似自己好像参与了一项,观乎后世的阴谋。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张道长为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轻声描绘了过去几十年的事情。 原来在几十年前,由于上任皇帝,教导不力,导致皇权争霸,使得国力大降,结果远在北方的蒙古与一旁的女真部落,还有一些弹丸小国,都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 好在当今圣上,在北方布下大军驻扎,也算抵御了他们的军队,可是蒙古与女真部落那边都有高手,于是不断派遣武功高手,进入我大明烧杀抢夺,危害百姓。 于是我们中原的武林正道,就纷纷派出高手,前去北方劫杀他们,就这样过了近20余年。 直到大概十年前。 那些该死的大明皇族,担心武林中人危害他们的统治,于是就趁着他们八大派的掌门与长老们不在时,设计,让他们这些门派中的中流砥柱们,参加了一个可笑的比武。 而那场比武,整个武林正道,整整百多号人,全部死无全尸,导致整个武林正道之间青黄不接。 张元正听到这里后,顿时就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无论是早些年在崆峒派的所见,以及最近从峨眉派的见识都出奇一致。 令张元正发现相同是,没有发现武功修炼有为的中年,几乎都是年轻的一辈弟子,要不然就是少数的几位老者,带领着这些年轻弟子们,并管理着门派。 本来张元正还以为,修炼有成的中年人,都是为了突破更高的境界,所以才不管俗事闭关的。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压根没有,或者说都早已死在那太湖一战,被那古三通之名,朱无视之手给全部击杀。 想到这也就能明白,怪不得朱无视的武功如此之高,一次性吸了上百人的功力,如此武功又怎能不强? 但接下来张道长所说的话,才是真正让张元正所震惊的。 第163章 阴谋 张道长说完后,停顿下来,让张元正与王长月这两人,消化一下以前的往事。 而一旁仔细倾听着的王长月,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张元正看着王长月的表情变化,于是好奇的问道:“长月师兄,难道你知道后面的事情?” 王长月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元正师弟,自从开始正式习武后,师傅也慢慢为我讲述了一些我们门派中的历史。” “并讲述了为何终南山只有我们龙门派一家,二三十年前终南山上,有数门祖师同为重阳真人为祖师的道门门派。” “但却最终是离开终南山去到北方另开辟门户。” “当初师父他并没有告诉我具体原因,如今听到张道长的讲述,小道我也算明白那些师叔师伯们行为了。” 说完这些后,王长月还拱手,对着北方,轻声念道:“功德无量天尊。” 张元正在听到王长月的这番解释后,以及联想张道长之前的讲述,这也让张元正明白。 原来在这几十年里,在大明北方,一直都有着这些在暗中守护之人。 于是张元正也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身上并不显眼的尘土,也和王长月一同拱手,对着北方轻念“功德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在道教中属于对别人最高尊敬的用语,而功德,就是字面意思, 而张道长与了结大师看着,两人对着北方恭敬行礼,从中默念的样子,也只是相视一笑,便口中各自念着各自的佛经道号。 一时间在不大的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宗教气息,而张元正在心中也不禁产生了个疑问?为什么总要被动防守?而不主动进攻呢?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的皇宫中,身着华贵,气势逼人的皇后娘娘,正一脸不解的问着当今圣上。 “陛下,当今要发动战争吗?可那些门派…” 当今圣上头也不抬的,在御书房处理奏章说道:“战争一定要打的,照儿年幼,他斗不过我那野心十足的十三弟。” “虽然有阿满的义子制衡着,或许能撑到照儿有手段对付他的时候,可是朕已老了,一旦朕去世,那北上的敌人,一定会出手,到那时我大明就危险了。” 皇后娘娘有些担忧的说道:“可那些武林门派…真不怕他们会狗急跳墙吗?” 听到皇后这话,当今圣上这才停下笔来,抬起头,那威严的眸子,紧盯着皇后娘娘,一字一句说道:“顺朕者昌,逆朕者亡。” 当今圣上说完后,就继续低头处理,那些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章奏折去了,皇后娘娘听到当今圣上这番话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行了一礼就转身退去。 只是接下来,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于这场,战争之中。 而在武当山,武当派的里面,了结大师缓缓开口道:“张道长既然已经给你们讲了之前的往事,那老衲就跟你们讲讲现在的吧。” “就比如那封信。” 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听到了结大师的这番话后,顿时精神了起来。 毕竟一开始都是因为这件信,也才让他们两人有机会得知这些事情。 了结大师看着两人等待着自己的讲述后,笑了笑就开口道: “此番又要打仗了,龙虎山的道长们已经拖不了多久了,毕竟这些年也多亏了他们,也才让我们这些武林门派,争取一些喘息之机。” 原来这些年来,龙虎山的天师道长们,都在劝着当今陛下,并且炼制丹药,为其陛下延年益寿,并多次劝陛下少造杀孽。 而如今,又已传信于各大派,过些日子将会发动战争,如果谁不帮大明的话,那这个门派就不能在大明境内存在。 而且从了结大师口中得知,战争是很早以前就开始的,只是这些年来,有龙虎山的天师们周旋,这才停战了多年。 以前几乎每至2~3年,就会被蒙古和女真那边挑起大战一场,每一场,中原这些武林门派,都要派遣大量高手。 听到了结大师讲述后,张元正暗自在心中算了算,如果按照他们这样所说,那岂不是正是朱无视在太明湖杀光八大派的高手后,这才停战。 如今近10年过去,各大派也都休养生息,恢复了些,于是又要开战,这让张元正顿时想到了一个歹毒的阴谋。 对于张元正所想到的,他们这些武林门派中,自然也有人想得到,只可惜一直没有证据,所以一直也就不了了之。 了结大师只是平淡的摇了摇头口,念了句阿弥陀佛后,就对着张元正与王长月两人说道: “而峨眉派的静仪道长的信件,就是想在这次战争中结盟,并小心大明的黑手。” “毕竟当今圣上撑不了多久了。” 张道长只是挠了挠头说道:“这件事道爷我答应了,稍后我就写信,告知那北方的掌门师兄们,让他们早些做好准备。” 了结大师在那双手合十,轻声地念道:“阿弥陀佛,大善。” 之后,张道长就去准备书信,而了结继续为张元正讲述一些佛教中的经典,以及张元正不懂的地方。 而王长月则好奇。武当山上所流传的道藏。 于是一天的时间很快就眨眼间过去,第二日一早,张元正与了结大师缓缓下山。 而王长月则不想离开,毕竟武当山上还是有着许多龙门派,没有的道藏经典,想看完这些后再继续游历。 张道长自然也愿意让王长月在这学习。 而张元正与了结大师,一个是还有事要离开这里,而另一个则是事情已经结束,要赶回去告知少林,所以就先行一步。 只是在下山后,两人一路向北,了结大师热情的邀请,张元正去少林寺一趟,并告诉张元正少林寺的木人巷,对张元正的龙象波若功修炼有所帮助。 张元正听后,本想着距离不远,便同意了前去,这是接下来的两天里。 两人正常赶路,在这一段时间里,张元正对于龙象后面的修炼,以及九阳神功的理解,都大大加深了许多。 并且张元正心中清楚,只要体内内力阴阳平衡,到时就有把握九阳大成,以及那早已到瓶颈的龙象第八重,也可连带着一同突破。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两人来到了古都洛阳。 只是刚进洛阳,张元正就总感觉貌似有人在监视着自己两人,但又因为洛阳里人声嘈杂,而且貌似并无恶意,所以张元正也并不在意。 只是意外的是,在一客栈休息的张元正与了结大师,却被找上门来… 第164章 给大明之外的人们一些震撼! 张元正看着眼前胸口以及领口袖子万家标志的人,有些疑惑的对其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那人恭敬的说道:“张公子,这是万家产业,加上您的特…画像,早就被传的,人尽皆知,所以又怎能认不出来呢?” 那人本想说特点,但感觉有些不好听,于是改口说到画像,张元正听着那人拙劣的解释,顿时就明白,长得太过高大显眼也不是优点。 张元正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于是问道:“那你找我何事?” 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那人恭敬的说道:“张公子,万家主说了,您之前交给他的东西,他派人查过了,是真的。” “还有船队不日将在湖州出发,到时还请张公子前去一趟,提些建议。”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听到万家主,下意识的想到那位已经年迈的万佑万伯父,但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家主?我何时交给万伯父东…” 突然,张元正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立刻问道:“当今家主是?” 那人仿佛早已料到张元正会这样询问,恭敬的回答道:“公子,万老家主已经退下,现如今万家新任家主,由万三千继续来带领万家。” 张元正没想到,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月里,万家竟然换了家主。 明明在京城时,张元正与万三千交流的时候,万三千还表示家中一切都是老爷子说的算,怎么转眼间,一切就变了。 说起来此次,还是因为张元正所交出的海图所招惹的。 本来在万三千将海图带回去时,万佑是不相信的,但万三千相信自己这位好兄弟不会骗他,以及同样相信自己的眼光。 于是两人产生了争吵之后万三千,以自己独特的眼光,在经过专人的调查后,并成功确定了海图的真伪。 同样也为未来十几年的计划,做出了一系列的改变,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万佑彻底明白,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 而且自己的眼光也已经不如自己的儿子,所幸万又借此为由,直接退了下来,并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尚未结婚同样没有子嗣的万三千。 这份海图所带的巨大利益,也让万家那些始终注重规矩的老顽固们也都放下了,那守着的规矩。 所以大致在半个多月前,万家在他们大本营湖州地区,举办了盛大的宴会,来庆祝万三千的接手,以及并宣布着未来的航海计划。 万家这几十年来都在进行着海上贸易,所以对于他们的航海计划,参与者倒也不少。 毕竟将他们的东西卖到远方,也是一个不错的销售途径。 这是令他们想不到的事,这次可不再像之前那般小打小闹,这次还是一场遥远的航行。 在得知航海的行动后,张元正就立刻去找了结大师,并向了结大师表示抱歉,这次临时突发事情,所以去不了少林,下次再去登门拜访。 了结大师听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同意,并嘱咐张元正一路小心。 毕竟在短暂相处的这十几天里,了结大师也明白,张元正是一个心善之人,适合入他佛门修行。 可惜了结数次表达想收他入少林的意思,但张元正却装疯卖傻左右推脱,这也让了结大师时常感叹,机缘未到。 之后再告别了结大师后,张元正就在万家的准备下,快马加鞭的向湖州赶去,在日夜兼程下,用了五天,才赶到湖州。 也就是张元正现如今修炼有成,否则像这种二千多里日夜兼程的赶路下,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 好在刚到湖州里,就随处可见,带有万家旗帜的商铺以及客栈,在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后,开好房间,一番梳洗后。 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张元正就猜到,看来万家已经派人来接自己,于是稍作收拾,就打开门,却意外发现还是之前的老熟人万杰。 当初正是,他送张元正前去龙门派学艺,而且好像还被传出了一些谣言风波,不过如今再看,此时的万杰早已不再当初那般意气风发。 短短十年间,从当初意气风发,朝气勃勃行走江湖的万大队长,到如今却变得沉稳,干练,严肃的模样。 以及看着身后的队伍,想来如今的万杰,在万家地位也已不低,只见万杰,沉声喊道: “张公子,家主派我来接你。” 张元正蛮不在乎的就下楼而去,果然又看到了最初时,从船上下来去万家的专门马车,一如既往的六匹高头大马,以及那宽阔的空间。 只是这次坐上,张元正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毕竟上次坐上这马车时,还是自己对那快意恩仇的武侠世界充满期望,而如今却… 张元正静静的看着马车良久,轻叹一声气后,就掀起那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安静的坐在那里。 万杰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张元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前面架马的马夫,开始行走,而万杰骑着马,领队在前。 仿佛间又到十年前,他送张元正去龙门派的那段时光,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当初的队伍中人,早已各自东奔西走。 就在万杰沉思着过往的时候,高大的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当初张元正第一次来到的庭院门口。 看着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庭院,张元正轻笑一声,只感到世事无常。 毕竟上次就是从这个庭院里,被万家家主万佑老爷子连哄带骗的赶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又被新任家主,万三千万大哥给请了回来,又怎能不让人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而此时那庭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位,穿着金丝锦袍,容貌敦厚之人从里面走出来。 张元正一眼就认出此人不正是几个月前在京中详谈的万三千,万大哥吗? 只见万三千站在大门口,撑开双手轻声说道:“张兄弟,你回来了,准备好给大明之外的地方的人们一些震撼了吗?”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轻声后,一时间有些愣在了原地,张元正没想到万三千的野心竟如此之大,竟然想一步到位,直接探索远方。 毕竟本来按照张元正的设想中,先去距离大明最近的一些地方,然后想办法开采他们那些还未开发的资源。 只是现在听着万三千的意思,他貌似不想走开源的路,而是想… 第165章 万家,利益纠纷 反倒是想四周贸易,以低买高卖的方式,赚取金钱。 不过想想也是,万家毕竟是一个商人世家,而且他们还不清楚,那番外之地藏有什么样的宝藏? 虽然这里是万家总部,但现在毕竟人多眼杂,张元正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头附和。 万三千或许也看出了张元正的敷衍,于是也不再多舌,转身就邀请张元正进里面。 只是在万三千与张元正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着一阵吵闹。 万三千听到吵闹后,不禁有些苦恼的扶额起来,这令张元正有些好奇是何事,会令万三千感到苦恼。 虽然张元正如果想知道的话,只要稍稍一运功,就能听到那些远处的吵闹是因为何事。 但毕竟这是万三千的家中,未经允许也不好私自窥探他人的私密,只是好奇的问道:“万大哥可是有事要忙?” 万三千有些苦恼的说道:“一些船队上的事情,因为临时改变计划,所以利益分配还有一些没有谈拢。” “不过,张兄弟你也来了,这次海图是你提供的,正好也听听你的意见。” 说吧,就对着跟在身后的仆人们,摆了摆手是示意他过来,那仆人见后,立刻走到万三千身边,万三千轻声说道: “去告诉大伯,我们在前面客厅在谈此事。” 那仆从听后,点点头就向那吵闹之处传达,再安排好后,万三千有些苦笑的对张元正说道: “刚接任家主,家族中族老们还是有对我有些不太服气,所以让张兄弟见笑了。” 张元正摆了摆手,表示并没事,只是好奇的问着,因为什么? 于是万三千就边走边对,张元正讲述了他从经常带着海图回来后的事发经过。 因为这张海图意义重大,万三千一刻也不敢怠慢,就找了无数常年出海的人,经过仔细鉴定,确认了海图的真伪。 于是万三千就拿着这图,回家族里商量,之后在家主万佑力挺下,同意了,万三千提出大胆的计划, 之后没多久就公开此次航海的旅程,如同往年那般很快就有商行,选定了商品,再进行带去售卖。 本来往年都是万家,商行,船队各分三层的盈利方式,剩下一层给死于是航行的人的家属。 只是今年,因为距离更远,所以万三千提议下,万家与商行,共得五成,剩下五成全部给予船队以及船队上的船手。 毕竟此次航行过远,谁也不能保证安全,所以必须要下以重金。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讲述下,不禁点头,果然,船员船手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属于工资不错的存在。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在海上长达几个月,甚至数年的枯燥航行下,以及随时都冒着生命危险,如果钱少的话,的确是会没有人愿意干的。 于是张元正奇怪的问道:“分配的倒也算合理,可为何…” 万三千苦笑一声说道:“商会也同意,船队们能多得钱,自然也高兴,只是家族中还有一些不满的声音。” 万三千简单讲述了一下万家的人员,万三千他爹,万佑,是上任家中主母所生。 但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分别是大哥万钱,二哥万厚,四弟万佐。 听到万三千的简单介绍后,张元正的心中顿时有句吐槽,不得不吐,前后左右,这取名倒也省事。 万钱,负责掌控着全国各地的商铺运行,万厚,管理着万家全国各地的土地资产,万佐,负责整个万家的财产安全保护。 万三千的父亲万佑,则是身为家主,坐镇后方,把控整个万家的大方向,以及整个万家所有的人员和物资调配。 如今因为万三千的提议,万家得到的利益进一步被缩减。 而此次又加远了航行,所有准备又要进一步的增加,于是这一加一减下,让这管理着钱财流动的万钱很不满。 加上万三千又是新接任,于是最近万钱,隔三差五就来表示不满。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讲述后,这也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不过想想也是,本来一个稳定的赚钱方式,突然就要变化,而且利益减少却成本增加,这又怎能不让其感到不满? 不过不满的根本,还在于未能看清利益,于是张元正清咳一声说道: “万大哥,看来你这家族中像你这样眼光独具之人还是不多啊。” 万三千笑道:“张兄弟过奖,愚兄只是喜欢多想想吧,真要论起来,愚兄哪有张兄弟你福缘深厚。” “福缘深厚?” 张元正自嘲的笑了笑,于是又说道:“万大哥太高看我了,我张元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恰巧知道了一点秘密,然后又努力前进的普通人吧。” 张元正在心中撇撇嘴暗想到“要真是福缘深厚,就像那些无敌爽文小说里面那样,给个无敌屌炸天的系统,直接干爆这个天下第一的世界,然后拳打神猴,脚踩老顽童,” 万三千还以为张元正在那谦虚,于是说道:“万家当初想了多少办法都未能接近那太子,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张兄弟你,只是一去京城就接触到了太子与公主,又怎能不让人称得上一句福缘深厚?” 在两人有说有笑的交谈下,很快就走过了园林,来到了那装饰古朴奢华的大厅里,只是刚一坐下。 一旁就有恭敬侍女上来倒茶,在倒好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万三千呢,不是说让我来这里谈的吗?人呢?” “万大爷,家主在里面。”门外侍女恭敬地回复道。 只见门被缓缓推开,一位干瘦的老者从门外走来。 老者一身天蓝色的锦袍,脸上的皱纹仿佛已经能夹死苍蝇,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项链,以及手上戴着翠绿的扳指,处处都显着身价不菲的样子。 本来万三千的穿着就以价值不菲,而万三千和他一比身上穿着已经算作相当朴素,毕竟万三千身上几乎并无外物。 而眼前这位万大爷,却恨不得所有地方都要戴上珠宝首饰。 只见这位所谓的万大爷刚走进客厅,身后还跟着一位壮硕的黑袍老者。 只见黑袍老者刚一进门,那双冰冷的眼神,瞬间就锁定在坐在远处喝茶的张元正身上。 第166章 万家老大爷 张元正见那紧跟在其后的黑袍老者,那冰冷的眼神向自己看来,张元正无所畏惧的回看了过去。 只是顿时间,两人都在心中确定对方是个高手,张元正在与那黑袍老者对视时,却意外的发现。 那黑袍老者呼吸并不均匀,时短时长的,令张元正怀疑是其功法缘故,还是身上有旧伤导致。 但因为未见其动手一时间,张元正也不好判断。 只见那黑袍老者,走到那万大爷后,俯首帖耳,轻声说道:“那个年轻人是个高手,危险。” 说完后便回到原处,继续如同一块木头般安静的跟在万大爷身后。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端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而万大爷听到黑袍老者的这番话后,顿时改变了态度,也不再骂骂咧咧,和善起来说道: “家主原来在有要事在谈,那请继续,我稍后再来。” 说罢,刚就要转身就走,就听到万三千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大伯,别急着走,正好向你介绍一下。” 说着,万三千就站起身来,快步上前,拉住了准备要走的万钱,万钱见走不掉,于是硬着头皮便留了下来。 万三千对万钱介绍道:“大伯父,这位就是之前我向你们提起的张元正,那份海图就是他提供的。” “同样此番我请他来,也是为了想看看团队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正好大伯父你,此番也是为船队之事而来的吧?” 万钱此时,有些不知怎样回答,毕竟这些天来,他经常都是以船队那边的事情来为借口,借机向万三千表示不满。 而如今万又一时间不好开口,毕竟现在他的唯一底牌也已不再威慑明显,所以一时间让万钱有些拿不准。 十几年前,万钱意外救下了,受伤濒死的黑袍老者,而黑袍老者为了报答万钱的救命之恩,便答应保护万钱,以及帮万钱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黑袍老者在未受伤前,便是达到宗师境界的高手,虽然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不过幸好被万钱所救,虽然实力没法恢复巅峰,甚至伤都未痊愈,不过也比那寻常先天境界之人要强上许多。 所以这些年,黑袍老者不时的帮万钱处理一些他不方便出手的事情,于是慢慢转又得掌控力越来越大。 甚至在整个万家里,也就只有身为家主的万佑能压制万钱,其他两兄弟早已被万钱欺负的不成样子。 因为万三千刚刚上任,所以万佑想从万三千这里多得一些船队所带来的的好处。 毕竟本来的划分是,万佑为主脉,分得一半,剩下一半,由他们三人平分。 只是这些年万钱,日见势力壮大,早就分的比他们两人多上许多。 而这一次划分,又要分走他们一成的利润,还要赏给那些船队上的万家之人,以确保其的忠诚。 让万钱想借着万三千刚上任,想要将那一部分吞下来,于是这才三番两次的来烦万三千。 只是这次他见到了张元正,以及听到那黑袍老者所说的威胁,也就是说,黑袍老者对于眼前之人并没有丝毫把握。 所以相当于他这个底盘被大大削弱,这也让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万钱一副虚伪的笑着,抱拳说道:“原来这位就是那非同凡响的张元正,张少侠呀,久仰久仰。” 张元正见万钱以抱拳礼向自己问好,以为是江湖中人,于是也抱拳说道:“哪里哪里,万伯父的大名那才叫如雷贯耳。” 万三千看着两人那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客套,于是清咳一声,拉回正题说道: “大伯父,这也认识了,快说说你的想法,我正好也可以让我这位张兄弟参考参考。” “这…”万钱脸上一时间泛起了难色,又看了看身后的黑袍老者,以及想到那数不尽的银钱,一咬牙说道: “张…叫名字太过生分,我还是叫你元正贤侄吧?” 张元正知道,眼前这个万伯父是故意想拉亲近一些,方便之后的要钱,于是无所谓的说道: “全听伯父的。” 万钱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以为自己与张元正的关系更亲近了些,也稍稍放松了些,说道: “元正贤侄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挣钱有多不容易…” 接下来,万钱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挣钱的不易,但始终就讲不到重点。 于是张元正有一些无语的说道:“万家能有当今的繁荣,真是多亏了万伯父你。” “不过我们现在所谈论的是船队的事情,所以万伯父船队那方面你有什么不满?” 万钱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于是神情有些委屈的说道:“元正贤侄,你也知道,此番航行,又加远了距离,一切淡水物资都要加倍准备。” “这样一来,所能带着贩卖的商品就要缩减,利润就会减少,而三千他又要让我们那本就不多的分红,拿出来一部分,来赏赐给那些跟着跑船的万家成员。” “是,给他们我万钱当然愿意,毕竟是为我万家出心出力的,可我们这些支脉,不像家主的主脉那样人丁稀少,我们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实在拿不出来。” 又故意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句不怕贤侄你笑话的,我们三家支脉都在紧巴巴的过日子,甚至还想让家主一脉资助点我们。” 说着,还将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喝茶平静如常的万三千。 万三千感受到万钱的目光,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坐在那平静的喝茶,只想看看张元正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张元正听完万钱所讲述的事情之后,顿时就明白,不就是看着万家主脉人丁稀少。 加上万三千,又迟迟没有结婚,留有子嗣,所以想暗中蚕食万家的掌控。 于是张元正笑了笑说道:“万伯父不要激动,伯父所做的一切,我想万家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自然明白伯父的苦衷。” 万钱听到张元正对自己的肯定后,不禁心中暗自高兴了起来,只是接下来张元正的话,又另外显感到不解。 “只是万伯父,你可否想过,此次远航会去哪里,以及去干什么?” 张元正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话,然后平静的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万钱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吗?本来不是说好了要去扶桑与琉球的,结果不是突然改了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本来听万大哥所说的确是要去扶桑与溜球,只是现在有了那航海图,可就不一样了…” 第167章 和谐友善 就在张元正刚想开口继续解释的时候,只见有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只见那仆人,快步跑到万三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万三千听后点头,又对着那仆人低声说道:“请他们进来吧。” 仆人听后,快步离开,万三千看着张元正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不禁还是在心中感慨,到底还是因为年轻,这些叔叔伯伯们到底还是看不上自己。 万三千对张元正平静的开口道:“张兄弟,等一下,一会二伯四叔他们也会来,到时再一同讲述吧。” 只是语气中难免听出了一丝无奈,毕竟是刚接任家主,自己第一个提议,就被这连番跟着反对。 对于这个古代社会,家主是家族中拥有最高权力的时代,这样也让万三千感到挺丢人的。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话后,明显听出了万三千语气的无奈,于是张元正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由远而近。 只见一伙人穿着青色的贴身短打衣服,看着身材匀称,魁梧有力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位江湖好手。 而另一伙人,有的如同寻常商人一般,大腹便便,而又有的宛如寻常站在大街上行走的行人,那样毫无丝毫特点。 不过两边的领头之人却截然相反,一身青色短打服装前面的领头者,却大腹便便,浑身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的模样。 而带领那些什么人都有的领头者,却高大健壮,小麦色的皮肤面貌,以及那板寸的头发,显得刚毅非凡。 在这两伙人进来后,万三千站起来,对着走进来的两人欢迎道:“二伯,四叔,你们怎么来了?” 只见两人倒也不客气,直接越过万三千,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去,那肥胖的万厚,对着一旁的侍女叫嚣着上茶。 万三千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愤怒,但也不好讲出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下去准备。 万三千深吸一口气后,对着万厚说道:“二伯此次前来并非喝茶这么简单的吧,有何事,不妨直说。” 张元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在心中呐喊着:“豪门恩怨,家产争夺,叔侄相争,年度大戏,今晚8点,…呸呸,敬请期待。” 果然也未曾辜负张元正的所预料,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万厚强硬的表示没钱,甚至要求,船队的收益他们要多的。 而在为看着刚毅的硬汉,四叔,也低声下气的哭穷,虽然和他那两个哥哥相比,的确穿的寒酸破烂。 但到底真穷假穷,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万钱此时安静祥和的坐在那里,宛如一个和善的邻家老人那般。 本来在万厚与万佐两兄弟来的时候,万钱心中还稍稍有些担心,但见到来之后的样子,也让万钱彻底放下心来,无论如何,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的。 万钱心想,等万三千与万厚万佐两兄弟,吵到不可开交时,自己再出面做和事佬即可, 到那时与两方交好,又能得到最大利益,岂不美哉?如今只差,两方相争。 果然不出万钱的预料,万三千与万厚万佐,越发争吵严重,甚至那肥胖的万厚都摔起了茶杯,眼看气氛彻底闹僵。 万钱刚想出手,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 被万三千称为四叔的,万佐站起来对着张元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万家,还如此放肆喧哗。” 万厚也起身来,指着坐在远方的张元正说道:“你是谁?竟敢藏在这里,偷听我们之间的谈话?阿文,阿武,上拿下他。” 毕竟张元正一直坐的偏远些,所以让这本就有些近视的万厚没有看到,如今放声大笑,也令万厚知道了,里面原来还有一人。 万三千刚想阻止,却看到张元正,暗中示意他不要动,而这一幕也被万钱,万佐两兄弟看在眼里。 在万厚吩咐下去,那身绿衣短打一伙人,就出现了两个壮硕的男子,向张元正抓去。 张元正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在感受一下他们体内是否具有内力。 只可惜两人都是主修外功的江湖好手,内力勉强可以算得三流左右,不过看其两人攻击的方式以及步伐,貌似有着合击之势。 万佐见到两人上前后,瞳孔猛然一缩,没想到万厚竟派出他们两个。 他们两人是亲兄弟,常年修炼外功,曾经参军之后退伍,不过在军中学得了一手合击之术。 不过别看两人皆为三流,但在他们联手对抗下,甚至能擒拿寻常二流高手,要知道,在他万佐所带领的万家护卫队中,都没有几位二流高手。 两兄弟面貌狰狞,活动的手臂向张元正走来,边走还边说道:“小子,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爷爷的手段可不是你所想知道。” 张元正看着两个大汉,面貌狰狞的向自己走来,轻端起茶杯有一些不屑的说道: “就你们两个垃圾也配让我动手,我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凳子,就算我输。” “你找死!” 一个硕大的拳头就要向张元正打去,张元正看都不看,随手将杯中的茶水向两人泼去。 只是在场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那泼去的茶水,其中却仿佛有着数道看不清楚的波纹。 而站在万钱身后的黑袍老者,以及万佐那伙人里面一位抱着断棍的中年男人,都在心中感叹好精妙的内力手法。 尤其是那黑袍老者,从张元成为这简单的泼茶动作,以及那精妙的内力掌控,黑袍老者立刻断定,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被一杯温热的茶水泼的,全身湿透的两人。 一时间有些愣住,他们也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人拿这种孩童般的手法来泼人茶水,哪怕他将杯子砸向自己,他们也能接受。 可你这直接用温热的茶水,泼向自己两兄弟,分明就是侮辱自己,想到最后,顿时更加生气就要冲上去。 只是刚走一步,两兄弟就顿时感到浑身发痒,仿佛有无数只毛毛虫在自己身上啃咬,一种痒到骨头的感觉油然而生。 顿时间两人也顾不得其他,就死命挠起了自身,甚至将衣服脱掉,挠的血肉模糊,也停不下来。 而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无比,没想到张元正这一杯看似普通的茶水,竟有如此可怕的效果。 毕竟两个好端端的大活人,突然间仿佛被鬼上身了般疯狂的自残。 对,就是自残,现在他们两兄弟已经拿起身边,可用到的一切来进行止痒。 张元正表面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放下茶杯,并示意身旁的侍女继续倒茶,而侍女颤颤巍巍的倒着茶水。 一不小心就将茶水倒的溢了出来,侍女见状顿时害怕的跪在地上,喊着饶命,张元正摆的摆手表示没事。 一副和善友好模样令众人怀疑,与那地上两个正在自残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出自他手? 第168章 比试 看着已经鲜血淋漓的两人,万三千不禁开口问道:“张兄弟,他们两人…” 张元正也第一次这么全力的施展生死符,也没想到生死符全力催发下,竟如此大的威力。 竟会使人不断的自残来缓解瘙痒,所以一时间张元正有些接受不了,这令人恶心的画面,所以才故意转移视线,让侍女为自己倒茶。 而如今听到万三千的询问后,张元正也不得不重新正视,那还在地上自残的两人。 看着两人已经面目全非,全身鲜血淋淋的样子,张元正却反问万三千说道: “万大哥身为家主,这是你们家族自己的事情自然要你们自己处理。” “当然如果有人,不服从你的处理的话,我就如同他们这样,也赏赐给他们一杯茶水,毕竟这次是侍女倒的多了点,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又意有所指的,看着万厚说道:“你说是吧,万二伯父。” 万厚看了一眼地上已经鲜血淋淋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张元正手中的杯子。 顿时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的说道:“贤…您…您说的对,我听家主的。” 于是万三千便假模假样的,站到两人面说道:“你们二人竟敢在我这里动手,今日张兄弟给你们这些惩罚可心服口服?” 两兄弟本就痛苦的自残着,如今听到万三千的话后,赶忙跪到万三千脚边,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并表示自己服了。 “好,既然你们已服,那到时你们就去山石场去拉石头十年,以此悔过。” 两人赶忙磕头表示感谢,万三千,又对张元正问道:“怎么样张兄弟此番处罚可行?” 张元正想了想,刚才两人进攻的招式,相互配合,有攻有防倒也是两位不错的好手,让其去做苦力,感觉有些可惜。 于是张元正对着万三千说了自己的想法,万三千听后也同样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会合击之法,甚至能打败二流的也的确是好手,让去做苦力也确实有些可惜。 于是万三千便想要询问张元正的想法,张元正先给二人两粒,自己来之前随意在路边摊买的糖果。 这看似普通的糖果,实际上在张元正拿到手时,注入了一丝内力。 将糖果丢给两人,两人接下眼前的糖果,不知何意,张元正开口说道:“此乃暂时压制你们体内瘙痒的解药。” 听到张元正的话后,两人立刻将那糖果吞了下去,在服用过后。 果然没一会,那全身痒到骨头缝里的瘙痒逐渐消失,这也才令两人感觉到活了过来。 张元正轻咳了一声说道:“各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元正。” “那份海图就是我给万大哥的,所以我想请问一下两位,可否知道这次船队航行要去哪里?” 前面张元正在那自我介绍,后面两句则明显对着后来的万厚与万左两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不过万厚被刚才张元正那一手吓得着实不轻,不敢开口,只能交给老四,也就是万三千的四叔万佐。 万佐沉声问道:“原来是张公子,提供的那份海图,至于船队要去哪里,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当初要不是家主强硬决定,我们还真不会同意,毕竟去赌一个前途飘渺的地方,实属属于不智行为。” 张元正心中暗道:“果然他们还是不清楚此番船队可能要去到哪里,才会有这种落后的想法。” “看似减少了商品,增加了成本,但更为偏远的地方,则却能卖到更高的价值” 张元正微微笑着说道:“万大伯父,你可也是这样想的?” 万钱没想到张元正也这样问到自己,虽不想与其交恶,但也不想亏钱,以及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往前一咬牙说道: “不错,张贤侄,为了一份不知真假的海图,就要放弃那稳赚不赔的买卖,去追寻那虚无缥缈之物,实在不理智。” 听到万钱的这一番话,万厚与身旁的万佐,也深深点头。 毕竟在他们看来此番真不是赚钱的买卖,如果当初不是万三千的父亲,万佑强迫施压下,他们也不会同意。 如今万佑退了下来,交给万三千来接手,所以他们趁着万三千,对万家掌控不足的情况下又重谈了此事。 而万三千始终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平静到仿佛,根本和自己无关一般。 而张元正此时露出冷笑说道:“肤浅,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又对万三千真诚的说道:“万大哥,你爷爷学你父亲当家主,真是太对了。” “你这三个长辈真是目光短浅之极,真要接手万家,恐怕整个万家会毁在他们手上。” 万三千依然古井不波的坐在那里,只是静静的品着茶,看着那茶杯上的花纹,仿佛那花纹上有着惊天的秘密。 万钱,万厚,万佐三兄弟听到张元正这样讽刺,不,或许已经可以说是侮辱,都愤怒地站起来瞪着张元正。 万厚厉声厉色的说道:“张公子你凭什么,这样侮我万家,我万家族内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大哥,我知道你身后的人是个高手,他都侮辱我们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快派他教训一下这狂妄无知的家伙。” 万钱听到万厚这样说后,有些愤怒的看着万厚,你自己的人折在他的手上,竟然要拉我来挡刀? 但现在也不得不出手,毕竟如大厅里,人多眼杂,虽然家族内部兄弟不和,是人尽皆知的。 但已经被人侮辱到这个份上,如果不作出反击,也实在说不过去。 不过也不能如此便宜了老四,于是万钱说道:“今日侮辱的是我们三兄弟,而且听闻张公子武艺高强。” “这样,今日比试一番,我们三兄弟各派一人与张公子比试,如果张公子全胜,那船队之事一切全由张公子做主,我们三人绝不多言。” 万厚与万佐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大哥短短几句话,就将他们两人牵扯进去。 他们二人身边,本就没有大哥万钱身边的高手那样强,也就万佐手下,有几位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可却又都不在身边,而万厚身边,甚至连一流高手都没有。 但现在这个场面,万厚与万佐两人也不得不同意,于是也点头说道:“不错,只要张公子赢了我们派的人,船队之事,我们就全听张公子安排。” 张元正听到三人这样说后,不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好啊,那就陪你们玩玩。” 第169章 黑番鬼 听到张元正同意后,万三千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张元正这边,低声问道: “有把握吗?” 张元正也没多说话,只是回万三千一个小意思的表情。 于是万三千点了点头,对着在座的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跟我来吧。” 说着就带着众人,走到了一处宽阔的练武场。 看着地上横勾竖撇捺的武字,以及那周围坐着防滑处理的布置,都令张元正感到奇怪,万三千一个不懂半点武功之人,为何庄园里会有一个如此精致的练武场? 万三千看出了张元正的疑惑,耸了耸肩说道:“谁年轻时没有一个想当武林高手的梦。” “可惜为兄没有那个天赋,也没那个毅力,所以就将这练武场荒废了下来,不过放心,也时常安排人打扫,倒也干净。” 听到万三千的话后,张元正也明白,过来此地原来是万三千以前小的时候,想练武功所留下来的。 不过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十八般兵器,也不禁令张元正感到,真是差生文具多的道理,真是不容置疑的。 于是张元正大步上前,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各位不必废话,快些来吧,我还要去后面安排船队的航行准备呢。” 一副已经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的在场万钱,万厚,万佐等人都愤怒的看着张元正。 万厚上前开口道:“我也自知与大哥四弟相比,我的人手最弱,所以就由我来做个抛砖引玉吧。” “黑豹, 上。” 只见一个全身漆黑的高大男人从人群中走出。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前之人,看着那五官,以及那独特的头发,不禁让张元正想起了前世的那个…黑人。 只见万厚还洋洋得意的说道:“不是只有大哥才这有好运气救的高手,我运气也不赖,在一次意外救了黑豹。” 又洋洋洒洒的介绍起来:“别看黑豹不会讲人话,但神力无比,寻常之人根本打不过他,哪怕阿文阿武,想要制服他都需要费上许多手脚,如果单个的话,阿文阿武都不是他的对手。” 黑豹露出雪白的牙齿,愤怒的就要冲上去,打倒眼前之人,毕竟虽然他听不太懂中原的话,但这么多年过去,也能稍稍理解其意思。 黑豹知道眼前的奴隶主,要他打败面前那位高大的男人,虽然自己也不想上,但奴隶主的话黑豹不得不听。 于是黑豹大吼着一些万家人听不懂的语言。 “long live somalia。(索马里万岁)”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来到了武侠世界竟然会听到前世所学的英语,于是本想痛下杀手以警告,后面人的张元正也暂时按耐住了杀心,决定先制服问清楚再说。 高喊着的黑豹上前,那硕大的拳头就要砸向张元正的面门,张元正也丝毫不惧,直接挥拳迎面而上,想要硬碰硬打退黑豹。 黑豹见张元正不躲,反倒迎了上来,想要与自己硬碰硬,黑豹在心中不禁暗笑,这人,竟敢和自己硬碰硬,要知道自己在部落里都没有几人敢于自己硬碰硬。 虽然来到这里,也碰到过能打败他的高手,但无不都是利用灵巧的身法,消耗打倒他的,敢用拳头来硬碰硬的,黑豹也是第一次见。 只见一只漆黑拳头与一只小麦色的拳头相撞在一起,只听一阵沉闷的响声,而闷响中仿佛又夹杂着一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只见黑豹,猛然退后数步,手臂也不自然的耷拉了下来,而张元正依然云淡风轻地保持着出拳姿势。 一时间高下立判。 只是对这一拳,张元正就大致知道了眼前之人的实力,虽然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修炼的。 但对那一拳中,张元正还是从对方的拳头上,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冲击力。 不过可惜太过弱小,很轻易的就被张元正,以强悍的肉身力量所打散,同样被打断的还有那黑豹的手臂。 黑豹有一些沮丧的说道:“ i lost。(我输了)” 万厚的在身后,看着自己手下的大将黑豹,不再向前进攻,反倒说些鸟语,于是万厚怒骂道:“黑豹上啊,打败他。” 黑豹有些无奈,刚想用手语表示自己败了,但刚想挪动,自己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令他不好施展。 而张元正却云风轻的开口道:“where do you…(你从哪里来?又怎么来到这里的?)” 黑豹没有想到,张元正竟会说英语,立刻亲切友好的说道: “ wonderful…(太好了,你会说英语,你可以帮我告诉他我想离开吗?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 no…(不,你要先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怎么来的?)” 黑豹自然知道没这么简单,不过听到张元正的话,貌似有可以离开的机会,于是继续祈求道: “ can…(可以,当我告诉你后,你可以救我离开这里吗?)” 张元正想了想,想着倒也不难,而且对于他的来历,张元正也很好奇,于是点头,便答应了这件事。 之后张元正走到后面对着万厚说道:“他已经认输了,而且他看我非常强大,决定日后跟随我,所以不知万二伯父可否割爱,将他让给我?” 万厚听后,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黑豹,你确定以后要跟着他?” 黑豹虽然不会说中原的话,但在中原也算呆了一段时间,倒也能大致清楚其意思,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 而万厚却狰狞的说道:“你想得美,你的命是老子救的,想走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又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公子竟然想带走黑豹,恐怕不行,除非…” 张元正面无表情的问道:“除非什么?” 万厚刚才还一脸狰狞的表情,突然变换一副要钱的样子说道:“十万两,十万两白银我就放他离开。” 十万两这个数字一出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眼神看着万厚,都能看出来万厚在狮子大开口,想让张元正知难而退。 毕竟在场所有人,除了万家人外,谁的家产也没有十万两之多。 就算万家掌管一片地区生意的大掌柜的,不算其他个人收入外,也不过年薪才千两银子。 也就是要一片地区大掌柜的百年之久,还为了一个黑番鬼要这么多钱。 见气氛焦灼,万三千出面打圆场的说道:“张兄弟你要他有何用?” 张元正解释道:“从刚才我与他交谈中,得知他的家乡,或许会是我们将来要去的地方,所以到时让他一同上船队,到时也方便些。” 万三千点头,表示有道理,于是对其做主说道:“既然如此张兄弟,你也不用向二伯要他,我做主,让黑豹一同随行即可。” 万三千又对万厚说道:“正好二伯父,到时黑豹也去,那船队人员的补贴,自然也有黑豹一份,你看如何?” 万厚没想到万三千这样安排,自己仔细盘算了一下,好像也行,此番船队航行,所给的钱数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黑豹又没有亲人,所以黑豹的补贴自然而然也会落到他的手中。 想通一切后,万厚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三千你是家主,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会不同意呢。” 张元正见万厚同意后,不禁笑了笑,对着站在不远处扶着手臂的黑豹说道: “you can go home now。(你可以回家了)” 第170章 千疮百孔 黑豹听到张元正的话后,顿时激动的双眼泛红,一个劲的对张元正表示感谢。 张元正点了点头,就示意他先退下疗伤去,万三千看到张元正的意思后,也挥了挥手,就有几名侍女带着黑豹下去。 黑豹在走的时候,还在高喊着“ 拴q(谢谢你,我的朋友。)” 张元正就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退回到原本站的位置,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刚才那场是算我赢了吧?” 万钱刚想说话,万厚却抢先开口说道:“黑豹既认输那这一局就算你赢了吧,大哥与四弟他们一定有更厉害的高手,我们是不会输的。” 万钱听到这话后,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但却没有说什么,仿佛默认了一样。 本来他还想说这局不算,让万厚再派人消耗张元正的体力,也好为后面出场打出优势。 而万厚一见自己的大哥,想开口时,就明白自己大哥的心中所想,所以才赶忙打断。 毕竟本就他的人手最弱,而又在今天接二连三的栽在张元正这个人手里,又怎能再让人上,所以不如将皮球推给老大与老四身上。 而老四万佐站出来开头说道:“大哥手底下的高手是最强的这点,小弟还是清楚的,既然二哥败了,那我这当弟弟的怎么也要为哥哥报仇。” “千疮,百孔你们两个去领教领教张公子的高招。” 只见万佐身后,那群什么人都有的人群中钻出来两人,一人双掌上有着墨绿色的指甲,以及那嘴上猥琐的八字胡,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而另一人却手指修长,不过脸上却意外的蒙着一层布,仿佛是个瞎子。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组合,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功夫里的片段,那一出场就逼格满满的天残地缺好像也是这样的装扮,只可惜最后下场很惨。 于是张元正平静的看着两人,想着他们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新鲜感,毕竟张元正真想看着那蒙眼的男人,会从哪里掏出那硕大的琴? 千疮,百孔,两人走到张元正前方不远处,抱拳拱手说道:“请赐教。” 张元正没想到两人如此的有礼貌,便也要回礼,只是张元正刚刚抱拳,就在那千疮,一步跨出向张元正冲去。 那碧绿色的指甲,就要抓向张元正的身上,张元正没想到两人会偷袭,但好在两人境界不高,都未到先天境界,只是寻常一流罢了。 但见千疮,将爪子向自己抓来,张元正也不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张元正将内力汇聚到手上,防止被那手上指甲划伤。 毕竟看到碧绿色的模样,想着估计练了什么毒功。 只是刚一交手,张元正就发现此人身上携带的毒素倒也猛烈,不过可惜遇到的是张元正,虽然手上内力附着下,但也被那指甲上的毒素快速侵蚀着。 如果不是内力的阻挡,这些毒素对张元正来说还真是有点小麻烦,不过问题不大。 而且或许因为此人专心毒功,所以无论招式技法,还是身体素质,都不如那寻常的一流,所以更加比不上现如今的张元正。 在与千疮对拼了几下后,千疮却意外的露出了一个破绽,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一掌就要打上去。 如果这一掌打实的话,比千疮那个还比不上寻常一流高手的体魄,估计会被张元正一掌打死。 而就在此时,张元正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内力向自己射来,感觉有些像生死符。 但却又没有生死符那般精妙,不过却比生死符的威力要大上许多,有点像传说中的弹指神通似的。 不过为了防止是他们的耍的阴招,张元正只能放弃这个绝佳的进攻机会,转身闪避了,那射来的内力。 而没事的千疮,也快步退后,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千疮没有想到张元正竟如此的厉害。 毕竟他们两人这套连招,也杀过几位先天高手。 都是千疮上前与其周旋,然后故意卖个破绽,诱导敌人进攻,然而百孔在后面借机偷袭。 在百孔偷袭后如未得手,千疮在乘胜追击,只要他的指甲上的毒素侵染到血肉之中,千疮有自信心,能毒杀寻常先天高手。 毕竟之前就有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被他们这样杀害。 只是这次不同,这次千疮也没有想到张元正竟如此的可怕,近身搏斗方面,千疮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优势,完全是猫捉老鼠的态度。 如果不是指甲上的剧毒,令张元正有所忌惮,否则刚才早就被张元正擒拿击杀。 而就算这样,明知打不赢的情况下,千疮还想试试他们赖以成名的连招。 只可惜他小看了张元正,只是那一个短短的破绽,就令千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死亡的恐惧太过严重,也让他吓得不敢再按照原本计划向张元正攻击,现如今的他,只一心的想逃离这里。 百孔没想到千疮,竟然没有上前攻击,要知道他们这套,只有这一个机会,一旦失败的话。 敌人就会有戒心,在想要这种绝佳机会,就不会是这么容易的了,于是愤怒的质问道: “千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上?” 千疮,此时浑身发抖,有些胆怯的说道:“打不过,根本打不过,百孔,要不我们认输吧?” 百孔听到千疮,这样说后,不禁对千疮愤怒的说道:“不行,如果认输了,万老板之前答应我们的事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们必须上。” “难道你不想变得更强,强到去打败唐门那些人?” 提起唐门,千疮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大喝一声,仿佛是为自己壮胆,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拼命吧。” 说着,千疮就冲了上去,张元正没想到两人只是简单交谈了两句,就又冲了上来,于是张元正便也决定不再留手。 看着那碧绿色的爪子向自己抓来,张元正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说道:“刚才只是不想浪费内力,才和你玩这么久,真以为我怕你?” 这次张元正没有再使用那寻常的内力,反而是运用起了胸膛中的九阳内力,燥热的九阳内力运转下,张元正的双手上空,仿佛产生了高温燃烧的空气波动。 只是这次瞬间交手,张元正丝毫没有用内力阻止那指甲的毒素,任由指甲划伤自己。 千疮一见到指甲已经成功划伤张元正,顿时心中高兴,这一分神,就让张元正一把抓住了千疮的手臂。 紧接着就是连续的摔打,如同熊孩子摔打一条死狗一般,只是几下,千疮就口吐鲜血去昏了的过去。 见千疮已经昏迷,张元正随手就像丢垃圾般将千疮丢到站在远方的百孔方向,百孔由于看不见,全程都靠听声辨位。 如今听到张元正向自己丢来东西的破空声,百孔赶忙发是内力阻拦,而站在远方看戏的万佐,看到这一幕。 顿时大喊:“不要。” 百孔被万左一声大喊而分了神,那弹射出去的内力也打偏了,而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闪身就来到了百孔面前。 只是一拳就简单的解决了,这个站桩不动的射手,而被一拳打飞的百孔,这也才明白自己两人为何会输。 以及为何千疮会不按照计划进行?但还没有容的他想这么多,就头一歪晕倒了过去。 第171章 狂刀,绝情斩 张元正看着两位已经生死不明的高手,只是平静的擦了擦手后,稍稍运动,就将身体表面上所沾染的那点毒素逼了出去。 一点毒素,根本就奈何不了炼体有成,而且内功还修炼有九阳神功的张元正, 只是眨眼间,那些本来有些黑红的皮肤,就变回了原本健康的小麦色样子。 张元正拍了拍身上,所战斗时沾染的尘土,转头看着那,正在被侍女们带下去疗伤的千疮百孔后,大声喊道:“怎么样?这场又算我赢了吧。” 万佐此时心痛不已,这两人一顶一的好手,如今被张元正这一战,恐怕不死也要疗伤多日,现在又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这又令他整的不心烦。 于是万佐有一些郁闷的,对着万钱万厚两人说道:“大哥二哥,千疮百孔是我手下的好手,如今也败给此人,接下来就要靠大哥你了,可千万不能再输了。” 万厚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而万钱则有些不爽。 毕竟从黑袍老者口中得知,万佐手下有一名高手,至少是先天境界,而如今却派两个一流来敷衍了事,要怎能令他高兴起来。 但万佐他本就派了两人上场,如今再让他派人到也不好,万钱只能忍下这一口气。 对着身后的黑袍老者看向了疑惑的眼神,仿佛是在问他能否解决,毕竟黑袍老者在他身边陪同了十几年,这点默契他自认为还是有的。 黑袍老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见此万钱这才放心。 于是万钱上前开口道:“张公子好身手,只是不知道张公子拳脚如此厉害,兵器又使得如何?” 张元正还没有回复,就见万千又自顾自的说着:“不过我想张公子拳脚就如此厉害,手上的兵器也一定很强,所以我们这把就比兵器。” 说着就安排下面的人准备武器。 张元正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虽然没有练过什么兵器打法,但凭借强悍的肉身力量,张元正也有自信寻常的先天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果然没一会,就见万家仆人们拿着十八般精美的武器过来,拿来的远比这里摆放着的要看似华丽,漂亮了许多。 而黑袍老者,并没有去拿那些花里胡哨的武器,只是去那原本摆放着十八般兵器的柜台上,随手抽出了一把最为普通的大砍刀。 张元正看了一圈,也不知道用什么,不过想用力量碾压敌人,那兵器自然要一寸长一寸强。 于是张元正就随手拿起了那一旁的,方天画戟。 这方天画戟,做工精美,看似华丽无比,张元正上手掂了掂,倒也颇具分量,足足有四十几斤之重。 虽然对张元正来说还是轻如鸿毛,但与其他兵器相比,已经算是除锤子以外最重的了。 张元正拿起那方天画戟,随手舞动了两下,直接那方天画戟就是打出了破空声,令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惊讶,没想到张元正竟然如此大的力量。 而那黑袍老者,仿佛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刀背,在刀背抚摸完全后,那满是老茧的手掌拿起刀来。 刹那间气势组成一个虚无缥缈的黑袍老人,变得锋利决绝,一副砍碎眼前阻挡一切的架势,那双眼睛里隐隐的泛着红光。 而黑袍老者也彻底的脱下了,他那始终不肯真面目示人的黑袍,黑袍下那苍老的面貌展现出来,那从左眼眼角一直到右边耳朵的位置,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伴随着那道刀疤,显得本就气势大变的黑袍老者,变得更加狰狞可怕了起来。 张元正手握着那方天画戟,也有些谨慎看着那黑袍老者,毕竟能明显感觉得到,眼前之人和刚才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甚至眼前的这种人将之前的人全部杀光,张元正也丝毫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气,就在黑袍老者手中握上刀时,就开始就隐隐的伴随在身边。 黑袍老者有些狰狞的低声说道:“小子,今日你就要死在老夫我手上,防止你下地狱,不知道老夫叫什么,老夫告诉你…” “江湖上都称老夫为狂刀。” 话音刚落,狂刀就拔刀冲了上去,张元正看着大刀向自己砍来,于是拿起方天画戟便刺了上去,不求刺中,只要能阻碍其步伐即可。 而狂刀根本不躲避,而是直接高高跃起,以精妙的刀法,失之毫厘间躲过了那次来的方天画戟,贴着戟身就要像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就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就有人躲过了这一刺。 好在这是方天画戟,后面有这枪尖处弯刀,于是张元正大步后退,并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后抽来,借住那弯刀,来逼着狂刀退去。 赶刀也没想到,张元正的反应竟如此快捷,毕竟那方天画戟,长约一丈,再打下去,恐怕也难以对张元正造成伤害。 于是狂刀就闪身躲了,张元正的攻击,但狂刀并没有停留,只是躲避了枪尖处的的弯刀,就又贴身上前。 毕竟短兵器对战长兵器自然要贴身进攻。 张元正也看出了狂刀的想法,但不太会用兵器的张元正也没有办法,只能连连阻挡,狂刀拿起刀来,如风火轮般接连不断的向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一时间没有办法,只能将方天画戟平放于胸前,勉强阻挡着狂刀的攻击,连续几下后,就听到一声大喝。 “绝情斩” 顿时,方天画戟枪身就被狂刀手中一把平平无奇的大刀给砍断,好在有方天画戟的阻挡,倒也让张元正躲过了这一击。 在退后几步后,张元正看着手上切的平整光滑的缺口,以及站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的狂刀。 于是张元正随手就将武器丢在地上,说道:“好功夫,敢问前辈和绝情山庄的霸刀有何关系?” 听到张元正这话后,狂刀的面色闪现了一丝,不自然说道: “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一个被打败的人而已,早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归海一刀打败了绝情山庄中的霸刀,才真正练成了绝情斩。 而绝情山庄庄主正是打败了眼前这位黑袍老者,才继承了绝情山庄,而这位正是上任绝情山庄庄主也就是霸刀的师傅。 张元正看眼前之人不肯说后,也不再强求,于是说道:“前辈兵器方面,晚辈的确不是前辈的对手。” “毕竟晚辈并没有学过兵器,所以还请前辈允许接下来赤手空拳与前辈继续。” 狂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张元正,毕竟他没想到眼前这人兵器都已被他砍断,竟还敢赤手空拳与自己战斗。 要知道在第一回合,如果没有兵器作为阻拦的话,狂刀就有自信,直接解决了张元正。 但张元正既然这么说,狂刀也不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又拿起来啦,有些缺口的大刀。 第172章 卧槽,我衣服呢? 张元正看着已经拿起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狂刀。 于是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磅礴的龙象精元,刹那间,张元正的体型又一次的变大了许多,宛如一个健美先生般。 狂刀没想到张元正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狂刀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手握紧了手中的大刀。 低声说道:“变大又有什么用,血肉之躯是挡不住我的刀的。” 说着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挥刀便要砍向张元正。 张元正只是咧嘴一笑,神秘莫测的说道:“既然血肉之躯挡不住,那你看我这样呢!” 张元正随手向地下抓去,抬手一扔,地上那坚硬的大理石,就被硬生生的被抠下来一块,张元正随手就向狂刀砸去。 狂刀看着飞来的石头,毫不在乎,反手就是一刀,只见烟雾四散,石头灰飞烟灭。 狂刀不屑的说道:“丢石头这种小儿把戏,张公子还是不要再施展了,既然张公子不敢再打,不如张公子认输吧。” 说着很帅气的收刀入鞘,便想要离开。 而烟雾散去,只见一个肌肉金人,浑身还有如岩浆般的纹身,在体表流淌着。 那宛如金属摩擦的声音,说道:“狂刀前辈,晚辈可没有认输,现在才好放开手脚,还请前辈赐教。” 这一幕,令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的看着张元正,而万家雇佣的高手中,也有人认出了。 这正是那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但却和传闻中却又大不相同,一时间都在猜测张元正这是使用了何种功法。 而狂刀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张元正,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现在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如此状态下的张元正,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手,甚至自己未受伤前都不一定能对付得了,除非… 一下子狂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一下,但又甩了甩脑袋,手上紧紧握着那把大刀,好似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 张元正奇怪的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狂刀,于是出声提醒道:“前辈,前辈还请继续。” 狂刀这才反应过来,再次拔出大刀,将刀尖指着张元正,对其一字一句的说道:“接下来,我将使出我的最强一击,准备好了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握紧拳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狂刀见后,双手握刀,闭上眼睛,只是瞬间,再睁开时就已变得血红一片,又闭了上去,而那握着大刀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一阵哆嗦后,一切就变得索然无味。 而再次睁开眼睛,狂刀那本就血红的眼睛,如今却黑的如墨一般,冰冷无情,而张元正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那现在就是灭绝人性绝情绝义的魔鬼,这令张元正越发激动起来。 狂刀将刀缓缓举过头顶,一声大喝“绝情斩”。 一道仿佛看不清的波动,向张元正砍去,沿路的大理石地面,也都被这道波动给打的粉碎。 见到这一幕张元正不敢大意,全力推动金刚不坏神功抵挡。 “砰” 只听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痛苦的捂着耳朵蹲下,而全力挥出此刀的狂刀,也精神萎靡的依刀而立在那,只是那双眼紧紧的盯着烟雾中那隐约看到的金色光芒。 一会儿后,烟雾散去。 张元正拍了拍胸前被荡起满天尘土,所弄脏的胸膛,只听见金属碰撞的“砰砰”声,但上面仍然光泽如新,根本就看不到半点受伤的痕迹。 这一发现,一下子在那早已脱力的狂刀,再也撑不住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两眼一翻就昏迷了过去。 张元正没想到这狂刀怎么这么虚? 只能来上一发,真是可惜,如果再砍个十刀八刀的,张元正还真没办法,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在狂刀那一刀砍向张元正的身上时,在张元正全力阻挡下,虽然成功挡下了这一刀。 但还是让张元正受了点伤,不过好在,有九阳神功强大的恢复力下,只是在短短烟尘散去的那片刻间。 那一刀的伤势就已完全恢复,也才看不出外表有何变化。 张元正依然没有解除变身,只是对着在后方看戏的众人说道:“这场算我赢了吧?” 又将目光扫四在场的众人时,无一不低头表示臣服。 毕竟如此可怕的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两个人的比武,竟然能眨眼睛,就将这硕大的比武场毁天崩地裂。 武功练到这般境界,他们又怎敢不服? 尤其是眼前这个体型庞大的肌肉金人,无一不展现着强大可怕的武力。 张元正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枉他消耗这么多内力保持现在的样子,也算给这些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在都臣服后,张元正轻呼一口气,就散去了,金刚不坏神功的变身。 再散去后,张元正看到手掌上那功字,又加了一笔,现在是‘工’,再用两次,就真正大成了,只是不知道大成的金刚不坏神功和没有大成的有何区别?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张元正只感觉现如今自己浑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站在那里。 本来如果只使用金刚不坏神功是不会爆衣的,但张元正在使用前,又催动了龙象般若功,使得肌肉膨胀,在此基础上使用金刚不坏神功时,自然而然的就全身衣物爆开。 不过在变身时,那身上的金光,以及九阳神功运转时独特的纹路,遮掩了表面,所以才看不出来,而功力散去,自然而然就显现出来。 “卧槽,我衣服呢?” 一句经典的国骂从张元正的口中蹦出,于是张元正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速度的行动起来。 幸好,之前在张元正的逼迫下,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低着头的,自然也没看到张元正那一副模样。 不过为首的几个万家头目,以及时刻在这服侍着的仆人侍女们,这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只是一个眨眼,张元正就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转而听见远处,墙壁撞碎的声音。 万三千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不由的安排道: “今日之事,只能我万家自己知道,不许外传,清楚了吗?” 在场的门客,以及万家的仆人,守卫们都点头表示明白。 而万钱,万厚,万佐三人对视一眼,却也都没说什么,不过眼神中也都表明,恐怕之后在万家中,万三千恐怕不再好像之前那样拿捏了。 万三千自然也看到了三人之间的小九九,但故意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只是安排下人对这里进行修缮一下。 第173章 船队 而此时的张元正,在为了防止被曝光的情况下,只能慌不择路的随便撞开一扇墙壁,以求寻找蔽体的衣物。 虽然找到了几件衣服,但无一合适张元正的尺码,无奈,张元正只好随意找了床棉被,宛如浴巾一般,保护一下隐私而已。 在张元正刚刚弄好,万三千就走了过来说道:“真没想到张兄弟你如今的武功,竟已到了这般地步,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嗯?”万三千看着张元正这诡异的打扮,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 张元正也明白万三千是何意,毕竟在万三千走进来时,地上就有了数件衣物,所以万三千自然而然的以为张元正已经穿戴整齐。 只是令万三千没想到张元正上身赤裸,下身用被子简单包裹,这样打扮另外万三千着实感到奇怪。 张元正挠了挠头说道:“穿不下,这里的衣物太小,实在穿不下,所以才…” 万三千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于是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下人来到万三千的身边。 万三千吩咐道:“去请全城最好的裁缝,给我张兄弟量身定做一件上好的衣物。” “是。”下人就快步离开了这杂乱的房间。 很快,就有人来到了这杂乱的屋子里,并简单的为张元正量了量尺码,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见到下人们抱着一件,墨色的长袍带了过来。 张元正见后,赶忙接了过来,在一阵穿弄下,张元正也不得不佩服现在人的手工之巧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做得如此贴身合适,也真是令人佩服。 而万三千则在杂乱的房间里悠闲的喝着茶,见张元正已经换衣服出来后,上下打量一番,发现干净得体,这才点点头说道: “人靠衣装马靠鞍,张兄弟,你这一身远比你刚才裹着被褥那套要好看许多。” 张元正也笑了笑,说道:“万大哥,别打趣我了,还是正事要紧,你那三个长辈,如今服了吗?还需不需要我在…” 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万三千摆手说道:“不用,我看他们三人的意思,迟早放弃那船队的事情了,不过还需要让他们缓解缓解。” “虽然或许还会有点小麻烦,但那就不用张兄弟你来操心了,毕竟你能教训一下他们,为兄就已经很高兴了。” 张元正这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接下来万三千热情的招待了张元正,而万钱与万厚两兄弟,时常的在张元正面前溜达徘徊,并且有意无意的想拉拢张元正加入他们,以及许诺了无数好处。 张元正并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都是一口回绝了他们,两人间拉拢不成,就在吃饭时,有意无意的挑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的关系。 不过好在无论张元正还是万三千,也都明白他们两人的为人,所以并未将两人的话语放在心上,而两人就这样唱着独角戏。 在吃吃喝喝一天后,万三千这才带着张元正去那船队看看,张元正看着那高大的船只。 以及那还未立起船帆就能看到的高大的船杆,大小不一,整整八根排列在船上。 还有那一根根粗大的绳索,那沉重乌黑的铁链,无一不展示着这船只的庞大。 张元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帆船,听着身旁万三千的介绍,张元正这才详细的知道了船队的具体信息。 此船长约40丈,宽16丈,可以称得上是之前,除郑和下西洋所行驶的船只外,最大的船了,甚至连当今大明皇室,都没有这种庞大的船只。 听着万三千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船的厉害之处,也让张元正对着古人的智慧,再一次感到崇拜,要知道在张元正的前世,还有许许多多的国家都没有这种造船技术。 没想到在这好几百年前的古人们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所以只要稳步向外发展下去,那前世的悲剧绝不可能再次重演。 这也让张元正越发的对未来憧憬,就这样接下来的一天里,万三千便带着张元正巡视着船队的大大小小的一切。 从万三千的介绍中,张元正得知了,此次船队,大船足足有12艘之多,当然不是每一艘都有之前的这么大的,也有些偏小一些。 不过也都有二三十丈宽,而那些小船,足足有三十六艘之多,大多数都是为了协调大船的运行而准备的。 毕竟每一艘大船的行驶,都至少需要三百人,日夜不断的操劳下才可以运转的。 而那大小不一的船只,如果没有观摩,张元正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着许许多多功能的各异的船只。 有着专门运输商品的船,也有着住人的船只,以及巡视前方,勘察情况的快船,种种令人眼花缭乱。 而且除了勘察前方情况的快船以外,每一艘大船上面,都安装着十几门不等的火炮。 看着那黄铜的铜管,以及那黝黑的炮口,张元正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悲凉,毕竟前世就是这些东西,敲开了那沉迷美梦的国家。 不过这一次或许会有些不同,但这些都不是张元正所能看到的,之后万三千,便问张元正有何看法? 张元正想了想,本来由于前世的影响下,张元正还想提醒他们多带些蔬菜水果,防止坏血病。 而在看到他们那准备的酱腌菜,黄豆,茶叶等等,张元正也就明白自己可能想错了。 毕竟古时西方人所走的船队都规模偏小,所以带不了过多的食物。 而他们万家这船队可不一样,大多数都有着之前郑和下西洋时船队的船工所教导下,自然明白海上航行时所需要准备的一切。 所以让本就想着要提醒他们的张元正,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在心中感慨,专业的事情还要由专业的人来做。 于是张元正表示道:“我哪有什么看法,本来还有些担心此番的危险,如今看到万大哥,你们竟然能想到这些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我也就放心了。” 万三千听后,拍了拍张元正的肩膀,哈哈笑了出来。 张元正有些疑惑,而万三千解释道:“不,之前我们所航行的船队里,并没有现在准备的全面,而是也要多亏了你那海图啊。” 说着万三千就带张元正进船中坐坐。 张元正听后更加摸不着头脑,毕竟自己的海图只是简单的画了一下地球的大陆版图而已。 这些海上航行的知识,自己可是根本没有提半点,怀着这样的疑惑,张元正还是跟了上去。 万三千边走边解释道:“当初如果不是你的海图,为兄又怎能找到,那曾经下西洋的后人呢?” 张元正点了点头,在走进船舱后这才明白他们为何会准备的如此充分,原来都是经验之谈。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问道:“那万大哥,此次航行到底要去哪?你想清楚了没有?” 第174章 名望(希望) 只见万三千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挥了挥手就派人将重新定制的海图拿来。 只见就有船员,推着一幅像后世黑板一样的航海图,这航海图足足有一米长半米宽的大小。 远比张元正交给万三千的那张大上许多,而且一些张元正没有标注的地方,也被划了出来。 尤其是大明领土方面的地方,甚至被写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仔细看去,这不正是一些沿海的港口,以及有代表性的城市名字,而其他地方只要依然保留着大片大片空白。 不过也有少数一些地方被标有记号。 万三千对张元正讲解道:“这正是张兄弟你提供的海图,而又经过那曾经跟随过下海的后人,根据之前所遗留下来的,进行进一步的详细,这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张元正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摸,感觉很是粗糙,并不像纸张所画,反倒有布匹的感觉。 但却又有些不像,一时间也让张元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布料一看就知道耐储存。 万三千仿佛看出了张元正的疑惑,对其解释道:“这是那航海的后人,所用布匹混合着特殊的草纸,经过独特的手法进行拼接而成。” 万三千也上手抚摸着“可以有效防止那海上的潮湿天气,不会让海图上的墨掉色,而导致看不清海图的记载。” 张元正点了点头,没想到古时候在航海方面的处理已经如此复杂,一份小小的海图,就有如此多的门道。 而万三千随手一指,指着一处画着红点标记的地方说道:“这里就是我们此次航行的终点。” 张元正看着那一块完整的版图,以及这空旷附近的地方。 “澳大利亚” 或者说后世称作澳大利亚的地方,现在只是还未经,有人类踏足的空旷之地。 张元正有些好奇,万三千为何要去这个地方? 于是问道:“万大哥为何要去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好东西?” 万三千摇了摇头,只是说道:“这个地方与其他一切都与世隔绝,如果有人居住的话,正好可以借助我们所带的商品进行售卖,如果没有…” 万三千接下来的话截然而至,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虽然张元正心中大致明白他的所想,但还是想亲自儿从他万三千的口中说出。 万三千看了看附近,觉得都是为自己万家出生入死的船队人员,也值得信任。 于是低声开口道:“如果没有人居住,那这里可做我万家海外的大本营,到那时无论大明会对我们怎么样,我万家也好,在海外有个出路。” 张元正点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张元正反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人居住,可需要建造的成本,远非在大明这里建造一个住所那样简单,只是这庞大的资金,万家可否给得起?” 万三千想了想,觉得也对,如此庞大的地方,只凭如今的万家的确难以开发,于是万三千叹了一口气,心想还是自己底子太薄。 不过很快万三千就又重拾了信心,对着张元正说道:“没事,既然如此,那就换一条路也可以,” 说着万三千,就将那红点拿了下来。 张元正没想到那显眼的红点竟然是可以取下来的,看着那略带有些粘手的红色布团,张元正虽然奇怪,但现在正事要紧。 于是万三千将手上红点,放在了后世的印度位置,又紧接着又放了数个红点,看似随意,却好像每一步都提前做好了规划似的。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一处处的红点,只感觉无比的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到的? 万三千看到了张元正的疑惑解释道:“既然之前的计划,张兄弟觉得不妥,那正好,看看这套如何。” “这套正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所走的路线,到时我们船队,一分为二,虽然说货运的利润会有所减少,但胜在长期稳定,如此一来,反到远比那一趟的买卖要多挣上许多。” 听到万三千的解释后,张元正这也才明白了,这看似眼熟的红点,原来这正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所行走的落脚点。 这下子,出海航行的安全问题,则会大大提升许多,这也怪不得,这几乎每一处落脚点,都有这些或多或少的介绍。 张元正看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向万三千讨要来几个红点,万三千虽然不明白张元正要做什么,但还是递给了他。 张元正打起红点,看着那庞大的世界地图,随手将红点放在两个,还未放过红点的地方,于是对着万三千说道: “还有这两个地方。” 万三千疑惑的看着张元正,问道:“张兄弟难道知道此地的详情?” 张元正摇了摇头,只是神情严肃的说道:“这两个地方或许不能带来大量的财富,但却能带来多少钱,永远也买不到的东西。” 听到这话后,万三千疑惑无比,毕竟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几乎没有什么是用金钱买不到的。 而如今张元正所说的金钱都能买不到的东西,这也另外三千感到颇为疑惑。 只见,张元正神秘莫测的吐出两个字。 “名望。” 万三千依然不理解,张元正此话何意?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财富?不对,那是…” 万三千此刻在头脑中疯狂运转,毕竟什么东西,可以让张元正说出,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名望产自于哪里?百姓身上,百姓为何给予名望?…改变,对也只有改变,万三千仿佛想要抓到一闪而过的灵感,继续想着。 怎么改变?推翻大明的统治? 不,绝不是这么简单,虽然成就皇帝,会名垂青史,但这也是能用钱买到的,所以不是,那会是什么? 忽然万三千,仿佛灵光一闪的想到,如今等令百姓崇拜,而有声望的无非就是,改变百姓现在未来的人…或物。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在那抓耳挠腮的想着,于是轻声提醒道:“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宝。”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自小被父亲万佑严加学习的万三千,又怎能不知此话出自何处? 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宝语出《范子计然》,相传是春秋时期范蠡所着,全句大意为粮食是天下百姓生命之所系,是国家之至宝。 也就是说这几个地方,有着能改变民生的粮食所在,也就是真正能彻底避免那饿死普通百姓的粮食。 想到这些后,万三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元正,眼神中仿佛在询问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的模样,便知道万三千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张元正无比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175章 跟船 之后的事情,万三千始终在那令人说不出的震撼中,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张元正见此,也不打扰,只是等万三千清醒过来后再继续商谈。 于是张元正便离开了船舱,在附近转悠了起来,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前方一伙人里,好似在吵闹着什么。 于是张元正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便围了上去,结果还未走到,就听见高喊着:“二条”紧跟着就又有一声“胡了。”又紧跟着“巧了,一炮三响。” 接着就是人群中传来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张元正这也才明白,原来只有一伙人在打麻将。 说来也是因为张元正,本来麻将这东西并不兴盛,虽然有,也都在小范围的流传。 而在张元正从长白山出来的那一趟,成功的教会了那一船所有人打麻将,大富翁,斗地主等前世的娱乐方式。 而如今慢慢传播开来,整个航海远航的船队中,几乎每个人都会上两手,自然而然的也诞生了些歪门邪道。 就比如眼前这场,以张元正那非人的感知下,很轻松的就感觉到那三家手中,所暗藏的麻将,明显就是三个老千哄骗着一个傻小子。 而这一把明显这个傻小子又给三家点炮,还是明显的一炮三响,一下子就让这傻小子输个精光。 三人见傻小子没钱了,于是都打个哈哈,各说有事的脱身了。 转眼间就剩这一傻小子,自己一人苦坐在桌子前,一副痛哭流涕,后悔的模样。 见众人都散去的差不多后,张元正上前问道:“小兄弟,你怎么这副表情,后悔赌钱了?” 直见那傻小子,见有人与自己说话,下意识的回答到:“我是后悔怎么出二条了,我为什么不出二万,悔呀。” 张元正没想到这傻小子竟这样子回答自己,笑了笑,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把那傻小子却站起身来叫住了张元正问道:“你是谁?我怎么记得船队上貌似没有你这一号的人?” 张元正没想到这小子竟会叫住自己,而且听他的口吻,貌似对整个船队都很熟悉的样子。 于是张元正随口编了个谎话说道:“我是新来加入的,看你们如此热闹,就好奇来看看。” 傻小子这才点点头,于是热情地向张元正自我介绍起来:“原来如此,你好,我是满仓号,甲丑舱,守仓员,我叫银卫,以后没事时可以来找我玩。” 听到银卫的自我介绍后,张元正下意识的问道:“你喜欢吃辣椒炒土豆不?” 银卫听后,有些疑惑的问张元正:“什么是土豆?辣椒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川渝地区的东西。” 张元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去。 银卫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正在离开的怪人,怎么也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出海后,他就会真正明白什么是辣椒炒土豆。 在船队附近转了一圈后,就有下人找到张元正禀报万三千有事邀请,张元正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下人一同回到了船舱里。 回到船舱后,万三千此时,双眼已经伴有血丝,歇斯底里的问张元正:“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能解决黎民百姓不再忍饥挨饿的吗” 张元正严肃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经过后世系统培育的农作物的产量,可如今时代的人口也远不及后世。 所以两者打平,不过再怎么说也能远超现如今的粮食产量。 万三千在看到张元正严肃的点头后,于是随手将地图上那些自己所放的红点,一一拿下,只留下了张元正所摆放的那两处。 在万三千拿下的时候,张元正抓住了万三千的手,示意他停下,万三千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元正。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疑惑的眼神,于是解释道:“万大哥,先感谢你对小弟的信任。” “但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只知道粮食的种子在这里,但具体方位还需要仔细派人寻找,所以,” 张元正从万三千手上接过红点,原路返回的放回到原处,万三千看着张元正的这一举动,也明白了,张元正是为自己着想。 万三千虽然有权利,直接要求船队去张元正所讲述的地点,但此事关乎甚大,如果真能找到那自然万事大吉。 可一旦中间有所闪失,那他这个新任家主恐怕会对万家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而如今徐徐图之,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万三千有一些失望的点了点头,忽然万三千好似想到什么对张元正问道:“那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吗?快快将它画出来,我也好派人寻找。” 张元正摇了摇头,只是笑而不语,万三千以为张元正不想交给自己,于是再三向张元正保证,不会泄露出去。 张元正心中也无奈,毕竟前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要说吃过,见过的话,他当然吃过,见过玉米,土豆,红薯之类的。 可真正要去蛮荒之地寻找,以及去找那后世所见几百年前的祖先。 张元正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只能亲自所见所得,然后品尝后,方才真正能确定,所以现在就算告诉万三千也无济于事。 万三千始终从张元正这里得不到那具体信息,虽然心痒难耐,但也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万三千问道:“那该怎么找?世界如此之大,虽然知道地点,但那片大陆也着实不小,如果靠派人去寻找完全不清楚的东西,恐怕只会难如登天。” 张元正摇了摇头表示,道:“不,到时候我将亲自陪同船队出发,以我的武功,只要到了那里,就一定能找到。” 万三千有些担忧的说道:“船队远航,实属危险,尤其是一些未经他人探险过的地方,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九死一生。” “张兄弟你可要慎重,慎重啊。” 张元正点点头,见万三千担忧的模样,于是安慰道:“万大哥放心,船队依然按照当年郑和的路线,安全方面可以不用考虑,再说有我保驾护航,一定可以安全归来的。” 万三千见张元正铁了心要去,一时间也不好阻拦。 毕竟根据张元正所说的,只要将那粮食的种子带回来,那就是未来享誉万民敬仰的存在。 还会在那史书上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可以媲美那远古三位人皇之一的神农尝百草之名。 第176章 三月,变化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一行人商讨着船队的进行时。 而在那遥远的皇宫中,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一封封北方的战报,从北方边境,向皇宫传去。 “ 报~启禀陛下,中原武林门派皆已出发,少林,武当,峨眉等武林正道,皆已秘密汇合,正在一同向北方进发。” 只见这一待卫快步赶来,并向当今陛下禀报此事,又从怀中掏出奏折,恭敬的递给一旁的太监,说道: “此乃这次出发的名单。” 当今圣上点了点头,就挥了挥手,让太监将名单拿来。 拿到后,简单看了一下,发现此次高手果然不少,几乎那些门派中,有名有姓的也都大多在上面。 看着这详细的名单,当今圣上点了点头,就让前来禀报的侍卫下去。 在侍卫下去后,整个宫中就安静下来,只有那还在燃烧的火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只是不知何时,就见那红衣太监徐公公从阴影处走来,当今圣上见到徐公公出来后,随手就将这名单交给了徐公公后说道: “去安排一下,尽量清除干净。” 徐公公接下名单后,点点头,就消失在阴影处。 而当今圣上,只是愣愣的看着徐公公消失的地方。 毕竟他也知道此番举动危险,一旦被发现,恐怕会遭到难以想象的反噬,不过为了日后,他也不在乎眼前这些。 之后宫里就恢复了往常一般的平静,只有在那东宫学习的太子朱厚照,仿佛若有所感似的,看了看那逐渐阴沉的天空,摇了摇头就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战争不会因为你的抱怨而和平,生活不会因为你的抱怨而完美,困难不会因为你的抱怨而告停… 时光就如流水一般眨眼而过,转瞬间三个月就过去了,春雪逐渐在北方大地融化,露出了那沉重的黑土地。 只是现在的黑土地,早已变得猩红无比,到处都能看到路上惨死的武林人士。 有蒙古力大无穷摔跤手,那弯弓怒马的猎手,还有着那女真部落,身披百兽皮毛的勇士,都惨死在这沉重的黑土地上。 这三个月里来,不知蒙古与女真部落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大明中原武林正道之人的必经之路,结果在埋伏偷袭之下,大明武林正道人事损失惨重。 最后经过拼死抵抗,才撑到镇守边关的将军派兵前来营救,也才成功打退他们。 最终经过商议,由八大武林门派掌门人带队,进行连夜偷袭,没想到在偷袭中竟然意外得知了,这其中的幕后黑手。 原来一直都有在暗中的神秘组织,在女真部落与蒙古内挑唆,加上这次也是他们出卖的情报,所以才会让武林正道门打了这么多年。 在还没问到黑手是谁时,那人就被十几根绣花针截杀,虽然有诸多武林门派掌门守护下,在挡了大部分后,还是被几根刺中他的身体里,结果直接惨死。 而在场立刻就有人认出了出手的,虽然这个猜测在他们心中早已隐藏多年,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不好确认。 而如今这一幕,众武林门派掌门互相对视一眼,也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于是所有人立刻回去,寻找自己门派的众人所在,在经过商量后,一致决定回京去问当今圣上到底是何意? 于是就这样所有在北方的武林高手们,直接收拾行囊,即刻向京城出发。 而张元正,也在这三个月里,不断的确认着此番航行的准备,并且借助万家的人脉,寻找到了几个修炼邪功的魔头。 毕竟张元正想要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寻找合适的人,来进行修炼,促进九阳神功大成。 毕竟平白无故就伤害他人,并非张元正的本心,所以只能找那些恶人,也算让他们恶有恶报。 而张元正自己行侠仗义,自然也要善有善报。 可惜在找了数名江洋大盗,土匪恶霸,邪道高手,可惜实在没有什么合适的,不是寻常内力,就是修炼方式太过恶心。 就比如之前张元正所见过的二公子。 所以这也令张元正颇感头疼,万三千见张元正每天这样愁眉苦脸的,于是好奇的问了问,张元正便向万三千讲述了自己的难处。 万三先听后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于是就对张元正示意等着吧,并向下吩咐下去,为其寻找。 张元正也明白,万三千不会有什么好办法,但万一呢,毕竟万家有钱,只可惜整整三个月下来。 虽然带来了不少有趣的玩意,比如天山雪莲子,奇形怪状的蓝冰,看着光鲜亮丽的玉佩,还有这吹牛不打草稿的寒月丸。 虽然张元正也都进行尝试,但很可惜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垃圾,这也令张元正郁闷了许久。 好在三日前,所有货物商行那边算是彻底都调过来了,在船手与船员们辛勤的装船下,总算将这些货品全部装进了船舱里。 也就是说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船队,总算即将可以出发下海了。 在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在港口的所有船只也算正式全部下海,而站在岸上的万三千有些唏嘘的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船队。 毕竟张元正早就已经决定了,跟随此次航行,但谁也不知道此次航行究竟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来。 虽然会有货船会不时回来,但整个船队则不会一同而归,这是根据那幅航海图的计划,预计接下来几年里,万三千都要见不到自己这位张兄弟了。 好在自从张元正的那一次展露,也让万家几位长辈忌惮无比,毕竟张元正表现的过于显眼,这也令万三千觉得有高手在身旁,是不错的选项。 而远在京城之中,武林正道门派众人,皆早已派人回到门派中,并告知了北方的一切,以及众掌门的猜想。 而所有中原武林正派掌门人,都一窝蜂的来到了京城中,各自带着自己武林门派的好手,非要当今圣上给他们一个说法。 一个为何打了几十年战争的重要说法,一个为何敌人会知道他们这些人经过的地点,而又是谁告的密? 一时间整个京都都人心惶惶,毕竟满大街都是随身带着武器的武林人士,并纷纷要求面见圣上。 第177章 莫沃尔帝国(印度) 在无数御林军与锦衣卫的包围下,武林人士誓死反抗下,迟迟拿不下他们。 而在遥远的北方,蒙古与女真部落的高手们,发现一直与他们作对的大明高手撤退,于是立刻发起了进攻。 在没有中原正派高手的支援下,守卫边关的将军们顿时就感到压力非凡,于是立刻向京中求援。 而京城中,皇宫里,在收到求救后,当今圣上立刻震怒,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早就收到消息。 整个中原各大武林门派,这都派出门派中人前往京城,这也让京城方面早就人心惶惶了起来。 如果不是东厂与锦衣卫,还有护龙山庄三家合力才压下来这件事。 而如今得到求救后,这位前半生纵横一切的老皇帝,也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这样的内忧外患之下,又怎能让大明稳固。 只见当今皇帝仿佛下了个重大决定似的,立刻亲自启程,暗中秘密的去了,那城外的一处山峰。 此处正是,他们皇家世代所埋葬的皇陵之处。 而当今圣上年轻时就意外闯入这里,并成功得到了皇陵里面老祖的认可,这才成功借此,得到大多朝廷上的支持,也才最终成就帝位的。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后。 当今圣上,容貌仿佛更加苍老些,浑身气质好似迟暮之年般,比之前进去时大为不同。 只见一回宫后,就派遣徐公公通知外面的武林人士,当今圣上要亲自接见了所有名门正派的掌门人。 在红衣太监徐公公带着众武林门派掌门人,进入御书房后,经过一夜畅谈后。 只见众门派掌门人,皆大多都面色阴沉的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 之后所有门派掌门人,就各自带着门派中人各回各家。 而在武林人士退下后,当今圣上,就接连发出数道圣旨,封太子伴读曹正淳为东厂厂公。 并赏赐给护龙山庄,丹书铁卷,与尚方宝剑,来辅佐皇帝。 并册封十大将军,并给予他们自行招兵的兵权,并且给了充分的“自主权”。 在当今圣上发出了诏令后,许多明眼人都能看出,恐怕不久,这坐在那位置上的人,就要变上一变了。 而在遥远的北方,在得到皇帝的诏令后,边关守卫将军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只是奇怪的是,慢慢的,那些蒙古与女真部落的高手们,则逐渐消失,只剩下些跟风的恶人土匪,再没有那些高手后,在大军出动下,很快就将那些动乱给平息了下来。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年。 只见今晚,整个京城一片白装,少年的朱厚照,看着眼前已经在病榻上几个月苟延残喘几个月的当今圣上。 只见当今圣上挥退了围着他的众人后,看着身旁的朱厚照,虚弱坐起来的说道: “照儿,朕明白,你还恨着朕,恨朕为什么没有阻止你兄长之间的自相残杀。” 朱厚照拘谨的说道:“儿臣不敢。” 当今圣上轻轻的将手抬起,放到朱厚照的肩膀上说道:“朕年轻时,和你当初的处境很像。” 又放下手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朕成功得到老祖们的支持,也才当上了这个皇帝,可惜…咳,咳…” 朱厚照看着当今,圣上又咳嗽了起来,于是赶忙端起一旁,太医早已准备好的汤药过来。 当今圣上并没有接那汤药,只是抓着朱厚道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帝王之道,注重平衡,切不可让一方势大。” “如果你实在处理不了的情况下,不妨去找张元正,毕竟朕也看得出来,他也算是真心拿你当做朋友。” 说完一大段话后,当今圣上又虚弱的躺到床上,不过仍然不放心朱厚照,于是虚弱的一遍又一遍,给朱厚照讲述自己多年的帝王心术。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 “陛下驾崩了。” 太监那尖锐的声音,传到整个皇宫之中,顿时整个的宫中,传来了阵阵哭泣声。 以称赞先帝在世前的仁政统治,并且让史官一笔一画的全部记下,也好到民间宣传,以及赞颂先帝的统治。 而这一切都是张元正所不知道的,毕竟此时的张元正,已经走过了后世的台湾,也就是现在的东番。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张元正不禁在心中感慨,这是一场长时间的旅途。 只可惜武功方面一直不知该如何前进,这也是令张元正感到烦闷的事情。 不过好在船队庞大,以张元正的武功,完全可以在两船靠近时,轻易的跳到另一条船上,所以倒也不觉得无聊。 在离开东番后,经过短暂几天的交接货物,又再次向南出发,也就是前往那之前的流放之地海滨邹鲁,也就是后世的海南岛。 再经过一次补充,转眼间又是月余的航行,就来到了这自古以来的流放之地海南岛。 一如往常的交接下。 张元正没有丝毫新鲜感,毕竟货物之事轮不到张元正操心,而如今停靠的这几个地方,又都是大明的疆土,自然而然也没有张元正所想要的东西。 几天后再次出发。 这次总算来到了番外之地,看着当地深色的面貌,以及那棕色的瞳孔,再一看地图,由船长推算下,应该是来到了后世的越南与柬埔寨之处。 而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在张元正这次所停的海的那边,那群不显眼的菲律宾群岛上。 一群从西班牙而来的红脖子们,正悄无声息的登上岛,而他们的船上,还有这张元正此行寻找的目标之一。 看着那热带的雨林,以及那肉眼可见的蛇虫鼠蚁,张元正就感觉此地真是不宜久留,不过好在,只是简单的补给,就再次出发。 而这次,在海上漂泊了整整四个月,终于来到了后世的印度。 现在的莫沃尔帝国,据船长解释,曾经之前跑船时来过这里,与当地交流下。 得知他们的祖先曾经也是中原地区的人,只是他们祖先好像是元朝的贵族。 不过多年过去,他们早已忘记了祖先,只有少数人还记得之前的事情。 张元正点了点头,此次停港口,张元正决定下去转转。 毕竟之前几个港口,都实在荒凉,而且要都是自己国家的,什么时候都可以。 而如今到了这莫沃尔帝国,怎么着也要看看这异国风情,也才不枉此行。 只是当一跟着下船,就看着码头上辛苦劳作的船工,可惜他们说话之间都是鸡同鸭讲,张元正虽然听得到,但不明白其意思,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好在船队中有人懂得当地语言,凑巧的是,正是之前张元正有过一面之缘的的,那个打麻将被骗的傻小子银卫。 同样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傻小子竟还会多种语言。 而银卫也没想到,之前意外遇到的怪人,竟然会是万家所安派的贵人,虽然不清楚什么身份,但看着那些船长以副船长恭敬的模样,就知道一定身份高贵。 所以在张元正需要个翻译时,他才立刻毛遂自荐,张元正看到他,于是便让其跟着。 两人就这样,走进了码头,去领略领略这充满咖喱风味的特色。 第178章 摩诃菩提寺 张元正看着这到处都是鱼腥味和咖喱味道的地方,只感到一阵心里不适。 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这里都是这样,都是这样的,“干净又卫生”。 好在银卫也知道如此场景,实在有些令人不适应,所以就要带着张元正去寻找,从大明出来的人开的餐厅。 在银卫的带领下,总算找到了一个,颇具大明特色饭店,看着那熟悉的桌椅板凳,张元正决定在,接下来的只要出来,就在这里吃饭。 毕竟之前所见所闻,实在令人不太习惯。 在享用了一番,用当地食材按中土方法所做的食物后,张元正这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于是对着同为大明人的老板,问道: “老板,附近有没有什么特色的地方?” 老板想了想说道:“附近倒有个沙伽罗龙王寺庙,倒可以去看看。” 张元正有些不明白是何意思,而一旁的银卫告诉张元正道:“张大人,沙迦罗龙王,可以理解为,我们那边的妈祖庙,都是以保佑这附近风调雨顺的。” 张元正想了想,觉得自己将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出海航行,去拜一拜,这所谓的龙王庙也好。 于是张元正,随手结了账后,就与银卫两人一同去那龙王庙看看。 看着人声鼎沸的庙宇,这些人进进出出的模样。 明明一群衣着破烂,却愿意供奉给那神像。 尤其是看着那贫穷的一家子,却恭恭敬敬的将怀中那为数不多的钱财,塞进了信箱之中,并带着一家老少,在那磕头,还有口中念叨着古怪的音调。 身旁的银卫对张元正讲解,这是他们这里独特祈祷保佑平安的方式,张元正表示。 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看着人挤人的庙宇,张元正收了去,进去拜佛上香的期望,只是不知道从哪里,一阵阵充满禅意的佛音,传入张元正的耳朵中。 虽然听不懂禅音的意思,但听着那韵味悠长,禅意高深的样子,也令张元正觉得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于是就顺着禅音,一路走着。 结果不知走了多远,这才看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小庙,与之前的龙王庙相比,可以算得上人迹罕至。 不过传来这阵阵蝉音,却不由得令人心旷神怡,张元正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无一人,只好走进去看看是何处发出。 在走进小庙后,看着那狰狞的泥雕石像,实在令人欣赏不来,毕竟和中土相比,这里的佛像实在太过另类。 在走过佛像大堂后,来到后面,一间凉亭里,果然有着一白衣老者,在那闭目养神,但口中却在冷唱着。 而老者前方,正是一黝黑的汉子,正在那奋力的用奇怪的姿势敲着那铜钟。 在张元正与银卫,两人进来后。 白衣老者睁开眼,看了一眼两人,就闭上眼睛,同时停下那口中奇异的话语,又开口平静的说了些令人听不懂的话后。 而那在撞钟的汉子,也停了那怪异的动作,并向张元正这边走来。 张元正对银卫好奇地问道:“那人刚才说是的什么?” “啊,他说什么了?抱歉张大人,小的刚才没有听到。” 银卫没想到张元正会这样问自己,但他真的没有听到那白衣老者说些什么。 毕竟现在两人,只是刚刚走过大堂,而且那钟声还不断敲响着,所以因为压根就没有听到白衣老者说了些什么。 就在两人交谈间,黝黑汉子走到了,两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对着张元正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顿。 张元正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的是什么。 而一旁的银卫听后,点了点头,就对张元正讲解道:“大人,他刚才说的意思大致是,我们是有缘而来的客人,他师傅邀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张元正点了点头,觉得带着银卫这傻小子来真是来对了,不用花钱,就请了一个翻译。 因为见张元正点头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大人,我们去不去?” “去,怎么能不去,来都来了,又怎么能不尝尝他们这里的风土人情。” 张元正又对着眼前的黑脸汉子抱拳说道:“please lead the way(请带路)” 黑脸汉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元正,张元正忽然想起来,现在可不是那日不落殖民过的时代,现在的英语估计还没有传到印度,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而一旁的银卫也惊讶的说道:“没想到大人竟然会说番邦语言,这可是远洋的另一片大陆那边才会的主要语言,大人真是博学多才。” 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好了,你和他说,让他带路吧。” 于是因为又一阵叽里呱啦的翻译后,黝黑的汉子这才点点头,并做出了带路的手势。 于是张元正与因为两人就跟了上去。 在走到凉亭后,那坐在凉亭中间的白衣老者,也睁开了眼睛,而黝黑的汉子,恭敬的到白衣老者面前说着什么,可惜张元正依然听不懂。 不过好在有银卫识趣的在旁边翻译着。 “师傅,人带过来。” “嗯,准备些红茶过来。” “是。” 这也让张元正大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交谈,而黝黑的汉子也已去跑去准备去了。 在白衣老者示意请坐后,张元正看着那地上,果然在白衣老者示意的地方,有着一块与众不同的布片,想来这就是让坐的地方。 于是张元正也只能入乡随俗的,坐在了那里,而因为也只能陪这张元正,毕竟接下来需要靠他全程翻译。 白衣老者说道:“两位可从中土而来?” 当然这些也都是经过银卫二次翻译的,张元正点头,回道:“正是,随船队来行商,路经此地,听到贵寺钟声,被其吸引而来,想来参观一下。” 白衣老者点点头,说到:“原来如此。” 之后在接下来的交谈中,由银卫在中间翻译,也让张元正明白了,这间小庙叫做摩诃菩提寺。 白衣老者名叫巴比特,是这间寺庙的庙主,而之前那黝黑的汉子,名叫桑巴图。 而在三人交谈中,桑巴图就已经回来,并拿着已经泡好的茶壶过来,只是他们喝法奇怪,没有拿杯子,反而拿了几个,硕大的铁盘。 并将茶水倒入盘中,放到了三人面前。 巴比特解释到,这是他们这里的特色,或许与中土有所不同,张元正看着这盘中的褐色的液体,一时间不敢下嘴。 但看着巴比特,一脸神色如常的,喝着那盘子中的茶水,于是张元正所近也一咬牙,品尝了一下。 只是刚一入嘴张元正就知道,这不就是后世的奶茶吗?只是没这么甜而已,分明就是红茶和牛奶,混合而成的茶水。 虽然味道不如中土的茶水清香,但也算别有一番滋味,只是这喝的方法太过不雅,张元正想了想,觉得自己来的船队货舱里,好似就有着许多茶具。 在喝完茶后,巴比特仔细的瞧了瞧张元正后,才缓缓开口到:“好纯正的佛教气息,不愧是中土,既然如此年纪就修炼到这般境界,可惜…” 第179章 回礼,借人 “可惜?可惜什么,难道我修炼的有何不对吗?” 张元正有些急切的问道。 只见巴比特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我并不知道你的功法有何不对,只是观你坐卧行走之间,便觉得你修炼的太过僵硬。” “佛祖有云,外有金刚手段,内敛菩萨心肠,简单的说就是,你没有那慈悲之心,空有杀人技,到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张元正心中疑惑不已,毕竟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练的龙象般若功有何不妥。 虽然张元正的确没有过多关心,龙象上面所讲的经文,但也清楚大致意思。 毕竟在布达拉宫学习那一年多里也不是每天只单纯念经的。 而如今被眼前的老者这样说着,自然而然的也令张元正感到些许不服。 或许意识到了张元正的不服,巴比特对张元正伸出手后,轻声说道:“过两手,你就明白了。” 张元正听了银卫的翻译后,咧嘴一笑,毕竟自从龙象大成后,还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挑衅。 于是张元正很轻松的就将手伸了上去,并对银卫说道:“帮我告诉他,小心点,我力气很大的。” 银卫点头,并翻译着张元正的话,巴比特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茬。 张元正虽然面容轻松,但心中依然谨慎着先感受着,巴比特体内是否有内力。 或许修炼方式不同,张元正并没有从巴比特体内感觉到内力,或者类似密宗修炼的精元。 不过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从他那徒弟桑巴图的行走之间,都能看出不是普通人,或许只是修炼方式不同,让张元正自己没有看出来罢了。 不过好在两人都不是敌人,所以张元正倒也放心,并不担心眼前之人会下毒手,在张元正手掌刚刚放到巴比特手掌上后。 张元正就说到,可以开始了,虽然不明白这要怎么比试,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而巴比特也说到:“既然你觉得你力大无穷,不妨将我的手掌推开,仅此而已。” 张元正听着银卫的翻译,不禁心中好笑,没有内力加持下,想要推开一老者的手掌,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于是张元正的手掌稍稍用力,就想要将巴比特的手掌推开,只是无论怎么用力,只觉得仿佛在推一个光滑无比的圆球一般,没有丝毫着力点。 也令张元正有种空有一身力量却使不出来的感觉。 于是张元正将想手掌收回,可无论怎么收,巴比特的手都死死的贴合在张元正的手掌附近,甚至甩都甩不掉。 就这样两人纠缠了许久,张元正自始至终都没有挣脱开来,无论使用内力,还是使用强悍的力量,结果都没有甩开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 最后张元正对这个游戏垂头丧气的表示,自己输了。 虽然张元正自己也明白,只要自己肯下死手攻击对方,绝对能挣脱开来。 可是两人并无仇怨,只是一场游戏,实在做不到这个地步,无奈只好认输。 巴比特听后,也笑了笑,才慢慢将手掌收回,便开口道:“有的时候只有单纯的力量是解决不了的。” “用你们中土的话说就是,刚柔并进才是修行,只一味的追寻一种,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张元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理论,可张元正表示,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修行,毕竟他也没有其他足以媲美龙象的武功来修炼。 巴比特却笑而不言,张元正也觉得自己或许提得过于冒失了些,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在之后的一个多时辰里,张元正与巴比特两人相谈甚欢,巴比特这边讲的印度教与佛教知识,让张元正大为眼前一亮。 而张元正那扎实的中土道家经典与佛门经文,也令巴比特耳目一新。 只是苦了银卫,毕竟因为并不熟悉佛道经文与这边的印度教与本土佛教意思,大多都是张元正与巴比特仔细的给银卫讲述后,银卫才转达给两人。 这也让本就完全不懂的银卫,也在两人的交谈间,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宗教之事。 可在这一个多时辰里,还是把银卫累的气喘吁吁,那褐色的奶茶也是一盘盘下肚,来缓解那因说话过多而火辣辣疼痛的喉咙。 最终银卫实在表示受不了了,这才两人结束了此次谈话,之后巴比特起身相送,直至张元正因为两人离开他们的视线。 在张元正与银卫两人,离开寺庙后,便回去船上,到了船舱里,张元正向船长打了个招呼后,就进入货仓中,挑选出一套精美的茶具。 别看只是一套普通的茶具,如果到些偏远的番外之地,甚至可以换上几百上千两白银。 而在大明,这套茶具制造成本也不过三五两银子左右,只是倒卖出来,就可以赚个千百倍的利润,又怎能不让人惊讶呢? 拿到这一套茶具后,张元正又找到银卫,对其讲道:“今日与那巴比特老禅师,相谈甚欢。” “可我们却空手而去,如今想来,实属不妥,如今我准备了一份茶具,劳烦你帮这送一趟。” 银卫听后虽然心中不愿,但由于张元正身份尊贵,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船员,也不好拒绝,于是就接过茶具,转身就去了。 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在三个时辰后,银卫带着一本奇特的秘籍回来,并告诉张元正,这是巴比特老禅师给的回礼。 张元正接过秘籍一看,不经皱眉起来。 看着上面扭扭捏捏的印度语,张元正表示真的看不懂,于是随手翻了翻,发现上面还有许多的图形,只是这姿势,怎么这么像后世流传的瑜伽动作。 于是张元正看了看,眼前也一脸好奇想看秘籍的银卫,并决定充分发挥带英帝国的优良美德,一个人好用就往死里用的原则。 便向船长打了个招呼,船长也大方的表示,让银卫先暂时跟张元正几天,他守护的船舱,船长会派人接替。 于是张元正就拉着银卫,到他自己所休息的船舱后,并让银卫将秘籍翻译出来,正好跟着一起练。 第180章 大雨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银卫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给张元正翻译了秘籍上的所有文字信息。 在彻底了解了秘籍上的信息后,张元正心中不禁有着一丝失望。 毕竟那么牛逼名字的寺院,也有这么有逼格的出场,还有那诡秘莫测的能力,怎么着也都符合世外高人送武功秘籍的套路。 而最后的结果就这,就一本普普通通修心养性的瑜伽秘籍。 并且张元正除了自己修炼外,还拉着银卫也跟着一同修炼也好,做个比对。 只可惜练了几天后,张元正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其他感觉,反倒是银卫,他一个没有专门练过体的大男人,练上面一些需求颇高的姿势时,痛苦的酸爽不已。 虽然张元正“贴心”的帮其矫正不规范,在修炼完之后,张元正也问过他有没有其他感觉? 而银卫只是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的说着受不了了。 张元正并不相信,可眼前之人没有丝毫变化,如果非要说,或许身体变得柔软些,毕竟筋骨被拉开了许多,可这些对张元正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张元正在年幼时就淬炼过筋骨,在成年后,又修炼了龙象般若功,并得以大成。 肉体早经过数次淬炼,无论坚硬柔韧还是力量都远非常人所能比,所以这些动作,虽然对张元正有一些难度,但也绝对达不到无法完成。 就在张元正这样疑惑着的时候,停靠在码头上的商船队,已经贩卖了一批货物,又重新进了些当地的特色,即将再次启航。 海岸港口边,一个黝黑的汉子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航船,在确认船队离开后,黝黑的汉子就离开了码头。 而黝黑的汉子正是桑巴鲁,在桑巴鲁回到寺院后,便向师傅巴比特禀报。 巴比特点了点头,只是平静的看着张元正所坐的船队离开的方向。 而桑巴鲁泽实在忍耐不住好奇的问道:“师傅,你为何要给那个大明人一本如此普通的体术?如果要与其交好,为何不…” “为何不给一本珍贵些的,反而给了一本最普通最简单的吗?” 巴比特仿佛早已知道桑巴鲁会这样问,所以率先回答了。 桑巴鲁也挠了挠头说道:“是啊,师傅,如果想与他交好的话,拿这份是否太过随意,而如果不想与其交好,又何必给他回礼呢?” 巴比特没有直接回答桑巴鲁的问题,反倒是拿起张元正让银卫送来的茶具,拿起那华丽的杯子。 轻声开口道:“此物在中土,倒也常见,而到我们这里,反倒要珍贵许多,而我给他的也一样,” “我与他本就萍水相逢,又无亲无故,既然他先送礼给我们,我们自然也要回一份价值相当之物。” “中土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 见桑巴鲁似懂非懂的模样,巴比特又解释道:“还有礼物并非贵重为好,反而注重合适,合适的东西落到合适人的手上,才能得到最大的价值。” “这样说你可明白?” 桑巴鲁还是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巴比特见状也不再解释,只是说这时候未到。 之后巴比特就继续开始吟唱佛经,而桑巴鲁也继续用那诡异的姿势来撞钟修炼。 而再次随着船队一同出发的张元正,此时正以诡异的姿势,坐在船头之上。 船头上的张元正,明明摆着的修行中的五心朝天的姿势,但却诡异的是,一只手的手掌从两腿之间向下穿过,用力支撑着。 整个身体半悬空于船头上,手掌并随着船身晃动,同时闭着眼睛,在那像似睡着了。 “你说的那个怪人,在船头上睡了多久了?” “有小半个月了吧,只记得我们从莫沃尔帝国出发后,他好像就一直在那船头上,无论风吹雨打,甚至晚上都没有回去睡过觉。” “对了,你见过他吃饭没有?” “嘿,你还别说,无论什么时候都,见他在那睡觉,还真没见过他去吃饭或者上厕所,你说他在那干嘛?” 而船长则从船长室里走了,出来看着在角落窃窃私语的两位船员, 呵斥道:“干什么呢?船上的活干完了?” “没干完,没干完还不赶快去干,今天不把丁卯仓清理干净,你们两个就等着挨抽吧。” 两船员这才陪笑着去干活了,只是心中腹诽着船长的狗腿的样子,不就在背后议论两句吗? 真不知道,每天在船头上的那个怪人是谁,竟会让这一向贪财吝啬,眼高于顶的船长竟会如此的对待。 事到如今,船队上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张元正的身份,只有为首的大船的船长,以及一些副船长们才知道张元正的身份。 其他无论水手还是船员们,只知道张元正是万家的人,而且貌似身份高贵的样子,甚至连一向权利最大的船长,也要听从张元正的意见。 而这些船长们,则大多数都是万家的骨干,甚至张元正在万家的那一场大战,甚至有几位船长就在那人群之中观看。 以及万三千特意安排过他们,所以自然而然的对张元正颇为尊重。 不过好在这一路上,张元正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让他们不要打扰他就好,而习惯当老大的船长们,自然而然也相当愿意。 所以这一路来倒也相安无事,而张元正在这半个月里,也彻底练熟了,这本上的秘籍种种姿势。 虽然身体柔韧度更加稍稍增加些,但也并区别不大。 只是秘籍上佩戴的口诀心法,倒也不错,在保持动作的时,心中默念着,倒也能快些,平心静气。 就在一天晚上,整个船队迎来了出海以来史无前例的大暴雨,而张元正依然坐在船头之上,听着那轰隆隆的雷电。 看着天上,漆黑如墨的天空,以及那阵阵的紫光雷电。 那沉重的气压令人喘不过气,那狂风怒雨之间,伴随着大风,令整个船队的船只都摇摇晃晃。 如此巨大的雷暴雨,船长下令全速前进,离开这里,而张元正愣愣的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空。 以及静静感受着那大雨倾盆淋在身上的感觉。 忽然张元正明白了些什么,当天色阴沉到了极点,就会下起磅礴大雨,看着船队不断向前推进着。 慢慢的,乌云散去,磅礴的大雨也逐渐减弱,阵阵微风袭来,慢慢的一缕初生的朝阳从乌云中展现。 张元正的眼神越闪越亮,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张元正也想到了,或许修炼上有另一条路可走。 第181章 大鱼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也是如此,阴盛阳衰,阳盛阴衰,不可一方过强,两者相衡,方为太极之道。 不过,阴阳互补,阴极生阳,而阳极自然也可生阴,那何为阳极? 在修炼瑜伽静心时,张元正就在不断的思考着何为阳极,虽然张元正之前所想,寻找阴属性的内力,进行阴阳调和,借此大成。 可造化弄人,实在碰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就一直耽搁在这,而如今张元正在看到暴雨倾盆之后,又想到了一种新的方式。 只要将九阳神功练至极致,当九阳炼到阳极自然即可生阴,到那时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于是说干就干,张元正便也不在,每日去船头修炼瑜伽,反倒留在船舱里安心修炼。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张元正日夜不断的修炼着九阳神功,并且在修炼九阳神功的间隙,又修炼着龙象般若神功。 借此正好将那其他七条经脉,再次用那龙象精元开辟一遍,之前本觉得浪费时间,并且淬炼后也不会变强多少,所以才没有开辟。 而如今有大把时间,借此一同淬炼一番也好。 直到这一天,船舱门外,有人敲门,张元正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收工后,打开门,发现正是船长。 于是张元正问道:“何事?” “张公子,不知之前张公子是否答应过一人,要送其回家?” 张元正想了想,忽然想到了那个会说英语的黑豹,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啊,是有这么一人,前方就到了他的故乡索马里了吗?” 船长点头,附和道:“不错,前方不远,就到那索马里港口,那人现在就在我的船长室,不妨张公子一同前去。” 张元正想了想去看看也好,于是稍加收拾了一下,就起身随船长一同去那船长室。 一进船长室就见到,黑色的人影在船长室里,来回走动。显得非常紧张不安。 张元正见到后,便知道他估计是近乡情怯,毕竟随着之前简单的交流中,就得知他已经离开家乡多年,而如今突然就要回到故乡,自然而然会有些紧张。 于是张元正进来后轻声安慰道:“don\\u0027t be nervous,…(别紧张,黑豹,我说过会送你回家的。)” 黑豹看着眼前之人,发现正是之前在万家时赢了,并让他跟着船队一同离开的恩人,一个激动就要跪下磕头。 而张元正赶忙相扶,并表示不用如此。 并且张元正也夸奖黑豹,这一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 毕竟在从船仓来这里的路上,船长并向张元正讲述了黑豹的踏实肯干,甚至大船上任何工作黑豹都抢先的帮着完成,可以说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如果不是这黑豹是万家家主亲自点名之人,否则的话,船长还真想将黑豹留在船上工作。 毕竟干活又快又麻利,这人又怎能不让人喜欢呢?最重要的是还不要钱。 在三人之间的交谈下,很快船队就靠岸了,港口,在大船一停下后,黑豹立刻激动的颤抖起来,张元正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豹这才稍稍放松些。 在一行人下船后,黑豹看着周围的模样,只觉得还是这般亲切,不过船长在招呼着众水手们卸货时,黑豹看了看家乡的样子,又看了看在辛勤劳作的水手。 于是一咬牙就继续工作起来,帮着那些水手们卸着船里货舱里面的货物,而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就继续走走看看。 毕竟这次张元正决定不带翻译,毕竟黑豹的语言都是英语,那他的故乡想来应该也是英语,而对于英语的话,张元正自认为还是能够日常交流的。 只可惜转了一大圈后,发现竟是一些还未开教化之人,准确的说还非常原始,除了不再是茹毛饮血般的生活,但也还在是原始部落般的样子。 这也令张元正颇感不适,甚至文化程度还不及那之前所在的印度呢?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的瓜果蔬菜倒是长势喜人,无论大小还是颜色,都鲜艳无比。 之后发现无趣后,张元正看着在帮着船队里热火朝天干活的黑豹,张元正只是笑了笑,就继续找个阴凉之地,继续修炼起来。 几天后,船队的货物总算处理的差不多,而又补好了当地的特色后,又买了些必要的生活物资,就在船队准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黑豹却有些不舍的看着这带他一路而来的大船,张元正走到其身边安慰道:“instead of …(与其看着这些,不如回去看看你自己的亲人,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黑豹有一些哽咽的点了点头,之后张元正就一步上船,并随手收了那绳索,站在船尾上,对着站在港口边上的黑豹摆手,说道: “go home(回家去吧。)” 慢慢的大船逐渐行驶着,慢慢的就离开了索马里港口,而黑豹双眼有通红,有些哽咽的看着那离去的船的背影。 而张元正,却一如往常的般的继续回船舱修炼者,直到今天,张元正总算是再次将那奇经八脉全部用龙象精元淬炼了一遍。 结果就是,张元正看着自己掌心处那一点仿佛如水晶般的泛黄液体,陷入了沉思。 同样也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猜想和现实竟会有些不同,本来张元正还不知后续该如何修炼。 如今在用龙象精元全部开辟一遍后,今张元正惊讶地发现,这龙象般若功所修炼的龙象精元,竟然可以排出体外了。 要知道龙象精元可以离体,就代表自己龙象般若功第八重已经修炼完成。 这也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意外之喜,本来张元正以为想要第八层,或许要九阳神功大成。 谁知,竟然只需要简单的根据,那宗主所传授的秘籍,按部就班的修炼即可达到,真是也好笑。 只是那龙象般若功,第9层该如何修炼,那秘籍上却没有过多详细的介绍。 只是告诉第九层圆满的标志,是将修炼有成的龙象精元打出去,并造成不凡的伤害。 而且修炼方法只有简单的一句话,那就是不断的压缩和控制。 不过好在现在张元正暂时不用操心,毕竟龙象般若功本就出了名的难练,而且从这压缩与控制听起来,又是慢慢的水磨功夫。 现如今应该专心研究,如何突破九阳神功,只是如今张元正,实在不知道该继续怎么修炼。 毕竟能想到的方法,张元正也大多都想过,无论是战斗,还是消耗恢复。 于是张元正有些郁闷,便决定出去走走,在船舱走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船尾处有一阵骚乱,张元正好奇的看了过去。 发现一条足足有一丈多的蓝鳍金枪鱼在船尾跟着,不过看着那银色的鱼线,以及那鱼嘴上显眼的鱼钩。 张元正自然而然也看出了,这是船上有人在钓鱼,意外的钓到了这个大家伙。 不过貌似看这样,一群人在那加油助威,但始终不借那蓝鳍金枪鱼上来,将来可能是那鱼太大,一时间不好拉上来的原因。 于是张元正便决定上前帮忙,只见张元正那高大的体型来到船尾附近后,立刻就有船员注意到了张元正。 而下意识的就给张元正让开了一条小路,张元正走进后,意外的是没想到钓中鱼的,正是之前打过几次交道的银卫。 令张元正感到真是有缘,没想到他竟有如此缘分,钓到如此大的鱼,而因为看到张元正正在不断走来。 于是银卫喊道:“张大人,快帮忙,鱼竿快要断了。” 就在银卫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脆响。 “咔嚓” 那纤细的鱼竿应声而断,仿佛就要应征着银卫的话。 顿时间整个船尾的人都慌作一团。 毕竟这么大的一条鱼也算难得一见,如今钓上如果真要放跑了,恐怕真要令每个钓鱼佬都要心中心痛好久。 第182章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只见鱼竿断裂,那断掉的杆头,即将掉入海中。 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来,一把就抓住了那即将入海的杆头,众人向那只手的主人看去,发现正是,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跟前的张元正。 张元正看到众人还在愣神,于是喊道:“愣着做什么,快拿工具来。” 听到张元正的声音,众船员们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各自赶忙手忙脚乱的,去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 可由于事发突然,附近并没有其他可用之物,虽然有着其他钓鱼人的鱼竿,但现在这种情况,重新拿个鱼竿恐怕也没什么作用。 于是张元正无奈,只能上手抓住那纤细的鱼线,(危险情节,切勿模仿)并使用内力,保护手掌不被那被巨力拉扯下的鱼线割伤。 张元正将鱼线在手上缠了几圈后,便与那海中的巨兽角力。 而站在张元正身后的众人,也都惊讶的看着站在大船最尾端的一角,并不断对脚下海中巨兽角力的男人。 就这样,众人情不自禁地为其鼓掌,并高喊着加油。 张元正并没有空搭理这些吃瓜群众,只是继续奋力的与这深海中的巨兽抗衡,毕竟以肉身来对抗这海洋中的巨兽,实在不容易。 尤其是这纤细的鱼线,如果不是精纯的内力,保护着张元正的手掌的话,否则早就被那的鱼线给割伤。 不过好在没一会,就有一船员,手拿着几条铁链与专用的钩子过来。 毕竟常年在海上旅行的船队,又怎么会没有捕捉大鱼的专用工具? 只是刚才事发紧急,而且也没想到这普通的鱼竿竟会钓到如此巨物,所以才一时间没有拿出来使用。 不过好在,在张元正拖住的这一会里,就有人拿来了,这儿童手臂般粗的铁链,以及铁链上那寒光粼粼的钩子。 张元正看到有人专门拿工具过来后,这也才放下心来,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如果真要跑了,也是令人心痛的。 在几名有经验的水手协助下,成功将这钩子勾中了这蓝鳍金枪鱼的鱼腮处和鱼尾,并在张元正的口号下,联合着船尾这十几名船员共同努力下。 才最终将这一整条蓝鳍金枪鱼带了上来。 而至于到了船上后还活蹦乱跳的模样,真是令人欣喜异常,而就在这时,船长从后面走来并鼓掌赞许道: “有些年头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了,弄上来不容易吧。” 张元正看着手上隐隐渗出血迹的手掌,并没有运功恢复,只是轻轻按住说道:“多亏了那个叫银卫的,要不然还真不知道,鱼能长这么大。” 而此时站在人群中的银卫也被推了出来,并珊珊笑道:“运气,运气,多亏了张大人,不然这条鱼就要跑了。” 张元正表示自己,只是随手帮忙拦了下,真正让这大家伙上来的,还是全靠大家的齐心协力。 就这样在一阵阖家欢乐的气氛下,这一条一丈多长的蓝鳍金枪鱼,很快就被出海几十年的老船长给肢解成一份份。 分给了这条船上所有的人,虽然鱼很大,足足有三四百斤重。 但这条大船上的人则更多,虽然每人只能分到一点,但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如此大的巨物味道也颇为肥美。 而张元正与那些在船尾钓鱼的船员们,由于是他们发现,自然而然的多分走了些。 于是随着船长的手起刀落下,每人都分到了拳头大小的鱼肉。 众船员们自然兴奋不已,各自拿着鱼肉就各回各的仓位去了,而张元正则与船长留在了船长室中。 船长正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他自己随身携带的刀具。 毕竟这些可以说得上是,他自己在海上吃饭的家伙,谁又能想到,身为一条大船的船长,竟然会使得一手精湛至极的刀法。 那一整条大鱼竟没有丝毫的浪费,全部被这位船长给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处理干净。 船长见张元正竟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于是洗了洗手后,倒了一杯茶递给张元正后,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张元正看着手中的鱼肉说道:“船长,你说这种鱼会在水下多深处游?” 船长没想到张元正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禁思索了一下,说道:“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很深。” “不瞒你说,之前我也钓过这样的鱼,当初被咬钩时,根本看不到是这种鱼,只知道一股巨力袭来,多亏了当时人多啊…” 之后,船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年轻时的英勇事迹,张元正也不好打断,毕竟接下来有事要拜托他,只好安静的倾听着。 果然在滔滔不绝了一个多时辰,船长都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啰嗦了。 毕竟航海远航之人,都十分无聊的,自然而然的,也愿意和身旁之人分享着之前的事情。 于是船长有些尴尬的喝了口茶后,说道:“一不小心说多了,不好意思张公子,所以张公子这次到底有何事?” 听到船长这样说后,张元正也决定不再兜圈子了,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说什么?” 船长大为惊讶的站了起来,并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张元正。 毕竟刚才从张元正的口中,他听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不要命的想法。 “你可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危险?” “甚至稍有闪失,就是必死的场面,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来胡闹,我是不会答应的。” 说吧,船长就要生气的离开这里。 毕竟张元正的想法太过危险,而且一旦出事,到时候万家那边肯定自己不好交代,所以直接拒绝也是最好的。 张元正自然也知道船长的顾虑。 毕竟他这个想法实在太过疯狂,几乎可以说已经脱离了武侠世界的范畴,走上修仙那变态的方式。 不过也正是那修仙的方式,给了张元正灵感启发,也才想到了这或许能成功的方法。 不过眼前之事,还需要让这位船长同意自己的想法,毕竟在这里住习惯了,如果要换船的话,还要再收拾一遍房屋,实在麻烦。 最主要这里离吃饭的地方近,如果要到其他地方,光吃饭就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于是,张元正一把抓住了准备离开的船长的手,并郑重的说道:“当初万家那次比试,我想船长,你应该也观看了吧?” 船长想起了,当初张元正在与那人比试时,所变身的金人模样,只觉得一阵冷汗。 毕竟当初的张元正实在实属非人,可就算这样,船长也不敢赌。 毕竟哪有人要练功,要到大海里面去的? 还要在腰间绑上铁链,并脚下拖着重物,丢到船后,让大船在前面拉着,并不断行使着。 这和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第183章 下海 张元正见船长似乎不愿意,只能好言相劝着。 可是无论怎么劝,那船长仿佛铁了心一般,绝对不愿意让张元正,在自己所带领的船上做这件事。 无奈张元正便决定换个方法。 于是张元正松开了船长的手,并有些惋惜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张某也不好强求,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去换一艘船住。” 并故意放慢语气说道:“我想总有人会答应我的请求。” 听到这一幕,船长顿时着急了起来,万家带领的船他倒不担心。 但这条船队中还是有几个船长,并非万家之人,到那时如果张元正上了他们的船,他们也真的同意后。 如果出现意外,那该如何向万三千交代?不行,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自己眼前放心。 毕竟万三千出发前,特意嘱托过他们,一定要将张元正全须全尾的带回来,无奈看着正在准备回去收拾东西的张元正。 船长大喊一声:“等一下,我答应你就是了。” 但又补充道:“不过,我有条件。” 张元正听到船长同意后,自然也高兴,毕竟在这里住了半年多了,如果突然换地方,还真有些舍不得。 虽然船长有条件,但只要能下海修炼一些无关痛痒的也就随他吧。 只见船长带着张元正走到船头下去处,并招呼来了一艘小船,船长带张元正坐上了小船,并在船长的安排下。 又去了船队另一方向的一艘大船那。 看着那船头上狰狞龙头,以及那到处都能看到动物图案的船身,顿时就让张元正想到了这艘挺有意思的大船。 如果说张元正之前所住的那艘船名叫‘满仓号’。 主要负责携带食物,以及制作食物,并分发给其他大小船只,张元正住在那里,就是图个吃饭方便,不用让人送饭。 虽然一般大船也都有自己的做饭的地方,但也都只能勉强自给自足,而且还不好吃。 而那些小船,则为了方便行驶,所以没有什么做饭的地方,只好由专门负责食物的大船来发放食物。 而这次所见的这艘船,名叫‘百兽号’。 主要负责带一些活体动物,比如团队里养的鸡鸭猪羊之类的,对,还有猪羊,毕竟猪什么都吃,也非常好养。 而羊的话则是令人非常喜爱的动物,毕竟能吃能睡还温和,皮毛还能制作衣物,母羊的话还能产奶,也是在海上补充营养的优质动物。 而且除了维护舫队日常所需的动物外,还有着一些珍稀品种,比如去过的莫沃尔帝国所盛产的动物。 就比如眼前这铁笼中,正在不断滴答着口水的科莫多巨蜥。 由于满仓号负责制作食物,而百兽号则带着绝大部分的肉类,所以两船倒也相近,两边的船长自然而然也颇为相熟。 所以在满仓号船长,向百兽号船长提出请求后,百兽号船长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满仓号船长的请求。 在百兽号船长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船舱深处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看着房间有着一个一丈多大的大铁笼。 只见铁笼中,有着数只阿三嫂…呸。 是数只科莫多巨蜥,满仓号船长看着那如成年人手臂般粗细的铁笼,轻轻敲了敲,只听见沉闷的声音。 就知道一定坚固无比,于是对着百兽号船长说道:“行,就这了。” 百兽后船长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于是满仓号船长就要带张元正回去,而张元正在回去的路上问道: “这是要干什么?” 船长这才开口解释道:“铁链绑在腰上,实在太不安全。” “你想修炼,我不阻拦,但在海中身无外物的情况下,实在太过危险,一旦碰到那海中出没的鲨鱼,你恐怕就会尸骨无存。”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船长是想寻找个大铁笼,让自己在铁笼里修炼,这样虽然依然危险,但至少不再害怕,那海洋中的那些凶猛海兽的攻击。 张元正思考了一下,觉得貌似可行,毕竟张元正本来的想法,只是靠水压来进行修炼罢了。 虽然张元正也对海洋中的海兽表示担忧,但毕竟这一路上以来,张元正也没见过几次凶猛的海兽出现。 自然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主要是张元正觉得,就算真有鲨鱼来袭击自己,自己修炼多年的金刚不坏神功可不是闹着玩的。 真要敢来,牙都给它崩掉几个,然后就能喝到鱼翅汤了。 见张元正还在那里思考着,于是船长严肃的对张元正说道:“这是必须的,你如果不愿意,那你就换个船去吧,到那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就不管了。” 听到这话后,张元正笑了笑,不过既然船长这番好意,张元正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点头同意了船长的要求。 船长见张元正同意后,这才安静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张元正真要是以赌气去了别的船,他还真有些担心。 不过既然张元正已经同意,那也就好办了,同时船长也安排了,跟着大船附近的众快船们,一定要注意张元正下去后的安危。 一旦周围有其他动物靠近,立刻想办法驱散他们,虽然其他快船的水手们不明白,这位船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还都点头同意,毕竟眼前之人掌管着他们日常的伙食,海上航行伙食之事也颇为重要,自然而然不能轻易得罪,掌管自己伙食的人。 很快到了第二天,百兽号那边派来了一艘快船,并从船上卸下来了,一丈多大的铁笼,并且百兽号那边还清洗干净才送过来的。 看着乌黑透亮,一看就知道是用上好的金属打造而成,毕竟关着凶猛异兽的铁笼,自然而然要坚固无比。 之后船长亲自下手,拿着在船尾上固定好的铁链,细心的捆绑在铁笼之上。 并且以防万一,还准备了整整三根,并分别以不同的角度牢牢地固定着这铁笼。 之后在整个船上船手围观下,张元正气势高昂的走进了那铁笼之中。 在关好门后,张元正却奇怪的发现,这铁笼杆边上怎么还悬挂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而船长在铁笼边一遍又一遍的嘱托着张元正,并告诉张元正,一旦有任何不对,就赶忙发信号。 张元正刚想说在深海中有什么信号,岸上的人也看不到的时候,就见到船长拍手,就随手拿着一个个羊皮筏,走了上来。 以及那一根纤细的鱼线,并自下而上的绑着羊皮筏,船长告诉张元正,到时这根鱼线会绑在铁笼杆上。 一旦发现有丝毫不对劲,就将这鱼线割断即可。 到那时那三个自下而上的羊皮筏,就会一一浮上水面,这样船上的人也就知道有危险,也就会将铁笼拉上来。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为何铁笼边上会有一把锋利的短刀,本来张元正还以为这是船长,让自己防身而用的。 原来,这是求救用的。 再安排好一切后,随着船长与其他船员协力推桑之下,终于将那硕大的铁笼推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 海平面上被炸开了一个高大的水花,随之大船不断的向前行驶着,而那高大铁笼也逐渐沉入水中。 而船长只是揪心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并不断安排那些快船在附近一定要守护好。 并心中只能暗暗祈祷张元正快些结束,他这吓死人不偿命的修炼。 第184章 它很饿 “咕噜噜,咕噜噜。” 听着耳边水流划过的气泡声。 毕竟在船上推下来时,张元正就已经运转起了闭气功,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当初再从长白山出来的时候,随手学的闭气功又派上了用场。 本来当初只想着,在终南山去寻找古墓密道时所练的,没想到这时候也能用上,真是造化弄人。 已经到达先天境界的张元正,在不使用闭气功的情况下,就可以闭气半个时辰之久。 要知道在之前,还几乎与普通人似的张元正,在闭气功的帮助下,也才勉强到一炷香左右。 而如今,到了先天境后,八脉俱通之下,凭借着先天精纯的内力,则可以撑得更久一些,所以张元正有把握能在两个时辰内不呼吸。 随着铁笼彻底沉入入水中之后,张元正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深蓝色的场景,与其脚下越来越漆黑的样子。 如果有深海恐惧症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吓得不敢乱动,好在张元正并没有这种心理疾病。 不过海洋中,只是在水中没一会后,张元正就感觉体内的体温逐渐开始有些流失,这让张元正暗自庆喜,自己果然猜对了。 于是张元正直接坐下,全力运转起了九阳神功,果然在这深海的水压下,以及那不断行驶着的湍流,还有逐渐流失的体温和逐渐稀少的氧气,都在摧残着张元正。 就这样第一次的修炼,只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张元正就表示实在受不了了。 不断湍急的水流,以及那逐渐流失的体温,都在折磨着张元正,也让他实在没有过多的力量,使出内力来打断那根求救的鱼线。 只好颤颤巍巍的拿起那把悬挂着的小刀,割断了鱼线。 随着那一个个羊皮筏升上海面,那始终在船尾,紧张的看着下面的船长,发现这一幕后,赶忙安排人手将张元正的铁笼拉了上来。 在几十人的协作努力下,总算将那铁笼拉出了水面,并卡在了船尾斜方的一处凸起。 这里是船长在让张元正的铁笼下水后特意制造的,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救人。 在铁笼拉上来后,果然就看到脸色苍白,浑身有着微微颤抖的张元正,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船长打开了那铁笼,走到张元正面前说道:“还好不?要不就算了吧,你这修炼方式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 在船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元正打断到:“我没事,” 张元正感受着,许久没有这么澎湃的九阳内力波动,并惊喜的说道:“这套方法果然可以,待我休息休息,还要继续。” 说着依然大口喘着粗气,但那充满惊喜而又坚定的眼神,让船长明白,恐怕自己劝不动这家伙了。 无奈船长只能叹了口气,并走出了铁笼,并对着那船员吩咐下去,照顾好他。 随即就有船员上前,给张元正擦拭身体,以及端着早已准备好的热汤,进行驱寒,还有着当地特色的海鲜之类的,用于补充能量。 在找到方法后,于是张元正就开始了漫长的修炼,并且张元正发现随着修炼次数的增多。 那闭气的时间也逐渐增长,虽然张元正在陆地上能闭气两个时辰。 但在深海中种种因素影响下,根本坚持不到这个时间,大多都是半个时辰左右就草草结束。 不过随之修炼的次数增多下,慢慢的张元正也就更加持久了起来。 从半个时辰,逐渐增加到了一个时辰。 又慢慢的增加到了一个半时辰,换成现代的时间,也就是足足能在海中行驶情况下,闭气三个小时。 不过张元正也不是,每次都精疲力尽才上去,在确定闭气时间无法再增长的情况下后。 于是张元正就每次,只练两个半小时。 以留半个小时,防止突发情况,就这样的日子里整整持续了一年。 虽然这一年里也停过几次岸边,可惜这个时代的南非与加纳实在原始,甚至连清晰的钱币意识都没有出现,还大多都以以物换物的方式交换着。 好在船队里也有着黑色人种,虽然语言间有些许不通,但好在简单的手语还能大致明白。 所以倒也轻易的完成了愉快的以物换物,看着那晶莹透亮的宝石,也真是令人难以想象,这竟然只是,用普通的铁锅就能交换到的。 直到这一天里,张元正一如往常般下海,这原本颇为湍流的水流,以及沉重的水压,也已经对张元正没有丝毫影响。 在如同往常的修炼进行时,突然让张元正感觉到了一种突破的契机,于是借此机会,张言正努力的压缩着中单田内的九阳内力。 一时间张元正的四周散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 毕竟随之张元正修炼的日益加深下,早在张元正半年前,一修炼时就会四周伴随着像烧滚开水一般细小的水泡。 刚开始,还令船上的人,大为惊讶地拉张元正上来,不过在张元正说清楚后,这也令众人感到神奇。 之后再发生这样的事,那船上的人也就熟视无睹了。 本来自从张元正刚开始修炼的那一个月里,每天船上只要有闲着的人,就都愿意去看。 可是看了一段时间后都发现无趣,毕竟每天重复的动作,再刺激,时间久了也会感觉到无聊。 甚至有些船员都在期待着,来条凶猛的海兽袭击,制造点刺激也好。 不知道海洋里的动物怎么了?或许吃饱了的原因,竟然没有一条大型动物攻击张元正的铁笼。 虽然有时,也会有那磨盘大小的海龟,在张元正的铁笼边游荡,好似好奇着什么时候海洋中出现了这样一个铁家伙。 但被张元正身边巡逻,保护的快船上的人员发现后,就进行了简单的驱赶,之后就没有这种海龟来骚扰。 不过也不知道老天爷发什么疯,如今在张元正即将突破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只体型庞大身上有着明显伤痕的鲨鱼。 看着那左腹部被咬了一个大口子的鲨鱼,就知道它刚刚一定是经历过一场恶战,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眼前的大白鲨,就是因为在之前因为交配问题与另一只鲨鱼战斗时被打败而逃的,在逃了数百海里后。 又累又饿的它,看到了一船队,在某一大船后,这还有着一个小尾巴。 看清那小尾巴里面的物体后,大白鲨激动万分没想到里面竟是食物,大白鲨以前就跟着这种船队过。 只是以前都是从船边上丢下来的,还第一次见这挂在后面的,但它那可怜的脑容量,根本想不清这些,现在的它只知道眼前那就是食物。 它很饿,仅此而已。 第185章 疯狂的大白鲨 由于铁笼在水下颇深,大白鲨自然而然也没有将背鳍伸出水面。 只是在水下快速的穿梭着,并不断的向铁笼靠近。 而张元正现在,正是突破的紧要时刻,毕竟他已经感受到,只要这次能成功,九阳神功也就真正大成。 并且顺带着龙象般若功,也会大大增强,甚至可能也会一举连带着突破。 这又怎能不让张元正激动? 只是沉着修炼的时候,张元正突然感觉到一阵晃动,不再像那行驶中的自然晃动,反倒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的感觉。 但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又不好停下来。 毕竟一旦停下来,只怕会让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只好咬牙继续努力,同时希望这铁笼能坚持到突破。 如果在张元正刚修炼的那时候,这鲨鱼来到附近时就会有人报警,并想办法驱散,可随着张元正修行的一段时间后。 众人发现皆无事,所以守护人员也终于降再降。 虽然依然有三艘快船在附近游荡,但守卫的人数却远没有之前这么多,而且船尾处也只有寥寥几人,在守着,看着那羊皮筏浮上来时,并叫人而已。 鲨鱼不断的撞击着眼前的铁笼,只要将这铁笼撞开后,就能享用这铁笼里的肉块。 可是这铁笼竟然无比坚硬,虽然已经撞的有些弯曲,但竟然还没有破损,只是变形了而已。 而张元正也在这铁笼中左摇右晃着,直到铁笼都撞到了在前面带队的船身后,船上的人员这才发现海下面有事发生。 于是赶忙招呼着,在船尾后面游荡的快船检查情况。 在快船上的人员仔细观察下,发现海底貌似有着一条黑影在不断攻击着铁笼,这下那船员大惊,立刻高声喊叫了起来。 这一下整个快船上的人都知道了,有危险发生,于是顿时就赶忙寻找起,可以用的东西进行驱散。 有拿鱼叉的,有特制驱散粉的,也不知道鲨鱼是饿了的原因,还是被这坚硬的铁笼给激怒的原因,仿佛杠上了一般非要破开这些似的。 无奈快船的几人实在没有办法,就赶忙向船尾上的人求救。 船尾的几人收到信号后,立刻大乱,顿时就有人回去找船长,还有人组织人手想办法救援。 果然船长就已经快步赶来,并对在船尾的船手们问道:“他求救了吗?” 船手们摇头,船长看了看海平面,依然只有那一个羊皮筏在那左摇右摆着。 但看着海底深处那不断晃动的黑影,也令船长深呼了一口气。 毕竟船长可是清楚,张元正就是为了突破才冒险这样修炼的。 如今在被海底海兽攻击下,张元正都没有求救的情况,一定是到了突破的紧要关头,这让船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救的话,这一年多的努力就全部白费。 而且救下来张元正还会埋怨自己,到时恐怕又要继续修炼,如此一来,不妨让他努力突破。 希望在外面有危机的压力下,这下想来张元正他,一定可以真正的顺利突破吧。 毕竟如果…,想到这样后船长露出了拼一把的神情,面对这些船手们下令下去。 “想办法驱散海底的海兽。” 同时又对身边的的几名水手安排道:“快去百兽号那里,弄来一些大的话物,明白了吗?快去。” 那几名水手点了点头,就赶忙离开船尾前去那百兽号。 而船长则一脸紧张的看着,那船尾下两团不断摆动的黑影。 并紧张地搓着手,心中不断的为张元正加油。 张元正虽然在突破中,但也能感知自己附近的发生,在那鲨鱼第一次撞击时,张元正没做准备,所以不清楚是何物。 在第二次第三次,不断撞击和撕咬下,张元正自然而然的,就感知到了是何物在攻击,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鲨鱼在这时候攻击他。 还如此的挑时间,如果换个时候,张元正觉得就能吃到一碗美味的鱼翅羹。 但却偏偏选了这么个时候,张元正都怀疑这是老天在与自己作对,估计是老天爷看自己平安无事了一年多,才故意派来的这条鲨鱼吧。 无奈张元正,只能赶快努力突破,之后再教训这条,想吃自己的鲨鱼。 而鲨鱼不断撞击着这铁笼,只是撞击着的时候。 突然开始不知从哪里飘来了树枝,还有这令人刺鼻的味道,如果换做平常,它早就离开了这里。 但本就战败的它,在逃亡了几百海里的它,早已饥肠辘辘,而如今又看到了眼前的食物,自然而然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于是就这样不断撞击着,并不时躲了一下,那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树枝。 就这样纠缠了,足足有一炷香之久,鲨鱼撞击的频率也越发的缓慢下来,毕竟如此高强度的动作下,也非常的耗体力。 不过好在,那铁笼已经被撞开了个大口子,只要再撞几下,鲨鱼就可以完全将脑袋塞入其中,也就可以品尝到那里面的肉块。 而船尾上的船长,紧张的看着眼前那不断撞击的黑影,心中并不断估算着撞击次数,33,34,35,…足足到了40下后,船长这才有些坐不住。 好在百兽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头肥美而又有活力的猪,船长看到那被派出去的水手回来了,并带着五花大绑着的大肥猪。 顿时激动万分,并高喊道:“快,快在猪身上砍一刀,然后再丢入海里,快呀,要来不及了。” 水手们听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一刀就刺到了这猪的腹部,顿时鲜血横流。 猪血流出来后,旁边两人,就将这头五花大绑的大肥猪丢入了水中,并落水前还贴心地将绳子解开。 而那头大肥猪在被捅了一刀后,本就拼命嚎叫的,在落入水中后,顿时间猪血就四散开来。 一时间整个海面上到处都能看到淡淡的血色。 而那不断撞击铁笼的鲨鱼,自然而然的也感受到了这一幕。 本来船上的众人看到那猪落水后,只觉得安全了,只是没想到的是,那鲨鱼闻到血腥味后,竟然更加疯狂的撞击着铁笼。 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何对张元正竟如此的情有独钟。 那不断喷着血而又活蹦乱跳的猪,也不断嘶吼着,并不知朝哪个方向胡乱的拍打着,能清晰的看着那溅起的水花。 而在笼中的张元正,也已经感觉到那丹田之中,被凝聚成团不断压缩到九阳的极致。 胸膛中,那被压缩成白茫茫一片的内力团,竟不知为何产生出了一丝丝黑。 第186章 解剖大白鲨 “啊…咕噜咕噜…啊…咕噜咕噜。” 在这生死危机之下,张元正的九阳神功终于九阳大成,张元正双手抱胸,刚想大喊一声,来抒发自己这几年来的郁闷。 但刚一张嘴,就一阵海水扑面而来,一下子令张元正猛喝了几口。 张元正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在海水里,看着那还在不断撞着铁笼,想要咬自己的大白鲨,以及那暴戾的眼神。 如今已经成功突破的张元正,狰狞的笑着,看着还在不断冲击着铁笼的大白鲨。 大白鲨也有些纳闷,这笼中的肉块怎么突然自己动起来了?不过无所谓,先吃了再说。 张元正看着在不远处,不断随着铁笼晃动,而左右摇摆的短刀,张元正伸手上去,将短刀一把拽下。 看着这锋利无比的短刀,张元正轻轻抚摸着,并看向了那不断撞击着铁笼的大白鲨。 而大白鲨猛然发现有些不对,拥有野兽本能的它,只感觉现在好像发生了些变化,眼前的这笼子里的肉块貌似变得有些不同。 于是大白鲨缓缓向后退去,并决定再次发起冲锋,一举破开这该死的铁笼,吃掉里面的肉块。 而张元正见大白鲨退后,紧跟着就是一个后蹬,一脚用力的蹬在铁笼的栏杆上。 顿时如箭一般飞了上去,大白鲨没想到自己咬了半天都没有咬到的人,竟然会冲了出来。 于是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冲下去撕咬。 张元正看着那逐渐逼近的血盆大口,丝毫不惧,在距离那血盆大口越来越近后,张元正使出内力向下喷涌,借助内力喷射的反作用力。 成功让眼前的大白鲨扑了一个空,并且张元正一个顺手就翻身到鲨鱼的背上,一只手死死的抠住鱼鳃。 而另一只手拿起短刀,径直的扎在,鲨鱼的背鳍上。 由于在大白鲨的上面,处于攻击不到的位置,加上张元正两个下手点又颇为刁钻,让大白鲨只能在那无能狂怒。 就这样在整个船队的震惊下,见到海平面上一条巨大的大白鲨,从海洋中一跃而起,并且能清楚的看到,那大白鲨的背上还悬挂着一个人影。 同样也令满仓号的船长,既震惊而又高兴的看着这一幕。 震惊的是,张元正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而高兴的又是,这一幕出现的话,张元正想来一定是成功突破了。 而且之后这种修炼方式,估计也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大白鲨不断在海平面上来回穿梭,想着将背上的肉块甩下,张元正自然不能放松警惕,只是继续死死的抠着鱼腮。 以及另一只手的短刀用力的向更深处扎去。 随着大白鲨的不断摇摆,那背鳍上的短刀,伤口处也在不断的流着鲜血,慢慢的随着大白鲨的游速越发的缓慢。 张元正里嘿嘿笑道:“畜生,还想吃我,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 说着,那正在抓着鲨鱼敏感部位的手,又用力的捏了捏。 顿时鲨鱼也不知又从哪里出来了一股动力,又急速向前冲去。 张元正就知道眼前的鲨鱼,果然老想让自己放松警惕,这些能长成巨物的海兽,都是阴险狡诈之辈。 大白鲨不断的左右摇摆,并且有时高高跃起,又有时深深沉入海底,可不管怎么样,都始终没有将背上,那不断对着造成伤害的张元正弄下来。 慢慢的大白鲨也就真的没有了多少力气,这次随着大白鲨的速度再次降下。 张元正依然谨慎的又捏了捏,发现虽然一抖一抖的,但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猛,这才也令张元正放心,这是真的不行了。 于是,张元正慢慢的松开了抓着鱼腮的手,用两只手握住那把短刀,用力的向前推着。 好在短刀锋利无比,加上张元正惊人的力气,以及鲨鱼已经接近濒死,无力反抗。 那短刀径直地扎入了那鲨鱼的脑壳中,在短刀扎入后,那大白鲨就彻底不再挣扎,肚皮朝上,慢慢浮起。 张元正这才舒了一口气。 毕竟在这漫长的搏斗中,真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一件事,不过庆幸的是,由于九阳神功已经大成,恢复的速度自然也比之前要快了许多。 于是张元正就趴在在鲨鱼腹部休息,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果然没一会,就有几艘快船行驶过来,在船头站着的满仓号船长,一脸紧张的看着正在趴在鲨鱼腹部的张元正,生怕张元正死在了鲨鱼的口中。 不过如今看来,至少保了全尸,也好有个交代。 在船停稳后,满仓号船长有些紧张的,摸了摸这庞大的鲨鱼,感受着那光滑的鱼腹,以及看着趴在那里的张元正。 刚想上手,将张元正抬回去,就见张元正猛的抬头说道:“啊,你们来啦,太好了。” 说着,张元正就将趴在那里的手,向后一推,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海平面上。 毕竟刚才生怕被海浪飘走,如今既然船队来了,张元正自然而然也可以放松下来。 船长本来看到张元正猛然抬头时,还惊讶了了一下,好在出海多年的他,早已练的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虽然心中惊讶,但还是赞许的说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活下来,” 又看了一眼,这三丈多长的大白鲨,又意有所指的说着:“真是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能长到这么大的鲨鱼,还是说,从这么大的鲨鱼口中逃生的张元正。 张元正躺在海面上,假寐的说道:“船长,别说了,快将这大鲨鱼带回去,我还想尝尝这家伙的鱼翅呢。” 船长嘿嘿一笑的说道:“行,这么大的家伙也真的罕见,” 看着那高大的背鳍,令这在海上酷爱厨艺的船长,顿时就有些手痒痒。 于是在船长的下令下,那满仓号大船,缓缓的向这边赶来,毕竟这么大的一条鲨鱼光靠这些快船根本带不回去,只好用那大船才可以。 之后随着那大鲨鱼,被众船手们齐心协力下,总算将这一条罕见的庞然巨物给带了上来。 在海洋中或许并不明显,但真正上了船后,才真正见识到这巨物的大小。 同样也令船上的众人,对着张元正更加敬畏了几分。 毕竟在海洋中,能硬生生的耗死这种巨兽的人,一定比这种巨兽还要可怕许多。 只是看着在那忙里忙外,和谐友善的傻大个,怎么着也令人想象不到,竟然会是他亲手将这头海洋巨兽给击杀的。 张元正此时很快乐,毕竟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巨兽,而且看着那船长那精湛的刀功。 让张元正有一种梦回前世刷短视频,看到那切割金枪鱼的样子。 虽然那是金枪鱼,这是大白鲨,但区别不大,而且由于这大白鲨体型更大,所以也更加震撼上许多。 第187章 鱼翅 看着被切下来近张元正身高大小的背鳍,摸着那粗糙的质感,张元正好奇的问船长。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鱼翅吗?” 船长点头,但手脚依然没有停止对鲨鱼的解剖,并敷衍的回答道:“不错,这就是那鱼翅的主要材料。” “但现在还不能吃,还需要经过复杂的处理,预计,快的话估计一个多星期应该就可以了。” 张元正惊讶的问道:“要这么久吗?”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百兽号船长,也闻讯赶来,只是一上来就听到张元正与满仓号船长之间的交谈。 于是百兽号的船长,便替满仓号的船长回复了这一问题:“寻常鱼翅自然用不了这么多时间,但这个恐怕不行。” 摸着那比寻常成人还要高的背鳍,有些羡慕的看着张元正说道: “这个大小,恐怕只浸泡一天都不一定能成,最少要按寻常一次的双倍时间才可以,甚至我觉得双倍都不一定能够彻底处理好。” 接下来就从百兽后船长口中得知了,寻常海货鱼翅的制作方式,一般都是新鲜的背鳍,经过浸泡。 然后用刀轻轻的,将背鳍上面质鳞给刮干净,之后再小心地,从两侧切开取出背鳍中的软骨。 最后再经过熏干晾晒,也就才真正成为了那传说中的鱼翅。 并且从百兽号船长口中得知,那经过处理好烘干的鱼翅,能清楚的看着洁白如蝴蝶一般。 而且如此大小的背鳍,一定能开出巨大的鱼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难得的珍品。 可以说得上,甚至连皇帝都不能轻易享受到的绝世佳品。 张元正听着百兽号船长的讲解一下,也才明白了,这鱼翅的制作复杂。 看着满仓号船长还在那处理着鱼肉,也令张元正感慨,这出海多年的人,真是身上都有着绝活的存在。 之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没有张元正什么事了,随之满仓号全力开工下,整整上千斤的大鲨鱼,也被逐渐的做成了一道道”特色”佳肴。 张元正品尝了后,只觉得吃不惯,于是就放弃了吃鲨鱼肉的想法。 但常年在海洋上行驶的其他船员水手们,根本不在乎那肉中些许的异味,一个个吃的满口流油。 张元正无奈,只能随便凑合着一些其他的,并安心等待着那传说中的极致美味,鱼翅的诞生。 之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元正不断熟悉着,自己大成的九阳神功。 并且张元正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当初那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的感觉。 那种看别人施展武功,自己就能转手施展个七七八八的模样,以及修炼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就这样潜心修行了几天,张元正也算彻底熟悉了九阳大成之后带来的变化。 虽然可惜的是那龙象般若神功,没有进一步的突破,但好在那能打出去的龙象精元,也变得更加的多了许多。 也不再像原本那只有一点点的样子,如果说之前龙象精元的出现,就像奶嘴挤奶的量的话。 那现在就像,滋水枪滋出来的水一般,可以射到远方,虽然威力不大,但也好歹算是明显的进步。 随后又过了几天,那张元正心心念念的鱼翅总算制作完毕。 张元正看着前面摆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鱼翅,尤其是中间那个,看着比张元正还要高的洁白的鱼翅,宛如一只巨大的花蝴蝶停靠在了那里。 而一旁那相比要小一些的鱼翅,这就没有那大的震撼人心。 接下来船长就为张元正简单的介绍了起来,中间那个最大的,就是张元正亲自卸下来的,那庞大的背鳍,也是这批鱼翅中最好的存在。 而旁边的那几块,分别是翼鳍和尾鳍,一共整整有七大块,其中最大的莫属于背鳍,与那尾巴上所取下的尾鳍 之后并对张元正表示,全部都在这里了,张元正也点了点头,手掌轻轻的摸着那珍贵的鱼翅。 于是随手拿了最好的背鳍部位的鱼翅,又挑了两块,看着不错又偏小一些的鱼翅。 又指着剩下的说道:“劳烦船长辛苦了,剩下的就全凭船长自己处置吧,我就要这点就行。” 船长摆手说道:“不行不行,鱼翅这倒不算稀奇,倒是这大小颇为罕见。” “不过,我们这些跑船的并不算多稀罕,张公子第一次跟船,能遇到这样的大货,自然要都留下,之后就算回去也可带回给家人享用。” 张元正掂了掂手上的鱼翅,说道:“就这些就够了。” “我无父无母,除了几个真正待我好的师父和朋友外,并没有其他人,这些带回去时再分割一下,就够送人了。” “好了,你就收下吧。” 说完后张元正就头也不回的,拿起鱼翅就回自己的船舱去,只是走到半路,张元正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又原路折返回来。 船长本以为张元正是有些后悔了,于是便准备将那剩下的鱼翅打包起来。 谁知,张元正来到船长身边后,随手拿出了一块自己刚才带走的鱼翅,说道:“刚才忘记了,这一块你先拿着。” 船长看着手上张元正递给自己的一块鱼翅,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元正。 张元正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知道船长你有好手艺,所以劳烦船长,帮忙加工一下,我实在不会做这些海货,麻烦了。” 说完,张元正就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船长一人看着手中那一块,明显是被刚撕下来的鱼翅,还最过分的是,还是那品质最好的背鳍上的。 这也令船长咬牙切齿的说道:“暴敛天物,想吃你拿一块其他部位的吃不行吗?非要动着珍品,好,叫你吃,叫你吃。” 船长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一边又伸手拿起了地上那摆放的其他部位的鱼翅,并决定一同拿着给张元正做一顿海鲜大餐。 之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船队的船长以及副船长,还有一些高层与随行的武功高手,都领到了一份满仓号船长独家秘制的鱼翅。 并且都纷纷夸奖,满仓号船长的手艺高超,并表示着出海多年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鲜美的鱼翅。 而张元正自然而然也是得到最多的,一连好几天,每天顿顿都是那鲜美至极的鱼翅煲,里面种类丰富的海鲜。 以及鲜嫩爽滑,胶质感满满的鱼翅,虽然味道美味,但也架不住天天吃。 不过好在,这种令人羡慕而又向往的日子没过多久,这次在海洋上航行了近八个月之久的船队,终于又要再一次来到一个港口。 而这次不再像之前那般,令张元正感到无趣,这一次张元正的目标所在,就在这片大陆。 也就是这片长期爆发着勃勃生机的南美洲。 第188章 华夏,殷商 随着高大的船只逐渐靠近海岸边。 海岸上的丛林里不时的闪动着,并且不断的从丛林深处钻出来一群印第安人。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头戴羽毛,身上披着花花绿绿的衣物,手腕处与小腿那都有着显眼的花纹。 而其他人则没有这为首的穿着华丽,但也都有一个显着共同的特征,就是头顶上所携带的羽毛,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在船队里的大船停下后,并且快速的搭好了下去的方式。 毕竟自从在那非洲大陆后,慢慢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停靠的合适港口,但为了继续航行,船队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搭好了一个简易的落脚点,而印第安人们也都惊讶的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家伙。 万潘诺格酋长安抚着其他人,并紧握着手中的长矛,以及招呼着其他人准备弓箭。 毕竟弓箭这东西,是他们纵横在这片大陆上最强的武器。 而随着大船缓缓准备好一切后,慢慢的船上就有人下来。 而张元正在看到地图后,并根据船长的推测下,即将来到南美洲后,张元正就一直激动着。 毕竟出海这么久了,终于要接近目标的所在的地方了。 于是在准备好下去方式后,张元正就一马当先的跑了出去。 也不知是张元正运气好,还是怎么样,整个船队,也都陆陆续续有人下来。 而这些印第安土着们,则就凑巧的在张元正所停留的这处大船附近。 自然而然的就是,让张元正率先看到了这些印第安土着民,于是张元正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我想死你们了!” 毕竟看着他们,那显着的衣着特色,以及和自己一伙人样貌相似的人种特点。 这也令张元正,终于久违的看到了相似的面孔,也终于不用再看那些‘黑珍珠’了。 也不知道张元正的热情,是否吓到了他们,反正有一个拿弓箭的,却被张元正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松了手。 “嗖” 只见一根被磨得锋利无比的箭,射向了张元正。 见弓箭被射出去后,领头的部落酋长,立刻作出了反应,并是拉住了,其他想要一同进行攻击的族人。 张元正看着那飞来的箭矢,只是随手抓住。 并仔细观看了下,发现做工极其粗糙,只是用简单的树枝,并且将前端磨的锐利些而已。 令张元正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什么杀伤力?能不能杀死那些皮糙肉厚的动物? 主要还是张元正,不太了解南美这边的情况,这边物产丰富,食物充足,而且也没有大型猛兽,自然不用特别强大的攻击手段。 不过他们将弓箭射向自己,也明显是要攻击,于是张元正将弓箭,随手丢还给他们后说道: “刚见面就动手,你们还真够热情的!” 随着张元正的话音刚落,大船后面也逐渐出现了一些船上的成员。 而船长看着这一幕,于是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张元正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船长就说道:“你太过热情,让他们有些紧张了。” “还是看我的吧。”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去交流就可以了。 而印第安人部落里的众人,看着那大家伙,身上逐渐出来了这么多人,也让他们逐渐开始骚动。 并且有眼尖的看到其他大家伙,上面也陆陆续续的下来了人,并且赶忙的告诉酋长。 万酋长看了看四周远方,果然,那些停靠的大家伙们,也陆陆续续的下来着人手,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想来一定是一伙的。 就在万酋长安抚着众人的时候,满仓号船长信誓旦旦的走上前来,并且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只可惜仿佛天上有一阵乌鸦飞过。 满仓号船长所说的话,印第安部落里面的人们,竟然没有一人听懂,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在那滔滔不绝的满仓号船长。 就这样满仓号船长换了几种语言,也可惜竟然没有一种合适,这让他有些尴尬。 而他身后那些船员们和张元正等人,都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事实上也不怪船长,船长跑船多年精通好几种语言已经很有天赋。 可南美洲部部落众多,又分布四散,甚至有着上百种语言,船长自然不可能全部都会。 而整个船上的人都尝试着一下,并且张元正也尝试了用英语交流,可惜的是,竟然没有一种令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这让张元正他们一船的人都感到颇为郁闷。 不过好在一个船队有着几千号人口,想着总会有人,懂他们的语言并且交流的,毕竟之前这么多地方,都是全靠船队里的能人异士。 所以想来这次应该也可以。 于是满仓号船长就派人去其他大船,并向其他船长讲述了这一情况。 之后没一会,就见到其他船长们带着自己手下的能人来到了这里。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几十名能人异士也都进行了尝试,可惜也不知是他们的语言,太过偏僻,还是这里的人手太少的原因。 既然始终没有一人能成功交流。 这让众船长们和张元正都头疼不已,毕竟接下来南美洲之行,还有任务在身。 而万家那边的计划,这些船长们则是知晓的,所以自然而然也知道南美洲这边,是必须要攻克这交流的难题。 就这样船长们与张元正在一旁商讨时,而那万酋长却围了过来,并且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但见这些人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于是万酋长费力的喊出:“殷…商,华…夏。” 听到这一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万酋长,尤其是张元正,打死他也想不到,竟然会从这些土着人,口中蹦出华夏和殷商的名字。 并且听那吐字,发音都极其标准,仿佛是寻常大明百姓所讲的那样。 于是张元正激动的问道:“华夏,殷商,你说的是华夏,殷商对不对?” 只见万酋长,频频点头,并且叽里咕噜的说着其他什么。 可惜他后面的话,在场的所有人还是一头雾水,不过对于殷商的含义,在场或许有人不清楚。 但华夏是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代表着什么。 只是令人好奇的是,为何这距离华夏万里之遥的南美,竟会有着土着人,知道华夏的称呼和早已消亡多年的国号。 万酋长见始终与这些人交流不了后,于是就回到自己的族人的地方,并且叽里咕噜的安排着什么。 很快就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小伙,离开了这族群里,并走向丛林深处。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拦,毕竟从刚才简单的交流下,虽然没能知道他们的意思。 但最起码知道,刚才那个为首的人体内并没有丝毫武功,也没有内力这种神奇的能量。 所以张元正并不担心,就算他们带人来攻击自己这些人,张元正也有把握依靠船上的火炮,轻易的将他们打败。 第189章 与远古殷商有何关联? 就在船长们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不过依然有不死心的船员想上前尝试交流。 虽然大多都一无所获,但至少从那些船员的试探中得知,这些人警惕性不高,而且还挺善良的。 在一位船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食物递给了,一名年轻的印第安人后,那人还热情的回了一些礼物。 并当场就将那,没有见过的食物吃下肚,这也让船队里的众人,觉得这是一个好相处的族群。 只要能解决交流的问题,那么接下来交易,想来应该就很容易能完成。 张元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是啊,如果不好相处,当初也就不会热情的接待那些人。 如果不是警惕不高,也不会沦落到后世的模样。 就在海岸上气氛,虽然不算融洽,但还算祥和的时候,那丛林深处的一阵晃动就钻出来了。 一位脸上画满油彩,头顶戴着鲜艳羽毛的老者从草丛中走来。 只见老者出现在海岸上后,那些印第安人们都顿时紧张严肃了起来。 这也让本来还算和谐的气氛发生了改变,船员们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于是也便暗暗警备了起来。 万酋长见老者出来后,立刻跑到老者身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老者点了点头,就径直的走了过来。 当老者来到,张元正与船长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后,看了一眼,那不远处大船上的旗帆之后。 就恭敬的将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后,说道:“你们从哪里来?” 虽然语调有些不同,但仔细分辨,倒也能听出意思,于是船长就率先回答起来。 表示自己一行人没有恶意,并讲述了自己最早的出发之地,还简单的讲述了,这一路经过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因为船长讲的语速过快,还是内容一下子太多的原因,也令眼前这名老者有些疑惑得看着他,于是张元正就上前说道: “华夏,我们从华夏大地而来。” 如果说前面船长所讲述的更加细致,那张元正所描述的,则就非常的简洁。 不过显然张元正这一回答,倒是更加清楚明白,也让眼前这位老者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见老者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华夏大地现在……由谁来掌管?当初的…殷商…还是最终覆灭了吗?” 张元正听着老者的疑惑,虽然奇怪,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毕竟穿越这个时代多年的他,在闲暇时,就想研究这个时代的历史,和前世的历史有何不同? 为何这个时代会有武功的流传,而前世却没有听说。 虽然自始至终,也没有查出来详细的原因,不过,但反倒对这个时代的历史倒挺有了解。 于是张元正简单的,为眼前的老者讲述了一下殷商之后的事情,也和前世相差无几,一如既往的是周天子而立,之后又讲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朝代。 虽然老者颇为惊讶,但却神情中没有过多的意外,这也令张元正感到有些奇怪。 毕竟按照以前的套路,不应该是热泪盈眶,然后抱头痛哭之类的吗?怎么反应如此的平静? 不过张元正现在只能压下了心中疑问,继续讲述着,这些年来华夏大地发生的事情。 一直讲到明朝的事后,也才令张元正停下,而船上的人,也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张元正。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张元正竟有如此的渊博的知识,竟然能空口就讲述了之前的历史。 甚至还讲的头头是道,并且一看就知道是下过功夫的。 实际上他们也高看了张元正,尤其是在张元正领悟布达拉宫那神秘功法,而得到超忆症后。 于是张元正就借此,仔细的翻阅了明朝以前的所有历史,并且分毫不差的记住了历史上所有的文字。 之后眼前的老者满意点了点头,并称赞道:“你真是博学多才,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我会通知下去,并告知族人们。” “到时候你们自行交换即可,我先回去了。” 说着眼前的老者就要离开,于是张元正喊道:“还不知道你是谁?我们该怎么找你?” 只见老者头也不回的,就要向丛林深处走去,只是手掌拨开草丛后,回头对着张元正说了一句: “殷格雷,部落里的大祭司。” 同时并告诉了在旁不远处的万酋长,他们并无恶意,以及这些人的目的。 听到大祭司这样说后,万酋长这才放下心来,并告诉自己身边的族人,其族人们自然也听到了大祭司的意思。 但酋长没有发话,他们自然也不敢行动,如今酋长也以表态,自然也真正的放下戒心。 一时间,整个海岸上的气氛,又再次和谐了起来。 虽然这些人与大明船队里的人,语言不通,但好在也都是拥有高智慧的人类。 虽然没法直接用语言交流,但是简单的手势动作还是可以的,尤其是酋长已经告知下去,这些人所来的目的。 他们是想交换东西,自然而然就是同意点头不同意摇头这么简单。 就这样船上的交换,也磕磕绊绊的展开了。 张元正自然而然的,也想寻找自己心仪的东西。 毕竟从前世的知识中所得知,那些玉米,土豆红薯这些高产的粮食,几乎可以说都在这些南美洲大陆上。 虽然玉米或许不在,还需要往更远的地方前去,但土豆和红薯的起源,想来就在自己现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只是还需要自己去发掘。 可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船队上的人们,与这些印第安部落的人们,甚至组建了一个小型的集会。 大家都是在那热火朝天的,选着自己心仪的东西。 可惜找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那土豆的踪迹,反倒是意外的见到了早期的木瓜与那草莓。 虽然这时的草莓,不如后世那般硕大鲜红,一个个看着又小又青,不过一想到后世那味道甜美的草莓,也令张元正觉得必须要留下。 还有那令人又恨又爱的木瓜,不过为了能过审就不一一讲述。 可惜的是在几天的时间里,张元正自始至终也没有见到那土豆和红薯的存在。 张元正也暗自懊恼着,为何前世没有看到那土豆开花以及那土豆枝叶,只知道一个果实的样子,也颇难寻找。 而且这与这些土着人也不好交流,就算用手势比喻,也只会被他们拿一些相似形状的水果来,这也令张元正无奈,只能自己寻找。 一直到最后张元正有些想要放弃,并决定去下一个停靠点再找。 不过张元正忽然想起,在这里貌似有人能够交谈,那位部落的大祭司好像可以交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姓“殷”。 也不知道他,与那已经灭亡多年的殷商有何关联? 第190章 殷商往事 说干就干,于是张元正就去找,那正在忙里忙外的万酋长。 并费力的向,万酋长表示了来意后,万酋长招呼了身旁的人,并让她去带着张元正去找。 张元正看着万酋长身旁的那人,看着那不输于万酋长身上的花花绿绿,还有脸上那厚重的染料,与酋长相比只是头上的羽毛少了些。 也令张元正感慨不愧是亲信,身着打扮就与那些,在外面干活的人不一样。 尤其是那壮硕的胸肌,撑得眼前的兽皮都鼓鼓囔囔,也令张元正感到惭愧。 毕竟他练功练的得如此壮硕,竟然在胸肌上比不过一个原始人的大小。 不过看那粗壮的手臂,以及健壮的大腿,都令张元正感到佩服,不愧是跟在酋长身旁的勇士。 张元正也明白,他们这个部落除了大祭司以外,没有人懂他们那边的话,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兴趣,去询问‘他’这如何练的胸大肌? 在随着丛林深处前进了一段后,一直来到了一处茅草屋边。 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外面如此原始的情况下,这里面,竟还有着一座明显人为建筑的房屋。 那名勇士,上前轻敲了木屋的门,并且口中说着奇怪的话语。 可惜张元正听不懂,只见木门被缓缓打开,就见两个青年,一前一后的从门中出来。 在三人简单的交谈后,那名带张元正而来的勇士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张元正与剩下两人在那相望。 张元正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两人,发现两人身上并没有,那些印第安人的那样花花绿绿的衣服,以及那显眼的羽毛装饰。 反倒是一身纯褐色的衣服,看着像是布匹,又像是兽皮,令人琢磨不透。 不过两人中,年长一些的率先开口道:“你好,远方的客人,我叫易莱哲,” 又指了指旁边年轻些的青年“而他叫基特。” 张元正也礼貌的,抱拳问好道:“你们好,我叫张元正。” 易莱哲,基特两人看着张元正那奇怪的手势,但从他的话语中知道这是在问好。 于是也学着张元正的模样,重新的介绍了一遍。 在相互介绍后,这才邀请张元正进去,在进去后发现,屋子里也只是很平常的木屋结构。 不过倒有意思的,盘坐在地上的那名大祭司,正在摆弄着一些龟甲,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森森白骨。 张元正一眼看去,就能清楚的知道,那是以前占卜时所用的,只是没想到,这原始部落中的祭祀,竟然也会使用着这些龟甲占卜的方式。 不过想想也是,他竟然自称姓殷,估计和远古的殷商王朝有着关联,而那时的殷商好似也颇为喜欢这些骨头占卜。 而大祭司见张元正进来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张元正这才行礼的说道:“大祭司,你也知道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来,来到这里只是想寻找一物。” 大祭司挑好自己想用的龟甲后,就带着众人出来,并边走边说道:“你要找什么,尽可以随意寻找。” “找到后如果有主的话,你再与其主人交换,如果无主之物,那就归你所有,又何必来我这里?” 一边走着,一边又安排着,他那两名弟子。 而那两名弟子也明白,自己的师父要做些什么,于是就去准备去了。 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很快就带着张元正来到了一处空地。 来到空地后,大祭司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原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那两个徒儿回来。 而张元正也无奈的来到大祭司身旁,讲述着自己找了几天,根本没有找到那想找的东西。 加上又无法与其他人沟通,所以特意想来求助大祭司,帮忙告知部落里的其他人,看看有没有知道的。 大祭司听后,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手中的龟甲,这令张元正颇为无奈,毕竟现在话语权,在这位大祭司的手里。 如果大祭司真的死活不愿意帮助的话,张元正也没有其他好办法。 毕竟张元正自认为还是良善之辈,而且眼前大祭祀,貌似与这那远古时期的殷商,有着联系,同属炎黄子孙,自然而然也不好痛下杀手。 只是没一会,就见之前与张元正交谈的两人,抱着干柴过来。 来到后用干柴堆起小堆,并辛苦地将其点燃,只是个笨拙的手法,令张元正看的都感到揪心。 两个青年在那笨拙的,用打火石一下一下的碰撞着。 张元正觉得无奈,于是随手用体内的九阳内力压缩后,以生死符的手法弹射出去。 一小团赤红色的内力,落入干柴中,没一会,那一小捆干柴就冒起了浓烟,并且很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虽然张元正没有学习过火属性的功法,但凭借着纯阳内力,以及现在的这个实力,自然就很轻松的完成点火。 张元正这一手,另那两名徒弟都惊讶的高呼着,虽然他们喊的张元正听不懂,但从他们的语气神情下,就得知他们很惊讶的样子。 而且看着那不断把玩着龟甲的大祭司,也惊讶的将目光从龟甲上转移到了,那正在熊熊燃烧的火堆里。 并在那里喃喃自语道:“竟然是真的?” 张元正看着三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手成功的震慑住了三人,同样也令张元正对那大祭司口中的竟然是真的表示疑惑。 最后大祭司安抚住了,那两名非常兴奋的青年,在火堆升起后,大祭司看着火堆对着张元正说道: “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又补充到“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张元正点了点头应道:“当然。” 于是张元正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疑问,尤其是为什么他姓殷这个问题,这也是最令张元正所疑惑的。 于是就见大祭司殷格雷,一把一把将徒弟们捡的干柴丢进火堆上燃烧,并讲述了之前所留下来的历史。 原来他们这一些人,是当年周朝起兵,而殷商大败,之后殷商的残余部下,就各自散而逃。 而其中就有的漂洋过海的逃到了这片大陆。 当来到这片大陆后,竟然发现这片大陆已经有了原住民,不过好在人种一样,虽然语言有所不同。 而逃过来的残部,也都四散开来,各自寻找居住的地方。 不过曾经有过约定,为了不忘记之前的情况下,于是逃过来的这批残部,就全部改国号为姓。 之后在多年的融合之下,慢慢的这些当初逃来的人,也都慢慢的扎根在这片大陆上,并且与当地人结合生子。 以前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代的传承了下来。 不过由于来的时候,当地的文化文字就已经出现,于是他们所带来的殷商文字文化,也就没有流传开来,或者说也不敢流传开来。 也只在他们这些姓殷的知道,据他所知,这一片地区慢慢的,懂得华夏语言的也就逐渐减少。 不过以前的事情却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只是现在知晓者,已经日渐减少。 一般只有那些,古老部落的大祭司才知晓,甚至,有不少祭祀都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教导。 第191章 探险 随着大祭司讲述着过往的事情,慢慢的身前的火堆也逐渐的熄灭,就仿佛他所讲述的故事过去,也随着那火堆般,逐渐消亡一样。 两个徒弟手脚麻利的,帮着师傅处理着那些还未充分燃烧的木炭,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敲碎。 在火堆上的木炭全部处理好后,大祭司将手中摩擦光亮的龟甲,丢入那木炭之中。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就知道他们又在那进行着占卜仪式,虽然张元正记得,貌似史书上说占卜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但也可能传到这里,经过他们这里的本土化吧。 在大祭司讲完了之前的事情后,感到有些累了,就让自己那两个徒弟,去帮助张元正解决,张元正所说的事。 毕竟这两个徒弟也会华夏语言,虽然没有赐姓为殷,但也早就被大祭司当做传人,只是一早一晚的事情而已。 之后再告离了大祭司后,张元正带着这两个青年,就回到了海岸不远处的集市。 并且向他们两个讲述了,自己所要找的东西,两人有些迷茫的看着对方,并想着好似没见过张元正所讲述的东西。 毕竟又是黄灿灿圆滚滚的,还不是水果不甜的那种植物实在不好找。 不过好在有张元正的提醒,说这东西应该在地下埋着,有着这显着的特征倒也方便找些。 于是两人就去集市,并向那些来交换东西的,当地人进行询问,而张元正也依然不放弃,继续寻找着。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自古以来的真理,可是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这次却没有生效。 整个集市上的人,在听说大祭司安排人过来找某种东西后,也便各自自发的去寻找,也不知是倒霉还是怎么着。 竟然到最后也没有见到,符合张元正所说的标准的东西。 而张元正依然不死心的全力寻找着,也不知老天是否故意与他们作对似的,在找了两天后,竟依然一无所获。 而这些本土居民,在发现实在找不到后,就放弃了寻找,而继续交换着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而张元正也逐渐的放弃了,在这里寻找的想法,不过好在整个南美洲大陆,还有很多没有去的地方,慢慢的总能找到。 于是慢慢的,随着本土居民各自都换到了想要的东西后,而船队这边,也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特色,便决定要准备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前,还需要去找那大祭司告别一番,毕竟全靠大祭司的从中翻译,也才成功完成了这次仓促的交换。 只是这次再随着两位青年,回到大祭司所在的木屋时,却发现大祭司浑身脏乱,双眼布满血丝的坐在木屋门前。 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张元正不明白这大祭司又在发什么疯?于是有些好奇的,问向前面带路的两位。 年长些的易菜哲则紧张的,开口喊道:“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并快步的跑到木门前,小心翼翼的蹲到自己的师傅旁边。 而张元正身边的基特,却满不在乎的,对张元正解释道:“师傅就这样,有的时候占卜过后,就喜欢你坐在门前发一会儿呆,” 不过又有些奇怪的补充道:“不过这次怎么这样?还把自己弄得鬼头突脸的?” 张元正有些无语的对基特说道:“是灰头土脸,不是龟头…呸,鬼头突脸,真要是鬼头突脸,那这就是本灵异世界了。” 基特姗姗的笑道:“差不多,差不多。” 见张元正还想纠正,基特就一溜烟的,跑到前面去关心师傅是怎么回事去了。 这也令张元正感到无语,不过他也懒得纠正这些,于是也快步上前,想看看是怎么样的情况。 上前去后,发现易菜哲,已经拿着像毛巾一样的布,给大祭司擦干净了脸,这也才能重新看清,眼前这个小老头的模样。 如果不是身上那充满特色的印第安服饰,以及那头顶上,还凌乱着的羽毛,换个时间地点。 真让张元正觉得,这就是前世那种,喜欢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的样子。 或许在被清理干净后,大祭司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两个徒弟在身旁,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张元正后,这才拍了拍身上那厚重的尘土。 并笑着对张元正问道:“你要找的可找到了?” 听到大祭司的这样询问后,张元正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就又重拾了信心,对大祭司抱拳,说道: “虽然可惜没有找到我所想找之物,但倒也不算,并无收获,此番前来就是想向大祭司辞行的。” 大祭司听后,明显露出了一丝喜色,令张元正没想到,难道自己这伙人,在哪里招惹到了眼前这位大祭司吗? 为何在得知自己这伙人要走,就会如此高兴? 不过由于不知道原因,张元正也不好多问,于是便要离开。 而就在张元正还未走时,就见带着张元正来的那位基特,拉住了张元正的手,问其可否带他一个,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张元正自然愿意,毕竟基特与他们这些本地居民,无障碍交流的时候,张元正在场。 而且还懂得华夏语言,到时候万一再在南美洲,遇到这种不便交流的时候,就可以让他去交谈。 “不行,我不同意。”就在张元正怎么想着的时候,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只见大祭司,怒目圆睁,双脸泛红的怒吼着,而基特也丝毫无惧的叫嚣着:“为什么不同意?” “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再说部落里不是还有师兄吗,反正有我没我不都一样。” “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大祭司丝毫不容反驳的语气说着。 也不知是否碰触到了,基特的叛逆神经,基特竟然一甩袖子直接跑开了。 这也令大祭司站在门口气得跳脚,而年长些的易菜哲却安慰着自己的师傅,并表示自己去找师弟。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也不好多插嘴,毕竟是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情,于是对着大祭司行了一礼后,就缓缓退去。 太阳从东到西,漫漫的日落西山,逐渐到了夜晚,海岸边的夜晚伴随着海风,不断吹着,海浪也有序的拍打着海岸的沙滩上。 而张元正也在船舱上,打坐修行着,忽然听到下面警戒守夜的船员发出了预警。 于是张元正快步下来,发现一人,正在被那守夜的船员,擒拿在那沙滩上,并不断的扬起的沙子。 好在月光倒是充足,也能看清沙滩上的人的模样,这不正是白天从大祭司面前,逃跑的基特吗? 于是张元正示意守夜的水手松开了他,并对基特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师兄没找到你吗?” 基特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师兄那大笨蛋,他怎么可能会找得到我,我来这里当然是想上这大家伙里面,然后跟着你们一起去探险。” 张元正自然不同意,虽然张元正一行人很需要一个翻译的人。 但没有得到他的师傅的允许下,直接拐走,让这本就人丁稀少的师徒,再少一人,实在不属于张元正的为人。 见张元正不愿意带自己离开,并且还要让人把自己送回去一试吉特就高喊着:“等一下。” 张元正并没有理会,不过为了防止他大声喊叫吵到其他人,于是张元正就随手捡起一团,不知白天哪个遗忘在地上的布团。 一把塞进了基特嘴中。 在确定不会发出声音后,张元正就是一水手让其准备送基特回去,只是在两个水手控制住基特后,直接那草丛中又钻出来一人。 此人正是基特的师兄易蔡哲,并拦住了张元正一行人的路,张元正双眼微眯,并总觉得这一幕好似有些熟悉。 第192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张元正并没有轻举妄动,并对易蔡哲说道: “你来了,正好你这师弟想偷上我们的船,被水手们给逮住了,我将他交给你,你带回去给你们师傅吧。” 说着,就示意身后的两个水手,将基特交出去。 两水手,随手往前一扔,被五花大绑的基特丢在了,易菜哲身前,只见易蔡哲蹲下来,对着被五花大绑的基特问道: “你当真想跟他们一同出去?” 天空中仿佛被乌鸦嘎嘎的叫过。 半晌,易菜哲都没有得到回应,张元正站在那不远处看着戏,同时只感觉少了点什么,要是这时候有瓜子就好了。 毕竟一个师兄,一个师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被绑着,一个在耳边轻声低语,多么有画面感的场景。 只是可惜被绑着的那个,被堵着嘴没法说话。 ??? 被堵着嘴没法说话? 发现这一点后,张元正对着身后,也在一旁吃瓜看戏的两个水手问道:“你们把他送过去时,没给他把嘴上的布条拿下来吗?” 两个水手一脸茫然的摇头,一副根本不知情的样子。 张元正有些无语的扶着头, 竟然忘记是自己嫌他吵,才将布条塞住了他的嘴,也才让那易菜哲问后迟迟没有反应。 于是张元正陪着笑脸,走到他们俩是师兄弟身边,并语气柔和的说道:“稍等,我办点事,”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嘴上的布团给拔了下来。 “砰” 甚至能听到一声,像拔木塞的一样的声音,在拿下布条后,张元正又堆满笑脸的说道:“继续,你们继续。” 张元正随手将布条丢在远方,然后继续跑到不远处看戏起来。 而基特被拿出了,那堵住嘴的布条后,刚想破口大骂,但又想到等会儿让不让自己上船,还要听那人的,于是只能强忍下来。 而易菜哲仿佛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一样,继续重复的问道:“师弟,你真的想好,要与他们一同出去闯一闯吗?” 基特用力的点了点头,并且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一定要出去看看,去看看师傅所描绘的那些多姿多彩的世界。” 易菜哲仿佛叹了口气一般,没事就给师弟基特松了绑。 松绑后,就转身去身后的张元正一行人面前,说道:“我知道,你们或许会缺一个传话的,师父他,已经同意让基特跟着你们。” “所以就拜托你们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然会以这一幕而呈现,不过大祭司愿意让他的徒弟去,张元正自然也没有意见。 毕竟船队里,的确缺一个懂得南美洲话的人。 于是张元正向易菜哲保证,一定在外面保护好他的安全,听到张元正的这样保证后,易蔡哲也才放下心来。 之后,基特终于登上了,这梦寐以求的大船,也即将开始,他那从未去过的旅行。 毕竟从小,就听自己的师父讲述着,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自然而然也从小就好奇,这外面的世界。 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竟然碰到了这种船队,自然说什么也要跟上。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一早,在船队热火朝天的收拾下,很快,大船附近的建设的,临时落脚点,就被整整齐齐的收起来了。 在被海浪冲刷过后,就一点也没有船队所驻扎过的痕迹。 随着船队逐渐远航着,大祭司与易蔡哲也缓缓的从林深处走了出来,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船队。 大祭司殷格雷,看着手中裂开的漆黑龟甲,并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同样也在心中质问着自己此举到底是对是错。 就在张元正的船队,在海洋中行驶了月余后。 这座南美洲的大陆,又迎来了新的客人,一位名叫哥伦布的探险者,乘坐着大船缓缓的靠近… 不过此时的张元正,已经早已漂泊到远方,在如往常一般,船头上的张元正,在完成了日常修炼后。 突然看到银卫抱着一盆奇怪的花朵,正在那闷闷不乐的走着。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上前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愁眉苦脸的?” 银卫有些沮丧的,抱着花盆说道:“你看我这株花老是长不好,而且我也给它换过一次土。” “却发现它这根茎块,老是阻挡它的生长,于是我将其拔掉,然后又重新种上,结果我又在这土下,发现了那长出来的根茎块。” 张元正看着,银卫怀中花盆中的白色的花朵,看着倒还挺漂亮的,于是张元正就随口的问道: “有意思,让我看看?” 银卫就将花盆交给了张元正,想让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元正接过后,仔细观察并且越看越熟悉,似乎,貌似,好像在前世书本上,所见的土豆的模样。 于是张元正立刻激动的对银卫,问道:“它结下来的根茎块呢?在哪?让我看看!” 银卫有些不明白,张元正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表示在房间里,于是因为就快步回去,翻找了起来。 张元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盆,看似不起眼的盆栽,果然没一会儿,银卫就手上拿出了几个黑疙瘩。 张元正赶忙接过后,发现上面一层厚厚的土,于是小心翼翼的用衣服擦拭着,看着那一抹令人陶醉的黄色。 这也令张元正真正确定,这就是他所找的土豆。 这一发现令张元正激动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高兴了一会儿后,看着一副不知所措的银卫的模样,于是张元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一件。” “等着吧,日后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银卫虽然感觉张元正,说的好像不是好话,但看起高兴的模样,想来应该也不会是坏事,于是小心翼翼的迎合着。 在有这一发现后,张元正就让银卫保管好这个花盆,尤其是里面的这株植物,可千万不能死了,银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于是张元正就拿着,这几个黑乎乎的土豆,便走向了船长所在的船长室。 并向里面在船长室研究航线的,满仓号船长讲述了这件事。 满仓号船长自然知道,张元正所说的是何物,毕竟当初万三千,就已经安排过他们这些船长以及部分副船长。 毕竟跑这么远,几乎可以说得上,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如今竟然意外得到,满仓号船长自然也不能独占这个消息,自然要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其他大船的船长们。 于是满仓号船长就吩咐船员,去请其他船长过来,并告诉他们有事相谈,慢慢的各大船上的船长们也就陆续到来。 之后张元正对着在场的船长们,讲述了土豆的来历,以及将来可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以及产量。 当然张元正也知道,自己目前还没有经过试验,所以自然而然说的保守些。 不过就算经过保守的产量,也远比现如今,现如今大明百姓,种地所得的产粮食产量,高上许多倍。 毕竟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北方寻常一亩地,辛苦一年,也就能产个四五百斤粮食左右,虽然南方多些,但也不过六七百斤之数。 而土豆这一东西,就算不认真打理,也能亩产上千斤之多。 如果再经过优选,以及认真打理施肥,甚至亩产三五千斤,也不是不可以做到的。 随着张元正的讲述,也让这些船长们明白眼前,这几块黑乎乎的小东西,竟会有着如此大的作用。 可以说得上,只要将这种粮食普及出去,那么将整个大明,将再也没有饿死的百姓。 第193章 再无饿死的饥民了 只不过满仓号船长却提出了疑问“张公子,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确此物,可以称得上一句神物不为过。” “可就这么点,我们要怎么才能种,而且此物要多久才能成熟,还未可知?” 张元正自然明白满仓号船长的担心,毕竟主要掌管船队粮食的他,自然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食物的重要性。 于是张元正这才提出了,自己的下一步想法。 张元正的想法就是船队上,所有的个人观赏植物,先暂时放弃,并且腾出空间来先大力种植着土豆。 听到张元正的想法后,众船长们也都点头表示同意,毕竟这事关天下黎民百姓的口粮,区区观赏植物,自然要为口粮而让步。 不过满仓号船长依然不死心的问道:“可这物要怎么种?还有放谁那里种?要种多久才能收获?” 张元正自然明白,这三个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否则的话之前所讲一切就是空谈。 于是张元正耐心的为众人讲解道:“此物存活异常简单,只要有土有水的情况下,几乎落地就活。” 听到张元正说到,如此简单的种植方式,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之后张元正又继续补充到:“至于放谁那里种,这倒是个好问题。” 见张元正在那沉思着,众船长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说着,要放在自己船舱上种。 甚至有的愿意将舱里的部分货品丢掉,也要让这土豆留在那里种植。 毕竟一旦种成带回去后,那带土豆回去的那艘船,将会彻底的清史留名,而那艘船的船长自然也跟着沾光。 张元正见众船长都在那争夺起来,于是轻笑一声,安抚着众人说道:“各位,我们一同出海,自然是一个船队。” “所以无论放谁那里种,都不要影响我们这个船队的整体。” 百兽号船长也跟着附和说道:“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一个船队的,有必要这样争吗?” “就放在我的大船上,我大船上的那些动物们还能给这土豆施肥,到时候肯定能长得更加旺盛。” 只见一个一身绿衣,长发飘飘,看着就斯文的读书人,在那言语粗鲁的喊着:“你放屁,你懂个坤毛的种植经验啊。” “整趟航行下来,那些特色的植物,不都是我翠枝号,在打理着的吗,要说种,也应该由我们来种!” 张元正见后,此人不正是负责管理植物,以及船队果蔬供应的蔡船长吗。 “对对,你们放屁,我百宝号也适合种植这利国利民的神物。” “胡说八道,你们一群满身铜臭的家伙,也配得上这珍贵的宝贝吗?还是由我无畏号来种吧,我们这高手最多,一定能保护好这种子的安全。” 就这样,所有的大船船长们,都在你争我夺地抢着土豆的种植权。 张元正看他们始终确定不了,到底交于谁种植,于是张元正一拍桌子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各位不要再争了,我有一个办法,不知各位可否愿意听听。” 听到这后,众船长也不再争夺,张元正见终于安静下来,便清咳一声,说道: “此物生长速度颇快,在日光充足的情况下,大致2~4月就能成熟。” “各位如果信得过,将这次交于我来种,在此次成熟后,产量多了后,再交给大家一同来种植。” “争取在回到大明时,至少能保证某一艘大船上,能有一半的这种土豆。” “也好,到大明时可以尽快安排。” 众人听后觉得可行,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在敲定好一切后,张元正就亲自下手,做了几个可以推拉移动的箱子,并且将收集过来的土壤整理好,就小心翼翼的,将那几颗看着不显眼的土豆,一一种下。 令这几颗土豆打死也想不到,之前还拥挤着成长,没想到突然就换了这庞大的箱子。 几乎每个都是一平方米的大小,并且可以移动,于是张元正每天就推着箱子,在甲板上晒太阳,然后在晚上时再将其推回船舱。 并且张元正,苦思冥想的想着,前世的记忆和种植方法,以及肥料的方式。 果然还是令张元正想到了,用骨粉混合着草木灰,可以促进土豆的生长。 就这样转眼间三个多月过去了。 在这三个月里,张元正日以继夜的照顾着这些土豆幼苗,幸运的是,每一颗都涨势喜人。 并且每个的叶子,都让箱子表面长得满满登登,也不知道是因为张元正施肥施的好,还是这阳光充足的原因。 反正至少这第一茬是结的硕果累累。 于是张元正随手挑了一块儿比较大的,并将这土豆交给了满仓号船长,满仓号船长按着张元正的吩咐下去蒸熟。 蒸熟后带过来,来到船长室后,发现那一个个其他大船的船长们,早已翘首以盼的在这等着了。 毕竟被张元正如此吹上天的神物,他们又怎能不好奇? 尤其是今天,一早就从手下的水手们那得知了,张元正在那挖土豆。 于是这些船船长们就立刻不请自来。 而张元正本来,还想和满仓号船长品尝品尝,不过既然其他船长也都来了,自然也不好不让他们尝一尝。 满仓号船长端着土豆缓缓走来,看着船长室里这么多人,满仓号船长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拔出腰间的菜刀,手起刀落间,就将盘中的土豆,削成了在场的人数块,甚至大小完全相等,也不得不令人佩服,满仓号船长的刀功。 不过现在不是赞叹刀功的时候,于是在场所有人,就赶忙挑起来一块土豆,并伴着热气塞入嘴中。 哪怕被烫得眼含热泪,也不肯将嘴中的土豆吐出。 不过好在一块土豆,被在场十几人分,自然每人也都没有分得多少。 所以很快就咽下,翠技号船长都有些哽咽的,对张元正问道:“此次产了多少?” 张元正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斤?”翠枝号船长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出。 张元正摇了摇头,见众船长不可思议的神情,于是张元正轻声开口的道:“十多斤。” 这一结果也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看着几个不大的箱子里,竟然能产出了如此多的土豆。 只是区区6个小箱子,就能产出十多斤的土豆。 而且要知道,这在几个月前,还只是几颗小黑蛋子而已,这短短的几个月间,就变成了这一块块硕大的土豆。 甚至满仓号船长,眼含热泪地摸着这士豆,并在那喃喃自语的说着:“有了这,以后不再会有饿死的饥民了。” 第194章 神秘少女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船队中,所有的大船船长们,都在加紧催派人手,制造方便推拉活动的箱子,并且收集着合适的土壤。 好在船队里的人口众多,很轻易的就凑够了,需要种植的土壤。 然后就在每个大船也都分了几斤的土豆,看似这次结的不少,但被这些大船们一分,也就没有多少。 并且张元正向那些船长们,讲述了这次种植的心得,这些船长们也都无比认真的倾听着,学习着,甚至有的船长,当场拿出了纸笔要抄写下来。 之后几天里,每个船队也都整理好了,所需要种植的土豆,并且都安排了专人照看。 而且船长们也,时不时的近距离观摩着,毕竟这关乎到日后的,所有黎明百姓的口粮。 而且只要将这一物带回大明,那可以说得上是光宗耀祖的存在。 就在他们满怀期待的想着的时候,大船却又一次,到了下一指定地点。 而这一次的地点,根据海图上推算,应该就是后世的墨西哥所在地。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样的场景,只希望这次能够顺利交易,并且碰到想要的。 毕竟墨西哥的“玉米”还是非常有名的。 毕竟土豆虽然可以让人饿不死,但光吃土豆也不行,还有玉米也不能少的,只盼望着能赶快找到,毕竟此次出海航行已经挺久了。 随着大船缓缓靠近海岸,果然如同在之前的南美洲那样,依然没有合适的港口,一切只能自己动手。 只是这次,在动手搭建好后,却没有发现有那本地居民,甚至连个坤毛都没见过到,安静无比。 看到了附近空无一人,张元正下船后对一旁,也在到处观察的水手问道:“人呢?这里边人都没有,你指挥着叫停在这里干嘛?” 只见那水手也挠着脑袋,不明所以的说道:“奇怪,我分明看到有炊烟升起,怎么会没人呢?” 不过水手依然不死心,于是招呼两个人,决定一起钻进那深处看看,张元正看着他们几人正在不断向里面摸索着。 张元正只觉得一阵心累,毕竟在这个没有信号的时代,而且自从到了非洲后,还没有出现什么强盛的文明。 虽然玛雅文明悠久,但实在古老些,但凡有个稍微强盛的文明,也不至于连个海岸港口都没有。 更不会让这样,像无头苍蝇一般瞎撞。 张元正就在感慨着准备回船上,毕竟像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就有过几次误会。 结果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甚至在船队成员下去寻找一两天,都没有找到,人类活动的踪迹。 无奈也就只能再次启航,像上次那样一到岸边,就碰到当地人的情况极少。 大多数都是扑了个空,或者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少数的人口。 只是就在张元正漫不经心,以为这趟又是扑了个空的时候,就听见那远处丛林里,发生着一阵喊叫。 张元正顿时明白那水手有危险,于是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冲了过去。 果然那边森林里,三个水手已经被倒吊起两个,而另一个也在深坑中,不断呼喊着。 张元正看到这一情况,也稍稍放心,有陷阱就代表至少有人口在附近活动,也就代表最起码这次没有扑个空。 张元正随手拾起两颗石子,轻轻一弹,那两个绑在水手脚处的绳子,就应声而断,顿时两个水手就掉了下来。 而在张元正准备,救坑里面的那人时,就见到远处有一少女,拿着一根木棍,木棍前端还绑着三角形的黑色石头。 指着张元正一行人喊道:“泥们是谁,为何来我们的领地?” 又看了看那树上断掉的绳子,并喊着:“还破坏我们的陷阱。” 张元正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少女,看着那精致的脸庞,以及用那充满野性的油彩,涂抹在脸上,头顶上有着一根根洁白细长的羽毛,一身经典的印第安人服饰。 虽然她的口音有些不同,和现在的华夏语言有一些不同,但至少还能理解意思。 而不是像之前,张元正一行人所遇到的那个南美洲的部落,那是根本就听不懂。 少女见张元正不理自己,于是对着后面喊出了奇怪的口号,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张元正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没一会,就听见,到处都伴随着相似的口号回应着,并且很快就有重重的脚步声而来。 只见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子,头顶上还伴随着有向头盔似的东西,并且上面相同的拥有着羽毛。 并且手上还拿着粗大的木棍,木棍前端还绑着方形的石头,酷似斧头一般。 只见少女对那高大的男子喊道:“哥哥,他闯入我们的领地,还将我的陷阱毁了。” 只见高大的男子挥起石斧,指着张元正说道:“你们是谁,从哪里来?”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有些兴奋,终于要来了吗?小说里的剧情,终于要重发生在我身上了吗? 先是被瞧不起,然后装逼打脸,在迎娶眼前之人那漂亮的妹妹,然后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高大的男人见张元正竟然不理自己,在那发呆,便以为张元正听不懂他说的话,于是又换了个语言,又重新说了一遍。 而张元正还在沉迷于自己的幻想。 而少女就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他可能是个傻子。” “我刚才跟他说话,他就没有理我,先教训一顿,绑起来留着下次‘活祭’算了,而且你看他长得倒也高大,想来一定比之前祭祀的要好。” 高大汉子想了想,觉得也是。 也是拍了拍手,张元正这一伙人附近,就从各个阴暗处钻出来了,一个个拿着各式各样石头做的武器的汉子。 并且统一的都是有羽毛在身,而且还拿着那石头做武器,只是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寻常的。 张元正也没想到,怎么一下子突然钻出了这么多人,于是立刻摆手喊道:“等一下,我们没有恶意。” 听到张元正的说话后,高大汉子挥了挥手叫停了众人,这才对张元正说道:“原来会说话呀?我本来还以为是个傻子呢?” “当然会说话,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意外走到这里,我这几位朋友,被你们的陷阱捆住了,我救他们下来而已。” 张元正赶忙解释了,刚才的事发经过,毕竟这次前来,还有事情在身,不好与他们发生冲突。 只是奇怪的是,本来张元正以为自己讲明了缘由后,他们至少会放过自己一伙人。 只是看着这逐渐收紧的包围,张元正就知道恐怕此番不动手是不行了。 于是张元正用脚踢了踢两个在地上,迟迟没有动静的两个水手,却发现根本动都不动。 那名少女发现了张元正的小动作后,于是轻笑着说道:“他们沾上了那不醒草的汁液,不睡个两天他们是醒不了的。” 张元正这也才明白,怪不得这么大的动静,这两人却迟迟没有反应,而且这种捡漏的绳子陷阱,就算被困住,也能很简单的解开。 原来是那所谓的不醒草的缘故。 看着那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人群,张元正知道现在在喊什么也没用,只有打服他们,才可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再继续相谈。 第195章 玛雅文明 而这些始终在原始社会的原始人们,自然看出了张元正的小心思。 于是就见到一把,枪头处有着三角形尖锐的黑色石头,径直的向张元正扎去。 张元正丝毫不避,反而迎了上去,一把抓住那根长枪,用力一拽,那根长枪就被张元正反手拽了过来。 再拿到后,张元正仔细的观察着,发现这枪尖竟然是黑曜石所制的。 怪不得,看着就锋利无比,不过张元正不想伤人性命,于是一个手刀,就将木棍与黑曜石的连接处给打断,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在手。 拿起这根光秃秃的木棍,耍了个棍花后,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们,张元正已经猜出了。 这些人或许就是,那些传说中的玛雅人,毕竟根据后世的记载,玛雅人好像就是喜欢用石头来当武器。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到了,用黑曜石来当武器的地步。 看着这些一个个愤怒的玛雅人们,张元正用木棍将在地上昏迷着的水手,一一挑起,并用他们身上的腰带固定在木棍上。 玛雅人们看到张元正这一动作,就知道他想逃跑,于是也不再顾及什么,一个个挥舞着武器就要冲上前来。 张元正由于不想伤人性命,只是连番躲避着,并以精妙的指法,在不伤人的情况下,点其穴位控制着,让他们无力再战。 而那个领头的高大男人,也发现和张元正交过手的玛雅部落勇士们,都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于是高喊着让众先退下。 听到领头的这样说后,刚才还在冲锋的玛雅人们也就不再上前,反倒是逐步向后退去。 并且还拉起了,被张元正点中穴位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同伴向后远离。 张元正见没有人再想攻击自己,于是对着那领头的高大男人说道:“这下可以谈谈了吧?” 只见高大男人一脸不屑的说道:“邪魔歪道,想谈,还要问过我手上的家伙,同意不同意。” 说着就大步上前,全力挥舞着手上的石斧,狠狠的就要向张元正所在的方向砸去,甚至都能听到空气中一阵阵破空声。 张元正看着这威力惊人的一击,不禁想笑,别看这一击气势庞大,但挥舞者没有内力,全靠一身蛮力。 并且从他走路的形态,张元正就能看出并无练过武功。 于是决定给他们一点震撼瞧瞧,于是张元正将内力汇聚在拳头上,顿时就看到拳头上仿佛被那高温灼烧一般,空气中都似乎在隐隐颤抖。 张元正的拳头,与那势大力沉的石斧相撞,好在那石斧追求重量,没有选择那锋利的黑曜石,只是坚硬的花岗岩。 “咔嚓,轰” 咔嚓一声,那紧绑着花岗岩的木棍被两股巨力相撞,根本就承受不住的断裂开来,而那被击飞出去的石头,也轰隆一声的砸在地上。 而张元正没有丝毫损伤的站在原地,高大的汉子的双手,在那被反震的有些发麻。 这一幕,也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一时间也都害怕的不敢上前。 就在高大的汉子,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张元正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呼喊。 “张公子,张公子,你在这里吗?” “张公子,水手甲,乙,丁你们在哪?” 听着这一阵阵的呼喊,张元正就知道船队的人下来找自己几人了,果然没一会,就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动静。 然后越来越多的般队众人赶来,一时间,本来围着张元正一行人的玛雅文明部落,反倒被外面所来的般队众人,给围了起来。 就这样形成了大圈套小圈的模式。 只见满仓号船长从外走来,对着张元正问道:“你怎么跑这么远?还有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张元正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这里的事情,之后满仓号船长才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站在一起的玛雅文明众人。 高大的汉子见,那个貌似领头的老人看向自己,于是丝毫不惧的走上前来。 自我介绍道:“你们好,远方的朋友,我叫玛雅埃克,是部落里酋长之子。” “这位是我的妹妹,玛雅霍克,我们都是前方不远处玛雅部落的人。” 满仓号船长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说华夏语言,这样也就代表可以无障碍交流了,也不至于像上次在南美洲那样,一切靠连蒙带猜来交易。 于是在船长的友好交流下,玛雅部落的众人们,也知道了他们这一些外来人的来意,自然很热情的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并且酋长之子的玛雅埃克,并热情的邀请他们去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部落看看。 满仓号船长思索了一下,于是暂时婉拒了这个请求,并表示他们会在明天,和其他般队汇合后,再一同前去。 玛雅埃客听后也只能同意,于是各自就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毕竟玛雅埃客兄妹俩,需要向父亲,部落里的酋长禀报这件事,而满仓号船长,也要与其他船长们商量商量该如何前去。 不过这些都与张元正无关,张元正只是在那有些可惜,可惜没有与那,漂亮的部落酋长的女儿发生点故事。 张元正在心中不怕死的,腹诽着“这个垃圾作者,连读者喜欢看什么都不知道,漂亮的原始部落酋长的女儿,既然遇到了不发生点故事,你写个鸡毛的小说啊?” (某处不可言明之地,有着不可言明之人,在那缓缓的打出了“?”) 既然两边能够无障碍交流,自然而然也就用不着张元正过分操心了。 从头到尾的所有大小事情,都有这些船长们在那一一照看着,以及所交换之物,也都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船员们在那注意着。 而张元正自然而然的也就闲了下来,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去看看这个部落的模样。 毕竟这些原始部落还没有见过,上次南美洲的那个部落,连个可以交流的人都没有,所以自然也不想过多的去了解。 主要是也了解不了。 而这次不同,这次最起码能正常交流,又怎能不去看看,这被传说中无比夸大的神秘文明。 毕竟在后世多少营销号,都在说着玛雅文明的神奇,甚至有无数的营销号,都说玛雅文明是外星人的产物。 只是随着逐渐深入,张元正看着这里的一切越发的越像大明的寻常农村。 只是大明那边已经用上砖瓦,而这里却统一的用石头来。 不过或许只有石头的原因,他们的石头倒是玩的很溜,毕竟用石头搭建如此精巧的房屋,也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而且还能清楚的看到,到处都是仿佛堆积的祭坛,以及那一个个奇怪的梯形的石屋,令人不明白到底是做什么的。 而就在张元正左右闲逛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钻出了,那玛雅埃客两兄妹。 第196章 我要他和一艘大船 玛雅埃克上前问道:“张…公子,”同时在心中暗道好奇怪的名字,但毕竟是那老头叫的,想来应该就是叫这个名字。 于是又重新喊道:“张公子,你那一拳怎么回事,竟然能一拳,就将我手中的石斧给打断,而且你的手上,甚至没有见到半点伤?” 张元正并不想搭理这个,见自己是三个人时强横无比,当人一多,就变得和善可亲的人。 于是低着头并不想多说话,只是继续寻找着这墨西哥有名的玉米。 玛雅霍克或许看出了,张元正貌似在寻找着什么,于是开口道:“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们帮忙?” “只要你告诉我们,你之前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就帮你找你想找的东西,怎么样?” 张元正听后想了想,觉得好似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毕竟只是告诉他们,又不是说要教他们,于是张元正就点头同意。 见张元正同意后,两人都兴奋的想着,只要知道张元正的秘密,也就可以变得这样强大。 毕竟张元正那一拳,就将那大石头一拳打飞出去,也是在给他们这些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震撼。 虽然他们两兄妹也告诉了,自己的父亲酋长大人,而父亲却貌似不当回事的样子,于是两兄妹也想证明给父亲看。 于是张元正看了看附近,发现不远处的空地旁边,有着一棵足有接近成人腰粗的树。 张元正走到其身边,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所用的,就是练武所获得的内力,” 说着,张元正将内力汇集在拳头上,两兄妹看着张元正的拳头,有着明显的发红。 而且拳头附近,还有着像火焰燃烧空气的波动,就在两人还未来得及仔细观察下。 张元正直接一拳,就打在那树木上,那树木应声倒地,并且树身上还有一个焦黑的拳印,甚至挙印上根根指节分明。 这令两兄妹惊讶不已,并高呼着不可思议。 看着两人惊讶的模样,张元正只是笑了笑,毕竟做到他这一步,也实在非同易事。 只是将一棵树木打断,倒也不算难事,甚至一些注重练体的二流高手,就能打断。 不过在树木断裂的情况下,还要保留一个完整清晰的拳印,却并非易事,这需要着极为精巧的内力掌控。 内力过大的话,整个树木都会爆裂开来,内力过小的话,则留不下如此清晰的印记。 至于张元正为何要留着,如此清晰的印记? 那自然是为了装逼。 同样也是为了留个证据,让这些玛雅文明部落的人们,有个心理准备,并且知道自己一群人不好惹,也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装逼。 尤其是看着两人不断惊讶的效果,张元正就知道此次装逼很成功。 于是张元正摆出一副高手姿态,轻描淡写的说道:“还行,这下你们可以帮我去寻找东西了吧?” 两人立刻,跑到张元正身边,并不断祈求想让张元正教他们这一手,张元正却故意吊着他们,并表示将东西找来,才会考虑教他们这一手。 于是两人也都拍着胸脯表示,一定找到,张元正看着两人,都拍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胸膛,只是个软一个硬罢了。 于是张元正简单的讲述了,自己所要找的植物,由于不知道这个时代玉米的称呼。 所以在张元正连着用手比画,再说的描述下。 长长的,带着皮带着叶,长在一根长长的杆子上,并且头顶还有一缕一缕的毛发,吃它那一粒一粒的果实,中间的芯不能吃… 随着张元正不断详细的描述着,玉米的一切,只见两人的表情,越发的奇怪起来。 张元正看着两人的表情,以为他们还不理解,于是便准备再仔细讲一遍。 玛雅霍克,却有些古怪的说道:“好了,张公子不用再讲了,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随即衣服里掏出了一根硕大的玉米棒子。 ??? 张元正一脑袋问号的问道:“你从哪里掏出来的?还有,为何你会随身携带着?” 只见少女玛雅霍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的时候没有抓到猎物,不敢回去,怕父亲责怪,所以就随身带着口粮,至于放哪里?” “就放这啊。” 这还掀起衣服的一角,让张元正看到,原来是衣服内衬里,有着类似口袋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那里面残留的玉米粒。 张元正不想在这方面,做过多讨论,于是激动的问道:“这东西你们叫什么,还有多少?” 玛雅霍克讲述道:“此物名叫玉米,在这几乎家家户户都种植着。” 同样也令他们兄妹二人,怎么着也没想到的是,张元正口中所说之物,竟然是玉米这东西。 毕竟这东西,在他们这里可以说得上是主要粮食,甚至在外面家家户户种的都有。 本来两兄妹,还以为张元正要找多么稀罕的东西,原来是要找如此常见之物。 而且凑巧的是,最近一次的玉米才刚刚收获,新种的玉米还未长出来,这也主要是让张元正没有发现的主要原因。 不过看张元正激动的模样,于是两兄妹倒耍了个心机,需要向酋长表示之后才可以。 张元正自然也同意,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些玉米所藏在何处,只能看到,那到处的经过开垦的土地。 于是两兄妹,决定带张元正去部落深处,去见酋长,随着逐渐走进部落里,张元正看着那到处都记载着,莫名符号的象形文字。 虽然不明白其意思,但感觉好有文化的样子。 随着不断深入,一直来到了,最大的一间石屋里,见到了眼前这位酋长大人。 眼前这位酋长大人高大壮硕,甚至已经比张元正还要看似高大几分。 不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着? 竟然有几位船长也在酋长家做客,几位船长也稀奇的看着进来的张元正。 并且有的船长,还打趣的问道:“你不是去逛着玩去了吗?怎么跟部落里的小姑娘一起回来了?” 张元正不想扯这些没用的,一进屋子里就直接告诉了,屋子里的船长们,说找到了这次的目标之一。 船长们听后都挺感到惊讶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能被张元正说到目标,也一定不同寻常,毕竟之前的土豆就在历历在目。 “在哪?”立刻就有船长好奇的问道。 而张元正也不卖关子,就告诉了船长们,在这个部落里,甚至这个部落里,家家户户种的都有,也就是说。 这次不用再像土豆那样费心培育种子了。 于是船长们就七嘴八舌的,与部落酋长商讨此物的价格,或许由于船长们,过于激动的神情,也让酋长知道了玉米的重要性,于是就死不松口。 并且,玛雅霍克还向父亲,讲述了张元正之前表演的那一手神奇之术,也让酋长惊讶无比。 之后在船长们的软磨硬泡下,大酋长最终还是同意了,将玉米给予船队一部分。 只不过条件是,需要留下来一些东西交换。 船长们都非常慷慨大方的,表示任何酋长看上的一切都可以。 只见,酋长却意味深长的摇个摇头,表示道:“别的什么都不要,” 说着,用手指向了张元正说道:“我要他和你们的一艘货船。” 第197章 玉米,传武 张元正没想到,怎么还有带要人的?最过分的是还挑上了自己。 就在船长们还没有回答的情况下,张元正好奇的问道:“那个酋长大人,为什么会选择我?” 大酋长却很不以为意的说道:“之前我就听我那儿子讲过你的勇武,甚至能一拳打断他的石斧。” 然后又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加上你又如此高大,留在这里,为我们部落延续香火也好。” 别看大酋长说的冠冕堂皇,在张元正听着不就是看自己比较能打,想让留下来。 之后当个夜夜新郎吗? 虽然工作很令人满意,但这个部落实在太过原始,张元正说什么也不同意。 而那些其他船长们,自然也不会同意酋长的请求。 如果在没有土豆之前,他们或许会有所考虑,已经有土豆这一种神物,那现在玉米只能算得上是锦上添花。 有当然最好,如果没有也不必过分强求。 