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恶毒胖妻主出庵后又美又飒》 第1章 穿成赘妻,开局被送尼姑庵 作者有话说:非1v1,如果不喜欢可以越过,一定要手下留情哦!不过后面会更精彩哦!不会只注重前五十章! 凤庆王朝,建隋311年。 千里之外,广河县。 有个酷似太极形的小村庄,名为寡夫村。 此时,村里一座农家泥墙小院里围满了村民。 他们正对着地上一个四仰八叉女子指指点点,看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甚至还有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从房顶上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她莫不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她要死了就好了,我家的牲畜就能好好交配,下个正常的仔!” 周围传来嘈杂又不太悦耳的声音。 地上四仰八叉的钱草草迷迷糊糊中缓缓收拢自己的腿。 双手也微微放了下来。 她摸了摸头,慢慢悠悠的坐起来。 “嘁!还活着呢,希望又破灭了!” 其中一个村民大手一挥,似乎因为她没死,而感到大失所望。 一阵微风袭来,坐在地上的她打了个寒颤。 这是哪里?她在干嘛? 她之前跟老大说完成这次任务就跟同样特工的男友结婚,老大已经同意,没想到却被人捷足先登。 刚才她不是正在监控室看闺蜜和男友如何背叛她吗? 那时,气氛融入到了最高点… 不等她多想,屋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冲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冲她大吼:“好你个钱草草,你总干缺德事就算了,你居然还爬上我家房顶,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还是想偷什么东西?这次我一定要让村长把你们一家赶出寡夫村…” 寡夫村?什么鬼? 钱草草使劲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脑袋顿时清醒不少,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直冲脑门袭来。 她才知道,她一个特工居然在抓奸现场穿越了。 还穿越到一个女尊时代,女人当家做主,男人生娃,还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名字。 不用自己生娃,这样爽的事情居然让她遇见了。 虽然男人生娃这事她不能理解,但记忆中她确实有一个娃,已经做了母亲,既然自己不用生娃,那她决定不再深究。 忽然,她觉得自己是上天的宠儿,让她也可以掌权一方,美男无数! 真香! 可下一秒,她又蔫了。 记忆中钱草草愚不可及,被祖爷宠得无恶不作,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嚣张跋扈,顽劣不堪。 由于母亲是军中副将,便给她订了两门娃娃亲,从小就给了彩礼。 她十岁不到,有人传信说父母战死沙场,大夫郎家有情有义还是嫁了最宠爱的儿子,二夫郎家是县令家,被调换了不宠爱的儿子嫁给她。 谁知她娶了两个夫郎,对人家非打即骂,最终大姑也嫌弃她,就给她说亲说在了寡夫村,她看人家长得俊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钱草草知道村里人很是排挤她,她就带着两夫郎入赘进了寡夫村一家有三个儿子的家。 谁知她入赘半年就气死了丈母,在村里也是无恶不作。 给村里的牛羊狗鸡鸭鹅们下药,让村里的牲畜们天天上演情感大戏。 又带下池塘捞鱼,被人抓住,晚上就偷偷下药把鱼都毒死了。 她也不种地,谁家有菜就从谁家菜地摘。 还爱偷人家肚兜,悄悄放进村里的寡夫家。 寡妇村女子本就少得可怜,就因为肚兜事件就娶了不少村里的寡夫。 她还动不动殴打夫郎,还想发卖了自己的大儿子,把钱拿去当舔狗。 村民们对她这个倒插门恨之入骨,在这女子为尊的王朝,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期盼老天能收了她,可老天就是不开眼。 从此以后几个夫郎对她更是又恨又怕。 一是怕她把他们卖了,二是她跑了,几个夫郎已满18岁,没有孩子就会被拉去充当军妓。 这不,今天她又趴人家房顶看陈寡夫和村里另一家的妻主在屋里苟且,被人家发现了,她吓得从房顶上摔下来,还栽赃她偷东西。 “嘿,你发什么愣,你说你是不是想偷我家东西…” 陈寡夫的大吼一声,拉回了钱草草的思绪。 她缓缓的站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扫了所有人一眼,最终把目光锁定在男子身上,冷声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要偷你东西?” “大家都看到你从房顶上摔下来,你不偷东西难道偷看我洗澡?反正不论你做什么,你这次休想抵赖…” 陈寡夫指着钱草草大声嚷嚷,他不能让钱草草把这件事抖出来,不然他就要不到彩礼,只能便宜嫁。 他之前的妻主才去世一月,还有三个月才能另嫁,他得保持住,不然会被村里人口水淹死,家里还有妹妹要娶夫郎,所以得有足够彩礼,不然人家一听寡夫村,会死妻主,大家都不愿意嫁过来。 “哈哈哈!” 陈寡夫的话让众人大笑。 “对呀,村长,你赶紧站出来管管啊,我们提议把这混账赶出我们村!” 乡亲们义愤填膺,希望村长能出面解决此事。 见乡亲们如此激动,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唉!钱草草,这次我们村是容不下你了,你写下休书回你们村吧!” 村长叹了一口气,她也实在没办法了,乡亲们对此人是恨毒至极,她作为村长必须要出面解决。 “村长,不要,我们不要休书…” 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三个气喘吁吁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显得不太稚嫩,皮肤光洁,就是穿着有很多补丁的衣服,鞋子更是露出了可爱的脚趾头。 凭着记忆,这应该就是她入赘的三个便宜夫郎,分别是三、四、五夫郎。 三夫郎杨子成是个壮汉,他扫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坐在地上的钱草草脸上。 他上前扶起钱草草,奇怪的是,这次妻主居然没有骂他多事,要换以前他碰一下妻主,妻主就嫌弃得不行,甚至还会直接一巴掌扇过来。 五夫郎杨子玉走到村长面前,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村长,如果妻主真的休了我们,我们家三兄弟都没有孩子,您让我们如何自处?凤庆国的律法您是知道的,年满18未嫁或者被休,军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说着,五夫郎“扑通”一声,双腿直接跪了下去。 村长也是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一步:“你这是做甚?” “村长,要不,您再给我们家妻主一次机会吧!” 五夫郎祈求道。 “唉!你们三个也是可怜人,之前她气死你们母亲,你们便容忍了她,这次乡亲们也不打算原谅她,这事难办啊!” 五夫郎听她这样说,赶紧站起来,把村长拉到一旁,偷偷的塞了一个小布包,两人这才来到人群中。 “乡亲们,钱草草虽然可恶,但杨家三郎确实无辜,眼看咱们村本就难嫁,这次就不赶她出村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了她,就让她去静月庵反省半年吧!” “村长,这合适吗?” 三夫郎脸色铁青。 “这有什么不合适,她一不种地,二不做好事,你们家有她没她有什么区别?你们看她之前因为想卖孩子,把她的大夫郎气回娘家,现在都没回来,人家不也过得很好,只要你们没有休书,军营就不会轮到你们去…” 村长既然决定了,就不容大家质疑。 钱草草扫了一眼众人,前世身为特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三个男人虽然怕她写休书,但还是有几分真心在的,所以她不能让所有人看她家的笑话。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什么静月庵她可能去定了。 第2章 看来夫郎们没少挨揍呀! 突然,她脑海里出现一段之前大夫郎的劝诫。 士农工商,仕途是最重要的,大夫郎说再过两个月有一场童生试,让她试试,如果考不过,权当熟悉场地。 接着,再看三年的书,建隋314年再去应试,这样自己就有了目标,总比无所事事强。 也免得惹乡亲们不快,把他们都赶出村去。 可惜原主当时不仅不听,还打了大夫郎一顿,说大夫郎是想享清福,甚至还想把大夫郎生的儿子给发卖了。 气的大夫郎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也不知道那个秀才丈母会怎样想她,毕竟当初秀才丈母把儿子嫁给她就是看着她母亲是一个小副将。 现在父母双亡的她,没有了任何靠山,要不就以应试说事儿吧! 她鼓起勇气往前几步,走到村长面前,说话声音虽不大,但却无比坚定:“村长,静月庵我去,但两个月之后就是童生试,如果我考上,今年就要八月就要继续考秀才,明年三月考举人,那再呆在静月庵是不是就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口气说完,她心里痛快了不少,虽然自己穿越了,可开局的麻烦事太多,她不能用自己以前的强势语气,不然村里人更加想要赶走她。 “你要考童生?还想秀才和举人,童生我们暂且不论,秀才和举人是那么好考的吗?你莫不是在开天大的玩笑?” 村长听了她的话,愣了半秒,随即嘲笑问道。 三夫郎五夫郎也愣住了,这妻主莫不是说胡话想逃? 四夫郎杨子舟,眼角眉梢,全是清傲之色,他性子很是沉稳,总感觉他的心里像压抑着万般心事,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也抬头诧异的看着她。 “村长,不能心软,她大字不识两个,两个月后要能考上童生试,我把我家两头猪杀了给她庆祝…” 陈寡夫生怕村长饶恕钱草草,气愤的指着钱草草,激动得口水都喷溅在了村长脸上。 村长微微皱眉,抬手擦拭了脸上的口水,瞪了一眼他,冷声说道:“如果你真能在两个月后参加童生试,并且考上了,你就可以回来住,我们村里人谁敢有意见,谁就给我滚出去…” 陈寡夫知道村长说一不二,更是没人敢反驳,他赶紧闭上了想要张开的口。 钱草草见他闭了嘴,也没再把他的事情抖出来,毕竟现在不是树敌的时候。 不过她也不想当冤大头,她凑近村长耳旁悄悄说两句,村长面容瞬间冰冷。 “那大家还有意见吗?没意见我可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钱草草扫了一眼众人,挑衅的说道。 鸦雀无声… “我可真走了…” 钱草草试探性问道。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考不上,或者逃了,你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村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但她的话铿锵有力。 钱草草没有回答,带着三个夫郎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眼看已经正午,几人回到家已经大汗淋漓。 特别是钱草草,她1.7的身高,估计得有180斤,就是一个大胖子,她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人家房顶的。 钱草草扫了一眼这个破烂不堪的家,还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她发疯似的每个屋子钻了一遍,发现家里虽看起来破旧不堪,其实房间还挺多,大概有七间房,她的夫郎们应该是一人一间。 就是家里没什么吃食,除了两只可能会被卖的野鸡以外,还有两斤糙米,一把野荠菜,其余一点粮食也没有。 天哪,这个家除了房间多点以外,只剩下一个字“穷”! 在她的记忆里她们的土地也被她卖了了,拿去当了舔狗,所以变成了三个字“非常穷”! 三个夫郎面面相觑,看着扶额站在灶房的钱草草疑惑不已,妻主这是脑袋摔傻了吗? 三夫郎杨子成以为她饿了,赶紧上前揭开锅盖,盛了一碗鸡肉,抽了一双筷子,双手有些发抖的递在钱草草面前。 “妻主,你放心,你走后我会上山多打些野味,卖了买纸笔给你送来,家里只剩糙米了,你先将就吃,二哥已经去娘家借了,我…” 钱草草抬手想要接过鸡肉碗,杨子成以为要挨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抬手便惧怕到如此地步,看来平时没少挨揍啊! 四夫郎五夫郎以为三哥要挨打,也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四夫郎杨子舟硬气开口:“妻主要打就打我吧,我哥已经很辛苦了,今早打猎回来手还受了伤…” “不,不,不,妻主,你不要打我弟弟,我皮糙肉厚,弟弟瘦弱,会打坏的…” 杨子成一只手端着鸡肉,一只手摇晃钱草草衣袖,由于害怕,还硬挤出两行清泪。 鸡肉有些烫,他的手有些颤抖。 钱草草见状,立刻把碗夺了过来,转身把鸡肉放在了桌上,不过桌面看起来有些倾斜,她又四处找了一块小石头垫在了桌脚。 她来到灶房,几人还在木纳的跪着,瞬间觉得脑瓜子疼。 她把他们一一扶了起来,语气有些埋怨:“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动不动就哭你们又不是小孩子…” 几人虽然站了起来,但像木桩子一样,站在灶房一动不动,这明显是太畏惧她,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尽量柔和一些。 “都拿碗盛饭,赶紧吃饭,既然我要走了,总让凤宇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儿,吃完饭,我要去大丈母家一趟,把凤宇和刀刀接回来…” 听了她的话,大家掏了掏耳朵,似乎刚才的话是幻听,见钱草草去了堂屋,几人才四分五散去盛饭。 片刻,几人一人端着半碗米汤进来,只有三夫郎杨子成端着一碗干干的糙米粥,却放在了钱草草面前。 她愣了半秒,扫了一眼众人碗里可以用水来形容的糙米粥,她端上碗分别在其他三个碗里分了一点干的糙米粥,才吃了起来。 几人在惊讶中还未回过神来,钱草草又把鸡肉夹进了他们碗里。 五夫郎杨子玉受宠若惊。 “妻主,这里就半只野鸡,你吃吧!我们不馋!” “你们吃吧,看我都胖成啥样了,我得减肥,这个鸡腿留着吧,等刀刀回来吃!” 钱草草夹到一只大鸡腿,面带笑容说道。 她前世未来得及结婚,这世一来就有个儿子,真想第一时间能看看自己儿子长啥样! 杨子玉听了,激动得要吃掉钱草草夹来的鸡肉,杨子舟拽住了他,摇了摇头,他赶紧听话的停了下来。 一次是幻听,两次就不再是幻听,杨子舟微微皱眉,这女人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注意,眼看就要被送静月庵,她一定是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记得上次这女人给钱刀刀吃了一个兔腿,转眼就要把他卖掉,这次难道她又想卖了他们好跑路。 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心思深沉的看着她,放下了碗筷。 正在埋头干饭的钱草草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她抬起头看去是自己的四夫郎杨子舟,她微微一怔,汗毛直竖。 这人可不好打发,不会已经起疑了吧! 她干脆甜甜一笑,倒笑了杨子舟一个措手不及,他赶紧撇开视线。 第3章 知道他不要脸,只是没想到如此不要脸 杨大成是个直男,他见妻主对他们这么好,他主动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吃完了,毕竟自从母亲去世以来,他从未吃过肉,甚至连肉汤都没尝过。 他认为妻主改变肯定是因为这次村长动真格的,吓住了妻主,所以妻主改了。 钱草草见杨子成都吃完了,很满意的冲他笑了笑,这倒把若有所思的杨大成吓了一激灵,赶紧埋头喝着糙米粥。 钱草草笑了笑,看着众人柔声说道:“待会我想提一只野鸡去接凤宇和刀刀,再看看丈母对这次考试是否有什么独到见解,如果村长来了,你们跟他说,稍晚点,我现在去把行李收拾好…” 在凤庆国,男人不能打女人,不能杀女人,否则诛九族,但如果女人犯事,重则坐牢,轻则由村长送到附近庵堂修行,三月到三年甚至终身不等。 钱草草知道,众人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相信她,只能等她慢慢改变,大家才能接受她。 回到属于她的屋子,她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整个屋子除了柜子和一张床,还有一张梳妆台,其余什么也没有。 她打开柜子,找到之前入赘时的打包布,在床上摊开,在柜子里翻找几件衣服,她发现,衣服是全是五颜六色布料的补丁,堪比济公活佛的佛衣。 她低头瞧了瞧身上穿的这件,似乎只有这件衣服是最完整的,没有一个补丁,她仔细想了想,这还是她入赘之前,丈母给她准备的一件新衣。 随便收拾了两件,系上打包布。 突然,她想起之前她在墙缝里藏了二两碎银子和几个铜板,赶紧去扒拉出来揣进了怀里。 没钱,她觉得始终没有安全感。 做完这些,她去笼子里抓了一只野鸡,准备去莲花村。 刚走到院子,一个油面小生走了进来。 他惊喜的望着钱草草,声音委屈且软糯的说道:“草草,你这两天怎么没来看我啊,你不知道我阿爹病了,母亲不找郎中,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看,我都憔悴了不少!” 钱草草微微皱眉,脑海里不停闪烁面前这个人的画面。 呵呵!没想到原主居然是面前这个人的忠实舔狗,自己儿子都差点卖了拿钱给他。 正在烧水洗碗的几人听见说话声,一窝蜂似的跑了出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糟了,野鸡要保不住了。 杨子舟瞪了杨子成一眼,眼神交流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还在难受没给妻主钱吗?现在好了野鸡都要保不住了…” 钱草草扶额,她的三个夫郎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点相信她了,这货又跑出来,她知道如果这次处理不好,那个智商超高又多疑的四夫郎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她知道要不是寡夫村出了名的死妻主,就凭他们三个的姿色,嫁富贵人家也未免不可,还能由着她气死丈母? 所以,她这些夫郎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至于面前这个长相一般的油面小生根本就不是她的菜,她得赶紧打发了。 她上前一步,满脸温柔的眼含笑意:“李小春,你看起来是憔悴不少,不过不像照顾了老人,看起来更像照顾了情人熬夜肾虚!” 李小春先是一愣,他没想到钱草草会这样说他,毕竟自己以前特别矜持和钱草草可是手都没拉过,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他不甘心,咬紧嘴唇尽量扯出一抹微笑:“草草这这不是打趣我吗?你知道人家可不是那种人…”说着他又看向钱草草手中的鸡,把手伸了过来:“呀!草草,原来你知道我阿爹病了呀!瞧瞧,我都误会你了,唉,只可惜,要是有五两银子给我爹治病就好了!” 钱草草眼中笑意更深,把手里的鸡藏在了背后,她知道此人不要脸,但没想到他如此不要脸。 此人衣着看起来光鲜亮丽,没有任何一个补丁,看起来比此时的她富裕多了,居然还拐弯抹角问她要钱。 她随之附和:“对呀,这鸡我打算卖了买笔墨,我也是准备考童生试,如果有人能给我五十两,我必定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从我这里借走二十两之余,不知你什么时候还我,我现在还真挺急的…” “草草,你想考试我是支持你的,不过你说过那些不要我还的!” 李小春红着脸辩解道。 “我之前说过吗?我不要你还,那可是你的彩礼,如果你不还,那就收拾东西来我们家吧!以后你阿爹就是我爹,我拿钱给他治病…” 钱草草霸气说道。 “妻主…” “妻主…” 三夫郎和五夫郎惊讶出声,他们就知道她对李小春没有放弃,还想着把他纳进门。 四夫郎杨子舟表情阴沉,眉间透露出一股恨意,双眼渐渐赤红,阴鸷目色掺杂寒意。 衣袖里的手指甲早已嵌入皮肉,他就知道这女人狗改不了吃屎。 李小春回头绕过钱草草,扫了一眼背后三人,假装有些抱怨:“草草,你都有五个夫郎了,我现在进门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钱草草笑的更加温柔,她转头看向三位夫郎:“没事他们会同意的,只要你进来,就不用还了,你们说是吧!” “我们不敢有意见…” 三夫郎杨子成苦着脸答道。 杨子舟眉眼微敛,转瞬间,眸中情绪便被他压下去,反倒是浅浅勾唇,笑道:“妻主当家,自然是妻主说了算…” 他的语气冷淡,也过份的生疏。 话中带刺儿! 按照凤庆规矩,每个妻主成年后就可娶一正两侧,最少也是一正两侧,家庭好一点的讲究多子多福,生的女儿太少,就继续纳妾。 虽然妻主是入赘,可家里还是她说了算,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反驳。 “可,可是,我没想好啊,之前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我听说你都要去静月庵了,我是来送你一程的,那个,我爹还生着病,我就先走了…” 李小春没想到钱草草来真的,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 “你现在走,我也不拦着,但是你记得二十两赶紧还我,不然我就去找你母亲大人要…” 钱草草冷声说道。 “你…你怎能如此…唉,我真是看错你了…” 李小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无比难看,话语间显得十分痛心疾首,大步朝院外走去。 “其他无所谓,钱记得还我就行!” 钱草草毫不犹豫朝着他背后大喊。 李小春的步伐更加快了几分,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大家视线中。 见他走了,钱草草背后三人松了一大口气,内心无比雀跃。 钱草草知道众人刚才肯定对她又释放了几分恨意,不过这事得慢慢来,才不会让人怀疑。 她看向三人,眉开眼笑:“我去去就回,你们先进屋去吧!今天有点冷,应该快要下雨了!” 说完不等三人回应,便快速离开院子。 刚出院子不久,杨子玉冲出来把一把雨伞塞进她手里,脸红着又跑了回去。 她看着手中的雨伞愣了一小会儿,嘴角微微上扬,才继续向大丈母家走去。 她走后,杨子舟转身回了房,他得多做些小玩意去卖了买笔墨。 杨子玉也快速进屋,他要多绣一些帕子荷包,卖些钱。 杨子成除了打猎什么也不会,只好坐在门口等待村长的到来。 第4章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钱草草走了快半个时辰,肥胖的身体累得她气喘吁吁,终于碰上一架顺路的牛车,给了一个铜板,才爬上牛车,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小半个时辰后,钱草草到了莲花村村口,凭着记忆中的路,一路小跑,终于到了大丈母家。 大丈母是莲花村村长,有三个夫郎,柳凤宇就是大夫郎正夫所生,他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所以他阿爹也很受宠,如果不是她娘在军中任小官,就凭她,也娶不到柳凤宇。 她站在院门外深呼一口气,直到院子里一只大黄狗冲她叫唤,她才大声呼喊:“有人在家吗?” “谁呀!”人未出,一道男声先入耳。 钱草草没有回答,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子大步走了出来,见到钱草草,他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钱草草凭着记忆打量了他一番,最终确定这人是柳凤宇的三小爹,她提着野鸡递了过去,笑呵呵道:“原来是小叔呀,我是来接凤宇和刀刀回家的,不知他们在家吗?” 男子眉头紧锁,原本不打算说,谁知柳如眉带着正夫和孩子们吃席回来了。 柳如眉见钱草草手里提着野鸡表现得恭恭敬敬,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出声说道:“来者是客,进来坐吧!” 钱草草把野鸡递给柳如眉,柳凤宇的阿爹接了过来,钱草草一眼就看见了走在最后的柳凤宇,他怀里还抱着快三岁的钱刀刀。 这柳凤宇生的极美,他爹和娘年轻时应该都很不错,他面如桃瓣,鬓若刀裁,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多情又无情,左眼角下方一个小黑痣若隐若现显得愈发妖娆妩媚。 不错,就算放家里只看着也会特别赏心悦目。 反正就是好看! 小刀刀看起来有些瘦弱,如果再养胖一点,看起来肯定会非常可爱。 果然,强大的颜值基因很重要。 她准备上前打招呼,柳凤宇阿爹直接拦住了他,他以为钱草草又想打儿子和外孙,微微皱眉,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与嫌弃:“我儿子这都回来半个月了,不知某人这次来是干什么?总不能是来看两眼的吧!” 钱草草绕过岳丈来到柳凤宇身边,她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感受到手下轻微的颤抖,冲着不可置信的岳丈展颜一笑:“我是来接他们回家的!” “呵!” 柳凤宇阿爹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夺过他手中的孩子递给了他小妹,猝不及防地将柳凤宇的衣袖往上一拉,入眼的竟是满目疮痍,黢黑的无数旧疤,差点晃瞎钱草草的眼,也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这些伤疤全是是因为原主的暴虐,她不敢猜,也不敢想,原主之前有多暴力,有多么的不怜香惜玉,此刻,她的心抽搐着疼。 “阿爹,都过去了!” 柳凤宇赶紧放下衣袖,一脸担心的看着钱草草,此刻的妻主他从未见到过她有如此神情。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让别人看笑话吗?” 屋里传来柳如眉的厉喝声。 钱草草看见无数伤疤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此刻能说什么呢? 说这一切都是原主干的?她说她不是原主,那人家还不得把她一把火当妖怪烧了? 最终她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谁知柳凤宇听了她这话,嘴角却扯出了一道似哭非哭的弧度,这话他能信吗? 一群人进了屋,柳如眉坐在上方,也不让钱草草坐,只是看着她,这让钱草草显得有些尴尬。 “母亲!” 柳凤宇出了声,想要缓解气氛。 “你慌什么?没了她,你有孩子傍身,你怕什么?” 见儿子护短,柳如眉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眼神中透出几分锐利,冷声开口。 钱草草知道,这一关如果她下定不了决心,这丈母不会放大夫郎离开的。 说做就做,只见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抬起一只手竖着三根手指母,对着岳丈和丈母发誓:“我发誓,我钱草草这辈子再也不打孩子不打柳凤宇,如有违背此誓,天打…” “妻主!” 说时迟那时快,柳凤宇快速蹲下身,用手捂住了钱草草的嘴,吓得钱草草直接愣在原地。 “宇儿,你这是干什么?” 柳如眉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着柳凤宇。 “母亲,寡夫村本就女子很少,妻主们都接连去世,这也不知是不是诅咒,我和妻主既然孩子都有了,我自然希望她能好好的…” 柳凤宇倔强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个傻孩子,她打你你忘记了吗?况且你生的是儿子,她瞧不上的…” 柳如眉苦口婆心的劝解。 “瞧得上,瞧得上…” 钱草草点头如蒜捣泥,在现在孩子都是女子生,在这个世界生孩子也由男子代替,管他是儿是女,她都喜欢,况且有这么帅气的几个夫郎,她的孩子指定不会差哪里去。 “哼!” 柳如眉瞧了一眼她那贱样 ,冷哼一声。 钱草草赶紧把自己来的第二意图说了出来:“那个丈母大人,小婿还有两月准备考童生试,不知您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或者高见?” “哈哈哈!” 她的话引来哄堂大笑。 柳如眉冷笑开口:“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才识得几个字,你居然想考童生试?好吧!就算你一定要考,那么你之前看书了吗?或许你家里书都没有吧!” “就是,两个月之后我也要参加考试,我都备考几年了,才有七成把握,你确定你不是来谈笑话?” 柳凤宇的亲小妹柳文文嘲笑说道。 “我这两个月会去静月庵好好看书,两月考试后才能见真章不是吗?” 钱草草面对嘲笑不卑不亢。 “静月庵?”柳如眉眉头紧促,再次问道:“你莫不是干什么什么缺德事,受罚了吧!” “我就是想去看书而已!” 钱草草可不想说什么糗事,毕竟是原主又不是她,这不算撒谎。 这时,柳如眉再次开口:“不可能,凤庆律法庵堂可不是想住就住,平常人住一晚正常,住两月这就反常了!” “妻主,你…” 钱草草在柳凤宇眼里看到了失望,她想解释,可又该如何解释呢? 柳如眉见她不说话,知道她铁定出了什么事,在逃避责任,一巴掌拍在桌上,勃然大怒:“文文,送客,关门!” “请吧!死胖子!” 柳文文一直叫她死胖子,估计她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 “母亲…” 柳凤宇想要阻止,柳如眉冷哼一声,进了书房。 现在的柳如眉,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劝,她巴不得一直没有这样的亲戚。 第5章 老大是你吗? 钱草草知道,现在大家肯定不会原谅她,她只好站起身,拍了拍她有些麻木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子。 刚到院子,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算了,还是先应试吧,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如果只能考官让夫郎们过好日子,那得猴年马月呀! 没想到前世多种技能的她,来到女尊世界只能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走科举道路。 她走到村口,刚好有一辆要去城里拿药的牛车,她掏出铜板,老汉没有要,笑呵呵的说顺道,不用给。 回到家,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地平线上,马上要进入黄昏。 村长和车夫已经等候多时,钱草草到了院子,大家看她独自回来,就知道她肯定接人失败了。 大家没有问她为什么接不回,因为这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钱草草见大家不问,随意交代了一番,才拿上包袱,依依不舍的和三位夫郎告别,坐上村里的牛车一跛一跛的向静月庵出发。 牛车上,村长王丽秀疑惑问道:“你真打算考童生?” “嗯,我想试试看!” 钱草草点了点头,她也不打算隐瞒。 “那我这里有些笔墨纸砚你应该用得着,你拿去用,这里还有当时我考试后看的一些书,本来我准备考举人的,没想到落榜了,这些书你都可以看看…” 村长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包袱,她原以为那是村长的衣物,没想到都是给她的。 “那就多谢村长了…”她抽出两本书看了看,每看一页,脑海里就像复印了一份似的,没想到前世的过目不忘居然还能可取,那她的那个储物星体空间呢? 她以前身为特工时,老大给每个人注入了一个星体,这个星体可以储物,一眼望不到边,也不知道能存放多少东西。 她掀开左手臂衣袖,哪里有什么红痣,光洁如霞,除了几根汗毛,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抱着书本也无精打采。 戌时,钱草草和村长到了静月庵山脚,师太的大弟子已经带着一群人在此等候。 小沙弥们接过钱草草的包袱,告别了村长,钱草草才跟着众人一步一阶梯向静月庵走去。 钱草草数了数,她大概走了978步阶梯,双腿已经发软,她瘫坐在静月庵门口,像一堆烂肉。 主要是她太胖了,完全没有自己以前身体矫捷。 “静音…” 钱草草听见呼喊,她四处张望,旁边没人,指了指自己:“您是在叫我吗?” “是的!”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赶紧站起身,向门口跑去,进了静月庵,周围灯火通明,佛祖屋外的大鼎里,三支超大的大香青烟袅袅。 “那个,师父,我现在是去哪里呀!” 钱草草疑惑问道。 “静音,贫尼叫静休,是师傅大弟子,师傅叫木崖子,你还有几个师姐,有静心、静如、静禾、静秋,反正日后你会见到他们的,还有几位师叔已经出去云游不在此处,其余的就是很多和你一样受罚的沙弥,现在我先带给给佛主上香,之后会带你去见师傅…” 静休双手合十,平心静气的答道。 母鸭子?还有这种名字吗? 看来这师太取名有障碍,不然怎么给自己取名难听就算了,还给她取个静音。 想到这,钱草草觉得胃有些生疼。 “可是,我还没有吃完饭诶,还有饭吗?” 钱草草揉了揉肚子,她此刻确实有点儿饿,今天消耗的体力太多了。 “吃饭?”静休微微皱眉,“可是我们已经过了饭点,要不待会我让人给你送两个贡果…” 唉,早知道吃点饭再来,不过家里也没什么米了。 一个时辰后,钱草草来到木崖子门前,她搞不懂,为何这师太要收她为徒,她不过就是来反省的,用得着吗? 更何况她就算是弟子也是俗家弟子,收她为徒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她抬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温和地声音,钱草草才轻声推门而进,转身关上门,向里面走去。 “您是木崖子师太?” 谁知,师太敲木鱼的手停了下来。 “咻”的一声,她还没看清,就来到她的身边,一下敲在她的脑袋上,气愤的说到:“叫老大!” “师,师太!” 钱草草吓了一激灵。 “我才不想当什么劳子师太,我是你老大,我见你去监控室太久,进去查看,发现空无一人,结果一阵强光过来,我就成了什么师太!” 师太气愤的说着。 “你不是师太?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钱草草疑惑的看着她。 “这个师太估计早就圆寂了,今天中午那个什么大弟子来报信说有一个叫钱草草的要来寺庙,所以我就收徒了,就想着看看是不是你,结果看你那走路姿势就是你了,虽然胖,但那走动动作永远属于你…” “那这么说,你真是老大?那你为什么给我取个静音?” “那还有假?这个名字是我随便取的…” “那你可真随便,可你不是师太你敲什么木鱼呀?” 钱草草白了她一眼。 “装样子呀!对了,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 木崖子兴奋的问道。 “这是一个女尊世界,说白了就是女人当皇帝,可以娶很多夫郎的那种…” 钱草草笑着回答。 木崖子见她憨憨的笑容,冷声问道:“说你有几个夫郎?” “我暂时有五个夫郎!” “五个?钱草草你要上天啊,还暂时,你还打算娶多少?” 木崖子跳起来再敲了她一下。 “老大,很痛诶,对了,老大,我手臂上的星体不见了!” 钱草草把胳膊露出来,木崖子看了一眼手臂,白了他一眼。 “你们所有人的星体被我收回了,你想要我再给你种上就是了…” 说着,木崖子在钱草草手臂上一滑而过,那颗红色的痣再次出现。 她闭上眼睛,意念微闪,转而大惊:“老大,这不是我的,这是陈宇飞的…” “啊,是吗?算了种上了就给你吧,他星体的空间不是正好可以用了吗?我把你的种你右手臂吧!这样显得对称!” 说着,木崖子掀开钱草草的右手臂,手掌一挥而过,一颗红痣出现在两人眼前。 虽然这是那个渣男的东西,不过在这里不用白不用。 做完这一切,钱草草的肚子再次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老大,我饿!” “呐,给你一桶泡面吧!这是我在他们星体里面拿的,我发现在这里拿了不会减少,所以我们不会饿死!” 木崖子递了一桶泡面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半响,钱草草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若有所思的木崖子:“老大,这副身体应该三十多了吧!应该比你之前小几岁,你这是准备一直当尼姑还是还俗啊?” “我说我想还俗,也娶几个夫郎,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说梦话?” 木崖子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那还是等你头发长出来再说吧,你瞧瞧你头上好多戒疤…” 钱草草拿叉子指了指木崖子的头。 第6章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个简单,我之前设计了无数星体发型,就是为了不想洗头而备,现在不正式派上用场了吗?”说着,木崖子在好几个星体里面查找一番,最终确定了一个星体,在头上一挥手,长长的头发宛如瀑布一般顺滑。 “老大,你这是什么好东西!” 钱草草赶紧把泡面咬断,放下叉子,用手去抓木崖子的头发。 “赶紧吃你的,吃了赶紧去睡觉,看看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木崖子没好气的拍掉她的手。 “我打算考童生…” 钱草草继续吃着泡面。 “考试对你来说那还不轻而易举,古代的所有范文培训时,你们不都写过,这有什么难的?” 木崖子眼睛都瞪出了白眼仁。 钱草草没再说话,吃过泡面,跟着静休来到一个小沙弥旁边的房间,因为只剩下这一间离木崖子较近,所以把她安排住这里。 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去查看陈宇飞的星体里都储存了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盒还未拆封的情趣用品,还有一箱拆封了才用两盒的避孕用品,还有好多香烟,都是好货,便宜货都没有。 喔靠,还有一束花,一个蛋糕,一套首饰盒,打开一看,一整套钻石首饰,还有两个黄金刻纹手镯。 这很明显不是送给她的,因为这两年,她收到他的礼物,不是野花就是狗尾巴草花环,现在想想他还真是舍不得为自己花一分钱啊! 说什么结婚后要花很多钱,现在要节约,都是一些无理借口。 等等,还有什么,婴儿衣服,谁的? 谁怀孕了? 不会是那个渣闺蜜吧! 钱草草越看越气愤,再也睡不着,干脆出了屋子,去后山转转,平复一下心情。 来到静月庵后山,这里种着一片桃树,桃花刚谢,她直接坐上一棵桃树,依靠在一根粗大的桃树枝上,仰望星空。 “天都黑了,还没找到什么食物,这尼姑庵附近的食物越来越少了…” “那怎么办,那我们要去深山里吗?” 突然,一成熟声音和稚童音传入耳中,她警惕的查看着四周。 片刻,一只一大一小的白虎从桃树林中经过。 她吓了一跳,声音再次传来:“我听老鼠说庵里今天有人偷偷带了肉食上来,咱们赶紧去看看…” 一大一小两只虎快速跑了过去,幸好它们没有发现钱草草。 等它们走后,钱草草才悄悄地跟在它们后面。 没想到它们却来到了钱草草住的隔壁屋子,她只好停了下来,静观其变。 片刻,小老虎进屋叼了一只烤鸡和一只烤鸭跑了出来,在大虎面前松了嘴。 “母皇,里面还有几只老鼠帮助我们,里面没有人…” 大白虎没有说话,虽然这些东西不足以让它们吃饱,但好歹开个荤了。 只从逃亡这些天来,它们从未吃过一顿饱饭,更别提肉了,就这两只鸡鸭还是小老鼠的功劳。 没想到一界之皇,沦落到如此下场。 想到这,它咬上烤鸡和烤鸭,和小白虎离开了钱草草的视线。 钱草草轻轻推开房门,几只老鼠吓得“吱吱吱”迅速乱窜,躲进了洞里,还悄悄的往外探。 “我的妈呀,还好我逃得快,不是没人了吗?怎么又进来人了…” “是呀,是呀,那两个不知羞耻的人不是总会在那边睡的吗?” 老鼠们在叽叽喳喳激烈的讨论着。 钱草草没想到这世穿越居然还能听懂兽语,这算不算另一个存活技能呀! 她正准备离开房间,突然隔壁自己住的屋子传来一阵阵床板“吱呀”声音。 这莫不是? 她凑近墙面仔细听着,男声女声皆入耳。 “嗯哼,小春,这次你爹生病,我可给了你五两,你今晚可要好好答谢我啊!不然我可不依,五两银子可是我母亲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我们晚晚最好了,我还等着你把我娶回家呢,来吧,我受的住!” “可是,我们在别人屋里怕是不太好吧!” “之前我们不也是在这屋里吗?还不是照样没人,在自己屋里不就被人发现了吗?就是晚晚啊,我们总在庵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你确定,你在庵里住就能考上童生?” “呵呵,你说的也是,那我可来了哦,你放心,今晚保证好好疼你,考试的事现在说,你不觉得没情调吗?嘻嘻,来吧…” 接下来,天雷勾地火,如火燎原,两人没再出声,不停折腾。 可惜,没过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紧接着又传来鼾声。 这男子声音好耳熟。 这不会是哪个李小春吧! 晚晚,听起来好像是大姑的女儿。 难道是钱晚晚? 呵,原来是她! 她的声音她化成灰都记得。 她记得她和柳凤宇还未成亲,柳凤宇就被钱晚晚算计,要纳入她的囊中之物,本以为钱晚晚会得逞,没想到最后柳凤宇拿刀割腕,最终倒是成全了她。 钱刀刀就先上车后买票来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 但她没犯错怎么会来庵里备考? 钱草草知道,她的屋回不去了,不过这两人既然想搞事情,那她就把事情搞大。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悄声跳窗而入,来到床边,扔了一把出任务时迷晕动物的迷药,再掏出陈宇飞星体空间里的催情水,灌了下去,保证早上醒来能大战三百回合到日上三竿。 再找到两人贴身衣物,让大门缝夹住,这样所有人都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最后翻了翻对方衣物,钱晚晚居然还有八两银子在身,李小春还有六两银子,看来有五两是钱晚晚给的。 呵呵,不好意思,照单全收。 钱草草做完这一切,已经半夜寅时,她再次来到木崖子门前,悄声问道:“老大睡了吗?” “大半夜,你不睡觉,干嘛呢?” 木崖子一把把她拽了进去。 “老大,我认床,睡不着!” 钱草草还像前世一样撒着娇,她前世无父无母,是老大在废弃厂救了她,老大比她大16岁,这一世她18岁,老大却30多了。 “行了,赶紧上来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看书准备应试吗?” “嗯,好…” 钱草草挨着老大,瞬间觉得有了安全感,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木崖子听见轻微的呼吸声,摸了摸她的脑袋,浅浅一笑,希望她集齐所有力量穿越这一趟,能护她从新过好这一生。 钱草草她只知道她看了监控,她却不知道她飙车去发泄发生了严重车祸,最后抢救无效而身亡,木崖子只能集齐所有星体,带她来到这个女尊世界,并抹除了她痛苦记忆,让她能再次好好享受生活。 她掀开手臂,只剩下10颗星体在她手臂上,钱草草就像自己的女儿一般,这一世她一定会护好她。 第7章 还请里面的施主穿好衣物 翌日清晨,钱草草双手撑头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青菜粥语气有些不满。 “老大,你知道我最喜欢皮蛋瘦肉粥的,我要是天天吃素,哪还有力气看书啊?” “你坚持坚持呗,毕竟是庵里,咱们得给佛祖面子…” 木崖子斜瞟了她一眼,劝慰道。 “老大,有句话叫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看看我穿着像济公活佛一样的补丁衣服,却不如他老人家洒脱,我又不是真尼姑…” 钱草草心中十分抱怨,小嘴唇一上一下不停的嘟囔着。 这个时代家里很穷,来了庵里面临吃斋饭,她还活不活了。 “我劝你还是赶紧吃,吃完好回去看书,整天呆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木崖子语重心长道。 “是,是,听老大的……” 钱草草嬉皮笑脸道。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 木崖子顿时警惕起来。 “谁?” “师傅,我是静休,静音师妹的两位夫郎说有东西要给静音师妹,小沙弥们已经把他们带过去了 ,庵里来了陌生男子,所以徒儿特来报备一下……” 外面响起静休平静的声音。 “知道了,你去吧!” 木崖子假装深沉。 “是…”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走了,你夫郎来看你了,看来你还挺有福气的……” 木崖子看着一脸心虚的钱草草,笑了笑。 “那个,老大,我还是先回去一趟,不然他们找不到我……” 木崖子见她迫不及待想要溜走,直觉告诉她肯定做错了什么事情。 “钱草草,你不会又干什么坏事吧!在这里你能不能给我消停点!” “没,我只是惩罚了一个骗子和一个毒辣的人… 说完,她一溜烟儿跑了,她可不想老大再次把她当木鱼敲。 静月庵客房外,小沙弥们聚集此,柳凤宇和杨子成也被一个小沙弥刚引到此处。 见众人围在此处,两人困惑不已。 直到房内传出桌子摇晃声,桌上茶杯摔地声,还掺杂着男子喘气娇媚的声音。 他们才扫眼看去,门缝还有男子和女子里衣和外套。 片刻,屋内又传来床板“吱呀”声,这一刻就算什么都不懂得人,也都全懂了。 柳凤宇袖中拳头早已攥紧,脸色铁青,眼神淡漠,神情麻木,仿佛灵魂已被抽取,显得无比失魂落魄。 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杨大成虽然和钱草草只同房过一次,还连嘴都没亲过,可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懂呢? 屋里这么激烈,明显妻主是不喜欢他,如果喜欢怎会几分钟完事来敷衍他。 他的眼睛变得浑浊暗淡,像断了线的木偶娃娃一动不动。 只剩下附近的小沙弥们激烈的讨论着: “我听说这屋子住的是昨天才来的小沙弥,也犯了错,才被打发来得,我们是打夫郎被送来,她可能是欲求不满到处沾花惹草被送来的…” “不一定,你瞧瞧旁边那两位细皮嫩肉,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剑眉星眸 ,我可是从未在村里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听说是来找里面那位的…” “要是我有这么如花似玉的夫郎,怎会舍得毒打他们,也不会被我那强势的丈母弄这个破庵堂来了!” “哎呀,这么可人的夫郎,我想要都想不到,那女人居然这么不知足,就应该在静月庵关她一辈子……” “呵呵,你们觉得静月庵关得住她吗?要真是关得住,里面的声音怎会如此激烈……” “快别说了,师傅来了……” 几个小沙弥为柳凤宇和杨子成打抱不平,可眼下又没人敢上前,直到静休的到来,一个小沙弥提醒,其他小沙弥们才闭上了嘴。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静休双手合十,大声呵斥,屋里顿时没了动静。 她向屋子扫了一眼,看见了男女的里衣,她大念一声:“阿弥陀佛,佛祖勿怪!” 昨天师傅非要收那人为弟子,还让她亲自去接,她也十分尊重这位小师妹,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放浪形骸,庵里出了这等事,还真是罪过。 她转身看向一个小沙弥道:“你下山去把她长辈和村长请来,把她接回去吧!我们静月庵容不下这无耻之徒…” “是,师傅…” 说完,小沙弥急匆匆向山下跑去。 静休转身来到柳凤宇和杨子成面前,语重心长道:“两位施主,都是贫尼的错,贫尼等会自会去佛祖面前忏悔,昨日刚进庵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既然你们妻主有意纳妾,你们也别太难过,佛法无边,这或许是他们的孽缘吧!” “师太,这跟你没关系…” 柳凤宇哽咽回答,面显苍白,眼底闪过无数失望。 他以前只觉得钱草草不学无术,虽总惹祸,但村里无数寡夫她都从未睁眼瞧过,除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奶油小生李小春,如今他才发现自己相信错了人。 “你们都围这里干什么呢?有啥热闹吗?” 钱草草笑嘻嘻的钻进人群中,走到静休面前,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静休师姐早…” 此时此刻,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疑惑且惊讶的看着她。 她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静音,你刚才去哪里了?” 静休疑惑。 “我昨晚睡不着,去叨扰了师傅她老人家,听她讲了佛法精髓,让我如今是大彻大悟!” 佛祖勿怪,佛祖勿怪,弟子不是有心的,说完她心中默念道。 “妻主…” 霎时间,杨大成双眼微红,眼中浮现一抹震惊之色。 柳凤宇脸上的冰冷顺转为笑,激动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脖子处,良久,松了一口气,才轻轻放开了她。 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换成了一句话。 “你没事就好…” 钱草草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她放心,才看向静休。 “师姐,你们这是?” 静休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人,她不做回答,上前几步,一脚踹开了门。 “啊!” 里面传来男女惊恐声。 “阿弥陀佛!还请里面的施主穿好衣物,赶紧出来,这是修行之地,可不是尔等做此等腌臜之事的地方,如若师傅怪罪下来,贫尼也帮不了你们!” 静休冲着屋里大声说道。 第8章 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呜!” 李小春面色潮红,一脸懵逼,小声道:“晚晚,怎么办?呜呜……” 屋里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静休眉头紧锁,没有理会,只在门外静静等待。 良久,一男一女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 众人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女子扫了一眼众人,最终把视线放在了静休身边的钱草草身上。 “钱草草?你怎么在这里?” 钱草草还未开口,钱晚晚倒惊讶的看着她。 “我来修行啊,和师太探讨佛法,难道和你一样,来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钱草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气的钱晚晚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她咬牙切齿还想说点什么,静休出了声音。 “行了,原本以为我会请错长辈,现在看来,也不会请错,请两位施主现在去佛祖大院等候长辈来接回去,我们庵太小,容不下你们如此行事,你们还是请便吧…” “师傅,不要赶我走,不要告诉我娘,我一定要见到师太,我娘说师太是算出我会考上状元的人,我不能回去,我娘会打死我的…” 钱晚晚听到静休要赶她出去,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紧拽着静休裤脚不放。 静休低头扫了她一眼,再次抬起头:“阿弥陀佛!” 两个小沙弥迅速上前,把钱晚晚给架到一旁。 钱晚晚知道,这次她铁定逃不过了,神情有些呆滞。 李小春见状,停止了抽泣,上前扶住钱晚晚,有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强忍悲伤:“晚晚,咱们两情相悦,咱们不怕,既然事情已然败露,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20两银子给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嗯,我让我娘赶紧准备,把你娶进来,免得夜长梦多…” 钱晚晚深情的看着李小春,似乎周围的人都在棒打鸳鸯。 “晚晚,你真好!” 李小春面上带着几分羞涩,开口便是娇媚的声音。 旋即,在人看不到的视角,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 这一幕被钱草草全都看在了眼里,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原主看上他哪里了,居然还做舔狗。 不过,她一听到20两,马上来劲了,开始马后炮:“对呀,钱晚晚,你赶紧给20两彩礼,这李小春还欠我20两银子呢!” “你…” 李小春狠狠地瞪着钱草草,气得说不出话来。 “静音,这是佛门净地,清修的地方,切勿大声喧哗,你带着你夫郎们去我院子旁的客房吧,这里如今一团乱,不再适合住人了…” 静休阻止了几人争辩,让一个小沙弥带着钱草草离开此处。 钱草草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离开再说,先别给老大惹事了。 几人来到另一间干净的厢房,杨子成才把肩上的包袱拿了下来。 钱草草见状赶紧去接,刚接住包袱,她蹙了蹙眉,一脸不可置信:“你们带的是什么呀,这么重?” 柳凤宇刚想说,杨子成便抢先一步,一脸邀功似的说到:“这是大哥从家里带出来,他担心你什么都不懂去考试,便从家里拿了这些来,我赶紧带他上山了…” 钱草草眉头紧锁,疑惑问道:“凤宇,你母亲不是不准你跟我回来吗?你是怎么回来的啊?” 听到钱草草担心他,他才跟她回忆起昨日情形。 昨日,钱草草走后,柳凤宇去了书房,跪在了柳如眉面前。 “孩子,你这是做甚?” 柳如眉着急的看着他,这儿子是她最宠爱的孩子,从小便非常懂事,如果不是当时觉得钱草草母亲是一位副将,当时彩礼都给了120两,不然怎么可能甘心把儿子嫁过去。 如今外孙有了,那可恶的钱草草居然敢打她的儿子,虽然她考进士屡试不过,好歹她也是个举人,她爹娘都死了,有什么资格来打她儿子。 可自己儿子是个直性子,他认定的人就是不放弃,以前回娘家就经常来讨粮,这次直接被打回来,外孙还差点被卖,她怎可轻易原谅。 “母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一直在家,乡亲们也会说闲话的,你这是逼儿子去死呀!” 柳如眉眉头紧锁,心如刀割,冷冷的开口:“从小你就是个有主意的,那你说这次怎么办?难道让你回去继续挨打?容忍她卖我外孙,哼!我可做不到…” 柳凤宇跪近了两步,伸手拉着柳如眉的手,心平气和道:“母亲,我觉得妻主应该是变了,这次虽然不知道她是否受了什么打击,但看得出她确实是想去考试的,之前儿子多次提醒她去考试,换来的全是打骂,这次不同,她主动提了,更何况,这次你看她肯给你跪下,是不是不一样了?” 柳如眉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之前,钱草草就来过她们家两次,吊儿郎当的坐上方,没有大鱼大肉就摔筷子,吃完还要打包带走,家里鸡鸭也会被顺走,简直混账。 这次,好像是不一样了? 居然还知道来送礼。 虽然只是一只野鸡,也比以前只拿不送的好。 柳凤宇见母亲有些松动,拉过母亲的手,继续加了一把劲儿:“母亲,你想想,如果她真的打算考试,咱们给她一些书,她又成功考上的话,是不是得感谢你这位丈母,你是不是名也有了,万一她中了,继续科考,妹妹们考试能得到她的提点,咱们是不是不亏啊?” “那她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您也没什么损失呀,就这些书籍也可以再还你嘛!” 柳凤宇开始撒娇道。 柳如眉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柳凤宇赶紧在书房里找起有用的书本来。 柳如眉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儿子总是在自己最困难时刻还能迎刃而上,不像那几个儿子,整天除了打扮什么也不会。 眼看夜色快要降临,吃过晚饭,柳如眉才让自己大女儿架着牛车把柳凤宇和钱刀刀带着一些粮食和书本回去。 谁知遇到下雨,大姐在他们家留宿了一晚,一早便着急回去了。 听了柳凤宇的回忆,钱草草没想到大夫郎如此相信她,这真是夫妇何求啊! 不过自从她穿越而来,就没见过二夫郎,昨日只听说他去娘家讨粮去了,也不知回家了没有,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卓然昨晚回来了吗?” 两人见她问道谭卓然,脸色马上变了变,一瞬间又变得自然。 杨大成笑呵呵的开口:“二哥他回来了,在家呢!” 钱草草看了看两人,直觉告诉她家里肯定有事,见两人不说,她只好先作罢。 “既然没什么事,你们吃了斋饭再走吧!” 钱草草提议道。 “妻主,我们得赶紧回去,我还得上山去打猎,大哥还得回去看孩子…” 杨大成想也不想立刻推辞。 看来家里确实出了事情,还打算瞒着她,他们却不知这样的她如何看得进去书啊! “那好吧!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准备考试的…” 钱草草也顺驴下坡。 柳凤宇迟疑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兰花的小荷包,放在了钱草草手心:“妻主这里有十两银子,是母亲交给我的,她说这次最后一次帮我们了…” 钱草草紧紧握住手里的荷包,此刻她觉得手里的荷包不止十两,像一千两。 两人说完,虽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急匆匆下山而去。 钱草草打算去给老大告个假,没想到在门口正好遇到了她的大姑,那个把她嫁到寡妇村的人。 第9章 把静月庵比作客栈 屋里传来敲木鱼的声音。 静休引着钱大花等待在门口,见钱草草过来,几人纷纷看了过去。 “哟,这你是犯了大错被抓庵里来了吧!这次你要住多久啊?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我早说过,你这样的人来庵里思过是早晚的事情!” 钱草草刚走到门口,钱大花就阴阳怪气的嘲笑。 “唉!我呀,在庵里静静的待着也比某些人要被庵里赶出去的强!” 钱草草才不惯着这些人的嘴,要是在前世,她一般不爱动嘴,只会动手。 “静音,师傅门前,休要置气…” 静休是个老古板,凡事以师傅、佛祖为主。 “静休,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钱草草的声音,木崖子立刻停住了,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是,师父…” 静休双手合十,平静道:“几位请进吧!” 钱大花比钱草草还肥,估计得有200斤,最主要的是比钱草草还矮,她向钱草草翻了一个大白眼,一甩一甩的肥肉毫不客气撞开钱草草,直奔室内。 木崖子盘坐在佛像面前,闭着眼睛,微微出声:“所有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睁开双眸再次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女儿能考上状元?” 钱大花一听,脸色秒变,立刻双手合十,恭恭敬敬道:“师太,是我说的,我家晚晚不爱读书,大家都知道您德高望重,每个月只见三人,说的话更是灵验,所以我就骗了孩子,我就是想让她多看看书,我也是望女成凤心切,师太,切不可因为这事赶孩子出庵堂啊!” “静休,她女儿的事你没说?” 木崖子扫了一眼静休,冷声问道。 “师父,弟子已经说了,钱施主不信罢了!” 静休斜瞟了一眼钱大花,心中对她埋怨多了一分。 “既如此,施主还是带着您的爱女回吧!我们庵里有无数尊大佛,却唯独供不起您家那尊大佛!” 木崖子语气凌厉,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戳向钱大花。 “师太,您就这么不近人情吗?这些年,我供奉了多少香火,捐了多少香火钱,就算我女儿做点那事儿又怎么了,女子在外谁没两个小妾?更何况,她来这里,我花钱了,就算住个客栈,也没人说不准干那事儿吧!” 钱大花见木崖子执意如此,她也不再怕,瞪着木崖子,大声嚷嚷。 木崖子本就是一个有脾气的,但此时她必须的装深沉,突然,她目光一亮,平心静气说道:“呵,我之前就在想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出这样的小姐,现在明白了,静休,每位施主捐献多少银两供奉多少香火,咱们皆有记录在册,我桌上第六本便是她们钱家村的,你看看钱施主捐献了多少?” “是,师父…” 静休进了内堂,果然在桌上第六本找到了钱家村记录,她没想到师傅除了德高望重,记忆还如此好。 拿上册子,她缓缓走了出来。 钱大花立刻昂起脖子,显得得意万分。 片刻,在册子快要结束的地方找到了钱大花和钱晚晚,她大声念读了出来。 “建隋305年,钱大花香火一柱,捐银10文…” “建隋306年,钱大花香火两柱,捐银10文…” “建隋307年,钱大花香火两柱,捐银10文…” “建隋308年到310年,钱晚晚香火一柱,无捐银…”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分明是你们记错了…” 钱大花听着数据,显得一脸不可置信。 “钱施主是有什么疑惑吗?” 木崖子面无表情问道。 “师太,每年我来一次,后来我太胖了,嫌累,都是让我女儿来的,并且我让我女儿每年都会来两次,特别是今年,每次我都会给她二两银子捐银,这次她上山我让她带得更多,足有15两之多…” “哦,是吗?你女儿是你们钱家村村长送来的,除了她还有其他几个女子,都说是过来沾佛光准备考试,贫尼便同意了她的请求,庵里可未收过她们一分钱,后来都是她们自愿捐点…” 木崖子说完,看了一眼静休,点头示意。 静休再次读了起来:“建隋311年,钱晚晚香火两柱,捐银四文…” 钱大花不信,她一把夺过账册,可又看不懂,只好作罢,扔给了静休 。 她疑惑问道:“那同村的几个丫头呢?” 静休得到木崖子同意,再次找了找,轻声念了起来:“建隋305年到310年,钱梅梅香火三柱,捐银2两,311年,也就是几天钱,香火三柱,捐银三两…” 听着静休念账本,钱草草的思绪已经飘远。 钱家村有一千多户人家,虽然以田地为生,但未经过大灾大难,家家户户二三十两存款是有的,有的在镇上干活的五六十两也能拿得出。 寡夫村就不一样,寡妇村300多家,三十多岁妻主死了至少一百多家,一家人都是寡夫带着孩子,妻主死后,男子只能绣荷包,或者去镇上做散工,土地就空旷出来。 寡夫村比钱家村要穷很多,像钱草草家,也没有种田地,丈母死后,田地便被她直接卖了,她家生活一直靠着三夫郎打猎和大夫郎回家讨要。 钱草草想到这,静休已经念到了她,她仔细听着。 “建隋311年,钱草草香火六柱,捐银5两…” 钱草草一脸懵逼,她啥时候捐的? 静休念完,合上账本,见钱草草疑惑,立刻为她解惑:“刚才,你的夫郎们烧了六柱香火,捐了三两,昨晚你们村长帮你给了2两伙食费!” 钱草草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身边人会为自己做这么多,之前的钱草草确实太他妈的不是人了。 木崖子见钱大花有些失魂落魄,冷声开口:“不知道钱施主还有什么疑惑要贫尼解答?” “我不信,你们让我女儿进来!” 钱大花大声喊道。 “可以!要不你再问问你女儿4文钱可否能住一间客栈两月?” 木崖子说完,静休走了出去。 片刻间,钱晚晚跟着静休走了进来。 她慢吞吞的来到钱大花身边,钱大花一把把她拽过来,肥硕的大手拎住钱晚晚的耳朵,大声呵斥:“你说你来时,捐了多少香火钱?” “母,母亲,痛,痛啊!你先放开!” 钱大花又有些心疼,她就这么一个大女儿,还有一个女儿才四岁,其他都是些不中用的儿子,见女儿喊痛,她还是放了手。 “这位小施主,你还是最好解释一下,你捐了多少,避免你母亲对我们这有什么误解?” 木崖子扫了一眼钱晚晚,冷声说道。 “师太,对不起,我这就跟我母亲解释…” 钱晚晚把钱大花拉到一旁,轻声解释,直接钱大花脸色变得铁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很不得吃了自己的女儿。 良久,她才上前双手合十,微微一笑,恭恭敬敬说道:“师太,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我这就回去教训我家小女,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此事,香火钱我们会继续补上,还请师太宽容…” 木崖子心中冷笑,释放出一股冷气,一阵大风吹开房门,吓了钱大花一跳。 “施主请吧!” 木崖子微微闭眼,冷声送客。 钱大花没想到这木崖师太如此厉害,这不是她能得罪起的人,拉一旁的女儿悻悻地离开。 见钱大花已走,钱草草才出声:“师傅,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去吧!” 木崖子没有睁开眼睛。 “我很快便回来!” 钱草草听木崖子答应,转身跑了出去。 “师傅,我们庵里从未有过中途离开的,这…” 静休欲言又止。 “静休,我佛慈悲,佛度众生,既然她是去救人,我们为何要阻拦?” 木崖子语重心长道。 静休惊讶,钱草草可没说过是救人,师傅就已经知道,不愧是师傅,静休心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第10章 二夫郎被卖 钱草草快速追到了山下,肥胖的身体让她早已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只期盼他们能走得慢一些,可惜前方早已经不见两位夫郎的身影。 此时,她看着一边是回家的路,一边是去镇上的路,开始抓耳挠腮。 他们到底是回家了还是去镇上了? 突然耳边出现叽叽喳喳的声音。 “哈哈哈,你们瞧那个胖子要累死了!” 钱草草听见声音,四处张望,周围没有一个人,她抬头望去,一坨鸟屎掉在了她的额头。 “糟了,糟了,胖子中奖了…” 她瞪着树杈上的几只麻雀,突然想到什么,迅速掩饰自己的愤怒,一副好说好商量道:“几位小可爱,不知你们是否看到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青衣男子朝哪个方向走了啊?” “这胖子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管她听不听得懂,咱们就是不告诉她…” “就算告诉她两人往镇上去了,她也听不懂…” 一只最小的小麻雀得意的说道,它却不知钱草草已经知道了方向。 钱草草在路边摘了几片树叶,擦拭了额头,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她也不想再和小麻雀们计较一坨鸟粪,急冲冲的向镇上跑去。 留在树杈上的几只小麻雀面面相觑,她怎么往镇上跑了? 难道她猜到了? 小麻雀们继续在树梢上叽叽喳喳讨论着。 声音渐行渐远。 钱草草走了一小会儿,恰巧在路上遇到一个县里出诊的老大夫正好回县里,她坐上了他的顺风马车。 她掏出几个铜板递了过去,对方没有接受,只是让她放心坐着。 半个时辰后,刚到县口,她撩开车帘,一眼就看到了柳凤宇和杨大成两人,正焦急的往县里赶去。 她急忙下车,道谢后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两人焦急的在大街上跑着,甚至还差点撞翻行人。 钱草草躲靠着商贩摊一步一步跟随着,直到两人在一家商铺门口,和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迅速钻了进去,她才抬头一看——红香楼。 她扫了一眼门口,四个头戴大花,身穿白衣、青衣,身段妖娆的男子正向街上众人挥着手帕,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他俩来这里干什么? 钱草草迅速跑到门口,绿衣男子见她要进去,赶紧上前想要挽她的胳膊。 “这位粉粉嫩嫩的官人是想听曲儿还是包夜呢?” 她笑着推辞:“不好意思,我来找人的,你们先忙…” “嘁!寒酸!”男子闻声,甩了一下帕子,转身扭着妖娆身姿继续招揽客人。 钱草草此时穿得虽没有补丁,但确实很寒酸,让人真的提不起遐想。 钱草草进入大堂,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对儿男女在桌前喝酒,台上还有几名男子吹拉弹唱。 小二们还在给客人们上酒上菜。 她四处扫了一圈,发现夫郎们上了二楼,在一件厢房外和一个头戴牡丹花的中年男子争论着什么。 她急冲冲的向二楼奔去,缓缓靠近,仔细一听。 “楼妈妈,您就行行好,大发慈悲,就放过我二哥吧!您的银子不是我们家妻主收的,他的户籍也在我们家妻主头上,我们是万万拿不出的呀!” 杨大成一脸焦急。 今早这红香楼的楼妈妈就派人来取谭卓然户籍,谁知钱草草没在家,没有钱草草签字谁也拿不走,楼妈妈只好打道回府,让人去找钱草草。 “停,打住,大发慈悲那是佛祖的事,想要佛祖保佑请出门右拐去庵里,我这可是风花雪月、逍遥乐呵的地方,我要是对所有人都行行好,我这儿生意还做不做了,我怕是已经赔得底儿掉了吧!我可不管,昨晚他已经被卖到了我这儿,我可是花了30两才买了过来,今儿个一早我就派人知会你们了,我算是已经给你们脸了,现在我们家香玉呀正在接客,不能打扰…” 楼妈妈不管他俩是否着急,她现在只想要户籍,把户籍转了,她的30两才算是稳当了。 不过今早上富商杨家千金可是拿了一百两银票包一整天。 想到这个香饽饽,他就给谭卓然取名香玉,他定要把他捧成头牌,那还愁大把银票不来吗? 旋即,他微微一笑:“我还是劝你们赶紧把他户籍拿来吧,不然我可要报官…” “好呀!那你倒是报呀,反正他母亲就是县令大人,要不我去帮你跟我丈母说,她儿子被你绑进你们红楼了?” 钱草草知道她的二夫郎肯定被面前这个叫楼妈妈的逼着接客了,她必须得速战速决把他找出来,不然她的夫郎就要不保了。 “你是谁?” 楼妈妈见面前来了一个穿着一般,又肥头大耳的胖子,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的问道。 “妻主,你怎么来了?” 柳凤宇紧张上前,身子直哆嗦,之前妻主就想卖了他,还想卖了儿子,现在自己正好身处红楼,这不正给妻主机会了吗? 钱草草瞪了一眼紧张且发抖的二人,心里就火大:“你们的账回去再跟你们算,还不赶紧说说怎么回事,都这样了,还打算继续瞒下去吗?” “不用他们说,我来告诉你,他已经被谭小姐卖给我了,可花了我足足30两银子,既然你是他的妻主,那正好,今儿个咱们就把户籍改了吧!” 楼妈妈扇了扇手中的面扇,心里早已心花怒放,那可是个金疙瘩呀! 既然妻主自动上门,那就好说了。 “你不要过来,你走开,你滚,啊,救命啊,来人啊……” “美人,你别紧张,你到了这里,就算是喊破喉咙,别人也当是激情,不会进来的,哈哈哈,你放心,本小姐也会轻点,好好疼惜你的…哈哈哈…” “啪…” 屋里传来茶壶摔碎的声音,凭着记忆,钱草草听出这是她二夫郎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撇开楼妈妈,“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突然被打开,屋里的一男一女本能的吓了一跳,齐刷刷的向门口望去。 钱草草大步踏入房门,掀开珍珠似的隔帘,轻纱碎布散落一地,一男一女映入眼帘。 第11章 我已经脏了…… 只见女子衣服领口大敞,那系脖子上红色的肚兜绳子早已解开。 一眼就能看到那明显的圆弧。 她双手俯撑在桌面上,她的二夫郎谭卓然,面色潮红,脖子上两个草莓印记,此刻被逼着仰在桌面上,双腿还悬空在桌旁。 听见动静,谭卓然看向门口处,见到是钱草草,与之对视几秒,趁其不备,快速推开了面前的女子,急忙整理自己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 女子见来人打扰了她的兴致,瞬间变了脸色,冲过来抬手便想要扇钱草草一巴掌。 钱草草快速接住了她要打过来的手,只听“咔嚓”一声,女子的手……断了。 楼妈妈见状,直接叫来几个打手,厉声呵斥:“把这个挑事儿的,给我抓起来…” “有本事就过来…” 钱草草一个闪身来到女子后面,右手快速掐住她的脖子,她知道自己身体过于肥胖,不似前世那么矫捷灵活,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冷声呵斥:“你们要么退出去,要么就等着她身首异处…” “你们出去呀!滚呀!你们都想我死在这儿吗?” 女子早已吓得快要小便失禁,感觉到钱草草用力了半分,赶紧出声。 “杨小姐,那钱?” 楼妈妈现在心心念念都是钱,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它飞了。 听到钱,钱草草扫了一眼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谭卓然,低声在杨小姐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杨小姐不停的在点头。 片刻,她才再次看向楼妈妈,“一百两说一天就是一天,我再给你一百两,把他包了,不许报官……” “是,是,是…” 楼妈妈虽点头却没有走,杨小姐只能从怀里再掏出一百两递了过去。 “撤…” 楼妈妈笑了笑,把银票收入怀中,带着打手快速退了出去。 钱草草趁杨小姐不注意,在背后给了她一记刀,她顿时瘫软在地上,没了知觉。 钱草草扫了屋子一眼,发现屋里居然一直点着催情香,她暗叫不好,迅速把柳凤宇和杨大成推出屋外。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冲着外面大声说道:“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柳凤宇两人没有察觉到催情香,只是感觉在屋里有些热,现在出来后吹了些许凉风,瞬间觉得清醒许多。 钱草草进屋后,掐灭催情香,踢了两脚地上的人,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向床边走去,轻声安慰。 “没事儿了,都过去…” 谭卓然抬起眼眸,双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我已经脏了……呜呜呜……” 此刻他把内心的所有无助发泄出来了。 之前婆母还是副将时,他母亲为了攀高枝,结下了这门亲事。 母亲把她最宠爱的儿子许配给了妻主,眼看彩礼120两已给,三书六礼已过,就等良辰吉日迎娶,却等来婆母夫妇死讯噩耗。 母亲瞬间反悔,却又不想退彩礼,只好把不受宠的他嫁了过来。 妻主本就喜欢高大威猛的夫郎,见母亲换人替嫁,心生怨恨,婆母去世,让她没胆子去找母亲算账,只好就此作罢,但他却成了每日挨打的对象。 妻主更是从未碰过他,哪怕妻主入赘之后,大家提议轮流陪寝,她也全都拒绝。 唯独喜欢那个只会哄人开心的油面小生李小春。 昨日,他看家里揭不开锅了,准备回去找母亲救救急,没想到遇到了母亲宠爱的大姐,因为他阿爹本是戏子出生,所以大房本就瞧不起他们三房,见他回去,直接把他打晕了,醒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发卖到了红香楼。 以前妻主本就不待见自己,现在自己脏了,又该何去何从? 虽然妻主身体肥硕,但她的脸庞却没怎么改变,既然嫁了她,那就不能轻易更改,男子想要被休后再嫁是很难的事情,所以他早已认命,只盼能早日怀上孩子,让自己有傍身之所。 钱草草看着自己的夫郎露出绝望的神情的看着自己。 她猜想,他肯定以为她现在嫌弃他了。 她拉过他纤长附有茧子的手,睁着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嫌弃过你,你没有脏,你还好好的,我来得很及时…” 谭卓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钱草草,此时有万般委屈他却不知如何开口,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妻主是那么的高大威武,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信,他打算试探一番:“妻主,你还是让我自裁了吧,清白没了,所有人都会笑话我的…” 说完,他假装赶紧起身,想要去上吊一般。 钱草草手无顿挫,不知如何是好,干脆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俯身温柔地轻啄了一下谭卓然的樱唇。 谭卓然挂着泪珠目瞪口呆,本就面色潮红,现在更像熟透的苹果,他从未想过妻主会如此主动。 钱草草弯着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谭卓然秀气的鼻子。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从今以后也只能是我的,你明白了吗?” 此时,谭卓然觉得今天的妻主格外令人着迷,眼睛就像有着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觉得很热,脑海中不停出现妻主要接近他的画面,他开始解开自己腰带,掀开衣物,让结实的胸膛更加凉快一些。 钱草草瞧见了自家夫郎的小动作,不由得心中一颤,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不自觉的想要再靠近他一些。 谭卓然见钱草草也有了异样,伸出双手把妻主搂进怀里。 钱草草觉得自己突然有了莫名的生理反应,立刻变得更为主动,手不自觉的轻抚上去。 谭卓然感受到了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乱动,心声雀跃。 他终于要成为妻主的人了! 虽然是以这种拙劣算计的方式,不过至少妻主心甘情愿。 他是真的很想和大夫郎一样,有了孩子哪怕妻主不爱他,他也能在家有一席之地,还不被军营抓去。 万一生个女儿,那更是幸运。 他羞涩的脸蛋上泛着微微红晕,想要确定钱草草是否真心,抬起下巴,仰视着她,眨巴着泪汪汪的双眸:“妻主,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钱草草此时来了兴致,看到他红透的脸颊,温软的问着自己,她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抚上他的红唇。 “嘘!乖!咱先不说话,你只需静静享受便好!” 随着她的手不断四处游走,他紧紧的环住她的肥硕的腰,此刻,她的血液似乎变得强有力的包围着他,她的身体好像烈火一般在不断熊熊燃烧。 此刻,空气中,若有似无,弥漫着一股子暧昧的气息。 而他意乱情迷… 也慢慢地沉浸其中… 第12章 大事化小 中途,地上的杨小姐迷糊中抬手摸了摸肩膀,想要坐起身来。 还未睁眼,钱草草再次抬手朝她后颈劈了下去。 “你…” 她再次晕倒。 钱草草继续勤耕劳作。 直到烈日当空,钱草草感觉地上的人要再次苏醒,她才放过了他。 她快速穿好衣物,来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面前,蹲下身查找一番,再次找出三张五十两,和一个小荷包,她在手中掂了掂,打开一看里面有50多两碎银子。 “真是个富二代,出门带这么多银子,真是便宜我了!” “妻主,什么是富二代呀!” 谭卓然穿好衣物,靠在床头上,面色潮红,虽然已经退去一部分红,但想到妻主的猛烈,面色再次红润起来。 钱草草站起身,向他走近,伸出一只手指母轻抬他的下巴,柔声道:“时辰不早了哦!” “妻主…” 谭卓然娇羞起来。 钱草草笑了笑,男色误人,不能逗他了。 才耐心解释道:“富二代就是富商生的孩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有力的脚步声,钱草草微微皱眉,听着声音,看来某人确实报官了。 不过,来得正好,正愁找不到她呢! 谭县令其实也不想来,一大早她还在别苑里享受富商刚贡献上来的美男子,楼妈妈就上衙门报案。 衙役们迅速来到别苑叨扰,说她女儿卖了一个小倌到红香楼,却被人强抢,还绑架富商千金,这明显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事关自己女儿,她气得没了兴致,穿好衣物,去衙门找女儿,门房却说小姐一夜未归。 她就知道,她又被红香楼一男子给迷住了,气得她迅速带着人来到红梦楼。 来到红香楼,她先办正事,在楼妈妈的带领下来到了钱草草房外。 柳凤宇和杨大成两人守在门口,见谭县令来,迅速敲了几声门,便退至一旁,县令他们是惹不起的。 谭县令扫了一眼低头退至一旁的两人,以为皆是打手,她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楼妈妈,语气凌厉:“确定就是这间……” “是…是…” 楼妈妈点头哈腰道。 “给本县撞开…” 谭县令厉声吩咐。 几人刚想要上前,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 钱草草大步踏门而出,笑嘻嘻的望着谭卓然:“丈母大人安好啊!” 谭县令面色一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随后暴跳如雷,大声呵斥:“好你个钱草草,竟然背着我儿逛花楼,你有没有把本县放在眼里…” 昨日门房说三公子回来借粮,又离开了,她还有些后悔对不住孩子,没想到此人居然在逛花楼,这是没钱的主吗? 她越想越气,想要开口叫人把她架回去打二十大板。 钱草草见她生气,反而笑意更甚。 “就是因为把您放在眼里,把卓然放在心坎里,我才马不停蹄来的红香楼啊,丈母,我可是来得很及时,您还得感谢我,不然你晚年名声不保诶……” 谭县令听完她的话,差点气得吐血,来红楼还是为了她好,她早就听说这钱草草入赘进寡夫村才半年就活活气死了丈母,这样看来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她咬牙切齿,语气更加凌厉:“你的意思是你来这里是为了我好咯!” 钱草草刚想回答,谭卓然踏步而出,焦急喊道:“母亲…” 听见声音,谭县令向钱草草背后看去,面色黑了下来,眼睛瞪得老大。 “然儿,你居然也在这?你,你还纵容她?” 谭县令此时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虽然这儿子平时不怎么受宠,但传出去也是她谭美清的儿子。 要是大家都谣传她儿子纵容妻主,陪妻主逛花楼,这广河县还不乱套吗? 她一个县令颜面何存,那还有什么王法可言。 谭卓然闻声知道自己母亲误会了妻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泪眼婆娑道:“母亲,是妻主解救了我,昨晚我回家借粮,大姐把我打晕卖来了红香楼,之后还去我们家,找妻主要户籍,是妻主来解救我来了……” “有这等事?” 谭县令疑惑看向楼妈妈。 楼妈妈才得知这位就是谭县令的儿子,原来是县令家姐弟闹事儿,闹到红楼来了,此刻他恨不得赶紧钻地缝里去。 她说没这回事,那她儿子为何出现在红楼,如果说有这回事,那他买了她儿子,岂不是罪大恶极。 楼妈妈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县令大人,奴家一概不知啊!” 此时,谭县令看着跪下的两人,若有所思,还有什么不懂啊,肯定是大女儿作的妖。 在凤庆国,除了妻主可以买卖,其他人上没有任何权利买卖别人家的人,这老鸨子看她是自己女儿,所以才做出的决定。 见楼妈妈推脱,谭县令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可钱草草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揭了过去,虽然她知道谭县令在广河名声还不错,不是贪官,但这错不能在她们头上。 她语气凌厉几分,声音微微抬高,冷声说道:“当初我家给120两彩礼,以及无数布匹绸缎,鸡、鸭、鹅、猪肉等,丈母大人私自换人,我已经认了,现在卓然已经是我的人,不再是谭府的人,大姑姐却私自买卖我的夫郎,您看这该怎么解决…” “你……” 谭县令没想到钱草草现在如此这般伶牙俐齿,咄咄逼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呀,彩礼这么高,儿子却只能回娘家借粮,还被大姑姐卖了,没想到这男子这么可怜!” 见官爷上楼,一些大厅的客人纷纷不嫌事大,跑上来看热闹,听到钱草草几人的控诉,一个女子掩面而泣。 此刻谭县令一个头两个大,轻声吩咐衙役头:“去把大小姐给我找出来带回去…” 转头,她面带笑容,想要和解:“这样算来都是自家事,咱们自己回县衙解决吧!” 听到县衙,谭卓然不自觉的抓住钱草草的大腿,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是在害怕,可能他是怕县衙里的阿爹受罚吧! 算了,既然他担心他阿爹受到牵连,这事就大事化小吧! 想到这,钱草草也只能微微一笑:“丈母,我想这可能也是个误会,我还要回家准备考试,所以就不去县衙叨扰了…” 第13章 小爹身边有刁奴 谭县令看钱草草很会顺驴下坡,转身假装难过的看向师爷:“我没想到我儿在外过得如此清贫,虽然本官是个清官,县衙也破烂,没什么钱财,家里还有几十两要修缮县衙的银两,你赶紧回去,拿上五十两,和一些良米瓜果青菜送去寡夫村,还有你没听说我小婿要考试,笔墨纸砚送两套过去…” 钱草草听了谭县令的话,心中冷笑,可此时还不是和她能闹翻的时候。 旋即,她灵机一动,冲着楼下声音再次提高:“丈母大人,您真是爱护儿子的好母亲啊,又是一个大清官,如今县衙破烂漏雨,您还自己掏腰包修缮,现在更愿意拿出一些帮助自己的儿子,您这样的伟大母亲世间罕见啊!” 楼下大多是富商千金,或者外来生意人,她们都感动至极,没想到广河县看起来非常富裕,衙门却没钱修缮。 此刻,她们相信广河县的富裕跟谭县令的治理有关,所以开始有人主动提议。 一女子上前微微俯身:“谭县令,我虽是外来客商,但也见识了广河的繁华,广河在您的治理下治安也很不错,昨天我的货物在门外一天也没丢弃,这跟您的治安是息息相关的,小女子不才,愿意捐赠两百两,修缮府衙……” 大家听了女子的话,纷纷上前,想要捐献。 “我愿意捐赠50两…” “我愿意捐赠30两…” “我愿捐赠100两…” 谭县令见状,喜笑颜开,她赞赏的看了一眼钱草草,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她如此顺眼过。 “好好,多谢大家体恤,愿意捐赠的可以到衙门登记,本县会记录下来,发榜让大家都能看到谁捐了款,让百姓们共同见证,此银用来修缮衙门,造福百姓……” 谭县令喜上眉梢。 楼妈妈见状也仰头表示:“大人,奴家也愿意捐赠100两,修缮县衙…” “好,你先起来吧!” 谭县令扫了她一眼,最终把视线放在了钱草草身上:“你是真打算去应试?我可是听说你识不了几个字?” “是的,丈母…” 钱草草没有隐瞒,她觉得没必要瞒着。 “我那里有几本给她二姐准备今年童生试的书籍,我让人誊抄一份送过来,你准备准备吧!毕竟还剩下两个月了,这次你就当去熟悉考场,下次再说吧…” 谭县令虽然没有明显打击,不过这话已经认定她考不上。 “咕噜噜!” 肚子里传来饥饿的声音。 “那就多谢丈母了,我们先回去了…” 她尴尬一笑。 此时钱草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才的战力,还是昨晚吃的泡面,此刻她只想大吃一顿。 谭县令挑眉,扫了一眼地上还未起身的谭卓然,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师爷吩咐道:“你现在赶紧回去准备酒菜,我们都会回来吃饭…” 吩咐完师爷,见师爷离开走远,她才看向钱草草:“瞧着已经正午时分,不如贤婿去府上做客吧,待会我让人驾马车送你们回去…” “这…” 听说要回去,谭卓然抓得更紧了,钱草草有些犹豫。 谭县令看了一眼地上的谭卓然再次说道:“我想然儿也应该想她阿爹了吧!听说你阿爹这几天染了风寒,是该回去看看了!” 谭卓然听说阿爹染了风寒,猛地抬头,对着钱草草露出祈求的表情。 “那小媳就恭敬不如从命,正好可以去看看小爹…” 钱草草把谭卓然扶起来,转头答应道。 “好,回府…” 楼下准备捐款的人已经跟着师爷去了衙门,谭县令带着钱草草一干人等去后院。 “然儿,你先带妻主一家去你阿爹房里坐坐,为母先去前衙看看,饭好了我派人来通知你们…” 谭县令说完转身去了前衙。 “大家跟我来吧!” 谭卓然在前面带路,钱草草和两位夫郎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一条长廊,经过一个月亮拱门,走过府里后花园,才来到一处特别不起眼的小院子。 对于钱草草来说这院子比她家屋子好,可这院子跟府里其他院子相比,堪比柴房。 此时正是春意盎然之时,院子里却有无数落叶,院子石桌上也是一层厚厚的灰。 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突然屋里传来一阵辱骂声:“三郎君,你要死就赶紧死吧!你这不是连累我吗?自从来你院子,我都好久没见过大人了,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让我做大人填房的,你瞧瞧我都快18了,要不是在府衙当差,我马上就会被军营抓去了…” 谭卓然听着这抱怨的语气,面如土色,快速冲进屋子。 只见他阿爹正躺在床上,身边有个男子指着他破口大骂。 男子见有人闯进来,也是吓得一愣。 谭卓然愤怒上前,伸手直接将男子推到在地。 “阿爹,你没事吧!” 他上前询问。 “然儿,你回来了吗?” 谭卓然阿爹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激动的问着。 钱草草看着他面色绯红,下意识上前一步,伸手去触摸额头,突然,她感觉不妙,这岳丈发高烧了。 她轻抚上手臂,在星体空间里掏了掏,找出了平时的备用药,假装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退烧药,拧开盖子,倒出一些,给他喂了下去。 “这是什么呀,甜甜的…” 谭卓然阿爹虚弱的问道。 钱草草眼珠子转了转,准备甩锅,:“小爹,这是我静月庵的师太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我瞧着您正好发高烧,就给您用了…”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再捏了捏被角。 “您待会就没事了,虽然已经过完冬,您还是穿得太单薄了……” “发烧了吗?” 谭卓然听钱草草说完,迅速抚上额头,再摸摸自己额头,确实好烫。 他瞪着从地上刚爬起来的侍从,大声呵斥:“你就是这样照顾我阿爹的吗?” 谁知侍从根本就不怕他,他冷哼道:“三公子,您别忘了,大郎君才是您父亲,这人您只能叫小爹…” “你…” 谭卓然咬牙切齿,准备再次上前打人 ,钱草草一把拽住了他。 从侍从下手根本没用,主要还是有人惯着。 柳凤宇和杨大成两人拿着扫帚打扫着院子,过了一会钱草草也加入,她主要是想给谭卓然父子留点空间。 第14章 你一定要尽快怀个孩子 “我可怜的孩子,你妻主现在对你好吗?看你都瘦了!” 钱草草走后,谭父伸手抚摸着谭卓然的脸庞,一脸病态的慈祥。 “阿爹,不用担心,妻主对我很好!” 谭卓然想到今天妻主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 谭父见儿子不像是装的,再次问道:“你们圆房了吗?怎么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言罢,他扫了两眼谭卓然的肚子再次语重心长道:“不过你还是要以你妻主为主,我本以为你是县令的儿子,随便嫁个普通人家也会成为正夫,只是没想到嫁得如此贫瘠还是做小,我听说你妻主才一个儿子,你要好好把握住,再给她添个女儿才是正事,你才能有一席之地…” “阿爹,你不用担心,在我们家,柳大哥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独大,我们几兄弟相处都十分和睦的……” 谭卓然笑得很天真烂漫。 “孩子,你涉世未深,你妻主已经有五个夫郎,现在是没有孩子,如果都有孩子了,就你没有,你还会不遭嫌弃吗?那万一她再纳妾呢?” 谭夫苦口婆心道。 听了谭夫的话,谭卓然瞬间觉得要孩子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而屋外的钱草草早已把这些全都听入了耳,怪不得在她的记忆里,谭卓然提过好几次想要轮流伺候,原来总想要孩子,就是这当爹的思想教导。 她现在可还没想过要生很多孩子呀,自己没有事业,没有权利,给不了孩子保障,连最基本的衣食无忧都做不到,要孩子来岂不是害了他们? 总不能靠星体空间那点东西养家糊口吧! 此时的她却不知道她的空间升级后有多强大。 钱草草漫不经心的胡乱扫着,大家都不知道她思绪飘远,只以为她是勤耕劳作了一上午,累了。 柳凤宇拿着扫帚心疼的上前:“妻主,还是我们来吧,你先休息一会儿…” “啊!我不累,休息啥呀!” 钱草草抽回思绪尴尬一笑,估计大家都觉得她是太累了。 “三公子,大人已在前厅设宴,让几位客人前去赴宴……” “好,我们这就去…” 谭卓然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再次给阿爹嘱咐了几声,便赶紧拉着钱草草去了前厅。 前厅饭桌上,大小姐二小姐大公子二公子都是正房所出,此时都围在了桌上,谭县令和正夫坐在上方。 大家都未动筷子,在等待几人的到来。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人才扫眼望去,钱草草他们已经进了大厅。 “草草赶紧过来坐…” 谭县令笑了笑。 “真是劳烦丈母大人了…” 钱草草客气的拉着几个夫郎坐下。 “来,然儿,今儿个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糖醋排骨…” 谭县令笑容满面,给谭卓然夹了鱼肉又夹排骨。 今天是他今年最高兴的一天,没想到钱草草一个举动,收入了快八千两白银,连木材砖瓦都有人捐赠,并且现在还陆续有人送鸡鸭来。 如果她能应试成功,再平步青云,那她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你爱吃糖醋味道的?” 钱草草轻声疑惑问道。 谭县令见两人交头接耳,眼中笑意更甚。 “母亲,我也爱吃糖醋鱼…” 大小姐谭娇娇瞪了一眼谭卓然,冲着谭县令撒娇道。 “你就不用吃了,你还是先给然儿道歉吧!” 谭卓然命令道。 “母亲,凭什么要我道歉…” 谭娇娇使劲拍放筷子,一脸不服气。 “娇娇,还不照你母亲说的做?” 谭县令正夫杨氏吼着自己的女儿。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如果今天不道歉就滚吧!” 谭县令是真的生气了。 “娇娇,你听不听?” 杨氏正言厉色。 “我偏不…” 说完,谭娇娇就哭着跑了出去。 “唉,真是让大家见笑了,娇娇平时不是这样的,都怪我太宠她了,咱们先吃饭不管他了…” 杨氏笑了笑想要缓解尴尬。 其他三位公子小姐只顾闷声吃饭,一句话也不敢说,虽然他们也讨厌谭卓然,此时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们知道,母亲是真生气了。 “然儿赶紧吃,草草恐怕也早就饿了吧,赶紧吃!” 谭县令笑了笑,仿佛刚才的事情已经翻篇。 钱草草愣了愣,这事翻篇,那谭夫的事可不能翻篇,她想了想,放下碗筷淡然的开了口:“丈母大人,如今卓然生父生病,还望您给他找个郎中看看…” “是真的病了吗?夫郎你可去瞧过了?” 谭县令开始甩锅。 “妻主,我不知道三房生病了,也没人来禀报啊!看来是下人办事不利,回头看我怎么惩罚他们…” 杨氏也照葫芦画瓢。 “丈母大人,三房的侍从确实不怎么样,还辱骂主子,殴打主子,确实不能要了,唉,我也是最近太忙了,要是考试完了,还是得多来关心关心卓然生父,他一个人啊太孤独了…” 钱草草假装难过。 “草草放心,这事以后不会再发生,我马上派人去找大夫…” 说完,她狠狠瞪了一眼杨氏。 旋即,一顿饭就在各种疑问解惑中度过。 这顿饭,钱草草吃的很饱,三位夫郎也是饱餐一顿,他们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让他们产生了念想。 钱草草见大家意犹未尽,又想到家里的夫郎们,假装难过:“丈母真是太好了,我们好久没吃过这样的美味佳肴了,唉,只可惜,晚上估计只能挨饿了!” 谭县令皱眉:“然儿嫁过去竟然过得如此贫瘠了吗?” 随之,他立刻冲下人吩咐道:“来人,再准备同样一桌饭菜送钱家去…” 钱草草笑了笑,“那就多谢丈母大人了…” “好说,好说,一顿饭而已,待会我让人送些菜给你们拿回去…” 谭县令笑道。 “嘁,土包子!” 二小姐小声嘀咕。 钱草草瞄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很快,饭菜已经打包好,钱草草几人来到了大门口。 谭县令笑呵呵道:“草草只管备考,书籍我让人誊抄好立刻送去钱家…” “那就多谢丈母大人了,只不过您不用送去钱家,送来静月庵就行?” 钱草草直说道。 “静月庵,你犯什么错了?” 听见犯错,谭卓然一脸紧张的看着她,他昨天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这小婿不是想去庵堂里清净备考吗?” 钱草草解释道。 “是吗?如果真是犯了什么,你得如实说,我让你来我家里备考!” 谭县令一本正经道。 “呵呵,那倒是不用,我就是觉得在哪里备考挺好…” 钱草草其实不太想去静月庵,但老大在哪里,她想多和老大相处一段时间,尽量说服老大还俗,再找几个夫郎好好过日子。 毕竟前世的老大,一直未婚,只为把她养大。 钱草草走后,杨氏一脸不解:“妻主,这钱草草我们不是早已打探过了吗?一个不学无术的、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人真的能应试通过?您的指望是不是高了点…” 谭县令偏头撇了杨氏一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懂得顺驴下坡还不卑躬屈膝,这样的头脑,是大有用处的…” “哦,是吗?” “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第15章 瞬移来的钱袋子 离开谭府后,钱草草去买了几盒糕点,又给儿子买了两串糖葫芦才急匆匆的从镇上出发回家。 马车到了寡夫村已经日落西山。 听见马蹄声,四夫郎和五夫郎放下手中的活,焦急的跑了出来,见到钱草草带着谭卓然回家,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年里,因为谭柳两人和蔼,平时被钱草草欺负,他们也会偷偷帮忙,所以大家已经处成了兄弟,直接把他们当成了大哥、二哥,早上得知谭卓然被发卖,他们也是着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家里仅剩下的几两银子,还有昨日大哥拿回来的10两,已经拿去给妻主,他们就只能祈求老天保佑。 钱草草见两人发愣,赶紧笑道:“还不快来搬东西…” 说着,大家齐心协力把东西都搬进了屋里。 几人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吃食和东西,心里都万分激动。 此时,钱草草发现有双视线一直盯着他。 她扫了望去,原来是自己的儿子。 她拿上糖葫芦,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想要把钱刀刀抱起来。 可孩子越过她,迅速跑到了柳凤宇身边,抱着父亲大腿偷偷盯着她。 唉,还真是作孽呀! 三岁小儿都把自己当老虎。 她摇了摇头,只好把糖葫芦递给了柳凤宇,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堂屋内,几人面面相觑,以为钱草草生气了,柳凤宇赶紧蹲下开始教导自己的儿子。 其实钱草草只是回屋数钱了。 她前世可是特工,顺手牵羊可是很熟练的。 她一把拽出4个钱袋子,三张银票。 第一个钱袋子是谭家大小姐的,查看一番有六十两之多。 第二个是说她土包子的二小姐的,钱袋子里有32两。 第三个钱袋子是二少爷的,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瞪她,这个袋子有13两。 第四个是那个杨小姐身上的,有五十多两。 这里有一百五十多两,银票加起来就有三百多两,她扔回星体空间。 刚才买东西是花的自己的银钱,自己身上本就有十多两,拿着县令给她的八十两,走了出去。 刚出房门,小包子钱刀刀拿着一根糖葫芦,迈着扭扭捏捏的小步伐跑了过来,扑在她脚边。 “母亲…” 钱草草知道,这是柳凤宇教导后的成果。 她微笑着抱起钱刀刀,在他脸上吧唧一口,钱刀刀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 原来阿爹说的没错,母亲已经变了,现在母亲很爱他,也最喜欢他。 他开始大胆的去挠钱草草痒痒,不一会儿,几人在灶房里听到了堂屋里传来两母子的嬉笑声。 天渐渐黑了下来… 几个夫郎把谭县令给的饭菜全部都热了一遍。 谭县令给了100斤大米,100斤面粉,还有一些瓜果蔬菜,还有十斤肉,两只鸡,两只鸭,已经够他们吃一段时间,他们也没必要太节约。 饭桌上,谭卓然和柳凤宇继续扒拉着米饭,丝毫没有要夹菜的意思。 其他三人倒是和妻主一起吃过饭,他们变得大胆起来,一边夹菜,一边扒拉米饭。 “你们怎么不吃啊!” 钱草草又夹了一些糖醋排骨放在谭卓然和柳凤宇人碗里。 一顿饭下来,她发现全家都喜欢吃糖醋味的。 包括她! 难道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吃完饭,大家都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这是他们这两年来吃的最好又最饱的一顿。 柳凤宇准备收碗,杨子玉迅速夺了过去。 “大哥,你们累了,这些碗不多,我来洗,你们就烧水让妻主洗澡吧!” 说完,几人便开始忙碌起来。 钱草草也想消消食,她也跑到了灶房,只是她没想到,灶房里居然没有她的位置。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她开始找话题。 “那个,我这里有八十两,你们看我走后存在你们谁那里比较合适!” 忙碌的几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最终把眼神放在了柳凤宇身上。 几人异口同声道:“交给大哥吧!” “妻主还是你留着吧,我们家里最近有吃食,也用不着银子…” “我这里够了,笔墨纸砚我也有很多套了,够了…” 钱草草拒绝道,掏出银子揣在柳凤宇怀里,转身回了屋。 半个时辰后,大家把浴桶安在了她房里,几人连续提水,很快就装好了大半桶水。 柳凤宇提着桶迟疑了片刻,看了一眼一旁的谭卓然,才问道:“妻主,你明天一早要回静月庵吗?” 钱草草想了想家里没事了,她就该回去看书了:“对,我明天就该回去了,家里有些布料,我看着一人能做两身衣服,等考试完毕,我再去买一些棉花做几床被子…” “那,今晚就由二弟伺候妻主沐浴更衣吧!今天他受了不小的惊吓,等妻主考完试,我们兄弟商议再轮流伺候,妻主你看如何…” 其实柳凤宇也不确定妻主是否会答应,不过他也是试探性问的。 要在以前他问一遍就会挨打,因为妻主只喜欢李小春。 现在看妻主对李小春淡漠不少,如今众所周知,李小春又是钱晚晚的人,他才敢放心的问一问,毕竟他看得出,大家都想要自己的孩子,除了杨子舟。 四弟看起来,是特别不想接近妻主,甚至还有些憎恨。 “我都可以,你们商量着来…”说到这里,她还想想给大家说一声,于是她再次开了口:“其实吧,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我不是不想要你们的孩子,是我现在要权没权,要钱没钱,也养不起孩子,所以我怕连累你们…” “妻主…” 谭卓然听后快要哭了出来。 “卓然,你放心,等我有了官职,再有了生意,咱们吃喝不愁后,铁定让你们每人都三年抱两…” 钱草草笑笑道,她不想大家失望,再次解释道:“我对天发誓,只是想考上之后再考虑这些问题…” 柳凤宇和谭卓然四目相对,最终释然了,他们肯定道:“妻主,我们相信你!” 说完,柳凤宇提着桶退出房门,并带上了门,他也要赶紧去给儿子洗澡,洗完哄儿子入睡后,还有事情要做呢! 屋里两人见柳凤宇出去后,谭卓然开始上前为钱草草宽衣解带。 钱草草仔细打量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儿, 只见他早已褪去自己的外套,只穿着单薄且粗糙的里衣,身材娇弱,肤色白皙,很细腻,性感的又修长的手指在不停忙碌。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妻主…” 谭卓然见手被她抓住,猛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 钱草草见他惊讶,甜甜一笑。 “卓然,等我回来,一定要给你们扯一些摸起来柔顺爽滑的蚕丝布,让你们做里衣,你说好不好?” 谭卓然愣了半秒,忽然似想到什么,面露娇羞道: “妻主,你真坏…” “哈哈哈哈……” 第16章 我会想你们的 谭卓然面上有些羞涩,轻咬住下唇,两颊泛光红,如花般娇艳欲滴。 都已经两年了,他也没发现妻主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钱草草瞧见他的神色,欲望就开始迅速膨胀,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一刻她心里有了一种冲动。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只听见“扑通”一声,直接把他带到了水桶里。 浴桶里溅起了水花,水花随着浴桶边流到了地面。 “妻主,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说着,他娇羞的把头埋进了钱草草怀里。 一只手还在钱草草颈脖处画圈圈。 钱草草一只手轻轻把水抚上他的背,慢慢的给他清洗。 半晌,水已经开始转凉,她才轻轻替他擦拭,站起身,把他抱上了床。 她拉过被褥,倾身上前,含住唇珠,他不由得心中一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屋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床最里边的墙面上借着微弱的烛光显露出两个相拥的倩影。 ………… 一而再,再而三 多次以后……… 转眼已经快过子时… 谭卓然哭着求饶,累成一滩烂泥,钱草草才放过了他。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 听见鸡叫声,钱草草就轻手轻脚的穿好衣物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钱草草来到灶房。 杨子成已经在开始盛饭,屋里其他几人倒是还没有出来。 她悄悄来到杨子成背后,伸出双手捂住她的眼睛,故意用浑厚的声音问道:“你猜猜我是谁呀?” 杨大成眼前一黑,吓了一跳,停住了要盛饭的手。 不会是五弟吧? 只有他才会这么调皮。 他退后一步,突然背上感觉到一股酥软,他知道是谁了,又不敢确认。 “妻主,是你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钱草草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改为环住他的壮硕的腰,鼻子在他颈边呼吸着。 声音温婉甜蜜:“我要走两个月,我会想你们的…” 其实,前世的钱草草十分矜持,都二十八了还只和男友牵牵小手。 这一世,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所以她不想再矜持下去,反正这些都是她的夫郎,她可以随心所欲。 只是她也没想到,才短短两天一夜,自己和他们就有了深厚的感情。 听到她的话,杨子成身形一顿。 之前他从来不指望妻主能抱抱他,而现在他也瞬间不希望妻主离开他们这么久了。 但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放下碗和勺子,拍了拍妻主的手,轻声安慰:“没关系,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随之,钱草草松开了手,帮着杨子成端碗,大家纷纷从屋里都走了出来。 她呵呵的打招呼,刚要开口,就看见三个熊猫眼,她眉头紧促,疑惑问道:“你们昨晚通宵没睡?” 几人面面相觑,随之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 钱草草一头雾水,“你们笑什么…” 三人纷纷从自己背后拿出一样东西。 钱草草看了一眼,几兄弟还真是默契呀! 柳凤宇的针线活儿最好,他缝了一套里衣。 杨子舟做了一双鞋子。 杨子玉针线活也不错,做了一套裙子。 看来这都是大家熬了一夜做好的。 此时,她看了看杨子舟手里的鞋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破败不堪两只大脚趾拇都露脸的布鞋,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滑动而出。 她上前接过大家的东西,内心的千言万语幻化成两个字,声音沙哑道:“谢谢!” 钱草草的泪水让大家措手不及,他们从未见过妻主哭泣,所以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哄她。 这时,一道甜甜的奶音让钱草草内心融化。 “母亲…” 顺眼看去,小包子站在门口疑惑的望着他们。 柳凤宇上前把钱刀刀抱进怀里,钱刀刀用自己干瘪的小手使劲抠着他阿爹的眼圈。 “黑黑的…” 他见抠不掉,还有些生气。 “哈哈哈哈!” 引得大家哄堂而笑。 此时,杨子成也想要是自己有个孩子多好。 可惜昨晚大哥来了他们房里,诉说了妻主的请求,他们也表示该尊重妻主,所以还是给妻主一些时间吧! 吃过早饭,杨子成偷偷塞了一些肉饼给她。 “妻主,你要是馋了就吃饼,皮面没肉,但里面全是肉馅…” 钱草草哭笑不得,她这哪里是去清修,她这是真当尼姑去了吧! 带上肉饼,换上新衣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 她没有去打扰谭卓然,她知道,他累了。 一早上大家都没有问谭卓然,因为昨晚的动静,大家也都知道,他肯定起不来了。 两个时辰后,艳阳高照。 钱草草终于到了静月庵。 才刚到屋,静休又来了。 “静音,师傅找你去一趟,你的午饭是在师傅处吃还是回来再吃,我们跟你留饭…” “多谢师姐了,我待会去师傅处吃吧!” 钱草草放下几个肉饼,悄悄带了几个肉饼,去了木崖子屋里。 刚进屋,她快速关上门,转身进塌房,只见木崖子正坐在桌前,很明显在等她。 “咦 老大,你吃红烧肉了?” 钱草草指着桌上有一盘很像红烧肉的东西,问道。 “要不,你尝尝看…” 钱草草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拿上筷子吃了一口。 喔靠,豆腐! “老大,豆腐怎么做成这个色儿的?” “我怕你没胃口,专门请了一名厨子上山,顺便三日后,有千佛会,千佛会上会有三头完整的猪,那一天全庵都可以吃肉,你再坚持两天!” 木崖子语重心长道。 “老大,还是你心疼我,” 钱草草站起身,抱了抱木崖子,从怀里掏出两个肉饼,“老大你吃个饼吧!” 木崖子挑眉:“从家里带来的?” “嗯,我三夫郎做的…” “不是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吗?” “嘿嘿,这个说来话长了!” 钱草草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木崖子,在老大面前,她从来没有隐瞒,当然除了房事! 木崖子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笑了笑:“你呀,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第17章 给一大一小投喂 很快,明日便是千佛节。 钱草草趁着月色再次来到后山桃树下消食,她仰望星空,内心感叹。 不知不觉来这里好几天了,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太乏味了。 不过,这两天看书她也算大有收获,了解了不少这个时代古诗词,只是和她学过的古诗词相差甚远。 她相信以她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特能,以及前世记忆的古诗词,自己这次考试应该是没啥大问题,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 突然,一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快速跑到一边藏了起来。 “母皇,我想回家了,在这里我们还得自己找吃食,宝宝肚子好饿的!” “没事,明天就是千佛节,听说会供奉三头大猪,而且都是整只,到时候我们去偷猪肉就好了……” “哇,期待呦!母皇,那我们赶紧回去吃馒头吧,宝宝饿!” “嗯,你慢点…”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远。 钱草草才从石头背后走了出来。 又是这两只老虎,老虎还有皇帝吗?还是个落难皇帝,真是闻所未闻。 糟糕!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这千佛节虽说所有尼姑庵都会举办,但方圆百里只有静月庵最大,大家也都仰慕飘忽不定的木崖子师太,所以静月庵的香火才常年旺盛。 明天千佛节,方圆百里下到县丞、县令,上到知府、知州都会过来。 老大说明日还有一个人物会和太守一起过来,听说是个质子,和她一样大,明年就会回去了。 那这可是半点不能出差错的,不然老大也会受到责罚,她不能让这两只老虎得逞。 她仔细找着星体空间有什么食物,除了一些小零食就是压缩饼干。 唉,这就是不爱装活物的下场。 她神识进入渣男空间,仔细查找一番,最后干脆进入空间查找。 整个星体空间像浩瀚的月球一样,和她的星体空间不一样,她的星体空间像地球,有很多土地。 她在星体空间里走了一段时间,居然发现一座大别墅,里面灯火通明。 她迅速上前跑去,门还开着,她左右打量一番,才走了进去。 里面居然有电视,沙发,真是装修齐全。 之前老大说过,做一定的任务星体空间会升级,至于升级成什么样,由空间自主决定。 她来到升级面板查看,这该死的渣男居然五级了,五级就会有一套别墅,看来自己无妄了,可他却告诉她才四级,说他在慢慢等她。 其实是她在等他。 要不然她早升五级了。 对了,正事儿! 她四处查找一番,发现厨房有一个大冰箱,她赶紧打开,里面居然满满当当。 她兴奋的查找一番,好多野兔肉,还有炸串,炸鸡,甚至牛肉。 这些…… 都是闺蜜爱吃的,他可真体贴! 关上冰箱门,旁边还有一个大冰柜,她打开一看,冰柜有三个部分,猪肉,野兔肉、牛肉,雪糕冰棒。 可她之前从未见过他吃雪糕。 她拿了一些牛肉和猪肉,在别墅厨房的烤箱里,做成了烤肉。 解冻了两只兔子,涂上佐料,在厨房里烧好木炭,把木炭放在大铁盆里,才出了星体空间。 她来到一片空地,在附近找了一些柴火,开始慢慢吞吞的做起烤兔子来。 半个时辰后… 两双发亮的眸子在暗处偷偷观望。 感觉到视线,钱草草淡定的笑了笑,继续翻烤着兔子肉。 直到兔子肉已经香喷喷的滋滋冒油。 “兔子快要烤熟了,赶紧出来吃吧!” 她说完,四周一片寂静。 一大一小也没反应过来她在叫谁。 “说得就是你们,一大一小,不用到处望了…” “母皇,她在叫我们吗?” 小老虎天真且疑惑的问道。 大老虎还在暗处偷偷观望,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打算。 “母皇,我想吃!刚刚没吃饱!” “孩子,人类不能相信,你不要忘了,就是他们毁了我们的家,让我们无处可去…” 大老虎眼神黯然,突然想起了伤心事。 “你们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吧!” 听了钱草草的话,大老虎犹豫不决,最终左右打量一番带着小老虎来到钱草草身边。 一脸戒备的看着她:“你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对…” 钱草草没打算隐瞒。 她把之前准备好的烤猪肉和牛肉递了过去,一大一小丝毫未动。 她闭上眼睛,随便在里面抓了一坨,放进自己的嘴,才睁开眼睛,笑了笑:“看吧,没毒!” 小老虎高兴的上前吃了一口,大老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见它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哇偶! 真是美味,它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肉。 他吧唧吧唧的吃了好一会儿,看着烤好的兔子流口水,却再也吃不下了。 毕竟好大一盆。 钱草草发现她在空间做过的食物在空间吃掉就没有了,如果拿出来后,空间里还会自动出现刚才的食物。 所以她反复掏出几次,就有了满满两盆,其中一盆是给他们明天准备的,就是为了他们不捣乱。 “你有什么目的?” 大老虎疑惑出口。 钱草草笑了笑,把野兔递了过去。 “明天千佛节,你们就呆在后山吧,别出来偷吃,被人抓住不划算!”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钱草草拍了拍满是孜然的手,微微一笑:“既然能听懂就愿意帮一把咯,如果听不懂你们的语言,就算想帮也无能为力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不会去偷…” “其他动物也不许去偷…” 钱草草迅速警告。 “我保证不会…” “那你快吃吧!” 钱草草找出一个大袋子,把一盆肉装了起来。 “待会儿,你们把这些肉带回去吧!这两天人多,你们别下山来了!” “是谁在哪里?” 一个小沙弥见后山有火光,迅速向后山跑去。 钱草草听见远处有人,赶紧灭了火,把兔子装进口袋,让大老虎叼走,自己赶紧躲在了石头后面。 小沙弥上山后,只见一堆冒烟的柴火,开始四处寻找。 大老虎在半山腰上怕钱草草被发现,放下嘴里袋子,仰天咆哮。 “这山上居然有老虎……” 她快要走到石头旁,钱草草想要进空间,听见老虎咆哮声,小沙弥吓得掉头就跑。 钱草草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没想到这老虎还挺重情义的。 她四处打量一番,见没人,便悄悄的溜回了房间。 双腿夹被,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第18章 质子 晨曦如同利刃,一剑将天际劈开,金辉穿过铺满冰霜的窗棂,晃的人刺目。 钱草草迷迷糊糊中觉得晃眼,她抬手想要挡住阳光,忽然她想起什么一般,一激灵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不在现在什么时候了? 也没个闹钟。 老大昨晚说了要她早起去听晨课,知晓今天全部流程的,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能行吗? 管她呢!先换上衣服再说! 穿好庵里的小尼姑衣服,快速穿上庵里的鞋,随便把自己头发挽成一坨,一根木簪插上去。 搞定! 此时的她,又胖,又黑,加上头顶一大坨秀发,看起来真是无比滑稽。 她在空间里掏出一包野外用的压缩饼干,吃了两口,喝了一盒牛奶,才悄悄的出了房间。 来到大佛殿,她偷偷在门口张望,只见众人都坐在蒲团上,静休在一旁讲课,老大没在,她静静的来到最后一排,盘腿坐了下来。 “静音…” “啊?” 她刚刚坐下,静休便看见了她,声严厉色道:“你迟到了!今天的事宜你都了解了吗?” “嘿嘿,师姐,你再跟我说说吧!我这不是准备考试吗?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钱草草解释道。 “罢了,我就再说一遍…” 接着她扫了一眼众人:“你们也再记一遍…” “是…” 众人异口同声。 “待会我们需在佛殿外等候大人们的到来,辰时一过,我们将准备好的红布全部端出来,让大人们把红布全部挂在佛殿一圈的树木上,挂完之后,再次进大殿让大人们,给每尊大佛面前上香,巳时,转移后山,在大佛雕刻下开始千佛仪式………………” 钱草草静静的听着,就是静休太啰嗦,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眼看辰时快要过去,才纷纷到佛殿外等候。 刚来到佛殿外,只见两排拿着长枪的官兵先后而入。 钱草草直勾勾的看向门边,先后进来好几个大臣,目光接触到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震。 他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她的眼中。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只见他左右扫了众人一眼,那一双眼眸极其明亮,犹如鹰隼一般锐利,闪烁着炯炯的光芒。 片刻,他低下头隐藏刚才的锐利,继续跟在知府后面,仿佛刚才钱草草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人全部到齐,静休和众为大臣寒暄了几句,才开始挂布仪式。 小沙弥们端着托盘纷纷递了过去,钱草草也端着托盘正好排到质子面前。 她和其他小沙弥一样抬手递了过去,倒是让质子惊讶了一秒。 这凤庆国以女子为尊,而他们天汉国以男子为尊,所以他成了质子,只是没想到来了这里之后,没有一个大人瞧得上他。 这些女人都喜欢小家碧玉柔弱的男子,看不上他这般身材高挑的男子。 所以之前在的京城千佛会,没人给他递红布,也没人管他挂不挂红布,女皇只要求他到场就行,所以他也乐的清闲。 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为把递上红布。 他抬手把红布拿起来,见大人们已经挂好,他却不知道该挂哪一棵? 钱草草见没人看他们这个方向,她拽着他来到一棵三四个人才能抱住的树面前。 质子直接无语了。 这么大,这么高,他怎么挂上去? “赶紧挂吧!这颗树最老,估计也最灵验,这样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钱草草兴奋的说道。 质子眉头紧促,扫了她一眼,疑惑问道:“你不是尼姑?” “为什么这么说?” 钱草草冷笑。 “她们都是光头,你还束发!” 他笑了笑。 “你还是赶紧挂吧!等会儿他们该找你了!” 钱草草催促道。 “不,他们不会管我死活的…” 质子眼神有些迷离。 钱草草无语了,不是说天汉国以男子为尊吗? 怎么又这质子娘们兮兮的! 她拿上红布在一端绑上一颗小石头,抓着质子的手,直接扔上了高高的树枝。 红布稳稳的挂在了树枝上。 他惊讶地看着她,再看看自己手,赶紧收了回来。 钱草草以为他是害羞,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有人过来,她拽着他继续前往大佛殿。 到了大佛殿,钱草草扫了一圈,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准备质子的红布,她来到静休面前,见静休在和知府大人谈话,又退而求其次,找了其他师姐静秋。 “静秋师姐,为什么少了一根红布?” 她轻声问道。 “怎么会少?” 静秋眉头紧锁再次问道:“少了谁的?” “就是那个质子的…” 钱草草在嘴边撇手问道。 静秋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刚才她的那张红布是给知府的,她跑去给了质子,师姐才把师傅的那一根给了知府。 没想到,还没责罚她,她竟然还想为那质子讨:“你可知刚才那一张红布就是知府大人的,你拿去给了质子,你现在居然还想要,待会看师傅怎么罚你…” “啊!” “哼,老大才不忍心罚我呢!” 钱草草小声嘀咕道。 不过,她和这质子还挺有缘,算了,再给他找一张红布。 钱草草左右打量一番,突然她想起哪里有红布,她悄悄来到佛像后面的柜子里,随便拿了一张红布,递给了质子。 质子其实知道这些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给自己准备红布呢! 他接过红布,随便披在一尊佛上,悄悄走出了佛殿,因为站得太久,他又走了几百步阶梯,他的腿实在受不住了。 他刚出来才清净的坐了一会儿,众人又纷纷前往后山石刻,那才是正式祭点,大佛殿就留给往来的香客们烧香拜佛。 钱草草见他坐在一旁,又上前拉着他往后山拽,终于到了一个亭子,他再也走不动,干脆赖在长椅上不走了。 “你怎么了?你们天汉国的男人不是挺强壮吗?为何…” 钱草草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手捂着小腿。 突然她就说不下去了。 第19章 质子腿受伤了 只见一股殷红显现在袜套上,他用手捂着,手上也开始沾染血迹。 钱草草赶紧蹲下来查看,焦急问道:“为何会流血?” 她掰开他的手,袜套没有任何被刮破的痕迹,她可以断定这是旧伤!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赶紧去听佛经吧!不然你师傅怪罪下来,你可别把我拉下水…” 质子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他显得异常虚弱,却还死鸭子嘴硬。 此时,她不能凭空变药出来,她只能焦急的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回…” 说完她立刻向山下跑去。 质子已经痛的大汗淋漓,这伤口本就很深,他也没想到这些大臣非得让他也来,还说这是陛下洪恩,他只好忍着痛,爬上这九百多步阶梯,知府则是由滑杆抬上来的。 不由他细想,亭子旁茂密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由得出了冷汗。 “是谁?” 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到近,直到看见一个头。 “老,老,老虎!” 白黄相间条纹,头顶上一团黄毛,这不是那天的那一只老虎吗? 老虎看见他也不由得一愣,昨晚它和孩子回去吃饱了睡了一觉,醒来后,孩子还在睡觉,它想着不偷肉,就来看看热闹,没想到在亭子里看见他。 难道那个女人来了这里,难道是追来了? 它想上前试探一番,看他会不会搬救兵,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否来了这里。 “你,你不要过来…” 突然,质子晕了过去。 老虎冷笑一声:“真是没用的东西…” 钱草草假装走了一段路,接着又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恰巧看见了老虎靠近的画面。 “你干什么?” 她大声呵斥老虎。 老虎听见呵斥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她,疑惑问道:“你认识他?” “对呀,你不能伤害他!” 钱草草越过它,蹲下身,把他的腿放在长椅上,这个时候这里一般没什么人,她得给他赶紧上药,不然被人看见了,名声就毁了。 她脱去他的鞋袜,小心翼翼打开纱布,映入眼帘的是两颗尖锐的牙齿印,以及少了一小块肉。 这伤口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 她眉头紧蹙,极为认真,且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上药,这是老大给他们配备的最好的疗伤药,不出半月,则可长出新肉来。 “你为什么要救他?你可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老虎咆哮着问道。 “他不能在我们庵里出事,不过他是怎么受伤的,看起来似乎跟你有关系!” 钱草草轻微挑眉,一边上药,一边随意问着。 “不错,他的伤是我咬的…” 老虎大方承认。 “为什么,他毫无缚鸡之力,你咬他做甚?” “呵呵,那是他活该!” 说着,老虎给钱草草回忆起七天前,女皇南下的那一天。 清明时节,女皇南下,带着质子和一些朝廷官员一起前往虚南山祭拜先祖,官员门为了讨陛下欢心,找人在虚南山设下无数陷阱,把动物们围成一圈,任由女皇涉猎。 女皇杀了无数动物,看见它孩子可爱,便想带走它的孩子,它怎么可能答应,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它上前反扑,谁知质子挡在了女皇面前。 它把质子咬了一口后,不等女皇反应,叼着孩子快速逃走。 所以来到了这里,整日东躲西藏,不敢见人。 钱草草没想到还有这等事,清明祭祖,怎可滥杀无辜,真是昏庸无道。 “其实如果那人在,这女人不是这样的!” 老虎陷入沉思。 它们家世代居住虚南山,十几年前,它还是个宝宝,她的母皇带着她猎食物,掉入猎人陷进,正好被那人跟随女皇来祭祖所救。 它还记得他的笑容特别温柔,还有他着急的声音:“你们下次要注意,千万别再掉陷阱里,毕竟下次我不一定在了…” 那天,母皇送给了那人一颗东西,虽然它不知道是什么,但听说,那东西能吃。 但从那以后,他其实都有派人去摘除陷进,甚至让女皇下旨,只能猎杀一些小动物,大型独胎动物不能猎杀。 他劝解女皇无滥杀无辜,女皇答应了他,可是就一年,他突然失踪,它赶紧召集所有动物去找,谁知整个凤庆都在开始屠杀狼族。 原因是,女皇最宠爱的皇贵君被狼族叼走,其实这谣言它是不信的,可它确实从未见过他了。 从哪以后,女皇残暴,从来不轻易放过任何动物,可惜它虽为动物的女皇,却无能为力。 七天前,它的爱人就被女皇射杀了。 那时,它咆哮嘶鸣,却换来的无数嘲笑,因为没人能听懂它在哭泣。 思绪回转,老虎眼眶里泛起了泪珠。 钱草草听了它的回忆,愣住了,此刻她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她把没用完的纱布放进袖子,走到它面前,双手捧起它的大脑袋。 老虎也任由她捧,不知为什么,它觉得她很亲切。 钱草草捧着它的脑袋,低下头,额头紧贴着它的额头。 轻轻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轻声问道:“你愿意跟着我吗?我保证,没有人敢伤害你们母子!” “不,那是我女儿,应该叫母女!” 老虎撇了她一眼,倔强的说道。 “噗嗤!” “你还真会破坏气氛!” 钱草草摸了摸它的脑袋。 “切,我跟着你,你不怕女皇看见了扒了你的皮?” 老虎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也是,那就算了…” 钱草草干脆道。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 老虎微微皱眉。 “那你就跟我走吧!” “那我的臣子怎么办,你们人类女皇正在四处猎杀它们…” “这个我也阻止不了,等以后想办法吧!” 钱草草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毕竟她也说不了大话,如今自己身上除了三百多两银子,就剩五个夫郎了。 “那你要在这尼姑庵一辈子?” 老虎疑惑道。 “不,我最多待两个月,不吃肉,我会疯!” 钱草草笑了笑。 “哼,刚才还说不杀我臣子,现在又想吃肉!” “大哥,哦,不,大姐,我说的是猪肉,鸡肉鸭肉兔子肉,我说的是家禽!” “那也是我的臣民!” 老虎又开始倔强了。 “那你昨晚还吃了你的臣民,你倒是吐出来啊!” 钱草草逗它道。 第20章 我叫汉文涛 “哼…” 老虎不再说话。 “你跟着我吧,这两个月,我给你喂食物,你不要出来偷吃食,有事找小老鼠告诉我,当然为了方便,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钱草草扶了扶额。 “叫什么好呢?” 突然灵机一动。 “就叫开心吧!” “本尊叫赤煌,什么乱七八糟开心?” 老虎生气了。 “行,叫赤煌,就叫赤煌吧!你女儿就叫开心!” 钱草草期待的看着它。 “它叫赤灵…” “不,我就要叫它开心,好了你也别辩解了,待会人来了,你赶紧走吧!” 眼看已经快午时,大家都要下山了,她的赶紧想办法把质子带回去了。 “哼…” 赤煌看了她一眼,极不情愿的钻进丛林里,悄然离去。 钱草草转身看向质子,突然眉头紧蹙,冷声开口:“行了,醒了就起来吧,待会人来了!” 他缓缓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问道:“你怎知我已醒来!” “说吧,醒了多久了?” 其实他没被吓晕,而是看见钱草草来了,假装晕倒,他想看看钱草草如何摆脱这只大老虎,谁知她似乎好像懂兽语,老虎也不咬她,她们看起来像朋友。 他思虑片刻,抬头答道:“刚才的事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扶我下山吧!” 为了让她安心,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对了,我是天汉国九皇子,叫汉文涛,你可以叫我文涛!” 不管怎样,他都不想和优秀的她成为敌人! 呵,这家伙话里话外躲躲闪闪,不会是装晕吧! 果然质子都没那么简单。 太阳透过树枝返照在树叶上明晃晃的,有些耀眼,看来已经正午,大家要下山用饭了。 她没有再计较,反正大不了到时候死不认账,当救了白眼狼。 她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来到餐桌前,才发现庵里居然没有准备质子的碗筷。 知府见质子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哟,我不知道质子会过来用饭,没叫人准备,还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 钱草草冷笑,这些人就是这么欺负质子的,真不是东西。 她高声说道:“九皇子,我师傅叫您去一趟,要不,你和师傅一同用膳吧!” 说完,她做出请的动作。 汉文涛笑了笑,转身离去。 大臣们虽还想为难,不过木崖子是女皇都尊敬的人物,他们任何人都不敢得罪,汉文涛走后,他们继续吃吃喝喝。 钱草草带着质子来了她的厢房,她去厨房里找了一些食物,自己做了一些吃食,用食盒装进了自己屋里。 她进屋后探头四处打量一番,见没人打扰,便打开食盒,把饭菜一一拿了出来。 一盘红烧肉,一盘烧排骨,一盘炒土豆丝,一盘野菜,两人吃够了。 汉文涛盯着这些,眼神有些恍惚,自己这是多久未吃过这么好看的饭菜了。 他快18了,眼看可以回天汉了,可这么新鲜的饭菜十几年来还是两年前吃过一顿,可没想到精致的一顿却有猛烈的春药。 那是两年前,30多岁的大皇女希望自己从了她,做她的18夫郎,他不愿意,她便吩咐在除夕夜给他下了药。 他一直以为是女皇特意恩赏除夕夜给他一顿美食,可他错了。 中药以后,大皇女要抓他去公主府,他逃脱了,钻了皇宫的狗洞,跳入了护城河,泡了一夜。 第二日被人救醒后,落了风寒,女皇怕他死在凤凰城,无法和天汉国交代,便查了事情原委,才得知是自己女儿所为。 从那以后,她警告了所有女儿,随便她们怎么折腾,但汉文涛不能沾,更不能被玩死。 毕竟汉文涛一直在天汉帝心中,汉文涛父君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哥哥是太子,是很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听闻那人素爱弟弟妹妹,所以汉文涛不能有闪失,不能给天汉国起兵讨伐的理由。 思绪回转,钱草草已经布置好碗筷,他的碗里已经堆满了,排骨和红烧肉。 “别愣着啊,赶紧吃!早上只吃了压缩饼汉,窝偷饿死了!” 钱草草嘴里包着饭,话都说的迷迷糊糊。 “压缩饼汉是什么?” 汉文涛端起碗筷疑惑问道。 钱草草迅速把饭吞了下去,再次说道:“压缩饼干,是一种糕点,你没听说过而已,赶紧吃吧,你不饿呀!” 他笑了笑,似乎眼前的钱草草虽然很胖,也胖的非常可爱。 那是当然,某人这些天,天天用了渣男空间里的护肤品,那可是好东西,估计的一二十万一盒,这渣男真舍得给孕妇买这么好的东西。 可惜了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唯一得到的就是一个狗尾巴草草环,和做完任务回来路边采的野菊花,甚至还有一瓶沙,可那一次,她记得那个女人得了一条二十万的项链。 他做一次任务几乎几十万,这得花了一半吧,他们一起买的别墅,三个亿,她掏了1.2亿,渣男花了十万,他说他在准备彩礼。 哈哈,真是讽刺,这彩礼原来是跟别人准备的,可惜了那别墅啊,不行她要找老大想办法,看那别墅能不能弄回来。 汉文涛看见钱草草一会儿要哭的样子,一会又天真烂漫的笑,他觉得她此时像个傻子。 不过,钱草草还是开朗起来,现在她只需要过好现在的生活,其他的都虚无缥缈。 汉文涛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突然一愣,这肉好香,还软糯,这静月庵有如此厨子也是不错啊。 不过他还是问道:“静月庵只有在千佛节才能吃一天肉食,你们这是才找的厨子吗?” “对,我师傅三天前找的一个厨子,我也不知道她做肉好不好吃,还没尝过…” 钱草草囫囵吞枣,随意答道。 “你这不是在尝吗?” “你说这个呀,这个是我做的!” 钱草草美滋滋的说道。 她前世最喜欢下厨,还有做糕点,所以这一世,她不会饿着。 “你做的!” 汉文涛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他这是顺手看到了宝啊! 第21章 三夫郎失踪了 “对,你没听错!我做的!” 钱草草笑着说道。 此后两人没再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静。 吃过午饭,木崖子凭着记忆做了一场法事。 钱草草没有去浪费时间,她则是让汉文涛说了一下这个世界属性,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认知。 这无疑是为了考试做准备,三国鼎立,天汉国男人当皇帝,其他两国则是女人当皇帝,考试的时候万一考上朝中大事,她这也是未雨绸缪。 晚饭之后,汉文涛跟着几位大臣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静月庵。 看了一会儿书,她打了几桶热水,脱去衣衫,踏进了浴桶中,浸在热水的瞬间,她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累呀! 洗去了一身疲乏,她站起身来,擦干头发,躺在了床上,再次拿起之前的书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直到夜深人静,才抱着书本沉沉的睡了过去。 木崖子一下午都没有见到钱草草不免有些担心,她半夜独自来到钱草草窗前,她扫了两眼屋里,摇了摇头。 这家伙居然浴桶都没有倒,还抱着书睡着了,看来得让她快速升级星体空间了,她就不用自己打水,倒水这么累了。 她悄然进屋,放下了书本,给她盖上被子,才默默离开。 钱草草闻着熟悉的檀香味,特别有安全感,她翻了一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之后的日子里,钱草草每日卯时到辰时晨跑锻炼,平时总关屋子里看书,背书,饭食也是端进屋里,也很少去看老大,再加上吃了一个多月的素食,她瘦了快二十多斤。 整个人看来更加精神了许多。 一个半月后,她的心口突然钻心疼痛,心里又发毛,她难受了一天,给自己把个脉又没感觉到有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学艺不精,第二日不再疼痛,她就再也没有管了。 一转眼,明日便是考试的日子。 钱草草收拾好了行李,在老大的费心嘱托下,她带着大老虎和小老虎浩浩荡荡下了山。 一路上,路上行人见到大老虎,不停闪躲,孩子更是吓得扑倒大人怀里啼哭不停。 呵呵,钱草草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以后他们家算是有了两帮手,看谁还敢欺负她的夫郎。 到了寡夫村,已经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路上她没有遇到一个人,这倒是省心不少。 到了家,屋里安静异常,大门紧闭。 按理说这时候家里应该点上了煤油灯,为什么不仅没有亮光,还一个人也没有。 她打开门,四处查看,灶房里还有米刚下锅才烧开,还未熟,显然是焦急离开。 并且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中午离开的。 她出了院子,跑到一户离他们最近的乡亲,想问问她的夫郎去哪里了,可人家一看见她,立马关上了房门。 无语了!她只好再走了两家,还是如出一辙。 算了,先回去等等看。 回到家,她往灶里加了一些柴火,把饭做熟,家里还有一些未来得及淘洗的荠菜和曲曲菜,她淘洗一番,找出一块肉,清洗一下,准备开炒。 院子里出现一阵嘈杂的声音。 “妻主,明日就要考试,我们现在不能给妻主添麻烦,可是现在人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 “可是陈可说他和三哥一起遇到了狼群,三哥为了引开狼群才不知所踪的!” “那咱们做几个火把,去找村长,让村长帮忙找吧!” “吼!” 几人话语刚说完,想要往屋里走,门口的大老虎冲着他们咆哮。 “啊,四…四哥,有老虎!” 五夫郎杨子玉吓得跳上了杨子舟后背。 其余三人也是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两只虎。 “你们去哪里了!” 听见说话声,钱草草放下切肉的刀,快速来到大门,见赤煌挡住了屋门,她伸手摸了摸赤煌的脑袋。 “妻、妻主…” 杨子玉看见钱草草,先是一愣,咽了咽口水,下意识从杨子舟背上下来,结结巴巴道。 柳凤宇欣喜上前:“妻主,你何时回来的?明天不是要参试吗?” “我回来看看你们,打算明日早一些出发…” 钱草草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对了,你们刚才说谁不见了?不对,1、2、3、4,杨子成呢?” 接着,她抬手一个一个的数着,发现杨子成不在,面露诧异。 “妻主,最近三弟接了一个药材单子,说是找鹿茸,咱们这两座山没有,只能去县城附近的赤鼎峰,据说那里猎物最多,陈可和三弟上山去找,昨晚遇到狼群,陈可今天中午才逃回来,告诉我们三弟为引开狼群,不见了~” 二夫郎谭卓然担忧说道。 原来是三夫郎失踪了。 杨子舟见她听后无动于衷,他就知道,这女人根本不靠谱,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指望不了,估计还巴不得大哥死了算了。 杨子玉见钱草草思考,水灵的眸子里蓄满泪水,苦口祈求道:“妻主,你找人救救我哥吧!我们三兄弟从小一块长大,对妻主您更是忠贞不二…” “子玉,不要求她,她根本不会顾及我们几人死活…” 杨子舟愁眉双锁,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语气里透露出一丝烦躁。 “妻主?” 柳凤宇和谭卓然异口同声,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多月前,妻主不是变了吗? 怎么会这样? “你们干什么?我说过不救了吗?” 钱草草皱眉呵斥。 由于这一月多未见钱草草,心里还有些忌惮前身,他们都吓了一激灵,全都闭口不言。 见大家紧张,钱草草只好缓和一下语气:“你们去找村长,我先带着赤煌母子一同去找,你们也不必着急,先做饭吃,我一定会把子成平安带回来的…” 柳凤宇担忧的脸庞似乎想到了什么,着急说道:“我去找陈可,让他帮忙带路…” 钱草草很欣慰,没想到她的夫郎们这么团结。 “好,你让他在村口等我,我去找点东西防身…” 柳凤宇闻言点头,跑了出去。 钱草草进屋找了一圈,就找到一把挖野菜的小锄头。 不管了,就它了! “我带着赤煌去找人 ,你们做好饭菜等我们回来!” 杨子玉咬了咬牙: “妻主,如果你救回三哥,子玉必定用命守护您…” 钱草草笑了笑,“你们才是我需要用命守护的人,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她的话让所有夫郎都愣住了,她的笑容更如春风一般让人沉醉。 “走了…” 说完,钱草草一人两虎出了院门。 “妻主…” 谭卓然见她出了门,担忧神色越发浓郁:“多加小心…” 钱草草闻声,身形停顿,转过头,微微一笑, “知道了…” 继续大步头也不回的向赤鼎峰出发。 第22章 妻主,是你吗? 赤鼎峰,云雾缭绕,高耸入云。 林中不停传来鸟儿鸣叫声。 外围有无数座小山,树木枝繁叶茂。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一座山? 现在快要立夏,林中蛇虫鸟蚁数不胜数。 她掏出一包药粉,一路撒了过去。 “你跟紧我,大晚上的路不太好走…” 钱草草一脸严肃,出声提醒。 陈可点了点头。 钱草草身手十分敏捷,行进间,身体前倾,像一头寻找食物的猎豹警惕前行。 “我们还是分头找吧!” 赤煌仰头看着钱草草。 钱草草怕陈可发现她能听懂兽语,只是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赤煌便带着女儿大步离开了。 两人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现在看起来已经到了子时,陈可面色凝重,抬手一指,出言提醒:“就是这附近,我们就在这附近分头跑开,他往那边跑去了。” “吼,吼!吼!” 小山深处,传来老虎的声音。 “老,老虎…” 陈可有些害怕。 “那是我的虎,不用怕…” 钱草草微微一笑。 “那个,钱娘子,你喂养老虎在身边,难道不害怕吗?” 陈可战战兢兢问道。 “它们是我的朋友,不存在害怕的!我们赶紧走吧!它们应该找到线索了!” 钱草草笑了笑。 随着越来越深入,钱草草再次警惕起来,她把一包药粉递给陈可。 “这药防蛇虫,你要跟紧我…” 说完,她才放心的继续前进。 一路走来,钱草草发现居然没有碰见蛇虫,连鸟都没有一只,狼群也没有,有可能都是赤煌的功劳吧! 两人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赤焰的身影。 钱草草快速跑了过去。 “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赤煌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在一棵参天大树大树旁停了下来。 钱草草小心翼翼得上前查看,发现一个很深的洞,像是陷阱。 她举起火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下方传来轻微喘气的声音。 难道就是这儿? 钱草草撇开陷阱附近的杂草,俯下身子,往洞里望去,试探性喊道:“子成,是你吗?” “妻,妻主?” 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 看来他真的在里面。 钱草草站起身,把火把插在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带钩的绳子,快速绑在参天大树上。 她顺着绳子,拿上火把,慢慢的滑了下去。 她的一系列操作看得陈可一愣一愣的。 啥时候带的绳子啊? 来到洞底,钱草草抬头望去,大概有两米深,幸好自己减肥不少,不然下来了还不知能不能爬上去。 “妻主,是你吗?你看我在深山里猎到了一只母鹿,割了它的鹿茸就把它放生了!” 说完,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可能快要死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妻主来了这种幻觉呢?”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听着他自言自语,她拿着火把靠近杨子成,只见他靠坐在洞壁上,她蹲下身,拿着火把的手靠近一些,只见他满头虚汗,顺着他的手看去,他的手拿着鹿茸,正捂着脚踝,看起来流过很多血。 她使劲把火把插入土壤,从袖子里掏出治伤的药,把他的手拿开,把鹿茸放进空间里,才看清是绊兽夹。 她轻轻的取掉绊兽夹,给他消毒,上药,做好这一切,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她望了望天空,现在已经丑时了吧! 他现在昏迷,要怎样才能抱他上去呢? 一时间,她束手无策。 怎么办? 现在人是找到了,上不去也没用啊,离天亮越来越近,钱草草开始着急了。 她干脆冲着上面喊道:“陈大哥,既然人已经找到,你赶紧回去报信吧!我和大成有赤煌在,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等他醒了我们爬上去,直接去县里,让他们不用担心我们…” “钱娘子,你一个人行吗?” 陈可担忧道。 “没事,他醒了,我们就能上去了,最主要是不让他们担心…” 钱草草焦急说的。 “那好吧!” 说完,陈可拿着火把迅速离去。 钱草草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陈可已经离去,她冲着赤煌道:“赤煌,你送送他吧,外围有狼,我怕…” “唉,你们人类就是麻烦!” 赤煌显得不耐烦,但还是跟着下山了。 等赤煌也走了,钱草草深呼一口气,把杨子成放入星体空间,熄灭了火把,使劲扔出了洞。 “小家伙,接住了!” 随着火把飞出来的那一刻,小老虎接住了,把火把放在了一旁。 钱草草开始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趁着小老虎没反应过来,直接把杨子成放在了地上。 小老虎靠近她,嗅了嗅,疑惑道:“他受伤严重吗?” “不严重,等你母皇回来,咱们就去县里住客栈!” 钱草草摸了摸它的头。 “可是,人类会射杀我们!” 小老虎神情低落。 “也对,那待会儿,你们把他送到县里,你们就回去吧!” “可现在城门未开,你进不去啊!” “没事,我有办法!” 一人一兽正激烈讨论着,赤煌回来了。 “你的话,我听见了,赶紧放我背上来吧! 不过,我知道你藏着吃食,我们都饿了!” “你们放心,不会饿着你们的!” 钱草草没好气的看了它们一眼,掏出来一大堆肉干和牛奶。 吃饱喝足,两人两兽才开始下山。 一个时辰后,天已经蒙蒙亮。 赤煌把杨大成驮到县城门口,便快速掉头回去。 眼看城门已经开始打开,路上行人纷纷开始进城,钱草草背着杨大成加入了排队行列。 “你的户籍呢?” 正好到她时,她背着人双手不空,官兵拦住了她。 “官爷,你等等,我这就找…” 钱草草没办法,只好出了队伍,在袖子里掏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了户籍。 这户籍一直跟随着她,她也是为了出行方便,包袱一直扔在星体空间里。 “官爷,你瞧!” “你是来参加童生试的?” 官兵看了一眼户籍下有一个长红本,是谭县令给她准备的报考文书。 “是的!” “那快点进去吧,别被耽搁了,不然你就错过了!” “多谢了!” 说着,钱草草背上杨大成快速冲进了城里。 她来到一家离应试近一些的客栈,只是客栈全部爆满。 她走在大街上,眼看还剩下一个时辰,她开始着急了。 不小心拦住了一辆马车。 “你是静音?” 一个疑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第23章 入考场 钱草草转头看去,此女子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看起来有些陌生,只是她想不太起来了。 “你是?” 女子笑嘻嘻的说:“我是静月,你的师姐呀!你忘了,千佛节,我见过你,之后你总是无影无踪!” “哦,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钱草草尴尬一笑。 “我很少上山的,只是每月都会去拜访师傅,昨日我上山去,师傅说你下山了,会来应试,让我见到你了帮衬一二,嘿嘿,你看这不瞧了吗?” “那师姐你这是?” “我去应试啊,你背上是谁呀,不重吗?赶紧来马车里坐…” 她的话刚落音,马车内却传来几声男子的咳嗽声。 钱草草有心拒绝,哪知这师姐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开始下车拽。 钱草草看着师姐这热情劲儿,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 刚进马车,才看见车厢里居然还有一男子,她扫了两眼,眼前男子目深如墨,气质风轻云淡,温婉如玉,又显得飘逸动人,眉宇间透着高洁的书卷气,更是有股远离尘嚣的纯净之美。 可盐可甜,在现代看来也算是帅哥一枚。 她却不知道,那是不熟悉,熟悉之后,她会发现她看走了眼。 “静音,这是我二弟,怎么样,是不是玉树临风啊!” 见钱草草疑惑,她开始打趣道。 “好啦,不逗你了,我叫言子静,这是我二弟言子卿,静音你叫钱草草对吧!” “肯定是师傅说的吧!” 钱草草笑了笑! “不对哦,是大师姐说的,哈哈!”言子静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开心调侃。 说完她指了指钱草草怀中的人问道。 “对了,你身边这位是?” “这是我夫郎,杨子成…” 钱草草微微一笑。 一路上,言子静吧啦吧啦的问个不停,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言子卿听了两人谈话,微微皱眉,打量了钱草草一番,冷言问道:“你不是源州人,为何来源州应试?你们广河县是源州附近最大的县,也有县试,你却直接府试…” 钱草草一听,蹙着眉,脸色稍许不快,这人莫不是怀疑自己攀高枝,以为自己图她们什么吧? 她微微皱眉,冷声说道:“既然不欢迎,那我还是下车吧!避免感觉我是有预谋似的…” 说着,她做出要下车的举动。 “唉,草草,我弟开玩笑呢!你都不认识我,要不是师傅常常提到你,我也不会留意一二…” 言子静急忙拉住要下车的钱草草,转头瞪了一眼自家二弟。 钱草草只好再次坐了下来,一路上,几人没在说话。 源州府衙… 今日来源州府衙靠童生试的可以说都是关系户,一般人家在县衙里考试,然后再府试,来府衙考试的都是学堂以及各处县令推举上来的,要么就是在源州学堂里前十的学子。 钱草草没有上学堂,要么由村长举荐到县试要么由县令举荐直接府试,八月院试和明年三月的乡试皆在源州府衙举办,其实她也想提前熟悉考场,谁知谭县令都替她想到了。 “吁吁~” 随着马夫的声音,马车停下,缓解了大家的尴尬。 车外传来马夫的声音: “大小姐,二公子,县衙到了。” “好,知道了”。 言子静应声而答。 她看向言子卿,正脸严肃说道:“你带他去找间客栈先休息,我们应完试在此处汇合…” 言子卿微微皱眉,“为什么要我去?” “你敢不去,就打断你的腿!” “去,去,我去还不行吗?” 言子卿翻了一个大白眼,放下车帘。 “大小姐,我们先走了…” “好…” 二人目送马车离开后,转身来到了县衙门口。 因为此时尚早,排的队伍并不长。 县衙门口后五位带刀的衙役站在门口维护秩序,还有四名捕快浓眉大眼的,进去一个搜身一个。 门口另外还坐着4位女先生。 每个女先生面前有一本册子,每上前四个考生,一一对应,一师一生。 钱草草站在言子卿后面,排四位考生时,她刚好下一轮。 只见末尾一个女先生看到言子静,微微一笑: “子静来了呀!填个表赶紧进去吧!” “好的,余夫子…” 言子静很快填完,走了进去。 余夫子见其他人还在磨磨蹭蹭,她抬头看向钱草草:“你到我这儿来吧!” 钱草草大步向前,递过应试举荐文书。 余夫子笑了笑,“是谭县令举荐上来的呀!” “是!” “钱草草?” “对!” “年更何几?” “18!” “噗嗤………” 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18岁才考童生,确实比较丢人。 在凤庆国,10岁便可考童生,12岁秀才,15岁举人,16岁就可参加科考。 18岁,确实有点晚。 可言子静不也才考童生吗? 不过她是知府之女,之前一直在乡下静养,两年前才回来应试,自然没人敢笑话她。 “肃静!” 余夫子看着众人冷声吼道,再次看向钱草草。 “籍贯!” “广河县,寡夫村!” 钱草草说完,余夫子拿出另一本册子,查找着是否有这人存在。 终于在倒数几页上找到了:“钱草草,年18,体型胖…” 余夫子再次抬头看了一眼,150多斤的样子,还算胖,她合上册子。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确认身份后,钱草草走到了门口,两个捕快上前进行搜查。 打开包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问题后朝余夫子摇了摇头。 她很快通过了考察,钱草草和言子静一同进入了第四考场。 考场里面已经有一位夫子在场。 言子静在第一排最角落里找到了她的位置,那个位置看起来比较大,旁边还有一张大床。 钱草草在第二排第三个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挂竹排的名字。 她扫了周围两眼,便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四号考场大致可容纳上百人,目前到场的人并不多。 大约只有二三十余人。 桌上摆放着几张草纸,以及一尊方形的小砚台和白色小碗,碗里有半碗清水。 钱草草从袖子中取出自己的毛笔和墨锭,并将其摆放在右上角。 约莫坐了快小半个时辰,学子们陆陆续续进来,她看了一下,整个考场可能最多五十人。 接着一名抱着考卷的考官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四位身穿湖绿色官袍的考官,且皆为约摸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 她们表情尤为严肃,身上的威严为为考场平添了几分紧张氛围。 一位主考,四位副考,看来是一排一个考官。 为首的考官环顾了一遍考场,看着无数名正襟危坐的考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试卷转给其他四位副考官。 才正言厉色道:“考场自有考场的规矩,想必在学堂里先生已经讲过,在此,我再重申一遍,大家要记住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莫要因为一时之举,自毁前程!” “明白!” 学子们异口同声。 主考官才微笑的点了点头,示意几位考官分发试卷。 第24章 古人,不好意思,借鉴一下 很快,试卷分发到钱草草桌上,她大致看了一遍,就和前世考试差不多。 钱草草心里有点小紧张,这可是第一次参加像古代一样的考试,以前总看书上说十年寒窗苦读,只为金榜题名,真正身临其境时这种氛围还当真有点小兴奋。 第一就是作诗词歌赋 以战场杀敌的热血作诗,并解释出含义,这初级童生试都这么难了吗? 幸好她是个现代人。 第二算术 不会打算盘,但对于会九九八十一的乘法口诀,奥数,珠心算的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第三儒家史 这和前世的考试更没什么区别了,这些都不难。 第四凤庆律法前523章 幸好,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把凤庆律法都背完了。 这凤庆律法总共有八千多章,第一种贩卖牲口到家仆小妾,就足有523章。 这些对于她来说,就更简单了! 小意思! 钱草草大致了解了试卷,心里有了谱,才小心翼翼的将小碗里的清水倒入砚台,拿着墨锭开始细细研磨。 慢慢地,墨锭和水不断融合,一股墨香扑鼻而来。 她不由得感叹道: 这谭县令用的真是好货啊! 旋即,她快速收拢心神,将试卷用镇尺压好,毛笔沾上墨汁,凝而不落,开始了第一张试卷。 时间在不断流逝,约莫过了三个时辰,她照样下笔如有神,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滞。 转眼只剩下最后一题,诗词,其他试卷已经写得工工整整、满满当当,心里极其满足。 放下笔,却已经到了正午。 府衙的衙役给每位考生送来饭菜,考官们还在不停来回走动,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位考生。 中午的饭菜很是一般:一碗青菜粥,一个馒头,一点咸菜。 如果你想吃饱。 呵呵,那你只能想想! 夏季快要来临,天气已经炎热不少,能喝上粥已经很不错了。 钱草草随便对付了两口,又检查了一遍之前的试卷,眼看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才放心的闭目养神小半个时辰。 养精蓄锐后,再次睁开眼,便在脑海里搜索战场诗词。 搜索一系列诗词后,她最终选择了李白作的诗词。 不好意思啊,古人,借鉴一下。 随即,她开始提笔: 军行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 城头铁鼓声犹震,匣里金刀血未干。 她之前便了解到,在凤庆国,战神将军乃是女帝最心爱之人的娘家,女帝之所以放权给君家,就是舍不下自己心爱的人。 不过听说皇贵君在皇陵生产二胎后,遭遇狼群失踪了,甚至尸骨无存。 从那以后女帝一直帮衬这皇贵君姐姐君澜月,这位君将军也不负女帝重任,扫平了无数战事,甚至收回了以前丢失的城池。 她这次便写了风度轩昂、勇武不凡、充满自信的将军,把这将军捧这么高,应该没事吧! 眼看已经答完试卷,四周一片安静,只有轻轻的纸张翻动声,和磨墨声,她再次查阅了几遍,发现没有任何失误的情况下,提交了试卷,走出了考场。 她出来时,里面的人一个都还没出来。 言子卿的马车却等在了府衙门口。 她上前几步敲了敲车厢。 车帘瞬间被打开。 言子卿望了望天空,又看了看府衙门口,见外面出来当门神的衙役,一个人也没,他揉了揉眼睛才疑惑的盯着钱草草。 “你怎么这么早?你确定你做完了?” 钱草草不想听他废话,直接开口:“我家子成呢?” 言子卿闻声,翻了一个大白眼,明明是我先问的,避而不答,肯定考得不怎么样! 不过,他还是答道:“我把他送福云客栈去了…” “多谢,等会我师姐出来,你记得告诉她一声我走了,今日之事,改日定当亲自上门拜访!” 言子卿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 钱草草见状迅速向客栈跑去。 只是她不知道,马车上的人在她走后,再次打开车帘,望着一抹模糊的倩影,笑了笑。 “甚是有趣!” 言子卿算是见过不少娘子,但从来都是把夫郎不当人看,最多也就让正夫郎找个大夫,还是第一次见考试背着受伤的夫郎来的。 只可惜,她已经有了夫郎,不然她觉得还挺有趣的。 福云客栈… 钱草草跑进大堂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她扶着柜台不停喘气,小二见状,递过来一杯水,笑呵呵道:“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咱们店今晚都被预约了,住店的话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如果晚饭还是没问题的,小的马上就能上菜!” “不,不用,我是来找人的…” 钱草草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儿,才应道。 “找人?你知道多少号厢房吗?” 小二盯了一眼她,继续问道。 “这个我到忘了问,不过是言公子送来的,你帮忙查查…” 小二查找了一番,最终找到了。 “是知府家公子吧!他订了最上好的厢房,给了两日的银两,在玄字5号厢房!我这就带你去吧!” 小二查看到是知府公子订的房间,瞬间变得更加殷勤。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 小二把手中帕子一甩,甩在了肩膀上,笑呵呵的在前面带路。 直到三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小二停住了脚步。 “客官就是这间,有事招呼一声就行…” “嗯,好…” 钱草草点了点头。 小二下楼后,钱草草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进屋后她反锁了门,轻手轻脚的往床边走去。 此时,杨子成正在看床帘子,他听到声响,赶紧拖着脚坐起身来。 “诶,诶,你别动,你脚还受着伤呢!” 钱草草拦住了准备起身的他。 “妻主,你这么快考完了吗?” 杨子成生怕自己成了拖累,回想到今日辰时,他悠悠转醒,见旁边一陌生男子,男子告诉他妻主一大早背着她四处找不到客栈,他就担忧后怕,差一点连累了妻主。 “嗯,已经考完了,今晚咱们住一晚,明日一早,咱们再回去…” 钱草草给他盖好被子,微微一笑。 “可这房间应该很贵吧!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杨子成有些担忧,虽说后来妻主给了80多两给大哥保管,可钱在大哥那里,妻主的十多两已经花了两个月了,估计早已花完了吧! 第25章 随便赔个几千两就行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妻主,我昨天找到了三只鹿,割了六个鹿茸,如果是你救了我那鹿茸呢?” 说完,他又惊讶一声。 “啊,我想起了,我之前被野兽围困掉进了一个陷阱里,还有被围困的时候,几个黑衣人,他们好像也要杀我,但他们被狼吃了,我掉进了陷阱里…”说到这,他紧张的看着钱草草,双手紧紧抓住钱草草,继续说道:“妻主,糟了,我的二百两掉进陷阱里了!” 钱草草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你放心,鹿茸在我这里,不知你这鹿茸要送去哪里?” “哦,这个是一个富家公子所找,我是在山里遇见的他,好像是言知府家五公子,说知府大人40寿辰在即,要送给知府的礼物…” 杨子成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对方是谁。 二百两,差点要了三夫郎的性命,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翻篇。 想到这,钱草草内心更加愤恨,“既然是知府家,那晚上我去把鹿茸交给他吧!” “都听你的…” 杨子成见没丢就松了很大一口气,妻主想什么时候拿去他都没有意见。 言府后宅 东厢房里… 五公子言成墨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的互拍着。 “你说去找鹿茸那人死了吗!要是没死了,被母亲查到了,那母亲大人还不打死我呀!” 一旁的奶父笑了笑,“公子你是多虑了,那人来说只是失踪,咱们派出去的人应该会把他解决掉的…”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咱们一早就是决定找到鹿茸就把他给解决了吗?叫我们派出去的人一定要把鹿茸拿回来,不能被人发现,那好东西必定会有人来抢!还有那人的家人?” 言成墨有些担心家人死缠烂打。 “公子,您的母亲可是知府,谁敢在你头上动土?” “可母亲并不喜欢我,她也不太喜欢阿爹,阿爹是个直性子不会哄母亲开心,母亲已经冷落他多年了,这次我就是希望你帮到母亲,不然也不会擅自做主,幸好,外祖母是商人,咱们才能衣食无忧,对了阿爹陪嫁的那几间铺子盈利咋样了,我得为我前途安排呀!” “公子放心,几千两咱们还是有的…” 奶父耐心解答道。 夜深人静的夜晚… 钱草草哄睡了杨大成,包装好了自己,带着鹿茸独自来到知府后宅。 随便找来一个小厮抓来问了问,得知了五公子自己东厢房,手掌一刀劈晕了小厮,把他放进了星体空间。 一刻钟后,她来到了东厢房,屋里还有微弱烛光,看来此人还未休息。 她直接从窗户翻越进去。 “谁?” 言成墨听见声音,警惕的看向窗户。 钱草草把鹿茸拿在手上,高高举起,大大方方道:“这玩意是你要的吧!” “你是谁?” 言成墨退后了一步。 “我是去给你找鹿茸的人啊,怎么这么快不认账了?” 钱草草一步一步紧逼。 “鹿茸给我,我马上给你200两,咱们两清…” 言成墨也是第一次和乡下人做交易,也不知乡下人是如何行径,见到钱草草如此,他倒有些紧张。 “200两就想两清,你倒是想得挺美好呀!” 钱草草露出危险的气息,话语里满是讽刺。 “你,你想干什么?” 言成墨被逼到桌旁,转头见无路可去,头冒冷汗,结结巴巴问道。 钱草草掏出一把以前出任务的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凑得更近一些,轻挑出声:“那黑衣人是你派去的吧!我还要把你脚筋挑了,这才算扯平了!” “这里可是知府后宅,你敢!” 言成墨看着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嚷嚷的更加大声。 钱草草眼疾手快的那匕首抵住了他的嘴,故意压低声音:“要是把人招来,你就名声不保了,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言成墨低眼瞄了一下匕首,开始沉默。 钱草草见他乖了,才笑了笑:“这事,咱们好商量,要么赔钱,要么付出一样的代价!现在我可以让你自行选择…” 说完,她又故作苦恼道:“我们家就指望他打猎赚钱,如今他受伤严重再也打不了猎,我们一家吃喝拉撒,也没人管了啊…” 言成墨听后暗暗鄙夷,早说赔钱不就得了,差点吓得他屁滚尿流。 不过虽然想是这么想,他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应她的话答道: “不知女,女侠想要怎样的赔偿,尽管道来,凡事好商量…” 听到这话,钱草草心里有了算盘,假装开始抹泪:“我就知道公子是个好人,这样吧随便给个几千两,咱们从此别过,各不相欠!” 言成墨听了他的话咬牙切齿,下午,奶父才给了他三千两商铺这月盈利,这个臭女人居然就找来了。 她是属狗的吗? 能闻见味吗? “意思是你想要几千两?” 钱草草的匕首从嘴到了脸,再到脖子,叹息道:“唉,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家好几口人,都靠他吃饭呢!” 钱草草知道,他是不敢给他母亲告发的,毕竟私采鹿茸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知府大人被发现有次举动还害了人命,那是要被革职查办的。 言成墨想要发狂,他没想到一个猎户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妻主,但迫于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匕首又快到胸膛,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他只好干巴巴道: “我现在没有几千两,我母亲不喜欢我,所以我也没什么银钱!” 钱草草眯眼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我听说你外祖母可是喜欢你得紧,你外祖母在源州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商,你确定你没钱?再说了你屋子里的陈设也应该值不少钱了吧!” 言成墨哑口无言。 钱草草见状只能退而求其次:“这样,你有多少,就给我多少…” 说着,钱草草在他怀里掏了掏,没有。 她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一步一步向梳妆台走去。 打开梳妆台第二个小抽屉,里面有一个荷包,大概有二十两。 钱草草拿过来掂了掂,冷声说道:“这还鹿茸钱都不够呢!” 他只好又打开第三格抽屉,拿出一本书,翻了几页,拿出一百两,又翻了好几页才拿出一百两银票。 钱草草忍不住笑了笑:“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这样藏钱?还有没有继续翻呀!” 她记得前世去帮富豪要债时,也是这样,很多欠债的人说没钱,最后她去找到了那些人的乡下私宅。 里面虽然空无一人,但墙壁里,床底下,垃圾桶里,无处不藏钱,沙发里,有钱就好多万。 言成墨听了钱草草的话,又随便翻了翻,“这里面没有了,就这么多了…” 第26章 并非采花大盗 草草抿唇一笑:“哦,是吗?” 说着,她打开了刚才第二格抽屉,拿出一个鲁班盒,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打开了。 里面静静的躺着几张五百两和一百两的银票。 她两只手指母夹起银票笑呵呵的问道: “这是什么呀!这不是银票的话那全都归我吧!” “你…” 怎么如此不要脸,还未说出口,钱草草的匕首再次抵住了他的脖子。 “跟我讨价还价,你还嫩了点,好了钱给了,咱们再来算算,有人来求救,你见死不救的仇吧!” 言成墨微微皱眉,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不过他假装呵斥:“我不知道此事,定是下人故意阻拦了来求救的人…” “哦,是吗?可人家说见到了你,被你给轰出去了!” 钱草草的匕首逼近了半分,锋利的刀锋在脖子上刺出血印。 脖子处传来疼痛,言成墨开始着急: “女侠,手下留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晚上去找会害死无辜生命,你想怎么解决,你说…” “噢!” 钱草草似笑非笑。 她还记得昨晚他看到伤痕累累的杨子成时心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还差点错过了童生试,一旦错过就得三年后,时间不会等你,那她错过的就太多了。 想到这,她满眼猩红,面上却十分平静: “这样吧,你没了银钱就把这一颗破珠子给我吧!” 钱草草看了看鲁班盒里的夜明珠,这夜明珠和现在的100瓦灯光一样亮,以后就不用挑灯夜读了,一个夜明珠便能搞定。 “这个不可,这是外祖母送我的生辰礼物!” 言成墨大惊,那可是夜明珠,在整个凤庆也不见得能找到十颗如此宝贝,这还是外祖母从外商手里得来,在他成人礼时送过来的。 他才捂一个月呢!他平时怕被抢,一直舍不得用。 “你确定?” 钱草草的匕首再次深入半分。 脖子上的痛意再次袭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言成墨只好点了点头。 钱草草把整个鲁班盒一起揣进了袖子里,把鹿茸放在了桌上,直接跳窗而走出,顺便把星体空间那位小厮扔了出来。 在窗外,她转过身来,兴奋说道:“如果你再做这么不近人情的事,我还会来的…” 言成墨把鹿茸赶紧藏了起来,暴跳如雷:“你,来人,快来人…” 钱草草回头冷笑一声,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言成墨的声音惊扰了府中下人,听说有刺客,立刻引来了他的母亲。 言知府见他脖子上有血迹,立刻盘问他:“什么盗贼,你的清白可还在…” 言成墨微微俯身:“母亲,盗贼盗走了外祖母送我的成人礼,并非采花盗…” 言成墨不敢说自己找人割鹿茸的事情,他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吞。 言知府微微皱眉,这五儿子已经成人,看来是该许配人家了。 翌日清晨…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叫卖声唤醒了钱草草。 她迷糊中揉了揉眼睛,感觉到一股视线,她像前世一般警惕的看过去。 她忘了,她和三夫郎睡一张床呢! 昨晚,她刚上床,三夫郎便挣扎着要起来,拿上枕头和一床备用被子,准备去地上将就一晚,她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 见她醒来,杨子成收回视线,把头偏作一旁。 他心里还在继续回味妻主熟睡的脸庞,是那么的温柔,好看。 她斜卧着身子,一只修长的纤纤玉手把他的头扭转过来。 极其暧昧道: “说吧,在想什么呢?” 杨子成微微一愣,瞬间羞红了脸,难道妻主发现了什么。 他默不作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起来像是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不说话?这可不像你哦!” 钱草草语气温柔甜蜜。 杨子成觉得现在真的不像是在做梦,才一本正经又及其严肃的问道: “妻主,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钱草草闻声愣了半秒,原来他还在担心她会虐待他们。 她再次甜甜一笑,纤纤玉手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非常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再说最后一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一家人永远一条心…” 得到这么强烈的回应,杨子成受宠若惊,看着眼前极力认真的妻主,他愣了片刻,这还是他成亲了一年的妻主吗? 这不会是被妖魔鬼怪附身了吧! 以前的钱草草浑身充满戾气,说话也是满嘴脏话,不仅女气十足,还动不动殴打他们,还想卖了刀刀,对李小春也是献了无数殷勤,甚至把土地卖了的银钱拿去给他挥霍,自己夫郎孩子饿得瘦骨嶙峋,吃一顿饿一顿。 再看看现在的钱草草,居然还去深山里救他,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在凤庆国女子以高大魁梧为美,钱草草以前胖乎乎,没有肌肉,以现在的审美来说,她根本就很一般。 以前钱草草不让他睡一张床,甚至觉得反感,他也乐见其成。 今日仔细一看,现在的她身上有一股男子气,反而比以前更好看了,还让他睡一张床,给他换药,完全是体贴入微。 “行了,你的腿受着伤,还不能走路,我下去叫小二把饭菜端上来,我去租辆马车回去…” 杨子成一听,立刻眉头紧锁:“妻主,咱们没钱!” “那不是你担心的事儿…” 钱草草说完,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杨子成见妻主胸有成竹的模样,摇了摇头,但愿这不是一个梦。 来到楼下,小二热情上前打着招呼,抬手指着一张桌子:“客官,你醒了,那边言小姐来找你了…” 钱草草顺着手指看了过去,言子静正冲她挥舞着手臂,他们俩怎么来了? 钱草草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言子卿,那人不是总觉得自己图她们什么吗? 现在跑来找她干什么? 不过昨日,她也得好好感谢人家,毕竟人家还是帮了她的忙,把子成送来客栈中,还交了房钱。 想到这,她心里平和了不少,大步走到桌旁,清了清嗓子: “师姐,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子静一听这话,就知道钱草草因为昨天的事情跟她生疏了。 第27章 我没啥特殊癖好 她瞪了一眼言子卿,站起身来,笑嘻嘻的拉着钱草草坐了下来。 “草草,你还在生气呀!咱们可是师姐妹,师傅可是不轻易收徒的,我二弟呀,他回去反省了,这不,今天我带他来赔罪了,你看早饭我们都给你叫好了…” 言子卿顿了顿,准备开口,钱草草插了嘴。 她从荷包里递过来二十两银子,微微一笑: “不知二十两够不够,多谢言公子昨日的房钱…” 言子静一听,这还不叫生气呀! 立刻把二十两推了回去。 板着脸道:“草草,你这就见外了,我二弟他呀还是很好相处的,这银子你赶紧收回去,不然我可生气了…” 钱草草没有收,言子静见状赶紧塞在她手里。钱草草还想推辞,见小二过来,她停住了动作,抿唇一笑:“麻烦楼房房间帮我送一份粥和包子上去…” “好嘞,客官,不知客官还有啥吩咐…” “那个,请问这附近有马车行吗?” 钱草草一问,言子静严肃问道:“草草你找马车行干什么?” 钱草草微微一笑:“我想租个马车回广河县了,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言子静一听,激动不已:“你不知道吗?现在所有人都不能出城了!” “为什么?” 钱草草眉头紧蹙,难道还不让她回家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哈哈哈,叫我静静师姐,我马上告诉你呀!” 言子静开始逗着钱草草。 钱草草一脸黑线… 言子静怕她不高兴了,便歇了逗她的心思,紧张的说道:“你不知道吧!昨晚我们府里闹贼了,四房的五弟把生辰礼都丢了……” 钱草草先是一愣,随即疑惑:“这跟我租马车有什么关系?” 言子卿闻声,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你还不明白,意思就是知府后宅闹贼,我母亲封锁了城门,不让大家出城门了…” 无语了… 那她还怎么回家啊? 言子静见钱草草的脸色一落千丈,拉过她的手安慰道:“所以我来找你呀,你们坐我的马车,我把你们送回去…” 钱草草听了她的话猛的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言子静:“你们为何要这样帮我?” 言子静笑了笑:“因为我是你师姐呀!我可不想师傅到时候埋怨我,并且,草草,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你又何必为了一个白痴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大姐,你说谁白痴呢?” 言子卿听了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我说你了吗?” 言子静说完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言子卿也想拍回去,被钱草草挡住了。 “如果你们能帮我回家,自然是最好的,这恩情我会记住的…” 钱草草非常认真的说道。 倒是言子静开始打趣道:“你要真想报恩就以身相许吧!” 钱草草听了这话,抬起头嫌弃得看着她,轻咳两声:“师姐,我没有啥特殊癖好……” “哈哈哈!” 言子卿听完,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言子静倒是尴尬了,她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把我这狡猾的弟弟给收了,母亲每天让我带在身边真是烦死我了…” 这下言子卿笑不出来了,敢情这人说的是他呀。 他连连摇头:“我可没想这么早嫁人…” 钱草草也笑了笑:“我现在又穷又无官职在身,家里一共五个夫郎,现在多了我也养不起,师姐还是莫开这些玩笑了…” “不会的,我特别看好你们!” 言子静说完,大口喝上了粥。 吃完饭,钱草草上楼后,抱上杨子成直接上了马车。 坐稳当后,马车缓缓前进。 一刻钟后… 车夫停住了马车。 言子静撩开车帘,直接一身穿盔甲的男人拦路上前,她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萧姨今天是你当值吗?” “我当是谁这么不听禁令呢?原来是你这丫头,怎么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女人宠溺的笑了笑。 “萧姨,我这不是考试完了吗?我想去拜会我师傅一趟…” 萧副将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你要去探望木崖子师太?那你能帮我问问,为何我女儿和夫郎们成亲五年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吗…” 言子静闻声,笑呵呵的打趣道:“萧姨你这是想含孙弄怡了呀!” “就你小丫头鬼精灵!好了赶紧去吧!” 说完,萧副将打开城门放了行。 钱草草松了一口气,不然她还回不去,不知道家里那些人是否担心得睡不着啊! 一路上,四人在马车里都没有说话,杨子成第一次坐马车,看起来显得强壮的他却有些晕车。 他脑袋晕晕的靠在钱草草肩膀上,钱草草干脆把他的头放在她腿上,就这样,一觉醒来,已是正午。 马车也到了寡夫村。 寡夫村里没有马车,看见马车来村里大家都显得很稀奇。 可马车却没有停下来,直接往钱草草家驶去。 乡亲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跟着马车一路追赶,直到到了杨家小院,才停下来。 众人累的气喘吁吁,见马车停下来很是好奇,却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看见了杨家小院里的两只老虎。 言子静见马车到了,起身,准备下车,却见钱草草一动不动,她弓着身子拍了拍钱草草肩膀,疑惑问道:“不是到了吗?怎么不下车?” “我腿麻了!” 钱草草尴尬一笑,使劲揉搓自己的腿,她的腿已经几个时辰没动过了。 “妻主,对不起…” 杨子成愧疚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会享福,居然还晕车,他记得他靠在妻主肩膀上的,怎么又… “没事,师姐你叫他们来把子成扶下车吧!” “嗯好…” 言子静说完,立刻跳下马车。 她却没注意到,她一露脸,周围的寡夫开始激动不已,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干净的女人了! 听见马车的声音,屋里几人也跑了出来。 “是妻主回来了……”吗? 杨子玉话还未问完,只见一个陌生女子下了马车,笑呵呵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杨子玉立刻退到杨子舟背后,轻声问道:“你是谁呀?” 言子静打量了四周一番,见四个美男出来,她不由得停下脚步。 这小师妹真是会享受啊,这么几个大美男,要是我,我也想早点回家。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指了指马车,“小师妹回来了,她在马车上呢,让你们赶紧过去扶人…” “哦,哦…”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夫郎柳凤宇。 众人一听,赶紧围去了马车旁,留下两只老虎和言子静六眼对视。 “啊!” 突然,言子静大叫起来。 钱草草吓了一大跳,刚躬身想要下车就被吓了一激灵,脚一歪,扭了! 言子卿见状,上前扶了她一把,关心道:“要不我扶你下去吧!” “还是算了吧!这里是村上,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你…” 钱草草摇了摇头,推辞了。 她拖着脚,掀开车帘,慢慢吞吞的从马车上滑了下来,谭卓然赶紧上前扶住了她,紧张道:“妻主,你也受伤了吗?” “我没事…” 钱草草摇了摇头。 第28章 泼妇钱晚晚 言子卿最后一个下马车,三个夫郎看见一陌生男子,立刻警惕起来。 钱草草见言子静和赤煌一动不动,似乎都在怕对方,钱草草冷声呵斥:“赤煌,她们是我的恩人,你带着小家伙去灶房吧!” 赤煌闻声,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言子静这才回过神来,“草草,你居然养老虎啊!” “呵呵,捡的!” 谭卓然扶着钱草草进了堂屋,随后大家都跟了进去,乡亲们见没了看头,纷纷转头回家吃饭。 “钱草草,你给我滚出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咆哮声传入耳中。 乡亲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这声音钱草草再熟悉不过了,不是钱晚晚还能是谁。 她微微皱眉,抬起左脚,左右掰了掰,只听“咔嚓一声!” 在众人惊讶中,她的脚好了! 她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只见钱晚晚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围在马车旁边,不停的掀帘子查看。 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门口,恰好看见了门口的钱草草,她顿时来了气。 她一边走一边开始撸起袖子,似乎想要干架的状态。 走到钱草草身边停了下来。 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老圆:“钱草草,你把我夫郎藏哪里去了,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也把你的五个夫郎全部抢回去…” 钱草草默不作声的看着面前的作妖表演,似乎看猴一样看着她,也不答话。 “喂,你说话呀!你哑巴啦?” 钱晚晚显得有些不耐烦。 “草草,这是谁呀,像个泼妇似的!” 言子静实在听不下去了,也就草草这么好脾气,要是她早就两鞭子抽过去了。 言子卿也坐不住,跟随言子静走到了门口。 钱晚晚刚想开怼谁多管闲事,抬眼便看到面前男子时,她咽了咽口水,眼神不停闪烁,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男子。 眼前男子目深如墨,气质风轻云淡,又显得飘逸动人,眉宇间透着高洁的书卷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一眼便看得钱晚晚有些心猿意马,心花怒放。 她清了清喉咙,迅速放下袖子,变得温柔了一些:“钱草草如果你真要李小春,我就给你吧,但是你必须把他让着我…” 说着她还指向了言子卿。 言子卿见眼前女子目光直白,有些不悦的触起眉,“在下还未婚配,还望娘子不要妄言,不然家母定会追究…” “哈哈,追究我怕啥,我们家有免死金牌,女皇来了都不怕,还怕你母亲?” 钱晚晚笑了笑,似乎觉得言子卿说的就是一个笑话。 “免死金牌?” 钱草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据说免死金牌是母亲做副将时,女皇赐给君将军的,君将军把皇恩让给了母亲,女皇没办法,便两个人都赐了免死金牌,甚至还赐了一套宅子给母亲。 宅子在京城,因为母亲去世,他们在京中也消费不起,便一直没去宅子里住。 免死金牌一直在祖爷手里,她入赘后,祖爷一直带着弟弟讨生活,就连免死金牌也是她入赘那一天祖母才告诉她的,钱晚晚怎么会知道? 