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都知道陆总是宠妻狂魔!》 第1章 床搭子 帝都。 初秋的深夜。 马路上人影寥若星辰,偶有车辆飞驰而过。 突如其来一阵狂风,引得道路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 不多时,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窗外蒙蒙细雨,滴滴雨点拍打在窗户上。 宽大奢华的包房里,却是一幅香艳场景。 伴随着雨声还有女人婉转的低泣声和男人的叹息声。 男人的吻雨点般落下,引得闻净全身一阵阵颤栗。 “好冷……” 闻净媚眼如丝,伸出颤抖的胳膊,紧紧抱住身上那具炙热的肉体,想要索取更多的温暖。 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着。 他紧紧拥着她,低下了头,双手抚摸着她的脸,无视她的挣扎,只是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 男人带着蛊惑的嗓音,低声道:“听话,一会就该热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闻净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近些,再近些。 “嘶~” 两条黛眉微微一蹙,闻净下意识想要推开男人。 奈何她全身无力,白净纤细的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仿佛羽毛瘙痒般滑过,瞬间激起男人排山倒海的欲望。 男人低下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闭嘴。” 不知何时,窗外雨下的更急了。 窗外的梧桐树在狂风暴雨中,猛烈地摇晃着,一树桐花伴着雨水,四散飘零。 窗外,狂风暴雨。 屋内,春风一度。 一夜沉沦。 雨……停了。 远处浅蓝色的天空,泛着淡淡的粉。 窗外一阵清脆的鸟叫声,扰人清梦。 闻净全身仿佛如坠冰窟,她忍不住抱紧了身子。 “好冷。” 闻净睁开朦胧的睡眼,想要找来毛巾被,她记得就放在脚边。 她稍微一动,全身仿佛被大卡车反复碾压一般。 “嘶” 她只不过做了个不可描述的chun梦,身体却好似真实经历了一番。 等等。 这是……哪? 闻净看着奢华无比的陌生房间,瞬间从意犹未尽的梦中惊醒。 她记得昨晚,追一本超火的穿越小说,一直看到很晚。 难道,熬夜看小说,猝死了? 那,昨夜激情四射的chun梦……也是真的? 闻净陡然握紧被子一角,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 忽的,脑海中一阵刺痛。 接二连三的打击,闻净扶着额头,缓了很久。 闻净,帝都,闻家的千金大小姐。 她五岁走失,被亲生父母找到已是十五年后。 她失踪后,亲妈封雨柔忧思成疾,一场大病后再也无法生育。 闻厉夫妇便去福利院,领养了一名跟闻净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取名闻兰。 闻净回来后,闻兰特意跟她示好,带她来夜店玩。 尽管闻净从未进过夜店这种地方,但为了讨好闻兰,她还是答应跟了过来。 一杯酒下肚,闻净便开始头晕目眩。 她以为自己只是不胜酒力,闻兰还在一旁“好心”关心她。 洗了把脸,闻净站在色彩斑斓的走廊里,犹豫片刻,随手推开一间包房走了进去。 下一秒,她便跌落在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闻净脑海里一个炸雷,走错房间了。 男人热情似火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离,仿佛要把她拆穿入腹。 闻净身上一阵热,一阵冷。 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又无比渴望肌肤之亲。 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 精瘦的身躯,有力的臂膀,线条流畅的腹肌和低沉性感的呼吸声。 带给她痛苦,也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接下来,便是打了马赛克都不能播的画面。 大床上一片凌乱,空气重残留着淡淡的情事过后的味道。 一股清冽独特的香气,还在鼻翼间萦绕。 闻净老脸一红,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所以,她穿越了! 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深入交流一整晚! 呵呵,别开玩笑了。 呜~ 别搞我啊。 我只是个破看文的。 闻净环顾一圈,除了散落一地的衣物,并未见到男人的身影。 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走了也好,这样见面也未免太尴尬了吧。 与此同时,静谧的房间里骤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what? 人没走? 平地一声惊雷起,闻净被劈的里焦外内。 缓缓站起身,双腿不自觉的打着颤,闻净咬着牙,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仔细挑拣起自己的衣物。 她的贴身内衣们都被扯烂了,闻净的手一抖。 可见昨夜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闻净低头看了眼满身的欢爱后的青紫痕迹和牙印,心中一个哆嗦。 妈的,这男人是第一天开荤吗? 禽兽。 闻净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凑合着穿好衣服,照了照镜子,雪白的天鹅颈布满可怖的吻痕。 闻净捡起地上一件衬衣,套在连衣裙外。 卫生间水声,戛然而止。 那个男人洗完澡,马上就要出来了。 闻净心跳如雷,慌乱捡起地上的包,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闻净驻足思考片刻后,从包里,翻出一张五十元大钞。 她出钱,他出力。 就当找了个床搭子。 两个人,扯平了。 闻净把钱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卫生间的大门,快速离开了包房。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大门忽的从里打开。 一个身形高大,长相英俊的男人,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赤裸着的上身布满抓痕和咬痕。 要是闻净看到,一定会尖叫,这个男人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 利落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一双眼眸漆黑如墨,清瘦精壮的身躯,宛如一副行走的衣架子。 陆离甩了甩头发,发梢的水滴跌落,顺着布满抓痕的胸膛一路向下,湮没在浴巾间。 他清冷的眸光扫向空荡荡的大床,俊美的脸庞瞬间黑了下来。 陆离眼底闪过一丝寒意,那个女人趁他洗澡的时候,居然跑掉了。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陆离径直走向桌子。 抬手间,赫然看到一张五十元纸币压在手机下。 陆离嗤笑一声。 陆天琪不但设计了他,还故意找个女人羞辱他。 陆离凌冽的眼睛里跳跃着滔天的怒火,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喂,给我送套衣服过来。” 他稍加停顿,继续说道:“查一下,昨晚的女人是谁。” 第2章 离家出走 一夜雨后,空气中散发着放线菌的味道。 踉踉跄跄走出夜店大门,带着阵阵凉意的秋风,扑面而来,闻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闻净伸出胳膊,手腕处,露出一圈青色的抓痕。 想起昨夜如梦境版的场景,她稚嫩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隐约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好像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技术……好像也还不错。 一定是从事特殊行业的人,可别有什么病啊。 她再次在心底狠狠咒骂一句,随后深吸一口气,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衣着凌乱,脸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的闻净,关切的说道:“去警局?” “去医院。” 闻净话音刚落,便全身无力的瘫靠在车窗上。 司机偷偷通过透视镜,暗自观察了闻净好几次。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又从那种地方出来,还衣衫不整。 司机瞬间脑补一出大戏。 算了,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闻净双眼呆滞的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脑海里不断思考着昨夜的事。 原文里,闻兰给闻净下药后,还故意找了个很油腻的中年男人。 更过分的是,闻兰还偷拍下闻净和油腻男的船照,发布在媒体上。 双重打击下,闻净患上了精神分裂,在她住进精神病院三个月后,死在病床上。 原以为穿过来会是个大女主的戏码,没想到却是个女配炮灰的命运。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这一次,她一定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若是就这么回去,闻兰一定不会承认,甚至还会狡辩,她必须拿到证据。 来到最近的医院,挂了个号。 化验结果出来后,闻净看着检测报告结果,勾了勾唇角。 闻兰,必须给我死。 …… 包房内。 陆离就这么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捏着那张五十元,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美的像一幅油画。 那个女人留下五十元,却拿走了他的衬衣。 呵! 陆离喉结微动,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眼底划过一丝波澜。 不多时,助理秦时拎着衣服,匆匆赶来。 “陆总,您的衣服。” 陆离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一手接过秦时手里的衣服,不紧不慢穿在身上。 秦时站在一旁,泰然自若拿出一份文件。 不经意瞥了一眼老板健壮的身材,秦时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老板身上的痕迹…… 秦时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再联想到老板让他查的事情,顿时心下了然。 “陆总,昨晚那女人的信息都在这里。” 听到有关那女人的消息,陆离正在系着扣子的手,微微一滞。 他深吸一口气,从容问道:“是陆天琪派来的吗?” 秦时摇了摇头,“不是,她是闻家刚找回的千金大小姐。” 闻家? 听到跟陆天琪无关,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陆离眯了眯眼睛,思绪回到昨天晚上。 女孩泪光盈盈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 她的生涩,她的颤栗,她的欲拒还迎。 难道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自己老板身上喷射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秦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闻家最近遇到点麻烦……” 难怪。 陆离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燥郁。 陆离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盖住了脖子上的草莓痕迹。 他一身西装,身材挺拔,比例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秦时继续说道:“昨夜给您下药的确实是陆天琪。” 陆离嗯了一声,墨黑的瞳孔微沉,晦涩不明。 片刻后,陆离开口道:“带着东西,回陆家讨个说法。” …… 闻净站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想着自己前世那个不足五十平的小破公寓,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可惜,住在里面的人却不是个东西。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闻兰的哭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个声音是闻净的亲生母亲,封雨柔的声音。 闻厉重重叹了一口气,“到底不是自家养大的,真是没教养。” 这句话正好被闻净听个正着。 闻净暗骂道:“一群大傻逼。” 听到脚步声,客厅里众人整齐划一看向门口。 闻净怔怔站在门口,凌乱的头发,撕裂的裙子,身上套着件男人宽大的衬衫,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睛红肿的像颗桃子。 闻兰正伏在封雨柔的腿上,看到闻净后,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顿时忘了假哭。 昨夜,闻净去了趟洗手间后就不知所踪,她安排的男人一直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最后才不得不离开。 原以为计划落空,没想到闻净却找了别的男人。 那种药是泰国进口,她可是在酒里放了足足的量。 只是可惜了,她找了专业的摄影师空等了一个晚上。 闻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假惺惺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封雨柔坐在沙发上,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闻厉看到闻净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回来闻家就学会夜不归宿。 闻净看着一脸得意的闻兰,她冷哼一声,快速走了进去。 “收起你的假好心,昨夜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闻净话音刚落,便把检验报告甩在闻兰脸上。 “你给我喝的酒里下了药,这是证据。” 纸张划破了闻兰的脸,她捂着脸,委屈的看着封雨柔说道:“妈,我承认带着姐姐去夜店不对,但是她夜不归宿跟我没半点关系。” 就知道她不会承认,闻净指着检测报告说道:“我已经报了警,并且包房里有监控,闻兰你等着坐牢吧。” 闻兰心底一慌,继续狡辩着。 “夜店什么人都有,一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怕被爸妈责罚才故意赖在我头上。” “闻兰,你真不要脸,包房里就有监控,你敢查查吗?” 闻净只有检测报告,并不能证明就是闻兰给她下药,况且包房里根本没有监控,闻净不过是诈她。 闻兰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哭喊着说自己冤枉。 闻净一把抓住闻兰的手腕,扯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缺德违法的事你是一件不落,一会儿到了警局,证据摆在面前,你不承认都不行。” 拉扯间,闻净一不小心露出脖颈和胳膊,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大片凌乱的痕迹。 闻兰故意大声喊道:“你身上的痕迹,是谁弄出来的?” 闻净赶忙捂住衣服,愤懑的瞪着闻兰。 一直默不作声的闻厉脸色一沉,“你还真是下贱,坏我闻家的声誉,如今还冤枉你妹妹。” 这个女儿他本就不喜欢,如今还失了身,只能物尽所用了。 “建路集团的张总,老婆死了好几年,你明天跟他吃个饭,把婚事定下来。” 闻净扭过头,盯着闻厉,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让我嫁给一个陌生的老男人?” 闻兰听闻此事,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要不是她无意间听到父母谈话,闻氏集团遇到麻烦,闻厉想到联姻办法。 对方可是帝都十大富豪中,排行第二的林家。 若是闻净嫁过去,她这个养女永远都只会在闻净面前低人一等。 况且,她暗恋林臻很多年,怎么会让闻净捷足先登。 如今闻净失了身,也只配嫁给老男人。 闻厉也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闻净,居然敢公开对抗他。 “你要是不愿意,就立刻滚出这个家,永远也别回来。” 闻兰内心此刻是止不住的尖叫。 闻净滚蛋了,以后闻家就只有她一个闻大小姐了。 闻兰趁机挣脱开闻净,逃到封雨柔身边,恶毒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 三个人沆瀣一气,怒视着闻净。 这里本就不是自己的家,闻净冷哼一声,“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封雨柔看着头也不回就走掉的闻净,假惺惺的掉了几滴金豆子。 第3章 清理门户 陆氏祠堂。 陆离坐在家主的位置,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静谧的屋子里,响起“嗒嗒嗒”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扫过跪在地上的二叔陆浩天和一旁的陆天琪。 听着催命符般的声音,父子俩均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五年前,陆离的亲生父亲陆浩辰一家三口,死于一场车祸。 陆一夫也就是陆离的亲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 偶然间,他得知还有个孙子流落在外,便动用一切手段,终于寻得了陆离。 不久前,陆一夫性命垂危,进了重症监护室,陆离也顺利接管陆氏集团。 而陆浩天早就觊觎陆氏集团,好不容易盼着陆浩辰终于死了,谁知又来个陆离。 他们二房虽然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终归是寄人篱下。 “二叔,当着陆家列祖列宗的面,你敢不敢说一句,我父亲的死跟你没半点关系?” 陆离深入寒夜的眸子染上一片阴沉,他近乎一米九的身高,逐渐逼近陆浩天,强大的气场下,陆浩天差点点头承认。 陆浩天脸色涨得通红,咬着牙说道:“大哥是醉驾导致车祸身亡,大……陆总要是不放心,可以去调查当年的卷宗。” 陆离听闻,墨黑的瞳孔骤缩,宛若旋涡般深沉。 他微微侧头,漫不经心伸出手,搭在陆浩天的肩上。 “我知道二叔的为人,肯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低沉阴冷的声线从陆离的薄唇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性感清冽,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陆浩天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妈的,又活了一天。 自从陆离回来后,隔三差五给他来上这么一出。 “二叔是个好人,但是陆天琪在外所作所为,二叔您知道吗?” 陆浩天刚擦完额头的冷汗,下一秒又仿佛置身于无底深渊。 还他么有完没完了。 陆离一个眼神,秦时拿着一沓文件,放在陆浩天面前。 “陆天琪借了很多高利贷,连本带利的有八千万,这个钱二叔打算从哪出?” 陆浩天早就知道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嗜赌成性,没想到他居然欠了这么多钱。 陆离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跪在不远处,满头是血的陆天琪,暴戾的杀气在他的体内疯狂的叫嚣着。 “陆天琪的尿检报告也出来了,他吸du,而且不止一种。” 陆景天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跪在前面的陆浩天却头都不敢回,一个劲儿的擦着额头的冷汗。 “我替二叔报了警,还是把大哥送去戒断比较好,正好也戒戒赌瘾。” 陆离话音刚落,几名警察在秦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陆离立刻起身,笑着迎上前,“王警官,好久不见。” 王警官客气的笑笑,“陆总大义灭前,是吾辈楷模。” 陆离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 陆浩天低着头,在心底把陆离骂个狗血喷头。 王警官说完,转身从身后一名警察手里接过一面锦旗。 “这是我们局里,给陆总准备的锦旗。” 陆离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浩天,“我这就派人把它挂在陆氏祠堂里,警醒陆氏后人。” 警察带走了陆景天,陆浩天离开祠堂后,直接去了陆氏疗养院。 陆离站在大门口,看着远去的警车,不知在思索什么。 秦时送走王警官一等人,走了过来跟陆离汇报道:“陆总,律师团都打点好了,不出意外的话,陆景天最少判三十年。” 陆离俊美无比的脸上桀骜不驯,浓烈似一簇纷然的火,眼底寒光乍现,杀气四起。 “还不够,我要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永不见天日。”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 一想到昨夜,那个香甜柔软的身体,陆离的眼中浮起片刻的温柔。 “闻净如何了?” 上一秒还狂风暴雨,下一秒便如沐春风,自家老板的脾气转的可是真快。 “闻小姐跟闻家闹翻,已经搬了出来。” “哦?” 陆离眯了眯眼睛,他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秦时的双手下意识握成拳,跟了老板这么久,他自认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没当陆离有这个动作时,说明他正处于暴怒边缘。 “闻厉说让闻小姐嫁给建路集团的张总,闻小姐不从,闻厉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陆离那双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一层阴沉,他阴恻恻一笑,“闻家!” 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梨花带雨的模样,和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秦时站在一旁,稳如老狗,等着他家老板发话。 陆离转过身对秦时说道:“调查下建路集团旗下所有业务。” 秦时眉毛轻挑,查建路集团? “终止陆氏和闻氏集团所有合作,” “是,陆总。” …… 离开闻家后,闻净找了好半天,才租到一间不足十平方的房子。 现在,她的兜里比她的脸都干净。 别的不说,这帝都的物价也是真的高。 以往的霸总小说里,一开场不是豪车就是游艇,看文的人倒是爽了,完全不顾书中npc的死活啊。 出租屋里仅有的两件家具,一张床和一个小马扎。 闻净叹了一口气,来都来了,她就不信自己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穿越者。 她打了一盆水,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腕,又把袖子全部放下,心里把昨夜的狗男人骂了一通。 原主正在读大三,刚办理了走读。 闻净计划先在这住一段时间,找个机会再回学校。 收拾好一切,闻净心中烦闷不已,便出来散散心。 站在天桥上,静静看着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她内心激动不已。 落日余晖,天空偶有几只鸟飞过。 闻净朦胧的身影笼罩在夕阳下,周身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天桥下的某处隐秘角落里,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秋水剪瞳,嘴唇如画,秀气的鼻子,白瓷的肌肤,粉嫩的红唇,软香温热的身体。 陆离看着如从画里走出的少女,内心一阵悸动。 第4章 你出多少钱? 安静美少女闻净,此刻正在内心给自己打气。 好好活下去,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困难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你对生活充满向往,生活对你虽远必诛。 没有你想的到,只有你做不到。 那些你过不去的坎,是因为你腿短。 不过没关系,上帝给你关上一扇窗,还有可能给你关上一道门,还放一条狗,还在门上上一把锁。 又活了一天,真好。 离梦想又远了一天。 陆离远远的看着闻净,渐渐出了神,眼神柔情似水,满满全是对她的宠爱。 眸中厉色褪去,只留下心疼和不舍,他不舍的挪开目光,扭头对秦时吩咐道:“秦助理,订一份豪华套餐,半小时内送过来。” “是,陆总。” 秦时说完,便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了个订餐电话。 秦时挂完电话,一扭头就看到自己老板阴晴不定的表情,瞬间在心底默默为闻净点了一根蜡。。 以陆离如今的身份地位,身边不乏诸多追求者,甚至有些女人不择手段,就为了爬上他的床。 那些女人的下场都是何其的凄惨。 陆离看着闻净一动不动站了半天,猛然间想到她不会是想自杀吧。 昨夜刚跟他那啥,今天又被赶出家门。 想到这,他神色微变,迈开大长腿,急冲冲跑向天桥。 闻净转身刚要走,差点跟来人撞个满怀。 她猛地退后半步,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陆离快速伸出一只手,挽在她的腰间,“吓到你了?” 熟悉的体香充斥着陆离的脑神经,袅袅秋风吹起发丝,轻柔穿过陆离的指尖,撩拨着他的心弦。 这个声音! 闻净猛然间抬起头,看到陆离那张脸时,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听话,一会就该热了。” “宝贝,你咬疼我了。” 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萦绕在脑海里,闻净眨眨眼,一时语塞。 妈耶。 她的床搭子找来了! 秦时站在天桥下,看到闻净一脸惊恐的模样,瞬间为她捏了一把汗。 自家老板处理完陆天琪,下一个就该轮到闻净了。 红彤彤的夕阳映在他身后,橘黄色的光映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黑色真丝衬衫微敞,露出健硕布满抓痕的胸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闻净老脸一红,她的床搭子穿上衣服,好像更好看。 陆离眼深如墨,他站在闻净面前,一瞬不瞬望着她,目光灼灼,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 两人的距离很近,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悄无声息的暧昧气氛在空中蔓延。 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晚霞,在他深情的注视下,闻净慌乱的低下了头。 怀里的人,柔软香甜,昨夜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陆离眸光一紧,身体不由得有些燥热,他的目光滑过她纯净如秋水的眼眸,最后落到那一瓣有些微肿的红唇上。 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突出性感的喉结一阵跳动。 闻净觉得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打破此时的尴尬,大脑里飞速旋转,最终脱口而出。 “穿上衣服差点没认出来,好巧啊,呵呵。” 陆离微微一怔。 闻净尴尬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假装看向别处。 心底却把自己大骂一通,还不如假装不认识呢。 陆离火热的目光盯着闻净,像是要看穿她。 闻净只觉得双腿一软,思绪又回到昨晚,脸上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两个人想到一起了。 陆离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道红,宽大温热的手掌里沁着薄汗。 床搭子火急火燎的找来, 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虽然他长在自己的审美上,只是她养不起。 想到这,闻净眼睛一转,立刻想到了对策。 “我闻净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陆离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双眸微微一沉。 “况且我还给了钱,虽然有点少,你就当找了个床搭子。” 床搭子! 陆离嗤笑一声,原来五十元是这个意思。 想赖账,没那么容易。 陆离低笑一声,“那我们就来算一算。” 秦时疾步走来,在陆离身后放下一张椅子。 陆离身后仿佛长了一双眼睛般,稳稳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 闻净心底翻了个白眼,还真会装大尾巴狼。 陆离歪着脑袋低笑一声,“昨夜你在违背我的意愿下,强行跟我发生关系,之后,你还趁机偷走了我的衬衣。” “据我所知,超过两千就可以立案,我那件衬衣可是价值五位数,入室抢劫罪加墙间罪,让我们猜一猜,这位美丽的小姐会在监狱里待多久呢?” 闻净都给气乐了,“我强你?有没有搞错。” 陆离勾唇坏笑道:“我们可以去警察局说清楚。” 闻净咬牙切齿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离唇边笑意渐浓,连眉梢都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笑意。 “律师团我已经找好,就看这位小姐想怎么谈咯。” 陆离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瞬间激怒了闻净,“一只小鸭子也敢吓唬人,大不了我赔你钱,总行了吧。” 小鸭子?! 一旁的秦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陆离神色一滞,心情瞬间不好了。 片刻后,他扬起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他俯身靠近闻净,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你打算出多少钱,买我一夜?我有点小贵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间,闻净全身汗毛瞬间倒立。 陆离勾勾唇,眼神紧紧钉在闻净脸上。 闻净盯着他的眼眸,淹没在那片漩涡里。 她脱口而出,“有多贵?” 第5章 饭搭子 闻家别墅。 今天可真是邪了门。 闻厉手里的电话就没停过,大家排着队跟商量好似的,全都是打来谈解约的。 “老张,咱们合作这么久,你怎么说解约就解约呢。” “老李,那笔钱我再想想办法。” “混蛋。” 闻厉气急败坏的挂完电话,低声咒骂一句,随手把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 “咣当” 封雨柔吓的一个激灵,“老公。” 闻厉看了封雨柔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 “闻净她……” 闻厉本就一肚子火,听到闻净的名字,更加怒不可遏。 “她就是个丧门星,以后谁也不准在家里提她的名字。” “是,闻先生。” 封雨柔冲着管家摇了摇手,管家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闻兰哼着欢快的小曲从外面走来。 闻净终于被扫地出门,这可是她二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了。 她身后的仆人手里提着各种奢侈品牌的衣服,包包和化妆品。 “爸妈,我回来了。” 封雨柔给闻厉使了个眼色,他这才收敛了怒气。 “兰兰,你先去洗手,咱们一会吃饭。” 闻兰太高兴了,根本没有察觉二人眼中的异样。 一直到闻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闻厉这才开口道:“现在只有林家能帮咱们了。” 封雨柔点点头,“明天,林夫人请我喝茶,到时我跟她提一提兰兰和林臻的婚事。” * 陆离眼角微微扬起,“闻小姐可想明白了,咱们去警局解决还是私了?” 听到私了,闻净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私了怎么说?” 看到鱼儿上钩,陆离轻轻勾了勾嘴角。 “秦助理,合同。” 秦时把合同递到闻净面前,心里替她默哀一秒钟。 他家陆总一定是想把人禁锢在身边,再慢慢折磨她。 闻净看了陆离一眼,一脸戒备的打开了文件。 待看清里面的内容后,闻净讶异道:“结婚协议?” 他身后的秦助理,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状态。 陆离轻点下颌,玩味的说道:“只要小姐签了这份协议,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闻净轻哼一声,合上文件。 陆离哂笑一声,不紧不慢说道:“等你想清楚,再说拒绝也不迟。” 就在这时,闻净手机响了起来。 陆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扬扬下巴,“你电话响了,不先接一下吗。” 闻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房东打来的。 她看了陆离一眼,转身往一旁走去。 “我家突然有急事,房子不能租给你了。” “你有没有契约精神啊,刚签完合同就说不租了?” “反正我不租了。” 房东说完,匆忙挂断电话。 闻净深吸一口气,再拨回去时,房东已经关机。 看到闻净失魂落魄走回来,陆离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看来闻小姐遇到了麻烦。” 闻净没好气的回道:“看到你就没有好事。” 陆离挑着眉,眼里笑意更浓。 “婚期一年,五百万赡养费,你就当多了个饭搭子,如何?” 闻净轻咬着嘴唇,在心底盘算着陆离给她开出的诱人条件。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好去处,要不然,答应他? 陆离紧紧盯着闻净,仔细观察着她的微表情,生怕错过丝毫。 文静思索再三,最后问道:“这个婚非结不可吗?” “我爷爷病情恶化,他很想在离世前看到我结婚,可我的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跟别人结婚。” 陆离收敛起玩味的态度,无比真诚的看着闻净。 闻净思索了片刻,心底终于有了答案。 她轻咳一声,脚下轻轻踢着一块小石头:“我有一个条件。” 陆离一挑眉,“什么?” 闻净不耐烦说道:“隐婚,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陆离眸中精光一闪,“秦助理把这条加进协议里。” 秦时恭敬回道:“是,陆总。” 陆离心中欢呼雀跃不已,他站起身,挡住了身后的夕阳。 陆离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到闻净的手掌面,不过一瞬就移开了,快的仿佛是一种错觉。 “饭搭子,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吗,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吧。” 原来,陆总想毒死闻净。 秦时心下了然。 闻净撇撇嘴,跟在陆离身后,一起往天桥左侧的空地走去。 昨夜刚下完雨,草地里还有些泥泞。 陆离贴心的让人铺了一层毛毯,一张三米宽的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 鱼子酱海鲜拼盘,牛柳配鹅肝,烟熏三文鱼,炭烤蜗牛汤配土豆泥…… 闻净揶揄道:“你今天有备而来啊。” 陆离看看远处的落日,蓦然看着闻净,叹了口气,调侃道:“因为昨夜的事,出来散散心。” 闻净哼哼两声,便不搭理陆离,专心干起饭来。 闻净早就饿坏了,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 她这个饭搭子还真不错。 陆离静静坐在一旁,眼中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对了,我还不知道我的饭搭子叫什么名字呢?” 闻净边吃边问道。 陆离眼中的夕阳,缓缓落下。 “陆离。” 闻净随口道:“橘子苹果桃的那个梨?” 陆离的身体猛地一震,耳边响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稚嫩女童声。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陆离。” “你是不是很喜欢吃梨,所以你妈妈给你取名叫陆梨?” 男孩眼神黯了黯,声若蚊蝇道:“是分离的离。” “陆离,”闻净心底喃喃道,这个名字有亿点点熟悉啊。 忽的,脑海里灵光一现。 卧槽。 他是陆离! 小说里最大的大反派! 她居然把他给...强了? 闻净啊闻净,你就这么不挑食吗? 什么人都敢睡啊。 万一被大反派暗杀怎么办? 完了。 她刚穿过来还不到一天,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 “咳咳咳。” 闻净剧烈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 陆离关切的抬起手,想要安抚她。 闻净看到后,下意识往一旁躲开。 陆离的眼神黯了黯。 秦助理很有眼力见的端过来一杯柠檬水。 “闻小姐,请喝水。” “谢谢。” 闻净礼貌的接过秦助理的水杯,对他微微一笑。 陆离瞬间冷了脸,他一个凌冽的眼神,秦助理立刻心领神会的站的远了些。 闻净居然对秦时笑。 半天了,她都没对自己这么笑过。 秦时,等着扣工资吧。 不远处的秦助理,忽的打了个寒颤。 刚刚初秋,怎么觉得阴风阵阵的。 他又往更远处挪了挪,这才感觉好一些。 