于是在众船长的强烈反对下,大酋长才装作很为难的,退了一步,要造船的技术,与张元正所说的武功。 毕竟,大酋长早已经,从自己的儿女那里知道张元正的武功,别看最开始酋长不以为意,但其实他异常关注着。 所以大酋长才提了一个,他们绝对不会愿意的方式,来做铺垫,其实他真正想要的,是那神秘的武功。 以及可以远渡海洋的船只制造方法。 由于事关重大,船长们不敢轻易下决定,便决定回去商量一下,明天再给予答复,大酋长自然同意。 于是当天大酋长的邀请下,在玛雅部落里,享用了当地特色的食物,其中就有呢,张元正所说的玉米。 看着桌上,用玉米制作的各种美食,令众人感到可思议,没想到这玉米,竟然不止只有黄色的一种。 还有白色,黑色,红色,甚至彩色的多种多样。 并且搭配的也是花样繁多,伴随着当地独有的食材,也算吃的充满了特色。 回去后,船长们问张元正,他们为何会知道武功,张元正简单的讲述了,之前遭遇的事情。 以及后面给那两兄妹展露的那一手,船长们听后,这才放下心来表示问题不大。 之后,在众船长商议下,并询问着张元正玉米的重要性,张元正表示,玉米还是非常重要的,但倒还不如土豆。 有张元正这一答复,众船长们也心中有了底,于是在第二天如约而至。 虽然答应了大酋长的条件,但不可能完全按照他所说的那般。 于是在众船长的商议下,决定在交易期间,由大酋长派人,船队负责教授学习,制造船只的方法。 至于武功,船队上的高手表示,只是打断树木,那几乎随便一本秘籍,只要练上几年都可以达到那个地步。 由于这些人喜欢使用石头,于是就有跟随船队,保驾护航的高手,愿意提供武功秘籍。 并拿出了一本《大力摔碑手》,虽然是掌法招式,但稍稍改变一下,就能变成拳法。 大酋长听着船长们的提议,一时间没有回话,只是在那沉思着。 玛雅埃克,见自己的父亲迟迟不为所动,于是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要他亲自教授的。” 众人见他指着张元正,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并看何张元正。 张元正没想到,怎么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于是耸了耸肩表示到:“我练的武功很难的,而且需要足够了解才能修炼,再加上你这年纪有一些大,所以…” 张元正明显想要拒绝,玛雅埃克听后,虽然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表示,张元正所说的是对的。 不过就在这时,那始终坐在那,不言语的大酋长。 反倒站起身来说道:“我同意了,之后我会派人去跟着你们学习的,但我有个要求,在离开之前必须要让我派的人,可以独立的制造一艘船。” “这…大酋长,你可知这船…” 大酋长一下子拦下了船长想说的话,并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管如何,反正离开之前,我派的族人,必须要能制造一艘船,否则就免谈。” 说罢,一挥手就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在那大眼瞪小眼的船长们,以及那已经同意了,让其跟着张元正学习的玛雅埃克。 船长们表示,让张元正先去,简单的教他些拳脚,他们这些船长们,商量商量该如何教导他们。 张元正无奈,只好带着玛雅埃克前去远方,好在张元正当初装逼时,没有挑选过于夸张的。 否则的话,倒还真有些难办,不过现在还好,以他这个高大的体型,想打断一颗树木。 应该只需要勤练个几年武学,还是有机会办到的。 就在张元正带着玛雅埃克,不断走去不远的空地的时候,不知玛雅霍克从哪里翻了出来。 从自己的哥哥口中,得知了张元正要教他时,也要求着跟着在旁边学习。 张元正觉得无所谓,毕竟练法倒也简单,而且这位玛雅霍克,如果没有学会也不怕,毕竟本就没有说要教她。 在走到一片空地后,张元正对着二人说道:“由于你们不懂现在华夏的文化,我只教你们简单的拳脚。” 两人听后点头表示同意,并保证一定认真学习。 张元正只是笑笑,没有多做回应,就一丝不苟的打起了,那套许久未曾练过的太祖长拳。 虽然许久未曾练过,但该有的动作以及要领,张元正也没有丝毫忘记,依然全心贯注的练习并教导着。 好在两人倒也有些天赋,很快就摸清了套路,并且在张元正的指导下,短短一个上午,就能像模像样的打出一套。 张元正欣慰的表示,继续跟着练习就好,只要练到一定程度,感受到体内的内力出现,也就能打断那树木。 两人听后,自然也激动的练习着,并且丝毫不怀疑张元正所说的真假。 虽然张元正所说的是真的,但仅凭着一套普通的太祖长拳,就想练出内力,也绝非易事。 但如果真能练出内力,那么将来只要坚持,至少能打十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但在往上就恐怕难以做到,毕竟这是江湖上流传最广,也最为普通的基础拳法,虽然最容易学,但却需要长时间的苦练。 但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什么过多文化,只要记住招式套路,勤加练习就可以了。 在教完武功后,这些船长们也商量好了方法,并决定加派人手,教他们部落里的人,建一艘小船为主。 之后在七天的加班加点的教导下,那位部落里的勇士,总算学会了船只简单的制造方法。 虽然只是最小的快船制造方式,但也能坐上十几人前往远方。 并且大酋长也还算满意,毕竟大酋长本就知道,他们不会教那大船的制造方法,待如今有了小船,之后慢慢升级就好。 于是在大酋长的命令下,很快一筐筐玉米就被搬上船舱里,并且张元正在三安排下,一定要保存好。 在无数船员的通力协作下,也成功的将这一筐筐玉米安稳地进入船舱中。 算算日子,就在这墨西哥的地方,呆了足足有十几天了,该交换的也都换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总算可以再次出发。 毕竟当初的三个目标,还有一个,而下一目标就在下一个停靠点,只是不知道那里会怎么样。 而且根据海图显示,再停几次就可以回到大明了。 真是没想到,转眼间已经跑遍大半个地球了。 第198章 熊瞎子 随着船队再次出发,这一次的航海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 这些前世的土豆,玉米,花生,番茄,辣椒,黄豆,烟草,菠萝… 以及大明的众人,从所未已见的植物,也都被张元正一一辨认出来,并特定的放进大船之中。 并且张元正无比严肃的,对其他大船的船长们,讲述着这些农作物的重要性。 尤其是,现在所得到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个足足放了一货仓的玉米,而另一个就是每一艘大船上,都能在船头处摆放着的土豆。 转眼间在海上又漂泊了三个月。 距离上次的土豆,已经又要到了收获的时候,第一次只有寥寥几个小黑土豆,种出了十几斤黄灿灿的大土豆。 这次十几斤土豆,又会种出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很快在船员们,激动的挖掘下,一筐筐土豆,排列整齐的放在船头,最后经过一一称重。 九艘大船,足足产了五六百斤土豆,虽然上面还有些土粘在土豆上,或许会压一点重量。 但依然还有500余斤土豆的产量,能轻易的放满一个船舱,这下也终于不再担心,土豆的种子问题了。 不过土豆如此好种,船长们下令,决定继续耕种着,下次在收获后,船队的船员们,也就可以品尝自己,亲手所种的土豆的味道。 令张元正也没想到,这土豆这次产量竟如此之高。 实际上这次产量高,主要还是有着丰富种植经验,翠枝号船长的照顾,并且配置着他们独有的化肥。 让土豆大大的增强了营养的吸收,所以自然而然产量也提高了许多。 (别问,问就是古人的智慧。) 随着新一批的土豆,已经重新下土耕种后,满仓号船长大手一挥,调来了十几斤土豆,并且准备亲自做一顿土豆宴。 来宴请,所有大船的船长与副船长,以及高级人员,至于普通的船员和水手们,只能等待下一次收获后,才能品尝到这土豆的滋味。 就在满仓号船长,热火朝天地处理着土豆时,张元正也想凑凑热闹看看。 不过张元正却发现,在满仓号船长炒菜后面,竟有一人影在那趴着狗狗祟祟。 张元正凑近一看,原来正是银卫,那傻小子在那趴墙角,看着那流口水的样,张元正不禁笑了出来。 听到张元正的笑声,满仓号船长与在那偷闻香味的银卫,也都反应过来。 满仓号船长向外看去,发现是张元正来了,于是很热情的,邀请张元正进来提提意见。 只是一探头,就看到银卫也在,不远处的窗户边趴着,于是满仓号船长,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想偷吃啊?” 银卫姗姗的笑着,张元正走到银卫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一起进去看看,看看船长做的什么好吃的。” 于是两人就一同走进了厨房,这个厨房,不是船舱那大锅饭的厨房。 而是船长独有的精致小灶,专门负责其他大船船长,以及高层人士的伙食。 寻常水手与船员,根本就没机会吃这里的食物,就连张元正平时,也都去吃那大食堂。 毕竟张元正饭量太大,光靠船长一人做饭的话,实在照顾不过来。 如今银卫觉得自己,这次,竟然能去吃到船长所做的饭,只觉得欣喜异常,毕竟船长的手艺整个船队都知道的。 就在两人进来后,就看到船长正盛着一盘子青黄交接的菜,并且麻溜干净的盛了一大盘,放在张元正与银卫面前。 张元正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分明就是前世,最普通的青椒炒土豆丝。 而且这青椒,还是这次在墨西哥所发现的,加上那切的,纤细均匀的土豆丝,不禁令人想尝尝味道。 于是张元正与银卫两人,赶忙拿起一旁的筷子一人弄了一点尝尝。 张元正觉得味道一般,毕竟土豆和辣椒的组合,再怎么好吃,也比不上那些海鲜。 加上这个时代,又没有味精蚝油类的调味品,自然让吃过更好的张元正,表示一般。 而银卫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明代人,自然没有吃过这些,只觉得好吃非凡,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并表示味道非常好吃。 只是不知道等下次土豆下来的时候,银卫还会不会再说好吃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与银卫,两人就在船长这里帮忙打着下手,很快一道道土豆制作的菜肴就端了出去。 并且其他船长们也都表示,土豆真是好东西。 就这样船队不断行驶着,令人奇怪的是越往那边行驶,只感觉貌似好像越冷。 出海有了几年的时间,像这样越往北走,越冷的情况还真很少发生。 就这样伴随着逐渐的降温与寒冷,转眼间又过去了两个月,终于再次又要停靠在岸边。 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是看到了人口,这次反倒是需要足够的日常补给。 毕竟随着气温逐渐降低,一些在船舱上生火取暖的木炭,也逐渐不够所需。 如今正好碰到一片树林,自然要停下来进行,一番补给,当然如果能顺便抓点野味来,换换口味也是很好的存在。 随着大船的停靠,看着那远方,已经枯黄的树叶,张元正知道自己这次,已经到了寒带气候的地方,不再像之前那样都在热带徘徊。 甚至张元正有预感,再往北走一段,说不定,还会遇到那传说中的冰雪天气。 之后,在船上的船员们努力下,很快就搭建好了,停靠地点,于是一众人就下船,去那远处的树林里,砍些木材来制成木炭再带走。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伐木时,“吼”一阵猛兽的嚎叫不知从何处传来。 众人看向声音的传来处,发现两头硕大的黑熊直立的站在那里,并对着众人嘶吼着。 看着两头熊高大威猛的样子,以及那胸口银白色的月牙痕迹,可以确定,是两头成年黑熊,只是,为何这两头熊会对众人发起攻击? 难道他们俩叫熊大熊二?因为自己一伙人砍树了的原因,才对船队里的众人驱赶?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自然也不能放过,毕竟海中大小生物也都尝过。 而这传说中的熊掌还没有吃过,自然也要尝试尝试。 毕竟听说这熊瞎子还挺厉害的,这让也已经许久没有动过手的,张元正感到有些心痒痒。 于是张元正对着其他船队的船员们,说道:“你们保护好自己,我和这两个畜生玩玩。” 众船员们听后,也都表示没问题。 甚至有些人,还都随身掏出了一些之前交换到的小零食,来挑选个好位置,仔细观看着这场人熊大战。 张元正不想理那些,看自己像看马戏团表演的船员们。 于是张元正为了防止衣服破损,轻轻的将自己的一身长衫脱掉,并放在远方。 张元正走上前,“啊”大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些内力,毕竟要在气势上压倒这两头畜生。 第199章 箭伤 黑熊见眼前之人,竟敢对着他们挑衅,于是纷纷仰天怒吼。 一时间人兽之战即将发生。 暂且称那两头熊名为熊大熊二,只见熊大,四肢着地,声音低声怒吼着。 并且率先出击,以极快的速度飞奔而来,那锋利的熊爪,已经径直向张元正攻去,张元正也丝毫不惧,将内力附着在拳头上,并决定直接硬碰硬。 “轰” 只见张元正的拳头,与熊大的熊掌发生了碰撞,一声低沉的声响,从这一人一兽相碰的手掌上发出。 但一人一兽都没有退去,毕竟熊大那宽厚的肉垫,有着极好的缓冲。 而且熊大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量,甚至能硬扛下自己的一击。 要知道,在这片大陆上,还没有哪个生物能,接它们种族成年后的一击。 张元正也没想到,这畜生竟有如此大的力气,本来张元正炼体有成肉身,早已有千斤之力,加上又施展内力。 可竟然也没想到,竟然只能勉强抵挡下那熊大的一击。 可想而知这成年黑熊,是多么的危险,不过好在张元正,并不靠浑身的蛮力。 毕竟他还会着武功,而不像这些动物,只有本能施展。 于是张元正也不敢再拖大,一个用力暂时打退了,还在想角力的熊大。 凭借着灵活的步伐,翻到熊大身后,一只手抓起熊大,那个不大的耳朵,狠狠的揪着。 并不断的挥舞着拳头,痛击熊大的头部,宛如当年武松打虎的模样,只是当初武松打的是虎,而张元正打的是熊。 熊大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如此灵活,自己数次攻击,都被躲过。 甚至如今被骑在背后,也不好攻击,于是呼叫起在后面看戏的兄弟。 而在后面看戏的熊二,发现自己的大哥不断被欺负着,于是也不再旁观上前,想帮自己的大哥,将后背后的人类给弄下去再说。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脚下这头熊,叫帮手,于是对着,在那周围看戏的船手们。 安排道:“先拦下它。” 听到张元正的呼喊后,其他船手们,也不再保持看乐子的心态,纷纷用随身携带的绳索铁链,拦着想去救大哥的黑熊二。 而现在脚下的熊大,也发现始终攻击不到背后之人,就想以撞树的方式,将背后的人类给撞死。 张元正没想到,眼前这熊的皮毛,与头骨如此坚硬,这么多拳下去,竟只是让他受了点外伤,根本达不到致命的程度。 于是,张元正便决定不再留手,施展出多年未用过的天山六阳掌。 一记天山六阳掌中的,阳关三叠打在了黑熊大的头颅上,一连三股穿透的内力,穿过了皮毛。 又穿过了坚硬的颅骨,彻底击中了黑熊的脑子。 顿时让脑袋里的脑浆,变成了浆糊,而这只成年黑熊也立刻口鼻出血,倒地身亡。 张元正擦了擦,手上沾满熊血的手,便决定对付那被船员们拖住的熊二。 毕竟既然杀了熊大,只留下熊二一人在这森林里也实在孤独,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兄弟两团聚。 只是这一次,张元正不再想用手,并且向身旁的船员,要了一把短刀。 摸着短刀,张元正觉得,果然武器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真要靠肉体与这些猛兽相比,真是不容易。 而熊二看到,熊大被残忍杀害,立刻暴怒的想要报仇,好在有众船手们,拿着绳索与铁链。 不断控制着熊二,再加上猛兽毫无智慧,只是想摧毁一切,阻拦它的眼前之物,这也才令张元正能喘口气。 不过毕竟是头成年猛兽,加上船员们也仓促,未来得及准备,还是被这熊二给冲了过来。 不过好在张元正已经收拾完毕,并且张元正手中,还拿着一旁船手递来的短刀。 用力握着短刀,张元正将精纯的内力注入刀身,只是一个用力向前劈去,能清晰的看到明显的月牙形弯刃,向黑熊砍去。 这也就是张元正现在九阳神功大成,内力磅礴,换个时候,张元正都不会做,如此消耗内力的事。 毕竟如果不会专门的攻击方式,那么这种攻击只是为了装逼,真正杀伤力,还不及拿刀到近处砍。 不过显然,这个逼让张元正装到了,那些远不及先天境界,大多都在不入流和三流之间,徘徊的船员们。 都无比羡慕又畏惧的,看着张元正拔刀耍帅的样子。 并且都在心中想着,自己要是也这么强大就好了。 毕竟内力外放,这可是先天境界的标志,而且内力能如此华丽,并富有攻击性的外放。 这远非一般先天所能到的地步,当然到底是何境界,他们这些船手们就不得而知了。 而熊二,也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竟在这如此短距离的情况下,歪头躲避了这致命一击。 虽然没有砍中头部,但它的胸口,还是被这一道锋利的刀气所划伤,那原本银色的月牙弯钩,也变得鲜血淋漓。 于是熊二在生死危机之下,也不顾得报仇了,只是发疯了一般,逃离了此地。 猎人都知道,受伤时的猛兽,才是最危险的,所以这些船手们,也不敢阻拦,于是就放其离开。 不过好在,还有一头熊大的尸体,这下也能尝尝熊掌的味道。 只可惜熊脑已经被击碎,那混合着鲜血的脑浆,能清晰的看到,正在从耳朵中冒出。 在解决这一风波后,众人才继续伐木来制作木炭。 时间转瞬即至,整整一天过去。 船员们,也制造了足量的木炭,于是便决定先回大船上休息,明天再制造一天就大致完成补充。 不过不能忘记这熊大的尸体,于是招呼着众人,齐心协力下,放到了那拉木炭的木车上。 看着这行走时,咯吱咯吱的木板车,张元正只觉得,船队里真是能人异士数不胜数。 在船队刚停下岸后,就有别的大船里的人,下来制造了足够的工具,像搬运东西的木车,木篮子,木锤子等等一系列,能用木头做的工具。 都有专门的人做好,也不得不令张元正佩服,这些古代人的手工能力,甚至在木车之中连一颗螺丝钉都没有。 都是全靠着手工和矬子,一点一点的雕琢而成。 就在拉着黑熊回到船舱后,满仓号船长也惊讶的问道:“好大的一头黑熊,你们在哪弄的?” 张元正挠了挠头,就简单讲述了下,今天的事情,并且结尾处还感慨似的,透露着想吃熊掌的意思。 满仓号船长自然也,看出了张元正的想法,于是满意的,打量着黑熊的前掌后,说道: “你小子倒会吃。” “而且这熊掌,可真是不多见,并且你这头还是只成年的,想来味道一定令人难忘。” 于是满仓号船长,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具,并决定先简单的将熊皮扒下来。 毕竟这头熊身上,倒也没看到什么明显的刀剑所伤,如此皮毛制作成衣服,想来一定极为保暖。 张元正见船长似乎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于是也高兴的在,一旁打着下手。 毕竟解剖熊的尸体,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就在船长手起刀落,很快将一整副熊皮取下后,张元正却有些奇怪的发现。 怎么,这熊的银色月牙下腹部处,有着明显的弓箭伤口呢? 第200章 红薯,美洲之行的尾声 发现这一点后,张元正还问过船长,这是否是箭伤,会不会是其他动物所造成的? 在走南闯北多年的满仓号船长,再三确认下,这绝对是弓箭所造成的伤口。 能清楚的看到伤的不深,虽然是攻击在黑熊腹部最柔软的地方,但那身保护的皮毛,也大大抵御了弓箭的冲击力。 由于这一发现,也令张元正明白了,这附近一定是有人烟的存在。 甚至,所存在的人手武力应该不凡,毕竟连这种成年黑熊,身上都有他们,所造成的的伤势。 果然,在第二天里,由于黑熊皮毛的制作,还需要一些复杂的处理,所以张元正自发的决定,帮满仓船长打下手。 自然也就没有去那不远处的树林里伐木。 不过船队为了防止危险,既然张元正不去后 ,船队又派了别的武林高手前去保护。 毕竟在这个未知的大陆上,只有自己人的保护才能确保安全,如果昨日没有张元正在旁。 虽然应该不会出现人命,但工程进度一定会被大大推迟,甚至还可能会有人负伤。 只不过这次,张元正在陪着船长,处理着黑熊皮的时候,却听到那派出去的船员们,有人回来禀报。 说见到了当地人,并且还在基特的交流下,保持着和平。 于是张元正与船长,也不再处理这黑熊,毕竟个人的喜好,远没有船队里人的安危重要。 很快各大船的船长们,就有序的前去出发,并且以防万一,伴随着船队出行的高手们。 也都带上了武器,毕竟这次不知那些人,是敌是友,虽然能交流,暂时和平共处。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在在赶去后,发现场面倒也算和睦,毕竟在之前南美洲,所伴随跟来的基特,在见到这些人后,就进行过尝试交流。 虽然换了两三种语言后,竟然能成功交流起来。 这也是令众人没想到的,而基特也感受到被委以重任的感觉。 毕竟,本来从南美洲出发的,他就想干出一番成绩,但可惜在墨西哥的时候,那里的人竟然,大多数都会说着华夏语言。 也让基特没有丝毫用武之地,只是没想到来到这处地方,如此南北相差甚远的两个地方,竟会语言相似,也是令人没想到的。 不过好在,最起码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算白白跟他们船队几个月。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基特在各个大船之间,都干过一段时间的活,让喜欢新鲜刺激,好动的基特,见到了以前从未想象的东西。 同样,也用心的跟着学习,而常年在海上航行的船队众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喜欢学习的人。 毕竟,在海上航行的他们,自然想找些事做,还能成功,教会一个热爱学习的徒弟,自然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就这样,在基特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跟着 船队里的能人异士,反倒是学了不少本领。 这一次本来是要学习,制造木炭的方式,只是在刚刚,大致懂得制作流程后。 就碰到这些当地居民,当地居民们没有见过,这些外来者,于是立刻紧张的,叫来了在远方的其他人。 并且成功的包围了,这片船员们制造木炭的树林,之后趁着一个不注意,拿起武器就冲了上来,并且高喊着当地特色的口号。 而基特听着语言,貌似自己能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赶忙表示自己一伙人没有恶意。 并且,在几个当地居民的偷袭失败后,这些外来者也没有痛下杀手。 这也让,这些当地居民们,停下了攻击,之后在基特从中牵线搭桥下,这也才,让两方和谐安定的,在那等着。 一直等到船长们,以及大部队的到来,本地居民们,看着那些大部队到来后,一个个不由自主的骚乱起来。 基特听到动静后,立刻努力安抚着众人。 并且运用起自己之前,在船队里学的‘话术’,一阵慷慨的演讲后,也暂时,让这些本地居民不再这么紧张,但依然抱有戒备。 之后的事情,就由船长们在基特牵线搭桥下,与本地人交谈,而这些,自然轮不到张元正来操心。 慢慢的,这些本地居民们也明白了,船队来的意思,自然很热情的同意了请求。 之后,就和南美洲那样相似,在这片森林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交换会,而这一次张元正也很幸运的,见到了仅差一物的红薯。 看着那诱人的红薯,成堆成堆地摆放着,让张元正只觉得,这次老天待他不薄。 终于不用像,那土豆那般辛苦培育了,于是在付出了几只活鸡活鸭后,成功的换回了,一堆堆的红薯。 这也令,张元正无比兴奋,最主要的目标也算大致完成,剩下的就可有可无,之后就可以返航回去了。 也就是说这次环球之旅,总算到了尾声。 在之后的交换途中,张元正就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如果看到前世所记的,那就将其留下。 如果不是,那就品尝之后再说。 还挺意外的是,让张元正发现了一株,像向日葵一样的植物。 在询问后发现,这只植物也有着追随太阳的习惯,并当地称向日花的意思。 张元正自然也留下,至于是与不是,将来就能知道。 毕竟瓜子的味道,还是令人难忘的,尤其是那嗑瓜子的感觉,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至于剩下的吗,就实在,不符合寻常人的胃口,毕竟实在难以下咽。 或许,经过几十年上百年的培育后,可能会变得好吃。 但现在张元正,也没那个心思去培育。 之后的几天里,很快船队就完成了交换,当然船队的好东西,已经不少了,根本不在乎这些,三瓜俩枣。 但依然保持传统,还是带了些当地特色,只是,就在即将出发的前夜。 基特却来找到张元正,并向张元正表示想留在这里。 张元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基特,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留在这里?这里貌似并不精彩,不太符合你呀?” 事实上,也怨不得张元正这么想,毕竟基特本来,就是想出来看看,才离开自己的师傅,跟随船队。 怎么如今在这个地方,却愿意留下? 甚至在张元正看来,这里,甚至还不及南美洲那边精彩。 不过却见基特一脸认真,并且讲述起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原来,在这几天里,在基特的帮助翻译下,成功救下了,一家即将活不下去的母子。 并且从中得知了,女子的丈夫就是,被之前的黑熊所杀,只留下了他们孤儿寡母。 于是基特心存怜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食物交给了他们。 之后,那名女子就时常的来找基特,一来二去,基特甚至对那女子产生了好感,之后便决定留在这里。 张元正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还露出幸福的表情的基特,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 你一个想出去闯荡世界的浪子,竟会被一对孤儿寡母所吸引。 真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不想去你就留下呗,反正是你愿意的,又何必跟我说这些?” 基特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元正,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元正就这么轻易的,愿意让他离开船队。 毕竟在上船时,他就想着,要一辈子跟着船队四处探险,只是没想到,船队对他竟如此随意。 同时,心中又产生些许不满,便觉得我基特,在你们心中就这么不关重要? 张元正做了赶人的手势后,说道:“好啦,你想留下就留下,我们又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日后别后悔就行。” 见基特还想说些什么,张元正就推着基特出去。 “行了,去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船队就出发了,别耽误了事。” 基特这才有些失神的,走出张元正的船舱。 实际上对张元正来说,有没有基特这个人都无所谓。 毕竟美洲之行,马上就要结束了,接下来就算再次停靠,也会是在那毛子的地盘。 留着他自然也没什么用,当然,如果他愿意的话,带他去大明见见世面,张元正也不会阻拦。 主要,说到底,就是基特一人,实在对着这几千人的船队,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 第201章 到达东瀛 随着船队缓缓出发,离开这北美州所在。 基特站在海岸港口,遥望着逐渐远去的船队,并心中暗想着,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随着船队不断向北方行驶着,寒冷逐渐随之而来。 张元正也穿上了,那黑熊皮毛所制作的大衣,摸着柔顺透亮的熊皮大衣。 张元正只觉得,浑身暖呼呼的,甚至觉得再冷的天气,有了这熊皮大衣,也都能安然度过。 随着逐渐降低的气温,那本来三四个月就能成熟的土豆,这次足足行驶了,近五个月才可以收获。 不过,或许因为时间增长的缘故,这次的土豆一个个个大饱满。 同时船长们,商讨下决定,将之前存放的土豆进行消耗,并存着新鲜的土豆。 毕竟,如今如果再不吃的话,这些土豆足足有好几个船舱之多,既然火种已经保留,那多出来的,自然可以尽情享用。 于是整个船队都成功,吃上了土豆,虽然不可能顿顿吃,但也能隔三差五品尝一些。 而满仓号,作为整个船队的做饭之地,每天都有十几斤土豆运往这里。 虽然是当配菜,但也让常年,在海上航行的船员与水手们都感激涕零。 毕竟,在海洋上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几乎每天的主食,都是以海上的鱼虾。 以及耐储存的海藻,海带为主,并且很多水手们都表示,大龙虾也没有,这软糯香甜的土豆美味。 甚至有些“武德充沛”的船里,都是谁的武功高,谁才能吃土豆,谁的武功低,就只能吃一些“臭鱼烂虾”。 而银卫这小子,却因为之前帮满仓号船长打下手,被船长发现是个挺机灵的一个人。 于是每天船长做饭,都让银卫在身旁打下手,而对于那些,不能常吃土豆的船员水手们。 银卫自然而然的,能享受上许多土豆的美味。 尤其是他最爱的辣椒炒土豆丝,每次都能让他吃的欲罢不能。 时间转瞬即逝,毕竟随着土豆的成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算算日子,从北美州出发以来,已经又走了半年之久。 终于又要到下个港口,但这个港口,船长再三叮嘱着张元正,切勿走动。 毕竟,这里是毛子的地盘,而这里的毛子又与北方的女真部落,颇为交好,自然而然对他们这些大明的船队,有些许敌意。 所以,只要能补充好必要物资后,就需要赶快出发。 毕竟下一站东瀛,倒是对大明的船队欢迎些。 到那时,可以再享受享受,正说着船队的安全事宜。 就见船长不知怎么着,口风歪到日本的温泉上面去了。 以及讲述着日本,有趣的风俗文化。 这令张元正这个,还保持着童子身的人表示,不堪入耳,于是就走到船头冷静一下。 果然不出船长的所料,在航行了几个时辰后,就真的到了这毛子地盘的港口。 看着这一个个金毛,以及蓝色眼睛的人,还有那魁梧的体型,以及一嘴苏卡不利的口音。 都让张元正明白,这就是后世,很有趣的一个地方,虽然到当年,张元正正生活的年代。 这里已经没落些了。 但它诞生过的,伟大精神,还是值得令人佩服的,但现在一切都还未开始。 张元正也不好多做些什么,只能听着船长的吩咐,在船上安稳的度日。 这里的人们,果然不太欢迎大明的人,甚至从采购的水手们,谈话间得知。 这里的物价,都远比其他国家的物价,贵上许多许多,甚至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都翻倍的贩卖。 不过好在,只是一场简单的生活物资的补充,也没花费多少时间。 只是短短停留了两天时间,船队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向下个地方赶去。 而张元正在这,出海航行的时间里,自然也不会荒废,一如既往,雷打不动的每天练功。 只是有时练外功,有时练内功,甚至有些时候会玩些花活。 比如用生死符来弹射,偶尔路过的海鸥,每次射中后,就能吃上一份颇具风味的烤海鸥。 看着那形似烤乳鸽,但却大的堪比烧鸡的烤海鸥,每次都能在满仓号船长,精湛的厨艺下,让张元正吃的满嘴流油。 并且根据在海水中,突破的修炼方式,张元正还自己,独自摸索出了,一种锻炼肉身的方法。 有些类似于杨过,在海水中挥舞重剑的样式,但张元正比那更狠一些而已。 他用粗大的铁链绑着自己,并且悬挂于大般后面,随着不断流动的海水,以及逐渐增强的水压。 张元正在那海水中,有条不紊的练习着自己,从踏入这个江湖以来,所有学过的拳法。 无论是长白山所得的五禽戏,还是在杏林村智斗恶人所得到的太祖长拳。 还有那昆仑五老,所赠予的七伤拳中的两式,都被张元正翻来覆去的锻炼着。 至于天山六阳掌,则需要内力加持下,才能发挥作用,而张元正决定利用海水的威压,来锻炼身体,自然不会去练习。 随着海水不断冲击下,张元正从最开始,完全控制不住自身,以及到,慢慢的能挥舞出拳头。 再到已经能勉强打出一招半式,也算有着明显的进步。 并且张元正的身材,也已被水流不断捶打的越发流线性,以及那身材匀称的肌肉,无一不展示其强大的力量。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年之久。 随着气温逐渐回暖,张元正那身熊皮大袄也已不再穿在身上。 不过,还是被张元正贴心的保存起来,毕竟如此暖和的大袄,将来回到长白山时,将其交给师傅,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张元正遥看着北方,那一片无际的海洋,仿佛,能看到那高耸美丽的长白山,不禁想到 “毕竟师傅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来到东瀛海域附近。 总算不在只有自己这一条,孤零零的船队,在那海域附近,能明显看到其他船上,各有特色的帆布。 能明显的认出,这是属于东瀛本土,自己的船,只是不明白他们船,是干什么的而已。 而此时东瀛海域,某一条世代捕鱼的捕鱼船,看着迎面而来气势磅礴,数量众多的远洋船队,都惊讶无比。 毕竟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如此大规模的船队。 只见捕鱼船的船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船队后方,某一艘大船尾巴处,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在万家船队走过后,随着那艘大船上,有着粮食图标的大船,从捕鱼船船长面前,走过后。 捕鱼船船长才发现,原来是一根粗大的铁链子在绑在船后,只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大船身后要绑着一条粗大的铁链? “なんてことだ!その锁の下には人がいる。(天啊,那铁链下有人。)” “本当ですか、不思议です…(真的,不可思议本元君,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那些人施展的酷刑?)” 第202章 东瀛少女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为这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船员,解答疑惑。 张元正所在的船队,也总算找到了,一处合适停靠的港口,此处正是经常被用来,接待大明而来的货船,停靠的港口。 甚至可以说,几乎大明的船队来这里,几乎都在这个港口停留。 而这次张元正决定下去看看,毕竟之前的北美洲,与那抱有敌意的毛子地盘,都令张元正感到无趣。 而如今到了这个许多文化,都颇为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前世所见识特色…温泉。 自然也要看看,这些后世动漫宅们的老祖先,所生活的是什么模样。 在张元正随着铁链下去,帮忙用脚‘协助’刹船后,张元正解开了腰间的铁链。 一个用力一跃,就穿着一条短裤,跳到了大船靠岸,不远处的木板上。 只是刚一落地,就与面前的少女四目相对。 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宁静了下来。 自从姐姐柳生雪姬死后,龙泽一郎也不见了踪影。 而家中的哥哥,柳生十兵卫也惨死在外,只剩下父亲一人独扛着,于是柳生飘絮,为了帮父亲分忧,每日都刻苦练功。 同时在练完功后,就会到这海岸边,想看看那位龙泽一郎会不会回来? 毕竟从姐姐那里得知,龙泽一郎是大明人,而大明人都喜欢在这个港口。 于是柳生飘絮,也非常的喜欢,一个人坐在港口,平静的看着海面。 毕竟她无数次希望,那位龙泽一郎出现,并且向父亲解释,他不是杀害哥哥的凶手,然后… 直到这一天,柳生飘絮一如既往的练完功后,在这平静的看着海面。 虽然她也奇怪,怎么会有远洋的船队而来?但东瀛是个岛国,时常会有,不知从哪里的船队路过。 只是这次的船队规模,要大上许多而已,看着船队来的方向,柳生飘絮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从大明而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挑选这个港口,但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想等她的龙泽一郎,而已。 只是随着某一艘,帆船上印着粮食标志的大船,停靠到附近后,柳生飘絮这才,在心中有些不耐。 于是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没想到,在柳生飘絮刚站起身来后,就见那前方不远处的海面里,跳出了个浑身半裸的男人,一脚踩在了自己刚才所坐的位置。 也令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刚一上岸,就有如此艳遇,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不应该看美女出浴吗? 怎么到自己这,却变成美男出浴呢? 不过都无所谓,于是张元正想先打个招呼,毕竟软萌可爱的东瀛妹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只可惜,眼前的妹子貌似脾气不太好。 就在张元正刚想打招呼时,就见柳生飘絮,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便向张元正砍去。 由于张元正身形高大,加上这一块,只是搭建出来的木板,于是张元正赶忙躲开了,那砍向自己去的日本短刀。 但木板经不起剧烈运动,于是一声脆响“ 咔嚓”,刚刚站稳的木板就折了下去。 也令张元正突然间没了落脚点,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柳生飘絮,见张元正落入水中后,依然不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数把苦无,接连射了出去。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都落入水中,竟还要攻击,于是一个手掌斜下,劈砍水面上。 在巨力的加持下,张元正身前的海水,被劈砍出了一片高大的水幕。 而那几把纤细的苦无,也被海水屏障给阻拦下,不过高高跃起的海水屏障,一个踉跄即将泼到柳生飘絮面前。 柳生飘絮,见状不妙,立刻以忍者习惯,要撒一把烟雾逃跑。 结果那海水附着着烟雾,彻底的将柳生飘絮,从头到尾淋湿了过去。 于是,就看到海岸港口边上,站着一位全身都有着白浆的少女。 柳生飘絮,感受着身上被海水,与那石灰混合的液体,只感觉一阵恶心,也顾不得说上什么狠话,就狼狈而逃。 张元正也有些无语的,看着那狼狈而逃的少女,并从耸了耸肩表示。 “好好的,你撒什么灰啊,这下好了吧。” “从本来的落汤鸡,变成了裹了粉的落汤鸡。嘿嘿,只差炸了。” 在胡思乱想了一会美食后,张元正这才缓缓的从海面上爬了出来。 而那些从大船上,不断下来搬运货物的船员与水手们,也都热情的与张元正打着招呼。 毕竟出海有几年了,虽然张元正与他们接触的不多,但倒也混个脸熟。 尤其是张元正,前前后后出的风头,自然整个船队,也都能认出张元正,毕竟特色的身高与长相,很难不令人印象深刻。 张元正也热情的回应着,并且都能一一叫出名字。 并不是,张元正对船员们有多用心,是有着超忆症的他,根本不需要认真记,只需叫过一遍,就能知道起名字,并且一直保留下来。 之后张元正回到船舱后,换了身衣服后,这才下来。 一下来,就看到各大船长们,都在自己的大船附近,安排着船队里的事情。 毕竟这是回大明前,最后一趟补充,至于购买特色的话,则不需要。 如果往年来到日本,肯定会购买一些,当地特色,如今各个大船上了,都有着世界各地的特色产物。 根本看不上,这一个小小岛国的特产,自然只是为了放松,以及补充些,日常所需的消耗品而已。 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放松疲惫的精神。 毕竟海上的日子,枯燥乏味,尤其是前面经历的两个地点。 北美洲那里荒无人烟,以及,对着大明人抱有敌意的毛子。 都没法让船队里的人,彻底放松下来,而这日本,有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文化特色。 以及颇为享受的温泉,自然要让整个船队的人,都好好放松放松。 满仓号船长,见张元正从船上下来,于是热情的对张元正说道: “走,带你下次去见见世面。” 说着,就用手搂上了张元正的肩膀。 毕竟,这一段时间的航行下来,也让他对张元正,不再像刚见面时那般拘谨,同样也在张元正麻烦他,做些的“特色美食”。 慢慢的改变了对张元正的称呼,也才真正的将张元正当做朋友。 言语间,自然也随和了许多,张元正听着满仓号船长的话,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种种日本的特色产业。 比如… 第203章 赠诗一首 比如温泉,寿司,流水素面,还有那有趣的神鬼文化。 虽然张元正对那些,神神鬼鬼之物,不感兴趣,但对那美食,还是愿意尝试的。 果然,在满仓号船长的带领下,很快就与其他,几位大船的船长汇合。 慢慢的一伙人,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坐进了那拥挤不堪的轿子里。 张元正表示,还是步行方便,于是,便没有跟着一同,进那矮小的轿子,不过,其他船长们倒进去休息。 毕竟,他们这次的目的地,还有上一段距离。 就在,跟着特色的轿子走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一处,看着就具有日本武士道,特色的道场。 看着那,修建的竹林,以及不错的假山和流水,还有着武馆广场,能看到勤加练习木剑的弟子们。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就知道这是某个武馆。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武馆,但看着大小规模,想来应该不错。 只见轿子,进入武馆里,轿子里的船长们,才一一下来,船长们看着这,闲庭雅致的武士道馆,都暗自点头表示不错。 而就在武士道馆里面出来,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人。 只见来人脚踩木屐,一身标准的日本武士服,头上的头发,紧紧的扎在一起,看着就干净利落。 随着木屐,一步一步走来,这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在武馆大厅休息着的众人。 而领头的百宝号船长,也上前,交谈起来。 从他们两人的交谈中,张元正能感到,两人颇为熟悉,并且眼前的这位,大明话说的非常好。 甚至,如果不看服装,以及地点,张元正都怀疑是大明人假扮的。 并且,随着交谈继续,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之人。 就是那传说中的,柳生但马守,那位天下第一,里面有名的日本高手,并且和那朱无视,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朱无视的背后,就是有万家在支持,而朱无视又与柳生家有着联。 而万家,自然也不可能不清楚,甚至,柳生但马守与朱无视之间。 会不会,有万家在牵线搭桥,也说不定。 在两人表面上,和谐友善的交流下,很快就半炷香过去,张元正听着,两人没营养的扯皮,只感觉昏昏欲睡。 不过,就在张元正打着瞌睡的时候,却听到柳生但马守,对着众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女儿,柳生飘絮,也该让大家见见了。” 众船长们,听到柳生但马守的话后,也都同意,表示见见也好。 毕竟他们也或多或少的,听说过,柳生家的事情,现在,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柳生但马守唯一的直系亲人,也就仅剩这个柳生飘絮。 如果,将来柳生但马守老去,恐怕将会交由这个柳生飘絮,来接手柳生家族的生意。 到时候航海交易上面,自然少不了打交道,自然要见见为好。 “啪,啪” 柳生但马守,拍了拍手,就见身后的木门缓缓打开,出来了一位一身白衣的少女。 张元正定睛一看,发现,这不正是那次靠岸时,所惊吓到的少女了,而且还弄了人家一身水。 于是张元正赶忙,随手从一旁拿起把竹扇,并将脸遮挡住,不想被认出来,以防尴尬。 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柳生但马守,还要向柳生飘絮,一一介绍在场的所有人。 毕竟在场,除了张元正以外,都是万家船队中,执掌大船的船长。 可以说的上,都是未来的生意伙伴,毕竟像张元正这样,一连出动九艘大船,实属少见。 一般一次航行,都是三两艘大船,配这些小船,然后来返于大明与日本之间。 说实话,一次这么多大船,也着实令柳生但马守,惊讶不己。 所以借此,来让自己的女儿认认人,同样也想看看,这次会是什么大生意。 于是柳生但马守,带着柳生飘絮,对各大船长一一问好,并且介绍其名字,以及负责主要的货物。 “这位是百宝号船长,叫白叔。百宝号,顾名思义负责奇珍异宝,也是这次船队的领头者。” “白叔好。”柳生飘絮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好好,此番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还望大侄女不要嫌弃。” 说着,就从怀中,随手掏出了,一块儿童手掌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玉石,虽然没有经过仔细雕琢,但看其品相,也知道是块价值不凡的宝物。 柳生但马守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会拿出如此贵重的礼物。 同样也为接下来的交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还需要客气一下。 “飘絮,还不谢过你白叔。” 柳生飘絮,双手接过那的玉石,并表示感谢。 之后,接下来就重复以上的流程,直到最后的,满仓号船长,递给了柳生飘絮一把草莓。 经过,这一年多船员们培育的草莓,已经不再青涩瘦小,反倒红润饱满了起来。 柳生飘絮看着那红彤彤的草莓,不禁想起了什么,但现在情况下,容不得她多想,随着之前的流程表示了感谢。 柳生但马守,看着满仓号船长后面,捂着脸的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没认出来是谁? 于是对满仓号船长,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满仓号船长简单的给,柳生但马守讲述了,这是万家的人,并不是负责船队的人。 柳生但马守,听后也没多想,不过既然是万家派的人,也要见识一番为好,于是刚准备为其介绍。 而张元正也没想到,这群老六竟然不告诉他还有这一环节,要知道他下船来,根本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 也就随手带了些银两,想着去买一些特色食物,可现在,总不能拿点银两,来给人家当礼物吧。 这实在太像话…有了! 于是张元正拿着扇子,捂着脸站起身来说道:“从刚才的介绍中已经知道了,小姐的名讳,可突发紧急,身上没带什么外物。” “不如赠诗一首,也算当见面礼吧。” 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也让在场的众人感到惊讶。 尤其是,陪着张元正时间最久的,满仓号船长,实在想不到,这平时大大咧咧,怎么这时候却附庸风雅了? 柳生飘絮轻声说道:“公子请讲,飘絮在此倾听。” 柳生但马守,也拍手叫好,毕竟万家之人,还是要给面子的。 “没想到,这位公子年纪不大,却如此风雅,也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听听公子的文采。” 而那些,看热闹的船长们,也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张元正示意安静,于是众人也停下了动作,安静的看看张元正,会出现什么样的作品。 只见张元正从座位上起来,并向门外走去,一连续走七步,几乎已经走到了大门边。 张元正这才轻声开口道: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 屋里的众人,还在细细品味着,张元正诗句的意思,只是突然间没了下文,一时间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向外看去。 却发现张元正,已经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并边跑还边喊着:“柳生小姐,诗还没有做完,剩下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只见张元正飞快的脚步下,很快就脱离了,在场众人的视线,而在屋里的船长们,也互相对视一眼,都看不明白张元正此举的何意。 而柳生但马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表示到很有趣,之后的交谈下。 众人也都仿佛忘记了,张元正这个人,只留下了应付着众人的柳生飘絮。 并在心中,感觉到了诗句的不完整,以及好奇这后面的是什么? 第204章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张元正快速狂奔了一阵后,发现后面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初在海边,意外碰到的少女,竟是那天下第一中,赫赫有名的女杀手柳生飘絮。 要知道就是这个柳生飘絮,可是害得张元正在,前世在看天下第一时,伤心了好久。 毕竟海棠的死,真是令每一个喜爱,这个电视剧的人,心中的一个痛。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那柳生飘絮当初在海边的情景,很令张元正觉得那首诗的意境。 所以张元正也才下意识的想到,这首充满哀怨的诗词,至于后面几句,为何不敢说出来? 这是因为正主的父亲在,还有外人在场,不想说出来,招惹是非,虽然光听前面,感觉缺少些什么。 但至少能糊弄过去,也就行了。 之后张元正,便决定享受一下,这充满特色的岛国文化。 结果令张元正大失所望,如今的东瀛,远不及后世般繁荣,但好在也算较有特点。 本来张元正,还有些担心语言不通,毕竟就凭他,前世看动漫,还必须要有字幕的日语水平。 实在有些担心,无法与当地人交流,不过好在,这里是大明与东瀛的主要港口附近。 这里的商家,也都或多或少的,懂大明的语言,这也令张元正没有了,语言上面的担忧,同样也让张元正,再一次了解了一句古话。 家花哪有野花香,更何况是外国的,这句真是诚不欺我。 于是,在许多店老板的热情邀请下,以及到处都在,悄咪咪看张元正的妇人。 毕竟张元正的身高长相,对于这个岛国当地的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冲击,本就身高,不是很理想的岛国人们 如今见到了,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小巨人,又怎能不喜欢? 加上张元正又出手大方,自然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就这样潇潇洒洒,吃喝玩乐一天后,张元正才浑身略带酒气的,回到船队。 虽然有无数人,明里暗里的,想让张元正留下,但张元正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一切好意。 看着夕阳,已经逐渐落下,张元正这才一脸放松,很满足的回到船队。 毕竟,和枯燥乏味的海上航行相比,这里的确可以算得上,一个挺有特色的温柔乡。 随着落日,张元正隐约看到,在自己所住的大船前面,貌似有一人在那站着。 张元正走上前去,刚想询问怎么在这,不去休息,只见那人一转身来,发现正是那,在武馆所见的柳生飘絮。 “刷” 一把修长的东瀛武士刀抽了出来,并指向张元正,柳生飘絮看着张元正,冷声说道: “你就是那日,弄得我浑身湿透的混蛋?” 张元正看着面前的刀,以及柳生飘絮的话语,张元正立刻回过神来,警惕着,但由于的确是因为自己,害得她弄湿了衣服。 张元正先是,后退了几步,双手抱拳道:“柳生姑娘,实在抱歉,当初的确是张某的错,不知柳生姑娘,要怎样才能原谅张某。” 张元正不想与,这柳生飘絮牵扯过多,毕竟她也背后,所牵连的太过复杂。 无论是他父亲,柳生但马守,还有那背后深处的朱无视,张元正现在都不想,牵扯这些没用的。 柳生飘絮见张元正承认后,冷笑一声 “ 想让我原谅?你还是受死吧!” 话音刚落,那细长的武士刀,就迎面向张元正刺去,张元正不愿动手,但也不能,任由她这样攻击自己。 于是张元正将内力,附着在双掌之上,两掌相合,一举夹住了,那迎面而来的东瀛武士刀。 柳生飘絮见张元正这般动作,心中冷笑道:“敢用手接刀,真是不想活了,好,看我今天削断你一双手以做教训。” 刚刚踏入二流的柳生飘絮,自然还不清楚,内力外放的厉害,虽然从父亲柳生但马守,那里听说过,先天之境可以将内力放出体外。 但还没有见过,所以自然也不清楚,张元正现在手上,附着的内力有多么强大。 就在柳生飘絮,将手中武士刀旋转时,张元正为了防止她继续捣乱,双手一用力,就将一根用百段钢铁,打造的东瀛武士刀,打成几节。 柳生飘絮,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断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毕竟手上,自认为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竟被眼前之人,用一双肉掌给打成几节! 这也让柳生飘絮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于是便放弃了继续进攻的想法。 张元正见柳生飘絮,总算冷静下来,这才稍稍安心些,。 竟一言不合就打杀的人,实在不好与其交流,同时也在心中明白。 只有绝对碾压的实力,才可以让别人安静的听自己讲话。 张元正轻轻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尘土,于是这才轻声说道:“之前的事,的确是我的不对,这样吧,柳生小姐,” 说着,张元正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并不好看的玉佩,并且暗中用内力,在这玉佩中心,做了独有的标记。 将玉佩丢给柳生飘絮后“这玉佩,算我给你的一件信物,未来,你可以用这玉佩,保一个人的性命。” 冰雪聪明的柳生飘絮,立刻就明白了张元正的用意,不过依然试探的问道: “保人性命?可以用来取一个人的性命吗?” 张元正摇了摇头表示:“喜其生,畏其死,乃人之本性。” “我喜爱生命的绽放,讨厌死亡的凋零,所以给你的,只能保下一人的性命,办不得其他。” 柳生飘絮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为何张元正要与她说这些,但冥冥之中,柳生飘絮,还是觉得,收下是一件好事。 在张元正走过,柳生飘絮身边后,即将登船时。 柳生飘絮却转过身来,大喊道:“等一下,在武馆里时,那句诗的后半段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 张元正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记得那首诗,毕竟当初张元正。 一半是为了,应付当时的现场,另一半则是,也是张元正对柳生飘絮这个人物的感受。 所以才念出了这首思念的诗句。 不过既然,柳生飘絮询问了此事,张元正还停下了脚步,重新郑重的,念了一遍完整的诗句。 不过不是为了,眼前的佳人,只是单纯的尊敬这首诗的作者,毕竟这首诗的作者,也是张元正前世的偶像。 柳生飘絮满脸茫然,口中喃喃自语的念着:“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倒还真是,应我现在的场景。” 这才柳生飘絮,感激的鞠躬行礼,并向张元正表示感谢,张元正看后,也没说什么,就转头走进了大船里面。 而柳生飘絮,也默默的拾起断刀,有些神伤的回去了。 之后的几天里,再也没有见过柳生飘絮,来着海边看海,而船队必要准备的物资,也已备齐,是时候要回到大明了。 也就是说,这趟整整用时,近五年的环球之行,也即将告一段落。 随着,张元正所找到的各种食物,也将比原来的轨迹,要早上许多年来到大明。 第205章 回到大明 随着大船,不断向大明方向出发,或许是邻近故土,所以时间都过得飞快了许多。 转瞬即逝,又过去了几个月。 终于又看到了熟悉的港口,这次也才真正的回到了,大明的土地,这让张元正有种,离家多年的感觉。 不过看着,码头上的人,身上熟悉的服饰,以及那亲切的声音,这也让张元正明白,到底还是自己家好。 尤其是这个时代,别看世界各地,精彩纷飞,但真正令人感到,舒服习惯的地方,还是只有这里合适。 随着大船,缓缓停靠在码头上,码头边早已准备好了,码头的人们,高兴热情的迎接着。 如今整个码头,几乎都是,万家的人所把控,这些年来万家生意,也在不断壮大。 从本来,只有着码头大部分生意,慢慢的完全掌握整个码头。 并且,随着张元正,当初提出的布达拉宫计划,也让万家联合着南方商会,成功的在布达拉宫那里,取得了巨额的财富。 尤其是,在新皇与旧皇接替的时候,更是令这些商人们,赚的盆满钵满。 而万三千,这个天下首富的名头,也比原着剧情中,提前许多年就落在他的头上。 在大船停靠后,只见为首的,那位浑身干瘦,一身淡蓝色衣服的老者站前面,迎接着船队下来的众人。 张元正定睛一看,发现不正是,当初想多分一杯羹的,万钱,万老爷子吗? 尤其是万钱身后的,那黑袍老者,还是那令人记忆深刻,毕竟那舍我其谁的刀法,实在令张元正依然记忆犹新。 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势,而且张元正现在也有把握,在不变身的情况下,也能打败他。 同样黑袍老者狂刀,也感受到了大船上,正在窥探着下面的张元正。 有着敏锐感知的他,立刻就感觉到,现在的张元正,与出海前大不相同。 尤其是浑身的绵绵不绝,宛若大海般,波涛汹涌的气息。 实在令他,连一丝想反抗的决心都没有。 想到这一幕,狂刀立刻告诉了,身前的万钱。 万钱听着狂刀的低语,并没有多说什么,依然面色如常的,招待着从大船上下来的船长们,以及听着副船长们的汇报。 张元正左看右看,发现这次好像只有万钱来了,万家其他人,貌似一个也没到场。 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人前来,出发时,万家主要领导层都来了。 这回来了,怎么却这么冷清? 怀着这样的疑问,张元正不紧不慢的,从大船里出来,对着万钱好奇的问道: “万大伯父,家主怎么没来?” 万钱依然低头看着账本,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头也不抬的敷衍道:“家主有事情在忙碌,这里老夫照看就行。” 张元正无奈,只好决定在这陪着他们,毕竟那些珍贵的植物种子,可千万不能被这些,不懂的人给祸害了。 好在,这些卸货的人倒也明白,大船里的东西都是珍贵之物,也都小心翼翼的处理着。 这也让张元正无聊了起来,不过张元正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来到狂刀身边。 向狂刀好奇的问道:“前辈,可否让晚辈问一个问题?” 狂刀并不多想搭理,这个害自己大丢颜面之人,但人家有这个实力,又如此低声下气的询问自己,也实在不好不给面子。 于是冷声开口道:“讲。” 张元正嘿嘿一笑,毕竟他也知道,自己问的或许不是很友好,但也实在耐不住好奇,于是问道: “先说好,前辈不要生气。” 见狂刀不说话,于是张元正这才问出道:“前辈,现在绝情山庄怎么样了?尤其是那位山庄庄主,” “霸刀。” 狂刀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惊讶的看向张元正,张元正也知道自己问的,或许有些不友好。 但张元正还是想知道,毕竟这关乎到现在剧情发展到了那一步,同样也是为了,之后做打算。 狂刀没想到,竟会有人这样问他,要知道那位,当初曾经打败过他的弟子。 如今也被打败,而且至今还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今被张元正这般询问,自然也令他感到奇怪不已,毕竟张元正已经离开中土几年。 一回来,就询问霸刀的下落,这也让狂刀,心中有了怀疑。 但狂刀忍下了心中的疑惑,还是讲张元正讲述了,霸刀失踪还没有找到的消息。 张元正听后,回想了一下,天下第一中的剧情,心中松了一口气,表示还好。 看这个情况,真正的剧情,现在还暂未开始,那么接下来,就有时间,将这些种子种植下去,到时候再去,参与剧情也不迟。 之后,张元正就扯开话题,东扯西扯,讲着自己在海上行时的趣事。 狂刀没想到,张元正只是单纯的,问了一下霸力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其他的了。 这令狂刀一时间,有些拿不下决定,不明白张元正到底在想些什么。 之后,整整三天里,万钱都在清点着,船上的货物,整整九艘百米的大船。 其中有着,无数的奇珍异宝,还有着珍奇异兽,更有甚者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只要接下来由万家活动下,很快这些宝物就能,换成大笔大笔白花花的银子。 只是这些,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想来最少也要,几个月才能消化,不过好在,现在主要是清点,以及核算账目,倒也不用过于仔细。 而其他的所有水手,船员们,有家人在的,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庭中,与家人团聚。 而孤家寡人的,则拿着钱财,自然要去潇洒一番。 好在,总算货物大致清理完毕后,万三千也才姗姗来迟,在看到,在那忙前忙后,照看着的植物种子的张元正。 万三千赶忙上前,赔罪道:“张兄弟,哥哥来迟了,没能给兄弟接风洗尘,是哥哥的不是。” 张元正也没想到,万三千这么快就回来了,本来他从来参与,卸货的万家人口中,得知了万三千出远门。 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在这了,本来张元正还以为,要等回去后才会见到,没想到万三千竟亲自赶回来了。 张元正随手将,手上的泥土,用衣服擦了擦后,说道: “没事,万大哥身为大明首富,自然事物繁忙,小弟我还是明白的。” 万三千见张元正这样,以为张元正在生气,自己没有来接他,而是陪笑着说道: “什么大明首富,只是虚名罢了,” 万三千看着张元正身后,一箱箱用,带着尘土的布片,盖着的种子。 万三千若有所指的,说道:“如果将这些东西推广出去,我这首富的位置,恐怕就要交于张兄弟来坐了。” “哈哈哈,万大哥莫说笑,”张元正听到,万三千这番话后,不禁笑了出来。 又讲道:“我张元正几斤几两,心中还是知道的,莫说首富,只是一寻常富家翁,我就很满足了。” 就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愉快的交谈中时,万钱从不远处走来,发现万三千在这。 于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的账本。 来到万三千身边,说道:“家主,船队,账目已大致检查完毕,还请家主过目。”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短短几年不在,当初那个气焰嚣张的万钱,却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些年,万家已经,被万三千牢牢把控,这些家族长辈们,看来也以完全屈服了。 万三千并没有接过账目,或者说,不会大庭广众的,在这里接过。 于是开口道:“大伯办事,三千自然放心,账目我就不用看了,回头去找他们批就好。” 听到万三千的话后,万钱这才,慢慢的将账目收回,万三千也才决定,带张元正回去。 毕竟这些年来,在张元正不在大明的这几年里,万家也算得上,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第206章 湘西四鬼 在万家的马车一辆一辆的,回到万家的宅子里,并且这福州城,几乎也被万家牢牢把控着。 甚至可以说得上,这里,万家说的话,甚至一定程度,比那圣旨还要管用。 随着马车进入豪宅中,张元正看着那,早已与之前大变样的庭院,尤其是,更加富丽堂皇的装饰。 让张元正恍惚间,有种来到了皇宫的感觉,或许没有皇宫那般巍峨庞大,但精致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代表皇权的皇宫。 万三千热情的,带张元正回去,并神秘的告诉张元正还有礼物,在等着他。 张元正也有些好奇,毕竟身为首富的万大官人,会送自己什么礼物? 随之走过庭院,看着那,早已变化不少的客厅,张元正治感慨,果然万家有着不小的变化。 毕竟,之前的万家虽然富裕,但至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尤其是,那到处都能看到,只有皇族才能用的明黄色。 要知道多年以前,张元正来到万家住宅时,虽然也是富丽堂皇,但远不到这种程度。 毕竟这明晃晃的黄色,如今已经在外大面积的使用,或许,这也正是万家实力的一种表现。 坐下后,万三先拍了拍手,最近门外来了四位,一身青衣,脸上有着一层薄薄黑纱的四人。 尤其是走近后,看着四人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样,无论是一举一动,还是走路姿势,都宛如复制粘贴般。 看着四人的模样,张元正回忆了一下,天下第一中的剧情,不禁心中暗想到: “想来这些就是那湘西四鬼吧。” 湘西四鬼,可是天下第一中,非常有趣的人物,毕竟很轻易的,就将曹公公的攻击给化解。 甚至,最后如果不是朱无视,将他们训练的天罡地煞给吸收,并会了他们的武功。 否则,就算朱无视,想要解决他们,也要费上一番手脚,甚至能不能彻底击杀,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张元正也想看看,他们会干些什么。 四人同手同脚,一同进入大厅。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身上带的东西,有着三个做工精美的盒子。 并且材质,还各有不同,有铁盒,木盒和玉盒,让张元正想不清楚是,这盒子中,会是什么样的宝贝。 看着,湘西四鬼一字排开,并且手中的盒子放在胸前,但却停下了动作。 张元正有些奇怪,于是看向万三千,万三千只是挥挥手,示意张元正自己打开。 张元正也没多想,以为万三千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于是站起身来。 缓缓走到盒子周围,仔细打量着盒子,发现除了铁盒子稍大些外,其他两个都非常小巧,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物件。 就在张元正刚想伸出手,想要打开身前的,木盒子的时候,就见一只手向张元正打去。 张元正有些疑惑,下意识的挥手格挡,并看向攻击自己的人。 发现正是那个,手中空无一物的湘西四鬼,但没有让张元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张元正身前,抱着木盒子的,也用出了另一只手,一同向张元正攻去。 一时间,仿佛释放某种信号,剩下两人,也同时出手。 只是有的动手,有的用脚,一时间,张元正的四面八方,都迎来了攻击,并且成功的卡住了张元正主要的四个大方向。 同样,也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四人眨眼间,就锁定了自己,所有可以逃脱的方位。 不过好在,张元正也感受到,他们并无恶意,看似拳头,腿法极重。 但能明显的,没有感受到杀意,毕竟四人攻击的方位,无疑都避开了重要的地方。 并且张元正也有预感,就算自己不做丝毫防御,硬扛下了这一击,也不会有半点生命危险。 可能会痛些,但张元正不想,平白无故挨这个打,如果换做出海前,没有九阳大成的张元正。 恐怕只有变身,这一条路才可打退这些人,但好在,这次出海也算颇有收获,毕竟大成的九阳神功,早已不惧这些,寻常的拳脚攻击。 湘西四鬼,见张元正一动不动,仿佛吓傻了一般,不禁心中暗笑。 同样,也对万三千的武学见识,表示不屑,毕竟这两年里,整个万家的许多人,都在谈论着,是万三千身边的湘西四鬼厉害。 还是那出海,远洋的张元正厉害? 毕竟,当初张元正变身的威力,太过惊人,这让湘西四鬼也,能明显的感受到。 这万家里的人,貌似,不太认可自己几兄弟的武功,虽然万三千没说什么,但湘西四鬼还是强烈要求。 无奈,万三千最终,还是答应了比试,但万三千表示,一定要注意安全,湘西四鬼自然同意,于是就发生了接下来的这一目。 看着四面八方来的拳脚,张元正不禁露出一声冷笑道:“好配合,瞬间就封锁了,我所有可以逃脱的方式,但可惜。” 随着话声落下,湘西四鬼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无论再用力的拳头,都是与张元正,保持着寸许的距离,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屏障,在阻挡着。 “啊”张元正双手向外挥去,并且自身旋转起来,配合着喷涌而出的九阳内力,一下子,就将毫无防备的,湘西四鬼给击退出去。 另外三人,由于手上抱着盒子,不敢让盒子里的东西受损,也是立刻松手,撤退到远方。 而手上没有东西的湘西四鬼,却不肯退下,并运转起了“魅影神功”,想要化去,张元正喷涌出来的内力。 如果湘西四鬼四人全力以赴,或许能化去张元正这,磅礴的九阳内力,但如今只有一人,这恐怕难以完成。 并且,张元正不只有浑厚的内力,还有这无比强壮的肉身,就在这一鬼,努力化解的内力时。 张元正握起拳头,用力一拳,就打在此人的胸前,只是奇怪的是,这手感仿佛打在空气一般,没有丝毫,那寻常打在人身上的感觉。 不过好在,之前还硬撑的人,也撤退到了远方。 张元正散去内力,看着拳头,张元正有些好奇,明明打到了他的身上,怎么仿佛打到空气一般? “好了,你们这下,相信张兄弟的实力了吧?” 此时,万三千也站出来,叫停了两方,听到万三千的话后,张元正这才明白,原来是湘西四鬼,不相信自己的实力才想试探一下。 为首的湘西四鬼出来说道:“张公子实力果然不凡,尤其是那磅礴的内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张元正听着湘西四鬼的夸奖,不仅谦虚道:“哪有哪有,诸位的魅影神功,那才叫武林一绝,刚才要不是诸位手上拿着东西,在下一定摆脱不了诸位的联手。” 万三千看着两人,互相吹捧起来,于是笑着说道:“好啦,两位不要互相吹捧,我们来看看盒子里面是什么吧!” 张元正点了点头,毕竟他也想知道,被万三千称作礼物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好宝贝。 再次,来到眼前的木盒边上,张元正刚想伸手打开,但却又停了下来,故意的,看着身旁的万三千,问道: “不会是什么暗器吧?” 万三千听后,微微一笑道:“怎么会,张兄弟乃光明磊落之人,我万三千,又怎会赠予那种小人之物。” “好了,打开看看吧,保证你会喜欢。” 张元正听后,这才伸手去打开,那小巧的木箱,想看看,万三千所说之物,到底是什么? 第207章 三件宝物 木箱打开,张元正本以为,会有一道金光闪过,并伴随着金色传说的提示音。 但很可惜,一切都没有发生。 宛若普通家庭中,放衣服的箱子一样,打开后,只看到,一件说不清材质的衣服。 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并且看那款式,貌似还是贴身的衣物。 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想到万三千会,送给自己一件这样的东西,来当做礼物。 万三千见张元正打开箱子后,迟迟没有反应,就知道他没有看出来,此物的玄机,于是万三千接过木箱。 将箱子里的衣物,拿了出来,轻轻抖了抖,这才将那箱子里的,衣服的全貌给抖了出来。 张元正看去,好似一条寻常短裤一般,但材质看着到颇为轻盈,有些像蚕丝一般,但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之处。 看张元正还不理解,于是万三千将衣服,交给张元正,并让他换上,张元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去换了。 在张元正简单的,套在身上后,但是发现穿上后感觉挺舒服的,冰冰凉凉宛若冰丝一般。 也令张元正觉得,如此舒适的面料,想来应该不便宜,可是,堂堂首富,送件面料不错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 在张元正换好衣服出来后,万三千仔细打着,发现正好合适,看张元正这始终不理解,到底有何妙用? 于是万三千这才解释到,这是万三千这些年来特意让人留意,从波斯进口的波丝蚕。 加上大明本土的天山雪蚕,以及配合着金丝银线,并请了无数大师,花费重金,才得到的一件衣服。 听着这万三千,吹捧着衣服的材料,以及工艺珍贵,张元正还始终不懂,如此珍贵的衣服,又有何用? 并且,对于张元正来说,衣服能穿就行,本来张元正就不在乎,外表的打扮。 但万三千却,神秘的说道:“这件衣服最神奇之处,就是有着,非常强的伸缩性。” “并且非常能耐高温,之后你再变身时,就不用再担心赤身相见了。” 听到万三千的解释后,张元正这才明白,原来,这件衣服,竟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不禁让张元正想到,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与那‘浩克牌短裤’一样? “好了,这件衣服的神奇之处,等你回去后再试,我们去看看剩下的是什么吧。”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的话后,立刻回过神来了,并随着万三千去看看,剩下两件是什么。 毕竟第一件衣服,就如此的神奇,那剩下两件,将来应该也不会太差。 这次万三千走到,那铁盒子旁边,没等张元正打开,万三千就直接打开,然后熟练的,将里面东西拿出来进行装弹。 张元正看到,万三千手中,拿到的那件东西,让张元正感到震惊,实在此物让万三千拿着,实在太过突兀。 毕竟现在哪有古代人,好好的拿出了一把,成人小臂长的短枪,看着那枪身,金属般的光芒。 张元正只觉得,有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 毕竟,一个好端端的武侠世界,突然蹦出了个火枪,实在一时间,令人难以接受。 看着,万三千熟练的,在枪管里倒着黑火药,以及拿着那黄灿灿的弹丸,小心翼翼的填装着。 张元正满脑袋问号的,来到万三千身边,好奇的问道:“万大哥,这是从哪弄来的?” 万三千只是嘿嘿笑道:“从一个军中退伍的老工匠手中弄来的,这玩意儿还挺有趣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在那小心翼翼的,整理着,以及听他话的意思,还想来一发的感觉。 同样这让张元正,也好奇的想着,这个时代的火枪,会有多大的威力? 好在没一会,万三千总算完成了,弹药装填,以及调整枪膛的工作。 只见万三千,挥了挥手,就有仆人拿出了一个西瓜,放在门口。 而万三千现在的位置,距离门口,也就十几米的距离。 张元正想着,如此近的距离,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果然,事实也不出,张元正的所料,只见万三千,瞄准门口的西瓜,“砰”。 西瓜应声而碎,红色的果肉与汁水,顿时四溅开来。 “哈哈哈哈,怎么样,张兄弟此物有趣吧?” 万三千见自己一枪就击中了后,不禁高兴的笑了出来,同时还不忘问张元正的看法。 张元正没有回答,毕竟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哪怕随手,丢出个石子,威力都比这,要大上许多。 同样也在心中明白,为何大明不在乎枪械的开发。 毕竟就按照现在来说,这漫长的三分钟装弹时间,结果威力甚至还不及,寻常三流高手,用力投出的石头威力大。 自然也就被冷落下来,或许,当人数多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变化,但少数人的情况下,的确不如练武有用。 万三千将短枪交给张元正,张元正自然的接过,在接过来后,张元正发现,只是打出去这一发,枪身就已经过热。 或许,是因为现在炼铁技术,还不及后世,以及火药也不够精简,才导致,这样只能射出一发,就要停下许久的枪械产生。 万三千见张元正,‘爱不释手’的上下打量着,把玩着,让他觉得自己送的,是让张元正喜欢。 毕竟万三千在之前,就从张元正口中得知,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所以自从听说此火枪后,万三千可是花重金去寻找那工匠,以及令其费心费力,才打造出了这一把方便携带的枪械。 毕竟现在大明军队中,虽然也有一部分装备着,这样的枪,但都是长枪,实在不方便携带,并且填装火药的时间,甚至比这种还要长。 “好了,知道你喜欢,等回去休息,你在尽情的把玩,现在我们去看看最后一件。” 张元正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枪械放下,毕竟张元正前世,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可以伤人的枪械。 甚至连这方面的原理,也没有去仔细研究过。 如果前世看过,那张元正来到这个世界,或许连武功也不练了,反倒去专心钻研科技术。 到时候,直接拿加特林突突死,一切敢与之作对的敌人,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在张元正随着,万三千来到最后一个盒子面前,这次万三千,没有自作主张地打开。 反倒是让张元正去打开,张元正也没停留,就直接准备上手去,打开那,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玉盒。 只是在手,刚刚靠近那玉盒时,还没碰到,就感到一阵凉意传来。 并且随着越发靠近,那股凉意越发加重起来,甚至摸到盒子时,张元正只觉得仿佛在摸着一块儿寒冰一般。 不过神奇的是,盒子并没有凝固,反倒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只是想不到的是,玉盒里面,一只全身冰晶闪耀的冰蚕,在里面蜗居着。 看着冰蚕那半透明的身子,以及身子下面,已经结满白霜的盒子底部,这让张元正明白,这冰蚕恐怕并非凡物。 并且本来还,令人舒适的客厅,随着玉盒的打开后,一会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仿佛进入了空调房间一般。 张元正赶忙,将那玉盒盖了回去,一会后,大厅的温度,才变回正常,同样也令张元正明白。 怪不得,需要用玉盒来保存,如果换做寻常木盒和铁盒,恐怕早已冻烂,冻裂开来。 看着,张元正的这反应,万三千不禁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当初在出发前,你不是说,要找阴寒属性之物吗?” “虽然没有找到,修炼阴寒功法的人,但好歹找到了这件宝物,并且我听他们说,这冰蚕炼化后,可以大幅度增加内力。” 第208章 准备出发 听着万三千讲述着,冰蚕的来历以及作用。 张元正心中暗叹可惜,如果当初,在未出海前,能得到此物,一定可以借助此物,来突破九阳神功。 可现在,实属有些晚了,如此异宝,只用来增强内力,实属有些可惜了,不过为了不伤万三千的面子,张元正还是决定收下。 毕竟,虽然张元正已经不惧寒暑,但能随身带个小冰箱,也是个挺不错的。 在万三千介绍完,带的礼物后,张元正表示很开心,并感谢万三千送给自己的东西。 不过张元正,也并非空手而归,随即拿了些,这次航海中的一些稀罕玩意。 比如那大块的鱼翅,还有一些有趣的东西,以及看着万三千啊,福气满满的身材。 张元正想到了一件东西,于是掏出了,那一本秘籍,正是在印度时,被赠予的瑜伽秘籍。 张元正自己也练过后,虽然感觉,不如高深的武功秘籍,但修身养性还是挺不错的,况且门槛较低,很适合万三千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来练习。 万三千接过秘籍,看着上面,令人不懂的印度语,与那些奇怪的姿势,虽然不理解。 但万三千还是很开心的收下,并表示自己闲暇时,会练上两手。 接下来的一天里,张元正为万三千仔细讲述了,此次航海的趣事以及收获。 万三千听着也大呼惊彩,甚至听着那土豆,玉米,红薯的产量,同样也表示震惊。 以及感慨着,张元正此番,真是不亏此行。 毕竟,只要将带来的粮食种子,推广起来,几年过去,人人也都能吃上一口饱饭了,那天下间,就将,再也没有饿死的黎民百姓了。 之后,随着万家举办的庆祝,庆祝船队归来,并且带回来了,如此多珍贵的东西。 这让整个城中,都大摆酒席,毕竟一下子,几千号人的船队,万家自然招待不下,所以只能分散在城中。 好在城中,也早有预料,几乎所有老字号,都早早的准备起食材,在船队一到港口,万家这边,就已经收到消息并安排下去。 一时间,整个湖州城都歌舞升平,仿佛过年一般热闹非凡。 到了晚上,酒席逐渐散去,有家室的船员,水手们早早的,就被家中家人拉回去团聚。 而孤家寡人的,自然就尽情到底,喝的烂醉。 随着人们逐渐散去,本来热闹的湖州城,也逐渐安静下来。 万家宅院中,万三千独自坐在房间中,对着身旁的,湘西四鬼,问道:“张兄弟的武功,现在到了何种地步?” 湘西四鬼,互相对视一眼,但还是有一人站出来,说道:“内力外放,以可抵御伤人,宗师之境,还有那惊人的力量,实在令其不可思议!” “宗师?”万三千有些疑惑的问道。 湘西四鬼,点了点头,向万三千解释起来,宗师也就是先天后的境界,在一流高手打通任督二脉后,内力可以离体伤人,则到先天之境。 而先天之境,内力只可离体,但离体不远,虽然能造成伤害,但由于稀少,也谈不上抵御他人攻击。 而到了宗师境界,可外放的内力,已经磅礴无比,更可离体,在身边一丈之内徘徊。 并且,可攻可防,将内力遍布全身,宛若一副金刚铠甲,寻常刀剑,难以伤之。 至于大宗师之境,就鲜为人知了。 听着湘西四鬼的介绍,让万三千,这才明白了,这武学境界的威力,虽然一直都知道武学境界的划分。 但如此详细的,境界介绍,以及境界的特点,万三千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于是,万三千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们可否擒住他?” 湘西四鬼,这倒还自信一笑说道:“虽然张公子神力无比,但我兄弟几人,所修炼的魅影神功,正是克制这一切怪力的。” “四人合力之下,费一番手脚,也能将他擒拿下。” 万三千听着,湘西四鬼的话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暗暗点头,同时心中,也放下了些什么。 毕竟,自从见识过,张元正变身后的威力,万三千始终担心着。 毕竟经商世家出身的他,从小教育就是凡事,要有两手准备,毕竟人心隔肚皮,非亲非故,自然要有所提防。 当然,湘西四鬼的话,也并没有说全。 毕竟如果真按,万三千所讲述的,变身金人的金刚不坏神功的话,湘西四鬼,倒没有把握能够将其打败。 毕竟,那大名鼎鼎的,金刚不坏神功,他们倒也没有多少信心,一定能对付得了。 但如果,真要打起来,他们至少有信心,能保住万三千的性命,也算报了,万三千的当初恩情。 之后,万三千当天夜里,拿起纸笔,写一封书信,并派人交与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神侯朱无视。 毕竟接下来,张元正从海外带来的植物,需要大面积的种植,自然也要与,他这位掌管情报之人,提前打个招呼。 到时,无论是独家掌握,还是‘事成之后’安抚人心,都需要,早早的做好准备。 就这样,在之后的三个月里,由万家带头,以及船队的,船员们负责帮忙打下手。 还有翠枝号船长,蔡船长与张元正从中指导,赶忙赶点的,将从海外带来的植物种子。 一一挑选,合适的地方种下。 只希望来年,能有所收获,毕竟,如此原始的品种,加上没有后世的化肥,农药。 张元正也不敢保证,到底会种成,什么样的结果。 同样在这三个月里,张元正也了解了,更多这几年来,大明发生的事情,并且听说了,当今皇权的交替,以及东厂的肆意妄为。 还有那,逐渐名头响亮的护龙山庄,这些变化,都无一不在,大步朝着电视剧的剧情,发展着。 也让张元正明白,等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后,也就该正式的去,看看那剧情的发展。 并且,从中改变了些什么,毕竟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改变一些,心中的遗憾,那岂不白来一趟? 同样朱无视也回过信来,表示万家随意发挥,皇族那边,他会从中遮掩。 日夜交替,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那到处开垦的田地间,也都逐渐长出了新芽。 看着就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张元正知道再过几年,天下间的百姓们,就有口福了。 不知从哪里的,一条情报从外传来,向万家讲述了霸刀的出现,正在某一处的城镇,做着卖着水果的小贩。 张元正也感慨着,时代的变化,毕竟一代武林高手,最后却沦落到了这一地步。 不过听着情报上说,他有家人在一旁陪伴,甚至还能安稳的生活,也让张元正一时间。 不知道他到底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毕竟,有多少武林高手,想过这种平淡的生活还过不了,反倒是被打败了的高手。 却意外的过上了,令许多人羡慕的,田园生活,也是一种令人无奈的讽刺意义。 同样,张元正也决定,去收拾收拾,毕竟该安排的,也已安排好了。 这些许多植物的,注意事项,张元正也在这几个月里,奋笔疾书的写了下来,上面大大小小,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张元正都,一丝不苟的记了下来。 虽然也不清楚,接下来会不会用到? 但张元正依然写了下来,并且,全部交给有着丰富种植经验的蔡船长。 而张元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去,领略领略那天下第一的世界。 第1章 一枪惊魂,去天下第一庄 张元正已经从福州城出来,毕竟该忙的农作物也已种下,之后的事情,就用不着张元正操心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剧情,貌似,已经开始逐渐展开来,自然也要去参与,看看那前世在电视剧上,才能看到的事情。 同样,也要想办法,改变一些悲惨的结局。 只是在这赶路时,张元正就从寻常百姓口中,得知了这些年来曹正淳的恶行。 说他把持着朝政,还残害忠良,可以说得上曹正淳,在民间的名声,已经差到了极点。 甚至,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只是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曹正淳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其中有神候,在从中作梗,就不得而知了。 并且张元正还听说了,前些日子里,兵部尚书的杨大人,就被曹正淳给陷害。 如今,已经在菜市场里,被斩首示众,并且听说妻儿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张元正听着路过行人的交谈,同时也心中明白,现在,估计是要来到,天下第一中,第一集的场景。 毕竟,当初张元正在看到,第一集的场景时,就被大内密探的出场,给深深的吸引着。 无论是段天涯,那帅气的收刀入鞘,还是归海一刀的霸气出场,都令当初年幼的张元正,记忆深刻。 如今来到这个世界,自然而然要去亲眼瞧瞧。 随着张元正不断赶路,在紧赶慢赶之下,总算来到了,事情发生的附近,看着那黑袍人,以及背上背着的帆布。 还有他们正追杀着,一群士兵打扮的人,以及士兵围着的妇孺,张元正看着这一幕,确定就是这里。 想来很快,那两位帅气的大内密探,就要出场。 看着,这些黑袍人的不断追捕,以及一个个惨死于刀下的士兵,张元正只能在心中感慨。 人命的卑微,以及古代政治上面的博弈与血腥。 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只能说上,是一件政治上的小小博弈,但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而对于位高权重之人,只是一次简单的交锋,哪怕失败了,下棋者,也不会伤筋动骨。 甚至,都不会将这件事,过多的放在心上。 不得不令人感慨,生命的卑微,以及高层当权者的冷血。 看着,那些保护妇孺的士兵,一个个拿着刀站了出来,那位东厂的大档头,射出了漫天的追踪箭阵。 张元正看着,那会拐弯的弓箭,不禁啧啧称奇。 毕竟,能想到,将内力附着在箭头上,并带动着箭头控制方向,的方法的人,也是一个人才。 毕竟,能保证了弓箭的杀伤力,又保证了精准,怎能不令人佩服? 不过,这令人佩服的技法,却在这里,变成了杀人利器,看着那逐渐倒下的士兵。 张元正不禁感到惋惜,宁愿付出身家性命,也要保护别人的妻儿,如此忠心的部下,却惨死于敌人之手。 于是,张元正心中,不禁想为其报仇,毕竟冲着这份忠肝义胆,就让张元正决定,应该帮他们一把。 虽然张元正知道,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解决这里的一切,但还是想做些什么。 毕竟来都来了。 于是张元正随手掏出了,当初万三千给予自己的礼物,那一把,看似很违和的短枪。 毕竟这个武侠世界,使用火枪,的确挺古怪的,但张元正不想,让那位档头,死的太过轻松。 毕竟,如果只用内力的话,可以让他死的悄无声息,但却总觉得,有些太仁慈了。 所以,还是用这,难得用上一次的火枪吧。 毕竟在这几个月里,张元正曾经数次,尝试过用火枪打猎。 但可惜的是,不是因为射击距离太短,没有打中,就是打中了,但伤害不够。 于是,在张元正的不断摸索下,总算想到了合适的方法,先将黄铜子弹放入枪管后,放弃那不好控制,又不够成熟的火药。 反而,用张元正自身那,精纯的九阳内力,将其压缩在一处,然后经过了枪管,爆发出去。 如此,威力甚至,比那加入火药的子弹,还要强上许多,并且张元正还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威力大小。 所以,张元正决定,这次就用此方法,让这个杀人凶手,好好尝尝这火枪的滋味。 张元正就将枪口对准了,站在悬崖边上,耍帅的东厂档头,掐算着距离,张元正觉得,估计这个距离,有些难以办到。 不过没事,等会应该就好了。 随着,保护的士兵一个个死去,看着那被马匹,倒挂着的妇女,以及在角落里哭泣的孩童。 张元正不禁,暗暗握了握拳头,同时也在心中想着,如果有能力,一定要,改变这个封建的旧社会。 果然大批人马,都已来到了山下村庄,张元正自然而然的,也将枪口对准了,站在屋顶观看一切的东厂档头。 随着孩童,拿起身旁士兵掉落的长刀,并摇摇晃晃的冲了出来。 看着,那骑着马的黑袍人,拿出刀,还准备解决了孩子时,哪怕张元正在心中明知道,等下大内密探,会帅气的出场,解救并解决一切。 但张元正还是,情不自禁的在心中,为孩子捏了一把汗。 毕竟这个年纪,就要经历这些,实在令人感到唏嘘。 看着,那黑袍人逐渐拿刀逼近孩童,张元正都想,调转枪口解决了他时。 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下就砍倒了,那骑马飞驰的黑袍人。 看着黑影,头上戴着斗笠,带着一层薄薄的黑纱,显得看不清人脸。 不过,那明显的东瀛武士刀,无一不在透露着,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 天字一号密探,段天涯。 果然,接下来,就是段天涯的耍帅场面,看着那潇洒的挥刀,以及那帅气的转身,还有最后不忘摆下pose的收刀入鞘。 这一一动作,无一不在,那令人显示着武功高绝。 与此同时,在段天涯解决完,地上的黑袍人后,只见村子里的,发生着一声声炸响。 果然,张元正暗道:“归海一刀要出现了,真是没想到,当初一别,这么多年过去,竟会以这种方式再次遇见,只是,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自己?” “不过,我可要抢你个人头了。”话音刚落,“砰”一声闷响。 从张元正手上的短枪发出,只见一颗火红的子弹,极速而出,而那站在屋顶上的,东厂大档头的身体。 也瞬间爆炸开来,张元正看着那血迹斑斑的现场,心中感慨着:“这恐怕不比巴雷特差吧?” 而归海一刀已经来到,这间屋子下面,虽然在村子里的众人,也听到一生闷响,但不知从何处发来,还都以为是归海一刀发出的声音。 而段天涯,则看着发声的地方,但由于距离过远,加上现在,还要保护着杨大人的妻儿。 段天涯不想去追究那边,毕竟他现在的任务,只是照看好杨大人的妻儿,只要她们没事,其他的,就与段天涯无关。 而归海一刀,则忙着劈砍着房屋,并没有听到那声音,再冲破房顶,却发现早已血迹斑斑。 而在东厂档头,身旁的两人,正被吓的的六神无主,于是归海一刀,也就顺便的带走了他们两人。 也别让那个,死无全尸的东厂档头,在黄泉路上没个伴。 张元正看着,已经解决的这一幕,轻轻的吹散了枪管处,冒起的淡淡烟尘。 并将,短枪随手放了回去,然后继续向京城出发。 毕竟,接下来还要去,那天下第一庄看看。 去看看,那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庄,到底有何奥密。 第2章 当个天下第一好记性 随着不断赶路,短短三天后。 张元正就来到了,万三千所说的天下第一庄。 毕竟天下第一庄,由万三千出资建设,张元正自然也,向万三千询问了地方所在。 万三千还很大方的,交给了张元正一个令牌,并表示,让张元正可以享受,天下第一庄里面门客,一切享有的的特殊待遇。 所以这次,在明确清楚地方,所在的情况下,张元正按着地图,很快就来到了,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庄。 看着,这座庞大的庄园,张元正不禁感慨,“不愧,是大明首富的万家所资助的产业,就是豪气。” 毕竟,能在这京城之中,建造出如此大气的庄园,也真是令人佩服。 看着,热闹非凡的天下第一庄门口,张元正有些好奇的,向路人打听: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你连这都不知道啊?这不是又到每月一次的,天下第一人的海选提名了吗。” “听说这次,又有好多高手,都来争天下第一,毕竟当上了,可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张元正听着这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要,开始天下第一人的选拔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天下第一庄,要收各行各业的能人异士,自然也要定期的选拔。 毕竟,优中选优才是最好的。 看着,热闹的天下第一庄门口,张元正也情不自禁的,想参与参与。 毕竟前世的他,就对这有趣的,天下第一庄记忆深刻,无论是,那憨憨的,天下第一大力士。 还是那变戏法的,天下第一幻术师,都让当初年幼的张元正,记忆深刻。 就在张元正,也在排队参加时,海选的人员问张元正道:“叫什么?要争什么为第一?” 张元正想了想,自己貌似,没什么特别擅长的,除了一身,嗯,还算说得过去的武功。 其他的,貌似没什么,可以拿来吹嘘的,可直接,说自己武功天下第一,会不会太猖狂了些?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什么,毕竟无论是小偷,还是君子,或者是探案,并没有强制要求,你会什么。 只要你比别人强,没有人比得过你,那你就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 于是张元正想到了,对着海选官说道:“我叫张元正,争的是记忆,我乃天下第一记忆大师,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海选之人,听着张元正的话后,也没说什么,拿出纸笔,刷刷地写出了字条,并给了张元正,让其进去试试。 之后的几轮测试,对于张元正来说,自然小意思,毕竟,有着超忆症的他,可以说得上过目不忘。 自然很轻易的,过了测试,剩下的,就等进去那天下第一庄了。 张元正看着,这热闹的人群,以及那比试的花样繁多,这场面,远比电视剧上,所表演的那寥寥几种,要多的多。 看着那,有的,在那舞枪弄棒,有的,在那追狗撵鸡,甚至,还有的,在举办着,小型的大胃王比赛。 看着就热闹非凡,天下第一庄,张元正只觉得,这次真是来着了。 毕竟,如此有趣的地方,张元正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多有趣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日落西山。 整整比了,近一天的时间,那些花里胡哨的比试,甚至还没有完全结束,除了像张元正这种,可以快速了结的。 其他些人,还没有完全结束,那天下第一的争夺。 之后,连续两天里,也才陆陆续续的完结了。 总算,这次,为时三天的,天下第一庄选举,即将告一段落,并且,要宣布这次,成功晋升和,要挑战的天下第一的人选。 果不其然,张元正就在,这次的名单之中,并且这次,还有另外四人。 看着那壮硕的女子,以及那头上独特的发饰,张元正想着,这位,就是那剧情中的,那天下第一幻术师。 随即,就被宣布之人,就被带进了,这真正的天下第一庄。 而外面这个广阔的地方,只能称得上算做外围,当进入这天下第一庄深处,方能发现,这里面的精美,以及服务的周到。 跟随着下人,不断行走,终于来到了,热闹的地方,而张元正一行人,则被带进了一处暗道。 而外面,听着那人声鼎沸的模样,以及那空气中,仿佛都能弥漫着的饭菜味。 张元正就明白,这不正是剧情发生的时候吗? 想来,很快就能见到那位,玄字第一密探了。 毕竟当初她的死,还是很令人遗憾的,这次,一定不能再让那遗憾发生,张元正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而外面却热闹非凡,并且张元正一行人,也被带了出去,在张元正出来后,刚站到那里。 就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指着自己说道:“小子,你可是要来,抢我天下第一大力士的名号的?”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就知道眼前之人,将自己当成了,要抢他名号的人。 不过也是,自己这身材,也确实像是,要来争抢天下第一大力士的头衔的。 不过台上的人,却在旁边说道:“秦爷,错了,不是这位小哥,是这位,” 又指了张元正身旁,不远处的女子,说道:“这位,这位名叫共公,是来挑战你,天下第一大力士的头衔的。” 之后的剧情,就如同电视剧一般,在共工用戏法,举起来一张长椅,并且椅子上,还坐了六个成年男子。 这让天下第一大力士,也有些落魄的认输。 张元正有些偷笑的,看着这一幕,毕竟电视剧上看到的,自然没有亲自在现场,感受清楚。 尤其是,那秦爷吃瘪的模样,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或许是,上官海棠不忍,这位天下第一大力士,如此伤心,于是一副仙气飘飘的,从房顶一跃而下。 并说着:“她可不是天下第一大力士,她是天下第一幻术师。” 随之,就见那女子,缓慢走了出去。 而那女子身后,一根笔直的木桩,也才展露出来,秦爷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障眼法。 这也让他惊喜万分,毕竟,他天下第一大力士的头衔,这算保住了。 而其他天下第一庄的众人,也向上官海棠行礼道:“庄主。” 并且,有位一身白衣,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男子,对其问道:“上官公子,管事的说,有两个人上榜,现在已有一人,余下一人。” 接下来,上官海棠如同电视剧的一样,带走了这位白公子,这位“天下第一君子”。 而张元正,则继续跟着,这天下第一庄里面的奇人异士,尽情的享受着酒席, 毕竟,张元正和那挑战者不同,张元正是被直接承认的,只要过些日子,等着有名字的专属金牌,被铸造出来,就可以直接给予张元正。 而在天下第一庄的内堂里,也正在发生着,有趣的事情。 第4章 往事,记忆大师 “杀。” 归海一刀,神情冷冽的说道。 而白无瑕则立刻跪地求饶,希望三大密探饶了他的性命,并表示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而归海一刀则没有听他辩解,直接拔出刀来,一刀就砍在了白无瑕的身上。 顿时鲜血四溢,那平静的湖面,也立刻沾染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在处理完白无瑕后,段天涯则对归海一刀,略带一丝羡慕的开口道: “一刀,你的功力又见涨了,当初那那东厂之人就被你砍得尸骨无存。” 归海一刀依然面瘫着脸,冷酷无情的说道: “不是我,在我动手前,他就死了。” “什么,不是你杀的,难道当时还有另外的人在场?” 段天涯听到归海一刀的回答后,立刻惊讶地反问着。 毕竟他当初,一直都是以为,那是归海一刀的手段,如今听到归海一刀解释,这才明白。 原来当初,在救杨大人的家属时,还有人在暗中出手。 而上官海棠,则不明白两人在说些什么,于是,对着段天涯好奇的,问道: “段大哥,你们在说什么?” 随即段天涯,简单的讲述了,自己和归海一刀出任务时,所见到的场景。 以及那惨死的东厂大档头,上官海棠听着,尸首无存东厂大档头。 这也让上官海棠产生了好奇,于是问他们两人,在这次任务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归海一刀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摇了摇头。 反倒是段天涯,想起了什么,说道:“在杀了几个黑衣箭队的人后,倒是从,北面山坡上听到一声闷响。” “不过,当初主要为了保护杨大人的妻儿,所以没去管他,会不会是…”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或许就是与那闷响有关。” “好了,我们先去找义父,商谈这事吧。” 归海一刀和段天涯,也点了点头,同意上官海棠的说法。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不妨去问问那见多识广的义父。 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随即,上官海棠就带着,归海一刀与段天涯,走秘道离开这天下第一庄。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护龙山庄。 随之来到了护龙山庄,在神侯讲解完,他对政治的看法后,上官海棠这才,讲述了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出任务时,所碰到的特殊情况。 朱无视听着,那能在很远距离,就让人爆炸的手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军中产出的火器,可很快又打消了那个想法。 毕竟到了他这个位置,自然也知道大明有火枪,而且也清楚这武器的优缺点,只是这一武器,在军中严格管制。 并且就算是火枪,那威力也远不到这般程度,除非使用那体积庞大的火炮。 可火炮的声音震耳欲聋,根本做不到掩人耳目,所以这样才让朱无视,始终想不通。 同样,并表示会安排人手,去查一查,毕竟不清楚是敌是友。 就在天地玄三大密探,准备告退的时,朱无视叫住了上官海棠,说道:“海棠,万三千向我发来书信。” “说到张元正,即将到来,到时会去天下第一庄,你要好生招待,但不可让其知道你的身份。” “是,义父,海棠明白。” 当天夜里,在上官海棠,段天涯,归海一刀各自讲述了,自己拜师过程,以及童年的悲惨遭遇。 同样也让在场的几人,敞开心扉的聊了一场。 之后,朱无视又在告知着,天地玄三人要找,那黄字一号密探,并且表示自己,要去见古三通。 而上官海棠,却依然情不自禁的,好奇问道:“义父,你说那张元正到底是何人?” “为何护龙山庄的资料上,只显示他与万三千称兄道弟,关系斐然,其他就再无记载?” “而且,这几年来,也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有张元正这一号人物?” 朱无视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说道:“他可不一般,到时你见了就会知道。” “至于资料吗,则是先皇下令,不许额外记载的,当然,如果你肯仔细查询的话,想来也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听到朱无视的话后,三大密探都颇为惊讶,毕竟,此事已经涉及到先皇。 要知道,当初先皇发动的武林浩劫,当初甚至都波及到了他们,好在段天涯,是在扶桑学艺,倒是波及最少。 而归海一刀的绝情山庄,与上官海棠跟随的无痕公子,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 毕竟当年的,那件事实在过于重大,牵扯到了整个大明的武林门派,只是不知道,朝廷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这让上官海棠决定,等下一定要好好查查张元正这个人。 之后在上官海棠在,护龙山庄档案室里,就不断的查阅着,先皇时期的资料。 以及当今圣上,朱厚照为太子时期的资料,虽然许多资料都被秘密销毁,但从种种蛛丝马迹中,还是查到了些。 比如,某年某月,还是太子的朱厚照,在酒楼遇刺,结果被神秘人救下。 同年同月,京中库房,调动出一大批物资,并且根据,这个时间的其他记载,有人被大张旗鼓的赏赐。 看着那赏赐的礼品单,上官海棠暗自掐算着,这只有重大功劳,才会得到的赏赐。 于是,在上官海棠,查询着那年所有的重大功劳获得者,结果发现无一能对得上。 之后,比照着太子遭遇刺的事情,上官海棠想着,应该就是此人。 由于,只是最近几年前的事情,当地百姓应该还记得,当初的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上官海棠派人询问下,很快就得知了,当初那人就是名叫,张元正。 毕竟,当初那游街,以及被圣旨宣读,许多百姓都知道了,这个高大的汉子,救了太子的这事。 这让上官海棠这才明白,原来此人,竟与当今圣上有这样的关系。 同样随着越发探查,也让上官海棠明白,这个叫张元正的,武功不凡,而且和当今皇上,与郡主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在忙了两天,总算大致清楚了,张云正的事情,于是上官海棠这才安心,并继续回去管理者,天下第一庄。 在回到天下第一庄后,就有管事的,将这次入选的名册带了过来,并请庄主过目。 上官海棠无所谓的,翻看着名册,毕竟她答应过义父,要留意着人才。 尤其是,现在还紧缺着,那黄字第一号密探。 看着,那上面标注的,天下第一翻跟斗,跳跳虎,天下第一吹泡泡,小鲤鱼,天下第一记忆大师,张元正。 张元正? 看着名单上,张元正这三个大字,这让上官海棠,顿时惊讶的站了起来。 毕竟连续努力,查询信息的人,竟然已经到了,这天下第一庄,甚至还拿到了,天下第一的称呼。 而她这个庄主,竟然丝毫不知情,于是上官海棠,对那管事的说道: “去,将这个记忆大师,张元正带过来,我有事要与他相谈。” 第4章 海棠花,天空与大地 张元正见有管事的来找自己,说庄主要见自己时。 张元正就想到,估计是自己身份暴露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自己,不喜欢遮遮掩掩上哪,都习惯用真名见人,自然也隐藏不了多久。 不过,见见就见见,毕竟,能近距离的看看,这女扮男装的庄主,到底长的怎么样?也是挺不错的。 于是张元正放下了,天下第一巧匠,制造的类似魔方的小玩意儿。 并对那老头说道:“等着,等我见庄主回来,再将你这玩意儿破解开。” “小子,我等你,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天下第一庄的管事的,带着张元正来到了,天下第一庄的内堂的书房。 张元正看着,那到处摆放着的纸笔,以及还有那一封封的信件,以及一本本的目录册子。 无一不在彰显着,这里是庄主办公的地方。 随着张元正进来,上官海棠也起身迎接,并示意下人们上茶。 张元正平静的打量着,上官海棠的容貌,发现梳起头发,一身男装的上官海棠,面容面貌都显得中性许多,但依然能看出几分秀气, 在两人坐下,天下第一庄管事的,也识趣的退下,并只留下了张元正,与上官海棠在屋中。 上官海棠品了一口茶后,说道:“不知张兄何方人士,又是从何而来?” 张元正很平静的说道:“我乃长白山人士,从南方而来。” “哦,张兄,长白山人士,为何会从南方而来?” “抱歉,这是天下第一庄规定,需要详细记录,人员的信息,实在是,张兄你报名时,填的太过简陋,所以才要再次询问。” 上官海棠先是解释了,为何这样询问,毕竟她还想挖掘挖掘,这个张元正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竟让先皇要封锁他的信息。 张元正听着上官海棠的解释,不禁暗自点头,毕竟也是,如此高额的福利下,自然不可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领取着。 所以天下第一庄,问的细致些也实属正常。 但上官海棠的一些问题,张元正还是不想回答,毕竟张元正穿越前,这具身体到底干些什么,有何亲人。 张元正可不清楚,到时万一露了马脚可不好解释。 于是张元正,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万三千给予的令牌,并将令牌交给了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接过令牌一看,发现正是印有万家独有标记的令牌,以及看这造型,显然是,只有家族族长万三千,才能发送的令牌。 同样这也让,上官海棠确认了,眼前这位张元正,就是义父所说的那位。 毕竟从护龙山庄的资料上来看,只能查到张元正,与万三千关系斐然,并且两人,一同从长白山脉出来。 其他的信息就全无记载,很显然也被抹除了。 只是有权,将如此重要信息,全部抹除的,无非就那几位,但那几位都不是,她这一个小小密探所能接触的。 不过眼下,上官海棠不能过多暴露,于是拿起令牌,仔细观看了后。 这才说道:“原来是万家之人,那这张元正可是假名?” 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我行得正坐得端,自始至终,只叫过张元正这一个名字。” 见上官海棠,依然装作疑惑的样子,于是张元正说道:“我与万大哥是朋友,在听说我想来这里玩时。” “所以万大哥他,给了我这一令牌,让我玩的开心,还说一切消费由他来买单。” 当然,一切消费由他买单,这句话是张元正自己说的。 但万三千的意思是,让张元正享受着,天下第一庄中门客的福利待遇。 而门客的福利待遇,自然也就是,包吃包住,并且大明所有万家商户,凭借门客令牌,都可以免费享用。 自然也就和,由他来买单没什么区别。 既然,张元正拿出了这一令牌,也就代表身份信得过,上官海棠便也不再过多询问。 毕竟身为庄主,有这令牌就已足够,再过多询问,就会露出破绽。 所以与其那样,不如直接闭嘴,在之后的日常相处中,或许可以再想办法。 于是上官海棠就表示,没有其他事了,可以让张元正回去了。 不过在回去前,张元正表示,可否借一下纸笔,并表示想画一幅画,送给庄主。 上官海棠自然应允,于是安排着下人,准备纸笔。 很快笔墨纸砚就已备齐,张元正来到桌子边上,轻轻的拿起了那狼毫笔。 将那洁白的宣纸铺平,张元正先是画出了一条笔直的长线。 又在长线上,画着一朵扭扭捏捏的小花。 在小花的左上方,又画了一个圆形,并且在圆型四周画着一条条斜杠,看着像是儿童涂鸦的太阳一般。 而那朵造型诡异的花朵,则看着太阳,而花朵的根部,牵连着那一根黑色的长线,在画完后。 张元正一脸严肃的停了笔。 并对着上官海棠说道:“希望上官庄主,好好看看我所画的这幅画,并且,能理解这上面的意思,不要再走老路为好。” 说吧,张元正就离开了这,继续回那,天下第一巧匠,身边破解他那,巧妙的机关。 而在张元正走后,上官海棠看了看画,不经皱起了眉,聪明伶俐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宛如孩童随手涂鸦的画。 会被张元正认真的交给自己,并让自己好好想想上面的意思。 同样也在心中怀疑,这个张元正,是不是应该重新聘选为,天下第一大奇葩? 毕竟,能办这种事的人,的确不太像聪明之人,甚至,都不太像个成年人。 宛如顽童一般。 而张元正此时,哼着小曲儿,乐悠悠的从庄主房间走出。 毕竟张元正心中想着,已经尽量提醒了她。 同时也暗自懊恼着,自己绘画水平的不足,毕竟张元正画的那一朵花,本来想画一朵美丽的海棠花。 结果由于水平不够,只能创意来凑,于是张元正,“浅浅的”加入了些自己的想法。 至于图画上的太阳,与那一条笔直的长线,无一不在暗示着,那天与地的区别。 毕竟,在张元正的记忆中,现在的上官海棠,还没有被段天涯给直接拒绝。 而上官海棠,还一直在那单相思着,而归海一刀,也在那默默的,当着背后的男人。 一个躲在背后,捡喜欢的女神身边,随手之物的小男人。 所以张元正,想尽快让其结束,那狗血的三角恋,也让上官海棠明白,只有大地,才是深沉的喜爱着,这一朵海棠花。 而天空,终究是别人的天空,毕竟那雪花姐妹,已经完全占据了天空的内心。 你这一朵海棠花,自然也抢不到半点位置。 或者说,压根就没有留给你的位置,与其在那单相思着,不如回过头看看,看看自己脚下的大地。 仔细回想一下大地的厚重,或许土地表面是冰冷坚固的,但只要海棠花肯扎根下去,依然能碰到,大地心中那处柔软的沃土。 只是希望这次,这朵美丽的海棠花,能真正成长起来,真正的存活着。 第5章 成是非 回想着,天下第一中,密探三人组,那悲惨的爱情故事。 张元正也没有心情,继续陪那老头,玩那机关锁了,于是便决定出去走走,毕竟难得闲下来。 在出去后,不断闲逛着,看着那热闹的集市,但看着集市上,还是那些寻常之物。 甚至与张元正离开前,都没有什么区别。 让张元正心中暗想着,要不了几年,自己从全世界各地带来的东西,就能普及开来,到时也就,不用吃这些寻常之物。 随着不断行走着,看着那一伙人,在那商讨着什么,而且中间,还有一个老婆婆在那,坐在地上哭闹着。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不禁想到,看来接下来成是非就要出场。 果然,在张元正来到附近后,就看到一个青年在那,鬼头鬼脑的瞄着,偷看着,围着一群的众人,以及那哭哭啼啼的老婆婆。 见青年从怀里,掏出个破钱袋,听着那钱袋发声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张元正还是听出来,里面有那铜板碰撞的声音。 青年看附近,没什么人在意自己,一抬手就将那钱袋丢回了,坐在地上的老婆婆身上。 将钱袋丢出去后,青年立刻下蹲,藏在小摊附近,并且拿着摊子上的东西,当做掩护。 张元正笑而不语的,看着这一幕,毕竟从这一幕能看出,成是非是个心怀善念之人。 虽然他做的事情,不太地道,但他也能知道,对方急需用钱的情况下,宁愿冒着被毒打一顿。 甚至,被送去官府的风险,也要将有恩于自己的老婆婆,给自己老头买药的,救命钱还回来。 或许,这就是市井流氓的,那仅存的一丝良知吧,毕竟,如果只凭这一点,就说成是非是个好人,那也是说不通的。 无论成是非后面的,事情再怎么做,如果没有得到他老爹的传功,只凭借着这,在市井间的下三滥手段讨生活的话。 成是非只能算得上是个,还有些良知的小混混罢了。 而良知这东西,可以说得上是个消耗品,毕竟嫉妒与生活的不如意,总会逐渐消磨,那仅剩的良知。 但奈何,人家是这部剧的主角之一。 加上还有着,牛逼哄哄的老爹老娘,自然不可能,如寻常人一般。 而就在张元正,思索着的时候,成是非已经被找到,并且被众人围着拳打脚踢。 好在成是非年轻力壮,身子骨还算不错,再被一群寻常百姓,以及一些妇孺,在拳打脚踢一阵子后,众人都有些累的气喘吁吁时。 成是非一个闪身,就钻出人堆逃跑了出去。 张元正看着在后面蹦跳,骂骂咧咧的众人,不禁笑道:“或许,这就是古代混混的一生吧。” “逃得出去,就继续逍遥,逃不出去,就要被送去官府,如果倒霉,或许还会被失手打死。” “可悲,可笑,但唯独不可怜。”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张元正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接下来,还要去看看,成是非被带去插羽毛的事情,虽然不会真被插,但还是挺有趣的。 毕竟插羽毛这段,也算是张元正为数不多的童年阴影。 在跟了一段路后,果然来到了一个,还算隐蔽的赌场,张元正看着这热闹的赌场,不禁有些手痒痒。 毕竟当初第一次来京城时,张元正就想进去玩两手,结果巧遇太子与公主,到最后也没有玩上,想来这次,应该没人能阻止自己。 这是张元正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赌坊,这次再也没有了,不长眼之人阻拦,但却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这个突然来到的外人。 张元正在进去后,看着那花里胡哨的赌具,有着最基础的骰子,还有就是那一条一条的,黑色长条状的桥牌。 又或者,那抓一把,特定的石子,来拆单双之类的,种种花样赌具,应有尽有。 看着张元正眼花缭乱,张元正前世从未有机会,接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自然也想都参与一下。 不过,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张元正听着那骰宝不断摇晃着,以及那骰子的碰撞。 很可惜,本来张元正以为,凭借自己的耳力,应该很轻易的,能听出骰子的点数。 结果张元正没想到,自己压根不懂,那骰子落地的声音,虽然能听出细微的不同。 但这不同代表着,几点张元正却不清楚,于是无奈,张元正决定蒙一个。 张元正随手,拿出了一块碎银,约一两之多,并且无所谓的,丢在写着大的地方,结果随着骰的开启。 果不其然,小。 张元正自然输了,这一两银子,也让暗中,跟着张元正的赌场暗灯,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张元正的穿着打扮,以及整个人的气质,都远非寻常普通人。 所以赌坊中担心着,会不会是某个大佬千,结果,看张元正的第一把就输的样子。 这也让赌场中许多人,暗自放下了心中戒备,便觉的可能是个大肥羊。 但依然不敢小瞧,毕竟扮猪吃老虎的场面太多了,自然也要谨慎小心。 毕竟这家赌场能经营多年,全靠这份谨慎与小心才能存活下来。 随之接连几盘,张元正无一例外,没有赢过一场,如此倒霉之人,也让赌场彻底放心。 以及本来几个赌场,老油条见张元正,气势不凡,跟着一同下注的人,也输得暗自骂娘。 成是非自然也,注意到了张元正,结果看他输的那个惨样,于是也不再关注,只是在心中暗骂了句“大肥羊。” 这么多把以来,张元正总算能熟悉每个,骰子落地的声音,于是,这次张元正如同之前一般。 不过拿出了十两的银票,毕竟之前随身携带的碎银,已经输光,自然要赌上银票,而如此的银票,也算在这个一楼散台中,也算大额了。 在听着骰中里的骰子,不断晃动着,直到停下了,象征着大的声音,张元正这才将银票,放在大的上面。 除了依然有几个,不死心的老油条,想在张元正身上翻回本来,继续忍痛跟着。 哪怕跟着金额不大,但依然表示,追随着张元正,而其他人早已决定,不敢再跟随别人的步伐,要相信自己那虚无缥缈的运气。 不出意料,这把果然是大。 这让没有压大的人,痛心疾首,而压中的人则,欣喜若狂,一时间两种情绪,都能在众人脸上看到其一。 张元正看着,从原本的十两银票,眨眼间就翻本到二十两。 不禁感慨,这只是一个瞬间,就可以让自己所持有的金钱翻倍。 如此快的变现方式,不就是如同走钢丝一般,如果走过,则赢得万千掌声,一旦失败就是万丈深渊。 看着那身后,不断狂热的氛围,张元正也才明白,为何赌博会被,成为罪恶的象征。 毕竟,这钱得来的太过容易,实在容易将那些心智不够人,丧失了去脚踏实地的感觉。 反倒会沉迷于,一下天堂,一下地狱的快感。 之后,哪怕张元正每次知道了,点数,同样也每次都赢了下来,但张元正始终开心不起来。 毕竟这一切,得到的太过容易,只是十几两的本金,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就足足翻了十倍以上。 自己身边的零零散散的银子,加起来足足有200多两。 要知道在剧情中,成是非被卖,也就是因为他的搭档,输了50两而已,而自己这短短的一会,就相当于挣了4个成是非的价钱。 看着自己身后痴迷狂热,还要跟着自己一同下注的人,张元正有些无奈。 于是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不要听信他人,切勿盲目跟随。” 随之,张元正随手,在压大小上面,压了个小,并且张元正,还将自己身边所有的银子,足足二百多两,全部压在了那个小上面。 而其他赌客们,也都纷纷跟上,就连成是非也暗恨,自己身上没带现银,否则也要跟上。 毕竟在他看了,这一个多时辰里,除了最开始张元正输的那几局,后面的几乎每把都在赢。 早就让成是非,看得心痒难耐。 而张元正看着,不断跟随自己压的其他人,不禁无奈,毕竟之前就提醒过他们。 本来张元正就不在乎,这赌博得来的的钱财,于是在所有人下好注后。 果不其然,庄家开了个四,五,六,大。 一下子,除了寥寥几个下了大的人,其他的全部通杀。 一时间,整个赌场哀嚎遍野,而张元正则已经消失在赌场里面。 成是非则暗自拍着胸脯,道:“好险好险,好在我没赌。” 这也是成是非,第一次觉得自己没赌,是件好事。 毕竟看着那些,一个个鬼哭狼嚎的人,成是非不禁露出了,一丝怜悯的神情,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毕竟路是自己选的。 第6章 古三通 张元正此时早已来到远方,以张元正的感知力,只要想,方圆一里之内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轻易的知晓。 于是,有一丝怜悯的看着,不断想与赌场理论的赌徒们,而钱入了赌场的口袋里,又怎么会还给这些的赌徒呢? 之后,很自然的,就展开了‘全武行’。 由赌场圈养的打手们,很快就将闹事的人,给打了出去,并且,随着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同样也有再次进来的。 之后,又一如既往的开赌起来,毕竟谁又会关心,那些没钱的人呢? 而侥幸赢了一点钱的人,又继续在那赌场中大杀四方,直到输个精光。 一直到了晚上,成是非都已经在椅子上,呼呼睡去,而赌场的其他赌徒们,也都陆陆续续结束了今天的‘快乐’。 慢慢的,整个赌场一楼,就只留下了成是非,与那赌场管事的。 而张元正此时,就在不远处的房顶上躺着,听着不远处的动静,果然看到了,那硕大的瓷罐。 正在推往这边,张元正回回神,想到总算要开始了。 之后就是,成是非被推了出去。 “你就认命吧!” “我老实跟你讲,我这个人没别的强的,就是咒人灵验的很,被我咒过的人要倒三辈子霉,断子绝孙…”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在那东扯西扯,并且还挑衅着身后之人。 也让张元正不禁笑了出来,毕竟成是非这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还是挺有趣的。 当然,成是非也少不了一顿毒打,毕竟被困在罐子中的他,甚至连躲的方式都没有。 随着马车不断前进,总算来到了,皇宫的一处偏门,之后守卫询问后。 带队之人讲述了,是孙公公的事,于是罐子里的,成是非就被送了进去。 张元正知道,接下来成是非就要,开始他那开挂的一生,从此,再也不是那普通人了,于是张元正,一个闪身就跟了上去。 毕竟以张元正,现在的武功,闪过几个守卫,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 并且这处于偏门,也没有多少高手守护,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 毕竟也没有人会去,对一些太监动心思,自然,这里的保护也就差了许多。 看着那里面一个个躺着的人,以及那一根根迎风飘荡的羽毛,还有这闷热无比的房间。 张元正丝毫都不想待在这里,于是便决定找个隐蔽之处躲一躲,毕竟还需要,靠成是非带路。 之后在成是非,见识了,种种的古代‘宫廷艺术’后,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 只能在牢房里瑟瑟发抖,最后不知从哪里,拾起了木炭,拼命写着冷静二字,仿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办法。 张元正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同时也在心中想着,如果成是非,不是主角的话。 那他会不会,就成为宫中的一个小太监? 并且以他的聪明劲,想来应该也能混个不错。 或者被他那,仅存的一丝良心,给害得身首异处,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张元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成是非竟然写着写着,竟然找到了一个大洞。 于是成是非,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 古三通却感觉到,隧道里有人,于是发动武功,吸取隧道里的人。 一时间,隧道中风力大作,而成是非也被吸了进去,并大声喊叫着。 “啊!!!” 张元正听到了,成是非的呼叫声后,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于是也闪身来到了牢房中,便从隧道中钻了过去。 随着张元正的掉落,本来,刚刚站起身来的成是非,被落下的张元正,给直接砸昏了过去。 而也是张元正的,故意为之,毕竟现在的张元正,还不想与成是非,太早相识。 而此时,古三通却坐在一旁,有些凝重的看着,从天而降的张元正。 毕竟他能感觉得到,张元正的武学造诣不低,尤其是自己大限将近,恐怕… 而张元正也打量着那个双手,双脚皆被铁链绑着,蓬头盖面,一头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貌的老者。 张元正看着身下,已经昏迷不醒的成是非,随即将手,放在成是非身上检查一下,发现并无大事,只是被砸晕了过去。 于是张元正,随手一指,点在了成是非的昏睡穴上,并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毕竟接下来,有些话,还不能让他听到,所以为了防止,他中途醒来,自然还是要补上一手。 而古三通,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张元正的所作所为,也不阻止,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当然,如果他知道,成是非是他的亲生儿子,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在安排好成是非后,张元正拍了拍身上,从隧道出来时粘上的尘土。 并且随手从背后,包裹中,拿来了烧鸡与美酒。 毕竟,张元正不知道,成是非会什么时候找到这密道,来到这天牢第九层。 所以张元正,自然也准备些食物,同时也想,与这位古三通,好好的喝上一杯。 毕竟,这位可以说的上是,天下第一中,最有趣的人物,一个亦正亦邪的老顽童。 而古三通见张元正掏出来的东西,不禁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老猪猡,派来的高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你比之前那些人要好上许多,毕竟来还给我带礼物,我待会儿,会对你下手轻点的。” 随即古三通,张开了手,就见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 而张元正也知道,这一股吸力的目标,就是自己手上的,美酒与烧鸡。 即使也不做阻拦,直接随手丢给了古三通。 而古三通接过后,撕开烧鸡外面的油纸,就上去啃了一口,吃的满口流油,并且打开了一旁的美酒,大口喝了酒。 同时不禁感慨:“还是这些东西好吃,那老猪猡也真是的,每次都只带酒不带菜。” 说着,又大口啃着手上的烧鸡,张元正笑了笑,同时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个烧鸡和一坛美酒。 而古三通,见此一幕,还想用吸功大法抢过来,毕竟常年吃些蛇虫鼠蚁的他,见到烧鸡与美酒,自然想一人独享。 而张元正却不会,再将此烧鸡与美酒给他,毕竟第一份,本来就是张元正想送给他的见面礼。 而这一份是张元正自己的,毕竟张元正今晚还没有吃饭。 于是,随着吸功大法的吸力传来,张元正也丝毫不客气,同样运转起了吸功大法。 张元正也想和这位古三通比比,看谁的吸功大法更强上一筹? 第7章 盗墓贼,孩子 随着两人不断使用吸功大法,而周围的碎石与枯骨,也都被两股吸力,给争抢的漂浮起来。 古三通也惊讶于,张元正竟然也会吸功大法,虽然吸力目前来看来,不及自己。 但自己也清楚,自己大限将至,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于是,古三通率先放弃,而张元正也是笑了笑,自然也散去了吸功大法,随即那一个个,漂浮的石头与枯骨,都重重的摔落在地。 一时间,整个天牢第九层,都烟雾四起,张元正看着,那荡起的尘土,不想让其,弄脏自己的烧鸡。 于是大手一挥,磅礴的九阳内力,掀起了一股大风,一下子,将这些荡起的尘土吹了出去。 古三通眼睛微眯,并在心中暗道:“好精妙的内力。” 但手上依然没闲着,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烧鸡,甚至连那鸡骨头都不肯放过。 就这样,两人在那吃吃喝喝着,很快各自手上的烧鸡,也已吃完,那一壶美酒,也逐渐见底。 古三通吃饱喝足后,说道:“你小子不错,不过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这吸功大法?难道你是那老猪猡的徒弟?” 张元正没想到,古三通竟会,将自己以为是朱无视的徒弟,不过也是。 现在外面所知的,也只有朱无视会吸功大法,所以将自己,当成他的徒弟也不意外。 但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在下与神侯并非师徒关系,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古三通有些不屑的笑了笑,“朋友他会传你吸功大法,怎么可能。” “你莫要当我是白痴,我还是了解老猪猡的,他这个人没有朋友。” 张元正对于古三通的见解,表示肯定,但张元正还是耸了耸肩,说道:“我承认古前辈所说的,但目前为止,在下与朱无视就是朋友。” “还有,我的吸功大法,并非由朱无视传授的,而是另有其人。” 古三通惊讶的问道:“另有传人?是谁,天下间,竟还有人会那吸功大法,你快告诉我是谁?” 古三通有些激动的问道,甚至连那绑着他的铁链也被晃动的咯吱作响。 张元正却神秘一笑的说道:“天池怪侠。” “哈哈哈,”古三通听到,张元正说的天使怪侠后,反倒笑了出来。 并指着张元正,说道:“休要唬骗与老夫,天池怪侠,早已死了多年,难道他还能复生教你不成。” 张元正,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块枯骨,说道:“有些人死后,没能安详的躺在棺木中休息,而我送他回去。” “他给我的答谢,就是他那两本绝技。” 古三通听到张元正的话后,顿时惊讶的看着他,毕竟从张元正的这段话中,古三通就已知道,张元正说的是真的。 毕竟当初古三通,也见过那黑石棺材,甚至天池怪侠的尸体,就是他,从那棺材里弄出来的,并假模假样的摆着。 甚至,还将天池怪侠陪葬的,两本秘籍重新抄录,放在天池怪侠面前,并借此,戏弄了那朱无视。 天池怪侠的,那两本秘籍的原本,这被他放回了那黑石棺中,如此想来,眼前之人,应该就是意外得到了那秘籍。 想通一切后,古三通就,直接自嘲笑了起来。 张元正看着古三通在那笑着,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古前辈想到了什么,为何突然发笑?” 古三通依然不屑的,说道:“我当是哪来的高手,原来是,侥幸捡到秘籍的盗墓贼呀。” “怎么,是看上老夫身上的功力了吗?” 张元正听着古三通的话,也明白古三通可能误会了自己,不过也是,毕竟自己得到武功的过程,的确有些像盗墓。 但张元正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古三通体内的功力,毕竟早已九阳大成的他,有着远超同境界的内力, 但也比不上这些拥有吸功大法,吸几百位,武林高手的那种。 而张元正,也不是主靠内力的人,毕竟寻常武林中人,一旦内力耗尽,到时战力会大大减弱。 张元正却不同,毕竟他还注重练体,就算内力耗尽,那强悍的肉体也非同小可。 所以张元正决定,要注重龙象的修炼,毕竟吸功大法,打死张元正,也做不到朱无视的那种地步。 与其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不如一已之长,攻敌之所短。 所以,还是依靠金刚不坏神功,与那龙象般若神功的相辅相成,到时,才能完成最后的胜利。 不过看着眼前,满脸不屑的古三通,张元正还是,解释道:“古前辈,你误会了,我并非是为了你那一身内力而来,而是有心中疑惑,想来询问前辈。” 古三通却扭过头去,说道:“老夫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一个盗墓贼,不配与老夫说话。” 张元正见古三通拒不配合,也不生气,毕竟有着古三通,一定会答应的砝码。 见古三通扭着头,张元正却没说什么,反倒是,来到了不远处,竖立着铁胆神侯,四个大字的铁牌旁边。 轻轻敲击着大铁牌,而且还发出了,叮当的声音,一边敲着,张元正还一边说道: “如今这位神侯的梦想,想来就是那位,名叫素心的女人身上。” 或许是,听到素心的名字,古三通立刻回头看去,看着张元正,还在那敲击着铁牌。 并且,依然在那自言自语的,说着。 “可惜啊,也不知道神侯他,知不知道当初素心姑娘,可给他的未婚夫,生下了一个孩子。” “如果神侯他知道,一定会很不高兴吧。” 古三通听到这话,再也忍耐不住了,一双大手,全力施展吸功大法,想让张元正吸过来问话。 而这一次张元正手上,没有外物需要保护,自然也不惧,全力对抗着,并且张元正有自身强大的力量,阻抗着吸力。 古三通见半天,都无法将张元正带过来,于是这才放弃,并大喊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素心她…她…” 张元正见古三通,不再发疯,于是这才缓缓走过去,但依然对古三通,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 说道:“是不是真的,我想前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听着张元正的话,古三通也不在言语,只是低着头,仔细回想着,他与素心之间的点点滴滴。 忽然让他想起,当初自己,要去与八大门派比武时,素心她,好像有事想,告诉自己的模样。 聪明绝顶的古三通,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一切,这才猛然抬起头来。 张元正看古三通这样,就知道,他应该已经想起来了。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身的记忆,很快就能梳理一遍,甚至当时,发生的一切都能历历在目。 所以也自然能,很轻易的想明白,只是之前,没有人提点于他。 “前辈可是想到了?” 第8章 他就是你的儿子 古三通的眼神中,立刻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毕竟,之前的他,早已心如死灰,毕竟自己的爱人已死,而自己早已半废,这二十多年,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早已令他,看不到半点生的希望,如今从张元正这里,听说自己可能在外,有一个孩子,这让他又怎能不想,赶快找到。 不过眼下,还不清楚孩子到底在哪,于是古三通,死死的看着张元正,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张元正点了点头,他来此,就是想问清楚金刚不坏神功后面的事情。 毕竟现在,全世界只有古三通,最为了解金刚不坏神功,自然要来找他问清楚,至于他所说的孩子。 那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只要前辈能解答我的疑惑,晚辈就告诉前辈想知道的。” “并且,还会帮前辈,将这个铁牌给打碎,还前辈一个自由之身。” 古三通没有理会张元正的好意,本来他是对外界,没有想法才会,安心的待在,这天牢第九重。 如今,又对外面有了希望,这小小的天牢,自然也拦不住他。 至于那所谓的誓言,笑死,就算不违背誓言,古三通也有一百种方法,离开这天牢。 毕竟连一个囚犯,都能挖出,这贯穿天牢的地道,而身为绝顶高手的古三通,自然也能轻易做到。 只是之前,他不想去做这些事而已。 见古三通没有理自己,张元正也不多废话,于是伸出手掌,并让古三通看去。 古三通看去,发现张元正手掌的手心处,那个不显眼的‘工’字印记。 古三通一见便知,这是施展,金刚不坏神功后的记号,同样也代表着,已经施展了,三次金刚不坏神功。 于是,古三通依然不改顽童本色,张口就骗的,说道:“这是施展金刚不坏神功后,才有的印记,并且每施展一次,就多出了一条。” “现如今已有三次,可对,小子。” 张元正点头,说道:“古前辈慧眼,一眼就看出了这印记来历。” “你可是想知道,最后会形成什么?”古三通有些卖起关子,说道。 张元正虽然心中,早已清楚古三通,骗朱无视以及成是非的那套说辞。 但还是要继续,于是说道:“不错,晚辈正是想向前辈询问,这印记的问题,以及为什么会有?” 古三通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原来是为了此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见张元正没有说话,于是古三通就讲述起来,并和哄骗成是非的那套说辞,相差无二。 都是一如既往的说着,施展五次后,就终身不能再用,并且还恐吓的,说着再用会暴体身亡。 如果张元正没看过,天下第一电视剧的话,或许还真会被他唬住。 毕竟,看他那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但现在,张元正对他的话,甚至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毕竟老顽童的名号,实在太过响亮。 就在古三通,以为张元正相信了以后,便向张元正询问,那孩子的下落。 而张元正却笑着说道:“前辈,晚辈这次前来,又给你带烧鸡,美酒的,你这哄骗于我,可不太好吧。” 见古三通还想狡辩,张元正就直接说道:“前辈与那素心姑娘交谈时,可不止,只有前辈二人哦。” “或许神侯他不知道,前辈你是,一生骗神骗鬼为乐的不败顽童,可在下却知道,所以还请前辈说实话吧。” 见古三通还要辩解,只见张元正平淡的,说出几个关键词“树下,编织的绳索,素心姑娘,白色衣服。” 这几个关键词,一下子就让古三通,想起自己曾经和素心讲过,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的秘密。 同时还狠狠的嘲笑过朱无视。 这让古三通有些阴沉着脸,说道:“你怎么这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毕竟连他和素心之间的,点点滴滴,眼前之人,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让他第一次,有了一丝后怕的情绪。 而张元正自然,也不能说自己是看电视剧知道的,只在那笑而不语。 古三通见问不出来什么,无奈只能老实的,讲述了金刚不坏神功的后面。 并告诉张元正,金刚不坏神功是没有使用限制的,只是每到五次,就会到一个临界点。 同样也代表着,当‘功’字完全显现后,在使用的金刚不坏神功,才是最强的状态。 当再次用过后,就需要重新积累。 张元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金刚不坏神功,竟还有这一层奥秘。 怪不得,在成是非第五次,使用金刚不坏神功时,就与朱无视打的,有来有回。 而第六次,使用金刚不坏神功时,却依然能与,吸收了湘西四鬼后的朱无视,依然打的有来有回。 要知道湘西四鬼,可不是一般人,毕竟整整四个,宗师境界的高手,又怎能没有半点增幅。 本来还以为,是电视剧上忽略了这一点,原来是,还有这一层秘密。 这让张元正,真正了解了,金刚不坏神功的厉害,同样也怪不得,能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神功。 古三通告诉了,张元正自己知道的一切后,问到自己的孩子下落。 张元正点了点头,毕竟古三通,已经告诉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自然也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至于他还会不会,如剧情那样,将功力传给成是非,那就不是张元正,需要所考虑的事了。 于是,张元正指了指,还在那昏睡着的成是非,说道:“他就是你的孩子,他叫成是非。” “现在是个孤儿,自小在市井中长大,你可以问他,程欢。” “毕竟是程欢收养他,并请了私塾先生,然后并为他起名叫成是非,希望他能明辨是非。” 听着张元正说,那程欢的名字,这也才让古三通有些相信,张元正所说的一切。 毕竟当初,他们的邻居就叫程欢,程大嫂,并且程大嫂还与素心向来交好,所以如果有孩子,被其收养也不奇怪。 张元正说完后,来到了这铁牌前,随手想要将其拍碎。 结果尴尬的是,上面只留了个清晰的掌印,却并没有出现,张元正想的碎裂一地的场景。 张元正尴尬地笑了笑,于是两只手紧握铁牌,用力撕下,一下子那宽大的铁牌,就被撕的成了两片。 撕烂后,张元正就随手,将铁牌丢到一旁。 做完一切后,张元正对着傻坐在那的,古三通说道:“古前辈,我走了,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张元正就原路离开了这里,并轻松的离开了,这皇宫之中。 毕竟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自然也要回去,补个觉先。 而古三通,在这幽暗的天牢第九重中,静静的坐在那里。 看着,不远处,那正在酣睡的成是非,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9章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古三通静静的看着,在那沉睡的成是非。 心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张元正所说的,可信程度,想到张元正可以丝毫不差的,说出许多自己才知道的隐蔽之事。 一时间,也让他有些动摇。 而本来,刚抱有努力活下去希望的他,这也突然迷茫了起来。 毕竟他的想法是,自己伤势已经药石无医,神仙难救。 但在听张元正所说,自己在外有个孩子时,古三通就想,将自己这一身功力,传授给这个孩子,如今却… 而就在古三通,这样想着的时候,成是非却在昏睡中,一伸手,抓到了一个骷髅头。 成是非有些好奇的,仔细摸了摸,立刻惊讶地站起来,将手中的骷髅头,丢到远方,并伴随着一阵尖叫“啊~” 将骷髅头丢掉后,成是非鬼头鬼脑的,四处打量着四周,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浑身邋遢的老头,坐在那里。 并用一种,令人看不明白的眼神,在那看着自己。 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悲伤,有不甘,有愤怒,还有着一丝丝的疑惑。 喜悦的是,没想到临死之前,竟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悲伤的是,自己却陪不了孩子成长,同样愤怒,于老天为何这时候要告诉他。 让他安详的去死不好吗?至于疑惑,还是对那成是非的身世。 成是非虽然不明白老头在干什么,但看到老头身旁的酒罐,于是对着老头说道:“老哥,能讨口水喝吗?我一天没喝水了。” 古三通没有在意,成是非的称呼,反倒直接挥手,就将身旁的美酒送了过去。 而成是非看着,那飞来的酒坛,有些惊讶而又不知所措的接住。 一时间,连口渴的他,都惊讶的不敢喝了,毕竟他哪见过,这种凌空驱物的本事? 这些,也就在那说书先生口中,听到过,而现实中,倒也第一次见到。 不过已成是非,有着混在市井多年的经验,反倒,想看看这罐子上,是否有机关,鱼线之类的。 毕竟,成是非还是不太相信,竟会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成是非左看右看,上下打量,四处摸索,并还小心翼翼的,尝了尝坛子中见底的酒水,毕竟口渴也是真的。 在始终,没有发现机关后,成是非在品尝过,酒坛里剩余的酒后。 只赞叹道:“好酒啊,这一尝就知道,是我喝不起的那种。” 说着,还眨巴着嘴,细细品味着。 古三通冷笑一声,说道:“这也算好酒?小子,你过过好日子没有?” 听到古三通的话后,成是非不屑的,回道:“老哥啊,你都混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洞里了。” 说着,又小酌了一口“还要求这么多干嘛?别不知足了,在这个鬼地方,能有一口酒喝,就是很不错了。” 古三通听着成是非的话,以为他知道了,这里是天牢地九重,于是笑着,问道: “ 瞧你这么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成是非撇了撇嘴,又将坛子中最后一点酒水,舔食干净后,说道:“还能是哪,不就是那些给别人插羽毛的地牢吗。” “说实话,老哥你这么大岁数了,就别扛了,虽然过程难以接受,但过去了你就可以自由了,总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要好吧。” 古三通听着成是非的话,越听越不对,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成是非,竟将这里,当成了那阉割太监的地牢。 于是,大笑道:“哈哈哈哈,有趣,你小子,这里,可不是那些阉人的地牢,这里是天牢地九重。” “天牢地九重,好奇怪的地方,听着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成是非有些疑惑的,说道。 但又无所谓的,端起酒坛还想着,在倒出些酒水出来,并四处走动,想看看,有没有哪里,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古三通本以为,告诉了成是非这个地方,成是非会知道自己,结果看他那粗心的模样,古三通只在那暗暗摇头。 而成是非,依然在四处闲逛,结果就看到了,那被张元正,撕成一块块的铁牌,成是非蹲下,努力的辨认着铁牌上的字迹。 “铁…这个?…嗯,应该是神,…不认识。” 说着,成是非站起身来,并对着在那坐着的古三通问道:“老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铁胆神候。”古三通有些落寞的说道 毕竟,别看他看不上朱无视,但当年,说到底还是他输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中二十多年。 成是非听到古三通的话后,一时间激动的将手上的酒坛,都落了下来。 “咔”酒坛被摔的粉碎,而成是非却浑然不觉,只快步来到古三通,面前说道: “你是说那位铁胆神侯,当今皇叔,那位武功天下第一的,铁胆神侯。” 如果要按照,原本的剧情中,古三通一定会反驳,但如今古三通,已经知道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儿子。 所以为了他,古三通也不想再过于争了,只是仿佛有些,英雄迟暮的,说道:“是啊,那位天下第一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我不如也, 诶…” 古三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而成是非却浑然不觉,只是在那手舞足蹈的,说道: “铁胆神侯,那位天下第一高手,当年就是他打败了那古三通,并将其抓住,囚禁在了天牢第九重…等等,” 成是非猛然回头望去,并不可置信的,说道:“这里是天牢地九重,” 又用手,指向古三通说道:“那你,就是当年的,不败顽童古三通!” 古三通有些落寞的,说道:“不败?谈何容易,我败了,败给了朱无视,输光了一切,甚至…” 随着声音逐渐,低沉道:“连她,我也输给了他。”而这句话,随着声音逐渐减小,成是非并没有听清。 但现在的成是非,哪敢还继续,放荡随意,立刻拘谨的,下跪抱拳,说道:“古前辈,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求饶话语,看那熟练的模样,想来之前,应该不少使用。 而古三通略带一丝心疼的看着,那反应迅速的,跪在那里,并且祈求原谅的成是非。 毕竟古三通,也并非蠢笨之人,自然也从这点就能看出,成是非之前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同时也在心中,对其更加亏欠起来,但现在还要确认其身份。 于是古三通,冷哼一声,说道:“好了,不知者无罪,接下来我要问你的,你要如实回答,切不可有半点隐瞒,知道了吗。” 又阴狠狠的,补充道:“当然,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的话,我不建议,让这里再多添一具白骨。” 成是非,听着古三通的话后,顿时想到,自己之前,摸到的那骷髅头,立即拼命磕头,并保证,一定如实回答。 毕竟,成是非只是一个寻常小混混,突然见到这传说中的大佬,自然不敢有半句谎言。 古三通见成是非这样,只觉得真没骨气,同样又有一些欣慰,毕竟如此圆滑,和不在乎脸面,将来想来应该不会吃多少亏。 随即古三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父母是谁? 第10章 左脚踏右脚上天 听到古三通的问话,成是非不敢有隐瞒,立刻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 “小的,名叫成是非,无父无母,自小便是孤儿,现在家住,京都外城,庞各庄,西南角。” 古三通听着,成是非的介绍,也不着急,继续问道:“无父无母,你怎么长大的?还有你小时候住在哪里。” 成是非有些疑惑,为何眼前这,大名鼎鼎的古三通,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家庭住址,以及父母信息? 但现在,也不敢不听他的,于是也老实讲了,自己从小就被一个,名叫程欢的女人收养,他们附近许多孤儿,都是被其收养。 小时候在一个,名叫三里镇的小镇子生活,直到长大后,想出来闯闯,才和几个从小长大的伙伴,一同出来。 古三通这才真正确信,毕竟,当初与素心相识的程欢,程大嫂,她的家乡就是在三里镇。 如此一来,倒也能证实成是非,就是自己那,还从未相见的儿子。 一时间,让古三通双眼泛红,但古三通强忍着,不与成是非相认。 毕竟,他是个将死之人,如果将一切都告诉了成是非,只会为他徒增烦恼,甚至带来麻烦。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糊涂的过下去,好好的当一个孤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成是非依然,在那磕头,并絮絮叨叨,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善举,不少关于,扶老奶奶过马路。 以及帮邻居大婶浇花,和替邻居大叔摘桃子之类的好人好事,以求古三通放过自己。 “起…起来吧,孩子,…快起来。” 古三通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毕竟要强忍着自己有后人的喜悦。 听到古三通的话后,成是非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却看到,双眼有些泛红的古三通,在那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 成是非只觉不妙,于是便想逃离这里, 而古三通,自然不会让他走。 一挥手,庞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而成是非,也被吸了过来。 古三通接过飞来的成是非,用手上下抚摸,并借机打量着,成是非的筋骨,以及检查,是否有其他隐疾。 而成是非却紧张的说道:“古前辈,我不洗澡的,皮糙肉臭,不好吃,” 见古三通,依然不理自己,并始终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这让成是非怀疑,古三通是否是馋他身子。 直到,见古三通的大脸,即将贴上成是非的脸前时,成是非才大喊道:“色魔啊~” 整整两个半小时的“翻云覆雨”,古三通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 见成是非,已经不省人事,古三通依然没有停下手来,并将成是非的衣服脱光,为他刺上了专属的的纹身。 在一笔一画的,将八大派的武学绝技,全部是在成是非身上写下后,古三通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毕竟本就功力全失的他,也是全靠着一股父爱,来支撑着,如今已经全部结束,自然也松了那一口气。 一时间,瘫软在地,并且向上看着,那在床上昏迷着的成是非。 毕竟,这是他的孩子,这是他与素心的孩子,古三通多想,多陪陪他,可自己的身体,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本就大限将至,如今又将功力,全部传给了成是非,古三通也明白,自己即将撑不了多久了。 而成是非,仿佛也也感应到了,于是悠悠醒来,伸手一看。 却发现,自己手臂上,到处都有着刺青,立刻惊讶的,喊道:“啊,这是什么,玷污了我,你还给我刺青,让我日后怎么见人啊?” 古三通有气无力的,哼哼道:“孩子,这是外面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东西,你要好好珍惜。” 成是非这才反应过来,古三通却瘫软在地上,于是立刻下来,将其扶着坐好。 对其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别人求而不得的,我怎么不明白?” 古三通看着成是非,那迷茫的模样,于是解释道:“我将一生的内力,全部传给了你,而你身上所留的。” “正是这些年来,老猪猡派遣来的,八大派武林高手,他想试试我的武功,有没有退步。” 古三通又恶狠狠的,说道:“我将他们全杀了,并用吸功大法,吸干了他们的内力,同样,也将他们的武学给留了下来。” 但说这话时,却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而你身上的就是。” 而成是非依然,不相信古三通,会这么好心,将自身的功力,全都传授给自己。 于是,古三通讲述了,自己大限将至,也快活不成了,所以就传给了成是非。 见成是非,依然不肯相信,于是古三通,就让其跪下,拜师,成是非虽然不愿。 但看古三通,那一副快死的模样,便还是决定顺应,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恭敬的磕头拜师。 随即古三通宣布,成是非是,金刚不坏神功的第九代传人,而成是非也好奇,什么是金刚不坏神功? 于是在古三通的指引下。 成是非很快就施展出了,那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变成了那金光灿灿的小金人。 看着成是非,在那玩弄着身体的时候,古三通只是,在那欣慰的看着,毕竟眼前这人,既是自己的传人,又是自己的孩子。 虽然没法与其相认,但古三通自己心中明白,也就行了。 而成是非也在山洞中,不断玩耍,快乐着,并且东摸摸西碰碰,甚至因为因为变身的缘故,反倒被害的倒吊了起来。 于是成是非询问着,怎么解除变身?古三通也告诉了方法,之后成是非就落了下来。 随即古三通,就为成是非讲述了,金刚不坏神功的使用要求,并再三警告,不要依赖于金刚不坏神功,多多钻研身上留下的,八大门派绝技。 听着古三通的安排,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让自己完成,于是,成是非好奇的,问道: “师傅,可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待你熟悉完,身上的八大门派武功后,我要你去打败那朱无视。” 成是非听后,刚想拒绝,但古三通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开口道:“还有,我要你去见一个女人,一个名叫素心的女人,告诉她,我很爱她…”接下来就是古三通的后悔。 而成是非保证道:“师傅,素心她,我一定会帮师傅你找的,但神侯他…” 成是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古三通打断道:“素心她,你一定要找到,毕竟她是你…是…” 成是非依然安静的听着,但却发现,古三通却已经安静下来,于是抬头看去,发现古三通已经咽气。 看着古三通,还在那睁着眼睛,成是非,伸出手,轻轻的将师傅的眼睛和下。 并在其轻声说着,从小没有谁像他这样,对自己好,以及感觉对古三通特别的亲切,所以成是非就认其为干爹。 认下干爹后,才退到一旁,恭敬的磕起了头,与刚才的求饶和拜师不同,这次显得诚心许多。 毕竟古三通,也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磕完头后,成是非打量着出去的路线,以及懊悔着,自己刚才,竟使用了一次金刚不坏神功。 最后,发现下面无路可去,于是翻找着身上有没有轻功的方法?果然找到了武当梯云纵。 于是左脚踏右脚上天了。 第11章 小奴,拿剑来! 成是非从隧道中,一个箭步飞了上来,结果,用力过猛,撞到出口,一个踉跄就掉下去。 成是非揉了揉,被撞痛的脑袋,暗自骂了一句,于是两个手,撑着隧道边缘,一点一点爬上去。 好不容易,从床底翻出来后,成是非有些疲惫的,拍着牢门,喊道:“开门,开门啊,睡着了吗?” 随着成是非的拍打,牢门被打开,只见几个带刀侍卫,瞪着成是非,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要出去吗?出去啊!” 接着,就是成是非的装逼时刻。 在大力推开众人后,成是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走了出来,结果刚想装,就被几个侍卫,给围了上去。 成是非虽然有内力在身,但还不会使用,结果双拳不敌四手,很快就被围着,拳打脚踢。 好在成是非,灵机一动,想起了,身上的武功秘籍,于是翻找起来。 果然看到了《少林分筋错骨手》,仿佛念了名字,就会觉醒后技能一般。 就在成是非的三拳两脚之下,很快就制服了这些守卫,并还以顽劣的方式,将这些守卫身上的,关节纠错在一起。 于是,成是非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里,并翻身来到了,皇宫之中。 而刚一出来成是非,就看到有一队黑衣人,并且黑衣人好像抱着,一床棉被,不禁让成是非,疑惑道:“皇宫内竟然有贼?” 随即,整个皇宫都灯火通明了起来,并有无数侍卫,高举火把,大喊到“有刺客”。 无奈,成是非只能暗骂一句“倒霉。” 于是,成是非趁着附近没人,就随便挑个窗户,翻了进去,毕竟眼下还是小命要紧。 只是他没想到,这随意挑选的窗户,竟然直接改变了,他的一生。 成是非看着屋里的装潢华丽,只觉得这里的主人,是个地位不低之人。 很快,云罗郡主就带着,随身的宫女与太监回来。 而成是非听到动静后,也立马躲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云罗郡主,在那询问侍女,外面发生了什么,而侍女小奴,也讲述了外面有刺客。 云罗听后,立刻高兴地表示,要去外面抓刺客。 但又听到小奴,说已经跑掉了,于是,在那大呼扫兴,而成是非听到,云罗与小奴之间的谈话。 这才明白,原来眼前之人,就是当今皇帝的妹妹,同样也在心中暗想着,娶云罗的美梦。 而云罗得知了,刺客已经逃了,于是要拿曹公公,管里的小太监来撒气。 毕竟这几年来,自从皇兄登基后,曹正淳就数次,阻拦自己去见皇兄。 于是,将两个小太监叫过来后,云罗随便找个理由,就要与两个小太监动手。 而两个小太监,也自知这个主子,刁蛮任性,又有皇帝宠爱在身,自然不敢与其动手。 于是,有个机灵的说道“他们只负责舞文弄墨。” 于是云罗借机,就以此来施展开了“人头笔”,并洋洋洒洒地,写出《一代英雄》四个大字。 而另一个小太监,就赶忙求饶,云罗却嘲讽着他俩,不是男人,结果反被顶嘴,说到已经是太监了。 于是,云罗也不废话,就直接拿那,顶嘴的来当“人头笔”,在还未下笔时,就被门外的曹公公,前来求见。 而云罗自然表示没事,同样更将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而手上的小太监,也立刻嚎叫了出来。 曹正淳本来听到没事后,刚想退去,却忽然听到,里面的惨叫声,于是立刻吩咐侍卫,打开门来,结果进去后发现。 “阉狗快走”四个大字迎面而来。 曹正淳看着眼前,满头墨水哀嚎的小太监,顿时皮笑肉不笑的,对脚边的两个小太监,说道: “郡主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 而两个小太监,却看看曹正淳,又看看郡主,一时间没有动作。 “滚。”曹正淳尖锐的嗓子说道。 这才两个小太监,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而曹正淳,依然满脸笑意的,说道:“郡主武功盖世,想来刺客不敢冒犯凤威,是奴才多虑了,” 又有一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奴才告退。” 随即带着侍卫们,快步离开了这里。 而在曹正淳走后,云罗的侍女小奴,才害怕的表示,对刚才的情况后怕,而云罗却表示,曹正淳太过嚣张。 还想着,去外面抓刺客来,显威风。 而成是非看戏,也看过瘾了,刚想离开,一转身竟然,意外的碰到了洗漱台,结果发出响声。 而云罗听到动静后,立刻脚踩椅子,飞跃过去,一把就抓住,刚想逃跑的成是非,并随手将成是非,扔到桌子旁边。 而云罗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人,看着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手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纹身。 也让云罗产生了好奇,并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接着,就听着成是非,在那前言不搭后语,一股子市井滑头的模样,也让云罗,对其产生了兴趣。 但听着成是非说,要教自己一招半式。 云罗表示不屑道:“我一招,就把你抓了过来,就你还教我?” 但成是非依然忽悠着,而云罗正好想活动活动拳脚,于是顺势表示道:“既然武功这么厉害,那就过两招!” 成是非依然大言不惭的表示,可以指点一二。 云罗向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来说道:“好,既然如此,让你尝尝我的,峨眉飞凤穿心掌。” 一掌上前,就打向成是非胸口,而成是非一个翻滚躲避。 在两人过了几手后,云罗一个低扫腿,就直接将成是非,踢倒在地。 而成是非依然不服的叫嚣着,云罗也不想为其过多解释,就继续低扫腿,不断攻击着。 而成是非,也因为不懂招式,反倒被云罗一脚踢在屁股上,而成是非在被踢倒过去后。 于是,成是非赶忙在身上,寻找着武功,由于云罗之前,所说是峨眉武学,所以成是非,也在身上找峨眉相关的。 之后,就在镜子上,看到了自己背后的峨眉武学,碰巧的是,也是那峨眉飞凤穿心掌。 于是成是非一脸自信的,作出了起手式。 而镜子上,则是反过来的,于是被云罗,直接破解,直接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拍在成是非的脸上。 而成是非,也才反应过来,镜子上是反的,于是立刻纠正回来,在两人再次交手后。 云罗却发现自己的招式,眼前之人,竟然全部也会,并且还被反击了一掌。 云罗有些生气,又有些欣喜的,说道:“好,你竟然敢打我,这么多年来,除了皇兄与张大哥以外,你是又一个敢打我的。” 尤其是,看到成是非,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经让云罗,更加气愤起来,于是对着小奴喊道: “小奴,拿剑来!” 第12章 云罗剑指成是非 而成是非听到云罗要用兵器后,立刻边退,边说道:“郡主不必玩这么大吧,你刚才也扇了我一巴掌,我回你一下,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而云罗回头看着,那不断向后退去的成是非,摇了摇头,表示道:“不行,你敢动手打我,我又怎能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而此时,小奴已经抱着宝剑而来,并丢给云罗道:“郡主接住。” 那一柄细长的宝剑,剑穗上还有着红布条的长剑,被小奴丢了过来。 而成是非见状,不敢让眼前这个郡主拿到,于是一个跃起,就要抢夺过来。 而云罗自然不会,让成是非拿到,于是也跳了上去,并一把抓住,成是非的衣服。 并用力的向后拽去,而成是非也因为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云罗则顺利的,接过宝剑,随手将宝剑给拔了出来。 而成是非看着,那泛起寒光的宝剑,边退边说道:“郡主大人,别玩儿了,用这个太危险了,我认输,放过我了好不好。” 云罗拿起宝剑,随手耍个剑花,说道:“那怎么行,您可是威龙大侠,小女子,还想让你指点一二呢。” 云罗做好攻击的姿势后,说道:“接下来就试试我学的《金顶剑法》,第一式,剑光初现。” 随即云罗提剑便上,并且四周,都仿佛有剑影一般。 毕竟这一式,剑光初现,就是每天清晨阳光,覆盖峨眉山金顶所创,也是峨眉派掌门,才有资格的剑法。 虽然云罗拜师掌门,但教授的依然是,那掌门弟子周若虚,在先天高手的全心全意教导下。 加上时不时的,又有掌门从中指点,云罗如今的武功,远比原着时要强上许多。 除了习的那套《峨眉飞凤穿心掌》,还有这《金顶剑法》以及《峨眉云中步》。 无论是剑法与步法,都是原着中没有的,毕竟身为掌门之徒,自然要学点峨眉的,看家本事。 但也不知是云罗,害怕吃苦,还是峨眉方面,本就“有所保留”,这也让云罗虽然都学了,但都并未学全。 不过就算如此,也比之前在,武林各大门派都去学上两手,那要强上许多。 毕竟,这次是掌门收徒,而其他门派,掌门又不肯再收为徒,而二代弟子,也不好再收云罗。 毕竟,有峨眉派这个先例,所以这让,其他武林门派不敢教云罗武功。 而成是非看着,那数道若隐若现的剑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抵挡,毕竟那峨眉飞凤穿心掌,可没有教,如何抵挡武器的方式。 在成是非不断狼狈躲避时,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其他武学秘籍,于是赶忙边躲,边翻看着自己身上,所遗留的遗产。 很快就让成是非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处,记载着少林分筋错骨手。 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寒气逼人的宝剑,成是非决定,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于是,在左躲右闪之间,很快,成是非就避无可避,但成是非随手向后一摸,就摸到一盒粉状的东西。 回头看去,原来这是郡主的梳妆台,而这粉状的东西,正是胭脂水粉。 成是非双眼一转,想到了办法,于是随手在那,胭脂水粉中抓了一把,暗藏在手心中。 而云罗却没有看到这一点,继续拿着剑,但稍微有些气喘的,说道:“不是要指点我吗?怎么一个劲的躲,有本事别躲啊?” 而云罗如今,也不过勉强二流的水准,而成是非则是,不熟悉身体的内力。 但就算如此,被古三通用内力,给调整过的身体, 远比现在的云罗要强上许多。 所以,别看成是非狼狈躲避,但却依然面色如常,反倒是不断攻击的云罗,却有些微微气喘。 而成是非缓缓向,空旷些的地方走去,故作神秘的,双手抱于胸前,说道:“本想试试你的身手,却没想到你这般看轻于我,也罢,” 又做唉声叹气的模样,说道:“既然如此,我好好指点指点你。” 云罗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刚才,自己追着他在屋子里,跑了好几个来回,如今,却从他口中,变成了试自己的身手。 于是云罗深呼一口气,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尝尝。” 说着,云罗再次提剑,冲了上去,成是非看着那,锋利的宝剑不断的,向自己刺来。 也不躲闪,反倒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个微笑后,说道:“看招。” 成是非的话音刚落,随手就将手上,暗藏于手心中的,胭脂水粉撒了出去。 云罗一个没注意,就被那胭脂水粉给打了一脸,同时也被阻挡了视线,甚至那弥漫的胭脂水粉,还将整个房间,都变的灰蒙蒙的。 而成是非也借机,施展出了分筋错骨手,卸下了云罗,手中的宝剑,云罗一个不查,手中宝剑刚被卸下,云罗就想使用步法逃离。 但由于眼睛处,被胭脂水粉阻挡了视线,加上整个房间,都被之前的打斗,给弄得乱糟糟的。 一时间也不好施展,而成是非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把就上前,把云罗擒拿住。 而小奴也叫来了,几个宫女,拿着扇子,吹散了,这房间中的胭脂水粉。 结果刚一吹散,就看到云罗郡主,已经被成是非给按倒在桌子上。 而且郡主脸上,还有着一层明显的胭脂水粉,甚至连容貌都看不太清了,小奴,立刻喊道: “郡主,要不要去找人帮忙?” 云罗虽然现在眼睛看不到,但依然能听到小奴的呼喊,于是表示着,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而成是非依然在旁边,不断嘲讽着,而云罗也叫嚣着:“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敢不敢放开我,与本郡主光明正大的…啊…哎哟,痛痛痛。” “还敢嚣张?现在你在本大爷手下,所以还不乖一点。” “你混蛋,你卑鄙无耻,你…” 成是非见云罗,依然不肯服软,于是手上加大了力度,果然立刻云罗,就求饶了起来,并向其问到,怎么才能放过她? 接着,就在成是非的一顿调戏下,云罗虽然不愿,但在嘴皮子上,还是着了成是非的道,被占了便宜,不过云罗也借机,让成是非放开。 成是非倒也信守承诺,毕竟云罗,都叫好老公了,自然也放开了,这位刁蛮任性的郡主。 就在,成是非放开以后,小奴立刻端来水,并准备好毛巾,小心翼翼的,为郡主擦干净脸庞。 并招呼着旁边的人,为郡主柔柔,那被成是非捏痛的肩膀。 好在在几人通力协作下,云罗很快就清除了脸上,以及眼睛处的粉尘,并仔细打量起了,眼前这位,与众不同的刺客。 而成是非则暗叹,可惜的,看着四周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毕竟许多家具都在,刚才他与云罗之间,追逐中给损坏,看着那些,一看就名贵的家具,不禁让成是非,感到可惜。 第13章 成是非反回赌场 在云罗清理好自己后,看着到处在那,暗叹可惜的成是非,在云罗与成是非两人斗嘴之中,云罗表示,愿意出十万两来,看看成是非身上的武学秘籍。 成是非虽然惊讶,但依然不放过调戏眼前之人,或许这就是市井流氓的本性。 以及成是非,到现在为止,都不相信郡主能拿出十万两白银。 之后,就如剧情中一般,成是非表示自己饿了,而云罗也安排着,让宫女来收拾这里,并将损坏的东西,全部一一换新。 很快,整个寝殿中,都被变得焕然一新,并且那地上的胭脂水粉,也都被擦拭干净,还有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在等待着成是非。 在成是非吃饱喝足后,云罗问到吃的如何? 成是非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寻常之物,结果被一旁的侍女小奴,狠狠嘲讽一波,而成是非,这才明白皇宫中的奢侈。 同时也真正明白了,富人一顿饭,穷人十年粮的意思。 云罗表示,要看看他身上的武功,而成是非却吃饱了,在那犯困。 云罗也不以为意,毕竟,在烟雾中,成是非擒拿自己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所以云罗自然,也想知道,但见成是非一副要死了的模样,并伸出两只手臂,让云罗自己看。 云罗见此,也不客气,就让侍女小奴,准备笔墨纸砚,将成是非手臂上的,记录的分筋错骨手给抄下来。 在抄写中,云罗还不忘,不断打扰着在那睡觉的成是非,并向成是非,问道其师傅是谁?见成是非始终闷不作声。 云罗也不在意,只是不断的,在那絮叨着,最终成是非,实在不堪其扰。 就告诉云罗,自己师傅的名字,以及并表示,明天带云罗出宫去拜师。 云罗,自然也答应下来,并表示,不再吵他睡觉,成是非这才安静的,睡上了一会儿。 云罗看着那,一张张被抄录下来的,分筋错骨手的口诀,又看了看,在那躺椅上,已经睡熟了的成是非。 不禁暗笑起来,“臭流氓,等我习得这上面的武学招式,一定要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接着小奴表示,担心明日出宫之行,在云罗的一番威逼之下,小奴很狗腿的就去,弄那明日出行的准备。 随着公鸡的一声,高昂的报晓,天亮了。 张元正也伸着懒腰,从客栈上下来,毕竟大半夜的,随便找的客栈,实在住的不咋地,不过好在,这里距离上次的赌场很近。 毕竟,张元正清楚得记得,如果剧情,还如同之前那般,成是非就会带着云罗郡主,来到这被贩卖的赌场,来一雪前耻。 所以,张元正昨日回来时,才特意找这赌场附近的客栈留宿,就等着看第二天的,成是非会不会再次出现? 就在张元正吃完早饭后,随手在附近小摊贩处,买了一个纯白色的面具,并将其戴在脸上。 毕竟,上次在赌访,已经大出了风头,如今自然不敢以真面目待人,所以需要简单遮掩一下。 虽然,张元正不惧这些寻常赌徒,但也不想惹麻烦。 在张元正戴着面具,一如既往的,进到赌场后,张元正的身形,以及面具都非常的,具有辨识度,立刻赌场老板就将注意,放到张元正身上。 但好在,张元正自始至终,也没有下手参与,只是不断在附近观看,所以赌场老板倒也还算放心。 果然,很快就临近午时,成是非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进入这赌场之中。 并过路中,还不断拍着,在那赌桌上,赌钱的赌客,并高喊着:“本大爷,今日要回来翻本。” 并嚣张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就看到那一块块的黄金,一时间,赌场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布包上的钱财。 尤其是,赌场掌柜的自然欣喜,毕竟如此,送钱的还不多见,也是立刻高喊着,请高手下来。 果然从二楼下来一个,一身日本和服的女子下来,张元正看着眼前之人,不禁双眼微眯,同时又有些惊讶。 张元正不是,因为其的美色所惊讶,而是惊讶于,在这个小小赌场之中,竟会有着这样的高手的存在。 之后,就在赌场老板的,一顿介绍之下,成是非与云罗,也才明白了赌法。 就在成是非第一次摇筛时,被这位三姨娘给干扰,结果三个一点出来。 之后在云罗的悄悄话中,成是非卯足了力气,成功甩了个零点出来。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暗自发笑,毕竟,内力运用粗糙到这种程度,也真是不多见。 不过也是,毕竟他昨天,还只是个半点不懂武功的普通人。 如今却有足够的功力,隔空就将筛子摇碎,也是令人惊奇的。 之后,就在赌场方面表示佩服时,张元正一个闪身躲到了角落处,毕竟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就要清场了。 果然,在张元正刚刚躲下后,就见赌场的打人们就将,这楼里清得干干净净,好在张元正提前藏了起来,没有被发现。 在三姨太的招呼下,赌场众人就拔出武器,围了上去,而成是非与云罗两人,还在那斗着嘴。 于是三姨太就发动了攻击,赌场的打手们也向云罗砍去。 张元正看着,云罗干净利落的,解决这些打手,不禁暗自点头,至少如今看来,云罗在峨眉所学的,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能在这个年纪就念到二流之境,也算是没有偷懒,可是,一连几名三流高手,加上十几名好手,围攻之下,云罗也一时间,也不好脱身。 而成是非这边,则不断的,与这位赌场三姨太交手,虽然成是非还不太熟练,使用身上会的武功。 但好在昨日,与云罗切磋中,领悟了少林分筋错骨手,与那峨眉飞凤穿心掌,倒也与这三姨太,打的有来有回。 不过赌场方面,也不是没有帮手,很快凌空飞来了数根飞爪,一下子,就擒住了成是非的四肢的衣服。 而成是非由于经验不足,被那四人齐力,给悬挂于半空之中。 而赌场三姨太,也不放过这个机会,上去就是凌空一脚,是要解决了眼前这人,而成是非本就无法动弹,一时间又被这样攻击。 这样成是非一个激动,施展出了金刚不坏神功,一下次争断了那四根绳索,并同时,将那三姨太被弹飞出去。 在解决完身边的敌人后,成是非就要赶忙去帮助云罗,毕竟云罗,手无寸铁的,与十几名手持刀剑的恶人战斗。 此时已经逐渐落入下风,成是非自然要赶快前去帮助。 而云罗看着那,本来还挥刀砍向自己的打手,却被一金色的拳头,给打的飞出去。 而云罗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金光闪闪的男人,站在自己的不远处,云罗好奇的,想要询问眼前之人是谁的时候。 成是非却没有理会云罗,只是在那三拳两脚之间,就将围在云罗身旁的打手,给解决掉了。 之后成是非还抱着云罗,从楼上一跃而出。 而张元正此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并看着楼下,抱在一起的云罗与成是非两人。 第14章 意外,成是非的谎言被戳穿 云罗好奇地询问,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男人是谁? 而成是非立刻忽悠的,说着自己是古三通,云罗听后,自然表示要拜师,而成是非则忽悠的,让云罗先跟成是非学习两年。 张元正看着两人,在那飙着演技,毕竟一个故意装作乖巧听话,另一个又故意扮作老成,不禁令张元正感到想笑。 很快,在不远处,发生了一阵阵的骚动,看着那一个个东厂的服饰,在云罗上前表明身份时。 而成是非也趁机,准备跑到隐蔽处,解除变身,张元正自然悄悄跟上。 毕竟,张元正可不想放过,这难得一次的变身机会,虽然自己也变过多次,但还没有,真正和拥有金刚不坏神功,并变身的人交过手。 所以,自然让张元正手痒难耐。 成是非刚找到一处,拐角胡同中,刚要按照师傅古三通的方法,解除变身时,就感受到一股劲风迎面而来。 不禁让成是非回手格挡,“砰”成是非就径直的被打飞了出去,并狠狠的,撞击在了一处房屋的墙壁上。 张元正看了看,自己拳头处,有些许泛红,不禁感慨:“真的好硬呀。” 毕竟,张元正现在的宗师境界,虽然没有用内力,但强悍的力量,也远非一般人所能抵挡。 就像赌场中的,那位所谓的高手三姨太,如果接了张元正这一拳,恐怕就要直接重伤,无力再起。 而成是非,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虽然有些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但看他言语之间,以及身形之中,并没有感觉到有伤的样子。 成是非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想解除变身,就又受到伏击,并且这次的偷袭,还如此的厉害。 远比之前那赌场众人的伤害,虽然变身时,全身如黄金一般,无坚不摧,但那惊人的冲击力,也令成是非,感到实在难以忍受。 甚至,如果不是处于变身状态,成是非都觉得,自己这手臂都会不保,这也让成是非明白,眼前之人,自己绝不是其对手。 于是,也顾不得解除变身了,立刻撒腿就跑。 张元正感受着,那废墟之中的成是非,在那呲牙咧嘴骂骂咧咧着,张元正也不着急,并想等着成是非出来,再好好收拾他一顿。 结果,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成是非竟然,连一句狠话都不放,就直接撒腿就跑。 无奈张元正,只能快步追上,不过,别看成是非打架不行,但倒挺能逃命的。 或许,这和他多年在市井之中偷鸡摸狗有关。 而成是非见身行的人,也追了上来,不禁后怕起来,一时间,让他想着这人为何要杀他。 突然成是非大胆的,猜测道:“会不会是铁胆神侯朱无视派来的?” 毕竟,当今皇叔,位高权重,知道自己这位古三通的传人,也不为奇怪。 随着越想越怕,成是非也顾不得其他,沿着街道拼命逃跑,并专门钻一些隐蔽之处。 好歹在市井中,常年游荡的小混混,自然也明白一些隐蔽路段。 可成是非没有想到,身后之人,竟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力,当然,主要成是非,也对武学境界并不了解。 毕竟,到了先天以后,就能感知到,方圆百米之内的事物,而宗师高手则更为夸张,千米之内,只要他们想知道,几乎无所遁形。 而成是非,却从来没有人教他这些,所以还简单的以为,只要能甩开就好。 结果,那一天里,许多百姓,都看到一个浑身金灿灿的男人,在前面不断狂奔,而身后还有一名,高大的白脸面具男在后追赶。 直到,跑了一个大圈后,成是非又看到,那东厂之人,以及,在那不断寻找成是非的云罗。 于是成是非跑到云罗身旁,大声说道:“快跑,有杀手!” 这让,已经安定许多年的云罗,再一次感受到,久违的刺激。 毕竟,自从学了一身武艺后,云罗已经许多年,没有遇见杀手刺杀了。 尤其是皇兄当政后,后宫中更是一片安稳。 所以,听到成是非这话后,云罗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很高兴,对着其他东厂侍卫,说道: “你们,去给我抓住那杀手,我要好好看看,是谁敢欺负我的师傅?” “是,郡主殿下。” 而此时张元正,才从后面慢吞吞的赶来,并故作调侃的,说道:“郡主殿下好大的凤威呀。” “怎么从峨眉回来,这么快又拜了个师傅吗?上个师傅教你的,学全了没有?贪多嚼不烂你知道不知道?” 一连几个反问,反倒将云罗给问懵了,毕竟能问出这种问题,并且明白自己师承的人,想来应该不会是外人。 或者说,是很了解自己的人,可眼前这个怪人会是谁呢? 随着张元正越发的靠近,而那些东厂侍卫们也不傻,刚才从两人的交谈中,就知道眼前之人,估计与郡主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自然也不会,真的拔刀相向,但却依然小心翼翼的,围着郡主,生怕她受到危险。 毕竟当今皇帝,很是宠爱这位郡主。 随着,张元正越发的靠近,见云罗还在那挠着脑袋,没有看出来自己是谁时。 于是,张元正这才慢慢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并故作伤心的表情,说道:“郡主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草民都忘记了,真是可怜哪!” “亏的当初我还带着你不远,千里的去峨眉学艺,并一把屎一把尿的…” “胡说八道,本郡主什么时候,需要你把屎把尿了,还有,当初是我求母后让你带我去,你还推三阻四的。” 云罗见张元正摘下面具时,就已认出,这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张大哥,但又听到张元正后面的话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反驳道。 张元正听到后,故作挠了挠头,装作回忆的模样,说道:“好像…是你说的这样,唉,不对呀,郡主殿下,你是又记起草民了吗?” 又故意,装作欣喜若狂的,说道:“太好了,郡主殿下竟然想起草民了,那就可以证明,草民不是杀手了吧?所以让他们把刀放下好吗?草民害怕~” 云罗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毕竟她可清楚,眼前这位张大哥的实力,就自己身前这些东厂之人,根本就拦不住张元正的脚步。 不过,既然已经认出,自然也不好,再让这些东厂的人拔剑相向。 “你们退下吧。” 在云罗吩咐下去后,这些东厂之人,才放开了对云罗的保护,而成是非这也才,彻底放心下来。 毕竟,从两人的交谈中得知,至少两人是朋友关系,这让成是非觉得,自己应该会没事。 毕竟,自己对云罗还是不错的。 随着张元正的不断走进,成是非则紧张的躲到云罗身后,毕竟张元正那一拳,实在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而云罗看着,自己这位师傅的模样,不禁好奇的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这师傅说,你在追杀他?” 张元正不经笑了笑,说道:“你又拜他为师了?” 云罗点了点头,而张元正又随口问道:“那他叫什么你知道吗?” 云罗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当然,叫什么不败顽童古三通。” 张元正还没有回答,就见云罗身后的,成是非听到云罗,喊着自己冒充的名号后,不断害怕的颤抖着。 同时成是非的变身,也到了时间,自动解除。 毕竟,随他变身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张元正没有说话,又指了指,云罗身后的成是非,说道:“你再看看。” 云罗有些奇怪,但依然回头看去,结果发现… 第15章 富婆,饿饿,饭饭。 结果却发现,成是非不知何时,躲在自己身后,自己之前,那位金灿灿的师傅却不知所踪。 不过看成是非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云罗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成是非,你怎么在这?” 又向成是非身后看去,有些疑惑的,问道:“师傅呢?不败顽童古三通师傅呢?” 成是非听着云罗的话,刚想忽悠说,师傅去云游四海,但看着张元正在不远处站着。 一想到张元正那可怕的一拳,不禁让成是非打的哆嗦,不敢再说话,只能颤颤巍巍的,解释着:“那个,郡主大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刚才那个金人就是我?” 而云罗却不相信,并还拍了拍,成是非的胸膛说道:“少骗我了,刚才古三通师傅,可是浑身金灿灿一生,宛如黄金战神一般,哪像你,” 又略带嫌弃的,扫了成是非一眼后,撇撇嘴说道:“现在像个鹌鹑一样。” “噗叽”张元正再也忍不住,顿时笑了出来,而云罗,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元正,不明白张元正是何意思。 张元正也走到云罗身旁,对云罗说道:“你呀,太相信眼腈了,仔细回想一下,之前你和你那位所谓的师傅之间相处。” “再好好看看,你这位所谓的‘师兄’,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同。” 在云罗还在那思考着,张元正却不再理她,反倒是来到成是非身边,而成是非在那打着哆嗦,以为张元正要来灭他的口。 刚想求饶,就被张元正直接抓住肩膀,并笑着说道:“小子,你很有种吗,竟然一声不响的就带郡主出逃。” 成是非听后,以为张元正抓他回去,立刻刚想求饶,但却被张元正接下来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有我当年的风范,可惜你跑得太近了,在皇城里面,不被发现才怪。” 果然,就在张元正话音刚落,那位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这才姗姗来迟,并来到云罗身旁,哭惨起来。 而成是非则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本来他刚想求饶,但后来,听到眼前这位说的话,貌似还干过更为疯狂的事情。 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见成是非呆愣在那里,张元正却到成是非耳边,低语道:“小子,这次我就不拆穿你了,既然云罗那傻丫头没看出来,你就继续装着吧。” “不过我劝你最好早点想个办法,解释清楚,否则…” “否则什么?”成是非听到张元正不会揭穿自己,也不再害怕,立刻恢复流氓本色,并反问道。 张元正却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在那不断唠叨的云罗,和在那连连点头的东厂众人,以及孙公公。 成是非看了看后,顿时就明白张元正所讲,毕竟只是这短短的一天里,成是非就已明白云罗,不是那种充满杀性之人,就算欺骗了她。 至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到时自己的耳朵,恐怕会受些罪,以及会被她拿此事来要挟。 在云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后,这才回到成是非与张元正身边,说道:“张大哥,成师兄,我们一起回皇宫吧?” 张元正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想回去,毕竟他还想着回天下第一庄,继续快活呢。 而成是非也摇了摇头,毕竟从张元正的口中得知,自己欺骗云罗的方法,很有可能有着重大破绽。 所以与其这样,不如趁早开溜。 而云罗自然也不同意,于是便向成是非,说道:“不行,我答应过师傅的,你上哪,我要跟着你上那,师傅说,只要让我跟你几年练好基础,他就会传我神功了。” “所以你不能走,你要陪我一起回宫。” 见成是非还是不愿,并且执意要走,而云罗在后面始终呼喊着,成是非却始终没有回头。 于是,云罗无奈让东厂的人,把成是非带过来。 而东厂之人,很快就如狼似虎的,将成是非从不远处带了回来,但成是非却依然,死鸭子嘴硬的, 说道:“郡主大人,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的。”还故意,搞怪似的做出一副痴情的模样。 “呸,谁要得到你的心了,”云罗翻着白眼说道,并从怀中像变戏法一般,掏出了许多银票。 并故意装作煽风的模样,说道:“这样吧,师兄,你好好跟着我,一天…嗯,100两如何?” 听到云罗这番话后,不但在场的众人惊讶不已,就连成是非也,吓的的大张起了嘴巴。 他被赌场卖去皇宫,也才50两左右,而现在自己只要,跟着眼前这位郡主,一天就能得到100两。 这让,略带财迷的成是非,又怎能不欢喜呢? 于是成是非,立刻很狗腿的表示,道:“好师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师妹在哪?师兄我当然也要好生相陪,并让师妹能早日学上神功,绝不是在乎这些世俗的金钱,” 又一脸神圣的说道:“毕竟师兄这个人,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 云罗听后,看着成是非那一副,想要又不敢直说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并表示道:“当然,师兄可是堪比圣人的存在,又怎会在乎小女子这点钱呢?” 见云罗一副想要把银票,收起来的模样,成是非立刻转变了语气,并且,将按压着自己的车厂之人给挣脱开来。 小跑到云罗身旁,不断在那揉肩捶腿,云罗看成是非,这一副小人模样,不禁感到好笑。 于是,随手抽出一张100两的银票,交给成是非,说道:“师兄师妹先将今天的给你,希望师兄继续保持哦。” 而成是非则一脸高兴地,接过那100两的银票,毕竟除了出来时,云罗给的那一包黄金以外。 成是非自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更何况,刚才云罗手中,至少也有十几张的模样。 这让成是非一时间,财迷心窍的决定,好好跟随云罗一段时间,毕竟这样的富婆,陪好了,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荣华富贵了。 张元正看着两人在那嬉笑打闹,不禁感慨,强大的剧情修正力。 (异界之中,某人露出了微笑,说道:“这才哪到哪。”) 毕竟张元正之前,故意和成是非说那些,就是不想让成是非,再次回去。 而云罗很轻易的,施展‘钞能力’,就让成是非,乖乖跟着自己回去。 而云罗在搞定完成是非后,见张元正已经准备离开,同时也想着,要如何劝张大哥回去。 毕竟据她所知,张元正貌似,从来没有对钱方面感过兴趣,不过他貌似喜欢珠宝。 于是,云罗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并快步跑到,张元正身边,说道:“张大哥,既然相见了,就别急着走嘛。” “据我所知,这次出云国和亲之事,那些出云特使们,还带了许多奇珍异宝,不如张大哥,你随我们,一同回宫去看看如何?” 毕竟据云罗所知,张元正不在乎钱财,美人只在乎一些奇珍异宝,所以拿此,来做邀请再合适不过。 而张元正听着云罗的这番话,不禁想到,按剧情中,貌似太后,好像被这些假冒的出云国人给掳走了。 同时曹公公的女装,好像也就在这时发生。 不禁,让张元正起了心思,想去看看那一名场面。 第16章 人鱼小明珠的下落 于是,张元正很配合的表示,去见皇上叙叙旧。 毕竟多年未见,当初的太子,也变成了如今的帝皇。 绝对不是,因为云罗所提的奇珍异宝,以及答应,让张元正挑选两件的条件,绝对不是。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回皇宫去,而此时深宫之中,出云国使者乌丸,早已求见多时。 皇帝朱厚照无奈,只能同意相见,最后以太后身体抱恙,暂时不便相见出云国公主,而乌丸则表示,自己乃出云国御医。 并表示,可以为太后检查,无奈,曹正淳只能表示同意,最后以午时后,乌丸来为太后就诊。 而云罗带着,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回到自己的寝宫后,云罗也得知了,太后被贼人掳走的消息,不禁在那焦头烂额的着急着。 而成是非与张元正两人在,云罗的梳妆台附近左翻右看。 毕竟两人都是糙汉子,自然对女性的珠宝首饰与胭脂水粉感到新奇。 成是非本对这些,并无多少兴趣,只是从云罗与张元正,刚才的交谈中得知,张元正对一些珠宝首饰有些兴趣。 于是,成是非才投其所好,毕竟,从眼前这人,与云罗的交谈,以及敢直接表示,要与当今皇上叙旧。 仅凭这些,成是非就明白,自己恐怕惹不起他,更加上自己在变身时,都被他一拳打的难受无比。 如果没有变身,成是非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一拳会有多重。 所以,自然要讨好一些,于是两个大男人,就在郡主的房间中,讨论着郡主的珠宝首饰,以及那些胭脂水粉的作用。 张元正自然也明白,成是非的小心思,但却也不点破,同样也在心中感慨 “自己这个喜欢珠宝首饰的标签,恐怕是摘不掉了。” 毕竟,他当初,只是好奇那些后世的古董,然后又被那剧情中的,人鱼小明珠给吸引,结果落到了这一个标签,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师妹,这个是啥?”成是非拿着一块,造型精美的玉佩说道。 “御用监,制造的玉佩呗。”云罗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并不断的在门口左右踱步。 而成是非又好奇的,拿着项链继续,问道:“这是啥?” “珍珠项链。”云罗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云罗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就跑到张元正与成是非身边问道:“张大哥,师兄啊,你们先别看了,” 张元正听到后,也放下了手中的珠宝首饰,毕竟,张元正是想找出那人鱼小明珠。 毕竟,这关乎着天下第一后期的重要道具,自然有机会,当然要尽快找到,掌握在自己手中,也才能放心下来。 但可惜,张元正又不好直接询问,只能自己在那一个个寻找,结果很悲催是,这里到处都是珍珠。 始终没有找到,那位所谓的人鱼小明珠,主要是,张元正自始至终,也没有真正亲眼见过,那所谓的人鱼小明珠长什么模样。 只知道,是一颗很大的白色珍珠,可是白色珍珠张元正见到不少,又不能去一一捏碎,所以自然也不好分辨。 云罗见成是非始终没有理自己,还在那翻找着珠宝首饰,就上前去,推了成是非一把。 而成是非一个没注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而那些珠宝盒,也被打翻在地,里面的珠宝首饰也散落一地。 而成是非,也被那珠宝盒给差点砸到,并有些后怕的,说道:“师妹,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嘛,何必动手动脚的。” 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并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看着就,名贵不已的珠宝,给收拢起来。 而张元正也无奈,只能跟着下手,毕竟他还想找那人鱼小明珠。 云罗也知道,自己可能做的鲁莽了些,但担心母后的安危,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于是云罗,也只能蹲下,帮忙一起收拾,毕竟,也的确因为自己,才害的那些珠宝散落一地。 在一边收拾云罗,一边询问成是非,昨日有没有见到可疑人员?成是非一边捡着珠宝,一边回想起来。 忽然成是非大叫一声“啊”,云罗赶忙回头看去,以为成是非想到了什么。 结果就看到,成是非拿着一颗圆润的珍珠,说道:“好大一颗珍珠啊!” 云罗有一些无语,本以为成是非,想到了线索,但看他这样,也不再指望于他。 于是继续收拾着,那散落一地的珠宝,而张元正听到,成是非这一声惊呼,立刻警惕了起来。 毕竟,自己肯定比不上这位,气运之子的运气好,万一让他随手一找,就找到自己,苦思已久的人鱼小明珠呢? 很快,三人就收拾妥当,而云罗则有些落寞,想着自己没能帮上忙。 而成是非一边把玩着,这颗圆润的珍珠,一边对云罗,安慰道:“别沮丧了,我看外面东厂的人不就在查着的吗?你要相信他们,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太后的踪迹呢!” “对了,这个珠子叫什么名字,看着与你那些首饰貌似有些不同。” 云罗没有抬头,只是随手将珠子拿了回来,说道:“希望吧,希望这些东厂的人快些找到,至于这个吗,” 云罗想了想,一时没想出它的来历,只是很随意的,放回盒子中说道:“怎么来的?我也不记得了,不过它好像叫,人鱼小明珠,貌似也是外国朝贡而来的。” 说着,很不以为意的,盖上了首饰盒,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样。 而张元正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中透出了精光。 毕竟,自己苦寻已久的东西,竟会以这种方式遇见,真是令人感到机缘巧合,同样也再次对气运之子的能力,表示佩服。 毕竟当初,在带着云罗离开这里时,张元正也不是没有翻过,却始终都一无所获。 而成是非,只来到这里一会,就找到了自己寻找多时的东西。 而成是非却忽然想起了,自己进入皇宫时的场景,并向云罗讲述了,自己曾经见过,几个黑衣人。 云罗听后,顿时激动起来,毕竟她没有什么好办法,如今,从成是非口中,得知的线索,自然要去告诉皇兄,只希望能有所帮助。 随即,在两人的商讨之下,由云罗带着张元正去见当今皇上,而成是非,则假扮太监,一旁跟随。 很快,一个画着浓妆的小太监就出现,而张元正听着两人的计划,觉得貌似可行。 毕竟张元正,此次前来,的确想要与那当今皇上见上一面。 毕竟,有些事,还是要早些提出来较好。 同样也想见见,那位当初有些心机,但不多的太子,如今成长到什么地步? 第17章 想要开疆阔土的君王 在云罗带着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前去找,当今皇上朱厚照时,云罗却发现自己的哥哥,书房前竟有东厂的太监把守着。 这让云罗很生气,于是粗鲁的推开大门,而此时的朱厚照,则在屋中焦急的等待着。 毕竟曹正淳去,后宫假扮太后,让那乌丸来检查身体,朱厚照在那担心着,可不要穿帮。 毕竟,到时候有失礼仪事小,万一那出云国公主以为是侮辱他们,然后亲近扶桑就麻烦了。 不过,见云罗推门而进,朱厚照也有一些无奈,看着这又想到,什么鬼主意的云罗。 毕竟,自从她知道太后失踪后,就一直在那吵吵着,要想办法。 而云罗还在那,想要向自己告状,说那些小太监的坏话时,朱厚照就打断到,并转移话题,询问今早去哪? 而云罗自然,不能说自己出宫拜师,于是便改口说道,去寻找母后的线索。 朱厚照听后,劝告着,让云罗不要插手,毕竟事关重大,而且背后还有黑手在潜藏,到时候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云罗见自己的哥哥,还在那说教自己,于是云罗,立刻转移话题,说道:“皇兄,你可知我这次出去遇见了谁?” 朱厚照继续整理着文件,但却敷衍地回道:“谁呀?” 而云罗却神秘的,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听到云罗这话,朱厚照也不以为意,以为只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罢了。 便有些敷衍的,说道:“好了,自己回宫玩去吧,朕还要处理公务。” 而此时,云罗也没有理会朱厚照的敷衍,快跑到门口招手,让张元正与成是非进来。 张元正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而成是非却有些紧张兮兮的。 毕竟,如今前面坐着的,就是当今天子,对于成是非来说,天子就是全天下间,权力最大的人,他要谁生就生,他要谁死就死。 所以,成是非自然有些紧张。 而张元正与成是非,来到朱厚照面前不远处,微微行礼道:“草民张元正,见过陛下。” 而成是非却机灵的,跑到云罗身旁,一副自己是透明人的架势,也不行礼,也不说话,只依偎在云罗身旁,不敢向前。 而朱厚照听这声音,立刻抬头望去,发现正是多年不见的张元正,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免礼,张大哥何须如此多礼。” 说着,朱厚照就从那龙椅上站了起来,并快步来到张元正身旁,抓着张元正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 “张大哥,这么多年了,你上哪去了。” “朕这几年让许多人寻你,都未能得知你的踪迹,而万三千他,又不肯告诉朕你的消息。” 张元正没想到,眼前这位小皇帝,竟如此激动,也令张元正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张元正也明白,自己与这位小皇帝还算相熟,但远达不到这种亲近的程度,可为何这位,会有这般反应? 一时间,张元正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老实的,对朱厚照的疑问,并对其解释,自己这几年,跟随万家的出海船队,远渡重洋去外行商去了。 听着,张元正讲述着,这几年在海外的事情,这让云罗也好奇的插嘴,问道: “海外?张大哥,海外好玩吗?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吗?我还没去过除大明以外的地方呢。”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表示全世界没有,哪里比得上大明,所以,还是不要去那些,犄角旮旯之处。 毕竟其他地方,还有许多人都尚未开化。 听着张元正这隐秘的马屁,也让朱厚照感觉心情舒畅。 毕竟,从出海过的人口中,表示全世界,只有自己所在的大明,是最好的,怎能不让这位掌管者心中欢喜。 同样,朱厚照也注意到,云罗身旁的那位小太监,好奇的问云罗,道:“他是?” 云罗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竟然没有向皇兄禀报线索,于是,云罗向朱厚照讲述了,这位小太监,有太后失踪的线索。 而朱厚照也表示,让其去告诉曹公公,云罗却比较反感,那位曹公公,并不想告知线索。 而朱厚照却对曹正淳大为赞赏,毕竟,如今曹正淳是,明面上遏制他那位,野心勃勃的皇叔的重要手段。 可惜,云罗则看不清实事,只认为曹正淳有些过于嚣张,这才感到讨厌。 不过听着朱厚照讲述,有热闹要看,云罗则立刻高兴地,拉着成是非前去观看。 而朱厚照也在后面,安排着让其小心行事,不要坏了曹公公的好事。 随着云罗与成是非离开后,如今整个书房之中,只留下了张元正与朱厚照,两人所在,张元正在确定附近没人后。 对朱厚照略带笑意的,说道:“云罗这小丫头还是太过年轻,根本看不清局势啊。”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番话后,也深表同意,在请张元正坐下后,朱厚照亲自到起了茶睡。 这让张元正表示,不敢劳烦圣上,同时,要从朱厚照手中,将茶壶夺过来,由自己来沏茶。 而朱厚照却摇头,表示道:“张大哥你我之间虽未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 “无论如何,当初还是太子之时,张大哥对于我的提醒,厚照牢记于心。” 听着朱厚照这番话,张元正无奈,只能任凭这位当今圣上沏茶,在沏好茶后,两人坐在椅子上畅谈起来。 其中,张元正向朱厚照询问起,这几年的变化,朱厚照也没有隐瞒,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许多隐秘。 无论是,曹公公的权力掌握,以及护龙山庄的变化。 张元正都听得暗自点头,毕竟,眼前这位的小皇帝,平衡之术倒玩的不错。 尤其是在护龙山庄,得到丹书铁卷,上方宝剑后。 就明里暗里的,支持曹正淳在朝堂上的掌控,并且如今无论东厂与锦衣卫,早已被那曹正淳给尽数掌握。 在朱厚照讲完,这几年大明的变化,就由张元正讲述着,这几年出海的所见所闻,以及外面世界的场景。 但两人也都心中清楚,许多隐蔽之事,也都没有真正讲出来。 虽然朱厚照讲的许多机密,都是外面禁止流传的,但这些事情,对张元正来说,都是可有可无。 毕竟,张元正无牵无挂,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根本不在乎那些权力的交替。 而张元正这边,也自然隐去了,那些带回来的粮食种子。 不是不相信这位小皇帝,而是相信他,一定能看出来,这些食物种子的重要性。 如果让他知道,到时恐怕他会直接掀桌。 毕竟一个商会,再怎么有钱,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的攻击。 所以,张元正自然,也不能害了万家,于是就挑选一些,外面世界的人文特色,以及海上航行的惊险刺激来讲。 同样,在暗中,也不算吹捧的表示,如今的大明,是此时,全球最强盛的国家。 至少,张元正这次旅途中,没有见过哪些地方,比如今的大明还要强盛。 反倒是许多地方,还尚未开化,都是一群野蛮人在那占领着。 听着张元正的讲述,让朱厚照不禁起了心思。 毕竟一代仁君,在史书上,却远不及开江阔土的君王。 所以这让朱厚照,也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第18章 四问 张元正自然也感受到了,朱厚照的别样想法,或许,这就如同每一个人的欲望一般,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欲望。 而张元正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清茶后,问道:“陛下,如今您当政也有几年,可知百姓需要什么?国家需要什么,臣子需要什么,” “还有陛下,您,需要什么?” 一连几个问题,打的朱厚照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在思索着答案,也明白这是张元正,想要看看自己当政几年,有没有学到什么。 很快朱厚照就想到,说道:“臣子的话,无非就是权力与钱财,而朕的话,则想守住祖宗的基业。” “至于国家,当然是扩大版图,而百姓…百姓…” 无论臣子与自己,还有国家,朱厚照都能很快给出答复,可唯独这,最是寻常,最是大众的百姓,让朱厚照迟迟没有作答。 而张元正却在那,始终略带一丝笑意的,静静看着朱厚照,这让朱厚照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有些胡乱猜测的,说道: “金钱?…要不美人?” 张元正只在那笑着摇头,同时也在心中感慨着,当朝者,不识底层百姓的生活,或许这就是。 皇权不进县,百姓不识堂上人。 朱厚照见张元正,只是在那摇头,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在先皇去世时,就叮嘱他,或许张元正此人,到日后对自己的皇权有所帮助,可如今… 于是,朱厚照也不再托大,反倒虚心向张元正请教起来。 张元正笑了笑,对朱厚照讲道:“臣子之事,当官者,无非就为权与财,二者必有其一。” “或许,有出淤泥而不染之人,可不融于大众,也只会被伤人伤己,所以你刚才所言,也并非不对。” 听到张元正这话,朱厚照有些迷茫,可如果自己的所言是正确的,那为何张元正,却在那频频摇头。 “不过,”张元正此时,却话风一转,朱厚照这时才明白,接下来才是重要的, “可无论权倾朝野,还是随波逐流,都逃不过那位顶上之人。” 听着张元正的这番话,朱厚照若有所思。 “无论臣者,权力在登峰造极,只要被上位之人,一己诏书,就陨落当场。” “所以臣子之中,最需要的,不是权力与财富,而是一个不会动不动就杀人的暴君,才是臣子们最想见的。” 这让朱厚照也明白,为何张元正绕了,如此大的一圈,原来,只是想告诉自己,要做一个仁慈的君王而已。 不过为了日后的拉拢,朱厚照还是表示受教了。 而张元正却没有停下,继续讲起国家的重要,并拿之前的元朝举例,也慢慢的,让朱厚照明白了,版图并非越大越好。 可张元正并没有讲述,国家最需要什么,反倒是跳回了君王的问题,其他方面,朱厚照或许明白,自己可能有些错误。 但君王方面,朱厚照想着,应该不会有所偏差,毕竟父皇就是这么嘱咐他的。 张元正倒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朱厚照的说法,毕竟,如果真的将祖宗的基业给失守,也的确,不配称得一代君王。 可随即张元正却又话风一变,说着:“如果,百姓民不聊生,到处都贪官污吏,还有那数不尽的,地主豪强与之勾结。” “并且外有强敌,内有天灾人祸,如此情况下,陛下,该如何守住这祖宗的基业?” “这…这…”朱厚照想着,如此场景,有些不肯相信的,说道:“做不到,如此情况,那就天要灭我大明。” 张元正看情况差不多了,于是神秘一笑的,说道:“看来你也明白,那我们就讲讲这百姓所需吧。” 朱厚照有些疑惑,怎么不讲解决方法,反而又跳到百姓身上,但也想听听,张元正会说些什么出来。 “首先,陛下对百姓有何想法?” “百姓,当然是我大明子民,而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是从百姓群体中走出来的,我朱家与寻常百姓并无二样。” 听着这话,张元正暗自点头,看来这基础的教育,倒还做得不错,最起码记得,自己的祖宗是从百姓之中而来。 不过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说道:“可是陛下多久没有挨过饿了?” 这个问题,一时间让朱厚照,不知如何解答。 毕竟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又何时忍饥挨饿过,虽然在太子府时,相比要较为清苦一些。 但也远达不到,忍饥挨饿的地步。 之后,张元正就简单的,为朱厚照讲述了,食,住,二个方面,也让朱厚照,明白百姓的刚需。 在讲述完百姓方面后,看朱厚照那懵懵懂懂的模样,张元正就知道,朱厚照可能感触不深,于是又让他想想,百姓与国家之间的联系。 就在两人交谈之中,一身女装的曹正淳,曹公公与云罗和成是非,三人一同回来。 在曹公公回来后,一进门就看到皇上和坐在一旁的张元正。 虽然有些惊讶,但曹正淳也没有声张,只是继续在那,恭敬的对皇上行礼。 并向其讲述了,刚才与乌丸的交手,甚至还诬陷说,云罗差点坏了他的好事。 而此时的朱厚照正,正想着张元正提出的问题,不过虽然自己想不通,但眼前这位曹公公,或许会有不同想法。 于是朱,厚照对着三人,说道:“很好,辛苦了,还有云罗你回去后,不得再插手太后的事情。” 见云罗还想解释什么,朱厚照让她回去思过,云罗无奈,只能生着闷气,拉着成是非回宫去。 见云罗回去后,朱厚照却向曹正淳,问道:“曹公公可知百姓,对国家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有百姓最需要什么?” 曹正淳没有想到,这皇上怎么会,突然间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也算饱读诗书的他,立刻回答道: “孔子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与国家之间,就如同大船与海水之间,至于,百姓最需要的什么?” 讲到这,曹正淳又谄媚的,说道:“在陛下你的英明统治下,百姓们家家都安居乐业,自然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有陛下,你这一位明君就可以了。” 听着曹正淳的马屁,不禁让张元正笑了出来,而曹正淳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只是不断的在那表演着,想让自己说的话,更加真诚些。 而张元正也才明白,为何古代皇帝,会亲信身旁的太监。 毕竟,一个不会夺他江山,又会花言巧语拍马屁的人,又怎能不令掌权者喜欢? 第19章 可惜未见其风采 张元正还未回答时,就有太监前来禀报,说初云国公主要来求见太后。 这让曹正淳大为惊讶,看了一眼朱厚照后,对那小太监安排到:“快去准备意旨,说太后身体不适,不便相见。” 而朱厚照却开口,吩咐道:“你也去,朕担心,那乌丸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遵旨”曹正淳行了一礼后,快步与那小太监离去。 毕竟乌丸突然带利秀公主,来求见太后是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而张元正却想着,很快就有好戏看了,毕竟剧情中,曹公公喝尿壶…不是,是“白玉鸳鸯壶”,可以称得上一代名场面。 所以在曹正淳离去后,张元正就想着,如何尽快脱身。 毕竟,还要去看戏为主,来朱厚照却,一脸期待的想听张元正,讲百姓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无奈,张元正只能为,朱厚照这位年轻的,古代帝王讲一讲,后世的理论。 毕竟,在后世有着无数历史的前列,自然也很轻易的,摸索出了一套,古代帝国的供需关系。 同时,不断旁敲侧击的表示,人口的重要性,以及不能只是,未开民智的愚民。 并且,告诉朱厚照,要注意扶持民间智慧,还有志向,同时,还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毕竟只有人民富裕了,人口足够多了,也才可以开疆扩土。 直到最后,张元正微微行礼,说道:“所以恳求陛下,不要去在乎眼前的利益,要放长远考虑。” “比如,想想那秦皇汉武,唐高宋祖,还有那百姓出身的朱家先祖,无一不都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不如好好的积攒实力,到之后才能开疆扩土,让华夏的旗帜,插在全球的每一处角落。” 朱厚照听着张元正,画的那又大又圆的…呸,是震耳欲聋的誓言,一时间有些晕乎乎的。 毕竟,如果真按张元正所说,那自己的丰功伟绩,一定会真正名留青史,供子孙后代所膜拜。 一想到这,就让朱厚照顿感热血翻涌,但很快,又想到现在的内忧外患。 毕竟,无论是内部的勾心斗角,还是外面强敌的虎视眈眈,都令朱厚照明白,此行路途艰难。 张元正看着,朱厚照从最开始的激动,以经慢慢转变到,略带沮丧。 张元正就明白,看来朱厚照已经想到了如今的情况,不过,至少种子已经种下,那接下来,只要等待其慢慢发芽就好。 毕竟,扶智与扶志缺一不可。 食物方面,现在倒好解决,但这教育方面,必须要国家出手,否则只靠张元正自己,恐怕难以完成。 而万家又是商人世家,自然不会做那没有利益的事情。 朱厚照起身对张元正,说道:“朝堂中两虎相争,而十大将军那边,又心思不断,更有外敌窥探,此事就此为止,莫要再提。” 听到朱厚照的话,张元正却神秘一笑的,说道:“与其说是两虎相争,不如到说蚌鹤相争,至于十大将军那边,会有人替我们解决的。” “你说的是真的!”朱厚照却激动的问道。 令朱厚照没想到的是,在张元正口中,竟然将曹正淳与朱无视,比喻成鹬蚌相争。 那也就代表,张元正愿意帮自己,来当那个渔夫,而张元正所说,十大将军也会被他人解决。 这让朱厚照高兴无比,毕竟十大将军手握兵权,实在是个大麻烦。 张元正却神秘莫测的,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由小太监禀报,太后已见过,出云国利秀公主了。 并且赐名叫,‘一只小鸟飞飞妃’。 听到太监的话后,张元正顿时捶胸叹气,感慨“可惜。” 而朱厚照也听到,太监的禀报后,有些惊讶的,问道:“太后回来了?身边还有谁?” 接着小太监,简单的讲述了,前面发生的场景,朱厚照听后,不禁笑了出来,令他没想到的,云罗这小丫头竟有如此急智。 同样也在奇怪,怎么这次乌丸竟没有从中作梗? 不过,看到一旁的张元正,在那捶胸叹足,表示惋惜,朱厚照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张大哥在可惜什么?” 张元正自然没法回答,毕竟他总不能说,可惜没看到那一名场面吧,只能打着哈哈表示没事。 朱厚照虽然奇怪,但也没说什么,但很快云罗,就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并対朱厚照,夸奖起成是非刚才的英勇,以及不断的央求着,让成是非留下来,保护他们。 而朱厚照则,担心成是非的身份和安全问题,不过云罗却自以为,成是非是天下第一庄的人。 并不断的在自己这位,皇帝哥哥身前安利着成是非的好处。 张元正在那听着,却也没有拆穿,毕竟刚从天下第一庄出来的他,自然最清楚天下第一庄里,有没有成是非这一号人物。 就在朱厚照同意,成是非留下后,就有太监禀报说神侯求见。 朱厚照自然让其进来,很快铁胆神侯朱无视,带着两大密探,来到了这书房之中。 一进来,朱无视就看到,在椅子上坐着的张元正,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就直接越过张元正,来到皇帝朱厚照身前,微微行礼,并简单讲述了,所查到的利秀公主的信息。 在讲述完利秀公主的事情后,朱无视就向郡主云罗询问着,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假冒高手,成是非的信息。 而云罗却不自知的表示,这是自己的师兄,但很快,上官海棠就上前,戳穿了成是非的身份,并表示天下第一庄,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而云罗却夸奖着成是非,让那乌丸吃了大亏,其他人却没有做到,自然让云罗,对其推崇有加。 不过,朱无视表示,一定要查询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身份,毕竟护龙山庄,要以保护皇室成员为主。 而云罗却很神气的说着,报出名号,会吓到朱无视他们,而朱无视却淡定地表示,自己不会惊讶。 而此时张元正也聚精会神起来,毕竟很快就有打脸场面。 就在云罗上前一步,说着自己师傅,不败顽童古三通的名号时。 而朱无视果然大惊失色,并上前一步抓住云罗的手,并询问着云罗,何时见过,以及现在他在哪里? 而云罗被猛然一抓,也立刻向皇兄求救,宠妹的朱厚照,立刻向朱无视求情。 朱无视也无奈,只能松手,并向这位当今皇上,讲述着古三通的来历以及危险性。 张元正听着朱无视,在那说着古三通的坏话,不禁暗自想笑。 毕竟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在那互相诬陷对方。 或许,朱无视也感受到了,张元正那憋不住的笑意,立刻转移话题,说道:“皇上,郡主你们二位不是江湖中人,或许不明白古三通的危害。” “张兄弟想来一定清楚,那古三通当年的事情。” 张元正没想到,怎么好端端的扯到自己身上了?毕竟接下来,不是该朱无视去找,成是非当面对峙吗? 不过,既然扯到了自己身上,张元正也不好不回答,于是起身,说道:“不错,当年古三通的确名震天下。” “不过,我初入江湖时,古三通就已被抓起来几年了,可惜没有见其风采。” 第20章 十年 见云罗那好奇的模样,张元正便决定不再卖关子,解释道:“虽然可惜没有见其风采,但倒也听说过不少他老人家的事情。” “毕竟一人独战八大门派的壮举,实在令人佩服。” “可惜,手段残忍,那八大门派高手,竟没有一人活着回去,不过好在,有神侯这样一位,帮理不帮亲的正义之士,才成功将那古三通,打入天牢。” 本来在场的众人,听着张元正的吹捧,还觉得是在夸奖神侯,可越听越感觉不对味。 而云罗却没这么多心思,好奇的,问道:“张大哥,皇叔与那古三通,怎么就帮理不帮亲了?” 就在张元正,刚想解释,朱无视却抢先开口,说道:“郡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告诉我,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假冒高手到底在哪!” 而云罗也被朱无视这激动的神情,给吓了一跳,不过,从刚才张元正的口中得知,的确是有着一位大名鼎鼎的高手所存在。 并且听张元正所讲,其中貌似,还有些恩怨情仇在里面。 一时间,云罗也不敢隐瞒,立刻就告诉朱无视,成是非就在自己的寝宫之中。 朱无视听后,立刻快步离去,毕竟他担心,这个所谓的成是非会跑路。 到时如果真让他跑了,茫茫天下间,再想寻找就不这么容易。 就在神侯快步离去后,他带来的两大密探也跟上去,并从其他方向围堵上去。 而张元正也起身,准备去看热闹,而云罗见情况不对,立刻向四周打量着,结果发现了一宝剑,随手拔出。 而朱厚照,刚想拦下云罗,结果云罗一个闪身就跑了出去,朱厚照无奈,只能期望云罗不要有事。 很快,张元正就跟着几人身后,来到了云罗的寝宫,看着朱无视与天玄两大密探,围着成是非。 以及听那成是非,高喊的金钢不坏神功,果然朱无视上当,没有再次追击,也让成是非,有的一丝喘息机会。 结果,成是非看到张元正,也赶到这里,不禁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是吧,你也要来抓我吧?” 张元正却略带笑意的,摇了摇头,表示:“放心,我只来看热闹,绝不动手。” 听到这话,无论成是非,还是朱无视都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朱无视清楚,张元正可也是,会那金刚不坏神功,而眼前之人,却不知深浅,万一也会金刚不坏神功,到时朱无视,还真没有把握将其留下。 如今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这也才让朱无视放心些,结果就在朱无视,刚想动手时,就听见云罗,挥舞着宝剑,高喊着要解决这个恶人。 而成是非一交手,就拦下了云罗,而云罗也赶忙示意,让成是非截下她当人质,也好赶快逃跑。 之后,张元正就看着成是非,在那嬉皮笑脸,而朱无视与那密探们,都劝告着成是非放下武器。 在成是非提出赌约,以及输的要打屁股的时候。 张元正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成是非却不知好歹的,威胁道:“笑什么笑,小心这金枝玉叶的郡主。” “哈哈哈,好了,成是非差不多就得了,还有我笑笑怎么了,再敢管我,信不信我也出手教训你。”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说要出手,立刻表示着不用,并不断拉着云罗,向后退去,结果到了窗户边上一跃而出。 而在成是非逃出去后,云罗还在那袒护着成是非,朱无视无奈,只能放任成是非离开,毕竟云罗一副,非要护着他的样子。 同时朱无视也警告云罗,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至于有多少,是真心的担心其安危,还是为了,维护面子所说的,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朱无视就带着两大密探,去那天牢查看情况,而张元正见了没热闹,就简单的向云罗郡主告辞。 而云罗却不肯,让张元正离开,并拉着张元正想问问古三通的事情,毕竟,就是因为古三通,成是非才被皇叔给惦记上的。 张元正无奈,只能简单的讲了,古三通的光辉事迹,比如独自约战八大门派高手,以及和朱无视之间的兄弟情谊。 在简单的讲述完后,张元正也顾不得云罗的阻拦,一个闪身就溜出了皇宫。 毕竟如今的皇宫,却没有张元正上次来,见到的那些大内高手,虽然张元正没有仔细勘察。 但在敏锐的感知下,也能感受到防守的空虚,和戒备与之前相比要弱上许多。 不过也是,如果要是之前,那种戒备森严的情况下,太后根本不会失踪。 同样剧情中的一些事情,也就根本不会发生,或许有些张元正不知道的原因,让整个宫中的守卫力量都大大的削弱。 以及,那个令张元正胆战心惊的,红衣太监也不见踪影,这让张元正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现在,不是疑惑这些的时候,而是万三千已经来到京城之中,张元正自然要去见一见。 虽然天下第一庄,是有万三千出资建设,但万三千却很少来到这里,而万家在京城之中也有固定的宅府。 看着那,宛如寻常人家的庭院,不禁让张元正感到疑惑,万家在京城所留的宅院,为何如此的寻常? 可远不及那福州的宅院,甚至和那一比,这里只能称得上,寻常至极,根本看不出来是天下首富万家的地盘。 在张元正出示令牌后,很轻易的就进入了里面,而府里的下人,却向张元正解释。 万三千今天不在府里,无奈张元正暗叹可惜,以为此次错过,于是,便要回那天下第一庄时,就又有下人说万三千已经回来。 果然,没一会万三千就昂首挺胸的回来,并且四周,那湘西四鬼还在安静的守候。 万三千见张元正在等着自己,有些惊讶的,问道:“张兄弟怎么这时候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张元正却无所谓的表示道:“被郡主缠着,给她讲了会故事,然后趁机跑了出来,不过想到万大哥这时应该已经回来了,所以就来看看。” 万三千却感慨着,张元正的好命,无论皇上与郡主,两人都对张元正青睐有加。 而万家在两人身上,花费的财力物力一点也,不比神侯那边要少,可关系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的称赞,不由想着自己与太子时期的朱厚照,和云罗相遇,真是机缘巧合才能遇见。 与云罗相熟张元正都能理解,毕竟张元正带她去峨眉学艺的那段时间。 两人之间相处,倒也算“融洽”,只是令张元正想不通的是,为何朱厚照也对自己如此青睐?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当初,简单的提点他?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张元正向万三千,问道:“万大哥,我出来这么久了,那些带回来的‘东西’,种的怎么样了?”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的询问后,不禁想了想,于是对张元正,说道:“自然很好,而且长势喜人,在蔡船长的精心照料下。” “那些植物种子,都生机勃勃的成长着,仿佛天生,就适合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扎根一样。” 张元正听着不禁暗笑,毕竟这些品种都是前世,令人耳熟能详的植物,或许品种有些原始。 但只要精心照顾,肯定能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的。 “那万大哥,需要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推行开来?” “这…”万三千一时有些语塞,他也不敢保证,毕竟这些植物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成熟过,所以自然不能说出准确时间。 张元正看万三千这一副为难的模样,就知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根据张元正自己的推算。 大致三两年间就能推广开来,到时只要不出十年间,可能推广整个大明。 如此一来,时间倒还算充足,毕竟有些事情,还需要慢慢研究。 第21章 智障儿童欢乐多 而此时的天牢之中,朱无视带着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三人来看古三通被关押的地方。 看着这里面一片漆黑,以及那到处的森森白骨,朱无视讲述着,自己年轻时的‘风光伟绩’。 同样,也道出了古三通,为何不会离开这里的原因。 而段天涯则感慨古三通的为人,而朱无视也对此表示赞同,很快三人就进入了天牢之中。 结果一到这里,上官海棠就看到,那竖立着铁胆神侯的铁牌,被撕成碎块摆在一旁。 不禁,让上官海棠大感惊讶,顿时快步上前仔细勘察。 而朱无视与段天涯,也快速跟上,在来到一旁后,朱无视对上官海棠,问道:“看出了什么?” 上官海棠仔细翻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明显特征,不过在掀起一块铁板后,发现有一处,有着一块明显的掌印。 “义父,看这里!”上官海棠指着那处,条纹清晰的掌印,对着朱无视喊道。 朱无视与段天涯上前观看,发现这百段钢铁上,竟留有一处如此清晰的掌印,同时,也猜测着这掌印的主人是谁。 上官海棠思索着,说道:“义父,会不会是那古三通,不守承诺破开了这铁牌?” 朱无视听后,却摇了摇头,表示道:“应该不会,古三通此人虽性格顽劣,但极其重视承诺,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是他。” 三人看着那清晰的掌印,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去看看,那古三通还在不在里面。 在三人走近后一看,发现古三通的尸体早已不见,只留下了一地破衣烂衫,还有一些蛇虫鼠蚁之类的蛆虫在附近蠕动。 难道? 想到一种可能,朱无视与段天涯和上官海棠,三人快步上前,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却意外的发现,那些破烂衣物之中,什么也都没有留下。 于是,三人四处寻找起来。 很快,上官海棠呼喊着朱无视与段天涯,两人过来。 上官海棠发现,原来那些蛆虫,是这些在地上的鸡骨头导致。 同时,也发现了一个崭新的酒坛,和一些碎片,朱无视看后,说道:“这并非本王带来的,看来另有其人,见过古三通。” 虽然朱无视没多久前,之前曾经来过这里,可这些酒坛,并非是他所带来的。 这让三人都明白,一定有人在朱无视来后,又来见了这古三通,或许,之前的掌印就是线索。 于是,朱无视对海棠,安排道:“将那块带有掌印的铁牌,带去天下第一庄,让其好好检验,看看能不能找出线索。” “是,义父,海棠回去就安排人手。” 由于,这次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虽然得到一个掌印,但这茫茫世界,只凭借着掌印想要寻找,实属不易。 就在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两人小心翼翼的拿着纸,拓印铁板上面的手掌印时。 上官海棠有些好奇地,对朱无视,问道:“义父,今日我们在与成是非对峙时,为何那个张元正一出现,你与成是非两人就如此紧张?” 朱无视听到上官海棠的询问后,略带一丝羡慕的,说道:“因为此人武功不可小觑。” “难道,他比您的武功还高?” “不,一对一的情况下,本王有把握能拿下他,但,当时如果他要出手相助,那成是非的话,本王恐怕难以将他们两人留下。” “什么!连义父你都没把握,将他们两人拿下?”段天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在段天涯的心目中,朱无视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却从朱无视口中得知,连朱无视都自认,无法同时拿下两人。 上官海棠也惊讶的,说道:“是啊,义父,成是非那人招式没有章法,根本看不出,会什么高明武功的样子,怎么会?” 而朱无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头,走到关押古三通的铁链旁边,说道:“金刚不坏神功,这门天下第一的武功。” “难道…” “成是非是古三通的传人,会金刚不坏神功也能接受,可…”上官海棠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朱无视却点了点头,并简单的,讲述着自己年轻时,先皇的不待见,以及让他去执行,许多的危险任务。 结果,就在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务中,遇见了张元正,而那一次,也就是张元正施展出了,金刚不坏神功。 同样,也正是那次张元正的帮助下,也才让任务完美解决。 两人听的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任务是什么,但能被朱无视说到危险,两人也能清楚,一定凶险万分。 同时,朱无视也想到了什么,能将那厚重的铁板撕成碎片,还有,能在铁板上,留下这样清晰的印记。 这种种手段,无一不在证实着,强有力的体魄,或者那强横的内力。 能满足以上两个条件的,让朱无视情不自禁的想到一人。 毕竟,如今京城中,也只有他能满足所有条件,同时,他也有着帮助古三通的合理动机。 想通一切后,朱无视决定先行离开,并安排上官海棠,道:“海棠,在整理好掌印后,去天下第一庄暗中调查,张元正最近的动向,看看他除了去皇宫以外,还去过其他地方没有?” “还有,掌印之事,交于护龙山庄调查。” “是,义父。”上官海棠与段天涯齐声应道。 而张元正在万家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就不告而别,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参与,实在不能,只过那些‘古代封建’的生活。 尤其是,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快活日子,更加不能沉迷于此。 于是,张元正无所谓的,在大街上行走着。 毕竟,碰不碰见成是非和云罗,张元正根本不在意,只要晚上,去那国宾馆就好。 尤其是今晚国宾馆,应该会有重大事件发生。 想到这,让张元正不禁想起,那男扮女装的利秀公主。 同样也好奇着,他怎么能扮得这么像? 甚至如果不是成是非,掏到了那只小小鸟…嗯,好像描述的不小,不管了,反正就是掏到了那只鸟,才让那个假的利秀公主,现出原身。 想到这,不禁让张元正笑了出来。 在大街上闲逛的众人,看着那个高大的汉子,竟在大街上傻笑,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 哪家的傻儿子跑了出来? 甚至有个老婆婆看,张元正在那傻笑,不禁来到张元正身边,问道:“孩子,你家在哪?婆婆我送你回家。” 还在那嘟囔着“这是哪个没良心的父母,生个这样的痴傻孩子,还不派人跟着,万一丢了可咋整?” 张元正听着满头黑线,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剧情,所以才情不自禁的笑了两下。 结果就被人,当成了智障儿童,还真是…,挺令人无语的。 于是,张元正婉拒了老太太的好意,并飞快的逃离了,这个令人感到尴尬的地方。 第22章 成是非夜探国宾馆 就在张元正,刚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街道。 在来到另一条街后,就看到前方有人,在那争吵,仔细一看,发现正是云罗与成是非三人。 况且,听三人的争吵,好似云罗,想让成是非去调查太后的事,甚至,云罗还拿出了,那大额的银票。 “只是需要一些交际费…”一边说着成是非,还一边用手,做出了拿钱的手势。 张元正看到这一幕后,来到了成是非身旁,轻轻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后。 成是非看也不看,只是说道:“走开,别打扰本大爷挣钱。” 张元正听后,不禁笑了笑,却依旧没有多言,只是,继续轻拍成是非的肩膀。 成是非依然不耐烦的,说着:“走开。” 而云罗则好奇的,向后看去,却发现张元正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云罗立刻高兴的,喊道:“张大哥,你怎么在这?” 成是非听到云罗的呼喊后,仿佛如木头人一般,慢慢的转头过来,发现,正是张元正正在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这让成是非感到后背一凉,毕竟眼前这人武功深不可测,甚至,除了那铁胆神侯,朱无视以外。 成是非最不想见的,也就是眼前这个张元正,毕竟身份神秘,而且郡主,貌似还对他颇为亲近。 不过眼下,成是非只能姗姗的笑着,说道:“原…原来是张大哥啊,我说怎么今天一早,喜鹊就在我家窗户边上叫,原来是要碰见张大哥了。” 张元正也不拆穿,只是好奇的对几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我怎么听到还有交际费的,要交际谁呀?” 虽然张元正早已心知肚明,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果然,云罗就向张元正讲述了,想让成是非,去那国宾馆调查的计划。 同时云罗,刚才还想着成是非,一人去或许会有危险。 如今正好,张元正也来到了这里,于是,云罗趁机邀请到:“正好,我还担心成是非一人去,会有危险,如今张大哥你来了,到时你与成是非,两人一同去那国宾馆勘察,也好有个照应。” 并且,云罗还对身旁的小奴,说道:“小奴再拿二十万两出来,毕竟,也不能让张大哥白跑一趟。” 见小奴就要从怀中拿钱出来,张元正却阻拦道:“不用郡主,” 还一脸正气地表示道:“为了救太后,草民自当尽心尽力,又怎需要报酬?这是每一个大明子民应尽的义务。” 张元正在那,眼睛都不眨的编着瞎话时,云罗只觉得,张元正顿时更加高大起来。 仿佛在张元正背后,都能看到那,隐隐散发着圣光,不过很快,就被张元正接下来一句话,给打破了印象。 “所以草民不要钱财,只想向郡主殿下讨要一件首饰即可。” 云罗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顿时感到自己刚才想多了。 同样云罗也明白,钱财或许对张元正来说,并不在乎,毕竟张元正与万家的关系,云罗也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 但只是一件首饰而已,云罗根本不在乎的,表示道:“随你,只要张大哥帮忙救出母后,多少件首饰都没问题。” 成是非见张元正与云罗,两人暂时谈妥交易,于是,也才小声的,开口道:“那个,可以先把银票给我吗?我还要早点出发。” 就在云罗,让小奴交给成是非的时候,张元正随手一捞,就将那两张大额银票给拿了过来。 并看着上面的银票数字,惊叹道:“二十万两,好大一笔钱财呀,真要拿着去交涉那出云国?” “当然,毕竟母后,才是最重要的,一点小钱而已,与母后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也是,毕竟母亲是无价的,可是,…”见成是非,已经想要偷偷溜走。 张元正对着那,不断向外溜去的成是非,喊道:“别急着走啊,成兄弟,还要商讨商讨把钱给谁呢?” 而成是非听到张元正的喊声后,立刻脚步更快,边跑边说道:“张大哥你拿着吧,我们兵分两路,一定能更快找到的。” 很快成是非就一溜烟地,消失在这茫茫街道之中,而张元正也暗笑,并将那二十万两的银票,收入怀中。 虽然不知道,这银票到底能不能兑换出去,但至少落到自己手中,也比落到现在的,成是非手上要强。 毕竟,现在的成是非,还只是一个侥幸得到神功的普通人,经历的还是太少,将这一笔钱财给他的话。 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被他贡献给那些赌场。 于是,张元正也向云罗告辞,并表示晚上会去那国宾馆看看,而云罗再三嘱咐到,要照看成是非的安全,张元正也点头表示明白。 很快到了夜间。 成是非潜入了这国宾馆之中,不过嘴上却不停的骂骂咧咧着: “这个讨厌的张元正,说的光明磊落,自己却干着夺人钱财的事情,真是,真是…*#x¥*” (别问,问就是不能过审,市井之徒骂人方式千千万,所以不建议大家学习。) 而成是非身后的段天涯,听到成是非这样谈论着的时,也颇感意外。 毕竟从之前,在挟持云罗郡主的时候,貌似成是非,与那张元正之间,还算关系融洽。 怎么,只短短一天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张元正略带笑意的看着,段天涯在那潜伏着。 以及更前面,那个早已暴露的成是非,还在那嘴上不断的骂骂咧咧。 对于成是非的不讲口德,张元正明白,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 所以,也根本没将其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那潜伏着的段天涯。 毕竟,也想看看这位,让柳生家的两姐妹,共同喜欢的男人,到底散发着什么样的魔力? 虽然电视剧上,能清楚的知道他的许多事情,但现实中,活生生的人物,肯定是有些没有在电视剧上所展现的。 很快,成是非那拙劣的潜藏手法,就被那乌丸发现,而乌丸还故意,将其引导着来到丽秀公主的寝宫,并将出口全部封死。 就在成是非,还自以为聪明的偷笑时,就被乌丸发现,并追了出来。 而成是非见后,赶忙想跑,但结果意外发现,前后出口早已被封死,根本无法出去。 于是,成是非赶忙学习身上,师傅古三通留下的武学秘籍,结果发现那玉女剑法。 虽然手头上无兵刃,索性,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竹条,便要“行神兼备”的施展起来。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在那翘起兰花指,轻声细语的叫嚣时,一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结果就是这一笑,让那段天涯貌似若有所觉,张元正看到后,立刻谨慎隐蔽起来。 而成是非,在施展出玉女剑法时,略占上风。 但由于竹条,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还被那乌丸一掌给打的粉碎,而成是非也被打飞出去。 就在乌丸准备下手,了结成是非的时候,段天涯也顾不得,刚才那一声轻笑,立刻出手相救。 而成是非也借机逃了出去,并向段天涯表示着欠段天涯一个人情。 而乌丸嘲笑着段天涯,段天涯表示根本不在乎,于是乌丸就与段天涯交起了手。 