思绪回转,她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掐住了钱晚晚的脖子,冷声质问:“你怎么知道?” “咳咳…” 钱晚晚也没想到钱草草不说话就不说话,一说话就动手,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祖父半个月前已经死了,那免死金牌,你弟弟已经交给我母亲了,眼看你弟弟就要18岁了,却无人敢娶他,你就等着他进军营吧!哈哈哈…” “啪” “啪” “啪” 不等钱晚晚笑完,钱草草毫不犹豫直接给了她几巴掌。 乡亲们都唏嘘不已,包括夫郎们也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状态。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你活得不耐烦了就去上吊,别脏了我的手!” 钱草草放了掐脖子的手,狠狠一推,钱晚晚跌了一个踉跄。 “钱草草,你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手里!” 钱晚晚气愤的瞪着她,似乎想吃了她的肉。 钱草草躬下身,揪住钱晚晚的衣领,冷声警告:“如果,我弟弟有什么闪失,我就掐死你!” 说完她站起身,扫了众人一眼,厉声呵斥:“戏都看完了,还不走吗?” 院外的众人闻声落荒而逃! 柳凤宇永远是最为贴心的那一个,他来到钱晚晚身边,担忧问道:“妻主,我们现在要不要去一趟…” 刚才那几下把手给打痛了,钱草草揉了揉手心,才平静道:“师姐二人远道而来,咱们还未吃饭,咱们先吃饭吧!” 说完,她大喊一声:“赤煌!” 赤煌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头在钱草草大腿上拱了拱,静候命令。 “把她看住了,别让她跑了,晚上给你们加肉!” 钱草草摸了摸虎头,看向钱晚晚。 看见大老虎,钱晚晚吓得一动不敢动,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钱草草没在理会带着众人去了堂屋,钱草草带着杨大成陪客,其他四人盛饭,炒菜忙得不亦乐乎,一刻钟后,饭菜都上了桌。 钱草草看了看桌上的菜,和白花花的大米饭,对着言子姐弟二人微微一笑:“师姐,都是农家便饭,你们先将就用一些吧!” 言子静闻声,立刻抬头笑道:“草草,还是我们叨扰了,不过外面是谁呀!村里人难道都这样吗?我记得我们回家祭祖大家不这样啊,都很面善!” “老姐,你别忘了咱们母亲是知府,谁敢说三道四,当然都是一些阿谀奉承之辈了!还有你忘了前年发大水,母亲捐了银,没有给族长捐银修公墓附近的路,差点祖坟被移了吗?” “哦…” 言子静听完,默不作声的开始吃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言子静自从看见了她的夫郎后,就不再向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了,变得矜持很多。 钱草草随意吃了几口,没了胃口。 她脑海里不停闪现祖爷之前如何带大他们,又是如何被大姑欺负,她的祖爷是祖母的正夫,大姑的阿爹是祖母的二夫,祖母就娶了两位夫郎,祖爷只生了母亲一人,而大姑还有两位兄长。 看来她必须要去钱家村一趟,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虐待弟弟呢? 以前的钱草草对弟弟也是暴打虐待,甚至不给饭吃,还是柳凤宇偷偷给过馒头,然后两人都被打。 柳凤宇只有在怀孕时,被祖爷保护的好,没有被挨打,钱草草虽然混蛋,但一直很听祖爷的话。 第29章 第一次见原主亲弟弟钱子安 柳凤宇见钱草草默不作声,犹豫不定的样子,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妻主,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 钱草草想了想:“算了马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你还得在家看着刀刀,他还在睡觉,别把他吵醒了…” “草草我陪你去吧,好歹我是知府之女,我身上还有令牌,没人敢对我怎么样…” “我也去吧!我好歹也学过武…” 虽然学的不怎么样。 言子静姐弟二人自告奋勇想要帮忙,她点了点头。 最终在柳凤宇的坚持下,还是带了他和杨子舟,五人一起向钱家村出发。 因有马车的原因,半个时辰,她们就到了钱家村,钱家村比寡夫村富裕,见到马车也最多指指点点,并不会好奇追赶。 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在钱家老宅停了下来。 钱草草撩开车帘,第一时间跳下马车。 一年多没有回来,这里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变,唯一变的就是人心。 她推开院门,只见一个瘦弱小生在院子的一角落里全神贯注的拿着菜刀在剁猪草。 并发出“嘣,嘣,嘣”的声响。 此刻,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这人不是李小春,钱晚晚也说了,李小春跑了,钱家这房除了钱晚晚还有一个小女儿,并无男丁。 难道这是钱子安? 原主的弟弟? 她一步一步靠近少年,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挽在头顶,两根芦花杆插在头上,固定着头发。 身穿一件深蓝色外衣,侧身的肩膀上,和袖子上全是补丁,那剁猪草的速度看起来很是熟练。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钱子安?” 少年闻声,停住了手,抬头四处查看,最终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钱草草。 两人四目相对,钱草草心里那股莫名情绪又上来了。 她大步向前,离他更近一些,少年眉头紧锁,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祖爷已经死了,你想守孝已经来晚了!” 钱草草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到脸庞,抬手想要触摸钱子安的脸,被他躲过了,还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她尴尬的收回手,微微一笑:“子安,姐姐回来了!” 钱子安愣了一秒,随即笑道:“祖爷死前也想见你一面,死前一直念叨你,你一年了无音讯……呵呵” 说着笑了两声,再次咆哮道:“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看我如何进军营吗?钱草草我快18了!” “钱子安,我叫你剁猪草喂猪,你在院子里鬼哭狼嚎什么?你皮痒了是不是,老娘来给你松松皮!” 屋里的钱大花听见钱子安的咆哮声,立刻拿着一个打蚊拍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钱子安身边的钱草草以及院子里两个认识的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哟呵,是钱家大小姐回来了啊!真是稀客呀,你这次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 钱草草直奔主题,冷声质问:“我祖爷死了,坟在哪儿?” “呵呵,现在想起坟在哪里了?半月前,你祖爷可是想你的紧,你却不回来收尸,我们那有钱埋呀!扔山上喂狼咯,对了狼是不吃骨头的,说不定你现在去找找还能看见骨架!” 钱大花似乎在说一个好笑的笑话,说这话时还显得洋洋得意。 “啪” 钱草草直接上前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钱大花一时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钱子安也愣住了,看着钱草草不可置信。 以前她不是最听钱大花的话吗?甚至还从小就偷家里的钱给钱大花送去,还把自家地里的玉米也要搬去钱大花屋里,还哭给祖爷看说是钱大花逼迫的,那么现在这是演给谁看? 钱子安略微沉思,随即笑了起来:“说吧,你们这次演这一出是想干什么呢?又是什么戏码呢?”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钱子安一脸不屑。 “子安,你误会了…” 柳凤宇觉得自己再不出面,可能就要误会了。 “姐夫?” 柳凤宇走到钱子安身边,把他拉到一边,细心的去讲钱草草这段时间的变化。 钱大花见钱子安被拉到一旁,她随即反应过来,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好你个钱草草,你居然敢打长辈了,我跟你拼了…” 说着钱大花就要上来,言子静迅速来到钱草草身边,扔过来一个鞭子:“草草,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个!” 钱草草抬手接住,随即就是一鞭子向钱大花送去。 钱大花还未反应过来,手臂上便出现一道血痕。 “好你个钱草草,你跟老娘玩狠的!我…” 钱大花捡起地上刚刚钱子安剁猪草的刀向钱草草冲去。 “如果你想你女儿死,那就砍我!” 钱大花听见这话,冲在钱草草紧急刹住了车。 “你什么意思?”她高高举起,未能落下,面露惊恐。 “字面上的意思!” “钱溜子,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呵,你告诉我祖爷坟在哪里,我就告诉你女儿在哪里,晚了一步被老虎吃了可不怪我哦!” “实话我已经说了,没有钱埋,直接草席一卷扔后山了,…” 钱大花把刀落了下来,直言道。 随后她猛地盯着钱草草:“你现在能告诉我,我女儿的下落了吧!” 钱草草面无表情,假装不经意的退后几步,再快速冲过来,直接给了钱大花一脚,虽然钱大花肥胖,可钱草草前世特工,再加上已经锻炼两月,还是一脚把钱大花踢到门槛是倒挂着。 “哎呦,哎哟…” 钱草草看着鬼哭狼嚎的钱大花继续向门槛走去。 “我知道祖爷在哪里!我亲手埋了他!” 柳凤宇和钱子安已经谈完,他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改变,但她是他的亲姐姐,他愿意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钱草草听了他的话,上前一步,抬手顺着他的脸庞一直到脖子再到手臂,最后到手,她明锐的发现他手有问题。 她上前几步,拉过钱子安的手,只见他十根修长且充满老茧的手指尖出,没有一丝指甲,全是脱皮后血肉模糊的疤痕,甚至还在渗出血来。 这一刻,她的心似万剑一穿而过,疼痛不已。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显露几分痛楚,又看了眼钱子安,声音有些哽咽:“子安以后姐姐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钱子安听了她的话脸上未露分毫,因为那种被人欺辱、被人抛弃、任人宰割、苦求无门的感觉,真的很差... 并且这话,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钱草草面色如常,神情却极其认真:“子安,你就信我一回好吗?” “钱子安,你信她吗?哈哈,她可是出嫁一年都没有管你,你祖爷去世,你也去找过她,可她是不是也无动于衷啊…” 钱大花虽然腰痛不已,却还在挑拨离间。 第30章 弟弟不能成为奴籍 钱子安听了这话,心尖一颤,犹豫了。 钱草草见钱子安真的开始迟疑,越听越气,三步当一步快速来到钱草草面前,躬身捏住钱大花的下巴,手下力道不轻,厉声威胁:“你的嘴不想要了,我可以成全你!” 说完,她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她的下巴错了位,成了歪嘴。 “现早早,扼要杀了以………” 钱大花的话已经模糊不清,大家只能猜测她说了什么。 这时,钱子安抬头看向钱草草:“我带你去给祖爷上香吧!” “嗯…” 两姐弟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钱草草把鞭子还给了言子静,道了谢。 看来还得给自己找一件趁手的东西,免得有人不长眼。 半个时辰后… 华岩山脚 马车停了下来… “小六子,你在这等着我们吧!我们去去就回…” 言子静看了一眼车夫,冲他吩咐道。 “是,小姐…” 车夫下车把马拴在了一棵大树上。 钱草草一行人,开始上山。 现在已经是初夏,山林里到处传来蝉鸣声,却不见蝉。 上山一刻钟后,钱草草在钱子安的引路下来到一座新山包旁,周围全是树木,看起来风水还不错。 小小的土包上一块破木牌子歪斜的插在正中,上面潦草的字迹很艰难的辨认出是什么字。 钱草草微微皱眉:“你用手埋的?” “嗯!” “为什么要埋这么远?” 钱草草不解,如果钱子安真想埋,完全可以在就近山上掩埋,为何走了快几里地。 “这里风水好…” 钱子安随意回答。 “实话!” 钱草草不相信,他这么瘦弱只是为了风水。 听见这两字,钱子安再也压不住自己压抑了好久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是因为你呀!祖爷死前想见你一面,说有要事想告诉你,钱大花逼着祖爷交出免死金牌,才答应让我背着祖爷去找你,还说死了就不能再背回来,没想到她乌鸦嘴,我才背了一里地,突然感觉背上有一股热气,甚至有了湿润感,我继续跑,跑了几里地,就在华岩山脚发现祖爷的手从我肩膀上垂了下来,我赶紧放下来一看,祖爷没气了…” 接着他猩红着眼瞪着钱草草,又继续道:“祖爷到死都想着你,你却嫁出去了就不再回来,你觉得你对得起祖爷吗?” “我…” 钱草草被怼的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你姐姐早就死了,我是新来的吧! 她想着要不抱抱他吧! 可下一秒,钱子安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先祭拜吧!” “好,听你的…” 说完,钱草草拿出在家里早已准备好的香,掏出火折子,点燃,插在了山包前。 双腿跪下,双手合十,低头默哀了一分钟,才站起身来。 她犹豫道:“要不我把祖爷的坟迁走吧!” 听见这话,钱子安像炸毛的母鸡,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爷爷已经走了,你还想要怎样,这里是他的根!你还想埋哪里去!万一他找不到路回来怎么办?” “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 钱草草紧张万分,这次毕竟是自己的错,也不知道祖爷倒地想跟他说什么,应该不是免死金牌的事,不然也不会把东西给了钱大花。 对于她的道歉,钱子安倒是感到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 钱草草祭拜后,柳凤宇和杨子舟也上前祭拜一番,随后言子静姐弟也祭拜默哀几秒,一群人便下山了。 来到马车旁,钱草草把钱子安拉到一旁,担忧的问道:“你快18了,你知道凤庆的规矩,在钱家呆着他们不会给你说亲,就算说亲也是为了银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钱子安翻了一个白眼:“一个月我能这么快嫁出去吗?” 突然,钱草草记得凤庆律法还有一条,年满18未嫁人者,可每月给十两银子到县衙,也不会被抓。 “还可以给银子…” 钱草草灵机一动。 “你有多少银子可以上交?一年一百二十两,你有钱?” 钱子安白了她一眼,转头就走。 “诶,你去哪里呀!” “我要回钱家了…” “你回去干什么,我养你呀!” 听到这话,钱子安停住了脚步,回头诧异的看着钱草草。 摇了摇头:“我记得你还是五个夫郎在养你!” “诶,你个小兔崽子,跟姐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赶紧上车…” 说完,钱草草不管钱子安愿意不愿意直接把他拉上了马车。 到了寡夫村,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马车停在了院子外。 钱草草率先下了马车。 院子里赤焰守着钱晚晚,她已经昏睡过去,只见她身旁有一摊水快要干了,在太阳照射下发出一股恶臭味。 “赤焰把她扔出去院子吧!” “吼…”我不去!臭死了! …………… 她无语了! 算了先不管她了。 几人下了马车,言子静却想着去找木崖子。 钱草草想了一路,一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她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人家不帮又是一回事。 钱草草把言子静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师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言子静一听顿时来趣了。 “啥事?” “我想让我弟弟做你二弟的侍童…” “什么?” 言子静抬高声音,众人皆看了过来。 钱草草尴尬一笑:“师姐,我知道为难你们了,可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言子静用手指戳了一下钱草草的胸膛:“你这是为了帮他逃避吧!” “也可以这么说!”钱草草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得签卖身契的!你舍得?”言子静问道。 “啊,这么麻烦?” “要不然呢?” “那我还是问问他吧!不然我每月交十两银子也成!” “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 “那就是你成为进士以上,你的家人不用必须嫁人…” “可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八月才院试,明年三月才乡试,12月才科考,而且得一次性通过,不然又得等3—5年,那我弟弟就拖大了…” 言子静身为局外人自然懂得钱草草的担忧,但她认为这完全就是多余的。 毕竟缘分来了,哪里会等得太久! 她拉过钱草草的手说道:“不要让你弟弟成为奴籍,你先垫付几个月银子,等你弟弟缘分到了,你就不愁了,如果没有银子,我可以帮你…” “嗯,你说得对,我居然没想到,万一弟弟看中了谁,我也好省心…” 只是钱草草却不知道,她弟弟现在正看着言子静的一颦一笑,内心波涛汹涌。 第31章 一月之后就可以考试? 告别言子静姐弟二人,钱草草带钱子安回屋,钱刀刀见母亲回家也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抱着儿子在他脸上“啪唧”亲一口,转身看向柳凤宇,笑道:“凤宇,咱家还有布吗,给小弟做几身合适的衣服吧!” “还有,待会我便让他选选…” “小弟,我才做了两身新衣服,我带你去试试!” 五夫郎杨子玉笑容满面,极其热情的拉着钱子安往屋里走。 一边走一边说:“今晚你就跟我住,要是明天不想跟我住就去和二哥他们住…” 钱子安一脸黑线… 我是个男人好吧!不过好像这小姐夫比自己还小好几个月吧! 他也喊得出口! 钱子安被杨子玉拖拖拽拽进屋,大家都笑了笑,继续忙碌各自的事情。 钱晚晚趁着赤煌去吃晚饭,偷偷溜走了。 五月初一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钱草草起了一个大早,带着钱子安,坐上村里的牛车,马不停蹄的赶向县衙! 大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广河县,火辣辣的阳光照射在红墙绿瓦之间,大街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今日放榜,有许多人寅时便赶来县衙门口等候,只见有人来回踱步,少许有人攀谈。 这一群人看起来都比钱草草小不少,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却大相径庭,有人期待、有人焦灼、有人担忧... 钱草草到时已经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无数辆马车在放榜附近停靠,这县衙估计只有放榜时最热闹吧! 两人跳下牛车,给了四个铜板,牛车缓缓而去。 “子安,你在这里等着我,前面人太多,你身子瘦弱,我挤过去看看…”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古代考试,她一定得亲眼看到自己的成绩。 钱子安淡淡的回声:“好,你去吧!” 趁钱草草走后,他四处张望,到处寻找着那一抹倩影。 钱草草在人群中左挤右挤,终于快到前排时,县衙门口的衙役也开始高声呼喊: “第一名:童首,钱草草” 虽然钱草草知道自己可能会成功,但真到了成功那一刻,她内心汹涌澎湃,还愣住了。 见没人回应,衙役再次喊道:“钱草草童首何在…” “我在,我在…” 钱草草这才反应过来。 她的声音让现场的嘈杂声安静下来,众人齐刷刷的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感受到注目礼,钱草草目不斜视,向着衙役的方向走去,第一排的人们下意识的让出了路。 钱草草刚上去,眼尖的言子静终于看到了衙役旁边的钱草草,她激动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嚎着嗓子道: “草草,你中了,你中了!!” 钱草草一脸黑线,这不就拿个童首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的是状元魁首。 衙役看到钱草草站了出来,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郎,确认道: “你就是钱草草?” 钱草草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能证明她身份的文书递了过去,衙役接过文书,在手中确认了一阵,又将其还了回去,随即态度温和道: “既然是钱童首,我家大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钱草草笑了笑:“这位姐姐,还劳烦你跟我丈母说一声,我晚点带卓然过府衙一聚,现在我还有事!” “原来是钱娘子啊,真是失礼,我这就回去回禀大人!” “多谢!” 衙役走后,钱草草才来到言子静身边,疑惑问道:“师姐,你还未回源州吗?” “我这不是知道你不会去源州看榜吗?所以赶紧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钱草草好奇:“什么消息啊!” 言子静却左右看了看,笑嘻嘻的说道:“咱们去酒楼说,我请你吃饭!” “那行,我弟弟子安也来了,我去找他…” 说着他们挤出了人群之中。 记欢酒楼… 二楼靠窗… 钱草草带着弟弟,言子静也带着弟弟,四人相似一笑,言子静来到钱草草身边,两男子坐在了一起。 钱子安今日穿得是杨子玉的衣服,虽然他比杨子玉大几个月,但身材却相差无几,淡蓝色的衣裳很是合身。 言子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过她是个直肠子,看到的东西必定说出来,她开始打趣道:“草草,你弟弟长得还不赖啊,要是我没有心上人,我定把他娶了…” “大姐,你说什么呢?人家公子清清白白,你也太轻浮了些吧!” 言子卿无语的看了一眼她,出声提醒。 “呵呵,没关系…” 钱子安此时脸色绯红,听完言子静的话,不由得心尖一颤,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钱草草发现了钱子安的异样,没有戳穿,反而笑着问道:“不知师姐找我来打算说什么事情!” “哦,你不问,我差点忘了,唉.真是男色误事啊!” 说着她瞟了一眼钱子安,让钱子安更加坐不住了。 “那就赶紧说,什么时候你变成这样了…” 言子卿直说道。 “对了,我爹传信说女皇有意想要扶持一位出色的皇女为继承人,然而朝堂上皆为世家制衡,大家传言女皇一直疼爱二皇女,可惜二皇女天生体弱,又只有君家支撑,所以女皇下旨这次有意培养寒门子弟,做二皇女的后盾,把这次院试乡试时间全部调整到今年,明年三月去皇都准备会试…” 言子静越说越小声。 钱草草听得也是震惊不已,这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啥事全由她说了算。 “那什么时候院试?” “六月一…” “儿童节?” “啥?” “哦,没啥,是六月初一吧!”钱草草尴尬一笑,毕竟这里没有号数。 “那乡试啥时候?” “十二月初一…” “这么急?” 钱草草双手撑着头手臂困在桌面上,食指在脸上吧嗒吧嗒的敲着,看来得好好看书了。 “对了,草草,童生试之后得进学堂了,你想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呢!” “要不你来我家吧,我已经让我母亲找一位德高望重的教书夫子了,她可是贡院退下来的夫子,一般人请不动她的…” “可这样冒昧打扰,是不是不太妥当?” “不会不会,我母亲信中还提到你了,说会派人来请你,我告诉她不用了,你是我师妹,我直接接你回去呢!” 说着,她还把言大人的书信拿了出来,钱草草认真看了看,才信了几分。 钱草草欲哭无泪,敢情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可我刚才还答应带我夫郎去县衙一聚,这我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啊!” “不急不急,我还没玩够呢?” “还有一月就要再考,你还想玩?对了你考了第几来着?” 钱草草猜想对方肯定考上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叽叽喳喳的兴奋不已。 言子静把头垂得低低的一直不说话。 “第三…”言子卿帮她回答了。 “第三很不错诶,咱们就隔了一个人!” 钱草草笑了笑。 “不,她是倒数第三,你们不止隔着一个人,还隔着一条洪沟!” 言子卿不停的在打击着言子静,钱草草在姐弟二人之间扫了两眼,笑了笑,真不愧是姐弟二人。 吃过午饭,钱草草带着钱子安回了寡夫村,言子静姐弟二人住在了镇上客栈,等候钱草草一同去源州。 原本她打算带钱子安是县衙改户籍,但现在想想,祖爷已死,钱子安现在就一个人一本户籍,也没有什么好改的,还是等他嫁了人,再说吧。 第32章 寡夫村要扬眉吐气啦 寡夫村… 钱草草到村时,时辰还尚早,村长却派人来找她好几遍了。 见到钱草草回来,村长女儿笑嘻嘻上前:“钱草草怎样,这次应试过了没!题难不难啊!” 钱草草本不想回答,但想到村长那样帮她,还送她书,她微微一笑,“已经中了,题还行,不算太难…” “切,欢欢呐,你可别听她说大话,两个月前字都不识两个,现在中了,还说题简单,她这是逗你呢!” 又是他,这陈寡夫整天没事干,最喜欢在村头嚼舌根。 此时他手里一把南瓜籽,正慢慢的磕着,吃也堵不上他的嘴。 “哟呵,两月了,还没嫁出去啊?”钱草草上下扫了他两眼,继续笑道:“难道是没怀孕,人家不要?哈哈哈,先前你带着妹妹嫁过来也没个孩子,现在又怀不上,你不会不孕不育吧!” 钱草草才不会让这些人继续嚼舌根,但和村长一家还是有必要搞好关系的,不然她走后,几个夫郎怎么办? “你,钱草草等你到了村长家看你怎么交代!” 陈寡夫气急败坏的走了。 她转身看向钱子安微微一笑:“子安,你先回家吧,我去去就回…” “好…” 钱子安走了很远已经看不清背影了,王欢欢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钱草草只好出了声:“咱们走吧!” “哦哦,钱草草,那俊俏郎君是你弟弟?” 她好奇问道。 钱子安和钱草草长得不太像,但他们的父母因为战事常驻边疆,很少回来,所以大家都觉得肯定是一个随母亲,一个随父亲,所以没人猜疑什么! “是,唯一的弟弟!” “哦………” 王欢欢应了一声思绪却飘远。 如果钱草草中了童生,秀才,举人,进士。 自己再娶了她的弟弟,那她就是…………嘻嘻 越想越高兴,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她的那点小算盘,钱草草早已看在眼里,不过她要给弟弟更好的生活,绝不是屈居于这寡夫村,虽说寡夫村的传言不可信,但是死掉这么多人,还是不得不防,她可不想让弟弟守寡。 自己也得尽快带着离开寡夫村。 不过这一切还得参加完乡试再说。 一路上两人各自有着小心思。 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村长家。 听见门外狗叫的那个亲热劲儿,村长不等女儿喊,就是知道是她回来了,急忙拿了一把蒲扇跑了出来。 刚踏出门槛,便看见钱草草已经进了院子。 “草草呀,热了吧!快来屋里,我备了凉茶解渴!” “多谢村长了…” “你跟我客气啥!呵呵,赶紧进来…” 村长拿着蒲扇笑呵呵的坐在上方,笑呵呵道:“咱们朝考童生一般没有人来通知,只能看榜,要等到院试乡试才会来家里宣读,我今天又没来得及去看榜,咱们村的有三个去考试,据说那两人都没上榜,你呢?过了吗?” “她们没看见我的名字?” “他们怎么会说呀,如果你考上了,她们不是更加没脸了吗?” 王欢欢在一旁插嘴道。 “原来如此,不过草草不负众望,考上童首,几日之后将启程去源州进行院试…” “童首?我没听错吧?” 村长掏了掏耳朵以为出现幻觉,她可是没抱任何希望的啊,村里另外两个他倒是抱了希望。 “这么着急?你可是找到学堂了?” 村长急切问道。 “没有找到学堂,只是知府大人帮忙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况且我也不想去学堂和比我小好几岁的孩子们一起学习…” “那倒是…” 村长若有所思。 “村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对了那个静月庵?” 钱草草本来想走了,但突然想到静月庵,她停住了脚步。 “那自然是不用去了,赶紧好好备考吧!” 村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寡夫村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大家都坐在桌上等她开饭。 见她进屋,柳凤宇赶紧去打了一盆水给她擦了擦,洗了洗手,才笑呵呵的问道:“妻主,小弟说你下月又要参加院试是真的吗?你真的考上童生了?” “嗯…” 钱草草擦了擦手,放下手中的帕子,点了点头。 “哇,今天的菜看起来好丰盛!” 钱草草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小鸡炖蘑菇,还有姜暴兔子肉,红烧猪蹄,糖醋排骨,土豆片,都是大碗的。 “今天这是谁做的,怎么感觉比之前的做的更好?” 钱草草扫了一眼众人,最终把眼神放在了杨大成身上,他一般不会说谎。 “是四弟,四弟今日突然下了厨,我也很震惊呢!” 杨大成挠了挠头。 钱草草听完,开心的走到杨子舟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吧嗒”一口亲了上去。 杨子舟愣住了,这女人抽什么风,这大庭广众之下! 钱草草见他没有反应,嘴唇轻轻来到他的耳边,声音摄人心魂:“谢谢!” 这一刻,他感觉全身似乎有一股电流,让自己有些酥麻。 钱草草说完,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屁股坐在柳凤宇旁边,笑呵呵道:“今天我要陪我们家刀刀一起吃,咱们家刀刀最乖啦…” 此刻的杨子舟感觉对面的钱草草格外刺眼,刚才还在撩拨她,下一秒就坐在对面,带着孩子像是一家人,而自己像个局外人。 看来这个家还得是父凭子贵! 他没了胃口,随便敷衍几口,便称身体不适,逃回房中。 钱草草却不以为意,她想到王欢欢的举动,斜瞟了一眼正在吃饭的钱子安 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子安,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或者说有没有姑娘特别喜欢你的?” “咳咳…” 听了她的话,钱子安被呛了一口饭,他抬起头没好气得看了她一眼。 “家穷人丑,没有嫁妆买不起酿酒,没有文化,户籍村口,破屋没有,良田养家糊不了口,这样的境遇,谁愿白头携手?” ………… 她家弟弟有这么惨吗? 这事还能说到一块儿去吗? 算了,顺其自然吧! 第33章 杨子舟吃醋了 吃过饭,众人都知道钱草草一月之后还要准备应试,所以给她烧了热水,全部都退了出去,不再打扰。 钱草草褪去外衣衫,走到门前叫住了谭卓然:“卓然,你留下…” 隔壁间的杨子舟听见了她的声音,手里的拳头不自觉的抓紧了。 呵,人家哪怕什么都不做,她还是那么喜欢。 自己费尽心力讨好,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想到这,他突然觉得自己疯了,他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女人怎么想? 难道他忘了之前她怎么打骂他们了吗? 可听说她考上了童首,自己却有些期待。 他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甩出那些不好的想法,那些不该拥有的画面。 这桌饭菜就当是报答她救了自己的哥哥吧! 此时的钱草草不知道对方已经想了这么多,她把谭卓然留了下来,第一确实是不想动了,第二她是有话告诉她。 她褪下衣裳,解开腰带,双脚踏入浴桶,坐在浴桶里,任由谭卓然为她按肩解乏。 她眯着眼,享受着这份舒适感,又平静的说道:“卓然,明日咱们带点东西去看看你阿爹吧,今日丈母大人让我去一聚,我推脱了,但也不能拂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可我们现在备什么礼物合适啊?” 谭卓然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准备,毕竟两个月前才从那边搜刮了不少好东西过来。 “咱们不用给丈母大人准备,就给你阿爹准备就行,之前子成那鹿茸加医药费不是得了二百多两吗?我都给了凤宇,你们有事找他开支就行…” “可母亲哪里?” “我这童首位置不就是最好的礼物?” “妻主,说得也是…你真好!” 谭卓然听了她的话,心里得到很大的满足,妻主说得没错,自己的母亲永远只喜欢权势,大郎君便是后宫德君的远房表弟。 自己阿爹自然就比不上了,不然那大姐他们怎么会有胆子卖了自己。 看来人确实要有权势才好,不知不觉他内心的欲望开始膨胀,他希望妻主能中上状元更好。 半个时辰后,钱草草不知不觉从浴桶中睡着了。 谭卓然却懵了,自己身子柔弱根本就抱不起来,大哥在哄孩子,三弟脚受了伤,五弟和小舅子一个房间,就只有四弟了。 他想了想,还是出门去敲了敲房门。 “谁?” “四弟是二哥!” 听见谭卓然的声音,杨子舟疑惑,他不是在那个女人房间吗? 想到这,他快速打开了门。 见谭卓然挽着袖子,手里还拿着帕子,他奇怪问道:“二哥这是?” “四弟,妻主在浴桶里睡着了,我怕她着凉了,我身子骨太柔弱,完全抱不起来,你看…” 不等他说完,杨子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去,关上了房门。 来到浴桶旁,看见熟睡的钱草草,他想恨却恨不起来,他摇了摇头,找了一张帕子放在床上,温柔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床上,竖着把她放在了床上,轻轻为她擦干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端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床前,轻揉地为她擦拭着瀑布一般的秀发,擦干后,才把她横到了床头。 刚放下,钱草草那不自觉的小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抱抱…” 这女人是在说梦话吗? 他伸手像要解开她的手,钱草草却一用劲直接把他按在了床沿上。 他怕吵醒她不敢动弹,他干脆躺了下来,把脚抬上了床。 他把手放在了胸膛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下一秒,钱草草的腿也翘了上来,直接翘到了她的大腿上,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粘着他,禁锢着他。 他微微皱眉,这女人睡觉怎么如此不安分。 他微微侧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一张熟睡的脸庞,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间屋里的谭卓然,一直听见没了动静,他再也睡不着,干脆找了一张料子开始裁剪衣服。 烛光下,一个微弱的倒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惆怅。 ………… 翌日一早,钱草草被外面的鸟儿吵醒。 屋外树梢上的鸟娘亲正在骂着鸟父亲,:“你瞧瞧你个肥头大耳的憨货,我昨晚出去觅食,让你带个孩子,你都干什么了,就一阵小雨,孩子全身打湿了,你一点事没有,我要你这个死胖子来干什么,当祖宗吗?” “哼,你看看咱家下面那一家,人家一个女人养六个男人还要养孩子都没说什么,你养我和孩子就嫌事情大……” 鸟父亲一边吃着鸟母亲带回来的小虫子一边抱怨。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人家是父亲生孩子,你呀,你孩子生一个,人家同类至少三个,你吃食不找,平时就让你在家看个孩子,孩子还被雨淋了,你却什么事都没有,今日我才看到你把孩子放自己身上睡觉…” 鸟母亲啄了一下鸟父亲,气愤吼道。 这时鸟父亲也生气了:“你也知道,我那么胖,又那么重,肚子又那么软,孩子在我怀里不得被压死吗?” “那你倒是减肥呀!”鸟妈妈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 “我这一身肉是你养起来的,我怎么舍得减掉,这是你对我的爱…” 喔靠! 钱草草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么早就吃了一波鸟粮,这合适吗? 她干脆起身,打算早点去镇上。 不过她刚睁开眼,却看到自己旁边的人正在熟睡,她大吃一惊。 杨子舟,那个看起来心思最重的男人,他怎么在这里,她记得之前是谭卓然给她按肩,然后自己熟睡了过去。 那………… 她掀开被子一瞧,自己啥也没有,再看自己的腿,居然在他腿上。 这姿势,她吓得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腿。 她悄悄下床准备去拿衣服穿,却被一双大手直接禁锢在床上。 “妻主这么早是要上哪里去啊?” 杨子舟抿唇一笑。 “呵呵,你醒啦,我自然是起床去洗漱啊!” 天哪,这杨子舟笑起来这么好看,她都有点动心了。 不过这最近她发现了,她跟自己的五位夫郎感觉像亲人,像是爱人,可杨子舟看起来却有恨,有怀疑,有怕,也不知道他对原主恨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可前世和渣男谈恋爱,虽然没恨,其实也不怎么样! 自己这辈子和前主娶的五个夫郎处成了亲人,或许这几个夫郎对她没有恨,那应该才算爱情吧! 算了,不想了,这一世,她也想做个渣女,但会渣得有原则,她决定要好好享受这一辈子,毕竟人老死了就不一定能再次穿了。 这次运气好,下一次就不太一定了。 第34章 对朝堂上的看法 想到这,她干脆勾住杨子舟的脖子,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头慢慢低下,唇瓣相依。 “砰砰!” “妻主,我东西准备好了,咱们吃了出发吧!” 这谭卓然真是扫兴。 传来一阵阵敲门声,杨子舟刚才的一点小兴奋,心中那团热火瞬间被浇灭了。 钱草草闻声,立刻爬了起来,穿上衣裙,开打开了门。 “妻,妻主,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谭卓然看见衣衫不整的钱草草,心里有些吃味,但想了想自家兄弟,便忐忑问道。 “没有,我才睡醒,只是忘了时辰,所以胡乱套上,你等我一会儿,我梳洗完过去吃饭…” 钱草草摸了摸头发笑呵呵的说道。 “那四弟要起来吃饭还是等会再吃?” 谭卓然笑着问道。 “他…” “等会再吃,我还要睡会儿…” 钱草草还没说完,杨子舟便说出了口。 他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和妻主很累,他也很受宠。 钱草草关上房门,看了一眼孩子气的杨子舟,换了衣服,再次出了门。 她是在逃避什么吗? 他却不知道,她是在害怕,杨子舟的心思很难猜的到,所以在不熟悉之前,她的离他远一点,毕竟那一双凌厉的眼眸看起来就不简单。 钱草草的确不知道,某人曾经还想把她做人皮灯笼。 来到堂屋,钱草草在桌前坐了下来,她揉了揉钱刀刀的小脑袋,笑了笑:“刀刀啊,你太瘦了,母亲去买一只羊,让你喝羊奶好不好?” “羊奶好喝吗?” 钱刀刀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钱草草。 “让爹爹给你放红糖,母亲去买…” 钱草草宠溺的笑道。 “妻主,没必要,咱们家开支大,如今手里有三百多两,还得买笔墨纸砚,什么的…” 柳凤宇一脸担忧,毕竟一块平常的墨就要三两银子,好一点的十两也买不到。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对了大家平常在家里都干啥呢?” 钱草草抬头询问。 “大家都是绣一些帕子什么的拿去卖,以前三弟去打猎,现在三弟受伤,银钱也是妻主交给我的三百多两…” 柳凤宇心里五味杂陈,难道三弟受伤后,妻主是嫌弃他们不上进无所事事了吗? 想到这,他盯着钱草草保证道:“妻主放心,我们几兄弟一定会努力,不会让妻主缺银钱应试的…” “唉呀,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我教你们一些东西,你们拿街上去卖,今日,我就去找丈母大人借一处商铺,或者帮我们租一处商铺,你们看怎么样?” “这个好!” 杨子玉刚好走出来,他听了特别来劲。 “看来子玉也赞成!” 钱草草笑了笑,满意的点点头。 “那妻主,我们学什么呀? “这个暂时我的去看看铺子有多大,毕竟庙小了和尚多了也不合适!” “那好吧!” 钱草草愉快的做了决定,吃了早饭,便带着谭卓然去逛街买礼品。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异常热闹,街道两旁人流熙熙攘攘,在扑鼻的香气中,两旁的店铺和摊位,叫卖叫卖声不绝于耳。 “客官您的面好了…” “店家来两笼包子…” “好呐!包子来咯…” ……… 街上热闹而繁华,男女老幼摩肩接踵,形形色色,可谓市井百态。 钱草草带着谭卓然来到一家糕点铺:“老板,这梨花酥怎么卖?” “客官,2两银子一包,一包有6块…” “这么贵…” 谭卓然惊讶道。 “客官瞧您说这话,谁不知道我桥一娘的糕点非常有名,吃了一次想第二次的…” 老板娘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要一包…” “好呢,客官你拿好!” 见钱草草买了,桥一娘喜笑颜开。 接着两人又逛了逛,买了一些布料,才像县衙走去。 刚到县衙,师爷便迎了出来: “公子一路累了吧!大人让您去三郎君哪里歇歇脚,待会午时叫您过来吃饭…” “好…”说着,抬脚去了三房院子。 三房处… “小天,你赶紧去看看公子过来没,赶紧去迎迎…” “不用了,阿爹,我回来了!” 院里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人未到,声音先到。 “我儿回来啦!” 屋里传来谭父的声音。 钱草草提着东西大步走进来,跟在谭卓然身后,把东西放下,亲切的喊了一声:“阿爹!” “诶,好孩子!” 谭父温和的笑了笑。 钱草草四处打量了一番,屋里和院子干净整洁了,屋里侍童已经换了,谭父看起来也是满面春风。 估计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吧! “钱娘子,这里就留给他们父子二人叙旧吧!大人在书房等你呢!” “哦哦,好,我这就去…” 钱草草没想到,这师爷还跟在屁股后边呢! 钱草草担忧的看了一眼谭卓然。 谭卓然笑了笑:“妻主我没事,你去吧!” “那你不要乱跑,乖乖等我回来哦!” 这谭府,她也是怕了,里面牛鬼蛇神,很难对付,偏偏人家上面还官大,触及后宫,惹不起躲还躲不起吗? “嗯,知道了…” 谭卓然回应道。 谭父见了两人互动,也倍感欣慰,满意的点了点头。 县衙书房… 钱草草在师爷的引路下来到了书房门口,她抬手敲了门两声。 屋里传出“进来”她才推门而入。 进屋后,她关上门,掀开珠帘,来到案桌旁,见谭县令在看一本册子,她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直到他看完放下,她才抬起头,扫了四周一眼。 “你看看这本册子,你觉得我该如何应对呀?” 谭县令把册子推了过来,想要她帮忙解惑。 钱草草拿上册子扫了两眼,一脸震惊,赶紧合上,放在了案桌上。 见钱草草如此,谭县令笑了笑:“怎么?怕了?这就是官场,年轻人,你还嫩得很呢!” 钱草草微微皱眉,面无表情的看着谭县令:“丈母,我觉得您现在不能站队,应该对女皇表示忠心不二…” “为何?” 谭县令疑惑,这女皇有意退位让贤,她明知自己和后宫德君是远亲,德君有两儿一女,如今四皇女已经16,完全有机会争一争的。 “丈母,你想想,女皇才42岁,如果真有意退位,早已立太子,现在为何只是有意提拔寒门子弟,那是准备瓦解世家吧!并且如果你真站了队,那册子也不一定上的去,被拦截的可能是很大的,除非你对女皇忠心不二,才有机会到女皇手中…” 钱草草笑了笑,随意提点几句,便不再开口。 谭县令刚来了兴致想要好好讨论一番,钱草草却再也放不出来一个屁,除了笑还是笑。 钱草草却觉得毕竟对方后面有人,万一出卖自己不就完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应该还不到出卖的地步,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35章 谭卓然被欺负 你说的没错,女皇这样让我们站队,我确实不该真正的站队…草草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谭县令脸上露出些许激动之色。 呵呵! 钱草草尴尬的笑了一声。 “还是丈母教导的好!” “哈哈哈!这句话确实入耳。 看她这么开心,那店铺的事情肯定有谱了吧! 她双手困在案桌上笑呵呵的问道:“那个,丈母啊,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要租的店铺啥的呀!” 闻声,谭县令抬起头疑惑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哎,我这不是想做点生意嘛?你看我家八口人要养,我还得买笔墨纸砚打点什么的,不都得花钱吗?” 钱草草尴尬的掰了掰手指头。 “你说的也对哈!那我问问师爷?店铺这块我也不太熟悉…” 嗯… 钱草草点了点头。 “师爷,你进来一下…” “是,大人…” 师爷笑呵呵的进来,走到案桌前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谭县令看了看钱草草,再看向师爷一本正经的问道:“咱们街道繁华处有没有什么店铺出租或者买卖的…” “大人,咱们最近查封了两家,还在等您过签呢!” “查封?怎么回事?” “唉,有一家是买狗皮膏药的,被一个人告了…” “为何?难道是治不好?” “不是,是有一个大娘觉得女儿儿子都不孝顺,想死,于是去买了砒霜,结果吃了人好好的没有死,她第二天又去买了百毒散,结果还是没死,就告上衙门了?” “还有这等事?” “那为何查封了?因为我们发现,把他的药拿出来有一半都是面粉,其中只有部分药材有用…” “那这店铺有多大?” “大概四个书房这么大吧!” “这么大?”谭县令微微皱眉,怔愣了片刻,她看向钱草草,疑惑问道:“四间书房这么大,够了吗?” “够了,够了!” 钱草草内心万马奔腾,有靠山就是爽啊! “师爷赶紧去落实吧,这个店铺就给然儿吧,当是他的嫁妆了!” “是,大人!” 说完,师爷退了出去。 谭县令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对了,这次你是童首,考秀才需要进学堂,你想好去哪里了吗?想好了我给你写推荐信。” 钱草草笑了笑:“丈母,我打算去源州知府学习…” “言大人家?你去她家里学习?” 谭县令愣了片刻,炸毛了,这感觉像自己的肉被别人叼了一样,那人还是自己上司。 “是的,言大人说让我和她大女儿一起学习,还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这我也不好推迟…” 钱草草瞄了一眼谭县令,小心翼翼道。 “唉,本来我还打算写个推荐信的,看来不需要了,果然人才总是有出路啊!” 谭县令笑了笑,继续埋头写东西。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写好了,她把册子递了过来! “你看看,这么写合适不?” 钱草草接过来扫了几眼,微微一笑:“丈母大人乃能人也!” 谭县令眼神明亮了几分:“就你小嘴会说话!” “大人,前厅传来消息说可以用饭了!” “好,这就去,你们赶紧去叫然儿和三郎君一起来用饭!” 谭县令笑容满面,站起来,拉过钱草草的手,挽在自己手臂上,大步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 众人已来到大堂,见谭县令没到,谭娇娇开始得意忘形,她早就听说母亲被事情绊住了过不来,没那么快解决的。 她来到谭卓然面前,谭父晃了晃,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迅速挡在了儿子面前:“大小姐,我儿体弱,请手下留情,妻主马上就过来了…” “你个老匹夫给我死开,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母亲压我…” 谭娇娇随手一推,谭父跌了一个踉跄。 “你想干什么?” 谭卓然后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谭娇娇上前几步,捏住谭卓然的下巴,冷声嘲笑:“谭卓然,几月不见,你倒是壮实了不少啊,看来我们家里的饭菜你没白吃啊,这还得感谢你那不要脸的妻主,是她从我家里要的…” 说罢,她甩了捏住下巴的手,大步走到桌前,端上一盘糖醋排骨,“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你不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吗?那你吃呀,咱家青砖地可比你们乡下地更干净,你赶紧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谭娇娇一脚把谭卓然踹到地上,她的蹲了下来,抓起两块排骨向谭卓然嘴里灌去。 谭卓然闭口不张,她捏住他的下巴,使劲往里塞… 旁边的人冷眼观看,没有一个人帮忙。 谭父吓得直接爬了过来,快速捡起地上的糖醋排骨,泪眼婆娑道:“大小姐,我吃,是我喜欢吃糖醋排骨,你切莫再为难我儿了!” 谭父拼命的啃着面前的排骨,嘴里不停求饶。 “阿爹,你别这样,咱们不要求她,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我们不能再任她欺凌了,阿爹…” 谭卓然见自己阿爹如此委屈求全护着自己,他泪流满面,为什么这么多年了 还是逃不出大房的魔爪? “啊!!!” 谭卓然崩溃大叫,钱草草耳朵本就比常人灵敏,她拉着谭县令加快了脚步。 “谭卓然,你叫也没用,你以为你那个妻主是什么好货色?她不过是我母亲圈养的一条可利用的走狗…”说着,她伸出手指头大拇指掐在小拇指上继续说道:“要不是她考上童首还有那么一丁点用处,母亲怎么请她过府一聚,你还真以为考上童首,就能平步青云考上秀才、举人、解元、状元?你做梦的吧!” “哦,是吗?丈母,谭大小姐说我是一条走狗,那你是一条什么?那你儿子又是什么?意思就是你们家的人只能配狗吗?” 钱草草刚到大堂外就听见了谭娇娇的话,内心早已万丈高楼平地起,真想掏出匕首,一层一层的割掉她的皮,再把她剁成包子馅喂狗! 谭县令扫了一眼众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谭父和谭卓然身上:“来人,带公子和三郎君去梳洗一番,桌上的菜全部再做一遍,桌上的菜全都放到地上去…” “是,大人…” 众人不解,为何谭县令会这样做。 第36章 定情信物她肯定喜欢 钱草草倒是懒得理谭县令怎么做,她一步一步靠近谭娇娇,想要讨个说法,谭县令拉住了她,厉声呵斥谭娇娇:“逆女,饭菜已经给你备好,既然你那么喜欢在地上吃,那你就跪在地上给我吃,吃完给三弟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 呵!就这样? 老子夫郎捡地上的吃,她只是跪在地上吃盘子里的菜,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 一桌子好菜,算惩罚? 钱草草正想发作,谭县令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草草啊,娇娇啊被我和他父亲惯坏了,今日她父亲又身体不适,我这个当母亲的就直接罚了,她的话,你就当她放了个屁,待会我让她跟然儿道歉,毕竟呀,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钱草草抿嘴皱眉,实在是不骂人太憋得慌了,于是忍不住道:“那丈母,你觉得我帮你出主意是因为我是你有利用的走狗吗?那您的这女儿除了吃喝玩乐耍横以外,给你带来了什么,估计利益都没有吧!那她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哎呀,草草诶,她就是个屁,你把她放了就好了,何必放在心上,你都好久没来吃家里的好菜了,今日一定要多吃一些,待会再打包一桌回去,再拿些瓜果蔬菜…” 谭县令笑得有些牵强。 “不用了,既然谭家不欢迎,我还是带着我的夫郎,马不停蹄的滚吧!” 钱草草说完,便想着离去。 “草草,这都是一家人,何必呢!”说着她把钱草草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德君还挺喜欢这小侄女的,你这…” 呵,这属于赤裸裸的威胁吧! 德君要真喜欢你家女儿,你还是七品县令芝麻官? 你开什么逻辑玩笑? 人家要真喜欢你女儿,23岁还没娶回来?喜欢你女儿咋不配他儿子呀,他儿子不是皇子吗?不是有俩吗? 这事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叔叔能忍,你姑奶奶我忍不了。 既然你玩虚的,玩暗的,用强权,那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神不知鬼不觉。 半个时辰后,饭菜陆续上桌。 谭父和谭卓然也换了衣服,大步走进饭厅,谭卓然穿了之前的旧衣衫,两只袖子短了一大截,料子也和下人的差不了多少。 钱草草扫了一眼二人,转头向谭县令笑道:“原来丈母家是真穷啊,你看看我夫郎的衣服,料子短缺不说,这布料跟喂马的马夫换洗布料差不多吧!” “呵呵,然儿长高了,这衣服自然就短了一些,至于这布料吗!一直是大夫郎在管…” 得了,又来了,又开始甩锅… 钱草草懒得跟她瞎掰扯,她走到谭娇娇面前,蹲下身,使劲拉扯了一下她的袖子,大声呵斥:“道歉…” 谭娇娇才不理会她,继续跪着,低着头不说话。 钱草草笑了笑,很好,那你就慢慢受着吧! 谭县令见钱草草没说什么,便拉着钱草草坐在主位右旁,三郎君坐左旁。 谭父忐忑不已,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坐在主桌旁,这可是大夫郎的位子。 谭卓然给了谭父一个安慰的眼神,他才安心了下来。 一顿饭下来有说有笑,谭娇娇跪在地上,不屑的看着桌上的人,如有一天她要真娶了表哥,定要这些人好看。 吃过午饭,钱草草带着谭卓然离开了县衙,谭县令派了一辆堆满瓜果蔬菜,布料的马车送她们回家。 临走时,还塞了两百两银票给谭卓然,让他好好伺候钱草草。 马车上,谭卓然没有说话,他心有不甘,凭什么就这样放过了谭娇娇,因为权势吗? 妻主要入朝为官和权势打交道,确实得罪不起宫里那位。 想到这,他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他的忽然皱眉忽然释怀的表情,钱草草全都看在眼里,她笑了笑,好戏在后头呢! 回到家,见马车上全是东西,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都开始搬东西。 只留下钱子安一脸不可置信,这谭县令怎会对姐姐如此好,如果真的喜欢姐姐,那他怎会换一个姐夫成亲? 这次谭县令差不多送了半头猪,十多只鸡鸭,现在天气炎热,猪肉没办法放,只能腌制起来。 东西抬屋里后,大家开始分工做事,她让柳凤宇给村长送了一块过去。 钱草草坐在大门口发呆。 她想老大了。 现在已经没时间去看老大了,只能等考试完去一趟静月庵。 有时候她有一种冲动,想把老大拽下山来。 千里之外~ 凤都皇宫… “雪鹰,她现在还好吗?” 质子汉文涛站在高高的宫墙上,望着远方,眼神充满期待。 “回主子,钱娘子一切安好,还考上了童首,据说六月初一会进行院试…” 名叫雪鹰的下属单腿跪地禀告。 “六月初,不是正好热起来了吗?她可受得住?咳咳!” 雪鹰抬头瞄了一眼主子,迟疑道:“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汉文涛瞪了他一眼:“不当讲就不要讲?你连这点都分不清了吗?看来你最近很是懈怠啊!” “属下知错,那属下还是说吧!我觉得人家钱娘子受不受的住自然有人关心,您还是好好等待时机回朝上位,后宫里啥样没有啊,人家已经五个夫郎了,就算你替人生下孩子,人家也不会感激你的,您别忘了,这个时代只有咱们天汉国是男子为尊,你好好的回去当一国之皇不好吗?更何况,汉皇也不会让你做人妾的…” 雪鹰说了一大堆,汉文涛都没有听进去,唯独“五个夫郎”这句话让他如喉在哽。 她成亲了吗?看来,她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不过他有些不死心。 “她的五个夫郎怎么来的?哪里来的?” 雪鹰见主子不死心,只好一五一十的说道:“钱娘子大夫郎是一个村长的儿子,二夫郎是一个县令最不得宠的儿子,三四五夫郎是一家人,好像钱娘子是入赘到他们家,哦对了,大夫郎还有一个孩…” “孩子都有了吗?”汉文涛自言自语道。 “主子你说什么?” 雪鹰不解,更是没听清。 “男孩?女孩?” “男孩!” “呵呵,那还有机会…” 雪鹰无语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主子在想什么了,不过这事得尽快告诉二皇子了,他的弟弟要被人拐跑了。 汉文涛思虑片刻,拿了一枚他独有的玉佩,这是母妃送给他的出生礼,吩咐道:“她考上了童首,我理当祝贺,只可惜这宫墙困住了我的人,你把这块玉佩拿去赠予她吧!” “主子,这可是你的念想,你怎能随意送人?” 汉文涛看向远方,微微一笑,慢悠悠道:“我已经有新的念想了!” 希望这定情信物,她能喜欢! 第37章 谭大小姐撞鬼了 寡夫村,杨家… 晚上,钱草草进屋后,又从星体空间里扔了几个钱袋子出来,这次谭府屋里所有人她都没有放过。 前世特工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偷盗,比如什么皇室宝藏,什么价值上亿的宝石戒指,并且她还会顺手牵羊一些,存放在自己腰包里。 她摊开6来个袋子,全是公子小姐的,丫鬟小厮她倒是放过了。 全部袋子抖落出来,其他都是碎银子加起来来二三十两,谭县令和谭娇娇的荷包最多,谭县令有六十多两,谭娇娇荷包里居然还有一张一百两。 这人也是够富裕的呀,真想去看看她房里有什么值钱的全部顺过来。 不过,眼看就要离开家去源州了,她得准备应试,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谭娇娇,等我回来,咱们慢慢玩! 翌日清晨… 鸟父亲又挨骂了。 “你个挨千刀的,我让你带着孩子去旁边,我来补窝,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鸟母亲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鸟父亲没有说话。 钱草草睁开朦胧的眼睛笑了笑,这才像两口子的正常生活。 而她,这些夫郎们都把他当家人,但最多的还是怕她,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改变这样的状态。 想到今天还要去镇上,她迅速穿好衣物出了房门。 刚来到灶房门口,只见谭卓然和柳凤宇两人在推搡着,不知道在干嘛,她疑惑不已。 “你们俩干嘛呢?” 两人齐刷刷的看过去,柳凤宇赶紧尴尬的退到一边。 谭卓然却缓缓上前,温婉可人,他只说道:“妻主,昨日母亲不是给了二百两银子吗?我想着家里本就急需钱,所以我想充公,毕竟三弟卖的鹿茸钱也充了公…” 钱草草很欣慰,她没想到她的夫郎们这么团结,不过她也只能欣慰一时,毕竟再进门的夫郎们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凤宇,你收着吧,他们需要买啥,你给钱就行,咱们家钱放你这里,我特别放心!卓然说得对,虽然现在我没有立正夫,但你们团结是我最想看到的,你们不要贬低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们在我心目中一样的重要…” 钱草草笑了笑,拉过柳凤宇的手,拍了拍,示意他安心收下。 “好,那我听妻主的…” 钱草草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尴尬一笑:“凤宇,我考上童首了,还得去源州,现在没办法去拜见丈母,你今个有空的话就让卓然陪你回一趟娘家,带些礼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去太累了,要不把我弟也叫上吧!反正她没什么事情!” “谁说我没什么事情的,我也想去源州!” “什么?”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钱子安,惊讶不已。 钱草草微微皱眉:“我去是为了应试,你去是为了什么?” 突然,她灵光一闪,“啊,你不会是为了……” “别胡说…” “妻主,小弟是为了什么呀!” “哈哈,你瞧他脸红了,哈哈哈!” 钱草草捂着肚子大笑,让钱子安尴尬不已,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突然她微微皱眉,“人家不是说了有心上人了吗?” “我愿意等…” 没想到这弟弟还是个痴情种,也罢,言子静人还不错,倒也值得观察观察。 “那好,我帮你观察观察,不过你姐姐我现在还是个童首不一定人家看得上你,我已经为你交了六十两,今年没有任何人敢来抓你,你就在姐这里安心住着,等姐平步青云,你也好找个好人家…” “那我听你的…” 钱子安急忙道,不知到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信任这个混账姐姐了。 广河县红香楼 包厢里……… “啊!鬼呀!” 谭娇娇耳边传来惊叫声,她睡眼惺忪,昨晚喝了酒,又大战三百回合,有些体力不支,不想起床。 “别吵!” 说完再次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耳边再次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开始不耐烦,抓耳挠腮的坐起身来。 被子突然滑了下去,只见光~~的,众人大笑不已。 她才警觉的拉过被子,看向众人,“你们在我屋里干什么?” 一旁的花魁提醒道:“小小姐,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谭娇娇疑惑问道。 花魁只好拿出一块小铜镜,递了过去。 谭娇娇一脸疑惑,接过铜镜,照了起来。 只见她的鼻头有一块黑记,两边脸也有两块黑记,鼻子还肿的老高,这是谁在恶整她? “啊!” “哐当!” 谭娇娇吓得丢掉了铜镜,使劲揉搓自己的鼻子。 脸已经搓得绯红,却也搓不掉,她才相信这不是恶整,她有可能撞邪了! 于是她穿上衣物,马不停蹄的掩面跑回县衙后宅,找到她的父亲。 大郎君听说女儿回来就发脾气哭哭啼啼,立刻赶去女儿的房间。 看见屋里一片狼藉,他心里咯噔一声,着急上前:“哎呀,谁惹我家宝贝女儿生气了!” 话音刚落,谭娇娇转身过来,吓了他一大跳:“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女儿房里?” 谭娇娇瞪了她父亲一眼,阴阳怪气道:“你自己女儿你不认识,你当真了解我吗?” 听这声音,不是自己女儿还能有谁,他赶紧拉着谭娇娇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谭娇娇脸上有两块黑斑记,鼻头上也有一块黑斑记,鼻子还肿得像猪鼻孔,这莫非中邪了? 他微微皱眉:“娇娇,你昨晚住哪里了,莫非遇见了什么…” “说起这个,我还想问问你呢?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驱邪的道姑什么的?” 谭娇娇一脸烦躁的问道。 “这附近倒是没听说有,这样吧!我叫母亲发个告示寻找能人异士…” 杨氏想了想,说道。 “那你赶紧去呀!” 谭娇娇一脸不耐烦,把杨氏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了门。 杨氏摇了摇头,着急忙慌的出了院子。 钱草草吃过早饭,叮嘱他们去把那个药铺打理出来,给了几份图纸做柜子,一月后回来要用。 再给赤煌准备了一些牛肉干猪肉干,让杨子成帮忙喂喂,才依依不舍坐着村里的牛车去了县里。 刚到客栈,言子静姐弟二人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她了。 “草草这里…” 言子静向她热情挥挥手,钱草草一眼便看见了她们。 钱草草刚走到言子静身边,客栈门口的一桌客人在激烈的讨论着。 “诶,你们听说没有,谭家大小姐在找江湖道姑?” “她找道姑干什么?” “唉,你还不知道吧!谭家大小姐从红香楼醒来中邪了,脸上长了巴掌那么大一块黑斑。” “哦,是吗,唉,我看那谭家大小姐要不是个县令之女,估计更娶不上夫郎了!” “别说了,要是被旁人听了,指不定告状呢!” “嗯,你说的对…” 听见这些话,钱草草冷笑一声,她当初被老大送给了四位师傅培训,第一就是毒,第二就是医,第三是盗,第四就是障眼法,她的毒在师傅亲传弟子里最出色的那一位。 医术就很一般了,她不爱学医,所以就学了一个皮毛而已。 所以她下得毒,就连老大都很难解开,不过她的每一份毒,老大都是有解药的。 如果谭娇娇不傻的话一个月内回去找老大的,如果她傻,那就等自己回来收拾她。 言子静姐弟听了那几人的话不以为然,什么大小姐,也不关他们的事,她拽着思绪万千的钱草草上了马车。 第38章 入住言府 四个时辰后, 已过了午时 源州知府大门… 钱草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天气又热,她瞬间想念自己的雪糕、空调! 言子静刚下马车,衙役便走了过来。 “小姐,你回来了,大人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饭菜都热了几遍了,这不现在又叫人重新做呢!” 衙役热情的用手给言子静扇着扇子。 “香香姨,待会你叫萧副将来找我,我有话告诉她,现在我要带着我的朋友过去找母亲…” “好…” 言子静挽着钱草草大步走了进去,言子卿慢吞吞的跟在身后,身上挎着大包小包。 从县衙大门到后院约莫200余米,经过一个长廊便看见一个大院子,院内有景观鱼池和岩石造景,树木的造型参差不齐,看起来也非常别致,墙边的蔷薇花顺着墙岩开的不胜繁茂,成了院子最亮丽的风景线 看得出来这府里的主人是一个特别雅致的人。 经过一个回廊,终于到达内厅。 刚进门,言子静便放开钱草草,向桌边不露而威的一名中年女子奔去,还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母亲久等啦!” 钱草草上下打量一番,只见对方穿着便服,深褐色的底色上是暗金色的波浪纹,而眼角的细纹和和蔼的面容又让对方多了几分亲切。 女子身边还有一名青年男子和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 “知府大人,学生突然冒昧打扰,还望大人海涵!” 言知府锐利的眼神看向钱草草的脸庞,几秒过后,却发现对方仍旧处变不惊,一脸镇定的模样,眼中转而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母亲,草草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言子静见母亲眼神不对劲,立刻开始撒娇道。 “咳咳,钱童首坐吧,你们舟车劳顿,咱们先吃饭吧!”知府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钱草草和言家姐弟落座后,县令向钱草草一一介绍起来: “我左边的这位是子静的父亲,我的大郎君陈氏,右边这两位分别是二夫郎的女儿言轻轻今年16和三夫郎的女儿言蕊今年也16,小女不才她们两人现在已经是秀才,只等明年参加会试,你们都是读书人,可以相互讨教一二,我们大人就不跟着掺和了。” 钱草草看向这两位秀才小姐,言轻轻看起来唇红皓齿,肤若凝脂,艳如桃李,看起来天姿还行,还算是一个美人胚子。 言蕊看起来姿容绝代 ,花颜月貌,星眸微嗔,香肌玉肤, 吹弹可破 ,她倒是要比言轻轻看起来小一些,皮肤更白一些。 两人都比她小,两年前就已经是秀才,那时人家才14岁,呵呵,她咋感觉有些无地自容呢! 不过好在,现在会试也提前了。 在钱草草呆呆发愣之际,两人冲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言知府接着又作势介绍她右手边唇红齿白的男子: “你身边这位就是子静的亲弟弟,想必你们应该熟悉了吧!他今年比子静小一些,17岁,不过也快18了!” 那个,知府大人,你说这么详细干什么? 正当钱草草纳闷这知府大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时,言知府直接让开席,并看着言子卿道:“卿儿,还不给钱童首夹菜!” “母亲,我帮草草夹…” 说着言子静迅速站起身来,夹了一块鱼在钱草草碗里,才坐了下来。 言知府瞪了一眼言子静,这女儿平时没心没肺看着挺好,这时候没心没肺不是耽误弟弟良缘吗? 这儿子什么都好,甚至比女儿懂事,但好在活泼,活泼是活泼,这两年来,上门求娶的女子不计其数,可没有女子他能看得上。 一般男子16岁之前早已放了出去,可自己儿子快十八了。 有那么一刻,她想着,如果儿子喜欢一只鸡,只要是母的,她也愿意让他们拜堂成亲。 刚才一进屋,她就已经瞧见儿子身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几乎是钱草草的衣物,要不是她使了个眼色,师爷给他取了下来,估计现在还挂着。 并且他在钱草草面前看起来到不像个孩子,看起来特别有担当。 她只好微微一笑,再次说道:“卿儿,你旁边的卤肉据说是厨房新配方,你赶紧夹给钱童首试试…” “哦,好…” 言子卿夹了一块卤肉放进钱草草碗里,又继续扒拉自己碗里的饭。 然而,言知府不开口,言子卿再也没有为钱草草夹过菜,倒是言子静,不停给钱草草夹菜,此时钱草草碗里已经冒得老高了。 唉,这儿子是她最喜欢的儿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和他走得进的女孩,他也不懂得抓住,真让人着急。 但她又不忍心责怪,只好看着钱草草道:“我也叫你草草吧!” 钱草草放下碗筷,笑了笑,“大人请随意…” “唉,你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你叫我言姨吧!” 她莞尔一笑,亲切喊道:“言姨…” “诶,好孩子,来赶紧吃,卿儿再给草草多夹点…” 言知府真是越看越满意,虽然不知道他这童首能否考过秀才居然,平步青云,但她亲自看了她的诗词,她觉得此人定不会差。 这次童首试卷是女皇亲题,所以比以往难出许多,就是为了快速找寒门子弟中最出类拔萃的人才,如果按照以往,这样的题应该是会试的难度。 会试难度的第一名,那可是解元之上,所以她才无比看好钱草草。 然儿这些钱草草都不知道。 她只是慢慢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言子卿为了不总是让母亲提醒,不停的给钱草草夹着菜。 钱草草真是哭笑不得,只好得体一笑:“多谢二公子了,已经够了!” 原本有些严肃的言知府见儿子如此上道儿,却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她爽朗的笑着朝钱草草道: “草草,你就是要多吃点,还得连续考试呢,不能把身体拖垮了…” 钱草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她现在还有140多斤呢!她还要减肥呢! 第39章 这马屁应该拍稳了 吃过午饭,钱草草被言知府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言知府坐在棋盘前,示意钱草草坐下来。 “你会下棋吗?咱们来一盘?” “好!” 一个时辰后,言知府输了不知多少次,最终战败下来。 “没想到啊,草草如此小小年纪就棋艺高超,真是佩服…” 言知府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这是捡到了一个宝藏啊! 不过,为了了解得更清楚,他开始继续问道:“子静说你和她一样大,那是否已经成家了啊!” 钱草草愣了,这一上来就那么热情,现在又突然问家事,这不会是查户口吧? 不过,就算她不说,知府也会派人去查,干脆咬牙直说: “回言姨,家中一共娶了五位夫郎!还有一个快三岁的儿子…” 言知府一听钱草草已经娶了五个夫郎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道: “我听子静说,你才看书两月,便考了童首,为何又有五位夫郎呢?” 见言知府脸色不愉,她摇了摇头,哭笑直言: “有两位是母亲一早就给我订下的娃娃亲,后来站前来报说母亲战死沙场,小姑为了不让我呆在家里,让我入赘寡夫村,我入赘的那一家有三个儿子,没了父母,没了什么念头,我便同意了…” 钱草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言知府的表情,可她却见对方只是淡淡的反问她: “那其他四位夫郎为什么没有孩子?难道你们没有圆房?” 额,这言知府的问话咋这么长? 那该咋回? 钱草草思虑片刻,最终决定直言: “两个月前,我发现家里真的比其他人家里穷,我想发家致富,就只有走官场,走商路毕竟没有本钱,我想着以后有钱了再生娃,不然我养不起…” “然而,两个月,你因为缺钱,所以就考上了?” 钱草草有些懵:“啊?” 言知府只好再次解释道:“那你看两月的书就考上和不生孩子都是因为缺钱?” 钱草草呆呆的回答道:“对,不过看书都用心了!现在我的荷包就像大葱,容易让我泪流满面。不生孩子确实也是因为穷,我总不能生一堆孩子组成丐帮,自己当帮主吧?” 钱草草越说越小声,抬眼看了看言知府的脸色就知道自己不能说的太多了。 万一真惹怒对方,找个名头把自己抓了起来,或者给自己使绊子,那自己还真是太冤了,她还指望平步青云,再开全朝连锁店,然后买个大山庄,和自己的夫郎们相夫教子呢! 言知府微微颔首,“古言道只要功夫深,铁杵方能磨成针,但木杵却只能磨成牙棒,材料不对,再努力也没用,只能说明你是那块料!” 言罢,她再次试探性问道:“那你对我儿子卿有何看法?” 钱草草一惊,怎么话题又说到他儿子身上去了! 不过这似乎正是拍马屁的时候吧! 她想了想,笑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听到这话,刚才还严肃凌厉的言知府脸色好多了。 钱草草知道,这马屁虽然没拍响,但是拍稳了。 言知府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配你如何?” 钱草草瞪大双眼,连连摆手:“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言知府揉了揉眉心,她唯一犹豫的一点就是这两人都说是朋友,不知该怎样拆穿? 算了,她将在这里住一个月,先等待时机吧! 如果她真能平步青云,为人也不错,那将是自己儿子最好的归宿。 她也是女子,真能做到钱草草这样为了养家糊口而发奋图强,也算是有恒心的女子了,这样的人将来一定能堪当大任。 怕的就是遇到挫折不反省自身,而让夫郎去讨生活,这样的人在村里不是比比皆是吗? 所以那内心深处的一股潜力和人品真的很重要。 之前子静也说,她的小师妹,不爱财,且有情有义,她还以为出身商家或世家,结果出身微寒。 想到这,她最终摆了摆手,:“也罢,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了是管不了了!你也累了,我已派人打扫了屋子,你安心住下便是,明日夫子便到!” 言知府不再提,钱草草便松了口气。 出了书房,由一个侍女带着她来到一个看起来挺不错的小院,风景也很别致,打扫得也干净,还有她喜欢的桃树,已经挂果。 推开门,右边是书案,左边珠帘后是一张大床。 她先来到书案旁,只见里面好几摞草纸,竹简以及抄书纸。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看来这是早已备好的呀。 想到这,她又来到床边,只见自己的包袱全都在床上,没有谁动过。 她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里面是书籍,还有一些26世纪的签字笔,她其实不太喜欢写毛笔,奈何作为特工啥笔啥字体都得会,特别是跟着老大学字模仿,是最困难的时段。 说到这,她又开始想老大了,这次考试完,要12月才参加会试,她一定要去看看老大,让她不要呆在山上,毕竟她又不是真尼姑。 知府后宅 静悠院 萧副将早就听说言子静回来了,可人家在吃饭团聚自己也不好打扰,只好等了一会儿,见言子静出内厅,赶紧拉着她回到静悠院。 “静静,怎么样!你师傅怎么说?” 萧副将单枪直入进入正题。 “萧姨,你先喝口水,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萧副将提上水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放下杯子,才看着言子静问道:“师太有说怎么回事吗?” “萧姨,你别紧张,我师傅说缘到自然回来,不过师傅说可以让我小师妹看看,她会给你答案!” 言子静其实也莫名其妙,不知师傅为何会这样说,师妹又不会医,找师妹有何用。 “对的,师傅是这么说的…” “那你师妹现在何处?” “她去母亲书房了现在不知回去了没有,要不我带你去找她吧!” “嗯,这就走…” 说着两人快速走出了院子。 钱草草此时抱着书本已经睡着,她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看过一遍的书,再看一遍就犯困。 “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钱草草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书本一下滑落到地面,真是吓死她了。 她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看到言子静,疑惑问道。 “师姐?有什么事吗?” “草草,你在看书吗?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吧?” 就算打扰了,我能说出来吗? 她微微一笑:“没事!” 言子静亲热的拉过钱草草,随之进了屋。 “草草,师傅有句话我很是不解…” 言子静直言。 “怎么了?” “唉,是这么回事!” 萧副将是个直爽人,她见不得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事,她干脆直问道:“我家女儿和夫郎们都成亲好几年了,也不见动静,我想知道是我女儿的问题,还是夫郎们的问题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钱草草一脸疑惑,人家生娃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亲生经历者! “可是师傅说,你看过就会知道,你会告诉我们答案啊?” 钱草草无语了。 这老大怎么专坑她呀! 钱草草尴尬一笑,犹豫片刻,随即说道:“要不,我去你们家看看吧!” 她想过了,如果人家女儿和夫郎们都来她这里,那还不府递皆知,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成,现在咱们就去…” 几人一拍即合,立刻向萧府出发。 第40章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怀不上 半个时辰后,左拐巷… 这条巷子的路不太好走,马车跛个不停,钱草草晃得头有些晕。 她有些难受道:“还有多久能到啊,我有些晕车!” “快了,前面就是了…” 萧副将热情澎湃。 她闻声,掀开马车帘向外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牌匾上写着“萧宅”二字。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待会这条街自己得走过去,不然太颠簸了。 “吁!” 随着马车夫的一声叫停,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钱草草被言子静扶下了马车。 “钱娘子,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受罪了,平时我和我两个女儿都是骑马出行的,真是不好意思!” 萧副将态度和蔼,内心又感到愧疚不已。 “没事,咱们先看怎么回事吧!” 钱草草甜甜一笑,想着赶紧把此事揭过去。 萧副将打开大门,屋里的年轻男子立刻迎了过来:“母亲,您这么早回来了啊?” 钱草草瞄了一眼眼前看起来花枝招展、脂粉味极重的男人,这萧副将的女儿难道好这口? 真搞不懂是为什么? “今天有点事,对了,小小呢?” 萧副将见到女婿立刻严肃起来,又开始有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母亲,妻主在二哥房中还未起来!” 男子见萧副将回家,其实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呵,让你留妻主过夜。 其实昨晚应该是轮到在他房里过夜,结果二郎君耍了一些小手段,在凉亭里又是唱歌又是弹琴又是跳舞的,把妻主给笼络了过去。 最后小菜几碟,两壶酒,美事儿就这么凑成了。 他心里本就不舒服,一大早起来想要去找母亲评理,谁知下人说母亲很早就出门了,他只好等待。 谁知,这两人都在房中一天了,还未出来,眼看太阳就快下山了,他只好坐在大堂等待母亲回来。 母亲喜欢勤快人,要是知道妻主这样,那肯定是受二郎君蛊惑,那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他抿唇一笑。 钱草草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知道萧副将肯定要发飙了。 “太阳都快下山了,都勤恳这么多年了,你们倒是给我下个蛋啊,唉,真是气死了人,老子过去请他们起床…” 萧副将说完,快速向后院走去。 “母亲,你等等我…” 男子见状得意一笑,也跟着跑了出去。 钱草草两人,也不好闯人家闺房,只能留在大堂等候。 一柱香时间,太阳已经下山,眼看天已经快黑,萧副将才骂骂咧咧带着女儿和夫郎们走了过来。 1、2、3、4………… 乌压压的一片,一群男人,她数不过来。 言子静也是震惊不已,这么多夫郎,养得过来吗? 见到钱草草,萧副将又露出和蔼的一面。 “钱娘子,我女儿和夫郎们都到齐了,你看是要把脉还是?” “排队坐下,我看舌苔就行…” “好…” 随即转身,怒吼道:“还不赶紧都来给我排队坐下…” 萧副将把自己女儿拉过来坐下,和蔼可亲道:“钱娘子,这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你赶紧给她瞧瞧…” 钱草草扫了一眼女子,只见女子黑眼圈极重,嘴唇干裂,脸上苍白,看起来及其肾虚。 “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女子乖乖照做。 钱草草微微皱眉,这明显是纵欲过度,不过她就这么没有节制吗? “把你手伸出来…” 女子再次伸出了手,笑呵呵道:“我没什么大问题吧?” 钱草草笑了笑算是回应,她抬起手搭在了她的脉象上,终于明白了。 她身子已经亏空了! 她收回把脉的手,笑了笑:“好了,可以下一位了!” 接下来钱草草看了13位都没什么事,直到第十四位之后一直到末尾,他们都有纵欲的痕迹。 看来这些都是争宠带来的后果。 想到这,她非常感叹自己家的那几位,患难见真情过来的就是不一样。 思绪回转,她站起身来,拉着萧副将走到一旁,轻声说了几句。 萧副将听完,立刻大怒,抽出一把剑高高举起,似要上阵杀敌:“来人,把13之后的小郎君都给我扔出去,谁敢有意义就问问我这把剑同不同意?” 随着一片哭喊声,萧副将的女儿萧小小也懵了,母亲怎么回事,她的夫郎们为什么要被遣送走? “母亲,为什么?” 萧小小疑惑的拽着母亲衣袖。 “是呀母亲,我才刚来一月,给我机会,我一定会为妻主诞下孩儿的!” 这次说话的就是刚才花枝招展的男子,他是妻主从花楼里赎身回来的,如果妻主都不要他了,他又该何去何从? “你们干了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现在要么收拾包袱滚蛋,要么死在我的剑下,要么……” 说着她扫了一眼众人,最终语气凌厉:“卖红楼去…” 再次听见红楼,花枝招展的男主,吓得瘫坐在地上,一旁的侍童赶紧扶起他,向屋里走去。 见到了萧副将威严,大家都回了自己的屋子,该收拾的收拾,留下的就在自己屋里等待饭食。 见所有人都走后,萧副将把剑收回剑鞘,笑呵呵道:“静静,要不你们留下来用晚饭吧!” “不了,我们还得回去,第二天一早还得等夫子来…” “那好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钱草草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这脂粉味极重的地方,堪比红楼。 “那萧姨,我们就先走了…” “告辞…” 说完,两人像避难一样跑了出去。 出门了,言子静很是好奇,为什么师妹两句话便知道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她不由得问了出来。 “草草,你怎么知道从第14郎君开始有问题?” “这个很简单,我发现前面13个,完全像没有同房的痕迹,而从14位开始,他们也有些虚弱,并且体内残留着各种迷药,应该已经用了很久了,不然也不会都怀不上孩子!这必然是争宠留下的后果!” “啊,怎么这样啊,看来夫郎多了确实没啥用!不过你的五个夫郎看起来很团结呀,他们应该不会有这种心思吧!” “我的那几个夫郎连吃饭都困难,怎会想到争风吃醋,争风吃醋是吃喝不愁的人干的事情!” “哦,反正我还是少纳夫,不然对不起我心中那个人!” “呵呵!” 钱草草尴尬一笑,两人直奔言府走去。 第41章 有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言府内厅… 言知府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已经围在了桌上,大郎君已经开始布菜。 言子卿却微微皱眉,大姐和她都没来吃晚饭,怎么回事? 言知府瞥了一眼儿子,见儿子神情不对,他那点小心思她自然是懂得。 他笑了笑,旋即问道大郎君:“怎么静儿没出来吃饭?” “唉,这事我忘了跟你说了,静儿和钱娘子去了萧副将家,应该要晚点回来!” 听见妻主问,大郎君停住了布菜的手,微微一笑。 “哦,是吗?那我们开吃吧!” “还是等等吧!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言子卿着急的出了声。 言知府拿上筷子先是一愣,随后放下了筷子。 “也罢!我还不是很饿!” 心里却开始嫉妒,这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那种白眼狼。 “母亲,爹爹我们回来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言子静的大喉咙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小一会儿,才见言子静拖着脸上苍白的钱草草走了进来。 言子卿抬头看去,立刻不淡定了,他站起身上前扶住钱草草,立刻瞪着言子静吼道:“她怎么脸上惨白,你把她带哪里去了!人家一好好的人,跟你混就这样了,言子静能不能不要带坏别人呀!怪不得没人和你做朋友,整天拉着我当陪衬!” 说完,他快速把钱草草扶坐在凳子上。 言子静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她干什么了呀,这不问青红皂白就说她? 她有些不服气:“喂,喂,言子卿,我是你姐诶,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好了,你俩都给我闭嘴…” 言知府已经看出了些门道,她可不希望女儿破坏儿子好事。 她看了钱草草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草草,你没事吧!怎么搞成这样啊,要不要请个大夫?” 钱草草虚弱的微微一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当然,言子静怕错过饭点,拉着她一路狂奔,要是在以前,谁能跑的过她,可现在她是140多斤的胖子,之前又晕车,现在跑了半个时辰,能不累吗? 言子卿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别说话,把水喝下去缓缓…” 众人面面相觑,这铁树要开花了? 钱草草缓了一会儿,随便吃了两口,被言子静扶回了房中休息。 寅时刚过… 丫鬟便来敲门说夫子已经到了,叫她赶紧起床。 钱草草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以前她就不喜欢上课,现在却好比以前还早起床上课。 苍天啊!大地呀!你放过我吧! 之前在静月庵,自己辰时才起床,跑步锻炼再慢慢看书。 现下有了夫子,看了自己的自由要被剥削了。 她打了无数呵欠,迷糊中穿好衣物,头发随便一挽,便出了门。 来到言子静书房,只见一个看起来已到知命之年又异常严肃的女人早已等着,除了言子静,言子卿居然也在。 不过他来读书干什么? 钱草草愣了一秒,踏门而入,来到夫子跟前,行了书生礼:“学生钱草草拜见夫子!” “好,鄙人姓柳,你们可叫我柳夫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几人谈的便都是学识,院试和科考之类,以及朝内事态动向。 柳夫子欣赏的看向钱草草,虽然年纪早已过了考秀才和举人的时间段,可学习不久眼见却很是长远,谈吐略显生涩,却也很是不凡。 言子卿也心生敬佩,他向钱草草赞赏的看了过去,钱草草也抬起头与之对视,他立刻心虚的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夫子便着重讲了那些要考的点,让他们背诵默写。 接下来的日子,钱草草就过着背书、考试、默写、作诗的日子,连跑步都没有机会。 在言府的日子里,她明知吃太多会胖,还是迎头而上。 结果又胖到了一百五十多斤。 一转眼,明日便是院试。 言知府把钱草草和言子静都叫到了书房。 言知府满脸欣喜的问道:“你俩这一月备考如何?有几分胜算?可有把握呀!” 言子静一听,立刻焉了吧唧的,摇了了摇头,随即说道:“不确定能不能过,夫子说这院试和会试全是女皇出题,母亲,女皇的心谁也琢磨不透,我觉得我可能过不了…” 言知府听了女儿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她又看向钱草草问道:“草草你觉得呢?” 钱草草思前想后,怎么回答都不太好,毕竟人家女儿是不一定能过,自己总不能抢人家风头吧! 想到这,她只能微微一笑:“听天由命吧!” “你们俩啊,这一月夫子到是说你们有很大的进步,特别是草草,简直夫子都自愧不如,还说要把你推荐给方大儒,你却给我来一句听天由命,这确定不是自暴自弃?” 钱草草一愣,这夫子都这么夸她了吗? 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她只好甜甜一笑:“那是夫子过誉了,就像师姐说的,女皇出题,谁也琢磨不透她的心思,能考过就是万幸,这次的筛选估计才算是下真功夫了!” 言知府也认为言之有理,看来只能顺应天意了,不过她还是觉得钱草草至少没问题,自己的女儿那就真的很难说了。 翌日一早… 钱草草神清气爽的起身,洗漱一番,让丫鬟帮忙梳了一个学子发型,换上一身学子模样的蓝色长衫。 照了照镜子,看起来清清爽爽、斯斯文文的,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感觉还挺好。 刚出府门,言子静已经在门口等她,只是等她的还有言子卿。 她疑惑上前,看了看言子卿:“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 “哎呀,草草,你就别管他跟不跟了,你东西都带好了吗?赶紧上马车检查检查!免得待会迟到啦!” 随着言子静的拖拽,钱草草莫名其妙的上了马车。 随后脱离了尴尬的言子卿也上了马车。 马车上,钱草草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街上也是人头攒动,读书人打扮的不少,还有无数马车前行,显得道路有些拥挤,想必都是赶考秀才的学子。 好在,这里离考场不远,一刻钟就会到,不然真怕堵车! 眼看快到了,钱草草放下车帘,言子卿递过来一个方便携带的水囊,微微一笑:“钱娘子,立夏这样的天气想必考场一定很热,这里面装了解暑茶水,你放在身上,到时可以解暑!” 钱草草看了一眼水囊,又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男子主义的言子卿居然也会关心人。 这种感觉还挺好,要不是自己有五个夫郎,还真想把他收了,不过人家也不会愿意的吧! “诶诶,言子卿,我呢?” 言子静看着两人像是眉目传情的模样,感觉自己吃了一地狗粮,立刻出声提醒。 “你不是有丫鬟替你备着吗?” 言子卿蹬了一眼打扰他的言子静,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水囊比水壶方便呀,你看我这水壶这么大一坨…” 言子静拍了拍自己的大水壶抱怨到。 “我就一个水囊,还是几天前从一个外商手里花20两买的!” 言子卿不客气的说道。 晕,一个水囊这么贵,钱草草急忙说道:“真是谢谢了,到时候我喝完把水囊还你!” “娘子不用这么客气…” 言子卿态度大转弯,看得言子静一愣一愣的,不过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哼”了一声。 钱草草笑了笑,“师姐,要不我们换吧!” “不可…” 言子卿焦急出声。 “瞧吧,我还没说要呢!某人急了,还是算了吧!” 言子静笑了笑。 拿上水囊,带着包袱向府衙走去。 第42章 考场上做梦了 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连门口的几个夫子都没有改变。 只是这次人更多了一些,看来这些人都准备很久了。 轮到钱草草时,她照样把册子递了过去,夫子看了她一眼,惊讶道:“你就是钱童首?” 她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钱草草尴尬的点了点头。 夫子才继续让她签字,确认以后,捕快们上前查包袱,搜身等。 直到捕快们说了一句:“可以了!” 她才拿上包袱走了进去。 这次言子静没有和她在一个考场,她进去之后便开始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她找遍了后面几排都没有她的名字,结果她在第一排第四个。 正好在考官坐的位置下面。 这不是在考官眼皮底下考试吗? 有点紧张怎么办? 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考试的东西一一摆好,等待考官的到来。 片刻,还像之前府试一样,五个考官走了进来。 开始和颜悦色的警告众人一番,开始分发试卷。 “咚!”这次有人敲了锣。 锣一响,考试正式开始答题,考场内一片肃静! 这次考题到手,钱草草还是照样大致看了一番,这次有些不一样,这次增加了四书五经。 钱草草犹豫片刻,摊开纸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假思索,走笔疾书,一气呵成。 大概大半个时辰的样子,上午的试卷钱草草全部答完了。 她拿起试卷,再花了一刻钟检查试卷。 只见卷面行云流水,贝联珠贯,笔底春风,胜是满意! 可眼下还有一个时辰,下午还有考试,考生不得离开考场,那自己又该干点什么呢? 她左右看了看,四周一片安静,只有轻轻的纸张翻动声,和磨墨声。 钱草草小心翼翼,也不敢多吭声。 突然,瞟到旁边有剩余的稿纸,她灵机一动,要不画画玩。 既然言子卿给她做了水囊,要不自己就送他一幅画吧! 说做就做,她拿上毛笔开始勾线条,再进一步加深,慢慢的人形就开始显现出来。 巡视的官员不认识钱草草,也不知她是童首,看到不答题却画画的钱草草,也没有看她名讳,只是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一张纸画三个人头那么大…”便走开了。 一刻钟后,钱草草画好了,他画的是言子卿的肖像,只见画中的他青丝半绾仅簪了一根白玉簪子,既清雅又带着几分矜贵,额前几缕碎发自然的垂在脸颊两侧,脸如雕刻,一袭红衣风度翩翩,好一个美男子。 糟了,她突然不想送出去了,想自己收藏了,怎么办? “咚,咚,咚!” 考场再次传来敲锣的声音。 考试结束了,钱草草吓了一大跳。 又是那位官员带着衙役来收卷,站在了钱草草面前,钱草草规规矩矩的交上考卷,看见满试卷密密麻麻的字眼,她愣了一刹那,才离开钱草草的位置,去了隔壁。 待官员和衙役走后,考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互相问候,考的如何,自己发挥怎么怎么样..,可惜自己没有好友在身旁,也无心和别人攀谈,只能无聊的等待饭食来。 终于过了一会儿,饭菜来了,这次一一碗大白米饭,和一碗青菜汤,还有一个炒青菜,看来伙食改变了一点。 吃个午饭,她拿出水囊,喝了几口言子卿准备的凉茶,细细品尝发现有薄荷和夏枯草还有菊花的味道,这夏季怎么会有菊花? 他不会是药房里去买的吧? 想到这,她对他细心的好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心里突然甜滋滋的,这是恋爱的感觉吗? ……… 小半个时辰后,大家陆陆续续吃完了午饭,都开始趴在桌上休息起来,钱草草也有些困了,她也赶紧趴桌上休息起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礼成!” 洞房里,一阵清风从窗户吹了进来,一对花烛上的火苗在欢呼雀跃的不停舞动,在烛光的映射下,床里面的墙上有两个人影紧紧相依。 “妻主,我终于要成为你的人了…” 洞房里的男子还未揭盖头,女子便抱住了他。 “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说着,女子揭开了盖头,露出一张面如桃花的脸。 “妻主,咱们还未喝合卺酒呢!” “好,我这就去为你倒上…” 她走到桌前提上红酒壶,把精酿倒进了红色酒杯,一不小心倒满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小口,才端着两个酒杯来到床前。 “给!” “多谢妻主!” 喝完酒,她把两个酒杯放上了桌。 来到床前,看着那羞红的脸蛋,情不自禁的俯身下去,咬住了他的唇瓣。 手正在进行着下一步,为男子宽衣解带。 突然她感觉到床上的大枣花生尤为硌应,她迅速把花生大枣掀到床角,迫不及待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咚!咚!咚!” 三声啰响,把钱草草从梦里带回现实! 下午的考试要开始了。 怎么回事,掀开盖头居然是言子卿,梦里居然和他成亲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己这是咋了,咋还做春梦了呢? 这难道是日有所思,午有所梦? 钱草草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接过衙役递来的考题,开始沉下心来考试。 下午的题目比上午的要难一些,考的又是自写古诗类型,以及律法第二章。 不过这些对于钱草草来说都还好。 做题、检查,最终一个时辰完全搞定! 眼下还有一个半时辰,又该做点啥呢? 算了还是再检查两遍吧! 最终她又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试卷,最终不耐烦了,还是出考场算了,管其他人怎么看呢! 想到这,她开始收拾东西,把试卷交给了考官。 考官看着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中午画画玩的那个考生吗? 上午画画,下午又提前出考场,这次怕是要落榜了吧。 大家见她交了试卷,都露出诧异又羡慕的眼神,内心则是无比慌张。 她第一个出了考场,她虽然走了,可考试还在继续。 第43章 冰冰的绿豆汤 出了考场,她才想起自己住言府来着,可言静都没出来,自己总不能这么早回去不等她吧! 这样显得有点不太仗义。 她想着要不逛逛街吧,谁知她刚准备开步,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钱草草吓了一大跳,见到是言府小厮,她才没有发作。 小厮见到钱草草,立刻笑道。 “钱娘子这么快就考完啦!这大热天的,我还说来早了呢!可公子非要早点过来,怕你们久等…” 听见小厮的说话声,言子卿迫不及待的撩开车帘,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还有一个时辰吗?” “你不是也来得这么早吗?” 钱草草开心一笑。 言子卿左顾右盼一番,发现门口除了衙役便只有钱草草一人,不免有些担忧:“这么早出来可是试卷太难了,如果太难没关系,大不了再等三年吧!我早已经听说了,这次是女皇亲自出题,没那么容易,万一三年后是贡院大儒出题那就简单一些…” 钱草草笑了笑:“试卷还行吧!” 言子卿摇了摇头,不忍心戳破她,只道:“我给你们准备了绿豆汤,赶紧上车喝点儿吧!” “也好…” 说着钱草草大大方方的上了马车。 钱草草上马车后,小厮把马车停在了一棵大黄角树下,等马车稳当后,言子卿才把食盒打开,端出一碗绿豆汤来,递给了钱草草。 “我糖放的不多,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再加点!” 钱草草接过白瓷蓝底花碗,凑到嘴边喝了起来。 等绿豆粥入嘴那一刻,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言子卿一脸震惊到:“这绿豆粥居然是冰的?你怎么做到的?” 言子卿笑了笑:“我上午便已经熬好了,但我怕来迟了你们等得着急,我只能早点来,来早了我又怕它坏了,于是只好在在井水里凉了好几个时辰,再去冰窖里抓了一小坨冰,放在食盒下面的盘子里…” 说着他打开了食盒最下面的一层,果然盘子里面有一坨未完全融化的冰块。 钱草草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客气说道:“其实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你放在井水里,我们可以回去再喝,也是一样!” 言子卿笑了笑,其实为了你,我愿意! 不过这话,他未说出口,他只是随意回答:“你们今日才是最辛苦的,我这点绿豆汤算不得什么!” 钱草草莞尔一笑,突然想到什么,她赶紧从包袱里拿了出一卷看起来皱巴巴的纸。 唉,刚才怎么忘了,现在都皱了! 言子卿见她看着一卷草纸阴晴不定的样子,疑惑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钱草草尴尬一笑,把草纸拿了出来:“这本来是打算送你的礼物,感谢你凉茶之恩,谁知被我弄得邹巴巴得了,现在又喝了解暑的绿豆汤,似乎我欠你的更多了?” 说着她又想把草纸收回去:“我还说改天再送你其他东西吧,这个就不要了…” “没事,我不介意的…” 心里却是,只要你送的,我都不介意! 他把画拿了过来,慢慢的打开一看,见到画像中人,他愣住了,这是他吗?怎会如此栩栩如生,或许本人都不及万分之一。 不过,自己在她心目中竟然是如此雅致脱俗吗? 这红衣还是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穿过,就是言子静说那天他考试,非得让他穿红衣,说是喜庆吉利,没想到她却记住了那一天。 不过钱草草也确实想起了他一天的装束,只是那一天,她看他极其不顺眼! “此话甚好,我很喜欢,多谢钱娘子了!” 言子卿收拢画像,嘴角微微上扬。 “不客气,毕竟你瞧,我又欠你的了…” 钱草草笑了笑。 “大小姐,你也出来啦!” 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看来是言子静出来了。 言子卿赶紧把画像塞进宽大的袖子里,把食盒推到脚边,用裙摆遮住,佯装镇定。 “也?难道草草早就出来了?” 言子静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立马撩开车帘,只见车上坐着两人,六目相对。 “好啊,草草,你居然比我还先出来!这次考试,你觉得怎样啊?” 言子静一下跳上了车,钻进车厢里,叽叽喳喳的问道。 “呵呵,还好吧!” 钱草草尴尬一笑。 言子卿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今日院试母亲大人比较忙,我在外面酒楼订了一桌,咱们过去吧!” 钱草草松了一口气,她最怕言子静吧嗒吧嗒的问考试了。 谁知她更加激动不已 “言子卿看不出来呀!你还真体贴,有你这个弟弟,我真感到幸福,要不咱们把礼川叫上吧,我都一个月不见他了,甚是想念!” 想到她心底的那个人,她神情都变得柔和不少。 万礼川便是她曾经说过她心里的那个人,万礼川应该是他的青梅竹马。 她从小身体不好,由她的祖母在乡下的一处庄子带大,那时万礼川是附近村长的儿子,经常带她上街,送礼物,给惊喜,所以她一直以为他就是她一辈子要娶的人,直到16岁,祖母病逝,她只好回了源州。 他们只是偶尔见面,比以前倒是生疏了不少。 这次已经一月有余没有见面了,她倒是很想他。 “小姐,我把你们送到酒楼再去找万公子吧!” 小厮笑呵呵的说道。 “也好,那走吧!” 小厮刚要驾马,县衙门口出现一位少年,四处找人,被衙役轰了出来。 “不是快要考完了吗?我就在这里等就可以了!” 听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小哥,你先别走,这声音感觉有些熟悉!” 钱草草说完,赶紧掀开马车帘像考场门口看过去。 钱子安? 他怎么来了? 愣了片刻,她只好冲着衙门口大喊:“子安,钱子安?” 钱子安听见有人叫他,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看到马车上的钱草草,狂奔了过来。 “姐!” 这是钱子安这么久一来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姐姐并叫姐姐。 “赶紧上来吧!你瞧瞧外面多热呀!” 言子静立刻催促道。 “对,赶紧上来,上车说!” 听到言子静也这么说,钱子安才高兴的上了马车! 马车才开始向酒楼驶去。 刚到车厢,他看见里面还有一个男子,哦,对了,这是言娘子的弟弟。 他冲言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在了他旁边。 言子卿往右边一点,突然踢到了食盒。 言子静立刻不淡定了:“什么声音?言子卿你是不是藏什么了?” “没有…” 言子卿双手抱怀,有些心虚道。 “行了吧你,只要一心虚就双手抱怀,哼,我倒要看看你藏什么了?” 说着言子静弓起身来一屁股坐到钱子安和言子卿中间,一脚踢开言子卿的脚,吓得钱子安一愣一愣的。 第44章 我已经等不起了 言子卿脚拿开后,一个食盒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好啊,言子卿,你胆肥了,居然敢藏好吃的?” 说着,趁言子卿不注意,把食盒拿了出来。 揭开一看,一个空碗! 再揭开下一层,一个空盘子里面还有一小块未化完的冰! 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顿时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疾言厉色: “言子卿,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不给我留?” 言子卿知道姐姐的脾气,直接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绿豆汤!” “绿豆汤不给我留?” “食盒装不下!” “你不知道多加两层!” “碗太大,加不了!” “那你不知道多带一个食盒吗?” “额,我没想那么多!” “你…” 重色轻姐的家伙! 言子静气得抓耳挠腮,真想给这个没良心的弟弟一巴掌! 算了,还是心中默念,这是亲弟弟,亲弟弟,被自己亲师妹吃了,勿怪!勿怪! “咳,师姐,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们一人一半的,我以为是两碗,所以我把一碗都喝完了!” 钱草草想要打破这份尴尬的气氛。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想太周到,姐姐要怪就怪我吧!” 言子卿怕姐姐怪钱草草,立刻出声维护。 言子静看了看两人,心中的不平衡,突然平衡起来,这两人不会是看对眼了吧? 钱子安也看出两人不对劲,这姐姐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家里可是有五个姐夫在,这言家大公子身娇肉贵的,她养得起吗? “吁!” “小姐,常欢酒楼到了!” “这么快?好的!” 言子静不再左顾右言他,她只想赶紧上楼,让马车去接她心心念念的人儿,倒是她也有了依靠,也让自己那亲弟弟吃狗粮。 钱草草见言子静不再提刚才的话题,她松了一口大气,带着钱子安跟着言子卿上了二楼。 二楼的包间几乎全部开放,没有门,却像一间屋子。 此时言子卿订的包厢附近已经都有了人,她们刚坐下,小二便提着水壶上前询问:“言公子可是我们家稀客呀,得知您包了包间,我们掌柜说一定要送您一份新菜,您瞧还要点点儿什么?” “就你们家特色菜,我们五个人,你看着配!” 言子静直接搭了话。 小二手臂上的帕子立刻甩到了肩上:“好呢!包君满意!” 说着他便高兴的出去了。 钱草草看向钱子安疑惑问道:“子安,你怎么跑源州来了?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钱子安眼神闪烁,摇摆不定,最终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你走后,我便帮着姐夫们上街卖帕子,谁知被广河县富商之女杨如兰看到了,硬要抓我回去做她的13夫郎,三姐夫为了救我,又受了伤!” 说着他抬起头看着钱草草道:“不过三姐夫现在没什么大碍了,现在杨如兰到处找我,大姐夫便给我买了船票,让我来源州找你!” “还有这等事?” 钱草草柳眉踢竖,面如土色,她的弟弟也有人敢抢,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言子静听了也是一脸担忧:“你这样子是回不去了,你一个平民百姓,她是富商小姐,怎么看都比不过人家…” 想到这,言子卿倒是开了口:“要不,你暂时住我们家吧!别回去了,反正你姐姐还要参加乡试,到时候,你姐姐去皇都参加会试,你就跟着一起去呗!” ………… 钱草草无语了,一个考试让她拖家带口啊! 也罢,谁让自己现在无权无势呢! “你怎么回事?倒个酒都倒不好!” 这时,隔壁包间里传来女子的怒吼声! “哎呀,诗雨,你跟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夫郎呕什么气呀!气坏身子不值当!” 说着,女子的手还开始拉着人家的手不放。 “李娘子请自重…” “啪!” “那是老娘最好的姐妹,摸一下又怎么了,老娘就算让你陪她睡,你也得去!” 怒吼的女子一巴掌给他拍了过去。 “是,妻主,我,我明白了!” “轰!” 言子静听到男子第一句回话都有些懵了,这声音好熟悉,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听见第二遍,她已经确定了那个声音,她快速向隔壁包间跑去,留下钱草草三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咱们也跟去看看吧!” 钱草草三人立刻也向隔壁包间走去。 刚到包间门口,只见言子静拉着一个男子的手把他护在身后。 一位身穿绿衣满脸横肉的女子立刻站起身冲她吼道:“你是谁,你拉着我的夫郎干什么?” “他怎么会是你的夫郎?” 言子静恼怒的看着对方。 一旁的黄衣女子赶紧说道:“我说这位小娘子,这可是我们家诗雨半月前娶的七夫郎,你这又是哪门子的关系呀!” 说着她看了看言子静拉着男子的手。 “你赶紧给老娘松开!” 叫诗雨的女子勃然大怒,上前想要拆开她们。 “我不放!” 说完她转身看着男子,含情脉脉的说道:“礼川,你娘说要你嫁举人以上,我便回来考试了啊,童生我过了,秀才考试也考了,你等等我呀,难道你真的成了这个女人的七夫郎了吗?” 万礼川看着言子静满眼猩红,他恨却恨不起来,想爱,又爱而不得,如果今天他处理不好此事怕是今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他深深的注视了言子静片刻,将手从言子静手中抽出,一脸冷漠。 “言娘子请自重,如今我已嫁做她人夫郎,咱们之前也没发生过什么,你还是把以前忘记了吧!” 言子静被他的话,说的莫名其妙,片刻愣住了... 钱草草听到万礼川,心中也是吃惊万分,言子静不是说他们青梅竹马吗? 劈腿这么快? 看来男人不管在哪个世代,都是劈腿高手! 言子卿不想姐姐受委屈,上前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地方?说出来,我们万一能帮你呢!” 万礼川有那么一刻想要逃走,不过最终还是自嘲的笑了笑:“你们帮我,我已嫁作人夫,你们怎么帮我?我现在的妻主已经是举人,你看看你姐姐,这次女皇亲自出题,一个秀才都不一定考得过,还是你想让我等她?” 他看了眼子静一眼继续道:“我还有一个月就18了,我已经等不起了,我们家也没有每月交10两的银子,你让我等,你倒是帮我把钱交了啊,可你除了给我买点东西,不会给我任何银钱就只让我等!你再看看我如今,衣服是上等料子,鞋子也是上等,哪怕一把扇子,天都是高价的!” 他的声音低沉,似有心事,却很无情,也最是触痛人心。 第45章 言府嫡女 “礼川,你告诉我,你不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言子静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停抖动,心里开始害怕。 万礼川知道自己必须再绝情一些,他微微闭了闭眼,在睁眼时,眼中显露几分痛楚,又看了眼云雾,声音缓和了几分。 “我母亲本就不喜我,我本就是庶子,我娘就是一介布衣,所以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那怕你考上秀才又如何,我家妻主是举人,又是木河县令嫡女刘诗雨,而你呢!你和我一个村,虽然住在庄子上,还指不定是谁的私生女,18岁才考秀才,我家妻主今年20已经是举人了,你21都不一定能考得过!我劝你还是别挡我的路了,县令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所以呢?” 言子静越听心里越难受,面色越冷。 “你走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如果我们家妻主追究起来,你们会蹲大牢的!” “呵,蹲大牢?” “大牢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在源州还没有人会没事将我关大牢!” 言子静铿锵有力的说道。 “哟,好大的口气,既然源州你不想待待,那就去我们木河县大牢里待着吧!” 钱草草见这架势快要打起来,她来到万礼川身边:“你真的不在乎她了?” “对!她不是我想要的!” “草草,你别问他了,没意思的!” 此时她觉得心里很堵,很难受。 她放开了他的手,想要离开。 刘诗雨上前一步攥住了她,“啪”的一声,抬手就给了失魂落魄的言子静一巴掌。 这一巴掌瞬间被打醒了。 钱草草见言子静挨打立刻不乐意了,直接上前一脚,屋外的衙役见里面嚷嚷赶紧进来查看。 言子卿不想惹事生非,直接想带着姐姐走,谁知刘诗雨立刻吩咐道,“把他们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钱草草眼疾手快的掐住刘诗雨的脖子,眼下只有她会一点武,其他的三人很难走出去,双方僵持不下,其中一个衙役迅速来找了正在言知府书房的木县令。 大家纷纷嘲笑木县令教女不严,连言知府也摇了摇头。 谁知,木县令刚被叫走,酒楼小二又跑来找言知府,说大小姐在酒楼跟人打起来了,毕竟两边都是官,他们也不敢得罪。 言知府气得七窍生烟,迅速向酒楼赶去。 众人面面相觑,主事的人没在,他们待下去也没意思,便各自回了家。 酒楼里… 钱草草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放不放人?” “不准放,她不敢伤我!我母亲马上就来,把他们打入大牢…” 刘诗雨大声怒吼,哪怕被掐住脖子,脸上还得意洋洋。 “哦,是吗?” 说着钱草草立刻用力半分,修长的指甲快要嵌入喉咙,刘诗雨立刻感到喉咙传来窒息感。 “我就是不放,你要敢掐死我,你也活不了,我们家可就我一个嫡女!” 刘诗雨笃定钱草草就是一介布衣,毕竟穿得也很平常,所以根本就不敢杀她。 钱草草微微皱眉,没想到失策了。 “对不起,草草是我害了你,没想到我一个知府嫡女却被一个县令的嫡女欺负到如此地步,抢我心上人,还拿刀架我脖子…呵呵…” 言子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她的心在滴血。 “呵,知府嫡女,你做春秋大梦吧!刚才本县还和知府大人议事,你这卑鄙女子居然还想攀污!” 言子话语刚落,只见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女子瘦瘦高高,看起来颇有威严,一点也不像无理之人。 “母亲…” 钱草草面前的刘诗雨开始激动不已。 “尔等贱民放开小女,不然我把你抓入大牢,秋后问斩!” 刘县令释放出威严,钱草草愣了愣,这人家母亲都来了放还是不放啊! “怎么回事啊!” 人未到,声音先到。 钱草草一听,这不是言知府的声音吗? 她迅速放了刘诗雨,快速来到言子静身边,把言子静拦在身后。 终于,言知府来到人群中,她微微皱眉,扫了众人一眼,看到言子静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把目光定格在言子卿身上:“怎么回事?” 言子卿刚想要说点什么! 刘县令立刻恭恭敬敬道:“下官女儿顽皮,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真是辛苦知府大人跑一趟了,这群鼠辈肖小,下官把他们抓入大牢就可以了!” 刘诗雨一听是知府大人,立刻跪了下来,开始指控钱草草等人:“参见知府大人,这群人冒充知府嫡女,大人赶紧把他们抓入大牢问斩呀!” “哦,那她们除了这个还犯了什么事情啊?” 言知府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意味深长的问道。 刘诗雨听知府问,立刻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她们还肖想我的夫郎…” 说完,她还把自己的夫郎拽了出来:“她看上我夫郎的美色,想要强娶豪夺!” 言知府听完,犹豫片刻,看向钱草草:“你看上人家夫郎了!” 钱草草立刻笑了笑:“言姨严重了,我认都不认识此人,这可是县令大人的女婿,我可不敢肖想…” “不是她,是她旁边的那个女人!” 刘诗雨指言子静像个泼妇。 “哦,是吗?” 言知府看向言子静,见言子静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微微皱眉,恐怕是这男子另谋高就了吧! 难道这就是女儿之前说在庄子上认识的那个男子? 他打量了男子一番,一本正经问道:“你是木河村人?” “是…” 男子看起来唯唯诺诺。 “你母亲是村长?” “是” 男子惊讶的抬起头,莫非,她真的是言知府的女儿。 他一直知道她叫小玉儿,从来不知道她真名是什么,他一直以为她是个私生女,所以不敢说自己的名字。 现在看来老天真是捉弄人啊! 言知府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还跪着的刘诗雨,笑了笑:“你放心,我女儿不会眼瞎看上这种攀龙附凤的人,更何况,就算我女儿想要,我也绝不会同意她和这样唯唯诺诺的人在一起…” 说着,她转头看向木县令,笑了笑:“老木啊,这样的女婿,还是你接受着比较好,千万别休了,或卖了,我会多加关注的!” 说完,她扫了众人一眼,最终看向言子静:“还不走?屋里没饭吃?街上没男人?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咚!” 此刻,木县令愣了,这真是言知府嫡女吗?那她就大错大错了! 想到这,她赶紧追了出去。 第46章 送他一个杯子吧! “言大人留步啊!” 木县令马不停蹄的追了出去,只见言知府刚准备上马车,他立刻上前恭恭敬敬道:“大人,都是小女有眼无珠,不识得言娘子,眼看大人即将过寿辰,下官定当送上厚礼,给娘子赔罪…” “哼!” 言知府冷哼一声,直接上了马车,不再多言。 言子卿却在后面的马车里,探出脑袋来:“木县令,您记得把你女婿带来,他那么喜欢吃软饭,我给他安排老妇人那一桌,更加符合他的肖想!” 说完,他放下了帘子,前面一辆马车走后,后面一辆也跟着走了。 留下木县令愣在原地,此刻的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再次回到酒楼, “啪”的一声。 木县令直接给了刘诗雨一巴掌。 “蠢货,就为了这么个男人,你是想你母亲我官职不保吗?” 听到这话,刘诗雨立刻跪下,拉了拉木县令的袖子,“母亲,女儿没见过她呀!哪知道她还是言大人的女儿,所以女儿也不是故意的!” 木县令叹了口气,女儿不认识也很正常,听说言娘子从小在乡下长大,又认了木崖子为师傅,所以平常也很少在家,连她也只是两年前见过一次,早就忘了。 “去年言大人提过多次,她喜欢那一幅松鹤延年图,我都没舍得割爱,这次生辰就当赔礼了吧!” “母亲,你不是很喜欢那一幅画吗?可是价值连城啊!” “还不是都怪你,我有什么办法,哼!” 说着,木县令袖子一甩直接大步走下了楼。 此刻他觉得自己肝疼! 一旁万礼川一直不敢吭声,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好果子吃了,她不敢休妻夫的话,肯定会折磨死他的。 刘诗雨站起来,瞪了一眼万礼川:“都怪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言府大厅… 言知府坐在上方,看着跪下的言子静:“说吧!怎么回事?” 言子静心灰意冷道,“母亲都已经过去了,女儿不会再想了,女儿现在一心只想考取功名!” 听了她的话,言知府愣了片刻,抬了抬手:“也罢,起来吧,厨房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们吃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吧!” “多谢母亲不追究,女儿也已经知道错了…”言子静一脸平静,她想了,他既然选择了权势,那就放任他飞翔吧! 或许自己是缘分未到吧! 此时,她却不知道,一旁的钱子安早已心疼到骨子里,可惜在人家长辈面前,他什么也不是,嫁妆没有,娘家姐姐就一个童生而已,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或许她不是自己可以肖想得。 钱草草看到言知府不追究,便上前说道:“言姨,我家弟弟被人强抢,所以来源州避难,不知可否在府上叨扰一段时间?” 说完,她见言知府无动于衷,再次说道:“我知道我的话很唐突,不过没关系,实在不行我们去外面租个屋子也行…” 言知府一听钱草草有要搬走的意思,她怎么可能答应,直接笑了笑,“没关系,府上屋子随便挑,挑一间离你们近的吧,这样你们见面也方便…” “那就多谢言姨了…” “没事,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儿吗?都是小事儿!你千万别见外!” 言知府大方说道。 说着,饭菜就上来了,大家吃过晚饭都回了自己屋,毕竟今天都累了。 半夜子时,夜深人静。 正是府里人都熟睡之时。 一个人影在言府来回穿梭,他四处躲避巡夜守卫,找了半个时辰,才来到钱草草的窗户下。 突然,窗户微微开起,睡梦中的钱草草立刻惊醒,她缓缓蹲起身子,移到脚的那一边,蜷缩在一角,警惕的听着屋子里的想动。 这言府难道还闹贼? 这可是知府诶,小偷都猖狂到如此地步,没有戒备之心了吗? 人影来到床前,躬着身子似乎想到找什么,钱草草眼疾手快的掏出匕首,掰住人影的头,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人影在她怀里紧张万分,他试探道:“你是钱草草吗?” “你是谁?” 钱草草警惕的把匕首逼近一些。 “你就说是不是,如果你是就放开我,如果你不是,我是来找钱草草的!” 钱草草听了他的话,没有放手,直接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有东西交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 钱草草怕有诈一点也不敢松懈。 “你先放了我,我是主子派来给你送贺礼的!” “什么贺礼?”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拿?” 说着,钱草草把他移到了桌边,点上了油灯,才看清此人没穿黑衣,也未蒙面,明显也不怕被人知道。 她放了他,冷声说道:“东西呢?” “这就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上等玉佩,递了过去:“主子说这是给你贺礼,希望你步步高升,他在凤都等你!” 钱草草接过玉佩,左右查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儿来,只得好奇问道:“你们主子是?” “汉文涛!” 男人直言道。 “哦,原来是他,他现在还好吗?” 一想到汉文涛,她就不知觉的感觉背脊发凉,这人足智多谋,城府极深,与之为伍倒也还行,但一定不能成为敌人。 自从那次分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皇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过得好吗? “主子挺好的,他说如果你想感谢,也可送他一样东西…” ……… 还有人这样要礼物的吗? 可自己啥也没有啊,想到这,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笑了笑。 “我没啥可以送的东西,桌上这个杯子是难的得一见的东西,送给他吧!” 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这是什么品种?怎么没见过? 当然了,那是她前世经常喝的水晶杯,这个时代怎么会有? “好,对了我主子说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很珍贵的,我先回去了…” 说着,男子拿上水晶杯子,迅速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视线收回,抬手仔细看着玉佩,却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干脆放入了星体空间,继续蒙头大睡! 第47章 案首 因为这次是女皇出题,所以要求也很严格,每一份试卷至少三名官员查阅,三天就得把前十列出来上交皇都。 六天就会发榜,并且是全朝范围发榜。 一转眼便到了发榜的日子,钱草草还没来得及回家一趟,就被言知府留了下来。 毕竟发榜第二日就是言知府生辰,她想了想,还是留下来,能上几天课也是好的。 府衙发榜日… 钱草草起了个大早,言子静很早便来到她房中叽叽喳喳,问穿什么合适,似乎她已经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钱草草摇了摇头,最终钱草草穿了一套淡红色衣裙,言子静穿了一套大红色,她觉得看榜就得喜庆。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是,钱子安也穿了红色,言子卿竟然自觉的穿上了红色。 今日的言子卿看起来眉宇之间,似有桀骜之气。 美艳妖异,慵懒肆意,一头浓密的青丝,仿佛瀑布般黝黑亮丽。 红衣上绣的青鸾栩栩如生,丝线还隐隐发出一种宝石色的光芒。 他们这样走出去倒像是举办婚礼的两对新人。不过今天是发榜的日子,很多人都穿红色,也没人说什么。 倒是钱子安显得有些腼腆,他抿着红润的嘴唇,内心鼓足勇气,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觉得我这身合适吗?” 钱草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毫无掩饰的爱慕眼神,扯了扯嘴角。 “我弟弟穿什么都好看!” 钱草草一脸笑意。 言子静直勾勾看着钱子安:“你好美,居然比我穿红衣还好看?你确定你是个男人?” “要不收回房试试?” 言子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姐姐一点点都不靠谱,只会夸别人,连弟弟都不管! “言子卿,你是不是皮痒了!”言子静摸了摸腰间的长鞭,警告道。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言子卿就跑了,言子静也追了出去。 留下钱草草姐弟二人面面相觑。 吃过早饭,四人坐上马车快速来到府衙附近,马车停了下来。 言子静紧张连马车都不敢下,干脆让钱草草帮忙看一下。 钱草草上前左挤一个右挤一个,快速就到了最前面,这次和以往不同,有人宣读,这次直接贴了出来。 钱草草一目十行,直接看见了排在最前面的自己。 第一名甲等:钱草草! 看到这三个字,她突然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了,真想给自己取个优雅的名字。 不过这是老大取的,还是将就用吧! 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再次查找言子静的名字,终于在最末尾第二个看到了言子静三个字。 看到两人榜上有名,钱草草笑了笑,快速挤出了人群。 来到马车旁,小厮打起了招呼:“钱娘子,如何了呀!” 钱草草笑了笑:“榜上有名!” “那我呢?”听到钱草草的声音,言子静立刻掀开帘子,期待的看着钱草草。 “你猜?”钱草草就想卖个关子,谁让她自己不去看的? “草草,我的好师妹,赶紧说说,师姐请你吃好吃的…” …… 钱草草感觉自己头上一片乌鸦飞过… 她是小孩子吗,还这么哄? 她上马车后,才眉开眼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也榜上有名!” “肯定又是倒数吧!” 言子卿倒是丝毫没有给自己姐姐面子,按照心里话脱口而出。 “倒数也榜上有名,哼,对了草草我倒数第几名啊?” 言子静喜出望外。 “人家都问顺数,只有我们家这位只能问倒数!” 言子卿继续嘲笑着自家姐姐。 钱草草桀然一笑:“第二,上榜了还是不错的,毕竟这次确实很难…” 言子卿听了钱草草的话,感到惭愧,便不再出声。 言子静倒是大大方方问道:“那草草你第几名啊?” “案首…” 钱草草面不改色道。 言子静却不淡定了:“什么?又是第一名?” “哈哈哈!” 言子卿听完捧腹大笑。 言子静怒视着他:“你再笑,我把你卖掉!” “你…” 笑声戛然而止。 言子静一路垂头丧气,眼看已经到了言府,她却不敢下车。 “草草,你说母亲不会训斥我吧!我怕回家!” 言子静忐忑不安,她已经想到挨骂的场景了。 不过,钱草草却认为,她肯定不会挨骂,直接把她拖下了马车! 刚进内厅,就看见报子报完喜离开。 言知府看见门口的四人,立刻大喊道:“还不赶紧进来!” 言子静刚到内厅,“扑通”一声直接跪地,泪眼汪汪道:“母亲下次我努努力,争取不考倒数,这次你就饶了我吧!” 言知府见她跪下,愣了半秒,随即笑道:“你能考上,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还指望什么?赶紧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言子静赶紧在脸上抹了两把,提裙站了起来,见母亲不责怪便松了一口气。 言知府看向钱草草,激动得拉起她的手,笑容满面:“草草啊,我听说你又上了榜首,真是少年英才呀!我准备了一桌好菜咱们帮你庆祝庆祝!” “那就多谢言姨抬爱了!” 钱草草面色从容。 其实这一刻的喜悦她特别想跟自己的亲人分享,比如夫郎们还有老大,可惜明日是言知府生辰,这个时候离开确实不太好! 她想的是生辰一过就马不停蹄的回家去,然后去找老大。 言知府见她脸上没有丝毫高兴,心知她在想什么,便笑了笑:“明日本官生辰,广河县离这里也不算远,所以我让报子回去帮你禀报一声,把你家五个夫郎接来一聚,过两日,你们再回去吧!” 有这等好事情? 钱草草嘴角微微上挑:“言姨,这怎么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肯定不会拘泥于一个乡村生活,以后说不定在凤都也能混得风生水起,所以,我不过就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你就不用客气了!” 言知府笑了笑,面色很是和蔼可亲。 “言姨这话过于抬举我了…” 钱草草不好意思道。 “呵呵,好啦,咱们先吃饭吧!” 言知府笑了笑,赶紧招呼大家坐了下来。 饭桌上,言知府不停给钱草草夹菜,言子卿也是如此,钱子安看在眼里,也试着给言子静夹菜,言子静看着碗里的饭菜愣了片刻,还是吃了起来。 第48章 强扭的瓜不甜 傍晚时分… 言府后宅 钱草草刚放下书本,准备出门走走。 小厮立刻来报说她的夫郎们来了。 她点了点头,立刻去柜子旁找了一身看起来符合她气质的衣裙,才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刚来到内厅,钱草草便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你们都识字吗?” 这声音是言知府的问话,她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只来了两夫郎,一个柳凤宇,一个杨子舟! 他们正襟危坐在主位下方。 其他三人怎么没来? 柳凤宇刚要回答,钱草草笑着大大方方走了进来,对着言知府行礼:“我听小厮说我夫郎们来了,我赶紧过来看看,叨扰了言姨,还望言姨海涵!” 言知府见她总是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畅快,她太规矩了我儿要怎样才能成功? 想到这,她还是站起身,拉过钱草草的手,笑嘻嘻的说道:“不碍事的,来,在我身边坐下,我这就是随便说说家常,你来了正好…” 柳凤宇没想到妻主在言府如此受赏识,他站起身,微微躬身:“多谢言大人如此帮助我家妻主,这是我们为言大人准备的生辰礼,还望大人笑纳!” 说着,柳凤宇递过来一个包裹,看起来陈旧不堪。 钱草草愣了几秒,这是啥?看起来破破烂烂手臂粗的长棍,这个也能拿得出手? 言子卿和言子静也眉头紧锁,不过也非常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言知府不想驳人面子,只好接过东西,微微一笑:“有心了!” 但她却没有打开,她想的是一会儿随便扔个地方算了。 柳凤宇见状,也不着急,假装不经意说道:“我家祖母甚爱收藏名家画轴,这幅画轴便是祖母收藏的其中之一,是聂禀之大师画作,阖家!还望言大人鉴赏一二……” 言知府一听,愣了片刻,面色立刻转阴为阳,眼角都笑出了褶子,“那本府就暂且看看吧!” 说着她从破布袋中抽出画轴,拉开画上绳索,把画摊开来… 她面露诧异,这画看起来确实上百年了,苍劲有力的笔风确实出自名家。 不过这钱草草大夫郎不是一个小小村长之子吗? 为何会有如此宝贝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柳凤宇,疑惑问道:“不知你祖母之前是干甚的?” 柳凤宇上前一步,从容镇定:“我祖母的母亲是之前贡院一大儒,后来我祖母无心朝堂,便和心爱的人来这小村庄居住…” “哦,那你们家还算不错啊!” 言知府不露声色道。 “严大人过奖了,我们家就是普通百姓,现嫁妻主,望以后能填饱肚子就行…” 柳凤宇镇定自若的说道。 这次他来言府才坐下片刻,便发现两个问题,一是言子卿看见他们变得冷冷淡淡,看到妻主进来时,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二是发现言知府对妻主不是一般的好,这已经超出了帮助的范围,对妻主比对她女儿还好。 一个月前,他拿了一些猪肉回家看母亲时,他告诉母亲妻主如今得了知府赏识,怕是会平步青云,母亲就显得不太淡定。 今日中午报子来报说妻主考上了案首,知府又留她下来过生辰,还接他们来言府,他心中警铃大作,感到不妙,他来言府之前顺路去了一趟母家。 母亲听说他要了言府,便把一副破旧的画给了他,母亲说这副画不仅能帮助妻主,也能让自己不低人一等,如今他信了。 谁都看得出,这言知府想让妻主当她儿媳,可妻主来了这里,万一又入赘,这言家怎么会容下他们几兄弟? 他倒还好,有孩子不至于抓走,那那几位和他们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呢? 也不知道妻主会不会选择在言府安稳度日,等会他得试探一番。 如果妻主有意娶他,他们也无法阻拦。 “你放心,按照钱案首这样发展下去,你们怎挨饿,她很快就会平步青云的…” 言知府怎么不知道,柳凤宇这话完全是挑衅,难道他已经看出什么来了,言知府索性话语变得坚硬了一些。 钱草草慢慢的听着,似乎有了火药味,她想要打圆场,言子卿却站起身来,来到言知府身边,“母亲,这画确实是好画,既然是生辰礼,你也应当回礼才是,现在为时尚早,饭菜还未备齐,我随母亲去挑回礼吧!” 言知府抬眼看着言子卿,见他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站起身来,袖子一甩,大步走出了内厅。 两人一直走,钱草草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刚来到柳凤宇身边,柳凤宇便把她拉到一边去谈话,留下言子静和杨子舟面面相觑,随即,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算了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的喝着身边的茶水。 内厅外假山旁:“妻主,这言知府看起来对我们这些夫郎好像有敌意!” 钱草草闻言,先是一愣,镇静道:“或许,她是嫌弃你们是百姓出身?” 柳凤宇听了钱草草的回答,神色黯然了下去,这妻主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他的话?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有可能吧!” 他回答道。 言府库房 “言子卿,你怎么这么怂,你瞧瞧人家那话,明显就是穷了,多了养不起,你却把我拉到这破库房来找回礼,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言知府看着言子卿,不停用手指戳他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言子卿却心平气和道:“母亲,她未表露心意,我们不能强迫别人,更何况我又不是嫁不掉,需要你强塞给别人吗?” “你嫁得掉你倒是嫁啊!你嫁个像钱草草这样有上进心的,像你们告诉的,她爱护家人,不打夫郎,吃喝嫖赌都不占的,还能平步青云的,岁数才18的,你给我嫁呀!” 言知府双手叉腰,气急败坏的吼道,她没想到自己都觉得火烧眉毛了,儿子还这么淡定自若。 “母亲,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言子卿反问道! 言知府一听,立刻炸毛了,眼中正在喷火,咬牙切齿道:“强扭的瓜不甜,你难道不觉得扭瓜的感觉很刺激吗?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你不知道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扭就被别人扭了,这些道理你不懂吗?你都说了钱草草是瓜,你现在可以去扭,哪怕强扭,反正钱草草她不是梅,你不用爬不上树,在树下望梅止渴,如果现在你再不抓住机会,她平步青云后,娶了皇子,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那么你离望梅止渴就不远了!哼!” 说完,言知府一副懒得再说的样子,随意拿了一颗绿珠,装上盒子大步走了出去。 言子卿被说得直愣愣的!难道钱草草真的有望成为状元?母亲对她的期望有那么大吗? 不过,他还是想等待机会。 第49章 这杯子洗了吗? 言知府拿着绿珠盒来到了内厅,他稳了稳心神,面上充满了笑意,把盒子递了过去:“草草啊,你们的画确实太珍贵,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回礼,这颗绿珠代表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吧!” 钱草草见状,赶紧接过盒子,莞尔一笑:“那就多谢知府大人了!” “诶,怎么又是知府大人了,叫我言姨便好!” 言知府笑着说道。 钱草草却愣了,之前不还是钱案首? 不过她也只能随之附和:“言姨!” “哈哈,好,咱们赶紧坐下来吃饭吧!” 言知府招呼大家一起坐,这次却没有叫言府其他子女,连言子静的父亲陈氏也不在。 坐下片刻,大家都开始动筷子,钱草草却没见到言子卿,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言姨,言公子和大郎君不出来吃饭吗?” “呵呵,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吃吧!” 言知府抬头笑了笑,又低下头吃了两口,他想了想,又抬起头,扫了一眼她的夫郎们,再目不转睛的看着钱草草道:“草草啊,你真的和我们家子卿是朋友?普通朋友?” 听见这话,柳凤宇和杨子舟都停止了吃饭,立刻看向钱草草。 钱草草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我们确实是普通朋友啊!” “哦!” 言知府意味深长的回答了一个字,便不再言语。 吃过晚饭,钱草草在亭子里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得知家里一切还好,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皇都… 落林宫 汉文涛刚准备睡下,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黑鹰走了进来。 “事情办成了?” “嗯!” “她怎么说?” 汉文涛眼神期待的看着黑鹰,想到听到满意的答案。 黑鹰见主子问,迅速把包袱放在桌上摊开,把衣物拿开后,一个杯子呈现在面前。 “这?” 汉文涛诧异的看着黑鹰,疑惑不解。 黑鹰高兴的说道:“主子,这是钱娘子说送给你的回礼!” “哦,是吗!” 汉文涛一听是回礼,立刻眉开眼笑,走到桌边,拿上杯子看了又看,不解道:“这是什么材质?这看起来像个杯子!” “属下不知,钱娘子只说,这是喝水的杯子!” 黑鹰如实答道。 “喝水的杯子都这么晶莹剔透?” 汉文涛还是不解。 “这杯子在钱娘子桌上,钱娘子说是她喝水的杯子!” 黑鹰详细解释。 “那这杯子还没洗吧!” 汉文涛惊喜的拿着杯子在唇边沾了沾,笑着问道。 “啥?” 黑鹰挠头疑惑。 “我问你洗没洗?” 汉文涛怒瞪了他一眼。 “哦,哦,属下马上拿去洗!” 说着,黑鹰想要拿过汉文涛手中的杯子,去清洗,谁知汉文涛直接越过他,走到一旁。 正言厉色道:“我要你洗了吗?滚蛋!” “哦,好呐!” 说着,黑鹰立刻以蛋的方式滚了出去。 汉文涛来到窗边,看了看明月,端上一旁的杯子,笑了笑,她送的礼物都是那么有趣。 ……… 广河县 谭府后宅 “父亲,明日便是知府大人的生辰,母亲理应带嫡女去参加,你看看我这鬼样子,我怎么去啊,如果我去不了,母亲肯定会换人去的,我可不想二房四房那些贱人去!” 谭娇娇在屋里已经扔完东西发泄了一通,见杨氏进来,立刻上前诉苦。 杨氏摇了摇头,心里难受的解释道:“这一月以来,我们找了那么多奇人异士,都解不开这脸上的斑记,我也派人去请了木崖子师太,可人家一听描述,就不愿意来,说是你罪孽深重,可我也没看你干了啥,很是不解师太为何如此说?” “母亲,那个木崖子真的能解我这斑吗?我觉得她就是故弄玄虚,你看我什么时候杀人放过火啊,我不就是看不惯那个钱草草和三房那谭卓然然吗?” 谭娇娇面色发冷,抱怨道。 “这就对了,我听你母亲说,知府大人的女儿和钱草草皆是木崖子的徒弟,既然大家都把木崖子传得很神,连女皇都敬她三分,那她还有什么算不到的?” 杨氏心灰意冷道。 “哼,那她算哪门子高人,她这是抱负,高人只会说我佛慈悲,众生平等,怎么会像木崖子这样不讲理?” 谭娇娇面目狰狞,一脸不耐烦的各种抱怨,更是把木崖子骂了个便。 “算了,咱们得罪不起那人,咱们还是再找能人异士吧,明天我会说服你母亲只让我带你弟弟去的,你先呆在家里吧!” 杨氏语重心长道。 “父亲,我可以带面纱呀!” 突然谭娇娇灵机一动,想了个妙招。 杨氏却紧张不已,他担忧道:“确实可以这么做,可万一你面纱掉了怎么办?你想想明天得有多少人去参加宴会?如果你面纱掉了,得有多少人知道谭县令的女儿如此丑陋不堪,那你母亲的颜面何存?到时候哪怕是德君都救不了我们,你可明白?” “可是父亲,我不甘心!” 谭娇娇咬牙切齿道。 “没事,咱们会找到能治好你的人,大不了多花点银子!” 杨氏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和蔼的说道。 “那好吧!我听父亲的!” 谭娇娇见父亲实在不松口,只能作罢。 “嗯,好,你早点休息吧!我再去找你母亲吹吹枕边风!” 说完,杨氏扭着腰身迅速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地方。 杨氏先去厨房,端上自己熬制的雪梨羹,才向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外,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他微微一笑,看来妻主还没有睡。 他来到门口,两个小厮见到他真想要行礼,做出禁声的姿势,小厮们赶紧闭口不言。 他右手端羹,左手推门,“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他嘴角咧开一抹笑容,刚掀开一道帘子,便看见谭县令怀中坐着三房,他愣在了原地。 “书房重地,你怎么在这里?” 他冷声问道。 “我…” 谭卓然小爹立刻起身,想要解释。 杨氏便大步向前,把雪梨羹放在桌上,立刻躬身认错:“对不起妻主,都是为夫没有教好下面的夫郎们,让他们来书房重地打扰妻主,为夫这就把他赶出去,罚他二十个板子!” 听到这话,三小爹“扑通”跪在地上,双腿不停抖动,泪眼婆娑道:“妻主,妾没有,妻主就饶了妾吧!妾下次再也不来书房重地了!” “你还想有下次?” 杨氏一听,立刻发怒道。 “行了,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哭得梨花带雨的真让人心疼,你没什么事出去吧!” 谭县令把三小爹扶起来,看着杨氏便开始赶人。 好不容易和三夫郎缓和感情,这大郎君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妻主,这?” 杨氏疑惑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我叫你出去!” 谭县令见他无动于衷,开始发飙了。 “是…” 最终,杨氏瞪了三小爹一眼,只得悻悻地离开了书房。 最终,回到自己院子里也是一通乱砸。 第50章 大白天的那里有鬼? 翌日清晨… 钱草草被院子外来回跑动的小厮们吵醒,她干脆起身想着洗漱一番,这时,一个丫鬟在外敲了敲门。 “钱娘子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听见声音,钱草草立刻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只见丫鬟手中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套水绿色的衣裙,看起来极为漂亮。 “你是?” 她疑惑的看着对方,这衣服怎么送她这里来了。 “钱娘子,婢子是大人身边的二等侍从青梅,按大人吩咐来给钱娘子送衣服,还有首饰,大人说,您好歹也是案首,没个像样的首饰是不行的!” 原来是个侍从,不过,这言大人唱的是哪一出啊,怎么还送来衣服了。 虽然想不明白,但她还是让开路来,让侍从端了进去。 侍从把衣服和首饰放下便想着离开,钱草草却拉住了她。 她偷偷塞了五两银子在她手中,笑眯眯的祈求道:“青梅姐姐,这首饰有了,可是我不会梳头啊,要不姐姐帮我梳个发型吧!多谢了!” 青梅见钱草草塞银子,她愣了片刻,使劲捏了一下银子,感觉到有些份量,才笑容满面道:“反正眼下大人房里也没什么事,我就替娘子帮个忙吧!娘子先换上衣裙吧,待会再梳头!” 还有这讲究? 不过钱草草没有问出口,青梅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不过这衣裙也确实有点难穿,穿了一件又一件,虽然都在裹胸,她还真怕捂出痱子来。 好不容易穿上了裙子,她坐在了铜镜面前,黄黄的镜子里透露出她清秀的脸蛋,加上水绿色衣裙,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 现在看起来有五分样子了,接下来就是上妆和发型了,妆嘛,等会还是偷偷用星体空间的画吧,毕竟她以前的化妆。 坐在铜镜前,任由青梅给她梳着头发,让她往左便往左,让她往右便往右,终于在她累的快睡着时,一句“可以了”让她清醒了。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蛋不胖,就是脖子有点圆,好在肉都长屁股上了,也看不出来有多胖。 想到这,她立刻起身言谢:“多谢青梅姐姐了,这么巧的手真是难得一见呐,妆容就我自己来吧,我怕待会言姨找你,却找不到!” 青梅微愣,没想到钱娘子如此识大体,不自觉的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那成,钱娘子今日早膳小厮们可能没空送过来,你们需要去内厅吃!忙完,你就赶紧过去吧!” “嗯,好的,多谢青梅姐姐提醒!” 其实早饭吃不吃都无所谓了,也不差这一顿,前世老大也是催自己,每天手机可以不玩,但必须得睡觉、按时按点吃饭,不然没钱给她买棺材! 吓得她天天按时吃饭睡觉,可惜每次做完任务回来,她脸都不想洗,怎么可能还玩手机? 思绪回转,见青梅已经走远,她再次坐到铜镜面前,拿出自己巴掌大的小镜子,和化妆盒,补水保湿面膜等。 先敷个面膜,再化妆吧! 想到这,她决定先躺下,再把面膜敷在脸上,刚敷好,她便闭上眼睛,静静想着脑海里这些天看的书。 “草草,草草,你好了没有呀,我们快去前厅吃饭吧!” 这时言子静突然闯了进来,钱草草闻声立刻坐了起来,只是脸上面膜还未来得及取,言子静捂住脸便尖叫起来。 “啊!鬼呀!” 这个声音,响彻云霄! 钱草草试着去拉她的手,言子静赶紧拍开她的手,“你别过来,你把我师妹带那里去了,你快交出来,不然我烧诉状去阎王殿告你!” “嘎嘎嘎!” 此时钱草草觉得自己头上一片乌鸦飞过… 这都扯上阎王了,还能消停点吗? 钱草草微微皱眉,大声说道:“大白天的那里有鬼?” 言子静一听,这是钱草草的声音,再说了大白天怎么可能能看见鬼,想到这里,她试图打开自己的双手,眼睛左右瞄着,直到钱草草脑袋露道露到她面前,她再次蒙住眼睛。 “我说师姐,要是真有鬼,你蒙住眼睛鬼就看不到你了吗?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就敷个面膜而已,真是不想取下来都不行!” 说着,钱草草把面膜取了下来,扳开了言子静的手,看到是钱草草的脸,她才放心下来。 她疑惑的问道:“草草,刚才是什么鬼东西啊!看起来超级吓人?” “呐,你看吧!” 钱草草把撕下来的面膜凑到她面前,她左手两只手指母夹起面膜,再伸出右手把所谓的面膜拉扯开来,才发现那个孔是眼睛鼻子嘴巴出气的孔。 想到这,她总算松了一口大气。 “草草,你搞定了吗,咱们过去吃饭吧!” 言子静知道自己打搅了人家,立刻想要换一个话题。 “你们先过去吧,我点上妆容,一会儿就去…” 钱草草并没有怪她,毕竟就一个面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诶,面膜? 突然,她想到了商机,自己星体空间里有好几箱面膜,就是不知道拿了会不会变少? 想到这里,她赶紧进去查探一番,她发现面膜居然没有少,一盒五片,她拆了一盒新的,拿了一张,应该还有四张,里面居然齐齐的躺着五张! 钱草草又进入星体空间把东西用了,她发现在星体空间里用了就没了,拿出来过得东西,星体空间居然还有,这也太新奇了。 想到这,她赶紧查看自己还有有啥,结果发现还真是没什么,毕竟她的钱都拿去买房子了,而且好多东西都在那价值三亿多的别墅里! 不知道被那个贱人用了没有,想到那个劈腿男,她又进入他的星体空间查探一番,她高兴的呵呵了,里面蛋糕还像新鲜的一样,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查看了别墅楼上的卧室,里面居然有一套新的护肤品,还有孕妇肤护品和化妆品,一样一箱。 这时,她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说不好吧!毕竟这些能换银子,想起来又开心,说好吧!这是给别人准备的有什么好的? 想到这,她干脆不看了,先在广河县开个食品店,再去凤都干大事业吧! 第51章 言知府生辰 出了星体空间,钱草草画了一个符合衣着的妆容,才满意的向内厅走去。 内厅里,大家已经围坐在桌前,只等钱草草来了开饭。 二房和三房见钱草草迟迟不来,直接让侍从把早点拿去房里了。 平时她们是看在母亲的面子才愿意等等,这也不能天天都等吧! 言子静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在不停的敲打桌面,似乎在琢磨什么。 “你们怎么还没吃呀?” 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众人皆向门口看去,只见钱草草一身水绿色长裙,上面绣有兰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上面镶了些许小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头上挽了一个飞天鬓,插一支碧玉银琅簪,一张白净的脸上好看的双眸似镶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处的弯曲着。 两片薄薄的唇瓣翘起一美丽的弧度,一抹微笑挂在好看的脸面上,这样清清浅浅的装束,朴素却不失美观,清新脱俗而不失大雅。 众人呆愣住了… 唯独言子静打断了了这样的气氛:“师妹你这是换了一个头吗?” 明明很好的美感,硬生生的被她说成了恐怖片。 “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吃个馒头喝口水也不会把你噎死…” 言子卿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直怼言子静。 “哎呀,我只是太激动了嘛!” 言子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杨子舟和柳凤宇皆一愣,瞅着妻主面上明媚笑容,眼底的清澈,加上得体的妆容和衣着,总觉得自从上次去庵里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了,都饿了吧,赶紧吃饭吧!” 言子静大家都呆呆的看着小师妹,心里有些吃味。 吃过早饭,夫子给他们上了一堂课,便放了假。 此时,已经离午时不远了,眼看太阳快要挂到正当空,言府已经已经热闹非凡了。 言府的宴席分为两边,一边是男子们坐,一边是女子坐,由于国风较为开放,也就没有什么帘子可言。 当钱草草和言子静到大厅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钱草草拉着言子静坐在了最后排,为的就是不想动不动就打招呼,麻烦的很。 她们刚坐下,钱草草丢了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就听见一声嘲讽。 “哟,这不是刘举人才娶的十几来着夫郎嘛!怎么坐到女眷这边来了?” 钱草草顺着声音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拿着一把摇扇慢慢扇着,又旁边的男子嘲讽着。 “何用,刚才我还在想刘举人何时这么疼爱夫郎了,来大人府上也要坐一起…” 中年妇人旁一个穿蓝衣的女子掩唇嘲笑。 言子静看见女眷第二排的万礼川却微微皱眉,脸上看不出来丝毫表情。 “这还不是咱们大人体恤嘛,说我家女儿新婚燕尔,夫郎又是个羞涩的所以安排在了一起…” 木河县令见女儿面如土色,怕她做出什么不堪后果的事,立刻打圆场道。 “哦,是吗!可我听说几日前,刘举人可是出了大风头啊,人家言公子才特意把某些爱吃软饭的夫郎放我们人群中来的呀!” 蓝衣女子继续说道,她和木县令不相上下,所以偶尔讽刺两句,也无所谓。 万礼川本来不想来的,可刘县令说帖子上单独请了他,他不来那自然就是不给面子,刘县令可是得罪不起自己上司的。 谁知来了就是这般场景,他的四处张望,都没有见到言子静,他有一个计划,就是回到言子静身边。 所以待会他的见计划行事,刚才他已经看到言子静坐在最后一排去了,待会的找机会见她一面,对于现在这样的嘲讽,他倒是无所谓,如果他真成了知府大人女婿,有谁还能在源州嘲讽他,想到这,他端上酒杯一饮而尽。 “人家都在说你,你却能笑着喝酒,呵,真是恶心,看来昨晚我没把你收拾够?” 刘诗雨瞪着身边的万礼川,咬牙切齿道。 万礼川没有理会,在这大厅里,她也掀不起大浪的。 刘诗雨刚想发作,一声呐喊让她乖乖坐好。 “知府大人到…” 言知府带着陈氏来到席位上方,看着众人,笑呵呵的来了一句:“大家都随意!” 说完,她便坐了下来,四处扫了两眼,终于看到钱草草和言子静坐到最后一排,她摇了摇头,也罢,就这样吧! 这时,木河刘县令拿着一幅画呈了上来,言知府便知道肯定是她想要的那一副,不过现在人多,是非也多,不太适合当众露,便大手一挥:“刘县令,你这是做甚,礼官不是在门口设着吗?” 木河刘县令立刻懂了,她一拍头,“哎哟喂,你瞧我这记性,我居然给忘了!真是罪过…” “既然如此,管家便收着吧!” 言知府一句话,名正言顺把画儿给收了。 接下来,陈氏向管家点了点头,两排粉衣男子走了进来,开始歌舞表演。 钱草草见没什么趣,便想着去厨房做个蛋糕送给言知府,让言子静稍等一会儿。 言子静嘴上答应了,可她的眼睛一直移不开万礼川。 钱草草摇了摇头,她就走走一会儿,应该没什么事! 想到这,她找了一个小厮带路一路到了厨房,快到厨房门口她打发了小厮,把蛋糕带入了厨房。 众人见她进来,随意看了两眼便没再理会,毕竟前院的食材还得快速上上去。 钱草草见大家不管她,她把蛋糕盒子打开,把蛋糕上面那些字给摸掉,又来到水果旁,四处挑挑拣拣,最终中间摆放了一个桃,其他地方放了葡萄。 又拿了几个桃子切片,摆放上去,看起来一个完整的蛋糕就搞定。 她再次盖上蛋糕盒,在众人的惊讶下,离开了灶房。 她从大厅侧门进入大厅,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旁边的言子静却不见了,她再伸头看了两眼万礼川位置,人也不见了。 糟糕,她才走一小会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拉了拉旁边一位蓝衣小姐姐,笑呵呵问道:“娘子,请问,你看到你旁边这位去哪里了吗?” 蓝衣女子态度很是温和,见她着急便微笑安抚。 “她呀,走了一会儿了,可能出恭去了吧!” 第52章 我不放,死也不放 言府后花园…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来了!” 言子静故意出来透透气,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她得亲自确认。 “小玉儿…” 万礼川声音有些沙哑。 “你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听见他还叫自己的小名,言子静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大哭。 万礼川见状,迅速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把头磕在她的肩膀上。 “你放开我…” 言子静拼命挣扎。 “我不放…” 万礼川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这次我死也不想放…” 听见这话,言子静放弃了挣扎,万礼川才放开了他。 四目对视,万礼川显得含情脉脉。 “小玉儿,那天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是她强娶的我,是我母亲答应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说着,他怕言子静不信他,迅速撩开自己的袖子。 “你看,她根本就不是人,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言子静看见那密密麻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手臂,心底抽搐着疼,可此刻的她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他已经是别人的夫了! 想到这,言子静沉默了起来。 万礼川见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心疼他,他微微一愣,赶紧加把劲,“小玉儿,我和你是真感情,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我和你才是最配的…” “可你已经是别人的夫郎了!” 言子静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万礼川焦急的眼眸,内心崩溃。 “小玉儿,既然你是知府嫡女,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可回到你身边了…” 万礼川焦急出声。 “那可是夺夫,我会丢尽我母亲颜面的,我已经丢过一次脸了,绝不能丢第二次,况且木已成舟了…” 言子静,突然想通了,既然已成成定局,就互相祝福吧! “小玉儿,你清醒一点,我们的感情是用颜面来衡量的吗?你是知府之女,谁敢在这里笑话你?” 万礼川见她有意推开他,激动捏住言子静的肩膀使劲摇晃。 “我…” “小玉儿…” 如果她真的不同意,那自己的结局将会是很痛苦的,他不能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既然她如此不上道,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在言子静发愣时刻,他强行吻住了她的唇瓣,吓得言子静脑袋瞪铜铃那么大。 “唔唔…” 言子静开始挣扎,她的身体本就不如一些强壮的男子,不然她也不会别送到乡下。 万礼川见言子静挣扎不停,便扑倒言子静,想着速战速决,开始撕开她胸口的衣物。 突然,他只感觉到腰间一痛,便翻坐在草地上。 他立刻站起身来:“你是谁?” 钱子安没有理会他,蹲下身只管脱下自己外衣披在言子静身上。 万礼川见状,立刻上前想要给钱子安一拳,钱草草立刻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万礼川立刻被踹飞出去。 “这个人渣交给我,子安你带着师姐回她屋里换一件衣服。” “草草,别把他打死了…” 言子静却担忧的出声了。 万礼川笑了笑,他就知道言子静是关心他的,只是她现在不承认而已,可下一秒,他却愣了。 “今日母亲生辰,弄死了不吉利!他毕竟是官宦家眷,你也会很麻烦的…” 言子静说完,捂着钱子安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玉儿…” 万礼川试图叫住她,可完全就是无用功。 钱草草一步一步靠近他。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官宦家眷,你处置不了我…” 万礼川面色一白,惊恐的看着她。 钱草草笑了笑:“谁说我要处置你了…” 她直接大手一挥,万礼川只感觉到自己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就什么也没感觉到了,钱草草也已经走了。 他揉了揉摔痛屁股,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慢慢悠悠的回了大厅。 钱草草一路来到言子静的院子,只见钱子安在院子里坐着。 “子安,师姐没事吧?” 钱草草担忧问道。 “不知道,只是在屋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她在换衣服,我也不方便进去,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嗯,好!” 钱草草走到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便推门而入。 只见她已经换好衣物,正在上妆。 “师姐你没事吧?” 钱草草见言子静像个没事人一样,便担忧问道。 “没事,我马上就好,咱们赶紧过去给母亲祝寿吧!” 言子静微微一笑,仿佛刚才差点被用强的人另有其人。 等言子静抹上唇脂,眨巴眨巴嘴巴,她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走吧!” 她走出房门,钱子安一愣,这还是刚才那个又哭又笑的女子吗? 她不会故作坚强吧,看来自己得多守着她。 想到这,言子静已经出了院子,他自觉跟了上去。 大厅里… 刘诗雨正和知州大人聊的甚欢,直到万礼川回来,她才瞄了他一眼,继续聊着。 万礼川看了她一眼,坐下来,一直想着钱草草为何不打他,不骂他就走了? 难道真的是怕他身份吗? 着实想不通… 不过那一股香气甚是好闻,不会是她的体香吧! 想到这,他端上酒杯一饮而尽。 刚喝完,他便感到身体很热,脸还有点痒,难道自己吃了什么过敏的食物? 不会呀,这些食物他以前也吃过,难道是钱草草? 可之前自己也没事啊? 难道是这杯酒? 他摇了摇头,倒了一杯酒,递给刘诗雨,刘诗雨瞥了他一眼,还是喝了,直接放在桌上,继续转过身聊天去了。 刘诗雨没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看见言子静静坐在他旁边,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你一定会娶我的…” “你有病啊,刘举人,你们家的人还管不管了?” 说话的正是之前那位中年妇女,她使劲想要挣脱自己的手,却挣脱不开,她开始怒吼。 刘诗雨一回头,见万礼川拉着别人的手不放,眼底喷了火:“万礼川,你干什么?” 万礼川听见声音,立刻回头,他发现言子静又在他后面,他立刻转身拉着刘诗雨的手。 嘟着嘴唇想要亲过去。 “啪!” 刘诗雨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一巴掌惹怒了万礼川,“没想到,你喜欢来刺激的啊!” 说着,他迅速扑倒刘诗雨,发出很大的动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言子静和钱草草姐弟刚到大厅便看见了这一幕。 言子静神色微变,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得淡然。 第53章 生辰宴,刘家闹了大笑话 “啊!” 刘诗雨拼命挣扎,万礼川还在不停的亲吻,从额头到脖子,皆不放过。 “木县令,你们家还喜欢玩这种刺激啊!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旁的知州哈哈大笑,众人也跟着起哄。 “孽障啊,刘诗雨,你赶紧起来呀!” 木县令气得直跺脚。 “母亲,我起不来!” 刘诗雨在地上回应着… 大家表面都捂着眼睛,实则从手缝里都像看好戏一般,看着万礼川如何亲吻自己的妻主,正当要进行下一步时,言子静看不下了:“人都死了吗?还不赶紧给我拉开…” 这时,几个捕快冲了上来,立刻抓住万礼川分开了他们。 可下一秒,万礼川又挣脱了,捕快们也没想到万礼川力气会如此之大。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拿出铁链子才把他拿住,可他力气太大,快把捕快们都甩出去,言知府一看不对劲,立刻上前徒手劈在了他后颈,他迅速晕了着倒地。 “木县令,怎么回事?” 言知府瞪着木县令就等着她给一个答案。 木县令脱掉外衣先捂住女儿,才恭恭敬敬来到言知府面前。 “知府大人,下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人如此大力我们见所未见,也闻所未闻,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正常人,下官猜想会不会是中毒了…” 钱草草抿唇冷笑,这木县令还不算愚钝。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生辰宴上专门给你们家女夫郎下毒?” 说着她扫了众人一眼,厉声呵斥:“或者你的意思是我看不惯你家女婿,我给下的毒?” “扑通” 木县令听了这话,立刻跪了下来,“大人,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是觉得我家女夫郎可能是中了毒,至于在哪里中的就不得而知了…” “哦,是吗,管家,找个郎中来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毒,下到本府来了…” 言知府面如土色,语气淡漠。 “是…” 说着管家便走了出去。 钱草草有些着急,此人确实中毒,这是她做的春日幻,症状为力气大,有迷药成分,还会出现幻觉,但只要一盆清水便可解毒,但是,她的毒一般人是把不出来,但万一遇到高手呢! 想到这她正想着怎样给他泼一盆水,刘诗雨却做了大好人。 她的面前有一小盆汤,此时还有些烫,她直接冲他泼了过去。 “啊!” 万礼川直接被烫醒,脸以肉眼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他自觉反应捂住自己的脸,扫了一眼众人,发现自己靠在柱子旁坐着,他直愣愣的抬头看着刘诗雨,结结巴巴道:“妻,妻主,我这是怎么了?” 刘诗雨见他醒了,随手扔掉手中的碗,只听见“砰!”的一声,碗被摔得稀碎。 她蹲下身抓住万礼川的衣领,眼睛恨不得吃了他:“你是在跟我装失忆吗?” 万礼川闻声,立刻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可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不是在座位上喝了一杯酒,然后的种种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见他,不说话,刘诗雨还想说什么,管家带着郎中急匆匆的赶来了。 “让让!” 刘诗雨立刻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 郎中抬手把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看了看眼睛,最终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她只好站起身来如实禀报。 “他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言知府疑惑问道。 “回大人,这位小郎君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肾虚,待我开几副中药调理调理即可!” 郎中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言知府一听,怒火中烧,他愤恨的看着木县令,咬牙切齿道: “木县令,你可听清了?他到底得的什么病!” 木县令跪在地上,不停的擦拭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心惊胆颤道:“是下官教女不严,下官这就回去好好教育子女,再不让发生这样的事情!” “行了,今天本府就不追究了,但凡再有下次,以后宴会也不必再来了,我劝你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事,不然你的乌纱帽怕是戴到头了!” 言知府大袖一甩,直接坐回了主位。 “是,是,多谢大人…下官这就回去好好教育…” 说完,她便拽着刘诗雨大步踏门而去,万礼川见状,也快速爬起来,跟了上去。 众人酒席已被搞乱,桌椅四处排放,饭菜也被打翻在地,怕是不好再待下去,便纷纷开始告辞。 言知府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也不好再挽留,只好点了点头。 见众人都走了,钱草草从着一旁的小厮说了几句,便走到主桌面前,她看着愁眉不展的言知府笑了笑:“言姨,今日可是你的生辰,我们还有礼物没有送给您呢?要不咱们去后花园,这里就派人打扫一下…” 言知府抬眼看了一眼钱草草,面上欣慰道:“还是草草懂事啊,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她站起身,拉着陈氏的手走出了大厅。 一柱香时间,大家纷纷转移阵地,都来到后花园凉亭里。 现已是八月,亭外的荷塘里已经长出了莲蓬,在此处吃席,也是不错的选择。 见饭菜还未上,钱草草把蛋糕放在了桌上。 众人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把包装打开,在插上9支蜡烛,在掏出在灶房拿的火折子,一一点上。 “言姨,这是生日蛋糕,也是属于一种糕点,但你可以在我们的祝福下许愿,然后吹灭蜡烛,就可以了!” “糕点还有这种吃法?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言知府顿时摔开刚才的阴霾,面带笑容。 “那妻主你赶紧许愿吧!” “好!” 说着她开始双手合十,大声说道,“我希望我能步步高升,一家人能平平安安!” 钱草草无奈的笑了笑,出声阻止:“言姨,你要默默的在心里许愿!” “啊!难道这样就不灵了?” “哈哈哈!” 言知府一脸无知的模样逗笑了大家。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说出来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哦哦,那好,最后一个愿望我要藏在心里!”说着,她再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念道:“愿我儿嫁一个如意妻主,愿我女娶一个如玉良人!” 再次睁开双眼,放下双手,俯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第54章 送鹿茸! “母亲安好!” 在大家还沉浸在喜悦中时,五公子言成墨带着侍童来到亭中。 亭内笑声戛然而止! 言知府知道今日生辰,还是打算和和气气的和这个儿子说说话。 他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恭恭敬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倒让人有些心疼。 这五儿子是四房刘氏所生,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县令,他去和刘府谈捐款事宜,被刘母算计,娶了她的儿子,不久后就生下了言成墨,她认为这是她的耻辱,所以,便再也不去刘氏房里,要在陈氏是个好夫郎,言成墨也是平平安安长大,这府里五个孩子全部平安降生,也是陈氏的功劳。 想到这,她看了一眼陈氏,冲着言成墨点了点头! “坐吧!” 言成墨没有坐下,而是转身把侍童手中托盘里的罐子拿上,来到言知府面前:“母亲,这是外祖母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鹿茸,给母亲补补身子,外祖母来信说,这次去怀江进货,所以没办法过来,但礼已经交给府里管家了…” “我儿有心了,赶紧坐吧!” 言知府一听见刘丈母,心中就不打一处来,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她站起身笑了笑:“这蜡烛我也吹了,生辰也过了,我还要要事在身,你们年轻人随意,我就先走了…” 言成墨这还有什么不懂的,这母亲不就是不喜欢他吗? 随即他出声道:“母亲…” 言知府却突然转身打断他的话:“对了,墨儿也成年了,明日我便派人送一些画像过来,任由你挑选,当然如果你不满意,也可让你母亲或外祖母长长眼!” 说完,头也不回的再次离去。 言成墨看着母亲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默念:“母亲当真是要寒了孩儿的心吗?” 随即他看到钱草草时,感觉到熟悉的气味,却又说不上来,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见对方从容镇定,便离开了亭子,独自回了屋子。 言子静看着两人离开再看了一眼父亲,陈氏见目光都留在他身上,也起身道:“你们年轻玩吧,我去给你母亲炖点汤!” “那我们也去看书了…”三小姐四小姐也站起身都出了凉亭。 钱草草扫了一眼亭子,里面就剩下她的夫郎们和弟弟还有言子静姐弟了。 “算了,不管他们来,我们自己吃吧!” 言子静拿上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真香!” 钱草草担忧的看着言子静:“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儿啊!来咱们吃吧!来再喝点小酒!” 说着她递给钱草草一杯酒。 “哦哦!” 一杯酒下肚,钱草草感觉到胃暖暖的,这破酒喝起来真没意思,说着她笑嘻嘻道:“师姐我房里有更好的酒,要不咱们去我房里喝?” “好呀!” 言子静一听立刻来了劲,让小厮备好酒菜直接去了钱草草房里。 ………… 来到钱草草房中,言子静坐在凳子上等候,钱草草假装去床下左掏右掏,直接掏出四瓶高度白酒。 四瓶酒上桌,言子静微微一愣:“这是什么酒啊!” 钱草草见她那惊讶的小眼神儿,笑了笑:“我先倒点儿给你尝尝!” “好!” 钱草草刚倒上,她端上酒杯一饮而尽,突然她感觉自己如火灼烧一般,她瞬间大惊:“草草,这是什么酒?赶紧我五脏六腑要煮熟了!” 钱草草看她如此惊讶,便笑了笑:“这次才是高度白酒,你们家那些太低了,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 言子静摇了摇头,嘴里嘟囔道。 钱草草却听出来她们都没有在一个频道上。 “咚咚咚!” “小姐,菜好了,奴婢要拿进来吗?” 门外响起侍从的声音。 “拿进来吧!” 随着言子静开口,侍从端着菜走进来,四荤三素,一盘花生米,确实都是下酒菜,很是不错。 “赶紧坐下吧!” 趁着钱草草没注意,言子静一把把她拉到身旁坐下。 随后,向侍从摆了摆手,侍从赶紧出去,关上房门,他们却不知道门外有4个男子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几杯白酒下肚,言子静觉得自己心中无比拥堵,想要发泄出来,各种情绪也翻涌而来,手搭在钱草草肩膀上,越说越大声:“草草,你说师姐比那刘诗雨差那里了?脸蛋比她丑吗?腰比她粗吗?她官有我母亲大吗?为什么我和他十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一个举人的名头?” 言子静说完又猛灌了一杯酒,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接着看了看了看钱草草,继续道:“草草,你知道吗?今天我居然想彻底问个明白,他也想回到我身边,那时我很高兴,我以为他是真心的所以我想着要把他接回来,可是我随意说了句抢人家夫郎不合适,他居然…居然说我母亲官大,没人敢说什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我这些年的用心像不像个傻子?” 钱草草也喝了几杯,但她酒量比言子静要好得多,她见言子静如此难受,却不知如何安慰,只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突然,她想起自己刚穿来时的场景,不就是被渣男抛弃了吗?想到这她的眼里也控制不住泛起了酸。 直到看见言子静菜也不吃菜又喝了两杯酒,才用手指轻轻一撇眼角泪水,控制住自己心情。 “草草,你知道吗?更让我痛心的事,他居然对我用强,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会娶他了吗?他简直痴心妄想,呵呵呵!就算他得逞也没用…” 言子静冷笑两声:“他都已经嫁人了母亲肯定不会让我娶他,并且就算生米煮成熟饭,他怀上孩子算谁的?” “其实,他就是不懂我,我是表面心硬,其实心软,草草,你知道吗?当时我看见他满身伤痕累累,我心很疼,难受,像是刀扎……” “草草,你捂着我这儿,就是这儿,这儿很疼很疼…” 言子静激动得抓住钱草草的手往她心口抚去。 其实,钱草草心中早已愤恨不平,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陪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眼看言子静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她却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钱草草脸上也早已一片绯红。 言府书房里… “你说大小姐和钱案首两人在屋里喝得酩酊大醉?卿儿和她的夫郎们还都在院子里守着?” 言知府在书房里来回不停踱步。 他此刻甚是焦灼,自家女儿有心事,这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不过钱草草要是也醉了这可是好事。 如果让卿儿去照顾钱草草,那她如果知道他的好,会不会就心动了。 第55章 夫郎们被支走 言知府顿了顿,突然灵机一动:“老柳,你赶紧去把钱案首那两个夫郎找个借口打发走…” “为什么要打发走啊?” 管家不太明白,还傻愣愣的问着。 “老柳你糊涂了,如果不把他们打发走,公子怎么有机会?嗯!可懂?” 言知府不停的对他使眼色! “噢!懂了,懂了!” 听了言知府的话,管家立刻秒懂,赶紧退了出去 。 言知府看着管家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哎,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管家来到钱草草院子外,扫了一眼众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两位夫郎身上。 他上前打着招呼:“二位郎君,真是让我好找啊?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柳凤宇看着管家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彬彬有礼道:“不是管家叔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吗?” 管家看对方尊敬有加,立刻笑道:“这不是你们快回去了吗,夫子说有些课题需要你们家妻主带走,还有些文章需要背诵,她再回来时要检查!” 柳凤宇微微皱眉,担心的说道:“我家妻主还在里面,要不等妻主明日过去收拾了再走?” “正因为钱案首在里面喝酒,夫子说了她也记不住啊?所以还得劳烦你们俩过去该收拾东西就熟悉,该记住的就记住,夫子马上要离开言府回家了…” 管家眉开眼笑道。 “夫子要走了吗?” 杨子舟问道。 “不走,我慌什么呀,人家夫子也一个多月了没回家了呀!夫子早就想放假了,可我们家大人生辰,所以就留了下来…” 管家也不着急,慢慢的解释道。 柳凤宇看了一眼屋里,担忧的看向杨子舟:“咱们去吗?” 杨子舟笑了笑,不去还能怎样,人家都说夫子要走了。 叹了一口气:“走吧!” “可是,妻主…” “走吧!” 柳凤宇还想说什么,但杨子舟拽着他走,他只好看向钱子安担忧说道:“看好你姐啊!” “嗯…” 钱子安随即回答后,又担忧的看向屋子,聆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两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两人喝三瓶瓶两斤装的白酒,钱草草一人就喝了两瓶,她也已经醉了,看来这副破身子酒量不行。 看着言子静眼泪和鼻涕都流在了一起,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刚擦完。 “哕!” 钱草草见她要吐了,便冲屋外喊道:“有没有人,进来帮帮忙!” 说完她想后退坐椅子上,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 外面的两人迅速冲了进来,言子卿去拉了坐在地上的钱草草,钱子安去扶住了言子静。 钱子安和言子卿两人尴尬一笑。 钱子安尴尬道:“我们换一下吧!” “哕……哕………哕………” 言子静吐了,吐了钱子安一背。 言子卿尴尬一笑:“算了别换了,你还是赶紧扶我姐回房吧!” “那你照顾好我姐哦!” 钱子安想了想,还是把言子静扶回去再说吧!钱子安扶着言子静走出了房门,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嘟囔,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言子卿见他们走了,赶紧把钱草草扶到了床沿上坐下,自己便想着去关门。 他刚站起身来,钱草草却不依了。 直接把他拉着坐下,她双手捧起他的脸庞,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言子卿,让他有些不太适应:“言子卿,怎么又是你啊?” 这句话言子卿倒是懵了,什么叫又。 钱草草摇了摇头,难道自己喝多了又做梦啦?眯眼再睁开,还是他,她埋怨的的说道:“嘿嘿真的是你诶,上次考试也梦到你,哎只可惜虽然成亲了,小手拉了,嘴嘴亲了,最后一步,那个锣给我敲醒了!” 言子卿更加懵了。 钱草草见他一动不动,直接把他扑倒在床,她脸蛋上一抹驼红,笑嘻嘻的说道:“既然你又来我梦中,咱们就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了吧!” 言子卿被扑倒,不由得愣了一下,身子显得异常僵硬。 虽然钱草草说的很多话他听不懂,但是整体说了什么,他还是能明白的。 此时,言子卿心跳加速,想要挣脱开来,突然他停住了手。 因为钱草草已经吻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觉得他的心跳过度加快,血液像是湍流不急的河流,在快速蔓延,紧接着变得急促无比,额间冒出微微细汗,茫然失措!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闭上眼睛。 尽情的享受这一股温柔的甜蜜。 情到难处,他也开始动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手掌顺着那一抹丝滑由上到下! 太阳逐渐日落西山,屋里一片大好春光。 借酒卖疯的她终于获得了不再垂泪的勇气,成功的干了自己觉得内心最想干的事情。 柳凤宇和杨子舟两人去了夫子处的书房里,夫子说她只有一本书籍,但要留下两人的书本,所以正好他们是两人便让他们呆在书房里抄书,连晚饭都在书房里吃,直到夜深人静。 中途,柳凤宇本来打算去看看钱草草如何了,可夫子不停催促两人赶紧抄。 杨子舟原本不想多抄那一份,可自家妻主在人家府上住了一个月,后面还要考试,还得待人家家里,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深夜,言府一片寂静,门外侍从怕他们迷路还把他们带回了自己院子才走。 可他们才想起来,到了自己院子又该如何去妻主院子? 又该走哪一条路呢? 于是两人在屋里秉烛夜谈。 “四弟,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人去探探妻主的情况!” “这大晚上的去哪里找人,刚才我本来就想问的,你匆匆忙忙走那么快干什么?” 杨子舟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我那不是着急回来放下这些东西吗?” “那现在你放下了,去吧!门在那边!” 