闻净思量再三,终于做了个决定。 “陆总,我觉得婚姻大事,有点太过于草率,不如我们……还是算了吧。” 第6章 娶了我,破财还克夫 原文里陆离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自己强睡了陆离,陆离明明有一万种弄死她的法子,却选择跟她结婚? 呵呵。 他这是打算把自己困在身边,就像猫抓耗子一样,一点点玩死她? 跟陆离结婚,还不如干脆直接杀了她算了。 闻净轻咬着下唇,正在出神的想着自己的各种悲惨结局。 陆离坐在一旁,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 落日最后一点余晖从闻净脸上,一寸寸滑过。 夕阳下的闻净,美好的像一幅画,长长的睫毛,在眼脸处洒下一小片阴影,眼睛干净清冽,嘴唇如画,小巧的鼻子,白皙的脸庞像个瓷娃娃。 陆离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光影所到之处,舍不得挪开片刻。 闻净苦笑一声,“陆总,咱们还是算了吧。” 陆离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面色冷了下来,俊眉一挑,“闻小姐想反悔?” 闻净心虚道:“不,不是反悔,是我配不上你。” 陆离冷笑一声,盯着闻净,一字一句道:“秦助理,准备律师函。” 秦时眨眨眼,他家陆总这是要逼婚? “别,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闻净忙不迭摁在陆离胳膊上,“陆总,这么经不起玩笑呢,呵呵。” 陆离讥笑一声,编,继续编。 闻净冲着走过来的秦时眨眨眼,示意他先别过来。 秦时一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陆离低头看了眼闻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眼神略有缓和。 闻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一秒,赶紧松手。 脱口而出,“我小时候算过卦,师傅说谁娶了我,会影响财运,我还是个克夫命,你说气不气人。” 嘻嘻。 闻净暗自开怀,这下陆离该后悔娶她了吧。 听到她提起小时候的事情,陆离紧紧一蹙眉。 小心翼翼问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闻净咂咂嘴,“当然不记得,我前段时间出过一次车祸,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她出车祸的事,陆离是从调查报告上看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次车祸,闻净住院,闻家才找到失踪多年的亲生女儿。 陆离神色黯了黯。 闻净偷偷打量陆离一番,帅炸天际的脸怎么看都恐怖如斯。 眼看结婚不成,这是打算要把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吗? 这个陆离,果然有够变态的。 “我是闻厉的女儿,家里还有个妹妹闻兰,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复,就去报复他们好了。 陆离沉思片刻,命令的口吻道:“明天早上八点,我接你去民政局。” 说完,不等闻净开口,陆离带着秦时直接离开了。 “喂,陆离。” 闻净深吸一口气,心底懊悔万分。 她刚回家闻家没多久,封雨柔还没来得及给她转户口,她的老户口本还留在闻家。 虽然极不情愿,闻净决定还是回闻家一趟。 毕竟,相比较而言,她更怕激怒陆离。 原文里,大反派陆离却是个英年早逝的命格。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一年后,陆离就该死了。 那么,作为陆离的合法妻子,陆家的万贯家财,岂不是都是她的。 这么看,这个婚也不是不能结。 俗话说,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 上车后,陆离整个人的状态就不正常了,面无表情的俊脸,眼里闪着寒冰。 今日的闻净和昨晚的她,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昨夜虽然自己中了圈套,但他还是能分辨出来,闻净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他。 她居然没有反驳,她强了自己这个事实。 她也没有刻意讨好自己,还处处跟自己作对。 她眼底很明显的厌恶和恐惧也都是真的,不像在跟他玩欲擒故纵。 除非她就是这么放荡的人,或者有别的隐情。 “秦助理,你去查一下,昨晚闻净跟谁去的夜店。” “是,陆总。” …… 闻净赶到闻家别墅时,张妈正在收拾碗筷。 走过宽阔的庭院,下人们互相递了个眼色,大家均对闻净视而不见。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闻净当然也不care他们,直接走了进去。 闻兰穿着刚买的新衣服,坐在沙发上,正在玩手机。 她看到闻净,上下打量一番。 一身地摊货。 真够丢人的。 闻兰嗤笑一声,嘲讽道:“姐姐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闻净懒得搭理闻兰,可闻兰却不打算放过她。 她冲着正在餐厅忙活的下人,故意高声喊道:“张妈,剩饭剩菜别喂狗了,姐姐回来了,正好给她吃。” 闻兰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下人们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个大小姐,在闻家过的连狗都不如。 闻净听到身后的笑声,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到闻兰一脸嚣张的样子。 闻净看了一眼饭厅,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去。 下人们见状,低声议论起来。 “真是穷酸,跟狗抢吃的。” “就是,还大小姐,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 “闻总都让她滚了,还回来做什么。” 闻净听着背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拿起桌上早已混在一起的剩汤菜盆,转身走向了闻兰。 闻兰自然也听到了议论声,闻净居然真的跑去吃剩菜,她心里痛快极了。 闻兰赶紧拿起手机,打算拍下这一幕,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羞辱闻净。 谁知,闻净端着盆,直接走到闻兰面前,菜盆直接扣在闻兰头上。 剩菜剩汤,从天而降,闻兰惊声尖叫起来。 “啊,我新买的衣服。” 剩菜汤浇了一身,汤汁顺着头发滴落在脸上,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闻兰忍不住干呕好几下。 闻净嗤笑一声,“留着自己吃吧,我的好妹妹。” 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刚关上门,客厅里传来闻兰杀猪般惨叫声。 “闻净,我要杀了你,呕……” 闻净往身后瞥了一眼,眼底尽是愤恨。 这点惩罚算什么,要不是闻兰,她怎么会睡了陆离,如今还要嫁给他。 闻净打开抽屉,找出户口本,放进包里。 再次回到客厅,闻兰已经离开,地上的汤汁也早已打扫干净,只是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是人渣的味道。 下人们看到闻净走出来,立即退避三舍,生怕自己被殃及。 这大小姐被闻总赶出家门,莫不是疯了。 闻净刚走出闻家别墅大门,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看到闻净后,车窗缓缓落下。 “闻小姐,陆总命我来接您。” 陆离这是怕她跑了吧,还真是够鸡贼。 也好,反正没有去处,闻净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她们车子刚离开不久,一辆豪华大跑车开进了大门旁的车库。 封雨柔一脸急切的从车里走下来。 刚走到房门前,听到闻兰撕心裂肺的哭声,封雨柔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这可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闻兰整个人泡在大浴缸里,正哭的伤心。 她已经洗了四五遍,可身上还是有股臭味。 都是那个可恶的闻净。 “妈……” 封雨柔蹲到闻兰面前,满脸心疼,“我都知道了,你大姐也太过分了。” 闻净回来后,这个家一天也没安生过。 早知道,就不把闻净找回来了。 “别哭了兰兰,明天妈带你再去买几件衣服。” 闻兰哭着点点头,心底再次把闻净诅咒了一万遍。 第7章 我们结婚了 车子开了三十分钟,停在一个七星酒店前。 一名服务生走过来,打开门,礼貌说道:“闻小姐,请下车。” 闻净愣了愣,陆离这是打算把猪养肥了再宰? “谢谢。” 闻净从豪车里跳下来。 服务生扫了一眼闻净的穿着,微笑可掬,眼中并无半分轻视。 “闻小姐,我带您去客房。” 闻净“嗯”了一声,跟在服务生身后,走进酒店大门。 司机亲眼看到闻净进去,这才给秦时回复条信息。 秦时收到信息后,立即跟陆离汇报闻净的行踪。 “陆总,闻小姐已经带去酒店。” 陆离点点头,目光却不曾离开手里调查报告上,闻净的照片。 秦时沉思片刻,决定还是把闻家下午发生的事告诉给陆离。 “闻小姐下午在闻家发生点小麻烦。” 陆离听闻手上一紧,看来他给闻家的教训还不够。 …… 服务生带着闻净,直接来到酒店顶楼。 这个房间被人常年包下,可是从未见有人入住。 服务生打开门,转过身,伸出手礼貌说道:“闻小姐,请进。” 闻净点头微笑,再次道了谢。 待闻净走进去,看到内饰后,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她腿一软,差点跌倒在铺着厚厚天鹅绒,上面绣着纯手工的精美图案的地毯上。 硕大的落地窗前,帝都夜景一览无余。 这家七星级豪华大酒店,正位于帝都最繁华的cbd中心。 旁边一幢幢高楼屹立在眼前,无数的彩灯像是一颗颗星星从天而降,洒在高楼大厦上,美丽异常。 现在刚八点多,整个三环上,排起一条长龙,远远望去,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火龙。 闻净一时也有点摸不准,陆离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他呢。 自己穿过来不过才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闻净现在只想舒服泡个澡,然后躺床上美美睡一觉。 今晚,是她作为单身狗的最后一天。 明天过后,她就要留在大反派身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虽然陆离答应给她五百万,但她只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人活着,钱没花了。 站在镜子前,闻净看着满身的痕迹,双腿隐隐有些颤抖。 线条均匀的麦色胸肌,深邃的眸子,情到深处时,他薄唇微张,露出一小节粉色的舌头。 香艳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闻净只觉得鼻子一热,两道温热的液体喷流而下。 流鼻血了。 闻净心一慌,赶紧捏住鼻子,扬起了脖子。 闻净吐了口血水,抬脚坐进浴缸里。 收拾完一切,闻净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陆离那血脉喷张的身体就直在眼前晃。 陆离对她邪魅一笑,转眼间,便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闻净,你给我死。” 闻净从噩梦中惊醒,一看手机,已经七点半。 没时间了。 匆忙洗漱一番,背着包跑下楼时,秦时正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 看到闻净后,秦时颔首一笑,“闻小姐请上车,陆总早已等候多时。” 陆离正在低头看文件,听到闻净的名字,抬起头,看到闻净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陆总,早。” 闻净跟陆离打过招呼,尴尬的坐到他身旁。 陆离轻瞥闻净一眼,“不是给你准备了礼服,为什么不穿。” “哦,看到了,不过没必要。” 穿什么衣服不重要,反正最后都会死的很难看。 陆离勾唇冷笑,“好,很好。” 语毕。 闻净身材娇小,为了避开陆离,她全身都快贴到车门上。 陆离看到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抬起手,轻揽住闻净的腰肢,轻轻一带,闻净便跌靠在陆离的胸前。 一股清冽独特的味道传来,闻净老脸一红,想要躲开他。 陆离火热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用力收紧,一点点摩挲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略带痕迹的脖颈处。 闻净全身一阵战栗,再也不敢乱动半分,咬着牙,才忍住没有叫出声。 陆离轻轻俯在闻净耳边,看到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顿时升起捉弄她的心思。 “别动,我的身体现在对你很敏感,难道你想在这车里?” 闻净结结巴巴回道:“谁,谁想在车里了。” 陆离哂笑道:“那你想在哪?” 闻净红着脸,“我,我没想。” 陆离眯着眼,坏笑一声。 闻净气的嘟着嘴,敢怒不敢言的瞪着陆离。 好你个陆离,敢耍老娘。 陆离垂眸,似水的目光在她唇间流返,下一秒,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闻净全身一僵。 奶奶个腿,占老娘便宜没够是吧。 闻净也不甘示弱,抱着陆离的脖子,使劲啃了起来。 “嘶~” 陆离吃痛,不舍的放开她。 由于动作太大,不小心露出前胸的咬痕。 闻净不经意间瞥到那些痕迹,双颊像熟透的苹果,就连耳朵尖红红的。 她尴尬的扭过脸,假装看向窗外。 陆离舔了舔唇角,抬头看到车窗上映出闻净的脸庞。 巴掌大的瓜子脸,一双杏眼,鼻头小巧圆润,淡粉色的嘴唇,闭上时唇珠微微赌起,亲起来,口感更棒。 闻净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我?” 陆离一时语塞。 “才一夜,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闻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陆离委屈的抿着嘴,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少自作多情,你只是长得很像她。” 闻净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呢,呵呵。” 陆离阴着脸,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 “替身文学是吧,我懂。” 闻净挑挑眉,“祝我们合作愉快。” 闻净说完,眼睛在陆离身上打量片刻,暗自腹诽道,陆离神采飞扬,就他在床上那勇猛的劲头,就是再活个一百岁也不成问题,怎么会英年早逝呢。 陆离冷哼一声,低头继续看起文件。 一路再也无话。 直到秦时说了声,“民政局到了。” 打开车门,陆离未理会闻净,气冲冲下了车。 闻净瘪瘪嘴,紧跟着陆离,走进了民政局。 办手续的过程中,陆离始终阴着脸。 闻净也懒得搭理他。 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恼了这位祖宗。 秦时拿着材料,前后奔波。 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问道:“二位真的想清楚了?” 这个婚非结不可吗? 陆离扭头看向闻净,面色冷峻问道:“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想到律师函,闻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反悔。” 不就一年,咬咬牙就挺过来了。 “我先声明,我的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闻净说完,冲着陆离眨眨眼睛。 陆离冷嗤一声,接过秦时递过来的笔,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 拍结婚照时,二人按照摄影师要求,坐到了一起。 陆离侧目看着闻净,心想,他终于把他心爱的姑娘娶回家了。 “先生请看镜头,两个人坐的再近一些,头再靠近一些,好。” 摄影师摁下快门的瞬间,陆离的头微微偏向了闻净。 一直到走出民政局,闻净还觉得不真实。 她翻看着结婚证,看到结婚证上,笑的比花还要灿烂的陆离。 陆离拿着小本本,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秦时在心底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自家老板,居然变态到真要把人囚禁在身边,慢慢折磨。 第8章 你傍的是个老男人吧 闻净扭头看到陆离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完了。 大反派一定是在想着以后怎么折磨她。 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往后的每一天,只要打不死,就好好活下去。 最起码活过陆离,她就赢了。 闻净跳到陆离身旁,嫣然一笑,“陆总,婚也结了,先把预付款打一下吧。” 陆离垂眸盯着闻净,冷冷清清的模样,闻净内心一阵悸动。 撇开陆离长相不谈,真的没有什么优点了。 哦,对了,他还巨有钱。 陆离轻咳一声,薄唇微开,“秦助理。” 秦时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卡里有一百万,闻小姐您先拿着。” 一百万! 闻净瞬间抛开了生死,欢喜的接过印着特殊花纹的银行卡,爱不释手的来回翻看着。 果然金钱就是力量,她已经感觉到源源不绝的生命力量,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呵,其实我也不是为了钱。” 陆离撇着嘴,“嗯”了一声。 要是闻净能把眼睛从卡上挪开,她说这句话的可信度还要高一些。 “咱们不谈情,不说爱,主打就是一个真诚陪伴。” 闻净乖乖收好了银行卡。 以后就是天选打工人了。 记住,这些窝囊废都是拿命换来的。 陆离敛了嘴角的笑意。 “我一会还要回去公司,让秦时送你回家。” “家?我们还要……住一起?” 陆离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闻净面前,要不是在大街上,他真的很想狠狠堵上她的嘴。 “我是怕你拿着结婚证到处瞎显摆,坏我的名声。” “切。” 闻净嗤笑一声,一定是怕他的白月光看到吧。 “我还是去学校住吧。” 正好可以避开大魔王。 陆离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丢下句 “随便”,转身上了车。 怎么又生气了,闻净心底翻了个白眼。 秦时对着闻净恭敬说道:“闻小姐,我派人送您去学校,车子马上就到。” 闻净看了眼车里,冷酷无情的背影,故意大声说道:“谢谢秦助理。” “您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秦时只觉得背后一凉,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又来了。 直到车子走远,闻净才转身,坐上一旁早已等候的车子。 正是上次送闻净去酒店的那位司机。 陆离打开结婚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闻净的脸上摩挲。 “秦助理,买个保险箱。” 坐在前排的秦时回过头,面露难色道:“锁闻小姐,放不太下吧?” 陆离剑眉一挑,“顺便再买个大号的,把你也锁进去。” 秦时:…… …… “梵华美院,谢谢。” 司机应声发动引擎,很快驶离民政局。 闻净也拿出结婚证,仔细打量起上面的照片。 陆离俊逸的脸庞,微微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莫名有点可爱。 但是,咬在身上也是真的疼。 直到现在,她身上还在隐隐作痛。 陆离给她准备的都是裙装,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背,她哪敢穿上街啊。 真不知道,陆离是真没脑子,还是故意的。 …… 梵华美院几个大字映入眼前。 闻净刻意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路口,“小哥,就在这停吧。” 正值上课时间,校门口偶有三两学生模样的身影经过。 “帅气小哥哥你走吧,不用在这里等。” “秦助理交代过,让我24小时待命。” 虽然校门口不乏有豪车停留,但是这辆车也太显眼了。 闻净拗不过他,“咱俩加个微信,我有事提前给你发消息。” 二人加了微信,闻净左右看了看,飞速跳下车,匆忙往校门口走去。 一直走到校园里,她才放缓了脚步。 不远处,闻兰从一辆豪车里走出来,好巧不巧看到闻净从一辆车子里跳下来。 想到她昨天对自己的羞辱,闻兰恨不得跑上前,立刻挠花闻净的脸。 “真不要脸,从那样的车子上下来,一定傍上个老头子。” 闻兰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她快走几步,跟在闻净身后,一同进了校园。 闻净刚走不远,就被同班同学,也是她在学校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金靖叫住。 “闻净,你昨天上哪去了,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闻净尴尬一笑,“家里出点事。” 金靖听闻神秘一笑,拉着闻净悄声问道:“难道传言是真的?” 闻净蹙眉问道:“什么传言?” “整个帝都都在传闻家得罪了大佬,被整的很惨。” 闻净听闻脸上血色瞬间褪个干净。 卧槽。 她昨天刚自报家门,闻家就跟着遭殃了。 一边跟她结婚,另一边整治闻家。 可以。 这就很陆离。 虽然她对那个家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那个大魔王的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闻净啊,亏你还以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呢。 长得像那个白月光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死路一条。 看到闻净一脸担忧,金靖抬起胳膊,掂起脚尖揽住闻净的肩膀。 “别担心,你刚回到闻家才两天,大佬不会报复到你身上的。” 闻净欲哭无泪。 晚了,她已经跟大佬绑定身份了。 金靖会错意,以为闻净在担心闻家的事。 “没想到你还是个重感情的人。” “我不是担心他们,我已经被赶出了闻家。” “啊?被赶出家门了,太过分了。” “过分,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姐妹做了什么,才被赶出家门。” 闻兰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姐姐,你可有告诉金靖啊。” 金靖速来讨厌闻兰,便直接问向闻净,“到底出什么事了?” 闻净刚要解释,闻兰率先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夜不归宿,睡野男人咯。” “不会吧,净净你小子出息了啊。” 金靖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一脸欣慰的拍了拍闻净的肩膀。 “闻兰你闭嘴吧,是嫌昨天的剩菜没吃够吗?” 要不是没证据,不能定闻兰的罪,否则她非把她送进去不可。 闻净懒得理她,拉着金靖转身就要走。 闻兰以为闻净被自己拆穿恼羞成怒,想要逃走,更加嚣张说道:“真是不要脸,勾引老男人,你敢说你这两天都在哪睡的吗?” 闻兰故意抬高音量,周围经过的人不约而同看向这边。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闻净蹙眉转过了身。 “你再说一句?” 金靖站在一旁,握着拳,恨不得猛锤闻兰一顿。 闻兰瞟了眼周围,继续高声说道:“看你捂得这么严实,是不是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 金靖扭过脸,一把扯过闻净,拉开她的衣领“嗷”一嗓子。 瞬间戏精上身,她捂着嘴巴,捂着胸口,一脸沉痛的模样。 “你竟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闻净无语的看她一眼,低声道:“你到底跟谁是一伙的。” 闻兰抱着胸,一脸得意说道:“不敢承认?是不是老头子年纪太大,说不出口啊。”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也跟找了个老头子没太大差别。 不过,闻兰不依不饶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闻净。 “贱不贱啊,我找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终于承认了吧,就是找了老头子,真不要脸,幸好爸爸把你赶出了闻家,简直太丢脸了。” “啪” 闻净一巴掌甩在闻兰脸上。 “听你说话就像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似的,张口闭口老男人,老男人招你了,你爸不是老男人?” 第9章 打你还用挑日子吗? 上次离开闻家后,闻净就很后悔,应该先打闻兰一顿,出出气。 正好今天,闻兰弥补了她这个机会。 “你这个疯婆子,你敢打我?” 闻兰捂着高肿的半张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闻净,她以前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卑微的模样,果然都是装的。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闻净翻了个大白眼。 闻兰再大放厥词,还扇她。 金靖撸起袖子,上前一步,跟闻净站在一起,挑衅的目光瞪着闻兰。 “一个养女把真千金赶出家门,闻兰你可真恶毒。” 周围不明真相的人,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闻净刚被找回没几天,如今又被闻家赶出家门,因此知道她和闻兰关系的没有几个人。 “打人的不是咱们学校的特困生吗?” “她这个时候不去教务处打工,居然跑到这里打人。” “我刚听到什么老男人,她一定是傍上大款了吧。” “不会是傍上闻兰他爸了吧。” “所以闻兰找她理论?” “我的天啊,闻净也太不要脸了吧,她俩还是同班。” 这时,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右手拿着一沓画纸,左手插兜,信步走进校园。 闻兰往校门口瞥了一眼,暗自窃喜,她的救星终于来了。 思量片刻,闻兰故意上前一步。 闻净警觉后退一步,生怕被闻兰碰瓷。 “姐姐,我其实是想劝你,回家认个错,妈都气病了。” 闻净嗤笑一声,虽说封雨柔是她亲妈,可她离家已经两天,封雨柔一个关心的电话也没有打来。 况且,她被赶出家门时,封雨柔也不曾阻止。 闻兰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勾唇一笑,冲着闻净飞扑过去。 “跟我回家认错。” 闻净后退半步,避开闻兰的魔爪。 闻兰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后重重摔在地上。 她似乎摔得很重,趴在地上,半天动不了身。 闻兰痛的脸都变了形,嘴里还仍不忘劝导闻净。 “我只是想劝和,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太让我失望了。” 闻净和金靖对视一眼,好一朵盛世大白莲,怎么变脸变这么快。 闻兰话音刚落,林臻正巧挤进了人群。 闻净眼前一亮,哪里来的俊俏小哥哥。 林臻冷冷看了闻净一眼,眼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厌恶。 闻净皱皱眉,自己又没招他,干吗一幅吃了屎的表情。 林臻看着躺在地上的闻兰,伸出手,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吧?” 闻兰双眼噙满泪水,抬头看到林臻时,大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有,不,我没事。” 闻兰说着就要起身,下一秒,她呻吟一声,脸都拧巴在一起,身体似乎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闻净冷笑一声,原来小说里的戏精,白莲花,绿茶是这个样子。 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林臻俯身抱起闻兰,直接往医务室走去。 闻净“啧”了一声,下意识摇摇头。 这个小哥哥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使啊。 “小哥哥,你鞋带开了。” 闻净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林臻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脱手而出,把闻兰扔在地上。 闻兰紧双手紧紧环抱着林臻的脖子,不经意间看向闻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她昨晚偷听到,封雨柔今天要和林夫人见面,商讨她和林臻的婚事。 闻净你也只配嫁给老头子。 …… 林家客厅。 封雨柔喝了半天茶水,都没见到林夫人的人影。 闻氏陷入危机,只要他们绑上林家,闻氏就能起死回生。 封雨柔叹了一口气。 林夫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封雨柔颓废的模样,她今日来所为何事,心知肚明。 可,为了闻家,跟那位杠上,她们林家犯不上啊。 终于在封雨柔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林夫人笑着走出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封雨柔忙不迭站起身,“林夫人。” 林夫人坐到封雨柔对面,仔细打量她几眼。 “这是今年的新茶,你快尝尝。” 封雨柔早就喝了一肚子茶,这会根本喝不下去。 她讪笑一声,端起茶杯,刚放到嘴边,一想到闻家,她叹了口气,又放下茶杯。 林夫人脸上笑容不变,“闻家的事我听说了,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封雨柔猛地抬起头,“得罪人,没有啊。” 她和闻厉在家商量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们一直以为是闻净这个扫把星。 她刚回来,公司就遇到这样的事。 林夫人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呷茶入口,茶汤在口中回旋,口鼻生香。 一旁的封雨柔绞尽脑汁,也没明白林夫人的话。 看着封雨柔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她心底叹口气,忍不住提醒道:“你回去问问闻总,是不是在商场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封雨柔感激的点点头,还想开口说什么。 林夫人率先说道:“等你们闻家过了这道关,咱们再说以后的事吧。” …… “咣当” 闻厉拿起手边的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林家这是想袖手旁观,居然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封雨柔在一旁劝慰道:“老公,你再想想,是不是真的惹到了什么人。” 闻厉瞪封雨柔一眼,“我能惹到什么人,再说大家不都一样吗,为什么只有闻家遭殃。” 封雨柔点点头,深以为然。 “兰兰的婚事……” 闻厉冷哼一声,“林家的意思很明了,等闻氏危机解除,他们才会坐下来谈后续的婚事。” “都怪闻净这个丧门星,我听说她昨天回来还把兰兰打了?” 封雨柔点点头,提到闻净,眼中尽是不满。 “以后她再进门,直接打出去,真是晦气。” 第10章 啥,我暗恋对象? “可惜了。” 金靖说完,轻轻撞了下闻净胳膊,以示安慰。 闻净望着林臻远去的背影,唏嘘道:“小哥哥确实有点可惜。” 金靖一脸错愕,她抬起手背轻轻搭在闻净额头试探下。 “姑奶奶,你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我是说你可惜。” 金靖这个猪队友,闻净想到她刚才扒自己衣服就来气,她轻拍打开金靖的小爪子。 没好气的问道:“我怎么可惜了?” “你一直暗恋林臻,闻家认你回去,你和林臻尚且还有一丝机会,如今你被赶出闻家……” 金靖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目光打量着她。 啥,她暗恋刚才那位眼神不好的小哥哥? 怪不得他看到自己,万分嫌弃的模样。 原来他就是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原文里差点成为闻净未婚夫的本文男主林臻。 原文里,林臻和闻兰是青梅竹马一对儿,林闻两家也约定好,打算让他们二人毕业就订婚。 谁知,就在毕业前,闻家找回了亲生女儿闻净。 林家不知怎的听说了这个消息,提出让林臻和闻净订婚。 闻净莫名背上了小三的罪名。 直到订婚那日,她才知道自己订婚的对象,竟然是她暗恋的人。 可惜,林臻不但对她没有半分感情,还视她为洪水猛兽。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闻净理了理头发,“那是我眼瞎,当初才会喜欢他。” 金靖坏笑一声,眼睛里闪耀着吃瓜的耀眼光芒,“那个男人是谁?” 闻净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头,低声嘟囔道:“哪有什么男人,我说是自己掐的你信吗?” 金靖鼓着腮帮子,愤懑道:“你自己信吗?” 闻净环顾四周,看到大家都散了,这才附在金靖耳边小声道:“前天晚上,闻兰带我去夜店,我被下药,睡了个男人。” 金靖吃瓜群众附体,八卦的问道:“男人帅吗?” 闻净拍她一下,环顾四周道:“你小声点。” 一想到陆离那张邪魅狷狂的帅脸,闻净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还凑合吧,不过我给了钱,已经摆平了。” 金靖赞许的目光看着闻净,“阔别三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闻净原本就心烦,当才被闻兰一搅和,更是烦闷不已。 她挽住金靖的胳膊,“走,陪我去申请住校。” 相比较,她宁愿在学校面对闻兰,也不愿意回到所谓的“家”,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大反派。 金靖担忧的说道:“刚才小白莲自己摔倒,不会赖上你吧。” 闻净却不以为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想赖也赖不着。” …… 校医务室。 闻兰的胳膊蹭破点皮,此刻校医正在帮她擦药。 闻兰咬着牙,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阿臻,好疼啊。” “我来吧。” 林臻接过校医手里的药,坐到闻兰面前,手上动作轻柔无比,擦完药还不忘轻轻吹了吹。 林臻对自己呵护有加,谁都别想跟她抢林臻。 闻兰抬眸,哽咽道:“阿臻,你千万别怪姐姐,她夜不归宿还跟别的男人鬼混是不对,但是她被爸妈赶出家门,已经很可怜了。” 林臻眼神陡然变的锐利,恨不得当场将闻净大卸八块,她表面上是个乖乖女,没想到私底下竟玩的这么花。 更可恶的是,爸妈还想让他跟闻净订婚。 他今天一定要揭穿闻净的真面目,替自……闻兰讨个说法。 “兰兰,我们一起去揭穿闻净,让大家都看清她这个恶毒,放荡女人的真面目。” 林臻牵起闻兰的手,直接走向教务处。 …… “闻净你前两天不刚办理了走读,这么快又要回来住校?” 教务主任王刚,从一沓文件里翻出不久前,闻净的走读申请表。 闻净讪笑一声,“女孩子住外面不安全,还是搬回来住好一点。” 王老师找出申请表,刚要递给闻净,就听得门口传来一道凌冽的声音。 “泡夜店,跟男人鬼混,闻净你怎么舍得回来住校?” …… 陆氏集团。 陆离走进办公室后,一直盯着手里的结婚证。 额,傻笑。 秦时借口进来好几趟,“陆总,有几份文件比较急。” 陆离头也不抬问道:“保险箱买来了吗?” 秦时面露难色,“买是买了,只是不知道该放什么。” “当然是放我的结婚证了。” 陆离瞪他一眼,秦时最近工作懈怠不少,做点什么事,话这么多。 就跟某人一样,一开口就让他生气。 某人。 不知某人现在在做什么,已经两个小时没见到她了。 “秦助理,备车。” “是,陆总,咱们去哪?” 陆离走到办公室门口,猛的转过身,盯着秦时,恨不得爆锤他一顿。 “谈生意,还能去哪?” 秦时暗自腹诽道:“您桌上的文件价值十个亿,都没见您瞧上一眼,回来后一味儿盯着结婚证傻笑。” 十五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美院校门口。 听说帝都首富来学校,美院院长秦昌明在各校领导的陪同下,一同出来迎接。 “久仰陆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年少有为。” 陆离颔首微笑,“秦校长,您过奖了。” 他一个眼神,秦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秦校长,我们陆氏集团打算捐赠一千万,五百万用来支持美院的艺术科研发展。” “另外五百万,作为助学奖学金,支持热爱艺术,但家庭条件困难的学生完成学业。” 秦昌明听后,心里很是欣慰。 众人各自交换一个眼色,恨不得把陆离这个大金主当亲爸爸一样供起来。 陆氏虽贵为帝都十大富豪之首,可陆家人却一直很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出现。 特别是刚上任的新家主,陆离。 要是能攀上陆家…… “陆总,按说咱们应该搞个捐赠仪式,让社会各界人事看看……” “不必麻烦了,”陆离打断秦校长的话。 “我捐赠不是为了名声,只是为了圆儿时的一个梦而已。” 众人交换个眼色,心里暗自佩服陆氏的做事原则。 陆离看了看门外,心想着闻净现在不知在做什么。 “秦校长,我能参观下学校吗?” “当然可以,我带您四处转转。” 陆离再次颔首礼貌一笑,“打扰了。” 走出会议室,是一道长长走廊,走廊上空是错落有致的石雕造型,一边墙上每隔着一段距离,悬挂着国内外得过奖的学生作品。 秦校长自豪的跟陆离一一介绍起来。 陆离的目光骤然一紧,驻足在一副画面前。 他指着一片向日葵地问道:“这是谁画的?” 校长走上前一看,露出赞许的目光。 “陆总真是好眼光,是咱们美院三年级学生闻兰的新作,刚得了全国金奖。” 第11章 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闻兰是个很有灵性的姑娘,这幅作品不仅受到了业内专业人士的认可,还因此得了个小梵高的雅称,后生可畏啊。” 