而成是非这边,由于出口出不去,只能不断的向深处走去,而张元正也悄然跟上。 随着逐渐的深入,很快,就见到那位,所谓的利秀公主,正笑盈盈的看着,狼狈而逃的成是非。 并向其微微躬身,略带笑意的,说道:“太后大驾光临。” 第23章 救出段天涯,归海一刀拔刀拦路 张元正看着利秀公主,调笑着成是非的同时,缓缓的走到那大鼓旁,并用手指,轻轻敲击鼓面。 大鼓也发出了奇异的声波。 而成是非也立刻有了反应,并捂着胸口感受着不同寻常的变化。 张元正也挺好奇,这声波功的奥妙,随着那利秀公主不断敲击着大鼓。 成是非也越发的,感受到不对劲,尤其是心脏不断的异常跳动,仿佛跟随着鼓声一般。 张元正也仔细倾听着,并感受着那鼓声,会对自己带来什么变化。 可惜,或许是这利秀公主,并未施展全力,而且也没有,将张元正当做主要目标。 所以,张元正并没有什么奇特感受,只感觉有些吵闹。 随着鼓声不断加重,成是非仿佛出现幻觉一般,看到了许多人在那敲大鼓,而那声音也让,成是非感到死去活来,难受不已。 而张元正却看得清楚,自始至终,只有利秀公主一人,在那轻敲击着鼓面。 根本没有出现那剧情中的的士兵,如此想来,可能是成是非所陷入的幻想。 很快,就在利秀公主最后一下,重重敲击在那鼓面上时,一道肉眼能看到的波浪,向成是非袭来。 而成是非再也忍受不住,径直晕倒过去。 敲完后,利秀公主拍了拍手,就有人将成是非带了进去,而利秀公主,也向张元正所隐秘的地方看了一眼。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却没有发现什么。 很快成是非就被带到,一处幽暗的房间,张元正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不去救他。 毕竟接下来,成是非还需要,依靠与太后结下的情谊,才能被特许参加护龙山庄,黄字密探的考核。 所以,张元正决定,让他们有些相处的时间,绝对不是,因为成是非之前,在背后说自己的原因。 绝对不是,因为张元正想要,让成是非吃点苦头,对,绝对不是。 很快,就能听到成是非的惨叫,以及那一个高大的罐子,而成是非,也果不其然地,被塞入罐子之中,送去了另一处的房间。 张元正在后面跟着,在确认了房间后,于是便大摇大摆的回去休息。 毕竟,还有两天的时间,自然不能陪成是非在这受罪,也清楚成是非,暂时不会受到什么危险。 于是,张元正第二天白天,在外面潇洒了一天,而到了晚上。 张元正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想看看那位所谓天字第一号,大内密探段天涯的被抓包的情景。 毕竟,段天涯在剧情中,一直都是完美无缺的存在,虽然亲手干死了老丈人,宰了大舅哥。 又收了人家姐妹花,但不妨碍,人家是个主角之一。 所以,一直都是光明磊落,而又很少吃亏的形象。 如今,能看到他被人所陷害的场景,也是不错,果然,很快这位利秀公主,就从屋中出来。 而且衣服单薄,但却四周都安静无比,连个守卫都没有,这明显的一看,就是有陷阱在此。 而段天涯,也在阴影处,观看着这一幕,很快这位利秀公,主就跳入湖中,久久不冒头。 段天涯看着纠结无比,但又担心是其陷阱,毕竟如此布置实在,很难不令人感到怀疑。 直到最后,又过去了近一炷香,段天涯见始终没有人出现,于是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飞身,去湖中救出了这位利秀公主。 同样张元正也在阴影处,暗骂道:“这段天涯莫非是白痴不成?” “一个弱女子,大半夜地投湖自尽,而且明明在水中已经许久,却一出来就能开口说话,这不明摆着是陷阱吗?” 随着段天涯,扶起利秀公主慢慢回去时,张元正清楚的看到,利秀公主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根发簪。 果然,在到了房屋门口时。 段天涯已经有些隐隐站不稳当,虽然段天涯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对,但现在为时已晚,而且在利秀公主猖狂大笑时。 张元正决定出手救人,也是随手拿出一块黑色面巾,并戴在脸上,一个飞身而跃,就从屋顶跳了下来。 快步来到利秀公主身旁,说道:“你高兴的太早了。” 利秀公主,猛然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于是立刻回手一掌,张元正也没有惯着,直接迎了上去,利秀顿时被这一股巨力给击飞出去。 而随着一阵响声,院子外面的侍卫,也听到了动静,赶忙冲了出来。 “就你这手段,还敢与我对拼,真是不想活了。” 说着,张元正随手抓起,段天涯的衣服一,像踮垃圾一般直接逃出了这里。 而来到的守卫们,只能看到利秀公主有些狼狈的,依靠在墙壁上,而手臂也有些,不自然的扭曲,明显就能看出,这是骨折的情况。 随着张元正带着段天涯离开后,利秀公主有些怨毒的,看着张元正离开的方向, 而乌丸也才姗姗来迟。 看到利秀公主的伤势后,乌丸赶忙将,利秀那骨折的手臂给接了回来,并向其问道:“谁一下子,能将你伤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黑色面巾,身形高大,其他的就一概不清。”利秀揉着手臂有些回忆的说道。 但又表情阴狠的说着:“不能再等了,要赶快开始,明日就向大明施压,让我尽快见到皇帝。”说着揉着手臂缓缓回宫去。 乌丸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药瓶,并跟了上去说道:“放心,国书已经递了上去,最晚我想应该后天就能见到。” 而张元正此时,正带着已经浑身瘫软的段天涯,不断在房顶上奔跑跳跃着。 而段天涯,却始终戒备着,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虽然段天涯觉得,张元正的声音很是熟悉,但一时间没有想起到底是谁。 就在张元正带着段天涯,离开了这国宾馆一段距离后,就见到一个冷面男人抱着刀,就拦住了张元正的去路。 并且冷声道:“放下他。” 张元正看其模样,神情以及说话的语调,这不正是,那自己抢了他人头的归海一刀吗? 看段天涯想要说话,却又张不开嘴的模样,张元正不禁想逗逗两人,于是张元正沉声开口道: “凭什么?” 归海一刀拔出刀来,就拿起长刀,指向张元正说道:“就凭它。” 张元正不屑的笑了一声,道:“绝情斩吗?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想让我放人,拿出点本事让我看看。” 归海一刀听后,也不再废话,直接挥刀砍去,张元正不屑一笑,拿起一旁的段天涯,就要用他,来抵挡归海一刀砍来的刀。 而归海一刀看到,张元正就用段天涯来挡刀,立刻强行变招,这才没有伤到段天涯身上。 而张元正笑着,说道:“就这?” 第24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归海一刀看着张元正那嚣张的模样,不禁紧握了握,手中的长刀。 看段天涯一眼后,深深叹了口气,冰冷的说道:“放人,不然,” “你就与他陪葬。” 话音刚落,归海一刀,双手握起长刀,并施展全力,这一次,归海一刀决定不再留手。 如果张元正再不放人,那归海一刀就让张元正,与段天涯陪葬。 毕竟,妥协,实在不是归海一刀的性格,尤其是经历过,修炼绝情斩的那一段时间。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担心段天涯的安危,而放过张元正,但归海一刀不同,他宛如一把绝世钢刀一般,宁折不弯,绝不可能有半点屈服。 或许,唯一能让他产生动摇的,也只有那,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女神。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貌似要全力以赴,于是不禁笑了笑,同时还想想试试,归海一刀绝情斩的威力。 毕竟,这大名鼎鼎的绝情斩,张元正还想再领教领教,尤其是,想看看不同人施展时,有什么不同的变化。 所以张元正随手,将段天涯丢到远处,并对归海一刀,说道:“来呀,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如果能伤到我,我就放过段天涯。” “好,那你就看好吧,决…情…斩。” 话音刚落,归海一刀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的用力挥出,这一记绝情斩,张元正也不紧不慢的,施展出了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春白雪。 两股力量相互碰撞,一时间脚下的屋顶,都被炸的粉碎,好在段天涯,提前就被张元正丢到远方,所以倒也未受到波及。 一阵烟雾散去。 归海一刀,稍微有些气喘吁吁,随着烟雾散去,归海一刀,看着那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只是神情有些凝重。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收起长刀,就去寻找那段天涯的所在,好在段天涯身在远处,并未受到波及,在归海一刀来到段天涯身旁后。 却发现,段天涯浑身瘫软无力,归海一刀仔细检查后,发现并非点穴,但段天涯依然,在那昏迷着。 无奈,归海一刀将其背起,快步离开这里,想着,回护龙山庄让神侯看看。 而就在废墟的不远处,张元正看着手心中,一道不太明显的血痕,不禁感慨 “虽有灵巧多变,但刚猛不足,看来还需要努力啊。” 这一次,两人都是远距离对拼,张元正一身强横的力量,也无法得以施展,只能依靠自身的功力。 而偏偏又缺少一门远程的刚猛招式,天山六阳掌,更在于灵活多变,可以适应许多场景。 可双方对拼的话,还是略逊一筹。 而护龙山庄这边,归海一刀背着段天涯,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中,朱无视在处理着公务时,看到归海一刀,正背着段天涯而回来。 立刻起身,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归海一刀将段天涯,小心的放到椅子上,朱无视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上前检查。 好在,只是中了十香软骨散,十二个时辰内无法运功而已。 这也才让朱无视放下心来,便安排下去,让那天下第一神医,赛华佗前来,很快赛华佗就来到了这护龙山庄。 简单检查后,也确认是那十香软骨散,只见 赛华佗,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一个灰色的小瓷瓶,拔下塞子,放到段天涯口鼻处,让其闻闻。 随着一阵恶臭袭来,段天涯猛的惊醒,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已经回到山庄之中,并且义父还有归海一刀都在身旁。 段天涯有些虚弱的,开口道:“义父,我中计了。” “没事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朱无视赶忙上前安慰。 而赛华佗也向其讲述了,只需三个时辰后就能恢复如初,之后朱无视向他表示感谢。 在塞华佗离去后,朱无视对两人询问道:“天涯,一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段天涯有些虚弱的,解释着之前的事情,以及表示,这次行动是失误在他,同时也表示着,下次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归海一刀冷淡的,说道:“有暗中高手也在监视着国宾馆,那人很危险。” 在朱无视刚想安慰段天涯时,却猛然听到归海一刀这样讲后,立刻惊讶的,问道:“还有人在监视国宾馆?难道是曹正淳的东厂之人?又或者…” 段天涯却表示道:“义父,那人应该是,当初围剿成是非时,所见到的那个张元正。” “虽然他带着面巾,但身形与说话方式,至少其有着八分相似,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他。” 就在朱无视沉思着的时候,却很快听到外面有人来报,说皇上有请。 朱无视先让两人回去休息,便前往皇宫之中,看看这位当今圣上会有何事? “那些守卫干什么吃的?竟有人夜袭利秀公主,听说公主还受了伤,可是真的?” 朱厚照怒气冲冲地对曹正淳问道。 毕竟,这关乎到出云国,与大明之间的颜面,一个别国的公主,来到了大明的地盘。 结果还未成婚,就被贼人夜袭,实在令大明脸上无光。 曹正淳赶忙躬身,解释道:“回陛下,那贼人武功极高,在守卫来到后,就以逃之夭夭了。” “好在利秀公主并未受伤,据出云国方面所言,公主发现有贼人后,大叫一声,那贼人就被吓跑。” 朱无视在还未进御书房时,就听见朱厚照在里面吵闹,心想,果然是那件事情。 不过好在,天涯并没有被发现,以及被认出身份,这倒也让朱无视感到庆幸。 毕竟一旦被认出身份,那曹正淳一定会以此,为把柄来攻击自己,而现在这样,倒也算是最好的方式。 毕竟无论如何,也谈不到自己身上,甚至还能… 怀着这样的想法,朱无视来到,御书房之中。 朱厚照看到朱无视来后,随口说了一句:“皇叔来了。” 朱无视微微行礼道:“不知陛下,深夜召臣前来,可有何事?” 曹正淳却在旁阴恻恻地,说道:“护龙山庄身为,我大明最大的情报组织,竟然连国宾馆发生的事情,都还不知道吗?” “依咱家看,恐怕国宾馆这事,就与护龙山庄有所关联吧?” “曹公公,事发紧急,加上皇叔公务繁忙,或许一时不查也属正常。” 朱厚照在不知是,为了打圆场,还是为了故意挑事。 朱无视也毫不客气的,对曹正淳说道:“护龙山庄只负责皇室成员,利秀公主还未与圣上大婚,自然还算不上皇室。” “反倒是,本王想问曹公公一句,国宾馆不是有你东厂和锦衣卫把守的吗?怎么…” “你…” 曹正淳一时语塞,毕竟的确,国宾馆是由他负责的锦衣卫守护,如今,遇到贼人袭击,自然算是他的看管不力。 或许,朱厚照还是偏向曹正淳,说道:“好了,神侯,事情既已发生,如今是要尽快查询凶手,以及寻找太后。” “其他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现如今,要以此是最为重要,明白了吗?” “遵旨。” 曹正淳与朱无视,互相对视一眼,而朱厚照却摆了摆手,示意下去调查吧。 这才朱无视与曹正淳两人缓缓褪去。 而由于朱无视清楚,这次的人是谁,所以倒还没有大张旗鼓,只是派人,暗自调查张元正的行踪。 而曹正淳则恰恰相反,在一回东厂后,就大把大把的派人严查。 一时间,整个东厂与锦衣卫的人,都全部动员起来,一定要彻查京城中的一切。 第25章 围棋 而此时的张元正,已经在万家宅院中,与万三千悠闲地下起棋来。 摸着,那如同水晶般的棋子,张元正只能感慨着万家的富有。 如果后世,这种如水晶琉璃般的黑白棋子,倒也不算稀奇,毕竟有着扎实的工业基础,可以很轻松的点滴出来。 而在这个古代社会,看着这一副个个圆润,大小相等的棋子,想要凑齐实在不易。 想来,也只有非富即贵之人,才能用得起此物。 至于玩什么,当然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围棋,虽然张元正一开始并不会围棋,只是听说过一些,但却没有真正下过。 而在张元正回到万家时,见万三千一人在那钻研围棋,貌似,在解上古残局的模样,也令张元正好奇不已。 于是,万三千简单的,为张元正讲述了规则,很快张元正就熟络起来,并与万三千对弈。 虽然输多赢少,但张元正根本不在乎这些。 在下棋之中,万三千开口随意的问道:“张兄弟最近可不安分啊,与一位姓成的小朋友,可谓是闹得鸡飞狗跳。” 张元正随手下了一记白子,说道:“一切还真是瞒不过万大哥啊。” “哈哈哈,财能否通神我不清楚,但财能通消息,这倒是真的,就比如张兄弟,你昨日与人交手,破坏的房屋现场。” “为兄,已经替张兄弟摆平。” 说着,万三千,随手又下一子,一副漫不经心闲聊的模样。 张元正拿棋的手,顿了顿,不禁苦笑着,说道:“本来,还想着请万大哥,派人替我出面,对那屋主补偿。” “没想到,小弟还未开口,万大哥就已办妥,佩服佩服。” 万三千听后,也只是笑了,笑表示“小事一桩,不值得张兄弟如此,” 说着,万三千又拿出一黑子,随意放下,并说着:“该你了,张兄弟。” 张元正轻轻抚摸着,手上那洁白的棋子,不禁思索的,看着眼前的棋盘。 一头截然有序的黑龙,已经快要浮现,只差那龙首的些许位置,还未完圆满。 如今万三千这一子,却有些打乱,这原本的黑龙布局。 一时间,让张元正有些担心,是否有诈? 就在,张元正斟酌时,万三千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张兄弟,或许有些事,不能如所有人的意,但终归要进行下去,尤其是,已经准备了这么多手,自然不能轻易放弃。” 张元正听后,心中倒也明白,看似万三千在讲述着棋局之事,实际上,或许也在警告着自己,不要阻拦他们,这么多年的计划。 或许,本来一切都在,按计划的进行中,结果张元正突然出现,导致这一潭湖水,逐渐浑浊起来。 以至于,最后的流向,令人不敢保证。 所以,就有人想借万三千之口,让自己注意一些。 在张元正想通一切后,也笑了笑,于是,到仿佛,真如万三千所说的那样,不再阻拦,就在那四周下着。 吃一些,无关紧要的棋子。 不过,就在那黑龙即将形成时,张元正随手拿起一颗白棋,放在黑龙龙眼之处。 而黑龙龙眼,已经有黑子,万三千看后说道:“张兄弟这里,下不得。” 张元正手指轻捻着白色棋子,将其压倒在那黑色棋子上时,并轻声开口道: “万大哥,事在人为,怎么下不得?” 随着张元正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元正,双手指尖泛起红光,那强劲的内力,随着指尖,将那颗黑色棋子,给压的粉碎。 而白色棋子,不出意外的,占据了这颗龙眼。 万三千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言,而张元正下完这一手后。 站起身来,对万三千说道:“万大哥棋艺高超,是我输了。” “日后,还望能再与万大哥对弈,同时也想见见,那万大哥身后的名师,毕竟如此妙手,自然要去拜访一下。” 说着,张元正就离开了万家。 而万三千看着棋盘上,那一条黑龙,已经成功盘踞于棋盘之上,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那黑龙龙眼之处,却是一颗洁白的棋子。 无奈,万三千只能摇了摇头,看着这一盘棋,对身后的湘西四鬼,说道: “去告诉神侯,我已通知于他,还有…希望他…们两人,都能手下留情。” “是。” 万三千看着,湘西四鬼离开的方向,又看了向,那刚才对弈的棋盘,摇了摇头。 一时间,不知到底应该压哪一边,万三千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而张元正离开万家后,也明白,估计是朱无视向万三千提点过,自己之前的行为,想来应该就是那一天,万三千不在家的时发生的。 事实上,也正如张元正所猜测的那样,在万三千回来前,的确在朱无视的,护龙山庄与其交谈过。 在说完太后失踪,与利秀公主的身份,还有成是非的地点后,朱无视就与万三千谈起了,张元正之前的行为。 并且朱无视,还有意无意的,想要万三千提点一下张元正。 毕竟,他们多年的计划与布局,就快要施展,自然不能让张元正,给搅混他们多年的准备。 万三千当时并没有回复,在万三千回去后,发现张元正,已经来到自己的住所。 本来,万三千想要第二天,与张元正谈此事实,可张元正却不告而别。 而这次碰巧的是,张元正又再次来到了这里,于是,万三千借棋盘为题,暗中提点了一番。 可张元正这一回答,让万三千实在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从这盘棋就能看出,张元正不在乎输赢,只是,想寻求那一丝光亮而已。 在愣愣的,看了一会棋盘后,万三千却意外的发现,黑龙脚下的白子,却被张元正保护的很好。 或许这就是,张元正的处事准则吧。 张元正从万家出来后,只在城中无聊的闲逛,不过由于东厂的大范围搜不下,许多地方也都不敢开门,这让张元正顿感无趣。 好在,很快就到了夜晚,而朱厚照还在御书房中思索着,张元正之前所说的,开民志之后的壮举,以及可行性。 而曹正淳却从外面回来,并向朱厚照讲述,今日东厂的成效,毕竟,也抓住了许多通缉要犯。 还查封了一些赌场妓院,以及许多违法的地下钱庄。 听着曹正淳的汇报,朱厚照不耐烦的,问道:“太后的下落找到了吗?还有那袭击,出云国利秀公主的贼人,找到了吗?” 听到这话,曹正淳只能尴尬的表示,还未发现,朱厚照对其,呵斥道:“既然还没找到,那你在这跟朕说这些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找。” “是,是,奴才已派东厂与锦衣卫,众人连夜寻找,可…”曹正淳有些面露难色的说道。 朱厚照听到曹正淳的话后,眉头一皱,问道:“又有什么事了?” 曹正淳拿出,出云国那边,承上来的国书,说道:“上面讲述,由于太后已经见过,并封其为妃,为何迟迟没有入宫居住?并且…” “并且什么?” 曹正淳赶忙行礼道:“并且递国书的,乌丸还要向出云国,讲述这次公主遭遇袭击的事情,到时,老奴怕…” 朱厚照听着,这一件件烦心的事情,有些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朱厚照这话,曹正淳这才笑盈盈的,走到朱厚照身边,恭敬的说道:“如今,唯恐担心那利秀公主取消婚约。” “所以与其这样,不如皇上您,去早些见她,到时那公主见了陛下,您的圣颜之后,一定会芳心暗许,也就不会再提那悔婚之事。” 朱厚照听后,不禁在心中吐槽“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吗?”不过朱厚照,也不能明面讲出,只能点了点头。 对曹正淳安排道:“那好吧,去下旨吧,今晚去利秀公主那里。” “遵命。” 第26章 破罐子破摔 到了晚上张元正闲着无聊,就回到了那个国宾馆之中。 毕竟算算时间,成是非也快要从那罐子中,逃离出来,好在,虽然剧情上有一些波折。 但大致相同,应该成是非也能安全出逃,不过,还是有些令人担心。 毕竟这次,由于段天涯没有被抓,不知那些出云国之人,会不会加强戒备? 果然,也的确如张元正所料,这一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无论哪里,都有出云国的人,严加防守。 哪怕,成是非与太后在罐子之中,也有两人在门口守卫,而并非像之前那般,无人看管。 或许,时间还未到,开始行动的时候,所以在张元正来到时,还能看到,那看管成是非的两人,在门口严加防守着。 透着窗缝一看,成是非此时,已经面如重枣,并且四周,还不时的冒出一股白烟。 同时,也让张元正感慨,这真不愧是有主角光环的男人,这种情况下,竟都没有人发现? 就在张元正感慨时,忽然有人,将这两个看守的人叫了过去,而凑巧的是,就在两人走后。 成是非猛然睁开眼睛,一口水柱,从嘴中喷涌而出,直接将那不远处的花瓶,给射碎。 张元正见四周,已经没有什么人后,悄然从窗户翻了进来,并看着,成是非那惊讶的神情。 拍手鼓掌,道:“好厉害的口技,这么远,竟能用口水,就将那花瓶射碎,真是不同凡响啊,成兄弟。” “张大哥,你可算来了,小弟,我在这儿被关了那么久,都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快,快救救兄弟,放兄弟出来。” 成是非见张元正从窗户,翻过来后,先是惊讶,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诉起苦来,再到最后,祈求张元正放自己出来。 张元正走到成是非身旁,拍了拍他那厚实的罐子,说着:“放心,马上就救你们出来。” 又对着成是非身后的罐子,笑问道:“皇后…不对,现在应该叫太后娘娘,我们又见面了。” 在坛子中的太后,这才认出,眼前之人,就是那个,之前曾经救过朱厚照,与云罗的那个大侠。 并且自己,还让他去送过云罗,去峨眉学武,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的行踪了。 没想到,如今竟在这里,再次相见。 于是,太后有些激动的,说道:“原来是张大侠,多年未见张大侠,依然风采依旧,快,快就本宫出去。” 张元正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在张元正将手掌,各放在坛子上时,运转起内力附在手掌之上,一个拍打。 那两个厚实的瓷罐,就应声而裂。 成是非倒还好说,而太后则完全不懂武功,自然不能太过粗鲁,只能这样,小心行事。 在将罐子打裂后,张元正小心翼翼的,为太后将那裂开的罐子掰下,而对成是飞,说道: “成兄弟啊,罐子已经给你弄裂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来吧。” “张大哥,不带这样的,我被那老乌龟给卸了手脚,实在办不到啊,张大哥,你帮一下我,就有一下…”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不帮自己出来,于是,立刻说着自己的难处,并求张元正帮忙。 而张元正并没有理他,只是在那小心翼翼的,为太后将碎裂的瓷片,小心翼翼的挪开。 毕竟,太后年纪已经不小,加上又未曾练武,如今被关了,好几天,自然全身都,或多或少的,肿胀淤青。 成是非见张元正,始终不来帮忙,于是,自己在那大喊大叫着,而太后也担心,会被引来贼人。 只能好言相劝着成是非,并不断鼓励他,尝试自己的突破。 或许人,就需要在好话之中,以及绝境之下,共同逼迫时,才能爆发出强大的潜能。 而成是非大喝一声,那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瓷罐,应声而碎。 而成是非也,立马瘫倒在地,毕竟,全身骨头都被移位,自然没法,直接站起身来。 在张元正总算为太后,将困住的瓦罐清理干净,并将那,被错位的手脚给恢复如初。 太后这才,揉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对张元正表示,感谢道:“多谢张大侠救本宫出来,待本宫回去后,一定要让皇儿对张大侠好生封赏。” “不必了,太后娘娘,本就是答应云罗的请求,再说报酬,云罗已经付过,不必再劳烦陛下了。” 就在张元正与太后两人客套之中,成是非在那怪叫着 “救命啊~,有没有人看看,这可怜的美少年啊~,太后娘娘,您就忍心看着,在你最黑暗的时候,陪你一同度过的小非非,如此难受吗?” 太后一下子,被这样叫到,一时间想起自己,之前担惊受怕的时候,是成是非在旁边开导着自己。 于是,对着张元正,说道:“张大侠,快看看成少侠吧,毕竟,他也是为了救本宫才被擒的。” 张元正听着太后这样说着,想着,估计是成是非,在这几天里,吹嘘着自己是来,救太后才失手被擒的。 但张元正也不拆穿,走到成是非身旁,说道:“支楞啊,铁子,你得支楞起来。”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话,一脸蔑视的样子说道:“大哥,请讲普通话,谢谢!” 张元正这才深呼了口气,说道:“一点错位而已,你自己动动不就好了?又何必要我动手。” 成是非看着自己手脚,都极不和谐的扭曲着,并对张元正疑惑的,问道:“这还只是一点错位?那什么才叫严重,你告诉我呀?” 看着成是非,两只手被反绑着,而两只脚恨不得,都快要高过头顶,以及还有那扭曲的脖子。 张元正只感慨,为何剧情中貌似没有这些的出现? 很快张元正就反应过来,毕竟天下第一是要让人看的,如果真要那样,恐怕根本就不过审,所以,才在剧情中有许多删减与改变。 张元正也无奈,只能亲自下手,帮成是非将那错位的骨头,给掰回原位。 而成是非在被张元正接回骨头后,依然有些手脚发软的站在那里。 毕竟,被一个姿势固定了几天,虽然能够活动,但依然并不好受,那酸麻胀痛感,始终在成是非的全身环绕着。 虽然有着内力,可以减少痛苦,但由于成是非的运用粗糙,反倒,却不敢做疗伤,这种精细的事情。 反倒是张元正,用那精纯的九阳内力,并在为太后接回骨头的时候,还将她那,肿胀的地方,给活血化瘀。 所以别看被关的时间更久些的,太后反倒像,没事人一般的站在那里,而才刚被关两天的成是非,却有些病殃殃的。 而住在此时,外面有人,哼着小曲,带着饭菜赶来,在推开门后,就看到张元正与成是非,太后三人站在那里。 送饭的人就想缓缓退去,向外面呼喊守卫。 结果,张元正自然不肯放过他,随手捡起地上的瓷片,就狠狠的砸去。 如此近的距离下,送饭之人,自然没机会躲避。 顿时,就被那飞来的瓷片砸中头部,一时间,脑浆四溅,地上到处都是红的,白的散落一地。 只留下了,那具无头尸体,愣愣倒下… 第27章 莲花落 随着送饭之人的惨死,成是非看到那地上血腥的场面,立刻干呕的表示想吐。 而太后少见,这种血腥的场面,与成是非相比,要冷静许多,只是一时间,也脸色苍白。 而始作俑者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不能让此人叫喊出声,而自己,又没有什么,好瞬间控制人的方法,只能出此下策。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的张元正,自始至终,就保持着一颗狠辣的决心。 尤其是,知道这是个武侠世界后,张元正也就明白,逃不过杀人的命运,所以只要有必要下手的理由,张元正自然不会手软。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如今已经杀人,迟早会被发现,所以与其这样,不如赶快带成是非与太后离开这里。 就在张元正,刚带着成是非,与太后离开这里没多远,就被那乌丸发现,并拦着三人。 乌丸对逃跑的太后说道:“太后,怎么这般不懂礼数,也不告知在下,就不告而别,是不是不太好?” “呸,你这恶贼,分明是你将本宫掳来,如今张大侠与成少侠,两位前来营救本宫,你还敢阻拦不成?” 太后看着乌丸在那强词夺理,所以立刻出声反驳道。 乌丸听到太后的话后,看了看太后两旁的张元正与成是非,指着两人,说道:“太后说的就是他们两个?” 又指了指成是非,“这个手下败将,还敢与我交手不成?” 又看向张元正,却发现张元正体型高大,又能看到,身上明显的肌肉,乌丸便觉得,应该是横练的练家子。 在乌丸还未说什么,就被成是非,抢先骂到:“你个老乌龟,上次本大侠手上,是没有合适的家伙,才招了你这老乌龟的当的,” 成是非左右看去,发现附近,貌似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于是,向前小跑了两步,捡起一块,大小称手的板砖。 说道:“看见了没,这次小爷,我一板砖拍死你这个老乌龟。” 乌丸听到成是非这话,顿时怒极反笑:“好,好,好,小杂种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让你尝尝我这次火云刀的威力。” 说着,也不再等待其他人的支援,直接就冲上去,而成是非,也丝毫不惧的迎上去。 毕竟之前,他在与太后那里吹的牛皮,自然也要显露几分,尤其是,在被张元正解救时,自己的惨样。 所以,成是非想要通过,这精彩的战斗,而挽回,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形象。 毕竟成是非,也心中明白,只要能讨好这位太后,也就不用太担心,那铁胆神侯朱无视。 毕竟他一个侯爷,也没有太后的官职大,所以,想到这里成是非更加的起劲起来。 甚至,连挥舞手上的板砖,速度都快上一分。 张元正也笑看着这一幕,毕竟如此有趣的场景,自然要安心欣赏,可惜就差手上拿把瓜子。 同时,张元正也在心中想着,一定要让万三千尽快培育瓜子的进展。 毕竟像这种大戏,有瓜子才更香。 而成是非拿起板砖,迎面朝乌丸砸去,乌丸向后退躲避,那迎面而来的板砖,并直接一拳打在成是非的肚子上。 成是非连连退后几步,乌丸笑道:“就这?你怎么不用你那玉女剑法,反倒拿起砖头来了?” 成是非有些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肚子,并仰起砖头,让乌丸看到,说道:“玉女剑法打不死你这条老狗,自然要用这板砖,拍死你这老王八。” 说着,成是非赶忙从身上,翻看起武功秘籍,乌丸看成是非,在那四处翻找的模样。 心中暗叹不好,毕竟,成是非当初就是这样,才施展那玉女剑法的,于是,乌丸快步上前,就要了结了成是非。 而成是非,总算在乌丸,即将来到自己身旁时,看到自己身上的某一处的功法。 《莲花落》 成是非看着乌丸近在眼前,一咬牙,决定就施展这了,毕竟其他的,实在来不及了。 “老板生意日日兴。”说着口诀,成是非低头行礼,躲过了,乌丸袭来的那一掌,并迎面将那板砖盖上。 乌丸看那又来的板砖,只能再次收手躲开,紧接着,成是非飞在那继续,唱着: “瞎佬早已饿断肠,莫说(我)瞎佬看不见。” 随着一边唱着,成是非一边低身横扫,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一拳重重击打在,乌丸身上。 一时间,上中下三路被袭,乌丸无奈只能退后。 同时乌丸,也感到这小子,有古怪,看着他那闭着的双眼,以及那蹦蹦跳跳的动作,乌丸只觉得,这小子古怪异常。 “今日瞎佬上门讨,希望老板大大方。” 说着,成是非还做出,乞讨的模样。 还别说,他一身破烂的衣服,加上那许多天未曾洗澡,而导致的蓬头垢面。 如今在做这样的动作,还真活脱脱的,像一个乞讨为生的乞丐似的。 而乌丸听到成是非的话后,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屑的笑道:“我当是什么高明的武功,原来是丐帮的武学啊。” “一个臭乞丐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摆弄,看我火云刀的厉害。” 说着乌丸,扬起了手,并运转着十足的功力,要给成是非一个教训看看。 张元正看着乌丸的手上,那逐渐泛起的,淡淡红光,不禁对成是非感到一丝担心。 毕竟,至少从目前看来,成是非都在贴身短打,而乌丸,这显然是要远程攻击,也不知成是非会怎样应对? 成是非听到乌丸的话后,不禁嘴角扯出了一丝微笑,并继续摇摇晃晃的唱着。 “都唱老板发大财,好心必然有好报,瞎佬唱歌不好听,老板发财我有福,” 乌丸看着成是非,在那摇摇晃晃的,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禁暗笑“小杂种,等下就是你的死期。” 成是非在那摇摇晃晃的唱着,见乌丸始终没有动作,于是,便改变了唱词, “竹板打了半小时,众位阿哥听一场,救得瞎佬过一天,总是老板心肠硬,无奈瞎佬只能…” 说到这,成是非猛然睁开双眼,那眼睛之中仿佛精光冲天,一时间,也让张元正与乌丸都紧张起来。 都想看看,这成是非到底会,耍什么样的花样? “砸他家墙!”话音刚落,成是非猛然就将手中砖头扔出。 张元正看的是目瞪口呆。 毕竟,本来成是非在那,边唱边蹦的模样,还以为,他会发什么大招,结果,就这? 就如同,哪家熊孩子骂不过别人,就拿砖头,砸他人墙壁的胡闹。 乌丸看着成是非,那丢来的砖头,不及心中暗骂,自己一定会被,这样的人给唬到? 毕竟,火焰刀早已准备好了,只是看着成是非,在那又蹦又跳的,乌丸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所以才等到成是非,唱跳结束。 结果,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攻击,结果就是,这搞笑般的丢石头。 于是,乌丸手掌一挥,以及火红色的月牙飞出。 第28章 去死吧,狗皇帝! 随着那热烈的火云刀,劈碎砖头后,只见空中一阵烟尘四散,“碰”。 看着乌丸头上那板砖,张元正不禁暗笑,没想到,成是非这小子倒挺鸡贼的。 竟然在暗中,又准备了一块砖头,用第一块故意当做引子,而另一块才是真正的后手。 可惜,这只是砖头,虽然乌丸,被砸的头破血流,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而成是非在砸中后,也笑道:“老乌龟,小爷说砸你就一定会砸你,怎么样,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 成是非在那叉着腰,仰天大笑着。 这次的得手,也彻底让他扬眉吐气了,毕竟,之前被乌丸给轻易打败,令他心中,总是有所郁闷。 在战斗开始时,一直都是他占上风,只是奈何,手上没有趁手的家伙,才被乌丸的打败。 乌丸用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看着那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不禁怒骂道:“狗杂种,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就施展着五毒掌冲了上来,并且手上冒出了阵阵紫烟,一看就巨毒无比。 成是非自然明白这毒得厉害,毕竟,之前曹公公已经为他与云罗讲解过。 所以,成是非立刻也不再缠斗,立刻扭头就跑,而乌丸也被成是非的所作所为,给气的非杀他不可。 太后看着成是非,被那追逐的模样,对张元正,问道:“张大侠你说成少侠,他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去帮他一下?” 张元正想了想,决定还是帮成是非一把,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早些解决也好早些结束。 而成是非拼命逃跑着,并边跑边喊着:“张大哥,救命啊,这老王八要杀了我,一定是我之前,吊起的那只老王八是他的媳妇儿,我给炖汤吃了。” “还别说,那王八肚子里还有许多蛋,啊,我明白了,他想为他媳妇儿和孩子报仇…”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那五花八门的辱骂,不禁心中感慨,电视剧中真是删减太多了,这么多有意思的经典语录,都不肯放出来,真是太可惜了。 好在这一次,张元正总算听得清楚,而成是非看着张元正,已经离那太后一段距离后。 成是非也才带着乌丸,往张元正方向跑来。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也算不傻,至少知道自己离开太后身边,才将那乌丸带来。 如果太后真在自己旁边,那自己一定不会,替他出手解决,而是会,带着太后先跑为敬。 毕竟,主要目的,就是为救太后而来,自然不能让太后,陷入危险之中。 虽然张元正,也有把握在乌丸,还未对太后下手之前,解决他,但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而在乌丸看到成是非,与那高大的汉子站到一旁后,并在那挑衅着自己,乌丸反倒停了下来。 对其问道:“你是谁?为何之前没有你的资料,仿佛是凭空蹦出来的一般?” 张元正并没有回答乌丸的问题,毕竟,足以碾压的人,又何必于放狠话呢? 张元正抬手就是一掌,阳春白雪打了上去,乌丸也不闪避,连续几下火云刀,来格挡张元正的攻击。 张元正看这一幕,也在心中感慨,到底还是威力不够。 而乌丸也在心中惊讶,自己连续几记火云刀,也只勉强阻挡了,眼前之人的随手一击。 于是,乌丸立刻心生退意。 而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于他,双脚在地上猛然一蹬,张元正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乌丸身旁,并直接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好快的速度。”乌丸心中惊讶,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草草抵御。 瞬间乌丸就倒飞了出去,那不远处的墙壁都被砸了个大洞,并且胸口之处,也凹陷了一块。 而这一动静,立刻让整个国宾馆之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前院的朱厚照,也听到响声后,对其身旁的曹正淳,问道:“后面怎么回事?为何这般动静?” “陛下,要不老奴派人去查看一下?”曹正淳恭敬的回到。 朱厚照看着眼前已经到了,利秀公主的门口,摇了摇头,说道:“罢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多插手了。” “是。”曹正淳回应后,就叫身旁的小太监,去通知利秀公主皇上到来。 而利秀听到后面的动静后,对着下面的人吩咐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还有…” 就在利秀安排人手时,外面有太监来报,说着皇上来了。 利秀听后,一时很是惊讶,并向小太监说道:“公公回去吧,利秀这就去迎接皇上。” 就在小太监里去后,利秀从盒子中,拿出一根细长的发簪,并将其扎在头发之上。 对着在场的人,安排道:“准备行动,今日就解决了那个狗皇帝。” “是。” 而利秀带着两名宫女快步出来,去见皇上,朱厚照看着,利秀急急忙忙的赶来。 不禁心中有些许不喜,毕竟,自己之前就已下过旨意,却又这样着急忙慌,实在有失身份。 但为了江山社稷,朱厚照还是决定,就此‘忍忍’算了,绝对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公主长得还行。 在两人的相互客套之下,利秀决定先去洗澡,而曹正淳也很识相的,带领众人去外面守护。 朱厚照一脸‘正经的’,跟了进去。 在进去后,看着利秀公主,被人服侍着跳进浴桶,没一会儿就潜了下去,朱厚照看了一会后感觉无趣,便去房间其他地方参观。 而一旁的宫女也不敢阻拦,毕竟眼前之人是位皇帝,所以,只能任由朱厚照去到处看看。 而利秀在朱厚照刚离开,就从水中钻了出来,结果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摆了半天的pose,竟没有人看到。 而且,还是宫女在一旁提醒自己,也才让自己没有更加尴尬。 于是,利秀公主随便擦拭下,就裹着浴袍,手中拿着发簪,前去朱厚照所去的房间。 并心中暗骂着“狗皇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进来吧。” 在宫女向朱厚照这样禀报,公主已经洗漱完后,朱厚照头也不抬地,让利秀进来。 利秀公主穿着浴袍,并头发湿漉漉的,走了进来,那尖锐的发簪暗藏在背后,以便借机刺杀。 在利秀进来后,朱厚照让其先行坐下,而利秀并没有听,反倒逐渐迎了上前。 朱厚照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以为利秀只想,与自己这位皇帝近些而已。 并且那之前,这里的宫女也尽数退下,房间之中,只留下了朱厚照与利秀两人在此。 看着利秀一副柔弱的样子,朱厚照便明白,她一定想让自己抱一抱她。 于是伸开双臂,便想要抱住,这一位楚楚可怜的利秀公主,并轻声安慰着,之前没有见她的苦衷。 而利秀见距离足够后,从背后拿出了那尖锐的发簪,对朱厚照大喊道:“去死吧,狗皇帝!” 第29章 鲲之大,一手抓不下 朱厚照也没想到,一直柔柔弱弱的利秀公主,怎么突然反常,还拿起发簪要袭击于自己。 于是立刻退后,并喊道:“你要干什么?出云国与大明一向交好,你这样可对得起两方之间的和平?” 利秀拿着发簪步步紧逼的,说道:“出云国?狗皇帝等你死了,什么就知道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拿着发簪冲朱厚照冲去。 而就在发簪,逐渐靠近朱厚照的时候,一把武士刀,挑了那尖锐的发簪。 并且向利秀挥去,而利秀也闪身躲过,并对那武士刀的主人,说道: “段天涯,你竟然还敢来?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说着,利秀放弃那发簪,反倒从一旁,拿起那一根根白布,并向段天涯抽去。 那细长的白布条,宛如长枪一般,射向段天涯而段天涯也丝,毫不示惧,拿起武士刀横劈竖砍之间,很快就将那一根根布条砍成几节。 利秀也知道自己在这,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于是立刻飞身出去,毕竟,外面早已做好了许多准备。 而利秀离开后,段天涯看着,那蜷缩在角落里的,朱厚照上前问道:“陛下可否受伤?” 朱厚照看到,此人正是那,跟在铁胆神侯旁的天字一号密探,段天涯。 在明白是自己人后,朱厚照也才放下心来,并有些后怕的,说道: “还好,朕无碍,只是利秀公主,为何要刺杀于朕?难道他们出云国,要不在遵守这多年的和平了吗?” “陛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吧。” “也好。” 段天涯赶忙扶起朱厚照,并搀扶着准备出去,就在刚起来没走两步后,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鼓声。 段天涯明白,一定是外面的归海一刀遇到了利秀公主,并发生了冲突。 所以,段天涯赶忙对朱厚照,说道:“陛下,一刀他可能会遇到危险,臣需要去协助。” “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朱厚照的话后,段天涯才松开,扶朱厚照的手,并对其行了礼后,快步出去,想去看看归海一刀如今的情况如何。 而在后院的张元正,也听到了前面的鼓声,同时也明白,恐怕要开始了,而张元正身旁,也已倒下了许多出云国的人手。 毕竟,在张元正打倒乌丸后,那些守卫人听到动静后,立刻就有人来对,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下手。 而成是非想要离开这里,而张元正却不想就此离开,可是在那些冲上来的人口,中得知了皇上已经来到前院。 张远正也就明白,剧情很快就要展开,所以自然要留下看看。 所以成是非也留了下来,与张元正将那些守卫之人,一一打趴。 当然,主要是成是非在那动手,张元正只是负责保护太后,和为那已经垂死的乌丸,吊住性命,不让其这么轻易的死掉。 毕竟他的背后之人,还有待挖掘。 而成是非在那一阵拳打脚踢之下,很轻易的就制服了那些守卫的士兵。 在处理的差不多了,张元正从一旁找来的绳索,将乌丸捆绑起来,并让成是非带着。 成是非虽然奇怪,也只能继续跟着,毕竟他自己,还不敢离开张元正的身边,一个乌丸就如此厉害,谁知道,这里会不会隐藏着其他高手? 在张元正带着,成是非与太后一行人,来到前面后,却发现利秀公主,已经拿数根白绫,与那归海一刀和段天涯捆绑在一起。 成是非看到这有趣的一幕,立刻将背后的乌丸丢下,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说着,成是非就要动手动脚,而利秀公主则对,成是非一口浑厚的嗓音,说道:“滚开,*#*。” 这浑厚的男声,让成是非惊讶无比,没想到眼前之人的声音,竟会比自己还要爷们,而面貌,却如此的柔弱美丽。 甚至,如果不开口,成是非还以为是个难得一遇的美人儿。 就在成是非想要,对其动手动脚,张元正确出现到成是非身旁,抓住了他那准备“掏鸟”的手。 并对成是非,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就在这耍流氓?信不信我要报官,让你抓起来。”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的话后,这才姗姗收手,而利秀公主看到成是非,刚才想对自己动手,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好在,被张元正阻止,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现在,一人要对抗两大密探,实在抽不出手,教训那个混小子。 而成是非,挠着头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我不是好奇嘛,毕竟他这扮相,以及声音实在令人分不清啊!” 张元正用手敲了敲,成是非的脑袋,说道:“分不清你也不能随意掏啊,这是不对的…” 就在张元正劝告着成是非时,利秀也恼怒道:“你们两个**,死远一点好不好,不要在这里烦我。”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阻拦了成是非的,“掏鸟之行”,没想到,却反倒被这利秀一顿辱骂。 而成是非自然忍受不了,于是,“趁张元正不注意”,又是一个“回手掏”。 而这一次,就轮到成是非惊讶无比,毕竟他掏到了一个鲲。 鲲之大,一手抓不下。 而利秀公主,被袭鲲后,顿时仰头吐出一股白烟,并且全身的功力四散。 而那本来灌输着内力的白绫,也没有内力加持下,变得软趴趴的。 归海一刀与段天涯,两人见状,立刻挥刀挥剑,将那白绫斩碎,并想解决了这利秀。 而张元正一把抓住两人的肩膀,向后拉去。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只觉得,肩膀上一股巨力袭来,两人甚至无法,再上前一步。 而张元正,低头到两人耳边,说道:“别杀性这么重,还要从他嘴中拷问些什么呢。” 两人感受着张元正宽阔的臂膀,以及那根本挣脱不了的力量,无奈,只能放弃攻击。 并且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此人力量不可小觑,如果,将来要与他战斗,万万不可被其近身。 张元正看着两人很是“配合”,并且没有继续对那,利秀公主拔刀相向,自然很是满意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而利秀公主,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成是非还在惊讶于,那鲲的手感。 毕竟,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羡慕这种型号的,却没有在自己身上,只能感到可惜。 很快没一会,与乌丸同款的,捆绑技艺,就捆绑形成,而成是非看到太后姗姗来迟。 便对着,两大密探介绍起了,这位就是太后。 而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也对其行礼,而皇上朱厚照,这才从宫殿之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毕竟,还担心着会不会有人刺杀自己。 好在,一直走到外面,也没见其他人,并且看到太后就在不远处,于是,朱厚照快步跑去。 “母后,你没事,太好了。” 太后见自己的儿子出现,自然也满心欢喜,并对朱厚照介绍起,是张元正与成是非救了自己。 在朱厚照刚想对其,表示感谢时,曹正淳带着一众太监从外面姗姗来迟。 第30章 当官? “救驾,救驾”曹正淳慌慌张张的跑来,看着皇上朱厚照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才略带松了一口气。 并小跑地,来到朱厚照身旁,问道:“陛下没事吧?” 朱厚照回头看去,平静的说道:“朕没事,你们东厂是干什么吃的?竟这么晚才到?” 曹正淳与那身后的太监们,赶忙跪下说道:“老奴罪该万死,实在是外面那些出云国的高手,誓死阻拦,在最后老奴杀了36名高手后,才冲出重围。”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老奴该死!” “好了,皇儿,曹公公也不知情,这次就饶他一次吧。” 太后从中打着圆场,毕竟曹正淳还有大用,同样也不能让皇上下不来台,所以只能,她这个太后出来从中调停。 朱厚照听到太后的话,也心中明白,这是太后给自己一个台阶,于是,冷哼一声,道: “也罢,这次有太后为你求情,就先放你一马,那出云国的利秀公主与乌丸,皆以为张大哥与成少侠所擒。” “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做得好,功过相抵,做不好你就等着,罪加一等吧!” 朱厚照说罢,就领着太后先行回去,而曹正淳在后面跪谢,并保证,一定撬开他们两人的嘴。 张元正看着,那被绑好的乌丸与利秀,已经被那东厂之人给带走离开。 不禁心中想着,剧情貌似,越来越偏移方向,也不知道,自己所能提前知道的剧情,还会保留多少? 随着朱厚照带着太后离开后,曹正淳的东厂之人,也在大肆严查这国宾馆。 而成是非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现在他不知道上哪,同样也在心中奇怪,为何皇上没有任何赏赐? 张元正见状,来到成是非身旁,对其问道:“这么愁眉苦脸起来了?” 成是非手中揉搓的小草,对张元正略带一丝委屈的,说道:“张大哥,你说我们两人,费尽辛苦救太后逃出魔掌。” “结果,却连那皇帝老儿,一句赞赏都没有,是不是有些太令人伤心了?”说着,还把头低的更深了,下去一副郁闷的样子。 张元正笑着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对其劝慰道:“别这么想,你忘了,我们因为什么而来救太后的?”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话,想了想,顿时就想到,云罗所说的,那二十万两银票。 想到那白花花的银票,立刻精神起来,“是啊,我们受的郡主的委托,所以那皇帝老儿不给我们封赏,也是正常。” “不得对皇上不敬!”段天涯从一旁走出说道 “啊”成是非被突然出现的,段天涯给吓了一跳,并指着段天涯说道:“你属猫的啊!连点脚步声都没有?” 又感觉刚才被段天涯,吓了一跳,有些丢失面子,成是非叉着腰,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再说了要你管?小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算寻常人家,救了他的母亲,做儿子的也要好好答谢一番,哪像他…” 见成是非还要口不择言,张元正赶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对其警告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在到处都是东厂与锦衣卫的耳边,你敢说皇上的不是,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勇啊!” 成是非听到这话,顿时想起,自己现在可不是什么市井之边,可以大放厥词的地方。 甚至左右看去,貌似那些东厂之人,好像在若有若无的关注着自己,一时间,让成是非的冷汗都从额头上?了出来。 张元正看成是非,貌似明白了的样子,于是这才缓缓松手,而成是非也大喘了两口粗气后,摇了摇头表示: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而段天涯却开口道:“你们两个跟我回护龙山庄吧,预计明日上朝就该说此事了,到时估计你们两个也要前去。” 成是非没想到,怎么还有自己的事情,本来以为,救了太后领了云罗的赏,之后就到此结束,然后就可以找个地方,逍遥快活下半生了。 于是,成是非当即表示:“不去,说什么也不去,连…” 成是非仿佛想起了什么,小声在两人身旁嘀咕到:“赏赐都没有,我去干嘛?到时竟一屁股烂事,只会惹得一身骚,所以不去,坚决不去。” 看成是非那样,段天涯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应该赏黄金万两,而你这种没有官职,又救了太后的大功劳的话,可能会封你个官当当。” “不过你既然不去,那就算了。” “你说什么?当官?” 成是非本来以为,也就赏一点小钱,没想到段天涯他们的封赏,就有黄金万两。 虽然没有云罗答应的二十万两多,但也是不小的财富,尤其是那二十万两还没有影子的时候,这白送的,万两黄金自然不能不要。 加上听到,说不定还会有官职来当,这让成是非激动不已。 毕竟他在市井之中,就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当上那所谓的,青天大老爷时的模样。 同样,这也是许多人的向往。 段天涯听后点了点头,而成是非立刻变了脸,来到段天涯身边,亲切的叫喊着: “天涯哥~,今天先去护龙山庄休整,明天一定要带上我哦,说实话,还没见过那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呢。” 段天涯也没想到,成是非的变化竟如此之快,本来只是想引诱一下成是非,没想到这变脸速度,令段天涯汗颜。 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成是非。 很快一行人,就回护龙山庄,本来段天涯还要想着,如何劝张元正也回护龙山庄。 没想到张元正,却表示无所谓。 而成是非自然也把握着机会,拉着张元正一同前去,毕竟他还也担心,神侯会不会对他这个,古三通传人下毒手? 所以有张元正在旁到,也能让成是非感觉会安全上几分。 在段天涯在路下,张元正与成是非很快就来到了,这护龙山庄。 张元正看着,这气势磅礴的护龙山庄,与自己多年之前来到,所见的天差地别。 如果,之前隐蔽的难以寻找,那现在气势磅礴的令人难以忽略。 同样也代表护龙山庄,从最开始的暗中组织,慢慢的逐渐往明面上行走。 就在张元正这样思索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饱含内力的声音,从护龙山庄深处传来。 “张兄弟,多年未见,看我这护龙山庄变化如何?” 那洪亮的声音之中,夹杂着磅礴的内力,哪怕没有习武之人,也能清楚,这发出者的功力高绝。 更何况,在场的都是练武有成的人,并且随着武功越高,越能明白这其中的难度。 张元正也心中清楚,这是朱无视在向自己示威,也同时在嘲讽,自己当初没有加入护龙山庄的选择。 成是非掏了掏耳朵,说道:“好大的嗓门,听得我浑身沸腾全身暖洋洋的,真不愧是神侯啊。” 张元正笑着,拍了拍成是非,对其讲解道:“这可不容易做到,这需要极深厚的内力,和高明的技巧才能做到。” “如果神侯有杀心的话,就这一声,寻常百姓的话,恐怕就百不存一。” 成是非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吗?会有这么厉害?” 段天涯在一旁解释道:“当然,曾经有个少林大师,一手狮吼功独步武林,并依靠着吼声灭过一个山寨的土匪。” “我想,义父要想的话,应该也能做到。” 成是非依然不可置信的,问道:“那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那是因为你一身古三通的内力,才保的你免受打扰。” 朱无视缓缓从高处走来,并面色平静的说道 第31章 爱,他古三通也配? 在得知了,有成是非这一号人物时,这几天里,朱无视就让护龙山庄的人,全力勘察。 并在短短时间内,查清的成是非的,一切近些年的经历,以及孤儿的身份。 而在去天牢后,朱无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还有这张元正与成是非,之间的交谈与相处,都让朱无视心中怀疑。 最终朱无视才确定,成是非应该是,意外得到古三通的功力传承,而张元正从中态度,显然是要保着成是非。 所以朱无视这才,在得知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来护龙山庄时,故意给其一个下马威。 也想让张元正能知难而退,但看张元正的神情,朱无视心中明白,恐怕难以做到。 而成是非见到这传说中的,大佬铁胆神侯,朱无视,又再一次的,来到自己身边。 成是非立刻紧张的,跑到张元正身后,想着与朱无视拉远一些距离,也好让他,有些安全感。 而张元正也明白,朱无视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不要再管成是非。 同时张元正心中清楚,只要自己不管他,太后没有推荐成是非,为黄字第一号密探的话,那朱无视一定会,随便找个理由解决成是非。 别看成是非有金刚不坏神功,但正面打不过,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这个,没有丝毫江湖经验的‘催熟高手’,悄无声息的解决。 朱无视见成是非,躲到张元正身后,对张元正抱拳,说道:“张兄弟你我二人,可有数年未见了。” 张元正也抱拳回礼道:“是啊,朱大哥,当初一别已有数载,” 又看了看四周,有些感慨的说道:“时光匆匆,朱大哥这里的一切,也都大变模样,这次如果不是有人相带,小弟我还不一定能找到。” “哈哈哈哈,张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想来,本王这里随时恭候,走,我们进去再谈。” 说着,朱无视就做出了请的手势。 成是非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至少能有张元正从中牵制,想来自己应该安全。 而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对视一眼,从未想到,竟然会有人与自己的义父,如此相谈甚欢。 并且从两人的交谈之中,貌似还有许多自己未曾知晓的事情。 在朱无视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进到了深处,一进去,就看到上官海棠在那恭敬的等候着。 此时的上官海棠,不再是天下第一庄里的,那白衣飘飘的君子模样,而是一身劲装,看着英姿飒爽,并且脸上,貌似还有着伪装。 而朱无视对张元正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手下的玄字一号密探,上官海棠,与外面两位共事。” 上官海棠眼神有些躲闪,毕竟自己在天下第一庄时,就见过张元正,并且张元正还送给过自己一幅,他的随手涂鸦。 虽然自己现在外貌上有所改变,但之前在宫中时,承认过自己是天下第一庄的人,不知张元正会不会怀疑自己? 当然,她也没想到,张元正压根就知道她的身份,无论是天下第一庄的,还是护龙山庄的,张元正早就一清二楚。 在朱无视介绍完毕后,就让三大密探先带成是非,去四处逛逛,自己和张元正好好聊聊。 三大密探听后,也点头同意,并带领着成是非出去转转,在刚出门,云罗就从阴影之中,蹦了出来。 并拉起成是非的手,询问着之前事发经过。 就这样,一行几人,在夜色之中漫步于护龙山庄,准确的说,是一男一女在前面嬉笑打闹,而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 而此时的大殿之中,只留下了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朱无视背着手对张元正,说道: “你见过古三通?”看似疑问,语气中却充满了肯定。 张元正耸了耸肩,表示道:“见过一面。” 朱无视仿佛早已料到张元正的回答,头也不回地,平静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张元正见朱无视如此平淡,于是,决定给他爆点猛料出来,说道:“没什么,他只说想让我帮他寻找一个叫素心的女人…” “什么?”朱无视猛然转头,望向张元正,令他没想到。 时隔多年,又听到关于她的信息,还是从这位曾经的未婚夫口中所说的。 于是朱无视快步上前,激动的抓住张元正的肩膀,对其问道:“古三通说什么了?他要找素心干什么?” 朱无视焦急的想要知道,张元正后面的话,毕竟,这关乎到他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心上人。 张元正没想到,提到素心,朱无视的反应竟如此之大,尤其是紧握的双手,都令张元正感到有些生疼,可张元正自然不会惯着朱无视。 双臂抖动,并用双掌将朱无视,向前推去,朱无视没想到张元正,只是这简单的一抖一推,就让自己连续退后几步,才重新站稳。 同时也明白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咳”轻咳一声后,朱无视安排外面,守护的人上茶。 并邀请张元正去旁边坐下休息,张元正拍了拍自己,两边被朱无视激动抓破的衣服。 对朱无视说道:“城西王安大娘裁缝铺定制,白银30两,谢绝还价。” 朱无视有些尴尬,但还是乖乖的,回到自己平时办公的地方,从角落中,翻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交给了张元正。 张元正看了看银票的真伪,并将其收入怀中,毕竟,意外之财不要白不要。 再说衣服是哪里做的?张元正还真不知道,因为这是从万家穿来的 在外面的下人,在上好茶水后,张元正品尝了一口后,看着朱无视在那着急的模样。 对其说道:“放心,古三通已经死了,正如你调查的那样,古三通将内力传给成是非后,一个功力全失,并有旧伤的老人。” “还能在那阴暗的天牢之中存活下来吗?想着,估计已经死在那天牢之中了吧。” 说着,张元正还美美的品着茶水的滋味,而朱无视的一句话,就让张无正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去。 “本王与海棠天涯,曾去过天牢曾看过,却并未发现古三通的尸首。” “如果不是成是非,在短短的一天之中,得到了惊人的功力,本王还真担心,那古三通出逃的危险。” 朱无视平静地说着,自己之前的发现,并喝口茶来缓解刚才的激动。 而张元正也没想到,古三通的尸体竟不在天牢,那会在哪里?按理说,一个功力尽失,并身有旧伤的老人,应该逃不出那天牢之中,可… “所以古三通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朱无视见张元正平静下来,于是又重新提起了,刚才张元正没有说完的事情。 张元正看朱无视如此想知道,于是随口将古三通告诉成是非,要找素心的事情,告诉了朱无视。 但张元正留了个心眼,并将此事,推到自己身上,并没有牵扯到成是非身上。 听到张元正说,古三通让他去找素心,并向素心说,他曾经爱过她,不禁让朱无视,浑身有些发抖的,面露不屑的说道: “爱,他古三通也配?” 第32章 麒麟服 “好了,朱大哥逝者已矣,就不要再讲古三通,是否爱这个叫素心的女人。” 见朱无视逐渐冷静下来,张元正又添了把火问道:“那个叫素心的,还活着吗?” 本来刚冷静下的朱无视,听到张元正这样询问后,立刻激动的站起来,对张元正,沉声说道: “你不要再管此事了,你找不到她的。” 并阴沉着脸,略带一丝癫狂的说道:“只有我才是最爱她的人,也只有我才能守护着她,他古三通不配拥有她。” 张元正却向前一步,并略带玩味的,说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找不到呢?” 并将脸贴到朱无视耳边,轻声道:“或许有朝一日,你会求我去见她呢?世事无常,也说不定。” 朱无视没有多说话,只是冷眼的看着张元正,而张元正也无惧的看了回去。 两人一时间就这么对视起来。 就在气氛逐渐剑拔弩张之时,成是非与云罗还有几位大内密探,蹦蹦跳跳的从护龙山庄外面回来,一下子打破了这,逐渐剑拔弩张的气氛。 而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都很默契的变了脸色,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愉快交谈着。 成是非也没想到,张元正与朱无视的关系,竟然看起来‘如此之好’。 之前在外面,成是非还有些担心,会不会两人打起来,而牵扯到自己,如今看来,自己的安危应该能放心下来。 而上官海棠段天涯归海一刀等人,则狐疑的看着哥俩好的两人。 毕竟,他们很少见义父这般姿态,能与义父如此,相谈甚欢,只有那些武林名宿,才有如此待遇。 并且,他们两人之间,还有着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神侯,张大哥怎么一会不见,你们两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成是非蹦蹦跳跳的走来,看着朱无视与张元正两人“热烈并和谐友善”的模样,这才好奇的问道。 张元正摆了摆手,说道:“哪有,我和朱大哥一向如此,只是之前多年未见,一时间有些生疏了,刚才只是‘叙叙旧’而已。” “是吗?要不看到你们现在的情况,我刚才还真以为,你们之间是什么仇…” 成是非说着,猛然被云罗掐了一下手臂,“哎哟,你掐我干什么?”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闭上你那臭嘴。”云罗恶狠狠的说道。 而成是非,边跑边说着:“本来就是嘛。” “哎呀,你还敢说?”说着,云罗就追上去,两人在那打闹起来。 一时间,整个护龙山庄中,都能听到成是非与云罗的打闹声,而在场的众人,也都笑看着,两人打闹的画面。 只是朱无视与张元正都在笑容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咕咕咕” 第二天一早,随着公鸡的一阵报晓。 在威武的金銮殿之中,文武百官齐齐的向朱厚照行礼,毕竟昨日就听说了,今日早朝会有重大事情宣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一众文武百官高喊后,坐在龙椅上的朱厚照,抬了抬手说道:“平身。” “诸位爱卿,几日不见,可有要事要报?” 听到朱厚照的话后,站在人群中的一位老者,向前一步,说道: “回陛下,这几天里,国中大小事物内阁,也以处理妥当,只是出云国那边,多次请求要尽快完婚。” 朱厚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点头示意继续。 “臣还要控告那东厂之人,不由分说的彻查京都,扰的百姓民不聊生。” “你…”曹正淳看了一眼,这控告自己的傅大学士,不禁心中暗骂,并赶忙,想向皇上解释。 朱厚照打断了,曹正淳的想要解释的话语,对傅大学士说道:“诸位,可知东厂之人为何要封城盘查?” “臣等不知。” 朱厚照扫了一眼在下面的文武百官,平静的说道:“因为太后失踪。” 这句话,仿佛如炸雷一般,将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头晕眼花,尤其是那国舅,更是激动的喊着:“这是真的吗?陛下!” 朱厚照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国舅立刻有些颤抖的质问道:“救出来了吗?” 好在,朱厚照没有让,这位年纪不小的国舅担惊受怕,讲述道:“诸位爱卿不必担心,太后于昨日就已救出,如今正在后宫中修养。” 听到朱厚照这话,众群臣这才放下心来,尤其是那国舅,还在那大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而为首的老者,却站出来说道:“太后能安全回来,真是先皇庇护。” 朱厚照点了点头,“不只有先皇庇护,还多亏了皇叔手下的大内密探,以及其他人的舍命相救,才让太后安全归来,所以…” 朱厚照挥了挥手,一旁的小太监也心知肚明,立刻从一旁出来,高喊着:“宣段天涯,归海一刀,成是非,张元正,进谏~” 成是非与张元正一行人,本来还在偏殿之中等待着宣照,如今听到呼喊,众人立刻简单整理一下,前去领赏。 与段天涯,归海一刀,不同的是,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都好奇的看着四周。 毕竟这种地方,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而段天涯他们,也颇为紧张,毕竟他们身为大内密探,一般都单独面见皇上。 如今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实在令他们感到不适。 在一群人来到金銮殿后,段天涯他们熟练的行礼,而成是非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习。 而张元正,并没有如同他们那样,下跪行礼,只是如神侯一样微微鞠躬。 看到这一幕,许多官员在心中略带一丝不满,但如今事态不明,又都不想做出头鸟,便也都未曾多言。 张元正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众文武百官,本来,张元正还想着,会不会有人站出来,嘲讽自己,然后自己,在拿出那位先皇,曾经特许的秘旨来,狠狠打脸。 结果,可惜貌似这些当官的,都太精明了,竟没有一个主动上钩的。 朱厚照见人到齐后,点了点头,一旁的小太监就继续,高声喊道:“段天涯与归海一刀,救驾有功,赏黄金万两。” “谢陛下。”两人答谢后站到一旁 文武百官们互相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赏赐有些过高,但太后失踪,陛下以重赏答谢,找回之人也情有可原。 他们以为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就是救了太后的人,所以虽然赏赐有些虚高,但也并未多言。 而很快小太监又继续道:“成是非,救太后有功,并击杀数名出云国刺客,还协助生擒了乌丸与那利秀公主,赏黄金万两,麒麟服一件,特赏,内宫通行令牌一枚。” 第33章 锦衣卫指挥使 在成是非有些迷茫时,见一旁的张元正,不断示意让其赶快,领赏谢恩。 但成是非还未谢恩,就有一老者站出来说道:“先等等。” 朱厚照听后,示意小太监先暂时停下,好奇的问道:“不知魏大夫,有何觉得不妥?” 魏大夫这才恭敬的,说道:“老臣敢问陛下,刚才封赏成少侠的,那出云国的事情,可是真的?难道是出云国那些人,绑架了太后?” 而朱厚照却平静的,说道:“不错,这位成少侠是救太后之人,而那出云国的事情,也都是真的,这点可以询问神侯与曹公公。” 随着朱厚照的再一次强调,许多官员这也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纠结那麒麟服,没有仔细听那出云国的事情。 如今又被皇上重提,自然惊讶无比,于是一个个的看向了,站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的,朱无视与前面安静的曹正淳。 朱无视见众人看向自己,于是站出来,说道:“不错,太后就是被那乌丸掳走,而那利秀公主,恐怕身份有假。” 朱无视又看,向站在上面的曹正淳,若有所指的,说道:“不过,如今还需要等待东厂那边的审问,方能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而那为首的老者,也对朱无视,问道:“身份可疑?连神侯的护龙山庄,也查不到背后之人吗?” 朱无视回头看去,对其说道:“向太师,此次使团一行人,来历神秘,并且本王已派人,去出云国打探,想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好了,出云国的事,等会再说,现在继续封赏。”朱厚照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而朱无视与向太师也退回人群之中,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安静下来。 张元正拍了拍成是非,并小声说道:“还不领旨谢恩?” 成是非这才恍然大悟,赶忙高喊着:“谢陛下赏赐。” 喊完后,便跑到段天涯一伙人身旁。 朱厚照笑了笑,示意小太监继续。 “张元正,救太后有功,并协助擒拿出云国刺客乌丸,与利秀公主,赏黄金万两,麒麟服一件。” 就在张元正准备谢恩时,朱厚照却站起来说道:“诸位爱卿可能不知道,这位曾在数年前,救过朕与云罗一命,也算得上是朕的救命恩人。” “同样朕也知道,张大哥文韬武略,足智多谋,许多事情的见解上,都有着过人之处。” 张元正听着朱厚照的吹嘘,不禁心中奇怪,不明白这位皇上,葫芦里卖什么药?同样朝堂中的文武百官,也有这个想法,也都好奇这皇上会说什么? 忽然朱厚照变了口风,对一旁的曹正淳问道:“曹公公,出云国那边,昨夜审问出了什么没有?” 曹正淳听后,一下子面露难色,毕竟无论是乌丸与利秀,还是那些被生擒的出云国刺客,昨夜在带进东厂天牢后,就全部离奇死亡。 这让曹正淳也气得半死,本来想,等着今日早朝结束后,再悄悄禀报,如今,恐怕又要大丢颜面。 “回陛下,昨日老奴亲自,将那些高手经脉全部封闭,又将其捆绑结实的,押去地牢,结果…” 而朝堂上的听着曹正淳解释的朱无视,却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朱厚照看着曹正淳的模样,就知道,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问道:“结果怎样?” “全都离奇死亡了。” “皇上恕罪,老奴保证,绝对全部认真检查了,并每一个都亲手将其封锁穴位。” “甚至,还检查了他们口中有没有毒囊,来防止他们自尽,可就算如此,他们昨天夜里,也全部都离奇死亡。”说着曹正淳就跪下,解释起来 朱厚照冷声问道:“那咋夜是谁在地牢中审问?” “是…锦衣卫指挥使陆人甲,陆大人,和东厂四档头飞鹰在旁协助。”曹正淳面露难色地解释道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必须要推个替死鬼出来。 “宣他们进来。” 在小太监的宣传后,很快陆大人与那飞鹰就从外赶来,准确的说是只有飞鹰,而陆人甲则一直都在大殿之中。 在人到齐后,朱厚照对其问道:“昨日可是你们,审问的那出云国刺客?” 陆人甲与飞鹰回答道:“正是臣等审问的。” 朱厚照对一旁的曹正淳,问道:“可是朕不是让你去审问的吗?” 曹正淳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而在下面的飞鹰说道:“回陛下,曹公公担心您与太后的安危,所以昨日早早回去,并交代小人协助,陆大人审问那些刺客。” “而那些刺客死时,曹公公并不在现场,只有陆大人与臣,两人在。” “对对,老奴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所以才早早回宫守护陛下。” 曹正淳没想到,这个飞鹰,竟会为自己解了个麻烦,同时也觉得,这个飞鹰是个聪明人。 如果此事不死,大可留在身边使用。 朱厚照点了点头,貌似认可了曹正淳的说法,于是对陆人甲与飞鹰,问道: “你们昨日可曾见到,奇怪的事情,为何,那些刺客会意外死于牢中?” “这…”陆人甲与飞鹰对视一眼,毕竟他们也不清楚,朱厚照见始终说不出来理由。 于是,大手一挥说道:“锦衣卫指挥使,陆人甲,办事不力,今日起,官降三品,去大理寺重新学学如何办理案子。” “臣谢恩。” 而曹正淳有些面露难看地,看着这一幕,毕竟陆人甲算是他的人,如今被贬下去。 那这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力,就空了出来,到时,恐怕那朱无视会动起心思。 而朱厚照又站起来说道:“既然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空虚,那正好,可以让张大哥来接手。” “毕竟,张大哥的能力和才智,朕都相信,能完美的接任此事,所以…” 在朱厚照的话还未说完,向太师就立刻上前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介草民,上来就这正三品的官职,实在难以服众啊。” 而且一旁的魏大夫与傅大学士,也都上前表示,“万万不可,求陛下收回成命。” 曹正淳看着这仨老头都不同意,不禁欣慰,并同时,暗示着在场的‘自己人’,很快许多官员都收到了曹正淳的暗示。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有着足足近三成的官员,都表示着“让陛下收回成命。” 并且一些观望之人见此,也随了上去,一时间,没一会足足有近四成的文武百官,跪下来,祈求陛下收回成命。 一副朱厚照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 朱厚照对群臣的反应,也看在眼里,毕竟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也不怪他们反应大,忽然之间一个没有名没份的草民。 一下子,跳到了多少人一辈子,也爬不到的岗位上,自然令许多人心中不平衡。 本来,朱厚照没有想着,一下子让张元正,在这么高的起点,但谁又能想到,这锦衣卫指挥使,故意给自己送了,这样一个借口。 于是,朱厚照才借机敲打一下,曹正淳的党派,以及想试试,朱无视那边的态度,和朝堂上许多大臣的态度。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朱厚照在削弱,曹正淳党派的势力,而反对之人。 已经或多或少的,可以划到曹正臣的阵营之中,虽然并不准确,但至少,也能让朱厚照心中,有一个大致的名单。 第34章 国子监司业 张元正看这一幕,不禁心中感慨,这小皇帝,帝王心术,倒是玩的不错。 只是一个小小的封赏,就逼迫着朝堂上党派的站队,虽然可能会误伤一些人,但只要能确认一些人的身份,也就不算可惜。 毕竟,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朱厚照这才,装作郁闷的坐了回去,说道:“罢了罢了,既然诸位爱卿都不同意,那就算了。” “谢陛下。” 文武百官见朱厚照收回成命后,不由的在心中暗松一口气,毕竟他们还真担心,有人忽然间,就来到了他们的位置。 甚至,比许多人都要高的位置上。 朱厚照又装作苦恼的,说道:“可张大哥文韬武略,皆有着过人之处,并且学识渊博,如果就此放过,实在可惜。” 张元正听着那不断的吹捧,顿时觉得,貌似事态有些,脱离了自己的预期。 本来,张元正以为,既然群臣不同意,就会草草了事,没想到,见朱厚照这样,恐怕今天,一定要在自己身上,安个官当! 于是,张元正就想上前,说不需要,结果还未上前,就见朱厚照一拍手,说道: “对了,国子监那边的司业,貌似告老还乡了,正好张大哥博览群书,就让张大哥去担任国子监司业一职。” 本来,张元正刚想说拒绝一切安排,没想到,这朱厚照转手,就给自己安排一个国子监司业的职位。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职位,几乎可以,与后世顶尖大学副校长的职位媲美,掌管整个国家的最顶级人才的教育。 毕竟这里盘综复杂的关系,上至三公九卿六部尚书,下至知府县长乡长大小官员,几乎都要在国子监中学习。 并且张元正还有许多想法,需要依靠国家,有着这一权力,自然可以更好的,实现自己的想法。 所以,这让张元正一时间,也不知到底应不应该拒绝。 而朱无视却面色阴沉了下来,毕竟他早已窥探这个位置许久,并且早早安排了人手。 本来就一直在等待着,之前的司业,告老还乡,然后好让自己安排的人手顶上。 况且老祭酒早已年岁已高,到时候自己安排的人,就能很快彻底掌控国子监,只要控制好,这些未来的新兴学子。 之后就算自己‘计划’,实行时残忍些,也能让这些学生,从中美化。 曹正淳也心中暗自高兴,毕竟,自己也窥探这个位置许久,虽然与朱无视争夺时失败。 但如今被皇上开口,自然要好生支持,到时张元正只要能得到司业之位,就朱无视的想法,也就自然落空。 于是,曹正淳立即表率到:“陛下当真是慧眼如炬,老奴与张公子多年前,就已有相识。” “那时,就知道张公子乃是人才,如今又在外修炼多年,定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一时间,朝上的许多大臣,都有些拿不定曹正淳的态度。 毕竟,刚才许多人就是因为曹正淳,才出言反对的,如今曹正淳又带头同意,并认可张元正。 而站在首位的三位老者,也互相对视着,毕竟,刚刚才出言反驳了陛下的提议,如今陛下已经自降许多。 虽然依旧官居要位,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三人对视一眼,都暗自点头。 向太师又上前说道:“既然陛下力推,那臣等自然没有意见,一切全听陛下安排。” 朱无视面色阴沉似水,但却隐忍着不发,毕竟朝堂之上,他不好阻止朱厚照的安排。 尤其是,在这已经有,许多大臣同意的情况下,更不能拂了那些大臣的面子。 朱厚照看了一圈后,笑着说道:“既然诸位大臣都没什么意见,那就由张大哥来接手,国子监司业一职。” 张元正最终还是接下了,毕竟国子监司业,是在关乎着后面许多事情。 虽然自己,可能估计短时间内没法施展,但可以慢慢改变,毕竟日后有的是时间。 见张元正同意后,朱厚照清了清嗓子,对底下的众人说道:“封赏已经结束,诸位爱卿心中一定满是疑惑,为何朕会说,那出云国的人是刺客?” 扫了一眼底下的文武百官朱厚照,一挥袖子说道:“因为昨日,朕去见了那所谓的,利秀公主。” 听到朱厚照这话,满朝文武,皆疑惑的互相对视着,一时间,没听明白朱厚照到底想说什么。 朱厚照仿佛回想到昨日的遭遇,有些面露蓝色的,让曹正淳讲述昨天的事。 在曹正淳的解释下,以下文武百官很快就清楚了,昨日竟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甚至尤其是曹正淳最后一句, “经验明正身,那所谓的利秀公主,其实是男子所扮。” 这一句话,就让满朝文武群情激奋,由男子假扮公主,那出云国派来和亲,明显就心怀不轨。 顿时,整个朝上的文武百官,都吵吵着,要让出云国给个交代。 朱厚照很满意现在的情况,在安抚好满朝文武后,并对朱无视,说道:“接下来,就劳烦神侯暗中调查出云国的事情。” “为皇上分忧,乃臣之本分。” 朱厚照点头,又对曹正淳说道:“准备发布圣旨,并让出云国给个交代。” “是,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再安排好出云国的事情后,早朝就开始了日常的禀报。 在随着早朝结束后,张元正一行人,也随着朱厚照已进入了内宫之中。 朱厚照一回来,就看到太后与云罗,也在一旁坐着,云罗跑到朱厚照身边,好奇的问道: “皇兄,给成是非腰牌了吗?” “你呀,”朱厚照轻拍云罗的脑门,说道:“你安排的,我怎么会不给呢?他们就在门外,你去找他们吧。” 在打发了云罗后,朱厚照到太后身边,恭敬的行礼道:“见过母后。” 太后对朱厚照招了招手,对其说道:“你之前所说的事情,张元正他同意了?” “回太后,张大哥他接受,国子监司业一职。”朱厚照恭敬的说道。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那就好,也就代表他愿意帮你,希望你父皇没有看错人。” 就在两人说话间,云罗带着成是非一行人,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一进来,众人看到朱厚照与而一旁的太后,于是对其行礼。 “免礼。” 众人尚未说话,成是非就上前,问道:“皇上,刚才在前面不是赏完了吗?为何又要叫我们来着后面?难道还有赏赐?” “赏你个大头鬼,这次皇兄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再说,就算再赏也不会赏你啊。” 在太后身边的云罗,看成是非那贱兮兮的样子,立刻回怼道。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太后从中打圆场,云罗这才停下来。 见安静下来后,朱厚照对朱无视,说道:“皇叔,为了表示对护龙山庄的信任,以及这次的特上方宝剑一把。” 曹正淳虽然不喜,但也无法阻止,毕竟这次的确是他东厂失职,而护龙山庄,又的确成功救了陛下,所以曹正淳也没有理由阻止。 “谢陛下。” “神侯,哀家听说,你多年以来,都在寻找那黄字第一号密探?” “正是,太后。”朱无视感觉不对,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顺着说道。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来让成少侠当黄字第一号密探吧。” 太后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而张元正也在心中想着。 “来了来了,熟悉的剧情总算又要开始了。” 朱无视还想推辞,而朱厚照也赞同道:“好阿,母后,这个主意不错,神候,成是非就交给你了。” 朱无视见状继续推脱,并怀疑着成是非的,能力如何,而太后则在旁保证着,朱厚照也从中打的圆场,并表示可以让朱无视,先行考验。 朱无视无奈,只能同意。 得安排好成是非后,朱厚照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我们出去走走。” 第35章 明面监察使,实际保镖一个 张元正与朱厚照一行人出来后,来到了御花园当中,看着这些盛开的花朵,朱厚照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并对一旁的跟随的太监,说道:“你们退下。” 众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主动,便都看向曹正淳,而曹正淳看了眼张元正,又看了一眼,在那伸着懒腰的朱厚照。 挥了挥手,小太监们也才退到远方。 在朱厚照活动了下后,看到曹正淳还在一旁候着,于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没下去?” 曹正淳笑着说道:“这…陛下身旁,总需要有人服侍,所以老奴就留下来。” 朱厚照听到曹正淳的解释,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让其离开。 好在,张元正此时,开口道:“曹公公所言有理,但等一下,我与陛下要谈的可事关重大,手下的人在外守卫,我实在不放心啊。” “所以劳烦曹公公,亲自看守为好。” 朱厚照也顺着张元正的话,说道:“不错,张司业所言有理,等下朕与司业大人,要谈论重大事情,所以曹公公,还是谨慎些好。” “这…”曹正淳看了看朱厚照,又看到在那似笑非笑的张元正,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又转变回来,恭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去外面小心守护了。” 见曹正淳离开,朱厚照刚想开口,就被张元正阻止,示意等会再说,朱厚照虽然奇怪,但还是相信张元正。 在张元正的仔细感知下,发现不远处的草丛之中,有‘老鼠’在那偷听着。 张元正随手,在地上捡了个石子,将内力注入其中,弹射出去。 瞬间,仿佛听到一声惨叫。 之后,张元正在四周,再确认一番,发现彻底干净以后,这才对朱厚照表示,可以继续了。 而朱厚照也并没有多言,那翠绿的草丛,已经在底下逐渐泛红,朱厚照自然也清楚,张元正刚才打到的是什么。 “张大哥,你曾经跟朕说过,鼓励民间智慧,扶民智与民志,如今朕将国子监司业一职,交予你之手,希望你能做出结果来。” 张元正却有些面露难色:“多谢陛下的信任,但恐怕…” 朱厚照却打断了张元正的话,有些无奈的,说道:“朕也明白,国子监之中,家族派系众多,张大哥,你的工作恐怕会难以推进,但朕相信你。” 别看司业一职,职位高权重,但也需要复杂的关系来支撑。 尤其是在官场之中,更是错综复杂,而张元正一个新人空降这个位置。 如果没有人支持的话,恐怕会被架空很长一段时间。 “别拦着我,让我进去,我要见皇兄,郡主,陛下与张大人有要事再谈,你可不要硬闯啊~” 就在张元正还未回答,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也不知,是曹正淳故意放云罗进来?还是,云罗神功大成的,竟然很轻易的闯了进来。 而曹正淳还委屈巴巴地,说道:“陛下,郡主非要来找您,老奴不敢伤了她的千金之躯,结果就被闯了进来。” 虽然张元正与朱厚照,心中都清楚,这是曹正淳故意的,可现在也不能再让曹正淳,将云罗给强行赶出去吧? 尤其是,这宠爱妹妹的朱厚照,更不会同意。 “皇兄,你与张大哥在谈些什么呀?我想来找你,曹公公死活拦着我,不让我来见你。” 张元正在心中吐槽道:“但凡曹正淳真有一点心想要拦你,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突破曹正淳的防守吗?” 朱厚照虽然宠溺云罗,但这次,自己的确有事情要与张元正相谈,可如今被云罗搅和,无奈只能下次再谈。 “你又要干嘛?那内宫交牌不是给成是非了吗?你又想什么鬼主意了?”朱厚照带着几分宠溺,又有些无奈的说道。 云罗听后,小跑到朱厚照身旁,有些略带祈求的说道:“皇兄,我听其他人说,成是非参加的,那个大内密探考核,九死一生,所以我也想见识见识。” 朱厚照却转过头,不看云罗,强硬的说道:“不可,先帝遗训,护龙山庄的事情不得过度干预。” “再说,大内密探的考验,非常危险,你还是不要去掺和,你要实在无聊,就出宫玩去吧。” “不嘛不嘛…” 张元正看着云罗,一会在朱厚照左边,又一会儿跑到,朱厚照右边说着,总之,就是不停的说着,吵着朱厚照无法安静下来。 而这一幕曹正淳,与身后的太监宫女们,仿佛早已习以为常,张元正也在心中感慨,真是够宠爱的。 最终朱厚照实在无奈,还是答应了云罗的请求,但有条件,云罗听后,立刻说道: “只要你答应我,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好,那朕就允许你,去见识见识,但只有一点,成是非如果成功当选了,黄字第一号密探的话,也就罢了。” “如果失败,你就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方式来烦朕,知道了吗?” 云罗本以为,是什么严重的条件,没想到就如此简单,立刻点头如捣蒜般,表示明白。 而朱厚照却神秘一笑的,说道:“还有,张大哥到时陪你一同前去,” 在朱厚照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罗就跳起来说道:“好啊,有张大哥帮忙的话,那成是非一定可以顺利通过考验。” “谁告诉你,是去帮你们的?” “啊?”云罗有些疑惑的问道:“皇兄叫张大哥去,不是帮成是非的吗?要不然,为何说让他与我一同前去。” 朱厚照都被云罗的天真,给逗笑了,说道:“想得美,只有你与成是非,两人参与考试,张大哥只是负责监管,防止有人帮你们作弊。” 云罗听到朱厚照这样解释,顿时有些丧气的表示明白。 张元正真的没想到,自己竟会以这种身份,去参与成是非考验的剧情,本来,张元正还以为,自己会见不到这段剧情。 毕竟当上大官,应该要去巡视一番,如今看来只能往后推迟。 见云罗在那里,将心中的闷气撒在,御花园中的鲜花上。 张元正却对其,说道:“还不快些前去准备,现在可离午时没有多久了,到时晚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到张元正这话,云罗这才想起,成是非就要面临考验,于是赶忙回去,准备一些很有‘必要’的东西。 而在,张元正回朱厚照身旁时,就见朱厚照已经写好信封,并交给封装起来,见张元正回来,于是将信封交给张元正 张元正接过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 朱厚照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不是云罗想去参与吗?所以朕向皇叔写的信,接下来就劳烦张大哥,注意云罗的安全。” 张元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毕竟张元正自然也清楚,所谓的监察使,无非就是给张元正一个,在暗中保护云罗的身份罢了。 毕竟护龙山庄,由大明皇族亲自掌控,又怎需要一个外人去监察? 第36章 八卦迷踪桃林阵 就在张元正在御花园闲来无事,等待着云罗时,突然听到,“接住。” 张元正向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颗硕大圆润的珍珠,像自己这边落下,张元正下意识的赶忙伸手接住。 让张元正奇怪的是,这颗珍珠与在云罗寝宫中,所见到的,人鱼小明珠极为相似。 于是,张元正立刻拿起,仔细端详了起来。 “我就说嘛,张大哥他一定会喜欢的。” “是啊,是啊,郡主真是能掐会算,只是随便一挑,就挑到了张大侠所喜爱之物,你看他那爱不释手的模样,一定喜欢极了。” 而此时,云罗与小奴从不远处走来。 张元正看到来人,立刻拿起手中的珍珠,对云罗问道:“这叫什么名字?” “人鱼小明珠啊,之前,张大哥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上次解救太后,答应你的首饰,正好给你带了过来,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的,小奴还不相信,这下信了吧!”最后一句云罗对着小奴说道。 “信了信了,郡主真是神机妙算,小奴佩服。” 张元正此时,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毕竟他没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寻找的,人鱼小明珠,竟会如此简单地,落入自己手中。 并且,还是云罗亲手丢给自己。 只能感慨一句,真是世事无常。 张元正还在感慨时,忽然听到云罗在那喊着:“张大哥别发呆了,该去十里亭了,再不出发就赶不到了。” 张元正这才回过神来,又将那人鱼小云珠贴身收好,毕竟,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道具,可万万不能丢失。 在张元正与云罗,两人骑着快马,赶到十里亭时,看着成是非,正在那摸着,尚方宝剑与丹书铁卷。 云罗有些气喘的,说道:“好险…总…总算赶到了。” 张元正翻身下马后,又牵起云罗的马,并协助云罗下来,在云罗也下来后,这才来到凉亭之中。 而云罗下马后,喘了口粗气,就快步跑到,朱无视身旁,大喊道:“皇叔等一下。” 朱无视看着两人来到这里,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郡主可有何事?” “皇叔,我也要参加考验,”在云罗的话还未说完。 就被朱无视,打断道:“不可,护龙山庄大内密探的考验,危险重重,郡主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说着,朱无视就准备,带上官海棠离开,毕竟,该告诉成是非的,已经讲明。 而张元正在绑好马后,拦住了,朱无视的去路说道:“神侯,何必如此着急,不妨看看,这是什么。” 并拿出了,朱厚照交给张元正的信件。 朱无视看了一眼张元正,接过信件后,撕开信封查看起来。 “皇叔,朕是在被云罗,烦得不堪其扰,无奈只能答应,希望皇叔能破例,让云罗与成是非,一同参与,还有,不要因为云罗的参与,而减轻难度,毕竟,朕请张大哥来暗中保护云罗。” “所以,请加大力度!!!” 朱无视看后,收起信件,沉声说道:“既然皇上开口,那本王就破例一次。” 说罢,朱无视就准备离开,而张元正也跟了上去,毕竟,接下来是独属于,成是非与云罗的甜蜜戏份。 张元正这个单身了两辈子的人,自然不想吃这一碗狗粮,所以还不如回去休息。 而在张元正走后,云罗与成是非,两人就开始了打闹玩耍,无论吃着那叫花鸡,还是那手工制作的发簪,都在显示着甜蜜与美好。 而张元正这边,已经与朱无视回到,护龙山庄之中,而在山庄大殿上,朱无视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兄弟可曾记得,数年之前,你我二人,就在护龙山庄中畅谈过许多?” 张元正不知道,朱无视准备卖什么药,但依然顺着,说道:“当然记得,当初的护龙山庄,远不及现在,那时我初出江湖,向往京中的繁华。” “所以长途跋涉来到了,京城见见世面。”说着还一脸回忆的模样,仿佛在感慨着时间过得飞快。 说起往事,朱无视也顺带着,讲起:“是啊,当年初见张兄弟时,也多亏了,张兄弟就提出的,大明与布达拉宫的建交,否则,真是让本王难办啊。” “哪里哪里,都是朱大哥的‘能力出众’,才‘和谐友善’的搭成了建交,并非是在下的功劳。” “哈哈哈,张兄弟所说的也是,走,我们去后山坐坐。” 说着,朱无视就带起了路,邀请张元正去后山,而张元正也自然跟上。 上官海棠则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两人之间的,‘唇枪舌剑’,虽然有许多事情,上官海棠不是很清楚。 但布达拉宫与大明的建交,可以说是,这十年来数一数二的大事。 并且从张元正与义父口中得知,两人应该就是那次相识,并且,貌似还是张元正提出的,那个让许多人,都津津乐道的计划。 毕竟,直接在人家宫殿里重塑金身,实在让许多人都感慨着,奇思妙想,以及多少人都羡慕着,那受到万民朝拜的先皇金像。 毕竟,这可是名留青史的存在,之前无数君王,也没有几位做到这种地步。 基本上除了开国皇帝以外,很少有帝王,能被平民百姓记得。 而这一次,在金身塑造完成后,光每天去朝拜上香的黎民百姓,就不知繁几的,记住了这位带动完成建交的先皇。 如今,听到这计划的提出者,又怎能不让上官海棠惊讶,毕竟她师傅,无痕公子也多次赞叹着提出这个计划的人。 而此时张元正与朱无视,已经来到后院山上,向下望去,看到那一片桃林,在哪阻拦了入口。 朱无视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看到桃林了吗?可看出什么异常吗?” 张元正仔细看去,虽然心中清楚,那些桃林内有机关,但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可惜,张元正不懂这些机关秘术,在看了会后,张元正无奈的,表示:“朱大哥,桃林虽然景色不错,但小弟眼拙,实在没看出神奇之处。” 朱无视笑着解释道:“这片桃林,可并非寻常之物,此乃无数能工巧匠,加上鲁班传人与那无痕公子,一同协助设计的《八卦迷踪桃林阵》。” “如果不按照特定的步伐,根本走不出这桃林。” 张元正被朱无视的这一提醒,才将那桃林住八卦上面想,果然,那桃树细看,正是按照八卦中的排列组合。 有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8个方位,并且规则有序的组合着。 而就在朱无视与张元正的交谈中,成是非已经鬼头鬼脑的,带着云罗从后门破门而入。 并鬼鬼祟祟的,拉着云罗,想要闯过桃花林,到护龙山庄,来偷丹书铁卷与尚方宝剑。 张元正也笑看着,山脚下的成是非,不知,他会如剧情中那般,机智的发现桃林秘密,并找到方法逃出去呢?还是… 第37章 修仙?还是武侠? “滴,答,滴…答,滴,给我开。” 成是非拿着云罗的发簪,用力向上一捅,那沉重的铁锁应声而开。 “哇,成是非这也行,太厉害了,你怎么连这都会啊?” 云罗满腿小星星崇拜的眼神,看着成是非在那,熟练的撬锁。 成是非嘴上咬住云落的银钗,扶了扶额头的秀发,将银钗拿在手上把玩,说道: “那是,人在江湖,当然要会点吃饭的手艺,我告诉你啊,就这种大铁锁,当年我一根银钗,一夜,就开一条街的这种。” “好了,你们快进去吧。” 说罢,成是非将银钗放入怀中,一马当先的就走了进去。 而云罗摸了摸自己的头上,“哎…”云罗刚要喊住成是非,叫他还给自己。 而成是非回头示意,小声点,不要惊到别人,云罗也立刻捂住嘴巴,小声的,说道: “成是非,把银钗还我。” “等会儿再说,我们快进去。”成是非不以为意。 只是想尽快进去寻找,那丹书铁卷与尚方宝剑,绝不是,因为想贪图云罗的首饰。 云罗无奈,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都站在山顶之上,看着下面的成是非与云罗,两人在桃花林里,胡乱走着。 而张元正也笑着对,朱无视说道:“朱大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就赌一把,如何?” 朱无视听到张元正的提议,也很感兴趣的问道:“好啊,想赌什么?” 张元正随手,指向在桃花林中,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成是非与云罗,说道: “就赌他们,看他们能不能过这,朱大哥所说的八卦桃花林。” 朱无视随着,张元正的手指方向看去,看那正在抓耳挠腮的成是非,冷笑一声,说道: “看来,张兄弟对成是非很有信心嘛,好,本王跟你赌了,赌注是什么?” 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那就朱大哥来定,但还望不要太过困难,毕竟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的话,那谁也做不到。” 朱无视背过身去,俯瞰着那山下的场景,幽幽说道:“不,只要本王想,哪怕的是天上的星星,本王也能弄来。” 张元正并没有回答,只是心中暗暗撇嘴道:“吹牛皮,还天上的星星呢?三颗天香豆蔻,你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你还在吹,也不怕悬崖,风大闪了舌头。” 而山脚下的,成是非在拉着云罗,跑了数个圈子后,却发现,不知为何,又回到了那凉亭之中。 如果,原剧情中,那凉亭之中会有一副棋盘,而棋盘上,就有着出去的奥秘。 而这一次,由于朱厚照的书信,让朱无视加大力度,所以,这提示也被抹去,只留下个四面漏风的凉亭。 在两人,又兜兜转转的跑了几圈后,云罗一把甩开成是非,抓着自己的手,说道: “我跑不动了,去坐那歇歇吧。” 成是非此时也已有些疲惫,但始终没有找出,出口的他,实在心烦气躁,可如今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答应。 在云罗做到凉亭中,脱下鞋子,歇歇脚时,成是非只闻到,一股恶臭袭来,并怪叫道: “好臭啊,你一个郡主怎么连脚都不洗?” “有吗?”云罗还要自己闻闻,而成是非看到这一幕,表示受不了。 但去其他地方,又担心云罗的安危,可这凉亭之中,又实在味道刺鼻。 于是,成是非想起自己身上的武学,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暂时不用呼吸的。 在成是非还在寻找时,而云罗则有些生气,觉得成是非嫌自己脚臭,于是,便想整一整他,云罗拿起自己的鞋子,就要砸向成是非。 而成是非见状,也不再寻找,看了一眼自己后面所写的武当梯云纵,一个借力,就踩着凉亭的柱子飞到房顶去了。 而云罗则站在下面,拿着鞋子,丢成是非身上,边丢边说道:“死成是非,臭成是非,竟然嫌弃本郡主,看我不砸死你。” 而成是非跳到房顶后,在深呼一口干净的气时后,睁眼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现在正站在的,应该是这一圈桃林的中间。 如今站在高处,正好能合适的看清四周的地形。 而在云罗,还在随手捡起东西,砸成是非的时候,成是非赶忙摆手,示意让云罗停下。 并喊道:“别砸了,我有办法出去了。” 云罗听后,停下手来,有些狐疑的,问道:“真的?” “当然,你听我的,找点东西记一下。” 云罗听后,赶忙拔出一把匕首,说道:“你说吧。” 成是非看着远方,说道:“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样,这样就得到了这样,就可以出去了。” ??? 云罗满脑的问号,根本搞不清楚,成是非到底在说些什么,无奈,云罗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这次不再玩闹,瞄准成是非,还在那夸夸其谈的脑袋,用力丢去。 “哎呀,谁打我?”成是非捂着脑袋,蹲下来,抱头说道。 “是我。” 成是非看着云罗,在下面把玩匕首的模样,有些生气的问道:“你打我干什么?刚才不是告诉你出去的路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的什么玩意?我能猜得到吗?除了你与那狗作者知道,路线怎么走。” “我这位聪明的郡主,与那些帅气的读者们,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还有,你再不想带我出去,我可就要动刀了。”说着,云罗还拿着匕首,恶狠狠的威胁着成是非。 成是非在房顶厅后,揉了揉脑袋,一个跳跃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对云罗说道:“真是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郡主,我刚才在上面,都跟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竟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罢了罢了,本大爷,今天做个好人好事,亲自带你走一趟,来跟我来。” 成是非还自以为很帅气的,晃了晃眼前的头发。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与云罗他们两人的动向,以及交谈,不由的对朱无视笑道: “看来,朱大哥这次是我赢了。” 朱无视却神秘一笑的,说道:“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出去,那本王之前,就不会花重金建造了。” 说着,朱无视就招了招手,从远处就来了,一位抱着八卦罗盘的仆人过来,而那罗盘之上,还有着一根根小旗。 在朱无视简单的摆弄了下后,就让其退下。 在仆人退下没一会后,那些桃树们,一个个的自己移动起来,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心中一阵吐槽。 “这他妈的,都快到修仙了,却都跟我说,这是武侠?” 第38章 赌注,人情 看着山脚下桃林中,又已迷路的成是非与云罗两人,张元正扶着脑袋,佩服的说道: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连这种神奇之物都能见到,佩服佩服。” 朱无视很受用,张元正的称赞,略带一丝神气的,说道:“那是,这可是本王花费重金,邀请了无数能人巧匠,才做的这一座桃花阵,可惜…” “可惜什么?”张元正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张元正看着,这变化莫测的桃花阵,只感觉无懈可击。 虽然拦不住自己,但拦一些寻常之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朱无视自然也明白,这种桃花阵,拦不住真正的高手,虽然对桃树花重金,做过加固,但依然不及钢铁。 所以只要愿意破坏,这八卦桃林阵,也抵抗不了多久,并且华而不实,没法携带杀招,所以朱无视只拿它,来当考验和当风景。 “可惜造价昂贵,连本王都心疼。” 寻常的桃树实际上用不了多少钱,贵就贵在桃树的加固,和那场地的布置,还有那地底人手的安排。 没错,就是那桃林地底下面,不断有人,在控制着桃树的方位。 而在朱无视摆动,罗盘上面的,那密密麻麻的小旗,就代表着那一棵一棵的桃树,挪动小旗后。 就由专门的人,去将信息发布出去,在地底下的人,接到信息后,将那桃树按信息挪移。 如此一来,就造就了这快似,巧夺天工的八卦迷踪桃花阵,但如果清楚原理,也倒能明白,这是比较好复刻。 只是投入与得到的结果,不成正比,所以才被停止下来, “成是非,怎么办?又回到了这里,时间快不多了。” 云罗有些焦急的,对成是非问到,毕竟他们已经,又转了几个来回,而成是非也上去看过几次,却发现这片桃林,一会儿一个变化。 让成是非,刚才记的路线根本不起作用。 “啊,砰。”成是非大喊一声,一拳打在那柱子之上,“气死我了,这些该死的桃树,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毁了你们。” 说着,成是非挥起袖子,来到了一棵桃树旁,用力一拳打在上面,虽然桃树颤抖的掉落了许多桃花,但依然很坚挺的矗立在那。 这也让成是非明白,暴力恐怕不容易通过,或者说就算能通过,时间也来不及了,正在苦恼时。 “啊,成是非快来,快来看这是什么!”云罗拿着匕首在地上挖掘时,好像挖掘到了什么,就赶忙叫成是非过来看。 成是非以为,是有什么线索,便赶快过来,到后,却发现云罗在拿着一块铁板,并向自己走来炫耀。 成是非见状,立刻不再激动,有些丧气的来到云罗身旁。 “你看你看,这块铁板好奇怪啊,那边好像还有许多,你说这是干什么的啊?” 铁板?桃林之中为什么会有铁板?还很多的样子,这一点,让成是非疑惑不已,并对云罗说道:“你快带我去看看。” 云罗向后指了指,说道:“就在后面,那里还有不少,一排排的,要不是,我眼尖看到了露出了个角。” “不过,还真没想到,这里竟会有如此棒的。”说着,云罗还用匕首轻轻敲了敲“当当” 又自顾自的说着:“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很结实,成是非,你说用它,来抵挡那些飞来的弓箭,一定很有效果,” 云罗向左右看去,喊道:“成是非?”却发现,成是非早已不见,又猛然听到。 “我知道了,我这次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云罗抱着铁板,来到成是非所在的地方,对其问道:“你又想到办法了?” “是啊,”成是非猛然上前,来到云罗耳边,轻声说道:“你就等着看吧,这次,我一定带你离开这个桃林。” 说罢,就拉起云罗的手,并接过云罗另一只手上的宝剑,向那桃林深中走去。 云罗抱着铁板,面带一丝羞红,任由成是非拉着手。 “左右左,前后左,右前,这里,看你这小小的桃树,还怎么拦本大爷。” 一个跳跃,成是非就拉着云罗,从那诡秘莫测的桃花林中,钻了出来,结果回头看去。 又回到了护龙山庄的前院,在成是非的一段感慨后,两人就赶快,进去寻找起来,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进护龙山庄时,云罗好奇的,对成是非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桃林应该怎么走?” 成是非嘿嘿一笑,并很神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啊,我在上面看了几次,结果每次出去,都发现路线在逐一变化,也就心中有了猜测。” “但一直没有证实,所以我就想着,毁坏一棵桃树,看看有没有线索,而那些桃树被做了手脚, 很是坚固。” “而就在此时,你提醒了我。” “我?我干什么了?”云罗有些奇怪道 没想到,竟是因为自己的提醒,才让成是非找到了线索,而云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怀中还抱着的这块铁板。 于是,拿起来对成是非问道:“是这个吗?” 成是非用手,指向云罗怀中,抱着的铁板说道:“不错,既然有铁板出现,那么一定是有人遗落下来,但又看到那截然有序排列着的铁板。” “我就明白,这些一定是布置好的,在结合那会移动的桃树,所以一定与这铁板有关。” 云罗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你要拿我的宝剑,在地上胡乱戳着,原来你是在找那埋藏于地下的铁板啊。” “不错,”成是非又调笑着说道:“没想到郡主大人还是很聪明的嘛,一点就透。” “那当然。”云罗很神气的向前走着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与云罗两人,已经走出了桃林,并进到护龙山庄宫殿后。 张元正这才,略带笑意的对朱无视,说道:“朱大哥,这下应该算是我赢了吧,除非朱大哥有什么机关,可以将护龙山庄都移到桃花林中。” 朱无视有一些,面色阴沉,但还是说道:“算你赢了,没想到,成是非他居然还有这般才智。” “好啦朱大哥,无论成是非好何,这一局算不算是我赢了。”张元正略带笑意的问道。 “你说吧。” 张元正见朱无视背对着自己,不由神秘一笑的,说道:“我想从朱大哥这里,了解了解,那位素心姑娘,以及可以的…” 在张元正话,还没有说完,朱无视就转过身来,严肃的说道:“除素心外,其他的我可以答应你。” 张元正淡淡一笑,同样也心中清楚,朱无视断然,不会告诉自己素心的消息,毕竟素心是他的逆鳞。 所以张元正,耸了耸肩,摊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问的了。” 朱无视却说道:“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要的吗?比如武功?财宝?” 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朱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武功贵精不在多,而财宝的话,我又用不上。” 又摆了摆手,一副无所为的说道:“罢了罢了,刚才所说的打赌就当玩笑吧。” 张元正还很是大方的表示,不用再让朱无视偿还赌约了,这让有些骄傲的朱无视,沉声道: “不用,本王还是输得起的,这次就当本王欠你个人情,等你想到了再来找本王。” 说吧,朱无视就下山去了,而张元正看着朱无视的背影,不禁露出了微笑。 说实话,张元正现在,还挺想再找一门远距离的刚猛武功。 毕竟,在与归海一刀的对拼中,张元正发现,远程方面,自己手段还有一些欠缺。 至于,为何不向朱无视提出,还不是因为张元正,心中清楚,至始至终,免不了与朱无视,那一场最终决战。 所以自身武学上面,还是不要与他有过多牵扯,所以才故意,以退为进的表示,愿意翻篇。 而朱无视骄傲的性格,自然不会答应,这也是张元正为了日后,所做准备。 第39章 啊!有毒蛇! 成是非拉着云罗,在护龙山庄里不断翻找时,成是非发现始终找不到,有一些无力的,瘫软地坐在神侯的椅子上。 “这神侯也太小心了,这里都快找遍了,竟还没有找到,他到底放哪了,啊,啊。” 说着,还用力的拍打,椅子前面的桌台。 让桌台上的许多东西,都震落掉地上,云罗一下子翻到桌台上,笑着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很自信的表示,一定能找到吗?还说在那宝物上,抹了晚上会发光的磷粉,现在在哪呢?” 成是非手用力,拍在这椅子上面的龙头之处,道:“可恶,一定是那神侯看出来,嗯?” 成是非看着,手上那金灿灿的龙头,低头就咬了上去,发现能咬出牙印。 “这是真的?太好了,既然通不过考验,那把它拆掉,想来也能卖不少钱。” 说着,成是非两只手,用力掰着那龙头,而云罗也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没有翻找的地方。 “咯吱”随着那龙头被掰动了起来。 成是非所在的椅子,也打开了一个隧道入口,成是非一个没注意,就落了下去。 云罗忽然回头看去,成是非竟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来了,慢慢转回来的龙头。 “没想到,皇叔这里会有机关,嘿嘿,看我的。” 说着,云罗一个箭步,就来到了这龙椅之上,并用力的,扭动着上面的龙头,果然座位的地方,又打开了洞口。 云罗向下喊去:“成是非~,你没事吧?” “哎哟”成是非在那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听到上面云罗的呼喊,大声喊道: “我没事,这里有个密室,你快下来,我们去看看,里面会不会藏着那单书铁蛋。” 云罗听到成是非的回应,低头喊道:“好,你记得接住我。” 说罢,云罗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而成是非在底下,摊开双手,想要接住云罗,结果一个没接到,反被云罗砸倒在地。 而此时的张元正与朱无视,上官海棠一行人,已经在底下等候多时,并看着成是非掉了下来。 上官海棠不禁感慨:“这个成是非,还是有两下子的,既然,真能让他找到这密室的存在。” 又有些担忧的问道:“不过,义父,那些危险的机关也要打开吗?” “当然,既然陛下说了,要加大难度,自然不能让其如此轻易过去。” 上官海棠听到朱无视的话后,有些面露难色的说道:“可郡主她?” 而张元正却开口道:“庄主莫担心,郡主的安危有在下保护,当然我想朱大哥,应该也会注意的。” 朱无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在那惨叫的成是非。 而上官海棠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也清楚,眼前两人的武功极高,想来,保护一个云罗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成是非?那就要看他自己的命了。 “哎哟,你压死我了,郡主大人,你怎么这么重啊?”成是非趴在地上呻吟的说道。 云罗见自己,正在骑在成是非的背上,赶忙起身说道:“我叫你接住我,可没叫你这样接啊?” 成是非勉强站起,扶着老腰说道:“郡主实在太有‘分量’了,真不愧是‘千金之躯’。” “好了,少贫嘴,快去看看那宝贝,皇叔藏没藏在这。”云罗有些羞恼地,锤了成是非一拳。 在两人的打闹之中,很快就向前走去,忽然成是非,仿佛听到了什么,赶忙拉着云罗向更深处跑去。 “咻,”只见墙壁上,很多弓箭射了出来。 成是非带着云罗,左躲右闪着,那些飞来的弓箭,甚至还用牙咬住了,一根即将射中云罗的弓箭,在两人总算到了一处,更深的密室后。 才停了下来,并成是非,还耍帅似的拉着云罗,可惜好景不长,在两人还在处于暧昧的气氛中,又是一阵轰隆巨响。 只见,一颗硕大的滚石从上面袭来,成是非左右看去,发现进来的路已经被封死,而其他又没有可以出去的方式。 无奈,也顾不得浪漫,拉起云罗就跑。 “啊啊~,为什么密室里会有大石头啊,不要追了。”成是非边跑边喊。 而云罗也在后面喊到:“成是非,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我快跑不动了。” 好在没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一个敞开着的密室,虽然成是非知道,或许还有陷阱,但云罗貌似已经体力不支,无奈只能冲进去。 在成是非抓着云罗的手,一把跳进了那密室之中,好在暂时躲过了,那滚石的危险。 “成是非…我…跑不动,歇会,我们在这…歇会儿再找。”云罗气喘吁吁的说着,并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 成是非也坐在地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好,我们就在这歇会儿,真是想不明白,哪有人,会在密室中还放这些滚石的。” “那还会不会有什么毒蛇,铁锯,地刺之类的陷阱,我看人家说书的都这样说的。” 云罗已经,累得瘫倒在地,无所谓的说道:“管他呢,现在…就算有毒蛇,我也一动…都不想动。” 成是非见云罗躺下,也跟着躺到一旁,忽然,云罗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脚上爬着,云罗还以为,是成是非的恶作剧。 上去就是一脚,将那冰凉的东西踢走。 并且还得意洋洋的,说道:“刚说过毒蛇,你就想吓唬我,本郡主才不中你的计。” 成是非有些困惑的说道:“什么吓唬你?” 云罗这才惊讶的,坐起来问道:“刚才不是你在我小腿上吓唬我的吗?” 成是非也坐了起来,云罗面对面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到现在,还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同向那黑暗中看去,只见,一条条花花绿绿的毒蛇,从黑暗中逐渐扭曲的爬行过来。 “啊,毒蛇啊。” 这一声尖叫划破云霄,成是非都被吓得,捂住了耳朵,虽然张元正看不到,成是非与云罗现在的表情。 但从他们两人的声音中,也能知道,一定很刺激。 成是非一个踉跄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跑并喊着云罗。 “快跑。” 在跑了几步后,成是非发现云罗还坐在原地,回头疑惑的看去。 “我腿软站不起来了,成是非,快来救我。” 云罗此时,已经被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如果只是一条小蛇,云罗或许还不会害怕。 可是看到那,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一群毒蛇,向自己冲来,实在让云罗吓得,手脚不听使唤。 成是非无奈,只能跑回去一把背起云罗,并嘱咐道:“抱紧些,等下你要掉下去了,可就喂蛇了。” 听到成是非这话,云罗吓的抱得更紧了些,而成是非,在确定云罗抱好后,赶忙就跑了出去。 第40章 赛亚人成是非 本来,两人不动还算好些,那些蛇虽然缓慢前进,但倒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攻击意图。 而成是非云罗两人一跑,那些毒蛇立刻就追了上去。 而且空中,还伴随着一股股奇怪的声音。 在成是非跑着的时候,很快就知道了,那一声声音的传来,原来,是一些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蝙蝠。 成是非大喊道:“太过分了,有滚石就算了,还有毒蛇,有毒蛇也就罢了,现在又蹦出来了蝙蝠,那接下来呢?还会有什么,一起小爷上吧!” “成是非你混蛋,你不怕死,本郡主还怕呢!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感觉我好像被咬了。” 云罗趴在成是非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成是非背着云罗,不断的,在这阴暗的隧道中奔跑,而后面毒蛇,与黑暗中的蝙蝠,不断的追击。 突然脚下一空,成是非一个踉跄,赶忙将背上的云罗丢了过去,并使用武当挮云纵,踩着坑边,越了过来。 成是非回头看去,好在那些毒蛇,被那陷阱阻拦,没有过来,现在,只有那些上面飞的蝙蝠。 见那些蝙蝠,又向自己袭来,成是非拔出云罗所带的宝剑,施展着玉女剑法,斩落了那些蝙蝠。 虽然,成是非扮女人的模样,很是丑陋,但一手玉女剑法,还是耍得非常华丽,很快那一只只蝙蝠就被斩杀于剑下。 直到最后见蝙蝠,不再出现,成是非这才有些气喘的,回到云罗身旁。 结果却发现,云罗面色铁青,双唇已经微微发紫,并且昏迷不醒,不禁赶忙检查起来。 果然在云罗的右脚上,有着两个‘红点’。 看来,这就是刚才,被毒蛇所咬的地方,成是非没有犹豫,低头就吸了上去。 毕竟被毒蛇咬了,用嘴将毒血吸出,可以有效的缓解,这点,是人尽皆知的常识。 而成是非自然也明白,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吸了上去。 结果,尴尬的发现,这他妈,根本就不是,被毒蛇咬的伤口。 让成是非没想到的是,竟会有人的鞋上,绣两个红点,这让成是非用嘴吸了半天,发现什么也吸不出来。 在用舌头感受下后,这是缝上去的。 这让成是非以为,云罗是在故意骗自己,生气的,说道:“你…太可恶了,你竟然骗我。” 结果,见云罗不理自己,成是非这才凑近看去,发现云罗,真的是中毒,并非装的。 于是,成是非仔细检查了双脚,却发现并没有血迹出现。 无奈,成是非抱起云罗,想找朱无视暂停考验,毕竟,郡主的安危至关重要。 就在成是非呼喊的时候,只见他前面的石门缓缓打开,张元正与上官海棠,从中走了出来。 张元正接过,成是非怀中的云罗,说道:“成兄弟,你去继续参加考试去吧,我带云罗去解毒疗伤。” 成是非听后,看了一眼云罗,那已经有些发紫的脸色,于是,便将云罗交给张元正。 张元正把云罗接下后,就如同扛沙袋般,扛在肩膀上,与成是非温柔的公主抱相比,张元正这样,显得不懂风情。 不过,也就是张元正扛起,让云罗的后背露了出来,也露出了,那被蝙蝠抓伤的伤口,如今已经流出了黑血。 而上官海棠说道:“成是非你放心,郡主我们会带去疗伤,看你也受伤了,给,” 说着,丢给了成是非一瓶膏药,并说道:“这是九花玉露膏,对治外伤有奇效。” 成是非接住了,那飞来的九花玉露膏,并拱拱手,表示感谢。 上官海棠见,成是非没有使用,也没说什么,就与张元正走了出去。 接下来张元正,也不便继续观看,毕竟,云罗已经受伤,需要带去医治。 所以张元正背着云罗,回到护龙山庄上面,并吩咐叫来医师。 在看着医师上完药后,很快云罗的脸色,就从青紫变回红润,并且,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这才张元正放心下来。 见云罗已经没事,张元正便下去,继续看成是非,会到哪种地步? 以及,想看看神候所说的,加大难度的考验,还会不会,有什么新鲜的事情? 毕竟,无论是滚石还是毒蛇,或那蝙蝠还有那陷阱,都是张元正没有想到的。 在走密道下去后,发现朱无视与上官海棠,正从一个小洞中,看着成是非,在那受着诱惑。 张元正也好奇地围了上去,与剧情中,那美貌绝伦的,舞女不同的是。 嗯…说好听点,就是四个风韵犹存的大妈,在那搔首弄姿,而成是非,还在那乐呵呵的,左拥右抱。 张元正看了一眼后,不禁感慨,这媚药的功力,真是天下无敌。 甚至,都能改变人眼睛看到的,而就在成是非,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少林静心咒后,盘坐在那里,运功驱逐了起来。 上官海棠也惊讶地,感慨道:“真是峰回路转。” 朱无视面带阴沉,感慨着成是非运气不错。 而张元正看着,那几个大妈在那,跳了会儿舞后,就略带扫兴的,从一旁的密道离开。 张元正也在心中想着,这古三通还真是会留武功,至少,成是非几乎每一门,都用的恰到好处。 也不知道,成是非身上到底有多少武学,什么时候,一定要弄几门来看看。 就在,成是非乐呵呵的,进入石门后,却意外的,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并向前看去,发现,那两根硕大的冰柱立在那里,仔细一望,冰柱中,正是,那寻找已久的舟书铁卷与尚方宝剑。 成是非大笑一声:“哈哈我终于找到了。” 结果,就在成是非,刚想去拿时,身后的石门却缓缓下落,成是非立刻,大喊道:“我还没有去拿,为什么会关门啊?” 而石洞中幽幽的声音传来,上官海棠讲述着这关考验的规则与危险。 就在,成是非阻挡一下石门,却发现,根本阻挡不了,石门落下的进展。 上官海棠这才悠悠道出了,石门的重量,以及落下后,成是非绝对打不开的豪言。 在成是非的叫骂中,发现,并没有什么办法,但又不想就此认输,于是,成是非翻看起了自身武学。 果然,又在脚底板,看到那昆仑烈焰掌。 在念动口诀后,双手放在丹田之处,宛如龟仙人的,龟派气功波一般,一股红色的能量,在成是非的双手中聚拢。 聚拢成型后,成是非向前方的寒冰射去。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在那宛如赛亚人,双手放光波的模样。 不禁,在心中再一次的询问自己,这到底还是武侠世界吗? 第41章 一场大戏 而上官海棠也在不断的,劝成是非放弃考验,而成是非,宛如一头倔牛一般,双手不断的,释放着那火红的光波。 果然,没一会儿,那两块,看似很厚的寒冰就化开,而那丹书铁卷与尚方宝剑,掉了下来。 成是非赶忙捡起,就要从那石门出去。 而那千斤石门,也没有给成是非留下希望,在成是非到达前,最终还是关了下来。 而在成是非不远处的,另一密室中,上官海棠有些担忧地,对朱无视说道:“义父,成是非没有出去,你说他会不会?” “再等等,”朱无视却,转身对张元正问道:“不知张兄弟,觉不觉得,成是非能撑过去?” 张元正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朱大哥不用问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朱无视也淡淡一笑,就对上官海棠示意开门。 上官海棠赶忙摆动起机关,很快,前方不远处,另一道石门缓缓升起。 几人就上去查看,结果发现,成是非已经蜷缩在那石门旁,而手中依然死死地,抱着那丹书铁卷与尚方宝剑。 在看到朱无视与张元正,一行人来到后,这才颤抖的说道:“算…算我…赢了吧!” 上官海棠赶忙上前,并说道:“以后,你就是那黄字第一号了。” 朱无视也露出笑容,说道:“欢迎加入护龙山庄。” 张元正则大笑的,来到成是非身旁,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说道:“恭喜你,成是非通过考验了。” 而成是非,看了一眼张元正,就软绵绵的倒下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张云正赶忙,低下身来检查,发现只是过于的低温,而导致的低温休克了。 好在,那深厚的内力,保住了他的心脉,只要及时调养,也就会没事。 回头看去,发现朱无视与上官海棠,已经走了出去,无奈,张元正一只手拎起成是非,就走出了这密道之中。 在上到护龙山庄后,张元正随手,将成是非放在地上,而上官海棠安排着人,来将成是非带回屋中,并且开始准备布置现场。 张元正看着众人,在那布置现场,而朱无视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正如你所看的那样,接下来,就是对成是非的最终考验。” “等一会,需要你假装,被出云国高手偷袭造成重伤,而护龙山庄也被屠杀殆尽,并且云罗郡主,也被那出云国的人,给劫持带走,剩下的,就会有别人来做。” 张元正点了点头,听着朱大导演讲的戏,只觉得‘合情合理’…个鬼。 一个小国,就敢报复大明最高的,顶尖权力机构,还在京城之中,就将护龙山庄屠杀殆尽。 也就成是非,刚从昏迷中苏醒,被突发情况给,没机会在意细节,但凡要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一下,就能明白,这里有多少的不合理。 但现在,朱大导演已经为自己,讲了自己的戏份,张元正自然也要演出来。 于是,在赛华佗颁发伪装道具后,张元正就开始,在那做着心理准备。 好在没多久,只是短短一个时辰里,整个护龙山庄,就已经被改变了模样。 到处都是假扮的尸体,以及,那被故意弄乱的场景,包括,在地上能看到的鲜血。 如果不是,张元正在做准备时,路过厨房,看到那一头头,被捆绑取血的猪的话。 一定不会想到,这些看似血腥的场面,实际上,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就在,成是非醒来后,听着四周安静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便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一出去,就看到那地上的鲜血,这让成是非立刻,警觉到有危险发生,紧张的大喊着: “神侯,张大哥,上官庄主,云罗你们在哪?” 就在成是非边跑边喊时,上官海棠搀扶着张元正,从一个房间中走出来。 并且,上官海棠还在张元正耳边,低语道:“别露馅了,你现在身受重伤,可别让他发现。” “没问题,看我的吧。”说着,张元正还悄悄的向上官海棠眨眨眼。 并且运转着功力,推动了些龙象精元,造成的气血翻涌,顿时,张元正就从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幕,让上官海棠也被吓到,毕竟,之前所讲的,没有这些,这明显,是张元正给自己加戏,但现在的情况,也必须演下去。 “张元正,张元正,你没事吧?” 成是非听到,那不远处的呼喊,立刻赶了上去,结果,就看到上官海棠面色苍白,嘴角还有着鲜血。 而张元正,也面色潮红的,依靠在墙上,并且身前,还有着一滩鲜血。 成是非立刻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海棠赶忙按着台词上说:“是出云国刺客做的,是利秀与乌丸的同党,他们偷袭我们。” 又来到张元正身边,按压着张元正那胸前,还在‘流血’的地方,说道: “他被那出云国刺客一剑捅伤,而云罗郡主也被掳走,义父追了上去,好像被高手拦住。” 成是非赶忙上前,并用手帮忙,一块按住张元正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并问道: “郡主在哪?有人去救他吗?” 而张元正‘气若游丝’的说道:“别…管我,快…快去救…云罗,应该…在…东南方向,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成是非这才松开了,帮忙按伤口的手,看着手上,那鲜红的血液,成是非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就对张元正与上官海棠,抱拳道:“我先去救郡主,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你快去吧,在东南方向,现在赶应该还赶得到。”上官海棠也虚弱的说道。 成是非转身就冲了出去,在上官海棠起身,在确定成是非走远后,这才对张元正,说道: “好了,别演了,他走了。” 在听到成是非已经离开后,张元正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那地上站了起来。 那精神的模样,与刚才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张元正闻了闻,自己手上沾染的猪血,抱怨道:“你们护龙山庄的道具,做的也太差劲了,臭烘烘的,我要去洗澡。” “随你,我先走了,还有,你下次再装的时候,麻烦你装像一点。” “明明是个深受重伤之人,却心跳的,比寻常人还要强劲有力,但凡成是非要是懂点医术,刚才就穿帮了。” 上官海棠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边走边说着。 张元正也明白,上官海棠说的是实话,但现在的张元正,只想赶快处理这些猪血,毕竟这些血,弄得全身黏糊糊的。 就在张元正去找水洗澡时,而成是非这边已经,追到段天涯与归海一刀,所扮演的黑衣人这了。 而云罗也面色惨白的,向前跑着,本就深重剧毒的她,虽然已经解毒,但也没有过多的力气。 如今,又要配合着演戏,好在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都是影帝级的表演,在保持追杀凶狠的模样。 又让云罗,能成功逃脱自己的爪牙。 而成是非看到了,有黑衣人拿着刀剑,正在不断的向云罗逼近,心中暗叹:“好险,总算赶到了。” 第42章 护龙山庄不要你,我国子监要 “美人,这下你跑不掉了。” 黑衣人虐待浮夸的,对云罗张牙舞爪,云罗虽然面色有些惨白,浑身有一些,逃跑时沾染的尘土,但却也并无大碍。 成是非上前,一掌打在了,那“欲行不轨”之事的黑衣人身上,黑衣人退去后,与另一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后,便从手中拔出刀剑。 成是非对两人说道:“两个色狼敢调戏郡主,没死过是吗?” 两黑衣人也不说话,挥舞着刀剑就刺了上去,成是非一把推开云罗,就上前与之搏斗。 在一阵拳脚之下,成是非不敌两人配合娴熟的攻击,反被打倒在一旁。 这让成是非焦急的,翻看着身上的武学,在腹部看到,那少林大力金刚指。 学会武功后,成是非又上去对战,可惜武功使用不熟练,很快就被克制,无奈成是非,在战斗中又急忙寻找其他武学。 可惜又施展了几门武学,都没起多大的作用,反倒被失手所擒。 在被一个黑衣人擒住后,另一个黑衣人狰狞笑着去云罗的所在。 成是非,听着云罗的喊叫,以及那黑衣人的怪声,便决定不再忍耐,“啊”。 一声大叫后,成是非从原本肉体凡胎,变成了金刚不坏,一个宛如纯金的金人站了起来。 而一直压制成是非的黑衣人,也被逼退到远方。 在对云罗动手动脚的黑衣人,见状也赶忙退了回去,看着成是非,一身金光闪闪的模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毕竟大多还都,第一次见到这金刚不坏神功的施展。 反倒是云罗惊讶的,说道:“我认识你呀,你不是…” 在云罗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就挥舞着刀剑,向成是非砍去,而那本来锋利无比的钢刀,在砍到成是非身上时。 只能听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根本造不成半点伤害,反倒是手上的刀剑被,被成是非,随手一抓就给损坏。 上官海棠也惊呼道:“成是非,你冷静点,这是考验。” 而此时的张元正,披头散发的来到上官海棠身旁,说道:“放心,等下他真失控了,我来制服他,” 看着上官海棠,怀疑的目光,张元正活动了一下双手,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变身吗?我又不是没打过。” “不错,如果成是非当真发狂,在我们这里,也就张兄弟是最合适对付的人选,毕竟,张兄弟已经有过三次变身经验。” 而朱无视却神出鬼没的,从不远处走来,并直接道出了,张元正之前变身次数。 张元正神情上也没什么变化,仿佛,默认了朱无视所言,而上官海棠,也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张元正他竟然也会,那金刚不坏神功,并且,从义父的口中得知,还已经施展多次。 张元正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也在心中感慨,护龙山庄的情报,还真是数一数二。 不过也实属正常,毕竟第一次,就是在朱无视的帮助下,才成功施展。 剩下两次,分别是遭遇刺客,以及在万家的那一次,两者都有人看到,所以被朱无视查到,也能理解。 黑衣人段天涯与归海一刀,见自己手中的刀剑,已被损毁,随手拿着断了的武器,将身旁的竹子砍断,并攻向成是非。 而成是非也丝毫不让,随手拍断了迎面撞来的竹子,并一掌,想要解决眼前这两个‘恶人’。 张元正就明白,现在该自己出手了,一个闪身间,挥出一掌,与成是非硬碰硬了起来。 成是非没有想到,竟还有高手,还如此厉害,一连退后几步,才扛下了那一掌带来的巨力。 看着脚下,踩的深深的脚印,成是非看向与自己对拼的那人,想知道是谁,有如此巨力? 毕竟这种力量,之前,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果然,抬头看去,那人,正是披头散发的张元正,而此时上官海棠与朱无视,也来到了身旁。 两个黑衣人也放下了蒙面,正是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假扮。 这让成是非明白,眼前是一场考验,一时间,成是非只觉得心好痛,这是一种,并非肉体上的疼痛。 有些不可之信的,看着云罗,质问道:“为什么,连你也要协助他们骗我?” 云罗有些委屈的解释着,如果自己不帮忙,他们就不让你通过考验。 而朱无视缓缓的走了出来,并说着,自以为的歪理邪说,还表示着,一定要小心,亲近之人的欺骗。 预言到,往往出卖你的,是你最信任的人。 张元正平静地,听着朱无视在哪,讲述着自以为是的道理,同时也在心中想着。 “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你朱无视,的确是被最信任的人,给出卖了。” 在朱无视宣布,成是非考验失败后。 张元正却走上前来,安慰着成是非,道:“别沮丧了,既然护龙山庄的考验失败了,不如我向皇上提提,你跟着我去国子监算了。” “毕竟我也刚刚上任,正好可以有个伴。” 而此时,已经准备离开的朱无视,不禁顿了一顿,但也没有说什么,就转身,带着其余三大密探离开。 成是非也没有回答,只是深呼几口气后,缓缓将金身散去,并呆呆的,看着手心中,又增加一条的印记。 云罗看着成是非,在那发呆的模样,也不禁好奇的围了上去,看到手心后,奇怪的说道: “这个印记好熟悉,我记得,张大哥手心上,好像也有一个,还别说,你们两个真有缘分,连胎记都一模一样。” 成是非听到云罗的话后,惊讶地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张元正。 张元正也来到云罗身旁,用手指弹了一下,云罗的脑门,说道:“瞎说什么,这不是胎记,之前就告诉你,真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见成是非有话,想要对自己说的模样,张元正对其,说道:“不错,咱俩的是一样,只是你小子比较好命,有人给你传功。” “我就只能苦哈哈的自己修炼,真是羡慕你。” 说吧,张元正就转身准备离开,走之前,还对成是非,嘱咐了一句说道: “成是非,护龙山庄竟然不收你,不妨好好考虑考虑,去我那国子监。” 成是非看着张元正,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禁又看了看,手么上那两条,因变身所留下来的印记。 同时,也在心中奇怪的想着,为什么,张元正也会金刚不坏神功? 明明师傅说,他只有自己一人传人,可?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云罗还在,一旁不断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帮忙演戏,以及,还表示想要与,成是非当朋友的想法。 成是非只是笑着,表示到:“没事,既然过不去就算了,再说了,张大哥不是说,他的国子监愿意要我吗,不会饿死的了。”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好不容易有个郡主朋友,自然要好好维持。”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成是非的眼神中,在闪耀着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很快两人一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快快乐乐的回护龙山庄去了。 第43章 不可以色色哦! 就在成是非与云罗,欢声笑语的告别,并约定下次见的时间后,两人就此分开。 在走远后,成是非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而张元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 “心痛的滋味如何?” 成是非猛然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张元正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成是非一改刚才阴郁的神情,嬉皮笑脸的说道:“是张大哥呀,好巧,又碰到了,这是要干什么去?” 张元正平静的,来到成是非身旁,安慰道:“行了,别强颜欢笑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走,我带你乐呵乐呵去。” “张大哥你在说什么呀,”又猥琐的说道:“乐呵是什么?难道…” “阿达”张元正一记脑瓜崩,敲在成是非那猥琐的脸上,并一脸正经严肃的,说道:“不可以色色哦。” 成是非有些吃痛的,捂着脑袋,张元正搂着成是非的肩膀,说道:“既然不开心,我们就去好好喝一顿,彻底来个一醉方休。” 成是非想要挣脱,但奈何张元正的力量惊人,被轻轻一搂的力量,都令成是非挣脱不开。 无奈只能跟着走去,并且一直夸张的喊着: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不去,啊,救命啊,当街抢美少男了。” 虽然成是非叫嚣着,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点停步,也不知是张元正的力量过于惊人,还是成是非本就有意配合。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间客栈上面,张元正简单的要了一个包间,并嘱咐道:“今日要一醉方休,多准备点酒来!” 客栈老板也很识趣的,准备了数坛美酒,以及一桌子美味佳肴,张元正将成是非按在桌子旁。 随手拿起一坛子美酒,放到成是非身旁,说道:“不就是被欺骗了一下吗,又没让你少什么,至于吗?” 成是非见实在躲不过这次喝酒,索性也放开了,坐了下来,接过一旁的美酒,打开上面的塞子墩墩的喝了酒。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在那大口的喝着酒,不禁笑道:“喝吧,希望喝醉了,你就能放下。” 或许,是听到张元正这话,本来还在大口喝着酒的成是非,一把将手上,已经所剩不多的酒坛,丢到远方,看着酒坛碎裂的模样。 成是非叫嚣着说道:“放下?好,就为了这放下,再来一坛。” 张元正也笑了笑,随手将一旁的酒,递了上去,而成是非颠起酒坛,仰头就喝了起来。 “吨吨吨” 看着成是非一口一口的,喝着烈酒,已经脸色有些驼红,而张元正也明白,这是成是非为了醉而醉。 毕竟,以成是非为现在体内的功力,只要稍稍运功,那些酒精,就会被蒸发出去,而成是非根本就不管不顾,只是拼命的喝着烈酒。 而张元正,也笑看着这一幕,结果就是,本来张元正拉着,成是非来喝酒,结果成是非,二话不说,顿顿顿喝了两大坛。 而张元正却还滴酒未沾。 在整整喝了两大坛酒后,成是非已经有些,面色酡红,双眼朦胧地趴在桌子上。 并还对张元正说着:“张大哥,你说,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明知道她骗了我。” “我却还没有生气,只是在心中疼痛着,我的心好痛,你明白吗?张大哥?” “我明白,毕…”张元正本来,想着劝导着成是非,不想再让成是非如剧情般逃跑。 “不,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说着成是非,还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语道:“我有多喜欢她。” 说完后,成是非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去,张元正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成是非。 不禁感慨道:“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成是非放下?” 张元正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筷的一桌菜肴,以及,已经喝空了的几个酒坛,张元正觉得,在这也不是个事。 于是,出去对客栈老板说:“开间上房休息。” 在房间开好后,店小二来,准备扶成是非上去休息,结果,也不知是,成是非酒品不行,还是武功的自动护主,让成是非在那耍起了酒疯。 “别…别扶我,你们…,嗯,这些恶人,休要…伤害郡主,冲我来。” 说着,一把推开了,搀扶自己的店小二,挥舞着,似是而非的拳头,向四周打去。 张元正见状,赶忙上前,对成是非说道:“成兄弟醒醒,你醉了,现在是回去休息,云罗早就没事了。” 成是非摆出架势,大喊道:“好…好贼子,竟敢…冒充张大哥,今日看本大爷,怎么教训你们。” “正好,古有…武松醉打蒋门神,今我成是非…要醉打恶贼救郡主…嗯,看招。” 成是非醉醺醺的,抡起王八拳,就要打张元正,一拳就要打向张元正的面门。 张元正向后一步,而成是非,又紧跟着一脚横扫张元正的下盘。 张元正无奈,决定先控制住成是非,以防止他继续闹事。 见张元正退去,成是非也不再专注于拳脚,反手拿起了一旁的长凳,就要向张元正砸去。 张元正无奈握紧拳头,用力一拳,直接将那成是非手上,拿的长凳打的粉碎。 成是非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讶的不知所措,而张元正也趁机,一个箭步,来到了成是非身旁。 一拍,一打,一擒拿,就将成是非控制住了。 而张元正却发现,在控制住成是非后,成是非就已经,再次睡了过去,张元正无奈,只能亲自扛起他来,送到上面客房。 并多交了一些钱,来赔偿成是非耍酒疯造成的破坏。 本来客栈老板,还不想再让成是非,在这里居住,但看到张元正拿的银票后。 立刻笑呵呵地表示,大爷开心就好。 在安顿好成是非后,张元正便离开了这间客栈,毕竟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也该去看看,那被封为司业后的国子监了。 同时,张元正也在好奇,这国子监司业是干什么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张元正就去那所谓的国子监来看看。 而就在,张元正走后没多久,成是非就悠悠醒来,毕竟,就算他想醉的时间久一点,也难以做到。 那40年的内力,是会不间断的自动护主。 成是非醒来后,看着一身酒气的自己,有些懊恼者,不该喝这么多酒的,本来还想问问,张元正为什么,也会那金刚不坏神功的。 结果被这酒给耽误了,但又想到云罗欺骗自己的场景,最终再留下一封书信,让人交给云罗后,再次离开。 至于询问张元正?罢了,就随他去吧 并且,成是非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逃避一下,现在的生活,这段时间的经历,比他前二十年的经历,加在一起还要精彩。 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而张元正在这所谓的国子监里,正与这位老祭酒相谈时,有人向张元正身边,回报到成是非已经离开,张元正也暗自点头。 还是,没能阻止成是非,想要离开的想法,同时也在心中感慨。 或许,这就是改变不了的剧情吧! 第44章 带着云罗去天下第一庄 在的得知,成是非离开后,没一会这国子监就热闹非凡了起来。 “参见郡主。” “你们都给我起开,我要见张大哥。”云罗推着阻拦自己进的守卫,大喊道。 两守卫对视了一眼,还是让郡主大人进去,毕竟,这位主可是深受皇帝宠爱,他们万万不敢得罪。 云罗一进国子监大门,就大吵大闹的叫嚣着,让一些专心读书的学生们,都吵得不得安心,实在有人受不了,就出来查看。 结果,看到正是,那皇帝最宠爱的云罗郡主,在那大吵大闹,赶忙上前,恭敬的问道: “不知郡主所为何事?为何要在这国子监中大声喧哗?” “你是谁呀?” “小人国子监,监丞卓俊,负责管理着国子监中的,大小事务。” 云罗听到,是管理国子监的人后,立刻惊喜的,说道:“既然你是管理这里的,那你一定知道张大哥在哪,快告诉我他在哪,我要见他。” “张大哥?”卓俊有些疑惑的,思考了一下,想着能被郡主,称为张大哥的,加上如今国子监,内部的变化,只有那位新上任的张司业。 于是,卓俊恭敬的,说道:“敢问郡主所说的张大哥,可是新上任的的司业大人?” “好像,皇兄封张大哥就是司业,你快告诉我他在哪?”云罗想了想,应该就是这个称谓。 如果不是皇兄,再三警告她,不许打扰那位国子监的老祭酒,否则的话,云罗早就破门而去。 毕竟,哪怕,在宫中皇帝的门,云罗也是说踹就踹的,可这位老祭酒,则不同。 早已年岁已高,在父皇年轻时,还曾教导过父皇,所以云罗自然也不敢太过冒犯。 而此时的老祭酒,正与张元正两人,从屋中走了出来,老祭酒很满意,眼前这个叫张元正的年轻人。 本以为陛下空降的,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 可无论四书五经,还是百姓民生,都能讲的头头是道,还一来,就讲出了国子监的培养人才方面的错误。 让老祭酒就觉得,或许自己找到接班人了,况且从刚才的交谈中,也能看出,张元正是个一心为国为民之人。 也让老祭酒,在心中记下了这一点。 老祭酒心中也清楚,自己早已年岁已高,早就想告老还乡,可下面,又没有什么争气之人,实在没有谁,好接手自己的位置。 而朝堂上,又党派林立,好在由于自己常年不管闲事,倒也能独善其身。 或许也有先皇的庇佑。 而张元正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讲述了,自己的观点,以及想要改变这些,只会死读,那些四书五经的学子的想法。 就让这位老祭酒,心中产生了退位的想法。 老祭酒看到,在院子中大吵大闹的云罗,笑呵呵的说道:“我说外面怎么这么吵,原来是云罗这小丫头啊,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云罗一改刚才烦躁的情绪,乖巧的来到老祭酒身边,恭敬的行礼道:“祭酒爷爷好!” 老祭酒看了一眼云罗,又看了一下身旁的张元正,笑道:“好,好,你是来找张元正的吧?” 云罗点了点头,而张元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老祭酒打断。 “云罗跟你张大哥好好学学,佛道儒三家同修,并且,还有很多连老夫,也从未听说过的知识。” “但凡你能学会一成,也不至于被你哥哥嘲笑。” “是,祭酒爷爷,云罗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所以,”云罗也不再管是否失礼。 就来到从张元正身旁,拉起张元正,就边走边说:“我和张大哥去学习去了,祭酒爷爷再见” 张元正也任由云罗拉扯,并跟着她离开这,只是在离开时,还对那老祭酒行礼,表示告辞。 老祭酒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两人去吧。 至于张元正为何会如此尊敬,则是因为,在来国子监这一路打听到,这位老祭酒,在这担任祭酒一职担任多年,在上任先皇时,就已是祭酒一职。 曾经,还教导过先皇,在先皇登基后,一度想提拔他,但都被拒绝,而先皇也体谅他,岁数已高,特许可以不上早朝。 所以张元正才在,上次早朝时没有见到,但在百姓口中,这位老祭酒,可是一位好官,经常乐善好施,救助穷苦百姓。 而官场之中,几乎整个大明,有一半以上的官员,都受过这位老祭酒的教导。 朝堂上,许多身居要位的官员,也都与老祭酒有这师生情义。 这也是曹正淳与朱无视两方,都不敢对着老祭酒动手的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老祭酒早已不管多少事情,只安心的在国子监内教书,至于朝堂之上,早已交于其他人。 在张元正与云罗,走到一处僻静之地后,云罗对张元正问道:“成是非呢?张大哥,你有见过成是非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还是决定,告诉云罗这个真相,只是有些诧异,成是非难道没有告诉云罗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说到:“成是非,应该已经离开了京城,他没有告诉你吗?”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疑问,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成是非离开京城,为什么呀?我根本就不知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小奴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郡主,总算找到你了,这是有人给我,说是成是非留给你的信,你快看看吧!” 云罗赶忙接过信件,撕开一看,果然是成是非要离开的消息,云罗的眼泪,瞬间就掉落了下来。 “你不是说没生气吗?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不是说要一起去赌场的吗?你说话不算数,成是非你个大骗子!” 说吧,云罗将手上的信,直接丢了出去,并抱头哭了起来。 张元正来到她的旁边,劝导道:“别哭了,我早就帮你劝过他,可是那小子,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你让他出去散散心。” “说不定,很快他就会回来了。”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安慰后,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过去,并有些哽咽的,说道:“真…的吗?你不会…又骗我吧?张大哥。” 张元正揉了揉云罗的脑袋,并温柔的说道:“骗你干什么,你可是郡主哎,骗你,你可要把我关起来的。” “好了,别哭了,找张大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云罗随手擦了擦眼泪,并好奇的问道:“什么地方?” 张元正没有多说什么,只表示,是个很好玩,很有趣的地方,云罗听后,自己又无聊没地方去,便决定跟张元正前去看看。 在张元正带着云罗与小奴,这主仆两人,行走了一段路后,云罗看到那鎏金的牌匾,以及那五个气势不凡的大字。 “天下第一庄” 第45章 一刀兄,又见面 “是,天涯一定不负一负所托。” “义父,海棠陪大哥一同前往,”又看了一眼段天涯说道:“好让大哥路上有个照应。” “这样更好。” 每想到这,归海一刀握刀的手,就握得更紧了些,同时也在心中想着,为何不让自己去?还要现在守着这天下第一庄。 好在归海一刀,倒也不完全无趣,毕竟坐在这海棠寻常办公的地方,仿佛能感觉到,海棠同在身旁一般。 “棒棒棒”一阵敲门声起来,外面有人喊到:“代庄主,张元正与郡主大人来了。” 归海一刀这才,茫然回过神来,随手拿起一旁自己的刀,打开房门出来说道:“他为何要来?” “小人不知,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前院,请代庄主前去看看。” 归海一刀也不再说些什么,拿起刀,就准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 “天下第一庄?” 云罗撇了撇嘴,说道:“所说的,好玩的地方就是这儿啊,这里我又不是没来过,一群稀奇古怪的人,说话神神叨叨的,挺无趣的。” 张元正听着云罗的话,就知道云罗,之前一定来过这里,并且,还一定发生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才让云罗,对这里感到不喜,毕竟,以她那爱玩的性格,一定会挺喜欢这里的。 但张元正卖了个关子,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把,张元正就掏出了之前,上官海棠给自己的金牌,毕竟,这也是自己凭本事考来的,在守卫看过金牌后,就让张元正一行人进去。 在进来后,云罗看着,那些在那不知在做些什么的人,只感觉到有些新奇。 数年前,云罗曾经来过,这天下第一庄,尤其是建设初期,天下第一庄的噱头,就是只招,来自各行各业的天下第一。 所以,这让云罗听说后,自然也饶有兴趣的,跑来围观,而碍于郡主的身份,天下第一庄,自然也不敢怠慢。 就邀请云罗,在‘绝对安全’的挑战下,在旁参观,而且,由于云罗调皮捣蛋的名声,天下第一庄,让其参观的项目,也是‘精心挑选’。 比如唱佛经,推演道经,研究四书五经,等等,还有一些牛鬼蛇神的神像考究,反正就是哪个无聊,考哪个。 这让云罗一度以为,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庄,就是来收那些,最了解神神鬼鬼,和繁琐复杂经文的地方。 这也才让云罗彻底放弃了,去天下第一庄玩的想法,以至于后续,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而几年没来,这天下第一庄,早已大变模样,看着里面有斗兽的,弄机关,变戏法,玩幻术,比力气的,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张元正见云罗在那,四处参观,好奇以及看到精彩时,还会热烈鼓掌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便拉着她往里走,毕竟这外围,向来考核的地方,每个月一次的大比,也让外围一直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流。 毕竟,有着无数人想要争夺第一,哪怕只是一次第一,也能有许多令人羡慕的福利。 本来,张元正的天下第一记忆大师,也需要时常比试,但张元正压根,就不住在这天下第一庄中。 加上,又与天下第一庄背后的老板,交情深厚,自然也没有人敢去打扰。 在走过外围后,来到里面,看着更加精致的院子,在张元正递过金牌后,看守恭敬的,请张元正进去。 但云罗却被拦了下来,并告知,没有金牌不得进入。 云罗好奇的问道:“什么金牌?刚才前面的不是让进了吗?” 首卫对云罗解释道:“外围只要是考试者,就可以进入,但是外院不可。” “外院只有拥有天下第一金牌的人,才可以进,以及享受着天下第一庄的福利。” 云罗没有想到,张元正竟有着,天下第一的金牌,同时心中怀疑,这会不会是万家给的? 毕竟,张元正与万三千的关系,云罗也是知道一点的。 于是云罗,到张元正身边,说道:“张大哥,你那金牌,也叫万三千给我弄一个呗,我出钱买。” 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行,我的金牌,是我自己考试考来的,万大哥是给过我一块,不过我可没有用,你可不要诬陷我。” 见云罗,还是不太相信,张元正随手,就将自己考试得来的金牌,交给云罗看看。 云罗接过后,看着金牌上,写着记忆大师的头衔,以及背后烙印着张元正的名字。 云罗这才相信,但在拿起金牌,直接塞到那守门的手上,扭头就跑进了里面。 并且还说道:“金牌给你了,我进去了。” 张元正看着云罗一副飞奔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同时也感慨,云罗这小丫头真是傻的可爱。 当着天下第一庄守卫的面,就如此冒充,简直就不把,天下第一庄放在眼里,见守卫已经准备招呼人的时候。 张元正上前,说道:“好了,没你们的事了,那位是郡主,不要管她了。” 守卫听到竟然是郡主,立刻也不再多言,并恭敬地,把金牌还给张元正,并向其行礼。 并且希望,张元正不要计较刚才。 张元正没有过多的搭理他,毕竟云罗已经跑到远方,现在要以追云罗要紧。 “我认得你,你是…” “参见云罗郡主。”在云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归海一刀就打断道。 毕竟他护龙山庄密探的身份,还需保密,而这外院之中,人多口杂,所以归海一刀,生怕云罗说出他的身份,只能抢先一步。 而随着归海一刀的行礼以后,其他人也赶忙跟着行礼,毕竟,这位郡主的名声可不小。 整个京城之中,都知道如今的皇帝,非常宠爱他这,唯一的妹妹。 并且,为人还都蛮任性,如果因为失礼,被她记恨上的话,那也就太不值得了。 云罗无奈,只能挥手道:“免礼,我是陪张大哥来的,唉,张大哥人呢?”说着,云罗左右看去,发现,四周没有张元正的身影。 归海一刀冷冷的,说道:“张元正不在这里,郡主请回吧。” 而行礼的众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中,佩服着这位代庄主的魄力。 毕竟,眼前这人是当今皇帝的妹妹,又非常的得宠,竟能说撵就撵,半点不给留情面。 而云罗也不管归海一刀如何说的,只在那大喊道:“张大哥,你人呢?快出来,这大冰块撵人了。” “说什么呢,”而张元正也从后面,姗姗来迟,并教训着云罗,“别胡乱给别人取什么外号。” 并对归海一刀抱拳,道:“一刀兄,又见面了。” 第46章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 “原来是张司业大人,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归海一刀也还礼说道。 对于张元正的身份,他倒还不在乎,虽然也是正六品官员,但大内密探的身份,也是有着不低的官衔。 真正让归海一刀忌惮的,是张元正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毕竟,如此完全感受不到深浅,只在义父朱无视身上见过。 张元正看了看四周,若有所指的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今日是有要事,要与庄主商量,所以劳烦带路。” 归海一刀也明白在外面,的确不是谈事的地方,尤其是,那已经有些,在好奇看热闹的人,所以就请张元正与云罗郡主,进内院详谈。 在归海一刀带领着,张元正与云罗进去后,外面的天下第一庄中的,天下第一们也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 同时也心中明白,可能会有大事发生,只是不知道,会对他们这些天下第一,是好是坏? 在进入内院后,归海一刀邀请张元正一行人,进去坐坐,并同时让一旁的侍从退下。 云罗虽然感到很无趣,但也好奇,张元正到底想干些什么,所以就乖乖的跟在后面,想看看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在进屋后,归海一刀平静的,坐在一旁说道:“上官庄主不在庄中,有何事情可以与我说。” 张元正自然明白,上官海棠现在已经不在天下第一庄,毕竟在成是非逃跑后没多久,上官海棠按剧情中,现在应该与段天涯,去调查北海巨鲸帮的事情。 听到归海一刀说的话后,张元正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既然上官庄主不在也不碍事,你帮我传个话就行。” “你…”归海一刀握起拳头,刚想说些什么,但碍于张元正的实力,又松开了手,有些无力的说道:“到底什么事?” 张元正也知道归海一刀的为人,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这样的,今日我去国子监上任,但却发现国子监的官员们,个个都只会死读了四书五经,根本不懂得治理民生,而天下第一庄,又有许多能人异士,所以我想让…唉唉,你走干嘛?” 张元正还在滔滔不绝的,准备讲述中想法时,归海一刀也不废话,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张元正赶忙叫停。 归海一刀听罢,只是冷冷的说道:“天下第一庄,是万三千,万大官人与护龙山庄,共同创办的地方,是不可能与你们国子监合并的,所以,司业大人请回吧。” 至于为什么,是让其请回,而不是赶张元正离开,归海一刀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所以就不自取其辱,干脆自己离开算了。 张元正一个闪身,抓住归海一刀的手,对其解释道:“归海兄弟,你误会了,我可没有说,要让国子监与天下第一庄合并。 “再说,这两个地方,又都不是你我二人说的算的。” 归海一刀很想挣脱开张元正的手,但张元正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无奈,在发现挣脱无果后。 “既然不是合并,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元正见还有的谈,于是,赶忙道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接下来,由张元正带着国子监的学生们,来天下第一庄交流学习,共享一下资源。 在说完自己的想法后,见归海一刀,还想拒绝张元正就直接,对归海一刀说道: “别急着拒绝,回去告诉神侯就好,其他的你也做不主。” 归海一刀也明白,自己做不了这天下第一庄的主,本来,自己只是代替海棠,镇守一段时间防止有人闹事,所以便决定,等会就回沪龙山庄。 同时,归海一刀还有一些疑惑的,问道:“对天下第一庄来说,国子监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帮助,你又怎么能确定,义父会同意你的想法?” 张元正神秘莫测的笑了笑,并松开了,抓归海一刀的手,略带笑意的,说道:“位置决定眼光,归海兄弟不必多管。” “想来用不了多久,上官庄主应该就会回来,到时就不用归海兄弟操心了。” 见归海一刀还想询问,张元正笑着转移话题道:“说起来,在下与归海兄弟,早些年就见过一面,不知是否还记得?” 归海一刀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自己记忆中,貌似没有张元正的印象,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张大哥,你说你多年前,就见过这大冰块?我怎么不知道啊。”云罗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毕竟,张元正说自己早些年前,就见过归海一刀,这让她十分新奇,归海一刀也只是,这两年才出现在护龙山庄。 而云罗自己也只是,最近太后是失踪,才知道有归海一刀这一人物。 而张元正对云罗笑了笑,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当初我与归海兄弟相见时,那可有些年头了。” 又略带一丝回忆的说道:“大概在十年前,曾经就与归海兄弟相遇,并且同时的还有另外两位。” “至于另外两位,如今想来,应该就是哪位段天涯与上官海棠两位了。” “当初那人竟然是你!”归海一刀震惊地说道 在张元正说,曾经见过他三人时,归海一刀就想起来,当初有一次,他们参加集训完后,集体外出任务。 而在任务途中,见到了万家车队的人,而被万家车队保护的一位少年,还对着他们三人,指指点点。 如今想来,归海一刀仔细看着张元正的面貌,在与记忆中的少年对比,的确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令归海一刀,没想到的是,当初那几乎不会武功的少年,如今却已经到了,自己难望而其背的地步。 这让归海一刀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嫉妒的想法,以及越发的想要,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毕竟,如果他现在有,张元正这样的实力,那或许,也就能查到杀父仇人的踪迹,也就能报了那杀父之仇。 想到这,归海一刀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杀气。 虽然云罗,武功练到二流境界,但并没有真正的好勇斗狠过,也自然没有真正的杀过人。 所以,直接被归海一刀,这丝杀气吓得不敢动弹。 张元正发现了云罗的异样,轻轻的拍在云罗的后背,并输送一些九阳内力,帮其缓解。 云罗本来浑身冰凉,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的大手,贴在自己背后,并且很快自己全身暖洋洋的,也不再害怕。 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张元正在自己背后。 张元正见云罗已经没事后,清咳一声,说道:“好了,归海兄弟既然大事已经谈完,不妨,接下来我们谈一点私事如何。” 又对着云罗笑眯眯的,说道:“云罗你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出去,与那些天下第一们玩去吧。” 云罗听后自然愿意,毕竟归海一刀,实在太过冷峻,哪怕待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那阵阵的寒意。 尤其是,刚才那释放杀气的样子,让云罗很是不喜,所以张元正让其离开,自然愿意。 加上云罗,也好奇那些,被称为天下第一的人都有什么本领? 在云罗出去后,归海一刀冷淡的说道:“你我之间,有何私事要谈?” 第47章 又赠诗一首 听到归海一刀的话后,张元正不禁笑了笑,也没说话,只是平静的,走到上官海棠办公的书桌前。 缓缓说道:“归海一刀,有些话我想告诉你,或许你我之间相谈甚少,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 归海一刀点头,并想看看张元正到底,在想要说些什么? “或许你不认识我,不清楚我的为人,但我很了解你,非常非常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 张元正把玩着,自己手上刚拿到的毛笔,漫不经心的,说道。 归海一刀那万古不变的冰瘫脸,却诡异的露出了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只有着浓浓的不屑。 笑后,归海一刀就想离开,不想再听张元正的疯话。 “海棠。” 一句海棠,让归海一刀停下了,准备出去的步伐,毕竟归海一刀,曾经在心中,暗暗发过誓,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海棠半点。 可如今被张元正,突然提起,所以归海一刀不敢赌,只能留下,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结果半晌,张元正都没有说,归海一刀向那看去,发现张元正在拿着毛笔,在那写画着什么? 归海一刀无奈,索性上前,看看张元正到底在写什么,结果就看到。 “天涯飘雪心中存,海棠花海情难分。 一刀归海何处去,解困只需有缘人。” 归海一刀喃喃自语的,念道。 “有缘人,有缘人…”并还不断重复着,那有缘人三个字,以他的能力,自然也能看出张元正这首诗的提点。 前两句,分明就讲的是,段天涯与上官海棠的事情,虽然归海一刀,不知道张元正,是怎么知道的? 同时也没想到,张元正竟然,也看出上官海棠的喜欢。 但后面两句,也告诉自己,接下来会有一个有缘人,来解开自己的困惑,难道有缘人就是他? 于是,归海一刀激动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谁又会是有缘人?” 张元正却神秘一笑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说罢,张元正将笔放回原处,边走边说道:“好了,今日所说的已经够多了,归海兄弟这次先行告辞,下次再来打扰。” 归海一刀见张元正要离开上去,准备抓住张元正,想问个清楚。 张元正只是一个挥手,就将归海一刀推到远方,归海一刀则,非常焦急的想要知道,那所谓的有缘人是谁。 于是,一激动,来到将一旁,将放在那里的长刀给拔了出来,指着张元正冷冷的,说道:“告诉我。” 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并边走边说着:“还有,你真的敢动手吗?” 甚至张元正,已经走到了那刀尖附近,仿佛归海一刀,只要于轻轻向前一推,就能刺中张元正一样。 归海一刀握刀的手,有着微微颤抖的,说道:“不要…逼我,今日就告诉我有缘人是谁, 否则…” “否则就怎样?砍死我?还是…”话音未落,张元正猛然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归海一刀的长刀,并猛然用力,直接把长刀夺了过来。 而归海一刀也没想到,张元正竟会如此近的情况下,来夺自己的刀,刚想反抗。 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直接把自己最为重要的刀,给夺了回去。 这让归海一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双手,面色有些狰狞地,指着张元正,但却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张元正看着,自己手上这把百段钢刀,轻轻敲了敲,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心中想着是一把好刀。 并对归海一刀说道:“有缘人自会出现,你又何必着急。” 说罢,将手中的长刀,丢还给归海一刀,摆了摆手,张元正就走了出去。 而归海一刀看着,已经掉落到自己脚边的长刀,心中有些不甘。 毕竟,身为一个刀客,却被人近距离的情况下,给轻易的,卸掉了自己手中的刀,简直就是对于刀客的奇耻大辱。 毕竟,连手中兵器,都能当着面被轻易夺走,那其他的,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同时,也让归海一刀,在心中,更加渴望变强,甚至让归海一刀,想到了自己父亲。 想到这,归海一刀有些失魂落魄的,捡起地上的刀,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同时决定,马上回护龙山庄,禀告关于张元正的事情,但离开前,归海一刀还是将,张元正写的诗给收了起来。 “张老伯,你这纸鸢做的是真不错,居然能在天上飞这么久。” 云罗此时,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天上在飞的纸鸢,以及下面,一位干瘦的老者,在那摆弄着什么。 而张元正也来到了这附近,说道:“怎么样?云罗这里好玩吧?” 云罗下意识的回答道:“好玩,真好玩啊,没想到,这里竟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云罗回头看了看,发现是张元正,说道:“张大哥你出来了,事情谈完了?” 张元正点了点头,就来到了干瘦的老者身旁,笑着说道:“张大爷想我没?我又回来了。” 张修德点了点头,笑骂道:“混小子,出去疯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再回来了?怎么样,想到办法解开?老夫为你精心研制的的浑天方了吗?” 说起,这位张修德,张元正与他相识,也是纯属巧合。 在张元正加入天下第一庄后,由于谁都不认识,而碰巧的是,在某次闲逛中,听说了这位,据说是东汉张衡后人的老者。 对,就是那位发明了浑天仪的张衡。 并在那吹嘘着自己根据先祖的遗留,所自创的浑天方,天下间没有谁能破解的开,张元正自然稀奇,也就自告奋勇的想去尝试。 结果发现,这非常相似后世的魔方,只是不再是6x6,而是更多的面积,8x8,以及12x12的样子。 好在,张元正有一点前世玩魔方的经验,加上这一世,有着武功的加成,很快就解开了,张修德的两大浑天方。 并且张元正还大言不惭的表示,有手就行。 这样张修德气的,加班加点的,连夜赶制出了一个,更加困难的24x18制的浑天方。 这个精心特制的浑天方,让张元正一下子,也没有成功打开,毕竟,这难度增加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还完全不规律,以及上面,不再是纯色,反倒是一幅幅画卷,需要将那画卷补齐。 所以这也是,张元正许久没有回天下第一庄的,原因之一,毕竟,张元正还真没有把握,能解开这旷世奇难的浑天方。 “嗯…云罗啊,这位张大爷可是位能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这点你可不要跟他学啊,还有我先走了,你继续在这玩吧。” 说着,张元正似逃一般,离开了这里,毕竟,他可不想再去挑战,那不当人的浑天方。 而云罗也笑看着,张元正逃一般的模样,并向这位张老伯表示,想看看,那所谓的浑天方,是什么模样? 竟然,能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大哥,害怕到这种地步。 而张修德也乐呵呵的,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了那,自己精心研制的浑天方。 毕竟,自从先祖张衡,有过重大发明后,这些后人们,就志向超越祖先的威名。 结果,虽然也各有各的发明,但远不及先祖那般伟大,而自己精心创造出来的东西。 或许,也能让世人明白,他们老张家的后人并没有,忘记祖宗的本事。 第48章 来给这个世界提提速 归海一刀急匆匆的,回到护龙山庄,并向朱无视走去。 朱无视见归海一刀,急匆匆的回来,停下手中正在忙碌的公务,对其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今日,张元正与云罗郡主,来了天下第一庄。” “哦,他们来干什么?”归海一刀的话,让朱无视产生了一丝兴趣。 毕竟,他也刚得到情报,说云罗大闹国子监,只为去寻找张元正,并且根据已知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成是非离开导致。 但至于张元正,为何会去天下第一庄,朱无视则还没有,收到更加详细的情报。 “他想要借助天下第一庄的资源,来教导那些国子监的学生们,并且,他答应国子监的资源,天下第一庄共享,所以他让我来告知你。” 归海一刀直截了当的,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并不掺任何个人看法。 毕竟,身为大内密探,的首要职责就是不能,将自己的主观看法,来影响得到的情报。 毕竟,人的主观看法,会或多或少的,影响着情报的方向。 朱无视听到,归海一刀的讲述后,站起身来,思索的走了两步,说道: “他没有提别的什么吗?还有借助的资源,他到底想借什么?” 归海一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毕竟,张元正也想详细讲述,本来在张元正想要讲时,归海一刀就要离开。 所以张元正,无奈,只能简单的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却并没有提出,所想借用的东西,这让朱无视,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但又想到,国子监有许多预备官员,将来只要,张元正带去天下第一庄学习,朱无视自信有许多办法,可以渗透其中。 于是,一咬牙就对归海一刀,说道:“答应他,并随时欢迎,他带国子监的学生来学习。” “同样,你要在旁,注意他所要教导什么东西,并且回来向我禀报。” “遵命,义父。” 朱无视见归海一刀,半天没有动静,以为还有什么事情,问道:“还有什么吗?” 归海一刀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木讷的摇了摇头,便缓缓退去。 朱无视并没有在意,毕竟,归海一刀的性格一向如此,至于归海一刀眼神的变化,朱无视自然看到,如果另外两个朱无视倒还放心。 可归海一刀不同,毕竟,他只是为了复仇而答应帮自己的,或许还有一些其他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着归海一刀离去的背影,朱无视也在心中想着,为何,张元正要带国子监的学生,去天下第一庄学习? —————— “你不是想来见我大哥吗?”上官海棠气定神闲的说道。 柳生飘絮则惊讶的回头看去,毕竟,她这次来,就是想来偷偷看看段天涯,但却被上官海棠给一语道破了心声。 同时,又对上官海棠的,亲切称呼给心生不满,所以略带嘲讽的,说道:“大哥?叫的多动听,多亲切。” “飘絮姑娘,我们不是敌人。” 听着上官海棠的解释,柳生飘絮,面无表情的问道:“不是敌人,难道是朋友吗?” 而上官海棠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愿如此,为了你,为了我大哥,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又有些落寞的说道:“其实在我心里面,我巴不得我们是敌人。” 柳生飘絮略带一丝杀意的,说道:“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上官海棠赶忙转过头去,掩盖自己嘴角露出的苦笑。 并解释道:“如果大哥心里有我的话,我们是敌人,或许我还会怕你,可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妹妹。” 听着上官海棠的话,柳生飘絮不禁笑了出来。 上官海棠有些不满,毕竟,自己在那讲述着,自己喜欢段天涯的事情,而柳生飘絮在那嘲笑。 所以也有些自怨自艾的,说道:“是不是很可笑?我喜欢他这么多年,结果,一直被他当成妹妹。” 柳生飘絮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在嘲笑你的爱慕,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这不值得嘲笑。” “那你笑什么?” 柳生飘絮却背着手,闲庭信步的,边走边说道:“曾经有个人,送给我过一首诗,可惜我自始至终,也不明白那首诗的名字,但我却很喜欢,我念给你听。” 柳生飘絮边走,一边念着,曾经张元正送给她的诗,尤其是念到最后一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时。 甚至,来到了上官海棠的身边,并略带玩味的说道:“曾经送我这首诗的人,说,我很符合诗中的语境,我不明白,直到我看到了你。” 上官海棠愣愣的,没有说话,毕竟,这首诗写得哀怨,以及思念的深情,令上官海棠情不自禁的,代入了诗中描写的意境。 见上官海棠,还在那呆愣的模样,柳生飘絮随手从怀中,拿出了信封,塞给了上官海棠,便转身离去。 而上官海棠只是愣愣的,坐在后院之中,回想着,自己之前的事情,同时,也在想着柳生飘絮所念的诗句。 不禁苦笑的说道:“真形象。” —————— 而张元正这边,在老忌酒的带领下,张元正很快就熟悉了,国子监的教导方式,每天一大早熟背,四书五经与圣人语录。 并且听着卓监丞的汇报,这国子监,北监,对,就是张元正所在的是北监,大明的国子监,分南北两监。 在南京的地方,还有一处国子监,京城这边是后建的。 但也有着近三千多名学生,其中有贡监、举监、荫监和例监的区别。 贡监是由地方府、州、县按计划选送在学生,而国子监的学生,总之各有不同。 张元正听的只是一阵头大,简单的理解就是,有的亲人是当官的,官二代,萌监。 有钱的,靠钞能力的是列监。保送的,就是上面这位,贡监。而举监,是科举考试落榜者,来国子监进修,当个备选。 可由于人数太多,张元正没法一一亲自教导,所以决定从众多人中,抽选师生来教导,并让师生,再带动其他人。 在向老祭酒,讲述自己的想法后,老祭酒大手一挥,就让六部的博士与助教,通通过来跟着学习。 本来还有学正,但卓监丞担心,如果全部抽掉,那国子监,恐怕无法继续正常运转,所以就抽掉了那些高层。 虽然,这样不用教导所有人,可以有效减轻工作,但张元正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一个年轻人,突然要教导这些,大多都以头发花白的中年人。 以及少许的老人,并且,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名声在外的名师。 好在,张元正不是教导他们,那些基础的四书五经与人文往事,而是,要带领他们,探索一些新的事物。 一些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如果,直接教授普通百姓,恐怕,根本就不会理解,张元正所说的是什么。 只有,先教会这些知识分子,才能让他们慢慢的向下传导,这样,应该能让许多事情,变的快一些。 毕竟,只靠一点一点的摸索,那要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来给这个世界,提提速! 第49章 教学开始 可就算这样,这些博士与学正的人数,也实在太多,于是,在从中抽取了,三十名比较年轻些的博士与学正。 毕竟,年纪太大的,张元正担心他们会接受不了,那些新奇的事物,同样,也担心他们会跟不上学习进度。 绝不是因为,张元正只想教这一批,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传授那样,绝对不是! 在卓监丞的帮助下,很快就清理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让张元正与,这三十名博士进去后。 老祭酒也乐呵呵的,跟了上去,毕竟他也想看看,张元正会教出什么东西。 而卓监丞虽然也想去,但外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无奈只能想着下次。 在进入房间后,张元正看着桌子上的沙盘,张元正不禁笑了笑,毕竟,他昨日与老祭酒交谈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所以昨日就,连夜安排人,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方法,来制作这一块简易的黑板,还顺手,用石灰制出了最早的粉笔。 在让人推出来后,许多博士们,看着张元正带来的一块,长一米,宽半米的黑色板子,不明白张元正想要干什么? 看着,张元正从怀中,掏出了一拫细小的白棍,并在这黑色石板上画着什么? 这让许多人,都一头雾水,连一向看好张元正的老祭酒,也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元正手中拿着自制的粉笔,在那简陋的黑板上写写画画,很快,一幅细致的世界地图,就被画了出来。 好在,张元正之前就有画地图的经验,这次倒也熟练。 并且,由于出过海,真正去过地图上的,许多地方,张元正对这些,之前还有所,意味不明的图形,了解的更加深刻。 甚至,哪个地方有着,哪样的特色,都一清二楚。 可下面的人,一个个呆的,看着张元正在那画着鬼画符,在他们眼中,张元正现在,就如同鬼画符一般。 很快,在最后一个小岛画完后,张元正总算完成了,地图的制作,并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大家都是知识渊博的人,哪怕在整个大明,也是属于顶尖的。” “那么我想请问各位,可有人看懂,我画的是什么?” 张元正略带挑衅地,看着身下的众人,而众人也都一头雾水,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说些什么。 于是,有一个胆大的,说道:“谁知道司业大人画的是什么,万一,只是随手涂鸦来戏弄我们!” “不得无礼。”老祭酒有些愤怒的,教训着那提问的人。 而张元正却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祭酒大人不必如此,有人怀疑我所画之物,也属正常。” “毕竟,在座的各位眼界,实在太过低下,所以看不懂也属正常。” 张元正一副你们蠢,不是你们的错的模样。 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心生不满,但也想看看张元正的葫芦里,到底想卖些什么药。 “各位,既然大家看不出来,那我就在这告诉大家。” 张元正的手,轻轻拍在那简易的黑板上,郑重有词的,说道:“我画的,就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并且张元正,还用手指,指在大明京都的位置,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 一时间满场震惊。 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元正手指的方向,毕竟,与张元正所画的,那许多版图来说。 张元正所指的,只是众多版图的一角,这让许多,向来骄傲的人有些不满。 毕竟有些人,始终认为,自己所在的,就是天地间,最中心的地方,可却被张元正这随手一指。 却沦落到了,某处边边角角,实在令有些人感到心中不满。 但更多的,都是不相信张元正所说的一切,而张元正,自然也明白众人心中的不服。 于是,张元正缓缓的,拿起粉笔,又画着一条条奇怪的线路,并且边画边,说道: “也不怕告诉各位,这些线,就是这些年,我所经过的地方。” 众人看着,张元正慢慢的画着,线路逐渐的变布了,几乎每一板块,一时众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同时心中的不相信,则更为加重,连一向相信张元正的老祭酒,也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而张元正却不管这些,只是自顾自的画着一条条小线路,以及标注着点位。 并且还边画边说道:“这里,莫沃尔帝国,当地人已经有自己的文化,并且,据说我们的佛教就曾经,从这里流传过。” “这里,曾经是我遇见的,一个叫黑豹的男人,这里是他的故乡,可惜,这里的人不通教化,言语不通,并且长相丑陋,难以入目,不过个个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这里气候温热,还有这独特的文明,并且已成群体,虽不及莫沃尔帝国与我们这,但也已经比其他地方,要强上许多。” “并且,他们对于石头的运用,有着很有独到的见解。” 随着张元正逐步讲解的深入,也让越来越多人相信了,张元正之前所说的。 毕竟,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以及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没办法现编出来的。 但依然有人怀疑,是张元正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但更多人,都是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 见张元正大致讲完,有人提问到:“姑且,就算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可那,与我们所做的有何相关?” 张元正只是笑了笑,对其问道:“你是?” “回司业,我叫孙册,现今职位博士,教导学子十年有余。”孙册恭敬的说道 毕竟,再怎么怀疑,张元正的职位,也比自己高上两头,所以自然要恭敬些。 “孙策?”张元正有一个疑惑的问道,毕竟他没想过,怎么东汉时期的人物也出现了? “张司业,是孙册,册子的册,与东汉那位,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我挺想有的。”孙册早已习惯的模样,解释道 毕竟,他这名字,的确老是容易让人误会。 “罢了,叫你孙博士吧。”张元正见孙册点头。 于是,继续说道:“这位孙博士问的很对,的确,我讲述的这些,与你们教导国子监的学子们,没有任何关系。” 又若有所指的说道:“但对学子们的未来,有着天大的关系,不妨你们想想,既然,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国家还未开通教化,那是不是,就需要有人去进行教导?” “这…”这让老祭酒没有想到,张元正竟会说出了如此言论。 以及佩服张元正的大胆,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一般人就算知道,也不敢轻易开口。 而张元正不但敢,还敢堂而皇之的讲出来,来教导着这些人。 想到这的,不只有老祭酒,许多聪明的博士也都面色有些发白。 毕竟,如果是真的,那这种事情,可以称得上是国家机密,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而祭酒与司业大人,两人身居要职,或许没事,可自己这些,只是从八品的小官,恐怕会… 第50章 出之吾口,入之尔耳 “各位不必担心,出之吾口,入之尔耳,再说,” 张元正神秘一笑,说道:“没有陛下特许,你们认为我敢讲这些吗?” 而在场的众人,也都并非傻子,能到这种职位,自然也个个,都是精明之人。 从张元正这段话中,就能明白陛下的野心甚大,以及,又看了看那地图上,幅员辽阔的地方。 一时间,众人都在心中,产生了别样的心思,哪怕,已经年岁已高的老祭酒,也难得热血一回。 看着下面的众人,各神色各异,张元正笑了笑,轻咳一声,说道:“看来,各位已经明白了,我所说的话。” “那么,我就希望请大家,改变一下教学思路,不要再追逐,那些蝇头小利,要以大局为重。” “毕竟,将来恐怕会,很忙,很忙,到时还全要依靠着众位大人。” 说着,张元正还微微抱拳,躬身行礼。 在场的众人,赶忙站起身还礼,并表示,这是应该做的本分。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元正只是,想教完他们之后,就彻底撂倒子,剩下的,就全部由他们,自己完成。 张元正只负责,提供准备的教材,和偶尔指点一二,至于未知的,恐怕全要靠他们来努力。 “好了,大家记明白,那我所讲的意思,那我就再此宣布。” “经过我与祭酒大人的商讨后,我们决定,国子监借助天下第一庄的资源,来进行教导学生,这次我来带领各位熟悉。” “到时,各位亲自去带学生自行学习。” 说把,张元正就带众人,准备去天下第一庄,而张元正留下的,那粗糙的黑板,以及随手画的,却被老祭酒,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 或许,多年之后,这又是一件,令人大为惊叹的重宝。 在张元正带领着,众博士与学正,来到天下第一庄后,在与天下第一庄管事的,打好招呼后就一贯而入。 很快,就走过了外围,来到了这天下第一庄的外院之中。 而外院之中,许多天下第一们,早就听说了张元正所说的,带国子监学生来学习一事。 但看到,这些学生个个岁数都不小,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想着,这真的是学生吗? 而归海一刀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人我帮你通知了,东西和场地,也已准备好了。” “谢了,快带我们去吧。”张元正抱拳表示感谢,并让归海一刀向前带路。 归海一刀也没说话,只是抱着刀,向前走去。 并且归海一刀身后,还有许多形象怪异的老者,有的手上把玩着机关,有的把玩小兽,还有的那一身药味,在老远都能闻得到。 更有甚至,一身黑袍藏藏露尾的不敢见人。 在归海一刀的带领下,很快,众人就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密室,但密室之中,很快被涌入的,五六十人给塞得满满当当。 在众人坐好后,张元正看着,那敬畏分明的座位安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外面的人将黑板,以及自己提前准备的材料带过来。 再分发下去,每个人看着自己手上,薄薄的一册子,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说些什么? 尤其是,册子上写着,令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的字,封面,只有两个简单的‘探索’二字。 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敢擅自,作主的打开,看里面内容是什么。 而归海一刀,也端详着,这本薄薄的册子,同样,也猜不透,张元正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只见,张元正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碎银,平静的讲述了,这块碎银从天上掉落下来,砸到自己的故事。 在讲完后,张元正略带笑意的,对下面的众人问道:“各位,可从我所讲的故事中,领悟到了什么?” “如果没有,那么请看册子的前两页,不要多看,想到了什么,就立刻告诉我,不要隐瞒。” 听到张元正的话,在场的众人,也翻看起了那本,小小的册子,结果就看到。 张元正写的,关于重力的说法,以及张元正提出,万有引力的想法。 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不可置信,但那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黑袍人却激动的,说道:“原来是这样!” 张元正很是惊喜,本来以为,不会有人能看懂自己所写的意思,没想到,竟有人貌似看明白了。 于是赶忙,问道:“这位可是看出了什么?” 黑袍人恭敬地站起身来,微微行礼,说道:“是这样的,我是玩暗器的,从小师傅就教导过我们。” “如果距离比较远,那丢暗器的手,就要稍微往上一些,这样才能更好的击中目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我们都严格按照,师傅的教导,但结果也的确,如师傅所说的那般。” “之前一直想不通,但如今看到大人所写的,一下子,就让在下明白了这一点。” 听到黑袍人这样说,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在日常中想到了这一点,同时,也在心中佩服,张元正所提出的想法。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玩暗器的,会先理解了自己所讲述的,反倒是,那些读书的国子监博士们,却还都大多一脸茫然。 不过没事,就算物理不懂,还有一些别的方面可以试试。 之后的三个时辰里,张元正向众人讲述了,生物方面的解剖,以及地理方面的气候,再到数数方面的面积,除了语文和英语以外,其他方面,张元正都或多或少的,讲解了一下。 毕竟,想要从这些,目前所能找到的人才中,来看适应哪方面?才可以更加深入的研究。 好在,这些人都是,经过无数的选拔,才到了这里,自然每个人,也都或多或少的,能了解一些科目。 甚至,有的天才,能学习三四门,在经过简单的分类后,张元正就安排人,将那些一本本,自己之前记下来的,初级书籍给带了过来。 只相当于,张元正前世初中时,所学的东西,当然是张元正经过了,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方式而改变的。 至于一些名人,则是以张元正,以出海多年在海外遇见的来搪塞。 后世如果发现,许多名人,根本就是虚假的时候,那早就不归,张元正所管。 看着那一摞摞书籍,在场的大多数人,只感到欣喜若狂,毕竟,从张元正今天的教导来看。 众人,很快就踏入了,一个之前全新的领域,一时间,连之前想着,为何要学这些的想法,也都给彻底遗忘。 而归海一刀则淡淡的,看着这些,虽然他也对这些,感到有些新奇,但并不像,这些知识分子狂热。 毕竟,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向神侯禀报张元正所教导的,虽然,他感觉张元正所教导的这些,没有任何危险。 甚至,许多方面他都看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讲些什么?但这些,都交于神侯定夺。 好在,张元正最早拿来的书籍,天下第一庄中还留有备份。 于是,便一并带回护龙山庄,交于朱无视定夺。 第51章 万三千的出现 朱无视看着,归海一刀带来的一本本书籍,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也细细看过。 但却发现,都是一些寻常小事,其中,许多概念,提出的非常的颠覆,可对于日常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也影响不到自己之后的计划。 所以朱无视,便也不再重视。 但依然派护龙山庄的人,跟着学习,如果不是充满探索欲望的知识分子,很难对那些,寻常的知识产生兴趣。 之后的十几天里,张元正每天教导着众人,并且,从原来的四五十人,慢慢增长到两三百人。 由于逐渐教导的深入,慢慢的,也就越来越精细划分,很快就分成了,各有各的专门研究方向。 而万三千得知这事后,又特地,给张元正在天下第一庄旁边,买了一处宅地,用作于张元正教导的地方。 并且,还对张元正所提出的,许多知识大感兴趣。 一直到这一天,张元正看着手中的囍帖,不禁愣愣的出神。 毕竟,这囍帖让张元正于明日,去参加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段天涯的婚礼。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快,就到了段天涯结婚的日子。 怪不得,这几天,没见归海一刀的人影,原来,是忙着去迎接段天涯,与他的小媳妇柳生飘絮去了。 很快第二天一早,张元正就早早的,前往护龙山庄,看着护龙山庄热闹非凡的模样,不禁感慨 “真是盛大的婚礼。” “你所说的有缘人,难道就是她?” 此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张元正背后传来。 张元正回头看去,发现正是归海一刀在那,张元正笑了笑,来到归海一刀身旁,说道: “不错,如今段天涯已经结婚,我想上官庄主,也就能彻底放下,到时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张元正,仿佛想要看透张元正,为何知道这么多? 张元正也被看的心里发毛,耸了耸肩说道:“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上官海棠不彻底放弃段天涯,你又如何有机会呢?” 归海一刀看着,张元正那满不在乎的模样,有些生气的,紧了紧拳头。 但很快又松开了手,有些无力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向自己请教的模样,张元正却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我凭什么告诉你?” “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进去讨杯喜酒喝了。” 说罢,张元正也不再理会归海一刀,大步向前的,走进了这喜气洋洋的护龙山庄之中。 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归海一刀竟从头到尾,也没有出现,本来,张元正还会以为,归海一刀会做些什么? 结果,却根本不见踪影,而张元正就在这护龙山庄中,大吃大喝了一顿。 许多官员以及武林高手们,都很热衷于,这位突然出现的红人,喝上一杯。 无论,是在朝堂上皇上的器重,还是朱无视对其的称赞,都让在场的众人,愿意与其喝上一杯认识一下。 而张元正也来者不拒。 很快一天过去,张元正喝了一肚子的酒水,好在早已武功大成,没有被那烈酒灌醉,但也有些晕乎乎的。 可在回去的路上,张元正却被归海一刀拦路。 看着拦路的归海一刀,张元正随意的,问道:“怎么了?归海兄弟,可有事情要与张某谈?” 归海一刀抱着自己的刀,生硬的说道:“告诉我怎么做,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张元正却故作糊涂的,问道:“归海兄弟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说着,还拍了拍归海,一刀的肩膀,继续向前走着。 边走边说道:“回去休息吧,今天喝了不少酒。” 归海一刀看着,逐步离开的张元正,直接从怀中拔出了宝刀,指着张元正说道:“再说一遍,告诉我该怎么做,否则…” 张元正听到归海一刀的话,缓缓停下了脚步,就在张元正,刚想开口时,归海一刀拔刀就砍了上去。 张元正没有想到,归海一刀会动手,刚准备防御,但忽然感觉到不对,因为归海一刀,并非砍自己。 而是,眼前一个青衣男子,拦住了归海一刀。 在归海一刀与那青衣男子交手时,张元正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张兄弟。” 万三千缓缓从阴影中,走了过来,而万三千身旁,还有着另外三名青衣人。 张元正定睛一看,发现原来与归海一刀交手的,也正是那湘西四鬼中的,其中一人。 张元正微微运功,将体内的酒精蒸发,这才回过神来,对万三千说道:“原来是万大哥,真是好久不见。” 万三千笑了笑,来到张元正身前,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怎么与那护龙山庄的地字密探,归海一刀产生了冲突?” 张元正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归海一刀大喊一声“绝情斩”,一刀砍在了,这湘西四鬼中的一鬼身上。 这人立刻身影消失,并闪瞬间,回到了万三千身旁。 万三千却有些,惊叹的说道:“不愧是,能打败霸刀的人,竟然在先天境界,就能打退湘西四鬼中的其中一人,真是不可限量啊。” 张元正赶忙上前,阻止了还想出手的湘西四鬼,以及已经有些,隐站不稳的归海一刀。 对两方说道:“两边不要再动手了,我们并非仇人,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谈拢。” 又对归海一刀说道:“归海兄弟先回去吧,你说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条件,至于条件是什么,等下次再谈。” 而万三千也让湘西四鬼停手,毕竟,本来就是,他看到有人,拿刀要砍张元正。 所以才让湘西四鬼前去帮忙,虽然湘西四鬼表示,就算他们不用去,张元正也不会有事。 但万三千还是让去,所以就一人上前,对付归海一刀。 而归海一刀也没有,真的打算砍张元正,只是想拔出刀来,放放狠话。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不是张元正的对手,而正巧的是,有人正飞快的赶来,所以归海一刀就与那人动手。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令人没想到的是,归海一刀的绝情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让湘西四鬼的那人险些受伤。 好在有着魅影神功,化解了绝情斩,否则一代宗师,反被一个先天之境的人给伤到,只会贻笑大方。 而归海一刀,用刀支撑着,勉强站着对万三千说道:“能驱动湘西四鬼的,想来这位就是万三千,万大官人。” 万三千也平静的说道:“正是,你是神侯的地字一号密探,对吧?” 归海一刀,勉强抱拳行礼道:“正是。” 而万三千一挥袖子,转身就走,边走还边说道:“既然是神侯的人,那也不算外人,罢了,之前的事就不追究了,回去吧。”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离去的步伐,回头对归海一刀说了句。 “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再去找你,到时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说吧,张元正就去追万三千。 毕竟接下来,天下第一剧情中,万三千该去,见上官海棠这个有缘人了,只是不明白,万三千为何这时要来见自己? 难道… 第52章 落榜书生张元正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一行人,回到万家宅院后,张元正笑问万三千道:“万大哥,怎么突然回来了?” 万三千笑了笑,说道:“不是神侯的义子结婚吗,我回来赶个喜事,结果还是来迟一步,没有赶上。” 张元正根本不信万三千这套,毕竟,如果是朱无视大婚,万三千或许会专门赶来。 可只是段天涯结婚,万三千恐怕,根本不会露面,最多送上一份贺礼。 但张元正还是顺着,说道:“我想,就算万大哥没有及时到场,神侯他知道,万大哥能亲自赶来,一定也会好好招待的。” “不过,您可是大明首富,应该不会,只在乎一顿饭的。” 万三千也笑了笑了,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在乎,不在乎又如何?” “既然,没来得及参加,那也只能说,有缘无份,说实话,这次回来,主要还有一个目的。” “哦?”张元正提起了兴趣,也好奇万三千会因为什么?难道是那个算卦的?还是最近又出现了什么变化?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什么,如果说有变化,那只有,最近自己教导国子监的方面。 并且,还顺带从天下第一庄中,挖走了许多能人异士,虽然没有让其干什么,只是让其钻研一些知识。 但也算是,暗里的翘万三千的墙角,这让张元正想着万三千,总不会,因为这,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万三千见张元正的反应,就知道,或许他已经猜到。 于是,万三千略带笑意的,说道:“说实话,为兄,怎么也没想到,张兄弟竟有如此聪慧。” 还一脸赞叹的对张元正说道:“如果,只是钻研前人的智慧,只能称得上一句博学多才。” “可张兄弟却另辟蹊径的,提出了许多,之前从未听说过的观点,以及新奇的东西,实在令为兄大感佩服。” 听到万三千的夸奖,张元正却有些羞愧的低头。 毕竟,这些东西并非自己所创,自己只是一个搬运工,虽然许多知识的定律,张元正都在书籍上写着,是海外奇人所创。 可万三千却能清楚,毕竟,船队里的人,大多都是万家之人,只是万三千稍微询问,就能得知,张元正这几年间,有没有见过书中的人物。 至于书中,那样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人物,万三千也就猜测,这一切,都是张元正自己所想,只是他不想过于出风头。 所以才,凭空捏造出了海外奇人,虽然讲的是头头是道,如果不是,跟着张元正一同航海的船员们。 或许,很难看出张元正所说的虚假,虽然这些知识,都很基础,并没有什么重大的作用。 但万三千却从中,看到了不小的潜力,无论是提出的面积的测量。 还是力的定律,以及晦涩难懂的生物方面,种种都让万三千觉得,或许有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方面,正在被张元正传授着。 所以万三千自然想回来,与张元正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带到万家的大本营,湖州去推广下去。 毕竟,万三千对这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甚至觉得,或许未来能靠这些,让万家更加强盛。 见张元正低着头,没有说话,万三千以为张元正不好意思,于是就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张元正听后,也猛然抬起头来,让他没想到的是万三千,想将自己提出的知识,给来带回湖州推广,这是让张元正没想到的。 于是,赶忙说道:“万大哥所想,不必与我商量,尽管带回湖州去。” “毕竟,知识就是让人学的,我竟然肯拿出来,让国子监的学习,自然也愿意,让所有人都能学习到这里面的知识。” “虽然很难,但我想有万家的帮助下,应该还是能推广出去的。” 万三千也点了点头,毕竟张元正所留下的,的确有些晦涩难懂,并不像那些,从小读到大的四书五经,只需要明白意思即可。 而张元正留的这些,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很多都要重新开始学习。 在谈到这些知识的问题后,张元正意有所指的说道:“万大哥应有而立之年了吧?”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的询问,不经一愣,但还是对张元正说道:“早已过了三年,如今三十有三了。” 张元正点了点头,没想到万三千,现在已经有三十三岁了。 不过看了看万三千,那现在已经略带油腻的脸庞,不禁想想也是。 毕竟十几年前,张元正初见万三千时,万三千还只是一个,面带福气的青年。 如今十几年过去,当初自己一人在长白山采药,还被老虎追的行商,如今十几年过去,早已变得名震一方的大明首富。 张元正不禁感慨:“真是时光飞逝啊,当初见万大哥时,还都这么年轻,转眼间,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万三千被张元正这样一说,也不禁,回想起自己与张元正初见时,那个还瘦弱的少年。 如今,却早已变成,真正的顶尖高手,万三千也同样,感慨着:“是啊,张兄弟,你有二人从长白山的相遇,一直到现在也相识了十几年。” “虽然聚少离多,但每次在一起时候,也都算快乐。” 就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追忆往昔的时候,就有万家管事的,拿着箱子过来,这万三千恭敬的说道:“家主,可以准备出发了。” 张元正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又要出发?” 万三千千挥手,示意管事的退下,在管事的退下后。 万三千这才,缓缓开口道:“张兄弟你也知道,家父总想催我赶快结婚生子,可一直碰不到合适的有缘人。” “所以,我就去找了那天下第一神算,来算一算,我的有缘人会在哪里。” 一边说着万三千,打开了那管事拿来的箱子。 “在算后,他说一位壬年,壬月,壬日,壬时的有缘人,我会与她在富贵村相遇。” “并且,她会连续救我三次,那位天下第一神算告诉我,只要能娶她为妻,她就会成为我的贤内助。” 一边说着万三千,一边做着出发前的准备,并且拿着一旁的假胡子,以及很熟练地将自己的脸庞弄脏。 虽然还是一身锦衣华服,但只是简简单单的细微变化,就仿佛如同两个人一般。 张元正也对万三千,说道:“如此有趣,万大哥可否带小弟一起,我也想看看,这有缘人是谁?” 听到张元正这话,让正在化妆的万三千,不禁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张元正,说道:“你去干嘛?再说天下第一神算说,那有缘人要救我三次,如果你去了,他该怎么救我?” 张元正想了想也是,但张元正不想错过,参与的机会。 于是,对万三千保证道:“这样吧,我随你一同前去,在路上保证不救你,并且,这一路我也保证不动武。” “落魄书生了解一下。” 说罢,张元正向后退了两步,双手举过胸前,抱手作揖道:“落榜书生张元正,见过大明首富万三千万大官人。” “小生不远千里来京中考取功名,结果惨遭落榜,如今恳请,万大官人,带小生回老家,富贵村一趟。” 说吧,张元正还深深的,鞠躬了下去。 一副仿佛真是,那穷苦书生来京中,考取功名失败,无法回家的人一样。 第53章 出发前的信件 万三千赶忙上前,扶起张元正,无奈的‘仰头’看着他,说道:“可你这,实在不像啊。” 张元正一时间,也有些尴尬,毕竟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在那假扮落榜书生,的确有些违和。 毕竟要说书生实在不太像,如果要说是大将军,绝对有人相信。 但张元正还是,咬着牙说道:“怎么不像?万一有傻子会相信呢!”(比如你信吗?) 万三千见张元正,真的想跟着,于是,有些无奈的,对在后面看半天戏的,湘西四鬼问道:“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湘西四鬼,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略带笑意的,说道:“张公子这种情况,眼下,倒还真有一个办法,只是,可能路上要委屈一下张公子。” 张元正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不过,我可先说好,如果是打断腿可不行。” 湘西四鬼摇摇头,说道:“放心,我们兄弟几人,曾经杀过一名魔教长老,并从他身上,得到过一本魔教缩骨功的秘籍。” “只要张公子将其练成,在不与人交手的情况下,应该能改变身形。” 湘西四鬼中就有一人,将那本魔教缩骨功,给拿了出来,张元正赶忙接了过来,并仔细翻看了起来。 同时,也在心中想着:“这不就是原着中成是非在解救太后时,对付乌丸的那种武功吗。” “尤其是成是非常夸张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张纸一样,穿过了那细小的门缝,并让那门缝上面的化骨粉将乌丸给杀害。” 而万三千却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我最晚明日就要出发了,这么短…” 在万三千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元正就打断,并也翻看完了,那本薄薄的秘籍。 张元正自信的,对万三千说道:“来得及,且看我变。” 话音刚落,那本来高大壮硕的张元正,全身肌肉都诡异的,收缩了起来,无论是那厚实的肩膀,还是粗壮的大手,都在逐步的收缩着。 甚至呢,修长的大腿,也逐渐变短。 很快,从原本一个两米多的壮汉,慢慢的变成一个略带臃肿,也有一米七高的男子。 只是那原本合身的衣服,却耷拉了下来,看着极为不合身,好在,万三千所赠送的,那条蚕丝短裤,有着伸缩的作用,倒也不会,有什么不适。 万三千与湘西四鬼,则惊讶地,看着张元正这短时间的变化,令他们没想到是,张元正只是随意的,翻了一遍就能完美的施展出来。 同时,也赞叹着张元正的武学天赋,在湘西四鬼初次施展时候,也是练上几天,也才只有细微的变化。 而张元正只是,随意的翻看了一遍,甚至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就能很完美的施展出来。 而令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元正早年就经过,九阴真经的锤炼筋骨,而现在又有九阳大成,无论学任何功夫,都能事半,功双倍。 而缩骨功又没有过多的,技术含量,更多的都是对身体的操控,再加上张元正练体有成,所以自然,也就一眼过去就能轻易施展。 不过,也正因为张元正练体的原因,无法像成是非那样,变成纸片一般,只能勉强的,变瘦小一些。 不过好在,已经如寻常之人一样,这下子万三千也就没有理由,再阻止张元正一同前去。 之后的时间里,在万三千的招呼下,很快两人就换好了衣服。 并且张元正还写了,几封书信,让人帮忙转交给归海一刀与云罗,还有国子监的卓监丞。 在办完一切后,张元正与万三千,各背一个箱子,走在这京城的小路上,并且,要去前往那富贵村的路上。 而在护龙山庄中,归海一刀收到万家派来人送的信件,看着上面张元正的名字,归海一刀赶忙撕开查看。 结果,信件里只有,寥寥几句话。 等待,等一个她情绪重大变化的时候,那时你在她身旁,好好相陪,这样,或许你才,更容易有机会,让她接受你。 归海一刀看后,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烧了,而上官海棠也从外回来,看着归海一刀,在那烧着兴奋。 于是好奇的问道:“你在烧什么?” “没…没什么。”归海一刀,一时有些紧张。 毕竟,他总不能说,这是张元正告诉自己,如何追求你的方法。 所以,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上官海棠,活动活动手脚,抱怨道:“还不是云罗,又在皇上那边,哭闹只要找成是非。” “无奈,皇上答应了,所以就让护龙山庄,去寻找成是非的下落,而最后,这个任务也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说吧,上官海棠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准备收拾东西。 “所以我要外出寻找城市飞,如今回来,收拾收拾。” “注意安全,我先出去了。”归海一刀,冷冷的说道,然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上官海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在那,收拾着准备出去的东西。 而云罗此时,还在天下第一庄中,与那些所谓的天下第一们,玩闹着。 虽然也不无趣,但云罗始终觉得,不如成是非有趣,所以,依然时不时的,就去找皇兄,吵着要让成是非回来。 好在,最近皇兄已经答应,让皇叔帮忙去寻找,这样云罗也才放心下来。 与原剧情不同的是,这次曹正淳没有机会,安排人手接近人罗,毕竟这次,有张元正带着云罗来天下第一庄玩。 所以让云罗也没有去,对那些小太监打骂,更没有去那赌场赌博。 反倒是,云罗热衷于,挑战那些,所谓的天下第一们,并且,还不断参与,那天下第一庄的考核。 虽然,基本上没有一次考过,但云罗依然乐此不疲。 在收到张元正的书信后,云罗打开看看,发现,张元正只是让自己,注意安全,并表示他回来时,说不定会带成是非,一同回来。 看着这封书信,云罗高兴的跑了出去。 只留下了这封书信,在桌子上放着,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是,这封书信,对他日后还或多或少的,带来了些许麻烦。 而国子监的卓监丞,在看到张元正派人,所送来的书信后,打开看后,发现张元正同意让国子监的其他学生,也学习起来。 毕竟,之前只有国子监的,那些博士与学正们,在逐渐学习,而如今,都已经学了一段时间,可以将简单的,教授给下面的人。 虽然不会外传,可整个国子监,北监也有三千多名学子,虽然有些人不喜这些,但剩下的人也足够慢慢学习。 而在第一批愿意学的,学子中,就有一名叫王守仁的,在王守仁见识过,张元正所提出的那些观念,以及知识后,对其推崇至极。 毕竟,他一直想探索的成圣之法,如今,在他看来,这些看似,没有什么多大作用的知识上,却仿佛,能看到一条,可以让自己成圣的道路。 第54章 快乐的干饭人张三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二人不断的,在丛林小道中,行走时。 张元正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对万三千道:“ 万…现在应该叫李哥。” 万三千笑了笑,说道:“万大哥也好,李哥也罢,不必如此在乎名字。” “话说,还不清楚,张兄弟有没有,想个假名字,毕竟张元正这个名号,也是挺有名的。” 张元正想了想,随意的说道:“张是大姓,就不改了,名字就简单的改成三吧。”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的话后,不禁一愣,又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张三?张兄弟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假名字啊。” 张元正耸了耸肩,摊手说道:“没办法,没什么文化,没法像李兄那样,起个如此贴合身份的名字,毕竟李金听着就有钱。” “哈哈哈,当兄弟太过自谦,如果你要是没文化,那天下间,就没多少有文化的了。” 万三千一边笑,一边从后面箱子中,拿出了罗盘。 并看看罗盘,根据罗盘的指引,指个方向以后,对张元正说道:“这个方向,现在应该距离那,所谓的富贵村不远了。” 张元正点了点头,随着万三千所指的方向,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写着恶人谷的石碑。 张元正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同时也在心中盘算着,上官海棠应该也快要来了。 只是不知道万三千派人买的,人皮面具能不能骗过,那位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海棠? 在两人谈笑间,很快就来到了,这恶人谷中的客栈,只是刚进入客栈,客栈里面的人就安静下来。 但看到两个油腻的男人,站在门口,都怒目而瞪着,毕竟坊间流传,那山上的恶人,今日会下来,为他们的女儿寻夫婿。 所以众人都紧张着,生怕那恶人来到后,选上自己。 而万三千却,仿佛没注意一般,看客栈里的众人都看着自己,起忙躬身喊道:“大家好…” 在万三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丢来的瓜子果皮,给迎面砸来。 而张元正则聪明的,赶忙躲到万三千背后,成功躲过了那瓜子果皮的袭击。 在万三千还没反应过来时,店小二赶忙上前,劝导万三千。 而万三千则对其问道,做不做外人的生意? 见有生意上门,店小二自然欢迎,于是,邀请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进去坐。 在万三千进去后,张元正也随着,跟了进去,只是刚一坐下,在万三千还在身上清理瓜子果皮时,张元正赶忙坐到一旁。 店小二对两人说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张元正随眼扫了一眼,那悬挂着的菜单,就直接开口说道:“上面的菜都来一份。” 张元正这话一开口,顿时,整个客栈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而万三千在清理身上的瓜子果皮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两人。 又听到店小二说:“上面的,足足有二三十道菜,两位客官根本吃不完的。” “二三十道菜!”万三千惊讶的说道,并赶忙站起来,摆着手说道: “不用这些,他开玩笑的,两碗阳春面,一份卤牛肉,再弄个青菜,几个馒头就可以了,” 说着,还拍拍店小二“快点,肚子饿了。” 店小二听到正常的点餐后,这才一挥袖子,去后厨叫其准备,而其他人,看又恢复正常了,也不再关注。 而张元正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后,放到万三千身前说道:“李大哥怎么这么小气,难得一起到饭店吃饭,也不多叫几个菜?” 万三千则干笑着说道:“赶路要紧,赶路要紧,待回去后,再请张兄弟吃顿好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路。” 说着,接过张元正放到身前的茶,一饮而尽,而就在两人说话间,店小二端着两碗阳春面,就送了上来。 张元正与万三千,赶忙从店小二手中接过面来,就大口吃了上来。 毕竟,这几天里,两人都是啃着干粮度日,主要许多地方,都是荒郊野岭,而干粮的味道,又实在不怎么样。 如今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自然也想赶快品尝。 在两人端起面,准备大快朵颐时,门外不远处,来了一名满嘴胡须的壮汉,身后,还跟着一猥琐的男子。 “豹三爷,您喜欢坐哪张台子?” 那胡须壮汉,随意的扫视了眼客栈中的众人,发现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禁让他心中一阵满意。 但很快,又看到离远一些的,两个正在不断大快朵颐的胖子,竟然不看自己,于是,快步走上前来。 在随着胡须汉子,来到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所坐的地方后,一脚踩在一旁,没有人坐的空凳上。 也不说话,只是叉着腰,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两人。 而猥琐男子,立刻狗腿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喊道:“没长眼是吧?我们豹三爷要坐这儿。” 张元正没有理会,只是在那快乐干饭,而万三千一边吃着面条,抬头看了一眼,那所谓的豹三爷。 无所谓的说道:“哦,随便。” 说罢,又低头吃起了面条。 豹三爷也没有想到,竟有人,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威名,看来自己这几天没有出来,就已经有人,忘记了自己,于是刚想发怒。 就见,店小二端着卤牛肉,赶忙过来,拉起万三千,并赔罪那位豹三爷。 张元正看到店小二端的卤牛肉,赶忙接过,店小二空出手来后,赶忙拉着万三千与张元正,挪到一旁不远处的,另一桌子上。 换到桌子上后,张元正与万三千,也没当回事,只是继续的,在那吃喝起来,并且万三千还表示,这家的卤牛肉做的不错。 张元正也点头同意,两人都在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躲过这位豹三爷,很快又有一位虎二爷,无奈,两人又换了一次地方,而这一次两人所点的,所有饭菜也全部上齐。 在彻底安定后,忽然,整个客栈中的,其余人全部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一个个的都跑了出去。 万三千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跟着跑,毕竟菜刚上齐,总不能连饭都不吃吧? 而就在万三千,与张元正在这吃饭的时候,一位头戴白帽,留着八字胡的龙大爷,姗姗来迟。 一进来,就很满意的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客栈,仿佛这样,能让他其感受到,莫大的尊重。 只是,却看到角落处的,万三千与张元正,竟然还在那里吃喝着,于是,大步朝两人赶去。 张元正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自顾自的吃着,并同时感觉到,上官海棠已经进入客栈。 而龙大爷来到,两人身前,盯着张元正与万三千看了看,对着万三千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走?” 万三千听后,赶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说道:“你不喜欢我待在这里,我马上就走。” 并想拉着张元正准备离开,张元正也没说什么,只是端着面条,边吃边跟着。 而龙大爷,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一把掀了满是饭菜的桌子,大喊道:“现在想走?晚了!” 说着,一拳就要打向万三千,万三千吓得赶忙捂住了脸,而张元正也没有理会。 毕竟,早就答应过万三千,自己这一路不能施展武功,更不能救他,防止他碰不到他的有缘人。 再说,就算张元正不出手,万三千最多也只是挨一顿打,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更何况已经有人,拿着扇子,挡住了龙大的拳头,所以,张元正只要快乐干饭就好。 毕竟,谁不喜欢当一个,快乐的干饭人呢? 第55章 我要报官 龙大看着自己的拳头,被一个扇子给阻挡,立刻大怒的问道:“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吗?” 而上官海棠拿着扇子,只是轻轻一敲,就将龙大敲得连连退后。 并打开折扇,缓缓说道:“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又对,身后的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说道:“两位兄台,你们走吧。” 万三千着担心的询问道:“那你呢?” 而此时的张元正,已经彻底吃完了面条,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看着众人紧张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 “李哥,这是怎么了?” 万三千没有理会张元正的称呼,并拉起张元正的手说道:“快跑吧!” 张元正就这样,被万三千拉着逃离了客栈,而三大恶人还想追击,上官海棠去一挥折扇,阻拦了三大恶人。 并且,准备来一番‘亲切友好’的交谈,让三个人‘明白’自己的错误。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出去后,看到了,正在扶着腰,呻吟的店小二。 万三千松开了张元正的手,拉着店小二问道:“小二哥,富贵村怎么走?” 店小二略带一丝痛苦的,对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问道:“两位…两位客官没事吧?他们这些恶人一…” 万三千打断店小二,说道:“小二哥此地不宜久留,麻烦你先告诉我,富贵村怎么走。” “那,”店小二随手指着西边,并补充道:“朝那个方向,一直走就是。” 万三千则对其表示感谢,并从怀中,随手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店小二。 而张元正也趁机,随手在店小二背后,扶着他的腰部,轻轻一推,但店小二光顾着,手中的银票,没有注意,张元正的动作。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向店小二挥手告别后,店小二只是愣愣的挥手,并看着手上那银票。 毕竟,银票这东西最低,也是十两起,而自己的月钱,也不过,才几钱银子。 再打开后,发现,整整100两的银票,让这没见过,这么多钱的店小二,给高兴的蹦了起来。 又同时,奇怪自己的腰,怎么不疼了? 但这都不重要,如此大一笔钱,这让店小二根本顾不得其他的。 而在店小二惊讶时,身后的上官海棠,已经教育好了三大恶人,并且,他们三人也明白,自己的错误,‘心甘情愿’的,在那赔罪。 而上官海棠在问店小二,富贵村怎么走后,又听说,店小二刚才事情后,只是感慨着。 真是奇怪的男人,但也并没放在心上,只是沿着店小二所说的方向走去。 而在万三千与张元正,走了一段距离后,万三千却意有所指的,说道: “张兄弟的缩骨功,更进一步了,现在都能在不影响,身形变化的情况下,施展内力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就能正常动手了。” 毕竟,刚才张元正在店小二,背后动手的事情,万三千全部看在眼里。 他也知道,在前几天张元正,还对自己说,现在不能施展半点内力, 毕竟,保持体型需要用内力来维持。 可张元正刚才,明明就是施展内力,帮那店小二,将扭到的腰部,给正了回来。 只是,那店小二惊讶于银票,忽略了张元正的行为。 张元正却笑了笑,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刚才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我只是帮他,将骨头正回去,如果换做其他情况,我就束手无策。” 万三千在前面也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的,说道:“既然如此,也就罢了,还有希望张兄弟不要忘了,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放心,你有危险,我保证不救你。” 万三千一阵无语,但也无话可说,毕竟这是在出发前,自己要求的。 万三千这一趟,是想碰那所谓的有缘人,如果一路上,任由张元正来救自己的话,那何时,才能碰到,那所谓的有缘人? 所以,才在出发前,就与张元正约法三章。 在路上绝不能施展武功,并且,自己有危险时绝不能出手营救,还有就是,绝不能暴露两人的身份。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桥边,看着一名老汉,干坐在桥头一边,并且前面还写着什么? 于是,两人好奇的走了过去,在走近后,果然看到了一处石碑,石碑上,写着富贵村三个字。 万三千停在石碑前,有些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终于到了。” 而张元正已经早早的,跑了过来,并蹲在那,看着前面老汉书写的诗词。 并同时,在心中对古人的聪明,感到佩服,毕竟,能把要钱两个字,说的如此的有文化,也是一种本事。 与之相比,后世的那些,只会写着可怜可怜我的人,和给几块钱去买个馒头,或者回家之类的,要强上无数倍。 而万三千也走了过来,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在看什么?也不等我就跑了过来。” 一边说着,万三千也低头,看向了眼前这名老汉身前所写。 并缓缓念了出来:“观今宜书兼古,无古…使鬼推磨。” 万三千边读,边连连点头,并赞叹着,对眼前这名老先生,说道:“这位老先生字写的好,这句也是好的很呢,” 一边赞叹,又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这位先生,你饱读诗书,又怎能落到这般地步?” 老先生有些无奈的,说着一言难尽,并想让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给点赏钱。 万三千见老先生不愿意说,于是,就从怀中,掏出了两个金元宝,放在老先生身前。 并站起来拍拍衣服,对其说道:“老先生,这也算我们兄弟二人,所尽的绵薄之力,告辞。” 张元正也跟了上去,并对着老先生摆手,再见。 而这位落魄老生,有些惊讶地,看着两个黄灿灿的金元宝,并赶忙,将金元宝放回怀中。 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就准备回去,告诉县太爷他们有救了。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走进村中后,就看到两个黑衣男子,在那吆喝着卖艺,万三千好奇的想要看看。 而张元正却突然,感到一股尿意袭来,于是,对万三千说道:“李哥,我先去方便一下,我们到前面再会合。” 而此时光顾着看卖艺的,万三千并没有理会张元正,只是让其注意安全。 张元正就去找一个角落之处,方便一下,毕竟,人有三急嘛,绝不是因为,不想被抢才去的。 而在万三千,看过一场卖力的表演后,佩服的赏了一块金元宝后,就乐呵呵的离开了。 之后,不出意料的,就被难民盯上,一下子给抢了个精光。 虽然令人不解的是,竟然没有人,抢衣服与箱子,虽然衣服不值钱,但箱子一看,就是贵重之物,竟然没有人会抢,也是令人奇怪。 或许,这与万三千的死命保护有关。 而张元正方便完后,看着万三千坐在地上,于是,对其说的:“李哥怎么坐在地上,” 又赶忙扶起万三千,说道:“地上凉,小心风寒。” 万三千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一些口袋,发现一点银子,也没留下。 不禁,带着一丝委屈的,说道:“我被抢了,他们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抢光了,” 又庆幸的,抱着箱子,说道:“好在,箱子没被抢,不行,我要去报官。” 张元正去拍了拍,万三千身上的尘土,对其劝道:“李哥,你这钱想要再找回来,恐怕难了,就算报官,恐怕也无济于事。” 万三千看了看四周,那早已破败不堪的模样,以及那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的难民,也明白张元正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又想到,自己被众人抢劫,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不行,就算这样,我也要去告知官府。” 张元正耸了耸肩,也不再劝,于是,就跟着万三千去寻官府的下落。 而就在此时,上官海棠,也已经来到了富贵村的桥边。 第56章 村子老旧,易藏‘老鼠\’ 万三千看到了官府,虽然也破败不堪,但顾不得其他,就急急慌慌的进来,并边进来边喊道: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张元正也跟在后面,在两人进来后,就看到一名老伯,站在公堂之上,拿着斧头在劈砍着什么东西。 张元正上前问道:“敢问这位老伯,县令可在?” 万三千也赶忙上前,跑到老伯身前,嘟囔着:“对呀,县令呢?我要报官!” 老伯头也不抬,只是继续拿着斧头,劈砍着身下的‘木板’。 并无所谓的说着:“报什么官呢,没啥事你就走,就算你告成了,也不会有人管你的。” 一边说着,一边手也没停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劈砍着身下的‘木板’。 就在万三千还想理论时,外面突然一阵骚动,许多人就冲了过来,张元正也赶忙退到一旁。 “大人,大人,啊,两位恩公?” 一下子,三人就冲了进来,两人正是外面街头卖艺衙役。 而桥头边乞讨的老先生,则是县令里的师爷,并且,还向着万三千与张元正,介绍了,这砍县衙牌匾的,正是当地县令,杨大人。 看着三人的介绍,万三千再也按捺不住好奇,有些疑惑地,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杨县令与师爷还未回答时,外面也走来了一名英姿飒爽的俊俏男子,提剑走来。 并也说道:“不错,在下也想知道。” 万三千见来人后,立刻小跑,来到上官海棠身边,热情的说道: “我的大恩人啊,你也来了,咱们真是有缘啊。” 上官海棠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点头,而杨县令,也趁机迎了上来,对着,这位器宇不凡的俊俏公子,说道: “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与对待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不同的是,上官海棠一看,就衣着不凡,并且为人俊秀,手上还拿着锋利的兵器。 一看就非凡人,而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一身粗布麻衣,还都相貌平平,略带油腻。 让人以为,只是寻常路过的,百姓行商。 听到杨县令的话后,上官海棠熟练地,拿出了朝廷的文书,以及成是非的画像。 并告诉杨县令,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找,这画像上的人物。 