杨子舟没好气的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哎,你别生气呀,我不也是着急,成了病急乱投医了嘛!” 柳凤宇静静的看着他,心中不免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三弟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怕。 “我们现在在人家府邸,深更半夜在人家府里瞎溜达,你猜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家本来就穷,人家一定会把我们当贼的,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出去吗?” 杨子舟看着柳凤宇像看白痴一样,平时不是那么聪明吗,现在怎么总说白痴话? “那还是算了吧!” 柳凤宇无奈的说道。 看来只能等明天天亮了。 第56章 这简直乱了套了 翌日醒来,言子静觉得头好晕,她准备抬手拍一拍自己的头,突然感觉手腕处被什么压住了。 她赶紧抬起头一看,入目的就是钱子安那清新俊逸的脸。 她诧异万分,立刻抽回手掀开被子一看。 两人,空空如也。 再探出头瞄了瞄地上,凌乱不堪。 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呀,她拍了拍头,怎么想不起来了? 对了,她记得她做梦了,可笑的是梦见自己睡了一个男人,男人要走,她还给了他一巴掌,说了一句:“就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难道,难道? 不会吧,自己把钱子安睡了? 那草草会不会想要掐死我啊?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钱子安也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没有惊慌失措,全是满满的温柔。 “静静,你醒了啊!” 静静?老天爷,此刻我真的想要静静。 她迅速爬起来,穿好衣服,头发也没来得及梳,就立刻冲向钱草草的院子。 只留下钱子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眼神,随即他的眸底有笑意在煲然蔓延开,恰似一朵在暗夜时,悄然绽放的幽旱,满足,灿烂到了极致。 钱草草院子里,她还没有睡醒。 “草草,草草,草草…” “草草,我有急事要跟你商量!” “哐当”一声。 言子静使劲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同样的一片狼藉。 双眼向床上瞄去,只见钱草草还睡在言子卿怀里! 脑子瞬间不清醒了。 这简直乱了套了。 她原本还在想要怎样解释她和钱子安的事情,现在脑袋一团乱麻,师妹和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言子静脸一霎时变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吸了一口冷气... “二弟,你,你们……” 言子卿立刻做出噤声的举动,再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人儿,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 言子静眼底闪过轻微诧异,她了解这个弟弟,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情除非他乐意做。 “草草呀,你昨日醉酒好些没有啊,我叫人熬了醒酒汤,你赶紧…” 言知府一大早就听暗哨说昨日公子没有出钱草草的房门,这不,他赶紧叫小厮做了一碗醒酒汤,带着陈氏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谁知遇到自己女儿还未洗漱就站在人家房中,她气愤不已,火冒三丈,生怕女儿坏了二子的好事。 “言子静,你大清早的不洗漱跑人家房里来干什么?” 言子静刚想说什么,一个枕头从床上扔了出来。 “吵什么吵?闹钟没响,今天不出任务,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完,只见床上的人儿抱着言子卿,腿还抬出被子外面,直接放在了言子卿盖着腿的被子上。 言子卿微微皱眉,低声呵斥:“看够了吗?还不赶紧出去!” 闻声言知府快速拽着言子静立刻跑出门外。 她的话把钱草草吓了一激灵,这严厉劲好像老大,吓得她赶紧坐起身来,露出一片光洁的背。 她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她记得昨天喝酒好像喝到很晚,好像还做梦了,梦见和言子卿成亲了,还洞房花烛了。 “噗嗤!” 想到这她竟然笑出了声。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我在想…” 咦!咋背后有人说话。 她赶紧转过头来… 她身侧居然躺着一个大活人,老天,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直接抬手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不过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一巴掌很疼,直接掐了一把手臂。 “嘶,好痛!” “这次,放心,你不是在做梦了!” 此时,她脑袋瓜立刻清醒了。 哦,买噶的! 她仰头冥想,昨晚都干了什么呀! 她赶紧掀开被子看一看,哇靠!一丝不挂! 她转头看向言子卿,那光洁的脖子下估计也和她一样。 想到这,她迅速起身,想着穿好衣物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去找师姐想对策啊! “你还是等我一起出去吧!我母亲和父亲还有姐姐都在屋外呢!” 他的眸底浮现一抹笑意,似春天拂柳般温柔甜蜜。 “啊!”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才悻悻地回答道:“哦,好吧!” 师姐也在外面,她还能找谁,并且这不是现代,男人睡女人叫不负责任,在这架空古代,这可是一个男子的清白,还有可能男子会丢掉自己的性命,人家还是知府公子,这样自己官途也会被影响吧! 算了还是穿戴好再出去吧! 客居院里… 柳凤宇微微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他去了隔壁屋子,见杨子舟还睡得香甜,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老三…老三…赶紧醒醒…” 他使劲摇晃床上的他… “怎么了?” 杨子舟抬手抹了抹眼睛,看到柳凤宇,迷迷糊糊的问着。 “咱们昨晚不是说一大早就去看妻主的吗?这都日上三竿了,咱们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赶紧起来,咱们去找妻主…” 柳凤宇显得非常着急。 杨子舟一听,瞬间感觉到自己不对劲,昨晚他本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却突然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并且早上还睡不醒,他四处查看了一遍屋子,见没什么可疑的物品,迅速穿好衣物,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看起来干净整洁,他顺着草丛看去,似乎有脚印痕迹,他顺着脚印一直走到了窗下。 原来如此! 糟了,不好,妻主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大哥,你好了吗?咱们赶紧走,妻主应该遇到事情了!” “怎么了?” 柳凤宇还再系腰带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先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走吧!” 两人四处查找着,却不知道在哪间屋子,直到走到后花园,才遇到一个打扫的小厮,塞了二两银子,让他帮忙带个路。 小厮把银子在手中掂了掂,四处张望一番,才领着他们去钱草草住的院子。 钱草草屋里… 她收拾了一番,趁着这点时间她想了很多,她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是娶了他,可是家里的夫郎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感情,难道就要这样突然垮掉吗? 突然,她的手臂突然闪了一下,她以为是太阳照射进来的光芒,也就没太在意。 “你在想什么?” 突然背后出现言子卿的声音。 “没什么!” 她尴尬一笑。 “其实,你不必紧张,如果你不愿意娶我,你也不用强迫自己,不必为了我自责,其实,我是自愿的…” 言子卿的话平静如水。 “你,你自愿的?” 钱草草瞪大了双眼,情绪有些激动,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是知道的,言子卿从来都只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当然这也有言知府宠溺的成分在,不然像言成墨,他就不敢随心所欲。 那他都说自愿了,说明,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她以前的感觉不是错觉,他是真的对她好。 第57章 我不愿入赘 “对,自愿的…” 我晕,这话该又怎么接? 前世自己就像个恋爱白痴,简直像个恋爱脑,人家说什么就信,也没怎么谈恋爱,什么电影,情人节,似乎她只是听说过。 更加没怎么听过什么情话,唯一的一句就是:“我的钱都是为结婚而准备的!” 结果结婚对象不是她!那一刻她特别想变渣女。 而这一世的她,真的要成渣女了,她却心里不怎么舒坦了,估计是担心夫郎们不同意吧! “咱们先出去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躲也没用。 两人打开房门,齐刷刷的站在众人视线中。 言知府见两人出来,她立刻板着个脸,质问道:“不知钱案首清醒了没有…” 钱草草看了言子卿一眼,又向言子静投去求救的眼神,结果人家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她只好上前恭恭敬敬行礼道:“回大人,清醒了…” “那就好,坐下来说吧!” 言知府面无表情的看着木桩似的两人。 两人刚坐下来,言知府目不转睛的看着钱草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你是不是得给我们这些老人一个交代?” 钱草草知道言知府在等哪一句话,此刻自己夫郎也不在,万一娶了大家都生她气怎么办? “我……” 她变得吞吞吐吐。 “妻主,你把言公子娶回家吧!” 这时,柳凤宇和杨子舟气喘吁吁的冲进院子,替她做了决定。 “你们怎么来了?” 钱草草见到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场景,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感情的事情她总以为是两人在一起办个婚礼生个孩子,完事了! 柳凤宇来到钱草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才看向言知府微微俯身:“大人,我们家妻主从来都不是小人,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结为连理,不过妻主已经没有双亲,我们家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彩礼,还请大人酌情考虑!” 言知府听了柳凤宇的话,怎可不知道人家在以退为进,自己虽然看中钱草草的前途和人品,但自己儿子也是自己宠出来的,怎可让他受苦。 思前想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提议,采不采纳就看你们了!” 钱草草淡定从容道:“大人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说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入赘,这样我不需要彩礼,我还会准备很多陪嫁,你也可以把你夫郎们全部带过来…” 言知府眼神里充满了老奸巨猾。 柳凤宇刚要出声,钱草草却摇了摇头:“大人,我不会再入赘了!” 在这个女尊世界,钱草草早已了解到,这跟赘婿根本不一样,入赘的妻主不仅没地位,被人嘲笑,被轻贱,连官场都无法走通,更是打断了后面所有人塞儿子过来的路。 赘妻比男子嫁入女子家地位还要低下,她之前入赘就是在寡夫村,村里女人少,物以稀为贵,所以她才敢气死婆母。 在这言府,她可不想失去自由! 言知府听了她的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骨气。 “那好,我这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签一份契约,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直接说,那就是签一个一年之约,明年的冬日之前,你在皇都有安生立命之所!” 钱草草知道,这言知府退而求其次的做法才她的本意吧! 不过这个办法可比她之前的事情要难一些,这些天她一直想着要脱离寡夫村,毕竟总死妻主的地方,她还是有些后怕的。 所以她也和夫子打听了一下皇都的房价,用现代话来讲最小的就是三室两厅一灶房外加一小院,需要3000多两,大一点的五六室的四千多,想要有言府这么大还要带花园的没个两三万两,根本就买不下来,除非女皇赐给你。 赚钱,一年确实有点难,女皇赐,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胜算不大呀! 反正比入赘强! 想到这,钱草草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不能要求太大…” 言知府笑了笑:“爽快!不过你六个夫郎,怎么也不可能少于13间屋子吧!” 13间,那也至少六七千两了吧! 自己身上目前就三千多两,还是从人家儿子手上搜刮来的,要是靠自己,现在可是一分钱还没赚呢! 管它呢?先签了再说! “嗯,行!” 见钱草草应下,众人皆是一愣。 她面色平静如常,并无半分情绪波动... 内心却思绪翻滚,大家看着都很满意,那便是最好的选择吧! “妻主…” 柳凤宇却担心了,这皇都物价房价是他都想象不到的,这些天要不是谭县令的帮助和言知府的帮助,估计自己家连进书院和买笔墨纸砚的钱都没有了,修房子都没钱,那还有钱买房子。 可是不买就要入赘,到时不仅妻主日子不好过,就连他们几兄弟都可以被言府任意买卖,他们就不会只属于妻主一人了。 钱草草抬手拍了拍柳凤宇放在钱草草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笑:“你们不相信我吗?” 这时言子卿开口了,他含情脉脉的看着钱草草道:“草草为我担下如此重任,我也会帮助妻主的!” 言知府见两人像是患难见真情的夫妻,偷偷一笑,哎,这个坏人就由她来做吧! 她的儿子她可放心了,就算钱草草不是那块料,她儿子的生意经连她都不太懂的。 “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那接下来,我们又谈谈你的弟弟钱子安吧!” “我弟弟怎么了?” 钱草草疑惑不已,不过她也奇怪,平时叽叽喳喳的言子静一直低着头在降低存在感,难道弟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我和妻主院子里已经了解了,我家这不挣气得女儿和你家公子哎…” 陈氏叹了口气,这话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钱草草却瞬间懂了,昨晚两人喝大了,分别睡了对方的弟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大人是想?” 钱草草直接把锅扔给了言知府,毕竟她女儿可睡了她弟弟,这事性质和她一样,不可能就这么翻篇吧! 言知府端上石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面色开始和蔼起来:“草草啊,既然你们家没有双亲在世,那这个主就由我来吧!” “我想找个良辰吉日,你们俩一起办喜事,你弟弟的彩礼虽然不及十里红妆,但也不会少于十台!” “可我不知道师姐愿不愿意娶,也不知道我弟弟愿不愿意嫁啊!” 钱草草一脸平静的问道。 “我愿意娶…” “我愿意嫁…” 石桌旁的言子静猛地抬头,和刚进院子的钱子安异口同声。 第58章 这人真会自带角色呀! 草草见两人如此默契,随即笑了笑,站起身,微微俯身:“那就由大人定夺吧!” “好,好,如此甚好,只是这个时候了,还叫大人吗?” “言姨!” 一会儿言姨一会儿大人的,她都有些吃不消,果然这个时代和现代一样,婆母变成丈母了都还是那么不好伺候。 说完言知府打算离开去书房准备契约,钱草草站起身叫住了她:“言姨,我们待会就准备回广河县了,打算过几日再来…” “嗯好,我立刻找人,算算什么时候定亲合适!对了,你这院子是新修的还没有名字,以后这里就专属你住,你取个名字吧!” 说完,他兴致勃勃的离开了小院。 陈氏站起身微微一笑:“草草啊,你取个名字,待会我让管家去做个牌匾…” 取名字?娶啥好呢?就叫草草院吧!最主要是好记! “陈叔,就叫草草院吧!这样好记!” “那好,我现在就去叫管家做,你们年轻人呀,记得吃早饭…” 说完,不等大家回答,陈氏就离开了草草院。 见长辈走了,言子静立刻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立刻把言子卿拉到一旁,悄声询问:“二弟,你真的想好了?” 她弟弟生意头脑强,又像谪仙一般的公子,不管是配有钱人还是朝廷中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真的要选已经有五个夫郎的草草吗? 万一以后草草再娶呢? 毕竟以后的官场,谁懂? 万一她高中状元女皇赐婚,她敢违抗吗? 不过再看看草草这般年纪的十几个夫郎的官家小姐比比皆是,只有乡下女子才只有三四个夫郎,那是因为养不起,现在只要稍微养的起的不就都是十几二十个吗? 想想自己以后?算了还是不想了! 言子卿见姐姐质疑,面上泛起一抹浅笑,认真的说道:“姐姐,我相信她不会负我的!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那她以后再娶呢,比咱们家有权势呢?” “到了后院,该抢还得抢!不过凭我的头脑,谁又能抢得过呢?” 听到弟弟的回答,言子静觉得弟弟已经魔怔了。 “万一比你厉害,人家是皇子呢?” 言子静的这句话,难住了言子卿。 钱草草这边,杨子舟一直不说话,不过钱草草知道他大概是生气了吧! 哎,也怪自己,说要当个渣女还真成了渣女了。 “子舟…” 钱草草欲言又止,她不会哄人啊,肿么办? 杨子舟缓了缓,叹了口气道:“妻主,你以后的路上,可能还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要你不辜负我们,我们不会怪你的!毕竟官场上谁不是10多个以上的,你已经算好的了…” 在杨子舟看来,他没有过多期望,只要妻主不像以前一样打骂他们,吃得饱穿得暖,不卖掉他们,以后尽量做到公平正正,雨露均沾,那他们也不会有怨言。 钱草草听了杨子舟的话,心里平衡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家里那几位咋想了。 哎,先不管了。 她看了看钱子安,见他面容平静一直不语担忧道:“子安,你真的想好了吗?” 钱子安闻声才抬起头看着钱草草道:“姐,我是心甘情愿的,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喜欢上了她,我喜欢她自由活泼的样子,说话时叽叽喳喳像山林鸟儿一样欢快,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我觉得一点也不沉闷,只是我没有像样的嫁妆,不知…” 钱草草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弟弟一口气说这么多,她知道他确实喜欢上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我马上就会成为你姐夫,自然会为你准备的!” 言子卿走过来笑了笑,开口安慰。 “对,我们这些姐夫会帮你筹的…” 柳凤宇也笑了笑,他不会输给这个新来的。 言子卿听出了一点敌意,不过,他可不打算与他们为敌,他要和他们一起团结,那样草草才会更加疼爱他,毕竟他可是个半路杀出来的新人! 吃过早饭,钱草草带着钱子安和夫郎要离开言府,刚出大门,便看见马车前的言子卿。 “你这是?” 钱草草满眼诧异的看着他。 言子卿笑了笑,撩开马车帘,露出好多精美的礼物:“以后我和哥哥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次我既然换了个身份,就带些礼物回去看看哥哥们呀!” “你不用在家筹备吗?” 柳凤宇觉得很无语! “那不有我姐和母亲父亲吗?” 钱草草扶额,这人真会自带角色啊! “哦,对了,大哥把你的生辰八字给了母亲,母亲日期已经订下来了,我母亲和爹爹的意思是,下次我们回来就和哥哥们一起回来吃顿便饭,婚礼日期大概在乡试之后的几天,母亲说还想让木崖子师太参谋参谋!” 确实该让老大参谋,她好久没看见老大了,以前出任务时也最多一周就回去了,现在都好久没看见老大了,回家之后第二天就去静月庵一趟。 言子卿见钱草草思绪万千的样子,没有再说话。 到了寡夫村,下午未时已过,好在几人在车上吃了一些点心,所以还没有饥肠辘辘。 屋里的三个人听见马儿嘶鸣声音,赶紧出来查看。 见到钱草草下马车,他们赶紧迎了上去:“妻主你回来啦!” 等四人一顿寒暄之后,言子卿才下了马车:“哥哥们好!马车上都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赶紧卸下来吧!” 他的这声哥哥们叫的三人很是心慌,钱子安摇了摇头,直接回了屋子。 他们三人向向马车里继续探去,发现这次只有言子卿,立刻问着柳凤宇:“大哥这次言娘子没来吗?” 柳凤宇笑了笑:“现在咱们可不能叫她言娘子了,咱们应该叫她弟妹了!” “什么?那这么说来,子安这次躲还躲对了,还躲了门亲事回来?” 杨子成面带笑容,比自己成亲还要高兴。 “不,这次是两门亲事!” 杨子舟一脸不高兴道,说完也钻进了屋子。 “妻主?什么两门亲事啊?” 杨子玉一脸天真的问道。 谭卓然却已经懂了,他没想到,妻主短短出门一月,又带了一个回来,之前他们家门户最大,现在人家是知府公子,那他以后的路岂不是更加难走了。 想到这他神情又暗淡了几分。 钱草草听了杨子玉的话,求救似的眼神看向柳凤宇。 柳凤宇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拉过言子卿的手,介绍给众人:“这位知府公子以后就是我们六弟了,这些礼物也是他带给大家的…” 众人皆是一愣。 钱草草趁着大家没有疑问,赶紧逃走:“我去看看我的儿子!” “孩子在睡觉…” 听她说看儿子,柳凤宇赶紧阻止。 “那我要去看的赤煌和开心…” 说完已经不见了人影… 第59章 她的三亿多来了? 钱草草离开寡夫村后,柳凤宇怕赤煌母子淋雨,直接在钱草草屋里铺了一大张草席,供它们母子睡觉休息。 赤煌母子也很爱干净,拉屎拉尿一般会去院子外面,吃东西会去灶房,就是平时吃的有点多,不过赤煌偶尔半夜会带着女儿出门,让女儿练习抓捕猎物。 所以隔两天,大家就会看到院子里有一大堆野鸡野兔,有两天甚至还捕了一头野鹿和一头野猪,柳凤宇对它们也丝毫没有吝啬,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还是直接给他们做了一大堆野猪肉。 不过赤煌还是不开心,因为没有钱草草在,也没有她做的好吃,这里的人没人听懂他们的话,它们显得很是孤寂。 钱草草逃走后来到了自己的屋里,一眼就看见了赤煌,立刻向它扑了过去: “赤煌,开心,我都想死你们了……” 说着她还左右查看一番,继续说道:“开心长高了没?赤煌你瘦了没?” 赤煌没好气得看了她一眼:“我们兽类只有长壮没有长高…” “哎呀,我不知道嘛!差不多就是那意思…” 钱草草尴尬一下,不过她还是捧着开心的小脑袋使劲亲了一下。 “你这么快考上了?” 赤煌疑惑问道。 “嗯,不过12月初还得考乡试,明年三月份我就只能去皇都考了!” 钱草草垂头丧气道。 “你要去见那个女人了?” 赤煌的语气严肃了些。 钱草草知道它最恨的就是破坏它家园的女皇,她无奈的摸了摸赤煌的头,叹了口气:“赤煌,我现在确实没办法帮你报仇,但我尽量爬上去尽量去保护你的子民,划分我朝保护动物…” 赤煌听后干脆躺下来,闭上了眼,再也不理会她,这人就会画大饼,没意思! 钱草草见它不信想要再解释一番,谭卓然却站在了门口:“妻主,你想好了吗?” 钱草草知道他指的是那方面,她看了他一眼,又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进来说吧!把门儿关上!” 谭卓然闻声,踏门而入,来到钱草草身旁。 钱草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像个憋屈的小媳妇儿,拉过他的小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娶他,但是你放心,我对你们所有人绝对公平公正,不会单独偏爱任何一个人,好吗!” 听了这话,谭卓然猛地抬起头,妻主这是在给他解释吗? “妻主,你决定了就好…” “那今天晚上,他就跟你睡吧!明日一早我要去静月庵拜会师傅,然后回来就会给你指派任务了…” 钱草草想了想,她还是得尽快赚钱了,不然这个家她确实有点养不起,总不能一辈子蹭吃蹭喝吧! 第二天一早,钱草草坐上了言子卿的马车,带着言子卿去了静月庵。 木崖子屋内… 木崖子上下打量着言子卿,见对方的眼神一心一意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才满意的点点头。 当初她设定就是为了让钱草草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上辈子她是她捡的孤儿,想要的男人还遭遇背叛,这辈子她绝对不能再让她受苦,钱草草是她一手带大,她的努力,坚强她都看在眼里,这一世宁可她负天下人,也不会让天下人负她! 思绪回转,她微微一笑。 “你们何时成亲?” “师傅,言大人说让您来参谋参谋!” 钱草草挽着木崖子坐在她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道。 “哦,是吗?那把你们生辰八字给我看看…” 木崖子一说完,言子卿积极的递了上去。 良久,木崖子才把两人生辰八字递还回去。 “就12月12吧,估计那时候乡试成绩也会出来!到时候三喜临门!” 木崖子顿了顿,面带笑容的回应。 “三喜?” “三喜?” 两人异口同声道。 钱草草却不依了,她摇晃着木崖子手臂,撒娇道:“师傅,哪三喜呀?早点告诉我呗,不然我心里痒痒!” “这娶亲不就是一喜吗?其他的,到时候自会揭晓!” 木崖子说完,闭上眼又装起了正经人。 “师傅?” 钱草草真不懂老大跟她这卖什么关子啊? “言施主,你先出去等候吧!我还有点事跟我徒弟商议!” 钱草草就知道,这老大果然靠谱,不就是不想跟别人说吗?这下应该能说了吧! 言子卿闻声,站起身来退了出去,还懂事的顺便带上了门。 钱草草见门已关上,立刻笑呵呵道:“老大,那两喜可以告诉我了吧!” 木崖子争开眼睛,斜瞄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佛珠道:“你最近进过星体空间吗?” “没有呀,老大你问这个干什么?说是不是又想转移话题?” 钱草草立刻谨慎的看着自己老大。 “没进去过,还不进去看看?” 木崖子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看着鬼机灵,心可真大! “哎呀,老大,这有什么好看的呀!我那破空间里倒是调料比较多,然后就是…” “我看钻石黄金和古董也不少吧!” “嘿嘿,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钱草草可不想再让老大抓自己小辫子,赶紧想着溜走。 顺着神识赶紧进入了星体。 留下木崖子摇了摇头。 进了星体空间,钱草草看了看,还是那块土地,东西不都在自己搭建的小板房里吗?这有什么可看的呀! 不过她还是向自己的小板房走去。 突然,她居然看见小板房旁边居然有个露天阳台,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她一激动,迅速跑了过去。 到达目的地,只见一栋四百多平方的别墅映入眼帘! 这,这,这不是她的三亿多吗? 这别墅怎么在她的空间里,她兴奋的上前,大指拇轻轻一贴,门瞬间打开。 她不是已经换了一副身体吗?为什么指纹还能打开她别墅的大门? 想不通,她干脆不想了,能进不就是好事了吗! 她来到大厅,只见大厅里堆满了喜糖,烟酒,以及一些饮料,她来到饭厅,只见桌上还有咖啡、面包。 转眼间,她来到厨房,只见厨房整整齐齐,但看起来还是已经开过火的样子。 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居然堆满了水果,牛排,以及小青龙虾和基围虾,看来人家这怀孕才算是照顾的很好。 她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去了二楼。 第60章 星体空间居然升级了 来到二楼最大的一间主卧,钱草草停下脚步犹豫片刻,做好内心准备后,推开了门。 第一眼便看见两个婴儿车,两个婴儿床,齐齐的放在卧室一角。 难道人家怀了双胞胎? 床很新,上面还没有被子,床垫也还没有撕保护膜。 床头上有钉子的痕迹,却没见婚纱照,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挂上吧! 她来到梳妆台面前,打开抽屉,只见里面放着各种孕妇以及产妇用的化妆品,还有面膜等等。 呵呵! 她关上抽屉,打量了屋子一番,很新,看起来也很温馨,一旁的屋子做了大大的衣帽间,甚至还有化妆间,玻璃柜里放了各种各样的钻石、黄金的戒指、项链、耳环、手镯,储物柜里,帽子、墨镜、围巾都是新的,吊牌都还未拆过。 这男人是掏出所有家当娶人家了吧! 钱草草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控制住眼泪,企图阻止眼泪滑落下来。 她自嘲道:“呵呵,钱草草,你看到了吗?这才叫爱情,这才叫舍得,这样的做法才值得托付终身!你tm当初就是个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都没有看清楚,亏你还是个敏锐的特工,到自己身上怎么就犯糊涂呢?” 想到这,她用手指撇过眼角,换了另一个角度自我安慰。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她闺蜜也是特工,以前做任务估计也赚了不少钱,花钱大手大脚也很正常,有可能是自己买的。 只有自己,一次任务几十万,有时候上百万,出门一碗牛肉面32块却舍不得吃。 毕竟自己还有两亿房贷摆那儿呢! 想到这,自己感觉心真的很酸。 自己花钱买的房,成了别人的生娃结婚的地方,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别人做嫁衣,自己却省吃省喝,真是不甘心! 不过现在好了,房子来了她的空间,看他们还住哪里? 不过她这栋别墅不会是复制的一栋吧? 看来待会出去有必要问问老大。 出了卧室,她再次查看了其他房间空空如也,她只能再来到一楼看看。 一楼较大的房间里,明显住了人,四处打量一番,这衣服看起来一般,不过也不太差,里面有一个包,她打开看了看,是劳动合同,签订日期是她穿越那天的两个月后。 接着她又去了其他房间,还是一样,看来人家请了四个保姆。 看来她们已经打算入住了,保姆已经备齐,如果房子不在她空间,那些人已经入住了吧。 四个保姆房旁边是储蓄室,她推开门,打开了灯。 只见里面放着好几箱奶粉,以及一些没来得及拆开的快递,她随意开了一箱,呵呵!红酒! 看完这些,她又去了负一层看看,下面有一个健身房,还有一个歌厅,看来人家还是懂得享受的。 不过这健身房是个好东西,看来每天早上她都可以进去锻炼两小时,到时瘦下来就容易多了。 看了自己的屋子一遍,最终想到自己顶楼阳台有些自己种的药材,她赶紧上去查看。 到了阳台,药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些花花草草,阳台还有两台烧烤架,和两副桌椅,其余什么也没有。 呵呵,扔了,很好! 她心中虽气愤,不过,也找不了那两人算账了,只能就这样吧! 她正准备转身就走,突然看见角落里有一盆还在,她赶紧搬了出来。 是参王! 这是她穿越前几天在出任务追债,追到一个老深山里发现的,她仔细辨认过,最起码快万年没人发现了。 不过周围蛇虫鼠蚁很多,参王却完好无损,说明参王真的会自救。 她把参王搬到了楼下,把参王从新种植到星体空间的原有土里,才满意的跑了出去。 出了星体空间,木崖子便递过来一杯水:“累了吧!” “老大怎知!” “以前出任务时,你们心率最多六十,现在你瞧瞧你快八十多了,你肯定用你这副胖身体干活了!” 木崖子笑了笑。 钱草草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老大,还有吗?再来一杯!” 钱草草是真的渴了,不过,正事可不能忘了! 趁着老大倒水之际,她着急的问出了口:“老大,别墅怎么在我空间里了?” 木崖子不慌不忙的把茶水递给了他,才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可还满意?” 钱草草再次接过茶水,喝完了,眼神有些失落道:“老大他们应该要办酒席了!” “你放心他们现在可不一定能办酒席咯!就算办估计也只交了一个定金,尾款就不一定能付了…” “老大你怎知道?” 钱草草诧异的看着她。 “你想呀,我拿走了星体,特工队现在肯定已经辞退他们了,他们的钱全部投入到别墅里了,你觉得他们还有钱吗?” 木崖子认真细心的分析道。 “呵呵,无所谓了,现在只能说各不相干吧!” 钱草草无奈一笑。 各不相干? 真是个傻丫头。 可惜你不知道,你为渣男丢了一条命,人家得知你死了,庆祝了多久,我实在想要复活你,只好把所有人的星体空间收回来,并解散了我这一支特工队,才能传送你来到这个让你能充满爱的世界,让你成为最尊贵的人,我也跟着来保护你,便已经是违背天意,哎! 木崖子摇了摇头,这些话她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说出去。 不过,她还是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草草呀!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了,老大,这别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空间里呀!还有,还有,这别墅是复制的吗?” 钱草草扫去刚才的阴霾,问起了正事。 “这别墅只有这一份,26世纪那边,已经是一块平地,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也是你自己的功劳!” 木崖子看了一眼她,便指着她解释道。 “我?” 钱草草自己指着自己。 “对,你又娶一个夫郎,所以你的星体空间以前四级,现在升第五级了!” 木崖子笑了笑。 “老大你说什么?意思是我娶一个夫郎就升级一次?” 钱草草诧异的问道,这个消息实在令人震惊! “对,不过这是有限制的,并且每次升级东西都会不一样!这次是别墅,说不定下次给你一个武器库呢?” 木崖子随意说道。 “老大,你这话说得我好像还会娶很多似的…” 钱草草低下头,小脸通红。 “这个就讲究缘分了,不过你的红鸾星在明年会闪烁得很厉害,你看着办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木崖子笑了笑。 “明年?老大,我就想考个状元,当个官,然后让家人们做点生意,以后再买一个大庄子,把您也接来和我们一起住,可真没想娶那么多夫郎,多了我也照顾不过来!” 钱草草认真的说道。 可她却不知道,有的事情真的是由她的。 毕竟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木崖子见她那极其认真的样子笑了笑:“有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毕竟你是现代人,可能接受不了那么多夫郎,可是只要大家对你好,能和睦相处,一大家人是不是也很幸福呢?”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钱草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第61章 赔偿前身欠的债 钱草草带着言子卿在静月庵吃了午饭,早已过了午时,只好快速回了寡夫村。 刚到村里,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不一会儿便到了院子。 在远处便听见院子里一片嘈杂。 马车近了一些,只见院子里围满了村民。 钱草草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跳下马车,挤进人群之中。 她们家赤煌站在柳凤宇身旁,柳凤宇在和一个男子辩解什么,当男子侧过脸来,钱草草才看见,这不是村里另一个刘寡夫? 钱草草犹豫片刻,在人群中冷声问道:“你们围在我家干什么?” 乡亲们见钱草草,立刻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走出人群,来到柳凤宇身边,上下打量着刘寡夫:“不知刘叔这是?” 刘寡夫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去年才死了妻主,原本看着他很勤快,一个同村妻主想收了他,可他有两个儿子,对方立刻打消了念头。 刘寡夫见钱草草回来,立刻把怀里一头又像猪又像牛的东西扔给了她。 钱草草吓了一大跳,赶紧后退几步,那四不像的小动物直接摔在了地上,刘寡夫没法,又把它抱了起来。 钱草草微微皱眉:“我叫你一声刘叔是尊敬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寡夫一听,脾气顿时上来了。 “钱娘子,这还不是你几个月前干的好事吗?” 钱草草愣了,她求救般的看向柳凤宇,柳凤宇一脸尴尬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直接双手叉腰道:“到底什么事?” “哼…” 刘寡夫哼了一声,才又拎上刚才的四不像,气愤至极。 “钱娘子,大家都说你现在是秀才了,以后会做官,都不敢得罪你了,可我刘寡夫天不怕地不怕,也能挺直腰杆,你就说说,我家母猪生了这么6个玩意儿来干什么吧?” 钱草草听了他的话,这次仔细打探着他怀里的小动物。 只见小猪头上长了两只角,一团白毛,一团棕色的毛,看起来像野猪,可猪鼻却没能翘。 原来如此! 这是原主的锅呀,现在却由她来背了。 想到这,她缓了缓继续问道:“那不知刘叔想怎么样呢?” 刘寡夫听她问完,不由得诧异的看着她,这钱草草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既然她问,干脆就说出来。 他愣了片刻,随即伸出一根手指母说道:“六个小猪崽,六个大猪,大猪一头能卖五六百文,平时小猪崽一个能卖两百文左右,六个猪崽,我现在虽然没有喂多大,但你至少得赔我1两银子…” 钱草草笑了笑原来是赔钱呀,好说。 随即,她从星体空间里拿出1两银子递了过去:“刘叔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我写份两清书,你以后可不能再找我麻烦了!” 刘寡夫也没想到,她如此爽快,立刻殷勤道:“只要赔了,这事儿就翻篇了,我一定不会再追究!” 言子卿见状,立刻进屋准备两清书。 钱草草转过身,看向乡亲们,冲他们大声喊道:“如还有此情况,可以把证据拿来,我会赔,但你们要是无中生有,我也会让你们吃几年牢饭!” “真的会赔吗?” 一个妇人小心翼翼的问着,钱草草却想不起来她叫什么。 她冲着她微微一笑,只要有理有据,我就会赔。 钱草草话音刚落,乡亲们便四分五散的跑开了。 刘寡夫抱着四不像,拿到两清书,乐呵呵的说道:“听说钱娘子从外地刚回来,那我就不打扰钱娘子家人团聚了,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家小子做饭了!” 钱草草点了点头,既然是她犯的错,那态度自然就要好一点。 “妻主,你不怕,他们讹诈我们吗?” 谭卓然来到钱草草身边,递了一碗水过来。 钱草草接过碗,大口大口喝下,用袖子擦了擦嘴,才抬头微微一笑:“你们放心,是我做的,我会认,可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大家见钱草草内心早已有了判断,便回屋做饭去了,留下钱草草和言子卿坐在院子里等待。 半个时辰后 乡亲们接踵而至… 有的背着背篓,有的提着蓝子,有的两手空空,不知道干啥来了。 所有人都围着钱草草,钱草草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一个一个来,仔细确认后,该赔的赔,若是讹诈我的,我会上报官府…” 这时,有两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第一个来的是杨娘子,她为人比较和蔼,但平时很少接触。 “钱娘子你看我这,鸡不像鸡鸭不像鸭,鹅又不像鹅的,有二十多只,还有五十多个坏蛋,那个就不算了,趁现在还是小仔子,我也没喂多少粮食,就五文钱一只,就赔我一百文就行………” 钱草草看了看,确实比刚才那四不像还奇怪,她摇了摇头,数了100文递了过去,让她盖了一个手印,便离开了人群。 第二个是也姓刘,他们家也死了妻主,不过家里有两个女儿。 “钱娘子,你看我这…” 钱草草看了一眼他的背篓,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刘叔,你看这个我确实赔不了哈,你应该藏起来的,要不就烧了吧!” “钱娘子,我这拿来就是你看着销毁,我去销毁人家还以为我干什么了,我这次也不要你赔,但你得跟我道歉!” “是,是,刘叔对不起!对不起,非常抱歉…” 钱草草特别认真的道歉,让刘寡夫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了,我走了,这个就留给你了,明天记得把蓝子还给我!” 说完,刘寡夫便出了人群。 言子卿立刻把蓝子提进了屋里,他悄悄的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是肚兜,他开始纳闷了,他看上的人以前到底做事有多荒唐啊! “子卿…” 来不及多想,钱草草已经在叫他了,他放下蓝子,便跑了出去。 接下来钱草草大概赔了四两银子,最后只剩下一个15岁的女孩儿,名叫杨沫沫,她婶子听说钱草草会赔偿,立刻把她叫来要钱了。 “小妹妹,你这双手空空是?” 钱草草疑惑的看着她。 “姐姐,你真的对以往的事情会认账吗?” 她颤颤巍巍的来到钱草草面前,小脸通红。 “只要我犯过的错,我肯定会弥补的…” 钱草草细心的解释道。 第62章 杨沫沫父母死亡真相 “那我家的鱼,你会赔吗?” 杨沫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可是一直听说了钱草草是个混账,她本来不敢来,但怕婶子打,所以硬着头皮来了。 “鱼?什么鱼?” 钱草草一脸懵的看着言子卿,言子卿也摇了摇头。 这时,柳凤宇走了出来,他摸了摸鼻子,平静的说道: “妻主,她是杨家女儿,去年你偷了人家的鱼,被她娘泼了水,接着过了几天你找了一大包药,给人家毒死了一塘鱼,因为二弟的缘故,人家也不敢告你,找你赔,你还撒泼,结果人家夫妻因为这事打架,杨娘子失手打死自家大夫郎,没过多久杨娘子也走了,就留下了杨沫沫这一个女儿………” 还有这种事? 钱草草啊,我是真不愿和你一个姓名,真是丢人,你现在到死了,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真不是东西。 钱草草此刻手无顿挫,她望着柳凤宇道:“那这一塘鱼得多少银子啊?” 柳凤宇比出两根手指。 “200两?” 钱草草诧异道。 柳凤宇摇了摇头,“二十两左右…” “那也不少了!” 钱草草垂头丧气道。 算了,人家就剩下一个孤女了,不赔人家也说不过去。 她想了想还是数了二十两银子,放在了石桌上。 “你会签字吗,不会签字按个手印就行!然后你就可以拿着银子回家了!” 可杨沫沫却迟迟未动。 “怎么了?” 钱草草疑惑的看着她,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感觉她似乎在害怕。 “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钱草草拉过她的手坐下来。 “嘶!” 刚坐下,杨沫沫痛得龇牙咧嘴。 钱草草敏锐的发觉不对劲,立刻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房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 钱草草抄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杨沫沫把手臂伸了出来,只见手臂上各种伤痕,甚至还有被刀割的痕迹,她惊讶的看着她:“你想自杀?为什么?因为爹娘不在了?” “不是…” 杨沫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摇了摇头。 在钱草草诧异之时,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姐姐,你能帮帮我吗?他们现在说你很厉害,已经考上秀才,你能帮我脱离寡夫村吗?我可以不要银子,真的,我知道您和县令大人有关系,哪怕让我去做侍从也好…” “为什么?当侍从就相当于把自己给卖了?你这是何苦呢?” 钱草草把她拉了起来,坐在了床边。 “姐姐,自从母亲和爹爹死后,我那几个小爹总欺负我,有的甚至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又去求了小叔,到了婶子家当牛做马,可是每天活多饭少,还要挨打,婶子有一个傻子妹妹,整天还拿扁担砍我,我却不敢还手,姐姐你是好人,你能救救我吗?” 杨沫沫一边说,一边哭泣,似乎这一刻钱草草就像她的救命稻草,她正在拼命想要抓住。 钱草草愣了半秒,平静的问道:“你爹娘死了,你不恨我吗?” 杨沫沫听了她的话,猛地抬起头,已经忘了满脸的泪水,摇了摇头:“就算没有你,我父亲被打死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父亲本就在咳血了,那天晚上我在门缝里看清楚了,父亲是故意惹怒母亲的…” 她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有雨的晚上… “妻主,你就消消气吧!那个钱娘子本就是个浑人,你斗不过她的,咱们把鱼塘清理了,从新消毒再买鱼苗吧!” 听了这话,杨沫沫母亲站起身就给了父亲一脚,“哟,钱娘子,你还叫得挺亲热的嘛!” 说着她蹲下身掐住他的脖子,厉声说道:“呵,我告诉你,这个家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你做主,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正好隔壁村村长的儿子我看上了,你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说着她用力了半分,杨沫沫父亲就这样慢慢的断了气。 她在门缝里偷偷看到了这一切,却只能捂住嘴巴,偷偷逃跑。 一个月后,母亲果然带着人上门提亲,结果人家的目的是把她作为交换,她去人家家里给傻儿子做赘妻,自己娶人家寡夫儿子,做正夫,她和母亲成了平辈,呵呵,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还未来的及交换生庚八字贴,母亲死翘翘了,所以她认为这完全不关钱草草的事情,这是她母亲咎由自取,活该! 钱草草听了她的解释,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呢! 不过这女孩也是个可怜人,虽说事情不全是她的错,但她确实有一部分责任,既然她想脱离苦海,那就帮帮她吧! 不过也仅限于赔偿,其他的,得靠她自己争取! 想到这儿,钱草草语重心长道:“沫沫,钱我会赔给你,但是你户籍在寡夫村,你想要脱离寡夫村那就得改户籍,改户籍要么你当官了,要么成了赘妻,或者侍从,但你是女娃娃,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户籍移出来,自己当家做主,这样也没人能管你,你看你要怎么选择,至于银子,我还是会赔偿给你,但现在给你,估计你那个婶子也会抢去,所以我把这银子押在官府,等你自立门户后,你就自己去取,你看如何?” “姐姐,你是好人,我很感激,可是我现在只想离开寡夫村,我猜想你们以后肯定也会搬走的,毕竟你们不是普通人…” 杨沫沫擦了擦眼泪,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想?” 钱草草倒觉得好笑了,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姐姐,我想跟着你!” 杨沫沫祈求的看着她,见钱草草不说话,立刻着急道:“姐姐,我可以签卖身契,我也可以不要月银,只求有口饭吃!” “可是你已经快16了啊,你要娶夫郎了,不可能一直在我这里,不过,我现在到想起一件事情,或许你可以帮我!” 钱草草想了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马上就要做生意,以后她也回去皇都,每个地方要开连锁店,那不就需要人吗? 想到这,她笑了笑:“你先把户籍分出来吧!过两天你就可以去镇上住,帮我打下手!不过得签合约,如果背叛我,那么下场肯定不如现在的你…” 说道最后一句,钱草草语气凌厉了一些。 “姐姐放心,沫沫誓死不渝…” 她的这句话,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第63章 又是一个难以抉择的晚上 钱草草两人谈了许久,最终杨沫沫决定先分户,她今晚也不会回婶子那里,直接回家偷户籍,明天就单独立户,大不了房子她不要了,她是女娃,15岁就可自立门户,现在父母已死,她才是那个家的户主。 “咚,咚,咚!” 刚说完,谭卓然便在外敲门了。 “妻主,吃饭了!” “好了,来了!” 钱草草回应一声,才看向杨沫沫:“走吧,你也吃了再回去吧!” “嗯,姐姐,你们家真好!” 杨沫沫破涕为笑。 吃过晚饭,钱草草亲自送了杨沫沫回家,她在村里出了名的混账,一路上消食的人不少,却没人敢惹她,不过不打招呼,她也乐的清闲。 晚上戌时… 又是一个难以抉择的晚上… 大家都围在一个桌子上,等待钱草草选择… 钱草草扫了一眼众人,她叹了口气,自己有困难选择症咋办? 突然一个小奶音解救了她。 “母亲,你从来没有陪刀刀睡过,你能陪刀刀睡一晚吗?” 钱草草兴奋的抱起钱刀刀,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无比的满足:“好,今晚和刀刀睡,我会在家呆七八天左右,明日就再说吧!” 说完她再次扫了众人一眼,最终看向杨子舟和杨子玉说道:“如果有不习惯的,可以说出来,我一个人睡也是可以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杨子舟有杀气,她总感觉背脊发凉,难道自己说错了啥? 算了不想了,赶紧溜吧! 她再次吧唧一口亲在孩子额头上笑呵呵道:“走咯,娘亲带你睡觉觉啦!”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等众人反应过来,都悻悻地回了自己屋子。 来到柳凤宇的屋子,钱草草把孩子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了下来。 柳凤宇愣愣的像个呆瓜一样,久久不上床,此刻他脑海里在不停作斗争思想。 都几年没和她睡一起了,这次她会不会…… 又或者,等孩子睡着后……… 不过,想到这,他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可如果她真的想要,自己又给不给呢? 算了,反正孩子都有了,还怕什么,他瞄了一眼钱草草,只见她正在给刀刀讲故事: “小红帽敲门,却见大灰狼穿着外婆的衣服打开了门………” 他欣慰一笑,这还是第一次见她会讲故事,还这么温柔的讲故事,想到这,他干脆出门再洗了洗。 再次回来,他欣喜的打开门,大步走到床前,只见一大一小四仰八叉的在打着鼾。 自己洗白白了,人家却睡着了。 他摇了摇头,合衣而躺,望着房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辗转反侧! 清晨,天蒙蒙亮,钱草草窸窸窣窣的起了个大早,柳凤宇见状担忧的说道:“妻主,你平日里就辛苦,今日不用起这么早,今天我和三弟做饭就行…” 钱草草却尴尬了,她是想找个借口出门跑步,然后悄悄进星体空间去健身房锻炼的。 她微微一笑:“你看我这副身体太胖了,我得出去锻炼身体,这样才健康,听说下次考试要考两天了,又是冬天,如果体质差了,怎么能受得住啊?你说是吧?” 柳凤宇这才恍然大悟,哎,自己咋没想到呢,他对自己感到失望,为什么每次都考虑得不够全面呢? 他只得叹了口气:“妻主所言甚是,确实不无道理!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钱草草看他那自责的样子,无语道,这就自责了? 算了还是赶紧出去,不能把孩子吵醒了。 钱草草跑出院子,便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直接进了星体空间。 再次回到自己那三亿多的大别墅心里很是满足,不过柜子里有了别人的衣服那就烦躁了,不过先不管了,现在时间有限,得先锻炼。 她来到负一楼的健身房,看了一眼某小精灵,抱着试试的心态,随意喊道:“小精灵,设置一个半小时的闹钟!” “好的,这就为主人设置今天早上7点30的闹钟………” 诶,没想到,还管用! 她随意选择了跑步机,开始运动起来。 一个半小时后,小精灵如愿的呼唤起来,钱草草此时已经大汗淋漓,背部也感觉清爽不少,额头上的汗水让她觉得很是放松,就是感觉腿部肌肉有点痛,不过多锻炼几天应该就好了! 她擦了擦汗,站在一旁的电子秤上一看,146斤,看来减肥之路漫长啊! 退下了称,她怕久不回去大家会出来找她,便立刻出了空间,继续从田野上跑回去。 刚跑到院子,谭卓然便看见了她,立刻回屋替她打水洗漱。 “草草,你好久没给我们做肉了,我女儿都馋了…” 钱草草刚想进屋,赤煌立刻出现在门口拦住了她。 她尴尬一笑,这屋里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吃的来,突然她想到一个办法,渣男别墅里还有肉,她可以放在屋里,让他们母女一起吃。 想到这,她笑呵呵道:“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在屋里,我先端出来,等会儿你们自己进去吃…” “算你有良心,你看看我把你的夫郎们都养胖了!” 赤煌摇着尾巴像邀功似的炫耀着。 “你每天上山捕猎物了?” 这件事家里的夫郎们还未告诉过她,不过她回来就一直在忙,可能大家都没想起这一茬吧! 她摸了摸赤煌的头,嫣然一笑:“我家夫郎也没亏待你吧,你看你们母子也没瘦啊,你看开心还胖了一点…” “妻主赶紧来洗漱一番吧!” 这是谭卓然端着水盆走了过来,轻声细语的说道。 “好,你先放那里,我进屋拿个东西出来…” 说着她快速进了屋子,端出一盆之前的烤肉,又拿了一瓶洗面奶,才走了出来,对着赤煌说道:“你们进去吃吧,记得把门关上!” 她悄声叮嘱道。 她的屋子一般没人敢进,这也是原主的威望原因,不过如果不关门随意一撇也能看清屋里的布局,所以关上门比较好,她已经习惯了反手关掉自己的卧室门。 “好…” 看着赤煌摇头摆尾的带着女儿进了屋子,并关上了门,钱草草才放心的去洗脸。 洗完脸,她随手便把洗面奶扔回空间,这时杨子成来到门口大喊:“妻主,吃饭了!” “好,马上就来…” 她回应着用帕子擦了擦脸,才向堂屋跑去。 第64章 走娃的路,让娃无路可走! 吃过早饭,杨子成收碗,钱草草阻止了他:“子成,你先别慌,先坐下来,我有事儿要说…” 杨子成一听有事,立刻看向柳凤宇,柳凤宇摇了摇头,他放下碗筷,安静的坐了下来。 钱草草看向众人说道:“上次我交给你们的图纸,你们装修了吗?” 柳凤宇一听原来是这事,他回应道:“这事我们早就做好了,不过银子花了一百一十多两,赤煌有时候出去捕猎回来的食物,我们都卖了一些…” 钱草草一听,赞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赤煌,真是个大功臣。 “那咱们家还有多少银子?” 钱草草疑惑问道。 “大概还有两百二十多两…” 柳凤宇答道。 “妻主,我们平时没怎么花银子的,家里布料有,瓜果蔬菜也有,赤煌也会捕猎物,我们也卖了些帕子……” 杨子成怕钱草草发火,立刻出声解释道。 “对了,我还了我母亲十两银子,虽然她不要,但我还是给了,母亲生辰四位弟弟都陪我回去了,我送了二两银子和两匹布料,还有赤煌捕过的一腿鹿肉和两只野兔子,我知道妻主本就准备科考,花银子的地方还很多,但是……” 柳凤宇越说越小声,生怕受到责罚,两条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 妻主把钱财可是看得很是重要的,毕竟妻主走之前只让带点礼看看,没说送那么多礼。 钱草草看他紧张的样子,嘴角露出好看的月牙。 之前,自家没吃食,都是柳凤宇去娘家讨要,之前过年还是他从娘家拿来半个猪头和一块猪屁股肉还有一只鸡和蔬菜瓜果回来敬香。 只要没了吃食或者钱草草想吃肉了,柳凤宇都会回娘家讨要,丈母虽然看不上她,但丈母每次都会给,只多不会少,现在自己有了这些东西,她又怎会吝啬呢? 而现在桌子上的气氛明显降到了极致。 所以,不等柳凤宇说完,她便立刻插嘴:“这是好事啊,之前丈母帮助我们不少,哪有嫁出去的儿子整日只想着要娘家的呀?这个我赞成,就先翻篇,好了咱们先说说,我的下一步计划吧!”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还感觉快要下大暴雨,突然瞬间多云转晴,他们还有些不适应。 倒是言子卿在一旁眉头紧蹙,没想到草草家的日子过得如此清贫,还得靠夫郎回家借粮日。 见钱草草现在没有追究夫郎责任,她在他心中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如果是以前的她,自己应该看不上的吧! 不过又是什么让她彻底改变呢? 这句话他一辈子也没想通过!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们的店面有点大,所以我准备了三个部分,一个部分是烤鱼、烤兔子要贵一些,第二个部分是小串串,这个属于便宜消费,第三个糕点,糕点咱们推出限量的销售模式,你们看可行不可行?” 钱草草期待的看向众人。 杨子成却疑惑不已:“妻主我们也不会这些东西呀!” “这个简单,今天和明天子成和子玉学烤鱼烤兔子,小串串就交给凤宇,糕点就交给子舟和卓然了,你们小家碧玉的样子适合糕点!” 钱草草大气的分配完所有任务,众人却内心激动不已,他们真的能做生意了吗? 钱草草抱过柳凤宇身旁的钱刀刀笑嘻嘻的看着言子卿:“待会大家都要忙,娃就交给你吧!” “我带娃?” 言子卿诧异的看着被钱草草递过来的娃: “我带?” “哎呀,六弟呀,迟早的事儿!” 杨子成倒是大方直接和人家称兄道弟了。 言子卿接过钱刀刀,差点手滑,这小家伙软软的萌萌的看着确实可爱! “要不我还是陪你们去买食材吧…”言子卿向钱草草求救道。 “我待会要带他们去买货,等我离家之后他们才会知道该怎么做,再说了,马车也坐不下呀!” 言子卿愣在了原处。 他知道,他只能待在家里带娃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带娃应该不难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钱草草带着夫郎们刚走,钱刀刀听见“咯咯哒!咯咯哒!”的鸡叫声,便兴奋的向鸡圈跑去。 言子卿来到鸡圈旁,捏着鼻子想要把钱刀刀抓出来,只见他直接蹲在了鸡窝旁,转头看向他道:“蛋蛋!”意思就是等待老母鸡走了,好拿蛋。 言子卿无语了,他干脆离开鸡窝旁,到院子附近转转。 “哇哇,呜呜,啊啊!” 他刚要走出院子,鸡圈里又传来孩子的哭声。 这又怎么了? 他迅速跑回鸡圈旁,再次捏住鼻子,只见一只花公鸡斗志昂扬的瞪着钱刀刀,钱刀刀被吓哭了。 言子卿赶紧上前去抱钱刀刀,谁知花公鸡直接煽动翅膀向他跑了过来,准备要攻击他,他吓得拔腿就跑,只听见钱刀刀在背后“咯咯咯”的笑声。 言子卿跑到院子,花公鸡也跑到了院子,言子卿左右闪躲,突然看见一根棍子,他立刻捡起来,做出防御架势,谁知公鸡根本不怕他,直接煽动翅膀跳起脚要啄他。 钱刀刀见状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小手一伸,一把抓住花公鸡的脖子,直接扔了出去。 言子卿直接愣住了,这三岁娃,拎着四五斤的公鸡脖子,把鸡扔出去了? 这娃是大力士吗?为何不怕公鸡,不怕公鸡那他之前哭什么? 言子卿欲哭无泪的看着钱刀刀,他此刻真想来一句:“娃,你保护我需要多少银两?” 钱刀刀倒没想那么多,他转身又跑去鸡窝。 直到鸡走了,他的小手,才去拿了鸡蛋,兴致冲冲的向言子卿扑来。 谁知踩到了刚才那下蛋母鸡拉的鸡屎,他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此时言子卿正想去拉他,他手里的鸡蛋很有幅度的被直接扔了出去,正好撞在言子卿额头上,接着直线落地。 “啪!” 鸡蛋碎了! “哇哇!哇哇!” 钱刀刀爬起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刀刀不哭啊,不哭!” 言子卿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孩子,想把他抱起来,他又不停蹬腿。 你说打吧,他还这么小,怎么办呢? 突然他想到一计,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直蹬,双手揉眼,假装哭了起来。 这时,钱刀刀立刻止住了眼泪,奇怪的看着他。 他站起身,来到言子卿面前,掰开他正在擦眼睛的手,愁眉苦脸道:“好可怜!” 啥! 假哭声戛然而止,他居然说他可怜,他这明明是走小孩的路,让小孩无路可走好吗? 第65章 他就不信这个邪? “我想爹爹了…” 钱刀刀很少离开柳凤宇,如果柳凤宇不在,其他爹爹也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真不知道,娘亲为何要把他交给这么一个傻瓜? “哎……” 他甚至还叹了一口气。 言子卿无语了,他堂堂一个成年公子,难道还带不好一个娃? 他就不信这个邪! 他真不懂,他哪里就不如柳凤宇了,不就带个娃吗? 有那么难? 想到这,他拉过他轻言细语一本正经问道:“为什么想爹爹了,我陪你玩不一样吗?” “爹爹每天会陪我玩,会带我喂鸡、鸭、鹅…” 钱刀刀掰着手指头,说一样掰一根。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喂鸡喂鸭吗?这能有多难? 他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带着钱刀刀来到灶房。 “说吧,鸡鸭吃什么?” 钱刀刀把他拽到一个麻袋旁:“这个,喂鸡!” 言子卿打开麻袋一看,这是啥? 他伸手抓了一把,原来是米糠,原来喂鸡用这个,小意思。 想到这,他直接装了一瓢,便满心欢喜的拉着钱刀刀去院子,可钱刀刀却一动不动。 钱刀刀让他把瓢里的米糠倒桶里,又把他带到水边,让他舀水,再让他搅拌均匀,接着又把他拉到一包玉米面旁,这次言子卿懂了,立刻拿瓢准备舀一瓢,结果钱刀刀双手叉腰瞪着他:“多了,多了!” 直到小半瓢时,钱刀刀才说:“好了!” 言子卿把玉米面倒进桶里,又舀了一些水,搅拌均匀,才一手提桶,一手拉着小短腿钱刀刀向鸡圈走去。 可鸡圈里根本就没鸡呀? 钱刀刀便放大招了:“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嘎嘎,嘎嘎…” 不一会儿,鸭子和鸡听见钱刀刀的呼唤声都跑了回来。 言子卿把这一顿操作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居然不如一个孩子? 一小会儿,鸡鸭吃饱了,屁股一扭一扭的迈着小碎步跑出了院子。 这时,两只鹅又回来了,可盆里已经没了食物。 它们看向一旁正在吃蜜饯的一大一小,“额!额!” 言子卿却没有理它们,还在给钱刀刀讲故事。 “我想喝水!” “我去倒!” “我要尿尿!” “我去…”言子卿瞪着他,“这个你就不能自己去吗?” “略!略!”钱刀刀调皮的给他做了一个鬼脸,迈着小短腿跑开了。 言子卿准备转身去屋里倒水,一个大鹅飞扑而至,直接啄到了言子卿的脚后跟。 “嘶!” 言子卿吃痛一声,气愤的转过身,也学钱刀刀去抓脖子,可怎么也抓不到,越抓,它越啄你。 这时,钱刀刀跑了出来,小手快速伸了过去,鹅脖子到手了。 言子卿一把拿过鹅脖子,直接把鹅提了起来,再看看自己脚后跟,都青了,他直接把鹅提去了灶房,气得直接把鹅脖子打结,大鹅就这样殒命了! 钱刀刀跟着跑进来,见大鹅死了,直接“哇哇”大哭。 “你是坏人…呜呜!” 言子卿没办法,直接把鹅扔地上,抱着钱刀刀去院子里,小心翼翼的哄着。 他可不想还没嫁进来,就让草草不喜欢他了。 广河县… 钱草草带着夫郎们买了一些兔子和鱼,面粉和糖家里有,他们便买了一些蔬菜,有的东西她空间有,但得从正面出,所以她让夫郎们赶紧回去,她再买点东西。 她来到他们即将要开张的铺子,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铺子确实挺大,最主要是还带后院,她来到后院,进了自己星体空间,查找能用的东西。 花椒、八角、干辣椒、孜然粉,这是必不可少的! 空间里虽然都是小份,可多拿几次不就多了嘛! 她记得自己还有两袋钵钵鸡底料,在哪里来着,得找找。 找了半天,她终于想到了,在冰箱里。 她跑进别墅,在冰箱里找了一些可用的食材,直接放入了后院一间库房里。 不一会,库房里便堆满了东西,这些还不一定够,想到这,她又准备了一间屋子。 像木耳和包装好的土豆粉、苕皮这样的东西,可以存放半年以上,所以放这里她也不担心。 其他的东西外面也能买到,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多准备佐料,避免不够用。 做完这些,她买了一些小礼品,直接去了县衙。 县令书房… “你们说钱案首回来了!在门口?” 谭县令诧异万分,她不是在源州备考吗?回来作甚? “钱娘子说回来看看大人!” 门房笑呵呵的解释道。 “那还不赶紧请进来!” 谭县令大手一挥,在书房来回踱步,等待钱草草到来。 钱草草见门房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她便抬脚走了进去,门房也没有拦着,还笑呵呵的跟她打着招呼:“钱娘子,大人让你去书房!要小的带路吗?” “不用了,我记得路,多谢了!” 说完,钱草草便大步向书房走去,这书房她可是去了好几遍了,想不记住都难啊! 来到书房门口,她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进来!” 听到谭县令声音,钱草草推门而进,再转身关上房门。 “草草怎么回来了啊?” 谭县令放下笔,抬眸笑道。 “夫子告假,我也回来休息几天,过几天再去源州,回来了便想着来看看丈母大人…” 钱草草微微一笑,把礼品递了过去。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又不是外人!” 谭县令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没有接。 钱草草笑了笑,表面这么说内心恐怕是:来就来呗,送这么寒酸的礼物,还不如不送… 不过,钱草草也没有在意,她直接放下礼物,笑嘻嘻的看着谭县令:“丈母大人,后日是个吉利日子,我想着请你出席一下我们店铺的揭牌匾仪式,您看?” 听见这话,谭县令猛地抬起头笑道:“你们准备做什么生意啊!” “一点小吃而已!”钱草草笑了笑! “哦,是吗?小吃的的税倒是不高,一月10文,到时候记得交税啊!” 钱草草却笑了笑:“丈母,你忘了我现在已经是案首,第一间铺子不用交税啦!” 凤庆律法最高免除三间铺税,不过除了粮食铺,粮食铺任何人不能免税,每年小铺子还得上缴10担粮食,如果是连锁铺子,直接按人头算上缴多少。 秀才除了免农业还可免一间铺子,朝廷五品以上可免两间店铺税,朝廷二品大元以上可以免三间店铺税,钱草草就刚好可以免一间铺子。 谭县令看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你凤庆律法背得挺好呀!” “丈母,谬赞了…” 钱草草微微一笑,在哪里也不能不把律法熟记于心呀!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比如在现代26世纪,她如果不熟背律法,估计自己在大山里不知道挖了多少不可以挖的植物了,毕竟那些植物都好看。 所以好的的东西不一定能碰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后日我会准时过来的,看来你让我儿子过好日子指日可待啦!” 谭县令站起身来,笑了笑。 “丈母说哪里的话,我也不会忘记丈母的恩情的…” “这话就别说太早了,对了,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饭吧!我这就让让备菜!” “不了,我还得赶紧回去…” “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了,改日再聊…” 说完,钱草草便出了县衙。 她来到广河县外,找了一个回寡夫村的牛车,给了铜板,坐着牛车回来村。 第66章 杨子玉做了决定 回到家,午时早已过了,钱草草饥肠辘辘,在院子里大喊:“大家快来帮忙搬点东西!” 谭卓然闻声,赶紧出来接住:“妻主,你吃饭了吗?我们还在做…” 钱草草卸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不由得一愣:“现在还在做饭?你们不是比我先回来一个时辰吗?” “哎…” 谭卓然叹了口气。 杨子玉闻声跑了出来:“妻主,你有所不知,你这个未婚夫郎啊,我们伺候不起!” 钱草草诧异的看着杨子玉,那埋怨的小眼神,似乎怨气很深:“他咋了?” “哼!你说让他带刀刀,结果我们回来,他带着刀刀把母鸡抱我床上玩,我一床上的鸡屎,我今晚可怎么睡呀!” 杨子玉欲哭无泪,此刻他无比夸张的在形容他回来的所闻所见,看得钱草草一愣一愣的。 “这还不止呢?他被鹅啄了,鹅也被他弄死了,可他不会做饭,直接摆那里,三哥回来要赶紧把鹅毛拔了,大哥要给刀刀洗澡,二哥和我一起换床单洗被子,三哥给鹅拔毛,四哥烧水,呐,就剩屋里那公子,还囔囔着要洗澡换衣服,我们能不忙到现在才做饭吗?” 听到杨子玉抱怨的这一大通,钱草草扶额,这都是她做的孽呀! 早知道就把刀刀带走了,可惜世上哪有早知道啊? 杨子玉那架势还说上三天三夜都行,谭卓然悄然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抬头看了一眼谭卓然,最后闭上了嘴。 搬完东西,钱草草来到厨房,见大家都忙活着,她微微一笑:“大家都辛苦了,吃过午饭,我再教大家做吃食吧!” “妻主,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他在你那屋呢!” 谭卓然闻声,忧愁的说道。 “好,你们先忙!” 说完钱草草便去了自己的屋子。 大家看着钱草草的背影显得有些吃味,不过,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妻主变好了,对他们好就行,在这女尊时代,自己怎么可以自私呢? 踏进门槛,钱草草关上了房门。 言子卿见她来到床边,他抬起头泪眼汪汪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钱草草坐在他身边,拉过他的手,笑了笑,语重心长:“你是公子哥,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做这些粗活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你的能耐不是在这些家庭琐事上,你想想你母亲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言子卿突然像是顿悟了一般:“母亲觉得我是经商小能手…” 钱草草微微一笑:“这不就得了,你看,你母亲之前在饭桌上说过,当初给了你50两银子,短短五年,你在源州附近县里包括源州有了自己的糕点生意,书肆生意,米粮生意,甚至还有药铺,你母亲说你们家最大的开支可就是从你这里出,所以你会的他们不会,在这方面你可以去教他们,而他们会的你不用学,不过以后带孩子嘛,我还是希望能和侍从一起带,毕竟孩子是很需要父爱母爱的…” 言子卿听了钱草草的话茅塞顿开,他想了两个时辰都没想通的事情,居然被钱草草三言两语解释通了,他想着待会还是跟大家道歉,毕竟以后在一个屋檐下,他不想特殊化,毕竟县令大人的儿子不也在吗?自己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想到这儿,他拉过钱草草的手,认真的说道:“草草,我相信我一定会融入这个家庭的,今天确实是我的失误,现在他们可能会有抱怨,待会我就跟他们道歉,希望他们能原谅我吧!” “你放心吧!他们没那么小气,不过今天也不全是你的错,我明知道你还需要人伺候,我却让你伺候人,待会我会解释的,你安安心心吃饭就行!” 钱草草想了想,如果不是自己,或许也没这么多事儿了吧,家和万事兴。 “咚咚咚!” “妻主吃饭啦!” 这时,外面响起杨子玉的声音。 “好,我们这就来!” 钱草草高声回应后,转过身,看着言子卿莞尔一笑:“走吧,先吃饭,下午还有事呢!” 出了房门,大家都围在了桌上,正等着他们出来后才开始动筷子。 钱草草扫了一圈,才落了座,没有看到钱刀刀,她疑惑问道: “刀刀呢?怎么不吃饭?” 柳凤宇见她问,才出声解释道:“刀刀洗了澡说困了,我热了一点早上的饭食喂给他吃了之后,就带他睡了,现在刚睡下………” “那他一个人在那个屋子,有蚊虫吗?” 钱草草担忧问道。 “没事儿,我做了防蚊虫包!” 杨子舟出了声。 “那,好吧,我们吃饭吧!吃了下午还有活!” 钱草草开始动筷子。 吃到一半,钱草草放下碗筷:“对了,今天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我不该把孩子给子卿带,他从来没干过这些活,所以给大家带来不便,我内心无比自责…” “草草,其实是我…” 言子卿见钱草草愁容满面,他赶紧出声解释:“各位今日确实对不住大家,不过就像妻主说得,我这些虽然不懂,但我擅长经营,大家不懂的可以问我…” 众人愣了片刻,柳凤宇微微一笑看向众人:“也没多大事,只要你没事儿就行,我们这些人就是乡野村夫,皮糙肉厚的,这多大点事,不过你的脚待会儿还是擦点药为好,大家说是也不是…” 杨子玉见柳凤宇发话了,也立刻出声道:“没事儿,过去了,不提了,我们没往心里去…” “好了,既然事情翻篇了,就到此结束,咱们继续吃饭!” 心里释然了,吃饭速度也快了许多。 待大家都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钱草草再次说道:“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想了想屋里还是必须要留一个人带孩子,所以你们看谁在家比较合适,毕竟家里的活也不太轻松!” “妻主,还是我在家吧!” 杨子玉出了声,他看了一眼众人,再次说道:“大哥认识字,而且还不少,还会算盘,他适合收钱,店里不能离开他,二哥也识字,他学糕点也很容易,三哥杀鱼杀兔子完全没问题,四哥切菜做菜味道比我们都好,不去可惜了 就我又不识字也没多大用处!” “不可以这么说自己,我们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切不可妄自菲薄,这样教育不好自己孩子的!” 钱草草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 “好…” “是…” “嗯…” “是…” 众人异口同声。 第67章 为开张做准备 收拾好碗筷,大家按照刚才的杨子玉说的,大夫郎和三夫郎做烤鱼烤兔子,四夫郎做烫串,二夫郎做糕点。 钱草草先教大家认识了调料,再教一、三、四夫郎切花刀,一个时辰,三人学得很快,两条被炸好的烤鱼,已经新鲜出锅。 还有一堆土豆面,莲藕片,钱草草泡发的木耳片被和炸豆腐泡都在杨子舟精湛的刀法下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看起来烫串最轻松,可它却非常考验刀工。 接下来钱草草烧了一锅水,把杨子舟剁好的肉馅,加了一点点盐和面粉,她抓了一把肉泥,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挥应,肉泥瞬间变成一坨坨不大不小肉丸子,噼里啪啦的掉进开水里,不一会儿,它们随着沸腾的开水跳起舞来。 众人都看呆了,还有这样的操作? 等肉丸子好了,钱草草把它们用漏勺舀了起来,放在一旁,把他们放进另一个油锅里噼里啪啦的炸了一会儿,再次捞出。 她从背篓里拿里几把竹签,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柳凤宇倒是出了声:“妻主,这竹签做工太好了,这是在哪位匠人手上买的啊,这样成本不会太贵吗?” 钱草草见大家惊讶的小眼神,笑了笑,这可是现代工艺,机器做的,谁能比得上,不过这话她可不能说,她只能满口胡诌:“这个是我在一个外地商人那里买的,库房里有很多,暂时应该不用再买……” “那一定很贵吧?” 杨子玉稀奇的问道。 “还好吧,两文钱一大把…” 钱草草随意胡诌。 做好这一切,大家看起来虽然还不熟练,但所有过程已经铭记于心,接下来就开始做烤兔子。 钱草草一到院子直接把自己大别墅里的烧烤架拿了一个出来,才叫的他们出来,所以这东西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本烤鱼也可以这样烤烤,不过太麻烦了,所以只打算烤兔子,鱼就用炸的。 杨大成把兔子洗干净,钱草草拿出生抽,老抽,大葱,还有腌料,递给了他:“你先把这个抹匀,然后腌制半个时辰,我先教卓然做糕点…” 杨大成露出激动的小眼神笑了笑:“没问题,妻主!” 钱草草提着面粉来到堂屋的桌上,从袖子里一股脑掏出一些小模具,对于她这一系列小动作,谭卓然都看呆了,这妻主袖子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钱草草大概思虑了一下,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八月十五,这里没有听说中秋节,不过这里的八月十八有馕饼节,这是上一任女皇胜仗归来日。 钱草草也是在书上了解到,上一任女皇上战场九九八十一天才打了胜仗,启程回到皇都的那一天刚好八十八天,馕饼也是边关战士们填饱肚和携带方便的唯一一样食物,所以,女皇为了纪念那一日,专门设每年的八月十八为馕饼节。 但每年馕饼节也会推出活动,选出周边县里前二十家糕点铺,进行比赛,谁的饼新颖独特,好吃美味,携带方便,就算谁赢。 馕饼节每年轮流一个县,去年是木河县,今年刚好所有县轮完毕,轮到了源州,后天把店开起来,八月知府会亲自评选,只要在县里能排进前三,参加比赛就没问题,到时候不仅有一千两奖金,还有一块镀金牌匾,虽不值钱那也是一种荣誉。 到时候她只管在源州参赛就行,想到这钱草草美滋滋的笑个不停,谭卓然一脸懵圈的看着她,难道妻主累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那要做什么糕点和饼才不会重复或者美味好吃呢? 她看了看这些模具,想到了月饼,可月饼种类繁多,她得想想。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川蜀地带,好像有叫锅盔的东西。 杨子舟的烫串如果加上面饼,那岂不是更好吃,想到这她赶紧做了起来。 谭卓然跟着她一点一点的学,和面加少许盐,加少许油,让面看起来更劲道。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烧烤架上烤。 烧烤架比较大,放两只兔子和十个饼没问题。 钱草草让杨子舟把兔腿再划两刀,才把它们放上烧烤架,不停翻身,不停抹油。 饼子倒是熟得快,她拿上一个,用刀划开,塞了两片土豆,塞了两块肉片,再去坛子里抓了一个萝卜,剁碎,塞了一点,撒上一点辣椒面,合拢,一口咬了下去。 刚嚼了两口,瞪大眼睛,还不赖诶! 她赶紧又拿了两个,按照刚才同样的动作,把烫好的串塞进饼里,递给了柳凤宇和杨子舟。 又拿了一个递给谭卓然。 三人咬了一口,皆是一愣,没想到这样吃还不错。 “妻主,好吃诶!” 谭卓然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钱草草笑了笑:“那后日咱们也卖这个吧,这个饼子加任意三串素菜3个铜板,饼子加任意三串肉类5个铜板…” “那单独的串该怎么卖呢?” 言子卿走了进来,见大家都在吃饼,他只是笑了笑,开口问道。 “三片土豆一串,三串一文钱吧!毕竟土豆才两文一斤,素菜都三串一文,切薄一点才入味,肉类就两文一串,丸子一串一个也和肉类一个价,不过仓库里还有猪肉肠,那可是小孩子的最爱,到时那个三文钱一根…” 钱草草想了想,解释道。 “母亲,什么是小孩子最爱呀!我也想吃!” 钱刀刀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居然忘了家里还有个小孩子……… 说着,她假装去背篓里找了找,最终找出几根鸡肉肠和猪肉肠。 “嘿嘿,母亲怎么会忘了你呢!就是这个!” 钱草草拿着几根肉肠在钱刀刀面前晃了晃,“娘亲这就给你烤两根再烫两根,炸两根,到时都是一样的价钱,你们看着卖就行!” “谢谢母亲…” 钱刀刀拉了拉钱草草的袖子,小嘴甜甜的说道。 钱草草把肉肠改了刀,分别烤、炸、煮,一小会儿,便熟了,递了一根烤好的给钱刀刀,温柔笑道:“去小板凳上坐着吃,小心烫!” 这一刻,被柳凤宇看在眼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妻主这样喜欢孩子,之前难道自己错怪她了吗? 他摇了摇头,抛开了那些不好的想法,笑了笑,再怎么样,毕竟是她亲生的,血浓于水,又怎舍得不爱,大概是自己以前没有教育好孩子,让孩子跟她疏离了吧! 第68章 新糕点 钱草草分别把其他几根分给了大家,又带着谭卓然来到桌旁。 她一直有个想法,就是26世纪的现代沙琪玛太甜太腻,她想做几款其他口味,比如酸酸甜甜的感觉,还有口腔清新的感觉,甚至不油腻也不甜腻的感觉。 材料其实她之前就准备了,放在了星体空间里,就想着结婚后,一定要试试,结果,来这里了,现在想想还挺好。 她转身跑去了自己屋里,从星体空间里拿出一大堆材料,再次来到桌旁。 她倒出一大碗面粉,敲了两个鸡蛋,放了一点薄荷提取物,把面和成面团,再擀面团,把它擀成一张大饼形状,再用刀切成细条,放在一边,用同样的操作,做了玫瑰味,苹果味酸酸甜甜的感觉,荔枝味,水蜜桃味。 五种味道应该够了,接下来再了两种糕点,实行限量卖,先试试水,毕竟这里的行情还不太懂。 谭卓然看着他细心擀面的模样,内心充满了好奇,这还真的是他的妻主吗? 想到这,他看见她脸上有一块白白的面粉,便想着去擦掉,可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本就全是面粉啊,那不是越抹越糟糕吗? 他抬起的手,只好又慢慢放了下来。 “怎么了?” 他刚放下,钱草草便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 他嘿嘿傻笑一声,继续学习。 等切好面条状,模具成型后,钱草草便拿着面条状去下锅炸,炸熟后,捞出再倒入干净锅中,放入葡萄干,山楂片等,翻炒均匀,盛出来冷却。 半个时辰后,太阳已经下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家吃这些东西已经吃得很饱,都围在桌上等候钱草草调遣。 钱草草也没想到,这一次,这些各种沙琪玛已经成功改良,不过她还是得换个名字,不然这不就是占人便宜么? 要不就叫曲丝酥,酥脆爽口,切后看起来一丝一丝的。 嗯不错,好名字,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前世咋没感觉到自己厨艺这么好呢? “妻主,这些糕点,我们要怎么卖合适呢?” 柳凤宇眼底浮出一抹笑意,却又感到疑惑。 “我们家谁会编竹篮吗?” 钱草草疑惑的看着众人… “我会…” “我会…” “我可以…” 三人异口同声。 钱草草扫眼望去,真不愧是杨家三郎啊,这都会? “那好!我是这样打算的,这些糕点,大家可以在家里完成,然后再拿去限量卖,第一天咱们就卖便宜一点,一个小竹篮,7块曲丝酥,15文一篮,第二天就20文一篮,各种口味每种每天十份,其余的两种糕点就用油纸包,10文钱,6个,每天就限量20份,这样你们轻松一点…” “那鱼和兔子呢?咱们怎么卖?” 言子卿也想看看钱草草到底怎么想的。 “鱼,咱们只要三斤左右的多点都无所谓不能少,鱼的本钱是4文一斤,那就是12文,第一天就35文一条,第二天就42文一条,可以采取记名字方式,记满十次送一条鱼,兔子10文一斤,两斤的兔子,20文左右,第一天就卖50文,之后就卖58文吧!也和鱼一样,每买十次就可以送一只,不过不能混在一起送,后天我已经邀请了丈母大人过来主持,我想着应该没人来砸场子吧!对了牌匾,我自己想了个名字,叫草草美食铺,咋样?” “还不错!如果开连锁店那就更好了…” 言子卿一心一意想着钱草草一定会开连锁铺子,那这样他母亲的要求可是快得很呢! “你们呢?” 大家看了看钱草草,都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其实钱草草本来打算让大家一起取的,可她只能在这里呆几天,又要去源州,之前买货的时候她忘记了,还是出了县衙才想起,还给人家付了半两银子加急费。 见大家没有意义,她知道大家心里肯定也不舒服,便随意说道:“之前其实想着让大家一起取名字的,结果后来去了县衙,我才想起咱们没有牌匾,我想着本就待不了几天,此事不能再耽误,便赶紧去订了一个,后日一早,我们便一起去取吧!” 众人没想到,妻主居然想到他们的,只是碍于时间问题,大家都释怀了不少,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妻主居然愿意给他们解释,那是不是意味着妻主在意他们的想法呢? 杨子成见钱草草解释,立刻抬起头满意的笑了笑:“妻主,其实这名字很不错,主要是一听就是妻主名字…” 钱草草看着杨子成那憨憨的样子,心中甜甜的。 其他人见杨子成这憨货都出声了,自己不出声是不是不对呀! 为此,大家争先恐后的讨论着这名字有多好,有多妙! 钱草草笑了笑,她看着众人激烈讨论的样子,内心充满了期待,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在这古代混成什么样子? “娘亲,刀刀困了,你今晚还和我睡吗?” 钱草草闻声,低下头看着在她身旁的小不点,内心慌张不已,一天怎么过得这么快呀,又到了这个环节了! 她有困难选择恐惧症,怎么办? 柳凤宇闻声,见钱草草慌张的模样笑了笑:“今晚该二弟了,这次妻主在家待不久,一人轮流一天吧!其他的到了时间再说…” 柳凤宇是大哥,他的话大家都愿意听,既然话已经说明白,大家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谭卓然很开心,站起身笑了笑:“妻主我去给你热水,你先洗个澡,我给你按摩一下,去去疲乏…” “嗯,好吧!” 钱草草确实感觉很累了,洗个澡或许会舒服一些,再加上谭卓然的按摩手法… 想到按摩手法,钱草草一下想起了一个月前,她突然就被按睡着了,醒来居然是杨子舟,吓得她赶紧逃跑,这次自己得瞪大眼睛了。 想到这,她向屋里走去,准备好换洗衣物,谭卓然和杨大成便快速提着水进来了。 第69章 杨沫沫来了 不一会儿,一桶水便打好了。 谭卓然关上房门,钱草草早已在浴桶里开始等待… 这次钱草草没有想着舒适的睡觉,而是时刻保持清醒。 谭卓然也感觉到妻主的紧张,一边温柔的按着肩膀,一边给她淋着水,笑了笑:“妻主放松即可,这样更加舒适一些…” 钱草草面色一僵,笑了笑:“没事儿,随便按按就行,明日还得早起…” 谭卓然闻声,明显停顿了一下,才开始按摩。钱草草闭上眼睛,缓缓地享受着,他修长滑嫩的手在她肩上左右游动。 他的动作很是轻缓,仿佛怕自己的力道会捏疼了一样。 按了片刻,钱草草叫谭卓然拿来了她的大浴巾,站起身,出了浴桶,擦干后,便穿上粉红色性感的睡衣。 她横躺在床上,谭卓然端来凳子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为她擦拭头发。 从谭卓然的视线看去,那烈焰红唇下,特别白皙的脖子,睡衣里没有肚兜,那两只大白若隐若现,谭卓然瞬间面色绯红。 等擦干头发,谭卓然发现钱草草已经睡着,他轻轻的把她瞬移过去,才把凳子放回原处,走到床边,褪下衣裤,躺在了钱草草身侧。 可不知为何,明明妻主都睡着了,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到这,他干脆站起身,去桌边喝了一口水,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钱草草悄悄睁开双眼,见旁边没人,抬头便看见了,桌边那一抹落寞的背影。 她悄悄起身,不知谭卓然在想什么,丝毫没有察觉。 她来到他身边,慢慢悠悠的伸出双手环脖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酥软无比:“怎么了,怎么不睡呀!” “妻,妻主!” 钱草草的动作吓了谭卓然一激灵,他没想到妻主居然醒来。 他赶紧道歉:“妻主对不起,一定是我刚才把你弄疼了吧!” “哎,傻瓜!” 钱草草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谭卓然的小脸蛋瞬间出现一抹红晕,他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妻主,你怎么不睡呀!” 钱草草笑了笑,“我馋肉了,可惜还没吃到!” 谭卓然闻声,立刻从怀里探出脑袋,一脸焦急道:“妻主晚上可是没吃饱,要不我去给你做吧!” “这确实该你做,毕竟我喜欢吃的是你的肉!” 钱草草挑起谭卓然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轻轻吸吮他的唇瓣。 情到深处,谭卓然按住钱草草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的唇中探索…… 钱草草眼眸出现一抹笑意,直接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她轻轻放下他,解开他蓝色腰带,低头吻向他白嫩的锁骨。 接下来,搓粉团朱,携云握雨,干柴烈火,云朝雨暮。 几次以后… 终于累了… 谭卓然在钱草草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到卯时,钱草草又迅速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锻炼。 她还和往常一样,去了院子外,没人的地方,左右查看一番,再进入了星体空间里。 她继续来到负一楼,她觉得自己空间太单调了,她真想养两只动物在空间里。 进入健身房,她还和往常一样,先跑了半个小时的步,再半个小时动感单车。 半个小时后她挥汗如雨,身体正在燃烧多余脂肪。 接着健腹轮,她想要锻炼腹部,腰臀部和手臂上等身体各部位的赘肉。 正所谓想要瘦减赘肉,这个是必须要锻炼的! 最后划船器,划一次,上肢丶下肢丶腰腹部丶背部在过程中都会完成一次完整的收缩与伸展,可以达到一个全身肌肉的练习效果。 闹钟一到,已经辰时,她得赶紧出去了。 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她立刻出了空间,假装从草垛后面跑了出来,刚跑几步就碰见一个人,幸好,自己出来得快。 “姐姐…” 钱草草走近一看,这好像是那个杨沫沫,正好她有事情找她呢。 “沫沫,你这么早干啥去呀?” 杨沫沫一听,立刻笑了笑。 “姐姐我来找你呀…” 说着她递过来一本户籍,兴奋说道:“姐姐我已经更改了户籍了,并表示净身出户,不要土地,不要家产,什么都不要,他们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钱草草拿过来看了一看,确实户籍已经更改,看来这女孩也是个直性子,快言快语。 她合拢户籍,递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这是直接出来了吗?” “嗯,我带了两身衣服,虽然衣服上补丁很多,但也还能穿…” 杨沫沫很高兴,她终于出来了。 “那我带你去我们家吃早饭吧,晚上就和我住…” “好,谢谢姐姐!” 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直接向家的方向奔去。 到了家,大家早已经知道杨沫沫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 这简直叫速战速决! 今日早饭是钱草草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只是没有皮蛋,还有昨晚钱草草教谭卓然做的饼,杨子舟也学着做了,今天一早便是他做的饭。 他学着钱草草的样子,把肉片还有土地和藕片放进饼子里,然后在盆里排成两排,刚好做了十个,他想着吃不完,呆会吃,结果正好来了杨沫沫。 “沫沫,你坐我旁边吧!” 钱草草见她愣着,赶紧拽了拽她。 她径直坐了下来,双手捧着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在姐姐家里,连早饭都有肉,粥都是大白米,没有掺杂一丝糙米,甚至米糠。 还有大白面做的饼子,饼子里还有肉馅,肉馅里还散发出一阵阵香气,简直垂涎欲滴。 钱草草见她迟迟不动筷子,直接把一个肉饼子递给了她,并放在她手心里,笑了笑:“家常便饭,赶紧吃吧!” 她抬眸控制住自己情绪,这是高兴的事情,不能哭,哪怕是喜极而泣。 想到这,她开始张口咬了一口饼子,虽然是小口,但她却咬到了肉,她还记得肉的味道,已经是一年前了,那时候父母亲还在,父亲偶尔会给她打牙祭,自从父亲去世,大家是亲人去世不能吃肉,她就再也没吃过,瞧瞧自己这副弱小的身板,15岁倒像是13岁。 第70章 就你机灵鬼 吃完饭,大家聚在一起,钱草草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凤宇、卓然和子舟今天继续练习,大成和子玉今天就编一些明天要用的小竹篮和大竹蓝,今日我打算去找丈母大人买马,再做个马车厢,毕竟这辆马车等我和子卿走后家里就没有马车了…” 钱草草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买一辆马车在家里,等自己走后,他们有马车也会方便一些。 “那有马车后,谁来驾马车呀?” 谭卓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赶紧提了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钱草草笑了笑:“这个简单,子成身体看起来更壮实,就子成先学学,然后大家有空就一起学学就成了!” “好…” 柳凤宇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率先开了口。 “那我呢?我今日干什么呢?” 言子卿扫了一眼众人,昨日他可是闹了大笑话,今日可不打算再带孩子了。 钱草草闻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带他去谭县令旁边露露脸,毕竟这不说以后也会知道,真到言知府请客,自己却隐瞒了,这肯定会遭埋怨的。 “我带你一起去丈母家…”说着她看向谭卓然,他也好久没去看看小爹了,干脆三人一起,想到这,她再次开了口:“卓然,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中午之前咱们回来再练习,毕竟那些糕点你也会了,只是不熟练而已,今天下午准备明天也够了,毕竟限量嘛…” “都听妻主的…” 谭卓然柔声回答。 “姐姐,那我呢?我干什么呢?” 钱草草笑了笑,“我原本还打算把银两拿去官府押着,既然你已经出来,我打算让你跟我一起去源州……” “源州?” 杨沫沫十分诧异,源州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地方,她还以为一辈子都要在寡夫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当一个村妇,没想到还有去源州的机会。 “那我去干什么呢?” 她很好奇,忍不住问道。 “子卿说他在源州有生意,所以我想着让知府大人帮帮忙,也帮我在源州找一处铺面,你今日就让子舟叫你做点昨日的糕点,到了源州之后我会再指派你其他任务………” 钱草草一口气说了出来,她还得尽快去,尽快回,不然明日的东西,很难做得完。 “好的,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杨沫沫激动不已,瞬间感觉自己有了盼头,对生活也充满了希望。 “好了,大家赶紧去忙吧,我得赶紧去县里了,不然明天一辆马车肯定是不够坐的…” 说完钱草草便起身走出了堂屋。 几人来到镇上,辰时都快过了。 大街上叫卖声不断,还有流动货郎的介绍货物的声音,看起来街上真是热闹非凡。 钱草草带着两人直接向谭府奔去。 门房见钱草草又来到这,立刻笑脸相迎:“钱娘子又来看我们大人吗?” “嗯,劳烦您通报一声…” 钱草草客客气气道。 “不用,大人说了,你来了直接去找她就行,如果她不在,你就进屋里等等…” 门房大手一挥,笑容满面。 “那今日大人是在还是不在呢?我不会扑了个空吧!” 钱草草玩笑式的问道。 “大人还未出门,哟,公子也回来啦,你们进去吧…” 门房笑呵呵道。 进了谭府,谭卓然直接去看了小爹,钱草草带着言子卿去了谭府书房。 钱草草敲了敲门,直到里面的人喊进,她才带着言子卿大步走去。 谭县令听见有人进来,放下笔墨,抬起头来。 见到言子卿她愣了片刻,起身相迎,眉开眼笑道:“言公子怎么来广河县了,哎,草草你也是,言公子来做客,你应该昨日提一嘴呀,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呀!” “谭县令不必客气,我这次也是随草草一起来的,来您府上叨扰,我也是不好意思呢!” 言子卿客气道。 “哪里,哪里………………” 钱草草扶额,这两古人咋就那么客气呢? 这言子卿平时也不是这个性呀,怎么进了谭府变得跟谭卓然一样了? “那个,丈母大人呀,不瞒您说,这次我来是想请丈母大人帮忙的……” 钱草草赶紧插嘴,毕竟这再客气下午,午饭都要留了。 “啥忙呀,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没问题…” 谭县令这次本县自称都不用了,笑得无比和蔼可亲。 “丈母,我明日不是开张吗,家里的马车是知府大人家的马车,我想着再买一辆马车,可是买马车不是要在官府登记,然后交一两银子税吗?所以我就来麻烦您了,您看有合适的马车没,如果没有就借一辆马车给我呗!” 钱草草也不客气,使出浑身解数,露出最厚的脸皮撒娇道。 “哎,昨日上面倒是刚留下来一批战马,有一只看起来特别桀骜不驯,我今日刚打算去处理,你运气真好,今日便跟着我一道儿去选吧!” 谭县令神采奕奕,热情主动的说出了马儿的事情,让钱草草去选,钱草草当然是高兴不已。 嘿嘿,脸皮厚的娃娃有糖吃。 钱草草都有些不忍说下去,不过还是得说呀! “那个,丈母呀,我来是还有一事,要跟你说说说……” 谭县令见钱草草吞吞吐吐、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有些炸毛,这看着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见状,面色也严肃起来:“继续说…” 钱草草见谭县令眼神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越说越小声:“我和二公子准备要成亲了,日子可能是12月……” “就这事?” 谭县令像是事先知道一般神态自若。 “还有啥事?” 钱草草闻声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谭县令。 其实这事,谭县令早就看出来了,也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和知府就更加亲了一些呢? 所以说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行了,咱们先去看马吧!” 谭县令也不再纠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钱草草到还显得一脸懵,她以为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她还以为谭县令变得严肃是暴风雨来临之前,这样真的符合逻辑吗? 不应该呀? 算了不想了,她笑了笑:“那我看完马再回来接卓然……” “卓然也回来了?” 谭县令诧异一问。 “回来了,去看小爹去了…” 钱草草欢喜答道。 “他小子回来也不来关心关心母亲…” 谭县令假装吃味道。 “嘿嘿,母亲当然是由我来关心啦!女人之间才有话说呀!” 钱草草嬉皮笑脸道。 “就你鬼机灵!” 谭卓然笑了笑,但内心却心花怒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草草越来越亲近了,越看越喜欢,或许当初自己的言而无信,倒成全了一对璧人。 第71章 选马 今年已经快要七月,算起来还未入秋,毕竟这架空时代又不分阴历阳历,就一个日子,今早晨还下了几颗小雨,现在还未到午时,天空却骄阳似火,这南方的天气真是变幻无常,要是能有个天气预报就好了。 到了驿站马棚,钱草草已经汗流浃背,她原本还以为会坐马车去看的,结果走路去,她可是个胖子诶。 “大人您看,这些都是昨日刚送来的战马…” 驿站一位不知道是什么官的人介绍着马厩里的一些马。 “黄驿丞,你比较懂马,你为本县选一匹吧!现在就要…” 谭县令直接吩咐道。 原来这人是个驿丞,这个钱草草还还不太懂,毕竟现在也没了解过这个,这芝麻大的官,对于她这种百姓来说也是个官,毕竟以前天上弼马温不也说是个官职吗?只要有丈母在她就适合闭嘴。 “大人,您看这匹棕色的马倒是比较温顺,就是有些年头了,刚退下来,您看…” 黄驿丞笑着介绍道。 “大人,我觉得那匹黑色马还不错…” 钱草草悄声说道。 谭县令抬眼望去,只见一匹黑马,额头上有一团白毛,看起来很是精神。 “那可不行啊,那匹马最是烈,伤了很多人了…我还想问问大人看怎么处理…” 不等谭县令多想,黄驿丞便插了嘴。 钱草草可不听她的,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黑马,在它身旁停了下来。 黑马瞅了她一眼,“呼呼…”用鼻子呼了几口气在她脸上。 “哼…” 黑马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 钱草草看它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也不气恼直接问道:“我想要你跟我回家,你放心我不打马,也不虐待小动物,我们家还养了两只,你去了我们家以后就有伴了…” 黑马听她说这么多,白了她一眼。 “真是个话包子…” 钱草草笑了笑,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嘛。 “我平时话可没这么多,今日我高兴,你想想你要是跟我走还能得到善待,你要是有什么愿望我也能帮你完成,你要是不跟我走………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后再次说道:“他们可就直接杀了吃肉……” “哼,臭女人,居然说大话,帮我实现愿望,我的愿望是找到我主人,你懂个屁…” 黑马没好气的怼了几句,便不再理会。 “你居然说我不懂,你主人我帮你找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再说了,你主人男的女的?” 钱草草见它还知道抱怨,赶紧乘胜追击。 “你能听懂我的话?” 黑马诧异的看着她。 “对,不过你叫什么名字呀?” “旋风…” “旋风不好听,我叫你团子吧!” “你真能听到我的话?” 此刻黑马内心汹涌澎湃,激动不已,就像遇见老熟人一般亲切。 “你真能帮我找到主人?” “对,只要你跟我走,帮我打几年工就行…” “打工?什么意思?” “额就是,当我马车几年…” 黑马迟疑道:“你说话可算话!” “绝对算话!” “那好,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可是会逃走的…” “没问题,我还不至于骗一匹马!” 钱草草笑逐颜开,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搞定它。 说完,她转身来到谭县令身边:“大人,这马儿说愿意跟我们走,那这…” “真的?” 谭县令不信。 钱草草只好再次回到马儿身边,解掉马儿的绳子,把它拉了过来。 谭县令见钱草草真的拉了过来也是一脸诧异。 驿丞见状也是唏嘘不已,昨日她可是亲眼见到了那马儿踢人彪悍的样子,今日咋就变成温顺小绵羊了? “大人,这匹黑马本来是要杀掉的,既然它愿意跟大人走,那就交给大人处理便好…” 驿丞殷勤说道。 “那好吧!我可就带走咯…” “大人慢走…” 三人一马离开了驿站。 谭县令去了县衙报备马匹,钱草草便带着马儿和言子卿来到订做车厢的地方,刚好遇到一人退了车厢,钱草草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下来。 老板立刻命人给她们装好车厢,钱草草上去试了试,就是里面还有一股很浓烈的木料味,她上下打量一番,又四处按了按,感觉还不错,倒是挺结实的。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结实就行,好不好看倒是无所谓。 付了银子,他们又去了订牌匾的地方,因为是加急,所以老汉晚上也在做,今日辰时便已经做好了牌匾,见钱草草来到店铺,立刻表示马上就能送货。 钱草草说了地址让他送到那里,钱草草便去了店里。 来到草草美食铺,言子卿在屋里等待,他把马车拴在了门前的柱子上,毕竟待会就走,这过道还算宽敞,应该没什么问题。 钱草草又去另一条街买了红布,想着给孩子买两串糖葫芦,可糖葫芦是流动商贩四处走街串巷卖,她还得到处去找找,钱草草只能又跑得离草草铺远了一些。 言子卿在草草铺里等待着木匠铺送牌匾过来,没过多久,牌匾裹着一层蓝色的布被送了过来,只是牛车挡在了路中间,刚好杨家的马车路过,挡住了去路。 “吁!” “二小姐,路上行人太多,前面又有一辆牛车和一辆马车,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咱们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见前面被挡住,车夫赶紧向车里人报备。 “什么?” 杨如兰掀开马车帘,探出头刚准备骂街,一眼便看到正在指挥几人抬牌匾的男子。 她的眼神在男子身上上下打量,内心却不断夸赞:这少年甚是俊俏! 那硬朗不失柔美的面部轮廓,长眉凤眸,唇齿轻抿,脸侧两丝头发随风飘逸,头戴玉冠,正好将这张脸,点缀的越发生动。 他一颦一笑,像是画中美郎,倾城国色! 真是极美! 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看着料子可不像是寻常人家,难道是哪家的贵公子想出来开店,可广河县她倒是没见过啊! 难道是哪家偷藏起来了,或者新搬来的? 上上次在红楼她就损失了一个,还损失了几百两,上次在街上又损失一个,从哪以后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这次这个,她得好好努力把握住,毕竟喜欢的就要得到才是正确的选择。 她才不相信爱他就要放他走的道理。 想到这,她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连忙下了马车。 第72章 你这朵花儿值得好生娇养 她见几人把牌匾抬了进去,言子卿还在门外看着人家抬放,她立刻扭着腰身来到言子卿身旁。 眼睛眨巴眨巴道:“公子这是准备开店吗?不知想卖点什么东西呀?” 言子卿闻声便转身看去,突然吓了一跳,只见这女人不停眨巴眼睛,这人不会有红眼病吧? 他语气委婉却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不知这位娘子有何事?” 杨如兰见他答话,声音还如此悦耳,更加喜爱不已,甚至开始抛起了媚眼,抬起手指指向马车,声音发嗲道:“公子,你瞧,你们这的马车和牛车挡着我们去路了,所以我这不就下来看看嘛!” 言子卿微微侧头顺着她手指抬眸看去,果然自家马车和刚才运货的牛车挡着路了,言子卿立刻主动回应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明日开张,所以老板送来了牌匾,他们放下就走,挡着您的路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都好说,不知公子准备做什么生意呀?日后本小姐,哦不,日后我也来多捧捧场……” 说着她抬起手放到了言子卿的肩膀上,垫脚抬嘴在他脖子旁吹了一股热风,轻声调戏道:“我家世代经商,这广河县唯独我们家最大,你要是有我仗着,那生意绝对蒸蒸日上!” 言子卿低眸扫了一眼肩膀上的手,嘴角讥讽的勾了一下,虽不想给妻主惹麻烦,但还是不屑道:“多谢娘子抬爱,我这小店也不求个大富大贵,就能养家糊口就行………” 杨如兰一听,没想到又是一个如此不识抬举的,虽然家里已经娶了12个,前不久又娶了一个,可那些对于眼前的这个来说,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仙桃一个蛤蟆。 她情愿只要这个仙桃,也不想要屋里那十多个歪瓜裂枣的蛤蟆。 可此人不识抬举,想着给他点颜色看看吧,又怕把人给吓跑了,再也看不见了,就像上次一样。 可不给他教训,自己又如何抢得过来呀! 想到这,她下巴微抬冷傲道:“公子,我可是好心的金玉良言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哟!” 言子卿心中怒火已在燃烧,他正要发作之时,里面几个人已经放下牌匾,走了出来:“公子,我们已经为您放好,明日您挂好便可以用了,祝您开张大吉!” 言子卿听了这话,立刻笑容满面,从荷包里掏了一两银子放入一人手中,笑了笑:“辛苦各位了,借各位吉言,这点小意思就给几位打点酒喝!” 几人见这人会来事儿,便多说了两句吉祥话,才离开。 言子卿目送牛车离开后,一脸不耐烦的嗔怒道:“牛车已经离开,娘子可以先行一步了…” 说完袖子一甩直接想要进入铺中。 杨如兰见他对旁人如此客气礼貌,对自己却冷言冷语,甚至居然把她晾在一旁,现在还直接甩袖子走人,不过那甩袖子的样子也如此扰人心魄。 不行,犯花痴有什么用,抓到手,按床上了,生俩崽才有用呢! 她见他已经快要进去,直接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言子卿停住脚步,斜眼瞟了她一眼,冷声警告道:“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不然等我妻主来了,你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听到这话,杨如兰愣了片刻,她耳朵没毛病吧?他有妻主了?她狐疑问道:“你妻主可是广河县人士?” 言子卿心中嘲笑不已,原来也是个怂的,他沉声道:“是…” 杨如兰听了,大呼一口气,整个广河县,除了谭娇娇她才不怕任何人,不过谭娇娇可是她的好友,好友如果有这等美男子怎会不带出来见见呢? 不过她倒是好久没见过谭娇娇了,听说是中毒了还是中邪了什么的,最近她一直沉迷于她的十三夫郎,倒是忘了谭娇娇这一茬了。 不过还是得先把这个弄到手,既然是广河县人,那就没有她怕的,哪怕他妻主是只猛兽,也要斩断她的脚,让她哭着把夫郎贡献出来,哪怕是个二手的,只要好看她也要,毕竟红楼里,谁又不是二手呢? 她眼底浮出一抹笑意,讥讽道:“就算有妻主又如何,她要是见到我,也会乖乖把你双手奉上,你信不信?” 听到这话,言子卿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厌恶,咬牙切齿不客气道:“我劝你还是自重,我也不是你能惹的人,虽然你这里直属广河县令管,可广河也得归源州管辖,你还不滚后果就自负…” “哟,瞧瞧,公子怎么还恼怒上了,你拿源州吓唬我呀,就算知州,那也是我家亲戚,我怕过谁呀!”杨如兰大笑一声,似乎言子卿的话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笑话。 言子卿瞳色瞬间冷了下去,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在源州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哪怕人家确实喜欢自己,也会派人来提亲,而不是当街抢人,看来这知州也甚是有问题,回去得跟母亲交涉一下。 “六弟……” 言子卿闻声,思绪回转,抬眸看去,直接谭卓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他立刻招手大声呼喊道:“二哥,我在这儿…” 杨如兰顺着他出声的方向看去,那不是自己在红楼上次差点睡了的那个吗? 他可是县令的儿子,虽然姑姑是知州,但是姑姑说了,在广河没事不要瞎得罪县令,还得讨好,那样路才走得长远。 不过,县令儿子是二哥,这人是六弟,他们妻主不会是那个死胖子吧! 想到钱草草她就咬牙切齿,她早已打探了她的名字和下落,可姑姑说人家现在在知府府邸住着,并且知府很是赏识,不仅是童首,现在又是案首,不可轻易得嘴,看来自己得另辟蹊径了,她才不像姑姑,整天贪生怕死的。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退了两步:“既然公子有要事,那我就改日再登门拜访,不过我刚才的提议,还望公子好好思量一番…”说着她抬脚走了两步,低声道:“毕竟,你要是跟着我,我可舍不得你出来受苦,你这朵花值得好生娇养!呵呵!” 说完她迅速上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第73章 杨沫沫内心更加坚定了 “六弟,刚才那人我觉得好生熟悉…” 谭卓然远远看见言子卿在和一个女人说话,并且那女人让他很熟悉,可走近一看,人家早已上了马车,所以他只能疑惑问道。 言子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微微一笑:“之前我们的马车和下货的牛车挡着人家去路了,所以攀谈了两句,没事儿!” “哦,那就好了…” 谭卓然虽表面答应着,可心底却把这件事情记了起来,毕竟这六弟他们也不了解,如果真是沾花惹草之辈,怎么配得上现在这样如此美好的妻主呢? “二哥,你怎么过来了啊?” 言子卿开始转移话题。 “哦,我小爹说让我多陪陪妻主,毕竟妻主待几天又要走了,而且这一走就是三四个月,所以算是小爹把我赶出来的吧!” 谭卓然很无奈,心底也有些不高兴,可小爹说的也没错,所以他还是出来找他们了。 “对了,妻主呢?” 谭卓然四处打量却没看到钱草草的身影,疑惑问道。 言子卿正要回答一个温柔打趣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我才走多久呀,你都都开始想我啦!” 谭卓然瞬间笑脸一红,别扭道:“妻主可真会说笑…” “好了,不逗你们了,你们看我买了好多东西,一些先放这里,一些拿回家,我还给沫沫买了两套成衣,让她明日穿上,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咱们先回家准备吧…” 说完,钱草草架上马车,谭卓然在一旁学习如何驾马车,小半个时辰,几人就到了家。 到了院子,已是正午,钱草草在院子里大声呼喊:“快来卸货咯!” “母亲……” 最先跑出来的就是开心和小短腿刀刀,他一扭一扭的跑到钱草草跟前,抱住她的小腿,开心也跟着小主人在钱草草腿上用头磨蹭。 钱草草蹲下身子,揉了揉开心的头,把糖葫芦给了刀刀,才抱着钱刀刀往屋子里走,恰好在门口碰见出来迎接的杨沫沫。 她刚洗了手,身上系着围裙,双手在围裙来回擦拭,看到钱草草立刻笑脸相迎:“姐姐回来啦,我今天上午学了好多东西,并且好好吃,我觉得一定会大卖的!” 钱草草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你呀,这算啥,以后教你更多,不过你可别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哦!” “姐姐,我发誓,我这辈子都跟着你,就算娶夫郎,也不会把这配方说出去…” 杨沫沫立刻伸出手指想着发誓,虽然在钱草草眼里这个根本不顶用,可在寡夫村,这是真的没人敢发誓的地方,就足以说明了她的决心。 想到这,钱草草会心一笑,宛然说道:“沫沫,我给你买了两套成衣,明日大家都有新衣,你的衣服已经来不及做,我大慨看了一下你的身高和体重,应该不会有太多出入,你赶紧去马车上拿下来到我房里试试…” 听到这话,杨沫沫不可置信的看着钱草草,她没想到姐姐对她如此好,真的越过了自己家人,这一刻,她眼底蓄满了泪水,嘴唇不停颤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啦,赶紧去吧,我在屋里等你…” 说完,她抱着钱刀刀去找了柳凤宇。 “妻主你回来啦…” 刚到屋子,杨子玉提着几个竹篮跑了过来,“你看,我做的,好不好看,我按照大概你的意思做的,还加了一个挽边,这样看起来这个篮子更像一朵花,你说怎么样?” 他期盼钱草草夸他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可爱。 “嗯,看起来不错,就这样做吧!我去灶房找凤宇,把刀刀给他,我带着沫沫试试衣服,虽然刀刀还小,可他毕竟是个男娃,还是从小培养习惯的好…” “嗯,好…” 如果是现代,两三岁的娃,男女之间倒还无所谓,可在这古代,什么小抱夫郎或者有钱人家为了有免费保姆照顾自己儿子,便物色比他大的妻主入赘,照顾自己儿子,她可不想让邻居们都误以为沫沫是她物色来照顾自己儿子的入赘妻主。 到了灶房,柳凤宇在做饭,看起来也很忙的样子,他只好让杨子玉带一会儿,她去了屋里等待。 她刚进屋,杨沫沫抱着衣服也走了进来:“姐姐,你还给我买了发饰吗?这些看起来很贵重,我觉得我不能要,我做的这点事情根本就不值…” 钱草草关上房门,把她拉了过来,语重心长道:“沫沫,姐姐觉得你人品值,你就值,在姐姐这里人品胜过一切,如果你做很多事最后却背叛了我,那你在我眼里就一文不值,懂吗?” “姐姐,谢谢!” 杨沫沫听了钱草草的话,心中的无数感激最终变成两个字:谢谢! 她现在想的是,她要努力报答姐姐救她脱离苦海。 “对了,沫沫这二十两,我是先给你,还是…” “姐姐你替我留着吧,或许以后需要嫁妆,到那时再说吧!” 杨沫沫知道姐姐最近开张,肯定花钱的地方多,自己现在在姐姐这里有吃有喝,根本就不需要,她娶夫郎也不会这么快,现在她想着帮助姐姐多赚点钱,供姐姐科考,才是正事。 想到这,杨沫沫内心更加坚定起了,心中也有了奋斗目标。 她换下自己满是补丁,又已经褪色看起来陈旧不堪的短衣,短裤。 为什么说是短衣短裤呢? 因为她的衣服已经是她十二岁祖母生辰给她买的一套,穿起来已经短了不少,因为这衣服和裤子,她的手腕处和脚踝出上一点,全是蚊子叮的包。 之前在姑姑家,她睡得是驴棚,所以蚊子也多,她现在到姐姐家,她发现姐姐屋里一个蚊子也没有,可能是姐姐床上挂着的几个香包有了作用吧! 想到这,她已经换好了裙子,她双手撇开脸上的头发,天真烂漫的笑道:“姐姐,你看真的好合身,姐姐你真厉害,都没有量过,而且选的这粉红色看起很漂亮…” 钱草草上下打量一下,这裙子看起来确实布灵布灵的,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笑了笑,这才是少女该有的青春。 如果在现代,她才步入高一吧! 第74章 美食铺开张 “嗯,真好看!” 钱草草站起身上下打量一番,确实合身。 “那这套也试试吧!” “好的姐姐…” 说着,杨沫沫换下了另一套绿色的裙子。 杨沫沫小脸黄黄的,应该是风吹日晒的缘故,不过穿上淡水绿色的长裙看起来倒是清新脱俗不少。 “嗯不错,这件也好看能!” 钱草草点了点头,满意的笑道。 杨沫沫心里美滋滋的十分高兴,她从未穿过如此好看的裙子,现在她的心已经无比坚定了。 “谢谢,姐姐!” “好了,我去看看他们弄好没有,我都饿了!” 钱草草最怕煽情的话,她怕自己被感动,虽然自己本来就不愿做圣母,就算帮她也是为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过这事儿做得对不对,还得看时间! 想到这,她已经出了房屋来到了灶房。 “妻主,可以用饭了,我们马上就舀过来…” 杨子成见钱草草来厨房,担心她饿了,手变得更加麻利一些。 “嗯好,那我把这菜端过去…” 钱草草说着,便把那一盆做串的菜端上了桌,等几人把饭端来,大家便开始吃饭。 下午大家上午做了不少,便都来学着做了一些糕点,钱草草想着明日开张便多做一点,毕竟试吃环节还是很重要的。 第二日寅时刚过,天还蒙蒙亮,蓝色的天空中只剩下几颗残星闪着光芒,钱草草一家便起了一个大早。 收拾了不少东西,才两辆马车向县里奔去。 到了县里,天已经亮了,静谧的大街恢复了熙攘,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马路上时,一个忙碌的早晨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来到草草美食铺,大家接二连三下了车,开始搬东西进屋子,把糕点摆放好。 钱草草和杨大成把牌匾挂好,把红布坠下来,待会方便谭县令拉下来。 眼看卯时已过,马上就辰时,大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们也开始吆喝,谭县令终于坐着马车过来了。 “大家久等了吧!我算着时辰应该没过吧!” 谭县令笑容满面的下了马车,来到铺子,扫了一眼众人,随意说道。 “不晚,刚好合适,来丈母,仪式马上就开始了,您先喝口水,润润喉!” 钱草草见她来了,迅速端了一杯薄荷水,这夏天喝薄荷清清凉凉很是舒爽,所以钱草草今日还准备得有点多。 她还准备了几篮子小雪糕,为了不让雪糕化了,还特意做了一个硬冰槽,应该至少能维持一上午。 “叮!咚咚!” 随着一声声锣响,谭县令带来的鼓乐也开始敲响,不一会儿,从远方来了两只狮子队伍一路蹦跳过来,在草草美食铺停了下来。 钱草草诧异万分,她没请狮子队伍呀! 谭县令见她诧异,才慢慢悠悠的小声说道:“我请的,祝你开张大吉!” 钱草草诧异的看着谭县令,这丈母果然能处! 她脸红心不跳的接受了这份大礼,还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丈母,这礼有些贵重了,不过丈母不愧是比晚辈多吃了好多年的盐,晚辈都没想到这一茬呢!” 谭县令听着这话很是受用,立刻抬手搓了搓她的脑袋,和颜悦色道:“你呀,还嫩着呢!多学着点儿,你看很远的人都被舞狮队伍吸引过来了吧!” “是,是,是,丈母您说的对!” 说完,钱草草站出身来,扫向众人,拉高声音:“今日是我草草美食铺开张大吉,里面的美食今日通通大折扣,素菜三文一串,荤菜五文两串,还有烤鱼和烤兔,可以在店里吃,也可以打包回家吃,都很方便,并且每买一只便可以留下姓名,记下十个姓名后免费赠送一只烤鱼或者烤兔子,今天就35文一条,明天就42文一条,可以采取记名字方式,记满十次送一条鱼,两斤的兔子开张第一天卖50文,明天就卖58文了!和鱼一样,十次名字送一只,接下来我们还推出糕点,油纸包的10文钱一份,一份有五个,个头大,今日隆重推出曲丝酥,一篮子7块,今日15文,明日便二十文了,由于今天开张限量25份,明日便限量20份了!” 钱草草说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日有幸请到谭大人为小店接红幕,现在就由我们的谭大人为小店接幕,再讲两句吧!” “咳咳!” 谭县令一拉,红布掉了下来,露出草草美食铺,几个大字。 “啪啪啪!” 现场一片欢呼声拍手掌的声音。 “咳!现在就由我来讲两句,今日是我儿店铺开张大吉,往后往大家多多捧场!” 谭县令随意说了两句,毕竟今日主角是这些美食,她早就看得流口水了,谁知这钱草草吧啦吧啦说那么一大堆,她今早可是连饭都没吃过来蹭饭呀! 钱草草见她不想说又盯了无数次曲丝酥的样子,笑了笑:“这些是本店试吃品,如果满意就可以下单了!” 说着,夫郎们端着小盘子里面切好的各种试吃品走向众人,杨如兰也混进了人群之中,见言子卿往左边走去,她赶紧移过去,来到言子卿面前。 言子卿先是一愣,但想到开张,还是把盘子递了过去,谁知杨如兰却不拿试吃品,直接摸上了言子卿的手,言子卿吓了一激灵,但想着不能打碎盘子,便立刻退了回去。 钱草草见他眼神闪躲的回去,便朝着他去过的方向看去,却只见一个背影消失在她眼前。 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等她多想,店里宾客已经围满,试吃过的都觉得不错,便直接进去坐着,谁知这也不够坐,很多人只能打包带走。 不过他们都限了量,他们准备只卖半天。 谭县令也美滋滋的吃得曲丝酥,她这份是钱草草单独留得,钱草草今日单独做了三份,一份打算给谭县令,一份给谭小爹,还有一大份准备下去让凤宇拿回娘家去。 越吃,她感觉越不错,吃着糕点,喝着薄荷茶,可不一会儿她已经饱了,便想着起身走了,钱草草却打包了一只鱼和兔子让她带回去品尝,谭县令笑呵呵的打包走了。 送走谭县令,钱草草一家继续忙碌着。 正当钱草草一家忙得热火朝天时,杨如兰带着侍从来到了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第75章 梅兰公子 “你找我做什么?” 巷子里男子一双好看的狐狸眼警惕的看着杨如兰。 “你就是梅兰公子?” 杨如兰上下打量他一番,又摇了摇头,疑惑问道。 “哼,我早已嫁人,不再是什么梅兰公子!是你找我?有何事?” 男子冷声问道。 如果钱草草看见的话,她可能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 “呵,没想到,当初红楼数一数二的梅兰公子居然被萧小小折腾成这样了,我可听说你早已经被赶了出来,现在可是在酒楼卖艺呢!” 杨如兰轻抚嘴唇,嘲讽笑道。 “关你何事?” “现在有一个机会,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如果你帮我,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后半辈子无忧!” 杨如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咧起一抹诱惑笑容,继续问道:“如何?” “什么事?” 梅兰公子疑惑问道。 “一件好事,并且那人还是你仇人…”说完,她凑近他的耳朵,继续悄悄说了一些话,这些动作虽让他面红耳赤。 但他手指却狠狠捏了一个拳头,下一秒指甲已经嵌入手心中却不自觉,此刻他眼里只有恨! 听到杨如兰的话他想也不想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五千两,毕竟那可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价钱不能太低…” “好,那你把这东西留下,明日就看你的了…” 杨如兰笑了笑,果然仇恨和金钱会让一个人彻底改变的。 “你得先付我定金2000两…” 梅兰也不是傻子,他也不会做赔钱买卖。 “可以给定金,不过2000两我确实没这么多,我手里现在有五百两,就都给你吧!不过我可是替县令家小姐办事,你要是给我出了差错就不是五百两的事情了!” 杨如兰扬起一抹阴笑,警告道。 她才没那么傻,说是自己的事情,这样就算查也只会查到谭娇娇身上。 哈哈,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哎,为了个男人真是操碎了心啊! 想到这,她再次瞥了一眼梅兰,笑了笑:“期待你的表现哦!” 说着,她便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梅兰眼中。 草草美食铺里… 现在的人流已经没有刚才多了,因为已经全部卖完了,钱草草没想到,烤鱼烤兔直接订完了,明日也已经预订了一半,糕点倒是抢得最快,她没想到才一个时辰不到,除了正在吃的,店里食物都已经卖完了。 钱草草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还在吃的客人,解腻时刻来了。 她进屋子查看,冰槽居然还没融化多少,直接找了几根帕子,叫几人把冰槽抬了出来。 烈日当空,街上行人已经少了起来,钱草草扯着嗓子喊道:“冰糕,雪糕,解暑神奇,吃一口冰冰凉凉,吃两口清清爽爽,吃三口凉到胸膛,最便宜的2文一只,快来看看吧!” “店家,我要一支尝尝…” 正在吃烤鱼的一位壮汉说道。 “好的…” 钱草草感觉递了一根过去。 壮汉直接撕开包装袋,一口咬了下去,确实冰冰凉凉、清清爽爽,“啊,舒服!” 壮汉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就一块小雪丁,四口没了! 他又冲了钱草草道:“店家,好吃,凉快,就是不过瘾啊!给我再来一块!” “好呐!” 说着钱草草又递了一块过去。 大家见壮汉连吃两块,其他人终于忍不住开始都买了起来。 “我要两块…” “我要一块…” “我要三块…” 钱草草忙个不停:“您这个是五文的…” “这个为什么这么贵?” “额,这个味道不一样,所以不一样,就像糕点价格也是不一样的,就像一碗面加了羊肉就贵一些…” “那这个呢?” “这个是巧克力的,得十文一块!” “这么贵?” “那我还是要五文的吧,来两块…” “好的…” “您拿好……” 一小会儿时间,两文钱的小雪丁全部一洗而空,留下一些巧克力的,还有各种水果味的雪糕。 钱草草把贵的拿了一块喂了一点给钱刀刀,剩下8个人全部一人一块。 杨沫沫拿着雪糕看了看,这可是十文钱啊,她从未吃过如此贵的东西。 钱草草笑了笑,这雪糕在26世纪66块一根呢?这十文算便宜了,渣男空间冰箱里还有268的雪糕呢,不过那渣男也是舍得。 “沫沫,赶紧吃了,待会化了咋吃?” 钱草草笑了笑提醒道。 “哦哦!” 杨沫沫这次反应过来,她撕开包装,尖着牙齿咬了一小口,苦的? “沫沫大口一点,你咬虱子呢?” 钱草草笑了笑。 “哦,好!” 杨沫沫稍微咬了一大口,咦!里面居然还有一层。 她又试着原位置咬了一口,里面的里面居然还有一层? 这太神奇了? 柳凤宇吃了两口也觉得稀奇,但他没有过问,毕竟这么多人在呢! 谭卓然吃了两口,他虽疑惑,不过他喜欢现在的妻主,管她是神仙也好,妖女也罢,只要她好就无所谓。 杨子成却什么都没想,他觉得很好吃,只顾大口大口的吃着。 杨子舟咬着雪糕,细嚼慢咽,脑海里在不停思索这几个月来,这个女人的变化,按理说着东西很容易融化,那她是怎么做的这么大一个冰槽? 又怎么做的这些东西?还有这包装纸,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看起来很是奇怪! 不过他是有事藏在心里,只要她不伤害自己的家人,这些有利于家庭的事情,他不会出声。 杨子玉越吃越欢喜,早已忘了这东西哪来的,他吃完了自己的赶紧逗着钱刀刀:“刀刀啊,五爹对你好吧,这么大一块你能吃完吗?再说你是小孩子,不能吃多了凉的,要不你现在尽尽孝,给五爹吃呀!” 钱草草打开他的手,笑了笑:“好了,别逗她了,待会哭了,客人还怎么吃饭啊??” “嘿嘿!” 杨子玉傻笑一声,转身准备走了,钱草草却拉住了他。 “自己小零食,吃两块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们是男子别吃多,不然会宫寒…” 她的一句话让大家全都脸红起来。 哎,现在少年呐!这样都脸红,要在现代,你要不关心他,转身就出轨了,理由就是你不如她会关心人! 第76章 吃鱼中毒 客人都走后,钱草草带着几人去买东西,让谭卓然把吃食带去给了小爹,才回了家,柳凤宇则是带着钱刀刀去了娘家。 回到家,几人又开始准备明天的东西。 钱草草一人坐在桌子上,从袋子里哗啦啦的倒了一大堆铜板和碎银子出来。 “1、2、3、4、5…………” 数来数去挣了4两银子,天哪八九个人忙活一天,4两银子,这得挣到猴年马月呀! 要想致富,看来还得干不累又来钱快的! 空间里倒是有不少金子和钻石,可在这个世界钻石人家又不懂,人家也不一定会买。 赚钱太难了,想想自己前世一个人任务几十万,再想想现在除了敲诈,还真是穷。 算了这些活先让他们干着,以后再说吧! 她却不知道,大家要是知道挣了4两银子那得多高兴。 毕竟四两银子要抵一家人一年开销了,他们却一天就赚到了。 数完钱,她把钱交给了杨子成:“子成,这是今天赚的4两银子,待会你交给凤宇,我怕我忘了!” “好的,妻主!” 杨子成接过银子又继续埋头苦干,钱草草也加入了行列,一直吃了晚饭,钱草草去了杨子成房间,结果杨子成忙到晚上子时,钱草草早已呼呼大睡。 对于她来说,她不愿意熬夜,子时之前她就睡觉了,如果非要熬夜做任务,那就上半夜睡,下半夜两点起来干活。 翌日清晨,大家又起了一个大早,这两天钱草草都没来得及去健身房,就得上街了,今日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谭卓然和杨子玉都留在家里带孩子,钱子安也跟着去了县里。 今天还和昨日一样,但钱草草却准备了一大锅热辣汤,两文钱一碗,可以下大饼吃。 眼看已经正午,今日的人比昨日还多,但今日来买雪糕的人倒是更多了。 等客人都走了,钱草草留了一点菜,留了一条鱼,大家都开始吃了起来,刚吃完,店外就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只见一个很胖,看起来足有200斤样子的女子,她和一个男人抬着一个穿着一般的粗布男子,衣服看起来崭新,一点也不陈旧,这该不会碰瓷儿来了吧! 钱草草立刻警惕起来,来到门口,冷声质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胖女子使劲放下男子,也不理会钱草草,大声呵斥:“快来人呀,看看呀,我家夫郎今日吃了他们家的鱼中毒了,大家赶紧回家该催吐的催吐,该看大夫的看大夫啊!” 听到这个声音,很多人顶着大太阳都围了过来。 甚至有的人开始干呕起来。 钱草草随意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人,看那头发遮住的脸看不清楚是否来过,但那嘴唇一看就是中毒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夫郎在我家中的毒?” 钱草草上去两步,眼神凌厉。 胖女子见钱草草过来,她立刻想到,自己的气势怎么能输,立刻坐地,拜天拜地,鬼哭狼嚎:“大家评评理呀,我夫郎除了吃他们家的鱼,什么也没吃呀!” 杨子舟几人见状都有些担忧,他们赶紧上前查看,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了过来,不等钱草草插话,胖女子一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泣。 钱草草微微皱眉,这碰瓷居然碰到她头上了。 她慢慢靠近地上的人,踢了两脚,确实没反应,胖子掩面得意一笑,本来就中毒了,要是死了那人说了她可得200两酬金呢! 刚好可以还了自己的赌债,并且要是再加以威胁,那么自己要个五百两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女子哭得更是卖力了些。 钱草草蹲下身撇开男子脸上的头发,立刻认了出来,她不是萧小小那花枝招展的十三夫郎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居然还被下了毒,用于嫁祸她,莫非这人生有怨恨,和别人合作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请这两人来? 她转身进屋拿了一根筷子,再次来到他面前,把筷子在他口中搅了一下,拿出来闻了闻。 呵,她还以为什么高科技毒呢? 就这小儿科? 这毒,她倒是没有解药,不过空间有其他相似可以抑制住这毒的药,不过这不能光明正大的喂呀,不然这不就坐实了是她下的毒吗? 胖女子见她愁眉不展,犹豫的样子,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呵,你又不是大夫,随便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就拖吧,要是真死了,你可赔得更多。 钱草草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灵机一动,有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药,把手缩回袖子里,假装左瞧瞧右瞧瞧,乘人不注意时,在他颈后打了一针,把针头扔进空间,便站起身等待男子醒来。 胖女子继续吼道:“你看也看了,瞧也瞧了,你为什么不给我夫郎找个大夫,你个黑心商人,你赔我夫郎,我夫郎要是死了,我砸了你的铺子……” 这是杨沫沫冲了出来,“你敢,你敢砸,我就敢跟你拼了…” 说着胖女子真开始动起手来,夫郎们也上前帮忙。 不一会儿,屋里一片狼藉。 “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地上的梅兰醒了过来。 听见周围吵杂的声音他随口问了一句。 他记得,他喝了半瓶那药,然后突然就吐了一口血,接着一男一女来到他家,他让他们赶紧带他去看大夫,他喝之前根本没想到这药如此猛烈,所以他不想死,他不停祈求,可两人见到桌上的药直接给他灌了下去,等他晕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看来他们已经来搞事情了,不过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呀? 见众人疑惑的看着他,他这是醒早了吗? 要不自己再闭上? 钱草草冷笑一声,蹲下身威胁道:“你还装呢?要不是我你就归西了,你有本事就再装,我知道你可能对于萧小小的事情对我有恨,不过你的毒我可只是压住了,你可还没解毒,如果你不想解毒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按按你的心脏,看看会不会吐血……” 梅兰半信半疑,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心脏处,喉咙立刻涌出一抹腥甜,他知道不能吐出来,如果真的坐实了吃了鱼中毒,那她便再也不会救他。 他笑了笑,默默的吞下那一口血,爬起身来,看向众人,解释道:“不好意思大家,我没事了,我就是有些馋肉,可突然吃多了油荤所以晕倒了,真是对不住大家!” 第77章 谭娇娇被利用 嘁! 大家袖子一甩直接走人。 钱草草倒是立刻喊了一声:“雪糕今日两文一块的还有哦,大家要么?” 这一刻,又多了一些人,他们买了雪糕才高兴的离开。 这一波操作让胖女人和男子看呆了,这人怎么突然醒了,那人不是说过,他醒不来了吗? 见梅兰醒来,两人想要赶紧溜走,钱草草立刻拦住了她们,大声说道:“子成,你赶紧去报官,把这两人抓起来…” 男子听了,赶紧想着逃跑,钱草草极速来到他面前,直接一脚踹飞在地。 夫郎们震惊不已,又觉得这一刻妻主美酷啦! “那我…” 梅兰欲言又止。 他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有恨还愿意救他,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他生不出孩子,或许早晚都会被休掉。 “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两人来到大厅里,坐了下来,钱草草冷声问道:“说吧,谁指使你的?” 梅兰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他没想到此人如此聪慧过人:“万一是我报负呢?” “你有这心,没这胆,更没钱,不可能有这样两个蠢货做同伙!” 钱草草随意说道。 梅兰犹豫片刻,出声问道:“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解毒吗?” 她勾了一缕侧脸头发,打着圈圈不慌不忙的说道:“看心情!” “我…” 梅兰刚想说什么,柳凤宇上前询问:“妻主,是不是子成去了衙门?” 钱草草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呀,估计还要等会回来!” “只是他一人去了吗?” 柳凤宇着急问道。 “是呀!” 钱草草一脸懵圈,又怎么了? 柳凤宇这才说道:“那六弟呢?我们收拾好门口后,发现六弟和沫沫不见了?” “怎么可能,刚才沫沫不是还和胖子打架的吗?” 钱草草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此时她觉得心慌不已,不过这乱世之中,怕是只有眼前这人才知晓吧! 想到这,她躬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伸长脖子看着梅兰道:“说吧,把我夫郎藏哪里去了?” 梅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救我吗?” 钱草草一脸疑惑:“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能救你?” “只要你能救我,我马上告诉你真相…”梅兰一脸坚定道。 “你这毒,明日便可来拿解药!你住哪里,我让人送来!” “多谢,不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请问,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钱草草厉声问道。 “好吧,你附耳过来…” 说完,钱草草把头凑了过去,梅兰也开始说着,只见钱草草突然瞳孔放大,露出危险的气息。 言罢,钱草草冷声说道: “凤宇,你们等着子成回来,我出城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钱草草卸下马车,直接骑着旋风向城门奔去。 “妻主,我要随你一起去………” 杨子舟话还没说完钱草草已经消失在了人海茫茫中。。 谭府…… “你们说什么?你说杨如兰在我西郊别苑准备了最好看的小郎君?你们确定?” 谭府大小姐院子,谭娇娇喜上眉梢,她都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对那般滋味儿可是想念得紧。 “确定,小姐,杨小姐那边来人了,说人就在别院里,要不咱们现在赶紧过去吧!” 谭娇娇的侍从殷勤的献着她认为的良策。 谭娇娇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她忘了自己现在非常丑陋的样子,面目笑得异常丑陋。 “那行,咱们现在就过去…” “那小姐,咱们要给大郎君说一声吗?” 侍从胆怯道,毕竟如果小姐出现什么事情,大郎君第一时间找的是她。 “不用,咱们玩玩就回…” 说着主仆二人迅速离府,向别苑出发。 半个时辰后,两人到了别苑。 谭娇娇带上面纱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留着侍从在外等待。 这时,钱草草也到这处地方。 她看见别苑外的马车心知不好,立刻下马,冲进别苑,谭娇娇的侍从看见有人冲进去,立刻京胡:“小姐,有人闯进来了…” 屋里谭娇娇正看着地上被绑女子奇怪不已,不是说是个男人吗?为何是个女人? 她正在思考时,钱草草一脚踹开了门。 愣神的谭娇娇顿时吓了一大跳,见到是钱草草,心中的恨意立刻涌了上来。 “钱草草,又是你,你居然敢耍我?” 钱草草可不想和白痴说话,她四处打量了整个屋子,她看见了地上绑着昏迷不醒的杨沫沫,迅速上前蹲下身,解开了绳子。 她拍了拍杨沫沫的脸蛋,焦急的喊道:“沫沫,沫沫,醒醒!” 可是杨沫沫还没有醒,她抬手用指甲掐了掐杨沫沫人中,杨沫沫才悠悠转醒,沫沫看起来像是已经中暑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两只霍香水,用嘴咬开盖子,递到了杨沫沫嘴边:“沫沫,赶紧喝下去…” 杨沫沫见到钱草草,此刻无比激动,她听话的喝了下去,哽咽且焦急的问道:“姐姐,我刚和那胖子打完架,便看见有人打晕了公子,把公子带走了,我赶紧追出来,后来突然就晕了,醒来就是现在了,姐姐,公子找到了吗?” “喂,钱草草,你当本小姐是空气吗?本小姐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谭娇娇暴跳如雷,她没想到面前的人居然当她不存在。 “聒噪!” 钱草草反手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架在了谭娇娇的脖子上,把她逼到了柱子处,冷声问道:“说,其他人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是杨如兰说这里有个好看的公子哥,所以我才来的!” 谭娇娇看着匕首瑟瑟发抖,生怕匕首再近一点,自己就被抹脖子了,但此刻,不能输了气势,她还是极力淡定的看着她,要到掩藏心中的恐慌。 “我要听实话!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钱草草有些不耐烦,冷声警告,甚至把匕首用了了半分。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真是杨如兰让我来的…” 谭娇娇声音有些颤抖,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不过她还真是没见到过钱草草这么狠的人,一言不合就想着抹人脖子的人。 钱草草上下打量了她,发现她眼神里没有说谎痕迹,直接一记刀劈晕了她。 她看了两眼门口的侍从,对方想跑,她疾速来到她面前,把她拽进屋子,匕首直接上脸:“你和你们家小姐有多少银子,掏出来!” 侍从小心翼翼的掏着荷包,露出二两银子,又从谭娇娇身上把钱袋子拽了下来,打开一看,胆怯开口道:“钱娘子,奴婢就二两银子,小姐有一张银票,和五十多两…” 钱草草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银票和银子,冷声说道:“你告诉你们家小姐,这次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下次再惹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再次一记刀劈了下去,侍从也倒在了谭娇娇身上。 第78章 杨如兰的屋内趣事 “姐姐,现在我们去哪里找公子呢?” 杨沫沫靠近钱草草,担忧的问道。 钱草草扶额想了想,杨如兰抓走了的,或许可以去杨府看看,想到这,她没有回答杨沫沫的话,直接上了马,把她拉上马背,向县里奔去。 小半个时辰不到,她送回杨沫沫,叫杨沫沫去官府找谭县令去杨家,自己继续向杨家方向奔去。 来到杨家附近,杨家门口看起来比谭府还气派,门口居然站有四个看门狗,她四处查看一番,最终发现一处较矮的地方,直接翻墙而入。 刚进院子,便过来两个小厮,小声讨论着。 “哎,你说今日大小姐又会玩什么新花样啊?” “呵呵,我看小姐准备那么多皮鞭还有孔雀翎,甚至还有蜡烛、链子,这次这个新来的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哎,你还别说,这次可不止新来的,小姐可是把12郎君和13郎君都拉进房里了,不过一会儿就出来了,她又叫进去一个红楼的新人,也不知道会怎样…” “要不咱们去偷偷看看,或者偷偷听听?” “你不要命啦,她可不是好惹的,你忘了上次有人偷看,被小姐拉去卖掉,你还敢去吗?” “算了,哎,又可怜了那两个人呐,这杨府不开红楼真是可惜了…” 说着两小厮端着水离开了院子。 钱草草顺着院子的长廊四处查探,不多时,又来了两个侍从,她迅速躲进一间屋子。 待两人走后,才继续四处寻找,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处花里胡哨的地方,院子里各种花,真是难看极了。 她四处望了望,发现院子里居然空无一人,她赶紧走到窗户边,向里面望着。 喔靠,好一幅活春宫! 只见地上有一男子光着膀子在学狗一样爬着,杨如兰穿着薄纱手里拿着孔雀翎在他身上滑来滑去,似乎看起来很好玩。 钱草草讥讽一笑。 真是癞蛤蟆泡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不一会儿,杨如兰又坐在床边,把男子脖子上的绳子一点一点拉拢靠近她的脸庞,她低头吻了下去,看着男子开始沉迷其中。 杨如兰放开了他,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冷声魅惑:“想要吗?要不咱们先表演给他看看?” “想,想要…” 男子不停在抽搐,看起来倒像是吃了不少春药。 “哈哈哈!” 杨如兰见她像狗一样祈求,她大笑几声,扭动腰肢来到言子卿旁边,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露出她弧形的两坨,企图想让言子卿动嘴。 言子卿气愤的扭头,她却没有生气,反而轻声细语的说道:“你放心,咱们慢慢来,你不会,我就先让他配合教教你………” 说着杨如兰转身去了床上。 钱草草看了看屋里陈设,只见言子卿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她心里的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她翻窗而入,来到言子卿柱子的身后,用帘子做了遮挡,悄悄的割断了言子卿背后的绳子,静静的等待杨如兰褪去衣物,情到深处。 她掏出匕首疾速跳跃到床上,锋利的匕首直接架在了杨如兰脖子上。 杨如兰本来还还在尽情的卖力,突然赶紧道脖子凉凉的,顿时惊恐不已,她想侧头看去可碍于脖子亮锃锃的匕首,不敢动弹。 “草…草……” 言子卿诧异的看着她,那悲怆中带着兴奋的哭声万分惹人怜,还不等他整理脑中思绪,钱草草转头看向言子卿:“子卿,你绳子已经解开,把绳子给我拿过来!” 言子卿看着突如其来的钱草草还在懵的状态,草草啥时候来的?绳子都已经割开了。 不过这一刻他心里恐慌已经被高兴开心所代替,他没有多加思考,直接拿掉自己已经被割开的绳子,快速来到钱草草身旁,帮助钱草草把杨如兰绑了起来。 绑好后一脚把她踢到了地上,钱草草捡起地上已经青衣扔给了床上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男子,别过头冷声说道:“迅速穿上,要是不想穿,那就不要穿了!” 青衣男子没有回答,迅速把衣服套在身上,等待钱草草发令。 钱草草听见没了动静,才转身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到衙门告她,第二个选择就是在此地告他?” 男子捏着手,一脸局促不安且无语的看着她,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大人,小女真的不在家呀,你不能硬闯呀!”杨母在外大声阻挠,估计也是在给杨如兰提醒。 “本官也是女人,就算你女儿在房里,难道本官还能欺辱她不成?” 谭县令十分焦急,毕竟丢失的可是知府的儿子,如果这事不处理好,官职都不一定保得住,此刻他想的是宁可得罪知州也不得罪知府。 钱草草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把杨如兰劈晕,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拿绳子把男子和言子卿绑在一起,对了话,商量好,堵住了他们的嘴,直接跳出了窗。 静静等待,谭县令闯进去。 “呜呜,呜呜!” 言子卿和男子假装拼命哭喊。 谭县令一听,微微拧起了眉,立刻疑惑质问杨母:“你说你女儿不在家,那她屋里怎么有声音?”说着她不等杨母回话直接踹门而入… 杨母吓出一身冷汗,后脚赶紧随着谭县令入了屋。 谭县令左右查看一番,一眼看见了绑坐在柱子上的言子卿,查看他没有受伤,她立刻亲自给他解绑,并摘除了他嘴上的布。 谭县令扶起言子卿,朝院子里大吼道:“找盆水给她泼醒!” 不一会儿,衙役们端来了一盆水直接泼向光秃秃的杨如兰。 杨母赶紧拉过一床金丝被盖住杨如兰,把她扶坐在床上,隐隐有些恼怒地看向谭县令:“县令大人,知州大人可是常常说我们家如兰有经商天赋,天生的商业头脑……” “行了,你少拿知州吓唬我,这次你也不看看你们家宝贝女儿绑的是谁,就凭她一个知州?我明确告诉你,就算她来了,你女儿也得蹲大牢…” 呵呵,钱草草微微挑眉,心中冷笑,蹲大牢?这杨如兰三番四次挑衅她,就蹲大牢这么简单,那可不行,就算蹲大牢,我也不会让她那么轻松的蹲大牢。 钱草草从窗户下走了出来,见院子里没人,人都进来屋子,她假装焦急的冲了进来:“丈母大人,我们家子卿找到了吗?” 谭县令见到钱草草进来,现在正在气头上,随意答道:“找到了,杨家之女绑的,你是苦主,你看你要不要告杨家,人家上头可是知州大人,我这小小县令,可没有说话的份…” 钱草草正想说什么,言子卿却开了口:“我要报官,等县衙开堂,知州大人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79章 五万两还是五千两? 刚醒来的杨如兰瞪大双眼见到一屋子的人,犹如石化般的看着自己母亲,内心惶恐不安。 她会不会被人看光了? 她瞥了一眼钱草草,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不曾有人注意。 片刻,只听见她哽咽的抽泣声,让杨母一阵心疼。 谭县令听了言子卿的话,扫了一眼杨家母女,立刻严肃道:“把杨如兰带到衙门升堂!” “是,大人…” 衙役们直接上前想要抓杨如兰,杨母直接上前阻挠。 “大人,小女就算要去衙门也得先穿衣服吧!” 杨母瞪着谭县令,语气不善,见谭县令执意要带走女儿,她急忙找来了衣服,为杨如兰套上,才依依不舍的看着衙役抓走了杨如兰。 钱草草随意扫了两眼,这屋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倒是还挺值钱,不知道杨家库房怎么样,今日犯我,不拿点补偿怎么行?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去衙门看看知州大人怎么解决她这侄女的事吧! 到了衙门,杨如兰跪地,另一个男子也跪地,钱草草站在一旁,毕竟秀才不用跪,而言子卿也站在堂上,他是谭县令不敢让他跪。 杨如兰见状大声告状:“大人,他们凭什么不跪?” 谭县令看了看远处的百姓,还是解释道:“她是秀才娘子不用下跪…” “那他呢?” 杨如兰抬手指着言子卿。 言子卿没等谭县令发话,二话不说,直接跪地。 这倒是吓了谭县令一大跳,想要上前阻挠,言子卿开口拒绝了他。 “大人,小民确实该跪…” “呵呵!看你狂妄,等我姑姑到了,你更惨了!” 杨如兰得意洋洋的笑着,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肃静!” 谭县令严肃阻止,并开始问话:“杨如兰,本县问你,言子卿状告你绑架他和旁边这位公子,杨如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不了娶了他们就是,不就是担心名声吗?这有多难,大不了多拿点彩礼!” “哦,是吗?” “那堂下两位,你们愿意嫁杨如兰为夫郎吗?” “我…”男子吞吞吐吐不知该怎样回答。 “我不愿意,我已经有了婚约,不适合另嫁!” 言子卿义正言辞,看起来十分桀骜不驯。 “知州大人到!” 刚问两句,门口衙役便呐喊知州大人来了。 谭县令赶紧离开案桌,躬身迎接。 “好了,谭县令你还是继续审案吧!在旁边给我加把椅子就成!” 知州看起来很和蔼,倒是不像杨如兰那样趾高气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知州呢! 谭县令继续坐在上方,开始审案:“好,现在继续,杨如兰,他们不愿意嫁你为夫,你看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解决?” 杨如兰瞥了一眼谭县令,现在她姑姑在她才不会怂,气愤埋怨道:“大人,他们不嫁,那他们清白不保还关我屁事儿,要么就嫁,直接让他们母亲来商量事宜,要么就早点退堂,我母亲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你休得放肆…” 谭县令勃然大怒。 “谭大人这么生气干什么,可别被我这调皮的侄女气坏了身体,她其实说的也没错,要么就娶了皆大欢喜,要么就退堂,也省的我跑这么一大趟,麻烦!” 知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知州大人,你不知道,这堂下的其中一位已经和钱案首已经定亲,人家已经有了良缘,所以状告您家侄女绑架!还怎么可能嫁给您侄女!” 谭县令尽量温和相对。 知州一听,立刻看向一旁站着的钱草草,刚才是感觉有些熟悉,当初言知府生辰她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早就记不太清楚,不过她不是告诉过杨家吗? 为什么杨家又抢到了钱草草头上,不过好在只是钱草草,自己稍微说几句,应该还有转圜余地。 想到这,知州站起来向钱草草走来,并把她拉到一旁,殷切道:“钱案首呀,你想想,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就得想解决办法,你看要么您忍痛割爱,我让杨家赔偿,要么这男子归你,我让杨家赔偿,钱案首你想想,你也是想入仕为官,在公堂上要是有了这抢夫郎的案底,是不是你官路途中的一抹黑史呀,你考虑考虑?” 她试图想着用入仕途这样的前程来威胁钱草草,谁知钱草草很爽快的答应道:“那好,夫郎是我的,那杨家能赔多少?” 知州见钱草草如此上道,伸出五根手指,特别赏识到:“这样,我让杨家给你摆酒赔罪,另外还赔偿五百两银子,还望你在知府大人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钱草草笑了笑,随意问了一句:“知州大人,这地上跪着的人,你当真不认识吗?” 知州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穿青衣看起来就是轻浮娇弱的样子,另一个身穿蓝衣,头发凌乱,头发遮挡住半边脸,脸还很花,她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两个人。 她摇了摇头,确定以及肯定道:“本官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 钱草草笑了笑,扫了一眼外面,眼神定了定,她来到言子卿身边,拉着言子卿站起来,大声且温柔道:“子卿,知州大人说,你值五千两呢,她说让杨家赔偿,要不咱们先赔偿再说…” “你…” 杨知州被气的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想吐,吐不出来,什么时候她说过五千两赔偿了。 “哦,杨家愿意赔偿五千两,那好,师爷立刻写赔偿书,两方签字画押就可退堂!” 谭县令一脸着急的想着快点解决,毕竟估计知府大人快到了。 “慢着,谁说五千两了…” 杨知州气得直瞪眼睛。 “您刚才不是说五什么嘛?哦,难道是五万两,哎呀,真是谢谢知州大人了,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呀,知道我这出不起彩礼,帮我找彩礼真是非常感谢呀!” 钱草草握着杨知州的手激动不已。 “我什么时候又说五万两了,真是荒唐?” 杨知州甩掉钱草草的手,瞪着钱草草道。 “也不是五万两,难道是五两?啊,不行啊,杨如兰在我家铺子里抢人时,还砸了我的铺子,目前我的铺子里桌子板凳都坏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咋做生意啊?” 钱草草诉了苦,突然灵机一动,冲着外面大声喊道:“乡亲门呀,你们听见了吗?杨家,就是咱们先最大的富商杨家,已经要破产了,目前就能拿出几两银子,你们看看有杨家欠你们货款的没,赶紧去要,晚了,布都没有一匹,鸡都没有一只了…” 钱草草的呼喊声起了作用,大家都跑了,当然肯定有很多起哄的,唯独剩下知府大人带了两队官差站着大门口。 第80章 薅羊毛几千两 她愣了片刻,大步走向公堂之上。 “本官现在才知道,本官的儿子值五两银子,本官很清楚的记得,当初我儿子满月酒都不止五两吧!再看看我儿子腰间这块玉佩,这起码也得50两吧!” 钱草草顺着言知府的手看去,那玉居然值50两,她昨日那么多人累死累活才值4两,这……… 她也伸手过去想着摸摸质感。 “喜欢吗?喜欢送给你!” 言子卿扯下玉佩递了过去… 言知府一听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小子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 钱草草赶紧缩回自己的手,她在干嘛呢?怎么这个时候想钱去了,难道是自己穿越过来穷疯了吗? 杨知州没想到言知府会来,立刻殷勤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言知府扫了她一眼,沉声问道:“杨知州觉得我儿子值5两银子?” 只听见“扑通”一声,杨知州直接跪地。 “大人呀,我不知道他是公子呀,下官刚才说的是五………” “杨知州,最好想清楚再说哦!” 钱草草微微一笑,看起来如沐春风。 杨知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胆战心惊道:“下官确实是说的五千两,确实是……” 杨言知府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立刻抬眸看向谭县令,厉声喝道:“杨家抢官家人,还打砸人家商铺,就赔钱家8000两吧!这件事,谭知府你立刻带人去办吧!我们等你!” “是,大人…” 回答后,谭县令立刻带人走了出去。 她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杨知州,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不知杨知州对本官这判法可有疑虑呀!” 杨知州惊恐万分,颤颤巍巍道:“大人英明!” 半个时辰后… 谭县令带着衙役们回到府衙,师爷直接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万两银票。 言知府头一偏,师爷立刻懂了,赶紧把银票递给了钱草草。 钱草草笑了笑,也不客气的直接拿过盒子,微微一笑,“多谢大人公正严明,损失是赔了,我记得朝廷律法里有一项是夫郎可以随妻主买卖,但不能抢人家妻主吧!这明抢夫郎,我记得至少三个月牢役,大人们您看………” “你呀,这律法倒是背的滚瓜烂熟!” 言知府笑了笑,开口打趣道。 倒弄得钱草草有些不好意思,“嘿嘿,这不是要考试嘛!” “谭县令,关三月再放出去吧!” 钱草草抿唇冷笑,三个月怎么可能,她上前插嘴道:“禀大人,杨如兰犯的不是第一次…” “钱草草,你闭嘴,本小姐就抢了这么一次,你为何要咄咄逼人!” 杨如玉一听,这不是要让她坐一辈子牢吗?她赶紧出声喝止。 “哦,是吗?我咄咄逼人?” 钱草草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杨如兰,顿时身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冷声质问:“第一次抢我夫郎可是谭县令亲自来找的人,第二次我弟弟在镇上买东西被你瞧中,想要娶我弟弟为十三夫郎,因此还差点打断了我三夫郎的腿,我可是看到了,很长一条疤痕,第三次就是这次,这六夫郎可是我即将要娶的,已经和言大人商量好的,你都敢抢,这胆子怕是不小啊!” “还有这事?” 言知府冷声问道。 钱草草没有回答,再次说道:“我记得,朝廷律法里夫郎可以任意买卖,但我没有卖,你就不能动,我弟弟是良家子弟不是已经卖身奴才,你也没有资格去抢,你要娶就得问我这个长姐,可惜你没问我,也没有问言大人的意思………还当街打我夫郎…” “钱草草你不要给我瞎安罪名,我娶你弟弟为什么要过问言大人,就算你是严大人儿媳,你弟弟也不关言家什么事!再说了,你说差点打断,我还没有打断呀!你少往我头上乱安罪!” 杨如兰咆哮似的吼道。 说着,她冲向言知府,跪着祈求道:“大人,你切不可听信小人啊!” 杨知州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不能为了帮亲人而害了自己。 谁知言知府一脚踹翻了杨如兰,杨如兰摔倒在地,她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难道说错了吗? “她弟弟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他是我家女婿…哼!” 言知府袖子一甩,厉声吩咐道:“这杨如兰受多次屡教不改,关两年,再罚银1000两!现在执行!” “大人,你这是公报私仇!”杨如兰大声呵斥。 “还不拖下去…” 谭县令立刻命令道。 “姑姑,救我,姑姑…………” 杨如兰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杨知州也没做出任何反应。 钱草草见杨如兰已受罚,她想着天都快黑了,现在食材也买不到了,明日就不能出来,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在广河做生意了。 “大人,铺子您还是收回去吧!我不想在广河做生意了,他们在广河我也不放心,我打算带他们所有人去源州………” 谭县令愣了片刻,才问道:“那你们何时才会回来!” 钱草草想了想,再次说道:“天地之大,却难以有容身之所,我想着先在源州买一座小宅子吧!如果能有幸考上,我打算再去皇都,如果考不上就再说了,毕竟官途谁能说得准呢!” “那好吧,我儿…就交给你了……” 谭县令语气停顿了几秒,此刻看起来老了不少了,似乎嫁给钱草草的是她最爱的儿子一般。 “这两日我会让卓然回来住两天,今后我也会带他们回来看看你们…” “如此甚好……” 杨知州见人家一家人唠起了家常,她笑呵呵且殷勤的说道:“眼看已到酉时,要不下官在酒楼订两桌,给大人接风洗尘………” “草草,你看?” 言知府问了问钱草草。 钱草草却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歉意,挽这言知府手臂道:“言姨,孩子还在铺子里,这村里有古老的话说,五岁之前的小孩子不合适夜里出行,村里坟多,虽然不提倡迷信,可我儿才两岁多,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我得带着他们赶紧回去了,到是您舟车劳顿,确实该去放松放松啦!” “哎,说不过你这鬼机灵,那好,你先回去吧!” “嗯…” 钱草草回答完,悄悄的塞了两千两在言知府手里。 才转身挽着谭县令笑呵呵道:“丈母,以前也多谢您的照拂了,这两天我就不过来,你们陪卓然说说话…” 说完也悄悄的塞了两千两给谭县令。 不过谭县令不傻,她怎可能要呢,她要得是平步青云,她不想当这什么县令七品芝麻官。 谭县令的推迟,钱草草懂了,她会心一笑,悄声附耳说道:“丈母,你的愿望会成真的!” 这一刻,她知道,钱草草平步青云后定会帮她。 第81章 皇都也没那么好混 钱草草说完,带着言子卿抱着木盒子直接走出了衙门,在大街上,看到好多人抱着布匹,拿着粮食四处奔散,像是逃难似的。 钱草草带着言子卿东躲西跑才回到草美食铺。 “妻主,听说你们去衙门了,你们怎么解决的?” 柳凤宇见钱草草和言子卿回来,立刻上前询问,其他人见他们回来,也跑了过来,担忧的看向他们。 “赔了一万两,我给了言姨两千两,本来打算给丈母两千两,结果丈母不要,我就没再给了,对了卓然这两日你就去谭府住吧,陪你小爹说说话,凤宇,你也带着孩子去丈母家住两日吧!这几日我打算去源州找房子……” “妻主,咱们不做生意了吗?” 杨子成是个直性子,这几日他觉得虽然很累,但是他觉得很有意义,毕竟他除了打猎,根本就不会其他的,可打猎危险系数很高,就这样做生意,他觉得能赚钱就很好。 钱草草看了看众人,见大家又期待又担忧的看向她深呼一口气,做出决定道:“我走后,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你们手无缚鸡之力,我又身无官职,如果她们再像这次这样,抓走你们,我如果来不及解救,我们都会自责,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我打算不做生意了,带你们所有人去源州……” “去源州,咱们连野菜都挖不了,这不是拖累你吗?” 杨子舟眉头紧蹙,他不是不想去,他想着要是大家都去,再一人轮流一夜,那妻主还要不要睡觉,还要不要看书,还怎么考试呢? “就是,妻主我们在家挺好,并且家里还有赤煌,它去城里会不习惯的………” 杨子玉也担忧的说道。 言子卿知道他们在考虑什么,他笑了笑,出声建议道:“这个大家不必担心,这几年我也做了不少生意,攒了一些钱,在源州附近有一处庄子,哥哥们可以先在那边住着,等草草休沐时,再回来住两日,这样你们也放心,她也放心不是吗?” “这?” 柳凤宇有些担忧,就算有庄子也不行啊,始终感觉没有家里方便。 “子卿,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想吃软饭,我有银子,我去买个小一点的庄子就行…” 钱草草不好意思道,上辈子那死渣男就吃老娘软饭,这辈子她要像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想到这,她更加想要行动了。 “草草,你听我的好吗?你看你现在就8000两,你想想咱们要去皇都,到时候八千两想要买十几个人住的屋子就得偏远,要是黄金地段,这八千两就只能买个六七间,你想想为啥丞相和将军府大,那都是女皇赏赐,咱们不能等着女皇赏赐吧!” “皇都的房子那么贵吗?” 钱草草惊讶不已。 柳凤宇几人更是诧异,这八千两他们全家人在村里吃喝不愁,得花一辈子,要不是妻主想着考官,他们想支持一下,总比无所事事当恶妻强,还真不愿意去皇都那样的地方。 “我之前陪母亲去过皇都一次,本来想着把生意扩展到皇都去,结果我发现皇都的生意几乎被刘家垄断,毕竟刘家是皇商,也是君后母家,皇都也没那么好混!” 言子卿想着尽量说服钱草草。 钱草草想了想,只好答应再想想,见天色不早了,她赶紧催促大家带着孩子回去,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言子卿本想留下,可钱草草不想他们操心,直接叫谭卓然去了县衙,其余人直接回了寡夫村。 目送大家离开后,钱草草才收拾屋里的东西,她留恋的看了看这间屋子,没想到来这里做生意才两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她不会气馁,都被渣男气死一回了,还怕什么? 想到这,她关上铺门,快速的来到杨家附近,和白天一样,跑到最矮的一堵墙前,翻身而入。 这晚上居然和白天大相径庭! 晚上的杨府看起来萧条许多,花花草草无比凌乱,这杨府看起来像是遭灾了一般。 难道那些人连杨府都拆了,那她来还有个屁? 她快速摸索库房的位置,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像库房的地方。 她左右查看一番,迅速来到门前,想着把门推开,“咚!”突然门直接倒了,吓了钱草草一大跳,只见里面空无一物! 只剩下一地的脚印。 难道自己来晚了? 算了,还是处去看看! 她查看了无数的院子,只听见抽泣的声音。 最终看到一个看起来很大的院子,里面还点着灯,一个人影在烛火投影里,做什么看得一清二楚,这身材看起来倒像杨母。 钱草草立刻靠近屋子,在窗户下悄悄查看。 原来这是书房,只见杨母在翻自己的各种书本,从书本里拿出银票,这样子看起来像是要跑路一般,难道她真的欠了很多债? 钱草草不知道的是,杨家这些年打着知州的名义,很多人想要和她合作,可合作的前提就是价格要低,还得先赊账进货,有的商家杨家甚至佘了好几次,还没给钱,一上门,就见杨知州回家做客,人家就只好灰溜溜的走了,毕竟商不与官斗! 杨母大概拿出三十多本书,桌上已经有一叠银票,看起来几码几万两了吧! 钱草草看得直流口水。 紧接着,杨母又上了床,她掀开凉席,不知干了什么,没了动静。 钱草草等了一会儿,杨母还没有声音,从钱草草这方向看过去,杨母绝对没有在床上,刚才她只看见了掀开凉席的一个角露在外面,她的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钱草草还在思考犹豫要不要进去,毕竟自己有空间,怕什么? 这时院子里出现急促的脚步声,钱草草两眼望去这不是杨知州吗? 这么快就请客完毕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人家两位根本理都没理他,直接去了谭府做客。 只见杨知州直接推开门,门却被反锁。 “咚咚咚!” 她眉头紧促,开始使劲敲门。 不到一会儿,杨母像是在床上睡觉一般,只见两只脚下地,快速打开房门。 “妹妹,你来了?” 杨母甚是亲切道。 “小青,你在门口等我,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在门外大声呼喊…” 杨知州说完,踏门而入。 杨母探头探脑左右打量一番,才贼眉鼠眼的关上房门,向书案走去。 第82章 一堆黄金白银,赚翻啦! “你怎么半天不开门,这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们吗?没事不要去得罪那个钱草草,你们为什么不听?” 杨知州盯着杨氏像要喷出火来,似乎下一秒就想把她掐死,语气淡漠全是埋怨。 杨氏却不以为然,满嘴讽刺道:“哟,妹妹,你这是在责怪姐姐吗?姐姐我从娶夫之后便经商,供你读书,家里什么样你可比我清楚,要不是我,家里能让你考秀才?考个举人考了六年?我还替你养夫郎,现在妹妹是知州,做官了,就瞧不起姐姐这最低贱的商人了是吧?那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是我这低贱的商人供给,要不然你打赏、养下人、养夫郎、养孩子、还有结交贵人,你那点俸禄够吗?恐怕你现在那房子都买不起吧!” 杨知州听了自家姐姐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偏偏人家说的又是对的,包括这次言知府生辰都是杨家四处寻的碧海珠献礼,如果杨家因此萧条败落,那自己官路也不太长远了,毕竟自己那点俸禄养家人都不够,还得靠姐姐。 想到这,她打断牙齿往肚里吞,难看的咧起一抹笑意,解释道:“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商船、商铺损失怎么样,是否要整顿几天?” 杨母可不买自己妹妹的账,今日她原本以为妹妹出马,如兰定会平安回家,谁知赔了一万两,又来要了一千两,还得蹲两年大牢,她们家如兰从未吃过苦头,今日大郎君已经来求过多次了,估计现在还在屋里哭呢! “呵,妹妹还真是只为自己着想啊,我家如兰现在还在大牢里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家如兰从小怕黑,她从小娇生惯养,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还住得惯不惯?” 杨氏冷笑一声,把今日所积满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姐姐,你这是在埋怨我吗?我已经尽力了,可我官微言轻,如何能抵过知府大人,更何况你们抢谁不好,去抢知府大人的儿子,如果知府大人去女皇那里参我一本,我这官怕是就坐到头了!” 杨知州自嘲的笑了笑,如今自己还真是两头不落好呀!她其实就不应该来这一趟,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想好该怎么解决。 “姐姐,你还有钱吗?只要我官不倒,你们东山再起又不是绝无可能,咱们现在重要的是还得打点,如果我去找找我师傅,或许,知府也不敢动我呢?” “对呀,你说这个,我倒是知道了,我记得你师傅是二品吧!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做?” 杨母一听,似乎看到希望,立刻询问。 “这样吧,明日我拿些钱财去找谭县令,让她把如兰关两三天意思意思就行了,还让如兰在牢里好吃好喝,接着我再去找知府赔罪,顺便提提我师傅,让她消除疑虑,不能让他真生气来查我们,要是真查出咱们有一座私矿,却没有上税,那咱们都得完蛋!所有铺子你先停业整顿几日再说……” 杨知州左思右想,目前只能这样,她只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我这里有一万两,你看够不够,其余的都被那些人抢了,连我库房都没放过,如今我也就只剩下这些破书了!” 杨母掏出一万两递了过去,便开始哭穷,诉说委屈。 杨知州听了她的话有些不耐烦,她是来解决事情的可不是来听她诉苦的,她拿过银两,脸上有了两分笑容。 “姐姐,我就先去办事了,知府大人要是离开了,就不好办了!” 说完,她不等杨母回答,逃跑似的离开了。 “哎!” 杨母叹了一口气,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关上了书房门,离开了书房,她想着还是去告诉大郎君一声。 钱草草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她们离开,如果杨知州真的去找言知府谈,提什么二品大员,言知府一定会放过杨如兰,不行,有的事情,今晚一定得做,她可不会让杨如兰这两天过的舒坦。 想到这,她翻进书房,悄声来到书房的床,在空间里拿出在言成墨那里拿来的夜明珠,露出一点缝隙,床上便一目了然。 她也掀开凉席,下面居然还有,她连续打开三张凉席,才看见床板居然有扣环,她轻轻一拉扣环,半张床的床板瞬间被拉开。 只见床下面是空的,还有梯子。 原来如此。 她听了她外面没有动静,恢复好床上凉席,便探身而下。 躬身走完梯子,下面居然有好几间没有门的土屋,看起来像是地道,除了泥土挖空,里面没有任何装饰。 钱草草手拿着夜明珠一步一步靠近第一间屋子。 只见里面装着好一堆大箱子。 箱子上灰尘很厚,甚至还有蜘蛛网,而且都被上了锁。 呵呵,这小意思,当初做任务时,宝藏的锁都随意开。 她随意掏出一根针,在锁里捣鼓了几下,“啪”的一声,锁打开了。 她赶紧打开盖子,把夜明珠凑近了一些。 我的天,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这银子看起来崭新,但从箱子看起来,这银子应该有好几年没有被打开了。 她拿出一锭银子,放嘴里咬了咬,是真的,又赶紧放了回去,钱草草扫了一眼整间屋子,其他的估计也是银子,干脆全部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她又去了一间屋子,定睛一看,她以为自己花了眼,再揉了揉眼睛,还是一样,只见屋里有几张桌子拼接而成,上面的金条像是一座小山,金条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发出金光闪闪的光芒! 时间紧迫,赶紧收入空间才最主要的,她闪动意念,快速收了黄金。 继续来到第三间屋子,里面是一些珠宝和绸缎,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钱草草全部照单全收。 第四间屋子里,全是兵器,她突然想到了整倒杨家的好办法,她把兵器全都放入空间,想着待会儿帮她挪挪位置。 第五间、第六间、第七间都是古玩和粮食,钱草草感叹一声: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来不及细看,只要是东西,钱草草全都扔进自己空间,想着快速离开。 刚走到洞门口,听见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钱草草快速闪进空间,仔细看着外面的景象。 一小会儿,直接杨母拿着一根蜡烛下了梯子,接着在一旁墙上点了煤油灯,直到所有灯都亮了起来,才吹灭了蜡烛,转身进了一间屋子,钱草草趁着时机赶紧上梯子,出了地库。 “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声尖叫。 钱草草抿唇一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83章 和老鼠谈交易 她来到杨家柴房,快速掀开一些柴火,把一些看起来品相不怎么好的兵器都扔了进去,其余都自己留着。 随后柴火复原,快速离开了杨府。 小半个时辰不到,钱草草来到大牢附近,看见两只谈情说爱的老鼠,掏出两块红烧肉开始诱惑道:“小老鼠,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如果你愿意,这样的红烧肉,我有很多,你放心,绝对没毒!” 两只老鼠见她突然出现在上方,四处逃窜,吓得在墙角躲起来只探出脑袋看向她。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居然和我们说话?” “嘿嘿,妻主,我觉得她手里的肉肉好香…” “你个憨货,就知道吃,真不知道怎么看上你这憨货的?” 钱草草笑了笑:“既然你夫郎觉得这肉香,我就送给你们吃,我不着急,你们要是觉得好吃再和我说话………” 说着,钱草草把肉扔了出去。 那憨老鼠抵不住诱惑真的跑出来,叼了一坨回到墙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满足的摸摸肚子,笑呵呵道: “嗯,真好吃,要不我们带点回去给母族的兄弟姐妹们尝尝吧!” 母鼠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要不怕死,你就去,你以为人类好相处,不毒死你算你命大!” 钱草草无奈的笑了笑:“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对小动物很友好,再说了你们的女皇赤煌都在我家呢,你怕啥?” “什么?我们女皇被你抓了?” 小老鼠激动不已,看起来立刻要冲过来想要跟她拼命似的。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女皇是赤煌,难道你………” 钱草草抿唇一笑,耐心解释道:“对的,我能听懂你们的话,只要你们帮我,刚才的肉我给你一大盆都行………” “先不说肉,我们女皇为什么在你那里?” 小老鼠一本正经问道,她居然没有被钱草草带偏,想转移话题都转不了。 钱草草只好给小老鼠解释了她们怎么相识,相遇,再到住她家。 小老鼠最终相信了她半分,又看了看自家夫郎,它什么事也没有,才问道:“你有什么事找我们帮忙?” 钱草草一听,终于进入正题,赶紧解释道:“里面有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年轻女子,是今天刚进去的,你找同伴也好,找其他老鼠也行,帮我天天吓唬她就行,要是能咬她两口也可以……” 老鼠一听,厌恶的看着钱草草,不屑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我真怀疑我们女皇是否在你家,还是被你杀了,炖了汤喝,做了虎皮垫……” “你……” 钱草草语无伦次,这老鼠怎么想象力那么丰富呢? 哎! 叹了一口气,钱草草扶额说道:“里面的人,抢了我三次夫郎,还把我夫郎腿差点打断,现在都还有很长的伤口,可县令却只关她两三天,你们觉得公平吗?” “呜呜呜呜!” 公老鼠听完小声抽泣着。 “你哭什么?你个憨货!” 母老鼠不耐烦道。 “她夫郎好可怜,妻主,要是我被抢走了,还被打了你怎么办?” 公老鼠越哭越大声。 “真是服了你了,行了,我们家族可能有三千多只老鼠,由我姑姑统领,三千多只,你大概需要五六盆肉才够,而且一顿,你确定你有?如果你让我们帮三天就得二十盆肉,你确定有?” 钱草草想了想,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草垛子说道:“没问题,我把肉放在草垛子旁,用稻草盖住,一晚上,你们能搬完吗?” “我觉得我们没问题,我们一半的鼠搬东西,一半去吓唬她,明日我们全部都去……” 钱草草有些担忧道:“那你们要多加小心,千万别被人发现了,被打了我就罪过了……” “这个你放心,我们机灵着呐!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姑姑,你在这里等着我们………” 说完,母老鼠拽着公老鼠钻进了墙角的洞里。 等他们走后,钱草草来到草垛子旁,铺了一层干草在地上,从空间里一盆又一盆的肉倒在干草上,这样来回操作二十多次,她也不知道多少盆了,反正已经成了一堆肉山,她又扯下一些稻草盖在上面,静静等待老鼠的大佬。 又过了一会儿,几只老鼠从洞里爬出来,它们一路像肉爬去,看来是闻着香味来的,钱草草立刻站在了肉前,吓得老鼠们东躲西蹿。 它们跑到洞口向外探出头脑,一只老鼠急忙说道:“我回去禀报,你们在这里守着!” 钱草草咧嘴一笑,老鼠的世界原来跟人类是一样的。 接着又过了一会儿,一只老鼠部队先出来,一只看起来超肥的大老鼠走在了最后,它问着旁边一只老鼠,鄙夷的看着面前的钱草草:“你说的是她吗?她真的会兽语!能和我们正常谈话?” 不等那只老鼠回答,钱草草便率先开了口:“对,是我,不知你侄女告诉你没有,只要你们愿意帮忙,肉管够!” “听说,我们女皇在你们家?” 大老鼠疑虑道。 “这跟你们帮忙有什么关系吗?” 钱草草无语道。 “那肉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先验货才帮忙,不然谁都知道你们人类奸滑狡诈,我凭什么相信你……” 大老鼠疑惑的问道。 “都在我身后,你们尽管验货!” 钱草草大大方方的让开了路。 两只老鼠来到草垛子旁,看见大大的肉山,顿时咬了一大坨,向大老鼠跑去,放在了它的面前。 大老鼠低头嗅了嗅,又抬头问道:“有多少?” “肥,肥,肥老大,有很大………” “算了,你别说了,一个结巴,说话都说不利索,还是我来,回老大,很大一座肉山,咱们一晚上不一定能搬完,得全部出动!” 一只干瘦的小老鼠把一旁结巴的老鼠甩开,自己上前禀报。 “那好,就凭你这些肉,她关几天,我吓她几天,保证咬掉两块肉!” 大老鼠爽快说道。 钱草草听它答应,微微一笑,“多谢!” 大老鼠叫所有老鼠全部出来搬肉,并大声呐喊:“都给我赶紧搬,不然那几只老猫来了,别说咱们 吃肉了,咱们成了别人的盘中餐!快,快,抓紧点……” 钱草草看着来来往往的老鼠们欢快的搬着红烧肉,如果此时有人过路,一定会看到成群结队的老鼠,估计这样的场景只有鼠疫才能看见。想到这,她心情愉快的说道:“那我明天等你们好消息咯!” 说完,钱草草离开了府衙附近,她悄声来到谭府后院,拿了一张纸条递给谭卓然。 谭卓然诧异的看着她:“妻主,这是?” 钱草草想到也赶紧回家,也没和他细聊,直接说道:“明日鸡鸣时,你赶紧把这东西送到言知府手里,说是突然出现在你房里的,明白吗?” “好…”谭卓然点点头,又欣喜的问道:“妻主,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不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你先陪你阿爹多说说话,我回去收拾好东西直接来接你……” 钱草草知道他想她留下,现在毕竟不是时候,了。 谭卓然虽然不舍,但还是闭上了嘴,没有挽留,目送她离开了谭府。 第84章 杨家没落了 钱草草一路回到寡夫村快要到丑时了,她看大家都睡了,悄声来到屋里,关上房门,小心翼翼摸上床。 一个声音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姐姐!” 钱草草这才想起,自己是和杨沫沫睡的。 “沫沫呀,你怎么还没睡呀,是今天被吓到了吗?” 钱草草坐在床边,摸了摸杨沫沫额头,出声安慰。 时间识人,落难识心,经历一事,看清人心。 她也没想到沫沫虽然生长农村,还在家里总被欺负,可是在子卿遇到事情时,她毫不犹豫冲了上去,只是她用错了方法而已。 想到这,钱草草轻声细语的说道:“沫沫,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不用自己用命去博,你要第一时间告诉你身边的所有人,这样才人多力量大,知道吗?你想想如果今日你遇到的真是劫匪,你该怎么办?你想保护别人的同时,要先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杨沫沫此时似乎懂了钱草草的话,她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解释道:“姐姐,我当时脑袋都懵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姐姐说得对,我今日确实鲁莽了,没想到不仅没有救出姐夫,还差点搭上了自己性命?” 钱草草听着她的话有自责的含义,扶额道:“一定记住,遇到事情先找人,因为你还不够强大,知道吗?” “嗯嗯,好!” “那你赶紧睡吧,我去洗把脸!” 说完,钱草草出了房门,洗漱一番,再次进屋,杨沫沫才挽着钱草草手臂沉沉睡去。 其他五间屋子的六个人,听见钱草草已经睡下,也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夏日的清晨,万籁寂静,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窗外的鸟妈妈今日居然没有大吵大闹,屋外也没有鸟儿们的叫声,因阳光刺眼的缘故,钱草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想到还要配药,钱草草立刻进了空间,花了半个时辰配好了药,等会吃过早饭再送去。 出了空间,哎,又错过了健身房的时间,算了,今日就在院子里跑跑吧! 她见自己旁边已经没有了人,床边连余热都没有,看来沫沫早早就起来了。 她迅速穿上鞋子,来到院子里,突然没有鸟妈妈的叫声,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钱草草来到院子,端上一根板凳,看了看鸟窝,里面空无一鸟,看起来像是好久都没有回来过一样。 她看向一旁正在吃鸡食的小绿雀,疑惑问道:“这黑鸟一家人去哪里了?” 小绿雀惊讶的看着她,吓得扑通一下,想要飞走,开心快速一扑便咬住了它,把它放了下来,嗷嗷直叫:“问你就说,跑什么跑?” 小绿雀此时三魂七魄吓得快丢失了一半,它还以为是偷吃了鸡食所以差点小命休矣,幸好就是问个话。 