陆离站在那幅向日葵画前,思绪飘回到十五年前。 “梨哥哥,你别哭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你看这些向日葵,无论晴天还是雨天,向日葵都能精准的找到太阳的位置,是不是很神奇。” 这幅画和梦里的场景重合。 陆离漆黑的瞳孔里尽是压抑的怒气。 “陆总,您没事吧。” 耳边传来秦校长关切的问候,拉回了陆离的思绪。 他微微欠身道:“这幅画很有趣,让我想起一些往事。” 陆离稍加停顿片刻,指着墙上的画问道:“这幅画卖吗?” “这……”秦校长面露难色,但又怕惹恼了陆离。 转念又一想,大不了让闻兰再画一张一模一样的挂到这,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 “陆总慧眼识珠,笔锋虽说略有稚嫩,十万块您拿走。” 陆离微微一笑,“谢谢秦校长割爱,陆某也不能白占您的便宜,秦助理拿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给秦校长。” 秦助理拿着支票,恭敬交到秦校长手里。 他现在总算看出来了,他家陆总今天跑到美院当散财童子来了。 秦校长接过支票,“陆总您若是想见闻兰,我可以帮您引荐。” “不必了。” 陆离一个眼神,秦助理顺势取下墙上的画框,紧紧拿在手里。 小插曲后,几人继续往前走去。 刚走到走廊尽头,便听到一阵争吵声。 秦校长脸色一沉,对着陆离讪笑道:“陆总,让您看笑话了,我带您去画室看看,这边请。” 陆离盯着前方某个熟悉的身影,直接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陆总,您。” 秦校长见状,赶忙跟上去。 这帮学生可真会给他找麻烦,要是惹恼了陆离,为此撤销了捐赠,一定给他们每个人记大过。 同样听到争吵声,闻声赶来的还有秦校长的外甥,闻净的专业课老师,宋时宴。 宋时宴看到闻净紧握着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一旁的闻兰双眼通红,林臻护在她前面,跟闻净对峙着。 宋时宴走到闻净身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闻净放松点,别怕。” 闻净抬头看到宋时宴,瞬间怔愣住。 这不是她那素未谋面还叫不出名字的老公嘛。 修长的身材,裁剪得体的西裤,浅灰色衬衣,利落的短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不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严肃,莞尔一笑,如沐春风。 闻净冲他挤了挤眼睛:“嗨,这位小哥哥怎么称呼?” 宋时宴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低笑道:“说什么胡话呢,到底怎么回事?” 陆离犀利的目光从闻净脸上缓缓移到肩膀处,死死盯着攀附在闻净肩膀上的那只手,恨不得立刻剁了它。 这个小白脸一看就没安好心,闻净还是太单纯了。 陆离紧握着拳头,径直走向教务处。 秦校长见状,忙不迭跟上去。 虽然陆离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可他身旁的秦校长还是感觉出了异样。 早知道就不带他过来参观了,等会这群学生全部严肃处理。 林臻冷哼一声,闻净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到个雄性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一旁的金靖扯了扯闻净的衣角,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是咱们专业课老师,宋时宴老师。” 闻净老脸一红,原来是老师啊。 “咳咳,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宋老师。” 宋时宴勾勾唇角,眼眸滑过闻净清秀的脸庞。 下一秒,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你们在吵什么?” 金靖气不过,率先开口道:“闻兰造黄谣,自己摔倒还想诬赖我们净净。” 金靖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闻兰身上。 闻兰见状,大颗泪珠从眼眶滚落,委屈的说道:“是我自己摔倒的,跟闻净没有关系。” 闻兰简直是太善良了,林臻简直气到想要原地爆炸。 “都这时候了,你还替她开脱,当时校园里那么多人看着,明明就是她推的你。” “林臻你这么急于给我定罪,要干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闻净觉得林臻今天很怪异,说好的心思缜密呢,简直就是个莽夫。 宋时宴终于听明白,他深思片刻,缓缓说道:“正好教务处可以查看监控,麻烦王老师调出来看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对,查监控,还我们净净一个清白。” 金靖说完,还不忘冲着对面狗男女翻个大白眼。 “查就查,若真是她推的,希望王老师一定要还闻兰一个公道。” 闻兰紧紧抓着林臻的胳膊,心中暗自窃喜,她还巴不得查监控,让大家都知道闻净私底下就是个荡妇。 她知道林臻向来厌恶闻净,就故意在他面前示弱,她越是表现的忍让,大度,林臻就越讨厌闻净。 她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没有碰到闻净,反正自己也说了不是她,无论结果如何,别人都不会怪她什么,反而是闻净打她那几巴掌,大家都能看到。 王老师调出监控,一帧一帧仔细查看起来。 宋时宴给了闻净一个安慰的眼神,表示自己相信她。 众人的目光都被电子屏幕吸引,并未留意到站在身后的陆离。 听到闻兰说闻净睡野男人,陆离眼眸一冷。 他早就派人调查过,那天正是闻兰带闻净去的夜店。 他也怀疑过,闻净那晚是不是跟她一样,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夜店里鱼龙混杂,也许是不怀好意的人偷偷给她下药,以闻净的社会阅历,根本难逃魔爪。 画面播放到林臻抱着闻兰往医务室走去,闻净暗叫一声不好。 她跟金靖的私房话要是公布于众,她不如死了算了。 闻净倚身靠挡在屏幕前,冲着众人讪笑道:“我承认打了闻兰,后面就不必看了吧。” 第12章 大型社死现场 “你一直暗恋林臻……” 金靖的声音清晰的从闻净身后的电子屏传来,办公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大家的目光在闻净和林臻之间来回游荡。 原地毁灭吧。 暗恋被当众揭穿,这也太社死了吧。 闻净低着头,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再带一个小花园,还有一个露天大泳池。 林臻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审判着闻净,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 闻净居然存着这么龌龊的心思,藏的可真够深的,闻兰心底对她的恨不由的又增加几分。 站在门口的陆离,也很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他剑眉微挑,原来闻净有喜欢的人啊。 不过,不重要。 从今以后,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下一秒,闻净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我眼瞎,当初才会喜欢他。” 闻净心底默念道:“只要我不要脸,我就不会丢脸。” 果不其然,林臻怒目圆瞪,憋得通红的脸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一旁的宋时宴看着闻净娇憨的模样,勾了勾唇,目光下意识的瞥向她的脖颈处,而后又快速移开。 听到闻净否认喜欢林臻,陆离幽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闻净终于注意到人群最后,那道熟悉的身影。 刹那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目光,闻净心里咯噔一下,陆离怎么在这? 下一秒,闻净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给了钱,已经摆平了。” 陆离轻浅笑开,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 糟了,被大魔王听到了。 闻净带着近乎讨好的目光,冲着陆离笑了笑。 那双莹润如水般的眸子忽闪着,清澈的眼底,宛如池中的泉水。 陆离心中微微一动,瞬间冲淡了眼底的冷意。 闻净异样的表情引起了宋时宴的注意,他回眸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陆离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的投过来,宋时宴察觉出一丝敌意。 若是没有记错,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看向门口。 陆离信步走了进去,冷冷的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 金靖和闻兰目光紧紧黏在陆离那双绝世无双的俊脸上,眼中透露出爱慕的目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金靖自己看还嫌不够,还用胳膊轻轻撞了下闻净。 闻净在内心咆哮着:就当我死了吧,勿cue。 金靖眉飞色舞的对闻净小声说道:“闻净快看呀,你的菜。” 闻净快速扫了陆离一眼,讪笑道:“无福消受。” 闻净所有表情,俏皮的,可爱的,尽数落在陆离眼底。 陆离先是抿嘴,后似乎也禁不住,勾出一抹暧昧的笑意。 恨不得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宋时宴一个侧身,站在闻净身前,挡住了陆离热烈的目光。 陆离勾勾唇,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 宋时宴置若罔闻,眸光移向一旁的秦校长,彬彬有礼说道:“秦校长,您怎么过来了?” 陆离冷笑一声,走到闻兰面前开口说道:“秦校长,刚才的画是出自这位小姐之手?” 秦校长立刻笑着说:“闻兰,这位是陆总,他很欣赏你的画。” 能被如此优秀的男人赏识,闻兰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陆离和闻兰吸引了办公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闻净悄悄往门口挪动脚步,想着趁机溜出去。 陆离轻笑一声,开口道:“那幅向日葵是你画的吗?” 没想到他会问那幅画,闻兰神情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轻声说道:“是,是我画的。” 陆离显然并未打算放过她,他的眸光不意间扫过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笑着继续问道:“我很好奇,画里那片向日葵地是真实存在的吗?” 闻兰脸色煞白的摇摇头,“没,没有这个地方,只是我小时候做的一个梦。” 林臻如临大敌般紧紧盯着陆离,生怕他有更过分的举动。 陆离点点头,似笑非笑说道:“有的人苦心造诣,有的人花天酒地,请问门口那位小姐,据我所知,夜店一晚上消费不少钱吧。” 陆离挑着眉,目光移到门口,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逗弄的笑意。 白净纤细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闻净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了一句。 她就知道,陆离一定不会这么好心放过她。 陆离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背后再次响起,“巧了,我前几天也在夜店遇到了一个人,看身段跟这位小姐有几分相似。” 闻兰心头一震,那个小贱人怎么会这么好命,跟眼前这位陆先生牵扯上关系呢。 “那必然是您认错人了。” 闻净转过身,看到陆离眼中的坏笑,她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这位先生,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陆离迈开大长腿上前一步,定定站到闻净面前。 带着魅惑的嗓音开口道:“你确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近在咫尺,闻净能看清他如扇般的睫毛,还有他黑眸里的自己,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她怔了怔,眼神都带了点羞赧。 闻净眼底弥漫着一阵雾气,用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陆离。 大哥,不要搞我了。 陆离心底猛地一颤,垂目间,眼角压住了眼里的潋滟光华。 闻净虽然表现的和这个陆总不熟,可是他仍感觉到一丝怪异的气息。 宋时宴想到闻净去夜店,眼眸不由的黯了黯。 片刻后,陆离抬眸,目光如火的盯着闻净,薄唇轻启道:“陆某认错人了,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那种在床上热情奔放之人。” “闻净” 一向好脾气的宋时宴终于被激怒,这个男人太没教养,公开场合骚扰他的学生。 宋时宴大步走上前,余光轻扫了陆离一眼,对闻净说道:“你的作业还有点问题,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宋时宴替自己解围,闻净报以感激的目光,立即配合说道:“好的,宋老师。” 宋时宴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宋时宴的办公室刚好在教务处旁边,他打开门,回头对闻净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闻净用眼角快速扫了陆离一眼,低着头疾步走向一旁的办公室。 随后,“啪”一声,随手关上了门。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陆离怒极反笑。 幸好今天他来了,不然把闻净一个人留在学校,简直是羊入虎口。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秦校长走过来,抱歉说道:“陆总,让您看笑话了,我送您出去。” 陆离斜睨了一旁的林臻一眼。 闻净暗恋的对象? 林臻迎着陆离的目光,心中无所畏惧。 一旁的闻兰小声说道:“陆先生慢走。” 陆离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闻兰一只手轻拂着心脏处,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走出教务处,看着紧闭的房门,陆离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这一刻,陆总的心中感叹道,早该听秦助理的话,买个大号的保险箱。 第13章 尽好替身的本分 关上房门,把陆离彻底隔绝在门外,闻净这才松开了一口气。 刚才陆离差点道破他们二人的关系,他绝逼是故意的。 就在闻净感叹自己命运不济时,宋时宴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仔细打量着她。 宋时宴微微蹙眉,想到她身上的虐痕,心中油然升起一丝愤懑。 闻净一个回眸,看到宋时宴那张脸,坏心情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 “嗨” (吹口哨,摘下不存在的墨镜,撩刘海,单手撑墙,右腿弯曲绕道左腿后面,抛媚眼,wink) 宋时宴:…… 闻净一个闪现,来到宋时宴面前。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前,凹出一个性感造型。 “老师,一个人啊。” 宋时宴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他吞了口口水,性感凸出的喉结上下一阵跳动。 闻净整个上半身快要趴在桌子上,一头垂直的秀发无风自动,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挺秀的琼鼻,两瓣薄薄的樱唇吐气如兰。 她轻声问道:“宋老师有女朋友吗?” 宋时宴眼神慌乱的低下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有。” 他扶了扶眼镜,面红耳赤的回道。 不对,闻净这是在调戏自己? 宋时宴轻咳一声,抬起头,眸色沉如水,厉声说道:“从桌上下来,靠墙站好。” “哦。” 闻净噘着嘴,老实站到墙角。 尽管心有不甘,然而调戏宋时宴也太好玩了吧。 宋时宴嗔怒道:“闻净你胆肥了,敢调戏老师。” 闻净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对宋时宴委屈说道:“对不起,宋老师。” 下次还敢。 宋时宴叹口气,闻净是个很有灵气的女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劝导她一番,不能让她误入歧途。 宋时宴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开口问道:“你跟那个陆总认识?” 闻净眨眨眼,心虚的摸摸鼻子,“不认识。” 宋时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以他对闻净的了解,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老师对你一直寄予厚望,我不希望你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下不为例。” 闻净点点头,乌黑的大眼睛里升起一层薄雾,可怜楚楚说道:“宋老师,我知道错了。” 宋时宴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晚?” “宋老师,您就别再问了,呜……” 闻净掩面,哽咽说道。 宋时宴见状,他最想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到最后只说了句,“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找老师。” “宋老师你人真好。” 闻净眨着卡姿兰大眼睛,感激的刚要靠近宋时宴。 “靠墙站好。” “好嘞。” …… 梵华美院是所百年老校,也是帝都的地标性艺术学院。 整个学校的装修偏向于欧式,主教学楼是一幢涂抹着浓浓奶白色的哥特式建筑,尖利地突兀破云。 校园中央有一座很大的雕塑,雕塑旁是一个人造喷泉。 随处可见的浓郁的艺术气息。 校园西南侧是一排老旧的宿舍楼,有三三两两学生进出。 陆离眸中精光一闪,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他指着那片宿舍楼,挑眉问道:“秦校长,那片就是梵华的宿舍楼吧?” 秦校长点点头,宿舍楼去年发生过一场大火,学校资金有限,只是修缮了一部分。 陆离勾唇浅笑道:“陆氏愿意出资,帮梵华修缮宿舍楼。” 秦校长顿时欣喜若狂。 他热泪盈眶的抓着陆离的手,激动地说道:“陆总为咱们梵华美院做的一切,都会记录在梵华校志里,我替美院的孩子们谢谢陆总。” 陆离微微蹙眉,过于热情的秦校长让他产生片刻的生理不适。 碍于礼貌,他颌首微笑道:“修缮这等大事不宜迟,陆氏今天就会把资金打到梵华的账上,劳烦秦校长尽快动工。” 秦校长应声道:“新学期刚开学,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 陆离喉结微动,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眼底划过一丝波澜。 “不仓促,若是在这期间出现什么差池,校长您恐怕难辞其咎啊。” 秦校长深以为然,“陆总思虑周全,那三个月后动工如何?” 陆离挑着眉,“就明天吧,秦校长有任何难处,您尽可开口,我们陆氏一定鼎力相助。” “好,有了陆总的允诺,我这就让辅导员通知各班。” 秦校长看着陆离,眼中满是赞叹。 陆离,年轻晚辈中的翘楚,更是位活菩萨。 告别了秦校长。 坐进车子后,陆离敛了嘴角的笑容。 “秦助理去查查林臻和宋子墨的背景。” 陆离话音刚落,眸子停留在一旁座位上的包装完好的画框。 他小心翼翼把它拿在手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拿出手机,闻净的名字赫然排在通讯录第一位。 “嘟嘟嘟……” 几声响过后,手机终于被接通。 闻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很忙,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陆离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一紧。 跟小白脸共处一处,有什么好忙的。 陆离薄唇微起,冷冷说道:“过来。” 闻净捂着话筒,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现在很忙,走不开。” 说完,她还不忘回头对宋时宴笑笑。 “你有事就先去忙。” 话筒对面传来一道男声,陆离瞬间变了脸色。 “不相干的人,老师咱们继续。” 闻净笑着刚要挂断电话,就听闻陆离在对面一字一句说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神”经病啊,闻净话音未落,对面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 闻净在心底咒骂一句,陆离真是个大变态。 “老师,我……” 宋时宴叹了一口气,“你先去忙吧。” 闻净摇摇手机,“老师一个人害怕的时候,记得找我唠唠哦。” 宋时宴低声轻笑,“跟谁学的这些。” 闻净敛了嘴角的笑容,换上一种赴死的表情,走出了办公室。 陆离看了看手机,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秦助理,你去定一个超大号的笼子。” 秦时抽抽嘴角,“是,陆总。” 话音刚落,车门被人从外打开。 “呵呵,听说您找我。” 闻净探身对陆离讪笑一声。 陆离抬眸,眼中尽是怒色,“进来。” 闻净眉头紧皱,动作稍微慢一点,下一秒就被陆离拉进车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陆离压在身下。 闻净恼羞成怒,“陆离,你要干什么,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即便是替身,也要尽好替身的本分。” 第14章 被当场抓包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弥漫在周围。 陆离带着惩罚的吻,狠狠落在闻净柔软的唇上。 这个混蛋一而再的占自己便宜。 闻净双手抵在陆离胸前,想要避开他的索吻。 陆离轻笑一声,“你喜欢这个姿势。” 闻净老脸一红,瞬间听懂了陆离的言外之意。 陆离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抬眸盯着闻净的眼睛,克制的问道:“谁是不相干的人。” 低沉性感的嗓音晕开,撩人心弦。 闻净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迷离且弥漫着蒙蒙雾气的双眸,红肿的嘴唇,陆离一时有些失神。 “我不是她。” 闻净喃喃道。 陆离神色一滞,眼中的欲色慢慢褪却。 他吓到她了。 陆离放开她,缓缓坐起身,眸光瞥向别处。 闻净吸了吸鼻子,“咱俩只是契约婚姻,陆总不要入戏太深。” “你现在是陆太太,协议期间必须跟异性保持距离,协议过后……” 陆离神色一顿。 等协议过后,她就包养五十个小鲜肉。 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为宽肩窄腰男人而奋斗。 闻净坐起身,整理下衣服,“只要陆总您遵守契约,我也一定当一名合格的陆太太。” 陆离丢给她一个你最好是的眼神,下一秒就把她赶下车。 闻净刚站稳脚,车子犹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驶离。 闻净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原主死后,陆离才出场。 如今,她不仅没疯,还亲眼见证了男女主和大反派的第一次会面。 她隐约听到,陆离很欣赏闻兰的画。 所以,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闻兰。 她竟然是闻兰的替身? 让自己跟异性保持距离,他却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调情。 嗬tui。 渣男。 蓦地,一道铃声打破了闻净的沉思。 闻净低头一看,是金靖打来的。 闻净快速摁下接听键,对面传来金靖亢奋的声音。 “教务处通知放假。” 闻净眉头紧皱,“刚开学就放假?” “先不跟你说了,我在宿舍等你。” 金靖那边声音很嘈杂,她匆忙挂断电话。 闻净带着疑虑,转身走向宿舍楼。 等她赶到宿舍时,整个宿舍楼的人都正在忙着打包。 闻净走进宿舍,金靖看着她兴奋说道:“你的东西我也打包好了,一会让搬家公司一起送到我家。” 闻净看着宿舍里大包小包,不解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名舍友,张兰说道:“听说是要修缮宿舍。” 闻净紧皱着眉头,虽然她也不喜欢上课,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正好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夜店一趟,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证据。 金靖揽住闻净肩膀,“想啥呢,放假还不好吗?” 见闻净不说话,金靖这才反应过来,闻净家境不好,学校给她免了住宿费,如今她被闻家赶出家门,她一定是在苦恼这段时间自己的去处。 “不用担心,今晚你可以跟我回家。” 闻净附在金靖耳边,低语道:“今晚去夜店。” 金靖眼睛一亮,坏笑着故意道:“想你小情人了?” 闻净恼怒道:“你小声点。” 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响起。 闻净低头一看,一串催命符般的号码映入眼前。 金靖伸着脖子,看向手机,“小情人打来的?” 闻净瞪她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 “喂,又有什么事?” “你今晚回来住。” 陆离嘶哑性感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失真,但仍然很好听。 跟大反派一起住,除非她不要命了。 “不用了,我有地方住。” 电话对面,陆离勾起的唇角缓缓落下。 他怎么忘了,自己给过闻净一张卡,足够支撑她挨到宿舍修缮好。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离抿着唇,冷冷开口道:“随便你。” 挂了电话后,陆离沉思片刻,对秦时说道:“派人保护好她。” 秦时颔首道:“是,陆总。” 所以,就在闻净挽着金靖的胳膊走进夜店时,陆离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修长的的手指轻敲着桌面,陆离眯了眯眼睛,“秦助理,冻结那张卡。” 秦时快速发了一条短信,“陆总,卡已经冻结。” 陆离伸出半截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下唇。 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去夜店。” …… 豪华的包房。 闻净和金靖二人被一群美少男团团围住。 “闻净你学坏了,以前提到林臻你都会脸红,现在美男在怀,你都能面不改色。” 金靖张开嘴,一口吃掉,美少男递到嘴边的葡萄。 闻净扭头对小鲜肉问道:“包房里有监控吗?” 小鲜肉媚眼如春,娇羞一笑,“没有监控的,姐姐想对小6做什么都行。” 没有监控,她就找不到闻兰给她下药的证据。 就在这时,包房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闻净刚要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后,立刻把坐在身边的花美男推到一旁。 陆离一身寒霜,伫立在门口。 小6娇嗔道:“姐姐,你不喜欢小6了?” 闻净讪笑一声,“老6啊, 别叫姐姐,咱俩可没那么熟,再说你那抬头纹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你还叫我姐姐。” “姐姐。” 陆离轻声开口,漆黑的瞳孔中尽是压抑的怒气。 “陆总真是个自来熟,叫我闻净就好。” 闻净站起身,带着几分讨好笑道:“他们都是金靖叫来的,不是我。” 陆离扫过包房众人,最后眸光停留在闻净身上。 金靖后知后觉发现闻净和陆离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息,她用眼神询问闻净,她和陆离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净示意她,想保命就什么也别问。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金靖干笑一声,丢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逃似的离开包房。 闻净伸出尔康手,“金靖……” 金靖也太不够意思了。 小鲜肉 们迅速离开包房,临走前,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诺大的包房内,只留下闻净和陆离二人。 陆离嘴角带笑,缓缓靠近闻净,那双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一层阴沉。 闻净不露声色后退着,讪笑道:“太过分了,带我来这种地方,回去我就跟她绝交。” 陆离沉默不语,步步紧逼。 最后,闻净退无可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到墙角。 陆离居高临下,“你确定今晚睡在这里?” 闻净小心的拿眼偷瞄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听我解释。” 第15章 跟我回家 陆离伸出修长的胳膊,把闻净禁锢在自己的包围圈里。 熟悉的味道在鼻翼间萦绕,闻净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他轻抿唇角,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唇。 “想好怎么敷衍我了吗?” 闻净尬笑一声,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大魔王前脚刚跟她约法三章,跟异性保持距离,她后脚就来夜店这种地方,还一次找了二十几个小鲜肉。 不知道待会陆离会怎么惩罚她。 就在忐忑间,她听到陆离开口问道: “你很怕我?” 闻净心里咯噔一声。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陆离说这句话时,语气中包含着一丝委屈。 她微微抬起头,快速看了陆离一眼,小声说道:“没,没有。” 陆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隐隐有些颤抖。 陆离心中莫名有些心疼,他闭了闭眼睛,伸手把闻净紧紧抱进怀里。 “别怕我。” 闻净的脸埋在陆离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那道清冽的味道。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陆离又特么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 没想到大魔王,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他一定爱惨了闻兰吧。 不知怎的,闻净只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眼眶瞬间有些湿润。 陆离把她拥入怀里,恨不得下一秒把闻净嵌入自己身体里。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这下可苦了闻净。 闻净差点被陆离闷死在怀中,她轻轻拍了拍陆离的腰。 “混蛋,我快不能呼吸了。” 陆离全身仿佛触电般,猛地放开闻净。 闻净瞪着湿漉漉的双眸,盯着他说道:“我不是来夜店玩的,我那天在这里,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 陆离想到那晚,那道阻碍。 他心中暗自庆幸,心头油然升起一股烦躁,内心深处有一种渴望没有满足,他强烈的想对闻净做点什么。 “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必了。” “跟我回家。” 陆离抬起手,还未碰到闻净。 闻净却闪到一旁,主动避开了他。 陆离看了眼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 糟了,虽然不知道大魔王为什么会放过她,但是她一而再的挑衅,会彻底激怒他的。 闻净伸出手撩了下头发,“谢谢你的好意,我有钱,可以住……” 陆离舔了舔嘴唇,突然抓住闻净的手腕,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后半句。 闻净一点也不乖,陆离只好用吻来惩罚她。 陆离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挲着,闻净的身体情不自禁一阵战栗。 柔软,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美好,让人陶醉,让人流连忘返。 闻净刚想反抗,陆离一把握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进攻的更加猛烈。 俊逸的脸庞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只剩下一双微微睁开的眼睛。 “唔……”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让人面红心跳的水渍声。 唇齿之间,闻净只觉得口腔中都是陆离的气息,就是这道气息,让她彻底沦陷。 一直过了很久,陆离才不舍的放开闻净。 低下头,就对上一双泪眼模糊的脸。 陆离的心猛的一紧,说好的不再欺负她了。 可是,一见到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闻净胸口起伏着,双眸泪水连连,无辜,清纯的模样,差点让陆离失控。 陆离吻技高超,说老实话,跟他接吻,她一点也反感,甚至还很享受。 最最让闻净不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对他很有感觉。 但是特么的,一想到他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闻净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闻净气喘吁吁说道:“签的协议里必须加一条,老娘不卖shen。” 陆离眉毛轻挑,“你确定?你刚才明明很享受。” “切,”闻净上下扫量陆离一番,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陆离勾唇坏笑道:“难道你喜欢刚才那款?” 闻净插着腰,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老娘我就喜欢那款,怎么了?” 陆离轻笑一声,唇贴着闻净的耳朵,呵出一口令闻净浑身燥热的气,“你忘了,我也可以让你飘飘欲仙。” 闻净面红耳赤的后退一步,特意跟陆离拉开一段距离。 她恼羞成怒道:“我那晚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这是在向我发出邀约?” 他狡黠一笑,眼睛里满是戏谑和赤裸的欲望。 闻净羞愤难当,这个男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无意跟他继续纠缠下去,闻净走到沙发上,拿起包,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住酒店。” 陆离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违反协议在先,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你还能去哪里?” 闻净宛如五雷轰顶。 她又气又伤心,红着眼圈转过身,羞愤的瞪着陆离,破口大骂道:“你混蛋。” 透明的泪水从白皙的脸庞上缓缓滑落,让她变得更加楚楚可怜。 陆离心头猛地一震,一时也有些后悔戏弄闻净,他抬起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以示安慰。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真是个小财迷。” 跟大魔王周旋这么久,一夜回到解放前。 闻净越想越气,哭的更加伤心。 陆离苦笑一下,没想到闻净这么不禁逗弄。 他温柔的把闻净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闻净在他怀里,哽咽道:“我的一百万。” 陆离眉语目笑,宠溺的说道:“都还在。” 闻净吸了吸鼻子,趁机讨价还价,“我跟你回去也行,但是你不能欺负我。” 听到闻净答应跟他回去,陆离心中雀跃不已。 “好,我都答应你。” 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闻净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陆离不会又给她挖了个什么陷阱吧。 陆离伸出手轻托起闻净尖细的下巴,趁着帮她擦眼泪之际,那双手在她唇上轻轻滑过。 大魔王突然转了性,闻净内心很忐忑。 陆离满心欢喜的计划着二人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根本没有注意到闻净警觉的眼神。 好一阵安慰后,终于陆离如愿以偿,牵着闻净的手,走出了包房。 不远处,林臻刚好从另一个包房里走出。 蓦然间,看到闻净跟一个男人从包房走出来。 她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驻足,厌恶的皱皱眉,以前正是被她这幅模样欺骗。 闻兰说的全都是真的,闻净真的是个下贱又放荡的女人。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林臻这才转身返回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16章 洞房花烛夜 刚走出夜店,就看到一辆迈巴赫稳稳停在大门口。 