扬县今接过后,细细查看,万三千也趁机瞄了一眼,张元正听到,上官海棠,果然是要找成是非,于是也凑上前去看看。 虽然大家都摇头,但有一个衙役,仿佛想到了什么,对着上官海棠说到,此人看着眼熟,但又不敢太过确定,所以表示,要与其他村民打探一下。 上官海棠听后,表示愿意在这,等几天,并询问道,哪里有客栈居住? 而师爷却面露苦涩的,说道:“哪有客栈?附近早已一穷二白,寸草不生,唯一的一家客栈,也在上个月就关门了。” 之后,杨大人讲述着这里,是如何荒废的,而其他人也都表示,这里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才不肯离开。 万三千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处于经商枢纽,稍微收拾一下,一定能恢复原貌的。” 而上官海棠,依然还不死心的,询问着:“为何朝廷上面,没有发赈灾款?”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情况下,朝廷应该,早早的就出手,来赈灾改善民生,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才对。 可如今这破败的情况,不禁,让上官海棠怀疑,是不是有人吞了? 在听到上官海棠的询问后,杨县令作为官的本能,立刻谨慎的,询问道:“还未请叫,三位尊姓大名?” “在下复姓上官,单字一个海。” 上官海棠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不算假名字的假名。 而万三千也随口说道:“李金。” 在两人介绍完后,杨县令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张元正,张元正见看着自己,也满不在乎的,说道:“张三。” 杨县令听到这名字,不禁嘴角一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与那,上官海棠和万三千交谈了起来。 “见李兄与张兄一同前来,不知是否在此停留?” 万三千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无所事事的张元正,点头,说道:“既然经过这里,我与张兄弟两人,在这住几天也无妨。” 于是,杨县令就让师爷,带着三人,去县衙内的房间居住,虽然房屋依旧破旧,但好歹也能勉强住人。 很快,在师爷的带领下,三人依次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而进入房间后,上官海棠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破旧不堪。 在出来时,却意外发现,万三千放出了,两只只有宫廷中,才有的名贵金丝鸽。 上官海棠虽然疑惑,但也不好直接询问,并决定,今晚去探探,这姓李的有何古怪? 在临近傍晚时,简单的吃了点,县令送来的饭后,张元正就跑到,万三千所在的房间,想看看万三千。 准备,怎么让这个不富裕的富贵村,变的真正的富贵起来。 万三千打开门后,看到张元正到来,也没说什么,就热情的邀请进去。 在张元正进去后,也不等万三千开口,张元正就笑问道:“怎么样?李哥想到办法,让这个富贵村,真正的富贵起来了吗?”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话,不禁一愣。 又笑了笑,说道:“张兄弟,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我哪懂,让富贵村变富起来的方法。” “我只能让别人,来办这件事,而只是碰巧的事,我知道谁能而已。” 张元正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后,说道:“也是,”在喝了一口后,放下瓷碗,说道: “应该快到了吧。” 万三千也坐到张元正的一旁,点头承认。 而此时躲在窗户后面的,上官海棠则惊讶于,两人之间的谈话,同时,也对这个,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张三,也产生了兴趣。 “沙沙沙” 忽然,上官海棠听到一阵动静,便赶忙隐藏起来。 两名中年男人,飞跃栅栏,就来到了万三千的屋子中,看到万三千与张元正,坐在桌子上喝茶,也没说什么。 恭敬地来到万三千身旁,禀报着,勘查的富贵村的情况,以及说着解决的方法。 并表示,可以修条宽阔的大道,再发些食物衣物之类的,再准备好这一季的种子,和一些鱼苗,以保证村民的自给自足。 这样,就能很快解决富贵村的窘境。 张元正与万三千听后,也连连点头,毕竟短时间内,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见两人点头后。 而另一个头戴道冠的中年男人,却讲起了,村子里衰败的气运,并表示,需要改一些细微地方。 万三千听后,连连点头,并表示让其,自行处理。 “是,小人告退。”说着,两人就准备退下。 上官海棠见状,赶忙逃了回去,而张元正见其走后,也出来看看,发现,确定没有人后。 又对万三千说道:“村子破旧了,真是容易藏‘老鼠’。” 第57章 天下第一庄,玄 “老鼠?张兄弟你在说什么?” 万三千被张元正的话,一时间,被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这个村子穷苦的这样了,别说老鼠,甚至连些荒草,都没见几棵。 张元正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李哥你与那些人交谈的话,全被一只,‘小老鼠’给听到了,不过应该无伤大雅。” 万三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元正所说的老鼠,并非真的有老鼠,而是有人,偷听刚才自己与自己的手下谈话。 于是,在思索了下后,问道:“杨县令的人吗?还是…” 张元正也没有,过多的回答,只是打开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但在走之前,还是对万三千,说道:“别想这么多了,你又不是办坏事,杨县令知道了又如何?安心休息吧。” 说罢,张元正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万三千若有所思的,看向上官海棠的房间,并看着,上官海棠那亮起悠悠烛光的屋子。 在那愣神一会儿,万三千也就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就络绎不绝,并且,还有不断运输物料的声音。 总之,就是吵得让人不得清梦。 但对于在村子里,苦哈哈的百姓来说,这却仿佛无异于天籁之声。 毕竟,看着那一车车的物资,以及那一个个,翻新着附近一切,能看得到的人们,让这些穷苦的村民们,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而张元正也伸着懒腰,走了出来,由于施展缩骨功的原因,张云正总感觉有些疲惫。 每时每刻都在,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实在不是,一种舒服的事情,所以,不禁想让万三千,赶快与上官海棠探明身份。 只要告知身份,那自己也就不必再隐藏。 而上官海棠,也一脸的郁闷,从屋中出来,看着张元正,也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 于是,打了个招呼,说道:“张兄也没休息好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张元正也睡眼朦胧的,说道:“是啊,好像有人发放物资,才这么吵的,可能是朝廷方面,想到了这个小村子吧。” 张元正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出去看看,看看这些叫过来的人,会做些什么?而上官海棠也走了出去,也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张元正看着,那到处都在修桥铺路,以及破旧翻新的众人,不禁想到,自己在许多年前,就见过这相似的一幕。 情不自禁的,陷入了之前的回忆,又想到了长白山的,那些点点滴滴,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给师傅寄信了? 并决定,等这件事结束后,回到京城时,一定要给师父寄封信,报个平安。 只是为何?师父这两年,怎么没有回过信了?可能遗失在路上了吧。 就在张元正思索着其他时,忽然,看到上官海棠拿着剑,逼问着,那派放衣物食物的监工,而万三千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张元正见状,也不再思考人生,便直接过去。 “猜疑太多,对人对己都是无益的,” 张元正也紧跟着道:“是啊,是啊,反正这也不是坏事,不如难得糊涂。” 万山千听后,不禁笑着说道:“好一个难得糊涂,张兄弟这是,又道出一句人生至理,人不就是难得糊涂吗!” 就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一唱一和之间,就来到了上官海棠身边。 上官海棠,看着两人缓缓道来,这才恍然大悟的,指着两人,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搞的鬼。” 张元正却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把纸扇,说道:“上官兄可不要诽谤,我与李兄,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万三千看了看张元正,也点头说道:“是啊,我李金,可什么都没有做。” 而上官海棠依然不信,但却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便负气离开。 万三千见上官海棠离开,赶忙追了过去,并向解释,这不是自己做的。 而张元正,则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只是拿着扇子,看着万三千,与上官海棠,逐渐走远的模样。 以及看到,那村口处,正在装吊牌的人,同时,也在心想着,上官海棠会不会,再如剧情一般,再救一次万三千。 果然,剧情之力,是无法改变的,上官海棠又一次,救了万三千,而万三千,也有些后怕的,拍着胸脯向上官海棠,表示感谢。 而张元正也赶忙跑了过来,并检查着万三千身上,是否受伤,好在,万三千只是惊吓过度,浑身并无半点损伤。 而上官海棠,看张元正检查的手法熟练,也没说什么,就径直离开。 在上官海棠回到屋子后,也确认了万三千,真是半点武功都不会,但又可以调动大量人力,物力。 而那个叫张三的,目前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反倒是检查伤势的手法,很是专业。 如果不是习武之人,那么就学过医术。 于是,便下定决心,等有机会试一试他们。 而此时的张元正与万三千,已经回到万三千的住所上,张元正为其把脉后,对万三千表示,并无大碍。 在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张元正却停下来,看向门口。 万三千也看了过去,果然上官海棠的敲门应声而到。 在打开门后,上官海棠就对万三千,询问伤势如何? 而万三千则表示道:“没事了,张兄弟帮我看过,说我只是惊吓过度,睡一觉就好了。” 上官海棠有些好奇的,问道:“哦,没想到张兄弟竟还是位郎中?” 而张元正确,笑着说道:“哪敢称得上郎中,只是曾经,跟师傅学过几手民间的土方子,简单的这个头疼脑热的,称不上郎中。” “话说,上官兄来此有何事?” 上官海棠见话题,回了自己身上,便对万三千,说道:“这不是,想来看看李兄伤势如何,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啊,这上官兄就放心,李某没事,再次感谢上官兄的担心。” 上官海棠见万三千这样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该如何开口,而张云正看上官海棠,在那尴尬的模样。 于是,说道:“上官见,这次前来,恐怕不只是想来看李哥的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想,李哥一定会帮忙的,毕竟上官兄,救了李哥两次了。” 万三千也拍着胸脯,表示道:“是啊,上官兄救我两次,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李金能帮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这样上官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还是道出了这次,自己想来找成是非的事情。 万三千听到,要找成是非的事情,不禁看了张元正一眼,又拍着胸脯表示。可以帮忙问问。 在送走上官海棠后,万三千看着,上官海棠留下的成是非的画像,以及,那所谓的生辰八字。 不禁感慨的,对张元正说道:“没想到,他竟然是神侯的人。” 张元正这才,略带笑意的,说道:“看出来了?说实话我很好奇,你怎么看不出她的?” 万三千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张元正倒出些水来,用手指沾了沾水,轻轻的在桌子上,写出了几个大字。 天下第一庄,玄。 第58章 一点默契都没有的两人 看到张元正随手,写出来的这几个字,万三千不禁瞳孔一缩,并对张元正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但看到张元正那正经的模样,也就明白,恐怕此人,真的是那天下第一庄庄主,护龙山庄的玄字一号密探,上官海棠。 不过,想想也是,上官海,与上官海棠不就只错一个字吗? 而张元正也起身,准备离开。 并对万三千说道:“既然知道其身份了,那还愿不愿意找,就随你,不用顾及我。” 而万三千看着,自己桌子上成是非的画像,也一时有些纠结。 聪明绝顶的他,实在很难相信,上官海棠来找成是非,与自己来找那有缘人,只是单纯的巧合。 可这接二连三的救自己,又实在不像巧合,这让万三千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在挣扎一会儿后,万三千还是,从那箱子中,掏出了那金丝雀,并写好纸条,就放了出去。 而上官海棠,也在门缝中,看着这一幕。 直到晚上,万三千路过张元正的房间,敲了敲门,张元正打开后。 万三千对张元正,问道:“半夜睡不着,闲来无事,张兄弟可愿意陪我出去逛逛?” 张元正向外看了一眼,发现在角落中的,上官海棠还在那隐藏着,就知道,万三千是要,去见那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来让他去找成是非的下落。 于是,张元正自然同意,便随手关起房门,就跟着万三千一同前往。 在两人,不断在黑夜中行走时,而上官海棠,也在背后悄咪咪的跟着。 并且,刚才她好似,感觉到张元正看到自己了,但又好似没有。 所以怀着这样的疑问,上官海棠更加谨慎起来。 而张元正,也在万三千耳边,轻声低语着说道:“又有老鼠,李哥你真是招蜂引蝶啊。” 万三千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少在那说些风凉话。” 并拿出了,带有铃铛的特制绳索,在身旁的大树上,做好了手脚,保证只要有人碰到,就会发出预警。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张进酒端着酒壶,并面色潮红,摇摇晃晃的,从树村深处走来,在看到张元正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不可置信的,说道:“老子这是没喝醉吧?张公子这有些日子不见,怎么变模样了?” 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嘿嘿,神探,不要管这些了,今天我是配角,是李哥有事找你。” 而万三千也绑好了铃铛便走了过来,对张进酒打招呼,并且拉着张进酒,往里走了两步。 三人就在那交谈起来,而上官海棠刚想上前,但又看到,自己脚边的绳索铃铛,不禁,又停下脚步。 并仔细看去,发现,正是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此时与两人正在那交谈。 同样,上官海棠也在心中疑惑,为何张进酒会来到这里? 很快,在万三千与张进酒谈完后,万三千与张元正就表示告辞,而上官海棠,也赶忙躲着隐蔽身形。 在张元正与万三千回去后,上官海棠就跟上张进酒,并想从张进酒口中,得知他们两人的身份。 好在张进酒有着,足够的职业操守,没有告知上官海棠,他们两人的身份,并向上官海棠保证,也不会告诉他们,上官海棠来找自己。 上官海棠见这样,也才让张进酒离开,只是张进酒在离开,上官海棠的视线后,在那摇了摇头,喝了口酒后。 喃喃自语的说道:“恐怕,就算我不告知,他们现在也已知晓了。” 而在张元正与万三千,回到房屋后,万三千对张元正好奇的,问道:“张兄弟,我们现在身边还有老鼠吗?” 张元正摇了摇头,说道:“放心,老鼠见在你这没什么好吃的,就去找那个老酒鬼去了。” 万三千有些惊讶的,问道:“那会不会…” 张元正却对,万三千劝道:“放心,老酒鬼是个明白人,他不会乱说的。” 又意有所指的说道:“不过想来,明日那老鼠就要,从其他方面,来偷她的想要的了,到时希望李兄注意些。” 说罢,张元正也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 上官海棠就坐在茶摊上,无聊的喝的早茶,而万三千背着自己的箱子。 乐呵呵的来到,上官海棠身前,坐了下来问道:“上官兄起这么早啊?” 说着,还从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早啊,李兄,你说为什么,三天之内,一个穷的发霉的富贵村,” 又看了看,那些百姓,个个笑容满面的,拿着自己所制作的东西,在街上沿街叫卖。 略带感慨的,说道:“变成如今这样?你说如果,要再过个三个月三年,那会变成什么样,就如京城那样?” 万三千有些紧张的,回答道:“是啊,是啊,村民们都很努力。” 上官海棠并没有理会,万三千的回答,只是在那,自顾自的说着,这背后之人的手段高明。 以及对其佩服,能在短时间内,调来这么多人来建设至富贵村。 而万三千,听着上官海棠的吹捧,也不禁有些飘飘然,随即上官海棠,就向万三千询问,自己之前,让其帮忙寻找成是非的下落。 而万三千则,有些尴尬的解释着:“这…目前,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上官兄放心,已经托人帮忙寻找。” 上官海棠听后,只是神情有些落寞,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万三千看着办就好。 万三千见上官海棠如此,有些拘谨的,问道:“不知上官兄何时离开?” 上官海棠无所谓的,说着:“如果,实在没有消息的话,应该也就这两天了,哎,对了,话说李兄何时离开?” 万三千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而且在此时,张元正也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万三千与上官海棠,两人正坐在那喝茶吃早点,也走了过来,说道: “李哥出来吃早饭也不叫我,真是不讲义气。” 一边说着,张元正也就一同坐了下来,并让小摊老板再上些早点来。 而上官海棠,也好奇的,问道:“对了,还不知两位是什么关系?” 听到上官海棠这话,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出:“兄弟,朋友。” 上官海棠略带笑意的,看着两人,而万三千与张元正,听到两人之间,所说的不一样后。 又尴尬的对视一眼,立刻改变说辞 “朋友,兄弟。” 上官海棠眼中的笑意,仿佛都掩盖不住般的,问道:“到底是?” 第59章 上官兄,快跑,有水猴子! 张元正与万三千,对视一眼,忽然,张元看到小摊老板,正在准备端些餐食过来。 赶忙起身,“李哥你解释吧,我去帮忙。”说罢,张元正就离开了座位。 而万三千,则尴尬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在我去找一位高人算命,回来时,意外遇到了强盗,好在张兄弟救了我。” “自此我就在心中,就与他结为异姓兄弟。” 而张元正此时,也端着小摊老板,带来的早点,说道:“是啊是啊,没想到李哥在那时,就已拿我兄弟,而我却还自以为是,好朋友,实在是我的不对,自罚一杯。” 说着,张元正就拿起了,那桌子上的热茶喝了起来,而万三千也,端起身前的热茶相陪,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上官海棠笑看着,两人那拙劣的演技,但也没有点明,只是好奇,万三千说去算命的事。 于是,在喝茶后,上官海棠提起,说道:“李兄和张兄,两人真是‘兄弟情深’啊,在下佩服。” “不过,李兄你这去找人算命,可是算的什么?实在让在下好奇的紧。” 万三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不要笑话自己,张元正看着,万三千那副模样就知道,万三千就要说,他要等他等到有缘人。 不过张元正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那安静的吃个早点,想看看万三千会怎么说。 在上官海棠再三保证,不会嘲笑后,万三千这才道出,他是要来见他的,有缘人,这让上官海棠更加好奇。 万三千解释着,自己是庚年庚月庚日庚时出生的人,这个有缘人,则是壬年壬月壬日壬时出生的人。 “噗叽”张元正再也忍不住,顿时笑了出来。 而万三千一掌,拍在桌子上,对张元正说道:“笑什么笑。” 张元正表示道:“李哥,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找的,也太巧了,壬年壬月壬时的,茫茫人海你也找不到几个呀。” “更何况,还在富贵村的,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家骗了。” 而万三千却,很笃定的说道:“不可能,这位老先生一定不会骗我的。” “他说我的有缘人,就在富贵村,并且会救我三次,” 又对一直在那,低着头没有说话的,上官海棠问道:“你说是吧,上官兄弟?” 而上官海棠这才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不知李兄信不信,我就是那壬年壬月壬日壬时出生的…” “这…不过” 万三千还没有说话,张元正就笑着,狂拍桌子说道:“哈哈,李哥,你的有缘人找到了,原来正是那上官兄。” 万三千白了一眼张元正,扶着头,有些苦恼,“可我有缘人应该是个女子啊,否则又怎能称得上贤内助?” 上官海棠略带可惜的,说道:“那还真是可惜,看来李兄的有缘人并非在下了,” 说吧,就站起身来,随手将早点钱放到桌子上,并对两人,解释自己有些累了,回房间休息。 在上官海棠离开后,万三千有些思索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张元正在那,大口的吃着早饭。 并对张元正,问道:“张兄弟你说她…会不会是…我的有缘人?” 张元正头也不抬,只是随意的说道:“这要问你自己。” 听到张元正的话,万三千不禁思索起来。 万三千自然也听说过,上官海棠这一号人物,毕竟天下第一庄,就是交于她来管理,并且也管理的,井井有条。 还同时是,护龙山庄的玄字一号密探,并且听说师承于,那无痕公子,所以综上所述,如果能与其结婚,那一定是个极好的贤内助。 这倒也符合,那天下第一神算的预言,并且想来,在来富贵村之前,就被她解救过一次,而来富贵村后,又被救过一次。 如今算来,已有两次,那只要她再救自己一次,就能确定,她就是,那神算口中的有缘人。 想到这,万三千对张元正,说道:“我明白了。” 张元正虽然不明白,万三千怎么突然想通了,但也不归自己管。 而就在此时,路上一个不显眼的人,随手交给万三千一张纸条,万三千也没声张,只是打开看看。 在看后,这对张元正,说道:“找到了,有人看到过成是非的下落,就在富贵村往东三十里一带,就是我们来时的恶人谷,快去我们去告诉上官兄。” “好”听到成是非的下落,张元正自然也乐意,去看看,虽然他一早就知道,成是非会在那恶人谷,但又不好直接去。 在留下饭钱后,就跟着万三千去找上官海棠。 在找到上官海棠后,上官海棠得知了万三千的消息后,就随意收拾收拾,准备跟着出发。 很快三人,就前往去寻找,成是非的路上,在走了一上午后,日上三竿,三人都热得大汗淋漓。 好在看到前面一处,湖泊,三人决定去前面洗把脸。 在来到湖泊后,张元正与万三千,都放下背后的箱子,并且张,元正快步的来到湖泊边上,准备洗脸。 而上官海棠,也来到另一边,而万三千则看到蹲在湖边的上官海棠,也没说什么,就在两人中间蹲了下去,利用那清凉的湖水来洗脸。 如果原剧情中,万三千不清楚,这个上官海到底是男是女,或许会推他入水,来看到底是男是女。 如今,在张元正的告知下,早已清楚,这个上官海是女扮男装,自然也省略了这一步骤。 而张元正则有些皱眉,毕竟,如果万三千不落水的话,那还算不算救了三次? 于是,在感受着这清凉湖水时,便心生一计。 张元正在起身时,一个‘脚滑’,没有站稳,一把摔入水中,而‘凑巧’的是,又抓着万三千。 一下子,两人一同落入水中,并且还一个个都不会游泳的样子。 而万三千是真的不会游泳,至于张元正?则是纯粹装的,毕竟一个出海数年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游泳? 两人在水中不断的扑腾,虽然张元正没有叫救命,而万三千却不断的喊着“救命,上官兄,我不会水!” 张元元一头扎入了湖底深处,上官海棠看着湖里的两个大男人,一个已经没了踪影,而另一个还在那水上呼救着。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一个跳跃就跳入水中去救救万三千。 好在万三千,虽然喝了一肚子水,并晕了过去,但也最终,被上官海棠给拉了上来。 张元正在水下,看着这一幕的传闻中,这才心中想到:这才对嘛,说好的三次救人,少一次也不行。 见上官海棠,还要回来去捞自己,于是,张元正赶忙游上过来,喊道:“上官兄快跑,有水猴子。” 张元正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的,向岸边游去,一副仿佛后面,有可怕的东西一般,上官海棠见状,也顾不得其他,就赶快回去。 好在,由于刚下水,本就离岸边不远,很快上官海棠就回到了岸上,而张元正,也慢慢的回到了岸上。 张元正一上岸,就付上官海棠心有余悸,并大喘着粗气,说道:“好…好险好险,差点…回不来了。” 上官海棠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去哪了?我刚刚在岸上,怎么叫你,都没有半点回应?” “还有,你说的水猴子是什么?” 第60章 三娘栽花,张元正来数 张元正是一副心有余悸的,对上官海棠,说道:“曾经在我的家乡那边,听说过一种水下怪物,就叫水猴子!” “据说这水猴子,专门喜欢蛊惑人到水边,然后引诱来人跳下去,而水猴子它会将人,带到水底溺死。” “那你刚才?是感受到它的蛊惑了?”上官海棠,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 而张元正挠挠头说道:“那倒没有,我只是一个‘脚滑’,才没入水中,又‘不小心’碰到李哥,纯粹是人之本能。”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也表示能理解。 毕竟,一个人快要摔倒,自然想抓些东西来扶稳。 但还是有些疑惑的,对张元正问道:“那为何,你一落水就很快不见了踪影?难道是那水猴子在作怪?” 张元正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并让上官海棠看自己的脚边,还有被那水猴子抓住的痕迹。 还表示自己,就是感觉被水猴子给被拉入水中的,好在自己挣脱出来。 上官海棠,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但又听张元正说的,煞有其事,便看向张元正的脚,结果发现,是一团团水草。 顿时就明白,估计是这个张三,被那水草给缠住,加上可能听过这方面的传说,才自己吓自己的吧。 想通一切后,上官海棠也不再说什么,就对张元正,说道:“我记得你会一些医术,你去看看李兄,我去捡一些干柴来烘干衣服。” 张元正点点头,并示意,上官海棠快去快回,在上官海棠离开后,张无正才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感慨着: 真是‘平平无奇’的一人,怪不得能女扮男装。 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就赶忙去给万三千,将肚子里的水,给排出去。 至于做人工呼吸,张元正有些表示受不了,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 直接用手,放到万三千,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暗暗施展内力,并帮助他,先将肚子里多余的水,给排出去。 果然,对着张元正的手缓慢推进,万三千猛然吐出了一大口水,又咳了几声。 这才悠悠醒来,一眼就看到,张元正在那略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顿时,有些不满的,说道:“张兄弟你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下,你都能连带着我,一同掉入湖中?” “咳,咳,咳”还没说两句,又要接连着一阵咳嗽。 张元正在万三千背后,轻轻拍了拍,帮他顺气,“不过好在,你把我给拉了出来,否则真就被你害死了。” 但张元正却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笑意,说道:“首先,的确是我一不小心,连带着你和你一同掉入湖中。” “但可不是我救的你,而是我们上官兄救的你,你看,”说着,还拍了一下万三千,并让万三千向后看去。 万三千回头看去,发现上官海棠,正抱着一捆干柴,缓缓走来,发现万三千已经醒了。 有些关切的,问道:“李兄醒了?行啊,没想到张兄的医术高明啊,这么快,就能让李兄醒来,佩服佩服。” 张元正也没闲着,赶忙去接,上官海棠抱过来的干柴,并干脆利落地,收拾出了一个可以燃烧的地方。 在从箱子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后,就将那一捆干柴点燃起来。 于是,就这样,三人围在火堆旁,烤着衣服,只是奇怪的是,三人明明都是男子,却竟然没有一人脱光,反倒都留了,一身贴身的衣物。 并让浑身的身材,没有半点外漏,这也是令人奇怪的。 张元正则是因为,由于施展缩骨功,所以皮肉看着会有些怪异,如果穿着衣服还能遮盖,并看不出来。 可一旦脱光,就能看出与众不同,而上官海棠子自然是因为,女儿身不便外露。 虽然张元正想不明白,为何上官海棠,已经只留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却还是那样一马平川? 至于万三千,则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不脱,他自然也不能脱,所以就造成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 尽管三人,都感觉湿透的衣服,贴身不好受,但也都只能忍耐,只能依靠着那火堆的温度,尽快烤干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在本就炎炎夏日,加上,又有火堆的烘烤,很快三人的衣服也就烤干。 在三人换好衣服重新上路,好在,无论是张元正,还是万三千,也都清楚上官海棠是个女子,也都有意无意的,对其有所照顾。 这也倒让,上官海棠没有太过尴尬。 很快,在三人又回到了,那之前初遇的客栈,没想到那客栈,又生意兴隆了起来。 并且能明显看到,装潢都有所改变,而且之前,来招待自己一行人的店小二,也大变模样的,站在门口迎客。 尤其是,在见到万三千与上官海棠后,赶忙上前对两人,拱手道:“恩公” 在三人一陈交谈后,也就得知了,成是非是被那三个恶人,给抓上山成亲去了。 并商量着,决定等明天,跟着他们三个身后,进山去营救成是非 在一夜休整后,上官海棠就要一人前去, 而万三千则表示,多个人多份力量,张元正也举双手赞成。 无奈,上官海棠还是带着他们两个,一同上去,于是,三个恶人身后,就多了三个尾随的小尾巴。 在上官海棠,万三千与张元正,三人跟着那三个恶人,许多岔路口后,并且,闻到那些阵阵花香。 同时,张元正也想试试,那痴情花的花毒,能不能对自己有效? 然后在猛吸了几口后,张元正只感觉,浑身酥酥麻麻,但却并没有无法运功。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万三千看着,身后停下的张元正,不禁小声提醒到,张元正也才反应过来,赶忙跟上。 在三人又跟,三恶一段距离后,突然蹦出一个蓝衣妇女,并且,神情高傲的问道:“三位,这是要上哪去?” 上官海棠与万三千表示,要上恶人峰去看日出,但三娘,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 反问道:“三位不像那种闲情雅致之人,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而张元正也姗姗来迟,说道:“行了,别卖关子,知道规矩,答对问题就放我们过去。” 三娘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张元正,发现这个油腻男人。脑海中实在没有半点印象。 但还是笑了笑,说道:“既然明白规矩,那好,答对我的问题,就送上地图,并让开道路,如果答错,就请各回各去家。” “好,请出题。” “问题就是,在一个时辰之内,说出这里有多少花。”说着,三娘还随意的扫了一眼四周,那洁白的花朵。 万三千与上官海棠,惊讶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漫山遍野的白色小花,并都说着:“不可能。” 于是,万三千想让上官海棠,施展武力,点她穴位,上官海棠也不是迂腐之人,便准备上前动手。 只是刚一上前准备施展,就感觉,全身酸软无力。 上官海棠,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那三娘,问道:“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而三娘却表示,并非自己下毒,而是这些花的功效。 这让上官海棠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些,漫山遍野的花朵的毒素,而三娘也表示,只要答对问题,就将地图告知,并附上解药。 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杯花茶,悠闲的喝着,边喝边说道:“你们时间可不多了,再想不到答案,就赶快下山吧。” 这让万三千与上官海棠,都焦急万分,无奈,赶忙就去数着,那一朵朵白色的花朵。 而那三娘却坐在那,悠闲的品味着花茶。 万三千见张元正在那站着,于是,招呼着,快来一起数。 但张元正却负手而立,并对那三娘说道:“我有答案了。” 第61章 连破两关,上官海棠的猜测 三娘抬眼看了一眼张元正,有些不屑的,问道:“那你说说看。” 反倒是张元正摇了摇头,对三娘说道:“我无论说多少朵,都是错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正确答案,我说的可对?” 三娘听到这话,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以为什么呢,想诈老娘的话?门都没有。” 并叉着腰,大喊道:“在这告诉你,要么说出答案,要么滚回去,别说这些没用的。” 说罢,三娘也不再理会,这个想投机取巧的家伙。 而张元正却无所谓的,说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朵。” “所以,才故意刁难,”又一副,准备回去大肆宣扬的模样,说道:“看来,回去后,我要告诉其他村民,说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也让村民们知道,你们三个为人。”说着,张元正就准备,往回走,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模样。 这让三娘大喊道:“回来,少在那胡说八道,老娘自然知道,一共有多少朵,时间到了,如果你们猜不出来,我就告诉你们。” 并想着,只要时间到了,就将他们赶下山去,根本不与他们过多纠缠。 一时间,气氛就此僵住,而上官海棠与万三千,也不再说什么,只继续在那数着。 毕竟,无论张元正有没有办法解决,而现在也没其他事情做,不如去数数,万一,真的数出来了呢?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上官海棠报东边一万八朵,而万三千则报,西边有一万七千朵。 两者相加,共计三万五千朵,在报出这个数后。 这位三娘却摇了摇头,对着三人,说道:“既然答错了,各位就请回吧,可不要让老娘亲自动手。” 上官海棠却站出来,说道:“就算我们答错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们到底有多少吧,否则你就是不讲诚信。” “对对,你要是不讲诚信,我们回去一定大肆宣传。” 万三千也赶忙补充着,毕竟他也看出来,这所谓的三大恶人,也怕落人口舌。 “这…”三娘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看那张元正,还胸有成竹的站在那里。 于是一咬牙,也随意报个数,说道:“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一共是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朵,这下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而张元正却站出来说道:“你凭什么,说有这么多?是你亲自数了?” “这…”三娘有一些紧张,毕竟这个数,是她自己随口所说,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错,这个数就是我数的,” 在三娘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张元正手上已经掏出了一朵痴情花。 这让三娘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想干嘛?” 只见张元正,随手,将那花朵捏烂,略带笑意的说道:“现在又少一朵,所以你说错了。” 万三千看张元正这一手,顿时,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 于是,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既然我们错了,而你也错了,不如就此平局,我们再猜一次如何?” 三娘没有想到,竟有如此无耻之人,有些气恼的指着三人,“你…你们无耻。” “我们可不无耻,休要废话,快让我们过去,否则,一把火烧了你这里的花,到时也就不用再说了。” 上官海棠,看着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的一唱一和,也就明白他们的意思,不就是,拿这里的花,来威胁吗? 所以自然杀气冲冲的说了出来,并且恶狠狠的威胁着三娘。 三娘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的模样,还拿这里的花,来威胁自己, 不禁又看了看,那漫山遍野的花朵。 无奈,只能将地图与解药乖乖奉上。 上官海棠接过解药与地图后,三人就按照地图向里面走去,很快,就走出了这一片山谷,并终于看不到那花了。 而万三千有些佩服的,说道:“张兄弟好想法,竟想到,拿那些花朵来威胁她。” “否则,真要数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数完,光数那些,就叫我数的,腰都快断了。” 张元正却笑着,说道:“那个三娘,压根就没有说实话,五四三二一?哪有这么巧的,所以她们以恶人行事,我们就以恶人方法对之。” 上官海棠也点头,赞同道:“不错,或许这正是恶人终有恶人磨。” “喂喂喂,我不同意,我可不是恶人,我是救人的好人,上官兄,你可不要诬陷我。” 张元正听上官海棠,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立刻反驳道。 就这样,在三人吵吵闹闹之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处问答之处,只见一名妇人,在那坐着看守。 在看到,张元正一行人来到后,起身说道:“没想到,你们过了三娘那关?” “不错,有什么事,就放马过来吧。”万三千自信的说道,并想看看,这是又什么样。 二娘却平静的,说道:“好,那这块的考验就是,你们来出问题,让我答对,如果答对就算放你们过去。” “我以为什么,原来就这?也太简单了,有了。” 于是,万三千就自信的,上前讲述着,自己那简单的小问题。 结果。二娘只一个劲的摇头,说着:“太深了。” 上官海棠不信邪,也上前去问,问着那一个个,三岁儿童都能知道的问题。 但这二娘,却始终愁眉摇头,表示太深了。 见上官海棠,也再问几个后愁眉苦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万三千来到张元正身边,问道:“这次,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元正却自信一笑,来到二娘身旁,缓缓说道:“之前我曾出海行商,结果有一次,在航行中,意外丢失了一件物品,最后知道了地点,但也始终找不到,为什么?” 这一问题,不但让二娘猜不出来,连一旁的万三千,与上官海棠也都听得,连连皱眉。 万三千还小声的,嘀咕着:“是啊,为什么?上官兄你可想到?” 上官海棠也皱眉,摇了摇头,并小声说道:“不清楚,可能被别人抢走,或者被别人毁了吧,这个问题,她能答出来吗?” 二娘愁眉苦脸,不断挠头,还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太深了。” “对了,就是太深,”张元正拍手赞同了,二娘的回答。 而二娘却不知所措的,说道:“你使诈,太深了,怎么就回答对了?” 张元正这才,缓缓解释道:“正是因为在海上航行,意外掉入海中,而沉落入海底,就是因为太深了,实在捞不上来。” “所以答案就是太深了,你回答的一字不差,恭喜你答对了,这下能让我们过去了吧?” “这…”二娘一下子无言以对,最终还是算过关。 这下子,总算又过一关,三人继续向山上行走。 总算,来到了碎石林立之地,并且能隐约看到,那山顶的房子,这让上官海棠激动的,想着,总算快要见到成是非了。 并同时,也在心中,对两人的身份,有着一丝猜疑。 毕竟,一个出手阔绰,又人脉广大,而另一个,又自称有过出海经历。 两者偏偏又有极为要好,如此符合的情况下,只能,让上官海棠想到,他们两个。 但体型的严重不符,也让上官海棠一时间,不敢确定。 不过,之后总有机会查验,就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很快就见到了,那守在最后一个关卡的老大之处。 第62章 错,应该是一夫侍三女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闯过,二娘三娘那里,好…” 万三千却不耐烦的,打断道:“好了,少说废话,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 “好,你们要过这一关,就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并且,不能有半点犹豫,在数三声后,如果没有回答上,就算输,回答错误,也算输,听清楚了吗?” 万三千听到这婆娘的说辞,一时间,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身旁的,上官海棠与张元正。 而上官海棠无所谓的表示,让其放马过来,张元正也微微点头。 于是,万三千就对那,大娘说道:“来吧,尽管问吧。” 大娘有些佩服的,说道:“好,爽快,” “第一题,小明的父亲有三个儿子……,问,老三叫什么?” 上官海棠听到这种问题,不禁翻了个白眼,一副仿佛看弱智的表情,说道:“小明的父亲,有三个儿子,那老三自然就是小明了。” 大娘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就回答了出来。 于是,紧接着就问:“那三个儿子中,谁最勤劳谁最懒惰?” 上官海棠依然,忍不住翻着白眼,说着“一不做二不休,老大最勤快,老二最懒惰。” “这…”大娘没有想到,眼前之人,这么容易就给出了答案,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不禁暗自搓步了起来,并决定好好想想,给一个难题出来。 而万三千在一旁,对上官海棠称赞着,真聪明。 上官海棠却无语的表示,这都是小孩子玩的脑筋急转弯,而且还非常的老套过时。 这让大娘有些生气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道:“好,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东西人人都要用,但有了后人人又都不想用?” 而万三千立刻自告奋勇的,说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数,就是棺材,毕竟人人都要有,但人人又都不想用。” 而张元正也缓缓,说道:“还有配套的寿衣,孝服之类的,毕竟这些东西,也与棺材配套。”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大娘,”万三千来到大娘身旁,说道:“你提出一个问题,我们给你三个答案,怎么样?我们可以过关了吧?” 大娘面色阴沉,但也无话可说,无奈只能交出地图,让他们三人过关,在三人拿到地图后,沿着图走,很快,就能隐约看到,那三恶的茅屋。 在三人临近茅草屋后,就听到草屋中,伴随着阵阵吵闹,隐约能听到,貌似要举办婚礼。 张元正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这个叫成是非的真有福气,三女侍一夫,真是令人羡慕。” “哎张兄弟休要胡说,听那些客栈的人,所说那三个的女儿,个个样貌丑陋,而这三女侍一夫恐怕更是…” 万三千近一时想不出合适的成语。 上官海棠听着两人的调侃,不禁有些发愁的,说道:“希望成是非,可不要被抓去结婚,否则,到时候恐怕就不好办了。” 张元正听到后,不禁打趣道:“怕什么,成是非本就被强抢之人,到时候,我们给救回来不就行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快去看看。” 上官海棠说吧,三人就悄悄的潜行过去,准确的说,只有上官海棠一人在潜行,而万三千与张元正,则几乎接近大摇大摆。 在三人来到窗户边后,看到成是非在那一边咒骂,一边被狂扇嘴巴。 而万三千也再一次见到,这个小混混,不禁感慨:“这还真是个小混混?真没想到,上官兄要找的竟是这样的人。” 就在上官海棠,还在纠结如何救人时,张元正猛然感到,有一根银针扎向自己。 并且,紧随而来的,就是那阵阵酥麻,虽然不会直接,麻倒自己,但还是,有些稍微影响,不过,张元正立刻装作,药劲很足的模样晕了过去。 而上官海棠听着,身后逐渐安静下来,并且,猛然感觉后背一痛,不禁回头看去。 发现张兄与李兄,两人都已晕倒,而自己也被扎了,慢慢的也就软倒在地。 而三恶的三个媳妇们,看着晕倒的三人。 三娘不禁怪笑:“本来一个有点不够,这下好了,一下子来仨,” 二娘听后,又踢了一脚,张元正与万三千,啧啧说道:“这两个虽然丑了点,先留着当个备用吧。” 大娘也蹲了下来,仔细瞧了瞧,张元正万三千两人,略带一丝笑意的,说道:“没事,粗柳不及细柳斗,又怎能嫌男人丑,带回去,到时看女儿们的喜欢。” “也对也对。” 另外两女也跟着附和。 毕竟,如果真要漂亮的话,她们三个人的老公,没有一个好看的,看见屋子里的三恶,还在那调教着,那不听话的小混混。 于是,喊道:“还不快出来,把这三个,也带进去。” 屋里的龙虎豹三恶,听到外面的婆娘的喊话后,赶忙出来一看,发现,又有三个男人晕倒在地。 于是,赶忙将其带入屋中,并五花大绑了起来。 而三恶的媳妇们,则去通知自己的女儿,毕竟,那个小白脸长得,还是挺令人喜欢的。 而张元正自始至终,也没有真正昏迷,毕竟本就是假装的,更何况,听到有人嫌弃自己丑,决定在离开前,给三人一些教训。 一行众人,被抬进屋后,捆绑起来,在昏迷中,上官海棠就感觉到,有着无数只手,在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脸。 于是,上官海棠睁眼一看,发现三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正仔细端详着自己。 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大喊道:“你们是谁?放开我,不要过来, 啊!!!救命啊!” “小郎君不要怕,过些日子,我们就是夫妻了。” “是啊,是啊,到时我们三个娶了你。” “一夫共侍三女,真是想想就刺激,嘿嘿…嘿嘿嘿…嘿,郎君。” 三女一边说着,一边对上官海棠的脸,进行蹂躏,而上官海棠一边惨叫,一边说道: “换个人吧,那里还有三个人呢,实在受不了了。” 而此时,万三千也悠悠醒来,张元正见都醒来了,也才慢慢醒来。 并且,成是非还在那,打趣道:“对对,这个娘娘腔最漂亮,你们都找他,放过我好不好。” 在成是非说完后,反倒引的一人,回头看了他,并抛了个媚眼,说道:“等着,等玩够他了,还有你那小郎君。” “好了,别玩儿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回去吧。” 二娘与三娘,拉着几个女儿,准备先回去,见三个女儿,还都想好好陪陪,这位小相公。 于是,大娘放出杀手锏。说道:“走,我去教教你们,如何御夫之道。” 三个女儿,才愿意跟去,很快,整个屋中,只留下张元正,上官海棠,成是非,万三千,四人坐在那里,并且还都被五花大绑着。 第63章 空中飞人 在三恶带着女儿离开后,上官海棠,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成是非,有些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云罗郡主喜欢你什么?” 见成是非不为所动,又抱怨道:“如果不是云罗郡主吵着要见你,我又怎会出来找你呀?” 万三千也在一旁,有些欣喜的,说道:“原来上官只找成是非,是受了,那所谓云罗郡主的委托啊,太好了。” 成是非听着上官海棠的话,以及一旁万三千的附和。 有些无力的,说道:“这个傻家伙,我是不会陪她待在那皇宫的,我早就跟她说过,我是一只鸟儿,喜欢四处的飞翔,根本不可能像她那样,习惯宫中生活的。” 而张元正也早已醒来,悠悠说道:“那你不后悔吗?” “后悔?”成是非听到张元中这话,不禁一愣。 万三千也在旁,说道:“是啊,是啊,能让上官兄,来寻找你的下落,郡主又身份高贵,到时你要与她结婚,你不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吗?” 成是非听到万三千这话,立刻喊道:“休要胡说,我成是非,怎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只是…只是实在,不喜欢那些宫中生活罢了。” 张元正看成是非,激动的模样,就知道成是非还是心中,想着云罗,于是幽幽道: “所以你还是喜欢她的,对吧?” 成是非由于被人说破心事,有些恼怒的说道:“那你们两个谁呀?这里面的事情,你们根本就不懂,少在这掺和。” “你以为我们想掺和啊?要不是因为找你,我与张兄弟,还有上官兄又怎会被抓?” 万三千有些愤愤的回怼道。 成是非听到万三千,这样回怼自己。 于是,也不饶他,立刻开口就骂道:“老子要你们救了?自作多情,” 又扫了一眼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的模样“ 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个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 “如果这个世界是本小说的话,那你们两个也一定是个死跑龙套的。” “你…”万三千还想骂回去,却被上官海棠打断道:“好了,不要再吵,快想办法离开这。” 听到上官海棠的话后,万三千也不在与成是非争吵,反倒是,笑盈盈的对上官海棠,说道: “上官兄当真想要离开?” “当然了,难道你想留下来不成?” “好,既然上官兄想要离开,那我李金就帮忙成全,”说着,万三千脚下用力一踩,那看似普通的鞋子上,直接蹦出一把,一指长的短刀。 这一幕,让上官海棠,成是非,都惊讶不已,而万三千却神情若然的,说道: “我李京喜爱闯荡江湖,又听说江湖凶险,所以才有所准备,没想到,这次用得上了。” 而成是非见万三千,能如此神奇的,变出刀来。 立刻改口说道:“李兄当真仪表非凡,机智过人,没想到,今天是我成是非,看走眼了,李兄,你一定是那人中龙凤,这个世界的真正主角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很不要脸的,滚到地上,并想让,万三千帮自己解开。 在场的众人,都对成是非这种性格,感到一阵无语,同样也感到一丝钦佩。 毕竟,前一秒还在说人坏话,后一秒就毫不犹豫的,变成夸赞,如此不要脸之人,也着实难得。 虽然,成是非不断想先解开,但万三千却故意躲着,反倒是,先给上官海棠解除绳索。 在上官海棠解绑后。又将万三千的刀具,给拿了下来,依次,为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解开。 至于成是非,则留在那里,毕竟,等会需要用他来,引诱那三个恶人女儿。 果然没一会,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隐藏后,那三个恶人女儿,也走了过来。 却惊讶的发现,大堂外面,只剩下一个成是非,坐在地上。 于是,立刻围了上去,想要问成是非,上官海棠他们的下落。 而上官海棠,也趁机点了三人穴道,成是非也从中站了起来,于是,几人就决定准备离开。 不过在走之前,由于三女之前辱骂自己,所以张元正决定,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从屋中找来了笔墨后,成是非本来,也准备跟着走,但看到张元正找来的笔墨。 立刻就明白了,张元正的想法,也怪笑着,拿起笔墨,准备大干一场。 而上官海棠与万三千,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很快,在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的杰作下。 三恶的三个女儿脸上,也被画满了奇珍异兽,尤其是成是非所画的王八,与张元正所画的乌龟,两者当真是,难分高下。 在画完后,几人便决定离开这里。 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现在,变得困难至极,看着那坑陷的地面,众人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奈,四人只能,继续往上爬去,终于到山峰之上,万三千打开他那百宝箱。 只见从箱子中,拿出了一块金币,并向空中丢去。 很快天空中,就飞来了一架硕大的风筝,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倍感眼熟。 他清楚的记得,多年前在长白山时,就见过这种,当时上面驾驶之人,好像是位姓鲁的中年人。 只是没想到是,这次又有机会坐上,坐着天上飞的。 很快鲁风,就从天上滑翔而来,一落地,万三千就对鲁风,赞许道:“没想到鲁风兄,这么快就来了。” 鲁风微微抱拳,并表示不敢耽误,而成是非在旁,看了看这硕大的风筝。 并好奇的问道:“这只有一架,而在场的却足足有5人,该怎么来做?” 鲁风去自信一笑,并从这架风筝底下,拿出材料,立刻现场,手工制作了起来。 张元正也一时陷入了沉思,毕竟原剧情中,只有四个人,两人一架,倒也好分配。 而如今,却多了自己,整整五个人,该如何分配呢? 而这一幕,不但张元正想到,万三千与上官海棠,自然也想到。 于是,万三千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问道:“鲁风兄,这风筝当真只能坐两人吗?” 鲁峰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但手脚不停的,边做边说道: “理论上能承受四个成人的重量,但由于风筝上的位置狭小,实在容不下四个人,加上临时仓促,所以自然最好坐两个。” 听到鲁风这话,张元正与与万三千,上官海棠三人对视一眼,张元正不禁想到办法。 于是,悄悄的在上官海棠,耳边低语。 上官海棠有些不可置信,见上官海棠有些不太相信,于是,张元正又跑到,鲁风耳边低语。 鲁风听到张元正的想法,一时间都愣住了,但思索了一会,觉得貌似也行。 这样上官海棠,也才彻底放心下来。 而成是非还在那,研究着,这风筝是如何搭建的,这么大的,却看到。 上官海棠,万三千以及张元正,还有那叫鲁风的,都不怀好意笑着,围了过来。 于是,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们要干嘛?救…救救命啊!” 第64章 你到底回不回去? “张兄,真是好想法,既能想到,将成是非捆绑于柱子下方,这样他也就不会乱动了。” 上官海棠一边说着,一边手上捆绑成是非的绳索,还用力的捆紧几分。 “本来我还想着,待送你们下山后,再来接一趟的,如此一来,我也就省事了。”鲁风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残余。 一边在确定一遍,其他各个风筝的部位,捆绑是否牢固? 只有成是非一人,被牢牢捆绑于,风筝底下,并且,还被上官海棠点了穴道,为了防止成是非大喊大叫,还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与上官兄一架,张兄弟,你与鲁兄一架。” 万三千随意的安排到,并向上官海棠作出了请的手势。 上官海棠也没说什么,就上了一架风筝之上,万三千也跟得上去。 在两人起飞后,鲁风与张元正,也在堪堪检查完成,并也准备跟上。 虽然,加上成是非一个人的重量,让风筝有些难以起飞,但好在,鲁风驾驶经验纯熟,倒也磕磕绊绊的,飞了起来。 而上官海棠,却有些担心的,看着在后面,那摇摇晃晃的风筝。 心中想着,鲁风与张元正还有成是非三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于是,对万三千担心的,问道:“他们没事吧?只能做两个人的风筝,却搭载了三个人,实在令人有些担心。” 万三千却自信的摇了摇头,表示道:“放心,鲁风兄技术高超,曾经,带过人家一家五口飞行,都能安然无恙落地,不会有事的。” 而鲁风这边,正在竭尽全力的,操控着风筝。 毕竟,鲁风怎么也想不通,只是带两个成年人,为何却如此的重?比一般带三个成人,还要重上许多。 虽然这次的风筝,是临时搭建,但也不至于如此,这让鲁风心中,颇感奇怪。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着的时候,只能竭尽全力的,操控着风筝,依旧安稳落地。 而张元正也有些担忧的,看着底下,说道:“鲁兄稳一点,不要着急,平安最重要。” “张兄放心,鲁某一定让张兄与,底下的成兄弟平安到达。” 张元正看着鲁风,在那卖力的操纵着,风筝的模样,心中想着,这次应该不会出现,让成是非逃的事情了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捆绑成是非的竹竿,不知为何突然断裂? 而成是非由于嘴上有抹布,并且被点了穴道,没法呼救,只能不断的,晃动着身体,“嗯嗯”着,只求上面的人,能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鲁风一边在上面,操纵着风筝,一边对着成是非,喊道:“成兄弟,不要乱动。” 张元正听到鲁风这话,顿时就明白,成是非在搞小动作,立刻喊道: “成是非,我劝你小心一点,如果从这高空之中掉下,恐怕你要被摔成肉酱。” 也不知,是不是张元正的话,起了作用,成是非也真的不再挣扎。 就在张元正和鲁风,刚松一口气时,突然捆绑成是非的竹竿,应声而断,成是非就直接的掉了下去。 这是让张元正,没想到的,鲁风自然,也听到了响动,并直接拉开了,那代表紧急迫降的绳索。 让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原剧情中,成是非拉的紧急迫降的绳索,如今,却被鲁风亲自给拉开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便赶忙让鲁风操纵着风筝,向成是非追去。 由于,风筝的速度实在太慢,张元正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风筝上,钻了出来,一跃而下。 而早已飞在前方的,上官海棠与万三千,看着脚下,鲁风正独自一人,摇摇晃晃的,驾驶着风筝不断向下落去。 上官海棠惊讶的,喊道:“不好,他们有危险。” 万三千也看到,那风筝上只剩鲁风一人,而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皆已不见踪影。 同样也心中有些担忧,但现在,也无法去帮助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操控着风筝平稳降落先。 而张元正,在从风筝中跳出来后,就解除了缩骨功的限制,那身形立刻变回了原样。 张元正的力量,也不再受到压制,只是尴尬的是,那本来合身的衣服,就直接被撑破。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衣服的事情,而是张元正打开,自己背后,背的箱子。 毕竟张元正早就知道,可能会有飞行的一幕,所以在出发前,就特意安排人,来制作了自己所说的降落伞。 虽然远比不上,后世那种大型的降落伞包,但也足够张元正使用。 毕竟,有着武功在身的张元正,只需要有微微的借力,就能滑翔一段距离。 所以张元正不断减小风阻,俯冲下去,想要抓住那成是非。 好在,也不知是成是非幸运,还是倒霉,他们两人,竟然落到了山谷之中。 这多出来的一段距离,倒也让张元正成功抓住了,捆绑成是非的竹棍的一角。 在抓住后,张元正就赶忙打开了,背后箱子中的降落伞,并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喷发着内力,只求希望减小坠落的冲击力。 虽然两人重重的,砸断了几棵树木,但好在也,并无大碍的,平安落地。 不过全身衣服破碎,而且,无论成是非与张元正两人,身上也有多处擦伤,但好在至少保住了性命。 好在,令张元正欣慰的是,万三千送给自己的冰丝短裤,倒是依旧完好无损,这让张元正成功避免了走光。 在张元正站起身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听到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同时也在感慨“缩骨功真不是人练的,实在太难受了。” 在活动了下后,张元正赶忙跑去,看看成是非如何?好在成是非,只是晕了过去。 可让张元正挠头不解的是,为何从这么高的地方掉落下来,成是非竟然,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不禁感慨,真不愧是天命主角。 张元正一把扯下,那堵着成是非嘴的布团,发现成是非没醒后,张元正高高抬起右手,一个用力给成是非,两个嘴巴子。 “啪,啪”两声脆响。 成是非这才悠悠醒来,一睁眼,发现张元正竟站在这里。 有些激动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在这?是你救的我吗?” 张元正见成是非,没有在意,自己叫醒他的方式,也没说什么,就赶忙,为成是非解绑。 又随手,给成是非解了穴后,成是非这才站起身来,活动着筋骨,毕竟,被绑了一个多时辰,也实在难受。 “哎呀,累死我了,这该死的上官海棠,还有那个叫李金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成是非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龇牙咧嘴的说着。 “对了,这个主意好像就是那个姓张的,提…提…”成是非一边说着,忽然想起一旁的张元正。 有些尴尬的回头看去,发现张元正也没有理会自己,只是在那,简单的清理着自己的伤口。 而成是非,有些陪着笑的,来到张元正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突然出现来救我了?上那风筝前,你就在那吗?” 张元正不想与成是非纠结,那之前的问题,只是简单的问成是非一句话。 “不要说那些无关紧要的,现在我就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回不回去?如果不回去,你能不能放下云罗?” “如果想要彻底离开,就和云罗说清楚。” 第65章 万三千的示爱 听到张元正这话,成是非有些苦恼的,边走边说道: “张大哥,你就不要再逼问我这些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张元正见成是非这样,也知道他心中,还没想好,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两人,都在荒郊野外,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张元正决定,不再在这方面过多深究。 不过,见成是非想要逃跑,张元正快步跟了上去,并对成是非,说道:“别着急的走,多日不见,还没好好聊聊,走,找地方吃饭去。” “不用了吧,张大哥,我我…” 也不等成是非拒绝,张元正就直接,拉着成是非,向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很快,两人破衣烂衫的,来到了这安乐镇。 并且在张元正,从成是非那里,‘借来’了银两,来给自己重新购置了,一身新衣,还很‘热情的’请成是非吃喝了一顿。 而富贵村这边,万三千与上官海棠,都惊讶于这富贵村的变化。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好在万三千很轻易的,就妥善解决,只是手段狠辣了一些。 但身为大明首富,如此手段,但也实属正常。 在一路上,万三千得知了,上官海棠的喜好,尤其是,听她说,喜欢那扬州大厨,所亲手制作的臭豆腐。 所以,当天夜里,万三千就连夜,去请人来专门制作。 在第二天,万三千就准备对上官海棠摊牌。 “哇,李兄怎么有,如此雅兴在此设宴?” 上官海棠有些惊讶的,来到万三千身旁,打趣的问道。 忽然,想到什么,赶忙问道:“可是有成是非的下落了吗?” 万三千无奈表示,尚未找到,不过还请放心已经加派人去寻找,这让上官海棠,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 “还有朋友没有入席吗?”上官海棠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而她此时的心中,主要是去寻找成是非,毕竟,这是义父下达的任务。 万三千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端着一道道大菜而来。 万三千打开盖子,一一介绍着:“这是烩熊掌,这个是石斑鱼羹,江南的名菜。” 上官海棠看着,两道色香味诱人的大菜,有些赞叹的,说道: “熊掌,这可是万里之外,长白山之物,而这石斑鱼,却要从沿海运到这里,李兄,你真是神通广大呀!” 而万三千却不以为意,反倒指着,另一个没有打开的菜。 神秘的说道:“这道菜才更厉害,浪费了我不少功夫,不妨猜猜看。” 上官海棠有些疑惑,赶忙低头轻嗅了下,立刻惊讶道:“这是全国第一的杨一师傅做的吧?” 说着,上官海棠,赶忙打开盖子一看。 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臭豆腐,赶忙捞起品尝,仔细品味后,果然还是那味。 立刻满足的,笑着并问,万三千道:“杨一师傅在哪?” 万三千却表示:“他就在后厨,很快就能见到。” 而上官海棠,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吗?他三十年没有离开过扬州,为什么?你能请得动他,连朝廷请他去做御厨,他都不去的!” 万三千看上官海棠,那不可置信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拿着一壶珍贵的美酒,并想跳过这个话题。 上官海棠见万三千不想多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与万三千共饮后。 有些奇怪的,向万三千寻问道:“李兄啊,你这又准备美食美酒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万三千却没正面回答,反倒是,让后面卷帘内抚琴之人,奏起乐来。 上官海棠有些疑惑的,听着这阵阵琴声,而万三千也没说话,两人只是这样,诡异的吃喝着,很快一曲奏毕。 从屋里面走来一人,万三千向上官海棠介绍道:“这位就是胡千,胡先生。” 而这位胡先生,恭敬无比的,将手上画卷递给万三千。 而上官海棠站起身来,刚对其行礼,而那位胡先生,反倒没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不打扰二位”就转身离开。 这样上官海棠,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的,向万三千问道: “李兄老实说,你请全国最好的厨师,琴师,画师是不是有事求我?” 万三千向上官海棠,悠悠道出,之前所说的提亲之事。 这让上官海棠,也是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假扮男儿身。 更何况,听到过万三千,想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自己,这样上官海棠还以为,是要讲这事,所以赶忙拒绝。 好在,在上官海棠拒绝后,万三千就赶忙解释,并非此事。 这让上官海棠,在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但哪能想到,万三千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那刚放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要提的,就是我和你的亲事。”万三千一脸正经的说着 而上官海棠有些尴尬的,一手捂面,一手赶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并敷衍的说道:“两个大男人之间说什么亲事?” 而万三千,却悠悠开口道:“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身份,上官海?你是真不愿意起个假名字,不妨再多加一个字,上官海棠。” “你说是吧,上官庄主?” 一边说着,万三千一边端起了酒杯,遥遥相望于,上官海棠,并且,一副早已看穿的神情,看着她。 上官海棠,也顾不得遮掩,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 万三千也不在乎,上官海棠的冷声质问,只是将手中的画卷递给她。 并起身说道:“我不但知道,你是上官庄主,还知道,你是护龙山庄的,玄字第一号密探。” 上官海棠接过,万三千给自己的画卷,缓缓打开,发现正是自己女装的图片。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何对我这么了解?”又看了看那,还在抚琴的人,以及桌子上美味的菜肴。 这让她心中,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 万三千这才掷地有声的,说道:“不错,我就是万三千。” 一边说着,还一边将那脸上,那粗糙的伪装,给卸了下来。 只是一条简单的假胡子,以及一颗黑痣,在擦干净脸庞后。 如今再看万三千,却已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与之前的油腻,憨厚的李金,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上官海棠,一时间有些愣住,不知如何是好,而万三千却轻轻的,抓住上官海棠的手。 深情的说道:“我希望以后,你可以叫我三千。” 第66章 云罗到来 而与万三千在那深情告白不同的是。 张元正与成是非这边,两人已在,安乐镇吃饱喝足,休息了一夜。 虽然花销上,让成是非有一丝心疼,但碍于张元正的‘热情拥抱’,之下,成是非还是,‘很乐意’掏钱的。 忽然,两人看到前方有热闹,并且,听着沿路之人,在那说着,“狗县令,又要审案,而这一次审那孝子齐贤。” 张元正立刻知晓了,这估计,又是剧情要展开,看着成是非好奇热闹的模样。 于是,便说道:“我看成兄弟也好奇,不妨我们去看看?” 成是非早就想去,但担心,张元正不想去凑热闹,不过听张元正如此开口,自然乐意,两人很快就跟了上去。 由于两人都身具武功,并且身强力壮,很快就冲到了前面。 紧接着,就是县令的包庇,以及师爷的故意陷害,最终判那齐贤,割肉还债。 这样在场,许多百姓都心生不满,并且,也都心中清楚,是哪丁师爷,贪恋人家老婆。 所以,才串通这狗县令,故意,借此想要整死齐贤。 就在割肉时,成是非再也忍不住,随手拿起地上的石子,打掉了,那实刑的衙役手中的刀。 并且,立刻上堂,在一顿花里胡哨的演讲下,逼得县令,想要将成是非,赶出去。 虽然,成是非打不过,那些真正的高手,但对付这些寻常衙役,倒还是,很轻易的就手到擒来。 县令见,实在对付不了成是非,无奈,只能放人,而成是非,也接受着百姓的簇拥下,光荣退场。 只是,张元正注意到,那县令阴狠的眼神,也就明白了,此事不会就此结束。 很快,在成是非英雄的名头下,到了吃饭时,甚至都不用掏钱,就有人帮忙买单,客栈老板,还热情的提供的吃食,并且死活不要钱。 而张元正却毅然而然的掏钱,毕竟小本生意,自然不能让老板亏太多,绝不是,因为钱不是自己的。 云罗这边,发现天下第一庄的考试,自己根本通过不了,不禁心生烦闷,就有些想到,与成是非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于是,跑去护龙山庄询问,并想着,成是非或许已经找到。 最终,在护龙山庄得到消息,成是非在那安乐镇出现过,就赶忙带着小奴,驾驭马车,向安乐镇出发。 万三千这边,昨日,向上官海棠阐明了自己的身份。 而上官海棠,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自己,这让万三千虽然有些不甘,但依然表示,不会放弃。 而上官海棠,也收到信鸽传书,并讲述有人,曾经在安乐镇见过,成是非的踪迹,并让上官海棠快去寻找。 就在上官海棠,偷偷准备出去寻找时,万三千却如影随形的,来到了上官海棠身后。 上官海棠回头一看,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么巧啊?” 而万三千却说道:“是有成是非的下落了吧?我陪你一同去。” 而上官海棠惊讶,问道:“你陪我去?不好吧,对了,你那位张兄弟也不见了,不妨你快去找他吧。” 万三千却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没事,他自由自在惯了,不用去找。” “再说,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我想这个世上,没有几人能对他产生威胁。” 听着万三千如此狂妄的话语,这让上官海棠,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惊讶的,捂着嘴,说道: “难道,你所说的就是张元正?” 万三千满意的笑着,说道:“不错,没想到海棠你,竟然有如此见识,真不愧是,能成为神侯的大内密探。” 令上官海棠没有想到的是,张元正能在万三千这,有如此高的评价? 虽然她只能感受到,张元正的武功深不可测,甚至可以媲美义父,但也想不到有如此厉害。 毕竟,本来自己只是随口猜测,但没有想到,万三千却承认了。 可是…上官海棠,忽然想到一点,由于张元正的身形外貌,与之前见到的,那位张三,实在大不相符。 所以疑惑的问道:“为何张三的…” 上官海棠的话,还没有问完,万三千就笑着,解释道: “这是因为,张兄弟修炼了,魔教缩骨功的缘由,这几天里,他一直施展着缩骨功。” “所以才改变了身形,而脸上,也有我请千面人制造的人皮面具,才让你看不出来。” 听到万三千这话,这也才让上官海棠明白,自己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是,要赶快去,前往那安乐镇。 在上官海棠想走的时候,万三千却表示,想要一同前往,无奈,上官海棠提出了个约定。 只要,万三千能答应自己三件事,上官海棠就答应嫁给万三千。 而万三千相信自己的能力,信心满满的答应时。 上官海棠提出的第一件事,就让万三千,实在没有办法,立刻实现,最终,无奈,只能让上官海棠自己去。 毕竟,天香豆蔻,自己也找了二十年,也没有找到行踪。 只是,看着上官海棠离开的背影,万三千暗中叫人跟随,并时刻汇报她的行踪。 并嘱托着,要保护好她。 张元正在这两天里,看着成是非,被百姓们当成英雄,花团锦簇的模样,不禁心中暗笑。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在一旁当个‘小’跟班。 很快就又听说了,即将陈员外就要状告,那周大福周员外。 并且,百姓们还向成是非,说着,那两个员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欺男霸女,强占他人田产祖宅,而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贩卖假货,坑害大家。 而这次,就是他们两人,因为某家商铺的问题。 所以,这两人一定会,贿赂那狗官,而贿赂的钱财,却是我们这些百姓的血汗钱。 这让成是非听说后,立刻表示,要去管一管此事。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就知道,很快成是非就要,开始他的有趣的场面。 毕竟,审问黄金,也只有成是非能想得到。 在成是非带领着,一众百姓热热闹闹的,去县衙时,云罗与小奴也从远方,悠悠赶来。 并且,在一阵简单的乔装打扮下,看到了,那热闹非凡的众人,在仔细看后,发现,领头的正是成是非。 以及身旁的大高个,不就是张元正,张大哥吗?这让云罗,也就悄悄的,在后面跟上。 而县令在屋中看着,那金灿灿的黄金时,并且明白该怎么处理,很快衙役就慌张的跑来,向县令讲述着,那曹狗狗又来闹事。 而县令有些担忧的,走出去看看,结果发现,成是非正悬坐于高堂之上,在那拿着笔,写画着什么? 而张元正在底下,静静的,看着高堂之上,成是非与那县令的表演。 并且,很快县令就真的,从屋子中,拿出了一块小小的黄金,而成是非在那,夸张的表演着。 就在张元正看的,入迷时云罗从身后,突然钻了出来,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好久不见?” 张元正回头看去,发现正是,一身乔装打扮的云罗。 于是,也点头,笑道:“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 并随手指台上,对着云罗,说道:“你看,我不是说,帮你去找成是非吗?这不就找到了。” “本来,还想着,休养两天后,就带他回去见你,没想到你自己来了,正好,等这个案子结束后,你们两个,就把此事说个清楚。” 云罗没想到,自己只是来,与张元正打个招呼,而张元正就对自己,说了这么多,还要让自己,与成是非说个清楚。 这让云罗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静静的,在底下看着。 看着台上,大显神威的成是非,让云罗情不自禁的思索着,如果与成是非结婚,之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 而张元正可不知道,自己只是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云罗春心荡漾起来。 现在的张元正,正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一个人,一个死得很可惜的能人。 第67章 聪明人九尾狐 而在那看着成是非,矫揉造作的表演下,很快就判了,县令的贪污受贿。 并且,还慷慨的表示,愿意这些黄金,分发给在场的所有百姓。 就在此时,张元正感受到,那飞奔赶来的高手,当然对于张元正来说,区区二流倒也算不上高手。 但在这个,连江湖中人,都没有几个的小镇上,也已经算得上顶天的存在。 真正,让张元正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人,精通火药的使用,以及了解那些西洋之地。 还很大言不惭的预言者,要即将代替武功的火枪火炮,虽然下场惨了些。 被自己的火药,给炸断了双腿,而又被那五毒给毒杀身亡,一代火药奇才,惨死于宵小之手。 而这次,张元正决定,将此人截下,毕竟一个精通火药之人才,就这样死了,实在可惜。 不如收服下来,让其在自己手下,好好研究,当个科研人员。 就在张元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声乍响,整个县衙中烟雾四起。 张元正也就明白,估计是那九尾狐来了,所以立刻专心于,呈堂上的黄金,果然,就看到一个黑影,准备抱起黄金就跑。 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他,赶忙上前阻止,而九尾狐见,有人上前阻拦自己。 随手丢出几颗,雷震子想要炸死,眼前这个阻止自己的人。 张元正看着,九尾狐丢来的雷震子,立刻弹出生死符,在空中,引爆了那几颗炸药,并且飞速上前,与其交手。 九尾狐惊讶于,自己丢出的炸弹,为何在没有接触东西的情况下,就在半空中引爆? 但现在,也顾不得炸弹,因为那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而自己现在,主要目的,就是背着黄金逃。 毕竟黄金一旦丢失,东厂与锦衣卫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就在九尾狐不想纠缠,想要逃跑时,张元正已经抓住了九尾狐的,背着黄金的包裹。 而九尾狐挥拳打出,张元正自然不会放过他,直接施展擒拿将其控制。 见九尾狐还要挣扎,张元正便随手,点其穴道,虽然九尾狐被制服,但由于那现场的混乱,那些黄金还是散落在地,伴随着阵阵烟雾散去。 成是非这才大叫道:“好哇,竟然还有同党,来人呢,一同打进大牢。” 烟雾散去,其他百姓们,也从外面慢慢回来,听到成是非这话,立刻兴奋的呼喊着 “太好了,终于抓了这狗官!” 毕竟,县令这些年的为非作歹,令百姓们早已心中有怨,如今有人振臂一呼,自然拥戴至极。 不过,张元正担心这个九尾狐会跑,所以保险起见,拿来一些茶水,给来下了几道生死符。 再用粗大的麻绳,将其牢牢捆绑,这才送去地牢。 而成是非与云罗,还有一些衙役们,帮忙将这些金条,送去钱庄,换成铜钱与碎银,分发给百姓。 也算,让这些民脂民膏,回到百姓们的手中,而领到钱的百姓们,也都称云罗与成是非,为大善人。 并称为金男玉女,这让成是非与云罗,都害羞不已。 最后,在银两全部发放完毕后,张元正与成是非,还有云罗几人,来到地牢之中,审问着那贪官县令。 而县令与那一旁的丁师爷,两人都已鼻青脸肿,显然是,被送去天牢时,那些百姓们的‘亲切关爱’所致。 而这县令,还叫嚣着:“你们这些刁民,你们可知本官背后之人,本官背后之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一定叫你们…痛痛痛痛。” 就在县令,还在大言不惭的放狠话时,成是非受不了,又上前给他一顿,‘擀’人肺腑的‘教育’。 再连续几下,熟练的分筋错骨,县令也不再嘴硬叫嚣了。 成是非踢了一脚,这半死不活的县令,并恶狠狠地,说着:“狗官,你到底,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快快如实招来,否则,就让你再尝尝小爷的手段。” 县令依然一言不发,只恶狠狠的,盯着成是非与张元正一伙人。 在成是非还想动手时,张元正却拦下了成是非,毕竟,这县令已经挺惨的了,为人和善的张元正,自然也不忍心,在让其受苦。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九尾狐,也悠悠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已经在地牢之中。 全身还被麻绳捆绑,而自己一生,引以为傲的火药,也全部被搜刮走了。 张元正见那九尾狐醒来,也饶有兴趣的上前问道:“醒了?” “你们是谁?快放开我,你们知道这些黄金是谁的吗?否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九尾狐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擒下自己之人,以及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在那审问县令,所以才恶狠狠的说到。 而张元正却不想,对他说些什么,只是稍稍催动起,那在九尾狐身上潜伏的生死符,刹那间,九尾狐身上全身都瘙痒难耐。 “这事是什么?好痒…好?,痒死我了,快…快给老子解开…,啊,我受不了了,碰,碰,碰…” 而由于手脚,被麻绳捆绑,让九尾狐没法挠,只能在那不断磨蹭墙壁,最后实在痒的受不了,拿头用力撞墙,想要缓解瘙痒。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这才上前,点其穴道,帮其暂时缓解了,生死符的瘙痒,并再次对其问道:“这下能说了吧?” 而九尾狐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道:“大哥你要问什么呀?你倒是问呢?” 九尾狐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到了旁边,在审问县令的成是非与云罗。 那县令和师爷,也悄悄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酷刑,能让这位九师兄如此的惨叫。 其他人看到九尾狐,被捆绑在那,而张元正只是在旁观看,仅此而已,就让九尾狐,就不断的喊着“好痒,痒死我了。” 还拿头撞墙来缓解,直到最后,那张元正上前轻轻一点,才让九尾狐,看似好受了些。 这让云罗和成是非,大感新奇,而县令与师爷,则头皮发麻的担忧着。 毕竟,他们实在担心,张元正的那随手一指,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而云罗与成是非,来到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九尾狐身边。 成是非上前,踢了一脚,问道:“叫你抢黄金,快说,你们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还有,你们附近可还有同党?” 而九尾狐有一些无力的,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是曹公公的手下,据…我…所知。” “新上任的…档头,铁爪飞鹰…来到附近,而且…,身旁好像…还有那山西…五毒相伴,他…他们好像要找…什么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九尾狐这番话,云罗高喊道:“果然是那曹阉狗所为,本郡主就知道,那曹阉狗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去我就要禀报皇兄。” 听到云罗的喊声,无论是,虚弱无比的九尾狐,还是在不远处,装死的县令与师爷,都不禁心中一颤。 毕竟,如果真的是郡主的话,那自己这次可就真的栽了,他们很清楚,在曹正淳眼中,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敛财工具。 只要自己一旦出问题,那曹正淳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更换,想清楚这点,这让三人,顿时就心如死灰。 而县令却还抱有一丝侥幸,并想着如果真是郡主的话,到时,面见圣上反咬曹正淳一口,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想法,到底有多么的荒诞。 而张元正却,低下声来,对那九尾狐,问道:“小子,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这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继续回去跟曹正淳,帮他敛财,但你们出了这种事,曹正淳的手段,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大人,小人选二,只求大人饶小的一命。” 九尾狐听到张元正给自己选择,就知道,他想收自己为手下,否则,根本不会与自己这般纠缠。 而且回曹正淳那里,九尾狐自然也清楚,自己最有可能的下场,就是有个痛快。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随眼前之人,毕竟从眼前之人,看他不惧曹正淳的模样,就知道,也并非凡人。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谁,但也应该能保住性命。 张元正见这九尾狐,如此聪明,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有些玩味的说道:“你倒还,真是个聪明人。” 第68章 偶得一人才 “谢大人夸奖。” 九尾狐勉强支撑的,站了起来,并单膝下跪,表示感谢。 云罗看张元正,三言两语之间,就要收眼前之人。 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张大哥,你要收他的话,你不担心他会…” 张元正打断云罗的话“放心,我想他应该会,记得刚才的滋味。” “毕竟,我不给他解除的话,他一辈子,都要受制于此,并且,每隔三日就会瘙痒一次,无人可解。” 云罗听到这话,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九尾狐大声喊道:“我九尾狐绝不背叛大人,并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着,还重重的跪地。 张元正上前扶起,并对九尾狐说道:“你根本就不懂,你将来会产生多大的价值,打打杀杀不是你所需要做的,到时你就会明白。” 九尾狐听到张元正这话,一时间心思异动,本来他还以为,是要当个死侍,刺杀大人物之类的。 但如今看来,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让九尾狐,不禁有着一丝期待起来。 在得知了背后之人后,张元正就带着众人,从地牢中出来,并且还亲自书信一封。 让九尾狐带着去,那天下第一庄旁边的院子,让其去好好学习,之后再钻研火药。 不过,为了留有后手,张元正还提前准备了一瓶药丸,说是药丸,实际上,就是某次在街上买的糖果,只是每颗糖果中,张元正都留了一丝内力。 在交给九尾狐万,告诉他每个月吃一粒,就可以压制的瘙痒,一年之后,如果表现的好的话,明年还会有解药。 如果不好的话,那就后果自负。 九尾狐接过解药后,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毕竟,在从张元正这里得知了,只是让自己去学习,以及学完后,自己去研制火药而已。 如此简单的任务,就算张元正不吩咐,九尾狐也会准备制作,毕竟,火药才是他的主要武器,自然不会荒废。 就在送走九尾狐后,云罗与成是非两人,又吵了起来, “成是非你个大骗子,当初不是说好,不会生气吗?转眼第二天,你就跑了,真不是个男人。”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当初的确没有生气,只是想出来逛逛,哪像你这个黏人精,几天不见我就非要来找我,真是黏人精!黏人精!” “成是非你混蛋,我跟你拼了。”云罗说着,就冲上前去,张牙舞爪的要打成是非。 而成是非也不谦让,也轮着王八拳回敬回去,不过,让成是非没想到的是,短短一个多月没见,云罗竟然在拳脚上面,有着如此大的增长。 在云罗连续几下,干净利落的擒拿之下,只是一交手,成是非就发现不对,但想变招已经晚了,成是非就被云罗,按倒在桌子上。 张元正一回来,就看到云罗在上面,一只手扣住成是非的肩膀,并压着成是非在桌子上,求饶。 这让张元正稀奇不已,毕竟前世,从头到尾,也没看云罗打赢成是非,唯一占上风的,也就初次相遇的时候。 那是因为,成是非武功不熟的原因,没想到,这一段时间不见,云罗竟然能,按着成是非打? 虽然,张元正也看出来,成是非没有用全力,而云罗却全力以赴,才堪堪压制。 但无论如何,现在占上风的是云罗,而张元正也拍着手,来到大堂之上,对成是非,喊道: “成兄弟这一个多月不见,怎么虚成这个样子?既然被云罗,给轻而易举的拿捏了?” 云罗与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话,也才反应过来,张元正回来了,而成是非也不再胡闹,一个用力,就将云罗顶开。 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褶皱,说道:“那是小爷让她,真要动真格的,小爷三两招,就能打趴这个泼妇。” 云罗听到成是非骂自己是泼妇,大喊道:“你混蛋,本郡主三两招,就制服了你这个小混混。” “你还敢,如此的大言不惭,真是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吧?” “奈何本人没文化,还真不知道,羞耻是怎么写的,不过,我成是非,只要明辨是非就好。” 成是非依然,贱兮兮的回怼着云罗。 张元正打着圆场:“好了两位,不要再打情骂俏了,现在商量商量,那个狗官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交给百姓们处置。”成是非一点无所谓的说着。 虽然他认为,就那狗官的事情,杀他十次,都绰绰有余,但这件事不能自己做主,只能交于百姓们来做主。 毕竟法不责众。 而云罗身为郡主,反倒思索的更多些,想了想,如果这狗官,背后之人是曹正淳,那么将其交于本省总督,恐怕也难对他定罪。 所以想到这,云罗说道:“待我写封书信,交于皇兄,到时,让皇兄来治他的罪。” 张元正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声音传来。 “好大的口气,竟敢置督主的人,你们这些人当真是不想活了。” 此时,六个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从外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人,手上还有一套,夸张的铁爪,在以看到面貌,张元正不禁乐了。 这不正是,当初受封时,在朝堂上见到的那个倒霉蛋吗? 而铁爪飞鹰看到,站在县衙里的张元正,以及身后的云罗郡主,还有,那曾经在朝堂上,一同受过封赏的成是非。 铁爪飞鹰顿时就明白,自己这次,估计踢上铁板了,不禁想要,赶快开溜。 毕竟,这个张元正,能被曹公公,以及朱无视,还有那皇上,三人都赞不绝口,并且曹正淳还多次警告,小心不要招惹他。 所以铁爪飞鹰立刻抱拳,说到:“原来是云罗郡主,张司业,还有程少侠,失敬失敬。” 张元正抱拳回礼道:“飞鹰兄,好久不见,当初朝堂一别,没想到时隔多日,会在这里相见。” “张司业,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告辞。”铁爪飞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带山西五毒退下。 不过在撤退时,铁瓜飞鹰对山西五毒,悄悄的使了个眼色,而五毒中的老大蝎子,也微微点头。 就在铁爪飞鹰,带着山西五毒退下后,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个头戴面纱之人,快步走来。 一进来,就看到云罗,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 “好险,郡主你没事就好,”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头戴的面纱,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匆匆赶来的上官海棠。 而云罗则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回郡主,属下接到线报,说您来到了安乐镇,而那曹正淳手下的,山西五毒也来到了安乐镇。” “加上,我刚才好似见到在外面走过,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来,不过见郡主你没事,海棠也就放心了。” 又看了一眼,在后面坐着的,成是非与张元正,尤其是看到张元正时,上官海棠,不经瞳孔一缩。 同时,也才明白了,为何山西五毒,会放过云罗与成是非,原来是张元正在此。 不过看到成是非在那写,画着什么,但倒也算安全,于是,上官海棠对云罗,说道:“郡主,这下算帮你找到成是非了吧?” 第69章 夺命五毒烟 云罗当然点头表示算,并同时对上官海棠询问着那狗官的事情。 毕竟上官海棠,是护龙山庄的人,到时将那狗官,交给上官海棠,自己不用再写信给皇兄了。 上官海棠,听云罗这样说后,激动的说道:“不好,快去天牢,来之前,我就看到那山西五毒,有一人悄悄摸到后面去了。” “如今听郡主这么一说,我想他要杀人灭口。” 成是非听到上官海棠这话,惊讶的喊道:“什么杀人灭口?不行,我成是非,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着,也顾不得其他,就赶忙冲去那地牢,而张元正与上官海棠,还有云罗,也匆匆赶去。 不过说实话,张元正并不过多在乎,毕竟,只是一个小小贪官而已,就算将其交给皇上,也扳不倒曹正淳。 而只要曹正淳不倒,像这种贪官,几乎是数之不尽的。 而成是非却想着,自己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好事,可不能就此黄了。 所以,自然要赶去营救,毕竟,成是水还想着百姓,对自己的赞美呢。 在几人来到地牢后,果然发现那丁师爷,已经面色铁青的,死在地牢中,那肥胖的县令,则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而成是非见状,就赶忙上前检查,看看是否还活着。 而上官海棠一进地牢,看到那已经惨死的师爷,就大喊道:“成是非不要动他!” 而上官海棠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上官海棠话音未落,成是非就已将那,肥胖臃肿的县令,给翻了过来。 只是一翻过来,那县令,猛然吐出一股浓烈的绿烟。 这样上官海棠,顿时就明白,此烟有毒,赶忙抓起,身后的云罗,向后退去。 好在云罗武功不如上官海棠,所以,本就比上官海棠,慢上两步,如今,上官海棠一看地牢中的绿烟,就赶忙拉着云罗,向后退去。 而云罗,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就看到地牢之中,缓慢地向外散着绿烟。 又想到成是非,刚才已经进去,顿时大喊道:“成是非,快出来,里面有毒。” 张元正看着,那浓烈的绿烟,心中疑惑着,剧情中,貌似没有这一幕的出现啊? 但现在也不好管那些,也大喊道:“成是非,快出来!成是非!” 在喊了两声后,发现地牢之中,竟无半点动静,这让云罗,不禁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而上官海棠,随手撕扯下一块衣服,并将其捂住口鼻,想要冲进去,带成是非出来。 结果还未走两步,就发现毒气逼人,实在难以忍受,就又赶忙退了出来。 云罗看着,上官海棠冲进去,没走两步,就退了出来,而且,还在那干呕,咳嗽,流泪的模样。 就知道,里面一定巨毒无比,更加担忧的喊到:“成是非快出来。”甚至,还想冲进去救人。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也就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对上官海棠问道:“你还好吧?” 上官海棠干呕了两下,双眼通红的说道:“没…没事,里面毒烟很猛,不宜猛冲,我去找些水来,浸湿后捂住口鼻,再去进去救他。” 张元正却一把拉住,想去找水的上官海棠,并对上官海棠,说道:“你看住云罗,我进去救他。” 张元正说罢,就运转起闭气功,直接冲了进去。 只是一进去,虽然没有吸入那毒气,但空气中弥漫的毒烟,实在熏的眼睛难受。 这让张元正才明白,为何上官海棠刚才,双眼通红的模样,但现在只能忍了下来。 好在,地牢本就不大,很快,张元正就看到,那已经不省人事的成是非,赶忙上前,抓起成是非就快步出来。 在抓着成是非出来后,随手,将成是非放在一旁,在安置好成是非后,张元正就盘坐在一旁,就运起功来,想要逼出眼睛周围的毒素。 好在张元正龙象般若功,已经练至大成,寻常五感,早已经过,进一步的淬炼强化,远非常人能比。 如果换做普通人,刚才那一阵毒烟,则有损视力,重则甚至失明。 在张元正一阵运功后,双眼流出了些,黑色的眼泪,而一旁的上官海棠,也顾不得眼睛的疼痛,就赶忙检查起了成是非。 并且,严令禁止云罗,靠近成是非。 毕竟,成是非就是因为,没听劝告,接触了那县令的尸体,才中毒的,云罗听后,只能红着眼睛,在一旁看着上官海棠,上前施救。 上官海棠隔着帕子,检查了成是非的脉搏,是否还在? 好在,成是非体内功力深厚,正不断抵抗着,这种剧毒,虽然,已经逐渐虚弱,但至少现在,还有的救。 所以上官海棠,赶紧从怀中,拿来了那护龙山庄,特制的解毒药丸。 在喂了成是非两颗后,能明显看到,成是非的脸色,已经不再这般青紫。 但依然铁青的吓人,尤其是那双唇,都紫得发黑。 而上官海棠在喂完,成是非解药后,发现张元正,已经运功,将双眼周围的毒素,逼了出来。 这让上官海棠惊讶无比,人的眼睛是十分娇贵,用内力治疗,稍有不慎,就会失明。 而张元正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将双眼徘徊的毒素,给排出去,也是令上官海棠,赞叹不已的。 不过就算如此,上官海棠,还是上前,从手中的药瓶中,倒出了一颗解毒丸,递给张元正。 张元正接过,上官海棠递来的药丸,又看了一眼成是非,就直接将药丸,丢入嘴中吞下。 而上官海棠,却没想到,张元正竟如此相信自己,连问都不问,就吃下了,自己递来的药丸。 这让本来,在腹中打好草稿的,上官海棠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 好在,张元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句“多谢。”就快步,来到成是非身旁,检查了起来。 就在张元正的手,刚要摸向成是非的经脉时,上官海棠惊呼的喊道:“不要碰他。” 而张元正却自信的表示:“上官庄主不必惊讶,”一边说着,一边在指尖附着着九阳内力。 一股股精纯的九阳内力,随着指尖,缓缓流入成是非的身上,而成是非的手臂,也慢慢的从原本的青紫,逐渐的苍白起来。 明显能看到,那些毒素,被压制了下去。 上官海棠,也没有想到,竟有人能用内力,就将那毒素压制回去。 而张元正不断的,在成是非身旁游走,直到最后一指定乾坤的,点到了成是非的脑门之处。 这让成是非的毒素,这才得以压制,在配合着,上官海棠之前,喂给他的解毒丸,倒也让成是非慢慢醒来。 而此时,待在房顶上,偷看的蜘蛛,也被吓得赶忙逃跑,本来她还想着,如果毒不死,就再补上一刀。 却没想到,他们独家秘制的剧毒,被这个张元正给轻易破解。 这让蜘蛛决定,赶紧回去禀报大哥他们。 毕竟,他们山西五毒的,独门夺命五毒烟,就这样轻易被破解,自然要回去,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70章 上官海棠去取药(七夕特制) “你说什么?那个姓张的,竟能压制你们的五毒烟?”铁爪飞鹰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毕竟,他刚从蜘蛛那里,得知了张元正,轻易就压制了,成是非身上的剧毒。 他可清楚地知道,这山西五毒合力的,五毒烟是有多么的强大,曾经就见他们,全力施展下。 一夜间,就悄无声息的毒杀了,整整一个村子的人。 却没想到,那张元正竟能轻易压制,而且没有保护,就冲进去将人救出,自己却能毫发无伤。 铁爪飞鹰思索了片刻,对着,山西五毒的众人,说道:“你们继续监视,我派人去请督主指示。” 而张元正这边,在看成是非苏醒后,云罗激动地上前问道:“成是非,你没事吧?里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 成是非见云罗担心的模样,有些勉强的,安慰道:“我没事,我…在进地牢后,就看到…那狗官倒在地上。” 又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所以…就赶忙上前检查,只是刚一碰他…他就从口鼻处…喷出阵阵浓烟,应该是曹阉狗设下的陷阱。” 但又看着云罗没事,强撑着开心道:“不过,好在云罗你没事,本大爷武功盖世,休养…休养就好了。” 张元正去叹了口气,悠悠开口道:“恐怕,不这么容易,我只能帮你压制剧毒。” “而且每一次的压制,下一次就会加倍反弹,所以我也压制不了多久。” 云罗本来,听到成是非的话,还稍稍放心,但又听到张元正的这番话后。 顿时,又紧张起来,问道:“那怎么办,还有办法救成是非吗?我不想让他死,” 见张元正无奈的,摇了摇头,云罗就赶忙去问上官海棠,而上官海棠此时,也从地牢中缓缓走出。 云罗见,上官海棠出来后,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查出来什么了吗?”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有些无力的,说道:“这是他们山西五毒的成名绝技,夺命五毒烟,因为他们还将毒气,藏于尸体之中,所以在成是非…” “我不是想问这些,我想知道可有解药!”云罗打断上官海棠的讲解,并着急的,想知道是否能解毒。 上官海棠却有些沮丧的,说道:“恐怕有些难,这种毒烟,寻常之人,只想闻上一口。” “轻则,难受十天半个月的,重则,永久留有损伤,而成是非他,在里面吸了这么久,实在…” 说到最后,上官海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毕竟在她的检查下,就算现在,能配来解药,恐怕会留下难以想象的后遗症。 云罗听到这话,当场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快跑到成是非身旁。 泪眼婆娑的说道:“成…成是非你不要死,你答应…要…要陪我回去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成是非见云罗如此,强撑着,说道:“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死的,一定会陪你回去。” 虽然成是非这样说着,但他那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无力,任谁也都能听出,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并且成是非,还很倔强的,坐了起来,说道:“放心吧云罗,本大爷的命硬着,看我用那少林易筋经之排毒大法,来将毒逼出来。” 听到成是非这话,张元正和上官海棠,都不禁一愣,没想到成是非,竟还有这种本事? 只是,成是非刚一盘腿坐下,就直接晕了过去。 上官海棠赶忙上前,检查脉搏,却发现,成是非体内的,刚被镇压剧毒又躁动了起来。 应该是成是非,这一催动内力,又引发了毒素的反噬。 而张元正看着成是非,那又逐渐发黑的脸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施展,九阳内力将其镇压。 而上官海棠,也在旁辅助,并用银针封锁成是非的穴位,防止剧毒的蔓延。 好在没一会,在张元正与上官海棠的,通力协作下,再次将成是非体内的剧毒,给镇压了下去。 只是张元正,有些皱眉的,说道:“这次虽然镇压下去,可下次发作,肯定更加猛烈,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张元正知晓用,那天山雪莲或许能救,反正也不好开口。 毕竟,这和剧情中,成是非中的毒不一样。 而上官海棠,思索着,说道:“我记得五年前,在天下第一庄中,收过一个玩毒高手毒夫人。” “她说有一种奇宝的叫天山雪莲,可以化解天下奇毒,” 可又苦恼道:“可现在要上哪去找?” 云罗却表示,自己曾经在皇兄那里,见到过,是由别国进献的,好像就是天山雪莲。 上官海棠赶忙问道:“那在哪?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那天山雪莲来救成是非。” 云罗不禁思索起来,最终才想到,应该就在皇宫的浴德池中。 这让上官海棠疑惑至极,毕竟,一个能解毒的宝贝,为何要放到洗澡的地方? “别管这些了,现在求成是非要紧,张大哥拜托你照看好成是非,现在也只有你,能够镇压他体内的毒,” 并且云罗神情庄重的,说道:“等我回来!” 张元正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根据成是非现在情况来看,我最多,还能再帮他压制七次,之后就…” 上官海棠也在旁边,补充道:“如果所猜不错的话,在不动武的情况下,大概是三天一个周期,所以,只要二十一天,我怕…” 云罗坚定的,说道:“够了,我一定在能…” 在云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知何时醒来的,成是非打断道:“不行,云罗我不让你走,我没事的,你就留在这…这…” 话还没有说完,成是非就再次晕了过去。 上官海棠赶忙上前检查,好在只是睡着了,而上官海棠,拉着云罗与张元正,两人出去在谈。 出来后,上官海棠就对云罗,说道:“还是我去吧,本来浴德池那边,就有曹正淳时常去侍奉,到时我怕他会不给,” 见云罗还想说些什么,上官海棠,又补充道:“还有,你看成是非现在的状态,他根本不会让你走的,所以还是我去吧。” 这让云罗也无话可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而张元正也向上官海棠,保证道: “放心,有我在,一定保护好云罗,与成是非的安危,你尽管大胆去做吧,我一定保证让成是非等到你回来。” 并同时,在心中想着,如果只是那五毒,自己倒还不怕,唯独有些担心的,就是那千面人。 所以,张元正留个心眼,说道:“今日我们在此地定个暗号,留着,下次见面时使用。” 上官海棠与云罗,思索了一下,觉得也行,张元正略微思索片刻,悠悠念道: “成是非意情牵绊,云罗婉转如春风。 纵使世间多风浪,爱恋深深不离融。” 第71章 上官海棠回来了 上官海棠听到张元正,念出这样的诗句,有些震惊的看了他一眼。 但又看到,在那痴迷的云罗,便也不再多言。 而云罗在细细品味着,张元正所念的诗句,并觉得,真的好适合自己。 尤其是最后一句,纵使世间多风浪,爱恋深深不离融,写得多么的唯美。 所以云罗就很赞成,用这首诗,来当下次,见面的暗号。 并且,还偷笑着,自言自语的念了起来。 好在,云罗也没有忘正事,找出纸笔,简单的画出了,浴德池的地图后,就交给了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接过地图后,也马不停蹄的,赶去寻找。 在上官海棠走后没多久,而铁爪飞鹰就带两个人回来,只见一个书生模样,而另一个从外表上看,宛如上官海棠一般。 铁爪飞鹰对两人行礼,道:“两位,就是督主派来的高手吧?” 书生一开折扇,悠悠说道:“不错,在下洛菊生。” ‘上官海棠’也抱拳道:“在下上官海棠,见过大人。” 铁爪飞鹰瞳孔猛然一缩,没想到这千面人,真的能变得,如此之像! 要不是,知道上官海棠已经出发,否则还真会相信了他。 “好了,千面人你就别装了,曹督主早就说过你会来,不过还别说,你扮的是真像。” ‘上官海棠’阴恻恻的笑了笑,只是一个转身,抬手间,‘上官海棠’就又变成了,另一人的模样。 看着尖头尖脑的,但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敢小觑,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面目。 毕竟,还没有人,见过这千面人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千面人却阴笑着,说道:“曹督主在,听说张元正也在后,就派我们两个,来协助你们,毕竟,那个张元正可不可小觑。” 而洛菊生却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只是有把子蛮力的傻大个而已,在下的大力金刚指,几下就能解决了他。” 众人看着洛菊生那神气的模样,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洛菊生的武功,也是极高的,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不过他,当然,如果玩毒的话,五毒倒也有,对付他的手段。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想想,该怎么对付他们。”铁爪飞鹰见众人心中有些不满,于是,便安排起了计划。 “据五毒他们的观察,那上官海棠,已经离开了这,而成是非还身中剧毒,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在场的众人,听到铁爪飞鹰的话后,便陷入了沉思。 而千面人说道:“这样,我假扮上官海棠,去找他们,然后你们再打上来,我协助他们,对付你们,到关键时刻,再偷袭他们,如何?” 在场的众人,听着千面人的计划,都觉得非常歹毒,并且,还有着一定的可行性,便都点头同意。 铁爪飞鹰见其他人都没意见,安排道:“那好,千面人到时,你就里应外合。” “还有,在你进去以后,就劳烦洛公子,带领着五毒上前,而在下,毕竟身居官职,实在不好动手。” “所以,就拜托诸位了,到时,在下会在曹公公那边,亲自讲明原因。” 洛菊生听到铁爪飞鹰这样安排后,不禁在心中暗笑“贪生怕死的东西。” 但对此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毕竟,他早就想,与那被曹督主称赞的张元正,一较高下,所以也点头同意。 而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毕竟,连洺菊生都同意了,五毒又不是主力,自然也无所谓。 所以,就这样,众人开始准备行动起来。 张元正这两天,在上官海棠走后,就一直努力修炼。 当然,以张元正大成的九阳神功,早已到了生生不息的境界,可是张元正,又不想看云罗与成是非,两人的卿卿我我。 所以,就以恢复为由,找个地方安静的躲着。 而成是非与云罗,两人这两天,倒也过得开心。 虽然成是非不能动武,虚弱了些,那还是能逗的云罗很开心的。 直到,第三天夜里,成是非体内的剧毒再一次,发作了起来。 而张元正在毒发后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并再次施展内力,帮成是非压制下来。 而云罗,拿着宝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守着,生怕有人,来打扰张元正。 好在,一炷香后,倒也没有人来打扰,只是张元正面色有些潮红的,走了出来。 云罗赶忙上前,问道:“没事吧?” 张元正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成是非没事了,果然,和我与上官海棠预料的那样,现在是第一次,之后剧毒,会越发反噬的严重。” 张元正看向远方,悠悠的说道:“只希望海棠他能快点回来。” 听完张元正说后,云罗就赶忙进去看看,发现屋里的成是非,只是面色有些惨白的,在那睡着。 于是,云罗就小心翼翼的,为其盖了盖被子,之后,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而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吵闹,张元正紧张的看去,却发现,‘上官海棠’狼狈的跑了回来。 不禁心中疑惑,但还没能想这么多,后面就有一书生模样,大摇大摆的追着上官海棠。 书声大喊道:“这下你跑不掉了,准备受死吧。” 一边说着,还一边射出大力金刚指,而上官海棠,也被射中,当场从口中,吐了一口鲜血,并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云罗看到这一幕,立刻拔剑就上,指着外面的众人说道:“你们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在站到上官海棠身前后,轻声安慰道:“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 ‘上官海棠’虚弱的,说道:“郡主…我没事,是…是在路上…被他们偷袭,好在我逃了出来。” 张元正也来到了这里,并看了一眼,这个上官海棠,不由得在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对。 有些谨慎的,问道:“上官兄没事就好,云罗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云罗听着张元正,如此称呼,有些奇怪,但看张元正,那严肃的模样,也不好多问,就快步来到张元正身旁。 张元正一把抓住云罗拉到身后,对上官海棠,问道:“上官兄,还记得暗号是什么吗?” 张元正这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神一阵变幻,而‘上官海棠’,强装镇定的,说道: “当然,在下又怎敢忘,就是…就是…” 就在‘上官海棠’在那支支吾吾的时候,洛菊生却站出来,喊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这位张元正,张大人,在下真是神交已久啊。” 张元正并没有理会这人,只是眼神灼灼的,盯着上官海棠。 再次质问到:“上官兄,暗号到底是什么?如果你说不出来那,那就别怪在下无礼了。” 这让上官海棠,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就赶忙在悄悄打着手势。 而洛菊生自然也看到,但更让洛菊生,生气的是,张元正无视自己的态度。 所以直接大喊到:“狂妄,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72章 感觉有些不对劲? 洛菊生一边喊着,一边就快步冲了上来,而张元正见此,也赶忙让云罗退后,并直接挥拳迎了上去。 洛菊生见张元正的拳头袭来,也想与其试试到底是他的拳头硬? 还是自己的大力金刚指强? “砰,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洛菊生捂着手指,连连退后几步。 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元正的拳头,竟有如此力量,自己戳上时,不像肉体,反倒如钢铁一般。 可就算钢铁,在自己这一指下,也能戳穿个洞,而张元正却毫无变化。 只是,依然在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这让洛菊生,更加恼怒。 用力一掰,“咔嚓”,那骨折的手指,就被洛菊生硬生生的掰了回来。 ‘上官海棠’没有想到,这洛菊生与张元正,只是一交手,就被打伤。 这‘上官海棠’明白,要做些什么了。 于是装作受伤严重的,想要靠近云罗。 只要控制住云罗郡主,这张元正也一定要会被束手束脚。 而张元正也发现了,这‘上官海棠’的动作。 对着‘上官海棠’大喊道:“再说一遍,暗号,否则…” 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而‘上官海棠’一改,刚才虚弱的模样,飞速的就要云罗攻去。 好在,云罗也早已看出了,这个‘上官海棠’有问题,所以一直就拿着剑,防备着。 果然,在这‘上官海棠’袭来的时刻,云罗就直接拔出宝剑,挥舞着峨眉金顶剑法,施展着剑光初现。 并且,脚下还施展着,峨眉云中步,来躲避着‘上官海棠’的攻击。 张元正想要前去帮忙,而洛菊生又再次袭来。 只是,这次洛菊生也不再拖大,还叫着山西五毒在旁配合。 就在张元正,要去救云罗时,而洛菊生也不再留手,直接冲上。 一记势大力沉的金刚指,打向张元正。 张元正现状,赶忙挥舞双臂阻挡,而洛菊生身旁的蝎子和蜘蛛,还紧跟着,射出毒镖与毒针。 张元正见这一幕,也知道不能再留手了,大喝一声,运足全身十足的功力。 那本就粗壮的手臂,猛然在大一圈。 并且,还伴随着淡淡金光,而九阳内力也在浑身四周守护。 微微下蹲,双脚用力猛蹬,一个高高跃起,直接从上而下,与那洛菊生硬碰硬起来。 洛菊生见张元正,如此动作,心中已有退意,但却意外感到,自己貌似被锁定了一般? 这让他顿时亡魂大冒,但现在,也不是害怕的时候,只能全力以赴。 只希望那千面人,赶快控制住云罗郡主。 随着拳风逐渐靠近,洛菊生心中的不安,也越发的严重。 果然,在这触碰下,洛菊生就感觉到,仿佛被成千上万头野牛,相撞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 不过,在飞出去之前,洛菊生清楚地看到,蝎子和蜘蛛的毒镖,刺中了张元正。 这倒也不算挨挨了这一击。 只是,双手那钻心的疼痛,实在让洛菊生有些有苦难言。 如果,知道张元正如此厉害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托大到,要与其单挑。 而是一见面,就指挥着五毒,一同围攻才对。 云罗也发现了,张元正身中毒镖的情况,不由担心的喊道:“张大哥你没事吧?” 张元正随手,将身上的毒标拔出,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这山西五毒倒还真有点手段。 既能破了,自己的护体罡气,但好像破了罡气后,也没什么威力了。 只是,稍微擦破了点皮而已。 所以,在随手拔掉身上的毒镖与毒针后,张元正,只是稍稍运转九阳神功,就将那暗器上带的毒,给逼了出去。 又看了看云罗,发现云罗,虽然未能胜出,但也不落下风,这让张元正也稍带放心些。 看来,云罗的武功,比之前又有所精进了,正好,也可以让她,好好锻炼锻炼。 于是,张元正也先暂时,不管云罗先解决着洛菊生,与那些五毒再说。 张元正就冲了上去,而这一次张元正,也不再只是单纯的拳脚。 而是,直接施展出了天山六阳掌。 连续数掌的阳歌天钧,打得五毒与那洛菊生抱头鼠窜,而洛菊生质问山西五毒,道: “你们这帮废物,不是号称,自己的剧毒天下无敌吗?为什么他中毒这么久了,还跟没事人似的?” 听到洛菊生的质问,五毒也个个不知如何解释。 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何张元正种了毒镖和毒针后,却依旧如没事人一般? 洛菊生见山西五毒,迟迟没有回应,也不再与他纠缠,转身就逃了出去。 而千面人,一直都在关注着,张元正这边的战况,发现洛菊生要逃跑,也不再与云罗缠斗。 在一个挑拨下,把云罗逼退后,也直接翻墙而逃。 山西五毒,见两大高手,都各自逃命去了,自然也不会留下断后。 各自从怀中,抓起一把毒粉,随手一撒,也都扬长而去。 张元正看着五毒撒的毒烟,赶忙捂住口鼻,拉着云罗回屋,并关紧门窗,等待毒烟,慢慢散去。 在进来后,却发现成是非已经醒来,在看到张元正与云罗两人,略带一丝狼狈的,跑进来后。 成是非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这样?” 又看到,张元正背后,那有血迹的伤口,成是非有些踉跄的,准备站起身来,去拿药箱给张元正。 云罗赶忙扶成是非坐下,并自己去拿来了药箱。 在从药箱中,拿出金疮药来,要给张元正上药。 张元正也不做作,就直接转过身去,露出背后的伤口,让云罗看着敷药。 在云罗掀开衣服后,发现数道被飞镖割伤的伤口,以及,还有那细小的针孔,云罗小心翼翼,为张元正的上着金疮药。 不过好在,张元正功力深厚,并且练体有成,一点小小外伤,根本不足挂齿。 在简单上好药后,云罗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定是那曹阉狗的人,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之前,就在那个叫什么飞鹰的身后见过。” “如今又来,一定是他们想来对付我们。” 虽然云罗说的很生气,但手上还是轻柔的洒着药粉,防止弄疼张元正。 “甚至,还有人假扮海棠,” 又对成是非说:“好在,张大哥提前想到了这一点,还安排了暗号,这才识破了,那伪装的人的身份,否则,可就危险了。” 成是非听到云罗的话,有一些好奇的,问道:“那还真是好险,对了,那暗号是什么?下次遇见时,我也好帮忙相问。” 云罗听到这话,反而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并岔开话题,敷衍说道:“别问了,你好好休息吧,暗号交于我与张大哥问就好。” 云罗还神秘兮兮的说道:“再说了,要小心隔墙有耳。” 成是非听着云罗这话,却总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第73章 命运无常 而洛菊生这边,狼狈逃窜着,突然见到,铁爪飞鹰站在前方,这才停了下来。 并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在铁爪飞鹰还未说话时,身后的‘上官海棠’,与山西五毒也陆续回来。 铁爪飞鹰看着,几乎个个带伤的众人,面色凝重说道:“张元正他竟有这么强吗?” 而‘上官海棠’也转身,变回了之前的模样,千面人也冷声,说道: “不但张元正很强,连云罗的峨眉剑法,也耍得非常犀利,短时间内,我没把握拿下她。” 铁爪飞鹰听到落菊生与千面人,这样说后,不禁沉思了起来,但看众人受伤的模样。 从怀中,掏出了,锦衣卫的疗伤丹药,一一分发给众人。 在场的众人接过后,铁爪飞鹰又问道:“蝎子,你们的五毒烟,当真被他破解了吗?” 蝎子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金蝉,金蝉上前说道:“在你们,在前面战斗时,我偷偷绕到后面看过。” “那姓成,还在屋里昏迷不醒,据我观察,应该是,那姓张的,用内力将剧毒镇压,但应该没有解毒的手段。” 蝎子一旁的蜘蛛,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下次毒发的时候再去。” “到时,那姓张的,就没法抽出手来对付我们,只剩一个云罗郡主,还不是手到擒来。” 铁爪飞鹰与洛菊生两人,对视一眼,也都点头。 铁瓜飞鹰就此,安排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先疗伤要紧,还有五毒继续监视,在确认,哪成是非反噬的时候。” “我们再一起进攻,拿下他们。” “是。” ……… 转眼间,又过了三天。 张元正在缓缓收功后,并深深的舒了口气,这才从屋中走出,只是这次,张元正有些微微皱眉。 见张元正出来后,云罗一脸紧张的看向张元正。 张元正见此,也有些沉重了,开口道:“云罗,这次虽然压制下去了,但是,他的脚…” 这让云罗,顿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便赶忙推开房门,进去看看。 而成是非,半躺在床上,在见云罗进来后,有些虚弱,扯个笑脸,问道: “怎么哭了?我这不是又挺过来了吗?” 云罗听到成是非这话,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就如珍珠般,一滴滴滴落了下来。 并且,来到成是非身旁,想看看他的脚到底怎么回事? 成是非勉强支撑着床,站了起来。 云罗见状,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而成是非一只脚一蹦一跳。 另一只脚,却稍微有些跛脚一样。 成是非还嬉皮笑脸的,说道:“你看,我这不还好好的吗?能走能蹦的,别伤心了!”说着,还用双手,轻轻的擦拭,云罗的眼泪。 而云罗还止不住的,流着眼泪,毕竟海棠的归来,还不知何时? 而这次,只是第二次镇压,后面成是非他,还能撑过几次?这是云罗不敢想象。 成是非见云罗这样,也实在没办法,于是,故意装作很饿的模样,说道: “云罗,我饿了,你去厨房拿点吃的好吗?” 云罗哭着,点了点头,有些抽气的,说道:“好,…你等我,不要乱动,我马上回来。” 在云罗走后,张元正也缓缓走了进来,而成是非见张元正进来,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 面色严肃的问道:“我还能撑几次?”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的询问,面色严肃的说:“在不动武的情况下,应该还能撑五次,也就是半个月。” 成是非思索了一下,平静的:“够了,能于云罗在待半个月,我就很满足了,张大哥谢谢你,” 一边说着,成是非的眼眶,也逐渐的红了下来。 并带着一丝回忆道:“张大哥,你知道吗?虽然在离开云罗这两个月里,哪怕我吃饱穿暖,赌钱喝酒。” “但却始终没有觉得,比和云罗在一起时快乐。” 又看了一眼云萝离去的方向,低头喃喃自语道:“如今,还能再和她在一起半个月,也算值了。” 而此时,人站在门外的云罗,端着一些糕点,在门外低声,偷偷哭了起来。 张元正看着说话,已经有些哽咽的成是非,和在门外低声哭泣的云罗。 只能感慨着造化弄人。 但现在,也只能安慰他,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说道:“你要相信海棠,万一,他在这半个月里,把那天山雪莲,给带了回来。” “你也就有救了,到那时,你就能和云罗一直在一起了,” 说着,张元正为了调节着,悲伤的气氛,还开了句玩笑,道:“或许,之后还能叫你一声驸马爷呢。” 成是非听着,张云正的话,也不想反驳,只是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喃喃自语道:“什么狗屁驸马,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的而已。” 而云罗也擦干眼泪,重拾心情的端着,糕点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 并且,放到桌子上后,就转身跑了出去。 成是非见状也没说什么,虽然,他还想与云罗说说话,但云罗已经跑了出去,也不好在叫她。 只能继续躺在那,闭目养神。 而张元正也到隔壁,去运功调息,毕竟,费心费力的为成是非,镇压体内的剧毒,也让他有一丝疲惫。 同时希望上官海棠,能快些回来。 云罗此时,在外面去购买了些木材回来,一回院中,就拿起菜刀,细细劈砍起来。 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听到了动静后,也走了出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而张元正上前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准备劈柴煮饭吗?” 云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坚毅的,说道:“我要做一辆木板车,到时候,就可以拉着成是非,去街上逛街了。” 成是非有些心疼的,说道:“不用,没事的,我还可以走,”一边说着。 还一边走路,虽然有些怪异的姿势,但还是强撑着走。 在走了几步后,成是非发现的确不太方便。 才开口道:“就算这样,也不值得你这么辛苦,实在不行,出钱买也行啊。” 云罗却坚定的摇了摇头,“只有亲自做的,才最合适,买别人的我不放心,到时摔了怎么办!” “或者,坐着不舒服怎么办?” 听到云罗的担忧后,成是非的双眼,也有些泛红,但为了不让云罗,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于是,成是非说着:“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就转身回屋去了。 张元正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摇了摇头,但同时想着。 如果只要云罗自己来做的话,恐怕到时候,做出个什么还不一定? 所以张元正决定,帮帮他们。 于是,张元正问云罗道:“你想好,做什么样子了吗?” 云罗想了想,就随手比划着,并且,告诉张元正,就是那寻常街上,马车的那种。 张元正疑惑的问道:“平板车?那坐起来可不舒服。” 张元正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寥寥几笔,就画出了一个椅子的模样。 抹去寻常椅子的四个腿,改画为两个大圆轮,又在前面,补充两个小的。 最后在,椅子的后面增加两个握把。 如果是后世之人,只怕一眼,就能瞧出,这就是后世的轮椅。 而云罗却从来,没见过此物,但也能大致想像到,这上面的功能,不禁,拍手叫好道: “这个好,这个好,就用画的这种,一定比那种平扳,坐的舒服。” 但轮椅的工艺复杂,张元正与云罗两人,恐怕难以完成。 所以张元正,在付出了十两银子的价钱后,请来两位老木匠师父。 在几人的合作下,很快,历史上,第一个轮椅就做了出来。 虽然全部有木质结构,但张元正细心的,制造了齿轮,可以让云罗,在推的时候省力些。 在完工后,成是非坐上去感受了下,发现真是非常舒服,就像平常椅子一般。 并且还能移动,而云罗也开心的, 推着成是非在院子中乱跑。 第74章 最后的时光 就这样几天过去,成是非又撑过两次镇压毒素,第二次成是非一只脚,不便行动。 那第三次,就是整整一条腿都不能动,第四次,第二条腿也有些麻痹。 如今,现在的成是非,只能依靠轮椅,无法再自己一人独立行走。 虽然这几天里,云罗白天与成是非,两人玩闹时,依然看似很开心。 但在成是非看不见的地方,云罗也数次在那悄悄落泪,成是非也总在,云罗不在时双眼泛红。 但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模样。 只想在对方心中,留下了美好的时光,而那痛苦的记忆,只自己一人保留。 张元正只能无奈的,看着这对痴男怨女,并同时想着,上官海棠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当真要最后时刻,才力挽狂澜吗? —————— “霸刀?” 曹正淳惊讶的喊道,并感受着手心处的刀痕,但也顾不上别的,就赶忙,继续冲了上前。 而归海一刀,一只手扶着上官海棠,而另一只手,挥舞着钢刀来抵挡,在被曹正淳一掌击退后。 归海一刀,将上官海棠放到一旁,挥舞刀势,曹正淳见归海一刀的这样,就知道,他要放大招了。 于是,汇聚真气,施展出,自己修炼多年的天罡童子功。 “砰”一声炸响。 曹正淳退后两步,而归海一刀,借助爆炸的冲击力,也抱着上官海棠离去。 在其他侍卫,准备追击时,曹正淳拦下了他们,并忽然想到,还有那天山雪莲! 于是,赶快去看,结果发现,那天山雪莲果真被盗走。 这让曹正淳,愤怒的对身旁手下,喊道:“发出东厂密令,让铁爪飞鹰快些行动,尽快解决成是非与云罗。” 而在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两人撤退出皇宫后,又到郊外的,一个秘密据点。 归海一刀细心的,为上官海棠熬制疗伤用的药物。 尽管自己也受伤严重,但想到海棠伤,归海一刀也就觉得,自己这些不算什么。 再将汤药,交给上官海棠后,归海一刀,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疼痛。 于是,也顾不得与上官海棠说话,就拿起身旁的佩刀,快步跑了出去 来到小树林后,归海一刀盘坐于地上,从怀中,拿出了上官海棠的玉佩。 痴迷的说道:“海棠没事,一刀就放心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 话没说完,归海一刀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 “洛先生,督主让我们快些动手,你看…” 铁爪飞鹰拿着曹正淳,寄来的东厂密信,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向洛菊生问道 落菊生猛然睁开双眼,对铁爪飞鹰身旁的五毒问道:“这是第几次了?” 五毒老大蝎子说道:“算上昨日那次,如今已经第五次了,那小子现在,已经毒侵蚀内脏,没有多少活头了。” 洛菊生想了想,又问道:“那下次是什么时候治疗?” 蝎子看了看,身旁的蜘蛛,蜘蛛上前说道:“不出意外,应该就在明天,而且根据上次的时间掐算,我们至少有半个时辰的机会。” 洛菊生点了点头,对铁爪飞鹰说道:“好,那就明天,到时,我们趁他疗伤时,一同围攻。” “虽然千面人回去了,但凭借我们也能对付那云罗。” 铁爪飞鹰点了点头,觉得也行。 张元正这边,有些着急了起来。 毕竟,张元正也没想到,哪怕镇压了毒素,而这所带来的后遗症,却已经如此的严重? 现在的成是非,除了不能行走以外,而且还伴随着,咳嗽,呕吐,大小便失禁等等后遗症。 这几天里,让云罗与张元正,都弄得苦不堪言,哪怕刚吃完饭,成是非就会呕吐出来。 有时,还会大小便失禁,所以实在脏的令人难以忍受,而张元正想出去,雇人来清洗那些呕吐之物时。 云罗却担心,会被那伪装上官海棠的人,给乔装进来,所以非要事事亲手。 这让张元正佩服不已,哪怕成是非,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呕吐出来,但那剧毒的后遗症,并非他所能抵挡。 又到了一天晚上,张元正忽然听到,外面有着阵阵啼哭声。 于是,张元正便出来看看,却发现,云罗蹲在门口,低声抽泣着。 张元正上前安慰道:“哭什么?” 云罗听到是张元正出来了后,赶忙擦干眼泪,倔强的说道:“没…没有,张大哥,你听错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擦着眼泪,在那红彤彤的双眼,一看就知道,她已经哭了一段时间。 张元正也坐在她身旁,安慰道:“别哭了,你要相信我,成是非会没事的。” 在说到成是非后,云罗的眼泪,又再次流了出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张大哥,你说成是非,是不是活不了了?” 张元正自然,也知道云罗的担心,已经镇压过五次剧毒。 而上官海棠,却迟迟不见回来的迹象。 成是非也越发的难受,并且,现在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昏厥。 所以,才让云罗,有这方面的担心,也实属正常。 但张元正不能这样说,只能拍着她的肩膀。 保证道:“放心,我一定帮你让他活着,等到海棠归来。”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保证,轻轻点了点头,并双手合十,紧闭着双眼。 向天上的月亮许愿道:“希望海棠能早点回来,然后治好成是非,这样我们就可以…可以…” 张元正见云罗,迟迟没有说话,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后面的动静。 发现成是非,正费力的,一只手推动着轮椅。 并且,结结巴巴的,喊道:“我…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云罗听到声音后,那紧闭的双眼,也不禁流出了眼,并用力点头道: “对,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张元正看着两人,这也算是,第一次痴情的表白吧? 张元正就缓缓的离开,两人的视线,而成是非费力的一只手,推动着轮椅,来到了云罗身旁。 云罗也有些疲惫的,趴在成是非的腿上。 随着公鸡的一声报晓 云罗也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在成是非的腿上睡着了,赶忙起身,去准备拿些早饭过来。 毕竟,成是非现在,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需要多餐。 而成是非,却一把抓住云罗的手,让其在这陪陪他。 张元正笑看着两人,使上街,随便买了点,早点就带了回来。 当然,张元正也有所注意,毕竟,那五毒下毒的本事,张元正也时刻小心着的。 好在,可能五毒,不想这时候进攻,所以张元正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而成是非与云罗,确定关系后,两人也变得更加甜蜜起来。 而成是非的状态,也越来越差,但醒着的时候,两人都还很开心的。 毕竟,仿佛两人都觉得,这是最后的时光,自然也不想留下遗憾。 只是苦了张元正,连饭都吃不下,却吃了成吨的狗粮。 就这样,过了两天后,今天晚上,终于要迎来了第六次镇压。 这让云罗紧张的睡不着觉,而成是非却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安慰着云罗,并表示自己一定没事的。 就在张元正推着成是非,进入房间后,,云路拿着长剑,紧张的看守着。 但突然,云罗闻到了,阵阵的恶臭。 顿时,让云罗紧张起来。 毕竟,这股味道,是之前,在那山西五毒身上闻到的。 第75章 真?上官海棠回来了 云罗闻到那五毒的味道后,立马警惕起来。 好在,张元正之前就有想过,这次镇压,一定会时间加倍。 那五毒随时都有可能来偷袭。 所以,张元正早早的,就与云罗做了一些应对准备,不求能打败对方,只期望,能拖延时间。 并且,由于张元正也知道他们的想法,所以,教了些云罗,如何拖延时间的话术 在云罗,拿着宝剑,警惕的望着门口时。 果然没一会,铁爪飞鹰与那洛菊生,还有那五毒中的蝎子与蜘蛛,缓缓围了过来。 虽然少了其他三个,但云罗清楚,一定是切断自己的后路。 云罗在心中,只能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道:“不要紧张,冷静云罗,冷静点,记得张大哥怎么说的!” 而铁爪飞鹰见到云罗,拿着剑,指着自己众人的时候。 铁爪飞鹰抱拳说道:“不愧是郡主大人,这种情况下,都能如此镇定,佩服佩服。” 而云罗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狗奴才,既然知道本郡主,还不退下。” “否则,小心本郡主手上的宝剑不长眼。”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剑。 而一旁的蝎子,恶狠狠地,开口道:“郡主好大的凤威,但这里荒郊野岭的,只要我们下手干净些,谁又能知道呢?” 说着,蝎子就要准备上前,而云罗大喊道:“等等,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 蝎子见云罗这番模样,也以为她害怕了,不禁笑了出来 “还以为多么的女中豪杰呢,没想到这么不经吓?也不怕告诉你,奉了曹公公之命,你是必须要死的。” 铁爪飞鹰冷哼一声,道:“蝎子,你话太多了,还不快去给郡主一个痛快。” 蝎子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晃晃的,准备对云罗动手。 而其他人,也只是在那看着,毕竟云罗是在场武功最低的,只是勉强摸到一流的边而已。 而在场的众人,哪怕实力最弱的,五毒中的金蟾丑蝉,也早就步入一流多年。 至于铁爪飞鹰,与实力最强的洛菊生,都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先天高手,唯一能威胁到众人的张元正。 也此时,推着成是非进去疗伤,而腾不出手。 只有一个二流境界的云罗,自然阻挡不了他们,所以众人也都很放松。 毕竟,只要处理了云罗,再稍稍破坏张元正的治疗,那成是非也必死无疑。 至于张元正?他们几人倒没有过多的想法。 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击杀张元正,但好在,据东厂的情报得知,张元正此人轻功不行。 所以要逃的话,众人还很有把握。 就在蝎子逐渐靠近云罗时,云罗喊道:“别动手行不行?既然是曹公公派你们来的,那你们把我抓走不好吗?” “杀了我,那曹阉…曹公公解气呢?” 铁爪飞鹰与洛菊生,相视看了一眼,觉得云罗说的,也挺有道理。 毕竟,之前久久不能拿下,云罗与成是非,就已经让曹公公有些不满,如果能活捉的话,自然要比杀了要好。 于是,铁爪飞鹰对蝎子,说道:“既然郡主这么会为我们着想,那自然要听郡主的,蝎子动手注意点,别打死了。” 蝎子点了点头,毕竟,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先天的他,自然对付这个,二流境界的云罗,也手到擒来。 只是让蝎子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一步跨出,云罗就不知,从哪里扯了一根绳子。 那房檐上,就喷射出一个大网,并且,笼罩着所有的人,铁爪飞鹰见状,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随手,挥舞着铁爪,三两下的功夫,就将那大网割得粉碎。 而蝎子也不再管其他的,就直接,向云罗冲去,云罗见自己的陷阱,这么容易就被破坏了。 而蝎子又冲了上来,于是,也不再做其他的,把剑就挥了上去。 而云罗也自知,肯定打不过蝎子,所以云罗尽量的躲闪着,不断地,用峨眉云中步,左转腾挪。 还用那峨眉剑法,不断地偷袭蝎子,好在蝎子自大,没有使用兵器。 否则,云罗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铁爪飞鹰见迟迟拿不下云罗,就示意,五毒中的蜘蛛,上前帮忙。 蜘蛛看了一眼铁爪飞鹰,以及身旁的洛菊生,也不再多说什么,也冲了上去。 并且不断的撒了些毒针,不求必中,只想封锁云罗的走位。 而且一个小院本就不大,在蜘蛛的毒针,以及蝎子的毒粉攻击下,很快,小院中就没有多少,可以下脚的地方。 云罗也越发的艰难起来。 在一个躲闪间,没注意,一脚踩到一根毒针之上,顿时,让云罗被迫断了自己的云中步。 而蝎子也趁机,一掌打到了,云罗的肩头上,云罗顿时倒飞出去,肩膀上也有着明显的塌陷。 蜘蛛见云罗,已经被打倒,所以也不再进攻,铁爪飞鹰与洛菊生见云罗,已经被打倒,也不再站在那。 便慢慢走进去,想要进去屋中,破坏张元正的治疗。 但云罗却顽强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长剑,放在脖子上,威胁的说道: “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铁爪飞鹰见云罗这一幕,不禁笑了出来“哈哈,郡主啊,你还当你是郡主吗?” “我们本来的任务,就是要杀你的,如果你自杀了,我们倒也省了手脚,所以不要再拦我们了。” 一边说着,一边径直的,向云罗走去,云罗手中的长剑,也在脖子上越发靠近。 并且不断的威胁到“别过来,我都说了,别过来。” 而此时的张元正与成是非,两人在屋中,自然也听到动静,成是非不禁激动的,想要起身,运转功力。 但张元正却强行的,按压下去,并对成是非说道:“忍住,快要结束了,你不要辜负她的苦心。” 而成是非,也多次的想站起身来,虽然他已经被毒逼的,根本站不起来,但成是非有预感。 如果全力以赴施展,金刚不坏神功的话,自己倒还能站起来。 但恐怕施展完后,自己就会立刻一命呜呼。 而张元正还不断地阻止着,这让成是非,不禁紧闭着的双眼,也流出了眼泪。 好在,或许是老天的安排下,上官海棠竟然回来了 在云罗准备,挥剑自刎时,上官海棠一金钱镖,就打掉了云罗的长剑。 并且,直接施展出,漫天花雨洒金钱,逼退了,铁爪飞鹰与洛菊生,还有蝎子和蜘蛛。 而蝎子和蜘蛛,有些惊讶地喊道:“怎么回事?金蟾丑蝉怎么没报警?” 而上官海棠一身白衣,手拿折扇,轻描淡写的说道:“的确是有两个怪人,想要偷袭我,但好在在下,先发现了他们,就让他们安详的离世。” 这句话,让蝎子和蜘蛛,顿时愤怒的喊道:“什么?我那两兄弟他们…被你杀了?” 上官海棠幽幽地,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我是让他们没有痛苦的离去,接下来就该你们了!” 上官海棠说罢,一收手上的折扇… 第76章 主角总是最后出场的 见上官海棠收了折扇,洛菊生不屑的开口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你想用什么手段?” 上官海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洛菊生说道:“阁下应该就是那少林弃徒吧?” “说实话,在下很好奇,不好好的当和尚,非要当个才子,有当才子的能力,为什么当初要当和尚?” “还是,本就草包一个无才装才呢?” “你…”这洛菊生有些愤怒的,指着上官海棠,他没想到,上官海棠只是一见面,就道出了自己曾经少林弃徒的身份。 而且还污蔑自己,没有才学,这一下子,让他气的想先宰了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一挥舞折扇,大笑着说道:“就你们这帮废物,我站着不动,都能杀了你们。” 并且,大摇大摆的走向云罗,而其他人,也没敢动手。 毕竟,都知晓上官海棠的暗器无双,也都明白,先出手的人,一定会被上官海棠针对。 所以,也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而上官海棠,平静地来到云罗身旁,看着云罗那脖子上的血痕,有些心疼地,从怀中拿出了金疮药,想要为云罗上药。 而铁爪飞鹰与洛菊生,都有些心生不满,没想到,上官海棠竟如此看不起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也决定,该认真了。 毕竟再等下去,谁知道里面的张元正,会什么时候结束? 所以,两人就也不再废话,直接出手,而山西五毒中的蝎子与蜘蛛,也在一旁,打着辅助,并丢着暗器毒针。 而上官海棠,见众人袭来,随手就将手上的金疮药,丢了过去。 并且,直接从怀中,撒出了一把石灰,还不断的射暗器。 而洛菊生与铁爪飞鹰,在躲过了几枚暗器后,发现烟雾太大,不好冲锋,就赶忙找上掩体躲避。 蝎子与蜘蛛两人,手上也有暗器,两方就不断的对拼了起来。 随着烟雾缓慢散去,双方只要一有人露头,就有无数的飞刀暗器迎上。 而上官海棠,一人对付两大高手,也实在有些捉襟见肘,很快,自己身上所带的暗器,就所剩无几。 最后,上官海棠把怀中,辛苦偷来的天山雪莲,递给云罗后,说道: “快快进去救成是非,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云罗接过天山雪莲,也不废话,就推开门进去,准备给成是非服下解毒。 而铁爪飞鹰与洛菊生,看到云罗已经进去,暗道“不好。” 这让两人,也顾不得上官海棠的飞镖,随手找了个阻挡物,就冲了上去。 而上官海棠,也全力的施展暗器,想要阻止两人的冲锋,可身后有着蜘蛛与蝎子的进攻。 铁爪飞鹰与洛菊生,也不顾伤势的冲来,这让本就不大的小院,根本阻拦不了,两位先天高手的冲锋。 就在洛菊生临近时,上官海棠,已经知晓阻止不了,忽然,陆菊生感到一股,刺骨的杀气袭来。 立刻丢下防御的门板,连连后退。 就在洛菊生退后,猛然一声炸响“砰” 洛菊生身前的木板,被砍得粉碎,而铁爪飞鹰见状,也知晓不好,也赶忙退后。 就在铁爪飞鹰退后,他身前的门匾,也被砍得粉碎。 上官海棠欣喜地说道:“一刀,你来了!” 归海一刀缓缓从房顶落下,并且,手拿钢刀,指着洛菊生与铁爪飞鹰。 冷冷的说道:“要么死,要么滚!” 洛菊生与铁爪飞鹰对视一眼,知晓这是最后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洛菊生对铁爪飞鹰说道:“我对付那个拿刀的,你快进去破坏。” 铁爪飞鹰点了点头,洛菊生就冲了上去,归海一刀见状,也拔刀迎上。 归海一刀迎面砍向,洛菊生侧身一躲,然后连续两记大力金刚指,指向归海一刀的小腹处。 归海一刀,赶忙抽刀回档,而洛菊生的手指,狠狠的,点在归海一刀的钢刀之上。 归海一刀也没想到,洛菊生竟有如此大的力量,加上之前,被曹正淳造成的旧伤发作。 顿时,口吐一口鲜血连连退后。 洛菊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手一指,就将其伤到这个地步。 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而上官海棠惊讶于,为何归海一刀,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其所伤到这个地步? 在看到,因为归海一刀连连后退,而意外露出来的胸口处,看着那已经结痂的伤疤。 上官海棠顿时,也就明白,原来是当初曹正淳的那一爪。 洛菊生见铁爪飞鹰,已经进入房间后,也不再着急,便决定,先解决外面,这两个大内密探。 这样自己的功劳一定更大些。 上官海棠担忧地喊道:“一刀,快退下,”说着,上官海棠也不顾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就冲了上去。 归海一刀见状喊了一声“不要过来。” 而洛菊生狰狞地,笑着说道:“好一副情深义重,今日老子就解决你们两个,” 说着双手合并,宛若拈花,随手一弹,少技七十二绝技,拈花指弹出。 归海一刀由于,此时的重伤,实在无法躲避,上官海棠也不顾自身的安危,一个闪身间替归海一刀,挡了这一指。 而归海一刀,看着上官海棠,口吐鲜血的模样,心疼的抱着上官海棠,喊道:“海棠!!!” 说着,归海一刀强撑着,想要拿起自己身旁的钢刀,解决眼前这个,伤害海棠的凶手。 而洛菊生很享受,这种虐杀的快感,毕竟当初,就是因为自己下手过重,才被少林逐出寺院。 就在洛菊生,准备解决两人时,忽然看到从房间中,倒飞出来了一人影,在人影落地后。 洛菊生仔细一看,发现不是那成是非,而是那铁爪飞鹰。 顿时就明白,恐怕糟了,便想赶快解决,眼前两个大内密探,也算不是无功而返。 就在洛菊生大力金刚指,即将,伤到海棠时,归海一刀用尽全力的,将海棠抱到身后。 而上官海棠,看着眼前这个冷峻的男人,竟将自己抱到怀中后,一时间,有些愣住。 归海一刀看着怀中的海棠,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开心。 毕竟,这也算是替海棠挡下了,致命一击,也算完成了自己的诺言。 没有人,能在自己倒下之前,伤害她。 此时,屋中突然传出了,两声大喝: “昆仑烈焰掌,阳歌天钧。” 第77章 他们的快乐是谁也比不了的 洛菊生听到声响后,立刻转攻为守。 但可惜,已经为时已晚,在勉强抵挡了张元正后发先至的阳歌天钧。 一道更加猛烈,而又灼热的昆仑烈焰掌袭来,洛菊生被打中了胸膛,猛然口吐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去。 好在,有少林金钟罩护体,否则就成是非这一掌,就能让他一命归西。 而蝎子与蜘蛛,两人赶忙上前,扶起洛菊生以后,那另一边倒地不起的铁爪飞鹰。 铁爪飞鹰大喊道:“快跑!” 而蜘蛛与蝎子,两人一人扶一个倒地的,也顾不得其他的,转身就跑。 归海一刀,见他们一跑,也才放心下来,顿时,就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而张元正缓缓走出,成是非还在屋中,抱着云罗正激动的,流着眼泪。 毕竟,这些日日夜夜里,成是非真以为,是最后的时刻,没想到如今又峰回路转。 这让成是非说什么,也不愿再撒手。 云罗也开心的笑着,毕竟,这几天里她多么希望,成是非能再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而张元正看着恩爱的两人,决定不再吃这碗狗粮,想出去看看情况,在发现那些恶人,已经逃走后,也决定不再追击。 只可惜,这里还有一对昏倒在地的男女。 张元正赶忙上前,给两人把脉,发现两人都受伤严重。 张元正从怀中掏出了,之前上官海棠,给自己的九花玉露丸,喂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颗。 并有些感慨的,自言自语道:“给成是非准备的,成是非却没吃上,反倒你们两个吃上了,也真是有意思。” 在为两人服下九花玉露丸后,张元正在将两人扶起,双手贴在他们两人背后。 在张元正脸色微微泛红,头顶上也散发着,阵阵雾气,而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也在头顶散发着阵阵白烟。 这是张元正,为他们两人施展内力,治疗伤势。 果然没一会儿,归海一刀就慢慢苏醒,发现张元正在背后,为自己两人疗伤后。 归诲一刀,强行切断了张元正的治疗,并对张元正说道:“我没事,先管海棠要紧。” 张元正见状也不多言,就将双手贴在上官海棠背后,为其细心疗伤,归海一刀捂着胸口,看着这一幕。 并且在心中希望,海棠能早些好起来。 而就在此时,成是非扶着云罗,已经从屋中走出,发现张元正,正在为上官海棠疗伤。 于是赶忙上前,而归海一刀,则冷冷地站在前面,阻止成是非的前进。 但可惜归海一刀,还未说什么,就直接晕了过去,成是非与云罗,赶忙扶着归海一刀回屋休息。 而随着张元正的治愈下,上官海棠也悠悠醒来,并示意张元正停下,张元正见此,也缓缓收功。 “呼”在深呼一口气后。 张元正扶起上官海棠,而此时,云罗也从屋中出来,虽然肩膀处有着绷带,但云罗还是飞快的,跑来帮忙搀扶着上官海棠。 并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快去看看那大冰块,他又晕倒了。” 上官海棠有些惊讶道:“一刀?” 云朵点了点头,张元正见此,便将上官海棠交给云罗,也赶快进屋查看。 果然,在张元正进屋后,那成是非正在一旁小心守护,在张元正贴身查看,检查后发现。 由于,归海一刀之前就身受内伤,如今又旧伤复发,所以才导致昏倒。 好在,九花玉露丸已经缓缓起效,张元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上前,施展九阳内力帮其恢复。 而成是非惊讶于,张元正竟还有功力?不禁惊讶的喊道:“张大哥,你是真持久啊!” ??? 张元正不想理会,成是非的口花花,只是在那专心的治愈归海一刀。 毕竟,可万万不可,让归海一刀在这里死去。 而外面的云罗,与上官海棠,也不禁交谈了起来。 由于两人都是女子,许多话,倒也谈得开来,但上官海棠身体上,还有被那洛菊生的拈花指打伤的地方。 所以云罗还为其敷上金疮药。 在上药时,云罗还话里话外,透露出了归海一刀的感情。 上官海棠却立刻表示,这只是多年之间的兄弟情,而云罗却表示不一定。 这让上官海棠,不禁想起,归海一刀舍命救自己的情景,无论是,当初曹正淳的手下。 还是,刚才愿意舍身,阻止那洛菊生的攻击,这让上官海棠一时间,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而此时,张元正与成是非,也从屋中出来。 云罗与上官海棠,也不再讲之前的话题,立刻迎了上去,见上官海棠想要询问。 张元正抢先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放心,休息一夜过去,应该明天归海一刀就能醒来。” “是啊是啊,说实话,真佩服张大哥的体力,连续治疗三四个人,都还留有余力,真是耐力惊人啊。”成是非也在一旁称赞道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的夸奖,也谦虚的表示道,有些乏了,并对着众人表示,先去休息。 众人也都明白,今天张元正,虽然并未参战,但也绝对辛苦,所以自然也不会挽留。 就在张元正前去休息后,云罗与成是非两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一般,就直接去另一个房间去了。 而上官海棠则有些迷茫,又看着一刀的房间,有些愣神,最终还是一咬牙,就直接进去。 张元正此时,在运功调息时,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毕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只希望,之后的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这段姻缘,不要再像原着中那样悲惨。 太阳是世界上最公平的,每日清晨,都会从一边高高悬起,而从另一边缓缓下降。 同样也是最自私的,它只肯将光亮照耀给一个地方的人,不肯分给世界。 随着太阳的升起,张元正也伸着懒腰,从屋中走出,忽然看到,前面有人,正在出去的模样。 定睛一看,发现是成是非正背着云罗准备出去玩。 于是,张元正喊道:“在外面小心点,要是再中毒了,我可就不管你们两个了。”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回头喊道:“知道了,张大哥。” “放心吧,有我保护云罗,绝不会让人伤他半点毫毛。”成是非头也不回的,边跑边喊道 说到高兴的时成是非还情不自禁的,蹦上一蹦,而云罗也激动地,揪着成是非的耳朵。 四周都能听到,成是非尖叫哀嚎,云罗肆意狂笑。 张元正看着,两人玩闹快乐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真是两个孩子一般。 他们现在的快乐,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 毕竟,从生离死别到,重获新生,自然要好好快活一番。 而张元正也决定,去看看那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这一对,只是还未进门。 就听到上官海棠,说道:“一刀,海棠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归海一刀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但张元正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落寞。 很快,上官海棠就从,归海一刀的房间中出来,张元正也来到了门口,上官海棠只是看了一眼张元正,就扭头离开。 张元正不禁摇了摇头,虽然心中感慨万千,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78章 成是非的考验 看着归海一刀,仿佛一个死人一般躺在那里,张元正质问道:“怎么?难道你想放弃了吗?” 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这话,立刻回过神来,强撑着坐了起来。 又有些颓废的,说道:“放弃?我当然不想放弃,可是…” 张元正却打断了归海一刀的话语,直接振聋发聩问道: “既然不想放弃,就没什么可试的,你既然喜欢她,就勇敢追求,何必在这婆婆妈妈?” 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归海一刀久久无言,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这样,决定再给他打上一剂强心剂。 “你们之间青梅竹马,上官海棠她未嫁,你未娶,难道,你连追求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她!” 归海一刀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床榻之上,双眼泛红的盯着张元正,一字一顿的说道:“不,我喜欢她。” 张元正看着,激动不已的归海一刀,不禁笑了出来,说道:“很好,这才有点男人的样子。” 又拍了拍,归海一刀的肩膀后,发现已经并无大碍。 就对归海一刀说道:“回去好好疗伤吧,还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与她之间的机会,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到那时,你要好好把握。” 归海一刀听到这话,顿时,死死的盯住张元正,张元正看着归海一刀的模样,不禁点头,满意的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在云罗与成是非,两人外出疯玩了一天后,成是非也答应了,随云罗回去。 只是,在两人回去时,却发现上官海棠,正一人独自坐在屋中大堂。 云罗不禁奇怪地,问道:“海棠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人在这?大冰块和张大哥呢?”说着还向四周瞅了瞅。 而上官海棠,拿出了一封书信,云罗接过一看,发现上面,是张元正留的笔记。 【你们这些人啊!这几天真是累坏我了,不但要吃你们之间的狗粮,还要费心费力的救人,本大爷不伺候,告辞。张~】 成是非也在一旁,看了看纸条,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毕竟,这几天里,就他被张元正救的最多。 而成是非,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张大哥身居官职,可能公务繁忙,要回去也正常,对了,那冰块脸呢?” 上官海棠也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平静的说道:“可能一刀有任务,去执行任务去了吧。”说罢,上官海棠就直接走出房门。 云罗见上官海棠这样,拍打了一下成是非,并瞪了他一眼后,就赶忙追了出去。 而成是非也奇怪,自己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在出去后,云罗劝导上官海棠,不要想这么多,而上官海棠也只是,平淡的表示没事。 张元正这边,早就骑着马,回到了京城,回京都后,就立刻奔往那国子监。 离开那国子监这么久了,也不知事情办的怎么样? 在进入国子监后发现,还如同往常一样,只是出现了许多新面孔,在发现没什么异常后,就再次出发。 前往那天下第一庄,旁边的山庄,毕竟这里,有着张元正这些天的心血。 在进来后,已经能看到研究的模样,许多人,都在研究着前世的实验。 只是有大有小,比如大的能量守恒撞球,那一个个圆润的铁球,在空中碰撞,规律的摆动。 而管事的,见张元正来后,立刻向其禀报着,这一段时间的成果。 以及如今的学员人数,在张元正离开的这两个多月里,五大科目,如今,已经有八百余名学生学习。 其中,国子监有七百余人,剩下的是天下第一庄的人士。 张元正点头,听着这些人的汇报,并检查了他们的学习进度,发现,之前所留的初中方面的知识,已经大致熟悉。 这样就可以慢慢往上升了。 也就是张元正这段时间,又有工作了,于是,在找间安静的房间后,准备起笔墨纸砚,开始书写后面的知识。 而这次,就要记载那些高中的知识,好在,如果不是有超忆症的帮助下,张元正自己根本会想不到那些。 唯一,让张元正可惜的是,自己还未上到大学。 否则,大学的知识,一定更能有所帮助,但现在,这只是高中的知识也足够,这个时代研究上一段时间。 就在张元正奋笔疾书时,东厂这边,曹正淳正在大发雷霆。 “废物,你们这帮废物,还山西五毒,还…都是一群饭桶,这么好的机会都办不到,本督主要你们有何用?” 而此时,底下的铁爪飞鹰与洛菊生,还有那些五毒都瑟瑟发抖。 毕竟,无论权力还是武功,他们都畏惧眼前这曹公公。 尤其是,如此暴怒的情况下,甚至都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性命安危。 好在,就在曹正淳,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时,突然有侍卫来报, “启禀曹督主,郡主要出嫁了。” 听到,手下汇报的曹正淳,一时有些愣住,赶忙问道:“郡主?是云罗那丫头?她要嫁给谁呀?” 侍卫恭敬地禀报道:“听说是名来自交趾国的王子。” 曹正淳有些疑惑“交趾国的王子?”并对侍卫问道:“交趾国在哪?” 侍卫有些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曹正淳也对他,不抱有希望。 并对身后,单膝下跪的众人问道:“你们谁知道吗?” 而众人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频频摇头。 这让曹正淳大怒道:“全都是饭桶,给咱家滚!!!” 而此时,在国子监中,正奋笔疾书的张元正也收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 小太监恭敬地说道:“明日郡主就要出嫁,郡主,她希望明日您能到。” 这让张元正,不禁好奇地停下了笔,点了点头,对小太监说道:“行,回去通知云罗吧,明日我会去的。” 小太监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就缓缓退去。 而张元正也不禁笑了笑,就继续拿起笔来。 此时的护龙山庄中,成是非正愁眉苦脸地,看着资料。 云罗也在旁边打气道:“加油,你要赶快熟悉这些,这样,明日母后与皇兄,问起来时,你才好回答呀。” 成是非捂着头,看着那一摞摞书本,不禁哀嚎道:“你放过我吧!我要是看得进去书,也不至于只能在市井游荡,” 又双眼无神地,翻看着这一本本书籍,喃喃自语道:“这还不如不回来呢…” 云罗见成是非这样,尤其是,听到成是非最后说的话,上去就是一个,用力的脑瓜崩,狠狠地敲在成是非的头上。 成是非捂着脑袋,痛苦地叫道:“本来我就不聪明,你还这样打我,到时我看不进去了,可就不要怪我。” 云罗叉着腰,大吼道:“不管如何,今天你必须要将这些书看完,否则你就完了,听清楚没有?” 成是非无奈,只能哭丧着脸,从地上捡起书本来继续翻看。 而云罗也从身旁,安慰道:“别怕,今天你看完这些书后,明日我已派人通知了张大哥。” “到时,让他在一旁替你打些掩护,这样,应该就能通过,他们的考验了吧?” 听到云罗这话,也才让成是非,不再这么难受,并高兴地,抱起云罗喊道:“我就知道郡主老婆最好了。” 云罗听着成是非的称呼,有些害羞的说道:“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了?” 成是非抱着云罗轻轻晃到,轻声说道:“等明天通过了考验,我就是驸马,那你不就是我老婆了?” 云罗依然嘴犟道:“那也要你能通过考验再说。” 成是非也才放开云罗,坐在案台上,打开书本,认真看了起来。 云罗看着成是非认真的模样,也才悄悄离去。 在云罗出来后,就看到那天上的月亮,不经双手合十,闭上眼祈愿道: “希望,明天成是非能通过考验!” 第79章 醉剑?最贱√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张元正早早的,就收拾了自己准备进宫,而宫中守卫,也得到了云罗郡主的通知,所以很自然的放张元正进入。 在进宫后,就见到皇上与太后,两人正在凉亭里休息。 张元正来到凉亭后,微微行礼道:“臣张元正见过陛下,太后。” 朱厚照说道:“平身。”又对指一旁道:“请坐。”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就到一旁坐下,而太后也笑着开口道:“张大侠…现在应该叫张大人了吧?哀家老了,还是习惯叫张大侠。” “母后想叫什么都可以,张大侠也好,张大人也罢。” 太后见自己的儿子这样说后,连忙摆手表示不妥,说道:“不可,不可,礼法不能忘。” “如今,已身居官职,又怎能像之前那般随意?” 朱厚照见自己的母后这样,也笑着说道:“母后不必如此,今日是家宴,不用在意那朝堂上的称呼,一切随母后的心意就好。” 太后见皇上这样说了,也不好反驳,便转移话题,说道: “云罗也真是的,张大侠在国子监公务繁忙,还要来相陪,实在是顽皮。” 张元正拱了拱手,“回太后,在下云罗相识多年,如今,她要出嫁,自然要来帮忙把把关。” 而曹正淳却冷冷的说道:“张大人好大的威风,郡主的婚事,您都敢把关…真是…” 张元正听着曹正淳的讥讽,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说道:“说来也巧,在下云罗和陛下早在多年前就已相识,” 朱厚照也点了点头,不禁回忆的,说道:“是啊,多年前,要不是张大哥救了朕与云罗。” “否则,朕还真不知能否当上这个皇位。” 而曹正淳立刻拍马屁道:“陛下,鸿福齐天,一定能逢凶化吉。” 张元正也附和道:“不错,当初就算在下,没有救得陛下云罗郡主,也一定会有他人相救,你说是吧,曹公公。” “这…”曹正淳看了看朱厚照,又看了看身旁的太后。 毕竟,他可清楚当初的危险,当年那场刺杀,整整十几名潜藏在人群中的守卫,以及暗卫,都被杀死,刚想说些什么… 就被太后打断道:“好啦,曹公公,张大侠也算救过云罗数次,而云罗也称之为大哥,身为哥哥的,替妹妹把把关,也是对的。” 曹正淳,见有人帮自己解释,立刻行礼道:“太后说的是。” 就在曹正淳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云罗正带着成是非,与朱无视还有上官海棠,几人一同前来。 一进来,云罗就看到张元正,便悄悄的使了个眼色,张元正也暗暗点头。 朱无视与上官海棠,自然将这一切收在眼中,也不多言,只是如平常一般对其行礼。 在朱无视与上官海棠行礼后,朱厚照就对其说道免礼,朱厚照说完后。 成是非就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的,喊道:“交趾国王子,成是非祝皇上永享天年,太后长命千岁。” 朱厚照见成是非这一模样,以及成是非的喊话后,不禁惊奇的问道:“原来成是非真是交趾国的王子。” 紧接着,在云罗的一句无心之言下,就被曹正淳抓到了机会,好在,成是非的一顿诡辩之下,倒让曹正淳也无话可说。 朱厚照见状,也打着圆场,让其坐下。 坐下后,朱厚照让人上酒,张元正没想到的是,那朱无视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好在,这场自己和朱无视都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是,成是非。 在小太监端酒上来后,连成是非都看出了,那酒壶有异常,而成是非身旁的朱无视与张元正,还有上官海棠,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好在,成是非却机智的表示,愿意与皇上为生死之交。 所以,让自己来喝皇上的那杯,朱厚照听后,也开心表示愿意交换。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朱无视看着张元正的笑容,不禁,有些奇怪。 但也没说什么,想看看,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就在小太监准备换酒时,曹正淳准备动手时,张元正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随手弹出一记隐晦的内力,阻止了曹正淳的手段。 就这样,小太监安然无恙的,将那酒杯快要交给朱厚照,这让曹正淳一下子,有些头皮发麻,毕竟那杯中下了药。 由于,张元正与曹正淳的手法隐蔽,在场只有双方以外,也就朱无视知晓。 虽然曹正淳,怒火中烧,但现在首要任务,是阻止陛下喝这杯酒。 朱无视也面带笑意的,想看曹正淳如何解决。 至于皇上的安危,朱无视则放心,毕竟,就算这酒让成是非喝了,那曹正淳也不敢下致死的毒药,估计是整人的。 当然,如果真要是致命毒药的话,那么对朱无视说不定,还更为开心些。 所以,就在小太监递酒过来后,曹正淳赶忙抢先接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太监。 一个‘意外脚猾’,就将那杯中酒,给洒了出去。 连连跪下赔罪道:“陛下,老奴该死,实在是为了今日之事,老奴一宿都没有睡,却意外惊扰了皇上,实在罪该万死。” 朱厚照却很大度的表示“罢了罢了,一杯酒而已,曹公公也算辛苦了,” 又让刚才送酒过来的小太监,来把自己的酒端过去。 而成是非接过小太监进来的酒后,双手接下后,低头表示,感谢皇上赐酒,便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接下来,曹正淳也没有继续发难,而朱厚照也开心的表示,交成是非这个朋友,很快宴会就开始。 在所有人吃饱喝足后,朱厚照提议,要去御花园赏花,而成是非自然也顺从。 在一行人,赶去御花园的路上,曹正淳却表示,知晓成是非的武功极高,可否表演武功来助兴。 朱厚照听后,便问问成是非的意见,成是非自然表示愿意,而云罗却紧张的,看向朱无视与张元正。 朱无视看到云罗的求救,顺势开口道:“王子一人表演也实在无趣,不妨让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也一同表演,这样会更热闹一些。” 云罗也在旁鼓掌表示支持。 而曹正淳依然不打算放过,却道出了自己有个手下名叫醉无常,两人对打,方能更加精彩。 朱厚照自然要询问,成是非的意见,成是非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点了头,这让曹正淳抓住机会,表示成是非同意了。 而成是非,也稀里糊涂的,就上去比试一场,其他众人,也都站上高楼,观看下面的比试。 只见成是非与那醉无常,两人都拿出宝剑。 还未开打前,醉无常不知从哪里,掏来了一坛烈酒,就直接打开来喝了起来。 而曹正淳也在一旁解释着,这是最无常的特色,酒剑合一,宛如那诗仙李白一样。 “噗”张元正却不禁笑了出来,听到张元正的笑声,曹正淳不禁问道:“怎么张大人?认为有何不妥?” 张元正却摆了摆手,忍不住笑意说道:“陛下臣失礼,是在酒中有剑,实在可笑,才让臣忍不住发笑。” 而朱厚照却疑惑地,问道:“哦,有何说法?” 张元正忍俊不禁的反问道:“敢问陛下,那喝多了酒后,会发生什么?” 云罗却不假思索的说道:“喝多了酒,当然会喝醉呀,哦,你是说…”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笑意都忍不住的说道:“不错,还是郡主聪明,喝多了酒,自然喝醉了,到时不就成了最贱了吗?” 还若有所指的,对曹正淳说道:“曹公公手下真是能人辈出,连这个最贱都比不过曹公公,只能甘于在曹公公麾下。” 听到张元正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强忍着笑意,就连一向稳重的太后,也不禁扬起了嘴角。 至于云罗,则更没有给面子,直接大笑了起来,这让在下面比试的两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上面为何都突然发笑。 而曹正淳的脸色,已经宛如黑炭般,便对着下面,还在愣神的两人,沉声道: “醉无常,还不动手,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第80章 烟花之下 在醉无常动用手后,成是非见状,也迎了上去,这让楼上的众人,也没有谈笑的心思,都紧张的看着下面的比试。 而朱无视也缓缓讲出了,这醉无常的厉害之处,这让云罗更加担心起来。 好在,成是非虽然兵器,比不过对方,但由于昨日抠脚,所得来的大力金刚脚,反倒几脚下去,就将醉无常踢倒在地。 见结束战斗后,在楼上的众人,也都缓缓下来,一下来,就看到醉无常,不知生死的瘫在地上,在东厂厂卫的带走。 而成是非与云罗,两人还卿卿我我,并且云罗还不断夸奖着,成是非的厉害。 朱厚照也赞赏道:“王子,真是文武全才,云罗真能嫁此夫婿,真是你的福分,不过,今日还有一人的考验,需要王子通过。” 这让成是非疑惑不已,而云罗也奇怪的问道:“还有一人考验?谁呀?” 张元正缓缓站了出来,说道:“我。” 成是非看到是张元正的考验,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曹正淳的安排,其他人成是非,倒也不担心。 云罗小跑的来到张元正身边,低声问道:“张大哥,你考验什么?我找你来,是让你帮忙对付曹正淳的,没让你去考验成是非呀!” 张元正却没有理会云罗的话,反而径直的来到成是非身旁,双眼死死的盯着,成是非问道: “成是非,我对你只有一个问题。” 成是非紧盯着张元正,冷静地开口道:“你问吧。” 张元正死死地,盯着成是非,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以后会不会离开云罗?” 成是非坚定的,摇了摇头,张元正却依然,追问道:“我希望你能发誓,不离开云罗,不要伤她的心。” 成是非见张元正这样,于是,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三指指天,神情专注的发誓道: “我成是非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云罗,并不会伤她的心。” 这让张元正,也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身就对朱厚照,行礼道:“回陛下,臣的考验已结束。” 朱厚照也点了点头,便下旨道:“云罗郡主嫁于交趾国王子成是非,速择良辰吉日,即日完婚。” 这让云罗开心的,手舞足蹈,而张元正也笑看着这一幕,只希望成是非,接下来不要再像原着那样逃婚。 只是成是非,还偏偏耍贱的,询问云罗为何如此开心?云罗自然也,毫不手下留情,在其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这让成是非,顿时激动的眼泪直流。 就这样,在开心的玩闹中,一旁的孙公公,就让成是非跟着一同去清洗身体。 看着,成是非那被抬去的背影,张元正不禁在心中思索着,成是非还会不会出逃? 在思索一阵无果后,便也不再多管,就继续回去记录知识。 其他人也都慢慢褪去,至于成是非,则被皇宫里的小太监们,给上下其手的,清洗着身体。 这让成是非感到欲仙欲死。 甚至听说,后面每天都要如此,还一日三次,这让成是非顿时有了,想逃出皇宫的想法。 但又想到,之前在张元正面前,发的誓言,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连续又过了两天,成是非在被狠狠洗刷了几遍后,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便趁一天夜里逃出宫去。 而云罗则在幻想着,之后嫁给成是非的日子,结果,突然却发现,成是非不见了踪影。 不禁,想到了一个损办法,顺便想看看,成是非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而张元正在记录时,忽然见到,云罗身旁的侍女小奴,小奴请张元正前去帮忙。 并且,还告诉了张元正,云罗计划,张元正摇了摇头,心中感慨,这成是非竟真的又出逃了。 并决定,这次不能轻易的放过他,在原有的基础下,再增加点手段,让他知道悔婚的危害。 在张元正跟随小奴的带路下,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早已布置好场景的山坡下。 看着那些一个个丧葬用品,张元正对着,在那摆弄着遗像的,云罗问道: “你怎么想到这么损的办法?还有,不要再摆弄自己的遗像了。” 云罗这才松手,并乐呵呵地,跑到张元正身旁,说道:“这个成是非竟敢悔婚,我当然要好好整整他。” 张元正摇了摇头,云罗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白布条,站在木材上,想要帮张元正捆绑在额头上。 可惜由于高度不够,云罗踮起脚尖,还不能够到 张元正无奈,稍稍退后两步,并对云罗说道:“孝这玩意,是晚辈给长辈带的,我凭什么给你带啊?” 但还是随手,接过云罗的孝布,往腰间一捆,也就算了。 云罗见此也不在意,并向张元正安排着,等成是非来后,一定要注意演戏。 张元正听着,也连连点头,并表示自己演技惊人,而一旁忙碌的上官海棠,不禁撇了撇嘴,但也没有拆穿张元正的话。 很快到了晚上,一旁的篝火都已燃起,而上官海棠,忽然看到归海一刀发出的信号。 便赶忙让云罗躺下,在云罗躺下后,上官海棠就赶紧将带来的花朵,撒上云楼的身上,一副真是要火化的模样。 而此时,成是非已从后面快步赶来,张元正直接上前一拳,打倒成是非。 而成是非也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并喊道:“张大哥,我…” 张元正没有理会成是非的话语,就直接上去,又补了两拳,打得成是非口吐鲜血。! 边打张元正还边说道:“你混蛋,你违背了,之前你发的誓言,一个不遵守誓言的男人。” “今天我就要打死你,以祭奠云罗的在天之灵。” 说着,张元正就冲上前去,要打死成是非,而成是非听到,云罗的在天之灵后,也决定不再反抗。 并同时,那心中的那一丝怀疑,也彻底消散。 毕竟,之前张元正,就骗过自己一次,可如今,张元正如此暴怒的情况下,应该不是演的。 一定是,云罗死之前,就告诉过他的遗憾,所以,才让他如此的恨自己。 就在成是非摊开双手,闭上眼赴死的模样时,上官海棠拼命拦下了张元正。 而归海一刀与张进酒,也从后面赶来,并对成是非说道: “跟我们回去吧,海棠拦不了他多久的,等他挣脱开来后,他会杀了你的。” 成是非却睁开了双眼,看着上官海棠,拼命拦着张元正的模样。 在扫了一眼,一旁的归海一刀,只是淡淡的说道:“让开,我要去见一见她。” 归诲一刀却拔出刀来,充满杀气的指着,成是非说道:“跟我们回去。” 成是非却不管不顾,仿佛不知道一般,径直的走到云罗身旁,并不肯相信的,低下头来,轻抚着云罗的脸庞。 而张元正也一把推开了上官海棠,并指着成是非说道:“既然后悔,那你就去死吧!” “阳歌天钧” 说着,就双手合十,施展起了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歌天钧。 一道能清晰可见的光团,不断地在张元正手中聚集,然后便直接射向成是非。 而成是非却不管不顾一般,低头还对云罗告白着。 并且低头吻了上去。 而众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 张元正那一记阳歌天钧,也诡异的,向上挑去,直接打在了天空之中。 天空上也散发着,绚丽多彩的烟花起来。 仿佛照耀着下面正在亲吻的人,而云罗也在此时,悄悄的睁开了双眼。 第81章 素心埋藏的地点 随着天上的烟花炸响,而云罗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成是非依然在那忘情的亲吻着,在云罗轻轻的用手拍了拍他,成是非还用手推开,仿佛想眷恋此时的温柔。 而云罗见状,只能用‘别的方式’提醒,这让成是非猛然睁开双眼。 一入眼就看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在那一闪一闪的,这让成是非立刻吓得,连连退后一问道: “啊,诈尸啊!” 而云罗也直接坐了起来,随手抓起了身旁的白花,洒在成是非的脸上,并笑着说道: “白痴,可我拍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成是非见云罗,好好的坐了起来,顿时就明白,原来这一切又是一场骗局,有些愤怒的,指着云罗说道: “你装死来骗我?” 又转身,质问着后面的众人,说道:“你们也配合他演这场戏?” 还指着张元正,说道:“既然是演戏,那为什么要把我打的这么狠?”说着还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 张元正却擦了擦手,若无其事的说道:“谁叫你不遵守诺言的,所以自然给你点小教训。”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样解释,有些生气的握了握拳头,但想到自己恐怕打不过,又很从心的松开了手。 并对着众人说道:“不跟你们玩了,小爷,我要走…走…哎呀…痛痛…” 就在成是非,刚说要走时,云罗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揪住成是非的耳朵。 边走边说道:“你走?你再走,我就真的自杀,到时你就等着满城的通缉,和张大哥的铁拳吧!” 而上官海棠也在旁解释道:“不出此下策,你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你也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张元正也幽幽的说道:“如果这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我最后一掌,可是不会打偏的。” 而成是非,赶忙再次伸手发誓道:“这次我保证不走,我发誓。”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并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说道:“这句话好像之前听人说过,但好像那人违背了承诺。” 而云罗也质问成是非道:“到底想怎么样?” 而成是非也学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说道:“宫中规矩的生活,我实在受不了。” 在云罗的再三询问下,成是非想去闯荡江湖,云罗当即表示,愿意一同勇闯天涯。 于是,就这样,两人开心的,拥抱在了一起,这让有的人,看的羡慕不已。 张元正却表示,不再想吃这碗狗粮,就准备回去。 而归海一刀,也赶忙跟上张元正,在张元正走了一段距离后,突然感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于是,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发现归海一刀正在后面跟着,对其问道:“一刀兄,有事?” 归海一刀张了张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张元正见此就知道,估计是,刚才成是非与云罗的场景刺激到了他。 于是,对他安慰道:“你是不是羡慕云罗与成是非两人?” 归海一刀那一直冷峻的脸庞,也不禁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张元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说道:“快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之内,你就有机会,到时你要好好把握,” 又顺手,帮其提了提衣领,“还有追女孩子要耐心一点,直接大胆一点。” “但不要过分,保持一个令其感到不讨厌的地步就行。” “只要她不讨厌你,那就十有八九能成。” 归海一刀听着张元正的话后,不禁低声说了句:“谢谢。” 张元正也没想到,这个大冰块,会对自己表示道谢,归海一刀有些不好意思,便匆匆离去。 张元正也不在意,就继续回去记录,毕竟整整高中的所有知识,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就在张元正回去记录知识后,护龙山庄这边朱无视,向上官海棠,已经讲述了帮成是非提的申请。 皇上也答应了,成是非与云罗出去的要求。 这样上官海棠也高兴不已,而朱无视却表示最近又要离开一趟,上官海棠则好奇的问道: “义父每年都要去天山一次,说是要见一位故人,可故人是谁呀?” 朱无视看着上官海棠好奇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 就向上官海棠讲述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也没有对任何人说…” 紧接着,朱无视就向上官海棠,讲述了自己的挚爱,以及自己之前和古三通的相遇,还有一些当年的事情。 这也让上官海棠,明白了为何朱无视每年都要去一趟天山,原来是要见那位挚爱。 而上官海棠也赞扬着,一定是为天香国色。 朱无视满是回忆的表示道,并非国色天香,只是自己的心中所好。 还顺带讲述了,当年如何镇压古三通的过程。 但这其中,夹杂了多少私货,也就朱无视自己知晓。 就在这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谈之间,很快就来到了天山。 而上官海棠,看着那天山到处的山峰之间。 上官海棠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么多山脉,义父把素心姑娘藏在哪里呀?” 朱无视悠悠开口的:“当初因为事发突然,就将素心她藏于天池怪侠的冰室之中。” “可是没过多久,本王就突然想到,到时还会不会有那种,知晓天池怪侠的人去寻找。” “所以,义父便安排人力物力,将素心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并且朱无视在马上,随手一指,指在这一处并不显眼的山峰。 就对上官海棠说道:“看到那座山峰了吗?” 上官海棠随着朱无视的手指看去,发现只是一座很平凡的山峰,并不算多么的高耸,也没有多么的陡峭。 或许唯一特色点,就是上面的冰雪,看似很厚。 朱无视缓缓说道:“那座山峰叫做‘织女峰’,素心就被本王藏在那里。” 说完,素心的埋藏地点后,又指到织女峰一旁的,另一座悬崖峭壁的山峰。 说道:“这作山峰,名叫‘铁壁峰’,紧紧的与那织女峰相伴,并且为织女峰阻挡了许多。” “本王有想过,如果救不活素心,本王只希望在本王死后,能埋葬于那铁壁峰之上,安静的守护着素心,为她保驾护航。” 上官海棠立刻说道:“义父鸿福齐天,一定能找到那天香豆蔻,救活素心姑娘,这样义父就能与那素心姑娘幸福的过完一生。” “哈哈哈哈,”朱无视大笑着,骑着马向前走去,而上官海棠也见此,一挥马鞭就追了上去。 第82章 失而复得女尸 在朱无视与上官海棠,两人很快翻越了重重高山,来到了织女峰深处。 朱无视按动着石壁上的机关,很快,石门开启,开启了石门后,顿时散发出了寒冷的气息。 上官海棠都不禁打了一哆嗦,并向朱无视问道:“义父这里边,怎么这么冷啊?” 朱无视点了点头,对上官海棠解释道: “这里本就是一处高山,加上那铁壁峰,为其遮挡了许多阳光,所以这里的冰雪,会难以融化。” “而山洞深处,我又派大量的人手掏空,并在里面,加入了许多千年玄冰,所以自然也寒冷异常。” “同样,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存好尸身完整。”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并运转功力,想要暖和一些,在朱无视的带领下,上官海棠很快就进入了山洞深处。 看着那一整块巨形玄冰,朱无视上前,用手慢慢的,推开了那厚重的玄冰盖。 只是推开一半后,朱无视猛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朱无视也不再留手,全力一下,那冰盖都飞了起来。 只是那冰棺之中,却已空无一人,这让朱无视,大怒道:“素心素心,你在哪?” 说着,就发狂似的跑了出去,上官海棠见此,也赶忙追了上去。 上官海棠看着朱无视,边跑边喊的模样,不禁出声安慰道:“义父冷静,说不定是素心姐姐醒了,她会来找你。” 这让朱无视停下脚步,上官海棠以为自己的劝,起了作用,于是,慢慢的向前靠近。 但谁知朱无视,慢慢转身,那双眼通红的模样,质问上官海棠道: “二十年来,我都是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且从未有告诉过别人,所以也从未出过事。” “但这次你来了,就出了事?” 这让上官海棠没有想到,义父竟怀疑了自己,便赶忙解释道:“不是我,义父真的不是我!” 而朱无视的双眼,也不再泛红,只是冷冷的看着上官海棠。 冰冷的说道:“本王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过是哪一座山峰,如今,刚和你说罢后,素心就不见了。” “义父,不…” “够了,不要再说了,回护龙山庄以后,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还有天下第一庄的职务全部解除,玄字第一号的令牌也马上还给我。” 说罢,朱无视也不再听上官海棠的解释,直接扭头就走。 而上官海棠则在后面,跪下痛苦的解释着,自己没有做这些。 皇宫这边,身为御前带刀侍卫,归海一刀,却意外的收到了一封密函,看着上面海棠的名字。 归海一刀不禁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打开后,看着上官海棠写的倾诉,归海一刀不禁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但同时,又有些欣喜,看来这是张元正所说的机会。 在执行完一天的守护任务后,当天晚上,归还一刀就去寻找上官海棠的踪迹。 好在,在一处酒楼中,看到上官海棠一人在那喝着闷酒。 归海一刀也上前,温柔的说道:“海棠。”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来了后,不停的哭诉着之前的遭遇,以及义父的不相信,归海一刀看着海棠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不禁心疼了起来,但又想到,张元正所说的话后,便安慰道:“义父怎么看你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在这。” 上官海棠只痛苦地说着:“你帮不了我…” 而归海一刀,一把抓住上官海棠的手,深情的说道:“给我个机会好吗?无论义父怎么样看你,在我心中,海棠才是最重要。” 上官海棠看着归海一刀,那痴情的模样,但还是,将归海一刀的手推开。 大口喝起酒来,说道:“一刀你犯不着这样,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要么…” 归海一刀,却一把将上官海棠的酒夺来,并眼神灼热的,盯着上官海棠。 无比认真的说道:“不,海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你就是我的一切。” 上官海棠见此,也不禁趴在桌子上,掩面痛哭了起来,归海一刀的手,却停在半空中,想安慰上官海棠,但迟迟下不了手。 最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上官海棠默默的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会守护你的。” “所以能给我个机会吗?” 归海一刀说完这话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上官海棠在那哭泣,终于,哭了一会儿后。 上官海棠仿佛哭累了一般,而那手也默默地,放在归海一刀的大手上。 就让归海一刀感受到后,顿时欣喜若狂,无论上官海棠是否答应,但最起码现在,两人的关系变得更进一步。 就在上官海棠抬起头来,红着双眼,看着归海一刀时,归海一刀也含情脉脉的,看着上官海棠。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桀桀桀,没打扰你们吧?” 话音刚落,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顿时警惕了起来。 而曹正淳带领着东厂厂卫,也缓缓来到了身前,并指着两人。 笑嘻嘻的说道:“感情真是莫大的迷药,你们两个武功都不差,我走到这了,你们谁都没有半点发现,真是太沉醉了,” 还双手向两人贺喜“恭喜,恭喜啊。” 而归海一刀有些不耐地,站起身来,冷冷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曹正淳依然乐呵呵地,讲述着听说了上官海棠的遭遇,并展开双手,说道: “既然,神侯不愿意再要上官姑娘,本督主东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又掐起兰花指,邪魅一笑道:“毕竟,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又看了一眼归海一刀,同样笑眯眯的表示,也可以一同前来。 不过见归海一刀发怒的表情,曹正淳自然也明白,归海一刀的想法。 于是笑眯眯的表示:“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我懂。”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带这些东厂厂卫,快步离开,还贴心的示意,客栈老板不要去打扰他们。 曹正淳的好意却没有一人领情。 而由于上官海棠现在的身份,归海一刀也只能带其去母亲的净月庵,暂住一段时间。 在与上官海棠确定了关系后,归海一刀也开始,对武功有了渴望。 不仅去从母亲那里,拿来了他爹归海百炼的遗物。 并且想从中,翻找出那雄霸天下的秘籍,没想到,之前找了无数次,都没有找到的遗物,却在这一次,翻到了那隐藏的刀法。 时隔多日,张元正也总算快要抄完了,那前世的知识,好在,虽然张元正前世时,学习成绩不咋样。 但最少,也将书本全部翻过,这让张元正倒也能全部书写下来。 虽然许多知识,张元正自己也不太明白,但不管如何,先将其写下来再说。 至于剩下的,就交给后世之人慢慢研究。 而成是非与云罗,两人还在度蜜月中,却意外看到,东厂之人劫持着的棺材。 在成是非与云罗的,正义之心下,很快就将那棺材搞到了手,结果发现,里边只是一具女尸。 于是,在云罗的建议下,成是非想尽办法,通知铁胆神侯朱无视。 只是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朱无视与东厂的曹正淳,就收到了消息。 第83章 想办法阻止归海一刀的杀戮 就在铁胆神侯朱无视,携带着上官海棠,来到了客栈后,看着那棺木中的素心。 朱无视立刻激动的上前抱起素心,不禁流下了眼泪。 而云罗,也向上官海棠好奇地,问着这是谁? 上官海棠却为云罗,简单的讲述着这是义父,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名叫素心。 成是非不禁思索起来,总觉得,这个名字好似耳熟。 上官海棠向朱无视询问着,是否还要送素心姑娘回去,而朱无视却思索着,曹正淳既知晓位置,那里已经不再安全。 便决定先带回护龙山庄。 张元正掐算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并且从线人的口中得知,护龙山庄于昨日,带进去了一个硕大的箱子。 这让张元正,更加确信是那素心姑娘回来了,掐指算去想来,如果剧情没错的话。 那接下来,就该曹正淳邀请朱无视,去东厂一叙。 想到这,张元正便决定,去那东厂看看。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上,护龙山庄也去了,皇宫也去了,许多名门大派都去了。 但那有名的东厂,却还未去过,自然也要去参观参观。 就在张元正闲庭信步的,来到东厂附近,果然,就看到东厂正在那守卫森严。 而曹正淳也在门口,貌似等人一般。 于是张元正就上前去,对着曹正淳喊道:“曹公公,好久不见啊。” 曹正淳也没想到,自己向朱无视,发出的信件,怎么张元正却提前赶来? 但也笑呵呵的,回礼道:“是呀,的确,与张司业有些时间没见了,张司业在国子监公务繁忙,咱家也要操持着整个东厂,实在没时间啊。” 张元正也闲庭信步地,来到曹正淳身旁,并好奇地问道:“在下也知哓,曹督主公务繁忙,怎么今日有空在门口?” 就在曹正淳准备解释时,就听到,外面一阵马蹄声,向那一看,朱无视携带着两个随从正骑马快步赶来。 朱无视一来,就看到张元正,与那曹正淳正相谈甚欢,不禁有些皱眉,但又想到素心。 于是,一甩袖子,就翻身下马,来到两人身旁。 曹正淳见朱无视下来,也知道,现在没办法避开张元正,便抱拳行礼道: “神侯大驾光临,正淳不经远迎,恕罪恕罪。” 张元正见曹正淳,都已行礼了,自然自己也没法躲开。 毕竟自己的官职,与朱无视相比,的确实在微不足道。 于是也抱拳行礼道:“没想到神侯也来了,失敬失敬。” 朱无视向两人回礼道:“两位不必客气,曹督主乃皇上内侍,张司业又是皇上亲点,都是弦骨之臣,不必如此多礼。” 曹正淳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为陛下办事。” 朱无视见曹正淳,还不让众人进去,于是挥手道:“曹公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谈。” 曹正淳一拍脑袋,连连抱歉道:“是极是极,应该请两位大人一同进去才对,请吧。” 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都示意对方先进,朱无视就大步,仰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而张元正也趁机跟了上去,曹正淳看了一眼张元正,不禁让他心中疑惑,为何,张元正会知道此事? 并同时,在心中思索着,张元正的到来,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有何变化? 而朱无视也在心中考量着,为何曹正淳在邀请自己来后,还让张元正前来? 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阴谋不成? 张元正也看着,这两个老狐狸,在那勾心斗角的模样。 不禁心中想到“如果这两个老狐狸,知晓最后一颗天香豆蔻在自己手中,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曹正淳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进入了东厂之中,在三进三出后,总算来到了,东厂的内院之中。 曹正淳对两人介绍道:“两位大人,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正淳的知己好友…” 就在曹正淳介绍时,张元正一看,这不正是之前伏击云罗的,落菊生吗? 落菊生一见,张元正前来,顿时有些紧张,令他没想到,计划中只有朱无视一人来此。 却没想到,这个张元正竟然也来了,在看到张元正后,洛菊生的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曹正淳没有想到,自己介绍完落菊生后,落菊生竟然,没有半点表态? 只是在那四处乱看,又看到一旁,笑盈盈的张元正,曹正淳顿时就明白了。 不禁心中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就从身后的箱子中,拿来了一个锦绣木盒。 朱无视看到这木盒后,顿时双眼放光。 而曹正淳却抚摸着木盒,悠悠说道:“此乃天香豆蔻,就是那天下仅存三颗之一的天香豆蔻。” 一边说着,一边将木盒,放到朱无视面前。 对其说道:“咱家与神侯一见如故,今日,特此将这颗天香豆蔻,赠送予神侯。” 在朱无视接过木盒后,曹正淳又神秘莫测的说道:“一年之后,正淳会摆第二次天香豆蔻宴,到时,说不定有些事情,会求上神侯。” 这让朱无视,皮笑肉不笑起来,而张元正也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并同时问道:“曹督主,你这可就不对了,你与神侯大人一见如故,难道你我二人,相交就不值得一颗天香豆蔻吗?” “这…”曹正淳,没有想到,这张元正竟如此的无耻? 毕竟,这场宴会,摆明了,就是针对铁胆神侯朱无视,张元正自己非要跳进来也就罢了。 如今,竟还敢向自己讨要,再说,自己压根就没有,那第三颗天香豆蔻。 也不好直接反驳,于是,曹正淳笑着拍了拍手说道:“张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我二人,多年前就一见如故,只是天香豆蔻这东西,对神侯更为重要,此次前来,自然又有别的东西给你。” 说着,下人就从后面,拿来了一块巴掌大的温润玉牌。 曹正淳接过玉牌后,对张元正说道:“此乃,本督主花重金,在江南那边购买的平安牌。” “今日就送给张兄弟了,还望莫要嫌弃,同时希望,这令牌能保佑张兄弟平平安安。”说着就把令牌交给了张元正。 张元正接过令牌后,发现温润如玉,倒是块不错的玉器,而朱无视却不想在此停留。 于是对曹正淳抱拳表示感谢。 感谢后,朱无视就离开了东厂,而张元正也随着离去,曹正淳平静的,看着离开东厂的两人,一副已经大权在握的表情。 朱无视现在,急需去检验,这天香豆蔻的真假。 也没有,去理会张元正,就直接骑马回护龙山庄去了。 而张元正也不在意,只是蹲坐于门口,摸着手上的玉牌,不禁思索着,现在的剧情发展到哪了。 毕竟,知识已经抄完,现在自己又无事可做,自然要去逛上一逛。 在梳理着剧情时,忽然张元正一拍脑门想到,如果此时来看,那归海一刀,应该已经学会了那雄霸天下。 那么接下来,恐怕就要大肆屠杀,这让张元正万万不许。 毕竟,如果前世张元正,倒还无所谓,但现在,张元正穿越到,这个世界多年,已经知晓了许多隐密。 自然不能,再放任归海一刀的行为,毕竟那些武林正派守卫边关,保卫百姓多年。 万万不能到老了,被一个莫须有的杀父之名,来惨死于其中。 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回去收拾收拾,去通知各大门派的掌门。 在张元正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护龙山庄中的朱无视,也在两位神医的建议下。 需要想办法,解除素心体内的寒毒,这让朱无视不禁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比自己还要合适的人。 第84章 想见谁?本王让他亲自来见 “不过此寒毒吸了后,就会存于贵体,到时贵友可续命一年,但神侯,你将一生变成病人,终日寒热交加,苦不堪言啊。” 朱无视听着赛神农的讲述,不禁思索了一下, 又看向在那床上躺着的素心,沉声说道:“为素心续命一年,何惧寒热之交加,本王愿意以性命交换。” 说着,朱无视就准备上前运功,就在朱无视准备上前时。 一旁的赛华佗,拉着朱无视的手说道:“神侯,你可要想清楚啊,如果你救了这位贵友,一年之后,你与她二人,恐怕…” 听着赛华佗的话,朱无视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为了救素心,还是一把推开了赛华佗的手。 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赛神农猛然一拍脑袋,喊道:“我想到解决办法了。” 朱无视听到赛神农的话后,立刻小心翼翼的放下素心,快步来到赛神农旁边。 问道:“敢问神医有何办法?” “老夫子的祖父,曾经意外收录过一本医书,医书上记录。” “曾经有位少年,意外中了那玄冰神掌,然后修炼一套至阳的武功后,就解除了寒毒。” “老夫想来,如果能找到修炼至阳的高手,说不定也能驱散寒毒,这样神侯也就不必如此了。” 而一旁的师弟赛华佗,听到师兄赛神农的话后,也不禁思索了一下。 觉得,或许可行,他也见过那本医书。 这让朱无视,不禁陷入了沉思。 毕竟,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自然不想,亲自吸收素心的寒毒。 不是因为不够爱素心,而是朱无视也清楚,如果自己,没有现在的实力。 那恐怕,很快就会被曹正淳给杀死。 到时,还能不能再守护素心,以及在曹正淳那得那第三颗天香豆蔻,也就变成了未知数。 突然朱无视,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一定合适之人,毕竟,此人会吸功大法,而且还会那金刚不坏神功。 以及,之前在治海棠,他们疗伤时,海棠讲述的疗伤时的感受,想到这。 朱无视对两位神医说道:“劳烦两位神医稍等片刻,本王想到一人,或许能救素心,代本王去将其请来。” 两师兄弟,自然表示没有问题,愿意在这守护素心姑娘。 朱无视见此,对其微微行礼,便快步离去。 而张元正此时,还在天下第一庄,一旁的山庄中,收拾着自己平时所用的东西。 好在,这里并没有留下,多少重要的东西,只有一些简单的手稿,和一些换洗的衣物。 朱无视快马加鞭的,来到了这无名山庄的门口。 但又停下了脚步,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让张元正与素心相见? 尤其是,张元正曾经,多次向自己询问素心的下落。 如今,自己却要亲自,带他去见素心,这让朱无视,一时不放心下来。 加上根本不清楚,古三通到底与张元正说了些什么,就在朱无视思索时 刚收拾好东西的张元正,背着包裹,出来时,却迎面,碰到了站在门口的朱无视 这让张元正不禁停下脚步,同时也在心中奇怪,为何朱无视要来这里? 朱无视看到张元正背着包裹,准备要远行的模样,并同时在心中暗松了口气。 如果张元正,真的离开了京城,到时恐怕就不便寻找,好在在这里碰见了。 于是,朱无视与张元正说道:“张兄弟,这是要去哪?” 张元正却随意的说道:“最近的工作完成了,想出去转转,至于去哪?我也没想到,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元正看朱无视那思索的模样,就对其说道:“神侯一定是,来看国子监的学子们,学的怎么样了是吧?” “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张元正就准备从,朱无视身旁过去。 就在张元正,刚走过朱无视背后,朱无视转身喊道:“张兄弟,别急着走啊,今日没事,不如,来本王的护龙山庄一聚。” 张元正却边走,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对朱无视,喊道:“不了,护龙山庄比较无趣,哪有游山玩水好。” “我还要去,看遍祖国大好河山去了。” 说着,还乐呵呵的蹦上一蹦,一副仿佛真要去,痛痛快快游玩一番的模样。 朱无视最终,也再也忍不住了,三两步间,就追到了张元正。 并一把手拦住,张元正说道:“张兄弟,本王也不想与你绕弯子了,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想见素心吗?” “今天本王答应你了。” 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愣住,毕竟,他本来只是真的,想去旅游一下。 毕竟,距离归海一刀入魔,还有些时间,趁机去那名门大派,通知一下,让其小心行事。 可现在,怎么朱无视,邀请自己去见素心? 忽然,张元正想到,估计是救素心,朱无视担心寒毒的问题。 张元正不禁思索着,原剧中,好像是成是非,替朱无视解除了寒毒。 否则朱无视,恐怕就要计划未实施,而先道崩巡。 至于朱无视,为何会找到自己? 想来自己的吸功大法,以及之前,救成是非所展现的疗伤功效。 应该也正因如此,才吸引了朱无视的注意。 想通一切后,张元正对朱无视,问道:“没想到朱大哥,愿意带我去见素心姑娘了。” “那太好了,正好也能完成故人的委托。” 听到张元正这话,这让朱无视不禁皱眉。 张元正见朱无视皱眉的模样,不禁暗自发笑,毕竟,说这句话,就是故意恶心他的。 你自己不敢上的事,就拿我来顶包,怎能不恶心恶心你? 但朱无视强忍了下来,还是对张元正带路着,张元正也决定,暂时缓缓,就跟了上去。 很快,就来到了护龙山庄,在朱无视的带领下,就见到了,那已经,宛如活死人一般的素心。 张元正看着这一身红衣,面貌只能算上清秀,并谈不上多么美丽动人。 但,正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两大武林顶尖高手,都为其痴迷一生。 而赛华佗与赛神农,两师兄弟看着朱无视带领的人,都不禁暗暗点头。 毕竟身形高大,气息沉稳,虽未交手,就已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压力,还有那如沐春风的感觉,一定是一个高手。 张元正来到素心身旁,用手搭在她的脉上,只是运转一丝内力探查,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冷。 就赶忙将内力收了回来。 又看了一眼,那一脸担忧的朱无视,张元正示意,去外面讲。 朱无视看了一眼素心,就与张元正出去交谈。 到了外面,张元正摇着摇头,说道:“朱大哥,你这可给我找了个难题啊。” “如此刺骨的寒意,寻常人吸入一丝,恐怕就要有性命之危,就算修炼有成的高手,也难以化解。” 朱无视见张元正这副模样,立刻保证道:“只要张兄弟能解决这种寒毒,有何要求尽管提,本王绝无二话。” 张元正思索了一下,觉得,如果自己去找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恐怕自己不太好见。 所以,不如让这位铁胆神侯,去邀请,这样倒还方便些。 于是,张元正为难的,说道:“朱大哥,小弟也不瞒你,这次出门远游,就是想去其他门派见识一下他们的特色。” “毕竟,努力修炼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境界,可如果要给这位素心姑娘,解寒毒的话,实在就耽误了行程…” 朱无视听着张元正的为难,顿时,就明白了张元正的想法。 于是立刻自信的说道:“好,只要张兄弟解了,素心体内的寒毒。” “张兄弟想见谁,尽管告知本王,本王让他来见你。” 张元正听到这话,自然心中愿意。 但也不能,如此明显的表示出来,于是,立刻装作大义凛然的,说道:“朱大哥不必如此。” “就算朱大哥,不帮忙寻找,小弟休养个一年半载,也能自己前去。” “不用麻烦护龙山庄,千万不用…” 第85章 只差临门一脚 朱无视见张元正这副模样,就知道张元正已经同意,只是简单的客套了一下,就让张元正赶快动手。 张元正见已经拿到了好处,自然也不会办实事,于是,来到了素心的旁边。 就对一旁的两位神医问道:“在下该怎么办?” 两位神医对视一眼,赛华佗便解释道:“只需神侯,将这位姑娘体内的寒毒吸出来,然后张大人,再运转武功,帮神侯驱散寒毒。” 张元正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原来就是简单的将寒毒吸出来,然后再使用内功,温热身体罢了 并对朱无视说道:“麻烦朱大哥护法。” 朱无视点了点头,张元正见朱无视点头,就扶起素心,将其双腿,盘坐于床榻上。 张元正也盘坐于背后,并双手贴于背上,缓缓的施展出了吸功大法。 两位神医,没想到,这张元正竟然也会那吸功大法,但看到,那仿佛早已知晓的神侯。 于是,两人便退后两步,盘坐于门口守卫。 张元正在吸收,素心体内的寒毒,就感觉到,一股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双手中侵入自己的身体。 而早已生生不息,大成的九阳神功,在感受到,这些寒气入侵后,立刻展开了反击。 随着两股不同的能量,在体内争斗时,张元正与素心的额头上,也迸发着浓浓的白烟。 朱无视则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不过,看着素心那苍白的脸庞,逐渐的有了血色。 也不禁,在心中高兴起来。 张元正在不断的,吸收着素心体内的寒气时,突然发现,那一直不显山露水的龙象精元,也在与那九阳内力争抢着吸收。 这让张元正不禁,感到好奇,于是,减缓了对九阳内力的操控。 反倒,大力施展起,那一直在体内安静的龙象精元,有了张元正的操控下,龙象精元宛如鲸鱼吸水一般,疯狂的吸食着寒气。 只是张元正与素心的头上,却不再,冒水蒸气,这让朱无视,又不禁担心了起来。 但好在,素心的面庞,已经逐渐的越发红润,而张元正却脸色铁青。 并且眉毛处,已经有着淡淡的冰霜,这让朱无视有些奇怪,刚才张元正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但同时又在心中,庆幸起来,如果张元正,真因为治疗素心而重创。 那自己,不就直接少了一个潜在的对手? 朱无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次,又送给张元正一个不错的机缘。 这让张元正,许久没有进步的,龙象般若功又有了,一次明显的增长。 毕竟纯阳不生,孤阴不长,已经修炼到第八层后,张元正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再次的提升。 没想到这次救素心,还能意外的有此机缘,也是命运弄人。 又过去了近一个时辰。 素心的容貌,已经从原来的苍白无比,变得,现在已经如同常人一般,只是皮肤有些苍白。 在张元正停功后,朱无视赶忙上前抱住了素心,并且小心的,喂她第二颗天香豆蔻。 又看着,一旁宛如冰雕的张元正,朱无视便决定,抱素心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随着转移的路上,素心苏醒过来,在朱无视的一顿劝说下,总算,暂时安顿下来。 在安顿好素心后,朱无视对着一旁的,两位神医问道:“两位神医,张兄弟,现在…” 赛师兄弟两人,赶忙上前查看,在轻轻地,敲了敲张元正身上的冰雪,只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赛华佗,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恐怕无能为力,不妨将其,带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能不能…” 又仿佛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不切实际,就深深的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两位神医说罢后,就双双告辞,朱无视也对其表示感谢,在送走两位神医后。 朱无视看着,已经宛如冰雕的张元正,朱无视对外安排,下人过来,将其带到外面院子中,晒太阳。 并同时,抱着素心在心中想着,也算还了张元正的恩情,不枉他救了素心。 就在下人,拆卸着床板,将其带到外面时。 这一动静,让从外面回来的,成是非与云罗,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发现一群下人,正抬着床板,板子上还有着,一块栩栩栩如生的冰雕。 这让云罗与成是非,好奇的跑了过去,在走近后。 云罗对成是非说道:“成是非,成是非,你快看,这个冰雕看着好眼熟啊。” 成是非眯着双眼,仔细打量着,这立体的冰雕,并从怀中拿出一块绣帕,擦了擦冰雕的布满雪花的脸庞。 擦干净脸后,云罗惊讶的喊道:“这个冰雕好像张大哥呀,不过,为何,护龙山庄中有一块张大哥模样的冰雕啊?” 而成是非对一旁的下人询问,下人只告诉成是非云罗,是从里面屋子中带出来的。 就在成是非准备去屋里看看,朱无视却从屋中走了出来。 成是非见状,立刻停下了脚步,对其恭敬地喊道:“参见神侯。” 云罗见到后也喊了句“皇叔。” 朱无视点了点头,对其说道:“你们回来了。” 云罗也点了点头,而成是非对其问道:“神侯啊,怎么从屋中,拿了一块张大哥的冰雕啊?” “是啊是啊,雕的好像啊,尤其是擦净脸上的雪花后,就简直如同真人一般。”云罗也在旁附和的 而朱无视却来到了冰雕身旁,缓缓说道:“因为这就是张元正。” “什么?”成是非与云罗,两人不可置信,但又异口同声的问道 云罗却惊讶的,凑近冰雕,仔细看去,仿佛想看看,这冰雕之中,到底有没有张元正。 朱无视却背着手,缓缓走到冰雕背后,对云罗和成是非两人,讲述着刚才张元正,在房间中的所作所为。 只是说,为了救一位故友,害得他变成这般模样。 “皇…皇叔,张大哥裂了…”云罗紧张的结结,巴巴的喊道 这让朱无视立刻回头看去,却发现,那困住张元正的冰雕,已经逐渐的产生了裂纹。 并且,那裂纹还在扩大,很快就蔓延至了全身。 这让朱无视大喊道:“快退下!” 云罗此时,已经惊讶的六神无主,而成是非,却赶忙上前,一把抱起云罗,连连退后。 并找了一根柱子来当掩体。 而朱无视也跑到门后,紧闭大门,并用桌子格挡,不要伤到屋中的素心。 就在众人做好准备后,随着太阳的照射下,那困在张元正身上的寒冰,逐渐的裂开。 并且,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砰”一声脆裂的巨响。 张元正猛然展开双臂,挣脱了出来,随即身上的,那些碎冰也四散开来。 许多装饰品,以及门窗都被砸碎,甚至一些尖锐的冰块,都入墙三分。 好在,朱无视细心的,将张元正前方的门窗,全部封死,倒也没有伤到素心半分。 而成是非,则抱着云罗,躲在一根高大的柱子后面,也躲过了张元正的袭击。 只可惜,院子中的其他景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碎冰给砸得七零八落。 而张元正舒展着筋骨,让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龙象般若神功竟会以如此方式更进一步。 如今,自己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第九层。 毕竟密宗的宗主,也才不过第九层,至于九层后面的,就早已失传。 而宗主愿意教授,张元正全部功法,也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张元正,能在有生之年,寻找到后续功法。 并将其带回密宗,对于未来的请求,张元正自然也愿意答应。 毕竟现在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高级功法。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随缘而定。 第86章 京都,速来 随着烟雾散去,成是非与云罗,两人也偷偷的露出了脑袋,看了过去,却发现院子中,站着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看其身形,应该就是张大哥没错,只是他那身壮硕的肌肉,却小了好多。 而张元正也不禁,在心中再次感慨,万三千送的这条冰丝短裤,是真的棒! 这种情况下,都能安然无恙,让张元正不禁怀疑,某个宇宙中的,浩克牌短裤也是不是万三千所提供的? 在张元正,还在胡思乱想时,成是非与云罗,两人从角落中钻了出来。 云罗小心翼翼的喊道:“张大哥?” 张元正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看去,云罗看着那熟悉的面庞,顿时就明白,这就是张元正。 于是,这才和成是非,两人坦然的走了出来。 张元正看着两人,从角落中出来,以及看着四周杂乱的模样,就知道,刚才估计自己用力大了些。 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刚才一时激动,没伤到你们?” 成是非抱着云罗,说道:“放心,郡主老婆在我的保护下,没有伤到一根头发。” 就在交谈时,身后的房门,也打开了起来,朱无视也从中缓缓走出。 看着张元正,那瘦了许多的身材,不禁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很快,又故作开心的说道:“本王就知道张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如今看来,张兄弟不但没事,还因祸得福,这倒也让本王心安了许多。” 张元正自然也看出了,朱无视的表情变化,但也报手道:“多谢朱大哥的关心,别看小弟现在安然无恙。” “但还需要好好调养,之前拜托的事,就劳烦朱大哥了。” 朱无视点了点头,并说道:“放心,张兄弟,你所说之事,本王会帮你做的,这段时间,不如先去天下第一庄修养。” “毕竟,那里天下第一神医赛帅兄弟都在那里,可以帮张兄弟调养身体。” 张元正自然,也清楚朱无视的想法。 毕竟赶快将自己支走,不要让自己,在这与那素心,有机会相处。 所以就将自己送去,送到了他的,天下第一庄,这样,自己的所有行为,都会被天下第一庄的暗探,所记录下来。 而朱无视也就能,趁机掌握自己的行踪,但张元正却,还未来得及开口。 朱无视就拍了拍手,很快,外面就来了一群下人,并搀扶着张元正,准备离开。 张元正见此,也就先行离去。 毕竟看朱无视这副模样,恐怕自己,难以在护龙山庄留下,而成是非与云罗,也跟着张元正去那天下第一庄。 在路上,成是非与云罗,还好奇的向张元正询问,为何会变成冰雕? 张元正只是,说到自己有些累了,等到天下第一庄再谈。 这让成是非与云罗,也不好多问,只是跟着行走,很快就来到了那天下第一庄。 毕竟护龙山庄,与天下第一庄,也相隔不远。 来到天下第一庄,在天下第一神医赛华佗检查后。 只是感慨着:“张大人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如此寒毒,却对张大人无半点影响。” “如今检查下来,张大人的身体上还生机勃勃的模样,真是不可思议。” 在确认张元正无事后,云罗也好奇的问道:“张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张元正看了一眼赛华佗,赛华佗也表示告辞,在赛华佗离去后。 张元正才对成是非云罗,解释道刚才只是应神侯的请求,救一个故人而已。 成是非看着张元正,那明显纤细了一圈的身材,不禁疑惑的问道: “救人,我能理解,张大哥,你能告诉我,你这身材怎么变瘦的?” 张元正看了看,自己那纤细许多的手臂,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只感觉力量,比之前更胜一筹。 但外表,却纤细了几分,但张元正还是解释道:“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侥幸突破了,才有所变化…” “什么?”听到张元正说到有所突破,这让成是非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云罗也对成是非,喊道:“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成是非指着张元正,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都已经够厉害了,又…又突破了,要是疗伤就能突破的话。” “神侯干嘛不叫我?我也想,再尝尝变强的滋味。”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的祈求,不禁泼了盆冷水,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只是之前有些走错了误区。” “如今,借此又走回来了而已,如果要你去的话,虽然也能治愈,但最多撒一泡尿罢了。” “至于想要突破,恐怕没那么容易。” “啊,这样啊!”听到张元正的解释,这让成是非又有些耷拉着脑袋。 而云罗也嘲笑着说他不自量力。 就在屋中欢声笑语的时候,外面墙角处,有着侏儒一般的男子,在那偷听着,听完后就回护龙山庄禀报。 朱无视听着手下,秘密培养地听来报的线索,不禁思索起来。 难道成是非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可解了寒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找张元正不就亏了,如今还要帮他办事。 又要让素心不去见他,这让朱无视,不禁沉思起了对策。 很快,成是非与云罗,两人就从护龙山庄回来,并拿着一封书信,交给了朱无视。 并说道:“皇叔,这是张大哥,叫我带给你的,他说,按照上面的人通知就行。” 朱无视接过书信,只是一打开,看着上面,中原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名字。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华山等等,几乎有名有姓的门派掌门都被写了上面。 这让朱无视,一时间有些皱眉,毕竟就算是他,一下子让所有人来,也不太现实。 可又答应了张元正的请求,这让朱无视,一时间有些难办。 而云罗也看到了朱无视的皱眉,于是说道:“啊,对了,张大哥还说,如果信上的人,皇叔请不全的话。” “就找那些,之前去过北方保卫的掌门,或者能代表他们过来也行。” 听到云罗这话,朱无视顿时一愣,去过北方保卫的人?难道?是关于当年的那场战斗? 最终,朱无视还是点了点头,对云罗与成是非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张元正,就说本王答应帮他寻找。” “如果不出意外,七日内,他们就会来到京城。” 云罗与成是非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只是朱无视,看着手上的名单。 不禁拿出笔墨,划掉了大部分的人物名字,只留下了中原八大派,以及一些北方道门。 最终,拿出纸笔,写出一封封密函,交于护龙山庄里线人,并让其在两日内,传到他们的手上。 很快,整个护龙山庄就行动了起来,整个中原武林的,名门正派的掌门,都从各种途径,收到了铁胆神侯朱无视的传信。 一些地处偏远地区的北方道门,也意外收到了信件。 而所有的信件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京都,速来!” 第87章 竹林剑客 在得知朱无视的回应后,张元正一时间也闲了下来。 就决定,在这天下第一庄中,好好逛逛。 虽然之前也来过几次,但并没有仔细游玩过。 如今,借此机会,正好可以转转。 而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们,也许多人都认识着张元正。 也有很多天下第一,向其打着招呼,比如那天下第一大力士,秦爷。 还有那幻术师,以及据说是张恒后人的张老大爷,张元正也一一点头回礼。 并表示,闲时去找他们喝酒,众人也都愿意,现在张元正闲逛中。 来到了一片竹林之中,张元正看着这一棵棵翠绿,而又高大的竹子。 不禁感慨,这天下第一庄真是有钱,连竹林都肯自己建造。 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老者拿着长剑在那练习着剑法。 只是,也不知老者是剑法不行,还是怎么的? 无论长剑砍过竹子后,那竹子,并没有半点要倒的迹象。 只是长剑,在竹子上流畅的划过,但张元正聚精会神看去,发现那老者,并非想要砍断这些竹子。 反倒是顺着竹子的纹理,来削成竹条。 果然,随着老者一套剑法,表演完毕,他四周的十几根竹子,都被砍得开起了花朵。 而上面却纹丝未动,只是中间部分,宛如那大红灯笼一般。 张元正见此,不禁鼓掌“啪啪啪”,并走进来。 喊道:“前辈剑法通神,今日真是在下大开眼界。”说着,还摸摸呢,已经成为灯笼的竹子 想看看,那竹子,到底是真是假?结果刚上手,那竹子由于受力不均。 顿时断裂开来,这让张元正有些尴尬,并拱手道:“抱歉抱歉。” 剑惊风在练剑时,忽然感到有人窥探,但发现,并无恶意后,就宛如平常一般练起了剑法。 至于偷学? 剑惊风却毫不在意,毕竟,他在这天下第一庄之中,能进来的,只有那些称得上,天下第一的人。 已经到了天下第一,恐怕,不会再学自己的剑法。 而且,连那位张大人都愿意,拿出许多珍贵的知识,无私地教给众人。 所以这让剑惊风,也有了传授的想法,这才让他,这次练习的更加卖力。 只是让剑惊风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看自己表演的,竟是张元正。 见张元正向自己行礼,剑惊风赶忙摆手道:“张大人不必多礼,一些老夫的随手之作,不必在意。” 张元正见这位老者,如此通情达理,也不禁心生好感。 毕竟,他刚才还有些担心,自己偷看了他练习剑法的事情,会不会惹其发飙。 但好在看这模样,应该认识自己,这样就好谈许多了。 于是张元正问道:“敢问,可是那天下第一剑,剑惊风前辈?” 剑惊风却哈哈一笑,对着张元正说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只是一个耍剑法的人。” “说起来,张大人之前所教的课,老夫还去学习过呢。” “尤其是,张大人所提出来的,越薄的切割面,那剑的锋利度越高,这让老夫深表赞同。” 张元正也没想到,这剑惊风竟然听过自己讲的课?那是不是算有师徒情谊?那要不要救他? “张大人?张大人?”剑惊风见张元正发呆,不禁喊了两声 张元正猛然,也才回过神来,又同时在心中想到,只能提醒于他。 至于想不想活,就看他自己了。 毕竟,听过自己的课,就有师徒情谊,那十年之后,在教育推行下去时。 那岂不是,天下人都有一份淡泊的师徒情谊? “剑前辈,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没事没事,张大人一定公务繁忙,有些走神也能理解。” “不知张大人此次前来找老夫,有何事?”剑惊风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毕竟,他可不相信,张元正来找自己闲聊,不会没有事情。 张元正看见剑惊风,这个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总不能说你快跑吧,有人要来杀你! 剑惊风也看出了,张元正不便开口的模样,便邀请张元正去,那竹林中的小屋一聚。 说来也怪,剑惊风不喜欢天下第一庄里面的繁华。 反倒喜欢,这竹林中幽静的环境,所以自己在竹林中,建设了个竹屋。 但天下第一庄得知此事后,也送来了,许多必要物品,这也让剑惊风,省了操心柴米油盐了。 就在张元正,与剑惊风回到竹屋后,剑惊风从箱子中,拿来了两瓶竹叶青。 又去厨房中拿了些小菜过来。 坐下后,剑惊风对张元正说道:“张大人,临时仓促来不及准备什么,这是老夫在竹林中,亲自酿造的竹叶青,尝尝味道如何?”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与剑惊风,一人倒了一杯,两人碰杯后。 张元正发现这酒,味道回甘,倒也不错,但现在不是品酒的时候,张元正还是决定,对剑惊风说道: “剑前辈,你这一生中,有没有什么最后悔的事情?” 剑惊风没有想到,张元正竟然,突然问出自己这个问题。 本来,他还以为,张元正是想拉自己去学习,毕竟,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了。 可突然,张元正问出这样的问题,让剑惊风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回应道:“不清楚张大人说的是什么,不过老夫一生,虽然有些小事后悔。” “但大事方面,老夫一直都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 张元正倒起了一杯酒,缓缓说道:“二十多年前的辟邪山庄……” “哐”原来是剑惊风,听到张元正所说辟邪山庄后。 一时激动,连手中的杯子都意外掉落。 但剑惊风也顾不得这些,立刻站起身来,对张元正问道:“张大人,难道要插手那件事?” 又正义凛然的,说道:“如果要是那件事的话,那日,老夫不后悔。” “虽然,最后老夫一剑捅死了百炼兄,但老夫,是要为天下苍生除这个祸害。” 又死死的,盯着张元正,说道:“如果张大人想报仇的话,尽管来吧!” 随着剑惊风的话音刚落,浑身的气势,也升腾起来,一副要与张元正,决一死战的模样。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老头竟如此爱演? 如果张元正,不是提前知道一切的话,恐怕,还真会被这老头给骗了过去。 而张元正却不紧不慢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不,你应该后悔。” “你应该后悔,为什么,当初你们三个没有杀死归海百炼,反倒……” 第88章 各大派齐聚 “砰,够了,就是老夫杀死的归海百炼,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必激我。” 剑惊风打断了张元正的话,并大声喊道。 张元正却没有理会,剑惊风的暴怒,反倒将一旁,因为剑惊风暴怒时,打翻的酒壶给拾了起来。 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后,张元正戏谑的说道: “剑惊风,麒麟子,了空,你们三个倒还真是好兄弟啊,都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揽下当年的事情,真是不……” 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剑惊风随手,拿起一旁的竹条,就抽了过去。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剑惊风竟然,会突然动手,于是一掌拍去。 由于剑惊风手拿竹条,张元正一掌袭来,剑惊风也直接刺去,只是竹条纤细,张元正的手掌不断地向下,压着竹条。 随着竹条的逐渐弯曲,最终直接断裂。 而剑惊风知晓,自己可能不是张元正的对手。 便丢下竹条,准备,去一旁房间中,拿出自己的宝剑。 而张元正看剑惊风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可能误会自己,杀了他那两个兄弟。 于是喊道:“剑前辈冷静些,我并没有对你那两个兄弟动手,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 但剑惊风,依然去取来了宝剑,看着那寒光凛凛的长剑,张元正就知晓,如果再动手。 恐怕,就不能像刚才那般随意,毕竟,天下第一剑术高手的剑法,还是很厉害的。 而剑惊风虽然拿出了宝剑,但却意外停手。 并对张元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查当年的事情?” 张元正见剑惊风不再动手,愿意好好谈谈,自然也愿意与其交谈。 张元正这次来,本就不是想与其动手,只是想告诉他,归海一刀的事情。 而张元正从一旁的桌子上,捡起酒杯,倒了一杯竹叶青后,递给了剑惊风。 并对其说道:“见前辈别这么大的火气,喝杯你自己酿造的竹叶青,冷静冷静。” 剑惊风的长剑,递了过去,张元正见此,也明白是他的意思。 便将酒杯,放于剑尖之上,剑惊风随手一挑,那酒杯,顺着长剑就滑落剑惊风手中。 张元正不禁拍手叫“好”,别看只是简单的动作,但却对长剑有着极高的控制,才能完成。 这也让张元正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用剑高手。 剑惊风接过酒杯,一口将杯中酒喝完,对张元正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张元正却随意的,坐到一旁,自顾自的倒着酒。 并且悠悠说道:“剑前辈,我知晓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了许多。” “但这些,也没必要和前辈说,今日只想告诉前辈,归海百炼之子,归海一刀已经练得那雄霸天下。” 张元正喝着杯中的竹叶青,并若有所指地,看着剑惊风:“想来,不久就要来找前辈,问那他的杀父仇人是谁。” 这让剑惊风,不禁回想起,当年的事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又看到张元正看着自己的眼神,立刻坚定的说道:“来就来,老夫能怕他不成,当年老夫能杀他爹,如今自然也能杀了他!” “呵呵”,张元正听到剑惊风这话,不禁忍不住嗤笑一声,剑惊风听到张元正的笑声。 不禁拿剑指着张元正说道:“你不相信老夫?” 张元正用手中的酒坛,轻轻地将剑惊风的长剑挪到一旁。 喝了一口酒后说道:“剑前辈,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必如此装扮。” “毕竟,在下知道当年之事,恐怕另有隐情才对。” 而剑惊风听到张元正这话,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躲闪,以为张元正,知道些什么。 但还是坚定的说道:“张大人爱信不信,反正当年就是老夫,亲手杀的归海百炼。” “将来,就算归海一刀来找老夫,老夫也定斩不饶。” 张元正听着剑惊风的话,不禁心中,有些无语。 但也同时感慨,这归海百炼,真是结交了三个好兄弟,在将最后一口竹叶青喝完后。 张元正打了个酒嗝,对剑惊风说道:“额,既然见前辈已经知晓,那在下告辞,” 说着,张元正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竹屋。 而剑惊风看张元正这样,就以为张元正,信了自己的说辞,也缓缓地收了长剑。 只是奇怪的看着张元正,想知道他为何要来通知此事? 就在张元正,摇摇晃晃地走出竹林后,站在路上,闭上双眼。 片刻后。 张元正猛然,吐出一口酒气,眼神顿时,又清明了起来。 摇了摇头,不禁感慨:“这剑惊风还真是固执,罢了,听天由命,随他去吧。” 说罢,张元正就继续,逛着天下第一庄,最终逛了一圈后,发现虽然地方不小。 但大多都是荒地,所以也没什么好玩的。张元正便决定回去。 在回到屋后,张元正想了想,决定还是写一封书信,便拿出纸笔,直接写了起来。 片刻后,张元正写完书信,并将其小心翼翼的封好,将其打上火漆,防止有人提前拆开。 之后,便交给天下第一庄的管理者,并向其嘱咐,待归海一刀来过,天下第一庄后。 再将信件,交给天下第一剑客剑惊风,侍从表示明白。 这让张元正也放松下来,毕竟,自己已经尽人事,之后的就听天命。 接下来几天里,张元正就在天下第一庄中,与那些天下第一们,喝酒玩乐时。 忽然,有侍卫禀报说,张元正所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张元正便跟了过去,同时在心中感慨,这神侯就是有面子,只是短短几日,就将许多大派的掌门呼唤而来。 