它赶紧娓娓道来:“黑鸟她夫郎在这光秃秃的树杈上热死了,所以黑鸟它不想在这里待了,便去了山林里,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钱草草听完,震惊不已,就这样没了? 曾经多么欢喜的一对鸟,没了另一半,家还哪里像家呀? 想到这,她更加坚定的想要离开寡夫村,毕竟这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昨晚回来,她前面赶路的还有两个道长,听说村里又有妻主去世了,是前来超度的。 “妻主,我有事想问你!” 钱草草还在发愣中,柳凤宇却走了出来。 “什么事情呀?” 钱草草疑惑道。 “那个三弟三叔母去世了,咱们是否要去随礼呀?” 柳凤宇犹豫不决。 “平时咱们经常来往吗?” 钱草草想不起来这户人家。 “以前三弟母亲在时,来往过,三弟母亲去世时,他们来送过礼……” 柳凤宇犹豫半天说道。 “那就还人家礼吧!毕竟也该还,你们去还吧,我就不去了………” 钱草草此时心情不太美妙,完全没有了昨晚看黄金的喜悦,她一直在想人为什么这么脆弱。 突然她抬起头,看向柳凤宇:“你们不愿意跟我去源州吗?” 柳凤宇见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及其难受,他开口解释道:“妻主,我们愿意去,只是怕妻主为难……” “凤宇,我决定听子卿的,你们先住庄子上,我每隔五天休沐就回来看你们,钱的事,你们不用着急,我会想办法的,现在我手里有八千多两,我看看做点什么再说吧……” 柳凤宇不想妻主失望,他点头答应了她。 吃过早饭,钱草草言而有信的送去了解药,她在县里溜达两圈,了解到,杨家今日一早就被发现柴房有兵器,怕有通敌叛国之嫌,已经押往皇都了。 而牢房里也出现奇怪的景象,一群又一群的老鼠去杨如兰身上爬来爬去,就想走过场一样,直到最后杨如兰才被老鼠把脸咬了两口,据说杨如兰突然就疯了,衙门嫌她脏,直接扔了出去。 钱草草听了群众的谈话,喝了一口茶,抿唇冷笑,这事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这两天,钱草草在屋里收拾一番,言子卿写信让源州再来了一辆马车。 两天后全家人踏上了去源州的路,一路上大家看见大老虎都四处躲闪,赤煌也不理他们,只顾跟着马车旁边慢悠悠的走着。 两个时辰便到了源州附近的庄子。 钱草草安顿好夫郎们,带着言子卿和杨沫沫离开了庄子来到源州言府。 刚到府门,一个人影飞奔而来:“草草,你终于回来啦!” “师姐,这才几天呀,你就这么想我………” 钱草草笑着打趣道,直接言子静还在四处张望。 “师姐,你是在找子安吗?他没来!” “为什么?” 言子静下意识问了出来,赶紧道不好意思,又尴尬的缩回脑袋。 “子安在子卿的庄子上,我的夫郎们都在那边,我想着在源州做点生意,我看看,我能做点什么?” 钱草草见她疑惑,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做生意请教你旁边这位就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她直接进了屋子,留下钱草草和言子卿面面相觑。 钱草草无奈的笑了笑,让人帮忙拿下行礼,直接像草草院奔去。 刚到草草院,她才喝了一口水,柳夫子带了一个人来到了草草院,她抬头看了两眼牌匾,眼里全是不屑,这都取的什么呀,这么随便。 柳夫子见门没关抬脚便走了进去,而带来的那个人责留在了外面。 “你回来啦!” 钱草草闻声立刻抬头一看,她微微一笑:“柳夫子怎么有空过来,学生理应先去拜会夫子的…” “没事儿,今日不上课,我过来就是考考你这几日学得怎么样,言学子,我觉得她还得加把劲,但你,我想让你还得一甲,就是看你用不用功了?” 柳夫子笑了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钱草草从行囊里拿出她这几日做的功课。 第85章 和文太师比试 柳夫子拿着功课看了很多次,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很不错,不过我想让你作一首诗,写花,但不能带花,如何?” 钱草草愣了片刻,夫子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把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呀! 钱草草只好坐下来,掏出笔,给墨锭加了一点水,磨了墨,铺了一张纸在桌上,才开始一本正经的写了一首诗,写完后,拿纸吹干,递给了柳夫子。 柳夫子接过纸张,看了两眼,笑了笑,大声朗读:“山园小梅——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嘿嘿,不好意思,林逋借鉴一下,多谢啦! 钱草草不停诽腹道,毕竟作诗还真不是自己强项,自己作精到还行,作诗得丢人! 这时,柳夫子大笑一声,冲着外面喊道:“文太师,你听到了吗?” 声音刚落,外面便走进来一位妇人,看起来已到花甲之年,装束确实富贵不凡,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官大自然奸,官久自然豪!或许就是这么个意思。 刚才柳夫子叫她啥来着? 对,太师! 太师亲自来言府,这为啥莫名有些惊慌。 太师进屋后,夺过柳夫子手里的纸,看了看,才继续说道:“三局两胜,这局算你赢,这诗确实不错,百花凋零,独有梅花迎着寒风昂然盛开,那明媚艳丽的景色把小园的风光占尽。确实有梅的傲气,影子横斜在水中,梅的芬芳却在月光之下,空气当中,不错,这局我输了,还有两局……” 什么这一局,还有两局,钱草草都懵了,什么意思。 柳夫子见钱草草呆愣住了,才含笑解释道:“这文太师是我好友,上次我书信给他,说你诗词歌赋,都是美妙绝伦,是绝对的天才,可她不信,结果你居然又中了案首,然后我和她打赌,你赢她三局,皇都过年的游园花会,她必须得邀请你,并且她要收你为徒,这不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来了,可惜你又休沐了,这不一听说你回来了,皇都那边又在催她回去了,才马不停蹄跑来你院子了………” 钱草草这才明白了,原来这柳夫子是到处炫耀了啊!没事给自己找事儿做呀! “可还有两项是啥呀,我不一定会!” 钱草草谦虚道,这古人可真会玩,一不小心就让自己多个人管。 “下局,就是下棋,五局三胜,你赢两次我都算你赢!” 文太师大度的笑了笑,尽显大师风范,只见她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等着柳夫子拿出棋盘。 “这不太好吧!” 钱草草委婉说道,这不是欺负老人家吗? “没事,老柳,棋呢,摆上呀!” 文太师开始不耐烦的催促。 柳夫子赶紧从肩上的包袱里掏出棋盘,还有一大包棋子,快速摆上。 钱草草见状坐了下来。 “小友先一步,我垫后……” 文太师笑容满面,她就不信这年纪轻轻的小友会赢过她这棋痴。 “好,太师说了算…” 钱草草不慌不忙,也不着急,稳住心态,跟着走了一步。 不一会儿,果不其然,钱草草输了。 文太师开怀大笑:“小友,你可要尽力呀!不怕还有四局,不急慢慢来…” 紧接着,第二盘棋,一步接一步,文太师额头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柳夫子看着如此激烈的战局,对钱草草投去赞赏的眼光,她就说钱草草怎么可能输,谁知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还让这老东西乐呵乐呵了一局。 小半个时辰过去,文太师已经开始抓耳挠腮,没错她已经输了两局了,她不能再输了,到时候这狂妄自大的脸都只能揣兜里了。 钱草草也不想干得太狠,这一局直接给她来了一个平局。 接下来就剩最后一局,文太师心情很不美妙,她看得出,刚才这位小友是手下留情了,她可不能再掉以轻心,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却见对方心止如水,像似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心境怕是常人很难达到。 最后一局,钱草草放长线钓大鱼,慢慢温养,最终半个时辰才赢了她。 文太师站起身来仔细看向棋面,她拿着刚才的纸笔,把这战况记录下来,最后瘫坐在椅子上,放下纸张,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不过小友先前那局莫不是故意的吧!” 钱草草尴尬一笑,尽量委婉道:“第一局,确实没准备好,不存在故意!” “老文呀,不着急,咱们还有一局…” 柳夫子很开心,她看得人怎会错,不然也不会屈居于这里。 “好,最后一局,依我拙见那咱们就比对对子,听说女皇最近一直在找人出绝对,有可能会纳入下次考题哦!” 文太师沉吟片刻,笑嘻嘻的说道。 钱草草扶额,太师您这是在漏底吗? 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客气道:“太师请出题……” “嗯…” 文太师见她谦虚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出题。 “我先出个同边自对吧!下笔千言正桂子香时槐花黄后………” 钱草草想了想,脱口而出:“出门一笑看西湖月满东浙潮来………” 文太师愣了片刻,继续道:“第二个难一点,枫风林下村寸花,对十个吧!” 钱草草无语道,这人不是耍赖吗?一个想骗我十个,算了,不宜得罪朝中人,她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激情澎湃的开口道: “漓离江映溶容月、嫚曼身姿婷亭立。 悠攸云下滢莹波、漫曼花上清青雾。 潇萧竹上清青叶、啭转枝头喨亮莺。 婷亭荷含滟艳光、落洛水中渔鱼游。 漫曼草原滢莹露、沙少风起落洛阳。 蕉焦土上松公鸡、沐木梅枝剁朵花。 泪目未干愁心伤、湾弯桥头渡度人。 洒洒灯下余光辉、淋林松下茫芒草。” 言罢,她看向两人,只见她们早已呆愣住了,闻太师更是直接愣了神,一动不动。 “太师?太师?” 钱草草试着轻换几声,没有反应,她加大音量喊道:“太师,可以了吗?” “啊?” 太师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啥了?她立刻看向柳夫子,疑惑问道:“她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 “嗯……没…” 柳夫子,又笑又摇头,她确实忘了,钱草草都回答了一些什么。 想到这,柳夫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草草呀,你还是把刚才的写下来吧!这样我们才能多看看!” “是,夫子……” 钱草草勾唇一笑,立刻坐下来开始写。 第86章 认个祖母改个名字 钱草草写完,柳夫子收下了纸,看向文太师,打趣道:“老文,这徒儿你怕是收定了吧!” “哼,这天之骄子我手收下又有何不可,不过听说你叫钱草草?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毕竟以后官场之中,名字还是得有些书生气息的…” 文太师一想到门口那草草院几个大字,一看就是个文盲,这人分明和她名字都不匹配,便开始提意见道。 钱草草在脑海里没有搜索到任何关于名字的记忆,不过她老大曾经倒是说过,之所以给她取名草草,是因为自己是捡来的,希望她的生命能像草一样顽强,有强大的生命力。 其实以前她也嫌弃过自己的名字,就连那渣男也嫌弃过,说闺蜜苏羽薇一听就是温柔漂亮大方贤淑的姑娘,人家是富贵牡丹,自己是一棵草,听起来自己就像一条贱命,听了渣男的话,她更讨厌自己的名字。 听老大那么说了,她心里又平衡了些许,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也有人想改了自己的名字,想到这,她甜甜一笑,微微作揖:“学生都听夫子和文太师的……” 文太师和蔼的笑了笑,满意称赞:“你多才多艺、善于观察、灵感强盛,心思也细腻,写诗也专注,那我就祝愿你能前程似锦、功名成就,一生衣食丰足,就叫钱清欢吧!” “钱清欢,清新舒适,给人一种芳馨感,并且芳茗给人一种芬芳之感,带有浓厚的古韵,展现出女孩文雅有气质的一面,而名字的意境悠远,有文化气息,意境悠远,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名字。老文,你有眼光呀!” 柳夫子眼珠子一转,满意的赞赏道。 钱草草见两人都满意,人间有味是清欢,自己觉得也还行,便欣喜的致谢:“多谢文太师赐名,学生没什么感谢的,要不文太师在言府用饭,学生亲自下厨?” “诶,还什么学生不学生的,这样吧,我膝下有三儿一女,儿子都嫁出去了,女儿就生了4个儿子,才一个孙女,要不你做我干孙女吧!这样我也有孙女了不是,这样的显得亲近……” “钱草草,哦不,从现在起,就叫钱清欢。你还不赶紧拜谢文太师,哦也不对,你应该叫祖母!” 柳夫子赶紧拽了拽石化的钱清欢,脸上充满笑意的打趣道。 钱清欢莞尔一笑,眼中闪烁调皮的光芒,这孙女可以当,立刻开始跪拜:“孙女清欢拜见祖母!” “好好,赶紧起来!”文太师和蔼慈祥的脸庞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还想着赶紧把钱青璃扶起来。 “那夫子和祖母,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 钱清欢想着自己也没可以送的,那就做一顿饭当做谢礼了。 “清欢别急,祖母这里还有好东西…”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三个盒子,犹如春天般温暖,笑容和煦,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要和言知府的儿子成亲了,我这里有三个盒子,我说一个,你挑选一个,就是什么礼物,怎么样?”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两人,这就是有钱人吗?这一上来就送礼,不过自己现在可是有几箱金条,这也应该算有钱人了吧? 钱清欢抿唇一笑,“都听祖母的…” 说完,文太师欣喜道:“第一份是认孙礼!” 钱清欢看了看三个盒子,要是有个透视眼就好了,反正猜来猜去都是面前这几个盒子,何必在乎是什么呢? 想到这,她直接挑选了中间的一个盒子。 文太师期待的看着她,笑了笑:“打开看看?” “好!” 钱清欢低下头,认真的打开了这所谓的认孙礼! 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躺着一套首饰,看起来价值不菲,她立刻推了过去,惊慌到:“祖母,这东西太贵重了,这怕是不合适?” “没事儿,这东西很适合你,你选到了就是你的……” 说完,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桌面上又变成了三份,她继续道:“这次是大婚礼物,选吧!” 钱清欢在她期待的眼神下选择了一个布袋,这次她直接打开了,只见里面叠着一张纸,看起来还有红色印章,她慢慢打开那张纸,原来是地契一张。 “这?” 文太师拿过来一看,笑呵呵道:“这是我皇都附近一块地,大约三百多亩吧!是我去年60生辰女皇赐给我的,说以后可以养老,我一个人也孤独,不如就给你,你有头脑,打造好了,我去玩玩就行……” “这有点大了吧?” 钱清欢有些受宠若惊,这还第一次见面呐,要不要那么夸张? “你祖母给你,你就收着吧!女皇赐的又不用交税,你怕什么?”柳夫子笑着打趣道。 “哦…” 钱清欢听了柳夫子的话,才收了荷包,这下应该没有了吧? 谁知文太师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袋子,又凑齐了三个,她才开口道:“这是考中的礼物,过年那段时间,我可能也会很忙,来不了源州了,毕竟这来回一趟还挺远的…” 钱清欢惊讶道:“祖母,我不一定考得过的…” “你这孩子,怎么自暴自弃呢!祖母相信你,柳夫子都看好你,你怎么不相信自己呢?” 文太师敲了敲钱清欢的头,瞪了她一眼那没出息的样子。 钱清欢这次没有选袋子,她觉得袋子的东西太贵重,或许还是盒子好吧! 说着她随意挑选了一个盒子,直接打开了。 只见里面又是一张纸,看起来又有红彤彤的印章,这文太师是有多少好东西呀? 她摊开纸张疑惑的递给文太师,毕竟这看起来像是地契,但和之前的地契又不太像。 文太师结果纸张看了看,眉开眼笑道:“不错,这是一家三层楼的胭脂水粉店,这还是皇商刘家去年送我店铺,不过我去看过看起来就是经营不善的样子,我就把它关了,现在就把它送你吧!今年你可能没空,明年,你就可以去看看了!” 钱清欢苦笑不已,这是不是自己不送礼就过意不去了呀? 她想了想,要不送她俩点面膜吧,毕竟那玩意随便掏。 说完,她走向床边,假装从自己包袱里掏出几盒面膜,和两套补水润肤的,毕竟女人谁不爱美呢? 第87章 好东西多给我两盒呗 “夫子,祖母,我家境贫寒,没有什么好宝贝送你们的,这是我研制的几样东西,你们躺我床上,我为你们敷上,然后去做吃食,算是回礼好吗?” “清欢,你跟我们算这么清楚做甚,我是祖母理应给晚辈见面礼的!你莫要跟我们客气,不然我可生气了…” 文太师刚才还高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好,都听祖母的,不过这东西祖母真的可以试试,润肤哦!” 钱清欢调皮的解释。 “那好吧!” 文太师见拗不过,干脆接受了。 钱清欢把东西摊在桌上,两人疑惑的看着她,但还是听话的横着躺在床上,钱清欢端上凳子,一一为她们洗脸,润肤,敷上面膜,才出了房门。 留下两人在屋里一动也不敢动,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钱清欢去了厨房,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和公子的婚事,都把她当半个主子,她说要什么人家就给她递什么。 想到言知府和夫子、文太师他们年纪都偏大,又是大热天,钱草草做的大多数都是凉菜,什么夫妻肺片,米藕丸子,蒜泥白肉,再做了一只荷叶鸡,一条烤鱼,一只口水鸭,再加上厨子做的几个青菜,看起来已经够了,才陆陆续续的端去了钱清欢的屋子。 言知府在书房听说文太师来了,也马不停蹄的赶去钱清欢的屋子。 刚到屋子外,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 “太师…” 她一走进去,刚出声,笑声戛然而止。 “言知府,你来了,赶紧过来坐吧!” 文太师微微挑眉,出了声。 言知府上前两步来到桌前,诧异道:“太师何时来了源州,怎么也没个人给我说说,我好为太师接风洗尘呐!” 太师笑了笑,“接风洗尘就不必了,我待会儿又要回皇都了,女皇陛下催得紧,这顿饭,看起来色香味俱全,我很满意了……” “太师,怎么不多待两天,我也好陪太师看看这源州好风光呀!” 言知府客气礼貌道。 “这倒不用了,我走后,你把我孙女照顾好就行,其他的你就别操心了,先用饭…” 钱清欢闻声,立刻用公筷给文太师夹了一块鱼,嫣然一笑道:“祖母,天气暑热,这烤鱼不错,您尝尝……” “孙女?祖母?” 言知府一脸疑惑的看向柳夫子,试图眼神交流。 柳夫子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文老已经收了清欢为干孙女,并且还给她换了一个官场用名,钱清欢,以后钱草草就当她小名吧!” “还有这等事,这真是草草,哦,不,清欢的福气呀!” 言知府听后喜上眉梢,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偷偷的又攀上了一个人物,像她这样的速度下去,京城的宅子怕是很快了吧! 看来儿大不中留了啊,以后就自己在源州孤独终老了吧! 她内心感叹一番,还是端起酒杯敬了文太师和柳夫子,钱清欢也跟着有样学样,惹的文太师更加欢喜。 其实文太师更喜欢的是她的二孙子,彬彬有礼仪表堂堂,是正房所生,那孙女是女儿带回来的一个戏子所生,整日里瞧着窝窝囊囊的,背后却小计谋不断,完全上不得台面。 要是这干孙女和孙子凑成一对儿,那不就是亲的了吗? 她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给孙子说说,把这孙女变成真的。 想到这,她越吃越欢喜,一不小心,喝得酩酊大醉,言知府亲自把她扶回一间客房休息。 留下柳夫子和钱清欢,柳夫子面色微红也喝了不少,她笑呵呵道:“清欢呀,你这草草院名字也太俗气了,不符合你的形象,我看就叫雅文苑……” 钱清欢扶额,这雅文也不太适合自己这活泼好动的形象啊? 不过这话她还是装肚子里不说出来的好。 “好,明日我就改……” 钱清欢微微有些醉,见夫子也吃好喝好,便扶着夫子回了桃香院,才回来连脚都没洗,直接上床呼呼大睡。 言子卿来她房里时,只见她已经醉酒酣睡,他轻声命人收拾了桌上的一片狼藉,亲自端来一盆水,为她洗脸,洗脚,盖上被子,才悄然离去。 晨曦的阳光透进窗户,钱清欢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准备出门运动,柳夫子和文太师都来了雅文苑。 “清欢醒了呀!” 她殷勤的看着钱清欢,笑嘻嘻道。 钱清欢刚想回答,文太师又继续道:“咱们昨日讨论那个面膜,我想带走几盒咋样?” 柳夫子也同样期待的看着她,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她立刻转愣为喜,如果先给太师用了,那不是活广告吗,看来她的活来啦! “有,有,有,都多带几盒回去,不够再来!” 钱草草笑嘻嘻的从床上不停的拿,拿了快五十盒的时候才停了手。 她赶紧叫来院子里的杨沫沫帮忙一起给文老搬去了马车里。 寒暄一番,才和言知府、柳夫子一起目送文太师离开。 “呼…” 她深吐一口气,在上一世几乎没人喜欢她,都嫌弃她的出生,所以她也不愿与之为伍,整日围着老大转没想到来到这里,不仅所有丈母都帮自己,连太师这样的大人物都认自己当干孙女,如果可以回现代她可以吹一辈子牛了吧! 不过好在,来这个世界还有老大,并且大家都很好,偶尔那么几个人渣,解决掉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她好看的眉慢慢舒展开来,柳夫子看向钱清欢、言子静,突然严肃起来:“吃过早饭,赶紧来上课!” “是…” “是,夫子……” 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今日减肥计划又泡汤了,考试之前140多,考试完150多,自己再不减又回到180多,她得哭死。 要不然实在不行就晚上减肥,反正她要瘦,她要当漂亮的新娘官,最好能多减点儿! 吃过早饭,书房里传来钱清欢和言子静的朗朗读书声,而言子卿还剩几月就要大婚,只好呆在屋里绣嫁衣,偶尔看看外面商铺的账册。 言知府派人把钱清欢户籍拿去广河县,把名字改好后,又送了回来。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钱草草连言府大门都没出去,期间夫郎们倒是来看过,见她忙,大家都不想打扰,又悻悻地离开了。 刚好八月到了,钱清欢再也坐不住了,她不仅要考试,她更想要赚钱,夫郎们也表示在庄子上无所事事,想回寡夫村,她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想到这,钱清欢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的换了一双运动鞋,毕竟这古代的鞋子她觉得很打脚,要逛街,还得现代运动鞋,反正裙摆长也看不见,左看右看,终于满意的出了言府。 第88章 有什么内幕? 来到大街上,钱草草一路吃吃买买四处打探,终于打探到一家四层酒楼要出售,原因竟然是女儿刚得到家产却不想经营,就想揣现银在兜里。 钱清欢想了想,这怕是不好谈,不过摊子上的大婶告诉她,那人好赌,也好色,整日里不是红楼就是赌坊,听起来倒像个混混。 想到这,不如去看看,如果合适就盘下来,不合适就算了。 来到长春街,这里也是源州最繁华的地段,如果这里能盘下来,那美容店还会愁吗? 旋即,钱清欢美滋滋的笑出了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宴亭楼三个字映入眼帘,哎,多好的名字呀,可是店主是个傻子。 她大步走进酒楼,里面就一个掌柜在,见钱清欢进来,无精打采的瞥了她一眼,悻悻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本店现在不卖吃食了,已经要卖了,你去别家吧!” 钱清欢微微一笑,走近柜台,掏出一锭金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挑眉说道:“我就是来买的,这里谁做主,可以出来谈一谈!” 一听是来买的,他看了看柜台上的金子,心中思虑片刻,才问道:“你买来打算做什么?” 钱清欢抬眸看了她几眼,笑呵呵道:“女人家的生意,不过我也是要招人的,如果有人来我也立刻就招……” 掌柜一听,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她细细说道:“这酒楼我家小姐要卖了,我家里上有老母亲重病,还有几个夫郎要养,下面还有几个孩子,都是靠我每月七两银子拿回家,你说这东家要卖了,我再也没了活,一家人该如何养活啊?” 钱清欢笑了笑,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不过这一家酒楼每月给七两银子这怕是高得不能再高了吧! 一个府中一等侍从才二两银子呢! 这酒楼的最多也就四五两,看来这人没说老实话!如果她是骗子,钱清欢绝不会留下她,想到这,她面色微微冷淡下来。 掌柜见钱清欢面色不对,急忙道:“娘子你也别误会,我东家给的月银只有4两,其他的是东家打赏的……” “哦,你东家这么大方?” 钱清欢不以为意笑呵呵道。 “那你一月会给东家创造多少价值?” 钱清欢疑惑的且严肃地问道。 “这酒楼一月盈利大概几百两吧,特别是节日,和冬季有时一月能上千两!” 掌柜不假思索道。 钱清欢闻声内心直呼败家子,这么盈利的铺子,要卖了,这真是无语了,前几月她也看到里面高朋满座的场景,这说卖就卖,还真是有钱人的操作。 “那你把你东家叫来谈谈吧!我考虑盘下此店!” 钱清欢不再考虑,直接想着尽快拿下。 “这位娘子,东家已经说了,至少三千两,否则不谈……” 掌柜直接步入正题。 三千两,这不是说一月就能盈利几百两吗?甚至上千两,这三千两千几个月就赚回来了,这是傻子吗? 钱清欢有些疑惑,她手里拿着金子,左右转动,直问道:“有什么内幕,说了就给你一锭!” 掌柜立刻红了眼,小声说道:“我们家小姐欠了赌债,地契还在主母手里,主母只拿了店铺给她,没有拿地契…”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三千两这么个大酒楼,没有地契,那这不是坑自己吗? 哎,还以为便宜了几百两呢! 想到这,钱清欢掏出一锭银子给了掌柜。 掌柜疑惑道:“不是说一锭金子吗?” 钱草草抬高手臂,伸出一个手指头摇了摇,笑笑了:“不,我说的是一锭,而没有说一锭什么!” “那这铺子?” 掌柜疑惑问道。 钱清欢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叫你东家有地契了再跟我谈,我住在言府,有事可以来找我,但别想懵我!” 说完钱清欢离开酒楼,留下掌柜念念叨叨:“言府?这源州地界,也没几家姓言的,莫非……” 想到这,钱清欢前脚走,她后脚就迅速关上门,向红楼跑去禀报。 钱清欢提着一些东西,架上马车直接向言子卿的别苑跑去。 小半个时辰,钱清欢就到别苑,这里山清水秀,但架不住这等酷暑,她拿了一些雪糕,才大声呼喊:“刀刀,母亲来啦!” 屋里钱刀刀听见有人呼喊,立刻迈着小短腿冲了出来,扑进钱清欢怀里。 “母亲,抱抱!” 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只可惜没亲自看他从怀孕到慢慢成长,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吧! 她抱上小家伙,走进院子,柳凤宇见钱刀刀跑出来,他也追了出来,两人正好撞见。 “妻主,你回来啦,你这是休沐了吗?” 柳凤宇惊喜道。 “嗯,马车里有些东西,你让他们来搬吧!” 钱清欢坐在院子石凳上抱着钱刀刀拿出一块雪糕,撕开包装,钱刀刀吃得很欢,不一会儿杨子成和杨子舟也出来了,他们正想说点什么,杨子玉跑了出来,蹲在钱清欢膝下。 “妻主,听说你改名字了,叫什么清欢,这名字真好听!” 钱清欢假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难道我原来的名字不好听?” “我不是是那个意思,妻主…” 这一秒,杨子玉感觉之前的钱草草回来了一般,立刻缩回脑袋,这几个月他特别喜欢现在的妻主,虽然大家都怀疑过,可是胎记都是一样的,也无从辩证。 他的思绪还在不停飘远,钱清欢笑了笑:“赶紧去吃雪糕吧!一会儿就融化了……” “嗯,好…”说完他快速的跑了,他真怕以前的妻主回来,那样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妻主,这次休沐你待几天呢?” 杨子舟拿了一块雪糕递了过来,平静的问道。 “住一晚吧,明日还有事,我想去盘一个铺子,到时候你们全部就住铺子里面,我过来倒也方便一些,顺便你们也有事情做,省得你们天天东想西想的,还不开心!” 钱清欢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就看他们怎么想了。 杨子舟听了钱清欢的话,点了点头,分析道:“妻主说得有理,大哥倒还好,有孩子带,我们这几人没有孩子,三哥又不能打猎,吃食六弟总会送过来,我们连上街的机会都没有,想绣帕子也挣不了几个钱,无缘无故上街又怕给妻主惹麻烦,现在想来确实感觉无所事事………” 钱清欢听着这话,回忆以前内心汹涌澎湃,不断感叹,谁让你们这几个家伙长得如常不食人间烟火,我不是颜控看你们都非常养眼,更何况那些颜控,要放在现代,你们这几个家伙,不说天然的男一号,至少男二号跑不掉,并且还不是装嫩,你们是真的很嫩,妥妥的几个小鲜肉。 第89章 为什么我连成为一个人夫的资格都没有? 杨子舟见钱清欢若有所思的样子,深怕她多想,苦笑一声,慌忙解释道:“妻主,我们现在没有逼你要孩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能有点活干,又能帮到妻主,自然是最好的!” 钱清欢见他着急的样子,“噗嗤”一笑,语气温柔道:“我没多想,我想的是,你们都太好看了,真想把你们都藏起来,不过,我想要是我强大起来了,估计就没人敢抢你们了,所以我要加油了!” “妻主!” 杨子舟居然以肉眼的速度脸红了,这还是以前想要把某人做人皮灯笼的他吗?估计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的是什么了吧! 傍晚,吃过晚饭,除了钱子安在屋里做嫁衣,大家在院子里消食,大家都期待的看着钱清欢,她自己都懵了。 她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于是走到树旁,折了五根树枝,一些长一些短,回到石桌旁,坐下来,手心捏树枝露出一半,微微一笑:“谁抽到的最短,今晚我就住哪里吧!” 柳凤宇笑了笑,开口道:“妻主,今晚难得,我就不和弟弟们抢了,他们抽就好!” 钱清欢微笑的看着他,她就知道,他永远是最善解人意的那一个,什么事情想的都是别人,从来不为自己,不过钱清欢还是想一碗水端平,她肯定的说道:“不管谁,我都一视同仁,凤宇你还是参加吧!” 柳凤宇看了看众人,大家都点头,最终一人抽了一支,摆放在桌上一一比对。 大家都希望自己那一根是最短的,可惜短的只有一根,最终,杨子舟的那一根树枝最短,他转身便去烧了洗澡水,杨子成见状也去帮了忙! 小半个时辰,水烧好了,兄弟几人抬好洗澡水,便出去了,屋里留下杨子舟和钱清欢。 不知道为什么,钱清欢有些担忧,她始终感觉杨子舟以前看她的眼神和现在看她的眼神不对劲,那一双凌厉的眼睛,看起来让她后背发麻。 可他又不是什么大佬,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想到这,她褪下衣裙,纤纤玉脚走进桶里,最近这一月她只能晚上减肥,虽然瘦了十斤左右,可她还有140,苍天啊,大地呀,吃胖容易减肥难啊! 并且她的肉都腰上,屁股上,大腿上,其他的地方很正常,手指修长,脸蛋也不大了,看来都是坐出来的肥。 钱清欢坐在桶里思绪飘远,直到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丝热度,她才收回思绪,慢慢的享受着。 慢慢地,她不得不感叹,那轻柔的手法堪称一绝,比谭卓然揉得还要舒适,下一秒,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太阳穴,接着头顶,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突然他的手慢慢下滑,回到肩膀,再到脖子,最后滑到那弧形处,她不由得吓了一激灵。 “妻主,你怎么了?” 杨子舟的手不由得停顿下来,想到有可能是妻主排斥他,他的心瞬间跌入冰窟。 钱清欢秀眉微挑,想要缓解尴尬:“你刚才按的太舒服了,可能是打了一个冷颤,我还是不洗了,不然着凉了…” “那好吧!” 杨子舟魂不守舍的替她擦了擦头发,钱清欢让他把浴袍拿过来,她裹上,她才出了浴桶。 呵呵,在我面前就这样怕吗? 杨子舟心中冷笑,或许一开始,她就对他没什么感情吧!不然以前也不会差点打断他的腿,要不是大哥拼命相护,自己估计早就成了残废,想到这里,他的心一点点的变冷,唇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 哪怕她已经变了,也还是眼中没有他,终究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来到床边,不再接近钱清欢,自己和衣而躺,双眸一闭,不再说话。 钱清欢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她这是贱得吗? 人家睡了自己不睡,可是一想到刚才确实自己是有些排斥的,要不把话说开吧,自己憋出毛病了,有药治,没人替呀! 想到这,她试着开了口:“子舟,你睡了吗?” 对方只是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回答。 算了,要不她抱着他睡吧,说不定早上起来就好了! 她想了,确实照做了,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粘着人家,慢慢的闭上眼睛。 “妻主,你就这样怕我吗?” 突然,杨子舟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啥?” 钱清欢立刻抬头,嘴唇却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脸。 杨子舟感受到了那一抹温柔,嘴唇直接贴了上,深咬住她的唇瓣,用霸道的语气哽咽道:“我也是你的夫郎,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给我一次,为什么连让我成为一个人夫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钱清欢瞪圆了眼珠子彻底懵了。 她是谁? 她在哪儿? 她在干什么? 这货不会以为一直是我嫌弃他吧? 可她却以为,他更本就恨她,因为她的脑海里全是杨子成打猎走后,她打杨子玉,杨子舟去挡的画面,还有柳凤宇帮忙的画面。 所以,现在这么说来杨子舟是怨她,但那是以前了! 想到这,她没有挣扎,而是用力吸允那属于杨子舟独有的味道,她开始霸道起来,等杨子舟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才离开了他的唇瓣。 她鼓起勇气,想着今晚一定要把话说开,不然憋心里多难受,想到这,她语气苦涩道:“其实,我是怕你恨我,毕竟我以前做了那么多错事,我怕你们三兄弟都不愿意,所以他们其实我也没有,再说了你瞧,你今晚也是穿衣入睡,我以为你是保护自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可杨子舟却满心欢喜,没想到,她愿意和自己解释,并且不是自己一厢情愿,而是她在顾及自己的感受,怕自己不愿意,这一刻,他很高兴,他忘了什么是羞涩,他直接伸手解了腰带,在黑暗中一扔,他也不知道扔那里去了,反正听见一个声音落地就对了。 钱清欢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屋里也没有一丝光亮,她坐在床上等待着杨子舟回话,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 难道他还在生气吗? 第90章 铺子终于定下来了! 而杨子舟这边,一小会儿,他便坦诚相见,拉着钱清欢的手抚上自己胸膛,钱清欢被他这一系列操作都整懵了,这是告诉她:“你来吧!”的意思吗? 正当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时,杨子舟直接按倒她,嘴唇再次贴了上去,手不停滑动,所到之地皆寸草不生。 渐渐地,两人陷入佳境。 钱清欢以为人家是第一次,多少想要注意,可人家不愿注意。 这一晚似乎来回数次,似乎欲求不满,再次决战,等停下来时,已经过了子时。 这一刻钱清欢终于明白,夫郎们也不是个个都像谭卓然一样是小白兔,她的身边还有大灰狼的存在。 是谁说女尊世界都是小白兔小绵羊的,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他!呜呜呜! 眼看着子时已过,钱清欢累的呼呼大睡,杨子舟却跟打了鸡血一样,他跑去灶房,锅碗瓢盆弄得叮当作响,大家以为他魔怔了,谁知却看见他衣衫不整的在烧水,准备洗澡。 这大半夜洗冷水澡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大半夜洗热水澡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只有杨子舟自己知道。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夫郎了,自己入洞房了。 想当初自己和哥哥弟弟一起拜堂,被好多人笑话,这次他可比哥哥弟弟先入洞房,那还不好好炫耀一番。 想到这,他美滋滋的洗了个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钱清欢身旁,闭眼睡觉。 一夜好眠! 清晨天一亮,钱清欢揉了揉酸痛的腰,就快速去院子里锻炼身体,吃早饭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叫醒杨子舟,钱清欢想去叫,柳凤宇才告诉她人家昨晚洗澡洗了半夜! 钱清欢立刻尴尬不已,低头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食,吃饱后,赶紧回了源州。 三天之后,钱清欢刚吃过早饭,酒楼掌柜来言府了,听说掌柜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她便跟夫子告假出门了一趟。 来到酒楼,熟悉的地方,这里的桌子板凳一切如常,只见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营养不良又肾虚的女子坐在桌子上方,嘴里不停的问着旁边的侍从:“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本小姐的时间就这么不珍贵吗?” “既然您这么急,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钱清欢立刻转身就走,掌柜赶紧拉住了她。 “娘子别急!” 掌柜留住钱清欢殷勤的来到东家身边:“东家,这就是那天来的这位,你们坐下来慢慢谈…” “我们谈谈吧!” 女子想到自己的赌债,难为情的开了口。 钱清欢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平静的说道:“您这次可是有诚意的买卖?” “当然有,要是不想卖,我为何要叫你来?” 女子眉头微微一怔,有些不懂这人为何这样问。 “既然有诚意那就把房契拿出来,咱们谈价格,毕竟东西在价值就在!” 钱清欢似笑非笑的说道。 女子听了也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房契拍在了桌子上,这可是她昨晚为自己母亲洗脚又洗脸又按摩,才偷来的东西,可费劲了,这劳力费得算进去。 她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想到一个数字才说了出来。 “3600两!银货两讫!桌子板凳椅子都归你!” 钱清欢闻声,站起身就想走。 女子迅速走过来,拉住了她。 “诶诶,你别走啊,咱们可以再商量啊!” “小姐不是诚心买卖,有什么好商量的啊!桌椅板凳我拿来没用,我又不开酒楼,就一个桌椅板凳你突然就贵了我600两……呵呵!” 真是癞蛤蟆吹大象好大的口气! 钱清欢冷笑一声,她也不是非在这里卖,只是恰好看到这房子大,还能住人,不过买家在卖家面前气势更不能输,你要是看起来特别想买,她更想着怎样宰你! “那好,你不要桌子板凳,我们从新坐下来商量!” 女子拽着钱清欢坐了下来,她才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你说一个数字,我说一个数字,你觉得我说的可以就成交,我要觉得你说的可以也成交…” “好,没问题!” 钱清欢爽快的答应道。 “3000两…” “2500两……” 女子懵了,这喊价也太低了吧! “你这喊价我不能接受,突然就少500两了!” 钱清欢笑了笑:“那要不你再少点,我再高点?” 女子点了点头:“那2800两…” “可以…” 钱清欢毫不犹豫道。 女子见她这么爽快,诧异的问道:“你为何不讲价了?你不是说我少点,你再高点吗?” 钱清欢摸了摸鼻子,疑惑的看着她:“那你还会再少吗?如果会,那到想再讲讲!” “你…” 女子气得咬牙切齿。 “好了,2800两,你的桌椅要么搬走,要是送给我也行,马上银货两讫,去官府备案,如何?” 钱清欢严肃的问道。 女子感觉自己吃亏了,可又不知道吃亏在了那里,又说不上来到底吃没吃亏,不过,好在赌债能还了,不然自己的手就要保不住了。 “桌椅板凳掌柜自己卖吧!我让你没了工作只能说句抱歉了,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姓张,张小敏…” “我叫钱清欢,到时候我开胭脂水粉店,你可以多多来捧场哦!” 钱清欢眉开眼笑道。 “原来是钱娘子,只是这最繁华的街道,你开胭脂水粉店需要这么大吗?你不怕亏本吗?” 张小敏疑惑的看着她,她以为钱清欢也会开酒楼,所以才想着把桌子板凳都给她,结果这些人家根本就不需要。 钱清欢嫣然一笑,在这古代,她发现男人可比女人还爱美,而女人在官场上比美更甚,这好看的化妆品,加护肤,再加上她自己研究的药妆,那肯定会快速来钱的。 只是她还需要活靶子,夫郎们可以帅气的为男子服务,那么女性就暂时由沫沫接待,到时候再招两人吧!毕竟他们就算手法学会了,这东西却只有她有。 并且那渣男不是还有很多情趣用品和孕妇护肤吗?到时候一并推销,嘻嘻! 钱清欢想着想着都快笑出声来,不过想到自己还没有回人家的话,便快速答道:“我这药妆是独一无二的,比如你脸上的小痘痘,还有,你看你脸上多油腻,要不呆会咱们过户之后,你留个地址,我要开业后叫你来,我免费给你做一次美容,再花一个妆容!怎么样?” “那好呀!” 张小敏高兴的回答。 “那咱走吧!” 说着,两人快速向府衙走去。 第91章 筹备开张(1) 办理了过户,就已经到了午时。 她回到了酒楼,只见掌柜麻利的叫人把东西已经抬了出去,三层酒楼全部空空荡荡,屋里还有两人正在打扫。 钱清欢满意的看着掌柜笑了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给你七两一个月,每日在店6个时辰,你继续做掌柜,怎么样,如果那一个月生意好,忙得不可开交,那就多给五两!如果你确实做得很好,你能独挡一面,那就给你150两年薪,不过,你要是背叛我,我的手段到时候你才会知道……” “属下刘东愿为东家肝脑涂地……” “对了,刘掌柜,我听说你母亲…” 钱清欢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哎,一言难尽,我的母亲总是说心绞痛,可大夫们拿了快六七十两的药,都治不好,吃了一年的药都不见好转,我母亲总说她快死了!” 刘东见钱清欢问,立刻如实道来。 钱清欢犹豫片刻,“你家离这里远吗?如果不远,你把你母亲带这里我看看吧!或许我能治呢!” 刘东奇怪的看着钱清欢,疑惑问道:“东家会医?” “会一点,不过药妆方面更厉害一点!” 钱清欢笑了笑。 “那好,我马上接我母亲过来!” 刘东笑逐颜开。 钱清欢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如果回来看到我不在就等我一会儿,我要去木匠铺子一趟……” “好……” 刘东一边走一边回答,没有转过身来。 钱清欢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看起来应该二十好几了吧!就是这女子怎么取个男孩的名字呢? 等刘东走后,钱清欢拿出签字笔和现代白纸,画了几张床的样式图,还有柜子样式图,才走出了酒楼。 她来到木匠铺子,木匠是一个看起来快要五十的妇人,旁边应该是她的三个夫郎,不过倒也不一定。 她见钱清欢进来,立刻笑脸相迎:“不知娘子是想做彩礼还是定制家具呢?” 钱清欢见人家热情,自己也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笑了笑委婉道:“大娘这是在忙吗?我这里有几份图纸,我的单可能量大,但需要七日便做出来,不知大娘可以吗?” 妇人接过图纸,看了看,很是稀奇,疑惑问道:“不知姑娘你想要多少?” 钱清欢几天前就规划了一番,她观察过,酒楼二层就像一个圈,大概有19间屋子,她打算留一间做储藏室,其他的全部用上。 5间单间,一张大床,9间三张单人床,4间两张单人床。 接着三楼,三楼只有18间,有一间大的,那就是她的屋,她有六夫郎,虽然言子卿可能不在这里住,但也预留一间吧!子卿不住时,弟弟可以住,那就七张大床。 其余的屋子,留两间装货物,就剩下9间屋子,这九间全部单人间,大床加梳妆柜,梳妆柜可以从空间里搬。 那么就是21张大床,35张小床,楼下需要三种货柜,面膜的,护肤的,化妆的,每一种至少需要三个,就先做12个吧! 本来还需要一些凳子,她看到别墅楼上烧烤架旁有好几张皮凳子,到时候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了。 想到这,钱清欢开了口:“大概12个货柜,每一种做四个,再做35张小床,21张大床,尺寸图纸上面有,然后,就要一个圆形的柜子,我放大厅中央………” 她一边说,一旁的一个男子不停的计算,等钱清欢说完,男子摇了摇头。 妇人见男子摇头,她犹豫片刻说道:“小娘子,你看,这一天一个人晚上也做才最多做三张小床,我们这里4个人,把我两个女儿拉来也就6个人,床就要做三四天,你的柜子有些复杂,我们六个人一天可能完成四个,需要花三天时间,可还有圆柜子,七天我们可能完不成!” 钱清欢见她们确实为难的样子,也有些担忧,毕竟第九日就是吉日,她想的是在馕饼节之前几天能开张,馕饼节其他县的也得会过来,这不是妥妥的打一波广告吗? 妇人见钱清欢不说话,她也有些着急,其实这么大的订单她也是头一次见,她其实赶时间的也不想接,奈何,三个儿子要嫁人需要嫁妆,其中两个儿子嫁贵门,如果嫁妆少了,日子能好过嘛吗? 还有女儿,女儿要娶县丞的儿子,那彩礼自然也要比其他人彩礼多,她转头看了看三夫郎,哎,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委婉祈求道:“小娘子,你看多一天时间可以吗?一做完,我们马上给你送过去…” 钱清欢想了想,八天也不是不行,估计那一晚上是睡不了觉了,旋即她点了点头:“八月十三,我需要开张,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行,行,小娘子,我其他活都放一放,这几天也不接活,但你要付一些定金给我们!” 妇人退而求其次道。 “那大娘你算算多少银子吧?” 钱也不再纠结,直接就想着定下来。 “你这柜子至少得10两银子,毕竟上面花纹,小格子什么的很是麻烦,这小床就二两银子一张吧,大床得三两银,那个圆柜子,按照你的尺寸可能的30两,毕竟很大!那柜子12个就是120两,小床70两,大床63两,一个283两,你看先付90两成吗?” 钱清欢犹豫片刻,最终从袖子里掏出钱袋数了一百两说道:“我先付一百两,但咱们得写个条子,如果你们第八天酉时之前交不了货,十倍赔偿,并且中途不能任意加价!” 妇人见钱清欢多疑,她有些不乐意,不过想到大家并不相识,不信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自己也怕上当,想到这,她点了点头,钱清欢写好字条后,她按了手印。 钱清欢满意的收好字条,离开了木匠铺。 此时,她都有些饿了,想到刘东可能已经回铺子了,她只好在路边包子铺停了下来:“大姐,给我来十个包子吧!多少钱?” “小娘子,你要荠菜包还是猪肉包?” “我要一个荠菜包,其他都要猪肉包吧!” 说完,妇人一面开始油纸开始装包子,还一面打趣道:“小娘子这是给夫郎孩子买回去吧!” 钱清欢笑了笑:“嗯!” 妇人装了两份,笑嘻嘻的递了过来:“娘子夫郎是个有福气的,我家肉包大三文钱一个,荠菜三文钱两个,我一共就算你28文吧!” “好的,谢谢大姐!” 钱清欢数了28文,递了过去,才接过包子,随意拿了荠菜包一边走一边吃。 第92章 给阿东娘治病 到了酒楼,刘东正在给一位看起来五十来岁的妇人倒水,斜眼瞄到钱清欢回来,立刻热情相迎介绍道:“东家,这位便是小人的母亲…” “大娘,您坐!” 妇人听女儿说这是新东家,立刻想要站起身来,钱清欢快速拦住了她。 “大娘,你把手给我吧!” 钱清欢刚坐下,妇人也把手伸了过来。 钱清欢抬手把脉,眉头微微紧锁,这就是典型的冠心病,并且她还有高血脂,哎,看着这么瘦,居然还有这毛病。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试图和妇人谈点家常,放松对方心情:“大娘啊,您年轻的时候拉扯女儿不容易吧!” 大娘听对方问,那嘴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小时候的事情都开始滔滔不绝的冒出来:“刘东的爷奶走得早,我们分家也早,所以我一个人要管七八个人的地,家里两个夫郎也指望不上,春到种玉米,插秧,种南瓜,夏到收稻谷,收玉米,最累的时候,那都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一天要挑玉米,挑麦子,挑稻谷,那一挑最少也是八十几斤吧!所以呀年轻时,这不就累坏了身子吗?你不知道啊,这刘东啊,当初是考上了童生,又考上了秀才,结果举人上不去,我们家又没钱,就耽误了,现在呀,她就只能当个掌柜,账房先生的活她也干,想当初,我给她取名字叫刘东,就是想着太阳从东方升起,我就得她就是我的希望,哎,可惜我累垮了身子也没挣到几个钱………” 妇人的话,越来越多,几乎钱清欢是插不进嘴,最后刘东听不下去了,才又倒了两杯茶递给两人,笑呵呵的说道:“都渴了吧,赶紧喝点水!” 钱清欢瞧着,刘东确实是个会来事儿的人,便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盒高血脂的药,递了过去:“大娘,您血脂有些高,这药你吃一个月后,我再给你看看,记住晚上睡觉前吃一粒就好……” 说着,她又拿出两盒治疗冠心的药:“大娘,这药,得吃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不要忘了,也是先吃一个月……” “东家,这药盒真漂亮,小人还从未见过如此材质的盒子?” 刘东拿过药盒,想着自己记住,她知道以母亲的性子,这肯定是记不住的,不过看到这么精致的药盒,她忍不住开口问道,突然她脑海里似乎又想到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钱清欢笑了笑,这药是我亲自配的,以前也是配给好友家人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给。 确实,这冠心和高血脂药这两种药都是她用中药调配,甚至自己买了包装机和盒子,她还调配了一些治疗甲减的,都是为了那个渣男的妈,没想到这一批药没有送出去。 她空间里还有好几批别人预订的药没有送出去的,那好闺蜜要得维c,还有维生素,呵呵,她那时候怎么就那么笨,还屁颠屁颠买最好的水果和蔬菜,为人家提取最好的维生素,呵,自己可正是一个合格的正房啊。 不过这个以后倒是可以给夫郎们吃,这样倒也不浪费自己那么多日的辛苦,万一吃出来三胞胎四胞胎,那她岂不是睡着都要笑醒。 对了,也不知道老大现在这副身体怎么样,等有空了去给她把把脉。 虽然医术没有毒术精,但好歹也不差,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医毒双学的,这还多亏了老大,从小把她往几个师傅那里扔,不过,她现在倒有些想师傅们了。 见钱清欢在发愣,妇人敲了一下刘东的脑袋:“你个傻闺女,还不谢谢你东家啊,这药多少钱,咱们赶紧给人家!” 眼看刘东真要掏银子出来,钱清欢立刻回过神来,笑了笑:“不用了,你在这里用心帮我,就是给我最好的回馈……” 听见这话,此刻,刘东眼里蓄满泪水,她知道这些药肯定价值不菲,并且她打听了,这东家,可是言知府未来儿媳,还是案首,跟着她一定不会错,现在瞧着这东家如此有远见,她更加想要表示自己的忠心。 “东家放心,小人定不让你失望……” “好了,我这里有几个包子,我想你们肯定也没吃饭吧!吃吧!” 说着,她从自己空间里,还拿出几包自己配置的凉茶,冲了三杯。 刘东喝了一口,眼神都瞬间亮了起来,“东家这很好喝,这东西哪里买的?” 钱清欢笑了笑:“这东西自己家的,以后随便喝……” 钱清欢喝了一口,看着楼上楼下说道:“刘东以后我就叫你阿东吧!你从今日就开始在店里吧,把店打扫干净,楼下厨房打扫出来,到时候咱们厨房也是要得,在服务客人时,咱们需要用到糕点,就自己备,一楼我准备要两个库房,你待会收拾两间出来,二楼上就一间库房,三楼也是两间库房,然后三楼有七间卧室,除了我和夫郎们谁都不能去哪一半的地方,懂了吗?” 听到这,妇人再次敲了刘东脑袋:“你东家问话呐,还不赶紧回应!” 看到这可爱的一幕,钱清欢笑了笑,感叹道:有娘真好! “是,是,东家,楼下的所有房间我已经收拾完毕了,一间都没有人,这酒楼还有后院,只是后院只有一层而已,后院有六七间屋子,我也收拾出来了,您看要不后院做休息的地方如何?” 钱清欢想了想,这样确实也合理,她站起身去后院,查看一番,确实屋子也挺大,之前她还以为就这三层楼,后院是个厨房呢,结果还有七间屋子,那她不是赚了吗? 她转身疑惑的问了一句,“我2800到底亏了还是赚了?” 刘东笑呵呵道:“东家,你自然是赚了,其实这铺子放在皇都估计的三万两,只是源州这地界小,两三千两都可以买知府大人家那府邸了,更何况做生意的铺面本就比住房要贵得多,如果不是上一任东家欠了赌债,又怕家里知道,估计最少也得3500两……” 第93章 筹备开张(2) “那意思是我确实赚了?” 钱清欢轻轻挑眉一笑。 “那就这几间院子为休息处吧!我要那间最大的!三楼最大那间当做我的书房吧!然后剩余六间房,我看放点东西,院子里记得多搭几根架子,到时候我要晒脸巾,还有你把这里的钥匙再去配三把,我要一把,到时候给我夫郎们两把!你今日就先回去,你身上有两把,就先给我一把,今天晚上我可能会送货进来!” 钱清欢说完,刘东止住脚步,欲言又止,钱清欢见她为难的样子,平静道:“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刘东见她疑惑,才缓缓地开了口:“东家,现在还在收拾三楼那两个是我一直带着的,他们老实本分,去哪里都经常被欺负,在我手下待惯了,他们很勤快,不会偷懒,之前店里有些偷奸耍滑之人就会欺负他们,您看……” 钱清欢笑了笑,她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既然刘东已经开口了,她微微一笑:“就试用一个月,如果她们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就留下,对了他们工钱多少?” 刘东见有希望,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其词:“她们六百文一月,上个月刚涨到一两银钱一个月,这不上个东家就不做了……” “你和他们的区别这么大吗?你四两,他们才一两?” 钱草草诧异的看着她。 “东家,没办法呀,她们也不做菜就收碗洗碗上菜,我又要做账房先生又要当掌柜,东家又舍不得招人,我揽了那么多活,这四两也累的要死要活啊!” 刘东开始诉苦。 钱清欢好看的眉微微紧锁,思索片刻,她才说道:“第一个月,给她们一两银子,如果她们做得好,多加一两,第二个月就二两一个月,你告诉她们吧!试用一个月,做得好就留下,做不好,就走吧!” “多谢东家!” 刘东喜上眉梢,立刻跑去了二楼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钱清欢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事儿了,便离开了酒楼,回了言府。 刚回到屋子,言子静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草草,我听说你想做生意,你要做什么生意?” 钱清欢一听,消息这么快就泄露了?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对,我打算做点小生意,不然给不起彩礼!” 言子静一听立刻来劲了:“小师妹,你不仗义,做生意这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叫我,说说吧,你这次打算做什么生意!” 钱清欢想了想,说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词语:“我打算做胭脂水粉,美容护肤的生意……” 谁知言子静却不淡定了:“就这?这源州你知道有多少胭脂水粉店吗?你做这生意有赚头吗?更何况我弟不也有胭脂水粉店吗?你和他抢生意啊?” 一连好几个问句,这倒是把钱清欢难住了,不过自己做的生意和人家是不同的,所以应该不存在抢生意一说吧! 再说了,言子卿的生意那可是言府的生意,跟她又没半毛钱关系,可她夫郎们得靠她养啊,想到这,钱清欢微微一笑:“师姐,我做的胭脂水粉店可能和其他的不一样,到时候你就知道……” “哼!你还卖关子啊,都不告诉我具体的,那我也不告诉你夫子今天讲了什么?” 言子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佯装生气。 钱清欢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她怕痒,便伸手去挠她痒痒。 “哈哈哈!”言子静笑得快喘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屋子里一片打闹嬉戏的声音传出院子。 接下来的几日,钱清欢安心攻读夫子精讲过的内容,加上每日锻炼,她已经成功瘦到了120斤,眼看后日就开张了,此时的她高兴的在自己星体空间的镜子面前转圈圈。 虽然这样貌和自己之前不一样了,但爱美的灵魂还是一样的。 此时的她看起来,只见长镜里的她,以花为容,以月为貌,以凝脂为肤,似聚汇所有的词汇也形容不出她的绝世,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要放现代去参加选美,估计也能进前三强吧! 她在空间逗留了一阵子,想到今日她给夫子告了假,要打算叫夫郎们都来学习,所以她已经没空去吃早饭了,随意在空间里拿了一块压缩饼干,高兴的吃了几口,把面膜全部装进一个箱子里,然后再一箱一箱往外拿。 这星体空间,她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就是26世纪的东西,她拿出来后,里面的东西还是原封不动,但现在的东西放进去再拿出来,用了空间里也没有了。 想到这,她把房间里还未来得及拆开的各种化妆品以及护肤品,一箱又一箱的拿了出来。 昨天下午,她告假去订制了牌匾,晚上去铺子里,把仓库早已堆满,今日拿出来的这些,用马车拉过去摆放在一楼大厅柜子就行。 刚把屋子填了一大半,言子静的声音出现在在院子外:“小师妹,我们都来……” 言子静还没说完,便看见一幅奇怪的景象,屋子里全是箱子,除了床和柜子,梳妆台,一张塌,就剩下一条过道。 她诧异的问道:“欢欢,你这还是睡觉的地方吗?” 钱清欢尴尬一笑,“往铺子里搬了,我这里就宽敞了啊!” 见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她,她赶紧转眼话题:“你们赶紧去我隔壁吧!这几天我把隔壁弄了两张大床,你们待会儿跟着我学,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自己卖,人不够咱们再请…” 说完,她抱了一箱已经混合好的物品,去了隔壁屋子。 来到屋子,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一一教大家识别是什么物品。 “这是爽肤水、洗面奶、面部按摩膏、乳液、精华素、美白、抗皱抗衰、祛斑、去黑头、深度清洁护肤、面膜、紧肤水、清洁霜、眼霜、卸妆水,还有唇脂…这个最重要,这是植物草本精华,这是我用药材提炼的精华乳液,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唇脂其实就是口红,不过钱清欢在空间里找了几个小瓷罐,把口红融化倒进里面,五种颜色,反复掏了几百次,才有几百罐。 见大家似懂非懂的样子,她继续说道:“咱们右手边这一堆,这是是专门上妆用的,和刚才的唇脂一起用,这些是保湿霜、粉底、散粉、粉饼、打底霜、bb霜霜、腮红、修容粉等;还有眼部用品:眼线、眼影、睫毛膏、眉笔、眉粉…” ……………… 钱清欢手里拿一种介绍一种,小半个时辰后,她已经口干舌燥,柳凤宇赶紧去屋里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喝了下去。 第94章 开张筹备(3) 钱清欢喝下水,终于缓过一丝气。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我这样讲,你们也可能不大明白,所以我还是实际操作吧!你们边学边看,特别是沫沫,开张时目前只有你和我两个女子,之后便只有你一个女子,所以你更加要多学习,对了我教你做的糕点,明日下午我们就得去做一些,后日开张需要用……” “好的,欢欢姐!” 杨沫沫高兴的回应。 前几日钱清欢教了她一些糕点,她现在已经得心应手没问题了,相信这活她也能学会的。 “你们一群小家伙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时,言知府走了进来。 “母亲,你来了!” 言子静见到是母亲,赶紧跑过去,挽住她的手臂。 “我无事去夫子处,她说你们的告假了,管家说你们都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 言知府宠溺的看着言子静摸了摸她的头。 钱清欢见言知府来,更是喜上眉梢,这不,人就齐了吗? 她上前微微一笑:“言姨,你躺下,我给你做个面部护理,到时候你帮忙宣传宣传怎么样?” 言知府闻声,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瓶瓶罐罐,这些东西她都没见过,不过看起来,确实都香香的,应该都是些好东西吧! 那试试又何妨? 旋即,她听钱清欢的话,竖着躺在床一旁,言子卿和言子静分别躺在她两旁,言子卿旁边依次是钱子安和柳凤宇、谭卓然,杨家三兄弟刚好为他们三人护理,钱清欢给言知府护理,那言子静就交给了杨沫沫。 钱清欢几人一人找了一张凳子开始做起了护理:“大家看着,这是一瓶清洁霜,可以将脸上的污垢油渍彻底的清除,然后通过按摩打开毛孔清除毛孔中的垃圾,其实这是护脸部皮肤的首要步骤。” 钱清欢一边操作一边介绍着,大家也跟着照做:“接下来是按摩膏,它可以提拉皮肤,经常按摩皮肤可以缓解皮肤皱纹,增加皮肤弹性,还可以滋养皮肤,令自己的皮肤更加光滑水嫩,言姨,我这店铺离言府不远,到时候你来就行,单独给你一间房,让你好好享受,怎么样?” “好,好啊!” 言知府感觉自己脸部冰冰凉凉,舒适极了,连声说好。 按摩面部一刻钟,钱清欢又拿出了一盒面膜,打开里面有五片,自己拿了一张,分别递给了他们几个人。 “这个叫面膜,当然平时你们也可以把黄瓜切片用来敷脸也行…” 钱清欢一边说,一边做。 杨大成却疑惑了:“妻主,这黄瓜已经吃过了,没有了黄瓜了,黄瓜就只能吃一个月,那除了黄瓜还能用什么代替?” 钱清欢想了想,确实,这里也没什么大棚菜,黄瓜也不能时时有,不过渣男冰箱里倒是有不少菜,自己倒是不缺黄瓜,可是这个世界现在拿出黄瓜,那不是惹人怀疑吗? 她尴尬一笑:“咱们家有面膜,可以不用黄瓜……” “哦…” 杨子成是直男,见妻主如此说,他也不再问。 给大家敷好面膜,躺下的几人开始闭眼享受,钱清欢拿出自己调配的熏香,开始点燃。 “妻主,我觉得这个不难,就是这些东西太多了,不太好记,我还不太清楚,这些用法…” 钱清欢见杨子玉绞尽脑汁的样子,带着杨家三兄弟继续认识各种美容品。 一柱香后,钱清欢开始撤掉面膜,她想着让言知府再试试她眼膜,谁知言知府,直接上手开始摸自己的脸,惊喜道:“清欢,我这脸,感觉水嫩水嫩的,还很滑诶!” 钱清欢立刻阻止:“言姨,您还没洗手呢!我还给你贴个眼膜让你试试!待会,我再用化妆品给您画个妆,到时候您出门约上几个好姐妹帮我宣传宣传呗,我后日就开张啦!” 言知府一听,立刻收好自己的手:“喜上眉梢道:“好,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26世纪的钱草草是不会化妆的,后来她开始在网上查,男生喜欢女生什么妆容,结果渣男说他喜欢可爱清纯的女生,还喜欢一些温柔妆容,她就去学了,还学的很不错,他们特工队里,有人结婚,她还给花了新娘妆,大家都很是夸赞。 到了这架空世代,她虽然由钱草草变成了钱清欢,但她还是挺感谢那渣男的,要不是他,他也来不了这女尊世界,也不会有这么多对她好的人,让她知道,她的价值并不是一根狗尾巴草就能收买的。 想到这,钱清欢也不再感伤,她给言知府卸下眼膜后,擦拭脸庞,开始给她上妆。 40岁的言知府,钱清欢并不想给她画得符合四十岁的年纪,她打算以温柔的南瓜色为主,浅色打底,用2和3分别叠加刷匀,这样非常显白显气色。 接着眼影、高光、眉笔、腮红、眼线、朱红色唇脂,该用的都用了,不一会儿,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便诞生了,如果照古代的步骤就是:敷粉、施朱、描眉、贴花钿、点妆靥、描斜红、最后涂唇脂,因为这个时代也流行贴花钿,但只流行男子,一般女人不用,所以钱清欢没有给言知府贴,自己也没有花钿这个东西。 上完装,几位夫郎也试着上了妆容,他们站起身那一刻,钱清欢看呆了。 哇靠!好帅!突然就想拿那个渣男比,可这一对比,她觉得自己前世就是白痴恋爱脑,这一世老天爷定是打算让她回炉重造爱情观。 嗯,一定是这样的! 言子静也转身过来,可她身边的杨沫沫却憋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钱清欢抬眼看着言子静的妆容也忍不住想笑,不过,她还是忍着,让她坐下,再教杨沫沫从新上了一边妆容,这一次言子静画好妆容便冲进钱清欢房里,来到的梳妆台面前。 只见黄铜镜里的自己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点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再加上自己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妆容,她不出去溜达一圈就对不起这快两个时辰的护肤。 想到这,她跑去拽着钱子安就往外跑:“子安,我带你去看戏!”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言知府见女儿走了,也兴奋地跟着钱草草打招呼:“欢欢,我也走了,你们慢慢忙……” “言姨慢走…” 第95章 开心的叫醒服务 今晚钱清欢打算悄悄过去安装梳妆台和长镜子,所以今日她想着便不带夫郎们去,谁知,几人觉得越来越有趣,他们甚至晚饭都懒得吃。 直到钱清欢去铺子里拾掇一番,回到院子里,见大家还在刻苦学习,她才去厨房做了一些宵夜,让侍从们把宵夜端过来,大家才一起吃了点东西。 吃完夜宵,大家都累的不行,想着回去睡觉,杨子舟和言子卿却直愣愣的看着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疑惑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嘛?” 言子卿见钱清欢问,他才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问道:“清欢,咱们店铺名字………” 哎,原来是问名字,大家肯定觉得自己是个起名废,所以才担忧的吧!毕竟自己上次取名草草美食铺,他们虽然表面没说,心里可无语极了。 这次,她可没有随便取,她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决定,不过,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呢? 想到这,她决定先卖个关子:“你们放心这次的名字绝对好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 …………… 鸦雀无声…… 这说了不是当没说吗? 大家听完,干脆回了屋子睡觉,只留下杨沫沫还在屋里直愣愣的看着她。 钱清欢站起来一把抱住杨沫沫,:“还是咱们沫沫好呀!对我不离不弃!还相信我!” 杨沫沫尴尬道:“欢欢姐,你还吃吗?不吃了就回去吧!你的屋子在隔壁,这是我睡觉的屋子,我想收拾了这一堆,我就睡觉了………” “………” 钱清欢头顶上一片乌鸦飞过。 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却说不出来,她是被大家抛弃了吗? 想到这,她冷哼一声,立刻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了屋子,钱清欢直接插上门,去了自己的星体空间。 来到楼上主卧,她洗漱一番,敷了一个面膜,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哎呀,心宝,别闹,我睡觉呢!” 钱清欢感觉脸上有热乎乎的感觉,她以为是前世跟她住在一起的小猫咪心宝,每到天一亮,心宝就像一个定时闹钟,准时,舔她的脸,为她开启叫醒服务。 “呼,呼呼!” 钱清欢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心宝的舌头没这么大吧! 她立刻睁开眼睛,只见开心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钱清欢抬手擦了自己的脸,摸了摸虎头:“开心,你这样舔,我的脸会长癣的……” 开心直愣愣的看着她,蹦出一个字:“饿!” 钱清欢这才起来,从空间里面拿了几个面包,撕开给了开心。 见开心吃得欢,她疑惑问道:“开心,你们不是在庄子上吗?你们怎么过来的啊?” “我用马车把它们接过来的,别苑里没人,它们昨晚便饿了一顿了,今日一早我便想到了,就用马车接过来,但咱们现在不能让我母亲知道了,我怕她依法严办,毕竟上次女皇狩猎的事情,到处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如果有人包庇老虎是要杀头的!” 言子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钱清欢在问小老虎,他便替她回答了。 “那赤煌呢?怎么没看见它?” 钱清欢疑惑的问道。 “母皇在隔壁屋子,就是这个人说我们不能乱走,所以我们没有出院子…” 开心一边吃着一边嗷嗷地解释道。 想到赤煌母子确实好久都没有吃她做的菜了,都怪自己平时太忙了,疏忽了他们,她快速穿上鞋准备去灶房。 “欢欢,我叫人做了瘦肉粥和春饼,你先吃吧!” 言子卿把餐盘端了过来。 “我想去灶房给它们母女做点肉…” 钱清欢解释道。 言子卿放下餐盘,拉她坐了下来,笑了笑:“赤煌那边我叫人做了烧鸡过去,开心也可以过去吃,你最近用脑厉害,你还是先吃粥吧!我会安顿好赤煌母子的,你就别管这些事情了,明天不是还要开张吗?今天还得去铺子吧!” 钱清欢听完,说不感动那就是假的,这一世有人在乎她的身体了,她很高兴,她直接抱住了言子卿。 话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化成了两个字:“谢谢!” 言子卿抬手拉着钱清欢的手,钱清欢才坐直了身子,只见言子卿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那股柔情似乎想要把她这一坨冰块给融化了。 他一本正经道:“欢欢,我们快要成为夫妻,你不要只跟我说谢谢!” “好……” 钱清欢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两人四目含情脉脉的对视,额头一点一点靠拢,嘴唇也一点一点再慢慢贴近。 “妻主,妻主,你看我们化的……” 听到这声音,两人尴尬的坐直了身体,钱清欢赶紧埋头吃粥。 杨子玉尴尬道:“妻主,我,那个,我是不是来早了?” “咳,咳!” 钱清欢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你刚才说看你们化什么?” “哦,对,你看我们五个人的妆容怎么样,都是我们相互化的,还有沫沫的,她不好意思过来!赤煌在那边吃烧鸡…” 杨子玉说完,其余四人也走了进来。 “烧鸡,我也去…” 开心听见杨子玉的话,立刻跑了出去。 钱清欢扶额,刚才言子卿也说了赤煌吃烧鸡呀,它怎么不走,现在想到烧鸡了? 这符合逻辑吗? 钱清欢站起身来,一手吃春饼,一手叉腰,走到几个夫郎面前,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地痞头子选夫郎。 从左依次往右,柳凤宇和杨子玉的脸上花的最好,这妆容走到大街上,又有多少小娘子的魂会飞? 吃完春饼,她双手一拍,兴奋道:“好极了!不错,子玉和凤宇的妆容最出众,是谁化容的呀?” “大哥的是四哥化的,我的是二哥化的!” 杨子玉,像个鸟儿一样最是活泼可爱。 “嗯,大家学得很不错,至于售卖方面,大家还需后日多跟我学习…” 这几天钱清欢已经观察过了,在这女尊国,不管在哪里几乎是女人当家做主,女人也很爱美,爱攀比,男人也很爱美,但男人和女人肤质不太一样,所以她专门调配了一些药妆,不过都是她前世调配的,她是为了渣男而配的,因为那时候特工大家任务很重,又经常熬夜,所以喝的敷的抹的,她都调配了一些,原本打算他生日给他惊喜的,结果不用了! 呵呵,自己居然没送出去…… 第96章 开张筹备(4) 这是一世,自己恰好在这个时间段又很忙,就先把这些卖了,以后再调配新产品。 想到这,钱清欢认真的说道:“今日大家把这些物品全部分类规划,记住他们的功效,明日才好给顾客推荐……” “这些天我去外面也打探了胭脂水粉的价格,我们店里,有亲民价格,有会员价格,也有昂贵价格,然后现在我大概说一下价格,黑色包装面膜一两银子三盒,蓝色包装一两银子一盒,金色包装面膜三两银子一盒,这些霜类小白瓶50文一瓶,一套三百文,小蓝瓶一套二两,小金色瓶子,一套20两…………唇脂类,全部都是3两银子一盒,没有便宜的,最后就是卸妆水,卸妆水只需要20文一瓶!我的药妆三合一三百二十两一套走高端路线,这种蓝色套装二百三十两一套,也属于高端路线,其他的就便宜卖吧!待会儿会写一些价格牌子,然后你们对应看就行…” 钱清欢一口气说了很多,她来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才继续说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 “妻主,为什么这个卸妆水才20文一瓶这么便宜?” 杨子玉就是不懂就问,又积极的孩子,大家都是照做,不怎么问,他完全学到了不懂就问的精髓。 “卸妆水便宜,但化妆品贵呀!” 言子卿随机解释道。 “啥意思?” 杨子玉挠了挠头,还是不太明白。 钱清欢也不再解释,以后他会明白的。 钱清欢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她转身来到自己屋子,拿出一些试用装,都是小瓶子,小袋子,再次来到隔壁屋。 把东西全部放在了桌上,解释道:“明日,这些小东西,就是开张活动的赠送品,子卿明日把你院子里的侍从借给我一天呗,我让他们帮我发发……” “可以…” 言子卿很开心,钱清欢有事能想到他,毕竟一个人如果只会说谢谢,遇到事都想不到你,那你就没有价值,那她能看上你什么? 世人皆说,人家嫁你或者娶你都总要图你点什么,如果什么都不图,那不过是一头披着羊皮装羊的狼。 想到这,言子卿再次开口问道:“明日我姐不知道会不会去,如果她去也至少能帮点忙!” “你们别指望我了,夫子不批假!” 言子静刚进门口就听见言子卿的话,她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一脸不开心。 “为什么?” 钱清欢疑惑道。 “哎,夫子说考试将近,我时间不多了,好多功课没有做完,还有好多书背不到,我还要筹备婚礼,我的时间不多,夫子说我要是有清欢一半能力,我玩十天都行,夫子说她可不想门下出一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学子,所以她不允许我请假一天……” 言子静悻悻地说道。 “不过,夫子允许了半天假,她说明天她也会去给你捧场…” 刚才还垂头丧气的言子静,突然就来了精神。 钱清欢深呼一口气,刚才还觉得遗憾,见言子静是逗她的,她一巴掌拍在言子静肩膀上:“好哇,你居然逗我!” 不一会儿,两人又开始嬉戏打闹,众人直接把她两人赶了出去,理由是:你们太吵了! 到了酉时,钱清欢带着几个夫郎和杨沫沫、钱子安和小刀刀去了店铺,言子静却被夫子留着背书,她欲哭无泪! 到了店铺,钱清欢带着杨子成和杨子舟又去木匠铺子,清点自己所需要的物品。 钱清欢没想到,这妇人一家的工艺真心不错,比现代机器还厉害,木头都选用上等梨花木,钱清欢很满意,直接让妇人开始送货。 两个时辰后,货物全部安装好,钱清欢结了剩余尾款,还包了一个红包,妇人一家说了好些吉利话,才笑呵呵的离开。 钱清欢趁着大家都去了其他地方,她把空间别墅里的被子全部堆在了后院一间屋子里,有了这些东西,至少搬进来不用买了。 想到这,她关上房门直接去了楼上,查看屋里还缺少什么。 对还有洗脸巾,钱清欢在每间屋子都房子洗脸巾,才来到大堂。 “妻主,我们现在要摆放这些东西了吗?不然明天肯定来不及!” 柳凤宇抱着已经熟睡的钱刀刀问道。 钱清欢见刀刀已睡着,担忧道:“凤宇,我让子成先送你回去吧,你这样抱着也很累,你回去早点陪刀刀睡吧!” “妻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想要早点回去的意思,我…” 柳凤宇以为钱清欢是觉得他想回去了,内心思绪翻滚,急忙出声解释。 “凤宇,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太累了,你白日里要带刀刀,还要和他们一样学习,你比他们还要辛苦,所以你就听我的吧!” 钱清欢叹了口气,劝解道。 “大哥你就听妻主的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待会儿摆完了就回去,你不用担心我们,有妻主在呢!” 谭卓然面上泛起浅笑,也出声劝解。 柳凤宇见钱清欢确实不是误会了,他小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杨子舟送了柳凤宇回去,再回来帮忙。 刚到大堂,钱子舟便看见认真安排的钱清欢。 “这个放这……” “这个摆这儿…” “这个地方我插上价格…” “这中间适合放小瓷罐,就是那个唇脂,对,对,对!” “沫沫,这个不对,面膜放在这种正方形的格子…” 整个大堂里手忙脚乱,全是钱清欢的声音。 “妻主,我回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杨子舟来到钱清欢身边,平静的问道。 钱清欢听见声音,转身看到是杨子舟,她笑了笑:“子舟,你去灶房帮卓然和子玉做糕点吧!这里有沫沫还有阿东和两个伙计,还有子成,我们几个人就可以了……” “那好吧!” 杨子舟听了钱清欢的话,直接去了灶房。 两个时辰后,已经子时了,大家累的瘫倒在地,杨子舟端来了一些糕点,大家垫了肚子,钱清欢从空间里掏出来十多桶泡面,泡椒的,酸菜的,牛肉的,火锅的,辣子的,各种口味都有。 杨大成烧了一大锅开水,钱清欢泡好面后,一一分给了大家。 杨子玉闻着香味不断吞咽口水,终于钱清欢说可以吃了,那一刻,他最先打开,直接嗦了一口面进嘴。 嘴里顿时传来辣、香、烫,他嘴里包着一口面含糊其辞:“好好吃!” 杨子舟摇了摇头,笑了笑,也吃了一口,突然他瞪大双眼,疑惑道:“这面居然这么有嚼劲?” “对对,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啊?对了,妻主,这面贵吗?” 杨子玉就是一个话唠,钱清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子舟直接踩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以前咱们屈居于寡妇村,能吃饱饭有野菜挖就不错了,那还能肖想这等美食,咱们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你没事瞎提这些干什么?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在杨子舟看来,钱清欢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如果被人知晓钱清欢这些变化,万一这好好的妖怪,哦不,好好的人又变回以前那个恶毒的人,他情愿一死,一了百了。 杨子玉见四哥发了脾气,立刻闭上了嘴。 第97章 开张(1) 大家吃过夜宵便各自回了家,钱清欢暂定明日卯时大家就要出现在铺子里。 回到言府时,钱清欢见言知府书房里面还点着蜡烛,大概是言知府在挑灯夜忙,原本她想着要不明日让言知府参加揭红布仪式,但想到言知府不像谭县令,她的公务繁忙,还是不要轻易打扰的好,明日还是自己揭吧! 回到自己院子,钱清欢洗漱一番,已经累了一天的她特别疲惫,没多久,屋里就传来打鼾的声音,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吧! 第二日寅时… 钱清欢睡不着了,她很兴奋,毕竟今日就是开张的日子,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岔子了,虽然这里她可能不会久留,但她想把这里打头站,到时候再去皇都开店,最后开向全凤庆国都行。 钱清欢选了一套红色衣裙,头发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鬓,在发鬓后还绑了一根红丝带,这还是现学的呢! 接着再化了一个女王范的妆容,今天的她看起来特别光彩照人,在镜子旁晃悠两圈,越看越满意。 看到镜子,钱清欢想到了店里的镜子,本来店里可以用黄铜镜的,但她为了效果好,用了她别墅里的镜子,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不过她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根本找不出仿冒,应该没什么问题。 思绪回转,钱清欢穿戴整齐,言子卿又送来了早饭。 “子卿这么早啊!” 她转身见言子卿端着食盘,面露喜色,惊讶的问道。 言子卿没有回答,因为今日的钱清欢已经让他愣了神,只见钱清欢一袭红衣长尾拖地,腰间系着金丝软烟罗飘带,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簪子,后脑勺一根红色发带飘逸张扬,体态匀称妖妖艳艳,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他想,如果她穿上喜服会不会更加美的一发不可收拾。 “子卿…” 钱清欢上前几步,在言子卿面前挥了挥手。 “啊!” 言子卿发现自己失态了,立刻调整过来,眼神充满柔情道:“欢欢,今日的你,真美!” “难道我之前就不美了?” 钱清欢嘟囔着嘴唇故意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言子卿急忙摆手,极力解释道。 “好啦,我逗你的,你今日又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呀!” 钱清欢看他都着急得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平时言子卿和言子静闹时,她以为他跟杨子玉一样是个话唠,还调皮,结果现在她发现,杨子玉是直男性的话唠,言子卿在外就随便怼,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体贴,甚至小鸟依人。 “哦,今日我带的是鸡蛋卷,还有红枣枸杞南瓜粥,我看你昨晚熬夜厉害,恐对身体不好,便想着这南瓜粥能梳理梳理肠道…” 见钱清欢是故意的,言子卿这才回过神来,释怀了不少,把碗依次端放在桌上,为钱清欢解释着。 钱清欢看见桌上的南瓜粥,心中高兴极了,赶紧坐下来直接喝了一口,居然不烫,温度刚刚好! “嗯,还不错!” 言子卿见钱清欢吃得香,赶紧把鸡蛋饼也递了过去:“这个也好吃…” 钱清欢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等你了,大家都吃过了…” 言子卿抬手拿掉钱清欢嘴角的饭粒,宠溺的说道。 因为粥和鸡蛋饼都不烫的原因,钱清欢吃得很快,一小会儿,就吃完了。 她擦了擦嘴,再补了唇脂,心满意足道:“咱们赶紧走吧!这个待会叫人来收拾就好了!” “我把碗筷顺便带出去,你还是把门锁上吧!毕竟你看,你的屋子里东西挺多了,我怕突然那个侍从手脚不干净,东西丢了就麻烦了……” 言子卿见她收拾好了,赶紧把碗筷放入餐盘端了出去,见钱清欢锁好门,才微微一笑,跟着出了院子。 到了大门口,大家已经都在门口等着,只是门口居然有四辆马车,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贵妇出门呢! 钱清欢悄声问道言子静:“师姐,咱们哪里需要四辆马车呀,两辆怕是就够了,一辆马车能坐五个人呢,刀刀我抱着就好了!” 言子静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和夫子就不用去了?” 钱清欢诧异道:“那是夫子和言姨的马车?” “当然了,赶紧走吧,我怎么感觉你这掌柜当得一点不称职,不是说今日开张吗?我还想看看你这机灵鬼是怎么做生意的,母亲让我跟你学,那我得好好学学!” “得了吧!你要是愿意经商又怎会轮到子卿,怕是你自己不愿意吧!” 钱清欢出言打趣道。 言子静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当初自己身子孱弱,后来拜了木崖子师太为师,师姐们教了她锻炼身体的防身术,她身子才好了一些,便一直在乡下老庄子上和祖母居住。 直到快七岁,她偷跑出院子,认识了那个男人,他教她认字学习,教她野炊做饭,两人相谈甚欢,她以为这就是感情,16岁便让祖母去提亲,可惜人家看不上她,人家说她的儿子要选良配必须是举人以上。 所以,从那时候,她便想着要发奋图强,考取功名,可不知为什么,没过多久,祖母却突然因病而逝,当时祖母走得很安详,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病。 后来母亲料理完祖母丧事,便把她接回了言府,她想着给那人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她的身份,想着考上举人一定娶他,可惜她还没考上,人家已经嫁了举人。 她终究是错过了。 不过,好在自己又遇上了一个好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要考取功名,她现在只想如果自己不只是举人,她再考上进士会不会更好。 所以经商这还是适合老弟,她还是走她的仕途稳妥一点。 想到这,她高兴的准备上马车,突然,喉咙处,涌出一抹腥甜,她掏出帕子赶紧捂住,眉头微微紧锁。 这病已经两年未发了! 抬帘见大家都已上去,她赶紧掩饰好这一切,快速上了马车。 第98章 开张(2) 一刻钟后,四辆马车停在了店铺门口,钱清欢快速跳下马车,接过柳凤宇手里的钱刀刀,抱着钱刀刀走进店铺。 “东家,牌匾今日一大早就送来了,上面是木匠铺赠送的红布,我们让他们帮忙安上了,只等你来揭幕就行!” “是吗?原来做牌匾还送红布呀?” 钱清欢立刻觉得自己在广河县上了当。 “东家,咱们这源州基本都送,但大家都会给打赏,刚才我给了500铜板!” “记账上,以后给你报账!” “多谢东家!只是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揭幕了?” 阿东嘴角笑得快要合不拢,这次她感觉自己肯定跟对了东家。 钱清欢把钱刀刀抱给了柳凤宇,来到言知府身旁:“言姨,今日这幕布由你来揭吧!” “这?” 言知府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小活动,但看到钱清欢让她揭幕布她有些犹豫。 “母亲,你揭吧!这里就你和夫子合适,你们两人一起当然更好!” 言子卿见母亲迟迟不动,便上前劝阻。 “那好就由我来吧!” 听了言子卿的建议,言知府走到牌匾下,拉了绳索,幕布直接被掀开,只见“美伊堂”三个字出现在众人眼前,接着一片浓烈的掌声。 钱清欢拿着钱几日做的竹筒喇叭,阿东给她端来一张椅子,钱清欢踩了上去,看着众人解释道:“相信大家看见这牌匾便知道我们店是做什么的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店是做胭脂水粉的,但普通的胭脂水粉,只能让你微微变美,却不能护肤,大家是不是觉得用清水洗脸便能洗干净呢?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着钱清欢指着几位夫郎和自己还有杨沫沫等人,激情澎湃道:“大家看看自己用的普通胭脂水粉是不是卡粉?如果大家不懂,那你用手随意擦擦是不是脸上的粉全掉下来了,你们再看看,是不是自己上妆后,你们的脸上细微的寒毛孔都能看见?所以,大家就很需要我们美伊堂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今日,咱们家第一天开张,我出一个对子,第一个答上的,我将免费赠送试用装一套,并在大家面前给她一个妆容,大家可以亲自看看用完前和用完后的差别,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知道这个对子什么,我们就由咱们的言大人出题!接下来,咱们请仔细听题!” 言知府也没想到钱清欢会搞这一出,见众人期待的目光,她还是赶鸭子上架般出了题:“明日明月明心境………” “好,咱们言知府已经出题,大家可以踊跃参与了!” 钱清欢激情昂扬的出声大喊。 “岚山岚风岚雾浓…” 正当大家绞尽脑汁想下联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人群中走了 出来。 “袁夫子?今日休沐吗?” 言知府看清来人,立刻打着招呼。 这袁夫子是进士,也是源州童济学府的夫子,只是为人有些古板,最是见不得有人乱欺骗,今日她便想拆穿这家店铺,吹牛谁不会? 看到言知府亲自出题,她却更加疑惑了,难道知府也和骗子沆瀣一气了吗? “知府大人平日里公务繁忙,没想到还有这闲情逸致?” 袁夫子上来就冷言冷语,言知府也纳闷啥时候得罪她了。 钱清欢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看得出,袁夫子此时像只高傲的孔雀,怕是根本就不在乎得罪谁。 想到这,钱清欢依然热情的说道:“既然这位袁夫子答上来了,那就兑现我的诺言,亲自在大家面前为袁夫子洗面,上妆!” 就这样,袁夫子被按坐在店铺门口,钱清欢亲自用卸妆水卸了她的妆容,再次护肤洗脸,她用的每一样都会先给大家看一眼,再做下一步。 接着她给袁夫子敷上了面膜,再次拿着竹喇叭继续说道:“接下来,大家看见我手里这个大绸花了吗?这个红绸花由我们的袁夫子扔给大家,谁接住了,谁就是第二个得到我们试用装的人!” 袁夫子趁大家不注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她发现脸部湿润爽滑,确实很不错,并且这样的东西,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护肤品尚且如此,她倒是有些期待上妆后的效果! 想到这,她鬼使神差的结果大红绸花,直接像群众抛去,大家你推我抢,最终掉落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女子身上。 这女子身高可能就一米二,长相一般,穿着粗布麻衣,额头上还有一块红斑,头发用帕子包裹,背还是驼的,看起来就像女版武大娘! 大家见到是她都哄堂大笑,觉得这是美伊堂是自砸招牌。 钱清欢微微一笑,现在可不是以貌取人的时候,她高声问道:“不知大娘如何称呼?” “哈哈哈!” 众人大笑。 妇人也没想到她会中,毕竟她又没抢,她拿着杆糖葫芦走了过来:“我叫陈大芬,今年32,还没娶夫,如果有人想嫁我,我一定多多给彩礼!” “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是一笑,就这熊样,还想娶夫,做梦吧!就算娶了,半夜不怕夫郎鬼哭狼嚎吗? 钱清欢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直接问道:“刚才不好意思,大姐,你愿意领奖然后变得美美的吗?” “可是,我的糖葫芦?” 陈大芬犹豫不决。 “你的糖葫芦我买了,你就安心享受怎么样?” 钱清欢笑了笑。 “真的吗?还有这等好事?” 陈大芬惊喜道。 这时一个女子疑惑问道:“店家,你们就不怕亏钱吗?生意还未做一单就收了人家糖葫芦?” 钱清欢微微一笑:“大家看效果就好了,至于糖葫芦,陈娘子,不知你有多少串糖葫芦?” “85串,已经卖了三串!” “那好,今日进店前六十六位卖家直接送糖葫芦一串,但凡买上妆用品,卸妆水免费送…” 听到这,大家鸦鹊无声,都静静的等待钱清欢为陈大芬开始洗脸,护肤。 陈大芬的脸,比较油腻,还比较干燥,所以稍微麻烦了一点点。 不一会儿,钱清欢给陈大芬也敷上面膜,这时,她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揭开了袁夫子的面膜。 袁夫子的脸比较干燥,所以面膜就很好的补充皮肤所流失的水分,这样可以帮她很好的缓解皮肤干燥的症状,而且当皮肤得到充足的水分可以使皮肤变得更加光滑。 此刻的袁夫子皮肤看起来光滑白皙,轻轻一按扣弹扣弹的,钱清欢抿唇一笑:“袁夫子可以亲自摸摸自己的脸,大家也可上前看看,之前和现在的对比!” 袁夫子站起身来,不知为什么她也希望大家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第99章 自己研究的药妆就是这么神奇 “真的看起来很光滑诶!” “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 “这东西感觉好是好,就是不知道价格怎样?” 看到袁夫子光滑白净的脸庞,众人议论纷纷,钱清欢抿唇一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趁大家热度未降下来,钱清欢又开始介绍化妆品,一步一步给袁夫子上妆,袁夫子的脸光滑水嫩,加上自己上一世自主研究的药妆,一点都不卡粉。 钱清欢先用了妆前乳、粉底,遮瑕遮住袁夫子的少量雀斑,接着眉毛、眼影、眼线、假睫毛、修容、高光、腮红,最后一步就是唇脂,钱清欢选择了朱红色,这个颜色更适合袁夫子。 别小看这个上妆步骤,加上钱清欢的解释和介绍,半个时辰就已经过去了。 旁边陈大芬的面膜,杨沫沫早已拿掉,还给她清洁了面。 虽然陈大芬的脸不如袁夫子白皙,但也算吹弹可破。 袁夫子上完妆后,她站起身,抬眼看向众人。 众人皆唏嘘不已,只见她云鬓高冠,碧玉簪和玉步摇两相映衬,白玉珠花点点华光。 一身紫色七重锦绣绫罗纱衣,衣领微窄,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娇颜白玉无瑕,犹如凝脂,罗衣刺绣着几株半枝莲,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雅到极致。 再加上钱清欢介绍袁夫子适合淡妆,此刻的袁夫子看起来肤若凝脂、肌如雪,突然让人想起诗句里的: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眼眸宛若星,才能形容她的美。 “真是妙啊!” 言知府都愣了,这袁夫子原来还可以这么好看。 袁夫子见言知府夸赞,内心充满疑虑,她疑惑的看向钱清欢:“不知有铜镜没有,我能否看看自己的妆容?” “当然可以!” 钱清欢立刻拿出自己在外面经常用的巴掌大的小镜子,递给了袁夫子。 袁夫子打开镜子那一刻,她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吗,这看起来也就三十吧?可自己都四十多了,这真的是自己吗?不会是做梦吧! 正当袁夫子发愣之际,群众们开始吆喝想看陈大芬的妆容,甚至有人呐喊:“如果陈大芬也能变美,我一定买,从那个护肤到化妆品,全部都要!” 说这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 钱清欢微微一笑,“没问题!” 说做就做。 言知府本以为揭幕布后就可以走了,没想到越看越起劲,早知道她就让钱清欢帮她上妆了,这袁夫子一下子就把她比下去了,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罢了,她倒要看看钱草草如何把这陈大芬变美的? 这次,钱清欢只是随意介绍了一番,她把额头旁红色胎记画成了一朵小牡丹,陈大芬的斑点较多,遮瑕也用得多一些,唇脂用了橘红棕,毕竟她皮肤有那么一点偏黄。 这次因为少了介绍,钱清欢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半炷香时间就画好了。 因为这次陈大芬是背对着大家,钱清欢还给陈大芬梳了一个发饰,虽没有发簪,大家都还是期待的盼着陈大芬赶紧转过身来。 陈大芬见钱清欢收拾好了化妆品,她疑惑的问道:“这是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 钱清欢说着把镜子递了过去。 “啊!啊!啊!”陈大芬接过镜子,刚一打开,连叫三声。 众人唏嘘不已,她们就知道这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店铺。 陈大芬拿着镜子爱不释手,看着镜子里自己她笑的眯了眼,额边的牡丹花,弯弯的柳叶眉,及其精致妆容,她摸了摸耳朵和脖子,想着自己缺点什么,又看到自己的衣裙,似乎觉得这等粗布根本就配不上这妆容,想着等会一定要再买两件好看的成衣。 “我说卖糖葫芦的,不管好耐你还是转过来我们看看呀!” “就是…就是…” 众人见她迟迟不转身,都开始起哄。 陈大芬抬头看向钱清欢,只见钱清欢微微点头,她把镜子还给了钱清欢,立刻站起身转过声去。 在她转身那一刻,众人鸦雀无声,直呼一口冷气。 其中一人先反应过来:“这还是买糖葫芦的吗?” “我看是,毕竟衣服都没换,人家总不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掉包吧!” “我瞧着也是买糖葫芦的,你看,那身高不会骗人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开始往屋子里进去挑选货物。 人群中一位瘦弱男子也全程看了这一幕,见大家进去,他悄悄退出了人群。 他快速回到红汐楼,上二楼,钻进一个屋子,拿上他存的银子,去了另一间屋子。 他见屋里男子依靠在床上看书,他快速上前,把银子倒了出来。 床上男子微微皱眉,“你干什么?” 瘦弱男子焦急道: “南溪,我这里还有些银两,你脸上这黑斑应该可以遮住,这样方阿爹就不会把你卖给那矮矬陀了……” 南溪看了一眼瘦弱男子哭笑一声:“南风,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不过是想逼你就范,让你去陪柳千金而已,并不是在乎我的容貌……” 南风难受的看着南溪,“南溪,我今日看到那矮矬驼了,她今日在一家铺子面前,经过装扮变得很好看,只是她又矮又驼,哪怕你脸上有一块黑斑,也配不上你的…” 南溪摇了摇头:“咱们青楼男子,是最低贱的人,谈何配与不配?” “南溪,我带你去那家店铺看看,如果你还是拒绝我,那我无话可说!” 南风见他不听劝,直接拽着他就走。 一小会儿,南溪便被南风拽来了美伊堂,只见里面人山人海,还有一些人在排队登记什么的,南风拽着南溪大步走了进去。 进店后,南风依旧没有放手,他四处找着刚才化妆的那个女子,可惜四处扫了一圈也未看到人。 他只好随便拉了一个人问,谁知正好拉到了杨子玉,杨子玉立刻把他们带到了钱清欢所在的一间单人床化妆室门口,敲了敲门。 “妻主,门外有两位男子找你,你看是否方便?” 不一会儿只听里面回道:“这里面有客人,不太方便,不过我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就出来,请客人喝茶吃点心稍等片刻!” 第100章 祈求治病 南溪两人被杨子玉带到了一间两人床的房间,让他们稍等片刻,还端来了一盘黄金酥和雪梨酥,才退了出去。 南风立刻拿上一块往嘴里塞,南溪没好气得看了他一眼:“你在红汐楼可是头牌,虽然才当两月头牌,那也是头牌,你什么糕点没吃过,用得着在这里丢人现眼?” 南风却不以为意,直接拿上一块黄金酥塞进他的嘴里,笑了笑:“这玩意儿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呢!” 南溪瞪大眼睛愣了两秒,好像到嘴的糕点不吃,也不划算,就浪费了,毕竟他和南风不一样,他相貌丑陋,可没有什么糕点吃。 他轻咬了两口,这糕点确实不错,脆脆的,香香的,也不油腻,旋即他又吃了几口。 南风见他那矜持的样子,笑了笑:“你不是不屑吗?” 他正想回答时,钱清欢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钱清欢微微一笑,上前问道:“不知两位公子是要护肤还是上妆,咱们家护肤品很不错,你看是我帮忙配套介绍,还是你们自己挑选?” 南风见钱清欢介绍,立刻上前询问:“不知我弟弟这胎记能否遮盖?” 钱清欢上前一步,抬手想着查看一二,南溪却无比配合,倒是南风感到无比诧异。 钱清欢撇开他的头发,仔细查看了他的脸,突然变了脸色,疑惑的看着两人:“你们二人已婚配了吗?” 南风一听,眉头紧蹙,冷声说道:“我还以为老板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确是如此放浪不堪!” “诶,你…”钱清欢见对方如此不识好歹,便也不想管了。 “这位娘子留步,我想你应该是想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吧?” 南溪打开扇子轻摇了几下,平静的问道。 “是…” 钱清欢也大大方方的承认。 “不知这位娘子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你的每个客人都会询问做什么,然后以业分类,嫌弃我们这等穷人?” 南风声音冷了几分。 钱清欢也不想跟他们拐弯抹角,今日才开张,不太适合和别人废话。 她冷声说道:“我认为公子还是去药馆合适,我这里治不了哪位公子的傲娇病,也治不了你的毒!” 说完,钱清欢转身便想着离开,南溪却上前两步拦住了她的去路,他握扇躬身,满眼全是歉意:“这位娘子,我俩本无意闹事,我们是红汐楼的,我大哥只是想着我能上妆隐藏我的胎记,这样我就不用被方阿爹卖给矮矬驼了…” “矮矬驼?” 钱清欢疑惑,还有叫这名字的人吗? “额,这是我和弟弟给一位卖糖葫芦的女子取的名字,之前方阿爹就说了,如果她筹够一千两,就把我嫁给她,把卖身契也给她!” 南风见钱清欢询问,他也没有隐瞒。 “这位娘子,你说我的脸上是中毒?既然你能看得出,那是不是能治?” 南溪期待的看着他,心中冉冉升起一丝希望。 他从去年开始就有了一点胎记,不过长得很慢,直到最近半年接客之后,突然就长得很快,接着越长越大,就没人再挂他的牌子。 方阿爹见他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想着开始让他大哥南风开始接客,明日便出售他的第一晚,可惜南风不情愿,因此,方阿爹便威胁南溪如果不嫁给矮矬驼,就让南风接客。 所以南风才非常焦急,他接客倒是无所谓,但不能把弟弟嫁给矮矬驼,那简直会悔恨终生,谁愿意跟那样的人过完剩余的下半生呢? “对,这东西我确实能治,不过,你们没有诚意,我不愿意治!” 钱清欢冷声回答。 在她看来,这两人奇奇怪怪,自己跑来找她,脾气还不小,就算看大夫还要把脉摸个手腕,她不就看个脸吗?至于吗? 想到这,她打算转身离开,谁知南溪“扑通”一声直接跪地,祈求道:“只要您肯治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并且我愿意自己赎回我自己,做您奴仆都行!” 钱清欢扶额,这转变也太大了吧,不得不说,她确实心软了,毕竟这人一开始就没有和她对立过,倒是一旁那人? 钱清欢扫眼看去,只见他眼睛瞪的铜铃那么大,这有何惊讶的? 南风从来没想过,这平时傲慢的弟弟今日居然如此绵羊行径,难道之前的是假弟弟,今日才是他的真面目? 直到一道凌厉的眼神瞪向他,他才回过神来,看来这弟弟是装的。 他也开始讨好钱清欢:“刚才是我太小心点,对娘子多有得罪,还请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弟弟……” 钱清欢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我只看钱说话,治病可以,看你们也不易,就五百两吧!” “没问题,不过趁现在,我需要先赎身,不知娘子可否给我时间?” 南溪跪在地上,祈求的看着钱清欢,此时的他抛去那块胎记看起来还是非常楚楚动人的。 “南溪,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已经有两千两,你赎身一千两,再买药五百两,剩下的五百两,你可以去买处小宅子居住………” 南风着急道,他不想弟弟去求人。 谁知南溪抬眼瞪着他,他话未说完赶紧闭上了嘴。 “这位娘子,我哥他根本没这么多钱,他这样说是想把我们祖传的东西给卖了,我不希望他卖了,所以,我想你帮我一个忙,我哥这里有一千两,你拿着帮我赎身,接下来的药钱我慢慢还你,和你签卖身契都行!” 南溪再次祈求道。 钱清欢看了他一眼,这素不相识的赔本买卖她不愿意干,谁爱干谁干,直接回答道:“如果两位没事就请离开,今日的糕点算我请客,毕竟要买东西的客人才有,你们就回去吧!”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吗?” 南溪抬头,直接他眼眸里续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钱清欢刚想开口,外面出现杨子玉焦急的声音:“妻主,妻主,大事不好了,楼下一位泼妇在大闹,要买下一整套最贵的十二合一,价值300多两,他们已经喊价道1500两了,并且还都是为了送给同一人……” 钱清欢一听,还有这等送钱的好事,笑容满面道:“那就让她们继续买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她们要送的人是六弟!” 杨子玉越说越小声。 “你说送谁?”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他,生怕自己刚才没听清楚。 “六弟………” 杨子玉话没说完,楼上已经没有了钱清欢的身影。 第101章 我看谁敢跟我抢? 杨子玉也赶紧追了下去,留下屋里两人面面相觑。 南溪抿唇一笑,有意思! 随后两人也跟着下去凑凑热闹。 大堂里,陈雪梅和富商之女花蓉蓉正在唇枪舌战。 “这东西我买定了!一千七百两!” “这东西我也买定了,一千八百两!我源州十大富商之一,为了博君一笑,这区区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这时钱清欢挤了进来,被两人拉住袖子的言子卿见到钱清欢进来,惊喜的喊道:“欢欢!” “欢欢?” “欢欢?” 吵架的两人立刻看向钱清欢。 陈雪梅上下打量着此人,她听母亲说表弟有了心怡之人,听说叫钱清欢,所以她马不停蹄从皇都赶了过来,为的就是拆开两人,今日恰好看到大家都在夸这美容护肤的好东西,她想着买给表弟做见面礼,谁知正好看到一胖女人跟表弟拉拉扯扯,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原来,现在来的这个才是她该教训的人! 想到这,她傲慢的说道:“我们已经出价到一千八百两了,听说你就是个小小的秀才,你买得起吗?” 钱清欢看着这莫名的挑衅,突然想起言子静之前告诉她的话,她说言子卿有一个忠实爱慕者就是他的表姐,母亲是太医院的太医,所以她也自小学医。 看来这位就是那太医之女,言子卿的表姐了! 钱清欢假装不认识此人,看着两人一笑,“既然你们都出一千八了,那我是不是不出两千两就不合适呀?” “你一个穷酸秀才你有钱吗?” 花蓉蓉见又冒出来一个新的仰慕者,立刻嘲笑道。 钱清欢看了她一眼,想到自己空间里八千多两用了三千多两,还有五千多,便在袖子里掏了掏,随即拿出两千两直接拍在柜台上:“掌柜的,这总可以了吧!” 阿东见自己东家拿银票出来,便立刻懂了,她拿上银票数了数,点头哈腰道:“确实是两千两…” 接着她抬头看向两人,“你们还买吗?不买就被人订走了…” 花蓉蓉一听,火就上来了,这区区几千两怎会难倒她,她直接狮子大开口:“五千两,我看谁敢跟我抢?” 陈雪梅却开始着急了,这次出门她就带了五千两,还是自己全部身家了,她有点赌不起了。 钱清欢瞄到了她那紧张的样子,立刻嘲笑道:“还是咱们源州富商厉害,我瞧着这位绿衣娘子怕是出不起价了吧?” 陈雪梅听见钱清欢说她,眼神闪躲不定,鼓起勇气喊道:“我是觉得这东西不值,我打算买另一种药妆,据刚才掌柜说那才是这店里的最贵至宝!” 钱清欢一听,连连点点头称赞:“那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起步价就是三千两,你确定要买?” “三千两?掌柜刚才不是说三百两吗?” 陈雪梅诧异的看着掌柜。 阿东看了看钱清欢,立刻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小娘子 ,我刚才是比的手指,是您会错意了!” “行了,就这什么药妆,和这三合一一万两,一盒送言公子,一盒拿回去送母亲,掌柜的,给我包起来送花府拿钱…” 花蓉蓉可不想和这两人抢来抢去,直接报了感觉两人都买不起的数目。 “你…” 陈雪梅气得只能干瞪眼。 “哎,还是花家有钱,我们不及呀,算了让给你吧!” 钱清欢喜上眉梢,果然女人的强势和26世纪的人没有区别。 “哼,两个穷酸的人!掌柜的药妆那一套赶紧送去花府拿钱吧!” 花蓉蓉此时像一只战斗胜利的花公鸡,得意洋洋的吩咐着掌柜。 钱清欢立刻拉过杨子成,让他去送,顺便把言姨给她维持秩序的几个衙役带上,要是不给钱,直接抓走就行。 杨子成带着药妆走后,花蓉蓉拿着三合一肤护品来到言子卿面前温柔似水道:“言公子,为何我母亲去提亲你要拒绝我呢?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说了我为了你可以遣送走我的16夫郎,甚至卖也行 如果你愿意把他们当你奴仆也行,你为何要拒绝我呢?我知道你喜欢做生意,你看,恰巧我也喜欢做生意,这样的我们是何等的般配呢?大家说是也不是?” 说着她还问向众人。 陈雪梅再也气不过,直接拉过言子卿:“子卿,你喜欢什么表姐跟你买,士农工商,她不过是低贱的商人 谈何配你?” 言子卿听了陈雪梅的话,摇了摇头道:“表姐,我也是商人,我们这种人确实低贱卑微,表姐还是回家吧!这里确实不适合表姐…” “子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雪梅见言子卿误会,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袖子,想要解释。 钱清欢见状立刻把言子卿拉到自己背后,冷声说道:“这位娘子,如果你需要买东西就请买,不卖就离开,在人家店里对男子动手动脚,你属猫的吗?人家不理还粘着人家,人家都拒绝了,还喋喋不休,小强都不如你顽强…”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花蓉蓉一把从钱清欢背后拉过言子卿,温柔暧昧的说道:“言公子,你放心,我明日便让我母亲去言府提亲,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彩礼你随便说,只要我有,都给!” 钱清欢刚想发作,这时杨子成和两个衙役回来了。 “掌柜的,一万两不多不少拿回来了!” 阿东接过银票,仔细辨认一番,冲着钱清欢点了点头,钱清欢再次看向陈雪梅,冷声问道:“不知你还买吗?买不起就离开,你这打扰人家做生意,我还想看点什么都让你耽误了!” 陈雪梅气不过,直接掏出三千“啪”的一声拍柜台上,霸气嚷道:“掌柜的,我要最贵的,三千两看着配!” 阿东抿唇一笑,心里佩服至极,今日忙了一上午才两百多两,这东家几句话,赚了一万三,就是不知道材料贵不贵,毕竟货都是东家拿来的,她也不懂,也不问,只管记账就行。 阿东高兴的接过银票,亲自去给陈雪梅配了一大堆,包装好,放在柜台上,看着陈雪梅笑嘻嘻道:“这位娘子,你的东西已打包好!” 第102章 我让你在我的地盘打架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这位能买得起什么?” 陈雪梅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都像裹着刀子,语气更是不善。 谁知花蓉蓉却看不惯她了:“就买三千两的东西,你不是说要送给我们家言公子吗?现在买了又不舍得送了?” “他是我表弟,怎么又是你家的了?真不要脸,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陈雪梅听花蓉蓉说言子卿是她家的立刻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挠。 花蓉蓉也丝毫不客气,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抠住陈雪梅的鼻孔。 此时的两人打的热火朝天,不少柜面上的瓶瓶罐罐摔落在地,看起来甚是可惜。 而打架的两人: 一人狼狈不堪。 一人被抠住鼻孔像只猪头。 钱清欢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看着阿东道:“阿东,疏散人群,给这两人腾地方,东西打坏不要紧,照价赔偿就行!如果损坏太多就打个九折吧!我怕太多了某人赔不起!” “是,东家!” 阿东高兴的拿上账本跟着两人打斗过的痕迹一一查看。 “你说谁赔不起?” 花蓉蓉气愤道。 钱清欢捂唇轻笑,“不,不,不,这位娘子,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未说您,您这随手便是一万两,要放在农家,几辈子都够花了,我说的自然是被你抠住鼻孔那一位!” “什么,你敢说我?”陈雪梅气愤不已,愤怒的看向钱清欢,对花蓉蓉喊道:“死胖子,你先放开我,咱们的账待会再算,我先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先放?” “你先、先放?” 钱清欢看着有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邪地笑容,“要不你们一起放?” 两人没有理会钱清欢,而是商量好一般:“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 “一…” “二…” “三…” 两人一同放手,并摔倒在地。 陈雪梅刚站起来,钱清欢便对着掌柜喊道:“阿东,你看看,她们刚才这一推一拽一抓的,我们的精华乳和保湿霜什么的坏了多少瓶!” 阿东极有眼力见儿的记完跑了过来,拿上算盘噼里啪啦的算了一小会儿,才抬头看向钱清欢:“东家,她们没打多久,但碰到了柜台旁最昂贵的一批,大概损失了七千两左右,有的掉地上没坏的,我没记!” 钱清欢甜甜一笑,那甜蜜的笑容里多了冷峭的讽意,“掉地上没坏的就咱们自己用吧!也不让他们赔了,也别卖给顾客,去库房从新拿一些填补上吧!至于这些刚才我说话算话,给他们打九折吧!” “我才不需要九折!”花蓉蓉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诧异的看着钱清欢道:“她刚刚叫你什么?东家?这是你开的?” “嗯,孺子可教也!” 钱清欢微微一笑。 “你耍我们?” 陈雪梅握紧双拳,愤恨的看着钱清欢,那眼神恨不得把钱清欢戳一个洞。 钱清欢眉毛一弯,笑意全无,快速打断她的话,掀着唇一脸阴冷。 “我让你们在我的地盘打架了?” 说完,她看向阿东,冷声道:“既然哪位娘子说了不打折,那就照原价赔偿,那些不能卖的,也归她们,咱们用新的,从新算价格!” 花蓉蓉立刻慌了,今日用了一万两,估计官家是看着衙役份上给的,如果自己再花好几千两买这对烂玩意儿,那母亲非得罪扒了她的皮,她赶紧走向钱清欢,拉了拉她的袖子:“那个,老板呀,那些就别算了吧!我保证以后经常来,今日我花得够多了!” 钱清欢微微抿唇,轻笑一声,看向花蓉蓉:“这娘子呀,那位娘子有钱啊,说不定你和她商量商量,她先动手她赔呀!” 花蓉蓉听完,顿时来气了,冲着陈雪梅大声吼道:“都怪你,你送不起礼,还打我,你自己赔!” 陈雪梅微微皱眉,走到打碎的药妆面前,拿起来闻了闻,冷声说道:“你这里面都是些普通药材,居然要我们几千两,你这不是抢劫吗?” 钱清欢微微一笑,这人终于缓过神来了,想着用自己的职业技术来判断了,她来到陈雪梅身旁,疑惑问道:“大堂中间和那一边有便宜的,甚至有20文一瓶的,一套才一、二两银子,你不打碎,你打碎我这贵的,那你可闻出里面有燕窝,有雪莲,还有要制作成这样的奶状,我还用了牛奶,你想想牛奶要产下小牛后才能有,一头牛要十月怀胎才会有牛奶,你想牛奶多不容易,里面还有蛋清,还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提取成这样,不需要人工费时费力吗?我亲自研制的药妆世界上独一无二它不是价格吗?我才卖几十两一瓶,三四百两一套,这贵吗?你喝过燕窝吗?要不你问问刚才和你打架哪位娘子,燕窝多少钱一盒?你要是还觉得贵就………” “觉得贵就怎样?” 花蓉蓉出声问道。 “就报官!” 钱清欢严肃地说道。 “别,别,我不想惹事,你们算出来多少,陪我去取一趟就行!” 花蓉蓉其实就是纸老虎,她上面有真正的老虎,她可不想回去挨抽。 陈雪梅却不服气,直言道:“你就是故意的把贵的东西放柜台旁!” 钱清欢冷笑一声:“贵重物品放柜台不是更放心吗?由掌柜亲自介绍不是更好吗?” “东家!算好了,七千一百二十三两,加上这些还可以用的一共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八两!” 阿东把账本递给了钱清欢。 “这么多?” 花蓉蓉惊讶的快要喘不上气。 “不行,我要报官,你们这是讹诈!” 陈雪梅恼羞成怒,冲着人群大声嚷嚷。 钱清欢抿唇一笑,两片薄薄的嘴唇抵出一道嘲讽的弧度。 “那好,子舟,你驾马车去报官吧!早点解决了咱们好吃午饭!” “嗯…” 杨子舟听完,迅速跑了出去。 花蓉蓉却着急了,报官势必会叫来母亲,那她还怎么提亲呀,想到这,她赶紧出声道:“我赔多少,我不报官!” 钱清欢见花蓉蓉这积极的态度,虽然花蓉蓉也喜欢言子卿,不过才开张,她也没想着把人给得罪死,便直接开了口:“看这位娘子的份上,五十八两就算了吧!一人六千六,你看你要怎么付?上门取还是?” 第103章 不断诉苦 “我让我侍从回去取,马上就拿来,我没报官,不关我的事儿!” 花蓉蓉紧张的说道。 钱清欢微微一笑,“沫沫呀!赶紧带这位娘子进入金字二号房里,凉茶糕点备着!” “是…” 杨沫沫赶紧带着花蓉蓉去了三楼单人间房等候。 钱清欢把三层楼的房间分成了金木水,单人间是金,两张床的是木,三张床的是水。 钱清欢知道言知府来还有一会儿,她赶紧去了楼上查看刚才那位做脸顾客的情况,正好在楼梯口处又撞见了刚才的南溪和南风。 南溪刚才端糕点的伙计那里了解到,这东家叫钱清欢,还是个秀才,已经有六位夫郎存在,再看了看刚才那一幕,他居然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子如此有趣,他甚至来了那么一丝兴趣。 看来脱离青楼是势在必得的事情了! 南溪思绪飘远,钱清欢却出了声:“二位请回吧!若是喜欢这里的美颜产品,也可去一楼挑选,我就不陪二位闲聊了!” 说完钱清欢就上来了楼。 “这,这人这么猖狂?” 南风诧异且气愤的看着钱清欢的背影,嘟囔道。 “你可别小看她,你看刚刚才半个时辰不到,人家就赚了两万多,就是除去成本这东西也净赚一万多吧!你看看咱俩,你还是个花魁,你筹了几个月,才两三百两,要不是以前那伙计,估计这两千两咱们很难筹到!看了你还是想办法脱离那地方吧!” 南溪若有所思的说着。 “那咱们现在?” “回去赎身啊!还愣着干什么?” 南溪瞪了南风一眼,袖子一甩,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拿着扇子,走出了美伊堂。 “诶,等等我!” 南风愣了两秒,也跟着追了出去。 美伊堂大厅里… 陈雪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大家也都开始挑选物品,言子卿和柳凤宇几人去仓库选了货,依然把药妆放在了柜台旁的挑选柜里。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知府大人到!”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陈雪梅才大步迎了过去,她挽着言知府的手娇声喊道:“舅母,你快帮我评评理,我在门口看到表弟的身影,就想着进来买点东西送表弟,结果这店家坑人,就一套什么三合一,要三千两,甚至五千两,这店家完全是欺诈行为,舅母你赶紧把她抓起来!” 言知府见她如此郑地有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看到钱清欢下楼,立刻问道:“欢欢,这到底怎么回事?价格真有这么高吗?你看,这位是我大郎君家侄女陈雪梅,你看?” 钱清欢正准备开口,言子卿冲了过来,急忙解释道:“母亲不是她说的那样,明明是她和另一位富商之女花千金抢着买一套护肤和上妆用品,明明是三百多两的用品,他们争到了五千两,最后花千金花五千两买了,表姐又没有卖,后来因为人家说表姐买不起,结果两人恼羞成怒,大打出手,把咱们店里欢欢研制最贵的药妆给打破一地,母亲您看,我们已经打扫过的,都在这篓子里了,您看这多可惜啊!” 言知府得知还打了架,感到头疼不已。 一面是亲戚,一面是儿媳。 她真是两手提篮,左也难,右也难! 突然,她想到不是说还有一人吗?立刻挑眉问道:“那另外一人呢?” 钱清欢知道问出这句话,这未来丈母便是想包庇她的侄女了。 钱清欢笑了笑:“回知府大人,两位娘子在我们店里一共损失一万三千两百五十八两白银,不过我已经抹去零头,让她们一人赔6600两 ……” 说着她看向门口,那奔来的身影说道:“另一位娘子她不想报官,所以直接赔银两,人家自然就走了…” 言知府听到一万多两脑瓜子嗡嗡作响,这东西这么值钱吗?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卖20文一瓶的一套二三两银子的,就跟蛇油膏差不多,是钱清欢在26世纪自己用的产品,那卖一两百两的是闺蜜用的高定护肤品,一套三四小瓶就要八千多,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多,八千多的是孕妇产品,她还没有拿出来,她想着这三四千的东西卖两百两应该可以,主打自己研究的药妆,卖三百多两,药妆三合一卖一千两,她就是想走两种路线,一种亲民一种华贵。 言知府自然不知道这些,她疑惑问道:“就一套这四瓶就三百多两?” 钱清欢眉毛一弯笑意全无,开口严肃地回道:“知府大人,这药妆里,我想这位娘子既然能闻出药材来,想必也能闻出一些更珍贵的食品来,我这里面有牛奶,您也知道牛奶不是一直有,必须母牛要生了牛崽子才有奶,我这里面还有天山雪莲,还有燕窝,鸡蛋清等,这些都是天然食物,食物时吃着安全,做成护肤品后用着更加放心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我白日看书,晚上熬夜完成的,为今日开张我都努力了几个月才有今日成果,我也是为了快速实现我的承诺…” 说着她含情脉脉的看向言子卿,拉过他的手,苦笑道:“刚才这位娘子也说了,我就是个穷酸秀才,买不起护肤品,买不起房娶不起夫郎,所以我更想着多赚一些钱,让我迎娶子卿时,也更加体面一些,虽然这些东西看着盈利,可成本价高,知府大人,您也知道我的本钱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这也不怪我定价高,是那些东西成本价太贵!” 经过钱清欢不断诉苦,言知府微微皱眉,天山雪莲这东西他以为就是女皇也只有一棵,很难找到,没想到还真有这东西,就说燕窝,那么几块就是好几百两,确实很贵,看来这钱的确没那么好赚。 想到这,她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那就是说,她还欠6600两银子了?” 钱清欢点了点:“道理是这样的!” 言知府看向陈雪梅,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雪梅呀,这银子你就给了吧!” 陈雪梅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笑脸,立刻黑了下来,从黑转白,从白转红,跟色度卡一般,很是精彩。 她诧异的看着言知府,冷声说道:“舅母,我是让你帮我做主的,不是让你帮她来让我赔钱的!更何况我也没这么多钱!” 第104章 分钱 言知府轻轻挑眉,她没想到这侄女如此不上道,立刻严肃起来:“我做主,没钱你可以打欠条,有多少赔多少,如果你不赔,那我只好修书一封找你母亲了!” 陈雪梅见言知府生气了,想到言子卿,立刻变脸道:“我只有两千两了,我还是打欠条吧!” 钱清欢脸上浮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吩咐阿东道:“阿东你收两千两,让她写欠条,让官府盖章,写清楚多少时日还!最高不超过一年!” 说完,钱清欢转身又去了楼上,不再理会众人。 言子卿看了看言知府,淡然道:“母亲还是把表姐带回府吧,再捣乱下去,没她好果子吃的!” 他说完不等母亲回答转身便去忙其他事情。 言知府见大家都回归正位,便带着陈雪梅回了府。 午时快过了,中午没什么人,柳凤宇和谭卓然在厨房里准备了吃食,钱清欢送走最后一个的客人便下了楼。 饭桌上,大家都等着,钱清欢刚坐下,就没看见钱刀刀,疑惑问道:“刀刀呢?怎么看见?” 柳凤宇知道钱清欢以前的规矩就是大家不能上桌吃饭,后来可以上桌吃饭了,就必须一起吃,等也要等到一起,见钱清欢问孩子,立刻回道:“刀刀之前嚷着饿了,我便让他吃了点,现在睡着了…” “哦,那就让他睡吧,睡醒了让他在吃点!对了,我之前一直说买羊,给多多喝羊奶,可咱们现在没有养羊的地方,凤宇,下午咱们规整店铺,你去外面看看有可以送羊奶的没有,每天送店里就行,你们之前在村里吃野菜树叶身子也不好,如果能有七八碗羊奶就更好!” 钱清欢突然想起之前说要买羊的事情,这事情太多一下就给忘了。 突然,她又觉得桌上还差一人,她看向言子卿道:“子卿,师姐呢?除了上午上妆揭幕布时在,后来就一直没看见了…” 言子卿也疑惑,自己这姐姐哪里热闹哪里就会有她,今日这么热闹,她居然走了,突然她想到昨晚的话又觉得不奇怪了,“昨晚她不是说了吗?夫子给她半天假,她可能和夫子一块儿回去了!” “哦,那就没事了咱们吃饭吧!” 随着钱清欢一声吃饭,大家都动起了筷子,大大的圆桌上充满欢声笑语。 柳凤宇看着这一幕,内心被触动了,这样的场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吃过午饭,两个伙计收拾碗筷,其余人都坐在桌上,钱清欢看了看账本,今日一上午营业额为三百六十五两,一个买两百多和三百多的都没有,大多数都买了便宜货,不过也有可能是名声没有打出去,有的贵妇或者有钱人都还不知晓,不过这还得慢慢来,一天能纯利润赚三百多两也比每天累得要死赚四两银子要强,她不如她顺人家荷包呢! 钱清欢看完账本,阿东先交给钱清欢三百两,留了六十五两做流水找零钱,还有今日纯赚的花蓉蓉一万六千六,陈雪梅的三千两加两千两和一张四千六百两欠条,都给了钱清欢,便出去干活了。 今日正好六个人都在,钱清欢把这三百两收下,拿了五千两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看向众人:“今日你们六人都在,这是上次因为子卿所得到的赔偿八千两,我用了三千多两买店铺和东西,这剩下五千两我拿出来,平时家里都是凤宇管钱,你们需要就去拿,今日你们看,这钱是各自分了,还是继续固定放在一人身上,子卿是新加入的,你们自行商议!” 言子卿笑了笑:“我无所谓的,以前怎样现在就怎样吧!” “嗯!” “交给大哥吧!” “给大哥!” “我无所谓!” “都行!” 众人异口同声,柳凤宇把钱收进袖子里说道:“如果大家现在不着急用钱我就去存起来!” “那行,这里又是因为子卿,所以赚的两万一千六百两,我都给你们,这剩余的欠条就放我这,我好找她还!” “妻主,这数目太大,我不太适合保管,还是放你那里吧!” 柳凤宇迟疑了,他其实也怕,这只是妻主的试探,毕竟这数目巨大。 杨子舟微微皱眉,严肃地问道:“你不怕我们带钱跑路吗?毕竟数目这么多!” 其实钱清欢也没想那么多,更没那么多心眼子,毕竟这世界上像她这么好的女人难找吧! “我怕什么,人们常说花心练大脑,偷情心情好,泡郎抗衰老,调情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你们看看我,每日就想着挣钱养家,入仕为你们撑腰,连青楼都不去,见你们都难,又励志减肥,现在120斤了,我这么可爱又美丽又善良,你们舍得离开我?” 钱清欢一边说,一边撑着头还眨巴眼睛把大家都逗笑了。 不过几位夫郎确实没想过要离开她,他们的内心确实被拿捏得死死的。 最终谭卓然出了声:“妻主,要不这样吧!大头的,你就自己存着,比如几十两,这种就分给我们每个人,这样我们上街也有钱买点东西,避免大哥不在的时候,我们没钱买!” 钱清欢想了想他说的也对,才继续道:“这样吧!之前的五千两就给凤宇存着备用,这两万一千六百两,我收两万两,后续还得买药材当本钱,这六百两,你们一人一百两,剩下一千两,我给子安加嫁妆!” “也好!” “我同意…” “都可以…” “我也赞同~” “都行!” “听妻主的…” 谭卓然总是那么替她考虑,这样的他不给他孩子好像都过意不去,但给了他孩子,其他三人怎么办? 其实事业倒是其次,她其实有养孩子的资本,只是她偷偷给杨家三兄弟把过脉了,这些年,他们吃穿用度差,以前家里打猎有钱都盖房子了,后来打猎赚钱有好吃的都被她吃了,兄弟几人只能吃草根,野菜,所以他们三人身子亏空厉害,还得还养养。 想到这,她又开始头疼了,必须要做到一视同仁,娃的事情至少明年考完所有试,再说,不急! 第105章 南溪赎身 杨子舟扫了一眼众人, 看向钱清欢,疑惑不解道:“今日那花家千金分明也刁难了咱们,为何你会就此放过她?” 钱清欢听到了杨子舟的话,抽回思绪,莞尔一笑,平静道:“我看过一本书,当中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花蓉蓉看着不算坏,并且在陈娘子刁难我时,她把话抢了过去,她看起来非常想娶子卿,那也只是想,可不像陈雪梅一般,她可不止想,而是一定要得到…” 说着钱清欢再次扫了众人一眼,解释道:“花蓉蓉既然想快速赔钱,只要利益到位,我和她也算不上仇家,有利益,陌生人也能是朋友,利益消失,朋友也能变陌生人,你们看到最后,她怕报官,你们以为是她怕官吗?不,她是怕长辈而已,人性最丑陋的是什么?就是前一秒看你不屑一顾,下一秒恳求你时,就百般讨好,但你们想想如果花蓉蓉已经当家,今日她还会如此这般低声下气的没有底气吗?任何底气都来自于经济实力,所以,咱们也该努力提高经济实力,高官厚禄,以后我的夫郎谁敢抢,那就是死路一条!” 杨子成听了钱清欢的话,笑了笑:“妻主,你要是高官厚禄,人家哪还会抢你夫郎,不给你使劲送夫郎就不错了!” “哎,我啥也不期盼,只期盼以后的弟弟们能好相处吧!” 杨子玉感叹一声,让大家都显得十分低沉。 钱清欢清了清嗓子,“你们放心,以后的路,我现在怎样走,以后也会如此,不会丢下你们!并且我现在的努力不就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 众人听了钱清欢的话,似乎心里疙瘩已解,见没什么事儿可聊,众人纷纷开始干活! 红梦楼里… 南溪刚回去,方爹爹就带着卖糖葫芦矮矬驼走了进来,笑脸盈盈道:“南溪,还不过来,见过你未来妻主?” 南溪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着矮矬驼,一看这人就去了美伊堂,虽然上妆后不知道比以前好看了多少倍,但一看那又矮,又驼的女人,胃里就开始泛酸水。 他急忙把方爹爹拉到一旁,掏出银票说道:“方爹爹,既然你把我卖给她也是卖,你就把我卖给我自己吧!” 方爹爹接过银票,低头数了数一千一百两,再抬眼看了南溪一眼,这小子存了很久吧! 不过,眼前的矮矬驼已经来了,这也不能驳了人家面子,他犹豫道:“可人我已经带来了!” 南溪,看了一眼一旁的矮矬驼,冷声警告道:“这钱可不是我的,是言府的,方爹爹确定不收?” “言府?”方爹爹在脑海里搜索着言府,突然想到言知府,疑惑问道:“是知府大人家?” “正是…” 南溪毫不犹豫回答。 “她们家哪位小姐看上你了?不会是言大小姐吧!” 方爹爹讽刺道,毕竟这样貌十分丑陋。 “这就不需要方爹爹操心了你银票,你看你要还是不要?” 方爹爹犹豫片刻,最终收了一千两,退给他一百两,从怀里掏出卖身契递给了他:“这一百两就算你的嫁妆吧!我收一千两,你收拾东西走吧!” 说完,他带着还没弄清楚状况的矮矬驼走出了屋子。 算了,他哥哥还在院里呢,就放了他吧! 南溪兴奋的收拾包袱,把剩下的几百两银子还给了南风,自己独自出了红汐楼,来到了美伊堂。 他背着包袱站在门口,看着美伊堂三个字,坚定了眼神,踏步走了进去。 他拉着谭卓然问了钱清欢,得知在三楼账房,他路摸索了上去。 来到门口,他看了看闲人止步的牌子,他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 里面传来钱清欢的声音。 他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做好心里准备,便推门而入。 听见声响,钱清欢抬头看向门处,微微皱眉,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南溪:“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嗯!” 南溪放下包袱,坐在了钱清欢对面。 钱清欢上下打量着他,疑惑问道:“可我没有答应要治好你!” 南溪微微一笑,好看的狐狸眼看起来贼精明,“可你这美伊堂需要我这么个丑陋的人做活招牌不是吗?” “呵,这你也能想到?可你甘心为棋子?” 钱清欢冷笑一声。 “不,我们是奴仆关系不存在棋子一说!” 南溪直接递上自己的卖身契,诚恳的说道。 钱清欢瞄了一眼南风手中的卖身契,手指不停的在桌面上敲打着,似乎在思考。 在南溪看来,钱清欢应该会以利益说话的,不然怎么可能娶知府之子,可眼前的钱清欢似乎并不想搭理她的样子,难道自己那一步想错了? 想到这,他再次诚恳的解释道:“如果你愿意治我,我愿意终身帮你打理店铺,卖身契也归你!” 钱清欢听了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我只是想治好自己的脸,这样你也不吃亏,如何?” 南溪再加一把劲试图说服钱清欢。 钱清欢思虑片刻,最终点头道: “好,配置解药一晚上,你在一楼找一间屋子住下吧!正好一楼空出来两间,二楼没空,三楼空了五间房,为了吃住,茅房方便,你就选择一楼吧!” “谢东家,那我这脸?” 他说着,轻抚上自己的脸庞。 “给我一晚上,我回去配药,吃三日便好了!” 钱清欢莞尔一笑,拿过桌上的卖身契,她一直秉承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她一个穷酸秀才有谁会图她什么? 并且这人执意要拿出自己卖身契,估计也是为了躲避军营追查吧!这点小伎俩,呵,那她就成全他! 想到这她再次说道:“我替你治病,你给我卖身契,那么你和他们一样也有月银拿,每月2两银子,你可愿意?” 南溪从来没想过包吃包住还有银子拿,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只是我想让东家帮忙,把我哥哥也赎出来,” 说到这,他激动道:“您放心,我们努力给你卖东西,保证盈利,只要您愿意帮我,不过,您要是不帮,我就自己想办法吧!毕竟您已经了我了!” 第106章 南溪的家世 钱清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其实你这要求也不过分,不过,你想把他都揽我这儿来,怕是有什么目的吧?” 南溪心中警铃大作,莫非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正在他紧张之际,钱清欢笑了笑:“我这人不喜欢逼人,不过你要是说实话,我可能心情好就帮你了,如果不说实话,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也恕我不想和你们奉陪了!” 说着钱清欢就要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说!” 南溪定了定眼神,最终决定说出来,他确实不想哥哥再次陷入困境。 “哦,那我洗耳恭听!” 钱清欢抿唇一笑,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南溪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气道:“其实我们是前户部尚书之子,我哥哥其实是姐姐,12年前,我和龙凤胎姐姐半夜在房中熟睡,可是就在那一夕之间,我们全家85口大人,被人全部杀害,留下五个孩子,大房的一个10岁姐姐直接被杀,还有两个襁褓中的弟弟被杀,坏人只留下了我和姐姐六岁的两人,带回他们的组织,并喂我们吃了毒药,每一年会给我一次解药,每一次解药有十颗,姐姐从小被打扮成男孩,只要我们不行周公之礼,我们便每年心如刀绞般发作,如果行了周公之礼,后果我们也不知道,姐姐过几日就要售卖花魁之夜了,我们原本会武功,但已经半年没有吃解药了,我们浑身根本使不上劲,到时候姐姐根本无法反抗,如果让方爹爹知道姐姐是女子,那就完了,我们好不容易才从灭家仇人那里逃脱…我…” 南溪越说越激动。 钱清欢却十分诧异,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深的水。 不过此时她倒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端了那人的老巢,自己拥有那么一个组织,又会是怎样? 想到这钱清欢挑眉道:“你们是什么组织,身体是否有记号?” 南溪没有隐瞒:“嗜血楼,手上有一团红色,很小,而且每个人有腰牌,我们把腰牌藏起来了,里面的人都必须带面具,睡觉也不能取,所以他们不知道我们长什么样子,不然我们也不会已经逃了快两年了,眼下我们已经没有解药,还请东家帮帮忙!” 这么看来,这组织还很神秘。 钱清欢挑眉问道:“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杀了你们全家?” 谁知南溪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我那温柔又体贴的薛姨了!” 看来这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过自己确实缺两个会武功的人保护她的家人,但她还是好奇为何会落入青楼。 南溪摇了摇头,感叹道:“我们是故意的,因为只有在那里改名换姓后我们才能真正的躲过去…” 钱清欢若有所思的分析着南溪的话,看这话里有多少水份,犹豫片刻,她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帮你们解毒,甚至解救你姐姐出来,但是,你们俩的卖身契我都要!” “好!我一定会说服我姐姐!” 南溪坚定的回答道。 “那好,你们俩就住一楼吧!” 钱清欢答应了他们留下来。 南溪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东家!” “嗯,你收拾好叫你姐姐准备好吧!我明日去红汐楼!” 说完,钱清欢似乎想到什么事情,直接出了书房,紧接着南溪也跟着出了书房。 来到一楼大堂,钱清欢拍了拍手,大家都聚拢过来。 “东家,有什么事吗?” 阿东停住手上的活计,疑惑的问道。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拽过南溪在身旁,开始为大家介绍道:“他叫南溪,从今以后就是咱们店铺的人,明日还有一人会来,目前他们二人什么都不会,谁愿意教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回答。 柳凤宇看大家都不说话直接站了出来:“要不,我来吧!” 钱清欢摇了摇头,“你要看孩子,你不合适,这样吧!沫沫负责教明日来的那位,这位由子舟负责!” “我?” 杨子舟诧异,他看着眼前温柔似水如花似玉的男人,心中很是不愿意,这人一看就不怀好心,妻主不会是想把他纳了吧? 想到这,他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可妻主的话又不得不听。 “嗯,对,你学的很好,手法也更为轻柔,你很适合教做师傅!” 钱清欢点了点头,解释道。 “哦!” 杨子舟在钱清欢面前实在说不出不字,他知道,自己内心潜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妻主。 “对了,凤宇你找到羊奶了吗?” 钱清欢看向柳凤宇疑惑问道。 “找到了,但只能有一碗,三只羊才能挤出一碗多余的…” “那也行,叫他每日送一碗过来就成,对了,多少钱?” “五文钱一碗他才送…” “可以,每天送来按时结账还是?” “预给了10文…” “嗯,那你要每天督促刀刀喝羊奶,没事也可以买一些水果给大家吃,钱就从柜台拿,阿东记账就行!” “是,东家!” 说完,阿东带南溪去布置了卧室,钱清欢独自回了言府,有时间就多看书,下一次,不知道女皇又会出一些什么刁钻的题。 静月庵,木崖子房里… “师太,我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的女儿吧!她脸上黑斑越来越多,这女儿家以后可如何出去见人啊!” 谭娇娇的父亲杨氏此刻正跪在木崖子面前,痛哭流涕的祈求道。 一个月前她为女儿找遍江湖郎中,以及江湖游士,可没有一人能治愈女儿,眼看女儿的黑斑越来越多,手臂和胸前都有了黑斑,他吓住了。 这两月女儿身上的戾气也增加了不少,每天屋里都是一片狼藉,家里的碗都换了几批了,他也不敢告诉谭县令。 之前他派人请过木崖子,可人家根本就避而不见,完全是见死不救,她找了无数郎中皆摇头,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木崖子身上,她上山便捐献了两百两香油钱,希望木崖子看见他们亲自来,还捐香油钱,又是一片赤诚之心的份儿上,能救救自己的女儿。 可自己口水都说干了,眼前的木崖子一动不动的盘坐着,手里转动着佛珠,眼睛都没有睁开。 第107章 红汐楼的主子? 良久,木崖子睁开双目,平静道:“我可以帮你解了这黑斑,但我要20万担粮食,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能做到,就送到山脚下就行…” “一个月,我的女儿等不了一个月,她会复发的…” 杨氏着急道。 “一个月不会发得很快,如果你们想早点治那就快点把粮食运来!” “可这么多粮食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快筹到,并且这是要花钱的,我们也没那么多钱?” 杨氏惊愕的看着木崖子,这20万担粮食,她要来干什么,就算是静月庵用,那也得吃十年了吧! 这放军营里都能吃好几个月了,更何况就静月庵这么几个小沙弥? 不过这是救女儿的唯一办法了,绝对不能得罪木崖子了,想到这,杨氏只好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我尽量早点送来!” 出了木崖子房门,谭娇娇疑惑的看着自己爹爹,“你上哪里筹二十万担,这不是二十担,两千担,两万担,这是二十万!你可听清楚了?你确定你没有老糊涂?” “那有什么办法,为了你我也得想办法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弟弟也不争气,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杨氏哭泣着大声咆哮。 “行了,当我没说,你自己想办法吧!看你怎么解决!” 说完,谭娇娇不耐烦的大步离开了静月庵。 第二日清晨… 红汐楼,大厅里… “钱案首,您这上来就要了我两人,你这胃口有点大了吧!” 方爹爹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皮笑脸不笑。 钱清欢也不着急,巴掌一拍,言府的几个侍从把东西从马车里全部拿了进来,堆满了整张长桌。 钱清欢扫了一眼方爹爹震惊的眼神,抿唇一笑:“想必昨天这红汐楼的郎君们都多多少买了一些护肤上妆用品吧!效果大概您也看见了,当然如果没看见也不要紧,这桌上全是我们店里200多两一套的精品,保值期两年,想必这一堆方妈妈可以用两年了吧!” “你这是?” 方妈妈看着这一堆东西,眼睛瞪的铜铃那么大,就怕这是在做梦,这么一大堆这至少五千两有了吧! 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那… 真是不敢想,不敢想… 钱清欢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轻笑一声:“如果方妈妈肯割爱这些就归您了,另外还给你一千两酬金!” 方爹爹在仔细斟酌,如果南风卖了初夜,那可能也就几百两,随后赎身两千两,在这堆东西面前,自己也是吃亏的,并且还有可能得罪言知府,这样的买卖想着也是不划算的。 想到这,他试图加价:“要不,两千两,两千两就给你了!” “900两!” 钱清欢最不喜欢的就是各种讨价还价,明明他已经占了大便宜,却还想着占便宜,那她就不会客气。 “一千五…” “800两!” 方爹爹着急了,“你怎么越喊越低?” 钱清欢凑近脑袋看着方爹爹,四目相对,钱清欢冷笑一声:“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南风不可,我就是看在南溪的份上,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走!” 南溪一听开始着急了,“我…” 钱清欢瞪了一眼他,他立刻闭上了嘴。 跟着钱清欢准备出去。 “钱案首留步!” 方爹爹拦住了钱清欢。 “那好就一千两!” “800两!” “你?” 方爹爹兰花指指着钱清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钱清欢在方爹爹耳中悄声说了一句:“冬月到时候请您来吃言府大公子喜酒!” “你,你,你………” 方爹爹开始语无伦次,昨日他就听说了,言知府亲自到场揭幕,甚至店里有人闹事还再次到场,看来言知府很是重视这个女人呐! 想到这,他脑袋沉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去拿卖身契!” 说完,方爹爹来到了三楼一间房内。 “主子,这人放还是不放?” 方爹爹问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下面那个女人着实有趣,她是干什么的?” “回主子,是一个案首,现在可能正在准备乡试!” “哦,那么说,这次她肯定会过咯?” “属下不知!” “她住哪里?” “据说住言府,刚才她说冬月请属下去言府喝大公子喜酒,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噢,她说的?” “是…” 红衣男子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股妖冶的笑容:“看来她要娶言家大公子了!” “主子那这人放还是不放?” “你有打听,她买这两人去干什么吗?又或者她是要纳妾?” “属下不知!” “如果纳妾,那这人也是薄情之人,和其他女子没有区别,直接杀了!” “这?” “呵,本公子逗你的,我这次来就是查账的,你看着办就好,老人要不要都可以,咱们得注入新鲜血液!” 红衣男子看着躬身在前的方爹爹,神情淡定,从容一笑。 “那主子的意思是卖了?可她才出800两,比南溪还便宜!” “可人家给了你那么一大堆用的东西不是吗?我刚才可是听见了,那东西一盒就几百两啊,你说那么大一堆,没个几千两谁信啊!” “主子的意思是800两很划算?” “800两就卖她个人情,不过那些东西,我要带着,我到要看看是些什么样的好东西!” 红衣男子似乎在期待什么。 昨日他就路过那个美伊堂,正好遇到她怂恿人家那一幕,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看了那么久,他看到她一直在维护那个男人,身边还有几个焦急的男人,她不会已经娶了那么多了吧! 看来今晚是个有趣的夜晚! 想到这,他再次说道:“给她吧!我到要看看她买去想干什么?” 如果他知道钱清欢买去只是想单纯的给店里干活,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楼下的钱清欢等得有点不耐烦,这人拿个卖身契需要这么久吗?这买只驴也该买回家了吧! 等了快两柱香时间了,才看见方爹爹拿着一个盒子,从二楼慢慢悠悠的下来了。 第108章 言成墨不甘心的婚事 “让二位久等了,这是卖身契,八百两给我就成!” 方爹爹把卖身契递了钱清欢,钱清欢掏出八百两给了方爹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正好这时,南风收好东西走了下来。 “南风…”南溪快速跑了过去,刚才趁掌柜去拿卖身契,他赶紧上楼去找了南风,让他赶紧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去美伊堂。 当时南风还吃惊不已,他这么快就要脱身了吗! 当他真得收拾东西下来看见他们一手交钱一手卖身契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脱离这青楼了,只是自己卖身契终归还是不属于自己,还不知道现在的东家是否会让他们过得如人间炼狱否? 哎,不管了,先走了再说吧! 钱清欢收好卖身契,转身便走,南风两人赶紧追了上去。 马车上钱清欢掏出卖身契看了看,再抬头看着两人:“这两张卖身契,你们有两种选择,要么我给你们治病,每月给你们二两银子,当然你们也可以拿三千两把自己卖身契买了…” 南风刚想说话,南溪赶紧插了嘴:“不,我们愿意跟着你,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主子,你让我们往东绝不往西,你让我们吃菜,我们绝不吃鸡!” 钱清欢看着坚定的南溪,疑惑问道:“你们为什么愿意跟着我?” 南溪摇了摇头:“不知道,凭感觉!” “那好吧!你们的卖身契就先放我这里,等你们想好了,再找我也行!但不能背叛,背叛我的下场,可不是死这么简单。” 钱清欢扫过二人,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是…” “是…” 马车缓缓向美伊堂驶去。 五日后… 言府后院,言成墨房内… “奶爹,这都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见效?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心,我不开心了,曾经我下了血本买鹿茸,却得不到她的那么一点点高兴,然而敲诈我的人,我查到就在我身边,我却无能为力,奶爹,你知道我的痛吗?不,你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我要让他们也痛,这次您说是天衣无缝,细水长流,可一个月了,为什么他们还是那么开心,丝毫没有动静?” 言成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啪”的一声,摔了一个茶杯,恼羞成怒道。 “孩子,别着急,这戏应该快了!” 奶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五公子,大人让您去前厅商量要事!” 言成墨正要开口,门外一侍从的声音传了进来。 奶爹一听,立刻回答:“公子拾掇一番就来!” “是…” 侍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言成墨的眸色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声音里满是抱怨。 “奶爹,我不想去,凭什么她让我去就去,我去了她让我走就走,这次一定就是说我的婚事,毕竟平时她从来不会找我,我吃穿用度都是外祖母的,她凭什么管我,她不是喜欢言子卿会挣钱,言子静会读书吗?管他们不就好了?” “孩子,你小声点,别让有心人听见了,你母亲最恨的就是你外祖母,你待会可不能这么任性,那样奶爹也保不住你的!” 奶爹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了!” 言成墨点了点头,随即出了屋子。 来到大厅,只见言知府已经坐在上方,一旁只坐着陈雪梅,其余没有任何一个人,连下人也被遣退。 言知府看到言成墨进来,微微一笑:“来了,赶紧过来坐吧! “是…” 言成墨看着言知府冲他笑,愣了片刻,才走到左边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母亲唤孩儿来所为何事?” “墨儿,这位是表姐,之前你们小时候还经常玩耍,想必你应该还记得吧!” “孩儿隐约记得一二…” “哦,是吗?那就好!那为母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我去书给你们外祖母了,她同意了你做雪梅的侧室,到时候你们就去京城成亲,我们也合过八字了,下月初九就是个好日子,接下来还剩下一个月时间,墨儿呐,你要是缝制婚服来不及,母亲就派人去订一套…” 言成墨听完一脸焦急道:“母亲,这事儿这么着急吗?” “怎么,墨儿不愿意吗?” 言知府的话严厉了几分。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自己赶制婚服…” “这婚服你担心什么,你外祖母家大业大,难道还会赶制不出一件绝世无双的婚服,你外祖母那边和你阿爹那边我都已经通知了,他们没有反对,只等你说好喜欢的花样,首饰和嫁衣,我们给你定做即可,保证一个月时间也能让你漂漂亮亮出嫁,对了,你的嫁妆,你看看,这是你大哥给你拟订的,你看看,你知道家里大哥是生意人,家里都是大哥张罗,你看看哪里不满意,母亲叫大哥给你添点儿!至于你外祖母那里,他们说也会给二十台嫁妆,保证你风风光光出嫁…” 言知府递过来一本红册子,皮笑肉不笑的,丝毫感觉不到她是在嫁儿子。 “舅母,你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还要乱点鸳鸯谱?” 陈雪梅对言知府意见颇深,她早就想发作了,可人家母子的战场,自己好像根本插不进话,只有现在,她立刻见缝插针。 “难道你看不上舅母的儿子?” 言知府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言知府知道陈雪梅这人早就喜欢言子卿,可自己儿子不喜欢她呀,如果儿子不喜欢她,又怎会过得幸福呢! 这陈雪梅对于墨儿来说也算是良人,以后子静和子卿想必都会住在皇都,到时候,几人也有个照应,家里这两个女儿就看能不能留在家里了? “舅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舅母明白你的意思,你也赶紧回皇都准备婚礼吧!大家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好了,我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聊两句了,你们培养培养感情吧!舅母还有要事要处理…” 言知府拍了拍陈雪梅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屋里两天面面相觑。 “哼,别以为你母亲硬把你塞给我,我就会娶你,你做梦吧!” 陈雪梅说完,大步离去。 第109章 活不过今年吗? 言成墨屋内… 他抱着奶爹崩溃大哭:“奶爹,我不甘心,她们都还没有得到报应,居然让我就这样出嫁,嫁给大房的娘家,还只是一个侧室,奶爹,你告诉我,我该如何甘心,难道我就逃不过做侧室的命运吗?” 奶爹拍了拍言成墨的背,平静的劝慰道:“侧室我倒不怎么担心,我担心的是她对你不好,并且皇都陈家在太医院的地位也举足轻重,算是一门好姻缘,我还就怕你母亲把你随意匹配给阿猫阿狗呢!再说了,你看言子卿,他还排行第六呢!正房又如何,儿子还不是嫁个侧室都算不上的位置…” 言成墨一听,哭泣声戛然而止。 “奶爹说得对,我去了皇都,站稳脚跟,或许还可以和陈雪梅合作,她不是喜欢言子卿吗?那必定是钱清欢的死对头,她帮我搞死钱清欢,我就弄死大房的两人,到时候,不还是我赢吗?” “公子这样想就对啦!咱们赶紧画样式,待会我送过去给你外祖母瞧瞧…” 奶爹,拿出纸笔,看到言成墨坐在梳妆台旁,欣慰一笑。 静悠院里… “郎中,你确定我这不是旧疾复发吗?” 言子静看向正给自己把脉的老郎中,眼眸中满是焦急。 “你身体是虚弱,但不会吐血,你这看起来,倒是有点像中毒的征兆!” 郎中微微皱眉,动了动手指,继续感受着言子静的脉象。 “我什么都没吃,怎么可能中毒啊,我这回言府两年了也没中过毒啊?郎中有话,不妨直说…” 言子静更加疑惑,自己的吃穿用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区别,她实在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言娘子,恕小人直言,您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您的时日不多了,这毒你最多还有三个月可言…” 郎中摇了摇头,收回了把脉的手,整理好东西,站起身准备走了。 言子静站起身拦住了她,给了她一袋碎银子,严肃道:“替我保密!” “嗯,好!” 郎中拿着银子出了房门。 言子静看着郎中的背影眼神淡漠,神情麻木,透出一种机械和迟钝,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似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消散,里面空空如也,彻底死寂下去,好像一口深深的陷在沙漠中的枯井,干涩而荒寂。 “呵!”她冷笑一声,这几天,她不停的找郎中,找医馆,问药房,却没有一人说她能活过今年,看来有的事情她必须要去做了,她不能连累那个还未嫁进门的他,不然毁得就是一辈子。 想到这,她去了账房,支出了几张银票和碎银子,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言府书房里,钱清欢被言知府叫到了书房。 “言姨,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言知府微微一笑,递过来一本蓝色册子。 钱清欢抬眸疑惑的看了一眼言知府,接过册子,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片刻后,她收拢册子,还给了言知府。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疑惑问道:“言姨这是?” 言知府眼神闪烁,她也不知道钱清欢能不能行,如果能行,或许她还有上升空间。 想到这,她轻启微笑,说道:“欢欢啊,我知道你在美食这一块比较有天赋,甚至比厨子做的都好吃,你做的那些糕点也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这饼,你会做吗?” 钱清欢皮笑肉不笑的思索着,这册子上说女皇征集这次又方便携带又能饱腹还能有营养的饼,这虽然不太难,要是自己成功了,那不就出名了吗? 人们常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下山化斋没有胖和尚,自己还是个小小秀才,这么快出名,那就意味自己就要学会站队伍,站错了队伍,那一不小心就要被咔嚓,她好不容易捡条命,才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以前想着得个源州第一名那是为了开铺子,这又不开糕点铺子,还要被捅到女皇面前,那就得犹豫了。 想到这,她刚想出声说话,言知府打断了她的话。 “欢欢啊,你现在已经是文太师的干孙女,想必以后肯定是要飞黄腾达的,这饼你要是做好了,那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到时候你学学咱文太师,她现在可是没有站任何队伍,她就是一股清流,很多大儒都站她一方,也没有站队,你呀跟着她有福气!” 言知府笑了笑,假装不经意的提醒道。 钱清欢尴尬一笑,这人会读心术吗?她想的啥她也能猜到。 “言姨,还有几日准备时间了,我先去找找灵感吧,都请了七、八假了,这夫子该说我了!” “欢欢,你的能力我相信没事,就耽误这几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我跟夫子说,之后几个月再也不耽误了,不过你这几天赚了不少吧?” 言知府试图打探点消息。 钱清欢这几日确实除了那两万多两以外,也赚了一点,她实行了会员制,买上两套300多两的就成为会员,打九折,每月有会员专属赠品,所以这几天,每天大概有一千多两的收入,几乎天天都能有那么两三个会员,其他的都是平价老百姓,买个几十两几两的都嫌贵了。 这还是源州,要是在广河估计也就卖那几个爆发富,不过要是在皇都是不是就更加金贵了? 想到这,钱清欢立刻有了动力,她想赚钱,不仅仅是为了吃喝拉撒,她还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全家都手无缚鸡之力,就连她在这个时代也顶多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真正遇到强者,那自己也躲不过去,除非钻空间。 她思绪回转,她抿唇一笑:“这不是为了去皇都能买房吗?” 言知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皇都早就有房子了吧,还是女皇赐的?” 钱清欢就知道瞒不过这些老狐狸。 “确实有一套,不过我没有钥匙,并且那一套是个四合院,只有六七间屋子,不大!” “你怎么知道是四合院?你去看过!” “没有,我只是之前听祖爷提起过…” 说到这,钱清欢神色黯然了几分。 言知府看得出,这是人家伤心事,赶紧转移了话题,“你和子卿的婚事,我想着在外面转悠一圈又回言府,但我会声明这不是入赘如何?” 钱清欢微微一笑:“不了,我们家这边除了我们几个夫郎,没有任何亲戚,我也不想和那些亲戚往来,所以我想直接接铺子后院,到时候以婚礼名义,打折什么的,搞活动,买二赠一什么的,至于活动到时候再说,这样是不是更有影响力?” 言知府站起来,刮了钱清欢一个鼻子,宠溺道:“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成亲都还想着赚钱?” 钱清欢双手一摊:“没办法呀,我得养家糊口呀!” 第110章 不知足的蚂蚁 “既然你们有想法,那就先这样吧!至于彩礼,你给子卿备点走个过场就行,既然你们准备搞活动,那我多请一些乐手,你们游街一圈,撒喜糖,和银瓜子吧!金瓜子只能皇家嫁娶才能撒,撒银瓜子也算大方了!” 言知府想了想,觉得可以配合钱清欢。 钱清欢笑了笑:“那就多谢言姨了!” “都这时候了还言姨?” 言知府斜了她一眼。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那个改口红包吗?” 钱清欢甜甜一笑,调皮的解释道。 谈完事情,言知府出了门,钱清欢也打算去店铺一趟,于是两人出了书房。 美伊堂今日客人还同往常一样不温不火,钱子安也来店铺帮了几天忙,照这样下去,自己明日还是回去绣嫁衣好了,他们几人也完全能忙的过来了。 言子卿今日没来,今日是他半月一检查账本的时候,所以今日一整天可能都不回来。 谭卓然和柳凤宇在厨房里做点心,杨子舟和杨子成,杨子玉三兄弟为客人服务着,南溪和南风学了两人日,也很快的上手。 钱清欢下了马车,从马车上抱了几匹布料下来,这是她经过布店买的,她打算给大家做几身衣服。 几位夫郎和杨沫沫在言府,言子卿全部都给做了好几套衣服,还说自家店,不客气。 所以这些布料,就给南溪、南风和两位伙计还有阿东做衣服。 她把布料放柜台,阿东疑惑的看着她:“东家,你买这么多布干甚?” 钱清欢微微一笑:“给你们做衣服啊,这些布料,你和南风南溪还有阿彩,阿紫,你们按照你们男女款式,自己制成好看的衣服!” “东家,这如何使得?” 阿东第一次见东家还包吃住,还包衣服的,实在有些惊讶。 “哎呀,没事儿,待会儿午饭的时候,饭桌上说一声,对了阿东,你记住这两天预约我的客人,就换人吧!过两日就是馕饼节,这两日我要在厨房研究饼,不要有人进来打扰!” 钱清欢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仔细叮嘱道。 “好的,我会跟大家说的!” 钱清欢听完阿东的话,去了厨房。 她远远的就看到钱刀刀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小棍子和一小半个馒头,应该是他吃不完的,她一点一点的把馒头撕在地上,又用棍子戳了戳,把馒头戳到蚂蚁身边。 “小蚂蚁,你真笨,这么多都不知道快点搬回家!” 钱清欢走近一点,也蹲下身子,“刀刀,你在干什么呢?” 钱刀刀抬头看见娘亲,高兴的扑进她怀里,“母亲,刀刀在喂小蚂蚁,小蚂蚁很笨,对了娘亲,今天刀刀有乖乖的喝羊奶哦,还没有吐哦!” “哇,刀刀今天这么乖呀,那母亲今天奖励点什么好呢?” 钱清欢假装思索道。 “母亲我想吃雪糕!” 钱刀刀嘟囔着嘴巴,说着自己的要求。 钱清欢指了指天空,语重心长道:“可是今天温度降下来了,没有大太阳,咱们不能吃雪糕哦,天气凉了吃了雪糕肚肚痛哦!” “那好吧!” 钱刀刀看着有些不开心。 钱清欢在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音乐盒小玩具,和一盒夹心饼干。 她打开了音乐盒开关。 “哇!母亲这是什么?” “这是玩具,刀刀可以玩!” 钱清欢一点也不高兴,如果在现代,男孩子的话,那什么挖掘机、推土车、塔吊、飞机、汽车、各种模型、各种卡片、各种机器人、摇摇车,等等……… 可惜自己那时候没有孩子,所以空间里没有玩具,不过她在别墅库房里找到一些婴儿玩具,比如这个音乐盒,还有一些会走路的小螃蟹小章鱼等。 她们特工队有两个孩子几岁的,老大收了他们的星体空间,也不知道里面有玩具没有,下次让老大匀点过来,要不然这孩子的童年也太无聊了。 不过现在有木匠,要不去木匠铺做个摇摇马,不然孩子又没朋友又没上学,又没玩具,这童年怎么完美? 想到这,钱清欢心中有了盘算。 钱刀刀见到音乐盒,扔了馒头,钱清欢刚想去捡,只见一大群蚂蚁全部围在馒头周围,大家正齐心协力想搬走馒头。 这时,一只黑蚂蚁气愤的说道:“这小屁孩儿真不地道,刚才还撕成小块,现在这么大一块,我们怎么可能直接抗进洞里?” “就是…” “就是…” 其他蚂蚁跟随附和。 呵,这不是典型的,你帮助就是朋友,不帮助立刻就是敌人吗? 所以说不要让任何人从你这里免费得到任何东西,因为免费的从不珍惜。 不让对方付出,不叫善良,免费送给别人不叫大方。 人性就是你每天给他一块糖,一天不给就记恨你,每天给他一巴掌,一天不给就很感激你。 这馒头也一样,你先撕碎了给它,它觉得你应该塞在它的洞口,孩子突然不想撕了,把馒头扔了,它又觉得你很可恶。 钱清欢瞪着说这话的蚂蚁怼道:“给你们吃是我们人类的心意,给你撕碎是孩子附加帮助,如果你不想接受我们的心意,你可以拒绝,让馒头发霉发烂,但你希望孩子要帮助就帮助到底,那要不要我们直接帮你吃掉,那样会更好!” “啧啧,好凶的母老虎!” 一个瘦小的蚂蚁胆战心惊的嘲讽道。 “老子才不是母老虎…” 钱清欢说完,蚂蚁们又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你们,你们别说话,这娘们儿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话?” 一个看起来像是蚂蚁头的蚂蚁惊讶的说着。 “对呀,就是能听懂,怎样?” 钱清欢白了它一眼。 “你们要是想吃,想要我帮助你们撕碎,你们可以说,但不能抱怨我儿子,你们要是再说我儿子不是,我就把你们炖汤!” “你把我们炖汤,你不怕我们有毒吗?” “毒?你们还能毒得过我吗?” “也对,我们怎么来到这么凶的一家人这里呀,最可恶的是她还能听懂你说的话!” 蚂蚁头苦笑着,继续说道:“那麻烦你把馒头撕小一点吧,我们确实搬不动!”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你帮我么,我保证以后不动你灶台的东西!” “你还敢动我灶台的东西?我可是有秘密武器,一喷,你们全军覆没!” “老大,怎么办,她太可怕了,咱们赶紧逃吧!” 蚂蚁头犹豫片刻,“好!” 蚂蚁四分五散,全部跑回了洞里,蚂蚁头在洞门依依不舍的看着馒头块,似乎垂涎欲滴! 钱清欢瞥了它两眼,再次捡起馒头,撕成碎末,堆在了它们门口,冷声警告道:“我要是再发现你们说我儿子不好,下次就是老鼠药堆门口!” “明白了!明白了!” 蚂蚁头说完,转身看向蚂蚁们冷声说道:“以后谁再敢说,罚它三天不许吃饭!” “是!” 钱清欢看着蚂蚁们恢复秩序的搬这馒头块,她转身进了厨房。 第111章 做饼 “妻主,你来啦!” 谭卓然见到钱清欢进来,立刻笑脸盈盈道。 “嗯!” 钱清欢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妻主,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柳凤宇也走了过来。 “后日便是馕饼节,言姨让我做饼,我还没想好做什么饼,既能有营养,还能吃饱,还能方便,哎,真是头疼!” 钱清欢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确实没什么好主意,她其实之前以为做好吃的饼就行,可是没有肉哪来的营养? 说起肉,她想起谭县令之前给的吃食里面有腊肠,那这里做肉肠应该没问题吧? 想到这,她突然想好了要做些什么。 她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发现没有海鲜之类的物品,只好提着蓝子去了菜市场。 谁知菜市场都逛遍了也没有她想要的小虾米,海鲜只有海参、海带、鲍鱼,其余啥都没有!更没有虾,她只能在肉摊上买了一些猪小肠,回到了店铺。 回到店铺吃过午饭,钱清欢开始洗小肠,她用面粉洗了好久,终于洗干净了,却见身边一大群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杨子成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妻主,你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猪下水用面粉洗多浪费啊!”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疑惑道:“那用什么洗合适?” “草木灰呀!以前家里过年时做的腊肠就是用草木灰的!” 杨子成直言道。 “哦,那下次,你们帮我洗!” 说完,她开始安排大家帮忙做事了。 “子成,你帮我把猪肉剁碎,碎得像糊糊状,卓然,你帮我烧水煮鸡胸肉,其他的都去忙吧,我来和面!” “妻主,你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吗?” 钱清欢双手一摊,无奈道:“好吃的倒是没有,只能看有不有用了,毕竟我也不是那么想出名了!” 一柱香时间,钱清欢煮好了一小盆鸡胸肉,她把鸡胸肉全部撕碎,接着又放锅里炒,直到一捏就碎,接着炒了一点花椒、八角,加上粗盐后全部装起起来,再搬来石杵臼,开始一点一点捣碎。 小半个时辰不到,她的手都开始发麻。 “不行了,不行了,谁来替替我?” 钱清欢欲哭无泪。 杨子成剁好肉泥,赶紧来帮了她。 钱清欢站起身,捶捶肩膀和腰部,开始去灌肉肠,她和柳凤宇两人一起,一人灌,一人拿针插孔露空气,不一会儿便好了。 接着谭卓然继续生火,把肉肠蒸熟。 她又切了一些白菜碎和胡萝卜碎,在大铁锅里烤得很酥脆的样子,再盛了出来。 这时,钱清欢的面也早就发好了,这面是由豆面和麦面粉揉团的,她放了五个鸡蛋,放了些油,面粉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点黄。 灶里小火,钱清欢开始烙大饼。 厚厚的大饼像钢盔一样,一个饼足足有人的半背那么大,一个饼够吃好几顿了吧! 所以钱清欢就做了两个,多了又吃不完,很是浪费。 厚厚的大饼花了钱清欢小半个时辰才熟了,她兴奋的喊道:“卓然,你赶紧叫他们来厨房试试好吃不?” “好,我这就去…” 谭卓然回答完,人就不见了踪影,这速度倒是可以去跑马拉松了。 不一会儿,大家都聚齐了,只有杨沫沫和南风没来,他们都在忙,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把切好的肉肠装进大碗里,在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个碗。 再给每个人发了一块大饼,把刚才的干脆白菜装进碗里,每人碗里放了点刚才自己调配的鸡丝料和几片肉肠。 最后提着水壶给大家倒上开水,干白菜碎和胡萝卜碎以肉眼的速度开始慢慢变大,成了一碗蔬菜汤。 钱清欢兴奋的说道:“大家可以用勺子搅拌一下,大饼可以撕碎放碗里面吃,也可以咬着吃,然后喝汤,怎么方便怎么来!大家觉得这样可行吗?” “嗯,妻主好喝诶!” 杨子玉第一个出声,他都不知道,妻主什么时候这么有才了。 “确实还不错!” 柳凤宇喂了两口钱刀刀,自己吃了一口,诧异道。 其他人都只是点了点头,觉得可行,钱清欢觉得自己有了动力,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她来到原来那家木匠铺,“婶子,你能给我做一些孩子的玩具吗?” 妇人看到又是钱清欢立刻笑脸相迎:“这次娘子想要孩子玩的?这个我也在行啊…”说着她指向一旁的摇摇木马,“你看,那是我给一个大户人家做的,是不是看起来很不错?” 钱清欢扫了两眼确实还可以,“那婶子,你给我来一个摇摇木马,再做些小木剑,和其他玩具吧!” 妇人见来活儿了,眉开眼笑道:“好,不成问题…” 钱清欢掏出荷包,疑惑问道:“那这玩具需要多少银两?什么时候可以拿?” 妇人见她这么爽快,自己心情愉悦了不少,笑了笑道:“这些小东西便宜,只有摇摇木马要三两银子,和蜗牛车五两银子,其他的都才几和几十文钱!” 钱清欢想了想,递过五两银子:“那我先给五两银子吧!等您做好了,我再来结账!” “好好,那小娘子慢走!” 妇人接过五两银子,乐呵呵的去做事了。 眼看已经到了傍晚,钱清欢去店铺和夫郎们吃了晚饭,又独自窝在屋里看书。 很快,八月十八的馕饼节就来了,源州的聚风亭里,围满了人。 这聚风亭是源州最大的一处游玩景点圣地,钱清欢倒是还没有来玩过,这亭子旁边可以游湖,亭子里可以下棋,这个聚风亭很大,足了一千多平方米吧! 这次比赛设定在这里,大概也是因为能容下吧! 正当钱清欢思绪飘远之际,几个县的县令全部已经聚齐,这次除了县令和知府以外,还有好几个学堂德高望重的夫子都来参评来了。 眼看大家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钱清欢也赶紧找自己的位置。 找到位置时,心中一句“喔靠”概括她此刻的心情。 她居然在第一排,还是中间这最显眼的位置,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在磨练我的意志吗? 这个位置是小学生都最不想做的位置好吗? 第112章 馕饼节比赛 “各位参选员们大家好!本官是本届馕饼节的最终评选人言桐,这次的馕饼节和以往不一样,这次咱们女皇陛下赐亲自下旨出了题,所以这次不再以好吃好看为主!” 言知府瞄了一眼唏嘘不已的众人,继续说道:“这次,女皇出题,方便、美味、有营养!大家面前的食材,是你们昨日上交要求的食材,今日就看大家的实力!希望这次咱们源州能在女皇面前露露脸!这次就看大家的了,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昨日,钱清欢又把饼改良了一下,她去菜市场,发现有梅菜干,在饼里加了一些梅菜和芝麻碎,所以今日的饼会更加美味。 她还和前日一样的流程做好这些食材,等她做好后,她发现人家早就已经做好了,她摇了摇头,毕竟就她一个人,这么多活呢! 一柱稍微大一点的香完全燃尽,锣声响起! “咚!咚!咚!” 一个衙役开始喊话:“比赛结束,接下来就是评选时间!” 从左往右,依次上台。 第一人开始上台:“小人王秀文,做的是梨酥饼,这饼香甜,又小,携带也方便,放十天没什么问题……” 几位评官一人拿了一个饼,轻咬了一口,都点了点头,表示好吃。 吃完十二人都举起了牌子,只有一人七分,其余全是八分! 第一人高兴的退了下去。 接下来第二人上台:“小人唐桂花做的鸡蛋饼,还有肉沫,这鸡蛋饼一卷,携带方便,有鸡蛋营养价值就很高,并且还很美味!” 考官们看着都摇了摇头,这不就是普通的鸡蛋饼加点肉沫,然后用油炸得金黄酥脆的吗? 太简单了,大家想了想都一致的举了牌子。 6分! 接下来第三人开始登场:“小人孟美娟,这是我做的山药地蛋饼,这很小,也很软糯,携带方便,裹腹管饱,还美味!” 钱清欢疑惑的转过身问着后面的一个人:“请问地蛋是什么?” 谁知后面那人直接白了她一眼,:“地蛋就是地蛋啊,这都不懂,你是我们这的人吗?” 钱清欢见人家不说,也没有继续问,转过身来,看见评官们已经在举牌子,都是七分。 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她有些紧张。 她端着一些碗分别分发给了所有评官,碗里依旧放了一些干蔬菜和肉肠,她分别给每位考官都倒上开水,把分成12份的鸡蛋梅菜饼分给了12位评官。 大家看着面前的东西困惑不已,这玩意能好吃? 钱清欢发放完毕,微微一笑:“晚生钱清欢,做的是鸡蛋梅菜饼,这东西很大,但可以背在背上,不管是出行还是行军打仗,撕下一块,就可以吃,当然为了更有营养,我做了素菜包和肉肠,只需开水一烫,饼有了,汤有了,肉也有了,这饼还可以撕成碎末,放碗里泡着吃,那样能吃的更饱!” 钱清欢介绍完毕,评官们才开始拿上饼,有的直接咬,有的撕成碎沫,放进碗里,饼沫居然以肉眼的速度大涨! 看来这东西确实一点便能饱腹。 一位夫子诧异问道:“这饼能管多久?” 钱清欢想了想:“夏日,烈日炎炎,可能两天,一个饼吃六七顿差不多,冬日可能十天,如果下雪,一个月也不成问题!” “很好,不错…” 说完,她赶紧尝了一口,瞬间觉得那汤很是开胃,评官们相互看了几眼,吃了几口还想吃,可想了想后面还有那么多参赛者,还是算了,待会随意一小口,都会吃撑! 言知府倒是不将就,她把饼都吃完了,待会有好吃的就吃,不好吃的就算了,她才不会咽下肚子,不过这都是十里八乡选上来的,估计味道都不会差! 接下来到了评分环节,只有一人是9分,其它都是9.5—9.7之间,这9分恰巧就是言知府给的。 钱清欢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管他呢,反正能得第一就得,不能得就算了,这不是自己的主业。 接下来的比赛,钱清欢没有再看,她找到正在外面围观的夫郎们,打算去游湖玩,她看到钱子安疑惑问道:“子安,你怎么没和师姐一起来,她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吗?” “姐姐,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 钱子安神情恍惚,心中极为不安的说道。 “是吗?那你们看见过师姐吗?”钱清欢扫过众人,诧异道。 “没有…” “是有好几天没看见了?” “我也没有看见…” 众人皆没有看见。 听到这,钱清欢没有玩的心思,直接回了言府去了静悠院。 “师姐?师姐?” 钱清欢在院子里喊着,这时言子静的侍从刚打一盆水进来:“钱娘子,你怎么来了?” “我师姐呢?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她了?” 钱清欢疑惑问道。 “你说小姐啊,她已经两三天没回来了!” “那你家小姐去哪里了…” “好像去什么楼去了!哦,我也不知道,小姐没说去哪里!” 糟了,小姐说过不准说的,她是不是说错话了,想到这她越说越小声。 “我要听实话!” 钱清欢眼神凌厉,她那深邃的黑眸里,仿佛有着一个宽阔的世界,令人难以洞悉,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充满了探究之意。 侍从看到钱清欢的眼神,立刻低下头,全身发抖:“奴真的不知道,那天小姐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那你刚才说什么楼?” “奴只听小姐是要去什么楼玩玩,所以奴不知道啊!”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是敢骗我,知府大人如果知道了是什么后果,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钱清目光凌厉,气势强横逼人,令人不敢抬头。 “奴说的是实话!” 侍从颤抖的回答道。 钱清欢也没有再为难她,她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着源州都有什么楼,除了妓院,倒是没有地方可以过夜,除非赌场,可言子静根本不会赌,她只好去了一间茶楼询问。 她掏了二两银子,小二立刻笑脸相迎,告诉她这源州一些楼的名字:“客官,相必你是外地人吧!这源州啊,只有红汐楼和汝香楼最是出名,其他的一般就是小楼,上不得排面,最近啊,这红汐楼据说又换花魁啦,你倒是可以去看看!” “多谢!” 钱清欢听他说完,直接走人。 第113章 别想着攀我言府的高枝 钱清欢一路跑来,直接冲进红汐楼,见到方爹爹赶紧抓住她询问:“言知府千金来过这里吗?” 方爹爹疑惑不已,这人脑袋不会有问题吧!这知府的女儿从来没来过这红楼,怎么可能来这里? 不过她还是回答道:“没有来过,也从来没看见她来过…” “多谢了!” 钱清欢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微微一笑,跑出了红汐楼。 她马不停蹄的又来到汝香楼,刚到门口,门口几位美男赶紧上来想着攀谈,谁知她健步如飞,立刻冲了进去,倒是没有给人家说话的机会。 来到大厅,舞台上歌舞升平,看着陌生女子进来,各种莺莺燕燕开始围了上来。 “客官,您是来听曲儿还是看舞蹈啊!奴家都会哦!如果客官感兴趣别的,奴家更擅长……”说着,妖媚的男子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 钱清欢当时就想吐了,她真不敢想,这些胭脂味这么浓,这些人闻着怎么习惯,不过自己可是来找人的,现在还不能得罪人。 钱清欢直接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笑了笑,“我好友说你们这里可是有美艳不凡的良人,所以我赶紧凑钱来看看,我好友说她每日陪伴的都是花魁,我不相信她能找花魁!” “我们花魁这几日确实在陪一位小娘子,几乎不出门,不知公子是不是说的那一位?” 妖媚的男子看着钱袋子两眼放金光,看来都是有钱得主,那可得伺候好了。 “应该就是她,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花魁,让我这好友都不舍得让给我?” 钱清欢伸手抬了一下妖媚男子的下巴,诱惑道:“你给我带带路,要是没你好看,那她就是瞎了眼,不跟她争花魁也罢!” “这?” 男子犹豫了。 “怎么,钱都不想赚吗?” 钱清欢继续掂量钱袋子。 “我家爹爹说了不能打扰她二人!” 男子看着钱袋子就像一头看见羊的饿狼,盼着钱清欢赶紧打赏一点儿。 钱清欢拉开钱袋子,直接掏出一锭银子,放进男子手心。 “你家爹爹说不打扰,没说不能看一眼啊!对吧!” 男子看着手心里的银子,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嘴唇张的大大的,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这就带你去…” 说着,两人去了三楼一个转角处的屋子。 “就是这里了!娘子真的不需要奴家陪陪您吗?” 男子拉着钱清欢的袖子摇摇晃晃,想着让她留下他。 “不必了,再给你一锭,如果花魁不好看,我就要你了,你在大厅乖乖等我哦!” 钱清欢使出浑身看家本领,哄着眼前这个歪瓜捏枣的男人,她自己都快要吐了。 “那好,奴家等您,嗯啊!”说完,还来了一个飞吻。 钱清欢此时真是想吐又出不出来的感觉。 等男子走后,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什么也听不见,她只好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钱清欢捏住鼻子说道:“爹爹说找你有事儿!” “好,我这就来!” 屋里的男子听到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钱清欢赶紧闪到一边,不一会儿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匆匆离去。 见花魁走后,钱清欢快速推开门,闪身进去。 她掀开珠帘,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只见言子静正躺在床上睡觉,钱清欢立马火就上来了。 她四处查看一番,见桌上有水壶,摸了摸凉的,这应该是昨晚上的吧,她提上茶壶,揭开盖子,一壶水直接泼了过去。 “啊!” 言子静成功被泼醒,气愤的坐起来,看到是钱清欢立刻发了脾气:“钱清欢,你有病啊!” “我有病?” 钱清欢现在觉得言子静就像变了一个人,之前她从未喊过自己名字,并且从来不会这样发脾气,现在这言子静是魔怔了吗? “对呀,你来这里干什么,咦,我的美男呢?你把他赶出去了?” 言子静气愤的咆哮着。 “言子静,我叫你师姐,还要把弟弟嫁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这么对我弟弟的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钱清欢眼睛混浊暗淡,身体像死人般停滞不动,她凝望着他,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 上辈子在抓奸现场,这辈子还会出现在抓奸现场,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言子静低垂的睫毛,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一脸冷漠,冷笑一声,“呵,钱清欢你以为你是谁,我喝醉了,你弟弟可是清醒的,他执意要爬上我的床,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想娶他吗?既然你那么在意你弟弟,你那么把他当宝贝疙瘩,那你把他嫁皇女啊,我可不算什么高枝儿!攀我,是攀错了人!” 钱清欢听着这话,眸色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眉眼之中找不到丝毫温度,她眼中怒意蓬勃,飞砂走石,那气势似要毁天灭地,将整个世界都夷为平地。 钱清欢咬牙切齿道:“言子静你告诉我,这么久以来,你真的没有一丁点喜欢过子安吗?” 言子静抬眼看着钱清欢,眼中无比坚定。 “是,从未爱过,如果,不是他想着高攀我,又是我正好喝醉,我怎会娶他,别忘我,我曾经爱的是谁,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那你为了筹办婚礼忙前忙后都是假的吗?” “呵呵,那不过是母亲逼我的罢了,要不是为了负责,让你能娶我弟弟,你以为我会同意娶你弟弟吗?” “那你们当初异口同声说愿意嫁愿意娶算怎么回事!” 听着越来越无情的话,钱清欢实在忍不住,歇斯底里咆哮道。 言子静也不甘落后,“钱清欢,你还是劝你弟弟吧!别想着耍心机嫁贵人,攀高枝儿,万一摔下来,可疼了!” “言子静,我不相信,你们当初那么有默契,都在赶制嫁衣和婚服,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 “钱清欢,你觉得你爱我弟弟吗?你也比不爱吧!毕竟都是酒后做的事情,酒后的事情怎么当真!” “言子静,酒醉心明白,我喜欢子卿,所以我做了我内心深处最应该做的事情,而你呢!明明就爱为什么说不爱,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真有什么事情,你说呀,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你怕什么?” “钱清欢,你喜欢我弟弟你可以直接提亲啊,为什么要睡了我弟弟,难道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攀高枝儿吗?呵,也对,你要是没了我们言府你什么也不是,你看这不吃喝拉撒都在我们言府吗?” 言子静越说越激动,似情绪爆发。 第114章 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钱清欢爬上床,揪着她的衣服领。 目不转睛的盯着言子静,不甘心的最后问道:“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是不愿意娶我弟弟吗?还是真的有难言之隐,如果真是难言之隐,我会帮你的!” 言子静目光极其淡定,眼神里全是冷漠无情,“对,我发现我不喜欢你弟弟,我没办法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说完,她又从包裹里拿出一本退婚书,“这个你拿去给我母亲吧!从此一别两宽,一刀两断!” “好,我懂了!” “啪”的一声,钱清欢扇了她一巴,冷笑一声,点了点头。 