秦时站在车门旁,显然已等候多时。 陆离急冲冲赶到夜店抓奸,虽然没能亲眼看到那个场景,但是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再一想特定的大铁笼子。 秦时暗自替闻净捏了一把冷汗。 陆离扭头,揉揉闻净的头发,温柔说道:“坐副驾。” 秦时抽抽嘴角,怎么看自家老板,都像一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不等闻净回应,陆离迈着大长腿,直接走向驾驶室。 闻净心有余悸,恨不得马上摆脱大魔王的魔爪。 她轻轻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决然走向后座。 打开车门,还未落座。 后视镜里,陆离带着笑意的眼眸一沉。 “坐前面,我又不是司机。” 今晚陆离为了自己一再打破底线,闻净也就见好就收,她随手关上车门。 秦时早已打开车门,毕恭毕敬说道:“闻小姐,请进。” 闻净对秦时礼貌一笑,俯身坐了进去。 秦时关上车门,转身往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去。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旁的陆离带给她很大的压迫力,闻净只觉得胸闷,喘不过气。 注意到闻净苍白的脸色,陆离关切的问道:“不舒服吗?” 他抬起手,放到闻净额头。 指尖冰凉的触感传来,闻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想躲开他。 “别动。” 陆离转身,从后座拿了条毛毯,动作娴熟搭在闻净腿上。 闻净望着陆离好看的侧脸,目光定格在他长长睫毛上。 都说红颜薄命,想到陆离只有一年的寿命,闻净只觉得唏嘘不已。 陆离瞥了闻净一眼,佯装嗔怒道:“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闻净点头,深以为然,不来这也不会遇到陆离这个大魔王。 话音刚落,陆离忽的上身前倾,横过闻净的身体,去抓另一侧的安全带。 闻净大气都不敢喘,背部紧贴着靠椅,双手死死抓着车座两边,看着陆离无限靠近的俊脸,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画面仿佛定格,陆离缓缓拉着安全带,偏着头,深邃的目光直直钉进闻净的眼里,那个眼神似有万千情绪。 闻净下意识嘟起了嘴,陆离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唇间。 红艳湿润的嘴唇,略带着红肿,他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小啄一下。 直到陆离坐直身体,发动车子,闻净这才回过神。 太丢人了,她竟然对大魔王主动索吻。 见到闻净一副懊悔的模样,陆离扬起了嘴角。 虽然闻净每次见到他,就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但他似乎也找到了闻净的软肋,让她变得更加温顺。 车子很快发动,只留下一道烟,淹没在无尽的暗夜里。 好几次,陆离都转过头,盯着闻净。 “喂,你好好开车。” 闻净眼不见心不烦,干脆闭眼假寐。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在一座半山别墅前停下。 闻净正在酣睡中,陆离温柔的帮她解开安全带,趁机在她唇上亲了好几下。 闻净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混蛋”。 陆离轻笑一声,俯身抱起闻净,“乖,我们去床上睡”。 闻净靠在陆离宽大温暖的怀里,舒服的发出一声猫儿一样的呻吟声,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淡淡的月光洒在闻净白皙的脸庞上,她的眼角未干的泪痕,闪闪发亮。 此刻,安静,美好的闻净,美的像一个沉睡的小仙女。 陆离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睡颜,眼中是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看到陆离回来,保姆忙走过来汇报,“陆总。” 陆离剑眉微挑,“嘘。”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酣睡的人儿,低声道:“你去忙别的吧。” 保姆应声,走向别处。 闻净很瘦,陆离抱着她来到三楼的卧室,仍不觉一丝疲惫。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初秋的月光,又清又冷,淡淡柔柔,如流水一般,穿过宽大的窗户静静地泻在房间里,将地板点缀得斑驳陆离。 待看清床上用玫瑰花围成的心形,床头还贴了一张大大的喜字时,陆离低眉浅笑。 细算来,今晚是他和闻净的洞房花烛夜。 被一阵窸窸窣窣声音吵醒。 闻净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哪里?” “我们的家。” 闻净透过惺忪的睡眼,看到陆离侧身躺在她身旁,黑暗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映在溪水里的星星。 闻净猛地坐起身。 一定是她起猛了,居然看到陆离那张脸,不行,躺下重睡。 她再次躺下后,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陆离看着闻净坐起来又躺下,忍不住浅笑一下。 原本在夜店时,他就克制的有些难受,若是闻净就这么睡过去,他最多就是偷偷亲她几下。 现在她醒了,况且夜深人静,就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陆离一个转身,压在闻净身上。 谁知闻净猛地睁开眼,光滑的额头不小心撞在陆离高挺的鼻梁上,剧痛传来,陆离只皱皱眉。 闻净捂着额头,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离笑了笑,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犀利的目光在她眉眼间反复打量,敞开的睡衣,在淡淡的月光下,精壮的肌肉泛着蜜色的油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你用另一种方式取悦我。” 说老实话,陆离真的长得很好看,深邃的眸子,嘴唇薄薄的,但很性感,下颚线弧度流畅,喉结格外突出,每一次说话时都跟着上下跳动,简直荷尔蒙爆棚。 闻净微微抬起头,在那跳动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陆离浑身仿佛过电般,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慢慢俯身,双手覆在她的双颊,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吸附着她,闻净仿佛中了魔一般,被他深深吸引。 陆离的手掌很大,也很热,像燃烧着的火焰,闻净被烫的面红耳赤,反手想要挣脱。 “别动。” 陆离说完身体覆盖下来,来自男性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鼻腔,闻净完全置身于这个味道中。 细碎又密集的吻落下来,闻净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栗,特别是当他的吻落在别处时,闻净浑身犹如触电般,浑身瘫软如泥。 陆离的吻像一道浓度很高的烈酒,闻净完全沉醉在他给自己编织的梦里。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犹如两条交缠的水草,痴缠在一起浮浮沉沉。 第17章 取悦你的手段罢了 翌日。 闻净抬起沉重的眼皮,凌乱的床上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 想到昨夜的疯狂,闻净无比脆弱的心就是一阵颤抖。 片刻后,她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上次她被下药,才身不由己。 可昨夜,她明明是清醒状态,怎么能一而再的跟陆离纠缠不清。 也许是上天看她上辈子单身二十五年,到死都没有谈过恋爱,怜悯她,所以才赐给她一个精壮男人? 陆离看似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在床上可真是像头饿狼。 闻净全身仿佛被拆了,重新排列组合一般。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奋力从凌乱的大床上爬起来。 起身来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哭红的双眼,肌肤上成片的欢爱后的痕迹,闻净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陆离简直就是个禽兽。 收拾好一切,闻净挑了件相对保守的居家服套在身上,勉强遮盖住脖颈处的痕迹。 走到楼梯拐角,就看到陆离坐在沙发上,身上衬衣白的发亮,精致的没有一丁点褶皱和灰尘,整个人斯文又儒雅。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纱窗,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柔和很多。 他十分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神采飞扬,丝毫看不出疲累。 闻净抽了抽嘴角,暗下决心,以后还是少招惹这个魔王吧,再多来这么几次,她肯定比大魔王先死。 听到脚步声,陆离合上手上的报纸,抬起头,唇角浮现一抹笑意,伸出手温柔说道:“过来。” 闻净一步步走下楼梯,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陆离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伸出修长的胳膊及时捞住闻净。 闻净只感觉掌心发烫,心脏砰砰狂跳,尬笑一声,低着头不敢看陆离的眼睛,避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前方。 住在这里,每天和他朝夕相处,简直太别扭了。 闻净一时有些后悔,昨天自己太过于冲动,不该轻易答应他搬过来住。 笑容凝固在脸上,不过陆离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神态。 “饿了吧,快过来吃点东西吧。” 二人前后来到餐桌前。 闻净故意远离他而坐。。 陆离不怒反笑,起身坐到她身旁。 含笑的眼睛专注盯着闻净,目光高深莫测,意味深长,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闻净刚坐好,保姆便把丰盛的早餐端了过来。 闻净低着头,假装无视陆离火热的目光,端起一杯牛奶。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拂着她眼前的长发,别到耳后。 “昨夜……” “噗” 牛奶直接喷了出来,手里的牛奶也洒了大半。 陆离握住她的手,拿过她手里的牛奶杯,从一旁抽出湿巾仔细的帮她把一根根手指擦拭干净。 闻净扭过头,盯着他一声不吭。 陆离擦干净后,轻抬起手指放在唇上,很认真的吻了一遍。 闻净老脸一红,从他掌心中抽离手指。 陆离伸出一截美色的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唇,“嗯,牛奶味,就像你的味道。” 闻净暗骂一句变态。 忽的,陆离俯身在闻净耳边,“昨夜我可叫你满意啊?” 闻净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皮肤很好,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隐约能看到细微的胡渣,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闻净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向房间。 待她去而复返,陆离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闻净狡黠一笑,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甩在陆离面前。 “你也就值这么多。” 陆离怔了怔,垂眸浅笑,“比上次多了五十,还看我还得努力啊。” 闻净嗤笑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陆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抬起手揉揉她的头发。 “我今天有些事要忙,你自己在家,若是想去逛街,就让阿列带你去。” 闻净一把扯开他的手,“我的一百万还在吗?” “你还真是个小财迷,给你。” 陆离说着扔给闻净一张黑卡。 “那一百万你就当成私房钱,想买什么就用这张卡。” 闻净接过卡,仔细的端详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刷我滴卡? 陆离见她眼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宠溺的笑了笑吗,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我先收点利息。” 闻净不甘示弱,揶揄道:“陆总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这么拼了命的取悦我。” 陆离嗤笑一声,盯着手里的钞票说道:“闻小姐别误会,只不过是取悦人的手段罢了。” 闻净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陆离阴恻恻一笑,“对着你这张脸做的每一件事,你觉得会是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闻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眼睛酸酸的。 昨夜的温柔乡,让她忘了他原本就是一头嗜血的狼。 怎么会变成小狼狗呢。 他只是把她当成替身。 闻净吸吸鼻子,“你的白月光死了吗,你为什么不娶她,非要娶我?” 陆离眸色一沉,“这跟你无关。” 闻净豁出去了,“陆离你就是个大渣男,嘴上说着爱的是白月光,回头却跟我纠缠不清,活该我被你们利用吗。” 陆离腾地站起身,“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大颗的眼泪从脸上滑落,闻净咬着牙骂道:“陆离,你混蛋。” 无意与闻净再争论下去,陆离转身走向门外。 秦时早已等候在车子前,“陆总,今天的会议已经通知延迟一个小时。” 听到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闻净转身走回房间。 车子很快驶离院子,陆离也跟着离开。 可只要一想到陆离,就连头都痛起来,闻净扑到床上,把脸深埋在被子里。 闻净你别犯傻啊,怎么才睡两次,就睡出真感情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人实在可恶,虚情假意演的比真的还要真。 等一年后拿到钱,什么样的小鲜肉没有。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闻净擦了擦眼泪,坐起身,拿过手机一看,是金靖打来的。 这年头,男人不靠谱,闺蜜也不靠谱。 ……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行驶。 陆离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可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 秦时思量片刻,开口说道:“陆总,林家替闻家说情,说愿意把市中心那个项目让出来。这个项目董事会也很看好,若是您能拿下,董事会那帮人应该会收敛一些。” 陆离眯了眯眼睛,“闻净十岁之前的信息还没找到吗?” 第18章 学狗叫能给打折吗? “她十岁前的信息似乎故意被人抹去,咱们派去的人还在查。” “故意,呵。” 陆离斜睨了秦时一眼,“那个村子去了吗?” 秦时扶了扶眼镜,“查过了,那对夫妻十五年前死于一场大大地震,那个孩子生死不明。” 陆离陷入了沉思,就算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闻净的身份,可她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 她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 阿列载着闻净,来到一个购物中心门前。 停好车子,闻净隔着玻璃观察了很久,看到没有熟人,这才放心的迅速跳下车。 尽管阿列不明白,为何闻净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生怕被什么人看到,但他依然按照她的指示,很快驶离,晚上再来接她。 她看了下时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 闻净决定先进去,边逛边等金靖。 为了不让金靖起疑,闻净出门前特意换上自己那身朴实无华的衣服,所以当她迈进购物中心大门那一刻,立刻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敌意。 几个贵妇模样的女人,直接指着闻净评头论足起来。 “啧啧,叫花子也能进来,保安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穿成这样,来要饭的吧。” “我看就是来钓凯子的,不要脸。” “谁能看上她啊,除非哪个快入土的老头子。” 怎么总是遇到烧杯。 闻净转过身,目光在几人身上上下扫量几下,最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什么态度?” 闻净也学着她们阴阳怪气道:“看您几位穿着,一定是有钱家的太太,这边建议你们多吃点化妆品,增加点内在美。” 其中一个贵妇杏眼圆瞪,“小浪蹄子,你骂谁呢?” 闻净笑着在鼻前扇了扇,“你这嘴腌了几年啊,这么入味。” 另一个贵妇怒斥道:“别以为打扮成清纯的模样,就能骗到男人。” “把你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还有你,是不是风油精喝多了,净会说风凉话,有本事回家看好你们各自的老公,少在这里狗叫。” 三名妇人气的半天说出话回怼的话。 最后三人气势汹汹说道:“咱们走,不跟她一般见识。” “真是晦气。” 商场的另一侧,闻兰和两个女孩站在一起,目睹了全过程。 张晗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闻净也太不要脸了。” 闻兰冷哼一声,就算她不承认也是事实。 另一个女孩李静接着说道:“兰兰,听说你要和林臻订婚了是吗?” 提起林臻,闻兰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是的,只是我还在考虑。” 张晗和李静交换了一个眼色,唇角勾起一个不经意的嘲讽笑容。 闻家出事,整个帝都谁人不知,一定是闻家巴着林家。 闻兰还真会装。 三个人看了一会好戏,转身走向二楼咖啡厅。 “兰兰,我听说陆家出面,背后大佬才放过你们家是吗?” “我还听说陆总花重金买了你的画,这个陆总是那个陆家吗?” 张晗和李静你一言我一语,闻兰却故作高深状。 因为她也不知道,陆总跟陆家的关系。 她托人打听过,陆家现在的掌门人是个根基不稳的私生子,他刚上任就惩戒了二房。 可是,陆氏集团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不是好糊弄的。 只是她见到的陆总,长相俊美,气质非凡,怎么可能是那个不得势的私生子。 闻净点了一杯咖啡,刚落座就把三人的话,一字不落耳朵听进耳里。 陆离放过闻家,难道真的是为了讨闻兰欢心。 怪不得自己问他为什么不娶白月光,原来是他在陆家还没站稳脚跟。 闻厉那么会算计,相比较而言,肯定是愿意跟林家结亲,毕竟林家才是真正的大佬。 一想到陆离筹谋这么久,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她的心底就舒服多了。 就在这时,金靖发来微信,询问闻净的地址。 最终二人在一家包包奢侈品店前汇合。 “闻净你和那个陆总,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金靖审视的目光盯着闻净。 闻净哼了一声,“我要认识他,还会被闻家赶出家门吗?倒是你,见死不救,跑的比兔子都快。” 金靖点点头,深以为然,她挽住闻净的胳膊。 “她家刚进了新货,你喜欢哪款随便选,我就当赔罪了。” 闻净笑颜如花,“这还差不多。” 金靖进店后直奔新款区,闻净独自在一边转悠起来。 不是她不想看,新款包包最少都二十万起,太贵了。 虽然陆离给了她一百万,可也最多买两三个包,根本不值得一提。 闻净前世就是个平头百姓,深知钱要省着花的道理。 她来之前早就把钱存进银行,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利息,它不香吗。 不远处两名营业员指着闻净,小声议论着,眼中尽是嘲讽。 闻净指着一款包包问道:“这款包多少钱?” 其中一名营业员,翻了个大白眼,“你买得起吗?” “太贵了,确实买不起。”闻净尴尬的放下包。 “切,哪来的穷酸,还敢来这里。” 太无语了。 霸总的文里,就一定要有这些配角npc跳出来各种嘲讽人吗? 太没有创新了。 闻净不怒反笑,“这位姐姐,我要是学狗叫你能不能打个折。” 营业员嗤笑一声,“你先叫来听听。” 闻净清清嗓子,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说道:“你买得起吗?” 营业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小丫头耍了,瞬间脸涨得通红。 金靖“噗嗤”一笑,她把选好的三款包放到一名营业员手中,大步走了过来。 “张店长,员工从哪找的,素质也太低了,看着真碍眼。” 张店长赶紧站出来赔笑,“金小姐,她就是个临时工,我这就把她赶走。” 张店长说完,转身对羞辱闻净的营业员说道:“你被解雇了。” 营业员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店长我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店长不讲一点情面,“快走,不然我叫保安把你轰走。” 营业员狠狠瞪了闻净一眼,摘下员工牌,哭着跑了出去。 金靖满意的笑了笑,“张店长,把这三个包包起来。” “好嘞,金小姐。”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打扰到她们二人的好兴致。 吃完饭,闻净看了看手机。 手机里,干净的一条骚扰短信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金靖见她意犹未尽的模样,勾着她的肩膀,一脸的坏笑。 金靖神秘兮兮说道:“以往叫你,你总推脱不来,今天我带你开开眼。” 闻净蹙眉问道:“去哪啊?” 金靖一抬手,不远处一辆卡宴开了过来。 金靖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进后备箱,扭头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和那个陆总没关系吧。” 闻净神色一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去就去,你提他干吗?” 陆离刚结束一个远洋视频会议。 秦时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陆离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叫人找不到了,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不成?” 第19章 姐就是女王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子,即使坐在角落里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闻净望着舞池中的众人,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随着节拍晃动。 “金靖,这跟别的地方也没有不同啊?” 金靖看了看手机,神秘一笑,“别着急,再等等。” 闻净喝光了手里的酒,率先站起身,直接走向舞池。 原本金靖还怕闻净不习惯,怕她一会就会吵着要走,谁知她像一只花蝴蝶,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闻净混在人群中,跟着音乐一起舞动。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前世,她一直是个乖乖女,从未踏足过夜店这种地方,没想到一穿过来就跟陌生男人在夜店包房里滚床单。 还大胆到跟陌生的男人,第三次见面就领了结婚证。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闻净疯狂的晃着头,试图把脑海里某人的影子甩掉。 都说日久生情,她偏不信这个邪。 一定是自己单身太久了,见到个异性就会心动。 现在在舞池里,她就感觉好多了,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 闻净你不能为了一棵歪脖树,就放弃整片森林。 看到没,这是属于你的海域。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可爱的男孩子,等着你给他们一个家。 恍惚间,闻净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呐喊声。 “是乔蓝。” 舞台下,一群女孩立刻涌到舞台前,叫的撕心裂肺。 “乔蓝。” “乔蓝,我爱你。” 金靖挤到闻净身边,望着不远处的t型舞台,眼中隐约闪过一丝兴奋。 “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闻净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上身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衬衫的领口故意开的很大,露出胸前喷薄的胸肌,下身穿着一件黑色西裤。 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金靖牵着闻净的手,挤进人群。 叫做乔蓝的男人,随着音乐,做出各种擦边的动作,引得一帮小女生阵阵尖叫。 金靖使劲一推,闻净站到了最前排,正好和乔蓝四目相对。 作为资深擦边视频爱好者,闻净勾了勾唇角,眼睛瞪得像铜铃。 乔蓝一边扭动自己的身体,一边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手套。 也许是现场的氛围太过热情,乔蓝额前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 他环视整个舞池,大声说道:“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今晚我要选出一位小姐跟我一起跳支舞。” “乔蓝,选我。” “乔蓝,我爱你,选我。” “……” 乔蓝魅惑一笑,目光最终定格在闻净脸上。 乔蓝弯腰下,伸出一只手,绅士说道:“不知这位小姐,可否赏光。” 今天终于见到活的擦边男,闻净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见她微微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乔蓝的黑色手套上。 乔蓝胳膊一发力,闻净直接被他带到舞台上。 很快,有工作人员拿来一个小铃铛,和一只小皮鞭。 人群中彻底沸腾了。 …… 商务车里。 “陆总,我们已经在查各路口监控,很快就会有闻小姐的消息。” 陆离阴着一张脸,指着阿列说道:“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列坐在驾驶室扭过头,对陆离说道:“我今天中午送闻小姐到购物中心,她说让我晚上八点过来接她,我提前半小时到的,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她,电话也打不通。” 陆离心想,难道是今天出门前,自己对闻净说的话,惹她生气,所以才故意躲起来,不让自己找到。 一旁的秦助理,接了一个电话后,一脸欣喜的说道:“找到闻小姐了,只是……” 陆离猛地抬眸,“只是什么?” 秦时小心翼翼回道:“他们的车子停在夜夜笙歌门口。” 陆离不明所以问道:“夜夜笙歌?” “听说那里新来了个叫做乔蓝的男人,很有手段,骗了很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听到这,陆离的眸光一紧,冲着阿列说道:“阿列,快开车。” …… 乔蓝眉眼含笑,拿起托盘里的铃铛,放在了闻净面前。 “请主人帮乔蓝戴上铃铛。” 闻净尴尬的看了看舞台下,一群姑娘疯狂的叫喊着,还有一些人用眼神刀着闻净,恨不得立刻把她拉下舞台,踩成肉泥。 看来今天要犯众怒了。 嘻嘻,下次还敢。 闻净接过乔蓝手里的铃铛,乔蓝戴着手套的食指,趁机在闻净掌心挠了挠。 这个乔蓝真不愧是撩人的高手。 他单膝跪在闻净面前,一脸虔诚的盯着她的脸,缓缓低下了头。 “戴上。” “戴上。” 台下众人齐声呐喊助威,闻净吞了口口水,俯身环住乔蓝的脖子,帮他戴上了铃铛。 就在她起身瞬间,听到乔蓝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身上好香。” 闻净脸颊一红,慌乱站起身。 大门口,陆离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 他只觉得心口堵的得慌,像一块沉甸甸得到石头,压得他上不来气。 乔蓝含了一口酒,扭过头就要口对口渡给闻净。 闻净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样,怔怔看着乔蓝。 台下众人彻底疯狂了。 就在乔蓝的唇刚要碰到闻净时,陆离冲进人群,一个利落的翻身跳上舞台,直接把闻净扯进自己怀里。 乔蓝眉毛轻佻,虎视眈眈盯着入侵他领地的男人,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谁知,那个男人从始至终并未给过他半点注意力。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盯着舞台上拉扯的二人。 这个女到底什么来头,乔蓝邀请她上台,还跟这么帅个男人纠缠不清。 闻净抬头一看,看到陆离那张脸时,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陆离铁青着脸,牵起闻净的手,就要往台下走。 闻净却赌气,想甩开他。 “你放开我,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离咬着牙,带着闻净穿过重重人群。 金靖这时才明白,闻净和陆总之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上一次在夜店还可以说是巧合,那这一次呢。 这个男人的表情好可怕,闻净你自求多福吧。 二人走到门口时,陆离对秦时说道:“剩下的事,你去处理,绝不能让今晚的事在媒体上出现。” “陆离,你是不是有病,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离的手像钳子一般,紧紧钳住闻净纤细的手腕。 “你混蛋,你弄痛我了。” 陆离走出夜夜笙歌,走到对面早已停好的车子旁,打开副驾驶门,直接把闻净推了进去,然后他快速走到驾驶室,坐好后,飞快落了锁。 就在闻净疯狂的拍着车门时,忽的,陆离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逃不掉的。” 第20章 我要跟你离婚 “陆离你放开我,混蛋。” 闻净用尽全力想摆脱陆离,奈何车子里空间本就狭窄,闻净避无可避。 陆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俯身在她的脖子里闻了闻,喷出的灼热呼吸烫了她一下。 闻净满脸惊恐的躲开他。 陆离眸色一沉,“有野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闻净怒极反笑,“老娘用得着你喜欢,你以为你是谁?” 陆离死死盯着闻净,没有说话。 忽的他俯身压在闻净上方,将她禁锢在他和车门之间,他的脸孔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贴在她头发上。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若是我不来,那口酒你喝不喝?” 闻净酒意上头,无比勇猛的回道:“干嘛不喝。” 陆离冷笑一声,他一点点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专注的打量着闻净的脸,眼神摄人心魄。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五指微微用力。 痛感传来,闻净的酒也醒了大半,她目光慌乱的盯着陆离。 “擦边有那么好看吗?” 闻净使劲推开他的手,表情有些怒意的说道:“擦不擦边,禁不禁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实中没人愿意这样给我看,而他一个陌生人却愿意给我看,一不骗我的钱,二不骗我的东西,这不是擦边,这是底层送温暖。我劝你别管我。” 陆离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他贴着闻净的耳朵,呵出一口令她浑身燥热的气,“看来昨天我的表现没让闻小姐满意。” 卧槽。 陆离是不是精分,又搞这一套。 闻净用手疯狂的拉着车门,陆离从后面再次抱住她,把她拽进怀里,“看你迫不及待的模样,今天我们就在车子里,怎么样?” 话音刚落,陆离的吻凶狠的落在她的唇上,刹那间,舌头钻进她的嘴里,扫过她的牙床,狠狠戳向她的喉咙。 闻净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尤其是舌头被他紧紧吸附的时候,他特别用力,恨不得把她拆穿入腹。 陆离近乎惩罚的吻结束时,闻净全身瘫软成一摊水,她靠在陆离的怀里,大口的喘着气。 陆离嘴角噙着笑,下一秒,闻净只觉得胸前一凉,一阵冰凉的寒意传来,陆离的唇就靠了过来。 闻净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抬起膝盖用力撞击她的胯部,陆离非常敏捷的躲开。 “你想让你老公断子绝孙。” 闻净羞愤难当,朝他扬起手臂,被他在半空中拦截住,他的另一只手,扯下西装外套,欺身压在闻净身上。 熟悉的气息传来,闻净闭上了双眼。 车子外,时不时有人经过,甚至说话声仿佛就在耳边。 闻净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陆离覆在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战栗后,陆离紧紧抱住了闻净,濡湿的唇落在她颈间。 “听话好不好?” 闻净心如刀割,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陆离抬起头,神情一滞,他以为闻净也是快乐的,可她哭了。 陆离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他俯身吻着她的咸涩的眼泪,嘴里说着对不起。 闻净抬起手,挡在眼睛前,一字一句说道:“陆离,我要跟你离婚?” “我不同意。” 陆离帮她穿好衣服,系好安全带,迅速驶离了路边。 很快,车子停在了别墅前。 车子刚停好,闻净飞速跳下车,不等陆离,头也不回的逃进了屋子里。 一直跑到卧室,闻净和衣而卧。 很快,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闻净心跳的更快了,手指紧紧抓着被角,连呼吸都跟着弱了下来。 忽然房间的灯灭了,紧接着她身后的床垫塌陷下去,闻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装成睡着的样子。 陆离知道她装睡,她也知道陆离知道她在装睡。 陆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环在她的腰间,她的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静谧的夜晚里,一轻一重的心跳声环绕在二人之间。 鼻翼间传来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有些痒,闻净瞬间绷直了身体。 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整个把她环在怀里,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生怕她丢掉一样。 闻净一动不动的僵着身体,陆离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 最后,陆离把闻净扳正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看到闻净那双哭的通红的双眼,陆离的心狠狠一痛。 陆离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紧接着,闻净听到头顶传来陆离祈求的声音。 “对不起,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第二天,闻净只觉得浑身酸痛。 恍惚间,她感觉有人坐在床边,把她扶起身。 “喝点药再睡。” 陆离把闻净靠在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着药喂她喝。 闻净从小就不爱吃药,她一抬手,打翻了水杯,滚烫的水洒在陆离裸露的胳膊上。 陆离不顾胳膊上的烫伤,赶紧帮闻净检查,看到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闻净高烧40度,又不肯吃药,这样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陆离心一横,抱着闻净走向外面。 走到客厅时,对秦时说道:“秦助理,赶紧备车,去医院。” 正值早高峰,路上有些堵车。 秦时一脚油门到底,接连闯了七八个红绿灯,这才在一个小时内,把闻净送进了医院。 …… 闻净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闻净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噶了? 该死的陆离,老娘好不容易再活一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是独属于陆离的触感。 “你终于醒了?” 再次看到陆离那张脸,闻净的心防瞬间破碎,鼻尖跟着一酸,“我怎么了?” 