实际上,张元正有些,过于高看朱无视了,而是朱无视,在得知张元正的想法后。 对人员做了缩减,八大派中,由于昆仑派,地处西南,地处偏远,才没有通知。 而其他门派,都比较临近,所以也在第二天收到,朱无视的信件后,就派人前来。 至于通知张元正,也是朱无视,见人来的差不多后,才向张元正通知过去。 在张元正来到,护龙山庄后,就看到朱无视站在门口,而院子中,能明显的听到吵闹声。 张元正来到朱无视身旁,抱拳道:“朱大哥,真有手段,短短几日间,就将各大派掌门前来,真是佩服佩服。” 朱无视却摇了摇头,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太高看本王了,这次来的许多人,都并非掌门。” “但也都能代表他们的门派了,张兄弟,想干什么,就可尽情施展。” 第89章 杞人忧天 在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进入院中后,看着院子中,站满了不少的男女老少,佛道僧侣,还有不少一身道袍的中年男人。 但院中的人,看到朱无视前来后,立刻都精神了起来。 为首的,一身鲜红的袈裟的老和尚,施了一佛礼,对朱无视问道:“神侯,急召大家来,所为何事?” 朱无视向在场的众人,介绍道:“这位,名叫张元正,今日也并非本王找诸位。” “而是张兄弟委托本王,要与你们相见一面。” 张元正也走上前来,院子中的众人,看着张元正,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张元正扫看着下面的众人,忽然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之人。 一个角落处,一身道袍的老者,这不正是当年,拜入龙门派时,所拜师的赵道长吗? 让张元正没想到,能在这里与之相见。 那赵道长,也看到了张元正,看向自己的目光,同时也心中疑惑,为何,会注意到了自己? 并同时觉得,张元正这个名字好生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为首的少林老僧,惊讶的说道:“难这位施主就是了结师兄,提过的张元正,张施主吗?” 说着,还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一群道士。 “老和尚看什么看?再看张小子,也没加入你们佛门,终归,还与我们道家有过香火之情,” 又对上面的张元正,笑着说道:“怎么样?小子还记得道爷不?” 张元正看着那圆润身材,一脸福气的道爷,顿时就认出,这不正是,当初在武当山见的那位? 于是,微微行礼道:“好久不见啊,前辈,当初武当山一别,在下也真是当真想念。”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没有忘,”又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这么好的苗子,当初龙门派怎么放过你了?这点,真是让贫道想不明白?” 站在角落处的几位道士,猛然看向其中的一名老者。 赵道长也不禁思索起来,忽然,他猛然想到,曾经有过一名交换生,就是叫张元正。 而且,在离开后,还给龙门派留下了非常重要的宝贝,这让赵道长一拍手喊道: “你叫张元正,当初拜我龙门派的,那个张元正?” 张元正听着角落处,曾经师傅的喊声后,也微微行礼道:“正是,记名弟子张元正参见师父。” 这一下子,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角落中的赵道长,却惊讶的发现,只是一个勉强到了,先天境界的道士。 又怎能教出,眼前这个气息浑厚的男人? 而赵道长身旁的师兄弟们,也都羡慕地看着赵道长。 毕竟,他们也没想到,之前龙门派出现的一名天才弟子王长月,就已让他们羡慕不已。 但没想到,眼前上面那位,位高权重的人,竟与龙门派有着一丝香火之情。 虽然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但也能让许多肖小有所忌惮。 而朱无视看着,在场尴尬的气氛,轻咳一声后,说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知道是谁要见你们的了,本王还有事情要忙,就暂且告退。” 院子中其他人,也暂时放过了赵道长,并对朱无视微微行礼相送。 在朱无视离开后,张元正谨慎地关上房门。 并对着院子中的众人喊道:“诸位都是武林前辈,总不能在院子中谈话,不如我们进屋再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本道爷都快晒死了,赶快进屋,纳纳凉也不错。” 在众人都进入屋中后,张元正检查了下门窗,发现,并没有做过特殊的手脚。 又看了看四周,也没有暗探埋伏。 这才进屋说道:“诸位都是武林前辈,今日晚辈托神侯,请诸位前来,实在有急事相报,才不得已而为之,还望诸位见谅。” 众人都互相对视一眼。 不清楚张元正,到底想说什么,最后了凡大师,还是站出来说道: “既然有要事要谈,那张施主,尽管开口,如果真是大事,那贫僧与诸位,自然不会怪罪施主。” “是啊是啊,如果真有要事,张居士,施展非常手段,也能理解。” “不错,不错。” 张元正见众人在那七嘴八舌起来,轻咳一声后,说道:“各位先静一静。” 在张元正话音刚落,整个屋中,就安静了下来。 张元正这才缓缓说道:“诸位还记得二十多年前,那位归海百炼大侠吗?” 这让许多人都一头雾水,毕竟二十多年前,还有许多人,都只是初入江湖。 而了凡有些惊讶的说道:“难道,施主所提的,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位归海百炼前辈?” “可是,他不已经去世多年了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并反问道:“那诸位可知,归海百炼前辈是谁杀的吗?” “这……”一时间,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清楚。 只知道,当年归海百炼,死于辟邪山庄。 至于是谁杀的,则虽有传闻,但也没有经过具体证实。 最终,还是了凡站了出来,说道:“当年归海百炼修炼魔刀,被师兄了空,以及麒麟门的麒麟子,还有剑惊风三人所杀。” 又摇了摇头,说道:“但具体是谁,老夫就不知,” “可这些又与急事,有何关系?难道?” 张元正微微点了点头,令他没想到,这了凡竟知晓的不少。 于是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不错,归海一刀就是归海百炼之子。” “如今,应该已经练习了,其父亲所留下来的魔刀,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去寻找,刚才了凡大师所说的那三人,” 这让在场的众人,不由震惊起来。 令他们没想到,魔刀竟然再次现世,但也有些人,只是在心中不屑。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二十多年前,正是古三通,屠戮八大派一众高手的时候。 当时,整个中原武林都青黄不接,也才被归海百炼,给钻了空子。 如今到现在,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下,中原武林,已经恢复了实力。 如果归海一刀,再敢大肆杀戮,那么一定会有高手制止。 所以,一时间,也有许多门派的人员,对张元正感到了,一丝不屑,觉得他杞人忧天了。 了凡也笑着说道:“原来就是因为这事啊,那张施主大可放心,我少林寺不是肖小之辈,想闯就能闯的。” “据老衲所知,那麒麟门的麒麟子,手下的五行麒麟大阵,还未被人破过。” “如果只是此事的话,那张施主的确有些杞人忧天了。” 张元正看着了凡,自信的模样,不禁,心中想着,如果还按原剧情发展。 恐怕你会被归海一刀,砍的去告家长,而不是在这里,说自己杞人忧天。 不过张元正,见诸位已经前来,还是耐心嘱咐道: “既然诸位已经知晓,那容得在下再多说一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个月里,希望各位能约束门人,不要胡乱掺和。” 第90章 素心的到来 就在张元正的话说完后,在场的众人,也卖张元正背后朱无视的一个面子。 回礼说道:“多谢关心,(贫僧,贫道,贫尼,老夫,老乞丐,)会回去安排的。” 说罢,少林的了凡,就与丐帮的鲁长老,和峨眉的夜雨师太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了凡还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贫僧师兄了结,曾多次夸奖与你,希望你有空时,来少林寺一叙。” 张元正也拱了拱手,没有回复。 毕竟,少林之后肯定要去的,但现在是要应对眼前的人。 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本来以为,自己说完后,可能会有许多人离开。 没想到是,只是走了少林,峨眉和丐帮三家,而其他人,都在那等着自己。 这让张元正,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只是龙门派与武当派,张元正倒也能理解。 毕竟,自己与他们前者,有一丝香火之情,后者则因为相识相熟。 只是张元正没想到,还有许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留下。 不过,看着与赵道长相熟的模样,想来可能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得见的其他全真支脉的门人。 毕竟,他们那一身同本同源的气息,实在有些令人难以忽视。 张元正也对着一边,站着的诸位道人,抱拳躬身行礼道: “徒儿张元正,见过师父以及各位同门师叔伯。” 赵道长没有想到,张元正还愿意认自己,于是,欣慰地笑着,赶忙扶起。 其他的一众共拜重阳祖师的,其他道家门人,也都有些羡慕的,看着赵道长。 同样,也都在心中奇怪,为何,当初没有收张元正为徒?反倒只随意给了个记名弟子? 而武当的张道长,也笑着,拍了拍赵道长的肩膀,说道:“老赵啊,你之前倒收了个好徒弟,贫道真是羡慕你啊。” 又笑嘻嘻的,拍着张元正的肩膀,说道:“不错,这身子骨,真够硬朗的,现在那龙象般若功,应该快练到第九层了吧?” 这让其他道门中人,都惊讶不已。 毕竟,这里的许多人,都清楚龙象般若功,是西南那边,密宗的护教功法。 可龙门派的弟子,怎么去学了,密宗的炼体神功呢? 张元正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前辈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晚辈的境界。” “不错,晚辈的龙象只离那第九屋,只差临门一脚,可这一脚,晚辈怎么也迈不过去。” “不知前辈可有高招?” 赵道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元正,尤其是,他自己承认了修炼龙象的事情。 但很快,赵道长又想明白,毕竟,自己当初与张元正,只是一段露水情缘,本就没有多少师徒情谊。 再说,自己又没有教他什么武功,他想练什么自然,也由他自己说的算,自己又没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而武当张道长,却摇了摇头,说道:“密宗的功法,贫道又怎么知道?” “只是贫道与师兄之前,游历时见过,有人练到这般境界,至于怎么突破的,你应该去问密宗的人。” 张元正点了点头,见张道长没有什么好办法,于是也不再研究。 就又再次,对众人嘱咐道:“好啦,各位闲话少叙。” “既然,各位愿意留下,那一定是愿意相信我张元正的,那晚辈就再嘱托一遍大家。” “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能不要出门就不要再出门。” “毕竟,这一次的归海一刀的屠杀,一定会更加疯狂,他可曾经打败过霸刀,还在神侯的护龙山庄中训练多年。” 又有抱拳行礼重重说道:“所以各位一定要小心。” 众人听着张元正,一而再再而三的嘱托下,也不禁收了轻视之心。 毕竟,归海一刀之前的战绩,也算惊人,能在境界比霸刀低的情况下,施展霸刀的成名绝技【霸刀】来打败对方,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更何况,也在神侯的护龙山庄,训练多年,所以,这让在场的众人,也有了一丝担心。 而武当的张道长,却笑呵呵的,说道:“怕什么?我武当当年又没有参与那场。” “就算归海一刀,想要报仇,也轮不到我武当啊,而且我武当也没几个人,只要在山上待着。” “那归海一刀,难道还能上山砍我们不成?” 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猛然反应过来。 是啊,毕竟归海一刀报仇,和他们又没什么关系,又何必去趟那趟浑水? 接下来,回去准备些食物和必需品,然后在山上清修几个月。 此事不就过去了吗?想到这,众人又再次放松了下来。 而张元正见众人这样,也就明白,众人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也才放下心来。 毕竟数年前,还拼死守卫北方边境,才休养生息几年,刚恢复些元气。 如果,再被那归海一刀,入魔时所杀,那实在就太亏了些,这也是张元正,想要提醒他们的主要原因。 在谈完一切后,张元正示意,想请诸位留下来吃个便饭。 诸多道士们则都表示,要先回去安排,这样张元正也不好挽留。 只能一个个将其送到门口,目送离去。 只是许多人,在临走前,还再三对张元正嘱托道,没事时可以来门派中一叙。 毕竟,一个能说动朱无视,帮其办事之人,与之交好,定不会有坏处。 更何况,众人之中,还都有着一丝香火之情,众人自然也不会自己斩断。 张元正自然也笑着同意,表示将来有机会一定去。 就在送走完所有人后,小院中门外突然出现了一阵吵闹 “素心姐,你看那里好多道士出来啊,你看他们还在干嘛?是给谁超度吗?” “傻瓜,僧侣才叫超度,道士应该叫法事,连这都不清,还当什么大内密探?” “是啊,小黄牌。” 张元正听到这三人的交谈,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自己曾经救活的人,只是让张元正没想到,那朱无视竟如此的粗心? 竟让他的素心,跑到了这边了,不过其身旁的有成是非与云罗,想来,估计是他们两人带来的。 于是,张元正便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使走出门来,对着成是非与云罗方向,摆了摆手。 成是非与云罗,自然也看到了,显眼的张元正。 成是非见后,便喊道:“张大哥,你怎么?从这个院子里出来啊!” “这个院子里,不是说要办法事的吗?难道是你的亲人……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而云罗随手两下,打在成是非的肩膀上,并生气的,说道: “你这样说很没礼貌的,说不定张大哥只是来参加法事。” 张元正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顿时有些无语。 便对他们解释道:“哪有什么法事啊?这些人,曾经是我的师父,以及师叔伯们,他们来看看我而已,没你们想的那些。” 说话间,张元正就来到了,三人的身旁。 张元正看着,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子,想来就是那素心。 当初由于解救时,还面色苍白,如今多日的调养下,已经有了血色,自然也比之前,好看上不少。 可就算如此,也谈不上绝色美人,这让张元正想不通,那‘吃过’,‘见过’的朱无视。 是怎么对其一见钟情的? 第91章 张元正离京,各方的变化 “来张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素心姐。” 成是非自告奋勇地,向张元正介绍起了素心。 又对素心说道:“素心姐,这位是张大哥,如果我和云罗没看错的话,想来应该就是张大哥救了你,” “是啊是啊,而且我们见张大哥时,张大哥都冻成了冰雕,好在张大哥武功高强。” 云罗也补充了起来,并为素心讲述着,当时他们两人见到的那一幕。 随着素心的目光,看向张元正,张元正也微微抱拳行礼道:“在下张元正,见过素心姑娘。” 素心也温婉的回礼道:“素心谢过张大侠救命之恩,只是奇怪,无视怎么没有提过?” 听到素心这话,云罗与成是非,也不禁奇怪了起来。 毕竟,他们两人都看到了,张元正变身冰雕的模样。 那定是,张大哥解救了素心姐身上的寒毒,可皇叔(神侯)怎么没有提起? 张元正自然也明白,朱无视的用意。 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哪谈得上救命之恩?” “在下,只是受神侯之托,帮忙驱散寒毒,真正救素心姑娘命的,是那一粒天香豆蔻,并非在下的功劳。” 素心还是温声细语的,说道:“不管如何,也算张大侠救了我一命,素心也应当感谢。” 张元正笑了笑,若有所指的说道:“就算神侯不说,在下也……” “素心,素心!” 就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一阵叫喊声打断。 朱无视也从外快步赶来,在看到张元正与,素心如此相近后。 立刻来到素心身旁,有些紧张的问道:“素心,你没事吧?” 众人都有一些疑惑,为何神侯如此紧张? 只有张元正明白,神侯的紧张,是因为什么,于是,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 而素心却有些奇怪的,问道:“无视,我没事。” “是啊,神侯,天气晴朗,我们与素心姐出来转转,晒晒太阳。” “再说,有我成是非保护下,素心姐又怎么会有事呢?” 成是非还站了出来,自告奋勇地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会保护素心的安危。 朱无视见素心没事,并且,看着模样仿佛还不清楚,古三通的事情。 于是,这才在心中暗松一口气,并回过头来,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张元正。 又拉着素心的手,说道:“素心向你介绍一下,” 指到一旁,不远处站着的张元正,“这位张兄弟,就是前几日为你驱散寒毒的人。” 又看向素心,深情的说道:“由于你刚刚恢复,本王又公务繁忙,所以一时间还未向你来得及介绍。” “如今,正好碰到,也好认识一下。”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并对朱无视说道:“朱大哥,不用再介绍了,刚才已经说过了。” 朱无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又拉起素心关切地说道:“你大病初愈,如今应该多休息休息,以后还是不要乱跑了。” 说着,就拉着素心的手,准备离去。 但走之前还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素心身体尚未痊愈,还需要多多休息,所以就失陪了。” 张元正看着,朱无视拉着素心,离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同时,在心中吐槽道: 至于这么防我吗? 云罗则奇怪的,说道:“这皇叔怎么看着,不想让素心姐见张大哥呀?” 而成是非却,嘿嘿一笑,对云罗解释道:“可能是神侯的自尊心在作怪吧。” 又将手搭在云罗肩膀上,嬉皮笑脸地说道“毕竟,素心姐外表看去,也才二十多岁,而神侯他老人家,外貌已经有些苍老。” 又低头在云罗耳边,悄悄嘀咕道:“加上张大哥,又是救素心姐之人,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更郎才女貌些。” “所以,这才让神侯有所嫉妒吧。” “你呀,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小心皇叔听到后,狠狠针对你。”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自以为是的猜测,不禁也在心中感慨,这成是非倒想的,也挺合理的。 可惜他知道的太少,虽然,据真相偏了有亿点点远。 但倒也,真的是朱无视的心在作祟,准确的说,应该是欲望作怪。 于是,张元正看见不到素心后,便也不再强求。 毕竟,时间还早,距离最终决战之时,恐怕还有好几个月。 但这让张元正,也产生了一丝危机感,便决定出去再变强些,准备之后的决战之日。 ,接下来,恐怕就没有休息的时候了。 在向云罗与成是非告辞后,张元正就回那山庄之中,收拾起了,自己的随身物品。 又背上行囊,准备再次出发。 毕竟,之前就想着,出去游历一番的时候,被朱无视给耽搁了。 但好在事情结束,现在张元正再次出发,也终于没有人在阻拦了 而在张元正,离开京城的这一举动,也让许多人都收到了信息。 但对于张元正的离开,京城中,两大最强势力的首脑,也都心中一阵欣喜。 毕竟,曹正淳与朱无视,都感到风暴,即将到来,如果张元正还留在京都,到时只会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 好在,张元正自己愿意出去,这也让两方都可以大展拳脚。 只是皇宫中的朱厚照,看着手下递来的情报,不禁隐隐皱眉。 但很快就又在蜡烛上烧毁,而禀报的暗卫,也随即消失。 朱厚照看着,外面的小太监一一进来,不禁有些头痛的揉着脑袋。 张元正这时离京,实在让他有些担心,这两方的斗争! 无奈,只能期望张元正能早些回来。 而就在张元正离开京城没多久。 归海一刀携带着上官海棠,就已经在疯人山庄中,从那店小二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三个杀父仇人。 虽然在上官海棠,极力阻止下,但归海一刀,由于报仇心切,加上被磨刀的牵引。 最终还是去了麒麟门,而麒麟门门主,麒麟子在见到归海一刀后。 坦白了自己是凶手,最终自尽而亡。 在麒麟门放出消息后,一下子,整个江湖都震惊了起来。 尤其是,被叫到护龙山庄的门派高层们,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孑传来的情报。 毕竟他们刚刚从护龙山庄回来,说归海一刀已经修炼魔刀。 即将血洗武林,结果在刚回到门派之中,就收到了麒麟门传来的消息。 那么,根据张元正所说,那接下来,天下第一庄的剑惊风,以及,那少林寺的了凡大师。 一下子,整个江湖的目光,都看向了天下第一庄,以及少林寺的方向。 第92章 闯少林 张元正在经过数天的赶路下,总算来到了自己的第一站,看看那威武的少林寺三个字。 就在张元正,进入少林寺的山脚时,就有高大的武僧上前,拦住了张元正。 并向张元正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少林寺封山三个月,还请施主,请回吧。” 张元正对其说道:“劳烦小师傅,去通知一下,就说在下张元正,奉了结与了凡大师之约,前来交流。” 两个武僧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眼张元正,便说道:“那劳烦施主,稍等片刻。”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毕竟有人邀请。 当然,如果要是明明有邀请,在得知人家封山的情况下,还不告诉守山之人,非要硬闯的话,那纯粹是脑子有病。 (还请不要对号入座,作者在这里没有内涵任何人) 就在张元正思索的时候,很快那武僧,就从山上回来,并且手上拿着两封书信。 这让张元正,不禁有些奇怪,但还是耐心等待着,想看看要做些什么? 在武僧下来后,将两封书信,中的一封递给了张元正。 并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这是了空主持给你的信件,” 再将信件,递给张元正后,武僧又与一旁的同伴,看起了另一封信。 这让张元正有些疑惑,不知他们在葫芦里卖什么药? 但还是老实的,打开了了凡的信,只是一打开信件,张元正顿时气得,想破口大骂。 毕竟,自己刚刚想着,如果在有邀请的情况下,还要打上山去,那纯粹是脑残。 可了空的信件上说着,要让张元正,亲自打上山来。 并且,已经从师弟了凡的口中,已经得知,张元正的龙象般若神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第九重。 如果能闯到寺内,见到自己,那就允许张元正,去那达摩洞中,参悟那达摩背影,或许可帮张元正突破。 这让张元正一阵无语,并同时疑惑,为什么,那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可以不无阻碍的就进入那达摩洞? 而自己还要闯关,才能被允许进入? 或许这就是主角光环吧! 就在张元正叹气,感觉自己倒霉时。 那些看信的武僧,在打开信件后,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了凡大师所写的信件。 上面写着,眼前之人,是江湖上穷凶极恶的恶魔,如今就是想,混入少林刺杀方丈。 并且,此人极善花言巧语,所以,万万不可相信,还让山下的武僧,全力擒拿此恶贼。 生死勿论! 这让一旁看信的两个武僧,也不可置信,在三人对视一眼后。 另外两个,立刻心领神会,并向后,去通知其他师兄弟们。 毕竟,少林18罗汉棍阵,需要一十八人才能施展。 而这个送信的武僧,却将信件小心翼翼的塞入怀中。 并对张元正施了一佛礼说道:“张施主,来少林有何事?” 张元正也有些头痛,但还是将手上的信件小心翼翼的收好。 并对眼前这名武僧,吐槽道:“小师傅啊,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来少林竟会出现这一档子事。” 又抱拳道:“接下来有所得罪,还望海涵啊。” 这让拖延时间的武僧,有些紧张,但还是表面和善的,说道: “施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出家人自己当大开方便之门,当然也不会怪罪施主。” 就在武僧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群手拿棍棒的和尚。 张元正见他们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们恐怕已经准备好了。 便放下,身后的包裹,活动活动手脚,对着前面的武僧,说道:“敢问小师傅尊姓大名?” 武僧接过,师兄弟们递来的棍棒,沉声说道:“魔头,还想知道贫僧的名讳,待与众师兄弟们将你擒下后,再告诉你也不迟。” 张元正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闯关,怎么突然变成了魔头? 但看着他们战意高昂的模样,也不想辩解,只在那活动着手脚。 并示意,这些少林武僧们,可以动手了。 一名名少林武僧手持棍棒排成一排,围向张元正。 张元正也扫视着,众多武僧,而少林武僧们,也都用力的,握着手中的齐眉棍。 毕竟,从师兄弟口中得知,眼前之人,是山下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所以等下一定全力以赴,万万不能留手。 竟敢闯少林山门,还要刺杀方丈,自然也要让其尝尝,佛门金刚手段。 张元正看着围着自己,不断旋转的众多少林武僧,不禁握起了拳头。 毕竟没仇没怨的,而且信中也表明,只要这是考验自己,自然也不能痛下杀手。 突然,就有三名少林武僧,从张元正的前后左右,三个方向各扬棍扫来。 张元正见此,一个跃起,一扫腿,就轻易的踢退了三人。 但看着三个武僧,只是倒飞出去,手中的齐眉棍都没断,这让张元正欣奇不已。 毕竟,张元正自己清楚,自己刚才那一脚,用了多大力量。 别说这种三指粗的木棍,就算是碗口粗的小树,张元正也有自信踢断。 可少林武僧的齐眉棍,只是稍稍有些弯曲,但还能使用。 而那些武僧,也只是倒在地上,呻吟了两下后,要很快站起,退到身后,并让其他师兄弟们上前。 “啪” 随着数根少林武僧的棍子落地,一连几名武僧,从各个方向向张元正袭来。 张元正见此,也决定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打断他们那根棍子。 毕竟,张元正也有些好奇,自己刚才那一脚,竟然没能踢断他们三人的武器。 “受死吧魔头!” 一名少林武僧,在另外两名武僧的协助下,一个高高跃起,全力挥出一棒,想要打倒张元正。 见此,张元正也握紧了拳头,直接挥拳而上。 “砰,啪嚓。” 在拳头与少林齐眉棍的棍尖接触后,那少林木棍,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在棍尖断开来。 而少林武僧也有些不可置信。 张元正看着,那断掉一截的木棍,这也才放心下来,看来是能打得断的。 而断掉木棍的少林武僧,自然也不会留手,见挥打不成,就一手托住棍底,直接对张元正用那断棍,当长枪一般刺了过去 张元正只是微微偏头,就躲过了那袭来的断棍。 这少林武僧,见武器已失,便退到一旁,防止阻碍其他师兄弟们的进攻。 毕竟少林十八罗汉棍阵讲究的一个配合。 而且他师兄弟们也紧忙补上,以防止让张元正有空隙出逃。 第93章 破·十八罗汉棍阵 张元正在明白了,需要多大力量后,也就不再闪躲,哪怕那棍子打到自己身上时,张元正也只是瞥了一眼。 毕竟那雄厚的九阳内力,可以抵消,绝大部分木棍的伤害。 而又炼体多年,所以根本不在乎,那寻常的木抽棒打。 当然,如果要是刀剑劈砍的话,张元正自然也不会这般托大。 “啪嚓,啪嚓” 随着一根根木棍,被张元正的铁拳给打断,慢慢的,本来十八人的少林罗汉棍阵。 也逐渐的人手不够了起来,可现在处于山脚,要回去拿兵器的话,实在有些晚了。 在少林弟子相互看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散开。 只剩下七八个,手拿长棍的少林武僧围着张元正,并不断的用手断木棍,敲打着地面 在张元正四周围着敲打的少林武僧,心中不禁怀疑,难道少林寺开始学丐帮了? 其他少林武僧们,虽然手中的木棍被张元正打断,但他们还有一身拳脚功夫。 于是在手上有兵器的师兄弟们,围着外面以防止张元正逃脱。 而兵器已经断裂的少林武僧们,则准备施展拳脚 毕竟,眼前这个魔头,虽然棍阵打不过,但他们还有一身拳脚,自然要将其留下。 虽然许多人,也都察觉到有所不对,这魔头,将武器打断后,就没有再次出手,就算攻击,也多有手下留情。 张元正看着,四散开来的少林武僧。 顿时就明白,他们变换了打法,而几个手拿长棍的武僧,站在远处。 剩下的,连续进来了三个,赤手空拳的和尚。 三人施展了一佛礼以后,领头的和尚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张施主,手下留情,棍阵虽破,但我少林门人却绝不认输。” 身旁的另一和尚,也站出来说道:“不错,接下来,就由我们师兄弟,来对付施主。” 张元正见三人这样说后,好奇的问道:“你们三个叫什么?” “圆才,圆通,圆乔。” 自我介绍后,三人就各冲了上来。 一人使拳头,一人使掌,另一人使用腿法进攻。 圆才一记刚猛的铁拳,直接砸向张元正。 张元正大笑一声:“哈哈哈,来的好!这不比棍阵有意思吗?”说着,张元正一拳也就迎了上去。 “砰”两拳相碰,这让圆才连连退后。 圆才只觉得,手臂发麻,虽然他施展的是少林罗汉拳,但只是这一接触之下,圆才就知晓,不能与其硬碰硬。 一旁的圆通,也趁此机会,趁张元正对碰时,趁机一掌打向张元正的左腹。 圆乔也不甘示弱,一脚侧踢于张元正的右腹。 或许,圆乔的腿法更胜一筹,竟能比圆通的掌法更快,后发先至。 张元正见此,一脚提起,抵挡那一记势大力沉的腿法。 另一只挥拳的手,也改为肘击,借助被踢的力量,一手肘打向了圆通。 而圆才看到张元正一肘,打向了圆通师弟,大喊道:“圆通师弟,不可力抗。” 但此时为时已晚,张元正一肘,就打向了圆通的手掌之上。 在手掌与手肘的对碰下,圆通也和圆才一样,也被打退出去,只是比圆才狼狈一些。 不过好在,圆通听了圆才的话,没有力扛那一手肘,反倒借助冲击力,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这才站起身来。 张远正那一手肘的力量,在圆通在地上翻滚地上消散,倒也让圆通没有受多大的损伤。 张元正也趁机,回手一拳就打向圆乔腿上,圆乔见状,赶忙抽腿。 并一记后鞭腿,袭向张元正的后脑。 张元正看着圆乔的腿法,只觉得好生熟悉,但现在那一脚,正袭向自己的脑袋。 张元正微微低头,在差之毫厘间,躲过了那一脚,不过此时,正是个绝佳的攻击机会。 但张元正却并没有出手,只是连续退后几步。 对着圆乔说道:“如果在下,猜不错的话,小师傅施展的是大力金刚腿吧?” 圆乔也点了点头,并施了一佛礼,向张元正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所猜不错,小僧施展的正是那少林大力金刚腿。” 张元正又对圆才问道:“那两位?” “圆才,圆通两位师兄,分别是罗汉拳与大力金刚掌,刚才多谢施主,手下留情。” 圆乔心里清楚,自己刚才一记后鞭腿,没有踢中张元正。 如果张元正趁此机会,袭击自己,那自己由于重心不稳,绝对会被一击重创。 但张元正,却只是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这让圆乔清楚,自己三人恐怕也不是对手。 张元正确有些疑惑,三个人围攻自己,两个施展少林七十二绝技。 而另一人,明显是他们两人的师兄,却为什么,使用最基础的罗汉拳? 就在张元正思索时,山上,又下来了一名有着胡子的少林和尚。 一到山下,就有少林武僧施礼道:“见过圆正师兄” 圆正点了点头,就对众人说道:“张施主通过了考验,可以邀请上山了。” 这让少林武僧们,也才明白,原来这是一场考验。 怪不得,在场的师兄弟们,都只是简单的受了点皮外伤。 如果,真要如同师兄弟们,所说的那样,张元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在场的师兄弟,恐怕有一半数以上,都会惨遭毒手。 而张元正,却在战斗中屡屡留手,这也才让许多武僧,没有出手攻击。 毕竟,在那看戏的少林武僧,还是有几个会点远程功夫的。 但由于,张元正之前的手下留情,所以也决定,给其一个还算公平的战斗。 而张元正,也对着下来的圆正,抱拳道:“敢问,在下算是通过考验了?” 圆正回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已破了罗汉棍阵,自然算通过考验。” 张元正这才明白,原来通过了那少林罗汉棍阵,就算通过了考验。 那自己之前和,那三个和尚拳脚比试,那算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与这山脚下,守护的十八位棍僧告别后,张元正就跟着这位圆正上山了。 在路上,张元正还在想着见了空大师,还要不要,像原剧情那样? 与了凡打过一场? 第94章 与了结了空的相见 在随着跟着圆正的步伐,张元正来到了半山腰处,只是刚进入院子中,就看到,一身红色袈裟的了凡站在那里。 圆正和尚向了凡说道:“师傅,张施主带来了。”说罢,圆正就退了下去 张元正也抱拳行礼道:“了凡大师,好久不见。” 了凡点了点头,便对张元正,缓缓开口道:“张施主能通过,山下的少林18罗汉棍阵,那也算过了第一关。” “接下来,只要再过了,老僧这关,就能上山,见了空与了结两位师兄。” 张元正没有想到,今日了结也在山上。 也有些感慨的说道:“原来今日了结大师也在山上,当初一别,已有数年未见,还真是有些想他老人家了。” “阿弥陀佛,了结师兄也曾,多次提起张施主,等下与贫僧交手时,还望张施主能全力以赴。” 又看了看后方“毕竟,两位师兄也在看着这场。” 张元正点了点头,那了结圣僧实力深不可测,哪怕张元正,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于是,张元正抱拳道:“那大师得罪了。” 说着,这次张元正,已经决定,不再像在山下那般随意。 虽然罗汉棍阵声势浩大,但一群一流和少数几个,先天境界的武僧,组合的棍阵。 虽然气势磅礴,但对于张元正来说,倒也还能控制。 可眼前这位,了凡大师,虽然也只是先天之境,但一身少林绝技,也不可小觑。 了凡见张元正如此,也没说什么。 便抬手一掌,一道淡淡的掌印,在虚空中射了过来。 张元正一个闪身躲避,而了凡自然也不会放过,并改变招式。 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只手一般,从四面八方向张元正袭来。 张元正随之挥拳格挡,并喊道:“了凡大师好功夫,敢问,这是何种绝技?” 了凡淡淡说道:“此乃少林大慈大悲千叶掌。” 在趁着说话间隙,张元正施展出曾经,崆峒派赠与的拳法,一记钻心拳打向了凡。 了凡见此,连忙用千叶掌阻拦,而张元正却专心致志的,攻向了凡的心口。 了凡见千叶掌阻,拦不了,便连连退后几步,一脱身上大红的袈裟。 “看老衲的袈裟伏魔功。”说着,袈裟宛如遮天蔽日一般,一下子将张元正包裹其中。 张元正在被袈裟包裹后,就赶忙,催动全身九阳内力,以防止被了凡趁机攻击。 而了凡,在用袈裟困住张元正后,第一时间,就连续使出少林金刚掌,拍向张元正的胸口。 只是,在手掌接触袈裟时,了凡猛然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内力,正阻挡着自己的攻击。 于是了凡用力向下施压,最终,那内力猛然一弹,将了凡弹倒飞出去。 而袈裟也在了凡与张元正的角力中,破碎开来。 了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落地时沾染的尘土,对张元正施了一礼。 说道:“阿弥陀佛,张施主内力惊人,贫僧佩服。” 张元正也深深地,吐了口气,并对了凡回礼道:“大师的袈裟伏魔功,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啊!” 就在了凡与张元正,之间相互谦让时,从山顶上,下来了两位白发白须的老僧。 张元正定睛一看,发现,这不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了结大师吗? 那另一位,想来应该就是了空大师。 了凡对两人行礼道:“见过两位师兄。” “师弟不必多礼” 了空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张元正,有些赞许的,对了结说道: “虽然治敌手段,欠缺了些,但无论是身体的淬炼还是内力,张施主都是到了令人羡慕的地步。” 了结也有些笑意的,开口:“是啊,当初与张施主分别时,张施主还未到这般地步。” “如今数年未见,看来张施主也没有懈怠修炼。” 张元正对着了结,拱了拱手说道:“了结大师当初一别,如今已有数年了吧。” 了结点了点头,说道:“时间飞逝,转眼间已经过了六次春秋。” 张元正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了结大师,此次前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请诸位指点迷津。” “并且,想与诸位商量点事情。” 了结与了空相视一眼,张元正所说的指点迷津,想来,应该就是,突破他的龙象第九层。 只是有事商量,这让了结与了空,没有想到,但还是愿意,先看看张元正想干些什么。 虽然了凡在从山下回来时,就已经说过,那归海一刀,不日即将来到少林挑战。 难道也因为此事不成? 了空就对张元正说道:“既然有事要谈,那就随贫僧上山顶吧。”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在了空的带路下,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山上。 这让张先生奇怪,明明有事要谈,为什么不去屋中,反倒前去山顶? 在了凡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处。 而了凡对张元正说道:“贫僧所猜的不错的话,张施主,来少林的目的,恐怕就是想要突破龙象第九层吧。”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了空见张元正点头后,随手指向了一处,不起眼的山洞。 说道:“那里,或许有可以帮张施主的东西。” 张元正随着了空的手看去,看到那不远处,所写的达摩洞三个字。 顿时就想到,或许那,就是那达摩领悟佛法的地方。 张元正点了点头,并向了空道谢:“多谢,了空大师解惑,那不知在下可否去参悟一下?膜拜达摩祖师。” 了空点了点头,了结却开口说道:“稍等一下,张施主,还记得,你之前所说的有事要与之商量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自然记得,说起来在下要谈的事情,还与了空大师有关,” 但到张元正的话,让了空不禁一愣,但很快,又联想起师弟了凡所说的。 估计是,那归海百炼的事情,这让了空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只在那双手合十,默默念着阿弥陀佛。 了结却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有何事情尽管畅所欲言,在这悬崖边上,只有你与我们师兄弟几人。” 张元正点了点头,对那了空大师说道:“了空大师不必再后悔了,我想我所说的事情,了凡大师应该已经告诉过两位。” 了空缓缓睁开双眼,并向张元正点了点头。 而了结也说道:“不错,了凡师弟的确向我们提过了,真是没想到,归诲一族的魔刀再在次现世。” 归海一族? 难道归海一刀家,还是世家大族不成? 这点电视剧上也没有提起,这让张元正,不禁怀疑了起来。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元正便对了空说道:“或许了空大师,不知道的是,在下曾经见过剑惊风前辈。” “并且,剑惊风前辈,也表明自己是杀海归海百炼前辈的凶手,” 听到张元正这话,这样了空不禁叹了口气,又在那痛苦的闭上双眼,默念着佛经。 张元正又继续说道:“而且在下也知晓,真正杀归海百炼前辈的,并非是剑前辈,而是另有其人。” 第95章 少林寺藏经阁 听到张元正这话,这让一直闭着眼睛,念佛经的了空,猛然睁开双眼。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元正。 “够了,张施主,无论你知晓什么,都希望你不要插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所有罪责老衲一人承担。”了空一改刚才温和的模样,斩钉截铁的说道 “阿弥陀佛”,了结在了空背上随手一拍,“了空师弟,当年的事情该放下了。” 又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不论你知晓什么,老衲希望日后不要再提,往事随风,就让它过去吧。”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了结大师,此事并非在下要追责。” “毕竟归海百炼之死,与在下没有丝毫联系,真正要注意的,应该是那已经在路上的归海一刀。” “阿弥陀佛,师兄,不必再劝,”了空先对了结,微微鞠躬。 又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如果归海百炼之子归海一刀来少林,老僧愿意用生命化解他的仇恨。” “只希望他不要,走他父亲的老路,阿弥陀佛……” 张元正看着了空,如此大义凛然的模样。 顿时就明白,恐怕了空早已心有死志,自己应该劝不了他。 但张元正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要借助他们的达摩洞,自然能救一下,还是要救一下的。 于是张元正问道:“大师,难道真就不怕死吗?” 了空只是默默的低下头来,淡淡说道:“用贫僧一命,能阻止武林一场浩劫,也算死得其所了,阿弥陀佛。” 听着了空的话语,了结与了凡也双手合十口诵“阿弥陀佛”。 张云正却摇了摇头,说道:“何必呢,大师?” “大师与剑前辈,和那麒麟门的麒麟子前辈,都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阻止归海一刀,查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无非…三位不想,让归海一刀…母子相残。” 张元正却面不改色,宛如说一件平常事一般,将这二十多年前,归海百炼死因的秘密给轻易道了出来 听到张元正这话,这样了结,了空,了凡三位大师都惊讶不已,尤其是了空,更惊讶以张元正是为何知晓的? 而了结,了凡两位师兄弟,看着了空师兄(弟)激动的神情,就知晓张元正应该说的是真的。 两人都同时警惕起来,了结更细致的勘察四周,确保没有人偷听此次谈话。 好在,两人的查看下,此处山崖之间就他们几人在这里站着。 “张施主你…你怎么知道的?”了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张元正拱手郑重的说道:“不必管我如何知道的。” “在下,只是想告诉了空大师,就算大师以死想感化归海一刀,恐怕也难上加难。” “在下曾在很早时就见过归海一刀,他的脾气宛如石头一般。” “不让他找到他真正的杀父仇人,他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又神秘莫测的补充道:“加上此时如果在下所猜不错的话,归海一刀已经练成了雄霸天下。” “到时他的执着,以及雄霸天下的魔性,只会更加的疯狂起来。” 听着张元正所说的话,了空与了结,两人对视一眼,两人一时都在心中拿不定主意。 不能只听张元正的片面之词,虽然麒麟门的麒麟子已死于,归海一刀的身旁。 但根据少林的情报网下,麒麟子是自尽而亡,归海一刀根本就没有动手。 所以这根本不能确定,归海一刀到底有没有练那雄霸天下。 毕竟,现在都是张元正的一人之言,最终了空与了结都无法确定下来。 最后了结,提出了折中的办法。 了结对众人说道:“目前,尚未知晓归海一刀到底有没有练那魔刀,所以自然不能妄下定论。” “还有张施主,希望当年的事情不要乱传,” 又对师弟了凡说道:“了凡师弟,你安心守住山门,同时,此事不得向任何一人提出,清楚了吗?” 了凡点了点头“明白,师兄。” 了结又对了空说道:“师弟,你先不要太过难过,如今,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或许日后还有感化的机会。” “是,师兄,了空明白。” 了结点了点头,于是对张元正说道:“无论归海一刀的事情是真是假,老衲先在此,代中原武林,感谢张施主的提醒。” 说着了结还微微行礼。 张元正赶紧侧身躲开,并对了结大师说道:“大师不必如此,只要大师允许在下,去那达摩洞参悟一二,突破现在的瓶颈就好。” 了结点了点头,并对张元正说道:“你是为了突破龙象第九层而来的吧。” 了空只是看了一眼张元正,就知道张元正的想法。 毕竟龙象般若神功,第九层与第八层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这点,少林三了之间,也都有所共识的。 毕竟密宗上任宗主,就曾经来过这里,与他们的恩师有过探讨。 虽然这是近四十年前的事情,但他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前辈慧眼,不错,晚辈正是为了突破而来。” “多年之前,就有少林高僧与密宗宗主交谈过,并且密宗宗主也曾坦言,龙象般若神功是最需要资质,也是最不需要资质的。” 听着了凡的话,张元正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毕竟龙象般若功前三层,只要是个人,按照动作修炼就能入门,只是需要的时间长短而已。 了空又补充道:“但很多人终其一生只能练前三层。” “因为修炼到中三层后,就需要一定的悟性,可就算这样,也有不少人能够练到。” “真正困难的是最后三层。” 张元正细心地,听着两位大师的讲解。 毕竟张元正修炼龙象般若神功,实在过于粗糙,很多都是靠充盈的能量,给强行堆积上去的。 而那便宜师傅大长老,也没有过多详细的介绍,只是着重介绍了,张元正当时修炼的境界。 “资源,后三层最重要的,就是足够的资源堆积。” “三十多年前,那些奇异资源,倒还容易寻找,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拥有奇异效果的资源也在逐渐减少。” “如果寻常武功倒也就罢了,而偏偏龙象又极为消耗。” 这也让张元正心中感慨,自己能在没有多少修炼的情况下,就能一跃到七层,也真是够逆天的。 这也让张元正明白,怪不得呢,大长老与宗主这么看好自己。 了空双手合十,面带笑意的说道:“阿弥陀佛,所以张施主,你能在这般情况下,将龙象修炼到这种境界,也真是不容易的。” “想来张施主,应该也是个福缘深厚之人。” 张元正则有些尴尬,并对了空大师说道:“大师,在下应该不是缺乏资源,总觉得仿佛缺少了些什么东西,才迟迟不能突破,还望大师解惑。” 了空点了点头“张施主,如果不是资源的缺乏,那应该也就是佛法参悟的不够深刻,这样吧。” “不妨张施主,先去藏经阁中,参悟佛经,之后再去那达摩洞参悟祖师遗留。” 第96章 信件 张元正听着需要先去藏经阁学习佛法,忽然又想起了,藏经阁最着名的,好像就是那七十二绝技。 于是便厚着脸皮问道:“那个了结大师,在下好奇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厉害,可否学……借鉴一二?” 了结听这张脸正的话,不禁微微一笑。 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绝技都需要有充足的佛法领悟,否则修炼了只会害人害己。” 张元正见此,以为了结不同意,于是有一些感到惋惜,但想想也是,毕竟少林的看家本领,自然不会轻易让外人学去。 了结却又话锋一转的说道:“这样吧,张施主,老衲也并非不近人情,只要你能一字不漏的背下三十部佛经。” “那老衲就特许你可以自选一门少林绝技。” 了空与了凡听后,也暗暗点头,毕竟三十部少林佛经,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要知道,在收录到藏经寺中的佛经,都是传世之作。 而每一部佛经,可不是只有单单一本,就比如最常见的《楞严经》有十卷之多。 还有一些经书,更有几十上百卷之多。 当然也有少的,比如那有名的《心经》只有寥寥两三百字。 可要背诵三十部,才能换取一门绝技,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却又能有效的限制其的数量。 这样能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又能守护少林绝技,也算是两全其美。 只是他们没想到,张元正有着超忆症的加持下,根本不怕那所谓的背诵。 张元正现在也不知道那一部佛经有多少字?所以决定先看看再说。 于是在了凡的带领下,张元正很快就来到了少林寺的藏经阁之中。 了凡随手指着那一众书架,看着那一本本佛经,张元正只感觉一阵头大。 毕竟他哪能想到,那每一本佛经都有三指之厚,一时间,也没有多大的信心,能背诵多少本。 在了凡退去后,张元正就随意的,翻看了起来,果然在大致扫了一遍后。 发现这一层中,只有那些基础的佛经,没有半点武功秘籍。 并同时也在心中感慨,自己果然不是主角的命。 别的主角一来藏经阁,随手一翻就是隐世或者失传多年的武功秘籍。 而自己却翻遍了整个一层,只能看到那些寻常佛经,根本看不到那神功。 便也不再过多期望,只在那安静的翻看着佛经,好在了凡,也安排了僧侣准时送饭。 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也算有的上一口吃的。 就这样张元正,整整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的翻阅下,在精挑细选中很快就背完了,第一个三十部佛经。 此时的张元正,只觉得头昏脑胀,于是便赶忙去找了凡,虽然了凡根本不相信张元正已背下了三十部佛经。 但还是要考验一番,只是在了凡的随意问话中,虽然得知了,张元正背诵的都是那些简短的经文。 但在考验之下,却根本发现不出张元正的破绽。 最终了凡答应,让张元正去挑选一本少林绝技,而张元正来到藏经阁顶楼,便从了凡的带领下,走过了少林武僧的看守。 很快就找到了,那少林寺金刚不坏神功的位置。 在拿到秘笈后,张元正立刻翻看了起来,并想看看,与自己所学的金刚不坏神功,有何区别。 可细细翻过后,张元正越看越皱眉,发现这金刚不坏神功,与自己所练的,简直天上地下的区别。 并且这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还有许多的残缺。 甚至连前言介绍的炼制大成后,金刚不坏,刀剑难伤都在后面显现缺失。 现在只能称得上,是一种增强身体素质和提升防御的功法,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后悔。 而了凡也看出了张元正的皱眉,还以为张元正是觉得金刚不坏神功太难。 于是笑着说道:“张施主,少林绝技都是这样子的,每一门绝技都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参悟透的,所以张施主不必沮丧。” 张元正则有些尴尬,并随口对了凡说道:“不是这个,而是因为……罢了,多谢了凡大师带路,在下回去继续看佛经了。” 了凡却好为人师地问道:“张施主有疑惑,尽管询问老衲,虽然老衲未曾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但却也略知一二。” 张元正却不想打了凡的脸,毕竟在张元正眼前看来,这金刚不坏神功实在残缺太多了。 连最基本的刀枪不入都难以做到,可是看了凡那副模样,张元正就随口问道: “敢问大师,为何这金刚不坏神功整本看下来,与那前面介绍的相差如此之多?” 了凡听到张元正的询问,不禁一愣,本来还以为张元正是哪里有些不懂。 但张元正却反手问出,这样的问题,这让了凡一时有些尴尬。 还是解释道:“阿弥陀佛,少林这些年来屡遭大难,就连那藏经阁也被火烧数次。” “所以哪怕是那七十二般绝技,也丢失了不少,如今留下来的除了少数十几门外,其余的都有或多或少的缺失。” 了凡又看向张元正手中的秘籍,感慨的说道:“而这金刚不坏神功也缺少了一些经文。”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可惜。”并同时也在心中思索着,下一次七十二绝技的挑选。 便从藏经阁顶楼下去,继续在一层翻阅经文去了。 而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两人已经对视地,站在天下第一庄门口。 在上官海棠以拿性命威胁下,阻止归海一刀杀剑惊风。 最终,剑惊风也走了出来,愿意承担杀害归海百炼的事情。 只是归海一刀看着上官海棠,那誓死守护的模样,最终强忍下了,心中的杀意,拿着刀,便离开了天下第一庄。 剑惊风见归海一刀离开后,也有些失神的坐在屋中。 只是在归海一刀离开后,就有一天下第一庄管事的,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封信件,交给剑惊风。 剑惊风接过信件后,心中顿时一惊,但还是向侍从问道:“这是?” 侍从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是张元正留下来的,并嘱咐他,要在归海一刀离去后,马上交给你。 剑惊风挥手,示意侍从退下,在侍从退下后。 剑惊风赶忙打开信封,看着信上寥寥数笔的字迹。 顿时,震惊的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当时明明没有别人,他怎么会知道的?” 最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剑惊风还是拿来了蜡烛,将信件烧毁。 又找来纸笔,写了封遗书,并上面交代了,是自己杀害归海百炼的事情,只希望归海一刀能放下仇恨。 写完遗书后,剑惊风看着自己一旁的老伙计,自己用此剑,练了三十年的剑法。 如今,也正是用此剑,解决自己的时候。 剑惊风便拿起自己随身,携带多年的长剑,施展起了自己最为得意的剑法。 一时间,整个屋中剑影磅礴。 在一套剑法耍完后,剑惊风便直接回手抹脖子,自尽于此。 不过嘴边含笑,毕竟,刚才那施展的那一套剑法,是生平最满意的一次。 没多久后,就有下人路过,闻到屋子中浓郁的血腥味,立刻推门进去,发现剑惊风已经惨死于此。 便立刻禀报上去,而上官海棠,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在看着剑惊风惨死的模样,上官海棠有些不可置信,当即猜测起来,难道是一刀杀了他? 但又很快觉得应该不是,毕竟,剑惊风的剑法天下一绝,只凭归海一刀,想要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他,绝非易事。 可剑惊风却已死,而一旁的侍从,又从剑惊风的书桌上,拿来了留下的遗书。 顿时也就让上官海棠明白了,剑惊风的苦衷。 而又听到,外面有人来报,归海一刀又来了,上官海棠拿着剑惊风的遗书,就出去见他。 并想劝说,归海一刀放下仇恨。 第97章 达摩洞 随着剑惊风的死亡,很快整个江湖就已流传开来,许多门派的高层,也想起了张元正所说的危机。 天下第一庄中,也有许多人都看出了,归海一刀的状态不对。 一下子,整个中原大地都越发的寂静起来,仿佛是为了暴风雨的到来而做准备。 张元正也在这些天里,不停的翻阅着佛经。 由于上一次那些简短的佛经,已经背诵完毕,剩下的几乎都是有几千上万,甚至数万字的佛经。 当然,也有更多的,但张元正机智的没有去挑战。 毕竟先易后难嘛。 就算如此,张元正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一直不眠不休的背诵经文,实在令人受不了。 所以张元正在白天时背诵经文,到傍晚吃饭时,则主动去少林斋堂中,与那些少林武僧们吃住。 细心观察着少林寺中的武僧们都会些什么。 毕竟,从了凡口中得知七十二绝技,已经遗失了许多。 甚至现有的绝技中,也有许多都缺少招式和心法。 所以张元正自然要小心谨慎些,毕竟三十部佛经也不是个小数目。 更何况现在少的已经全部背完。 就在张元正的排查下,再结合自身的需要,最终,张元正兑换了,少林寺的轻功绝技[一苇过江] 据说这是达摩老祖,在横渡大江时,在路边取得一节芦苇杆,踩着芦苇杆可过江河。 虽然张元正表示怀疑,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在兑换完轻功后,张元正总算又解决了自己一大短板。 毕竟别的手段,张元正自己倒也不算缺乏,但唯独这轻功,张元正一直有些头痛。 之后,又兑换了[拈花指][少林大力金刚掌],两门少林72绝技。 虽然只是普通的绝技,但也比没有要好。 拈花指可以增加远程对敌的手段,大力金刚掌可以增强近战时的使用。 并且张元正一身怪力,在施展大力金刚掌实在如虎添翼。 虽然张元正也想要那些,高大上的武功,比如如来神掌,易筋经之类的。 但可惜,翻遍整个少林第二层,也没有看到那种传说中的武功。 如来神掌了凡表示,听都没听说过,反倒是易筋经倒有所知晓。 但那并不在七十二绝技里面,所以张元正没权兑换。 张元正无奈,便打消了对易筋经的想法,毕竟现在也不缺那易筋经,最终在看了一百多部经书后。 张元正表示,差不多了,了凡也对张元正表示佩服。 毕竟,能在短短十几天里,就能背下一百多部佛经,虽然大多数是短篇。 但也真是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了。 最终在了凡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后山达摩洞之中。 此时了结,就盘坐于达摩洞中,参悟那石壁上的达摩背影,在了凡带领张元正来到了结身旁后。 就对了结施了一礼后就缓缓退去。 在了凡走后,张元正向了结问道:“敢问大师在这参悟多久?” 了结眼都没睁的说道:“三年有余了。” 说罢,了结睁开了双眼,并对张元正问道:“张施主去藏经阁参悟佛经,这十几天里参悟了多少?”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回大师,按照您的要求,完全背诵三十部佛经,可以换取一本少林绝技。” “在下不才,如今换了四本。” “分别是少林金刚不坏神功,一苇过江,大力金刚掌,拈花指。” 了结听着张元正的汇报,点了点头,但又有些好奇的问道:“金刚不坏神功?” “你不是已经修炼了吗?怎么…啊,老衲明白了,你是想比较比较,与你修炼的有何不同是吧?” 张元正听着了结的话,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真是瞒不过大师慧眼。” “不错,在下的确是想比较一下,与自身修炼的有何不同。” 了结笑了笑说道:“是不是缺少了不少内容?” 张元正也没回答,只是默默点头,了结看着张元正的点头,不禁站起身来,微微运功。 就见了结四周,迸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金光。 与张元正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不同的是,张元正的是全身的肌肤头发,都变如金属一般。 而了结的只是四肢,头部以及胸膛,有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可这种熟悉的气息。 张元正觉得非常像,自己练的金刚不坏神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了结。 了结也笑了笑说道:“怎么样?现在呢?” “这…了结大师,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元正不可置信地问道 毕竟,根据自己之前,从藏经阁中得到的秘籍来看,就算练到大成,也练不出了结所展现的这样。 毕竟心法招式都有所缺少。 了结散去功力,并笑着对张元正说道:“张施主,这就是老夫为何让你来达摩洞参悟的缘故,” 又看向那石壁上达摩的背影,了结有些感慨的说道:“达摩祖师真乃天人是也。” “老衲能在修炼残缺的秘籍下,观看祖师背影的情况下,竟能慢慢摸索出,那已经遗失的效果。” 张元正不可置信的,听着了结所说,并看向那石壁上的背影说道:“这当真有如此神奇?” 了结神秘一笑的说道:“坐在达摩洞中观看祖师的背影,并模仿其上面的姿势,在感悟祖师当年的领悟。” “自然能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让张元正不可置信地,想要尝试,于是也盘坐于地上,望向石壁。 并且不断模仿石壁上背影的动作,了结看着张元正这般模样,也笑了笑,继续盘坐于那。 在张元正坐下后,看着那石壁上的背影,并全须全尾的模仿着动作时,只感觉没有什么任何变化。 看着了结闭着眼在那享受的模样,这让张元正一时怀疑,难道自己悟性太差? 就在张元正有些急躁时,了结却出声安慰道:“耐心,静心,专心,不要执着眼睛的观察,要用心去看。” 张元正无奈,只能闭上双眼,并尝试着用所谓的心,来看着那背影。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 张元正由于闭着眼睛,实在无聊,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之前所背诵的经文。 如果只是平常时背诵的经文,张元正只能照本宣科的读了出来。 可在这背影之后坐着,张元正却能意外的,感到自己平心静气的,思考着经文中所描述的含义。 感受到张元正的这一变化,了结也情不自禁的,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毕竟达摩背影,不是一般人能够直接领悟的。 哪怕是少林弟子,也需要在长辈的多年教导下,才能逐渐感受到这一丝奥妙。 而一个心怀恶意之人,根本看不透半点,这背影的玄妙。 不过在感受着,张元正那越发平和,温润的气息。 了结也就明白,他在慢慢的领悟着。 就这样,张元正在每天的在心中默念着,那在藏经阁记录下的佛经。 并同时越发的宁静起来,那困住张元正的龙象般若功的门槛,也在逐步的减小。 第98章 归海一刀闯少林 “一刀,为什么张元正他就提前知晓了剑前辈的事情?” “而且在回护龙山庄时,还得知了张元正在前些日子,他委托义父召集了许多名门大派的高层,他好像还知晓了你练…” 上官海棠在那沉思着,忽然想到:“那会不会是上次救成是非时,张元正为你我二人疗伤发现的?” 归海一刀疑惑的摇了摇头。 毕竟,他也不明白,张元正是如何知晓的。 自己在练会雄霸天下后,就第一时间去了那疯人山庄,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麒麟门。 可从麒麟门出来后,就得知了许多人都已听说了,自己练了雄霸天下。 只是自己还从未在外人面前施展过。 尤其是,在回到天下第一庄后,那位剑前辈,也早早地与张元正有过交谈。 并且从天下第一庄下人口中得知,张元正还留给剑惊风一封书信。 至于写的是什么,没有人知晓。 只知道剑惊风看过书信后,就挥剑自刎,并留下遗书,愿意全权担责。 这让归海一刀,一时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阻碍着自己寻找真相。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解除迷雾的线索,就在这张元正,以及那少林了空大师身上。 而上官海棠,借助护龙山庄的情报得知,最后有人见到张元正,是正在往少林方向。 那么如今想来,张元正与那了空大师两人应该都在少林。 所以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两人骑马来时,上官海棠就对归海一刀嘱咐道。 或许张元正知晓些什么,如果在见不到,了空大师的情况下。 去寻找张元正,或许也是个方法。 归海一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毕竟现在,他只想找那个真正的杀父仇人。 至于张元正,归海一刀心里清楚,他一定不是凶手。 毕竟十几年前,归海一刀就见过张元正。 当时的张元正,只是如普通人一般,根本不可能有杀害自己父亲的能力。 所以那唯一的可能的,就是那了空和尚。 “两位施主,少林封山三个月,请回吧。” 归海一刀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上官海棠又看到这两名迎客僧,后面还有十几名手拿棍棒的武僧,在那虎视眈眈着。 归海一刀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有要事要见了空。” 迎客僧也没有生气,并好声好气的劝道:“这位施主了空禅师要闭关三月,不如等三个月后再来。” 归海一刀听后,本就心怀杀意的他,听到要等三个月后。 于是便准备强闯山门,而两名迎客僧见此,也出手阻拦。 归海一刀随手抬起刀鞘,并打退了两名僧人,在打退后,便准备冲上前去。 台阶上的一名名手拿棍棒的武僧,看着归海一刀动手,便扬起棍棒冲了上来。 归海一刀记得上官海棠的嘱托,尽量不要动手杀人。 所以也未曾抽出刀来,只是用着刀鞘击退着众人。 虽然在费了些手脚后,但还是很轻易的闯过了下面。 上官海棠看着遍地哀嚎的僧人们,也只感觉有些无奈。 但依然飞越到归海一刀的身旁,在走到寺门后,只见之前那位圆正和尚,站在那扫地。 并且简单地,向归海一刀讲述了闯关的要求。 归海一刀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闯关。 在归海一刀同意后,四周就涌现了十数名少林僧人,与张元正的以力破之不同的是。 归海一刀貌似,更为熟悉人的痛点,虽然没有抽刀出来,但借助拳脚夺得一人兵器。 并用棍棒,打的少林武僧,哀嚎遍野,甚至有数人都痛得站不起来,明显能看到筋断骨折。 好在有其他师兄弟们,帮忙搀扶着搭到身后。 只是许多武僧们的眼神,看着归海一刀都已经产生了变化。 许多参与过之前,与张元正决斗的武僧们。 只觉得,与其说,之前那个来少林寺闯关的是杀人狂魔,反倒不如说眼前这人才更像。 前者虽然高大,但处处手下留情,并且众多师兄弟们哪怕被打伤,也只是一些皮肉之苦。 眼前这人外貌俊逸,但杀气非凡。 虽手拿兵器没有使用,但丝毫没有半点留手,许多师兄弟们都被打得伤筋断骨。 虽不致命,但至少要修养上,好几个月才能继续练功。 尤其是和张元正之前的相比,一下子更加高下立判。 而少林武僧们,则还不是佛法大师,自然忍受不住心中的不满。 或许,之后归海一刀被赶出少林时,也有因此缘故吧。 在打败了少林十八罗汉棍阵后,圆正向归海一刀讲述了,下一关的人物。 上官海棠听到是那少林三了之一的,了凡大师后,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毕竟,还从未见过归海一刀的雄霸天下,到底有如何威力? 在走进寺门后,来到寺院之中,看到了凡大师,正站于大雄宝殿之前。 了凡一看到归海一刀,以及上官海棠前来,顿时就明白,或许张元正说的是真的。 并有些惋惜的看向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见了凡看自己的眼神,顿时觉得好生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还是对着了凡说道:“参见了凡大师,我有要事要与了空谈,是否也要闯你这一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就是那地字一号密探,归海一刀吧?” “不错。” “归海一刀,从来没有人能过本僧这一关,了空师兄正在闭关。” “不如这样,贫僧请两位去本寺斋堂,饱餐一顿,之后恭送二位下山,如何?”说罢,了凡看了一眼报仇心切的归海一刀。 又有些感慨的说道:“归海一刀,有些事不如将其放下吧,对大家都好,也对你自己好。” “够了,了凡大师,我今天一定要见了空,今日不见了空,我是不会离开少林的。” 了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便随手一掌,将身前的香炉拍了过去。 想要让归海一刀明白他与自己的差距。 也好,让其知难而退。 只是了凡没想到的是,归海一刀竟随手就阻拦了下来,并一脚过去就踢回来了。 了凡无奈只能施展少林绝技,一掌打碎了那香炉。 这让了凡没有想到,归海一刀的武力,竟如此高强,只是随手就接住了自己的攻击。 并一脚就踢了回来,这只是简单的两下了凡就知晓,眼前之人武艺不凡。 归海还一刀拿着自己的钢刀,就冲了上来。 不过好在,并没有拔刀出鞘,只是连带着刀鞘一起向了凡冲来。 而了凡见状,施展少林韦陀掌法,归海一刀由于没有拔刀,但依然用刀鞘施展着,自己曾经学到的刀法。 在两人的打斗间,了凡发现,自己拳脚功夫可能比不过归海一刀。 于是退后两步,施展出袈裟伏魔功,一手就将那自身宽大的袈裟,给扔了出去。 并操控着袈裟,一下将归海一刀包裹其中,了凡见此又赶忙上前,想施展擒拿手,将其擒下。 但突然发现归海一刀气息变了,无奈,了凡赶忙将袈裟收起,在连连退后几步后。 看着归海一刀,已经拔刀出鞘,并且双眼已经微微泛红,浑身杀意不断涌现。 了凡见状就知晓,恐怕要施展那招魔刀了,于是汇聚全身功力,强行施展出一手般若掌。 归海一刀的雄霸天下威力,实在不可阻挡,看着两股能量的爆炸声。 了凡直接被打的倒飞出去,并嘴角溢出了鲜血。 归海一刀由于施展了雄霸天下,加上自身为父报仇的执念,以及杀意,正不断的影响着他。 想要杀了眼前这个敢阻止自己的秃驴。 就在归海一刀拔刀冲上去时。 上官海棠早已发现,归海一刀的不对,赶忙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阻止了归海一刀的继续。 第99章 求死的了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随着阵阵佛音,归海一刀体内的魔性,以及杀意逐渐的动摇。 魔性由于受到佛音的干扰,猛然乱窜起来,这让归海一刀,一时间遭到反噬,再也无力拿起刀来。 并单膝跪下,一只手用刀撑强撑着,没有倒下,但在嘴角还是流出了一丝丝鲜血。 上官海棠发现,归海一刀的异样,赶忙扶起归海一刀,在带着归海一刀便向少林后山走去。 张元正不知从何时醒来,却发现了结,正坐在那里吟唱着少林安心经,好在没一会了结念完后。 张元正才好奇的问道:“了结大师怎么突然?” 了结听着张元正的疑惑,对其解释道:“阿弥陀佛,一切果然如张施主,所预料的那般,归海一刀果然还是来了。” “而他在少林寺中,魔性发作,老衲只能念一首佛经,帮他平心静气。” 张元正有些疑惑,不禁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现在应该到哪的剧情? 忽然想到,怪不得归海一刀在被上官海棠阻挡后,就口吐鲜血,原来是这个老和尚在作怪。 而且,在随着之后的剧情,张元正猛然想起,那归海一刀吐血后,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该往自己这边来了。 毕竟,自己就在这达摩洞中,而面前就是那归海一刀拿刀劈砍的达摩背影。 就在张元正想着,要如何阻止归海一刀的时候,了结却对张元正说道: “既然归海施主已经来到寺中,那张施主,不如随老僧一起去劝劝了空师弟如何?” 张元正想了想,便决定,跟着前去也好。 当然能劝劝了空,自然想劝其留下,毕竟如果了空的死,真能守住秘密倒也罢了。 可了空的死,最后只是如一场悲剧一般,可就算了空死后没多久,归海一刀该知道的也都会知道。 而那归海百炼,恐怕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他的三位兄弟接连因他而去世。 于是,张元正就与那了结,两人离开了达摩洞中,便前往寻找了空的住所。 说来也可笑,少林三了,明明是师兄弟,却都不在一个地方。 了空与了凡,两人都在山腰的少林寺中居住。 了结却喜欢在达摩洞中闭关苦修。 在张元正与了结下来后,就看到了空坐在屋中,在那静静的念诵着往生经。 也不知他是想为谁超度,或许是为了他的好兄弟麒麟子和剑惊风。 还是在准备提前,为归海一刀魔性发作,所杀死的人而超度? 了空听到开门声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发现了结与张元正,已经来到了身旁。 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两人后,就继续闭上眼,默念起了往生经。 张元正则有些感慨地说道:“大师,你这又是何必呢?” 了空听到张元正这话,不禁睁开了双眼,问道:“张施主,你知道的很多,你可知晓贫僧这往生经,是为了给谁念的吗?” 张元正想了想,随口猜到“麒麟子前辈?剑惊风前辈?” 了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麒麟子与剑惊风两位兄弟,虽然已死。” “可老僧知晓,他们二人心甘情愿赴死,虽然老僧是有为其念往生咒的想法,但老僧更想为归海一刀而念,阿弥陀佛。” 说着还双手合十,微微低下头去,一副无比神圣的模样。 张元正看着了空这副模样,顿时就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毕竟往生经,又名叫地藏菩萨本愿经,据佛教传说,是地藏王菩萨为了给冤魂解决痛苦所创建的。 了空既为了两位兄弟念诵超度,又更想,为那归海一刀所犯的杀孽,承担后果。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一个事情,归海百炼与麒麟子,剑惊风,了空,四人为兄弟。 这四人中貌似,只有归海百炼结婚生子,其他三人,自始至终都是孤家寡人。 顿时张元正也就明白了,为何三人,宁愿心甘情愿赴死,也不愿动手。 原来他们三人唯一的子侄,却要杀自己,可自己要守住秘密,不能让他们母子相残。 毕竟他们的大哥已死,只剩下他们一对孤儿寡母,想通一切后,张元正也在心中,明白了许多。 又不禁再次感慨,归海百炼,真是结了三个好兄弟。 三个愿意以性命,来守住当年秘密的好兄弟,这样那归海百炼显灵的事情。 也显得合理多了。 随着时间的逐渐过去,整整一夜间,了空都在为归海一刀,默念往生经祈福。 天空逐渐亮起,了空便站起身来,而一旁的张元正与了结,看着了空准备出去的模样。 顿时就明白,这次可能是最后一面,毕竟了空早已心有死志,无论谁劝都没用的。 哪怕张元正都已经说过,就算了空死亡,归海一刀也会从别的方向,知晓当年的事情。 可了空却不管不顾,只是在那闭着眼睛,默念着经文。 最后,张元正也无奈,便决定不再劝导,只在那继续安静的修炼着。 了结看着张元正也没有办法,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时间流逝。 只希望,最后能为师弟了空收敛尸骨。 随着了空的离去,张元正也忍不住,便跟了上去。 了结只是在那感慨着,默念“阿弥陀佛……” 想为其祈祷,无论佛法修行得再过高深,但最终还只是凡人一个,免不了七情六欲的影响。 毕竟,一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师兄弟,忽然有一天,要看着自己的师弟前去赴死。 了结心中自然也有所不甘,可只能看着了空早早准备好的遗书,只能更加的心痛起来。 但这是了空的心愿,了结也无法去阻止,只能尽量完成他的最后的遗嘱。 在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达摩洞中,在这里上官海棠,不断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由于心中的杀意,以及魔刀的魔性,不断影响着他。 最终上官海棠以自身为要挟,归海一刀这也才明白,眼前之人的心意。 并答应上官海棠,等报完仇后,就愿意什么都听她的。 只是两人在情浓蜜蜜的时候,却根本没有发现。 之前归海一刀,随手一刀砍在石壁处的刀痕,正发生着一些细微的变化。 一夜过去,归海一刀在服用完九花玉露丸后,就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只是一出来,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老和尚,站在那里。 而老和尚一旁,还有一名身穿一身僧衣,但却一头长发的高大的男子。 在老和尚对面说着些什么? 由于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只能看到男子背面,不能确认男子到底是谁。 只是看那高大的外表,让上官海棠不禁有所怀疑? 第100章 了空求死 果然在走近后,就看到,那正是张元正在与那老和尚谈些什么? 这让上官海棠,一时间有些激动,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了空。 但最起码现在,找到了张元正。 或许,从张元正口中,也能知晓些当年的内幕,虽然不清楚张元正,当年是怎么知晓那些事情的。 但最起码,从最近的线索来看,张元正一定知道些什么。 “了空大师,你这又是何必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再说了,要是你死了,少林该怎么办啊?了结大师能镇守少林可,了凡大师貌似差了点。” “而少林的二代弟子们,又还不足够独当一面,所以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少林考虑呀。” 了空听着张元正的劝导,虽然心中产生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强行按压了下去。 上官海棠由于练习暗器的原因,听力自然要更强一些,也就听到了一丝张元正所说的话语,虽然没有听太多。 但听到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让上官海棠在心中,不禁猜测了起来。 难道,眼前这个老和尚准备…… 归海一刀在看到,眼前那个高大的长发僧人是张元正后。 立刻冲上前去问道:“张元正,你怎么知道我练了雄霸天下的?” “还有,你到底和剑惊风说了什么?他看完你的信后就自尽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张元正没有想到,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这么快就会出来。 而又没有成功劝动了空,加上又听到了剑惊凤自尽后,不禁有些烦躁的说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 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这话,顿时就心中魔念四起,随手拔出刀来,上官海棠见状大喊道: “不要啊,一刀。” 本来张无正都准备试试,自己这段时间习得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了空也准备出手阻止,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在上官海棠的一声大喊后,归海一刀竟强忍着停下了手。 这了空不禁赞许的,看了一眼归海一刀。 毕竟,能被魔念操控时,还能强行忍耐了下来,此子心性异于常人。 或许,能完成当年,他父亲归海百炼未完成的道路。 毕竟,当年归海百炼就是,最终没有彻底压制住心魔。 才在几个义结金兰的兄弟劝导下,忍受不住打了起来。 最终被妻子所杀,而当时的,其余三人都已身受重伤。 但依然强撑着让归海百炼下葬,并相互约定保守秘密。 如今,从归海一刀的身上,了空看出了归海一刀,或许,真有彻底压制心魔的可能。 这样也不枉自己,向师兄拜托帮忙镇压归海一刀的心魔。 只希望自己死去后,归海一刀的心魔,能得以解除,而那秘密也能永远的保守下去。 阿弥陀佛… 了空在心中思考着这些事情时,上官海棠已经劝导好了归海一刀。 这次上官海棠,没有再让归海一刀上前询问,反倒自己上来问道: “张兄弟,一刀他现在情况特殊,还望你见谅。” 张元正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上官海棠见此也稍稍放心,便又对那老和尚抱拳道:“这位大师,在下与一刀,两人是来找了空大师,不知了空大师何在?” 了空点了点头,说道:“贫僧就是了空,” 随着了空,说自己是了空后,归海一刀眼神顿时伶俐了起来。 了空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是故人之子,归海一刀吧?” 归海一刀冷冷的说道:“不错,了空,你知晓我的来意吧?” 了空点了点头:“父仇不共戴天,施主的心情,贫僧非常理解,死在雄霸一刀之下,也是天意…” 张元正看着了空,与归海一刀在那约法三章。 不禁心中感到一丝悲凉,一个愿意整晚为其祈福叔伯,今日却要死在自己的子侄手中。 真是可悲啊。 最终,归海一刀也没有说,是否答应了空的三个请求,然后就挥舞着钢刀,就砍向了空。 在钢刀距离了空的脖子,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了空随手一指,就弹开了钢刀。 张元正看着这分明就是,那少林寺大力金刚指,并且已经练得纯熟至极。 归海一刀依然发狂的砍着,并且慢慢的不按章法,完全被杀意,恨意,魔性笼罩着。 了空依然风轻云淡地,施展着少林大力金刚指,不断地阻挡着,归海一刀的攻击。 最终,在了空的随手一指,夹住了归海一刀的钢刀,令其始终无法前进半分。 张元正自然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禁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并同时感慨,自己还是救不了他。 在张元正闭上双眼后,那了空仿佛猛然失去了功力一般,竟不做丝毫抵挡。 此时被恨意占据主导的归海一刀,狠狠的刺向了了空的胸口,了空也当场被刺穿了心脏。 归海一刀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赶忙拔出刀来,了空看着归海一刀。 有些慈爱的说道:“施主大仇已报,赶快去找师兄了结,阿弥陀佛…” 说罢就低下了头颅,彻底没了生气。 而那初生的朝阳,正巧洒在了结大师的头顶之上,仿佛代表着,驱散黑暗的光明,已经到来。 就在归海一刀,不知所措的,看着了空的尸体的时候。 上官海棠与张元正,也缓缓的从后面走来,张元正玩味的说道: “你满意了?恭喜你啊,归海一刀,你父亲的结义三兄弟,全部因你而死,他们…” 在张元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的声音后,猛然转过身来。 拿自己的钢刀,指向张元正说道: “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元正看着归海一刀指向自己,并且杀气腾腾的模样。 上官海棠也在一旁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们三人都…” 就落在上官海棠的话,还没有问完,归海一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杀意。 本来杀意就很重的他,又因为身体里魔性的作乱。 加上刚才了空的求死,也让归海一刀一时间方寸大乱。 “快说”说着,归海一刀双手,握紧自己手中的钢刀。 并全力以赴,准备施展出自己的雄霸天下。 毕竟,自己的雄霸天下,竟没有对上了空,但这一天,是他苦心修炼了多日。 并在心中,无数次预演的场景,虽然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却也没有想到,三个仇人却接二连三的相继自杀。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这样,顿时来了兴趣,可见上官海棠也想阻挡。 张元正却示意上官海棠离远些,自己有手段对付。 上官海棠虽然担心,但看张元正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最终,还是听他的要求,向后退了一些。 归海一刀见上官海棠,已经离远些后,更加放开手脚。 只见他的浑身的杀气,及滔天的魔性和执念,令他的钢刀都仿佛已经蒙上了墨色一般。 而张元正也想试试,自己那已经能施展出部分龙象般若功,第九层威力的效果。 或许这一击后,那该死的瓶颈就会消散。 第101章 精元现龙 “雄霸天下!” 张元正听着归海一刀的喊声,顿时就明白他要施展哪手魔刀。 并且张元正也想试试,自己最近领悟的绝招。 “精元现龙” 就在张元正低声大喝后,只见张元正的双手掌心之处,缓缓地出现了一个龙头。 虽然细节模糊,也没有爪子和龙尾,但也能明显看出是龙的轮廓。 当然,现在说是龙,更像是一条泥鳅一般。 但那气势惊人的模样,也能知晓威力不凡。 反而上官海棠看着张元正这一幕,顿时惊讶的双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惊讶的叫出声来。 就在归海一刀,一刀砍下时,那黑色的光波向张元正袭去,张元正也将手中的残龙射出。 “轰隆!” 就在张元正与归海一刀,两方能量的对冲下,只见这山崖,也被巨大的能量给轰炸一遍。 大地已经展现出斑斑裂痕。 了空的尸体,也在摇摇晃晃着,猛然,一道黑影将了空的尸首,带离了现场。 张元正虽然注意到这一幕,却也没有出手阻拦,毕竟,带走之人乃是其师兄了结。 归海一刀本来,就身体还受有内伤,虽然已经有所好转。 但突然这么大的战斗强度,让归海一刀根本承受不住,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顿时,就倒飞了出去,甚至连手上的魔刀,也被打落到一旁。 张元正看归海一刀,已经昏迷不醒,便散去了功力,然后一言不发的一甩袖子,就继续回那,达摩洞中参悟起来。 毕竟,自己领悟这条残龙,实在太丑了,还是继续参悟,早日突破为好。 到时一挥手,就有一条真正的龙出现,才叫帅。 哪像现在,挥舞着一条残龙,宛如泥鳅一般。 在归海一刀倒下后,随着慢慢的烟雾散去,上官海棠才看到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上官海棠就赶忙跑上前去,检查了起来,好在归海一刀,只是由于旧伤复发,加上脱力导致的昏迷。 有了这一发现后,也才让上官海棠,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归海一刀并没受伤,也就代表,张元正对其只是心有不甘,但却并无杀意。 这样至少接下来,还能询问之后的事情。 上官海棠在从怀中掏出疗伤药后,并喂了归海一刀一颗后,就将其搀扶起来。 并想赶紧离开这少林,毕竟,之前归海一刀已经杀了那了空大师。 接下来,少林之人会怎么做?上官海棠不敢去赌。 就在上官海棠,勉强搀扶着归海一刀离开后,了结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两人互相搀扶的模样。 不禁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 之后,了结便继续回到达摩洞中,看着张元正在那达摩背影的石壁后,盘坐着参悟。 了结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会去打扰,并准备下山去收集一些必要的东西。 毕竟归海一刀的心魔,还需要借助一些外物才能压制下来。 第二天后,由于了凡,已经提前知晓了了空的心意,一并答应了了空,不会追责归海一刀。 但少林寺还是,为了空举行了葬礼,并了空哀悼。 一时间,整个江湖,都发现了这一动向。 由于归海一刀,前脚刚闯过山门后,后脚少林寺就传出了消息,三了之一的了空大师已死。 虽然少林寺,并未公布死因,但还是有些有心之人的探查下。 发现少林寺后山处,有着很清晰的打斗场景。 尤其是,那随处可见的刀痕。 一时间,整个江湖都在传言,是归海一刀杀了了空。 而加上之前,张元正就已散发出去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江湖就人人自危了起来。 如果只有张元正一人的空口白牙之下,江湖中人就算知晓,也只会当个乐子听。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众人不信。 并且那少林三了之一的了空大师,都惨死于那魔头的魔刀之下。 那接下来,还会有谁会惨遭毒手? 一下子,整个江湖所有门派,都戒备起来。 而许多地方的小毛贼,也都谨慎的想等着,这波风头过去后再活动。 就这样,整个江湖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百姓们也都奇怪于,怎么时常闹事的江湖中人。 如今,却都各发诡异的安静下来,还个个忧心忡忡的模样? 京城中的朱无视与曹正淳,也相继收到了消息。 朱无视则收到的更为准确,上官海棠写出了空的死亡原因,以及和张元正交手的事情。 这让朱无视,一时间有些皱起眉来,看着信中归海一刀重伤的字眼。 最终,朱无视决定,让事情进一步的加快,于是,拿出纸笔写下了一封封密函。 再交给护龙山庄,让其分发出去。 一时间,整个江湖中数家惨遭灭门,并且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一道道明显的刀痕。 虽然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嫁祸于归还一刀的。 但奈何,江湖上总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和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牵动下。 把这所有的罪名,强加于归海一刀的身上。 于是便有了无数的传言,说归海一刀,由于杀了了空大师后,导致入魔滥杀无辜。 当然,也有智者觉得,应该不是归海一刀。 毕竟有地相隔很远,只凭归海一刀一人,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做到。 但江湖中,理智的声音太少,更多的是一种畏惧的情绪在蔓延。 在一些不入流的门派,加上一众匪道绿林,组成的屠刀联盟,想要缉拿归海一刀,讨个说法。 至于那八大门派,则都默契的没有多言,只是暗暗加重的戒备。 可这些三教九流之人,想要抓住归海一刀,无论是扬名还是获利。 此时,却在客栈中的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两人相互依存着。 上官海棠也在告诉归海一刀,他昏迷的这几天里,江湖上的种种传言。 张元正这几天里,依然坐在那影子之后,默念着佛经。 只是张元正总觉得,仿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不断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中。 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惊讶于那石壁上,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不断散溢着金黄色能量。 正缓慢地流入张元正的口鼻之中。 只是张元正每次停下来时,那奇异之处就停止下来,张元正在闭气凝神,默念佛经时,那股能量就会再次出现。 整整十几天里,张元正每天日日夜夜地念诵着佛经,在不眠不休之下,终于突破了那龙象第九层的瓶颈。 并且张元正抬出手来,只见一只气势磅礴龙的虚影,在手中若隐若现。 这让张元正欣喜万分,总算突破到了第九层了。 毕竟,他那便宜师傅大长老,就曾多次感慨过,只有龙象突破到第九层之人,才有资格接手密宗宗主之位。 而突破第九重的明显标志,就是可以释放出一条精元神龙。 虽然当时的张元正,根本就不相信大长老所说的,直到最后大长老展现了。 虽然大长老,始终无法突破第九重,但在第八层修炼多年,也已经能召唤出残龙。 没有人能想到,那时的张元正,看着大长老手中若隐若现的残龙时。 心中有多么的卧槽! 第102章 再来武当 如今,在已成功突破第九重后,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苦恼了起来。 毕竟之后的功法,早已失传,哪怕现在的密宗宗主,也没有后续的功法。 这让张元正,一时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修炼。 张元正痴痴的,看着那石壁上的背影,思考着,之后的路该怎么继续行走。 毕竟现在的实力,虽然能轻易的打败归海一刀,但张元正依然没有把握,对付之后的朱无视。 最终,张元正决定,再去其他名门大派转悠一圈。 毕竟,一个少林就能有如此的机缘,那别的齐名的大派,应该也不会差了。 忽然,张元正发现,那石壁上的影子好像淡了些许,不过也不在意,以为只是光照的缘故。 便走出了这达摩洞中,站在达摩洞门口,张元正狠狠地伸了伸懒腰。 总算结束了这整整近二十天的修行。 掐指算去,从来到少林寺后,已经在这少林寺中,待了有一月有余。 接下来,该去其他地方转转,毕竟,曹正淳与朱无视大战的高潮快要开始了。 而自己自然也不能缺席呀。 就在张元正离开后,只见,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名诡异的老僧,看了一眼,这仿佛淡了许多的石壁,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就再次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就这么想着,张元正去少林寺客房,找回了自己的东西,并换好衣服后,就洋洋洒洒的离开了少林。 只是在张元正不知道的是,在离开少林后,就有莫名的僧人,向东厂与护龙山庄传去信息。 一时间,京都的两位,也就知晓了,张元正已经离开了少林。 至于他想去哪,还不曾清楚。 此时的江湖之中,由于归海一刀的大肆杀戮下,许多人都已惨死于他的刀下。 只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的是,归海一刀虽然杀人不少,但杀的那些,都是想要毒害他的三教九流。 但江湖中人可不管这些,只是认为归海一刀杀人无数。 并且,之前就有数家富商,也被归海一刀满门屠戮。 一些肖小之辈,也打着归海一刀的名号,悄然做些不轨之事。 而在江湖的传言下,所有的恶事,都压在归海一刀的头上。 已经有无数人,前往护龙山庄祈求神侯将归海一刀捉拿归案。 但朱无视一律不见,最终,整个江湖都认为,护龙山庄包庇杀人狂魔。 借此也对护龙山庄,产生了别样的情绪。 张元正这一路上,也能感受到江湖中的紧张气氛。 现在无论过路的旅人,以及打尖住店的游客,几乎个个都刀剑不离手。 并且,还大多都神情紧张的,打量着独自一人带有钢刀的男人。 好在张元正自己赤手空拳,只是随身带着一个包袱,所以,也并未过多惹人注意。 在整整三天的赶路中,张元正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山间。 不禁感慨,上次来这里时,还是与长月师兄一同来送信。 如今,转眼过去已有数年,而这次又再一次的来到了这里。 随即,张元正敲了敲那紧闭的道观木门,只见木门打开,出现了一名小道童,探出脑袋, 问道:“武当封山三月,居士如果上香的话,请三个月后再来吧。” 张元正听着小道童的话语后,不禁笑了笑说道:“我找那位张…道长,” 张元正一时间竟然,没想起那位道长的全名,一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小道童疑惑地看着眼前之人,并思索着是那位张道长。 毕竟武当山中,姓张的道长数量不少,而看着眼前之人,又实在眼生的很。 于是小道童说道:“居士若能说出名字,小道前去禀报一声,若说不出来,居士还请回吧。” “这…”张元正挠了挠头,不禁暗骂自己,为何之前不问一下人家的全名?哪怕是个道号,也比现在干着急要好。 最终,张元正决定,还是先闯进去再说。 等见到那张道长,再向其解释,毕竟与少林齐名的武当,一定也有着不同凡响的地方。 就在张元正摆了摆手,说着,自己可能找错了的时候。 小道童也不以为意,便准备关门。 而张元正则趁着道童,分神之际,随手一弹,就将道童定在原地。 看着已经不能动弹的小道童,张元正不禁嘿嘿一笑 “这拈花指就是好用,不像生死符,还需要等会儿才能发作。”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推开了道观的木门,便走了进去。 小道童只能死死地,盯着这个进来的男人,张元正看着小道童一人,在这孤苦伶仃的模样,觉得有些可怜。 便决定带他进去再说。 于是张元正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武当山之中,还一只手提着那被定身的小道童。 在走了没几步后,就意外看到了一个大胡子的中年道人。 而那道人,看着张元正一副外来的模样,并且手上还拿着守护山门的小贾。 当即喊道:“你是谁?为何提着小贾?” 张元正将小道童随手放下,并对着那道长拱手说道:“在下张元正,拜见道长。” 大胡子道长听着眼前之人,自称张元正,觉得好生耳熟。 又猛然想起,这不正是张师兄提起的那天才吗? 并且打量了一下发现,与师兄描述的外貌吻合,毕竟身高七尺有余,面若冠玉,还浑身壮硕之人,应该不易模仿。 大胡子道长也点了点头,并疑惑的问道:“原来是张道友,这童儿?” 张元正听着眼前的道长,这样说后,猛然发现,自己还未给,带自己进来的小道童,解开穴道。 当即便随手一点,就将其身上的穴道解除。 而小道童在被解除穴位后,立刻大喊道:“有人闯山啊!” 声音之嘹亮,让张元正都怀疑,这小道童是不是偷偷练了狮吼功的缘故。 很快,整个武当山中,陆陆续续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名名年纪不小的道士。 其中最年轻的嘴角处,已经有细细的胡茬,而大胡子道长倒是安慰小道童,这并非恶人。 但小道童依然认死理的喊着,毕竟他守山门的职责,就是有突发情况就警戒众人。 无论是敌是友,都需要通知众人。 张元正看着,那一位位气势不凡的道爷,不禁在心中感慨 “怪不得武当在没有多少人的情况下,还能与少林并驾齐驱,原来,武当在精,不在多,而少林在人多势众。” 而随着来的道士,逐渐增加,就有当初见过张元正的,那位张道长也在其中。 不过并未第一时间与张元正相认,反倒向自己身前的老者,俯身低声说道: “师兄,那人就是我向你提起的张元正,是个好苗子,可惜被密宗的和尚抢先一步。” 第103章 先少林,后武当 而被张道长称为师兄的老者,看着鹤发童颜,并且看似瘦小,但又完全不能忽视一般。 可仔细看,却又仿佛邻家老人一样,没有半点不同之处。 老者也上前一步,对张元正问道:“你就是张元正?” 张元正拱了拱手,说道:“见过前辈,前辈应该就是武当掌门吧?” 老道点了点头,“不错,贫道的确是武当派掌门,道号清华。” 清华道长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于是向张元正问道:“张道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子,这次前来是…” “咦,小子,你突破了?” 那清华道人身后的张道长,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呼出来。 毕竟龙象第九屋的突破难度,他还是知晓的,虽然说密宗宗主的一大条件,是突破第九层。 可也没听说过,除宗主以外的人,能自己突破到第九重。 哪怕整个藏地之中,除了极少数几个老家伙,勉强突破到第八层。 其余也就宗主一脉,有着突破第九重的方法。 所以清楚这一点的张道长,这才惊讶出声来。 并同时,在心中对张元正的天赋,再一次的感到敬佩。 本来,能在这个年纪就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高层就已不同凡响。 如今,更突破了的最难的瓶颈,简直让张道长无话可说。 随着张道长的一声惊呼,在场的许多道士,也惊讶地发现,这眼前之人已经龙象般若神功练之大成。 这样许多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此人是密宗的,可刚才为何掌门称之为道友? 而张元正见张道长,打断自己的想法后,也不懊恼。 只是对张道长笑了笑,说道:“果然还是瞒不过张道长的慧眼,” “你小子看来在少林收获不小啊,怎么样?见到那老东西了吗?”张道长笑嘻嘻的问道 张元正听着张道长的话,以为是了结大事。 并点了点头,说道:“见了见了,还与大师在达摩洞中,参悟那达摩背影数日之久。” “哦,还真有趣,看来那老东西恢复过来了,没想到,竟还愿意在陪你一同参悟那达摩背影。” 张道长有些意味不明的说着,忽然又仿佛想到了些什么。 “看来他又动起收徒的心思了,哈哈哈” 张元正有些不明白,为何,张道长说着说着,怎么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而且其他年长的道士们,也不禁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元正心中思索着,难道了凡大师收过什么徒弟?而且还应该出了糗事,才会被这些道士记住和嘲笑。 那清华道士,却轻咳一声,对张元正说道:“既然张道友已经突破,那为何还要来我武当山?” 张元正不知如何开口,但忽然,张元正发现一点,竟然迟迟没有年轻的道士前来。 虽然有少许道童,但一眼就能看出并非传承之人。 那些年长的道长,有些已经有着衰老之象,这让张元正忽然有了一个办法。 或许这样求一些东西时,也好不这么突兀。 于是,张元正抱拳对眼前的清华道人说道:“前辈,这次晚辈前来,是想与前辈做个交易。” 清华道长有些疑惑,不明白,张元正想干什么?又看一眼身后的其余道士们,便决定还是不要与其过多掺和。 毕竟,眼前之人身处旋涡之中。 如今,江湖动乱,可谓是有了他一份无法推辞的责任,清华道长又不想武当,陷入漩涡之中,所以便想推辞。 张元正或许也看出了清华道长的想法,于是悠悠说道: “诸位道长貌似年岁不小了,怎么不见新收的弟子?” 清华道长已经活到这个岁数,自然也明白张元正的意思。 所以瞳孔猛然一缩,问道:“你想谈什么?” 张元正却看了一眼,其余在那紧张起来的道士们,清华道长看着张元正的模样。 顿时就明白,他想要些什么,于是轻咳一声,让其退下,各回各的地方去。 并带着张元正,进武当山中,去自己的房间一叙。 而张元正则悠闲地,跟着这位武当掌门,很快就来到了武当山深处,一处僻静的房间之中。 哪怕是身为掌门的师弟,张道长也被清华道长,安排为其守护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一时间,整个武当山的所有道士们,都紧张起来,不明白掌门到底要和,眼前这个叫张元正的谈些什么? 一些新入山门的道童,也不禁心思活络起来。 也有些道童,默默的将今天的事情,记在心中,准备做些什么。 此时,只有张元正与那清华道长,两人坐在那里。 清华道长最终先问道:“张道友到底想交易什么?还有,你有什么可以拿出来交易的?” 张元正也在心中清楚,眼前这名武当掌门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份。 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与自己交谈。 毕竟一个只有些武力之人,就敢拿武当山收徒来交易,一定是知晓,自己在朝堂上的身份,才愿意交谈。 甚至张元正都怀疑,这武当山已经知晓了自己在国子监推行的那些事情。 清华道人也心中明白,张元正所说的是什么。 毕竟武当山就有一名曾经的弟子,现在就在那山庄之中,学习着张元正提出的理论。 早已寄过书信给武当,说未来定能大肆推行开来,还教导众人。 并且从教学之人,口中得知,陛下野心甚大。 在收到信后,武当众人就无数次的商量着,如果事情属真,那么接下来,只要武当能紧握住这一个机会,就能顺势腾飞。 也就可以真正的打压下少林,而不再像这样两方对峙着。 虽然自己的高层不虚少林,但门派势力,以及凡俗之人,却比不过少林的家大业大。 而且还有其他门派的和稀泥,也才让武当难以发展。 所以,清华道长在听到,张元正这一相谈后,立刻愿意与之交易,只要不是过分的需求,清华道长都会答应。 只要能让武当的观念传播于天下,那么将来,也就不会再有少林的事情了。 这数百年间,少林与武当之间,无数次的明争暗斗,早已都恨不得,将对方打的永世不得翻身。 只是这一次,两方由于多年前的那场动乱,现在双方,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元气。 如今大好机会就在眼前。 张元正却幽幽说道:“变强,我需要变得更强一些。” “之前在少林,我在观摩达摩背影修炼后,就比之前强上了许多。” “我想身为与少林齐名的武当,应该也有这方面的。” 第104章 武当太极拳 这让清华道长,不禁微微皱眉。 如果说张元正,是要一门武功,或者一些别的东西,清华道长或许咬咬牙还能给他。 可张元正却说的,如此模糊,这让清华道长,一时间不知如何解决。 至于张元正所说的神物,少林寺有那达摩背影。 武当自然也毫不示弱,自然也有着祖师张三丰所留下的太极石。 据说是张三丰祖师,在悟领悟太极拳时,借助太极拳,随手打出的一颗阴阳二色的圆润石头。 这颗石头就在真武大殿中,真武大帝的手上,传承至今日日朝拜。 可那块石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神异之处,反倒是,如果想练习太极拳的话,可以借助帮忙熟悉太极拳的柔意。 只是这样让清华道长,不知如何向张元正解释。 张元正见清华道长的皱眉,不禁以为清华道长不愿。 张元正向其保证道:“晚辈想掌门应该知晓晚辈的身份,待将来实行开来后,只要为武当美言两句,到时天下间的百姓都会知晓。” “并且在下保证,绝不将武当绝学传给外人。” 而清华道长听着张元正的话,也不禁心动了起来。 毕竟从之前的门人口中得知,张元正提出的理论,还是挺新颖的,并且很符合民生。 如果能将武当带入其中,那么,天下间的百姓都会知晓。 这样武当的声望,就可更进一步,甚至或许能压过那少林一头。 但清华道长却不清楚,给张元正些什么。 毕竟张元正说的实在太过庞统,但还是对张元正说道: “张道友,想要变强的方法有很多,比如神功秘籍,武功招数,亦或者能提升功力的异宝,世间种种,不知你想要些什么?” 张元正听到清华道长这话,就知道清华道长已经同意,只是不知晓给自己什么。 张元正也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什么东西,体内的佛道密三宗功法。 密宗已经修炼到底,目前,在无后续功法的情况下,恐怕难以继续。 而佛教功法九阳神功,也早已大成。 如今只有那下丹田的道家内力,缺少合适的施展手段,虽然吸功大法非常强悍,甚至夸张。 但被世间不容,而且张元正也不想像朱无视那般,肆意使用。 毕竟人的贪欲,会无限膨胀,所以张元正修炼吸功大法。 一直都是为了,防范朱无视的吸功大法。 而至道家圣地武当山,也自然有着非同寻凡的功法,于是,张元正对清华道长说道: “听说武当山祖师张三丰真人,曾经创过一拳一剑,可有此事?” 听到张元正这话,清华道长也不禁一愣。 没想到张元正竟打太极拳的主意,这反倒让清华道长松了口气。 虽然祖师武学传承至今,但并没有要求独传下去,甚至武当山上,有许多道士都会那太极拳与太极剑。 只是需要足够的悟性才能领悟,可由于近些年,来武当拜师的人数减少。 反倒有不少道长,都在发愁自己一生的武学传授的问题。 所以张元正这一要求,清华道长当即就点头说道:“此事,老道可以答应。” 张元正听着清华道长答应后,很是高兴,武当派祖师所创成名绝技,竟肯如此随意的传授出去,这也是令张元正没有想到的。 清华道长却说道:“但是张道友能不能学会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张元正则抱拳道:“多谢前辈成全,晚辈自当努力,无论是否练成,在下都会办的,还请前辈放心。” 清华道长也点了点头,一时间,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就这么三言两语间谈论完成。 在与清华道长走出去后,张元正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次武当之行,竟如此的顺利。 而且这次有人教导,不用再像少林那般自己领悟,肯定能更快成功。 对于悟性,张元正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九阳大成,加上九阴真经的辅助下。 张元正自信,任何武功都能手到擒来,更何况是这种传承多年的经典武学。 就在清华道长,领着张元正从房间出来后,看着许多道人偷偷窥视着的样子,清华道长轻咳一声说道: “清净师弟,来一下。” 这道号张元正听着道号清净的道长,想来一定是位温文儒雅的道长。 只是随着清华道长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人群中那位大胡子道长,迎面走来。 这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愣住。 而大胡子…清净道长,来到清华道长身边,微微鞠躬道:“师兄,你找我?” 清华道长点了点头,对这位清净道长说道:“师弟你与张道友切磋一下。” “善。” 说罢,清净道长就看向了张元正,而张元正回过神来,对着清华道长问道:“清华掌门,这位就是那清净道长?” 清华掌门点了点头,而清净道长说道:“贫道道号清净,见过张道友。” 张元正见状,赶忙抱拳回礼道:“晚辈张元正见过清……净前辈。” 清华道长对着张元正说道:“不必紧张,此番你与清净师弟,切磋一番,也好,更能熟悉太极拳的打法,到时修炼起来可事半功倍。” 又对清净道长说道:“清净师弟,在武当山中你的太极拳是数一数二的,好好施展,不可堕了武当之名。” “遵命,师兄。” 说话间,清净道长就沉肩坠肘,身体缓缓下蹲,双手又宛如抱着东西一般,对着张元正。 张元正看着那宛如,前世老大爷在公园练太极的动作,不禁心中疑惑,便想要试一试,看这太极拳,到底有没有传的这么神。 既然太极拳是拳法,那张元正也决定施展拳法,张元正便握紧了拳头,使出早已练得无比纯熟的太祖长拳。 想要看看,这太极拳能不能化解,不过,此乃切磋并非生死决战。 所以张元正决定收敛着力气,只决定使用三分力量,来对付眼前这名清净道长。 在张元正,一拳打向清净胸膛时,只见清净不夺反迎,双手推了上去。 张元正不明所以,便赶忙又收了一分力气,只是在张元正的拳头,在碰到清净道长的手后。 张元正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不断的拉扯着自己,但张元正依然不信邪,并连连出拳。 无论张元正的拳头多么的狂风暴雨,可清净道长,宛如那水中浮萍一般,任凭狂风暴雨也自巍然不动。 最终,张元正决定,既然三分力气不足以对付,那便加大力量。 随着五分,七分,果然,清净道长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也逐渐的有了一丝懈怠。 并且脸上,也不知从何时,渗出了一些虚汗。 第105章 奇怪的玉 “可以了,停手吧。” 随着清华掌门的声音传出,张元正与那清净道长也都停了下来。 毕竟本就是切磋,又非生死之仇,在双方停下来后。 清净道长深深地喘着粗气,并随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愤愤地说道: “可惜,贫道…贫道只能使用太极拳,要是别的…或许还能多坚持一会。” 张元正随手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了清净道长说道: “道长的太极拳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在下都快施展全力了,竟还不能击退道长,佩服佩服。” 清净道长随手接过张元正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后。 随意的说道:“张道友不必谦虚,贫道也知晓张道友,定有许多招数并未施展。” “只是最平常的太祖长拳就将,贫道打的难以招架,就算贫道可以施展别的,也绝非张道友的对手。” “所以贫道才说自己,只能多坚持一会儿。” 张元正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清华道长却站出来说道:“如何?你们都看到,现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听到清华道长这样的话后,武当山许多道人都低下了头颅。 毕竟清净道长,已经是武当山中,除了掌门外数一数二的。 如今,却被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之人,给打的不相上下,甚至还落入了下风。 一时间,一些曾经高傲的道士,心中也五味杂陈了起来。 清华道长见许多道人低下了头后,又对张元正说道:“怎么样?张道友看我武当太极拳如何?” 张元正则抱拳道:“太极拳当真,高明无比,以小博大,以柔克刚,真是令人佩服。” “在下恳请掌门能传授个一招半式。” 清华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张道友愿意学习,那我武当,自然也不能小气。” “清净师弟就由你,教张道友武当太极拳吧。” 听着张元正与清华道长两人的谈话,这让武当山中一些道童,也在心中有些羞愧难当。 连能与师伯打成平手的外来高手,都如此的推崇太极拳。 而师父教的时候,自己还却三心二意,实属不该,便决定要好好学习。 当然,也有几名道童,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张元正,与清华道长两人的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清净道长也没什么意见,于是,接下来,张元正就在这武当山安定了下来。 每天在和清净道长练习着太极拳,以及听着他讲述的太极拳的道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湖中也越发的混乱起来,朝堂之上,也有无数大臣上表归海一刀大肆杀戮。 朱厚照看着那一封封奏折,心中暗骂: “一群老匹夫,归海一刀一个人又有何本事?今日在京都,明日就跑到山东,河北,山西等地,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而这些老匹夫们。却统一的说是归海一刀所做,真是该死。” 朱厚照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大臣的背后之人。 无非就是朝堂上的那两位,归海一刀是神侯的密探,应该不会是他。 所以无非就是东厂在搞鬼。 只是朱厚照想不到的是,朱无视一直在暗中操控着这些种种,只是,曹正淳也从中推波助澜。 不过,与这些烦心事相比,倒还好在有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就是南方福州那边的税收,比往年要高上一成左右,虽然不多,但也代表是个好迹象。 毕竟,在朱厚照登基的这些年来,朱厚照对全国各地的控制非常的微弱,全靠朝廷的官员。 以及东厂与护龙山庄的相助下才能掌控。 如今,南方那边已经呈现好的现象,那也就代表,这些年来朱厚照也算治理有方。 但朱厚照还是吩咐东厂,查下南方那边为何会有此变化。 曹正淳听着朱厚照的话后,也没当回事,毕竟此事东厂也实属分内之责,便派人去南方查了起来。 曹正淳现在最主要的重心,就是想办法继续在那归海一刀身上泼脏水,而借机扳倒朱无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番计策早已被有心之人给透露出去。 并且还将计就计,以至于最后,还将自己给栽了进去。 并且朱无事还将段天涯与柳生飘絮从蛇岛带了回来,并让段天涯与上官海棠注意归海一刀的下落。 直到第二天后,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也回来了,而朱无视对其说着大殿里的尸体。 段天涯检查后,只发现个个死相凄惨,而朱无视幽幽的道出了归海一刀。 这些都是归海一刀的所作所为,他现在已经入魔。 并嘱咐上官海棠与段天涯,要赶快将归海一刀寻回,直到晚上朱无视带着上官海棠。 来段天涯的住所看柳生飘絮和其孩子,一同相见,并且朱无视还赠送柳生飘絮一套金丝软甲,以让段天涯可以安心执行任务。 朱无视在看到段天涯的孩子朗儿,胸前一块儿莫名的玉佩,便对段天涯问道: “这块玉佩哪里买的?” 段天涯看了看玉佩,随口说道:“义父天涯不知,是飘絮给浪儿的,有什么问题吗?” 朱无视没有说话,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的说道:“没事,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神异,所以想知晓是哪位大师之手。”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罢了。” 而段天涯听到没事后,便继续抱着郎儿玩乐,只是朱无视有些微微皱眉,不明白为何柳生飘絮会与张元正牵扯到一起? 毕竟那玉佩中,令人熟悉的内力,朱无视就在那张元正与素心疗伤时见过。 所以才让朱无视有这么一问,可是据情报显示,张元正从未在大明见过柳生飘絮。 哪怕在护龙山庄,段天涯举办婚礼时,张元正也并未见到那柳生飘絮。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东瀛独有的曲调传来,朱无视这才猛然想起。 如果不是在大明所见,那无非就只有在东瀛见过。 在回护龙山庄后,朱无视就暗中派人,查询东瀛这些年来的货船进展。 毕竟当年张元正随万家船队下海一事,朱无视只晓得一清二楚。 果然,在查询卷宗中得知,两年前,张元正所在的船队,曾经入驻过东瀛。 并且东瀛,柳生家族还热情招待过,所有船长随行人员,其中,船队高层被带去武士馆招待。 看着卷宗上的所写,朱无视这才明白,想来应是那时,张元正与柳生飘絮有所相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至少现在看来,柳生家的忠心,应该没有问题。 这也让朱无视稍稍放心下来。 第106章 又见归海一刀 “为什么!为什么!张元正!张元正你到底在哪?” 归海一刀不断地大喊着,仿佛这片树林之中,张元正就潜藏于此一般。 最终归海一刀拿出刀来,胡乱的施展着雄霸天下。 很快,这片树林就被砍伐的树木倒下。 最终归海一刀,实在有些累了,而张元正却始终找不到,自然心生痛苦。 当晚,归海一刀最终,又回到了父亲归海百炼所葬的庙中。 看着父亲归海百炼的棺木,悠悠的说着,自己之前杀的三人。 并愤怒的喊着,为何张元正会知晓?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那年久失修的桌子,由于日渐腐蚀,竟倒了下来。 那棺材也直接掀开,只见里面的尸骨滚了出来,归海一刀,立刻惊呼的喊道:“不!” 随着归海百炼的尸骨落地,那背后之物也显现出来,这让归海一刀不禁愣住,赶忙蹲下查看。 没想到,竟然真是自己所想的。 此时的张元正,在武当山的十几天里,忽然从午睡中醒来,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事情。 于是赶忙回想起来,好在由于密宗的功法,让张元正能随时查看自己的记忆。 所以也不至于担心,在仔细回想了自己这些天里的日子。 张元正一拍脑门的想到自己,竟忘了还有归海一刀。 现在武当功夫,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张元正这十几天里,不但学了太极拳与太极剑。 还厚着脸皮,学了武当的梯云纵,和一招袖里乾坤。 虽然张元正也见到了,一门非常有特点的武功,但张元正有些不忍学习。 毕竟太过狠毒,只是名字,就让人感到害怕。 更何况,施展的狠毒招式,那就是有名的[虎爪绝户手],据说是张三丰真人的弟子所创的,并且还得到了三丰真人的夸奖。 虽然施展那招道长,竭力地想邀请张元正学习,但张元正却表示不敢苟同。 毕竟实在是太过阴险毒辣,张元正自认为是光明磊落之辈,所以不想学这种武功。 不过现在的武学,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张元正便向清华道长表示告辞。 毕竟算算日子归海一刀的事情,也快结束了,自然要赶忙赶去。 于是张元正快马加鞭,向那水月庵赶去,只是张元正这一行动,很快就被暗中监视的探子有所发现,并上报上去。 在张元正的快马加鞭下,很快就临近了水月庵附近。 忽然前方有一老和尚,拦住了去路,张元正定睛一看,正是他多日未见的了结大师。 于是张元正,便翻身下马,来到了结大师身旁,说道:“了结大师好久不见。” 了结看着张元正一身气势,混元守一的模样,就能想到他这段时间,一定又有别的奇遇。 了结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张施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多谢大师挂念,侥幸,前些日子在武当那边跟着诸位道长学了两手武功,自然也一切安好,只是忽然想到一刀兄,所以想来看看。” 张元正随意的,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至于了结在这里,张元正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了结,已经知晓了当年的事情,加上师弟嘱托,所以也自然知晓归海一刀,一定会回到这水月庵。 了结听着张元正所说,也不禁点了点头。 又有些感慨的,对张元正说道:“如今,归海施主已经知晓了杀父仇人是谁,不如我们去看看,他会不会动手。” 张元正听着了结这话,就知晓归海一刀已经知晓了当年的事情,有些感慨,可惜。 不过也并无大碍,只要接下来保住归海一刀,不再像原剧情那么悲惨就好。 就在张元正与了结,两人前往水月庵路上,张元正对了结问道: “了结大师,你觉得归海一刀会不会动手?” 了结神秘一笑的说道:“张施主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再试探贫僧!” “嘿嘿,果然还是瞒不过大师。” 张元正也嘿嘿一笑,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水月庵之中,看着归海一刀冷漠的,只问着水月庵中的一名僧尼。 张元正就知晓,想来此人,应该就是归诲一刀的母亲。 随着归海一刀的母亲讲着故事,可归海一刀缓缓的拔出刀来。 张元正欲了结,就静静的躲在窗户外边,看着这一幕。 直到最后归海一刀也没有动手,反倒收起刀来,直接走了出去。 了结也面带笑意的低声道“阿弥陀佛。” 但在归海一刀走后,师太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准备想要自尽 了结见后就翻进庵中,随手点了师太的昏睡穴道,也想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毕竟如此的变化,实在让人心神疲惫。 出来的归海一刀怔愣愣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元正,拔出手上的钢刀。 指着张元正,冷声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晓了?” 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是啊,还是未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在下提前劝过剑前辈与了空大师。” “可惜,他们两人都不领情,最终死于你的刀下,” 又有些感慨“或许他们三人早就想死了,才借助你的手,下去也好,对归海百炼一个交代。” 张元正又对归海一刀身后的屋里喊道:“了结大师,你说人死后会下地狱吗?” 归海一刀,看张元正这样猛然回头看去,喊了声“娘亲!” “施主还请放心,今母只是昏睡一觉,至于张施主,人死后会不会下地狱?贫僧也不知晓。” 了结的声音,从屋中传出,并且慢慢的走了来。 走出门后,还对归海一刀施了一佛礼,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了结见过一刀施主。” 可归海一刀握紧手上的钢刀,思索了一下,猛然想起,这是了空临死前所说的人。 便冷冷的说道:“你是想为了空报仇?” 了结还未开口,张元正却喊道:“报仇报仇,你这脑子永远只知道报仇,人家佛门大师,哪像你这般肤浅。” “阿弥陀佛,了空师弟是自愿求死,所以贫僧谈不上为其报仇,只是遵其遗嘱,来为一刀施主驱除魔性。” 归海一刀听着张元正与了结的话。 只是冷冷一笑,充满杀气的说道:“驱除魔性?好一个驱除魔性,我倒要看看你们该如何解。” 第107章 恶贼!看本大爷怎么…好好招待你(>﹏<) 归海一刀挥刀就砍向了结,了结连连躲闪,也不还手,只是随意的,躲着归海一刀的钢刀。 并且在钢刀近身了结时,了结还借机随手一掌,就将归海一刀打退。 但明显并无伤人之意,归海一刀只是退后两步,便大喝一声:“雄霸天下!” 猛然一股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邪气聚集在那钢刀之上。 只见归海一刀挥舞着钢刀,周身旋转一圈,那黑气也逐渐的浓郁。 了结见状,立刻双手合十,运转功力低喝一声“悲天悯人”便猛然推出。 归海一刀那刚刚聚集的黑气,也被了结这突如其来的一掌,给打散了开来。 归海一刀也直接被打的倒飞出去。 或许是佛门僧人的慈悲,归海一刀竟然没有受严重的伤势,只是一时间有些脱力。 “啪啪啪!”而张元正也拍手道:“了结大师的大悲掌,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真不愧是佛门圣僧,佩服佩服。” 了结双手合十,低声说道:“阿弥陀佛,张施主妙赞了。” 归海一刀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了结。 虽然归海一刀,之前也败给过张元正,但归海一刀一直认为,是自己之前的内伤,才会失败。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自己不一定会输。 可这一次在了结手上,自己却输得这般彻底,甚至连雄霸天下都未能展出。 而且这个和尚分明有所留手,否则自己怎会一点伤都没受? 张元正看着归海一刀,已经站起身来,于是对其喊道: “归海兄,怎么又输了?看来这雄霸天下貌似也不能真正的雄霸呀。” 又慢悠悠的来到归海一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那三位前辈既然都死于你手,如今,杀父之仇也已报了,接下来就好好陪陪令母吧。” 说完张元正就向归海一刀,背后走去。 “阿弥陀佛,张施主所言有理归海施主,既然杀父之仇已报,那接下来就好好呆在水月庵吧。” “江湖多事,不如好好侍奉母亲。” 了结说着,就与张元正准备离开,并且在走时,还告诉了归海一刀,解除令母昏睡穴的手法。 归海一刀愣愣的站在那里,失神的看着不远处掉落的钢刀。 张元正与了结,两人此时已经走到远处。 张元正对了结问道:“大师不是说要与归海兄驱魔吗?为何迟迟不动手?” “阿弥陀佛,张施主有所不知,贫僧为归海施主驱魔,除了要有少林寺的安心经以外,还需要配以服用特制的佛祖驱魔丸。” “可如今,佛祖驱魔丸还缺少几味药材,待贫僧拿到后,就可为归海施主制作,到时也才可为归海施主驱魔。” 张元正听着了结的解释,也才就明白原着中的了结,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非要等到归海一刀,被擒下后才与朱无视出现解救。 原来,那所谓的佛祖驱魔丸,还没制作出来,于是张元正问道:“那敢问大师还要多久?” 了结思索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七天之后就能准备完成,到时也就可以为归海施主驱魔了。” “也算完成了空师弟的心愿,阿弥陀佛。” 张元正点了点头,于是便与了结约定,七日之后再相聚。 至于约定的地点,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 毕竟归海一刀在哪,他们两人最终都会在哪。 张元正在与了结分别后,如今想了想,好似最近没什么事了。 忽然想起这个段时间段,神侯应该会去宫中述职,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去那护龙山庄找成是非与云罗素心去聊聊。 当然,最主要的是去找素心谈谈。 毕竟一些当年的事情,也应该让这个当事人有一定的知晓权。 张元正与了结离开后,归海一刀由于不甘心,自己接二连三的失败。 于是回到房间中,继续翻找了起来。 师太看着归海一刀,这副模样也只是一那叹息一声,但并未阻止。 直到最后,归海一刀成功翻到了那本阿鼻道三刀,天下间至邪至恶的刀法。 顿时欣喜若狂,想着修炼成功后,将来也就自己无敌于天下。 随着太阳逐渐日落西山,张元正也总算赶到了这护龙山庄附近。 不过现在张元正,已经身具武当少林两大门派的轻功,终于也可以进行那,翻墙走壁之事。 不再像之前那般,无论上哪都需要通报,走正门,连点刺激都没有。 于是张元正看了看那些墙壁,在一个猛登之下,借助墙壁,三连跳跃之中就越过,那高大的围墙,从而跳进这护龙山庄之中。 忽然只是刚一落地,张元正就感到了,有数道若有若无的窥探。 在感受到窥视后,张元正就知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于是拔腿就跑。 而整个护龙山庄中,猛然爆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呜呜呜~” 整个山庄之中,都听到这刺耳的警报。 顿时山庄中,个个都戒备了起来,许多拿着刀剑的侍从,守卫。 也纷纷涌了出来,张元正不禁看着,这戒备森严的模样,心中感慨着。 那归海一刀是怎么闯进来的? 而且还将成是非与云罗,还有那素心给砍的躲到密室之中,最终还能扬长而去? 如今想来,一定是那朱无视暗中吩咐了。 毕竟,一旦归海一刀在护龙山庄中被擒下,那江湖上的许多事情,便不好再将污名推到他的身上。 如果再将其放下,只会有损护龙山庄的威严,所以干脆就做做样子。 忽然,张元正看着那成是非,在那奔跑的模样,于是便从天而降地跳了下来。 而成是非听到,护龙山庄的警报后,顿时兴奋地想要去立功。 毕竟白天神侯,才将护龙山庄交给自己来镇守,如今晚上,就有毛贼敢潜入护龙山庄。 如果抓到后,自己也就大功一件,这样也好,给云罗好好的吹嘘一番。 只可惜云罗没在身旁,看自己的英勇风姿,不过也没办法。 毕竟素心姐,需要云罗的贴身保护,就在成是非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 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天而降,这让成是非惊讶的,连连退后大喊道: “恶贼,你还敢来到本大爷面前,看本大爷怎么…怎么好好招待你?” 本来,成是非前面的话语,还铿锵有力,但看到来人是张元正后,后面的语气猛然软了下来。 其他的侍从与守卫们,看着这位驸马爷这般模样,仿佛耗子见到猫一般。 但并未直接动手,便知晓应该不是敌人,其中也有人将这人的画人,传于档案室查询。 并且让档案室,飞鸽传书给神侯。 第108章 撒娇可耻,卖萌有罪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那本来还得意的表情,猛然又变得陪笑讨好的样子。 只在心中感慨,成是非真是精通变脸之术,莫非古三通其实是个川蜀之人? 不过张元正,还是掏了掏耳朵说道:“驸马爷好大的威风,想把在下怎么样啊?” 成是非先是挥手叫停了,围着张元正的护龙山庄的守卫们,并让其退下后。 赔笑着来到张元正身边,轻声说道:“张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与云罗情同兄妹。” “而我又云罗成婚,如此算来,我也是张大哥的妹夫,妹夫我又怎敢,对大舅哥做些什么?自然要好生招待。” 张元正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成是非的拍马屁功夫,倒也算熟练。 成是非见张元正如此模样,就知道刚才的事情应该没事了,于是,成是非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大哥,怎么好端端的大门不走?可为什么要翻墙而进呢?” 张元正听到成是非这话,随口解释道:“这不是去了趟少林武当吗,从他们那里学了两手功夫,所以想试试。” “结果可惜被你小子给打扰了。”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话,表情夸张的说道:“少林武当?武林的泰山北斗,张大哥,你去那里学习一定武功大进吧!” 张元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让成是非心中不甘,本就张元正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又去少林武当进修,肯定更加的可怕。 而就在成是非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云罗的声音。 “你们拦我和素心姐姐干什么?成是非不是说不是刺客吗?” “郡主当然可以去见,但素心姑娘…” 云罗不想听这侍卫的话,便随手推开了侍卫,拉着素心姐就跑进了院子中。 守卫见实在拦不住,也没有办法,只能自行回去,并再加封书信。 毕竟,无论素心与任何人见过,都要向神侯禀报,这是神侯离开前的吩咐。 档案室这边,也已调出了画像之人的身份,正是那国子监张司业张元正。 于是也将信息写入书信之中,一并交与那在皇宫中的朱无视。 云罗拉着素心姐来到院子中后,看到成是非与张元正两人站在院中。 云罗喊道:“张大哥,竟然是你?” 张元正听着云罗的呼喊,也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好久不见啊,云罗。” 又看到云罗身旁的素心,也点头说道:“也好久不见啊,素心姑娘。” 素心也点了点头,而成是非立刻向云罗讲述着,刚才张元正告诉他的事情。 比如去少林和武当学习武功的事情。 这让云罗听后,顿时激动的对张元正说道:“好啊,张大哥多日不见,没想到你去少林和武当练武去了。” “快,快向我们展示一下,你学了什么?” 听着云罗的话,成是非与素心也有些好奇。 成是非也想看看,别人施展的少林和武当武学。 毕竟,自己身上虽然也有个几门少林,武当的绝学,但还没见过别人的施展,也不知道自己施展的正不正宗。 素心由于不懂武功,所以倒也并不在意。 不过现在反正也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也想看看,这个时间段的武功,与二十年前三通修炼时的武功有何变化?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还没说些什么。 云罗见状,立刻跑到张元正身旁,拉着张元正的手摇晃了起来,并一边不断的祈求着。 还悄悄地向成是非眨眨眼,成是非见状也立刻知晓其意思,立刻也跑到张元正身旁。 刚想动手,张元正随手一推,就将成是非推后几步,并随手一闪,就将云罗的手挣脱开来。 然后退后两步说道:“够了,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也不行,撒娇可耻,卖萌有罪,仅此一次。” 云罗先是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双手,但又听到张元正已经同意,立刻高兴的蹦了起来。 并喊道:“好啊好啊,张大哥,快快施展。” 说着,云罗就跑到了素心姐身旁,并拉着向后退了两步。 毕竟她担心,张元正施展的动作太大,会伤到这个不懂武功的素心姐。 成是非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抱怨的一语双关道:“真是够重男轻女的…” “好啦,别说了,快过来,再不过来,等会儿张大哥发功了,小心打到你。” 就在成是非还在那悄咪咪的抱怨时,云罗就在身后喊道。 成是非听到声音后,也赶忙跑到云罗身旁。 见成是非,云罗素心三人退远些后,张元正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对着三人说道: “看好那棵树,”说着,随手指着院子末尾处一棵大树。 运方的三人也随着张元正的手看去,看着那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 心中奇怪,有什么好看的? 张元正手如拈花一般,随手一弹数枚石子就弹射出去,奇怪的是,只有一个声响。 成是非却哈哈笑道:“张大哥,你这么大的动作,就这呀?一把石子就打中了一颗,这样子要我扔我也行。” 张元正笑而不语,成是非见张元正这副模样,心中一时也不决定起来,便决定上前去看看再说。 在三人一同走上前去后,成是非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并仔细上前看看,是不是提前做的手脚。 但摸着那坑洞上温热的感觉,就明白这做不了假。 云罗也笑道:“成是非张大哥能将手上的一把石子,全部打在一个坑洞之中,你说你也可以?那…” 说着,云罗随手在地上,也抓起了一把石子,只比张元正刚才那一把,只少不多。 并对成是非说道:“既然张大哥表演了,你也露一手,让我们看看。” “这…”这让成是非,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哪能想到,这是张元正一把石子打出的坑洞,并且连声音都是同步的。 所以他才最开始以为是张元正,用力丢出的一把石子,只是其中一颗命中了那树干而已。 至于,要让自己来丢出一模一样的战绩,成是非倒还觉得,让自己看书或许更容易一些。 就在成是非一脸尴尬时,张元正却不知从哪里,换了两双宽大的袖子,来到了三人身旁。 说道:“成兄弟,接下来正好,还需要你帮忙呢。”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的解围,赶忙从云罗手中接下了石子,并对云罗说道: “这是张大哥叫我帮忙,不是我不想露一手。”说着,就跑到张元正面前 但来到张元正身旁后,猛然看到张元正手上,多了一套莫名的袖子? 看着那宽大无比的袖口,成是非只觉得奇怪,不明白想要做些什么? 云罗与素心,也看到了张元正的变化,云罗也好奇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多了两双大袖子啊?” 张元正却只神秘地笑了笑,对成是非说道:“成是非,你先将你手上的石子数数有多少颗,不用告诉我,然后就猛然丢给我就好。”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这话,以及看了看他那双大袖子,就明白了,张元正想要接自己的石子。 突然成是非,嘿嘿一笑,又在地上随手抓了几把。 只见成是非双手抓了满满的石子,并随手一掂就对张元正说道:“张大哥,准备好了吗?” 云罗看成是非这样喊道:“你数了吗?等会你知道有多少颗吗?” 成是非自信的笑了笑,说道:“本大爷赌了这么多年,在手上一掂,本大爷就知道有多少颗。”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那般自信的模样,也笑了笑,摊开手来说道: “尽管放马过来!” 第109章 神龙与地狱 成是非对准张元正,全力挥出手上的石子。 只见那漫天的石子向张元正袭来。 云罗与素心两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想看看张元正,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将那些石子收入袖中。 毕竟张元正突如其来的两个大袖子,无一不展现着特别。 张元正看着那漫天的石子,不禁微微一笑,随意张开双手。 在转眼间,尽数石子就落入袖中,张元正也提起袖口。 成是非与云罗,只感觉仿佛一闪而过,就看到那漫天的石子,便无影无踪。 两个宽大的袖子,此刻也变得鼓鼓囊囊。 云罗赶忙跑了上去,张元正也松开一只手,抖了抖袖子,那一把把石子尽数落下。 还对着云罗说道:“要不要检查检查这只手上的?”说着张元正还晃了晃,另一只袖子。 只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石子碰撞的声音。 成是非也不可置信地,跑上前来仔细检查下,地上掉落的石子,想看看是不是自己之前丢的。 果然,在仔细观察后,又掂掂重量才确认,是自己刚才在地上捡的,并非张元正提前做的准备。 云罗则眼巴巴地,伸出双手,想要接住张元正,另一只袖子里的石子。 张元正笑了笑,便当袖子放在云罗手上,只是一抖,无数石子就频频掉落。 云罗摸着那石孑的手感,竟然是真的,并惊呼道:“这竟然是真的!张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成是非在一旁自作聪明地说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袖子上有机关,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成是非,就想上手去抓。 张元正只是抬手一摆,就将成是非,推得连连后退,并且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并且见云罗还想故技重施,张元正就连连退后说:“我先去洗洗手。” 成是非与云罗,见张元正已经跑远,便有一些无奈。 云罗也有一些不甘心的,向成是非问道:“成是非,你说张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成是非只是在那蹲下,看着地上一颗颗石子,也摇了摇头。 说道:“不知道,等他回来时再问问他不就好了,不过我想,一定与那袖子有关。” 张元正此时,已经来到护龙山庄的厨房之中,准备找些水来洗洗手。 至。于那所谓的袖里乾坤,的确和那袖子有关,但更主要的是,需要对内力的操控。 袖子更多的是一种障眼法以及辅助。(比如装ac) 在厨房中洗好手后,张元正就将手上那一套袖子卸下,如果寻常时候,倒也可不必在乎。 可今晚归海一刀可能会来,自然不能多个累赘,毕竟袖里乾坤玩玩还行。 真要对敌,还是有些花里胡哨。 “啊啊啊!” 归海一刀已经拿着,自己手中的佩刀冲了进来。 护龙山庄中的守卫们,由于刚被张元正的惊扰,也个个都手拿兵器的防备着。 所以在见归海一刀冲了进来后,看其疯狂的模样,便赶忙上前阻止。 在众人战斗时,成是非云罗也听到了外面战斗的声音,也便出来看看。 一出来就看到,归海一刀拿着刀砍杀着那些护龙山庄的守卫们, “一刀,住手!” 归海一刀听到成是非的呼喊后,便一记横扫,杀光了身边的守卫。 向成是非冲去,成是非见状,也赶忙上前阻拦。 并对云罗喊道:“云罗照看好素心姐,想办法通知张大哥,我先暂时拖住他。” “小心那成是非,我带素心姐去叫张大哥。” 云罗看着成是非,已经上前阻止归海一刀,便赶忙跑回去找素心姐。 如今,现在模样的归海一刀,实在可怕,看着那杀气腾腾的眼神。 云罗心中明白,现在能救自己一行人的只有皇叔与张大哥。 皇叔如今又去了宫中,那么现在,只有去洗手的张大哥可以救他们。 成是非见云罗已经跑了,也更加放心下来。 毕竟云罗要在一旁,实在令他担心云罗的安危,现在云罗已经安全。 成是非也决定,不再与一刀硬碰硬,反倒以想办法拖延为主。 归海一刀发狂入魔,只想杀光自己看到的人。 “一刀,这不是东厂,这是护龙山庄,你要冷静一点!” 归海一刀根本不听成是非的解释,反倒挥刀砍向成是非,成是非见状只能施展自己,少林大力金刚指与其周旋。 不过归海一刀的霸刀,以及现在所修炼的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都凶猛异常。 成是非发现,近战根本难以招架,于是便连连退后拉开距离,不断的施展昆仑烈焰掌。 自从当初被张元正疗过伤后,成是非就发现自己的昆仑烈焰掌,比之前在考验时的烈焰掌更加灼热些。 所以虽然归海一刀的武功,比成是非要强。 但由于神志不清的原因,成是非又有意拖延,加上花样百出的武林绝学,竟一时间也打得焦灼了起来。 张元正在洗好手后,正悠闲的往回赶的路上,突然看到云罗,拉着素心正在向自己这边赶来。 张元正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张大哥,快去救救成是非,大冰块拿刀闯进护龙山庄,砍死了好多守卫,现在成是非在那拖着,你快去救他。” 云罗赶忙说出了刚才的事情,尤其是一想到归海一刀,那可怕的神情。 所以也更加的担心,成是非的安危,便想赶快让张元正前去营救。 张元正听到云罗所说,也不再废话,便跑了过去。 毕竟,张元正早就知晓,今日归海一刀,很有可能会来,所以也早早的做了心理准备。 果然在赶到后,看着成是非正在远处不断的施展着昆仑烈焰掌,打向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也不断的,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躲避,以及时不时的一记刀罡砍向成是非。 虽然两人的决斗,将四周搞得乱七八糟的,但好在成是非也,并没有受伤。 只是那不远处倒像是死了十几个守卫。 随着张元正的到来,战斗的两人,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便不约而同的停下手来。 成是非看到张元正来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至于归海一刀,看到张元正后,则心中的杀意更胜了一分。 毕竟,之前就是张元正,曾经打败过自己,如今自己练了更加厉害的刀法。 或许这次就能将其打败! 成是非赶忙跑到云罗身旁,看看云罗有没有受伤,好在云罗并无大碍。 云罗也关切的看着成是非,素心则满脸慈爱的看着两人的这一幕。 此时已经入魔的归海一刀,看着云罗与成是非,两人恩爱的模样。 只觉得心中,好像莫名其妙的又挨了一刀! 更加的疯狂起来,拿着刀指着张元正说道:“我记得你,上次我输了这次该你了。” 说着,归海一刀双眼,从刚开始的猩红,逐渐的发黑,手上以及四周的黑气,也越发的厚重,并且在周身旋转。 张元正就知晓他要放大招了,于是对着众人喊道:“快离开这!” 成是非见归海一刀这样,与刚才对自己的战斗时是完全不同的模样,肯定不再像刚才那样小打小闹。 于是赶忙撒腿就跑,云罗与素心也在后面紧跟着 张元正见众人离开后,也心中稍稍放心。 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归海一刀的愤恨,一见到自己就开大招。 与成是非较量这么多手,也只是在那小打小闹,真是区别对待。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张元正也双手合十,只见金黄色的龙影也在手中隐隐浮现。 “阿鼻地狱·形无间” “精元化龙” 只见归海一刀,浑身的散发着阵阵黑气,而且那钢刀之上,已经黑光环绕。 并狠狠的,向张元正劈砍了一刀,只见那虚空中有无数把钢刀,宛如那地狱一般。 张元正这次,也终于不再像在少林寺的那一场只是一条残龙。 这次,已经具备龙的所有特征,鹿角,鹰爪,蛇身,以及那全身金黄色的鳞片。 无一不显示着神龙的姿态和威武。 第110章 又一个人情 “轰” 神龙与那漆黑的刀罡相撞时,只见一声剧烈的炸响。 张元正连连倒退两步,归海一刀直接被炸得倒飞出去,并口吐一口鲜血。 在满是杀意和不甘的看了一眼,那烟雾深处的张元正,便逃了出去。 随着剧烈的响声,护龙山庄也有更多的高手涌了过来。 张元正却不明白,为何自己所遇见的归海一刀,与剧情中的归海一刀相差的如此之多? 毕竟,归海一刀大闹护龙山庄时,虽然砍死了十几名守卫,可并没有展现的如此夸张的武力。 如今,这让张元正不禁重新思索起了,之后对付朱无视的事情。 毕竟,连现在的归海一刀,都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那需要三个人,才能勉强与之交手的朱无视该有多么的强大? 实际上,这归海一刀的变化,主要也有张元正的一部分原因。 毕竟,被张元正接二连三的打败,这也让归海一刀在心中,产生了不甘的情绪。 加上又因为报仇的原因,所以更加的勤奋和执着于练那刀法。 而原着中成是非为何,能与归海一刀拖这么久,无非也是因为归海一刀仅存的神志,在阻止着他自己。 可张元正是归海一刀,无论入不入魔,都想打败的人,所以自然也毫不保留。 而对张元正时,自然也能更加全身心的施展出,那阿鼻道三刀。 毕竟再强的刀法,也需要一个愿意配合的施展者,也才能施展出最强大的威力。 如果是心存懈怠,自然无法施展最强的战斗力。 至于最后与朱无视决战时,则是因为归海一刀丢失了,最擅长施展刀法的右臂。 仅剩一条手臂的他,加上又驱魔成功后,更加减弱了几分。 毕竟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是自古道理,恒久不变的。 “素心素心,你没事吧?” 此时,朱无视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 只见朱无视带着一众侍从,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赶来,看到成是非与素心,躲在深处的屋子中,也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看到张元正,也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可那背后满目疮痍的院中,无一不在展露着,刚才战斗的惨烈。 朱无视顿时就明白,应该是张元正打退了归海一刀。 可朱无视在心中,不禁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战斗,竟能让这院中,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不过现在,以素心要紧,素心听到朱无视的呼喊后,也从屋中慢慢走出。 成是非与云罗,两人也从一旁出来,只是一出来,就看到满目疮痍的院中。 成是非惊讶的大喊道:“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了?”说着,成是非就快步跑了下来,并四处看看。 成是非就在想摸那漆黑色的刀痕时,张元正却喊道:“别动!” 成是非的手也赶忙停下,并疑惑地看向张元正。 听到张元正这话,许多人也都看向张元正,奇怪于张元正喊什么? 张元正却对成是非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刚才归海一刀施展的,应该是那阿鼻道三刀,是至邪至恶的刀法。” “并且遗留的刀痕,还会影响人的神志,所以千万不要触碰。” 成是非听着张元正的这些话,有些后怕的退了两步。 并指着这些刀痕对张元正说道:“那张大哥这些该怎么办啊?” 朱无视听到张元正的解释后,顿时有些紧张的拉起素心,向更深处走去。 以防止素心碰到那些黑色的刀痕,连武功高手,碰到那刀痕都会有所影响。 更何况素心这个,不懂半点武功的普通女人呢? 张元正却笑了笑,说道:“不过看这些刀痕,想来归海一刀,他领悟的不够深透,只能到行无间的境界,如果他练到第二层,恐怕就难以清除。” 张元正又看了看天上,说道:“不过现在,应该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后,晒一天就能解除。” 听到张元正这话,成是非就对那些守卫们嘱托道:“你们听到了吧?赶快把这里围起来,不要让别人接触到这些刀痕。” “等明天好好的晒一晒,再修复这里。” “是,驸马爷。”说罢,侍卫们就组织起人手,想要将这里封锁起来。 事实上就算成是非不说,这里也早已被朱无视下令,一切场景不得触动。 毕竟,观摩对战场景,对朱无视来说,可以更好了解他们两人的实力。 同样,也为之后的计划做准备和调整。 就在此时,朱无视也从屋中走出。 只是这次出来时,只有朱无视自己,素心和云罗则不知,被朱无视以什么理由,让其在屋中休息。 张元正见此,就知晓这次与素心交谈的机会,恐怕又没有了。 那么将来只有去那三里镇了。 朱无视对张元正抱拳道:“这次多谢张兄弟,及时赶来,否则本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神侯,你放心,就算张大哥不在,我成是非,也会拼出性命来保护素心姐和云罗的。”成是非立刻站出来显摆道。 毕竟,自己刚刚接手护龙山庄,晚上就出了这档子事,自然要表现一下。 张元正也点点头说道:“是啊,要不是成兄弟拖住归海一刀,否则刚才郡主和那位素心姑娘就危险了。” 听到张元正这话,朱无视也看向了成是非,点点头说道:“不错,本王倒也没看错你,回去陪云罗吧。” 成是非看了一眼朱无视,又看了一眼张元正后,便点了点头,就跑去找他的郡主老婆去了。 张元正见成是非走后,也对朱无视说道:“归海一刀真的入魔了,不过他现在貌似还有理智。” “最起码,他与成是非交手时,能明显看出他有所控制,所以还望朱大哥赶快派人将归海一刀带回。” 朱无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张元正说道:“放心,张兄弟,本王已经和海棠与天涯说过,会让其去寻找他的。” 又转身看着那坑洞,有些感慨的说道:“这次你救了素心,算本王欠你个人情。” 毕竟,这种坑洞如果真是归海一刀施展的话。 那只靠成是非一人,恐怕难以守护素心,所以朱无视才对张元正这样说道。 张元正听着朱无视的话后,只是笑了笑,也不在意。 毕竟算上这次朱无视,已经欠自己两个人情,上次打赌的人情,张元正还没有用掉。 不过人情债是最难还的,所以张元正早早的就想好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毕竟事关重大…… 第111章 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 张元正见朱无视既然已经回来,那这次护龙山庄之中,恐怕也没有机会,再和素心单独见面。 索性,便离开这护龙山庄。 而朱无视也再三挽留,张元正则婉拒了朱无视的好意。 就在张元正走后,朱无视一言不发的,来到张元正与归海一刀决战后的场地。 看着那巨大的坑洞,以及那随处可见漆黑色的刀痕。 朱无视只是细细的观察着这些。 就在此时,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也从屋中出来。 上官海棠并向朱无视表示,素心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成是非与云罗也已经回去。 朱无视听着上官海棠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应,继续在那看着那黑色的刀痕,以及那巨大的空洞。 段天涯看着这些场景,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些漆黑色的刀痕,难道是那传说中至邪至恶的阿鼻道三刀吗?” 朱无视听到段天涯的话后,回头赞赏的看了一眼段天涯,点点头说道: “不错,虽然本王没有亲眼所见,但从护龙山庄的人,听到了,有人喊阿鼻道三个字,想来应该就是那刀法。” 上官海棠看着那刀痕,疑惑的说道:“如果一刀,他真的练了这至邪至恶的刀法,我们该怎么办?” 朱无视也有些皱眉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从张元正口中得知,现在一刀他所修炼刀法,还未练至圆满。” “所以不能再拖了,否则他定会入魔更深,到时恐怕就难以回头了。” 又转身对段天涯与上官海棠嘱咐道:“所以要尽快将归海一刀寻来,根据本王的情报得知,了结大师愿意为其驱魔,到时送去少林,让其解除魔性。” “遵命,义父。”说着,段天涯与上官海棠就退了下去,准备想办法寻找。 朱无视却转头,看向那巨大的坑洞,与其那漆黑的刀。 朱无视则更加关注,那坑洞中心处的一抹金黄。 毕竟张元正呐喊的招式,护龙山庄自然也有人听到。 朱无视听到后,自然就联想到那密宗的功夫,可是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高手。 朱无视也并非没有与其交手过,可无论是那位宗主,还是那些长老们,朱无视都与其交手过。 虽然长老们无法施展出龙形精元,可已经有残龙。 宗主已能完整施展,可却都是青色为主,怎么这却是以金黄色? 怀着这样的疑问,朱无视又回到护龙山庄的档案室,仔细查着那密宗的所有档案,以及关于龙象般若功的一切信息。 曹正淳无非是权力的制衡,以及皇族的支持,所以朱无视并不担心,只要计谋把握得当,就能将其除掉。 可张元正,朱无视却要小心行事,毕竟实在看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既无欲无求,又为何与皇帝走得如此亲近? 此时的张元正,已经从护龙山庄中走出,哪会知道自己,在离开护龙山庄后,朱无视就想了这么多,以及想的这么深远。 现在只是想去那天下第一庄,旁边的山庄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元正决定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去三里镇时。 突然有人来找,这让张元正有一些奇怪,毕竟,那些所谓的学习资料,早已交给各科老师,自己钻研。 虽然张元正可以教他们些初中知识,但到了高中后,张元正自己都领悟不透。 虽然超忆症可以帮忙全部记住,但记住与理解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这个世界,又没有考试,张元正自然也不会去用心钻研。 所以就一股脑的,交给了那些博士们,让他们自己学习,并代传下去。 由于高中的知识,比初中的要难上许多,也让那些博士们焦头烂额的学习着。 虽然刚开始,有不少人想找张元正请教,但张元正却都闭门谢客,最后直接离开这里。 博士们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张元正后,便也放弃了寻找,只能众人一同钻研着,张元正留下的书本。 只是这次有人来报,说是一个名叫九尾狐的男子来找。 这让张元正不禁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这是之前想袭击云罗的那个人才。 也就是玩火药很溜的那个,所以张元正便决定见见他。 很快,九尾狐就从外面走来,见到张元正后,赶忙从怀中拿出一张张数据。 并对张元正说道:“张大人,在下不负张大人的看重,终于研究出了更好的火药配比,” 说着,还将手上的纸张恭敬的递给张元正:“这是详细配比配方。” 张元正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的随手之事,竟会有这般收获,果然是人才,走哪都会发光的。 说着,张元正就接过了九尾狐递来的纸张,硝石8份,硫磺1份,木炭1份,合而为一,搅拌均匀。 九尾狐看着张元正在那看,自己所写的配方,心中一阵激动。 毕竟,这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而并非自己每天在那吃着白饭。 同时也好让张元正明白,自己是个有用之人,这样明年的解药也才有着落。 张元正看着这火药配比的纸张,心中感慨,这九尾狐还真是个人才。 毕竟现在火药的配方,张元正也从天下第一庄和万三千那里都看过。 现在比较流行的都是7:1.5:1.5,而今日这九尾狐改进了那火药配方的比例。 虽然和后世的最佳火药配比,还有所区别,但已经相差不大。 这也让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九尾狐,你做的很好,继续保持。” “谢大人夸奖。” 张元正看九尾狐,那恭敬的模样,还是对他提点一句说道: “配比的都不错,就是硫磺有点少了,硝石再减个五分,加到硫磺之上,到时你再试试。” 九尾狐听着张元正的吩咐,稍微思索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恭敬的说道: “是大人,属下回去就试一试” 张元正点了点头,便将配方还给九尾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回头说道:“对了,研究火药不妨大胆创新一点,” 九尾狐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立马单膝下跪,抱拳说道:“是,大人,请指示。” 张元正却头也不回,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加点创新,在原有的基础上加点别的东西,比如白糖……” 第112章 兰姑 “这是一双男人的脚印,是一刀留下的。” 段天涯看着地上的脚印,很快就确认了,这应该是归海一刀所留下来的。 上官海棠也看了看,那明显的脚印,顿时就清楚了,原来归海一刀每天都来看伯母念经。 于是两人,便在地上查询着线索。 虽然上官海棠不明白,为何归海一刀不进去,但段天涯却表示,可能是有些他们,所不知的秘密。 最终,段天涯在脚印旁,发现了一株水草,并向上官海棠询问:“这附近可有水潭,湖泊之类的。” 上官海棠想了想,立刻就说道:“这附近有一处水潭。” 两人便快马加鞭地赶去。 此时的归海一刀,在水中不断的磨练着自己的阿鼻道三刀。 因为归海一刀在陆地上修炼时,总觉得刀法不受控制。 而在水中修炼,那冰冷的潭水,可以压制住魔性,当在湖底修炼,到如同地面上的程度时。 那在地面上战斗,只会更加强大,所以每每想到这,归海一刀就能仿佛看到,自己打败张元正的场景。 实在是,之前坚持二十多年的,为父报仇信念,猛然倒塌。 所以归海一刀,才不得不赶忙,再找一个可以让其为之奋斗的目标。 毕竟,总不能去真杀了自己的母亲吧? 上官海棠,段天涯两人来到水月潭附近后,只能听到一声声闷响,宛如将要下暴雨的闷雷一般。 直到靠近后,那潭水猛然爆发出巨大的水花,甚至水花中,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几条小鱼,在那蹦哒着。 只见归海一刀手持着魔刀,站在那里。 一脸冷酷的看着两人,声音沙哑的说道:“你们来了!” 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两人看着那已经变得非人的归海一刀,就觉得有些心痛。 毕竟,多年的战友情,实在令其感到惋惜,所以更加想将其回头是岸。 段天涯道:“一刀好久不见。” 归海一刀头也没回,只是背对着两人,低声说道:“没想到天涯你也来了?” 又缓缓转头怪笑道:“正好,可以试试我新练的刀法……” 说着,便握紧了手中的魔刀,仿佛一副要马上进攻的模样。 段天涯见状,也握紧了自己腰间的武士刀,仿佛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可上官海棠赶忙站出身来,双手张开,拦在两人中间喊道: “一刀你冷静点,我们不是要伤害你,而是想带你回护龙山庄,找人来帮你驱魔。” 归海一刀看着上官海棠,那激动的神情,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便将魔刀收回刀鞘,并转过身来,随口对上官海棠,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但你们也不用说要给我去除魔性。” “毕竟,我还没有战胜他,等我打败他后,自然会去少林找了结大师驱魔。” 说着,归海一刀就要转身离开。 归海一刀也清楚,那刀法的修炼,会影响人的心性。 但归海一刀借助那魔性,强行将杀意改变于对张元正的战意,只要在没有杀掉张元正之前。 归海一刀都有把握将其控制,毕竟当年的绝情山庄的修炼不是白练的。 “留步!” 在归海一刀转身离开时,段天涯大喊一声后,便施展忍术消失于竹林之中。 归海一刀回头看去,发现段天涯已经消失,只是突然,后背一阵冷风袭来。 归海一刀便挥刀格挡,段天涯也趁机,将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住归海一刀。 上官海棠也借机,随手撒出一抹白色的粉末。 归海一刀一时不察,猛然被撒了一脸,段天涯也趁机,更加用力的,用麻绳将其捆绑结实,也好控制住归海一刀。 只是就在上官海棠感慨着,自己的七彩入梦粉起了效果时。 归海一刀却看到,无比痛苦的幻象,看着父亲归海百炼,站在那里,自己的母亲却在背后拿出匕首,即将袭击时。 归海一刀想上前阻止,可不知张元正,从何时出现,站在那里阻拦着自己。 于是乎,归海一刀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母亲用匕首捅死。 自己只能在那无力的看着,忽然,父亲,母亲的幻象消失。 只留下张元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仿佛在嘲笑着,自己的无能一般。 这让归海一刀双眼漆黑如墨,并且浑身邪气四散,额头上的青筋爆起,喊道: “张元正,我要杀了你!!!” 上官海棠与段天涯见此,就知晓他已入魔,于是上官海棠赶忙上前,想要点穴,封住他的内力。 可也不知那邪性,是什么样的东西,上官海棠连点了数次,都无法对其有所影响。 最终归海一刀大喝一声:“啊!” 那一身被麻油泡过的粗绳应声而断,在挣开绳索后,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身前的上官海棠。 毕竟,在归海一刀眼中,眼前之人就是张元正。 段天涯也想上前阻止,却被归海一刀随手一掌就打得倒飞出去。 只是随着手上的越发用力,被捏住的‘张元正’,却流出了眼泪。 随着那一滴眼泪,落到归海一刀的手上时,这让归海一刀也,认清了眼前之人,发现是上官海棠后,赶忙松开了手。 上官海棠也已经虚弱的瘫倒在地,归海一刀见倒地的上官海棠,有些不可置信的连连退后, “啊!张元正,你在哪?” 说着,归海一刀拔出刀来,随手向远方狠狠砍去,只见那千百年不变的石壁,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并且那刀痕,还散发着漆黑的气息,看着就令人心生畏惧。 …… 至于归海一刀,一直想找的张元正,此时已经离开了京城,来到了京城附近的三里镇之中。 看着这安静祥和的小镇,张元正突然在心中有着一丝悸动。 仿佛,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小镇安度一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忽然,听到一阵孩童的欢声笑语,张元正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现在正事要紧。 在一路的打听下,很快就找到了那所谓的兰姑。 毕竟,一个染布坊还是挺招人现眼的,加上又有很多小孩,那定是所谓的兰姑无疑。 于是,张元正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有人吗?” “叔叔,你找谁呀?” 第113章 故人的话 听着那孩童稚嫩的声音,张元正对其笑了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小朋友,叔叔找兰姑,她在里面吗?” “兰姑?啊,你是说兰姑姑吧?” 小孩思索了一下,才想到张元正所说的那人,应该是收留他们的那位兰姑姑。 张元正听着小朋友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朋友,你知道兰姑姑在哪吗?” 小孩点了点头:“兰姑姑现在应该在后院洗衣服,叔叔,你去那里应该能见到。” 张元正点了点头,随手从怀中,拿出在街上买的糖果交给小孩后,就向前走去。 小孩也没想到,张元正竟会给自己糖果,接过后,只是奇怪的看一眼那个高大的男人。 便开开心心的拿去,与其他被收养的孩子们,一同分享起来。 兰姑从小就教导着他们,有好东西要分享,毕竟都是孤儿,竟然被一同收养,那就是亲人。 或许,也正是因为兰姑的这一观点,也才让成是非与那几个歪门邪道的兄弟,始终是朋友的原因。 张元正来到了后院,看着一个不大的小院,一个双眼无神的老太正坐在那里,洗着孩子们的衣服。 虽然她看不见,但那熟练的动作,就知晓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当当当” 张元正随手敲了敲,那简陋的木筏门,兰姑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并问道:“谁呀?” “敢问,可是兰姑?” 兰姑听到外人的声音,便停下了手上的活,随手用衣服擦了擦手。 站起身来说道:“我就是兰姑,不知这位贵客所来有何事?” 兰姑又仔细听了听,仿佛并没有听到孩童的声音,那就应该不是来送孩子的。 听那声音是成年男人的声音,这让兰姑一时间有些紧张起来。 “兰姑是这样的,在下受故人所托,来此见一人。” 兰姑听着张元正这话,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想说些什么? 于是问道:“不知这位贵客想见谁?三里镇这里也没有外人啊?” 三里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有多少人,兰姑也大致清楚。 毕竟,整个附近的孤儿都由她来收留,许多人,自然也对这个瞎眼老太太无比尊重。 张元正听着兰姑这话,并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对兰姑说道:“这个就不劳烦操心了,只要劳烦兰姑记得,如果有人找。” “就去镇子里最大的客栈来找我就行。”说着,张元正就准备离开。 兰姑听着张元正这不着头尾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元正只是刚刚转身,就想到自己还没说,为何让来找。 于是又回头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说了,不过我想古相公的事情,程欢应该还没有忘记。” 说完这句话后,张元正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这里。 兰姑听到张元正最后这句话,猛然激动起来。 毕竟,程欢这个名字,自己已经近二十年没有听别人叫过了。 哪怕现在三里镇的人,也只知晓自己叫兰姑,而非程欢。 只是这个怪人,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以前的名字,并且还说古相公的事情。 这让程欢最后喊了几句后,发现并无人回应,无奈,只能有些神伤的坐在那里。 接下来几天里,张元正每天都在街上,买些糖果与程欢,收养的孩子们玩耍。 这是张元正这一行为的情报,也被东厂以及护龙山庄记录下来。 但并没有看明白,张元正到底想干些什么,于是也都不再多管。 程欢这几天里,天天茶饭不思,不明白张元正说的,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谁知,就在程欢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喝茶,思索着张元正的话时。 猛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兰姑,兰姑,有人找。” “兰姑你好,我的名字叫素心。”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可在程欢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连那喝茶的茶杯都在手上,掉落都浑然不觉。 哪怕眼睛看不到,程欢还是回过头,问道:“贵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素心有些疑惑,不知眼前这名老太太,为何如此奇怪,但还是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兰姑就站了起来,并向四周探索着,想要看看眼前的这名女子。 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位素心。 素心也看出了,这名老太太的奇怪,也上前扶着她。 在两人接触后,很快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当即,程欢彻底的如释重负,并激动地流出眼泪,哭诉着这些年的经历。 素心也尤为担心着,自己的孩子的下落,在程欢的讲述下,很快素心就知晓了,自己的孩子名叫成是非。 这让素心不可置信,没想到自己之前,相谈甚欢,甚至还不断逗自己开心的那位驸马爷,竟是自己的儿子。 素心听着程欢的哭诉,以及可惜感慨着,成是非的遭遇,并且表示,成是非可能已经死在了医治的路上。 素心听到这话,也有些不慨的笑道:“不,非儿没死,他现在很好,还坐上了驸马爷。” 程欢听到这话,也为成是非感到高兴,只是素心却紧接着表示,自己暂时不会与他相认。 “为什么呀?”程欢不解的问道 素心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喃喃自语的说道:“三言两语之间很难解释,总之我有难言之隐……” 就在素心,还在那低声自语时,程欢却突然喊道:“我明白了,成大嫂,前几天有个男人来找我,他说有故人,托他传句话。” 素心有些不解,程欢却又接着说道:“但他却没有告诉我是谁。” “不过,他却一口道出了我的名字,以及说我,还记不记得古相公的事?所以……” “古相公?他是谁?他在哪?” 素心没有想到,竟然能从这里,知道三通的信息,本来他以为这一辈子。 恐怕,再也难见到三通,没想到这里有人替他传话。 程欢却对素心,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要找他的话,可以去镇上最大的客栈寻找。” “而且听孩子们说,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程大嫂,你可以去找找。” 素心听到后,便向程欢表示了感谢,又再三嘱咐道,不要将成是非是自己儿子的事情传出去。 程欢也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守住秘密的。 于是,素心便从程欢这里出来,准备去那三里镇最大的客栈找找。 张元正也从孩子们口中,得知了今天三里镇的地保们,抓一伙怪人带去衙门。 听到孩子们的话后,张元正只是笑了笑,感慨终于要来了。 于是,在将买来的糖果,全部分发出去后,便转身回去客栈。 第114章 哭泣的素心 在客栈一楼大堂中,张元正随手点了两个小菜,要壶小酒在那等着。 果然,很快就有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快步走来。 一进客栈,就看到张元正在那,闲坐着喝着酒,仿佛在等人的模样。 素心又扫视一圈后,发现唯独张元正符合,兰姑所说的那人模样。 于是素心便走了过去。 张元正看到素心来后,也笑了笑,就知晓她一定会来,便略带笑意的看着素心。 素心在来到张元正身旁后,轻声问道:“张大侠是怎么知道三通的事?” 张元正看着素心着急模样,又随意扫了眼四周,发现有几个,正偷偷的看着自己与素心。 于是便喊了句“小二,楼上还有雅间没有?” “来了,是张客官啊,别人问不一定,但张客官,就一定有,” 又笑脸相迎的,为张元正带路:“来,里边请!” 张元正不禁满意地,看着店小二那热情的模样,也算不往这几天里,自己在这客栈中的花销。 于是便跟上前去,回头又看着,在那蹉跎不定的素心。 随口说道:“素心姑娘可敢跟来?” 素心倒不害怕,张元正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毕竟自己这条命,也算是张元正救的,真正让她紧张的,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古三通的话。 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才有些纠结。 不过,见张元正竟然直接跟着店小二上去,也不再叫自己。 于是素心一咬牙,便还是跟了上去。 张元正感受着身后的动静,就知晓素心,还是放不下古三通。 心中也不禁感慨,素心和古三通,两人或许才是真正的真爱。 只可惜一切在机缘巧合下,最终走散了而已。 很快,就在素心跟上后,也就有数只飞鸽,从客栈后方飞出。 张元正并不在乎,这些通风报信之人。 毕竟,现在他们跟踪的事情,张元正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现在还不到自己的主场,现在主要是护龙山庄与东厂之间的争锋。 如果行踪,不被两方知晓的话,那只会令局势更加的紧张,而无法按计划施展。 所以,张元正才对于这些跟踪自己的人,也一直保持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当然,如果真想甩开,或者不让其发现的话,张元正也有无数种方法,让其找不到。 在店小二带领,很快来到一处雅间后,张元正便走了进去。 很快,素心也跟了上来。 在素心进来后,张元正示意请坐。 素心也没有说些什么,就坐到一旁,张元正站起身来。 关上房门后,又紧闭了门窗,便为素心倒了杯清茶后,说道:“素心姑娘,好久不见。” 素心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后。 点点头说道:“张大侠,不必客套,三通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还有他有什么话?” 张元正却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端起茶杯,对着房间的某一处窗户泼了过去。 “啊!” 那窗外的一声惨叫,听着那惨叫,张元正却沉声道:“一群‘老鼠’都滚一边去。” 果然,在张元正这句话说完后,就听到许多地方,都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张元正闭上眼,细细感受一下后,发现‘老鼠’已经跑光了。 这才重新回到素心身旁,幽幽地说道:“看来素心姑娘,也始终放不下古三通。” 素心听到张元正这话,有些黯然神伤的点了点头。 而张元正又说道:“想来素心姑娘应该已经见过程欢了吧?” 素心依然木讷的点了点头,“那应该也知晓成是非,就是你的儿子吧。” 素心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对张元正有些祈求的说道:“麻烦你不要告诉非儿好吗?” 张元正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们的关系,我可以不告诉成是非,但……” “但是什么?”素心有些紧张的问道 张元正见素心紧张的模样,可能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解释道:“素心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说你们的关系,早在之前我就告诉过别人。” 这让素心没有想到,本来还以为张元正会拿这事要挟自己。 可没想到,他竟然早已告诉了别人。 张元正看素心,又要脑补到别的地方时,赶忙说道:“古三通,在下曾经见古三通前辈时,告诉过成是非的事情。” 听到古三通这三个字后,素心的双眼顿时已经隐隐泛红。 并略带哭腔的说道:“三通,他知晓非儿的事情?” 又有一些欣慰和高兴的,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三通竟然知晓非儿……真没想到……” 张元正看素心在那一会哭,一会笑的表情。 于是轻咳一声说道:“好啦,素心姑娘,既然受人之托,在下就告诉你,古三通前辈的‘遗愿’。” 素心听到张元正这话,这才收了心神,对张元正微微躬身行礼说道: “多谢张大侠,完成三通的遗愿。” 对于古三通的死,素心也早有心理准备,但至少,听到了三通知晓自己的儿子的事情。 这也是让素心唯一感到欣慰的。 甚至比知晓成是非,是自己儿子的事情,也还让素心高兴。 张元成赶忙起身相扶,便对素心说道:“古三通前辈临死前,最后让我传达的话就是。” “寻找一个叫素心的女人,告诉她,他很爱她。” 素心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并不断地喃喃念道:“三通,三通他……” 张元正说完,古三通的遗嘱后,便对素心抱拳说道:“既然话已带到,在下告辞。” 说着,张元正便转身下楼,只留下素心一人在那枯坐于雅间之中,不断地流着眼泪。 张元正在下来后,随手拿出了张银票交给客栈老板道: “楼上那位姑娘,她想呆多久呆多久,不必打扰。” “明白客官,小老儿一定不去打扰。” 老掌柜颤颤巍巍的,拿起张元正随手递来的银票。 看着那五十两的面额,只在心中感慨,真是人傻钱多。 这么多钱,如果要住店的话,一年半载都用不了这么多,更何况,只是不要去打扰这么简单的要求 在安排好一切后,张元正便转身离开这三里镇。 毕竟该见的也已见过,接下来,应该去见那归海一刀了。 只是不知晓,这次的归海一刀,还会不会像原着那般,被一些三教九流给捡漏? 在张元正走后,无数的情报,在飞鸽传书下,很快一封封情报就送到了东厂与护龙山庄的两位面前。 只是两方的表情各有不同。 第115章 拷问归海一刀 “混蛋,为什么没有人提醒本王?” 说着,朱无视有一些颤抖,看着手上的密报,看着密报上,只有寥寥简单的几个字。 张元正与素心在客栈详谈,张元正离开后,素心哭泣。 朱无视有些颤抖的,看着那情报,以朱无视的聪明才智,自然能猜出,张元正对素心说了些什么。 所以这才更让他恼怒,毕竟,现在才看着素心愿意与自己相好。 可偏偏张元正,又提起了那古三通的事情,虽然种种证据都表明古三通已死。 但未见其尸骨,所以才让朱无视一直心有忌惮。 加上素心有古三通未婚妻的这一身份,更让朱无视抓狂恼怒。 于是乎,过几天里,又有几家名门望族被归海一刀杀戮。 虽然死者,大多都被砍得支离破碎,但经过护龙山庄的调查。 最终,还是确认杀手,是施展魔刀的归海一刀。 东厂这边与护龙山庄相比,则截然相反。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曹正淳满是笑意的,看着那情报。 一旁的铁爪飞鹰疑惑道:“何事让督主这般高兴?” 曹正淳随手将情交给铁爪飞鹰说道:“本督主真没想到。” “朱无视与张元正,两人平常关系如此要好,却没想到,这张元正却冷不丁的,朱无视一刀。” “真是笑死本督主了,哈哈哈哈…” 铁爪飞鹰疑惑地,看着曹正淳大笑的模样。 曹正淳见铁爪飞鹰,没跟着自己一起笑,于是随口为铁爪飞鹰解释道。 这名素心的女子,是朱无视的心头挚爱,而张元正,却又告诉了素心古三通的事情,这无疑不是给朱无视添堵? 这也才让曹正淳这般高兴,毕竟张元正这一步就能看出,张元正与朱无视,面和心不和。 这也让曹正淳,心中放心许多,毕竟,他也真的担心,张元正与朱无视,联手对付自己。 虽然张元正的官职不大,但奈何人家背后撑腰之人,无论皇上以及太后郡主,都为其站台。 最重要的是,张元正那一身高强的武功,又孑然一身的背后,才让曹正淳无比忌惮。 可如今看来,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让曹正淳觉得。 或许能与张元正重新成为‘盟友’。 就在张元正漫无目的的行走时,忽然听到有人说归海一刀被抓到了,现如今就在巫帮总舵。 张元正听到路人的交谈后,也便不再闲逛,便快马加鞭地赶去。 ……… “苗帮主,这魔头何时会醒?” “总舵主,这在下就不清楚了,如果只按当时的药量的话,三日便会苏醒。” “可之后您不是不放心,又给他喂了不少,所以在下也不知道。”一个一身苗族服饰的男子,随意的开口道。 又补充道:“不过醒不醒又如何?要我说直接割了他的头,已经死去的兄弟们。” 一个野蛮粗壮的汉子喊道:“是啊,苗帮主所言有理。” “不但割掉他的头,要让他死之前还要经受凌迟之苦,也慰藉那些兄弟们在天之灵。”说着还想动手。 为首的黑袍男子,却拦住了那汉子:“够了,我已经飞鸽传书,请东厂的曹公公来主持公道。” 野蛮的汉子还想说些什么? 只见那总舵主看了一眼他,说道:“难道你认为,你能抵住护龙山庄的反击不成?” 听到这话,那汉子顿时蔫了,也不再叫嚣着为兄弟们报仇。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动手,只是满是杀意的,看着底下那个昏迷的男人。 毕竟就是因为他,整个九盟十三寨,以及绿林好汉组成的屠刀大联盟,死伤过半。 并且,这还是在苗帮下药的情况下,才造成这般成就。 否则,就算全部死光,也难以擒下眼前这个魔头。 所以在擒下这归海一刀后,总舵主就下令加大药量,一定不能让其提前醒来。 虽然,有许多杀红眼的兄弟,想要杀了他,但被总舵主以强硬手段,给镇压了下来。 最终才等到了现在。 很快曹正淳,就携带着东厂,来到了这巫帮总舵。 在进来后,看着一个个邪魔歪道三教九流,几乎个个都身上带伤。 不禁让曹正淳心中感慨,这归海一刀果然凶悍! 不过曹正淳还是说道:“诸位都是好汉,不愧是屠刀联盟,竟真将这魔头,给擒拿归案,本督主真是,佩服,佩服!” 这些三教九流的山寨土匪,响马们,则听着曹正淳的马屁,不禁心中飘飘燃了起来。 并同时心想,那些所谓的八大门派,不过是群土鸡瓦狗。 归海一刀闹得如此之凶,各个所谓的大派却都装成缩头乌龟,不敢见人。 尤其是,在听到曹正淳的称赞后,也让许多人都心态,产生了一丝变化。 巫帮总舵主对曹正淳恭敬地说道:“还请曹督主为兄弟们做主啊。” “我们屠刀联盟,虽然擒住了这魔头,但也损失惨重,所以想请曹督主,来为我们向护龙山庄讨个说法。” 曹正淳听着巫帮舵主的话,不禁笑了笑,果然,还是一群唯利是图的三教九流。 不过现在,正好可以借助他们,来对付朱无视。 于是,曹正淳笑呵呵的点头,说道:“当然,你们帮本督主,抓了这朝廷钦犯,本督主,自然会帮你们讨个说法,不过…” 曹正淳又来到归海一刀身旁,却发现还在昏迷。 于是对着东厂厂卫喊道:“端盆水来,归海大人睡着了,让他清醒清醒。” “是。” 很快,一盆水就被端了过来,在泼到归海一刀脸上后。 归海一刀这才悠悠醒来,一醒就看到到处都是站着的人。 尤其是,自己面前那笑嘻嘻的老脸,正是曹正淳。 曹正淳见归海一刀醒了,笑盈盈的来到身旁,问道:“归海大人醒了?…” “呸!” 就在曹正淳还想问些什么,归海一刀上去就是呸了他一口。 曹正淳也不自讨没趣,随手擦了擦脸,就站起身来。 讲述着归海一刀的过往,以及他与护龙山庄的利害关系。 最终在假惺惺的询问着,在场的帮派首领们,那些首领们,则很识相的表示。 一切听曹督主的安排。 曹正淳则表示,需要拷问一番,看看背后还有没有他人的指使? 随手叫到身后的洛夫人,而洛夫人则表示,自己懂一些逼供之术。 曹正淳听后,立刻笑盈盈的让其施展。 只见洛夫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枚铁爪,随手扔在归海一刀的肩胛骨上。 并随着手上的用力,那铁爪一点一点深深的嵌进了肉中。 归海一刀也疼痛的发出了嘶吼,就在此时,只见一柄长剑袭来… 第116章 入魔?驱魔? 只见一身白衣上官海棠,持剑而来,随手一剑,就将那铁链打断。 一手抓起归海一刀,连连退后,而洛菊生见状。 也迎了上去,并随手一指就要点向上官海棠。 成是非也从身后袭来。 一脚就踢向洛菊生的手指,只是让成是非,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有如此的力量。 虽然之前就有见过,但成是非没有与其交上手。 所以没有想到此人,如此厉害甚至连肩头也被他一指点中。 就在成是非与上官海棠,带着归海一刀连连退到院中时。 曹正淳却笑呵呵地问着两人,并表示看来这真的与护龙山庄有关。 并且还不断的,以大义来逼迫两人,交出归海一刀。 后面那些三教九流们也附和着,仿佛曹正淳说的是真理一般。 成是非与上官海堂,虽然恼怒,但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连连退后。 曹正淳刚想动手,就听到外面一阵如雷霆一般的吼声。 令三教九流们都痛苦的,捂着耳朵蹲了下去,好在曹正淳以及上官海棠,成是非一行人,还能勉强支撑。 不过曹正淳,还是对着外面笑问道:“如此的狮吼功,想来是了结大师吧?” 很快就见朱无视与那了结,从外面走来,成是非与上官海棠也趁机,带着归海一刀躲到两人身旁。 朱无视则表示,在场也就了结大师的辈分最高,所以在场都应该听了结大师的。 只是那些三教九流们,听了曹正淳之前的吹捧。 不禁反驳道:“了结大师是武林前辈,这点不假,但死的是我们屠刀大联盟的人,凭什么要听了结大师的?” 曹正淳听着身后的众人喊话后,不禁暗暗点头,又对朱无视说道:“神侯,你看这民意不许啊。” 就在此时,两方又陷入了焦灼时,成是非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继续动手。 毕竟看那些三教九流,一个个拿着刀满是杀意的盯着自己。 就让成是非想要好好教训这些,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 朱无视看着这些人的模样,不禁心怀杀意,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和颜悦色。 只是冷冷的说道:“曹正淳,你当真不让我们走?” 曹正淳却依然笑意盈盈的,对朱无视说道:“神侯,何必如此呢?屠刀大联盟不同意并非本督主不愿。” 就在双方越发的剑拔弩张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赶来。 张元正看着,两方正在那对峙的模样,心中暗叹,还好没有来迟。 于是在临近时,便翻身下马,一跃而起来到双方附近说道:“各位来迟了,不好意思。” “哪来的…”只是在那人,话还没有说完。 “嗖!” 一颗不知是糖豆,还是别的东西的圆润之物,从张元正手中弹射射了出去。 那人也被这突然的袭击,被打的倒飞出去,并生死不明。 张元正这一出场,随意地露着一手,就让那些三教九流们,再次认清双方的差距。 虽然张元正,没有听清那人说的是什么,但看其模样,应该是抓归海一刀的,那屠刀联盟之人。 这个所谓的屠刀联盟,并非像原着中那八大门派带领。 是由那些三教九流,以及山中响马组织的联盟,所以也就是说,没有一个好人。 而对付这些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其知晓自己的实力,这样也才能得到他们的尊重。 所以张元正在那人话,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施展少林拈花指,将其打倒。 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是,他露这一手,也让那些所谓的屠刀联盟中的人,心中也紧张了起来。 同时,也更加认清了,自己这些人与那些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 一时间,那被曹正淳引起的异样心思,也散了不少。 曹正淳也笑呵呵的表示道:“没想到张司业大人也来了。” 张元正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便来到归海一刀身旁。 看了看归海一刀,张元正想不明白,归海一刀怎么又像原着中那样被擒? 毕竟,之前战斗的情况,张元正心中清楚。 以归海一刀现在的身手,应该没有多少人能在单打独斗上打赢他呀? 不过,又随意扫了眼在场的,那些三教九流,张元正就知晓,估计是耍了什么阴招。 了结大师施展了一佛礼说道:“阿弥陀佛,张施主又见面了。”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回礼道:“是啊,大师,又见面了。” “张元正?张元正…”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的话后,顿时有些颤抖,浑身仿佛又有黑气冒出来了一般。 朱无视与了结,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知晓归海一刀即将又要入魔。 于是了结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要带归海施主驱魔去了。”说着了结就要带归海一刀离去。 曹正淳却伸手阻拦道:“了结大师万万不可放虎归山呐。” 了结却直接表示着,如果归海一刀再犯事,一切后果与了结,愿意全权承担。 朱无视也在身后为其站台,虽然并未言明,但却站到了了结身后。 曹正淳看着这一幕,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冷冷说道:“希望了结大师能信守承诺。”然后便让开了道路。 了结也赶忙搀扶着,归海一刀前去驱魔,朱无视与成是非,上官海棠一行人,也赶忙跟上。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便随意地跟在后面,准备也去看看。 只是曹正淳却喊道:“张大人,明日早朝,记得要去啊,皇上,前些日子就要见你,可惜没有找到。” 张元正听到曹正淳的喊声后,便随意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喊道: “知道了,劳烦曹公公回去向皇上禀报一声,说臣会去的。” 说着,张元正头也不回的,就追归海一刀而去。 这次要想办法,让归海一刀安心的驱魔,现在归海一刀的魔性,可比原着中要强上许多。 这次的归海一刀有目标,所以张元正,清楚的知晓,如果自己不去的话。 了结大师,虽然能将其擒拿住,但恐怕难以让其心甘情愿的,去除魔性。 所以,张元正要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并希望,能保住归海一刀的右手,到时想想能完全施展魔刀。 还四肢健全的归海一刀,一定比原着中要强上许多。 而且归海一刀,可是反骨最多的男人,到时对付朱无视,可是最好的帮手。 第117章 镇魔又起 “杀!杀!张元正…张元正你在哪?…啊啊啊!” 了结见归海一刀,那不断翻涌的黑气,以及慢慢变得猩红的双眼。 只能暗自叹息一声,并默念着佛经,以求减缓归海一刀的发作。 上官海棠只是一个劲的,在归海一刀身旁喊着,想让他清醒一点。 朱无视也皱眉的看着归海一刀,令他没想到,归海一刀竟然已经入魔到这般地步。 上官海棠忽然想起成是非,当初考验时,那驱散媚药的方法。 于是对成是非喊道:“成是非,我记得你身上有静心解毒的法门,快找一找。” “啊,对,”成是非一拍脑袋,想起了当时考验时所看的少林净心咒。 于是赶忙翻看起来,果然在身后看到了那少林静心咒,成是非看了后,便对归海一刀念起来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呵!”这就在成是非刚刚念起那少林静心咒时。 归海一刀就彻底挣脱开了,那捆绑的绳索。 双眼猩红的喊着:“张元正呢?我要见他!” “一刀你冷静点,义父和了结大师都在这,他们定会帮你驱逐魔性的。” 上官海棠已经声音有些哽咽的哭诉道。 “归海施主冷静些,张施主…”就在了结的话还没有说完。 归海一刀手在虚空一抓,只见归海一刀那常年携带的钢刀,不知从何处飞来。 在无刀时,归海一刀只是浑身魔气四散,而手握刀后,那魔气仿佛有灵一般,在四周徘徊。 一时间,仿佛天空都变了颜色一般,连个太阳都躲到了乌云之后。 成是非不可置信地,看着归海一刀的那副模样,宛如那说书先生口中的大魔头一般。 了结与朱无视皱眉不已,他们也没想到归海一刀,现在已经入魔到这般地步。 于是两人便准备出手,只见了结大师,随手一记龙爪手,打向归海一刀。 朱无视也从一旁策应,想要将归海一刀卸了他的魔刀,并将其再次擒下。 归海一刀见向自己袭来的两人,狰狞的笑了一声后说道:“你们要阻止我找张元正,休想!” 便握紧魔刀,双眼死死的盯着,袭来的了结与朱无视。 随手一挥,只见一道漆黑色的刀芒,向两人袭去。 朱无视与了结,连连退后躲闪,哪怕没有被砍中,但那刀芒上的鬼哭狼嚎之声,也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 那宛如地狱一般的可怕。 如今看来,归海一刀的阿鼻道三刀,已经更加的可怕。 归海一刀看两人上窜下跳,躲闪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了结圣僧,铁胆神侯?老鼠一般的家伙,尝尝我这招。” 只见归海一刀,双手握紧刀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从原本的猩红,变得漆黑如墨。 脸上已经能隐隐看到诡异的纹路,只见那钢刀之上,更是仿佛有恶鬼在惨叫。 “阿鼻道·时无间” 归海一刀挥舞而出,绵绵不断的刀芒,一条条黑色的刀芒,砍向着四周。 只见大地上,都有无数漆黑色的刀痕,成是非与上官海棠,赶忙左躲右闪地找着掩护。 朱无视与了结见状,知晓不能再拖了,于是也不再闪躲,决定冲上去,先将其制止下来。 “千手如来” “移形换影” 了结与朱无视两人,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快速的向归海一刀接近。 虽然归海一刀散发出了无数的刀芒,但了结凭借着千手如来,不断的打散着袭来的刀芒,稳步向前。 朱无视却凭借着鬼魅的身法,躲避着攻击而前进。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两人竟相差不多的,来到了归海一刀身旁。 归海一刀看着两者越来越近,不由得更加的疯狂。 只见了结与朱无视,两人各一指,点在归海一刀的额头左右。 了结默念起来“见一切法有,有不自有,自心计作有;见一切法…”少林安心经来镇压魔性。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朱无视也念出道教净心神咒。 一时间,一佛一道两门静心的法门,不断的输入归海一刀的脑中,并想帮其压制其魔性。 归海一刀只听到佛道两种声音,不断的在自己的脑子里回响,仿佛有无数的苍蝇一般。 但却意外的是,那股压抑不住的杀意和战意却逐渐的熄灭。 以至于,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归海一刀总算,不再像刚才那般疯狂,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样也才让成是非与上官海棠,紧张的从角落中钻了出来。 看着神侯与了结大师,正用手指点在归海一刀的额头上的模样,只觉得真是可怕。 也让成是非真正见识到了,高手之间的对战,成是非看着那地上,漆黑如墨的刀痕。 就知晓如果刚才归海一刀发狂,自己上的话,不开启金刚不坏神功。 恐怕坚持不了两息就会败下阵来。 神侯与了结大师,却能将其制服下来,真是佩服。 张元正此时,也从后面赶来,看着那地上漆黑如墨的刀痕,就知晓,一定是又经过一场激烈的大战。 这也让张元正一时间有些头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归海一刀。 毕竟也不能真的杀了他,而只是简单地帮其驱魔,虽然有可能成功。 但背后之人恐怕不会愿意,所以张元正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张元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最终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来到这里,看到归海一刀被了结,与朱无视给控制在那坐着。 张元正心中就已明白,看来已经将其稳定下来。 朱无视与了结,也慢慢的松开了手。 归海一刀却自始至终也没有动静,只在那安静祥和的坐着,仿佛如那泥雕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上官海棠无比担忧地,看着归海一刀这副模样,成是非见张元正来了。 便悄悄的跑过去,来到张元正耳边,低声问道:“张大哥,你说一刀他怎么这样了?” 张元正看归海一刀,那安静的模样,就对成是非解释道:“他修炼了阿鼻道三刀!早已入魔深重。” “好在。了结大师与神侯联手,将其魔性镇压,只是不知晓,他醒来时会怎么样。” 成是非分听到张元正这话,赶忙紧张的说道:“那张大哥,你要小心啊!” “刚才一刀他,一个劲的喊着要找你,并且杀意滔天的模样,实在可怕。”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这话,就知道归海一刀,看来对自己还是有想法。 既然如此张元正便决定,看看能不能彻底将其打服。 毕竟老是这么,不上不下的也实在难受。 于是张元正,便大步的来到了这附近,看着那地上,到处都是漆黑的刀痕。 张元正只能感慨,真是破坏环境的一把好手。 本来这附近这片还算平坦的山坡,如今被砍得像使用多年的菜板一样,到处都是那可怕的刀痕。 而随着张元正的到来,了结与朱无视也看到张元正,刚想阻止。 就听到张元正说道:“好久不见啊,诸位。”话音刚落。 只见刚才,还宛如石雕泥塑一般的归海一刀,却浑身又不禁颤抖起来。 第118章 金人大战魔刀 “不好,归海施主心魔又要发作,”说着了结就准备,再次念安心经将其镇压。 张元正却走近,一把抓住了结的手说道:“了结大师,堵不如疏,不如让在下试试。” 了结见张元正这自信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不断颤抖的归海一刀,以及那四周,已经隐隐出现的黑气。 了结最终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叹一句“阿弥陀佛。” 便退到远方,朱无视看了一眼张元正,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也跟着来到了后面。 上官海棠与成是非,却紧张的来到朱无视身旁,询问着怎么回事? 了结与朱无视,却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中心的归海一刀以及张元正两人。 上官海棠则紧张地,望着两人,希望归海一刀可不要出什么事情。 只见归海一刀,猛然睁眼,双眼布满血丝的盯着张元正说道:“张元正,我终于找到你了!” 张元正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对归海一刀,随意的说道:“归海兄,找我有何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年的事情?”归海一刀咬牙切齿地问道 张元正却故作迷糊“当年的事情?什么事情?” 又恍然大悟道:“啊!归海兄说的是归海百炼前辈的事情啊!” “我想起来了,不错,在下的确早就知道,而且还早早地,通知了剑惊风与了空两位前辈。” “还有你会魔刀的,这件事情也是在下传出来的。” “你该死!你该死…”只见归海一刀一个劲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并死死的盯着张元正,仿佛张元正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般。 张元正却耸了耸肩,说道:“我说错了吗?” 张元正这随意的态度,让身后的众人都不禁皱眉。 可张元正也没做错,只是众人不清楚,张元正为何要故意激怒归海一刀? 毕竟,刚才好不容易才将归海一刀,体内的魔性镇压下来。 如今,张元正这所作所为,仿佛像在故意激怒他的一样。 果然,归海一刀也无比的暴怒,拿起魔刀指向张元正说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当年的事情还不让它过去?” 归海一刀不断地询问着为什么,不明白到底是,在询问张元正,还是在问他自己? 只不过他现在,双眼死死的盯着张元正,并且手中的刀,也死死的对准张元正。 浑身的气势也不断的攀升,仿佛要挥出毁天灭地一般。 张元正看着归海一刀,不断地询问着,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气,仿佛组成了,地狱一般的图景。 看着那尸山血海,刀山林立,那最顶处,只有一把血红的魔刀浮在上面。 这把魔刀,正对准着自己,而张元正顿时就知晓,这是归海一刀的全力。 以及灌注了,归海一刀的精气神,和那魔性,如此一击,哪怕是了结,还是朱无视都感到了一丝危险。 张元正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 还对身后的众人喊道:“成是非,今天我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别人施展金刚不坏神功的样子,” 成是非听到张元正叫自己,不禁一愣,不明白张元正在这种情况下,叫自己干嘛? 但很快,又听到张元正后面说的,让自己见见金刚不坏神功的样子。 顿时激动起来,毕竟张元正会金刚不坏,神功,成是非早已知晓,没想到今日就能看到。 立刻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毕竟金刚不坏神功,成是非还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随着归海一刀的魔气,越发的严重,张元正气沉丹田。 一股热气从丹田处上涌,再流入四肢百骸中,眨眼间,张元正就从刚才的肉体凡胎,变成了一副金刚不坏。 朱无视没想到,时隔多年,如今又再次,亲眼见到张元正施展的金刚不坏。 与成是非施展的金刚不坏相比,张元正施展的金刚不坏,更加的具有美感。 毕竟,成是非全身没有二两肉的模样,虽然变成金人,看似威武了不少,但还是瘦弱。 而一身肌肉爆满的张元正,在变成金人后,宛如那金刚佛像一般。 了结大师看着那金刚不坏神功施展的模样,心中感慨,天池怪侠果然是个奇人。 仅能将那金刚不坏神功,就改到这种程度,也是令人佩服。 上官海棠则惊讶于,张元正果然也会变身。 于是,更为担心现在情况下的一刀,能不能对付得了,眼前这个金刚巨人? 唯独最为震惊的,则是成是非,毕竟成是非也会金刚不坏神功,自然也知晓,那变身后的增幅。 而张元正在未变身时,就能打的变身时的自己抬不起头,这变身后该有多么强大? 归海一刀则看着变成金人的张元正,心中并未产生一丝波澜。 现在归海一刀的全部心神,都在想着如何,砍出自己这平生最强的一刀打败他。 “阿鼻道?命无间” 阿鼻道三刀有三式,其中,命无间乃最强的刀法。 甚至据说,需要献祭生命,才能挥展出此刀,此刀挥出,惊天地,泣鬼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元正看那可怕的模样,当即双拳紧握,微微躬身。 并催动着体内的龙象精元,沸腾起来,低声喝道:“看我的龙象之力。” 很快,张元正浑身肌肉猛然再度暴起,仿佛身高,都拔高了一截一般。 而这次,彻底从原本一个金人变成了金刚巨人。 张元正感受着浑身澎湃的力量,心中感慨着,这龙象突破第九重,就是好处多多。 连那龙象精元的操控,都比之前要强上不少。 不过现在,来不及仔细感受,毕竟那归海一刀已经被刀袭来。 张元正便展开双手,毕竟现在已变成金人,加上一身磅礴的力量,自然没法远程攻击。 于是张元正便大步冲了上前去。 “看我少林大力金刚掌。”说着,张元正黄金般的手掌就拍了上去。 与那漆黑如墨的长刀碰撞起来,只见一阵火花四溅,虽然金刚不坏神功,防御无双。 但归海一刀的魔刀,也非比寻常,所以哪怕有金刚不坏的防御。 张元正也感到浑身都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那被魔刀砍中的地方,都留下一道道明显的刀痕。 好在金刚不坏神功的庇护下,倒也并无出现血迹。 张元正也在归海一刀身上打了数掌,可归海一刀,仿佛没事人一般,这让张元正不禁疑惑。 归海一刀在猛劈一刀,击退张元正后,大喘着粗气。 看着那金属巨人心中暗道,不可再与其近身。 于是归海一刀一咬牙,随手在自己的身上砍了一刀,只见那鲜血,慢慢的滴落在刀身之上。 归海一刀四周的魔气,仿佛遇到了什么牵引一般,全部溶于那鲜血之处。 那原本漆黑的魔刀,现如今,仿佛沾染了一抹血色一般,显得妖艳异常。 第119章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以吾之血,祭于刀身,地狱之门,吾来开启。” 归海一刀一边将刀立于面前,并口中不断喃喃自语着什么。 张元正见此就知晓,这又是要发大招啊! 并同时心中吐槽,他到底有多少招? 为何这么强的人,在原着中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自己与他战斗时,却这层出不穷的可怕招数?到底谁才是主角? 虽然心中有无数的槽想吐,但张元正手上依然不停动作,只见一龙头缓缓从手中出现。 这让成是非惊讶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本来张元正,施展金刚不坏神功时,成是非早就已有心理准备。 而后来归海一刀施展的,那可怕的刀法又让成是非担心不已。 结果谁能想到,张元正转手就变得更加高大,浑身肌肉更为爆棚。 这让成是非,一时间又担心起了归海一刀,可没想到,归海一刀又以自身的鲜血,施展出,明显就更为可怕的刀法。 但令成是非打死都没想到的是,张元正竟反手变出了一个龙! 上官海棠与朱无视,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元正手中,那出现的龙头。 并且不断浮现的龙爪龙身,只有了结在那平静,而又担忧地看着归海一刀。 毕竟张元正的事情,了结早已知晓,这才有些担心归海一刀。 但并不是担心两人的胜败,反倒是担心,之后归海一刀该如何驱散他的魔性。 归海一刀看到张元正,手中那金色的巨龙。 顿时更为愤怒,毕竟之前就是这招,曾经打败过自己一次,并且当时还是残龙。 如今又看到这种,只让归海一刀更加愤怒! 只见归海一刀越发的用力逼出鲜血,很快,整个刀身都变得血红起来。 那四周的黑气,也仿佛消失一般,全部涌进了那魔刀之中。 归海一刀紧握魔刀,便对张元正用力一劈。 “刷!” 劈出了一道血红的尸山血海,哪怕躲到后面的众人,也都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血腥之味。 朱无视见此却有些皱眉,毕竟他从归海一刀,这一刀中看出了许多刀法的影子。 无论是在绝情山庄修炼的绝情斩,还是那所谓的雄霸天下,以及那阿鼻道三刀。 朱无视都从中看到了刀法的影子,也让朱无视明白,这一刀就是归海一刀,毕生所学。 如果这一刀没能打败张元正,那后果朱无视也不敢想象。 毕竟,这相当于全盘否认了归还一刀所学。 只见神龙与血色刀罡相撞,随着金色的巨龙逐渐消散,慢慢的从龙头,到龙爪龙身。 而那血红色的刀罡,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可一整条金色的巨龙,也几乎消散干净,只剩下一点末尾。 不过显然就能看出,那金黄的巨龙似乎有些斗不过,那血红色的魔刀。 眼看巨龙就要消磨殆尽,只见一老僧猛然出现,挡住了刺向张元正的那一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连入魔已深的,归海一刀也不禁愣住,没有想到,眼前这老和尚竟会出现挡刀。 “大师!” 张元正惊呼一声,不可置信与了结竟会为自己挡刀? 就算那一刀刺向自己,以现在金刚不坏神功的状态,或许会受点伤,但绝不致命。 可了结,却敢丝毫不做抵抗,以肉身挡住那魔刀。 于是,张元正猛然一掌,拍到正在愣神的归海一刀胸膛处。 归海一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直接拍的倒飞出去,连手上的刀也被顺带拔了出去。 在归海一刀退后,张元正赶忙为了结点穴止血。 又对身后还在愣神的朱无视等人喊道:“快拿药来!” 喊完后,张元正散去了金刚不坏神功的状态,赶忙双手,贴于了结背后施展,九阳内力帮其护住心脉。 毕竟,现在了结还不能死,万一他死后归海一刀之后的驱魔该由谁来做? 就算除驱魔之外,了结也帮过张元正不少,所以就算没有驱魔这事,张元正也要尽力相救。 听到张元正的喊声后,上官海棠赶忙从怀中拿出了护龙山庄的九花玉露丸,并连忙喂给了结后,就去看归海一刀。 好在由于救治的及时,了结虽然伤势严重,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朱无视见了结性命无忧后,便走上前去看看那生死不知的归海一刀。 看着上官海棠,在那仔细检查的模样,朱无视对其问道:“海棠怎么样?” 上官海棠回头有些紧张地说道:“义父,一刀他昏迷过去了。” 朱无视点了点头,对上官海棠说道:“一刀他入魔已深,加上魔刀凶性极重,海棠,你先喂他些十香软骨散,防止他醒来再动手。” 上官海棠有些不忍,但想到义父说的也对,最终还是从怀中,拿出了那十香软骨粉喂给了归海一刀。 就在上官海棠动手后,了结也睁开眼来,对身后的张元正表示感谢道: “阿弥陀佛,多谢张施主相救。” “了结大师不必多礼,大师是为了救在下,才受了那一刀,” 又有些皱眉的问道:“只是在下不明白,想来了结大师,也能看出那一刀就算砍到在下身上,在下也不过受些皮外伤。” “为何大师要出面阻拦?” 了结听到张元正这样的询问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的说道:“阿弥陀佛,归海施主,那一刀已经施展全力,如果不能战胜张施主。” “那恐怕只会更加入魔,可那一刀又打不败张施主,所以老衲愿以自身性命,来代替张施主,只希望归海施主能放下敌意。” 张元正听着了结的解释,有些无奈的苦笑着摇摇头。 心中暗想,这些所谓的佛门高僧,总是以自己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态度要求着自己。 朱无视却从归海一刀身旁走了过来,并对了结大师赞叹道: “大师慈悲,没想到了结大师愿用自己的性命来解救一刀,真是让本王佩服。” “神侯妙赞了。” 了结对朱无视行了一礼后,便强撑着想要去看看归海一刀。 现在既然自己没死,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归海一刀驱除魔性。 张元正见了结这副模样,赶忙上前搀扶着,一同前去看看,归海一刀状态如何? 虽然张元正那一掌将其打飞出去,但张元正也没有痛下杀手。 毕竟归海一刀,现在入魔,张元正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杀他。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战到这种情况,如果真心怀杀意,在场无论朱无视还是了结,亦或者张元正,都有能力将其击杀。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让归海一刀死去,最起码现在不能死。 随着张元正搀扶下,了结很快就来到了归海一刀身旁。 只见归海一刀皱着眉,在那颤抖着模样,仿佛正感受着极致的痛苦一般。 上官海棠也在一旁紧张地,为归海一刀擦着冷汗,并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让其冷静些。 了结见归海一刀这副模样有,有些悲天悯人的默念道: “阿弥陀佛,归海施主,你这又是何必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就在了结的话音刚落,归海一刀猛然惊醒。 双目死死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了结与张元正两人… 第120章 倔驴 张元正看着,已经苏醒的归海一刀,不再像刚才那般暴虐魔性。 可那双漆黑的双眸之中,如今虽然布满了血丝。 但与刚才的暴虐相比,显然已经有了一丝清明和理智。 于是张元正松开了结后,蹲下身来。 对归海一刀问道:“一刀兄,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何非要杀我?” “难道就因为我打败过你两次?” 张元正本以为,归海一刀不会理自己。 或许会再度进攻,却没想到,归海一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就因为你打败过我,我在练会雄霸天下之后,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所以我一定要打败你…” 随着归海一刀的声音,越发的低沉,那眼神中的杀意,也越发的浓重,仿佛又有想入魔的迹象。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没想到,归海一刀的话说完后,张元正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笑话一般。 成是非好奇的小声问道:“张大哥,你笑什么呀?” 张元正回头看了眼成是非,就随意的说道:“笑什么?我实在没有想到,堂堂的护龙山庄地字第一号密探,御前带刀侍卫。” “竟然抱负如此之小,只是简单的打败我,真是太让我荣幸了,哈哈哈…” 张元正随意的为成是非解释,但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归海一刀也越发的入魔严重,不过好在有上官海棠,刚才喂的十香软骨散,倒也让归海一刀无法动手。 可那浑身四散的黑气,已经越发浓厚,猩红的双眼和逐渐喘着粗气的归海一刀实在令人害怕。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越发入魔的模样,于是悄悄地,对了结和朱无视使了个眼色。 两人看到张元正的眼色,虽然不明白想做什么,但依然默许下来。 毕竟,现在也实在,没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归海一刀的魔性。 只见张元正强行,拉起归海一刀,归海一刀无比恼怒地盯着张元正。 于是也强撑着站了起来,上官海棠无比心疼地想要帮忙搀扶,却被朱无视制止。 在归海一刀站起来后,张元正不屑地笑道:“没想到站起来了,我还以为必须要依靠别人呢?” 归海一刀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张元正猛然一拳,打在归海一刀的脸上“砰” 归海一刀被张元正,突如其来的一拳,直接打的倒退几步,嘴角也已经流出了鲜血。 “呸!”归海一刀死死地盯着张元正,一副仿佛,有种你打死我的表情。 张元正却冷笑着,看归海一刀说道:“归海一刀,其实我还挺敬佩你的。” “毕竟为父报仇这个理念,能够二十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只为了完成,这个为父报仇的目标,可如今呢?” 说着,张元正又是飞起一脚,直接将归海一刀踹倒在地。 “呸!”一口水就吐到了归海一刀的身前。 虽然张元正也想,像那些电影反派一般吐口浓痰,吐到敌人脸上。 但现在的关系,还不到那种地步,加上张元正也没有浓痰。 在吐完口水后,张元正的大手提起归海一刀的头,低声说道:“如今呢?如今不敢报仇,只敢对着别人挥舞屠刀。” “你,算不算?是个懦夫…” 归海一刀仿佛心口被人捅了一刀,只觉得,“你是个懦夫”,这几个字不断的在自己的耳中徘徊。 可归海一刀满嘴是血,扯出一抹苦笑说道:“报仇?难道我要去杀母亲?” 张元正听到归海一刀的回应,就知道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于是笑道:“很多年前我就曾教过一个人,一句话。” “要透过事物,看事情的本质!” 说完这句话,张元正就松开了手,任凭归海一刀的脑袋落下。 张元正气势凝重的走到一旁,慢慢的拾起归海一刀的魔刀。 拿着魔刀,张元正来到归海一刀身旁,归海一刀此时,已经慢慢坐起。 却没想到,张元正捡起自己的刀,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向自己走来。 张元正在拿着魔刀,来到归海一刀身旁后对其问道:“你对我刚才的话,有什么理解?” 归海一刀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那垂头颤抖着,张元正看着这副模样。 心中感慨,看来悟性还不及小皇帝啊! “啪!”于是张元正‘痛心疾首’地挥出了那记响亮的巴掌。 这刚刚擦干净嘴角归海一刀,不禁嘴角处又流出了一丝鲜血。 只见张元正一把抓着归海一刀的领子,另一只手拿着他的魔刀,抵在归海一刀的脖子上。 凶狠的说道:“你母亲为何杀你父亲,你还记得吗?” 这让上官海棠惊呼出来,要不是朱无视在旁边拦着,恐怕都要冲上前去 归海一刀不禁陷入了回忆,想起母亲,在水月庵时说着当年的事情。 看着归海一刀在那思考的模样,张元正反手就将那魔刀丢到一旁,腾出手来又是一巴掌 “啪!” “是刀法,是那至邪至恶的刀法,害的你父亲性情大变,想要杀了他那三个兄弟。” “你母亲为了你那三个叔伯们,以及百姓苍生,才含泪杀了你父亲。” 这让归海一刀陷入了迷茫,虽然很想否认张元正所说的一切。 但理智与理性告诉他,张元正说的是真的,哪怕现在,已经得到许多证据表明,都是如同张元正所说的那样。 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归海一刀有些痛苦的想着,总不能真去杀了母亲,为父报仇吧? 所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一时间,归海一刀浑身魔气,又散发了起来,并且对着张元正,更是不加掩饰的杀机显露。 “啪!”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这副模样就知晓,他又绕回来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巴掌。 而且这一次,张元正越发的用力,甚至归海一刀,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有所松动。 “你是真的不可救药,老子都告诉你了,是刀法害的你父亲死。” “你还非要揪着老子不放,”张元正又真的不禁想要宰了归海一刀这死犟驴。 又满是杀意的眼神,盯着他开口道:“是不是真的觉得老子不敢杀你?” 归海一刀看着张元正,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就知晓张元正这次不在,只是说说而已。 可对于归海一刀来说,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根本不在乎被杀的事情。 毕竟,这么多年训练,早已让他对生命产生了漠视。 除了上官海棠和母亲以外,归海一刀就没有认为不可杀之人。 包括自己…… 所以,哪怕被张元正杀死,归海一刀依然不怵,死死的与其对视。 张元正看着如倔驴一般的男人,最终还是无奈的放弃了杀他的念头。 虽然张元正,很想直接动手宰了他一了百了,但之后杀了他,会有无数的麻烦事,来找上门来。 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换种方法… 第121章 梦想?大宏愿? 就在张元正与归海一刀,两人对视良久后。 张元正随手,将归海一刀扔到了地上,并站起身来,收了刚才的杀意。 张元正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 就对归海一刀随意的说道:“归海一刀,如果你想要杀我随时恭候。” “但希望,能在在下的梦想完成之后,再杀,否则的话,实在没这么多时间陪你耗。” 上官海棠见张元正,已经不再对付归海一刀,便赶忙上前帮忙搀扶起来。 而或许说到梦想,归海一刀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他要杀张元正,也是因为前二十多年的梦想,或者说执念作怪。 毕竟为父报仇,二十多年的理想突然破灭,归海一刀只能找个别的方向继续努力。 张元正却自顾自的说道:“说实话,一刀兄的梦想,真是很肤浅和简单。” “只是一句简单的为父报仇,就值得一刀兄坚持多年。” 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说自己的梦想很简单,虽然心中不服,但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我有一个梦想,希望这个世界的大明百姓,能吃饱穿暖,和平安定…不再走老路…” 只是后面的话,声音无比的低沉。 归海一刀与在场的所有人,也一时愣住,没想到张元正说的梦想。竟如此的奇怪? 成是非更是心怀感动,虽然当上驸马,但前二十年的人生中都是市井混混。 哪怕,现在已经当上驸马,但所认识的人中,又有几个真的将百姓放在心中? 了结大师只是感慨道:“阿弥陀佛,张施主真是慈悲心肠…” 唯独朱无视,仿佛听到了张元正后半句话,但却并未说什么。 归海一刀此时,却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理想与张元正的理想一比,却显得如此的黯然失色。 归海一刀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了解张元正这句话的含义。 毕竟,张元正在国子监教授的那些课程,归海一刀可以说是第一批学员。 自然也清楚,张元正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和平安定,就已经难住了,无数的朝代帝王。 可张元正却还想要吃饱穿暖。 所以与张元正这一理想相比,归海一刀不禁有些黯然惭愧。 上官海棠也在归海一刀身旁,低声劝道:“一刀,你要冷静点,千万不要再入魔了…” 张元正在说完后,便也不再理会归海一刀。 搀扶着了结准备离开,只是在离开前。 张元正又对归海一刀说道:“我带了结大师先去找地方疗伤。” “一刀兄愿意驱魔的话,就跟来,不愿意的话……随你…”说着,张元正就搀扶着了结离去。 归海一刀愣愣的,看着张元正与了结离开的背影。 又看着身旁,父亲归海百炼千辛万苦打造出来的钢刀。 在经过修炼魔刀和魔性的滋养下,现如今已经变得造型诡异,邪恶无比。 归海一刀颤抖的想要去拿起刀来。 上官海棠则哭喊道:“一刀不要!” 只是令上官海棠没有想到的是,归海一刀将自己的衣物脱下,勉强的撕成一根根布条。 将那魔刀一点点包住,直到最后,根本看不到刀半点模样。 这才归海一刀,将其背在身后,迈着颤抖的步伐,向张元正所在的方向追去。 朱无视看着归海一刀这副模样,不禁思索了起来。 上官海棠与成是非,见归海一刀这样就知道,他愿意驱魔。 于是也赶忙来到归海一刀,身旁搀扶着他。 在前面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张元正,与了结感受到后面的动静后,不禁相视一笑。 了结称赞道:“张施主好计策,以大宏愿,弥盖归海施主的梦想。” “从而再加以引导,或许,还真有可能彻底祛除他的魔性,而又保存实力,这点真是让老僧佩服…阿弥陀佛…” 张元正笑了笑,毕竟佛门中大宏愿,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张元正自己所说的这事,也并非所谓到了愿望高度,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现代梦想罢了。 毕竟,现在所拥有的资源,如果不能做到,那理想中的程度的话。 张元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张元正搀扶着了结,很快来到了一处佛门寺庙。 当然,并不是少林寺,毕竟,此地与少林寺还有几百公里远。 了结又身受重伤,自然也不可能连夜赶去,所以便在附近歇歇。 这个寺院则叫莲花寺,莲花寺的住持在看到来人后,赶忙上前询问。 可是那少林寺圣僧了结大师? 了结微微点头,住持便赶忙招呼着准备,并且看到了结受伤,还让寺庙中的医师为其准备汤药。 送了结去休息后,张元正便出来看看。 归海一刀与那上官海棠几人,也在身后跟着,张元正对归海一刀问道: “看来一刀兄愿意驱魔,那就好好跟了结大师驱魔吧。”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张元正后,便走了进去。 在朱无视名头开路下,也很轻易的就进入这寺庙中。 毕竟铁胆神侯的名号。不比了结大师要差,当然了结大师,也向主持讲述过归海一刀的事情。 莲花寺住持,当即表示愿意从中协助。 而了结表示,需要在莲花寺疗养两天,等伤势稳定后,便即刻启程回少林寺驱魔。 还当即就传授了归海一刀安心经,并再三嘱咐,心魔发作时,默念驱散心魔。 还交给归海一刀,一瓶佛祖驱魔丸,表示每半日服用三颗。 归海一刀郑重的接下,表示一定驱魔成功。 朱无视看着归海一刀,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不禁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本王就等你驱魔归来。” 上官海棠还表示,在这陪着一刀。 毕竟,现在了结大师身受重伤,朱无视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也同意上官海棠留下,但回少林后就要立刻回护龙山庄。 在安排好一切后,张元正与朱无视以及成是非三人,便准备回去。 本来张元正还想,在这陪着了结大师与归海一刀。 毕竟驱魔尚未完成,可曹正淳与朱无视都表示,明日早朝需要上朝。 这让张元正有些无奈,突然有种上班的感觉。 而且还被大boss点名要见的那种。 所以张元正,还是准备回去,也想看看明日早朝会说些什么… 第122章 良好青年归海一刀 再回到护龙山庄时,就已临近傍晚。 而且看朱无视越发阴沉的表情,张元正就知晓该撤了。 于是便向两人表示告辞,离开了这护龙山庄,转身回到了那天下第一庄,旁边的这山庄之中。 成是非与朱无视,两人回来后,云罗与素心也都热情的欢迎着。 成是非也对素心这个干娘,总有着说不上来的情感。 素心也无比慈爱地看着成是非,并且发现成是非意外受伤后无比紧张。 并赶忙拿来药物来为其疗伤。 成是非表示,已经服过药物,并对云罗和干娘说着,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场景。 并且还联手带笔画的,讲述着张元正与归海一刀决斗的场景。 这让本来还有些生着闷气的云罗,听着成是非的讲述,一时间也沉迷于此。 并不断的询问着细节,只有素心并不关乎那些战斗的精彩。 只是慈爱的看着成是非,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势。 好在成是非并无受伤,只是肩头有被一指所伤,还有些血迹。 不过已经服过药物,也早已结痂。 只不过,成是非一直在那大手大脚地比划着那战斗的精彩。 忽然一个激动,那伤口有些崩裂。 素心又紧张地拿出纱布来帮忙包扎。 心痛的嘱咐道:“小心点,你现在有伤口。不宜剧烈运动。” “干娘放心,区区一点小伤,根本不影响…” “后面的呢?后面的呢?你说归海一刀拿血祭魔刀后,张大哥的神龙,与之对战之后的发生了什么?” 云罗则着急的,想从成是非口中,了解之后发生的事情。 毕竟,按成是非的描述,实在太过神异,那宛如神话故事一般,又是鲜血,又是神龙的,实在让云罗好奇的紧。 成是非还想继续讲,素心却表示,先歇息吧。 并去准备一些补品拿来,毕竟流了这么多鲜血。 云罗见这个素心,又碍自己的好事,于是大喊着表示,家中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之后,也不顾成是非的阻拦,便拉着成是非离去。 朱无视在看着成是非与云罗离开后,对素心若有所指的说道:“你跟成是非好像很有缘分?” 素心并没有回答,只是慈爱的,看着已经离去的成是非。 毕竟从张元正口中,得知成是非是自己的亲儿子。 而且古三通现在已死,这也让素心,把所有的爱,几乎都想给了成是非。 可素心也心中明白,如果过于明显的话,朱无视会有所怀疑。 所以如果让朱无视知晓,成是非是古三通的孩子,到时朱无视会怎么想? 素心不敢想象,所以一直有所保留,加上有着复杂的感情。 ……… 一道气势尖锐的太监之声,从宫殿中传来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下跪请安。 朱厚照见来的文武百官,只是随意的,抬了抬手喊道:“平身吧。” “谢陛下”随着无数官员的起身。 张元正此时,也站在几乎队尾处,没办法,毕竟六品小官。 如今,能上朝堂,已是得到了皇上的吩咐,自然也站不到前面。 不过好在,张元正也不在意,毕竟官职上去了,就需要经常上朝。 芝麻小官就不需要上朝禀报,这样也才能更好的潇洒。 只不过,由于张元正过于显眼的身高,哪怕站在队尾,也被朱厚照一眼扫到。 但朱厚照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如同往常一般例行公事起来。 张元正就站在队尾,也不作答,只是在那默默听着。 便听到台上的太监曹正淳,讲述起了归海一刀的杀戮,并且表示归海一刀流窜多地作案,是个无法无天的杀人狂魔。 并且,昨日已经擒拿于巫帮总部,本来是要送去刑部审阅,结果… 只见曹正淳。突然停下了话语,看向身下的朱无视说道:“被神侯与张大人给携手放了。” 朝堂上朝臣们震惊起来,没想到杀人凶手竟被神猴与张大…?张大人? 一时间都不明白,这个张大人是谁? 于是博大学士站出来问道:“曹公公那个张大人是哪位同僚?竟有如此颜面,能让曹公公放人?” 朱厚照也好奇的问道:“是啊,哪位张大人?朝堂上姓张的可不少。” “回陛下,此人正是陛下亲口封国子监司业,张元正,张大人。”曹正淳恭敬地解释道 张元正没有想到,怎么这么快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一旁的魏大学士却冷笑道:“曹公公,你要说神侯放那归海一刀,或许还能信。” “可张司业又为何会放那归海一刀?” “你……” 见曹正淳还想解释什么,朱厚照喊道:“够了,让张司业上前。” 听到朱厚照的话后,立刻就有太监在一旁高声喊着让张元正上前。 张元正早已听到那前面的争吵,于是便大步走上前来。 来到前后,先对皇上微微抱拳行礼道:“臣见过皇上。” “免礼,张司业,曹公公说,昨日你与神侯放了归海一刀,可是属实?” 张元正却装作有些疑惑的问道:“放归海一刀?谈何为放?还是…” 曹正淳却激动的喊道:“张元正,昨日,本督主协东厂与江湖中人,抓住了那杀人狂魔归海一刀。” “结果,被你与神侯和少林老僧将其救走。”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问道:“但问曹督主,谁说归海一刀是杀人狂魔?” 曹正淳不假思索地说道:“还用谁说?京中都在传言归海一刀修炼魔刀杀人成性。” “对了,最早说归海一刀练魔刀的还是你放出来的消息!” 张元正却耸了耸肩,说道:“曹公公,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说,归海一刀杀人成性了?” “你休要狡辩,” 曹正淳有些气愤又指向,一旁的朱无视说道:“前些日子,别以为本督主不知道,你让神侯召来了,八大派的高层来商量,归海一刀修炼魔刀的事情。”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曹公公知晓那日的事情,那应该也知晓,在下当时就说了三个人的事情。” “分别是麒麟门的麒麟子,少林的了空大师以及天下第一庄的剑惊风三人,可这三人都是自愿赴死的。”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话,有些奇怪地问道:“自愿赴死?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患?” “陛下,圣明,” 张元正对朱厚照抱拳道:“请陛下允许臣简单讲述一下当年之事。” “再由各位大臣,与皇上断定归海一刀,该不该杀?” 朱厚照有些好奇,归海一刀的事情,于是扫了眼底下的群臣,便点了点头。 就对张元正说道:“不妨说说,也让大家们评判一下。” 张元正见朱厚照都这么说了,于是也不顾曹正淳逐渐铁青的脸色。 自顾自的简单的,讲述起了,归海百炼的事情。 并且讲了归海百炼三个兄弟,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阻止母子相残的悲剧。 而又在张元正的刻意美化下,把归海一刀,夸的是为父报仇的好青年。 最终,现在又因为知晓凶手是母亲后,痛苦不已,才要和了结大师去修佛静心。 第123章 掘世家根基 听着张元正,明显夹带些许私货的故事。 朱无视不禁有些微微皱眉,可但现在,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尤其是,那满朝文武以及那当朝的皇帝,都听得入神的模样。 于是,朱无视只在那一言不发的平静看着,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只有曹正淳逐渐面色难看起来。 “好!为父报仇,应当如此,可却没想到,仇人竟是其母,这是何等痛苦。” “归海一刀他愿意放下执念,去少林寺修佛,静心也实属正常。” 朱厚照不禁夸奖起了归海一刀,群臣们见皇帝这副姿态。 顿时,也一个个的夸奖起归海一刀,并表示归海一刀,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是也。 张元正见所有人的反应后,于是对所有人问道:“既然如此,那死在归海一刀手中的那三位前辈,是否也死得其所?” “三位武林中人自愿死于归海一刀,刀下只为那心中道义,自然不能算。” “不错不错,为父报仇,天经地义,虽然真相波折,但死者也有自己的道义,自然也不算。” 一时间,满朝文武都认为也不算违法。 曹正淳却有些愤怒的开口道:“好,就算那三位不算,可那些屠刀大联盟的高手,死于归海一刀的刀下,又算如何?” 张元正却对曹正淳问道:“曹公公在下在此问你一句,如果曹公公,你办皇上吩咐的要事时,被恶人拦路。” “而事情又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曹公公该怎么办?” “当然是杀…”曹正淳下意识的刚想回答,但又赶忙停下,有些愤怒的,指着张元正说道:“诡辩!” 愽大学士喊道:“够了,曹公公与张大人之间的辩解暂且放放,允许臣问一句,敢问可曾审讯?” 曹正淳自然表示,还未来得及审讯,就被他们带走。 于是愽大学士却表示,既然没有审讯,何来钦犯一说? 曹正成却表示,有血刀门,巫帮,苗帮,黑风寨,都可以作证,归海一刀杀了他们很多人。 博大学士却当即问道:“他们人呢?” 身后的刑部尚书,方大人也从未表示,没有人来过刑部 朱无视却笑道:“他们当然不会去,血刀门,巫帮,苗帮,黑风寨,这些都是些绿林大盗,贩卖人口的邪门帮派。” “啊,没想到曹公公,竟与这些人还有所联系,归海一刀是不是朝廷钦犯,还尚未可知。” “可曹公公说的这些人。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 张元正又对身后的方大人问道:“方大人,邢部那边,可有曹公公刚才所说的那些人的名单?” 方大人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他还不想得罪这个权倾朝野的太监。 好在朱厚照站出来解围道:“曹公公也是一时心急,想着拿下那造成多家灭门惨案的凶手,所以才会使些非常手段。” “陛下,圣明”曹正淳立刻对朱厚照行礼。 “恭喜皇上,有如此忠心耿耿的内侍之臣。” 虽然朱无视的话,好似有些莫名的意味,但在场也没有人敢出面揭穿。 朱厚照却也面不改色的继续嘱托着,那多家灭门惨案的事情,让东厂护龙山庄尽快查询凶手。 曹正淳依然表示,定是那归海一刀是凶手无疑,虽然现在哪怕去少林静心。 但想来少林,也不一定能压制住归海一刀的魔性,到时他再出来一定会大肆杀戮。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议论纷纷,张元正也并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默默的看着。 毕竟,接下来的计划,张元正觉得还是不要过多打扰。 这样两方的对峙,才能进行下去,否则朝堂之上只会徒增变化。 果然,随着曹正淳的激将之下,很快逼得朱无视,只能出来自证。 并表示,如果归海一刀再犯,朱无视愿意被押下天牢等候发落。 朱厚照站在龙椅上,有些不忍,但看朱无视那副决绝的模样,以及曹正淳,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最终,还是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表示同意。 好在虽然这两虎相争,朱厚照虽然看不到谁输谁赢。 最起码,现在还有件好事,可以值得庆祝。 张元正见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后,便准备退下。 毕竟在他看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只是刚准备离开时。 就听到朱厚照喊道:“张司业别急着走。” 张元正听后,只能停下脚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在安排好,朱无视与曹正淳的事情之后,就对张元正以及文武百官说道: “诸位可不能不知道,张司业入住这国子监几个月来,竟然已经创造出了,许多新兴的知识。” “如今,在福州试点后,福州百姓以及税收都有明显的提升,所以,朕想听听诸位大臣的意见。” 很快,一封封特制的密函,就拿了出来,并在朝堂上的众人传阅。 很快,也就到了张元正的手中。 在打开看后,发现是往年与今年福州的近期税收报表。 看着有着接近二成的明显增长,这让张元正挺不可置信。 毕竟,张元正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只是基础的知识,竟可以增加如此多的税收。 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说是为了开民智,或许还有可能,可这增加税收,实在令张元正想不通。 其他文武百官在看阅后,也都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提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观点。 既能增加一个州近两成税收? 但曹正淳与朱无视,则有些不屑一顾,虽然知晓张元正教了些什么。 但他们也更知晓,这是万三千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否则,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毕竟福州那边,是万三千的总部,万家在那边的影响力可以称得上巨大。 加上万三千不遗余力的推广,自然也人人学习。 可其他大臣们则不知晓,这点只觉得,张元正可能提出了什么惊世之观点。 纷纷表示,想让张元正简单讲讲,张元正却谦虚的表示“都是一些奇技淫巧罢了。” “哎,非也,”朱厚照也在皇位上笑着说道:“什么奇技淫巧,竟能将一个州的税收增加两成?” 又看向身下的大臣们,朱厚照平静的说道:“所以,朕想推广起来,先以京城和福州为据点,向四周蔓延,之后慢慢的影射全国。” “陛下,圣明。”群臣们皆无不赞许。 毕竟眼前来看,能增加税收,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东西。 至少他们现在没看出来,能威胁到他们世家大族身上的。 “陛下,圣明,可臣认为,可要学习这些,但必须要先会识字,才可以进一步的学习那些。”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多赚些银钱,也才可以增加税收。” 只是张元正这一句话,却让整个朝堂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自从太祖大力推展科举后,朝堂上的官员中,已经有些寒门子弟。 但绝大多数还是由世家把控,张元正这一句让百姓识字,无一不在掘世家的根基。 这也才一下子,让满朝文武不敢吱声。 第124章 佛道之争 朱厚照看着鸦雀无声的朝堂之上,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如此看来,连为百姓发声的人都没有,那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又有多少是寒门子弟? 想来都是那世家大族,可世家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毕竟,先皇去世前,就曾多次嘱咐过朱厚照要小心南方的世家。 所以朱厚照,自然也想解除掉,这些世家之祸。 可朝堂上,有两大巨头在那争锋,朱厚照没有办法,只能平衡之术,稳固皇权。 一直沉默不语的向太师上前说道:“陛下,张大人所提之事,牵扯甚大,还望三思而后行。” 对于向太师来说,也无比纠结。 身为世家子弟的话,自然不希望开启民智。 可是身为托孤老臣,自然希望大明能更加的繁荣昌盛。 可随着向太师的话音刚落,就有数名身居高位的官员,表示反对。 并表示,如果让百姓开启民智,只会滋生霍乱。 张元正听着这话,只是冷笑道:“诸位大人,如果真是个清官好官,百姓又何尝会暴乱不已?” “如果真是个贪官恶官,那……” 张元正的话戛然而止,只是略带玩味的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一时间,听到张元正这话的文武百官,便有不少低下头来,不敢与其对视。 