接过退婚书,下了床,走了几步,没有转身 ,停下脚步,平静说道:“我喜欢子卿,所以,不管你娶不娶我弟弟,我也会娶他,如果你不喜欢我弟弟,退婚书,我会双手奉上,你们言府,我不稀罕,我会收拾包袱走人,至于子安,单身费我还是交得起得,只要我当了官,弟弟嫁不嫁都无所谓,我养得起,刚才这一巴掌以后我们不再是姐妹,你好自为之!” 说完钱清欢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可刚走到珠帘处,却看到钱子安和言子卿傻愣愣的站在桌旁,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钱清欢上前两步,担忧喊道:“子安!” “姐姐不必说什么,该听见的我都听见了,我不甘心,你们先出去,给我点时间!” 钱子安抬手阻止了钱清欢要说的话。 “那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钱清欢和言子卿走了出去。 钱子安抬着沉重的脚步摇摇晃晃走到床边,面色苍白,神情极其认真,“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对,是真的!” 言子静看着他,神情极其淡然。 “我不信!我不信你突然就不爱我了,你忘了你送我的玉戒了吗?你忘了你送玉戒指时,怎么说的吗?你说不离不弃,在你心里我是最重要的,说你为了我一定要考上举人,甚至入朝为官,和姐姐他们一起去皇都生活,说是大家互相照应,这都是你保证,你忘了吗?还有,还有,你看着兔子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的针线都是你绣的,你说这是你的第一次绣活,所以一定要给我,这些你都忘了吗?” 钱子安掏出玉戒指在言子静面前,激动的旧事重提。 “钱子安,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我考举人这么费劲,我不如去娶个对我有用的,那我平步青云不是指日可待吗?” 言子静冷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钱子安。 “难道我姐姐考上举人,再考状元不能帮到你吗?我和我姐姐姐夫们都在努力成为能匹配的上你们言家的人,难道还不够吗?以后入朝为官,姐姐还是文太师干孙女,也能帮衬一二,难道不可取吗?” 他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眼神变的黯然失色,眸底多了一缕忧伤和怀念之意。 “钱子安,你姐姐还是个未知数,你知道你姐姐一定能考上解元吗?你姐姐一定就能考上状元吗?你们都知道走捷径攀高枝,我难道不知道吗?我到时候娶个什么王侯将相之子多好,为什么非得娶一个未知数?” 她用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目光不屑,还隐含一丝厌弃。 “你…” “行了,你走吧!我还得等我美男归来,你赶紧离开!” 言子静一脸不耐烦的赶着钱子安,生怕她误了她的良辰吉日一般,她其实是忍不住了,她真怕耽误了眼前这个爱极了她的人。 “我明白了!但愿你记得你今日所说的话,不要后悔!” 钱子安握紧拳头,狠狠地将指甲掐进手心,不想再纠缠下去,说完这话,他快速离开了房间。 来到汝香楼门口,钱清欢和言子卿正等着他。 钱清欢担忧道:“子安,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缓慢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平淡回道:“姐,我没事儿,我接受了分道扬镳,也必须得接受世事无常,有些委屈没有怨言,如今我撑把破伞真不如独自淋雨,至少这是我的选择,而不是我的命,虽然现在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方向,可我也希望自己能看远一点,如今对我来说比起再别人那里摇尾乞怜的索取爱意,不如放手,希望能有真正爱我的人让我幸福,对了,言府的东西我都是姐夫买的,我不想要了,我直接回酒楼吧,言府我不去了!” 此刻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着表面平静,心中疼痛难当,目光散乱,没有焦虑,仿佛一个被人遗弃的布娃娃,破碎不堪,没有灵魂。 但他知道不能让姐姐担心,祖爷没有了,自己破败的身子,还怎么嫁人,只能苟延残喘一辈子了! 想到这,他上了马车,微微闭上了眼睛。 钱清欢知道弟弟内心痛苦,弟弟句句没提难过,可句句都是难过。 花已经枯萎,浇再多水也是多余的。 或许勇敢说再见,才会被奖励新的开始! 望可望之事,待可待之人! 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她今日也算是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住店里,以后搬离源州,这是弟弟的伤心地,不能再待了,最好是让他们能提前去皇都。 看来皇都的铺子,她得开始着手了。 皇都的铺子大,祖母给了自己一个庄子,那是女皇赐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动,看来她的想办法现在皇都买一套宅子,只是生意没做起来,现在挣的银两不多,所以没办法在大家面前露白买大宅子,如果以后露富,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钱清欢思绪飘远之际,美伊堂已经到了,钱子安跟钱清欢告了别,直接下了马车。 钱清欢则是带着言子卿直接回了言府,去找了夫子。 汝香楼三楼… 言子静看着钱子安离去的方向正发愣,一道男声传入耳中。 “爹爹根本没找我,真不知道哪个混账乱传信,害的爹爹又坑走我两盒面膜…” 男子走进屋里,来到床边看着浑身湿透的言子静,愣了片刻:“娘子,你怎么浑身湿透,你要是渴了想喝水告诉奴家就行,怎么还喝了一床呢!” “出去…” “啊?” “滚出去!”言子静指着门口,大声咆哮。 “哦哦!” 花魁吓得赶紧出了屋子,反正有钱就是大爷,出去玩还有钱多好,其实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傻大缺,给钱,在她他屋里睡觉,伺候她吃饭洗脸洗脚就行,偶尔听个小曲,真不知道她无意这里,又天天待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过管她呢,有钱赚就行,想到这,花魁兴奋的去了另一间屋子找人聊天去了。 屋里剩下言子静呆呆的坐在床上。 今日的相遇或许就是告别吧! 有些人失去了,反而踏实了! 第115章 退婚 钱清欢找了夫子,说自己要搬出去住了,夫子很是诧异。 她来言府就是为了教授钱清欢,如果钱清欢离开言府,那她也走就是了。 反正言家那女儿考不考得上还真说不准,你瞧这都好几天没见人影了,功课不好,都不知道勤能补拙,真是难成大器! 想到这她也开始收拾包袱,跟着钱清欢一起去了书房。 钱清欢先进去了,她在屋外等候。 钱清欢拿着弟弟的婚书走近桌案,把婚书放在了桌面上。 言知府看着退婚书三个字,愣住了!连忙抬起头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吵架了?” 钱清欢面无表情,平静道:“言姨你还是看看吧!” 言知府皱眉瞥了她一眼,才拿上退婚书看了看,越看她越看不下去,这居然是自己女儿写的退婚书。 “啪”的一声,她气愤地把退婚书拍在了桌案上,冷声问道:“这个孽障她在哪里?” “在汝香楼!” 钱清欢面无表情回答。 “来人,来人…” 言知府冲着外面大喊。 “言姨外面没人,她已经跟我们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满意这桩婚事,所以她不打算娶了,不过对于子卿,我还是会娶他,对了您家千金说我吃言府喝言府的,我确实不该舔着脸来言家蹭吃蹭喝,所以我决定要搬走了,我和子卿的日子还是不变,您还是我丈母…” 钱清欢看了看言知府,哪怕她震惊,她也要说。 幸好自己有了铺子能住人,要不然,还真要风餐露宿当乞丐了。 看来该有自己的家了。 言知府听完,赶紧劝解:“欢欢啊!这子静啊,从小在庄子上,回来着这两年都怪我把她宠坏了,她说的都是气话,万一是人家两人吵架呢?这牙齿和舌头不也偶尔会磕伤吗?你看你要是离开言府,夫子怎么给你授课呀!你可不要耽误了你的学业,你看还剩三个多月了,你得抓紧学习,至于子静那里,我一定会弄明白的,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不用了,言姨,我看出去后,我找个学堂上课吧!实在不行就找夫子借一些书,在家里看书也一样!自学嘛!” 钱清欢强颜欢笑,此刻她只想解决完快速去找弟弟,这言府以后不来也罢! 言知府一听更加着急了,“这怎么可以,自学哪有夫子教的好?” “吱呀!” 这时,书房门突然开了。 柳夫子走进来微微一笑,“言大人见谅,请多包涵,你们的声音实在太大,我不得不听见了一些,既然欢欢要走,那我也自然是要走的,当初您就是说有欢欢的存在,所以我来了言府,并教导子静一起读书,如果欢欢走,我自然是跟着她以教导她为主!” 言知府没想到这柳夫子也跟着孩子一起玩闹,无奈道:“柳夫子,你要是走了,那我们家子静又怎么办?何人教她呀?” 一提到言子静,柳夫子就来了气:“上一次虽然她考了倒数,但我也还算欣慰她能考上,可这一次,女皇出题所谓是难上加难,欢欢早就超过了近日课业所以我才给她放了几天假,但是人家晚上回来都会学习,你瞧瞧你的好闺女,我有四五六七八天没看见她了,你说她是像要考举人的人吗?言大人,不是我说你,你女儿要是不想学习,你干嘛非逼着人家学呢!你瞧这不是叛逆了吗?好了,我也言尽于此,欢欢我们该走了,你还得给我找间房铺床,再晚点,我们赶不上晚饭了!” 说完柳夫子不等言知府回答,就拉着钱清欢扬长而去。 出了书房,钱清欢急匆匆的去收拾屋子里的东西,再急匆匆的回店铺。 书房里的言知府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她冲着外面大吼道:“去汝香楼把那孽女给我抓回来!” “是,大人!” 师爷立刻招呼人,迅速出了言府。 钱清欢在马车上眉头紧促,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夫子准备跟她去店铺住,夫子难道不是言知府请来教言子静的吗? 为什么现在夫子说,她是为自己而来,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柳夫子,问道:“夫子,我不是在做梦吧,您真的愿意跟我去店铺里面住?” 柳夫子放下肩上的包袱,拉过钱清欢的手,语重心长道:“欢欢,其实我为了照顾母亲颐养天年已经一年有余,这次言知府让我来授课说了给银子,但我没有同意,后来她说有一个童首只学习了两月便考上童首,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女皇亲自出题,还能只看两个月的书还在没有人教授的情况下,就考上童首,于是我托人调阅了公布答案之后的试卷,我发现确实是可造之材,所以,只包吃包住我就来了,并没有要言府的钱财,现在,你给我包吃包住就行,我也免费教,我没想到的是言娘子本就成绩不好,现在人品还不怎么好,这样的学生,我不太想教,你也不用多想,我就是单纯的想把你培养出来,这样你也不用再去找学堂那么麻烦,过年之后我想教你都没办法了,因为你要去贡院,里面有专门的大儒为你授课,但愿你以后还能记得我吧!” 柳夫子说着说着,好看的睫毛低垂下来,面色开始惆怅起来。 “夫子,你这话就谦虚了,您不也是贡院出来的大儒吗,要不是你为了长辈也不可能这么早退出贡院不是吗,夫子我保证,我努力学习,平步青云,出人头地,更不会忘了您,您一辈子都是我最敬重的师长,夫子请受我一拜!” 钱清欢听完柳夫子的一席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没想到柳夫子对她真心到这种程度,这堪比再生父母,在马车停下那一刻,她立刻在马车那狭小的空间里诚恳跪了下去。 “哎,欢欢,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传授你知识,以后你平步青云我也有面子,赶紧起来吧!” 柳夫子钱清欢跪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尊敬自己,这样看来,言家那娘子确实不教也罢,至于得不得罪人,以后的官场,她也不打算踏足,这倒是无所谓了。 “嗯嗯!多谢夫子!” 钱清欢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说完,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第116章 言知府的烦恼 进入大厅,钱清欢给大家说明了事情原委,大家不停的说着感激柳夫子的话,纷纷帮柳夫子在三楼书房旁边收拾屋子。 铺好床,才纷纷退出房门。 大家上楼后,杨子舟拽着钱清欢来到一旁,担忧道:“妻主,这夫子真愿意只教你一人吗?她不是言知府请来的吗?这里面不会有诈吧!再说了那言娘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听到杨子舟的话,钱清欢握紧拳头手咯吱咯吱作响,她深呼一口气,冷声道:“我想过多打她几巴掌,甚至踢她几脚,可是感情的事,人家不情愿我也不好控制,再加上子卿即将是你们六弟,咱们就算打了她也没用,她不是要娶王侯将相吗?但愿她不后悔,倒是子安,就算她回头了,我也决不允许子安再跟她接触,本来之前她对万礼川我就觉得不太地道,她说相爱,人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她还隐瞒身世让人家等她,说是给人家一个惊喜,我看这分明就是怕人家喜欢她的家世,这次轮到弟弟受苦,我绝不允许再拖泥带水,子安的钱我已经交满了今年,大不了过年再交一年,等我有了官职,弟弟就不用担忧了,以后慢慢找好的,谁稀罕嫁给言府…” 说完,她又想了想:“近日,你们要多看着点子安,这男子失去了清白,人家又突然不娶,他心里肯定会很难受,我怕他想不开,店里的事情你们轮流转,如果我考上了去了皇都,这里就交给阿东他们吧!” “好!” 杨子舟没有再说其他的,他知道钱清欢现在应该心里也不好受,压力也很大,心中有太多的话,他都憋了回去。 言府书房… 师爷没多久就带回了言子静,此刻言知府看着言子静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抬手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籍砸在了她的身上。 愤怒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把人家睡了,现在不想负责的也是你,钱清欢还算是个好的,没把你给打残了,你想想要是人家突然也不娶你弟弟,你弟弟还不得上吊啊!啊!” 言子静丝毫没有躲避砸过来的书本,一脸平静道:“现在退出,这才是正确的选择,等成亲了就晚了!” 言知府一听,怒瞪着她,“你瞧瞧你都说的一些什么混账话,现在夫子也走了,你以为你没了夫子还能考上吗?我看你怕是举人的门都摸不到?” “不考就不考吧!我不在乎了?” 言子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气得直瞪眼睛的言知府,她愤恨的咆哮:“你这个孽女,你以后要是后悔,别来找我!” 言子静回到静悠院,她打算去找木崖子,看看自己的命数是否如此,她想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捐给静月庵,算是自己最后为自己做点事情吧! 收拾好包袱,言子静便坐着马车离开了言府。 她的离开侍从特别关注,她一走,侍从便去了书房告诉了言知府。 “你说她走了?她上哪里去了?” 言知府纳闷道。 “奴不知道…” 侍从看着暴躁不安的言知府,颤颤巍巍的回答。 “找几个人跟上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混账东西到底想干什么?这从小不在身边,长大了在身边我以为还算是乖巧,谁知养了个这么随心所欲的性子…” 言知府说完看向自己的大郎君,冷声继续说:“你看看,都是你给惯的,这都成什么样了,你说她从小缺父爱,缺母爱,我这两年给她的爱还不够吗?我看真的是给多了爱,让她不知道这么做是伤害别人,我看你呀,还是找个时间买点东西去看看子安那孩子,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以后必定贤娘淑德,如果那混账真娶了他,待钱清欢入仕为官,就算子安为正房,我也是很乐意的!只可惜,你把那混账惯坏了呀!” 言知府说到这儿,露出一脸的惋惜。 “妻主,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之前还兴高采烈的准备彩礼,甚至换了好些物件,都是贵的,甚至还找子卿要了两间店铺做彩礼,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大手笔,这几天没见人,突然就写一封退婚书,您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言知府一听,似乎觉得有道理,可又是什么样的隐情能让她直接抛弃钱子安呢?着实想不通。 想到这,言知府瞥了一眼大郎君:“我看你就是在为她找借口,你就惯着她吧,等她哪天翅膀硬了,不愿回来了,看你怎么说?哼!” “妻主,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女儿这次是认真的!” “呵,她那次不是认真的,以前对那个村长的儿子不认真吗?大酒楼里跟人家抢别人夫郎,不认真怎会去抢,咱们这女尊国,民风本就开放,如果有心仪之人,说出来,长辈觉得可行不就直接娶了吗?可她怎么说的,她要考上举人再带回来,结果了,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了又去抢,现在这个把人家睡了,又不想娶,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你让我老脸往哪里搁,要不是子卿要嫁过去,钱清欢不想闹得太难堪,凭她现在是文太师干孙女,又那么受文太师重视,你觉得我这几品小官玩儿的过她?” 言知府明明白白的给大郎君讲道理,谁知他却不懂? “钱清欢有那么厉害?我不信!” “呵,如果文太师不重视她,怎么连女皇的赏赐,还有家里传家头面都给了她?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提什么正夫侧夫的事情,因为那天文太师提到了她那二孙子,如果钱清欢以后有意,必定会娶的,所以咱们根本没资格提,照钱清欢这速度考试,要真能一路平步青云,那女皇会把皇子都嫁给她,你说咱们卿儿怎么比,我看重钱清欢的是人品,不管几个夫郎,她都会公平的认真对待,还体贴,她有头脑,而且乌龟有肉在肚子里,这你就不懂了!” 言知府说完,惆怅的看着书房窗外,期盼子卿能维护好这段关系,哎! 第117章 真正的木崖子 翌日清晨… 言子静气喘吁吁的爬上静月庵,轻车熟路的来到木崖子房外。 她蹑手蹑脚的在房外徘徊,抬起手又放下,久久不敢敲门,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行了,进来吧!” 直到里面传出木崖子的声音,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看见师傅背对着自己在蒲团上打坐,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上前来蒲团上坐下吧”! 听到师傅吩咐,言子静慢慢上前,双手合十,规规矩矩的盘腿坐在木崖子的右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坦白道:“师傅,我中毒了,可能没多长时间了,我唯一遗憾的是,我可能得罪师妹了,我跟师妹说我不愿娶她弟弟了,并给了退婚书,师妹生气了!” 言子静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心口不再拥堵,一瞬间通畅了不少,她静静的等待木崖子回话。 可惜,香案面前的香都燃了三分之一,木崖子也没有回答一句话,她只好再次怯懦的问道:“师傅,我这毒还有救吗?我问了好多郎中都说我活不过今年了…” 她悄悄睁开眼,往左瞟了一眼木崖子,见她还闭着眼睛没有说一丝话,言子静心中忐忑不安,心想师傅肯定生气了,她准备再次开口,木崖子睁开了眼睛,站起了身。 木崖子看见她闭着眼睛,拉过她的手,把脉一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黑瓶子,坐在桌案旁,平静的开了口:“你中的毒还有救,我已经帮你求得了解药,不过……” 言子静听到师傅开口,立刻睁开眼睛,望着木崖子,听到有救,激动的热泪盈眶,“师傅但说无妨…” 木崖子定了定神,不再犹豫,直说到:“这下毒之人狠毒无比,你这毒有几个月了,恐难有子嗣!” 轰! 此刻,言子静感觉到头上像是一阵惊雷劈过,刚才还欣喜的脸,瞬间被那五个字惊到了,她难道这辈子真的就这样了吗? 自己喜欢的人都只能离自己而去吗? 木崖子看着她,心中没有太大感触,她也是在昨晚和真正的木崖子做了一笔交易。 “我的徒弟中毒了,你能帮我救救她吗?” 木崖子刚睡着,梦里出现一个和现在的她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谁?” 木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才是真正的木崖子,我刚圆寂,你就占据了我的身体,所以,你才会看到和你一模一样的我!” 对面的人开始解释道。 “那你徒弟怎么回事?” “我在几个月前就算到我徒弟会有劫难,但我不知道是生死劫,直到刚才,我才算出我徒弟中毒了,我知道你会医术,不然也不会把这具身体保护得这么好,你还天天给自己把脉,如果你能救救我徒弟,我会把我的所有记忆和能力全部给你,我独自离开,并且这能掐会算是这这具身体的本能,以后你就替我好好活下去,毕竟你比我更懂得经营这具身体!” “那我怎么知道她中了什么毒?” “我算过了,你那大包袱里有解药,你明日只需把脉一探,是那种就给那种就行,你只要能救下她一条命就行,毕竟那孩子从小就陪着我,她是我当初最小的弟子,也是陪我最久的孩子!” “别慌,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你还没离开?” “对!” “意思是这些天我念的经和做的法事都是你给我的记忆?” “对,能掐会算也是身体的本能,如果我执意带走这些,你也将没有这些记忆,只能和你前世一样!” “那好,我试试看!” 她的话刚落,真正的木崖子消失了,她立刻从梦中醒来。 搜索着以前的记忆,开始掐算,真的说言子静有劫难,只是中毒她却算不出,看来只有等她来了再说。 木崖子知道渴望亲情的钱清欢把自己的弟弟钱子安早就当成了亲人,所以她现在很在乎钱清欢的感受,帮言子静解了毒,就没事了,可惜她把脉时却探到这人根本无法生育了,这倒是着实让人吃惊。 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只好直愣愣地看着言子静。 言子静抬头看向木崖子,疑惑问道:“师傅,我小时候可爱吗?” 木崖子愣了片刻,她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只好吞吞吐吐回道:“可,可爱吧!” “师傅,可惜我不是有一个和我一样可爱的孩子了!” 说完,她崩溃大哭! “那你和钱子安?” 木崖子担忧的问道。 她不知道钱清欢怎么样,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娶言子卿。 “清欢那日打了我一巴掌后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言子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木崖子。 “清欢?”木崖子疑惑不已。 “我忘说了,钱草草这名字她干祖母嫌弃太俗气了,所以改名钱清欢了!” “她干祖母?” 木崖子诧异的眼神看着言子静,这丫头穿越过来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了吗? “嗯嗯,她干祖母是文太师!” 言子静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一直在学习吗?” “她现在一边学习一边开了一个像胭脂水粉的铺子,倒是比普通胭脂水粉更好用!” 木崖子在脑海里搜索胭脂水粉,难道是化妆品?前世她倒是看见她捣鼓了一套药妆,说是送给那渣男,她到现在都没见过药妆什么样。 这草草,哦不,改名了! 这清欢还是和以前一样,总爱瞎捣鼓,但每次都学习很认真,看来自己也得赶紧改变现状了! 这庵里大大小小的事宜得安排安排了,不过她要是出庵那就得有排场的出去,还要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言子静此时心绪不宁,钱子安的事情估计清欢不会再原谅她了。 “师傅,我这不能生还能治吗?” 木崖子抬眼看着她,平静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了…” 对于解毒这一块儿她只会一般的毒,医术和毒术不及钱清欢三分之一,所以她也不敢保证,但有可能清欢会治,但目前看来她们吵架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好。 想到这她还是开口的问道:“那清欢和你弟弟?” 言子静听到师傅问弟弟赶紧说道:“师傅你放心,清欢还是会娶子卿,只是,清欢现在已经搬出言府了…” 第118章 一定要考上举人 “为什么?” 木崖子诧异的看着言子静,那清欢住哪里啊?现在没有夫子教,她怎么办? “对不起,师父,都怪我!” 言子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木崖子。 “怪你?” 木崖子眉头紧蹙。 “对,怪我说了不少打击她的话,我说她是攀了我们言府高枝………” 言子静越说头越低,越说越小声,两只手抓住裙摆,恨不得去撞柱子。 “你说她攀高枝?” 木崖子咬牙切齿的瞪着言子静。 糟了,清欢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她最讨厌的就是人家说她攀高枝,有后台。 木崖子记得有一次,出任务时,当时有四个任务,她挑了一个两天完成的厉害的任务,资金高达180万,介绍方收取30万,团队收取20,剩余130万,大家都想要,但在这特工队里,唯独需要医术精湛的人潜入屋内,所以她选择了钱清欢。 可团队里有人对任务不服气,就说钱清欢攀了她的高枝,因为钱清欢有她当后台,当场表示要打一架,比输赢。 最终,钱清欢赢了。 谁知对方突然偷袭。 钱清欢一生气,直接一脚下去,碾碎了人家的小脚趾甲。 这次言子静也这样说,难怪钱清欢会一巴掌拍过去了。 言子静见师傅发怒,颤颤巍巍的回答:“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激怒清欢,让她同意退婚,毕竟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木崖子眼红着看着她问道:“那你现在能活了,你还会去求得他们原谅,和钱子安在一起吗?” 言子静犹豫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算了吧!毕竟我无法让他受孕了,我不能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 “万一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呢?万一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呢?万一清欢能治好你呢!” 木崖子乘胜追击。 “师傅,你别逗了,你都说治不好了,师妹要是比您厉害,还拜你为什么师呢?” 言子静冷笑着说道。 “随你吧!你拿着解药下山去吧!” 木崖子认为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她到底想不想娶钱子安,那就不关她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早日陪在清欢身边,助他一臂之力。 “师傅…” 言子静没想到师傅干脆赶她走了,师傅这次真的生气了,算了,她想了想,还是先吃解药,回源州再找大夫看看,夫子走了,自己就只能去学堂上学了。 她发誓,一定要考上举人! 想到这,她抬眼看了看木崖子,见她背对着她没有说话,她默默的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拿上药离开。 刚走到门口,木崖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天一粒,吃三天!” “是,师傅!” 言子静停下脚步,身形顿了顿,转过身,激动的回答。 接着木崖子没有再说一句话,言子静只好悻悻地离开。 半个月后… 辰时刚过,言知府找钱清欢去了言府,说上面来人了,让她去领旨,她赶紧换了一套书生一点的衣服,去了言府。 刚到言府门口,言子卿就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到了,急忙轻声说道: “欢欢,你来了,赶紧进去吧!母亲和御前祥宁总管已经在内厅等候了!” 钱清欢愣了片刻,才回道:“哦,好!咱们一起起进去吧!” 两人刚走到内厅外,就听见言知府和一个妇人在互捧。 “言知府,这么说来,你倒是选择了一个良婿啊!哈哈!” “总管说笑了,只要孩子们相互喜欢,我们做长辈的也只能祝福!” 言知府话音刚落,钱清欢和言子卿走了进去,言知府立刻站起身,无比亲热的拉过钱清欢,介绍道:“欢欢呀,这位说女皇陛下御前祥宁总管,赶紧行礼!” 钱清欢听罢,这御前总管就是太监的意思吧!不过这女人怎么做的太监,她倒是有些好奇! 不过见对方在上下打量着她,她微微一笑,赶紧行了一个书生礼:“学是钱清欢见过祥宁总管!” “哎呀,悄悄,多了知书达礼的人儿啊,言知府,你有福气啦!既然你来了,那咱就开始宣读御旨了!” 祥宁总管看起来总是一副笑脸嘻嘻的样子,钱清欢瘪了瘪嘴,这一看就像个谋略过人的人,不然怎么能混那么高的为位置,这可是女皇身边唯一一个枕边风也能吹,朝堂上也能吹,御书房也能吹风的官。 看到祥宁总管拿出御旨,钱清欢赶紧跪了下去,来到这里,她倒是第一次跪官,不过这官直接就是女皇,倒是有些惊讶! 祥宁总管清了清嗓子,见言知府和言子卿也跟着跪了下来,她才开始念:“奉天承运,女皇诏曰:今有广河县案首钱清欢,在馕饼节上大展身手,做出美味又营养丰富的饼,经过所有筛选活得第一名,为此,朕心胜悦,赐钱清欢玉饼一块,白银一百两,黄金一百两,希望钱清欢再接再厉,可以用制作出更加方便有营养的美食,让我凤庆战士们能吃得有营养,之后,朕绝不亏待!钦此!” 祥宁总管念完一封圣旨后又继续拿出一封:“奉天承运女皇诏曰:源州知府言桐掌管源州数年,今得一良才,朕心甚慰,望言知府能鼎力相助钱案首能制作出更加方便的食物,如能完成,官升两级,如不能完成,原地待命,罚俸禄半年!钦此!” 言知府听完,眼睛瞪铜铃那么大,嘴巴一歪一歪的,似乎特别不可置信,甚至都忘了接旨。 祥宁总管只好出言提醒道:“言大人,还不快接旨啊,这可是个好机会!” “啊?这算是好机会吗?一不小心俸禄就没了…” 言知府哭笑不得的接过圣旨。 “言大人,这可是好事,你要相信你的良婿,你瞧瞧,女皇这不也是看钱案首要应试吗?所以没有规定时间嘛!慢慢来!不着急!” 祥宁总管,笑呵呵的劝慰道。 这时,言知府才想起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塞进祥宁总管的手心里,笑了笑:“还望祥宁总管替我在御前多多美言几句呀!” 祥宁总管瞄了一下大概多少,心里有了普后,那笑得是合不拢嘴,赶紧回道:“好说,好说!那就不叨扰严大人忙事情,咱们得回去了…” 说完,祥宁总管带着一个小跟班走了出去。 言知府也尾随其后,送上了马车,钱清欢刚想要离开,言知府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第119章 粮食送到 “清欢,今日要不留下用午饭再回去?” 见钱清欢要走,言知府赶紧提议。 钱清欢微微一笑,虽然很想不拒绝,但自己铺子里一大堆事儿,不得不赶紧回去。 她微微颔首,脸上尽显歉意:“言姨我就不耽误您忙了,我铺子里还有事,还有这个饼,我还得研究研究,虽然陛下确实没有规定时间,那不是越快越好,才彰显诚意嘛!” 言知府闻言,来了兴趣,也不好再挽留,含笑说道:“那好,你有事情就先去做,如果遇到困难,直接来找我,女皇陛下不也说了吗?叫我配合好你…” “嗯,好,多谢言姨…” 说完,钱清欢接了赤煌母女立刻回了店铺。 最近这几日店铺名声大涨,每日做脸的人都快排不上号了,钱清欢都忘了回来接赤煌母女了。 这一晃又过了半月… 广河县一小村庄里,杨氏在谭娇娇极度震惊下,带着上百车粮食,一路到达静月庵。 整个队伍看起来浩浩荡荡,要是有山贼,估计得被抢。 到了静月庵山脚下,杨氏派人去叫了木崖子。 木崖子闻声,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直接下了山。 杨氏等人已经在等候多时,见到木崖子下来,她赶紧上前殷勤道:“师太,您看我已经如约带来了20万担粮食,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解药了?” 木崖子没有说话,慢慢越过他来到粮食旁,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插入最下方的一袋米下,见大米哗啦啦的往外撒,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每个袋子都打开绳头看了一遍。 杨氏觉得耽误时间,干脆让人全部打开,都放在地上,让木崖子一一查验,等木崖子查验完毕,已经是午时了。 见到杨氏没有偷奸耍滑,木崖子在袖子里掏了掏直接递了过去。 “这药吃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来拿一个月的,就全好了!” “为什么要吃两个月?” 杨氏极度震惊,他原本以为这药就吃个三五天就能解毒,可这两个月,万一她下次又提无理要求怎么办? 她这次可是跑了娘家,东拼西凑的粮和钱,再拿钱去乡下买的粮食,幸好最近是秋收时刻,不然她还真没办法筹齐,可谭县令还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估计他又得挨骂了。 想到这,她还是问了出来:“就不能一次性给了吗?下个月你不会还有什么要求吧!” 木崖子就知道心眼子多的人,五脏六腑都是坏的! 她其实就是不想她那么快好而已! 所以就把药效减小了一部分,本来吃半月就可痊愈,但她就想让谭娇娇吃两个月,省得她整日没事找钱清欢的茬。 她面露微笑,看着杨氏解释道:“下个月没什么要求,下个月你带着你女儿来上炷香,捐点香火钱就行,至于捐多少就随你大方了!” 不等杨氏开口,木崖子继续道:“你们可以走了,这牛车和粮食都给我留下就行!” “什么?这牛车可是我借的,要还的!” 杨氏一脸震惊,这牛车还是在村里买粮食时借的,留下他拿什么还给人家? 木崖子冷笑一声,眉凝纠结,面无表情的脸,眼里闪着寒冰,语气里透露一丝烦躁:“你可以赔钱,别人可以再买!再说了,我已经看了,这里只有一辆牛车是村民的,其他的都是县里的牛吧!” 杨氏闻声,诧异的看着木崖子,她怎么知道,只有一头牛是乡下的,其余是她在县衙里提出来的牛,这些牛是庄子上耕地的牛,要是谭县令知道她把牛都带走了,还不得扒了他皮吗? 杨氏见瞒不过,只好悻悻地说道:“师太真是火眼金睛,这牛确实是自家的,但我得带回去,如果不带回去,妻主大人会责怪我的!” 木崖子听罢,也不想强人所难,勉为其难道:“那你把村里那头牛带回去还给人家吧!其他的留下,你可以走了,不然下个月的解药你就自己配吧!” “你…” 杨氏愤恨地看着木崖子,脸色阴沉下来。 可想到还有一个月的药,他只好收敛了脾气。 一旁的谭娇娇一句话也没说,只希望快点走,然后找到有水的地方,赶紧把药吃了! 木崖子抿唇一笑,继续道:“对了,记住,吃药期间,不能吃油腻食物,也就是肉类,吃了会拉肚子可被怪我没提醒,还有不能吃辣椒,不能吃凉的,不能吃甜食糕点,好了差不多就这样吧!” “什么?” 谭娇娇气得快要喷出火来,她赶紧拉了拉杨氏,示意他说话。 杨氏也傻眼了,师太居然要了粮食和牛车,而且还找了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女儿忌口,还让人挑不出错。 可是,除了这些女儿还能吃什么? 如果每天清粥配小菜,女儿还不发脾气吗,那屋子里的东西还能保住吗? 可是自己也不想女儿拉肚子,又该怎么办呢? “师太,那什么都要忌口,我女儿又能吃什么呢?” 木崖子想了想,随即道:“你要不然就捐点香火钱,让你女儿住我们庵里吧!这里吃食很方便,保证没肉,也没什么甜品糕点,倒是有些贡果,苹果、香蕉、梨什么的,她可以随意吃,一个月后你来看她,两个月后你就可以领回去了!” “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会疯!” 谭娇娇拉着杨氏的袖子,开始发脾气。 杨氏只好难为情得说道:“师太,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女儿发脾气会扔东西,我怕…” 木崖子倒是心胸宽广,直言道:“不必介意,庵里有菩萨保佑,净化她的心灵,不会随便发脾气,如果真控制不住,摔碎一件东西,就多留一个月,慢慢的就好了!” “那好吧!” 杨氏想着,要是这样女儿不回家也行,只要她乖乖呆两个月就行,不然自己唯一一点压箱底估计也要保不住了,好在当时陪嫁多,有米粮店,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筹。 “我不要,我不待,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谭娇娇见父亲同意了,脸瞬间黑了下来,想到那么多粮食被占去,心本就痛得在滴血,但为了解药她忍了,可还要留下吃斋饭,她不想。 可自己父亲还偏偏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她立刻将这一笔账,全都算在父亲头上,并狠狠地瞪着父亲。 第120章 谈心 杨氏拉着谭娇娇的手拍了拍,安慰道:“娇娇你放心,爹爹一个月后准时来,两个月后准时回家,你在这里切不可再使小性子了,你想想要是你好了,到时候咱们去皇都看表弟,让你外祖母说道说道,万一你们婚事就成了,那你可是要娶皇子的人,还能不平步青云吗?所以咱们现在小不忍则乱大谋!” 谭娇娇听了这话,心中的戾气减了不少。 在这世上,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表弟娶了,自己在皇都站稳脚跟,谁还会在这鸟不拉屎,蚊子不下蛋的地方待。 想到这,她点了点头,只得应了下来。 木崖子看着父女俩看似很温馨的画面笑了笑,宠溺的后果,或许这父亲还未意识到吧! “既然决定留下,你们赶紧上去上香吧!其他人可以走了!” 杨氏见,木崖子开始赶人,他只好说道:“你们把村里的牛牵回去吧!府上的牛,我会再去买的,你们先回去吧!” “是!” 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离开了。 杨氏看着木崖子问道:“师太不和我们一起上去吗?” “我就不上去了,我还得解决这些粮食!” “那我们就先上去了!” “上去吧!” 杨氏说完,拉着女儿一步一步往上走,木崖子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进了庵里,她挥了挥手,粮食和牛车全部消失在原地。 随即,木崖子也进了空间。 这个空间是钱清欢师兄的空间,里面也没东西,这空间就只是个储物和种植空间,其他功能还未激发,必须要升级才能激发,以前是做任务激发,现在嘛?谁也不知道要怎么激发。 木崖子进入空间后,发现里面确实还有一些粮食,还种的有不少药材,当然也有几片空地,里面都是草。 木崖子为牛解了绳子,直接放过去吃草,这些粮食暂时就放这里,反正这里不会下雨。 做完这些,木崖子出了空间,开始上阶梯回庵里。 刚走到门口,杨氏出来了,她诧异的看着木崖子:“师太这么快就搬完了吗?” “阿弥陀佛!” 木崖子双手合十,没有正面回答,越过他直接进去了。 杨氏不相信,赶紧跑下阶梯,来到之前放粮食的地方,果然,除了之前漏的几粒米,什么也没剩下。 神人果然是神人,难怪女皇陛下也这么看重此人,以前德君就跟他提过,可以让女儿拜木崖子为师,劝说她去钦天监,那样德君在宫里也好有个帮手,可女儿不愿意。 哎!他叹了一口气,慢慢下山到最山脚处,坐上马车,回了谭府。 时间飞逝,一转眼,还有三日便是十二月一日,眼看乡试就在眼前,钱清欢还在皇都。 大半个月前,祖母写信给她,问她铺子想要做什么,可以开始装修了,她就带着杨子舟和言子卿开始动身来到皇都。 这半月,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祖母给她的店装修完成。 她原本想着推迟祖母的店,可来到皇都后,她发现这皇都确实被刘家垄断,剩余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官员们内眷陪嫁或者官员们的铺子,她一个无名小辈想要干起来确实很难。 她只好把这铺子先干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再做其他的。 来了皇都大半个月,都是祖母来看她,还没有去府上拜访过,今日她想着去女皇赐给她们家的宅子去看一看,所以她想着等皇都游园花会再来拜访她老人家。 她决定把杨子舟留在皇都,和祖母的心腹一起招人学习,考完试,成亲后,她们再过来。 杨子舟其实很疑惑,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就带了六弟和他,直到这些天,他才懂了,原来六弟算账很厉害,对于商业他不得不佩服六弟的手段,而他,呵呵,妻主说他攻于心计! 他还真不知道这是夸他还是训他! 眼看妻主即将要大婚,妻主要回源州,杨子舟掏出这几日他挑好的礼物,递给了钱清欢。 “妻主,大婚我留在皇都,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说着他看了看言子卿道:“虽然我说不出白头偕老的话来,但我想说,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和睦,永远在一起,平安快乐!” 此刻钱清欢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她的夫郎们都很通情达理。 “子舟,我们会的!” “四哥…” 言子卿动了动嘴唇,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两个字。 “哎,不是说去宅子看看吗?” 杨子舟想要缓和气氛。 “嗯,子舟你们去吗?” 钱清欢看了看又继续做事的杨子舟。 言子卿却立刻回答道:“欢欢,你去吧,我们没钥匙只能在外面看一眼,也没什么乐趣,还不如做点事,教她们几个时辰,等你回来好开张…” 钱清欢想了想也对,钥匙她没有,他们去了也就看看大门也没什么用,她只好自己独自一人去了所谓的钱府。 钱清欢走后,言子卿看着看似很忙碌的杨子舟,走了过去,“四哥,我们谈谈吧!” 杨子舟闻言,愣了片刻,才回道:“哦!” 两人来到后院石桌旁,坐了下来。 言子卿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过去,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的到来可能让大家感到很不爽,确实是多一个人进门就多一份危险,多一个人进门,夜里排队也多了一天,我承认我是一个商人,我喜欢以利益为主,但对于我将要成亲的妻主,我是真的爱她,所以这门婚事的利益就是我喜欢她,而你们,我也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很好的人,也很爱妻主…” 说到这,言子卿顿了顿。 “你们的担忧我也都看在眼里,这几个月以来,哪怕大家住同一个院子里,你们为了不打扰她功课都不愿意与之同房,更不会吃味的算计,所以让我更加喜欢这个家,这次我坦言相对就是告诉你们,你也可以跟大家说,我会和你们一样,不会整日霸占妻主,大家整日也都忙,就算孩子的事情,咱们也等妻主入仕之后,咱们生意好了再说,孩子的事情妻主也说过,但她说不会让我们等很久,也不会把我们年龄都拖大了,毕竟咱们都十八了,像我们这么大的孩子都三四岁了…” 第121章 真正的钱府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 想到这些天杨子舟总是默默的关注着他,甚至跟踪他,他看着手中旋转的茶杯,再次抬头看向杨子舟。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希望家里不要有算计,也更加不希望大家算计妻主!” 杨子舟直愣愣的看着言子卿,他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掏心窝子似的跟自己谈话,好像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结就打开了。 本来他还不担心什么,但从这几个月看来,言子卿的商业头脑里,利益、算计,真是发挥到了极致,让他们不得不防。 特别是这半月,妻主和言子卿的算计几乎不相上下,他就在想,这妻主一定不是原来的妻主了,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有这么大。 不过只要能让这个家好,妻主就算不是原来的妻主,家里就算多了一个夫郎,那又如何呢! 想到这,他心里微微一暖:“六弟言重了,孩子的事情,妻主早就说过,没钱没权总不能生一堆孩子做丐帮帮主,虽然我知道她说笑的,但我知道她说的对,毕竟你看你和卓然就是因为没权,出事,而三哥就是因为没钱出事,所以咱们家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有事,既然你也是真心喜欢妻主,我们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去,待会我会给大哥他们修书一封,你帮我带回去吧!但这事儿万不能告诉妻主?” “好!明白!” 两兄弟相视一笑,握了手,表示从今以后便是真正的兄弟。 钱府附近… 钱清欢到处问,找了一个时辰才找到离将军府一千米外的宅子,宅子附近有一个卖馄饨和面条的商铺,钱清欢饿极了,便想着吃一碗馄饨,再进去看看。 她刚坐下,老板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小娘子吃馄饨还是面条?” 钱清欢想了想,做了决定:“老板不知馄饨咋卖的,我想来碗馄饨!” “素馄饨10文一碗,肉馅馄饨15文,不知你要哪种?” “要肉馅的吧!” “好呐,马上就来!” 老板说完赶紧去了灶旁忙碌。 这皇都的馄饨是真的贵,源州素馄饨才五文一碗,20个,肉的才十文一碗,20个。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了上来,钱清欢定睛一看,这汤是鸡蛋花儿的,她就说怎么贵那么多。 不过这一个鸡蛋也就一文五,两个才三文钱呢! 这碗里半个鸡蛋花儿吧! 不过这倒让她想起前世一个段子说,你要是嫌贵就吃空气,那不要钱,人家铺子里不可能水费、电费、人工、清洁、房租都不要钱吧? 现在想想有道理,人家不可能不赚吧!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想到这,她赶紧吃了一个。 啊!好烫! 烫得她差点吐了出来,不过在嘴里颠吧颠吧倒是没那么烫了。 嚼碎后,发现有肉里香菇,加上汤里的葱花,还是蛮香的,还不错。 她一边吃一边数,也有20个。 吃完后,悄悄拿了一张纸擦了擦嘴,才开始掏铜板。 她也不知道为何,来了这古代,她就是不习惯用帕子擦嘴,然后又放在袖子里,下一顿又擦。 “老板结账!” “好的来了!一共15文!” 钱清欢数了15文放在桌上,老板赶紧从桌上抹到手心,笑嘻嘻道:“小娘子慢走!” “等一下!” “小娘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钱清欢指了指钱府的方向问道:“那个钱府住人了吗?” “呀!小娘子是问钱府呀!你也是过来烧香的吧!” “烧香?”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老板,谁来钱府烧香啊? “对呀,小娘子难道不是来烧香的吗?我跟你说呀,这钱府自从钱副将战死沙场后没多久,一到晚上,里面就会出现奇怪的声音,每到半夜子时,就会出现扫地的声音,大家都说是钱副将回来住了,所以大家经常来祭拜钱副将!” 老板说得有板有眼的,让钱清欢都有些相信里面真的有鬼了。 可母亲都去世很多年了,君家为母亲讨了封赏和体恤金,都交给了祖爷爷,可祖爷爷当时的钱又被姑姑拿去不少,所以他们家过得节约。 当然也被原主霍霍不少。 但是这鬼神只说她是不相信的,所以,她要进去一探究竟。 想到这,她站起身微微一笑:“多谢老板!” 出了铺子,她来到钱府门口,确实看见不少香灰和钱纸灰。 让人感觉这钱府就是一尊菩萨的感觉。 她上前几步,从门缝里看了进去,让她震惊的是里面的石板看起来一尘不染。 确定里面没人,钱清欢绕着房子转悠了一圈,最终发现一处比较矮的地方,爪勾一甩,直接顺着绳子,爬了上去,收回爪勾,迅速跳了下去,出现一个明显的脚印。 她仔细看了这旁边的草,有被人清除过的痕迹。 走出草丛,来到干净的石板路上,她转圈看了一下周围,旁边有一处假山,里面还喂了几条小金鱼。 她顺着假山一旁的墙,看了几眼,确实没人进来过的痕迹,她转身进了内厅。 大厅里,桌椅也是干净无比,这完全看不出来没有住人的样子。 她出了内厅经过一排竹林,来到后院,后院了三个两人抱的大水缸,里面种有莲藕,此时荷叶已经枯萎,莲蓬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根枯萎的莲蓬杆。 她打量了周围一番,一阵风吹来,她裹紧了厚厚的披风,继续经过一个长廊,来到厨房。 还未到厨房,就听见里面居然有切菜的声音。 钱清欢悄声走到灶房门口附近,探头斜眼瞄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身穿蓝色粗麻布的男子背影,在捣鼓什么,身体挡住了,她也看不见。 她没有发出声音,继续静静的看着男子。 男子没有用灶台,而是自己搭了一个没有烟囱的临时小灶。 男子把青菜放进一个罐子里搅拌了几下,过了一会儿,才从罐子里盛了出来。 男子端着碗转过身来,蓬头垢面的样子,钱清欢也分不出长相,但看起来不算老。 他拿了一双筷子,吹了吹碗里的东西,便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男子吃完了,舀了一瓢水,洗了碗,洗了锅,用袖子擦了擦嘴,把火熄灭了,转身去了灶房背后,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不打算出灶房了。 第122章 父母的死不简单 钱清欢轻手轻脚的走进灶房,四处看了看,灶房里很是整洁,看来这人经常打扫。 她探头看向灶台背后,只见男子和衣而躺,这是打算白日睡觉夜里活动了? 看来屋子闹鬼肯定跟他有关。 男子敏锐的察觉到似乎有眼睛在盯着他,猛地睁开双眼,四目对视。 男子愣了片刻,立即坐起身警惕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此?” 钱清欢闻声,眉头紧蹙,这声音听起来很稚嫩,应该才十几岁吧! 她见他已经发现,绕过灶台上前几步,上前道:“这是我家,你又是谁,你为何在我家?” “你家?” 男子诧异的看着她,惊慌失措。 十年前这里就没有住过人,他守护这里快十年了,也没见人来过。 不过之前她倒是听师父说过,她有一个女儿和他一样大,难道这就是? “对,我家,你是谁?”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他。 “你是钱草草?” 男子诧异问道! “你到底是谁?” 钱清欢也警惕起来,这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惊喜的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亲人一般激动。 难道这是认识的人,自己却忘了? “我是钱颖捡的孩子,我叫她师傅!” 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钱颖?钱清欢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突然想到去销户时,户籍上的名字。 那不是自己母亲吗?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钱清欢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他如何回答。 “我叫萧逸,19岁!” 男子没有隐瞒。 “母亲去世快十年,十年前你才九岁?那现在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听到钱清欢问,萧逸开始回忆起了过去。 十五年前,他和家人走散,遇到了行军打仗回来的钱颖,带他去了军营。 从此以后,教他习武,练剑,可是九岁那年,他在帐外亲眼目睹了师傅被杀的全过程,还有师爹被追到山崖,之后了无音讯。 思绪回转,他声音颤抖的开了口:“你真的是师父的女儿吗?” “对,我还有个弟弟,子安!” 钱清欢目光坚定,把自己户籍拿了出来递给他。 她看得出,目前这人不是坏人,但现在必须要搞清楚状况,不然这人也是危险份子。 萧逸闻言,接过户籍,看了看,立刻激动的拉过钱清欢的手,泪如泉涌,似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师傅她不是战死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是宫里人好像查到了什么,不仅师母走了,还杀了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师姐…” 钱清欢闻言,脑海里不停想象着父母死后的惨烈,她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鹭目色渗着寒意,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那我父亲呢?” 钱清欢不死心地问道。 “师爹被人追到山崖后,了无音讯!” 萧逸摇了摇头,眼神没落。 “没人去找吗?” “找了,没找到!” 呵,钱清欢冷笑一声,自己上辈子父母不要自己,这辈子父母被暗杀,瞧瞧,自己这都是什么命啊! 不过,这仇不能不报! “你怎么知道是宫里人?”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他。 萧逸没有快速回答,只是让她跟他走。 后院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合院,他打开一间屋子,掀开一大块地砖,掏出一个火折子,来到一个看起来像地窖的地方。 里面很大,走了二十来步,开始有了房间,她们刚到门口,里面一群人立刻站了起来,看起来训练有素。 大家穿着看起来普普通通,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充满探究之意。 “焰主!” 众人异口同声。 “嗯!帮我把那箱子打开!” 萧逸怕这些人吓到钱清欢,直接让大家开始干正事。 一个黑衣男子把箱子打开后,萧逸把包袱放在桌上,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开始让开。 “坐吧!” 钱清欢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中的包袱,直到包袱一点一点打开,里面一张绣有墨竹的方帕子,一根竹玉簪,还小半块蓝色裙摆,还有几根头发,还有一小撮红线捆起来的头发。 钱清欢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些东西,她知道萧逸自己会说的,自己不用问,果不其然,萧瑟开口了:“这红线捆起来的头发是师傅的,是趁人不注意,我进去剪的,留作念想…”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始介绍其他的:“这蓝色裙摆和这几根头发就应该是那仇人的,因为那人走后,我悄悄进入帐中,在师傅手心里紧紧握着,这头发在师傅身旁掉落,当时我看到那人是头发凌乱着走得,所以我猜想这一定是他的!” 他一口气说完,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的气息,没有人出声。 钱清欢没有说话,只是拿上碎布和头发闻了闻,呵,都是腊梅花的成分,看来这萧逸还挺细心的,知道拿证据。 她放下东西,又指了指簪子和帕子,疑惑问道:“这个呢?是我爹的东西吗?” “不是,这是我进营帐后,师傅拖着最后一口气告诉我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还有这屋子的钥匙一起给你,这屋子的地契我也找到了,被师傅藏在墙缝里…” 萧逸解释道。 他记得当时刚走进去,到了师傅旁边,他强忍着泪水,跪在师傅身边,摇晃了很久,师傅微微转醒。 “逸儿,你不要哭,师傅就要去了,师傅梳妆台里有一个红色盒子,你记得一定要交给师傅的女儿,知道吗?皇都的房子钥匙也房子墙里面,这里恐怕容不下你们几兄弟了,师傅有些银两未来得及寄回家,你们拿去用吧!” “师傅,你不会死的,我去找军医,找医官你会好的…” 萧逸没有哭,他怕引来其他人,悄声崩溃。 “不用了,逸儿乖,一定要找到师傅的女儿和儿子,好吗?还有后宫里最高的那位,你们一定要远离他,知道吗?更要让师傅的儿女远离她!” 话说完,钱颖走了,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萧逸双手抚下师傅的眼睛,让她微微闭眼,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几个好兄弟,离开了军营。 他们一路向南,倒是遇到一个归隐山林的剑客,他们兄弟几人,学习了快五年,才来到皇都。 来到钱府,挖了地道,准备等待师傅女儿的到了,并偷偷谋划。 想到这,他看了看钱清欢,看来这事儿不能告诉师傅家的这个妹妹,冲动容易坏事。 第123章 目标要往大了想 钱清欢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声道:“你怕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没了!” 萧逸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钱清欢笑了笑:“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们在这里生活几年了,有什么营生吗?” 萧逸一愣,他明显没想到钱清欢会问这个,他没有隐瞒,直说道:“我们兄弟几人建立了一个组织名叫焰夜,只在夜晚接任务,只在夜晚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这里确实缺少人手,这些年,赚的钱都在隔壁屋子,本来想着要不要扩大,可其他人我们也不相信…” 钱清欢听着他的话,疑惑问道:“我母亲当时还有什么好姐妹吗?她们如何了?” “据说他们都在君家麾下,没有过得很苦…” 几年前,他们几兄弟去打探过,师傅的姐妹们都过得很好,他们才决定来了皇都,建造地道,做任务,为的就是有钱报仇。 “那就好!” 钱清欢松了一口气后,再次问道:“那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萧逸想了想回道:“我打算多赚钱,现在找到您了,当然是保护您为主!”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平静地说道:“我暂时不需要你们保护,但我认为你们可以扩充人了,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你们几个想要赚钱,还得保护我家人,那只会分身乏术。” 萧逸点了点头,“好,我会试试,不知小姐现在过得怎样!” “我现在在源州准备乡试,后日便要考试了,如果有幸考上,我会来皇都贡院学习,这屋子就能光明正大的用了!” 钱清欢想了想,这里虽然只有六七间屋子,加一间书房,到时候书房就做在自己屋里,腾出一间给弟弟住,但也够用了,还是住这里最好。 “那好,我们兄弟几人就在此等候小姐回来,从今以后,你就是咱们焰夜的主子…” 萧逸高兴地说道。 钱清欢微微皱眉:“这样不合适吧!我什么功劳都没有,不过你们一定要记得招人,钱财方面慢慢挣就来了,对了我准备在皇都开一家美容养颜店,到时候我想着还在隔壁开一家首饰店,你们看能不能帮我弄过来?” 萧逸没想到自己小姐这么厉害,倒也不像师父说的愚笨啊? “不知店铺位置在哪…” “在皇都北街23号以前据说是个胭脂水粉店,我才装修好,好像隔壁是刘家的布坊,刘家是皇后母家,不一定能拿到…就算拿可能也有难度!” 钱清欢眉头紧蹙,她只要开铺子,就必定是跟刘家作对,所以她现在必须步步为营,隔壁铺子,她没有强大起来前不能再自己出面。 谁知萧逸却突然桌子一拍,笑容满面:“呵,巧了,刚好刘家出了一个任务,说去请一个老尼姑出山,价钱随便开,到时重重有赏!” “老尼姑?是不是姓木?” 钱清欢大惊。 “你怎知道?” 萧逸诧异的看着她。 “刘家找尼姑出山干什么?” 听钱清欢问,萧逸这才把自己查到的说了说来:“半年前,女皇狩猎去请过师太出山,希望她入住钦天监,为国为民分忧,可那老尼姑不识趣,今年南方旱灾,民不聊生,女皇陛下气得吐了一口血,又让人去请了老尼姑,可人家又不来,女皇也不敢得罪人家,这不君后想着如果她能请到那老尼姑在过年之前入住钦天监,那就是大功一件,再让老尼姑帮三皇女美言几句,三皇女就有可能成为储君,这种八颗星任务难度的活,我们收价是20万两,他们已经给了十万两定金…” “20万两?这么值钱的吗?” 发了,发了,这样的组织要是自己的那还愁钱吗,哈哈哈,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不过南溪他们原来那组织才是她的目标,不知道啥时候能把那大组织搞到手。 毕竟目标要往大了想嘛! “我们以前接的都是几十几百两,后来我们干出来一点名声了,才底价就是一千两,低了就不去,不过我们这样收费高,除了皇亲贵胄找我们,也没多少人找我们…” 萧逸叹了一口气,眸色暗淡下去。 “没事,我们慢慢来,咱们多加些人手,最好去找杀手榜上的人,为我们所用才值钱…” “难呀!” 还没做,萧逸就想打退堂鼓。 “算了,慢慢来吧!对了,木崖子是我师傅,这事我还得问问她老人家,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到时候师傅同意下山一时片刻的,你说难度加深,铺子和剩余10万两都要,并且说这铺子是一个达官贵人要的,君后不知道是谁,他自然也不敢随便动…” “是,我们都听小姐的…” 萧逸严肃回道。 “既然你们是我母亲捡来的孩子,又叫母亲师傅,你们就叫我欢欢吧!这样倒是显得亲切一些。” 钱清欢笑了笑,她想着这些人既然是母亲的徒弟必然不会害她的。 “为什么叫欢欢?” “我以前叫钱草草,这不遇到一个干祖母,给我取名钱清欢,说是仕途适合我这个名字…” 钱清欢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那行,我和兄弟们就等待欢欢回来,对了,这帕子和玉簪,师傅说过要给你保存,你就带走吧!” 钱清欢瞥了一眼桌上的帕子和玉簪,点了点头,她拿上帕子,仔细闻了闻,疑惑道:“为什么也是梅香?” 萧逸知道她疑惑,鼻子看起来嗨灵敏,直接说道:“这帕子上有君字,恐怕是君家的吧!宫里的君后和皇贵君都喜欢梅香,并且吃喝爱好都一样,这梅香很多人都喜欢,我们也不能确定这沾染的梅香是怎么来的!” 君家和刘家? 钱清欢微微皱眉,从未听说过君家和刘家有仇,她听到的传言也是皇贵君和君后情同兄弟手足,他们两人都喜欢梅香,总不可能是君家杀了原主的母亲吧? 如果是君家杀的,君家怎么会善待母亲手下的将士和好姐妹呢? 难道这其中有诈? 不然母亲为何会让他们把这些东西交给她,难道就是希望她报仇吗? 旋即,她看向萧逸:“你们查过君家吗?” 萧逸听这话立刻慌了:“欢欢,君将军对师傅很好的,如果说刘将军是君家右臂,那师傅就是君家左臂,我们小时候都见过君将军,她随严厉,但对我们对师傅,都很好…” 钱清欢闻声,心中警惕起来:“你说刘将军是哪个刘将军?” “就是君后的姐姐!” 萧逸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说出这些来,这不是直接让欢欢怀疑上了君后一家吗? 师傅说过,让她远离君后的,这该怎么办? “好了,你们先忙吧!我走了!对了,你们不要随意吃点菜粥没有营养,这里不敢生火,你们去我铺子里吃吧!铺子里有我三夫郎,杨子舟,我现在过去会告诉他,你看你们衣服也穿得极差,还说是个组织头头,悄悄衣服都破了,我让子舟给你们买几身成衣…” 说完钱清欢收好帕子和玉簪出了地道,直接越墙离开了钱府。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见钱清欢走后,警惕道:“老大,她不会已经开始怀疑刘家了吧!那咱们怎么办?师傅交代过的…” 萧逸看着桌上剩下的东西,叹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吧!如果她不帮师傅报仇,也不配为人子女!” 第124章 路遇买小鱼干的主仆三人 半个时辰后,钱清欢轻车熟路地回到铺子,特地交代了杨子舟,第二日一早,才带着言子卿回了源州。 赶了十几个时辰的路,钱清欢看见附近有一条小溪流,虽然冬天已经来了,但好在这小溪还未结冰。 眼看夜幕降临,她停下马车,掀开车帘道:“子卿,这里有一条小溪,我们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言子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确实天色不早了,他点了点头:“好吧!” 钱清欢下马把马车停靠在大树旁,把马儿拴在大树干上,走近言子卿:“子卿,你先去溪边洗漱一番,我看小溪里有鱼没,如果有,我带了小锅和陶罐,咱们在这里将就一顿!” 言子卿静静地凝视她,微笑绽开在他清俊的唇角,他的声音低哑撩人:“都听你的!” 钱清欢见他同意,直接向小溪边跑去,不一会儿传来她喜悦的声音:“子卿,子卿,快来看,这里面真的有鱼,还有小鱼,咱们今晚可以做小鱼干!” 言子卿眉心微动,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眸中有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若明珠生晕,光彩流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钱清欢如此可爱的一面。 等钱清欢抓了不少鱼回来时,言子卿却已经找了很多柴火,还已经把火堆升好了火。 她看见言子卿脸上有少许烟灰,忍不住想笑,刚把鱼放进锅里却看见他的手受伤了,她焦急万分。 “子卿,你受伤了?哎,你瞧瞧你这手细皮嫩肉的,哪里适合干这些粗活?你先去洗漱,待会我给你消毒,包扎!” 言子卿见她焦急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他点了点头,听话的拿了一根帕子去了小溪边。 钱清欢看着言子卿离去,才安心处理好鱼,回马车里,找了一根大葱,没有生姜大蒜,就用大葱代替,接着就一些盐和油,从空间里掏了一些上次坐饼未用完的佐料,拿出来倒进锅里,开始用瓦罐熬鱼汤。 接着她又从空间里倒了一些菜籽油进锅里,才开始给小鱼干拌料,等鱼汤熬好后,才放上有油的小锅,等油沸腾后,开始炸小鱼干。 刚炸好小鱼干,言子卿便回来了。 钱清欢赶紧拿上一条小鱼干喂他,可惜太烫了,烫得她直摸耳朵。 把小鱼干盛出来,钱清欢再次把鱼汤放在柴火上,煮开,拿出在皇都做的饼,递给言子卿:“子卿,今晚不好做饭,咱们就吃饼喝鱼汤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两人皆向远处看去。 马车声越来越近,最终在钱清欢的火堆旁,停了下来。 一个看起来像侍卫的女子和马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并点了点头,驾马车的男子直接把马车停靠在一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钱清欢没有理会,继续从马车里拿了两个碗,开始盛鱼汤。 这时,红衣女子走了过来。 她左右打量了钱清欢一番,看起来倒不像是普通人家娘子,平静道: “我家公子赶路至此,闻道小娘子的食物很是鲜美,不知小娘子是否愿意割爱一份,我们家公子愿意付出报酬!” 钱清欢望了望马车,又看了看锅里的鱼汤,她就抓了六条三指大的鱼,觉得熬鱼汤够了,就没有再抓。 这小鱼干倒是有几百条,那是她准备路上吃的,这割爱了自己吃啥,至于饼子,她带了20个,今天中午刚好路过兴州,所以吃了午饭,倒是还一个都没有吃,割爱一两个还是可行的。 想到这,钱清欢摇了摇头:“这鱼汤刚够我们吃,小鱼干我们赶路要吃的,至于这饼子我倒是可以割爱两个!” 女子一听,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愿,立刻抽出剑来,剑光差点闪瞎了钱清欢的眼睛。 “你确定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钱清欢可不是吓大的,现在的她,锻炼了好几个月,目前只有一百斤了,和前世一样,现在想收拾她,可没那么容易。 她眼神微眯,冷声道:“你要是这样的话,两个饼,我也是不愿的…” “你…” 此刻,女子怒火中烧,狭长的眼眸猛的睁开,眼神凌厉如刀锋,满满的都是阴蛰杀气,红唇紧抿,真想把剑搭在钱清欢脖子上,一剑解决了她。 “冷瑶!退下!” 这时马车里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呵,瞧瞧,这主子还是识大体的!” 钱清欢冷笑一声。 马车里的人,听见这声音,身形明显一顿,掀开马车帘看了一眼。 呵,果然是她! 着实有趣! 他敲了敲马车厢,驾马车的男子把头探入车厢,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驾马车的男子径直向钱清欢两人走来。 “怎么,你们换来换去,因为一点吃食是想杀人灭口吗?” 钱清欢盯着他,神色阴戾而戒备,目光冰冷如薄刃。 男子在钱清欢面前听来下来,刚才还严肃的脸,立刻笑嘻嘻的献殷勤:“小娘子,刚才那是我妹妹,她无意冒犯,只是我们家主子有些嘴馋,所以想买一份,不知小娘子这鱼是不是旁边那小溪沟的?” 钱清欢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是又怎样?” 男子见状笑呵呵道:“如果小娘子肯把这鱼汤和小鱼儿还有饼给我家主子,我们愿意付出50两报酬,你们若想要,我和妹妹去河里帮你们抓鱼,到时候,我们再付煮鱼的钱如何?” 钱清欢嘴角微微扬起,正当大家以为她要拒绝时,她笑呵呵道:“一百两,再煮鱼汤五十两,你的份一起包了,你那个妹妹,不行!” 言子卿看着钱清欢宠溺的笑了笑,欢欢不论在哪里看到钱就开心。 “这?” 男子犹豫。 “可以!” 马车里再次出现男人的声音。 男子只好拿出钱袋给了一张两张银票递了过去,钱清欢点了点,确认无误,才收进了袖子里,笑眯眯地把鱼汤两碗都递了过去。 男子接过鱼汤端去了马车上,突然马车上的亮光犹如白昼,惊呆了言子卿。 钱清欢倒是不惊讶,这人看来很有钱,突然觉得这一百五十两好像亏了。 这时,男子又过来拿小鱼干,和大饼,钱清欢把饼给了他,到小鱼干时,她恋恋不舍的不舍得撒手。 这时,马车里又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冷夜,三分之一就行…” “那感情好,我马车里还有碗,我弄一部分出来…” 钱清欢欢快且愉悦的拿来碗筷,弄了一部分出来,递给了冷夜。 第125章 又收到一块玉佩 冷夜端去马车后,也如他所说,他亲自去小溪里抓了七八条鱼,还抓了不少小鱼,看来他也想吃小鱼干。 冷瑶才不想吃那些鱼,她没有去抓。 她坐在马车头,瞪着钱清欢的方向,直接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从怀里抽出一块薄饼,一口一口得像在咬钱清欢的肉。 钱清欢这边在继续忙碌着,马车里的男子,正喝着鱼汤,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发现,他脸上的笑容非常甜。 味道还不错! 他咬了一口饼,这饼居然是热的,还有馅料,但不像猪肉,感觉像羊肉,吃起来很香,加上鱼汤,身子暖了不少。 吃完,他把碗递了出去,手拈帕子擦了擦嘴,收起了夜明珠,撩开车帘一条缝。 看着钱清欢忙碌炸鱼的模样,他的眉眼越发柔软,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衬着他俊美的容颜变得有些温柔。 他取下腰间的玉佩,撩开车帘,递给冷瑶冷声道:“把这个给她…” 冷瑶看到他递出来的东西,大吃一惊,诧异道:“主子,这可是您的成人礼!怎能轻易给她这个乡巴佬?” “放肆!主子说的话都不听了吗?” 漆黑的马车里倒映着一丝丝火光,男子幽蓝的眼眸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冷瑶犹如身在冰窖。 她慌忙认错:“是属下僭越了!属下这就去…” 已经炸好小鱼干的钱清欢,从马车里又拿了两副碗筷,这是最后两个了,她只带了六个碗,已经用了四个。 她看向冷夜,微微一笑:“您还是去拿你主子那个碗吧!我已经没碗了!” “好!” 冷夜二话没说站起来,刚要去马车旁,只见冷瑶端着碗已经走了过来。 冷夜殷勤的跑了过去:“瑶瑶我来拿吧,你就不用过去了,免得待会又吵起来了!” “这次不会了,你去洗碗吃吧!” 冷瑶把碗递给了他,却还是像钱清欢走了过去。 钱清欢瞥了她一眼,懒得理她,自顾自的喝起了鱼汤。 冷瑶走到火堆旁,转头看了一眼马车。 再转过来时,依依不舍的直接把玉佩递了过去。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主子说你做的好吃,赏的!” 冷瑶傲慢的回道。 “这应该值不少钱吧!” 钱清欢接过玉佩翻来覆去查看一番。 “那是当然,起码几千两!” 说完,冷瑶捂住自己的嘴,疑惑的看向钱清欢:“你不会是想要卖掉吧?告诉你,我主子可说了,你要是敢卖了,他敢保证他会天天来你家看着你,直到你把玉佩赎回来为止!” 钱清欢一听,立刻不服气了:“你们家的人都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既然赏给我了,怎么处置那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你们这样管着我,那这不就是个烫手山芋吗?我拿来干什么?” 马车里的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拿着这玉佩到各地的红梦楼或红夕楼,皆会满足你一个愿望,我相信你不会舍得当掉或者卖掉!” 钱清欢闻言,转头看向言子卿:“子卿,皇都有红梦楼和红汐楼吗?” 言子卿脸颊立刻绯红一片,轻声回道:“我只知道源州有,京城这么大,那种地方,我这小男子怎可去?那是会毁名声的!” “哦,也对!” 钱清欢使劲在脑海里搜索皇都有没有,如果皇都有,那这个愿望就去皇都实现,省的麻烦,如果没有,就只能在源州实现了。 “你放心,每个州都有,更何况皇都了,就在北街!” 男子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是个财迷。 不过这财迷样倒是挺可爱的。 啧啧!瞧瞧,这就是有钱人的范儿啊! 有钱人到处开妓院,没钱的人到处流浪奔波。 不对,这人不会是皇商刘家人吧? 她抬起头看向马车,不经意的打趣道:“小公子不会是皇商吧?” 空气宁静了一会儿,男子眉头紧促:“为什么你会想到是皇商?” “开这么多连锁店,除了皇商,还能有谁?” 钱清欢没好气的回答。 “呵,那这次你猜错了!我们家主子才不是那肥头大耳的刘娘子的弟弟呢!” 冷夜洗完碗回来,手已经冻的通红。 钱清欢赶紧给她盛鱼汤,笑呵呵道:“赶紧喝下暖暖胃吧!” “多谢小娘子,这小溪在开始结冰了,我们赶紧烧一壶开水吧,吃完我去找些柴火,我家主子的烘篓可能已经没有炭火了…” 冷夜快速吃完,把钱清欢手里的碗和言子卿的碗全部拿过去洗了,便向山林中走去。 没过多久,冷夜带着一大捆柴火回来,钱清欢掏出一个热水瓶递了过去,“抱着暖暖的身子吧!你看你的手都冻红了!” “谢谢!” 冷夜有些感触,他见多了女子凉薄的画面,包括自己,生下来就被母亲丢弃,嫌弃他是个男娃娃,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体会到一丝温暖。 钱清欢笑了笑:“不用,举手之劳,对了,你家主子需要加炭火,你就自己加,热水瓶凉了,可以倒了直接加烫水,我先去马车上了…” “好!” 冷夜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今天他却突然喜上眉肖,在无人的时候露出一丝笑容。 钱清欢来到马车上,马车中间也有烘篓,言子卿正把双手放在上面烤着火,见到钱清欢上来,他赶紧往里坐了坐。 “子卿,你还冷吗,冷的话,我把我的披风脱下来给你盖上!你睡会吧!” 钱清欢担忧的看着他。 “欢欢,我没事儿…”说完他抬起头,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欢欢,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有你真好!” 说完,他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第一次他开始主动靠近,不再像个毛头小子,这一个他像极了柔情似水的夫郎。 钱清欢宠溺的笑了笑,把他的头慢慢的靠在自己腿上:“子卿,睡一会儿,马车里升温了不少,我拉开一点车帘,毕竟我们马车里有烘篓…” 言子卿的脸贴在钱清欢大腿上,手臂抱着她的膝盖,眼睛闭了起来,不一会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钱清欢抿唇一笑,弯腰在他脸上亲亲一吻,也靠在马车厢沉沉睡去。 第126章 暖水瓶惹的祸 翌日清晨,冬日里的天总是亮得很晚。 卯时过了,天才开始亮了起来。 外面的火堆已经熄灭,只留下冷夜一人在外大吼大叫。 “主子等等我,主子等等我呀!” 马车上的男人毫不留情且冷酷到极致的话语传来:“既然你冷,那就抱着你的暖水瓶跑回皇都!记得要赶在本公子回皇都之前到,不然你就滚回源州!” 钱清欢听见声音,立刻从马车上下来,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马车上的男子听见钱清欢的声音示意冷瑶停下马车。 冷夜见钱清欢问直接委屈哭诉道:“小娘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主子突然就要跑了不带我,还说不比他先到就回源州。” 钱清欢一听,瞥了一眼远处的马车,立刻表示赞同:“那好呀!你这么勤快,我也要回源州,你就跟我回去吧!” “真的吗?” 冷夜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马车里却再次传出冰冷刺骨的声音:“如果不比本公子先到皇都,那你就去开疆扩土吧!” “啊,不要啊!” 冷夜吓得浑身发抖。 钱清欢笑了笑:“要不这样吧,我把你买了,你认我当主子,正好过几日我大婚,很忙,缺人手,你就帮我顶上,对了,你不用叫我小娘子,感觉你调戏我似的,我叫钱清欢,你叫我姐姐吧!” “这…” 冷夜看向远处的马车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真不知道下一秒他又要被发配到哪里去? 马车上男子的蓝色眼眸透露着一丝阴冷,似古井无波小氲(yun)的凉薄寒意,叫人脊椎发冷。 旋即,薄唇轻启:“既然钱娘子缺人,那我就把冷瑶送给你帮忙吧!冷夜还不快来驾马车?” “主子,你?” 冷瑶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马车帘,她没想到,主子会突然就把她给了陌生人,难道真的只是一碗鱼汤之情吗? “是,主子!” 冷夜内心兴高采烈,他没想到钱娘子这招还行,不过把冷瑶送给钱娘子,他倒是有些担忧,毕竟冷瑶本就和钱娘子不对付。 冷瑶说话也很冲,不知道主子这主意是不是馊的。 不过管它呢? 他怕再过一会儿,主意不馊了,自己馊了。 钱清欢没想到这人脸变得这么快,还真送这么一个人给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心高气傲的样子,着实看着心情不美丽。 言子卿眉头紧锁,拉了拉钱清欢疑惑道:“这里面不会有诈吧?不然他从未露面为何要送人给我们?” 钱清欢愣了片刻,拒绝道:“我开玩笑的,我可不愿意多了恶心我的人…” 谁知马车上的人直接命令道:“冷瑶,要么你跟着她,要么你直接原地解决吧!” “原地解决?啥意思?” 钱清欢还未明白,只见冷瑶直接把剑搭在了脖子上。 原来原地解决就这个意思? 这里的人都这么极端的吗? 钱清欢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命,我为什么还要替你们爱惜,不过我也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主子,子卿我们走!” 钱清欢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一事,她停下了脚步。 两个月前,她原本以为言成墨嫁人会邀请她,谁知陈雪梅回皇都商量长辈大婚要和他们一起成亲,这该不会有诈吧! 如果有一个会武的人帮自己,那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思绪回转,她突然开口冲着马车喊道:“我借用几天,大婚之后还你……” “无所谓…” 马车里传来男子平静的声音。 “那,你来驾车吧!” 钱清欢说完,拉着言子卿进了马车。 此后,三人马不停蹄的往源州赶去,终于在乡试头一天下午酉时到了源州。 言子卿依依不舍的回了言府,钱清欢带着冷瑶回了铺子。 她刚到铺子,只见四处挂满红绸花,看起来非常喜庆,钱清欢感叹道:要是在现代,哪个夫郎愿意忍痛割爱,你成亲,人家还为你忙前忙后的呀! 想到这,她越发觉得自己一定要努力让家里的男人都过得幸福。 这时柳凤宇带着钱刀刀出门想要去买糖葫芦,正好撞见门口发愣的钱清欢。 “妻主?” “母亲?” 两人异口同声。 钱清欢闻声才回过神来,笑呵呵的接过钱刀刀,“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嗯,刀刀闹着要吃糖葫芦,我怕他长蛀牙,倒是好久没给他买过了!妻主你在门口干甚,为何不进去?” 柳凤宇点了点头,又疑惑问道。 “我见大家都忙,我看看门口红绸花歪了没有…” 钱清欢随口胡诌了一句。 “妻主,你回来啦!” 杨子玉那耳朵属狗的耳力惊人听见声音像钱清欢立刻跑了出来。 “嗯,我回来了,你们最近怎么样啊?” 钱清欢挨了挨钱刀刀的小脸蛋,不经意的问道。 “我们还好呀…” 杨子玉笑呵呵的说道。 “那好,凤宇你们去忙吧!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信,子卿说是子舟给你们的,可能是给你报平安的吧!我没有看!” 钱清欢掏出一封信递给柳凤宇。 柳凤宇接过钱清欢递过来的信封,也没有了要出门的心思,直接抱着钱刀刀回了屋子。 他把钱刀刀放在床上,给了他钱清欢定做的那些玩具,独自来到桌旁拆开了信: “哥哥弟弟们亲启: 这次我们在皇都装修铺子,由于离不开人,所以我就在皇都等你们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言子卿还不错,跟他相处以来,我发现他是真的很爱妻主的,凡事都体贴入微,并且他算账的能力是真的强,做生意是真的聪明,我们这个家有了他,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对了,过几日就是妻主大婚,我没能在妻主身边就麻烦你们,我相信我们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团聚了。 说实话我都有点想刀刀了 ,还有马上就是妻主应试了,大家可千万不要烦妻主!” 柳凤宇看着这封信,笑了笑,说实话,这么久了,他还没看到杨子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想到这,他把这封信给每个弟弟都看了一遍,大家都看得哈哈大笑,其实杨子舟不知道的是,除了他疑心重,其他人早就接受了言子卿的到来。 第127章 考前风波 第二日一早,天空下起了小雪花。 钱清欢刚打开门,几个屋子的门同时打开。 几人相视一笑,纷纷递上自己的包裹。 “都进屋子吧!外面冷!” 钱清欢招呼大家进了屋,大家把包裹放在床上,任由钱清欢挑选。 这时,言子卿也从外面跑了进来。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他:“子卿,外面还在下雨,路面这么滑,你怎么不多睡会,这么早就过来了?” 言子卿笑着递过来一个红布大包裹。 “这里有母亲给的两套笔墨纸砚,都是上好的东西,母亲让我转告你,虽然上面派了几个文官来,你还是要放心大胆的考,这红色兰花披风也是母亲为你准备的,毕竟要在里面住两晚,这披风能当被子盖…”说到这,他眼眸低垂:“对不起,欢欢,我本来想亲自缝的,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钱清欢接过包裹,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子卿你瞧,你今日一大早就过来,这就算是最大的礼物了!” 言子卿点了点头,看见床上几个包裹,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欢欢这些都是哥哥们准备的吧!赶紧打开看看,需要的都带上吧!” 最终,钱清欢选择了谭卓然针线活好的披风,柳凤宇的袄裙,杨子玉的靴子,再加上言知府准备的披风,晚上应该不成问题了。 三天两夜,这原本是明年八月才考的,看来提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冻的让人直发抖,不知道今年有多少人会熬不过去。 她在空间里准备了暖水瓶和红糖姜茶,晚上应该能应付过去。 想到这,眼看时辰不早了,钱清欢赶紧吃了几口,拿上两个包子快速上了马车。 大家本来想送送她,但她舍不得大家挨冻,都让大家在家里等就行。 原本这里离考试的地方一刻钟便能到,但天空下了雪马车不得不缓慢前行,车道两旁没有一个行人,只有三三两两马车在缓缓前进。 到了考试门口 ,却已经围满了人,看来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客栈的吧! 钱清欢没有犹豫,带了两个包裹开始排队。 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轮到了她。 这次还是那位夫子,可旁边有三位看起来刚正不阿的大官,怕是有些来头,导致和蔼可亲的夫子都变得认真又严肃。 她看着钱清欢比对了画像资料,查看了户籍,还是像以前一样由两个捕快检查了衣物包裹,直到他们看见三根肉肠和三袋方便面,皱了皱眉,递了过来。 “夫子、大人,这东西小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拿过来大人亲自查验…” 一名紫色官袍的妇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来,她拿过一袋方便左右翻看,看到上面的一些简体字,她眉头紧蹙,招呼着其他的官员走了过来。 三人不停查看,最终默契的点了点头。 “把这人拿下!” 紫袍妇人大喊一声,捕快迅速上前。 一旁的夫子见架势不对,赶紧派人去叫言知府。 钱清欢瞪了几眼已经抬脚上前的捕快,厉声呵斥:“你们别碰我…” 捕快还真停住了脚步。 钱清欢收好户籍,走到官员面前冷声质问:“你们凭什么抓我?” 妇人扬起手中的泡面袋,愤怒道:“你想作弊,这就是证据,本官可证明…” 钱清欢眉头紧促,夺过她手中的方便面袋,灵机一动,冷笑一声:“呵,我偌大凤庆王朝考试会考保质期?会考配料?这东西可是女皇陛下要的东西,我只是带考场饿了吃,你们确定要说这是作弊利器?” 青袍官员拿过另一袋方便面直接撕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面饼,和四包调料。 一包油, 一包泡椒, 一包像青菜, 一包看不出来是什么… 她疑惑的递过这几样东西,对着紫袍妇人诧异道:“尚书大人,这里面恐有误会…” 尚书盯了几眼青袍妇人,接过调料包看了看,确实是吃食,但什么的字,他们却不认识,难道是外邦字体? 这字不认识,那也无从下手不是? 正当纠结之际,言知府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见到脸上难看尚书,立刻恭敬道:“拜见尚书大人!” “行了,免礼!这是你的地盘,你赶紧看看该怎么处理吧!” 尚书瞥了她一样,带着一副严肃又公事公办的模样转身坐在太师椅上。 言知府这才看向钱清欢,疑惑问道:“欢欢,怎么回事?” 钱清欢指了指赃物托盘里的方便面,眼睛也不眨一下道:“女皇陛下不是让我制作出更加便捷美味有营养的食物吗?我这几天刚研究出来,我见没有包装袋,在皇都时遇到一个外邦人,从他手里买了一些袋子,可是这位尚书大人说我是带来作弊的…” 说着她还假装眨巴眨巴眼睛,一瞬间,眼眶红了不少。 言知府一听立刻来劲了,喜上眉梢道:“欢欢时间紧迫,你赶紧为我们演示一遍吃法,待会好进去应试…” 钱清欢望了望天空,天虽下着小雪,但天色已经完全亮开,应该离辰时不远了。 她直说道:“大人,我需要开水就行,其他就不需要了…” 另一位青袍女子得意一笑,开始献殷勤:“尚书大人您看 她肯定有后招,她知道咱们考场有开水,说不定开水一烫还有字显现出来!” 尚书瞪了她一眼,见钱清欢把料包都撕开,把倒进袋子里,开水也倒进袋子里,冷声道:“蠢货!开水烫出字来还放辣子吗?” 青袍女子悻悻地闭上了嘴。 一小会儿,钱清欢掏出自带的筷子,打开袋子搅拌了几下,这才把袋子一起递给了言知府。 言知府新奇的看着弯弯扭扭的面条,闻着香味不停咽口水。 直到接过筷子,才狠狠得夹了一块子面往嘴里塞 ,在嘴里嚼嚼都舍不得咬断。 她瞪大眼睛享受着面的味道,如此劲道的面她还是第一次吃,这泡辣子完全满足自己的味蕾,在冬日雪天里还吃出了一丝毛毛汗。 她惊奇道:“这很不错,可是没肉…” 钱清欢笑了笑指了指托盘里的两根蒸熟的肉肠,平静道:“可以放肉肠,那就有营养了…” “嗯嗯,很不错!我要立刻禀报给女皇,哈哈哈!” 言知府笑得合不拢嘴。 “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青袍女子不服气道。 钱清欢也不想惹事,好在她的身上还没人检查,直接从袖子里掏出四个口味的泡面,给了言知府,又从袖子里拿出圣旨,大家见状立刻跪了下来。 钱清欢笑了笑,把圣旨递在了尚书面前。 第128章 乡试(1) 尚书接过圣旨,仔细看了一番,立刻和颜悦色的递了过来。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钱清欢正接过圣旨,准备进去,青袍女子再次出面指责钱清欢:“汝是小小学子,居然没有把圣旨供奉起来,还随意把圣旨带在身上,这是对女皇的亵渎,按藐视处置,应该打二十大板…” 钱清欢冷笑一声,看向言知府,“大人此时我有诗一首不知当说不当说…” 言知府此时开心,她才不怕那青衣女子,这女子不过士人罢了,她当初还是探花娘呢! “说吧!” 钱清欢行了一个书生礼,面相众人: “雪中排队一上午,学子夫子很辛苦; 偏偏有个拦路虎,高官放行她诉苦; 初识一见心就堵,考场三日恐不服; 怕就怕她难相处,给你小鞋比药苦。” 钱清欢一说完,众人高呼: “换掉她!” “换掉她!” “换掉她!” 尚书看着众人这架势要不是手中是衣物和墨宝,那肯定已经扔过来了。 她只好出面制止:“这位学子,你还是先进去吧!马上就要考试了,后面还排着很多人呢!” 言知府一听立刻不如意了,她好不容易多个好女儿怎么能不被人知晓呢! 她知道尚书也是文太师一派,那还会让自己人受委屈吗? 她大大方方在尚书耳边介绍道:“她叫钱清欢,之前是童首,后来是案首,是文太师干孙女,成亲之后可能就回去皇都了!” 尚书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小声嘀咕道:“噢,还有这事儿?我早就听说太师有个干孙女,恨不得把家产都给她,把孙子都嫁她,就是她呀!” 说到这,她脸色好了不少,来到众人面前大声宣布:“方大人将退出此次监考,由言大人替补!” “好呐!” “这才好嘛!” 尚书话音刚落,众人欢呼雀跃。 青衣官员气得咬牙切齿,可没办法,自己到现在还在翰林院编修,这都上不得台面,本以为这次是个机会,如今只能听尚书大人的差遣。 言知府闻言,这才笑了笑:“大家安静,赶紧排队检查,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检查有多仔细,你们千万不要夹带物品!” 钱清欢没有在理会她们怎么处置了那青衣女子,那女子应该是个七品官,那青衣妇人应该是个五品左右,当然这也是她看这个朝代的书猜的。 至于到底什么官,几品官,她也不清楚。 她还是像之前一样拿着包裹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次考试比以往不同,这次多了一个尿桶,幸好有盖子,又是冬日,不然还不知道有多臭。 考试三天,那八月份的那些学子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 尿桶一旁有一张简约的木床,应该是晚上休息的地方吧! 不过床上什么都没有,连被子都没有。 难怪说学子疾苦,这能不苦吗? 钱清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笔墨放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小雪花。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雪花,可惜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她在发愣之际,言子静也带着包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探头探脑的四处查看,似乎在寻找钱清欢的踪影。 这时考官们开始走了进来,随着一声锣响,尚书开始说话:“各位学子们,我是本届考官于尚书,这源州方圆千里的千十名皆在此地考试,是全朝考点人最多的地方,承蒙女皇陛下洪恩,派本官下来监考,同时这次考试考官比以往多了两倍,此考场有十几位考官,每个县县令以及一个县丞,皆在此处,学子们的位置也是交叉形状,这三日,大家吃住都在里面,早、中、晚,都会有人送饭来,并且,这次本官特地禀了女皇陛下,本官坚守的考场伙食会改善一些,都是本官和在场的考官捐赠,为此我们考官们也和大家同吃!接下来,就看大家了,熬过这三天你们就胜利了,但本官也希望学子们莫要做出自毁前程的事情,让自己后辈蒙羞不说,五代不能参加科举,那就麻烦了!” “尔等多谢尚书大人及所有监考官们!” 学子们异口同声! “好!试卷开始下发,学子准备考试!” 尚书敲响了锣,坐在了主考官位置上。 其他考官开始分发试卷。 这一次钱清欢虽然没有在第一排,她却在第二排的中间位置。 很快,试卷就到手了。 钱清欢细细查看了卷子,今日主要考得就是律法这些,这次考的民邢一体律法,第580章到970章,这里面抽的题,幸好她脑子过硬,过目不忘,要不然这厚厚三本怎么也背不进去。 第一张试卷上凤庆王朝刑法有哪些,还得举出例子为什么会被刑法。 果不其然,女皇出的题就是刁钻,这是既要能文能武,还得会审案。 这女皇是打算往大理寺招备选人才吗? 看到这,钱清欢想了想,脑海里立刻两个字两个字蹦了出来。 剥皮、腰斩、车裂、凌迟、绞刑、宫刑、刚刑、烹煮、插针、夹棍、活埋、鸩毒、棍刑、断椎、锯割、梳洗、灌铅… 想到这些,钱清欢开始细想什么时间地点,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被用刑一一开始,写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已经午时,还有半个时辰就要用饭了,钱清欢找了一张稍微轻松一点的试卷,开始审题。 在凤庆王朝有那十恶不赦,应该用那些刑法手段? 得嘞,不都是要唰唰唰写字的那种吗? 说实话有点烦这种,蒙头写很多字的,其实最主要是手软。 不过还是得写啊。 想到这她开始提笔,第一就是谋反,自古那个皇帝喜欢被人谋反啊,不过女皇出的这题是想臣子和她一条心吗? 想到这,钱清欢继续写道:第二谋大逆,第三谋叛变,第四恶逆,第五大不敬,第六不孝,第七不睦,第八不义,第九不道,第十内乱。 接着她在开始写每一条都犯了什么罪,就这样洋洋洒洒把试卷写得满满当当,有衙役开始送饭来了。 钱清欢把试卷放在一旁,生怕汤汤水水溅在试卷上。 今日的伙食果然改善了不少,一个馒头,一碗莲藕汤,一碗红烧肉,一碗白米饭。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伙食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开心起来,似乎对下午的考试又有了动力。 第129章 乡试(2) 吃完了午饭,钱清欢没有午睡。 虽然不怕人家换卷子,但没做完题,始终心里不舒服。 她拿上最后一张试卷开始审题。 审讯犯人时,五听有哪些? 钱清欢扶额,她看过以往的考卷,那些考卷跟这些题目别说沾边,比它姥姥家都隔得远。 这女皇出题还真是让人出其不意,琢磨不透。 不过,如果真能考上举人,还能参加科举成为士人或者状元,那万一像言知府一样,哪怕像谭县令一样的小官,又或者大理寺去实习,那这些东西就特别有用。 看着这题目,钱清欢认为这女皇绝对在挑选继承人的辅佐人选。 思索片刻,钱清欢开始提笔。 五听是: 第一、辞听,根据当时的言语错乱判断他在说谎。 第二、色听,观其颜色,看是否因说谎而脸红。 三、气听,如果没有理,则会喘息加重。 四、耳听,如果理亏就听不清官员的话,可能在设法自圆其说。 五、目听,如果无理由,则两眼慌乱无神。 举例子1,如凤庆289年,偷牛案,女子黄某偷隔壁村一头牛,交给牛贩子贩卖,因凤庆律法第1268条民生法规定,耕牛不可随意贩卖,除非病了,或者老死,黄某贩卖后为了20两赏金又去县衙告隔壁村沈某卖牛………… 举了第一个例子后,钱清欢又开始继续奋笔疾书,把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案例,脑海里记下来的全部都写了下来。 她反正过目不忘,就怕女皇陛下随意出刁钻的题,所以她把夫子给她的都看了,还找言知府和谭知府要了一些案例。 又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文雅诗集,甚至故事书,就是为了考试不慌啊!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钱清欢在试卷上龙飞凤舞,一挥而就,大功告成。 接下来还有一个半时辰,酉时才开始交卷,钱清欢的手已经冻得通红。 她决定再花半个时辰检查检查,这时考场里开始传出“阿嚏”的声音。 看来大家都很冷,她使劲搓了搓手,捧着双手呼了两口热气,继续开始查看对错。 半个时辰后,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她不想再坚持了,直接拉响了她头右方的铃铛。 听到铃铛响,三个考官一拥而上,开始整理她的卷子,看着满满当当的卷面,三人相互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离开了。 接下来又是无聊的时刻了,她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热水壶,双手交叉在袖子里,感觉温暖了不少。 就这样不停的等待,时不时传来卷子的声音,还有唉声叹气的声音。 终于到了酉时,锣被敲响,手已经很热乎的钱清欢都要睡着了,锣鼓声吓了她一大跳,幸好热水瓶在袖子里,不然早就掉下摔碎了。 卷子收走后,又过了一刻钟,饭菜又一一端了上来,可能是因为晚饭的缘故,晚饭比中午要多一些。 这次餐盘里有两个大包子,一碗萝卜汤,一碗白米饭,一盘白菜炒肉丝。 这伙食还真是改善了好多,原本钱清欢还怕半夜会饿,所以准备了方便面,其实她有桶装的,可就是怕桶装有纸,怕人家找碴,结果还是被找碴了。 这些泡面都是在自己空间拿的,她空间什么压缩饼干泡面数不胜数,就是为了外出任务方便不挨饿。 她怀疑,有可能第一次见到老大那天,老大就是拿的她的泡面,不过空间里拿了不会少,她也数不了,那不就是没证据嘛。 吃过晚饭,钱清欢又无所事事了,看看酿雪的云,融雪的泥,各有各的意思;但总不如一半留着的雪痕,一半飘着的雪花,上上下下,迷眩难分的尤为美满。 那一些纷飞的雪花从天空忙乱地跌落,有的落在地面上,即刻就消融。 这么美丽的雪花,她有种冲动,想要这美景保留下来,那……… 如果把六个夫郎画下来,加上这雪景肯定漂亮万分。 说干就干,钱清欢开始用草纸开始画大夫郎,接着二夫郎,三夫郎。 画完杨子成,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除了考场每一排有煤油灯,每个考生面前是没有灯的,钱清欢只好暂时把草纸扔进空间,以免雪花飘进来,毁了画。 她上了木板床抱着暖水瓶和衣而躺,再加上言知府赠送的披风,瞬间暖和了不少。 翌日清晨,考场的三只花公鸡异口同鸣。 “咕!咕!咕!” “咕!咕!咕!” “咕!咕!咕!” 考生们开始起床,有的人甚至冷得一夜没睡,肿着眼睛,嘴里打着寒颤,等待早饭。 钱清欢伸了一个懒腰也开始坐上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早饭来了。 今日早饭是肉粥,就是没有皮蛋,钱清欢有些失望,还有一个大包子,还有一小蝶花生米。 这生活,就算不考试来混几顿饭吃都很香,不过考试费也不少,两百两什么吃不到,这些官员还说是自己捐的,这谁知道啊。 吃过早饭,等了快半个时辰,锣开始响了。 这次尚书大人直接一句:“学子们,准备开考!” 就没了! 不过大家估计也不喜欢听废话,都拿着分发的卷子开始审题。 卷子到了钱清欢手里,她连着查看了三张试卷。 一张四书,一张五经,一张八股文。 钱清欢也开始唉声叹气,此时正好一个发完试卷的考官走了过来,见钱清欢叹气,摇了摇头,心想,可能又是不如意的吧! 可钱清欢唉声叹气的是,又要写好多字,最重要的是这里考试不准用手套,她本来有手套,问了言知府,不让戴,所以她只能糟蹋这细皮嫩肉的手了。 不过还得赶紧写,写了才能拿暖水瓶暖暖。 很快,钱清欢写了两张试卷,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中午,一个馒头,一个炒莲藕,一个萝卜炖肉,一碗米饭,这些都不算钱清欢爱吃的,她随便对付了两口,又继续开始写。 写完试卷,她还和昨日一样,检查一遍,摇响铃当,递交试卷,一气呵成。 第130章 乡试(3) 奋笔疾书一天,终于迎来了晚饭。 今日的晚饭有点稀奇,一碗白米饭,一个包子,一盘土豆红烧排骨,一碗羊杂汤。 钱清欢吃完饭,继续画了剩下的三个夫郎,直到天黑,感觉背上有些发凉,她找衙役要了一些开水,拿出前世的红糖姜水,兑了两包,喝完才睡下了。 考试的第三天早晨… 天一亮,花公鸡们开始打鸣。 整个考场里不停传来咳嗽的声音。 看来今日会出局一些挺不住的人了! 果然… 早饭还未端来,有几个衣着单薄的学子被抬了出去,据说是发烧,学子还不愿出考场,可是考官怕出人命,只得命人抬了出去。 没过多久,衙役把早饭送来了,钱清欢定睛一看,一碗青菜粥,一个鸡蛋卷饼,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吃过早饭,没等多久,考官依次进场,随着锣声响起,尚书一声令下,试卷开始分发。 很快钱清欢便拿到了卷子,今日又是三张卷子,其中有一张是白纸,只有两张有题目,钱清欢开始审题。 第一张:用诏、诰、表选两个做表论文。 第二张:经史时务策五道。 钱清欢扶额,今日又是手废的一天啊! 幸好,她用暖水瓶把手捂热乎了,应该能坚持到中午。 钱清欢奋笔疾书一个时辰后,试卷上整洁字体看起来赏心悦目,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那空白卷写下一篇。 直到一声锣响,示意午饭来了,钱清欢才赶紧收起来,等待饭食的到来。 午饭很快就轮到钱清欢,乡试的最后一顿饭,有一碗大米饭,一盘木耳炒肉丝,一个窝窝头,一碗蛋花汤。 伙食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但这已经算是很好的饭菜了,毕竟在乡下吃一顿肉是难上加难。 钱清欢正打算吃饭,又有几声铃响,几个衙役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又有四人被抬了出来,说是考官以为他们睡着了,送饭的衙役发现是冷晕了过去,人命关天只好摇响了铃铛。 铃铛一响也就意味着,此考生的考试结束。 钱清欢叹了口气,随意扒拉了几口饭菜,没有胃口,还是晚上回去吃吧! 衙役来收走饭菜时,又见钱清欢在奋笔疾书,这勤奋的样子,衙役笑了笑,端上未吃完的饭菜走了。 一个半时辰后,钱清欢笔扫千军全部做完了,她决定再花半个时辰检查一遍。 钱清欢看着干净整洁行云流水的卷面,心底对自己更加赞赏了,没想到自己还有写字好看这天赋。 检查完毕,她没有犹豫直接摇响了铃铛。 考官过来收完卷子,示意钱清欢可以出去了,她却没有着急。 她拿出还没有画完的画,添了几笔,一幅六夫郎全家福,加上雪花的画栩栩如生。 这丹青妙笔如笔下生花,怎么看都觉得温馨好看。 等画面干了,钱清欢才把画放进空间,收拾好包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考场。 正抓耳挠腮的考生们见她大摇大摆的走了,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接着又咬牙坚持埋头苦干。 到了考场门口,衙役开门放行后,又关上了大门。 此时,考场外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又一片的小雪花簌簌落下。 突然,一辆两匹马的大马车停靠在考场门口不远处,钱清欢不禁感叹: 如果自己有这么一辆大马车该多好,这得花几百两吧! 谁知下一秒,她愣了! 此时,大马车上的正好谭卓然探头出来查看,一眼便钱清欢,立刻伸出手来,向她挥手道:“妻主,我们在这儿呢!” 卓然?钱清欢抬了抬包袱,缓慢的向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跟前,钱清欢看见是言子卿的马夫,大家也撩开帘子正在等她,她赶紧爬上马车。 马车上有一个大烘篓,大家见钱清欢上来,赶紧让出中间位置。 杨子玉一屁股坐在钱清欢边上,心疼的拉过钱清欢的手,满眼心疼道:“妻主,你看,你手都冻红了!” 钱清欢笑了笑,“没事儿,在烘篓旁烤烤就没事了!” 钱清欢一眼扫到了柳凤宇疑惑问道:“凤宇你怎么也出来了,刀刀呢?” 柳凤微微一笑:“刀刀有阿东看着,我们既然都想一起来等你,反正铺子也没什么生意,干脆关了门,如有人要来,都是老主顾,他们会敲门!” “哦,那就好,你看你们出门都不披上披风,多冷啊!”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只穿了袄子,便埋怨道。 谭卓然见大家都不说话,他便开了口:“妻主,我们想披风留着你成亲当日做活动穿,那样至少是崭新的,现在穿不是糟蹋吗?” “那不是有两件吗?” “这不是冬日里清洗了不容易干嘛?所以还有一件我们是打算回乡省亲的时候穿…” 钱清欢深呼一口气,她给每人都做了两件披风,可是谁都没穿,她疑惑的看着言子卿:“你为什么也不穿?你总不可能只有两件吧?” 言子卿无辜道:“哥哥们都没穿,我穿上就脱了!我不想格格不入!” 喔靠,此刻钱清欢头上一万只乌鸦飞过。 无法形容此刻心情,她只好劝慰道:“你们平时也可以穿,我再每人做两件就是了…” 柳凤宇却摇了摇头:“妻主,如果我们去皇都的话,东西多了带不走,这辆马车就是六弟新做的大马车,他说我们回家省亲方便,到时候我们做大马车,货物再放两辆马车就刚好合适,毕竟皇都的东西是真的贵…” 钱清欢扶额:“你们就那么相信我能考上,一定会去皇都吗?” 杨子成到目前一句话还没说,这次他开始找存在感:“童首,案首,都过来了,这次我们妻主拿解元那不是稳当吗?再说了,女皇出题,夫子都说了那是出其不意的刁钻,其他夫子怎么会知道女皇的,想法,而咱们妻主,就主打出其不意,咱们妻主不是什么都学了,什么都看了吗?再加上妻主过目不忘的本事,考不上,那就是考官脑子有浆糊迷糊了!” 钱清欢笑了笑,这直男,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了,妻主,今晚我们出去吃还是在店里吃,要不我们回去做点下酒菜?” 柳凤宇提议道。 钱清欢想了想,夫子还在店里呢,这大雪天气,她开始想念火锅了,她看向众人:“夫子吃辣没问题,你们吃辣吗?” 主要是平时都是夫郎们做菜,都比较清淡,她平时不怎么挑剔,所以做什么吃什么,之前的烫串也不辣,很温和,也不知道夫郎们接不接受很辣的东西。 “妻主,我爱吃辣!” “我还行!” “我也可以!” “都行!” “能接受!” 几日异口同声。 钱清欢当即决定,今晚吃火锅,那渣男结婚的好酒,她今晚必定拿出来喝! 想到这,钱清欢吩咐马车去巷子的菜市场。 第131章 木崖子下山 钱清欢见他们都没有穿披风,就不愿意他们下马车,自己一人独自去了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很少,只有一些为了生活而摆摊的摊主们,就连卖肉的也只有三家,要是平时这里的有七八家肉摊。 钱清欢在肉摊买了三斤五花肉,两斤里脊肉,四根大棒骨。 去羊肉摊买了几斤羊肉,不过这羊肉确实较贵,带皮的腿子肉就要55文一斤,这估计是下雪的原因吧! 接着去菜摊上买菜,她来到一个老妇人面前,蹲下身来,看见她篮子里的大萝卜比较新鲜,问道:“大娘,这萝卜怎么卖?” 大娘一听要买萝卜,急忙开始拿稻草准备捆绑。 “姑娘这萝卜便宜三文两斤…” 钱清欢没想到这大雪天里萝卜两文一斤都不值,她扫了一眼旁边的小青菜,笑呵呵道:“大娘你这青菜还蛮新鲜的,都给我称了吧!” 大娘立马激动的开心道:“这青菜呀也是有灵性的,这不,见到贵客来了,它们也开心,所以在大雪天里它们也朝气蓬勃啊!” 大娘的话惹得钱清欢眉开眼笑:“大娘您真会说话!赶紧称称吧!” 大娘拿上秤开始称了起来:“小娘子,你看,足有六斤半,我就算你六斤吧,萝卜有五斤多,算你五斤,萝卜算你7文吧,青菜算你12文,一个19文。” 钱清欢数了数荷包里的铜板,最终给了20文,笑呵呵的走了,大娘在背后说了几句吉祥话,让钱清欢更开心了。 她在看了一眼菜市场,好像也没什么买的了,凤宇说家里猪蹄鸡鸭鱼什么都有,菜也有很多,子卿这几日几乎在店里吃饭,所以菜都买来店铺里了。 思绪回转,钱清欢提着肉和青菜赶紧向马车跑去。 下雪天的夜晚来得早,几人刚到店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人回屋后都往厨房跑,他们都知道,妻主下厨必定有好吃的,只是不知道妻主口中的火锅是个什么东西? 钱清欢很开心以为大家都是来帮忙的,结果全都跑去灶台背后烧火,这不是明显的为了烤火吗? 玩火? 突然钱清欢灵机一动,她决定就在偌大的灶房里,堆一堆柴火,然后把锅用铁丝吊起来。 哈哈!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聪明。 想到这,她开始分工,杨子成切肉,杨子玉堆柴火,谭卓然洗青菜,言子卿和柳凤宇装盘,自己则是拍大蒜,切小葱,好在这个时代有小葱,不过没有也没关系,三亿别墅里有,某渣男吃饭必配汤,有汤必放葱。 准备好了一切,言子卿去叫了夫子,和阿东他们几人过来吃,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大家都纳闷都已经戌时都过半个时辰了,谁会来? 言子卿没有多想还是去打开了门,一个身影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下出现,言子卿拔腿就跑向厨房,拽着钱清欢出来迎接。 钱清欢之前还疑惑,这子卿什么时候变得一惊一乍的了。 刚走到大堂侧门,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她喜出望外的激动道:“老…师傅!” 她像个孩子一样向木崖子奔去,一把抱住了木崖子,轻声在她耳边道:“老大,你怎么下山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是有什么事情吗?” 木崖子拍了拍她的背,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立正,眉开眼笑道:“我暂时不会回庵里了,我的事容后再说,我已经闻到味了,说吧,你又吃什么好东西了?” “嗯,好!师傅,我带你去灶房!” 钱清欢在老大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她只会在老大面前撒娇,她这一系列操作看得大家一愣一愣的,特别是南溪和南风,他们从未见过钱清欢如此小女孩儿的一面。 她拉着木崖子来到灶房,大铁锅里已经煮了猪血旺,木耳,鱼,和五花肉,羊肉和猪蹄是钱清欢卤过得,还未放。 言子卿买来过几日成亲敬香用的的猪头也被钱清欢给卤了,言子卿立刻笑着表示明日再买一个猪头来。 在凤庆国,在男女成亲时,孩子出生时,过年时这三个时间必须要敬猪头,但一般纳妾不用。 纳妾时,大户人家和官邸一般一顶小轿子从直接抬后院,侧郎君走侧门,小郎君走后门。 小户人家一般骄子抬门口就成,村里纳妾连轿子都没有直接带点衣物和嫁妆,大姑姐送妻主家门口就行。 没过一会儿,钱清欢拿长筷子查看了一块五花肉,高兴道:“熟了,大家可以开始打料了!记得我买的芝麻油,蒜泥沫,葱花,如果觉得味儿不够要加盐的自己加!” 话音刚落大家涌风而至,钱清欢给老大打了一碗,把碗递了过去,言子卿却给她打了一碗,钱清欢接过碗,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大家都已经打好料,但在木崖子面前,大家都没有开始动筷子。 钱清欢看着大家桀然一笑:“想必大家也知道我有师傅,她叫木崖子,在静月庵修行了多少来着?” 说到一半,她看像老大疑惑问道。 木崖子无奈地笑了笑:“三十二年左右了!” 钱清欢闻言再次说道:“第一次中童首时就多亏了师傅收留我指点我,所以我有今日的成就也是离不开师傅的,所以,以后师傅做脸………不收钱………” “哈哈哈!” “嘻嘻嘻!” “哈哈哈!” 钱清欢的话惹的众人哄堂大笑。 木崖子故意瞪着她:“师傅来了你还敢收钱?” “嘿嘿,师傅,这不开玩笑吗?师傅赶紧开始吃吧!”钱清欢看着木崖子动了筷子赶紧转移话题到:“瞧见没师傅已经动筷子了,大家看准那块赶紧夹,手慢则无哦!” 虽然是口大铁锅,毕竟人多,除了木崖子和柳凤宇,其他人都是站着吃。 钱清欢看了一旁的小刀刀,去拿了两个薄薄的猪肉饼,和一碗蔬菜粥,向柳凤宇走了过来。 “凤宇,你抱着刀刀也不好吃饭,你先吃,我给刀刀单独做了饼,我先喂他,大家吃了火锅可以喝点粥,养养胃…” “刀刀来母亲这里,这里火大,你看小脸都被火斜红了,咱们去边上吃!” 钱刀刀很喜欢母亲了,甚至都超过父亲,只是父亲说母亲要考状元,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要乖乖的等母亲忙完! 那样,母亲又是宝宝一个人的母亲啦! 第132章 老大去皇都了 钱刀刀咬了两口肉饼,钱清欢赶紧喂了一口清粥,就怕这小家伙噎着了。 不过这已经是很薄很软和的肉饼了,她怕的就是孩子太小,容易积食,不过马上就三岁了,吃这个也没什么问题了。 喂到一半,老大诧异的问道:“欢欢啊,这吃火锅没有酒,咋感觉没味道?” 木崖子说完这话,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众人心中无数猜想。 谭卓然:难道妻主和师太已经吃过这个叫火锅的东西?还喝了酒? 阿东:这师太不会早就已经犯戒了吧! 杨子成: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南溪:这尼姑吃肉就算了,还喝酒,不会是个假的吧! 众人无数遐想,钱清欢才想起好像确实没拿出来,她假装去了屋子一趟,把渣男的一箱绿苔给拿了出来。 渣男可真舍得,这酒一瓶一万二啊,这八瓶一箱,好贵! 她数了数,空间大概有9箱,这渣男得宴请多少宾客了!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被她夺回来了,当然最贵的就是她的大别墅啦! 嗯哼!思想扯远了,还是赶紧把酒拿过去。 钱清欢把酒放在木崖一边,看钱刀刀已经吃完,柳凤宇有些辣住了,便放下碗筷,替换钱清欢带钱刀刀。 木崖子倒了一杯酒,笑了笑:“大家是不是诧异我为什么又喝酒又吃肉?” 大家虽然没有点头,也没回答,但看那表情就是很期待的想到底为什么?你倒是说呀! 木崖子抿了一小口酒,才心境坦然道:“我们庵里每年会吃三次肉,千佛会,迎佛会,过年,这三次,我们庙里会供奉三头猪,三头猪对于我们这庵里人来说,可以吃上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可以少数吃肉,因为我坚信,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但酒,我是几十年来从未喝过!今日喝,那是因为我把庵里的一切事宜已经交给静修了,我决定出庵看看了…” “师父,你真的决定出来了?那你会去皇都吗?” 钱清欢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肯定要去,我宝贝徒儿肯定要去皇都扎根,我不去多无聊啊!” 众人被这师徒俩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师傅,徒儿高兴,敬你一个…” “好!” 结果一顿火锅下来,两人一人喝了一斤白酒,还反应不是很大。 其他人只是浅尝一口,有的浅唱三四口,走路都天旋地转。 最后洗碗的就是柳凤宇和南溪、南风三人,其他人都是醉眼醺醺的样子,当然了,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这可不像古代二十来度的粮食酒。 见大家都在收拾,钱清欢把木崖子拉进了自己房间,两人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开始谈话,似乎刚才醉的不是她俩,而是另有其人。 “老大,我去了皇都,在原主母亲的宅子发现了一群人,他们自称是母亲徒弟,虽然我有些怀疑,但他们拿出了证据,还说原主父母死的蹊跷,怀疑跟君后有关,并且他们跟君后母家皇商刘家接了一个任务就是接您下山!” 钱清欢没有丝毫隐瞒,有话直说。 木崖子笑了笑:“你还是准备成亲事宜吧!这些事情我知道了,明日我便会动身去皇都了!” 钱清欢诧异道且委屈的撒娇道:“老大,你都不参加我婚礼吗?这可是我来这边第一次成亲!” 木崖子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从容道:“下次成亲我一定在!” 钱清欢闻言,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木崖子:“老大,我都六个了,还下次娶,你瞧瞧我娶这一个都费劲,我怕其他夫郎不高兴,也不一定会娶了!” “孩子,有时候缘分来了,可由不得你!世间万物,皆有因果!” 木崖子嘴角微微扬起,佛曰有的话不可说! “老大,你越来越像个师太了!你要是不解释,我真以为你是木崖子师太!” “从今以后我就是木崖子了,那一言一行肯定不能让人有丝毫怀疑不是?” “嗯,老大说的是!那你说明日去皇都是要去钦天监吗?” “我要先去看看朝中局势再做定论,你目前就安心准备成亲,和多看书,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太操心,我会在皇都调查好原主母亲的事情!” 木崖子有些担心,她不希望钱清欢去趟这趟浑水,朝廷里的乌烟瘴气她本不愿让钱清欢涉足,奈何这孩子一心一意想要有钱有权让自己夫郎过得好。 不过,她要是真想为原主报仇,那自己就必定得帮她一把了,哎,这闺女真不让人省心啊! 一阵鼾声响起,木崖子思绪回转,转头一看,钱清欢已经倒床睡着,她摇了摇头,宠溺捏了捏她的脸庞,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在她她身旁和衣而躺。 小雪纷飞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钱清欢找了一辆马车,送木崖子去了皇都,并塞给木崖子五千两银票,还怕老大不够花,本来她不想要,可钱清欢几位夫郎也不停劝说,她最后收下了。 “清欢,师傅在皇都等你!” 说完,她转身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挥了挥手,放下车帘,只剩下钱清欢和夫郎们原地望着,不停地挥手,眼里全是恋恋不舍。 木崖子走后,钱清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看向众人,这才想到少了一个人。 她看着夫郎们狐疑道:“这几日你们有看见冷瑶吗?” “冷瑶是谁?” “冷瑶是谁…” 大家异口同声。 也对,好像自从她把马车驾到铺子门口人就不见了,那她来干什么了,那女人看起来有武功,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她干脆不管了,“没谁,半路捡的一个人!” 说完钱清欢进了铺子,所有人都看向言子卿。 “我们在半路上遇到的一个姑娘,她和我们一起回来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对了,我说过今日还要去买个猪头,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言子卿逃跑似的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面没有猫腻,谁都不信! 第133章 刘家或许是杀母仇人 一转眼,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 这次乡试在冬日,路上又下雪,所以还没有放榜,吃过午饭,钱清欢打算去街上买一些工具,她今晚打算做个东西,明日送给子卿。 刚走到铺子门口,就碰见了冷瑶! 钱清欢瞥了她一眼,冷声问道:“怎么,这冷大娘子失踪好几日今日舍得出现了?” 冷瑶见她话语不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直怼道:“我主子说你成亲时帮忙,又没叫我平时帮忙,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能奈我何?” 钱清欢闻言真想拍手叫好,这时,杨子玉冲了出来,焦急的看着钱清欢,似乎有急事。 钱清欢见状也懒得理她,直接问道:“子玉,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柳凤宇又抱着钱刀刀走了出来。 “凤宇你这是去?” 柳凤宇笑了笑:“妻主,上次刀刀不是想吃糖葫芦吗?我这不没来得及带他去,想着明日更没空,所以今日去看看有没有!” 钱清欢点了点头,“对了子玉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想说子安的事情,只是………” 杨子玉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钱清欢最烦说话说半句,说半句明显就没有好事情,没有好事情,那就是坏事咯。 “子玉,你先去忙吧,我告诉妻主就行!” 钱清欢看了看两人,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看向柳凤宇的脸,充满了探究之意。 柳凤宇见杨子玉进去了才说道:“言子静来了…” “她来做什么?” 钱清欢猛地转过看向屋里,真想下一秒冲进去看看子安现在状况如何。 柳凤宇顿了顿,看似翩翩君子的他此刻也有些怒火街头:“她今日来把子安在言府未做完的嫁衣送来了,并说要断就断干净!” 钱清欢闻言,她眼中涌动着嗜血的杀意,浓烈到实质的滔天杀意与恨,隐隐有失控的迹象,眼底深处一缕缕红色血丝浮现,清冷的眸子,转瞬的功夫,变得赤红如血。 这几个月里,子安天天都在忙店里的事情,从来不肯停歇,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表面上毫无波澜,实则内心千疮百孔。 言子静明知明日便是她和言子卿的婚礼,她却选在这个时候送来嫁衣,她是疯了吗? 钱清欢此刻有一种想要去言府掐死她的冲动,柳凤宇也看出来妻主的愤怒,他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妻主,万不可冲动,六弟是个好的,咱们不能委屈了他,成亲这三日,你是不能去言府的,也不好闹得太难看…” 听完柳凤宇的话,钱清欢冷静下来,她镇定道:“我知道,我进去看看子安,你们去买东西吧!” 钱清欢说完,给冷瑶交代了一些事情,急匆匆的向后院跑去。 钱清欢来到后院,只见子安的房间已经挂满了红绸子,钱清欢这才想起,这屋子原本是为言子卿准备的,大家都想着子安会出嫁,所以两人互换即可,只是没想到,子安越遇到了可恶的言子静。 她只好转头又去了三楼。 三楼夫子房间隔壁,钱清欢推门而入。 只见钱子安正在铺床整理被子,听见门开的声音,他也没有停顿,他知道一般都是姐夫们进来,所以也无所谓。 “子安!” 听见是姐姐的声音,钱子安身形一顿,转过身来,强颜欢笑道:“姐姐买东西回来啦!” “嗯!我回来啦!你没事吧?” 钱清欢一步一步向钱子安走去,她希望有些话子安能亲自告诉她。 “挺好的,店里今天都挺忙的。” 钱子安内心有些不安,怕姐姐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担心他。 “子安,你先别忙了,我们坐下聊聊!” 钱清欢来到桌旁,倒了两杯热水! “姐姐有什么事情说就行,我能听见…” 钱子安不敢看姐姐的眼睛,怕自己崩溃大哭,姐姐会担心自己,况且明日便是姐姐大婚,他不能耽误了姐姐的姻缘。 “子安,其实有件事情我没告诉你,我这次去皇都看了我们钱家的宅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母亲的事情吗?” 钱清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不经意说道。 本来这事情她一直瞒着没有打算告诉弟弟,可今日为了套出弟弟心里话,又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只好豁出去了。 果然,钱子安听完,明显一顿,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坐了过来。 钱清欢见他想听,也没有隐瞒把皇都的事情和遇到萧逸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钱子安越听脸色越难看:“姐姐,母亲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君家的帕子和刘家的头发都给你,难道他们都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吗?” 钱清欢摇了摇头:“不,咱们家的免死金牌是君家帮我们求的,所以他们不太可能,但把这个给我,可能是让我们记得君家的恩情吧!我们的仇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家…” 钱子安点了点头:“有可能是这样,那我们一定要为母亲报仇…” 钱清欢笑了笑:“现在刘家大小姐是君家左膀子,刘家大公子又是君后,刘家二小姐又是皇商,如今皇都刘家独大,我们要扳倒刘家,不太容易,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咱们还得查清楚事实真相…” 钱清欢说到这,她放下茶杯,莞尔一笑:“或许,我们可以先从商业开始,再抓刘家的把柄搞君后!” 钱子安闻言立刻赞同:“姐姐咱们就这么办,你要我干什么立刻安排就行!” 钱清欢笑了笑,宠溺的看着他:“现在有劲了?说说吧!今天言子静来,发生了什么?” 钱子安现在却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惆怅,他现在有了动力就是为母亲报仇,什么儿女情长不稀罕,其他人似乎就无关紧要了。 想到这,他轻飘飘地撇过一句话:“她来送我未做完的嫁衣,说要断就断得干净,那我还能怎样,直接当她的面,把嫁衣剪成了碎布,当晦物扫出去了!” 钱清欢这才笑了笑,弟弟只要不伤心就行,虽然她从未想过让弟弟去报仇,之前也并未打算告诉他这些,但她发现弟弟需要一个过下去的理由,那她就不妨告诉他,但这仇,还是得自己去报。 第134章 与言子卿的成亲(1) “子安,铺好了吗?下来吃饭了…”不一会楼下传来杨子成的声音。 “好,这就来!” 钱子安现在精神有劲了不少。 钱清欢欣慰一笑:“子安,我决定以后做生意就分你一成,这样你可以留着做私房钱…” 钱子安却开始推辞:“姐姐,我现在花不了什么钱,最近冬天来了,生意本就一般,大家都不爱敷面,说是怕冷,我们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你就别到处支了,你看成亲买东西都花了五千两左右,几个姐夫们还准备了不少东西,姐姐,你娶大姐夫二姐夫才花几百两,这三四五姐夫没花钱,这六姐夫你倒是下了血本,我觉得你可不能亏待了前面的几个姐夫!” 钱清欢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头打趣道:“你小子这么快就被几个姐夫收买了呀!” 吃过晚饭… 钱清欢在夫郎们的注目下,试穿上了言子卿亲自为她做的新服。 看起来很合身。 “砰,砰,砰!”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谁呀!” 杨沫沫赶紧冲向大厅往门缝里一瞧,又是她! 杨沫沫赶紧向后院跑去,冲着屋里焦急喊道。 “欢欢姐,不好了,那个负心人又来了!” 钱清欢正愁找不到机会去收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看了看身上的喜服,赶紧脱了下来,快速套上之前的衣服,想要冲出去,却被钱子安拦了下来:“姐姐,你明日要成亲,万不可生出是非来!” 钱清欢却咽不下这口气,想想自己前世杀伐果断,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变得扭扭捏捏,没了之前的狠厉。 之前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怕别人算计自己家人,现在人家都在她头上拉屎了,还是不能还手。 此刻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她直接绕过钱子安冲了出去。 钱清欢来到门口,门外的人还在拍门,她深呼一口气,平心静气一番,要不然她真怕自己把她一巴掌打死了。 良久,所有人都追了出来,钱清欢打开了铺门。 钱清欢低头看着趴在门槛上,手里还拿着酒瓶的言子静,眉毛一挑,明亮的眸子带着嗜血的红光。 她手指微微捏紧,含笑的讽刺道:“不知言府的千金大小姐来我们这小铺子有何贵干?” 言子静闻言立刻惊慌的坐起身来,她忘了人家姐姐回来了,她的小师妹回来了,她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看他了。 想到这,她站起身来,抱着酒瓶摇摇晃晃的想要离开,钱清欢大步来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来了,那必定是有话要说!” 钱清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让开!” 言子静她不想让钱子安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血眼猩红的瞪着钱清欢,大声吼道。 钱清欢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理了,直接抬脚,猛地一脚直接把言子静踹倒在地。 钱子安立刻冲了出来,拦在了言子静前面:“姐姐,你就让她走吧!” “子安?她此刻的做法就是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她这人做人都不太正常,你还指望她回头吗?” 钱清欢声音抬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钱子安。 “姐姐,你让她走吧,这辈子,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不会再见她了!” 钱子安深吸一口气,看着钱清欢,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钱清欢抿了一下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了眼前的弟弟,不想让它们宣泄出来。 她上前一步拉开钱子安,手臂一挥,再也没有看言子静,直接把弟弟拉进屋子,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下,插上了铺门。 钱清欢想了很久,既然言子静现在还来找子安,那么明日必定还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所以她只好趁她喝醉,给她下了点迷药。 就让她睡个三天三夜吧! 翌日卯时… 钱清欢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 今日店里的东西不管大小,不管多少,全部8折。 钱清欢也在夫郎们的拥簇下穿上红色喜服,高高兴兴地骑着大马,带着乐队和大花轿,以及部分彩礼向言家出发。 言府墨桦轩… 侍从们还在给言子卿打扮一番,今日的言子卿上了妆,平日里就漂亮的人儿今日看起来更加抚媚动人。 “我儿今日是咱们源州最漂亮的喜郎,爹爹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松花糕,你先垫垫肚子,要少喝水,待会啊,你就得坐在床上,等待妻主来掀盖头,千万不能自己掀开了,不吉利的!懂了吗?” 陈氏给儿子整理了喜服,笑容满面的叮嘱儿子一切事宜。 “懂了,爹爹!” 言子卿从未乖巧的回答过,但今日他就要离家了,他打算做几个时辰的乖儿子。 “对了,钱家已经没有父母,所以爹爹没有准备凶服,但爹爹给你准备了压箱底,那书你可得藏好了!虽说你们已经经历过人事,但这书是闺房之乐,这样更能留住妻主的心,明白吗?” 陈氏细心的叮嘱着言子卿,为他以后的生活甚是担忧。 “爹爹!” 言子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光润的带笑的脸突然敛住了笑意,仿佛说破了心事一般,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瞧瞧,还脸红了,你早晚都得懂!” 陈氏看着自己的儿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公子,公子…” 这时,门外传来门房气喘吁吁的声音。 陈氏立刻严肃道:“你这成何体统?” 言子卿却笑了笑:“可是迎亲队伍来了?” “回公子,正是…” 门房拍了拍心口回答道。 “好吧!我知道,爹爹我们赶紧去大厅吧!估计母亲已经等着急了!” 言子卿站起身来,整理一番,搀扶着陈氏出了房门。 大厅里,言知府左右徘徊,着急的在大厅走来走去,钱家没有长辈,这堂他们是打算在言府拜完,直接去铺子的,按理说出门应该言子静这个长姐背出去,可到了现在还未见言子静踪影。 这时一个侍从着急忙慌跑了进来:“大人,小姐不在静悠院!” “什么?弟弟成亲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不回来?” 言知府火冒三丈,抬起茶杯想到今日大喜不 易碎东西,又轻轻放下。 她看向一旁的言轻轻,严肃道:“轻轻,待会拜完堂,你背弟弟出门,反正今日不办喜酒,咱们三天后办回门酒。” 言轻轻微微俯身,乖巧道:“都听母亲的…” 话音刚落,言子卿走了进来,钱清欢也带着聘礼走了进来。 第135章 与言子卿成亲(2) “拜见岳母大人,拜见岳父大人!” 钱清欢上前两步微微躬身。 “好,好!欢欢啊,以后我家子卿就交给你了,呐,这是我们的红包!” “好啦,媒婆,赶紧仪式吧!她们还赶着回铺子呢!” 言知府给了红包就开始催促道。 “不是说两对新人吗?” 媒婆疑惑道。 “人家没来迎亲,我总不能去请人家来吧!成亲都能误了吉时,这人还有多大用处,这一对儿先拜!” 言知府命令道。 “好!好!好!” “两位新人准备好了吗?” 钱清欢笑了笑:“可以了!” 言子卿盖上了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两位新人先给长辈磕三头,寓意公子父亲要割肝了,要把自己心肝宝贝嫁出去了!” 钱清欢和言子卿按照媒婆的做法,磕了三个响头在侍从的搀扶下才站起来。 大家却不知道,此刻红盖头下的言子卿已经红了眼眶。 “接下来,咱们开始拜天地啦!两位新人开始转身准备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随着媒婆的指引下,两个新人完成了仪式。 “好了,仪式完了,咱们就去祠堂吧!让先人看看我又多了一个好女儿!” 言知府笑得快要合不拢嘴,给媒婆打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祠堂。 祠堂今日打扫得尤为干净,就是为了让新人进去祭拜。 钱清欢扶着言子卿一步一步走向香案桌,言知府和陈氏开始进香。 “祖宗保佑,我言府从今以后多了一个女儿,也希望祖宗保佑他们平安顺遂,一生无忧,一生无病无灾!” 接下来,轮到钱清欢两人进香,钱清欢抬手示意侍从下去,自己亲自点了三支香,放在言子卿的手心里。 言子卿双手握着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心中默念了几句,把香递给了钱清欢,由钱清欢插上。 钱清欢也照做一遍,今日的仪式便算圆满完成,接下来就是今日最痛苦的环节,那就是把言子卿要从祠堂背去轿子里。 原本钱清欢之前想的是言子静背言子卿,她就背钱子安,本来那几个月为了要背钱子安,她还锻炼了好久,可惜现在不需要了。 要不就自己背算了。 正当她犹豫之际,言轻轻直接蹲在言子卿面前,笑了笑道:“子卿上来吧!我和小蕊决定两个姐姐一人送你一程!” 言子卿好看的睫毛闪了闪,但他没有动,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言知府和蔼的开口道:“子卿啊,这是两个姐姐的心意,上去吧!那个混账不知道上哪里风流去了,这两个姐姐背也是一样,都是姐姐!其他烦心事,母亲我不想提了…” “嗯…” 言子卿笑了笑,趴上了言轻轻的背。 快到大厅时,换了言蕊背上花轿,上花轿后,言知府洒了一些银瓜子和喜糖,还有一些铜板。 钱清欢开始上马,掉头回美伊堂。 一路上围满了人群,钱清欢和侍从们都撒了不少喜糖和银瓜子,铜板。 大家都开始祝福着这一对新人,虽然接亲队伍不长,嫁妆也没有十里红妆,但在源州地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嫁妆了。 马儿在街道上悠闲的转着,半个时辰后,大家都知道到了目的地还有银瓜子和铜板、喜糖,所以大家都跟着来了美伊堂。 到了美伊堂,美伊堂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今日东家有喜,所有物品一律把八折,做脸一律6.6折! 这价格确实便宜了好多,就算天冷,看着这牌子也有很多人想进去,不过大家都在等新人进门的喜糖。 “踢轿子咯!” 钱清欢在大家的欢呼声中下了马,一步一步像轿子走去。 踢完轿子,言子卿在钱清欢的搀扶下,出了轿子,迎进了美伊堂。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接亲接在铺子里的…” 这时一个百姓在人群中自言自语。 “哎呀,人家可是案首还不一定会呆在源州,买那么房子在源州干什么当地主啊,你呀就是瞎操心,还是快等着抢银瓜子吧!” 一个年轻女人立刻顶了回去。 话音刚落,银瓜子和喜糖、铜板,像下雨似的抛了出来,大家赶紧躬身捡了起来。 而言府的五公子言成墨,原本也是今日成亲,可住在驿站的陈雪梅迟迟没来迎人,气得言成墨把屋里的茶杯都砸碎。 原本,他们商议的是毒了言子静,搅黄钱、言两家婚事,陈雪梅便可娶言子卿为夫,以后自己再慢慢毒死言子卿,谁知言子静选择默默承受,钱清欢还是愿意娶言子卿为夫。 所以他们就开始了下一步计划,那就是换亲,本来婚服的料子都是做的一模一样的,就为了今日敬香之后和言子卿交换,他在半路说换回,而陈雪梅却早已走远,最终自己去追陈雪梅也没人说什么,他在单独弄死言子卿更是无人知晓。 谁知这陈雪梅直接不来接人。 “公子,公子!” 这时一个侍从焦急的跑了进来。 “他们走了吗?陈雪梅来了吗?” 言成墨焦急万分。 “陈娘子还没有来,但是钱娘子已经把人接走了,估计现在已经到铺子了!” 侍从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什么?” 言成墨眼眸猩红,紧握的手指甲已经嵌入手掌却不自知,下一秒拿上桌子上最后一个茶壶摔碎在地上。 愤恨的看向门外大声咆哮:“还不快去找陈娘子!” 侍从见状赶紧跑了出去,这尊大佛发起狂来谁也惹不起。 美伊堂铺子里…… 言子卿被送入新房里,中午吃饭时出来敬个猪头香就行,下午又要在新房待一下午,意思就是今天新夫郎是不可以露面的,否则不吉利。 而钱清欢则是被杨子玉拉去柴房,是说是有要事。 美伊堂后院柴房里… 钱清欢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面前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陈雪梅,头也不抬的问着冷瑶。 “你这捆法真不耐诶,有空教教我!” “行了,你这算是成完亲了吧!我没事了吧?我可以回皇都了吧!”冷瑶瞪了她一眼,直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怎么准确无误的把她抓来的?是什么问题你让她亲都不成了,抓到我柴房来了?” 第136章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呵,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善人啊!居然想让情敌成亲换你夫郎?” 冷瑶冷笑一声,嘴里满是嘲讽。 “你什么意思?有话不妨直说!”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她。 “有本事,你求我啊!” 冷瑶试图挑衅,可她却不知道钱清欢的狠点在哪里! 下一秒,钱清欢疾速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逼到了墙角跟,她神色清冷,眼底燃烧着炽热的火,那火是精钢是炼狱是仇恨是决心,是下定一切意志也要将面前的虎狼扑倒并一口口咬死的狠辣和执着。 “说……不……说…” “额,你掐着我怎么说?” 钱清欢眼神微眯,放开了她。 冷瑶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看着弱鸡,也没有内力,这力气却不少,身手也如此敏捷,看来此女子不能小觑。 旋即,她不服气道:“我帮了你,你居然想掐我,行了,我告诉你吧!昨天我回来你不是交代了一个任务吗?让我去言府和客栈看看言家五公子和他妻主有猫腻没!我两边都去了,言五公子哪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我又去了客栈,正好遇见这女人和她的侍从说,今日敬完香交换夫郎的事情,我猜想这事情可能言家五公子可能还不知,毕竟这女人喜欢你夫郎,言家五公子又不喜欢你,所以,我听完后,趁侍从去了门口,她要就寝时,把她迷晕了打包带来了!” 冷瑶刚说完,掏出几根银针扎在了陈雪梅头上,钱清欢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鞭子。 “啪!” “啪!” “啪!” 鞭子一声又一声的抽在陈雪梅身上。 而身边的冷瑶则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着钱清欢想变戏法一样拿出鞭子,眼中涌动着嗜血的杀意,浓烈到实质的滔天杀意与恨,隐隐有失控的迹象,眼底深处一缕缕红色血丝浮现,清冷的眸子,转瞬的功夫,变得赤红如血。 钱清欢手上的鞭子灵活的在陈雪梅身上一鞭又一鞭的抽打着,直到体无完肤。 身体全是鞭痕,钱清欢才收了手。 冷瑶没想到这女人狠起来如此毒辣,这还是没换成,要是真换了,这还不得打死人家。 钱清欢深呼一口气,蹲下身取了陈雪梅身上的银针,她就是要让她感受到痛,却不醒。 站起身来,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陈雪梅,冷声吩咐道:“她不是太医之女吗?这个样子了,总该回皇都医治了吧!记住她不能出现在源州,你既然要回皇都,那就把她带回去吧!记得自己蒙面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她认出来!” 说完,钱清欢收好鞭子,出了屋子,换上一副笑脸,笑嘻嘻的向大堂跑去。 这迅速的变脸,冷瑶目瞪口呆,这人脸原来还可以这么活跃的吗? 她这次回皇都,一定要告诉主子,这女人惹不得,这女人太可怕,叫主子千万要远离。 她一边想,一边蒙上陈雪梅的眼睛,扛上陈雪梅把她从美伊堂后门带上了马车一路向皇都驶去。 快酉时,钱清欢就端着饭菜去了言子卿的屋子,陪他一起吃饭。 这里没有长辈,钱清欢中午之后就给言子掀了盖头,只要不出门随便在屋里溜达都可以。 吃过晚饭,钱清欢收拾碗筷出去,阿东汇报了一下今日的账,今日大概赚了六千多两,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一天。 钱清欢高兴,给屋里每个人都封了六两银子的红包,连小刀刀也不例外。 红包一发,大家赶紧催促钱清欢入洞房,似乎厨房已经没了她的容身之地,她只好打了一盆水,去了屋子。 幸好,今日不宴请宾客,要不然喝醉了入洞房有什么感觉,就像上次一样,都不知道是啥味儿! 钱清欢刚进屋,言子卿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温柔似水道:“妻主,我们今日要喝交杯酒吗?” 钱清欢扯过一根洗脸巾,扭干后递了过去:“交杯酒肯定要喝的,咱们先洗漱一番,待会儿再喝!” “好!” 言子卿净脸后,钱清欢让他坐在床沿上亲自为他洗了脚! 言子卿到现在的还未反应过来,妻主居然给他洗脚了! 洗漱完毕,钱清欢掏出昨晚自己用黄金做的戒指,里面镶嵌了六颗小钻石。 “子卿,这是我会送给我每一位夫郎的戒指,你排行第六,所以我镶嵌了六颗紫钻石,这钻石在凤庆来说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你一定要时时刻刻带在手上,这是黄金不会坏掉,也不容易断裂,我做的比较厚…” “妻主,这是你自己做的?好漂亮!” 言子卿惊奇道。 “来,我给戴上,这就意味着我们真正在一起了!” “好!” 戒指缓缓划过言子卿的左手无名指上,据说在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处血管可以直连心脏,在此处戴戒指也就象征着彼此之间把爱都放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端上两杯交杯酒来到床沿上的言子卿身旁,停住脚步。 “妻主,给我吧!” 言子卿正想接过。 钱清欢莞尔一笑:“交杯酒要这样喝,才有味道!这才是它的深意!” 语音刚落,钱清欢把手中的两杯酒全部倒入口中,把杯子放在一旁。 伸出双手勾住言子卿的脖子,扯过来便是深沉一吻。 鼻尖相抵,浅浅的气息交缠,酒入了他的口,居然没有酒的辛辣,甚至还有果味,淡淡的酒香,伴着她炽热的舌尖,轻巧的挑开他的牙关,急不可耐的索取。 言子卿愣了片刻,他轻哼一声,身体由僵硬的紧绷到逐渐的瘫软,一会儿功夫,便进入最佳状态。 两人缓缓躺下… 她顺着嘴唇舔向他的脖项,感受着他的脉络在舌尖下跳动,极度轻柔,所到之地寸草不生... 修长白净的小手开始解开喜服的腰封,开始进一步探索不为人知的妙处。 言子卿没想到疯狂的钱草草是如此的猛烈,这一次他决定要夺回主动权,一个疾速翻身,钱清欢落了后。 她迅速把他搂紧了几分,急速喘着气,言子却不再给她喘气的机会,疯狂肆虐的回吻着,似乎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那片土地。 不一会儿,两人坦诚相见… 此时的言子卿热情高涨,没有了之前的闭月羞花,只有疯狂贴合,共赴巫山云雨。 一次又一次… 春宵苦短,云梦闲情… 直到深夜,龙凤烛光的倒影里才没了人影…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137章 言子静中举了 言府后院,言成墨屋里一片狼藉。 直到中午陈雪梅都没有来接亲,言知府派人去客栈找,却早已人去楼空,只找来一封退亲书。 言知府气急败坏的瞪了陈氏一眼,急忙写了书信寄往皇都。 见言成墨沉默不语,不屑一顾道:“或许是为母太操之过急了,没事儿,她不娶我儿,母亲会再替你找一门好姻缘!” 被人退婚的言成墨就得了这么两句话,就被打发了,他回到屋后气得狂摔东西。 他抓着奶爹手臂,失魂落魄道: “奶爹 ,难道我真的连做侧室的命都没有吗?” 奶爹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或许,这样你才有成为正室的可能!” 言成墨惊讶的抬起头,眼中似乎唤起了希望。 “奶爹,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有你外祖母在,或许可以从明年的士人里面挑,那你不就是正夫了吗?所以咱们源州这次的举人里,你一定要想看好几个,让你外祖母想想办法,然后给你母亲施加压力,那样不就有着落了吗?” “奶爹说得对,为何我没想到呢?” 言成墨咧嘴一笑,今日可算有了一个好主意。 三日之后…… 回门宴… 回门宴言知府请了无数好友,源州富商全数来齐,钱清欢和言子卿两位新人却迟迟没到场! 这不,大清早的,他们已经来到府衙外的放榜前。 钱清欢现在身材苗条了不少,左挤右挤,气儿都不带喘的,很快就到了最前面,这次不知为何缘故,没有念榜,只能大家自己看。 钱清欢直接从第一名开看,自己大大的名字就在第一列,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没问题。 可出于好奇心,她又接着看了其他考生名字,居然在倒数第四个看到了言子静的名字。 钱清欢惊讶之余冷笑一声,没想到某人抛弃了感情还能进步,或许以前就是感情羁绊了她吧! 不过现在好了,弟弟不会再耽误她了。 看完榜,钱清欢才继续上了马车,这一次她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了以前中案首的那欢呼雀跃感。 言子卿见她上马车后似乎不开心的样子,疑惑道:“妻主怎么了?难道没考上吗?” 说完,他拉过钱清欢的手,莞尔一笑:“不就是一个举人吗,没事,万一再过三年不是女皇出题了那不就很好过了吗?” 钱清欢抬起头,眼眸微红,声音有些沙哑:“子卿我中了第一名…” 言子卿闻言,眼神瞬间明亮起来:“那为何这般不开心!是不想回门吗?” 说着他顿了顿,此时脑海里出现无数种想法,最终他释怀了:“不想回去没关系,咱们和几个哥哥在铺子里做点好吃的吃一顿就行了,礼就让我母亲收呗!哎,本来我母亲准备这些礼由我们收的!” “什么?我们收礼?” 钱清欢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言子卿一跳。 听到收礼,那什么阴霾都已经烟消云散,“那我们要快点去,不然都没时间去看有些什么好宝贝!” 言子卿看她又立刻兴奋的样子,似乎刚才愁眉苦脸的人根本不是眼前人,他疑惑不解,小心翼翼问道:“妻主,你为何不开心啊?” 钱清欢现在心情好,见言子卿问,也不想隐瞒:“我看见你姐的名字了,比上次进步两名,倒数第四,你说她没了夫子也中了,是不是没了感情羁绊,她说不定还会考得更好?” 言子卿摇摇头笑了笑:“妻主,你也说了,那题大多数都要现实案例,我姐她从两年前回来就喜欢看案件玩,她说无趣时可以当故事书看,当时我们也没当一回事,这不她就瞎猫碰死耗子了吗?” 钱清欢眉开眼笑道:“你每次都这么说你姐,她可能不会开心吧!” “呵,她这次不地道的做法,还惹我不开心呢!我都懒得和她说话,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确实没看见她了…” 言子卿却不知道,从新婚的头一晚上开始,言子静就去了红汐楼,谁知她这一睡就是两天三夜。 中途人家还以为她是不是死了,正想着报官,结果她又传出震耳欲聋的打鼾声,这才没有管她。 言子静从床上坐起来,见屋里没人,直接来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她打量了四周,觉得全身酸软,还想再去睡个回头觉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妖魅男子见她醒了,立刻殷勤道:“娘子醒啦,你今日可醒得真准时,今日可是放榜日子,您这是打算要去看看吗?” “放榜?这么快?” 言子静疑惑的看着他。 “不快啦,你瞧瞧都快半个月了!” 男子妩媚笑道。 “对了,今日我弟弟成亲,我不能错过,我还得回去背他出门…” 说着言子静就要冲出去。 男子立刻拉住了她,讥讽道:“言大公子早就成亲了,你这睡了两天三夜了,想背你弟出门已经晚了,不过今日他们该是回门了,你现在回去迎他们回门可能还来得及,不过你得先把这几日的房费和我照顾你这么几日的钱付了…” 言子静没想到自己睡一觉睡出这么多问题来,她才不管什么房费,直接冲了出去,谁知男子也不甘落后,也跟着去了言府。 毕竟她之前说了,要为他赎身,还要给爹爹五百两小费 ,才让身无分文的她住进来的。 然而,言子静去了放榜处,男子却去了言府要债。 放榜处,已经接近午时,看榜的人要么请客吃饭去了,要么已经回家报喜了,此时已经没有几人在此徘徊,言子静很轻易的看见了她的名字。 第四名?倒数? 不过还好考过了,到时候能和他们一起去皇都了。 她此刻的想法已经飘远,却不知道一位官差亲自去了言府报信,还得知了她风流的一面。 言府里… 一位男子正掩面哭诉着:“大人,奴说得都是实情,您家大娘子确实说了让我来拿赎身的银子,还会打赏给爹爹五百两,说是住了这几日的报酬,您可不能不认账啊!” 言知府一脸黑线,此刻已经宾朋满座,大家都在看笑话。 刚开始门房以为是客人带来的歌姬也就没阻拦,谁知他二话不说,直接来到酒桌最中央,开始坐地不起,直到言知府和钱清欢几人来了,他才开始哭诉开口。 其实他要的不只是赎身,还要入住言府,所以不把人逼到绝处,怎么可能让他进家门,更何况他是青楼男子。 第138章 回门宴陈芸使绊子 这时一位青衣官员走了过来,拱手道:“言大人,下官陈芸,真是可喜可贺,您家出了两位举人,下官其实是来报喜的,今日却恰巧遇到您家回门宴,可现在看来你家是回门宴和婚事要一起办了呀!” 言知府一听,一张老脸铁青:“陈大人真是客气了,这人不知是哪里来的疯狗在这里乱攀咬人,本官立刻把他押下去…” “诶,言大人,这人你可得查清楚了,咱们可是民官,虽不能放过坏人,但也不能随意诬陷或者错抓一个好人啊…” 陈芸说完,看了眼地上水淋淋的人儿,再次铿锵有力的说道:“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来,今日有如此多得官员和本官都在场,她一个小小举人还奈何不了你,所以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 男子听完立刻擦了擦眼泪,委屈道来:“奴家在红楼里做歌姬,言公子大婚前日言大娘子就来了我们红楼,她晚上来到酒楼包下我一整夜,虽然身无分文,却说了一些承诺的话,说拿2000两要为我赎身,娶我进门,还给爹爹五百两做报酬,她当时又喝醉了酒,所以我们就没有让她立下字条,可是她这一睡便是三天两夜,直到今日才醒,醒来之后她就跑了,所以我当然追过来了,大人您看,奴家着急追出来都还未来得及换衣服呢…” 说完,男子又掩面哭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酒桌的女子开始发言:“这虽不是红梦楼的头牌,那也是红梦楼的红牌,才来不到两个月,怎么可能会骗人?大家瞧瞧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都碎了!” 陈芸看向言知府沉声道:“言大人您怎么看?” 言知府冷笑一声:“我大女并未回来,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百口莫辩,一切还是等我女儿回来再说吧!来人把公子带下去…” “且慢…” 陈芸抬手阻止了小厮上前,怒视道:“言大人,你是想息事宁人还是想杀人灭口呢?” 言知府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她到底什么时候得罪陈芸了吗? 为何总跟自己作对? 就在这时,言子静从门外走进来,见这里围了人,赶紧冲过来,看见地上的人儿诧异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众人闻声齐刷刷的看向她。 言知府此刻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言子静捂住脸诧异的看着言知府,怒吼道:“你凭什么打我?” “孽女,你看看,今日是你弟弟的回门宴,你都招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来,今日你母亲我请的是戏班子,不是歌姬…” 言知府勃然大怒道。 陈芸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切,她倒要看看这老女人如何收场。 她好姐妹回去可跟她说了,言桐这老家伙和她儿媳给好姐妹穿了小鞋,导致回去就被革职了。 这口恶气她可咽不下去,所以特地请命过来做放榜员,就要给她们使点绊子。 言子静闻言,放下了捂脸的手,拉过言子卿:“子卿,你叫人拿五百两给他吧!我是在他那里住了三天两夜,不过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那么久,但他说我确实承诺了,那就给他五百两,让他走吧!” 言子卿失望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不回来参加婚礼便罢了,不回来背我便罢了,睡了人家不给钱还要我给,我的好姐姐,你哪来的脸啊?更何况,你以为这只是五百两的事情吗?他说你要拿两千两为他赎身,要娶他,呵呵,我的好姐姐,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良家男公子不喜欢,喜欢这等货色,哼!” 说完,他抽扯出言子静手中的袖子,站到一旁。 男子一听,哭得更加伤心了:“陈大人,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这言家官大欺奴,不认账啊!” “言大人,你瞧瞧,你女儿都承认了,还不赶紧给钱,这中举人顺道娶夫,或许还是一段佳话呢!” 陈芸大笑着讥讽道。 言知府刚想发作,钱清欢拉住了她,自主上前冷声道:“其实要赎他也不是不可以!” 陈芸一听,立刻哈哈大笑:“哈哈,言大人,你看看,你家儿媳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嘛!” 钱清欢冷笑一声,从容自若道:“前提是陈大人喜欢的话,才子配佳人确实也是一段佳话,今日是我言府大喜之日,如果陈知府好这口,这区区几千两银子,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你…” 陈芸的好姐妹说过,这个钱清欢不简单,伶牙俐齿,一首诗让她下了台,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不过她可不能自乱阵脚。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露出大方的表情:“这钱解元果然伶牙俐齿,公子瞧见了吗?本官可不能再管了,不然要引火上身了!” 男子一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愁肠寸断绝望道:“如果今日言家睡歌姬不给钱,以后大家争先效仿,我们歌姬还有活路吗?更何况言家官大,奴家也状告无门,那奴家只能在这回门宴上以死明志!” 说着他开始站起身,冲向一旁的柱子,看起来似乎是绝望至死。 言子静瞪大双眼,立刻冲了过去抱住了他。 这下什么也说不清了! 钱清欢冷笑,她居然不知道言子静有这么蠢,冷声道:“师姐,你放开他,让他撞,咱们凤庆王朝律法七百四十二条,歌姬威胁,挑衅,撒谎,拿不出证据以死明志的,罚银1000两,处以夹棍五时辰,估计他的晕好几次了!就算死了,他爹爹也不会放过他的,毕竟罚银一千两呢!” 言子静一听立刻想起律法来,这凤庆王朝女人为尊,所以对男人歌姬的律法很是严格。 她立刻放开了男子,不然待会还真说不清楚了。 “哟,没想到钱解元对律法了如指掌啊,看来这次书没白背呀!瞧吧,你死了也没用,人家是官会背律法!” 陈芸假装无奈说道。 第139章 借两千两给你 今日是回门宴,虽然言子静做错了事情,可现在明面上他们是一家人,她还是得把事情解决了,不能成为别人笑柄。 当然,钱清欢不会当冤大头,从袖子里掏出三百两银递给男子,严肃道:“我不知道言子静到底有没有答应给你五百两,但是你没有字据,你们红梦楼住一晚最多二十两吧,毕竟你不是头牌也不是花魁,这三天据说她都在睡觉也没吃,一天一夜一百两很是公平……” 说完,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至于赎身的事情,你没有证据,那更是没边的事情,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不赎身,要么赎身!” “奴家当然愿意赎身!” 男子激动得喜极而泣! 钱清欢泰然自若道:“可以,这钱,我也愿意付…”说着她指了指陈芸再次说:“你只要让她写上她愿意让你赎身,并娶你为夫或者为妾,当然她不娶你也可以,只要她愿意立下为你赎身的字据,娶不娶你是她的事情,只要她写,我就付钱,毕竟她还是皇都的一个官,言子静能不能考的上还是一回事呢?她可是每次都是倒数,万一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你说是也不是?” 陈芸闻言,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钱清欢三言两语让她入了局。 “钱解元,你这就不地道了吧!明明是言举人欠的情债,怎么推我头上来了?” 陈芸白了一眼钱清欢表示不服气。 钱清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得她有些发毛,她正想说话,钱清欢却开了口:“陈大人,你可有证据说我师姐欠了情债,她的债不过是住了几天客栈,没给钱,不过现在钱我已经给了,是您一个劲的想要为他赎身,我这不是以为你喜欢人家,特意想做个顺水人情嘛?” “你…” 陈芸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本想打算不管了,谁知钱清欢开始添油加醋:“这位公子,你瞧瞧,这陈大人怕是不愿意替赎身了,要不你还是回吧!” 男子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拉着陈芸的裙摆,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悲伤哭诉:“大人,求求您救救奴家吧!钱解元说了只要你写个书面就行,不要你出钱的……” “哟,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男子话未说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走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年轻女子,众人看到来人一手拿拂尘,一手里拿着黄黄的圣旨,赶紧让出了道。 陈芸和言知府见到来人,立刻作揖道:“祥宁总管!” “陈大人,言大人客气了,言大人咱们又见面了,这才本总管是来宣读圣旨的,正好瞧见了这热闹,严大人今日这是?” 祥宁总管扫了一眼酒席,笑呵呵说道。 言知府立刻解释道:“今日是小媳和小儿回门宴,正宴请宾客呢!” “噢!那我可要讨上一杯喜酒喝喝了!”说着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不解的看着陈芸:“这又是什么戏码儿呢?” 钱清欢这才上前两步,微微作揖:“祥宁总管好!” “哟,钱娘子,听说你考上解元啦,如今又和言大公子喜结连理,今日老妇人不知是你们喜事,也没什么可送的…”说到这,她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小袋子再次说道:“这是近日女皇陛下赏给老妇人的一块上等血玉,今日就送与你吧!” 钱清欢连忙推辞:“祥宁总管,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不过这地上的戏码,钱娘子可知道又是唱得哪出啊?” 祥宁总管指着地上的男子,疑惑问道。 钱清欢收下玉佩,才客气道:“那多谢总管了,哎,这都是小事儿,我师姐喝醉了在他们那里昏迷了两天三夜,他来要房费我给了…”说到一半钱清欢又看了看陈芸。 陈芸看着眼神就知道钱清欢憋着坏,她想自己解释,谁知钱清欢抢先一步:“可陈大人见他我见犹怜的模样,觉得甚是可怜,就想着让我给他赎身,我想着陈大人可能也是喜欢这男子,所以便做了顺水人情,让陈大人写个愿意为他赎身的书面证据,这两千两银子就我付了……” 祥宁总管一听,这不就是买歌姬送官吗?而且这人还是明不张胆的要,这陈芸娶的可是德君姐姐的第二子,还是嫡子,她要是纳妾那就好玩了,这钱她怎能让钱娘子出呢? 想到这,她阴笑着看了看陈芸,看得陈芸头皮发麻却不敢发作,谁不知道祥宁总管和女皇陛下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她们的情谊甚是姐妹,有好东西都会赐给她。 曾经她听德君抱怨,这老不死的就喜欢二皇女那个病秧子,今日万不可得罪祥林。 祥宁总管看了她片刻,才说道:“既然陈大人都说了这人可怜,想要替他赎身,那就应该陈大人付钱,这钱解元还未进皇都入仕,陈大人就教人家送礼给上方,这怕是不妥吧!” “祥宁总管,我是想给他赎身,这,不是,我是想让钱解元为他赎身,不对,是男子说言举人要为他赎身,我没有想要他的意思…” 陈芸一听,着急忙慌想着解释,却越解释越乱。 男子一看,就知道这妇人肯定说话好使,立刻擦干眼泪解释道:“这位大人,钱解元说了陈大人只需写书面就可以了,她掏钱,可陈大人不愿意写?” 祥宁总管一听,立刻来劲了:“瞧瞧,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确实让人心疼,也难怪陈大人喜欢,要不这样吧!今日老妇人做主,陈大人就自己为这人赎身吧!动作快点儿,这里还有圣旨没读,喜酒没喝了,老妇人还等着回去复命呢?如果陈大人不愿意,那待老妇人喝完喜酒回去自会禀明女皇陛下的…” 陈芸此刻哭笑不得,自己这嘴怎尽惹祸上身呢? “可我没有两千两?赎不了!” 陈芸解释道。 祥宁总管一听,笑了笑:“这事儿好办,言大人或者钱解元你们一人借一千两给她吧!开年你们不是就要去皇都贡院吗?到时候让她还你就好了!” 钱清欢憋着笑,一本正经道:“既然祥宁总管都说了,子卿叫账房取两千两来借给陈大人,再拿笔墨纸砚过来立借据,不然陈大人不认账我找谁去?” “好,我马上去!” 言子卿闻言便走出了人群。 第140章 不小心当了个五品官? 祥宁总管听了钱清欢的话,笑了笑说:“钱娘子不用怕找不到人,你去太尉府就行,陈大人可是娶的咱们德君娘家姐姐太尉府嫡二公子…” “啊,这么高的门楣?学生岂敢让她写借据啊?要不算了吧!” 钱清欢露出胆小怕事的模样,这德君不就是谭县令正夫的嫡姐吗? 看谭娇娇,钱清欢就觉得杨家没一个好东西。 祥宁总管却一副不用怕的表情,安抚道:“没事儿,杨家也要面子,不会舍不得这两千两的,来,笔墨纸砚到了,陈大人赶紧写吧,写完,还有圣旨宣读呢!” 说着,她赶紧让人把笔墨纸砚桌子立在一旁,陈芸只好抬着沉重的步伐到桌案前,写下了借据,并附上日期。 钱清欢收好借据,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笑呵呵道:“你看,陈大人多痛快,这是两千两,我马上派人去请你爹爹拿卖身契过来,你就留在这里侍奉在陈大人左右就行,对了,你的衣物还要吗?我叫人一并收拾过来!” 男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陈芸在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祥宁总管温和一笑:“陈大人,老妇人吃过喜酒就回皇都,要不你也一起吧!老妇人再顺路把你们送回太尉府,再回皇宫复命!” 陈芸眉头紧锁,苦不堪言,她本想着回京路上打发了这人,抛尸荒野,谁能知道,更何况就一个男子,也没什么人去查,可要是跟祥宁总管一起回去,自己还如何动手? 一路送到了太尉府,家里那公老虎还会给她活路吗? 更何况,这太尉府离皇宫也不近呀,怎么就顺路了? 想到这,她立刻赔笑道:“祥宁总管客气了,我还想逗留几日,看看源州风土人情!” 祥林总管一听,立刻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她:“这马上就要筹备年宴,还有各种节日,这陈大人看起来倒是无所事事啊!要不然我给女皇陛下禀明一二,为你找点事做,年轻人就是要多干,那才能升得快!” 陈芸一听,立刻附和道:“祥宁总管说的是,是下官贪玩了!” 祥宁总管瞥了他一眼,不耐烦摆了摆手:“行了,该读圣旨了!” 所有人看见祥林总管拿出圣旨,都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今有解元钱清欢为我凤庆制作出方便、快捷、美味、有营养的面饼,朕心甚慰,特赐钱清欢金碗一个,金筷一双,再封钱清欢为国膳房五品掌事一职位,专设立一套国用御膳房,供其使用,十日之后,应职,念在钱清欢要入贡院学习,应职期间可随意进出皇宫,钦此!”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钱清欢接过圣旨,疑惑问道:“祥宁总管,这御膳房未听过掌事一职位呀!” 祥宁总管笑了笑,解释道:“这可是女皇给你的无上荣耀,从女皇写圣旨这一天起,就有掌事了,女皇特地把御膳房附近的9层重华宫做为国膳房,女皇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做战粮,还有以后的国宴也由国膳房出膳,这五品掌事就是管国膳房的所有大小事宜,你要是能做得好,最高能做到三品官哦!” 这么牛?难道这就是老大说的三件喜事,一当官了,二成亲了,三中举了? 想到这,刚想站起身来,祥宁总管笑了笑又拿出一封圣旨开始念起来: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今有源州丛四品知府言桐,恪尽职守,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任命言桐为正三品宗人府府丞一职,年后任职,钦此!” 祥宁总管念完,含笑说道:“这源州知府一职,女皇陛下让我问问,这源州管辖之内,有什么那些可以提上来,言大人斟酌一二即可!” 言知府愣了片刻,笑了笑:“总管这是说笑了,这职位,我也不好推选,他们各凭本事吧!” 祥林总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对了,我记得钱解元是广河县的吧!这次广河县杨家私藏兵器抓个正着,他们还有亲戚是杨知州?这次还得带她回京…” 钱清欢先是一愣,随后便想到了杨如兰,她可记得当时没有抓杨如兰呢? 不过她现在确实要去广河县一趟,报自己的仇! 想到这,她笑了笑说:“祥林总管,我这也要回广河县一趟,有要事要办,女皇陛下赐的免死金牌我得要回来,不然被有心人利用就完了!” 祥林总管一听,确实是急事,她笑了笑说:“你去办你的事情吧!我留下几人和你一起抓杨知州,女皇陛下哪里我会禀报为你拖延几日,毕竟这冬日里路也不太好走!我都走了三日才到源州!” 钱清欢微微躬身,“那就多谢祥林总管了!” “不客气,好了,咱们该吃酒了!陈大人请吧!” 这祥宁总管是到哪里都会把陈芸带到一起了。 祥林总管走后,大家纷纷上前恭喜:“言大人,今后可就要仰仗大人您了!你瞧瞧你这儿媳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这刚中解元,女皇就给了如此大的殊荣,真是前途无量啊!” 言知府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杯酒,笑了笑,“哪里哪里!” 陈芸见一群人围着钱清欢团团转,自己身边则跟个烟花男子,自己好歹还是进士前十名,只是自己农野出声,所以入了赘,却只是一个翰林院从八品典薄,还不如人家攀个知府高枝就五品官,越想,陈芸越咬牙切齿。 那方家也是高门大户,自己为了她如今确是这模样,看来她回去得让方家出面帮忙,她就不信左丞方相会不报复钱清欢。那方娘子可是她的小孙女,虽然不是嫡的,那也是亲的。 酒过三巡,钱清欢得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夫郎 ,时间也来不及逗留,她只好先告辞,言子卿留下算礼金。 言桐看着这视财如命的儿子,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瞧瞧,你们俩都一副德性,一点礼金乐成这样,都是你的,慢慢数!” 言子卿也毫不客气的回怼:“哼!如今能进皇都做官了,这官威倒大了不少了!还有你那女儿你还是管管吧!我妻主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她不会再帮了,我也在这里说一声,以后言子静再坏我事,她这个姐姐我不要也罢!” “你,行了,现在什么都你妻主,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懒得和你说!我出去送客去了!” 言桐虽然嘴上说说,其实心里是真的开心,她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升了个官,还去了皇都任职,哎!两个字:开心! 不过女儿的事,她还真的有些头疼。 第141章 回到广河县 钱清欢回到店铺,把大家召集起来,诉说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今天已经12月15了,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钱清欢打算把夫郎们带回去看看长辈。 “子成和子玉你们虽没有亲人,也跟着我回去上炷香吧!子安也是,我们回去看看祖爷吧!” “好!” “可以!” “听姐姐的!” 钱清欢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子安变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了活力。 钱清欢才说道:“子安,现在姐姐好歹也是一个五品官,现在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抓咱们,你仔细挑,找一个对自己好的就行!” “姐姐,你知道我心不在这儿,以后再说吧!” 钱子安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好,那都各自回屋收拾吧!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钱清欢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回了屋。 钱清欢去了库房,以后就只能送货过来了,她打算把所有空屋子全部补齐货物,这样好歹能周转几个月。 傍晚,吃过晚饭,钱清欢才开始收拾衣物。 言子卿近日住言府,所以今日钱清欢哪个房间都没有去,她把赤煌母子放入了自己的星体空间,教它们在何处如厕,哪里不能去。 好在赤煌母子也听话,虽然好奇这个地方,但它们觉得此处只要安全就无所谓了。 翌日清晨… 卯时刚过,钱清欢几人吃了早饭就开始向广河县出发,马车平时四个时辰就能到,今日虽未下雪,但地面湿滑,可能要半夜才能到广河县,所以午饭和晚饭,钱清欢都准备好了。 一辆大马车,一辆装着货物的小马车,和祥林公公属下的马车缓缓前进。 终于在晚上亥时到达了广河县,城门口今晚有人当值,不让行,祥林公公属下掏出令牌,这才放了他们进城。 进城后,直接去了谭府。 谭县令刚宽衣解带想要入睡,这时门房来禀报说钱清欢来了,还有皇都的人,她吓得赶紧宽衣出门。 来到大厅,钱清欢已经在等着了,见谭县令来,钱清欢立刻起身:“打搅丈母了!” 谭县令眉开眼笑:“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知这次回来是?” 钱清欢笑了笑,解释道:“这次四件事,一报官,二带夫郎回乡祭祖,省亲;第三带内侍门抓杨知州,第四找人算账!” 谭县令闻言疑惑不已:“报官干什么,有什么事,我直接办了就行!报官可得入卷宗啊!” 钱清欢想了想:“这官得报,抢人东西且严重者,三代不可入仕,我一定要断了她的退路!” “你被抢什么了?这么严重?” 谭县令诧异道。 钱清欢莞尔一笑:“免死金牌,重不重?” “你这都能被抢?” “丈母,你别忘了,我之前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诶!” 谭县令诽腹道:呵呵,我还真没看出来,哪次不是伶牙俐齿的。 谭县令笑着看向众人:“今晚已经夜深了,要不大家在府里住一夜再做想做的事吧!” 四个内侍互相看了一眼:“谭县令,今晚你带我们去抓吧!我们怕久了走漏风声,那就得不偿失了,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复命,祥宁总管还在源州等我们呢!” 谭县令一听立刻说道:“那草草你就带夫郎们住下,我带人和几位内侍们一起去抓杨知州…” “那就多谢了!” 内侍拱手道。 钱清欢看向几人,难道就没她什么事情了?不过没事了也好!可以睡个好觉了。 谭卓然领着众人去了他的院子。 进了院子,他冷笑一声,讽刺的看了看周围。 这里之前只有杂草,没有树,现在不仅有树,房屋看起来也被重新修葺,院子里也被打扫得很干净。 这或许就叫一人升天鸡犬得道吧! 现在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不然自己的宝贝儿子嫁过去,而是让自己嫁了过去。 钱清欢不知道谭卓然在想什么,但看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赶紧打岔道:“卓然,你去陪你小爹睡吧,我们就在你院子这几件屋子将就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明日我们要离开的…” “妻主,明日我们要回村里住吗?” 杨子玉疑惑问道。 “明日再说吧!我要先去钱家村,要免死金牌要回来,再去寡夫村收账!反正我去哪里大家都跟我一起吧,省的你们人生地不熟也无聊!” “好!” 说着,钱清欢带着柳凤宇和钱刀刀进了一间屋子,杨子成和杨子玉和、钱子安进了一间屋子。 第二日一早, 谭县令就让人来请他们去吃早饭,几人洗漱完毕赶紧去了大厅。 刚到大厅,谭县令笑容满面:“草草啊!哦不,你现在叫清欢,你瞧瞧我这记性!昨晚大家睡得好吗?” 谭卓然讽刺一笑:“母亲挺好的,就是感觉被子薄,有些冷!” “哦,是吗?” 说着谭县令立刻叫来管家,瞪着她大吼:“我不是叫你随时准备好,打扫好等他们回来住吗?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干什么?” “哟,妻主,这大冬天一大早,火气怎么这么旺盛呢!” 杨氏在外面就听见了谭县令的声音,立刻调笑道。 谭娇娇也来到大厅,这次她没有带面纱,脸也和原来一样了,看来老大出手了,不过老大出手的报酬一般不会太小,不知道这次她被坑了多少。 毕竟在前世,有雇主要老大亲自出面,那起码得八千万起步,毕竟这扣那里扣到手也就两千万。 谭娇娇看到钱清欢恨的咬牙切齿,前日母亲回来就高兴不已,结果昨日吃早饭,就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说她这么久了还是个秀才,举人都考不上,人家钱清欢已经是五品官儿了,还是女皇特地为她建造地盘。 那样子就想是自己当了那官一样。 当然,她也不示弱,她当时就怼了回去:“你觉得钱清欢厉害,那言知府上调了,你去坐知府位置啊,有本事让钱清欢把你弄上去啊!” 结果,她的好母亲不说话了,这上来就做外放土皇帝,要不是德君怎么会有这些好事。 第142章 拿回免死金牌 众人坐下,谭县令才脸色好看一些:“行了,今日把屋子和被子全部准备好,不然,你就不用当值了!” “是…” 管家退了出去,谭娇娇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上筷子就吃。 她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喝粥也喝出了极大的声音,谭县令忍无可忍,直接筷子一拍:“谭娇娇,你的教养都学哪里去了?” 谭娇娇瞪了她母亲一眼,才不管她,继续吃自己的饭。 钱清欢给小刀刀把饭吹凉,柳凤宇抱着钱刀刀,钱清欢再撕小包子喂钱刀刀。 谭县令看到这和谐的一面,突然皱眉道:“卓然,你看你也该要个孩子了,你排行第二,怎么这么多年了肚子也不见动静呢?” 谁知谭卓然还未来得及开口,谭娇娇便抢话道:“某人就是不下蛋的公鸡咯,人家下不出,你非得让人家下,你这不是憋母鸡下崽吗?” “谭娇娇,老娘没问你,你闭嘴!吃饱了就滚!” 谭县令狠狠地瞪着她,要不是隔得远真想给她一巴掌。 这人是要么几个月不出来,一出来就气死人。 谭娇娇却不服气了:“哟,您这是打算攀高枝了,瞧不上我这秀才女儿了,别忘了我舅舅还是德君呢!你攀高枝,你现在官职比人家还小呢,有本事知府现在空缺你坐上去啊!就会骂我,算什么本事?” “你!” 谭县令气得火冒三丈,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生的这个孽障。 当初自己也是进士前五,结果娶了杨家之子,才没有做皇都那不值钱的九品芝麻官,现在想想真是无从辩驳。 钱清欢抿唇一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钱刀刀嘴边才问道:“不知丈母昨晚可顺利!” 谭县令一听这个,才开始和颜悦色。 “我们昨晚在赌场找到了杨知州,据说她已经没有参加你们的回门宴,所以没有得到消息!抓到时她还欠了三千里两白银,不过她被抓了赌场只能去找她夫郎了…” 钱清欢笑了笑,她故意没有请杨知州,她也不想请她,谁知倒是帮了很大的忙! “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谭县令喝了一口粥,想了想:“他们应该已经回源州了!” 钱清欢闻言,这才笑了笑:“那日我敬酒时,特地和祥林公公说了,这杨家查案都是您的功劳,所以您就会暂代正五品知州一职,待女皇确认之后,官印和官服,自然也就到了!” 谭县令闻言,笑得快合不拢嘴了,自己在广河这么多年,来时是县丞,然后变县令,结果到现在还是个正七品县令。 这儿媳一来,自己连跳几级已经很不错了。 那知府自己自然是不敢肖想,毕竟自己没有什么贡献,不过有这儿媳在平步青云那不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欢欢,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 钱清欢笑了笑:“这祥宁总管说得话,应该没问题吧!毕竟现在知州一职确实需要人先顶替,并且知县一职,我也已经找好接班人了!这要是快马加鞭的话,五六天应该圣旨就会下来…” “清欢,你如何能提前安排的?” 谭县令诧异道。 钱清欢看大家都想知道,也就不再卖关子了,直说道:“从祥林总管说要抓杨知州开始,我便给干祖母写了书信,让她帮忙举荐一二,如果祥林总管到时候也为陛下吹吹风,我想这点小官,女皇还是舍得给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一上来就五品官啊…” 谭县令打趣道:“欢欢,你其实就不用科举了…” 钱清欢这次没有笑,她严肃道:“我的志向不仅在厨房和朝堂…” “那你的志向是什么?” 众人疑惑。 “嘿嘿,我想躺平!和夫郎游山玩水!” “嘁!你都这么努力了,我们可没看出来游山玩水是你的志向!” 众人纷纷表示不信。 谭娇娇见众人都围着钱清欢转,立刻没了胃口,站起身来拍下碗筷,转身就走。 谭县令此时高兴,懒得和她计较,思绪早已飘远。 吃过早饭,钱清欢叫住了谭县令:“丈母,这次我回来是要回免死金牌的,所以你得派几个人跟着我一起去…” 谭县令想了想,“反正我也正好没什么事情,我和你们一起去谭家村吧!” “也好!” 钱清欢点了点头! 最终大家觉得带着刀刀不方便,柳凤宇和谭卓然留下来,其他人去了钱家村。 钱家村离县里较近一些,小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到了钱家村。 村民看见官差去了村里,立刻去找了钱村长。 钱清欢看了一眼没有理会,下了马车后直接去了钱大花家。 来到那熟悉的院子,钱大花正在院子里喂鸡 ,看钱清欢来了,立刻警惕起来:“钱草草,你来干什么?” 这时,钱子安也站了出来,冷声质问:“我家的免死金牌呢?” 钱大花瞪了一眼钱子安,不客气道:“我没有什么免死金牌,那玩意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是吗?” 谭县令见她不老实,直接从院子外冲了进来。 钱大花见官府也来人了,有些心虚,立刻往屋里跑,准备关门。 几个官差上前,立刻冲了上去,把她抓了起来。 屋里的钱晚晚听见声响立刻冲了出来:“你们要干什么?” 她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看到钱清欢道:“哟,钱混账,你发财了吗?这破烂弟弟还未被抓军营里呢?哎真是可惜,这么好的苗子,军营还未享用到…” 她花还未说完,钱清欢立刻上前给了她两巴掌,一脚踹翻了她。 “钱草草你…” 钱晚晚跪在上扶着脸,瞪着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仇恨。 “你什么你,老娘叫钱清欢,不叫钱草草,按理说你见我就应该这样跪下!” “钱草草,你这名字,我娘说了,你娘就是希望你像草一样贱,任意生长,生命力顽强,不过你还确实顽强,这名字你娘取的,这里的人谁不知道?” 说着她看向众人,众人立刻解释道:“钱草草是谁,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钱清欢、钱掌事、钱解元!” 钱清欢满意的笑了笑:“你可听见了?你见我就得跪!” “就算你叫钱清欢,我是秀才,我可以不跪任何官员!” 第143章 钱大花一家被惩治 钱晚晚的话听起来铿锵有力,似乎特别在理。 钱清欢挽了挽脸庞的碎发,一步一步走近钱晚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狠厉道:“秀才是吗?我相信你很快就不是了!谁让你在得意和得势之间选择了得罪我!” “你…” 钱晚晚瞪大双眼看着钱清欢,她没想到这贱人居然爬得如此之快,可惜自己没有考上举人,村里秀才有好几个,老秀才都好几个,根本混不出什么名堂。 钱清欢趁钱晚晚发愣之际,一脚踩向钱晚晚的小腿,疼得她直哆嗦。 她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眸色阴翳,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 “钱大花,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免死金牌到底在哪里?” 钱大花惊恐的看着钱清欢,这人像魔鬼般疯狂的踩着自己的女儿,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原来那个懦弱的人。 见钱大花不说话,钱清欢狭长的眼眸微眯,深呼一口气后,猛的睁开,眼神凌厉如刀锋,满满的都是阴蛰杀气,薄唇紧抿,冷酷到了极致。 “看来你女儿的腿是不想要了!” 说着,她觉得可能是钱晚晚没有叫出来,并叫得没有很惨,准备再用力几分,就看她心不心痛! “我给你,你放了我女儿!” 钱大花还未开口,钱晚晚父亲李氏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钱清欢抬开了脚,钱晚晚瞬间用手去查看已经疼的快断了的小腿。 钱清欢上前几步,懂礼的喊了一声:“姑父!” 她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弟弟小,祖爷出门干活后,要是姑父家早先吃完,他就会偷偷的拿些馒头什么的塞给姐弟,对于钱清欢和钱子安来说他是个善人。 钱子安在钱大花家这几个月也是姑父偷偷给食,要不然只有干不完的活,没有吃不完的饭。 李氏点了点头,把东西递了过去。 钱清欢接过红布,她一圈又一圈的打开红布,直到免死金牌四个字呈现在眼前。 她定睛一看,这免死金牌好像真是黄金做的,上面还是金镶玉的,要不是有人在他还真想咬两口,看看是不是真金。 她拿着免死金牌来到钱子安面前悄声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块?” 钱子安来回查看,最后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小牙印,才点了点头:“这牙印是我小时候的,看来是真的!” 钱清欢微微一笑:“那给你保管吧!” “姐,算了,你能藏得好一些,我知道!” 钱清欢闻言一愣,这傻弟弟是发现什么了吗?不过也无所谓了。 