一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陆离看着她,眼中略有歉意,“你发烧了。” 想起车里那幕,闻净的心狠狠一颤,她闭上眼睛,喃喃说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陆离的眼神霎时变得无比的哀伤,他盯着闻净苍白的脸看了很久,离开前说了句:“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 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刹那间,闻净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强了陆离一次,陆离强了她一次。 她俩扯平了。 至于白月光的替身,谁愿意干谁干,等她好了,就跟陆离离婚。 这种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第21章 孙媳妇 陆离缓缓关上了病房门,身影更是无比的落寞。 关上门的瞬间,他那双明亮的双眸,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想到昨夜车里的疯狂,他就有些懊悔。 昨夜听到闻净失踪的消息,陆离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瞬间都停止跳动吗,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 不管闻净是不是她,这次绝不能再把她弄丢。 输了一天的液,闻净的烧终于退了。 她缓缓半倚在病床上,随意翻着金靖以及某人给她发的信息。 “闻净你没事吧,回个电话。” “你小子失踪了,还是跟那个陆总在一起呢?” “劲爆消息,乔蓝被警察带走了,据说被人举报pc,睡粉,并且对方还是未成年。” 看到这条消息,闻净猛地坐直了身体。 如果没记错,原文里乔蓝是被人砍死的,并未提到过被抓。 怎么会出现记忆偏差呢。 蓦然间,闻净有一种感觉,乔蓝被人举报的事,跟陆离脱不了干系。 她才见过乔蓝一次,第二天乔蓝就出事。 闻净在心底为乔蓝点了一根蜡。 不过,细想来,乔蓝也是活该,不管是不是陆离干的,都是做了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闻净慌乱的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陆离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目光,不笑时,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有些阴鸷。 四目相对,闻净的心狠狠的漏跳了一拍。 他假装没看到闻净眼中的慌乱,他扬扬手里的饭盒,“给你送点午餐。” 闻净坐直了身体,指着桌子说到:“放那就行。” 陆离却未理会闻净的话,直接把餐盒放到桌子上,打开后,把准备好的饭菜一一拿出,摆好放在闻净面前。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闻净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她快速扫了一眼饭菜,轻轻吞咽了口口水,“其实,我不饿。” 香味扑鼻,闻净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陆离莞尔一笑,他拿起汤匙在粥里轻轻搅拌几下,低头轻轻的吹了吹。 闻净看着他尖尖的下巴,好看的下颌线,耳朵尖不自觉的红了。 这个陆离简直太讨厌了。 昨天还那样对她,今天又想用糖衣炮弹来迷惑她。 闻净故意说道:“你的口水刚才掉进去了,我不吃。” 陆离手一滞,放下汤匙,望着闻净说道:“亲都亲过了,怎么还嫌弃上我了。” 闻净秀眉紧蹙,这个男人太简直不要脸了。 见闻净不再说话,陆离低头浅笑。 盛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放到闻净嘴边,“张嘴。” 闻净故意扭过脸。 陆离也不恼,他眼眸含笑说道:“你是让我喂你,还是让我喂给你?” 有什么区别吗? 闻净思量后,才终于明白陆离的意思。 “你把碗放下,我自己吃。” 陆离的手却未动,勺子依旧停留在闻净嘴边。 无奈,闻净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吃掉那口粥。 “真乖。” 陆离见状,整个人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闻净愿意吃他喂的粥,说明她还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 她也不会真的跟自己离婚。 闻净默默地吃掉半碗粥,两碟青菜,陆离温柔的帮她擦擦嘴角,这才扶她躺好,转身把碗筷收拾好,放在饭盒里。 倏地,闻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别以为你这样讨好我,我就不跟你提离婚的事了。” 陆离的手微微一滞,看来还得给闻净下一剂猛药。 陆离手上动作未停,待收拾好一切后,他转过身,眼中是一片荒芜。 “我带你见一个人,若是你见到他之后还执意跟我离婚,我也不勉强你,赡养费我也会如数付给你。” 陆离一脸的真诚,闻净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又给她下套。 闻净双脚刚踏在地上,腿一软,陆离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心。” 闻净甩开了他的手,径直走向门外。 陆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起身追了出去。 闻净的病房在五楼,二人走出病房后,坐着电梯,一直来到十五层。 这里是高级疗养区。 陆离的爷爷,陆一夫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病房内放满了国内外各种医疗机器。 两个人换上无菌服,走了进来。 静谧的病房里,只有医疗器械传来“滴滴滴”的声响。 陆离带着闻净走到床边,一开口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爷爷,我没有骗你,他真的生病了。” 兴许是感应到了陆离,昏迷已久的陆一夫睁开朦胧的双眼。 忽的,他的手紧紧握着陆离的手。 陆离俯身蹲在他身边,轻声唤着他:“爷爷,你终于醒了,我是阿离。” 听到陆离的声音,陆一夫眼睛里流出一行浊泪。 闻净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陆一夫瘦骨嶙峋,一看就是命不久矣。 她记得原文里,陆一夫死后不久,陆离就跟疯了一样,搅合的整个帝都不得安宁。 谁能想到,这个形若槁枯的老人,曾经是叱咤整个帝都的陆家家主呢。 注意到陆离身边的闻净,陆一夫的眼珠子一转,用眼神询问陆离这是谁。 陆离回过头看了一眼闻净,给她一个祈求的眼神,闻净咬着牙没说话。 陆离转过身,笑着对陆一夫说道:“她是我老婆,您的孙媳妇。” 听到孙媳妇,陆一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叫做闻净。” 听到闻净的名字,陆一夫瞬间变得很激动。 以至于一旁的医疗器械,发出疯狂的警报声。 闻声赶来的医生,迅速给陆一夫做全面检查。 闻净和陆离二人,则被医护人员请出了病房。 陆离年幼丧母,陆一夫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陆离紧张的站在透明玻璃前,看着病房内异常忙碌的医护人员,握紧了双手。 闻净默默来到他身后,一起看着病房内的场景,感觉到陆离十分紧张,她便安慰道:“放心吧,你爷爷吉人自有天相。” 按照原文里,陆一夫最起码还有半年的寿数。 只是,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名字竟会这么的激动。 陆离紧紧握住了闻净的手,“刚才谢谢你,等我爷爷没事了,我会跟你…” “不必了,就按照合约吧。” 闻净开口打断他。 陆离心中大喜。 “但是,我们必须约法三章,我们不能再有肢体上的接触,否则立刻去离婚。” 陆离的眼眸黯了黯,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好,我答应你。” 闻净叹了一口气,就当自己好心,等老爷子归西,再说离婚的事吧。 “出来这么久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回病房吧。” 陆离说着就要扶闻净。 闻净斜睨了他一眼,清冷的目光盯着他的手。 陆离迅速的收回手,神色不变的说道:“请。” 临走前,陆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病房里。 医护人员依然在忙碌着,陆一夫紧闭着双眼,生死未卜。 第22章 冤家路窄 闻净躺好后,陆离轻柔的帮她盖好被子。 “你先休息会,我有些不放心爷爷,再回去看看。” 闻净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片刻后,她脸上的神情才有所缓和,“你去看爷爷吧,我这边没事了已经。” 陆离“嗯”了一声,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额头擦过,冰凉的触感传来,还未等闻净开口骂,陆离一阵风似的,早已走出了病房。 算你逃得快。 见陆离走远了,闻净这才坐起身,从病床上下来。 她都躺一天了,也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她记得楼下有个小花园,景色还不错,闻净披了件外套,转身走了出去。 …… 十五层,高级疗养区。 病房里的医护人员不见了踪影,陆一夫闭着眼,医疗器械的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电梯门打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陆离走到病房前,迟疑了片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床上的陆一夫蓦地睁开了双眼。 陆离几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盯着陆一夫。 陆一夫盯着他,眼睛中是一片清明。 陆离勾了勾唇,俯身坐在了陆一夫身边。 “爷爷,刚才的戏有点过了吧。” 陆一夫伸出手,陆离立刻伸出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臭小子,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回来这么久,你从未开口求过我。” 陆离笑了笑,“你刚才演的也太逼真了吧,”顿了顿,他紧紧盯着陆一夫,一字一句问道:“你认识闻净?” 陆一夫微微一笑,矢口否认道:“不认识。” 陆离眼睛一错不错盯着陆一夫,企图从他眼睛里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陆一夫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神情未变。 陆离面无表情,低头沉默了几秒。 陆一夫盯着陆离,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之意。 陆一夫突然开口问道:“阿离,你真的决定要,跟这个叫做闻净的在一起?” 陆离目光无比坚定的点点头,“我爱她。” 陆一夫点点头,笑着说道:“老了,听你们年轻人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啊的,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无论你做什么,爷爷都支持你。” 陆离笑着握住陆一夫的手,“爷爷,你赶紧养身体,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真的很难缠。” 提到董事会,陆一夫眼中的笑意褪去,“那些老家伙,我也很烦他们,才到这里躲清静。” 陆离帮陆一夫盖好被子,“好了爷爷,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陆一夫眨眨眼睛,“孙子,别娶了媳妇忘了爷爷啊。” 陆离勾唇轻笑,“我先走了。” 陆一夫目送陆离走出病房,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 这所医院是私人性质的,也是会员制的疗养院。 医疗设施也是国内外最顶尖的。 几千平的医院,花园就占了至少一半。 现在刚刚初秋,花园里布满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名贵花卉。 闻净走在花团锦簇的园子,身处在浓浓的花香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顿觉心旷神怡,心中的阴霾立刻扫去了大半。 走了这么久,闻净顿觉疲累。 可一想到,若是陆离看到她没在,就麻烦了。 刚走到病房门口,闻净竟然累的气喘吁吁,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身上隐隐有些凉意。 她摸了摸额头,应该是又发烧了。 这具身体的素质也太差了吧,逛个花园都能发烧,也是服了。 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惹人厌的声音。 “闻净,你怎么在这?” 闻净心中翻了个大白眼,转过身,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闻兰挽着林臻的胳膊,远远走了过来。 闻兰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笑颜如花。 “姐姐,你生病了吗?” 一边说,目光还一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闻净目光在停留在闻兰挽着林臻的手。 闻兰会错意,以为闻净吃醋了,毕竟她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承认暗恋林臻。 一旁的林臻,再次见到闻净,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厌恶。 俊男靓女站在走廊,很快吸引了过路人的注意。 闻兰眼底闪过一丝恶毒,故意高声道:“姐姐,你不会是未婚先孕吧?” 路人听闻,纷纷指着闻净,窃窃私语。 “能来这里养胎,一看就是给人当小三。” “真不要脸,没见过当小三还这么盛气凌人的。” 想到闻净曾经跟陌生男人从夜店里走出来,林臻眼底的厌恶更浓了。 谣言不一定止于智者,但一定始于智障。 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闻净也不甘示弱回击。 “你脑子让屎糊了?” “你那眼睛是b超?一张逼嘴天天造黄谣。”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觉得你的窗户该擦擦了。” 闻兰眨了眨大眼睛,委屈的说道:“姐姐,我是关心你。” 林臻愤愤说道:“兰兰是好心,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恶至极。” 闻净勾唇一笑,“骨骼挺清奇啊,你是聊斋哪一集?” 林臻顿时恼羞成怒,“闻净,你别给脸不要脸,兰兰好心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 闻净冷哼一声,冲着林臻摊开手掌心。 “来来来,把你脸给我,真羡慕你脸上的皮肤,保养的真厚,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闻兰咬着嘴唇,“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好赖人不分呢?” 闻净轻蔑扫了闻兰和林臻二人一眼,“滚远点,别污染了我的空气。”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病房,“啪”的光上了房门。 林臻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冲进去暴打闻净一顿。 闻兰心中暗喜,她在夜店跟野男人睡了,谁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安全措施,万一传染上一些脏病。 看她刚才讲话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不会是hiv吧。 闻兰心中暗喜,叹了一口气,挽着林臻假惺惺说道: “阿臻,我很担心姐姐,那次她夜不归宿,她不会染上什么病,万一是hiv怎么办?” 听到此话,林臻骤然缩了下。 他低头安慰道:“人各有命,她一心作死,必然会求仁得仁,你也不必自责,我们去看看伯父吧。” 闻兰含泪点点头,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 闻净坐在屋子里,自然也听到了闻兰对她的诋毁。 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能进水。 自己说喝不了酒,她就到处跟别人说她活不久。 闻兰真是个大大大烧杯。 原文里,闻兰这个女主,在原主死后,她一路顺风顺水,爱情事业双丰收。 现在看来,她这个女主的身份简直太水,这不妥妥的恶毒女配嘛。 闻净叹了一口气,不愧是作者的亲闺女。 虽然陆离也很讨厌,但是他比林臻强太多了。 话说,陆离去看爷爷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闻净“腾”的站起身,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她可不想,提前看到陆离黑化。 第23章 度的爱 电梯直接停在十五层。 闻净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出电梯,透过玻璃窗,看到病房内早已没有了医护人员的身影。 当然,也没看到陆离的身影。 陆一夫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闻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间。 下行间,电梯在十二层停了下来。 “爸爸,您慢点。” 闻净猛地一抬头,看到闻兰和林臻搀扶着闻厉,正站在电梯门前。 看到闻净后,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特别是闻厉仿佛看到什么污秽的东西。 闻净无视三人的目光,抬手摁了关闭键。 电梯门缓缓挡住他们的视线。 闻厉气的全身发抖,“没教养,咳咳。” 林臻盯着关闭的电梯门,沉思片刻,正巧这时,另一部电梯门打开。 林臻搀扶着闻厉,“闻叔叔,我们坐另一部电梯吧。” 很快,三人来到小花园。 因为前些日子,闻氏集团的危机,多少竞争对手等着看好戏,没想到闻氏命不该绝。 闻厉终日悬着一口气,就在闻氏危机解除时,终于病倒了。 虽然他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得罪了大佬,最终由林家出面,并且拿闻氏最看的项目,求了陆家,这才转危为安。 不知林家,在这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个项目,可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就这么轻易拱手让人。 眼见危机解除,林家才终于松口,闻兰和林臻的婚事提上日程。 林家也是个见风转舵之人。 想到这,闻厉看到林臻,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见闻厉脸色不好,闻兰关心的问道:“爸,是哪里不舒服吗?” 闻厉咳嗽几声,脸色更加阴沉,他扭头对闻兰说道:“咳咳,你去把我的药拿来。” 支走闻兰。 闻厉这才缓缓开口道:“阿臻,我听说,明年你爸爸就会正式让你接手林氏。” 林臻笑笑,只是这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 “我其实并不想这么早进公司,我想先把重点在学业上。” 闻厉嗤哼一声,“我跟林董,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在这帝都有了一席之地,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一点野心可怎么好。” 林臻轻抿着嘴,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 闻厉接着说道:“以后林氏,闻氏都是你和兰兰的,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林臻点点头,“伯父,我去看看兰兰。” 闻厉点点头,“去吧。” 转身的一瞬间,林臻立刻敛去了唇角的笑意。 早在之前,他就知道闻净才是闻家找回来的亲女儿。 所以母亲才会跟他说,让他跟闻净订婚。 他和闻兰从小一起长大不假,可他对闻兰的好感,还不到共度一生的地步。 反倒是,他会经常在学校里注意到闻净。 闻净一直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每次见到他,都会笑的很羞涩。 他从未喜欢她。 然而,现在的闻净,更加惹人厌。 还好他们都知道了闻净厮混夜店的事情,母亲这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只是嫉妒闻兰吗? 林臻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五层,闻净病房前。 待看清楚时,他心中微微一怔,怎么来到了这里。 怔竦片刻,林臻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病房里传来一道女声,“请进。 林臻喉结很轻的动了动,抿着嘴,推门走了进去。 闻净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待看到林臻那张乌青的脸时,她又把视线挪到手机上。 见她无视自己,林臻顿觉恼羞成怒。 “心虚到都不敢看我了?” 闻净不慌不忙说道:“出门右拐,不送。” 林臻不知为何,每次见到闻净都会气的怒火攻心。 他猛地上前几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闻净蹙着眉,似乎听不懂林臻的话。 她玩……啥玩意? 闻净上下打量了林臻一番,翻了个大白眼。 “林同学,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承认以前喜欢你。” 林臻立刻涨红了脸,情绪有些激动。 闻净及时制止他,“停,你先别激动,以前我眼盲心瞎,但现在我的眼睛治好了。” 听到闻净不再喜欢自己,林臻没来由的心一颤。 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道:“你最好是,我以后不会让你伤害闻兰的。” 话音刚落,他扔下手机,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烧杯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闻净拿起手机,继续玩了起来。 文里男女主的智商真是堪忧,还得看大反派陆离。 此刻,陆离正坐在飞速行驶的商务车上。 秦时正在神色凝重的跟他汇报情况。 “陆总,经过我们调查,闻净回归闻家确实有些蹊跷。” 说着,他把一份文件递到陆离手上。 “那场车祸,疑点颇多。” 秦时指了指文件上的某处,“那名大货车司机,我们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货车司机交了一大笔保释金后就消失了。” 陆离眼眸低垂,看着手里的文件,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片刻,他抬起眼,就见秦时蹙眉正在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找不到司机的信息,那笔钱的来源也就查不到,他们做的还真够干净。” 陆离垂在身侧的手指捏了捏骨指,若是没有这场车祸,闻净就不会被闻家找到。 现在他已经确定,那日确实是闻兰给闻净下药,他们二人才阴差阳错的相遇。 除了闻净给他的熟悉感,对于她真实的身份,他并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 不,不是没有。 最起码,他知道闻净的身世不简单,有人故意想抹去她的身份。 只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什么,陆离眸色一沉,抬头对秦时说道:“回疗养院,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司机猛地一个掉头,黑色的商务车飞速驶过。 闻净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刚才护士进来给她量了体温,有用了点药。 此刻的她,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就像一团浆糊。 恍惚间,她听到开门声。 只见一道模糊的额身影闯了进来,冰凉的手覆在额前。 “这么烫。” 陆离的声音有些冷,他的手更冷。 闻净浑身发烫,忍不住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陆离顿了一下,似乎很受用闻净对他的亲昵。 “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发烧了。” 他满眼心疼的帮闻净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随手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放在闻净面前。 “这张画你见过吗?” 闻净眼前一片模糊。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陆离面无表情沉默两秒,默默收起了手机。 闻净哼了一声,睁着迷离的眼神,忽的对陆离说了句什么。 陆离附耳在她唇边,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想不想试试四十度的……” 第24章 宋老师的邀请 “……我” 话音刚落,闻净便彻底昏睡过去。 陆离浑身一震,整张脸捎带脖子,耳垂迅速涨的通红,手指也在轻轻发颤。 而后,他唇角微微扬起,低笑出声。 闻净这个提议,他还真想跟她实践一下。 只是,她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离轻轻抚着她的发顶,静静注视着闻净那张恬静的睡颜,眉宇间萦绕着某种情绪,稍纵即逝。 安静下来的闻净,那么的乖巧,由于高烧缘故,她面色潮红,整个人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陆离情不自禁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覆在柔软香甜的唇上。 片刻后,陆离才不舍的坐起身,他长而好看的眸子,半垂看着她。 你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就在这时,秦时的电话打进来。 陆离看了眼闻净,走了出来,背手掩了门。 “陆总,会议已经准备好,就等您了。” 陆离嗯了一声,随手挂了电话。 他扭过头,隔着探视窗,看着熟睡的闻净。 他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闻净就是他要找的人。 …… 醒来时,已经傍晚时分。 薄暮冥冥,整个病房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中。 闻净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哀愁。 有人说过,一觉睡到黄昏,会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闻净躺在床上,惆怅了一小会,再次满血复活。 烧已经退了,她只觉得浑身黏腻,打算起身洗个澡。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闻净几乎立刻转过头去。 宋时宴一手提着水果,另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正站在门口。 闻净立刻从病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他面前。 惊喜的问道:“宋老师,您怎么来了?” 宋时宴垂眸,仔细看着闻净。 “憔悴了。” “有吗?”闻净摸了摸自己的脸,伸手想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宋时宴越过闻净,直接走到桌子前,把东西一一放好。 这才不紧不慢解释道:“我问金靖了。” 就在这时,闻净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宋时宴温润一笑,“我做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说着,便把饭菜拿出摆好。 闻净在一旁,垂涎的目光盯着餐桌上的饭菜。 “宋老师做什么,我都爱吃。” 摆好后,陆离扭头对她说道:“洗手,吃饭。” 闻净欢快的跑去卫生间,快速收拾好一切。 宋时宴坐在一旁,静静盯着狼吞虎咽的闻净。 那日,学校通知修缮宿舍,他一直很担心闻净。 宿舍也不知修缮到几时,闻净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他很不放心。 一来,闻净勤工俭学,日子过得很苦,好不容易被亲生父母找到,又被赶出家门。 二来,他也有私心,让闻净搬去他家住。 他家房子多,他们二人住一起,也不会觉得尴尬。 况且下一季的梵高美术大赛,再有三个月就要开始。 这段期间,他正好可以指导她的功课。 若是,她能在这次大赛中拿奖,即使没有闻家的背景,今后她也能在这帝都站稳脚。 饭菜很快被一扫而光。 宋时宴扬了扬唇角,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一旁的汤勺,盛了一小碗汤,顺势摆在她面前。 “喝点汤。” “谢谢宋老师。” 闻净对着宋时宴会心一笑,毫不客气的端起碗一口干了。 随后,她打了个饱嗝,拍了拍滚圆的肚皮,“吃得好饱。” 宋时宴莞尔一笑,“你喜欢吃就好,老师明天还给你送。” 闻净笑嘻嘻点点头,暗想道:宋老师长得帅,还有这么好的手艺,这样的男的到底在跟谁谈啊? 宋时宴边收拾碗筷,边想着该怎么跟闻净开口。 思绪片刻,他开口问道:“你这几天住在哪里,这家疗养院据我所知费用很高,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闻净眼珠子一转,面不改色说道:“我在这里打工,可能太累了就病倒了。” 宋时宴剑眉一挑,点了点头,似乎信了她的话。 “等你病好后,跟我回去吧。” 闻净生怕宋时宴再多问几句,原本想好了搪塞他的理由,没想到他居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宋老师,你说什么?” “你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住几天,等宿舍修缮好你再搬回去。” 这句话,差点花光宋时宴所有勇气。 他脸色涨得通红,盯着闻净的眼睛,似乎在渴望着她的答案。 仿佛,只要闻净肯答应,下一秒他就为她办理出院手续,毕竟他们家也有家庭医生。 闻净发烧这点小问题,家庭医生很快就能解决。 闻净轻咬着下唇,不是她不想答应。 只要她搬过去,她就能保证拿下宋时宴。 她看得出,宋时宴对她有别的情愫。 然而,陆离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不久前的闻家和乔蓝,闻净暗自叹了一口气。 门外。 陆离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不知站了多久。 闻净面对宋时宴,憨态可掬的模样让陆离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宋时宴会找到这里。 在听到宋时宴邀请闻净去他家住时,他脊背绷紧,手指紧紧握着,如墨的眸子里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不等闻净回答,他头也不回的走开。 不用听也知道,闻净看宋时宴的眼神里充满着欢愉,她一定也很喜欢他吧。 忽的,闻净感觉到一道锋利的目光,她抬眸往门口望了望。 空荡荡的门口,空无一人。 “宋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不必了吧,住院这几天,疗养院说直接抵扣工资,况且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 宋时宴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那老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再来给你送饭。” 闻净对他挥挥手,“宋老师再见。” 宋时宴弯了弯唇角,眼里是数不尽的落寞。 “明天见。” 走出病房,宋时宴的神态瞬间有些萎靡。 他提着饭盒经过护士站,霎时停下脚步。 “请问住在502病房的小姐,她的住院费在哪里交。” 小护士扯着脖子,往外瞥了一眼,信口道:“那间病房使用的是vip年卡,不单收费的。” 宋时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转过身,盯着紧闭的房门沉思片刻,这才对小护士说道:“谢谢。” “不客气。” 直到他走远,小护士们凑到一起,小声尖叫起来。 “啊,这个也好帅。” “我喜欢刚才那位。” “昨天的那位也不错啊,不过我看到他身边已经有闻家大小姐了。” “那位小姐什么来头,怎么来探视的都是大帅哥。” “我听说她给人当三儿,还堕过胎。” “不要脸。” 翌日一早。 闻净还在睡梦中,病房就被人敲响。 “闻小姐,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好,陆总让我带您回家将养身体。” 第25章 跟踪 “闻小姐。” 外面的人,不厌其烦的敲着门。 闻净暗自骂了一句,冲着门外喊道:“别叫了。” 敲门声戛然而止。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闻净爬起身,简单收拾一下。 站在卫生间门口,环视整个病房,那日是陆离带她来的,属于她的东西本就不多。 视线落到桌子上。 昨天,她和宋时宴约定好的,今天他还来看她。 可惜,见不到了。 闻净走到桌前,随手拿了一个新鲜的苹果,随意擦了擦,“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很快,房门再次敲响。 “请进。” 秦助理闻声,推门而入。 闻净默不作声的吃着苹果,越过秦时往她身后望去。 空空如也。 可恶的陆离,幸好昨天宋老师过来探望她,不然她非得饿着肚子不可。 “陆总没来?” 秦时扶了扶眼镜,“陆总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让我送您回家。” 闻净哦了一声,苹果核精准投送到垃圾桶,拍了拍手,对秦时说道:“走吧。” 经过护士站时,小护士们闷着头,躲在一起嚼耳朵。 闻净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并未理会闲言碎语。 通道的前方,就是停车场。 “闻小姐,请进。” 待闻净坐好后,秦时绕到驾驶室,俯身坐了进去。 随后,车子发动,很快驶离了疗养院。 与此同时,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 宋时宴坐在车子里,目睹了这一切。 刚才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对闻净毕恭毕敬的。 还有,给闻净办理vip卡的人又是谁? 闻净一直是个很乖巧的姑娘,虽然她是在孤儿院长大,但她一直是个很真诚的姑娘。 他知道昨天,闻净对他说了谎。 他以为,闻净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忧。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闻净这几天,一直跟那个人在一起吗? 不知怎的,陆离那张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想到闻净可能有危险,宋时宴眸子一沉,快速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疗养院通往外界的路只有一条,宋时宴很快发现了那辆车。 闻净靠在窗户上,目光痴痴的望着窗外。 道路的两旁是一排排的银杏树,临近中秋,银杏树的树叶泛着微黄,晨风拂过,银杏叶随风飘落。 “你看这片向日葵,攒够积分就可以兑换豌豆射手,到时我带你打老妖婆好不好?” “老妖婆,给你双倍笑脸了是吧,他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虐待他,我要去告你。” 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女人,举着胳膊粗的棍子冲着闻净面门而来。 闻净一下子从噩梦中醒来。 刚才那么梦,太他么真实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密汗,顿觉心跳如雷,拿起一旁的水瓶,猛地灌了几口水,这才感觉好一些。 秦时神色紧张的盯着后视镜,“闻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咱们被人跟了一路,我已经请示过陆总,您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话音刚落,秦时猛的一脚油门。 闻净差点跌坐在靠背上,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后面。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车紧追不舍。 闻净第一反应,被仇家盯上了? 以陆离做事的风格,会有仇家找上门也很正常吧。 几经周折,秦时终于摆脱了后面的追兵。 最后,车子稳稳的停在别墅前。 阿列拉开车门,“闻小姐,陆总在里面等您。” 听到陆离的名字,闻净咬牙切齿的跳下车。 “姓陆的,yue~” 阿列拿着一张纸递到她面前,“闻小姐您没事吧?” 闻净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胃里仍旧翻江倒海的翻涌。 她面色苍白的摇了摇手,直起腰往屋子里走去。 陆离在收到秦时消息后,不顾开到一半的会议,立刻赶了回来。 这件事绝不是巧合。 跟踪闻净的人,是不是那个神秘人派来的。 难道,他想要伤害她? 上次的那个车祸,是她命大。 这次,若是没有秦时,陆离不敢再想下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向门口。 四目相对。 陆离第一时间朝她走了过来,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高大的身材随着逐渐逼近而显得压迫感十足。 