虽然,依然有官员想表示反对。 但却被同伴拉了拉袖子,悄悄指了指朝堂上的两大巨头,都在那安稳如山的站在那里。 这让许多人都,顿时反应过来。 毕竟,朝堂上两虎尚未表态,自己这些小虾米,又何必掺和? 一时间,各个官员都沉默不已。 曹正淳与朱无视,则对张元正提出的那些根本不感兴趣。 既不能增强实力,势力,名声,那对他们到这种地位之人,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至于家族? 笑死一个太监,一个未婚之人,都是连个后代子嗣都没有的家伙。 虽有干的,但也都并不放在心上,现在以扳倒对方的计划为主。 并且,还能借此,卖张元正一个面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一时间,朝堂的气氛诡异起来,朱厚照对朱无视问道:“皇叔认为,张司业提出的观点如何?” “回陛下,护龙山庄只管皇室之事,并且张大人所提出的事情,并无坏处,本王无意见。” “那曹公公呢?” “回陛下,全凭皇上做主。”曹正淳依然谄媚的笑道 朱厚照见朝堂上的,两大巨头都没什么意见。 于是大手一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以京都与褔州为试点,向四周扩散,争取十年之内遍布全国。” “臣遵旨” 文武百官皆领旨谢恩,张元正到现在也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推行开来? 毕竟,张元正本来还以为,至少要等剧情结束后,才能慢慢推开。 却没想到,竟然可以提前这么多? 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是,事情并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虽然张元正不清楚,为何会突然推展开来。 但还是乐呵呵的,准备回去整理一下材料,让户部拨钱,彻底实行开来。 毕竟,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命令,一切施展起来,还需要无数人的协调工作。 福州那边有万家的支持下,以及万三千早已推广的原因,倒也实行顺利。 至于京城这边,则就有一些变化。 毕竟京都不大的地方,却卧虎藏龙,有着数不清的大小官员,或者沾亲带故。 所以京都的推行难度,注定也是最为困难的。 不过好在,皇帝的命令之下,倒也没人敢明着反对。 但东厂之下的爪牙,却隔三差五的乔装打扮进去破坏。 这让张元正有些头痛,本来张元正还以为,福州那边由于偏远,会有些反抗。 却没想到,京都这里天子脚下竟有人,直接不遵守圣旨。 不过好在,张元正现在,倒也没有想着全面进展。 只要先将基础铺垫铺好就行,毕竟,还需要准备一些基础的教材,才能更好地教导。 况且,也让张元正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在朝堂上讲的故事。 竟从群臣口中,流传于天下,并且整个江湖中,也都知晓了,归海一刀是个为父报仇的大丈夫是也。 就连那寻常的百姓,也都听说归海一刀的英雄事迹。 这是随着流传的越广,美化得越发深重。 甚至张元正头一次听说时,如果不是人物,还是那熟悉的人物,张元正都要怀疑这是另外故事了。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或许可以解救归海一刀的方法。 于是,便赶忙书写出一封封书信。 并派人传达出去,毕竟这是一个很有搞头的事情。 或许还能避免了,那归海一刀自废一臂的做法。 归海一刀自砍一臂,不就是因为镇不住魔性,想要砍上官海棠才砍掉手臂的吗? 随着一封封书信发出,并且张元正还借助‘钞’能力,在花费两千两白银后,让丐帮传个谣言。 并表示,即将天下佛门道门,共在少林寺为归海一刀驱魔。 又一次佛道之争即将开启。 甚至,在那些丐帮中人的传言下,一时间,整个江湖都得知了这一消息。 随着事情的发酵,也越来越多人,紧盯着那些道门,佛门的反应。 只是没有想到,许多道门当即表示愿意帮归海一刀驱魔。 已经回到少林寺的了结,也广发请帖,并邀请佛道中人来少林寺驱魔。 张元正那一封封书信,也交到了熟知的道门手中。 并且还拜托武当山,帮忙加以宣传,又因为丐帮的传言,以及江湖上的舆论发酵下。 很快,越来越多的道门表示,愿意参加驱魔静心大会。 随着道门的加入,佛门中也越多的寺庙表示,愿意助一臂之力。 无论是那南少林,还是那偏远于西域的金刚门,都愿意相助一臂之力。 一时间,佛道之争又再次开启了。 只是这次的导火索只有一个,那就是魔念深重的归海一刀。 无论是佛门还是道门,只要哪一方,能将归海一刀的魔性驱除,便得到这次相争的胜利。 这让两方,都焦急的准备着,只是京都的两位,却心情不怎么美丽。 毕竟,本来一个简单的事情,却被张元正这几封书信,以及一点银钱,就搞得这副模样。 实在令两人感到头痛。 一时间,曹正淳决定,给张元正点颜色瞧一瞧,毕竟敢坏他的计划。 就在佛道两家都愿意,帮助归海一刀驱魔后,并赶往少林寺赶时。 张元正所实行的学堂,就接二连三地被人破坏,但张元正也不着急。 毕竟,已经想到了处理办法。 便任由他们破坏,又继续向户部要钱,并大肆推广起来。 只是为了将基础设施铺垫完善即可。 曹正淳见张元正竟不知悔改,就继续下令让东厂与锦衣卫,暗中破坏张元正的事情。 朱无视只是冷眼旁观,默默的看着那些情报,并不断地思索着什么。 第125章 夸张的驱魔方式 “禀报神侯,那日你们走后,了结就与那莲花寺主持,商讨归海一刀的事情。” “那莲花寺主持,也已经邀请了许多别的佛门高手前来助阵,所以我们才没敢动手。” 朱无视面色阴沉地,听着底下忍者的回报,却没想到,当时的一时仁慈,却害得现在如此棘手。 如今,佛道两方的高手,都在向少林寺赶去,到时,只怕会更加难以阻止归海一刀驱魔。 这样,后面的事情该如何办? 这在朱无视沉思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便对忍者说道:“你们先退下吧,等待本王信号,到时再一举进攻少林。” “遵命”说罢,忍者缓缓遁入黑暗之中。 朱无视也默默的拿出信封,写出信件。 之后便交给了护龙山庄,在兜兜转转之间,竟传到了东厂的铁爪飞鹰手上。 铁爪飞鹰却意外的,看着朱无视发来的密报,在看完后,心头猛然震惊。 但依然面不改色地将密报焚烧。 在将密报焚烧干净后,便去找曹正淳商量归海一刀的事情,并阴险的献出计策… 曹正淳听着铁爪飞鹰的计划,不禁哈哈大笑。 并拍着铁爪飞鹰的肩膀说道:“本督主,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人才,好,这件事就由你去办。” “遵命督主。” 说着,铁爪飞鹰就缓缓退下,并出去准备。 毕竟,去破坏佛道两方的大事,还需要好好的费一番口舌,对那些三教九流们,则还需要想想办法。 ……… 少室山少林寺中 只见了结,正向着一群道人行礼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武当山的诸位,也来少林寺为归海施主驱魔。” “哈哈哈,福生无量天尊,那是自然,归海居士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你们佛门既然无力驱散,那我武当道门自然要来相助一臂之力。” 那福气满满的道长一开口,就仿佛自带火药味一般。 了凡虽然心生不悦,但依然强压下来。 现在少林寺战力空虚,只能继续和颜悦色的说道:“阿弥陀佛,清浊道长还是这般爱说笑。” “既然诸位愿助归海施主一臂之力,不妨就随贫僧去看看吧,请” 当即了凡就带起路来,清浊道长也从后面带领着武当众人一同跟上。 在收到张元正的传信后,武当众人就经过商讨,如今这事,早已在被朝堂上流传出来。 并且天下皆知,而且貌似还有人,从中带动情绪。 所以武当山,自然决定抓住机会。 现在少林寺实力空虚,只要这次除魔道门胜利,这样也更能展现出道门的厉害。 虽然许多道士,都认为无所谓,可清浊道长依然力挺张元正。 最后在清华掌门的点头下,并派出其他道士,去道门各个地方传信,并齐聚少林除魔。 据说,现在连那龙虎山天师,都已经准备前来。 只不过据武当情报得知,少林这边貌似也有许多高手正在赶来。 不过可惜,其中除了少林以外,实力最强的布达拉宫的密宗。 因为先皇签订的同盟合约,不得出西藏境内,所以无法赶来。 可就算如此,中原大地上也有无数佛门寺院。 与道门的深山潜修不同的是,佛门更喜欢在闹市之间。 这也就展现出了,道门道观远不及佛门寺院的数量。 虽然寺院‘素质参差不齐’,但也是有些高手存在的。 在了凡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后山山洞之中。 只是这里并非那达摩洞,而是一处关押犯事僧人的刑房之中。 只见归海一刀盘坐于,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并且四肢都被那粗大的铁链给捆着。 可就算如此,归海一刀依然在那颤抖着,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一旁也有十几名文僧,在那敲着木鱼,念着安心经,帮归海一刀镇压魔性。 可就算这样,归海一刀依然痛苦不已,并不断哀嚎着。 而那脸上,还不断伴随着若隐若现的魔纹。 这让清浊道长看着不禁皱眉,张元正所说的驱魔,却没想到这魔性,如此的厉害。 这也怪不得,在信中再三嘱咐,要通知各大道门。 的确,只凭借武当山自己的实力,恐怕难以驱除魔性。 这驱魔最为拿手的,应该也是龙虎山的天师。 毕竟那位天师擅长各种咒法,以及丹药,想来或许有所帮助。 不过,清浊道长看着,那些文僧们在那敲着木鱼,念着佛经。 只觉得貌似缺点威力,于是对了凡住持说道:“贫道看诸位,貌似有些难以压制,还是让我道门出手吧。” 在清浊道长的话音刚落,十几名道士拿着各自的法器,有的拿出了那三清铃,甚至还有道士当场就卸下了一个大鼓。 于是就这样,在那小小的地牢中,一左一右,一佛一道。 两方不断地,念着清静安神的经文,想要镇压归海一刀的魔性。 毕竟,现在归海一刀的魔性,远非原着中那所能比,就算归海一刀,现在愿意驱魔,可魔性早已深入骨髓。 甚至连浑身,都已经有所显露出来的魔化特征。 如今,在佛道两方的经文压制下,倒也能暂时忍受。 只是唯独让归海一刀痛苦的是,海棠竟然离开了自己。 可上官海棠也没办法,在送归海一刀到少林后,义父就连下了三封密信,让其赶快回来执行任务。 无奈,海棠只能留一刀一人在少林驱魔。 双方交替念经整整三日后。 最终各方高手皆已到场,最终在少林寺了结大师带头下,以及武当清浊道长,还有龙虎山张天师,太湖灵隐寺住持等等。 佛道两方高手的共同商议下,最终决定,在归海一刀身上,各纹上[安心经]和[清心咒]。 再加以服用,佛祖驱魔丸和三清净心丹,并且由僧侣道童。 在一旁日夜念诵经文加以辅助,如此坚持108天,应该就能驱魔成功,永不再犯。 于是,在商讨好计划后,由少林寺制出那计划书来。 并送一份交于京都的张元正,毕竟张元正是发起人,自然也有权知晓。 于是少林立刻,就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而在京城,迟迟无法走开的张元正,也无可奈何。 也不知怎么了,张元正总觉得诸事不顺,仿佛有无数人,都在与之作对一般。 无论是前脚新修的学堂被砸毁一空,还是后脚刚印刷出来的书籍,被焚烧殆尽。 总之,学堂推进知识,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阻拦一般。 不过好在学堂被砸,可以重建。 书籍被烧可以重印。 张元正也知晓,这些幕后黑手无非就是在阻止自己,无法前去少林协助驱魔。 不过好在收到了,少林寺武僧紧急送来的书信。 看了书信中所写的计划,张元正有些目瞪口呆。 本来以为搞这么大的阵仗,由佛道两门所有高手的倾力协助下。 想来,应该能更快的驱魔,本来张元正还想着,说不定三天就能驱魔成功。 哪能想到竟然要如此夸张? 又要全身纹满经文,还要服用秘制的丹药,以及听那僧侣道士日夜念的经文! 同样,也让张元正再次认清了,归海一刀真的是比原着中,要魔性深重了很多,很多…… 第126章 攻山 不过,看着那书信中夸张的想法,以及和上面无数的人名字。 张元正不禁心中暗想:应该,不会再有那该死的忍者了吧? 随意思考了一下,张元正觉得想不通,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暂时不想。 便随意收拾收拾,继续进宫汇报,学堂的修建事宜。 毕竟这些天里,只要学堂一被破坏,或者有突发情况,张元正就赶忙进宫‘告状’。 至于那背后黑手,张元正早就知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要进去恶心他一番。 只是每次,看到曹正淳那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张元正心中一阵暗笑。 “报陛下,学堂又被恶人砸了,有恶人阻止陛下您的大计呀!看来京都的安全,曹公公的锦衣卫貌似掌控不力啊…” 说着,张元正还若有若无的,眼神飘向着站在一旁的曹正淳。 曹正淳听到后,立刻表示道:“回陛下,锦衣卫每天工作繁忙,需要巡视整个京城,并未发现有人阻止陛下的计划。” “只是不知道张司业为何频频出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陛下微臣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尽心尽力的完成陛下的计划,又怎会得罪他人?定是有人想阻止陛下的计划才频频作乱。” 朱厚照无奈地摇着头,听着两人之间的相互推脱,于是便向一旁的小太监招呼道:“去请皇叔来。” 朱厚照也一直都在从中打着圆场,只是每次张元正回去后。 曹正淳就在后面暗暗吩咐,让人加大力度,搞得像恶性循环一般。 朱厚照听着两人之间的夹枪带棒,于是很机智的表示。 让护龙山庄的皇叔铁胆神侯也在一旁参考,并表示,一定要抓住那阻碍学堂推进计划的恶贼。 在这些天里,朱厚照的御书房,常常就能看到张元正与朱无视和曹正淳三人,在里面商讨着什么? 朱无视自然也乐得清闲,愿意在两人之间和稀泥。 毕竟张元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就不担心他搞的那些事情。 曹正淳自然也愿意,让张元正留在京中。 现在铁爪飞鹰已经去笼络人手,这样也就能将那归海一刀驱魔失败,到时就能借机拿下朱无视。 一时间,三方各怀心思,又个个专心致志的,在御书房中商讨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朱厚照只能无奈的听着三人的争吵。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与原着中不同的是,原着的归海一刀杀人狂魔被整个武林通缉。 朝廷又对其怀疑杀害朝廷命官,所以全体抓捕。 可这次,张元正在从中作梗,将归海一刀美化的,是为父报仇的良好青年。 尤其是在百姓口中,归海一刀更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于是文武百官,自然也不敢轻易开口,要抓归海一刀。 哪怕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归海一刀在少林驱魔,可依然,也没有多少人敢真正前往。 毕竟,现在整个少室山,都被佛道两方给占据。 现在连任何外人进山都被严加盘查,毕竟张元正早已在信中,再三介绍着。 到时,说不定会有外邦之人,破坏此次驱魔。 这也才让诸多道门高手警惕,尤其是以现在归海一刀的名声,如果在重重保护下都被外人破坏,实在有损中原武林的颜面。 ……… 距离少室山百里之外的一处无名山峰中。 只见一群三教九流在其中,开会着说道:“大人,这三个月来,我们几乎集结了黑道的所有高手,还有那些帮派匪徒。” “如今,何时准备进攻少林?” “再等等,督主还未发信号过来。”铁爪飞鹰面不改色地对底下的小弟说道。 至于是不是曹督主的信号?还真不一定。 这三个月里,铁爪飞鹰借助东厂,以及护龙山庄双方的力量,总算请到了,整个中原所有的黑道高手。 以及那所谓的屠刀联盟,甚至铁爪飞鹰,还再三前去魔教,邀请魔教高手前来助阵。 魔教自然也痛快地表示,愿意让三位长老从中协助。 铁爪飞鹰也不断的,聚拢那些三教九流以及有名的黑道高手。 黑道高手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通缉,铁爪飞鹰就以破坏少林的事后,就帮忙抹去通缉令。 这让许多黑道高手自然愿意协助,于是浩浩荡荡的,铁爪飞鹰竟然拢聚了,近两三千名恶人。 少室山这边,经过整整近百天的驱魔下,归海一刀早已心平气和了许多。 可这百天里,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外邦之人,也自然没有阻碍驱魔。 这也让山上的众人有所松懈。 如今只剩下最后七天,七天一过归海一刀也就彻底驱魔成功。 可事情偏偏不会那么如意。 朱无视已经向铁爪飞鹰发出信号,表示人已经暗中准备完成。 铁爪飞鹰也早被曹正淳的催促,于是便决定当天夜里,夜袭少室山。 随着信息的发出后,少室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数百名恶人聚集。 并约定子时已过,全体攻山。 这最后七天,只要让归海一刀停了,那驱魔,再以鲜血刺激。 定能让归海一刀魔性发作,到时一切计划,即可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这也是京城的双方都乐意看到的。 子时刚过 “杀,杀!!!” 只见四周,一群穿的花花绿绿,三教九流的各派众人,手拿武器的直冲少室山方向。 山上僧人们,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戒备了起来。 “贼人攻山!贼人攻山!” 几名守山门的武僧与道童也不恋战,立刻边跑边大喊的警戒起来。 一时间,整个少林寺都收到了信息,山的另一边,道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令佛道两方高层都想不明白,竟会有人敢来袭击他们? 难道,当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于是一个个的,便准备起来,给这些敢攻山的人,一点教训看看。 也好,让世人明白佛道两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虽然,这里是少林寺的大本营,但张元正寄的信中,早已告知了那些道门的人,会有人袭击,所以并要求做好准备。 道士们自然也准备齐全,除了那些寻常兵器以外,一些擅长炼药的道门,还准备随身携带火药弹。 毕竟,最早的黑火药就是在道门炼丹中意外发现的。 如今,这次表明了会有敌人袭击,所以自然准备了些经过特制的火药。 只是道家名称叫轰天雷,一颗颗小小的铁丸,却能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随着佛道两方的动员起来,整个少室山上都灯火通明了起来。 只见一道怒吼声,从少林寺寺院中传来 “何方宵小!” 第127章 烟花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只见少林深处,几位年纪不小的道长,都各自在各个方向戒备着。 其中,人群中最深处的则是三僧两道。 了结大师由于之前重伤,哪怕三个月的恢复也并未痊愈,不过好在有一旁的两位佛门长老辅助。 已经能为归海一刀念经驱魔,而另外两位道长,一人则是龙虎山的张天师。 另一人则就是武当山的清浊道长,令人没想到,这位福气满满的中年道士,竟有如此高的辈分! 或许,也是因为要在身旁贴身守护。 毕竟了结大师与张天师,两人一左一右在归海一刀身旁驱魔,两人身后不远处,又有着文僧道童在那各自念着各自的经文。 如今只差七天,七天后,归海一刀也就彻底驱魔成功。 可就在此时,清浊道长却意外感到有人在鬼鬼祟祟,这才暴喝一声。 “诸位道友,劳烦守护张天师与了结和尚,贫道去看看是何方宵小。” 说着,清浊道长便手拿长剑冲了出去,果然,黑暗中钻出了几名一身夜行衣的忍者。 清浊道长见此喊道:“果然如此,当真有那恶贼来行不轨之事,今日看本道爷如何降妖除魔!” “嗖嗖!”一连数把手里剑,从忍者手中飞出,射向清浊道长。 清浊道长见那飞来的暗器,只是冷笑一声,笑道“雕虫小技。” 说着随意摊开双手,只见那宽大的袖袍就裸露出来,在太极的起手式下,抱元守一中,很快就将那飞来的暗器收入袖中。 与张元正那刚练没多久的袖里乾坤相比,清浊道长显然更加纯熟许多。 在将那噼里啪啦的响声后,那些暗器就收入袖中。 清浊道长冷笑一声,说道:“让你们也尝尝你们自己的东西。” 说着,随手就将那袖中的暗器,原路丢了出去。 令忍者们没有想到是,眼前这个肥胖的道人,竟有这一手? 将四人各个方向,丢的暗器全部收入袖中,并且还直接丢了回来。 当即便赶忙躲避,清浊道长见忍者消失,立刻追上喊道:“贼子休走!” 清浊道长想着,外面已经动乱不已,如今能被这几名忍者潜入进来,只要自己不断的追击。 这样这些忍者,就没有机会去偷袭正在驱魔的归海一刀。 并且就算不止这四名忍者,还有其他的,想来那些道友们应该能够阻拦。 外围的少林寺僧人,以及道门高手都在外面抵御着那些三教九流们。 只是让清浊道长想不到的是,这黑夜中,并非只有这寥寥数名仁者。 而还有十几名忍者在暗中潜伏。 看着这胖道士追出去后,只在心中暗笑“真是愚蠢的家伙。” “飘絮,松本,井田,你们三个等昭和二队三队进攻后,伺机而动,想办法除掉那念经的老和尚与道士们。” “遵命。”黑暗中仿佛有若有若无的几道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 柳生旦马首只是默默的遥望着,那正在驱魔的众人。 并想着等大乱时,进去给他们这些老家伙一记绝杀。 神侯吩咐,归海一刀不必杀死,解决这两个老家伙为主。 让柳生飘絮她们几个出手,则是为了自己能寻找到更好的机会,这样也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与山上的杀机弥漫不同,山下显得要热血许多。 无论是少林武僧的十八罗汉棍阵,以及道门的武当龟蛇大阵,或者那全真的北斗七星阵 一连数种阵法都在山下,宛如一个绞肉机器一般,不断吞噬着那些三教九流的血肉。 一些不显山露水的门派,也在这场战斗中展露出了他们可怕的实力。 并也让那些三教九流们,记住了那门派的名字,就比如那全真的北斗七星阵。 对于全真来说,在祖师全真七子分别创建门派后,也一直留有祖训。 让每一代下任掌门都要,拜访其他门派,并约定,所有门派的高手。 到了一流境界后,必须要懂得全真祖师王重阳,所留下的阵法。 这些年中,由于北方边境的祸乱,全真七子所创建的门派。 其中,大多都前去北方支援,而那祖训所遗留的阵法,也被磨练得越发成熟。 一连七七四十九名先天高手组成的阵法,简直宛如那绞肉机器一般,不断的残杀着那些旁门左道。 一时间,整个山间都鲜血淋淋,尸横遍野。 许多黑道高手,都已经有心生胆怯,可不知为何,人群中总有莫名的带头者,以及和高喊口号的人。 这让许多不聪明的家伙,无脑的冲了上去。 真正的黑道高手们,则也发现了这一变化,于是一个个摸起鱼来。 一下子,少林寺山间的战斗,变得诡异了几分,依然有几个无脑的家伙,热血的冲锋。 可很快,就死于少林的和尚棍棒,以及道士的剑法之下。 发现这一变化以后,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放了一颗莫名的烟花信号弹。 一下子,山上都能看到那闪烁的烟花。 这让少林寺山上的僧道们,顿时紧张起来,不明白这所谓的烟花是要干什么? 不过当即就有道门,随手拿出了火药,也不断地向天上释放着。 虽然不清楚,那些三教九流的烟花是何意思,但不断地释放火药,干扰他们! 这样也能让山上的人收不到信号。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布满了绚丽多彩的烟花,仿佛过年一般。 少室山上还在准备伺机而动的忍者们,发现下面的信号后。 顿时就明白,山下之人已经无济于事,只能强行出手。 几名忍者带到远方的清浊道长,也看到烟花后顿时不好,可能有埋伏。 于是便不再追击那些家伙,准备回去支援,只是还未回去,就见一道凌厉的刀光砍来。 清浊道长冷笑一声:“终于不躲了!”于是清浊道长随手一剑,斩退了那黑暗中的武士刀。 只见黑暗中,又有两把武士刀,莫名的从清浊道长背后攻去。 另一个方向,又有数枚暗器,清浊道长冷笑一声,便施展出太极剑法,准备对敌。 与此同时,少林寺深处,守护了结与张天师的诸多道士们,则一脸紧张地,看着天空中的烟花。 不过好在,了结大师与张天师两人,依然巍然不动。 那些文僧道童们,也依然口若悬河地念着经文。 与外面吵闹不同,这里仿佛另一片小天地一般。 只有那无尽的佛经以及神秘莫测的经文,在四周吟唱着。 归海一刀神情安定祥和的盘坐于中间,虽然全身都有密密麻麻的纹身。 但却总有一种意外的安定祥和,与三个月前那血腥恐怖的一幕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随着一阵阵破空声,貌似这方小天地,好似要被打破一般… 第128章 年轻道人王长月 随着破空声袭来,当即就有几名道长站了出来,施展着各自的功夫,来阻挡着那飞来的暗器。 只见有的道长,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硕大的布匹,随手一遮,就将前方的一众暗器就收入布中。 也有的道长,拿出一杆杆旗帜,将飞来的暗器全部打落在地。 只令人惊奇不已的是,那看似如寻常布一般的旗子,竟能将那飞刀暗器,全部打的噼啪作响。 在那暗处隐藏的忍者们,看着那些道士各显神通的模样,就知晓,果然没那么容易。 于是,当即二队三队的忍者们,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诡异的药丸,吞服了下去。 便以八个方向,向这些和尚道士们进攻。 只见忍者们现身后,了结与张天师守护的道长们,便当即前去对付前来的杀手。 只是奇怪的是,八个方向的忍者,虽然从各个方向进攻的角度不同。 却诡异的姿势保持一样,这让许多道人有些奇怪。 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可能是训练有素。 虽然在这守护的道士居多,和尚偏少,主要也是因为,了结大师的安排下,让佛门高手守卫少林。 毕竟让一群道士,来守护少林寺,实在有些不太像话。 所以被安排的道门高手,主要贴身在守护归海一刀驱魔。 可就算如此,在场的十人中,也有两名是佛门中人,分别是灵隐寺的长老广亮和尚,金山的长老法明大师。 可这两名佛门高手,也并非擅长战斗,反而更擅长佛经以及法事。 在了结重伤未愈之前,几乎都是由两位长老,轮番出手镇压驱魔。 如今,哪怕了结接手后,两位佛门高手也在旁辅助。 如今,杀手已来,其余八名道长皆冲上前去,与之对战。 可随着战斗,许多道长都在心中疑惑,为何这八人则不断攻击?仿佛越来越诡秘阴险。 “啊!” “碰!” 一连两声,这让许多人都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从阴影处钻出了两名,身材矮小的忍者。 一人一刀刺向了结大师,两旁的两位佛门长老。 那两门长老也被那武士刀捅个贯穿。 就在两位长老哀嚎后,只见一道凌厉的刀光砍向了那归海一刀,右边的张天师。 只见张天师感受到,那充满杀意的刀法后,张天师猛然睁开双眼。 并口中喃喃念道:“天地玄光,唯吾道心…” 只见那手掌心处,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张天师便猛然一掌拍出,与那武士刀相撞。 只听到“锵”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音响起。 张天师前面,也出现了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忍者。 与刚才偷袭那两位佛门长老不同的是,这名女忍者显然气息更强。 不过令女忍者没想到的是,自己偷袭的这名老道,竟有如此强的实力。 在仓促之间就可一掌将自己击退。 于是只见这女忍者撒了一把烟雾,转眼间就消失不见,继续潜行于这黑暗之中。 张天师看着那些道童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大喊道:“不准停,继续念。” 听到张天师这话,那些道童们才如梦初醒般,继续各司其职。 听到又恢复如初的经文咒语后,了结也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张天师。 张天师对了结大师点了点头后,便向外走去。 了结又继续闭上双眼,若无其事的念着安心经,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随着张天师的出来,外面八名忍者也越发的疯狂。 并且刺杀佛门两位长老,以及和张天师的那三名人忍也陆续出现,帮助外面的人。 一时间,在外守护着的众人陷入了苦战。 张天师出来一看,只觉得战斗方式有些眼熟,思索了片刻后。 猛然想起喊道:“诸位道友,这些恶人施展的,乃是八门遁甲,并且糅杂了八卦阵与三才阵的杀法,要小心啊!” 听到张天师的提醒后,许多道人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总觉得,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原来,这八名忍者走的是八卦阵的路数。 后来出现的三名忍者,则是走的三才阵的路数。 这也怪不得,让很多道人总觉得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但却又总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晓,八名道长倒也知道该如何对付。 毕竟八卦阵中,自然有生门死门,只要结合数人之力,破了那生门。 便可逐一击破,这所谓的八卦阵,至于那三名后来的忍者? 这根本就不足挂齿,如果不是这八名忍者以不要命的打法下,根本就不会有人被偷袭到了。 虽然现在有两名道长,被那突如其来的忍者给砍伤,但并不阻碍行动。 于是两名受伤的道长。便合力对付一名疯狂的忍者,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一名年轻道士,竟一人对付两名忍者,也不落下风。 尤其是张天师,也满是赞赏的,看了一眼那个与两名忍者,打的有来有回的年轻道人。 至于这个年轻道人,张天师自然也认识,不禁在心中感慨。 这龙门派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接二连三的收到这种好苗子? 不错,眼前这名年轻的道长,就是张元正之前的师兄,王长月道长。 如此重要的事情,张元正自然,也拜托了全真的道门。 而以龙门派为首的赵道长,自然全力以赴支持着这曾经徒弟的事情。 虽然有着这一丝香火之情,但当初并没有教授些什么。 如今拜托到自己这边了,自然要尽力完成。 于是在赵道长亲自带领下,很快就召集了整个全真一脉的诸多师兄弟们。 并带着足够的家伙,早早的便前来少林寺支援。 如今,山下的北斗七星阵就是他们全真一脉的杰作。 其中大多数都是掌门,以及长老这种老牌高手而组成的。 至于年轻的弟子们,让他们准备寻常的生活物资。 唯独王长月这个例外,如果按照年轻一辈的话,王长月实力太过远超其他年轻弟子。 其他年轻弟子,还在一流之间徘徊的时候,王长月却早已不知何时,突破到了先天。 可由于功法的特殊性,重阳祖师留下的先天功,在第一次修炼就可以炼制先天真气。 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拥有先天内力的修炼者,可以更容易的进入先天境界。 可修炼到先天境界后,想要突破先天则远比寻常人要难上数倍。 以至于全真一脉,除了祖师王重阳以外,鲜少有能成就宗师级别的高手。 也就到了晚年的丘处机祖师,曾经突破了先天,成就一代宗师。 其他人,则始终停留在先天之境,如今的王长月,貌似隐隐的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但却又始终迈不过去,于是,赵道长便让王长月安心的待在少林寺深处。 与那其他道长们坐而论道,想试着借助其他道长的学识来突破。 其中这些天里,武当的清浊道长最为乐意指点。 毕竟当年王长月,就是与张元正,一同前去武当山的。 而那时也正是他在武当山接待的两人。 在张元正离开的这些年中,王长月也在武当山修炼过一段时间。 便继续红尘炼心,之后每过一两年,王长月就会回武当山,与武当山的诸位道长论道一番。 几乎可以说,王长月的武功之所以有如此境界,甚至武当可以占得一部分功劳。 武当山上下也对这个颇为天赋,并品性纯良的小家伙无比认同。 第129章 了结之死 在少林寺的这三个月里,张天师在休息时,也会时常指点两句。 王长月也对这老天师无比的尊敬。 也就在这三个月的指点中,也让王长月仿佛领会到了那一丝宗师的奥秘。 这样才能一人独战两名上忍,丝毫不落下风。 并且王长月,还是一手极为纯熟的龙门剑法,再配合着精纯到难以想象的先天内力,才能压着那两名忍者打。 由于王长月的这一突出表现,自然也引得那在暗中潜伏的忍者的注意。 就在王长月一剑挑退了一名忍者后,一道满是杀气的刀光。 不带丝毫掩饰的,向从王长月背后袭来。 以及眼睛死角处,一柄毫无气息的短刀一同袭来。 王长月注意到,背后那杀气四溢的武士刀便转身挥剑斩去。 只是那背后隐蔽的短刀,却越发的临近。 “天地自然, 秽炁分散 ,洞中玄虚, 斩妖缚邪 !” 一阵奇异语调的道家经文,从张天师口中念出。 只见手掌中聚集着浓烈的金光,张天师猛然一掌。 一道金光闪闪的手印,打向王长月的背后,只听一阵惨叫“啊啊啊!” 只见地上出现一滩血迹,并且一把断裂的武士短刀落在地面。 忽然,黑暗中听到一阵扶桑语言喊道:“まずこの老いぼれを取り除け!”(先除掉那个老家伙!) 听到那道声音后,八个逐渐疯狂的忍者,也不再执着于眼前的对手,便慢慢协力向中间冲去。 其他道长们也知晓,他们要对了结大师动手。 于是个个也不再留手,全力以赴了起来。 一时间,两方打斗得更加凶狠起来,并且招招致命,慢慢的也出现了伤亡。 那两名受伤的道长,却被再次偷袭,如今道士们已经有三位死于刀下。 那两位佛门长老也早已死于忍者刀下。 几乎在场的所有道长,都个个带伤,并且都想不明白。 为何那些忍者。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断的以命相搏。 如今,张天师一人对付三名忍者,甚至,暗中还有两名一男一女忍者,不断的偷袭。 剩下的忍者,则由王长月为主力,与其他道长们协力抵抗。 如今能看出两方都陷入疲软,虽然张天师以一敌五,但依然占上风。 要不是张天师总觉得,有高手还在暗中潜伏。 令张天师不得不留有一分心神警戒四周,不敢全力以赴。 否则,这几名忍者早就被他打败。 一直躲在暗处,始终没有动手的柳生旦马守也有些震惊的看着底下的老道。 令他没有想到。自己培养多年的心腹,在服用了朱无视提供的秘药后,竟还不能将他们拿下? 要知道,这些除了飘絮他们三个以外,其他的都是柳生家族培养多年的死士。 尤其那八人,在服用了密药,个个不惧生死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只可惜是一次性的,但柳生旦马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些道士这么厉害,竟然几乎个个都能与之对抗? 要不是柳生旦马首,暗中安排飘絮三人偷袭,说不定还真无法将其打破。 不过好在,现在那唯一对柳生旦马首有威胁的老道被拖住。 于是便悄然潜伏过去。 在握紧武士刀后,柳生旦马首贯注心神,只见一道杀气逼人的刀光一闪而过,便直直的向归海一刀刺去。 并且柳生旦马首没做丝毫掩饰,就是想以杀意刺激归海一刀,让归海一刀重新躁动起来。 “大悲掌!” 了结不知何时,早已注意到了柳生旦马首并一记大悲掌,向其打去。 柳生旦马首感受到那凌厉的掌风后,便转身,猛然一刀劈碎了那道掌波。 “大师好机敏。”说着,柳生旦马手便转移了方向。 已经看到归海一刀皱眉的模样,柳生旦马首便先解决眼前这个老和尚再说。 “阿弥陀佛,阁下刀锋还有惊人杀气,并且听阁下口音,难道阁下是东瀛柳生武术家,柳生旦马首?” 了结对那突如其来的杀手问道 柳生柳旦马首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也不废话,双手握紧武士长刀灌注内力,并施展起了那杀神一刀斩。 只见那一道道凌厉的刀罡,向了结砍去。 了结见状,强忍着运功时内脏的疼痛。 当初被归海一刀捅伤后,哪怕经过三个月的疗养,了结依然没有痊愈。 如今,外面高手全部被拖住,了结只能自己出手。 了结双手张开,口念阿弥陀佛,并身后出现万千手掌“千手如来!” 无数手掌与那刀罡相撞,只听着一阵阵轰隆的爆炸声。 连那念经的文僧,以及吟唱的道童都吓得不敢说话。 了结依然吃力地喊道:“不许停,继续…”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杀神一刀斩!”只见,柳生旦马手全力挥出一道一丈高的刀罡,自上而下的向了结劈砍而去。 了结见状,不顾反噬,强行催动功力施展出了“悲天悯人。” 一双大手阻挡着那巨大的刀罡,以防止伤到身后的文僧,以及道童们。 只是却没想到,柳生旦马首早已凭借着诡异的身法,来到了结背后,一柄短刀直刺了结心脏而去。 “噗嗤!” 随着短刀入体,了结顿时就感到心口一痛。 柳生旦马首一刀将了结,捅伤后便猛然拔出,只见鲜血四溅。 柳生旦马首又随手丢出一把飞镖,射向那些文僧以及道童们。 连续两下,就有无数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森,以及道童死伤在地。 这让这近三个月,没有停止的经文声音,竟然也停了下来。 一下子,让外面的战斗的道士,与和尚们惊讶无比。 少林寺里面遭遇敌人! 而在里面战斗的张天师,与王长月和其他诸位道长们,听着里面的佛经声音戛然而止后。 顿时就明白,里面出事了! 王长月也不顾伤势,强行一剑逼退了三名忍者后,便要冲进去。 看看了结大师以及那驱魔的归海一刀情况如何? 那些忍者们还想阻拦,却被其他道长们拼死阻止。 张天师也想赶快进去,可是那些对付的忍者,却越发的不要命了起来。 无奈,只能先解决眼下。 只是随着王长月刚一进来,就看到那倒地的文僧道童,以及那捂着胸口不断流血的了结大师。 并且,一名忍者正拿着武士刀一步一步的,向被铁链捆绑住的归海一刀赶去。 看着那归海一刀貌似已经在那颤抖不已。 于是王长月喊道:“恶贼,休要放肆!” 柳生旦马首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小道士不由冷笑:“正好,一并解决。” 于是柳生但马手随手一刀,只见一道杀气逼人的血红色的刀罡,向王长月袭去。 王长月见后双手持剑,将全身的先天内力注入剑中。 并口中不断念道:“先天一气,修之于身,随吾之意,贯彻古今!” 第130章 失踪的归海一刀 随着王长月的低语,只见那长剑上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在白光贯穿长剑后,王长月便全力挥斩向那袭来的血色刀光。 “碰” 一声爆炸,那盘坐于深处的归海一刀,也被惊醒。 本就魔性,尚未完全镇压,如今又看到到处惨死的尸体。 顿时归海一刀双眼泛红,死死地盯着那杀戮的忍者。 虽然归海一刀入魔深重,但还是分清楚大是大非的,这些道士和尚守护了他三个月有余。 可这个莫名出现的忍者,却杀了他们,也是归海一刀眼神暴虐,双目猩红地盯着那忍者。 并随手,将那手中的铁链,给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用力一挥,直接将那成人大腿粗般的铁链给甩了出去。 空中顿时出现了,一阵破空声“砰”柳生旦马首见那攻来的铁链。 随手一刀将其斩断,不过见归海一刀如此疯狂,柳生旦马首冷笑道:“真是废物!” 说罢,就从手上撒出一把白烟,顿时消散于此。 归海一刀本就魔性深重,如今又被柳生旦马首语言挑衅,便要追上去为那些和尚道士们报仇。 王长月见状,强忍着浑身剧痛的身体,喊道:“归海一刀居士,穷寇莫追,小心中了埋伏…” “滚开!”归海一刀毫不停留,随手一挥,铁链就将王长月打到一旁。 王长月本就接二连三的大战,早已伤势严重,却没想到,归海一刀又会再度出手。 一个躲闪不及,便被那铁链抽中,顿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此时,这一幕也让从外赶来的张天师看到。 看着王长月口吐鲜血的模样,以及归海一刀浑身暴虐并双眼通红。 身上的经文,也仿佛变得鲜红一般,并且已经冲了出去。 看到那了结大师与那些道童僧侣们,则个个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于是张天师,并没有管在场的众人,反倒赶忙向归海一刀追去。 毕竟,这三个月的功夫,可不能因此而白费! 随着张天师冲出来后,只发现一路上,有不少死于刀下的尸体,有和尚道士。 也有那些三教九流,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所有人都是被一击毙命。 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尸体,为何会在这里? 归海一刀冲了出来,向那黑影不断追击着,却看到地上,一个个的死尸。 这让归海一刀,不由得想到,当年在绝情山庄修炼的场景。 那一个个师兄弟们都是像这样惨死在那,并随意的丢在一旁。 可那该死的忍者,还走走停停,仿佛在故意等待着自己一般。 这让归海一刀无比愤怒,当即,便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把长刀,冲了上去。 对于归海一刀来说,刀才是最熟悉的武器。 隐藏在暗处的柳生旦马首,看着归海一刀,重新拾起了长刀。 顿时心中喑笑,看来计划成功了。 果然,朱无视算无遗策,早已算到归海一刀,看过这种路况后,便会重新入魔。 否则他也不会,带领着那些忍者们,特意留下这些杰作。 如今看来,那些秃驴牛鼻子所做的事情,恐怕已经功亏一篑。 想到这,也让柳生旦马首心中高兴,便从隐蔽之处找出,之前偷来的归海一刀的魔刀。 于是悄然现身,拿着这魔刀,用力向归海一刀劈砍去。 归海一刀自然感受到,那没有丝毫掩饰的杀机。 当即挥刀便挡,只是这寻常兵器,怎能承受得起这种战斗? 柳生旦马肯一刀砍来,被归海一刀格挡后,便连连挥刀重砍。 “哼哼哼哼”一连数刀,归海一刀被砍得连连退后,手中长刀也被砍得坑坑洼洼。 柳生旦马首笑道:“宝刀配英雄,你这兵器太差,还是用这把吧!” 说着,柳生旦马首就将归海一刀,原来的魔刀丢了过去。 归海一刀看到,这忍者丢来的武器后。 顿时感到无比熟悉,那不正是自己三个月前交于少林的魔刀吗? 看着那眼前熟悉的刀柄,以及那猩红的刀刃,这样归海一刀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柳生旦马首看着归海一刀,这副模样欣慰的笑了笑,便退到黑暗之中去。 归海一刀,有些颤抖的看着,这无比熟悉的魔刀。 这是父亲归海百炼给他留下的唯一遗物。 所以自从从绝情山庄学成归来后,便日日夜夜的随身携带着。 可如今,归海一刀却对这柄刀,无比的陌生。 尤其是那漆黑如墨的刀身,那腥红如血的刀刃,实在令归海一刀想不到。 这难道还是自己的那柄刀吗? 并且心中一道声音,不断的对归海一刀讲述着。 拿起它,重新修炼起那阿鼻道三刀,这样也就能变得更强,也就能为那和尚道士报仇! 也只有这样才能杀了,那该死的忍者! 就在归海一刀的手,即将抓向那魔刀刀柄时。 “居士冷静!” 归海一刀顿时停下,猛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张天师,正在树林中闪转腾挪的赶来。 好在归海一刀,还并没有拿起那把竖立着的魔刀。 只见张天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缕白布,三两下间就将那魔刀,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包裹完成后,见归海一刀并未逃跑,张天师有些欣慰的,对归海一刀说道: “归海居士当真是有大毅力之人,切记只剩最后关头,当真要忍住。” “否则,之前的辛苦就功亏一篑,切记,切记…” 归海一刀淡淡的点了点头。 张天师见此,不禁心中感慨,其子仍是心如磐石,若能放下执念。 倒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虽然这么想着,张天师便想将那魔刀收起。 “嗖嗖嗖”一连数把飞镖向张天师袭来。 张天师猛然收回手来,只见数把飞镖就射在了那魔刀身旁。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一只铁爪向那魔刀袭去。 只听至柳生旦马首呵呵笑道:“既然你不收?那还是留给老夫吧。” “混蛋,把刀留下!” 对于归海一刀来说,用它会魔性深重。 但毕竟是父亲的遗物,就算不使用,也万万不能丢失。 于是归海一刀,也不顾张天师的呼喊,便直接冲了上去。 张天师则见状,有人想要抢夺魔刀,刚想动手,就见又有忍者袭来。 并且还看到一黑影,向王长月他们那边跑去。 一时间,张天师也不知,该向哪边追去。 归海一刀顾不上这些,直接向那忍者冲去。 张天师一咬牙,最终还是先回去看看。 柳生旦马首则带着归海一刀,按照早已约定好的路线,不断前进。 还不断故意走走停停,而这条道路,也是柳生旦马首,从朱无视那里得到的,关于少林寺的地图。 在和铁爪飞鹰商讨下,特意留下来的方便逃生的秘密路线。 最终,柳生旦马首在这一夜间,总算将归海一刀带离了少林。 第二天整个江湖都听说了少林寺发生的事情。 如此激烈的打斗,以及几千人参与的混战,又怎么可能不会让人知晓? 由于动手的皆是那些三教九流和不入流的山寨匪帮,以及那些被通缉的恶人。 一时间,让整个江湖上的武林正派都气愤不已。 当其经过飞鸽传书决定,各个门派将在自己的领地,来一次规模庞大的扫黑除恶! 同样,也要找那失踪的归海一刀。 只是这件事没有流传开来,只是门派高层知晓,但江湖上依然有流言四起… 第131章 皇陵有古怪! 第二天太阳已经临近下山。 结束了一天日常工作的张元正,在回到山庄后,却收到少林寄来的飞鸽传书。 看着信件上,写着归海一刀失踪,忍者偷袭,了结大师死于动乱。 这让张元正震惊不已,让张元正没有想到,如此大规模下,竟还会被人偷袭? 并且还让他们偷袭成功,这一点让张元正,怎么也想不通的。 在将信贴身收好后,张元正便转身来到了一处无关紧要的库房。 张元正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猛然一掌,将这无关紧要的库房大门拍碎! 又将里面的东西,丢的哪里都是,然后大喊道:“大胆恶贼,又敢来库房闹事!” “本官要见圣上,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又坏圣上的好事!” 张元正在那破口大骂,并怒气冲冲的回到住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奏折。 又双叒叕的要进宫见圣告状。 这三个月来,张元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宫告状。 几乎每隔两三天就有一次,甚至连宫中的守卫,大老远看到张元正,怒气冲冲的走来。 就知晓又是那学堂的计划受阻,这位大人来找陛下哭诉。 当即便热情地,打开宫门请张元正进去,张元正也轻车熟路地进入宫中。 曹正淳自然也听到,底下太监的禀报,心中疑惑。 明明自己这两天,没安排人去搞破坏呀? 难道是别的人做的? 虽然曹正淳心中疑惑,但也没当回事。 毕竟这三个月里,张元正几乎经常搞这一出。 不过,曹正淳想到,昨日的计划以及今日中午收到的飞鸽传书。 当即便决定,晚上回去后继续安排人手,向归海一刀泼脏水。 这下也就能彻底扳倒朱无视,想到这,不禁让曹正淳露出了一抹微笑。 朱厚照有些厌恶地,看着曹正淳的笑容。 但无奈,现在也无法翻脸,只能默默的看着奏章,很快就听到。 外面小太监禀报道:“张司业求见。” 朱厚照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间,示意让小太监叫其进来。 果然,就见张元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并上交了一份奏折函到:“陛下,又又又有人来破坏您的计划了,这是这次的损失清单。” 朱厚照有些无语,没想到又是这事。 毕竟这三个月里,张元正因为被砸坏库房这事,不知来过多少次。 还每一次都有清单,少则上百两,多则两三千两。 并且张元正每次,还都详详细细地列着清单。 最开始曹正淳还以为,是有什么情报暗中传达,才每次都恭敬地接过。 并站在朱厚照一旁悄悄偷看,结果看了几次后发现,都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之后曹正淳,便也不再多管,就由一旁的孙公公代劳。 孙公公只是恭敬的,接过奏章,并交给朱厚照后,就转身退到一旁。 朱厚照又百无聊赖地,打开起奏章看了看。 毕竟,想来又是那几百两银子的损失,但对朱厚照来说并不在意。 张元正要的就是这一幕,现在也不好,直接单独与朱厚照相处。 毕竟,曹正淳一直在旁窥视,所以张元正才想到拿这事来暗中传递。 只是由于之前,并没有什么事情,但张元正依然做有准备,就是为了留在此时。 朱厚照随意地看着奏折,并让张元正讲讲有什么损失。 就听着张元正口若悬河的,报着损失时,朱厚照随意地看着。 猛然看到下面一行小字“今晚子时” 这让朱厚照瞳孔微缩,但依然面不改色地合上奏章。 继续在那装作,百无聊赖地听着张元正的汇报。 曹正淳自然也不会放过张元正,自然也趁机发难,并嘲讽着张元正办事不力。 张元正自然也不甘示弱,反击到曹正淳锦衣卫护卫,办事不力,连京城的安全都守护不住,更何况监视天下? 这让曹正淳有些哑口无言,最终依然是朱厚照在两人之间打着圆场。 并大手一挥,批准了张元正的请求,再次从户部调了些银子,继续补充物资。 张元正也拿着朱厚照批的条子,乐呵呵的离开,曹正淳冷笑的看着离开的张元正。 毕竟,少林的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对付朱无视了。 现在也没空搭理这小子,之后再腾出手来再好好对付他。 只是曹正淳没有想到的,自己恐怕未来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当天夜晚,曹正淳便回到东厂休息。 皇宫之中依然有东厂的守卫警备着,但这些只是寻常一二流的守卫,自然发现不了张元正。 张元正在几个闪转之间,便来到了朱厚照的寝宫。 果然子时刚过,张元正便翻窗而进。 朱厚照虽然一身睡衣,但神情严肃的坐在床上。 张元正则微微抱拳行礼道:“见过陛下。” “免礼,张大哥,有事不妨直说。”朱厚照随意的说道。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也不用管这么多规矩。 张元正也不客气,随意的坐到一旁的床上。 对朱厚照讲道:“猎狗已经露了爪牙,只是他想不到,他以为他咬的是条大蛇,结果却是条毒蛟。”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话后,也就明白了两者的比喻。 当即对张元正问道:“张大哥就如此的看好皇叔吗?” 张元正却摇摇头,对朱厚照解释道:“并非看好哪方,只是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如果说先皇是神龙的话,神侯也能算是条蛟龙,虽然斗不过先皇,但曹正淳只能算条阉狗。” “所以对于神侯来说,如果不在乎陛下的话,不出三日,就可让曹正淳死无葬身之地。” “朕?这又与朕有何相关?”朱厚照疑惑不已。 现在朝堂上,就只有曹正淳与朱无视两方交锋,虽然有些大臣支持皇帝。 但于他们两方相比,实在太过弱小,所以这才让朱厚照疑惑不已。 在他看来,一直都是曹正淳与朱无视,两方势均力敌。 可从张元正口中,曹正淳仿佛不堪一击一般。 张元正却笑了笑,随手张开手来,只见掌心发一股吸力,就将那不远处的杯子,吸了过来。 “凌空取物?”朱厚照惊呼一声,以为这是仙家手段。 张元正却笑着解释道:“陛下,这便是吸功大法。” 听到张元正的解释,朱厚照顿时想起,曾经的一个传言。 传言皇叔会吸功大法,只是不知真假。 如今看张元正这手演示,也让朱厚照的心思产生了一丝动摇。 毕竟,江湖谣传那吸功大法威力无双,可以轻易的,就将别人苦修多年的内力,占为己有。 张元正则不清楚朱厚照的心思,只是自顾自的解释道:“神侯二十多年前,便练了那吸功大法。” “如今,实力早已不可想象,如果只是曹正淳的话,恐怕神侯早已将其击杀。” 朱厚照听着张元正的这些话语,也才明白,原来那个一直不显山露水的皇叔,武功竟如此厉害 可这也让朱厚照奇怪不已,自己又不懂武功,为何张元正却说,朱无视因为自己,才忌惮曹正淳? 张元正见朱厚照的疑惑,对其笑着解释道:“陛下,不用瞒我,宫里的那位高手还是很厉害的。” 张元正又看向远方,带有一丝回忆的说道:“真正让神侯担忧的,并非曹正淳,而是那位一身红衣的太监老者。” 听着张元正的这些话,这让朱厚照不禁陷入了沉思。 忽然让朱厚照想起,当年送先皇入皇陵时,曾经好像看到,随着陵墓大门落下时。 看过一丝红影一闪而过,当时朱厚照还以为自己眼花。 如今想来,那皇陵有古怪。 不过,朱厚照并未声张,转移话题的问道:“这些事之后再说,张大哥,这次来找朕,到底有何事?” 张元正见朱厚照的异样,也并未多言,只是随意的说道: “陛下学堂之事,恐怕需要暂已告一段落……” 第132章 最后三天 “怎么?难道各方势力阻挠导致压力过大?你推行不下去了?” 朱厚照有些疑惑,毕竟张元正提出的这个计划,是他自己再三要求一定要完成的。 怎么,遇到小小阻碍就不干了?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解释道:“非也,现在时候未到,到时候会有人帮忙出手的。” 朱厚照听着张元成这话,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原来是这事啊,一切看张大哥你的意思办吧。” “只要五…十年之内能有结果就行。” 朱厚照本来想说五年,但一想时间太短,于是便追加到十年之后。 说完后还伸了懒腰,打着哈欠一副困了的模样。 张元正见此,也站起身来,微微拱手道:“陛下放心,三年之内定有成效。” 说完,张元正便闪身,从窗户上又翻了出去。 只是随着张元正离开后,朱厚照站起身来,看着窗外巍峨林立的宫殿,以及那悬挂于天上的明月。 只是沉思着,恶狗,蛟龙,真龙? 那你又是什么? 朕又是什么? 想了又想,发现想不出什么,朱厚照便关上窗户回去休息。 张元正从皇宫出来后,便马不停蹄的向水月庵赶去。 想来现在归海一刀,应该只会在那水月庵,而怀着这个想法的,并非张元正一人。 上官海棠也来到了水月庵门口。 在上官海棠推门进去后,看着归海一刀只穿了个短裤,全身赤裸的盘坐于佛像之下。 并且前面还插着数根檀香,水月庵的华浓师太,也只是在那默默的念着经文,想要帮归海一刀缓解痛苦。 上官海棠看着归海一刀,那全身密密麻麻的文字。 仔细看去,有佛教的安心经,有道教的静心咒。 两者皆是静心安神的经文。 只是那满身的经文,从淡淡的青色已经想变成鲜红。 如今,那胸口处已经变得鲜红无比。 “啊啊啊!” 只见归海一刀浑身大汗,并喘着粗气的样子,华浓师太从一旁,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毛巾为其擦汗。 归海一刀却没想到刚睁开双眼,却看到上官海棠站在门外。 顿时有些羞红了脸,说道:“你…你怎么来?” 毕竟还是第一次,几乎赤身裸体的站在海棠面前。 上官海棠只是捂着眼睛,带有一丝笑意的说道:“先去换衣服吧。” “呃…”这让归海一刀拿去母亲递来的毛巾,便赶忙跑到屋中,胡乱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随意拿一件崭新的衣服换上,心中五味杂陈。 没有想到,刚完成一次镇压心魔,就见到海棠归来。 上官海棠则坐在外面,与华浓师太聊了起来,询问着归海一刀何时回来? 华浓师太则表示,一刀昨日刚刚归来,并表示接下来,只要再撑过最后三天的心魔,就能彻底摆脱那魔性。 上官海棠听到这话,顿时也为归海一刀高兴起来。 当初,听说归海一刀从少林逃出后,就让上官海棠担心好久。 但想到他只可能来到这里,于是上官海棠便马不停蹄的向这赶来。 好在归海一刀果然在此,并且还只剩下这最后三天,也就能真正驱魔成功。 自然让上官海棠欣喜万分,并决定赶忙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义父! 就在上官海棠思绪万千时,归海一刀从屋中走出。 在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归海一刀,与之前暴虐疯狂的归海一刀相比。 简直判若两人。 这也让上官海棠一时间有些愣住,归海一刀样貌俊朗,之前一直都冷冰冰的模样。 如今,却显得像温柔的邻家大男孩一般 华浓师太见两人这样,也很识趣的表示,去外面准备午饭。 “海棠,我好想你,”说着,归海一刀来到上官海棠身边。 小心翼翼的拉起上官海棠的手,并对上官海棠深情的告白。 谁知道这三个月里,来自从当初少林寺分别后,整整三个月间。 归海一刀耳边不断的,只有那佛门的经文钟声木鱼声,以及道家的咒语铃声鼓声。 对归海一刀最想听到的,无非就是刚开始时,上官海棠在一旁细心劝导的话语。 也正是那些鼓励的话语,也才让归海一刀始终没有放弃。 上官海棠也不仅有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反抗的,任由牵起自己的手来。 慢慢的,两人距离越发靠近,并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上官海棠也不断诉说着,这几个月以来的思念和担忧。 归海一刀也只是紧紧的,将上官海棠搂在怀中。 仿佛一刻也不想与之分别。 就在两人情浓意切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吃饭了!” 这也让两人之间那些甜蜜的氛围,顿时散去。 上官海棠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顿时有些羞涩的跑了出去,并喊道:“伯母,我来帮忙。” 归海一刀看着一路小跑的上官海棠,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忽然归海一刀仿佛看到,美好的日子正在向自己招手。 于是更加有决心,要坚持过这最后三天。 只是感受着,那怀中最后一瓶的药物。 也不禁让归海一刀有一丝担忧。 上官海棠与华浓师太端着饭菜,从外面走来。 归海一刀也立刻变回刚才如沐春风的模样,笑着帮忙接过。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享用着饭菜。 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镜,华浓师太三人也都许久没有像这般开心了。 之间最亲密的人都在身旁,只是到了晚上,上官海棠看着归海一刀,服用着奇怪的药物。 华浓师太又准备好了檀香,只见归海一刀脱去衣物。 又盘坐于佛像之下,口诵着经文。 与白天上午不同的是,这次明显听出这是另一种咒语。 仔细听了听上官海棠这才明白,原来上午念的是佛门安心经。 下午念的是那道教静心咒。 上官海棠见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地方,只能提着长剑在四周守护,防止有人打扰。 好在一个时辰过去,归海一刀大汗淋漓地从屋中走出。 准备弄点水来洗澡,看着在门口戒备的上官海棠。 归海一刀不禁一笑,但又想到什么,顿时又有些担忧。 上官海棠看着归海一刀出来后,这也才长舒了一口气。 并赶忙去打水过来。 归海一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将此事告知海棠。 在洗完澡后,依然如往常一般。 就这样,又过一天,只见这天一早,便有飞鸽传书过来。 上官海棠接过后,发现是义父寄来的,看着信件上写着注意安全,几个大字上官海棠也心中一暖。 看来义父还是对一刀有感情的。 于是便将这一消息,告知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听后,只是默默点头。 上官海棠还以为,他是恼怒之前的事情。 于是不断的为其解释着义父的苦衷。 归海一刀也不解释,毕竟,归海一刀总觉得朱无视,貌似在筹划着什么东西一般。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内密探,自然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只是上官海棠与段天涯,则是过于崇拜朱无视。 所以才对这些蛛丝马迹,选择忽略不计。 归海一刀经历过绝情山庄,所以对于这些情感,看得更淡一些。 自然注意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在心中隐隐猜测,神侯有不轨之心。 不过只要不伤害海棠,对归海一刀来说,那都无所谓。 只不过感受着,怀中那已经空荡荡的药瓶,这让归海一刀,不禁有些担忧…… 第133章 神侯入天牢,通缉令! 就在张元正,也在向水月庵赶路时。 第二天一早,曹正淳与朱无视所留在张元正山庄外面的人,就发现张元正并未出现。 并派人进去打听,结果发现张元正并不在山庄后,就知晓张元正已经离开。 当即线人,便各自向主子禀报。 东厂与护龙山庄的两位,也收到这个消息,曹正淳并没有在意。 毕竟,曹正淳今日便准备发难! 京城西面的一个小村庄,曹正淳前些日子,特意派遣秘密培养的杀手,进去屠村。 还留下了显着的线索。 虽然没有归海一刀的魔刀恐怖,但多砍几刀,尸体上面形状还是很是相似的。 锦衣卫与东厂,又在曹正淳的安排下,赶忙前去查看。 留下足够的证据后,便一把火烧了村子。 美其名曰防止瘟疫。 于是曹正淳拿着,做好准备的奏章,便进宫见圣。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司空国舅以及天下第一庄的赛大夫也都意外惨死。 天下第一庄之人,曹正淳并不在乎,却没想到那司空国舅也死于刀下。 这让曹正淳,顿时有了发难的机会,于是更加信心满满的进宫禀报。 一进宫中,就听到太后的悲鸣,朱厚照与云罗也在一旁相陪。 曹正淳见状,立刻劝道节哀。 以及三言两语之间,将那杀害司空国舅的高手,说是归海一刀。 并向朱厚照讲述了,前些日子归海一刀发狂。杀害许多佛道两教高手,然后出逃少林。 并且,前两日还在京城外屠杀了一个村庄。 曹正淳还将奏折交与朱厚照说道:“这些是奴才,派锦衣卫与东厂之人前去调查的结果,请皇上悦目。” 太后听到曹正淳这样说后,立刻更为激动起来,让朱厚照快快去抓归海一刀! 无论是杀害国舅还是屠戮村庄,都是与朝廷作对,自然要擒拿归案。 朱厚照却很为难,不断地向太后解释着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只是曹正淳还在那煽风点火。 很快就将太后气出病来,头痛欲裂,并让人宣太医来。 朱厚照在送太后休息后,脸色阴沉的与曹正淳出去。 到了外面,朱厚照对曹正淳问道:“怎么回事?归海一刀怎么从少林出逃了?” “回禀陛下,据东厂勘察下,应当是之前归海一刀惹怒了,那所谓的屠刀联盟,而屠刀联盟又召集高手。” 说着,曹正淳又有些神情难看的说道:“并且,这次好像还出现了东瀛忍者,会不会是归海一刀与那东瀛有所勾结?” “够了,继续派东厂与锦衣卫去查,目前先找到归海一刀再说。” “遵命,可是…” 就在曹正成还想说些什么,朱厚照却没有理会,直接回去。 毕竟,昨日晚上,张元正就还告诉过自己。 一旦两者相争,曹正淳必死无疑。 所以朱厚照则想先留着这家伙。 而曹正淳则以为,朱厚照故意偏袒神侯,于是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并决定明日早朝当面提起此事。 只不过曹正淳没有想到,他与朱厚照这次谈话,却被身后的小太监听得一清二楚。 悄悄地将情报传给了护龙山庄。 朱无视听着手下人的来报,不禁微微一笑,仿佛大局已握一般。 随写一封书信,让护龙山庄传达。 直到当天晚上,朱无视才收到,万三千寄回的信鸽。 看着信件上写着,一切有我,的几个大字,朱无视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一夜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朝,在文武百官都在朝堂上,恭敬的喊着万岁时。 朱厚照只是面色,有些阴沉的走了出来,随意的说了句“平身。” 便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朝堂之上,自然也知晓朱厚照为何面色阴沉。 毕竟,现在坊间早已流传开来,说那之前大丈夫的归海一刀,通敌卖国! 并且发狂屠戮村庄。 与那东瀛忍者勾结,重创中原武林正道。 昨日连那国舅爷,也惨死于那魔头刀下。 以及再三让刑部检测,确认那司空国舅伤口,便是那雄霸天下所杀。 曹正淳也借机发难道:“启禀陛下,如今整个江湖只有那归海一刀,会那雄霸天下。并且如今还与那东瀛勾结,实在其心可诛!” “回陛下,归海一刀,绝非这样的人,他当了护龙山庄近二十年的大内密探,对大明的忠心日月可鉴。” 朱无视自然站出来,为归海一刀说话。 一时间,满朝文武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他们两方谁的。 最为头疼的,则是朝堂上的朱厚照。 如果归海一刀当真清白,为何那些东瀛忍者要前去营救? 可事情,又仿佛总透着那么一丝诡异? 曹正淳正是拿着东瀛忍者相救的这一事,不断的质问着朱无视。 这让朱无视也有些哑口无言。 随着朝堂上一些曹正淳的党羽,便开始支持曹正淳。 并请求陛下,将归海一刀缉拿归案。 无论是不是凶手,先将其带回刑部审问,看看与那些东瀛忍者,到底是何关系! 这让朱厚照也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下来。 曹正淳笑呵呵的,看着面色阴沉的朱无视。 在朱厚照答应,缉拿归海一刀后,曹正淳便开始发难。 毕竟之前朱无视答应的株连之罪! “皇上,既然神侯曾经,做过这样的承诺,那就请将神侯暂时关进天牢。” 随着曹正淳的发难,以曹正淳马首是瞻的朝廷官员们,也接二连三的禀报着。 “国舅与那村庄之案,虽然归海一刀有所嫌疑,他虽然是神侯的手下,神侯当然也脱不了罪,但是…” 曹正淳见朱厚照,在那想为其开脱,于是打断道。 并拿先皇的法律来压,又以天下黎民之口说,如果不判的话,会让天下百姓认为偏袒皇族! 朱无视则当即表示道:“陛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微臣已经答应,请皇上将微臣收入天牢!” “好,不愧是神侯!”一旁当即便有官员附和。 朱厚照看这大局已定的模样,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意的说道:“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曹正淳见朱厚照这样说后,便高声喊道:“来人呐,将神侯带入天牢!” 朱厚照听后,便站起身来直接回去,只是离开时,有些怜悯的回头看一眼曹正淳。 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起驾回宫。 曹正淳则并没有管这些,只是兴致勃勃的想带朱无视进入天牢。 多年的夙愿,今日总算快要完成。 朱厚照此时在回宫的途中心中暗叹:“欲使其灭亡……” 朝廷当天就发布了通缉令。 『归海一刀,勾结东瀛,屠戮村庄,杀害国舅,罪大恶极!』 第134章 护龙山庄档案室 “什么?皇叔被关去天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 云罗不可置信地询问小奴,小奴也赶忙讲述了,是刚才从外面太监口中,得知的前面朝堂上的事情。 这让云罗急得赶忙出宫,要去找成是非商量。 没想到,只是回宫两天陪太后,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 云罗回到护龙山庄后,就看到一脸担忧的素心和相伴于左右的成是非,正想努力逗其开心。 云罗当即将神侯被关押天牢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并对成是非说道:“快,我们赶快带干娘进皇宫去住,否则,我担心那曹阉狗会对干娘下手。” 成是非听后点点头,觉得云罗说的有道理,素心则担心朱无视的事情。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云罗便与成是非,赶忙乔装打扮的,便要去皇宫躲避。 在一路上成是非,还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净出这些怪事啊?” “先是不让我们去找张大哥,现在神侯又被关押天牢,这该如何是好?” 云罗却无奈的说道:“没办法,现在曹阉狗势力太大,连皇兄都要给他面子。” “据说张大哥被推迟的学堂,就是被曹阉狗看不顺眼,才暗中破坏。” “今天早朝,听说也是曹阉狗发难,才将皇叔押入天牢。” “那云罗,无视他不会有事吧?”素心很是担心朱无视的下落。 这三个月里,朱无视对其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素心不禁产生了一丝依赖。 云罗却摇了摇头,说道:“干婆婆,皇叔毕竟是皇叔,肯定没事的,应该过些日子就能出来。” 曹正淳携带朱无视进入天牢,一阵嘲讽之后,便随手打入两枚仙鹤神针,让其好好感受屈辱。 于是曹正淳便想着,先去解决些碍眼的家伙。 就比如,天下第一庄。 此时,天下第一庄中,众人则齐聚一堂,不敢想象那权力滔天的铁胆神侯,竟然被顷刻关押天牢。 可如今庄主又不在庄中,只留有这些天下第一的管事们,在其中商量着对策。 门卫却慌忙的跑过来喊道:“东厂的人来了!” 一时间,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们,顿时紧张起来。 王管事思索片刻,便对一旁的人说道:“诸位,神侯刚被关入天牢,东厂之人来势汹汹。” “如今,庄主又不在庄中,不如我们先去旁边避难吧。” 众多天下第一们都面面相觑,管事的说那隔壁是哪?他们自然也清楚,是那张司业之前教授的地方。 那里应该也算是国子监的地盘,这样想来东厂之人会有所忌惮。 众人便点点头,就沿着密道,转移到那教学山庄之中。 由于这个山庄。一直没有起名字,所以天下第一庄的人,都称呼为教学上课的地方。 由于两个山庄相近,自然也有一些秘密,小道。 很快,便全部转移过去,在那正在做实验的九尾狐,看着天下第一庄的众人赶来。 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诸位,怎么这么有空闲来我们这?” “见过九尾狐博士,此事一言难尽,我等众人来此避避。”王管事拱手向九尾狐解释缘由。 九尾狐在这山庄中经过一段时间研究。 并且由于研究科目,很受张元正重视,于是国子监也会其谋个小官。 虽然是芝麻九品官,但也让九尾狐很是满意。 九尾狐听到众人这般解释,便也不再阻拦,并赶忙邀请进入。 就在天下第一庄之人,躲进来后没多久就听到东厂之人,大张旗鼓的走来问道: “谁是管事的?有谁看到天下第一庄的人没有?” 九尾狐见状,便上前问道:“见过诸位大人,这里乃国子监张思业大人教授知识的地方。” “并没有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庄之人,还请诸位大人,请回吧。” “大胆!”说着,只见东厂厂卫当即拔刀。 九尾狐见此人要动武,随手丢出一颗黑色小球,厂卫以为是暗器,拔刀便砍。 “砰” 一声炸响,厂卫当即被炸得血肉模糊。 曹正淳见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杀自己的手下? 当即大怒道:“大胆!竟敢私自建造火药,莫不是要造反不成?来人呐,给本督主上!” 一时间,曹正淳身旁的东厂厂卫个个拔出刀来。 但看到九尾狐,手指中夹着的那黑色小球,顿时一个个不敢上前。 刚才挥刀的那人,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生死不知,谁也不想当下一个。 曹正淳见那些胆小的手下,大怒道:“一群废物!” 说着,曹正淳汇聚天罡童子功,在身上覆盖一层的内力。 毕竟他也担心那爆炸的伤害。 九尾狐见状,就知晓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于是从怀中拿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铁球,一副要扔的模样。 这让曹正淳一时有些汗颜,毕竟刚才那龙眼大小的黑丸,就已爆炸出如此威力。 这拳头大小的炸药,又有如何威力? 一时间就此僵住,而就在此时,被刚才那声巨大声响,吸引来的国子监众人见此。 赶忙打着圆场道:“冷静冷静,诸位冷静!” 曹正淳看到眼熟的人,于是冷声质问道:“监正大人,你们国子监现在,还自己私自制造火药是吧?本督主一定要启禀皇上。” “放屁!这火药研究是陛下特许的。”九尾狐当即反驳道。 九尾妖也知晓,在京中研究火药,如果没有皇族特许是掉脑袋的事情。 所以,早在来到京城后的第二天,九尾狐就不厌其烦的,向张元正要求得到皇上特许。 张元正也向朱厚照禀报了此事,朱厚照则很是随意的,让其自己看着办。 也只有这样,才让九尾狐安心研究。 在京都尤其是在国子监的眼皮子底下,研究这些东西,自然要有皇帝的允许。 在误会说清楚后,曹正淳这才冷哼一声,没有追究私自制造火药的事情。 反倒追问起了杀害东厂之人的事情。 九尾狐也表示是他先拔刀的,在一阵扯皮中,铁爪飞鹰悄然提醒道: “督主,神侯已被抓进天牢,现在要紧,事情是减除羽翼,而不是在招惹国子监。” 曹正淳听着铁瓜飞鹰的提醒,点了点头,于是便质问着,天下第一庄的人在不在这? 国子监的监正却表示,并不在山庄之中。 曹正淳却冷笑一声道:“在不在?要本督主自己查过才算,进去搜!” 九尾狐还想动手,却被监正拦下,曹正淳看监正的模样,顿时满意的笑了笑。 只是让曹正淳没有想到,在将整个山庄搜了一遍后。 却并未发现,那天下第一庄的人,无奈只能生着闷气。 铁爪飞鹰却向曹正淳建议:“天下第一庄过于分散,实在不好寻找,既然如此,不妨先去护龙山庄吧。” 曹正淳点了点头,觉得也是,毕竟,天下第一庄只是协助。 真正的重要的,则是那护龙山庄。 于是便带人前去,只可惜段天涯,不知何时已经归来。 并向曹正淳要那丹书铁卷,不过曹正淳却要硬闯。 段天涯无奈,便让人带曹正淳去档案室。 曹正淳来到那档案室,看着那如小山一般高档案,这让曹正淳酣畅淋漓的大笑起来。 斗了多年,这次总算他曹正淳赢了…… 第135章 水月潭镇压心魔 “哈哈哈,朱无视,终归是本督主赢了!” 就在曹正淳放声大笑时,铁爪飞鹰随意的在地上捡起一份档案。 『正德二年,八月,京城东王家老太,以不惑之年再产一子,令人佩服!』 『正德二年,九月,京城西刘家老太爷过八十大寿,又喜上添喜迎娶七房小妾』 『正德三年,二月,京城西刘家老太爷身死,死因:气血亏空。诸多小妾分得刘家财产。』 铁爪飞鹰不信邪,又翻看了几本,结果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于是赶忙拿起让曹正淳观看。 曹正淳看后,愤怒的将这一份份档案丢到一旁,喊道:“朱无视,你竟然将这些档案全部堆放到一起!” “不就是,想给本督主增加寻找关键信息的难度吗?本督主有的是耐心。” 说着,还不信邪一般,继续寻找起来。 只是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万三千,却笑了笑。 在神侯昨日传信后,万三千便已经安排人手,秘密的将那重要档案全部挪走。 只留给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时间充裕些,万三千有把握,将那护龙山庄所有的档案全部移走。 但时间过于紧迫,只能将重要的带走,留在那的都是护龙山庄这十几年来,所搜集的无用情报。 曹正淳则率领的东厂厂卫,一车车的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情报。给尽数拉去东厂。 段天涯只是默默的在那看着。 段天涯早已收到义父留的信息,无论曹正淳索要何事,都不要与其硬抗。 只是让朱无视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还以为曹正淳会大怒。 结果,却没想到曹正淳这几天,忙着查阅卷宗,竟然没空来搭理朱无视。 这也让朱无视有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张元正也在一处城中客栈休息。 毕竟,这是最后一顿饭,下次就该到那水月庵了,整整赶了两天的路,总算来到了这儿附近。 “听说了吗?那个之前为父报仇的归海一刀竟然勾结东瀛,还杀害了少林与武当的人,连那了结大师都惨死于忍者刀下。” “当然,昨日我就听我那从京城回来的叔父讲了,不但归海一刀被通缉,现在连那铁胆神侯也被押进天牢,现在京城已经开始分发通缉令了,想来不日就会来到我们这边。” “真没想到,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却是个卖国贼!老子见到他一定要宰了他!” “喝酒喝酒,现在谁知道这归海一刀藏在哪?” 张元正听着两人在那喝酒,不禁思索起来。 没想到这剧情的修正力,竟然还是让朱无视被关进天牢。 只是没想到,还是有所变化,竟然将归海一刀说成与东瀛勾结的汉奸。 就这样思索着,张元正在吃饱喝足后,随意的向客栈打包了些小菜,决定之后在路上再吃。 在骑着马不断向水月庵进发。 水月庵中,归海一刀有些越发的烦闷,现在只剩下,最后三次的镇压心魔。 可是,已经没有药物,这让归海一刀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海棠也看出,归海一刀的窘迫,握起归海一刀的手轻声说道: “一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我好吗?” 归海一刀见上官海棠一副担忧的模样,于是便撒了个谎说道:“没什么,只是我也担心义父的安危。” 上官海棠却笑道:“不必担心,那些事情又不是你做的,当过两日你心魔解除后,我们便在一起进宫见圣,将事情说清楚,义父也就能从天牢出来。” “希望如此吧…”归海一刀只是淡淡地说着。 上官海棠以为他还在担心义父,于是也没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将头依靠在归海一刀身上。 诉说着之后美好的生活,归海一刀看着上官海棠,那掩饰不住的笑容,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时,只见归海一刀,忽然心口一痛,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再度袭来。 上官海棠见状,就知道归海一刀心魔又犯了。 于是便赶忙叫外面的师太,喊道:“伯母,一刀他心魔又犯了!” 华浓师太也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赶来点起檀香。 这些天的镇压心魔,上官海棠也学会了那安心经与静心咒。 于是每次华浓师太在一旁念诵经文时,上官海棠也会在一旁跟着念诵。 这样也能让归海一刀更快镇压心魔。 只是上官海棠奇怪,怎么这次归海一刀没有吃药就脱掉衣服? 不过看着那浑身的经文,已经有许多变得鲜红。 上官海棠也有些担忧,虽然之前也问过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只讲述,并无大碍,但上官海棠依然有些担心。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 随着檀香袅袅升起,由于现在是下午临近傍晚,自然是念诵的道家静心咒。 看着归海一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模样,以及那浑身青筋暴起和全身皮肤鲜红的样子。 实在令上官海棠无比担忧,但也不敢停止念诵,只能更加用心念诵起来。 “啊!!” 归海一刀猛然站了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的盯着上官海棠与母亲。 上官海棠与华浓师太,看着归海一刀握紧的拳头,不明白归海一刀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海棠不禁停下来,想上前看看归海一刀情况如何? 只见归海一刀大喊道:“别过来!” 说着,一拳猛然捶向,那一旁的柱子。 只见柱子上,被锤出了一个清晰可见带血的拳印。 而归海一刀的拳头上,也露出了血迹。 “啊!!!” 一道震耳欲聋的喊声,竟然将那水月庵的窗户都轰碎! 归海一刀也不再忍受着咒语,大步向外跑去。 上官海棠见到这一幕大喊道:“一刀,你要去哪!” 归海一刀不管不顾,猛然跑到了,那冰冷刺骨的水月潭。 随着秋风瑟瑟,泉水已经寒冷异常,可归海一刀不管不顾,一个大步直接跳入潭中。 “扑通” 随着沉入潭底,在潭底中归海一刀借助寒冷镇压心魔。 随着水月潭冒着咕噜咕噜的气泡,整整近一个时辰,归海一刀才慢慢漂浮起来。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总算浮起,一个跃起便跳入水中,想将其带上岸来。 只是随着上官海棠不断的游着,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句玩笑。 “哟,秋天了,还下河洗澡呢?” 第136章 秋风寒 上官海棠听着这略带轻佻的话语,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岸边的巨石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张元正吗? 不过既然不是敌人,上官海棠便也不再理会。 现在还是先将一刀带上岸来,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实在让上官海棠有些担心。 随着上官海棠不断的游着,将归海一刀吃力的拉到岸边。 张元正随手一抓,就将归海一刀提了上来。 只是让张元正没有想到的是,之前那个大好青年归海一刀。 怎么现在变得如此社会? 看着那全身密密麻麻的纹身,以及脸上若隐若现的魔纹。 张元正都怀疑,归海一刀是不是转生去异界又回来了? 毕竟,这一副打扮按前世的话来说,实在太过中二,简直像那cosy一般。 可惜是一头黑发,要是再染个白毛,就更像那东瀛中二热血动漫男主一样。 就在张元正胡思乱想时,上官海棠趴在归海一刀身上,听着心跳。 听着归海一刀,还算稳定的心跳,上官海棠又感受一下他的鼻息,好在呼吸平稳,也并不像呛水一般。 估计是刚才与心魔斗争,导致脱力昏迷过去了。 不过既然没事,也才让上官海棠松了口气,于是对张元正问道:“你怎么来了?” 张元正耸了耸肩,说道:“在京中无事,便来找归海兄聊聊,想知道他为何要从少林逃跑?” 上官海棠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张元正,便也不再说什么。 于是便想要背起归海一刀,准备回水月庵休息。 张元正见上官海棠,吃力地想要背起归海一刀,于是笑道:“要不要帮忙?” 谁知上官海棠却倔强的摇了摇头,继续吃力的背起归海一刀向水月庵赶去。 上官海棠心中清楚,归海一刀的心魔就与张元正有关。 如果可以的话,上官海棠甚至不想与张元正过多纠缠。 张元正见上官海棠倔强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在身后跟着。 上官海棠余光扫到张元正在背后,于是心中暗叹口气。 但转念一想,一刀他最近情况有些不对劲。 并且只剩下两次驱魔,到时一刀在发狂的话,有张元正在一旁。倒也能有个牵制。 想通后,也让上官海棠不再刚才那般紧张。 仿佛连归海一刀也不再这么重了一般。 很快就回到水月庵后,还未进门,就看到华浓师太一脸担忧的看着门外。 在见到上官海棠,背着归海一刀回来后,立刻跑上前来帮忙搀扶。 只见身后跟着一高大的人影,这让华浓师太有些紧张的问道:“施主是?” 张元正抱拳说道:“师太,好久不见。” 华浓师太有些疑惑,不明白何时见过? 张元正也看出师太的疑惑,于是解释道:“当初在下与了结大师一同前来,见师太想要自刎,了结大师出手阻拦,也才避免悲剧发生。” 这让华浓师太,猛然想起当初归海一刀的事情时,曾经想过自刎。 结果被一神秘人偷袭,导致昏睡过去,如此想来,应该就是那位了结大师所作。 既然确定不是敌人后,也让华浓师太不再这么紧张。 而张元正又表示,天色已晚,想在水月庵借住一晚。 华浓师太无奈,只能让其先进来再说。 张元正也没客气,随手将从城中客栈打包来的饭菜拿了出来。 等会还有事要谈,华夏传统就是饭桌上才好谈事。 随着烛光的照耀下,看着上官海棠与华浓师太细心照料着归海一刀。 并不断擦拭着,归海一刀湿漉漉的身体,这让张元正不禁在心中感慨: 王三日那个家伙,真是对归海一刀太狠了,刚确认关系才和好如初,没多久就一个两个的死在他的面前…… 就在张元正胡思乱想时,猛然听到一声呻吟 “啊,我这是怎么了?” “一刀,你醒了!”上官海棠激动的说道 并询问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归海一刀看着上官海棠紧张的模样,吃力地笑了笑:“放心,我没事。” “归海兄,总算醒了,快来快来尝尝,我从杏花楼打包的饭菜,还有带的一壶庆花酿,我们好好喝两杯。” 听到归海一刀苏醒的声音,张元正立刻喊道。 不大的水月庵,又怎能阻挡张元正的声音? 归海一刀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有些疑惑的向上官海棠问道:“张元正怎么来的?”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去救你时,在水月潭旁边遇见了他。” 归海一刀听着上官海棠这样解释,于是便掀开被子,直接坐了起来。 想要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海棠则在一旁小心的搀扶着,虽然归海一刀表示不用,但上官海棠还是担忧他的身体。 张元正则坐在外面,华浓师太看着张元正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盘小菜,也有些无奈。 本来,想以水月庵是佛门重地,不可吃荤,结果谁知张元正拿的都是素菜。 一时间也没有好的理由。 并且张元正,还很热情的安排华浓师太坐下,仿佛张元正才是水月庵的主人,他们是客人一般。 归海一刀在上官海棠的搀扶下,很快就来到了外面,随着烛光的照耀下,看着一桌精致的菜肴。 作为密探多年的归海一刀,顿时明白张元正是有备而来。 “你来干什么?”归海一刀盯着张元正问道 张元正却摊开手,随意的说道:“京城待烦了,便出来逛逛,加上天色已晚,正好碰到你们,想在这水月庵借住一晚。” 归海一刀死死的盯着张元正,最终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明天一早就走,否则就请离开。” 张元正盯着归海一刀,看着他那决绝的模样,就知晓他不是说笑。 耸了耸肩说道:“好好好,不打扰你们蜜月,今天陪我好好喝一顿,明天我一早就走,行了吧?” 归海一刀见张元正,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也不禁在心中松了口气。 归海一刀也担心,张元正在这里住着,到时自己心魔发作该如何是好。 现在的心魔还在不断的蛊惑着要打败他!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这副模样就知晓他已经同意。 于是随手倒了两杯酒,放到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面前。 又对华浓师太说道:“师太是出家人,应该不喝酒吧?” “阿弥陀佛,诸位享用即可,不必在意贫尼。” 张元正见华浓师太这样说后,于是哈哈笑道:“那就抱歉了,师太,我们一群俗人,还是喝点酒助兴为好。” “来,干!” “叮当” 酒杯碰撞的声音显得清脆悦耳,尽管上官海棠想要劝归海一刀不要喝酒。 但归海一刀却表示,并无大碍,张元正也在一旁教唆。 秋风寒喝点酒,暖暖身子也好。 这才让上官海棠最终答应下来,江湖儿女也不在乎这些小节。 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张元正这才悠悠道出这次来的事情。 “神侯被关进天牢了,你们知道吗?” 第137章 武侠剧?不是仙侠剧! “什么?义父怎么可能会被关进天牢?”上官海棠不可置信的质问着张永正。 前两日还与义父通过信件,义父还让他照顾好一刀。 张元正却又倒了杯酒,自顾自饮的说道:“神侯被关进天牢,现在一刀你又被通缉了。” “想来通缉令,应该过几天就会传到这边,到时一刀兄你就要小心了。” 听着张元正这样的话,归海一刀联想着自己最近的事情,应该是那少林之事。 当密探多年归海一刀,自然就能想到应该是那所谓的忍者。 那曹正淳肯定又借机发难,这才导致义父被关进天牢,自己因此被通缉。 归海一刀能想到的事情,上官海棠自然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于是上官海棠问道:“是不是还是因为一刀的事情,才连累义父的?” 张元正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 又拿起,那已经过半的酒壶,倒了杯酒说道:“朝堂之上,就像这个酒壶,我的酒多了,你们两人的酒就少了。” “可是酒壶里的酒只有这些,所以想要更多,自然要将另一个人的杯子给摔碎,让他没有酒喝。” “可却没有想过,拿着酒壶的人,却直接不给你倒酒,而是重新给那被摔杯子的人,换了一个更大的酒碗。” “被摔杯子的人,则恼怒的暴打摔杯者一顿,并将其踢出了酒桌。” “之后又拿着十把长剑,威逼着倒酒之人给其倒更多的酒。” “以至于最后想夺了那酒坛,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三人看着张元正,在那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都面面相觑,如果刚开始张元正的话,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或许还能听懂。 但后面张元正越说越不着调。 归海一刀略微沉思,那十柄长剑是什么? 但很快,归海一刀就想起了一些密事,于是默默说道:“你醉了。” 张元正随意的说道:“我醉了?不错,我的确醉了,只争这些蝇营狗苟之事,也真的是让我醉了。” 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张元正是真的不想过多牵扯精力。 只是剧情的不断推进,张元正又必须做些什么。 否则,只会让悲剧重演。 无论是剧情中的悲剧,还是后世的悲剧,张元正都不想让其再次在这个世界发生。 所以自然要想着改变,来到这个世界,自然要做出些改变。 否则,岂不白穿越一场? 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就这样在诡异无比的气氛下吃完一顿饭后。 华浓师太收拾出一个房间,并让张元正进去休息。 张元正也向其表示感谢,于是在房间中安稳睡去。 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则不相信张元正就如此简单? 只是两人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做些什么? 既然想不通,于是便各自回去休息。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距离水月庵百里之外。 万三千正带领着湘西四鬼。向京城赶去,结果湘西四鬼,向万三千禀报道: “上官海棠就在前方,不远处水月庵中,要不要?” 万三千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现在需要去见见我那位张兄弟,毕竟,现在计划已经…” “那位也在水月庵。”湘西四鬼悠悠的说道 这让万三千不禁有些皱眉,想不明白为何张元正也去了水月庵? 于是向湘西四鬼问道:“除了他们两人以外,还有谁?” “归海一刀。” “立刻向水月庵进发!” 听到归海一刀的名字,万三千也不再想别的,还是现在赶快去看看要紧。 之前就有无数人禀报,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之间的事情。 尽管万三千现在,已经不再特别关注上官海棠,但万三千还是相信,那天下第一神算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也想娶上官海棠,但万三千对上官海棠之间,却始终有着一丝隔阂。 从富贵村出来后,万三千就派人详细的调查过上官海棠的档案。 发现是某地大族的女儿,只是全家惨遭灭门,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被朱无视发现,并带回护龙山庄秘密训练多年,也才成就那玄字一号密探。 出生时辰明显不是,那神算提供的日期,可是除了上官海棠以外,符合救自己三次的人选。 可在富贵村查询不到别人,哪怕富贵村所有人员都查了一遍,结果并未找到合适人选。 “咕咕咕” 随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野鸡,一声清脆嘹亮的报晓后,太阳缓缓升起。 张元正也早早的起来,洗漱好后伸着懒腰。 在这个古代,没有娱乐的生活,张元正早早的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啊!” 奇怪,大早上的谁在嚎叫? 就在张元正还在疑惑时,就见上官海棠与华农师太着急忙慌的,拿起了檀香和木鱼。 上官海棠见张元正站在门外,于是喊道:“一刀心魔又发作了,你快快离开!”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次归海一刀,怎么又心魔发作? 心魔不是晚上才发作吗? 张元正清楚地记得,当初电视剧中归海一刀心魔发作时,好像就是月圆之夜。 怎么现在这太阳刚升起?一大早的就开始发作了 不过,张元正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 一个闪身便来到屋顶之上,小心翼翼的扒开瓦片。 看着房间里归海一刀,那狰狞的模样。 张元正心中疑惑,这怎么和电视剧上相差这么多? 如果电视剧是武侠剧,那张元正自己现在看到的场景,仿佛已经在往玄幻上面靠了。 毕竟,全身布满鲜红的经文,和那青筋暴起的模样,脸上还有那若有若现的黑色魔纹,都显得那般诡异而又可怕。 谁能想到,一个武侠剧搞出了这些东西?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一点,电视剧呈现的,可能是因为导演没钱做特效才忽略了。 毕竟,打个架都能飞天遁地,决战时更能搬山卸岭,出现点魔化也实属正常。 看着下面上官海棠与华浓师太,两人一左一右的念着安心经。 归海一刀前面那渺渺升起的檀香。和那连绵不绝的木鱼声。 张元正只觉得头大,毕竟,眼前这幅场景实在太像那些仙侠剧了。 那接下来会不会是?镇压魔性失败,然后痛杀爱人的下场,在杀掉爱人后,爱人的一滴眼泪唤醒入魔人的良知! 之后,再来个几十集的救回爱人的剧情,最后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就在张元正胡思乱想时,只见下面的归海一刀猛然抬起头来。 睁开双目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在房顶上趴着偷看的张元正。 一时间,四目相对…… 第138章 幼稚 空气中有着一丝尴尬,这让归海一刀本想大喊一声,也一时有些卡壳。 但看到上面偷窥人是张元正后。 “张元正,总算让我找到你了!杀!!!” 归海一刀大喊一声后,便站起身来。 脚下微微一用力,直接让木板开裂。 归海一刀以手当刀,只见手掌边缘凝聚了厚重的黑雾。 猛然一挥,归海一刀便向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向自己袭来,于是也不再隐藏,一个跳跃便从屋顶跳了下来。 只是瞬间“砰”那修建多年的屋顶,被归海一刀直接破坏。 张元正落到一旁后,对归海一刀说道:“归海兄好大的气性,不就偷看你一下嘛。” 归海一刀也从房顶落下,想要找自己的魔刀,可是却怎么也召唤不来。 看着张元正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让归海一刀怒从心起,当即便以手为刀。 那本来修长洁白的双手,此时也变得漆黑如墨一般。 并死死地盯着张元正,喊道:“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这次你逃不了了!” 说着,一个猛登,便挥手向张元正砍去。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双手漆黑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寒。 于是在手上覆盖着一层厚重的九阳内力,但又不放心,于是又加一层龙象精元。 一瞬间,张元正的双手也变得金黄。 而归海一刀双手漆黑如墨,张元正的双手宛如黄金一般。 见归海一刀向自己砍来,张元正也想试试自己修炼已久的少林大力金刚掌威力如何? 让归海一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如此疯狂的进攻,却被张元正轻描淡写的阻挡下来。 “碰,碰,碰,碰!” 张元正与归海一刀,两人双掌之间的碰撞,竟然能听出那金属般的声音,仿佛不是肉掌的碰撞,而是两把铁剑的相撞。 归海一刀看着张元正那般轻描淡写的模样,也心中越发的愤怒。 可由于迟迟召唤不来自己的魔刀,也让归海一刀满是不甘。 不甘于为何又没有打败这个男人? 为何自己的魔刀却迟迟没有归来? 为何你们都要阻止我? 归海一刀不断的问心自问,不明白为何一切都如此的不顺?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停下手来,在那愣愣的发呆,可看他那入魔的模样。 张元正痛心疾首的说道:“看来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忘的一干二净!” 归海一刀只是冷冷的看去,张元正见归海一刀有反应。 于是继续说道:“你为何总要有打败我这种幼稚可笑的想法?” 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这话,又有些气息不稳。 上官海棠刚想开口,却被华浓师太阻拦道:“再等等,要相信他。” 只是不知道华浓师太说的,相信他,到底是相信归海一刀,还是相信张元正,或者两者皆有。 张元正看归海一刀气息不稳的模样,又继续开口道:“归海一刀,当初我就告诉过你。” “既然心魔需要有个寄托,那你为何不将格局放大一点?只想着打败我,或者杀了我又有何用?” “就算你能打败我,杀了我之后呢?还是被心魔所控,还是那个废物!” 看着归海一刀越发的情绪不稳,甚至浑身颤抖的模样,张元正笑道:“你废物,你还不承认?” 又放声大喊道:“是个男人,就应该以保家卫国为理想!而不是以好勇斗狠为主!” 张元正的保家卫国,四个大字喊的那是阵阵有声。 归海一刀听到张元正的喊声后,竟然一时间也愣住。 近二十年的密探生涯,朱无视一直都在教导着他们要忠君爱国。 几乎除了为父报仇这个理念以外,对归海一刀影响最深的就是守卫大明! 可如今为父报仇的理念,早已崩塌,而当时又让归海一刀无比迷茫。 结果,张元正就出现打败了归海一刀,这也才让归海一刀决定接下来的目标,以打败张元正为主。 如今,张元正这一声大喝,也让归海一刀,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就在归海一刀,心神大乱之时,张元正一个闪身,一手刀就打在归海一刀的脖颈处。 归海一刀顿时倒地昏迷不醒。 张元正有些无奈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归海一刀暗叹道:“希望你能想通这一切。” 上官海棠与华浓师太,也从屋中跑出,上官海棠赶忙检查起归海一刀的伤势。 好在虽然昏迷不醒,但好在也并未看出什么明显的伤势。 至于一刀身上一些青紫色的手掌印,上官海棠则选择性的无视,并决定回去给他涂点跌打酒。 这些掌印的由来,上官海棠也无比清楚。 毕竟张元正身上,那些有些破损的衣服也无比的清楚,这有些地方都已经能看到里面。 没办法,刚才与归海一刀的决战,张元正也趁机好好的为其‘舒筋活血’。 但也有几次躲闪不及,被归海一刀的手刀给割破衣服。 不过好在,现在归海一刀已经睡下,张元正也能休息休息。 于是张元正便决定去洗把脸先。 毕竟,刚才和归海一刀的人战斗,也出了一身汗。 看着上官海棠与露华浓师太,两人将归海一刀送进屋后。 张元正有些心头一酸,这有人照顾的感觉和没人照顾实在不一样。 在张元正离开后,只见一道青色的背影一闪而过。 张元正带着换洗的衣物,来到这水月潭后,又站在那块巨石之上。 受着秋风吹过的凉爽。 在脱掉已经有些破损的衣物后,便一个跃起就跳入潭中,好好畅游一番。 只是刚从水中钻出来时,就听到一阵轻巧的声音传来。 “真不愧是练武之人,秋天了,张兄弟竟还有如此雅兴!” 张元正抬头看去,发现万三千站在巨石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也让张元正感觉无比熟悉,之前张元正与上官海棠的偶遇就是在此。 只是如今调换了位置,不过张元正见万三千,那般志得意满的模样。 于是决定逗一逗他。 先是如平常那般,慢慢向其游去,在靠近后。 万三千以为张元正会说些什么,于是也凑近了些,只见张元正双手从水中猛然一扑。 “碰” 一片绚丽的水花,从水月潭溅起。 湘西四鬼也很尽职守责的,出手阻拦这片水花。 “哈哈哈哈,万大哥,好久不见啊!”说着,张元正就潜入了水中。 第139章 威胁 在湘西四鬼退去后,万三千也笑看着这水月潭中。 没想到,这张兄弟还是像往常那般爱玩。 万三千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水月潭水面,于是后退几步喊道:“快出来,多大的人了,还像孩子一般?” “砰” 一道更为炸裂的水花,从水月潭中迸发出来。 湘西四鬼依然默契地,阻拦着那从天而降的水花。 张元正也缓缓落下,并且飞速的拿起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后,张元正才对万三千抱拳道:“万大哥,好久不见,可惜湘西四鬼配合的太过默契,没能让万大哥好好品味一下这水月潭的潭水。” 万三千则看着张元正,已经换好的衣服的模样。 于是笑道:“你呀,幼不幼稚?要不是湘西四鬼的守护,非得被你弄成落汤鸡不可。” “嘿嘿,好了,万大哥闲话少叙,怎么这次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是来找我的?” 万三千则来到,张元正身旁默默地问道:“神侯自愿进天牢了,你知道不知道?” 张元正点了点头:“昨天听人闲聊中得知了神侯已经进了东厂天牢,可这些,又与你我有啥关系?” 万三千却笑了笑,说道:“的确和张兄弟没什么关系,但却和我万家有。” 又有些意味不明的,向张元正问道:“现在这种情况,张兄弟你更看好哪边?”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的询问,有些略带玩味的对万三千说道: “万大哥,何必这般试探?谁输谁赢,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当然,如果万大哥你不出手的话…就算万大哥你不出手,应该还是神侯赢。” 万三千听着张元正的话,也不禁露出了微笑,对张元正问道:“看来你很看好神侯啊。” 张元正却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并非看好神侯,而是曹正淳与神侯相比,完全是鸡蛋碰石头一般,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毕竟,”说着,张元正抬起手来,对着那水月潭中,一股吸力从张元正的掌心涌出。 那水月潭的水,也被张元正吸取了一大团,请随意把玩着,变出着各种形状。 万三千看着张元正,这宛如神仙一般的手段。 不禁感慨,这练武有成之人,果真可怕。 同时,心中也明白,这是张元正在告诉自己,如果朱无视真的放开手脚,恐怕很轻易的就杀了曹正淳。 至于东厂与锦衣卫,则根本不堪一击。 就在万三千还在那思索万千时,张元正却悄然露出一抹微笑。 并暗暗施力,只见那飘起的水团,猛然爆炸。 这次由于事发突然,湘西四鬼也没想到张元正竟然会搞这一出,也反应慢了一拍。 虽然也阻拦了大部分的潭水,但却依然有些溅到万三千的衣服上。 张元正却早已大步向水月庵跑去。 并对万三千喊道:“叫你踩我衣服,哈哈哈哈哈哈!” 万三千有些无奈的扶额,他是真没想到张元正竟这么小心眼! 想来应该就是,刚才站在巨石上,意外踩到他那脱下的衣服一角。 也才让这个家伙想办法报复。 “走,我们也去水月庵看看。” 水月庵中上官海棠,听到外面一阵爽朗的笑声,于是便出来看看。 结果看到张元正,大步流星的向这边跑来,并且还畅快的大笑着,仿佛有什么好事一般。 张元正看着从屋中出来的上官海棠,也停了下来。 毕竟,万三千与上官海棠之间,还有着一段孽缘。 张元正想想还是决定,这次说清楚较好。 就在上官海棠刚想说些什么时候,就见到张元正所在的方向后面,出现数道青色残影。 万三千的声音也悠悠传来:“张兄弟也真是越来越爱玩了。” 随着话音刚落,万三千也就来到了张元正身旁。 可看到站在水月庵里,站着的上官海棠,万三千欣喜地说道:“海棠好久不见。”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已经大步地向水月庵走去,也快步跟上。 上官海棠没有想到,万三千也来到了这水月庵。 于是赶忙从下来问道:“万大官人怎么也来了?” “海棠,神侯被曹正淳陷害,如今已经入了天牢!” 万三千直接道出朱无视,在京城的现状。 本来万三千,还以为上官海棠会担忧,却没想到上官海棠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 上官海棠直接反问道:“万大官人既然知晓此事,那为何还来找我?还不赶快营救义父?” 万三千却淡淡的表示道:“救出来又如何?难道将其重新交给皇上?到时按照国法还是死罪一条。” “那…那我们可以先躲起来,日后再做打算,况且,一刀即将除魔成功,到时再向皇上解释。” 上官海棠当即就讲述自己的想法。 毕竟她现在还认为,只要归海一刀能恢复神智,向皇上说清楚一切。 到时一切就还有转机。 万三千听着上官海棠那天真的话语,不禁笑道:“海棠啊,海棠,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可知现在那东厂曹正淳正在干些什么?” 上官海棠听到万三千这话,迷茫的摇了摇头。 她在水月庵守护着一刀自然,不可能知晓千里之外的京城。 万三千却默默的说道:“现在,曹正淳正在翻找那护龙山庄的档案,并且已经秘密联系了许多守卫边关的将军。” “而且据在下所知,曹正淳已经准备好了数条诬陷神侯的奏折,只待他找到把柄,就将一并上报!” 上官海棠听到万三千这样说后,顿时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可能,义父,他不会有事的,只要再等等,等一刀驱魔成功,到时再向皇上解释…” 张元正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交谈,也不插嘴。 只是想要看看,事态会向怎样发展。 毕竟,有人已经醒来,到时会发生什么?张元正也说不准。 “海棠醒醒吧,现如今,只有我能救神侯,可要救神侯,在下只有一个条件,” 万三千气定神闲地盯着上官海棠,仿佛已经大局在握一般。 上官海棠本就迷茫,猛然听到万三千说道有办法,立刻问道:“什么条件?” 万三千却靠近轻声问道:“海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只要你答应,我万三千当即就派人去救神侯。” 就在上官海棠尚未回应,就听到水月庵中传来一阵怒吼 “雄霸天下!” 第140章 神侯的口令 随着一声怒吼,一道漆黑,伴随着浅浅血色的刀罡。 从水月庵中破门而出,笔直地向万三千袭去。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也没有出手阻拦,只是笑看着万三千会怎么做。 当然,张元正也知晓,万三千肯定不会有事。 毕竟万三千背后的湘西四鬼,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随着万三千向后退了一步,湘西四鬼猛然出手。 只见四人站在万三千面前,运转起魅影神功,来为万三千抵挡砍来的刀罡。 上官海棠见状大喊道:“一刀不要!” 也不知她到底是不要让归海一刀杀了万三千,还是不希望归海一刀,不要再次入魔。 随着一阵烟雾四散,万三千与湘西四鬼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水月庵却再次受到重创,从原本破烂的屋顶,现在加上已经面目全非的木门。 只见归海一刀倔强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万三千说道:“竟敢打海棠的主意,找死!” 万三千在湘西四鬼的簇拥下,只是笑着说道:“这位应该就是归海一刀吧,怎么变得这般模样?” “再说你二人,又并未喜结连理,我万三千又为何不可追求?” 听到万三千的话后,只让归海一刀更加愤怒。 上官海棠却大喊道:“一刀你冷静点,让我说清楚好吗?” 归海一刀知道上官海棠的苦心,毕竟眼前之人,他也已经认出,正是那天下第一首富万三千。 也是那天下第一庄背后的金主。 可就算是天下第一首富,但胆敢打海棠的主意,也让归海一刀,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斩于刀下。 不过看到海棠那乞求的眼神,归海一刀最终还是强忍下来。 只是默默的回去,准备翻找些什么东西。 上官海棠虽然不明白。归海一刀要回去干嘛,但最起码现在冷静下来。 于是上官海棠便走出来,对万三千说道: “万大官人对海棠的喜爱,海棠不胜感激,但海棠清楚自己的身份,实在配不上万大官人,所以万大官人请回吧。” 上官海棠再一次的明确拒绝万三千,与上次委婉不同的是,这次显得要直接许多。 并且上官海棠在说完后,根本没有理会万三千的回答。 便转身回去寻找归海一刀,主要上官海棠认为,只要等归海一刀驱魔结束。 到时再找皇上说清楚一切,义父也就能平安无事了吧。 只是不知道,日后在天下第一庄该如何相处? 万三千见上官海棠如此决绝,也不禁有些无奈。 与上次留了个请求不同的是,这次是直接拒。 按照张元正前世的话来说,上次还给个念想,这次直接给了张好人卡。 张元正见这样,于是来到万三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万兄,不要气馁,不就是被姑娘拒绝了嘛,可千万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话,也不禁笑了出来。 不禁又重新打量了一眼张元正,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万某当真没有想到,从不近女色的张兄弟,竟能说出这般至理。” “如果不是了解张兄弟,万某还以为是哪位多情才子来了。” 张元正没有想到,万三千竟这么快就恢复过来,甚至还有心思与自己开起玩笑,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 所说的不近女色,张元正则表示抗议。 之前不忙时,是因为修炼的原因。 至于现在,则是因为太忙,根本没空。 不过既然万三千已经恢复过来,也才让张元正放下心来。 随意的说道:“没想到万大哥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既然如此,那小弟也就放心了。”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只是微微一笑,有些感慨地说道: “当初在富贵村时,自从你告诉我她的身份后,就总让我感到有一丝奇怪,可却以我的能力,也找不出到底在哪里?”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在那皱眉思考的模样。 于是轻声笑道:“庸人自扰,清者自清,顺势无为,方得有始有终,你又何必徒增烦恼?”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也不禁一愣,细品味了张远正的话后,也笑道: “张兄弟,果然是有大智慧之人,愚兄佩服!” “哎,万大哥过誉了,聪明人才往往容易陷入牛角尖,而我这种蠢人,只能使用那笨办法,所以喜欢想不通就不想。” 就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相互钦佩时,只见一只飞鸽从天上落下。 并且落到万三千的身旁,万三千熟练的捡起信鸽看了看脚上的密报。 不禁有些皱眉,张元正也悄悄扫了一眼,发现密报上,只有简单的八个大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元正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没想到万大哥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真是让小弟佩服。” 说着,张元正还抱拳以表钦佩。 万三千则摇了摇头,皱眉的说道:“莫要说笑,此乃神侯与为兄约定的口令,如今却被东厂的信鸽送来。” 果然,在万三千的话音刚落,就又有一只信鸽到来,并且这次脚上,明显绑着更大的信件。 万三千再次解开,看着那信件上所写,正是曹正淳讲述着,要那十大将军的档案!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这话,顿时就明白,现在剧情,应该走到素心也被关进天牢。 并且被为了那所谓的天蚕,朱无视以吸功大法强行将天蚕吸入自己体内,之后便交出了口令。 万三千看完信后,便随身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纽扣大小的特殊令牌。 小心的绑在信鸽腿上,并让其送回东厂。 毕竟这枚纽扣,就是代表万三千,已经同意的事情。 万家那边也正是凭借,来决定是否交出那些所谓十大将军的档案。 张元正见万三千已经弄好后,就对万三千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万大哥还是速速回京吧。” 毕竟,张元正想着,万三千此时此刻应该坐镇京城。 却谁知万三千摇了摇头,却随意的说道:“就算我将信物交了出去,曹正淳得到那十大将军的档案也需要些时间,所以不急这一时。” “这…”万三千的这一回答,让张元正怎么也没想到的。 以张元正的想法,万三千此时此刻应该速速回京,安排大小事务。 可万三千竟还有闲心呆在这里。 难道,他还对上官海棠贼心不死? 于是,张元正决定试探一下:“万大哥,你待在这里可不一定安全呀。” “归海一刀他现在尚未驱除心魔,到时他发狂起来,我可不一定能保护住你啊。” 本来张元正想着吓一吓万三千。 毕竟万三千又没有见过归海一刀心魔发作的模样。 可谁知,万三千却自信一笑说道:“没事,有湘西四鬼守护,不劳烦张兄弟费心。” 又默默的看着水月庵,悠悠说道:“再说,心魔发作,当然是除魔要紧,要是…” 第141章 好戏要开场了 这几天里曹正淳很不开心。 令他没有想到,在整个东厂与锦衣卫的所有人手,经过整整三天三夜的查询下。 那如小山一般的卷宗,竟然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唯一有点价值的,只是一个朝堂上的五品官员在城外,包养小妾的信息。 可这些与曹正淳的期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于是曹正淳愤怒的,让铁爪飞鹰‘严刑拷打’铁胆神侯,只是铁爪飞鹰经过一夜的‘辛苦劳作’后。 虽然铁爪神侯被打得‘伤痕累累’,可却没有吐露半点情报。 好在洛菊生夫妇,则表示有种波斯天蚕,曹正淳听后当即表示,让其赶快准备。 不过在准备好后,竟然第二天,好巧不巧的碰见了驸马爷与郡主,带领着素心,来闯天牢的事情。 在成是非一行人,刚到天牢后就有守卫来向曹正淳禀报。 曹正淳听后,当即冷笑道:“正好,本督主还担心朱无视不会屈服,而那素心可是他的命根子,” 看了一眼那禀报的守卫:“去,不要太明显的放他们进去,” 又看着洛菊生夫妇两人:“你们也去,还有将那个天蚕,喂给那个叫素心的女人,到时朱无视一定不忍让其受苦。” “遵命!” 曹正淳只是冷冷的笑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又想到这般场景,自己也应该去看看。 于是也便快步跟了上去。 果然,在来到天牢后,看着洛夫人在门外守着。 听着里面朱无视与素心,两人的相互问候,曹正淳只是微微摆了摆手。 洛夫人当即明白意思,掏出琵琶便弹了起来。 一阵琵琶声,穿过地牢,只见素心顿时觉得百爪挠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五脏六腑中来回蠕动。 朱无视看着素心,在地上痛苦的模样,顿时怒骂着曹正淳。 曹正淳只是冷笑的表示,不将秘密说出来,她还有苦头要吃。 让曹正淳没有想到,朱无视猛然张开大嘴,一股可怕的吸力,从朱无视嘴中传出。 奇怪的是,四周连枯草都没有半点挪动,而那在地上,已经痛得昏迷的素心却猛然浮起。 只是转瞬间的功夫,素心便被朱无视心小心翼翼的放下。 曹正淳却惊呼道:“竟然用吸功大法将那天蚕吸了出来!” 不过既然如此,曹正淳便继续让洛夫人弹那夺命的琵琶曲。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刚强无比的朱无视,最终还是没能抵过,那天蚕噬心的痛苦。 不过现在,也是一切都值得的。 曹正淳看着那十大将军的档案,不由得笑着,也不枉他这些年来的费尽心力。 于是便安排东厂之人,向那掌管兵权的十大将军报信。 ……… 张元正没有想到,万三千竟如此的厚着脸皮,非要在水月庵礼佛。 虽然之前,也从未听说过万三千信佛,可看着万三千,那无比虔诚的模样,也让张元正分不清楚。 华浓师太也曾表示,不欢迎万三千进入水月庵,万三千当即便施展‘钞’能力。 可惜华浓师太根本不吃这一套,万三千则表示,自己是个虔诚的信徒,想要祭拜一下我佛。 水月庵毕竟是一个佛门之地,虽然地处偏僻,少有信徒,但有人要上香礼佛,华浓师太也不好阻拦。 于是便让其进来,万三千便从外走了进来。 只是刚进入院中,万三千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在紧盯着自己。 但却丝毫不在意,直接走了进去,并恭敬地拿起一旁的檀香,点了几根供奉着那佛像。 只有那归海一刀,死死的盯着那正在上香礼佛的万三千。 只是浑身的杀气,仿佛要抑制不住一般,上官海棠不断的紧握着归海一刀的手。 并在耳边小声嘱托“冷静些,一刀,不要被心魔控制…” 万三千自然,也感受到杀气的源头,在上完香后,意味不明的朝归海一刀看了一眼。 便向师太表示感谢后,就从水月庵走了出来。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宛如串门回来的模样,也不由得羡慕起来。 毕竟要是张元正的话,恐怕早已被归海一刀拿着刀,追着砍几次了。 万三千却这样反复横跳,归海一刀都能安然不动,真是让张元正佩服。 万三千看着,站在院中的张元正,就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你我二人好久没去喝酒了。” “不如今日与为兄痛饮一番?”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万大哥既然这样说了,又怎能推辞?”说着,张元正便准备出去。 万三千见张元正准备离开,喊道:“别急着走啊,此处风景秀丽,不如这次我们就在这里赏着风景,痛饮美酒。”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这话,摊了摊手,说道:“在这喝酒也行,可是酒从何来?水月庵可没有酒喝的。” 只见万三千微微一笑,“啪啪”拍了拍手,张元正就能看到那角落中,便有人影闪烁。 万三千却带着张元正,找到一处阴凉之地,就地坐了下来。 坐下后,万三千随意地对张元正说道:“酒菜已经安排人去买了,我们在这稍等一会就行。” 张元正有些无语,也坐到一旁,心中感慨,这该死的钞能力。 真是羡慕π_π 张元正自然也明白,万三千的心思,所以只要万三千不愿离开,张元正自然也不会强硬劝告。 毕竟张元正也想看看,那湘西四鬼的魅影神功,与那阿鼻道三刀到底谁更厉害? 在水月庵中的几人听着外面,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之间的欢声笑语,不禁心思各异。 华浓师太则想得比较开来,从刚才那几个青衣人阻拦一刀的雄霸天下时。 华浓师太就已看出几人武艺不凡,而那个张元正又实力高强。 如果两方联手,一刀他定不是其对手。 上官海棠则对两人留在这里,并无多少不满,只是有些担心归海一刀的情况。 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就能想到他一定对其很不满。 不过好在,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也再也没有进入水月庵。 中午水月庵的众人,随意的吃过斋饭后,归海一刀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静心礼佛。 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也在那阴凉之地闲聊着。 很快就有马车飞速地向水月庵赶来,并且马车上,带来了精致的桌椅板凳以及饭菜美酒。 甚至还有琴师,站在两人身后抚琴奏乐,这让张元正,又过一次万三千的豪门生活。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种配置,但每次相见,也都让张元正感慨奢侈。 万三千则早已习以为常,随意的在那阴凉之地,与张元正谈论着当今局势。 以及讲述着,张元正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 其中,大多时候张元正都是在那默默倾听着。 尤其是听着从海外带过来粮食水果,已经初次培育完成,也让张元正不禁欣喜。 这样很快,天下间也就不会再有饿死人的时候了。 随着两人的交谈,太阳从最开始的悬挂于高堂之上,慢慢的向西边落下。 看着那落日的黄昏,以及那水月庵中越发诡异的气氛。 张元正就知晓,好戏要开场了。 第142章 打不死的湘西四鬼 “啊…” 上官海棠有些无奈地,看着归海一刀在那痛苦的呻吟,并且浑身青筋暴起。 那全身密密麻麻的经文,已经从原本的青色慢慢的变成鲜红。 并且已经许久没有见一刀他服用那药物。 在上官海棠再三追问下,归海一刀才吐露实情,那药物早已吃完。 这让上官海棠担忧无比,当即就想出去问问张元正和万三千有没有什么办法。 结果却被归海一刀拉起了手,一脸坚定的向其保证,自己一定可以。 最终,上官海棠拗不过,便决定在这一旁贴心守护。 归海一刀此时,只觉得心中宛如一个湖面,湖水虽然清澈波澜不惊,但湖底看似漆黑如沼泽一般。 其中无尽的邪念,恶意,杀意以及会悔恨痛苦。 一切负面情绪都如同那烂泥一般,沉浸在湖水底下。 突然湖水沸腾,底下无尽的邪念再次涌出,华浓师太与上官海棠两人,一左一右在旁边念诵着静心咒。 可现在的归海一刀只觉得无比吵闹。 只见一阵狂风袭来,原本夕阳西下,一副岁月静好的水月庵。 突然乌云密布,仿佛即将有大事发生一般。 张元正看着乌云压顶的水月庵,对万三千笑道:“天黑了,万大哥,该下雨了,不知可想好躲雨的方法?” 万三千却自信一笑:“放心,自然会有人替万某打伞。” 万三千身后的湘西四鬼,也一脸凝重的看着水月庵。 他们已经感受到,那浓郁的杀气,在水月庵中凝聚。 这也是他们保护万三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敌人。 水月庵后面,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下,一柄裹满白布的魔刀,正不断地颤抖着,仿佛想挣脱开巨石的镇压一般。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面貌狰狞以及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不禁担忧的,想上前去握紧他的手,想让他明白,自己一直在他身旁守护。 就在上官海棠刚刚握起归海一刀的手时,归海一刀猛然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 并下意识的一记手刀就要砍向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攻向自己,只是默默的闭上双眼。 “不要,一刀!”华浓师太却大喊道。 随着两人都停下了清心咒的念诵,一时间,整个水月庵都寂静了下来。 归海一刀看到眼前是海棠,强行停了下来,那手掌距离上官海棠的脖领只差寸许。 在停下手后,归海一刀一甩手,挣脱开上官海棠的手,便大步冲了出去。 在归海一刀走出去后,华浓师太赶忙查看上官海棠是否受伤,好在上官海棠并无大碍。 随着归海一刀,站在水月庵残破的木门旁,死死的盯着那不远处阴凉之地的两人。 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坐在那里,看着已经从水月庵走出了归海一刀。 看着他那赤膊的上身,以及那宛如鲜血勾画的经文,和那完全已经墨色一般的双瞳,在配合着背后乌云盖顶的景象。 总不禁让张元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异世了。 嗯?好像天下第一也是个异世界啊! 还在张元正胡思乱想之时,只见归海一刀伸出一只手,缓缓说道:“刀来!” 如果换个人,张元正一定立个g。 毕竟武侠世界,你召唤来把刀,实在太不像话! 可现在的归海一刀,也让张元正不敢胡乱立。 果然,随着归海一刀话音刚落,水月庵后面不远处就听到一声炸响。 只见一柄古朴的刀柄,漆黑色刀身,血红色刀刃的长刀从后面飞来。 并且稳稳当当的落入归海一刀的手中,拿到父亲归海百炼,使用天外陨铁加上独门手艺炼制的魔刀。 直接让归海一刀,脸上出现了显眼的魔纹。 张元正打量着,现在的归海一刀只觉得心中感慨。 还差对牛角和翅膀,再加个尾巴就齐全了,对的,应该还有獠牙,这样才符合恶魔的形象。 万三千与归海一刀,两人则不明白,张元正现在的心理活动。 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万三千则看着飞来的魔刀拍手叫好道: “归海一刀,你这手真是令万某大开眼界,如果那街头卖艺的,要会你这一手万某一定好好赏他一笔。” 归海一刀听着,万三千这略带讽刺的话语并未有何解释。 只是手拿魔刀,遥遥指着万三千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竟敢打海棠的主意,今日…” “今日你就给我去死!” 话音刚落,归海一刀就一步跃起,拿着魔刀便向万三千砍去! 万三千见归海一刀向自己攻来,也不躲闪,只是默默地倒杯酒,在那品味着,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万三千身后的湘西四鬼,立刻冲了上去。 归海一刀见着四个青衣人,又来阻止自己,于是便挥刀砍去。 只是让归海一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随手一刀,竟然直接劈散一人。 可很快就又有一人,补了上,不过此时的归海一刀已经不在乎那些。 只是拼命的挥砍着,想要杀光阻止自己的人,直到杀了那个万三千。 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还在那悠闲的喝酒碰杯,并看着归海一刀在那不断的砍杀着湘西四鬼。 “碰” 喝完这杯酒后,张元正擦了擦嘴,对万三千问道: “万大哥,真不愧是大明首富,如此场面,竟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真是佩服!” 万三千只是随意的笑了笑,说道:“哪有,张兄弟可能不了解这四人。” “他们乃是湘西四鬼,是武林中唯一练成魅影神功的,号称打不死的湘西四鬼。” “哦?” 张元正也挺好奇,这湘西四鬼张元正早就知晓,现在还与其交过手,但当初都以试探为主。 毕竟原着中,唯一的两场战役,一场与曹正淳决斗很轻易的就将其吓退。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绝顶高手,结果却被朱无视三两下的功夫,就打的死无全尸。 虽然这也是朱无视,吸了他们传授之人的武功。 可这张元正始终想不通的是,既然说难以炼成,那为何护龙山庄36天罡72地煞就能炼成? 还有,护龙山庄的36天罡72地煞学后,貌似也并没有看到有多强的战绩。 甚至一群人连手都没打过云罗? 可现在,看着湘西四鬼与归海一刀的战斗,无论再可怕的刀罡,以及精妙的刀法,也没有对那湘西四鬼,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虽然每次劈砍下,都有一道人影消散,可很快就又有补充,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看到这一幕,也让张元正明白,这真是打不死的湘西四鬼! 虽然不能杀人放火,但保护万三千的平安,绝对绰绰有余。 第143章 ‘恶霸\’万三千 随着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在那饮酒,并时不时的点评着归海一刀的刀法。 并且不时‘窃窃私语’。 时间倒也过得飞快,转眼间,一炷香便过去了。 本来还算宁静祥和的小院,如今被归海一刀与湘西四鬼的战斗,弄得破碎不堪。 能清楚的看到,地上有无数道漆黑色的刀痕。 归海一刀此时,已经大汗淋漓,那该死的青衣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归海一刀早已不知砍了多少个。 湘西四鬼心中也无比震惊,竟然每一刀都能砍碎身影。 他们练成魅影神功多年以来,还第一次碰到如此强劲的对手。 哪怕是那所谓的霸刀,湘西四鬼也没有感受到过这般压迫。 不过,最起码现在看来,这场战斗还是他们湘西四鬼胜了。 现在的归海一刀,已经无力站起,只能一手扶刀半跪在院中。 “够了,停手吧!” 万三千的声音。却从后面传来,这也让还准备动手的湘西四鬼,不由得停了下来。 只是默默的回到万三千后面去。 张元正仔细的,打量着这四个青衣人,真没想到,他们四个竟然能如此轻易的,就将黑化的归海一刀打败。 尽管到最后,也能明显看出有一些吃力,但也是将归海一刀打的站不起来。 万三千却对张元正说道:“好了,别看了,我们去看吧。” 说着,万三千就向归海一刀走去。 张元正见状也站起身来,便也想去看看归海一刀现在如何? 这样子,到底算不算驱魔成功? 万三千悠悠的来到归海一刀身旁,还没说些什么。 就见上官海棠从水月庵中跑出来喊道:“等一下!” 万三千抬头望去,发现上官海棠正向这边跑来,也不禁停了下来。 上官海棠来到万三千身旁,没有半点停留,就跑到归海一刀身旁,检查起了伤势。 好在发现并无明显伤势后,也才松了口气,就对万三千喊道: “万大官人恕罪,一刀他心魔发作,所以还请万大官人理解。” 万三千见上官海棠这样,心中有些悲哀。 但依然面色强硬地问道:“他既然想要杀我万三千,那我自然也不能放过他,除非…” 说着,万三千竟然靠近些许后,淡淡的说道:“除非海棠你愿意嫁给我,这样我就不追究他的事情。” 上官海棠听到这话,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万三千。 又默不作声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张元正,最终发现张元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张元正只是在背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当然,张元正心中也清楚,万三千是会做趁人之危事情的。 原着中的剧情,张元正无法阻止,可这一次,如果万三千再想趁人之危,张元正可不会答应。 可刚才在喝酒之时,万三千与张元正,小声交谈了两句。 万三千并表示,只要归海一刀,愿意替海棠去死,他就愿意退出。 所以接下来,会需要演一场戏,张元正听到这话,自然也表示同意。 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却没想到万三千竟然自己提了出来。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所以张元正也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 归海一刀则听着两人的谈话,顿时浑身魔性再次涌出。 并缓缓的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万三千。 张元正身旁的湘西四鬼,也随时准备出手。 “等一下!”上官海棠站了出来,拦在两人之间。 上官海棠满脸决绝的,对万三千问道:“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嫁给你,你就愿意放过一刀?” “不,海棠!” 归海一刀大喝一声,刚想抓住上官海棠的手带其离开。 湘西四鬼立刻出手阻拦。 归海一刀无奈,只能继续与其交手,湘西四鬼四人心意相通,拳脚总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向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只能吃力抵挡,很快就落入下风。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这样,只能向万三千喊道:“我愿意,快让他们停手吧!” 万三千听到上官海棠这话,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既然海棠愿意,” 就喊道:“湘西四鬼,将归海一刀打得无反抗之力后,就饶他一命!”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这样说着。 总觉得这一幕,像那些电视剧中,强抢民女的恶霸!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主角黑化?然后一举打脸恶霸吗? 可惜张元正想的剧情,也并未发生,归海一刀被湘西四鬼花样吊打。 甚至连那阿弥道三刀,雄霸天下都使出数遍,可惜未伤湘西四鬼分毫。 “铮” 一柄长剑从水月庵袭来,湘西四鬼中当即就有一人腾出手来,对付那来者。 张元正挺意想不到,那宛如普通人一般的华浓师太竟还是位剑法高手。 一手落雨剑法,施展如漫天花雨一般。 可惜,连内力外放都做不到,虽然剑法犀利。 但很快也就被湘西四鬼中的一人,给打断长剑。 并随手点了穴道,让其动弹不得。 归海一刀没有想到,母亲路华浓竟然也因为自己遭受牵连。 顿时大喝一声,便想与之拼命。 可是经过连番的战斗,早已伤势严重,实在没有那爆种的力量。 随着斗转星移,月亮逐渐悬挂于高台之上。 之前的乌云也早已散去,伴随着月光,只能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蜷缩在地上。 而四周还有几名青衣人在那拳打脚踢。 华浓师太以及上官海棠,一个被点住穴道,另一个被万三千拉在一旁,都只能默默的看着。 华浓师太自然也知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些青衣人的对手。 但身为母亲,看着儿子被打,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于是,近二十年未曾动武的她,便再次拾起长剑,冲了出去。 结果没过两手,就被人点住穴道。 上官海棠只能不断祈求着,万三千放过归海一刀。 万三千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 见归海一刀半天没有动静后,万三千看了一眼身后的张元正。 张元正也心领神会,趁上官海棠担忧之时。 随手一指,点了上官海棠的穴道,让其动弹不得。 上官海棠没有想到,这又是想要干些什么? 万三千也让湘西四鬼停下手来,并慢悠悠的走上前去。 并边走边说道:“海棠,你既然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为何总担心着他?” 随手拿着,那刚才削水果的匕首,来到归海一刀身旁。 轻踢他一脚后问道:“死了没有?” 归海一刀只是缓缓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万三千。 看着万三千手上拿着的匕首,归海一刀顿时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是一阵释然。 或许死了也好…… 第144章 甜甜的狗粮谁不爱? 万三千见归海一刀,盯着自己手上的匕首。 不禁让万三千也笑了笑,于是蹲到他耳边说道:“刚才你在与湘西四鬼交手时,海棠很担心你,真的很让我生气。” 归海一刀听到万三千说海棠,担心自己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万三千见归海一刀的笑容后,轻声在归海一刀耳边说道: “海棠求我不要杀你,今日我就一定不会杀你,但是海棠即将嫁给我,她又总是不开心……” 听着万三千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苦恼。 紧接着,万三千又将匕首放到归海一刀面前。 随意的说道:“这样吧,我是不会杀你的。” “毕竟杀了你,就违背了我刚才的承诺,海棠又很不开心,所以在下,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如你自尽吧,只要你自尽,我万三千就不会再娶海棠,这样海棠也就能开心起来。” 说着,万三千还故意在,归海一刀面前露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这种演技,总觉得他真的很合适演那种反派角色。 尤其是强抢人妻女的那种! 万三千的话也并没有做任何掩饰,那被定住穴道,虽然口不能言。 但能听得到的上官海棠,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 并心中呐喊着不要! 华浓师太仿佛早已放下了一般,只是闭上眼睛。 默默的在心中,念诵着佛经,可那眼角流出的泪水,还是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归海一刀捡起面前的匕首,吃力的爬了起来。 慢慢的捡起匕首后,看着被定住不能动的海棠与母亲。 归海一刀只是愤恨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可就算死,归海一刀也不想死的如此窝囊。 于是强撑的想要站起身来。 尽管摔倒几次后,归海一刀最终以倔强的毅力,才勉强站了起来。 看着手中的匕首,归海一刀不敢想象,如果万三千失信会怎么样? 可如今,人为刀俎,吾为鱼肉。 又看着海棠,那眼角中的泪水,归海一刀只是默默地,将匕首抵到胸前。 死死地盯着万三千说道:“我愿意为海棠去死,希望你不要失信。” 说着,便用力捅了下去。 看着归海一刀,一下子将那匕首完全捅入胸膛,上官海棠直接激动的晕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张元正连忙为其解开穴位。 又到那水月庵中,将那华浓师太的穴位解开。 并对华浓师太解释道:“快带他们两人进去疗伤吧。” 张元正见华浓师太还有些迷茫。 于是拉着她便向外走去,看着昏迷不醒的上官海棠,与胸口插着匕首的归海一刀。 华浓师太也要拿起手上的断剑自尽! 毕竟,丈夫已死多年,唯一的儿子也死在自己的面前,敌人又深不可测。 于是华浓师太便想,在黄泉路上与之团圆。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位师太竟如此的刚强,于是,随手将那长剑夺了过来。 华浓师太见状,当即便准备咬舌自尽! 张元正无奈,只能闪身一抓便将其擒拿住。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还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于是喊道:“你们还不解释解释?还有归海一刀,你赶快给老子醒来!” 实在是,一位出家多年的师太,张元正也不好太过于有肢体接触。 可又要防止她自尽,自然只能大喊着,让归海一刀赶快醒来。 归海一刀也缓缓苏醒,感受着自己胸膛处的疼痛,本来他还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受伤,这让他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自己刀法退步了? 只是随手一拨,便将那匕首拔了出来。 却哪能想到,那匕首竟是个伸缩匕首,看似有六寸之长,但却能伸缩到,只有一寸多点。 所以虽有捅伤,但却并不致命。 万三千则感慨地说道:“归海一刀,你通过了考验,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和海棠之间我也会退出的。” 归海一刀听后,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张元正喊道:“既然醒了,赶快劝劝你娘!” “娘亲,娘亲孩儿没事!”归海一刀当即大喊道 华浓师太听到归海一刀的喊声后,也才停下了动作。 张元正也才松开师太,并整理一下被弄得凌乱的衣服。 刚才华浓师太发现,张元正阻止她自尽。 于是便拳打脚踢与张元正,一个常伴青灯古佛的苦命人师太。 张元正自然也不使对其动手,自然处处有所收敛,只能赶忙呼喊归海一刀。 华浓师太则不再理会,身上凌乱的僧袍,便想去看看一刀的情况。 再仔细检查下一刀,虽然全身多处受伤,但却好在,并无致命威胁。 虽然胸口处有着一处明显的伤口,但倒也不深,只需疗养一番就能恢复。 但现在两人还不明白,这万三千与张元正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万三千只是默默的看着远方,张元正以为他又在装。 于是便出来解释起来,之前喝酒时与万三千之间的窃窃私语。 并讲明了,这是一场考验。 如果归海一刀自己足够爱海棠,万三千就表示愿意退出。 当然,如果不够爱的话…… 后面的话,张元正并没有多提,毕竟事情也没有发生。 听着张元正的解释,归海一刀与华浓师太也才明白了,刚才两人的所作所为。 归海一刀也不再理会两人,只想着现在先去看看诲棠的情况。 毕竟,海棠还迷不醒的倒在那里。 就算万三千退出,万三千对上官海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哪怕被点穴昏迷,万三千也是让上官海棠倒在那软榻之上。 归海一刀小心翼翼的,来到上官海棠身旁。 刚想用那满是泥泞的手,来抚摸海棠,但看到手上的泥泞。却停在了半空。 “嘤~” 上官海棠悠悠苏醒,看着面前这个鼻青脸肿,脏乱不堪的男人。 不正是已经自尽的归海一刀吗? 上官海棠也顾不得脏乱,当即便用力的抱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归海一刀有些局促,又不知将手,放到哪里是好。 现在的他一身脏乱,上官海棠却洁白干净的如公主一般。 自己却宛如一个臭水沟跑出来的乞丐。 但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哭泣,归海一刀只能沙哑的开口:“我没事。” 张元正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甜蜜。 仿佛在空气中都伴随着,阵阵狗粮的香味~ 第145章 归海言香 “驾驾驾…”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以及那忽明忽暗的火把从远到近。 万三千看着火光,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张元正也随着望去,却看到一些黑衣人正向这边飞奔。 不明白他又搞什么? 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刚刚还在甜蜜的氛围。 突然听到外面的喧嚣,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便决定想出去看看,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只见黑衣人翻身下马,恭敬的从背后包裹中拿出一个雕有龙纹虎啸的木盒。 送到万三千面前说道:“家主,经过三名飞鹰小队的替换,以及累死三匹快马,总算将此物送来,请家主查看。” 说着,黑衣人就将那木盒打开,只见里面一颗浑圆金丹。 万三千看后点了点头,便合上盒子,随手接过后,来到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面前。 看着两人相互依靠的模样,万三千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淡淡说道:“我等的东西终于来了,” 又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看着海棠:“海棠,我知道你选了我,一定不会快乐,所以我愿意放弃。” “可归海一刀又心魔未除,如果他死了,你一定会伤心。” “所以,我派人去那龙虎山天师府,求了一粒这龙虎金丹,服下定可以驱除心魔。” 说着,万三千就将木盒,递给上官海棠。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似舔狗。 女神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竟然还贴心的给别的男人准备东西,实在是太像… 上官海棠听到,万三千这样说后,立刻惊呼的接了过来。 “这就是龙虎山天师府,号称祖传的龙虎金丹吗?” “当年先皇,曾经向那老天师求取过一粒,都三上龙虎山,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见到龙虎金丹。” 看着那浑圆的金丹,约莫龙眼大小,上官海棠心中感慨,这次一刀有救了! 之前尚未彻底驱除的心魔,上官海棠还时不时的有些担忧,如今有这金丹,定能彻底驱魔成功。 归海一刀却冷冷地,看着万三千说道:“你收回去吧,我就是死,死外面,也是不会吃这颗金丹的!” 万三千并没有理会归海一刀的倔强话语。 现在上官海棠已经接过金丹,服不服用,都与万三千无关。 毕竟,万三千将金丹交给她,主要也是为了挽回点,之前在上官海棠心中的形象。 无论情感,还是现实利益考虑,如果归海一刀当真不肯服用。 到时死于心魔发作,那他万三千不就又有机会? 如果他服用金丹,那也算成了他万三千的情。 一个杀伐极强魔刀的人情,还是很有用的。 所以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对于万三千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金丹的获取? 不好意思,身为龙虎山最大的赞助商,在提供足够的原材料的情况下,龙虎山还是很愿意帮忙炼制的。 在送完金丹后,万三千就对张元正说道:“张兄弟,该走了,京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知张兄弟愿不愿随为兄一起?” 张元正看了看,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两人,以及这四周破碎的模样。 于是对万三千抱拳道:“出来有段时间了,既然万大哥相邀,那小弟就厚颜蹭上一路。” “哈哈哈,张兄弟说笑了。”万三千大笑着向外走去。 张元正也对归海一刀,上官海棠抱拳道:“一刀,海棠,服用金丹后,收拾一下这水月庵,便赶快来京城相助神侯吧!” 上官海棠听到张元正这话,也顾不得劝归海一刀,抱拳道:“多谢,海棠与一刀稍后就去。” 张元正见了后,点了点头,便也追上万三千。 万三千虽然急着赶路前往京城,但出行待遇,远比张元正自己一人要好上千百倍。 毕竟,想吃什么,喝什么,一个吩咐就有人从天上空投下来。 而张元正却还要苦哈哈的,到处寻找,既然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的事情,已做圆满结束。 自然也该去京城看,那最后的决战。 毕竟,曹正淳与朱无视,两者斗了多年,如今这最后一场,自然也要好好看看。 并同时看看朱无视,现在的武功到底到了如何境界。 “一刀,快服下这颗龙虎金丹吧,吃了它后,你那心魔就一定…” “不,我不吃,我是不会吃,那万三千的东西的。” 上官海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归海一刀强行打断。 并且准备收拾那,因为之前战斗,凌乱不堪的水月庵。 甚至连木板,房顶以及院中的围栏,都被损坏。 归海一刀来到柴房,随手拿起斧子,便想去砍些柴来,来维修一下。 上官海棠也在一旁帮忙,收拾着院子中的杂物,华浓师太看着上官海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对其说道:“去劝劝一刀,让他服下那颗丹药吧,他从小脾气倔,但我想,要是你劝的话,一定能行。” 上官海棠听到华浓师太的话后,点了点头,便拿起箱子,向归海一刀伐木的地方赶去。 虽然,已经是月黑风高的晚上。 但上官海棠身为武林高手,自然不在乎这点。 归海一刀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手持利器的他,加上附近也算熟悉,自然也不害怕。 “叮叮叮” 随着斧头一下一下的砍在那大树上,归海一刀不禁扪心自问,自己为何又输了? 一斧比一斧势大力沉,归海一刀身上,貌似又想冒出黑气。 上官海棠随着斧声的指引,很快就来到了归海一刀的身后。 看着归海一刀,浑身又想散发着黑气,于是喊道:“一刀你冷静点,不要再陷入心魔。” 或许是听到上官海棠的喊声后,归海一刀停下了挥砍的斧头。 慢慢的回头看向海棠,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是个失败者,我打不过张元正,斗不过万三千。” “只能在这砍着树木,我真失败…真失败…” 听着归海一刀的话语,上官海棠坚定地向归海一刀跑去。 “不,你没失败,你或许没有他们强,但我爱的,是那个永不言弃的归海一刀,” 说着,上官海棠一把搂住了归海一刀。 并在他耳边,有些哽咽的说道:“不要再被心魔蛊惑,无论你失去了什么,但你还有我!” 这一次归海一刀没有迟疑,只是紧紧的抱起海棠。 并不断地喊着海棠的名字。 上官海棠也只是低声的重复着:“我在。” 随着上官海棠的落泪,以及拥抱下归海一刀的心中湖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像。 稳稳地落坐在湖面之上,仔细看去,那不正是上官海棠的面貌吗? 在两人相互拥抱,哭泣了会儿后。 上官海棠还是拿出那木盒,打开对归海一刀说道:“吃了它吧,我师傅无痕公子说过,龙虎金丹对那走火入魔有奇效。” “不,我是不会吃万三千…” 归海一刀刚想拒绝,却没想到,上官海棠直接拿起丹药丢入嘴中。 一时间,让归海一刀有些愣住,本来他还想着,将这金丹还给万三千。 就在归海一刀愣神之时,上官海棠猛然吻了上去。 在归海一刀诧异的眼神,与上官海棠有些羞红的面貌下。 天上的月亮,仿佛都有些害羞的躲到乌云之中。 良久… 黑夜中,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真香!” 第146章 老天爷保佑! “太好了,海棠传信来说,一刀已经驱魔成功,过两日就能回来。” 云罗看着段天涯拿的书信,对成是非喊道: “那就太好了,本来还担心我们人手不够,现在一刀海棠也回来了,到时定能更有把握!” “放心,就算一刀和海棠没有回来,我和天涯也能救神侯出来…哎哎哎,疼!” 成是非刚想说些大话,却被云罗揪着耳朵:“休要狂妄,一刀和海棠回来帮忙,肯定比你们两人单打独斗要强,” 又对段天涯说道:“天涯,那我们之前的计划就再等等吧。” 段天涯听云罗的建议后,点点头,看着那海棠寄来的信件: “也好,海棠和一刀回来,这样救义父也更能有把握。” 只是在后面听着这一切的柳生飘絮,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 “万大哥,你怎么想着愿意退出?” “最后还取来,那龙虎金丹来成全他们两人,难道万大哥不但是大明首富?还是那天下第一大善人不成?” 张元正在路上,还是忍耐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毕竟在他看来,万三千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成全他们。 万三千却神秘一笑的说道:“的确,退出实在令万某心有不甘。” “可对于海棠的感情,万某也总觉得很是奇怪。” “这其中,仿佛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大手,总想与其撮合。” 说着万三千,还挠头沉思,想弄清楚那所谓的大手到底是什么?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这话,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随意的说道:“万大哥,想多了吧,说不定只是你与海棠之间,有缘无份罢了。” 万三千听后,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或许还真是有缘无份吧…” 忽然,万三千想转移话题的问道:“你提议的那学堂知识,现在推进如何?需不需要…” 张元正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福州那边万大哥费些心就好,其他地方会有人出手的。” 万三千见张元正这样说后,就知晓他一定准备好了后手。 只是万三千不明白,张元正会让谁来做这件事。 毕竟,无论是谁做这件事,都不是容易办的,甚至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背上骂名。 可见张元正不想提起,于是万三千便也不再多问,继续谈起了别的话题。 一路上,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虽然不时闲聊,但也并没慢了赶路。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就从水月庵来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张元正便以万三千表示告别,万三千也未挽留。 张元正却转身,骑着马向皇宫赶去。 东厂之中的曹正淳,收到张元正回京的信息后,也没过多言语。 如今,现在的朱无视,已经被打入天牢,十大将军的兵符,也很快就全部到手。 所以对于张元正,曹正淳自然也放心许多。 在张元正畅通无阻地,进入皇宫后,看着皇上朱厚照,在那辛劳的处理着奏折。 微微行礼道:“参见陛下。” “免礼。” 朱厚照见张元正已经回来,便停下笔。 面露严肃的对张元正问道:“回来了,如何这次出去玩的开心吗?” 张元正姗姗一笑道:“还行,托陛下的福,臣这一路吃得饱,睡得香,倒也算快活。” 朱厚照拿起桌子上的奏折,从那位子中走了出来。 “这一封封,都是曹正淳指使朝中大臣举报神侯的证据。” 说着,还将那一封封奏折,交给张元正,张元正赶忙接过后,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朕都被烦的,想去找地方躲躲。” 又回头看向张元正说道:“不过现在正好你回来了,快帮朕想想办法。” 张元正听后随意的说道:“既然陛下想出去躲躲,那就去躲躲也好。” “不是说国舅被杀,太后即将去北山寺悼念,皇上正好以尽孝心,去陪太后。”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建议,不由得有些为难。 倒不是说,不愿意去寺中静修,而是有些担心,曹正淳与朱无视两者相争。 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恐怕再回来时,两虎只剩一只。 不过,朱厚照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张元正,神情变幻了一瞬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朕明日就陪母后去。” 说罢,便回到龙椅处继续处理奏折,又抬头看张元正还站在那里。 于是随意的问道:“还有何事?” 张元正见此,只能表示无事。 在退后两步后,张元正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希望陛下回来后,一切能谨慎些…切勿听信谗言。” 朱厚照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禁思索起来。 不明白张元正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朱厚照就宣布,要与太后去为国舅祭奠。 曹正淳听到朱厚照的宣布,也没有阻拦。 现在十大将军的兵权,还未到手,并同时心中暗想。 得到皇帝回来后,京城定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朱厚照离开后,张元正也乐得清静,也不再管学堂之事。 天天在那天下第一庄,与那些天下第一们寻欢作乐。 在听说九尾狐的事情后,张元正也连连夸奖。 并让九尾狐,继续好好努力,研究出更强烈的炸药。 与张元正快乐不同的是,护龙山庄中的众人却愁眉苦脸。 本来众人以为,只要一刀回来后,向皇上讲明清楚,也就可以放了神侯(义父)。 可如今,皇上却离开了京城。 “诸位,我们回来了!” 一刀那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段天涯立刻惊喜的看向外面。 发现一刀与海棠,两人手牵手从外走来。 看着一刀和海棠,两人幸福的模样,也让段天涯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 毕竟,海棠的心思,段天涯还是知晓。 如今看她与一刀幸福的手牵着手,也让段天涯放下心来。 与一刀海棠,两人相识多年,如今,两人总算也修成正果,自然也让段天涯无比高兴。 成是非却大喊道:“哟哟哟,好甜蜜哟,走个路手都不舍得松开,” 说着还想去拉一旁看戏的云罗:“郡主老婆,我也要!” “走开呀你,一刀和海棠他们刚修成正果,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说着,云罗还推搡着成是非,不让他靠近。 看着云罗与成是非,两人打闹的模样,也让在场的众人,不禁笑了出来。 在云罗与成是非打闹一圈后,段天涯说道:“好了,别闹了,如今皇上离开,只能等皇上归来,再作解释,只是我怕…” 上官海棠看了眼归海一刀后,又有些神情躲闪的,向段天涯问道: “大哥,义父,现在还在天牢之中吗?” 段天涯点了点头。 归海一刀默默的拿起刀来,淡淡的说道:“我去救他。” 毕竟,刚才海棠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归海一刀也注意到。 并且来的这一路上,听那些江湖传言说是因为自己,勾结东瀛之人,才害的义父被押进天牢。 上官海棠见归海一刀准备去救义父,当即担心的说道: “不可,天牢易守难攻,并且还有东厂与锦衣卫把守,你一个人去实在太过危险。” “不错,我们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又怎能一人行动?”段天涯也开口道 “是啊是啊,如今,一刀海棠,你们回来了,本来计划,是本驸马与天涯两人,去劫天牢,” 成是非又到门外,双手合十,对着天空乞求道:“一定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曹阉狗的所作所为,所以才让一刀海棠你们及时回来。” “所以老天爷保佑!保佑我们天地玄黄四大密探,成功救出神侯!” 第147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有人见到疑似归海一刀?”曹正淳有些狐疑的问道 “回督主正是,锦衣卫中有密探在京城路上,见过疑似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所以特来禀报。” 曹正淳听着锦衣卫的禀报,点了点头:“本督主知道了,你先退下。” “你们跟我来。” 让锦衣卫离开后,曹正淳便带着铁爪飞鹰落菊生夫妇,向天牢走去。 如果那两人,真是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那就代表,归海一刀驱魔成功。 到时定会向皇上解释一切,到那时罪名便不好强加。 所以,现在只能赶快拷问出来。那先皇遗留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毕竟,在先皇临死前,曾经与朱厚照相谈片刻。 从那之后,宫中就有传言,先皇给朱厚照留了一个扭转乾坤的后手。 只是不明白是什么,这些年中,无论曹正淳还是朱无视都在暗中调查。 可惜一直没有头绪。 当然,曹正淳怎么也想不到,他便是先皇遏制朱无视的后手之一。 而朱无视,也正是对曹正淳的牵制。 两者相互牵制,其中还另有一明一暗,至于一明一暗是什么,就只有朱厚照自己知晓…… 虽然对于后手,曹正淳也隐隐觉得,或许与那张元正有关。 毕竟,张元正所作所为,以及行事作风实在太像保皇派。 如今,只希望那朱无视,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不枉他这辛苦一遭。 “吱~” 打开天牢后,看着朱无视遍体鳞伤的绑在那里,曹正淳挥了挥手,让其松绑。 素心没有想到,这曹正淳竟然愿意给无视松绑,于是也赶忙帮忙。 曹正淳只是略带笑意的看着两人,并对朱无视拱手道: “神侯明人不说暗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本督主,可以给你个痛快。” 朱无视看着曹正淳笑盈盈的模样,以及听他的话语,就知道他可能动了杀心。 于是嘴硬的说道:“呸!十大将军的密案你已经拿到了,还要问些什么?” 曹正淳只是默默的看着朱无视说道:“神侯,当年先皇之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这么多年以来,我东厂费尽心力地暗中调查之下,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又看向素心充满笑意:“不过本督主,想你护龙山庄神通广大,或许有些线索,不然…” 身后的东厂厂卫立刻心领神会,如狼似虎般将素心擒拿到一旁。 “曹正淳,你敢!”朱无视见要对素心动手,立刻大怒道 “碰!” 曹正淳猛然一掌,打向朱无视的胸膛,朱无视吐了一口鲜血。 曹正淳笑道:“神侯不要逼本督主,否则,定是想听琵琶曲了。” 一旁的洛夫人,也立刻心领神会,拿出琵琶悠悠弹了起来。 清脆悦耳的琵琶声在天牢中传起。 只是对朱无视来说,宛如索命魔音一般,只觉得‘疼痛难忍’。 “停!”曹正淳抬起手来,洛夫人当即停下。 曹正淳低下身来,对已经蜷缩在地上的朱无视说道:“滋味如何?” 朱无视只是满眼杀意的瞪着曹正淳,见到朱无视的眼神。 于是挥了挥手说道:“神侯真称得上大丈夫是也,这般痛苦都能安然无恙,也罢,也罢,” 说着,随意的扫了一眼,身后的守卫,又看了一眼守卫手中的素心。 守卫立刻明白,两人大笑着,想要拉素心到别的地方。 尽管素心竭力反抗,但可惜一个普通女子,又怎能抵过两个凶猛的守卫。 朱无视听到素心的呼喊,还想站起身来,却那琵琶音,又弹奏了起来。 “等一下,我说…我说…”朱无视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咬牙说着 “好,洛夫人,停一下,”随着曹正淳的话音刚落,洛夫人便停下。 曹正淳又对已经拉着素心,离去的两名守卫喊道:“先回来。” “神侯,你看本督主够意思吧?只要你将知道的线索都说出来,本督主一定保你与素心安然无恙。” 曹正淳笑盈盈地说着,仿佛他做了多大的好事一般。 随着素心被送了回来,朱无视也才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后,踉跄的来到曹正淳与铁爪飞鹰身旁。 “我…我告诉你…就…就是…” 朱无视的话音断断续续,并越发的小声,也让曹正淳更加紧张起来。 只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朱无视却猛然暴起。 向铁爪飞鹰腰间匕首袭去,众人都在愣神,没有想到。朱无视会暴起伤人! 曹正淳却看出,他是想拿匕首自尽,于是喊道:“小心他自尽!” 只可惜为时已晚,朱无视已经拿起匕首,用力捅入胸膛。 眼睁睁的看着那匕首,完整的捅入朱无视的胸膛。 一时间,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有想到,铁胆神侯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素心也挣脱两个守卫,抱起朱无视的尸体哭诉着。 曹正淳没有想到,斗了这么多年的对手,竟然就这么死了。 不禁有些伤感,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如今朱无视已死,护龙山庄也就群龙无首,那不就是他曹正淳的囊中之物了吗? 想到这,不禁让曹正淳开心起来,两名东厂厂卫还拉着素心想让其离开。 好在,铁爪飞鹰及时提出建议,可以用素心来引那四大密探。 曹正淳点了点头,觉得飞鹰这计划,还是很靠谱的! 便让其他人放出消息说,神侯在天牢中得怪病暴毙,将于明日葬于西山。 就在曹正淳将消息放出后,整个京城哗然,没有想到神侯,竟然会暴毙于天牢之中。 虽然满城百姓,都知晓是曹正淳杀害神侯,但又谁敢多言? 现在曹正淳的势力如日中天,‘据说’连那陛下,都被逼到寺庙清修。 护龙山庄的段天涯他们,刚刚商讨好劫天牢的计划。 却猛然收到这一消息,顿时悲痛不已。 并决定,明日一定要去西山,刺杀曹正淳,并救回素心。 张元正在天下第一庄中,听到这一消息,也不禁笑了笑,看来总算要开始了。 便告别天下第一庄中的天下第一们,并决定去万家看看。 毕竟,这一次有张元正的干扰,万三千并没有与上官海棠他们一伙。 这样也不知道万三千,还会不会出手? 不过应该还是会救的,毕竟,万家支持朱无视这么多年,如果朱无视倒了。 那他万家这么多年的投资,恐怕就打了水漂。 万三千此时,正在万家大院中,悠闲地下着棋。 只是还下的还是残局,黑棋已经快要将白棋领地吞噬至尽。 万三千也正在思索着,棋盘的解法,忽然听到下人说张元正来了,那即便邀请进来。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在捣弄着棋盘,于是笑道: “万大哥好雅兴,外面满城风雨,万大哥却还在这巍然不动,佩服,佩服。” 万三千却苦笑道:“张兄弟高看万某了,万某只是在思考着对策。” 只是不知道万三千说的对策,到底是面前的棋盘。 还是当今的局势? 张元正来到万三千身旁,也看了看那棋盘,于是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说着,张远正随手拿了颗白子下在一处。 看着倒像自杀了自己一片白子,万三千顺着这思路往后推演了几番行。 不禁拍手道:“原来是这样,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一只从外面飞来的信鸽,缓缓地落到,两人面前的棋盘之上…… 第148章 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局 漫天洁白的纸钱,从黑衣箭队手中撒出,以及几十人扛着简陋的白帆和棺材。 曹正淳看着相斗多年的对手,终于即将落幕,也不由得发出由衷的感慨。 唯一让曹正淳可惜的是,竟然没有堂堂正正的,与朱铁胆交过一次手。 曹正淳身旁的素心,还想着请求与朱无视合葬。 曹正淳则淡淡的表示,身为神侯最爱的女人,自然要受尽折磨,也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曹正淳满是复杂的,看着那棺木落入坑中。 “嗖嗖嗖!” 一连数枚飞镖射向那扛棺之人,以及曹正淳身旁的守卫。 瞬间,那些东厂之人,就惨死于飞镖之下。 “铮” 一把不知从何处攻来的武士长刀,刺向曹正淳。 “铛”曹正淳一手清纯的天罡童子功,抓住了那武士长刀。 段天涯见状,随手又从腰间拔出两把短刀,从另一个方向刺去。 “来的好!” 瞬间,曹正淳精纯的童子功内力覆盖全身。 尽管段天涯的武士刀锋利无比,但依然破不开那厚重的内力。 段天涯见状,只能先暂且撤退。 曹正淳笑道:“好好好,天玄两大密探已经出现,剩下两位呢?” “雄霸天下!” 曹正淳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低吼,以及一道厚重的刀罡袭来。 “不好,散开!”说着,曹正淳就先行躲开。 曹正淳身后的铁爪飞鹰,洛菊生夫妇,自然也各自逃命。 只留下素心一人站在那里,并且默默的看着那袭来的刀光。 现如今朱无视已死,对于素心来说,死在这刀光手中,也比死在东厂之人手上要好。 就在素心闭目等死之时。 “咔嚓!” 只见素心头顶上的白布,应声而碎,成是非落了下来,拉起素心说道:“干娘,抓紧!” 素心没有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还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下意识的紧握着成是非的手。 看着那袭来的刀罡,成是非大喊道:“武当梯云纵!” 很惊险地躲过那道攻击,并成功带着素心逃了出去。 曹正淳看着接二连三,出现的大内密探,不由笑道: “好好好,你们四个总算出来了,就算你们齐心协力救了这女人又如何?” “啪,啪”曹正淳随意的拍了两下,便笑看着那已经汇合的几人。 成是非在检查干娘素心,并无伤势后,便对曹正淳大喊道:“曹老狗,你又耍什么花样?” “驸马爷,之前你闯天牢,本督主既往不咎,没想到你还敢来捣乱,当真以为本督主不敢杀你吗?” 就在曹正淳话音刚落。 那两边的山崖上,就出现了无数黑衣人手拿弓箭,正是曹正淳所倚仗的黑衣箭队。 段天涯双手紧握着武士刀看向四周,对成是非安排道: “成是非你保护你干娘,等会我们来抵挡。” “不错,成是非,义父已经不在,一定保护好你干娘,我和一刀一定会竭力保护你们的。” 上官海棠也对,成是非这样安排道,并看向一刀。 一刀点了点头,握紧手上的长刀。 与他之前所用的,那造型夸张的魔刀不同的是,这次只是寻常武器。 或许是不想再入魔。 成是非见几人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含泪点头。 曹正淳看着几人,情深义重的模样,不禁恶狠狠地开口道:“好一个情深义重,你们今天谁都逃不了!” “彭!” 后面一处不显眼的山坡。猛然炸裂,只见从中飞出了几名黑影。 “曹督主好大的威风,今日有我万三千在,看看能不能走?” 随着黑影落下,只见湘西四鬼抬着万三千。 以及万三千身旁,那闲庭信步的张元正。 看他们两人轻松的模样,仿佛这里不是决战之地,而是郊游踏青的地方。 曹正淳看着张元正,以及那湘西四鬼在,恐怕难以做到留下那几大密探。 不过现在朱无视已死,曹正淳虽然心有不甘,倒也能忍受。 “本督主当是谁呢?原来是万三千与张司业,”曹正淳先是拱手说道。 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略带笑意的问道:“两位与神侯生前都是好友,如今可惜,神侯暴毙于天牢之中。” “两位定是,来送神侯最后一程的吧?哈哈哈…” 曹正淳现在已经想明白,如此场景再想杀那些大内密探,恐怕难以做到。 倒不如卖万三千与张元正一个人情。 “曹督主说笑了,在下这次前来只是来看场好戏,并不想过多掺和。” 张元正则抱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曹正淳听到张元正这话,也笑了笑:“原来如此,那万大官人这次前来是…” 万三千却随意的说道:“万三千这一生钱倒有很多,海棠神侯倒是我…” 万三千的话还没有说完,又看到一旁的张元正又补充道: “啊,还有张兄弟,都是万某最重要的朋友,所以万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好好好,就算本督主无法出手,那些黑衣…” “轰隆隆,轰隆隆!” 曹正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两边的山峰一阵巨响。 站在上面的黑衣箭队,全部掉入那坑洞之中。 万山千却笑道:“刚才话还没有说完,我手下的人已经将地道挖到山上,对了,曹督主刚才想说什么?” “你!你找死!”曹正淳气得发抖的说道 那些黑衣箭队,是他多少年的心血,却没想到,这次竟然全部折在这里。 实在让曹正淳气得发抖。 “放心,曹督主,那地道下面,不但有陷阱,万大哥还专门派人守着,防止有活口。” 张元正还‘贴心’的告诉曹正淳,那地道下面的事情。 曹正淳听后,就知晓恐怕这次全部阵亡,当即大怒道:“万三千,张元正,你们两个敢与本督主作对,本督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元正却掏着耳朵,只觉得这反派最后的话好似都一样。 不过看曹正淳这恼怒的模样,张元正也有些不耐烦地,对朱无视的棺材催促道:“好了没有?” 曹正淳看着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 尤其是张元正与万三千,那有恃无恐的模样,不禁让曹正淳想到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可能。 果然,只听那朱无视的棺木,猛然炸裂开来,从那棺木中飞来了一人影。 仔细看去,不正是那一身正装的朱无视。 曹正淳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无视。 看着他那完好无损的模样,这也才明白。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对付他曹正淳的阴谋! “义父!(神侯,无视)” 随着众人的惊呼,朱无视闪亮登场! 第149章 难以选择的万三千 上官海棠看着义父一身正装,从棺木中跳出来。 并且面色红润,根本就不像受伤的模样。 而看着万三千与张元正,两人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 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知晓?” 万三千还是很热心的回答道:“算不上早,这是我与张兄弟两人早有猜测。” “毕竟,神侯对素心姑娘用情至深,又怎么会自我了断?只留素心姑娘一人在东厂受苦。” 张元正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以神侯的聪明才智,如果想要离开,自然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带素心姑娘离去。” “而不是选择,最愚蠢,没用的逃避。” “哈哈哈,本王有万兄,张兄弟两位挚友,也算此生无憾。” 朱无视听到两人的解释,也不由得大笑起来。 “好好好…不对,你那琵琶骨?” 曹正淳本来想赞许,但猛然想起之前飞鹰,明明中断了他的两个琵琶骨。 为何?现在的朱无视貌似并无损伤的模样? “难道?”说着,曹正淳不禁怀疑起了身后的铁爪飞鹰,向后看去。 “不错,飞鹰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我,他的背叛是本王授予的。” 铁爪飞鹰在后面,也微微抱拳道:“多谢曹督主厚爱,可惜飞鹰自始至终都是神侯的人。” 话音刚落,一个闪身,铁瓜飞鹰也趁着众人愣神之际,闪到神侯身后。 “飞鹰!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也算还我一个心愿,和你这铁胆神侯真正的打上一场!” “来吧!” 说着,曹正淳与朱无视,两人同时出手,一瞬间,一蓝一橙,两股能量聚集在双方手中。 “砰!” 一阵气浪,从两方爆炸的中心,向四周散去。 身后观战的众人也连连退后。 成是非几人由于素心不懂武功,更是赶忙拉起素心,向远处躲闪。 张元正与有着湘西四鬼守护的万三千,则在站在那里观看。 只是在曹正淳,朱无视两人对一手后,朱无视便率先带头,向远处跳去。 曹正淳见状,也跟了上去。 张元正看着曹正淳与朱无视,两人站在那远处山崖上不断交手。 哪怕千米之外,都能听到那沉闷的响声,仿佛巨石碰撞一般。 两人打得天崩地裂,湖水涌出,无数山石滚落。 张元正看着这一幕,不由感慨 这他妈真是武侠剧的表现? 不过一想自己会的那些,也顿时释然。 毕竟自己就挺玄幻的。 于是也不再管这些琐事,更聚精会神的看着两方的比斗。 看着朱无视大手一挥,无数山石从那山坡中飞起。 简直就像下雨一般,只是下的都是那磨盘大小的巨石。 曹正淳以精纯的天罡内力,阻挡着那些巨石的攻击,并强行弹了出去。 朱无视见状,便猛然用力直接搬运了一座小山,向曹正淳砸去。 曹正淳自然也不肯多让,也全力施展功力对抗。 上官海棠也不禁感慨:“义父全力出手,当真是太恐怖了,我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归海一刀也才明白,自己与那些真正的强者,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虽然之前入魔时不受控制,但还是有记忆留存。 但也清楚地记得,曾经与了结与义父对峙。 尽管自己最后被擒,但归海一刀记得,自己当时一直占据上风。 如此看来,当时双方都对自己手下留情 就在几人胡思乱想之时。 一瞬间,那座小山被炸为粉碎,碎裂的巨石也向曹正淳砸去。 显然明眼人就能看出,这次对拼是朱无视获胜。 在曹正淳站不稳身形之时,朱无视猛然运转吸功大法,想要将曹正淳的内力,全部收入囊中! 曹正淳见朱无视施展吸功大法,也微微一笑。 毕竟朱无视的吸功大法,他也有所耳闻。 于是大喊道:“金刚护体!” 一身天罡内力,覆盖在全身表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光球,想要抵挡那吸动大法。 随着吸力的加强,曹正淳却巍然不动,于是朱无视手中一阵变幻,指尖闪出道光芒。 顿时,那光球破碎,甚至连曹正淳也被朱无视猛然吸了过去。 张元正见此,不由感慨,曹正淳是败在武学招数不及朱无视。 毕竟,那金刚护体,完全抵御着那吸功大法,可是朱无视那指尖的光芒。 如果张元正没看错的话,正是当年的那一手幻阴指的指法! 不过,貌似还有别的,否则只是幻阴指的话,没有如此大的威力。 应该就是在施展吸功大法时,暗中施展了一手幻阴指偷袭,这才破了曹正淳的金刚护体。 看着曹正淳,被朱无视吸入身体,并吐了出来,张元正只是一阵头皮发麻。 不过看着曹正淳气势萎靡的模样,就知晓,朱无视对其做了些什么。 恐怕,刚才那吸功大法,不但吸光了他的内力。 还将他的精气神全部吸入囊中。 如今的曹正淳,就算朱无视不杀他,他也撑不了多久。 看着千米之外的两人,好似嘴角动了动,但却根本听不到什么。 张元正知晓,估计朱无视又暗中做了手脚。 看着两人好似谈了几句,就看到朱无视,刚想抬手。 就见曹正淳一掌了结自己。 然后就看到朱无视,张开双手在那山崖边大喊。 “啊啊啊!” 仿佛要将这些天来受到的屈辱,一并宣泄出来。 上官海棠看着义父在那大喊,不禁感慨道:“义父真是辛苦了,这么多天的屈辱,总算铲除了曹正淳这个祸患!” “是啊,神侯真是太厉害了!” 成是非又对身旁的素心说道:“干娘现在,也不用再担心曹正淳的迫害了。” 张元正则看着众人,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只是他们不知道。 恐怕会有更大的祸患在等待着。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朱无视在杀了曹正淳后,目光充满玩味的看向张元正。 张元正也正在打量着朱无视,一时间四目相对。 很快,两人就知晓,曹正淳竟然已死。 那么,接下来的斗争,恐怕将会在两人之间展开。 只是张元正不明白,为何朱无视如此的大局在握? 朱无视也不明白,为何张元正如此的自信,见识到自己施展的武功,应该能看清自己的实力差距。 难道,他有什么后手不成?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杀了曹正淳后,朱无视便与成是非素心,他们会合。 并邀请众人,回护龙山庄一叙,为之前的事情赔罪。 听到朱无视的邀请,张元正则先表示道:“多谢神侯相邀,但在下实在没帮上什么,就不去了。” “国子监还有事情要忙,祝大家玩的开心。”说着,张元正就摆手告辞。 朱无视也没有阻拦,只是面色阴沉了一瞬。 如此庆功宴,张元正既然明确表示不来,那也就代表,两人之间恐怕难以谈拢。 但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刻,朱无视立刻喜笑颜开的表示没事。 并继续带着其他众人,回护龙山庄庆祝。 在护龙山庄的酒席上,成是非不断赞扬着朱无视的壮举。 其他密探们,也佩服的看着朱无视,只有万三千有些皱眉。 毕竟,万三千自然也能看出,张元正与朱无视之间貌似有些不和。 这让万三千不知该倒向哪边,对万家来说,对朱无视资助多年。 在他身上的投资,早已不计其数。 如果现在临阵倒戈,恐怕,之前的一切将打了水漂。 张元正这边,对万三千来说,不但有着救命之恩,还给万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无论是布达拉宫,还是航海线路,都给万家带来了数不胜数的财富。 可如今,两人相对。 这倒让万三千有些难以抉择。 第150章 一分为二的天香豆蔻 张元正在离开后,马不停蹄的便向天下第一庄赶去。 毕竟,按照剧情发展,很快就该素心,需要那天香豆蔻。 尽管最后一颗天香豆蔻,早已拿到手中,但张元正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做好准备。 但是,还需要先问问,那天下第一庄的赛神医。 来到天下第一庄后,张元正畅通无阻的找到了赛神医。 在确定四周没人偷听后,开门见山地向赛神医询问。 那所谓的天香豆蔻,可不可以分而食之? 赛神医听后,不明白张元正想说什么,于是张元正直接告诉赛神医, 那天香豆蔻可不可以一破两半,然后让人服用。 说着,张元正还一手搭在赛神医的肩膀上,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需要服用,还有,不要想着报信。” 赛神医已经七十多岁,加上之前,也早已知晓张元正武功高强。 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张大侠,你手中要有那第三颗天香豆蔻,为何不给那神侯?还要将其分…你是想…” “赛神医知道就知道,不要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说着,张元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但手上已经握住赛神医的肩膀。 赛神医感受着肩膀上,那宽大的手掌,有些无力的说道: “可以,可以分开服用,但药效会减弱,需要再搭配些其他药物,才能有之前的功效。” 张元正点了点头就说道:“那劳烦赛神医帮忙准备一份。” 赛神医无奈,只能拿出纸笔,将那药材一一写出。 张元正看着那赛神医写好的药方,仔细看后,发现并没有隐藏求救信息。 于是就交给天下第一庄的管事,让其准备。 天下第一庄,由于万三千的支持,只要是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们,日常需要什么都可以,最大限度的满足。 加上又是张元正提起,天下第一的管事们,自然便去准备。 张元正只是默默的守着赛神医,随着一夜过去,所需的药材总算准备齐全。 张元正便让赛神医开始制作,经过赛神医一阵复杂的制作下。 表示现在只需要那天香豆蔻。 张元正见此,才将从怀中那颗人鱼小明珠里的天香豆蔻拿了出来。 并交给赛神医,丝毫不担心赛神医会逃跑。 毕竟以张元正现在的武功,完全有能力在赛神医逃跑时,一掌打死他。 好在赛神医,也并未耍些花样。 在他那手起刀落之间,那天香豆蔻,被分毫不差的一破两半。 再经过复杂的手法,总算制造出了两颗龙眼大小的墨色药丸。 随着外面一阵鸡叫,原来天已大亮,没想到制造这药丸,竟然耗了整整一夜。 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听到有守卫说,要让赛神医速去护龙山庄,说是神侯召见。 张元正听到后就知晓,看来素心果然还是发作,只是没想到这么的快,不过好在早有准备。 于是,在赛神医收拾药箱时,张元正对其说道:“给,拿着这颗药丸,等会神侯要用,还有这封信,一并交给神侯。” 说着,张元正便将药丸以及一封信件,一并交给了赛神医。 赛神医恭敬的接过后,奇怪的看了一眼张元正,便将其收入药箱之中。 然后便跟着来人,赶去护龙山庄。 张元正看着手心中,那颗墨绿色的药丸,就知晓万事俱备,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 “赛神医!赛神医,快来看看素心。” 赛神医看着朱无视那焦急的模样。以及那床上躺着那白发女子。 赛神医顿时就知晓,张元正果然知道。 不由得握紧手中的药箱,但还是先去给素心把把脉。 在检查后,果然如同张元正之前所说的那样。 不过现在,不能在这里说,于是赛神医便拉着朱无视到门外谈。 来到外面,朱无视焦急的问道:“怎么样?素心怎么会这样?” “启禀神侯,素心姑娘可是近日中过什么剧毒?” “剧毒?”朱无视不禁思索起来 猛然想到,在天牢中素心曾经替自己。服用过一颗天蚕,于是讲到那天蚕的事情。 赛神医点点头道:“那应该就是因为那天蚕剧毒,才让素心姑娘再次发作。” 看着朱无视那失神的模样,赛神医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其实神侯,素心姑娘还有救,只是…” “只是什么!”朱无视激动的抓起赛神医。 赛神医被朱无视抓的双肩,虽然感受到一阵疼痛,但还是强撑的说道: “就在昨日晚上,有人来找老夫,说他手中有第三颗天香豆蔻,并问老夫将其一分为二,是否影响疗效。” 朱无视听到这话,顿时就松开了双手,并明白赛神医这话的意思。 看来有人要针对自己,还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家伙。 赛神医被放下后,赶忙从背后的药箱中,拿出了那颗特制的药丸。 以及张元正拿来的书信。 恭敬的递给朱无视说道:“这便是那人让老夫拿来的药丸,以及一封信件。” “药丸是老夫亲手所做,其中里面蕴含了半颗天香豆蔻,如果老夫所猜不错的话,应该能撑半年之久。” “半年之后,素心姑娘必须要再服下另外一颗药丸,请神侯自己选择。” 朱无视看着赛神医手中的药丸和信件,就知晓自己一旦接过。 恐怕未来半年都要受制于人。 并且,现在还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尽管朱无视有所猜测。 于是朱无视冷冷的问道:“那人是谁?” “国子监的张司业,张元正。” 这让朱无视不禁沉思了起来,不明白张元正此次到底意欲何为? 之前,已经欠了他两个人情,如今还要拿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 那他所图谋之事定并非小可。 朱无视不禁思索起,关于张元正的一切,就在思索时,突然听到床榻上素心的声音。 朱无视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素心受苦,于是直接接过药丸和信件。 三两步之间就回到了屋中,来到素心身旁,温柔地说道:“快吃了它,吃了它你就好了。” 素心听到朱无视的话,没有半点询问和疑惑,就吞了下去。 服用完丹药后,素心只觉得好困,于是便向朱无视表示,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朱无视只是小心翼翼的,帮其盖上被子,在遣散所有人后。 便转身离去,并吩咐下人在附近守护。 朱无视自己一人回到房间中,想看看张元正的信件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同样,也想知道张元正,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做。 尽管知晓,张元正恐怕所图不小,但还是让朱无视看的大吃一惊! 第151章 真?锦衣卫指挥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厂曹正淳以下犯上,勾结乱党,搜刮百姓,害得民不聊生,陛下震怒!剥去一切职位,午门斩首,钦此!” 朝堂之上,听着小太监宣布的圣旨。 尽管朝堂上所有官员都知晓,曹正淳早已死在昨日西山,但也没人敢说出实情。 只是默默的高喊:“陛下圣明。” 整个京城之中,稍微有点能力的人,也都已知晓,曹正淳昨日就已死。 至于今日午门斩首的那位,估计是用来安抚民心。 在宣布完圣旨后,朱厚照淡淡地说道:“恶贼,如今已经死,那东厂与锦衣卫的职位便空了下来。” “诸位爱卿说说,应该由谁来掌管?” 说着,朱厚照打量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出风头。 朝堂上两大势力,曹正淳竟然顷刻间惨死于西山。 如今,朝堂之上就有护龙山庄一家独大,几个老臣有心相助于陛下。 但奈何势力微弱,恐怕难以服众。 那些之前是曹正淳党派之人,如今,见曹正淳已死,自然个个掉头转向,倾向于神侯与朱厚照。 当然,其中倾向于神侯的更多一些。 毕竟护龙山庄情报无双,那位年幼的小皇帝,尽管掌权多年。 但都是曹正淳,与朱无视两方抉择,他都是在其中做周旋之事。 朱无视见文武百官看向自己,上前一步说道:“回禀陛下,微臣有一推荐人选。” 朱无视听到朱无视这话,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皇叔有推荐的人选?那快快说来。” 朱无视抱拳道:“国子监张司业,文韬武略,如此人才,让其去教书,实在浪费,不如来统领锦衣卫。” 朱厚照听到朱无视这般话,不禁有些愣住。 朱厚照还以为,朱无视会推荐自己的心腹,却没想到,朱无视竟然将张元正推了出来。 本来,他这次就有心想让张元正接手,但却没想到,竟然是朱无视提了出来。 那这样朝堂上的阻碍,恐怕会少上许多。 于是朱厚照轻咳一声说道:“张司业可在?” 朝堂官员大队后面的张元正。听到呼喊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今日之事,他早有安排,如今,曹正淳已经倒台,那东厂与锦衣卫的掌管,定会有空闲。 东厂则需要净身,但锦衣卫统领则不需要这些。 昨日张元正留给朱无视的那封书信,其中就有一点要求。 就是让自己的官衔往上升。 同样,也才好为接下来的事情而铺路。 对于皇帝朱厚照来说,曹正淳的倒台自然急需要一个心腹。 或者说一个信得过之人,来接手东厂与锦衣卫。 那么,张元正就是最好的人选,尽管可能接手不了东厂,但有一个锦衣卫统领。也是够使用。 在张元正走到前面后,微微抱拳道:“微臣参见陛下。” “张爱卿免礼,张爱卿,国子监之事处理的如何?” 朱厚照并没有直接说,封官之事,反倒先问起了国子监的事情。 张元正则摊了摊手表示:“进展不如意,总有恶贼捣乱,书籍学堂被毁,不下数十余次。” “但陛下放心,微臣定会让学堂推展开来,不负陛下的委托。”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话后,先是点了点头,说道:“张爱卿如此为国为民,当真是我大明幸事。” “微臣不敢当。”张元正谦虚道。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神侯推荐你来当那锦衣卫统领,你可有把握?” “还有众爱卿可有意见?”朱厚照不紧不慢地问道 朝下众臣也面面相觑。 就从朱厚照与朱无视两人的态度,就决定了这次官员的任命。 当初,张元正初次前来时,朱厚照就想给他安排个高官。 虽然当时被阻止,可如今,朝堂上的曹正淳已死,朱无视又带头提起。 一下子让众人,不敢提反对意见。 毕竟现在形势未定。 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们,自然不会当出头鸟。 张元正也默默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发现众人,只是默默的低头。 一副愿听陛下安排的模样。 张元正拱手说道:“陛下任命,微臣不敢推辞,但锦衣卫遭叛贼控制多年。” “如今,恐怕内部早已千疮百孔,所以微臣没有把握。” 许多官场老油条们,顿时就听出了张元正话里的意思。 这分明就是想让锦衣卫大换血,到时更加容易方便安插自己的心腹。 朱厚照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略带思索地看着张元正。 忽然,又看到张元正身旁的朱无视,顿时明白张元正这番意思。 原来是担心锦衣卫中的内奸。 于是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张爱卿所言有理,那朕就特许张爱卿,先斩后奏权力,这样如何?” “臣,谢主隆恩。” “好,既然如此,那就特封张元正,接替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力,有权调动大明所有的锦衣卫,并特许先斩后奏!” 看着满朝文武皆没有反对的意见,朱厚照当即就宣布这道口谕。 接下来,既然锦衣卫指挥使的人选,已经选好,剩下的就是东厂。 而这东厂之位则由朱厚照自己来任命。 好在,曹正淳已死东厂群龙无首。 在朱厚照的一声令下,个个很快就倒戈向朱厚照,并且,一些暗中之人也正好借此出现。 早朝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结束,很快朱无视就递交了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着,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这些都是之前,依附曹正淳的蛀虫。 朱厚照见此,大笔一挥,全部交于刑部判决! 并表示一立重判,没收其家产,充归国库! 整整一个上午,早朝杀的,那是人头滚滚。 上朝的足足有十几名官员,都因为此事下马,一并被送去午门斩首。 当日午时菜市场门时,宛如排队领钱一般,一名名死刑犯被拉到那去斩首。 并且每斩一人,还有一旁有人高颂他的罪过。 当天整个京城,就知晓那最大的贪官,曹正淳被陛下斩杀,不由得让所有百姓拍手称快。 看着那一个个被砍头的贪官污吏,百姓们无不称赞陛下圣明! 而从朝堂上下来后,朱无视还想邀请张元正回护龙山庄一叙。 但张元正却摆手表示,现在还不是时候。 毕竟,有些人还需要去处理一下 于是张元正来到,锦衣卫镇抚司衙门。 而里面所有的大小档头。以及千户百户们则都紧张地,等待着这位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朝堂上的事情,他们已经有所耳闻。 只是不知道这位,会想要干些什么? 尤其是那句先斩后奏! 就已经代表了皇帝的信任。 第152章 锦衣卫 来到这儿,锦衣卫政府司衙门后,张元正对着两个守门人喊道:“没用的东西,见到本官来了,还不赶快迎接!” 衙门守卫听到张元正的呼喊,刚想大骂。 但看他那嚣张的模样,以及一身官服,衙门还是强忍了下来。 恭敬的问道:“敢问这位大人是?可否告知姓名?小得好进去通报。” 同时心想,要不是曹正淳现在已死,就你这小官也敢如此叫嚣? 要换做以前,早就将其乱棍打出! 张元正见这守门的还挺有礼貌,于是随意说道:“本官叫张元正,快去通知你们这管事的。” “张元正!”哪怕现在连锦衣卫衙门知道朝堂上,新任命的老大名叫张元正。 又看他那一副嚣张的模样,实在不像假,于是守卫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屁滚尿流的跑去通报。 在里面锦衣卫大小当头,以及千户百户们都在愁眉苦脸地,商量着该如何招待,这位新上任的指挥使。 尤其是这位指挥使,貌似还与上任有所恩怨。 到时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加上现在皇帝的信任,甚至给了先斩后奏的权力! 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会被拿来开刀。 如今,听到守门衙役说,有个叫张元正的来到门口。 于是众人赶忙出去迎接,听说是一身官服,应该不会是冒充之人。 当然,如果真有肖小敢冒充,也让其知晓锦衣卫的厉害。 毕竟,这么多年,曹正淳的带领下,整个锦衣卫都是杀人敛财的一把好手。 虽然不及东厂,但欺负欺负寻常百姓,还是手到擒来。 张元正站在门口,很快就看到,一众一身飞鱼服,腰间挎着雁翎刀的锦衣卫,大步流星的向这赶来。 “见过指挥使大人。” 领头的那个中年锦衣卫赶忙躬身行礼道 身后的其他人见此,也恭敬的行礼,张元正看着所有人的行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起来吧。” “是,大人!” 张元正听着整齐的喊声,不由得心中疑惑,这锦衣卫貌似倒也算训练有素。 怎么在百姓中,名声如此差劲? 但很快又想明白,领头者的暴虐,加上锦衣卫的属性,本就不能太过友好。 不过,现在由自己带领,自然要改变这一现象,但是还需要有所控制。 至于怎么控制,在来的路上,张元正便早已想好。 于是对着那领头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微臣来锦衣卫镇抚使,沈重,曾在朝堂上见过大人。” 沈重恭敬的回答道 张元正点了点头,镇抚使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员。 毕竟,达到四品官,而自己之前的司业,也不过才六品官。 只是,张元正奇怪的是,这锦衣卫其他官员怎么不来? 难道瞧不上自己? 于是张元正问道:“其他人呢?那些同知,佥事人呢?难道看不上本官?” 张元正问的这两个职位,是仅次于指挥使的锦衣卫高层,按照官员列表中来算。 这两位皆是从三品和正四品的高官,也是锦衣卫中二把手,三把手。 所以张元正本来的计划,就是控制高层,高层在控制下面人物,以此辐射到整个大明。 可如今,这些人竟然连迎接都不迎接,实在让张元正有些不满。 沈重有些苦笑地说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整个锦衣卫,镇抚使以上所有职位,都是那曹…那恶贼的义子。” “如今,也全部被午门斩首,所以大人恐怕见不到他们了。” 张元正听到沈重这样解释,这才明白,原来那些高层全部被株连。 既然如此,那岂不是又有了大把空闲? 这也让张元正很是惊喜,毕竟,御下最好的手段是恩威并施威。 已经想到威,正好恩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允。 既然有人帮自己想好了路数,于是张元正大手一挥说道: “原来如此,那劳烦这位沈镇抚使,去将整个锦衣卫人员名册拿来,本官今日要好好看看。” “也好,挑选些人才,来填补空虚。” “对了,”张元正又指着,刚才进去报信的那个衙门守卫喊道:“你去帮我买点酒和糖豆来。” 守卫听到张元正这话,不敢不从,恭敬的说道:“小的这就去办。” 刚想去买,又听到张元正喊道:“等等,” 说着,张元正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丢给了那衙门守卫说道:“多买一些,给本官花光这一百两,切记,只要酒和糖豆。” 张元正意味不明的看着众锦衣卫说道:“本官初来乍到,自然要与诸位同僚好好喝上一杯,以及…” “快去,快去,莫要发愣了。” 张元正看那守卫在那愣神的模样,不禁催促道 守卫也没想到,自己被指挥使大人安排去买东西,竟然还给钱,这是他没想到的。 本来以为,这个月的俸钱,要搭进去。 没想到,这新来的指挥使大人,竟然愿意给钱。 听到那位大人催促后,守门的衙门,这才如梦初醒般,接过银票并跑去购买。 诸多锦衣卫高层们,看着张元正的这一幕,不由得心思各异。 没想到,张元正一上来就这样说道。 岂不是那些高位,自己也就有机会竞选,并且就看他让人去买的酒。 那定是要拉拢自己一行人。 一时间,众人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之前曹正淳当家时,只有拜他为干爹才有资格走入高层。 可就算这样,也有无数人,挤破头皮想去拜干爹。 可曹正淳胃口太大,不但要所有俸禄,还要每年交给他十万两白银,才认他当干儿子。 曹正淳如此贪婪,这也让许多锦衣卫,没有办法满足要求。 能满足曹正淳要求的,无一不是那豪门大族的人。 这些普通的锦衣卫,想要晋升都无比困难。 还要时不时的,被那上级的克扣以及剥削。 至于每个月的俸禄,都是层层克扣。 甚至到最底下的小旗,如果不贪污些,恐怕连养家糊口都困难无比。 沈重也带领着张元正,来参观着锦衣卫各处,很快来到了一处雅致的书房。 并向张元正解释道,这里就是之前那恶贼的义子办公的地方。 至于指挥使的专属办公场所,则锦衣卫这里没有。 主要那恶贼之前,主要在东厂办公,锦衣卫这边都是交给几个义子打理。 张元正见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需要先看一看名录。 再三向沈重询问,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名录里面? 沈重则表示,京都锦衣卫所有人员都在其中,至于其他地方名册,则需要调动。 饭要一步一步吃,路子要一步一步走。 先定个小目标,控制住整个京都的锦衣卫高层! 第153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不过看着名录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张元正也不会去控制那些底层。 最主要控制的,就是那些有官职在身的,比如已经穿上飞鱼服的那些锦衣卫。 好在外面送酒的人,已经过来,看着那一马车的酒坛。 整个锦衣卫所中,众人也心思各异。 那去买酒和糖豆的衙门守卫,也恭敬的将那一大包糖豆,放在张元正的面前。 以及表示那一坛坛美酒都在院中。 张元正点了点头,就在这短短时间中,张元正已经翻看了一遍目录。 虽然还没见过那些人的面貌,但那目录上,已经讲明了人的名字,以及官职和住址。 出来后张元正也让沈重,召集所有官员到外面。 很快,一个院子就站满了锦衣卫,唯一相同的点,就是几乎个个都身穿飞鱼服。 也就代表着这些人,都是有官职在身。 沈重自然也看出了张元正,想做些什么很懂事的安排下人,来为大家倒酒。 张元正看沈重如此懂事,很是满意,怪不得能在不是义子的情况下,爬到这般位置。 沈重也很懂事的为着众人,介绍起了张元正,张元正也站了出来,端起酒杯。 向众人喊道:“从今往后,锦衣卫就由本官当家作主。” “并且,由于许多职位空缺,本官将一个一个与之面试,看看诸位,适合哪个职位。” 张元正看着下面众人,被神情调动起来的模样,于是大笑着说道: “今日本官初次上任,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一同为陛下分忧,干!” 众人见张元正这样说后,也齐齐高举酒杯,兴奋地大喊道:“为陛下分忧!” 在所有人喝完酒后,张元正随手擦了擦嘴:“沈大人先随本官,进屋详谈。” “遵命” 沈重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激动,如果没有拿自己开刀。 那么,锦衣卫中第一个晋升的,或许就会是自己。 看刚才他那般演讲,明显是想以拉拢为主。 那这样自己,岂不是很快就能平步青云? 事实上,也正如沈重所想,很快,他将迎来前所未有的高位。 只是过程有些‘不同寻常’。 在沈重跟着张元正,一同进入刚才的书房后,张元正感受了一下四周。 发现没有胆大偷听的,这才放心下来。 当然,他也不想想,锦衣卫之前曾多次调查他,也知晓他是个武功高手。 自然也不会有胆大妄为之辈,敢去偷听墙角。 张元正来到书房,坐到那里,拿着从刚才顺来的一坛美酒。 倒在茶杯中说道:“沈大人当锦衣卫多年了吧?对锦衣卫众人很熟悉吧?” “不敢不敢,大人直呼姓名即可,下属在锦衣卫已工作十余年,对锦衣卫也算熟悉。”沈重恭敬的说道 毕竟,他还不清楚这位大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张元正则很是和善的笑了笑,说道:“沈大人不必自谦,能在曹正淳的掌控下,爬到这个位置。” “并且也没被株连,沈大人应当是个很有能力,不过…” 沈重想听听不过什么,但却没注意到,张元正指尖仿佛有一滴水滴一般。 并随着他的手指微微一弹,那水滴就射入身上。 沈重不明所以,不明白张元正这是想干什么? 如果要是挑衅的话,应该直接泼到脸上,而不是如同孩童玩笑一般,弹一水滴。 但很快,沈重就感受到,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瘙痒。 “啊,大人,好痒好痒,这是什么?难道?” 沈重一边挠着全身各处,一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元正。 他没有想到,张元正竟会动手,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张元正看着沈重在不断的挠着,全身各处,于是笑着说道:“沈大人感觉如何?”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重强忍着全身瘙痒,还是冷冷地质问道。 现在,沈重他想着估计自己,要被当做立威的表现。 却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元正随手从桌子上的纸袋中,拿出了一粒小小的糖果,丢了过来。 沈重赶忙双手接下,张元正却悠悠说道:“吞下吧,可以缓解你的瘙痒。” 沈重全身瘙痒难耐,听到张元正这话,也不再管有毒没毒,直接吞了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那全身痒到骨子里的瘙痒慢慢停止。 沈重有些喘着粗气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想干什么?” 忽然,沈重这才注意到,张元正桌子上那一大本名录和那一大包糖果。 顿时,沈重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那种瘙痒能够控制的话。 那么,眼前之人,恐怕是想借此控制整个锦衣卫。 张元正看沈重的眼神,已经盯上了那桌子上的糖果。 就知晓他可能猜到了些,于是略带笑意的说道:“沈大人果然聪明。” “不错,本官就是要借助这般手段,来控制住你们这些锦衣卫,也好,让你们安心为本官做事。” 沈重听到张元正不再掩饰,立刻单膝下跪抱拳道:“属下沈重,愿听大人安排,并为大人分忧!” 张元正看着如此懂得时事的沈重,不由得心中在对其评价升了一个档次。 如此人才,将来定要让他发光发热。 于是张元正大手一挥,说道:“很好,沈大人很懂事。”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恭喜沈大人,接任指挥同知之位。” “谢大人栽培。”沈重立刻单膝下跪道 锦衣卫指挥同知,已经是三品官员,可以称得上是锦衣卫二把手。 这是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想爬到的位置,这让沈重不由得更加激动起来。 当即表示道:“多谢大人栽培,规矩属下懂。” 听到沈重这话,不禁让张元正一愣,什么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沈重见张元正没有回应,以为张元正不满足分钱方式。 于是哭诉道:“大人五成不能再多了,就算属下不要,底下的人,也要养家糊口。” 张元正听这话,更是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规矩?本官怎么不知道?” 沈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之人,并不知晓那些曹正淳立下的规矩。 准确的说是曹正淳那些义子们,为了敛财而立下的规矩。 于是,沈仲当即便为张元正解释了起来。 这也才让张远正明白,原来锦衣卫所有人的俸禄,以及出任务所得到的银两。 都是由指挥使分配,准确的说是之前的曹正淳义子分配。 而曹正淳只负责拿钱,曹正淳一人就拿了五成,剩下五成,有两成都是他那些义子瓜分。 最后三层才给其他锦衣卫,再由大小官职层层分配。 至于那俸禄,也被各种方式克扣,到最后底层人员几乎寥寥无几。 张元正这才明白,那曹正淳恐怕富得流油。 不过,张元正并不在乎这些银钱,于是随意的说道:“本官不要那些赃钱,所有俸禄正常发放。” “至于出任务,意外得到的钱,则统一分配,之后本官会给你拿一个章程。” “总之就是一句话,之前的规矩在本官这里统统不作数,以后…” “本官的规矩才是规矩,听明白了吗?” “遵命!” 之后,张元正便让其出去,并通知下一位…… 第154章 婚礼 护龙山庄之中,朱无视从朝堂上回来后,看着在屋中有说有笑的四大密探。 心中也是一阵复杂,让他没有想到,归海一刀当真驱魔成功。 看他与海棠,那副情意绵绵的模样,貌似也促成一对。 都是跟在自己身边一二十年的义子义女,自然也是有些感情。 如今能亲上加亲,自然也好,毕竟知根知底。 可实在,有些违背计划… 成是非与云罗,以及一头白发的素心都在一旁逗着蛐蛐。 段天涯与海棠一刀三人,也坐在另一边,有说有笑。 所有人都觉得,如今曹正淳已死,东厂大势已去,那天下即将太平。 一个个也都不再那么紧张,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归海一刀。 也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尤其是看着海棠那幸福的模样,更让归海一刀开心。 段天涯见一刀与海棠两人如此恩爱,也是开心。 并同时想着有时间,定要带着他们两人,去见见飘絮,也让飘絮不再吃醋。 随着朱无视的回来,素心也站了起来迎接,一旁闲聊的几位密探,也都站了起来。 成是非按捺不住的问道:“神侯,听说今日菜市场,杀的人头滚滚,那些是不是东厂的人?” “无视,你回来了。” 朱无视没有理会成是非的询问,看着满头白发,有些心疼的握起素心的手。 温柔说道:“素心,本王回来了。” 朱无视又对成是非说道:“不错,今日斩首,以及被送去刑部的官员,都是曹正淳的党羽。” “估计要不了多久,曹正淳所有的党派都会树倒猢孙散。” “太好了,曹狗总算完了,叫他在宫里这么嚣张,这下总算有人将他一举铲除。” 云罗蹦蹦跳跳的拍手叫好。 对于云罗来说,只知道曹正淳在宫中嚣张至极,处处都管着她,不让她见皇兄。 还处处针对她与成是非。 说着,云罗想起了一些事情,对朱无视问道:“对了,皇叔,听小奴说,张大哥好像被册封为锦衣卫指挥使,是不是将来统领整个锦衣卫?” 朱无视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说道:“不错,早朝时,皇上封张元正为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指挥使,那是几品官啊,郡主老婆?”成是非疑惑的向云罗问道 “笨蛋,叫你多读点书,你都不读,连这都不知道,锦衣卫指挥使是正三品,但却是实权,” 云罗先是为成是非解释。 又自顾自的说着:“我就说嘛,司业的官职太小,早就该给张大哥升官了,看来皇兄是要重用张大哥了。” 其他人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有归海一刀,不禁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段天涯与上官海棠也隐隐有所猜测,尤其是上官海棠,在那次偷天山雪莲之事,知晓那位陛下有些不同。 所以这次,恐怕又是两虎相争,三方制衡之事。 只有云罗与成是非,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向朱无视乞求道,想去找张元正玩。 之前张元正推广学堂一事,无论是朱无视,还是朱厚照,都再三严厉叮嘱,不许去打扰。 这也才让成是非与云罗,没有去看学堂的建设。 不过现在学堂大致脉络,已经建设完成,张元正现在又升官到锦衣卫统领。 所以云罗与成是非,便又向朱无视提出要求,想去看看。 再三保证,绝不捣乱! “无视,现在东厂大势已去,我也就不用人保护了,让他们出去转转吧。”素心也在一旁帮忙说话。 朱无视听到素心这话,也最终点头同意道:“既然素心开口了,那就随你们吧。” 成是非与云罗,听到朱无视同意后,当即手牵着手,便向外跑去。 并还大喊道:“好诶!出去玩去喽!” “干婆婆,回来我们给你带好吃的!” “好。”素心轻轻应了一声 满脸慈爱地看着两人离去。 朱无视也从背后,将其相拥入怀中,可看着那雪白的发丝,朱无视不禁有一丝低落。 上官海棠有一丝羡慕地看着两人,并发出感慨:“义父与素心姑娘是真恩爱啊。” 突然感觉掌心被人握住,上官海棠回头看去,发现归海一刀正盯着自己。 感受着掌心的温热,这让上官海棠不禁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最美妆容,不过心爱之人双颊的羞红。 这句话对于,归海一刀现在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 哪怕上官海棠一身男装,也能让归海一刀看出独属于她的美。 素心却表示,自己在厨房中炖了汤,表示先去看看,朱无视便让其小心,不要劳累。 在素心走后,朱无视看着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两人手牵手的模样。 不由欣慰的笑道:“本王没有想到,你们两人竟会喜结连理。” “不过亲上加亲,本王也很是开心。” 又抓住上官海棠的手,嘱咐道:“海棠,本王一直将你当做本王的义女,一刀也是本王看着长大的,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是,义父。” 又拉起归海一刀的手:“一刀,本王知晓你性子倔,面冷不爱说话,但这和你的经历有关。” “而且本王也能看出,你对海棠的情愫,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一刀,定不负海棠!” 朱无视听到归海一刀这样说后,这才满是笑意地,将两人的手合在一起。 “如今,你们两人竟然已经确定对方,那不日,本王便为你们二人举办婚礼。” “多谢义父!” “恭喜了,一刀海棠,你们两人这也算终于修成正果。”段天涯也向两人恭喜道 朱无视点了点头,便表示还有公务在身,先去处理,并让他们自己商量,如何举办婚礼。 只是朱无视走时,露出了一丝令人耐人寻味的笑。 也不知他是高兴,海棠和一刀的婚事,还是别的。 回到书房后,朱无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通知一些人。 有些事情,朱无视不想浪费太多的人手,能和平解决,尽量还是和平解决。 于是,朱无视写一封封书信,让护龙山庄的人员秘密送出去。 写好后就见海棠,天涯,一刀敲门,并表示,婚礼之事已经商量妥善。 朱无视听后好奇的问道:“准备如何举办?” 双方父母几乎都已身亡,只有归海一刀,还有个母亲,但早已遁入空门。 上官海棠则只剩这一根独苗,不过上官海棠却表示。 只需邀请华浓师太,以及亲朋好友举办就行,不必大操大办。 朱无视听后也很是满意,毕竟两人都是护龙山庄人员,自然也不必过多宣扬。 于是,朱无视便让护龙山庄的人员,挑选良辰吉日。 择日完婚! 第155章 喜帖 与在护龙山庄思考婚姻大事的截然不同,成是非与云罗正高兴的逛街。 前一段时间,由于神侯被捕,东厂肆意妄为,连他们两人都没敢出来闲逛。 如今,东厂大势已去,这些寻常商贩们也都出来摆摊。 整个京城都热闹无比,仿佛都在庆祝那些贪官落马。 在云罗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锦衣卫镇抚司衙门。 郡主和驸马的身份,锦衣卫自然也是知晓。 毕竟,曹正淳曾经数次,要求他们监视这两位。 所以很恭敬的邀请进入,成是非还贱兮兮的问道:“你们这些人还真聪明,知晓本驸马身份高贵,既然如此,”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赶快带本驸马见你们的指挥使大人。” “是啊是啊,快带我们去,以前曹狗当家作主时,你们助纣为虐。” “如今,张大哥做主,希望你们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云罗也叉着腰大喊道 这些锦衣卫也时常,与东厂之人联手,阻碍她的好事。 如今有机会,自然要好好说道一番。 “是,是,郡主大人,等小的去通报一下。” 这名锦衣卫不敢多言,这位郡主刁蛮任性是有名的。 加上现在新任当家,貌似与她关系极好,所以自然不能得罪。 “去吧。” 于是这锦衣卫,便赶忙跑去向张元正禀报。 张元正在屋中,以很简单粗暴的方式,控制着那些锦衣卫高层。 无非就是,重复之前的操作,随意的交谈中,弹出生死符。 再让其感受一番瘙痒,之后再投喂解药。 最后,许诺一番,给其升职。 一棒子加一甜枣的政策,虽然简单,但还是十分有用。 十几名锦衣卫高层,就已表示愿意效忠。 主要也是张元正,几乎给进来的每人都升了官职。 不但顶上官位缺失,连那些十四名千户职位,也只有寥寥几人还在。 不过这样,也正好方便张元正的提拔。 在控制完,最后一名副千户后,并让其去掉了副字,成为正经的千户。 当其便表示忠心耿耿。 就在张元正想继续,往下叫人时,听到外面有人禀报。 说云罗郡主与成驸马拜访。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云罗与成是非,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于是便先暂时停下,并让他们进来。 成是非与云罗,两人很快就跑了进来,看着张元正坐于那书桌面前。 “张大哥,听小奴说,你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了,那么是不是整个锦衣卫的人都归你管?还有这里怎么这么乱?” 云罗见到张元正,不禁好奇的问道。 对于云罗来说,能掌管的这么多人,一定很是风光。 “是啊,虽然锦衣卫都归我管,但是,与曹正淳有关联的,大多都被株连,如今,我的锦衣卫实在缺人呐!” “至于这里这么乱?只是一些人听到升官后的激动罢了。”张元正有些感慨的说道 忽然话锋一转,对成是非说道:“成兄弟呀,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不是很想加入护龙山庄。” “如今你看东厂已经大势已去,而我这锦衣卫又缺人,不如加入我锦衣卫吧。” 成是非没有想到。怎么又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赶忙摆手:“张大哥,你饶了我吧,当大内密探就够我受的了,实在没能力再当锦衣卫。” 张元正听后也不强求,本来就只是说说而已。 当然,如果成是非愿意,张元正自然也不会放过。 见成是非不同意后,张远正随意的问道:“你们两个来找我,有何事?” 云罗听到张元正的询问,这才解释道:“张大哥,学堂办的怎么样了?还有人敢搞破坏吗?” “我听宫里的人说,你经常去找皇兄哭诉,有人破坏学堂。” “是啊,张大哥,加入锦衣卫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小黄牌愿意帮忙保护学堂。” 成是非也从旁补充道 与其说是保护,他与云罗更想去看看,那学堂建设如何,以及会教授些什么东西。 张元正听到两人这话,顿时笑了笑说道:“学堂现在大致已经建设完毕,并且书本资料也已准备妥善。” 又拿起桌上的名册,对着云罗和成是非,两人晃了晃。 “看到这本名册没有?这些都是那些锦衣卫的名字,现在本指挥室,可以指挥他们去守护学堂,所以不劳你们两个操心了。” “还有,短时间内不要去,毕竟有太多人盯着那里。” 张元正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公务要忙。” 说着,张元正又翻开目录,喊着下一个人的名字。 成是非与云罗。见张元正真是公务繁忙,于是也不再打扰。 想着可能过一阵就好,至于张元正所说学堂危险之事。 两人则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曹正淳已死,东厂大势已去,又有谁会阻止学堂? 不过现在,先去逛逛街,给干娘买些好吃的。 就在成是非云罗走后,张元正又重复之前的流程,继续掌控着锦衣卫。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元正已经控制一百多名锦衣卫。 那些锦衣卫所中的其他锦衣卫,也隐隐察觉到不对。 毕竟,见高层也就算了,为何连那总旗,小旗都要见? 但可惜有意见的高层,已经进去过被控制,意见微不足道的底层,也没有资格提问。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整两天两夜,张元正总算见了,整个锦衣卫镇抚司衙门所有的官员。 并且让那些休假的,以及不在衙门的,也都让其回来相见。 原来一大包糖豆。也都吃得所剩无几,不过好在,总算控制了所有人。 令张元正没有想到,小小的京都竟然有这么多官职在身的锦衣卫! 足足有近五百人之多,虽然大多都是些试百户,总旗,小旗。 那些百户之上的官员。也就不过寥寥百人,全部下来也让张元正,感到疲惫。 还有那些未有官职在身的线人,以及力士,校尉参谋等。 如果全部控制,那足足几千人口,张元正实在没那个能力。 就在张元正,刚想好好放松休息时,突然收到了一份护龙山庄递来的喜帖。 喜帖上写着,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于明日结婚,邀请过去喝杯喜酒。 张元正有些奇怪,怎么?两人这时候结婚? 并且看着请帖上的证婚人,还是朱无视,不禁让张元正陷入了沉思。 看来,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朱无视变得谨慎起来。 并没有像原着中那样,灭了曹正淳后就嚣张跋扈。 可能见一刀驱魔成功,两人又真心相爱,所以才顺水推舟,成全了两人。 不过,既然人家诚心相邀,自然也要去看看。 第156章 大婚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喜庆的炮竹声响起,也就代表着婚礼的开始。 整个护龙山庄都喜气洋洋,由于神侯安排特意没有请许多人。 但京城中也有不少自觉送来贺礼。 现在朝堂上神侯一家独大,如今,有喜事自然也要祝贺一番。 如果别人都送了,自己没送,岂不是会被穿小鞋? 怀着这样的想法,许多官员以及世家大族也都默契地送上贺礼。 万三千神情复杂的,看着护龙山庄那喜庆的气氛。 尤其是昨日,在收到喜帖后,心情更是万分复杂。 看着归海一刀一身红装,尽管面容僵硬,但还是向四周来贺的人表示感谢。 但见到万三千来后,归海一刀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万大官人也是来喝,我与海棠的喜酒的吧?” 万三千眼神中闪过一丝变化,也充满笑意的说道:“自然,神侯相邀,万某又怎会推辞?” “大明第一首富万三千,万大官人来了,快请快请。”成是非在一旁打岔 并邀请万三千进去,成是非也知道万三千与归海一刀的事情,自然不想让两人难堪。 万三千也顺势走了进去,在万三千进去后,又听到身后成是非高喊着:“锦衣卫指挥使张元正到来!” 张元正也客套的恭喜着归海一刀,归海一刀也回礼。 成是非则在张元正耳边,轻声低语道:“万三千就在前面,麻烦张大哥去开导开导他。” 张元正听后也点了点头,便大步向前走去。 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万三千站在那里,仿佛在等人一般。 张元正来到万三千身旁,笑道:“万大哥,感觉如何?有什么感想?” 万三千听着张元正,那略带调笑的话语,有些神情复杂的说道: “罢了罢了,终归有缘无份,何谈感想?” 张元正见万三千如此洒脱,于是也不再多劝,便拉着万三千进里面坐着。 同时也想问问这两天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毕竟,张元正这两天,只在锦衣卫工作,并未关心外界。 朱无视见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一同前来,也热情地招待。 由于是简办,那些送贺礼的京城显贵们很自觉的,没有留下吃饭。 都是送完礼单之后就转身离去。 在安排好万三千与张元正的座位后,朱无视莫名的说一句。 “两位吃完饭不用着急着走,待会,本王还有事情,要与两位详谈。” 张元正与万三千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见此朱无视便继续出去忙碌。 在朱无视离开后,桌上只留下了张元正一万三千两人。 万三千却有些神情严肃:“张兄弟,你可知这学堂会招惹多少人?” 张元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意的敲着桌面:“可是万大哥,你可知晓学堂知识推广出去,会造福多少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世家大族是不会同意的,他们认为识字,是他们世家才专属的权利。” 万三千有些担忧的向张元正劝解。 如今,京城这边早已风起云涌,他就已经收到十余封信件,让其劝劝张元正。 否则京都的豪门世家将会出手。 张元正却笑了出来:“哈哈哈,有本事的世家大族,只会更加严厉要求子弟,就比如万大哥你!” “万家都知晓,将那知识推广与你们的大本营,不就是放心,不会有人对你们万家造成威胁吗?” “至于没本事的…” 张元正冷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 “历史的车轮,总会丢弃一些垃圾,自然也不用在意。” 万三千听到张元正这话,也被他的豪气给震住。 最终还是无言的,叹口气说道:“唉,张兄弟,豪气可不能当饭吃,你孤身一人又如何对付他那些世家大族?” 张元正却神秘莫测道:“放心,会有人替我出手的。” 就在两人一阵沉默。 听到外面的礼乐响起,看来婚宴开始举办。 张元正也决定出去看看热闹,但见万三千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张元正也知晓他现在的心情,也不打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上只有朱无视,一人坐在那里,归海一刀感到有些可惜。 虽然早已通知华浓师太,但师太表示早已是出家之人,不再插手俗事。 至于上官海棠,现在唯一几个亲近的人都在身旁,义父坐于高堂之上。 “夫妻对拜,” 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拜过朱无视后,朱无视也喜笑颜开的点头。 于是在听着一旁的人喊着夫妻对拜时,便转过身来,微微相拜。 哪怕透过薄纱也能看到,上官海棠那羞红的脸颊。 至于归海一刀,自从一拜天地开始时,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 他这冷面高手的形象,也算彻底坍塌。 不过大家也都能理解。 毕竟,在场又没有多少外人。 “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一声高喊,归海一刀再也忍不住了,一把以公主抱将海棠抱回房间。 也并不是想做些什么。 只是想赶快结束这些仪式。 这样也算给上官海棠和自己一个交代。 上官海棠也羞红了脸,默默的将脸埋在归海一刀怀中。 她没有想到,一刀他这么大胆的在婚礼上将自己抱起。 尤其是听到成是非与云罗几人,在那打趣的喊声,更是让她羞红了脸。 随着婚宴的结束,张元正也心满意足的看得过瘾。 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再想想前世,不由得再次暗骂。 那姓王的导演,好好拍个美满的结局不好吗?非要这么刀。 不过现在。张元正总算凭借自己的努力,将两人的命运挽回。 但想到之后的事情,张元正有些没有把握。 毕竟,现在剧情已经偏差到不知哪里,未来会发生什么?张元正也不清楚。 但就算最后没有打败朱无视,张元正也不在乎。 毕竟,将知识已经传播下去,食物的种子已经远渡重洋带了回来。 很刀的恋人也已在一起。 所以,对于张元正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遗憾。 只是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被那些关外之人给夺了这天下? 想了想,张元正还是摇了摇头,毕竟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 就现在拿出的东西,别说那些辫子,就算那些洋人,现在的大明也不会怕。 现在学堂知识,已经大致处理完毕。 那粮食的种子,是否需要推行开来? 第157章 起风了,该灭族了! 归海一刀很快就从屋中出来。 并且一杯杯的向亲朋好友敬酒,成是非也在一旁帮忙倒酒。 在归海一刀来到万三千与张元正这一桌时,归海一刀还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万三千。 特意从成是非的盘中,拿出两杯酒来递给万三千和张元正。 张元正见归海一刀这般模样,也不禁笑了笑,于是随意的接过酒杯,并说着:“恭喜。” 万三千虽然有些面露阴沉,但还是接过酒杯,低声道了句:“恭喜。” 说罢,就直接仰头将那杯中酒喝下。 归海一刀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就与张元正碰了下杯子,便继续去别的地方。 尽管没有亲人,但护龙山庄与天下第一庄的人,还是需要宴请的。 两人都是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海棠又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于理于情都要宴请。 看着归海一刀,那走路的步伐,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张元正笑了笑也没在意,万三千在一旁郁闷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张元正也明白他的心情。 可寡酒难喝,张元正也在一旁与之痛饮。 万三千只是一个普通人,几杯下肚,很快就脸色头红晕乎乎的。 张元正只是在一旁默默相陪,并说着:“你醉了。” 但万三千表示:“醉了也好,醉了不用再想那些事情。” 话音刚落,万三千就倒在桌上,呼呼睡去。 看着万三千沉睡的模样,张元正不禁感慨: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中有情难舍弃。醉后回味谁能懂?缘起缘落莫回头。” 在张元正感慨完后,便想将万三千送去客房休息。 只是万三千身后的湘西四鬼,默默出现,并向张元正说道:“交给我们照看就行。”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便不再多管,却没想到刚出门,就见有侍卫说道: “张大人,神侯有请。” 张元正点了点头,之前朱无视就有说过,婚礼结束后有事相谈。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于是张元正跟着侍从在七拐八拐,来到护龙山庄深处的一间密室。 在进来后,张元正看到数名老者,坐于各个方位。 那座位上还有一熟悉之人,正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朱无视见张元正来后,对众人介绍道:“诸位家主,这位就是张元正,本王想你们应该早已知晓。” “张兄弟,这几位都是京都世家家主,说句玩笑话,在场的诸位家主要是明日失踪,整个大明恐怕都要乱成一锅粥。” 张元正也抱拳道:“原来诸位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家主啊,晚辈张元正见过诸位。” 诸位家主表情各不一,有的默默点头,有的冷哼一声,也有笑脸相迎。 总之,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就能看出他们的立场。 “这位,是陕西周家家主,家族渊源,据说周朝时期就已存在。”朱无视向张云正介绍起了诸位家主。 可这位周家家主,有些面露不屑,于是朱无视只是简单介绍一下。 张元正见他面露不屑,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但是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对视一眼,也就能知晓意思。 于是,朱无视也不再详细介绍,只是简单略过。 周家家主听见朱无视如此的怠慢,不由心中更为反感。 但他也清楚,现在场上,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武功高强。 所以自然也不会当场翻脸,只是冷哼一声,便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接着,朱无视又向张元正介绍起来。 其他家族家主,吴家,郑家,王家,李家和那一直宿醉不醒的万家。 其中,吴家,周家面色最为不屑,李家,王家只是比较冷淡,但也不失礼数。 但郑家却笑脸相迎。 见万三千竟然迟迟未醒,于是张元正来到万三千背后,施展九阳内力帮他蒸发体内的酒精。 很快,万三千头上冒出阵阵白雾,并且也悠悠苏醒。 万三千见诸位家主,以及朱无视都在,于是赶忙向众人道歉。 朱无视只是淡淡点头,并不在意,而其他诸多家主也表示没事。 毕竟,现在万家的富裕,他们这些老牌世家都有些羡慕。 所以这种小事,诸位家主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朱无视见万三千已经苏醒,于是轻咳一声说道:“咳,诸位应该明白,这次本王请大家来的意思吧?” 张元正也默默落座,只见那周家家主率先站起身来。 大怒道:“姓张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建设学堂,如果让百姓识字,那他们还会乖乖听话吗?到时整个大明岂不乱套?” “不错,一群愚民,让他们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敢妄想着识字,也不想想自己工作够不够努力?” 一旁的吴家家主也附和道。 “吴家主此言差矣,让百姓识字,也并非不可,但要加以管制,否则只会徒生祸患。” 李家家主则比较中立。 张元正点了点头,也是认可李家家主的说法。 郑家家主见张元正点头,于是提出反对意见:“不可,处处限制,只会增加读书难度,这让人只会更为困难,老夫建议只要是我大明百姓的,让其无条件学习。” “放屁!姓郑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扩大你的笔墨纸砚生意吗?” 周家家主则大怒,反驳道,并直接戳穿郑家家主的心思。 郑家家主见自己的想法被人戳穿,也并没有不好意思。 继续说道:“不错,老夫自然也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但这样也能让天下的百姓,更快速的识字,不再受你们这些官阀的封锁!” 他们郑家这些年来,屡屡遭受那些官宦世家的敲诈。 尽管,大半个大明的笔墨纸砚生意都在他们郑家手中掌握。 但官场无人,只靠读书人的支撑,也实在难受。 而以周家,吴家为首的官阀世家,则无比担心,会被那识字的百姓给取代。 毕竟,大明朝的科举,就已经削弱他们不少力量。 张元正只是默默的倾听着,从这几人的交谈中就已知晓。 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背后的立场,以周家吴家为例,他们背后代表着朝廷官员。 李家,王家现在还情况不明。 但郑家却是个愿意大力推广的,只有识字的人多了,那笔墨纸砚才能卖的更好。 几人还在那争吵,整整近一个时辰过去,这场会谈,并没有谈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有几大家家主,不断在那脸红脖子粗的争吵。 最终,朱无视宣布:“三日后再谈,诸位,请回吧。” 诸位家主也站起身来,向朱无视告辞。 现在朱无视权倾朝野,连那曹正淳都折于他手。 所以诸位家主也不愿得罪,便一一起身告辞。 在其余几家都走后,只留下了张元正,万三千和朱无视三人时。 张元正点了点头,说道:“王家,李家保持观望,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周家,吴家吧。” 万三千没有想到,张元正竟然没头没尾的这样说。 又看到朱无视,默默的点头。 万三千顿时明白,为何张元正如此自信! 原来,朱无视已经答应他,帮忙清除障碍。 见朱无视走后,张元正见万三千还在那发愣。 于是对其神秘莫测的说道:“天凉了,起风了,周家,吴家,该灭族了。” 说着,张元正便独自走出门去。 万三千这才如梦初醒,却又听到仿佛在耳边低语: “周家吴家即将灭亡,万家还不准备?更待何时!” 第158章 大胆张元正! 就在张元正从护龙山庄出来,回锦衣卫时,锦衣卫这边,也早已收到护龙山庄递来的情报。 沈重恭敬的请示,要如何处理? 张元正则随意的看了眼情报后,表示:“周家,吴家,罪孽深重,吾等锦衣卫,自然要守卫大明!” “所以,联合‘正义之士’,准备行动!” “遵命,大人!” “锦衣卫集合!” 很快,整个锦衣卫所就动员起来,并且不止只有这里。 那些执行任务的锦衣卫,也全部都收到了通知。 当然,这次锦衣卫并非主力,而是等护龙山庄处理完毕后,锦衣卫去打扫战场。 然后再到明日早朝时,向皇上禀报。 这样也才能彻底消灭他们。 只有这样血腥的手段,才能让那些虫子们害怕。不敢再插手此事! 护龙山庄与天下第一庄,早已收到神侯的指令! 以护龙山庄的情报网,对于那些世家大族自然了如指掌。 能混到世家地步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黑料,只是这些护龙山庄只是知晓,并未告发。 至于周吴两家,身为官阀,那黑料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之前没有人去管他们罢了。 如今,现在需要自然全部抖出。 这一夜里,许多人都睡得很是安稳。 但也有些人彻底一觉不醒。 护龙山庄也不是嗜杀之人,只是派遣高手进入府宅,杀戮周吴两家的人。 而且由于训练有素,只要是姓周,姓吴者,无论男女老幼,皆杀之! 在杀完后,还会直接向锦衣卫传信。 锦衣卫也就‘熟练’的去打扫战场。 并且,直接将剩余下人全部控制,等待明日陛下处置! 对于锦衣卫来说,这种不用杀人,只用抄家的活,自然满意无比。 一个个下手干净利落的,将那些下人捆绑结实。 毕竟,那些一条条罪状,自然不能让其逃跑。 虽然主家已死,但仆从也是不能饶恕! 随着天空逐渐亮起。 这一夜里,整个周家,吴家,以及依靠他们上位的官员富商,也都被护龙山庄派遣的高手刺杀! 就算院中守卫力量强大的,也会让锦衣卫在前面交涉,然后护龙山庄的杀…是正义之士在悄然出手。 或者直接配合。 总之,这一晚,周吴两家大族就死伤七成有余。 只剩下远离京都的偏远之地,还有一些香火。 但对于那些偏远之地的香火,遍布整个天下的护龙山庄与锦衣卫,只需腾出手来,便可轻易覆灭。 但现在不是管那些的时候,现在是要准备上朝! 就在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上朝时,万家与那其余京城世家,也收到了消息。 如今,周吴两家已元气大伤,那么他们其他世家,自然要分上一杯羹! 所以周吴两家,所有的产业不用张元正与朱无视出手。 那些世家大族们,如同豺狼一般疯狂的啃食着遗留! 张元正与朱无视默默的向皇宫走去。 在宫中的朱厚照,却从手下暗卫中收到消息。 昨夜京都,周,吴两大世家,以及依靠他们的官员全部被杀。 并且被杀后,片刻间,锦衣卫就上门封锁。 如今满朝文武百官,有近一成官员已经被锦衣卫封锁! 至于京都附近其他地方官员,则还在调查! 朱厚照不敢想象,只是短短一夜,怎么就变天了? 近一成官员?也就是说,足足近百人死于昨日。 “是谁动的手?”朱厚照低沉的声音问起 毕竟他也没想到,是谁会联合锦衣卫对那世家大族动手? “还在调查,此事很是可疑,京都有此能力者,也就曹正淳的东厂和护龙山庄,以及陛下。” “可是曹正淳已死,必不可能是他,也不是喑卫动的手,所以只有…” “你是说皇叔的护龙山庄?” 朱厚照有些沉重的问着底下的暗卫统领。 暗卫统领却摇了摇头:“陛下,昨日,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大婚。” “护龙山庄和天下第一庄的人都去喝了喜酒,所以…” “所以你觉得,他们昨日都喝醉了,不会去动手。”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昨日以婚礼为噱头,来召集人手,到了晚上,再秘密行动。” 朱厚照直接顺着暗卫统领的话,直接反问道 暗卫统领听到朱厚照这话,顿时冒了一丝冷汗,赶忙下跪道:“属下这就去查!” 身后的孙公公喊道:“陛下,该上早朝了。” 朱厚照转身,便准备去上今日早朝。 但走之前还是嘱咐道:“以前曹正淳把持宫中守卫,父皇将你们交到朕手上,朕不希望你们只能寂寂无名。” 说罢,朱厚照便准备去上朝。 “微臣,定不负陛下重任!” ………… “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陛下!” 随着群臣站起,能明显的看出,与之前那一大队的官员相比,如今少了一截。 上朝的群臣们也个个心惊胆战,不明白为何那周吴两家的官员,怎么尽数不见? 难道被陛下满门抄斩? 可为何,之前没有收到消息? 明明上次还在朝堂上见到他们。 但也有的官员消息灵通,悄悄的看向站在那默不作声的张元正。 那些周吴家的官员,为何没有出现他们不清楚。 但是每家都被锦衣卫,贴上了封条,以及有人在那看守,这点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现在整个京都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说的锦衣卫又开始行动起来!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欺负寻常百姓家,竟然抓的大多都是那些官家门府。 龙椅上的朱厚照,却佯装奇怪地问道:“奇怪,今天这上朝官员怎么少了这么多?” “哪位爱卿,可给朕解释解释?” 张元正听到朱厚照这话,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回禀陛下,今日朝堂之上为何会少这么多官员?此乃是臣所为。” “哦,为何?” “因为微臣,将他们全家给查封了起来,一切愿听陛下发落!” 张元正说着,还一副快夸他的表情。 只是听到张元正这话,满朝文武都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只是前几日刚被封为指挥使的张元正,竟然这么大胆,对世家大族出手。 至于张元正向周吴两家出手的原因,大臣们心中,也都或多或少的有所猜测。 毕竟,以周吴两家,为代表的反对派,几乎每日不停的,向朱厚照反对学堂的推进。 令他们没想到,张元正竟如此嚣张。 只是短短几日功夫,就将周吴两家,全部扣押下来。 当然,如果满朝文武知晓,现在周吴两家已经死亡超七成,只怕会更加震惊! 就在群臣们还议论纷纷时,突然听到朱厚照一拍龙椅大喊道: “张元正,你好大的胆子!” 第159章 带不上来,倒是能抬上来! 对于朱厚照来说,能将那世家清理干净,自然让他欣喜不已。 但是在朝堂群臣面前,朱厚照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高兴。 毕竟,现在世家弟子,还占近四成,如今少了一成。 如果朱厚照表示太过开心,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所以,无论如何,自然也要演一出戏。 所以朱厚照‘暴怒’的对张元正喊着: “你竟敢…,你竟敢对我大明近百名官员动用私刑,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听着朱厚照的怒吼声,张元正面不改色,只是默默的从怀中拿出证据。 并恭敬的呈上。 朱厚照看了一眼一旁的孙公公,孙公公熟练的下去接过,并将其呈给朱厚照。 张元正也喊道:“回陛下,这些都是周吴两家所犯的罪行,其中有一小部分是锦衣卫早已查询到的。” 然而,张元正又嘿嘿一笑道:“还有一大部分,是某些正义之士,无视贡献的,无私贡献的。” “抱歉抱歉,臣说话带了些口音。” “并且,在臣去抓捕时,就发现那些乱臣贼子羞愧自尽,但臣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将其控制,等待陛下发落!” 听着张元正那慷慨激昂的演讲,满朝文武都已明白。 恐怕这是与护龙山庄有关,不单单是,张元正说那口音。 主要还是整个大明,能在情报上比锦衣卫更强的,只有东厂与护龙山庄。 这次看朱厚照震怒的模样,明显也是刚刚知晓,那也就只有护龙山庄参与了此事。 朱无视感受着群臣,复杂的目光也不否认,就安稳如山的站在那里。 朱厚照在这大殿之上,看着张元正送来的册子。 让他没想到,这一本薄薄的册子中,只是前几页,就写了无数两大家族的恶行。 无论是收钱买官,贪污赃款,以次充好,甚至圈养私兵等等。 这一条条一桩桩罪证,都可以将其满门抄斩。 而这还只是前几页,如果一整本看完,朱厚照都不敢想象。 