钱大花见东西已经到了钱清欢手里,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个湿透,心也凉得彻底,她指尖轻颤着,她缓慢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平淡说了句:“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这时,谭县令的作用来了,她刚正不阿道:“钱掌事状告钱家钱大花抢家母免死金牌,如今证据确凿,钱大花牢役二十年,一年夹棍刑!其后三代不得入朝为官,不得参加人家科举考试!” 钱晚晚一听,立刻冲过来,抓狂似的想要杀了钱清欢:“你个混账,你为什么要断了我的路,再三年我就能考上举人,你凭什么断了我的路!” 钱清欢用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目光不屑,还隐含一丝厌弃,最终余光扫了一眼李氏,冷声道:“好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们走吧!” 李氏摇了摇头,蹲下身抱头痛哭:“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时,钱大花的二夫郎和三夫郎带着孩子冲了出来,之前是钱晚晚,他们巴不得钱晚晚没出息,可轮到钱大花出事,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大人啊,求求你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可怜可怜孩子吧!不要抓走他们的母亲,你们抓走了我们妻主我们还怎么活啊!” 正在这时,钱家村村长也走了过来,虽是冬日,她跑过来额头也出了不少汗。 “大人啊,这钱晚晚才考上秀才,我想若不是女皇出题,她应该是个好苗子,这是断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啊!” 钱清欢冷笑,果然,这是一个看官职地位的时代。 谭县令见钱村长也给她几分面子,解释道:“钱清欢也来自你钱家村民,如今是钱解元,又是女皇亲封五品掌事,现在五品掌事状告钱家抢劫先母免死金牌,现在证据确凿,你说这罪大也不大?” 钱村长没想到昔日的钱草草如今这么有出息立刻惊得说不出话来。 钱清欢扫了一眼旁边四五岁小男孩,和七八岁的小男孩,还有襁褓中的小娃娃,微微一笑:“我记得凤庆王朝律法里说了,就算没有妻主有孩子就不会去军营,并且孩子未到18岁之前,没有妻主的男子,一人一孩子一月有500文,六岁以上启蒙者,一人一孩有二两银子,不过你们既然不能入仕,二姑父,你有两娃,要是姑姑走了,一人两娃你每月都有一两银子,一年12两可不少呢?” 说着她又看向三位姑父,笑呵呵道:“你们想想,大姑父三个孩子,一女两儿,每月一两五百文,二姑父一两银子,三姑父一两银子,你们想想,你们这家庭每月收入有三两五百文吗?怕是过年卖了猪才有吧!” 不得不说,钱清欢的话确实说动钱大花的二夫郎和三夫郎。 大夫郎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有儿女,儿子两个都已经嫁了,嫁的也还不错,钱晚晚如今已经14岁了,他还能领几年或许就该养老了,看来不久后就会分家了。 算了,散了也好。 钱清欢话语说完,没有人反对她的话,钱清欢冷笑,果然,这也是看钱的社会! 事情解决完,钱清欢和杨子成、杨子玉、钱子安去了山林里祭拜祖爷。 她来这里大半年了,脑海里时不时的想到祖爷小时候对原主的好,她很羡慕,所以上香时,也显得特别虔诚。 上了香,磕了几个头,钱清欢才让出位置来。 敬香后,衙役们带着钱大花去了县衙,留下两个衙役和谭县令一起跟着钱清欢去了寡妇村。 第144章 陈寡夫的猪要不保了 来到寡妇村已经接近午时,钱清欢一行人直接去了陈寡夫家。 在地里干活的村民看见有官来了,立刻跑去找了村长。 钱清欢刚到陈寡夫家,王村长也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 她看到谭县令立刻笑脸相迎:“不知是哪一股风,把咱们县令大人吹到这寡夫村来了呀!” 谭县令客气一笑:“也没啥事,就是陪我儿媳来讨点债!” “哟,草草回来了啊!” 杨子成一听,迅速解释道:“我家妻主现在叫钱清欢,不叫钱草草!” 钱清欢笑了笑,看向村长:“村长,你别听子成的,都可以!” “你们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这时,陈寡夫正好提着萝卜回来,见一群人围在他家,心里有些发毛。 村长见状,赶紧指责:“县令大人来你家是无上荣耀,你怎敢出言不逊?” “原来是县令大人啊,小的是粗人,嘿嘿,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寡夫立刻打开院门,把肩上的锄头放下,开始开屋里的锁,不一会儿端出几碗水来。 “大人,小的家里没什么好茶叶招待,只有白水一碗,望大人勿怪!” 钱清欢看他那拍马屁的样子,真的快要吐了,当初骂她时那泼夫形象呢? 拿出来啊! 不过她想应该快显现出来了。 她莞尔一笑,上前一步:“不知陈寡夫可还记得我啊?” “你是?” 说实话,他还真不认识了,这娘子看起来倾国倾城,好生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你总认识他们吧!” 钱清欢指向杨子玉和杨子成。 “杨子成?杨子玉?你们怎么回来了?” 陈寡夫诧异地看着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钱草草?” “总算认出来啦!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当初你说我要是考上秀才了,你就怎样来着?” 钱清欢想让他自己回忆回忆。 这时,陈寡夫立刻想到当初自己正偷情时,被钱清欢发现的场景,立刻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钱清欢强大的气场威压施展开来,眼里的森寒阴冷,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掏出一把匕首优雅的打开,磨了磨自己的指甲,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我记得陈寡夫说过,我要是考上秀才、举人,某人就给我杀家里那两头猪庆祝,考上秀才时,你家猪还小,我没舍得来,如今正是杀年猪时,你该给我庆祝庆祝了吧!” “我家猪早杀了!” 陈寡夫不服气道。 她猛地站起身,那张漂亮的脸孔带着狠厉,沉思片刻,两眼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咬牙说道:“那你今日就算是买也要给我买两头猪杀了!” 这时,村长见此时气场不对,立刻想着调解:“草草啊,哦不,欢欢啊,这陈寡夫要是没猪就算了吧!毕竟之前你在村里确实不怎么讨喜,所以大家才有些排斥你的,要不然你问问你家夫郎,他们都看在眼里的!” 听见村长的话,钱清欢一到凌厉的眼光扫去:“村长这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我就是觉得乡里乡亲的!别太计较了!” 村长越说越小声… “噢!那我倒要看看,这猪还在不在?” 钱清欢说着,直接冲进陈寡夫家灶房方向。 她不会再惯着这些人,俗话说狗喂不饱,人讨不好,蛇暖不热,狼喂不熟,心软是病得治,做人不能太过善良,会被欺负,对人太好,就会被变得理所当然。 如果这次她饶了陈寡夫,那人家还以为自己怕了这些人,刚开始来没摸清情况,自己又是个胖子,行动不便倒也放过了这些人,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次就算没有,那他买也得买来! 想到这,钱清欢一步一步向最外面的猪圈走去。 此时,四头肥头大耳的猪正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靠近。 见钱清欢冲进去,陈寡夫暗叫不好,家里可是有四头猪,因为要为妹妹攒嫁妆所以没舍得杀,这如今倒好,钱清欢铁了心要杀自己的猪了。 钱清欢看了两眼,没有打搅猪梦,直接走了出来大声喊道: “村长,这陈寡夫骗人呢!她家明明有四头猪,说我考上秀才杀两头,现在又举人了,顺便还做了一个五品芝麻小官,是不是这四头猪都归我呀!” “钱草草,你不要脸!” 陈寡夫气急败坏道。 “不要脸,哈哈哈哈,他居然说我不要脸,说到不要脸,我可比不过你,当初我告诉了村长,可村长并没有惩罚你,现在我还想请县令大人帮陈寡夫做媒呢!” 闻言,钱清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又幽怖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噢,是吗?不过这事情我觉得村长做怕是要合适一些!” 谭县令思虑片刻,一本正经道。 “我被送静月庵之前,就是发现了才丧妻主三个月不到的陈寡夫正在和别人的妻主苟且,所以他迫不及待要赶走我,大家猜猜那妻主是谁呀!” 钱清欢微笑着看向众人,那笑容看起来格外讽刺。 此时,院外已经围满了不少村民,大家都开始起哄:“杨家妻主,你倒是说呀!他和谁苟且呀!” “对呀,对呀!” “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啊!”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最终目光定格在呼声最浓烈的那男子身上! 讥笑道:“就是你们家的!” 男子一听,脸色大变,即可否认:“不可能,我家已经有四夫郎,我家老四还是妻主上个月娶的,怎么会和他这玩意儿有一腿!这事儿谁信啊?” 钱清欢一听,假装不经意道:“噢,对了,我记得他俩合欢之时可说了,要是有了身孕就立马提亲让他进门,这大概是没有身孕吧!” “柱子,我劝你还是回家问问你妻主吧!这杨家妻主说得可不像假的,这要是真的无媒苟合,你就又多了个弟弟了!” 这时一旁的妇人看钱清欢说得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赶紧劝解男子。 男子一听,也想弄清楚事情真相,急忙跑了出去。 钱清欢见村里不下地的几乎都在,立刻掏出钱袋子道:“里面有四头猪,谁愿意帮我抓出来按住,给20文铜板!” 众人听到这话,开始蠢蠢欲动。 陈寡夫拿着一旁的锄头惊恐道:“谁敢来,我就挖谁?” 钱清欢再次高呼:“按住陈寡夫的同样给20文…” 村长再次试图阻拦:“清欢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就指望着这猪了!” 钱清欢没有回答,直接看向众人,看谁愿意上前帮忙。 这时,两三个妇人直接上前押住陈寡夫,钱清欢笑了笑,“谢谢婶子,你们把他交给衙役就行!” 说着钱清欢就给了四人八十文。 “接下来就是猪,一头一头往外抓就行!” 钱清欢话音刚落,还是刚才拿钱那四个妇人冲了进去。 第145章 为陈寡夫保媒 片刻,猪圈里传出很惨烈猪叫声,凄厉刺人。 没多久,四个妇人拉着猪耳朵,搬着猪脚,笑容满面的出来了。 “杨家妻主,你看,猪抓出来了,要怎么办?” 钱清欢看着肥猪微微一笑:“按地上就行!” 四个妇人刚按地上,钱清欢从袖子里掏出刚才那长长的匕首。 她抽出匕首,一道闪光倒影在钱清欢眼眸里,紧接着身形一晃,犹如利箭般飞射而出,眨眼间来到猪身旁,匕首捅进猪脖子,猪血从猪脖喷涌而出,血狂飙到钱清欢身上和脸上。 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加像是地狱来的修罗。 其他人见状,赶紧去拿陈家的一个洗衣盆来接猪血。 钱清欢在脖子里转了几刀,刚才还惨叫的猪,瞬间没了气息。 杨子玉焦急上前用帕子擦了擦脸,“妻主,这活不该你来干的!” 钱清欢莞尔一笑,似乎刚才杀猪的已经不是她。 “没事儿,马车里拿了换洗衣物!这是我的胜利果实,就是想自己亲手摘!” 钱清欢抽出匕首,拿过杨子玉的帕子在一旁的水缸里洗了洗,再把匕首洗了洗,在衣裙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收了匕首。 她来到院子门口大声说道:“看着村长的面子上,我就要两头猪,猪血送给大家,村长帮我找个牛车拉县衙去就行,另外还有一头猪,杀猪20文,按猪20文!” 说完,她来到谭县令身边,开口道:“丈母,我去换身衣服,这血有点凉!” 谭县令担忧到:“赶紧去吧!虽然没下雪,但毕竟是冬日!这里有我呢!” “嗯嗯!” 钱清欢微微点头,带着杨子成去了马车旁。 钱清欢上了马车,杨子成留在马车外等候。 等换好了衣服,在马车上把旧衣服抹了油,出了马车后把旧衣服扔进土沟里,扔出火折子,衣服直接燃了起来。 “好了,咱们去看看猪杀好了没!” 钱清欢看着燃尽的衣物,深呼一口气,这算是跟以前的恩恩怨怨说再见吧! 到了陈寡夫家,村民们倒是积极,把猪毛都烧开水给烫了。 钱清欢看着光秃秃的猪,开始发钱。 村民们想要猪血都送给了他们,原本之前还想着把猪给分块,给一些给村长,现在看来,村长就喜欢做烂好人。 之前去庵里村长为她捐的香火钱不也是夫郎们塞的银子吗? 既然她喜欢当烂好人,就让她去当好了,自己这次绝不会再放过姓陈的了。 刚分完钱,陈寡夫的妹妹和那柱子妻主都来了! “村长,我才娶了我家小四,这杨家妻主这分明就是栽赃,这话可不能乱说!” 柱子妻主刚到就拉过村长为自己狡辩。 钱清欢抿唇一笑:“是吗?是谁问人家说是那死人猛还是你猛啊,是谁不喜欢在上,偏偏喜欢在下的?是谁喜欢绣有桃花肚兜说能迎来桃花运的?还有…” “你闭嘴!” 柱子妻主面色铁青,愤恨的看向钱清欢,那双眼睛似乎要喷火。 “呵呵,行,我闭嘴,陈寡夫,你看见了吗?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要娶你,人家已经娶了小四,估计要不了多久小五就进门了,哪还有你什么事!你看你送我两头猪,我给你换一颗狼心狗肺给你看看,多好!” 钱清欢凤眸微抬,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陈寡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柱子妻主,诧异问道:“你真没打算娶我!” 这话一处出,众人唏嘘不已,看来真有这么一回事了。 此时,钱清欢突然想有点强迫症,就想把这两人拉一块儿,一想到后续两人会不愉快,自己就非常愉快! 谭县令见钱清欢那样子似乎非撮合这两人不可,似笑非笑道:“这样吧!既然他们却有其事,那就由王村长保媒,你们择日成婚吧!” 王村长苦笑的看着两人,一人想嫁,一人不想娶的样子,左右为难。 可钱清欢却不会让他们好,这次无论她做什么背后都会有人说三道四,这个地方,以后只会敬香再来,那就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 旋即,她提议道:“既然是娶小五,那彩礼也该有就得有,总不能让人家妹妹没有彩礼娶夫郎啊!最起码十两银子该给,对吧!” 谭县令一听立刻附和道:“对,彩礼也得有,该少的都不能少!” 谭县令发了话,村民们都哈哈大笑,柱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杨家妻主说得是真的,亏得自己还来看人家笑话,结果全是人家看自家笑话! 想到这,柱子拽了拽妻主的袖子:“妻主你真要娶他吗?” 柱子妻主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人穷衣服破,说啥都是错,人穷言也轻,有理没理都说不清,没钱没权,在官府面前不得不低头,人家安排,自己就得接受!毕竟也是自己造的孽。 王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木已成舟,你们择日成婚吧!至于彩礼,你以前给的什么,现在就给什么吧!” 钱清欢见事情已经办完,直接开始让人帮忙把猪弄上牛车,直接带着两夫郎去了杨家祖坟,祭拜了岳父岳母。 才坐上马车像县衙赶去。 谭县令几人到了谭府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后厨很快送来了饭菜,几人狼吞虎咽吃了一些,钱清欢就去了后厨。 她让人把猪肉分割了,全部抹上了精盐,顺手丢了几块在渣男空间里,叫灶房的人洗了下水,她卤了下水和猪头三块猪肉。 当然那三块猪肉是喂空间里的赤煌的。 做好这些之后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钱清欢留了一个猪的肥肠放空间里,其余的一个卤猪头和一半肥肠晚饭端了出来。 吃饭食,大家都没有说话,吃过晚饭,钱清欢和夫郎们到了院子,才说道:“明日我打算去趟凤宇家,带一头猪的肉去,再把剩下的卤猪头拿过去,这谭府猪肉一大堆,倒是不缺这两口,我下午本打算一人留一头,可丈母坚持不要,所以剩下的我抹了盐,我们就拿一些给阿东,放店铺里他们吃,我们再带几块腊肉去皇都…” 柳凤宇听了很是感动,他没想到妻主还是想着他家的,这真不枉费当初母亲又是贴粮食又是贴钱的。 当初他嫁过来,婆母就死了,家里只有祖爷,自己还怀孕,那些孩子衣物自己吃食都是娘家给的,母亲还会给银子,估计这四年来早就超过120两彩礼钱。 毕竟那时候生娃打赏什么全是母亲过来给的,这婆家真是一分钱没有,就连母亲给他的都被妻主抢去了。 好在一切都过去! 第146章 回柳凤宇娘家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钱清欢就带着柳凤宇和钱刀刀去了莲花村。 莲花村要稍微比钱家村远一点,但好在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只是半路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幸好马车能直接到岳母家。 到了院子外,钱清欢在外面大声呼喊:“岳母?岳母?” 这时,柳凤宇的阿爹走出来,看见钱清欢,立刻调转头拿了一把雨伞才出来迎接。 “凤宇,草草你们怎么回来了?” 钱清欢接过雨伞为柳凤宇和钱刀刀撑起来,才一步一步向屋里走去。 收拢雨伞钱清欢才说道:“岳父,马车里有不少东西,您叫人帮忙搬一下,我们去看看岳母!” 柳阿爹看他们像是有急事,立刻说道:“去吧,她在书房教四娃呢!” “嗯!” 三人应声便向书房走去。 钱清欢准备敲门,柳凤宇直接推开房门,踏门而入,钱清欢愣了片刻也跟着跑了进去。 “母亲!” “岳母!” 两人异口同声。 柳如眉看着两人诧异道:“你们怎么回来了?这是没考上吗?” 毕竟这才放榜几天呀,如果考上了那他们是要去皇都的呀,最近太冷,她都没有出门,也不知道她考上了没,但见她放榜后回来,立刻便想到肯定是没考上。 钱清欢不知道她回来柳如眉会想那么远,她正想说话,柳如眉站起身来,拉着钱清欢坐下,安慰道:“这女皇出题啊,肯定是刁钻了一些,没考上没关系,过三年,考官门出题,那你肯定没什么问题,我可是听说了,这次难上加难,还有好多人被冻出毛病了,之前考上举人的还有几百人,这次听说才几十个人,据说下次还会更难!你要是没考上,那也还好!下次就不用去考试了!” “哈哈!” 柳凤宇见钱清欢的脸色不上不下的样子,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柳如眉立刻抬脚踢了她一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妻主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怎么发觉你越来越没眼力见了?” 钱清欢见状立刻解释道:“岳母,这次我考上了,这题还行!” “考上了?” 柳如眉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钱清欢,她站起身来一会儿摸头,一会儿捂膝盖,看起来十分滑稽。 钱清欢疑惑,难道这就是高兴吗? 考试不是自己吗? 为何她看起来比自己还高兴? “哈哈哈!” 柳如眉笑出了声音。 “真考上了?” 不过,她还是再次确定了一遍。 “嗯,解元!” 钱清欢平静道。 “解元?” 这一消息更加震惊了柳如眉,她二话不说,叫来三夫郎,把孩子交给他,拉着钱清欢就要去敬祖宗排位。 在莲花池也有祭祖的地方,但家家户户一般都有自己父母爷奶的排位。 路过大厅时,看到柳阿爹笑容满面道:“郎君,我们不是才杀了年猪吗?今日可要多备好酒好菜,我和草草要多喝几杯!” 说完,又拉着钱清欢去了另一个屋子。 来到牌位前,柳如眉拿香点燃,一边说一边拜祭:“爹娘爷奶啊,我柳家又要重振以前的雄威啦!你们孙媳成功考上举人啦,还是解元,下一步就是状元啦!这次你们可得多保佑啊!保佑她能一举夺魁,最好再步步高升,那样我们柳家就有望了,呵呵…” 说完,她插上了香,又拿着香点燃,递给钱清欢,钱清欢默默的没有出声,柳如眉又在旁唠叨道:“这就是你们孙媳,你们一定要认清楚,多加保佑!” 钱清欢无语了,这岳母是打算拿十文钱一捆的香,让祖宗保佑她银子都买不来的事儿啊! 敬香完毕,柳如眉又拉着钱清欢进书房,在门口遇到钱刀刀,立刻抱起来吧嗒亲了一口,开心道:“我外孙有福气!” 瞬间又还给柳凤宇,书房门一关,冲着外面喊道:“吃饭了叫我们就行!平时不要来打搅!” 她拉着钱清欢来到太师椅上,自己坐在一侧,笑着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去皇都啊?” “三日之内吧!” 钱清欢如实回答道。 “这么急,好歹也过年再走啊!” 柳如眉想他们留下来多玩两天呢? 钱清欢叹了口气,“没办法呀,女皇要我十日之内回京上任,我怕脖子保不住,这不就得乖乖听话吗?” “上任?上什么任?你不是还没参加科举的吗?” 柳如眉大惊! 钱清欢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圣旨上的都背了一遍,柳如眉一听立刻不淡定了,吞吞吐吐道:“你,你是说,你是说,你现在是五品国膳房掌事?” “嗯…” 钱清欢点了点头。 “草草,这事儿前所未有啊!你这前途无量啊!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参拜你呀?” 柳如眉刚才还在太师椅上,立刻坐到了钱清欢跟前。 钱清欢尴尬一笑,这还有几件事情没说了,要是说了,这岳母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啊。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说吧。 “岳母,不用,对了,我现在叫钱清欢,在源州时认了文太师为干祖母,她说草草不太适合我官途所用,所以给我改名叫钱清欢…” “什么?文太师你也认识了?” “额,有什么问题吗?” 钱清欢疑惑道! 柳如眉大喜过望:“我们家清欢果然遇贵人啊!” 钱清欢扶额,这名字改的也太快了,以前也没见她拉自己敬香认祖宗啊,现在又是他们家的了,这是喝了多少啊? 钱清欢尴尬一笑,再次说道:“对了,岳母,我在源州还娶了一位夫郎,是知府儿子…” 刘如眉一听,立刻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他是不是成了你正夫了?” 钱清欢笑了笑:“言知府没要求这个,不过现在不能叫她言知府了,现在她是皇都的官了!” “知府升上去了?” “嗯对!” “那现在知府是谁?” “不知道!” 钱清欢看了看柳如眉,见她没之前高兴,便说道:“不管我娶没有再娶夫郎,凤宇在我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嗯,你是个好的!” 柳如眉笑了笑。 第147章 丈母们都升官 钱清欢见火候到了,便开了口:“岳母,你听说杨知州的事儿了吗?” “杨知州?她姐姐不是早就被抓了吗?那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现在还能有什么?” 柳如眉才不想听不相干人的事儿,反正听见钱清欢又娶了人,现在又是五品官,心里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儿子会受苦。 钱清欢嫣然一笑:“杨知州也被抓了,然而谭县令顶替了杨知州的位置…” 柳如眉瞪大双眼,疑惑道:“那我们县令是不是打算让那几个县丞上位,那几个县丞没一个好东西,每次收税时,粮食多收,还克扣,不是人,也不是好东西!” 钱清欢疑惑:“还有这等事儿?” “嗯!” 柳如眉激动的点点头,如蒜捣泥。 “那幸好,没人选他们上位,岳母你是举人,他们也是举人,你怕他们干什么?” 钱清欢疑惑。 “就凭我无品阶啊!” 柳如眉叹了口气。 “那现在好了,县令位置让出来了,你去当县令,那几个县丞就不敢造次啦!” 钱清欢眉开眼笑道。 “好什么好,我当县令…等等…清欢,你说什么,你说我当县令?” 柳如眉一脸不可置信道。 片刻,她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可能,我就是小小举人,当初就是不想当走狗,才当了一个村长!” 钱清欢拉过柳如眉的手,笑了笑:“这事儿我已经和祥宁总管说了,也给干祖母去信了,这应该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桩小事情!你就不用担忧了!”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 柳如眉不敢相信。 钱清欢笑了笑:“岳母我们还是等圣旨吧!这冬日里路滑可能要多等几日,不过我可能等不到了,我得先去皇都,到时候你们有什么事情捎信过来就行,我写个地址给你!” “你们在京城买房了?” 柳如眉疑惑道。 “没呢!这是我母亲以前女皇陛下赐给她的房子,我们现在人不多七八间屋子暂时够住就行,我写我店铺的名字,到时候,信到店铺…” “你还打算在皇都开店?” 柳如眉投来赞赏的目光,诧异道。 “嗯………” 两人接下来又聊上了试卷题目,一个时辰后,已到了正午,柳凤宇才带着小刀刀来敲门。 “母亲,妻主,可以用午饭了!” “好,这就来!” 柳如眉没有耽搁,站起身亲热的拉着钱清欢出了书房。 来到圆圆的大桌子上,柳如眉拉着钱清欢坐下,其他人才开始落座。 柳家虽有四位夫郎,但因在乡下,所以都是带着孩子一桌吃饭。 钱清欢扫了一眼桌子上,没有发现柳文文,奇怪到:“凤宇的妹妹呢?” 柳如眉见她问,立刻笑道:“她呀,考上了秀才,举人她怕考不过,所以干脆在学堂里学习,就没去考,不过按理说这也该回来了,管她呢?咱们先吃饭!” 说着柳如眉给钱清欢夹了一块大大的红烧肉。 凤宇阿爹端来了最后一个菜,一条鱼。 柳如眉微微皱眉:“郎君今日有卖鱼的吗?” 不等阿爹回答,柳凤宇喂着钱刀刀笑了笑,不经意道:“母亲,这猪头肉和鱼是我和妻主带来的…” 大郎君立刻接着说:“他们还带了好多猪肉,带了不少好东西,我做了一些,还剩很多!” 柳如眉一听,笑得嘴都合不拢:“清欢啊,真是让你破费了,真是母亲的好孩子,真是没白疼!” 钱清欢扶额,瞧吧,你能干遍地是母亲,岳母也胜似亲母,你要是不能干,亲母也不是母! 其实除了猪肉,其他是谭府的,钱清欢想着这时候村里应该没鱼吧! 既然要来,她看到谭府刚进来几条新鲜的大草鱼,她直接抓了一条估计七斤多重的大草鱼,提来给岳母打打牙祭。 吃过午饭,钱清欢没有再逗留,毕竟冬日里天气短,在柳如眉依依不舍的再三叮嘱下,坐上马车离开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他们在广河县也逗留了不少时间了,她们收拾好自己东西,第二天一早回了源州。 眼看满打满算还剩六天多时间,钱清欢交代了阿东一些事情,并让阿东夫郎来做厨子,让他们多一份收入。 钱清欢打算每月从皇都给源州送货,钱也给货的时候上交,言子卿也说他隔一个月来源州查账,到时候顺便看账。 就这样大家商议了一下午,一起团聚吃了晚饭,钱清欢决定除了带走夫郎,还带着杨沫沫和南溪,先让南风一人在这边帮忙,等阿东找到了替代的人,再去皇都。 现在言府也要搬迁去皇都,确实这源州不适合太多人了。 言子卿也打算把店扩展去皇都,最好能比下刘家。 晚上,钱清欢把空余出来的屋子全部堆满了货物,这两个月估计都用不完,她才满意的去睡觉。 第二日一早,钱清欢算了这几月的所有账目,留下了一千两,其余满打满算三万五千多两,之前自己还有上万两,外面还有外债没收回来。 比如皇都,陈芸欠2000两,陈雪梅还欠4600两,看来这去皇都后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呢! 快到辰时,众人在阿东依依不舍的挥手下,离开了源州。 路上,钱清欢最多在路边烧了开水,他们有时吃一些饼,有时吃泡面,只有路过镇上时去吃了饭,才又开始赶路。 本来她还怕刀刀不适应,毕竟才三岁左右的娃,谁知这路上刀刀还挺争气,没事就睡一觉,醒来就吃两口。 赶路第三天时,天上下起了雪,马车只能缓缓前进。 如果是夏日,源州到皇都也就两日多时间,要是骑马两日也能到,可就这两日的路程,他们硬是赶了六天才到。 好在明日正好可以去皇宫报道,钱清欢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钱清欢先去了铺子,只见铺子里已经被杨子舟打理得井井有条,钱清欢看见还在整理的杨子舟,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吓得杨子舟跳了起来。 “子舟有没有想我呀!” 直到听见钱清欢的声音,杨子舟才愣了片刻,迅速转身:“妻主你回来啦!” “不止妻主哦,我们都回来啦!” 杨子玉也跑了过来,趁着两人分开,他迅速给了自己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第148章 闭上你的乌鸦嘴 “老朽见过钱娘子!”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管家走了出来。 “勇伯,你不用客气,你可是祖母的得力干将,男中豪杰,我们家子卿都得跟您学习呢!我这小店以后要是有您帮衬,那就是我的福气,还望您以后帮我教教我这群夫郎们!” 钱清欢客气的回应道。 勇伯看了一眼钱清欢身后的夫郎,个个样貌出众,瞬间想到太师交给他的任务,这脑瓜仁有些痛啊。 “老朽见过各位郎君!” “勇伯,既然妻主这么叫,们也这么叫吧!您不用可以,以后还请多多传授我们一二呢!” 柳凤宇作为大哥,出面回应道。 “想必这位就是小公子吧!看起来伶俐聪明!” 勇伯虽表面夸赞,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太师啊,这人家娃都有了,老朽实属有心无力啊。 柳凤宇见夸赞儿子,立刻笑着回应:“他顽皮的很呐!” 谭卓然心里有些吃味,不管在哪里,大哥有孩子始终引人注目,而自己,哎,或许这就是命吧! 你越想得到的东西或许就越难得到。 眼看天色不早了,大家回了钱府。 自从钱清欢拿出钥匙以后,杨子舟便开始过去打扫,当然萧逸他们也帮忙,屋子本就很干净,屋子就八间,打扫也很容易,没多久就干完了。 回到钱府,钱清欢分配好屋子,几位夫郎就开始做饭,几人分工合作还像以前一样,连言子卿这样的贵公子到了这个家也成了伙夫。 钱清欢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说了一句:“要不我请几个厨娘吧!” 谁知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倒是被吓了一跳。 “我这个提议不好吗?” 杨子玉直接抗议道:“妻主,咱们这里八间屋子刚够,我们几位也能做饭,我们这个家除了杨沫沫她们偶尔来一下,或者除了我们以后生的女儿,这个家里连一只母蚊子都不能有,妻主你更不能有这种想法!我们都是穷苦出身,一家人生活幸福就行,添加了莫名其妙的人,这家就不美好了。” 钱清欢看向众人疑惑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嗯!” “嗯!” “嗯!” 众人异口同声。 “那看来我还得买大房子,要是我手里的钱都买了房子,那我就倾家荡产了!” 钱清欢欲哭无泪道。 “姐姐,咱们现在够住就行!要是真有姐夫进来,我的房间让出去就行,我去铺子里住!” 钱子安看姐姐很难受的模样,出声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 六个姐夫异口同声! 他们真是怕了,之前钱清欢在源州铺子分房间的时候,钱子安就是这么说的,结果真的让了。 现在他又说,那岂不是妻主又要娶了。 “哈哈哈哈!” 钱清欢看着钱子安那囧样,哈哈大笑! 吃过晚饭,钱清欢看向萧逸,平静道:“你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要说…” 现在就八间屋子,萧逸他们还住地道,也没个书房,只能约在自己房间里了。 进屋后钱清欢焦急问道:“我师傅来皇都了,那铺子可到手了?” 萧逸脸上充满笑意:“欢欢,这次我们很顺利,不仅银子他们付的爽快,店铺也给的爽快,不过这几人我让兄弟出了避避风头,我怕刘家付的爽快,还有后招…” 钱清欢思考了,萧逸的话,当即觉得谨慎一些是没错,也表示赞同。 “这事儿,你们决定了就行,对了,你们知道一个叫嗜血楼的地盘吗?” 萧逸一听立刻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钱清欢豁然一笑,“我听别人说的,据说很厉害,他们的下属纷纷都种了毒药,需要解药才能维持,这个楼很厉害吗?” 萧逸一听,脸色谨慎起来:“这个组织心狠手辣,要价也高,出一次任务十万两以上,时机由他们自己定,要不是这次是请人出庵,那也不会轮到我们,对于刘家来说我们比嗜血楼看起来更适合请人…” “并且这嗜血楼背后的主子也很不一般,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查也查不到,但我知道每月十五嗜血楼不出任务,也不接任务,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癖!” 钱清欢听完萧逸的描述,心里有奇怪,不过现在先开店,这嗜血楼的事情慢慢来。 第二日寅时刚过,钱清欢就被夫郎们叫起床了,说今日要进宫让她快点起床,不能迟到。 钱清欢感叹,这是娶了夫郎还是娶了老妈子啊! 老大,救命啊!困! 钱清欢早饭没吃,夫郎们塞给她两个包子,就把她送上了马车,由杨子成赶着马车送她去皇宫门口。 钱府在皇都比较偏僻,大半个时辰,钱清欢才到了皇宫门口。 钱清欢撩开车帘,下了马车,跟杨子成挥手再见,才大步像公门口走去。 这时一位内侍官已经等在宫门口,见到钱清欢有些陌生才问道:“请问您是钱掌事吗?” 钱清欢微微点头:“对的,请问您是?” 内侍官莞尔一笑:“我是青稞内侍,祥林总管是我干娘,听说您昨晚已经回皇都,干娘叫我一大早来这里领你进宫呢!” 钱清欢闻言微微俯身:“那就多谢青稞内侍了!” 钱清欢跟着内侍官进宫后,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进宫上朝,不过还坚持几天也该放假了。 一路上,钱清欢闻到了无数的梅花香,要不是青稞内侍叮嘱她低着头走,不要左顾右盼,那她早就四处记住位置了。 直到不停的闻到梅花香,钱清欢不经意的抬起头,四处扫了一眼,直接遍地梅花树,有黄的、白的,好几种颜色,此时钱清欢有一种冲动想要制作一款梅花香水,存留梅花香气。 突然,她想到女皇曾经深爱的皇贵君喜欢梅花,她瞬间打消了这念头,这花摘了,十个头也不够砍的。 第149章 被人算计 凤清宫里,女皇在桌案前扶额假寐,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半个月前,边境传来不好的消息,说边境战士因大雪吃不饱穿不暖,无法狂战,冻死的不在少数,她正头疼不已。 文太师来报,说有人已经制作出合适战场的吃食,她立刻试了试,确实还不错。 恰巧此时,木崖子师太下山了,并告诉她,有些缘分还未断,有些心结有一人可帮她打开,她一直疑惑不已。 想到这个做面饼的小女子,她疑惑问道:“师太,这女子到底和朕有怎样的渊源?” 可师太却没有说其他的,只让她对她好,该封赏就封赏,等见到她那一刻,一切事情都会变得明了,可她现在竟然有些激动和期待了。 所以她一夜未眠! 卯时都快过了,钱清欢才被内侍官带到了凤清宫里。 祥林总管正在门口等待见到他们过来,祥林总管一个拂尘给内侍官拍了过去,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你就不知道找轿子去接一下吗?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陛下还得上朝,要是被你耽误了看你脑袋够不够砍,真是一辈子都吃不上一个荤菜!” “干娘我错了!” 内侍官立刻认错道。 “祥林,是不是人已经到了,赶紧进来吧!” 女皇威严的声音从里传出,祥林总管不敢再耽搁,直接推开门:“钱大人进去吧!” 待钱清欢进去后,她又关上了门,站在一旁,瞪了一眼内侍官,“得了,下去吧!有事儿再叫你!” 钱清欢走了快四十步,才看见一个帘子,她停下脚步,不知道是该跪在外面还是该跪到跟前去。 她犹豫不决之际,女皇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淡淡的说道:“过来吧!” 钱清欢闻言,才低着头大胆的走了过去,还才五步距离桌案前直接跪了下去。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千秋万岁,万万岁!” 女皇抬手:“起来吧!不必拘礼了!” 钱清欢听话的站起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等待闻话。 女皇没想到她这么胆小,便收起威严,尽量和蔼一点,微笑道:“你不必拘谨,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儿能做出这样的面饼?” 钱清欢疑惑,这皇都不都是板着脸,动不动就砍头问罪的那种吗? 毕竟她看电视剧里除了女主,男皇帝对谁都爱搭不理,动不动就打,不过那韦小宝倒是个特例,总不能自己当个韦小宝来讨她开心吧! 她有点做不到诶! 她缓缓抬起头来,四目对视,女皇愣了片刻,问道:“听说你父母已经战死沙场?” “对!” 钱清欢点了点头。 女皇定了定神,此刻她特别想飞奔前去找木崖子,不过在晚辈面前自己不能失态,她想了想冲外面喊道:“祥林…” 片刻,祥林总管走了进来:“陛下,是要去上朝了吗?” 女皇摆了摆手:“今日直接退朝吧!朕要去和师太探讨佛法,还有钱掌事,你亲自把她带去国膳房,叫里面的人全部配合,每日要出一万个面饼,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朕希望战场上的战士能吃到这一碗年夜面!” “至于钱大人,你赶紧把朕左侧宫给朕收拾出来,钱大人这几日就暂住这里,等过几日再回去吧!” 钱清欢一听不能回家,这立刻心里像虫咬难受,这皇宫是非多,勾心斗角,自己虽然恢复了特工的基本特能,可对于这古代的特强杀手来说,自己也只能用毒。 不管怎样还是回家住的舒服。 想到这,她立刻上前躬身道:“陛下,今日已经十二月二十了,如果要送边疆现在立马就得送,不然也是吃不上的,我正好这几个月已经做好了一批,要不要您直接派人去拿,我这几日就正常教人做面饼,然后晚上回家啊?” 女皇一听,有存货,眉开眼笑问道:“有多少?” 钱清欢反问边疆战士有多少? “六十万左右…” 这么多? 钱清欢吃惊不已。 “皇城还有三十多万,边疆只有三十多万!” 女皇陛下再次解释道。 “那先出一百多万的货吧!明日一早来钱家取吧!今日我去国膳房教教大家就回家准备!” 女皇陛下虽有些不愿,但毕竟今日确实要回去准备,她只能点了点头。 待钱清欢走后,女皇冲暗处喊了一声:“风和,你去查一下钱清欢的身世,父母是怎么个双亡法的,记住不能让君家,刘家,杨家知晓!” “是,主上!” 风和说完,身影立刻消失在凤清宫。 凤清宫右侧宫,侍从见到女皇刚要下跪,女皇抬了抬手,示意下去,自己一人走了进去。 此时,木崖子正在蒲团上打坐,听到声音,她微微开口:“见到了吧!有何感想!” 女皇没有说话,她直接坐在另一个蒲团上,望像窗户处,平静说道:“我已经十八年,快十九年没见到他了…” 说着,她转过头来看向木崖子道:“他真的死了吗?我从来都不相信的…” “因果轮回,有缘自会相见!” 木崖子平淡回答道。 “师太你是说他投胎会来到我身边对吗?” 说着女皇摇了摇头,冷笑道:“不对,他根本就没回来,皇宫里没有一个皇子皇女喜欢梅花,就连我的二皇女也和我一样喜欢牡丹,不喜梅,这宫里唯独君后喜欢梅,可我知道他厌恶梅,他寝宫里从不放梅,可他院子里却满是梅,你说这讽不讽刺?” “那你不妨去问问你今日所见之人她正好快十九,她爱不爱梅,是否真爱梅?” 木崖子双手合十,提议道。 “这?” 女皇疑惑不已。 她原本还想问点什么,木崖子却始终闭眼不再说话。 女皇没有怪罪与她,这木崖三番四次不仅救她性命,还屡次助她,这样的人,她不想计较,有不能计较。 想到这,她干脆出了凤清宫,打算去找钱清欢。 而此时的钱清欢刚好经过一处结冰的荷塘,过道上两岸的梅花甚是好闻,她想着看看,不摘总不会犯错吧! 她察觉到一股臂力从后方袭来,立刻闪躲道一旁,不小心压折了两支梅花。 “这…” 内侍官恐慌不已,自己干娘去了金銮殿,叫她把她带去国膳房,结果又惹出祸端。 “奴参见二皇子,五皇女!” 内侍官赶紧拉钱清欢跪下,钱清欢却死活不跪,这两个看起来就是蛮横不理的家伙,管她什么皇子皇女,她也不想跪。 第150章 皇子皇女被惩治 “你这个贱婢为何不跪?” 凤娇娆乃是德君所生,她早就听说这人对自己表姐不好,虽然是隔房表姐,那也是杨家的人,怎能让她欺负。 并且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她八字相冲,自己的好友,方玉雪也因为她革职,所以她是早有预谋来的,如今她折断了母皇最爱的梅,她死定了。 凤鸣阳的父君是六品贵御,所以他为了能嫁个好人家,不出去和亲,一直巴结着凤娇娆。 “就是,我五妹叫你跪下,你居然这么没眼力劲,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五十板子!” 钱清欢闻言,脾气暴涨,真想顺手给他一巴掌,不过这是皇宫,自己得忍,想到这里,她正想开口狡辩,一道男声从背后传来:“二皇子可知五十大板之后人还能活否,没想到这凤庆泱泱大国的皇子居然能随意处置一个五品官员,真是笑话!” 钱清欢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刻转头一看,脸上露出了笑容。 汉文涛,是他? “你住皇宫吗?” 钱清欢疑惑道。 “对,离这里较远…” 汉文涛这话钱清欢懂了,人家这是很远跑来,这明显是找她啊。 “喂喂,你们两个低贱卑微的人,一个小小五品芝麻官和一个卑贱的质子居然搅和在一起,你们就不怕我母皇知道了,说你图谋不轨吗?” 凤娇娆指着钱清欢愤恨的说道。 “哦,朕就是那么是非不分乱扣帽子的老糊涂吗?” 凤娇娆听见这话立刻转身,定在原地。 钱清欢和汉文涛迅低头躬身:“参见女皇陛下!” 凤娇娆见状立刻上前挽着女皇手臂撒娇道:“母皇,您这是下朝了吗?您看这贱人压断了您最喜欢的梅花,还压断了两支!您说她该不该罚?” “跪下!” 女皇大声呵斥。 “叫你跪下听见没有…” 凤娇娆得意的讽刺钱清欢。 “朕说的是你!” 凤娇娆一听,立刻跪了下去。 “一个皇女,今年多大来着?” “母皇,我15?您不记得了?” “15了是吧!那明年就该娶夫郎了,还每天贱人贱人的,既然你没有女德,又那么喜欢喊,那好,从今日起三个月不许出宫门,抄女德一百遍,每天跪一个时辰冲着门口喊贱人,这三个月不许吃肉,如有违令,贬为庶民!朕可没有这样的好女儿!” 这时,祥林总管正好赶来了,女皇吩咐道内侍官:“你去把这句话带给德君,看看她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说着她又看向地上的二皇子凤鸣阳,冷声道:“你跟她是一伙儿的对吧!也觉得朕老糊涂了,她能庇佑你对吧!那你每日就跪两个时辰,抄男德一百遍,我看今天她怎么护你!” “母皇,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凤鸣阳泪眼婆娑的哭诉认错。 “这梅花到底是谁折的?” “母皇真的是这钱清欢折的…” 女皇看向众人,钱清欢上前一步大方承认:“对,是下官弄折的,不过是有人想推我,我躲避时不小心弄折的…” “陛下是我弄折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汉文涛直接跪地,她拉了他两把,他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出事。 女皇看了看这两天,要是不知道钱清欢第一次来皇宫,她都要以为这两人是相好了! 旋即她想到了木崖子的话,立刻问道: “罢了,钱掌事,你喜欢梅花吗?” 钱清欢其实喜欢腊梅,特别是黄色的腊梅,这里有垂枝梅,龙游梅,看起来每一处的梅花都不一样,这女帝是,下了血本的。 如果说不喜欢,这不是骗人嘛? 如果说喜欢,会不会被误以为自己要偷梅? 思虑片刻,钱清欢还是决定说实话:“回陛下,微臣喜欢梅,尤其喜欢刚进宫门两边的腊梅,其次是绿萼梅,垂柳梅,龙游和骨红,最后四种是好看,我最喜欢腊梅的香!” 女皇闻言惊呆了,这话曾经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那时他怀孕八个月了,当时只有他们绝无第三人存在… 想到这她笑了笑:“你倒是个懂梅的人,绿萼梅为梅花中之珍稀贵重品种,花的萼片为绿色,花瓣雪白重瓣,极香,曾经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喜绿萼梅排第一?钱掌事要是你,你怎么回答?” 钱清欢想了想:“绿萼梅极香,不太适合我,但如果有条件,我还真想把它做成香水,谈化它的香味!造福喜欢梅香的人!” 女皇闻言,惊愕的看着钱清欢,这话和曾经的他说得一字不差,难道,她真的是他的转世吗? 可为什么他不投胎成男人,让自己再次拥有他,而是变成女人让自己把他当成女儿,难道是他死前对自己心寒了吗? 想到这里,女皇眼眶微红,摆了摆手:“这皇宫里的梅,就交给你管理,从今以后你可以拿他们制香,不过制成之后第一瓶交给我了再说!” 说完不等钱清欢回答,她又急急忙忙的冲回凤清宫,不知道慌什么。 见危机解除,汉文涛正打算离开,钱清欢笑了笑:“今日是我入职第一天,为了报答你今日也算拖延了时间,我请你吃东西!” 说完,几人匆匆忙忙像国膳房走去。 来到国膳房,因为祥林总管的原因,大家都排得整整齐齐等待钱清欢的吩咐。 祥林总管满意的看向众人开口介绍:“这位便是钱清欢钱掌事,从今以后你们就要听她调遣,你们这里面也有些是我手下的老人,希望你们以后做事不要丢了老妇人脸面,最后申明,这国膳房是国家御用灶房,做满五十五岁回家养老者,享县主级别月俸禄,这可是最高俸禄希望大家珍惜。” “是…” “是…” “…”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接着,祥林总管说有要事不便打扰,便独自离开了国膳房。 钱清欢看向众人,冷声道:“你们这些人我需要分工,有肌肉的,力气大的出列!” 钱清欢话语刚落,两百来号人直接出来五六十几位。 “好,你们站一边去…”钱清欢指向一旁空地。 “100斤以内得出列!” 这下出来了大概一百来个,这国膳房的人都这么瘦吗? 剩下五六十人开起来在一百二三左右,高矮倒是都差不多,应该都是筛选过的。 第151章 笼络人心 “好,现在我分成了三列,你们是各有各的优点,力气大的适合和面,做条,瘦弱的适合炸面,伙夫,身材均匀一点的适合包装!” 说完钱清欢去查看了厨房灶具,这跟她想的没什么差别啊!要不是老大在皇宫,她都要觉得女皇是穿越来的了。 她巡视一圈走了出来:“有五十口大铁锅,暂时就分五十个体重一百斤以内的去站在锅旁吧!” “接下来包装需要十个人,伙夫需要25个人,一人守两个灶,再来二十人跟我学做蔬菜包和肉肠…” “好了,剩下的人看哪里缺人就去哪里,一个月的的试验,做得好的,一个月后选一位正内侍,一位副内侍出来,谢谢大家配合,如果大家勤劳做出来女皇的量,我会请求女皇嘉赏大家…” 说到这里,钱清欢掏出一盒十香膏,轻轻打开,瞬间香味扑鼻。 这还是她头几晚做出来的擦手擦脸脸药膏,但好在空间里的东西都是无限的,做一份就有无数份。 钱清欢见众人反应笑了笑:“这是皇都美伊堂的好东西,名叫十香膏,冬日里大家不是容易长冻疮吗,最多六小时就不痛了,伤口愈合了,而且香气飘的很远,此东西目前独一无二,这是我送给大家的见面礼,如果大家做得好,还配合我,那更多好处就不言而喻了!” 说着钱清欢把香膏分发下去,大家都打开闻了闻,确实觉得是好东西,都满意的笑了笑。 这掌事真会来事儿。 分发完毕,大家都表示感谢。 进灶房后,钱清欢开始教大家分工干活,做面条的做面条,炸面饼的炸面饼,包装的人还没有包装带和封口的小锯条,钱清欢打算明日在包装,今日她要出宫去找工匠做。 包装袋也需要合适的机会运进宫里。 毕竟这时代都是油纸,根本就不防水。 两个时辰后,面饼终于陆陆续续才炸好,等面饼一冷却,一旁的白菜和胡萝卜还在烤干中,钱清欢已经迫不及待泡了两包泡面,放了一些青菜和肉肠。 钱清欢喜欢吃硬一点,一小会儿,面就好了。 钱清欢递过一双筷子给汉文涛,他犹豫片刻接过筷子,夹起面条吃进嘴里,眼睛一亮,确实还不错。 这料是钱清欢悄悄从空间拿的,这料包的药材还没有,还得报备上去再买,所以只能先做面,到时候封包和佐料一起放入袋中。 他们两人吃面,一旁的人们只能看着他们吃,眼看已经午时就要过了,她们还未吃到饭,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 钱清欢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儿,外面陆陆续续的人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鸡鸭鱼肉什么都用,摆满了整整三张桌子。 大家看着饭菜流口水钱清欢笑了笑,吩咐道:“先留一桌,大家排队盛饭站着吃,吃完又去替代炸面和烧火的,和面的全部可以来吃了再干,不够的在让御膳房那边准备…” 汉文涛疑惑道:“欢欢,为什么御膳房会送吃的来,这些东西他们大概这辈子就见过保证没吃过!” 钱清欢抿唇一笑,第一天收买人心肯定是要足足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悄悄塞了一袋银子给祥林总管,想让御膳房帮忙送点吃的来,毕竟今日还冷锅冷灶的,今日又忙,这几百来人,做吃的没那么容易的。 祥林总管也爽快的答应了钱清欢的请求,饭菜便在女皇和后宫都吃完后才开始送来。 吃过饭菜,大家都觉得有劲了不少,下午酉时,钱清欢准备出宫了,让大家伙自己做饭吃,谁知御膳房又送来了饭食。 钱清欢疑惑不已,送饭菜的奴才说是祥林公公吩咐,以后国膳房的膳食皆由御膳房准备,每人至少一荤两素。 钱清欢没想到祥林总管这么给力,打算明日去道谢。 钱清欢见大家吃的开心,时辰也不早了,该让汉文涛回去了,不然宫里又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钱清欢和汉文涛在国膳房大门口告别后,在内侍的指引下才出了宫门。 刚出宫门钱清欢就看到熟悉的马儿团子,她赶紧挥挥手,杨子成立刻看到了特别现眼的钱清欢。 “妻主,今日看来我来的早,他们应该也回去了,他们坐的大马车,这团子就来给你当马车就行!” “嗯 ,那我们回去吧!” 夜里… 钱清欢吃过晚饭就早的把萧逸拉了出去,夫郎们都有些吃味,这货对妻主那么好,不会在不就久的将来真凑成一对儿吧! 钱清欢不知道夫郎们的想法,她和萧逸夜行小半个时辰才打开美伊堂隔壁的商铺门。 萧逸在门口放风,钱清欢独自走了进去。 这里面也是五层楼加后院,看起来铺子确实大,做醋坊怎么都赶紧有点可惜! 看来,这铺子为了不让刘家起疑心,明面上一定要变成皇家的。 想到这,她把空间的一箱泡面撕开,包装袋用药水消融上面的字,只剩下图案,紫色和绿色,包装袋单独弄合在一起,一叠有三十个包装袋。 钱清欢把泡面纸板一张一张拿出空间,铺在地上。 直到铺满一间屋子,钱清欢才开始放包装袋。 接着她又操作第二间第三间,直到把一楼的十三间房全铺满纸板,才开始放泡面,六十万至少要三到六倍。 最好十二万箱全部运到边境去,其他的再慢慢来。 钱清欢忙活了5个时辰,累的要死不活,瘫倒在大厅,眼看天都亮了,萧逸实在不放心进去查看,钱清欢已经在大厅地板上睡着了。 萧逸想着去抱她上马车回去,她却突然睁开双眼,她掏出一张图纸递给萧逸:“这图纸你赶紧拿到铁匠铺,让他们加急做,明日必须要,至少六十根,记得要写收条…” “哦,写收条干什么?” 萧逸不懂。 钱清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是能省一毛是一毛咯!” “啥毛?” 萧逸揉了揉脑袋。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赶紧去,去了就回家等宫里来人,然后你不要出面,让隔壁的勇伯带他们来这里,记住要声势浩大,要大家以为这是皇家御用…” “哦好!” 萧逸听完赶紧拿着图纸驾上马车去了铁匠铺。 第152章 官员找碴 萧逸走后,钱清欢又站起身来继续捣鼓,暂时药材没到位,就找替补的吧,想到这她干脆把盐和油的料包全部拿出来,扔了一屋子,待会那些人来了自己捡,然后到宫里去包装,她也省事。 不过她要去书院,她倒是有意想让汉文涛去帮忙看守,不过不用脑袋想女皇也不可能答应。 毕竟汉文涛是质子,这可是国膳房,战士们吃的地方,今日她已经干了一件蠢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自己就成了祸国殃民的败类乱党了。 其实当时她也是看人家出言救了她,要不然也不会头脑一热,在祥林总管的眼皮下,拽着人家来到国膳房,还待了快一天。 看来以后做事得谨慎了。 不过她还是想找个人为自己看着才放心,这人还必须是自己人,那找谁比较好呢? 夫郎里就杨子舟头脑最灵活,可自己两家店铺也需要人手,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啊。 想到这,钱清欢实在熬不住了,直接趴在柜台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门外闹哄哄的,钱清欢立刻在门缝里瞧了瞧,是祥林总管和一批军队,看样子是御林军。 钱清欢立刻笑嘻嘻的打开了门。 “祥林总管,又是您亲自大驾啊,哎,真是辛苦,快来里面坐坐…” 祥林总管微微一笑:“钱掌事老妇人就不坐了,只是你昨日说去钱家拿货,今日为何又来这里了?” 钱清欢嫣然一笑:“我这不是还没立招牌,怕您找不到吗?您去了钱家自然有人带路不是?” 祥林总管抬头望了望牌匾,确实空空如也,才露出老狐狸的笑容:“那货…” “在里面呢?只是…” 钱清欢开始吞吞吐吐。 “只是这些货我已经倾家荡产了,没有余钱买箱子了,里面的货没箱子!” 祥林总管还以为什么事情,摇了摇头,立刻说道:“这都是小事,快带我去看看吧!” 钱清欢带祥林总管看了六间屋子,而后表示其他几间屋子还有,其实已经没有,她还没来得急装,她想拉箱子时,自己再装进去就行,毕竟她往外拿了一晚上才拿四十多万包,还要差很多,不过她可以趁这些人拉走时又开始补货。 想到这,她笑了笑:“祥林总管,今日这些要搬完吗?” 祥林总管看了看外面除了十几辆牛车,想了想道:“今天上午怕是搬不了了,要去找箱子,今日先搬十几车,其他的等明日我找好车了再来…” 钱清欢听到这,明显松了一口气,这十几辆牛车最多装两三间屋子,今天上午她还能有时间,再放两间屋子。 想到这她殷勤道:“要不想林总管去隔壁坐坐,那护肤可舒服了!” 祥林总管愣了片刻,想到女皇的交代,立刻拒绝道:“哎呀不行,这女皇找我还有事情呢!现在就得回宫了…” 说着她吩咐道一个将领:“你们赶紧去找箱子,下午拉十几车走,其余的明日再来…” 钱清欢松了一大口气,要是自己空间有复制功能就好了,哎,可惜呀,赶鸭子上架啊! 为啥要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啊? 钱清欢虽欲哭无泪,不过好在还有时间,她又钻进屋里开始继续捣鼓,又装了三间屋子,直到下午才出了铺子。 下午有人开始往外拉,一辆牛车装六个箱子,一个箱子一千包,一辆牛车就是六千包,十几辆装了十万包不到。 将领说明日一定要换大车。 下午钱清欢买了几个包子,在马车里随便对付了两口,去了皇宫,她一路小跑去了国膳房,幸好大家都有条不紊的正做着事情,见到她来,大家也都恭恭敬敬。 “那工具还没有打好,今日先不包装,晚上必须要有人值夜,我怕有老鼠,这东西是要运往边境的战士们的,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是!” 众人异口同声。 “我要的调料药材批下来了吗?” 一个内侍锤头丧气说道:“没有?” 钱清欢疑惑,这就一些花椒胡椒八角干辣椒,太医院批不出来,有毛病吗? 由于这凤庆皇都这边饮食比较清淡,所以御膳房一般都没有花椒辣椒什么的,可为何不批国膳房? “他们不批还是明天再送来?” 钱清欢疑惑。 “他们说要您写批条,然后拿去给祥林总管问女皇,再由祥林总管签字,您再签字,去拿给太医院御前太医签字,接着院判签字,院卿签字,院始签字,内医正签字,再教给医官签字拿给药师抓药,缺认是这些药材之后,再由以上这些人签字,禀报女皇,女皇确认可以用,咱们就可以用这些东西了,就算再失误,也不会有大问题…” 钱清欢扶额,她有种想要出去自己采买的冲动,谁知她像是看透了她一般,直接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咱们更不能去外面采购,那样不合律法,会被处以极刑,甚至去蹲大牢,咱们必须走正规渠道…” 钱清欢不信这个邪,直接去了太医院,结果人家说连要点红糖也要签字,更何况其他药材。 钱清欢气急败坏的拿着批条找祥林总管,最后一路开挂似的到了正四品院使那里,她不给签字。 钱清欢一问才知道,这不就是那陈雪梅的母亲吗? 真是煞星一大堆,挡路者皆想把她毁! 钱清欢想了想,直接回到国膳房 ,面继续做,蔬菜包肉肠继续做,调料包让祥林总管帮忙运进皇宫。 晚上和早上钱清欢继续从空间拿泡面出来,直到十几间屋子全部装完,180多万包全部打包带走,钱清欢黑眼圈已经出来了。 国膳房开了几日的时候,钱清欢终于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谁知今日她可能出门没看黄历,正好有人提议要撤除国膳房,女皇陛下带他们来视察国膳房,正巧所有官员都到齐时,遇到正在睡觉的钱清欢。 旁边的内侍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钱清欢立刻抬起头,看到女皇来了,立刻瘫软下去,继续睡。 内侍又赶紧拉了拉她,她假装不经意说道:“凤宇,我已经四个晚上没睡觉赶工了,让我睡会吧,睡醒了再说好吗?” 第153章 险中求胜得一套房子 女皇见钱清欢迷迷糊糊的样子,眼神凌厉的扫向跪在地上的内侍,冷声反问道:“这短短几日人就累成这样了?” 这时一旁的李太尉站出来呵斥道:“女皇陛下,钱掌事掌管国膳房是您给她的无上荣耀,可她却在国膳房偷懒,这足以证明此人难堪大任,不把女皇的期望放在心上,更是不把将士们的生命粮食当一回事啊!恳请陛下责罚!” “恳请陛下责罚!” “恳请陛下责罚!” 李太尉一躬身,后面几个官员依序站出来,异口同声,表示赞成。 钱清欢继续假装睡觉,她就想听听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想害她? 正在这时,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内侍蠢蠢欲动,她诽腹道:哎呀,算了,死就死吧!紧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女皇面前求饶道:“求女皇陛下开恩啊,我们掌事可能是累得不行了,晚上要检查货,上午在宫外等祥林总管拉货,下午进宫才来国膳房就发现太医院不给我们审批一些需要的材料,我们掌事只好到处依照大人们的指示办事,可我们掌事拿到了圣渝,通过了祥林总管,又通过了其他太医的签字,可到了陈院史那里,陈院史以未听说过这药材能入菜等理由拒绝签字,每日从国膳房到太医院来回至少一个半时辰,我们掌事是她熬了好几个夜了,所以她睡着了,我们才不忍心教她的,几位大人属于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们掌事,恳请女皇陛下明察!” 内侍说完,没有一个人再开口,钱清欢心中冷笑,这些天,自从拿不下来药材,她就天天念叨自己每天的行程,每天都唉声叹气抱怨太医院。 结果两百多人,只有一人愿意出来为她证明,看来权利面前,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永远是那么现实。 赏他们时一个个笑容满面,小嘴抹了蜜似的,真到自己遇了事,谁都怕摊上事,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一个月,有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决断。 想到这,她故意伸了一个懒腰,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向锅边:“咦,你们杵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干活啊,你看我都熬出黑眼圈了,你们要是今天完不成任务,那晚上也要像我一样熬夜咯…” 说着,她站起身,往大门看去,一眼看到了女皇和所有大臣,她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不知女皇陛下大驾国膳房,微臣竟然睡着了,真是该死,望陛下责罚!” 李太尉一听,立刻上前道:“陛下,您看她自己都承认睡着了,确实该罚!” 女皇看了一眼李太尉,又看了一眼钱清欢,平静道:“钱掌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钱清欢愣了一秒,这啥意思啊?想要自己说出临终遗言吗? 她抬起头假装不懂道:“啊?” 女皇笑了笑:“我是问,你这么辛苦,又拿出那么多面,我听祥林说你都倾家荡产了,家里还有六个夫郎,一个弟弟,你住的钱府还是朕以前赏赐给你母亲的,既然你都为了朕倾家荡产了,那朕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钱清欢想了想,立刻马屁精附身:“微臣想女皇陛下千秋万岁,毕竟我们凤庆只有女皇陛下这样好皇帝才能想到国膳房,真心为边境战士们着想,微臣这点东西还不及女皇陛下对将士们的十分之一胸怀!” 女皇陛下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她没想到这还真跟前世的他很像,他也总能在危急关头,化险为夷,让她在不开心时,欢声大笑。 女皇思绪片刻,凤眉一挑:“这样吧!我就赐你一处宅子吧,就在贡院和皇家书院不远处,那样你去考试和听课皆方便,还有两日就初一了,年初后找个吉日搬家吧…” 钱清欢立刻抬起了头好奇道:“女皇陛下,不知房子大不大呀!够我们八九个住不?” “哈哈哈!” 众人大笑不已,瞧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女皇陛下捂唇轻笑,“放心,你再娶十个八个夫郎,生十个八个孩子,也能装下…” 钱清欢尴尬一笑,脸红起来。 “瞧瞧这脸还红上了,行了,你这么累也该找个人替你分担分担,你看看选两个人帮你吧!” 女皇调侃的说道。 钱清欢见机会来了,立刻跪了下去,说出自己的想法:“女皇陛下,这国膳房是皇家重地,关系到将士们的性命,微臣想让家中一位夫郎来帮忙,不知可行否?” 女皇微微皱眉,这宫里倒是男女都有,可男子一般只能做洒扫和出泔水,倒恭桶,洗衣物这些脏活累活,国膳房全是女子,这都是男子,她得考虑考虑。 “这事儿容朕想想吧!对了祥林,太医院那帮老家伙你亲自去一趟吧!再不听话就回家养老吧!正好明年科举我想广贤纳士!” 说完,她袖子一甩便离开了国膳房。 大臣们见钱清欢没事,女皇也没处置,到还赐了她宅子,那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李太尉恨的牙痒痒,但也没办法,只好尾随其后离开国膳房。 眼看人都走光了,每个人也都各司其职,钱清欢走到刚才的内侍旁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回掌事,奴婢常青喜…” 内侍微微低头。 “春喜,今日多谢了!好好干吧!今日我要早些回去,待会我会说个事情再走!” 说到这,钱清欢一股尿意来袭,她赶紧冲去了茅房。 春喜见她说一半就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做事情。 见钱清欢走了,春喜一旁的好友梅香左右查看一番,立刻挤了过来,疑惑道:“她来跟你说甚了?” 春喜平静回答了一句:“没说啥!” 梅香闻言压低声音道:“你瞧瞧,今天那么多人都不帮她,你帮她干什么?帮她人家也不见得会领情啊,你看看,人家没事儿之后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把自家夫郎弄进来,而不是提拔你上去,你就别做白日梦了,好心没好报的…” 春喜笑了笑说:“梅香,你别忘了,我们以前就是伺候梅君的,梅君去世了,我们就要被殉葬时,正好国膳房缺人,我们被招纳过来,要不然我们还有活路吗?这钱掌事算得上我们的半个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制作这面饼,那里会有国膳房的存在,并且我相信这国膳房以后不仅仅是做面饼,还会做其他菜肴,比御膳房还好!还大!” 梅香讥讽一笑:“你呀,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春喜可没有做梦!等面饼做得有了储存量时,我们就可以研究其他菜系了!” 这时钱清欢从门口迎面走来。 第154章 找几个助手 “钱掌事!” “钱掌事!” 两人见她进来微微俯身。 钱清欢来到膳房最中间位置,大声喊道: “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我有事情要宣布!” 众人闻言纷纷向她靠拢。 “今日我宣布一个事情,今日在我危难之际春喜内侍不顾个人安危也要替我求情,这样的恩情,我钱清欢十分感谢,为此,我有一个药妆礼盒赠送给她,也算是给她的奖励,这个药妆礼盒里面有补水的,洗脸的,修复斑纹的,也有上妆用品,在皇都美伊堂价值1988两,还是限量的…” 说着钱清欢把两个精美的盒子递了过去。 这盒子是她找店里专门定做的款式,那可比现代的盒子要精美多了。 春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盒子,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钱清欢笑了笑:“拿着吧!我送给你了,归属权就归你,你想卖还是想用皆看你想把她怎么样!” 她旁边有梅香的这样的好友,这东西还不传的十丈远,药妆要是传到后宫,那这东西还有可能要白送出去,想到这,她在春喜耳边说了几句。 春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还能这样做吗? “好了,接下来,我还要分配四个职位…” 大家都疑惑不已,“不是说一个月吗?为何今日就分配?” 钱清欢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最近力不从心,但这几天我也看到了大家的努力,偷奸耍滑的人我也看到了,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找几个人监管你们,并且监管的人要更努力,要是不努力也随时会下去,被人替补,对了你们现在月银多少?” “之前是七两!” “四两!” “三两!” “四两!” 钱清欢看了看,只有春喜和梅香是7两,其他的都是三四两。 钱清欢想了想刚才他们俩的对话,立刻说道:“春喜以后是我的右司膳10两,左司膳的位置留着,方勤为右典膳7两,左典膳空缺,梅香为左掌膳5两,邱惠为右掌膳月俸禄5两,我会把月俸禄报上去,如果不采纳,我个人给你们发放,咱们国膳房不像御膳房,什么糕点一类,药材一类什么的,我们不分,所以我们职位稀缺,以后我们也会做糕点,但我们是为将士们做美味,为以后国宴做美味,所以你们每个人必须所有东西都要会,并且我会定期举办一些比赛,到时候让一些人参加,奖品我会亲自给你们发!” “钱掌事,还有这次这样的药妆吗?” 一个内侍笑嘻嘻的问道。 钱清欢笑了笑:“一等奖就是这个好不好!” “好!” “好!” “好!” 大家鼓掌叫好,梅香没想到自己也有份,可把她高兴坏了。 春喜却微微皱眉,等大家散去,春喜低声道:“掌事,这几人只有一人干活最勤快,其他几人不勤快不说反而很懒,为什么要让她们上位呢?” 钱清欢看着她抿唇一笑,春喜为人和善但还是有些小心思的,她和梅香两人说是好友,她看得出春喜早已习惯比梅香高一等,这次虽然高了两等,但想必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可有了梅香的牵制,春喜才会更加卖力。 思绪回转,她笑了笑,说道:“你想想你做司膳是不是也管不了梅香,因为你把她当好友,那如果她自己是官呢,哪怕是最底层的官,她努力就可以往上爬,不努力就会掉下去,从此以后她都怕掉下去,右掌膳邱惠也一样,她想爬上去就不敢偷懒,因为还有两百多人想顶替上去,方勤想懒更不行,毕竟还有下面两人想爬上来,其余的两百多人更不会偷懒,毕竟还有好几个空缺位置等着呢…” 虽然这话是宽慰她,但这话也是告诉她,不努力还有好几个空位可以让她下去呢! 这个位置也算是她帮了她的那点情吧! 随时会有人代替她的位置,别以为钱清欢看不出她心里的小九九,她当时就是赌女皇不会轻易把国膳房给撤了。 春喜不可置信的看着钱清欢,这掌事莫不是猴精吧? 钱清欢交代完一些事情快到酉时了,她早早的出了宫门,见杨子成还没有来,她便自己沿着回家的路独自走回去。 这皇都的街,她确实还没逛过,或许路上会遇到好吃的好玩的呢,可以给刀刀带回去。 刚走了三条街道,就听见马儿疾速奔跑的声音,那马叫声像是……… 团子? 钱清欢闻声,立刻像那条街跑去,只见那条街围了好多人,街上还有好多摊贩。 钱清欢挤进人群一看,只见团子正在快速奔跑,马上就要冲进一家琴馆,钱清欢飞速跑过去,拉住团子的绳子,鞋子接被擦出火花,终于到了店门口,团子停了下来。 这时琴店门口一位翩翩公子,一身绯红飞鱼服,金绣繁丽,极致尊贵优雅,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这人看起来咋比女人还漂亮,不过这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她立刻小心翼翼问道:“小公子没事吧?” 男子没有武力,也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吓了一跳,此刻他还有些惊魂未定,不过见面前的女子救了自己,他还是勉强一笑:“不碍事!谢谢这位娘子了!” 这笑起来更好看了! “团子,团子!” 这是杨子成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钱清欢,立刻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妻主,我…” 钱清欢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杨子成解释道:“我在街头看见一个两岁幼童在大路中间,我把马车停下,把孩子抱开,结果被一个男人拉扯,团子突然一下就惊了,使劲往前冲…” 钱清欢突然想到刚才跑过来时的转角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妇人。 莫非,她们就是准备碰瓷团子的吧! 那这就属于团伙作案了。 思绪回转,钱清欢开始检查团子身上是否有痕迹,可她却没有看到丝毫痕迹。 她只好在团子耳朵旁小声问道:“团子,你为什么会惊?” 第155章 收拾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团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如果有人拿长针扎你屁眼子试试!”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它。 啥?屁眼子? 这人是变态吗? 不得不说这人作案做得一般人真的不易察觉! “那现在你怎么样了?” 钱清欢关心道。 “还是痛…” 团子有些难受。 钱清欢看了杨子成一眼,“你带团子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没事儿,幸好没撞到人,你不用担心…”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男子,“公子,你真的没事儿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郎中?” “我真没事,不用了!” 说着,男子带着侍从就要离开。 钱清欢只好上前一步说道:“我叫钱清欢,即将要皇家学院做新入学的学子,我明日要去学院报到,如果公子有事可以捎信给我,我家在钱府…” 男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钱清欢见他没事儿,也没把她放在心上,这团子屁股疼,她也不忍心让它拉车,直接让杨子成牵回去,而她要去找罪魁祸首了。 她迅速跑向转角处,只见那几个妇人还鬼鬼祟祟的讨论着:“花娘子,那小娘子说马立刻就过来,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呢?难道是今日没来吗?要是没来,我们是不是就白待一个时辰了,这天这么冷,就算不来,我也得要五两银子,不然我可不依!” 钱清欢可没有给另一个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在从空间里掏出两床床单扔向她们,再用床单把她们头和上半身全部捆起来,直接拿出一根鸡毛掸子,快速抽打。 几人莫名其妙被蒙,又突然被挨打,都“哎哟,哎哟!”鬼哭狼嚎起来。 只有一个妇人精明一些,开始求饶:“大侠饶命啊,饶命啊,我们是良家妇人,不知道惹了那路大侠还望开恩呐!啊,哎哟!” 待她们精疲力尽,钱清欢才变粗音问道:“说,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床单下的妇人们已经有气无力,却知字不言,钱清欢只好冷声威胁:“要是再不说就接着打,这次就不会轻易停了!要是说了,你们还有可能活着!” 其他两个妇人还是闭口不言,只有一个妇人胆小怕事更怕死,大声求饶道:“我说,我说,是一位娘子,她给银子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就是贪财?” “哪位娘子?” 钱清欢语气沉重了几分。 “她在聚义德茶楼,云字间,叫我们一会儿去领赏就行,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那娘子看起来,像是侍从…” 妇人一股脑把自己想的都说,可外面却还没反应,也没动静,她们却不知道她话语刚落钱清欢就走了。 她就要去会会那个利用家人害她的人 。 暗处巷子里,刚才的男子看到了这一幕,他眼眸微眯,再也没有刚才的柔弱模样,嘴角的一抹笑意像蛇吐芯子般,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钱清欢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了聚义德茶楼,迅速来到二楼云字间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女子焦急的声音。 “陈姐姐,你说这事情能成吗?,这都过去好一会儿,这成不成的倒是回来给句话啊?” 钱清欢眼眸微眯,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方大人,她问过了,那人叫方落雪。 这时另一个声音开口了:“妹妹,你找什么急呀,咱们不是还得给人家时间处理吗?” 这声音不是陈芸吗? 呵,她就是陈芸为何一来就针对她,原来两人关系在这里呢! 方落雪却不太放心:“姐姐,我觉得咱们的派人去看看,那几个人我有点不放心…” 钱清欢不等她说完,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不用了,我来找你们来了!” 说着,钱清欢毫不客气的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精致的糕点,她倒是有些饿了,直接拿上就吃。 “你…” “你来干什么?” 两人诧异的看着她仿佛看到了瘟神。 钱清欢看瞪大眼睛的两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张借据,在手中玩着:“陈大人,那侍从咋样啊,有滋味不?人已经进家门了,是不是两千两该还我了?” “你怎知我在这里?” 陈芸疑惑的看着钱清欢,她来就是要钱的,难道不知道街上马儿的事情? 她就是要她官司缠身,名声扫地,也让她不好过。 不过,她现在这小小五品官,也是难以撼动左丞相和李太尉的,量她也不敢说。 钱清欢笑了笑:“为了找你也着实下了一番功夫,还真是手有点酸,陈大人你看我这么累的份上是不是该还账了?” 陈芸心中一噎,这她也没钱啊,出门平时都是方落雪请客,她们家公老虎最多给她二十两在身上,买的随身小物品。 想到这她别过头道:“我没钱!” 钱清欢仿佛耳朵聋了一般,伸头靠近陈芸,抬高声音问道:“陈大人,你说什么?你说你没钱还你夫郎赎身的债吗?我不信,难道太尉府还没钱吗?” 方落雪直接动手把钱清欢拉开:“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们耳朵可没聋!” 她转头疑惑问道:“陈姐姐你还欠她钱了?” 陈芸这才委屈道:“她夫郎的姐姐欠了歌姬的债,蒙骗祥林总管做主,要我帮她还,我没钱她们就逼我写了欠条…” 方落雪一听,这还得了,立刻义愤填膺道:“你们家怎么这么无耻,当初那言知府就是无耻之徒帮着你,害我官职丢了,你又害我姐姐,你居心何在…” 钱清欢眼神凌厉,一步一步靠近方落雪:“我居心何在?要不要你们帮忙看看!” 说着钱清欢开始活动活动了筋骨,她决定速战速决,直接左勾拳右勾拳,把两人打倒在地,打得鼻青脸肿,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力。 她狠狠地捏住方落雪的下巴,狠厉道:“既然她当初是替你打抱不平,那就由你替她还…” 方落雪害怕了,哆哆嗦嗦的拿出荷包,“我只有两百两也没有那么多呀!” “没有,那就陈大人自己还吧,三日之内必须送到,不然,下一次,我下手就不会这么轻了,不过今天嘛,我们好像没见过哈?” 钱清欢扫了两眼地上的人,走出了屋子。 这时方落雪开始抱怨:“陈姐姐都怪你,不放心自己侍从,还把他们都打发出去,结果我们被打成这样,你看现在怎么出去见人呀!我一定会告诉母亲的…” 陈芸眼中渐渐沁出泪意,嘴唇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进出强烈的恨意,“我一定要她身败名裂!” 第156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钱清欢在门外冷笑一声。 现在跟我斗,有本事让那两个老匹妇一起上! 出了聚义德茶楼,天空已经开始像泼墨一般变黑起来,大街上的夜市已经摆了出来,还有两天就是年夜,街道上也热闹非凡,可惜她却无心闲逛,只得加快速度向家里跑去。 直到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下午那翩翩公子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公子,咱们跟着她两个时辰了,您认识她吗?” 侍从不解公子的所作所为,哪有没事就随便跟踪人家的啊! 男子邪魅一笑,“知泉啊,你不懂,敌人的敌人那可就是朋友!” “啥?奴愚笨!” 知泉抓了抓脑袋,没想明白因果。 钱清欢回到钱府,大家都已经在大厅饭桌上等她,只有杨子玉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看到钱清欢回来,他担忧的问道:“妻主,你没事吧!” 钱清欢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微微一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暴打了两个小人!”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再次说道:“不对,是五个小人!” 众人一听,都站起身来查看她受没,钱清欢看着关心自己夫郎,心里温暖了不少,再累也是值得的。 “哎呀,我没事儿,大家赶紧吃饭!” 柳凤宇见钱清欢确实没事,开口道:“大家都坐下吧!妻主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儿?” 钱清欢看着满桌香气扑鼻的饭菜嬉皮笑脸道:“咱们边吃边说吧!我都饿了!” “我今日不是回来早一点吗?突然就听到团子的嘶鸣声,冲过来去时,在转角巷子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妇人,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结果真是团子在大街上狂奔,我赶紧制止团子,结果差点撞上人家铺子,那时又正好出来一位翩翩公子,我怕他受到惊吓想着带他去医馆,结果人家见到我居然逃跑了,见他没事我就去找那几个妇人,直接暴打一顿,得知是有人背后捣鬼,我就去了聚义德茶楼把那两人打了一顿…” 众人闻言,唏嘘不已,妻主什么时候又变得暴力起来了呀? “妻主,那两人你认识吗?” 杨子舟问道。 “就是那方家的和陈家的…” 钱清欢随意回答。 “妻主,你这么彪悍,不怕他们报复吗?” 说这话的又是憨憨的杨子成。 众人都瞪着这像猪一样蠢的杨子成,皆疑惑这人没点心肝五脏吗? 钱清欢笑了笑:“我对于我来说忍一时肝气郁结,退一步体内囊肿,骂一句海阔天空,打一顿延年益寿!以前那是我没权没钱,现在嘛!” “现在你也没钱啊?” 杨子成疑惑道。 钱清欢瞪了她一眼,“你怎知我没钱?” 说到这,柳凤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进屋去拿了圣旨。 “妻主就是这个,今日是一个内侍官来的,她是妻主您已经倾家荡产没住处了,所以女皇陛下赐了咱们宅子!” 钱清欢接过来一看,这才笑了笑:“哎,我以为啥呢,这就是说给祥林总管听的,主要是想让她帮我美言几句,结果现在好了全部人都知道我穷了!” “原来如此!” 言子卿笑了笑,他的妻主永远是这么可爱。 “我看今晚他们可能没空,明晚一定会来找我,眼看后日晚上就吃年夜饭了,明晚我把师傅和干祖母叫来和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吧!” 钱清欢想了想,她还是希望能和老大一起过年,可是老大后日肯定走不开,所以就明日吧! “那明天我多准备一些食材…” 杨子成喜笑颜开 。 “店铺弄好了吗?我打算初六开业了!这样生意应该能好到十五左右吧!” “妻主,已经好了,对了,今日太师府下了帖子让我们后日去参加皇都一年一度的游园花会…” 这时,杨子舟把帖子递了过来。 钱清欢疑惑的结果帖子确实是后日,钱不解道:“难道年夜不应该是在自己家吃饺子,吃汤圆,自家人团圆吗?” 这些其他几个夫郎也不太懂,只有言子卿稍微要懂一点:“我听说皇都每年年夜都会举办游园烟花会,从下午酉时到戌时完毕,去年是在左相家,今年应该轮到太师府了吧!” 说到这,他顿了顿,“不过我打听过了,妻主可以任意带夫郎去看,据说还有各种彩头,糕点吃食也应有尽有,每年办这种烟花会就是比实力的时候…” “那岂不是很好玩?” 钱清欢一边吃一边在想要怎么玩? “应该是好玩吧!我们都没去过诶!”杨子成就是直肠子,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钱清欢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事儿,她抬起头看着夫郎们疑惑道:“你们初二要回娘家吗?” 大家疑惑的看着她:“不回呀!怎么了?” 钱清欢疑惑,这个朝代也是初二回娘家啊,她想的是,要是他们初二回娘家,初六肯定回不来的。 “为什么呀?” 杨子成这个憨憨直接回道:“妻主,初二你和刀刀过生日啊,所以我们不回去啊!以前你都说了必须要重视你的生日啊,现在这你都不记得,你还是我们妻主吗?” “你吃你的饭!” “你吃你的饭!” “你吃你的饭!” “你吃你的饭!” 除了言子卿和钱子安,几位夫郎全都呵斥杨子成。 杨子成吓了一跳,他这是又做错了什么吗? 柳凤宇摇了摇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三弟,虽然咱们这里,一般是你吃的最多,不过你还是适合吃饭,不适合说话!”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钱清欢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钱草草了,不过只要她好,她真心对他们好,她是谁又怎样呢? 所以,他们已经打心底接受了这个入侵者,当然这也是他们之间最避讳的话题,当然不能说出口。 杨子成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埋头干饭。 第157章 去学院报名 翌日清晨,虽然这两天没下雪,但还是格外的冷,钱清欢发现这下雪根本不怎么冷,反而雪停了就变得好冷。 今日虽冷,钱清欢也起了一个大早,因为今日她要去学堂报到,虽然只是去报个到,但还是不能穿得太随意,更不能穿官服去。 所以她特地选了一件跟学子差不多的衣裙,披了一件淡黄绣有深黄色腊梅的披风,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白净。 吃过早饭,她来到门口,没有看到团子,才想起团子屁股疼。 昨晚她去给团子上过药了,扎它的人一看就是会医术的那种,至于是谁还没抓住,真想让她也屁股疼。 “妻主,今日我们不去铺子,过几日再去,今日你就用这大马车吧!团子可能要休息几日!” 杨子舟拉着马车走了过来。 “子舟今日你送我去学院吗?” “嗯,三哥送你我们都不太放心!” “那好吧!” 说着钱清欢赶紧爬上了马车。 今日街上人多,马车将近一个时辰才到皇家书院门口。 钱清欢把户籍帖子都给门房看了才让她进去,杨子舟则在马车上等候。 钱清欢进了大门后就看到了一个像现在学校操场那么大的一片空地,没有一株花草,不知道是拿来干什么的。 走过空地才有屋子,钱清欢向里面走去,只见周围教室空空如也,看来已经休沐了。 钱清欢走到最角落一间屋子,看到挂着大儒两字的木牌子,她探头看见一群夫子们在写写画画,她抬手敲了敲门。 这时,所有人抬头看向她,一个看起来快六十岁的妇人疑惑的看着她:“你找谁?” 钱清欢这才微微一笑,抬脚进屋,把自己的帖子和户籍都递了过去:“我是来报名的,不知该同哪位夫子说,也不知道进哪一个班?” 妇人抬手拿上户籍和帖子看了看,由疑惑变得眉开眼笑:“你就是钱清欢呀!” “您是…” 钱清欢疑惑道。 “老妇是皇家书院山长…”说着她站起身走向其他几人,“这位是齐夫子,这位是王夫子,这位是向夫子,这位是刘大儒和唐大儒、薛大儒,今日他们皆是来修改试卷的,其他还有课堂夫子和武术,剑术、箭术、礼仪夫子都没来…” 钱清欢立刻向各位夫子问好: “齐夫子好,王夫子好,向夫子好,刘大儒好,唐大儒好,薛大儒好!” “这就是今年的一代解元,看着果然一表人才啊!” 薛大儒开始夸赞。 山长继续开口道:“由于我们女皇陛下还未立太皇女,所以所有皇子皇女皆在这里上学,其他大臣的子女秀才以上皆在我们学院,只是分班不同,你是今年一代解元,女皇陛下特批分配到甲字班,甲子班几乎是皇亲国戚和皇子皇女,不过钱学子也不用担心,在这里吃喝都是一视同仁,不过听说你在宫里当值,那课程会不会落下?” 钱清欢微微一笑,立马表态道:“没关系,每日我会做好宫里的事,也会做好功课的…” 山长笑了笑:“那就好,现在已经休沐了,你也可以回去了,大年十五之后再来吧!” “那就多谢山长了!” 钱清欢做了学生礼。 想到宫里还有事情没交代完,钱清欢迅速跟众人告辞后,又跑去了宫里。 刚到宫门口,祥林总管便说女皇要见她,还安排了轿子,她只好跟着去了凤清宫。 凤清宫里,女皇陛下一脸愁容,看到钱清欢来了,疑惑的看着她:“你会医术?” 钱清欢诧异的抬起头,还未请安就回答不知道有没有错:“回陛下会一点点!” 女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据说你会研究药妆,还送给了一个内侍?” “嗯,对!” 钱清欢如实回答。 “文太师也是用的你药妆!” 钱清欢疑惑,这太师怎么可能到后宫去? “对!” “你知不知道你的东西惹的后宫鸡飞狗跳,打了五年的仗,损失无数将士,朕现在国库空虚,你那国膳房也需要拨银子,朕已经很头疼了,不想再被吹枕头风,你明白吗?” 女皇苦恼的看着面前的药妆。 钱清欢知道是会抢起来,并让春喜拍卖,没想到她却搞砸了,还搞得鸡飞狗跳的。 突然钱清欢想到一计策:“女皇陛下,这样吧,微臣也没什么钱财,不过微臣有货物药妆,这些货物就当微臣捐给将士们的,您在后宫和前朝做个为边疆将士捐钱,捐得最多的人,奖励一套这个最好的,奖励第二的,我还有第二档次的,第三名也有第三档次的,前朝三套,后宫三套您看如何…” 突然,女皇眉开眼笑:“你呀,真是个机灵鬼!祥林还不快去照办?走上朝去!” 女皇糟心了一早上,这都辰时快过了,大臣们还在大殿等候,现在心情舒畅了,倒是想到该上朝了。 钱清欢见女皇走了,拉住了后面的祥林总管,瞧瞧给了她一盒药妆,微微一笑:“之前多谢祥林总管啦!不知下庵的木崖子师太现在住哪里啊?” 祥林愣了片刻:“你找师太干什么呀?人家不一定见你!” 钱清欢笑了笑说:“那您给我递张纸条行吗?” “好,没问题!” 说着钱清欢拿出自己之前写好的信封,交给了祥林总管。 她不知道老大有没有跟其他人说他们的关系,所以,暂时就不说出来吧!免得给老大惹事。 祥林总管走后,钱清欢回到了国膳房。 她把大家召集起来:“咱们今日还忙一天,今晚大家就可以休假了!三日之后再开始做这些!” “真的吗?我们可以休假吗?如果赶不出来怎么办?” 梅香惊讶又怕,心中倒是无比欢喜。 “不过,这几日你们就自己做饭吧,别劳烦人家御膳房了,这几日,人家也累,要准备这几日的晚宴,或者你们也可以去御膳房帮帮忙!” 钱清欢和御膳房的管事还算熟悉,得知他们过年是最忙的,便想着给这些人放假,过去帮帮忙,货物,她到时候补齐就行,这两百来号人一天也就五千包面饼不到。 并且面饼只是过冬救急,等过了冬日估计女皇又要她研究新东西了。 第158章 皇子们被罚 “钱掌事,祥林总管在门口说要事,让你出去一趟!” 这时一个守门内侍进来禀报。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钱清欢点了点头,又看向众人:“你们把打包好的东西一箱一箱整理好,待会儿有人来取,这些女皇将要发放给城外将士,他们即将要去边境替补,希望他们能带着这些面饼去边境…” “是…” 众人回应后,钱清欢离开了膳房。 来到门口,祥林总管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钱清欢出来,祥林总管喜笑颜开:“钱掌事啊,你是师太徒弟怎么不早说呢?瞧瞧你这聪明伶俐的脑袋,就一个时辰,后宫已经捐了快三十万两了,怪不得木崖子要收你为徒,就你的智慧,我相信平步青云、富甲一方肯定没问题!” 钱清欢被吹捧,她自然是没想到的,只是没想到老大会说了他们的关系,那应该是不怕她惹祸了吧! 思绪回转,她转移话题道:“总管,我师傅她说什么了没有?” 祥林总管回忆了一下,才开口道:“师太说会准时赴约的,然后就没了!” 钱清欢摇了摇头,老大还是这么惜字如金。 “钱掌事,陛下回凤清宫了,召见你呢!咱们赶紧走吧!” 祥林总管想到正事,快速开了口。 “好,我这就随您去…” 这当总管也是苦啊,整日当跑腿的,真累。 经过御花园时,一阵吵闹声吸引了两人。 “就凭你配穿新衣吗?” “就是!” “还不听我大哥的,把衣服给我脱了,母皇真是仁慈还给你这种货色订制新衣!就凭你也配?” 说着,男子上前“哧拉”一声,把衣袍给撕破了。 待钱清欢和祥林总管走近,祥林总管才躬身道:“见过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钱清欢早就知道这前几位亲爹都是君以上的,大皇子更是君后所生,所以其他都是陪衬的。 她看向一旁被撕碎衣服的男子,汉文涛,这下她不淡定了,她的朋友凭什么让别人欺负。 见四皇子还想继续撕汉文涛衣服,钱清欢一把把他拽开,厉声呵斥:“你干什么?” 四皇子凤天画见钱清欢拽他立刻不淡定了:“你是谁?你算那根葱,敢坏本皇子的事情!” “你再动他试试?” 钱清欢眼神微眯,出声警告。 “本皇子就不信这个邪,本皇子就要动!” 说着他撸起袖子继续上前撕扯。 钱清欢冷笑,拉过他直接一脚把凤天画踹了出去。 这时祥林公公出言提醒道:“钱掌事,这陛下还等着呢!咱们有话还是到陛下面前去说,这样打皇子那是要被入刑的…” “我知道啊!” 钱清欢一脸无所谓。 “知道你还打?” 祥林总管疑惑。 “你就是那个国膳房掌事?” 大皇子冷声质问。 “是!” 钱清欢大大方方回答。 “我母皇赏你一口饭,那是瞧着你能为国效点儿力,你就敢殴打皇子,这事本皇子不会善罢甘休的!有本事跟我一起面见母皇!” 大皇子气势汹汹,以为这样就能唬住钱清欢。 “好啊!” 钱清欢满心欢喜。 “大哥,咱们不是要去帮君爹助阵吗?去母皇哪里干什么?” 五皇子有些胆小怕事,毕竟自己的爹只是最末尾的君郎。 汉文涛也有些犹豫,明日国宴,国家使臣会来参加,女皇就为他做了几件新衣,他想着明日她可能不在,这国宴要三品以上才能参加,毕竟她就是个五品官,所以穿了新衣来,给她准备了一个过年礼物。 可没想到会遇到这批人,真想一把掐死这些人,可现在不是时候,大哥还只是太子,他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他拽了拽钱清欢,摇了摇头,表示不宜闹得太过。 钱清欢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只要她不得罪女皇,其他的就可以随便得罪,只要别人看自己不爽,来惹她的,她就要通通还回去。 “祥林总管,我们走吧!去见陛下!” “这…” 祥林总管以为钱清欢会怕,没想到人家比她还走得快,似乎巴不得快点到。 汉文涛心里也着急,跟在几个皇子后面去了凤清宫。 凤清宫里,女皇本以为就召见了钱清欢一人,所以脸上露出了喜悦,当看到黑压压一群人走进来,女皇凤眉微皱。 “祥林,怎么回事?” 几个皇子一听,立刻下跪:“母皇,这小小五品芝麻官居然敢打我们,我们可是皇子,怎能任由她人欺负呀!” 女皇一个脑袋三个大,好不容易放松开心一下,这些儿子真是不省心。 “钱掌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钱清欢直接拉过汉文涛,把他推到最前面,平静回道:“陛下请看…” 女皇上下扫了两眼,一看是质子,只见他全身的袄子被撕碎,看起来凌乱不堪,女皇大怒:“谁干的…” 汉文涛没有吭声,钱清欢答道:“回陛下正是告状的几人!” 说着,钱清欢也跪了下来,拱手道:“陛下,我凤庆王朝女子为尊,可汉天国以男子为尊,人家哥哥是太子,将来可能做皇帝的人,他来我凤庆不就是为了两国友好吗?如果微臣今日不制止,任由皇子们胡来,若他日被人家发现我们虐待人家皇子,那不是会挑起两国战事吗?微臣本就身为国膳房掌事,自然是巴不得没有国膳房,没有战事,可几位皇子做的事实在是…” 钱清欢越说越小声,看起来是胆小怕事的样子。 女皇微微一笑,似乎是有些无可奈何地垂下眉,嘴角明明勾起的向上的弧度,却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我的好皇儿是不是嫌你们二哥禁足比较孤单啊,那你们就一起去吧!记得男德抄一千遍,明日你们就不用出来了,你们要记得,没了你们,你们还有姐妹弟弟,所以今后就少做一些自作聪明的事!滚!” 说着,几位皇子大算爬起来就滚,女皇却突然开了口:“等等,你们既然这几个月不怎么用钱,那就捐出来吧!记住待会送来凤清宫!” “儿臣明白!” “儿臣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爬起来就跑,他们最怕的就是母皇看起来温柔充满笑意却说着狠厉的话。 第159章 为筹银子出馊主意 “九皇子,实在对不住,我那几个皇儿确实调皮了一些,你多担待,你放心,这衣物,朕待会儿叫人多送几套去你那里,你今日受惊了,就先回去吧!” 汉文涛闻言只得躬身作揖,路过钱清欢身边时,把一个东西塞进了她手里。 钱清欢愣了片刻,迅速把东西收入了空间里,等有空了再看。 所有人走后,女皇才眉开眼笑道:“钱掌事啊,没想到这事情会进展这么顺利,尤其是刘家,这次直接替皇后捐了二十万两,这刘家真是有钱啊!” 钱清欢微微一笑:“不知道陛下现在筹集了多少银子了!” 女皇又叹了一口气道:“哎,后宫倒是有三十万两了,这前朝才两千两,大家都说入不敷出,说没钱!” 钱清欢冷笑,这刘家最富有,皇都一大半产业是刘家垄断,刘家还是皇商,捐一百万也不为过,捐二十万就把女皇乐成这样。 突然她想到一计策:“女皇陛下,官员们都这么穷了,说明是您做的不到位呀!” “大胆!你的意思是寡人的错了?” 女皇厉喝一声。 钱清欢瘪嘴,果然人人都不喜欢听不好听的话。 她开口解释道:“既然民生不好,那陛下就该提倡皇宫节俭,让君以上的各宫郎君们都回家看看,陛下今日就去体察体察民情,反正皇都大臣都离得近,既然人家过的不好,咱们就做十箱大饼带上禁卫军挨个去发放啊!” 女皇一听,乐了,“你呀,还真是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钱清欢想了想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还是说道:“陛下可以让厨房准备十箱馕饼,但不能说拿来干什么?” “好,祥林你赶紧看去办吧!” 说着祥林总管走了出去。 女皇现在高兴直接问道:“说吧,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钱清欢再次提到:“我想让家里人来膳房帮忙,那样我才有时间精力去学院!” 女皇笑了笑:“以你的才智根本就不用考,考了也会过,连朕出题都考不了你,不过既然你已经提出,我记得祥林说你还有个弟弟未许配,要不让你弟弟进宫吧!” “啊?” 钱清欢就是不想让弟弟进宫,毕竟现在弟弟一心想报仇,万一哪一天突然冲动就不好收场了。 女皇笑了笑:“瞧把你高兴的,都惊讶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记得你已经找了三个属下,反正还有缺位,直接上就行!” 钱清欢知道已没有回旋余地,只好不再开口。 “那你今日还回去吗?不回去就待会一起出宫!” 女皇提议道。 钱清欢还是想先出宫,毕竟有的东西他们不知道怎么弄,自己回去弄好了,再来宫门口等也行。 “微臣要先回去一趟!” “那好,酉时之前宫门口等朕!” “微臣遵旨!” 说着钱清欢退出了凤清宫。 回到钱府已经午时都过了,大家已经按照她的方法给羊改了花刀。 没错,他们今晚要吃烤全羊,还有各种烧烤,烧烤架也是空间里拿出来的,不过她说是找人订做的。 看见桌上有烤饼,钱清欢吃了两个,很一般,不过饿了也吃得下。 钱清欢溜达了一遍厨房,直接找到了萧逸去了她的屋里。 “大哥,兄弟姐妹们回来没有?” “回来了,他们说回来过年!” “那就好,今晚我要去刘家一趟,你们也去刘家一趟,趁着我在刘家,随意盗一些宝物,但必须是刘家宝库里的,必须要让刘家宝库露出来!”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嗯!” 萧逸说完立刻就出了房屋。 钱清欢看向大家笑了笑:“今晚你们等我师傅来了就可以吃了,我要出门一趟,由于是圣旨机密,所以暂时还不能说,但我悄悄告诉你们我要去各个大臣府上!只会随意抽五家,去到谁家谁倒霉!” 夫郎们听完立刻唏嘘不已,做官也没那么好做啊! “对了,我本来打算让子舟去皇宫帮我的,凤宇有刀刀,卓然要看店,子成心眼子不行,子玉又是个犟脾气,子卿又要算账打理店铺,如今我要开始扩隔壁屋子做首饰,所以人手也不够,结果女皇陛下让子安进宫帮我,我也不得不同意…” 钱清欢说着垂下了头。 钱子安平静道:“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没有你的指示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什么意思?” 杨子舟立刻听出话中不同。 钱清欢见众人疑惑干脆说了出来:“君后是我们杀父母仇人…” 此话一出,屋内空气瞬间冰冷,令人窒息。 刘家的钱财她可以让他露白捐给国库,但以后刘家肯定会谨慎不少,这次是打击刘家的第一步,下一步就得从人开始了。 “妻主,你想做什么?” 杨子舟担忧道。 钱清欢知道杨子舟像老鼠一样无比精明,也瞒不过他,只好解释道:“这次就是让刘家损失一些财,再让刘家野心更大的贪财,君后的外祖母是左丞相,要不然也当不上君后,刘家也不会有人能入战场,还成了君家左膀右臂,说白了就是这官是捐出来的,刘家和左丞相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不是刘家的钱财,加上把外孙女送入宫,左丞相她也升不了那么快,那这次就让它刘家捐个够!顺带让左丞相也出点血…” 众人闻言都表示危险,不想让钱清欢卷进去。 “妻主,万一刘家报复怎么办?” 钱清欢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我会当场哭诉的,如果我以后有事决定就是这几家人干的,不过我确实该防备一些!万一有不怕死的呢?” 钱清欢说完,看了看天空,看来时辰不早了,她赶紧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做吃的吧!等着我凯旋归来哦!” 说着,杨子舟把她送到了宫门口,她刚到,女皇的马车也出来了,看起来平平无奇。 女皇掀开帘子看见钱清欢立刻笑了笑:“上来坐吧!” “陛下,这不合适吧?微臣还是走路吧!” 女皇一听不乐意了:“你都走路了,人家不就猜到了吗?你看禁卫军我都叫他们隔我十米远,说是巡逻呢!你要是这样走,那些探子还不回去禀报吗?” “陛下说得是…” 说着钱清欢也钻进了马车,她才不想走路呢! 第160章 收账 一小会儿,马车就到了方丞相府,祥林总管去敲门,钱清欢也跟着内侍车夫一块儿抬了一箱馕饼到门口。 门房见到是祥林总管立刻进去禀报,女皇才下了马车来到一旁等待。 饭厅里刚摆上饭菜,还未来得及吃,方丞相听说祥林总管在门口,赶紧拖家带眷出门迎接。 刚到门口,便看见女帝也来了,倒是吓了方丞相一跳,“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没有理她,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此刻她想撤下饭菜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看着钱清欢和内侍一起把箱子抬了进来。 见女皇陛下走得极快,方丞相加快步伐赶上女帝,“不知陛下驾临寒舍有什么要事吗?” 女皇没有回到,直到到了大厅,她停下脚步看着桌上的美味山珍,假装失落道:“哎,今日听说捐款,大家都说俸禄太低,吃不饱饭,都粗茶淡饭,朕想着命国膳房做了一些馕饼,特地给爱卿你送一箱来,朕想这么大的馕饼,爱卿应该可以吃几天了吧!只是没想到爱卿可能会嫌弃朕的馕饼了…” 方丞相以为女皇就是小打小闹想着逼他们捐点银子,没想到她玩真的还来得这么快? 她扑通一声跪地,哭诉道:“陛下啊,你有所不知,这顿饭已经倾尽了我们家所有,这也是孩子想吃肉了,我们今晚想着快过年了就吃一顿,明晚老臣和家眷可以去皇宫里面吃…” 女皇心中笑了笑,立刻吩咐道:“祥林,赶紧把馕饼分一些出来拿去灶房吧,看来相府下人也没什么吃食了!” “是,陛下!” 说完,祥林和钱清欢不顾方丞相阻拦直接叫人抬上箱子去了灶房。 灶房离大厅很近,方丞相也来不及叮嘱什么,祥林和钱清欢一到灶房就被鸡鸭鱼肉给吸引了,这方丞相府过年囤积得还蛮多的… 两人放下馕饼就回内厅,钱清欢在女皇耳边说了几句,女皇顿时面色铁青,不过她看多了这些老狐狸,可不会轻易暴躁。 她扶起双腿有些颤抖的方丞相,微微一笑:“哎呀,方丞相灶房里准备了很多食材啊,哎都怪朕误会了你们,钱掌事到了你们灶房,听你们家下人说那些食材都是为宫里准备的啊,也难为爱卿知道国库没钱,还为了明日晚宴操碎了心,真是辛苦爱卿了!” “老臣不敢…” 方丞相站起身来,还有些后怕。 女皇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摆设,双眼微眯道:“既然爱卿如此为国为民,那也为为边境的将士们出点力吧!万一两三月后就来好消息了呢?您说是不是呀?” 方丞相闻言这还有什么不懂得呀,立刻回道:“老臣家中家眷应该还有些首饰,老臣也有些字画,老臣变卖了估计能捐两万两左右!” 女皇抬头扫了一眼天色,还没说几句话,天色还早,便继续开口道:“爱卿,你这宅子不错啊,朕记得朕赐的宅子没这么大吧,祥林你说是吧?” 祥林总管附和道:“陛下,您忘了,这宅子是方相五十生辰,刘家送给方相的呀!这宅子起码值个十多万两吧!” 女皇轻笑一声道:“哎呀,瞧我这记性,这爱卿过了那么多生辰,估计不止这点意思吧!” 方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勉强微笑道:“陛下,您以前赐给老臣的宅子倒是没住了,要不您收回去吧!” 女皇一冷,假装不好意思道:“爱卿,这怎么好呢?那宅子已经归你了就是你的,朕要回来算怎么回事,毕竟你是元老,又不是犯了错!” 方丞相想了想,那房子起码值两万多两,要不再多添一万两,要不然自己不真成了贪官了吗? 方丞相拉了拉管家,伸出一根手指,管家立马懂了,她开口道“大人,我们府账上还有一万一千两,要不咱们都捐了吧!” 方丞相立刻微微一笑:“好,也算微臣为将士们尽点绵薄之力…” 女皇一听目的达到,笑意增多:“那行,朕就不打搅爱卿用晚膳了,明日晚宴,就辛苦爱卿为朕操持了,记得早点把菜送进宫去哦!祥林你留下写个欠条带进宫就行了!” 钱清欢见要走了,立刻掐了自己两把,“扑通”一声跪地,哭诉道:“请女皇陛下做主!” 女皇眉头一皱,刚才也没说又加戏了啊? “怎么回事?” 钱清欢假装掩面哭泣:“回陛下,本来微臣不想说的,可见到方丞相都这么为国为民,那她肯定是个好官,所以微臣斗胆也想捐点银子,可您知道微臣已经没有银子了,那一二十万的面饼就是我的家当了,直到看到方丞相,我才想起来,陈芸大人好像是方丞相的入赘孙媳,她当初在源州为了买一个歌姬借了我和夫郎的酒席钱两千两,至今未还,陛下,如今您在此给我做个证明,那两千两我不要了,让方丞相一并给了吧!” 钱清欢知道,这陈芸根本没钱,要她还就难于上青天,就要让她们心甘情愿还,她还能在陛下面前博个好名声。 女皇一听,这由多了两千两那这是好事,她看向气得咬牙切齿的方丞相,抿唇一笑:“爱卿啊,你看这,要不就一起吧,祥林多加两千两,记住那两千两写钱掌事的欠款啊!” 说完,女皇笑了笑,直接出了相府,坐上马车,等待两人回来去下一站。 她从没看见过方相吃瘪的样子,突然她觉得这小丫头似乎很有趣,还真想认她当个女儿,想想自己那些不争气的家伙,女皇就头疼。 他唯一留下一个女儿,整日还不爱出门,病病唉唉的样子,头更疼了。 等钱清欢回到马车上,女皇扶额似乎头疼的样子,她疑惑道:“陛下,天色还尚早,咱们先去刘家吧,毕竟谁都可能有刘家捐得多!” “可以,出发吧!” 女皇额头出了一些细汗,看起来有些虚弱。 钱清欢试探性问道:“陛下,你那里不舒服吗?” 女皇没有回答,钱清欢再次问道:“陛下,要不我给你把个脉吧!” “你会把脉?” 女皇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对她的身世越来越猜疑,她的暗卫打探回来是两个版本,她都不知道该信哪一个? 不过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第161章 搜刮君后娘家 钱清欢抬手抚上女皇脉搏处,平静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不一会儿才拿开了手。 她如实回禀:“陛下,您肝气郁结不顺畅,还伴有血脂高,肯定会时常头疼,如果陛下信得过微臣,微臣先给您施针,再给你配几副药,吃了便会好…” 女皇点了点头,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说点子上了,这天天生气能不肝气郁结。 钱清欢继续道:“陛下,您最近要少饮酒,当然最好是不喝酒,不要吃肥肉,少吃肉,饮食要清淡了…” 女皇闻言,微微皱眉,“宫里饭菜本就吃腻了,现在不让朕吃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明日我教给弟弟一道膳食,明晚就单独给您做点吃食吧!” 钱清欢想到女皇现在适合吃药膳,那就给她换个花样,明日自己要去太师府,那就让弟弟代劳吧! 女皇早已没了什么心情,随意点了点头。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陛下,刘府到了!” 听说到了,女皇这才平复了心情,“你们去敲门吧!” “是…” 祥林总管前去敲门,钱清欢下了马车和内侍抬着馕饼上前等候。 门房打开门瞧见祥林总管立刻打开门迎接,女皇见门开了,也下了马车尾随其后,但没有先进去。 一行人走到大厅,见到君后和刘家人正在用晚膳,立刻参拜道:“参见君后郎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刘君后看见祥林总管先是愣了片刻,才问道:“不知祥林总管这是为何而来?” 祥林总管笑了笑,指示把箱子打开道:“陛下得知诸位大臣家中少有余粮,入不敷出,刘副将家捐银二十万两据说是全部家底,所以陛下想的是送两箱馕饼来表示慰问,感谢刘府为凤庆将士的贡献,不过如今看来这……” “如今看来这倒是不用了,君后回娘家,水果美酒美味佳肴倒是比宫里潇洒…” 说着,女皇进屋后再次扫了一眼桌上:“哟,这刘府吃猪都是整只吃,瞧瞧这鸡鸭鱼全是整只的,这朕都很少见过这样的满汉全席,君后啊,你娘家是真真把你捧在手心上啊!” 君后一听立刻跪了下来:“陛下,这战乱时代,妾身家里确实没有大鱼大肉,只是妾身身为一国之后,他们不想怠慢,所以才倾尽所有…” “哦,是吗?这就倾尽所有了?郎君家还真是厚道啊!” 女皇说完,四处扫了两眼吩咐祥林道:“既然这都倾尽所有了,你们赶紧把馕饼送去灶房吧,别把下人饿坏了!” “是!” 这次还是钱清欢和祥林总管一起把饼送去了灶房,刘家一干人全部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等两人回来,钱清欢在女皇耳边说了几句,女皇火冒三丈,瞪着地上的刘君后:“看来朕是多管闲事了,这刘家看起来除了君后妹妹是官,其他的都是商人,可刘府比皇宫还气派啊,灶房堪比御膳房,就连下人都能大鱼大肉,朕真是自愧不如啊!看来这饼刘家倒是不需要了,哼,祥林,摆驾回宫!” 君后见状立马拉了拉自己身旁快四十多岁的大姐刘莹,刘莹立刻跪上前,哭诉道:“陛下,20万两确实是刘家账房所有积蓄了,这些吃食是早在过年之前备下,就是为了过年有亲戚朋友来待客用啊!恳求陛下开恩呐,不过为了我凤庆将士能胜利归来,老妇愿意召集家人再捐献一些!” 女皇看了一眼钱清欢,见她点了点头,她再次问道:“这刘府估计再拿二十万两也没问题吧!” 刘莹一听,顿时愣住了,虽然二十万两也就是他们在皇都一个月的收入,可他们在其他地方也有生意,如果真贸然直接四五十万这样扔出去那女皇会更加猜忌他们家的,她不能这么做。 女皇一旦查起来发现他们家比国库富足,那他们离抄家就不远了。 想到这,刘莹为难道:“陛下,我们这些家眷金银首饰最多买个几万两,二十万两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女皇点了点头,她没想到钱清欢说的办法还管用,又诈出来几万两,不过九万两也是几万两,“那就9万两吧!朕替将士们多谢君后娘家的慷慨解囊了!” 刘莹一脸黑线… 这女帝真是一点缝也不给人留啊! 不过,她只得应了下来,谁让她士农工商却是最低贱的商人没有官身呢。 “小人遵旨…” 女皇觉得这一趟总算没白来,她开怀大笑,准备开始去下一家。 “娘子,娘子不好了,咱们库房遭贼人了…” 说着,她还从手中递过几串珠宝:“娘子这是奴婢在地上捡到的,估计是贼人落下的…” 女皇这时来了兴趣,这刘府库房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让这贼人包袱都装不下的金银珠宝。 旋即她命令道:“祥林,赶紧叫门外的御林军们全部进来搜查贼人…” “是,陛下…” 祥林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女皇看向侍从吩咐道:“还不赶紧带路,这库房失窃是小事儿吗?难道刘府库房真的穷的所剩无几?” “是,是…” 侍从慌忙在前面带路。 女皇大步跟在侍从后面,钱清欢也跟了上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后,这才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派人去蹲守书房,只希望贼人没有找到书房的机关。 来到库房的大院子,钱清欢震惊不已,这么大的屋子琳琅满目,要是她能在这里睡一晚她都非常愿意。 钱清欢把院子一排的房门全部打开,连女皇也震惊了,这国库也不过如此吧! 这么大院子的房屋全部被打通,里面都是金银财宝,刘家难道没点头脑吗? 突然,女皇想起两日前国丈大人七十大寿,她还送了好几件礼呢!这些大部分应该是人家送的吧!这估计是还没来的急转移。 女皇没想到的是,她自己也眼红了,都说士农工商,结果自己活得不如一个商人。 结果还真让女皇猜对了,刘莹母亲大寿之后便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自己忙前忙后,今日又接待妹妹,她想着反正过年这段时间也没人有空来查,就想着耽误几天,等忙完了来放,结果没想到被女皇给发现了。 第162章 右相府 刘莹立刻上前几步,解释道:“陛下,这里面有些是小人攒了好多年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家母生辰人家送的礼,如果陛下喜欢,小人就替家母做主,陛下随意挑…” 女皇听着这话,明显的假装示弱实则语气不善,一代女皇怎可要百姓库房东西,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君后。 君后看了这眼神还有什么不懂的,立刻拉了拉自己姐姐,自己开口解释道:“陛下,姐姐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她打算把库房里的一些珠宝再捐赠一些,母亲感染了风寒,所以不便前来,姐姐就自己做主了…” 钱清欢心中冷笑,这不愧是君后,再方的萝卜也能给她搓圆了。 女皇闻言,刚才还铁青的脸,立刻换上了笑容:“真的郎君当真是如意郎君啊!君后,你今晚就留在此处帮朕打理吧,明日一早记得…拉回宫里…,朕期待国库里琳琅满目的样子!” 女皇说辞故意拖拉几分,就是希望他能听得懂她的话。 “妾身明白!” 君后擦了擦额头细汗,心中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只能顺从。 如果是他的家里是商人,她还会这样吗? 恐怕不会吧!毕竟她是真的爱他,哪怕自己除了这张脸和他不一样,其他几乎一样,还是得不到她的青睐,就连孩子也是自己用计来的。 女皇听了他的话打算去下一家,还未出大门口,又有人来报,书房失窃。 刘莹这次主动上前禀报:“陛下,小人书房里有些账本怕丢失了,所以小人的赶紧去处理,小人就不送陛下了,君后,陛下就辛苦你送送了…” 说完她就匆匆离去… 女皇眼眸微眯,她知道这书房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不过她没有打草惊蛇,平静的说了一句:“君后你不用送了,朕还得去下一家,记得明日早些回来,你的准备准备,毕竟你说一国郎君,明晚该你侍寝呢!” 女皇故意说这么露,目的就是为了明日能多看到点东西,毕竟她不满意,那冷落二字就即将降临在他头上。 说完,女皇不等君后回答直接出了刘府,钱清欢和祥林总管迅速跟在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女皇忧郁沉默,原本应该高兴的她,一句话也不说,钱清欢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既然产生了,那种子必定会发芽,所以这就是女皇不高兴不说话的原因吧! 女皇思虑了一会儿,见钱清欢不说话,便疑惑道:“下一家我们去哪里?” 钱清欢想了想,“去右丞相府吧!” “好!祥林,去岳丞相府…” “是,陛下…” 转过一条街,马车就到了右相府。 这次女皇和他们一起下了马车,门房刚要去禀报,女皇得知相府已经在用饭,直接走了进去,门房也不敢阻拦,只能向前跑去汇报。 门房刚要禀报,刚用完饭还没有撤的一桌人就看到女皇的到来,赶紧起身上前行礼。 女皇看着桌上丰盛的残羹剩菜,微微一笑:“爱卿已经吃完啦!哎,瞧瞧朕到现在还未吃上饭呢,爱卿也知道宫里现在节俭,朕想着爱卿可能也吃不上饭,这不就送来一些馕饼给爱卿垫垫肚子,起码要吃饱饭啊,但朕看着桌上的食材…………” 女皇故意把话语拖得老长,指着一碗汤说道:“这是乳鸽汤吧!” 又指向第二道菜:“瞧瞧这鳜鱼,看起来真嫩啊!” 接着第三道菜:“咦这叫什么来着,朕见过还未吃过,这啥特色菜?” 钱清欢笑了笑,这东西她倒是在酒楼吃过一次,“陛下这叫润熬獐肉炙,它旁边是红熬鸠子、五味杏酪鹅、五味杏酪鹅、(xie)薤花茄儿、红白熬肉,其他倒是一些最平常的菜肴…” “哦,原来如此,是朕孤陋寡闻了…” 女皇一句话吓得桌上的人连忙起身跪下,“陛下,老臣惶恐!” 这时钱清欢却注意到一个人,这个人不是那天在大街上遇到的他吗? 他恰巧也在她说话时,看到了她,不是说还在读书的吗?怎么会在陛下身边,看来不过是一个骗子而已,之前自己居然还觉得她有趣,当真是自己有眼无珠了。 想到这,他不再看她,反而心中把她当成了骗子。 钱清欢疑惑,这人刚才看起来也是惊讶的,这不两秒钟都没到吧,居然变成一副不屑的样子,自己这是得罪他了吗? 不过现在有正事呢?这人的事以后再说。 她看得出女皇是真的非常生气,她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这饼我们要送去灶房吗?” 女皇没有回到而是看向地上的岳丞相:“爱卿,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岳丞相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惶恐不安的想着要怎么回答时,她的大女儿,岳侍郎出面回禀:“回禀陛下,明日我和母亲父亲会去宫中吃年夜饭,所以今晚父亲母亲把我们长房和侧房子子孙孙都聚集在一起,提前吃个年夜饭,但没有做到节俭确实是微臣的错,微臣没有把今日在朝堂上的事情说与家里人听,导致他们也想吃些与众不同的饭菜,所以…所以………” 岳侍郎故意拖拖拉拉,所以不出来,钱清欢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算了帮他一把把,这已经是第三家欺骗女皇的人了,这次恐怕没有前两家那么容易了,前两家毕竟是君后母家。 而岳丞相的儿子才二十岁就入宫,到现在还只是君位置,也无所出,只愿这岳家还未站队,女皇应该不至于罚得那么重。 想到这,钱清欢站了出来,平静的说道:“陛下,微臣想着这岳丞相家或许就只是想着团聚一下吧,毕竟您看这老老小小人还真的不少,你看一桌子还加了四五把椅子,虽然岳家不如方家有皇商为亲家,不过我想岳丞相应该也能和方丞相家一样,让家眷们再捐捐,说不定也能尽点绵薄之力呢?” 说着,钱清欢把一只手背在背上悄悄伸出两根手指头,向地上的方丞相示意一番。 女皇没有说话,也没看到她的小动作,倒是一旁的祥林看出一些名堂,但她也继续保持沉默。 第163章 烟花会 岳丞相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她年后便要快40了,在女皇面前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犯凤颜,倒是她女儿和她儿子都看到了钱清欢的动作。 岳侍郎悄悄的拽了拽母亲,岳丞相才抬头刚好看到钱清欢比个二,她瞬明白了女皇来此的目的,与其让女皇开口还要被惩罚,倒不如自己开口来好:“陛下,微臣正打算明日晚宴回禀陛下呢!微臣今日下朝回来之后把这事情和郎君商议一番,我们家眷已经集齐了一万多两,再加上账上有一万多两,微臣想再拿出两万一千两为将士们舔点厚衣和粮食…” 女皇心中冷笑,个个都是老狐狸呀! 不过这岳家有三个当官的,并且一个都为未站队,或许可以为女儿所用,算了,他们家就这样吧!人家都自己主动了,也不好再罚了。 思绪回转,女皇笑了笑:“爱卿能有这份心意就朕已经很满足,这事就这么定了吧!爱卿平身…” 岳丞相和家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女皇见人家主动,也没再继续留下,打算接着又去几家,原本发愁的事情,出来散散心,居然钱就到手了,看来果然是坐不如做啊! 这次女皇心情好了一些,她知道大家都是老狐狸,可惜现在大家估计都过了饭点了,去了也不一定能抓住把柄了。 马车上她看了看钱清欢,疑惑问道:“钱掌事,我们接下来又去哪一家?” 钱清欢想了想:“陛下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祥林总管去办,我们都还未吃晚饭呢!” 女皇诧异问道:“你们家还未吃晚饭?” 钱清欢这才想起今晚好像干祖母和老大都在她们家,这有了陛下老大喝酒估计都不行了,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算了:“陛下说的是,他们可能都入睡了,要不微臣送陛下回宫吧!” 女皇想了想,正好自己头疼,还是先回宫也好。 内侍送陛下回宫,钱清欢给祥林总管嘱咐一番,钱清欢也回了钱府。 回到钱府,家里一片欢呼声,大家都围在火堆旁,还没有开动,钱清欢看了看时辰,现在差不多要到戌时了,看来大家都在等她。 “欢欢回来!” “妻主回来啦!” 众人异口同声。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老大和干祖母都来了,,心里很是温暖,她笑了笑:“我不是说了我要晚点,让你们先吃吗?怎么还等上我来了?” 木崖子没好气的先开口道:“你今日可是陛下身边红人,日后,你有想过退路吗?你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钱清欢尴尬一笑,上前几步挽着木崖子撒娇道:“师傅,你就放心吧!徒儿没事,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一定知道是你的馊主意!” 木崖子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呀,就没有一天让我省心!” 钱清欢微微一笑:“等徒弟有钱了,买个庄子咱们一起去养老,那绝对的省心!” 文太师有些吃惊,一时间愣了神,她听说过钱清欢有师父,但没想到感情如此深厚。 等她回过神来,大家已经围在烧烤架旁,她也走了过去。 这一晚上大家吃吃喝喝到子时,大家都要走了,钱清欢拉住了木崖子,“师傅,初二我生辰,你来吃蛋糕吗?” 木崖子闻言愣了片刻,没想到这一世的钱清欢和上一世生辰不一样,居然是初二,想到这,她点了点头,宠溺的看着他:“好,没问题,我一定来!” 文太师一听立刻不服气了,“清欢,你这怎么不请我来坐坐?” 钱清欢立刻挽住文太师手臂撒娇道:“我最亲爱的祖母肯定也要来呀!” 文太师脸上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拍了拍钱清欢的手,慈祥道:“明日记得早点来,我给你安排了最佳位置…” “嗯好!” 钱清欢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送走二人,钱清欢回了屋子,夫郎们也没有前去打扰,她去了空间喂了赤煌,便到头就睡,最近欠的瞌睡账太多了。 第二日下午,钱清欢布置了家里的灯笼,带着全部夫郎去参加了这个花会。 刚到太师府,就已经有人在门口迎接他们,侍从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太师府荷塘中央的一个7层阁楼,而最佳位置便在七层楼中间屋子。 对于看烟花来说,这确实是最佳位置,不过这仅仅看个烟花会,确实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一楼大厅的烟花谜底,二楼烟花诗词,三楼烟花藏头诗,四楼烟花对联,五楼烟花画,六楼创意烟花图,六楼的创意烟花图要是成功了,将会出现在明年的烟花会上。 当然每一层楼都过关前三十名才可以进入第七楼,她主要是有了干祖母的层关系,才被直接安排在第七层,如果可以,她也想一楼一楼的赢上去,这样比较有成就感。 想到这钱清欢看向众人询问道:“烟花会要晚上才有,咱们现在要不去一楼一路玩上来?” 杨子成憋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妻主,您能行吗?” 杨子玉闻言打趣道:“三哥,你别胡说,什么时候妻主不行了?” 谭卓然也笑了笑:“子玉说得对,三弟你别忘了我们妻主挺行的。” 说到这纵然哈哈哈大笑起来,柳凤宇抱着钱刀刀有些不方便,一脸歉意:“妻主,刀刀比较顽皮,我怕他乱跑,我还是带着刀刀就在这里屋里吧!避免我照顾不周!” 杨子成一听柳凤宇的话,立刻也保证道:“妻主,我反正是一粗人,虽然认得几个字,但最烦咬文嚼字的东西,这样吧,我就在楼上陪大哥和刀刀,你们下去吧!” 钱清欢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看向其他人询问道:“你们是跟我去还是留在这里?” 众人看了看刀刀,还是决定跟着钱清欢,于是她带着四个夫郎去了一楼,开始准备一步一步挑战去七楼。 谁知刚来到一楼就碰见两个搅屎棍,趁人家还没看到她,钱清欢心中警惕起来。 第164章 挑战 这三皇子不是在禁足中吗?怎会和陈雪梅、方落雪一起,真是老鼠屎凑一块,瞬间觉得眼中要是有坨眼屎挡住也好。 钱清欢叹了口气,不想玩的不开心,干脆掏出一根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 夫郎们虽然疑惑,也没有问出来,他们知道妻主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 “一楼的看客们看过来,咱们的烟花谜底现在开始啦!” 这时,一楼大堂中央出来一名紫色妖娆的女子,手中有一副卷轴,她慢慢的打开,念道:“这卷轴上是烟火二字,烟火就是答案,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贵客看官出题!” 说完,女子退后把卷轴挂了起来。 众人闻言,皆疑惑不已,这明明应该是猜答案,这次怎么反着来? 难道又是上头搞的鬼? 不过这也是纵容猜测而已。 凤天傲上前两步,讽刺一笑:“这东西多简单,我来说…” 说着,他转了转手中的帕子继续开口道:“无名花儿从地而开!” 台上的女子摇了摇头,邪魅一笑:“公子真会说笑,这题太一般了!” 凤天傲被泼了凉水,瞬间低下头绞尽脑汁使劲想。 方落雪想了想,如果她快速上了这七楼,那不就是名遍皇都的才女吗? 想到这儿她莞尔一笑,看起来自信大方:“什么样的花会飞?” 众人听完倒觉得还有点道理,不过台上的女子皆是摇头不开口。 接下来又有好些人继续出题,女子都是摇摇头,叹口气。 难道今日真没人能上二楼了吗? 陈芸想了想答道:“什么火做饭不能用!” 台上女子想了想:“这位娘子说得属实比以上的娘子郎君要好,可以上前一步,不过再次为大家说明一下,需要用字去体会出烟火…” 陈芸闻言激动不已,没想到这题这么简单,还说二十名,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钱清欢看着她得意的表情笑了笑,这人考上进士怕是老丈母功劳吧! 她抄着双臂,看向台上淡淡的说道:“心心相印因有缘!” 台上女子闻言,诧异的看着声音来源处,声音无比激动:“这位娘子好生厉害,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用字去体现烟火,两火心心相印加因有缘,答的好,这位娘子你可以直接上二楼了!” 陈芸疑惑着看着面前的钱清欢,似乎有些面熟,她不服气道:“那为什么我不可以上去?” 台上女子闻言顿时对陈芸没有了好感,就那么普通的谜题,也好意思拿出手,上二楼简直做梦。 女子脸色微变,“如果你能说出比她更好的,我可以立刻放你上去,还有,你们所有人就算没有答对也可以上到封闭式的六楼,不过只有上到七楼的人才有资格看到更加绚丽的烟花!” 众人一听立刻垂头丧气,这一楼都上不去了,还谈什么七楼? 一半的人都开始去了二楼,她们就想看看钱清欢是否能上去,顺便看看有哪些题目。 钱清欢来到二楼,二楼是一郎君,此人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善茬。 “你是过了一楼来答题的?” 钱清欢扫了他一眼,回到:“是的!” 男子立刻笑脸相迎:“那好,请看题,同样是比喻烟花的诗!” 钱清欢想了想,随口辩答:“千门如昼解玲珑,放纵痴心许夜空。一瞬芳姿惊绝艳,谁知寂寞已随风?” 男子如同一楼女子般诧异看着钱清欢,他想着这人随便怎样要想一想吧! 可她居然张口就来? 男子只好点了点头:“目前只有娘子一人从一楼答到了二楼,现在你可以上三楼了!” 钱清欢微微一笑,做了礼,“多谢了!” 来到三楼,同样是大堂有一女子,女子冷眼扫了一眼,冷哼一声,估计这位只是侥幸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卷轴打开,上面写着:“烟火,烟火藏头诗!两句诗包含烟花烟火!” 钱清欢想了想,这是打算两者合二为一了。 言子卿拉了拉钱清欢的袖子,低声问道:“妻主,两句诗体现两种东西,这确实有难度了!” 钱清欢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儿,我已经想到了!” 说着她上前一步,桀然一笑道:“烟火似春海, 花月待君来!” 台上女子脸色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还是冷声道:“你可以上去了!我们会把你答案贴出来,公之于众!” 钱清欢眼神略有缓和,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既然如此,前面两句我也赠送到三楼吧!皇都风光好,阳光古城遥;烟火似春海,花月待君来。” 女子冷峻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疑惑问道:“我对你冷言冷语,你为何要赠送与我?” 钱清欢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我是送给三楼的…” 女子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轻轻扬唇一笑,“那就多谢娘子了…” 钱清欢点了点头,继续上了四楼。 来到四楼,四楼是一个老妇人,这人她倒是没有见过,不过她还是礼貌的上前微微做了学生礼。 老妇人看起来很是慈祥见钱清欢到来,她笑了笑:“你已经上了四楼,相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这次是对联,老朽亲自出题,一共三题,第一题,七字对联,请听好上联:上联:瑞日祥云弥画栋…” 钱清欢微微思索,随后恭敬答道:下联:春风淑景满华堂,横批:向阳门第…” 老妇人眼眸微闪一丝诧色,继续开口道:“好,接下来第二题听好了,上联:浏水粲烟花,添乾坤丽色…” 钱清欢没想到此老者如此厉害,出题更是难上加难,她想了片刻,再次抬起头从容淡定的答道:“下联:围山鸣腊鼓,荡天地春风,横批这次就由您来提吧!刚才是晚辈逾越了!” 这时,老妇人脸上更加有了欣赏之色,她和蔼慈祥的笑道:“好,请听下一题!上联:烟花似锦,画卷重开,凤庆朝风月衍昌盛…” 钱清欢听完正在想如何作答,谭卓然拉了拉她袖子,严肃低声说道:“妻主,这关系王朝,一定要谨而慎之…” 钱清欢想了想,最终答道:“下联:商贾如云,彩船竞泛,愿一片笙歌奏太平…” 老妇人眼底划过一丝惊艳,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果然是大才,你上五楼吧!” 第165章 七楼的翩翩公子 钱清欢拜别老妇人,直接来到五楼。 五楼也是一位老妇人,不过这位她倒是见过,这是那天在学院看见过的大儒。 她上前做了学生礼:“刘大儒好,学生这厢有礼了!” 刘大儒微微一笑,那眼尾的鱼尾纹看起来特别修长,“你就是那天来报名的学生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上了我这五楼,不错,我这一关,可能要麻烦一点,需要动手…” 说着他拿出卷轴打开念道:“你面前有纸、笔、墨、颜色,描绘一幅你心中的烟花盛景!一柱香时间…” 钱清欢眉头一皱,她没想到还要画这么麻烦的图,不过都已经上五楼了,哪有不继续的道理。 想到这,她平心静气的坐了下来,深呼一口气,拿上一旁的笔,言子卿立刻上前为她磨墨,谭卓然上前为她化开颜色。 杨子舟静静的看着钱清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钱清欢,看来,这和原来真不是一个人了! 时间慢慢流逝,一炷香时间很快就要到了,钱清欢也已经画完了。 她拿起画,吹干上面的墨,满意的笑了笑,把画递了过去。 刘大儒把画接过来,脸上表情立刻僵住,愣了神,这图上就是皇都,这是七楼才能看到的盛景,钱清欢没有来过,她是如何会画的? 难道只凭想象? 刘大儒没想到的是,钱清欢已经上过七楼,虽然天空还未黑,也没烟花,可她往外瞧了瞧,已经把地形、房子、街道记在心中。 烟花就是她曾经在26世纪看到过的烟花,不过她没有画复杂的类型,只是这个朝代最简单的烟花类型。 愣了片刻后,刘大儒发现自己失态了,这才温和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老朽失态了,这画过了,你们直接上六楼吧!看来你们今晚的烟花唯你们可看了!” 钱清欢莞尔一笑,“那就多谢刘大儒了!” 说完,夫郎们跟着她去了六楼。 来到六楼中央,一个温婉儒雅的公子背手而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笑如春风,说话的声音,仿佛耳朵听了都会怀孕,甚是好听,“看来你已经过了五楼了,不过我这一关比较难,娘子可以选择放弃,还是继续!” 钱清欢抿唇一笑,这都最后一楼了,她钱清欢脑袋里怎会有放弃二字? “既然公子让我选择,那就是觉得我不一定能过得了,可在我的字典里,越难就越要挑战试试…” 男子闻言上下打量了钱清欢一番,只见她周身的气质,傲然却不傲慢,平静道:“这最后一题便是设计出一幅前所未有的烟花图,如果排名第一,明年我将亲自把这烟花制作出来,送给第一名!” 说到这里,他闭了口,其实还有后几句他藏在心底一直没说,这也是他真正待在六楼的目的。 “那我就先谢过你的烟花了,不过我设计的你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自始至终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是那般淡定平静,连丝毫的失态都没有,甚至不曾皱一下眉。 “哦,既然娘子如此自信,那就先请吧!时间是半个时辰,烟花会在一个时辰后正式放出来…” 男子做出请的动作,示意钱清欢坐下。 钱清欢坐了下来,这次还是言子卿积极的为钱清欢磨墨,男子看着钱清欢周围夫郎和她相濡以沫的画面,甚是羡慕,这画面看起来倒像是神仙眷女一般。 钱清欢拿上笔,思绪飞到了26世纪看过的烟花画面,不过配料方面她还得研究研究,这方面她只是略懂一二。 她之前见过一个国家发明了四尺玉烟花,价值180万,重量为460公斤,飞行高度533米,开花直径748米,甚至一千多米,使用钢制发射管,高5.2米,厚度1.8厘米,五光十色的烟花朵像一颗颗小星星绽放而开,像流星一般坠落,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走进万千星河,万分绚丽夺目。 只是这烟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如果自己画比这还难的图纸,会不会太打击人家了? 思虑片刻,钱清欢决定要画就要画最好的,至于比例问题,就以后再说吧! 思绪回转,她开始一点点勾画烟花冲上天后,一步一步的展现出烟花绽放特色,半个时辰未到,钱清欢便已经画完了。 她没有提起来,而是直接让开了位置,男子见她画好,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他来到了她的座位上,定睛一看,脸色越来越惨白,这样的烟花,如此绚丽,要是他今生真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那真是马上闭眼也无憾了。 他颤抖的拿起图纸,深呼一口气,平心静气一番,才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这么大的烟花能放得出去?这得多损耗人力物力?并且这烟花犹如昙花一现,开了就没有了,真的要如此劳力伤财?” 钱清欢没想到,一张图纸倒让面前的人想到劳民伤财去了,她抿唇一笑,回答道:“我上面画的是烟花绽放步骤,以及一颗烟花球绽放无数的烟花,如果你觉得大了,完全可以一颗一种绽放方式,那样又小,又能好看,只是放着麻烦而已,你说呢?” 男子闻言,突然觉得自己顿悟了,是自己没想到,倒是错怪了人家,想到这,他满脸歉意的看着钱清欢道:“我承认你设计的烟花是凤庆王朝独一无二的烟花,我会尽量一试,如果有时需要探讨的地方,还望娘子助我一二,对了,我还不知娘子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如果有疑惑,我又该如何找你?” 钱清欢没想到此人如此喜欢烟火,似乎非要做出来不可的样子,她看了看自己夫郎,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透露了,她随意答了一句:“有缘自会再相见,过几日我把份量图送到太师府,你自行来拿吧!” 男子闻言,诧异的看着眼前带着面纱的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这张脸魅力不似从前了吗? 第166章 烟花要赠送良人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长得这么花容月貌,不会是个傻子吧! 一会儿摸脸一会儿又看她,难道他脸痛?还是自己的话打他脸了? 或者说自己拒绝了他,他心里难受了? 钱清欢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呢?人家怎样关她何事,毕竟自己又不是采花大盗,怎可处处留香。 她看着男子,疑惑开口道:“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钱清欢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听起来似在征询他的同意,然而平静的语气中所隐含的淡淡威仪,却让他心里一怔。 随后,他笑了笑:“你们上去吧,随意找个位置就行!今晚到现在还没上来人,还有小半个时辰,估计七楼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钱清欢拱手道:“公子说笑了,其他人也很厉害,只是可能有人还未来而已,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了,我们先上去了…” 说着钱清欢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男子落寞的眼神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等钱清欢登上七楼,七楼的铃铛响了,一到六楼都知道钱清欢已经上了七楼,而她们则是希望渺茫。 一楼的陈芸到了二楼,就再也没有爬上去,听人家说蒙面女子去了七楼,那团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那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就是,就是,蒙着面纱是装清高吗?” “我这皇都也没见过这么一群人啊!” 众人议论纷纷,七楼铃声再次响起,他们知道,希望没了,烟花就要绽放了,他们现在的位置是看不到了。 随着众人的遗憾叹气声,烟花在一处漆黑的地方从地面升起。 钱清欢坐在窗前,看着大家都想挤进脑袋来看的烟花,心里思绪万千。 这虽不及现代烟花,但这应该是这个朝代最好看的烟花了吧! 虽然没有繁星点点,只能简单像流星一样喷射而出,能做到这样也算好的了,哎,要是空间有烟花就好了,可惜不是过年穿得,要是过年穿越,那指不定好多烟花爆竹。 烟花足足放了快半个时辰,估计得有几千发了吧,看来太师府今年还算是舍得,不过她也不知道去年其他人家放了多少。 烟花燃放完毕,立刻就有小厮前来迎接钱清欢。 “钱娘子,太师让奴来请几位移步去花月阁,太师在那里宴请宾客!” 钱清欢上下打量一二,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模样,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去…” 半个时辰不到,钱清欢几人随着下人来到花月阁,只见所有人已经齐聚花月阁。 众人见他们到来,都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吃喝,只有之前的几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 凤天傲一眼就认出了钱清欢,毕竟脸遮了衣服还没换呢! 方落雪和陈芸眼神看起来恨毒了她,一旁的陈雪梅也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狼,一个眼神就想把钱清欢狠狠撕碎。 钱清欢轻蔑一笑,就是喜欢这群不喜欢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钱清欢坐到下人引入的位置,她的夫郎分别坐在她背后,她扫了四处一眼,这位置是接近主位第二位,夫郎位置也刚好,看来这位置是早已为她预备好的。 钱清欢见主位的还是,她看桌上有些吃食,便拿了两块糕点,转过身喂给钱刀刀。 钱刀刀吃得欢,刚想着还要一块,这时,文太师和她的子孙一块儿来了。 所有人都站起身,微微行礼,今日毕竟都是些晚辈,文太师自然也不想大家拘束,笑容满面到:“大家吃好玩好,我就来说两件事,你们年轻人开怀畅饮就好!” 众人闻言,都在想文太师想说什么,钱清欢抬头望去,却看见了搀扶着文太师的男子,这不是六楼那位吗? 她脑袋翁的一下,瞬间觉得脑瓜疼,她不会一不小心得罪自己干祖母的宝贝孙子了吧? 文太师示意大家坐下,男子也坐到了主位旁第一位,还冲着钱清欢微微一笑。 四目对视,钱清欢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无比英俊的脸庞,心中早已犯了一点点花痴,不过这花痴倒像是追星一样,那张脸真是绝美无比,比夫郎们都还要美上三分。 见孙子坐好,文太师满面春风的开口道:“今日是我太师府举办烟花盛会,这里面的题,全是由我孙子一人出题,分发六楼,可以进前二十名,不过刚才我听人来报,只有一人闯关成功…” 说着她看像钱清欢,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为什么这次是我孙子出题呢?因为我孙子已经过了18岁了,他该有一个好的归宿了,我孙子宿爱烟花,所以今日由我孙子出题,答得最妙的,我孙子将和她订亲,并亲自把烟花制作出来送与良人!” 钱清欢闻言,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文太师,这干祖母不会是挖坑给她跳吧! 这夫郎们还都在呢,这是让夫郎们看他挑夫郎吗? 文太师看向钱清欢露出老狐狸的笑容,之前她就是怕那小子中意其他人,她便让人直接把钱清欢带到了七楼,这样她也会成为选择的其中一个,谁知,这丫头居然自己跑去挑战了,还全楼只有她上了七楼,看来皇都土包子还真是多。 不过文太师却没有想过,有多少人会去研究烟花呢,钱清欢恰好是为了婚礼做准备,看了基本烟花设计书所以才略懂一二。 文太师的话说完,底下群众一脸不可置信,这么花容月貌的孙子就这样出去了,谁会甘心? 文太师扫了一眼众人,看向自己的孙子道:“允礼,你已经确定了吗?如果确定今日就定下来!” 文允礼看向钱清欢,又低下头,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全然没有了在六楼时的气焰。 “允礼说话自然作数!” 他的回答坚定了他的决心。 钱清欢瞪大双眼,她和夫郎们对视着摇了摇头,早知道有这出,她就不来了… 自己六个夫郎才刚应付过来,这怎么说来就来? 她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站起身来直接道:“太师,这恐怕不合适吧!如果是招亲这应该公之于众,不应该私底下自做决定!” 文太师听了钱清欢的话也没有气恼,她笑了笑:“丫头,这虽然可订婚也可退婚,何不相处看看,不合适再退亲即可,更何况,这烟花制作如没有定亲,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未免会闹出闲话的…” 钱清欢几位夫郎除了杨子舟都非常淡定的看向钱清欢。 第167章 三皇子也看上了她 杨子舟很紧张的看向钱清欢,他很怕这么好的妻主突然又要瓜分一点出去。 钱清欢不喜欢别人逼自己,她也没想趟烟花这趟浑水,可面对自己的干祖母,也不能拂了她老人家面子。 她只好看向众人解释道:“祖母,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本就是您孙女,和您孙子探讨一下这制作,我想也没人故意嚼什么舌根吧!”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不会,就算会也不会当着人家面去说,那肯定要当众表态。 而坐在第三排一女子正像毒蛇一般看着钱清欢,她想要却得不到,这人却不珍惜,她一定要她好看。 女子旁边的岳辰弦感到莫名紧张,他不知为何,就怕钱清欢突然就高兴的答应了,见她没答应,还懂得进退有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文太师看向自己的孙子,见孙子没有任何反应,她微微一笑,“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你们年轻人去解决,我们老了,也管不了,接下来大家开怀畅饮吧,这宴席就交给我大孙子了,老身就歇息去了!” “恭送太师…” “恭送太师…” 众人纷纷起身,目送文太师离开宴会厅。 文允礼见文太师走了,他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来到文太师书房,文太师疑惑的看着孙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允礼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没想到我会被拒绝…” 文太师笑了笑:“呵,你小子还真以为爱慕者一箩筐就一定会被接受吗?我告诉过你,这丫头可是不一样的,你跟我说说,你对她真的只有六楼那一见钟情吗?” 文允礼不好意思道:“祖母,那是好感,什么一见钟情,简直胡说八道!” 文太师调侃道:“哟,我孙子还知道不好意思了,说说吧,以前让你去拜访你不去,现在你却突然看上人家了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人家可是有几个夫郎的…” 文允礼想了想说道:“祖母,我喜欢烟花,女皇陛下也喜欢我的烟花,对我赞赏有加,我也看得出她的心思,明年又到了三年选秀阶段,女皇都四十了,我不想被入选进宫,可惜,强扭的瓜不甜,现下,孙子也是两难啊!” 文太师拿上拐杖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没好气的说道:“强扭的瓜不甜,万一那瓜解渴,就算是日久不能生情,也会突然生出个孩子,祖母是过来人,听祖母的准没错…” 文允礼摸了摸脑袋,似懂非懂的样子十分滑稽。 文太师继续道:“那你说说,你对她的好感来源于哪里?” 文允礼看向窗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我喜欢她最美的样子,她脸上有微笑,心中有阳光,眼里有风景,对夫郎一颦一笑皆是温柔,一举一动皆是关心,和她的人生我想就算不是主夫也会过得很快乐!” 文太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看上的人就从未出过错…” 宴会厅里,凤天傲再也坐不住,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宫里。 此时宫里一片笙歌,大官们几乎都在大会客厅,去太师府的皆是一些晚辈。 凤天傲悄悄来到德君旁,嘀咕了几句,德君疑惑的看着她,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立刻向女皇微微福身:“陛下,在这庆典上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女皇今日特别高兴,倒是多饮了几杯,此时有些头昏脑胀,见德君起身,她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开口道:“爱郎有何事要讲,尽管说来便是…” 德君拉过儿子柔声说道:“陛下知道傲儿已经18岁之多,已经该有婚配,这些天,妾身看国膳房钱掌事不错,陛下,您看…” 女皇想到皇贵君的死可能跟后宫这几位位高权重的人有关系,脑海立刻绷紧起来,就凭梅花,这钱清欢跟他有不解渊源,她就得保护她! 不过她倒想看看这德君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居然想把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嫁给一个小小掌事。 思绪回转,女皇大笑:“好,这事儿,朕允了,至于下旨等朕忙过这段时间就下!” 德君一听,立刻露出了笑脸:“多谢陛下!” 凤天傲欣喜的笑道:“儿臣多谢母皇!” 众臣纷纷开始祝贺: “恭贺三皇子…” “恭贺三皇子…” 本来今年会有天汉国和其他国来,但它们遇到大雪,不得不折返回去,汉文涛作为质子便被安排在了角落里。 他听到女皇说的话,刚端起的酒杯一撒而落,幸好掉在了自己裙摆上,不然发出声音就会引来大家的主意。 他不知道,她和凤天傲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仇人吗? 不行,晚点他得赶紧派人去告诉她。 宴会上凤天傲被大臣们挨个敬酒,因为凤庆王朝的皇子们除了大皇子嫁过一次后,妻主死了,又回到皇宫以外,其他皇子皆未嫁人。 而皇女们也是只有大皇女娶了一些妾室,一个侧室,其他也都未娶。 女皇就是打算明年选秀之际,再加上和亲,就把这些该打发出去的就解决了。 女皇想到这,突然想起这小子不会是不想和亲所以随意找个人成亲吧,或者是钱清欢好拿捏? 女皇笑了笑,这战争才刚刚开始,自己儿子这盘棋一定会输,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她懂她! 凤天傲还在沾沾自喜中,丝毫不知道她母皇只是把他当一颗小小的棋子而已,至于下棋的人当然就是他的父君。 宴会还未完毕,德君便称身体不适,离开宴会厅,凤天傲也成了孝子,扶着德君走了出去。 来到御花园,德君屏退两旁内侍,疑惑问道:“傲儿,你怎会看上她?” 凤天傲早就知道父君会这么问,他笑了笑:“父君,这人受母皇器重,这次又立了大功,今晚她更是在太师府大展身手,过了六层楼,太师最器重的孙子都想嫁给她,还被她拒绝了,你想想这样的人要是为我们所用,那我姐还愁没机会吗?更何况明年就会和亲,母皇虽没有说谁去,可是谁都有可能我已经18都过了,那更危险了,你总不能让我去娶谭娇娇救急吧!” 第168章 钱清欢抗旨 说着他瞥了德君一眼:“父君,我可打听了,那谭娇娇在广河县霸道得很,虽然她母亲官升了,据说也是得了这钱清欢的力,那我为什么还要选择一个土包子!” 德君左思右想觉得确实有道理,但还有一点很是疑惑:“我儿为何不让你母皇下旨你当正夫?” 凤天傲笑了笑:“母皇,你想想钱清欢娶的都是土包子,最多也就言大人之子吧,其他谁能堪当大任?就算是谭府那小子,那也是不得器重的庶子,哪有我一个皇子重要,更何况我有了皇子府,到那时,他们全部搬进皇子府,连家都是我的,那还用在乎什么正夫吗?” 德君欣慰一笑:“还是我儿想得周到啊!” 太师府… 钱清欢还不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盘中餐,见宴席差不多了,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待下去,她站起身来告辞后,带着夫郎们离开了太师府。 走到大街上,车里的气氛明显凝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钱清欢不留神差点撞在车厢上。 倒是钱刀刀,柳凤宇没注意,他撞到了车厢上,疼的哇哇大哭。 柳凤宇焦急的哄着他,钱清欢满了歉意,柔声道:“我来哄吧!” 她刚抱过钱刀刀,马车帘被掀开,一张纸条递了进来,钱清欢看清来人,才松了一口气,接过纸条,还未说话,来人已经走了。 柳凤宇急忙抱过钱刀刀,示意钱清欢看纸条,她缓缓打开,扫了两眼,心中怒火快要喷射而出。 大家都感觉到了异样,紧张问道: “妻主什么事?” “妻主发生了什么?” “妻主是太师府有事吗?” “难道是二公子?” “妻主怎么回事?” “这不会是子安从宫里传来的吧?” 杨子舟倒是看得长远,他认为已经离开太师府了,太师府不一定会立刻纠缠了。 钱清欢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沉重的说道:“女皇口头下旨,让我娶三皇子凤天傲!” “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三皇子不是和你有渊源吗?” “我就说刚才他还在,怎么突然就走了?” “妻主,你不能娶他!” 言子卿谨慎的看着钱清欢,他看多了凤天傲那样的人,恐怕是有目的的。 钱清欢没有说话,到了钱府,她下了马车,直接回了自己屋子。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有睡着。 她钱清欢在屋里分配自己的财产,她给柳凤宇留得最多,毕竟他有钱刀刀,因为她决定大年初一也要冒雪去皇宫。 翌日清晨,雪花越来越大… 钱清欢昨晚冷静下来,只要圣旨一日不下,那她就一日不会娶,她决定今日去皇宫找老大商量对策。 刚到凤清宫外,正好遇到了女皇从君后处歇息归来。 “钱掌事,今日不是放假吗?这么早来宫里,找朕何事啊?” 钱清欢闻声,感觉背后一凉,她转过身,微微俯身行礼道:“陛下万安!” “起来吧!跟朕进来吧!” 女皇扫了她一眼,抬脚进了凤清宫。 钱清欢只好尾随而进。 女皇坐在榻上,喝了一口茶水,见钱清欢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她试探道:“钱掌事啊,你和三皇子是怎么回事啊?” 钱清欢知道,这女皇陛下是打算开门见山了。 “回陛下,微臣和三皇子并没有交集,只是那日见他欺负九皇子,微臣想到两国纷争,为此得罪了三皇子殿下!” 女皇愣了片刻,眉头微皱,“意思是,你和他并不是两情相悦了?” 钱清欢立刻低头躬身,看似很胆小的样子:“陛下,微臣怎敢高攀?” 女皇见她那样子,笑了笑:“朕决定将儿子许配给你,你就偷着乐吧!” 钱清欢见她来真的,立刻跪下表露了自己的决心,“陛下,微臣已经有夫郎了,实在不想高攀三皇子殿下!” 女皇微微皱眉,“钱清欢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还未中状元就敢忤逆朕的话了吗?” “如果陛下要臣为将士出一份力,微臣定当赴汤蹈火,可婚姻不可儿戏,微臣不想娶不喜欢的人…” 钱清欢越说越小声。 女皇眼神微眯,似乎下一秒钱清欢就会被怒火烧身:“朕劝你想想再决定,朕的儿子也不错,你何必拒绝?” 钱清欢露出坚定的眼神,“陛下,微臣是真不敢高攀…” 女皇深呼一口气,看向钱清欢,“你确定要忤逆朕?” 钱清欢的表情坚定,语气更加坚定,“不愿娶!” 其实其他人,钱清欢或许就认了,可这德君和皇后有可能都是杀害父君的凶手,不能放过这些人,更不可能做他们儿媳。 女皇见她拒绝的干脆利落,大发雷霆道:“来人,把钱清欢关进大牢,等她想通了再放出来…” 话语刚落,几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看就要上前拉钱清欢,钱清欢躲开了,冷声道:“我自己会走…” 说完,她霸气的离开了凤清宫。 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毕竟现在有六个夫郎还有孩子,自己是不是太义气用事了,可一想到凤天傲那张嘴脸,她就忍不住想吐口水。 这当女皇真好,想让谁坐牢就让谁坐牢,看来自己这性子不一定适合朝堂,算了,老大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钱清欢被带到了大牢里,转过一个巷子来到铺满稻草还是很潮湿的牢房里,直接坐在了稻草上。 她看着有些生锈的铁栏,心情有些失落,穿越那多么人,大年初一下大狱的,估计就她头一个吧! 宫外的杨子舟一直在等钱清欢出来,可直到快午时,祥林总管才派了一个人来通知他,钱清欢下大狱了! 他赶紧架着马车回去通知了大家。 钱府,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围在桌上,钱子安想了想,脱口而出:“姐姐不是有免死金牌吗?为何不用?” 杨子舟微微皱眉,回道:“这罪不至死,可能用不上吧!” “大哥你说怎么办?” 杨子成遇到这种事,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只想着找大哥。 柳凤宇严肃的看了看谭卓然和言子卿道:“老二、老六你们怎么看?” 谭卓然想了想,回道:“要不我们还是同意妻主娶了他吧!” 杨子玉听完,立刻反对:“妻主和他有仇,还要带我们入赘,我们皮糙肉厚不怕,万一他的目的是出宫另立府邸,目的达成就把妻主毒死咋办?” 杨子成无语道:“五弟,这没这么夸张吧!” 言子卿想了想:“我去找太师吧!她在女皇身边最久,也最是年迈,看看她怎么说吧!” 杨子舟叹了一口气:“目前也别无他法了!” 几人商议好对策,便开始向太师府出发。 第169章 遇大事还这么云淡风轻 太师府会客厅… “你们确定消息是真的?” 文太师坐在上方诧异的问道。 她看得出,这女皇陛下还是很重视钱清欢的,要不然也不会赐给她那么大的府邸,这莫不是里面有什么门道她猜不透? 想到这,她扫了自己孙子一眼,又看了看众夫郎一眼,和蔼慈祥道:“你们都随欢欢叫我一声祖母,老身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也就不绕弯子了,不知你们可否同意?” 柳凤宇站起身来,躬身道:“祖母但说无妨…” 文太师看了看自己的孙子,才说道:“如果让欢欢娶我们家允礼,你们愿意吗?” 众人闻言,目瞪口呆。 文允礼没想到祖母会以这种方式让人家娶他,他心底的那股志气却不愿意。 他拉了拉文太师的袖子道:“祖母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是要去看看钱娘子在大牢里过的好不好?或者去打点一二…” 文太师瞥了自己孙子一眼,真是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 她只好说道:“那这事就由你去办吧!” 文允礼立刻站起身:“是,孙儿这就去!” 文允礼出去后,柳凤宇一本正经的回着文太师的话:“如果让我们和妻主选一个,我相信大家都愿意选文二公子,而不是三皇子!” 文太师听完,哈哈大笑:“哈哈,你们都还是有眼光,这样吧!如果你们同意,我这就进宫去回禀陛下,说是欢欢已经与我孙儿定亲,突然又娶皇子,欢欢没做好准备!” 众人闻言,立刻躬身道: “那就多谢祖母了!” “那就多谢祖母了!” “那就多谢祖母了!” “那就多谢祖母了!” “那就多谢祖母了!” 等文太师也走了,钱子安出声道:“如果这次也不行,我们只能走其他道了,比如八字不合之类的!” 谭卓然诧异的看着钱子安:“嗯,这也是个主意,不错,子安有进步了!” 文允礼带了一些糕点坐上马车,他没想到活了18年,第一次大年初一去大牢里,换作其他人都觉得晦气,而他却感到莫名紧张。 和她又要见面了! 到了大牢,狱卒们见到他递过去的牌子都笑脸相迎,他直接掏出十两银子笑了笑:“兄弟姐妹们都辛苦了,这大冬天的都去买点酒喝吧!” 狱卒掂了掂银子,笑了笑:“兄弟姐妹们走,咱们喝酒去…” 见他们走了,文允礼带着食盒找到了钱清欢的牢房。 此时的钱清欢正睡得香呢? 他没想到此人心这么大,在大牢里还能睡着。 不过他不知道钱清欢最近总熬夜确实是困了。 他试图喊了两声:“钱娘子,钱娘子…” 钱清欢听见有人叫她,她立刻睁开眼睛,看到文允礼,疑惑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走到门边问道:“你怎么来了?大家都知道我蹲大牢了吗?” 文允礼没想到她都蹲大牢了还这么云淡风轻,他难受道:“你家的夫郎们来找我祖母了,我知道后,便带着吃食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如今见你平安,大家也就放心了…” 钱清欢看他温婉尔雅的样子,眼神都不带眨一下,她记得自己不追星啊,怎么来到这里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呢? 直到文允礼打开食盒把糕点递过来,她才伸手去接。 文允礼没有给,他淡淡的说道:“你没洗手,我喂你吧!这牢房不比家里,万一没洗手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钱清欢瞪大眼珠,她没想到,这男人还这么体贴入微,仔细想想这一世她真的好幸福,有这么多爱她的郎君,还有老大。 想到这,她决定振作起来,得找个由头出去,不然家里人会担心,但现在女皇还在气头上,恐怕是不合适。 想到这,钱清欢还是乖乖的伸嘴去咬了糕点,直到文允礼把她喂的饱饱的,最后一个鸭腿也吃了,文允礼还给她擦了擦嘴,才脸红羞涩的离开了。 皇宫里… 女皇静静的看着木崖子,笑了笑:“怎么,你徒弟都蹲大牢了,你还这么淡定啊!” 木崖子闻言,猛地睁开眼,坦然一笑:“你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别玩太过,免得后悔!” 女皇诧异的看着她:“为何我要后悔!” 木崖子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也!” “其实她娶我儿也不亏呀?” 女皇实在不懂,她儿子那点不好了。 这时门外祥林总管进来禀报:“陛下,宫外文太师求见…” 女皇闻言愣了片刻,随即笑道:“你瞧瞧,她又来了,朕也没把你们宝贝疙瘩怎样啊,你们倒是勤快,都往我这里钻!” 木崖子笑了笑:“陛下如果你给我一个好消息,那我便给你一个好消息,不过我不想等得太晚!” 女皇没好气的看了木崖子一眼:“你们现在需要沉得住气,我鱼还未上钩呢!” 木崖子没有和她再说下去,而是直接出了凤清宫,在门口时遇到了文太师。 木崖子张口就来了一句:“好事就快要临门了!” 说完,木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太师笑了笑,高人就是高人,说啥都听不太懂! “太师,陛下召见你!” 这时祥林总管走了出来。 文太师赶紧整理好仪态,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凤清宫。 “太师这年初一就来,所为何事啊?” 女皇那有威严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太师恭恭敬敬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行了,都一把年纪了,早就允许你不跪了,你还跪!” 女皇摆了摆手,扫了太师一眼。 文太师站起身来,低着头说道:“陛下,老臣有罪!” “哦,太师所犯何罪啊?” 女皇看着地上微微颤抖的文太师,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 “回陛下,我家孙儿昨日办烟花会,出了六楼的题,如果能过关六楼者就嫁她为夫,并将烟花送与她,如果有很多人都上七楼,那便选择第一名,可昨日除了钱清欢无一人上七楼!” 文太师越说越小声。 女皇闻言,诧异的看向文太师:“你的意思是,昨晚你家孙儿也看上了钱清欢?” 文太师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 “那就是你们昨晚已经和钱清欢订了亲,所以钱清欢才不接受三皇子的?” 女皇再次问道。 第170章 有人想在牢里毒死她 文太师听女皇语气不太对,擦了擦额头冷汗,胆战心惊道:“确实是!” 女皇面色铁青,随后冲外面吩咐一声:“祥林,去给朕把那逆子和德君传来…” 祥林听到女皇发怒的声音,立刻迈步跑去。 半炷香时间不到,德君和凤天傲气喘吁吁的来到凤清宫门口,德君整理好衣裙,拍了拍身上的小雪花,大步走了进去。 “妾身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叫妾身来所为何事?” 德君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柔声问道。 女皇目光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眼神里充满探究之意:“傲儿,你为何要嫁钱清欢?” 凤天傲一听是这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回母皇,儿臣对她一见倾心,所以想要嫁给她?” 女皇微微皱眉,“哦,是吗?没有别的什么,只是一见倾心?” 凤天傲点了点头:“是!” “那你可知人家已经定亲了,也有六夫郎了,你确定还要加入吗?” 凤天傲闻言,看了看文太师顿时醒悟了,立刻拆穿道:“母皇,您不会说的是太师家公子吧!昨晚钱清欢已经拒绝了文允礼,这恐怕不作数吧!” 女皇眼底戾气一闪而过,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太师,这是真的吗?” 文太师眼神闪了闪,嘴角咧出一抹笑容,“陛下有所不知,昨日三殿下走后,老臣和钱清欢所有人坐下来谈了,如果陛下不信,老臣这里还有昨日下的婚书帖为证…” 女皇斜眼看了文太师递过来的帖子,那大红烫金印子,深呼一口气,“既然如此,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就先娶文太师之孙,再娶傲儿吧!待钱清欢想通了,就早日完婚吧!朕乏了,你们都走吧!大年初一一个个的也不让朕省心!” 文太师没想到,钱清欢没救出来,婚事也没推脱掉,哎,这都是办的什么事儿啊!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文允礼耳里,傍晚时分,他带着食盒又来到牢房看望钱清欢。 “钱娘子,对不起,祖母把事情给办砸了!” 文允礼一脸的失落惆怅。 “怎么回事?” 钱清欢疑惑的看着他,这才半天不见,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文允礼见钱清欢问,便一五一十的把话说了出来。 “不会吧!我突然就要成两次亲?”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文允礼,她这是桃花运来的太猛烈了吗? 文允礼见她吃惊的样子,眼神划过一丝落寞,“你当真不愿娶我吗?可你的所有夫郎都同意了,婚书也签了…” 他的话越来越小声,耳根子彻底通红。 钱清欢上下打量了他,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说着她背过身去,坐在了稻草上。 到了晚上,钱清欢突然听见“吱吱”的声音,她知道老鼠来了。 以前她听说牢房里有老鼠,晚上饿了就出来觅食,如果没有食物就吃人肉,有的人坐牢耳朵都被咬没了。 钱清欢中午和下午都吃的文允礼带的东西,牢房里的食物她都倒在一个角落里,就是准备来喂老鼠的。 看来老鼠已经在吃,想到这,钱清欢就准备睡一觉,谁知老鼠“吱吱吱吱”的叫的异常惨烈,她猛地坐起身来,走过去查探,看到老鼠口吐白沫,立刻掏出一个药塞进它的嘴里。 老鼠直接昏死过去。 钱清欢嗅了嗅,是砒霜,量特别大,这只老鼠恐怕无力回天了。 这时,老鼠的一个同伴见状,马不停蹄的跑了,有可能是通风报信去了。 看来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只是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毕竟跟她有仇的就那么几位,能买通这牢房的却不是那几个人能办到的。 钱清欢坐回稻草地,四只老鼠结伴而来。 “鼠长,就是她,她毒死了我大哥,一定不能放过她!” 一只老鼠愤恨的看着钱清欢,似乎想要吃掉她的肉。 钱清欢瞥了它一眼,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我是个蹲大牢的人,怎么可能随身带砒霜?你大哥不是我毒死的,我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吃了,死的就是我!” 四只老鼠直勾勾的看着说话的钱清欢,这人类居然听懂了她的话。 钱清欢也不想跟它们废话,她四处看了一眼,见周围牢房没有人,狱卒也未过来,她直接把空间里的赤煌放了出来。 赤煌一出牢房,一股恶臭味儿让它想发脾气,看到钱清欢,它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挺有能耐啊,连牢房也来!” 钱清欢笑了笑,“你赶紧跟我为那几只小老鼠解释吧!让它们去饭食的地方看看,到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赤煌一听,额头上的王字皱成一团,“有人想你死?” 钱清欢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把有哪几个仇人说了出来,赤煌像几只小老鼠走去。 它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死了的老鼠,冷声道:“这不是她毒死的,你们最好派鼠出动去找那个想要害她的人,至于那人,本皇不信你们到不了她家!至于怎么报仇,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四只老鼠瑟瑟发抖的看着赤煌,它们都还未看清楚这虎皇怎么来的,虎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它们只能一个劲的点头,然后迅速回了洞,召集鼠伴们,开始找线索。 赤煌见它们走了,刚想说点什么,钱清欢听到动静,立刻把赤煌收回空间,它不能让人发现了,一旦发现虎命难保。 不一会儿,一个狱卒来了,见钱清欢老老实实坐在地上,她上下打量一番,又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文允礼又来了,他带来了早点,他不知道的是,他进牢房后,后面也跟着一个戴维帽的女子,趁他不注意给了牢头一袋银子,就悄悄的走了。 就这样连续过了四日,牢房饭菜都有毒。 文允礼每天早中晚都来牢房送吃食,钱清欢见他手冻的通红,期间钱清欢也推辞过,但他表面答应,突然就又来了。 第五日清晨,文允礼传来消息说二皇女快要不行了。 钱清欢笑了笑,机会终于来了,也不枉费这几日她传出去的条子了。 第171章 二皇女的毒 她想了想,还是拉住了文允礼:“你附耳过来!” 钱清欢悄悄给他说了几句,文允礼虽然疑惑,但还是打算把她的话带到。 一个时辰后,华清宫里,太医们皆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女皇正坐在榻上发泄情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养你们有何用,养你们让朕来当受气包吗?” 女皇话音刚落,祥林总管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禀陛下,文太师求见,说她有办法治好皇女!” 女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哦,是吗?快传!” 祥林总管,笑嘻嘻的出去迎接:“文太师,进去吧,陛下召见!” 文太师进屋后,见一大群太医跪地,内心惶恐不安,她真的行吗? 女皇右手在台桌案上撑着头,疑惑道:“爱卿有什么办法啊?” 文太师上前一步,如实回答:“回陛下,微臣孙女钱清欢能治!” 女皇想了想,钱清欢确实为她治过头疾,也确实改善不少,不过这鱼儿没上钩她还真舍不得放了她,不过她也已经被关了好几日了,这鱼儿倒是挺沉得住气。 这样看来,这鱼儿也并非要来抢了。 要不干脆就坐实了,那鱼儿应该要来了吧! 想到这,女皇点了点头:“祥林,叫钱清欢来吧!要是治不好,她脑袋就不用要了!” “是!” 祥林总管退了出去。 祥林总管走后,所有人都颤颤巍巍不敢说话,唯独君后走了进来,那痛哭流涕的样子,看似像亲生母亲一般。 “陛下,钱清欢带到!” “进来!” 钱清欢慢慢悠悠的走了进去,众人瞬间闻到一股恶臭味! 女皇微微皱眉,冷声问道:“钱清欢,你是掉坑里了吗?” 钱清欢笑了笑,“回陛下,主要是牢房太臭了,你们想想,牢房里老鼠饿了就吃人肉,人的耳朵和腿腐烂了也不给医治,然后…” “哕!” “哕!” “哕!” “哕!” “哕!” 众人想到那个场面纷纷呕吐起来。 钱清欢见状笑了笑,“各位太医还未身临其境,怎么都吐了啊,我在牢房你亲眼见到,那老鼠啊还咬人耳朵吃呢,不过我想牢房里的人确实是罪有应得吧!要不然为什么我没有被咬呢?” “行了,你赶紧去床榻看看!” 女皇微微皱眉,冷声呵斥。 钱清欢却想再拖一拖,“陛下,要不我去换套衣服,或者洗个手再来!” 女皇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这里,她冷声吩咐道:“祥林找一套衣服,热水备好,就在这寝殿里,钱清欢朕给你半柱香时间,不过你要是治不好,那将是你最后一次洗澡!” 钱清欢微微俯身,“那就多谢陛下了!” 不一会儿热水已经准备好,内室里不断传来水声,外面的太医们纷纷有了尿意,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女皇实在憋不住,直接跑去出恭,留下一群太医苦恼不已。 终于,半柱香后,钱清欢按时按点的穿好衣物走了出来。 女皇还未回来,她直接掀开帘子像床榻走去。 坐到床前,看到已经昏迷的二皇女,钱清欢觉得莫名的有点亲切感。 她抬手抚了上去,静静的感受着脉象。 片刻,她收回了手。 早在国膳房钱清欢就听说过二皇女的病情,二皇女不仅中了毒,还中了蛊毒,而二皇女能活到现在,正是那毒克制住了那蛊。 不过蛊虫一日不抓出来,身体就会被一日一日吞噬,在这个时代,她查阅过这些毒,对于她的针法应该可以逼出来蛊,但这毒还有点棘手。 说做就做,钱清欢走到医正旁边,打开她的药箱,找出一套金针一套银针,再次回到榻前。 金针九九八十一针,银针七七四十九针,封好之后,直接把医正医药箱拿过来,用里面的刮骨刀,一刀割了手腕一个小口子。 紧接着不停换针的走向,正在这时女皇走了进来,看到钱清欢的步骤,她虽惊讶但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一柱香后,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虫被逼了出来,出来一条,钱清欢让祥林踩死一条,一小会儿出来二十条左右,满地都是鲜血,触目惊心! 最后,逼了一些瘀血出来,这里面估计还有虫卵,钱清欢让祥林总管拿出去烧掉。 钱清欢在大冬天里,大汗淋漓,却顾不得擦汗。 她叹了口气,这蛊虫应该是种进去很久了,并且这蛊虫怀孕了被种进去,才繁衍了这么多后代,怪不得二皇女骨瘦如柴。 钱清欢开始喂她包扎伤口,随后给她喂下去一滴透明的解药。 不一会儿,二皇女幽幽转醒。 她一眼就看到了女皇,她想坐起身,却感到手腕处传来疼痛。 “嘶!” 女皇赶紧上前:“婉婉,你感觉好些了吗?” 二皇女虚弱的笑了笑:“母皇不用担心,儿臣已经好多了!” 谁知钱清欢却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启禀陛下,二皇女乃是中了蛊虫之毒,除此之外,还中了叫蝶怨恨的毒!” 女皇内心悲愤无从宣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戾气:“把伺候二皇女饮食起居的宫女都杀了!” 二皇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皇:“母皇不可!不是他们的错,她们都是才来的,这跟她们无关…” 说着她看向钱清欢,祈求她能帮帮忙! 钱清欢得到示意,上前一步,“陛下,皇女的毒是小时候中的,大概已经有快17年了吧!如果这批宫女是才来的,那么就不是他们的错!” 女皇眼神微眯,她想到了皇贵君失踪那一年,她一蹶不振,君后照顾着凤卿婉,随后又给她换了一大批侍女,这些年,隔三差五又换侍女,说是照顾不好,现在看来,这就是毁灭证据,让她无从下手查证! 并让凤卿婉没有一个自己人! 女皇看着凤卿婉,眼帘微低,颜色很淡的薄唇,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寒意。 这朝堂上的风云,是该找个人搅一搅了。 思绪回转她看向钱清欢,这丫头脑子活络,或许搅混这水是她的拿手活儿呢! 第172章 搬家、开张双喜临门 想到这,她看向钱清欢道:“据说,明日你的铺子要开张了,明日确实是个吉日,朕派人迅速打扫新房,明日你们先搬家,在开业双喜临门吧!朕即刻为你制作牌匾!” 钱清欢微微皱眉,这女皇阴晴不定的,莫不是又想到什么新花招了吧! “多谢陛下!只是陛下,这毒还未解,微臣差一味药材…” 钱清欢想了想还是说道。 女皇一听,眉头紧皱:“那怎么办?” 钱清欢想了想:“我曾经看过一本医药书,千里之外的药王谷有这东西!” 女皇喜上眉梢,“那欢欢你何时出发动身去药王谷?”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女皇,呵呵,有用时就叫欢欢了! 看来自己的名字都是随着所有人的心情变化来定的! “回陛下,等铺子稳定,微臣必定竭尽所能,现在微臣已经喂了药,现在皇女至少半年不会复发!不过微臣有个建议,皇女需要修心养性,何不和我师傅吃穿同住?” 钱清欢可不想人还未救好,就先挂了,那自己不就白跑一趟了吗? 女皇想了想,“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朕先赐婚你和文家二公子成亲,随后你参加科考,科考一结束,朕不管你考没考上,立刻动身去药王谷!回来后,成功救了二皇女,朕再给你和三皇子赐婚!” 钱清欢无语了,就非得把自己儿子塞给她吗?她不想要,也不稀罕好吗? 不过,现在她可不想再回牢里了,只好点头答应道:“微臣多谢陛下!” 钱清欢和文太师一起出了皇宫,两人一同坐马车回到了钱府。 今日所有人都在钱府等待钱清欢到来,见钱清欢下马车,萧逸第一个冲了上去:“欢欢,你回来了,太好了!” “妻主!” “妻主!” “妻主!” “妻主!” “妻主!” “妻主!” 众人全部都围了上来。 文太师见状笑呵呵道:“欢欢呀,我就不耽误你们团聚了,老身先回去了!毕竟我家还有一个小子在等消息呢!” “今日多谢祖母了,祖母慢走!” 钱清欢躬身送别,见马车走远,大家才进了屋子。 钱清欢坐下来,严肃的看向大家,试探性问道:“这几日我在牢里吃出来了,饭菜是你们做的,糕点倒是没吃出来谁做的,这几日女皇会下旨让我跟文家二公子成亲,你们当真愿意吗?” 钱清欢本以为大家会拉长着脸,谁知大家都满脸高兴,杨子玉满心欢喜道:“妻主,允礼,我很喜欢,虽然他年龄比我大,但他来了就是老七,也得叫我一声哥!” 杨子成是个直男,他也夸张的说道:“妻主,我们都看得出,他真是对你一见倾心,糕点就是他做的,他一大早就起来做了,早饭都是他做的,并且还是他来我们家做得,这几日,他都住在我们家,他和子卿住的,你问子卿!” 言子卿见矛头指向自己,只好站出来说道:“确实,他很早就起来做早餐了,而且是全家人的早饭,这短短几日就连刀刀和团子都很喜欢他了,这几日就是团子拉着他去的大牢!” 钱清欢没想到这短短几日,家里都这么和谐了,看来自己更的努力了! 想到这,她笑了笑:“陛下让我们明日搬新家,咱们收拾收拾吧!这铺子明天能开张吧!我的那些图纸?” 言子卿笑了笑:“你放心吧,图纸工匠都是我和允礼去办的,你放心好了,现在铺子就等你取名字,今日加工明天一早应该能做出来!” 钱清欢想了想,“就叫千饰坊吧!”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叫人去做!” 杨子舟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今日他本来是要看铺子的,但想到妻主回来,他还是没有去。 杨子舟走后,大家都留下了收拾东西,把这院子留给了萧逸他们,让他们光明正大的住! 大年初六… 寅时,钱清欢一家人装了四个马车,向大宅子出发。 刚到宅子,祥林总管已经在此等候。 钱清欢惊讶道:“祥林总管,您这怎么这么早啊,赶紧进屋坐坐!” 祥林总管笑了笑:“钱掌事啊,这牌匾已经挂上了,这可是女皇亲自提字做得,你可不要辜负了女皇一片美意啊!” 钱清欢笑了笑:“总管说得是,这是我在西域商人那里得到的一块镜子,今天就送给祥林总管,还望总管笑纳!” 祥林本来觉得就是镜子没什么稀奇,她打开看了看,没想到如此清晰,她大喜过望,又说了几句祝福语才离开了钱府。 吉时到,钱清欢全家抬手放在门上,一起推开了大门! 刚把东西放好,准备出去开张,祥林总管又来了,这两个时辰来两趟,也不知道累不累! 她莞尔一笑,上前迎接:“祥林总管这是?” 祥林总管手里拿着圣旨,她没有念,见钱清欢出门匆忙,便说道:“老身这次来是宣读赐婚圣旨,为了避免你忙,老身就不读了,直接把圣旨给你!你自己慢慢看!咱家就先回去了!” 钱清欢笑了笑,送走祥林总管,慢悠悠的打开圣旨。 钱清欢没想到,这圣旨婚期这么快,居然就在三天后,这来得及吗? 对了,彩礼,彩礼自己也没准备啊?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哦不对,自己又不是鸭子! 马车上,钱清欢愁眉苦脸,几个夫郎疑惑不已,都看向大夫郎。 柳凤宇只好轻声问道:“妻主,你怎么了?” 钱清欢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时间紧迫,我拿什么彩礼啊?” 柳凤宇笑了笑,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他柔声道:“这些,我们帮你准备,你不用烦恼这些,我们会准备和以前子卿一样的聘礼,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即刻,还有婚服,我们也会为你做好的!” 钱清欢瞪大双眼看着众人,大家都这么包容的吗?倒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尴尬道:“你们前五位我都没准备什么聘礼,就连我和刀刀生日,我都呆在了牢里,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娘亲,只要有娘亲在,刀刀每天都可以过生日,要不娘亲今晚回去给刀刀做个生日蛋糕吧!刀刀太喜欢吃了!” 刀刀一把扑道钱清欢怀里撒娇道。 钱清欢吧唧一口亲在钱刀刀脸上:“好,娘亲给你做!” 第173章 出现一个情敌 马车很快停在千饰坊,旁边的美伊堂也没什么人,钱清欢走了进去,扫了一圈,发现摆设都是按照她说的做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夫郎们都有各自的擅长领域,确实不该让他们在家带孩子埋没他们。 “妻主,掀幕布吧!” 这时杨子舟走了进来。 “好,这就去!” 钱清欢走到牌匾下,拉下来红布,宣布正式开张营业。 她刚要转身进去,文允礼带着一个侍从来到她身后:“欢欢!” 钱清欢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到文允礼,她吃惊道:“允礼,你怎么来了?他们不是说,未婚男女婚前三天不能见面吗?” 文允礼笑了笑:“欢欢,规矩是活得,想要改变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我们自己不说谁知道我们见过面呢?这是送给你的开张礼物!” 说着,侍从把礼物盒递了过去,钱清欢笑了笑,接过盒子,“允礼,进去坐坐吧!” 文允礼嫣然一笑:“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三日后大婚,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准备呢!” 说着不等钱清欢回答,一脸娇羞着脸离开了千饰坊。 目送文允礼离开,钱清欢开始迎客。 她店里的首饰大多数是一整套一整套的,为了开这个店钱清欢花掉了所有的收入,现在她是荷包空空如也。 只盼今日收入多一些,只是聘礼钱要准备好吧! 果然,今天也没让钱清欢失望,因为店里新颖的珠钗款式,加上很多有钻石镶嵌,顾客们都爱不释手,不管男女都会定制一两套。 今日钱清欢更是拿出了图纸,让客人可以定制,并打九折,一些没买到心仪的便选择了订购。 “诶,你听说没有,昨晚岳丞相府的二小姐岳嘉雯被老鼠咬了,还缺了一只耳朵!” 钱清欢见两个娘子在挑选,她准备介绍一番,就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她笑着打趣道:“这位娘子,这岳家好歹是世家,家中奴仆不在少数,这被老鼠咬着实有些稀奇呀!” 一位娘子瞥了她一眼,开始长舌起来:“你呀,还别不信,我家管家的侄女在岳府当差,他们亲眼所见,现在整个岳府人心惶惶,那侄女跑来我们家,让管家引荐说来我们家上工呢!” 钱清欢笑了笑:“敢问姑娘家是?” 小娘子莞尔一笑:“我家母亲乃大理寺当值…” 钱清欢闻言,看到都是大户人家小姐,见状她立刻介绍了一大堆饰品,这两位小姐也算是大方,笑呵呵的买了三套,还订了两套给家里人。 到了中午,货架空了不少,饰品店还没有得力助手,谭卓然成了这里的掌柜。 “卓然,你算一下,咱们今日赚了多少预订多少,下午我打算和他们一起看看准备什么聘礼!” 钱清欢来到柜台,看着忙碌的谭卓然,说道。 谭卓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翻看了账本,平静的说道:“我看了,咱们一上午收入了快七万两,订单两万三千两,咱们还差三万两才会本钱…” 钱清欢点了点头:“咱们也只有今日生意可能好一点,而且都是冲着新开张来的,这一套首饰两千多甚至三千的我推荐着卖了十几套,子玉我看他油嘴滑舌的卖了几套,其他的都是几十两几百两的单品,看来店的名声得赶紧打出去了!” 谭卓然数了数银票和银子,抬头问道:“妻主你要多少去准备嫁妆?” 钱清欢想了想,说道:“嫁妆你们有经验!我到时候加点东西就行,首饰就挑咱们店里的那几套…” 谭卓然数了两万了递了过来,钱清欢接过银票说道:“卓然,待会儿你们看去隔壁店吃还是去外面吃都行,今天咱们搬家,你们下午早点关门,我和凤宇他们早点回去准备…” “好!” 说着,钱清欢带着大夫郎和三夫郎出了千饰坊。 来到热闹的集市,钱清欢几人在馄饨摊吃了几碗馄饨,想着回家列个清单再着手准备。 刚到门口,门口便站着三队人马。 有一队人马后面有一大堆箱子,一个内侍上前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钱清欢。 钱清欢扫了她一眼,拆了信封,看了起来,看到结尾,钱清欢才明白,原来这些是老大为她准备的聘礼。 这里有十四个箱子,每两个箱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是给七个夫郎的聘礼。 钱清欢打开两个看了看,一箱布匹,一箱奇珍异宝,老大想得真是周到。 这时另一个内侍也上前来禀报说:“钱掌事,我身后这些是是陛下派来的,马车上的东西是专门为你家布置的,她们今日便会给你布置完毕,并帮忙到你大婚结束!” 钱清欢微微皱眉,这女皇是怕她逃婚吗,搞这么大阵仗,不过这样也好,家里正好一个奴仆都没有,大婚结束后,就让萧逸他们过来帮忙,她不喜欢自己家里有陌生人,不然怎么背叛的都不知道。 “那就多谢陛下了!” “钱掌事,那我们就先回宫了…” 说着,几辆马车缓缓离开了钱府。 剩下最后一队人马,钱清欢也没瞧出什么门道来,见对方不下马车,她也难得理,转身准备进门,却被对方拦住去路。 “我家娘子叫你过去!” 钱清欢瞥了她一眼,“我又不属狗,为什么听你话,你们叫我去就去,你在想什么呢?” 话说完,钱清欢转身准备离开。 “钱清欢,你当真喜欢他吗?” 马车里传来女子的声音,钱清欢停住了脚步。 原来是来了一个情敌。 钱清欢转过身来:“你是谁?” 马车上的女子声音含有一丝怒气:“我曾经上门求取,可他拒绝了我,如今却心悦与你,你都有六个夫郎了,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逼迫他?” 钱清欢冷笑一声:“我六个夫郎怎么了,我六个夫郎我对他们好,我的家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我娶谁也跟你无关,你得不到的东西,他现在属于我,我更不会让你得到…”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耻,你一个小小掌事,状元都没考上,你有什么能耐养活他?难道凭你那么一个小小的店?我名下随意一个店都可以碾压你,并且我还会把店铺作为聘礼,你有吗?” 女子轻蔑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第174章 和情敌玩套路 “原来你是跟我炫耀有钱呀?今日不是新开了一家千饰坊吗?据说那里的东西十分精美贵重,连宫里人都赞不绝口,都卖断货了,本娘子就要去订个十套八套的当聘礼,那就是几万两了,你敢吗?你不过是仗着你那点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母业作威作福,而我是凭自己本事,你觉得他能看上你吗?” 钱清欢毫不示弱,专门挖洞让她钻。 谁知对方真的丝毫不服输,冷声吩咐侍从道:“月梅,你去这个千饰坊,把这三日的所有套饰全部买了,我就要看看,她买什么当聘礼?” “是,娘子!” 钱清欢笑了笑,目的达到了,他们又可以休息三日了,钱也赚了!真开心! 对方见钱清欢不说话,冷言出声:“呵,没脾气了?我看你拿什么当聘礼,敢娶我的人,我让你身败名裂,你最好识相点,退了这门亲事!” 钱清欢抿唇一笑:“这位娘子,你恐怕还不知吧!这婚是陛下赐婚,这奴仆是陛下叫来的,这嫁妆是国师准备的,你说让我退婚,请问您是比国师大,还是比陛下大呢?” “你…” 女子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女皇的掺和,顿时女皇在她心里就变成了一个老不死的妇人,不过这里眼线众多,她也不敢发泄。 如今她少了一只耳朵,四处都是老鼠咬过的伤痕,又不敢告诉母亲,只能作罢了,不过她还是会让钱清欢好看! “如果人家真喜欢你,真会轮到我,你醒醒吧!” 钱清欢说完头也不回的回了钱府。 同一时间,皇宫里的汉文涛也得到了消息,他手里紧拽着帕子,心里莫名的难受。 “三日后真的要大婚了吗?” 