闻净的心狠狠的一颤。 看到对方都没事,二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陆离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闻净的唇上。 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陆离陡然移开了目光。 “陆离,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去送饭?还有刚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闻净越说越委屈,瞬间红了眼眶。 陆离的心底涌入一阵酸楚。 他伸出修长的胳膊,把闻净揽进怀里。 “我昨天……有个很重要的会,你饿了吧,早餐早就准备好了。” 闻净把脸埋在陆离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的感到心安。 闻净抽了抽鼻子,闷闷的声音传来,“秦助理说你嫌我麻烦,给我送饭的时间,不如签个项目。” 陆离顿时黑了脸。 他扶起闻净,望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道:“我那是说的气话。” “他还说……” 陆离立即打断他,“一定是因为昨天我扣他钱,他故意污蔑我,不提他了。” 站在门外的秦助理,冷不丁的打了个打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 天凉了,该穿秋裤了。 闻净鼓着脸,“路上紧追着我们的人是谁?” 陆离深邃的眼眸黯了黯。 “我还在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家里,若是想出门,就让阿列跟在身边,要是有什么事,记住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闻净点点头,跟着陆离去了餐厅。 安顿好闻净,陆离阴着脸,直接走向门外。 “秦助理,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秦时把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陆离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虚空处,指节轻轻扣在桌子上。 “你们刚上高速对方便跟来,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车牌有看清楚吗?” 秦时摇摇头,“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没看清。” 陆离黝黑的眸子轻轻扫过秦时,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之色。 “秦助理,实在不行找个班上吧?” 秦时猛然睁大双眼,“陆总,您的意思?” 陆离白了他一眼,轻蔑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找个工厂拧螺丝去吧,最好再把嘴巴拧严实一点。” 留下一头雾水的秦时,陆离起身走进了门里。 …… 宋时宴开着车子,在路口来回转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对方车子的踪影。 刚才,对方发现他跟车,便用尽办法想要摆脱他。 若是他没看错,刚才那辆车是劳斯莱斯。 宋时宴掏出手机,找出闻净电话,忙拨打过去。 “sorry,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一向鱼食临危不乱的宋老师,这一刻终于慌了。 他找到金靖电话,告诉她,只要有闻净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调整好情绪,宋时宴导航到美院。 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把闻净从那个人的身边带走。 第26章 陆总威武 “原来这部手机你暂时别用,我给你换一台新的。” 陆离拿过一台新的手机,放到闻净面前。 “我那个手机刚买不久,不用换。” 闻净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陆离眸光一转,他不打算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告诉闻静,以免吓到她。 他舔了舔唇,“谁知你的手机里有没有安装什么高科技,陆氏集团的一切都是机密。” 闻净白了他一眼,“切,谁稀罕了解你的私生活。” 陆离低头轻笑,“你又怎么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盯着我的床。” “呵呵。” 闻净低头摆弄起手里的手机。 这是刚研发出来的橘子手机,还未在市面上销售。 闻净深深叹了一口气。 有钱的生活,她不懂啊。 陆离垂目盯着闻净,看着她对着一部手机发呆,他低笑一声。 闻净怎么会这么可爱。 “你还发烧吗?” 陆离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闻净头也不抬的回道:“早好了,晚饭都多吃了好几碗。” “哦。” 不知为何,陆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可惜了,下次吧。” 陆离喃喃道。 “什么下次?” 闻净抬头看向陆离,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好像有些失落。 不过,她可没有这个美丽国时间,关心他的情绪。 这个新手机性能还真不错。 “你还有事吗?” 闻净抬眸,狡黠的问道。 “你休息吧。” 陆离落寞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闻净的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刚才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要不是她跟陆离约法三章,两个人分房睡,她绝不会再留在这里。 可刚才,她隐约,好像,大概看到陆离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打开微信,重新输入密码。 大量信息涌入,要是换成原来的手机,肯定当场阵亡。 有金靖发来的,还有宋时宴n个未接。 对方一致的都在询问她,现在在哪里? 看到后,一定要给他们回个信息。 闻净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得到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呢。 糟了,今早上走得急,忘了宋老师。 自己不告而别,他一定会担心吧。 点开语音通话。 不到一秒,就被对方接通,好似对方一直守候在手机旁一样。 担心了一天,宋时宴想着若是超过24小时联系不到闻净,他就报警。 正在看着她的微信头像出神,没想到突来的手机铃,吓的他魂儿都差点飞出天际。 “闻净,你……出院也不说一声。” 宋时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闻净并没有多想。 “对不起,宋老师,今早走得急,忘记告诉您了,真的很对不起。” “你出院是好事,不用说对不起。” 沉默片刻,宋时宴在对面幽幽问道:“你现在在哪,方便我去看看你吗?” 当然不能。 “宋老师,不用了吧,我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况且我这边也挺乱,别弄脏您的衣服,我现在有点忙,回头再跟您聊,再见。” “当当当” 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 闻净慌乱结束通话。 她真怕宋时宴一直追问下去。 这本就是她跟陆离之间的事情,她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 等一年后,合约到期。 她恢复自由身……什么宋老师,沈老师,都将会成为她的掌中之物。 另一旁,宋时宴仔细听着她那边的动静。 对面吃了闻净的声音,他恍惚间听到了敲门声。 这下,他更加笃定,闻净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不敢再想下去。 闻净刚挂断电话,门外响起陆离的声音。 “我进来了。” 闻净慌乱退出通话界面,下意识把手机背在身后。 下一秒,闻净差点爆体而亡。 陆离甩着半湿不干的头发,径直走了进来。 黑色浴袍中间的腰带随意系着,线条均匀的麦色胸肌一览无遗,睡衣下摆随着走路,肆意摆动。 卧槽! 陆离特么的没穿内裤? 闻净老脸一红,慌乱的移开眼睛,顿时心跳如雷。 这他娘的谁能顶得住。 陆离一开口,声音略带一丝性感的沙哑,“对不起,我找东西。” “哦” 闻净扭着脸,用眼角余光,偷偷往陆离上三路,下三路偷瞄。 陆离当然也注意到了闻净的表情,他暗自窃喜。 这就叫做投其所好。 为了留住闻净,他才出此下策,出卖自己的色相。 陆离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 最起码,比桥绿,林臻什么的强太多了。 要不是他派人查到林闻两家有结亲的消息,所以他才顺水推舟给了林家这个面子。 果然,在他的暗示下,林家跟闻家把林臻和闻兰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闻净暗恋的人。 林臻他也配。 要不是闻兰能牵制住林臻,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一会,陆离从衣帽间走出来,斜睨了闻净一眼,只见闻净的脸红的想要滴血。 闻净“不经意”扫到…… 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我的天啊。 她以前都经受了什么。 陆离也太,太夸张了吧。 陆离猛地扑到床上,不经意间也把闻净带倒在床上。 二人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摔在一起。 闻净举起双手,望着陆离近在咫尺的俊脸,鼻尖传来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陆离眼睛直勾勾盯着闻净,性感的喉结上下一阵跳动。 闻净想起那个夜晚,身体不由得一阵燥热。 胳膊支撑在闻净两侧,下身微微抬起,陆离比闻净还要痛苦。 “你受伤了?” “没,没有。” 话音刚落,两道热流再次流了出来。 陆离扯过一旁纸巾,仔细擦拭起来。 闻净定定盯着他鼓鼓的胸肌。 陆离极力克制着自己,片刻后,从闻净身上缓缓爬起。 摆弄好睡衣,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睡吧,我在……隔壁房间。” “哦,明天见。” 闻净别过脸,不敢再看陆离半分。 刚才她差点脱口而出,说出让他留下的话。 不得不承认,陆离真的很吸引她。 不仅仅是他的外貌和身材,还有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深深吸引着她。 可是,他真的好……。 只觉得两股热流,该死的鼻血再次流了下来。 就这样,陆离穿着血脉喷张的睡衣,在闻净的梦里跳了一整夜的擦边舞。 第二日,闻净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 她戴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进了洗手间。 “啊,鬼啊。” 都怪陆离,跳了一整夜的艳舞,打扰她睡觉。 就在这时,闻净听到屋外响起一道汽车耳朵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陆总。” 闻净赶紧换好衣服,简单的化了个妆。 刚打开门,就看到陆离,神采奕奕站在门前。 陆离上下打量她一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27章 做头发 不等闻净回应,陆离牵起她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系好安全带,闻净扭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有什么喜事,总之陆离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你带我去哪?” 闻净警觉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离故意卖起了关子,闻净白了他一眼。 车子很快发动,快速驶离别墅。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闻净从车上下来,一栋临街的二层小楼映入眼帘,一层的大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招牌,招牌上写着挖掘你的真善美。 陆离这是要带她做头发? 停好车后,陆离跟着闻净一起走了进来。 就听见一个男人“嗷”一嗓子,一路小跑,从里面跑了出来。 “陆总,您大驾光临,小店今日真是蓬荜生辉。” 男人嘴上说着话,眼睛里闪耀着八卦的光芒,在他和闻净之间来回瞄。 闻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笑。 陆离嗤笑一声,指着二人互相介绍着:“王建国,我朋友,这是闻净,我的……好朋友。” 王建国脸一黑,嗔怪道:“都说了叫我mars,这才几天不见,我跟你就不是好朋友了?” 陆离却扭过头对闻净解释道:“建国就是这样的,性格开朗又直爽,让他带你做个造型。” 闻净打量着眼前妆容精致的男人,要不是知道陆离的性取向,她真的怀疑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嗨,我是闻净。” “你好,叫我mars。” mars自来熟的挽住闻净的胳膊,“喜欢什么样的造型,都可以跟我说,包你满意。” 看着mars挽着闻净,陆离眉头一皱。 “建国?” mars正在跟闻净说着什么,猛然间被打断,他回过头,看到陆离眼神中的警告。 他微微一笑,下次还敢。 “陆总,你先坐着等会。” 走进化妆间。 “躺这,我先给你洗个头。” 一旁一个小伙计刚要上手,mars挽起袖子,对他说道:“我亲自来,你忙别的去吧。” 闻净躺好后,只觉得有些拘谨。 mars跟陆离讲话的方式,说明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陆离不会又给自己下什么套吧。 mars坐在她头顶前,试了试水温。 温柔的对文静说道;“我先给你洗个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大家都是姐妹。” 闻净尴笑一声,“麻烦你了,mars。” mars笑了笑,银铃般的声音一直穿透到大堂。 mars一边帮闻净按摩头皮,一边八卦的问道:“你跟陆总关系不一般吧?” 闻净微微一顿,“我们是普通朋友。” mars笑着看了眼大堂方向,俯下身小声问道:“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没,没有了,就是普通朋友。” 闻净极力狡辩。 “我只是很好奇,陆离他在床上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勇猛。” mars央求着闻净,“你就告诉我呗。” “在我们圈子里,陆总简直就是天菜级别的,可惜了他不喜欢男人。” 闻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mars“噗嗤”一笑,“从你一进屋,我就看出来了,你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虽然咱俩属性不用,绝逼能当好闺蜜。” “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这人能处。” 闻净眼珠子一转,“你跟我说说陆离以前的事呗。” “提起陆总以前啊,当时我刚出柜,遇到流氓,是陆总帮我解的围” “后来,我也帮他拒绝过,不计其数倒贴上来的骚浪贱。” …… “这几年,我就没见过他跟哪个女人传过绯闻,他能带你来我这,可见他对你是认真的。” 闻净“哼唧”两声,心中荡起无限的惆怅。 她跟陆离只是协议结婚。 他是为了满足陆一夫临终遗愿,才被迫跟她结婚。 大堂。 陆离闲适的翘起二郎腿,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报纸仔细看着,轻缀一口咖啡,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贵气。 他放下咖啡,看了下时间。 闻净进去快一个小时,还没有出来。 这个mars一定是拉着人,在聊天。 站起身,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进去。 闻净一袭红色长裙,正站在镜子前。 mars看着自己最完美的杰作,眼里闪耀着光芒。 “宝贝,你也太辣了。 刚巧陆离走进化妆间,看到闻净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一袭斜肩长裙,裙摆由高到低的弧线,恰到好处的露出洁白修长的美腿。 她垂下头,露出了弧线优美白皙光洁的脖颈。 陆离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凸出的喉结也上下跳动着,他从未见过这样诱人的闻净。 透过镜子,看到失神站在门口的陆离,闻净心怦怦跳的厉害。 她扭过头,看向她。 脸上闪过一抹羞涩。 如墨的眼睛,湿漉漉的,白皙的脸颊,身材玲珑有致,一切是那么的完美。 mars悄声走到陆离身旁,低声道:“陆总这次眼光不错啊,只是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陆离“嗤哼”一声,径直走向闻净。 闻净扯了扯裙子,疑惑问道:“穿成这样干吗,又不是要走红毯。” 陆离站到她面前,仔细打量了片刻。 他要把这一刻的闻净,刻进脑海里。 片刻后,陆离缓缓开口说道:“建国,帮她换一件衣服,这件衣服不合适。” mars一听,当即变了脸色,“你可以质疑我的取向,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陆离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纵观整个圈子,敢质疑我专业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陆离还真的好样的。” mars不满的发着牢骚。 “mars别生气了,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合适。”闻净安慰道。 mars嘟着嘴,表示自己没有被安慰道。 半个小时后,mars和闻净一起从化妆间走了出来。 mars为闻净挑选了一件大方得体的长裙,妆容也清淡了不少。 陆离满意的点点头,“mars,手艺不错。” mars冷哼一声,故意牵着闻净的手,“下次过来,我给你画个审美正常的。” “谢谢你mars。” 陆离甩开mars的手,牵起闻净,“咱们走。”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mars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相片。 刚坐进车子里,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他打开微信一看,mars发来两张照片。 一张是陆离和闻净二人四目相对,一个眼底热情似火,一个脸上无限娇羞。 另一张,是二人的背影照片,背景正好是工作室的圆形拱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现场呢。 mars发来第二条消息:“质疑我的专业,陆总要不您看看您自己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要不是我在旁边,真怕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陆离盯着第一张照片,看的很仔细。 “谢了,mars。” 第28章 电影好看吗? “你在笑什么?” 陆离盯着手机,笑的莫名其妙。 她从未见他这么笑过。 闻净心底一阵酸楚,一定是哪个女孩发来的。 渣男。 她根本就不相信mars的话,陆离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他更清楚。 陆离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白切黑。 “没什么,公司又签了个新项目。” 陆离狡黠一笑,小心翼翼收起手机。 闻净心底翻了个大白眼,跟谁稀罕看似的。 陆离斜睨了她一眼,自言自语说道:“应该庆贺一下。” 话音刚落,车子犹如离弦之箭,快速驶离。 mars看着手机,嗤笑一声,要是下次陆离再在别人面前叫他王建国,他就把陆离的老底儿都抖出来。 他看着二人四目相对的照片,嘴角的笑意晕开了。 能让陆离这个万年老铁树开花,闻净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这下有好戏看嘞。 …… 到达餐厅。 闻净的胃早就已经饿瘪了。 陆离和闻净进门后,服务生问了姓名,直接带着二人,来到早就预定好的位置。 点好餐,闻净打量着四周。 这家西餐厅,每个餐桌之间摆了一道屏风。 很好的保护了每一桌客人的隐私。 “一会吃完饭,我们去哪?” 陆离伸出手,覆在闻净的另一只手上。 闻净嫌恶的抽离出手,“你今天,不会是要跟我约会吧?” 陆离眼底含着浓浓的笑意,“你想跟我约会?” 闻净撇撇嘴,“切,谁想了。” 心里却暗想道,陆离今天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饭菜很快上齐,闻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波士顿大龙虾,鱼子酱,鹅肝配松露酱,菲力牛排…… 陆离贴心把切好牛排放到闻净面前。 “谢谢。” 闻净吃了一大口鱼子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陆离勾了勾唇角,专心的看着闻净吃东西。 不知为何,闻净每次吃饭,都吃的特别香,也很容易勾起别人的食欲。 用餐期间,别的桌的客人都是边吃边聊。 只有他们这一桌,闻净在专心干饭。 陆离一直在很贴心的照顾着她。 喝掉最后一口汤,闻净满意的发出一声“喟叹”。 “吃饱了吗?” 陆离笑笑,抬手擦掉闻净嘴角的汤汁。 闻净神情一滞,不自觉的低下头。 “我们走吧,”陆离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刚好,我听说刚上映一部讲航天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闻净站起身,和陆离并排走出去。 就在这时,正巧有名服务生端着盘子,迎面走了过来。 闻净低着头,眼看就要和服务生撞到一起。 陆离揽着她的腰,轻轻一带,闻净便紧紧靠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先生小姐。” 服务生的声音,引起一旁客人的注意。 宋时宴正和一名女子面对面坐着。 “你圈子广,帮我找找有没有一个纪大概二十五六岁……” 嘈杂声打断宋时宴的话。 他抬头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男人的手还在女人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女人娇羞的一把推开男人。 待他看清男人的脸时,陡然睁大了眼睛。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旁边的女人是谁? 宋时宴盯着闻净的背影看着,眼前的女人正是闻净。 闻净居然真的跟陆总在一起。 注意到宋时宴的异样,坐在他对面的女士轻轻扣了扣桌面。 “时宴,看什么呢?” 宋时宴目不转睛盯着二人,“姐,你先等会,我忽然有些急事。” 话未说完,宋时宴便追随着二人而去。 奈何还是晚了一步。 路上人群熙熙攘攘,早已经没有了闻净他们二人的身影。 二人亲密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宋时宴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当街大吼一声。 …… 兑换完票,陆离伸出手,用眼神示意闻净。 闻净还在生气,白了他一眼,手里抱着爆米花桶,自顾自的走进电影院。 陆离低笑一声,忙不迭跟上去。 不顾闻净反对,搂着她的肩膀,一起走了进去。 进来后,闻净这才发现,今天电影院里的人很少。 除了她和陆离,还有一对小情侣。 陆离并未按照票根上的座位,拉着闻净直接坐到最后排。 “为什么不坐前面?” 闻净往嘴里抛了一颗爆米花,疑惑问道。 陆离眉毛轻挑,扭头俯身在她耳边说道:“我远视。” 贱人就是矫情。 落座后不久,影厅内的场灯黑了下来。 四周立刻处于一片黑暗中。 就在这片刻间,闻净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声问道: “爆米花好吃吗?” 是陆离的声音,低沉带有磁性。 闻净心底一颤,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瞬间红了脸。 闻净嗯了一声。 为了掩饰尴尬,拿起一颗爆米花刚要放进嘴里,陆离精准的抓住她的手。 “我也要吃。” 闻净瞬间坐直了身体。 他喵的。 陆离抓着她的手,直接把爆米花送进自己口中。 闻净使劲想要抽回手指。 陆离禁锢着她的手,她感觉手指被一片温柔包围,湿濡的舌头,在她的手心快速舔了下。 一股热气扑来,闻净内心一阵激荡。 妈的,陆离又在试图勾引她。 陆离下意识舔了舔舌头。 黑暗里,闻净听到他说,确实挺好吃。 感受到闻净的目光,他抬手板正她的头,轻声说道:“电影开始了。” 闻净咽下想要骂人的话,专心的看起了电影。 可刚过几分钟,陆离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指节分明的手指,攀在闻净的背上,一阵阵摩挲。 还好坐在最后面,坐在最前排的二人,专注的看着电影。 闻净扭过头,给了陆离一个警告的眼神。 陆离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银幕,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 忽的,他手一滑,触摸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闻净差点尖叫出声。 陆离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说道:“嘘,别影响别人看电影。” 你他妈还知道看电影? 闻净刚开骂出一句国粹,陆离柔软的唇精准的覆上她的唇。 他宽大火热的手掌,不停的揉捏着。 闻净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幸好,影厅里灯光很暗,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 幸好,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否则…… 妈的,陆离是故意坐到最后一排的吧。 闻净后知后觉,这时才发现,再次上了陆离的圈套。 奈何,她这时已经上了贼船。 就在电影结束前,陆离帮她整理好衣服。 闻净面色潮红的靠在陆离胸前,身体还隐隐有一丝颤抖。 陆离真是牲口。 陆离吃饱喝足,低头在她额前亲了亲,低声问道:“电影好看吗?” 好看个鬼。 闻净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自从认识陆离,她的羞耻心就一点点被他磨灭。 “陆离你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下就,就……” 陆离手上用力,把闻净抱的更紧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不要脸。” 闻净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刚要走出去。 谁知,脚下一软,陆离揽在她腰间,惹得闻净一阵激灵。 “别碰我。” 第29章 集训 回去的路上,闻净一直盯着窗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陆离。 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一遍。 今后,陆离这个狗男人的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陆离边开车,时不时的扭头,偷偷看着闻净。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陆离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一路无话。 停好车后,闻净跳下车,不等陆离,气急败坏的走了进去。 陆离跟在她身后,眼底漾着笑意。 他们是合法夫妻。 谁让她跟自己约法三章,在家不让自己碰的。 闻净扑倒在床上,把脸深深埋在被子里。 阴谋。 绝对是个阴谋。 昨夜,他故意来她房里诱惑她,今天带她进行形象管理,又是吃饭,又是看电影。 所有的一切,都是狗男人的阴谋。 就为了…… 就为了跟她…… 不是自己意志不坚定,是敌人手段太卑鄙。 陆离不要脸,真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没有底线的事情来。 闻净心跳如雷,脸红的像要滴血。 在影院,陆离还委屈巴巴的在她耳边说,他们现在等于分居。 并且,按照约定,他也没在家。 他喵得到。 他搁这卡bug呢? 闻净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陡然一阵铃声响起。 闻净拿起手机,看到有十几个未接。 她快速接通电话,“宋老师。” “闻,闻净。” 回去后,宋时宴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陆离的手覆在闻净腰间。 上次见面,陆离留给他的印象很不好。 他非但讲话很露骨,整个人的气质也很阴鸷。 闻净涉世未深,万一毁在他手里。 于是,他疯狂的跟闻净打电话。 骤然听到闻净的声音,宋时宴激动地差点哭出声。 闻净的声音听着闷闷的,宋时宴的心瞬间揪在一起。 “闻净,你……没事吧。” 闻净吸了吸鼻子,似乎刚哭过,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丝的颤抖。 她的一切异样,在宋时宴耳里被无限的放大。 “我挺好的,您有什么事吗?” 宋时宴深吸一口气,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 “我跟校长申请,明天我们去山里集训写生半个月,宿舍也在修缮,这段时间学业也不能放松,明天九点美院门口集合。” 闻净“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时宴还想说什么,千言万语化成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宋时宴这才发现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 明天,只要见到闻净,确认她安然无恙。 若是陆总敢伤害她半分,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 睡前,闻净检查好几遍门锁。 这里是陆离的家,锁门的举动有些多余。 她就是要让陆离知道,她无声的反抗。 不论他怎么“压迫”自己,她都不会放弃反抗。 明天,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这里。 另一个卧室。 陆离坐靠在床头,仔细看着mars给他发的照片。 闻净属于冷白皮,红色对于她,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等他确定闻净的身份后,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婚礼。 他要让所有知道,他爱闻净。 闻净是他老婆。 第二日。 陆离猛地睁开眼,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么久了,没想到又做噩梦了。 他闭了闭眼,想到闻净就睡在隔壁,慌乱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闻净就是他的药。 收拾好一切,陆离对着镜子检查好几遍,确认是闻净的喜好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看着紧闭的大门,陆离想着要不跟闻净道歉好了。 就在他犹豫间,房门猛的从里打开。 闻净提着一只行李箱,走了出来。 陆离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你要走?” “给我。” 陆离委屈的抿着嘴,瞬间红了眼睛,他凝视着闻净,“你答应我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渣男呢。 闻净不难反的说道: “在我发火之前,把行礼还给我。” 陆离近乎哀求道:“你别走好不好,爷爷他。” “宋老师组织我们去山里集训写生,你在墨迹就赶不上大巴了。” 集训写生? 陆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闻净拿出手机给他看,昨晚她和金靖的聊天记录。 这才打消陆离的疑虑。 陆离执拗的说道:“那我送你去美院。” “随便。” 闻净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陆离抿着嘴,心有不甘的跟了出去。 所以,这次还是那个姓宋的搞的鬼。 他已经把闻净接回家,就为了摆脱他。 他居然阴魂不散,一而再的找他麻烦。 路上,陆离暗自想着对策。 一旁的闻净似乎故意般,兴高采烈的同金靖发着语音。 她们这次集训的地方,在帝都西边的山里,叫做凤凰山。 凤凰山有一部分已经开发,成为旅游打卡圣地,但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仍有很多原着居民居住。 手机信号都没有全部覆盖。 宋时宴还真是“用心良苦”,竟然找了这么个地方。 若是闻净去到那里,就是电话也会经常打不通。 他绝不会放心,把闻净交给宋时宴。 “不去行吗?” “当然不可以,我是个学生,当然要以学业为重。” 看着陆离铁青的脸,她故意长叹一声:“听说凤凰山有一片原始森林,不知道能不能碰上男狐狸精什么的,哼。” 闻净说完毫无留恋的拿着行李,一脸欣喜走向美院门口。 陆离坐在驾驶室,哀怨的看着闻净的背影。 校门口,静静停着一辆巴士。 看到闻净,金靖兴奋的冲她挥挥手。 闻净欢快的跑了过去。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陆离的心。 他总不能,囚她一辈子。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若是她的生活里没有自己的话,他宁愿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让闻净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 听到闻净的名字,宋时宴转身,看了过来。 闻净跟几日前,一般无二,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闻净,我来帮你放行李。” 宋时宴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不经意间瞥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低调的迈巴赫。 隔着一条马路,陆离和宋时宴,四目相对。 空气中出现一道,无形的硝烟。 宋时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快速的收回目光。 “人都到齐,大家上车吧。” 陆离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拿起一旁的手机,快速的拨出一个号码。 “秦助理,西山的项目我想先去考察一下。” 第30章 我对傻逼过敏 闻净一脸兴奋的上了车。 上车后,她的目光从车头扫到车尾,终于在倒数第二排看到了闻兰和林臻的身影。 林臻附在闻兰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闻兰掩嘴娇羞的笑了。 这次去凤凰山集训写生,原文里也提到过。 原主当时已经重度抑郁,自从夜店事件后,她便彻夜失眠,精神上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这半个月,闻净不断的被林臻和闻兰羞辱,她在夜店的船照也被人发布到网上肆意传播,最终导致她精神崩溃。 于是,她被迫提前结束集训,直接住进了精神病院。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闻净只觉得辣眼睛。 “闻净,你想什么呢,赶紧坐下啊。” 金靖的声音,唤回了闻净的思绪。 她哦了一声,坐在金靖身旁。 不远处的林臻,听到闻净的名字后,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刚坐好,宋时宴也跟着上了车。 他拿出名单,快速的点了下名字,看到人员到齐,扭头对一旁的司机道:“师傅,人齐了,开车吧。” 这次参加集训的学生一共有九名。 一共是,三男六女。 有的同学脸上很兴奋,对这次集训充满期待。 有的则是一脸颓丧,听说山里信号不太好,想到手机里的游戏,就忍不住一阵叹息。 宋时宴点完名,收起名册。 他斜睨了闻净一眼,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我们选择走进大自然学习绘画,在美术学习中具有重要的意义,也是锻炼绘画的基本方法,这次集训对我们很重要,希望同学们不要辜负这次机会。” 话音刚落,就听一名男同学,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宋老师,可不可以不去?” 宋时宴干脆的拒绝道:“不行。” 男生一脸痛苦的哀嚎一声,惹得众人大笑起来。 宋时宴坐在另一侧座位上,跟闻净只隔了一条通道。 他随手拿出一本书,安静的翻看着,眼角余光却不住的看向另一侧。 闻净和金靖二人好久没见,一见面便聊的热火朝天。 “乔蓝还真是可惜,不过听说他们又请来一个新人,一定是你喜欢的类型。” 金靖边说,边眨眼,活像一个拉pi条的劳保。 想起上次陆离暴怒,被迫跟他车~震,闻净就一阵心颤。 她故作矜持的笑了笑,“不了吧,我最近戒荤腥。” 金靖失望的靠坐在座位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忽的,想到什么,金靖低声说道:“闻兰和林臻就坐在后面,你要还是对林臻有感觉,姐们儿帮你制造机会啊,荒山野林,孤男寡女……” 闻净轻轻撞了她胳膊一下,“别胡说,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那你喜欢谁,那个陆总好像也不错啊。” 