同样,也让朱厚照再次明白,当世家庞大起来后,会产生多少罪恶? 也怪不得父皇三番四次的嘱托,要清除世家! 尽管心中,对那些世家恨得要死,朱厚照还是强忍怒火的问道: “这上面的证据可是真的?” 张元正神情严肃的点头,说道:“回陛下,此上面证据皆是真实发生,微臣不敢半点虚假!” “可就算如此,谁允许你张元正,私自动手的?”朱厚照还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张元正听到朱厚照这样询问,不禁面露严肃道:“不是陛下特许的吗?” 张元正这一反问,不禁让朱厚照有些懵。 于是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朕?朕何时特许的?” 张元正却随意的说道:“陛下,前两日您亲自准许微臣,可以先斩后奏。” “所以,臣在发现这罪行后,便立刻带着锦衣卫的兄弟去抓捕,以防止他们连夜出逃。”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禀报,有些无奈的扶额。 并将手中的证据,交给一旁的孙公公,让其给底下百官传阅。 又有些无力说道:“你理解错了,朕的意思是,锦衣卫分内之事,你可以先斩后奏,而不是…” “对呀,维护京城治安,不就是锦衣卫分内之事吗?” 张元正故作满脸疑惑地,对朱厚照解释。 朱厚照想了想,好似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群臣们,一个个看着那证据都睁大了双眼。 “咳”轻咳一声,朱厚照将群臣的注意,看了回来。 于是悠悠问道:“诸位应该也看了张指挥使提出的证据了吧?” 博大学士站出来,慷慨激昂地说道:“回陛下,如果张大人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周家吴家被关押起来,也实属应该!” 华太师却摇了摇头:“可是未能禀报陛下就擅自动手,实在太过肆意妄为,所以还请陛下严惩。” 朱厚照点了点头,这位老太师也是三朝老臣,自然要给其面子。 但朱厚照还未说些什么,张元正就哭诉道:“陛下冤枉啊,臣只是听陛下的吩咐,才做的,并非肆意妄为。” “绝不是因为他们两家,阻止学堂知识才做的。” “只是看他们两家的罪证,微臣又想起陛下的信任,才义无反顾将他们控制,并请陛下定夺!” 说着,还一副一切是朱厚照指使的模样。 至于底下的群臣,更是心中无语,这不就是将自己的动机说了出来。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家是犯了什么事情才被抓的。 朱厚照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张元正在为他造势。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张指挥使也是嫉恶如仇,这次算功过相抵,下次如果再犯,定严惩不贷!” “谢陛下恩典。” 说着,张元正还很没诚意地弯了弯腰。 朱厚照并没有理会,张元正的随意和无礼。 只是对其说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快将那周吴两家的人带来,朕今日要亲自审问!” 张元正挠了挠头,耸了耸肩:“陛下,带不上来了,倒是能抬上来。” “那就抬…等等,为何要抬上来?难道他们都受伤了?” 朱厚照本来刚想说让其抬上来,但却猛然反应过来,事情貌似有些不对。 张元正姗姗一笑:“因为在臣的锦衣卫,去到府上后,却发现他们,可能知晓自己的罪状,被揭发,于是一个个‘畏罪自杀’。” 听到张元正,嬉皮笑脸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但让朱厚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连那满朝文武都不可置信。 如果说只是锦衣卫,将其控制倒也能理解。 但却没有想到,竟然在悄无声息中周吴两家全部死于家中。 对于那些京都官员,世家大族们来说。 今日死的,是反对最凶的两家,那之后如果再反对。 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一时间,所有世家官员,不禁脖子发凉,仿佛有看不见的匕首在脖间挥舞。 朱厚照则想的更深些,没有想到,张元正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就控制了锦衣卫。 甚至联合护龙山庄,只在一夜间就屠杀了上百名官员。 那时间再长些,会不会? 想到这,朱厚照赶忙将那些胡思乱想的想法给赶出脑海。 并生气地质问道:“为何刚才不禀报?还有,他们当真是畏罪自尽?” 张元正还很无辜的解释起来:“回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不敢胡乱多言。” “所以,只能安排人手将其封锁,并想着今日早朝向陛下汇报此事。” “可是陛下一直没给臣机会呀!”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话,神情复杂的看了张元正一眼。 又看下,那始终默不作声的朱无视。 朱厚照默默问道:“皇叔对于此事可有何看法?” 朱无视则拱手说道:“回陛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自然要安抚民心,以防百姓恐慌。” “同时,将国子监的候补官员,安排到空虚的岗位上,以防误事。” 朱厚照点了点头,又对着文武百官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意见?” “臣等无异议。”一众老臣只是互相对视一眼,便明白众人心中想法,于是齐声喊道 见群臣如此,朱厚照便对一旁孙公公说道:“颁布圣旨,并将这些罪证昭告天下,周吴两家,所有财产充公,救济百姓!” “至于周吴两家,剩余人员,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故贬为流民,后代不得为官,钦此。” “遵旨。”孙公公点头,并准备召集小太监制作圣旨。 群臣们听到朱厚照这样说后,当即喊道:“陛下,圣明!” 毕竟周吴两家,所做的那些罪事,已经接近谋反的程度。 加上两家在京城的,已经全数死亡。 所以群臣们自然也不想为些死人,而得罪当今朝堂上的两大势力! 第160章 猜疑! 杀了近百名官员的张元正,竟然没有半点事的走出皇宫。 也让许多大臣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尽管朱厚照说的功过相抵,也就代表着没有奖赏和惩罚。 但是明眼人都能知晓,张元正帮朱厚照清理了这么大的一个毒瘤,暗中的加赏,一定不会少。 对于群臣的想法,张元正丝毫不在意,现在的张元正更想着。 如何让万三千将那些粮食拿出来。 毕竟,那些粮食虽然是张元正寻得,但是所有的培育和栽种,都在万家的地盘。 如今,学堂几乎可以告一段落,那么让百姓吃饱喝足就变成头等大事。 可万三千或者说万家,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交出。 毕竟,那些是万家为计划结束后,安抚民心所准备。 只凭张元正空口白牙,想要要出粮食种子,恐怕万家绝不同意。 就在张元正,还在思索的时候,早已回到护龙山庄的朱无视。 看着护龙山庄密报人员,递上来的情报,最近有可疑人员,偷偷窥视着护龙山庄。 疑似先皇手中的暗卫! 朱无视看到这封密报后,不由得笑了笑,当即拿出纸笔。 写出张元正之前在,锦衣卫指挥所中所做的事情。 并且直接写明,张元正掌握着一种控制人的手段。 如今,现在整个锦衣卫都被张元正控制。 在写完后,朱无视将信件,交给情报人员,让其‘意外’的透露给那些暗卫。 情报人员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朱无视默默的,看着远去的情报人员,心想,这样总算离目标更近一步。 现在朱无视的目标,就是让张元正与皇帝离心离德。 到时,只要皇帝不再支持张元正,那他朱无视可操纵的机会就多了。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很是重要,既然暗卫已经再次出现。 那些隐藏的高手,或许也能从中找到线索。 自从在吸了曹正淳的全身内力后,朱无视就能感受到,曹正淳内力的不同。 曹正淳的内力,仿佛有两种截然不同一般。 一种至刚至阳,另一种虽然也至刚至阳,但却与前一种明显不同,显然不是一个人的内力。 但却都是从曹正淳体内吸得,这也让朱无视想到,或许是某位高手传功于曹正淳。 所以在打败曹正淳后,朱无视就想查查曹正淳的档案。 可是由于素心的事情,让他没时间查询,好在素心经过服用药丸,倒也缓了过来。 之后又再次翻阅起,曹正淳的档案,经过细细查看。 唯一的疑点,就是先皇时期,曹正淳曾消失过一段时间。 之后就武功大进,并且有衰老之象。 如此看来,就是那个时候,曹正淳得到另有其人的传功,只是这人是谁? 看到这,朱无视想起一个关于先皇的传说。 据说先皇是得到老祖的支持,才打败了其他的几位皇子,最终得到帝位! 并且民间传言,之前的大皇子与二皇子的对战,也是先皇在背后从中作梗。 但最后玩崩了,才让这位小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捡漏。 对于民间传言,朱无视一般是不会相信。 但经过他调查的情报所知,或许这传言倒也有几分可信程度。 于是,朱无视便派人,查阅了先皇时期所有的档案。 果然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当年那场域外的霍乱。 也正是那场才导致了,诸多武林大派齐聚京城的场面。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让那些武林大派自愿离去。 但也没多久,先皇就已宣告病逝。 其中事情朱无视也知晓的不多,那次正好被先皇指派,一个特别远的任务。 导致朱无视那一段时间,并未在京都,所以并不清楚。 而且护龙山庄的情报,也记载的相当模糊,仿佛故意被人清除一般。 好在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看到了寥寥几个字。 [弘治十八年,陛下年初,便独自一人祭祖。] 之后便再无信息,弘治十八年,正是先皇死的那一年。 并且当时,那些诸多门派正向京都赶去。 也就是说,半年之后,先皇才病逝。 想到这,朱无视这才明白,原来那所谓的老祖,一直在皇陵之中。 怪不得先皇早早下令,皇族子弟不得私自祭祖,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想通一切后,这也才让朱无视豁然开朗,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与那皇陵相关。 朱无视看了看手掌,喃喃自语道:“既然如此,只要本王,吸了那老祖的功力,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本王。” “不…是朕!” 整个京城中,陆陆续续的也都看到了朱厚照发的圣旨。 并且,这次是宣扬朝廷的重要机会,再将世家的罪孽,进行一定的删减。 然后便大肆宣扬出去。 一时间,京都百姓都知晓了,那周吴两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 但依然流言四起,有人说是被杀手暗杀,也有的说是被锦衣卫抄家。 还有的,说他们知晓自己的罪状,被告发于是纷纷自尽。 总之,各种说法众说纷纭。 但唯独有一点相同的就是,是那位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带领的锦衣卫抄了这些官员的家,在早朝时上报皇上。 并且拿出证据,看着那些证据上的罪行,百姓们无一不拍手称快。 无论罪行是真是假,最起码看到一大批贪官落马,也是十分令人高兴的事情。 很多百姓都认为,是张元正统领有方,之前曹正淳带领锦衣卫多年,都没有发现。 张元正只是刚一接手,就铲除了这么多贪官污吏。 在百姓口中,张元正不仅声名鹊起。 有消息‘灵通者’,甚至知晓,张元正就是提出那学堂概念的那位司业大人。 这些被抄家的官员,更是头号反对学堂的。 顿时,知晓这些的百姓们,更加对张元正尊敬起来。 对于那些死去的官员更加怒骂。 一时间,张元正的名声,甚至隐隐压过当朝皇帝一头。 就在朱无视安排护龙山庄的人,将那秘密情报送出去后。 便有暗卫,拿到情报后着急送入宫中。 朱厚照早已下令要查清楚,张元正这两天在锦衣卫的事情。 却没想到,竟然在护龙山庄截获了这种情报。 在皇宫中的朱厚照,收到手下送来的情报后,看着那只有寥寥几行字。 但却写明了,张元正有一种独特的方法,可以控制别人。 并且,暗卫还将百姓之间的看法,也一同上报。 如今,杀贪官!建学堂之事,就让张元正在百姓心中颇有名望。 这让朱厚照不禁,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又想起,之前与张元正交谈时,张元正所说的话语。 听着他无比熟悉,了解曹正淳与朱无视和…自己。 尽管张元正从未对朱厚照,提出过什么看法。 但朱厚照也能明白,张元正的心中所想。 更何况,张元正看朱无视与曹正淳如此透彻。 不禁让朱厚照头痛,之前的曹正淳虽然势大,但容易掌控。 可张元正却自始至终,也没透露出什么想要的。 人不可能无欲无求。 那么,他只会图谋更大之事。 想到这里,朱厚照不禁背后一凉。 难道?他想篡位不成! 第161章 富人一顿饭,穷人十年粮! 就在朱厚照胡思乱想之时,张元正已经想起,许久没有去学堂看看。 如今,将那背后阻止的官员尽数铲除,这样应该不会再有人敢闹事。 就在张元正准备去看看时,却意外看到成是非与云罗,两人竟在街上闲逛。 于是张元正喊道:“云罗,成是非!” 成是非与云罗没有想到,自己两人乔装打扮,竟还会被人认出。 还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于是回头看去,发现正是身形高大的张元正。 并且还穿着那一身帅气无比的官服。 于是云罗来到张元正身旁问道:“张大哥,怎么也闲了?这时候不应该要协助东厂去抄那些官员的家吗?” 张元正却笑着表示:“这些事情由锦衣卫在做,本官自然不必操心。” 听着张元正那般随意的模样,不禁让两人羡慕不已。 尽管两人,一人是郡主,一人是驸马,但手上并没有实权,也不能指挥别人。 除了吃喝不愁以外,其他的事情几乎都要自己来做。 云罗这个郡主,自从与成是非完婚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有无数侍女太监守候。 主要,也是云罗不想让那些太监宫女在旁。 他们只会影响自己与成是非,两人的快乐时光! 成是非不禁好奇地问道:“那张大哥要干什么去?对了,张大哥,你那学堂怎么样了?” 上次他俩就想问问,学堂建的如何,却被张元正搪塞过去,还警告着他们不要去。 如今,民间都在流传说,这次被陛下处决的官员,都是阻碍学堂进展的。 如今应该学堂已经盖棺定论,不会再有人阻拦。 张元正听到成是非这样一问,于是也笑道:“不错,这次我正准备去学堂看看,有段时间没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学堂变得如何。” “太好了,那张大哥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吗?”成是非不禁好奇地问道 云罗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上次我们就想去,你不叫我们去,这次既然那些恶人被铲除干净,那这次总不能再拦我们了吧?” 张元正听到云罗与成是非的请求后,想了想,觉得带上他们两个,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便点头同意下来。 “好诶,去看看学堂!”成是非与云罗高呼道。 云罗则只是想去找乐子而已,成是非则是对于,那些百姓孩子们感到高兴。 小时候他就是没有钱读书,兰姑便花费大价钱,才请了一个读书先生去教他们。 当时成是非只觉得读书好难。 可长大初入社会后,也才明白,只有识字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至于自己这般好运,恐怕不会有多少。 甚至成是非都想过,如果自己没有得到干爹的传授武功。 那会不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生? 估计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死在宫中。 当然也有可能一步步爬上去。 “哎,发什么呆呢?快走啊!” 听到云罗的喊声,成是非一个激灵,也不再胡思乱想,便赶忙跟上。 很快,在三人来到学堂后,看着那寻常的四合院,以及听到那朗朗上口的读书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还有那一群孩童,在那院子中的沙盘上一笔一画的写着什么。 那前面的老师,正在一块黑板上一点一点的字的读音和写法。 张元正并没有打扰他们,尽管学堂是由他来提出。 但其中大多细节都是由国子监的,那些博士们完善。 张元正只是,定了个简单的大方向,只要最基础的识字,懂得是非道理。 之后再学习张元正带来的那些数学,地理,物理,化学等等。 虽然这些是要学习,但本土特色文化自然也不能失传。 但这些都不是张元正细究的,主要也没有那个精力一点一点的雕琢。 所以,对于张元正来说,这些事情都由大家自己选择。 只要大方向合适,一些细枝末节,张元正根本就不在意。 “咚!” 忽然听到一声铜锣响声,众人看去,发现一老者正拿着铜锣在那边敲边喊着 “太阳当空,午时已时,院中学生请有序的去饭堂吃饭!” “咚!” 一遍遍重复,三遍之后,老者便转身回屋。 那些在院中在沙子上写字的孩童,在读朗朗读书的少年,也都慢慢停下。 并依次有序的去那饭堂吃饭。 成是非没有想到,这学堂竟然还管饭? 要知道他在兰姑收养之时,请的教书先生,不但要管一日三餐,还要包吃包住,才肯教他们识字。 如今免费的教其识字,并且还管餐食,不禁让成是非有一丝羡慕。 为何自己小时候没有遇到这些? 云罗则对两人说道:“真巧,竟然开饭了,我们进去瞧瞧,看看吃什么吧。” 说着也不管成是非,与张元正答不答应,就向饭堂跑去。 张元正不成是非也走了过去,只是让张元正无语的是。 为何云罗的嫁人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稳重些? 还有,那小小飞怎么还不出现? 难道?张元正狐疑地看了成是非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向饭堂走去。 来到饭堂后,尽管有人阻拦,在云罗拿出腰牌后,并表示自己只是微服出访,不得声张! 阻拦的老师当即便不敢声张,只是默默的去找管事的禀报。 主要这里的老师,大多都是国子监的人。 当老师的工资,被张元正提拔的很高,而且还不用干什么重活,又不用勾心斗角。 所以,一些在官场上身心疲惫的人,便想着来当老师。 看着这些孩子们开心的模样,也让他们感到一丝丝成就。 “啊,就吃这些啊?” 云罗手上拿着两块,不规则的灰白面团,和一小碗腌白菜。 让从小吃惯锦衣玉食的云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东西当真能吃吗? 成是非见云罗这样,有些见怪不怪的接过。 并大咬一口说道:“这有什么?你是郡主,从小锦衣玉食惯了,我小时候吃的还不如这呢。” 云罗看着成是非大口的吃着,也不禁想尝试一下。 只是在咬了一口那灰白的面团后,只觉得仿佛有沙子一般,在咀嚼时还有着咯吱咯吱的。 但看着成是非那吃的模样,云罗也不好吐出,只能强忍着将嘴中那口咽下。 便一旁递给成是非说道:“你喜欢吃,我的这份也给你算了。” 张元正看着成是非在那,也不嫌弃的吃着时。 不由今心中感慨:或许粮食的问题,真需要着手解决了。 毕竟总吃这些,孩子日后的营养,恐怕有些难以跟上。 同样,也让张元正再一次的理解了,为何当初成是非说的那句。 富人一顿饭,穷人十年粮的意思…… 第162章 粮食种子 于是张元正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让云罗与成是非自己逛。 他有事要出去一趟,云罗与成是非只以为张元正有工作要忙,也不在意。 只是继续在那学堂闲逛。 张元正这边已经来到了万家附近。 还在思索着,以什么借口让万三千,将那些培育的种子拿出来。 只是来到门口后,就看到万家正有车队出来。 张元正定睛一看,发现车队中那高大的马车中坐着的正是万三千。 好像正在那看着什么。 张元正没想到,竟然如此凑巧的,赶到了万三千出去办事。 于是喊道:“万大哥,等等!” 在马车中,看着周氏粮行近些年的账单。 这些是万家,在京城这里收到的情报。 这次出发,便是准备收购,那已经后台倒塌的周氏粮行。 如今,周吴两家已经全部被杀,张元正又提前提醒。 所以万三千在回到万家后,便动用万家所有力量,去收集两家的商业信息。 并挑选适合自己所需的,果然就挑中了周氏粮行的生意。 虽然万家的生意多种多样,在京城这边,粮食的销售,万家始终还未完全掌握。 周氏有官场背景,经过层层利益纠缠,才占领了近四成的京都粮食市场。 只不过这次周氏倒塌,万三千决定趁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收购周氏粮行。 却没想到,在刚出门准备收购,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于是万三千挥手让马车停下。 隐藏在暗处的湘西四鬼也低声提醒道:“张元正…”说罢,便消失不见。 万三千听到湘西四鬼的提醒后,也不禁有些沉思,不明白张元正,这次来有何事? 又听到外面的骚动,说道:“原来是张兄弟呀。”说着,万三千就从马车下来。 万家的守卫听到万三千这样说后,也不再阻拦。 张元正则好奇的问道:“万大哥,这是要去哪?” 万三千拱手说道:“这次万某要去谈笔生意,张兄弟这次来,有何事不妨直说!” 这让张元正不禁好奇,堂堂大明首富,什么生意要他亲自去谈? “哟,没想到堂堂大明首富的万三千,万大官人,竟然也要亲自去谈生意。” “是什么生意呀?不妨让小弟开开眼!” 万三千见张元正,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于是无奈的说道:“张兄弟也知道,京都这边卧虎藏龙,这次正好有机会,可以给万家一个机会。” 说着,万三千还若有所指的看向张元正:“说起来这次还多亏了张兄弟,你手下的锦衣卫,如果不是他们…” “唉,罢了罢了,官场之事,万某就不掺和了,万某只是一个商人,还是做些生意之上的事情吧。” 张元正也明白过来,恐怕这次要谈的生意,与那周吴两家有关。 但见到万三千那不想细谈的样子,也不拆穿。 但是相关锦衣卫,张元正笑道:“原来是那件事情,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吧,小弟陪万大哥走这一遭,定能让万大哥省不少功夫。” “主要,也想看看那些大生意的场面,嘿嘿。” 说着,张元正还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万三千见张元正这副模样,以为他只是想见识一下,那些生意上的事情。 万三千想了想,貌似也没什么坏处:“张兄弟,当真要随万某前去?” 张元正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张兄弟执意如此,那就上马车吧。”说罢,万三千便转身向马车走去。 但要嘱咐道:“倒是去了张兄弟,不必多言,为兄还是有手段,能拿下那粮行的。” 张元正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只是寻常生意,竟然是那关乎民生的粮食问题。 如此想来,万三千急着收购粮行,看来并非只是为了扩大生意版图。 真正的缘由,恐怕,是为了之后推进那些粮食种子的发行。 想到这后,张元正不禁在心中感慨:真巧。 但现在也不好直接言明,于是张元正便跟了上去。 这次有张元正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在场,万三千与那周氏粮行的掌柜也‘相谈甚欢’。 甚至,当万三千提出愿意收购周氏粮行时,掌柜的当即喜极而泣。 掌柜的看着那不苟言笑的张元正,就知晓他就是那锦衣卫新上任的指挥使。 周吴两家灭亡后,可京都有手段的人,都已经将张元正的面貌牢牢记下。 以防止有不开眼的招惹到了他, 周氏他们背后的周姓官员,早已被锦衣卫杀戮,抄家! 如今,锦衣卫的名声,在世家大族眼中甚至,比那在曹正淳掌握时,还要更加令人厌恶! 曹正淳掌握锦衣卫时,只是欺压百姓,如今却喜欢抄家灭族。 所以在看到这位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与万家的人一同出现后。 掌柜的就一想到,会不会是万家举报了自己? 好在,听到万三千表示想要收购粮行,掌柜的再悄悄打量张元正后发现,张元正并无反应。 顿时就明白,这次收购是张元正特许的 于是掌柜的当即表示愿意,一副低价也要让其收购的模样。 万三千看到商行掌柜的这样,又看到一旁在那百无聊赖的张元正。 就知晓,估计掌柜的误会了。 但也并无坏处,于是万三千便拿出了银票。 掌柜的也很急切的,准备好了地契以及商铺的房契等等,一系列的材料。 一副生怕万三千后悔的模样。 万三千也明白,为何张元正说的,可以让万家省点功夫。 这哪是省点功夫,这恨不得是别人上杆子来送。 万三千对于商行掌柜的好意,自然也笑纳。 于是万家的人。也纷纷动员起来,并且安排万家管事的来接手粮行。 看着忙碌的身影,万三千就知晓,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周氏粮行,不久就要改姓万了! 在跑了一下午后,准确的说是万三千与张元正,在周氏粮行的地方坐了一下午。 看着万家众人在一切商量妥当后,万三千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张元正回万家庆祝。 收购周氏粮行,看似简单的一步,却是为了之后计划的一个大进展。 尽管这些万三千不能告诉张元正,但扩大生意版图,也是值得庆祝的! 在回到万家后,万三千便安排厨房大摆宴席! 万家整晚都灯火通明。 万家的人也享受着精致的饭菜和酒水,以及那白花花的赏钱。 对于万三千来说,已经有了足够的财富,自然不会亏待万家的人。 张元正看着那些赏钱,不禁都有些羡慕,虽然不及自己的俸禄。 但是张元正清楚地记得,连他手下那些千户们的月供,也不过那些赏银罢了。 而这些,只是万家众人一次任务的奖赏,不禁让张元正,对万家的财富感到羡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由于万三千乃是万家家主,寻常万家人员不配与其一桌。 主要在京城的万家,没有主脉之人,加上张元正明显有事相谈。 所以酒桌上只有张元正与万三千,两人喝酒闲谈。 “白天的事,多亏了张兄弟的帮忙,周氏粮行掌柜的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来为兄敬你一杯。”说着,万三千端起酒杯。 “碰” 在喝完酒后,张元正一擦嘴,笑了笑说道:“万大哥,客气了,实际上,此次前来小弟也有一事相求。” “哦?张兄弟有何事,不妨直说,白天张兄弟帮万某省了不少功夫,万某能做到的,一定帮张兄弟完成。” 说着,万三千还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来继续要喝。 张元正见万三千,知晓他可能喝的有些上头,也借机开口道: “万大哥,可否将那些从海外带来的粮食种子推广出去,让百姓…” 就在张元正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万三千“噗”的一声,将口中的酒吐出。 万三千站起身说道:“什么!你要那些粮食种子?” 第163章 阳谋!功高震主? 张元正见万三千如此激动,也能理解。 于是先拉他坐下,慢慢说道:“不要激动,万大哥,那些粮食种子你们万家独自把守,也没什么用处。” “不妨贡献出来,如今,经过这么久的培…” “不行!” 不等张元正把话说完,万三千就斩钉截铁的说道 毕竟,那粮食种子事关重大,甚至他万三千也不能全权做主。 无论是背后的朱无视,还是整个万家,自然都不希望。 在计划开始前,就将那种子发放出去。 虽然会利国利民,但是对万家没有半点好处,如果有只会徒增一些虚名而已。 但对于那已经谋划了多年的计划,却是有着重大损失。 所以万三千自然不会答应。 张元正却苦口婆心的劝道:“万大哥,不要这么绝对,那些粮食种子只凭借万家的推广,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遍布大明。” “交给朝廷来推广的话,恐怕不出两年时间,就能让整个大明…” “够了,张兄弟,如果想要别的,万某自然能满足,但是这一点,张兄弟还是请回吧。” “今日之事,万某就当张兄弟喝多了酒说的醉话,日后莫要再提。” 说着,万三千便想要离去。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正准备离去的模样,于是端起酒杯。 有些无奈的说道:“万大哥,你说当朝圣上,如果知晓了那些作物,会怎么想?” 话音刚落,万三千顿时停下脚步。 张元正口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再掩饰。 万三千在知道那些农作物的产量后,自然想到了朝堂上的反应。 如果皇帝知晓后,自然会大军压境,哪怕损失十万精兵,也要将那些食物种子传播出去。 到时只需休养生息几年,大明中就会有吃不完的粮食。 让万三千震惊的是张元然,竟然会出口威胁他。 可对于张元正来说,如果没有必要,也不想威胁万三千。 虽然万家这些年中,确实帮了张元正不少,但是张元正也让万家,得到了数之不尽的财富。 无论是布达拉宫的产业,还是那详细无比的海图。 只要操作得当,凭借着这两处,就能维持万家百年不倒! 所以张元正也自认为,并没有亏欠于万家什么。 但是刚才还相谈甚欢,如今却要恶言相向,也是张元正心中不愿。 但是为了天下百姓,也只能就此对不住了。 “你…”万三千听到张元正的话后,果然停下脚步。 并回头指向张元正,指了半天,只是颤颤巍巍的说出了一个你后,便再无动静。 最终生气地回到座位处,倒了满满一大碗酒后,一饮而尽。 “此事,并非万某自己一人可以做主,张大人请回吧,两日之内,万某会给张大人一个答复。” 说罢,转身离去。 张元正看着万三千离去的背影,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晓,这次到底自己做的对不对? 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张元正也便离开了万家。 随着张元正的离去,万三千站在顶楼之上,遥望着看着远方,不知在思索着些什么。 湘西四鬼从背后悠悠出现道:“需不需要…” “够了,做好你们的本分!”万三千冷冷开口道。 湘西四鬼便默不作声继续隐匿在暗处。 看了会明月后,看着那乌云将明月笼罩。 最终,万三千还是做不了决定。 便带着湘西四鬼,秘密前往护龙山庄与朱无视商讨。 在来到护龙山庄后,万三千一五一十地,向朱无视讲述了张元正的事情。 朱无视并未直接回答反问道:“张元正想要推广粮食种子?这件事,你们万家准备如何处理?” 万三千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将那已经培育好的粮食种子推广出去。” “只会对我们准备多年的计划有所影响,所以万家是不同意,但是…” 朱无视直接打断万三千,并说出他的担忧。 “你们是担心,张元正会在早朝时向皇上禀报吧?” 万三千点了点头,默认了朱无视的说法。 “真没想到,一向与万家如此要好的张元正,竟然会想覆灭万家。”朱无视悠悠的说道 毕竟,对于朱无视来说,之前还有些担心,张元正的出现,会影响万家之后的决定。 如今却没想到,张元正竟然和万家闹掰了。 这样万家,只会更加全心全力的辅助自己。 到时,只要自己登上帝位,那万家的财富。 哼哼… 万三千听着朱无视的话,也低头不语,并未多言。 朱无视也不想过多刺激他,但对于那粮食种子推广的计划。 朱无视倒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于是对万三千说道:“回去告诉张元正,就说与其让张元正禀报,不如万家自己贡献出来。” “对了,万家最近不是将那周氏粮行收购了吗?就告诉张元正唯一的要求,就要那些粮食种子只能以粮行的渠道发放。” “到时,万家粮行便可遍布大明,也就能控制粮食。”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朱无视想着其中还要做些手脚。 这样如果不出意外,恐怕要不了多久,张元正也就彻底与皇帝离心离德。 毕竟,功高震主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万三千本来不明所以,但最后听到朱无视这样说后,想了想,觉得倒也行。 虽然粮食种子推广出去,但粮食的买卖掌控在万家手中。 如此,倒也算个折中的办法。 相通后,万山千敬佩道:“好计谋,可惜神侯,志不在商业,否则这天下第一商人非神侯莫属!” 万三千就表示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张元正就收到,万家那边传来的消息。 表示答应,但唯一要求就是,无论买卖都要在万家的粮行。 虽然知晓,这是万家为了操控粮食的手段,张元正听后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担心朱厚照会不会答应? 对于这些,那传达信息之人,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从怀中拿出了另一封书信,交给张元正。 “如果陛下不答应,就让他看这封信,也算我万家的一个让步,劳烦张大人传达。” 张元正见此不禁感慨,这万家果然心思细腻,连着第二套方案都准备了。 于是也不在意,就随手收了信件,对于这些,张元正则根本没当回事。 只要能让百姓吃饱,安心读书,钻研科技就行。 剩下的让谁富,谁穷之类的,根本就不在张元正的考虑范围之内。 于是,张元正拿着万家给的书信,便换上官服,昂首挺胸准备上朝。 如此喜事,自然要禀报圣上,以及昭告天下! 这样,也才能更快接近自己的理想! 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是。 一个阳谋正在悄然形成,并且避无可避。 第164章 亩产上千斤的农作物 “什么?这些当真!” 朱厚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元正递来的奏折。 以及那上面写着,每一种植物的产量和每一种植物的食用方法,口味,口感之类的。 但对食用方法,口味,口感朱厚照并不在乎。 真正让朱厚照震惊的是,这上面植物的产量。 其中那土豆红薯,玉米这三种,可亩产千斤有余。 以及上面写的,如果细心照料,土地肥沃者,甚至可翻倍! 千斤翻倍,那也就是说,细心照料的话,甚至能亩产二千斤。 与现在的小麦,水稻相比,几乎是几倍的差距! 如果,让整个大明的百姓都种上这些,岂不是用不了多久? 便不会再有饿死的百姓了吗? 更何况,那些数不清的蔬菜水果,也就代表着,将来会有无数种新鲜的食物。 这不亚于那西汉的司马迁和之前的三宝。 可就算他们,只是丰富了食物的选择,却没有带回来,这种可以改变民生的神物! 对这三种作物,如果真能达到上面所写的产量。 称上一句神物,也不为过! 张元正自然能理解,朱厚照的震惊,点头郑重说道:“回陛下,此事绝无半点虚言。” “这些都是臣从远渡重洋,历经千辛万苦才带回来的。”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话,不禁一愣,远渡重洋? 顿时,就让朱厚照明白,这些怪不得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来是在海洋的另一边,对于海外有大陆这件事情,朱厚照或者说朱家早已知晓。 毕竟,当年就是先祖,创建船队命令三宝太监七下西洋。 并且整理了,一幅非常详细的海图,只是到了他这一代,国内实力空虚。 加上朝堂之上,两虎相争,才一直没有对外的打算。 等等,朱厚照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张元正能知道的这么详细,为何早早的禀报? 想到这后,朱厚照冷声质问道:“你既然早已知晓,为何不早点禀报于朕?” “你可知这些作物,如果在你回来时就已种上,如今…” 张元正自然也明白朱厚照的想法,但是他总不能说,这是为了之后造反留的后手吧? 只能解释道:“回陛下,此事并非臣之所愿,而是从外带来时,根本无法大面积种植,经过长途跋涉,许多植物种子都已经干枯。” “所以只能交于万家培育。” 听到张元正这般解释,朱厚照的神情才好些。 不禁有些感慨地说道:“原来如此,好在万家有足够的财富培育那些农作物,否则损失任意一种都是我大明的损失。” “正是,并且万家已经答应,将那些培育的粮食种子贡献给大明,但是他们有一个要求。”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这话,有些疑惑的问道:“要求?他们…” “罢了罢了,既是他们辛苦找到的,又耐心培养,有所要求也能理解。” “说吧,只要要求不过分,朕都通通答应。” 本来朱厚照还想说,他们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但想到万家既然愿意拿出,加上万家又富可敌国,所以,如果能不与其敌对,自然也不想招惹他们。 至于商人之事,无非就是想多要些利益罢了。 对于拥有整个大明的朱厚照来说,根本不在乎这点。 现在真正让朱厚照期望的就是,十年之内,将大明的国力变得繁荣昌盛。 到时,一些附近的家伙,也该好好收拾收拾! 这样也就能当上开疆扩土的帝王,想到这,不禁让朱厚照露出了笑容。 张元正见朱厚照的笑容,也知晓他定是在想些美事。 但万家的要求,张元正还是要替他们传达。 朱厚照听着,张元正所说万家的要求,就是所有的粮食种子。 必须要由他们万家,最近收购的那周氏粮行,现在应该叫万氏粮行来统一配送。 并且一切买卖只能在万氏粮行进行。 这让朱厚照不禁双眼微眯,令他没有想到,万家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竟然想借机操控整个大明的粮食生意。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可,粮食之事,乃国之根本,全权咎于万家掌控,朕是不会答应的。” 张元正点了点头,将让整个国家的粮食生意,都交给一个家族,实在有些危险。 所以从怀中拿出传达信息之人,给的另一封信件说道:“他们万家提出的第二套方案,并说这是他们的一次让步。” 朱厚照拿了信件打开一看后,思索片刻,觉得自己有些拿不定主意,说道: “此事重大,朕也不可一人全权做主,不如等明日早朝,与百官商量后再做决定。” 张元正想想觉得也是,毕竟,皇帝虽然拥有最高权力。 但出了事情,也还是需要与文武百官商讨,否则到时一旦出错。 皇帝想找个背锅的都不方便。 “全凭陛下做主!”说罢,张元正便缓缓退去。 朱厚照默默的看着张元正的离去,又看向手中那万家提供的第二套方案。 第二套方案倒也简单,就是让大明将那粮行收购,并协助推广。 到时皇族与万家一人一半,粮行在没有祸害大明的情况下,皇族不得擅自插手! 主要也是万家生意遍布整个大明,除了京都以及少部分地方外,万家的生意可谓是遍地都是。 加上这次粮食都是万家辛苦找来,皇族只是分一杯羹罢了。 所以万家才有底气敢与皇族谈判。 朱厚照也明白这点,也清楚,如非必要尽量不要与万家直接为敌。 毕竟财可通神,真要把万三千逼急了,鬼知道他们万家会做些什么。 但如此重大之事,朱厚照也无法直接决定,自然要于明日与那朝臣商量决定。 到时无论结果如何?都有文武百官来想办法。 护龙山庄的朱无视,也收到了张元正进宫的情报。 同时也明白,恐怕不日这天就要变了。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陛下!” 朱厚照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视着底下的群臣。 之后便是群臣们日常的汇报工作。 近一个时辰后,平常的汇报已经完成。 朱厚照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都是大明百姓的父母官。” “那朕在这里问诸位一句,还有哪位大人知晓那每亩地,每年能产多少斤粮食?”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不明白这皇上怎么突然这样问? 但是,六部尚书的户部尚书,还是恭敬的说道:“回陛下,户部记录每亩粮产,平均为三百二十余斤左右。” “而北方两年三熟,南方基本于一年两熟,甚至少数地区能一年三熟,也就翻倍。” 听着户部尚书的汇报,朱厚照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他文武百官则不清楚朱厚照这是又要卖什么关子? 为何要扯到粮食上面? 朱厚照轻咳一声说道:“如果现在出现了一种农作物,可亩产上千斤。” “诸位爱卿可觉如何?” 第165章 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上千斤?” “不可能,亩产千斤,哪怕南方炎热的地方,也就能三熟。如此,也才勉强过千,而听陛下这口气,仿佛只要收获,便有千斤产量,如果真的话…” 说到这,连那户部尚书也不知如何继续。 毕竟,朱厚照所说的太过不可思议。 朱厚照却神秘一笑,站起身来说,双手大开喊道:“天佑我大明,如今出现了那亩产千斤的粮食作物!” “只要将来推广出去,大明百姓就不会再受饥饿之苦!” 听到这话,群臣只以为朱厚照会不会疯了? 要不要立太子为新皇? 朱厚照也有些尴尬,本来以为自己高喊后,群臣会高呼陛下圣明之类的。 却没想到,文武百官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 “咳”轻咳一声后,朱厚照对群臣说道:“看来诸位大臣还是不信朕的话,这样吧,让张指挥使来讲讲。” 说着,群臣便看去,张元正也上前一步说道:“诸位可知,海外的世界?” 听到张元正这样问,老太师却笑道:“听老夫的老师说过,曾经的郑和便七下西洋,据说海的那边有许多大陆。” 张元正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位老太师也算见多识广。 于是说道:“不错,正如太师所言,或许诸位可能不知,在下数年前,曾经跟商队出海经商…” “出海经商?那也就是海外之地的大陆,难道?” “那海外大陆有那亩产千斤的神物不成?” “如果真有的话,为何那郑和没有带来?” 张元正看着全程的讨论,于是对众人喊道:“诸位冷静,在下出海五年有余,才在另一片大陆的人手中换来,如今已经带回大明。” “至于,陛下说的亩产千斤,确有此事。” “什么!当真有那亩产千斤的农作物?” “如果,真有那亩产千斤的作物,那现在的小麦,高粱之类的,就可通通放弃。毕竟千斤与二三百斤之间的差距,实在难以跨越。” “不可,现在还不确定,那亩产千斤之物在我大明能不能种植,不能如此急切,一切应当从长计议。” “言之有理。” 朱厚照看群臣很快就冷静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诸位,既然已经知晓了,那粮食的真假。” “今日早朝就要商讨出一个方案来。”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博大学士站出来问道:“陛下,臣有疑问,可否请张大人回答?” “张指挥使,博大学士有问题,你来替他解答一下。” 张元正点了点头,博大学士便向张元正问道:“敢问张指挥使,为何在得到粮食种子后不早早禀报?” “如果早一些禀报,在我大明的百姓,岂不早一日能吃上?” 张元正就知晓,果然又是这个问题。 于是就将昨日,向朱厚照解释的说辞再次搬了过来。 只是群臣并没有在意,那食物种子的培育问题。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商队竟然是万家的商队。 毕竟,万家是如今大明的首富,并且也一直做着海运的生意。 所以出海行商倒也能解释得通。 只是却让群臣有些难办,那亩产千斤的粮食种子,自然珍贵无比。 可如果要是别的家族也就罢了,偏偏是万家。 毕竟,满朝文武有不少,都受过万三千的恩惠,甚至万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大明。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不想与之动粗,不过转念一想。 既然陛下今日已经宣布,那或许皇族与万家,已经谈成什么协议? 就在许多人还在胡思乱想时,几个聪明的老臣,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朱厚照却有些无奈的说道:“诸位也从张指挥使口中,得知了是万家的船队吧。” “昨夜,朕已经与万家那边,有所商量,他们给了两个方案。” “今日,朕就与诸位商量商量该选哪个?” 群臣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漏掉半点信息。 这次寻常的早朝就因为此事,变得不简单了起来。 甚至或许日后还会被历史铭记。 随着朱厚照慢慢的说出了,第一个由万家独自掌控的方案。 听到这一方案,当即博大学士就大怒道:“万万不可呀,陛下,粮食之事,乃国之根本,如果全部交于某个粮行。” “以这种粮食的产量,整个大明百姓定会为之趋之若鹜,到时用不了多久,整个大明的粮食产业都会落入他们手中。” “到那时,吃什么就全部由他们做主了,相当于将百姓民生,落到了他们的手中!” “所以万万不可啊陛下!!!” 身后的群臣也跪地喊道:“万万不可!博大学士言之有理!” 朱厚照看群臣那激烈的反应,赶忙安抚道:“诸位爱卿放心,朕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所以自然也不会同意。” 群臣听后一并高喊:“陛下,圣明!” 见群臣冷静下来,朱厚照又讲出了第二个方案:“所以万家就提供了第二个方案,由大明与万家协作,利润五五分账。” “万家提供粮食种子,大明协助帮忙推行,在没有危害大明的情况下,将由万家独自管理。” “但有任何,危害江山社稷的情况下,大明有权利将其控制。” 当然,朱厚照这样说,是经过一定的美化。 虽然意思相等,但是万家的意思是,大明不得插手。 朱厚照却改为在危害江山社稷的情况下,大明有权利将其控制。 这样也显得是大明心胸开阔。 对于这点,万家恐怕也不会否认,毕竟意思相差不大。 而且,朱厚照当着文武百官这样说后,如果万家出面反对,相当于扫了这位皇帝的面子。 群臣听到朱厚照的第二个方案,也不禁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华太师想了想,还是站出来说道:“陛下臣认为不妥,就算没有危害江山社稷,可事关天下民生的粮食,如果交于商家手中,商人逐利。” “到那时,贵到百姓购买不起,只会徒增骚乱,所以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一些官场的老油条们,哪还能看不出来,朱厚照是想找背锅。 能亩产千斤的粮食种子,大明知晓后自然不可能放过。 朱厚照却要在朝堂上,与文武百官商讨,无非就是想万一出错后,好拿来背锅。 所以老油条们也都顺着态势的话高喊。 毕竟,法不责众! 朱厚照没有想到,自己在朝堂上询问大臣,就是想找领头背锅的。 却没想到这些老油条们,竟将皮球踢回来。 如今又要到自己来做决定。 于是朱厚照正头疼的看着底下,宛如睡着了一般的朱无视问道:“不知,皇叔有何看法?” “回陛下,臣认为粮食之事,事关国之根本,虽然万家乃大明首富资产不计其数,但始终是商人世家,而商人逐利,所以一切还需陛下慎重。” “陛下慎重!” 听到铁胆神侯这话,群臣们也跟着附和。 没办法,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朱厚照不禁,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朕是问你办法,而不是叫你重复一遍! 同样也对群臣感到无语。 果然,大明朝是需要些新鲜的血液。 “陛下,臣有一计!” 第166章 谷贱伤农,米贵伤民! 朱厚照没有想到,张元正竟会有计策。 本来他想着,朝堂上那些经验丰富的老臣,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 却没想到那些老油条,一个个只想着浑水摸鱼。 朱厚照问道:“张指挥使本就是将那粮食带回来之人,如今又有计策,那就说来听听?” “的确,如华太师与博大学士和神侯所说那般,商人逐利。” “而诸位的担心,无非就是万家掌控粮食生意后会恶意抬价,如此,那我们为何不加以规定?” 听到张元正这话,朱厚照不禁重复道:“加以规定?” 张元正神秘一笑,说道:“不错,便是加以规定,将那粮食的价钱,由大明来定。” “并且每年粮食价格,不得比去年贵两成,违者重罚!” “同时,降价也不得超过两成!” 兵部尚书当即反驳道:“不可,如果依此规定,到了战争时期或者天灾,那…” 兵部尚书的担忧,张元正自然也明白。 对于粮食的价格,到时定会代替税收,成为大明的主要来钱渠道。 所以,到时一旦有战争,或者天灾人祸,朝廷自然要增加税收来稳定。 可张元正却打断,并反问道:“如果当真出现那种事情,难道不应该着重解决?反而去剥削百姓吗?” “并非剥削,而是事有先后缓急!张大人不懂…” 张元正刚想反驳,就听到朱厚照在龙椅之上大喊道: “够了,这些事情之后再说,但朕有个疑问?为何还要求粮食也不得降价?” 朱厚照也问出了,许多官员的疑惑。 毕竟,许多官员也好奇,为何张元正不许下降价过多? 如果当真要为国为民,自然肯定是越便宜越好。 张元正对于朱厚照的疑惑,自然解释道:“回陛下,谷贱伤农,米贵伤民!” “其中调度,自然由朝廷来掌控最好,定好规矩,才能更好保护百姓权益。” “谷贱伤农,米贵伤民,谷贱伤农…” 朱厚照不断的重复念着张元正的话语,并且觉得很有道理。 “谷贱伤农,米贵伤民,张指挥使大人真是了解百姓疾苦,老夫佩服!启禀陛下,老臣赞同张指挥使大人的提案!” 没有谁能比户部尚书,更能理解张元正这两句话的意思。 对于户部来说,除了掌管大明财政,还要注意大明粮食产量以外,还不能饿死百姓! 所以自然也对张元正,这两句话感悟更深。 一些靠科举考上来的寒门子弟,也纷纷站出表示赞同! 对于那些没落的寒门子弟来说,尽管他们不是平民百姓。 但他们也经历过苦难,自然也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官员,知晓粮食的珍贵!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群臣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那么就先以这个方案与万家商讨,看看万家那边会怎么回应。” “臣等遵旨!” 随着早朝的结束,许多大臣背后的粮食产业,也都吩咐下去,尽早卖出! 无论万家是否同意,还是会做其他决定,让亩产千斤的粮食推广,已成定局。 万家的万氏粮行,定不会让粮食种子,由其他粮行来售卖。 到时用不了多久,市面上的其他粮行,恐怕就会逐渐没落。 所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那粮行生意倒卖换钱,也比砸在自己手中要强! 甚至怀着这样的想法的官员还不少,就算有的官员名下,没有了粮行产业。 但有的亲朋好友,也会相继劝告。 一时间,整个京城各大粮商,都明里暗里的表示想要抛售。 这可让万三千高兴坏了,万三千来者不拒的全部表示愿意收购。 背后的官员们也知晓万三千的想法,于是都借机提价。 但也不敢太过分,现在是买方市场,万三千根本不在乎那点小钱,便纷纷收购。 至于张元正在朝堂上提出的方案,在早朝结束后,万三千也就已经收到。 对于这种方案,万三千则表示,根本不用担心。 万家也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经商环境。 而不是想发战争财。 至于为何要与朱无视相谋? 则是因为先皇太过于针对他们,所以才这样上任家主万佑,将宝押在朱无视身上。 就在万三千同意后,京都方面,就开始与福州那边有所交接和商量计划。 万家培育的种子,也不可能一下子让整个大明一起种植。 只能有计划的一步步实施,但唯一确定的是,目前先在京都试点! 就在计划商量之中,民间百姓中也不知被谁放出了风声。 说朝堂之上,有大臣提出了一种可亩产千斤的神物! 用不了多久,便将推广起来,到时天下人便再也不会饿肚子! 随着谣言越传越广,慢慢的,整个大明百姓都知晓了那京都的事情。 尽管诸多百姓都是表示不信,但看官府却迟迟没有反应。 也让许多人拿不定主意,不知是真是假。 还有不断的消息放出,甚至都能讲述是何种农作物。 有的说那农作物软糯香甜,并且极为好种,随便一种就可亩产上千斤有余。 到时一家三口之家,只要种上一亩,便一年都不愁吃喝。 随着消息越传越广,并且越来越多。 而且,越来越多的粮行被取代关门,也让许多人都产生了动摇。 随着事态发酵了一周有余,总算京都城门外,贴出告示。 表示,等到春天后,将会发放特有的粮食种子,但种子有限,所以在京都试点。 报名者玉米,红薯,土豆三者各选其一,便会有专人教导,到时便可亩产千斤! 整个京都百姓,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原来最近的谣言原来都是真的! 真的有那可亩产千斤的神物? 一时间,百姓群情激愤,家中有田地者,纷纷踊跃报名。 很快就有六百人选上,表示每人只能种一亩。 而且种这一亩不得私自售卖,全部大明收购,那会以市场价补偿种植者。 并且还特许留下明年耕种的种子。 尽管被选中的人有些不甘,但想到,只是今年这一年的收获。 并且也不是白打工,自然也欣喜的接受。 尽管第一次只有六百亩左右的田地耕种,但是也让张元正很心满意足。 到时只要慢慢推广,不出几年大明的粮食危机,便能彻底解除。 所以这一段时间里,张元正就在大明安排的实验田中,教导着那些被选中的人来种植。 当然也不可能全部示范,主要讲述了基础步骤。 福州那边也派了专人过来教导,福州那边早已做了这方面的人才培育。 所以倒也有不少人精通这方面的知识。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是一周过去。 基础的步骤已经全部交给了他们。 只是莫名的是,整个京中疯传,说那些粮食种子,全部都是张元正出海,费尽千辛万苦才带回来的。 而且,还在朝堂上训斥尚书,来守护百姓的利益! 张元正提出的谷贱伤农,米贵伤民的话语,也被流传开来。 一时间,整个京城稍有点见识的百姓都为张元正感到钦佩! 甚至,正在慢慢的向整个大明传播。 还有人在暗中带节奏。 “张元正大人接手锦衣卫后,建设学堂,铲除贪官污吏,发现神物,又关心百姓,所以大明不能没有张大人啊!” “大明不能没有张大人啊!” 第167章 勾结忍者? 慢慢的,张元正的名声在民间流传甚广。 你可以不知道皇帝的名字,但你不能不知道张大人做的事情。 无论是建设学堂,还是杀贪官,又发现了亩产千斤的神物,解决天下温饱。 还提出了照顾百姓的计策,如此这一桩桩一件件。 很难不让百姓,对张元正心生好感。 只是这些好感,全部被朱厚照手下的暗卫一丝不少的传达给朱厚照。 朱无视的护龙山庄,还不时制造些百姓家中,为张元正立长生牌的事情。 这让朱厚照心情复杂,甚至有些羡慕嫉妒。 他不明白,一切政策都是自己允许,才被施行推展的。 为何天下百姓只记得张元正的好? 但又想到先皇的嘱托,加上张元正现在的名声。 朱厚照还是强忍了,对他动手的想法。 主要也不一定打得过。 只是让朱厚照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没多久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最终让朱厚照再也忍不下去。 张元正这些天里,在教授完百姓们种植方法后,便难得闲下来了。 如今,粮食之事已成定局,只要等待第一茬粮食的出现。 大明也就能彻底放心,并大力推广。 学堂之事,如今敢阻止的官员已被拉下马,剩下一些也都默默观望。 所以倒也没人敢阻拦。 主要还是有锦衣卫,在学堂附近巡逻。 张元正这些天里,也就每天在学堂与那教授百姓种植的两个地方来回跑。 尽管不用张元正教些什么,但看着两方的推进,张元正也是很是满足。 早上,张元正坐在院子中,愁眉苦脑的想着,现在的剧情,早已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所以张元正也不清楚,朱无视会做些什么? 还有现在的粮食问题,已经基本结束。 那自己接下来下一步该去做些什么? 就在沉思时,突然,一把明晃晃的手里剑射来。 射到张元正面前的地板之上,看着黑影已经跑远。 张元正也并没有去追,只是奇怪的看着上面绑着的书信。 张元正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这些忍者给自己送信?难道朱无视? 不对,朱无视应该不会暴露手下有忍者这事,那会是? 虽然疑惑不已,但张元正还是想看看,那信件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在将信件拿下后,看着信件上写的完全看不懂的日文。 张元正有些奇怪,难道送信的送错人了? 于是随手,就将那手里剑丢了出去。 至于那封信件,在张元正手中很快就撕成碎片,随手丢到花丛之中。 之后,张元正便如同往常一般去学堂看看。 只是令张元正没想到的是,只是这几个随手一丢,竟会成这么大的反应! 在张元正离开后,那花丛附近的碎片便被隐藏的暗卫一一收集起来。 那张元正丢的手里剑,也被暗卫去细心寻找,在一角落之处找到。 一并带去皇宫,交给朱厚照查看。 自从民间流传张元正的事情后,朱厚照便命令严加监视。 如今却没想到,竟会有那东瀛忍者与张元正有所联系。 尽管有暗卫想要拦截那忍者,可惜被其逃脱。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是一名忍术高超的忍者。 朱厚照在看着,那被按位细心拼接好的信件后。 以及翻译后的意思,不禁让朱厚照大怒道:“此事当真!” 暗卫统领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此事,臣不敢妄言,只是经过翻译就是如此,并且那忍者武功高强,绝非凡人…” “够了,张指挥使位高权重,不得因为此事就有所怀疑!” 说着,朱厚照沉思片刻。 又对暗卫统领:“这样吧,你们再秘密查一下他的住所,看看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还有,好好调查一下那名忍者的信息。” “遵命”说着,喑卫统领就缓缓退下。 如今,暗卫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完全隐秘,现在的暗卫已经与东厂联合。 明面上的事情都是由东厂查询,背地里的事情则是由暗卫刺探。 在护龙山庄的朱无视,自然也猜到了朱厚照的想法。 在暗卫统领进宫见朱厚照后,便安排人手,准备出一封封造假的密信,来放入张元正的房间。 并且拿出提前做好的手脚,便向皇宫走去。 朱厚照正在如同往常般处理奏折,却听到禀报。 “铁胆神侯求见。” 在朱无视进来后,向朱厚照微微行礼。 “免礼,皇叔,有何事急着见朕?” 朱厚照有些疑惑,如果平时没事,朱无视一般不会主动来见。 朱无视有些为难的开口道:“陛下,臣手下的归海一刀,曾经被诬陷与勾结东瀛。” 听到是这事,朱厚照不禁一愣,疑惑道:“那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在朱厚照回来后,处理完东厂曹正淳之事后,朱无视便与归海一刀来找过他,解释清楚了此事。 并说这一切都是曹正淳的诬陷,当时忙于惩治曹正淳。 又不想损失一名高手的情况下,朱厚照也表示,不再追究。 并让刑部撤了那通缉令。 却没想到,如今朱无视又因此事而来。 朱无视却面露难色的说道:“尽管一刀并未勾结东瀛,但在少林之时,的确有忍者出手,杀害数名僧道大师。” “所以一定有忍者在我大明,为了我大明安危微,臣便一定要查出凶手!” 朱厚照看朱无视那般忠心耿耿的模样,不禁笑道:“皇叔有心了,那这次来找朕是?” “是这样的,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护龙山庄全力寻找那隐藏的忍者,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微臣找到!” 说着,朱无视便将那早已准备好的奏折,交给朱厚照。 朱厚照让一旁的小太监拿过后,也并没有仔细翻看。 便随意的说道:“原来如此,那皇叔也算大功一件。” 朱无视神情有些莫名的说道:“可是微臣在捣毁那些忍者据点之时,发现了这些。” 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些皱巴巴的信件。 朱厚照看到那信件后,不禁感到眼熟。 在接过信件,看后发现,这不正是不久前暗卫统领给自己看的吗? 再一看信件上的内容,不禁让朱厚照瞳孔一缩。 这一封封,一件件,无一不是张元正与那忍者联通的信件。 甚至,上面写明,如何去少林寺刺杀归海一刀的事情,喑中屠村诬陷,以及刺杀国舅等。 再加上不久前,张元正情报的事情。 顿时让朱厚照眉头紧锁地,对朱无视问道:“皇叔,可有活口?” 朱无视摇了摇头,说道:“忍者在被我们制服后,都咬破口中毒囊自尽,所以…” 听到朱无视这般解释,朱厚照沉声说道: “宣,张元正进宫!” 第168章 末有诏令,不得回京! 正在学堂的张元正,忽然看到有东厂太监来找自己。 说陛下有请! 只是让张元正有些奇怪,为何这些太监们态度如此强硬? 难道,与今日早上那封信件有关? 怀着这样的疑问,张元正便随着太监们前去宫中。 没有想到,刚进御书房,就看到铁胆神侯朱无视也在一旁。 顿时,就让张元正猜到,或许此事与朱无视有关。 一时间,张元正思绪万千。 如今,曹中淳已死,明眼人都能看出,朱厚照是在想让张元正,接手曹正淳的权力,来权衡朝堂。 加上刚才东厂的态度,以及朱无视那似笑非笑和一脸严肃的朱厚照。 也让张元正知晓,估计朱无视要出手。 “微臣见过陛下。” “免礼” 张元正看向朱厚照问道:“不知陛下召微臣来所为何事?” 朱厚照并没有直接挑明。 反问道:“近日京城有多家被杀害,在护龙山庄探查下,发现是一些东瀛忍者所为。” “张指挥使所掌管的锦衣卫,守护京城,可有所线索?” 张元正想了想,貌似没有听手下这样汇报。 “微臣并未收到消息,待微臣回去后,安排锦衣卫调查。” 朱厚照却不以为意,随意地问道:“不急,张指挥使对东瀛感觉如何?” 张元正思索了一下,便对朱厚照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条恶犬,只要主人足够强大,它便是最忠心的,主人一旦虚弱,便总会想着噬主!” 听到张元正这般解释,朱厚照与朱无视也都频频点头。 经过多年与东瀛打交道,也让朱家有这方面的感觉。 就在朱厚照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外面有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 在其耳边低语。 并小心翼翼地拿来了,许多有着褶皱的信封。 朱厚照拿起信封,直接丢到张元正面前喊道:“好好好!没想到我们的张指挥使大人,竟与东瀛联系如此密切!” 张元正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朱厚照,怎么突然暴怒? 并且拿起那递来的信封,就向自己砸来? 张元正随手接了两张信件,看着上面的刺杀任务。 无论是杀害国舅,还是天下第一庄的神医,亦或者是屠杀村庄之事。 甚至,连那组织人手攻山的计划,无一不呈现在那信件之中。 看着上面的笔记,张元正都怀疑是自己所写? 但张元正清楚这些事情,并非自己所做。 或许那些杀戮,确实是那忍者所为,但并非自己指使。 仔细想了想,那忍者背后之人,不正是面前那旁观一切的朱无视吗? 顿时,也让张元正彻底明白。 原来这一切都是朱无视的栽赃陷害! 朱厚照大吼道:“张元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通敌叛国!刺杀国舅!屠戮村庄百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能灭你满门!” 对于朱厚照来说,他哪能想到,一直为国为民的张元背后,竟隐藏着这般动作。 好在有暗卫发现线索,并且皇叔提供确实证据。 才知晓了他的真面目,一想到这,不禁让朱厚照气愤不已。 张元正已经知晓,是朱无视在陷害于他。 只是冷静的说道:“陛下微臣冤枉,臣实在没有理由要杀他们啊!” “再说微臣与那些忍者勾结,微臣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所以还请陛下明察秋毫,还微臣一个公道!” 听到张元正这般解释,朱厚照不禁一愣。 的确,张元正貌似没有什么理由勾结东瀛。 如果为了钱财的话,张元正现在名下的,恐怕这一辈子都难以花完。 毕竟,布达拉宫那边,朱厚照就知晓的就有许多生意,都是万家给张元正留的,更别说京城的。 权力方面,短短一年不到,就从六品的司业,跳到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职位。 如果美色或者其他,则更不太可能,至少朱厚照收集的情报。 还未曾听说他有过相好。 至于武力胁迫,恐怕更不可能,喑卫统领早就告诉过朱厚照,张元正在武功高强,他们暗卫没有把握能将其拿下。 所以,从这一切来看,张元正貌似的确没有与东瀛勾结的理由。 可偏偏,又有张元正与勾结的证据,甚至那笔迹由刑部鉴定,也的确是张元正所留下。 这也让朱厚照有些摸不着头脑。 “启禀陛下,臣与张大人,同朝为官,并相识多年,自然知晓张大人,是不会勾结东瀛的。” “这些证据,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于张大人,还请陛下慎重!” 朱厚照听到朱无视这话,不禁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朱无视。 让朱厚照没有想到,朱无视竟会为张元正说好话。 于是,朱厚照便向朱无视询问道:“那皇叔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朱无视也装作沉思道:“如今,种种证据表明,张指挥使大人与东瀛有所联系,但微臣知晓,张指挥使定不是那样的人。” “这样吧,还请陛下给微臣些时间,微臣定会将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到时还张大人一个清白!” 张元正听着朱无语,如此大义凛然的话语。 也并未回答,只是沉默不言,仿佛已经做好了被命运审判一样。 主要张元正也知晓,朱无视老谋深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是无懈可击。 就算自己反驳,并拿出无数种理由,但朱无视定会拿出新的证据。 与其如此,不如任凭判决。 主要张元正也明白,朱厚照不会对自己下手。 当然,如果真要动手的话,那么只能… 朱厚照并不清楚,张元正现在的心思,看其久久不言的模样。 便对朱无视说道:“皇叔有心了。” 又看向张元正:“传旨:如今初现神物,即将推广天下,锦衣卫指挥使张元正,熟悉神物种植,特此,朕令张元正巡视大明,寻找合适种植的土地,为之后种植而做准备,” “未有诏令,不得私自回京!钦此。” “臣,遵旨…” ………… 随着太阳,从东向西,缓缓落下,朝阳不断显现,仿佛为了照亮,最后的时光。 京城郊外,一处茶摊前,寥寥几名行人在那喝茶休息。 却听到有人在那轻轻吟唱 “人心如海似深渊,错综复杂有万千,真情实感难解释,难辨真假在人间~” 张元正坐在茶摊前,一身便服,背后背着包裹,在那悠闲的喝茶… 等人…… 第169章 琢磨人性的老狐狸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张元正背后传来。 “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既然猜到了本王会来。” 朱无视慢慢出现于身后,随意的坐到一旁。 只是奇怪,明明朱无视说出锦衣卫指挥使的官称。 而那些喝茶的行人,却仿佛没听到一般。 如果不知晓两人的话,仿佛还会以为,只是在路上意外碰到的两位老朋友。 张元正也不在意,随手帮朱无视倒了杯热茶。 “并非猜到,而是知晓你一定会来,无论在下身在何方。” “所以与其被寻找,不如在这等等,来,喝茶。” 朱无视看着那有些发黄的茶汤,笑道:“就算本王不找,到时候了,张兄弟也会自己出现,” 说着,朱无视不禁凑近些问道:“你说,本王说的对吗?” 听到朱无视这话,张元正喝茶的手,不禁一顿。 朱无视自然也感受到,这一小动作,于是不禁笑着,一饮而尽那杯中茶水。 张元正无奈地放下茶杯,叹气道:“你们这些老狐狸,真是太能琢磨人性了。” “和你们这些家伙斗,或许,我还真不够格。” 同样,也让张元正不禁再次羡慕起,那些一穿越就能宫斗,宅斗的主角们。 仿佛,无论再难的事情,再可怕的老狐狸,在那些天命主角面前,都宛如智障一般。 朱无视并没有理会,张元正的无奈。 反倒有些神情莫名的说道:“说实话,张兄弟的性格,真让本王很是奇怪。” “本王调查过你的身份,查到一些,但却也让本王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瞬间如此大的变化?” 实际上,朱无视也无比奇怪,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却在一次探险之中,变化如此之大。 直接改名换姓,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之前的一切都完全不在乎,不记得了一样。 而且,在从未有过学习的情况下,却能提出如此多稀奇古怪的观点。 以及学到那神秘莫测的武功,这点也是让朱无视想不通的。 但经过多年的分析,唯独让朱无视确定,现在的张元正是个一心为民的好人。 一个好人是不会在有办法解救的情况下,放弃拯救素心的。 从张元正之前,在与素心的沟通,以及和成是非与云罗的关系,自然会将其救下。 所以对于素心的生命安危,朱无视在冷静下来后,反倒也能想明白许多。 至于张元正,听到朱无视的调查后。 不禁瞳孔一缩,穿越这件事情,张元正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听朱无视这般口气,仿佛已经调查过之前身份。 张元正随意道:“往事如风,我早已不在意了。” 又似笑非笑的对朱无视问道:“对了,那些证据,都是你的手段吧?” 朱无视听到后也不反驳,也不承认。 只是说道:“这些本王不清楚,如今,张大人要巡视全国,当初的事情,本王也已做到,所以那药…” 却只见张元正放下包裹,走到外面,空地上说道:“你我二人许久未交手了,出来切磋切磋,正好看看现在,你我二人之间的差距。” 朱无视见张元正这般说后,就知晓今日一战,恐怕免不了了。 于是也走出来笑道:“好,张兄弟,今日竟有如此雅兴,那本王就与张兄弟,活动活动手脚。” “看招!”说着,一掌便向张元正的胸前拍去。 张元正随手一推,以太极推手,便将朱无视那打来一掌给推脱出去。 朱无视只感到有一股柔力,竟将自己缓慢推开。 就想起,这是武当的太极推手,太极拳里的招式。 “没想到张兄弟,还有这一手武当功夫,那好,再来!” 只见朱无视仿佛凭空,多出了几只手掌一般,从各个角度,不断地袭向张元正。 张元正也只是施展着太极拳抵御。 两人也都很清楚,现在只是试探,并未动真格的。 只是就凭两人这试探,也让那些喝茶的看客不禁拍手叫“好!” 他们没想到,只是在喝个茶,竟然看到了这精彩的打斗! 张元正与朱无视,也有默契的远离人群。 主要两人身份都并非寻常,如果将这事传出去,只会遭人怀疑。 好在只是一些过路旅人,并不认识他们。 随着两人拳脚越来越快,并且不断转移地方。 在茶摊上看戏的人,也不禁奇怪,怎么越跑越远? 虽然奇怪,但也不会有人去专门跑去看,如今天气寒冷。 各自还有路要赶,茶客们只当一个小插曲罢了。 在张元正一大力金刚掌,将朱无视拍退后。 朱无视有些气喘的说道:“果然,张兄弟练体有成,只靠拳脚本王恐怕难以赢下。” 此时的张元正,全身衣物已经有多处破损。 也有些面色潮红的说道:“神侯手段千变万化,在下佩服,只靠拳脚,恐怕也难以赢的。” “既然如此,那就来试试本王这招吧!” 说着,朱无视抬手对着一旁的大树,只见手心一阵吸力传来。 “砰砰砰!”一根根树木被拔地而起。 看到那飞来的树木,张元正也低喝一声“龙象之力” 瞬间,张元正那原本修身的衣服,被撑裂开来。 那原本就高大的身材,顿时更加威武雄壮,宛如小巨人一般。 并运转丹田之中,灼热的九阳内力,附着在双手之上。 又再附加一层金黄的龙象精元。 顿时,那双肉掌,仿佛变得如黄金一般。 张元正对着那飞来的树木,挥砍着大力金刚掌,每一掌都能轻松劈断,那比成人腰还粗的树木。 看着张元正,轻松随意的劈砍着那飞舞的大树。 朱无视冷笑道:“好大的力气,好,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力气大,” 说着,朱无视将手对着另一处丛林,低声喝道:“来!” 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朱无视手中传出。 只是这次,并不再像上次那般,尽管树木摇摆厉害,但并未拔地而起。 树木附近的藤蔓,草丛,灌木一个个被连根拔起。 在无数藤蔓,草丛被拔地而起后,只见朱无视上方汇聚了巨大的草团。 高举双手大喝道:“百川归海!” 那无数枯藤,仿佛被一只大手在虚空中给揉搓,一根巨大的草绳缓缓形成。 在张元正砍断最后一根射来的大树后,那藤蔓组成的草绳,便向张元正捆绑而去。 张元正一个不察被捆绑个结实,当即便想用力挣脱。 却没想到,那看似普通的草绳,却很有弹性。 不过,就算很有弹性,张元正也能将其挣脱开来。 只是却没想到,就在张元正用力挣脱之时。 却看到遮天蔽日的黑影,从天而降! 第170章 平手 朱无视见到那草绳将张元正捆住。 于是便对刚才被拔掉树木的荒地,施展吸功大法。 只见一大块地皮被拔地而起。 “乾坤大挪移!” 只见无数土石,狠狠地向张元正砸去。 朱无视现在只是想逼出,张元正施展出那金刚不坏神功。 据情报所知,张元正现在已经施展四次,只要再施展这最后一次。 那张元正便再无威胁! 并且朱无视已经知晓了那皇陵的事情。 用不了多久,实力一定会有再一次的飞跃。 到那时,张元正便更加无足轻重。 所以朱无视认为,这次只要能将张元正的金刚不坏神功逼出。 也就算是胜利! 张元正不知晓朱无视的心思,只是没想到,自己刚被困住。 就见那遮天蔽日的土石,想将自己掩埋! 张元正只能,施展那第五次的金刚不坏神功。 只见一股热气,从小腹中缓缓升起,再次睁眼,张元正已经从原本的肉体凡胎,变得金刚不坏! “啊!” 瞬间,那捆绑的藤蔓,被绷得四散开来。 至于那遮天蔽日的土石,则被张元正一拳击出,瞬间无数沙尘四起。 随着烟雾散去,朱无视看着,一身金光闪闪的张元正。 不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尽管知晓,这次可能无法将其打败。 但是,将那一生只能使用五次的金刚不坏神功,全部使用。 这下也让朱无视,再无后顾之忧。 “又是这令人羡慕的金刚不坏神功,” 朱无视略带羡慕的,看着金光闪闪的张元正。 有些感慨道:“本王自负也算博学多才,八大门派的武功也都略有涉及,唯一让本王遗憾的,就是没能学会这金刚不坏神功。” “来吧,让本王看看,这金刚不坏神功到底有多厉害!”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朱无视与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人交手数次。 无论是古三通,还是张元正,甚至也看过不少,成是非与张元正施展时的模样。 所以朱无视,可谓是除了会金刚不坏神功的人以外,最了解这套功法的人了。 张元正并未多言,只是一步踏出,便挥拳而去。 朱无视见那,巨大的金色拳头向自己袭来,轻喝一声:“天罡护体!” 一股淡蓝色的内力,覆盖朱无视全身。 仔细看去,不正是那曹正淳修炼多年的天罡童子功? 也怪不得吸功大法,被世人所不容。 辛苦修炼一辈子的武功,被别人转瞬间吸走,并很快就能使用,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砰,砰,砰,砰!” 一连几下拳脚的碰撞,只听到那金属相撞的沉闷声响。 张元正全身,不但有精纯的九阳内力,还有着那强悍的身体。 自然不会像某些人,没打两下就掉漆的场面。 朱无视也早有准备,知晓张元正力气大的惊人。 所以从不与之硬碰硬,反倒以精妙的招数,以点破面的方式,不断进攻着。 可就算如此,张元正那大开大合的掌法,以及难以造成伤害的金身! 就算有天罡内力护身,但每挨一下拳头,也不是好受的。 “砰” 在张元正与朱无视,互相一掌,一拳打到双方后。 张元正连连退后两步,朱无视则在空中不断卸力,才将张元正那一拳的威力卸掉。 可就算如此,嘴角也流出了些许鲜血。 至于那覆盖全身的天罡护体,早已碎掉。 张元正的金刚不坏,却并无半点变化,也让朱无视明白,对付金刚不坏神功。 万万不可近战! 也正是明白了这一道理,让之后的成是非少了一次势均力敌的对战。 反倒多了一次痛彻心扉的毒打。 看着朱无视那飘渺的身法,张元正就知晓这次恐怕无法将其拦下。 只能出声说道:“神侯,如此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吧,一招定胜负!” “无论谁胜谁负,剩下半颗天香豆蔻,我都会拿出来。” 朱无视听到张元正这话,也不禁笑道:“好,那本王就看看,张兄弟还有何招数。” 说吧,两人同时张开双手。 张元正双手重合在腰间,并且全身的龙象精元,不断向手心汇聚。 慢慢的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头,从手中展现。 对于张元正这一招,朱无视早已知晓。 并且,还在护龙山庄严查了,那些关于密宗的档案。 所以朱无视,慢慢将双手虚握,并且不时指射出暗金色的线条,只见那茂密的丛林中,落叶飞舞。 随着漫天落叶,从那丛林中飞起,这次并没有出现那些藤蔓树枝之类。 只是单纯的一片片树叶,见无数落叶,在朱无视手前旋转,慢慢的聚集成了一个庞大的球体。 其中无数的树叶碰撞中沙沙作响,如狂风暴雨一般,向张元正射去。 “金元化龙!” “叶落漫天!” 这招叶落漫天,是朱无视特意针对这金刚不坏神功,所吸取的唐门高手的武功。 施展的是那唐门的暗器手法,漫天花雨。 并且其中暗藏着唐门独有的穿透内力,寻常硬气功高手,只是随手一指,便能破除护体刚气。 之前破除曹正淳的金刚护体,便是使的这招。 只是对于曹正淳,朱无视只是暗中点了一指,就便破了他那天罡护体。 如今,对付这更为强劲的金刚不坏神功,朱无视则更加注意。 并且借助这漫天落叶,点向那张元正的周身大穴。 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一左一右。 只见那神龙不断的张牙舞爪的,向朱无视攻去。 朱无视面前聚集的落叶,也宛如漫天花雨一般,向那神龙射去。 只是这瞬间,那落叶仿佛不再是普通树叶,宛若钢铁一般。 不断地与那神龙碰撞出火花。 张元正也没想到,朱无视这招漫天落叶,竟如此厉害。 甚至那神龙被那树叶,割得遍体鳞伤。 “嘤~” 一道凄惨的龙吟,神龙被树叶给慢慢破碎,朱无视那头顶的树叶,也逐渐减少。 但与之神龙消散相比,那显然还有不少。 果然只是眨眼功夫,神龙就彻底消散殆尽。 一瞬间,有无数落叶向张元正射去! “金刚不坏!” 只见张元正那金灿灿的全身,顿时金光大现。 那些飞舞的落叶,不断的砸向金光。 只听到一阵乒乓声响。 朱无视有些气喘吁吁的问道:“罢了…罢了,张兄弟,这场切磋…你我二人算平手如何?” 随着烟雾散去,张元正虽然还是一身金身,但是全身已经能看到不少,莫名的点状痕迹。 张元正也点了点头,有些伤感的说道:“神侯不必过谦,是在下技不如人…罢了。” 说着,张元正深深地吐了口气,便散去了,那金刚不坏的状态。 在变回来后,那些被落叶伤到的地方,更能看出些许红点。 好在并不严重,张元正只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若无其事地从深山中回去。 两人这场打斗,可谓是天翻地覆。 好在朱无视早有安排,在两人进入深山后,就驱散了附近的人。 在回到茶馆后,张元正熟练地,从包裹中拿出衣服换上。 并随手,将那半颗天香豆蔻的药丸,丢给朱无视说道:“这是我答应你的。” 朱无视赶忙双手接过,如今,这最后的半颗天香豆蔻也已到手。 这也让朱无视彻底放下,素心的安危。 现在,对自己有威胁的张元正,也已经将那金刚不坏神功的五次全部施展。 也就是说,不会再有人阻止自己! 掐指算去,再过月余,就到新年。 每年都要祭祖,也就是有机会去皇陵,朱无视想到再将皇陵的事情…… 那么天下间,将再无人可以阻拦! 对于朱无视的那些莫名想法,张元正则根本不在乎。 如果朱无视当真要为国为民。 又有如何理由,请动别人呢? 第171章 求赐婚!群臣反对! 这次与朱无视的交手,也让张元正明白,在武功没有大进之前,恐怕绝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好在,唯一让张元正有些放心的,就是这次万三千。 不会再因为上官海棠的死,与朱无视决裂。 也就是说,朱无视不会再有理由杀万三千,更不会对湘西四鬼出手。 活着的万三千,远比死了的万三千有价值。 只是想到,那之前的红衣老太监,张元正就不禁一阵担忧。 不过现在也并无什么好的办法。 虽然这次与朱无视的战斗,看似打个平手,但是如果朱无视知晓,那金刚不坏神功还能再用。 或许就会是另一个结局。 张元正也清楚,现在不是最终决战之时。 不过,张元正已经清楚与朱无视之间的差距。 可是联想后面的剧情,以及现在自己离京,也就代表之后的朱无视,会骄纵狂妄起来。 如此,既然单挑打不过。 那就群殴! 张元正也会吸功大法,知晓吸功大法将武功吸取后,会有一个短时间内的炼化。 并不是随吸随用,所以,这也才是最后大决战的时候。 与那三大密探对战时,没有吸他们的内力原因。 所以既然如此,张元正决定多找几个高手。 想来,密宗那边应该会想报当年之仇吧? 当然,只有密宗那边恐怕不够,武当那位清华道长,好像武学也深不可测? 想到这,也让张元正清楚之后的道路。 朱无视啊,朱无视,你以为将我赶出京城,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我要让你知道,将我赶出京城,是你这一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张元正想着这些,并且不断的在山间小路行走。 每走一步,那高大的身材,便缩小几分,很快就变得如同常人一般。 之后再在脸上,做上简易的伪装,这样也就不用再担心,那些密探们的跟踪。 护龙山庄的情报,还是很厉害的,如果光明正大的去寻找高手,定会让朱无视有所察觉。 所以自然还是隐蔽些好。 ……… “素心,素心!” 朱无视在回到护龙山庄后,便大喊着素心! 这仅剩半颗的天香豆蔻也已寻来,尽管还未到发作之时,但早些服用,也能早些痊愈。 素心,云罗几人在那逗着蛐蛐,听到朱无视的呼喊后。 素心走出来问道:“无视,怎么了?” 朱无视看着满头白发的素心,有些激动的说道:“将这个吃了,吃了它,你就会变回原来的模样。” 说着,朱无视将那另外半颗天香豆蔻制成的药丸拿出。 素心见到朱无视,又拿出了一颗上次服用的药丸,也并未说些什么,就接过药丸吞入口中。 一旁的成是非见干娘吃药,赶忙端来茶水,并殷勤道:“干娘,喝茶。” 尽管云罗看着并不是很高兴,但碍于素心要服药,便也没说什么。 素心服用完药物后,便只觉得无比困倦,朱无视见状,便赶忙扶素心回去休息。 成是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疑惑道:“神侯又给干娘吃什么了?” “皇叔这么爱干婆婆,肯定不会害她,定是对她好的,” 说着,云罗又有一些嫉妒的揪着成是非的腰间。 “你呀,我吃药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殷勤!” “痛痛痛,干娘是病人,你连病人的醋你都吃…” “敢说我吃醋,讨打!” 两人又在这花园之间,打闹了起来。 或许对于云罗和成是非两人,打打闹闹才是常态,和平恩爱反倒少见。 素心在服用完药物后,就一觉睡到了晚上。 朱无视只是默默的守在身旁。 好在看着素心那满头白发,逐渐变回一头秀发,那毫无血色的脸庞,也逐渐红润。 这也才让朱无视放心下来。 在素心醒后,朱无视赶忙给她拿来了镜子,让其看看。 看到已经恢复原样,素心顿时流出了高兴的泪水。 或许是重获生命,又或许可以更长时间陪伴无视和非儿。 朱无视看着素心激动的眼泪,顿时将其拥入怀中。 并在素心耳边轻声细语:“素心,你没事了,你没事了,太好了,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素心也在朱无视怀中依偎着,并轻声回应。 “本王明日就向皇上赐婚,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 “好…可是…”素心刚想答应,但却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停下。 但朱无视却强硬的说道:“没有可是,本王定会娶你!” 素心没有想到,朱无视如此强硬的态度,便也不再说话。 只是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忧,当年的事情,皇族就无比反对,甚至下旨不得迎娶她。 朱无视感受到怀中人儿心思的变化,于是慢慢的扶素心躺下休息。 “本王明日还要上朝,你刚刚恢复,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吧,朱无视还贴心的帮其盖上被子。 便转身离去,只是素心看着朱无视离去的背影。 心中不由得思索着,有些事该不该告诉他?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早朝之上,朱厚照听着群臣们的日常汇报。 忽然看到朱无视,手中拿着的奏折,又联想到昨天那京都郊外发生的场景。 并且自那之后,张元正便消失于暗卫的视线之中。 暗卫无论怎么寻找也找不到,所以也不禁让朱厚照有些担忧。 是不是朱无视把… 也让朱厚照不禁有一丝后悔,不该轻易怀疑张元正。 不过现在后悔已晚,只能先看看朱无视想要干些什么。 随着六部尚书禀报完毕,朱无视便站出来说道:“陛下,臣要娶素心为妻,还请陛下允许!” 朱厚照听到朱无视这般请求,面不改色地向满朝文武问道: “神侯尚未娶妻,如今有了心爱之人,正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看看应不应该同意?” 朱无视一旁的魏大学士,当即反对道:“不可,启禀陛下,那位素心曾经与他人有过婚约,神侯乃皇族,又怎能娶他人的未婚妻?这岂不落天下人口舌?” “魏大学士,素心的确与人有过婚约,但尚未成婚,他那未婚夫便被收进天牢,” 又对朱厚照:“陛下,臣与素心真心相爱,还请皇上成全!” 就在朱厚照面露为难之时,站在朝堂首位,一直久久不言的华太师,沉声开口道: “神侯,你可曾忘了先皇曾有旨,不许你娶那名叫素心的姑娘。” “如今,陛下,要是让你迎娶了那素心,岂不是违背了先皇的圣旨?” 朱无视听到华太师,竟拿先皇的旨意来说事。 顿时大怒道:“老匹夫,你竟敢拿先皇来压我!” “够了,如今,祭祖在即,神侯你的婚事,之后再提,退朝!” 说罢,朱厚照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宫。 “恭送陛下!” 群臣也慢慢退去,就这样一场早朝,不欢而散。 朱无视面露阴沉地站在原地。 他哪能听不出来,这是朱厚照拿皇陵里的高手来威胁他。 不仅让朱无视握紧拳头,心中暗道:好,好一个皇陵祭祖! 第172章 他来干嘛? “岂有此理!” “太后娘娘,到!” 朱厚照看到母后前来,于是平复了下心情,便走上前去。 皇太后则疑惑地向朱厚照,询问:“皇儿,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母后,皇叔他想娶那素心为妻,华太师他又道出父皇的圣旨,所以他们二人便在朝堂之上大吵起来。” “朕没有办法,只能以祭祖为由,暂时将争吵压了下去,可是…” 皇太后见朱厚照那副为难的模样,便能知晓皇儿是在担心下次。 忽然皇太后想到了些什么,问道:“你能确定那些高手就在皇陵?” 朱厚照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敢确定,只是曾经在皇陵之中看到过,但现在还在不在儿臣并不知晓。” 听到朱厚照这话,皇太后又有些抱怨道:“都怪你父皇,到死都不肯告诉本宫,那些祖宗留下来的人在哪。” “要是本宫知晓,也不至于让皇儿如此为难。” 朱厚照见皇太后这般抱怨,不禁劝道:“母后不必担忧,一切等祭祖之后便能知晓。” “现在隐于暗中,皇叔也才会更加忌惮。” “也只能如此了。”皇太后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自从先皇驾崩后,她手下掌管的那些高手,便都神秘失踪。 如果手下那些人还在的话,那小小的出云国恶贼,又怎会将其擒走? ………… 随着朱无视与华太师,早朝争论之后,朱无视想要娶素心之事。 便从朝堂之上慢慢流传开来。 由于要素过多,无论是有夫之妇,还是铁胆神侯,都是让百姓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但更多的是一些读书人,则认为先皇曾下旨不得神侯迎娶。 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夫之妇,所以种种反对声,便如雪花一般向京城送去。 奇怪的是,虽然朝堂上有无数官员,也提出了反对之声。 但朱厚照仿佛没看到一般,既然朱厚照并未多言,朱无视自然也装作没看到。 就仿佛两只猛兽都在针锋相对,都不会被那些蚊虫之声给打扰一般。 毕竟,只要打败对方,那些蚊虫,不过是一尾巴,便能赶跑…或者打死! 就在京都风云变化之时。 武当山下。 一个粗布麻衣的男人,缓缓的向山上爬去,仿佛像寻常香客一般。 张元正这一路上,也在心中无数次的感慨,这魔教缩骨功。 当真是躲避他人的最好功法。 这个时代,一没有监控,二没有指纹,所以只要改头换面,便不会再有人查出。 只是,张元正这次上武当山,武当山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封锁。 反倒有不少乡客在那爬山,上香,祈福。 张元正也随波逐流来到山上,花十文钱买了檀香,为那三清像来上香祈祷。 至于祈祷些什么?张元正还真暂时没想到。 上完香后,意外看到那一小道童在那扫地,发现这不正是,之前守山门嗓门很大的那守门弟子吗? 于是,张元正来到那道童身旁,问道:“小道长,清华掌门在吗?我找掌门有些事要谈。” 贾道童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问:“居士找掌门何事?” 张元正却笑道:“嘿嘿,想找掌门帮个忙,同时还有些事情想问问。” 贾道童不明白,为何这个怪人口气如此之大?只觉得他可能在逗自己。 于是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扫地,不再理会。 毕竟,哪一年都会有几个,想要凭借疯言乱语见掌门,来拜师的家伙。 所以贾道童也没太在意。 张元正不明白,这小道士怎么这样? 见小道童刚想离去,于是张元正便想抓住他,询问那掌门在哪? 贾道童见这人还想动手,于是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来。 只是张元正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贾道童无论怎么挣扎,都闪不开,那慢悠悠的手。 忽然,贾道童便猜测,此人可能是个高手。 又神秘兮兮地问掌门,顿时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张元正不想在这里暴露身份,张元正可知晓这小道士的嗓门。 万一叫他大喊大叫,那自己隐藏行踪,岂不完全暴露。 于是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小道士,你忘了几个月前,我还拎着你,见到那清净道长。” “要不让我再点穴定住你,让你回忆回忆?” 本来张元正所说的,贾道童并无特别印象,但又听到点穴定身。 顿时就想起几个月前,曾经有人,拎起自己来闯山门。 好在,最后与掌门谈成了什么交易? 并且还让师父来教他太极拳,想到这,贾道童便知晓,不是敌人。 可是为何身形面貌有如此差距? 不过既然不是敌人,那便不再紧张。 贾道童问道:“原来是那位张居士,小道带你去。” 张元正看着小道士挺识时务,于是也默默跟上。 很快,便来到武当山后面,与前面的寺庙接受香火供奉不同的是,后面显然要清净许多。 在张元正还在这感慨之时。 忽然,看到一大胡子道士,看着新收的小徒弟带着外人来到后山。 贾道童向那大胡子道长恭敬道:“师父,这位居士来找掌门。” 这位大胡子道长也不是外人,正是那教张元正太极拳的那位清净道长。 真没想到,这之前的守门道童,竟会成为清净道长的徒弟。 清净道长也有些奇怪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张元正下意识地说道:“道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居士,我们见过?” 张元正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在施展着那缩骨功。 于是张元正便开始了脱衣服。 清净道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近收的这小徒弟,带个外人来到后山也就罢了。 而这个外人,竟然一言不合便脱衣服,实在太不像话。 “狂徒,道家圣地,怎可赤身裸体!” 说着,清净道长便伸手想抓住张元正,并将其擒拿送下山去。 张元正也没想到,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动手? 张元正下意识的施展武当推手,将清净道长推开。 只是这一交手,清净道长便能看出这是武当功夫。 “你是谁?怎会我武当功夫?” 只是在清净道长问时,眨眼间,张元正便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凊净道长也才认出,原来此人是那张元正。 但由于突然变化,使得衣物破碎实在不雅。 清净道长便吩咐小徒弟,去拿件宽大的道袍来。 好在贾道童也机灵,飞快的跑去房间挑选了一件宽大的道袍。 在张元正换过后,倒也显得仙气飘飘,或许没有那么多俗世缠身的话。 张元正还真挺像是一个道士。 如今,已表明身份,清净道长便让小徒弟先回去,亲自带领张元正去见掌门。 来到一处不显眼的小院中,看到那宛如邻家老爷子一般。 在那藤椅上,眯着眼,悠闲地晒着太阳。 一旁的清浊道长,还在一旁煮茶焚香。 看着生活,倒也显得自在逍遥。 清浊道长看到,师弟身后的高大的人影,仔细看去,正是那张元正。 于是惊讶地喊道:“张元正,你怎么来了?” 听到清浊道长这番话,那在躺椅上的清华掌门也睁开眼睛看去。 心中奇怪,为何这个时间段前来? 据武当山的情报得知,那学堂计划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那些敢阻止学堂的官员,也被张元正的锦衣卫和护龙山庄联手绞杀。 现在没有哪些人,敢阻止学堂的推进。 所以,张元正到底来干嘛? 第173章 预谋大计! 清华掌门虽然心中疑惑,但也并未开口。 清浊道长问道:“张元正,你来干嘛?当初你答应师兄的事情完成了吗?” 张元正听到清浊道长的询问,淡淡一笑道:“答应掌门之事,在下又怎敢忘记?” “还请诸位放心,武当的光辉事迹,在下已经记录到那教材之中,那莘莘学子们,上到一定的年纪,便会有人教导他们。” 听到张元正这般说,清浊道长不明白哪些是所谓的年纪。 但至少表明,已经将武当的事迹记录下来。 那也就代表不出多久,整个大明的莘莘学子们也都会知晓武当。 清浊道长点了点头,问道:“行,记录上就好,那你小子来干嘛?不会是想道爷了吧?” 张元正笑了笑,来到清华掌门面前,拱手道:“见过掌门,这次前来,是想请掌门帮个忙。” 听到张元正这话,清华掌门倒也有些疑惑的坐了起来。 就见一旁的清浊道长问道:“小子,京城那边你不是处理好了吗?何事还需要掌门师兄帮忙?” 张元正并未开口,反倒看了看那带路的清净道长。 清净道长也很识趣的表示,外面还有事要忙,便先退下。 在清净道长退下后,清浊道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连清净师弟都要瞒着?” 一直未有动静的清华掌门,也好奇了起来。 能让张元正如此对待,一定并非小事,又联想起最近朝廷上的事情。 难道?是那朱无视…? 张元正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如今,东厂曹正淳已死,朝堂之上再无人能制衡朱无视,到时用不了多久,铁胆神侯便会弑君!” 就在清浊道长刚想说什么,清华掌门却阻拦道:“师弟,等等,” 又对张元正问道:“张居士,朝廷之事,与吾等出家人无关。” “再说铁胆神侯朱无视,也是当今皇族,朱家的皇权交替,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武当又有何关系?” 清华掌门的意思,他们一群出家之人,实在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操心谁当皇帝。 安心在山上修道,又何必惹得一身骚! 张元正却问道:“二十多年前,太湖之畔,八大门派比武,那件事不知掌门是否还记得?” 张元正也自然知晓,清华道长的担忧,所以才将当年的事重提。 毕竟,之前从清浊道长口中,就已知晓武当不是不知,当年真正的凶手是谁。 或者说,许多大派掌门都知晓,但奈何皇族势大! 而武林门派,又因为之前北方的事情,实力虚弱,才不敢多言。 清浊道长与清华掌门自然也明白,张元正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想拉他们武当下水。 尤其是清浊道长,那年八大派比武之时,清浊由于临时有事未能去。 师兄清华道长则在北方,在清浊道长事情处理完毕,去到太湖之时。 就发现所有人全部已死,便当即传信于在北方的掌门。 经过各大派暗中调查之下,发现真正的凶手是那大明朝的十三皇子。 但就在各大派商量着,准备去京都讨个说法之时。 北方战事突然加剧。 无奈,为了整个大明百姓的安危,只能暂缓。 随着战事的拖延,发现那背后黑手。竟是大明皇族在作乱! 于是八大派掌门经过商量决定,齐聚京都定要讨个说法。 最终,由各个掌门,在皇宫之中,与那位当朝天子彻谈一夜。 之后便一切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名大掌门也都各自带着门派众人回去。 谁知,没多久,那位不可一世的陛下,便病逝于宫中。 奇怪的是,那北方的霍乱也慢慢停止。 由于大军的镇守,竟然也诡异的和平下来。 这才有了休养生息的时间。 就在清浊道长为难之时,清华道长深深叹了口气。 说道:“张道友,如今,只凭借武当,就算加上张道友,恐怕也难以对付…” 张元正听到清华道长这样说后,就知道看来清华道长愿意出手。 只是他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于是赶忙讲起:“掌门放心,此次并非只有我们,掌门可曾记得,数年前,那布达拉宫之事。” 听到张元正这话,清华掌门不禁想起当年,布达拉宫猛然与大明建交。 尽管其中有许多隐秘,他们也并未知晓,但唯一清楚的。 便是眼前这位张元正,是那布达拉宫大长老之徒。 张元正看清华道长如此,便知晓他应该已经想到。 自信笑道:“我那位师傅,以及宗主和那位神秘莫测的守佛僧,可都想报那当年之仇!” 以张元正的想法,自己只要离京后,那朱无视定会嚣张狂妄。 如今,已经听说,他想娶素心为妻。 人的欲望只会逐渐扩大。 随之便是贪图皇位,他手下那密探们,一定会一一反水。 到时,联合武当掌门,再叫上密宗! 如此联合围攻之下,或许就能胜利。 只是不知道,那红衣太监,会不会出手阻止? 不过想来应该不会。 毕竟,那红衣老太监是先皇的人,先皇应该只会保佑他的儿子。 而不会协助他这位皇弟。 甚至还会相助,但可能不大。 只有朱无视的话,这么多高手,定能将其打败。 原着中连成是非,段天涯,归海一刀三人联手,都能将其打得狼狈不堪。 到时,按照张元正所设想的人手,定能手到擒来! 清浊道长与清华掌门,不禁思索起张元正的提议。 如果只凭借武当对付朱无视,武当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可还有密宗的那些老家伙,既然密宗的老家伙都来了。 清浊道长想到了些什么,悄悄的来到清华道长耳边低语。 一阵窃窃私语后,清华道长也笑着点头。 见清华掌门点头后,清浊道长大笑道:“好,既然如此,张道友,此次行动,武当同意了。” “到时候,武当再请高手助阵,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张元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能被这武当称之为高手的,定非寻常。 如此,那把握定能更大些。 张元正拱手感谢道:“既然如此,那张某感激不尽!” 事情已经谈完,清浊道长也不再紧张。 反倒随意的,来到张元正身旁,拍了拍其肩膀。 又有些惊讶道:“含而不露,气血如汞,好小子,竟然突破了。” “以你这个岁数,练到这般境界,也称得上一句练武奇才了。” “哪怕那传说中的金轮法王,在你这岁数也不到这般境界!” 第174章 我当爸爸了! ??? “金轮法王!” 张元正听到清浊道长那感慨后,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 因为这个名字实在太过熟悉。 金轮法王那可是神雕中的人物,据说是天纵奇才,唯一练成龙象般若神功第十层的人。 神雕之中,好像惨死于襄阳城外。 可惜张元正并未从电视剧中看到,他的传承。 否则,在这个世界,张元正定会去找找。 毕竟,连那菩斯曲蛇都有,若留有传承,定能找到。 只是让张元正奇怪的是,为何这清浊道长会知晓金轮法王? 清浊道长见张元正如此惊讶,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密宗的人?连这都没告诉你?” 张元正深呼了两口气后,对清浊道长问道:“道长,你是怎么知晓那金轮法王的?” 清浊道长嘿嘿一笑,随意的说道:“上次你来武当山学了,那太极拳,也知晓我武当祖师乃三丰真人。” “你可知三丰真人,曾经留下过许多记录,其中就有写了,祖师与那峨眉派的郭襄祖师论道。” “并且留下来的书籍中记载,郭襄祖师年少时曾被一密宗大和尚,名叫金轮法王,欲收为徒……” 听着清浊道长娓娓道出,武当中的记录,并且与张元正记忆中,神雕侠侣中的片段相似。 尽管清浊道长并未说到重点,但张元正也耐心听着。 好在最后道出,或许现如今的峨眉山上,会留有线索。 听到这话,张元正深深鞠了一躬。 谢道:“多谢道长提点,日后定有报答!在下先告退了。” 说着,张元正便转身离去,准备去那峨眉看看。 怎么也没想到,那苦苦追寻的龙象后续功法,峨眉那边竟会有线索。 尽管清浊道长,也只是看到只言片语以及自己的猜测。 但张元正则更为清楚,那段时间的历史。 怀着有枣没枣,先来上两杆的想法,张元正决定先去峨眉找找。 看着张元正急急忙忙的准备下山时,清浊道长大喊道:“何时去京城?” 听到清浊道长的询问,张元正头也不回的说道:“待陛下下旨,为神侯成婚之时,便是齐聚京城之日!” ……… 云罗与成是非,百无聊赖地坐在护龙山庄的花园之中。 “奇怪,成是非你说,好端端的皇兄,为何要让张大哥去巡视天下?” 成是非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巡逻守卫的人员,并思索着他们是谁? 云罗见成是非没理自己,猛然一拍他的肩膀。 问道:“嘿,你听到我说话没?” “听到了,郡主老婆,张大哥与陛下都是为国为民,如今有那产量极高的粮食,他们急着推广也能理解。” 说着,成是非又看向那在外巡逻的人员。 云罗也随着成是非的目光看去。 “郡主老婆,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护龙山庄好像多了很多生面孔?” 云罗听到成是非这话,略微思索,貌似的确多了许多未曾见过的人。 但又随意的摆摆手说道:“可能皇叔又招人了吧。” 说着,云罗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有些皱眉道:“如今,皇叔想娶素心姐,可是先皇曾下旨,现在皇兄也天天为这事发愁…唉…” 成是非见云罗如此愁眉叹气,于是将其拥入怀中。 笑道:“神侯与皇兄他们俩都这么聪明,一定会商量个都满意的结果。” “你这个小笨蛋,又何必自取烦恼?” 本来被成是非拥入怀中的云罗,刚想放松。 却又听到成是非骂自己小笨蛋,当即手便向成是非腰间摸去。 成是非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顿时闪开。 云罗自然也当仁不让的追了上去,两人便又开始打闹起来。 一阵打闹。 两人都有些疲惫后,成是非抱住云罗并道歉道: “郡主老婆,我错了,成是非才是大笨蛋!” 云罗听到成是非这话,也不禁一笑。 并在成是非怀中说道:“既然你认错态度良好,那本郡主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成是非听到这话,不以为意地问道:“什么好消息啊?” “就是…就是有小飞飞了…”云罗的声音越发的小声 成是非一时间没有听明白,不解的问道:“什么小飞飞呀?” 云罗有些羞涩,将头埋到成是非的胸前,小声:“就是你要当爸爸了,现在有小飞飞了!” 成是非不可置信的,双手将云罗拉到面前,问道:“你有了?我要当爸爸了!” 云罗被成是非拉到面前,不由挣脱他的双手。 有些羞涩的扭过头去,成是非却惊讶的跳起来。 转到云罗面前,惊呼道:“真的吗?你是说,你是说我真的要当爸爸了?” 云罗只是羞涩地笑着点头,成是非依然不敢相信。 但看云罗那幸福羞涩的模样,也就明白这是真的。 “啊啊啊!我当爸爸了!!!” 云罗看成是非激动的模样,不由得拉着他的衣服:“闭嘴啊,你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成是非见状,转身将云罗搂入怀中,以公主抱起,兴奋的在这花园之中旋转。 高喊道:“我当爸爸了!” “你快放我下来!”云罗不断地呼喊着 成是非这还在那比较激动,无奈,云罗只能喊道:“别转了,小心小小飞!” 听到孩子的名字,成是非这才停下来。 小心翼翼的将云罗放下,说道:“对对对,怀孕了,不能这样激动。” “郡主老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从现在开始,郡主老婆你说什么,我成是非就做什么,绝不偷懒!” 看着成是非那傻笑的模样,云罗也摸了摸肚子,仿佛,感受到有小生命一般。 成是非还想将头贴上去听听动静。 云罗则推开成是非说道:“御医说才怀上,你现在是听不到的。” 见成是非还在那傻笑,云罗吩咐道:“刚才有人说,要听我的话,现在本郡主饿了,快去给我把银耳汤端过来。” “好嘞,郡主老婆。”说着,成是非边跑,还边傻笑的向厨房跑去。 成是非边傻笑边跑,出来时,意外碰到素心与侍女小如。 素心向成是非询问:“非儿,怎么这么开心?” 成是非见到干娘素心,当即分享喜悦:“干娘,太好了,我当爸爸了,我成是非要当爸爸了!” 第175章 峨眉,线索 “干娘,我不和你说了,云罗她现在想喝银耳汤,我去厨房给她拿,走了。” 说着,成是非边傻笑,边向厨房跑去。 口中还哼着意味不明的曲调,但看起那蹦蹦跳跳的模样,就知晓他很开心。 素心也不可置信,从程欢和张元正那里知晓了成是非是自己的儿子。 如今,成是非与云罗又有了孩子,那岂不是。 她要当奶奶了? 尽管不能相认,但看到非儿有孩子,也让素心很是开心。 不管如何,也算是又多一个亲人。 怀着这样的想法,素心便快步向花园走去。 元罗见到素心从外走来,于是站起:“干婆婆,” 素心快步来到云罗身旁,拉起手来问道:“刚才碰到非儿,非儿说…他要当爸爸了。” 云罗有些羞涩地挣脱开来,捏着衣角嘟囔道:“真是的,这个成是非,才刚刚跟他说,他就到处宣扬…” 素心听到云啰的嘟囔,也不禁一笑。 扶着云罗在一旁坐下:“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不必害羞。” “我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所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就在素心还在嘱咐着,云罗注意事项时,就见成是非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跑来。 素心见成是非回来,也不禁嘱咐起成是非,近些日子要注意。 尽管云罗听得有些不耐烦,但碍于素心的关心,以及成是非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喝汤。 整整一大碗汤下肚,云罗也喝得打饱嗝。 这才让素心停下,成是非佩服道:“干娘真是博学多才,连这些都知晓,看来干娘对当初的那个孩子很是上心。” 毕竟,连月子中的食物搭配,以及孩子出生后的照顾方法,都一一向成是非讲解一遍。 也不由得让成是非发出这样的感慨。 听到成是非这样说后,素心未反驳,只是眼神黯淡了些许,说道: “事情就过去了,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说着,素心便慢慢离去,侍女小如也只是默默跟随。 并将今天的事情,默默记下,准备禀报。 “干娘真厉害,连怀孕几个月几个月吃什么都一清二楚,行,” 说着,成是非就对云罗说道:“既然干娘告诉我们吃什么好,那我们就听干娘的,到时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云罗当即反驳道:“去你的,谁知道生男生女?就不能是个姑娘?” 成是非并没有理会云罗的反驳。 反倒将其拥入怀中:“好好好,姑娘也好,儿子也罢,一切都听郡主老婆大人的!” ……… 与京中的热闹不同的是,这三天里,张元正日夜兼程,总算赶到了这峨眉山下。 由于之前,已经被带领过一次,所以张元正倒也算轻车熟路。 闪转腾挪之间,很快就来到了这峨眉金顶。 看着那与数年前,几乎并无变化的峨眉金顶。 张元正怎么也想不到,那后续功法的线索,竟会在这里。 如果当初知晓的话,也不至于白白浪费许多功夫。 就在张元正还在这样想着之时,忽然听到一声悠扬的女声传来 “阁下好功夫,但不请自来,也不通知主家一声,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随着话音传来,一道飘逸细长的拂尘,从暗中向张元正袭去。 张元正随手一掌,便将那浮尘击退,静仪师太心道:好大的力气! 听到响动,许多峨眉弟子,也拔剑冲出。 紧张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男人。 静仪师太也缓缓走出,还未来及开口,就听到另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 “何方高手,敢闯我峨眉!” 随着声音传来,又跃出一位上了岁数的师太,从另一方向飞出。 也凑巧的是,来这两人也都是张元正认识的。 静仪师太不用提,正是带云罗拜师时的师傅。 后来的这位师太,则是当初是朱无视邀请的,所以也有过一面之缘。 两人自然也认出了张元正,发现既然不是敌人后,也不再过于紧张。 静仪师太挥手,先让弟子退下。 夜雨师太则问道:“原来是张大人,贫道记得张大人现在,应该在京都统领锦衣卫,怎么有闲工夫来我峨眉?” 张元正则抱拳道:“两位师太,不请自来,还望海涵,是在这次有要事,与掌门商量,劳烦代路。” 夜雨师太与静仪师太对视一眼。 她们也自然知晓,张元正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 如果可以,自然也不想过于得罪。 “既然张大人有要事与掌门商量,那就随贫道来吧。” 说着,夜雨师太便带张元正去大堂。 又对静怡师太说道:“静怡师妹,你去通知掌门。” “是,”说着,静仪师太便转身去通知掌门。 在张元正跟着雨夜师太,进入大殿后。 没一会,静仪师太便带着一位,一身道服的老太赶来。 想来应该便是她们的掌门。 与武当山相比,峨眉的实力实在有些弱。 哪怕是那掌门,对张元正来说,也不如那笑眯眯的清浊道长。 所以对付朱无视的话,这峨眉还是不要插手。 好在张元正这次,只是想知晓那功法的后续 于是见来到后,张元正便站起身来问道:“敢问,可是峨眉掌门?” 峨眉掌门点了点头:“贫尼便是峨眉掌门,张大人这次前来,所谓何事与贫尼商量?” 张元正则看了下四周,夜雨师太也明白张元正的意思,挥了挥手,便让侍奉弟子退下。 很快,大堂中所有人便退去。 只留下张元正以及掌门和夜雨,静仪三位。 张元正确反问道:“敢问掌门,峨眉创派祖师可是那南宋郭襄,郭女侠?” 三人不明白张元正到底想问些什么。 但掌门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我峨眉创派祖师,的确是郭襄女侠。” “在南宋末年,创建峨眉,如今流传到现在,已有上百年…” 就在峨眉掌门,想要讲述峨眉的光辉历史之时。 张元正打断道:“掌门,实不相瞒,在下密宗弟子。” “机缘巧合之下,得知南宋时期,密宗有一高僧,欲收峨眉祖师郭襄…” 张元正娓娓道出,当年的一些隐秘之事,以及一些清浊道长的猜测和张元正的想法。 也让峨眉众人清楚,张元正这次前来,就是想知晓,那是否留有传承。 张元正一边讲述着猜测,一边暗中观察三人的表情。 果然发现夜雨师太,面色诡异的看了一眼,那沉默不语的静仪师太。 或许,线索就在这位静仪师太身上。 第176章 龙象般若功(后续) “张大人的来意,贫尼已知晓,只是时代久远,就算祖师郭襄,曾有密宗高手想要收其弟子。” “但据峨眉古籍记载,祖师并未学过任何密宗武功,所以请回吧,” 说着,掌门便转身就要走,并对静仪说道:“静仪,送送张大人。” 张元正却站起身来说道:“掌门当真以为置之事外,便可安然无恙?” 听到这话,峨眉掌门也不禁停下脚步。 张元正要继续补充道:“想来峨眉也应该知晓京城那边的事。” “如今,那位铁胆神侯,已经没有东厂的制衡,我想前辈应该会清楚,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吧。” 不论是峨眉掌门,夜雨师太还是静怡师太,自然也明白张元正的意思。 如今,朝堂之上,朱无视权倾朝野。 甚至,已经许多人都已看出,朱无视想要挑战那位皇帝。 毕竟,朝堂之上的争吵,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但是峨眉掌门却笑道:“他们朱家的事与我峨眉何关?” 心中暗想,有朱家那老怪物在,只凭一个朱无视,恐怕难以翻天! 张元正看了看四周,并无外人:“掌门,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掌门应该也清楚,他的武功是如何到这个境界的。” 听到张元正这话,不禁让峨眉掌门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有什么内部消息,还是说朱无视对那老家伙出手? 张元正则不清楚峨眉掌门的想法。 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到时一旦让他夺得皇位,由于出身原因,到时定会针对武林。” “甚至有可能…禁武!” 张元正的意思是,朱无视是吸取八大门派高手才实力大进。 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十三皇子,晋升到权倾朝野的铁胆神侯。 如果,得到帝位,所以朱无视定会严厉打压武林,也借此让峨眉站队。 可张元正的这一番话。 却在峨眉掌门耳中,变成另个意思。 表示朱无视登上帝位后,会用吸功大法杀光整个武林高手,从此杜绝武功! 尽管两者理解的意思有所偏差。 但大致相同,峨眉掌门面露难色道:“这…贫尼自从从北方回来之后,就重伤未愈。” “如果要对付…请恕贫尼,实在无能为力。” 张元正却笑道:“掌门多虑了,在下已经联系了武当的清华掌门。” “到时武当那边,会出手协助,在下来此,便是从武当那边得知,这峨眉或许有那龙象般若功的后续功法,所以特来询问。” 听到张元正的回答,峨眉的三人都有些面露难色。 峨眉掌门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唉,既然如此,那张大人就来吧。”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就成了? 但还是决定先跟上去看看。 在跟着走进峨眉山深处后,来到一处寻常墙壁。 只见掌门以特定的手法,敲击着石壁的某处。 很快,石壁的一角打开一个小洞。 峨眉掌门从怀中拿出独有的钥匙。 “咯吱” 一阵机关声响后,只见那石壁之上,缓缓打开了一个约莫一人大小的缝隙。 峨眉掌门也未解释,便径直走了进去。 张元正也赶紧跟上。 走过石壁之后,摸索着,走过漆黑的小道。 没想到,来到深处竟看到那别有洞天。 漆黑无比的石洞,唯独最上面,仿佛透着些许光亮,倒也显得石洞不怎么漆黑。 只是那里面,只有一石棺。 石棺前面,貌似还有一幅画像,画像面前还有一些香烛之类的东西。 峨眉掌门好似早已熟悉一般,默默的点起香烛,并恭敬地对那画像朝拜。 张元正也默默打量着,发现那画像上,约莫四十余岁的美妇。 一身黄色道袍手持长剑,站在峨眉山巅,默默的看着远方。 看着峨眉掌门,那恭敬的模样,想来便是峨眉祖师郭襄。 也就是,那个让武当祖师,张三丰爱慕一辈子的女人。 果然漂亮! 等等,难道?不会又来吧? 这个狗作者,不会又偷懒走日记那一套吧? (不可言说的存在,愤怒的大吼道:要你呱!) 好在,峨眉掌门并不知晓,张元正的胡思乱想。 在恭敬的三跪九叩之后,轻轻敲动棺木的机关, “轰隆隆” 那巨大的石棺,在内部发生着细微的响声。 在峨眉掌门轻轻一推,便将那石棺盖往后推了一半。 就在这时,张元正发现那石棺盖上,有着一道明显的长剑凹痕。 只是可惜,那凹痕中的长剑已经不见。 忽然,张元正想起,那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倚天? 在掌门打开后,那石棺之中,并不存在尸骨。 反倒是,一本本经过密封的书籍,以及上面写着名字。 张元正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 便看到了不下《打狗棒法》《九阳神功(残)》《碧海潮生曲》…… 看着这些武学,张元正大致能想起都是从何学来。 除了九阳神功以外,打狗棒法和碧海潮生曲想来是从他娘黄蓉那学到。 却没想到,一并流传下来。 只是让张元正奇怪的是,有如此多的武学秘籍,为何峨眉不见有人修炼? 这些秘籍哪一本丢到江湖之上,便能轻易地培养出一名高手! 别的不说,最少也能打出赫赫威名。 峨眉掌门仿佛猜测到张元正的疑惑,解释道:“此处乃祖师墓地,非掌门不得进入。” “峨眉留有祖训,就算掌门也不得私自学习,别派武学。” 尽管峨眉掌门这样说着,但实际上并未说全。 后面还有一句话就是。 但可以借助这里的武学来‘触类旁通’。 也就是凭借如此,在十几任掌门的潜心研究下,才创造了许多精妙招式。 也借助这些,才慢慢的与武当少林齐名。 当然,主要也是峨眉的左右逢源,加上又主收女弟子。 所以那些有一定权势,又疼爱女儿的,都喜欢送至峨眉学艺。 长此以往,也才慢慢稳住峨眉威名,甚至仅次于少林武当! 闲聊之中,峨眉掌门便找到,那印有龙象般若功的秘籍。 并将秘籍拿了出来。 张元正有些紧张的,看着峨眉掌门手中那厚厚一沓的秘籍。 毕竟,寻找已久的后续功法便在眼前。 在掌门仔细检查后,确认这是龙象般若功的秘籍后。 便将那秘籍递给张元正说道:“你既然是寻找后续功法,那便赶快看看吧。” “但祖训有规定,石棺中的功法不得带出石洞。” “不过,既然只是为了后续功法,那应该也很快便能看完。” 张元正却反倒细心的,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他也想看看,这多年前的龙象般若神功,与现在的有何不同? 主要,还是在刚学习时被密宗,那留的心眼给刺激到了。 所以习惯谨慎些。 峨眉掌门见张元正,从第一页开始翻看,不由得赞赏的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有勇无谋之人,那这对付朱家之事也不用再提。 朱家的心狠手辣,她还是有所知晓。 于是峨眉掌门,便坐在一旁默默的相陪。 好在峨眉山上有夜雨,静仪两人管理,倒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整整三天三夜过去。 张元正才心满意足的合上最后一页。 尽管有点可惜,这龙象般若功只讲述到第十层,与那书中记载的十三层不同。 但也能理解,金轮法王至死,也只练到第十层。 自然也传不了,郭襄后续的功法。 第177章 火种 “多谢掌门,此事了后,在下定会宣传峨眉大义!” 峨眉掌门默默的,接过张元正递来的秘籍。 重新将其封好,再放回原位,又将石棺推回。 张元正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问道:“掌门,那盖子上的凹痕,可是传说中郭襄祖师所铸造的倚天剑?” 看着石棺上的凹痕,峨眉掌门也有些唏嘘道:“不错,当时设计时,便只想着存放倚天剑,但后来…唉,师门不幸。” 张元正并没有多言,那倚天剑在元末之时,就与屠龙刀相碰,最终断裂。 如今,看峨眉掌门这副模样,便知晓她不想过多提起。 张元正也便不再多言,很快,两人便走出石洞。 听到动静之后,静仪师太便飞快赶来。 看到张元正与掌门相安无事地走出,也让静仪师太松了口气。 她可知晓,这石洞之中到底藏了什么。 所以在他们进去后,就无数次的担心,张元正会不会生起贪念。 好在,他们两师兄弟都是良善之人。 从当年送信之时,就能看出他们两师兄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如今,若虚也与那王长月走得颇近。 只可惜,全真戒律森严… 见到静仪师太,已经来到面前,张元正也抱拳道:“今日峨眉大义,张元正自当铭记在心,待此事了后,定会偿还恩情!” 静仪师太点点头道:“张大人不必客气。”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位,在下先告辞了。” 说着,张元正便准备先行离去。 如今,后续功法已经知晓,如果独自修炼,只会进展缓慢。 那些奇异能量的补充,要上哪去找? 所以与其这样,不如去… “大长老师傅,当初你让我拜你为师,并给予条件,让有生之年,找回这后续功法。 如今,徒儿可找到了,只是后面修炼,还需要师傅,以及宗门的相助…桀桀桀!” 张元正想好之后,便一路怪笑的,向布达拉宫方向赶去。 ……… 深夜 护龙山庄深处,万三千缓缓出现。 万三千看着那沉默不语,看向天空的朱无视问道:“当真准备开始了吗?” 朱无视并未直接回答,反问道:“如今,学堂和粮食推行如何?” “一切顺利,学堂推行,已无官员敢阻拦,种下去的粮食种子,已经有所发芽。” “经培育者汇报,预计三,五年之内便能推广出去。” 万三千讲述起学堂与粮食的变化,并且加入万家的看法。 毕竟,一旦计划开始,学堂与粮食这两处命脉,便是为了安抚天下百姓。 无论是,朱无视还是万三千都知晓,对于天下百姓来说,换个国君并无不可。 只要吃饱穿暖,日子有盼头,这样便不会有太多底层阻力。 至于中高层,以朱无视的想法,在学堂知识推广之后。 改变书中记录,不出二十年,除了史书以外,到时谁敢说他的不是? 之后,再凭借着那粮食,以及海外的航线。 到那时,便可媲美秦皇汉武,之前小小瑕疵,便更不值一提! 但现在想这些,还太过遥远。 朱无视轻咳一声说道:“万兄,经过多年筹备,如今总算可以准备了。” “万某明白,何时动手?” “不急,用不了多久,便是皇陵祭祖,在祭祖完毕之后,本王便会向皇上提出迎娶素心,” 朱无视又盯着万三千说道:“这段时间,万家暗中准备后勤补给,十大将军那边本王安排。” 说罢,朱无视默默的看向皇宫方向。 “待朕登基之后,朕向你保证,到时整个大明,只会有你万家的商会存在!” 听到朱无视的承诺,万三千笑道:“好,那就祝陛下,早日成就大业!” 说着,万三千便与湘西四鬼先行离去。 毕竟,要凑够十大将军手下军队的补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哪怕以万家的财力,也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还不能被朝廷发现。 尽管朱无视的护龙山庄,会帮忙打着掩护。 但是数目实在庞大,自然还需小心筹备。 只是看着万三千离去的背影,朱无视不禁冷笑起来:“朕的天下,你也想分一杯羹?” 恐怕,真让朱无视当皇帝后,第一个被抄家的,可能就会是万家。 在回到万府后。 万三千对湘西四鬼吩咐道:“计划即将开始,通知福州那边,让万家所有幼子,以及各个掌柜的孩子都停止一切学业,送去那海外大陆!” “总之,在计划开始之前,要让孩子们全部离开大明!” 万家上任老爷子万佑,早与万三千商量过。 一旦进行造反,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一次风险极大的生意。 就算成功,杀戮功臣良将,也并非没有先河。 一旦失败,那便是满门抄斩。 所以,万家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一旦计划开始,那便会将万家血脉,以及帮万家做事的掌柜孩子,停止一切活动。 并登上大船,送去海外基地。 在张元正带回粮食之后,尽管有大部分人马选择休息,以及种植粮食。 但依然有小队人手,马不停蹄的出海探索。 小队并不像张元正,那般疯狂大胆,而是直接前往了,那更近些又独立的大陆。 如果,让张元正来看的话,一眼便能看出,那便是后世的澳大利亚。 但这个时代,那片大陆之上,还并未有人烟。 也就并未起名,于是,万家便将其统称为海外之地。 经过这段时间的探索,以及准备,万家在安排了不少人力物力的建设下。 也算在那海外建设一个城镇。 并且,万家特意制造多起‘矿难’,来填充海外人口。 如今,这座不小的城镇,已经聚集了上千名人口。 并正努力的向外扩张。 一些本土的生物,可就遭了老罪了… 万家的人也给它们一一起名。 比如人立鼠,(如人一般站立,面貌似老鼠)走地鸟,(在地上行走的大型鸟类)树懒熊,(在树上生活很懒,面貌像熊)等等 加上这片大陆,还没有什么大型凶猛动物。 虽然有些似狼似狗的猛兽,但手拿刀剑的三流武者,三两下之间便能,屠杀一整个狼群。 所以对如今的澳大利亚来说,大明人的到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朱无视对于万家的小心思,自然也不放在心中。 只要能全力协助自己登得皇位,那万家也就还是朋友。 就在朱无视,回到护龙山庄档案室后。 就见情报人员禀报:“大人查到了,生而知之,未卜先知之人。” “根据现如今所有情报勘察得知,曾经有人,很符合大人所说的情况。” 听到情报人员的回答,朱无视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问道:“是谁?” 朱无视也很是好奇,为何张元正会知晓,如此多稀奇古怪的知识。 以及张元正,曾经给云罗的信件。 其中便道明了些,还未发生的事情。 这也才让朱无视派人查询,看看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人物。 情报人员缓缓吐出:“新朝,王莽!” 第178章 又回密宗! 与京都的风云变幻相比。 这些天里,张元正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赶路。 如今已经有了后续功法,自然也没有游玩的心情。 在骏马的飞驰下,狂奔七天。 总算来到了这布达拉宫附近。 来到山下,看着比上次前来,更要热闹非凡。 尽管城镇里,还有一套属于张元正自己的房子,但现在并没有心思去看那些。 由于大明的建交,和南方商会的大力发展,如今整个山下的城镇,比之前规模大了数倍有余。 好在,那座巍峨的高山,以及红色宫殿还是那样。 来到布达拉宫门前,看着那一个个朝拜的游客,张元正并没有跟着去挤。 反倒走起了小道。 毕竟,在布达拉宫也生活过一段时间,一些隐秘的小道还是清楚的。 七拐八拐之间,很快就进入布达拉宫的红宫。 在发现没有多少旅客之后,张元正大喊道:“师傅,你徒弟我回来了!” 声音中,伴随着阵阵内力。 甚至连外面朝拜的旅客们,也都听到了那道喊声。 布达拉宫深处,坐在那燃灯古佛面前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有些疑惑的,看向那张元正的方向。 不明白这个便宜徒弟,为何会突然回来? 白宫深处,正在处理事务的宗主,也惊讶地抬起头来。 与大长老闭关苦修不同的是,身为宗主,则需要处理宗中大小事务。 尽管密宗之人不得出西藏,但大明的消息,他们还是能知晓一二的。 如今,张元正已经被那大明皇帝,封为锦衣卫指挥使,统领着整个锦衣卫。 并且根据最新情报大明京都,如今,正在培育一种新型的粮食。 传言可亩产千斤,据说也是张元正带来。 甚至,传达情报之人表示,张元正在大明民间的声望很高。 如今,又在这时不声不响地突然来到,也才让密宗宗主有些担忧。 但既然来了,身为宗主的他,自然也要去看看。 同时想看看张元正现在的境界,到了哪般地步。 更何况,布达拉宫现在…唉。 不知想到了什么,密宗宗主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有些无奈的,看眼大长老所在的宫殿。 当年之事,实在难以评价… 张元正喊后,便默默的向那大长老的宫殿走去。 而没走多远,就见有些佝偻的老者,从宫殿中走出。 与数年前威武的模样相比,如今的大长老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尽管还是那副模样,但却有些气息萎靡。 但看到张元正后,也精神几分:“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张元正见此也不在意,只觉得,他可能是苦恼如何突破。 如果,只是因为如此,那么这次,他便有福了! 就在张元正还未回应,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 “好小子,老夫当初果然没看错你,几年不见,你小子都混到锦衣卫统领之职。” 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一身红衣,狂放随意的密宗宗主走来。 在来到面前后,密宗宗主盯着张元正仔细看着。 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呼道:“这不可能!” 说着,一个闪身,便来到张元正身旁,随手一抓,想要抓住张元正的脉搏,为其检查。 对于习武之人,脉搏至关重要。 张元正自然也下意识地反抗。 “碰” 一声闷响,两只大手空中相撞,张元正被撞得连连退后几步。 密宗宗主也有些不可置信道:“竟然当真练到第九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这一交手,身为当今世上最熟悉龙象般若功的人,自然清楚,张元正现在的境界。 听到宗主这番话,也让大长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元正。 他练到第八层近二十年,也未突破那第八层的玄关。 而张元正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已成功突破。 这也让大长老眼神中,更加落寞。 那已经有些佝偻的身形,仿佛更加佝偻几分。 在密宗宗主看到大长老那佝偻的模样,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惋惜。 但现在不是可怜大长老的时候,反倒向张元正问道:“你是怎么突破的?” 张元正感受着手心的疼痛,心道:这密宗宗主果然厉害。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个能在力量方面压制自己的。 不过,身为密宗的宗主,当是修炼龙象般若功最精深者,有如此威力,也能理解。 但听到询问,张元正还是揉着手心说道:“就练着练着就突破了。” “咔嚓!”x2 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但现在,张元正并不想理会,那些莫须有的东西。 反倒对宗主以及师傅大长老说的:“师傅,宗主,这次回来,有两件事情。” 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密宗宗主看了眼大长老,大长老也开口道:“进来说吧。” 张元正见此,觉得也是,三人便跟随大长老走进宫殿之中。 宗主也知晓张元正的身份,当即挥退了一旁侍奉的侍者。 如今,整个燃灯古佛宫殿之中,只留下了他们三人。 张元正则对大长老抱拳道:“师傅,徒弟兴不辱命,如今总算找到那后续的第十层功法!” 宗主与大长老没有想到,张元正这一开口就道出如此大事。 本来宗主以为,大明知晓密宗内部情况,于是派张元正来当说客。 却没想到,张元正一来就道出如此惊天秘密。 “当真?”大长老也不可置信的问道 后续功法,密宗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并未寻到。 如今,却被张元正在几年时间就找到。 张元正则笑道:“自然,否则,这九层的实力从何而来?” 当然,这也是骗他们的,但那其中波折实在太多,张元正也不想细细讲述。 索性全部推到那功法之上。 听到张元正这般讲述,也让宗主眼神中更加灼热起来。 如今他那弟子多吉,现在也不过初入六层,就这还是无数的资源堆积,以及宗主和守佛僧的贴心教导。 可就算这,达瓦多吉的突破速度,在密宗历史上也不算慢。 与眼前的张元正相比,实在相差如云泥之别。 张元正见两人激动的模样,不禁羞涩道:“宗主,师傅,你们看,我辛苦将那后续功法找回。” “宗门,有没有什么奖励?” 第179章 一切都有代价 听到张元正这话,也让大长老有些吹胡子瞪眼说道:“什么奖励?” “不是说好了吗?当初将后面的传授于你,你也答应,未来要将那遗失功法寻找,并且无条件的送回!” “你怎么能还要奖励?” 张元正见大长老师父这副模样,只在心中暗道:小气。 但又想到之后的事情,于是张元正便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秘籍。 恭敬地交给两人,又嬉皮笑脸的问道: “师傅,宗主,就算不要奖励,那我将这功法找回,也算大功一件吧?” 如今,两人的心思,全被那本薄薄的秘籍所吸引,自然连连附和。 在接过秘籍后,两人赶忙翻看起来。 张元正悠悠说道:“既然也算大功一件,那徒儿就在这好好修炼一番!” “正好也与大家商讨,第十层的修炼,毕竟,三人行,必有我…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大长老与宗主,并没有理会张元正的话语。 虽然宗主有些注意到,张元正想要留在这里,但是一个独自将龙象修炼到第九层的人才。 一同商量如何修炼这第十层功法。 也算不亏。 只是宗主若是知晓,第十层的修炼会如此困难。 以及需要的资源,如此之多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在仔细看过秘籍后,也让宗主醍醐灌顶。 只依靠那残缺功法,摸索出了后续。 尽管无法像之前的记录那般,如今在寻到原本秘籍后。 也才让宗主知晓,一些运功的诀窍以及方式。 当即密宗宗主,便想尝试一番,但又想到,那位守佛僧还在那闭关修炼。 于是强忍着修炼冲动,便对张元正说道:“想待就待着吧,明日,来雪山之巅!” 说罢,密宗宗主便闪身离去。 张元正也没说什么,在宗主离去后。 张元正对那大长老师傅问道:“师傅看着如何?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徒弟我!” 话音刚落,只见大长老的气息猛然暴起。 那有些佝偻的身躯,仿佛充气一般,瞬间涨大了许多,那身得体的衣服,也被撑破开来。 如今的大长老,从刚才有些佝偻的和善老人。 瞬间,变成如健美冠军一般的老汉。 尤其是,配合着那一身黝黑的皮肤,以及一道道显着的刀疤,更是透露着一股彪悍之气。 “啊!!!” 一阵音浪传来,无数香烛贡品都被这音浪轰倒。 那门窗也被吹得咯吱作响。 甚至连张元正都被这带起的阵风,给吹的睁不开双眼。 在闭眼前,张元正貌似看到大长老吞服许多药丸。 好在没一会儿,一切风平浪静。 只有前面许多旅客不明白,哪里发出的这么大的吼声! 但好在布达拉宫的侍从们,连连安抚着,并表示一切无事! 只是再睁开眼后,看着大长老,那原本佝偻的身躯已经变得挺拔,饱满的肌肉也以匀称了许多。 只是如今‘坦诚相见’ 而大长老仿佛没注意到一般,仍然放声大笑着。 就是那震天的笑声中,仿佛透露着一丝悲凉。 甚至能看到那眼角中的泪水。 张元正则恭喜道:“恭喜师傅突破!” 同样,也有些无奈,没想到打脸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大长老仿佛根本不在意坦诚的模样。 只是笑呵呵的表示:“这次也多亏了你带回的功法,待老夫巩固一夜,明日老夫带你去那雪山之巅!” 说着,大长老便闪身去换件衣服。 张元正本来还想询问多吉,但可惜他们一个比一个着急。 既然无缘,索性便在此休息一夜。 一夜风雪 雪山之巅,自下而上看去,仿佛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久无人烟的雪山之巅,如今一老一少正在行走。 只是两人都一身单衣,闲庭信步地游走,仿佛旅游一般。 来到山巅之后,让张元正意外的是,这雪山之巅并非陡峭无比。 反倒有了一处宽阔的平地。 只是积雪覆盖,在下面很难看到。 在上来后,就看到一身大红袍的宗主以及灰袍的神秘守佛僧坐在那里。 貌似,在讨论着些什么? 在看到张元正来后,宗主站起身来,刚想说些什么。 又看到,已经不再佝偻,反而无比挺拔的大长老。 也让宗主欣慰道:“果然,老夫就知晓,你个老家伙,一定能突破,” 说着,宗主又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大长老并没有理会宗主的话语,只是默默的坐到一旁。 密宗宗主也没生气,也坐到另一边。 一时间,三人从左至右的坐到一排。 张元正则对着三人抱拳道:“昨日,向师傅与宗主讲,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便是这已经寻找到的后续功法,尽管只有那第十层,但后面的,我还会继续努力!” 当然,对于张元正这般说辞,众人也只是听个响。 毕竟,失传多年,张元正能找到这第十层,也是让三人惊喜不已。 至于后续,实在不敢过多奢望。 张元正又紧接着道出:“这第二件事情嘛,便是想陈请密宗帮忙!” 宗主却有些疑惑道:“帮忙?是指修炼?还是?” 本来密宗宗主,以为张元正是来当说客,却没想到,张元正却想请求帮助。 宗主当即便猜到,或许是这第十层的修炼难度颇高,所以张元正想询问… 张元正却摇了摇头,说道:“宗主,我想密宗,应该也有与中原交流的情报网。” 密宗宗主并未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张元正又继续道:“所以我想宗主应该也知晓如今大明的局势,当然,可能由于信息的滞后性,可能不太清楚。”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用不了多久,这布达拉宫。” “或者说,整个密宗,都会有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大长老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只有密宗宗主略带沉思,默默说道:“你是说…朱无视?” 张元正点了点头,也算默认了宗主的想法。 同样,也在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密宗,也并不是对大明毫不知晓,这样也不必费力解释。 于是面色严肃的说道:“不错,根据确切情报得知,用不了多久,朱无视便会篡位!” “到时,如果他篡位成功,定会大举入侵。” 听到朱无视的名字,也让大长老顿时双眼泛红。 哪怕经过多年,大长老也依然记得,当年惨死的兄弟。 当即振振有声道:“既然如此,宗主,那我们定要除了朱无视那恶贼!万万不得让其篡位!” 宗主看向守佛僧。 守佛僧却闭目养神,并未回应,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密宗宗主也清楚,现在这又是一次,至关重要的抉择。 甚至关乎到整个藏域的所有人。 忽然,密宗宗主明白,原来,张元正是想着,赶快提升众人实力。 也同样,是为了借助他们,来对付朱无视! 但看着张元正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密宗宗主也知晓,这次恐怕,必须要跟着他走。 一旦真让朱无视篡位成功,到时密宗的将来,便岌岌可危。 那微弱的平衡,也便会打破。 又看着,那带来的秘籍,密宗宗主不禁心中感慨。 或许世间的一切都有所代价吧! “好,我密宗答应,一同对付朱无视!” 第180章 九乃极致 只要对付朱无视,张元正明白大长老只要能为他那几位老兄弟报仇,便一定会同意! 而宗主,只要讲清朱无视篡位后,会对布达拉宫起杀心,也便会逼迫他相助。 说实话,在来之前,张元正唯独有些担忧,那神秘莫测的守佛僧。 毕竟,与之相处甚少,加上他神秘莫测,所以才有些担忧。 好在守佛僧只是默默盘坐于此,不反驳,也不赞同,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不过,既然已经商量妥善,还是研究如何修炼那第十层龙象般若功! 这是连那天赋惊人的金轮法王,都苦修了十六年才成功突破。 而张元正他们,要在一个月内研究透彻! 好在与金轮法王独自苦修参悟不同的是,张元正这几人有着明显的优势。 无论是,几乎整个藏地的资源供给,还是那三个近百岁老人的多年钻研。 百年修为不是盖的,更何况是三个百年修为,张元正自然也乖乖跟着学习。 庆幸张元正有着绝高的天赋,倒也能追赶上三人的进度! ……… 京都之中,百姓们,正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 而对皇族来说,新年在即,也是向祖先汇报今年的丰功伟绩! 一整条宫廷长队,伴随着穿戴整齐的文武百官,恭敬的在那皇陵之中,准备祭祀。 在无数祭品,酒肉香烛的供奉下,规模宏大的祭祖仪式。 正式开始! 朱厚照则细细的打量着,那庄严沉重的皇陵。 想看看,那所些人是否存在,怀着这样想法的,也不只他一人。 在朱厚照身后的诸多臣子中,朱无视也冷冷的看着,那皇陵之中。 吏部尚书在那高声朗诵,祖上流传的祭祀词。 念诵完毕后,吏部尚书便悄悄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也清楚,该自己上场了。 “正德七年,京中惊现神物,可亩产千斤有余,…” 朱厚照在那朗诵着,这段时间的功绩,以及承诺着之后的发展。 这是每年都需要进行的。 尽管朱厚照想看到些,不同寻常,只可惜一场祭祀下来,竟未与之前并无半点不同。 这样,朱厚照不禁颇感扫兴。 在回到皇宫之后,朱厚照想到,如今朝堂之上。 当即,便带着暗卫,微服出巡再去皇陵! 傍晚时分。 一架看似普通的马车,从皇宫走出。 这皇宫之中,猛然走出一辆马车,却显得如此令人注目。 如此情报,自然也被有心之人,传递到护龙山庄之中。 朱无视听到线人的回报,以及马车所去的方向,正是那今日祭祖的皇陵之地。 朱无视不禁冷冷笑道:“是时候,彻底解决那些老东西。” ……… 到皇陵之后,朱厚照缓缓走下马车。 与今日白天,庄严隆重的长队不同的是,这次只有朱厚照一人,以及几个贴身的守卫。 随着朱厚照,一步一步的踏入皇陵之中。 只感到那一股股阴风阵阵。 或许是晚上,加上心理作用,也让朱厚照寒毛直竖。 但想到之后的局势,朱厚照还是咬牙说道:“你们在这守着,朕进去看看!” 几名暗卫无奈,只能在附近守护。 在一步一步踏入皇陵深处,朱厚照大喊道:“先祖,先祖在吗?” “正德有事求见先祖,还望先祖出现!” 偌大的皇陵,虽然有阵阵回音。 但可惜并无半点动静。 朱厚照无奈继续喊道:“朕知道,先祖定在这皇陵之中!” “朕查过宫中记录,父皇当年便是被皇爷,罚跪于皇陵之后才成功上位的。” “如今,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朕实在有性命之危,才来求见先祖,还望先祖相见!” 对于朱厚照的喊声,皇陵深处的隐秘角落,自然有太监听到。 并且还不止一个。 细细数来,竟有上百人之多。 唯一相似的,便是个个垂老不已,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但此时,所有太监都看向了中心之处,一身一袍的老老。 与他们相比,这一身红袍的太监老者,看似苍老,但却还透露着一股诡异的生机。 一身干净整洁,与他们那邋遢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物一般。 徐公公叹了口气:“本以为,大明的第九任弘治帝,会是成就大明的巅峰,却没想到…” “竟留下了如此祸患,唉…” 九乃极至。 所以皇陵许多人都认为,第九任大明国君会带领大明走向巅峰! 但却没想到,这位弘治帝野心太大,甚至想一口气吞下周围多国。 并同时,彻底掌握大明境内的武林门派。 虽有皇族的大力支持,但可惜步子跨得太大。 最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将一切抹平。 正是因如此,也让皇陵高手,不再理会外面,反在这皇陵之中,苟延残喘。 “大人,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理解错了?九乃极致,但十则更甚,并且十全十美,会不会?” 一旁的灰袍太监,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 听到这番话语,也让许多人的心思产生了动摇。 就连那徐公公也不禁沉思。 难道,真正的大兴,是在这第十位? 又想到,如今朝堂的局势,明眼都能看出,如今,朝堂之上的朱厚照处于劣势。 甚至一代皇帝,被臣子所逼迫。 那个朱无视,徐公公也有印象,此人野心甚大,只是之前有先皇镇压。 如今,随着此人的武功,加上再无对手。 恐怕,已经不再满足于寻常王爷之位。 看到外面那不断呼喊的男人,徐公公仿佛看到了弘治的模样。 最终,徐公公对众人说道:“既然皇上找咱们,那咱家就出去看看。” 其他老太监们则默不作声。 只是每人的心思,各不相同。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暗无天日的皇陵之中。 徐公公出来后,恭敬道:“参见皇上!” 朱厚照只觉得,一个恍惚间就出来一身红装,面白无须的老者。 朱厚照当即想到当初张元正所说。 恐怕他们朱家真正的高手,便是眼前之人。 朱厚照则恭敬地说道:“公公可是父皇所留?” 徐公公摇了摇头,直接开门见山道:“陛下,有何事情不妨直说。” 朱厚照有些紧张的说道:“公公,父皇驾崩之后,朝堂之上东厂曹正淳,与护龙山庄皇叔针锋相对。” “无奈,朕只能从中周旋。” “如今,东厂已败于皇叔之手,现在整个朝堂之上,皇叔的护龙山庄一家独大!” 徐公公随意的解释道:“护龙山庄一家独大,有何不好?先皇创立护龙山庄,便是为了守护皇族,这点陛下敬请放心。” 护龙山庄的创建,他还是无比清楚的。 甚至护龙山庄最早的人手,许多都是他们的人教导出来。 朱厚照却苦笑道:“公公可知,护龙山庄乃是朕的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统领。” “可朕这位皇叔,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已经窥探朕的皇位。” “所以,才特来请公公相助!” 第181章 他好像也是第九代? 听到朱厚照的诉求,徐公公也面露沉思。 朱无视的名声,徐公公还是有所听闻。 本来他们皇陵中人,根本不将朱无视放在眼中。 但自从他吸光了,那八大派高手的内力后,也只是让皇陵中人感到棘手。 可问题是,在当年解决北方的女真,与邻国的冲突,以及为了安抚那些武林大派的花费。 实在让他们皇陵,也元气大伤。 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养,但朱无视也定不会停滞不前。 如此一增一减之间,也让徐公公有些担忧。 但看到当今皇上祈求的神情。 徐公公咬牙道:“微臣明白,” 说着,徐公公便从怀中,拿出一块带有葵花图案的令牌,丢给朱厚照。 “陛下,需要只是将此令牌,派人送至皇陵,咱家便会出手解决。” 徐公公又看向远方:“至于朱无视,过两日,咱家便去警告一番。” 说罢,徐公公便转身回去。 朱厚照则拱手感谢道:“多谢公公!” 感谢后,朱厚照拿着令牌,满是笑意地向外走去。 如今,这让朱厚照担忧多日的心腹大患,也算解决。 回到马车上,朱厚照畅快无比的对暗卫说道:“送朕回宫,朕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后!” 马车当即便风驰电掣地向皇宫赶去。 回到皇宫之后,顾不得晚上休息,朱厚照便向太后报喜。 “皇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朱厚照的讲述后,皇太后依然不可置信地问道 朱厚照郑重点头,并眼角带笑:“原来父皇给朕留了如此厉害的后手,这下总算不用再担心皇叔了。” 又情不自禁抱怨道:“不过也真是的,父皇竟没有早些告诉朕,要知道,有此后手,朕又怎会如此纵容曹正淳?” 皇太后笑盈盈道:“皇儿,你父皇是想锻炼你一番。” “放心,母后,朕知晓父皇的苦衷。” 如今,有如此好消息,也让这母子俩好好高兴一阵。 ………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谢陛下。” 朱厚照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振振有声地说道:“前些日子,皇叔曾向朕提出,要娶那素心为妃。” “但由于临近祭祖,所以朕将其推迟,如今,朕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 当即博大学士,便站出来说道:“回陛下,神侯娶妻之事,事关重大!” “又要娶的是有夫之妇,更被天下人认为不妥!” “如今,吏部,刑部,户部,上上下下七百八十九名官员,还有州县,府尹一千零一人,以及国子监学士和民间的读书人,八千二百九十六人,” “共计份陈述表,请求陛下不要允许!” 朱厚照故作疑惑道:“是吗?竟有这么多人反对?” 博大学士当即表示,一切申请表都在县衙内,任何人都可去现场查阅! 博大学士会如此激动,朱厚照赶忙安抚。 一旁的其他大臣,也连连劝导。 朱无视并未回答,反倒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厚照。 咋夜从情报人员口中得知,朱厚照在回宫后就表现的欣喜异常。 也让朱无视有些隐隐担忧。 本来,朱无视想着今日拿十大将军的兵符,逼迫朱厚照答应。 但看朱厚照这副模样,于是恭敬道:“启禀皇上,早朝要以国事要紧,而非微臣之家事。” “诸位大臣,能在短短十几天里,就有如此多人请愿反对本王家事,为何不关心关心大明百姓?” “本王只知晓,一些乡村的长舌妇喜欢爱管闲事!” 听到朱无视这话,群臣心中有些愤怒。 朱无视这话明摆着,骂他们如同那村妇。 朱厚照赶忙劝道:“皇叔此话言重了。” “皇叔乃皇族,如今要结婚,自然也是国家大事,群臣们商量商量也实属应当。” 朱厚照本来以为,朱无视会出言反驳,却没想到。 朱无视只是恭敬的说道:“那陛下可否容得微臣再考虑考虑。” 朱厚照不明白,为何还要往后拖? 但也不好将气氛搞得太僵,随意道:“如此,也是谨慎些好,” 只是朱厚照不知晓的是,这次的谨慎。 会为之后埋下如此祸根。 群臣们虽然心生反感,但碍于现在护龙山庄的权势,也不好太过明显。 于是,早朝便如同平常那般,例行公事。 很快,随着早朝结束,朱无视面露阴沉的回护龙山庄,并暗暗召集人手。 晚上,皇陵之中,诸多太监都在商议。 要如何警告那朱无视? 忽然有一太监说道:“朱无视,明宪宗的十三子,也就是说,他也是第九代?” 在这番话说出口后,整个皇陵,顿时安静下来。 连那些商讨着的太监们也不禁停下。 传言九乃极致,如果传言不错的话。 那会不会,是他们人选上选错了? 一时间,许多太监心中都有想法,会不会是他们当初选错了人,才导致的这个局面? 如果当初支持那朱无视,会不会一切都有所变化? 徐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够了,别忘记了祖训,咱们只能辅佐帝王,以及帮助太子!” “不相干的人员,我们不要管,听明白了吗?” 声音越发的尖锐刺耳,许多功力稍弱些的灰袍太监,也有些痛苦地捂住耳朵。 尽管徐公公镇压了他们那别样的想法,但还是让许多人心中,产生了一些小心思。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护龙山庄的朱无视,正带领着护龙山庄的一众高手,向皇陵赶来。 所带着这些高手,尽是朱无视的心腹。 带他们来,只是为了看守住皇陵四周,不要让外人进来。 至于在皇陵中的,那些老怪物们。 朱无视则表示,他的吸功大法早已饥渴难耐! 进入皇陵后,朱无视开口说道:“本王已经知道你们在里面了,诸位还不出来相见!” 只见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浪,从朱无视口中发出。 皇陵中的众人只感觉,耳边仿佛出现了无数道声音在蛊惑。 当即便有见多识广者惊呼道:“天魔音!魔教的天魔传音!” 于是众人便齐齐走出。 为首的,依然是那一身红袍的徐公公, 徐公公看到朱无视问道:“朱无视,你来皇陵有何事?” 朱无视则冷笑道:“何事?皇上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们了?” “是不是还说,要对付本王?” 第182章 诸位,朕,有一事相求! 听到朱无视的质问后,徐公公并未直接回答。 反倒面露笑容道:“铁胆,你与皇上乃亲叔侄,都是一家人,又何必斤斤计较?” 朱无视听到徐公公的解释,反问道:“如果当真是一家人的话,我那侄儿为何会找你们?” 说罢,朱无视默默转过身去。 “本王调查过你们,开国先祖朱元璋,创建大明之后,便开始建设皇陵。” “你们这些高手,便是他们一代代的积累下来,只是本王不明白,为何突然现世?” “难道,本王那位兄长当真?有什么不世之才?才引得你们竭力相助!” 徐公公只是淡淡说道:“皇陵创办乃一代名相刘伯温提议,并且留下预言,说将会在九代之后皇朝大兴!” “所以,吾等才辅佐第九任帝王!” 听到眼前之人的解释,这也让朱无视心中大感意外,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传言。 甚至连他们护龙山庄,都并未查到,看来只在他们皇陵内部秘密流传。 朱无视却猛然想到,问道:“可本王也是第九代大明子弟,那大明会不会将在本王手中大兴?” “这…”徐公公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晓,当年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当年选择辅佐弘治时。 当年的朱无视,实在太过籍籍无名,那位弘治帝又足够胆大心细,野心十足。 所以皇陵众人,才一致决定辅佐他成就这一代帝王,只可惜… 朱无视见徐公公这副模样,就知晓他已有些动摇。 又继续蛊惑道:“当初或许是你们选择错了人,才害得大明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 “如今,邻国都虎视眈眈,不如辅佐…” 徐公公当然知道,朱无视想说些什么。 于是打断道:“够了,皇陵建设之初,便有祖训,皇陵中人不得对付圣上!可以辅佐太子,但不可相助他人!” 朱无视见徐公公这番激动的模样,而他那身后,一些灰袍太监正为难地看着徐公公和自己。 朱无视也就明白,看来这皇陵内部,也有不和。 也不理会徐公公的喊声,反倒继续众人蛊惑: “自然要遵守祖训,但本王也并非外人,本王乃先皇的兄兄,当今皇上的叔叔。” “所以相助本王,也不算违背祖训!” 听到朱无视的蛊惑,徐公公激动的想要制止:“够了,休要妖言惑众,吾等入得皇陵,便终身…” 只是在徐公公反驳之时,便有两名太监悄悄向徐公公靠近。 “碰,呲!” 瞬间,一把漆黑无光的匕首,向徐公公后腰刺去。 紧接着,又是一掌也悄然拍出。 徐公公没有想到,相伴多年的同僚,竟然会相继反叛。 一时不察,被连连击中。 “噗”顿时,口吐一口鲜血,但徐公公当即两掌便将两人打退。 手捂着腰部那流血的伤口,质问道:“张三,李二,你们两个竟敢背叛咱家!” 被打退的张三,手指轻轻拂过匕首上的鲜血,情不自禁的舔食一口,说道: “徐四,你总自己享福,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你等得起,老子快等不起了。” “嘿嘿,说什么废话,中了老子的催心掌,哪怕你身为大宗师,也能让你有苦难言。” 一旁的李二也阴冷笑道 “啪啪啪!” 徐公公还想说些什么,朱无视却拍手道:“看来皇陵高手们也都是识时务者,剩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本王亲自解决了他,” “待本王解决了他后,再好好与诸位商量大事!” 徐公公感受着钻心的疼痛,以及腰部还在流血的伤口。 便知晓,今日恐怕不是他对手。 “朱无视,你个反贼,今日咱家就先放过你!” 在放完狠话后,徐公公猛然一挥手,只见无数绣花针从袖中飞出。 “雕虫小技,呵!” 朱无视随手,便将那飞来的绣花针引到另一方向。 直接格挡,或许需要多费些力气,但好在徐公公现在实力,无法完全发挥。 徐公公自然也不会与其交手,当即便想闪身出去。 只见刚起身离开,就见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徐公公见状,只能强忍着疼痛,一记手刀将渔网劈碎。 但也就是这一瞬,给朱无视抓住机会。 来到徐公公身旁,猛然一抓,便抓住了徐公公的小腿。 对于吸功大法来说,如果能近距离接触,自然要威力强上许多。 接触瞬间,朱无视便猛然催动吸功大法,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从朱无视手中传出。 徐公公也再无反抗之力,那一身精纯而又炙热的葵花真气,便全部被朱无视收入囊中。 不出片刻功夫,朱无视神清气爽地,从空中落下。 紧接着,还有那已经干瘦如枯骨的徐公公坠落下来。 这徐公公,对于朱无视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 自然也不会给他留下一丝一毫,又从空中掉落,本就有百岁高龄,加上突然失去全身功力。 一代大宗师,落得摔死的下场。 朱无视感受着徐公公的内力,也让许久没有变化的武功,更进了一步。 甚至,让朱无视感受到,一丝突破的契机。 或许,只要还有更多的内力,便能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 据说那创建道教的老子,还有那少林的祖师达摩,都是羽化飞升,但那些都太过长远。 根据护龙山庄,东厂以及皇室的记载,最接近羽化飞升的,便是武当祖师张三丰。 可惜,他貌似还差一点,最终不敌时间之力。 朱无视现在隐隐约约,已经摸到了那羽化飞升的门槛。 如今,只差更多的内力,这也让朱无视看向那些灰袍太监的眼神,越发的炙热起来。 一众灰袍太监,虽然发现了朱无视眼神的变化。 但大多数,都以为是朱无视得到他们帮助的兴奋,也都并未在意。 只是很快,他们便知晓接下来的事情。 朱无视则对着众人笑道:“感谢诸位慧眼识珠,既然诸位愿意辅佐本王,那正好,本王现在有件事需要拜托诸位。” “还望,诸位不要推辞!” 张三见朱无视如此客气,于是附和道:“神侯客气了,有何事敬请吩咐,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 朱无视面露冷笑,摊开双手,对众人说道:“朕,现在需要尔等,贡献你们全部的功力!” “这……”听到朱无视这番话语,众人不禁大惊。 聪慧之人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便想要准备逃跑。 “怎么?尔等不愿?” “罢了,那朕亲自来取!” 第183章 【峨眉女侠】【龙门少侠】 “轰隆” 皑皑雪山之巅,竟莫名打出了一声惊雷。 张元正一个机灵,对修炼的大长老问道:“师傅,我们在雪山修炼多久了?” 大长老疑惑的抬起头来,掐指算去:“十二天了吧?” 宗主不禁感慨道:“你小子,老夫算是明白,为何你想留在这里,真没想到这龙象第十层竟会如此困难。” “还消耗如此之大,哪怕有藏地多年的积累,也只能勉强够我们两人突破!” 一旁的大长老,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确定修炼需要多少资源之后,大长老就表示愿意暂缓修炼。 可就算如此,与布达拉宫现存的资源,也不足以使三人突破。 最终那神秘莫测的守佛僧却表示,他已不再修行龙象,让张元正与宗主两人努力。 但却可以从中协助,所以这次真正的修炼,主要是张元正与宗主两人。 一旁的大长老与守佛僧则在旁参考。 也正因如此,才让两人进展神速。 宗主钻研这龙象般若神功多年,仅凭残余功法,便领悟出了相似的后续效果。 也算得上天赋异禀。 张元正本身也独自参悟到第九层,如今又有大长老与守佛僧参考,自然也进步迅速。 张元正却皱眉道:“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宗主,不知何时才能突破?” 密宗宗主思考片刻:“最少还需七日之久,难道京城那边?” 张元正担心宗主紧张,于是解释道:“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只要大明皇帝一日未下旨,允许朱无视娶亲,那便一日是安全的。” “那就好。”说罢,密宗宗主便继续修炼。 张元正依然紧皱眉头,并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根据剧情回忆,貌似朱无视造反之前还会有别的动作。 可如今,恐怕无法赶回,只能…… 忽然,张元正想到了一个人。 对呀,怎么把他忘了? 张元正想起,从锦衣卫中得到的情报,曾经看过自己那位师兄王长月,在少林寺大发神威的描述。 本来那沈重将这份情报,递给张元正时,张元正还只觉得有趣,也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或许这位王长月师兄,倒能有所相助。 想到这,张元正便准备起来… ————— 襄阳城内,悦来客栈。 “什么!这是张师弟的信件?” 一道惊呼,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王长月看着那高大威猛的汉子,有些疑惑。 虽然一身寻常衣物,但看那面貌,以及说话方式都带着那藏味,分明便是从藏域走出的人。 “长月道长,宗主吩咐我等,定要将这信送于你手!” 说着,汉子还从怀中拿出信件。 王长月倒也相信,前段时间,在少林寺时,师父与几个师叔们就讲起过元正师弟。 并且说现在元正师弟,已经当上大官,而且还是密宗大长老的徒弟。 于是王长月接过信件,向送信之人抱拳,感谢道: “多谢居士相送,劳烦回去时,替我向师弟说一声,多年不见,师兄还是挺想他的。” “行,会传达的,告辞!” 目送其离去后,一道轻柔的女声,从王长月背后传出。 “此人声若洪钟,气血如汞,长月,你怎么会认识密宗的人?” 如此特质,又有这种口音,很难不让周若虚联想到,那许多年未曾踏入中原的密宗高手。 武林中人,许多门派也都有共识,估计是密宗与明朝签订了什么协议? 才会让密宗答应供奉明朝皇帝,其中便有限制不得密宗高手入境。 王长月随口解释道:“周道友,当年送那位公主去峨眉学艺之时,可还记得小道那位高大的师弟?” 周若虚当即想到,当年来带公主拜师的除王长月以外,确实还有一高大人影。 而那人, 也正是间接杀害师姐的凶手! 当年师父也早已讲述清楚,是师姐听信了那恶人的挑拨,才去刺杀太子。 然而失败后,又气不过,想再次刺杀张元正,却被反杀。 如此,也算是学艺不精。 而这般仇恨,师父也再三警告,让其不许去报仇。 毕竟武林中人,与人联手刺杀,结果被反杀,已经够丢脸的了。 总不能再让峨眉落他人口实! 这让周若虚迷茫了好一阵子,又听说了那与之比斗,小上几岁的王长月也突破先天之境。 更让周若虚心思躁动,便主动向师父静仪师太表示入世历练。 静仪师太也清楚周若虚心中苦闷,毕竟情同姐妹的师姐惨死,偏偏又不能去报仇。 于是便答应其历练,并再三嘱咐,要小心行事。 周若虚便持剑行走江湖,并斩尽一切不平事! 那段时间,在周若虚的接连努力下,也得一雅号【峨眉女侠】 与之齐名的,还有那崭露头角【龙门少侠】王长月。 毕竟,两人都是一柄长剑,挑翻那山贼响马,绿林山寨。 总之就是一人一剑闯江湖,除尽一切不平事! 两人的名号也越发响亮,直到两人在挑平一座山寨之后意外相遇。 尽管,除暴安良近一年时间,不论剑法还是身法,都更为娴熟。 但对周若虚来说,依然没有突破,那该死的任督二脉! 反倒王长月,在突破先天之后,以武当清浊道长建议下,让其多磨练剑法。 一手龙门剑法,倒也在江湖上打出了赫赫威名。 两人相遇后,王长月自然也认出当年所见的那位道友。 经过一番交谈,周若虚则想知道,为何王长月能如此快速的突破? 王长月则表示,他也不清楚。 之后的两年时间,王长月与周若虚,两人常常相伴闯荡江湖。 王长月也时常当周若虚的陪练。 周若虚的峨眉剑法,变化多端,如果王长月不是内力特殊,加上已经突破,可以内力循环。 否则,还真不一定是其对手。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起修炼了第四年时,周若虚总算表示即将突破。 王长月也受到师门召唤,要去少林寺协助驱魔。 两人才分别,在百日的驱魔结束,王长月本以为,不会再见到周若虚。 却没想到,在刚从少林寺回到龙门派后。 周若虚便又找了回来,看着师父那怀疑的目光,王长月只感觉面露羞涩。 并再三解释都是出家人,一起只是商讨修行,绝对没有其他事情。 而师父与师叔伯们的目光,也让王长月感到别扭。 于是便与周若虚出去游历。 只是在来到这襄阳古城之时,却意外遇到密宗高手来送信。 王长月见她兴致不高,便将信件打开说道:“我们还是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第184章 怀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不等群臣禀报,朱无视便率先站出来。 “启禀陛下,前几日,臣思考迎娶素心之事,臣已经想好!” “哦,皇叔想明白了,既然如此,皇叔,不妨说说。” 朱厚照也来了兴趣 看来昨日皇陵那边已经出手,否则朱无视定不会轻易松口。 想到这,朱厚照已经开始畅想朱无视服软,朝上大臣倒戈的模样。 只见朱无视掷地有声道:“本王还是要娶素心!” 听到朱无视这话,一旁的博大学士当即站出反驳道: “够了,神侯,先不说那上万人的反对信,还有那先皇的圣旨,神侯当真还看不清楚局势!” 朱厚照也想看看,朱无视到底想做些什么。 但却见到他从怀中掏出,一卷轴说道:“虽有人反对,但也有些人支持,还望陛下查询!” 一旁的孙公公赶忙接过卷轴,递给朱厚照。 朱厚照看着卷轴上,所写的十大将军的意见。 其词句中亦有威胁之意。 但就算如此,朱厚照还是强忍着看完。 但却没想到,那卷轴最后一点地方,竟夹杂着血的碎布。 仔细看去,那碎布上花纹,分明是一朵鲜艳的葵花图案。 瞬间,朱厚照便想到前些日子,那皇陵高手。 难道? 当即,朱厚照合起卷轴站起身来宣布道:“众卿家接旨!” “铁胆神侯朱无视,下月十五,迎娶素心姑娘,赐令为妃,任何人不得有异议,违令者,斩!” “遵旨!” 宣布完圣旨,朱厚照再也忍耐不住,当即便离开! 一场早朝也就如此,不欢而散,也让群臣心中人心惶惶。 不明白,朱无视到底拿出了什么,让皇上同意! 有着这样的疑惑,当然也不止朝廷重臣,身为皇宫深处的太后,自然也好奇不已。 在询问朱厚照后,也让这位皇太后心惊不已。 没有想到,那刚刚收服的皇陵高手,转眼间被朱无视杀戮。 并且,连那十大将军也全部投靠于他! 这让皇太后当即,让朱厚照赶忙想办法,除掉这个祸患! 被称之为祸患的朱无视,此时春风得意马前蹄地,回到护龙山庄之中。 看到素心坐在花园之中,朱无视当即便想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于她。 但却没有看到素心的欣喜,反倒有一抹化不开的忧伤。 又听到素心想说出,多年之前的事情。 朱无视就猜到,是那件事。 自从素心陪同成是非去那三里镇,以及回来之后的表现。 朱无视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猜测,但始终不敢相信。 可如今,素心这副模样,朱无视便也知晓,无法再装作不知晓。 只能不断的轻声安慰,表示早已知晓。 这也让素心不可置信,尽管朱无视此时心如刀绞,但依然强撑着表示没事。 在怀中的素心,看不到朱无视那眼角的泪光。 晚上,皇宫之中,暗卫统领拿出一份份秘密送达的情报。 并报道:“陛下,万家与护龙山庄,正暗暗调动粮草,以及大量军用物资,有不轨之心!” 朱厚照不可置信的拿起情报看去。 发现根据最早的情报,几乎半个月前,万家就已开始秘密准备。 只是刚开始数量较少,不易发现。 如今,经过半个月的挪移,已经存储了数量可观的战备物资,也才让暗卫们察觉。 这让朱厚照不禁头痛不已,看来这位皇叔。 已经不再满足一人之下了。 朱厚照想了想,貌似现在已经没有谁能靠得住。 以前,或许有张元正可以相互制衡,如今却不知所终。 本以为皇陵高手可以掌控,但却也转瞬间溃败四散。 难道?天要亡朕? “你有什么办法?朕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朱无视已有谋反之心。” “恐怕,要不了多久,朕就…” 说到最后,朱厚照也有一些无力。 同时也在心中愤恨,为何一代皇帝,连兵权都不曾在自己手中? 如果兵权在手,或许还能拼上一拼,可… 暗卫统领自然也清楚,朱厚照现在的困境,想了想说道:“陛下,朱无视手下不但有护龙山庄,还有万家相助。” “既然如此,那不如许诺好处,让他们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 朱厚照想到,护龙山庄高手都需要立誓终生,守卫大明皇室。 如今,朱无视以下犯上,或许将事情讲清,他们会投靠于自己。 但又想到,直接通知,恐怕难以比得上他们那多年的情谊。 “说的有道理,先让喑卫,秘密将搜集到的证据,不着痕迹的让大内密探发现,到时朕在与他们详谈!” “遵命。” 对于朱厚照来说,自然也清楚,朱无视在护龙山庄的地位。 也只有让他们自己‘意外’看到线索,才能对其劝导。 只希望他们能,懂得大是大非! 京都城外,一面貌普通之人,拿出糖果给那闲来无事的孩童说道:“孩子们,叔叔教你们首歌谣。” 说着,还将糖果分发给孩童。 孩子们闲来无事,当即便唱起来。 “无处觅征鸿,视事画屏中。欲谒明光殿,反却皆由心。” 听着孩子们那欢快的童声,神秘人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 “奇怪,为何最近义父给我安排的,都是那些偏远任务?” 上官海棠伸着懒腰,走进屋中。 在屋中的段天涯,也看着地图疑惑不已,尤其是在这两天里。 段天涯就意外看到,数份诡异的情报。 其中许多都是重要的军用物资,平常百姓根本接触不到。 可如今,却许多都堆积在某地,段天涯还不信邪的也去查看过。 但却看到守备森严,在护龙山庄查阅后,也并未查到有用信息。 在回来之时,意外碰到归海一刀,一刀也表示,最近有所见到,在让两人商量之际。 “海棠,你回来了。” 归海一刀看到许久未见的上官海棠,不禁露出笑容。 无奈,身为大内密探,哪怕新婚,有紧急任务也必须执行。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却意外看到那一幅地图,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段天涯解释道:“近两日,我与一刀查到不少情报,有人秘密准备物资,我们有些担心,所以摆来看看。” 上官海棠仔细研究着地图,不禁奇怪道:“如今坊间都在谣传一些歌谣,说是义父有反心。” “那歌谣分明就是藏头诗,说义父会谋反,加上最近皇上,刚同意素心姑娘的婚事,更让百姓们认为,是义父逼迫皇上。” 听到上官海棠的话语,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也早已经猜到。 如今,东厂已倒台,有能力在京都各个重要方位,聚集大量军用物资者。 无非就是皇上与…义父。 可多年的养育之恩,让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就在三人愁眉苦脸之时。 只见一只神秘信鸽,从窗外飞来…… 第185章 母子相认 “为何不让我见我干娘?” 成是非不解地向守卫问道 “神侯有令,任何人不得见素心姑娘!还请驸马爷回去吧。”地煞冷冷开口道, 毕竟,在36天罡72地煞眼中,这些所谓的四大密探,都是一些过时的旧人。 如今,神侯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们自然清楚,接下来便是重用他们之时。 而护龙山庄派给他们四大密探的任务,越发的偏远。 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朱无视已经准备放弃他们。 一些即将被驱赶的旧人,天罡地煞们,自然也不会给予好脸色。 “既然如此,那就…阿达!” 就在成是非转身准备离去之时,随手两掌,猛然拍向两人脖间。 在解决两人后,成是非拍了拍手,笑道:“两个笨蛋,还想拦我?回去再练几年吧。” 成是非进入护龙山庄之中,总算在房间之中找到素心。 素心看到成是非出现,满是欢喜道:“非儿,你怎么来了?” 成是非当即便想拉起素心离去。 素心却并未跟着,反倒说道:“非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成是非有些疑惑,现在什么事,比离开更重要? 但看干娘那认真的模样,成是非便决定等等再说。 素心去对成是非,温柔的说道:“三里镇那个带你长大的兰姑,其实她不叫兰姑,她叫程欢,是我把你交给她的。” 成是非听到这般说辞,有些震惊道:“兰姑就是程欢!你…你…这…” 素心也再也忍受不住,便直接道出真相。 成是非依然不可置信道:“你是我亲生娘亲?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之前从未提起?” 素心有些神情忧伤的说道:“因为你爹,与神侯是情敌,所以…” “我爹?我爹是谁?” “古三通!” 听到素心的承认,成是非不禁想起当初为何古三通看其眼神的慈爱。 又想起之前干娘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古三通当时的模样。 素心看着成是非思考的模样,又面带笑容道:“好在三通死前知晓了,还有你这一个儿子,他竟然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你。” “也算三通后继有人,这真是天意呀。” 听到这话,成是非疑惑道:“干…爹,他怎会知晓?” 素心只是默默说道:“是,张大侠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三通的遗言。” 成是非点了点头,现在并没有时间思考为何张元正会知晓。 “这么说来,你便是我的娘亲?” “是啊,非儿,我真是你的娘亲!” “太好了,原来我也是有娘亲的!” 说着,成是非像个孩子一般,又哭又笑的拥抱起素心。 素心也喜极而泣,自从知道成是非是自己儿子之时,却迟迟不能相认。 如今,总算真相大白。 “啪啪啪” 就在两人激动的相拥之时,门外,朱无视缓缓推门走入。 感慨说道:“好一副感人的母子相认。” 素心见到朱无视回来,于是便表示,不想再隐瞒下去。 朱无视点了点头,表示不在意。 并向成是非抛出橄榄枝,委以将来成皇太子之位! 成是非却掏了掏耳朵,说道:“又是皇太子,又是太后的,神侯,你莫不是要唱大戏不成?那谁是大花脸?” “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朱无视自然也知晓,成是非不会同意,对于这个古三通的骨肉。 忚早就不止一次起过杀心。 但碍于种种原因,始终未能成功。 尽管朱无视,有足够的手段当场击杀,但碍于素心,也不能下死手。 素心当即站出,想阻止两人的决斗。 只见朱无视随手一挥,便让素心推到一旁,身后的天罡地煞,立刻将其控制。 成是非当即,想去解救娘亲。 只见朱无视随手一掌,击中成是非腹部,便让成是非倒飞出去。 朱无视笑道:“成是非,你还有两次金刚不坏神功,不妨试试,看看你那金刚不坏神功能不能打败我?” 成是非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握紧拳头。 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气从丹田中涌出。 “啊!” 瞬间,成是非便从刚才那肉体凡胎,变得金刚不坏! 朱无视看着,成是非金刚不坏神功的模样,尽管看似气势非凡。 但远不及之前与之交战的张元正,也比不上那些皇陵中的老家伙们。 但碍于金刚不坏神功不讲理的近战,朱无视伸出手来。 冷笑道:“尝尝本王这招『一气混元』” 成是非见状,便猜到朱无视的大招,于是握紧拳头,便想一拳破之。 但却没想到,只见无尽的吸力,从成是非四周涌动,并且已有气流涌动。 不断的在成是非身旁旋转,那院子中的假山碎石等等杂物也一同飘起,狠狠的向成是非砸去。 成是非握紧铁拳,不断砸碎这袭来之物。 “起!” 随着朱无视的一声大喝,成是非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 一旁更多杂物也蜂拥而至。 成是非虽然在半空之中,但金刚不坏依然可大展神威。 “定!” 成是非只觉得,那股令其飘起来的吸力,瞬间变得仿佛如泥潭一般,令人不得动弹分毫。 成是非狠狠的盯着朱无视,朱无视则笑着将另一只手握紧拳头。 “碰碰碰!” 一连无数拳,狠狠砸向成是非。 宛如那铁匠铺打铁一般,甚至成是非那胸膛处,都溅起了无数火花。 更有一道道不明显的拳印。 “噗!” 成是非最终再也忍受不住,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朱无视也停下手来,毕竟,不能当着素心的面真的杀了成是非。 在朱无视松开手背过身去,那漫天碎石以及已经奄奄一息的成是非也坠落下来。 好在或许是老天保佑,也或许是朱无视刻意为之。 成是非落到一处沙土之上,也并未被任何东西砸到。 可就算如此,此时的成是非,也已伤势严重,甚至胸膛处都隐隐下陷。 更是口鼻鲜血直流,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朱无视见其一副快死的模样,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本王看在素心的面子上,就留你一次保命的金刚不坏神功,” “还有,你好好想想,只要忠于本王,你就可以天天见到你娘!” 说罢,朱无视便转身离去。 只留成是非,一人倒在满是碎石的地方。 两名地煞慢慢地走来了,将成是非抬着,丢出护龙山庄。 至于生死,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或许对于朱无视来说,成是非死了更好。 在成是非被丢出护龙山庄后没多久。 便有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将其带走… 第186章 弃暗投明! 张元正紧皱眉头的看着,从大明传来的情报。 上面简单的写着,下月十五,铁胆神侯大婚! 大长老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真的确定,他会在大婚之前行动?” 张元正点了点头:“师傅放心,恐怕如今已经开始进行,” 又看向那盘膝修炼的密宗宗主。 也不知宗主他,何时才能成功突破。 尽管有大长老和守佛僧的教导,也让张元正梳理,许多之前没注意到的。 可他们二人,都未曾修炼过第九层之后的功法。 虽然能提供些思路,但也帮助不多。 如今,只希望宗主尽快突破,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把握对付朱无视! 就在张元正思索对策之时,就见宗主站起身来大吼一声。 “啊!” 随着声音的传出,那雪山的积雪也震动起来。 就见到山尖上的大雪,如雪崩一般落下。 张元正以及大长老几人见状,便想先行离开此地。 却见到密宗宗主阻拦道:“正好试试老夫突破后的招数!” 听到宗主这话,几人也想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嘤~” 一道如龙如象的吼声,从宗主体内发出。 瞬间,宗主的全身肌肉膨胀起来。 让本就高大的老者,变得更加威武雄壮,再伸出手来,只见手中青色的光芒不断聚集。 “破!” 随着一声低喝。 只见宗主那两双蒲扇般的大手,竟出现了十余条青龙! 龙头狰狞,龙爪锋利,一片片鳞片,栩栩如生,十几条神龙,不断地向那雪崩攻去。 “碰碰碰碰!” 一阵阵爆炸,那雪崩尽管未能完全阻止,但却没有半点雪来到身前! 如此战绩也算是,以凡人之躯对抗天地! 宗主这一番表现,三人表情也各不相同。 守佛僧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欣慰,大长老则满是羡慕。 唯独张元正却无比欣喜,如此战力,那么将来对付朱无视则更有把握! 由于现在时间紧急,张元正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决战之前突破? 宗主却笑着表示,在路上好好传授他这段时间的感悟。 还表示就算张元正未能突破,他现在也有信心对付朱无视。 并让张元正不必担心! 张元正并未反驳宗主的自信,同时,心中也总有隐隐的危机。 总觉得这次的朱无视,不会像剧情中的那般好对付。 不过,现在需要收拾收拾,准备向京城赶去。 毕竟,还有不到十天,那朱无视就要大婚。 大婚之前,恐怕便会逼迫退位。 这段路途,以张元正几人的实力,不眠不休下,还需要两天时间。 其中,张元正还想领悟一番,增强实力,自然恐怕需要更久。 只希望京都那边,能再撑一撑。 ……… “成是非!成是非!你没事吧?” 云罗紧张的跑上前去,看着被人用担架抬回来的成是非。 成是非却抓住云罗的手,说道:“死不了,云罗…干娘是我的亲娘,她是我的…亲生娘亲…” 说着,成是非便昏迷过去。 “成是非你醒醒!你不要死,你答应过我,你要陪我一辈子的!” 云罗在成是非身边哭喊着 带成是非回来的暗卫,并报道:“郡主大人,驸马爷身受重伤,应赶快让太医救治!” “对,对,太医,太医呢?”云罗也才反应过来,赶忙便要去寻找太医。 很快,宫中的太医,便为成是非检查起了伤势。 却发现受了很重的内伤,好在,及时服用过药物,加上内功深厚,倒也保住性命。 在开过药后,便让其先去休息。 此时的御书房之中,天地玄三大密探向朱厚照行礼道:“见过皇上。” “免礼了。” 朱厚照头也不抬,继续看着那桌子上的一份份情报 几人不明白朱厚照,暗中召见有何目的? 最终段天涯问道:“不知陛下召见,有何事?” 听到询问,朱厚照抬起头来:“天地玄黄,四大密探都来了,今日,朕暗中召见,实在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们。”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说,成是非也在? 朱厚照或许看出,他们三人的疑惑。 于是随口说道:“出来解释一下吧。” 瞬间,朱厚照的龙椅旁,出现一人影,此人一身黑衣,脸上还带着诡异的面具。 一出现便恭敬地,向朱厚照行礼道:“遵命!” 朱厚照向众人解释道:“这是先皇,在朕还是太子之时,秘密训练的守卫,就让他来给你们说一下吧。” 段天涯则惊讶于,好精妙的身法,在他还未发现之时,便诡异地出现到身旁。 四周,也并无半点异样,仿佛他始终站在那里,只为突然发现一般。 暗卫统领直接解释道:“驸马爷已被带回,全身多处受伤,好在发现时已服药。” “如今,经过太医治疗,已经睡下,郡主正在一旁守护。” “什么?成是非受了重伤!是谁动的手?”上官海棠疑惑地问道 如今东厂被除,想来应该不会再有人对他们动手,那为何成是非,又会身受重伤? 并且以成是非的实力,寻常之人根本打不过他。 有这个实力的,以成是非那古灵精怪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去招惹。 那会是谁?难道… 身为大内密探,自然也是心思活络之辈。 暗卫统领仿佛看出一般,直接说道:“护龙山庄!手下的人在护龙山庄,将驸马爷带回!” “不可能,义父没有理由,对成是非下手?”段天涯当即反驳道 上官海棠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虽然义父可能不太喜欢成是非,但有素心姐在,义父也不会对其动手,更何况…” 说到最后,上官海棠联想到最近护龙山庄的戒备森严,以及多了很多生面孔。 难道是有什么误会不成? “好了,这些等成是非醒后,再说也不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朱厚照打断几人的争吵。 毕竟让他们来,可不是为成是非的事情。 喑卫统领当即指着众人,问道:“诸位,可曾记得你们当大内密探之时,都曾立誓要效忠大明,可曾还记得?” “臣等,誓死效忠大明!” 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暗卫统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便是你们效忠的时候!” 三人心中更是疑惑不已,暗卫统领继续道:“如今,铁胆神侯朱无视,意图谋反!” “皇上,希望你们能弃暗投明!” 第187章 神侯欲图谋反 “不可能,皇上,义父对大明忠心不二,绝不可能造谋反之事,还望皇上切勿听信谗言!” 上官海棠当即便反驳道 只是身旁的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却一动不动。 上官海棠回头看着两人,竟毫无反应,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大哥,一刀,义父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朱厚照却将桌子上的,一份份情报丢给三人。 反问道:“你们看看这些情报,如果皇叔若没有谋反之心,为何要与万家勾结,准备这么多的东西?” “如今,兵部这七天来,已经与那十大将军联系不上,看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一旁的暗卫补充道:“经过调查,万家在十几天前,秘密地送出一支船队离开大明。” “恐怕从那时,便已悄然准备。” 看着那一封封的证据,上官海棠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义父不是那种人…” 段天涯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有些无力的说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给我们点时间。” 朱厚照也点了点头,这么多年的感情,直接让其背叛神侯相助自己,也实在不太可能。 自然也要给他们些时间思考。 “好,但朕的时间不多了,三日内,朕希望能看到结果!” 段天涯三人则抱拳退下。 暗卫统领有些担忧地,问道:“陛下,他们会不会?” 朱厚照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他们不会,朕看的出来,他们是真的忠心大明,只希望他们…唉,罢了。” “去查查何人流传出来的诗句,看看到底是敌是友,同时,继续查询张元正的下落!” “遵命。” 朱厚照也有一些伤感的,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 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看到。 告退后的三人,想起成是非,便决定先去看看成是非伤势如何? 来到郡主房间后,看着成是非面露苍白的躺在那里。 云罗则坐在一旁,紧握着成是非的手。 在看到三人来后,云罗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海棠上前询问:“听说成是非身受重伤,我们来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太医说,虽然伤势严重,好在及时服药,倒也保住性命,只是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并来到成是非身旁为其把脉。 上官海棠师承无痕公子,自然也懂些医术。 只是这一检查,便发现成是非,不但全身多处损伤,并且肺腑之中,还受了很重的内伤。 仿佛被人,用铁锤一下一下狠狠敲击造成。 但看到云罗期待的眼神,上官海棠也点点头道:“嗯,应该很快就好,云罗你不必担心。” 对于宫中的御医,云罗则并不是很在乎。 那天下第一庄的神医,现在也不方便找来,不过,云罗相信海棠的医术。 如今,听到海棠说成是非没事,这也才让云罗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段天涯还是不禁问道:“郡主,你知道成是非因何受伤吗?” “不知道,只知道有人将成是非抬了回来,” 忽然,云罗想到什么,惊喜道:“对了,在成是非昏迷之前,他说,他那干娘素心是他亲生娘亲,说完他便昏迷不醒,会不会与这有关?” “什么?素心与成是非是亲生母子!” 上官海棠不可置信道 一旁的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同样也不可置信。 两人也隐隐有所猜测,估计与这件事有关。 可如今,现在已知的线索太少,只能等待成是非苏醒。 护龙山庄之中,朱无视听到看着四大密探齐聚皇宫之中的情报。 便想到估计是他那侄儿,想借此对付自己。 于是朱无视便拿出纸笔,写出一封封信件,传递出去。 看着信鸽的飞出,朱无视冷笑道:“素心,希望你不要怪我,实在是他不识抬举。” 随着从大日当空,慢慢向西落去。 成是非也缓缓苏醒,刚一苏醒,便看到云罗在旁守护。 而那不远处,天地玄三大密探,也在一旁等待,也让成是非感动不已。 云罗却担忧道:“成是非,你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做些什么?” 听着云罗的关心,成是非面露笑容道:“放心吧,郡主老婆,我没事。” 见成是非苏醒,上官海棠不禁激动问道:“成是非,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成是非见三人都在一旁,于是吃力地坐起身来,一字一句道:“铁胆神侯,朱无视!” 果然,还是从成是非口中,听到义父的名字。 尽管三人都已猜到,哪怕护龙山庄高手众多,但能将成是非打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义父。 尽管如此,众人也不愿相信会是义父。 但如今,却从成是非口中亲口说出,也不由得三人不信。 “为什么?”段天涯则冷静问道 “因为他囚禁我娘亲,还要我跟随他造反,我没答应,” 成是非又看向云罗,嘱咐道:“快通知皇上,神侯欲图谋反!” “不用了,陛下已经知晓了,他也在拉拢我们。”归海一刀冷冷说道 就在归海一刀,话音刚落,几人便感受到窗外有人影闪过。 就在上官海棠,还想问些什么。 就听到皇宫之中一阵骚乱。 “有刺客!抓刺客!” “哐!” “嗖嗖嗖” 一连数把飞刀突破窗户,向成是非射去。 “铮!” 两把长刀交相闪过,段天涯那细长的武士长刀,三两下之间,便将那飞刀斩落。 归海一刀感到黑暗中的杀气,一击便结束了那潜伏进来的刺客。 “小心,有刺客!” 云罗见状,也赶忙将那大堂外的长剑拿来,随手丢给上官海棠一把防身。 好在,云罗不像寻常女子,喜欢琴棋书画,更喜欢那些舞刀弄棒。 所以屋中常放有那趁手兵器。 窗外,便有更多的忍者闪转腾挪。 上官海棠道:“大哥,一刀,有人行刺,先救皇上要紧,这里有我和云罗。”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点了点头,便准备出去对付外面的刺客。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便冲了出去,只见刚一出来。 “绝情斩!” “杀神一刀斩!” 第188章 大嫂,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没有想到,竟还会有高手伏击,只能仓促应对。 令归海一刀没有想到,自己那位曾经的师傅竟会再度出山! 重新拿起了,那发誓再也不碰的刀。 另一人却一身夜行衣,看不出面貌。 但唯一能分辨出来的,便是那武士长刀。 当即,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便认定了对手。 这位破戒的霸刀,曾败在归海一刀手下。 段天涯也想试试这名忍者的实力。 事情哪有这么如愿。 无论,归海一刀怎么攻击,霸刀只是不断闪躲,那忍者却不断阻拦。 无奈,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只能交换对手。 可忍者情踪莫测,归海一刀刀法威力不凡,但不易命中。 那霸刀却招招大开大合,也让段天涯有些难以招架。 但奇怪的是,尽管占上风的两人,却并未对归海一刀与段天涯痛下杀手。 屋中的上官海棠与云罗,一人手持利剑,在成是非身旁警卫。 轻微的响声被上官海棠听到。 当即,便随手撒出无数暗器,“啊”一道人影从那黑暗中落下。 “动手!”黑暗中的声音悠悠传来 瞬间数道刀光闪烁,只见不知何时三名忍者从外袭来。 云罗见到敌人出现,当即喊道:“你们敢闯皇宫,真不怕死是吧?” 又对上官海棠说道:“海棠,你看着成是非,我去杀了他们!” “小心!” 上官海棠也知晓云罗剑法不弱,还有自己的暗器,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云罗一脚将那桌子踢了过去,并大喊道:“尝尝我的峨眉剑法!” “碰” 桌子被忍者一刀砍碎,烟雾中,只见云罗长剑刺去。 忍者见状,只能连连退后,一旁另外两人,则挥刀侧砍! “叮叮” 一连几个暗器射出,那武士长刀便被打移了方向。 云罗也趁机两剑,划伤了他们,云罗叉腰大笑道:“就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学人行刺?” “小心!” 就在云罗叉腰大笑之时,黑暗中一把刀光闪过。 听到上官海棠的提醒,云罗赶忙持剑格挡。 但却没有想到,那刀的力量,如此之大。 只是这一次交手,便让云罗打得直接倒飞出去。 黑夜中,一名的女忍者,缓缓走出。 并杀气腾腾地,盯着她们,准确的说是盯着他们两人身后的成是非。 与云罗这边的苦战不同的是,皇宫之上的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也不好受。 那忍者步伐诡异,归海一刀数次袭击都被躲去。 如果,不是他们没有杀心,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与段天涯交手的霸刀,去闭上眼睛,感受着段天涯的踪迹。 在段天涯的攻击下,霸刀每次都准确无误地将其击中。 好在霸刀也有留手,否则,段天涯恐怕也早已身负重伤。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都已意识到,长此以往,必败无疑。 更何况,敌人明显有意拖延,那他们一定有更大的目标! 难道…成是非? 他们两人又没有保护皇上,只是刚才与成是非待在一起。 成是非现在又重伤,所以他们真正的目标。 是成是非! 想到这,两人也知晓,必须要摆脱对手。 两人哪怕相隔一段距离,但也都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在多年的大内密探训练,尽管归海一刀有些不服,段天涯比自己地位高半头。 但协同作战,段天涯还是个很不错的搭档。 两人心有灵犀的,向中间靠拢,霸刀与黑衣忍者,自然也察觉了两人的变化。 也都越发的谨慎起来。 距离相近之后,归海一刀停下动作,死死地盯着那黑衣忍者:“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随着归海一刀话音刚落,他那双眼之中也布满血丝。 手上那普通长刀,也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黑气一般。 黑衣忍者貌似知晓,这一刀的厉害,并未继续进攻,反倒谨慎的拉远些距离。 段天涯也带着霸刀逐渐赶来,在看到归海一刀站在那里之时。 段天涯喊道:“来了!” “雄霸天下!” 只见归海一刀,刀上那阵阵黑烟,不断的凝聚,并在刀刃徘徊,猛然向段天涯方向砍去。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刀罡,向段天涯斩去。 而目标,也并非段天涯,则是段天涯身后追来的霸刀。 霸刀没有想到,竟会有伏击,当即一声低喝,便全力挥砍。 “绝情斩!” 两股锋利无比的刀罡相撞。 “咔嚓!” 两把刀齐声断裂。 归海一刀的是因为承受不住,那雄霸天下的威力。 而霸刀却被那刀罡击碎,并且连胸前也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 段天涯当即见状,便想补刀解决了他。 却没想到,那忍者猛然出现,一刀挑退了段天涯,随即撒出烟雾,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烟雾散去之时,天空竟莫名爆出了一束烟花。 房间中,刚一剑将云罗郡主砍飞出去的女忍者。 听那外面的信号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只是有些可惜的,看了眼成是非和神情复杂的海棠。 “海棠,云罗!” 听到段天涯的声音,她便退的更快了些 正是这一举动,却让上官海棠看出了端倪。 在忍者离去后,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便赶了回来。 见两人回来,上官海棠嘱咐道:“照顾好云罗与成是非,我去去就回!” 说着,也不管段天涯的阻拦,便翻身追去。 她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真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来到,段天涯与柳生飘絮的住所,看着屋中灯火通明,柳生飘絮也正走出。 柳生飘絮见到上官海棠飞奔而来,问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大嫂,你和朗儿没事吧?”上官海棠着急的问道 柳生飘絮摇了摇头:“没事,郎儿刚刚睡下,我正准备收拾收拾呢。”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并向柳生飘絮讲述刚才皇宫遇刺! 听到有危险,柳生飘絮着急问道:“那天涯哥哥没事吧?” 上官海棠微笑道:“大哥,武艺高强,打败了杀手,如今,正在安抚伤者。” “没事就好,”说着,柳生飘絮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拍拍胸口。 并抱怨道:“要知道,中原这么危险,当初我们还不如不出来呢。” 忽然,柳生飘絮装作头晕的模样,上官海棠赶忙搀扶。 柳生飘絮则表示,自废武功后,就时常有些虚弱。 上官海棠只是小心的,搀扶进屋,扶着柳生飘絮坐下后。 上官海棠莫名问道:“大嫂,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开始什么?” 柳生飘絮故作糊涂。 “杀人!” 第189章 赴死 那平静而又冷淡的话语中,仿佛在说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柳生飘絮听后,瞳孔猛然一缩,刚想说些什么。 “啊~” 一阵幼童的啼哭声,柳生飘絮顾不得其他,便站起身来安抚朗儿。 上官海棠便默默地站那看着,柳生飘絮在轻轻哼唱着摇篮曲,朗儿又沉沉睡去。 在哄睡孩子后,柳生飘絮便站起身来:“出去说吧。” 在来到外面之后,柳生飘絮与上官海棠,两人遥遥相望。 柳生飘絮冷淡问道:“为什么怀疑我?装糊涂不好吗?” 上官海棠听到她的变相承认。 也有些声音哽咽道:“真…真的是你,刚才的杀手…真的是你!” “你伪装的很好,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刚才那眼神,就如同在巨鲸帮与我交谈那般,那般无情冷漠!” “并且,你听到大哥的声音才急切撤退,也让我有了猜疑。” “所以,我便…”说到最后,上官海棠双眼已经泛红并流出泪水。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大嫂竟会是那东瀛杀手! 柳生飘絮听到上官海棠的解释,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上官海棠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成是非?” 尽管她隐隐有所猜测,但还是不愿相信! “军令如山!” “谁的命令?” “我父亲。” 听到柳生飘絮这般解释,上官海棠当即便想到。 那柳生家族的家主,柳生旦马守,东瀛武术宗师。 可是不是早已被大哥杀了,那… “他还没有死?我明白了,你去刺杀成是非,那外面阻拦大哥和一刀的…” “不错,正是父亲出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处心积虑的要杀成是非?还有,你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上官海棠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柳生飘絮平淡地讲述着,这一切都是神侯的计划。 她依计划嫁给段天涯,之后便是协助神侯解决东厂。 以及…夺得皇位! 这也让上官海棠想通了许多,原来这一切都是依附在背后布局。 忽然,上官海棠想到了些什么,问道:“那少林…” “不错,也是我们做的,并且许多人都是我们杀的,并嫁祸给归海一刀。” 柳生飘絮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对于柳生飘絮来说,一直都将秘密埋藏于心底。 而上官海棠猜到自己的身份,那今日必定要杀之! 所以死之前告诉她这些也没什么。 听到柳生飘絮的讲解,更让上官海棠心痛万分。 以她的智慧自然也能猜到,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义父在背后布局。 不论是一刀,还是大哥,亦或者是成是非,都在义父手中如棋子一般。 想到这,在上官海棠心中,那如神一般的义父形象,轰然倒塌。 上官海棠也已猜到,自己可能也是某一个棋子。 “噗!” 一把角度诡异的武士短刀,刺向上官海棠腰间。 此时,由于心神大乱的上官海棠,也未来得及反应。 上官海棠捂住腰间,还不断流血的伤口,有些神情呆滞的盯着柳生飘絮。 柳生飘絮自上而下的看着上官海棠。 接过忍者递来的刀,淡淡说道:“你见过雪飘人间吗?” 上官海棠并未回应,但脸庞滑落的泪水,就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再张开双手,准备赴死。 柳生飘絮自然也看出,她已心有死志,于是便拔出刀来向其刺去! “龙门一剑!”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黑暗中袭来,一剑挑开那柳生飘絮的长刀。 柳生飘絮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有人埋伏,当即便与其打斗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忍者见状,当即协助柳生飘絮解决这个道士。 只是,这一交手柳生飘絮,便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少林寺时以一敌二,还不落下风的那年轻道士。 “呼啦啦” 草丛中一阵乱动,只见周若虚从中钻出。 看着那血流不止的上官海棠,便赶忙跑去为其疗伤。 看着她腰间还在不断流着鲜血,周若虚赶忙点穴止血,并拿出峨眉的金疮药,为其上药包扎。 由于失血过多,上官海棠已经陷入昏迷。 不过好在,也算上药及时,目前来看,至少能保住一命。 周若虚看着,还在与忍者战斗的王长月喊道:“要不要帮忙?” “锵!”一剑逼退那忍者后,王长月笑道:“不必,照顾好上官居士,小道自有解决他们的手段!” 经过多年的战斗,以及前段时间,在少林寺守护时师叔伯们指导下。 王长月的剑法,以及实力都有不小的提升。 本准备继续游历,却没想到,收到师弟张元正的信件。 请求去京都守护一人,也就是那位上官海棠,并且讲明,到时可能会发生危险。 于是王长月便答应这个请求,与周若虚前住京城。 好在紧赶慢赶之下,总算来到了这里。 一来便看到,这一拔刀相向这一幕。 王长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先天一气,修之于身,随吾之意,贯彻古今!” 随着王长月的吟唱,那手中长剑,瞬间从原先的银白色,变成洁白无瑕。 与上次在少林寺施展相比,这次显然白光更胜一筹! 这次王长月全身,也都透露着白光:“一群倭寇,受死吧!” “杀!” 柳生飘絮与那黑忍者,便挥舞武士长刀砍去。 只是这次,两者在一碰撞,那锋利无比的武士长刀,便被王长月轻易斩断。 黑衣忍者只见手中武器也被斩断,低喝一声:“小姐,快逃!” 随着话音刚落,黑衣人者便猛然,撒出一把烟雾,消失不见。 柳生飘絮手握断刀,死死的盯着王长月。 “我是不会逃的,” 说着,还不断地将全身功力涌入刀中,一副要决一死战的模样! 看着柳生飘絮这副模样,王长月便双手持剑:“好,试试我龙门派多年,多年未有人使出的绝招。” “龙门乍现!” 随着一声低声,王长月手中的长剑,白光乍现,仿佛那白光之中有一道威武的城门。 王长月便一剑刺去,看着白光袭来。 柳生飘絮紧握断刀低声:“雪飘…” 只见柳生飘絮刚刚说出,两个字后,便随手将那断刀丢到一旁。 一副赴死的模样。 真是可笑,还是一样的雪飘人间。 还是一样的场景,只是人却不同…… 第190章 一切都在师弟掌握之中! 王长月见柳生飘絮坦然赴死的模样。 心中不禁暗笑:果然师弟料事如神。 却只见王长月剑锋一转,一道威力惊人的剑光,便刺到柳生飘去的身后。 柳生飘絮并未感受到疼痛,不禁疑惑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周若虚闪身来到柳生飘絮身旁,随手点住穴道,又拿出银针刺进丹田穴位。 一般只有废除武功,才会攻击练武之人的丹田。 但峨眉派高手,借助祖师的遗留,领悟封印丹田的招数。 加上,以独有的手法点穴,也才控制住她。 那信中已经表明,救下上官海棠后,那柳生飘絮在发现失败后,很有可能自尽。 所以要小心防范! 一切等其丈夫段天涯归来后,再做决定! 所以,无论是王长月还是周若虚,都心有准备。 柳生飘絮在发现了道人,没有杀自己后,当即便想自尽。 一切已经说出,自然也无颜再面对段天涯。 可是却没想到,那女人直接封住穴道,并且丹田中的内力,也无法驱动。 这样柳生飘絮,再无办法,只能默默的等待审判。 “周道友,麻烦你照顾他们,我去追那个逃跑的家伙,” 说着,王长月便提剑追去。 周若虚在小心翼翼的,将上官海棠送入屋中后,在出来时便已看到,已经有人回来。 只见那名男子,连续给柳生飘絮点了几次,貌似想解除穴位。 周若虚看到,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另一男子直接看向自己问道: “你是谁?为何会从那房中出来?” 说着,还拔刀警惕起来。 天涯一刀两人,在打退霸刀他们后,便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却没想到,海棠却要急着出去,归海一刀想要相陪。 但海棠却表示,先照顾云罗要紧,她去去就回。 此时,归海一刀手中,又没有趁手的武器实力大减,便想等寻找趁手的武器后再去。 又从云罗口中得知,刚才有忍者刺杀,好在外面一阵信号后,又听到他们回来,忍者便仓皇撤退。 这也让归海一刀与段天涯,心感不妙。 同时,归海一刀也猜测,或许海棠看出些什么,才急切追去。 不过,在归海一刀寻找新的武器,段天涯又检查一遍四周是否安全后。 便也追了出去。 奇怪的是,在追赶之中,段天涯却越发的熟悉。 在看到那房子后,也让段天涯才更加确定,正是自己与飘絮的住所。 可是海棠为什么要来这里? 难道?不好飘絮有危险! 段天涯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归海一刀,两人更加快了脚步。 只是却没想到,在房子前方不远处,竟看到一人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发现也是飘絮后,段天涯便赶忙上前询问。 可惜,飘絮仿佛睡着了一般,竟没有半点回应。 归海一刀看到地上,以及四周有许多的战斗痕迹。 便对段天涯指了指,看到这一幕,段天涯也担忧起来。 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飘絮被人点中了穴道。 于是段天涯,便想解穴。 可惜,无论是寻常的解穴之法,还是东瀛的解封之术,都未有成效。 又听到了一刀的喊声,段天涯也看去,却发现屋中有一女子缓缓走出。 段天涯问道:“敢问,可是阁下对我爱妻出手?” 周若虚点了点头,抱拳道:“两位便是段大侠与归海大侠吧,在下峨眉周若虚见过两位。” 段天涯也抱拳回礼道:“原来是峨眉女侠久仰,不知为何要对爱妻动手?” 周若虚来到两人面前,看着柳生飘絮说道:“因为她想杀上官海棠。” 这句话,对于两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 段天涯当即反驳道:“不可能,飘絮她不会的!” 周若虚随意道:“不信你去房间看看海棠是不是躺在那里。” “你也不必问我真相,我也不知道,一切等海棠醒来后再说。” 说着,周若虚便想将柳生飘絮扛回房间。 而归海一刀却也不再管这些,便快步向房间走去。 想看看海棠,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般。 段天涯如今也不知是敌是友,也不好强硬。 并且周若虚护龙山庄的情报中,也是个正义之士,不会胡闹。 所以说让段天涯决定再等等。 归海一刀进入房间,便看到上官海棠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 并且,腰间还有着浸血的纱布包裹。 归海一刀当即便检查起来,好在还有呼吸,尽管脉搏微弱,但至少也没有性命之危。 归海一刀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问道:“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段天涯看一刀这般紧张的神情,也有些相信了周若虚的话。 难道飘絮真的要杀海棠? 不对,她不是自… 想到这,段天涯便直接将手,搭在柳生飘絮的脉搏上检查。 却发现,这分明与常人无异。 自废武功的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经脉受损现象,可如今… 周若虚见段天涯这般模样,便已知道他可能有所猜测。 “段大侠的妻子,武功真是高强,连我都不一定是其对手,好在有这位龙门高徒在。” 周若虚看向那走来的王长月。 王长月见到两人,抱拳道:“两位便是段天涯段大侠,与归海一刀,归海大侠吧!” “龙门派弟子王长月,受师弟所托,特来相助!” 张元正的信件中,不但有提上官海棠仪的事情,还有希望能在解救后,留下相助段天涯等人。 至于是什么事情,信中并未提及。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看着这风神俊朗的道士。 尽管看着年轻,但一身气息深厚,甚至归海一刀都感受到威胁。 段天涯疑惑道:“受师弟之托,敢问是?” 王长月笑道:“小道师弟张元正,此次一切都在师弟的意料之中。” “也是他让我们来拯救上官居士。”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觉得仿佛又掉进了一个旋涡之中。 而这股旋涡正是义父,与这背后的张元正的对弈。 只是他们俩不知道,现在他们,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王长月则不明白,他们想些什么。 向周若虚问道:“上官居士伤势如何?” “放心,及时上药,不会有性命之危,只是近一段时间,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王长月见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想要询问什么,直接说道: “两位,一切问题等待上官居士醒后,便会知晓,其他的小道也不知道。” 第191章 求死 听到王长月这般解释,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两人也不便再继续追问。 如今,一切等海棠苏醒后便会知晓。 段天涯见飘絮一直紧闭双眼,于是向周若虚问道:“周女侠,可否先给飘絮解开。” 周若虚摇了摇头:“段大侠的这位妻子想自尽,在下担忧,所以才出此下策。” “没事,海棠的伤,如果真是飘絮造成,她们之间定有什么误会。” “如今我回来了,让她们解释清楚才对。”段天涯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见周若虚还想说些什么,王长月劝道:“周道友,既然已经救下上官居士,段大侠也已回来,便为其解开吧。” 周若虚见王长月也在相劝。 点头道:“行吧,但解开后,你们要小心点,” 说着,周若虚手脚麻利的三两下之间,便将身上的穴道解开。 又在柳生飘絮腹部一点,便将那银针拔出。 柳生飘絮在被解除穴道之后,当即手脚一软便要倒下,段天涯见状赶忙抱起。 只是刚拥入怀中,段天涯便感受到怀中的柳生飘絮正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胸口便已经湿润,看去原来飘絮她正在那无声落泪。 在段天涯刚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屋中的归海一刀喊道:“海棠!海棠,你醒了!” 听到上官海棠苏醒后的声音,段天涯便赶忙,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怀中的柳生飘絮,也不禁有一丝颤抖。 王长月与周若虚两人感慨,真是命运弄人! 他们两人之前,在张元正送来的信件中,已经大致知晓了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位段天涯段大侠会如何选择。 进入屋中,归海一刀正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陪着上官海棠。 归海一刀强忍着怒火问道:“海棠是谁伤了你?告诉我!” 归海一刀怎么也想不到,只是这么短短一会,就差点天人相隔! 刚才已经检查过,海棠腰部的伤口,看着那鲜红的血迹。 以及海棠那苍白的脸庞,都展露伤势的严重。 好在有人出手相救,心怀感激的同时。 也让归海一刀迫切的想要找出凶手! 上官海棠刚想解释,就看到外面大哥段天涯携带柳生飘絮进来。 见到他们二人,上官海棠虚弱道:“一刀扶我起来。” 在归海一刀的搀扶下,上官海棠吃力坐起身来。 看着大哥段天涯,以及他怀中的柳生飘絮说道:“大哥,我们…都是义父的棋子…” 说着,上官海棠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掩面痛哭了起来。 归海一刀见状,便将上官海棠搂入怀中,并轻轻安抚着。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到海棠这副模样,便知道她一定是见到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崩溃。 在海棠哭了一会儿后,才挣脱开一刀的怀抱。 红着眼睛讲出,刚才柳生飘絮所说的那一切。 一时间,无论是段天涯还是归海一刀都不敢相信。 令段天涯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同床共枕的妻子竟会一直在欺骗他。 段天涯不禁对怀中的柳生飘絮问道:“海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段天涯这般询问,柳生飘絮也不禁有些颤抖。 无论再艰苦的训练,或者再危险的任务,柳生飘絮也不害怕。 但唯独段天涯询问,让柳生飘絮不知如何应对。 只能在这颤抖的流出眼泪,段天涯却强行将其推到一旁。 质问道:“我再问你一遍,海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被推倒在地上的柳生飘絮,缓缓的睁开眼睛,木讷的点了点头:“真的。” “那杀人嫁祸一刀,刺杀成是非,也是真的!” 柳生飘絮只是默默的流出眼泪:“你要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着,就赴死的闭上双眼。 段天涯见柳生飘絮这般模样,不禁有些愤怒的握紧拳头。 最终又松开了手。 一言不发的,来到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面前。 “对不起。” “这是干什么?” 段天涯深深的向两人鞠躬道歉,归海一刀赶忙搀扶。 “大哥,这不怪你!”上官海棠也吃力的劝道 “一刀,我妻子做错了事,我替他向你道歉,还有海棠…”又要继续对上官海棠鞠躬。 “碰” “柳生居士,你这又是何必呢?” 段天涯在向一刀与海棠道歉之时,柳生飘絮猛然睁开双眼。 看着段天涯正替自己道歉,不禁想以死谢罪。 所以柳生飘絮便想出去捡起断刀,切腹自尽! 只可惜,却被守在门外的王长月与周若虚及时发现制止。 “臭道士,接二连三的坏我好事!” 听到外面的声音,段天涯便急忙追出,看到柳生飘絮站在外面。 段天涯喊道:“飘絮,切不可一错再错!” 柳生飘絮听到段天涯的呼喊,回头笑道:“天涯哥哥,若有下辈子,我还是想一生一世做你的妻子!” 说完,一头便想撞死于柱子上。 “不!” 可惜为时已晚,柳生飘絮结结实实的一头撞在那柱子之上。 段天涯赶忙跑去扶起,看着柳生飘絮,满头鲜血的样子。 段天涯不禁大吼道:“飘絮!不!” “喊什么喊?有力气在这喊,还不想办法赶快救人!” 周若虚见段天涯,在那大吼的模样,不禁吐槽道 听到周若虚的吐槽,段天涯赶忙为柳生飘絮检查起脉搏。 好在虽然额头上流满鲜血,但脉搏还在跳动,也就是还有救! 段天涯当即便将柳生飘絮抱起进屋,只是刚才段天涯那一嗓子。 让在那熟睡的朗儿惊醒,不禁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啊啊~” 谁也没有在意,随着孩子的哭声,朗儿那胸前的玉佩,竟莫名的裂开。 听到孩子的哭声段天涯,不断地对怀中的飘絮说道:“飘絮,你听到了吗?朗儿在哭,你不能死啊!” 在进入房间后,段天涯赶忙为飘絮止血疗伤。 段天涯在仔细的为其疗伤,归海一刀在照顾着上官海棠。 唯独那嚎啕大哭的朗儿,只能交给王长月与周若曦照顾。 好在,大晚上的孩童也算嗜睡,(绝不是某人悄悄点穴)很快,便又进入梦乡。 一夜很快过去。 经过大夫检查后,断定柳生飘絮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危。 但由于伤在头部,何时苏醒便不能确定。 就算苏醒后,也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失忆。 听到大夫的讲述,段天涯看着那头上带着点点血迹,如同睡着了的飘絮。 心中感慨:或许这就是命吧。 同样也明白,无论如何都要做个了断… 第192章 国蕴 “乐极终复悲,奉书归阙下,今宵一美景,相忆梦难成。” 整个京城中,许多街边玩乐的孩童都唱起了这首歌谣。 护龙山庄中的朱无视,此时感到无比幸福。 昨晚素心盛装打扮,并且也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这也让朱无视无比开心。 如今,他总算看到自己的美梦成真的那一天。 尽管听到素心表示,屋中烦闷,想去山庄中转转,朱无视也并没在意,随手给予令牌。 并表示,只要不出护龙山庄,哪里都可去的。 在收拾完毕后,朱无视心满意足的离开素心这里,准备去办大事。 “根据情报,如今少林,武当,峨眉,都严加戒备,属下担心…” 情报人员恭敬地,禀报着查到的最新情报。 朱无视打断道:“不必在意他们,可有张元正的消息。” “根据线人禀报,十几日前,曾在峨眉出现,后来便消失不见。” “但据属下猜测,加上最近密宗方面有些异常,很有可能在密宗修行。” 情报人员想了想,便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朱无视点了点头,结合少林武当的情报,他心中已经明白。 估计张元正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后,依然不死心,便想结合众人之力。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内力,朱无视心中不禁冷笑:最好多来点高手! “昨晚霸刀他们怎么样?” 情报人员还未回应,便听到外面一阵嘈杂,朱无视感受到外面战斗,便走了出去。 一出来,便看到段天涯持刀站在那里。 旁边几个天罡地煞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朱无视笑道:“好,帮我教训了你这几个师弟,叫他们懂得天高地厚!” 段天涯见朱无视出来,便将手中长刀收起,并抱拳道:“义父,” “昨日,皇宫遇刺,皇上没事吧?” 不等段天涯说话,朱无视便直接问道 段天涯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不明白,为何霸刀破戒杀入皇宫,但好在,并没有造成什人员的伤亡。” “只是,他们好像故意拖住我和一刀。” “哦?”朱无视装作好奇道:“可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咚” 段天涯直接双膝跪地,并对朱无视抱拳道:“义父别装了,一切都是你在指使,无论是那霸刀,还是那柳生旦马首,飘絮都告诉我了。” 听到段天涯这些话,朱无视也不再隐藏。 冷笑道:“天涯我跟你相处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你。” “正是因为了解你,所以才知道,你不会赞同我的想法,才没有告诉你。” 朱无视又转过身去,讲述着一些所谓的大道理,比如秦皇汉武和太祖等。 但段天涯却平静的说道:“所以这次天涯是来与义父断绝关系!” “何必呢,天涯,你最像我,只要你好好追随于我,我便与你共享这江山盛世!” 朱无视依然不死心的劝道 毕竟,段天涯是他这几个义子中最像他的,其中在身上付出的心血,也是最多的。 自然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与其决裂。 “多谢义父好意,但天涯恕难从命!” 见他拒绝,朱无视脸上便阴沉起来。 但段天涯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天涯深受义父大恩,其一,救命之恩,…” 说这三个恩情,段天涯表示无以为报,只能连磕三个响头。 看段天涯如此决绝,朱无视冷笑道:“区区三个响头就能还的了,本王在你身上付出的心血吗了?” “还请明言。” 朱无视满是杀气的说道:“受我三掌,便既往不咎!” “如此而已?” 朱无视有些诧异道:“你真敢受我三掌?” 段天涯点了点头,朱无视也不再废话,随手一掌便拍在段天涯胸膛之处。 “碰” 段天涯直接倒飞出去,只是这一掌,便让他飞出数丈之外,嘴角已有鲜血流出。 但却看到,段天涯依然强硬站起身来,朱无视一跃而起,猛然又是一掌! 这次段天涯,不但飞得更远,并且胸前已经有些塌陷。 但让人惊讶的是,段天涯竟又凭借着毅力,强行站了起来。 朱无视也不禁赞叹道:“好,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顽强,最后再问一句,你若再不投降于我,那就只能本王亲手了结这一切!” “请神侯继续!”说着,段天涯闭上双眼。 朱无视见段天涯这般倔强,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但这次朱无视不会留手,就在运转功力之时。 “皇上驾到!” 一阵尖锐的太监之音,伴随而来的是朱厚照快步赶来。 看着朱厚照以及一众侍卫,匆匆赶来的模样。 朱无视问道:“皇上,今日怎么可有雅兴来我护龙山庄?” 朱厚照略带随意的说道:“朕匆匆前来,未曾通报,还望勿怪。” “并且朕这次来,还要神侯求一件事情!” 听到朱厚照这话,朱无视笑道:“皇上居然有事相求?” 朱厚照看着,那已经几乎奄奄一息的段天涯说道:“朕要带天涯回去。” 听到竟是段天涯的事情,朱无视顿时冷下脸来。 “他自愿还受我三掌,并且这是臣的私事。” “可是现在也是朕的事,母后已收他为义子,现在他是朕的兄弟!” “皇上当真要维护他?” “还请皇叔给朕一个面子,他已经受了你两掌,就让朕带他回去吧!” 最终,朱无视既未答应,也未反对。 或许是有多年的感情。 亦或者也知晓,段天涯受他两掌,已经没有能力再阻止他。 加上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才答应放人。 在侍卫的搀扶下,也总算将段天涯带离了这护龙山庄。 再回到皇宫之后,此时的皇宫之中,不但有刚刚被带回的段天涯。 还有那重伤未愈的成是非,以及新受伤的上官海棠,柳生飘絮等。 朱厚照想着一屋子伤员,心中只感一阵无力。 只凭这群伤兵残将,又如何能对付朱无视! 一旁的暗卫统领却说道:“皇上,如今,想要对付铁胆神侯,只能依靠他们!” 朱厚照扶着额头感慨道:“朕当然也知道,只是现在他们个个有伤在身,朕实在没有信心。” 暗卫统统纠结道:“陛下,实在不行拿国库中的底蕴吧!” 国库底蕴,但是大明历代收集的奇珍异宝。 无论是那千百年的药材,还是奇异的资源都能见到。 比如成是非服用的那株天山雪莲,又或者朱无视救素心的千年玄冰,这些国库中都有保存。 只是这些东西珍贵异常,祖训再三告诫每代帝王,终生都只有三次使用机会。 朱厚照的父皇就是使用完三次机会,才害得他那宠妃死于面前。 而朱厚照到了现在为止,也未曾使用,可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再不使用,如果失败,到时想用也用不上。 于是朱厚照大手一挥,拿出特制令牌说道:“好,既然如此,你去准备吧,一定要最快让他们恢复!” “遵命!” 暗卫统领当即便拿着令牌,向国库跑去,并拿来许多千年补药! 以求最快让众人恢复过来! 只是在这护龙山庄之中。 令人惊讶的发现,那镇守大明四周的十大将军,竟然齐聚于此。 只见十大将军排成一排,一同向朱无视下跪行礼 “参见皇上!” 第193章 臣等誓死,守卫大明 朱厚照看着天玄黄三大密探,炼化着那千年补药的药力之时。 心中也不禁担忧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一旁的归海一刀,此时已经背起了他父亲归海百炼留下的那柄魔刀。 冷冷的说道:“陛下,臣等定誓死守卫大明!” 朱厚照也点了点头。 恐怕接下来的主力,只能依靠这归海一刀,就算他们三人恢复过来,也会有一定的实力受损。 同样,朱厚照也在心中困惑。 为何张元正竟迟迟不见行踪? 难道他真的放弃了吗? 此时的张元正在京城外百里处的山庄之中。 密宗宗主不禁又一次的感慨道:“真是难以置信,我师傅说我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也就罢了。” “真没想到,这臭小子竟也有这般天赋。” 又对大长老说道:“你个老小子,能收他为徒,真是你有福了!” “去你的,一代宗主,尽在密宗功法上面不如外人,也不够丢人的!” “要不是老夫慧眼识珠,你个老小子还想要后续的功法?想屁呢!” 大长老也当即反驳斗嘴道 两人也都知晓,如今已经临近京城,心中也越发紧张起来。 更何况,已经从百姓口中,得知了现如今朝堂上的风云变化。 甚至,许多孩童都在路边唱着,无视欲反的藏头诗。 当然,对于这些,张元正并不解释。 毕竟,那些诗句都是张元正暗中吩咐锦衣卫流传出来的。 尽管张元正离开京都后,许多锦衣卫想要反叛。 但可惜只是第二个月,便发现浑身瘙痒难受,并且无药可医。 连最好的医师,也都查不出到底是何症状。 最终无奈,只能继续央求张元正,好在,张元正在京都留有后手。 在服用解药后,那些想要倒戈的锦衣卫,便只能继续效忠。 张元正留下的,无非就是让他们在适当的时候散发出一些诗句。 至于其他的,那些锦衣卫们,实在也帮不上什么。 此时的张元正坐在房间之中,全身青筋暴起,皮肤都透露出诡异的血色。 仔细听,还能听到龙象嘶吼的声音。 大长老,宗主等人则在身旁守护。 毕竟,他们也已看出,用不了多久,张元正便能成功突破。 只是不知道朱无视,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朱无视在护龙山庄之中,热烈宣布完誓言之后。 十大将军恭敬地上交兵符。 在朱无视掌控十大将军兵符后,便带领众人齐聚皇宫。 皇宫中的守卫,已经人人自危。 朱厚照则在御书房紧张的查看着奏章。 忽然听到孙公公禀报:“皇上,神侯带领十大将军赶来!” “可有兵马?” “没…没有,只有几名侍卫。” 孙公公口齿已经有些结巴。 “叫侍卫不要…彭!” 就在朱厚照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阵踹门声袭来。 大门打开之时,便见到一身龙袍的朱无视,身后,伴随着十大将军正快步走来。 朱厚照看着,朱无视身上的龙袍,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丝杀意。 但强忍着怒火,尽量平静的问道:“皇叔,怎么一大早就入宫了?” 对一旁的孙公公大骂道:“狗奴才,为何不提前禀报于朕!” 又看向朱无视:“也好,让朕在熙宁宫为皇叔设宴!” 朱无视并没有理会朱厚照的话语。 反倒神情漠然的说道:“厚照,客套的话,就不必再讲,朕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先礼后兵!” “你…”朱厚照自然早已知晓,他的谋反之心。 却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朱无视默默转过头来,看着身前的十大将军说道: “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属于朕,只是那些老家伙选错了人,害的大明耽误了这么多年!” “如今,你也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也该够了,是时候要还与朕,让朕带领大明走向真正的巅峰!” “你…你身为皇叔,说的这些话也实属大逆不道…” 朱无视听到朱厚照这天真的话语。 不禁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年朕弱小时,先皇压得朕喘不过气,可如今,一切都该改变了!” “朕限你三日之内,交出玉玺,然后公告天下,就是说因病禅位于朕,朕会给你一个世外桃源的封邑!” “还有,虽然你年轻,但你应该学会怎样尊敬长辈,日后要称呼朕为皇上!” 看着朱厚照那脸色铁青的模样,朱无视心中不禁冷笑。 最终,朱厚照一言不发的一甩袖子,便先行离去。 朱无视当即吩咐道:“皇上身体抱恙,日后所有奏折,一律送到护龙山庄,交由朕来审阅!” “哈哈哈!” 在朱无视一身浩瀚如海的内力加持下,那放肆的笑声,轻易地传遍整个皇宫。 朱厚照听着那,似乎在嘲笑他的笑声。 不禁握紧拳头,但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这一阵惊天的笑声,也让其余密探缓缓醒来。 众人一醒,便看到朱厚照已经站到面前。 几人赶忙行礼,朱厚照直接扶起众人说道: “诸位,现在只有你们还支持朕,不知这次可有信心?” 听到朱厚照这话,众人不禁低下头来。 他们自然也知晓义父的厉害,尤其是成是非自从上次战斗,让他留下些许阴影。 在变身的情况下,都未能近身,就被狠狠暴打一顿! 要不是救治及时,恐怕现在已经魂归天外。 但又看到一旁,已经许久未笑的云罗。 成是非还是强硬说道:“皇上,我们一定会阻止他的!” 几人听到成是非的话,也提起精神,郑重道:“臣等,定不会让他的计划得逞,还请皇上放心!” 朱厚照看众人激动的模样:“好好休息,准备与他做个了结!” ……… 夜晚 京城百里之外,一处无名山庄之中。 一道震彻云霄的吼声传来。 吼声中似龙似象,又无比嘹亮。 整个村庄之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震晕过去。 甚至方圆千米之内都无半点动静。 大长老也有些晕乎乎的说道:“好小子,这嗓子够劲,比那老东西要强太多了。” “你懂个屁,这小子是因为没有发泄的途径,才大吼出去,老子当时在雪山,不也是一掌将那雪崩打退吗?” 密宗宗主当即反驳 唯独守佛僧有些神情复杂地看着张元正,同样也有些后悔。 为何当初没有坚持,要让其留下? 如果也收为密宗弟子,那岂不又多一顶尖高手? 甚至再也不用仰仗大明鼻息而活。 至于那多吉的资质,守佛僧经过检查,根本就不如现在的密宗宗主。 恐怕就算有机缘,也最多突破到第九层。 尽管这已经到了宗主的条件,但是看着两人的资质,也让守佛僧有一丝感慨。 张元正此时只觉得,全身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一般。 令张元正也没想到,这第十层突破的关键,便是将那所谓的经脉,彻底用龙象精元填满炼化。 并且还要有三轮七脉之势。 好在有整个密宗的资源修炼,尤其是在宗主突破后,便将他所携带的资源,也一并塞给张元正。 再加上宗主讲述的突破心得,也才让张元正能如此快速的成功。 既然突破完成,那便赶忙前去京都。 来为最后的决战而做准备? 只是不知道现在到了哪一步。 希望还赶得及吧! 第194章 寻找帮手 突破后张元正几人,便马不停蹄的向京都赶。 由于几人练体有成,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京城。 由于特殊时期,京都守卫森严。 好在几人都武功不凡,轻易地便越过城墙守卫进入城中。 只是仿佛天上的月亮,也知道神侯欲作谋反之事,都害怕的躲到乌云之中。 好在张元正,还是记得几位锦衣卫家在那。 在带领着大长老几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之中。 看着宅院上面的沈府牌匾。 很快,沈重就惊讶地,看着黑夜中的张元正。 尽管知晓张元正没死,并且还让他们做一些看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但如今看到张元正,以及身旁的几名高大健壮的老者时。 沈重也不禁有一丝担忧。 难道这些人,是张元正找的高手对付朱无视? 但沈重也明白,如今现在情况不明。 还是不要多问,否则只会拖累自己。 当即,便给几人找间上好的房间休息。 并表示一切规矩都懂,他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睡觉梦游中,收拾了间屋子而已。 在沈重似逃一般离去后,大长老笑道:“好滑球的家伙,你可要小心点他。” 张元正听后,不禁点头笑道:“那是,正是看他足够聪明,我才选他留下做事,放心,有控制他的手段。” “好了,师傅你们好好休息吧,既然我回到京城,自然要去通知些人。” “否则,恐怕都会有人紧张得睡不着觉了。” 说着,张元正便闪身走出。 只留下房间几人面面相觑。 看着大长老一副担忧的模样,宗主也不再玩笑,严肃的说道:“尽管知道这小子有私心。” “但是也没有办法,一旦让朱无视得到皇位,他定会对我们出手,与其这样,我们只能先发制人!” 大长老也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一旁,在那始终面无表情的守佛僧。 “唉”在深深叹了口气后。 大长老仿佛放下了许多一般,便到一旁休息。 此时的张元正,在黑夜中不断跳跃前行,来到了这皇宫之中。 奇怪的是,皇宫外面守卫森严,但却内部守卫相对宽松。 但只是这些守卫,还难不倒张元正。 很快,便摸进皇宫深处。 果然,那御书房的灯依然亮着,张元正来时就已猜测,估计那位皇上已经急得睡不着觉。 看着亮灯,张元正也知晓自己猜测正确。 “碰”只见御书房的窗户猛然推开,漆黑的人影一闪而过。 暗卫统领发现这一异常,当即拔刀:“何方肖小!” 张元正见那砍来的长刀,伸出手来,手指并拢,微微一弹。 “叮!” 一声脆响,如同金属碰撞一般,暗卫统领被逼退数步,手中也有些微微颤抖的看向来人。 同时在心中惊讶:好大的力气。 朱厚照刚想大喊护驾,却没想到张元正微微行礼道:“臣,张元正参见陛下!” 朱厚照也一时有些愣住,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没死?” ??? 张元正此时,心中疑惑不已,为何说自己死了? 暗卫统领见不是敌人后,便也收起长刀,默默的回到朱厚照身后。 朱厚照却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 来到张元正身旁说道:“你果然没死,太好了,这下总算有人能对付他了!” 见朱厚照这般激动的模样就知晓。 看来这段时间他貌似经历了些什么变化。 “你还不知道吧?皇叔已经谋反,并且今日早晨,带领十大将军逼迫朕,要在三日内传位于他。” 说着,朱厚照神情中还带着一丝愤怒。 又紧接着想到了些什么:“不过好在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已经答应朕一同对付他!” 又想拍张元正的肩膀,却发现够不到。 只能背过手,轻咳声说道:“咳咳,如今,正好张大哥,你回来了,再联合四大密探,定能彻底除掉那反贼!” 看着朱厚照,那已经喜笑颜开的模样,张元正不禁泼盆冷水。 说道:“陛下想的太简单了,铁胆神侯实力深不可测,只凭微臣以及四大密探,恐怕不是其对手。” “真的吗?那可如何是好?” 朱厚照也不禁,又愁眉苦脸了起来。 对于张元正的这番解释。 朱厚照早已从暗卫口中听过,但朱厚照一直不太相信。 张元正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可如今却从他口中,说自己联合四大密探,也打不过朱无视。 这也让朱厚照有些无力。 又不死心的问道:“那加上暗卫呢?” 张元正依然摇了摇头,随着张元正的摇头,朱厚照仿佛人生失去了光彩一般。 见朱厚照这般模样,张元正也决定给他点鼓励。 “陛下可知,陛下让臣去巡视天下之时,那日京城外所发生的事情吗?” 朱厚照木讷的点了点头。 当初那场地的破坏,以及巨大的动静,自然也引得暗卫前往调查。 唯一查到的消息,便是护龙山庄的封锁。 在暗卫的猜测是朱无视与张元正决斗! 只是不清楚谁胜谁负。 但唯独确定,在那之后,张元正便离奇失踪。 无论是暗卫还是锦衣卫,都再无消息。 这也才让朱厚照怀疑,张元正是不是那日死于朱无视手中? 但一直未曾见到尸体,所以朱厚照也一直抱有期望。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元正竟自己又再次回来。 这才让朱厚照,又再次看到了希望。 只是却没想到,从张元正口中得知了,哪怕是他加上四大密探,也打不过朱无视。 这才让朱厚照又一次感到绝望。 张元正见朱厚照那生无可恋的模样,笑道:“臣自从那日决战之后,便已认清与神侯的差距。” “所以,臣便去想办法增强实力,以及…寻找帮手!” 对于增强实力,朱厚照则不明所以,毕竟他不是练武之人,也不清楚张元正的实力。 但却听到张元正所说的,寻找帮手,朱厚照好奇问道:“可找到?” 张元正神秘莫测的点了点头:“武当派掌门清华道长,并且武当还保证,会亲自邀请高手助阵!” 朱厚照听到张元正的话,不禁激动道:“太好了,武当乃武林泰斗,有他们相助,定能打败朱无视!” “并且,这次不但有武当相助,微臣还特意前往密宗,告诉密宗他们,神侯于谋反之事,密宗当即表示愿意相助陛下!” “密宗?”这让朱厚照疑惑不已。 如果少林武当,他还能理解。 毕竟是大明内门派,可为何密宗,会愿意出手相助? 要知道父皇在世时曾多与密宗摩擦! 并且甚至数次差点派兵清剿,也不时有密宗高手来大明捣乱。 直到后面,两方签订了一秘密协议,才达成和平。 密宗方面也有许多生意都是他们朱家的。 朱厚照又看了眼张元正,想来应该是张元正的委托,看来他还是心系大明的。 至于成功后,给密宗什么好处? 这些暂时不在朱厚照的考虑范围,既然确定张元正还心系大明。 朱厚照便放权道:“密宗相助,定是张大哥费尽心力,等处理完朱无视后,朕定好好再封赏于张大哥!” 张元正并不在意,朱厚照的画饼。 “臣等为陛下分忧解难,是分内之事,不敢奢求封赏。” “如今,只希望陛下能尽量拖延,三日后便是一决死战之时!” 听到张元正的保证,朱厚照笑道:“好,一切便听张大哥的。” “因为这事,朕已经许多日,没好好休息,这三日让朕好好歇息歇息。” 只是离去前,张元正嘱咐道:“臣回来这事,还望陛下能保守秘密。” 朱厚照点了点头,见此张元正便缓缓离去。 已经告知于朱厚照,那剩下的,张元正便想再去劝劝万三千。 毕竟,也算朋友一场…… 第195章 铁了心的万家 看着万家的宅院,张元正心中也一阵担忧。 如果万三千不在这里,那是最后一次救他的机会,也变成了泡影。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老天眷顾,在张元正在翻进万家宅院后,就感受到有高手在某处。 这股气息也非常熟悉,正是万三千的贴身保镖湘西四鬼。 既然湘西四鬼在这,那万三千也定在附近,于是张元正便寻了过去。 “谁!”湘西四鬼其中一人,当即挥拳向某处打去。 张元正随手一拍,拍碎了湘西四鬼打出的拳风,笑道:“诸位冷静,这次在下来找万大哥,有事相商!” “张元正?” 湘西四鬼见到是张元正后,当即警惕起来。 自从张元正威胁过万家后,尽管万三千并未直接言明。 但湘西四鬼也潜在的认为,张元正将来或许会是敌人。 而张元正实力高强,所以湘西四鬼自然要警惕,戒备起来! 其中一人还赶忙发射信号,无论是敌是友,必须要让整个万家戒备起来。 果然,随着信号发出。 整个万家瞬间灯火通明,弓弩火药都悄然露出! 甚至有专门的小队,手持火枪快步跑来。 张元正看着这反应迅捷的万家,心中不禁感慨。 不愧是大明首富的家族,果然警惕异常。 尽管看似很久,但其实只是张元正将那一拳拍出和有人惊呼一声后,眨眼间的动作。 甚至在守卫来临之时,中间也不过三五个呼吸之间。 张元正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于是解释道:“诸位,我并无恶意,其实这次真的有要事要与万家相谈!” “张大人稍等片刻!” 湘西四鬼也不好直接得罪,只能去找万三千,看看他是否要见。 在睡梦中的万三千,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紧接着湘西四鬼,推门而入,并向万三千询问张元正,求见是否要见? 万三千此时还有些迷茫,但听到是张元正的名字后。 不禁想起激动道:“他果然没死!” “见,为什么不见?你去安排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说着,万三千便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收拾。 湘西四鬼也缓缓退出,并让万家护卫回去休息。 在带着张元正来到一处房间。 刚坐下万三千便收拾妥当,走了过来说道:“张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张元正听着万三千的话语知晓,他还在生着气。 于是苦笑道:“我知道万大哥还在生我的气,但威胁万家,并非我的本意,只是…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万三千并未理会张元正的话语,直接开口道:“张大人,到底有什么事?” 张元正也不废话:“你们造反之事,几乎整个京城都已知晓,万大哥,听我一句劝,收手吧!” 万三千没有想到,张元正深夜前来,竟是为了劝他不要造反? 于是冷笑道:“张大人这时候说这些,会不会太晚了?” “昨日神侯…不,现在应该叫新皇上,已经去过皇宫,不出三日,便会改朝换代!” “到时我万家,便是那开国功臣!” 张元正却反问道:“如果三日后,皇上没有让位呢?” 万三千却笑道:“就算三日后,朱厚照他没有让位,也不怕告诉你,十大将军的兵符我们已经全部拿到。” “并且沿路上,已经准备了足够的物资,足以让十大将军率兵进京。” “到那时,便是斩昏君,立贤明!” 听着万三千的讲述,张元正也才明白,怪不得造反时,要准备这么多银两。 原来是朱无视打着这样的算盘,如果不想落个弑君之名,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让十大将军来出手,到时朱无视就是被拥立的贤明! 但张元正摇头道:“可你们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朱无视能够活着的情况,如果他死了呢?” 万山千听到张元正,这几乎狂妄的话语,不禁大笑起来。 张元正见万三千,似乎在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于是却反问道:“看来万家对朱无视很有信心。”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朱无视当了皇帝,他会怎么对待你们?” “朱家可是有历史渊源的,比如那淮西权贵,不几乎全部被朱元璋给…” 万三千听着张元正的话,自然也知晓张元正想说,朱无视可能会卸磨杀驴! 但现在一切还未有定数,所以万三千也不愿赌。 只能打断道:“够了,这些就不劳烦张大人操心!当大人若无要事,便请回吧!来人,送客!” 说罢,万三千便一挥手,外面的湘西四鬼也一同涌出,仿佛随时准备动手一般。 张元正见此便知晓,恐怕劝不动他们。 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嘱咐道:“万大哥你我相识一场,希望,保重!” 说罢,张元正便闪身离去。 同时,心中也有一丝悲凉,看来万家是铁了心要帮助朱无视。 如今,既然劝不动万家张元正,便准备回去商量,过两日对付朱无视的策略。 一夜无话 随着第二天,张元正便与师傅大长老宗主以及守佛僧几人告辞。 毕竟,沈府也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张元正想到了一个好地方,之前国子监身旁有一处山庄。 