黑鹰用钱清欢送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殿下,是女皇赐婚,谁也干涉不了的!” 汉文涛抬起头看着黑鹰疑惑道:“你说女皇为什么要赐婚给她?” 黑鹰摇了摇头,他也不太明白。 汉文涛话语凝重起来:“那是因为文太师未站队,陛下不会让文家和其他人联姻,其实最初,我以为文家会和二皇女联姻,看来女皇这次是铁定要削弱那些世家的势力了!” 黑鹰闻言愣了片刻,心事重重道:“殿下,你不要忘了,你大哥现在虽然是太子,但他根基不稳,你明年就可以回天汉帮他了,你不适合在这里儿女情长,更何况,她都娶那么多了,我们天汉国是男子为尊,应该你娶好多个的…”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汉文涛瞪了黑鹰一眼,吓得黑鹰迅速闭上了嘴。 他站起身走向窗外,看向天空,心中的那一抹温柔永远留在了心底。 钱府里… 钱清欢准备跟着一起出门准备东西,可夫郎们说时间紧迫该看书了,又让她蹲在府里看书,一直到傍晚,所有人都回来了,钱清欢才放过了自己的脑袋。 “大家回来啦,怎么样,今天下午客人多吗?” 钱清欢给夫郎们一一倒着茶水! “谢谢妻主!” “多谢妻主!” 众人异口同声。 杨子玉喝了一大口,吞下肚子才笑呵呵道:“今日来了一个冤大头,直接给了三万两说要店里的全部套装,结果算了一下,最贵的只够买七套,气得她又回去筹钱…” 杨子舟也笑了笑说:“最搞笑的是,她还真的是回去筹钱,最后抬了一箱金条来,把我们整个店饰品包圆了!” 钱清欢笑了笑,看来岳丞相最近有得忙了! 就算是刘府都不敢这么阔绰吧! 一想到丞相府,想起那个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既然被包圆了,那咱们就休息三日吧,三日后把货交给订购的客人,再开始营业!” “好,都听妻主的!” 吃过晚饭,众人纷纷回了屋子,钱清欢却脸上凝重起来,为了避免大婚有人闹事,钱清欢决定大婚那日关掉铺子,所有夫郎都在家准备,并让文允礼挨个进茶,毕竟言子卿也是这么过来的。 “对了宾客帖准备了吗?” 钱清欢疑惑问道。 柳凤宇逗了逗钱刀刀,笑道:“妻主,你的宾客帖由文家发的,毕竟大家都不怎么认识你,怕不给面子,所以文家今日已经发出去了…” “哦,没想到,我结个婚这么省心省力!” 大家商讨结束,所有人也没有缠着钱清欢,都各自回屋,钱清欢也回了屋子。 回到屋子,她锁了门,去了自己的星体空间,开始制作戒指,这次要镶嵌七颗钻石,又麻烦了一点点。 这忙活又到了寅时才睡觉,早上她顶着大黑眼圈,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妻主你昨晚没睡?” 杨子舟疑惑问道。 柳凤宇扫了一眼众人,严肃问道:“你们昨晚谁去打扰妻主了?我不是说了吗?妻主未考试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咱们就这么一个妻主,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钱清欢瞪大眼睛看着柳凤宇,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发脾气。 众人纷纷摆手。 “大哥我没有…” “大哥我也没有…” “大哥我可是很听话的!” “大哥,我也没有…” “大哥,我昨晚算一夜的账本呢!” “姐夫,我更没有,我可不敢打扰姐姐!”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萧逸,他立刻脸红起来:“你们想什么呢?欢欢也没叫过我!” 钱清欢这才开始出言解释:“哎呀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昨晚上坐戒指做晚了!” 言子卿诧异道:“妻主,你又做戒指啦!” 钱清欢点了点头:“你们每个人都有,前五个我已经做好了,本来打算你们过生日时送给你们,看你们期待的样子那就今日送给你们吧!” 说着,钱清欢把戒指都拿了出来,一一给夫郎们带上。 柳凤宇只有一颗大钻,谭卓然两颗,杨子成三颗,越到后面钻石越多越少,戒指全是金镶钻,独一无二的东西。 看着大家带上,钱清欢满意的点了点头。 钱刀刀瞪大小眼睛:“娘亲,我也要!” 钱清欢笑了笑:“宝贝儿啊,这个是长大了才有的哦!” “娘亲刀刀已经长大了,都能自己吃饭了!” 钱刀刀抗议道。 “对,我们刀刀长大了,等刀刀再大一点,上学堂了,娘亲给刀刀做更好看的东西,好不好!” “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175章 文允礼失踪 三日后,大婚… 文太师府里,文太师正语重心长的教着文允礼。 “礼儿啊!欢欢是个好妻主,她还有两月就要考试了,如今又在宫中当值,你得多多体谅她,她白日里累,晚上你多准备一些热水,让她泡泡澡,多按摩按摩,那心呀就自然放到你身上啦!” 文允礼害羞道:“祖母,孙儿知道了!” “知道就好,欢欢算得上是良人,虽然她已经娶夫郎,但你瞧瞧她的夫郎们从未有勾心斗角,你去了钱府,对欢欢也要一心一意,万不可三心二意懂吗?” 文太师努力的提着钱清欢的好,让文允礼记心上。 “好了,母亲,允礼是个好孩子,他什么都知道,你何必碎碎念,今天是好日子,咱们出去等待吧!” 文允礼的父亲倒显得有些不耐烦。 见大家都走了,文允礼明显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不过,今天确实值得高兴,因为他就要嫁给自己心悦的人了,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何种感情。 他猜想至少没有三皇子那么强烈的反对吧! 想到这,她满心欢喜等待钱清欢来迎接。 钱府这边,钱清欢特意骑着团子去迎亲,大红花轿尾随其后,正当她专心骑马在大街上走着,一串又一串的鞭炮被人从一家茶楼上扔了出来。 团子受到惊吓,不断奔跑,轿夫媒婆也四处逃窜,钱清欢见状,立刻拉紧马绳,轻声安慰道:“团子,你不要跑了,是有人故意扔的,你停下来我看看你受伤没!” 团子听了钱清欢安抚的话语,终于安静的停了下来。 钱清欢松了一口气,下了马。 她四处看了看,这里是巷子,没有一个人,她暗叫不好,迅速上马,想着赶紧离开,谁知一旁传来动静,她只好和马迅速入了空间。 一群黑衣人追到巷子里,却见空无一人,只好再次转头追去。 钱清欢出了空间,掉头回去,却不见迎亲队伍,她只好骑着团子向太师府赶去。 到了太师府,花轿已在门口停着,钱清欢才松了一口气,待她走近一看,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轿子,而轿子前一位身穿喜服头戴帷帽的女子骑在马上,看起来倒是像抢婚。 太师府里… “太师,太师,迎亲队伍来了!” 一个小厮匆忙来回禀。 “哦,这么快,那赶紧请欢欢进来呀!” 文太师笑容满面。 “老爷,钱娘子就骑了一匹大马来,没有迎亲队伍,而迎亲队伍另有其人!” 文太师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站起身向大门口走去。 到了大门口,果然来了一个陌生人。 文太师微微皱眉,“你是何人,堵在本太师门口干什么?” 女子冷笑一声,“太师,这钱清欢违抗圣旨不愿意求娶,所以本娘子为了二公子名声,特意八抬大轿加三十八抬聘礼来迎娶,你看钱清欢就骑一匹马就来了,聘礼都没有!” 钱清欢抿唇一笑,幸好啊!她就是怕今日有人惹事,她特地让聘礼晚半个时辰出发,就算她把人迎接回来再送聘礼都没问题,只要聘礼不出差错。 不过现在想来,那聘礼也快到了,自己倒是可以再拖一拖。 钱清欢笑了笑上前一步礼貌道:“祖母,我的迎亲队伍在路上遇到鞭炮声,和队伍走散了,待我回去找却无功而返,聘礼还是我给您的那个礼单,一会儿就到!反正我家里也没有父母,我可以先和允礼在太师府拜堂,然后再回钱府!” 文太师永远是相信自己孙女的,见钱清欢都这么说了赶紧吩咐管家道:“你们赶紧叫公子出来拜堂祭祖,让小姐准备背弟弟出嫁!” “是,太师…” 说完,管家急匆匆的向文允礼院子方向跑去。 “欢欢进去吧!” 钱清欢也没客气,直接把马牵给门房,走了进去。 进入大堂,一小会,文允礼就被侍从搀扶了过来。 当他听说莫名其妙来了个人时,也还有些忐忑不安,只是没想到欢欢这么快就解决了。 文太师看向穿着喜服的两人,笑了笑:“管家这里没有媒婆,就你来喊吧!他们拜完堂,敬香后就可以出发回钱府了!” “是,太师!” 管家看了看钱清欢笑了笑问道:“两位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 “准备好了!” “我也可以了!” 两人异口同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公子去敬香吧!” 侍从拉着文允礼去敬香,钱清欢特地在大堂等候,因为皇都不比源州,这里要三朝回门才能去敬香。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快要到午时了,文允礼也没有出来。 钱清欢立刻冲出府外,见轿子和女子都没走,她直接上去掀开轿帘,见里面也没有人,钱清欢开始慌了,她又跑去原路找文允礼。 整个文府已经找了几圈,丝毫没有看到文允礼的下落,文太师立刻派人守住城门方向,四处去街上找。 快到午时,文府暗卫来报,钱清欢的轿夫和媒婆全部死在华清街。 钱清欢立刻跑去查看,只见前面围着一群人,甚至还有官差,看来是大理寺的人介入了。 钱清欢立刻想到那几个黑衣人,这杀人手法,倒是让她想起南溪说过的嗜血楼。 她微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突然,狭长的眼眸猛的睁开,眼神凌厉如刀锋,满满的都是阴蛰杀气,薄唇紧抿,冷酷到了极致 ,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 “嗜——血——楼!” 这凤庆除了他们就是萧逸,萧逸他们是晚上活动,不可能青天白日活动。 看来她得会会这个地方了。 钱清欢不知道嗜血楼的方向,但有任务嗜血楼一定会接。 钱清欢来到专门的一个组织榜,上面写满了序号,这序号是街号,他们应该会在那里碰头,她悄悄躲在附近,等待来取榜的人。 果然,接近傍晚时,来了两个头戴黑色帷帽的人来到榜前,在几张序号的榜单上打了记号,随后就走了。 钱清欢悄悄跟着他们,他们总感觉后面有人,一转身,钱清欢便躲进空间。 钱清欢跟着两人到了一个赌场,钱清欢跟着他们一会儿进空间一会儿出来,终于混到了赌场地下室。 两人进入一个大堂,钱清欢躲在石壁后,静静的听着里面的一切。 第176章 岳辰弦横插一脚 “副使,目前榜上有三个可接,酬劳在二十万两…” 钱清欢才顿悟过来,原来,那二十是银子的意思。 “行了,知道了,下去吧!” 上面一个女子看起来不太耐烦的样子,“对了,今日绑来那个男人你们可要看好了,半夜三更十分送入岳府,我还真是没想到那岳家小姐那么有钱,绑个人就给二十万两,还真是大手笔,待会儿你们送人时,告诉她,今后还要绑什么人一律让我们出马,保证送到……哈哈哈!” 钱清欢没想到,又是岳嘉雯搞的鬼,这嗜血楼,还真不想留,以前还想着为自己所用,现在想想,把他们都毒死算了。 不过得等他们把人送出去时,半道儿劫人。 “副使,明日主上要回皇都,咱们是否去迎接?” “主上要来,本使自然要去接,不过不知道那死八婆来了没有,她整日巴不得向糯米团一样粘着主上…” 女子在椅子上抱怨着。 “行了,你们去几个人,把人送去吧,把剩余的银子记得拿回来!” 钱清欢趁那几个人走了,开始放出自己的独门配方,三日肠,由空气传播,三日肠绞痛,四日吐血身亡。 随后,她跟着那几人去了一个石屋,文允礼已经昏睡过去了,但好在衣衫完整。 见两人把文允礼扛好,钱清欢又躲进空间。 两人这次没有再走大门,而是跟着一个地道,直接到了一家妓院后院,再翻墙而走。 这样子看起来甚是熟练。 钱清欢决定就要看看岳嘉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画面。 果然,到了岳府,今日的侍从已经在后门等候,两人把人一路扛进了岳嘉雯的屋子。 钱清欢悄悄来到窗下,看着里面的动静,听着里面的对话。 “岳小姐,人我们带到了,剩下十五万两,该付了!” “月梅,给他们!” 说着,侍从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大摞银票,还有两箱银子。 钱清欢看得直发愣。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两人离开了屋子,钱清欢倒也没有放过这两人,直接洒了更毒的毒药,一洒毙命。 她把黑衣人拖在一旁,把银票银子全部收入空间,转身来到窗下,准备先用迷药,这时有人来了。 钱清欢只好等待时机。 来人正好是岳辰弦,他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踢开了门,倒是吓了岳嘉雯一跳。 岳辰弦四处打了量一番,看见床上五花大绑的文允礼立刻质问道:“真的是你,你绑他来干什么?” 岳嘉雯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岳辰弦,你是岳家嫡公子没错,可你父亲已经死了,现在我父亲才是正郎君,就连你也要看我脸色吃饭,就算母亲疼爱你,那也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可你父亲已经死了,你就没资格来关管我闺房乐趣,你懂吗?” 岳辰弦眼神微眯,吐字狠厉:“如果,我告诉母亲,你私自挪用母亲书房的赈灾款呢?你可别忘了,这雪还在下呢!周边百姓需要这笔钱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来干什么了吗?” 岳嘉雯这时有些慌了,她摘下面纱祈求道:“你不要告诉母亲好不好,母亲会打死我的,你看看,我脸和耳朵都被老鼠咬了,已经娶不到好看的夫郎了,我求求你不要把他的事情告诉母亲,我会把他藏好的!求求你了…” 说着,岳嘉雯还跪了下来。 岳辰弦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岳嘉雯变得这么难看了,还是被老鼠咬的,看来传闻是真的。 钱清欢看向两人,她没想到岳嘉雯变得这么难看了。 岳嘉雯见岳辰弦不说话,便加把劲:“二弟,三妹20岁已经进宫为君,大姐也已经娶良人,生了孩子,你看看我,我比三妹还大一个月,我都二十多了还未娶,我就是为了等他,明明他十六岁就可嫁给我,可他偏偏不愿意,想等十八岁,我就等,谁知,我等他两年不如那贱人来皇都一月!” 岳辰弦闻言,立刻低下头,狠厉的问道:“你骂谁贱人呢?”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全身,让那俊美无傍的脸上冷若冰霜,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狠戾幽光从眼中快速划过。 说着,他蹲下身捏住岳嘉雯的下巴道:“我可以不告诉母亲你的事,但这人今天我必须带走,还有,钱清欢这人你少惹!” 化说完,他甩掉她的下巴,站起身来,冷声吩咐:“知泉抗走,去钱府!” 话音刚落,岳辰弦头也不回的走了。 钱清欢来这里后,第一次发现,男人也可以很man! 不过,这岳嘉雯她可没打算放过,她不会让她那么快死,而是要她生不如死。 一阵风吹进去,毒药慢慢入鼻。 接下来钱清欢处理了两个黑衣人,她快速把黑衣人挂在了岳嘉雯院子门口。 她原本是想挂在岳府门口,看到岳辰弦帮自己,想了想,还是算了,就绑在岳嘉雯院子,吓吓她自己好了! 做好这一切,她赶紧回了钱府。 刚走到钱府门口,岳辰弦也到了钱府门口。 “岳公子,你这是?” 钱清欢假装不知道。 但岳辰弦却早已知道有人跟踪,看来她很在乎他吧! “我把人给你救出来了!你怎么感谢我?” 岳辰弦似笑非笑的问道。 “呵呵,要不以身相许!” 钱清欢接过文允礼,松开他身上的绳子。 她扛着他,敲了敲门。 门立刻被打开了。 钱府灯火通明,看来大家都没有睡! 听见声响,夫郎们全都踊跃出来。 杨子玉跑的最快,一把抱住钱清欢,嚎啕大哭:“妻主,你去哪里了,没事吧!我们担心死你了!” “妻主!” “妻主!” 杨子成和谭卓然叫了一声。 “妻主你去那里了?” 杨柳凤宇担忧问道。 “妻主,你在那里找到七弟的?” 杨子舟知道他们已经拜堂了,就差入洞房了,所以改了口。 “妻主我们进去说吧!” 言子卿担忧道。 “姐姐,我来扶着姐夫吧!” 钱子安也已经不安一天了,他就一个亲人了,万不可有事。 岳辰弦看着这一幕,缓缓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了钱府,看得出来,她的每一个夫郎都担忧她,真心爱她。 这个家是和睦的! 待钱清欢转过头去找那一抹身影时,那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 第177章 文允礼的洞房花烛夜 进屋后,钱清欢喂了文允礼解药。 文允礼幽幽转醒。 看见是钱清欢,文允礼立刻哭了出来,“欢欢?妻主!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钱清欢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你没有做梦,你看哥哥们都等你敬茶呢!” 文允礼这才抬起头看见大家看着他,他赶紧擦干眼泪,把脸埋进钱清欢胸膛。 “哈哈,七弟,我们都看见了,你不要躲啦!” 杨子成还是那么直。 文允礼这才抬起头,面色凝重道:“妻主,是黑衣人绑架了我!” “嗯,我知道!” 钱清欢点了点头。 “妻主,今日大理寺的人来,让你明天去一趟大理寺!” 柳凤宇严肃的说道。 “妻主,不怕,明日,我们陪你去!” 杨子玉拍了拍胸脯,像个男子汉。 钱清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儿,我能搞定,你们赶紧烧热水让允礼洗洗,再把咱们之前的艾叶拿出来熏熏,最近倒霉,去去晦气!” 我也先去屋里洗澡了! 半个时辰后,文允礼进了茶,两人进了洞房。 “允礼,这是我亲生做的戒指,每个夫郎一枚,你排行第七,就是七颗钻石,我给你戴上吧!” 钱清欢一进屋就把戒指给他戴上,接着她倒了一杯交杯酒,两人交杯一饮而尽! 这酒是钱清欢弄得现代酒,文允礼下一秒,脸上绯红。 文允礼双颊绯红,媚眼如丝,一杯就醉的他比平时更迷人了。 她不禁看呆了,一时移不开眼,抬手抚上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将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开始探索新的旅程。 文允礼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眸底隐忍得发红。 这是他的第一次和人肌肤之亲,没想到妻主这么温柔的吻着他,妻主的唇又软又甜,原来两人相吻是这种感觉。 紧接着,衣衫落地,两道影子缓缓靠床而落。 ………… 翌日寅时,钱清欢刚想进宫去当值,祥林总管来了,询问了她一番,便告诉她,婚假三日,国膳房在她弟弟的打理下,每日能正常运转。 钱清欢微微一笑,有个弟弟就是好呀! “对了,钱掌事,女皇说二皇女最近不思饭食,可能是胃口不开,你会开胃小菜吗?没准儿二皇女吃饭了,那大理寺那边,女皇一句话的事!” 祥林总管为她出招道。 钱清欢想了想,立刻想了几道调养的药膳,她写下来,教给祥林总管道:“总管,您把这个交给我弟弟,他会做这些,这些我和家人冬日里都会吃,健脾养胃的!” “好,好!老身这就回宫去办了,对了,你师傅拜托老身告诉你一句话,有的事情不用做绝了,有人找你台阶下,收服也是一种手段!” 祥林总管悄悄说完,便离开了。 钱清欢倒是还未懂师傅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不用去宫里,那就继续睡吧! 反正天还没亮呢! 钱清欢再次回去睡了回笼觉,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两人起来吃了早饭,却未看见其他人,原来今日宫里的内侍已经走了,夫郎们也已经出门去看铺子去了,只留下了言子卿和杨大成两人,为他们热饭。 钱清欢想了想问道:“最近沫沫在干什么呢?” 杨子成回答道:“妻主,沫沫现在可能干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是吗?平时叫她回来住吧!现在我们这里已经够住了,今日我去找人牙子买一个侍从做饭!” 钱清欢一边说,一边吃。 文允礼笑了笑:“妻主,不用了,我陪嫁的侍从应该到了,今日我要去玩的烟花铺做烟花,也不会在家…” 钱清欢想了想,“正好有的比例我还没算清,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言子卿疑惑道:“妻主你不去大理寺了吗?” “哦,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去,我去了大理寺,再去铺子里!” 吃过早饭,杨子成和言子卿送了钱清欢去大理寺。 文允礼侍从架着陪嫁马车去了铺子,他很欣慰,遇到明事理的妻主,让他继续做他爱好的事情。 他最喜欢的就是烟花,他已经有二十多家烟花铺子,文府一家都没有要,全部做了他的陪嫁,还给了一些田地做嫁妆。 大理寺……… 钱清欢进了大理寺,大人审问了她几句,她回答完毕就把她放了,就相当于现在录了一个口供。 到了店铺已经是午时了,钱清欢去看了杨沫沫,见她正忙着,便又去了隔壁。 钱清欢一眼便看见好多空柜子,空摆盘,想到自己当时拿了一些首饰在空间,要献给女皇的,现在就拿出来救救急吧! 钱清欢把三套都拿了出来,摆上,她再看看还有小首饰也拿出来,突然,她看到已经拿出来的东西,还在空间躺着。 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还是如此,她又把其他饰品放进空间再拿出来,空间里还是有。 她瞬间明白了,娶了子卿她别墅来了,娶了允礼,空间有了外物复制功能。 真是太美妙了! 钱清欢越想越高兴,把饰品放入空间又不断拿出来,趁着大家伙不注意,她把每个格子全部填满了。 接着又去了二楼,三楼,全部摆满了东西,才满意的离开了千饰坊。 跟大家说了一声,她去了文允礼说的位置。 来到华清街旁的一条街,这里比较偏僻,倒是没有她铺子那边热闹,毕竟这边都是卖烟火和祭祖用品。 钱清欢似乎看已经看到了文允礼的身影,她跑过去一看,还真是他。 她抬头看了一眼铺子名字:人间烟火送清欢。 这名字,要是在前世,自己看到这样的心意,还不高兴得半死。 现在嘛!嘿嘿,现在更高兴! 钱清欢进了屋子,见到文允礼直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他脸上嘬了一口,高兴道:“允礼,你怎么想到用这个名字的啊?” 文允礼这才想到店铺名字是他前日改的,之前叫人间烟火,后来想到要送给欢欢,才改的名字。 他笑了笑:“妻主喜欢就好!” “允礼,我太喜欢了,你吃午饭了吗?” “啊,我忙忘了!” “那咱们一块儿去吃点吧!我也还没吃呢!” “好吧,对了,你去大理寺,他怎么说,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还绑架我?” 文允礼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清欢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没事儿,这事儿我会解决的!咱们先去吃饭,两日后咱们要回门,我下午把量算出来,比例算出来,你这几日多看看,我得在家多看书,过几日要去宫里当值,还得去学院上学!” 文允礼知道妻主忙得不可开交,但没想到她这么忙,虽然知道妻主是故意转移话题,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她出去吃了饭。 第178章 狠人不狠,拿捏不稳 晚上,钱清欢回了自己屋里,吹灭蜡烛,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忽然感觉到脸上一股风,她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她迅速坐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对方,冷声质问:“你是谁?” “没想到,你还挺警觉的!” 是男子的声音,这声音有些耳熟。 “怎样,去年一别,我的人还好用吗?” “是你!” 钱清欢没有放松警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她家倒是有些本事,毕竟萧逸他们近日都在这里。 男子声音温和下来:“才一月多不见,你都娶两个夫郎了,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钱清欢瞪了他一眼:“我娶夫郎关你什么事?” 男笑着摇了摇头,“啧啧!才一个多月,怎么变得跟个刺猬似的,让人不敢靠近,怎么皇都这水浑得连你也掉进去了吗?” 钱清欢深呼一口气,淡定道:“你深更半夜闯我房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男子没有说话,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下两个字。 钱清欢瞪大双眼,看着在漆黑一片中的对方,诧异的问道:“你喜欢岳嘉雯?” 男子一巴掌拍在她头上:“你想什么呢?我怎会喜欢那个花痴?” 钱清欢摸了摸脑袋:“打人不打脸,拍人不拍头,这道理你不懂吗?你不喜欢岳嘉雯你要解药干什么…………” 突然,钱清欢想到,她不止毒了岳嘉雯……… 她立刻闪到一边,抽出匕首道:“你是来报仇的吗?嗜血楼跟你什么关系,或者说那里面有你喜欢的人,或者老相好?” 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没想到她来皇都几日变得这么警惕,其实倒也不怪她,或许只有离开这皇都,她才能活得更加逍遥自在,才能释放自己的天性。 “我要是来报仇,你早就死一万次了,我只是来拿解药,没有其他想法!你就怎么就一直和老相好三个字过不去了呢!要说真正的老相好,那估计就是你了吧?” 钱清欢不相信:“你少跟我来油嘴滑舌这一套,你没有老相好,你要解药干什么?难道有你亲戚在嗜血楼?” 男子见说不通她,可好几千人都中毒了,自己必须的赶紧拿解药回去,本来想派人来,又怕其他的人不知轻重,只好自己来这一趟了。 其实之前他刚到嗜血楼,见到大家中毒便开始查原因,后来发现最后一个任务就是跟她有关,再加上有人传出她治好了二皇女,那就是她无疑了。 钱清欢笑了笑放下匕首道:“要我救他们可以,那我有什么好处?” 男子邪魅一笑,一步一步靠近她:“要不然,以身相许如何?” 黑暗中,四目相对。 钱清欢迅速抽开了身。 “你都说了,我两月娶两个,这已经够了,我可不想再娶了!” 男子笑了笑,真有趣。 “我逗你的,你有要求随便提,我尽量满足你!” 钱清欢见机会来了,喜上眉梢:“你想想,如果我不救他们是不是都死了,那嗜血楼就不存在了?” “对!” “那如果我救他们是不是就得花一笔解药费用?” “对!” “那好,那这样的话,我救他们是不是就得有好处才救?” “对!” “那我救了他们,那就是他们的恩人,恩人就是再生父母,那再生父母当他们的老大是不是对的!” “对!” “额,不对,不对!你的意思是你救他们就是为了统治嗜血楼?” “对呀,没错!” 钱清欢记得老大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仇恨放下,化为己用啊! 男子笑了出来,他没想到,她还是这么可爱。 “现在嗜血楼,我是老大,你只能排第二!” 钱清欢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确定你是老大?” 男子摸了摸脸上面具:“有什么问题吗?” “嗜血楼是你的?” “对!” 钱清欢更加不可置信了,“你开妓院,你开赌场,你还搞杀手组织,你到底是谁,我怎么感觉皇都是你的天下了!这刘家在你眼里怎么就像蚂蚁一样弱小,这凤庆首富是我的目标,你这是跟我抢饭碗啊!” 男子没想到,钱清欢弯弯绕绕就想当个首富,他笑了笑说道:“我的就是你的,我人都是你的,你已经是首富了!” 钱清欢白了他一眼,“要是我娶了你,我就信了,只可惜我又没娶你!你这样的高富帅,我娶不起,没钱!” 男子笑了笑:“如果我不要聘礼呢?” 钱清欢大笑:“呵,不要聘礼我又变得没面子了,我和你不熟,怎么说几句话就谈婚论嫁了似的?” 男子依旧穷追不舍道:“如果我和三皇子嫁你,你情愿娶谁?” 钱清欢知道这只是个假设题,便随意答道:“反正不是三皇子,你这人有完没完啊,没事我睡觉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男子没有离开,而是再次温柔道:“好,我答应你,给你令牌,你为副右使,除我之外嗜血楼全部由你调遣!” 钱清欢虽有些不信,她还是上前点亮了蜡烛,把令牌凑近看了看,看起来倒是很真,“好,我给你一次解药,之后我会去一趟嗜血楼,让大家认认我的脸,再给一次解药就成功解毒,如果不听我的挑事情的,那我直接就不救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太狠心!毕竟狠人不狠,拿捏不稳!” 男子没想到钱清欢还有这么心思细腻的一面。 “好,可以,解药先给我一次的吧!” 男子话音刚落。 钱清欢拿出一小袋粉末递了过去:“把这个倒入水中,一人喝一口就行了,第二日解药就不是这个了!” 男子诧异道:“一种药,还要用两种解药解毒吗?” 钱清欢笑了笑:“这是我的解毒方式你爱信不信,不信就还给我,等他们死吧!” “好,我信你!” 男子包裹好药粉,放入怀中,本想着再说几句,钱清欢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男子只好转身离去。 钱清欢没想到嗜血楼是他的,并且自己那么容易就收到手了,心中着实高兴,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 第179章 科考 第二日一早,赌坊还未开门,钱清欢便去了赌坊,对方开了门,她亮出腰牌,对方殷勤的把她带到了地下室。 昨晚男子把药分发下去,此时正在浅眠,听说钱清欢来了,立刻翻身而起来到大堂。 “参见楼主!” 众人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见到楼主到来,众人纷纷跪下。 “都起来吧!接下来我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站了起来,却不敢交头接耳,全都立得跟一个木桩子似的。 “我身旁这位就是救了你们的人,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右使,莲姬为左使,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听右使的,明白吗?” 楼主扫了一眼众人,严肃道。 钱清欢满意的笑了笑,没想到他没有拆穿她。 “明白!参见右使!”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看出丝毫的不服气。 “好了,既然大家没有异议,就散了吧!” 楼主大手一挥准备解散。 “楼主,我有异议…” 莲姬心里愤愤不平,自己在楼主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呢? 楼主瞥了一眼她,冷声道:“你有意见就保留吧!” 莲姬瞪了钱清欢一眼,见楼主走向钱清欢心里跟猫爪一样难受。 “右使,现在要不要参观一下咱们的嗜血楼啊?对了我要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总部,总部不在这里,我们嗜血楼有好多这样的分部!” 楼主话说完,钱清欢诧异的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在她看来这里已经很大了,居然还只是一个分部。 这事,她还得再回家想想,尽量知道总部的下落。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忙着呢,没空操心这些!” 钱清欢说完,把剩下的解药扔给楼主就离开了嗜血楼。 三朝回门… 钱清欢一大早就装满了一马车的货物带着文允礼回了钱府,饭桌上的你来我往,让钱清欢发现,文太师这么早把文允礼嫁出来,完全是有预谋的。 文家的笑面狐狸,笑面虎,太多了,连吃个饭,话里话外的阴谋诡计,很容易就会上当,小心祸从口出。 而钱清欢面对他们的问题时,嬉皮笑脸道:“从小祖爷就说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我们吃饭不说话!” 就这样,不管人家怎么问,宫里的差事也好,看书的方向也罢,她都微微一笑。 吃过午饭,钱清欢逃跑似的离开了。 从那以后,钱清欢要么在补货中,要么陪文允礼做烟花,要么关在屋子里看书,要么就是去学堂上学,要么在宫中研究新的作战粮食,整日都是忙碌的。 好在学堂里三皇子自认为和钱清欢有婚约,所以其他人也不会去招惹她,她在学院的日子还算是太平的,偶尔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轻松解决。 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阳春三月。 明日就是科考的日子,钱清欢不知为何却有些过敏,她匆忙吃了一颗过敏药,给自己打了一针,把自己关在屋子一整天,着实吓坏了夫郎们。 “大哥,妻主不会是怯科考,所以不出来了吧!” 杨子成担忧问道。 “三哥少胡说八道,妻主才不会呢!” 杨子玉为钱清欢鸣不平。 言子卿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劝解道:“妻主,你莫要担忧,即使此次不中,我们也等得起,你和我们都还年轻,大不了再等三年而已!” “是呀,妻主你开开门吧!” 钱清欢被这嘈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脸上的疙瘩消了,才满意的去开了门。 她疑惑的看着众人:“你们都守在这里干什么?” “妻主,我们以为你…” 杨子成说半截不敢说了。 钱清欢笑了笑,“我就是有点过敏,睡一觉就好了,没事了,明日能正常考试!” “那我们就放心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钱清欢刚起床,一家子人又准备了好些东西站在她门口等候。 她刚打开门,门房便来报门口有三队人马来了! 钱清欢疑惑不已,赶紧去大门迎接。 刚到大门,文太师便快步走了过来:“欢欢啊,今日考试,千万不要紧张啊,还是女皇出题,咱们定要细细审题,祖母呀特别看好你!” 钱清欢微微一笑:“多谢祖母赐教啦,孙媳警记教诲!” “清欢!” 这时另一辆马车上的也跟着下来了。 “岳母,你们来啦!” 钱清欢看到言知府愣了片刻,惊讶道! 言知府笑了笑,“其实本该早就过来的,奈何源州事情没有处理完,这不处理好了,就赶紧上皇都,争取能送你去赴考!” 话音刚落,马车里又下来一人,是钱清欢最不想见的人。 “欢欢,最近你们过的好吗?” “不劳师姐挂心,我还好!” 钱清欢淡淡回答。 接着,钱清欢像第三辆马车走过去,她敲了敲车厢问道:“你是来做甚的?” 听见钱清欢的声音,车厢里的人才探出脑袋:“你要考试,本楼主来送送你!” “那就多谢了,我还要准备考试用品,你且等会儿吧!” 说完,钱清欢让侍从带大家进屋,看茶,自己回了屋。 这次科考是春天,虽然不需要厚披风,但也还是可以准备一件披风晚上盖。 钱清欢随意收拾了一些东西,来到前厅吃了一些早点,便出发去了贡院。 来到贡院,依旧和以前一样检查了她的包裹,确认了是她本人,才放她进去。 贡院的巷子里却有另外的一双眼睛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贡院门口。 “公子,咱们来这里看什么呀!” 知泉很是不解,今日公子一大早就起来,早饭还未吃就来了贡院等待,他又不考试,来这里干什么? 岳辰弦懒得理他,淡淡的说道:“走吧,回去吃早饭!三日后再来!” “啊,公子,为什么我们还要来啊!” 知泉开始抱怨。 但车夫还是听话的调转马车准备离开,却被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 对方不下马车,岳辰弦微微眯眼,冷声询问:“不知阁下是否知道,你已经挡住了本公子的去路!” 对方马车闻言,淡淡的回应道:“你和钱清欢什么关系!” 岳辰弦微微一顿,眸光愈发阴冷,冷声道:“你是谁?” 第180章 一个比他还想上位的人 “我是谁不是你能知道的,识相的就有多远滚多远,偷窥人家,又怎会是好人,本座警告你,离她远一点,不然,你们岳府被扫平也是本座一念之间的事…” 他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狠戾幽光从眼中快速划过。 “你知道我是谁,还问我,阁下自称本座不知是何门何楼啊!” 岳辰弦冷笑一声,他知道,这又是一个比他还想上位的人,不过貌似钱清欢还不知道对方。 “呵,你要做的就是远离她,而不是询问本座来自何处…” 对方说完,马车离开了巷子。 “公、公、公子,对方太吓人了,奴看了,对方戴着鬼面具,这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惹上这样的人了?” 知泉已经吓出一身冷汗,说话都哆嗦起来。 岳辰弦却不以为意,没想到那小猫又招惹一个人,看来这小猫的夫郎不会低于十个了。 不过,他倒要看看,到底谁先进门,到底谁叫谁一声哥,到时候再来点枕头风,他还躲得了吗? 看来自己得做点成绩出来了,不然怎么让她同意迎娶呢,她不愿娶的人可是脑袋不要也要抗旨的。 想到这,岳辰弦又开始烦躁起来,突然他灵机一动,要不陪她去药王谷,那样路上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很合适吗? 想到这,说做就做,他急急忙忙回去收拾东西,做一些马车上舒适的物品,他看上的人,怎能让她跑了。 钱清欢进了贡院,贡院分东西南北四个院子,由于女皇出题,参加科考人数很少,所以一人隔了三个空位,每一排一、四、八、十二坐了考生。 钱清欢就在东院第三排第八个位置。 科考和乡试一样还是一个主考官,每个院子副考官却只有三个。 他们和乡试不一样,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发试卷考试。 发完试卷,考官让检查卷子是否有空白,见考生没有异议,再敲响锣,开始考试。 今日才开始考,所以今日又是四书五经,可奇怪的是,最后一张卷子居然有乐律! 钱清欢要不是前世是特工,还真会被这种题目拦住。 见到这种题,她先把它做了,再洋洋洒洒,一挥而就,写好了四书,午饭就来了。 一碗糙米饭,一个菜饼子,一碟青菜,喔靠,这伙食,钱清欢很是不习惯,她干脆推到一旁,找侍卫拿了一些热水,把泡面就泡在袋子里,吃饱了,才又开始做题。 下午花了一个时辰写完了五经,又花了半个时辰检查全部,最终早早的交了卷子。 晚上,可能是时间要久一点,晚上有两个包子,不知为何,晚上是精米饭,还有一个木耳炒小肉。 这一顿,钱清欢吃得欢快不少,早早的睡下,蓄精养锐。 第二日,吃了一碗粥,一个鸡蛋饼,又开始了一天的考试。 今日考得又有律法,八股文,彩蛋是藏头诗。 这次她决定藏头诗放在最后,先把自己熟悉的律法加上举例子全部写了出来,只是这太多了,等钱清欢写完,又到了放饭时间。 今日中午又是糙米饭,韭菜炒鸡蛋,一盘咸菜,一个窝窝头,一碗豆腐汤。 钱清欢随意吃了两口,便又开始了八股文,这八股文花了她一个时辰,接下来藏头诗又花了她一个时辰,她还剩下最后半个时辰,快速检查了一遍,锣响了,她也检查完了。 晚上又像昨日一样,居然是精米饭,还有几块红烧肉,两个玉米饼子,一碟咸菜。 吃过晚饭,钱清欢听到不少叹气的声音,有的甚至抱怨时间不够,都没有做完。 钱清欢在这些抱怨声中,睡着了。 第三日,钱清欢早早就醒来,一直等待着天亮。 天亮没多久,侍卫就送来了早饭,一碗青菜粥,一碟豆豉,两个窝窝头。 钱清欢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吃豆豉,还算可以,就是硬了一点,豆豉还是越软越好吃,要是再加点辣椒,更入味。 吃过早饭,考官们又来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分发了试卷。 钱清欢直接选了后面的彩蛋,居然写着民生,请选择1、洪水治理方案,二、灭虫灾方案,三、疫病方案。 这哪里是考状元啊,这简直就是考太子,这女皇是怕二皇女体弱多病,所以让大臣们多多分忧吗? 钱清欢又看了看前面几张试卷,第一张策论,第二章看图写诗,写对联,第三张:分析士人、农民、商人的社会地位,以及为凤庆王朝做的贡献。 钱清欢扶额,她已经确定,这次女皇确实是在为皇女选择忠臣良将以及谋士,这样的题估计得淘汰百分之三十的人。 看来女皇想要录取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不过一个皇女有几个特别忠心又有谋略的也就够了。 钱清欢先写了第三张和第二张,就已经到了中午,又开始午饭时间。 中午这次还是糙米饭,有豆腐汤,鸡蛋香椿,一张韭菜饼。 钱清欢不喜欢吃香椿,之前她看到杨家房子后面也有几根香椿,也不知道原主爱不爱吃,她得找个机会回去试探一番,不然就穿帮了。 吃过午饭,钱清欢继续埋头苦写,策论对于她来说是长篇大论,不过好在不是冬天,她半个时辰便写完了,最后写今日彩蛋。 这个时间要花的多一些,她将近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写完,她又花了半个时辰检查错别字等,最终还剩下半个时辰,她直接交了卷子,看到考官们为她封了卷子,她才慢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出了贡院。 此时贡院门口已经有七八辆马车在此等候,钱清欢笑了笑,也不知道有没有一辆马车是接她的。 她走到街道旁,知泉一眼便看见了钱清欢,他冲岳辰弦喊道:“公子,你看,你是不是在等她!” 岳辰弦掀开车帘,一扇子拍在知泉头上,“你小声点!” 杨子成的马车停在了最后面,听见有人说出来了,他赶紧跳下车,向前面跑几步,看到钱清欢使劲冲他挥手,“妻主,我们的马车在后面!” 然而这一喊八辆马车全部下来人了,纷纷向钱清欢走去。 钱清欢看着四面八方来找自己的,顿时无语了,她就是这些马车怎么会来这么早,原来全是接她的。 杨子成一辆,文太师一辆,岳辰弦一辆,楼主一辆,言大人一辆,文允礼从烟花铺赶来一辆,三皇子居然也来了,还有两辆马车上的人没下来,钱清欢正疑惑时,汉文涛下来。 汉文涛刚走过来,两道敌意的光芒向他射去,然而他却不在乎,只是看着钱清欢道:“欢欢,你师傅在马车上,她请你过去有事要交代!” 然而钱清欢抱歉的看向所有人,“你们都回去吧,我和师傅有话说!” 说着她上了老大的马车,和汉文涛去了附近酒楼。 第181章 三人跟踪 然而就有两个不信邪的,马车依旧跟在后面,也跟着到了酒楼。 钱清欢见他们执意跟来,想必也有话说,便把他们三人安排在一间房,钱清欢和木崖子叙完旧出来吃饭。 房间里,钱清欢疑惑的看着木崖子,“老大,你这次专程来是有事情吗?” 木崖子笑了笑:“你不是要去药王谷了吗?我亲自来就是要交给你一个星体空间,对了,你这次真打算一个人去吗?我有些不放心,要不我让女皇派一些人跟着你去?” 钱清欢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老大,我不要,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女皇派人一起,我觉得就像女皇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一样,我做事不喜欢被人盯着,你是知道的,前世你不也是派我独自前往吗?我不喜欢有人跟着…” 木崖子揉了揉太阳穴,突然看向隔壁,她淡淡的说道:“好,我不叫女皇派人,但我有个要求,如果外面的人愿意陪你去,你必须同意!” 钱清欢想了想,这外面那几个,一个公子一个楼主一个质子,怎么可能陪她去,为了让老大安心,她撒娇道:“好,好,好,老大说了算!” 木崖子这才放下心来,把自己右手臂最顶端的那个星体空间给了她。 钱清欢笑嘻嘻道:“老大,我这次娶了文礼,空间升级了,有了复制功能诶!” “是吗?这么厉害了?” 木崖诧异道。 随后笑道:“那看来你得多娶几个夫郎了…” “老大,你说什么呢?就这几个,我都没来得及雨露均沾,我还在为他们调养身体呢!” “算了不逗你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木崖子笑了笑。 “老大,我想要你头发那个系统,冬天洗头发太麻烦了,这么长的头发都影响我发挥,每次都偷偷去空间里洗,洗了再吹干,麻烦死了,还是想像前世一样,剪短发!” 钱清欢抱怨道。 木崖笑了笑,“这个恐怕不想行,现在我已经把系统种在头部了,每日一发型,我从来不用洗头哦!” 钱清欢苦笑:“老大,要不,你给我设计一个吧!我不想洗头!也不想梳头发!” 木崖子笑了笑,“我没娶夫郎,空间升不了级,没办法生成系统!” 钱清欢灵机一动:“老大,要不我给你介绍十个八个的夫郎,他要是不嫁,我硬扛也给你扛来,你帮我设计,我不懂这个呀!” “你呀,鬼点子从来不用在正道上!”木崖子刮了刮她鼻头直接出了屋子。 而隔壁的三个人自从他们进屋后,三人像是仇人一般打量着对方。 直到汉文涛憋不住,疑惑问道:“你们俩我认识吗?”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 “那你们这么瞅我干什么?” 汉文涛疑惑道。 “你和欢欢什么时候认识的?” 楼主冷声质问。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汉文涛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自顾自的喝着茶。 楼主还想说点什么时,知泉走了进来:“公子,钱娘子拉着她师傅跑了!” “跑了?” “跑去哪儿了?” “跑那儿去了?” 三人一口同声。 “好像去红夕楼方向去了!” 知泉小声道。 瞬间,三人消失在房里,知泉只好追了出去。 红夕楼是个奇特的地方,不止有小倌,也有女子吹拉弹唱,只是陪客的几乎是小倌。 这里男女皆可来,只是分了楼层,小倌在二楼,女子在一楼,女子也不能上二楼。 钱清欢拽着木崖子来到红夕楼,笑嘻嘻道:“老大,你可以不玩男人,咱们就是来看看,养养眼睛,如果你真的对男人有感觉,那就算你不娶,包养十个八个的也行啊!” 木崖子其实也好奇这古代的妓院长啥样,只是碍于这个尼姑身份,不好大展拳脚,现在是国师了,已经不是师太了,那就是嫁娶自由。 钱清欢见老大不说话,疑惑道:“老大,你不会就打算这辈子孤家寡人一个了吧?” 木崖笑了笑:“只是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她试过了,她能算到所有人,唯独算不了自己的命! 木崖子带着帷帽和钱清欢上了二楼,尾随其后的三人也跟着上了二楼。 钱清欢四处看了看,发现了老鸨子,老鸨子立刻推荐了头牌,还未出台的头牌。 老鸨子说了房号,钱清欢两人还未去,尾随而来的三人快速找到了房间,迅速钻了进去。 进屋后一个人也没有,三人四处打量一番,听见外面有动静,几人想着钻床脚,结果发现这床有挡板。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三人异口同声。 “要不躲柜子?” 汉文涛想着躲柜子,结果发现了上了锁,摇了摇头道:“不行,柜子锁了…” 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人一鼓作气躲在了有桌布的桌子下。 他们躲好后,桌子上的家具因为桌子晃悠被打翻了,水滴了下来,眼看人就要进来,楼主快速把茶壶扶正,水洒了就洒了吧! “娘子里边请…” 不一会儿,花魁带着钱清欢和木崖子走了进来。 “呀,水怎么洒了?” 花魁看到满桌茶水,瞬间惊讶起来。 钱清欢看茶壶正摆放整齐,茶水却倒了,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她笑了笑:“公子,要不你叫人来把桌布换了吧,瞧瞧,全是水!” “好,我立马就去…” 说完,花魁走了出去。 “出了吧!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们?” 话音刚落,三人从三个方向钻了出来。 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成一排,汉文涛尴尬笑道:“欢欢,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钱清欢笑了笑:“不知道啊,我诈你们的,结果你们真出来了!”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来抓钱清欢的,怎么变成钱清欢抓他们了? 岳辰弦没好气的问道:“你一个小娘子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钱清欢就好笑了:“这本来就是小娘子来的二楼啊,你们想找女人去一楼啊!” “哼!” 岳辰弦不再说话。 第182章 高中 钱清欢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出去吧!我和师傅来这里是有事情的!” 楼主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有事,还跟老鸨子要花魁,花魁后面还来十个八个也行?你家里的夫郎还不够你体力吗?” 钱清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你吃醋啦?” “我,怎么可能?” 楼主眼神闪烁,神情慌张,迅速拉了拉一旁岳辰弦。 岳辰弦见状笑眯眯道:“既然你们有事,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了,我先回府了,对了你过几日不是要去药王谷吗?我陪你去!” 钱清欢瞪大双眼转身看着老大,老大是神算子吗? “哦!” 钱清欢没有推辞,毕竟她都答应老大了。 待几人走后,钱清欢拉着木崖子坐下,疑惑道:“老大,你会算命吗?怎么这么厉害?” 木崖子笑了笑,没有回答。 钱清欢见状也不再纠缠,立刻转移了话题:“老大,你真的不想找个人过一辈子吗?上一世你也不愿意结婚,都四十多了,不结婚也不要孩子,你是准备让我给你养老吗?我承认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可我不在的时候你难道不孤独吗?正好这一世,你才三十多,完全可以找个相濡以沫的人啊!” 木崖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欢欢,我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是特别尴尬的年纪了,要么娶未婚的,那也才十几二十岁,像三十多岁的男子那还有未嫁的呢?就是死了妻主的,妻主家不同意,也不能另嫁啊,我就这样度过一生其实挺好的…” “老大…” 钱清欢试图再说说。 “好了,咱们出去吃饭,要不回你家也可,毕竟你那些夫郎肯定眼巴巴等你回去呢!” 木崖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直接下了楼,让钱清欢上了马车回了钱府。 钱府大厅… 大家都无精打采的坐在位置上,没有食欲,也没动筷子。 直到门房来报说钱清欢和师傅回来了,杨子玉立刻多添了两副碗筷,去门口迎接。 “你们都还没吃呀?那正好,现在开饭吧!” 钱清欢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眼睛都冒着绿光。 “妻主,你们不是去酒楼吗?怎么回来了?” 杨子成疑惑的问道。 木崖子接话道:“我们事情说完了,她觉得还是回来吃好一些!” 钱清欢尴尬一笑:“对,对!赶紧吃吧!” 吃过晚饭,钱清欢刚把木崖子送到大门口,宫里的祥林总管便来了。 “钱掌事大喜呀!”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祥林总管:“喜从何来?” 祥林总管这才一一道来,原来,边疆大战告捷,君家打了胜仗,不日便要归朝。 女皇甚是高兴,特地准许钱清欢三日之后看了成绩再出发去药王谷。 钱清欢没想到,女皇一句话,自己又可以在皇都多待三日。 三日后… 钱清欢还未起床,夫郎们全部冲了进来,“中了,中了!妻主你中了!” 钱清欢迷迷糊糊中揉了揉眼睛,“啥,啥中了,我想再睡会儿!” “妻主,你赶紧起来吧!祥林总管都来了!” “啥?” 钱清欢迅速翻身而起,赶紧把衣服套上,梳好头发出门迎接。 此时祥林总管已经在大厅等候,“钱掌事,恭喜你已经过了,但还有殿试,女皇陛下决定今日就穿你们上殿,至于状元就由女皇钦点,其实女皇陛下的主要目的便是让你早去早回,所以就算你高中了,可能也会取消游街这一环节,毕竟规矩是活得,而且游街也没有二皇女的性命重要不是吗?要不是怕误了药性,女皇早就派人过去求药了,那用你亲自去呀!” 钱清欢无语了,这好不容易考过了,要是真得了状元,连游街都取消了! 不过,女皇都发话了,自己只有权利闭嘴。 “劳烦祥林总管跑这一趟了,我这就去准备,和总管你一同进宫!” “好,老身在外等候!” 说着祥林总管去了马车上。 “妻主,这么着急,你准备好了吗?” “没事!” 钱清欢见夫郎们这么着急,只好淡定回道。 钱清欢换了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跟着祥林总管和老大去了皇宫。 凤清宫里,女皇陛下已经在接见一位考生,她正是兵部尚书之女黄子兰。 钱清欢等了小半个时辰,又来了一位,也是参加殿试的,两人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钱清欢!” 听见祥林总管的声音,钱清欢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见女皇,但这确是最正式的一次,因为对方不仅决定你生死还决定你下半辈子的生活是否稳定。 钱清欢一进去,便看见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有纸笔。 “钱清欢,下面便是你的题,你可以开始写了,你面前有两柱香,香燃尽,便收卷!” 女皇说完,便继续看自己的奏折。 钱清欢在凤案对面的小书桌旁坐了下来,开始看试卷。 题目居然是:何以为帝? 这题目看来是辅佐二皇女无疑了。 钱清欢静下心来想了想,开始提笔到:臣闻帝王之临驭宇内也,必有经理之实政,而后可以约束人群,错综万机………… 钱清欢洋洋洒洒写了足有快上万字,才停下笔,再次清查一番,最后满意的站起身:“陛下,微臣已经写完!” 女皇摆了摆手:“祥林封卷,下一个!” “是,陛下!” 钱清欢出去,另一个进来了,她不知道试题是不是一样的,但也不无所谓了,自己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钱清欢回到钱府已经是午时了。 “妻主怎样?” 杨子玉又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还行吧!我饿了,早饭都没吃呢!” 钱清欢的胃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 文允礼闻言,立刻吩咐自己侍从:“快,赶紧叫他们上菜,妻主饿了!” 钱清欢看着文允礼在家疑惑道:“允礼,你怎么在家啊,今天没去烟花铺吗?” “妻主,你都要走了,我们大家想着多陪陪你,今日由他们去守店铺…” 柳凤宇微笑着说道。 “你们有心了,对了,我可能明日就要出发了,你们遇到事情千万不要硬抗,言岳母在京城,或者你们去太师府也行,我会尽快回来的,皇都人心险恶,特别是子成,一不小心就会上当,皇都的几个仇敌都在,我甚是不放心你们!” 钱清欢担忧的说道。 “妻主,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言子卿笑了笑回道。 第183章 岳相气疯了 岳相气冲冲的回到书房… 今日女皇早朝之后特地留了她一起用膳,下午下了好几个时辰的棋,晚上又接着晚宴,可吃得都是水煮白菜,她正纳闷之际,女皇问话了。 “爱卿啊,这几日朕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也得到不少弹劾奏折,大家都说爱卿家里富可敌国,爱卿你怎么看?” 岳相闻言,先是一惊,下一秒,迅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陛下呀,老臣家底您是知道的呀,年前微臣已经捐赠,这几个月来,爱卿一家都是勤俭节约,吃得很是一般,好几天才吃一次肉,下人更是见不到半点油荤,这说臣富可敌国之人,完全是居心叵测,还望陛下明察!” 女皇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岳相,冷笑一声:“呵,那看来此事有假了,可这事被人亲眼所见,这又作何解释呀?” 岳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苦解释道:“陛下,定是有人污蔑微臣,就算微臣库房也不如国库冰山一角啊!” 女皇笑了笑,“爱卿,朕可没说你家库房啊,你家库房到底在哪里朕也无从得知,不过你家小女随意买首饰就用一箱黄金,啧啧,这出手阔绰的样子,朕都不可比拟啊!” 岳相疑惑道:“陛下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微臣家里怎么可能有一箱黄金,这实属污蔑!” “哦,是吗?那就要问问你家好女儿了,那金条从哪里来了!对了,爱卿可不要忘了筹措赈灾的事情,那可是民生大事!好了,爱卿回去吧!朕也乏了!” 女皇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赶人了,这岳相还未站队伍,宫中的儿子也未诞下子嗣,看来还得耐心养养。 岳相见女皇有意提起却无意追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怕自己一个不留心就被抄家了,女皇的心思,真是难以抓透啊! 她站起身胆战心惊,颤颤巍巍道:“微臣告退!” 回到相府后,得知自己女儿生重病,她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回了书房,冲管家喊道:“去把二小姐叫来,不来绑也给我绑来!” “是…“ 管家退了出去。 这时,书房门外户部侍郎走了进来,看见满地一片狼藉:“岳相,你找我来这是?” 岳相看到户部侍郎进来,迅速上前,双眉紧锁,神情严肃地问道:“上次让你筹备赈灾款30万两,你们准备齐了吗?” 户部侍郎闻言,愣了片刻,疑惑道:“三十万两不是已经抬入相府,就等您贴封条了吗?” 岳相眉眼纠结,语气里透露了一丝烦躁:“你把东西抬入相府,为何未给本相打一声招呼!” 户部侍郎目光炯炯,双眉微皱,不解道:“当时下官正好碰见二小姐,她说会告知您的,莫非出了什么纰漏?” 岳相微微的凝眉,不露声色道:“无妨,你先回去吧!” 户部侍郎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叫来就问这么几句话吗? 想到这,她微笑道:“岳相,不知道封条何时贴,押送队伍即将要出发了!” 岳相来回踱步,听她如此问,便不耐烦道:“不日就好,你先回去吧!” 户部侍郎没有怀疑,躬身道:“下官告退!” 户部侍郎刚走出院子,岳嘉雯被人扛了进来,摔在了地上。 岳相一眼便看见蓬头垢面的岳嘉雯,她紧锁双眉,显得有些愤怒,“你看看,你整日蓬头垢面像个乞丐似的,那像我相府千金小娘子,你这样谁会嫁给你?” 岳嘉雯闻言,从地上爬起来,此刻的她身穿白色里衣,蓬头垢面看不清面部,像是地狱爬起来的恶鬼,她站起身,撩开面前的头发,戾声质问:“你看看我这鬼样子,我娶谁,当初我要娶文允礼,你不肯,你说我得娶要对姐姐有利的,我便答应你娶了五房有利用价值的,你当初是答应我正夫的位置会给文允礼,并答应我他满十八为我提亲,结果呢,我被老鼠咬成这个鬼样子,老鼠咬过的地方甚至化了脓,我却不敢找大夫,我怕他们传出去,而你呢?你作为一个母亲,明知我被老鼠咬了,你请过一个太医为我诊治吗?” 说着她又自嘲的笑了笑:“也对,你这样的人只知道利欲熏心,怎么顾及我们这些儿女情长,现在文允礼嫁人,我也是这副鬼样子了,你还想怎样?” 岳相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女儿如今变成这种模样,此刻她感觉面前的人非常陌生。 “那你买首饰用一箱黄金怎么回事?你是想让全家人头落地吗?” 岳相想到女皇的话,心里慌乱无比。 岳嘉雯冷笑一声:“呵,母亲慌啦!没错,你要赈灾的银子被我花了,母亲现在有空训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填补亏空吧!” “那你买的那些首饰呢?全部交出来!” “呵呵,首饰啊,首饰用来拿药了啊!哈哈哈哈……” 岳嘉雯就是喜欢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她不是就喜欢去世的郎君吗?不是就喜欢岳辰弦姐弟吗?现在全家人跟着她遭殃,看她怎么办? 想到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挑眉一笑,“对了,母亲,那钱清欢可是娶了七个夫郎了,如果岳辰弦也喜欢她非嫁给她不可,她又是和文家沆瀣一气之人,你会让岳辰弦嫁过去吗?” 岳相闻言,似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来人,把二小姐绑回房,找个大夫给她看看,把她屋里值钱的全部收来!顺便把公子叫来!” “是!” 下人把岳嘉雯扛了出去,退出了书房。 岳辰弦此时正在收拾包裹,听下人来报是母亲找他,他放下包裹,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岳辰弦大步走了进去,看岳相在桌案前眉头紧锁,他上前询问:“母亲叫孩儿来有何事?” 岳相闻声抬头便看见岳辰弦,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弦儿,母亲听说了一件事,不知你能如实回答母亲否?” 岳辰弦眼神闪了闪,平静道:“不知母亲所谓何事?” 岳相见儿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便直言道:“听说你喜欢陛下眼前的红人钱清欢?这事…” 说道半截,岳相没有再说下去。 第184章 岳辰弦四处搜刮 岳辰弦以为什么事,就这事,他大方承认了:“对,母亲,这事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孩儿一时兴起,孩儿是真心喜欢她,不过她貌似对孩儿无意!” 说着岳辰弦眼神黯淡了几分。 岳相知道这孩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也是除了大女儿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他谋略过人,只可惜不是女儿家,要不然在朝堂上定会有一番作为。 她由得追问道:“孩子,咱们家现在面临困境,可能还要差二十万两的亏空,你说如果去找钱清欢帮忙,她会帮吗?” 岳辰弦没想到母亲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他想也没想的拒绝了:“母亲,我不可能找她帮忙的,那些亏空,我会想办法一夜之间给你补起,但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你就好自为之吧!” 岳相没想到儿子谈到钱清欢对她就如此冷漠,只是不知道儿子会如何筹到这几十万两,她倒是有些期待。 不过听到儿子要出远门,她担忧道:“你去哪里?” 岳辰弦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这事儿你就别问了,我今晚处理好这事情就行了。” 说完,岳辰弦离开了书房,来到岳嘉雯亲父亲的房中,大肆搜刮一番,他数了数手中财宝,目测已经有三四万两的样子。 一个粮行老板和钱庄老板的儿子,家底才这么点,看来得出大招了,原本还有另一条路可走,可他不想走,既然是岳嘉雯惹的事情,那就有她外祖母家来扛。 岳辰弦去了岳相雯的屋子,才知道她母亲已经搜刮完毕,他只能带着知泉出了府。 岳辰弦来到岳嘉雯外祖母的钱庄,轻而易举拿到了里面的一些银钱,接着又去了岳嘉雯外祖母家,给全家下了药,连库房也未放过。 岳辰弦连夜派人把里面珠宝和银钱理清楚,最后发现竟然有五十多万两,现在子时刚过还有时间,他立刻去了热闹非凡的地下赌场。 老板见他带着几个箱子非要找楼主,那看来是非常清楚楼主的位置,便带他去了嗜血楼。 楼主看到岳辰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讥讽道:“这岳家公子光临寒舍,真是稀奇呀!” 岳辰弦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了当道:“我这里有21万两,你把岳嘉雯给嗜血楼的二十万两换过来!” 楼主眼神划过一丝惊讶,愣了片刻,叫来了左副使:“咱们收了他们20万两?你不是说才五万两吗?” 左副使闻言,胆战心惊道:“确实只有五万两,剩下的不仅没要回来还丢了两条人命,要不是属下们中了毒,早就去报仇了!” 楼主冷笑一声道:“岳公子你听见了吗?五万两,你确定要帮你妹妹还了二十两?” 岳辰弦见他不像是说谎,直接说道:“那我给你六万两,把那五万两换回来!” 楼主见他眼神坚定,疑惑道:“为何非要换?” 岳辰弦虽然不想他好,可看见欢欢和他走的近,倒是不忍心伤害欢欢,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岳嘉文给你们的是赈灾银子,有记号,你们用着会出麻烦的!” 楼主闻言,立刻瞪着左副使,沉声道:“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左副使也没想到岳嘉文居然有胆子这么做,只好跪地求饶:“求楼主宽恕,是属下大意了!” 岳辰弦时间紧迫,才没有心思看这些人唱大戏,冷言冷语道:“行了,你要惩罚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还得赶紧去找欢欢,你赶紧跟我换了,给我!” 楼主听他三更半夜要去找钱清欢立刻警惕起来:“你去钱府干什么?” 岳辰弦看时间不多了,也没想着瞒他直言道:“岳嘉文用赈灾银去买了首饰,我得赶紧还回来,不然你想欢欢跟着遭殃吗?” “那我跟你一起去!” 楼主闻言也有些心慌,在他眼里自己的命似乎也没钱清欢的重要。 岳辰弦一脸黑线,这人怎么警惕成这样? 楼主见他没有说话,立刻让人送来赈灾的五万两银子,命人立刻送去岳相书房。 紧接着两人带着人悄悄来到钱府,为了不惊醒他人,楼主想要下迷药,可岳辰弦却阻止了他。 “柳凤宇可是带着孩子睡觉的,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就算他们八人醒了又怎样,七个是欢欢夫郎,一个是欢欢弟弟,难道还会说出去不成?” 楼主想了想,放弃了最开始的想法,迅速来到钱清欢大门旁,轻声敲了敲。 钱清欢听见门响,立刻警惕起来,掏出匕首一步一步靠近门边,突然门又响了,她准备打开门,却听见了楼主的声音。 “欢欢,我们来找你有点事!” 楼主已经察觉到钱清欢的脚步声,立刻轻声喊了出来。 钱清欢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收回匕首,打开了门。 蜡烛点燃,三人围在桌旁,钱清欢看着好几箱珠宝银子和一堆银票,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发大财了,找我分享吗?” 岳辰弦没有废话直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原委告诉了钱清欢。 钱清欢平静道:“我知道她用的官银啊,我想着反正都是准备融了做首饰,有没有印记无所谓!” 岳辰弦却解释道:“欢欢,陛下已经知道岳嘉文用黄金买东西,如果陛下知道是我岳家私自挪用,那就不只是流放三千里,还有可能我岳家满门抄斩!” 说到这,岳辰弦眼神暗淡道:“岳嘉文死不足惜,我死了也无所谓,可我唯一的弟弟在皇宫,现在怀孕了,还未诞下子嗣,我不忍心他受我们连累,我就他一个最亲的人,我那母亲是利益为主的人,我现在只担心我的弟弟!” 钱清欢闻言眉头紧锁,她和他虽未见过几次面,交情也不深,不过他还算是个好人,她怎么可能让他死了,不过岳嘉文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钱清欢想了想,走进内室,把空间里的黄金拿了出来,把那天晚上得的15万两银票也放在了上面。 银票这种东西确实不好用,上面写了赈灾官用,不好花出去,不如就换了。 “岳公子,你进来看吧!” 岳辰弦看了一眼楼主,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一箱黄金加上银票,他愣了片刻,焦急道:“欢欢时辰不早了,我这里只有十五万两,其他的都在我岳府,你先等等我马上派人去再拿三十万两来!” 钱清欢诧异道:“你要给我三四十五万两?” 第185章 剩下二十万当嫁妆 岳辰弦想了想,自己手上现在有六十三万两左右,给了楼主六万,这里十五万,那还有四十万两,这四十万不如给欢欢三十万,剩余的给十万给母亲,剩下的给自己留下。 既然自己劫了人家岳母,那就得有个交代不是? 于是他笑了笑,说道:“二十五万互换,剩下二十万就当我的嫁妆吧!” 钱清欢闻言,极其震惊的看着他:“啥?” 岳辰弦再说了一声:“当嫁妆…” 钱清欢再次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她和这家伙认识也没多久啊,她拒绝道:“万万不可,不是我的我不要!” 岳辰弦诧异道:“你不是喜欢钱吗?为何又拒绝,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倒是可以多开几家店铺,然后我抽一成!” 钱清欢想了想,目前自己是打算多开两家药妆店,就是银子确实不够,自己目前也就这点家产,离富可敌国还差的远呢! 现在萧逸他们也在扩展人,都是一笔花销,她还要给弟弟攒嫁妆,这是到嘴的肉,她是想收又不想收。 岳辰弦见她有了丝毫动摇,立刻保证道:“欢欢,我保证没有任何心思,也保证只抽一成!” 说完,他看了看外面,已经寅时了,他得赶紧回去了。 “欢欢,我得赶紧走了,其他的,马上我就派人送来,你先等会再睡吧!明日如果我未来得及过来,你一定要等等我…” 话说完,岳辰弦出了内室,瞥了一眼楼主,直接出了门。 楼主见钱清欢走了出来,急忙上前道:“他怎说?” 钱清欢笑了笑:“他说待会送钱来!他的人把这些拿回去!” 楼主见钱清欢闪躲就知道肯定有事瞒着她,不过既然她不说,自己也不好再问。 岳相书房… 岳相看了看岳嘉雯房里的金银首饰瓶瓶罐罐,找来账房先生估算,一一算吓一跳,足有四万多两,这岳嘉雯这么有钱,她倒是还不知道。 她又清点了那些首饰,首饰卖的主打一个样式,十万买的首饰去典当最多也就五六万两,这直接损失了好几万,岳相瞬间感到心肝痛。 这里大概就有十万两,刚才陌生人送来五万两,赈灾银里还剩下三万两,那也还欠一大半呢! 也不知道弦儿能有什么办法筹这笔银子? 半个时辰后,寅时已过,天都快要亮了,岳辰弦来到了相府书房。 下人抬着黄金和银票,以及一些珠宝首饰,尾随其后,见岳辰弦停下,下人也都停了下来,把箱子放下,退了出去。 岳辰弦把每个箱子打开一一介绍道:“母亲,这是岳嘉雯用黄金买首饰的一箱黄金,这是岳嘉文花去嗜血楼的十五万两银票,和五万两银子,都在这里,其余剩下这些银票和珠宝都是去你岳母家搜刮之后,交换了剩下来的!” 说着他再次解释道:“对了,母亲,我忘说了,去你岳母家和你大郎君房里搜刮可能有五十万两,这里有十万两,剩余的当然是四十万两换的这三十万两…” 岳相没想到这岳母家居然这么有钱,当初捐款时,让大郎君回娘家想想办法,对方却推脱生意不好做,如今这么多钱,她惊讶道:“为何四十万换三十万?” 岳辰弦笑了笑:“母亲,那是嗜血楼,儿子身陷险境才换回这些东西,您有问过我的安康吗?” 岳相注意到自己言辞不当,立刻笑脸相迎:“弦儿,为母不是那个意思,为母是想到多十万两不是又可以给你添一笔嫁妆嘛!” 岳辰弦心中冷笑一声回答道:“母亲这次不仅能保住官职,保住性命,还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这实属不易,母亲还是珍惜吧!趁着人家还未来,赶紧叫人来亲自看着把封条贴了,把这烫手山芋送走吧!” 说完,岳辰弦想着回屋,他刚走几步停下了脚步:“母亲,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最好谨言慎行,你能爬上今日这个位置,可不是靠你爱财就能爬上去的!” 岳相摇了摇头,她一步一步能走到今日确实是艰辛,一方面靠的是前夫郎的娘家,之前的兵部尚书之儿,只可惜夫郎去世不久,岳母便退了。 而另一方面靠的就是这儿子的谋略,这孩子少年时便聪慧过人,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他存了多少钱,甚至有多少钱?在她眼里这孩子似乎什么都会,但在外人眼里却像柔弱病娇! 要不是儿子谁也看不上,也不会如今快24了还未嫁人,不过她倒希望他能在她身边一辈子,可如果他看上钱清欢,那依照钱清欢的铁性,入赘完全是不可能的。 她这儿子啥都好,就是脾气差,就没见过他好脸色的样子,大概就是自己宠出来的吧! 思绪回转,她满口答应道:“为母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岳辰弦冷笑一声:“你只要别让我出门一趟,你把家搞没了就行!” 话音刚落,岳嘉雯父亲黄氏冲进了书房:“妻主大人,我的屋子遭了盗贼呀!我去嘉雯房间,嘉雯…嘉雯两只手没了!没了呀!还有,还有,母亲一早来说家里也遭了贼,他们已经去报了官,相信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岳辰弦咧嘴一笑,这烂摊子就交给她自己吧!这些年他是出谋划策了不少,不过他母亲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他也知道,如果她不放纵他,这个家也没他什么事情,毕竟自己的父亲早就没了。 想到这,岳辰弦出了书房。 一旁的岳相没有理会黄氏,冲着管家喊道:“去请户部侍郎她们来吧,今日贴了封条好送走,请来了让他们在大厅等候!” “是…” 管家立刻走了出去。 书房只剩下了岳相夫妇。 岳相看着黄氏,冷声道:“报官,那好呀,你叫人来搜查呀,你们家的家当都在这里了,你拿去吧!这可是官银,赈灾用的,我看你们黄家有几个胆子拿走!” 黄氏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十几箱东西,有些说不出话了,愣了片刻才问道:“妻主,你为何要偷到我娘家去,你可知道,那些钱全是需要去周转的,丢了这些,我们家起码两个月开不了张,钱庄还面临破产?” 第186章 岳嘉雯的下场 “呵,破产是吗?那你觉得你的命、你儿子你女儿的命重要,还是你娘家一个钱庄重要?” 岳相瞪了他一眼,勃然大怒道。 黄氏不敢相信的看着岳相:“我们的命关你拿我娘家钱什么事?难道你去拿钱是为了我们的性命?这什么破借口破理由?” 岳相看着咆哮的黄氏,看起来像是从未认识过他,她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道:“这还不是怪你的好女儿,这是你没教育好的东西,你女儿拿着赈灾银子去买首饰,还用一箱黄金去买,甚至拿赈灾银子去嗜血楼买凶杀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钱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但那钱就是被她用了,并且这事情被陛下知道了,我昨日被陛下留在宫中一天,甚至被警告,这是陛下给我筹钱的一次机会,我能不把握住吗?你呢,除了买东西和其他郎君逛街,你还能干什么?” 黄氏一脸震惊的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岳相道:“不可能,我的女儿,我清楚不会干这种蠢事!” “大人,大人不好了!咱们家门口有两只血淋淋的手!上面还有一封信!” 说着管家把信递了过来。 岳相接过书信扫了两眼,立刻把信砸在黄氏脸上:“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你现在有心去报官抓我,不如去娘家再筹15万两给人家送去,不然下次就是你女儿的腿了!” 说着她看向管家焦急的吩咐道:“管家,你立刻去把东西取下来,看看能不能找人接手,千万不要让其他同僚看见!” “是,大人!” 说着,管家走了出去。 黄氏捡起书信看到上面的字,痛哭流涕起来,她还有一个儿子16岁了,还有一个小女儿12岁,大女儿如今废了,她不能毁了儿子和女儿的前程,必须让娘家把报官的案子撤了,不然大家都得人头落地。 想到这,她不再哭闹,拿着书信立刻去了黄府。 黄府得知自己钱财被外孙女挥霍了,也是欲哭无泪,只能打断牙齿混血吞,花了银子撤了案子。 更是准备了十五万两,送去给嗜血楼。 眼看辰时都快过了,钱清欢吃了早饭等了岳辰弦一会儿,便想着出发了,家里夫郎也都有各自的事情,她原本就打算自己一个人早去早回,于是她拒绝了所有夫郎的请求,并又教了钱子安粗饼的做法。 她找萧逸要了一个人驾马车,也不知道来没来? 她刚到门口,只见马车和车夫已经在等着她了,额!不对呀,怎么两个人? 她走过去,定睛一看:“这不是冷夜,冷瑶吗?” “嘿嘿,小娘子,我们又见面啦!我们主子听说你要去药王谷,正好我们俩去过,所以派我们送你过去!” 冷夜这次见到钱清欢明显话多了不少。 钱清欢微微皱眉,“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借个人当车夫,这?” 这时柳凤宇和言子卿都走了过来:“妻主,你就坐这车吧!毕竟他们去过,倒是轻车熟路一些,萧逸那边要是来人了,我们说一声便好!” 钱清欢想了想,“也好,那你记得跟萧逸说一声,他们可能出去了…” “好…” 夫郎们不舍得目送钱清欢离开。 “妻主这一去,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杨子玉愁眉苦脸道。 柳凤宇却笑了笑:“二弟,三弟、四弟、五弟,妻主说你们身子亏空得厉害,这半年来食补还没提上来,这是昨日妻主给我的几瓶药,说是吃两个月就行,我们五个人都需要吃两个月,六弟和七弟就不用了,毕竟你们出生世家,日子没我们过得那么紧巴!” 说着他把药递过去之后,继续说道:“昨天,大家还未回来时,妻主和我商议了,等她这次回来,大家就轮流伺候吧!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为妻主的事业上出一份力,妻主能走到这一步,几乎是靠的她自己的能力,那我们就做好她的内务就好,让她放心在外做自己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妻主这次中没中状元,我相信妻主至少是前三甲,那妻主必定是要入官场的,入官场之后,如果妻主要娶夫郎,我们是拦不住的,虽不知道大家的意见,但我也没想过要拦,不过,要是进来小人,不管妻主如何我也会把他赶出去的!” “大哥,我们记住了!” “大哥,我们记住了!” “大哥,我们记住了!” “大哥,我们记住了!” “大哥,我们记住了!” “大哥,我们记住了!” 六位夫郎立刻点头。 说着柳凤宇看向钱子安,语重心长道:“子安,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得出这段时间你有心事?虽不知道是…” 说着他看了看言子卿,但还说我说道:“虽不知道是言娘子让你心绪不宁还是出现了什么别的娘子,你也不能擅自行动了,知道吗?你姐姐和姐夫们会帮你看看,你切不可再一意孤行!” 钱子安没想到姐夫的洞察能力如此敏锐,确实他这几个月来心动了,不像言子静那般急切,而是真正的怦然心动,可是她就想那一轮圆月,高得无法伸手探到,只能默默守护,远远相看。 不过他一想到父母的死,他和姐姐的苦,他无法再想儿女情长! “姐夫,你们放心,我不会再随意交付自己!” 钱子安看着众姐夫保证道。 柳凤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各自做事情吧!对了妻主说让萧逸去外地探寻一些店铺,想把药妆扩得更广一些,子卿子舟文礼,你们三人有经验想一些方案出来吧!” 说到这,他似乎还想到什么:“对了,子卿,你要查账的时候,顺便把妻主放在库房的药妆什么的带去源州吧!妻主有意是去源州办个饰品店,你也可以考察考察!” “好的,大哥!” 言子卿立刻答应道。 虽然大家都知道,钱清欢并没有要立正夫侧夫郎的意思,她一直想着一视同仁,不过大家打心底把柳凤宇称为大哥,因为大家都是一条心,也不必在乎谁大谁小。 比如杨子玉还没有言子卿和文允礼大呢!他还是五哥呢! “好了,大家都做自己的事情去吧!记住,妻主规定的,夏季晚上戌时之前必须回来吃饭,春季就酉时回家吃饭!晚上除了子卿去源州以外,大家都必须回家吃晚饭,包括子安!这样才像是一家人,知道了吗?” 柳凤宇严肃的扫向众人。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大哥,文礼才进来,不懂有些规矩,还望大哥提点一二…” 众人异口同声,只有文允礼谦虚说道。 柳凤宇笑了笑:“这些都是妻主平常说的话,她希望我们像一家人一人,不要有竞争,也不要感到自卑,无论咱们这几人家世如何,在钱府,我们皆平等!” 众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立刻结伴去了铺子,只留下文允礼上了自己的马车,去了烟花铺,他要在妻主回来的时候送她烟花。 第187章 出发药王谷 钱清欢坐上马车,冷瑶疑惑的看着她:“你看到我了,你难道不想知道陈雪梅被我抓回皇都后的狼狈吗?难道不想知道这事情怎么解决的?” 钱清欢笑了笑:“她只要活着就行,等这次回去我得要债了,瞧我这段时间忙得还没时间去要钱,还差我几千两呢!” 冷瑶见钱清欢似乎真的不在乎,便不再提,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为何,现在的钱清欢忙碌起来,似乎再也没有闲暇时间去找什么乐子,或许前世她就是一个毫无乐趣之人,毕竟她的乐趣就是赚钱结婚,不过到了这里她倒是懂得浪漫了一些。 半柱香时间,冷夜赶着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口,马车停下接受检查,钱清欢撩开车帘看了出去。 这岳辰弦怕是不会来了吧! 钱清欢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他来不来关自己何事?自己又在期待什么? 想到这,她放下车帘,整理好衣裙,开始靠车厢闭目养神。 “等等,等等我们!” 这时,岳辰弦的马车也来了,他跳下马车,趁冷夜交户籍时,他拿着包袱打算上钱清欢的马车。 天刚上去,掀车帘,冷瑶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他看钱清欢没说话,只好退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心里早已骂了冷瑶千万遍。 “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知泉诧异的看着狼狈回来的,疑惑问道。 “别提了,马车上有条毒蛇在吐信子!” 岳辰弦不敢明说便随意打着比喻。 知泉却当真了,“主子,有蛇你可以打啊,万一钱娘子投怀送抱那不是更让你称心如意了吗?” 岳辰弦闻言,愣了片刻,这人是假傻还是真傻,这样的傻子,真的是他自己的事情挑选出来的人吗? 出了皇都,钱清欢睡了一觉,马上在官道上疾驰,到了下一个盛镇,钱清欢决定吃饱了饭在上路,毕竟晚饭还不一定有着落,既然现在遇到了那就吃了再说。 走进一家酒楼,钱清欢要了一份白斩鸡,红烧肉,香酥鸭,卤牛肉,鳜鱼。 原本岳辰弦想要不自己随意吃点,钱清欢却让他们过来一起吃。 等菜上齐,钱清欢抱着一大碗米饭开始干饭,这都快酉时了才吃午饭,吃一碗饭也不为过吧! 吃过饭,钱清欢一行人又开始赶路直到快子时,钱清欢说停下来休息到明天再走,冷夜才停下来。 冷夜把马车拴好,自己独自去找了一些柴火,生了火,又上山了。 钱清欢感叹,看来这人是习惯了赶路。 真不知道那家伙赶了多少路? 钱清欢烤着火,岳辰弦递过来几个烤好肉饼,说是下午买的,钱清欢接过来吃了一个,感觉没什么胃口,便不想再吃了。 岳辰弦微微皱眉,又把自己带的糕点递了过去:“吃点这雪绒糕吧,我做的!” 钱清欢看着糕点先是一愣,听见他说他自己做的,瞬间惊讶无比:“你会做糕点?” 岳辰弦笑了笑:“你不要忘了,我是男儿身,男儿身在再富贵的人家家里,也得学烹饪厨艺,琴棋书画,我会做糕点自然也就正常了,这是我创作的新品,你先尝!” 钱清欢拿上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这表面上像雪一样的表皮到嘴就融化了,里面还有心,等等她尝尝是什么味? 黄桃?桃子? 她诧异的问道:“这中间是什么水果,感觉还有点软有点脆!” 岳辰弦看得出她是喜欢吃这糕点了,立刻笑着解释道:“没错就是桃子,这是我去年保存的桃,有十罐,我做了两罐,还有八罐,你喜欢吃,回头我多给你做一些!” 钱清欢接二连三又吃了好几个,总共有三十个,钱清欢吃了九个,她完全吃撑了。 岳辰弦把剩下的糕点都收好,明日给钱清欢做糕点。 钱清欢疑惑道:“你不吃吗?这挺好吃的呀!” 岳辰弦笑了笑:“现在春季,这糕点是我早上做的,放三天没问题,这个可以给你留着明日当早点!” 钱清欢尴尬一笑,都怪自己,现在怎么口腹之欲那么强,现在就算逼着人家吃,人家也会说他不喜欢吃了吧! 不过她还是再拿了一块,喊了岳辰弦一声,直接塞进他嘴里,虽然他肯定吃过了,但他不希望他什么都留给自己,毕竟自己和他也没名没份的,要不是老大让她带着他,她是不想耽误人家的,毕竟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这时,冷夜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冲着钱清欢扬了扬:“钱娘子,我打了两只野味,咱们今晚做这个吃吧!” 他话音刚落,钱清欢“呃”的一声,打了一个饱嗝! 她冲着冷夜尴尬一笑,“嘿嘿,刚才吃了糕点,我都饱了!” 冷瑶见钱清欢不领情,欢喜上前:“她不饿,正好我饿了,我做好,咱们一起吃!” 谁知冷夜直接把手藏在背后,淡定的说道:“那就等钱娘子明日饿了再吃!” 冷瑶瞪了钱清欢一眼,到嘴的野味都飞了,自己还饿着呢!她可不想吃饼子!谁知,冷夜那家伙直接把野味藏起来,让她根本找不到,饥肠辘辘,只能吃饼了。 十天后,柳坪镇… “钱娘子,药王谷离这个小镇不到两里了,现下天快黑了,不如我们住一晚,明日也好赶路,毕竟药王谷蛇虫鼠蚁数不胜数!” 冷夜驾着马车停在一家客栈旁,说出自己的想法。 钱清欢掀开车帘,抬眼望了望外面的街市,点了点头:“好吧!咱们住一晚,明晚出发!那咱们要三间房吧!” “不用了?” “不需要?” 冷瑶冷夜异口同声。 “为什么?” 钱清欢奇怪的看着两人,难道他们不睡觉吗? 冷夜笑了笑:“钱娘子,不用了,我们是暗卫,从来不睡客栈,我们会找个地方睡得,你不用担心!” 钱清欢这才懂了他们的意思,“那好吧!两间,吃了晚饭,让他们多打点热水就行!” “好!” 知泉听见她的话,立刻把马车交给了冷夜,自己背着包裹进了客栈。 钱清欢下了马车,岳辰弦早已在外等候,随后两人相继进了客栈。 钱清欢随意点了两个小菜,一叠驴肉,四喜丸子,春笋炒肉。 吃过晚饭,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是大家十多日以来第一次住客栈,说来也奇怪,去了好几个镇上皆空无一人,导致钱清欢总是深更半夜悄悄去空间洗澡。 第188章 奇怪的陌生男子 回到房间,没过一会儿,伙计便提了无数桶热水进来,钱清欢掏出二两银子打赏了她,她连声谢谢,说不尽的好话,才退了出去。 钱清欢想到当初自己才来时,二两银子便是自己所有家当,一直走到今日,自己也是多番不易呀! 算了不想了! 她褪下衣物,进了木桶,舒适的躺在木桶里。 哎,真舒服,好久没这么惬意的泡澡了,以前在寡夫村还会泡澡,那卓然的手法更是让她无比怀念,回去以后定要再好好享受一番。 钱清欢微微闭眼,想着静静的泡会便上床睡觉。 突然,一人闯进自己房间,直接奔桌而去,钱清欢吓了一大跳,立刻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一白衣男子在疯狂倒水喝,看起来似乎很渴的样子。 钱清欢迅速掏出匕首,风一般疾速来到男子身后,用匕首抵住脖子,冷声质问:“你是谁?” 男子愣了片刻,他放下往自己嘴里灌水的冷水壶,刚想说什么,只见他的嘴唇以肉眼的速度,迅速发紫,他的手也开始发紫,下一刻直接趴倒在桌上。 钱清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无动于衷,便仔细端详起来,她掏出一根银针,刺了下去,抽出一闻,此人中了蛇毒。 可哪里被蛇咬了呢? 钱清欢把他推倒在地,刚准备检查,冷夜的声音在外响起:“钱娘子,我听见屋里有动静,有事情吗?” 钱清欢立刻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儿,我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我现在泡澡呢!” 冷夜听说她打翻了茶壶,担忧道:“那茶壶烫吗?是否烫伤,需要我去买烫伤药吗?” 钱清欢回道:“没事儿,伙计还没来得及上水呢,等我泡澡之后,再换也可以!” 冷夜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离开了钱清欢门口。 钱清欢立着耳朵听到冷夜离开的脚步声,开始查看伤口在哪里。 她掀开裙摆,立刻就发现了小腿上的伤口处,此时伤口上还有血渍。 这毒倒是有些霸道,她撕了他小腿的裤子,用匕首在伤口处划了一刀,再用银针把毒血逼出,看起来毒血已经混合,得赶紧配出解药才行。 钱清欢想到自己空间有蛇毒解药,那是以备不时之需的,但是有好几种,她有些不确定这是什么蛇,感觉像是五步蛇和原矛头蝮蛇的杂交。 那就用原矛头蝮蛇解药先试试看看能不能压制住毒性。 钱清欢一边给她用解药,一边施针为他排毒,直到半个时辰后,钱清欢大汗淋漓,白衣男子的嘴唇才由深紫变成淡紫。 看来这毒还真是解了一半,钱清欢又拿出五步蛇的解药喂了一半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男子的脸色终于得到了改善,不再发紫,脸上也有了血色,此刻的他看起来虽然面色稍微苍白,但容颜俊逸,姿态雅致,倒也好看。 钱清欢无语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变态,养这么毒的蛇,还乱配品种。 此刻,一竹屋内,一绿衣男子正教着徒儿炼制丹药,谁知却连续打着喷嚏,一不小心,丹药炸了锅。 “师傅,您是感冒了吗?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徒儿自己看师爷手札,自学?” “源儿,为师今日确实不在状态,你师爷还未出关,也只能这样了!对了,近日是否有人闯进来过?” 徒弟想了想,回道:“今日喂食,除了小花,好像都回来了,也不知道小花去哪里了!” “明日再找找吧!为师先进屋了,你记得多练,到子时再睡吧!” “是,师父!” 见师傅走后,徒弟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客栈里… 门外再次出现冷夜的声音,“钱娘子,你好了吗?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可别贪了凉!” 钱清欢无语了,这还没完没了了吗? 她随意拿出纱布为男子的伤口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随意把他扔了一个空间,便去打开了门。 冷夜见门打开了,立刻看见裹着浴巾香肩在外的钱清欢,立刻抬手蒙住眼睛,把热水壶递上,“钱娘子,这是我给你提的热水壶!” 钱清欢接过水壶,他立刻逃跑似的离开了。 这时,隔壁的门也打开了,是岳辰弦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同样也看见钱清欢裹浴巾的样子,立刻脱下外衣,把钱清欢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接过热水壶放在桌上,把她打横抱到了床上,才离开了屋子。 他的这一系列速度,让钱清欢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不是说女尊国的男子娇弱无比吗?这力气能打倒一头牛好吗? 正当她发愣之际,空间里的男子醒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满天星辰甚是好看。 突然,他的头顶出现一张虎脸,看起来小,他吓了一跳,倒也觉得可爱,谁知下一秒,出现一张大虎脸,只听见“啊!”的一声,他再次晕倒了。 钱清欢感到强烈的回音,这才想起空间还有人呢,不能让他醒来发现她的秘密了。 她褪下他的外衣,换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急忙去了空间。 到空间时,正好看见赤煌母子围在男子身边,钱清欢急忙上前:“你们干什么呢?” 赤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又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类,看到我们就吓晕了,你喜欢这样的?” 钱清欢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你胡说什么,他是我才救的一个人,好了,不跟你说了,得把他放出去了…” 说完,钱清欢带着他回到屋子,把他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她独自拿了柜子里的被子铺在地上,拿了一个枕头,又把床上的一床薄被拿来盖上。 这一晚上,她没有熄灭灯火,就这样睡了过去。 半夜寅时,男子在噩梦中惊醒,他梦见老虎吃了他,待他醒来,却见自己在床上,也未有老虎,看来是自己做梦了,可昨晚的星辰甚是漂亮,偏偏又是那么真实! 他坐起身,打量着周围一切,这里看起来是个客栈,到底是谁救了他呢? 他站起来,想着去喝一口水,却发现小腿有些疼,他立刻坐回床边,查看自己小腿,只见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让他有些舍不得拆开。 他笑了笑,既然已经处理了伤口,就不拆开了吧! 这时,他不经意间瞥到了地上睡着的人,那弯弯的柳叶眉,嘴唇右下方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 难道是她救了自己? 他想要进一步看看她,可惜又怕吵醒了她,他只好换了一个方向睡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天有些蒙蒙亮。 第189章 进入药王谷 没想到,天这么快就亮了,他不得不离开了。 他左思右想,扯下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放在了桌上,打开房门,悄然离去。 一旁的钱清欢早已醒来,她就想看看他会做什么,谁知这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起身,把被子叠好,准备上床再睡会儿,正好看到了桌上的淡绿玉佩,这玉佩还稍微有些温度,她拿起来仔细端详却发现上面有一个字,是姜字! 看来这人姓姜了,不过这凤庆王朝,姓姜的她倒是一个也不认识。 这小子看起来富贵非凡,应该不是个凡品! 哎,钱清欢拿出空间里的其他两块玉佩,叹了口气。 现在的人都兴送玉佩吗?自己快成了玉佩专收户。 算了,这块玉佩就当他给的医药费吧! 卯时刚过,岳辰弦便来叫钱清欢吃早饭,钱清欢把衣服还给了他,便下了楼。 几人吃过早饭,便驾着马车继续向药王谷出发。 一个时辰后,大家来到一处山脚,上面写着药王谷三个字。 几人下了马车,留下冷瑶看马车,其他人全部进了大山深处。 快到午时,大山深处却变成了一片平地,这里山清水秀,看起来像是世外桃源,钱清欢走了几步,却在一棵树下发现一条大指拇粗的小蛇。 它奄奄一息。 钱清欢眉头紧锁,这蛇它从未见过,看起来花里胡哨的,钱清欢看他像是受伤了,用棍子把弄出来看一看,发现是它的尾巴被人砍断了。 不知为何,钱清欢生了想要救它的念头,她带上一双无菌手套,拿出空间里的针和羊肠线,给它把尾巴固定上,又找了几根均匀的树枝,消毒后,给它固定上。 给它喂了一些葡萄糖,小蛇总算是有了一点力气,它微微睁眼,有气无力道:“这人为什么救我?人们不都怕我吗?” 钱清欢笑了笑:“小家伙,我救得了你一次,可救不了你第二次,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了!” 说着钱清欢正要起身准备走,却从四面八方都来了蛇! 钱清欢无语,这救了一条蛇不会摊上大事儿了吧! 知泉见状开始抱怨:“钱娘子,你看看,你没事救一条畜牲,现在好了吧,它的血腥味引来更多的蛇…” “呵,这些蛇可不是她引来的,而是我带来的!” 话音刚落,从暗处里走出来一位翩翩少年,男子姿容绝滟,青丝如墨,肤如玉,眉如黛,如仙人妙手鬼斧神工,一身白衣,临风而立,眉目清俊,清风吹来,衣袂飘逸如风,刹那间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 岳辰弦瞪了知泉一眼,冷声道:“你再胡说八道,就滚回去!” 男子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直接走向受伤的小蛇,把它装进自己带来的篮子中,才看向钱清欢。 “多谢这位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的小花,不知姐姐来这里是?” 钱清欢看着面前的美少年,瞬间觉得他和以前那个时代的那个明星好像,一个字帅,三个字帅呆了。 突然她发觉到自己失态了,立刻笑道:“我们此次来药王谷是求药的,冒昧打扰,实属无奈,但这蛇,我们来这里它便受伤了,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若无其事道:“既然无此,倒是不必来这么多人,你们其他人在此等候便可,我领这位姐姐独自前往便可!我家师傅喜静!” “不行!” “不行!” 岳辰弦和冷夜异口同声。 钱清欢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有空间,谁能拦得住她。 想到这,钱清欢直接做出决定:“你们还是等我吧,我这么大个人,又是他们家宠物的救命恩人,这诺大的药王谷难道还对救命恩人下手不成?” 其实救了小蛇的命她倒是没放心上,只是为了说给他们听,让他们放心而已。 果然岳辰弦和冷夜两人开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在原地等待。 男子领着钱清欢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一处竹院内的石桌旁。 “姐姐,你放心,你救了我们家小花,我会如实禀告,不过给不给药还是师傅说了算!” 钱清欢就知道,这少年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她笑了笑:“救你家小花我倒是顺手而为,没想过要什么报酬,刚才的话只为说给他们听,让他们放心,我别无它意!” 男子笑了笑,直接去敲了竹屋的门。 片刻,竹屋门打开了,男子悄声说了几句,里面便出来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只见他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他来到钱清欢身边,钱清欢立刻站起来,准备躬身行礼,谁知四目对视那一刻,双方都愣了神,钱清欢更是忘了行礼。 一道声音将两人拉回思绪,“师傅,就是她救了小花!” “哦,是吗?”说着男子转头看向她,疑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钱清欢左思右想还是说了现在的名字:“钱清欢!” 谁知男子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姓钱?那你父母呢?” 钱清欢疑惑不已,这来趟药王谷还需像考试一样查户籍吗? “我父母十多年前战死沙场了!” 男子听见这话愣了神! “师傅,人家是来求药的!” 徒弟实在没见过师傅如此失态,便插了嘴。 “哦,你需要求什么药?丹药还是草药!” 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钱清欢,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钱清欢愣了片刻,立刻调整好心态,笑了笑,微微躬身:“晚辈特地来求花萸!” 谁知男子却一脸严肃道:“丫头,你可真会挑,那花萸可是比人参,雪莲,千年灵芝还难寻,你怎知晓我这里有没有?” 钱清欢笑了笑,“我曾经在一篇手札文案里看过,说药王谷丰前辈曾救过一西域人,他赠送了花萸给丰前辈,并且手札是注明了是一株,我想如果真是给了丰老前辈,那这株花萸应该种在某个地方吧!” 其实钱清欢并没有想过夺人所爱,而是决定借用花萸一下,在空间里复制一下即可,并且她在药王谷这一路走来倒是发现了好多药材,真的好想都复制几遍,那样她就发了,回去开个药铺都没问题。 对,开药铺!只卖药不看诊的那种,免得麻烦。 第190章 留在药王谷 谁知男子却微微皱眉,“这东西我们确实有,不过,我师傅估计还有半年才出关,现在正在后山闭关,东西要他才知道,你确定要等他出关吗?” 半年,半年二皇女旧疾都复发了,自己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这,她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他:“我等,您只需要给我说他在后山那里闭关就行!” “那好,源儿咱们这半年有伴儿了!你带她去吧!” 男子爽快的答应了,钱清欢却始终觉得有诈。 不过,这事她还得跟他们说一声,想到这她回答道:“还麻烦这位少年送我去刚才的地方,我让他们先去镇上等我!” “源儿去吧!” 男子说完进了竹屋。 徒弟,见钱清欢打算留下来,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姐姐你好,我叫丰源,我跟着师爷姓,你也可以和师傅一样叫我源儿…” 钱清欢看着他可爱率真的模样,感觉她就像电视剧里的龙宝宝,虽然看着富贵非凡,但看着着实可爱。 “你多大了?” 丰源想了想:“师傅说我快17了,据说外面的男子16岁就已经嫁人了是真的吗?” 钱清欢笑着点了点头:“对呀,不过丰源还小,可以再等等!” 钱清欢跟着丰源来到原地,看向众人说着自己的决定:“你们先回镇上吧!我要等着前辈出关才能拿药…” “那要多久?” 岳辰弦疑惑问道。 “不知道,最迟半年吧!” 钱清欢心里也没底。 “那要不我留下陪你吧!你看,你在这里衣物都没有!” 岳辰弦想要留下。 丰源却严肃说道:“师傅不喜欢闹腾,你们回去吧,等姐姐拿到药材自然会通知你们,你们何必这么着急,我们药王谷又不是吃人谷!” 说完,丰源便离开原地。 钱清欢拿过自己的包袱,怕跟丢了,遇到麻烦事情,立刻尾随而去,还不忘让大家赶紧回去。 见钱清欢消失不见,大家只好悻悻地离开。 丰源给钱清欢安排了另一间竹屋,谁知他的师傅又给钱清欢安排了活儿! 便是每日给他俩做饭,说是没吃过外面人的手艺。 钱清欢想了想在别人的地盘也只能乖乖照做。 早中晚钱清欢做好饭菜,叫他们吃饭,吃完各自又不见了人影。 钱清欢去了后山,在空间里把烤兔子,烤牛排,煎得滋滋冒油,半成熟后,再拿到火堆旁开始烤,再洒上美味的烧烤料,一阵阵诱人的香味从洞口中飘了进去。 这些美味就是给赤煌母女烤的,她把母女俩放出来,一人两虎在洞口吃着烧烤,引来了无数小动物垂涎欲滴。 钱清欢看着一旁的小老鼠,笑眯眯的问道:“你想吃吗?” 小老鼠很高兴,但又害怕,直到赤煌发话,小老鼠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钱清欢把肉划成一小块递给了它,“吃吧,吃了还有!” 小老鼠看了看:“这没毒吧!” 钱清欢笑了笑:“你放心,绝对没毒!” 小老鼠吃了两口,疑惑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能呀!”钱清欢笑了笑。 小老鼠却纳闷道:“我们主人也能听懂我们的话,我们能随意行走,就是主人的蛇不敢吃我们,主人会每天喂我们…” 钱清欢愣了,“你们主人是丰源吗?” 小老鼠啃了两口,摇了摇头:“我们主人是丰源师傅哦!丰源可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钱清欢没想到这一块肉得了这么个大消息。 “那你知道,这里面的人还要多久出关吗?” 钱清欢随口问一问,其实也没想过能问出答案。 小老鼠想了想,“大概六七天吧!反正我记得主人是这么说的,他不允许我们来山上活动,说会打扰他师傅闭关。” 钱清欢没想到那么一个美男子居然骗她,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钱清欢笑了笑,又划了几块肉递给小老鼠,“你拿去给你的同伴吃吧!这里有,或者可以让你同伴来搬,我不会告诉你主人的!” 小老鼠兴奋的叫来了一群小伙伴,钱清欢把剩下的全部放在地上,划成小块让它搬走了。 第二日,第三日,钱清欢还是照常如此,药王谷的动物们都吃嗨了,男子每天去喂食,动物们都不吃了。 男子以为动物们消化不良,便熬了药让大家喝,结果小动物们全部躲在洞里不出来。 第五日,男子实在找不出原因,便叫来了丰源:“源儿,为什么最近药王谷的动物都不吃饭,还不肯喝药,这不喝药怎会好,这样不吃不喝它们会死的!” 丰源却笑了笑,把他的小花给拿了出来:“师傅,你看小花是不是胖了很多!” 男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小花单独喂养,当然胖了!” 丰源却摇了摇头,他两根手指在嘴里用力一吹。 男子看了门外半响也没有一条蛇,过了快一柱香时间,一条条圆滚滚的蛇才慢吞吞的爬了过来。 男子定睛一看都傻眼了,一条条蛇全部是圆滚滚的肚子,这肚子要是没货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怎么回事?” 小蛇大蛇们都没说话,看到看着丰源,丰源只好解释道:“这几日,姐姐给我们做了饭菜,每天傍晚都会上山给他们做吃的,所以他们才成了这样!” 男子却不相信:“我每日给你们喂吃食,也没见过你们吃成这样呀!” 一条小蛇嘀咕道:“你随意做的又不好吃!” 男子闻声,扫向众蛇:“你们吃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抱怨,如今长本事了哈!那你们跟人家说谢谢了,人家能听懂你们的话吗?” “能听懂啊,她对我们可好了!” 一条小直蛇,快蛇快语,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她能听懂兽语!” 男子诧异问道。 “她不仅能听懂兽语,连外界赤煌都跟她在一起,我们要不是与世隔绝,都得由女皇统一!” 一位老蛇解释道。 突然,男子很是高兴,他笑了笑,直接回了自己屋子,这倒让丰源都看蒙了。 男子进屋后,坐在床榻前仔细回想着19年前那次刺杀,这些年他修养生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悄无声息的报仇。 这师父闭关快一年了,丹药也该练好了吧!等师傅出关,他决定要出去报仇了。 第191章 我就想找个徒孙媳妇 钱清欢不知道它们已经出卖了她,她还是向往常一样做了吃食,等待小动物们来吃,可今日大家却都没有来。 钱清欢下山去找找小动物们,谁知一只也没看到,她只好再次回到烧烤的地方,结果,自己的吃食都不见了,剩下一地骨头,看起来也不是动物所为,难道是人? 难道是丰源? 可丰源也不能一次吃这么多啊!这得多饥饿才能吃掉两只兔子,两只烤鸡,一只烤小猪啊! 第二日,钱清欢照样做了这些,小动物们还是没有来,她又假装碎碎念,去山下,她假装迅速去山下,在转弯处立刻进了空间,在空间里向山洞门口看去。 不过,倒是看不太清楚,她又悄悄的顺着树干绕回刚才烧烤的附近,进了空间。 没多久,只见一白发老者从洞里出来,笑呵的坐在地上吃着兔子和野鸡,然后把烤乳猪和剩下的没吃完的全部带进了洞里。 钱清欢这才明白,原来就是他吃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出关了,无非是想继续吃好吃的罢了,那明日自己便要做更好吃! 第三日,钱清欢做了荷叶鸡,烤羊排,烤羊腿,那香味更是十里飘香,很多小动物都被吸引了过来。 她斜眼瞄到石缝有双眼睛在不停的等待她走,可今日她就是不走,她就看他是否能忍住! 终于小动物们分完一个羊腿,又分了一个荷叶鸡,满意的走了,剩下一些烤羊排和三只荷叶鸡,有两只她是打算给丰源和他师傅留的。 钱清欢看了看山洞门说道:“哎,今天做多了点,这些我去拿给丰源他们吃吧!” 说着钱清欢正打算收摊了,这时一个老头儿蹿了出来。 “你和源儿什么关系?” 钱清欢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老头儿,轻声问道:“你又是谁呀?” 老头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女娃娃还真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药王谷有你这么一号女娃娃呢?” 钱清欢笑了笑:“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不和你说了,我要把这些东西分给他们吃了!” 老头儿立刻挡在钱清欢面前:“你不会是夜儿给源儿找的小媳妇吧!” 钱清欢拿上吃食就走,随意回答一句:“就不告诉你!” 老头儿再一次拦住了去路:“这样吧,你我第一次见面,我就送你一个见面礼吧!说吧,你想要什么?” “花萸!” 钱清欢脱口而出。 “你说啥?” 老头儿震惊的掏掏耳朵似乎没听清。 钱清欢凑近他耳朵大吼一声:“花萸!” 老头儿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想吃肉的脑袋:“就这么点肉,就想要我的宝贝,怎么可能!” 钱清欢疑惑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 老头儿笑嘻嘻道:“如果你真是我徒孙媳妇,那就送给你们当新婚礼物!” 钱清欢一脸黑线,今年她才娶了夫郎,短短几月又让她去,那人家还不得骂她花心大萝卜! 说她夫郎多吧,穿越过来就坐享其成五个夫郎,可自己正儿八经就娶了两个,还有一个是赶鸭子上架。 这次,不会又打算牺牲自己去换解药吧? 钱清欢白了老头儿一眼:“你那嫡仙一般的徒儿,就算我乐意人家也不一定乐意,这还是算了吧!” 老头儿也没好气的瞪了钱清欢一眼:“那就免谈!” 钱清欢扬了扬手中的大羊排:“那这好吃的你也不吃了吗?” 只见老头儿喉咙涌动几下,非常淡定道:“除了我徒儿徒孙谁都拿不走!” 钱清欢见他坚决的样子,干脆把东西都留了下来,自己一个人独自下了山。 老头儿也没想到钱清欢居然会把吃食留给他,他对这个孙媳妇是越来越有好感了。 当初这徒儿和徒孙从上面一同摔下来,他还以为徒孙是徒儿的孩子,等他醒来才知道,是其他人的义子,为了救他跟着他摔下来的。 这些年,他们不是亲人已经甚似亲人了,据说在外面的人16岁已经嫁人生子,眼看这徒孙快要18了,得有个媳妇了。 今天这个就不错,长的不说全朝最好,但也是他见过的最出挑的一个,实属上品,性格也不错,最主要是做的东西好吃,这些年总吃寡淡无味的都腻了。 他一边吃一边想,直到吃了一大半,给徒儿徒孙留了一些,带着他这一年来炼制的丹药,下了山。 来到竹屋,徒儿徒孙都还在练丹制药,老头把荷叶鸡和羊排摆了出来。 丰源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师爷,你这是出关了还出谷一趟了吗?” 丰源的师傅瞪了一眼老者:“师傅,你可是又出去贪杯了,就说了你一个人别出谷万一遇到坏人,我们还以为你没出关呢?” 老头儿见两人都担忧他,立刻列出一抹笑容:“哎呀,我没出谷,这是哪个小丫头做的,我已经吃饱了,你们尝尝,特别好吃,滑嫩而不腻,好吃得很呐!” 丰源扯下一个鸡腿递给师傅,自己掰下一个鸡翅膀啃了起来。 他眼睛一亮:“师傅,真的很好吃诶!师爷这是哪个丫头做的呀!” 老头儿不由得追问道:“咱们药王谷来了几个丫头啊?” 丰源眉开眼笑道:“就一个啊!” 老头儿白了他一眼,“那不就对了?” 丰源喜出望外道:“她做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这羊排比之前做的饭菜还好吃呢!” 老头惊喜道:“你们的饭菜也是她做的?” 丰源一边点头一边吃了起来。 老头儿见状,面色暗淡起来:“哎,可惜了,她不愿做我孙媳妇!” “噗!” 丰源和他师傅一口喷了出来。 “师傅,你说什么?” “师爷,你说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 老头儿无语的看着两人:“不就是想找个孙媳妇吗?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丰源不露声色道:“师爷,人家是来求药材的,不是求夫郎的,况且孙儿不喜欢强扭的瓜!” 老头儿却笑呵呵道:“只要给我当孙媳妇,孙子都给她了,我还会吝啬药材?再说了这不是强扭的瓜,而是送上门的瓜,你不要忘了送上门的一般都是极好的!” 第192章 假成亲? 丰源一脸的匪夷所思,他没想到师爷居然有这种想法。 看来姐姐是注定拿不到药材了! “咚,咚,咚!” 这时,竹门被人敲响,丰源赶紧去开了门。 “姐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钱清欢看了看里面的两人,再看了看丰源,一脸黯淡无光,失落的说道:“多谢谷主多日款待,我准备明日一早离谷了…” 钱清欢的话震惊了屋里的所有人,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半途而废的啊。 其实钱清欢这几日已经找遍了整个药王谷,丝毫没有花萸的下落,她知道估计就成亲这一条路了,可是她不想突然就和一个认识几天的人成亲。 这次就算不能根治二皇女的性命,但她也有办法为她保命,这女皇也不可能突然要了她的命。 实在不行,大不了带着夫郎们远走高飞,离开这个鬼地方,实在不行一家人住空间得了。 丰源回头瞪了一眼老头,拽着钱清欢出了竹屋。 “姐姐,你不要花萸了吗?或者,你如实说,你要花萸干什么?” 丰源焦急问道。 钱清欢摇了摇头,“算了,我要花萸是为了救人,并且她还是皇女,如果救不了她,我可能就要面临人头落地!” 丰源没想到这事情这么严重,他知道那老头儿不会管别人死活,更不会大发善心,当初他救他们就说了必须呆在药王谷,可以出去但必须得回来。 突然他灵机一动,出主意道:“姐姐要不这样吧!咱们假成亲,这样就能拿到花萸了,等一切拿到花萸再说…” 钱清欢摇了摇头,不太愿意:“丰源,我不能这样做,这么做会伤害你的,到时候你还怎么嫁人,我不能误了你!” 丰源额头已经急出了汗水:“姐姐,你是我小花的救命恩人,你也是个好人,我不想你为此丢了性命,如果我知道老头藏那里了就告诉你了,可惜我也是在老头手札上见过一次!更不知道他藏哪里了?” 钱清欢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老天这么早又要收回她的命了吗? 丰源见钱清欢不说话,心急如焚:“姐姐,你家里有亲人吗?” 钱清欢淡然一笑:“有,有七个夫郎,一个孩子,五个父母之命,一个自娶,一个赶鸭子上架,所以我不想被赶鸭子上架了,真的很累!” 丰源闻言,似乎抓住了重点:“姐姐,你想想,如果你不拿药回来,陛下处置你的夫郎还有孩子怎么办,我没事儿的,就一个假成亲而已,又不少一块肉,在咱们药王谷成亲,也没什么人,谁知道我成没成亲!你说是不是?” 钱清欢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不过她还是有些质疑:“这能行吗?” 丰源坚定道:“行,一定行!” 钱清欢想了想,决定还是听丰源的,毕竟家里还有夫郎,她没办法舍弃他们。 丰源见钱清欢答应,像个小孩子一般,跑了回去。 他推开门郑重地说道:“我和姐姐决定在一起了,等我们成亲之后,师爷就把花萸给她吧!不然我也在她的九族范围内,动不动就会被砍头了!” 老头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这混小子是故意激你师爷吧?” 丰源师傅震惊的看着丰源,焦急问道:“她真的答应和你成亲了?” 丰源笑着点了点头。 老头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夜儿,你这激动什么劲,她答应了不是更好吗?咱们有徒孙媳了,多好!” 丰源师傅却笑不出来:“师傅,你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了吗?” 老头儿愣了片刻,眼底冒起了一层火焰,“又提这些干什么?” 丰源师傅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师傅,我怀疑她和钱副将有关系,当时钱副将为了保护我的孩子,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换到了贼人手中,这恩情我不能忘!” 丰源愣住了,“师傅,您是说,姐姐可能是我义母的女儿?” 老头一巴掌又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他的意思是,你姐姐有可能是他的女儿,你看他们长的多像!” 丰源难受的接受着这一切,姐姐是义母养大的孩子,当时他在襁褓之中见过姐姐,义母让他要带皇贵君逃跑,最后一起坠落山崖。 那意思就是,姐姐不是姐姐,应该是妹妹,毕竟那时候她才生下来几天,而自己已经七岁了,那意思就是姐姐19,自己26了,快27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傅道:“师傅,那我应该26了对不对,所以你们才要急着把我嫁出去对不对!” 可他问完,心里又没了谱,他是真心喜欢姐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爱情,但他就想帮她度过难关,可自己明明比她大几岁,这叫姐姐突然就赶紧别扭起来。 老头儿叹了口气,“行了,后日就是好日子,我和你师傅会抓紧给你们办的!” “多谢师爷!” 丰源点了点头。 这一夜,丰源没有睡着,他不知为何忘记了那段记忆,师傅说他多大就多大,如今自己想起来后却发现大了那么多。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皇贵君,君澜夜,也没有睡着。 从见到她那一刻,他就很吃惊,并且动物们说她也能听懂兽语,那是他父亲一族鲜有的特殊技能,除非钱清欢是他们一族的,否则不可能能听懂。 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又该如何相认? 面对突如其来的父亲,她会认吗? 钱清欢这一夜也失眠了,她没想到自己突然就变得多愁善感了不少,其他事情不管了先拿到花萸再说! 第二日一早,老头儿亲自出了药王谷,准备了好东西,把整个药王谷布置的喜庆无比。 第三日,钱清欢和丰源都穿上了喜服,在天地的见证下,两人拜了堂,拜了师傅,拜了师爷,送入了洞房。 这一夜,一人睡床,一人睡地,烛火通明,直到钱清欢睡着,丰源还赤赤的看着钱清欢绝美的容颜。 “妹妹,你好漂亮!”心底不停诽腹。 此时的钱清欢丝毫不知道,丰源在得知她是义母养大的女儿时,知道她是那个小小的她时,他心动了,他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不是,他也打算一辈子跟着她了。 第193章 出药王谷 翌日清晨,新人给师爷师傅倒了茶,老头才带她来到后山闭关的地方,一处小泉旁,指着花萸道:“一株大的一株小的,你看要哪一株?” 钱清欢没有心黑,直接挖了一株小的,师爷又送了她好些药材,钱清欢都一一接受。 钱清欢准备离开药王谷,老头儿却把丰源的行李也收拾好了,“丫头啊,现在源儿是你的人了,你去那里,他就应该随行左右!” 钱清欢诧异的看着老头儿,又看了看丰源,她俩眼神交流一番,最终丰源出面说道:“师爷,欢欢出去办事后,再回来接我也是一样的!” 老头儿立刻瞪着他:“你俩新婚燕尔,怎么可能让你独守空房?万一她不回来,你去那里找她?” 君澜夜其实早已看清自己徒儿心思,这婚怕是假的吧!不过丰源确实是好孩子,嫁给欢欢也不亏。 “源儿,你就跟着欢欢去吧!为师等这一批丹药炼成之后,去皇都找你们!” 钱清欢顿时肠子都悔青了,他还要来皇都看着他们呀!那万一女皇赐婚,又碰见她成亲,不会把她两刀剁了吧? 看来有些事得提前说清楚,不然撞见了就不好了。 钱清欢做好了挨骂的思想准备,咬咬牙说道:“师傅,师爷,你们知道我已经有七个夫郎…” “不对!” 老头儿立刻拉下脸。 “是八个!” 钱清欢这才懂了,“对,我已经就八个夫郎,可是出发之前,女皇给我订了要和三皇子成亲,我曾经倒是拒绝过,可为此蹲了好几天大牢,和老鼠为伴!” 说着她偷偷瞄了一眼纵容,看他们反应,才再次说道:“后来我自告奋勇去救二皇女凤卿婉,才出了牢房,可在来寻草药前,女皇陛下说回去就让我和三皇子成婚,我实在无能为力,其实最好丰源不跟我回去,那样就算砍头也轮不到他呀!” 钱清欢想着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方法让他们不同意丰源离开,谁知君澜夜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欢欢,你别怕,为师过几日就来追你们,现下有最后一件事情你们还未完成…” 说着他端来两个空碗,指着空碗说:“你们两人一人往碗里滴三滴血,为师浇灌给合欢树,寓意你们百年好合!这礼才算是成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钱清欢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要滴血认亲呢? 刚开始钱清欢看到君澜夜时,有些吃惊,眉眼和自己太像了。 可转眼想了想,她和钱子安也像啊,再说了自己父母也死了,如果自己不是亲生的那钱大花那大嘴巴早就说出来了。 所以钱清欢便打消了这念头,长的像是很正常的事情,万一是一个老祖宗呢? 钱清欢没有怀疑,和丰源一人滴了三滴血在碗里,按了一会儿伤口,跟师傅师爷拜别后,离开了药王谷。 两人目送钱清欢离开后,君澜月立刻像钱清欢碗里加了水,自己滴了两滴血下去,静静等待结果。 不一会儿,两人的血以肉眼速度快速融合,君澜夜还是不信,又把血浇灌在一株毒性特强的草药根部。 以往草药两日便会死亡,他想着两日便可以找到答案,谁知下一刻,草药立刻枯萎,一点活着的迹象都没有,这一次,他彻底相信了。 老头儿看着君澜夜,语重心长道:“她是你女儿对吧!” 君澜夜痛苦的回答道:“是!钱副将把她养大了!” 老头儿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你听见她说的吗?她来取草药也是为了救你的女儿,还被你心爱的女人逼着娶弟弟,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为此还蹲了几天大牢,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以前的君若尘还是现在的君澜夜,丰源是我一手带大的,钱清欢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就算你不能手刃仇人,也不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如果你要是怕身份败露,我会自己去皇都一趟!哼!” 说完老头儿也去收拾东西去了,既然他还在犹犹豫豫,那他一定要去帮帮这两个孩子! 钱清欢带着丰源,一路走了快三公里到了镇上,他们来到之前那一家客栈,钱清欢打算去问问大家住这里吗? 刚进去就碰见了岳辰弦急急忙忙准备出门。 “岳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岳辰弦听到钱清欢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查看,随后一脸惊喜道:“欢欢真的是你,太好了!” 知泉看见钱清欢立刻说道:“公子天天都会去谷口等你,你可总算出来了,皇都来信,说二皇女复发了,太医诊断活不过两月,草药找到了吗?咱们赶紧回去吧!” 钱清欢没想到二皇女这么快复发,看来又有人对她下手了! 想到这,钱清欢没有耽误,立刻让冷夜驾马车,迅速回皇都。 九天后,几人到达了皇都。 这几日钱清欢一人在马车的时候就开始提炼药剂,由于天气晴朗,倒是比来之前时间减少了好几天。 到了皇都,钱清欢风尘仆仆去了凤清宫,让岳辰弦把丰源送去钱府。 凤清宫里哀嚎遍野,钱清欢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直到祥林总管说可以进去了,钱清欢才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 进屋后,她看见内侍们被打得鲜血淋漓,简直惨不忍睹,内心有些忐忑。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 “行了,行了,赶紧去看看婉儿,这些虚礼无用!” 女皇不耐烦的看着她摆手道。 钱清欢越过众人,到了帘子后面的床榻,只见凤卿婉面色苍白,还有汗珠,她伸手把脉,片刻收回了手。 这应该是老大出手了,要不然凤卿婉早已经翘辫子了。 钱清欢为她扎了几根银针,昏迷中的人立刻吐了几口黑血,钱清欢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擦,随后把自己这几日提炼的药剂喂了进去! 一柱香之后,钱清欢再次把脉,见病情已经稳定,她才收了银针,松了一口气。 女皇焦急的看着她:“怎么样了?” 钱清欢笑了笑:“陛下借一步说话!” 女皇听了钱清欢的话,立刻走到了一侧。 第194章 我可是你弟弟 钱清欢谨慎的看了看外面的内侍,悄声说道:“陛下二皇女的病好了,但这是被人再次下毒了…” 女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钱清欢:“她跟国师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中毒?” 钱清欢笑了笑:“陛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微臣倒是有个好建议!” “说!” “你就说二皇女病已经大好,可以回自己的宫里了,然后守株待兔就行!” 女皇眼神微眯,这丫头倒真是个机灵鬼呀! 想到这儿,女皇来到大厅之中,凤卿婉醒了过来,女皇立刻开始嘉赏:“钱清欢治二皇女有功,又是当今金科状元,赐钱清欢黄金百两,封钱清欢为太医院正四品院使…” 钱清欢没想到直接给当了太医,“多谢陛下洪恩!” 钱清欢谢了恩,出了凤清宫刚走到门口,便碰见端着药膳而来的钱子安。 钱子安惊讶道:“姐姐,你回来啦!” 钱清欢看着他皱了皱眉,把药膳拿过来尝了尝闻了闻,见没事儿,转过身来像祥林总管说道:“总管,我和弟弟许久未见,想着寒暄几句劳烦总管把这药膳带进去给二皇女了!” 祥林总管也客气道:“瞧瞧,这多大点事儿啊,你们走吧!” 祥林总管接过药粥走了进去,钱清欢立马把钱子安带出了宫。 回到钱府,钱清欢来不及和夫郎们打招呼,看到杨子成立刻说道:“去赌坊找冷夜和冷瑶,让他们帮个忙,要快!” 杨子成见钱清欢着急,知道肯定是大事,一刻也不敢耽误迅速离开了钱府。 钱清欢拉着弟弟进了屋子,插上房门,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钱子安诧异的看着钱清欢:“姐姐,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弟弟!” 钱清欢扶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脱就脱,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要看你衣服上是什么毒?” “什么?” 钱子安立刻吓得把自己衣服脱得只剩下肚兜和裤衩。 钱清欢拿过衣服,嗅了嗅,“你站这里别动,我拿一盆水来!” 钱清欢打开房门,见众夫郎都在门口,也没有理会直接去井边打了一盆水,见夫郎们诧异的看着钱子安只穿了肚兜和裤衩都万分惊奇,妻主到底要做什么? 钱清欢见他们好奇,冲着他们说道:“你们进来吧!把门关上,进来就别说话!” 只见钱清欢把衣服全部泡了进木盆,倒了几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盆里的水立刻变成了深紫色。 钱清欢把水盛了几滴出来,看着杨子玉道:“子玉,你去厨房抓一只鸡来,速度!” 杨子玉立刻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提了一只鸡来。 钱清欢把水灌给了鸡,过了一会儿,鸡东倒西歪有气无力,要死不活,却也只是奄奄一息。 钱子安立刻被吓到了:“姐姐,为何我没事?我没有像鸡一样啊?” 钱清欢解释道:“因为我加了二皇女中的毒!” “轰!” 此刻钱子安觉得五雷轰顶般劈向自己的脑袋。 “姐姐的意思是,是我害了二皇女?” 杨子舟立刻警惕道:“子安,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 钱子安立刻闭上了嘴! 钱清欢看了看衣服,问道:“说吧!这衣服是哪里来的?我记得我们府里大家穿的说咱们在源州时的布料吧!这布料可是皇都的,子安你们在家里又买衣服了?” 钱子安这才解释道:“姐姐,我们库房还有很多布料,这衣服是二皇女赐给我的,一共赐了三套!最近我都在换着穿!” 钱清欢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二皇女为什么要赐你衣服?” 钱子安魂不守舍,他也不知道为何:“姐姐,我给二皇女送了几个月的药粥,半个月前,二皇女的二等内侍端了一个托盘,说这是二皇女赐给我的,说辛苦了,还说二皇女希望我天天都能穿上这些布料,看着赏心悦目,病情自然就会好很多!” 钱清欢闻言,疑惑问道:“子安,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特别的心思?” “姐姐…”钱子安瞪大眼睛看着钱清欢。 “行了,这件事情,我暂且不论,我不管你和二皇女怎么回事,总之这些衣服全部有毒,最好是一把火,现在立刻烧了,不然我们全家都得砍头!” 钱清欢说完,杨子成跑了回来:“妻主,冷夜、冷瑶到了!” 钱清欢看向众人,“凤宇,你带着他们把这些衣服烧了,然后把灰全部混合草木灰,当垃圾扔出去,你们去把文礼和子卿叫回来,这两日不要出门了,我要去宫里一趟把事情解决了就回来…” 说着,她又看向丰源,把他拉过来介绍道:“这是药王谷传人,也是你们的弟弟,这几日,我想了很多,虽然当时是假成亲,但你们帮忙给丰源准备一间房间吧!其余的事情你们可以问丰源也可以等我回来再说,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去宫里了!” 话语说完,钱清欢带着冷瑶、冷夜直接去了凤清宫。 女皇见钱清欢来了,立刻向她挥手,“你打算怎么做?” 钱清欢笑了笑:“陛下您先出去吧!既然你打算把二皇女留在凤清宫,那就把凤清宫都围起来,假装很严格就行!其余的,您就不用管了,您先去偏殿休息吧!” 女皇出去之后,钱清欢把熟睡的二皇女放入了空间,才叫冷瑶换上二皇女的衣服,披头散发,躺了下去。 冷夜守在暗处,钱清欢则是大摇大摆的去了木崖子房间。 钱清欢看见木崖子立刻跑了过去:“师傅,我好想你呀!” 木崖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和颜悦色道:“你这家伙出门一趟倒是油嘴滑舌了不少!” 钱清欢放开木崖子走到木崖子床边,把二皇女放在了床上。 “老大,我把二皇女放这儿,你要保护好她,我得去国膳房看看,子安近日不能来皇宫了!” 木崖子笑了笑:“好,对了,我最近发现你的红鸾星有异常,你又成亲了?” 钱清欢惊讶的看着木崖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木崖子摇了摇头:“得了,看你这表情我就懂了,不用解释了,你看看你空间有多了什么吧?” 第195章 空间升级了 钱清欢倒是还没想到这一茬,立刻去空间查探一番。 突然,她发现别墅旁多了一排板房,她好奇的走进去查看一番,居然看到里面全是药材! 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高兴的出了空间,看着木崖子兴奋的说道:“师傅,我可以开药材铺了呢?” 木崖子宠溺的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表情严肃道:“钱子安的红鸾星真正动摇了,到时候你不要阻拦,那是他的命,还有,你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钱清欢看着木崖子愣住了:“老大,要不是我和你太熟了,还真觉得你是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 木崖子笑了笑:“你别贫了,我说的话,你得记住,这灾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那也没办法了!” 钱清欢点头答应:“好的,老大我先去国膳房了,你一定要看住她,不能让她出来了!被其他人发现了…” 木崖子微微一笑,“知道了,你去吧!在我这里还不放心吗?” 钱清欢急忙去了国膳房。 国膳房里,大家都在忙碌,大家见钱清欢来了,异口同声:“钱掌事好!” 钱清欢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这两日子安不会过来,我会随时随地来看看,大家还是各司其职就好!” “是!” 所有人听完,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钱清欢立刻又回到了凤清宫,不一会儿,送饭食的的内侍回来了,大概就是她了吧! 钱清欢看着饭食兴奋道:“哇,今日好丰盛 ,这些都是二皇女爱吃的吗?” 内侍笑嘻嘻道:“对呢,二皇女胃口不好,吃这些开胃呢!” 钱清欢笑了笑站起身来,假装看向所有的饭食,立刻掏出匕首抵在内侍脖子。 内侍假装惊恐道:“钱清欢你要干什么?这可是皇宫,怎能容你随意带匕首?” 钱清欢可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一记刀劈下去,把她劈晕了。 钱清欢还有一项技能便是化妆术,她照着内侍的模样化了妆,闻了闻饭菜,一种菜有问题,不过也不是致命毒药,其他倒是没事,钱清欢吃得饱饱的,眼看夜已经黑了,是时候干活了。 钱清欢出了门守在门口,毕竟二等内侍都是守门口的,只有一等内侍能进屋伺候,只可惜一等内侍被女皇打得爬不起来了。 钱清欢站了一个时辰后,一块小石头向她扔了过来,钱清欢立刻尾随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假山后,男子停了下来。 冷声质问:“饭菜都给她吃了吗?” 钱清欢愣了片刻,随即点头:“嗯嗯!都吃了!” 男子继续道:“明日继续,待她死后,君后自会把你调去大皇子跟前伺候!” 钱清欢面露羞涩道:“多谢君后提拔!” 内侍满意的点头道:“好好干,三日之后,我们要听到好消息!” “是…” 内侍说完,东张西望一番就离开了。 钱清欢等了一会儿,悄悄尾随而去。 钱清欢跟着内侍一路尾随,最终到了景阳宫,内侍再次东张西望一番,悄悄跑了进去。 钱清欢看了一下,除了门口有两人以外,里面几乎没人,钱清欢看了看墙面,说翻就翻,有人听见动静赶来查看,钱清欢立刻进入空间。 待人走后,钱清欢立刻来到主屋窗户旁,放下以前用过的作战好伙伴,闪进了空间。 没过多久,听见开门的声音,钱清欢等了一会儿,见外面没人,拿上好伙伴,离开了景阳宫。 谁知刚走出景阳宫,那内侍又往乾坤宫跑去,钱清欢纳闷,这人难道一奴侍奉二主? 内侍进去后,便屏退了所有人,恰巧给了钱清欢机会,钱清欢立刻又拿出另一只作战小伙伴,闪入了空间。 可这一次,这个家伙居然一等也不出来二等也不出来,直到半夜子时,内侍没有出来,而是出来了三个黑衣人,钱清欢看到这一幕,顿时发现皇后难道才是真的boss? 或者说,那内侍会不会为了怕被跟着,故意去了景阳宫,或者说,他说了大皇子,但故意引钱清欢去德君那里,然后回到自己真正的主子这里。 待黑衣人走后,钱清欢闪身出来,拿了好伙伴,立刻跟着黑衣人的方向离开了乾坤宫。 这群黑衣人看起来武力高强,钱清欢根本不敢跟的太紧,一柱香之后,却看见他们直接去了凤清宫。 凤清宫有女皇的暗卫,也有冷夜和冷瑶,钱清欢倒是不担心。 谁知下一秒,黑衣人直接去了朝着金銮殿附近的偏殿去了。 钱清欢暗叫不好,这陛下把所有暗卫都调在这里了,如果女皇被刺杀,二皇女重病,大皇女的父君上不得台面,只是女皇当时的伺候宫人,那登基的不就是君后的三皇女,更加名正言顺吗? 钱清欢只好也转移阵地,往偏殿跑去,果不其然,这是声东击西法。 钱清欢到了偏殿外,偏殿已经刀光剑影,看来女皇是早已料到做好准备了。 钱清欢松了一口气,她悄悄在门口观察,里面居然二比八! 这黑衣人不是才两三个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八个?并且个个武艺高强,眼看两个刺客像女皇刺过去,不知为何钱清欢慌了,直接掏出手枪,两枪毙命两人。 屋里的刺客发现了钱清欢的身影,一人用手吹了两声,钱清欢迅速补了一枪,黑衣人倒地。 屋里两个黑衣人和女皇暗卫纠缠,其他的黑衣人纷纷冲钱清欢冲来。 钱清欢一把毒药,几人立刻眩晕,站不稳,“咚”的一声倒地。 突然,外面继续来了一群黑衣人,钱清欢试图再次用枪。 喔靠,没子弹了! 钱清欢只能掏出匕首开始对战,见人越来越多,钱清欢开始用毒。 倒了一大片后,突然从窗户射进来一只冷箭,钱清欢随手从空间拿了一个东西扔去打掉了箭,而此时另一发箭已经快要冲到女皇眼前,不知为何,钱清欢脑袋停止思想,疾速冲上去,拉开了女皇,箭冲后背射了进去。 此时的女皇早已瘫软无力,见钱清欢受伤,焦急道:“钱清欢你还行吗,你扶着我去旁边,咱们去地道…” 钱清欢闻言,使出最后的力气,来到床后,女皇扔出一颗烟雾弹,钱清欢在烟雾里洒了绝命毒,两人按后床后按钮,墙立刻打开,两人进入地道,石门关上。 第196章 钱清欢中毒 外面的暗卫快要惨败,他们立刻掏出信号发了出去,皇宫里的禁卫军全部冲了过来。 黑衣人进屋想要查找女皇,谁知进一个倒一个,进来十多个之后,黑衣人不敢再进,只能撤退。 而风清宫这边的暗卫发现黑衣人并没有来,还发现了同伴的呼救,立刻全部转移阵地去了偏殿。 屋里就剩下冷瑶和冷夜。 而黑衣人发现任务失败后,撤退出偏殿来到了凤清宫,凤清宫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惜突然就只有两个人,冷瑶和冷夜受了伤,有些体力不支。 木崖子听见隔壁刀光剑影的声音,心脏也莫名疼痛,她知道钱清欢遇到危险了,她给凤卿婉下了迷药,放入空间,来到凤清宫正殿。 只见屋里刀光剑影,木崖子进屋后并未看见钱清欢的身影,看到两个年轻人受了伤,他们应该知道欢欢去了哪里,那就先解决这些人。 木崖子掏出匕首,健步如飞,风一般来到正在打斗的人面前,像匕首划袋子一样,瞬息之间,十几个黑衣人被抹了脖子。 冷瑶和冷夜被木崖子的功力所征服,他们没想到这凤庆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木崖子专注功力,毕竟快四十了,而钱清欢才二十多岁,她专注用毒,怎么可能比得上老大。 木崖子走向冷瑶冷夜两人,冷声问道:“你们知道钱清欢在哪里吗?” 听见她问钱清欢,冷瑶冷夜立刻警惕起来,她是主子要保护的人,断不可别人伤害。 冷夜警惕问道:“你是谁?” 木崖子看他们二人紧张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和欢欢必定熟悉,要不然威逼利诱怎么也会说,而对方却无比警惕,已经受伤还做好了作战准备。 木崖子吐出一口气,“我是钱清欢的师傅,木崖子,也是凤庆国师,我现在需要知道我徒儿的下落!” 冷瑶和冷夜没见过她,冷瑶倒是见过,不过当时是光头,冷瑶怀疑道:“我见过木崖子,她是光头有结疤,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长头发?” 木崖子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警惕。 “小姑娘你何时见过我呀?” 冷瑶想了想:“在源州,吃火锅!” 木崖子笑了笑,立刻撤了星体发型,“小姑娘,是不是这样的呀?” 冷瑶冷夜惊呆了! 这人是神仙吗? 木崖子见他们呆住了,笑了笑,“这个光头不好看,还是有头发好看,我也是女的,也是爱美的!行了,快说欢欢去哪里了,我感觉到异样,欢欢有危险!” 木崖子变回了星体发型,着急的看着两人。 冷瑶冷夜听说钱清欢有危险立刻不淡定了,可他们也不知道钱清欢去哪里了? “国师,之前我们这里是很多暗卫的,暗卫突然撤走,我想可能是陛下的问题,要不我们去偏殿找陛下吧!” 木崖子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快速向偏殿跑去。 到了偏殿,屋外全是禁卫军,见到木崖子三人,禁卫军立刻拦住去路。 木崖子掏出令牌,禁卫军才褪下。 禁卫军统领唐莹立刻过来禀报:“国师,里面烟雾弹应该是陛下扔的,可里面有毒!不能进去!” 木崖子走近一看,随手掏出了一颗解药,直接走了进去,掏出一瓶散雾液,滴了几滴,雾迅速以肉眼的速度散开。 大家都以为国师进去死定了,谁知不仅国师没死,烟雾还迅速散开。 线下所有人更加敬佩国师。 木崖子看着打斗的痕迹,挨个查看了黑衣人,发现全是中了欢欢的毒,但有几个是中了眩晕毒,国师提起那几个没死有有用的黑衣人,一个一个扔到了禁卫军统领旁。 “把他们左右牙槽拔了!手指用上夹棍,脚固定夹板,绑起来,关去牢房审问审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就是不如他们死,唐莹你亲自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等大臣全部上朝,关了金銮殿的门…” 唐莹有些迟疑,毕竟他们是受陛下管! 木崖子眼神像刀子般射了过去,“你只管照做,天亮了本国师和陛下自会来!” “是,国师!” 唐莹下去了,木崖子看向冷瑶冷夜。 “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来拦住,要往里面闯的直接杀了,管他是谁?毕竟这深更半夜,谁来谁嫌疑就大!” “是,国师!” 冷瑶冷夜,一人站在了门旁。 木崖子和女皇曾经下过地道,他们在地道里聊过天喝过酒,女皇的事情,她大多都知道。 因为女皇和木崖子是好友,所以女皇一直想她陪伴左右,可她却不愿意,现在回来了,却不知已经换了人。 木崖子走到床后,打开石门。 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地道里,钱清欢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刚下来时,钱清欢掏出解药喂给了女皇,没多久女皇就恢复了。 她却没有了力气拔箭,这箭上有毒,她让女皇拔,女皇闭着眼拔了出来,可箭上有倒勾,取出来时划伤了内部。 钱清欢从袖子里拿了跟这毒差不多的解药,喝了下去,又拿出几滴药剂,用针管推入伤口里,随手扔了针管。 女皇见她像变戏法一样的操作,只希望她别死,却没有其他想法。 不知为何,女皇感到心痛,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救了她吗? 钱清欢做完这一切,有气无力的看着女皇说道:“我师傅说我有血光之灾,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陛下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允许我的夫郎另嫁,而不是把他们送入军中!我给他们留得东西应该够他们生活一辈子了,我的东西,师傅知道在哪里!” 说完,钱清欢直接晕了过去。 “欢欢?欢欢?陛下?” 木崖子在地道里四处寻找。 “国师,是你吗?我们在这里!” 女皇听见国师的声音,立刻大喊。 国师听见女皇声音,立刻想起那边有一张床,有一夜她们喝了酒就在床上睡着了。 她快速冲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钱清欢。 她摸了摸额头,给她把了把脉,摇了摇头:“这家伙居然还知道晕前自救!” 她看到她胸口的箭伤,幸好是右边,要是左边,这还能活吗? 第197章 谁愿意改嫁? 这丫头,她不是都告诉她了有血光之灾吗?为何还是没有躲过? 女皇见木崖子满眼心疼,立刻道歉道:“崖子,对不起,都是朕的错,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失算了,今晚德君送了一碗莲子羹来,亲眼看我喝下,我以为她的目的是婉儿,把我迷晕就是为了刺杀婉儿,我便把暗卫都调了过去,随后还吃了解药,可没想到真正的毒药在她衣服身上!” 说完她再次看向木崖子,“德君那贱人,朕一定不会放过他!” 木崖子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现在现场抓了几个黑衣人,是欢欢故意留下性命的,我让唐莹抓去金銮殿了!现在欢欢已经出事,我已经保护好了你女儿,我必须要找出幕后真凶,这几日,就让大臣们跟你在金銮殿同吃同住吧!前朝不走动,后宫我才好彻查!” 说着,木崖子看了一眼她:“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对了,你的友人应该快来了,到那时候,如果欢欢还未醒,你将彻底失去你想要的一切!” 女皇愣了片刻,她知道好友的手段,她以为只是在为钱清欢鸣不平而已,便答应道:“我定辅助你抓到真凶,但有可能一直是我想歪了!” “欢欢继续留在这里吧,这里安静,我得出去一趟,找个夫郎来照顾她,这时候也是考验人心的时候了!” 女皇听了木崖子的话,说道:“欢欢晕过去之前说,如果她死了,允许她的夫郎改嫁,还是她的财产你知道,你给他们养活他们下半辈子都行,朕也保证不把他夫郎送入军营,直接允许他们改嫁!” 木崖子想了想:“那趁着天色还早,你守着她,我再找个人进来陪你们,我去钱府一趟!” 木崖子出了地道,叫了冷瑶进去陪伴,让无数暗卫全部守在此地,并给了一个烟雾弹,如果有事,她立刻用瞬移空间,瞬移回来。 木崖子见时间紧迫,也为了不打扰宫门口的人,直接用了瞬移空间去了钱府。 而她的就地消失让暗卫们全都擦亮眼睛,这国师真的是仙人吗? 一柱香时间,木崖子来到了钱府门口,使劲拍了拍门,半晌才有人来开门。 木崖子看了一眼门房,直接往里走,门房认识她,立刻去禀报了柳凤宇。 此时已经子时过了,师傅来钱府定是有要事相告,他立刻打足精神来到前厅,见到木崖子,笑脸相迎:“师傅,您怎么来了?” 木崖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淡淡地说道:“把他们全部叫起来吧!我在大厅等你们!” 柳凤宇从来没见过木崖子如此冷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凤宇见状,立刻挨个去敲了门,大家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见到是柳凤宇都无语道:“大哥,我明日要早起呢!这么早干嘛呀!天都还未亮呢!” 柳凤宇看着文允礼说道:“师傅来了,看起来有要事,不能耽误,要不然也不会叫你们都起床!快点!” 大家一听是师傅,师傅在宫中,怎么可能突然就来了,还是半夜,莫非… 大家都不敢想,柳凤宇把钱子安一起叫醒了。 转瞬之间,九个人齐聚大堂,看到木崖子纷纷叫师傅,只有丰源不认识木崖子,只是看了看。 柳凤宇这才介绍道:“这是妻主的师傅,所以也是我们的师傅,八弟,虽然妻主还未来得及解释你的身份,但既然你进了家门也该叫一声师傅!” 丰源闻言,立刻礼貌的叫了一声:“师傅在上,请受我一拜!” 木崖子笑了笑:“你们都是好孩子,好了,今日我就说正事吧!” 说着她停顿了片刻,再次说道:“欢欢今晚在宫中为陛下挡了一支毒箭,现在性命垂危,你们谁愿意跟我去照顾她?” 众人闻言,立刻面面相觑,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大家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子舟惊愕失色,“怎么会这样?那解药怎么办?” 木崖子回答道:“现在还在昏迷不醒,解药我还需调制,不过药材也不知够不够!” 丰源立刻站出来:“师傅,我药王谷有很多草药,只要我们有,药王谷绝不吝啬!” 柳凤宇没想到真是妻主出了事情,他立刻站出来:“师傅,我去吧,他们还要看铺子,我去合适!” “师傅,我们可以不开店,我们都想去看看妻主,我们陪在她身边,我们相信她很快就好了!大哥还有刀刀要照顾,妻主就这么一根苗,断不能再出事!” 言子卿出面担忧的说道。 木崖子扫了众人一眼,问道:“当真你们都愿意去?如今欢欢已经命悬一线,生死已经有命,不如你们找个退路如何?” 谭卓然闻言立刻说道:“师傅断不要说这样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新来几个弟弟怎么想的,毕竟像八弟他才来一天,可我们这几个都是陪妻主同甘共苦来的,就算我们无儿无女,我们也会守着妻主一辈子,如果女皇把我们送军营,我们会把所有钱财留给刀刀,自我了断!” 谭卓然的话铿锵有力,杨子成和杨子玉也点了点头,他们也坚决不会再嫁! 木崖子看向众人说道:“欢欢昏迷之前说了,她死之后,你们可以自行嫁人,家产平分,应该够你们下半辈子生活了!女皇陛下也答应她的请求不会把你们送入军营!” “我不要妻主死!” 杨子玉痛哭流涕,哭得撕心裂肺。 钱子安听了这消息到现在都未缓过神来,是自己害了姐姐,都怪自己无用。 想到这他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在自己脸上。 柳凤宇赶紧阻止了他:“子安,妻主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有个三长两短,让妻主如何坚强?” 钱子安抱着柳凤宇道:“姐夫,是我害了姐姐,是我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我不配拥有感情,是我混账!” 木崖子严肃的看着他:“好了,这一切都是命,如果你真为欢欢好,就管好自己,不要让她担心,时间紧迫,你们谁跟我进宫,如果都选择嫁人不愿意的,我现在就把欢欢留给你们的钱财分出来!” “我们都去!” 言子卿说道! 木崖子淡淡道:“最多去两个,其余人留家里保护好自己,对了,欢欢不是认识一个什么楼主,还有自己有组织吗?让他们出面守住钱府,不要让我们在宫里分心!” 丰源站了出来:“师傅我会医术,我去合适…” 木崖子看了看他:“好,就你,还有呢?” 柳凤宇看了看兄弟几人最终道:“子舟和卓然你们看看你们谁去吧!妻主平日里说你们俩按的最舒服,你们可以去给妻主按按!” 第198章 请保护好你的兄弟们! 两人面面相觑,谭卓然最终说道:“算了,子舟去吧!他头脑比我灵活!宫里是虎狼之地,一不小心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木崖子闻言再次问道:“你们确定不走的话,就叫人守好这里,明白吗?” “明白!” “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 出了钱府,木崖子直接带着两人用瞬移空间去了偏殿。 两人感觉像做梦一般,突然就出现在偏殿。 暗卫见木崖子回来,没有现身,木崖子把暗门打开,带着两人去了地道。 两人看见钱清欢立刻扑了上去,丰源想叫姐姐,可她想起了自己不是师傅说的十七,自己都快二十七了,只是自己长了一张娃娃脸而已。 两人心疼的看着钱清欢,一眼也不舍得离开。 女皇见此,立刻让开了道,木崖子让冷瑶出来,开口道:“你是哪个什么楼主的人对吧?” 冷瑶惊讶的看着她,“是!” 木崖子深呼一口气:“你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你们楼主吧!如果他真心喜欢欢欢,你让他务必保护好钱府的所有人,那将是他的兄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要多!” 冷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见她确实不像假话,立刻出了暗道,迅速出了皇宫。 木崖子看向女皇:“陛下,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忙起来了!” 说完,木崖子把钱清欢伤口血迹清理干净,立刻查血液里毒药的成分,等查好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木崖子发现,钱清欢只是用了差不多毒药的解药,而非真正的解药,如果自己找不出解药欢欢必死无疑。 她开始查阅系统,发现欢欢中的是苗疆毒,这药材自己缺几味,她来到密室,拉过丰源,小声问道:“你们药王谷有车玉子,黄松芯,面梅子吗?花毒斑吗?” 丰源闻言,微微皱眉,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说道:“前面几味药有,我师爷还送了欢欢一种一株,只是不知道欢欢藏哪里了,神秘得很!” 木崖子诽腹道,除了她空间,她还能藏哪里? 说着,她又问道:“那你知道花毒斑吗?” 丰源摇了摇头:“什么是花毒斑啊?长什么样子?” 木崖子回道:“是一种蛇,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我需要它的毒液!” 丰源突然想到师傅,他高兴的说:“师傅,我师傅会兽语,或许他能找到花毒斑!” 木崖子没想到钱清欢的兽语居然是传承,她还以为是她系统空间的问题,她就说为什么前世她不会兽语呢? 木崖子焦急道:“那你师傅什么时候来皇都?明日我就得配解药,欢欢自己涂的解药只是压制,根本不能根治…” 丰源想了想,“我有宠物,小花,它是欢欢救的,小花可以找师傅,可是师傅来的再早也要十天之后了!” 木崖子想了想,来到陛下面前:“陛下,明日你在大殿上尽量拖延时间,我可能要三个时辰才能回来!” 女皇立刻点头答应,“好!” 木崖子继续来到丰源身边:“你说位置,我带你去药王谷,一个时辰就到,就像刚才那样…” “好!师父!” 丰源立刻答应。 木崖子来到杨子舟面前,说道:“我会叫人进来陪你一起,我和丰源要去趟药王谷!” 杨子舟闻言愣了片刻,焦急道:“师傅,去药王谷得多久?欢欢还来得及吗?” 木崖子想了想,“三个时辰内回来,你一定要看好欢欢,不能再遭遇其他不测!” 杨子舟立刻想到刚才,来皇宫平时要一个时辰,今日瞬息之间,便想通了,立刻答应道:“是,师傅!” 女皇实在睡不着,直接去了金銮殿殿等天亮。 木崖子叫了冷夜进来陪杨子舟,冷夜见到面色苍白的钱清欢,心如刀割一般痛。 可他知道,这份痛只能藏在心底,楼主的女人,他不敢肖想,只能尽全力保护好她,可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她,为何中毒的不是自己呢? 红夕楼里,楼主正听着老鸨汇报近日入账。 “主子!” 冷瑶焦急的冲了进去! 楼主冷声道:“冷瑶,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冷瑶焦急道:“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楼主见她不像撒谎,又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想到今日她不是被欢欢借去了,立刻起了疑心。 怎么就她一人着急的回来了? 楼主扫了一眼地上半跪着的冷瑶,摆了摆手示意老鸨出去。 老鸨会意,立刻走了出去。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楼主端上茶杯准备喝茶。 冷瑶胆战心惊道:“回主子,钱娘子在宫中中了毒箭,现在性命垂危,她师傅…” “啪!” 楼主听了半句,立刻摔了手中的茶杯! “你说什么?我不是派你们去保护她了吗?怎会受伤?怎会性命垂危?你们是死人吗?” 楼主暴跳如雷,一双眼睛快要瞪出火花。 冷瑶颤抖的如实回道:“是为救女皇中的毒箭!” “继续说下去!” 楼主怒喝道。 “钱娘子师傅已经在寻找配制解药,她说让主子您保护好钱府的人,说如果您真心喜欢钱娘子,就请保护好你的兄弟,不要让他们在宫中分心!” 冷瑶继续说完,眼睛不停瞄着楼主的动向。 “冷夜呢?” “冷夜在皇宫里守着,不让其他人闯进去,那是钱娘子师傅安排的!” “他们在哪个宫!” “金銮殿偏殿,地道!” “你立刻回去保护好她,我有事来皇宫,你随时准备接应,其他事情你不用管,本座知道该怎么做…” 冷瑶闻言立刻下去。 楼主深乎一口气:“冷林…” “属下在!” 暗卫立刻出现在楼主面前。 “你派三十个武功高强的人把钱府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如果他们有事,你们就自裁吧!” 楼主冷声吩咐道。 “是,主子!” 说完冷林退了出去。 屋内留下楼主一人,他左思右想直接去了嗜血楼。 第199章 花毒斑 嗜血楼里… 楼主看着下属吩咐道:“你们先放下手中的事情,就算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是谁要刺杀女皇?” “是!” 所有人异口同声。 楼主看着众人,心中甚是担忧,立刻冲着皇宫方向奔去。 一个时辰后,木崖子带着丰源来到药王谷。 丰源诧异,他们走了九天的地方,居然能这么快就到,这师傅是神仙吗? 丰源跟着熟悉的路来到屋,见里面灯火通明就知道师傅还没有睡。 丰源立刻上前敲门喊道:“师傅,你在吗?” 正在专心炼药的君澜夜似乎听见丰源的声音,带着疑虑打开了竹门。 随后惊讶道:“源儿,你怎么回来了?” 说着他探头看了看外面,发现没有钱清欢却多了一位女子,眉头紧锁问道:“源儿你不是去皇都了吗,她又是谁?” 木崖子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钱清欢的师傅,丰源带我来是为了找你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 君澜夜疑惑的看着两人。 丰源立刻解释道:“师傅,欢欢在皇宫为救女皇中了毒箭,现在命在旦夕,需要药王谷的几味药材,还有师傅不是会兽语吗?希望师傅帮忙找一找花毒斑,是一条蛇,欢欢师傅需要它的毒液配药!” 君澜夜闻言大惊失色:“你说什么,说欢欢中毒了?需要什么,你们赶紧说,我马上去采,对了,就算解药配好了,这一去至少十多天,还能救吗?” 木崖子平静道:“一个时辰就能回去,这你不用担心,你只管找到草药便可!” 说着,木崖子三人去了后山,采了他们想要的草药,便来到蛇窟。 君澜夜看向熟睡的蛇,立刻拍了几巴掌,小蛇们顿时被惊醒。 一只蛇睡眼惺忪道:“主人,你这大半夜不睡觉,是又要取毒吗?我才取了三天,应该没轮到我吧!” 君澜夜焦急的看向小蛇们,道:“我现在急需要花毒斑蛇,你们见过吗?现在你帮我出去找找吗?” 小蛇们面面相觑,这里什么品种都有,倒是花毒斑都没听说过。 这时一条小蛇晃了晃脑袋,说道:“主人,今日我们药王谷来了一家蛇,他们长的花里胡哨的,看起来和我们倒不像是一类蛇,他们不敢来我们蛇窟,被我们阻挡在外,不知道它们知不知道?” 君澜夜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你们能带我去找他们吗?如果你们立了功,我就让上次给你们做烤鸡的丫头给你们做很多,如果找不到这东西,给你们做烤鸡的丫头可能就要香消玉殒了!” 小蛇大惊道:“是她需要吗?那我这就带你去!” 君澜夜闻言愣了片刻,看来还是吃食收买蛇心。 随后,几人跟着几条小蛇一路跑到药王谷深处的山洞。 君澜夜拿出火折子,点燃三根火把,一人一根走进山洞。 山洞里异常冷,小蛇们四处爬蹿,最终一条小蛇带着一条花里胡哨的比大指拇还大的蛇滑了出来。 木崖子愣了片刻,“就是它!” 君澜夜问道:“你是花毒斑?” 花毒斑奇怪的看着这个人类,他居然想和自己说话? 这时,小蛇才解释道:“你如果想进我们药王谷,他就是我们主人,他会兽语,你可以跟他交流,进了药王谷,不能相残,食物可以自己出去找吃的,要么就是他喂给我们!” 花毒斑立刻懂了,焦急说道:“我们一家人迁徙时,遇到了猎毒人,我的另一半受伤了,你如果能救它,我愿意把毒给你!” 君澜夜不想废话,毕竟时间不等人。 “好,你叫它出来我看看,我立刻救它!” 花毒斑进了小石缝,随后两条蛇都滑了出来。 君澜夜上前,花毒斑有些警惕,他轻声说道:“我只是给它看看伤势,你不用担心,我要是猎毒人,你们早没命了!” 君澜夜把另一条花毒斑拿近火把看了看,立刻放在了地上。 木崖子也看见了它的伤势,在空间里掏了掏,立刻拿出两个小白瓶,选择性问道:“我这里有两种药,一种以肉眼速度愈合伤口,但是有些痛,一定要忍住,一旦忍住脱胎换骨,还有一种药,无痛感,还凉快,不过药效慢,可能两月才能完全好,不过你们不着急,我们很着急!” 花毒斑纠结的看着两种药,不知如何选择。 受伤的花毒斑说道:“用痛的,只要能好,痛点无所谓,这点痛我能忍住!就是不知道痛多久?” 木崖子淡淡道:“痛不了多久,半个时辰而已!” 未受伤的花毒斑,不太乐意,她内心惶恐不安,它怕它受罪,不敢轻易尝试。 受伤的花毒斑坚持道:“你就给我用快速能好的,我能坚持住,你不用听它的!” 木崖子见他心意已决,收起一个瓶子,打开另一个瓶子把药水倒在了花毒斑身上。 “嘶,嘶,嘶!” 受伤的花毒斑痛苦的卷缩在一旁,只见伤口以肉眼的速度缝合,木崖子看向另一条花毒斑,道:“我只需要几滴就行,还望行个方便!” 君澜夜把空瓷瓶放在地上,花毒斑上前,张嘴,把牙齿挂在瓶口,使劲把毒逼出来一些,再收回自己的嘴,迅速闪到受伤的花毒斑面前。 “好了,我们每几日才收集这么点毒液,这些毒液都是我们用来防备敌人的!” 木崖子戴上手套,把瓷瓶收好,看向君澜夜:“我们要赶紧回凤都了,你要跟我们回去还是?” 君澜夜看向花毒斑说道:“我要出远门一趟,你看你们是否要在我们药王谷居住起来,如果需要住下,就让他们带你们去蛇窟,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 “这些日子我会让我师傅照顾你们一段时间,除了师傅,也有其他人,我们药王谷有几个药童,我们不在他们会负责照顾花草和你们!” 小蛇见他废话连篇,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道:“你赶紧去看丫头啊,你在这里废什么话,要是丫头不在了,我们哪里还有什么美味,你赶紧走,其他的,只要你同意我带他们去就行了!” 君澜夜一脸黑线,这群蛇还是他的吗? 第200章 陛下睡着了 君澜夜想了想:“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皇都吧!不过,我要去给师父说一声…” 木崖子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说道:“你们要干什么就快点,欢欢还等着解药…” 君澜夜说完就跑回了竹屋去找师傅,丰源让小蛇们带他们回去,木崖子见状又随意采了一些消炎功效的药材,放入了空间。 一柱香之后,君澜夜带着包袱来到药王谷入口,三人再次利用瞬移空间,迅速离开了药王谷。 一个时辰后,已经卯时过了,金銮殿一般卯时大臣就已经在朝堂了,看来女皇已经守着那些人了。 木崖子没有慌,先带两人继续回了暗道。 听见声响,杨子舟立刻警惕起来,看到是木崖子,急切上前:“师傅,找到药材了吗?你赶紧来看看,妻主好像发烧了?” 木崖子闻言没有停留,立刻上前查看,她伸手探了钱清欢额头,确实很烫,她看了看伤口,伤口处还算正常。 她看向众人,“你们在这里看着她,子舟你用冷水帕子给她擦拭身体,我立刻去炼药,等我半个时辰!” 说完,木崖子立刻去了地道的一间屋子。 进屋后,看四处没人,立刻进了空间,来到药炼室,开始炼药。 木崖子的空间在前世做任务便已经升了十级,她的瞬移空间和药炼室都是升级而来。 半个时辰后,已经辰时,木崖子担心女皇看不住那一帮老贼,立刻把药剂给钱清欢拿了过去,喂进了嘴里。 她上下查看一番,等待了一小会儿,见钱清欢嘴唇由黑变的惨白,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看向杨子舟说道:“我待会派人送些吃食过来,你们多少吃一点…” 她说完,才发现这里面好像多了一个戴面具的人,毕竟她要看带多少人的份量,可这怎么会多一个人。 木崖子警惕的看着他:“你是?” 楼主平静道:“师傅居然不知道我是谁,不是你让我保护钱府的吗?” 木崖子这才明白了,点了点头道:“那你跟我去拿食物吧!切记不能让后宫的人知道这里!” 木崖子想到二皇女,直接把她放在了地道的另一张床,又转身去让冷瑶照顾。 自己带着楼主快速出了地道。 偏殿里,木崖子对着空气喊道:“去准备六个人的饭食,切记不能让皇宫里准备,速去速回!交给他!” 说着,她又看向楼主道:“你不用出去,就在屋里等待即可,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里,进来这里!” “是,师傅!” “孺子可教也!” 木崖子点了点头。 “我要去前朝,你看好他们!” 说完,木崖子立刻消失在楼主面前。 没错,她故意使用的瞬移空间。 楼主震惊的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在空气中试图喊道:“师傅?师傅?” 黑暗里的暗卫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声回道:“国师已经走了,你静静等待便好!” 地道里,君澜夜看到钱清欢苍白的脸,心不停抽搐,他抬手想要摸摸钱清欢的脑袋,杨子舟警惕的打开了他的手,冷声道:“就算你是八弟师傅,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妻主你不能碰?” 君澜夜叹了口气,缩回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孩子,如今却不是自己的了,不知她醒来得知真相会不会怪自己? 丰源见状,立刻帮忙解释道:“三哥,我师傅他只是着急…” 而另一边,二皇女凤卿婉悠悠醒来。 她上下打量看到头顶的石头,立刻吓了一大跳:“我这是死了吗?被埋了吗?这是黄陵地宫吗?” 冷瑶听见声响,从石桌旁走了过去,冷声道:“二皇女,早饭一会儿就到!” 凤卿婉看见眼前的陌生女子,微微皱眉:“你是?” 冷瑶想了想决定还是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凤卿婉。 凤卿婉一脸震惊的看着冷瑶,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钱掌事救了我母皇,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母皇怎么样了?” 冷瑶解释道:“欢欢已经昏迷不醒发高烧了,你母皇自然是没事了!” 凤卿婉明显松了一口大气,“是我这孱弱的身子害了她们!幸好母皇没事,不然我罪过就大了!” 冷瑶没想到凤卿婉只想到自己母皇,却丝毫不管钱清欢,立刻说道:“欢欢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凤卿婉立刻尴尬道:“那她现在人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冷瑶冷声道:“二皇女身份尊贵,身娇肉贵,还是躺着等早饭合适!” 凤卿婉感觉到冷瑶的敌意,立刻委屈道:“我是真的想去看看恩人!” 冷瑶就看她要怎样猫哭耗子假慈悲,便带她去了钱清欢那里。 凤卿婉来到钱清欢面前,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哭得稀里哗啦,杨子舟看着她哭泣的模样,甚是烦闷,说道:“还望二皇女莫要吵我家妻主了,二皇女身娇贵重,还是回去吧!” 凤卿婉没想到大家都赶她走,突然看到丰源她愣了片刻,谪仙人一般的男人也是她的吗? 她可真有福气!自己看着荣宠不断,却远远不如她,要死了也有爱她的人陪伴。 想到这凤卿婉离开了原地回了自己的那间屋子。 金銮殿… 木崖子来到金銮殿,她本以为女皇被为难了,结果,她来到金銮殿时,大门紧闭,所有大臣皆在看凤椅上的女皇打鼾。 见到国师到来,大臣纷纷询问:“国师,这女皇陛下昨晚是一夜没睡吗?微臣今日一早来上朝便看见女皇陛下在凤椅上睡着了!” 木崖子笑了笑:“主要是后宫太闹腾了,或许能让她清净一些吧!没事儿等陛下睡醒了,自然会继续上朝的!” 说完,木崖子冲了祥林总管道:“祥林总管,这陛下睡了几个时辰了?” 祥林回道:“陛下睡了快两个时辰!” “那陛下平日里睡多久啊?” “大概四个时辰!” “那就是还有四个时辰咯?” 说完,木崖子看向众大臣道:“看吧,陛下还得睡两个时辰呢!” 众大臣小声议论纷纷。 木崖子继续道:“这样吧,祥林总管,两个时辰也就午时都过了,你叫人准备点膳食,一人两荤两素一汤就行,我们在这里等着陛下醒来!” 说着木崖子干脆坐地上打起坐来。 文太师和岳家岳相和大女儿也随着国师了坐下来,此刻冷静才是最合适。 突然左相一派的一五品文官站出来:“国师,这样成何体统,陛下睡着,只需要我们这样的大臣叫醒她便是,何须一直等待?” “就是,就是…” 一人建议,其他人跟着附和。 第201章 若尘是你吗? 木崖子突然睁眼,站起身来,来到左相旁,抬手扯下一根白发道:“左相的头发都花白了,是该做些贡献了!” 说完,她如鬼魅一般,瞬息之间来到五品官员身边,一根白丝一晃,五品官员立刻倒地。 大臣们几乎还没有看清,就看见官员倒地。 大家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木崖子为了更神秘,立刻使用空间瞬移来到左相旁,抿唇一笑:“左相的头发真好用!” 说完,她看向众人,大声说道:“这饭大家可以吃了吗?” 大臣们都不敢说话,纷纷坐下来,安静的擦了擦额头汗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木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看看谁会悄悄来前朝看望她的老母亲! 半个时辰后,饭菜来了,木崖子满意的看着祥林总管道:“还是祥林懂我,这大鸡腿,我早就馋了!” 说完木崖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岳相见文太师吃的津津有味,立刻也吃起来。 倒是刚才挨着五品官员的人,见人还在地上,拖也未拖下去,这对着死人,他们一口也吃不下。 吃过饭,木崖子发现真的有人坐不住了,岳家的儿子看了几眼便走了,君后和德君甚至把祥林叫了出去,还有一贵御,好像是礼部尚书之儿在。 不过大鱼估计也就那两条。 既然如此,今日的任务就可以了,她轻咳几声,女皇立刻醒来。 她坐起身来:“祥林呀,是不是该上朝了?” 祥林总管立刻笑嘻嘻道:“陛下,您就在朝堂上呢!” “哦,是吗?” 说着,女皇看了看下方,一众大臣开始站起身来,排成四队整整齐齐的队伍,笑了笑:“爱卿们久等了!有事启奏,无事就退朝吧!” 这时,左相开始站了出来:“启禀陛下,一个月前君将军打胜仗已经归来,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各国国主派来使臣,他们现在正住在驿馆,您看你是否要接见?” 女皇扫了一眼所有人,疑惑问道,“这件事昨日朕不是派爱卿你和大皇女去安顿了吗?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这时大皇女站了出来:“回母皇,儿臣听君将军说过,各国使臣有三件要办的事情,至于是什么,还无从得知!要亲自禀明母皇!” 女皇闻言,思索片刻看着木崖子问道:“这件事国师怎么看?” 木崖子想了想,回道:“对方既然是败者,来我国无非就是结秦晋之好,或者赔款割地、进贡增加,又或者开商互市,本座认为,这样的事情还需各位大臣多多商议一番,给出最终解决方案,再由陛下定夺!” 女皇自然知晓国师本意,立刻吩咐道:“既然国师已经说出大致方向,那就劳烦众位爱卿商量出绝对对策,比如要和亲的皇子或皇女,又或者大臣之女之儿,你们自行定夺,朕再接见使臣!爱卿们就在此地商议吧!祥林,晚宴准备上好酒菜,这金銮殿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去,直到他们商议好!这金銮殿的事情要是谁泄露出去,格杀勿论!” 大臣闻言,立刻开始慌张,这陛下是打算将他们软禁在这里吗? 吏部尚书立刻站出来:“陛下,这事容易,到时候让所有未嫁之儿,未娶之女全部来宫里,对方看上谁娶谁不就好了?” 三皇子立刻回道:“尚书这样说怕是不妥,像本皇子已经有婚约之人也被看上了该如何?” 吏部尚书笑了笑:“三皇子不应该以国事为重吗?如果真被看上,为了两国和平,三皇子牺牲一下小我又如何?这江山是凤家江山,也该由你们亲自守护!” “你!” 三皇子气急败坏的瞪着吏部尚书。 女皇看着争吵的两人不耐烦道:“行了,朕乏了,你们自己解决吧!国师你出来和朕商议一番!唐莹,辅助祥林照顾好朕的爱卿们!” 说完女皇退出了朝堂,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两人焦急的来到偏殿,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内侍,女皇一个眼神,暗处的暗卫立刻就地解决。 来到地道,女皇第一时间就去看了钱清欢,看她面色苍白,嘴唇没有发黑,松了一口大气。 杨子舟看见女皇来了,立刻让出了石凳,让女皇坐下去。 看了钱清欢,女皇看向众人,她发现似乎多了两人,她微微皱眉的看向戴面具的楼主:“你是谁?” 木崖子笑了笑:“你只要知道他和我们是一起的就行,其他的就不要管了!对了,二皇女凤卿婉在那边,你要去看看吗?” 女皇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眼神暗淡了下去:“我苦命的女儿,真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纵容,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怎会命苦!” 女皇听见这声音,顿时愣住了,这熟悉的声音,是… 这时,君澜夜从暗处走了出来。 女皇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眼里满是诧异,激动上前:“若尘是你吗?” 君澜夜冷笑一声:“呵,没想到女皇陛下还记得我们这样的卑微蝼蚁!” 女皇听他承认立刻喜极而泣:“若尘真的是你,你这些年还好吗?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会失踪,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找得好苦!” 君澜夜讥讽道:“是呀,我们的女皇陛下多深情呀,颓废一年不上朝,鄙人成了妖君,第二年皇子皇女们接二连三落地,倒是成全了不少人!” 女皇眉头轻轻一颦,显得很焦急,“若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是想尾随而去,然后喝多了酒,后来想到我们还有一个女儿,所以我打算让女儿继位的!” 君澜夜眼里绷着愤怒:“就因为你把她当继承人培养,所以她四处是敌人,你想没想过,这些人她是如何过得,还有我当时怀着孕,你为什么你找找我们的女儿,你知不知道她在农家长大,没有父母在身边,她又有多苦?你现在跟我说深情,有什么意义?” 女皇愣了片刻,惊讶道:“你说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在农家长大?” 而另一边的凤卿婉听到母皇的声音,想要过来查看,正好听见认亲的场面。 第202章 需要冲喜 君澜夜眉凝纠结,语气里透露了一丝烦躁:“与你无关,我们的情分从你丢下我们那一刻就注定无缘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给我的孩子乱点鸳鸯谱!” 女皇看着他,似乎想到什么:“我们的小女是钱清欢?” 君澜夜没有说话,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 木崖子发现了角落里的人,“都听完了,就出来吧!”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凤卿婉和冷瑶走了进来。 “母皇,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他是我父君,她是我亲妹妹?” 君澜夜不知为何,他从凤卿婉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感情,小时候也一样,这孩子从来都不亲近他,倒是和姐姐比较亲近。 女皇拉过凤卿婉的手,语重心长道:“这位是你的父君,至于欢欢是不是妹妹,母皇也不知道。” 凤卿婉看起来天真无邪道:“父君,欢欢真的是妹妹吗?” 君澜夜虽然和她不亲,但也不忍心无视她,说道:“欢欢是钱副将帮我养大的孩子…” 说着他拉过丰源:“他是钱副将义子,当时他快八岁,我掉下悬崖后,钱副将亲自扔下绳子让他下来救我,谁知被贼人割断绳索,钱副将和他们打斗时,我们一同坠入了药王谷!” 说完,君澜夜看向众人,“这件事如今就我们这些人知道,如果被传出去,必定是我们这里面的人!” 凤卿婉听完,这才仔细的看着钱清欢,第一次见面时,她不反感她,她的命也是她救的。 现在估计母皇也只喜欢她了吧! 凤卿婉的眼神黯淡下去,杨子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他现在更要一步不离了。 君澜夜再次说道:“欢欢不喜欢你那三皇子,更何况他们在身份上也是姐弟,堂堂女皇,还望不要闹了笑话才好!” 女皇知道他在怪罪她,不过她认了,她之前是有打算把钱清欢当饵去钓鱼,不过现在看来,饵还是用鱼的自己人合适。 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可舍不得放出去了。 木崖子不想听他们这些事,冷声道:“你们出去说吧!欢欢需要安静,我再查看一下伤口!” 两人看木崖子认真的模样都闭上了嘴,看着木崖子搭脉。 良久,木崖子收回手,微微皱眉道:“欢欢已经解毒了,伤口,她当时也处理得很好,按理说应该醒了,可她还在发烧冒汗,这样下去根本不行,我得把她换地方,不然就算解毒了也要被烧傻,但这段时间我只需要三个人,丰源是必须去的…” 君澜夜立刻道:“我会医也可去!” 杨子舟道:“我也要去!” 木崖子点了点头最终目光落在楼主身上:“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角,木崖子严肃道:“你现在发动嗜血楼所有,把君后、德君,后宫娘家的一切龌龊事情全部揪出来,只有一日时间,明日早朝我需要!” 楼主点了点头,“是!” 瓦解敌人就先瓦解内部,既然这后宫不得安宁,那这后宫不要也罢! 害欢欢者,死不足惜! 木崖子带钱清欢回了凤清宫偏殿,往屋里堆积了不少冰块。 她查探了钱清欢星体空间,钱清欢是药体空间,除了选择性想要的,几乎是跟药有关系,目前才七级,如果明日欢欢还不醒,就必须得为她再娶三夫郎,升到十级,十级有清泉池,泡了清泉池,死了也能复生。 想到这,木崖子看向一旁的君澜夜,说道:“你是欢欢父亲,你来决定,我的提议是如果欢欢明日还不醒来,我打算为她娶三夫郎冲喜!恰好,他国来和亲,这里面又正好有良人,到时候大臣之女之儿也会来皇宫,所以如果有愿意嫁给欢欢的,就收了!” 君澜夜闻言,立刻反对道:“国师,我认为这样不妥,这冲喜根本就是一传说,更何况上次我师傅逼欢欢娶源儿,我看得出欢欢就是不乐意的,如果我们这次还给她强加几个,她就算醒来也会埋怨我们的…” 木崖子紧锁双眉,显得有些愤怒:“那你是希望欢欢死还是埋怨你,你们一个不找她,一个躲在药王谷不出面,难道她知道后就不埋怨你们了?还是你认为你改名之后,你就真的叫君澜夜了,就可以无忧无虑过自己的生活,立刻就能让欢欢尊敬你?那是只限于你是丰源师傅,而不是她父君!” 君澜夜底爬上了一层痛苦,“如果欢欢能醒,就算要我命我也愿意,我不怕她埋怨我,只是怕她不开心!” 木崖子的眉一挑,眉眼间尽是冰冷:“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欢欢的内心比你想象的强大!倒是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她解释你们的身份吧!” “我…” 君澜夜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木崖子想了想决定把这件事跟女皇说一声,毕竟是女皇的朝堂,女皇的决定权很重要。 木崖子来到凤清宫正殿,凤卿婉还在地道,屋里只剩下女皇一人,木崖子抬步走了进去。 女皇听见声响,抬起头来:“你来啦!” 木崖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现在已经在给欢欢降温,但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想到民间有一种习俗叫冲喜,我想试试,万一就好了呢!” 女皇一听立刻回答道:“那若尘知道吗?他怎么说!” “他已经同意了?” “那需要朕怎么做?” 女皇一脸焦急道。 木崖子看得出她急切的心情,说道:“各国使臣不是要来和亲吗?到时候大臣们的子女都会来,到时候,陛下只管公开招亲,三人便可!” 女皇诧异道:“为何要三个?” 木崖子只好胡诌:“在村里,一名女子最起码就三夫郎,一个夫郎我怕起不了作用,多多益善!” 女皇知道民间习俗,毕竟女少男多,便点了点头:“只要欢欢能醒过来,这些都是小事!” “那,明日陛下就可和大臣商议,晚宴便可让孩子们自己选择,我希望,明晚出来后,我当众测婚,且大后日是好日子,宜拜堂成亲!不过,这事我也会给他们夫郎说一声,至于彩礼,女皇陛下和皇贵君可以着手准备了!” 木崖子看到君澜夜进来,大声说道。 君澜夜走进来看着女皇道:“陛下,我希望你能暂时恢复我皇贵君的身份,现在后宫一直紧紧盯着这两个孩子,我希望把他们的注意力转到我的身上!” “这样,你不就成了眼中钉了吗?” 女皇不想同意。 第203章 就算娶十个也同意 木崖子想了想:“陛下这事儿可成,您放心,后宫的人暂时没空管你们,他们自己应接不暇呢!明日您便知道了,现在你们去准备聘礼就行!” 木崖子说完,不等两人回答,直接用瞬移空间来到了钱府。 她拍了拍门,门房打开门,她直接走了进去。 大厅里,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一桌饭菜早已热了又热,大家还是没有胃口。 文允礼看见木崖子进来,立刻上前:“师傅,欢欢怎么样了?” 其他人看见木崖子进来,虽没有问,都焦急的围了上来,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带来好消息。 木崖子神情严肃道:“欢欢的毒已经解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可木崖子的下一句话,让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毒虽解,可欢欢高烧不退,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师傅想想办法呀!”言子卿急得快要哭了,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木崖子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为师有个主意,就是冲喜,给欢欢找三个夫郎为她冲喜,说不定成亲后就会醒来!只是不知你们怎么看?” 杨子玉立刻说道:“师傅这么厉害,师傅说的肯定没错,只要妻主醒来,就算娶十个,我也同意!” 谭卓然想了想:“只要妻主能醒,我无所谓!” 柳凤宇看着众人,知道他们心里可能有些苦,毕竟谁又想分妻主呢? 他语气镇定的回道:“只要妻主能醒,一切都按师傅的主意来!” 杨子成也说道:“对,大哥说得对,只要妻主没事儿,我们都无所谓,看看其他妻主哪个不是十个八个的,二十个的也大有人在,我们妻主从来不会偏向谁,就冲这点,二十个我都无所谓,只是师傅,你一定要选好的,妻主其实没什么心眼,我们几个也都心眼不多,如果实在不行把岳家那个和妻主高中那天那几人拉一块儿也行!实在不行,把萧逸拉去,我也同意!” 柳凤宇闻言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说什么呢?你这么说,人家沫沫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沫沫的心思吗?” 杨子成摸了摸脑袋,窘迫道:“师傅,我还是适合不说话!” 木崖子笑了笑:“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问问子舟他们,这事情就成了,到时候,有愿意嫁给欢欢的才行,人家要是不愿意也没办法!” 说着,木崖子看向柳凤宇道:“如果你们真喜欢岳家那孩子,你们派人去通知一下吧!让他好好准备进宫就行,到时候女皇问,见机行事就行!” 木崖子看着众人继续说道:“至于聘礼,女皇陛下会准备,你们几人到时候不必来皇宫,毕竟皇宫现在危机四伏,你们就在家就行,一切等欢欢回来再说!明白吗?” 说着,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平静道:“你们还是要吃饭,不然欢欢回来该心疼了!” “是,师傅!” “是,师傅!” “是,师傅!” “是,师傅!” “是,师傅!” 钱子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姐姐娶亲自己确实也做不了主,只希望姐姐能平安归来,他再也不想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木崖子回到皇宫,把这件事给杨子舟和丰源说了一声,并让冷夜去通知了他的主子。 凤清宫正殿,德君再次端着银耳羹来到门口,祥林总管禀报后,带他走了进去。 他扭扭捏捏走到榻前,递上银耳羹,满眼都是心疼:“陛下,您看看都憔悴了,是没睡好吗?” 女皇瞥了一眼他,问道:“有何事?” 德君笑了笑:“陛下,妾身没事儿还不能来看你呀?不过妾身来还真是有一事,忘陛下恩准!” 女皇微微皱眉:“何事?” 德君走近女皇,把银耳羹推了过去:“陛下,上次前十甲的言进士,不是现在在户部任职吗?妾身想让她入赘,陛下你让傲儿另立府邸吧!” 女皇没想到此人野心这么重,不过,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搞什么鬼,手开始伸到朝堂上来了,说道:“可以,再等,两日吧,我先找国师算算他们生辰八字合不合?不过你们之前不是中意钱清欢吗?” 德君立刻尴尬一笑:“傲儿那是一时糊涂,这钱清欢那死活不娶的样子,我们还真怕强逼她娶了,再自杀,更何况,言大人愿意入赘,那可就不一样了!” 女皇愣了片刻,她不知道这言家什么时候和德君搞在了一起,看来这事情变得复杂了不少,不过暂时先听国师的,准备聘礼,这德君大概是还没收到国师在朝堂上推测的消息,而是知道了使臣的到来。 那她就再拖两日,这三儿子反骨重,不能给权,看来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想到这,女皇随意说道:“你说的我会问问国师,八字和的话,我会下旨的,你下去吧!” “是,陛下!” 德君很聪明的没有问朝堂上的事情,看来他是想把自己摘干净了,她就不信这德君没有收到钱清欢病重的消息,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二日卯时… 国师和女皇一同去了金銮殿,两人微微皱眉,这殿上的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味儿能不重吗?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爱卿们商议的怎样了?” 女皇扫着下方的大臣们问道。 户部尚书出列说道:“回陛下,微臣同意陛下和国师的看法,对方看上谁听天由命!” 左相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有说话,文太师最宝贝的孙子已经嫁出去了,她也无所谓,也没有什么急眼的事情,就是人老了,没睡好,有些乏力。 女皇笑了笑说道:“既然众爱卿没有意见,那朕就派人去你们家里请人吧!还望众为爱卿坚持坚持,说不定晚上就可回去了!” 木崖子却笑了笑说:“启禀陛下,今日微臣手里倒是多了一些弹劾奏折,微臣希望今晚晚宴结束之后解决了,如果今晚能为朝廷做贡献的从轻处罚,如果不能的,该斩首就斩首吧!” 木崖子话音刚落,大臣们都纷纷闪躲,这草堂上不慌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第204章 聘礼10万两黄金 “好了众位爱卿再坚持坚持,晚宴在国膳房附近的月华宫,如有需要带衣物的,你们子女可以代劳拿进来,你们可以给内侍官说!” 说完,女皇看了一眼祥林:“祥林,你派人去请使臣吧!下午就可以开始歌舞了!毕竟晚上可看不太清楚!年轻人也不好选择!” 话音刚落,女皇离开了金銮殿! 国师看了看一旁的大臣们,摇了摇头,打算走了, 这时,岳相上前道:“国师请借一步说话!” 木崖子愣了片刻,点了点头,去了一边,岳相尾随而去。 木崖子疑惑问道:“岳相有事直说,有话直讲,不必拘礼!” 岳相看起来像是有难言之隐,左思右想,挣扎后淡淡的问道:“听说你是钱院使的师傅?” 木崖子微微一笑:“是!” 岳相仿佛松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我儿倾慕钱院使已久,如若被异国挑选上,那我儿必定不愿,到时候闹腾,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万一他轻生,我该如何呀!” 木崖子看他焦急的样子,淡淡道:“岳相不必焦急,说不定这是一个让他如愿以偿的机会呢?你只管看着就成,其他的话,你像今日一样,默默无闻、万事不管就行!” 岳相不太明白木崖子的话,见木崖子语气淡漠,岳相只好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 可自己儿子好看呀!万一看上可怎么办? 下午,所有公子娘子纷纷带着母亲们的衣衫来到皇宫。 月华宫内… 宴席瓜果都已经上了席面,使臣在祥林总管的引领下来到了席面。 天汉国和车乾国两个大国使臣和皇子皇女皆以入席,隋汉一小国皇子皇女被安排在其后,随后大臣换完衣服和子女们也开始入座。 木崖子今天左思右想,决定把钱子安也叫来皇宫,她倒要看看凤卿婉是否真的喜欢他。 没过多久,钱子安便和岳辰弦一起来了。 岳相拿过包袱去换了衣物,钱子安被安排在了木崖子旁边,这钱家虽然不是钱清欢的母家,可对于真正的欢欢来说谁也不是她母家,但只要她在乎钱子安,她作为老大就得帮她。 过了半炷香时间,后宫嫔妃带着皇子皇女一起来到座位上,女皇走在最前面。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起身行礼。 “爱卿们使臣们不必拘礼,都入座吧!” 女皇微微一笑,看向众人。 女皇入座后,天汉国皇子皇女和使臣开始带着礼物上前道:“尊敬的凤庆女皇陛下,我们天汉国陛下特地派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来送这份大礼,望陛下笑纳!” 说着,有侍卫开始把礼物抬了上来。 使臣打开盖子,箱子里立刻出现琳琅满目的宝石,接着第二箱,盖子打开是两张完整虎皮,在这个时代虎皮是特别珍贵的,几乎一个国也很难有。 接下来第三箱,使臣打开盖子是一些瓶瓶罐罐,这是凤庆没有的陶瓷,看起来十分珍贵。 展示完毕,使臣进一步道:“启禀女皇陛下,我国国主还说望两国结秦晋之好,所以特地派了太子殿下来亲自为弟弟妹妹见证婚礼时刻!” 女皇大笑,连声道:“好,好,好!” 下面臣子和皇女们却愤愤不平,因为天汉是男子做国主,皇女也只能嫁过去,对方是娶不是入赘。 紧接着车乾国使臣也开始上来:“禀女皇陛下,我国国主带着万分诚意来的,不仅把我国国主最宠爱的六殿下带来了,还有我国国主最宠爱的小皇女也带来了!并且还带来无数奇珍异宝,以及药材十车,马匹五千!” 女皇没想到车乾国如此大礼,疑惑道:“国主这是?” 使臣笑了笑:“如果贵国能让皇子皇女满意,我国会外家两座城池和一万匹骏马为嫁妆和聘礼,不过我国国主也希望贵国能有诚意一些!” 木崖子听了这话,笑道:“如果你国皇子看上我国皇女,并看上本座的徒弟,那本座只是一国国师,城池倒是没有,不过十万两黄金本座还是有的,这十万两黄金可是真金白银,如假包换,童叟无欺,这应该合适了吧!” 使臣听了这话无地自容,其实他们国主是打算把那只有一千多人又贫瘠的城池做聘礼,一万匹马也是退下来的马。 如果六皇子真看上了,对方又十万两黄金,她还得从新飞鸽传书,商讨一番才行。 女皇见使臣不说话,笑了笑:“首先说明我国国师的能力全朝上下有目共睹,就算她不做国师,那也是不缺钱花的,至于她来做国师也是给朕一个面子罢了!” 女皇的话说得使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连称赞。 前两国已经出面了,紧接着就是弹丸小国,隋汉国,这次君将军打得就是她们。 她们国家只有凤庆一半儿那么大。 使臣站出来说道:“陛下,我们也同样的结秦晋之好,女皇也愿意割地两座城池,牛羊各两万!动物皮三万件!做聘礼和嫁妆!” 女皇笑得要合不拢嘴,她没想到这次收获颇丰啊!! “好,那各位皇子皇女和公子娘子们开始尽兴表演吧!” 女皇话落,所有人开始表演。 一个时辰后皇宫贵族皆已经表演完毕,只剩下一些四五品官员的孩子。 女皇随口问道:“不知诸国皇子公主,皇子皇女们都如何呀!有看中的吗?” 这时车乾国小皇女车美灵鼓足勇气道:“尊敬的女皇陛下,本殿下看上三人不知该如何选择?” 女皇一愣,大笑一声:“哈哈,是吗,那你看上哪三个啊?” 木崖子已经看到车美灵看了哪些人,为了不让她这几位公主皇女选走欢欢的夫郎,她看女皇开心的模样,开始崔促道:“陛下,还有好多人没跳完呢!您不能埋没了后面的人,您现在该说我国喜事了!让大家跟着高兴高兴!” 车美灵一听贵国有喜事,倒也忘了之前看夫郎的事情,立刻想着八卦八卦! 第205章 好看的都被选走了 女皇想到自己差点误了大事,就想抽自己两巴掌,刚才她也看到车美灵盯着那几个好看的,万一有欢欢要的呢? 想到这,她清了清嗓子道:“我国确实有三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第一件便是我国皇贵君君若尘归来了!” 君澜月听说弟弟回来了,刚端起的酒杯直接落了地,众人纷纷向她看去,她感觉到自己失态,立刻捡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时,君若尘也就是君澜夜,从一旁走了进来,他穿着皇贵君的服饰看起来颇有威仪,一身正装相得益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女皇微微一笑,赶紧扶起他坐在自己身旁,而一旁的德君和君后皆是一脸震惊。 木崖子好笑的看着两人,现在两人怕是又在筹谋什么了吧,不过晚上他们可能就没有空咯! 君后看向女皇企图问点什么出来,谁知女皇继续开口道:“接下来第二件事,就是我们当时失踪的孩子也找了,按顺序她应该是三皇女…” 众人闻言唏嘘不已,就连汉文涛也震惊,这女皇居然还有女儿流落在外,不过他现在不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欢欢不来,自己就没办法选她该怎么办? 君后和德君还有后宫君、御们都开始慌张起来,如果出现三皇女,那病病唉唉的二皇女不就白整了吗?这不是给他人做嫁衣吗? 女皇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又开始道:“朕准备给朕找回来的女儿找夫郎,如果大家有意就可提出来…” 后宫的人都没想到自己女儿儿子还未婚配,却被一个野人抢了先,都咬牙切齿希望大家不要选。 大家都看向皇贵君来的方向,却未见一人来。 汉国公主汉琉璃疑惑道:“女皇陛下这人都没来,也不知她长相如何,能力如何?您让大家怎么选?” 女皇微微皱眉看向国师,国师开始出面回答:“想必我国已经人尽皆知了吧!钱清欢未中状元便是五品国膳房掌事,军中食物皆出自她手,一月前中状元,去了药王谷,解了二皇女的毒,被封为太医院五品院使,而中了状元还未分配却发现是皇女,至于分不分配这就难说了,毕竟是陛下的事情,本座不掺和,这次如果愿意嫁我徒儿的黄金十万两,其他的东西也有,也不用担心我徒儿养不起你们,她的美容店,首饰店目前十多家,至于营业额,嘿嘿,那是不可能告诉你滴!不过你答应了我也会挑选,因为你是不是真心,我一眼便知!” 听到十万两黄金加上钱清欢本就人尽皆知,大多数人开始蠢蠢欲动。 女皇看着众人窃窃私语的模样说道:“可以开始了,祥林把画像打开,愿意的上前来!” 国师直接用瞬移空间来到祥林总管面前,把画一扔,一把匕首飞去,在大家还未看清的情况下,画被匕首钉在了柱子上。 坐在第四排的男子正在喝酒,一仰头便看见了画像,居然是她! 不知为何他有些开心,开心的是她,开心是她也会医术,如果有她,那………… 此刻男子脑海里想象了无数画面,此时是机会,他立刻站起身,而她的母亲,献王立刻拉住了他,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母亲,我想试试!” 献王立刻拉他坐下,悄声道:“你难道不知道陛下本就猜忌我们家,你忘了我们这爵位是世袭来的,我们孤儿寡母将就过去就行了,妹妹的病,母亲会想办法,你难道还真以为一个院使就能治好妹妹吗?” 男子笑了笑说道:“母亲,你不懂,她对于我来说,我未想过利益,因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献王震惊的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而女皇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人站出来,她看到献王之子站起来,立刻笑道:“献王这是怎么了?如果你儿是真心喜欢我们家欢欢,只要国师匹对之后,能成者皆是郎才女貌,献王何必拘谨呢?” 献王也没想到女皇陛下这次如此好说话,立刻站起来回话:“回陛下,臣只是觉得儿子配不上皇女!” 国师笑了笑:“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你们就不用瞎操心了,只是公子是否愿意呢?” 男子立刻说道:“回国师,陛下,姜尤之愿意嫁给画像中人,她也是尤之恩人!也是亲手收下尤之玉佩之人…” 姜尤之的话无非就是在提醒国师和女皇,他们之前就认识。 而木崖子也没想到欢欢还认识他,不过好在至少心里有谱的应该能凑齐三个。 木崖子微微一笑,走进悄声问道:“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姜尤之说了一句,木崖子亲自测算,不由得一愣,这欢欢夫郎里还真就有他这号人物,他还真是欢欢命定中人。 她冲着女皇点了点头,女皇笑道:“献王公子,姜尤之入选!” 而他国皇女和公主都开始紧张,自己喜欢的不会被挑走了吧! 果不其然,岳辰弦立刻站了出来:“陛下臣子岳辰弦也愿意嫁给钱清欢!” 这次木崖子直接冲女皇点了点头,这女皇都愣了,她感觉这些人是不是木崖子早就知道。 不过在此处,她不能讲明了,只能开口道:“岳家公子,岳辰弦入选!” 底下的人唏嘘不已,自己喜欢的就这么被选走了,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 紧接着,天汉国,汉文涛也站了出来:“启禀女皇陛下,我国虽然是男子称帝,男子娶妻,但如果是嫁给钱清欢,本皇子也愿意入赘到钱府,成为钱府一员!” 木崖子不由得一愣,看着他有些惊讶。 汉文涛却笑了笑说道:“国师不必太惊讶,我想你在静月庵就认识我了,其实早在那是,欢欢就已经收了我母妃送给我传儿媳的贴身玉佩!” 木崖子尴尬一笑,这孩子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呢? “你的生辰八字!” 汉文涛也小声说了,木崖子一算,这人居然还真是命定中人,她只得看着女皇微微点头。 木崖子慌了,那楼主咋办啊,自己答应过的啊! 第206章 欢欢是玉佩收集户吗? 车乾国六皇子站了出来:“启禀女皇陛下,我乃六皇子车子俊,我也愿嫁凤庆王朝三皇女钱清欢,我们早已在她还未乡试之前便认识,乡试之前便收了我的贴身玉佩!” 木崖子扶额,这欢欢是玉佩收集户吗? 本来打算三个,这楼主不收是不是不太好,更何况自己早就答应了不是吗? 她只好无奈的冲着女皇点了点头。 女皇看着木崖子都惊讶的出奇,不是说好三个吗? 木崖子也没想到本来想着三人可以让空间升十级,没想到一柱香时间却凑了一桌打麻将的人。 女皇只好开始重新道:“那献王公子姜尤之为九夫郎,岳辰弦为十夫郎,汉文涛为十一夫郎,车子俊为十二夫郎!其他的就由大家从新选吧!继续开始!” 此时,昏迷不醒的钱清欢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一不小心,师傅给她娶了四个夫郎! 一炷香时间,大臣之女之子和皇子们皇女做了选择。 钱子安被汉琉璃和车子灵都看上了,这两个活泼的女子,相互谦让,倒让女皇纠结了一番。 让钱子安自己做选择,钱子安看向凤卿婉,木崖子瞬间明白了,立刻笑了笑:“既然皇贵君回来了,那咱们也让二皇女挑挑吧!不过二皇女要是看上子安了,那公主和皇女便不用相互谦让了…” 然而,凤卿婉却摇了摇头,看来看去看着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文太师的四孙子文远知。 女皇微微一笑:“太师,看来我的两个女儿都喜欢你们家的孩子啊!既然如此就成全了这对璧人吧!” 钱子安失落的看着凤卿婉,而这一切全被言子静纳入眼底,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毁掉,她打算让陈雪梅娶了钱子安。 这时,钱子安却看着车美灵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吗?或者说你真愿意来我凤庆和我在一起吗?” 车美灵也没想到钱子安会选择她,心中很高兴,说道:“我愿意呆在这里,我相信一见钟情的感觉!” 女皇这才大笑道:“既然如此,如果你们愿意,朕封钱子安为县主,赐县主府,你们成婚后便可去居住,当然如果舍不得欢欢,也可以和住一起,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长辈不掺和!” 钱子安突然想到自己没有清白之身,眼神又黯淡下去了,说道:“陛下,我想过几日再说!” 女皇想了想,答应道:“你们年轻人决定就行!想好了朕就给你们赐婚!” 而此时众人想得是木崖子的四十万两黄金能筹齐吗? 其实木崖子倒没有那么多,她不过是想利用钱清欢的复制系统而已,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来所有人都选了自己心仪的人,三皇子被言子静选了,就连言桐都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会看上三皇子!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女儿,这半年来她似乎已经不懂这个女儿的所作所为,平时成绩一向很差的人,居然中了进士,还是前十,要说这里面没问题,她都有些不信。 四皇子凤子画被隋汉国莫雅娜选择,凤子画即将嫁入隋汉,隋汉的莫尼山却直接选择了大皇女凤梅竹。 陈雪梅其实也看上了岳辰弦,结果被钱清欢捷足先登,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恨着钱清欢,为何自己想要的都被她抢走了。 很快晚宴便结束了,送走使臣,大臣们又被留在了宫中。 木崖子叫人抬来三箱证据,一箱一箱打开,一封一封查看。 “建隋302年,左相收贿赂30万两,由刘家提供,建隋304年,刘家承认捐款20万两,以及修建河堤材料,306年,河堤偷工减料,远林村死伤无数,同年,左相胞弟欺诈百姓,强抢民女30多名,抛尸野外二十多名,贩卖十多名,左相派人放火烧人和房,除去证据…” 木崖子念了一本,直接把东西给了女皇,女皇看了震怒无比,一本折子直接扔在她脸上。 接着木崖子拿起另一本,念道:“301年,李太尉地下钱庄借钱20万两,一年之间李太尉和兵部尚书合谋贩卖兵器给隋汉,305年隋汉起兵,我朝因兵器劣质,损失13万将士,我朝失败丢失三座城池,君家上报被左相拦截,307年,君家贩卖家产私补兵器…” 木崖子的话,让三家人开始恍惚,就连君后也没想到左相一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然而德君更没想到,当初自己没有给钱给母亲,母亲居然去借,要不是母亲爱赌,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木崖子完全不想念了,直接叫祥林总管来念。 晚上亥时,后宫的所有人没有一家躲过去了,就连太师府,太师三子的女儿在外烧杀抢美男,也被扒了出来。 太师走向自己的三媳妇,一巴掌便扇了过去:“这就是你们教子的方式?既然如此,你们从此以后板出太师府吧!” 说着,太师走到陛下面前回道:“陛下老臣有这样的后辈实在无颜面在朝堂上立足,老臣自愿退出朝堂回乡养老!” 女皇笑了笑:“太师说哪里的话,这是你三媳的问题,不能怪你,就罚你孙子流放三千里吧!” 太师只好颤颤巍巍道:“多谢陛下体恤!” 德君沉思了下,两眼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咬牙说道:“陛下,我母家这完全就是被污蔑了,我母家根本不可能私自贩卖兵器,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母亲你说是不是?” 李太尉“扑通”一声跪下来祈求道:“陛下,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微臣根本没有啊!” 接着左相和兵部尚书也全都跪着祈求:“陛下,老臣也没有啊,这完全是有人污蔑老臣,如果有人想要老臣死,那老子撞柱子便是了!” 木崖子见他心意已决,说道:“右相撞吧!咱们凤庆确实该换新鲜血液了!” 木崖子的话让右相愣了片刻,停止了要去撞柱子的动作。 然而,女皇知道,就算惩罚了这些人,后宫也不会受影响,她想了想说道:“右相和李太尉兵部尚书,吏部尚书,光禄大夫,兵部侍郎,都察院左御使,太医院臣院正,刘家副参领,太常寺少卿,盐运司…………你们为国操劳有的已经大半辈子了,朕现在还未想好怎么处置,你们就暂时去大牢蹲几日,等朕和其他大臣商议好了再做决定,唐莹押下去!” 第207章 言子静祈求原谅 说完,她看向岳家和献王府:“两位爱卿回去准备吧!后日便成亲,如果婚服未准备好,朕赐下来就行!” 岳辰弦微微一笑道:“陛下,辰弦已经绣好了自己的嫁衣…” 献王没想到就因为儿子选了钱清欢因此躲过一劫,因为皇家早已看献王府不顺眼,这些年君后一直压得献王府喘不过气来,而这一切皆是为了献王的夫郎,如今他死了,其他人却还是不肯放过。 儿子这步棋,或许走对了。 女皇笑了笑:“那就赐其他三家吧,我想献王府可能也还未准备吧!记住后日来皇宫举行婚礼,你们长辈就不用来了,拜朕和国师就行,之后再回来给你敬茶,爱卿们有意见吗?” 献王立刻回禀:“但凭陛下做主!” 岳相也说着同样的话语。 女皇大笑道:“好,那就后日再见了!” 子时,除了蹲大牢的以外官员,其他全部人皆放行了。 转眼,明日便大婚,钱清欢的身体只是稍微退凉,还是不断发烧,木崖子给她用了退烧药剂也只能管两个时辰,又开始发烫。 这几日杨子舟和丰源开始有了熊猫眼,他们给她不停的擦拭身体,第二日清晨,一早便为她穿上了婚服。 钱清欢去拜堂显然是不行了,木崖子让杨子舟抱着一只肥母鸡,四人皆拜母鸡。 时辰到了。 祥林开开始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几位新人都蒙着盖头,汉文涛和姜尤之根本不知道自己拜的是一只母鸡,直到送入洞房,他们被送入了凤清宫偏房,四人在东南西北各房呆着。 到了晚上,木崖子探入钱清欢星体空间,惊喜的发现,她的空间居然出现了十一级,难道这空间是无限制的吗? 不过现在她需要的是清泉! 她探入空间发现,第八级居然是一个枪械库,难道欢欢意识里,想要的是这个吗? 接着第九级,一间屋子是药物提炼仪。 第十级,她别墅附近居然开辟出一块池子,池子上方一股清泉喷洒而出,难道这就是? 木崖子激动不已,立刻让杨子舟和丰源去休息,没有她的吩咐什么时候都不能进来,饭也不用送进来。 他们虽然睡不着,也休息不好,不过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木崖子带着钱清欢闪进空间,给钱清欢换上她平日里的睡衣服,把她放在浴缸里,打满了清泉水,谁知一小会儿,水就被钱清欢的身体捂热了。 实在没办法,木崖子只好把钱清欢背去了清泉下面的水池,把头露出来就这样泡吧! 这时,赤煌母子走了过来,木崖子从空间里拿出几串肉递过去,它们看到钱清欢昏迷不醒脸上苍白,顿时没有了食欲,看都没有看一眼肉串。 木崖子听不懂兽语,不过她还是跟赤煌说了几句:“赤煌,你在这里守着欢欢一会儿,我去泡碗泡面,端这里来吃…” 赤煌听懂了木崖子的话,点了点头。 木崖子走后,赤煌趴在钱清欢旁边,用头抵着她,似乎怕她的头仰着不舒服。 有了清泉水的滋润,钱清欢的伤口竟然渐渐愈合,钱清欢的面色也红润了一些,但高烧还是没有退。 钱府…… 夫郎们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但掌柜每日都会把账本拿过来给柳凤宇和言子卿他们查看。 今日掌柜照常给钱府送账本,门房刚准备开门,言子静却比管家还先挤了进去。 小厮和侍从都不敢拦,因为她手中有剑。 柳凤宇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还提着剑来,什么意思?” 言子静没有回答他的话,直问道:“钱子安呢!” 她收到消息说德君和君后娘家纷纷入狱,估计是女皇要打压世家。 据说钱清欢已经昏迷,不过有师傅在,迟早会醒来,现在却知道了钱清欢是皇女,那钱子安她一定要让他回心转意,照钱清欢这样受宠程度,成为女皇就是时间问题,那自己当丞相也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万一病治好了,那自己人生不就圆满了吗? 这时言子卿和杨子玉正好出来,看见言子静提着剑,言子卿上前一步,把她拽道一旁,冷声问道:“你干什么?提着剑来想杀谁?” 言子静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我是来找钱子安的,不是找你的,你看不惯我,不必和我说话!” 言子卿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冷淡:“你什么意思,现在当官了我们高攀不起了是吗?” 言子静笑道:“如果你真拿我当姐姐,那不如跟子安说说,姐姐离开他是有苦衷的!” 言子卿说道:“不可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言子静笑了笑:“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来干什么?” 钱子安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准备去找车美灵,说清楚他的事情,现在除了姐姐,她不再相信任何女人,如今姐姐是皇女,估计也有她的使命,他只希望姐姐能平安无事,如果姐姐能平安,他也不打算嫁了,他有种想法就是找个地方独自居住,不再问凡尘之事。 言子静见到钱子安,立刻喜笑颜开,上前想要拉钱子安:“子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钱子安退了两步,抬高自己的手,背在了背上:“言大人有事就说吧,不必拉拉扯扯!” 言子静委屈到:“子安,你还在怪我吗?” 钱子安冷笑一声:“如果言大人是想旧事重提,那我就不奉陪了,言大人的头脑,我们平常百姓可比不上!毕竟我骑八匹马也没追上…” 言子静似乎真的另有苦衷,说话闪烁其词,久久不入正题,钱子安也不打算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钱子安刚转身,言子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祈求道:“子安,我跟你说实话吧,跟你分手,我实在情非得已,我中毒了,这些日子我查到了…” 说着她看向钱子安道:“是我们言府的人,如今他也被我下了毒,生—不—如—死中…” 她看到他诧异的表情,心中笑了笑继续道:“子安,我中了毒,后来去找师傅了,师傅说我的毒能解,最终我的毒就被师傅解了!” 钱子安冷笑一声,气势汹汹地责问:“那你解毒了,你又何曾找过我,这是你放弃的,不是我,你还来这里猫哭耗子干什么?当你不再顾及我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时候,我就明白我对你而言真的是可有可无。” 第208章 我愿意娶,也愿意嫁! 言子静见钱子安发怒,觉得肯定有戏,继续道:“子安,我不是没想过找你,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生育了,我没有子嗣了,你明白的…”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言子静,都在怀疑她说的话是否真实。 钱子安简明扼要地说道:“就算没有子嗣又如何,我姐姐这么多夫郎,我这么多姐夫,随意生一个给我们难道不行吗?如果你不喜欢其他的,六姐夫是你言家的吧,你该满意吧,六姐夫加上我姐姐,我们两个人应该满意了吧!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是爱情的果实,没有感情要孩子来又有何用?” 言子静闻言哭得梨花带雨:“子安,我没有想到这里去,当时我真是没想通…” 这时,言子卿走了出来说道:“你不要说这些虚的,欢欢曾经问过你,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我们都可以帮你,更何况,你的病万一欢欢能治呢?你不和我们商量,现在跟三皇子订婚了,来找子安,你是希望子安被砍头吗?” 言子静泪眼婆娑的看着钱子安道:“子安,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你去说,女皇陛下一定会开恩的,会成全我们的,至于三皇子,是德君威胁我的,说他不想嫁给外邦!才让我娶他的!我不是真想娶他!” 说着言子静站起身,拉着钱子安手臂不肯放手。 钱子安微微皱眉,蓦地抬手一挥,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言子静瞬间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钱子安沉冷的目光落在她不可思议的脸上。 钱子安何时力气这么大了? 钱子安看着言子静的嗓音如冰,“我不会再回头了!也不会再和你谈感情,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言子静闻言,又跑过来:“子安,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咱们和好好不好?” 钱子安微微皱眉,语气淡漠:“惺惺作态的人别和我说对不起,自觉消失才是你最好的道歉。如果你当时愿意听姐姐的问问我的意思,又何尝会如此痛苦?我不会再回头了!” 言子静猛地抬头看着他:“你就这么不尽人情吗?我说了我是有苦衷的,还是你移情别恋了?对了,你爱上那个车美灵了对吧!可是你别忘了,你已经不干净了……” 说着,言子静癫狂起来:“哈哈哈,你已经被我睡了,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愿意要你,又有谁敢要你这种水性杨花之人!” 言子卿听不下去了,立刻阻止道:“明明是你喝醉了,你喝醉才做了糊涂事,现在怎么怪别人,明明就是你,不仅做糊涂事,还不想负责,还逃避责任,你怎么能说子安水性杨花!” 言子静冷笑道:“言子卿你信吗!你自己信吗?如果你不愿意钱清欢睡得了你吗?这钱子安要是不愿意,我睡得了他吗?我看现在谁要你?你现在就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嫁给我!” “我愿意娶!” 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出现在众人耳朵。 众人抬眼看去是车美灵。 车美灵拉过钱子安,看着言子静笑了笑说道:“我不仅愿意娶她,也愿意嫁他,从今以后我留在凤庆就和子安住一起,我不会再娶,只爱他一人,生一大堆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天天围着我们叫爹娘,你又当如何?” “你?” 言子静气得说不出话来。 言子静眼珠子转了转,现在只有最后一种办法了。 想到这,她拿上剑搭在手腕处,狠厉说道:“子安,如果你不答应我和好,我就割脉自杀,到时候我弟弟和你姐姐恐怕就不会情深意重了吧!” 钱子安和夫郎们确实都惊住了,如果言子静死在钱府,言子卿母亲怪罪下来,还真是两难。 车美灵上前一步,把自己靴子里面的匕首,好心的递了过去,婉儿一笑:“大婶,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割腕会死人,那断臂为什么会活着,所以,您是真英雄,居然让我有生之年能把这件事情搞明白,本皇女还真得好好谢谢你!” “你…” 车美灵的话,每次都能让言子静哑口无言,却又憎恨不已。 杨子成倒是直,直接说道:“割腕会流很多血,血流尽便死了,断臂止住了血就不会死了!” 车美灵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愿意为她解释一二,笑了笑:“你可真有趣!” 杨子成尴尬一笑。 车美灵看了看周围一圈人,这不会都是那个钱清欢的夫郎吧! 柔弱型的,彪悍型的,精明型的,可爱型的,还有皇宫里那些,真是绝了! 不过她想不通的是为何所有夫郎都爱她爱得死心塌地的,等钱清欢出宫,一定要好好会会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据说她可是凤庆的传奇人物。 言子静没想到大家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立刻便想割给大家看,这时,车美灵迅速来到她身后,一掌劈了下去。 言子静直接倒地。 车美灵拍了拍手,说道:“你们找个人把她扛回去吧,这种人不要再让她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剑多危险啊!” 钱子安看着她,急切的把她拉回自己院子,并把自己写好的信递给了她。 车美灵诧异的看着他,疑惑道:“这是什么?” 钱子安淡淡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车美灵看了一眼钱子安,见他严肃的模样,开始打开了信件。 半响,她收拢信件,在手中扬了扬,无所谓道:“就这?” 她直接把信件撕了! 钱子安紧张道:“你干什么?” 车美灵笑了笑:“子安,你信中所说的,我已经刚才全都听见了,你不过是遇人不淑,又不是做了歌姬,这有什么?我们车乾国要是男子死了妻主什么的都可以另嫁,那另嫁他也没了第一次不是吗?” 说着,她见钱子安头埋的低低的开始解释道:“子安,我对你确实是一见钟情,别无他念,如果你真的愿意嫁我,我不会在乎你前面有谁,和谁在一起,被谁退了婚,在我眼里,你只是现在的你,我也只要现在的你!还有你居然想去当和尚,你想过你姐姐希望你去当和尚了吗?” 钱子安眼神暗淡一句话也没有说。 车美灵继续道:“这样吧,你也别当什么和尚了,如果姐姐醒来,我们就去庵里为菩萨重塑金身!并多捐点香油钱就好了,你可别忘了,我还说了咱们要生一堆娃娃的,你不能让我食言啊!姐夫们都在呢!” 钱子安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车美灵,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不害臊的女子吗? 钱子安见状落荒而逃! 第209章 回门 两日后,是钱清欢应该带着夫郎回门的日子。 这几日,后宫异常安静,果然没有谁有下一步动作,估计都在想办法解救自己的亲人。 夫郎们都在门口来回徘徊,都不敢打扰木崖子。 空间里,木崖子吃了两顿泡面,见钱清欢面色如常后才去准备了些食材,在空间做了饭。 今日已经第三日了,钱清欢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还有淡淡的疤痕,烧也已经退了,估计快醒了吧! 木崖子一大早就准备肉菜,准备在泉水旁来顿烧烤,让钱清欢闻闻,前世她就是吃货,万一她闻着喜欢的食物突然就醒了呢? 想到这,木崖子开始唱着前世的歌,一边烧烤。 小半个时辰后钱清欢喜欢的烤羊腿,烤兔子,烤鸡都已经差不多了,再来点烧烤料,烤一小会儿就能吃了。 赤煌母子早已经很馋了。 辰时已过,木崖子把烧肉分给了母子,自己也拿着烧烤来到钱清欢身边,一口一口的吃着,一边给钱清欢讲着前世的事情:“草草啊,你还记得老大为何给你取草草吗?老大就是希望,你像一种草一样生命顽强,干旱不死,农药打不死,水涝也不会死,你就是老大最后的精神支撑,你不是总问老大为什么不喜欢嫁人,来这里也不想娶夫郎吗?因为你是老大的幸运小福星,老大有你就够了,还记得老大第一次救你时,如果老大不是为了去另一间屋子救你,可能老大命都没有了,毕竟那子弹可不长眼的…” 说完,木崖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欢欢,前世你遇到了渣男,这一世,老大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开开心心,能健康平安就行,如果你醒来不愿意做皇女,老大就带你和你的夫郎们去游山玩水,在老大心里谁也没有你重要,可是你却始终不愿意醒来,你难道不怕老大哭泣吗?不怕老大担心吗?” 木崖子说完,手上的肉也吃完了,她站起身准备又去拿烤肉过来,她却不知道,钱清欢的眼里两行青泪流了出来。 木崖子拿着烤串再次走到泉边,刚咬了一口,嚼了一下,愣住了,只见钱清欢瞪着清澈的眸子看着她,声音有些嘶哑:“老大!” “欢欢!” 木崖子立刻扔了手中的烤肉,顾不得手上有油,便伸手去把钱清欢扶了起来。 一脸焦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那里痛?” 木崖子手无顿挫,甚是激动,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快要喜极而泣。 钱清欢嘴唇有些干,木崖子接了一杯山泉水,让她喝了下去,她顿时感觉清醒不少:“老大,这是哪里啊?我睡多久了?我还活着吗?” 木崖子兴奋道:“欢欢,你空间升级了,现在已经十一级了,至于还会不会升级我就不知道了,这清泉就是十级才有的…” 钱清欢听到十级立刻眉头紧锁,她记得她才七级,就八个夫郎了,这十一级,难道?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崖子道:“老大,我又娶夫郎了?” 木崖子尴尬笑了笑:“嘿嘿,老大给你一不小心娶了四个…” “什么?” 钱清欢立刻像炸毛的狮子,从水中站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木崖子。 木崖子平静道:“今日正好是他们的回门宴,你看姜家和岳家,你有这精神还是去一趟吧!” “老大,我出去该怎么见他们呀?” 钱清欢欲哭无泪。 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浑身充满能量,像是从未生过病一般,不过外面的人,自己又该怎么去面对,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娶来就为了升级,那不是骗人家感情吗? 木崖子双手一摊:“我本打算帮你娶三个,结果人家偏要嫁你,我有什么办法,你还好意思说,四个人有三个人说你收了人家玉佩,结果我真在你空间发现了人家玉佩,说说吧,现在有事都会瞒着我了,搞得我在朝堂上还以为你是玉佩专收户!” 钱清欢听到玉佩,突然想到好像自己是收了三块:“楼主的?汉文涛的?还有一个…不会吧!他认识我?” 木崖子看钱清欢一惊一乍的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欢欢没事就好,就算以后她怪罪自己也行! 钱清欢想了想问道:“老大你不会帮我娶了楼主,岳辰弦和汉文涛吧?” 木崖子笑了笑:“你真以为她是楼主这么简单啊,他可是车乾国皇子,车子俊,除了他,你娶了天汉国汉文涛,岳辰弦,献王府姜尤之!” 钱清欢慢慢理清思绪,诧异问道:“老大你不会逼迫人家了吧?或者威逼利诱了?” 木崖子眼神闪烁,想着怎样岔开这话题,钱清欢却立马懂了:“老大说吧,你要给他们什么?” 木崖子嘿嘿一笑:“一人十万两黄金…” 钱清欢惊讶道:“意思是他们都是为你钱来的?” 木崖子轻咳两声,“咳咳!欢欢呀,别说这么难听,他们是自愿的,那黄金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啊,一个都还没给呢?” 钱清欢瞪大眼睛苦笑道:“你给我娶那么多,我还要自己去还钱啊?” 木崖子嬉皮笑脸道:“你空间不是有复制功能吗?随便复制各千儿八百箱的没问题吧!” 钱清欢无语道:“老大你以为系统是吃素的呀,每月能复制三十次!如果把这个月用完了就没有了…” 木崖笑了笑:“这还不简单,我带你去国库走一圈,复制的不都是你的?难道国库十万两黄金都没有,这完全是开玩笑!” 钱清欢没好气道到,“你带我去金矿那还更好呢,问题是庞大物品复制不了。我只能一点一点复制!” 谁知木崖子抱怨道:“这破系统这么没用啊,还不如我瞬移空间来的好!” 钱清欢惊讶道:“老大,你有瞬移空间,借我玩玩呀!” 木崖子无奈的:“这个你用不了 ,只能我带你去!” 钱清欢瘪了瘪嘴,“好东西都在你那里!” 木崖子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的东西都是救命的,救死扶伤的,不也是好东西吗?对了,这次出去,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这身体的原主身份有些尊贵!” 钱清欢笑了笑一个副将女儿还能尊贵到皇女去吗? 第210章 黄金聘礼送上门 r 第211章 大胖子姜小妹 钱清欢闻言,顿了顿,说道:“岳母的担忧我知道,不过我的夫郎们都非富即贵,要说真正谁为正夫郎,这都是很难做的抉择,更何况,我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不会偏爱任何人,也不会随意放弃或冷落任何人,所以我并没有想过谁正谁侧,大家都是正的…” 岳相眉头紧锁,深有疑虑:“如果遇到宴会,你又是皇女,万一被封为太皇女,是一定要立君后的!” “皇女?” 钱清欢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岳辰弦吃着菜,愣了片刻,笑了笑:“我母亲就是打个比方而已,是她话多了,欢欢我没想过正或者侧,只要能嫁给你,能在你心里,我就很开心,位份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哦…” 钱清欢想了想还是说道:“岳母说的没错,我们可能会遇到宴会,一般邀请我的要么就是特熟的要么就是不熟的,不熟的一个也不去,熟悉的大家都去,至于正夫不正夫,所有人都是正夫!有事一个人也做不了决定,必须全部商议,哪怕不在一个屋子住,吃饭也得在一起聚…” 岳相没想到钱清欢居然是这样想的,笑容和蔼了不少:“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倒是我们这些长辈多虑了,呵呵!” 吃过午饭,钱清欢和岳辰弦离开了岳相府,回到钱府。 大家看到活生生的钱清欢回来了,都激动的热泪盈眶,杨子玉一把抱住钱清欢:“妻主,你没事太好了,子玉想死你了!” “妻主!” 柳凤宇也上前几步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 丰源笑了笑,说道:“回来了就是好事,大家不必激动,对了,妻主今晚要回来吃饭吗?” 杨子成问道:“妻主要去哪里?” 柳凤宇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九弟还未回门,你忘了?” “哦哦!不好意思啊,九弟!” 杨子成憨憨的笑了笑。 “三哥,没事儿,主要是大家太开心了,我和妻主去去就回,今晚我们团聚一起,做点好吃的!” 姜尤之笑了笑。 岳辰弦立刻举手道:“我来做主厨,多做些好吃的!” “娘亲,娘亲,做什么好吃哒?” 这时钱刀刀睡眼惺忪的跑了过来,抱着钱清欢大腿问道。 钱清欢笑了笑抱着钱刀刀道:“今晚你十爹说要做很好吃的东西给刀刀吃哦!” “十爹?” 钱刀刀左看右看,确实看见一堆男人,他疑惑问道:“谁是十爹啊?我不是才八个爹爹吗?” 柳凤宇立刻抱过刀刀,指着岳辰弦笑了笑:“这就是十爹啦,不仅如此,你还有十一爹和十二爹,不过这不太好听,十一爹就叫涛爹爹,十二爹就叫小爹爹!这样顺耳多了!” 钱刀刀疑惑道:“为何叫小爹爹啊?” 柳凤宇解释道:“因为他是最后一个爹爹啊?” 钱刀刀不解:“万一,母亲还会娶爹爹呢?那他就不是最后一个了啊!” 钱清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凤宇笑着看着大家:“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钱清欢想要逃离这个话题,立刻四处看了看,突然她发现少了一个人:“允礼呢?” 众人也摇了摇头,言子卿说道:“这两日七弟随意吃点就走了,估计是心情不好,大家这几日都死气沉沉,没了妻主就像没有主心骨,都把自己关在屋子,很少出来,所以,他可能不知道妻主回来了,还未出来吧!要不,我去叫他,让他高兴高兴?” 钱清欢阻止了他:“算了,你们待会告诉他就行了,我们还得去姜家,你们记得做好吃的等我回来哦!” “嗯,好!” 众人异口同声。 钱清欢笑了笑:“辰弦待会你把茶敬了吧,哥哥们有红包哦!” 说完钱清欢带着姜尤之坐上马车,去了姜家。 刚到姜家,姜母早就派人打听了,得知她们去了岳府,姜母便开始着手准备晚宴。 半个时辰后,钱清欢带着姜尤之到了姜府。 门房来报,姜母赶紧出门迎接:“欢欢,赶紧进来坐!” 突然她尴尬的看向姜尤之道:“之儿,母亲叫欢欢会不会失礼数了啊?” 姜尤之母亲才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像五六十岁,看来这献王府确实被打压的不行了。 钱清欢笑了笑:“岳母叫我什么都可以,对了这些箱子是给尤之的聘礼,还望岳母笑纳,往后,尤之不在家就靠您了…” 说着,钱清欢四处望了望:“我记得尤之不是有个妹妹吗?怎么今日不在府上吗?” 姜母闻言,眼神黯淡无光:“小女一直有病在身,一个月有二十天卧床不起,所以没来,欢欢你别介意,她不是不喜欢你,而是没办法来…” 钱清欢疑惑道:“岳母没有请大夫吗?” 姜母道:“请了,可请了无数大夫也看不出来症状,本来想请太医,可,可是没人敢来!” 钱清欢看出来姜母的无奈,莞尔一笑:“如果岳母不嫌弃,我也算是个太医,可以帮忙给妹妹看看!” 姜母诧异的看着她,心里极其欢喜,高兴却也只得压抑住说道:“欢欢,你舟车劳顿,晚点去吧!” 钱清欢笑了笑:“岳母不用担心,我们下午待会就会回去,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岳母不必忧心,早日确诊,早日医治岂不是更好!” 姜母见钱清欢坚持只好点了点头,引着两人去了梧桐轩。 梧桐轩屋内… 钱清欢来到床边,看见一个胖得像猪,不应该是比猪还胖的女子,这没有四百斤也有三百斤了吧! 姜尤之端了一张凳子放在床前,钱清欢坐下便开始把脉。 片刻,钱清欢收回自己的手疑惑问道:“小妹特别喜欢吃吗?或者她从小就是这样,还是长大了才是这样?” 姜尤之摇了摇头:“没有,她每天吃一碗,和正常人一样的饭量,并且从小就是胖子…” 钱清欢点了点头,这姜云梦是中毒了,还是胎毒。 她看着两人说道:“尤之,你去钱府把我医药箱拿来,岳母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况且,也不想身边有人打扰!” 姜母将信将疑的拉着儿子走了出去,顺带上了门。 第212章 解毒 两人走后,姜云梦看着钱清欢问道:“你就是母亲说的嫂子?” 钱清欢笑了笑:“是的,你想不想瘦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啊!” 姜云梦天真可爱的笑道:“想,特别想,就是,哎,不太可能了!” 钱清欢趁着她不注意,直接给了她一针麻醉剂,她昏睡了过去。 钱清欢把她带入了空间,她实在没什么力气,拖拽了几步,便绑上绳子,让赤煌帮忙,把她拖入了清泉池中。 清泉池的水是淡紫色的,姜云梦一下去,泉水变成了深紫色。 不一会儿,上面山上又出现流动的清泉,池子里的水,又变成了淡紫色。 空间两日,外面一日,半个时辰后,钱清欢听见外面门在响,立刻出了空间。 她打开门拿过医药箱,想了想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便好,两个时辰后可能出来…” 姜尤之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钱清欢关上门,继续待在空间。 她把药王谷的一些草药,还有升级空间,那草药屋的药,拿来开始提炼,并用泉水制作解毒药剂。 一个时辰后,解药制成。 钱清欢拿着药来到泉水池子边,姜云梦的变化已经很大了,至少瘦了五十斤。 她把解药放入姜云梦口中,用泉水灌了下去。 空间外的两个时辰相当于空间八个时辰,钱清欢算着时间出了别墅,来到清泉边。 只见姜云梦已经瘦成了正常人,而清泉一旁,全是像猪油一样的油漂浮在泉水角落。 姜云梦没醒,看起来1米65的身高,也就一百来斤,只是她的衣服已经像被子一样,钱清欢在屋里找了一套她平日里出门换洗的衣物,给江云梦换了下来。 再把她挪出空间,放在床上,那清泉边的那些油全部装入姜云梦屋里的浴桶里,毕竟那玩意儿在空间看着实在恶心。 钱清欢把姜云梦桌上的水壶装了一壶清泉水,打开房门冲着姜尤之喊道:“尤之,你去找几个木桶装几桶水,越大越好,我滴入药剂,到时候给小妹和岳母皆可喝!” 姜尤之闻言,立刻找了几个大木桶,和几个水缸,搬入房中,再退了出去。 钱清欢把所有水全部倒入空间地里,再换上空间淡紫色的清泉水出了空间。 钱清欢满意的看着满屋子的水,这才去看了看姜尤之,倒了一大杯清泉水,叫醒了姜云梦。 姜云梦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她,她睁开双眼,看到那熟悉的床幔,叹了一口气,露出生无可恋的眼神。 钱清欢把杯子放在一旁,笑了笑:“我扶你坐起来,然后把药喝了!” 姜云梦摇了摇头,“嫂子,我起不来的!你也扶不起来,何必白费那力气?” 钱清欢含笑递过一面小镜子,姜云梦已经十多年不敢照镜子了,看见镜子内心开始抗拒,手瑟瑟发抖。 “嫂子,算了吧!” 钱清欢把镜子放入她手心:“你看看吧,有惊喜!” 姜云梦半信半疑的拿起镜子,首先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自己拿镜子的手,简直可以用芊芊玉指来形容。 她激动的开始打开镜面,对着镜子定睛一看,诧异且不可置信道:“嫂子,这是真的我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钱清欢抿唇一笑:“不是做梦哦,所以你可以坐起来了,咱们先把药喝了再说吧,免得你哥哥在外担忧!” “嗯,好,听嫂子的…” 姜云梦甜甜一笑。 钱清欢把水杯递过去,她一饮而尽,喝完感觉自己身体轻快不少,她掀开被子,看着细长的双腿,肚子丝毫没有赘肉的腰,满意的掐了掐大腿。 “嘶,好痛!” 钱清欢笑着摇了摇头,:“你起来吧!咱们可以出去了,现在你不用每日都在床上了,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嗯,谢谢嫂子!” 姜云梦才16岁,笑容看起来如沐春风。 钱清欢随意给她挽了头发,插上自己的发簪,才打开门,自己走了出去,等待姜云梦走出来。 姜尤之和姜母见钱清欢出来,立刻站起身来,刚想问钱清欢是不是可以了,这时门口处,出来一名女子。 只见她一身鹅黄色长裙,衬托得她如玉般的肌肤愈加得晶莹剔透,腰间玉佩璎珞,清脆悦耳,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斜插着一根金灿灿的发簪,将她衬托得既清灵又贵气,那一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仿佛汇聚了天地之间的所有灵气,慑人心魂。 那玉佩是钱清欢店里的,她复制了一些放空间就是打算有事的时候送礼。 钱清欢看着姜尤之和姜母说道:“小妹这金簪和玉佩算是送给小妹的礼物,这衣服是我随时放在医药箱的,我也是预防换洗穿的,不过我还一次都没穿过,现在看起来挺合身的!” 姜母,愣了片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钱清欢,激动地上前两步,颤抖的抓住钱清欢的手,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梦儿?” 姜尤之也愣了,他惊讶问道:“妻主,她真的是小妹吗?” 钱清欢点了点头说道:“屋里的几桶水,给小妹洗澡时和岳母洗澡都可用一些,屋里的水,包括小妹水壶的水,都是有药剂的,对小妹身体恢复有好处,你们一定要保持天天给她喝,岳母也可喝这些水,美容养颜的,清除身体杂质…” “好,好,好!”姜母一连三声夸赞。 姜云梦大步走下阶梯,来到姜母面前一把抱住姜母,眼泪像大河决堤,哗啦啦的往外流。 “母亲,我好了,我瘦了,我可以不用每日在家做一个闲人了,我可以考取功名养家糊口了…” 姜母此刻喜笑颜开,一点也不在乎女儿是否养家,她只希望女儿健康。 姜云梦放开母亲,本想抱抱哥哥,可她看了钱清欢一眼,又显得有些胆怯。 钱清欢笑了笑:“你不用看到我就显得拘束,这是你家,这是你亲哥哥,你抱着他亲两口都没事,嫂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姜云梦见小心思被拆穿尴尬一笑,还是没有做出逾越的举动。 钱清欢看了看时辰酉时都过了半个时辰了,该回去了。 “岳母,我们改日再登门拜访吧,今日我们就得先回去了,小妹已经大好,明日可以来钱府看看,玩玩!还有屋里是妹妹排出来的油,你们倒一下!” “真的可以吗?” 姜云梦惊讶道。 “可以!” 钱清欢温柔一笑,看起来亲近可人。 第213章 文允礼怀孕了 姜尤之依依不舍道:“小妹,哥哥先回钱府了,你嫂子给你留的药,你要记得喝,身体大好了,哥哥带你去游湖!” 姜云梦调皮道:“我现在有手有脚,还是这么个小美人,哪还需要你呀,我有空去找欢欢姐就好了,你这么煽情,我该怎么找夫郎啊?” 姜尤之喜极而泣:“小妹长大啦!好,好,好!” 姜母和蔼一笑:“好啦,你们赶紧回去,今日下雨路滑,路上慢点!” “是,母亲!” “是,岳母!” 两人异口同声,在姜母依依不舍下离开了献王府。 酉时刚过,钱清欢两人回到钱府,所有人都在忙碌,家里已经定制了长桌,桌上已经摆了一部分菜品,看起来美味可口。 钱清欢看着夫郎们忙碌的身影,顿时觉得自己这一世好幸福,有老大,有夫郎。 车子俊和汉文涛端着菜走进大厅看到钱清欢:“妻主回来啦!饭菜马上就好,十哥还说等你回来炒最后一个菜呢!现在我去告诉他可以炒菜了,盛汤出来了!” 车子俊一直想着要比岳辰弦大,可当岳辰弦真正嫁进来时,除了没有自己的狠,其余似乎都比自己强,倒也心服口服的叫他十哥了。 钱清欢笑了笑,随口问道:“对了 ,允礼下午出来了吗?他怎么样了?” “欢欢,我们去看了,七弟在睡觉,我们便没有打扰了!” 这时言子卿也端着菜走了出来。 钱清欢疑惑:“允礼到现在还未起来吗?” “嗯,反正到,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他!” 听言子卿说完,钱清欢立刻向文允礼房里走去。 钱清欢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响,钱清欢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她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探了文允礼的头。 这也不烫啊? 文允礼看起来睡的很香,难道是最近没有睡觉的原因吗? 钱清欢有点不放心,她拉过他的手,开始探脉象。 一会儿,钱清欢缩回自己的手,她又探了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她愣了片刻。 自己刚才居然探到了滑脉,滑脉? 什么意思? 意思是自己真的有了一个自己行动来的孩子了? 她越想越开心,再次探了上去,这都快三个月,看来是洞房后的爱情结晶啊! 她想想就很开心,现在自己也不差钱,差钱复制不就好了,不过这么做就没什么动力了,她还想开药铺呢! 她的美容产品也需要改良了,如果加上清泉水,那样会事半功倍,看来得出新品了。 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买牛,给夫郎们都多多喝牛奶,还要给夫郎们做戒指,还差好几个。 想到这,她轻轻的叫了文允礼:“允礼,允礼!” 文允礼听见声音,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钱清欢悄声说了一句,文允礼立刻坐了起来:“妻主回来了?在哪里?” 钱清欢笑了笑:“我在这里呀!” 文允礼一把抱住钱清欢:“妻主,你回来啦,你没事太好了!” 钱清欢假装埋怨道:“你说你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呀!都瘦了!” 文允礼尴尬一笑:“最近不知为何,有些犯困,饭都不想吃了!不过现在妻主回来了,我倒是有点饿了!” 钱清欢笑了笑:“你现在可得吃饭了,就算你不饿,我们的小家伙也饿啊!以后每日我就得给你诊平安脉,你不要去做烟火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那气味重!” 钱清欢的话,说得文允礼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倒是听清了,但有些疑惑:“妻主,你是说我怀孕了吗?真的吗?” 钱清欢开心道:“当然是真的呀!所以你现在是一人吃两人饱!” 文允礼,很开心,自己有宝宝,他笑着说道:“妻主,你说的烟火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一起放呢!” 钱清欢笑了笑:“我再去研究研究烟花成分,等你生完一个月,我们一起放!” “好!” 皇宫里,女皇面前一大几桌菜肴,君澜夜在在一旁等待几人回皇宫。 谁知这一等都快戌时了,人影都见不到。 这时,祥林总管走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皇贵君,欢欢皇女已经回钱府去了,好像并没有打算回皇宫…” 女皇微微皱眉:“这才是她的家,她居然不回来?” 君澜夜瞪了她一眼:“人家可不知道你是她母亲,那是她的家,她本就属于钱府,你没事还是想想怎么处置牢里的那些老家伙吧!我看君后这几日要把你这门槛都踏破了吧!” 说完,君澜夜站起身,袖子一甩直接出了凤清宫。 女皇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的饭菜,确实这几日君后和德君天天往她这里跑,可他们却不是求情,而是顿顿大补汤,顿顿讨论嫁娶事宜,实则是来探她口气的。 看来确实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些老家伙了,不过眼下认回女儿也是头等大事啊! 凤清宫小偏殿,凤卿婉住了进去,说马上要离开府另立府邸了,舍不得母亲,顾名思义想和母亲住一块,所以女皇便把她安排在了自己的偏殿里。 偏殿里,凤卿婉看着自己的四荤两素,内心五味杂陈。 之前母皇顿顿都会想着陪她吃饭,现在病好了,母皇一次也没来过,就连十几年未见的父亲,也从未来看过她,还说是为了不打扰她这段时间静养。 可她这段时间需要的就是母爱和父爱呀! 这不,她身边的头等内侍打探说:“女皇陛下和皇贵君在等她们回皇宫用饭呢!” 凤卿婉眼神落寞,自嘲道:“他们宁愿等一个不愿归来的人,也不愿意叫我去一同用膳!呵,我就这样被弃了吗?” 钱府… 众人落座,长长的长桌,钱清欢坐在主位,夫郎们依次在左右一边六个。 钱清欢的弟弟和车美灵还有汉琉璃也来了,她们坐在最下方。 钱清欢笑着看着众人开心道:“我要宣布一件喜事!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什么事呀?” 众人异口同声,只有文允礼像含羞的花朵,一言不发。 钱清欢笑呵呵道:“你们呀又要当爹爹啦!”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解! 钱清欢便不再卖关子了:“是允礼,你们的七弟,七哥,有喜了,你们做好准备看看给你们儿子女儿准备什么呀!” 杨子成开心道:“我什么都不会做,要不我有空去打几只兔子,让子舟给他织围脖!” 杨子舟无语道:“三哥,那还是你的礼物吗?礼物要自己准备!” 众人开始讨论礼物,钱清欢笑了笑:“咱们待会再讨论吧!待会饭菜要凉了,吃饭吧!” 一顿饭在嘻嘻哈哈中,就这么度过了。 第214章 录音秘密 晚上钱清欢送车美灵和汉琉璃回去后,召集大家在一起开了小会。 “还有两日便是五月一号了,从下个月起,咱们就轮流吧!文礼就排除了,他怀孕了需要静养,每三日的第四日,我就去陪陪允礼,第五日又开始轮流,到第六日后我又休息一日,接着第九日,第十二日后,休息两日后,重新轮流,你们看如何!” 众人皆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柳凤宇接着说道:“如果有人来了月事也是可以换的,十一个总有一个没有来,不是吗?” “呵呵!” 大家尴尬的笑了笑。 只有谭卓然,他好久没看到爹爹了,爹爹总是希望他能怀孕立足,如今后来者居上,自己还是没有怀孕,都不敢回去见自己的母亲。 钱清欢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看着柳凤宇道:“凤宇,明日叫祖母过来吃顿饭吧!把这好消息告诉她,顺便我也挺想她的!” 丰源愣了片刻,疑惑问道:“欢欢,明日我们还回皇宫吗?” 钱清欢微微皱眉:“回皇宫干什么,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只是在皇宫养伤罢了,你们还真当那是我家了啊,如果我是皇女,那我也要另立府邸,皇宫可是吃人都不会吐骨头渣渣的地方,你们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夫郎们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咱们就在钱府高高兴兴生活就好了,对了明日把咱们府上一个偏僻点的院子开出来,我想养几头奶牛,可以喝牛奶,特别是刀刀和允礼,现在正是需要的时候!” 柳凤宇点了点头,“我明日就让李婶去办,我亲自去挑选几头母牛!” 钱清欢继续说道:“最近我打算研究药妆新品,还打算扩张到外地,金饰店也要打算扩张到外地,我还打算开药房,记住只凭单子抓药,不看诊,每月1号十五号义诊,你们看如何?” 言子卿想了想:“还可以,妻主这想法还不错,这件事我着手去办吧!妻主现在可以着手准备新品,到时候我们要是试用不错,就可以先推荐咱们的黄金老客户,那药房查药的事情就由八弟去吧,毕竟八弟来自药王谷,金饰品店的扩张就由小弟和十一弟、九弟你们商议看看哪些地方合适,毕竟小弟你可是生意遍布天下的人…” 岳辰弦疑惑道:“那我们呢?” 钱清欢笑了笑:“凤宇和卓然还是负责皇都的美容店,子成、子舟、子玉负责金饰店,接着就剩下尤之和辰弦,辰弦你有一个大任务,你不是爱厨艺吗?那允礼这个孕期就交给你了,还有多多的营养也交给你了,凤宇就可安安心心去店里了,尤之,我暂时就不给你安排任务了,你最近回去陪陪母亲和妹妹吧,毕竟这么多年,没出什么门,你多带他们出去看看逛逛玩玩,没钱叫大哥给,你们每月有三百两银子,你们可以给家人,随便怎样都行,平时花销可以找大哥给,凤宇每月会列清单给我看,只要花在正道上我是不会管的!” “是,妻主…” 姜尤之激动回道。 开完会,大家各自回了房,钱清欢回到自己房间,原本她是打算去文允礼房间,可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便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完毕,钱清欢躺在床上把两支录音笔拿了出来。 一只像树叶的录音笔,按下开关键开始选择最近的录音。 “启禀德君,那丫头已经成功了,咱们这样做真的能不知不觉就让她就这样去了吗?” “本君安排的事情怎会有差错,只要她一死,那大皇女哪成得了气候,咱们娇娆才能有出头之日…” “可是五皇女上面还有君后三皇女啊,德君可做好了为他人做嫁衣的准备啊?” “呵,只要我皇儿嫁了陛下最器重的钱清欢,只要钱清欢说本君女儿能行,那就能行,哪能没有娇娆的出头之日呢?” “德君英明!” 钱清欢见没有了声音,又拿出一根像树枝一样的录音笔开始听了起来。 “君后,德君那边已经成功给二皇女下了药,看来咱们完全可以坐享其成,为何还要走另一部险棋呢?” “雪儿啊,还是叫我匀儿吧!你不懂,只有女皇病重或者驾崩,大皇女不足为惧,二皇女一个病秧子更不足为惧,一个钱清欢小蝼蚁,只要咱们收买过来,那咱们三皇女不就顺理成章了…” “还是匀儿想得周到,恐怕女皇现在已经派了人去凤清宫了吧,而自己的寝殿怕是最薄弱的时候,咱们乘胜追击,女皇死也就死了吧!” “对呀,当初她爱献王府那位爱得死去活来,本君好不容易弄死了他,又来一个君若尘,找不到机会时,本君换了他的孩子,结果德君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居然派人刺杀他,倒让陛下对一个孤儿有了更深的亲情,还守卫深严,甚至想把皇位一切都给她!本君怎能不恨,所以本君要的就是她病,她死!” “可要是他们找到换的那个孩子怎么办?” “呵,他们找不到的,那孩子早已被我换了,而且就在他们君家眼皮底下身长,她们却不认识, 哈哈!” “还是雪儿的聪明,咱们的大计指日可待啊!” “匀儿,你说陛下为何不对咱们诗儿好啊?” “雪儿,你别忘了,她是咱们的孩子,只有泰儿才是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她心心念念君若尘,我怎么有机会嫁祸给她,说是她的孩子呢?毕竟她可是咱们的孩子,和女皇又怎会亲近?” “匀儿,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让你养的那些死士呢?就跟老地方进来,让她们来见我…” “咱们今晚就要开始动手了吗?” “再不动手,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吗?” “匀儿,你真的舍得吗?毕竟泰儿是她的孩子…” “呵,一个即将要嫁出去的孩子罢了,以后嫁个对诗儿有帮助的人就行了,只有诗儿登上皇位,后宫才有我们的出头之日,你我更不必躲躲藏藏了。” “还是匀儿想得周到…” …………… 突然就没有声音,钱清欢刚想着是不是坏了,突然里面传出喘息的声音,还有桌子摇晃的声音。 “雪儿,我,我,我好喜欢你…” “匀儿,我马上就来…” “匀儿真是个小妖精,有了我在,那什么女皇种马哪还入的了咱们匀儿的法眼呢!” “雪儿,雪儿…” 君后不断在呻吟… 不一会,里面像是进入了千军万马的声音,四处东西都在摇晃。 里面还有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和对话。 ………………… 此处宝子们自己想象一下哈! ………………… 终于过了半柱香时间,里面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又传出来两人对话。 “匀儿来,我帮你洗洗,最近真是想你得紧!” “嗯………” 不一会儿,里面又传来水的声音。 第215章 借他人之手,不费一兵一卒 里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钱清欢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只能静静听着。 片刻,叫雪儿的开了口:“时辰不早了,我这就去召集他们过来,随时听候调遣…” “好,你去吧!我等着你!” 媚俗的声音听起来酥到了骨子里,像是没喂饱的狐狸,声音听起来都是一股子骚味儿! 钱清欢不禁打了个冷颤,“咦!” 接下来里面没有了声音。 又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开始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参见君后…” 里面传来多个女子的声音。 “嗯,你们主子都跟你们说了吧!记住,按计划行事,不得有任何差错,如被抓住,你们应该懂得!” “是…” 众人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去吧!” 众人离去,出现开门的声音。 “匀儿,咱们现在等消息想来也无事,不如,咱们再继续,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哎呀,雪儿,你怎么这么坏呀!” “可人儿…” ………… 声音没有了,因为当时钱清欢出来收走了录音笔,跟踪黑衣人去了。 如果当时没有收走录音笔,是不是又会听见一次那两人卖力无耻的声音呢? 不过,钱清欢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听到这么个惊天大秘密。 听到这,她把录音笔收了起来,明日她打算去宫里一趟,和师傅商议一番。 这事情毕竟是丰源师傅的事情,自己孩子都错了,他还是有必要知晓一下的,就当是为了丰源吧!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准备按着昨日的说得方式开启新的一天。 钱清欢说道:“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吧!今日子安去国膳房,我准备入宫一趟,和他一道儿去,子成送我们去宫门吧!” “妻主你去了皇宫还回来吗?” 杨子成失落的问道。 钱清欢听到他问的这句话,诧异的看着他,反问道:“这是我的家,我不回这里,难道住皇宫啊,我都说了,我只是在皇宫养个伤而已,怎么你们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 柳凤宇笑了笑:“妻主,主要是你上次也说去皇宫办事,就出现了那种状况,我们也是怕了!” 钱清欢这才多云转晴道:“没事儿,这次我是去说点事,不至于大白天的就没命了,说完了,有结果了回来给你们讲故事,保证很精彩!” “那我们等你回来吃晚饭!” “嗯,好!” “对了,妻主,子安和美灵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但陛下在等子安的决定,所以还未下旨,你看要不要先订下来,我不想美灵再回去了!” 车子俊一张帅气的脸,满是忧郁,钱清欢看着甚是心疼。 “好啦,子安既然愿意,我会去提一嘴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还要去问问,我都状元了,怎么还没给我分配任务呢?” 众人沉默不语,或许这件事作为父母的告诉她更合适吧! 钱清欢欢欢喜喜的进了皇宫,女皇还正在上早朝,正打算处置那几个老家伙,这是内侍跑过来告诉祥林总管说钱清欢来宫里了,看起来貌似很着急,去找师傅木崖子去了。 祥林只好把这见事情悄声告诉了女皇陛下,女皇一听,立马坐不住了。 听了小半个时辰其他人的废话,她还没来得及处置那几个老家伙呢! 算了,明日再来。 思绪回转,她直接说道:“爱卿们还有事启奏吗?没事儿就退朝!” 这时,大理寺卿站出队伍说道:“陛下!微臣…” “爱卿啊,朕知道你无事启奏,那就退朝吧!” 女皇见她婆婆妈妈的样子,立刻抢话,说完就离开了朝堂,迅速向凤清宫跑去。 “陛下,您慢点,小心摔了!” 祥林总管在后面追着。 刚到凤清宫门口,又碰到了德君端着早点。 她微微皱眉,打算侧身而过。 谁知德君却上前殷勤道: “陛下,这是妾身亲自去御膳房做的几道软糯可口的糕点,妾身已经试过了,非常好吃,如果陛下不介意…” “朕介意!” 女皇不等他说完,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陛下,陛下!” 德君穷追不舍。 “德君请留步!” 祥林总管让两个内侍拦住了德君的去路。 今日一早,德君就听说钱清欢来了皇宫,她赶紧过来探探口风,谁知被拒门外。 看来只有问问言子静草堂上的动荡了。 “来人,去传唤言大人…” 言子静中进士后短短几月就是五品文官,还能入朝堂,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后宫的推波助澜,不过之前推波助澜只是为了养自己的人,钱清欢成了弃子,才拉了言子静上位。 想到这,德君袖子一甩,愤然离开了。 凤清宫偏殿… 君澜夜也早就听说钱清欢来了皇宫,马不停蹄赶来了,却在偏殿门口不敢进。 女皇来时正好撞见了来回徘徊的君澜夜。 “你怎么不进去?” “你敢就这样进去吗?你想好怎么说了吗?你知道怎样说才算是减少对欢欢最低的伤害吗?” 君澜夜的几个问题让女皇愣了片刻,接着一人的徘徊变成了二人组徘徊。 屋里… 木崖子听完了两支录音笔的声音,静静的没有说话。 半响,才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钱清欢摇了摇头:“老大,这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上次就是没听你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次我不想莽撞行事了,更何况,这德君还是我杀母仇人,这件事情我都不敢告诉子安,到现在为止我谁都没说,只告诉了你,说实话,我想借女皇的手为我母亲报仇,我不想费我的一兵一卒!” 木崖子笑了笑:“你长大了,有的事情不需要你出面了,能借别人的手就借别人的手吧!毕竟这人确实也不能姑息!” 说着,木崖子看向门外,继续说道:“他们来了,你把这个放给他们听吧!我想他们自有决断!” 钱清欢点了点头。 木崖子冲着外面喊道:“二位请进吧!欢欢有话要说!” 两人听了木崖子的话走了进来。 钱清欢立刻行礼道:“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拘礼!” “不必拘礼!” 二人异口同声,看她的样子和蔼可亲。 第216章 处理后宫 “听国师说,欢欢有话要说,说吧!” 女皇开口道。 钱清欢微微行礼:“回陛下,微臣这次进宫来有三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微臣弟弟承蒙陛下抬爱说要赐婚,现在弟弟和美灵皇女心有灵犀,如胶似漆,愿成佳偶良人,还望陛下下旨成全!” 女皇一听高兴不已:“可以,朕立马下旨,他如今是县主,朕再赐他一座县主府,二人在此处成婚…” 钱子安虽然不想搬出去,可对方是皇女,钱清欢也不愿子安怠慢了人家,想到这她说道:“陛下如果赐宅子能不能近点,他们要回来蹭个饭什么的也近一些!” 女皇闻言笑了笑:“好都依你,就你隔壁那六进四出的院子吧!你们到时候想打通都行!” 钱清欢立刻欢喜行礼:“多谢陛下!” 女皇笑了笑:“瞧,你高兴那样儿!” “嘶!” 话还未说完,女皇被皇贵君掐了一把,女皇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君澜夜笑了笑说道:“欢欢不是还有第二件,三件事情吗?是什么事呀!” 钱清欢假装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把一只录音笔放在他们面前,继续说道:“这是我在外邦买的两个录音笔,这一支是我受伤那日,我发现二皇女饭里有毒,然后跟踪了抓了二等内侍,再跟踪了他的接头人,去了德君处,录下的声音,陛下听听吧!” 说完,钱清欢打开了开关键,按了播放键,德君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 片刻,德君的声音就放完了,君澜夜面色毫无波澜。 女皇也面不改色,她早就知道这德君想让自己女儿做太皇女,所以这录音的并不惊讶。 接下来,钱清欢继续说道:“陛下,这第二支录音笔是在君后处录制的声音,是我跟踪了去德君那里的那个人,她出了德君处,又去君后处,所以我才跟踪的,你可不要治我的罪啊!” 女皇见钱清欢那假装胆小模样,没好气的笑道:“好,好,好,朕保证不扯后账!” 钱清欢调皮一笑:“多谢陛下!” 她打开了第二支录音笔… 开始女皇还能淡定,越到后面,君澜夜也不淡定了,手指紧握的嘎嘎作响,要是敌人在面前,估计会被他撕碎。 再到后面亲生女儿居然不是自己的,君澜夜和女皇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置信,直到后面女子上了君后的床,女皇开始发脾气,气愤之余想摔了录音笔,似乎录音笔是她的仇人。 钱清欢立马阻止道:“陛下,陛下,这笔是我的,你们还未听完呢,还有…” 君澜夜轻咳两声,女皇注意到自己失态,立刻尴尬道:“那继续听…” 一直听到最后黑衣人关上了门,里面再次传来声音… 君澜夜看着女皇道:“看来女皇陛下年老色衰了啊,你的这君后喂不怎么饱啊!” 女皇此时面色铁青,面对君澜夜也讽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崖子静静的看着三人,“这事你们尽快处理,我觉得皇宫太乌烟瘴气了,我想带着欢欢离开这是非之地…” 女皇一下便慌了神:“别呀,马上就处理,处理了他们,正好处理那帮老家伙,来人,去把德君和君后都传来,再守住她们的宫门,不准任何人进来或者出去…” “是,陛下…” 说着祥林便走了出去… 君澜夜继续问道:“欢欢,你的第三件事情呢?” 钱清欢想说话,木崖子抢先说道:“钱副将就是为了救你而被德君派人杀害,你觉得她想说什么?” 君澜夜和女皇立刻懂了。 “你们去你们正殿吧,我这里不想被搞的乌烟瘴气的,记得中午过来吃午饭就行!机会难得!” “好!” “好!” 两人立刻去了正殿。 他们走后,木崖子端了两盘糕点推到钱清欢面前,“这糕点很是不错,我尝过,特别好吃,你吃点垫垫肚子,我想今日咱们可能午饭有点晚…” 钱清欢笑了笑,拿了两块糕点吃了起来。 木崖子试图问道:“欢欢,如果原主不是钱副将生的,你作和感想?” 钱清欢想了想说道:“老大,你也知道我就是个介入者,什么身份都无所谓,我只想多多赚钱,然后带着夫郎们去躺平!” 木崖子挑眉一笑:“可万一你是皇女,那就是当皇帝的命,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躺平?” 钱清欢平静道:“老大,你这玩笑就开的有点大了,我是皇女那更得躺平了,我的店铺没犯法谁敢动?我当官不就是为了没人敢用权压我,我这一世本来就想活得自由自在,要不是娶了这么多夫郎,我都想带你闯荡江湖!” 钱清欢越说越开心,木崖子笑了笑,看来欢欢以后的路还是不太平整啊。 两人有说有笑了一会儿,隔壁正殿的德君被拖了出去,祥林总管也正好走了出来。 “喵,喵!” 钱清欢装着猫叫,示意祥林总管过来。 祥林见钱清欢叫她,还真是巴巴的过来了。 钱清欢想吃瓜群众一样好奇问着:“怎么样,这德君怎么处置的?” 祥林总管说道:“德君有一女一子,但谋害皇嗣,对上不敬,所以贬为七品常侍,打入冷宫,并为德君的子女配了婚,也是三品官员之女,二品官员之儿!德君的母亲父亲,被贬官,流放三千里!” 钱清欢立刻开心不起来了,这女皇还挺仁慈,居然没有一尺白绫。 祥林总管见钱清欢不太满意的样子,立刻转头回了正殿。 一个时辰后,正殿再次传来声音,钱清欢已经在呼呼大睡。 木崖子见时间差不多了,叫侍从安排了饭菜! 女皇和君澜夜刚到,钱清欢也刚睡醒,她看着饭菜道:“可以吃了吗?” 谁知抬眼看到了女皇和皇贵君,她立刻拘束起来,这和女皇吃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毕竟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君澜夜见状,立刻笑道:“可以吃了,你们久等了!” 木崖子知道钱清欢想问什么,又拘束着,所以自己问了出来:“这君后一家,你们怎么处置的?” 女皇回道:“泰儿已经婚配,但我问了使臣,使臣不愿意,便从新婚配,至于凤雨诗我还要留着钓大鱼呢!” 君澜夜继续说道:“君后祸乱宫闱,直接贬为庶人一杯毒酒送她走了,刘家也取消了皇商,左相直接告老还乡,其他大牢的人严重的直接斩首!” 钱清欢听到这结果,冷不丁的瑟瑟发抖,果然女皇不能惹,惹急了就要被砍脑袋。 第217章 碰到老熟人 整个午饭,钱清欢都没什么胃口,见事情解决了,她便直接想回钱府了。 这时,君澜夜拉住了她,很正式的说道: “欢欢,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不管你认不认,其实你是我和陛下的孩子!还有可能继承大统…” 钱清欢就说,为何老大会问问她,如今她不过是个替身,就算是皇女又如何,她不是还有那么多皇女吗? 不过钱清欢疑惑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是皇女的?” 君澜夜没有隐瞒说道:“血!” “哦,哦,我知道了,我和丰源成亲就没有那道程序对不对?” 钱清欢突然想通了。 君澜夜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钱清欢看着两人,淡淡道:“一个让我娶皇子,一个让我娶徒弟,结果说是亲娘,亲爹,你们可真行!我就说为什么岳相这么说,老大也问我,现在你们真说出来了,那我也明白告诉你们,我姓钱,不改名,不改姓!” “你这不就胡闹了吗?” 女皇微微皱眉,一脸不悦。 君澜夜瞪了她一眼,冷不丁的又掐了她一把,她疼得不敢出声。 钱清欢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那君后不是……哦不对,刘匀不是说你们还有个孩子在君家吗?你们有她就行了!” 说到这,君澜夜叹了口气道:“那孩子没了,现在我们只有你了…” “怎么会这样?” 钱清欢感叹道。 突然她灵机一动:“师傅看起来也就四十,你们都才四十,陛下还能再当二三十年,现在我给你们调养调养,说不定让你们生下双胞胎,三十年后继承皇位没问题,或者说让岳辰弦他弟弟的孩子去做女皇也行啊!” “你!” 女皇气得咬牙切齿,却一句责骂也不敢说,钱清欢是越骂越跑的那种。 钱清欢可不想再待了,见女皇看起来很生气,立刻给木崖子说道:“师傅,我还得回去研究新药妆,我的先走了,拜拜!”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木崖子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慢慢来吧,先别给她压力,让她先认你们再说…” 君澜夜立刻埋怨道女皇:“就是,你猴急什么?你看把人都吓跑了!” 女皇轻轻念叨:“不是你告诉她继承大统的吗?怎么怪我了?” 钱清欢气喘吁吁跑到国膳房,拉着钱子安就往宫门跑。 出了宫门,钱清欢才问道:“子安,我给父母报仇了,以后你就欢欢喜喜开始你的甜蜜生活就行,陛下会赐宅子给你,就在我们家隔壁,随时蹭饭都行,要是孩子带不过来,带过来让姐夫们带!” 钱子安愣了片刻:“姐姐,我还能叫你姐姐吗?” 钱清欢看着,疑惑道:“子安,你怎么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子安,你也知道我是皇女对不对?” 钱子安没有否认,沉重的点了点头。 钱清欢看着她认真严肃道:“子安,你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永远是姐姐的弟弟,你懂吗?如今父母的仇报了,我会和美灵商量商量,让出生的第二个孩子跟你姓钱,不管是男是女,至于我的孩子,钱刀刀我不会让他改姓了,我也不会改了,剩下的,就看女皇怎么安排了,你反正记住,你就是我弟弟,我就算要躺平也会带着你们一家的,放心吧!” 钱子安闻言,这才开心的笑了笑,两姐弟没有坐马车,直接边回家边逛了起来。 突然钱子安指着前面一家布店说道:“姐姐,我想去给七姐夫孩子做几身衣裳,毕竟我是个舅舅呢?” “好!” 钱清欢也笑嘻嘻的带着钱子安走进布店。 钱清欢看上一块五光十色的蚕丝布,这布要是做夫郎们的外衣简直了。 这时,一只纤纤玉手也摸在了布匹上。 钱清欢抬眼一看,诧异万分。 李小春? 哪个消失了好久的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李小春倒是没有认出钱清欢,他微微颔首:“这位娘子,我已经看上了这块布匹,还请割爱!” 钱子安听见姐姐这边有人在说什么,立刻走了过来。 诧异的脱口而出:“李小春?” 李小春也同样诧异道:“钱子安?哟,这是你嫁的妻主吗?看来你是榜上有钱人了呀!都敢来这里看布料了!” 带李小春来的女子听见有人喊他,也走了过来,看见钱清欢,她紧锁双眉,显得有些愤怒:“钱清欢,怎么是你,你家布料用完了?当初言子卿不是陪嫁那么多布吗?还养不了你家?” 李小春得知她也姓钱,立刻审视起来:“你是钱草草?” 陈雪梅立刻呵斥他:“怎么,你看上她了,要不你跟她去?” 李小春立刻嗲道:“梅梅,你说了要娶人家的,人家怎么会看上她?” 钱清欢笑了笑:“陈雪梅你脑子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我会看上这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陈雪梅疑惑:“那你们怎么认识?” 李小春立刻抢话道:“当初我们一个村,她非得要我嫁给她,我不从她想占为己有,所以我便逃跑了…” 钱清欢冷笑:“你说我非要和你坠入爱河,可我怕河神怪罪我,说我往河里扔垃圾!” 钱子安见他颠倒黑白,想着上前理论:“你凭什么胡乱说我姐姐?” 钱清欢冷笑着阻止钱子安:“子安,别冲动!如果有人冤枉你吃了他的东西,你不要刨开自己的肚子,以证清白。你应该挖掉他的眼睛咽下去,让他在你的肚子里看个清楚。” 钱子安不安道:“姐姐,他说的太难听了!” 钱清欢笑了笑:“他说我喜欢就喜欢吧,毕竟要嫁给陈雪梅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雪梅立刻警惕道:“钱清欢,你什么意思!” 钱清欢抿唇一笑:“字面上的意思,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能上吊的梁,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的…” 李小春见陈雪梅生气,立刻安抚道:“梅梅,你别生气,她是看见我跟了你吃醋呢!” 钱清欢笑了笑:“李小春,你就这么想嫁给陈雪梅,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建议,放在心上的女人,要立刻马上放在床上才踏实。你一日未洞房,一日便只是情人!” 接着,她看了看陈雪梅,继续说道:“你还差我钱呢!赶紧还我,不然我就报官!” “你…” 陈雪梅气得火冒三丈。 “谁要报官呐!” 这时,外面走进来几个穿着大理寺衣服的衙差。 第218章 言子静同流合污 陈雪梅看见衙差进来,立刻指着钱清欢说道:“钱清欢我银子还你就是了,你还真想报官吗?” 钱清欢笑了笑,手一伸:“那你倒是拿来呀!” 陈雪梅尴尬道:“我没带这么多!我需要回家去拿!” 钱清欢回道:“那我要跟你一起去,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衙差笑了笑:“你就是陈雪梅陈娘子吧!” 陈雪梅回道:“是的!” 衙差更加开心了:“那我们也跟你一起回去吧!此刻你们家就差你了!” 衙差跟着陈雪梅出了布行,一旁的李小春见状想要逃跑,钱清欢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子,大声喊道:“官娘子,这里还有一个是她的妾,是不是要一起抓走啊!” 衙差头见状,冲着另一个衙差点了点头,衙差立刻把李小春押着一起走。 来到陈太医府,只见所有人都已经跪在院子里,一个内侍正读完圣旨,看到钱清欢立刻行礼道:“参见三皇女殿下!” 钱清欢懵了,不是有三皇女殿下吗?怎么她又是排第三了? 不过,钱清欢还是笑了笑,“你们干你们的,我就是来收账的…” “收账?” 内侍疑惑问道。 钱清欢笑了笑,“就是陈家之前为了博君一笑,买了我的药妆,钱没给足!嘿嘿!” 内侍立马就懂了,笑呵呵道:“这陈太医联合德君一起换了皇女,所以陈太医被抄斩,他的家人也是流放三千里,入盐矿,这家也被抄了,所有的东西我们都需要清点!入国库!” 钱清欢瞬间懂了:“那好,你们清点吧,那她欠我的就不要了,有四千多两,就给你们当跑路费,喝点小酒,但你们记住,那个人是她的妾,流放也得加上他,当工人也得拉上他,不然,既然你叫我三皇女就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内侍立刻笑脸殷勤道:“殿下说得,奴才一定照办!” 说完,钱清欢冷笑着看了一眼李小春,转身离开了陈府。 就这样一来二去,钱清欢逛逛买买,到了酉时,钱清欢姐弟才回到钱府。 回到钱府,大家都在门口徘徊等着,见钱清欢回来,一群人立马拥了上去。 “妻主,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今天路上我们发现了好多官兵,这一打听才得知好多家都要被抄斩,还有好几家被抄家!” 杨子成永远是说得最快的那一个。 钱清欢看了看子卿问道:“子卿,你…” “妻主,我没事!只是我担心父亲他?” 杨子舟关心道:“要不六弟你回去看看吧!” 言子卿有些犹豫:“我不想见到言子静…” 钱清欢担忧道:“陈家我也只看到陈家一家人啊,毕竟陈太医一家不是已经分家了吗?你们家外祖母应该是没有被牵连的吧!” 车子俊想了想说道:“妻主说得有理,毕竟分了家,我想女皇陛下应该有考量的…” 最终钱清欢决定陪言子卿一起去看。 酉时过一点,两人到达言府,只见门口又有衙差,两人顿时愣住了,立刻向里面冲进去。 到了院子,只见祥林总管亲自来了。 钱清欢诧异的喊道:“祥林总管,这是?” 言府所有人跪在地上,言桐刚好接了圣旨,一脸惆怅的看着手里的圣旨痛苦不已。 祥林总管见到钱清欢立刻笑脸相迎:“三皇女,你怎么来了?” 钱清欢回道:“祥林总管你叫我欢欢就好,不用那么正式,我还不习惯呢!这里是我岳母家,我回来看看,她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言桐拿着圣旨站起身来,一声不吭,觉得自己老脸已经没地方放了。 陈氏站起来立刻挽着钱清欢哭诉道:“欢欢啊,你救救你师姐吧,她也是子卿的亲姐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钱清欢目光炯炯,双眉微皱:“到底怎么回事?” 祥林总管只好说道:“言子静大人助纣为虐,为帮助德君提供了药物,为帮助君后提供了40万两白银,而陛下得知这些银钱是出自言府,所以陛下震怒,言桐官职被撤了,言子静四十大板,流放两千里修建河堤!如果言府的人愿意一起去,就可以一起去…” 钱清欢瞪大眼睛看着言子静,诧异道:“你那里来的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钱清欢的三个问题,言子静没有回答,陈氏却给钱清欢跪了下来:“欢欢,你救救她吧,要不坐两年牢也行,你不要让她流放啊,流放的人还有活路吗?” 言桐看着陈氏瞳孔一缩,眉间都是厌恶,“你不要求欢欢,你凭什么求人家,她不值得救…” 陈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言桐:“她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十几岁才回到我身边,现在又要让她离开我吗?” 言桐愤怒道:“你不想她离开你,你就跟着去吧!” “你…” 陈氏没想到言府这么狠心,立刻又去求自己儿子:“子卿,你救救她呀,她是你的姐姐,不是外人呀,你就这么狠心吗?” 言子卿诧异的看着自己父亲:“爹爹,你居然跪我,你这是要折我的人寿吗?” 钱清欢没有理会地上的陈氏,看着言子静再次怒吼:“到底哪里来的钱?” 言子静被吓得一抖,立刻说道:“我之前快成亲,子卿给了三万两准备聘礼,还给了十三间铺子做聘礼,三间酒楼做贺礼,家里的所有金银首饰我卖了,库房也翻了,还去地下钱庄借了二十万两…” “地下钱庄?哪个地下钱庄?” 钱清欢疑惑道。 “聚合地下钱庄!” “你的意思是赌场里面的哪一个钱庄是吗?” “是,是!” “那人家怎么没来砍你手呢?” 钱清欢狠厉的问道。 “那你去流放,这笔钱谁还?” 言子静不说话了。 钱清欢思前想后问道:“你现在还有几家铺子?” 言子静颤颤巍巍的说道:“还剩下一件首饰铺,一间酒楼是父亲给的生辰礼!” 钱清欢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毕竟这二十万两我不想替你还!” 第219章 偏心眼 陈氏一听,立刻喜笑颜开:“欢欢有什么好法子!” 钱清欢想了想凤庆律法说道:“十板子,两年脚枷锁,然后你的铺子和酒楼归你,二十万两,三年还清!不行就去流放,你觉得哪个划算就哪个吧!” 言子静抬起头诧异的看着钱清欢,神情紧张,眉心微皱:“你为什么帮我?” 钱清欢无所谓道:“我不想帮你还钱…” 说着她对子卿说道:“子卿,笔墨拿来,我给陛下写封信!” 钱清欢写了信,递给祥林总管,接着又把空间一根发簪递给祥林总管说道:“总管最适合这簪子,劳烦您把这信给女皇,你先把她押入大牢,等陛下再次发落吧!” 祥林总管微微一笑:“一定照办!” 说着几个内侍随着祥林总管走出了言府。 外面的衙差把言子静押走了。 陈氏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依依不舍的追去了大门口。 言桐看着钱清欢说道:“欢欢,是我们家连累了你呀!还好,子卿外祖母家没出事,要不然,你岳父真是会上吊啊!咱们家,我也不知道为何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孩子,如今就看三女儿和四女儿了,她们连进士都没中,我们又该怎样养家糊口啊!” 言子卿闻言,也不知该如何讲,毕竟他现在已经嫁了出去,不过他带走了家里全部铺子,铺子的收益也是每月言子卿让人送一些去言府。 钱清欢笑着说道:“岳母你们没有时间打理铺子,铺子都在子卿这里,那他还是每月照常给家里送一些银子回来吧,您的官职也只是暂时停了,女皇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让她缓缓再说,以后我会适当的提提,您不必担忧!” 言桐不知该怎样回答,只是内心很激动。 钱清欢看事情差不多便说道:“岳母,我们该回去了,你们保重身体,要不然子卿就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你们安慰安慰岳父!” 言桐却摇了摇头:“子卿回去吧!你父亲应该好多了,到时候孽障去铺子他也去吧!这两个女儿断不能再如此了,不然我言府就彻底垮了!” 钱清欢看向言子卿道:“子卿回不回去都随你,你在这里住几日也行!” 言子卿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失落的光彩:“不用了,我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了,父亲有没有我都无所谓,等妹妹们大一些,我把我手上三分之二的铺子拿出来吧!虽然这是我的心血,但就当我孝敬二老的,以后我就偶尔回来看看就行…” 言桐无奈道:“孩子,铺子是你的,你不用交出来,以后妹妹们自己闯荡吧!那个孽障,你也对她仁至义尽了,回去吧,母亲累了,正好最近可以歇歇了!” “母亲…” 言子卿还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言子卿和钱清欢走到门口,陈氏还在依依不舍的看着路的尽头,那里早已没有了言子静的影子。 言子卿看着陈氏,淡淡道:“父亲,我回去了,你保重身体!” “好!” 陈氏随意答了一句,继续看着大路的尽头。 钱清欢见状也懒得跟他打招呼,直接上了马车。 一路上,钱清欢一句都没有说,她没想到这陈氏现在如此偏心眼。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子卿已经嫁出来了。 回到钱府,已经戌时,大家都在桌上等着,不知道钱清欢会不会回来吃饭? 听到门房来报,柳凤宇才想到饭菜已经凉了,于是夫郎们又去把饭菜热了一遍,还给文允礼做了新鲜的青菜。 钱清欢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吃过晚饭,钱清欢把大家召集一起:“子俊,你把你名下皇都所有赌场,典当和借贷的掌柜都找来,子卿你的那些也找来,还有你们姜家也有,岳家也有,都给我叫来!” “好的妻主…” 说完大家都走了出去。 钱清欢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因为自己还有三个戒指没做呢?那日治疗姜云梦时做了一个,还差几个呢! 好不容易做好一个,夫郎们在外敲门。 钱清欢只好收了戒指,去了大厅。 来到大厅,钱清欢坐在太师椅上,像是土匪头子,瞧翘着二郎腿,看着下面的人。 “都到齐了?” “都到齐了!” 众人异口同声。 钱清欢把匕首玩了玩,往空中一甩,一会儿便扎在桌面上。 她严厉说道:“你们都是大掌柜,你们仔细看看,我的这些夫郎们,和他们最亲的人,比如父母和亲兄弟姐妹,其他房的你们不用管,如果发现有人来赌、有人来当,有人来卖,有人了借,你们都得向钱府报备,这里面任何一个人在都行,必须如实禀告,要不然,你们这掌柜就当到头了!” 钱清欢一下拔起桌上的刀,再次说道:“如果抓到一个涨工钱,我说的!” “好,明白了!” 众人回道。 “好了,你们辛苦了,回去吧!” 钱清欢微笑着目送她们离开。 晚上,钱清欢努力又继续做戒指,终于在寅时做好了,实在撑不住就趴桌上睡着了。 清晨卯时(六点多),门外传来敲门声,钱清欢伸了一个懒腰,出了空间,打开了房门。 “卓然,有什么事吗?今日我想多睡会!” 谭卓然一脸焦急道:“妻主,不知为何祥林总管又来了!” “啥?” 钱清欢急忙回屋换了衣裙,急匆匆的向大厅走去。 刚到大厅,所有人都在此等候,钱清欢小跑上前,嬉皮笑脸道:“祥林总管,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祥林总管见钱清欢来了,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笑呵呵道:“欢欢呐,陛下口谕,让你接管刘家名下所有店铺,丝绸、茶叶、陶瓷、当铺、酒楼、糕点铺、首饰、成衣、药铺等等,以后这些都由你来管,陛下说,她迟到了你的成人礼,这些就算送你的成人礼。” 钱清欢自言自语轻轻嘀咕道:“这不是人家的屁股给她做脸吗?” 祥林总管没听清:“你说啥?” 钱清欢立刻换上笑脸:“没什么?” 她想了想疑惑道:“那还需要成为皇商吗?” 祥林总管道:“这些都是凤家的了,还需要什么皇商啊?只要你在就由你经营!” 第220章 分配铺子 钱清欢笑了笑,看来这老家伙是想自己为她做事而已,不过这不是瞬间自己就成凤庆首富了吗? 嘻嘻! 祥林总管走后,钱清欢吃了早饭,把大家叫一起又开始说道:“既然我有了刘家这些铺子,那我就得做一些分工了,咱们还得以我们自己的铺子为主,其他的为辅,所以我决定: 药铺成功后源源掌管, 酒楼、糕点由辰弦掌管, 首饰和胭脂水粉由卓然掌管, 我们的美妆店和钱庄我自己掌管, 瓷器和茶叶由尤之掌管, 我们自家的首饰连锁店由子卿掌管, 当铺、赌坊、放贷由子俊掌管, 丝绸、布行和成衣店由文涛掌管, 油店,米粮店由凤宇掌管, 醋坊、酒坊由子成掌管, 书坊、字画坊、香烛铺由允礼掌管, 琴坊、古玩店由子玉掌管, 妓院、茶肆、画舫由子舟掌管…” 钱清欢分配好后,再次说道:“我是按照每个人懂的分配的,子卿只掌管一样是因为他要管自己家产业,咱们又要扩店铺所以忙,文礼的书坊和字画坊暂时由我帮忙代管,等胎儿大一些,文礼如果能分心管就管,毕竟我怕没事做会闷得慌,如果不能管就生了以后再说,香烛铺离烟花铺子近,所以也交给允礼吧…” “我们都听妻主的…” “我们都听妻主的…” “我们都听妻主的…” “我们都听妻主的…” “我们都听妻主的…” “我们都听妻主的…” “只要弟弟们没意见,我都无所谓!” “只要哥哥们没意见,我也无所谓!” 众人纷纷表示没意见。 钱清欢笑了笑,:“好,接下来,还有杂货铺和客栈、货栈、喜轿铺,差不多就剩下这些了,刘家也没有其它了,其它都是自营小铺子,或者其他官员的,我打算这些交给子安管理,以后他会有自己的家,这些就当他的事业吧!” 钱子安惊讶道:“姐姐这太多了,我怕我不行!” 钱清欢打趣道:“小男子汉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众人哈哈大笑,钱子安面色绯红。 钱清欢笑了笑:“不逗你了,你是我弟弟,这些也是你该有的,对了,师傅已经算好了日子,说六月十二后就是良辰吉日,你现在还可以为自己做身嫁衣,需要什么跟大姐夫说就行,目前家里的事情都是大姐夫管的,嫁妆你也不用管,我们会为你准备的…” 钱子安热泪盈眶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知道这些都是姐姐的功劳,本来他想自己报仇的,他当初接近二皇女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父母报仇,没想到姐姐也早已经在暗中想办法了。 “姐姐…谢谢!” 最终,千言万语化为四个字。 “好啦,我们都是一家人,对了,戒指我也已经做好了,我给你们戴上吧!” 说着钱清欢把戒指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给他们戴上。 几人其实早在看见以前几位夫郎有戒指,就很是喜欢,奈何妻主本来身体就不好,怕她旧伤未愈,大家都只字未提,没想到妻主还是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多谢妻主…” “谢谢欢欢…” 几人戴上之后,左看右看很是欢喜。 钱清欢看着几人说道:“子安成亲之前就在家里绣嫁衣吧,晚上不要熬夜,我早上去了皇宫,下午就回来研究药妆新品,我已经做了一种,在我房里晚上给你们试试,如果大家觉得好,明日我去宫里给祥林总管他们试试…” “那,妻主我们就先去店里了!” “嗯,好!” 钱清欢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杨子成送了钱清欢去皇宫。 刚到宫里,只见大家都匆匆忙忙已经戴上了面纱。 钱清欢愣了一会儿,然后皱起了眉头。 来到凤清宫,同样人人都戴上了面罩,她急忙进去,连祥林总管也戴上了面纱。 钱清欢疑惑问道:“祥林总管这是?” 祥林看着钱清欢一脸焦急道:“哎呀,欢欢呀,你怎么不戴面纱就进皇宫了啊!” 钱清欢更加纳闷道:“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欢欢来了吗?祥林你带她出去,不能让她进来!” 女皇的声音从床上传了出来。 钱清欢见大家都紧张她,她只好拿上面纱给自己遮了起来。 她来到女皇床边,看见女皇额头上全是痘痘,疑惑道:“陛下,你上火这么厉害吗?” 女皇叹了一口气道:“不知为何,我昨夜全身痒,我泡了澡舒服了一些,今日居然全身都是这个痘痘了,连手也不例外,我宫里的这些内侍也全部都是,据祥林查来的朕才知道这病是昨日那一批探亲内侍回来就有了…” 女皇顿了顿说道:“欢欢,你会医术,要不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钱清欢扯开女皇面纱仔细辨认一番,又把了脉,立刻拿消毒液洗了洗手才说道:“回陛下,现在需要把长痘痘的人全部关到一个地方,还没有长痘痘的人立刻到风清宫门口排队等候,这是水痘,会随着唾液传染,今日中午就不要做饭了,我做好药剂,我们国膳房的人先用,再把饭食做出来,御膳房需要消毒后再用,祥林总管赶紧去办吧,我需要赶紧去做药剂!” 想到这,钱清欢立刻去了偏殿找木崖子。 见木崖子也带好了口罩,立刻问道:“老大,这宫里的人好像都得了水痘,我得赶紧做药,不然这凤庆谁都逃不掉!” 木崖子笑了笑,从空间拿出一盒已经准备好的针管,针管里面已经有了药。 钱清欢诧异道:“老大,你已经做好了吗?” “这是我昨晚熬夜做的,我想今日让你来复制一番,针头的就用在贵人身上就行,其他人用药剂就行,毕竟这里没有回收的地方,这针头我们也不好处理,药剂虽然慢两天,但只要能好就行,反正长过的就不会再长了,这药剂你复制几盒,我派人叫后宫贵人来打针就行了…” 钱清欢拿着两种药剂不停复制,把复制的放空间双倍复制,1变2,2变4,慢慢的128变256,512变1024,就这样复制了30天的量,也就意味着30天就不能复制其他任何东西了。 第221章 岳父闹事1 钱清欢知道等会儿要忙了,她把空间里之前的烤肉拿出来,泡了两桶泡面,和老大一人一桶,自己先吃了一桶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凤清宫外已经有长长的队伍,钱清欢多复制了一些针管的,给凤清宫里的内侍和女皇打了针,国膳房的人也打了针,接下来就是宫门口的后宫郎君们。 钱清欢的想法是正确的,一整个下午她都没吃上饭,幸好这五月底还不算太热,要不然早已汗流浃背。 “好,下一个!” 这一次来的是岳辰弦的弟弟,他伸出手臂,眼睛微闭,像是怕针的模样,钱清欢笑了笑:“放松就好!” 他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好!” 钱清欢打完针,他放下袖子问道:“我哥哥他还好吗?” 钱清欢知道她是担心他哥哥,她点了点头回道:“辰弦很好,如果你想他了,你可以派人去找他来宫里陪陪你…” 他莞尔一笑:“那就多谢三皇女了!” 钱清欢笑了笑:“别这么见外!” 晚上戌时,钱清欢才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了钱府,只见屋门口一群又一群的官员,钱清欢瞪大双眼,无语道,这是家都回不了了吗? 这时,有一人看到了钱清欢,立刻喊道:“三皇女回来啦,咱们有救了!” 钱清欢一脸黑线,自己在皇宫里的事情被传出来了吗? 一群人围了上来,钱清欢看到紧闭的大门放了心。 突然,车子俊从府中运用轻功把外面的钱清欢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拎回了钱府。 钱清欢落地,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她看着众人都戴着面纱,才放心下来,她看着岳辰弦问道:“有饭吗?我好饿,我感觉我能吃十碗…” “妻主,今日我把侍从那些都放回去了,屋里就剩下我们,饭菜我们做好了在锅里还未拿出来!” 柳凤宇严肃的回道。 钱清欢点了点头:“那先吃饭吧!” 吃饭时,钱清欢看突然少了一个人,疑惑道:“允礼呢?” 言子卿道:“允礼怀着孕,我们怕他感染了,所以不让他出来,我们把饭菜送进去,给他买了好多故事书,给他解闷!” “还是你们想得周到,允礼怀孕不能打针,这样隔离也好,趁着你们还未有事,待会我给你一人打一针,当预防!” 钱清欢想了想,这事不能马虎。 吃过晚饭,钱清欢回到屋里,看着空间为数不多的药剂,心中很是难受,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该怎么办呢? 钱清欢来到空间里,不停查看复制功能,突然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喔靠,空间有十倍复制,百倍复制,只限于碗大的以内东西,药剂可没有碗大。 那这样,空间里还有几百支,如果百倍,她借用3天的复制功能,京城的人就够了,还包括回来那几十万将士。 想到这,钱清欢见外面空无一人,悄悄溜出了钱府,来到即将要开业的四个药铺。 纷纷把复制的药剂装进每个药铺的仓库,仓库放不了了,直接放在了大厅,到时候,用桌子拦着,其他人排队领,里面的人发,到时候再找几个官员来记录在册就行,避免有人领很多去卖钱,她就用这次送药,来打响药铺名声。 做好这一切已经是半夜寅时,钱清欢已经没有睡觉了。 她直接把夫郎们叫了起来,四个地方,一个地方派两人去镇守发药,钱清欢和柳凤宇去一个地方,其他四个夫郎便去找太医和大理寺的过来记录。 现在趁着天没亮,其他人先出发,钱清欢直接去了皇宫。 此时的皇宫还未开宫门,但来人见到是钱清欢立刻打开了宫门,昨日钱清欢在宫里亲自发药,上到女皇,下到守门的都认识她。 来到皇宫里,女皇得知钱清欢来了,立刻爬了起来。 钱清欢把这些告诉了女皇,女皇很是高兴,她也高兴身上的水痘也消了不少。 待钱清欢走了,女皇吩咐祥林总管道:“祥林,听见了吗,赶紧去派兵镇守,万一有人闹事,格杀勿论,官员不动的,欢欢要怎么处置不必过问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陛下…” 这次,钱清欢没有走回去,她打算让师傅送她回去,见到祥林总管,三人一起去了大理寺。 钱清欢思前想后,去言府,把言桐叫了出来,一起去了药铺。 事情倒是比钱清欢想象的要顺利一些,一大早,官员到齐。 卯时,她派人去通知了各家各户,辰时之前,钱清欢给官员们先发了药剂,没来做事的就只能自己来排队,不能让家中小厮来领,领的人必须当场喝下,如果家中有生病的,等结束,有衙差统一去分发,看着喝下去。 钱清欢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有些人拿这药去卖钱,或者说高价钱。 第一个领药剂的人很惊讶:“这药是真的吗?真的免费送,喝就能好吗?” 钱清欢点了点头:“今日的药,免费送,并且只送三日,如果这三日不来的,三日后就5两银子一副药剂…” 说完,钱清欢顿了顿继续说道:“来领的人必须当场喝下,不能拿回家,不论哪个官员来了都必须排队,自己独自来领药,如果想小厮或者侍从领回去的,那就花1万两买一副药剂,我倒要看看官员家有多少银两来买!” 两个时辰后,果然有人哭爹喊娘要带回去,并且还要带三副药剂,钱清欢气愤不已,最可气的是这人是自己岳父。 众人都在看钱清欢笑话,就看她要如何对自己的岳父,是让他一万两买还是私下给。 钱清欢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我今天早晨说过,这药要么一万两买,然后去一旁大理寺登记,某某官员某某人花一万两买了药剂,这东西也会给陛下看,要么生病的人,或者老得走不动的,我会酌情派一些人晚上送药,让你当着面喝,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药剂,让每个人免费喝,也是为你们好,为了不让人从中获利罢了!” 陈氏指着钱清欢道:“欢欢,我是你岳父啊,我是打算给你师姐拿,你知道她被打了,怎么可能走得来,还有你外祖母她年岁大了,也来不了,你姑姑也要守着她,来不了,我就要这么三副,难道你还怕我成为中间商赚钱吗?” 钱清欢瞥她一眼,又看向言桐道:“岳母,你怎么看?” 言桐冷声道:“不用管他,他没事找事,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222章 岳父闹事2 言桐的话一出,钱清欢更加不理睬陈氏。 谁知陈氏破口大骂道:“好你个钱清欢,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忘了你当初还是个秀才就吃我们家用我们家,连夫子都是我们家请来的,后来中了举人,我原本就不看好你,本来就不想把子卿嫁你,是那个老家伙非得把我们家子卿嫁给你,当初你一无所有,有了子卿的帮助,你才有了铺子,才可以做这么大,我们家子卿带走了全部铺子,那些钱不是给你花了吗?现在你娶到手了,有钱了,就不用管子卿娘家了吗?现在你是皇女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钱清欢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手,示意停止发放,冲一旁的伙计说道:“端一杯茶来!渴了!” 不一会儿茶来了,钱清欢坐在发放处,面对陈氏不依不饶的声讨,永远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她素手微抬,执起桌案上的一盏茶,淡淡撇去浮沫随即吹了吹,方才轻呷了一口。 茶水咽下喉咙,钱清欢才放下茶杯。 她看向柳凤宇道:“凤宇,你也去喝杯水吧,咱们歇息了!” 柳凤宇愣了片刻,一旁的伙计闻声赶紧去给柳凤宇端来一杯茶,他接过,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钱清欢嗤笑着,长长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在桌上敲着,没人能看透她的心思。 陈氏见钱清欢居然无动于衷,继续喊道:“钱清欢,你就说我说得在不在理,你这药是给还是不给?” 闻言,钱清欢手指轻敲桌面的动作蓦地停止了,深邃的眸中悠然转寒。墨黑的瞳孔骤缩,宛若旋涡般深沉,冷声道:“不给!” 陈氏瞪大眼睛,一旁的人早已议论纷纷,有人说钱清欢规矩是活的,应该依人而论,有的说是陈氏无理取闹。 这时一个人站出来说道:“既然三皇女说不给,那你就自己喝了早点回去,回去之后,晚上有人送来,你们家怕什么?” 陈氏一听,立刻站起来指着对方骂:“你现在能吃,我女儿和母亲为何不能早点吃,我们的家事,关你何事?” 钱清欢看着他们唱大戏,正好自己可以歇息。 旋即,陈氏又瞪着钱清欢,反正儿子不在这里,钱清欢为了子卿也不能把他怎样,开始大骂道:“钱清欢,你个白眼狼,我们供你读书,供你吃喝,如今,你靠着我们家子卿有了今日地位,你就报复,让我姐姐被斩首,我侄女流放,你明明可以救子卿姐姐,你居然还一定要打她十大板,可怜的女儿,现在屁股血肉模糊,钱清欢你不是人,你是恶魔,恶鬼,你是从地狱来的魔,专门害我们家,还让我家妻主没了官做,你个害人精,我就不该让我家子卿嫁给你这样的女人…” 陈氏说完,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这个负心人,娶了子卿,来到皇都为了更上一层楼又攀附了太师府,娶了太师府的人,呵呵终于平步青云了,最可恨的是,平步青云后,更是花心人,心都是五颜六色的,她居然一口气找了四个夫郎,这凤庆王朝,也就女皇是这样一次性娶这么多的吧!不过人家圣上是为了凤庆,钱清欢为了什么,为了好色吗?” 陈氏在这边大骂,所有人都在听笑话,只有一人悄悄去找了另一个药铺的言子卿。 此时,另一个药铺,言子卿和杨子玉正在发放药剂,一旁的官员正在记录,这里一切顺利。 “六郎君,六郎君,不好了,不好了!” 言子卿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埋怨道:“紫红,你怎么还这样咋咋呼呼的,你不是在妻主那边帮忙吗?怎么来这里了?” 紫红看到言子卿像是看到救星:“六郎君,你父亲来了,在撒泼,骂殿下,骂得可难听了,你母亲也管不了他,要不你过去看看吧!” 言子卿脸色微变,杨子玉听到,立刻焦急道:“六弟,你赶紧去看看,妻主可能很为难!” 言子卿这才对紫红说道:“紫红,你在这里替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五哥有什么事情立刻过来说!累了让伙计顶替一会儿!” “好好,你赶紧去吧!”杨子玉担忧道。 言子卿这才急急忙忙向钱清欢所在的位置跑去。 而这边,所有人都像听大戏的一样,听着陈氏诉说着钱清欢以前的种种,什么彩礼,吃喝拉撒,开店又出问题,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丝毫忘了自己是来领药的。 陈氏还在忘了自我的说着:“钱清欢,你考秀才之前,我查过了,就是一个村里的混混,什么都不会,村里的人都恨毒了你,你父母死后,连你最亲的姑姑都嫌弃你,你只能去杨家入了赘,本以为入了赘就老实了吧,居然还气死了自己郎君的父母,另一个村的人也恨你吧,大家不知道,她在村里可恶极了,吃喝嫖赌打,打夫郎,还给畜牲下药,有了子卿后带子卿回去,我以为真是感情好,结果就是让子卿回去陪她还债,钱都由我们子卿出,这就算了,这人之前还是个一两百斤的大胖子,之前我们家子卿也是看不上她的,就那么一个胖子,谁看得上,好不容易瘦了,有身份了,就又开始暴露本性了,所以说钱清欢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够了!” 这时,言子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话,他全部听见了。 他匪夷所思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你怕只是言子静的父亲吧!” 接着言子卿继续道:“我在外面就听见外面的人讨论了,你说妻主靠我发的家?妻主要我帮她赔钱,妻主不帮我们家?妻主是白眼狼?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说这些话,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调查我!不仅调查还胡乱造谣,你知不知道,欢欢是皇女,你造她的谣是什么罪,你知道吗?” 陈氏冷笑一声:“我是他岳父,她敢把我怎么样?又能把我怎么样?” 第223章 岳父闹事3 言子卿没想到父亲居然是这样想的,他看向言桐道:“母亲,你不管管吗?” 谁知言桐冷声道:“我不想理这个疯子,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把他休了,我不知道他最近和那个孽障是魔怔了还是怎样,我不想和他说话…” 言子卿闻言,微微皱眉,看着陈氏道:“母亲你先回去吧,早在之前妻主就订了规矩,大不了晚点我亲自把药送过去…” 陈氏一脸不耐烦道:“你也和她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挨了板子,如果在感染上,那不是痛上加痛吗?早点给你姐姐药,她也安全一些呀,你为什么也向着她,难道你把你的铺子都给她了,要靠她生活了吗?你现在没权了吗?” 言子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冷声道:“我们12兄弟,包括妻主弟弟,我们都有自己要管的铺子,我们都是一条心,父亲你胡乱说什么?” 陈氏冷声道:“我可没胡说,这个花心人,不是靠你,她能有今天吗?怕是女皇的面都见不到,还当什么皇女,当初她不是在我们家吃喝吗?她现在富贵了,给我们什么了,连你母亲官职都没有了,你姑姑要问斩了,你妹妹要流放了,如果当初你嫁你妹妹,有怎会出现这些事情,都怪她,现在你外祖母天天痛哭流涕,能不怪她吗?你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向着她?别忘了她还害了你姐姐!” 陈氏的话里话外全是责怪,语气甚是无情。 言子卿身体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胸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袭来,眼泪瞬间盈满眼眶,随后,他低声笑了起来,“你真的是我父亲吗?” 他微微仰了仰头,闭着眼睛平复内心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好似刚刚差点失去理智的不是他。 随即,他仿佛瞬间有了力气,两眼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咬牙说道:“我再说一遍,药妆是妻主自己研究的,店铺是她自己开的,我的铺子在我手上,一直在养着你们,你埋怨妻主,那我就要说说我们家的丑事了,大家听好了,我的妻主很好,她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她的铺子分给我们每个夫郎,平时我们开支只需要说一声,妻主还会每月给我们三百两,让我们给娘家,如果回娘家买东西算家里开支,而我的三百两都给了言府,我妻主之前是在我们家,夫子也说了,是因为妻主是状元之才,所以夫子才来了言家,顺便教言子静那个败家子,而我母亲能来皇都,也是因为妻主研究了军营的面饼,因为面饼,今年我凤庆几乎没有因为饿死的将士,妻主制作,我母亲辅助有功,这才来到了皇都,至于陈家,大家都好奇为什么她该死?因为他换了皇女,导致真正的皇女去世,所以她们要问斩,大家说该不该斩首?” “该斩首!” “呸,活该,我就说怎么突然抄家了,谁要是换我孩子,跟她拼命!” 众人纷纷义愤填膺。 言子卿满意的笑道:“接下来,说言子静,言子静本来说要娶子安,我就给了她十几间铺子和酒楼,结果,她居然卖了,还去借贷二十万,把钱拿去找杀手让妻主受伤,差点我们都没有了妻主,妻主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女皇查出来了,言子静本来是要被流放的,妻主说这是她自己欠的债得自己还,便免了流放,给了两间铺子让她三四年去还债,我母亲这一生兢兢业业,谁知就败在了言子静身上,现在我的父亲还倒打一耙,还说妻主花心,我们明确告诉大家,一次娶四个夫郎都是我们自愿接纳弟弟们,弟弟们愿意嫁入钱府,如果弟弟们不愿意,就凭着他们的身份谁敢强迫,更何况他们认识时,有的认识妻主,妻主连童生都不是,有的认识妻主就是秀才,有的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就喜欢她的心善,有的命甚至都是妻主救的,这次娶夫郎,妻主被刺杀在昏迷中,按理说这完全是弟弟们自愿进来冲喜的,而不是妻主非要娶,妻主的每一任都是父母姑姑甚至意外,她那里花心了?你们告诉我?” 众人听了言子卿的话,好多男子热泪盈眶,都想着要嫁给钱清欢这样的妻主,纷纷开始埋怨自己的妻主。 陈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言子卿:“你是我生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看你是被她的外表蒙了心,当初如果不是你母亲,你会嫁给她吗?” 言子卿抿唇一笑:“我的心思需要告诉你吗?就你那泼辣软糯的性子,估计不是强塞我母亲才不会娶你!” 陈氏气愤道:“你母亲不娶我,能有你吗?” “没有我不是更好吗?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言子卿瞥了他一眼,看着言母说道:“母亲,我看我还是找个时间回家把铺子交代一下吧,我交三分之二给你们,三分之一我留着,这些都是我打拼出来的,我不会给言成墨…” 言桐愣了片刻说道:“给三分之一给我打理就行,其他的你自己留着吧!” 陈氏立刻说道:“言子卿,你必须全部给我们,钱清欢一间也不能得到,我们家帮她还不够吗?还需要把铺子送出去吗?” 言子卿毋庸置疑道:“我都说了,妻主没有要我的任何东西,妻主也不稀罕,还给我们铺子管就是为了怕我们无聊,我们所有人的铺子都会让孩子继承…” “子卿,喝杯水…” 这时,钱清欢从屋里端出来两杯空间里的清泉水,一杯递给了柳凤宇,一杯递给了言子卿。 言子卿接过水喝起来。 钱清欢一步一步走向陈氏,那张漂亮的脸孔带着几分轻挑,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亲近平和,反而散发着森森冷意。 随后见言子卿已经喝完,又转身去拿过茶杯道:“子卿,有一句话我给子安也说过,如果有人冤枉你吃了他的东西,你不要刨开自己的肚子,以证清白,你应该挖掉他的眼睛咽下去,让他在你的肚子里看个清楚。不过此人是你父亲,我也不忍心割了他的舌头,你说我该如何办呢?” 第224章 化食物为力量 言子卿此时倒也吓了一大跳,欲哭无泪。 妻主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割舌头吧! 他好不容易才澄清的啊! 他想了想,咬紧牙关,狠狠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不管怎样,他都决定不管了! 钱清欢的双目微眯,一双狭长的眼睛里,两颗幽暗黝黑的眼珠,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她眼中。 半响,她看着众人开口道:“曾经有人告诉我说:不要让任何人从你这里免费得到任何东西,因为免费的从不珍惜,不让对方付出不叫善良,免费送给别人不叫大方,人性就是你每天给他一块糖,一天不给就记恨你,每天给他一巴掌,如果有天不给就很感激你,对于言家,我钱清欢问心无愧,我在言家住了一段时间,有了夫子,可夫子却是因为我而去,才有了言子静的举人,要是说穿了,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娶了子卿之后,当时嫁妆少,我没多少钱,因为我的钱要继续开铺子,来皇都买宅子,这也是成亲时,言府要求的,如今我也做到了,言子静我也问心无愧,是她推开了我,不想做的师姐,我也不缺师姐,对于子卿我更是是问心无愧,后面夫郎我的师傅承诺十万两,前面的夫郎我也同样承诺给了,原本子卿还想给你们那回去,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钱清欢说完,扫了一眼众人,看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她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时间识人,落难识心,经历一事,看清人心,今日我免费赠药是我和国师带了好多人通宵达旦做出来,我昨晚运了一夜,才到四个药铺,今日觉都没睡,过来给你们发药,倒是让你们看了我的笑话,我为了不让有的官员和富商乱领药,导致穷人出现花钱买药的现象,居然大家都质疑我,我告诉你们,这药是我和国师主动发的,是我们花了很多钱做的,不是陛下旨意,如果你们不需要,你们马上可以走,从此以后我关着门在我府里种菜也可生活,你们死了也好,痛也罢,与我无关,我凭什么做好心人?” 说着她看向众人:“要么,你们主动把他赶出去继续领药,要么你们都被赶出去!” 众人一听,这药不是女皇要求的,顿时慌了,他们看到有官员在以为是女皇的旨意,没想到只是钱清欢的个人所为,这要是惹怒了钱清欢那不就是等死等痛吗? 想到这,大家立刻上前,直接把泼妇骂街一样的陈氏抬出去,扔在了外面。 没了陈氏的嚷嚷,门口安静了不少,但大家都还在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钱清欢那深邃的黑眸里,仿佛有着一个宽阔的世界,令人难以洞悉。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上下将全场缓缓扫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威严之色。 人声嘈杂的铺子,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钱清欢目光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声音冰入谷底,“你们在这里讨论也就罢了,要是我走出这个门,再发现有人讨论我的家事,那我也不介意割了她的舌头,去我八夫郎的药王谷喂蛇,那药王谷,有个蛇窟,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我带你们去!正好,我也想它们了!” 钱清欢的话,让众人不寒而栗,一句话也不敢说,从那以后,领药的,领完到官员面前喝下,签字,签地址,然后走人! 中午,大家都饿得不行,为了不传染,女皇让所有铺子关闭五日,所以也没人做饭。 大家在发药,钱清欢数了数,铺子里有22人,加上门口外面还有十三个官兵,那就是三十五人。 钱清欢在老大最后给的那个空间里发现了泡面,这里面很多吃的,这看起来就像是三师兄的空间。 钱清欢拿了35盒桶装泡面,又把自己在国膳房做的面饼一人加了一块,去后厨烧了一铜锅的水,泡了起来。 然后从自己空间,把在药王谷留下的烤鸡烤兔子,烤羊腿给拿出来,撕成好几份,摆在一旁的桌子上。 空间的东西只要不在空间里吃,她就会一直有,所以钱清欢就在空间做,做了再拿出来。 中午,众人汗流浃背,还有很长的队伍,钱清欢拿了一只烤鸡,一些烤兔子肉,一些羊腿肉,端了两张凳子拼接,把肉放在凳子上。 又转身进去跑了两趟,端了4桶泡面放桌上,看着官员们和众人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衙差们要吃饭了,你们继续排成两对,我和我岳母给你们发,你们拿到药直接原地喝下,签了字再走…” 门口四张桌子并排,钱清欢一张,柳凤宇一张,言桐一张,言子卿一张,钱清欢处拿药,柳凤宇处就签字,这样还不太麻烦。 钱清欢看向官员道:“肉和面都在桌上,人人有份,大家可以去吃了!不过你们的吃快点,待会我要走,我的其他夫郎还饿着呢!我们四人就在这里继续发,希望大家自觉不插队,如果插队,我们不会给药…” 官员听了钱清欢的话,愣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钱清欢的桌上就一桶面,来一个人,她从左边的盒子里拿一只出来,来一人拿一只,右手吃面两不误,最好的就是叉子叉肉也没问题。 言子卿心情不太好,本来不想吃的,结果看大家吃的香,他也吃了两口,顿时忘了所有。 钱清欢笑了笑,果然,美食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啊! 屋里桌上的衙差们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难道就这就军中吃食吗? 此刻,衙差们有种冲动,想去军中当名无名小卒也行。 这烤肉,这面,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真希望天天都有,不过据说只有三天,如果能三天都吃这个,那也满足了。 屋里吃嗨了,外面吃欢了,苦的就是排队的人了,他们闻着香味却要喝很苦的东西! 吃完了面,钱清欢又悄悄从空间拿出三个腿放进他们桶里,他们愣了片刻也吃了起来。 言子卿道:“妻主,我饱了,吃不下了!” 钱清欢笑了笑:“我相信你能行的,你要化食物为力量,快点吃,吃完我们还要去看子玉,他们还饿着呢!” 第225章 言子卿受伤 很快,衙差们都吃完了,非常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皆笑道:“多谢三皇女款待,真是太好吃了!” 钱清欢笑了笑,“今日下午恐有大太阳,吃了烤肉可能会渴,我待会给大家做一些酸梅汤,你们可以喝一些!” “那就多谢殿下了!” 众人异口同声。 钱清欢吃完,去找了一个大铁盆,接了一盆空间泉水,倒入酸梅粉放入一些糖,搅拌搅拌,搞定! 有了灵泉,大家下午应该不会怕热了吧! 准备好这一切,钱清欢带着言子卿离开了药铺。 皇宫里,女皇得知陈氏在药铺辱骂钱清欢,立刻躺不住了,君澜夜瞪了她一眼,“这事情我会解决,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躺着,我要出宫一趟!” 女皇疑惑道:“你打算怎么解决?” 君澜夜瞥了她一眼,“要不,你去?” “我这怎么去嘛?” “那就闭嘴!” 女皇赶紧闭了嘴。 君澜夜带着祥林总管和一些内侍带着面纱匆忙去了言府。 才到言府,言府的管家立刻去找到了言桐。 “主子,宫中皇贵君来言府了,看起来,来者不善!” 言桐暗叫不好,正准备和管家一起回去,正好碰见给三个地方泡了面的钱清欢。 钱清欢看着言桐匆匆忙忙的样子,问道:“岳母,你这是去哪里啊?” 言桐焦急回道:“欢欢,你父君去我府上了,估计是来者不善了…” 钱清欢没想到,这里的消息传得这么快,钱清欢本来是打算看在子卿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的舌头也不必要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没这么容易过去了。 算了,还是跟着一起去看看吧,要是他们真做什么事情,自己也没办法控制,在子卿那里也算是有个交代了,毕竟是他的生父。 钱清欢和言桐去了言府,管家去药铺找了言子卿。 一炷香时间… “公子,公子!” 言子卿看到言府管家,心中又开始慌了:“这一次我父亲又怎么了,又想干什么?” 管家急忙解释道:“不是主君的事,是宫中来人了?” 言子卿疑惑道:“谁去言府了?祥林总管吗?” 管家回道:“是皇贵君,皇贵君去言府了!” “皇贵君?” 言子卿顿时想到他父亲做的事情,皇贵君肯定来者不善,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事情,“国师来了吗?” 管家不解:“国师倒是未看到!” 言子卿自言自语道:“那就好,可能命还在!” “公子,为何这样讲?” 管家不太明白。 “你不懂,咱们回去吧!” 言子卿带着管家坐上马车,向言府奔去。 钱清欢刚到言府,木崖子也到了,她之前在空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出空间就听见皇贵君骂骂咧咧的说要为欢欢报仇,她立刻去找了女皇。 才得知欢欢被人骂了,这陈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为言子静,这人已经没有底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木崖子从来没想过要让钱清欢受委屈,就算是夫郎的爹也不行。 “师傅,你怎么来了?” 看见木崖子,钱清欢欢快的迎接上去。 木崖子看着钱清欢瞥了一眼言桐,微微一笑:“欢欢,你就不用进去了,我和你父君会处理好的!” 钱清欢犹豫道:“师傅,他是子卿的父亲,我不忍心!” 木崖子叹了口气说道:“好,那一起进去,如果他给你认错,道歉,我打他十板子就完了!如果不道歉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钱清欢前脚进去,言子卿也到了,他守的店铺离言府就两条街而已。 几人到了大厅,言桐看皇贵君在上,陈氏跪在地上,还有几个女儿和其他郎君也跪在地上。 言府也立刻上前参拜:“草民言桐参见皇贵君!” 君澜夜瞥了一眼言桐,看到钱清欢和木崖子来了,立刻坐起身喊道:“欢欢,过来,坐下歇会儿,瞧瞧,今日累坏了吧!” 钱清欢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看到言子卿进来,立刻跑了过去:“子卿,你来了!” 言子卿点了点头,看到国师那一刻,他心知可能命保不住了。 谁知木崖子看到言子卿进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才来到陈氏面前看着其他人道:“除了陈氏都起来吧!” 继续道:“陈氏,本座今日答应欢欢,如果你向她认错,本座就放了你。” 君澜夜反对道:“怎可轻易放过?” 陈氏冷笑:“钱清欢当初我就不同意的白眼狼,是她害的我家子静中毒,没了子嗣,是她害的钱府落魄,是她把我的子卿也抢走,如今只知道跟我作对,如果不是妻主,我的子卿嫁给我侄女,陈家又怎会抄家,让我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我去查了,那借贷的就是她夫郎的产业,她明明可以不用让子静还债,明明也可以不用挨打,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说的也没错,没有言府,怎会有如今的钱清欢,别说考举人,推荐人都没有。” 言子卿诧异的看着自己父亲,这还是自己的父亲吗? 以前父亲是觉得钱清欢穷,但母亲说钱清欢前途无量,而自己则是喜欢她的率真对夫郎有好,这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所以渐渐地,他喜欢上了她。 可是这一年多,父亲也未如此贬低过欢欢啊? 难道就是因为言子静和外祖母吗? 言子卿不理解,父亲为何会变成这样。 木崖子冷眼瞧着她,这种淡漠而无情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你确定不道歉?” 陈氏冷声道:“反正我一无所有,我也不想听母亲念叨说我不孝救不了姐姐,也不想听女儿说我无用救不了她,既然大家都觉得我无用,那我就做的最后对他们有用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说着,陈氏站起身,突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迅速向钱清欢刺了过去。 大家都没想到陈氏居然会武功,这是连言桐也没想到的。 言子卿想要上前用身体挡住匕首,木崖子一把拽开了她,钱清欢也躲开了。 陈氏见未得逞,眼中的寒光射出来,包含着一丝冷笑,交杂着不屑于蔑视,又令人不寒而栗,霎那间刺向言桐,言子卿还是冲了上去,这次木崖子未来得及拉住他,匕首直接划了言子卿手臂一刀。 第226章 肉干 陈氏见儿子受伤立刻扔了匕首,双手颤抖的看着言子卿。 “卿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挡什么?” 趁她不注意之时,木崖子立刻来到她身边掐住她脖子,直接给她下了哑药,以及慢性毒药,会死,却不会那么快死! 迅速做好这一切,木崖子立刻把她扔在了地上。 陈氏摔倒在地,企图继续辱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再次尝试一番,还是如此,她绝望的瘫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眼泪从眼眶里悄声滑落。 言子卿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疯狂到如此地步。 钱清欢用帕子给他把手臂刚包扎好,他走向言桐道:“母亲,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我以后便不回来了,今日就将源州的铺子都交与你,以后便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言子卿说完,转身离开了言府。 钱清欢看他情绪不佳,立刻追了出去。 木崖子看着言桐,扫了一眼众人说道:“她活不了多久了,没事儿就不要放出来咬人了,从今日,你也可以看出来了,除了你儿子,你的性命与其他人无关!毕竟你看你的女儿和妾室还躲得挺远的!” 木崖子说完,直接消失在原地。 君澜夜愣了片刻,警告道:“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快速向木崖子追出去:“国师等等我呀,带我一程也行啊!” 回到钱府,天已经黑了,夫郎们都已经在家。 见到两人回府大家都担忧问道:“发生了何事?” 言子卿微微仰头,忍住自己快要流下来的眼泪,痛快说道:“没事儿,从今以后我就是我,也没人再敢来嚼舌根了!” 众人闻言都不再提,钱清欢看着桌上的饭菜招呼道:“都吃饭吧,咱们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七日后,咱铺子就开张吧,后日结束,我弄一些石灰粉给铺子消消毒,五天时间已经够了…” “好,我准备准备,大哥,等外面铺子开了我支点银子钱买两副银针一副金针…” “好!” ………… 第四日,送药结束… 钱清欢一早就去了国膳房,她想到了做风干猪肉干,这样将士们在边境也能吃上肉,想到包装问题,钱清欢打算用密封缸装肉。 她到国膳房,把猪肉切成半米长,开始烘烤,到了下午酉时,几根皮薄肉脆的猪肉干才出炉。 钱清欢拿了两根放篮子里,去了风清宫找老大和女皇,看这个能不能放入军营? 凤清宫门口… 祥林总管看见钱清欢过来,想上前禀报,钱清欢拉住了她,做出噤声的手势,祥林总管微微点头立刻懂了。 钱清欢提着蓝子走了进去,只见下面大臣和太医皆在地上跪着,屋里一片死气沉沉。 她走到殿内出了声音:“启禀陛下,国膳房出了新品,需要陛下尝试,看是否善用?” 垂头皱眉微眯着眼睛的女皇听到钱清欢那熟悉的声音,立刻有了精神。 “欢欢来了,赶紧拿过来朕尝尝,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好吃的?欢欢出手必须精品。” 钱清欢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看到地上跪的那么多大臣,自己倒有些尴尬了。 她揭开蓝子的竹盖子,把分成了好几块的肉干递给了女皇。 女皇接过,咬了一块,在嘴里细嚼慢咽,吞咽后瞪大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位:“不错不错,这味道又香又脆,不油腻,估计真能吃一大盘。 其实正常的肉干是没那么脆的,不知为何,钱清欢用了空间的清泉水,所以肉比平常的要好吃,还脆,像是抹了红醋一般,就算牙口不太好的人都能吃上两根。 女皇越吃越欢喜,很快一根就吃完了,她意犹未尽的看着蓝子,可看到地上的一帮大臣,又开始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们,如果这次不是欢欢和国师,你们这帮太医有何用,到现在也没控制住这些病,朕如今不过是为你们提供药剂,让你们做出来,以后广泛利用,结果你们告诉朕,你们做不出来,那朕养你们有何用?” 跪在地上的太医头更加低了下去,不敢抬头。 女皇继续吼道:“如今,汉州来报,水痘严重,朕让你们前往镇压,结果你们告诉我不合适镇压,那不合适镇压你们倒是给我朕把药做出来啊,做出来送去汉州啊,现在不仅仅汉州,其他地区也出现了这种现象,你们说该怎么办?” 大理寺卿上前禀报:“陛下,如今汉州最为严重,几乎人人都有,现在需要立刻送药啊!” 钱清欢微微皱眉,如今都这么严重了吗? 她想了想,开口道:“陛下,我和师傅那里还有一些药,帮助汉州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汉州到我们这里也就一天的路程,我和师傅一起过去,其他地方的药,就由巡抚大人运过去吧!” 女皇一听,觉得事急从权,立刻应声道:“欢欢说得在理…” 钱清欢扫了一眼众人,“明日你们来偏殿取药,由陛下贴封条,我和师傅去汉州后,会去其他地方逛逛,如果我发现有人用药从中谋私,我希望陛下从重处罚,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就算是刘家商铺给我,那也需要经营!” 女皇一听,微微皱眉,她看向底下的太医和大臣冷声道:“祥林每个州县发放皇榜,三皇女体恤百姓,免费赠药给所有百姓,如果遇到官员用药收取利益,上报朝廷,如情况属实,举报者五千两,官员直接斩首示众!” 众人唏嘘不已,这处罚确实有些重。 后来有的人却偏偏想死,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女皇解决了燃眉之急,留钱清欢吃晚饭,钱清欢看她气色好多了,脸上全部已经结疤,有的甚至已经掉了,她用矿泉水瓶子装了两瓶瓶清泉水递给祥林总管道:“陛下,这是恢复药剂,每日喝几口就行,脸色疤痕也会消失不见!” 女皇诧异道:“还有这等好东西!” 钱清欢微微一笑,退出正殿去了偏殿。 来到木崖子屋内,钱清欢把事情给木崖子说了说,她心疼的看着钱清欢,她的丫头还是那么心善,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带着钱清欢去了偏殿的好几个屋子每个屋子都堆放了药剂,又复制了十多天的,差不多大半个凤庆王朝都够了,只是十多间屋子也都堆满了。 第227章 要去汉州了 复制完毕,回到木崖子屋内,都已经亥时了,钱清欢想着该回去了,又不想走了。 木崖子心疼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道:“我知道你来凤清宫就在空间做了好吃的,吃了我送你回去!” 钱清欢调皮一笑:“还是老大最疼我!” 木崖子把空间的糖醋鱼、糖醋排骨,口水鸡、麻辣香酥鸡、两块战斧牛排、酸辣土豆丝都拿了出来。 钱清欢早已馋的不行,上桌就开始,她疑惑道:“老大,你说我和夫郎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啊,他们都喜欢吃糖醋的,我们一桌子都是喜欢吃的菜,都没有一个人不喜欢,或者另类!” 钱清欢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模模糊糊说道。 木崖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吃就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慢点吃,明日你多睡会,我带着祥林总管一块儿去接你,咱们先过去,巡抚大臣一日后到,咱们去了之后,找间铺子把药剂放好再等那些人来…” 钱清欢点点头:“都听老大的…”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说道:“老大把这个放我空间吧, 之后还能有得吃,没空做饭也能吃…” 木崖子笑了笑,“我空间里也有啊,只要不拿出来都在空间的啊…” “嘿嘿,我怎么忘了?” 钱清欢大口大口啃着战斧牛排,人家吃牛排要切,她吃牛排说切了没嚼劲,所以老大从来就没有切过,知道她爱吃,随时都把牛排放在家里,就怕钱清欢哪一天想吃没有。 吃过晚饭,钱清欢擦了擦嘴,木崖子才吃几口,她忍住心思,想着老大把饭吃完再说。 木崖子却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好了,我已经八成饱了,我送你回去吧!” 钱清欢郁闷,如果自己空间也能瞬移多好,结果老大是攻击星体,商业星体,而自己是医药星体空间,所以没有瞬移空间。 片刻,钱清欢就被老大送了回去。 钱清欢敲了敲门,这时门房来开门,钱清欢才想起今日大家都回钱府了。 “殿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郎君们都等着你呢?” 钱清欢诧异道:“他们都还没睡吗?我今日忙得有点晚,在师傅那里吃了回来的!” 门房回道:“郎君们都在大厅等您呢!您先进去吧!” 钱清欢点了点头:“好!” 大厅里的夫郎们有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有的在来回徘徊,听见脚步声,大家向外看去。 “妻主,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我们等你等到戌时,见还未回来,去皇宫门口说你未出来,我们只好回来吃了晚饭再等!” 钱清欢心疼的看着夫郎们,“明日我和师傅要去汉州,所以我们做了药,回来晚了些,明日我要走,昨晚是卓然,今晚我就睡子舟房间吧,你们帮我打点事,我想洗个澡,太累了!” 谭卓然立刻上前道:“那我先给妻主按按…” 紧接着,按肩膀的,按头的,敲腿的,捏脚的,都有了。 大家看钱清欢享受的模样,立刻冲谭卓然说道:“二哥,明日你得跟我们按按,我们也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杨子玉立刻说道:“二哥给我按过,他的手按在肩上感觉有肉,软软的,不像十二弟那手,果然是杀人的手,硬邦邦的!” 车子俊瞪了他一眼:“我能给你按就不错了,你好挑三拣四,挑肥拣瘦!” “哈哈哈!” 一家人其乐融融。 水打好后,钱清欢洗了澡,杨子舟已经铺好了床。 “妻主,你今日累了,早些歇息吧!” 钱清欢上前一步,伸手抬了他的下巴道:“就算累,也不能冷落了你不是!嘿嘿!” 杨子舟顿时脸色绯红,含羞低头… 钱清欢看着那粉嫩的唇,低头亲了上去。 今晚战况一般… 两次以后,钱清欢呼呼大睡! 杨子舟看着熟睡的脸庞,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二日晌午…… 钱清欢和杨子舟都起来得晚,由于家里的人都没事儿,钱清欢便让文允礼多出来走走,还嘱咐钱子安多陪陪文允礼。 吃过早饭,钱清欢又去屋里找了文允礼。 “允礼,我要去汉州一趟,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你想吃什么就让辰弦给你做,反正他上午巡视了铺子,中午会回来,子安在家,侍从也回来了,有什么事叫他们就行!” “妻主,你去汉州有什么事?” 文允礼担忧问道。 钱清欢坐下来,拉着他的手说道:“汉州那边水痘严重,你平时少出门,铺子我去过了,他们现在自己能完成手里的活!你没事儿就看看书,如果想画画什么的,让他们拿回来就行了,反正现在自家店里啥都有,我去不了多久,我现在先给你把个平安脉!” “嗯,好!” 钱清欢抬手把脉,片刻收回了手,“孩子月份慢慢变大,会翻身,还会踢,如果难受就侧卧,对了我还有个好东西…” 说着钱清欢拿出一个超大孕妇抱枕,这是在别墅里发现的,估计是苏雨薇的,现在正好拿来用。 文允礼见她从袖子里拿这里大一个枕头都惊呆。 钱清欢急忙解释道:“这东西软的…嘿嘿!” 突然,钱清欢像是还想到什么一样立刻说道:“对了,我还给你做一些营养液,你每日喝一大杯,我去给你拿!” 钱清欢跑到自己屋子,在空间里找了一个玻璃缸,去空间装了一大缸清泉水,做了一些类似葡萄糖的东西放进去,才抱着大缸出了空间。 晃晃悠悠的去了文允礼房间。 文允礼见她有些费劲,他想去接,钱清欢赶紧绕过他,假装警告道:“你可不能干这些傻事,这不是你干的事?” 文允礼愣了片刻,点了点头。 钱清欢打开盖子,给文允礼倒了一杯,“今日你先喝一杯,明日再喝一杯!这些天,天热,我去给他们准备一缸,让他们自己喝!” 文允礼疑惑道:“妻主,你什么时候走啊?” 钱清欢回道:“师傅来了就走!待会儿我就不过来了哦!” “嗯,好!” 文允礼依依不舍的目送钱清欢离开。 钱清欢一走,他又拿出故事书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第228章 买一间铺子! 钱清欢刚准备好一切,给柳凤宇叮嘱了一番,木崖子就来了,两人用瞬移空间去汉州。 两人刚走,文太师便带着侍从来看文允礼。 柳凤宇把文太师带到了文允礼房间,寒暄了几句,便不再打扰二人,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派人去叫岳辰弦早点回来看看文允礼要吃什么。 文允礼房间… 柳凤宇走后,文太师拿出一张符,递给文允礼,说道:“文礼,这是祖母去庵里为你求的一道符,是保你父子平安的,希望我的小曾孙女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生下来…” 文允礼含羞道:“祖母,万一是孙子呢?这可一不一定!” 文太师愣了片刻说道:“欢欢第一个就是儿子,如果你这个是女儿,欢欢又是皇女,如果这是一个女儿,那欢欢是皇女,你这个就是皇长孙女,那是不是欢欢就会更加喜欢你多一些?” 文允礼疑惑道:“不对,妻主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如今对我不一样,那是我怀孕了,所以才不一样…” 文太师见文允礼不懂,便解释道:“允礼啊,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吗?因为你的父母,我喜爱我的女儿自然是喜爱你的,帝王家不像我们平面百姓,我喜欢你所以愿意让你随意嫁人,而帝王家被喜欢的人是注定要成为一代女帝的懂吗?并且我们家也可以有这个传承,你看看你琴棋书画,能歌善舞,就算做君后也是不二人选…” 文允礼听到文太师的话,不等她说完便开始制止道:“祖母,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的孩子,我希望他开心快乐、健康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正在这时,岳辰弦回来了,他来到文允礼房间说道:“祖母好!七哥,你今日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文允礼笑了笑:“今日还是做点糖醋鱼,醋溜茄子吧!我喜欢吃酸酸甜甜的食物!” 闻太师闻言立刻说道:“给他做点甜一点的,甜品,糖醋鱼是以前在家就爱吃,现在爱吃甜食!辣的也行!” 岳辰弦看了看奇怪的文太师,以他的精明,顿时觉得两人有猫腻。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退出了房间。 他来到灶房做了文允礼爱吃的,又做了一些甜品糕点,才去叫二人前来吃饭。 一路上,文太师一直嘱咐文允礼待会要多吃一些甜品,吃甜的必定就是女儿,为了以防万一,文太师又悄悄拿出一道符给文允礼,让他烧一道符水喝,喝了保证生女儿。 文允礼虽没有答应,但还是把那一道符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来到饭桌上,因为听说文太师来了,除了谭卓然在美容铺有客人以外,其他人都回来了。 饭桌上,车子俊给文太师倒了些酒,文太师小酌了几杯,在饭桌上不停说允礼坏的肯定是个女孩,众人皆不露声色的吃着饭,没有搭理她。 好不容易送走了她,柳凤宇叫住了所有人,严肃道:“大家都知道妻主的意思,不管以后我们生男生女,妻主都会一样对待,给多少聘礼就给多少嫁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看,我们不也是男子吗?我们比谁弱了,我们过的是不是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好,所以大家不要一味的想女儿,懂了吗?儿也好,女儿也罢!只要是妻主的就行,如果我们当中有人心不一样了,大家不敢告诉妻主,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会给你找好退路,你们仔细想想为什么嫁给妻主,妻主对我们又如何…” 众人知道柳凤宇是在提醒大家,长辈的话不要往心里去,文允礼也没当一回事。 汉州… 钱清欢和木崖子到了汉州,他们决定从城门进去,谁知刚到城门,就看见城门外四处都是人堆。 城门上的士兵都戴着面纱,城墙下也是戴着面纱的人,有的躺在地上,有的躺在亲人怀里,看来都是想进城求医的。 看这样子,城门,她们就这样是走不进去,只能利用瞬移空间了。 今晚她们必须布置好一个地方,不然明日官员来什么都还未准备好。 想到这两人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们在空间里吃了一顿饭,才瞬移到了城中。 钱清欢原本以为,城里应该是关门关商铺,当她看到她才震惊了。 城里一大半商铺成为了药铺,随便一点药就是十两起步。 街上人来人往,药铺门口长长的队伍,街道两旁还有一些乞丐,和一些看起来很穷的人家,在地上生火熬药,喂地上躺着的人。 钱清欢无语了,这些人不应该在家隔离吗,怎么摆摊的排队的,还和以前一样,甚至人更多了。 木崖子子拉着钱清欢走到一家大一点的酒楼,看见铺子上写着酒楼转让,两人立刻走了进去。 这时,小二立刻走了过来:“客官,您这是?” 木崖子微微一笑:“我们看见你们店要转让?” 掌柜听见了立刻迎接道:“是的,是的,急需转让!” 钱清欢疑惑:“这么着急吗?” 掌柜道:“对对,我们家全家都得病了,必须卖了赚钱去买药,这药越来越贵,不然只能等死!” 钱清欢再次问道:“朝廷不是派人下来了吗?” 掌柜说道:“正是因为朝廷派人下来了,听说皇都的都被三皇女治好了,我们不都是花点钱吊命等三皇女派人派药救命吗?如果没钱我们怎么有钱看病啊!” 木崖子说道:“不是说不要钱吗?三皇女和国师的药,免费赠药,全国各地都这样啊!” 掌柜为难道:“咱们知府今日一早就说了,朝廷会派人下来,说不定三皇女也会来,所以,我们必须保持一片繁荣的景象,该筹钱的筹钱,到时候药剂才会给,毕竟三皇女做药也花了昂贵的药材钱…” 钱清欢没想到,果然有地方官员不听话,阳奉阴违。 木崖子问道:“那这酒楼,你打算卖多少钱?” 掌柜想了想:“这铺子的东西也很多,加上东西至少得三万两,不过这病情在这里,我就让点利,两万六!最低价!” 钱清欢去后面的厨房看了看,又看了看各个包厢,才回到木崖子身边,点了点头! 第229章 木崖子的霸气 木崖子说道:“好,两万六千两当场结清,四天后,你可赎回,但这几天你不能反悔.” 掌柜没想到对方还给他留了后路,说道:“到时候钱都没来,怎么可能还有钱赎回呀!” 木崖子没有说其他的,当场结了银子,掌柜走了,顺便带走了牌匾。 钱清欢留下伙计每个人十两银子打扫房间,并用消毒水消毒。 钱清欢没有赶走这些伙计,只是今日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明日吃过早饭再来。 十个伙计,一百两直接没有了,不过现在她也不差这点钱。 伙计走后,已经快晚上戌时,钱清欢和木崖子两人开始复制药剂,来之前,她们查过了,汉州城大概有15万人,附近边缘大概有7万多人,大概需要准备24万,万一还有过来的流民呢? 复制好四间屋子24万药剂就已经完成。 钱清欢又累又饿,又热,两人干脆去了空间。 在空间里两人泡了澡,吃了饭,美美的在空间里睡了一觉。 第二日,钱清欢和木崖子还在空间吃饭,就已经有人来敲门,两人快速出了空间。 钱清欢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那些伙计,她们还挺早。 钱清欢让伙计们并排桌子,留两条道就行,伙计们干得也卖力。 因为钱清欢说干三天十两,他们至少可以存钱买药,虽然她们还未感染,可感染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银子再多也不会嫌多的。 到了午时,钱清欢让伙计们在后厨房做饭,再烧五缸白开水。 开水放凉,钱清欢加了一些清泉水,再加上酸梅粉,这六月的天气舒适得不行。 吃过午饭,钱清欢让每个人的碗放好,不混合,因为菜是打碗里的。 然后每个人用自己的碗喝一碗,因为下午可能要很忙。 伙计们看着钱清欢疑惑不已,不过他们没有疑惑主子的道理,直接说喝就喝。 喝完他们感觉全身凉爽,精力充沛。 果不其然,午时一过,兵部侍郎来了,钱清欢跑去城门口接她们,定睛一看是岳辰弦的大姐。 她啥时候是兵部侍郎了? 钱清欢没来得及,直接跑了过去,这时,前面的官兵立刻拦住了她。 钱清欢没有硬闯,直接喊道:“大姑姐!” 岳侍郎还在左顾右盼,她昨日就听说钱清欢会来,药也由他们运,所以她就带了兵,拿了圣旨来。 她听见有人叫她立刻下了马,来到钱清欢面前,直接打开了她的面纱,见到钱清欢容颜,立刻为她戴上。 “参见三皇女,微臣多有冒犯 ,请恕罪!” 钱清欢尴尬一笑:“起来吧!” “岳侍郎,我劝你还是赶紧办事吧!我们已经在一家酒楼准备好了,立刻发药…” 岳侍郎立刻听出了木崖子那威慑有力的声音,让人不得不服从。 钱清欢和木崖子和一些官员张贴了皇榜后直接派兵通知来无名酒楼领药,怕热的自己带碗,药是免费,生病起不来床的就背来。 钱清欢单独弄了一个特殊病人通道,其他的正常领药喝下去就行。 汉州知府本来想趁着这次大赚一笔,谁知这三皇女早已入城准备,她进城却无一人知晓。 知府开始佩服国师和三皇女的能力了。 钱清欢亲自守这特殊通道,汉州知府记录在册,岳侍郎和一些伙计帮忙递药。 钱清欢先给伙计的家人和伙计吃了药剂,他们便可安心办事。 整个下午排队有序,无一人作妖,然而药铺的人却看不下去。 他们来领药之后开始想法子把钱清欢的药搞到手,他们一直等,终于等到了钱清欢子时说不用排队了,明日卯时再来。 药铺的十多个掌柜上前来问道:“三皇女,你看您亲自发多辛苦啊,要不我们帮您发如何?” 钱清欢笑了笑:“有这样的好事,那好啊!” 其中一掌柜笑道:“那三皇女,你开个价!” 钱清欢微微眯眼,她没想到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居然这些人这么明目张胆。 钱清欢笑了笑:“一个亿黄金怎么样?” 掌柜们愣了片刻,随即笑道:“皇女莫不是开玩笑?抢钱和买卖是两回事!” 钱清欢面色铁青,冷声道:“我可没有开玩笑!” 这时,木崖子走了进来,直接瞬移道一个带头掌柜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眼凌厉的看着众人:“你们记住,我是凤庆国师,没人能拦住我想做的事!” 只听见咔嚓一声,掌柜一命呜呼! 所有掌柜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木崖子看着岳侍郎道:“把她挂城墙上,说她企图收皇女手中的药,高价卖出,从中获利,被国师直接扭断脖子!必须一字不差!” 国师的威严整个朝堂上下没有不怕的,只有钱清欢,她永远是老大的小棉袄。 国师再看向其他人,她脚步顿了下,眸色骤冷,带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仿佛铁了心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两条路:要么走,要么死!” 她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狠戾幽光从眼中快速划过。 众人闻言,纷纷落荒而逃,屋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尿臭味。 岳侍郎立刻吩咐道:“把屋子打扫了…” 钱清欢去了木崖子的屋子,两人在空间度过了一晚。 第二日,城墙上挂着掌柜的尸首,城墙外的人像是看到了希望,全部开始撞门想着进来。 里面的人开始大肆宣扬三皇女的好,有好喝的水,三皇女待人极好,把钱清欢夸得跟仙女似的。 钱清欢和木崖子带着一些药剂去了大门口,这里让岳侍郎派药。 钱清欢同样带了酸梅汤到城门口,让士兵们一起帮忙发放药剂,顺便记录在册。 到了中午,钱清欢让厨房准备了一些饭,在去城门的途中,钱清欢不停的把空间里做好的鱼肉,一次又一次的拿出,装入几个大盆里,直到轿子都快没了她的容身之处。 来到城门,木崖子还在继续发药,钱清欢在马车旁,先给木崖子端了一碗饭,上面有肉有土豆丝,有茄子。 接着,钱清欢开始不停的那碗打饭,最终一个时辰,她手已经酸得不行,才发现已经人人都在吃了,钱清欢又拿出来好多份放在马车的盆里,自己盛了一碗,来到城门口的大桌子上和老大一起吃。 这是一位小姑娘走了过来,大概十多岁的样子,骨瘦嶙峋,可怜巴巴的问道:“姐姐还有饭吗?我母亲快不行了,我没来得及来拿饭!” 钱清欢刚刨了一口饭进嘴里,闻言立刻吞咽,险些被呛到,立刻说道:“把马车牵过来!” 第230章 钱晚晚? 马车过来后,钱清欢拿了一个大铁盆给小姑娘装了鱼的上半部分,毕竟下半部分有刺,上面要安全得多,她又盛了一些菜,和一大盆大米饭,轻声问道:“够了吗?鱼有刺,你们慢点…” 女孩感激点了点头:“谢谢姐姐,够了够了!我们俩肯定还吃不完!” 钱清欢叫了一个士兵帮她端了过去,并守着她们吃,钱清欢又给她盛了一碗,让士兵自己也过去吃。 钱清欢让木崖子继续派药,她打算自己带着这些食物去发放给那些街边的人。 钱清欢带着两队官兵刚想离开,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走了过来,“他们说这里会送吃的,我过来问问!” 钱清欢见状立刻打了一碗饭,装了一些菜,放了一大块鱼在碗上面,递了过去:“够了吗?” 钱清欢给每个人用的都是她平时盛汤用的大碗,并告知他们不用还,明日,后日也会派饭。 女子点了点头,接过碗,一只手把头发撩起来,开始狼吞虎咽,钱清欢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不是钱晚晚吗? 原来是她,钱清欢瞥了她一眼,没有再做停留立刻去了城中。 下午,钱清欢叫了三队人马在城门口做粥,必须要干,馒头精面,钱清欢终于知道师傅为何要给那么多粮食了。 不过貌似也用不到那么多粮食啊! 然而半夜,死去掌柜的家人气不过,直接放了一把火,烧了一半的民房。 木崖子和钱清欢迅速抓住那人,直接把她送入大牢。 城中所有官兵去灭火,半个时辰才被扑灭,城中一半的人,开始无家可归。 钱清欢看着那毫无人性的女人,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他们必须得给民众一个交代。 派药第三日午时,当众斩首。 钱清欢命令打开城门,让此时此刻正在外面的人全部放了进来,但没有出现人挤人的现象,大家都自觉排着队。 此刻,钱晚晚也以为是三皇女,从来没想过是钱清欢。 刑场上,钱清欢看着众人大声喊道:“百姓们,大家不用怕,只要每日有秩序,我会在十日内为你们重建家园,这十日内,你们每日准时排队道城门口,用我给你们的碗,一定不要混合用碗,不要把没有感染上的人感染了,十日后,你们有了家,我希望你们可以安顿下来,安顿下来后,难民区每家每户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糙米,十两银子…” 说着她看向汉州的知府和其他官员说道:“汉州知府,希望你全全配合我,十日内完成难民区,如果完成,我保你下个月就可去皇都,毕竟皇都可是连丞相的位置都差!” 不得不说,钱清欢的话让官员们真是蠢蠢欲动,毕竟他们升官确实难啊! 如果知府升官了,那空出来的位置,那不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升官了吗? 接着钱清欢看着百姓继续说道:“百姓们,官家是给你们修房,也希望你们主动配合官家,早日有个避难之所,这些钱全部都由我和国师出,大家不必担忧,也没有人可以平白无故从我这里拿走钱财!” 钱清欢的话掷地有声,大家都蠢蠢欲动,开始期待自己的新家,他们一部分人吃了药两天了,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感叹药的神奇,其实是他们每日都在喝清泉水。 钱清欢说的十日,那是因为还有十多天弟弟就要成亲,做为姐姐,她必须回去,所以,她一定要在十天内完成,至于木材,说实话,她空间还真没有,不过有银子什么事情干不了呢! 钱清欢看着众人继续说道:“汉州的瓦匠和木材商,石匠全部出来,我需要给你们签协议,十日内所有木材随便用,石头随便用,瓦片随便用,官府每日算清楚用了多少,十日后,本人亲自结清!你们有异议吗?” 十几个站出来的人异口同声道:“可以,换作其他人我们自是不信,但三皇女,我们信!” 钱清欢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忙去吧!” 回到无名酒楼,酒楼之前的掌柜果然拿着钱来退给钱清欢。 掌柜笑嘻嘻的说道:“小人之前没有认出是皇女您,还请多多包涵,希望皇女不要见怪,这银两我原数退还!” 钱清欢笑了笑,“哎,我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种事,没事,明天你来收房子吧,我们去住客栈也行!” 掌柜立刻拦住钱清欢道:“三皇女,小人不是这个意思,您住客栈多不方便啊,反正小人近期不营业,这地方皇女随意住,等房子修好再说也不迟!毕竟皇女都为我们家省了两三万两,我还有什么理由赶你们走呢?那我会被全城百姓骂死的!” 钱清欢笑了笑:“那就多谢了!” 接下来钱清欢每日就会查看收上来的数据。 木崖子会去现场,督促官兵们建房。 钱清欢快到中午就去给难民们打饭,大家都很有秩序,也不吵不闹,难民们早上吃过早饭就会去建房处帮忙,中午又排队,下午又帮忙。 在建房的地方,钱清欢做了酸梅汤,大家渴了就喝,加上里面有清泉水,汉州的百姓们三四天水痘就大好了,百姓们都帮忙建房。 就在第九日,房子就已经全部完成了。 因为是木头房子,马上就可以居住,官员们立刻给他们分了房子,轮到钱晚晚时,她连户籍都拿不出来,没有户籍的不管在哪里都不会收留,所以在钱清欢不知情的情况下,钱晚晚又被汉州的知府赶出了汉州。 晚饭之前大家分配好了房子,钱清欢让三个大酒楼准备了饭菜,请所有人吃了饭。 吃过晚饭,钱清欢当着所有百姓结算了木材,石头,各种各样的钱,总共三十多万两。 今晚吃饭的钱,各大酒楼都不要钱清欢的钱,百姓们甚至给钱清欢跪了下来。 齐声呼喊:“三皇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是钱清欢第一次感觉到有钱就是好,可以帮想帮的人,可以干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都起来吧!” 众人却没有起,继续道:“国师大人吉祥!多谢国师大人!” 木崖子笑了笑:“都起来吧!” 众人起来,钱清欢看向众人不舍的说道:“明日,我们就要去其他州县了,我怕出现其他的贪官污吏,至于汉州,我会说到做到,保证汉州有能力的官员,全都官升一级以上,至于多少,那是女皇陛下的决断,你们不要想着去打点皇都,右相是我岳母,太师是我祖母,大理寺有我大姑子,所以你们不用打点上面,陛下自会决断!以后我也会回来看望你们的,今晚,该领粮食的就领粮食吧!” 说着她指着身后剩下的几箱银子:“我们已经做好了统计,你们现在可领银子和米面回家了,这些东西可以让你生活一段时间,以后你们就得自食其力了,记住就算父母都靠不了一辈子,更何况其他人,自己唯一能靠的就是你们自己…” 钱清欢说完,便开始发放米粮。 第231章 文允礼出事了 钱清欢发放了银钱已经快子时了,回到房间,直接瘫软在床上。 还是躺在床上好呀! 木崖子心疼的把她带入空间,把她放床上,给她洗了洗脸。 钱清欢迷迷糊糊道:“有老大真好!” 翌日清晨… 钱清欢和木崖子准备去其他镇上看一看,如果没问题就走。 谁知刚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出去,钱清欢突然感到心慌。 她突然双手捂住心口,心里像猫爪一样难受,赶紧给自己把脉瞧瞧,是不是中毒了。 片刻,收回自己的手。 木崖子紧张的看着钱清欢:“怎么样?” 钱清欢摇了摇头,疑惑道:“身体没问题!” 木崖子心疼的看着她,扶着来到桌旁她坐下,算了算,半晌她神情严肃道:“卦象上说北方有血光,看来是皇都有事,看来咱们得赶紧回去!” “那咱们先回去吧,如果没有看到我们,他们应该知道我们走了!” 钱清欢听完,来不及跟所有人道别,直接和木崖子消失在原地。 半个时辰不后,钱清欢回到钱府。 今日府里是谭卓然在家,他看见钱清欢回来,欣喜的跑了过去,开心问道:“妻主,你回来啊!” 钱清欢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们最近都好吧,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谭卓然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啊!” “那允礼呢,最近吃食怎么样?” 谭卓然听钱清欢问,倒是立刻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说道:“妻主,昨日女皇已经大好,宴请群臣,说想看刀刀和七弟,为了大家都放心,所以昨日大哥带了刀刀,让三弟陪七弟去了皇宫,不过晚上七弟回来就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为什么?哪里不对劲?”钱清欢紧张道。 “七弟回来后,面色不太对劲,感觉有心事,我问大哥,大哥说不知道,三弟也说不知道,我们几兄弟都看出来了,我问了问,他说没事儿,就是有些累,大哥说怀孕的人确实容易疲乏,所以我们就没有管他了!” “那早上他吃饭了吗?” “我们把早点端去他屋里了,他在睡觉,说待会儿再吃!我们怕打扰到他,没有多留就走了!” “那行,那把饭食给我吧,我端过去!” 钱清欢以前就听老大说过,怀孕的人最敏感,不能气不能惹,就算不是你的错那也是你的错,并且还希望有人陪! 她还是太忙了,以后得多多关心他们。 钱清欢端着早点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钱清欢使劲一推,门就被打开了。 她轻手轻脚把早点放在桌上,来到了床边。 刚准备抬手去摸摸他的额头,却发现他额头全是汗水。 钱清欢紧张的为文允礼把脉,她眉头紧皱,居然有流产的迹象。 她立刻倒了一杯清泉水喂他喝下,大声喊道:“师傅…” 木崖子就在门外,听见钱清欢着急的喊声,迅速冲了进去。 “怎么了?” “老大,他有流产的迹象了,我刚刚喂了清泉水,你把这间屋子守住,我要带他泡清泉,顺便配保胎药剂给他打一针。” 钱清欢焦急的说道。 木崖子点了点头,“好!” 钱清欢掀开被子,准备用意念把他带到空间,结果发现他身下已经有血,来不及多想,迅速带他去了空间。 木崖子赶紧插上房门,在桌边静静等待。 钱清欢把冒冷汗又昏迷不醒的文允礼放进清泉水里,大声喊道:“赤煌,你们守着他,我去去就来!” 赤煌每日喝的也是清泉水,身体强壮了不少,见到文允礼,它们还有些陌生。 不一会儿,钱清欢就已经配好了药剂,来到泉边时,文允礼已经没有了冷汗,她迅速给他打了一针保胎针,这才松了一大口气,静静等待他有清醒迹象就把他移出空间。 空间里的两个时辰后,(外面的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文允礼手开始微动。 钱清欢迅速把他移出空间,给他擦拭了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木崖子换了新鲜的床单。 钱清欢冲着外面的侍从喊道:“去叫二郎君过来,再去叫门房把所有郎君叫回来,立刻,马上,明白吗?” 钱府的侍从有一半都是文府带过来的,钱清欢后来又买了一些,直到慢慢地把文府的人都换了。 在钱府做事只分两等,灶房做饭的和伺候这些主子的每月十两,一共二十人,门房和倒夜香的,做洒扫的每月七两,是比很多府邸都高的月银,不过门房却是嗜血楼里面的人,别人没那么容易进来。 正面和侧门,门房就是大门里外六个,里二外四,侧门里外一边两个,晚上也有钱清欢在嗜血楼挑的一批暗卫巡逻。 侍从跑出去没一会儿,谭卓然走了进来,“妻主怎么了?” 钱清欢淡漠道:“允礼差点小产了!” 谭卓然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顺着脉象发现他是吃了东西,昨晚他是回来吃的,你们吃的什么?” 谭卓然左思右想,立刻脱口而出,“姜暴鸭,红烧鲤鱼,蔊叶菜,地蛋丝,玉米炖骨头,辣椒炒肉,锅巴肉,凉拌茄子,鸡丝豆腐汤,米饭是稀粥,因为你说不能放绿豆,所以稀粥里面放的是红豆,然后就没有了…” 钱清欢微微皱眉,这些东西根本就不会流产,哪怕肚子疼都不可能,如果不是文允礼平时喝了钱清欢给他们留的清泉水估计孩子早就没有了。 “妻主,怎么了?” 得知消息的杨子舟,柳凤宇和杨子成一同坐的一辆马车回来。 钱清欢问道:“昨日你们去皇宫赴宴了?” 杨子舟点了点头:“对,陛下说要看看刀刀和七弟,我说大哥要照顾刀刀,我不放心文礼,就陪他一同去的,坐也是坐一起的,我是一点也没有离开他…” “那宴席上吃了什么?” “宴席上有猪头肉,水晶饺,红烧肉,子晶鸭腹,波梨,烧鹅,酱牛腱子、兰花干、四宝菠菜、硝肉、炝黄瓜条、桶子笋鸡、油吃东菇、醉冬笋、扒黄肉翅、烧四宝、大煮干丝、红烧黄河大鲤鱼、烧狮子头、冬笋太古菜、罗汉斋,还有鸡丝粥,这些都是验过的,文礼只吃过五种菜,随后歌舞,女皇陛下又带我们去了凤清宫,说是有礼物送给刀刀,我们便去了…” “然后呢?” 钱清欢疑惑道。 杨子舟继续回忆道:“昨日女皇陛下送了一个刀刀一个大金锁,然后看着允礼说,如果允礼生下二皇孙就也送大金锁,要是生下长孙皇女就赐她手中独一无二的玉扳指,以后出入皇宫去哪里都凭扳指可随意走动,然后允礼愣了好一会儿,吃了一块雪梨膏,女皇陛下又逗了刀刀一番,我们就回来了!” 杨子舟说完,看了看钱清欢,只见她此时双目微眯,一双狭长的眼睛里,两颗幽暗黝黑的眼珠泛着森冷的杀意。 众人很少见到如此冷漠的钱清欢,大家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不一会儿,所有夫郎都回来了,看到钱清欢的脸色,大家都看向屋里的三人。 柳凤宇示意他们坐下,不要说话,大家都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第232章 钱清欢发怒 钱清欢看着文允礼,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道:“那就等允礼醒来再说…” 大家安安静静的等了一炷香时间,文允礼才微微睁开眼睛。 他第一时间掀开被子,想着查看,却不知道一屋子的人看到了他的动作。 钱清欢眼眸微眯,面色铁青,冷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文允礼刚松了一口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身冷汗。 “妻、妻主,你回来了?” “不仅妻主回来了,我们都在呢!” 钱清欢平静问道:“你私自吃了什么?” 文允礼笑了笑:“没吃什么呀?” 钱清欢咬牙切齿道:“你到底吃了什么?” 文允礼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钱清欢,吓得不敢说话。 钱清欢见他不见黄河不死心,直接捡起自己的床单,丢在他面前冷声质问:“那你告诉我,你吃了什么东西?” 文允礼看着面前一大团血渍的床单,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钱清欢担心他情绪不佳,就是不肯说,她做出决定,用激将法。 她淡淡的语气说道:“既然你不说,那就说明你不想有我的孩子,如果不想,那就回太师府吧,这个孩子是去是留,你们太师府看着办,我也不勉强…” 说完钱清欢就打算出去。 文允礼立刻焦急的叫住钱清欢:“妻主,我不是不想生,能为你生孩子我是很高兴的,我,我只是想生一个女儿罢了…” 钱清欢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为什么想生女儿?” 文允礼还是撒谎道:“生女儿能像你一样聪慧…” “像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就不聪慧了?文允礼,我要听实话!” 钱清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文允礼见瞒不住了只好说道:“好吧,我说,昨日去了皇宫,女皇说要是生女儿就给她大手指母的玉扳指,生儿子就给大金锁,我突然就想起了祖母的话,就是妻主离开的那一日,祖母来了,祖母也说皇家都喜欢女儿特别是皇长孙女,要我一定要生下女儿,然后祖母给了我一道符保平安,又给我一道符,说是烧了化水喝就可以生女儿,昨晚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喝了!” 文允礼越说越小声,后来连头也不敢抬,还把枕头里面的符纸拿了出来。 钱清欢打开看了看,这符纸朱砂用的特别多,甚至还有毒。 钱清欢仰头闭眼,一句话也没有说,所有夫郎此时都正襟危坐,再也没有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 半晌,钱清欢扫过所有的夫郎,刚要说话。 外面侍从来报:“殿下,可以用膳了!” 钱清欢瞪大血红的眼睛吼道:“事情未解决,谁也别想吃饭,滚!” 侍从吓得灰溜溜的走了。 钱清欢再次扫了众夫郎一眼,冷声说道:“我钱清欢再说一遍,不管是男是女,你们第一个孩子全部姓钱,就算是皇长孙女,她也姓钱,更何况我还没认祖归宗,你们就帮我认了吗? 还有以后我们的女儿谁也不许把他们当太皇女培养,六岁之前给我玩,谁也不能送去读书,随后愿意经商就经商,愿意去当皇女就去,你们不许从小给他们灌输皇女是她们的任务; 接下来就是生男生女的事情,生男生女是由我决定,从我们同房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她是儿子还是女儿,就算你们吃什么都没有用,还有生儿生女是把脉能把出来的; 我把话就说在这里,早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允礼怀的就是儿子,但我没有说出来时因为我不想大家有压力,告诉你们儿子也好,女儿也罢,读书都有份,是当官材料的儿子,像辰弦这种我也会让他做官; 还有,我把话放这里,我是没有打算继承皇位的,再过二十年,谁要是真有能继承大统之人,就送她去皇宫,如果没有,幸福快乐过一生就行; 你们真以为皇帝好当,比如这次水痘,要不是我和师傅,这皇帝当的不憋屈吗?大家记住能力实力比空壳子重要! 女皇只有一人能当,作为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就应该学习一些他们都爱好的东西,女皇也是人,如果我的孩子以后自相残杀,只要我在世,必定会亲生毁了那个挑事的人!” 说完,钱清欢看向允礼说道:“就算是儿子,我也喜欢,月子也和女儿一样坐,百日酒也一样,所有一切都一样,女儿、儿子我一视同仁,如果我再发现你们私自做决定,伤了孩子,伤了自己,到时候和离书一封,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钱清欢看向众人继续说道:“每一个夫郎,你们一人生两个孩子就行了,不管女儿还是儿子,只要两个,两个之后,我就做结扎,你们就不会再怀孕,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生育工具,孩子只是我们恩爱的证明,懂吗?如果你们对于两个孩子有意见,那么最多三个,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夫郎们没想到还有结扎这一说法,那这样有妻主在就不会动不动流产和继续生下去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就两个吧!” 钱清欢也点了点头:“好,就两个,32岁前两个,后面你们就保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我们陪伴的就更久,岂不是更好!” 丰源立刻就蒙了:“妻主,我快27了?” 钱清欢已经知道他比她大了好几岁,只是心智没达到年龄那么高,她笑了笑,说道:“还等两天不就轮到你了吗?” 丰源立刻闭上了嘴! 钱清欢再次看向文允礼道:“我的话你记住了吗?” 文允礼点了点头,此刻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原来肚子里真是男孩子,不过妻主说的对,只要是他们爱情结晶就行,平安健康就行。 钱清欢立刻看向众人说道:“你们怀孕不要去庵里,也不许把亲人拿的保平安的放在自己身上,你们记住,那符纸是朱砂写的,是会小产的,怎么可能还保平安,所有人都知道朱砂不是好东西,可还相信,你们觉得不蹊跷吗?” 文允礼一听,立刻警惕起来,祖母说这是四房接待二皇女时,二皇女说的。 文允礼赶紧把这事情告诉了钱清欢,钱清欢没想到自己救了她的命,她居然要她儿子的命。 她冷声道:“这三日你们都不要出门了,两三日轮流守着文礼,有事立刻找我,明日记得把隔壁屋子装扮好,后日子安就成亲了,大家高兴一点,以后子嗣问题,我希望你们不要瞒着我干任何傻事情,好了,你们去吃饭吧!” “妻主,你呢?” 柳凤宇担忧的问道。 “叫他们端来这个屋子吃吧!这两日吃饭都在这屋子,等允礼好了再说!” “好,我去吩咐…” 杨子成一溜烟跑了。 第233章 报仇,大快人心 吃过午饭,钱清欢叮嘱好所有人,带着有血迹的床单让木崖子利用瞬移空间去了凤清宫。 风清宫里,女皇正在小憩,钱清欢叫木崖子去把文太师带来,自己大步走进了内室。 祥林总管看见钱清欢,立刻想上前行礼,钱清欢直接说道:“去把二皇女叫来!” 祥林愣了片刻,见钱清欢气势汹汹,不敢耽搁,直接跑了出去。 钱清欢看着闭眼的女皇,讽刺道:“我家鸡飞狗跳,女皇陛下你倒是好睡啊!” 女皇迷迷糊糊听见声音,像钱清欢立刻睁开双眸,钱清欢那张脸立刻映入她眼帘。 见到钱清欢立刻笑了笑:“欢欢你们回来了啊,你之前递回来的折子,我已经看了,做的很不错,那些官员,朕会褒奖的!” 钱清欢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来跟你说这个?” 女皇纳闷,这丫头今日说吃了火药吗? “我问你,你叫我儿子和夫郎来皇宫干什么?” 钱清欢质问道。 女皇懵了,她就想看看孙子而已,毕竟她目前还没有孙子呢! “我就是想着看看孙子,也没什么不妥啊!” 女皇无辜道。 “你看我儿子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说我夫郎,想要皇孙女,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认你了吗?你难道没有皇女了吗,整日要求我的夫郎生女儿,你算老几?我在外面为你这个凤庆拼命,累的要死,你在皇宫要求我夫郎生女儿,你是不是宝座坐的太舒服了?” 女皇懵了,这是第一次看到钱清欢发火。 “我也没说什么啊?” 钱清欢瞪着她:“你没说什么?你说生儿子就给大金锁,生女儿就给你大指拇的玉扳指,你知道玉扳指代表什么吗?” 女皇愣了片刻:“知道啊,代表皇位嘛!我本来就打算让你的第一个皇长女做继承人啊…” 钱清欢瞪着她说道:“我告诉你,我的夫郎们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第一个,全部姓钱,如果他们有那个潜质再说,如果你真这样想,就想我夫郎生皇女,那么不好意思,我就带他们远走高飞,让你找不到我们,我的生活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女皇瘪了瘪嘴:“以后不说了就是嘛,你看着办行了吧!” 钱清欢道:“我的事,我家的事你少管,如果你再插手我的事,那我和我师傅遇到你的事就不插手了,毕竟你挺闲的!” 女皇愣了,这女儿是在威胁她吗?不过貌似她还真离不开她们师徒。 不一会儿,文太师和二皇女都来了。 “参见母皇…” “参见陛下…” 女皇愣了:“朕没叫你们来啊?” 钱清欢道:“我叫的!” 钱清欢神色冷漠,脚步看似缓慢,却不过一刹那之间,就已经到了凤卿婉的身侧,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掌便已经扣住她的脖颈,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脖子立刻断裂。 凤卿婉有些喘不上气:“钱清欢你干什么?” 钱清欢冷笑一声,“凤卿婉,我救你的命,你就想要我孩子的命对吧!” 凤卿婉不服气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凤卿婉,你就是君后为他们准备的冒牌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想当女皇让她让位啊,居然想算计我的孩子,我告诉你,算计我的孩子,要是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死无全尸!” 钱清欢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摔在地上。 凤卿婉立刻跪着爬到女皇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看了甚是心疼。 “母皇,钱清欢太狂妄了,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您要是再不管,你的皇位估计都要不保了!” 钱清欢微眯眼,冷声道:“还知道挑拨离间,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她走向文太师,把她扶了起来:“祖母,允礼的符是你怎么想起来去求的呢?” 文太师直言道:“那日二皇女来商议婚事,我去了四房处吃饭,饭桌上二皇女知道允礼怀孕,就说君家女儿多就是去求了一道府纸,还有化符水,喝了保证生女儿!” 钱清欢笑了笑,“二皇女,我怎么不知道符纸不仅朱砂重了一半还参杂得有毒呢?” 女皇一听再也坐不住,“太师,你去哪个庵里拿的?” 文太师也发现不对劲立刻说道:“是二皇女说的华梅庵!” 女皇立刻吩咐祥林总管道:“祥林,立刻去把那个庵里的人全部带来!” “是…” 祥林总管直接带人去了华梅庵。 钱清欢笑了笑:“女皇陛下,这二皇女你是处置还是不处置,是管还是不管,如果不管那我自有我的解决办法!” 女皇看了一眼凤卿婉,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要说处置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可这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面前这位才是她和若尘的孩子,她叹了口气道:“等祥林回来吧!” 君澜夜听说钱清欢来了,立刻奔来凤清宫,没想到却听到这些,他直接冲进来,抬手便给了凤卿婉两巴掌,咬牙切齿道:“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女皇看着冲动的君澜夜,最终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 两个时辰后,祥林总管才带着尼姑庵里的人来了凤清宫。 女皇冷声问道:“你们谁给文太师画的符纸?” “阿弥陀佛,是贫尼写的!” 这时,主持师太走了出来。 钱清欢一看就知道不是她,她质问道:“祖母是她写的吗?” 文太师看了看点了点头,确定道:“是她!” 钱清欢进一步逼问:“你们写的时候有旁人吗?” “有!”文太师说道。 钱清欢把符纸拿出来给师太看到:“这是您写的?” 师太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不是贫尼写的…” 说着师太去自己徒儿面前,“把为师写给你的平安符拿出来!” 小沙弥把符纸拿出来,摊开一看,这才是真正的符纸,而文太师给的就是鬼画桃符。 钱清欢又问道文太师:“祖母你的符纸给谁看过没有?” 文太师立刻说道:“老身给二皇女看过,问她是不是这种,她说是,然后就还给老身了!” 钱清欢再次来到凤卿婉面前,狠厉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凤卿婉一口咬定:“不是我换的,我也不知道,我看的就是你手上的这一张!” 钱清欢问文太师道:“是我手里这一张吗?” 文太师摇了摇头,“我没看到,符纸叠起来递给她,然后她看了叠起来递给我的!” 钱清欢再次问道凤卿婉:“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这张?” 凤卿婉点点头不耐烦道:“就是这张!” 钱清欢立刻说道:“这张是我画的,不知三皇女何时看到我画的这张啊?” 凤卿婉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皇瞬间便懂了,“来人,凤卿婉谋害皇嗣,重大四十大板,拖下去!” “慢着!” 君澜夜知道女皇是舍不得那二十年的亲情,可他就不一样了,他直说到:“后宫归我管,凤卿婉不是皇嗣,那就归我管,打四十大板,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皇都已经容不下她!” 钱清欢没想到,这皇贵君倒是个狠的。 皇贵君发话了,女皇一句话也不敢说,面对凤卿婉求饶的声音,无奈的转过了头。 所有人退出凤清宫后,钱清欢看着皇贵君说道:“请问皇贵君,你当时是老虎把你叼走了吗?” “没有啊!” 君澜夜摇了摇头。 钱清欢继续看着女皇道:“既然没有,那女皇是不是应该撤销对老虎的逮捕?” 女皇闻言,积极道:“撤,撤!” 六月十二,钱府隔壁张灯结彩,钱子安大婚… 这次不是女子接男子,而是钱子安去驿站接了车美灵。 一路上,钱清欢准备了两万金叶子,随意洒,反正车美灵也算是皇家人,洒金叶子也不怕。 而就在当天,言府,言子卿的父亲去世了… 第234章 圆满 大结局! 钱清欢看着言子卿道:“子卿我陪你回去上炷香还是留在那里?” 言子卿摇了摇头,“我们上炷香就回来吧!他不喜欢我送,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果然,祭拜完他父亲,言子卿就回来了,连下葬时他都没有去过。 一整天待在屋里也没出来。 就在那一天,钱清欢进了宫,把这次水痘有功的官员都奖赏了一遍。 言桐之前也去了其他镇上,所以,陛下决定官复原职。 三年后,钱清欢的店铺遍布全朝。 她的药妆铺子已经分为三类: 化妆用品为一类,叫倾颜美妆铺! 美容护肤为一类,叫倾世容颜! 专设化妆、发鬓、配衣一类,叫皇都丽人! 她的每一个夫郎都为她生了一个孩子,奇迹的是,居然一个女孩都没有。 如今就差柳凤宇肚子已经怀了十个月,却还不见生的迹象,钱清欢都有种想要给他剖腹产的冲动。 建隋316年,大年夜,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火锅,刚吃完,柳凤宇突然羊水破了。 他紧张道:“妻主,我,我,好像要生了,水茵破了!” 钱清欢立刻和夫郎们把他横着抬回房间,钱清欢和木崖子亲自接生。 两个时辰后,子时,一女娃出生。 刚接生完,车美灵又从隔壁跑来,说钱子安要生了。 两人又转移阵地在隔壁房间为钱子安接生。 早上卯时,钱子安又争气的生了第二个女儿,一个姓车一个姓钱。 钱清欢闭眼双手合十,默念“你们安息吧!钱家有后了!” 女皇听说柳凤宇生了一个女儿,很高兴的从皇宫中跑出来亲自看小皇孙女,还如愿的撤下自己玉扳指拿给小家伙。 谁知床上的小家伙拿着玉扳指像是触电般的,直接把玉扳指甩了出去。 众人哈哈大笑,女皇倒是尴尬不已。 她想退休了,带着君澜夜当太上皇,谁知钱清欢不乐意做女皇,让她等她的女儿长大,谁愿意谁当。 建隋317年,二、四、六、九、十、十一夫郎皆生了一个女儿,女皇把自己的玉扳指都给了一个遍,结果全都扔了! 女皇郁闷不已,她要何时才能找到继承人啊,就剩下三个了,看样子明年会生,她还得耐心等待。 建隋318年,大年十一,杨子舟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娃娃,女皇又把自己的玉扳指给两个娃娃,她们拿着玩了起来,女皇开始开心起来,结果一小会两人都扔了,果不其然双胞胎是最调皮的。 同一年,一月二十二,杨沫沫和萧逸成亲后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 同年二月,车子俊怀孕两月了,钱清欢查出龙凤胎。 同年三月,杨子玉也生了,这次是一个男孩,杨子玉直嚷嚷说四哥把自己女儿抢走了,非得要互换。 同年四月,杨子成也生了,生了一个女儿,女皇也试了,这个扔的比谁都要快,看来是最不乐意的那一个。 同年九月,车子俊真的成功产下一对龙凤胎,女皇最终绝望的把扳指放在最后一个小孙女手上,甚至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 半晌,她睁开一只眼睛查看,发现小孙女感觉很是喜欢,她才敢睁开眼睛。 最后车子俊生的女儿,取名凤欣雅,收下了女皇的玉扳指。 建隋337年,凤欣雅18岁成人礼,女皇退位,凤欣雅登基,她的哥哥姐姐们全部继承了自己父亲的头脑,而杨子玉的孩子却还是像杨子成一样像直男。 钱清欢的孩子一部分继承了药王谷,一些继承了嗜血楼,一些继承了店铺,然而药妆被谭卓然的两个小家伙继承了。 言子卿的两个小家伙成了最爱钱的两个小家伙,钱清欢有时还在想是不是怀孕的时候账算得太多了。 岳辰弦的两个小家伙成功的继承美食,只有这两个家伙19岁了都胖嘟嘟的。 最可气的是,所有人嫁的不嫁娶的不娶,钱清欢一气之下直接在皇都郊外买了三千亩地,修建了别苑,趁着别苑修葺,她去了皇宫一趟。 雅芸宫,凤欣雅还在看奏折,钱清欢直接走了进去。 听见声响她抬起头微微一笑,立刻扑了过来撒娇道:“娘亲,你今天怎么得空来看我了呀?” 钱清欢笑了笑:“不只是我哦,还有你的哥哥姐姐和爹爹们!还有崖子姨…” “小妹!” 所有人都走了进来,异口同声。 凤欣雅看着大家立刻欣喜道:“幻姨,赶紧备膳!” 不一会儿就备好了午膳,大家都以为凤欣雅会坐最上方时,凤心雅却坐在了最下方。 钱清欢微微皱眉:“欣雅,这应该是你的位置,怎么让给我坐?这样不妥!” 凤欣雅道:“娘亲,这是家宴,三哥给我设计的折叠长桌就是为了我们团聚用的。” “那,好吧!” 钱清欢大方的坐下来,吃了一会儿,钱清欢想到一件事,立刻说道:“欣雅,娘亲有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凤欣雅放下碗筷道:“娘亲请讲!” 钱清欢这才说道:“娘亲建议,对于狩猎动物做一个限制,比如老虎豹子这样的动物最好做为保护动物,水牛不可贩卖吃,但黄牛可以贩卖来吃,第二个建议就是,你们这些哥哥姐姐有了心上人时,就给他们赐婚,让他们把圣旨做纪念,然后圣旨由爹爹们保管,第三个建议就是,男子和女子可以一同参加科考,这样不会埋没像你十爹爹这样的人才!咋样?” 凤欣雅笑了笑:“好,这些都是小事,吃完饭就办!”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她、他们都以为要让小妹赐婚呢? 太吓人了! 钱清欢看向众人再次说道:“这别苑要一年多才修建好,我打算带你们爹爹们去旅游一番,顺便带你们小爹和十一爹爹回他们王朝看看…” 凤欣雅失落道:“娘亲,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都需要你呀!” 言子卿的娃脑袋最疼:“娘亲,哪个函数,还有那个什么一元二次方程式,我还没搞明白呢,你不能走!” 钱清欢笑了笑,“一年多就回来了,再不出门我就老了,老了我还能去哪里呀!凤雅啊,钱府的清泉我让他们隔一些日子送一些来,还有你们24个,平时来皇宫帮帮妹妹看看奏折,别人让妹妹一个人劳累,要不是妹妹替你们顶了,谁想坐这位置?” 钱清欢也是头疼,当时就连收了玉扳指的凤欣雅也不愿意做女皇,可大家都说她收了扳指,导致她不得不从,好在跟自己学了半罐子医,做皇帝也不怕被人害! 凤欣雅说道:“娘亲还有半月,就要选秀男了,我这?” 钱清欢看向夫郎们:“我让你们去做的功课呢?” 夫郎们立刻一人拿了一幅图,钱清欢道:“这是我和你爹爹们暗访的,用嗜血楼查了一番,就这12个,崖子姨也帮你们挑了,她的眼光你要相信!” 木崖子笑了笑:“你娘亲挑的最多!” 钱清欢继续说道:“欣雅,你这辈子就这十二个就行了,以后别招新人了,这是母亲的劝解,像母亲和爹爹们一样,你做到一视同仁就可以!” 说完,钱清欢微眯:“你们记住,夫郎和妻主如有背叛的,直接灭了!” “是!” 众人异口同声。 翌日清晨,皇宫出来四道圣旨。 第一道:“24个兄弟姐妹可随时入宫看她!” 第二道:“12个秀男直接入宫!” 第三道:“老虎、豹子、梅花鹿、大象等十种动物列为保护动物。” 第四道:“男女可一同科考,只要有才皆录用!” 钱清欢带着夫郎们背着包袱,听说了皇榜,点了点头,她很庆幸自己的儿女都没有长歪! 跟儿子女儿们告别后,钱清欢带着老大和夫郎们上了马车,开始了她的快乐之旅! (全书完!) 作者说:感谢所有宝子对本书的热爱和支持,欢迎大家五星好评。 另外第三本书已出炉,第二世界也是女尊,欢迎大家来到第三本女主又美又飒、甜、宠、霸气、不圣母、结局美好多子多福系列。(九世王妃,系统硬派生娃任务) 作者系列书籍全部是由作者思考而来,没有任何模仿,抄袭,甚至水文,并不会只注重前五十章,后续更精彩,谢谢宝子们关注! 大家也可和作者多多互动哦! 再次感谢大家对本书和作者的支持,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