金靖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闻净瞪了她一眼,煞有介事的说道:“好好的,你提他干什么?再提他,我就跟你绝交。” “怎么还说生气了,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不提他就是了。” 金靖立刻换了话题,这才把话茬给揭过去。 原本她还想问问,闻净和陆总到底是什么关系,然而看到闻净这么激动,她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闻净拿出耳机,分了一个给金靖,二人这才暂时安静下来。 一旁的宋时宴,把二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 他知道闻兰和林臻快要订婚的事,所以闻净暗恋林臻,他只当是个小闹剧。 可是,陆离呢。 闻净听到他的名字,反应这么激烈,再一想到他们亲昵的行为,掀开的书页被他死死的捏在手里。 “刺啦”一声,宋时宴猛地回神,低头一看,书角被他不小心扯破了。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闻净不要受到陆离的影响,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检查一下,她的画工有没有退步。 车厢里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巴士的颠簸中,众人逐渐进入了梦乡。 忽的,巴士一阵猛烈摇晃。 司机幽幽开口道:“进入盘山道了,大家系好安全带。” 宋时宴一扭头就看到,一旁的闻净脸色仓白的吓人,正一脸痛苦的抿着嘴。 宋时宴探过身,小声询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他拧开一瓶水,递到闻净手里。 闻净抱着瓶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这才感觉好点。 “宋老师,我没事,就是有点晕……yue。” 闻净忙不迭捂住嘴,刚喝进胃里的水,差点被晃出来。 原来是晕车了。 幸好他早就有所准备。 宋时宴转身,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晕车药,晕车贴。 “吃一粒晕车药。” 宋时宴蹲在闻净身边,把药地给她。 兴许是太难受了,她靠在车背上,痛苦的闭着眼。 宋时宴直接把药片放到她嘴边,“张嘴,吃药。” 闻净听话的张开嘴,宋时宴修长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唇。 他一瞬间弹开了手指。 耳朵尖也不自觉的红了。 他拿出一个袋子,塞到闻净手里。 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若是太难受,就吐进这个袋子里。” 闻净虚弱的睁开眼,“谢谢,宋老师。” 宋时宴莞尔一笑,站起身给,“还有哪位同学不舒服吗?” “宋老师,我要一个袋子。” 一名女生怯怯说道。 山路崎岖盘旋,朝着峰顶延伸。 刚开始还是水泥路,走了一段路后,水泥路变成了泥土路,山里的天气本就变幻莫测,昨夜刚下了一场秋雨,泥土路更加不好走。 汽车行驶在狭窄,泥泞的土路上,司机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一旁是悬崖峭壁,一旁是万丈沟壑。 一个不小心,就交代在这里了。 吃完晕车药的同学,仍旧昏昏欲睡。 宋时宴看着崎岖的山路,心底不免也有些紧张。 巴士开的很慢,并且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闻净再也忍不住,冲着袋子,“yue” 好家伙,她这一声,就跟打开了某种禁制。 车里,其他同学也跟着“yue”起来。 很快,车里飘起一股酸臭味。 宋时宴皱皱眉,打开了几道窗户,透透气。 窗外,连绵不绝的大山,笼罩在朦胧的晨雾中,宛如仙境。 峰顶在绵绵雾中,若隐若现。 终于快到了。 一个小时后,司机说了句“到了。” 闻净第一个冲下车,跑进草丛里,弯着腰狂吐了起来。 其他人跟着有序的下车,林臻搀扶着闻兰最后下了车。 闻兰虽然没有晕车,然而脸色也有些苍白。 林臻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前方,白了闻净一眼。 这个女人还真令人生厌。 上次,她说不再喜欢自己,可她晕车还跟过来,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想到她还挺执着。 几个男生跟着宋时宴一起,拿出大家的行礼。 宋时宴走到闻净面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闻净漱漱口,说了句没事。 闻兰看了眼闻净的方向,在车里就是她一直吐,搞得自己也跟着恶心一路。 她故意扇了扇鼻子,小声说了句:“不会是孕吐吧。” 闻净扭过头,正好看到她眼中的挑衅。 她一脸真诚解释道:“其实我是对傻逼过敏,看到傻逼就想……yue~” 第31章 我后悔了,我要回家 金靖默契的看了眼闻兰,“噗嗤”一笑。 “巧了,我有巨物恐惧症,看到大傻逼也会yue~” 闻兰知道她们在指桑骂槐,气的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臻帮着放好行李,走过来时,正好听到闻净和金靖的对话。 看到闻兰被她们欺负,他立刻挺身而出,为她打抱不平。 “嘴里放干净点,谁是傻逼还不一定呢?” 闻净“哟”了一声,见过捡笑的,没见过捡骂的。 她狡黠一笑,“对,你说啥都对。” 扭过头对金靖,用足够大家都听到的最小声说道:“生活中遇到傻逼怎么办?支持他的一切观点,把他培养成大傻逼。” 林臻显然也听的真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女孩子经常把傻逼挂嘴边,真没素质。” 闻净和金靖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林臻:…… 他知道,闻净故意针对闻兰。 恨她抢走了自己的身份,也恨她抢走了…自己。 “兰兰,别理她们。” 另一边,两个女生围在闻兰身边,小声安慰她,还不忘狠狠瞪闻净一眼。 嘴里八卦的问道:“闻兰,你刚才说的的孕吐是怎么回事?” 闻兰吸了吸鼻子,偷偷看了眼闻净,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但,脸上仍是一副悲痛模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什么。 宋佳和李青二人见状,更加好奇了。 闻兰迎着她们的目光,根本无所畏惧。 闻兰低声道:“回去再说。” 这时,宋时宴走到大家面前,高声说道:“大家坐了两个小时车,也都累了,我们先去民宿。” 往上走,更加崎岖,巴士的师傅说什么也不敢再上去。 宋时宴无奈,只好让他在这里停下。 他带着大家,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一家民宿。 凤凰山因为地形缘故,因此进山旅游的人并不多。 偶尔会有一些驴友组团过来玩。 正值金秋十月,进山的游客还真不少,然而几乎都去了旁边的西山。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民宿老板早已经等候在门口。 看到宋时宴,民宿老板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 “宋老师,欢迎欢迎。” 宋时宴身上背了好几个背包,手上还拎着两个行李,老板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这一路辛苦了。” 宋时宴温润一笑,“强哥,您客气了,叫我时宴就行。” 叫做强哥的老板,看向他身后,只见女生们子相互搀扶着,男生也是一脸厌色,大家均是疲惫不堪。 他笑了笑,“这些就是美院的学生吧,大家快进去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闻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当做登山杖。 一旁的金靖小声骂了句,“累死老娘了,傻逼才想着来爬这座山。” 闻净有气无力的看着前方,脊梁挺得笔直的宋时宴,“你找死啊。” 金靖吐吐舌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林臻肩上背着包,手里拉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背包是他的,两个行李箱全都是闻兰的。 听到强哥说准备好了饭菜,闻净立刻加快了脚步,第一个冲进了民宿里。 宋时宴笑着摇摇头,眼底尽是宠溺。 带大家都进来后,宋时宴再次说道: “两个人一间,大家自由分配,先把行礼放上去,五分钟后下楼吃午餐。” 闻兰看了一眼林臻,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里,二层有七八个房间。 闻净和金靖一间房,二人因为懒得上楼,索性就直接在一楼选了间客房。 临近中秋,山里潮气还很大。 一进屋子,一阵霉味扑面而来。 金靖捂住鼻子,说道;“好臭啊。” 闻净放下行李,问道:“你睡哪个?” 金靖哭丧个脸,“我后悔了,我不想出来玩了。” “来都来了,你也看到了司机都已经回去了,他大概半个月后才回来。” 听完闻净的话,金靖哭的更大声了。 闻净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看到外面还有一层纱窗。 山里夜间蚊子还很多,简易纱窗也只能隔绝掉一部分蚊子。 闻净看了看窗外,此刻太阳已经升起来,大山里云雾缭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还是睡门口这张床吧,我怕晚上狼外婆敲窗户。” 金靖吸了吸鼻子,把行礼放在床上。 闻净二人简单收拾了下,就来到大堂。 宋时宴换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身形看起来更加的挺拔清瘦,带着一副半框眼镜,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散漫,微卷的前帘搭在额前,平添几分朝气与活力。 他正在跟强哥聊着什么,看到闻净她们后,他笑着弯了弯眼睛。 闻净啧了一声。 微分碎盖,半框眼镜,冲锋衣,男人最好的医美。 宋时宴笑着问道:“你在看什么?” 闻净坐到他对面,花痴般笑道:“宋老师,简直泰裤辣。” 宋时宴低笑一声,“老师也没比你们大多少好不好。” 就在二人谈笑间,闻兰和林臻一等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闻兰换了一身泡泡裙,林臻帮她拎着拖地的裙角。 宋家和李青跟在他们身后,就像两个花童。 看到大家到齐后,强哥站起身准备饭菜去了。 闻净冷笑一声,扭头跟金靖说了句什么。 金靖瞟了她们一眼,嘲讽的笑了笑。 闻兰还未开口,身后的宋佳“切”一声。 “有的人啊,表面上很清纯,私底下竟是个荡妇。” 李青闻言也赶紧附和道:“真不要脸。” 闻兰不经意的勾勾唇角,她刚才故意去她们二人房间。 告诉她们闻净在夜店失身的事,并且再三叮嘱她们,一定不要告诉别人。 她们二人听后,不仅大吃了一惊,还把闻净狠狠骂了一遍。 金靖瞬间变了脸色。 刚要站起身跟她们对骂,闻净及时摁住金靖的胳膊。 她倒不是怕事,只是闻兰巴不得她像个疯婆子一样。 就像上一世那样。 宋佳和李青二人,也是这样说了闻净一通。 闻净嘴笨,也不知道反击,她只能隐忍着自己,事后她去找林臻解释。 殊不知,林臻狠狠羞辱了她一番,还说她暗恋自己,让他觉得很恶心。 闻净不怒反笑。 “这个世界上能量是守恒的,我根本不在乎别人在背地里怎么说我,因为我也骂了不少人。” “况且她们未必有我们骂的难听。” 宋时宴勾了勾唇角,闻净的歪理邪说,乍一听,好像还有点道理。 金靖气不过,使劲瞪了她们一眼,这才坐回座位。 “一个人讨厌我,那是她的问题,一群人讨厌我,那他们互相认识。” 宋时宴“噗嗤”一笑。 林臻心底冷哼一声,跟闻兰坐在另一侧,和闻净隔了两个座位。 宋时宴看大家坐齐后,点了点头,随即敛起笑容。 “这次集训,我们要在这里待半个月,我希望同学们能互相友爱,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污蔑别的同学。” 说完,他有意的看了眼闻兰。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闻兰。 见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闻兰顿时红了眼。 哽咽着小声说道:“老师,真不是我说的。” 宋佳和李青低着头,坐到了最边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就在这时,强哥和两名服务员,端着热舞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 “上菜咯。” “这些菜都是山里的野菜,肉也是山里的野味,宋老师和同学们请慢用。” 闻净吐了一路,又临近中午,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看着一桌子山珍海味,幸福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流出。 第32章 我&*了 “这个蘑菇好好吃,金靖你快尝尝。” 刚才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闻净。 相反,在她的带动下,原本还拘谨的众人,甩开膀子,大快朵颐起来。 只有一旁的闻兰,她一脸嫌恶的盯着那些饭菜。 她可是闻家大小姐,就吃这些野菜? 况且还有一些不知来源的野味。 谁知道,卫不卫生,会不会传染上疾病。 对着闻净,林臻的胃口也不佳。 他偷偷看了眼闻净,见她一副生冷不忌的模样,他暗骂了一句粗鄙。 闻兰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水。 刚喝到嘴里,就感觉水里有股怪味,胃里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众人正吃的尽兴,闻兰一嗓子,大家互相对视一眼,厌恶的皱着眉。 林臻低下头,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闻兰摇摇头,“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大家都忙着吃饭,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宋时宴听闻净说了句什么,低声笑了笑。 闻兰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转身“蹭蹭蹭”上楼去了。 林臻见状,瞪了闻净一眼,忙不迭跟上去。 闻净:……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分公母。 闻兰吐,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闻兰气鼓鼓的回到房间。 从小便是众星捧月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大家眼里不再有她,都怪闻净。 她脸皮怎么这么厚,为什么做了不要脸的事,还大言不惭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这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闻兰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林臻听到哭声,直接推门进来。 “兰兰,你怎么哭了?” 闻兰吸了吸鼻子,顾作坚强的道:“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林臻坐在床边,一把她揽进怀里,“这十几日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感觉孤单。” 闻兰依偎他怀里,“谢谢你,阿臻。”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里划过一道身影。 男人冷漠的表情,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着贵气。 她心底叹了一口气,要是陆总陪在她身边,别说十几天,就是十几年她也心甘情愿。 林臻揽着闻兰,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可他的眼前,总是有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她的一颦一笑,明明很讨厌。 却就像在眼前一样真切。 “闻净。” 林臻下意识的叫出她的名字。 闻兰猛地抬起头,“阿臻,你说什么?” 林臻猛地推开她,慌乱的站起身,背对着她已掩饰此刻的慌乱。 “我看你刚才没怎么吃东西,我去厨房看看,你先休息会。”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闻兰嘴角的笑意,缓缓收起。 若是她没听错,刚才林臻叫的是闻净的名字。 为什么,她和林臻马上都要订婚,他搂着她,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闻兰心底恨毒了闻净,她拿起一旁张兰的水杯。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忽的,她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这里人烟稀少,若是闻净不小心失足跌落山崖,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另一边。 林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能当着闻兰的面,叫闻净的名字呢。 大意了。 一定是那个女人太可恶,自己才会叫错名字。 林臻平复下心情,走下楼梯时,大堂里的人都已经散去。 只有两名服务员在打扫残羹冷炙。 他瞥了一眼一层的方向。 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闻净住在哪一间。 哼,不管她住哪一间,自己都不会让她伤害闻兰。 林臻顿了顿,转身走向厨房。 房间里,闻净正拉着金靖和张兰,三个人正在玩斗地主。 金靖和张兰第一次玩,闻净教了好半天,她们二人才勉强学会。 闻净下巴上,贴了两三个纸条。 金靖和张兰就惨多了。 “哈哈哈,我赢了。” 闻净大笑着,刚要给金靖贴一张纸条。 金靖甩下手里的牌,不耐烦的说道:“不玩了,没意思。” 一旁的张兰,撩开眼前的纸条,怯怯说道:“我也不玩了,我想回去休息。” 闻净点点头,收拾好床上的纸牌。 “要是闻兰欺负你,你就搬来,咱仨挤着睡。” 张兰点点头。 等张兰走后,闻净顺势躺在床上。 “真他娘的累。” 另一边,金靖侧卧着,不怀好意的盯着闻净。 闻净皱皱眉,裹紧了上衣,“你想干吗?” 金靖冷哼一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跟陆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才忘了他,金靖这下子又给提起来。 闻净面不改色说道:“普通男女关系。” “切” 很显然,金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作为你最好的姐妹,到头来我连句实话都捞不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金靖表情夸张的大声喊道。 “嘘,你小声点。” 闻净看了看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的好闺蜜。 “我告诉你,你别激动啊。” “好,速效救心丸准备好了。” 金靖眼中冒着精光,一脸亢奋的说道。 闻净口齿不清的说道:“我\\u0026*了。” “啥,你什么了?” 金靖记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手里恨不得立刻闪现一把金箍鲁棒。 “我说,我\\u0026*了。” 闻净又重复一遍,看着天花板,一副好死不活的样子。 “闻净,把舌头给我捋直了。” 金靖气急败坏的喊道。 “我……结婚了。” 闻净说完就用被子捂在头上。 静默了片刻,就听得不知哪间屋子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宋时宴正在看书。 听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宋时宴心中陡然一紧,下意识冲了出去。 闻净瞪了她一眼,“你小声点,你是想让全世界都听见吗?” “闻净你们没事吧?” 门外,忽的响起宋老师的声音,金靖知错的举起手,闭上了嘴巴。 闻净躺着没动,只是冲着门外说道:“金靖看到一只毛毛虫,被我已经拍死了。” 宋时宴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强哥笑着走过来解释道:“天凉了,但是虫子还很多,给你们每个屋子一瓶驱虫液。” 闻净打开门,看到宋时宴站在门口,他脱了冲锋衣,此刻穿了一件大v领的薄毛衫,露出一排好看,性感的锁骨。 看到闻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闻净盯着那一道锁骨,喃喃道:“糟了,还真遇上男狐狸精了。” 第33章 浪~感冒了 在最无能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想照顾的第个人。 闻净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接过强哥给的杀虫剂,跟他道了谢。 宋时宴盯着闻净看了片刻,忽的开口道:“你一会来我房间,嗯,有点事。”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闻净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孤男寡女在这荒山野岭,共处一室。 太不妥(刺激)了吧。 她撩了撩头发,对宋时宴说道:“老师,我回去换件衣服,随后就来。” 宋时宴嗯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房间。 闻净关上门,打开行李箱,急头白脸的翻腾起来。 金靖爬起身,坐在床头,盯着闻净道:“你老公不会是那个……陆总吧?” 闻净“嗯”了一声,继续翻找着什么。 金靖“嗷”一嗓子。 闻净回过头,低声训斥:“你想把狼招来啊。” 金靖忙不迭捂住嘴,含糊说道:“第一次见陆总,就觉得你俩之间怪怪的,幸亏我有火眼金睛,一眼看破你们的奸情。” 闻净“呸”了一声。 听到闻净说,第一次是自己强了陆离。 金靖的下巴差点惊掉,她冲着闻净竖起了大拇指。 “知道你小子如饥似渴,可没想到你是饥不择食,啧啧啧。” 闻净忙不迭解释道:“我当时不是被下药,阴差阳错走进了他的包房。我也是迫于他的淫威,万不得已跟他闪婚。” 金靖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所以,夜店那两次,他是去捉奸的?” 闻净“切”了一声。 “都说患难见真情,咱俩撑死了也就算是塑料姐妹情。” 金靖呵呵一笑,“我那不是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闻净满意的把选好的衣服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 一旁的金靖啧了一声,“你小子都已经是已婚妇女了,还试勾引良家少男,你不怕你家陆总找来?” 闻净换好了衣服,简单的化了个妆,随手抓了抓蓬松的头发。 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和他是协议结婚,一年后我就恢复单身了,我拓宽自己的海域犯法吗?” 闻净说的痛心疾首,金靖竟一时无法反驳。 “反正你自求多福吧。” “他日理万机,再说了我不在,他还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呢。” 闻净擦了个烈焰红唇,冲着金靖说道:“宝贝儿,别太想我哦。”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也找个少男,玩一玩感情。” 就在金靖的抱怨和牢骚中,闻净打开了房门,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走了出去。 宋时宴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一道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 屋子里传来,宋时宴温柔的声音。 忽的,房门从外被人打开。 宋时宴盯着门口,下一秒,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闻净一身清凉装扮,(单手撑墙)“嗨宋老师,”(右腿弯曲绕道左腿后面,抛媚眼)“找我什么事?”(嘟唇)眼神迷离的望着宋时宴。 宋时宴从小到大,父慈子孝,从未见过这个阵仗。 大脑差点宕机。 看到宋时宴被自己调戏的面红耳赤,闻净在心底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刚要迈腿走进来,可她忘了自己的两只脚早已经被锁住。 身子一斜,眼看就要摔个大马趴。 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是意料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相反她摔在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上。 宋时宴眼看她要摔倒,便不管不顾的扑了上了,充当一把人肉垫子。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闻净趴在宋时宴身上,由于方才的紧张,眼底蕴满了生理性泪水。 漆黑如墨的眼睛,湿漉漉的,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宋时宴。 宋时宴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一阵跳动。 伴随着他心跳如雷的声音,闻净叫了声:“宋老师。” 宋时宴顿时回过神,他轻咳一声,尴尬的扭过脸。 “咳,你没事吧。” 闻净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身,趁机还在宋时宴胸前摸了一把。 宋时宴的身形比陆离瘦弱一些,但他绝不是细狗那一类型。 那个胸肌,那个腰…… 绝逼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功能性男人。 宋时宴爬起身,整理好褶皱的衣服,有些不敢看闻净。 闻净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宋老师你找我……阿嚏。” 现在已经临近下午,凤凰山的气温不比外面,由于高海拔的缘故,此刻已经降到4,5度。 闻净为了勾引宋时宴,穿着无比清凉。 一惊一乍中,浪感冒了。 宋时宴赶忙拿起床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刚想评价她的穿着,可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终究还是咽回去了。 “我给你拿感冒药,山上晚上冷,你多,多穿点。” “知道……阿嚏。” 闻净还未说完,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暗自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感冒。 这么好的机会,可别真的要浪费了。 宋时宴很贴心的翻着背包,拿出一盒感冒药。 闻净盯着他的背影,暗自感叹道:宋老师可真是个贴心的小皮袄,人长得帅,还很细心。 半路大家晕车,他及时拿出晕车药,现在她生病,他又及时拿出药。 细心又贴心的好男人。 宋时宴正忙着烧水,根本不晓得闻净暗自给他发了张好人卡。 闻净吸着鼻子,坐在床脚,看着宋时宴忙碌的身影,努力的回想着原文里,他最后的结局。 她记得,原主死的时候,宋时宴送过她最后一程,随后他就出国进修。 也算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炮灰吧。 这么一看,倒是男女主二人。 很难确定,作者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来的。 水很快烧好,宋时宴冲洗好杯子,到了半杯水,递到闻净手里。 “小心烫。”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药,看完说明书,便给闻净准备药。 闻净端着水杯,满眼感激的说道:“宋老师,你真好,将来谁要嫁给你,一定会幸福死。” 宋时宴手上动作一滞,而后垂目一笑,“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一次吃五粒。” 骨节修长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闻净,他耳尖一红,仿佛被烫到一样,猛地的抽回手。 原来,闻净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他心疼不已。 现在的闻净,总给人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可明明就是一个人,为何给他的感觉,像变了一个人呢。 宋时宴不好意思问,万一闻净不是真的在勾引自己,只是他想多了呢。 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等闻净大学毕业时,再说吧。 闻净吃完药,感觉更难受了。 她站起身就要走。 “宋老师,我先回去了。” 宋时宴忙不迭站起身,“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活动,你不用参加了。” “这个药你拿着,按照说明书,一天三次。” 闻净尊敬的回道:“谢谢,阿嚏。” 第34章 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金靖一只耳朵贴着墙,一条腿趴在墙面上。 认真的听着隔壁的声音。 奇怪了,除了刚才一阵巨响,便彻底没了声音。 床塌了? 闻净太猛了吧。 可怜那弱不禁风的宋老师,遇到闻净这样的女流氓,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默默在心底给宋时宴点了一根蜡,刚点着,就看见闻净裹着一条毛毯走了进来。 看到金靖的迷之姿势后,生生把喷嚏憋了回去。 闻净警觉的问道:“你不会是在听墙角吧?” 金靖讪笑一声,把自己从墙上撕下来。 “吃多了,贴着墙减肥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信你个鬼。 闻净没好气的说道:“感冒了。” 闻净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金靖笑的前仰后合,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闻净鼻子堵的难受,没好气地对她说道:“你就尽情的笑吧。” “等哪天我进了传销组织,发展的第一个下线就是你。” 两个人吵吵闹闹,聊得正嗨。 忽的,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 金靖以为是张兰去而复返,边开门,嘴里还嚷着:“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贱人欺……” 看到来人后,她瞬间变了脸。 “你来干什么?” 林臻站在门口,快速扫了金靖一眼,最后把目光投进屋内。 闻净闷声闷气的问道:“谁啊?” 林臻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出去。” 金靖一下子就火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金靖,你去看看晚饭什么时候好,我有些饿了。” 闻净已经听出来林臻的声音。 金靖瞪了林臻,直接走了出去。 林臻垂目思索片刻,直接走了进去。 闻净裹成个粽子样,看到林臻进来,她也没理会。 心里想着,林臻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林臻盯着闻净看了片刻,见她无视自己,心里更加窝火。 可一开口却成了:“你饿了?我这里有鸡蛋羹,刚让厨房做的。” 真该死,怎么跟她说这个。 她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关心她吧。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闻净撇撇嘴,茶里茶气问道:“你给我送吃的,闻兰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爱吃不吃,兰兰不是这种人。” 自己好心可怜她,她还想着污蔑闻兰,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闻净难受的要命,根本无意跟林臻在这浪费时间。 “我要休息了,你没事就出去吧。” 林臻彻底被激怒了。 “我好心给你送吃的,你赶我走?你刚才在宋老师门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我都看到了,你真不要脸,到处勾引人。” 闻兰中午没吃饭,林臻便让厨房给做了一份鸡蛋羹。 他刚走出厨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层,就看到闻净站在宋时宴门前。 林臻内心一阵燥郁,差点把手里的鸡蛋羹砸到地上。 原以为闻净会替自己狡辩几句,没想到她根本无动于衷。 林臻忍着怒火,极力劝诫道: “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若是因为我拒绝了你,你自暴自弃,我希望你能收敛点。”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闻净嗤笑一声,“装gps了吗?清楚自己的定位吗?” 林臻勃然大怒,“闻净我以为你只是一时迷茫,你还真把不要脸当本事了。” “我就是去勾引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你。” 闻净说完,躺到床上,闭上看了眼睛,不再理会这条疯狗。 林臻瞬间涨红了脸,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把你的东西拿走。” 林臻转身刚要走,听到这句话,他身形猛的一顿,转过身,拿起鸡蛋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堂。 金靖正在跟强哥聊天,眼睛还不住的往走廊瞟。 看到林臻这么快出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林臻上了楼,告别了强哥,她直奔房间。 闻净正躺在床上,刚要睡着,金靖立刻戏精上身。 “太畜生了,”金靖趴在闻净身上,“蚊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闻净被她的聒噪声吵醒,闷声闷气的说道:“赶紧起来,压死我了。” 金靖眨了眨眼睛,一脸八卦的问道:“他找你什么事?” 闻净翻个身,“没事。” 金靖摇摇头,“不信。” “他给我送吃的,你信吗?” 金靖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现在不理他,他倒上赶着。” “贱的嘞。” 闻净深以为然。 只是她不理解,林臻这是唱的哪一出,居然跑来关心她。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隐约还夹杂着哭声。 金靖忙起身去开门。 张兰红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贱人欺负你了。” 闻净也从床上坐起来,一并安慰张兰。 “我刚才回去看到水杯摔碎了,我就问了一句,闻兰说是她不小心,后来她说自己不舒服,就使唤我给她打洗脚水,水有点热,她踢翻了水盆。” 张兰说着伸出了胳膊,只见胳膊上一片红,还烫出一些水泡。 金靖这个暴脾气,“腾”的站起身,就要去找闻兰理论。 “太过分了,我去找贱人算账,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闻净拦住她,“你先去问强哥要些烫伤药。” 金靖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闻净安慰了张兰几句。 金靖找来了药,帮张兰处理好。 张兰哭着说,再也不想跟闻兰一个房间,她要搬来跟她们一起睡。 于是,在金靖的陪同下,张兰上楼拿了行李。 房间内,闻兰正坐在床边,吃着林臻给她送来的鸡蛋羹。 中午没吃饭,她早就饿的心烦意乱。 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一份简单的鸡蛋羹,这是林臻对她的关爱。 她很享受这份关爱。 林臻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闻兰手一抖,鸡蛋羹的碗,掉到床上。 “好烫。” 金靖阴阳怪气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身后的张兰,低着头,默默走进去收拾行李。 林臻忙不迭走过去,帮闻兰检查伤势。 “阿臻,好疼。” 鸡蛋羹做好后,林臻在楼下耽搁那么久,早已不怎么烫。 闻兰的手背上,只是稍微有点红,根本没什么大碍。 “没事,只是稍微有点红。” 林臻松了一口气。 闻兰眼泪汪汪的看着林臻说道:“阿臻,我好疼,会不会留疤啊?” 金靖翻了个大白眼,贱人真他么矫情。 张兰这时也收拾好,她走到金靖身旁,低声道:“咱们走吧。” 金靖临走前,阴阳怪气问道: “你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第35章 显眼包 病来如山倒。 原本以为只是着凉,闻净却真的倒下了。 就连晚饭,她都缺席了。 餐桌上,金靖跟宋时宴提出要给张兰换房间。 说完,她还不忘内涵一把闻兰。 宋时宴倒是没什么意见。 强哥却说房间有的是,没必要三个人挤一间。 张兰胆子小,又正好赶上闻净生病,宋时宴提出,就让金靖搬过去陪张兰同住。 至于闻净那边,就由他,咳咳,大家来照顾。 金靖怒视着闻兰,根本没注意到她对面的宋老师,慌乱的眼神。 强哥让厨房特意熬点野菜粥,据说能够驱寒。 宋时宴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听到粥熬好了。 他站起身,笑着说道:“我吃好了,让我送去吧。” 强哥还在谦让,“宋老师,您放心吃饭吧,我一定会把学生们照顾妥妥的。” 宋时宴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粥,“强哥,不麻烦您了。” “阿臻,这块鸡肉的味道怪怪的,不会是病鸡吧?” 闻兰夹起一块肉,嫌恶的给它相着面。 金靖故意夹起一块肉,直接丢进嘴里。 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显眼包。” 