如今倒也还在教学着他人,所以,张元正便决定带着大长老几人去那山庄中休息。 密宗宗主与大长老守佛僧几人,看着国子监中教导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禁好奇不已。 张元正则忙着巩固修为,虽然已经突破,但继续熟悉熟悉也好。 皇宫之中的朱厚照,由于知道张元正已经回来,还带回解决办法,也不禁放松下来。 只是,张元正提前不让告诉那些大内密探,所以朱厚照也并未多言。 只是经常去他们身旁,嘱咐要小心行事。 转瞬间,两天便过去了。 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成是非,云罗,王长月,周若虚等人。 一同向护龙山庄走去。 成是非紧张道:“也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好在要不是有那些补药,我现在还下不来床,更别提来救她。” 段天涯看了看众人安排道:“云罗,王大侠,周女侠劳烦你们三个去救素心。” “与神侯决战,就交给我们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吧!” “这,你们打的…”云罗的声音越发的小,并同时有些紧张的看向成是非。 成是非自然也知晓云罗,担心他们四个能不能打过。 故意装作大大咧咧说道:“放心吧,郡主老婆,你皇兄拿的补药,不要特别有劲!” “不但治好了我的伤势,我感觉我的功力都更上一层楼,定能将那铁蛋神猴,打得落花流水!” 说着,成是非还故意挥舞了两下拳头,想要证明自己很厉害。 云罗看成是非那滑稽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哈哈,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云罗已经同意,王长月与周若虚也不会反对,点头道:“放心,我们会保护郡主的安危。” “那就拜托两位道长了,一定要照顾好我的郡主老婆。” 成是非向王长月与周若虚两人表示感谢道 既然安排好了,云罗便带着两人向后院走去。 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便缓缓地推开这护龙山庄的大门…… 第196章 真相 天地玄黄四大密探,推开护龙山庄大门之时。 天空中似有黑影飞过,但太过高远,如今又决战之际,便也没人在意。 京城中,万家 万三千独坐于高楼之上,默默的遥望于护龙山庄方向,也不知最终会鹿死谁手。 昨日,张元正的提醒,也让万三千有隐隐担忧。 况且,在张元正离开后,湘西四鬼道出张元正实力大进。 根据查到的情报,貌似少林,武当以及遥远的密宗,都有所异动。 这也让最终决战,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万三千都有些没把握,不过就算如此,万家也有方案。 一旦事情不对。 万三千便会与湘西四鬼进宫,一切以保全万家为主。 商人中有句老话,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万家自然也会有别的准备。 天地玄黄四大密探推门进入后,只听到一阵急促而又规律的脚步声。 “来人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转眼间,便出来三十六名一身紫衣的持剑之人。 看其干练整齐的队伍,段天涯等人便知晓,恐怕已训练多年。 段天涯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成是非掏了掏耳朵,随意道:“你们就是那些什么垃圾的天坑地煞吧?” 成是非当然记得,被朱无视暴打一顿,垂死之时,便是他们这些家伙,将他丢出护龙山庄。 如今,再见到他们,自然要嘲讽一番。 “胡说,是天罡地煞,你们这些过时的老家伙们,现在陛下器重的是我们!” “所谓的四大密探的你们都是该淘汰的老家伙!” 成是非听到这话,不禁活动着拳脚:“好,就让你们尝尝,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拳头!” 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上官海棠也做好准备。 如今,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他们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看着段天涯几人,已经挥出刀剑,当即大喊道:“布阵,三十六天罡大阵!” 瞬间,三十六人便拔剑散开,组成诡异的阵法。 如同四个九宫八卦一般,想要将段天涯四人围住。 看似气势宏大,但在场的众人,根本便不在意。 一群几乎连内力外放都做不到的家伙,还想对付他们? 尽管结合三十六人之势的剑法威力不凡。 但无论是段天涯诡异的东瀛刀法。 归海一刀那霸道绝伦的绝情斩。 还是上官海棠措不及防的暗器,都轻易的将其斩杀。 成是非由于是拳脚攻击,倒是慢上许多,但天涯,一刀,海棠他们已经解决。 这也让成是非的压力锐减,所以三拳两脚之间,一并将那围着的天罡给打的抱头鼠窜。 看似气势非凡的三十六天罡,转瞬间便被四人给打得死伤殆尽。 最后成是非还啐了一口,说道:“呸!狗屁的天罡地煞,遇到我们天地玄黄还不是轻易的打的屁滚尿流!” 段天涯收刀入鞘,缓缓向前走去。 对身后的成是非说道:“成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去了!” 成是非还仿佛有些不解气一般,又踢了一脚身旁的家伙,便快步追上。 看似成是非玩闹,但与段天涯他们相比,与成是非交手的都只是失去战斗力。 而段天涯他们却直接出手毙命。 或许,这便是多年的大内密探,与普通人的心态变化。 四人很快来到里面。 看着朱无视坐在崭新的龙椅上,批阅奏折,如同皇宫之中的御书房一般。 朱厚照抬头看向四人,淡淡的说道:“你们终于来了。” 四大密探也不由紧张起来,尽管朱无视并未说些什么。 可只是坐在那里,一股威压便让四人紧张的手心发汗。 上官海棠看着朱无视一身龙袍,以及那龙椅。 但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劝道:“义父,你难道…” “海棠,朕一直都将你当做朕的义女,难道连你也要背叛朕吗?” 朱无视打断了上官海棠的询问。 “义父,你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忠君爱国,守卫大明,为何?为何连你都…” 说着,上官海棠已经不知何时流出眼泪。 听到上官海棠的哭诉,朱无视站起身来,缓缓走了下来。 只是刚一靠近,就见另外三人紧张起来。 朱无视便停下说道:“朕的确,从小就教你们要忠君爱国,可是你们一样可以效忠于朕啊!” “等朕当了皇上,你们照样可以忠君爱国!” “并且,朕可以封你们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员,海棠,一刀,在朕登基后,天下第一庄和护龙出庄,便会交到你们手上!” 朱无视自然也知晓段天涯,恐怕已经难以劝回。 至于成是非? 早就想杀之而后快! 所以朱无视想最后再劝一劝海棠与一刀。 归海一刀性子冷淡,但软肋,便是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又无比崇拜于他,所以朱无视有信心,将上官海棠劝回身旁。 到时,归海一刀自然也会乖乖就范。 “不对,义父,不对…” 上官海棠一直重复着不对,并蹲下抱头哭了起来。 朱无视刚想再靠近些,却见段天涯,归海一刀已经拔出刀剑。 只能停下脚步,继续蛊惑道:“海棠,你是我最疼爱的义女,你应该回来,回来协助朕。” 海棠慢慢停止了哭泣,猛然抬头,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冰冷的问道: “义父,大哥,一刀,我,还有那柳生飘絮,是不是都是您的棋子?” 朱无视听到上官海棠这话,不禁微微皱眉。 看来柳生飘絮的身份,果然已被识破,不过那也无所谓。 大局已定,多一个柳生家,与少一个柳生家区别不大。 上官海棠见朱无视这般模样,又继续道:“义父,你用柳生飘絮监视大哥。” “又在一刀驱魔时,借助柳生家族,妄造杀孽,嫁祸一刀,而我?” 说到自己,上官海棠不禁苦笑一声说道:“义父,如果海棠没猜错的话,与万三千的相遇,是您一手安排的吧?” 前面那些话,对朱无视现在来说,都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却没想到,上官海棠竟然猜出,万家的事情。 “富贵村相遇后,万三千又疯狂追求海棠,其中恐怕有义父的功劳吧?” 在听到上官海棠这些话后,也才真正让朱无视感到震惊。 让他没有想到,上官海棠竟然自己猜到了一切。 不过,那又如何? 待今日事了,成为皇帝后,万家自然也是要一并处决的。 不过朱无视,还是很赞赏的点头道:“不错,海棠,你真的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但你如此聪明,又有何用?今日你们照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见上官海棠还想说些什么,朱无视略带嘲弄的说道:“你们能如此快的恢复,想来我那侄儿定是费了不少心血吧!” “来,让朕试试你们的功夫!” “好,请神侯赐教吧!” 第197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听到段天涯的请赐教后,朱无视便也不再闲聊,直接一掌向众人拍去。 天地玄三大密探多年的训练,自然警惕万分。 成是非由于上次的阴影,所以在见到朱无视时,便无比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朱无视这一掌,并未打到任何一人。 四大密探也分散开来,东西两方的段天涯归海一刀各持长刀,向朱无视砍去。 成是非也施展大力金刚指,向其攻去,一时间数道刀光拳影,向朱无视攻去。 只是这些攻击被朱无视轻松化解。 拳脚功夫,虽然不是朱无视亲自教导,但他们多年的训练,也已有着固定的章法。 朱无视亲手训练了这么多人,对于他们的招数,自然也了熟于心。 上官海棠看着无比纠结,尽管已经下定决心要与义父为敌。 但真到临近面前之时,真让海棠她出手偷袭,也难以狠下心来。 可只凭借成是非,一刀,天涯三人的围攻,朱无视很快找准机会。 一掌拍郅成是非身上,便将其打飞,又一脚逼退段天涯与一刀两人。 几人也趁机向后退去。 护龙山庄外面,朱无视对着台阶下的众人笑道:“就你们这点功夫,想要打败朕?真是贻笑大方。” 成是非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神侯,不要说这些废话,我们只是尊老爱幼,待会儿一放大招,你可不要吓尿裤子!” 朱无视听到成是非的狂妄,不禁冷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找死!” 说着,朱无视一个猛蹬,便一掌向成是非拍去 “嗖嗖!”一连几把飞刀,向朱无视射去。 朱无视一个翻身,便躲过飞刀,回头看去,看到是上官海棠站在那里。 朱无视也略带伤感道:“看来你也不理解朕的想法,罢了。” 说着,猛然一掌向上官海棠拍去。 虚空中,仿佛都有一只大手印,向上官海棠袭去一般。 上官海棠赶忙射出飞刀,想要破开。 但可惜那些花里胡哨的暗器,面对那刚猛的掌力,根本毫无办法。 “破!”不知何时,归海一刀已经持刀来到上官海棠面前。 并用尽全力一斩,劈碎了那道虚空掌印。 随后归海一刀,赶忙拉着上官海棠后退。 看着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那狼狈的模样。 朱无视也一跃而起,站到那护龙山庄标志的龙头之上,张开双手大笑道: “海棠,一刀,最后再问你们一句,要不要归顺于朕?”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归顺于朕,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上官海棠挣脱开一刀的手,看着高处的朱无视。 “义…还是叫神侯吧,神侯不必再劝,我与一刀,是不会再当他人棋子!” 说着,上官海棠一个转身,便从袖中洒出无数圆润的铜钱,如暴雨一般,四散而出。 “漫天花雨洒金钱!” 这招,乃无痕公子的成名绝技,上官海棠跟无痕公子学习多年。 不但习得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更是学会了他这招独门绝技。 见上官海棠已经如此决绝,其他三人,自然也不会落下。 段天涯拔出那武士长刀,双手紧握,全身内力涌入,随后缓缓举过头顶。 在太阳的照射下,仿佛那长刀消失不见一般。 猛然向站在高处的朱无视挥出,只见仿佛有一道道隐秘,而又锋利的长刀向其射去。 成是非双手合十,不断快速摩擦。 在将全身功力汇入双掌之中,只见那双肉掌,仿佛如烧红的烙铁一般逐渐鲜红。 随着红光由红变橙,猛然向朱无视打出。 “昆仑烈焰掌!” 这招昆仑烈焰掌,经过张元正那多次的九阳内力疗伤下。 也让成是非的昆仑烈焰掌的温度,更上一层楼,全力施展之下,只凭借一双肉掌便可熔金锻铁! 归海一刀见所有人都已拼尽全力,自然也不会留手。 除了成是非以外,归海一刀可谓是最清楚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实力。 自己疯魔之时,拼尽全力都未能伤其分毫的人,又怎会实力小觑? 只是归海一刀,又有些担忧,但看到上官海棠那决绝的模样,归海一刀便最终还是决定施展那招。 只见他握紧魔刀,全身似有似无地散发着阵阵黑气。 瞬间,那一股股黑气,便从归海一刀身体中涌入那魔刀之中。 一刀双眼猩红,死死盯着那站在龙头之上的朱无视。 心中不断默念着海棠的名字,用尽全力挥砍出一刀。 “阿鼻道·时无间” 一道漆黑如墨的刀罡,向朱无视袭去。 与此同时,归海一刀心潭之中,尽管有巨大的石像的镇压。 但水潭底的魔念也不断沸腾翻涌。 看着四方袭来的攻势,朱无视冷笑道:“雕虫小技!” 只见其双手握拳,轻呵一声:“天罡护体!” 瞬间,一股淡蓝色的保护罩,笼罩起朱无视,直到包裹住整个龙头。 天地玄黄,四人还不断加大威力。 只可惜那股淡蓝色的护盾,仿佛坚不可摧一般。 尽管四人的威力,已经可以开山碎石,但却始终打不破那一层蓝光。 朱无视感受着,四人已经有些后继无力。 猛然加大内力,只见那蓝色的保护罩仿佛那气球被猛然撑起。 段天涯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弹飞出去。 与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四人心中,更加感到无力。 如此强大的朱无视,他们真的能打败吗? 一时间,四人已经全部带伤。 一刀看着不远处嘴角带血的海棠,不禁万分心痛。 于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成是非。 成是非自然也注意到,一刀的变化,便狠狠的点了点头。 之前在皇宫中疗伤时,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商讨过如何对付朱无视的计划。 尤其是,在听说成是非变身与朱无视对战时的场景。 更让众人感到无力。 最终,归海一刀站出来表示,只要成是非帮忙拖延片刻。 他便施展最强一击,之后如果不死。 再交由成是非补刀! 成是非尽管恐惧再被暴打,但看一旁有天地玄三大密探相助。 加上只是以拖延为主,所以便同意了这个计划。 只有上官海棠有些担忧,但归海一刀只能保证会注意安全。 事态紧急,上官海棠也只能无奈同意。 四人便再次起身,擦干嘴角鲜血,成是非指着高处的朱无视,大喊道: “上次没人帮我,这次本大爷定要将你打得屁股开花。” 说着,成是非双手握拳,心中默默运转起金刚不坏神功的法门。 转眼间,成是非便从肉体凡胎,再次变得金刚不坏。 朱无视站在高处,看着成是非的金刚不坏。 不禁冷笑道:“最后一次金刚不坏神功?朕仁慈留你保命机会,你既然要对付朕?” “那好,朕这次就彻底了结你!” 第198章 以血饲刀,以命相搏 朱无视看到成是非,又一次施展金刚不坏神功。 不禁冷笑道:“金刚不坏神功?看来你是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砰砰!”成是非机拍了拍胸膛,那沉闷的金属声。 指着朱无视大声道:“神侯,上次小爷不小心招了你的道,这次定要打的你屁滚尿流!” 说着,成是非猛然用力一蹬,便向朱无视打去。 成是非也知晓,不能让朱无视施展吸功大法,输的定会是自己。 只有近身拳脚,才有赢的希望。 朱无视哪能不明白,成是非的小心思,连连向后退去。 闪到旁边房顶之上,伸出手来对准成是非。 低声道:“这次,朕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吸…” “刷” 一把角度刁钻的刀光,向朱无视刺去。 另一方向还有数枚金钱镖,封锁他的躲避方位。 朱无视两指并拢,便将那武士长刀格挡一旁,反手一掌拍去。 段天涯见状,只能抽刀躲闪。 至于海棠的金钱镖,朱无视只是一个眼神,便将那飞镖改变了方向。 看着,用心培养多年的大内密探,如今,竟挥刀斩向自己。 朱无视心中也有一丝愤怒。 尽管他们始终是自己的棋子,但人非草木,多年陪伴,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感情。 “好好好,既然你们也要帮着臭小子,那朕就顺手解决了你们!” “这次有天涯,海棠帮我,神猴你要完蛋了,吃小爷一记金刚腿!” 成是非大喊大叫的向朱无视轰去! 只是很鸡贼的,说是使用金刚腿,却悄咪咪的施展峨眉飞凤穿心掌。 当初就是凭借这一掌,拍出了云罗的爱恨情仇。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朱无视反驳后,只见瞬间打了十几种变化莫测的手印。 之后,朱无视的指尖,有着暗金色的光点。 只是一交手,朱无视凭借着灵活多变的招式,连点数次,成是非的周身大穴。 成是非习惯施展金刚不坏神功后,便只攻不守,所以也并未在意。 只是没想到,点完后,朱无视将暗中偷袭的段天涯一掌逼退后,便向后退去。 奇怪的是,成是非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无视看着成是非笑道:“就你这半吊子的金刚不坏神功,也敢挑战朕,真是自不量力!” “砰砰砰砰!” 随着朱无视的话音刚落,只见那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成是非,被点之处猛然爆炸。 甚至地上都有不少金粉。 上官海棠与段天涯,看到这样惊呼道:“成是非,你没事吧!” 随着烟雾缓缓散去,成是非单膝跪地,嘴角还流出了金黄色的血液。 尽管周身大穴都有着明显的坑洞,但成是非依然保持金刚不败状态。 成是非在被朱无视的点中后,便感觉到有股诡异的内力,不断地想钻入自己体内。 好在那四十多年的精纯内力,不断阻挡,以及一些体内之前,未曾彻底吸收的补药精华,也被一并激发出来。 也幸好有这些补药精华,以及那深厚的内力,才撑过这一波爆炸。 看到成是非竟然安然无恙,朱无视也有些惊讶道: “朕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维持。” 成是非倔强的站起身来,尽管全身都有多处伤势,但依然倔强地,指着朱无视喊道: “神侯,本驸马命大着呢,就凭你,想杀死本大爷想得美!” “牙尖嘴利,竟然一次不行,那朕就再赏你一次!” 朱无视手中又不断变换着种种手势,很快,指尖又像刚才那般,布满暗金色的光点。 这次几人都已知晓,那光点不可接触。 连成是非都忍受不了,刚才段天涯就险些被点到。 好在,段天涯比较谨慎,提前躲过了那光点。 成是非这次也不再,只攻不守,反倒无比谨慎,生怕再被那暗金色的光点点中。 一旁的海棠与段天涯,也频频出手相助。 他们自然也清楚,不可能只依靠成是非,况且刚才那般爆炸。 成是非恐怕已受重伤,如今只是强撑而已。 在段天涯不断的长刀,短刃的劈砍下和上官海棠那诡异刁钻的暗器之中。 三人通力协作,竟也勉强撑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归海一刀,看着海棠三人的决斗。 看着朱无视的一掌逼海棠躲闪数次,归海一刀都想冲上去保护海棠。 但他明白,现在一切只能靠他。 如果真要施展那招的话,之后会不会再次心魔暴动? 可看着成是非,段天涯,海棠那不断吐出的鲜血。 归海一刀咬牙便挥舞魔刀,狠狠砍在自己身上。 如果大家都死了,就算心魔发不发作又如何? 诡异的是,那魔刀砍在归海一刀身上,竟无半点鲜血流出。 归海一刀仿佛承受了无尽的痛苦一般。 砍在归海一刀身上的魔刀,仿佛也砍尽了归海一刀心潭一般。 只见潭水上,那硕大的石像,被那突如其来的魔刀给砍得四分五裂。 心潭之中的魔念猛然沸腾,在无压制后,自然要倾泻而出。 归海一刀那满头黑发,眨眼间变得白头。 如刀削般的脸庞,也变得诡异起来。 紧闭着双眼四周,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魔纹。 归海一刀那全身的古朴大气的佛道经文,也从原本的青色,逐渐变得漆黑如墨无比诡异。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刀身,随着痛饮鲜血,也变得妖邪起来。 仿佛那杀了无数人的血迹,干涸在上面一般。 此时的朱无视,在一掌打断段天涯的武士长刀后。 又一脚彻底将成是非踢飞出去。 在紧接着一掌隔空将上官海棠打得口吐鲜血。 三大密探已无力再战,此时的归海一刀已经面色苍白。 但却猛然睁开双眼,却见到双眼之中,如一潭墨水一般,竟无半点眼白! 在他拔出身上魔刀,冷冷的看着站在远处的朱无视。 朱无视也瞬间感受到,归海一刀的变化,回头看去,发现已经大变模样。 这让朱无视也隐隐有些震惊,没想到那阿鼻道三刀,竟会让人产生如此变化。 不过,那又如何? 在朱无视知晓了,归海一刀修炼阿鼻道三刀后,便安排护龙山庄彻底调查。 最终,在一处古老的寺庙之中,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阿鼻道,乃佛家无间地狱,据说里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以血祭刀,便是以命相搏。 “就算你以命相搏,朕也会让你明白,朕是不可战胜的!” 朱无视看着那如污血的刀罡,刚冷笑道 只见朱无视展开双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袭来的刀罡。 一声低喝:“乾坤大挪移!” 只见无穷内力,从朱无视手中喷涌而出。 一股股无形的力量,将那如污血的刀罡包裹。 尽管刀罡威力惊人,但却始终无法突破朱无视的封锁,又见朱无视大喝一声: “给我转!” 却见到那一往无前的刀罡,仿佛被一只无情大手一般,强行改变了方向。 狠狠地向归海一刀砍去。 上官海棠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力的大喊道:“不,一刀,快躲开!”说罢,便晕了过去。 此时的归海一刀,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那还有无穷无尽的心魔正不断骚扰着他。 看着那转向的刀罡,归海一刀也缓缓的闭上双眼。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能力再躲开。 只可惜,有些对不起海棠… 现在归海一刀已经坦然赴死之时,却听到远处一声怒吼。 “龙神行天!” 第199章 夙愿,驱魔 随着一声怒吼,只见九条神态各异的青龙,从远方袭来。 眨眼间,一同向那刀罡撕咬而去。 “轰” 在空中,两者相撞一声剧烈的爆炸,响彻云霄。 甚至连那高空中的黑影,仿佛都被吓到一般,打了个踉跄。 又不死心的在四周徘徊。 万三千看着杯中茶水,仿佛都是因为那巨大的声响,给惊得阵阵波澜。 万三千向一旁的湘西四鬼问道:“这是何发出的声响?” 湘西四鬼沉思片刻说道:“据说,密宗龙象般若功修炼到极致后,便可召唤神龙。” “那神龙威力无双,如此,可能是那密宗高手与朱无视决战发出的动静。” 万三千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谁会赢?” 湘西四鬼:“不知道…” 万三千也没有继续难为湘西四鬼,反倒向外面侍从吩咐道: “时刻注意飞鹰小队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遵命,家主。” ……… 随着阵阵烟雾散去,只见护龙山庄空地上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四人。 其中三人,皆为老者模样,只是两人高大壮硕,一人偏瘦,但更为苍老。 一旁还站着一年轻人。 成是非惊呼道:“张大哥,你果然没死!太好了,这次你回来了,定能将那神猴打的屁滚尿流!”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那嘴欠的话语。 不禁笑道:“少说点吧,这次我请我师傅他们来,” 又看向,那站在高处的朱无视。 “这次便是讨教神侯的高招!” 朱无视看着张元正,以及身旁的那三位老者。 正是老熟人,多年之前,密宗的任务,朱无视便频频与他们交手。 其中那两个身形高大健壮的老者,朱无视并不担心。 唯独有些忌惮,那三人中相对干瘦衰老的神秘守佛僧。 当初,如果不是他出手阻拦,多年之前,密宗便已不复存在。 更不会与大明所谓的建交。 除了那神秘莫测的守佛僧,还如同普通的老人一般。 那所谓的宗主,以及大长老气息明显更加可怕雄厚。 看来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有虚度光阴,竟然都更进一步。 尤其是那宗主,他们密宗的功法朱无视也有所了解。 宗主应该已经练到极致,如果没有后续功法,根本不会再有明显进展。 多年前的战斗,尽管宗主也可统御数条神龙,但动作僵硬死板,不像刚才那般九条神龙,个个活灵活现。 朱无视又看了眼,那站在那里的张元正,也感受到他仿佛变得更强一般。 果然,他知晓那后续功法。 这也让朱无视更加坚信了之前的猜测。 如果不是那种情况,朱无视很难相信密宗经过上百年的搜寻,不及一个人意外的巧遇。 朱无视看着张元正不禁冷笑道:“好好好,张元正,朕放你一条生路,你竟敢还联合他人来对付朕,真是…” 不等朱无视继续,大长老指着他大骂道:“朱无视你个反贼!竟敢欺君枉上!” “我密宗,虽处边境,但先皇也将我等同视为大明子民,如今你个反贼,竟要造反,我密宗自然要为陛下排忧解难!” “杀!” 只见大长老握紧铁拳,瞬间两个拳头上隐隐有龙头呈现。 随着大长老一拳挥出,伴随着阵阵龙吟象吼。 只要不是金刚不坏神功,朱无视在近战方面几乎没有怕的。 更何况,这多年前杀了他几个兄弟,又被他打得濒临垂死大长老呢? “嘭!嘭!嘭!嘭!” 一连无数次拳脚相加,尽管大长老已人近老年。 但功法的突破,以及这些天的滋补,拳头也是打得虎虎生风。 尽管拳法势大力沉,并且招式精妙无双。 可惜,最终还是年老体衰,一个不显眼的破绽被朱无视随手一点。 大长老当即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在大长老上前交手之时,张元正便想上前帮忙。 毕竟,张元正知晓,只凭借九层的龙象绝对不是朱无视的对手。 可却被宗主阻拦。 宗主看着狂笑的大长老,对张元正悠悠说道:“让大长老好好过过瘾吧,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张元正看着手段,越发疯狂的大长老,又想到,之前听说大长老的几位老兄弟都死于朱无视手中。 便不再准备出手相助。 或许,大长老这么多年的夙愿,便是打败朱无视。 可惜与大明的建交,大长老不能与之动手。 好在如今朱无视造反,也让大长老有足够的理由对其动手。 所以这几天里,大长老就一直很兴奋。 经常催促张元正,为何不能立刻除掉朱无视? 张元正只能不断地表示,时候未到。 只能在远处,看着天地玄黄四大名探与朱无视的交锋。 就算这样,也让他激动万分,见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很快不敌。 大长老便急忙催促着,赶快救人,他们才缓缓出现。 “啊” 就是就在张元正聚精会神的观看,大长老与朱无视决斗之时。 一阵痛苦的呻吟,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回头发现归海一刀,不但大变模样,还极为痛苦似的。 张元正刚想靠近,却被那一只沉默寡言的守佛僧出手阻拦道: “别过去,他心魔入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 心魔入体?归海一刀不是驱魔成功了吗? 怎么又来走火入魔这一套? 张元正猛然想起,刚才由于距离很远,只看到归海一刀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 然后便猛然挥出那惊天地的一刀。 仔细看去,这不正是他修炼阿鼻道三刀的魔刀吗? 身上还有一道深可入骨的伤口。 张元正想起,当初曾经与归海一刀战斗之时。 归海一刀貌似也施展过这招,只是当时划破手掌而已。 看来,他真的为了打败朱无视,下了很大的决心啊。 现在的归海一刀已经气息萎靡,又时而狂暴无比。 如此诡异的状态下,张元正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但好歹朋友一场,张元正向守佛僧询问道:“大师,可还有拯救的办法吗?” 看着面露狰狞的归海一刀,守佛僧最终一口气,“哎~” 悠悠说道:“办法倒是有,那要看他能不能坚持下来。”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愿意救,当即大喜道:“太好了,能救就行,大师放心,我这位朋友性子硬的很,一定可以的。” 能不能坚持下来? 张元正表示就看他的命吧,不过还是要给其家属说一下。 张元正一路小跑,来到另一旁的上官海棠身旁。 看着她已经昏厥的样子,赶忙给喂颗丹药。 又施展九阳神功,帮其吸收药力。 在海棠慢慢苏醒,张元正直接向其讲述一刀心魔发作的事情。 但有办法,如今来此,只是告知一声。 上官海棠点头捣蒜一般,表示知道,并赶快帮一刀驱魔。 现在得到家属同意后,张元正便赶忙回去。 回来时见守佛僧,已经将手按在一刀头上。 口中不断低声念诵着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第200章 少林武当也敢插手朕的事! “噗” 随着大长老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之后,宗主赶忙接过大长老。 喂过丹药后,宗主便放下大长老站出问道: “朱无视,你杀害我密宗多人,如今又敢造反,老夫身为密宗宗主,自然要替皇上,除了你这祸患!” 看着密宗宗主慷慨激昂的话,朱无视冷笑道:“想报仇就尽管来吧,朕可不会怕你们这些无脑莽夫!” 密宗宗主看到身后的张元正,也想出手大喊道:“大长老过瘾了,接下来该老夫了。” “张小子,你不许插手!” 张元正一阵无语,密宗之人,莫非练肌肉把脑子练傻了不成? 他就是单打独斗打不过,才想办法拉拢帮手群殴朱无视的。 怎么拉过来的高手,一个个非要单打独斗呢? 但宗主既然已经发话,张元正也没办法,还是让他见识,见识朱无视的厉害之后,再做打算。 张元正便来到了,那便宜师傅大长老身旁。 好在宗主已经为其服用过疗伤丹药。 张元正便催动九阳神功帮其运功疗伤,但要时刻注意着两人的战斗。 一旦情况不对,张元正便会立刻出手。 主要宗主又不让插手,其他人虽然伤势严重,但就算接下来也帮不上什么。 所以还是救这位大长老师傅吧。 本来看张元正也要动手,朱无视心中戒备。 尽管张元正不能再使用金刚不坏神功,但那一身刚猛无比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却没想到,这有勇无谋的莽夫,竟要与自己单挑。 “神龙行天!” 只见密宗宗主双手大开,转眼间,十余条神态各异的青龙,活灵活现的在手中徘徊。 随着神龙越聚越大,朱无视也有些皱眉。 只是这转瞬间的功夫,这威力已经比刚才那一刀要强上些许。 朱无视高高跃起,在半空之中,手若拈花,指于太阳。 临近午时,此时的阳光也算炽烈。 “葵花向阳!” 仿佛那太阳都被朱无视捏中,随着神龙越发庞大。 朱无视手中的光芒,也越发照亮,甚至亮到发紫。 “吟” 十三条青龙,龙吟象吼般的嘶吼着向朱无视攻去! 朱无视也宛如绣花一般,猛然将那手中已经亮到发紫的光球弹射而出。 “轰!” 一道形状似小蘑菇的云朵,猛然暴起,连那天空中的‘鸟儿’都震落了几只。 整个大地,仿佛都抖了一抖似的,可随着烟雾的散去。 宗主仿佛被太阳暴晒十天十夜,汗流浃背的站在那里。 朱无视却依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高处。 如果不是刚才与大长老拳脚战斗中有些衣服凌乱。 看他那气定神闲,仿佛就一直在那观景一般。 宗主喘着粗气说道:“这…这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好强的纯阳之气,有点像…” 张元正也随着那声剧烈爆炸的余波给惊醒。 不但张元正被惊醒,许多战斗昏迷的人也都缓缓醒来,比如段天涯,成是非等。 不过守佛僧的驱魔下,归海一刀依然平静如初。 张元正急忙来到宗主身旁,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却一来,就听到宗主那自言自语。 张元正又联想到刚才朱无视,施展那招,葵花向阳。 葵花,难道是葵花宝典? 想到这,张元正赶忙对密宗宗主说道:“宗主,难道那就是葵花宝典?” 密宗宗主想了想,有些感慨地说道:“葵花宝典一代奇功,据说修炼速度奇快,练出的内力纯阳至极。” “也正是因为内力纯阳,所以便不能再留有男性的物体,否则便会欲火焚身而死!” 张元正听到宗主这话,不禁有些神色怪异的看向朱无视。 怎么也令他没想到,朱无视竟然对他们皇陵的高手动手。 也怪不得,朱无视现在的实力猛然暴涨如此之多。 之前的张元正也不过九层龙象,便能与其打的有来有回,甚至稍占上风。 可刚才大长老却被轻易打败,甚至连那十层的宗主,也未曾在朱无视,手中讨上什么便宜。 朱无视看着两人,不禁大笑道:“哈哈,不错,朕确实吸引了那些老东西的功力。” “这些老家伙当年竟然选错了人,如果当年他们选择朕的话,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 张元正听着朱无视的话,其中明显带有隐情。 但现在,也没时间去细究,张元正向宗主问道:“我们联手能否打败他?” 密宗宗主有些皱眉,尽管他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叹了口气,吐出一个字:“难!” 听到宗主的话,张元正点了点头,。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宗主也了解他的实力。 既然宗主这般说后,那就代表宗主看来,他们两人联手,恐怕也不是朱无视的对手。 朱无视也略带玩味地看着张元正,想看看他还会有什么样的花招。 毕竟,他还有一个惊天秘密,准备要告诉众人。 张元正并不知朱无视的想法,只是对天大吼道:“两位道长,再不出来,我们可不一定打得过啦!!!” 张元正的吼声中,夹杂着内力,那道声音甚至传遍半个京城。 许多百姓也狐疑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看到是护龙山庄后,便也不再多管。 如今,京城之中风起云涌,敢管闲事者都是会掉脑袋的。 随着声音传出,有一搭没一搭的三个人影缓缓从外走来。 一个高大,一个略带佝偻,另一个有些矮胖,三人结伴而行。 人影未至,声音先来到 “好大的嗓门,张小子,道爷,这不来了吗?” 只见相对矮胖些,一脸福气满满的清浊道长,慢悠悠地走来。 一旁的正是他那师兄清华掌门,只是两人身后还有一高大僧人。 一身最普通的黄色僧袍,让人看不出是何寺庙的。 朱无视看着三人,不禁皱眉道:“武当掌门?” “这位,如果朕猜的不错的话,便是已经十年未出关的惠静大师吧?” “阿弥陀佛,没想到神侯还能记得老衲。”惠静大师微微施佛礼。 清浊道长笑道:“老和尚,神侯又怎会不记得你。” “你那徒…现在应该不能说是少林弟子,那落菊生被神侯可是狠狠炮制,才问出了许多秘密。” “连你那两位师侄的死,似乎也是与神侯有关。” 朱无视当即反驳道:“信口雌黄,落菊生是朕杀的不假,但了结了空,两位大师绝对与朕并无关系。” “清浊道长出家人可不要诬陷于朕!” 只有密宗这些人,朱无视还是有些把握对付的。 但却没想到,武当竟会来插手,而武当现在又想挑唆少林。 所以朱无视,自然要将这事撇的一干二净。 惠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了成已被了结他们逐出师门,当初也是老衲看错了人。 “老衲这次来,也不是了空与了结两位师侄报仇的,只是来还清华掌门的一个人情罢了。” 朱无视看这老和尚竟不识好歹。 不禁冷笑道:“好好好,少林武当,竟然也敢多管闲事。” “等朕事情结束后,便亲手抹除了你们!” 第201章 素心婆婆! 清浊道长当即指着朱无视的鼻子,大骂道:“朱无视你倒行逆施,我武当自然要为皇上,除了你这祸患!” 这次少林武当的高手,总算不再像密宗宗主那般狂妄。 密宗宗主也知晓朱无视的实力后,也不再嚣张的表示,一个人与其决斗。 只见六人仿佛商量好一般,同时出手。 瞬间,三拳两脚以不同方位,向朱无视打去。 双拳难敌四手,现在远不止四手那般。 朱无视大喝一声:“给朕滚!” 一道磅礴的内力,从朱无视体内爆发出来。 也一时间攻不下去,被反弹退后。 众人被逼退后,张元正与宗主大长老点头致意。 三人便一同运功,瞬间,便有龙吟之声环绕。 一条条神态凶猛的神龙,也在飞腾与翱翔九天。 少林武当也默契站到另外两角。 只见那惠静大师双拳齐出,一只手施展大力金刚拳,另一只手施展伏魔掌。 “大力金刚,我佛除魔!” 武当的清华掌门,与清浊道长两人各占一方,不断行走。 脚下暗藏阴阳,两人步伐奇快,眨眼间便连走八十一步。 “太极阴阳两仪转” 随着清华道长那低沉的话语,只见是他手中那三丰祖师曾经所用的配剑,缓缓浮起。 朱无视看着三方,那一个比一个厉害的招数。 如果换做之前的他,三方中任何一方,朱无视都头痛万分。 现如今却要同时而来。 不过现在的朱无视,早已今非昔比,只见朱无视扫视一圈。 看他们众人已经准备妥当,不禁露出冷笑:“好,既然你们倾尽全力,那朕岂有不收之理。” “吸功大法之吞天噬地!” 紧接着无数条青黄交错的神龙。 旁边还有那光明伟岸的佛祖幻影。 另一旁浑圆如意的太极八卦图。 三方同时出手,任何一方的威力放到外面,都足以碎山断河之威! 只是却没想到,如此威力,打到朱无视身上竟无半点反应。 仿佛如水遇到海绵一般被其吸食! 张无正看着朱无视那来者不拒的模样。 心中不禁有着无数吐槽,怎么画风越来越古怪了! 但现在三方心中都明白,绝不能轻易停下,朱无视再强也是一个人。 无论吸功大法再强,也总会有承受不了的时候。 尽管没有半点交流,三方言不约而同地加大功力。 想要看看朱无视到底能吸多少? ……… “王大侠,周师姐,快去救婆婆吧!要小心那七十二地煞,据说很是厉害!” 云罗一边带着周若虚与王长月,一边小心嘱咐道 本来云罗去峨眉拜师,理应拜周若虚为师。 却没想到,因为张元正的出现,被云罗借机要求,想要成为她的师傅,最少能打败张元正! 当时的周若虚却未踏入先天,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师傅静仪师太来收其为徒。 但真正教导的,依然是周若虚,只是两人以师姐妹相称。 身为师傅的静怡师太,自然也不好不管不顾。 所以也教了云罗些峨眉武功,这也是让云罗比原着中要强上许多的缘由。 王长月背着长剑,回应着在前面奔跑的云罗。 “郡主放心,元正师弟委托在下之时,便让在下协同你等。” 周若虚也点头道:“是啊,云罗,我峨眉剑法难道破不了,这些所谓的天罡地煞吗?” “正好看看,你这回来当郡主后,你那峨眉剑法有没有退步?” 听到周若虚的讯问,云罗不禁得意洋洋地回应道: “放心吧师姐,回宫这两年虽然没在山上勤奋,但我可凭借师傅教的剑法,也与不少高手对战呢!” 尤其是这一年多以来,跟着成是非有着不少探险。 并且时不时两人打闹中,还夹杂着招式,虽然刚开始成是非不熟悉身上的武功。 云罗时常占到上风。 后来,随着成是非慢慢的熟悉,云罗便再也没胜过。 好在最近,有小小飞这一令牌,才彻底让云罗拿捏成是非那家伙。 想到这,云罗不禁有些担心,在前面战斗的成是非。 “来者止步!” 有几名青衣男子持剑守在门前,看到几人来后,便拔剑警告。 云罗当即对着阻拦的众人,大骂道:“滚开,狗奴才,本郡主要见干娘!” 却见到那人嘲笑道:“什么狗屁郡主?我们只认我护龙山庄的皇上,可不知道什么郡主之说!” “大胆!” “撕” 云罗也拔出剑来,一剑向那人刺去。 那人见云罗动手,当即招呼道:“集合!” 一旁的其他三名地煞,也拔剑阻拦云罗。 一瞬间,整个后面窜出了许多青衣持剑之人。 王长月与周若虚,也拔剑戒备起来。 如果只是那门口的三四人,只凭借云罗自己都能打败。 但看着逐渐出现的,两人便明白,该他们动手了。 否则只靠云罗,说不定还会被擒下。 三人见其余同伴已来,便全力一击,将云罗逼退。 云罗被逼退几步后,看着已经围起来的七十二地煞们。 云罗不禁质问道:“你们这些人,朱无视马上就被成是非,天涯他们给打败!” “你们还要继续作恶多端吗?如今,快快束手就擒,本郡主可饶你们一条生路!” 领头者冷笑道:“郡主大人,管好自己吧,皇上武功盖世,只凭借那歪瓜裂枣们想要打败皇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云罗死死地盯着那人,咬牙切齿道:“成是非不是歪瓜裂枣!” “休要多言,七十二地煞,布阵!” “来呀!师姐,正好让你看看我的进步!剑光初现!” 云罗说着,还挥舞着剑花,向那些所谓的七十二地煞砍去。 尽管云罗剑法犀利,可七十二地煞人数众多,在前面的阻拦之时。 暗处便有人想要偷袭。 王长月与周若虚见到后,当即便拔剑追上 “郡主小心!剑出龙门!” “峨眉穿云刺!” 尽管刚才想看看这位云罗郡主的武功如何,但那七十二地煞人数众多,也不能让郡主陷入危机。 所以两人自然马上出手相助。 好在有两人的加入下,那所谓的七十二地煞阵,也顿时凌乱起来。 在王长月一剑劈退几人后,总算有一缺口。 王长月对云罗喊道:“郡主,快进去救素心姑娘,这里交给我们!” 云罗点了点头,在一剑挑开面前的对手后,便向缺口跑去。 却没想到,紧接着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从护龙山庄前面响起! 仿佛地动山摇一般,挂在墙上的古董装饰都被这震动晃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云罗推开房门大喊道:“素心婆婆!…” 第202章 王莽,仙界归来 “轰!” 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 京城许多百姓,都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 在那皇宫之中,朱厚照样都感受到微微的震动。 在看向护龙山庄方向,同时也担忧着他们能不能成功。 万家之中 万三千感受着,比刚才更为严重震动。 不禁向湘西四鬼询问道:“刚才如果是密宗,那这次又是?” 湘西四鬼还未回应,就见外面有侍从禀报:“家主,飞鹰小队全部落下!” “他们攻击飞鹰小队了?” 万三千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让万三千有些奇怪,飞鹰小队却配备着那望远镜。 万三千在行动前,就再三叮嘱他们要远离战场,不管哪方胜利都万万不得打扰! 却没想到,还是被击落,也不知会对后续有何影响。 就在万三千担忧时,侍从禀报道:“飞鹰小队并非被下面的人发现击落,而是下面三方围攻护龙山庄那位,最终发生爆炸。” “飞鹰小队被波及,才一个个被迫降落!” “不是被他们打下的?那就好,” 万三千听到不是被打下后,也就代表暂时没有得罪他们双方。 又问道:“飞鹰小队现在如何?” “经过万家护卫的寻找,七人小队目前找回四人,剩下三人还未找到,四人中两人重伤,两人轻伤。” “可还能再飞?” 侍从想了想,说道:“可以。” 万三千天后,不禁大喜道:“快快,速速让那两人再次起航,这关乎到我万家下一步的动作!” “告诉他们,他们今日的行动,万家会永远铭记的!” 本来万三千已经不抱有希望。 甚至想着亲自去护龙山庄看看,好在还有两人可以再飞。 提前知道情况,也才能抢占先机! “遵命!小得这就去办。” 侍从缓缓退下,并快步向那飞鹰小队方向跑去。 ……… 随着那响彻云霄的爆炸,整个护龙山庄之中早已不复之前的大气磅礴。 那大理石的瓷砖,早已被轰得粉碎,甚至连那石板下的地皮,都被刮了数层之多。 朱无视那一身金黄的龙袍,也变的破破烂烂。 加上战斗时,所弄乱的头发,简直如同那乞丐一般。 可就算如同乞丐,他也桀骜不驯的站立在那碎裂的龙头之上,狠狠地扫视着众人。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状态也都不好。 毕竟,一场剧烈的爆炸,他们所有人也都算间接的制造者。 并且全力以赴下,也都被内力所反噬。 一个个的,便立刻打坐稳固伤势。 好在如此巨大的爆炸之前,守佛僧猛然暴起,以最快的速度,将四大密探给带到远方。 也才让他们避免了这次性命之危。 朱无视冷冷的扫视着众人,看着那盘坐运功稳固伤势的道士和尚。 以及那些密宗之人,朱无视不禁大笑道: “哈哈!你们这些蠢材,朕,今日便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 听到朱无视这话,也不禁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 连准备出手的守佛僧,也不禁停了下来。 都想听听朱无视到底有何秘密要讲。 朱无视看着众人好奇的模样,对众人缓缓说道:“诸位可曾听过,那新朝王莽?” 众人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张元正却在心中预感不妙。 毕竟,王莽可谓被人们称之为,最像穿越者的家伙。 可为何在这个时间段,朱无视会提起王莽? 难道?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朱无视回头看向张元正。 张元正也正死死的,盯着朱朱无视,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朱无视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扯出笑脸说道: “张兄弟,据说那新朝王莽,便是生而知之,在其当政之时,提出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情。” “其中就有那推广文字,让天下百姓识字,这一观点到与张兄弟你不谋而合呀!” 看着张元正的脸色越发难看。 朱无视笑道:“只可惜,他提的那些政策,根本不考虑当时的人们,结果,被揭竿起义,最终,” 说到这,朱无视以怪异的眼光,打量着张元正的头颅。 一字一顿的说道:“死后,头颅被割下收藏了近300年!” 张元正也露出了笑容,王莽的故事他自然有所耳闻。 但张元正依然不相信,就凭这点,朱无视能猜出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张元正笑着反问道:“神侯,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那些只是之前的历史,与现在你我之间,貌似并无关联!” 众人也有些疑惑。 为何朱无视,要将张元正与那新朝王莽相对比? 王莽的历史,在场众人除了密宗不甚了解之外,惠民大师与清华掌门,自然还是有所耳闻。 无非是,汉朝时期的一位昏君,曾自立为新朝,但可惜转眼便被覆灭。 可与张元正相比,张元正貌似根本与那王莽毫无联系。 王莽最后把持朝政,可一直把持朝政的不正是你铁胆神侯? 篡位造反的,也是你铁胆神侯,为何要拿此事来与张元正并提? 可如果要说自己的话,那王莽也不是什么光彩人物。 在位极短的时间,便被推翻,所以这让众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朱无视看着众人疑惑的模样,强撑着从那碎裂的龙头走下。 指着张元正问道:“好,张元正,你可否为朕讲讲,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海外粮食种子?” “又是怎么知晓,那些所谓的数物生理化?” “还有,你又是怎么能在,没有任何名师教导的情况下,练就这一身武功?” 一连几个问题,朱无视问的越发激动。 不但朱无视疑惑这几个问题,他们朱家都想破脑袋,也没想清楚。 朱厚照的父亲弘治时期,便因为张元正的突发出现。 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也并未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知晓他去过一些地方,而那些地方也并没有什么古怪。 可正是这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个张元正竟会猛然崛起。 直到发现之时,宫里那位,已经表示难以降服! 好在,经过多方面的分析,先皇才相信他不会贪图皇位。 也才告诉朱厚照,他可作为帮手! 一直到朱无视,掌管护龙山庄后,在查阅无数资料,以及和历史上相似之人。 最终确定那新朝王莽! 可惜,时代久远,哪怕宫中以及护龙山庄的搜寻下,王莽时期的记录也没有多少。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护龙山庄遍布整个大明的寻找中。 总算在某个村庄之中,查到了一篇关于王莽的记载。 尽管时代久远,许多记录都已流失,但依然有清晰记载。 『王路人,十五岁时贪玩坠入山崖,一场大病,改名为王莽,之后便勤奋好学,颇具贤明… 王莽称帝后,改国号为[新],并大肆改革,一次醉酒之时,王莽曾向众人吹嘘,自己从仙界归来,让众人安心辅佐!』 看到这,所谓的仙界? 在联想到王莽的下场。 朱无视不禁冷笑道:“仙界归来是假!” “域外天魔是真!” 第203章 不,我更喜欢被叫穿越者! 听着朱无视那激动的质问,张元正也久久无言,他也实在不好解释。 朱无视看张元正迟迟没有回应,便对众人说道:“朕的护龙山庄,网罗天下情报,好在终于让朕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听到朱无视这话,不禁让所有人更为好奇起来。 连守佛僧带到远方的成是非段天涯,他们也专心关注着。 或许,八卦就是人的本性吧。 朱无视看了看众人,指着张元正大吼道:“你张元正,便是与那新朝王莽相同的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 听着朱无视的指控,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张元正。 尽管他们还不是很清楚,域外天魔是什么? 但能与魔沾边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无视继续道:“根据记载,王莽15岁之前便是另一个名字,一场大病,王莽便彻底改了名字,” 说到这,朱无视似笑非笑地,看向张元正。 “张元正,根据本王情报的调查,你初次出现长白山之时,貌似也是这个岁数,并且也是失忆为借口!” “不巧,朕还真找到,你之前的家…” 张元正低头沉声打断道:“够了!” 朱无视被张元正所打断,也并不气恼。 反倒喜笑颜开地,对张元正问道:“哦,是朕说对了吗?” 朱无视见张元正又不肯回应,便不再理会。 反倒退后两步,对着少林武当的人笑道:“清华掌门,惠静大师,这个张元正乃那域外天魔!” “就如那王莽一般,王莽篡汉后,他做了什么?又落了个什么下场,朕想两位应该知晓!” “所以两位,不妨相助朕,除了这域外天魔,也好还世道个朗朗乾坤!” 清华掌门与惠静大师对视一眼。 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张元正,但却见他只在那低头想些什么,也不否认朱无视的说法。 让两人不禁权衡利弊起来。 还是脾气火爆些的清浊道长,对张元正吼道:“张小子,你到底是不是那域外天魔?是真是假?你好歹吱个声啊!” 一旁不远处的大长老也劝道:“元正,老夫一直都知晓你并非凡人,不妨说出来,我密…老夫愿意相信你!” 如今局势不明,大长老也不想轻易牵扯密宗,所以只能以个人名义支持。 不管如何,最起码张元正完成了自己的委托,也算对得起自己! 张元正听到清浊道长的吼声,以及大长老的劝慰,不禁抬起头来。 深深叹口气后,张元正缓缓站起身来。 朱无视看着张元正,又站起身来,也不禁眼含笑意的问道:“怎么,可是想到了?” 张元正看了一圈众人,看着众人那期待的目光。 沉声道:“不错,按照你们的话来讲,的确也叫域外天魔!” 听到张元正这变相的承认,众人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朱无视眼中笑意更浓,甚至嘴角带笑问道:“看来你承认了。” 张元正摊开双手,狠狠伸了个懒腰,说道:“比起域外天魔,我更喜欢自称穿越者。” “穿越时间与空间,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身体里。” 听到张元正这略带随意的话语,也让在场所有人都仿佛一股凉意,从头传至脚后跟。 这简直就像那仙侠小说中的夺舍一般。 可那些都是大魔头的修炼招数。 难道? 朱无视也燃起了好奇,本来他只是有所怀疑。 加上之前张元正多次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才让朱无视有了这一猜测,以及这场询问。 却没想到,真从张元正口中得知了这一大秘密。 “你从哪里来?又怎么来到的这里?” 张元正听着朱无视的询问,耸了耸肩,随意道:“我怎么知道。” “我只知道按照历史来讲,我是你们500年后的华夏汉家子弟,这里怎么来的?我也想知道。” 听到张元正这随意的解释,在场所有人不知震惊第几次。 朱无视也不可思议道:“怪不得,怪不得好几次都未卜先知,朕的下一步动作。” “那…那张大哥,如果你真是从未来来的,那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全部都知道?” 成是非听着张元正那惊天言论,不禁发自内心的询问道 张元正听着成是非的询问,不禁对成是非笑了笑,说道: “当然,我那个时代对你们的记载,还是很详细的,只是比较悲剧。” 听到张元正所说的比较悲剧,也不禁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一个自称未来的人,说你们将来都没有好下场,实在也令人有些担忧。 成是非紧张道:“什么?如果张大哥你真是从未来来的,你竟然来到了这里,有没有做出什么改变?” “或者原先我们会怎么样?” 其他人也有着这样的疑惑。 张元正看着众人那疑惑的表情,随意说道:“这段时间是比较悲剧的,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 “那我和一刀会怎么样?” 上官海棠也忍耐不住询问道,实在她与一刀的经历,过于坎坷了些。 张元正看着上官海棠,不禁露出欣慰的笑道:“如果我不出现,一刀会因为心魔自断一臂,而你…” 说着,张元正便不再多言。 上官海棠也已猜到,如果张元正没有出现,恐怕上次就已死在柳生飘絮手中。 到那时,大哥该如何面对一刀? 怪不得,张元正所说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张元正又看了看少林与武当的两位,发现他们两方,没有什么剧烈反应。 张元正不解地问道:“两位道长和那位大师可有何疑问?” 惠静大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口诵佛经。 清华掌门也类似,只是坐在那运功调息。 清浊道长笑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未来,自当本心探索,总让别人告知,是在有损修行之心。” 张元正见此,也点头道:“少林武当都是出家之人,既然如此,我这俗人便也不好多言。” 朱无视听着张元正说着众人的命运,不禁咬牙切齿道: “所以,你从始至终就一直在与我作对,是吗?” 张元正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无论是密宗,还是那些四大密探,尽管是为了弥补遗憾。 但有意无意的,都是破坏了朱无视的计划。 张元正耸了耸:“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听到张元正这般随意,朱无视更是怒火中烧,死死地盯着张元正。 猛然暴起,一爪向张元正咽喉抓去。 “你找死!” 张元正自然早早地,便防备着朱无视的出手。 在运功调息完毕后,张元正便想着让朱无视,好好见识一下,最强状态的金刚不坏神功! 随着那大手越发的靠近,张元正一声大喝:“来的好,金刚不坏!” 变成金人后,张元正狠狠一拳砸在地上,“砰!” 只见无数碎石飞起,张元正抬起一脚,便将那石头踢向朱无视。 朱无视赶忙变招,随手一吸,将那巨石全部挪到远方。 只是让朱无视没想到的是,张元正竟然又一次的施展出这金刚破坏神功。 古三通不是说! 忽然朱无视看着,张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 顿时就明白,原来古三通一直在骗自己。 未来之人?他早就知道! 第204章 决战(上) “砰!砰!砰!” 朱无视用于怒火攻心,也顾不得体内的伤势,一拳拳狠狠的打向张元正。 张元正也毫不客气,也狠狠的回击。 并且朱无视只用拳头攻击,张元正也只攻不防! 两人的拳脚狠狠的打在对方身上。 果然,前面一切花里胡哨的都没什么大用。 真正遇到最关键的时刻! 还是拳脚最为合适。 虽然朱无视有着浩瀚如海的内力护体。 但架不住金刚不坏! 更何况还是炼体有成的金刚不坏?加强版! “砰” 双方狠狠一拳打向对方腹部。 张元正那如钢铁一般的小腹,也微微变形。 朱无视就比较惨,口吐鲜血的倒飞出去。 随着一口鲜血的吐出,他也冷静下来。 怎么又和这些金刚不坏的家伙肉搏了? 朱无视有些叹气道:“金刚不坏神功,是朕一生的遗憾!” “不过,吸功大法也天下无双!” 随着朱无视的叹息,也慢慢的向天空飘去 朱无视手握前方,低声道:“朕才是大明天子!大明江山,应该有朕统领!” “飞龙在天!” 无数漫天碎石,在朱无视的低吼中,向他聚拢。 很快,便组成了一条气势不凡的五爪石龙。 朱无视站在龙头之上,看着身下的张元正大喊道:“朕才是真龙天子!” 张元正看着朱无视狂妄的模样,就知道他要结束这一场战斗! 也不禁冷笑道:“那就来吧,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龙象之力!” 感受着体内龙吟象吼,看着朱无视那聚集的漫天碎石,张元正感到还不够。 “九阳?生生不息!” 一瞬间,张元正那全身的金光,夹杂着一条条岩浆般的线路。 正是九阳神功的痕迹,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张元正体内的内力和伤势。 还不够! 看着朱无视的石龙越来越大。 张元正握紧铁拳,最终双手并拢,低声道:“精元化龙!” “吟” 哪怕相隔数百米之远,众人也都清晰地从张元正这边听到一阵阵龙吟之声。 甚至声音,越发强烈,但诡异的是,张元正的手上,却并没有半点龙形。 密宗宗主见张元正迟迟未动,但那龙吟之声越发强烈。 又想到,张元正曾经提过的一种可能。 不禁惊呼道:“难道?他真敢这么做?” 这一惊呼,也让大长老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 “在突破第九层后,可以将那神龙存于拳头之中,并借此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大长老不明白,这个时候宗主说这些干嘛? 急切的问道:“这些老夫当然知道,别卖关子了,说重点!” “可是突破十层后,由于控制龙形增多,所以更耗费心力。” “同样也对身体,有着不小的损伤,所以才选择体外释放!” “张小子却提出了一个想法,一条神龙附着在拳头上,便能增强不少威力,那如果13条全部附着在身上,一定会强到令人发指!” 宗主直接道出了张元正的想法。 又有些感慨道:“可是这种想法,密宗早有人试过,只附着一条龙形就消耗不小。” “别说十三条,就算三五条,也都从未有人成功过,却没想到,竟然…” “嗷~” 随着宗主的感慨,张元正的掌心之中,猛然窜出一条一条的神龙。 只见那些金色的神龙,神态各异,个个威武不凡。 不断地在张元正身旁,畅快地翱翔。 甚至那一道道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一条,两条,…十三条,真的有十三条!” 成是非不可置信的一条条数着,那天上的神龙。 同时,又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来阻止神侯才看到这些。 可惜,云罗没那个福气,也不知道云罗现在怎么样了。 随着这十三条神龙,在张元正四周飞翔,在环绕一圈后。 仿佛受到什么号召一般。 一瞬间,全部涌向张元正的身上。 好在现在的张元正,由于激发了龙象之力,加上本就高大,才成近三米的巨人。 也才能容下这一条条威武的神龙。 否则换个瘦小的人,恐怕连那神龙的位置都不够。 张元正的四肢,便被八条神龙包裹。 又有龙向腰间盘踞,如腰带一般。 另外两条神龙见此,也相互配合,龙头在豆子上集聚,宛如那背带裤的背带一般。 另一龙见胸口,无龙抢占,便盘踞成圆盘状,贴于胸口! 随着所有神龙归位。 之前那些龙影缓缓消失不见,只留下张元正身上那一道道亮金色的龙形纹身! 哪怕现在一身金刚不坏,也能看出那龙形纹身的光鲜亮丽。 随着两方逐渐剑拔弩张,朱无视的巨大石龙也越发威武。 甚至那双石眼仿佛有灵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张元正。 朱无视也很是满意,现在凝聚的石龙。 在准备好后,朱无视与张元正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出手! “吟!” 巨型石龙仰天怒吼一声,便从空中直直向张元正扎去! 张元正握紧铁拳,狠狠一拳打向石龙,拳风中还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声,仿佛有神龙助阵一般! “砰!” 龙头被张元正这一拳,瞬间打碎。 张元正本以为就此结束,却没想到那龙头虽碎,但那龙爪依然能动,猛然一抓,狠狠抓住张元正。 身后的朱无视笑道:“这石龙虽是死物,但在朕的掌控下,无论轰碎多少次,都能重组!” “张元正,朕在这告诉你,一切花里胡哨,在朕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随着朱无视的话音刚落,那碎裂的龙头在朱无视挥手间便恢复如初。 张元正狠狠一脚挣脱开那龙爪之后。 笑道:“我就不相信你的内力无穷无尽!” 朱无视毫不在意,继续操控制石龙向张元正撕咬。 尽管张元正每一拳都能打碎石龙一大片,但可惜,转眼间就被朱无视恢复如初。 而每次,张元正想趁机靠近朱无视时。 却被朱无视发现,借助石龙拖延,拉开距离。 一时间,两人也焦灼起来。 毕竟,谁也奈何不了谁,那么只能看谁先坚持不住,或者… 看着张元正与那石龙的对战,朱无视有意无意的看向脚下,某处阴影… 一直在默默口诵经文的守佛僧,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并看向了那高空中,两人战斗的地方。 黑影中,一把武士长刀也缓缓拔出…… 第205章 决战(下) “砰!” 在不知第几次轰碎龙头后,张元正也有些面色凝重,看向远方的朱无视。 正在那不知疲倦地掐着手印 在对付成是非金刚不坏神功时,朱无视不过才指尖光点。 此刻,随着时间的流逝,朱无视那双手,已经布满了之前对付成是非的光点。 仿佛戴了荧光的手套一般。 就算如此,朱无视还在那不断地掐着手印,仿佛永远不够一般。 张元正死盯着朱无视的:“差不多够了吧?你莫不是要学我,也要涂满全身吧?” 听到张元正这话,朱无视也缓缓停下了动作。 笑道:“张兄弟说笑了,朕只是以防万一,不过现在应该也够了,说起来,张兄弟打那石头也烦了吧?” 张元正点了点头,看那石龙正在缓缓重组。 打了这么久,那些石头,只是变得更加琐碎了些。 无论拳头多重,那些石龙总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重组。 而每一次想要靠近朱无视时,他便会闪身躲避。 实在让张元正空有一身力量,却无处发泄般的难受。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招定胜负吧!” 朱无视说着,目光冷冽地看着张元正。 随之,他那双手上的光点,仿佛有灵一般四处飞舞。 转眼间,聚集成团,凝聚成一把光剑。 张元正看着朱无视是脚踏石龙,手持光剑的模样。 心中不禁怀疑,难道他才是主角? 摇了摇头,暂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 不管如何,现在朱无视总算愿意,一招定胜负… 或者生死。 所以张元正也不再拖沓,握紧金拳死死盯着朱无视说道: “既然你准备的如此妥当,那就来吧,这一拳,不是你死…” “便是我亡!” 随着张元元,最后一句喊出后,便宛如一道流星射向朱无视! 朱无视也脚踏石龙,手持光剑,向张元正刺去。 并大笑道:“好胆量,金刚不坏?朕今日便破了你这无敌金身!” 在下面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空中两股流星划过。 唯独成是非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卧槽!太夸张了吧?” 在成是飞眼中,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 左边张元正如同一颗金色流星,自下而上冲去! 朱无视却在右边,脚踏石龙,一副高高在上,并手持光剑,也一同向张元正冲去。 两方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般。 对于成是非来说,哪怕那说书先生口中的神话小说,也不过此番战斗场景。 尤其是那黄金一般的巨人,还有那无数神龙飞翔,以及那闪瞎人眼的光剑。 这一桩桩一幕幕,都比那说书先生口中讲述的仙侠世界,要精彩百倍不止! 张元正那金拳之上,仿佛有受到龙影盘旋,与那石龙狠狠相撞。 “碰” 瞬间,石龙粉碎万千。 随着一整条石龙,从头至尾全部碎裂。 但张元正依然不敢有半分松懈,朱无视真正杀手锏,则是那手中的光剑。 “铛!” 张元正只感觉拳头一阵刺痛,甚至手臂上龙纹都在张元正脑中哀嚎。 在硬碰硬之下,张元正知晓自己这双手臂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顺势改拳为掌,双掌合并,夹住了那光剑。 果然,随着烟雾缓缓散去,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浮在半空之中。 朱无视双手持剑,抵在张元正胸前。 张元正双手合十,肌肉隆起的阻止光剑的刺入。 可就算如此,张元正的掌心之中,也感受到难以想象的疼痛。 这光剑,便是由那一个个光点组成。 那一粒光点,便能将成是飞的金刚不坏神功打出明显的伤势。 尽管张元正比成是非强那么亿点点。 但这些数不尽的光点,也前赴后继地涌向张元正。 好在有九阳神功的相助,张元正倒能勉强撑住。 两人也就僵持在了那里。 与此同时,随着烟雾散去,众人看着张元正与朱无视两人僵持不下。 “嗖,噗嗤!” 短刃入体的声音。 一道黑影猛然出现,手持东瀛武士长刀,架在大长老的脖子上,说道: “张元正,密宗宗主已无再战之力,你师傅又在老夫刀下,还不束手就擒!” 其余人也才赶忙看去,只见一黑衣人手持长刀,架在大长老脖子之上。 大长老旁边不远处的密宗宗主,小腹处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刃,在那流着鲜血。 密宗宗主感受到小腹的伤口,暗道:“好险。” 刚才那一短刀,是瞄准他心脏扎去,如果被命中,哪怕他练体有成,也必死无疑。 幸好在察觉到危险后,急忙躲避,但可惜依然中刀。 不过好在并不致命。 但也的确如那黑衣人所说,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看到那黑衣人又持刀,架在大长老脖子之上,密宗宗主刚想出手。 却被那人注意到,那手中长刀已在大长老造成伤口。 甚至能看到,已经有血液流出。 这也让密宗宗主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缓缓退后。 张元正没有想到,这暗中竟还有人隐藏? 猛然想起,由于他改变剧情,那柳生旦马首并未被段天涯所杀。 想到这,让张元正不禁懊恼。 张元正与朱无视交战之地,距离他们所在方向较远。 但以两人现在的境界,只是这几百米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仿佛在耳边低语一般。 张元正能听到的,朱无视自然也能听到。 不禁笑道:“看来,是朕,技高一筹…所以…” 说着,朱无视手中还在不断用力,那光剑已经逐渐靠近张元正的胸膛。 仿佛想要借机刺死张元正! 张元正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依然全力阻止,并反驳道:“朱无视你想的太简单了!” 说着,张元正双臂用力,缓缓将那剑尖向后推了几分。 张元正知晓,大长老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尽管宗主可能受伤,但密宗这次来的,可不只有他们三个。 可是张元正抱有重望的守佛僧,却只是坐在那里默念佛经。 与在远处的少林的惠静大师,如出一辙,都在那礼颂我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大长老可不是那坐以待毙的性格,感受着脖子上的疼痛。 以及全身各处的伤势,再看向半空中,陷入苦战的徒弟。 又听着,这人的狂吠。 加上前段时间的事情,不禁心中恼怒,便决定使出那招。 在跟着张元正来到京城之后。 第二天便被张元正,带到一处莫名山庄之中。 在那山庄之中,大长老见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玩意,以及提出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理论。 也让大长老感慨,自己终归是老了,有些跟不上这个时代。 听着其中一人名叫九尾狐,介绍着他新研制的火药。 那只用指甲盖大的黑火药,竟爆炸出了如此威力。 当时就让大长老想到,用这火药能不能炸死那朱无视? 可惜在他的观察之下,以及那九尾狐的解释中。 得知了火药爆炸需要引线,引线点燃需要一定时间。 这个时间别说高手,就算是那普通二三流的,都能在这个时间内轻易逃脱爆炸范围。 大长老想到这,不禁又问道:“不要引线,直接点火如何?” 九尾狐听到大长老这一想法,不禁笑道:“那点火者也没有机会逃啊,火药少了炸不死人。” “多了,不就同归于尽了吗?” 大长老陷入了沉思… 随口解释后,九尾狐又继续拿出了一把造型奇怪的武器。 张元正却立即表示爱不释手,后来才知道。 原来,那叫枪… 第206章 决战(终) 看着张元正随手一枪,就将那百步之外的树木打个击穿。 让大长老再次明白,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百步之外都能造成如此威力,并且还如此迅速,寻常二流根本躲不了那一击。 可看张元正竟还不满足,这也让大长老再次怀疑人生。 去护龙山庄前夜,大长老趁着夜色,摸去库房之中。 将整整一大桶的黑火药,全部打包起来。 至于使用方法,无非就是明火。 又看到那造型古怪的兵器,也顺带拿着。 或许有用。 再将一大桶黑火药,用粗布将其包裹成一团团,约莫着每个有三五斤的样子。 大长老将那一个个黑火药绑在腰间,以他的想法。 想着如果打不过朱无视,那在死之前,也要拉朱无视垫背! 所以也才在一开始,便直接拼命与其单打独斗! 当然,也有着恨意在,但更多的是,想借机与朱无视同归于尽。 可惜… 在被朱无视打到重伤后,看着朱无视已经远去。 宗主以及徒弟又为其疗伤,也才让大长老停下引爆炸药的想法。 可看着,战斗越发的激烈,朱无视却一直稳占上风。 甚至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也未能将其打败。 之后,听着朱无视爆出的秘密,以及徒弟的坦白。 但大长老已经不想再活,所以表示愿意支持。 又不想连累密宗,所以便以自己的名义支持! 看着徒弟与那朱无视,越发惊人的战斗。 也让大长老痛恨自己实力的低微,竟然连同归于尽都无法做到。 直到有人一刀刺伤了宗主,并持刀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那半空中的徒弟。 听着那人的犬吠。 大长老缓缓将手伸入腰间,一只手将那奇形怪状的兵器丢出。 另一只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火种,狠狠的插向腰间,那一团团的黑火药。 柳生旦马首发现,自己拿刀威胁张元正的师傅,张元正竟然没半点反应。 而刀下这老头,也一直在做些小动作。 更让柳生旦马首愤恨,不断的对张元正大骂着,不孝之类的。 他的任务,便是在朱无视与张元正决斗之时,暗中破坏,使张元正分心。 自始至终,朱无视都大致猜到有哪些高手。 所以也一直没放在心上,唯独有些担心的便是这一直发生变化的张元正。 却没想到,张元正竟然真的将那密宗后续功法找到,并带领着宗主修炼成功。 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才打的朱无视措手不及。 好在,虽然第十层威力不凡,但是那宗主狂妄。 也才给朱无视机会,直接重创了密宗宗主。 尽管,后面三方合作使得朱无视受伤。 但只是如此,也让朱无视并未感到有何性命之危。 所以也才一直没让柳生旦马首动手。 直到最后,与张元正这一场战斗,在空中之中。 朱无视暗中,给柳生旦马首发出了指令。 这也才让柳生旦马首出手袭击。 柳生旦马首的想法,便是一刀杀死密宗宗主后。 在挟持张元正的师傅威胁,使其分心,或让他投降。 却没想到,张元正却不管不顾,任凭他如何威胁,张元正仿佛没听到一般。 忽然发现,这老头猛然丢出了什么。 便也不再留他性命,决定先杀了他再想办法。 却没想到,这老头将腰中东西丢后,便仿佛捏碎了什么一般,只见仿佛有火星飘过。 瞬间 “嘣!”一声巨响 一道令人睁不开眼的火光乍现,甚至那气浪都波及百米之外。 离得近的密宗宗主,也被这爆炸的余波给轰飞出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大长老身上竟然会有火药。 以及如此大的威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张元正听到那一声剧烈的炸响,也有些不可思议。 又想起,前两日大长老第一次见那火药的情景。 这才明白,原来大长老有这个打算。 朱无视趁张元正分神之际,猛然发力,将全身功力注入光剑之中。 狠狠刺向张元正的胸膛! 张元正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无力阻挡,只觉得胸口中,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袭来。 低头看去,那长剑已经有一半刺进胸膛。 “指以十法界依正庄严之义,行无相忏法门…” 随着光剑刺入张元正的身体,朱无视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那站在远处的守佛僧,也死死的盯着朱无视,口中念诵着什么… 朱无视再将手中的光剑,刺入张元正身体后。 只觉得一阵恍惚 再睁眼看去,那还有张元正,变成一座庄重威严的佛像。 朱无视只觉得,又是一阵恍惚,再睁开眼时。 那佛像变得更加巨大,朱无视手中,却再无光剑。 与那佛像相比,朱无视觉得自己宛如那蚊虫一般可笑。 却见那佛像,缓缓伸出手来, 一道道佛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妄造杀孽,无量大寂灭!” 朱无视只觉头痛欲裂,看那巨大的佛祖手掌袭来。 大怒道:“我是无敌的,任何幻想都不能阻止我!” “吸功大法,给我吸!!!” 朱无视张开双手,不断对那佛影大喊大叫,手中的吸功大法,更是一刻未停。 张元正在被一剑刺入胸膛之后,本以为朱无视会立刻闪躲。 却没想到,他在那发呆。 如此机会,张元正自然也不会放过。 这次,除了胸前的守护外,张元正便将所有神龙的力量。聚集双拳之中。 双拳之上,十条龙魂环绕,猛然双拳齐出,狠狠砸去朱无视的胸膛之上。 “砰!” 两拳巨大的冲击力,不但将朱无视打飞出去,余波也将张元正坠落。 朱无视狠狠地砸在地上,甚至砸出了个大坑。 可如此的冲击,感受着胸膛难以忍受的疼痛,但也让朱无视清醒过来。 一醒过来,朱无视便冷冷的看向那远处,也已吐血的守佛僧。 多年之前,便是这一招,让朱无视忌惮万分,甚至放过了那密宗众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又一次的感受到。 由于多年前的那次经历,所以朱无视在确认有密宗参与之时,便严加戒备。 或许守佛僧也正是明白朱无视的想法。 所以才迟迟没有出手,等待机会。 只可惜,这一次并没有彻底了结朱无视,这让守佛僧也感到无力。 本来他以为,只凭借自己的控制能让张元正成功。 结果,张元正也确实用尽了全力,可朱无视竟然没死! 如今,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朱无视却强撑着站了起来。 尽管胸膛中,有两处极为显眼的塌陷拳印。 但朱无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在扫视一圈后,发现都已经站不起来后。 不禁仰天大笑道:“终归是朕赢了,哈哈哈哈” “嘣!” 一代枭雄,铁胆神侯,朱无视。 卒…… 第207章 一枪惊魂,武林的落寞(天下第一剧情完结) “干娘!干…” 说到最后,云罗已经惊讶到捂起嘴来,看着坐在椅子上,已经面无血色的素心。 以及那地上带血的长剑,云罗赶忙上前探了探鼻息。 发现果然,已经毫无生气后,吓得缩回手来。 看着那一旁桌子上的书信,云罗赶忙拿起看了起来。 信上面所写着,素心她的痛苦。 以及上云罗割下她的头颅,拿给朱无视,让他知道,他的梦彻底破碎了! 看着那柔美的字迹,云罗不敢想像,那一直温温柔柔的素心,竟会如此的刚强? 宁愿自尽,也不愿同流合污。 哪怕在后院,与护龙山庄前面相隔数里之远。 也时不时的,都能听到那巨大的动静。 这也让云罗有些颤抖的拿起剑来。 准备完成素心的遗愿。 就在此时,王长月杀死最后两人,与周若虚快步冲了进来。 却看到,云罗高举长剑,准备砍向那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王长月大喊道:“等等!怎么回事?” 云罗听到王长月的喊声,也停下手来。 将之前朝夕相处人的头颅亲手割下。 实在有些过于残忍。 听到王长月的喊声,云罗便想将这个任务交给王道长。 所以在见到王长月来后,云罗赶忙将素心所留的书信,递给王长月。 王长月与周若虚仔细看过书信后。 不禁赞叹道:“素心姑娘真是,真是…蕙质兰心,外柔内刚啊。” “轰隆,轰隆,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一般。 连一些墙上摆件都被震落下来。 云罗焦急喊道:“不好,一定是成是非他们那里发生了危险!” “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快带着她去!” 王长月与周若虚,自然也明白云罗的意思。 无非就是遵循素心的遗嘱,将她的头颅割下,放入盒子之中,带去给朱无视。 可是看着信件上的话语,以及在刚才来时的路上听着云罗的介绍。 都让他们两人知晓,这素心也是个苦命之人。 还让其死无全尸,实在让王长月有些下不来手。 可感受着一阵地动天摇,也能猜到前面一定情况紧急。 云罗还不断催促着让其赶快动手! 王长月一咬牙说道:“素心居士也是苦命之人,我等还是不要损害遗体,这样稍等小道片刻。” 说罢,王长月便提剑冲了出去。 云罗与周若虚,则不明白王长月想要干些什么。 但叫云罗下手,她也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尤其是几天前,从成是非那里知晓素心,便是他的母亲。 这也让云罗明白,为何素心她与成是非之间的心有灵犀。 王长月持剑跑到外面,尽管明白自己现在所做之事,有些不太理智。 可看着,那信件上的字迹,也让王长月明白。 如果这次不能妥善处理,将会给日后修道留下一个严重的心结。 所以王长月没有半点节省,用尽全力的劈砍着一棵棵树木。 横劈竖砍之间。 将那些树木劈砍成一块块整齐的木板。 再借助一些散落的兵器,经过王长月的用心制作下。 很快,一套简陋的棺木形成。 事态紧急,实在无法过于追求,但也比死无全尸要强。 云罗见王长月扛着棺木回来,自然欣喜,至少可以留个全尸。 云罗与周若虚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素心放入棺木之中。 再略微擦拭一下,素心仿佛在棺木之中睡着了一般。 合上后,王长月便扛起棺木,几人便向护龙山庄前面赶去。 随着越走,几人越是心惊。 看着之前,庄严磅礴的护龙山庄,如今变得仿佛被牛群开垦过无数遍的荒地一般。 甚至到处,都能看到一些散碎的碎石。 还有这一处处深坑,让三人都不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慢慢走入,却看到那远方朱无视慢慢从一坑洞中站起。 只是现在的朱无视,身上早已破破烂烂,头发早已凌乱不堪,又蓬头垢面。 与之前见的威武不凡的铁胆神侯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朱无视在那站起身来,畅快大笑之时,云罗刚想说些什么? 却看到朱无视后方,不远处,那高大的人影。 貌似,在捡些什么? 张元正在用尽全力挥出那拳后。 不但朱无视被击飞出去。 连他自己,也被那双拳的冲击给弹到远处。 张元正本以为,朱无视接不下那一拳。 可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死,甚至张元正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张元正一手捂着胸口,吃力地看去,看着那胸前深可露骨的伤口。 甚至侧看,还能看到右边正跳动的心脏。 好险,就差一点! 不过朱无视怎么会差这一点? 定是他不想杀。 他为何不想杀? 难道? 听到朱无视那放肆的笑声,张元正还是先不想那些。 好在九阳神功的超强恢复性,加金刚不坏神功的防御。 才让张元正保住了这条性命。 可就算如此,那又怎样? 还是输了… 如此拼尽全力的一击,都不能击杀朱无视。 那还能有什么才能打败他? 并且大长老师傅也同归于尽,想到这总让张元正感到惋惜。 是因为自己的思虑不周,才害的大长老的离世。 突然,张元正看到自己眼前不远处。 不正是,前几日九尾狐演示的火枪吗? 当时张元正,还嘲笑九尾狐火枪威力有点弱。 如今,却正是时候! 张元正一手捂着胸前伤口,另一只手吃力地向那火枪抓去。 此时的朱无视,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毫无战力,尽管自己也几乎油尽灯枯。 可自己有那吸功大法,只要将少林武当的内力吸入囊中。 再拷问出张元正的秘密。 到那时,天下间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想到这,也让朱无视更加畅快的大笑起来。 在张元正捡起火枪后,看着火枪中的那颗金属弹丸。 张元正明白,没想到最后的终结之物竟会是它。 从万家出来时,准备加入天下第一庄那天。 张元正便是用此物,杀的第一个剧情人物。 却没想到,今天竟会再次用上。 在张元正拿起火枪,吃力的站起身来,将火枪瞄准朱无视后脑。 压榨着经脉中仅剩的内力,一股脑的涌入,那火枪之中。 “嘣!” 一颗橙红色的金属弹丸,以极快的速度,打入朱无视的后脑之中。 云罗便看到,张元正手中拿的那奇怪之物。 在一阵火花后,朱无视便应声倒地。 张元正也无力瘫倒在地。 云罗便赶忙,与王长月等人跑了进来。 在放下棺木后,云罗等人发现朱无视已死。 看着所有人都重伤的模样,好在虽然都身受重伤。 但并没有,发现谁有性命之危。 无力瘫倒在地上的张元正,一早已被迫解除了金刚不坏状态。 那一身因为龙象之力蓬勃的肌肉,也早已随之那一枪而耗尽体力,恢复原样。 尽管最终的决战已经胜利。 可张元正总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虽是胜利,但却也是惨不忍睹的惨胜。 甚至,最后敲定一切的,并不是绝顶的武功。 而是那前两日,还被嘲笑的火枪… 想到后世,张元正不禁在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江湖的末路,苦练百年,终究不过一颗黄铜。 ‘剧情第一章’,一枪惊魂,入天下第一庄。 ‘剧情最后一章’,一枪惊魂,武林的落寞。 天下第一剧情已大致走完,剩下还有一点后续,会以最快的速度结尾。 在回填一点前面的伏笔,当然还有些伏笔,我不想填了。 不是不填了,是不再以章节的方式填了,到时我会在书友圈出个目录,有想看的各自选择就好。 要是不想看就不写了,第一本书,确实前面写的很不好,甚至日收一两块,有人劝我切,但好歹是自己的第一本。 不管如何,也算给个结尾,下本再努力吧!】 第208章 或者死了也好 “谁!” 暗卫统领发现异常,当即便拔刀,一刀狠狠砍向门外。 只见一青衣人竟不躲反迎,随手间便接住了暗卫统领,那含怒一击! 朱厚照也不由紧张起来,护龙山庄的情况未定。 如今,这宫中竟又有刺客来袭! 难道他们失败了? 在朱厚照担忧之时,一道厚重的声音从外传来:“湘西四鬼停手吧!” 随着声音传来,那青衣人也便不再出手。 只留下,已经有些微微气喘的暗卫统领。 听到湘西四鬼这个名号,也让暗卫统领明白那些诡异的卸力。 让他觉得,每一刀都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朱厚照却不禁大喜,如果是朱无视前来,那就代表张元正,他们已经全部陨落。 可却是万三千,携带湘西四鬼而来。 如果不是炫耀,那便是他们成功了! 所以朱厚照面不改色的,冷声问道:“湘西四鬼?这位,应该就是那万家的家主,万三千吧?” 万三千缓缓走入,微微抱拳道:“草民万三千,见过陛下!” “免礼,万大官人所来何事?” 万三千苦笑道:“万某此次前来,求陛下饶恕万家所犯之事。” 无奈,随着朱无视一死,万三千便清楚,他们万家这次的‘生意’就彻底失败! 那十大将军也定会反水! 到那时,等大明缓过劲来,定会对他们万家出手。 还不如进宫面圣,趁一切还尚未尘埃落定之前,为万家争取些权益! 朱厚照看万三千,恭敬的模样不禁笑道: “万大官人这是做甚?朕怎么不知道万家做了什么?” 说着,朱厚照缓缓走来,随之越发靠近万三千。 又仿佛,像忽然想到一般,拍手道: “朕想起来了,万大官人说的是,那些私自筹备军备,以及收购的粮食,铁器之类的?” 万三千并未言表,只是默默低头。 朱厚照又来到万三千耳边低语:“那你可知,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事!” 万三千猛然抬起头来,眼含杀机的看向朱厚照,袖子中的手已经握紧拳头。 尽管心中有所不甘,但还是沉声开口道:“皇上当真要鱼死网破不成!” 随着万三千的话语,湘西四鬼也齐齐看向那想要装作透明的暗卫统领。 暗卫统领只觉得汗毛直立,刚才只是一人便让他已经感到吃力。 如果四人同时出手,他恐怕撑不过三个回合。 朱厚照看着万三千这副模样,以及身后的湘西四鬼。 不由得笑道:“你是在威胁朕吗?来吧,尽管杀了朕,到那时,你万家将鸡犬不留!” 朱厚照略带笑意的,盯着万三千,他一代帝王,绝不能让商人所威胁退让。 万三千则死死的盯着朱厚照,他背后却是站着,整个万家上上下下上千口人。 一时间,两方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最终,万三千妥协道:“陛下不愧是一代帝王,万某佩服,到底要以什么代价才能放过万家?” 朱厚照也并未直接回应,难道悠闲的回到位置上。 自上而下看着万三千说道:“粮行?” “整个大明的粮行生意,万家愿全部贡献给大明皇族。” 朱厚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万三千见状,以为朱厚照并不满意,继续咬牙道:“这次所筹备的所有物资,全部捐献于大明国库。” “万家在割让三成产业,全部赠与大明。” 朱厚照点了点头,万三千提出的已经不少。 无论是那遍布整个大明的粮行生意,还是那万三千花费重金筹购的物资。 再加上那万家三成产业,不算粮行,恐怕也有一万万两之多。 更何况,还有粮行的钱粮大户,将来更是数不尽的财富。 这些现在朱厚照只要点头,万家便会一同送来。 “好,既然万家家主有如此觉悟,朕又怎能不收之理?” 听到朱厚照答应的话语,也让万三千松了口气。 一下子割让出如此多的东西,万家定会元气大伤。 甚至,将来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可是如果不满足这皇帝的胃口,他万家还能不能,在这大明生活还不一定。 “可是…” 朱厚照却紧接着一句可是,让万三千的心情顿时跌宕起伏起来。 万三千疑惑问道:“可是什么?” 难道,他还不满足?莫不是看上藏地? 朱厚照却神秘一笑道:“万家协助铁胆神侯朱无视谋反,谋反之罪,株连九族,可万家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情。” “一切皆由万家家主,万三千所引起,所以,朕要将那万三千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又对一旁的暗卫统领吩咐道:“来人呐,立即派锦衣卫,去万家捉拿‘万三千’押入天牢之中,任何人不得阻挠,违令者,斩!” 暗卫统领看了眼万三千,自然明白朱厚照的意思,立刻抱拳道:“遵命!” 说着便向外通传。 万三千本来听着,朱厚照还要对自己出手,刚想反驳。 却又听到朱厚照下的圣旨。 顿时,万三千便已明白,朱厚照的意思。 不禁抱拳道:“陛下圣明!草民,这就安排!” 朱厚照并没有理会万三千的话语,继续坐在那龙椅之上,看起奏折,仿佛没有看到万三千的存在一般。 万三千也明白朱厚照的意思,便与那湘西四鬼离去。 只是在万三千与湘西四鬼走后,朱厚照站起身来。 看向万三千等人离去,心中感慨:有钱,真可以为所欲为! “咳咳!”朱厚照轻咳一声,对外面侍卫喊道:“召集东厂与锦衣卫,所有人等,即刻前往护龙山庄!” “遵旨!” 随着整个皇宫大批人马出动。 京城百姓也都害怕的不敢出门。 护龙山庄之中,云罗三人,在为所有人服下丹药后,便持剑守卫着众人,防止还有贼人偷袭! 张元正感受着全身,如钢刀刮骨般的疼痛。 两个丹田之中,也都空空如也。 以恢复着称的九阳神功,此时也已经无法运行。 胸膛之中,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也被王长月简单的上药包扎。 所有人都在运功调息,张元正却不急这一时。 一步一步挪动着,想要看看那位大长老师傅是否还在? 王长月见到张元正的异动,也悄然跟上。 看着那一地废墟,还有那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 也让张元正恼怒,他竟会忘记柳生旦马首,否则大长老便不会死。 又看到远处的棺木,对王长月问道:“素心姑娘她…还是自尽了吗?” “还?” 王长月疑惑道:“的确,那棺木之中,便是那素心居士,师弟,你怎么仿佛早就知道了?” 王长月的疑惑,也让那不远处的密宗宗主听到。 他也缓缓睁开眼,神情复杂地看向张元正 问道:“如果不是你,是不是我密宗,早在多年前便已灭绝?” 王长月也听到这老者的话语,不禁更加疑惑? 张元正点了点头道:“之前…,到这时,密宗早已再无人听说。” 说完,张元正向那素心的棺木缓缓走去。 轻轻的抚摸着那棺木,他心中也有些感慨。 或许对素心来说,多年前的那一掌,她便该死了。 如果这次,她没有自尽,或许会和成是非与云罗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生活。 然后慢慢看着成是非的孩子出世,再慢慢的老去。 再回头望去,发现早已空无一人。 最终只能孤独一生。 第209章 求情,疗伤 在张元正感慨之时,外面忽然一阵躁动。 只见数不清的锦衣卫与东厂护卫,持刀出现,并包围了整个护龙山庄。 巧的是,锦衣卫带头者,正是那沈重。 沈重看到张元正,在那抚摸着棺木,小跑的来到身旁,恭敬喊道:“见过大人!” 又看了眼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疑惑的问道:“大人,那铁胆神侯呢?” 张元正深深地叹了口气,随手一指说道:“神侯已死,尸体便在那边坑洞,小心处置,再交由皇上发落!” “遵命,你们几个跟我来!” 沈重当即,带着一众锦衣卫,向张元正所指的方向赶去。 众人伤势严重,锦衣卫东厂等人,只能禀报皇上。 朱厚照大手一挥道:“所有人都是功臣,速速安排进宫,为其疗伤!” 在一辆辆马车的安排下。 很快,便将在场的所有人送入宫中,交于太医仔细诊断。 武当,少林,密宗三方表示,自行修养即可,不劳陛下费心。 朱厚照对此也不在意,继续让太医为那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和张元正疗伤。 就在太医,想为张元正重新包扎伤口时,张元正却喊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朱厚照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 心中也隐隐猜测,能让张元正如此着急,无非是为万家之事。 “随朕来御书房。” 说罢,朱厚照便向御书房走去。 张元正见此,强忍着身上痛苦追了上去。 来到御书房后,朱厚照坐于龙椅之上。 看着张元正问道:“何事?” 张元正捂着胸口,深深喘了两口粗气后,道:“臣恳请陛下,看在万家找到那些粮食种子的份上,放过万家!” 尽管因为粮食种子之事,张元正与万三千闹得很不愉快。 甚至在决战前一夜,张元正还特意去劝过。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好友,被满门抄斩,张元正也实属不愿。 所以才想着趁还未将,朱无视造反之事,昭告天下前,来求情。 朱厚照并未直接回应。 反倒向张元正问道:“你可知造反为何罪?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万家,又几乎是主谋人!” “你除掉朱无视那反贼有功,想要和赏赐,尽管提,但这件事,朕是不会答应你的。” 说着,朱厚照便不耐烦地,拿起了桌上奏折翻阅起来。 “陛下,万大哥是带臣走出长白山的,期间也帮助臣良多,臣不要任何赏赐,只求陛下能饶万家这一次!” 朱厚照死死地,盯着张元正说道:“你现在重伤未愈,朕只当你昏了头,莫要挑战朕的耐心。” “万三千之事,休要再提,况且朕已下过圣旨,已经有锦衣卫前去万家,抓捕万三千!” “退下吧!” 随着朱厚照的话音刚落,一旁便有几名太监送其离去。 朱厚照也放下了奏折,神情复杂的看向张元正的背影。 一旁的暗卫统领,有些担忧道:“陛下不是已经与万家谈妥,为何要?” 朱厚照随意的说道:“为何要这么绝情,不尽人意?” “微臣不敢。” 朱厚照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看着门外。 “张元正一直过于无欲无求,所以皇叔死后,朕有些担心。” 看着张元正离去的方向,朱厚照悠悠说道:“但朕现在明白,他看重什么。” “他与万三千相交,万家谋反如此大罪,他都能不顾伤势,冒着得罪于朕的风险,为其求情。” “如此看重情义,倒也让朕放心许多。” 朱厚照想着,他曾经与云罗和张元正的初次相遇。 以及后面,张元正不时的,来教导云罗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时不时的指点一句,又想到张元正对待天地玄黄四大密探的别样情感。 只有这些,朱厚照总觉得有些不够。 忽然,朱厚照想到,张元正貌似还尚未有红颜知己? 兄弟情谊便能让其,做到如此地步。 那夫妻又该如何? 想到这,朱厚照对孙公公吩咐道:“去将宗人府所有皇族,未曾出嫁的女子名录找来!” 张元正并不知道,朱厚照的小九九。 此时的他,已经叫来了锦衣卫二把手沈重。 张元正见沈重来后,问道:“锦衣卫去过万家了没?” “回大人,‘万三千’已被押入东厂天牢,等明日上朝,陛下便会宣布圣旨,然后送去午门斩首!” “快带我去!” “这…” 沈重为难道:“大人,陛下已经下旨,任何人不得探视,况且是在东厂…”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见陛下!” 张元正刚要站起 “噗!” 便猛然吐了一口鲜血,沈重赶忙搀扶坐下,一搭脉搏。 惊呼道:“大人如此伤势,为何还不赶快疗伤?” 说着,赶忙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将其喂下。 服过药物后,张元正不禁叹息道:“难!与朱无视那一战,他最后一剑刺破了我的丹田。” “如今,刚凝聚的每一丝内力,便随着丹田的破孔流出。” 张元正胸膛处的中丹田,储存着那九阳神功的内力。 可那一剑,直接刺破丹田,所以哪怕九阳神功生生不息。 可是丹田受损,也根本凝聚不出半点内力。 好在张元正与常人不同,他有两个丹田。 最后那一枪,便是压榨下丹田中,最后那一丝内力,才成功击杀。 突然,张元正想到了一种方法,或许能快速恢复。 对沈重问道:“锦衣卫的牢房之中,可有武功高手?” 沈重有些尴尬道:“大人,你也知道,以前锦衣卫只是跟随东厂,练武有成的高手都在东厂的天牢之中,那牢房之中都是一些普通人。” “去天牢之中给我调一批犯人过来,不要万三千,只要那些武林高手!” 沈重想了想,如今张元正立此大功,既没有要万三千。 只要些死刑犯,东厂那些家伙应该也会答应的。 于是沈重点了点头,便快马赶去东厂。 虽然不明白张元正,要那些犯人有何用,但是谁让人家官大呢? 东厂新任厂工听到沈重的请求后,面不改色地表示好说。 送走沈重后,当即便向宫中禀报。 朱厚照看到如此小事,便随意道:“只要不是万三千,一切都随他。” 很快,一连十四名死囚,便被押送到张元正的面前。 感受着那些三流,二流之间的家伙,以及那一个个瘦骨嶙峋的样子。 为了快速恢复伤势,张元正也只能暂且忍耐。 在沈重关好门窗后,瞬间发生了沈重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只见张元正大手一挥,抓住十四人的手臂。 眨眼功夫,这十四人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男人,从原本的脸色苍白,也逐渐的有了血色。 再睁眼时,显得更加摄人心魄。 张元正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受着丹田之中那稀少的内力。 不过有总比没有要强。 在疗伤后,张元正对沈重说道:“他们也算帮了我,如今,他们内力已失,好好‘教育’一番,找个‘偏远’的地方放了吧。” “遵命,大人。” 说完,张元正便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沈重也安排人手,将这些人送走。 午夜,张元正猛然睁开双眼。 经过这半天的疗伤,尽管依然未痊愈。 好在已不这么痛苦。 如此,便该干正事了! 第210章 封赏,位列三公 张元正还特意,换了一身夜行衣来到天牢附近。 这里他也还算熟悉,上次送成是非时,张元正也跟了一路。 忽然,张元正感到有人在拍自己。 下意识的一拳挥去。 却见那人,随掌一拍,便接下了自己一拳。 张元正有些不可置信,哪怕自己受伤,但锤炼的体魄。 随手一拳也不是常人所能接下。 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张兄弟不顾伤势,也要救万某,万某真是感激不尽。” 张元正惊呼道:“你不是?” 万三千自然也明白他的惊讶,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 张元正没有想到,万三千竟然没被押入天牢,那是怎么回事? 怀着满肚子疑问,跟着万三千来到,一处隐蔽之所。 坐下后,便有侍女上茶。 见张元正那疑惑的模样,不禁笑道:“实在没想到,张兄弟竟然不顾伤势,也要救万某。” “到底怎么回事?” 万三千遍讲述起,飞鹰小队看到的,在发现朱无视倒地后。 万三千便赶忙,与湘西四鬼赶去皇宫,以及之后的事情。 张元正听了万三千的讲解,这才恍然大悟道:“李代桃僵?” 万三千也有些浮额道:“不错,可皇上他不斩我这万家家主,实在难堵悠悠众口。” “虽然万某活了下来,但万三千明日便要午门斩首。” 如今也让他有些为难,万三千已死,他接下来该如何在大明发展? 张元正仿佛看出万三千的苦恼,随意说道:“大明的万三千已死,所以,不如去闯闯海外如何?” “我相信以万大哥的聪明才智,将来定能带领万家更上一层楼!” 万三千思索着张元正的说法,貌似可行。 但却又笑道:“好啊,我刚花费大量钱财,饶万家一命,你却出馊主意,我滚出大明!” 张元正听到万三千这话,刚想解释。 又见万三千苦笑道:“罢了罢了,看你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拯救为兄,那就听你一回,但你要给点建议!” 张元正见万三千同意,不禁也笑道:“没问题!” 这一夜,张元正为万三千画了详细的地图,以及标注着那里的人文特色。 张元正再结合后世,想到的挣钱方法。 这个时代,航海便是大势所趋! 只要万家抓住这航海带来的机遇,定能更上一个档次。 随着早晨的太阳缓缓升起,张元正也向万三千挥手告别。 两人也都明白,这次分别。 或许便是永别。 之后,万家定会常居海外,到那时再想见一面就不会容易。 张元正也已换好官服,随着群臣像往常一般上早朝。 只是张元正四周,仿佛有什么天然隔绝一般,许多群臣都吓得不敢靠近。 护龙山庄的动静,整个京城又有谁不知晓? 朝中大臣自然也一个个比谁都清楚,只是现在还未昭告天下。 可唯独确定的是,这多日不见的张元正,如今又突然出现。 加上那朱无视已然缺席。 如此看来,胜负已分。 只是不知这朝堂日后,又会有什么变化? 如往常一样,太监的高喊下。 朱厚照缓缓走来。 朱厚照扫视着身下众臣,挥手道:“诸位爱卿,早朝开始前,朕宣布一件事!” “铁胆神侯朱无视意图谋反!并胁迫十大将军逼宫,好在十大将军幡然悔悟。” “又有锦衣卫指挥使张元正,和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以及一些武林人士相助,总算除了这祸患!” “搬旨:铁胆神侯协同万家谋反,如今,朱无视已死,万家也算良善之家,经调查,此乃家主万三千一人所为,家族并不知情,所以万家家主万三千,午门斩首!” “陛下,圣明!” 宣布完后,朱厚照看了眼张元正,继续道:“反贼已经处置,也该加赏有功之臣!” 朱厚照扫视底下群臣,说道:“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伤势严重,暂且等伤势恢复后再行赏赐。” “密宗,武当,少林三方,各赏黄金万两,加御赐牌匾,再给他们修整一番,此事交于工部。” “臣等遵旨!”工部尚书立刻恭敬回道 封赏完别人,朱厚照看向张元正说道:“张元正上前听封!” “臣在!” “此次朱无视造反,张指挥使尽心竭力,才召集众多高手,加封太保,位列三公!” “谢陛下!” 太师,太傅,太保,虽然位列三公,是一品大官。 可惜都是虚职,只是名声好听,俸禄高些。 封赏完毕后,朱厚照便是以日常早朝。 随着六部尚书禀报完后。 眨眼间,这早朝已过大半,临近下朝前,朱厚照随口向张元正,问道:“张太保可有心仪之人?” 张元正一时间有些愣住,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回陛下,末有。” 朱厚照故作沉思道:“朕记得你可不小了,难道就没有想过娶妻生子?” 说实话,张元正前世虽然不算书呆子,但家中管教严格,所以也没有谈过恋爱。 来到这个世界,张元正便一直想着先成就天下第一。 所以自然也不往那边考虑。 如今却没想到,这朱厚照竟会提起这事? 难道? 张元正试探的问道:“臣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难道陛下可有心仪人选?” 朱厚照见张元正这般回应,不禁笑道:“早朝之后,来宫中一趟,太后想要见你。” “遵旨” 一些老臣,哪还能看不明白,这朱厚照分明要施美人计。 想用美人,牢牢将其捆在身旁。 也就代表,这次朝堂之上,将不会再出现制衡之势。 反倒会是一家独大。 一些老臣,也已心中明白,只要张元正答应娶亲。 那他便成为,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到那时,威势甚至会远超曹正淳! 随着早朝结束,众官员缓缓退去。 只留下张元正,有些苦恼的站在那里。 一旁的小太监也恭敬地带起路来。 行走在那宫中小道,张元正怎么也没想到。 都穿越到异界了。 为何,还会有人要逼着相亲? 第211章 相亲? 跟随着小太监漫步在宫中小道之中。 很快,便来到养心殿,进入宫殿之中。 便看到朱厚照与皇太后在那闲聊。 身旁还有一女子,似乎说些什么。 张元正微微行礼道:“见过皇上,见过太后。” “免礼,今日是母后想要见你。” 皇太后并未直接说出缘由,反倒先让张元正坐下。 坐下后,皇太后笑道:“张大侠,啊不,现在应该叫太保,老了,还是习惯年轻时的叫法。” “太后随意。” 皇太后继续道:“张大侠真是我朱家的恩人,多年前就救了照儿与云罗,后来又救了哀家。” “最近又除了那反贼,哀家真是感激不尽。” 看着皇太后那翻起旧账,张元正只能谦虚的:“太后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 “张大侠义薄云天,有你辅助皇儿,哀家很放心,”皇太后一副欣慰的说道。 又仿佛忽然想到般,问道:“对了,哀家记得貌似还未娶妻吧?可有心仪人选?” 张元正知道要来了。 硬着头皮说道:“为了大明的发展与建设,臣暂时不考虑娶亲之事。” 皇太后却反驳道:“哎!此言差矣,修身,成家,治国才能平天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成家立业也不可耽搁。” 看着皇太后激动的样子,只能陪笑道:“也是,也是,只是暂未有心仪之人。” 听到张元正这话,皇太后顿时笑道:“如此,哀家正好向你介绍一下,” “来,悦儿,这位便是哀家提起的张大侠。” “见过,张大侠。” 一旁的女子便微微向张元正行礼道 张元正也赶忙站起身,回礼道:“见过悦儿姑娘。” 一旁的朱厚照笑道:“悦儿算是朕的堂姐,你们两人好好接触接触,要是能成后便是朕的姐夫了。” 悦儿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羞红了脸。 她自然也知道,被突然叫来是有何目地。 如果不出意外,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便是自己日后的丈夫。 也让悦儿,不禁偷偷瞄向张元正。 张元正只觉头痛,他刚准备大展宏图。 这皇帝,摆明着想给他加以锁链。 尽管这锁链还挺漂亮。 皇太后却装作有些乏了,说道:“哀家有些乏了,皇儿又要处理公务,张大侠,你就送送悦儿。” 说着,招了招手,就让宫女送她回去。 朱厚照也一声招呼不打的,便离开了这里。 如今,只剩下张元正与这名叫悦儿的姑娘。 张元正有些尴尬道:“悦儿姑娘,请吧。” “嗯。”悦儿低着头,声音如蚊蝇一般 好在张元正练武有成,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听清。 两人漫步于宫中小道之中。 尽管皇太后的理由,很是荒唐,但碍于情面也不得不相送。 一路上,张元正也感觉到,这个悦儿不时的偷瞄于他。 也让张元正思索着,他与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割裂。 之前所做都如同一场幻梦。 只是为了满足心中遗憾。 甚至,无论对云罗还是成是非,段天涯他们都只是,基于原着剧情中的喜欢。 并无注入多少真正的感情。 对密宗,对武当,峨眉等,更多的是利益交换。 包括现在的建设大明,也只是不想让历史重演罢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唯独让张元正真正有感情的。 无非是接触交流最多的万三千。 以及那在最低谷时,无偿帮助的师父张大夫。 如今,不时偷看自己,以及发现自己盯着她的少女。 看着她那已经有些发红的耳朵。 张元正心中清楚,自己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一旦付出真心,便要彻底忘掉以前的一切,好好对待身边之人。 可张元正也很痛苦。 如今的他,也清楚了,为何那过目不忘的超忆症被视为精神疾病。 人的大脑,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一些琐事和刻意忘记痛苦。 可患有超忆症的,却不会忘记这些。 反倒在脑中一遍遍播放着,那所有的回忆。 本来,有超忆症让他欣喜若狂。 想着前世的记忆,总算不会忘记那些机缘之地,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每到夜深人静之时。 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许多前世的记忆。 每半夜醒来,看着四周那古朴的装饰,以及回忆中的现代的世界。 总让张元正有种难以忍受的割裂感。 有时便觉得,现代世界只是一场美梦。 又有时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梦,穿越到天下第一世界。 可每每醒来,便已发现,早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在张元正胡乱想着之时,很快,便送悦儿回到自己的住所。 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行走一路。 悦儿也感受到,张元正貌似对自己不感兴趣。 所以也不自讨没趣,同时也为自己以后,感到有些无力。 要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送完后,张元正便转身回锦衣卫。 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同时也要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发展。 至于这所谓的婚事? 在送悦儿回府后,张元正便明白不能耽误人家。 如今,头等大事,便是发展大明! 朱厚照听着暗卫的禀报,有些头痛,看来张元正对悦儿不感兴趣。 也罢,边继续挑选,皇族女子不少。 不喜欢年纪大的? 那便挑年轻的。 就在朱厚照这样想时,云罗与成是非求见。 朱厚照有些疑惑,便让其进来。 看着成是非还打着绷带,朱厚照问道:“不好好疗伤,怎么来见朕?” 成是非有些支支吾吾,云罗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朱厚照有些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云罗看了眼一旁侍候的太监宫女,朱厚照一挥手。 他们便自觉离去,并关好门窗。 屋中,便只留下朱厚照,与成是非云罗几人。 云罗这才有些面露古怪说道:“皇兄,我知道,我所说的可能有些难以置信。” “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或者,你要相信成是非,天涯海棠一刀他们。” 朱厚照有些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 云罗揪着衣角,缓缓说道:“皇兄,成是非告诉我,说张大哥是来自未来500年后的人…” “什么!!!” “我还问过天涯海棠,一刀他们,他们也都说亲耳听到张大哥承认。” “当时还有少林和武当在场,好像刚开始是皇叔说什么,域外天魔之类的,才让张大哥承认的。” 朱厚照听到云罗这番解释,如遭雷击般呆愣在那里。 实在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有500年后的人来到现在。 朱厚照又不可置信地,向成是非问道:“你真亲耳听到的!” 成是非点了点头,面露严肃的说道:“千真万确。” 朱厚照这也才明白,怪不得张元正会如此突然的蹦了出来。 怪不得他会知晓那些粮食作物。 以及清楚描绘了口感,味道形状,产量,本以为只是他在海外见过。 原来一切都是后世之物。 知道这点后,也让朱厚照许多想不通的地方,变得豁然开朗。 第212章 航海大势 紧接着,朱厚照立即去见天涯海棠,一刀他们。 让他们仔仔细细,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况。 听完他们的讲述后,也让朱厚照抓住两个关键点。 一个张元正自称华夏,而非大明子民,也就代表500年后,大明已经不复存在。 另一个,便是这个时间段比较悲惨,朱厚照猜测。 难道是皇叔成功篡位? 然后带的大明衰落,从而500年后再无大明? 想到这,朱厚照的心脏也不禁激动起来。 从张元正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他是想带领大明更加强盛。 或许多年之后,有一场可怕的灾难,也才让他回来后,会如此急切让大明富强。 不过现在,最起码能看出张元正是真心为大明着想。 这也让朱厚照放心许多。 只是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危机? “皇兄?皇兄?”云罗低声喊道 朱厚照才如梦初醒般,点头说道:“朕明白了,关于他的一切,任何人不得再提!” “臣等明白。” 朱厚照点了点,临走之时,段天涯喊道:“陛下!” 朱厚照回头问道:“何事?” 段天涯抱拳道:“微臣,已心灰意冷,不愿再窃取情报,刺探他人隐私之事,还望陛下准许臣退隐江湖。” 一刀海棠对视一眼,也抱拳道:“微臣也欲退隐江湖,还望陛下成全。” 朱厚照疑惑道:“刚除了反贼,朕还准备将护龙山庄交与你们统领,你们当真要退隐?” “臣意已决,还望皇上恩准。” “此言差矣,天涯,你的事朕已听云罗说过,与其当缩头乌龟。” “不如为其赎罪,朕欲将护龙山庄改为护民山庄,其用意为百姓申冤诛杀,贪官污吏!” 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看向段天涯,段天涯想了想,最终咬牙道:“谢陛下。” 上官海棠有些紧张的问道:“那天下第一庄?” 朱厚照随意道:“天下第一庄网罗奇人异事,自然不能枉费,日后,由大明背后支持,海棠,你继续带领天下第一庄。” “海棠遵命。” 安排好天地玄黄四大密探后,护龙山庄的旧址也被重新翻修,将那龙字,要改为民。 正德五年,皇叔铁胆神侯,协同十大将军意图谋反逼宫。 幸好有锦衣卫指挥使张元正,协同天地玄黄四大密探携手阻止。 同年,无数粮食种子在,京都与福州到处生根发芽,经细心照料,大多亩产千斤有余。 在经过光明粮行的分发,很快整个大明十三省,都收到或多或少的种子。 并伴随专业人士,教导耕种,可见不出几年整个大明便都会种上。 这一年多里,随着张元正的提醒下。 加大力度研制火器,并同时加大组建海军…是商运船队。 只是人多了点,火炮多了点罢了。 与此同时,学堂也在不断推进,已经能保证大明一千多个县中,已经全部建设学堂。 并且开始无偿教授,那些六岁以上的孩童识字。 天赋异禀者,可免费上升继续学习深造。 六年后,不愿继续学习者,学堂便会为其介绍合适工作。 为期四年,包吃包住,但无工钱。 而这四年的工钱,便会补偿给学堂。 如此学堂,便能自给自足,只是前些年需要大明的栽培。 朱厚照也明白,这是为大明千秋万业打根基。 加上刚从万家刮得来的钱财,自然大手一挥,表示一切不成问题。 同时,整个大明锦衣卫,东厂以及护民山庄都会不定时有密探,严查学堂一切。 一旦发现贪污受贿者,立即严肃处理。 在杀不少人后,许多人也都明白学堂之事不可插手。 这也倒让越来越多,上不起学的孩子能读书识字。 整个大明百姓,无一不称赞当今圣上,以及那带领过好日子的张大人。 甚至张元正的名声,已经比肩朱厚照,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也对其赞不绝口。 尤其是这一年多以来,张元正提出的许多战略方针。 尽管许多都难以实现,以及过于长远。 但依然有群臣对其赞不绝口,夸赞志向远大! 看着朝堂上群臣的反应,朱厚照也不制止,反倒暗中鼓励支持。 这也让一些飘浮不定的大臣,也慢慢倒戈。 如今的张元正,可算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正德八年,经过三年的筹备,大明海口处已经停靠着许多大型船队。 天下百姓也都已经种上那玉米,土豆,红薯等亩产千斤的粮食作物。 同时,许多聪慧之人,已经不满足于众这些基础? 一些张元正从海外,带来的其余品种也相继被推广。 在流入民间后,甚至广受好评。 在张元正凭借回忆中,改造一一多多耕种器具,以及提升炼铁技术。 天下第一庄联合科研院,也就是那天下第一庄旁的无名山庄。 本来张元正最开始,是方便拿出那些后世理论。 却没想到他们,便在那山庄研究起来。 之后便改名为科研院,也彻底与那国子监分离开来。 国子监又继续做起,培养后续官员的事情。 两者在张元正提供的图纸和原理下,一同研发着,那影响后世多年的蒸汽机。 也就俗称“烧开水”。 由于时代原因,直接研究电力耗费巨大,便研究这基础的烧开水。 随着众人的努力下,制造出了小型的蒸汽船。 被称为单缸摇臂式蒸汽船,其中包括一个汽缸、两个阀门、一个活塞、一个摇臂和一个轮子。 当蒸汽进入汽缸时,推动活塞,使摇臂转动,从而带动明轮转动,实现船的前进。 如此,第一个使用蒸汽为动力的船只,便制造完成,尽管只能带几十人,也无法远距离航行。 但对于近距离航行,也算是一跨时代的进步。 以借此为蓝本,朱厚照让众人继续研究以求能制造更大的船,来好方便航海。 根据朱厚照收到的情报,如今万家已经在海上大肆航运。 根据福州那边的汇报,万家的大船几乎每天都有大船出离港口。 生意甚至比多年之前要翻上几倍。 朱厚照也清楚,如今大明能如此迅速的发展,万家也贡献了不少力。 一批批瓷器,茶叶等都从天南海北的向福州涌去。 万家也来者不拒,拼命的倒卖着这些特产,同时也不断的,从海外收购那些稀奇之物。 如此巨大的利润,也让许多人都看得眼馋不已。 也有不少世家不信邪,想分一杯羹。 结果却被无情的大海教做人,在十几艘大船一去不回后。 许多世家也才明白,海运这行不是好干的。 朱厚照则看不上那些蝇头小利,不过也在悄然组织海军…呸,是航海商船。 从张元正这些年的重心,朱厚照自然也看出。 未来大势,定是海上航运! 第213章 老子要休假!! “张伯伯!” 一道道清脆的孩童声音,从外传来。 张元正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本以为当年说出,未来之事,会让他们对自己有所戒备。 却没想到,云罗与成是非等人,却仿佛从未发生那般,一如往常一样。 尽管朱厚照有时会旁敲侧击,但张元正却装傻充愣。 这三年里,成是非与云罗,还有那成婚的一刀与海棠,也都相继有了孩子。 段天涯因为柳生飘絮的事情,便决心带领护民山庄,惩恶扬善! 故此也没时间照顾朗儿。 好在没多久,云罗的孩子便已降生,紧接着,上官海棠也抱有喜事。 云罗与成是非,又都喜爱孩子,段天涯与归海一刀,他们则公务繁忙,几个孩子正好也有了玩伴。 朱厚照见张元正注重情义,尽管安排十余个皇族女子,可张元正却皆不同意。 可随着云罗孩子的出世,远在外地的张元正还特意赶回来看看,并送给了许多礼物。 这也让朱厚照想到,或许可用别的方法牵制。 在朱厚照暗中示意下,段天涯,成是非,一刀他们的孩子。 以及朱厚照看好的皇子,都送去多多培养感情。 张元正这边,由于尝试着种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让孩子们欣喜不已。 这是孩子们,不知多年之后,让他们头痛不已的数物地生,是张元正提出来后。 也不知会不会有何想法。 张元正自然也知道,朱厚照的想法,但为了能让他安心。 所以闲暇时间,也会陪这些孩子们玩会。 看着孩子们那欢声笑语的模样,张元正心中感慨。 穿越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从最开始的彷徨无助。 再到知道,这是天下第一世界后的欣喜若狂。 以及费尽心血改变剧情,发展大明。 尽管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张元正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孤独。 回想起最快乐的时光,无非是刚下山时,满怀期待的想要闯荡江湖。 以及为了之后的目标而奋斗! 可惜江湖险恶,以及造化弄人。 好在,尽管有些波折,倒也算平安无事的度过。 如今已经能感受到,大明的逐渐富强,随着火器的研发,以及张元正的亲自‘拜访’。 那所谓的十大将军,也都乖乖的将兵权上缴。 在朱厚照的大手一挥,表示让十大将军安稳退伍。 之后又安排亲信掌控军队,不过军权朱厚照已全权掌握。 并加班加点的,将最新研制的枪炮武装军队,同时,加强军中训练。 许多老兵都已感受到,有股莫名的肃杀之气,正悄然聚集。 一些邻国也都越发戒备起来。 甚至隐隐有同盟之势。 对于这些,张元正也不想多管。 毕竟,带兵打仗,是那些将军的专业,而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 只凭借书中,那死记硬背的兵法。 又如何与那统领大军的百战将军媲美? 只要能保证充足的物资装备,能打胜仗的将军名将还是不少。 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看着张元正在那皱眉叹气,已为人父母的云罗与成是非来到身旁,问道:“张大哥,为何叹气?”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那几个孩子在那围着铁球玩乐。 张元正扶额道:“没有,只是看着他们,总觉得莫名老了许多。” 云罗依偎在成是非的肩膀上,看着孩子笑道:“是啊,自从生了锦儿后,我也时常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不过,看着锦儿那可爱的模样,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她长大。” 成是非机将云罗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我的郡主老婆又怎会老?就算锦儿长大嫁人了,我老婆也是最年轻漂亮的!” “讨厌啦!” 张元正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 也不知是否受人指使,还是他俩天性如此。 这几年中,每次带孩子过来玩时,便情不自禁的在张元正面前撒着狗粮。 以及,总有让张元正意想不到的土味情话。 张元正掏了掏耳朵,问道: “好了,别撒狗粮了,最近我与陛下商量,准备派遣一支船队前往欧洲那边,宣扬我大明国威!” “同时学术交流,你俩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云罗狐疑道:“是去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那吗?” 张元正在这些年中,也向大明描述过那些欧洲之地的场景。 这也就导致了,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尚未来过大明,便已有许多人都已知晓了他们。 张元正点了点头,云罗当即便有些意动,这相当于去探险。 可是又看到小锦儿,在那摔倒哭泣的模样。 便赶忙要让成是非去照看,不等云罗说便已跑去查看。 云罗也有些扶额苦恼道:“啊,有了孩子真是哪也不能去了。” “好想回到,与成是非末成亲时,四处探险玩乐的日子啊。” 张元正笑问道:“你现在的日子不好吗?当时你可与成是非尽是打闹。” 听到张元正这话,云罗翻了个白眼,说道:“好是好,有了孩子后,仿佛一下有了目标,但却没有之前那种期待感。” “唉,要是能再来一次探险就好。” 张元正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道:“有道理!” 太阳缓缓落下,孩子们也早已玩累,云罗与成是非便带着他们回护民山庄。 而张元正则彻夜整理着众多资料。 以及将一些重要技术,全部提笔写下。 就比如那玻璃的制造,以及提纯粗盐,蒸馏酒水技术等。 这满满一大箱子,每一项技术都代表着无尽的财富。 可对于那些钱财,张元正没心情去管。 本来都是想等着到大航海时代时,再拿出来的技术。 可经过今日云罗的这一提醒,张元正便决定早些拿来。 然后休假!!! 毕竟,哪有工作连干三年不给休假的! 经过一夜的整理与记录,几乎满满一大箱的材料,并将其交给亲卫,送去宫中。 留书信一封,表示,老子要休假! 并附带一句话:“小事不用找,大事不用找!” 朱厚照看着张元正留的书信,以及那潦草的字迹,显然是随手写下,也不禁有些拂额。 在看向那整整一箱的各类计划书,以及一些稀奇的技术与材料。 也让朱厚照不禁欣慰一笑,随手拿笔在信上提字 “准!” 只是,张元正早已骑马奔向北方。 同时,背上还背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 隐约从一角能看到柔顺的皮毛,以及一节发黄的鱼干…… 第214章 善终 张元正一路骑马走走停停之间,来到了这久违的长白山附近。 猛然跃到一大树上,遥望着那远处一座座山脉。 让他不禁回想起数年前的朱无视。 由于朱无视是死于造反,故此,按照祖训不得送入皇陵。 可身为皇族,又不便草草掩埋,在天地玄黄四大密探的提议下。 朱厚照最终答应交由他们处理。 四人伤势稍好些后,由上官海棠提议,让朱无视安葬于那长白山附近。 在询问成是非的意见后,便决定遵从朱无视之前的话语。 将他与素心二人,分别埋葬于那长白山脉中的两座山峰之中。 听说要将朱无视与素心,安葬于长白山附近时 张元正当即表示愿意提供棺材,耗费不少钱财,打造两副精美的青铜巨棺。 由于朱无视死于造反,所以并无任何皇族来之悼念。 只有这几个断绝关系的义子义女,为其抬棺入葬。 当时的张元正公务繁忙,所以也没赶得上去参与葬礼。 好在这次休假,张元正决定顺道去看看,为其上炷香。 再次回到这长白山下,要不是看着那高挂的白河村的牌匾。 张元正都不敢相信,之前那只有一二百户的村子,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扫眼一看,以及听着那到处人声鼎沸的模样,如今才叫白河村,已经不太符合,可以改叫小镇。 只可惜,二十多年未归,加上又有许多新的面孔,以及张元正自身变化。 也让白河村许多村民都疑惑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外人。 也有的村民感到眼熟,但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何时见过。 尽管张元正的名声,在整个大明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但由于受时代所限,尽管有画像,雕塑,可与真人还是有些差距。 白河村又在深山之中,虽有村民进城见过。 但也不会想到当朝太保,会突然来这无名山村之中。 张元正沿照着记忆,摸索着向师父张大夫的木屋走去。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师父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尽管离开长白山后,张元正也一直对师父有所感恩。 所以在有什么特产后,便会委托万家送去长白山一份。 比如西藏的牛羊肉,以及密宗那吃一颗可管几天的秘药,还有一些京城的特产。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钱财。 张大夫刚开始还时有回信,随着后来张元正越来越忙,而紧接着出海航行,才断了书信往来。 在回来后,又紧接着剧情开始,张元正变更关心于参与剧情。 之后打败朱无视后,便有数不清的事情需要决定,以及加紧发展。 好在趁着这次休假,张元正决定回来看看师父。 感受着背上那厚实的熊皮大衣,以及一些深海鱼翅。 和一些在京都培育的特色玩意等,许多都是还未流通的稀罕物。 毕竟,师父在长白山居住,也不需要过多黄白之物。 所以张元正才准备了,许多新奇有趣的东西,以及一些他又有所参与制作的。 “咯吱,师父,我回来了!” 张元正推开木门,冲着那屋中大喊道 听着屋子里边的动静,张元正又看向四周,还是记忆中的那样。 只是有些角落处明显多了些灰尘,以及少了许多药材? 这让张元正有些奇怪,想到可能是师父上了年纪,想要歇歇吧。 在这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不止一家医馆。 之前只有一二百户的小村子中,有一个村医足够。 可如今,这最少上千户的小镇上,已经能看到有三五个医馆。 不过也好,师父年纪大了,也是该享享清福了。 在张元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里面的大门缓缓打开。 却见一陌名中年男人走出。 并疑惑地看着张元正,问道:“你找谁?” 张元正困惑不已,他明明记得这个地方,是自己师父张大夫的医馆,怎么却出来个陌生人? “你是谁?我师父呢?” 那中年人看着张元正的面貌,不禁回想起来,有些略带猜测的问道:“你是?张大夫捡的那小孩?” 张元正点了点头,心中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急切问道:“是我,我师父呢!”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唉,先跟我进来吧。” 张元正跟着走入后,发现里面大致布局,还是如之前那般。 只是许多物件都已明显老化。 坐下后,中年人为张元正倒了杯热茶说道:“我叫老吴,我父亲曾在张大夫这治过病,当时我陪着他,还见过你呢。” 张元正听着这老吴说后,略微回忆,貌似有过这事。 当年那姓吴的好似被蛇咬伤,便是师父为其敷药解毒。 张元正点了点头,问道:“吴哥到底怎么回事?” 老吴也有些伤感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张大夫在,五年前,便已去世…” 张元正猛然暴起问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砰!” 由于张元正的激动,随手一掌竟将那木桌拍碎。 一瞬间,伴随着整个屋子中的灰尘四起。 老吴也被吓得连连退后,感受着这烦人的烟雾,张元正随手一拍,一股狂风将那四处飞溅的灰尘被吹散开来。 看着这如神仙手段一般,老吴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张元正看着老吴那害怕的模样,强忍住心中怒火。 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吴哥给我讲讲,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吴见识这般手段后,哪还敢有半点隐瞒,立刻一五一十的讲述起来。 随着当初张元正被万三千带走后,万家便在此处,开了一间收购药材的联络点。 以方便收购长白山所采集的药材。 随着万家商队的来来往往,带动不少别的商人来,也让白河村发展迅速。 一些别的村庄,以及流民也都想要加入这白河村。 慢慢的,村子越发壮大,随之自然也有人开起了医馆药铺。 张大夫也在疗愈伤势后,见已经有许多医馆为村民治病,便也彻底关闭了药铺。 从此也落得清闲。 虽然张大夫无儿无女,但多年的村医也算德高望重。 村子里许多人也都知道,那些商人是因为张大夫收养的那个孩子的原因,才会留在这里。 由于当时的村长被杀,许多村民提议下,便想让张大夫担任村长一职。 张大夫闲着无事,便接手村长,在大力发展下,白河村也越建越好。 就这样,张大夫又当了几年的村长。 五年前,张大夫他却表示大限将至,便将村长之位传了出去。 没多久后,就有人发现已悄然离世于家中。 村民们感慨张大夫,这些年做的丰功伟绩。 于是一个个的自愿披麻戴孝,热热闹闹的送了张大夫最后一程。 听到最后,张元正也稍稍松了口气。 人生七十古来稀,算算岁数恐怕有八十余岁。 看来,师父也算善终。 “带我去看看…” 第215章 使团,对就是使团! 一处半山腰间,看着半圆形的墓地,以及坟前的墓碑上,刻录着白河村村长之墓的字迹。 张元正心中无比苦闷,怎么也让他没有想到,一心一意来见的师父。 竟然在多年前,已经悄然离世,他却连半点消息也未收到。 怪不得,回来后的这些年里,从京城寄给他的信件,竟然有半点回复。 看着那连名字都没有的墓碑。 张元正心中一阵不满,当即在一旁的空白之处。 指尖狠狠划过,眨眼间,一个张字,已经刻在墓碑之上。 但张元正却戛然而止,实在张大夫的全名并未告知于他。 准确的说是并未告知于任何人。 否则,白河村也不至于,只给他立个村长的碑。 想不到名字后,张元正便不再多写。 在底下角落,留下:不孝弟子张元正铭记! 只是张元正不知道的事,他这一留。 为许多年后的大明,留下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经过后人的多方勘察,最终确定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代传奇张元正。 便是从此地出发,并展开他那传奇的一生。 许多后世的学者,则开始研究起了,这墓主人的信息。 看着墓碑上留下的几个信息,一是这白河村的村长,二是这传奇的师父,三是姓张。 经后世许多学者商量,一致决定,给这位姓张的村长,起个名字。 由于张元正的政策,让整个大明的百姓都能启发民智。 又是传奇的恩师,一个满脸胡碴带有眼镜的徐姓学者,提议道:“要不然就叫张起灵吧!” “没有他,便不会有传奇,也就不会启发民智,以此纪念为起灵二字。” 听到这位徐姓学者的提议,众人也都同意。 慢慢的,一个5甲级景点,张起灵之墓被建设出来。 巧的是,修建时,意外发现了那另外两处山峰上的青铜棺。 也让某位徐姓学者,有了灵感… 刻完字后,张元正又随手将,那些准备的东西,埋在师父坟旁。 又拿了些银两交给老吴,让其好好留下师父的房子,不时来祭奠一下师父的墓。 老吴自然表示同意,许多村子的老人也都知道,张大夫之前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都自发扫墓,每到节日时,还有村民会来上香。 听到后,张元正也向其表示感谢。 祭拜师父后,张元正又在村中买了些香烛祭品。 曾经答应过别人的,是时候该去还了。 ……… 依次祭拜了天池怪侠,朱无视以及素心后,张元正便轻装上阵。 一路走走停停的向西出发。 既然师父已经不在,那长白山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与其这样,不如重走一遍年轻时的道路。 一路走走停停,张元正也能看到,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下,百姓之间的变化。 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锦衣卫禀报着最新的情况。 说来也可笑,本来张元正刚开始以生死符控制那些锦衣卫,防止他们不用心办事。 却没想到,在权倾朝野后,身上有生死符的锦衣卫,竟然抱团排斥那些没有生死符的。 并以生死符为标记,认为被下生死符的才是张元正的心腹。 甚至有不少新加入锦衣卫的,想方设法的请求。 这让张元正也很无语,便又费尽功夫将那些家伙,全部给强行解了。 只是没想到,种的时候怕的要死。 解的时候又死活不愿。 最后,在张元正的保证下,当时只是情非得已。 现如今,解开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才让他们愿意解除。 许多锦衣卫们,也都深知这位大人的好说话,以及不在乎外物。 所以争相愿意帮忙传达情报。 尽管张元正不在京都,离开京都到现在为止已有月余。 可一切最新情报,他也都一清二楚。 之前商量的船队已经出发。 如今,只是先遣队,与西欧进行简单的交涉,以及一些学术上的交流。 就算如此,也有三十余艘二十多丈的大船,以及近二百艘中小船,船员就近三万余人 说实话,看到朱厚照提出的这一计划,就让张元正感到头皮发麻。 因为他记得,这个时代的英法,整个军队好像也才不过几万人。 并且这几年里,由于张元正告诉万三千,未来那处苏伊士运河的升降口。 将会是一个躺着赚钱的好地方,只是需要提前投资。 万家自然也早已关注过这个地方,也专门派过人去探测过。 可惜制造难度太大。 张元正确表示,可以借力打力,只要万家先去那边准备。 到时会提议大明这边的动向。 万三千听后,表示明白,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后的几年里,万家不断在海外扩展航线。 以及不断地贩卖着,那些大明的瓷器,茶叶,丝绸等。 与此同时,万家也发现海洋上,已经出现了些别的船队。 但为了安全起见,也都默默保持距离,并未靠近。 这些远离的大船上,一些戴头巾和帽子的男人,在船上默默祷告着,祈求真主不要让那些大家伙靠近自己。 船舱底下还有一些,被捆绑结实的黑人,正意味不明的低声抽气嘶吼着,也不知他们将来会被送去何处… 万家大量在大明收购那丝绸,瓷器,茶叶等运往后世澳大利亚。 现在已被万家占领,为海外之地,福洲那边几乎每周都要发一艘大船。 至于中小船,更是不计其数。 万家又不知怎么着,意外在海边的某个小渔村中‘捡到’许多最新研制的枪炮,火药等。 当即便安装在船舱之上。 一场浩浩荡荡的船队,便从海外出发前往欧洲。 近一年的航行后,远在欧洲,正在开战的英法两国看着那庞然巨物。 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况且那巨轮还吐出许多黑发黑眼的人。 英法当即停下这近百年的战争。 好在这巨大船队竟然是来交易货品。 看着他们带来的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稀奇之物。 也让有些人产生了一些歪心思。 可看到某个船手,一下抬起那数百斤重的瓷器箱子后,和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铁枪。 顿时让这些家伙,再次怀疑起了人生。 万家也凭借着开辟的航海线路,成功将许多大明商品,贩卖于这欧洲大陆。 又购入许多欧洲特产,羊毛,葡萄酒,奶酪,怀表,首饰等。 这些新奇之物送到大明后,也变成了紧俏商品,很快便销售一空。 这也让万家大捞一笔,当然也不会忘了这个村子,并拿来了大笔银两建设发展。 凭借着这股东风,短短几年间,万家便恢复了元气。 万三千也在非洲大陆,建设着万家分部。 海外之地四面环海,一旦被围,连逃都没法逃,居安思危。 所以,万三千则看中了非洲的富饶。 主要,还是想开发那联通两片大陆最重要的大河。 只要这里开通完善后,便能大大加强两洲的往来。 欧洲的各国也都对东方大国,怀着无限的希望。 在听说使团要来后,欧洲各国也都翘首以盼的等待着…… 第216章 师兄拜托你了 一路走走停停之中,竟没想到,又回到了这梦开始的地方。 看着那熟悉的高山,当时的张元正多么想逃离这里。 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之间又会回来。 这一个多月的路上,不时有锦衣卫飞鸽传书。 张元正随意看过,发现并无大事后,便一概不理。 休假是休假,工作是工作要分开。 令张元正挺没想到,这终南山附近,也已种满了青松肃立的玉米,以及一些蔬菜水果。 既然来到这里,又怎能不去拜见一下曾经的师傅赵道长? 顺便看看那位师兄王长月,还在不在门派之中。 当年协助众人,打败朱无视后,在张元正缓过来后。 无论是密宗武当,还是少林与王长月他们,都已默默离去。 显然是不想与朝堂有过多牵扯。 张元正也没有过多挽留,当时的他正忙于万三千之事,以及之后处理那十大将军。 如今,既然休假,自然要去拜访一番。 只是去哪,就随缘而定。 正想着,张元正已经踏入了这龙门派中。 看着熟悉的门派,张元正甚至回忆起当初的点点滴滴。 “元正师弟?” 听到惊呼声后,张元正抬头看去。 发现一身着朴素,头戴斗笠,但也能看到下巴上那黑色的胡碴和肩上扛着锄头,正向外走来。 张元正也有些不可置信,之前那持剑少侠王长月,怎么几年不见,就变得这般模样? 张元正下意识的点头道:“是长月师兄吗?” 听到这话后,王长月也大笑道:“真的是你,元正师弟,好久不见啊!” 张元正确疑惑的问道:“长月师兄,你这?莫非还俗了?” 王长月听后却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 反问道:“元正师弟,我有个事想问你,你跟我来。” 张元正也不明所以,便跟着王长月向山下走去。 感受着清早的凉意,很快便来到一处小屋。 还有院子中的各式各样的蔬菜,张元正一眼便看出,许多都是从海外带过来的蔬菜。 比如那鲜红的西红柿,和张元正一眼就能看出的土豆。 甚至角落中,张元正还一眼扫到了,还未结果的草莓。 还有那外面田地上的玉米。 张元正也感到,自己带回来的那些粮食蔬果,是真正给大明带来变化的。 毕竟,这些东西后世虽然常见,但现在这个朝代人民是根本想不到的。 就比如张元正在那长白山之上,虽然这几年推行下,许多地方都已种植。 但在那遥远的长白山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种着之前的小麦。 在张元正想着的时候,王长月随手摘两个西红柿,递给张元正一个。 说道:“这些都是你从海外,带回来的吗?” 看着那西红柿上,仿佛还有着点点露水,一角还有些青涩。 但大半已经红润的西红柿,张元正也不嫌弃,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便一口啃下。 感受这爆浆的汁水,以及那硬硬的果肉,微微酸涩的口感。 笑道:“是啊,当时带回来的,不止这些,还有许多呢,只是适应气候不同,需要在不同的地方种植。” “有趣,海外的人们都可以吃到这些吗?” 说着,王长月还带张元正,回到他那小屋中详谈。 来到屋子后,张元正便向王长月讲述起,当初航海时的经历。 以及见到海外文明的落后。 虽然这些农作物产量极高,但是海外大多数人,都根本不在乎这些。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根本不种地,只靠天而活。 从清晨,一直说到太阳高照。 王长月听着张元正所讲的种种趣闻,也大呼精彩! 感受临近中午后,王长月便下厨为张元正做顿午饭。 张元正也没客气,在一旁打着下手。 王长月从屋中翻出了些玉米,再烧一大锅水进行熬粥。 处理好后,便带着张元正在院中摘些蔬果。 全真教徒,有门规教令,不得吃荤腥。 王长月也自然遵守,张元正也清楚这一点。 于是两人摘了些蔬果,熬好玉米粥后,便就此开饭。 吃着桌子上的黄瓜,西红柿,以及一人一碗的玉米浓粥和前面一小碟腌的咸菜。 如此,便是一个全真道士的一顿午饭。 主要也是两人聊得太过投入,忘记了回门派吃饭,所以简单凑合。 简单吃过午饭后,张元正又问起王长月道:“师兄,当初我一封书信,师兄你便不远千里的前去相助,实在让师弟感谢万分!” 王长月满不在乎,笑了笑:“这有什么,当初我本就历练,去哪都一样。” “正好师弟有事,我这当师兄的自然要力所能及地给予帮助!” 听到王长月这话,张元正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那…师兄,说实话,我还有事想委托师兄。” “何事?” “师兄,听说过逍遥派吗?” 王长月也不禁思索起,逍遥派是何派? 有些谨慎的问道:“是庄子那位老人家所创的?” 张元正也清楚,他想说些什么,摇了摇头。 便开始为王长月,讲述起逍遥派的背景,尽管王长月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北宋的事,与现在实在相差太远,哪怕龙门派创建也是南宋元之间,那些事实在查不到。 可听着张元正说的振振有词,也更让王长月摸不着头脑。 难道?他想让自己加入逍遥派? 王长月当即拒绝道:“张元正师弟,小道一日是龙门派弟子,便终身是龙门派,绝不改投其他门派!” 张元正却摊了摊手,疑惑道:“我何时叫你加入逍遥派的?” “再说,现在逍遥派就我一个人,你加入,除非,你愿拜我为师,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说到最后,张元正都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长月见张元正这样,便知应该不是想拉拢他。 也放松下来问道:“那到底是何事?” 张元正随手拿出,一枚古朴而又精美的戒指。 翠绿色的指环上,还镶嵌着七颗颜色,各不相同的宝石,一看便价值不菲。 又拿出一本崭新的秘籍,放到桌上,并推到王长月面前。 看到这些,王长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张元正也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公务繁忙,实在没空去挑选传人。” “而这掌门指环,以及传承掌法,便想交给长月师兄,你来保管。” “到时,若有合适人选,我让其来寻你,就拜托你好好考验一番,再将这些代传给他。” 王长月看着张元正推来的秘籍。 联想着刚才张元正的介绍,那逍遥派也算有悠久历史的武林门派。 能让其传承下来的功夫,一定厉害非凡,可张元正却相信自己,并让其代为保管。 但王长月还是问道:“你就不怕…” 张元正打断道:“师兄,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我相信你。”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专心修道,定不会贪图这些外物,所以交给你保管,我也放心,” 说着,张元正又一副讨好表情:“若是有合适的苗子,师兄,你也可自行决定,不用问我意思。” “唯一要求就是,不可是作奸犯科,大奸大恶之徒。” 说完,张元正便站起身来,伸着懒腰,向外走去。 边走还边说道:“师兄,你这玉米粥,我很喜欢。” 又顺手摘个西红柿,说道:“这个也不错。” 一边说着,张元正便已走到远处。 王长月站在门口,感受着头顶的太阳,晒得让人睁不开眼。 可张元正却独自走在那阳光之中,仿佛又要开始专属于他的旅途。 王长月对着张元正的背影,大喊道:“师弟,有空再来喝粥!” “好……” 第217章 暴打少年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 在告别长月师兄后的十几天里,累了,便找一风景优美之地歇息片刻。 渴了,随意找个小河,痛饮几口甘甜的河水。 也算过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生活。 走走停停之中,又路过那崆峒山。 巧的是,这崆峒山貌似又在举办什么大会? 不过这次,张元正不想打扰他们,便悄悄走过。 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见那阳家两兄弟。 说到阳家两兄弟,在张元正打败朱无视后,去找十大将军谈时,路过着崆峒派。 与其五佬畅饮过一番,那崆峒五佬也表示,将来他们的位置,也是给他们两人兄弟。 这些张元正并不在意,十几年未见,阳家两兄弟也变得成熟稳重许多。 并且老二还娶了妻子,那喜欢看‘书’的老大,却独自一人。 尽管看着诸多百姓已经过上了,比之前要好上数倍的日子。 可张元正总觉得,还是有些无趣。 忽然让张远正想到,当年貌似还随手在一个小村庄建立学堂,也不知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有了目标,张元正的步伐快了许多。 五天后便来到,那熟悉的祁连山山脉。 看着那一处处,连绵不绝的大山,张元正想到自己当初,知晓那灵鹫宫时有多么的高兴。 以及在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后的沮丧。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仿佛如同昨日一般鲜活透亮。 也不知道那刘老汉,以及他孙子勺,过得怎么样? 张元正想到这,便准备去看看,沿着崎岖的山路行走。 “站住!” 只见几个半大小子,手持长枪。 说是长枪,实际上是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在前方绑一块尖锐的石头。 却见几个小子,持枪质问张元正道:“你若是收账的,还请回去吧,我们刘家村不欠你们!” 张云正有些疑惑问道:“收什么账?” 领头的少年笑道:“休要骗小爷,你身形高大,一看就像练武之人。” “昨日那位王掌柜,还叫嚣着要教训我们,我们辛苦帮你们种药材,现在卖不出价钱了,竟然怨我们,真是臭不要脸!” 听着这小子的话语,张元正也大致了解,看来是村子里的事情。 张元正摊了摊手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去刘家村访友,并不认识那所谓的王掌柜。” 领头的少年仔细打量着这人,谨慎的问道:“你找谁?” 张元正想了想,好在那位刘老汉讲过自己的名字。 随口说道:“他好像说过他叫刘盆,对了,他有个孙子叫刘勺功。” 勺功的名字,还是张元正帮忙起的。 经过十余年没见,想来那孩子应该也长大了许多,也不知道他的拳法练得如何。 “老大?”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叫出,他们老大的名字。 “敢问,您可是十余年前,传授老大武功,以及提议并出钱建设学堂的,那位张大侠吗?” 少年拘谨地问道 实在让他想不到,被村长奶奶和老大时常提起的那个男人,竟会突然回来。 老大??? 张元正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当年是我提议不错,但我并没出钱。” “房子是村子里的,材料是村民上山采的,先生也是村里村民,我就算想出钱也没地方出。” “还有,你们为什么叫勺功叫老大?” 在张元正的记忆中,刘勺功还处于那五六岁时,常到躲到爷爷怀里哭的小朋友的模样。 看来,这里面有许多张元正不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般解释,这让少年也更加确认了眼前之人,便是当年那位张大侠。 毕竟,说出如此多细节之人,定是当时的参与者。 身为学堂前几批学生,自然也清楚,当年那人到底出没出钱。 只是刚才故意试探,听吔所说出的那些细节,也让少年们更加确认是他。 既然不是敌人,少年便带张元正进村,让其他人继续守住。 一路上,少年说起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何叫刘勺功为老大。 原来,从张元成离开后的两年,那刘家三兄弟便有异样心思。 好在刘老汉,以及副村长等人威胁下,也让他们暂时不敢异动。 可没过几年,副村长积劳成疾,村长老奶奶也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刘家三兄弟又开始心思活络起来,好在,老大挺身而出。 刘勺功老大凭借着拳法,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三人。 又下山去镇上找了老师,并带领着同村孩子们,一同练拳,来守卫村庄! 同村的孩子们,在学习拳法后,也都推举刘勺功为首领。 刘勺功也带领周围村民们开垦荒地,并亲自去镇上与药店老板达成协议,在山上帮忙种植药材。 正说着,在快到村子后,却迎面见到一皮肤黝黑的少年走来。 张元正也注意到,他那拳头上薄薄的茧子,以及一股细微的内力在体内流转。 已有近三流的实力,想到应该便是刘老汉的孙子勺功。 果然带路的少年见到来后,赶忙抱拳道:“老大,你看谁来了。” 刘勺功疑惑的看着身后的男人,微微抱拳问道:“阁下是?” 张元正却直接面露凶狠,一拳便砸向他! 拳头还未落到身上,但凌厉的拳风已经让刘勺功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张元正已经很是收敛,甚至都未拿出1%的实力,只是看似气势唬人。 但其实拳头力量,也就寻常三流的。 刘勺功一把推开身旁的虎子,感受着那凌厉拳风,以及那一脚将虎子踢飞的场景。 便知不可力敌,先与其周旋,等众兄弟来后再群起而攻之! 刘勺功的想法,张元正又怎会不知。 只见他一拳快过一拳,打的刘勺功无半点招架之力。 至于那带路的虎子,在被推开后,张元正就趁机一脚,将他踢进了村子之中。 当然,张元正也有所控制,在确保一脚能将其踢进村子时,还尽量不伤害他。 但那小子的屁股,肯定还是要痛两天的。 刘勺功也不记得,被打了多少拳,只感觉全身都痛,连骨头都快要散架一般。 在这一拳拳中,张云正根据这些年修炼的经验,帮他好好重塑一下筋骨。 主要是,从他那小弟口中,得知了他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便想帮他一把。 只可惜他错过黄金修炼时段,以这种外力相助,虽然能堪堪让其入门。 但将来还需他自己努力。 随着最后一拳打完,也算帮他打通四条经脉,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二流。 刘勺功感受着全身的疼痛,以及一些说不上来的痛楚。 让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恐怕最后他们全村之力也难以战胜。 忽然后面一阵骚动,只见许多村民扛着锄头,镰刀之类的冲了过来! 看到为首的老者张元正笑了。 “刘叔,好久不见,” 又瞥了一眼刘老汉,那双灵活的腿脚,笑道: “你老的腿伤,算是好利索了。” 第218章 孝顺,但不多 尽管外貌有着巨大差距,但声音还是能听出来,是当年的张公子。 并且虎子也说过,这人承认他便是当初的张大侠。 可又与勺功打了起来,所以这才请刘老爷子带队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就在张元正开口后,他确认的是当初张公子。 刘老汉便招呼村民们散了,没事了。 并且带着张元正回家,身后的刘勺功在虎子的搀扶下,也跟着回去。 刘老汉也夸奖着勺功这几年的事情,称这孩子胆大心细。 带领着几十个伙计们,巡逻着村子附近。 回到家中后,刘老汉特意去打了些村酒,与张元正好好痛饮一番。 张元正也乐得清闲,默默听着这老人的絮叨。 晚上,酒桌上,刘老汉还不断的向张元正赔罪。 刘勺功将武功传给别人的事情,但都只是张元正教的五禽戏中的几式拳法。 并未全部交予他人,还讲述了当时的情况,只求自保。 张元正却并不在意,向刘勺功问道:“几式拳法而已,不必在乎。” “勺功这么多人叫你老大,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刘勺功有些不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尽管他与爷爷交谈举止,温文尔雅,并且爷爷之前,也讲过着这位,是他们刘家的恩人。 可全身的疼痛,让他总觉得好像有些不一样。 “勺功,恩公问你话呢?” 刘老汉还瞪了一眼这孩子,平时见他能说会道。 如今却在恩公面前,竟装聋作哑。 张元正也没有在意刘勺功的发愣,想着可能是之前给他的‘关照’深刻了些。 让他有些紧张,于是又轻声问了一遍。 “没什么想法,只想带着兄弟们保卫村子,不让山下的那些坏人欺负我们。” 听着少年的声音,张元正却笑道: “好志向,可是封闭于山上,不接触世间发展,终归会被淘汰。” 刘勺功却天真地说道:“前两年我们村就已经不用再请教书先生了,好几个兄弟都已经识字了,在山上还能练功,岂不逍遥快活?” 张元正随意问道:“可随着长大,就需要结婚生子,还要赡养老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逍遥快活又谈何容易?” “这…”刘勺功也不知如何回答。 尽管这些年,他也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为村子做了不少事情。 但大多都小打小闹,张元正这讲述起未来,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张元正看着他,不知怎样回答,也不在意继续与刘老汉喝酒。 到了深夜,刘老汉指挥着刘勺功,去收拾房间。 收拾好房间后,刘勺功向张元正说道:“恩公,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此时的刘老汉已经不胜酒力,在桌上睡去,还能听到他那阵阵呼噜声。 “让恩公,见笑了。” 说着,刘勺功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扶着爷爷先回房休息。 张元正也没在意,只是默默坐那等待。 片刻,刘勺功便已经安顿好爷爷,出来后看着张远正,还坐在那里。 疑惑问道:“恩公,可还需要些什么?” 张元正摇了摇头,问道:“你想好没有?未来应该如何带领众人逍遥快活?” “咚!”扑通一声,刘勺功当即跪在张元正面前。 抱拳道:“勺功知道,恩公是想帮我们,但勺功相信,凭借着我与兄弟们的努力,也能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而不是事事都依靠恩公。” 张元正见他如此激动,也有些愣住。 没有想到,这小子会如此刚强,自己只是想让他们,接受多年前提出来的知识。 却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拒绝,也让张元正不禁有了好奇。 张元正随手拿出了,一块令牌,并向刘朝公说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拿着这令牌去镇上找官府,到时会有人帮你解决,那王掌柜的一切。” “二,我再教你两手武功,之后,一切便需要你自己解决,但有一个条件。” 见刘勺功刚想拒绝,张元正又请接道:“别急着拒绝,我看你小子与我还算有缘,只是想看看你日后,能发展到什么样子?” 刘勺功心中也有些苦涩,自己这些天想破头皮的事。 尽在恩公眼中如此的不值一提。 甚至不需要出面,只需拿出令牌,便会有官府之人解决。 可怎么看,也想不出眼前恩公会是大官? 毕竟,谁家大官一身粗布麻衣,甚至连上鞋子都有一些破烂。 可又看着那精美的令牌,以及张元正那自信的模样,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张元正也想看看,这小子会选哪一条道路。 如果他选择令牌,那帮忙清理这次麻烦后,就不会再有过多关联。 倘若要选择拳脚功夫,让他有足够机缘,或许能名震一方。 若没有,大概率恨死他乡。 刘勺功还是想,只凭借自己来解决这些事情。 于是对张元正郑重道:“恩公,我选二,条件是什么?” 张元正笑了笑,随手将那令牌收起来。 并站起身来,伸个懒腰道:“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回到刘勺功刚收拾好的房间时,探头道:“明日一早起床练功!” 一夜无话 随着天空蒙蒙亮起之时,张元正便早早起来。 刘勺功也已在外等候多时,于是,张元正便开始教授他些这些年来,意外获得的拳脚功夫。 当然答应过别人不外传的拳脚功夫除外。 就比如武当的拳法,可其他的张元正,一股脑的全部都教一遍。 刘勺功练拳多年,除了养生的五禽戏外还有那纯熟的太祖长拳。 倒也能勉强跟上张元正的教学进度。 好在寻常拳法,倒也不难学会,唯独夹杂着偶尔两招的精妙掌法和爪功。 令刘勺功有些难以理解。 好在经过张元正三天的细心教导下,也让刘勺功全部记下。 就一直没有提条件,也让刘勺功有些不安。 直到第四天早上,一如往常等待着恩公的出现。 却未曾想到,张元正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封书信。 信上表示 『待事情处理完后,去找终南山龙门派王长月的道长,到时他会告诉你,条件是什么。』 刘勺功仔细看完信后,深深地向张元正所来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 此时的张元正,也早已走进大山之中,并拿着香烛祭品。 准备去祭拜一下那位师傅。 并向那虚竹子师傅,讲述一下自己的想法。 至于他同不同意? 管他呢! 笑死!有点孝顺,但不多。 至于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就不是张元正所能管的了。 张元正不知道的是,这随手之举,竟会给这个小山村造成不小的变化…… 第219章 乌家有问题? “又有人要决斗了,就在镇上乌家大院!” “是吗?那乌老爷说不定又会赏钱,那得赶快去抢个好位置先!” 乌? 听到乌家大院后,也让张元正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曾经从密宗下山后,还见到个有趣的家伙。 想到那神似前世小沈阳模样的男人。 以及如那电影一般的剧情,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 这个乌笛有没有,如同那电影中的吴迪一般幸福美满? 本来这次张元正是准备,去附近锦衣卫驻扎地拿些新的情报。 前两天,有飞鸽传书表示,有情况要禀报。 如今却看到有这般趣事,张元正便决定先看个热闹再说。 随着人群,走进那所谓的乌家大院门前。 看着早已围满的众人,以及中间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个手拿砍柴斧。 另一个,手持比拳头还要大的铜瓜铁锤。 互相盯着对方,一副要以命相搏的模样。 只是两人都一身粗布麻衣,手拿利斧的壮汉背后,还有些微微驼背。 但两人却迟迟不愿动手,就站在那如石像般,死死盯着对方。 仿佛在等待一个时机一般。 一旁的百姓都有些急躁,并催促着两人赶快动手! “咯吱” 乌府的大门敞开,却见从府中走来一身锦衣华服,三十余岁的男人。 手上还拿着,这两年才出现的葵花籽。 一边吃着一旁的侍从,恭敬地将太师椅抬了出来。 却见那人直接坐下,对着下面的两人挥了挥手道:“咔嚓,怎么还不开打?呸!” 张元正看着那已经,微微发福的小沈…应该叫乌笛。 并且他那嘴角还留着,一缕细长的胡须。 以及他那悠闲地嗑着瓜子,看着人比武的小生活,也让张元正有些想笑。 没想到当年的小鞋匠,如今已经混上地主老爷了。 听到乌老爷的话,两个壮汉也都默契的挥舞起了手中兵器。 只是随着兵器的晃动,张元正一眼便瞧出,那看似唬人的铁锤,却貌似有猫腻。 甚至随着两人的打斗,也能看出,一个拿锤子的,不敢与其硬碰硬。 反倒不断躲避着斧劈。 甚至在一个躲避中啊,手持砍斧的壮汉,一斧子狠狠劈烂了,府门前的石板。 碰巧的是,那斧头貌似卡在石板之中。 任凭壮汉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手拿铁锤的壮汉发现这一幕后。 当即便冲到背后,手上铜锤耍得虎虎生风,狠狠向这壮汉背后砸去。 “砰!” 一声闷响,那还想拔斧头的壮汉,被这突然一击,给直接砸的向前踉跄了几步。 回头不甘的看了一眼对手,便软软倒下。 “好!” “好刚猛的一锤,受这一击,恐怕这汉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啪啪啪啪啪!” 乌笛也站起身来,并为其鼓掌称赞道:“不错不错,打的很精彩,赏!” 持锤的汉子,当即抱拳道:“多谢乌老爷。” 很快就有侍女,端着一木盘,木盘上还盖着红布,走来。 打开红布,发现里面是五块,十两银子的银锭。 并将其放到壮汉面前。 壮汉向乌老爷微微鞠躬,表示道谢。 一些看得过瘾的百姓,也同样叫好,手上有闲钱的,也随手赏了点碎银或铜钱。 很快,盘子中的银钱也算不少,张元正总觉得这一幕如此熟悉。 怎么这么像,那些直播的套路? 张元正不禁阴暗地想到:莫不是,豪绅的如数奉还,百姓的三七分成? 若是这样,那锦衣卫又有活要干了。 不过张元正现在紧急事务,还是要先去锦衣卫的办事所。 如今,整个大明朝之中,锦衣卫的据点几乎所有县中都有所建设。 一些较大的镇上,也有锦衣卫的联络点。 其中明点暗点各不相同,如果这次不是传讯,皇帝有要事相商,张元正才不想过多理会。 毕竟,才休假不到三个月,就想让老子上班?想都别想! 来到锦衣卫所后,在出示令牌见到当地总旗,看着拿来的密报。 张元正就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原来是朱厚照已经与万家达成了商议。 以及之前所留的计划,也让朱厚照明白了那条运河的重要程度。 待开通后,也才能真正做到互通有无。 并且能省下大量人力物力。 可是距离过远,大明也不好,直接插手。 不过,这几年万家在那不断努力下,在花重金和拳力以赴下。 总算让当地的居民答应,与万家合作。 如今,当地已经没有反对之声,可是只凭借万家,以及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 实在难以完成这庞大的工程。 而大明有足够的人手,只是没有充足的理由。 如今,万家再与大明联合,到时不出三载,便能彻底打通。 之后,无论交流,还是商贸都能大大方便。 可正是这至关重要的地方,也让欧洲那些,看到了未来的商机。 于是也与万家交谈,想要分一杯羹。 所以朱厚照,想问问张元正该怎么办? 张元正想了想,笑着拿出纸笔。 随意写道:『不必理会,直接修建,若敢闹事者,虽远必诛!』 如今的大明实力,远非任何一个朝代所能媲美。 如果不是交通,以及时时通讯的困难,以大明现如今的实力。 不出十年,便能混个球长来当。 锦衣卫总旗,看着张元正写的如此霸气的话语,也久久不言。 果然,锦衣卫的传言中,这位太保大人,表面看似温和,但实则心狠手辣。 尽管他没敢看,那情报的内容,只是这寥寥几字回应。 便已让他明白,这些不是他该知道的。 在将密报送走后,张元正向其问道:“你清楚那个小镇上乌府吗?” 锦衣卫总旗想了想,立刻恭敬的说道:“据属下所知,这个乌府与县令有关,他们乃翁婿关系。” 张元正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他竟然真成功了,有点意思,继续。” 锦衣卫总旗立刻讲起,这位乌老爷的故事。 这位乌老爷十年前,还是一个普通的小鞋匠,然后走了狗屎运。 不知从哪里捡到了几本武功秘籍,又碰巧的是,县令女儿与其有瓜葛。 而他以还鞋之名,也常常去找。 一来二去之下,他们便已宣告成婚。 之后,在县令的暗中支持下,也买了不少田地,开办了不少酒楼客栈之类的。 “那可有何爱好?” “附近都知晓,乌家老爷,喜爱决斗,看到高兴时,便随手赏银,许多百姓也被这豪气,给带动的也会随手赏些。” “如今,倒也在这一带,形成一股风气。” 张元正点了点头,根据锦衣卫的线索来看,以及白天自己所见所闻。 看来这乌家有点问题。 随口道:“带点人,跟我来。” “遵命!” 第220章 运气有‘亿\’点好 听到命令后,总旗当即便出去找人。 虽然这里是,县城明面上的锦衣卫所,可在这里的人却没多少。 不过,也很快便聚集了,十几名手持佩刀的锦衣卫。 至于去哪? 他一个小小七品官员,敢问那当今一品太保的问题吗? 更何况,还是锦衣卫中最大的领导,也就是运气好,碰到领导微服出访。 若换作京城,以他的身份,别说问了,连见都没资格见。 只要这次任务,完成漂亮。 不说平步青云,也远比在这偏远县城,当个小小的总旗要强。 在张元正的带领下,一众锦衣卫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 很快,便来到了乌府附近。 一群锦衣卫当街行走,自然也让诸多百姓惊讶不已。 尽管张元正带领锦衣卫,这几年的时间中,锦衣卫早已不再像曹正淳领导时,那般欺压百姓。 但由于身份特殊,寻常百姓也不愿招惹他们。 来到乌府后,门房也赶忙派人去通知家主。 此时的乌笛与夫人方桐正在闲聊,女儿上学堂,回来后,要不要给她找个先生补课。 却听到下人来报,外有锦衣卫正在赶来。 方桐紧张道:“那些锦衣卫来干什么?要不要告知父亲?” 乌笛想了想,貌似自己没得罪过锦衣卫,生意也都合法合规。 既然如此,也不必害怕。 但以防万一,乌笛还是对方桐说道:“叫小翠时刻准备,如果情况不对,你就去父亲那,还有把檀儿也带上。” 方桐点了点头,此时的她,早已没当年想要持剑闯江湖那般侠气,反倒贤妻良母的端庄。 乌笛也简单收拾一下,快步走出,想看看外面有何事。 张元正带着锦衣卫来到这乌府守门的门房。 恭敬的表示道:“诸位大人,家主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就见乌笛快步走来。 看到众多带刀锦衣卫,心中感到不妙,但还是抱拳道:“不知诸位锦衣卫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对那门房骂道:“没眼色的东西,锦衣卫大人来了,为何还不快快有请!” 陪着笑,对众人道:“诸位大人,快快请进。” 张元正看了一圈,那已经关注到这里的百姓。 事态还未查清,还是决定,先进去看看他怎么说。 乌笛一边带路,一边招呼着准备上荼。 同时也悄悄向,那躲在暗处的小翠使起眼色。 领头之人虽未说些什么,但如此架势,以及领头身后,众人严肃的模样,也让乌笛知晓,这关不是那么好过。 只能赶快通知岳父大人,去求岳父大人尽快前来相助。 小翠看到眼色后,便默默离去。 并赶快去找县令老爷救场。 身为县令女婿,乌笛自然也见过锦衣卫,可当初介绍的锦衣卫总旗,便已是县城的锦衣卫掌权者。 如今却跟随在这人身后。 虽然让乌笛有些担心,不知自己何时招惹到了他们。 上完茶后,乌笛紧张的问道:“诸位大人,敢问这次来有何贵干?” 张元正并未直接吐露身份,反倒露出笑容说道:“乌老爷,在下,刚临时调过来,听说乌老爷与县令大人乃是翁婿。” “所以特来拜访一番。” 乌笛面色顿时有些僵住,不知怎么,锦衣卫突然换人。 这次众人又气势汹汹而来,实在不像拜访如此简单。 又提到自己与岳父的关系,难道锦衣卫想对岳父出手? 乌笛扯着嘴角笑道:“大人说笑了,只是迎娶了方县令的女儿。” “并且与县令的关系,也只是寻常翁婿,实在当不得大人拜访。”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十年前只是普通补鞋匠,” 说到这,张元正还看了看四周,“这偌大家业,莫非是补鞋补出来的?” 乌笛自然知晓,这些年民间的流言蜚语,的确最初时,岳父曾拿钱帮他。 可后来,都是他与夫人共同打拼。 只是运气好那么‘亿’点。 比如买的荒地没多久,被朝廷征用。 买的商铺,街道被朝廷开发。 在其夫人的提醒下,收购了她边远亲戚的酒楼,之后便生意兴隆。 尽管看似县令岳父帮助许多,但乌笛并未提过。 最开始乌笛,想着便是自己开个补鞋小店,或许会辛苦,但最起码能吃喝不愁,平稳一生。 乌笛苦笑道:“大人误会了,如今家业,唉,大人到底想如何?不妨划个道来…” 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的事情,说出来恐怕不会有人相信,索性便直接询问。 是生是死,一切全听天命。 张元正却没想到,如今从这乌笛口中所说,貌似还有些不知情的隐秘。 本以为只是合伙骗人打赏,却没想到,似乎是条大鱼。 既然如此,那便等等,乌笛刚才的小动作,张元正自然也看到。 不过并未多言,毕竟,他也在等待着。 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将那两人带回。 事情的从头到尾,也不过一个时辰,就算那两人逃跑也跑不了多远。 在张元正刚准备说些什么时,却见外面一人骑马赶来,身后带着十几名官兵跟随。 骑马的那人一身官袍,手持长剑,来到院中。 气势沉稳喊道:“锦衣卫众人一同出动,为何不来找老夫?” 听到外面声音,一旁的总旗还在张元正耳边低语道:“方县令,捕头出身,为人正直,脾气刚烈,还望大人勿怪。” 总旗也知晓方大人也是个好官,这么多年,在他治理下,附近虽有小偷小摸。 但那些流窜匪徒,响马强盗,都不敢来此地侵犯。 张元正听那声音浑厚洪亮,最少是二流往上,在这偏远之地,也算高手。 乌笛见外岳父已到,心中也松口气道:“诸位大人失陪。” 张元正也带领众锦衣卫出来,想要看看这位县令老爷,可否解释一下心中疑惑? 走出来后,方林看着女婿出来,并且表示不清楚哪里得罪了对方。 但怀疑可能是对付自己的。 紧接着,就见到一高大男人,带领着众多锦衣卫从屋中走出。 看着原本锦衣卫总旗,在男人身后,也让方林心中感到一丝紧张。 并且看他那面貌,总觉似曾相识,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张元正看着骑在骏马上的那人,虽已有老态,但面露威严,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这位便是县令老爷?” 方林不知眼前之人是谁,但现在所看应该是敌非友。 但为官多年,还是询问道:“不错,正是本官。” “不过,本官为何未曾听闻,丁青县有新上任的锦衣卫官员?” 张元正笑而不语,直接问道:“锦衣卫的事,其中自有调度,本官只是路过,但却看了一场好戏,所以才想…” “老实点,碰…” “瞧,这不来了!” 第221章 骗子? 随着一阵躁动,只见手持长刀的锦衣卫推搡着两人走来。 周围百姓定眼一瞧,不正是,前不久还在乌府门前决斗的两人。 由于打得精彩,不少百姓还赏了银钱。 其中一人还被一锤砸中后心,当场昏死过去。 为何锦衣卫又将他们带过来? 乌笛与方林也不明白,叫他们两人过来,有何意思? 乌笛也认出,带来的是今早在门前决斗两人。 可这貌似与自己并无关系? 难道看决斗,也违法不成? 张元正看了眼,那带人进来的锦衣卫。 那人便当即质问,身旁的两人道:“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诸位大人饶命,俺与铁锤生活所迫,听人说乌老爷爱看决斗,才商量着演这一出戏,还望大人饶命。” 那被一锤打到昏死在地的汉子,痛哭流涕的道出事情原委。 让他们俩怎么也没想到,这是一场江湖卖艺。 竟会招惹到锦衣卫抓捕,要知道如此危险。 两人哪怕去乞讨也比这要强。 听到两人的哭诉,在外看戏的百姓心中也有些不满。 但大多数人都没在意,许多上的都是随手闲钱。 更多的都是在那白嫖。(不可言说的存在:“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乌老爷倒是真花了,几十两的真金白银。 难道,因为此事锦衣卫就如此大动干戈? 可又实在不像,乌老爷爱看高手决斗,看到兴起,随手赏银,那更是家常便饭。 若只是因为此事,就如此大动干戈将人抓回。 那衙门牢房,恐怕都关不下这么多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疑惑不已,不明白这锦衣卫到底想干些什么? 连身为县令的方林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乌笛更不明白,自从发家后,这些年他也算打赏过不少人。 他也明白,或许这些决斗的人有猫腻。 但他并不在乎,人家毕竟也卖了力气。 若非生活所迫,谁又愿在那装疯卖傻? 张元正对那两人问道:“本官问你们,你二人可认识乌老爷?” “大人,俺与铁牛兄弟才来到这里,实在没钱,又听说乌老爷喜欢看打架,俺俩才想到这招,俺们再也不敢了!” “求大人放过俺们。” 张元正看着两人,在那拼命磕头以及痛哭流涕的模样,也不像作假。 难道自己误会他们了? 张元正低声向耳边总旗问道:“乌笛喜爱看决斗,可有何规律?” 总旗想了想,这么多年来,乌笛喜爱看人比武,是附近这一带都清楚的。 可若说规律,貌似也没有什么。 最开始都是那里有比武,乌笛便带人前去。 若发现是卖药的,便会败兴而归。 但基本上当天,便会有县衙人员,前去查证件。 慢慢的,那些卖药的也有所收敛。 便会在乌笛来后,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场,之后再继续卖药。 这倒也让当时百姓们都拍手称赞, 后来有次有个江湖中人,在乌家附近,与他人争斗时。 被乌笛发现,并随手给了赏银,这也让不少人看到了商机。 慢慢的,隔三差五,便会有人以莫名的原因在乌府门前比武,从地痞流氓到江湖侠客。 总之乌笛看比武并不规律,并且打架的人也五花八门。 但若打得精彩,他还会赏些银钱。 张元正听着总旗在耳边低语,也有些尴尬,看来貌似冤枉人了。 既然来人五花八门,又没有规律,那或许便不是张元正所想的那样。 不过也是乌府门口,围观再多百姓,也最多不过一二百人。 就算他们每人都赏,也赏不了多少银子。 除非像后世那般一场戏,能有成千上万人围观的情况下,或许能做到那一步。 看着两人还在那痛哭流涕,一副懊悔的模样。 张元正扫视了一眼门外百姓,沉声道:“你二人欺骗众人,但碍于生活所迫,并有诚心悔改之意,特此免你二人牢狱之灾。”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二人便去城防处,清扫整个街道卫生三日,以儆效尤!” “谢大人饶恕,俺一定好好赎罪。” “谢大人饶恕,俺也一样!” 方林看着这人,竟不询问自己意思,就直接宣判,心中虽有不满。 但现在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这两人只是如此小事,在不知深浅的情况下,他也不想得罪。 宣判完后,张元正安排身旁的总旗,疏散在外围观的百姓。 方杜见许多锦衣卫已经褪去,并疏散那些围观的人群。 便知,此事还有的谈。 官场之中,许多事还是不便让百姓听到。 既然这人愿意交谈,方林自然也卖其面子,示意身后,官兵也加入驱散百姓的队伍。 几人也颇有默契,都一言不发默默进去再谈。 外面百姓们,看着锦衣卫与官兵合伙赶人。 那两个骗钱的家伙,也被送去劳改。 一时间也流言四起,有的说乌家搭上了锦衣卫,连锦衣卫都帮他们抓人办事。 同样也有说锦衣卫,要对乌家与方县令动手。 总之,一时众说纷纭。 来到屋中,刚一坐下,张元正慢条斯理向方林问道:“方县令是吧?” 方林面色凝重,坐在那里。 来时只看到那总旗,站在眼前这个男人,身后。 却没想到,进入屋中,这锦衣卫总旗甚至连坐都没敢坐,只是默默站在身后。 一副等待差遣的模样。 能让他如此卑微,那此人在锦衣卫中的身份定是高到极点。 莫非是千户? 但他自认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也不惧,面色如常地回应道: “正是本官,这位大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迫害本官的家人?” 张元正并未直接回答,反问道:“本官是何身份,你就不必知晓,只是本官路过这里,” 张元正随手一指,那站在后面,想当背景板的乌笛,说道: “多年之前,本官曾见过他,当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平凡的补鞋匠,为何如今却有如此产业?” 说到最后,张元正盯着乌苖前面的方林,问道:“还是说这些产业,是大人的?” 方林明白,只要自己接下来说错一句,便要等待着锦衣卫的严查。 虽然他管理的县,天高皇帝远,但锦衣卫的可怕,他还是有所耳闻。 数年前,京都那场大案,几乎一夜之间,数百名大官,便被锦衣卫先斩后奏,满门抄斩杀的鸡犬不留。 可就算如此,那锦衣卫指挥使,也没任何事,连当朝皇帝也未曾怪罪。 甚至没多久,便升为太保,位列三公。 想到这,方林脑海中,忽然觉得,眼前之人怎与那流传出来的画像,如此之像? 难道? 方林狠狠摇了摇头,倘若是真的,这位大人既然不愿表明身份,他便也不敢多言。 恭敬道:“大人误会,虽然最开始本官提供了些银两。” “但后面,都是笛儿与桐儿的功劳,本官并未提供过别的帮助,还望大人明鉴!” “好,去将这些年锦衣卫收集到的乌家情报,再去护民山庄调一份,一同带来。” “本官要好好,与乌老爷和方县令对对。” 张元正随口对身后的总旗,吩咐道 护龙山庄由于数年前朱无视死后,便被朱厚照改为护民山庄。 也从原本的暗中行事,逐渐改为明面上的为民申冤。 而整个大明各地,也都有护民山庄的分布,也好知晓民意。 只有锦衣卫的情报,方县令或许会不服,所以才带上护民山庄。 倘若两个情报机构都能查到有,巧取豪夺,营私舞弊之事。 那就一切按大明律严办! 第222章 洒脱 随着呢,总旗带几名锦衣卫回去取材料之时。 乌笛却沉思片刻,惊讶道:“我想起来,十余年前,有人对我乌家有恩,叫…叫张元正!” 听到乌笛这话,也让方林紧张起来。 当今太保,也正是叫张元正这个名字,并且还是锦衣卫最高统领, 令方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喜欢看人比武的咸鱼女婿,竟会认识这种人物。 张元正见乌笛想起,也笑了笑说道:“不错,倒也谈不上什么恩情,只是你我有缘,随手而为。” “但今日事,一切有法,倘若你真作奸犯科,本官也不会轻饶!” 乌笛听到张元正承认先是一喜。 又听到张元正这样说后,有些沮丧,扶额道:“有钱又不是我的本意,” “我与桐儿成婚后,便再也没碰过银子,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说实话,我最快乐的时候,便是补鞋的时候,正是因为补鞋才遇见了她。” “可随着生意的越来越多,便会有无数的琐事需要去做决定,好在桐儿她知书达理,加上有一点运气,也才有了如此家业。” 张元正听着乌笛的话,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爽,可看他那随意的模样,又不像在说假话。 不过一切,还是等锦衣卫回来后再做决定。 方林自然也知晓,乌笛所说的是真的。 不过他那一点运气,有不少都是他在背后站着。 一些想要暗中讨好他的人,知道他不收礼。 便偷偷转移向他那唯一的女儿女婿。 可对这些方林,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无论是补鞋铺,还是客栈,酒店的生意,也都是正常买卖交易。 所以他也并未多管。 好在不到片刻,外面便有锦衣卫总旗带人骑马赶来。 还一人带着一大包的详细文档。 进来后,张元正让其念诵,那跟随而来的锦衣卫当即随手拿起一本念起: “正德三年,二月,乌笛与妻子方氏经营补鞋铺,攒些银两购买城东荒地,同年九月,城东开发,荒地被征用补贴银两。” 抄地,张元正点头,如此,也算以权谋私。 对方县令笑问道:“这如何解释?” 方林面露正色道:“此事本官不知,但一切都是按照朝廷规划来实施。” 一旁总旗也在张元正耳边低语道:“大人有所不知,本县规划一般半年一次,这次说不定只是碰巧。” 张元正也并未多言,示意继续。 “正德五年,三月,乌笛与妻子方代收购县中生意衰败的客栈,同月,方县令与同僚,前去捧场,之后,客栈生意便逐渐好转。” 听着那锦衣卫的禀报,张元正也不知怎么算。 人家女儿收购客栈,当爹的请同僚捧捧场,也实属应该。 并且人家也并未白吃白喝,这能算正常生意住来。 只能沉声道:“继续!” “正德六年,四月,客栈生意兴隆,乌笛有收购家酿酒家,同年酒家生意兴隆… 正德六年,十月,布行…生意兴隆…” 听着锦衣卫那念着,一条条乌家的发展史。 几乎之前生意再不好的,被乌笛接手后便生意兴隆,许多大订单都来往不断。 直到最后,竟成了诡异的循环。 如今,附近许多县城的衣食住行,乌家都或多或少的掌控着。 听着锦衣卫的朗读,这其中并未有半点县令的插手。 除了最开始,方县令给予女儿的一笔银钱。 其他便再无半点明面上的相助。 “唉,罢了,你们都回去吧,乌笛多年不见,我们好好聊聊。” 张元正有些无奈,尽管种种证据表明,方县令并未插手。 但人情社会,也不是他不想插手,就不插手的。 不过最起码,方县令倒也算个为人正直的清官。 乌笛虽然运气好这么亿点。 但也是正常生意往来,也不是那搜刮民脂民膏。 如此,张元正便不想再改变他们的规则。 毕竟,那些所谓的规则,哪怕千百年后依然流行。 只是隐藏颇深,而如今这个时代,更是天子的一言之堂。 偏远县城,县令便是那青天大老爷。 这些终归是人力所难以改变。 故此,张元正也有些心累,不想再管。 众人听到张元正这话,也不敢说些什么。 尤其是总旗和那已经隐隐有所猜测的方县令。 既然张元正愿意算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只是方林临走前,悄悄向乌笛使个眼色。 至于这点,张元正自然也心知肚明。 但并未揭穿,只是细细品味着这杯中苦涩的茶水。 到了外面,方林悄悄向锦衣卫总旗问道:“老刘,这位…” “闭嘴,心中明白就好,快走快走!”总旗不想过多讨论 两人也并未多言,只是骑马回县衙。 回来后总旗才深呼口气,又有些羡慕的看着身旁的方县令,说道: “你可算有福了,你那女婿竟会认识那位大人,看来我日后要仰仗方大人了!” 方林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有些心有余悸道:“这个福气要是能送你,你享好了,那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下手狠辣,你忘了?数年前京都那场。” 总旗笑道:“本官乃是锦衣卫总旗,正七品不比你熟?” 说着,两人又开起了玩笑,仿佛想要缓解那之前的紧张情绪。 毕竟两个七品官员,突然见到当朝一品太保,实在有些担惊受怕。 更何况这位太保,貌似还想问罪,好在两人也过了这关。 乌府,乌笛有些紧张的,不知如何与张元正交谈。 在知晓眼前之人是多年前的那位张大哥。 这些年广为流传为民请命,出海带回那亩产千斤神物。 以及提意学堂建设等等的那位当朝太保,也叫张元正。 又能随意吩咐,那锦衣卫总旗, 乌笛拘谨问道:“张…张大哥,就是那民间流传的张元正吗?” 张元正点了点头道:“是我…” “真的?那些玉米,土豆和那学堂都是张大哥提出来的?” 张元正只默默点头,乌笛确激动道:“这么说来,那学堂上教授的,也都是张大哥所提出?” “太好了,也好,让檀儿见见她不断念叨的人…” 张元正听着乌笛那碎碎念,有些疑惑道:“乌笛,难道你不怨恨我?” “你可知,倘若你真与方县令同流合污,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 乌笛却满不在乎道:“不是没有吗?再说了,有你这个想法的,也不在少数,倘若都怨恨,那我还看不看别人决斗了?” 看着乌笛洒脱的模样,张元正一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小家子气了。 也不禁露出笑容道:“有意思…” 就在张元正,还想说些什么时,却见外走来一美妇。 仔细看去,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的蓝衣少女。 看她担忧的模样,以及乌笛当即跑去,牵手诉说着张元正的身份,以及当年的事情。 看着他们两人恩爱的模样,张元正忽然也莫名有些羡慕。 第223章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方桐听说眼前之人,便是那当朝太保张元正后,也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平时爱玩的夫君竟会认识这种人物。 听着乌笛讲述着,等女儿放学回来后,让其见见她的偶像。 方桐也只是愣愣点头,并暂且退下准备午饭。 正好女儿也快放学,便让人去接其回来。 送方桐离去后,乌笛也向张元正绘声绘色,讲述起当初遇见方桐的相遇。 正是按照张元正的方法,以送鞋为由。 并且出发前,还将张元正所留的剑法带去。 如此倒也与方桐搭话,之后便顺理成章在一起。 张元正听着乌笛的讲述,以及看他那无比幸福的模样。 也点头道:“看你们如此幸福的模样,真是令人羡慕。” 乌笛傻笑道:“那是,能娶到桐儿,不知多少人羡慕。” “说实话,我都感觉现在一切,如同一场美梦一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看着檀儿一天天的长大,哪怕这是场美梦,也想沉沦下去。” 张元正沉默不语,他何尝不觉得,现如今的一切都如同一场幻梦一般。 一开始只是一场旅游,竟意外来到这天下第一的世界。 在知晓剧情后,便一直费尽心力想办法改变。 虽然也算成功,并且大明也越来越好。 甚至只要他不抢朱家江山,朱厚照几乎什么都会答应。 之前的张元正,一直都是以一种闯副本过任务的心态。 可随着朱无视被打败,以及大明的发展已经到了正轨,也与海外开始正常交流。 同时带动下,第一次工业革命已有苗头,肉眼可见,这次的大明定,不会像前世那般重蹈覆辙。 也让张元正忽然间,有种自己貌似没什么作用了。 所有能教授的知识,已经全部留下,尽管无数次懊恼,为何前世没有多看些书籍。 但是留下的那些,也足够大明钻研几十上百年。 并且张元正已经能想到,随着船队抵达欧洲,在与当地进行交流。 一定能掀起更一步的科技进步。 也正是如此,张元正才决定好好休假散心。 同时问些当年的事情。 可看着乌笛那洒脱的模样,张元正也清楚,恐怕难以如他那般。 尽管张元正,也有些渴望家人爱人,但这个时代的女性,实在与张元正有些谈不来。 尽管朱厚安排十几种风格各异的女子。 刚开始,张元正还会与其见面,但经过简单交谈后,就明白她们一个个要么醉心于那利益得失。 要么,就是从小被灌输家族理想,或者几乎幼童。 最终,张元正实在烦了,便再也不见。 哪怕太后劝说也没用。 这才让朱厚照决定,以围魏救赵的方式培养那些孩子。 只可惜朱厚照,也无数次向张元正探口风,他那些皇子中,哪位会是将来明君? 可张元正就表示:“陛下说的是什么?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 朱厚照也不甘示弱,频频带各路皇子去见张元正。 想知道他听到那些皇子名字后的反应,可惜的是。 也不知张元正演技好,还是别的原因。 最终,朱厚照也无奈,便挑选个最宠爱的皇子。 让其与云罗郡主的女儿,和天涯一刀和海棠的孩子,一同送去,想着以亲情来拴住他。 张元正在发现,蒸汽船建造完成后,已经没有什么可继续研究,之后便请假旅游。 也算摆脱了,那些小孩的纠缠,从京城往长白山,再从长白山向着西北。 如今已耗时,三个多月,张元正自认为,已经想通许多。 但看到乌笛那豁达的模样,也自愧不如。 听着乌笛的碎碎念,张元正也想到了许多,又听到外面一阵车马声。 以及看到方桐带着,约七八岁的女童,正缓缓走来。 乌笛却站起身来,向张元正介绍道:“张大哥,这便是我与桐儿的女儿,叫乌檀儿,” “檀儿,快来,你之前一直念叨的张大人来了!” 张元正也站起身来,想要看看,为何这只有七八岁的女童,会知晓自己的名字。 那推广天下的学堂中,到一定年纪会学习,张元正带来的数物地生化。 按理说,六七岁孩子应该在读书识字。 基本上知晓张元正的,都要在学完三年知识后,在晋升后,选择学哪科。 无论是张元正提出的,还是华夏文学经典。 过几年等海运通畅后,说不定,还会学上外语。 但这些,都不是张元正所考虑的,自会有学堂自行斟酌。 随着方桐带着乌檀儿进来后,方桐对乌檀儿说道:“这位是你张伯伯,叫伯伯好。” “张伯伯好!” 听着清脆的女童声,张元正也笑着点头问道:“檀儿,是吧?告诉张伯伯,你是怎么知晓我的名字的?” 若是先坦露身份,或许方桐会告知女儿。 可是张元正坦白身份时,方桐并不在场,乌笛便已念叨着檀儿的钦佩和念叨。 如此,张元正便有猜测,但还是询问。 乌檀儿却笑道:“最开始学堂教的识字和四书五经,早早的娘亲便请先生教过,所以从而直接去学先生提的知识。” 张元正点了点头,心中也有这种猜测。 毕竟,富家子弟请个先生教导读书识字,也实属正常。 所以学堂推广时,遇到这种便可直接跳级。 这样也就,与那些普通百姓的孩子,产生些差距。 毕竟,六七岁便能学到,他们十几岁才能学到的东西。 多年的时间和家族中的支持,也是不小的差距。 可是已能读书识字,对于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已经足够能讨生活。 至少,可以不让他们的孩子,过他们小时候的生活。 如此传承下去,或许将来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样,天下百姓都无比称赞学堂的实行。 不过也有一些家族反对,但看到京中惨案后,也便沉默不语。 同时,更加努力鞭策族中子弟。 他们可不想让,那些为其打工的百姓,有一日会爬到自己头上。 或许,这就是内卷的由来吧。 乌笛也满意地看着女儿,毕竟,六七岁的女孩能不读四书五经,直接上学堂,也足够他吹嘘。 方桐也很是欣喜,张元正进会点头承认了张伯伯这一称呼。 如此也算相识,到时无论檀儿继续学习研究,还是想做些别的,都能有所帮助。 乌檀儿也不断好奇的询问,张元正提出的那些学科的困难。 加上他选择的是,比较热门的地理。 在知晓脚下的大地是圆的后,以及那些还有一块块的大地,都让幼小的乌檀儿受到无比的冲击。 也让她不断向这位新认的张伯伯,询问着那些出海的趣事。 教地理的先生,第一堂课便已讲过,这些一切知识都是来自张元正的亲身经历。 看着乌檀儿好奇的样子,张元正也随意地,讲述当年的一些航海趣闻。 夜深了,月亮已高高挂起。 张元正也为讲了一下午,也让年幼的乌檀儿心中,埋下了一颗环遍全球的梦想。 第224章 藏域?密宗 乌笛与方桐本还以为,张元正会不耐烦。 但却看他耐心的为檀儿讲述着那些趣事,檀儿被逗得哈哈大笑的模样,两人就默默在旁守候。 也就这样,这顿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 尽管天色已晚,但檀儿由于知晓那些海外趣事,也精神亢奋的模样。 方桐却明白过犹不及,表示明天还有课,并强硬的拉她回去睡觉。 在两人离去后,乌笛为张元正倒酒道:“抱歉,张大哥,去年送檀儿去学堂后,她便一直念叨着你的厉害,所以才有些失态。” 张元正也并不在意,这几个月赶路,耳边忽然没了那些孩子们的吵闹,这也让他有一些不习惯。 如今见乌檀儿也这般可爱,便多讲了些。 “没事,乌笛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乌笛听到张元正这话,放下酒壶问道:“什么事能难倒张大哥?尽管问。” 张元正看了眼天上明月,低声道:“我记得你说,你最快乐的时候,便是在当补鞋匠时。” “倘若你愿意放弃现在一切,回到那时候,你愿意吗?” 乌笛一时间有些愣住,不明白张元正为何问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 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不愿意。” “你是舍不得这里的财富?” “不是,这些产业对我来说,还不如多看两场精彩的打斗。”乌笛当即反驳道 “那为何?” 乌笛默默看向,方桐和檀儿离开的方向。 感慨道:“若能回到过去,寻常人定会弥补遗憾。”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遗憾,更何况我遇到了桐儿,以及可爱的檀儿,因此,我并无遗憾,为何要回去?” “再说了,我有如今的家业,自然要好好对待身边之人,而不是追忆过去。” 张元正也久久不言,因为功法的缘故,总让他不时回忆到前世的场景。 听乌笛这番说辞,也让张元正明白。 既无回去之法,与其追忆痛苦一生,倒不如适当放下。 “唉” 一声叹息,也不知里面包含了,多少这些年所浮现在脑海中的思念。 张元正缓缓端起酒杯,“来,乌笛,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碰” 一声脆响,张元正与乌笛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过无数美酒的张元正,忽然觉得,这杯酒竟会如此苦涩。 甚至苦涩到难以下咽。 喝完后,张元正随意擦了擦嘴角,便对乌笛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该走了。” 说完,张元正便向外走去,乌笛虽心中想要挽留。 但也清楚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故此也只是默默相送。 走出乌府后,晚上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张元正就这样,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听着身后乌府关门的声响,张元正微不可察的说句:“谢了。” 说完,便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乌笛也不清楚,自己只是有感而发的话语,会对张元正有如此大的影响。 ……… 既然从乌笛这里想通一切,张元正也决定不再休息。 等问清楚当年的疑惑后,便安心融入大明。 朱厚照不是老想安排个媳妇吗? 那便随他的意,到时再要个孩子。 好好再当云罗与成是非的面秀秀恩爱。 也算回报这些年,他们两人请吃狗粮的‘恩情’。 随着一夜奔袭,感受着早晨微微的凉意,张元正遥望着那远处的高山,和高山上巍峨的红白宫殿。 路边已有小摊贩推车,沿街叫卖早饭。 还是那熟悉的糌粑,牛羊肉汤等。 看着那咕嘟咕嘟冒泡的羊汤,张元正也食指大动。 决定好好吃一顿,再去那布达拉宫一探究竟! 就在张元正大快朵颐时,听到那小摊老板向一大胡子的中年人。 热情喊道:“巴里阿库,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吗?” “嗯,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吃你的手艺,那些外来的,做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能骗骗那些来旅游的家伙。” 说着,大胡子的巴里扎西,看着一旁桌子上坐在那大快朵颐的张元正。 笑道:“嘿,朋友,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外面来的,这家味道很好。” 一旁的小摊老板,熟练的为巴里扎西准备着羊汤和糌粑。 毕竟也算老客户了,他还未接手阿爸的生意时,巴里扎西便时常来。 张元正听到他的话后,也抬头看去。 仔细一瞧,不正是多年前的老熟人吗? 并且见到他,张元正也想起,曾经自己还在这买过一套房子。 只是买下后,还未来得及住,便在布达拉宫修行。 修行结束后,便去闯荡江湖,那个房子也便空了下来。 不过既是熟人,张元正正好,向其打听打听。 看看这么多年来,密宗这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尽管上次来时,已经看到许多大不相同,但那时情况紧急,也并未来得及询问。 在吃完后,张元正擦了擦嘴,便站起身来,来到巴里扎西面前坐下。 巴里扎西感受到前面有人后,也停下了来。 抬头问道:“朋友,有事吗?” 张元正随意笑道:“把你扎心,看来你忘记我了,要不再给你点小费,砍砍价回忆一下?” 巴里扎西听到这话,若只是叫错名字。 这么多年来,大明来买房投资的人也不少,也不是没人叫错过。 可是给小费砍价玩的,这么多年也就那一个不着调的家伙。 这让巴里扎西恍然大悟道:“你是那个张张…就是买了那达瓦多吉,旁边的房子的那大明人?” 张元正也笑着点头道:“记不住名字,倒是能记住那房子,真是有趣。” 巴里扎西自然记得,那处房子的情况。 当年的时候,那套房子才五百两。 可在对门的达瓦多吉没多久,就被宗主收为徒弟。 加上这些年的开发建设,那套房子翻了十倍有余。 也让他不禁多次后悔。 倘若知道这种情况,当时就怕咬咬牙,自己将那房子收入囊中,到现在也没卖不少钱。 如今,密宗附近的房子都被大明,以及布达拉宫收下。 以他这种小中介,只能再介绍些偏远的房子。 张元正不知道巴里扎西在想些什么。 随手掏出钱来,将两人的饭钱结了。 两人虽不算朋友,但倒也算相识。 如此一些小的恩惠也才方便,张元正询问些如今的情况。 巴里扎西不明白,张元正想干些什么? 好在,张元正直接道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想问问从他买房后,这么多年来,到现如今有没有什么变化。 或者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巴里扎西本以为是什么有事相求,却没想到只是想问一些这些年的发展。 也松了口气,便侃侃而谈了起来。 毕竟他知道的也不算机密,就算他不告诉张元正。 只要稍微打听,也便能知晓得一清二楚。 至于真正隐秘之事,以他的身份又接触不到,所以更不担心。 巴里扎西就开始,为张元正讲解在买房后发生的事情。 从那密宗山顶爆炸,以及没多久的宣布,宗主收达瓦多吉为弟子。 再到大明宣布,与密宗和平建交…… 第225章 往年,往事 张元正听着巴里扎西的这些介绍。 几乎每件事他都一清二楚,但也并不打断,只是在那默默倾听着。 或许是这些,本就众所周知,再加上中介的口才,倒也算说的流利细致。 可这些张元正都一清二楚,他可算是亲历者。 随着后续许多外地人,来投资建设以及大明朝来翻新修建,也让藏域旅游人数激增。 说到这,巴里扎西还一阵追忆当初的时光。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房产都供不应求。 只要有愿意卖的,基本不超过第二天便会有人加钱购买。 也正是那段时间,让他挣到了不少的财富。 说着说着,巴里扎西又有些沮丧起来。 表示后续几年,藏域一直都在高速发展,每年的游玩人数都比往年增多。 直到六年前,布达拉宫内部大乱,无数高手当街厮杀。 最后,宗主出面镇压了叛乱,才将那次叛乱终结。 张元正听闻此事,掐指算去,也就是来布达拉宫搬高手前两年。 张元正问道:“那最后结果如何?” 巴里扎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以前,带领守卫队的那拜登统领,和那经济发展的川普统领。” “被宗主罢免职位,然后就不清楚了。” 听到巴里扎西这话,张元正心中已有猜测。 果然叫这两个名字的都不对付。 当年就已知晓,他们两人之间,有不小的矛盾。 恐怕这次相争,也是与他们之间的矛盾有关。 “那他们两人的职位,现在由谁统领?” 巴里扎西想了想道:“经济现在由钱多统领,守卫好像是格桑统领。” 张元正有些狐疑的问道:“格桑?顿珠格桑?” 令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位格桑大哥,会担任保卫统领一职。 不过,倘若那拜登与川普,两位统领倒台,的确格桑大哥也是个极好的人选。 更何况,现在他儿子多吉,还成为宗主之徒。 甚至等以后,还会继承那宗主之位。 巴里扎西听到张元正,如此熟悉的叫出保卫统领的全名。 惊讶道:“张…朋友,你认识格桑统领吗?” 张元正笑道:“你忘了?当初替我介绍的房子,正是他对门的,所以见过几面,倒也谈不上相熟。” 巴里扎西也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虽然看着眼前,这姓张的长得高大壮硕了些,但在这里,倒也不算显眼。 巴里扎西又不以为意的,继续讲述起之后的事情。 表示,四年前,宗里的大长老,闭关突破失败,安然离世,并在那雪山间天葬。 张元正听着巴里扎西的介绍,久久不言。 因为大长老的死,他比谁都清楚,倘若没有带他见识到那黑火药。 或许,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倘若那守佛僧出手营救,那悲剧也不会发生。 而张元正这次来的目的,其中便有向守佛僧询问,当年为何眼睁睁的看着? 深呼了两口气后,张元正站起身来,并向其表示感谢道:“谢了,我该走了。” 巴里扎西本还想着,劝张元正将那套房子卖了。 毕竟,这些年中他也路过过几次,却见那房子中一直都空无一人。 所以,与其浪费,倒不如流通出去。 可看张元正面色有些不对,巴里扎西便也不自讨没趣,姗姗告退。 张元正也默默走着,在穿过街道,走过人群后,终于来到之前那买的房子。 来到门前,看着上面门锁,张元正一时有些尴尬。 哪怕这房子是他掏钱买的,但是无论地契还是钥匙都不在他手中。 又看了看一旁,顿珠格桑家的院子也紧关房门,貌似也不在家。 既然如此,张元正便放弃回去看看。 直接转身,向布达拉宫走去。 跟随着旅客,以及那苦行僧,不断向布达拉宫走去。 进入白宫后,张元正并未跟随群众,反倒走小道。 尽管许多都已扩建,难道也难不倒他,很快,按照记忆来到宗主办公的场地。 看着门口人来人往,以及不时送来的种种文件,能在如此深处办公的,定是那宗主无疑。 就在张元正刚一出现,想要打招呼之时,却听到里面一声暴喝:“谁!” “彭” 一个茶杯被猛然丢出,甚至伴随着阵阵破空声。 在轻易的打破门窗,向张元正所站的位置攻去。 张元正抬起手来,握住茶杯旋转一圈停下,那茶水都只是掀起阵阵波澜,丝毫未少。 紧接着一阵骚动,以及四周守卫接连出现,并手拿武器指着突然出现的高手。 看着宗主和一年轻人跳出,同时,四周还有守卫警戒。 张元正笑道:“宗主年纪大了,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好!” 密宗宗主见来人后,不禁大笑道:“哈哈,老夫还说谁能突破这重重防线,原来是你张小子啊!” 一旁的年轻男子,也微微行礼道:“张大哥,好久不见。” 张元成双眼微眯,疑惑道:“多吉?你是达瓦多吉?” 达瓦多吉点了点头道:“是我,五年多前,我出去历练,这两年才回来,所以上次没见上。” 听到多吉这样说后,张元正就想到五年多前,上次由于事出紧急。 所以张元正只是得知,多吉历练后便也不再关注。 可如今知晓川拜他们两人后,也让张元正有了猜测。 难道多吉与他们两人之间有关? 不过现在还不清楚,张元正也回以微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多年不见,多吉也从小孩长到了大人。” “格桑大哥,还好吧?这次来有空还要去找他喝酒呢!” “父亲身体很好,如今也升官了,他也时常在我耳边念叨,想在与张大哥喝酒。” 达瓦多吉也笑了笑,回应道 既然确定了身份,宗主也随意挥了挥手,那些守卫也便缓缓退下。 在张元正随着宗主,一同带领进来后,看着在房间里,原本只有宗主的办公场地。 如今却多了一张桌子,想来应该是多吉的。 张元正随手放下茶杯,打趣道:“看来宗主考虑要让多吉来接班了。” “也是,那您这个年纪也该休息享清福了。” 本以为宗主会反驳,却没想到宗主也煞有其事的,点头道: “你说的有道理,这不正带着多吉熟悉这些公务,再过两年,我也就彻底放下担子了。” 一旁的多吉却说道:“师父不可,我连五藏都尚未淬炼,恐怕难以服众,还望师父再坚持几年!” 倘若连五藏都尚未修炼,也就是说最多也没有到第七层。 连第七层都不到,恐怕难以服众。 毕竟张元正记得,那些所谓的统领也都是七层左右,实力高强的高燃统领都到第八层。 多年下来,说不定也有突破。 实在是一群八九层的高手,听命于一个不到七层的也不太现实。 看来这位宗主,还需要再坚持几年。 不过张元正这次前来,并非叙旧,反倒向宗主,平淡的问道:“那位守佛僧还在吗?” “我有点事想见他……” 第226章 不醉不归 听到张元正这一询问,宗主的脸色也顿时不复刚才的笑容。 叹了口气道:“唉,当年的事,我们也不想,谁知他…” “宗主够了,我这次前来,只是想见守佛僧问个清楚,还望宗主不要阻拦。” 张元正丝毫不给面子的直接打断。 这几年中,张元正也有过无数次的疑惑,为何当初守佛僧不出手? 当时那种情况,守佛僧完全有能力出手相救。 可偏偏,自始至终也没有动手,直到大长老与敌人同归于尽。 当时的张元正受伤严重,加上又紧接着万家的事情。 等缓过劲来,再想询问时,却发现无论密宗,少林,武当早已各自回去。 之后被升为太保后,更是事务繁忙,也一直未曾来得及询问此事。 既然这次来了,张元正一定要问个清楚! 张元正的想法,宗主自然也知晓。 可是关乎着密宗最深处的秘密,他也不便相告。 倘若大长老活着之时,倒也能透露些。 如今,大长老已死,密宗与张元正之间的牵绊也就此断裂。 这也才让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张元正? “张大哥,冷静,可否告诉我,你找守佛僧有何事?” 多吉也出来打着圆场。 张元正看着多吉,缓缓道出:“没什么,只是有一些往事,想问问他罢了。” 多吉听到这话,随意道:“原来是这样,可惜张大哥来的不凑巧,守佛僧他老人家最近出去了,” 一边说着,达瓦多吉还悄悄看向,那坐在一旁的师父,见他没有反应。 继续道:“不如这样吧,藏域这几年发展迅速,不如我带你逛逛。” “到晚上再和父亲以及高然伯父,师父,一起好好喝一顿,高然伯父和父亲还时常念叨你呢。” “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父亲现在办公的地方,要比以前可好太多了!” 说着,多吉站起身来,并拉着张元正向外走去。 张元正被达瓦多吉拉着,只是临走前看了眼,那坐在那久久不言的宗主。 他也清楚,需要给他们些商量的时间。 所以便随着多吉去转转,也好。 同样,张元正也想见见这些年的发展,以及当年的老朋友。 感受着张元正与多吉走远后,宗主深深叹了口气道:“唉,难道和平又要打破了?” 他也清楚,以张元正在大明的身份地位,此事若处理不好,让他心生厌恶。 不知大明,就会以什么方法对付他们。 更何况,他也听说现在明军中,开始普及一种新式武器。 就与当初张元正,杀死朱无视时手中的兵器那般。 密宗宗主不敢想象,倘若这种武器成军中常备。 到那时无数,黑漆漆的枪孔对着他们。 整个密宗恐怕没有几人能躲避,更何况,大明的那亩产千斤的粮食,已被证实传言为真。 恐怕,要不了几年,大明与布达拉宫的建交便会名存实亡。 到那时,若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对其心生厌恶,密宗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 可是倘若告诉他,以他现在的情况。 也就彻底掌握了密宗宗主的一切传承,到那时,宗主还会是多吉的吗? 怀着这个想法,密宗宗主决定先去找守佛僧商量。 达瓦多吉整整一天,都在带着张元正走街串巷,以及见识,那最新出来的特色风景。 比如这两年,才流行的炸土豆片,烤红薯,炒花生之类的。 炸土豆片这一说法,据说还是大明的那位张元正提出,甚至当朝皇上都赞不绝口。 这也才使得民间流行。 否则,寻常人家又怎会舍得,用许多油来炸这些东西。 对于达瓦多吉好奇地询问是真假时。 张元正却笑而不语,当初想着自己动手治些后世的零食。 却没想到,尽管准备了不少,但却始终还原不了后世的滋味。 倒是那些常来玩的小孩,很是喜欢。 其中那小朱载子,还特意带了一份给父皇品尝。 (朱家有辈分,厚,后面的是载!) 朱厚照品尝后也大为赞赏,并让御厨将这一做法记下。 之后,‘意外’流传至民间。 张元正带来的那些,玉米,土豆等,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也慢慢被流传到这里。 只是大多藏民,还不太习惯,不过,一些来旅游的人却很是喜欢。 慢慢的,当地也开始了种植,预计不久,藏民也便能习惯下来。 尽管当地气候,纬度不便种植这些,但再收购些大明境内的,倒也够用。 不过,对于本土藏民来说,还是更习惯于吃青稞。 吃着那些寻常小吃,加上有达瓦多吉的向导,倒也算愉快的在外逛了一天。 到了晚上,达瓦多吉带张元正回家,也就是张元正早上还路过的地方。 推门进入后,令张元正意想不到,其中大部分设施还几乎原样。 也并未见那多余的奢华,若是外人一眼望去。 谁能想到?掌管布达拉宫,以及藏域的守卫统领竟会住在这种地方? 甚至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厨房中还冒着阵阵烟雾,显然是在烧火煮饭。 随着达瓦多吉与张元正的走入。 厨房中露出一脑袋,看到两人笑道:“瞧瞧这是谁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我都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张元正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也不禁抱拳笑道:“格桑大哥说的哪里话?小弟,实在公务繁忙,如今有空自然要拜访哥哥,今日我们便不醉不归!” “好一个不醉不归!” 张元正的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一道喊声。 回头看去,只见一有些白发的高大俊朗中年男人走来。 怀中还抱着两大坛酒,正是那高然统领。 见到来人后,张元正也笑道:“高然大哥,好久不见。” 一旁的达瓦多吉微微行礼道:“高然伯伯。” 高然统领见到达瓦多吉后,随手将大坛酒就丢给他说道:“你小子,今日舍得回来啦?” 达瓦多吉赶忙接住酒水,他知道要是这坛酒水,没接住摔碎的话,他老爹可是一定会动手的。 所以小心接住后,姗姗笑道:“这不是忙吗,父亲他也有工作要做,我也不便去打扰他。” “开饭啦?” 厨房中顿珠格桑的声音悠悠传来。 几人也没客气,各自帮其打着下手。 除了张元正外,在场的都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自然也不会有所顾忌。 至于张元正,除了里面在烧火的那人不熟外,其他的也都相熟相知,倒也不会拘谨。 很快,众人便坐下吃喝起来。 整整一大锅羊肉,被顿珠格桑端了过来。 加上高然统领带来的酒水,如此今夜,又要不醉不归。 若只是青稞酒的话,张元正倒不会想到不醉不归。 但只是刚一打开,便能闻到那刺鼻的酒味。 这并不是普通的青稞酒,而是经过张元正提出的蒸馏之法,蒸馏过的高度酒。 尽管不及后世标准,但听着高然的吹嘘,这是经过三蒸的青稞酒,是万家那边新搞出来的。 张元正微微品尝后,便已发现这酒已经接近后世40度的酒。 加上那两大坛,张元正也才想到,这场是不醉不归局。 毕竟几十斤蒸馏酒,就算几人都算修炼有成,但也足够喝的尽兴。 只是让张元正有些好奇。 为何万家的产业,还在藏域流行? 第227章 万家背后之人 几人修为有成,加上大口吃肉喝酒。 很快,一坛酒已干掉一半,修为最低的多吉面色已经有些红润,口齿也不再清晰。 其他几人,也微微有些感觉,顿珠格桑向张元正说道: “张老弟,大家也都认识,不过这位你可能不熟,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顿珠格桑便指向,一直坐在一角的中年人。 介绍道:“这位,便是新上任掌控密宗经济发展的钱多兄弟,虽然你没见过。” “但这几年,密宗经济能如此迅速发展,绝对有你和钱多兄弟一份功劳在!” 张元正也点头道:“原来这位便是钱多统领,久仰久仰。” 钱多也笑了笑说道:“哪里,格桑哥高看我了,不说别人,密宗谁不知道?真正能促进发展,还多亏了张兄弟提出的策略!” “哪里哪里…” 顿珠格桑见两人客套起来,打断道:“来,喝!为张兄弟与钱多兄弟相识而干杯!” “碰” 随着酒碗的相碰,众人又喝了一大碗酒。 达瓦多吉也颇感无奈,在场的就数他修为最弱。 跟他们这些家伙拼酒,实在不智。 于是便想要尿遁。 对于达瓦多吉的逃跑,众人也不在意,一个小孩子家家在这里坐着。 有些话他们也不便多谈。 在多吉走后,几人又闲聊起来。 虽然聊天,但碗中酒也是一刻未停,很快,一大坛子酒便被几人喝光。 张元正晃着空坛问道:“高然大哥,怎么密宗现在还有万家商铺?” 实在是,万三千这几年的策略,早已改变重心。 随着万家割让大部分利益后,许多大明境内的商铺,也随之关门倒闭。 万家的势力也进一步的收缩,只安心经营着自己福州那片。 同时,不断收购大明本土特色,又将重心转移海外。 所以正是明白这点,张元正才疑惑,为何密宗万家商铺还在? 高然统领却笑了笑,说道:“虽是有万家的旗帜,但背后之人不是你的吗?” ??? “我?”张元正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 同时他也不明白,怎么密宗认为那些万家商铺背后之人是自己? 当初的确万三千说,送自己一些利益,可张元正从未管过。 甚至连那京城的房产,以及那大额的银两,也都未曾动过,也都不知在哪里吃灰。 张元正向几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觉得那背后之人是我?” 顿珠格桑与高然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钱多。 密宗掌管经济发展,是钱多统领负责掌管。 钱多见两人看向自己也明白,要他解释。 于是向张元正解释道:“几年前,万家便已将绝大部分生意已变卖。” “其中我密宗买了一部分,朱家买了一部分,剩下的被一些南方商会收购。” “可是其中有些店铺,却被万家表示,这是你的产业,所以也一直未曾贩卖,一直自己经营。” “后来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听说,大长老是你的师傅,然后便想将这些年赚的钱,交给大长老保管。” “同时也想找个庇佑。” 一旁的顿珠格桑接话道:“然后大长老不愿多管闲事,便将那些人打发到,你那里了是吧。” 说着,还略带笑意地,看着钱多统领。 张元正这才明白,为何刚才格桑哥说他和钱多统领的功劳,原来其中还有这事。 钱多倒了杯酒,来到张元正身边赔罪道:“张兄弟,万分抱歉,大长老他将那些人安排到我这后。” “由于刚发生重大变故,我刚接手,还有许多地方不明白,用了些张兄弟的钱,我先给张兄弟赔个不是。” 说着,仰头便将一大碗酒喝下肚。 张元正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却见钱多统领,又重新倒碗酒,对张元正说道:“好在这几年的发展下,一切也都在变好。” “明日,我便将那些人拿来的钱财,全部返还给张兄弟,当初用的一共二十万两,会以最高利息,再补偿五万两。” “同时,还有这几年那些商铺的盈利,共计七十五万两,明日一同送来,还望张兄弟,勿怪。” 看着钱多,这副模样,张元正也笑了笑。 毕竟,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些钱,那些本就是万家想拿利益捆绑于他,让密宗有所收敛。 却没想到,万家先一步收手,那些钱财如果张元正不来,恐怕也会慢慢归于密宗。 可如今,张元正竟然已来,密宗掌管经济的钱多,自然也意识到这点。 于是顺水推舟,将这些一并归还,也好让张元正没有借口。 张元正这次前来,他也或多或少,听过些风声。 当年明明四人一同出发,却回来时只有宗主与守佛僧。 之后没多久,宗主便宣布大长老,闭关突破失败,走火入魔而死。 并为其举办葬礼。 整个密宗高层都清楚,当初只有宗主与守佛僧归来,大长老迟迟未见,尽管有人询问。 但无论宗主还是守佛僧,只深深叹气,并未多言。 无奈,最后,以大长老的衣物,运往雪山之巅,天葬。 “碰” 可张元正却笑了笑,也随手倒了碗酒,与其轻轻一碰。 笑道:“钱多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那些本就不是我的,钱多大哥拿着就给你好了。” 刚要将那杯中酒喝下,却见钱多一把抓住张元正的手。 郑重说道:“万万不可,我知道张兄弟不在乎这些,可钱多在大长老面前发过誓,绝不贪墨这些银两。” “还望张兄弟收下!否则,实在让我无言再面对大长老!” 一副你不收下,就跟你急的模样。 张元正看钱多这副模样,也知不收下恐怕不行。 但却看到角落中,正缓缓走来的达瓦多吉,笑道:“钱多大哥?既然这样说了,那好吧,我收下。” 钱多听到这话,也才松开手来,与张元正将碗中酒饮下。 如今,此事算了,钱多心中也放下一块巨石,并回到原位。 张元正看着达瓦多吉,已经回来坐下,对其说道: “多吉,张大哥这次来的匆忙,没给你带什么礼物。” 达瓦多吉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张大哥能回来看看,陪大家喝喝酒就已很好了。” 格桑,高然与钱多,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有所猜测。 果然,张元正又紧接道:“那怎么行?如今你张大哥我,在大明可谓是当朝太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又怎能空手而来?” “这样吧,正好钱多大哥准备的,那些银子给我,我决定将那些钱中的六成,资助给多吉修炼。” 达瓦多吉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钱多叔叔为何要给张大哥钱? 顿珠格桑却明白,若是六成也足足有四五十万两白银。 立刻反对道:“不可!张兄弟这…” “停,格桑大哥,我与多吉多年未见,送些礼物有何不可?” 说着,张元正逐渐冷下脸来,问道:“莫不是嫌少?” 第228章 宗主之位,舍你其谁 “不,不是…只是”顿珠格桑刚要解释 张元正就打断道:“不是就好,可我身为当朝太保,也不能送太寒酸的东西,” “不过我有个条件,还需要三位大哥协助。” 四人面面相觑,达瓦多吉则不明白,张元正到底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父亲不愿意,难道那钱很多? 格桑,高然,钱多,三人则在想张元正有何事相求? 众人一阵沉默,最后,高然缓缓问出:“何事?” 张元正看着几人面色严肃的模样,不禁笑道:“放心,好事。” “你们也都知道,我在大明推行施展的其中,就有那办学堂一事,可以开启民智,也才方便更好的发展。” “我决定将那剩余四成的银两,以及之后,每年的全部用于建设学堂。” “争取两年之内,让整个藏域,都有教授百姓识字的学堂。” 几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张元正愿将那白花花的银子,推行到这无用的事上? 若要名声,以他现在的声望,在大明早已无人可及。 据密宗的暗探调查,许多百姓家中都自发地为其立长生牌。 这是连帝王都没有的待遇。 如此早已没必要再费心力推广。 至于权力财富,更不可能,所以三人怎么也没想到,他到底有何目的? 难道,是为了让藏地百姓归顺于大明?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轻下决定。 三人很快同时想到,并沉默不语。 张元正对于三人的表现,早有心理准备。 随意站起身来,也不客气,向顿珠格桑说道:“格桑大哥,我那间房子没有收拾,今晚我就在你这凑合一晚,你们慢慢喝,我先睡了。” 说罢,张元正便走进屋中,找个房间休息。 也在这个房子中,住过一段时间,自然也清楚里面的房间布局。 在张元正走后,三人有些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只有达瓦多吉,一直好奇不已,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不过貌似,好像牵扯很大,建设学堂也是好事。 为何父亲叔伯他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如今,几人也没有心思再饮酒。 顿珠格桑满含深意的,看了眼达瓦多吉,笑道: “你小子真好运,小的时候被宗主看中,现在又有人资助你修炼,真是让老子羡慕。” “罢了,你也去睡吧,我和你叔伯他们还有事要谈。” 说着,顿珠格桑还挥了挥手,一副赶人的样子。 达瓦多吉见此也不废话,默默起身,向几人微微行礼告退。 在达瓦多吉离开后,三人也,缓缓站起身来。 不约而同向外走去,此事事关重大,虽然他们三人都是仅次宗主和长老的统领。 可如今也不敢轻易决定。 一夜无话 清晨,张元正伸着懒腰从房间走出。 昨天喝了不少酒,所以一觉倒也睡得香甜无比。 只是有的人这一晚,恐怕注定不会平静。 在洗漱时似有所感,向外看去,果然,只见一红衣老者缓缓走来。 正是那密宗宗主大人,张元正也笑道:“早啊,吃了吗?要不吃点早饭?” “啊,张大哥,你也起来了?” 达瓦多吉正揉着眼睛,问道:“你在和谁说…师父!” 达瓦多吉前面的话还睡眼朦胧,仿佛没睡醒一般。 但后面那句师父,却叫的无比清晰响亮。 密宗宗主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点头道:“嗯,” 又对张元正说道:“你想建设学堂?” 张元正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格桑大哥他们动作真快,昨晚才跟他们说,今早宗主你就知晓了。” 宗主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学堂之事可以答应,但是有个条件。” “说” “密宗藏域学堂中,所有师生,必须要是我藏族,不得由大明人替代。” “至于你提出的那些新的知识,我会派人去大明交流学习,你看如何?” 密宗宗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元正并未在意,耸了耸肩,还顺手拿毛巾擦了擦脸道: “可以,这都是小事,但去学的人一次别太多,他其实还是比较在意你们的。” 密宗宗主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不是想见守佛僧吗?跟我来吧。” 说着,便转身向外走去,又有些感慨道:“你的想法我心中明白,但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张元正随手将毛巾,搭在多吉身上,拍了拍他那还没回过神的肩膀。 低声道:“当年之事,总要问个清楚,否则,我心难安呐!” 说完,便跟了上去。 留下那呆愣的达瓦多吉,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大事发生。 只是自己不知情,也不知日后。会对整个密宗有何影响? 达瓦多吉的想法,众人并不知晓。 只知道这一日,布达拉宫全部封闭,以维修改善为由,不让任何旅客进入。 同时也有卫兵戒备森严,在到处巡逻。 在宗主的带领下,张元正很快走进了这红宫深处。 布达拉宫分红白二宫,白宫主要处理整个藏域大小事务。 红宫则更多以佛像,祭祀旅游为主。 信佛之人,会不远千里而来,朝拜便是为红宫而来。 只是今日却被守卫森严,尽管有些旅客心生不愿。 但看密宗这般戒备模样,也心中猜测可能不是简单修缮。 或许有别的大事发生。 张元正跟着密宗宗主缓缓前行。 只是宗主并未直接,带张元正去寻找大长老所在的未来佛殿。 反倒闲庭信步,走于红宫之中。 甚至慢慢来到,代表过去的燃灯古佛大殿门前。 看着熟悉的神像,张元正仿佛回忆起,初见大长老时的情景。 当时,便是在这里与大长老相识。 之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因为利益而结为师徒。 不过大长老为人也算不错,无论细心教导,还是给予资源上的相助,都做到一个师傅应有的本分。 好在张元正,也完成了他的承诺,将那后续功法找回,只可惜… 宗主看着那巨大的燃灯古佛像,幽幽道:“大长老他收你为徒,其中有利益夹杂。” “但也的确是你天赋异禀,竟能无师自通理解,那燃灯古佛像中法。” “倘若你愿意加入密宗,以你的天资,宗主之位,舍你其谁,可惜……” 张元正并未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那佛像。 忽然,张元正想起问道:“宗主,师傅他,是因为拜登统领?” 第229章 精神之法 本来已向外走了两步宗主,却听到张元正这句话,也有些愣住。 停下脚步,深深叹了口气,道:“或许吧!” 说完,便继续向前走。 只是边走,边轻声道:“藏域很大,藏族人民也很团结。” “可是总有人,想挑起事端,多年心血,一朝成空,拜登统领的死,或许也是影响了大长老的心情。” “偏偏又不能报仇,也才让他走上绝路,唉。” 说到最后,密宗宗主深深叹了口气。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也仿佛背了一块巨石,压的站不起来。 以密宗宗主的实力,别说巨石,就算山崩海啸袭来,他也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 相伴多年的老友之死,他自然明白谁是仇人。 可是却难以行动,一旦展开行动,到时整个藏域,几十万人民百姓,将会陷入战乱。 到时只会民不聊生,而布达拉宫也会因此受到波及。 所以他不能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张元正也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在背后跟着。 或许密宗,内有隐情。 但这些等日后再查,如今,张元正只想去问守佛僧。 却没想到,密宗宗主并未直接,去守佛僧的宫殿。 反倒来到他那表现在的,大日如来佛宫殿。 看着盘坐于那的金身佛像。 密宗宗主略带一丝追忆说道:“说实话,我没有想到格桑家的孩子,竟能领悟到。” “多吉的天赋,并不算多么绝顶,甚至都比不上高然,但他却能领悟到。” 想当初他年轻的时候,被师傅守佛僧捡到后,便在宫外学习。 到合适岁数,便进入红宫中继续训练,并不断侍奉我佛。 他那一代没有谁,能比得过他,甚至追随上他的脚印,都寥寥无几。 才被上任掌门看中,在他的教授下,每日在太阳当空之时,便坐于山间之上。 念诵着大日如来经,历经雪山之巅,三年苦修,才终于领悟。 当听说多吉,在这个岁数便能领悟时,他便以为是绝世天才。 只是一摸根骨,他便已清楚,所性便交于守佛僧教导。 又略带惋惜地,看着张元正说道:“最令人神奇的是,你竟然也领悟到。” “最后大长老,他的请求下,我和守佛生才答应传授于你。” 张元正笑而不语,他自然也清楚那套功法的厉害。 尽管不知名字,但能给人强行,再开辟个丹田,就已很是不可思议。 也正是这一丹田,才解决了张元正体内的道佛内力冲突。 只可惜,那开辟的中丹田,被朱无视一剑损坏,至今也未能恢复。 不过好在大敌已去,并且经过这几年,大明的发展,以及兵权的统一。 在朱厚照的下令下,大力发展军队实力,加上已经出现种种新型武器。 想来很快便能…咳咳,爱好和平,怎能做烧杀抢夺之事? 至于海外,张元正也丝毫不担心,万家不时送来秘密情报。 表示至今,还未曾见过高手,虽然也有些奇异之处,但并不算特别厉害。 只要小心些,一般都能对付。 密宗宗主,追忆一番后,便继续带张元正向前走去。 过去,现在宫殿都已走过,那接下来,便该去那未来大殿。 这些佛陀大殿,分别对应着他们,长老一派镇守过去佛,掌控着整个藏域,许多俗事。 但大事只能交由,宗主决定,密宗宗主代表着大日如来,是整个密宗,藏域的最高统治者! 未来佛,却是个例外,镇守者为守佛僧。 无名无姓,一生只如姓名一般守卫我佛。 堪称最虔诚的信徒,掌管整个红?布达拉宫。 整个藏域,随处可见三步一叩,五步一拜的苦行僧便归于他的门下。 由三方统治,也才让密宗掌控整个藏域。 可如今,长老一脉彻底落寞,又处于多事之秋,在宗主的威压下,强硬将本由长老一脉处理的问题,全部拿了过去。 许多人也都看出,这是宗主想为徒弟铺路。 对于密宗的弯弯绕绕,张元正不想过多了解。 只是慢慢走着,很快,来到这未来佛大殿门前。 还未进入,便已看到那佛像下,有一老者枯坐于此。 张元正的印象中,守佛僧虽然苍老,但为人干净整洁。 只要一靠近,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心平气和下来,尤其是那双眼睛,透亮的仿佛能看透人心。 可如今的守佛僧,却发如枯槁,面如蜡色。 那虽不及宗主与大长老健硕的身躯,也变得干枯瘦小。 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眼,也变得浑浊不堪,仿佛一将行就木的老人一般。 密宗宗主带张元正进去后,随手拿来两个蒲团给张元正,他便随意在旁坐下。 张元正见此,也默默坐在蒲团之上,与守佛僧不足三步外坐下。 还未开口询问,守佛僧却沙哑地说道:“你的来意我已知晓,当年之事情非得已,倘若可以,我也想救他…” “那为什么?” “办不到。”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这话,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问道: “怎么可能?以您的实力,难道都对付不了…” 守佛僧摇了摇头,打断道:“非也,那忍者在潜伏到约特,格多他们二人附近时,我便已发现,可是不能停…” 张元正强压住心中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停?难道那什么佛经有这么重要吗?” “你冷静点!”密宗宗主刚要劝阻。 却被守佛僧挥手阻拦。 守佛僧缓缓站了起来,并向后走去。 边走边说道:“密宗从诞生以来,自始至终只有一法,也正是这一法,被无数代祖师参悟,才慢慢壮大至我整个密宗。” 一边说着,守佛僧很快拿来一长条玉盒。 回到原位坐下,轻轻擦拭着玉盒,缓缓说道:“从那佛陀顺序来看,寻常密宗之人从长老慢慢晋升为宗主,可宗主退下来后,又该干些什么?” 张元正仔细倾听着,他也好奇。 倘若只凭肉身实力,虽然不清楚守佛僧到底是何境界。 但绝对比不上宗主的实力,可却又诡异的令人琢磨不透。 密宗宗主也沉默不语,这些事他早已知晓,并也早早选好道路。 他不会像师父那般,选择另一条路。 而是继续尝试后续,只凭借些许只言碎语,便能独自领悟部分十层威力。 他也有信心,只凭自己的努力,也能突破后面。 守佛僧继续道:“可惜,我密宗虽历史悠久,但也发生多次重大事故,许多珍贵之物早已丢失,好在最重要的却保留下来。” “当初龙象般若功后续遗失,祖师们也自然费尽心力寻找,可未曾寻得。” “于是,宗主退位后,便专心钻研其他道路。” 张元正听着守佛僧这话,心中也隐隐有所猜测。 密宗在发现,无后续功法后,便想着再创造,只是确有人,摸索出别的道路。 “精神之法?”张元正有些狐疑问道 第230章 神秘功法,终 密宗宗主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元正,守佛僧也有些惊讶道:“你知道?” 又自顾自的笑了笑,道:“也是,你说过你是穿越者,或许未来已经钻研出了精神之法。” 守佛僧也仿佛放下心结一般,直言不讳道:“不错,从宗主退位后,便有两条路可选。” “一是继续钻研,寻找龙象后续突破之法,二,便是如我这般,转修精神力。”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的承认,心中很是不可置信。 怎么也想不到,这寻常武侠世界,竟会又蹦出这精神修炼之法! 这也怪不得,能说明守佛僧轻易地,便将归海一刀的心魔镇压。 之前众人费了多少力,才勉强将那心魔压下。 而守佛僧只是没一会的功夫,便将其镇压。 等等,张元正忽然明白,为何当初朱无视会愣神,恐怕也与守佛僧有关。 “当初朱无视,也是?” 看着张元正那小心翼翼的询问。 守佛僧点了点头道:“不错,朱无视很谨慎,多年前,密宗之战便已对他使过一次,所以他一直有所戒备于我。”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的承认,不禁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 当初朱无视竟会一剑刺中后,在那愣神也是张元正怎么也想不到的。 本来他以为是老天的眷顾。 却没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一遭。 守佛僧继续解释道:“朱无视一直很防备于我,所以我只能一边念诵大涅盘真经,一边暗中储蓄,来发出那全力一击。” 张元正依然不甘心地问道:“那你提前发现为什么不救我师傅?然后再对付他?” 守佛僧摇了摇头道:“镇压了那人的心魔,耗费不少能量。” “况且当时朱无视的实力已远非当年,所以连我也没有把握,好在,最后我们赢了。” 张元正听到这话,有些目瞪口呆,久久才回过神来。 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因为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元正坐在大殿上狂笑着。 缓缓低下头来,心中也不断懊悔着。 也许当初就不应该叫大长老师傅,一同前去。 一直久久不言的密宗宗主,上前来拍了拍张元正的肩膀,沉声道:“格多他出发前,便已抱有死志,这不怪你。” 听到宗主的解释,张元正心中也才好受些。 同时也理解了师傅的做法,或许他早就心有死志。 与其痛苦一生,倒不如与仇人同归于尽。 这也让张元正明白,为何他会带着那些炸药。 密宗宗主继续劝道:“实话告诉你,如今,长老一脉已全部断绝,守佛僧他…恐怕也时日不多。” 张元正听到这话,也抬头看去,守佛僧却坦然一笑道:“生死由命,何必在意?旦夕祸福,过犹不及。” “再说,我们本就有多活,不是吗?” 张元正听到守佛僧这话,也不禁会心一笑道:“是啊,本就多活一场,又何必追求十全十美?” 说着,张元正站起身来。 向守佛僧深深鞠躬,行礼道:“多谢提点,密宗之后,我会扶持一二,不过…” 张元正看向密宗宗主,平静的说道:“就算有我扶持,最多不过支撑百年。” “之后,便是经过百年发展的大明的出手,据我所知,如今,大明已经慢慢向海外联通。” “不出三十年,整个大明将会有飞跃进展,之后还望宗主多加考虑。” 说完,便想转身离去。 密宗宗主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张元正说的是事实。 可是,他心中抱有期望,或许百年后宗中会有新的人才,大明朝也或许会衰落。 只是如今的形势,大明衰落,恐怕不易,那只能期望人才的出现。 守佛僧也悠悠说道:“等等,你的中丹已毁,拥有如此高的悟性。” “或许,你能领悟到新的东西,你师傅又曾多次想参悟,可惜他到死也实力不够,不妨你来试试!” 张元正听到这话,本想离开也不禁停下,对于守佛僧说那无上经文。 他自然也心中好奇,可这是他的密宗最深处的秘密。 却没想到,守佛僧竟然提出,这又怎能不观之理? 张元正也想看看,自己能参悟到什么功法? 见张元正也有想法,守佛僧缓缓打开玉盒,只见其中一古老发黄的卷轴。 守佛僧缓缓将其平铺在面前,宗主早已知晓。 他能只言片语中,便能参悟部分第十层威力也与这图相关。 随着卷轴缓缓打开,并未有任何奇光异现,甚至非常普通。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满是金黄色树叶的菩提树。 菩提树旁,一男子盘坐于此,顶上有肉,髻形之相,以及他穿着的黄色僧袍。 正是那广为流传的释迦摩尼,据说便是由他创建佛教。 张元正没有想到,竟会在密宗,见到佛教的创始者。 看释迦摩尼身旁还有弟子,以及一旁小动物朝拜。 不由让张元正想到,可能是释迦摩尼悟道之时。 不过,张元正却注意到释迦摩尼背后,遥远处模糊间。 貌似有一青牛背影,背影上好似还有一佝偻老者。 只是模模糊糊,令人看不清楚。 但却不得不承认,这幅画作的精美,也让张元正看得入迷。 守佛僧也默默讲述着,这些是创派祖师,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此图。 参悟数年,才领悟其奥妙。 故此,创建密宗,数百年的发展,才有了布达拉宫,也才让藏域百姓信仰。 守佛僧一边讲着,一边暗中观察张元正的情况,想看看他能领悟到什么。 却没想到,他仿佛吓到了一般。 只是呆愣的站在那里,一眼不眨的死死地盯着,仿佛图中有无尽奥妙一般。 随着守佛僧讲完,密宗宗主也深深呼了口气。 每次听完讲述,以及用心观察图后,总能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悟。 只可惜每次,都仿佛差些什么。 但就算如此,守佛僧也不止一次的夸赞过他,天赋高绝,堪比祖师。 此物流传过无数人,看出奥妙的寥寥无几,能有收获更是凤毛麟角。 可就算只凭那凤毛麟角,也让密宗屹立千年。 旭日东升,日落西山。 转眼间,整整一天过去了。 未来佛大殿面前,守佛僧坐在那闭目养神。 密宗宗主也一脸无语的看着,还站在那盯着的张元正。 尽管心中想大吼不公平! 但也不想打扰他领悟奥义,只能强压下心中不甘。 一夜无言。 转眼间,又是三天过去。 不但外面百姓群情激愤,连大殿中,守佛僧与密宗宗主也有些隐隐担忧。 张元正如今的情况。实在令人有些不安。 与刚进来精满气足相比,此时的张元正像通宵三天三夜,又跑了个马拉松热身,然后空手徒步穿越撒哈拉,出来后的模样。 不但全身肌肉萎缩,眼窝塌陷,连那黑眼圈已经真的吓人。 唯独令人惊讶的是,他那双眼却越发透亮。 甚至到了晚上,都不用点烛火。 这也让密宗宗主大惊,心想:“你可别死在我这!” 当即便想阻拦张元正。 却没想到,在手刚碰到张元正后,那本来已经如同探照灯的双眼。 仿佛一下子突然没电一般。 张元正也彻底虚脱,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后倒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随着张元正的倒地。 诡异的是,他那瘦脱相的脸上,一双大眼却也再无半点神采。 第231章 太保传信,教化众生(本书完) 张元正这一动静,宗主也赶忙上前查看。 却没想到,他脉搏中的心跳,也越发微弱,几乎已经察觉不到。 如同那将死之人那般。 密宗宗主赶忙从怀中拿出补药,随手捏碎瓶子,将药丸塞入张元正嘴中。 又赶忙在背后运功帮其炼化药力。 并对守佛僧喊道:“坏了,快来看看!” 守佛僧也快步上前,随手搭脉检查下,发现几乎已微不可察。 宗主还在背后施展功力,帮张元正消化丹药中的药力。 很明显看出,并没什么作用。 守佛僧也清楚,张元正如今的身份,如果在密中这里出现什么问题,大明朝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当即,守佛僧便猛然贴近张元正,双手扶住张元正的额头,闭上双眼也用额头与之相触。 “给我醒!!!” 守佛僧一声低吼,守佛僧猛然睁开双眼,双眼中凝聚一道精光射出。 只可惜,随着精光射入张元正的眼中。 张元正的双眼,仿佛有一丝回神,但却转瞬又黯淡了下来。 守佛僧也大口喘着粗气,无力的向后倒去。 宗主见毫无作用,并且守佛僧好似也出了问题。 赶忙停手,扶张元正下来后,赶忙来到守佛僧身旁。 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守佛僧气喘吁吁道:“死…不了…只是,他…唉,难道天要亡我密宗不可!” 密宗宗主还是不甘心,问道:“难道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守佛僧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又衰老十岁一般。 此时的守佛僧已经老的不像样子。 那外表已如同,临近入葬的死尸一般。 守佛僧喘了会气,吃力地站起身来。 小心翼翼将卷轴收起,并装入盒中,郑重地交给宗主道: “我快不行了,此物便交于你保管吧,日后,密宗的大任就交给你了。” “师…是,我明白,唉~” 密宗宗主无力的接过玉盒,他明白,守佛僧愿将此物交给他。 也就代表,守佛僧真正大限将至。 可又看向倒在那的尸体,他心中还在想着。 要如何与大明做个交代? 密宗宗主又想询问守佛僧的意见,却见守佛僧只默默盘坐于那。 看似安然无恙,但临近已经能感受到,他那浓郁的死气,在身旁环绕。 密宗宗主咬牙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并吩咐外面守卫,严密死守门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同时,也紧急召见密宗,所有高层。 在白宫深处,宗主与所有密宗高层经过一天一夜的详谈后。 最终确认,毫无任何办法。 无奈,最后,密宗宗主宣布。 “取消建交,彻底投靠大明,并即刻出发,进京见圣!” 密宗宗主便亲自扛着巨大棺木,远赴京都! 随之,布达拉宫紧急宣布。 整个藏域无条件加入大明,日后,布达拉宫不再掌管藏域,并协助明掌控藏域。 随着消息层层传递,很快便传到京都朱厚照手中。 这让朱厚照欣喜不已,不明白密宗那边发什么疯? 唯一清楚的,便是张元正进入密宗。 并且,布达拉宫戒严多日。 转眼间到了晚上。 平静的京城之中,闪过一老者,只见其扛着硕大的棺木行走。 深夜,朱厚照清理完奏折。 刚想休息时,却听到外面有人禀报,求见。 见到老者后,以及老者扛起的棺木,也让朱厚照心生担忧。 这一夜,只有朱厚照与密宗宗主,在御书房中。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 大明也宣布将在藏域,创办学堂,锦衣卫,护民山庄等。 并且全面接手藏域一切管理。 天下皆惊,无论是藏域百姓还是大明百姓都不可置信,这突如其来的宣布。 甚至密宗那边也已同意,这下也就代表藏域彻底归于大明统治。 以前只是大明领土,但藏域百姓只听从布达拉宫的指挥,完全不在乎大明的圣旨诏令。 大明也清楚这点,所以充分给予自治。 如今,突然,布达拉宫宣布全面臣服,这让许多人都想入非非。 忽然不知何时,民间流传起,是当朝太保张元正亲自去布达拉宫与宗主交谈,才有的这一幕。 也让百姓们举国欢庆,没过多久,前往欧洲的使团也已到达。 在足够核谐有扇的情况下。 总算与欧洲各国达成商议,表示同意一同钻研科学。 刚开始欧洲人,还怀疑他们懂不懂得科学。 却没想到,只是船上的人,就已经提出无数,他们想都未曾设想的知识。 这也让欧洲人们发现,原来他们才是跟着学习者。 转眼间,二十年过去。 这二十年间,那阻碍欧亚大陆交流运河,在万家与大明合作下,成功建设完成。 也让两地交流,变得更为方便。 许多外国人也都争相,向大明跑来学习,以及西方世界无数人都想见识一下。 那一位传奇,以一人之力,便比他们无数人刻苦钻研的知识,还要精深渊博。 只可惜,尽管无数人想见,但张元正仿佛失踪一般。 不但外国人见不到,连大明百姓也多年未曾听闻过。 或许,只有那坐于朝堂之上的陛下,才知道在哪。 二十年的筹备下,大明海岸港口,已经囤积无数船舶。 至于人口,也从原本近一万万人,增长到四万万人不止。 在吃喝不愁的情况下,自然要增加人口。 并且张元正提出的医疗方向,也让生孩子一关也不再那么可怕。 朱厚照站在朝堂之上,大手一挥道:“太保传来信件,说在海外大陆!” “并且这些地方不通教化,虽有华夏古代殷商遗族,但当地人依然不通教化,不知礼数,太保欲教化众人,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故此求援,吾等自应伸出援手相助!”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群臣无不赞同,连几个西洋面孔,听到是他们的偶像来信后,也一个个激动无比。 当场就这一好消息,告诉自己国家的人民。 他们来这么多年,甚至都有所怀疑,张元正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但看到张元正在民间的声望,以及那些他们还似懂非懂的知识理论时,原来早已有人走到他们前面,甚至更为精深。 也让他们,更为佩服张元正这个人的厉害。 “呼呼呼” “出发!” 一艘艘大船齐齐出行,向那一望无际的海面进发! (本书完) 作者感言:首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书友们,新人第一本书,没开之前,便已有心理准备,一定写的会不如意。 真正开始写后,却没想到前面写的什么玩意儿?我都有点看不下去,现在还好。 真不敢想象首秀的时候,那些人看到的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当第一次看到差评时,的确也心生烦闷,与其对线,但当看回自己第一章后。 这…什么玩意儿?⊙﹏⊙ 是我写的吗?(◎_◎;)晕 于是我便不再对线,开始改文,当然没改剧情,当时记得快40万字了,全部改的话,还不如切了重写。 所以我只让能读舒服,通顺一些,果然改后,慢慢数据就有所上升。 闲话少叙,在为位下本打打广告,下本还是写张元正的故事。 张元正高三暑假,意外穿越到天下第一,到如今,暑假该结束了,也该回家了。 下本,张元正从异界归来,重返现代都市,惊讶发现。 卧槽,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