一旁的林臻看着宋时宴远去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阿臻,你看什么呢,这块肉到底能不能吃?” 林臻没有理会闻兰,只觉得她有些聒噪。。 金靖扫了一眼,“那是鸡大肠,大肠懂不,就是存鸡屎的部位。” “yue~” 闻兰不等她说完,直接吐了出来。 一旁的几个人面露不满,一到吃饭时间,闻兰就膈应人。 “知道你肠子直,也不用从嘴里拉出来吧。” 金靖丝毫不受影响,边吃边揶揄闻兰。 “金靖,够了。” 一旁的林臻看不下去,帮闻兰打抱不平。 闻兰本就没吃午餐,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林臻站起身,大步走向厨房。 “强哥,野菜粥还有吗,帮我盛一碗,谢谢。” 金靖扭过脸,故意跟张兰大声说道:“知道野菜粥为什么药效好吗,因为熬制前不洗的。” 张兰信以为真,她一脸诧异问道:“多脏啊。” 金靖点点头,瞥了闻兰一眼,“就是要和菜叶上小虫子的尸体,一起熬制才有效啊。” 张兰皱皱眉,“这也太恶心了吧。” 金靖摇摇头,“还有更恶心的,你听我跟你说……” 巴拉巴拉…… 金靖故意放低声音,闻兰捂着胸口,竖直了耳朵,也没听清楚金靖说的更恶心,到底是有多恶心。 “兰兰,喝点野菜粥。” 林臻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野菜粥,放在她面前。 闻兰低头一看,绿啦吧唧的一堆糊糊。 “yue~” 饶是一直谦让她的林臻,也隐隐变了脸。 闻兰也太作了吧。 林臻有些气愤的坐到一旁。 闻兰还不知收敛,她掩着鼻,一脸嫌弃喊道:“我不要吃虫子尸体,太恶心了。” 宋时宴端着碗,心跳如雷,根本没有听到身后的慌乱。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 夕阳的余晖还未散尽,屋子里雾蒙蒙的。 半开的窗户虚掩着,凉气透过窗户缝飘进屋子里。 闻净盖了好几层被子,还隐隐有些发抖。 也许是生病的缘故,睡的并不踏实。 宋时宴轻声掩门,把一切嘈杂声隔绝在门外。 放下粥碗,蹑声走到窗边,随手掩了窗子。 闻净蜷缩在床上,蹙着眉,似乎梦魇了。 宋时宴坐到她身旁,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闻净,醒一醒。” 闻净梦里似乎在躲什么人,嘴里含糊不清说道:“快跑,被老妖婆抓到她又该打你了。” “你说什么?” 宋时宴附在她嘴边。 “小狐狸快跑……” 宋时宴笑了笑,没想到闻净这么有童趣。 他伸手覆在她热头上。 这么烫。 宋时宴忙倒杯水,找出退烧药,喂闻净吃完药,帮她掖好被角。 一直到退烧,宋时宴才回到自己房间。 想到闻净生病,痛苦的模样。 他深感自责。 要不是他自私,就不会带着闻净来到这里。 …… 昨天,休息了半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宋时宴就把大家叫醒。 在一片哀怨声中,众人在院前的小平台上集合。 闻净病这一次,让宋时宴认识到,这帮孩子的身体素质太差了。 特别是男生,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男子汉气概。 就在大家的抱怨中,闻兰走了出来。 她刻意穿了件公主裙,大大的裙摆,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脚上穿了一双至少有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一出现,就引起众人的注意。 主要是大家都太困了,根本无暇关心她这身衣服,在这荒郊野岭是否得体。 只在心底暗骂了句大傻逼。 闻兰内心一阵窃喜,她才是众人的焦点。 她提着裙摆,欢快的站到林臻身旁。 林臻刚想开口说什么,可一想到昨天晚饭那一幕,他就乖乖闭上了嘴。 宋时宴扫了她一眼,也未多提醒。 有时候,说十句,也赶不上她亲自体验一次。 闻兰身上问题很多,第一条就是公主病。 希望能借着这次机会,让她能有所顿悟吧。 “大家回去洗漱,十分钟后集合,我们徒步爬山。” 众人瞬间解散。 闻兰留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不能自拔。 金靖收拾好,路过闻净房间时。 看到她正在吃病号餐,眼底充满了艳羡。 “早知道昨天我就冲冷水澡了。” 闻净脸色缓和不少,她扬了扬手里的营养餐。 一脸欣慰说道:“看见祖国花朵茁壮成长,我终于可以放心枯萎了。” “对了,你跟强哥借两件,不,三件雨衣,帮宋老师也背一件。” 她已经知道,昨天是宋老师在照顾的自己。 他还怪好嘞。 金靖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是一看就是个好天气。 闻净吃饱喝足,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听我的没错。” 金靖刚走不久,宋时宴走了进来。 “我已经拜托强哥照顾你了,有什么事你跟他说。” 闻净点点头,天天说道:“谢谢宋老师。” 鼻音太重,想夹又没夹住。 宋时宴弯了弯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吵闹声消失了。 闻净吃完药,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之所以让金靖带雨衣,是因为她知道,今天有大雨。 这场雨,说白了纯粹就是爱情雨,情人泪。 作者为了撮合男女主,而设置的障碍。 山里风大,雨伞根本不管用。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净恍惚感觉有人进了屋。 她头痛欲裂,眼皮重的抬也抬不起来。 忽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笨蛋。” 第36章 珍妮玛士多 大家背包里装了充足的水和食物。 宋时宴一声令下,一队人浩浩荡荡往山里走去。 农家院的左侧有一条小路,能直接爬到山顶。 人烟稀少,山路并没有开发,爬起来很吃力。 闻兰为了美,只背了刚买的限量款包包。 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拍。 林臻作为男生,只好带了双人份的水和食物。 “阿臻,看我。” “阿臻,咱们合个影发给妈妈。” “啊……阿臻有毛毛虫,我怕。” 闻兰毫不掩饰的矫揉造作。 金靖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她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士多吗?” 她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身后,那个“傻黑苦”。 晦气玩意。 虽然她傻逼,但她在很努力地做自己,为她感到高兴。 林臻被她烦的不行,只好大步往前走去。 “阿臻等等人家。”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闻兰彻底熄了火。 山林里荒草丛生。 闻兰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 精心挑选的裙子,破了好几道口子。 脚下的高跟鞋更是成了束缚。 很快便落在队伍的最后面,成了拖油瓶。 林臻不得已搀扶着她,给她加油打气。 “兰兰,再坚持一下。” 闻兰都快要哭了,“阿臻,我想回去休息,我的脚好疼。” 林臻知道闻兰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他心一软,冲着队伍最前面的宋时宴说道:“宋老师,休息下吧,走了很久,大家也都有点累了。” 宋时宴看了眼腕表,“原地休息五分钟,大家喝点水,调整一下。” 听到休息的命令,金靖等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此刻的她,无比的羡慕躺在病床上的闻净。 “嗐,早知道烂泥里了。” 闻兰揉着酸痛的脚,忽的目光瞥见鞋底有很多泥土。 “阿臻,给我水。” 林臻以为她渴了,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体贴的帮她拧好瓶盖。 闻兰接过水瓶,直接冲在鞋底。 “好脏啊。” 林臻瞬间变了脸。 这一路,他好心替她背水,她却用来洗鞋子。 林臻抽抽嘴角,对闻兰的厌恶瞬间到达了顶峰。 以前,在闻净大大咧咧的衬托下,闻兰是个端庄,可爱的女孩。 如今,简直就是个作精。 宋时宴望着对面登峦叠嶂的大山,顿觉神清气爽。 和凤凰山一脉相连的正是西山。 西山也是块风水宝地。 他们目前正在和陆氏谈合作,准备把这片山开发成别墅区。 陆离临时通知秦助理,他要过来考察。 西山的负责人们马不停蹄的准备好一切,甚至还拉了横幅。 终于,在他们千呼万唤中,在蜿蜒的山路上,一排黑色轿车静静驶来。 太好了。 终于把陆总盼来了。 分叉口。 队伍里。 一辆大g,猛打方向盘,拐进了另一道山路。 半小时后,车队来到众人面前。 负责人示意一旁的村民,敲着锣打着鼓。 【欢迎陆总,亲自莅临指导】大大的横幅,就在眼前。 确保他一下车就能看到。 在众人的热切目光中,头发梳的纹丝不乱的秦助理,下了车。 负责人一把拉住秦时的手,“陆总,您可来了。” 秦时面不改色说道:“陆总他有点事耽搁了。” 不是陆总啊。 负责人瞬间变了脸,热情也肉眼可见的寡淡不少。 不过,毕竟是陆氏集团的人,他们也不敢怠慢。 “您怎么称呼?” 秦时扶了扶眼镜,“叫我秦助理就行。” “秦助理,陆总他?” “他有私人事情要办,办完了就会过来,您放心,陆氏对这个项目很看重。” 听他一席话,负责人脸上堆起了笑容。 “这一路辛苦,正好我带您转转咱这西山。” 就在秦时和西山负责人寒暄时,一辆黑色的大g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速行驶。 昨天,要不是董事会那帮难缠的老家伙,他早就该杀过来的。 昨晚,他给闻净发了很多信息,都石沉大海。 陆离内心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猛踩油门,大g一下子冲出去很远。 快点。 再快点。 他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立刻飞奔到闻净身边。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 顷刻间,雨越下越大。 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本就就泥泞的山路,更是雪上加霜。 车前的雨刷器都快刮出火星,路面情况依旧不是很明朗。 陆离稳住心神,专心盯着前方的路。 小心。 一定要小心。 凤凰山有一半未开发,山体维护做的也很一般。 随着雨水的冲刷,山石略有些松动。 陆离的车子刚走过去,后面就发生了小型滑坡。 好险。 一向沉稳的陆离,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在心底暗自祈祷:妈,你要是可怜我,就保佑我活着见到她。 咱俩这么多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就在他走神一瞬间,“咣当”一声。 大g的车头,撞到了一块凸出的岩石上。 陆离猛打打转方向,费了很大的劲儿,这才稳住车子。 雨越下越大。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压压一片。 走不了了。 陆离举起拳头猛地砸到方向盘。 他不能停下。 这么大的雨,很容易发生大的山体滑坡。 若是他死了,闻净扭头就会叫别的男人宝贝。 他不会叫她如愿的。 整个凤凰山笼罩在一片雨幕里。 陆离开着大灯,缓缓行驶前进。 终于顺利驶离盘山道,陆离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凤凰山不好走,没想到地势这么凶险。 有好几次,车子差点打滑。 后果不敢设想。 原本两个小时的山路,他硬开了六个小时。 终于来到了民宿。 听到门外的汽车声,强哥忙不迭跑到门口。 他倒是想看看哪个大傻逼,这么大的雨还敢上山。 强哥看着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大g,眼满的心疼。 陆离走下车,肩部一阵虚晃。 强哥打着伞,搀扶他走进了大堂。 “你不要命了,这么大的雨走山路很危险。” 顺水顺着头发滑落,陆离眼睛里闪耀着一丝火焰。 他一张嘴,声音早已沙哑不堪。 “闻净在哪?” 强哥一愣神,陆离看着年纪不大,他以为也是美院的学生。 态度瞬间缓和不少,“她生病了,在房间休息。” 生病? 陆离立刻变了脸。 强哥瞬间明白过来。 以为他和闻净是情侣关系。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她挺好的,刚吃完药睡了。” 陆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 陆离收拾好一切,迫不及待的去看望闻净。 “吱呀”一声。 房门从外推开。 陆离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床边。 闻净像只小猫一样,躺在床上,皱皱眉 兴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的眼皮动了动。 陆离轻笑一声。 “小笨蛋,又让自己生病了。” 第37章 劳资蜀道山 宋时宴一行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早上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 突起一阵狂风,天空便暗了下来。 随之,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 一霎时,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下雨了。” “大家快躲起来。” 金靖早就拿出雨衣穿好。 剩下两件,分给张兰和宋时宴二人。 宋时宴一阵诧异,“谢谢你金靖,有心了。” 金靖摇摇手,表示不算什么。 四方天地瞬间禁锢在雨幕里,根本无处可逃。 林臻牵着闻兰,在大雨中也跑散了。 闻兰的裙子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一手捂着前胸,四处寻着林臻。 忽的,脚下一滑,摔倒在泥坑里。 闻兰哭着抬起头,狼狈不堪的哭喊道:“阿臻,你在哪?” 金靖看到闻兰的窘态,她恨不得拿出手机拍下来。 宋时宴去而复返,对众人说道:“前面有个草屋,咱们去那里避雨。” 雨声很快盖住他的声音。 金靖大摇大摆的走过,闻兰狼狈爬起身,愤恨的瞪她一眼。 下一秒,看到宋时宴时,她哭着大喊一声:“宋老师。” 此时的气温已经跌破0度,闻兰全身湿透,可怜无助的站在大雨中瑟瑟发抖。 毕竟是闻净的家人。 宋时宴脱下雨衣,帮她披好。 搀扶着她往前面茅屋走去。 金靖正在跟张兰调侃闻兰的窘态。 可在看到宋时宴把雨衣借给贱人,立刻变了脸。 “老娘辛苦背上山,没想到便宜你了。” 闻兰充耳未闻,进来后,她目光四处搜寻林臻的身影。 林臻是第一个跑到茅屋避雨的,他脱下外套,正在拧上面的水。 闻兰嗤笑一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林臻,竟然丢下她先跑了。 这两天,她故意作天作地。 就是想考验林臻。 他明明和自己一样讨厌闻净。 竟然跟自己在一起时,喊她的名字。 闻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委屈的开口叫了声,“阿臻。” 林臻看到闻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其实,他故意甩开闻兰的手。 可看到她如此模样,内心顿时生出愧疚感。 对,愧疚吧,自责吧。 这样,你才能跟我站在统一战线。 将他神情尽收眼底,闻兰勾勾唇,走到他面前。 “阿臻,我很担心你。” 林臻的脸瞬间涨红。 闻兰有什么错,她只是任性了一点。 再说,这里的环境确实苦了一些。 若不是,他年少跟着爷爷在部队里,参加过训练,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林臻愧疚说道:“兰兰,对不起,刚才雨太大,我没找到你。” 哼,她明明看到他头也不回的走掉。 任凭她倒在雨里,喊着他的名字。 “没关系,阿臻,只要你没事就好。” 雨越下越疯狂,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塌下来一样。 大雨冲刷着一切,包括他们的意志力。 宋佳和李青,抱在一起小声哭泣着。 其他几名男生,衣服也都湿了。 金靖此刻也恹恹的,不想说话。 宋时宴环顾一圈,懊悔自己心血来潮,组织这次徒步。 他出门前,应该提前看好天气预报。 下一次,他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绝不能再让大家陷入险境。 …… 民宿。 窗外雨点拍打着窗户。 陆离想起他遇到闻净那次。 也是这样的雨天。 他侧身和衣躺在闻净身边。 一米五的床,闻净一个人占了大半。 陆离一大半身子悬空在外,两条大床退曲卷着,怎么看怎么委屈。 闻净睡觉不老实,一会踹他一脚,一会给他一巴掌。 睡个觉,还得先学个防身术? 陆离哂笑一声,把她搂在怀里。 靠在温暖的胸膛,闻着熟悉的味道。 闻净在他怀里,亲昵的蹭了蹭。 陆离柔软的嘴唇,在她额前亲了亲。 没发烧啊。 闻净以为自己做梦,居然听到陆离的声音。 笑死,外面下雨,又不是下男人。 陡然触摸到一片温热。 闻净颤抖着双手,一路向下。 胸肌。 腹肌。 …… “别动,老实睡觉。” 陆离喘着粗气,摁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他喵的,她居然被人抱在怀里。 猛地一抬头,就看到陆离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起猛了,再睡会。 陆离低笑一声,“被我的美貌折服了?” 闻净讥笑一声,“没事多夸夸自己,而且不要客气。” 说完猛地弹起身,要是空间允许,她都恨不得来几个后空翻。 一脸诧异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离不要脸的说:“怕你想我想的睡不着。” 闻净的白眼都差点翻到后脑勺。 你不要脸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冒着雨上山的?” 陆离抬起胳膊,像长臂猿一样,把闻净再次揽进怀里。 慵懒的说道:“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赶上这么大的雨。” “你放开,我感冒会传染。” 陆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睛漆黑如墨。 “我昨晚给你发了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 看着他那能戳死自己的下巴,闻净小声说道:“在忙。” 陆离性感带有磁性的声音问道:“忙什么?” 闻净脸一红,脱口而出:“都说在忙了,你还问。” “也许当时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边的流……唔……” 独属于陆离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闻净溺毙在他的温柔里。 陆离这个吻,如沐春风,令人心神荡漾。 “想我没?” 陆离一路向下,闻净低吟一声。 “没,没有。” 陆离低笑一声,“可你的身体说,她很想我。” 闻净大叫一声,“住口,劳资蜀道山。” …… 强哥一脸焦急的看着门外的倾盆大雨。 山里下雨是常事,但是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属实有点怪异。 眼见大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拿出手机,试探着给宋时宴打了个电话。 幸好,电话很快接通。 “宋老师,你们都安全吧。” 宋时宴沉稳的声音传来,“都没事,只是我们困在茅屋。” 强哥急性子,“我去接你们。” 不等宋时宴,他匆忙挂了电话,拿着雨衣 强哥熟悉地形,很快找到了茅屋。 给每个人发了雨衣,幸好回去的雨小了很多。 大家相互搀扶着,一脸丧气的往回走。 “我听说山下发生山体滑坡,你们可能要在这多住几日了。” 强哥边走边说道。 宋时宴点点头,晚一点回去也没什么不好。 林臻扶着闻兰,小声给她道着歉。 “我都说了阿臻,我真的没怪你,”才怪。 就当众人好不容易走到民宿时,雨停了。 合着这场雨,就是给她们下的是吧。 金靖气的差点骂街。 宋时宴大老远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车。 他心头一紧,忽的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强哥,那是谁的车?” “也是你们美院的学生,冒着这么大的雨上山,要不是他命好就交代在路上了。” 第38章 持证上岗 宋时宴顿时黑了脸。 不可能是美院学生。 他的学生都在这了。 除了……闻净。 想到闻净,宋时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金靖却比他还要更快一步。 她一路小跑,跑到闻净门前,直接推门而入,嘴里还不停的嚷道:“外面的雨下的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个晚上一样大……啊” 金靖刚走进去,下一秒就被一道凌冽的目光给震慑出来。 没眼花吧,她刚看到…… 宋时宴刚好走到门口,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说着就要打开门进去。 金靖忙不迭摁住门把手,撩了撩头发,“宋老师,闻净在房间里裸奔,不方便参观,呵呵。” 宋时宴顿时红了脸,转身往房间走去。 陆离看着身下的闻净,眨了眨眼睛。 “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 闻净在陆离精瘦的腰间,使劲掐了一把,“给老娘出来。” 陆离狡黠一笑,“刚才吓死了,不知道有没有吓坏。” 闻净咬牙切齿的回道:“坏了正好。” 陆离勾勾唇角,“要不再试试?” 闻净彻底被他不要脸的样子折服。 大家都回来了,你要点脸行不行?” 陆离一脸无所谓,他故意凑到闻净身后,低声调戏道:“又不是你老公回来了,你怕什么?” 闻净瞪他一眼,匆忙的穿好衣服。 不同于闻净的慌乱,陆离却神情散漫慵懒,不紧不慢的穿戴好一切。 “我持证上岗,有什么好怕的。” 他还特意把持证二字,加重了语气。 闻净头也不回的说道:“咱们说好的,保持物理上的距离。” 陆离眯着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按照原子结构,其实我并未碰到你,也未进入……” “闭嘴吧你。” 闻净再也听不下去,她悄悄走到门口,开了个小缝。 金靖瞟了一眼屋内,用口型问道:“你们……完事了,这么快?” 刚才多亏了金靖拦住宋老师,要是被他看到,她可就没脸再见他了。 当然,她也听到金靖对她的污蔑。 闻净咬碎了牙,打开门把她拉进来,咬着牙问道:“谁裸奔了啊?” 金靖讪笑一声,“难道你想让宋老师看到?” 抬头看到一身运动装的陆离,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陆总,好久不见。” 陆离瞳眸深不可测的看向她。 金靖瞬间收敛了笑意。 闻净顺势在一旁打帮腔,“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咱俩秘密的人,要不要……” 她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金靖吓的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什么都没看见,是皇后娘娘推了熹娘娘。” 陆离眉眼含笑,果然是闻净的朋友。 “我出去等你。” 陆离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金靖这才跳到闻净身旁,“陆总看着还挺优质的,体力不行啊。” 闻净瘪瘪嘴,“要不你试试?” “还是别了吧,我狗命要紧。” 看着狼狈不堪的金靖,她催促道:“赶紧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 闻净推了她一把,“快去吧,别跟个怨妇似的。” 金靖边走边感叹,“有的人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有的人都已经身经百战了。” 闻净随口附和了句:“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 金靖哀怨的叹口气,“虽然还没体验过二人世界,但已经体验过二人体重。” …… 宋时宴的担忧,终于在晚餐时化成了实质。 当他看到闻净和陆离坐在一起时,差点当场石化。 闻净休息了一天,感冒好了大半。 最主要的是,今晚强哥为了慰劳大家,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其中最昂贵的几道食材,都是陆离带来的。 并且陆离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他怕闻净在这里吃住不习惯,来的时候让秦助理空运了一堆冷鲜食材。 闻净素了两天,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幸福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陆离敛去昔日的锋芒,乖巧的像个男大学生。 他坐在闻净身旁,不停的帮她夹菜。 闻净一脸嫌弃的对陆离说道:“你那筷子上沾了口水,我不吃你夹的菜。” 陆离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意味,他亲昵的附在闻净耳边,说了句下流话。 闻净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的脚,以示警告。 宋时宴坐在他们对面,筷子都没有动一下,将他们二人的互动全都看在眼里。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陆离会找过来。 想到强哥说的,他冒着大雨上山,就为了见闻净? 他怎么看都是个浪荡的公子哥。 金靖看着打情骂俏的二人,“啪”的放下筷子。 还吃啥饭啊,狗粮都吃到撑。 说好单身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你却偷偷有了狗。 张兰一脸艳羡的看着他们。 其他人以为,陆离是闻净的男朋友。 只是没想到她一个贫困生,找了一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 强哥说海鲜是陆离送来的,他们就想当然认为,陆离只是个跑腿送海货的伙计。 兴许为了给闻净冲脸面,才找朋友借了辆大g。 一直到用餐过半,林臻和闻兰才姗姗来迟。 闻兰回来后,气愤的把衣服和包都扔进了垃圾桶。 最可恶的是她的脚破了皮,要是处理不及时,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只好给哭着给林臻打电话。 等林臻帮她敷完药,再下楼时,大家已经快要吃完饭。 原本闻兰已经不想下楼,奈何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实在饿的难受。 林臻搀扶着她,缓缓走下楼。 闻兰环视一圈众人,忽的眼前一亮。 她居然看到了陆总。 难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看到闻净跟他坐在一起,有说有笑,闻兰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恶毒的盯着闻净。 同样,林臻也看到了亲昵的二人。 林臻的手下意识一用力,闻兰痛的大叫一声。 “阿臻,你弄疼我了。” 她顺势甩开林臻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向餐桌。 大家都躲的他们二人远远的,只有闻兰不知死活的往上凑。 一想到陆离冒着这么大的雨上山,肯定是为了她。 听说这些海鲜也是陆总带来的,一定是他知道自己在这吃不惯,才特意赶来。 闻兰眨了眨大眼睛,趁机坐在陆离另一侧。 “陆……同学,你好。” 陆离斜睨了她一眼,礼貌的笑了笑。 闻兰顿时红了脸。 林臻铁青着脸,坐到了宋时宴身旁。 陆离目光扫过闻兰并未多做停留。 而是把目光定格在对面。 他盯着林臻,用眼神暗示他。 “看好你的女人。” 第39章 吃醋 陆离警告的眼神,落在林臻眼里就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闻净正在啃一只大闸蟹,忽的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原来是陆离和林臻,正在用意识流对决。 闻净猛然间想起,这不正是文里的剧情嘛。 机缘巧合下,陆离来到西山考察项目,偶然间救下了闻兰。 二人相谈甚欢。 闲聊下,陆离发现闻兰就是他一直很欣赏的那位画家,随之随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然而,闻兰和林臻二人,因为爱情雨的浇灌,情意正浓。 陆离自然无机可乘。 但也是从这里开始,陆离开始锲而不舍的追求闻兰,还处处跟林臻作对。 最终落的个身死的下场。 想到这,闻净手里的大闸蟹瞬间不香了。 她和陆离第一次相遇,阴差阳错上了床,而后又稀里糊涂嫁给他。 陆离虽然很变态,但是一想到他悲惨的结局,闻净心底隐隐有些难过。 她起身直接坐到金靖旁边。 把空间留给陆离和闻兰二人。 陆离垂目一笑,以为闻净在吃醋。 原来,她也会吃醋,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闻净这么识趣,闻兰内心暗喜。 她故意抬起手,娇滴滴说道:“陆同学,我的手受伤了,你帮我剥个虾吧?” 原以为陆离会反对,谁知他礼貌一笑,“这是我的荣幸。” 大爷的。 金靖心中升起一无名股火。 她凑到闻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闻兰都快贴你家陆总身上了,你还不赶紧去宣示主权。” 闻净想了想,无所谓的说道:“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陆离爱死不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他自己上赶着吗。 陆离刚好剥完虾,他原本也没打算给闻兰,只是为了逗逗闻净。 只因他看到闻兰出现后,闻净的脸色就不好了。 他为了试探闻净,才故意给闻兰献殷勤。 下一秒,他手一松,刚剥好的虾仁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 陆离说完起身,再次坐到了闻净身边。 明眼人都看出来,闻兰不要脸舔着陆离,而人家并不想理他。 闻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闻兰所作所为,林臻尽收眼底。 闻兰现在是她的未婚妻,也只能他来维护。 “兰兰,吃我这个,刚剥好的。” “谢谢你,阿臻。” 闻兰眼中含着泪花,可怜楚楚的望着林臻。 金靖和张兰对视一眼,低声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闻兰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金靖她又惹不起,便对张兰揶揄道:“没想到你那么胖,吃的还挺少。” 张兰脸涨得通红,刚夹起一块肉,不知该怎么办。 金靖白了闻兰一眼,很认真的回道:“对啊,看到你倒胃口嘛。” 闻兰立刻委屈巴巴的说道:“我跟张兰开玩笑的,金靖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金靖耸耸肩,“我也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闻兰立刻扭头向宋时宴求助。 “宋老师,我真的是跟张兰开玩笑的。” 说完,她还假惺惺的流下几滴眼泪。 宋时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没有听到闻兰说什么。 猛然间听到闻兰cue自己,他抬起头说道:“闻兰,以后不要跟同学们开玩笑,你说的玩笑对方没有笑的话,那就不叫玩笑。” 没想到宋时宴也不帮自己,闻兰转身跑向房间。 餐桌上终于安静下来。 “大家快吃,凉了不好吃了。” 金靖没心没肺的招呼着大家。 闻兰走了,林臻自然也没有胃口。 “宋老师,我吃饱了。” 说完,起身走向门外。 …… 晚饭后。 闻净前脚刚回到房间,陆离后脚就跟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 闻净没好气的问道。 陆离勾了勾唇,大步走到闻净身旁,“你在吃醋?” 闻净白了他一眼,“你少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她只是有点恨自己是闻兰的替身。 哪怕是一只猪的替身也好,但为什么是闻兰呢。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闻兰算计。 她要是原主,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得抑郁症了。 “请你出去,我要洗澡。” 闻净直接下了逐客令。 陆离笑着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 “一起洗嘛。” “不要脸。” “还没洗澡的时候……” “嘭……” 闻净直接把陆离推了出来。 陆离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闻净真的在吃醋。 这时,宋时宴刚好走过来。 “陆总,方便聊聊吗?” 陆离敛起嘴角的笑容,轻蔑的看了宋时宴一眼,“当然可以。” 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宋时宴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为何也在此处?” 陆离嗤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来?” 宋时宴定定的看着陆离。 陆离也迎着他的目光,毫无畏惧。 二人莫名的对峙上了,隔着一小段距离,空气中飘出一片无声的硝烟。 最后,宋时宴率先移开视线。 他看向前方模糊的大山,思绪片刻,回过头语气诚恳的对陆离说道:“闻净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不希望她毁在你手里,烦请你陆总高抬贵手,放过她。” 原以为陆离会买账,谁知他冷笑一声,态度咄咄逼人,“若是我不肯呢?” 宋时宴瞬间涨红了脸,“陆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最好离闻净远一点,你要是敢伤害她半分,我不会放过你。” 陆离嗤笑一声,肯本没把宋时宴放在眼里。 “不要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你心底的龌龊藏不住的。” 陆离垂在身侧的手指捏了捏指骨。 要不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宋时宴。 说完独自留下宋时宴,陆离转身走向大堂。 在经过闻净房间时,陆离盯着紧闭的房门站了很长时间。 他刚回到房间,就听见一道很轻的敲门声。 陆离心中大喜,以为是闻净洗完澡,找他约会。 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一身清凉的闻兰,陆离瞬间关上了门。 闻兰怎么也没想到会吃个闭门羹。 笑容僵在脸上,她猛的拍着门,“陆总,你开门呀,我是闻兰。” 陆离走到床边,拿起耳机塞进耳朵里,瞬间隔绝了闻兰的吵闹声。 “陆同学,你开门。” 闻兰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让陆离再次打开了门。 见到陆离的那一刻,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滚落。 “陆总。” 闻兰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陆离皱着眉,“闻同学,这么晚到我房间不合适吧。” 闻兰哭着说道:“外面下着雨,我一个人在房间害怕。” 这时,强哥走了过来。 “闻兰同学,你要是害怕,让张姐陪你,她胆子大。” 第40章 you jump i jump 陆离眨了眨眼睛,越过闻兰,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了句抱歉直接关上了房门。 闻兰呆愣在原地。 她这是又被陆离拒绝了? 陆离不是在追求她吗。 她故意给他制造机会,他为什么会拒绝。 她瞪了强哥一眼。 强哥是个很直爽的人,他以为闻兰真的只是因为胆子小,害怕一个人睡,这才跑过来解围。 但是,她很明显找错人了呀。 陆同学和闻净是一对儿,闻兰在这掺和个什么劲儿。 他也亲眼看见,闻兰和林臻两个人很要好的样子。 正巧这时,林臻从外面走了过来。 闻兰瞪了强哥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 “阿臻,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这小姑娘还有两副面孔,强哥苦笑一声,跟林臻打了声招呼,便走开了。 林臻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见闻兰和强哥在一起,便以为她真的在找自己。 林臻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闻兰身上,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兰兰,我们回去吧。” 闻兰没事人似的,跟林臻一起走向二楼。 房间内。 闻净三人正在玩斗地主。 金靖偷瞄了闻净一眼,率先开口道:“真不要脸,自己有男朋友,还去拍别人老公的门。” “谁老公?” 张兰打出一张牌,随意问道。 闻净瞪她一眼,让她别乱说。 金靖讪笑道:“早晚也会是别人的老公,闻净你说是不是?” “不玩了,没意思。” 闻净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打牌也输得最惨。 金靖故意碰了碰闻净,“难受就哭出来吧。” 闻净叹口气,“难受,想躺在一米八三,六块腹肌,大长腿,声音好听,善解人意,会哄人,不抽烟,不喝酒,深情又专一的小哥哥怀里大哭一场。” 张兰迫不及待的说道:“这样的小哥哥在哪找,给我来一打。” 金靖白了她一眼,“我不信你到时还能哭的出来。” 睡觉时,闻净居然破天荒的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生气。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到底是因为陆离给闻兰献殷勤,还是陆离按照原文轨迹找死。 刚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紧接着,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陆离:“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闻净:“不开不开,就不开。” 陆离:“想不想听大灰狼讲睡前故事。” 闻净:“不想。” 陆离:……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嘴,闻净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以至于,宋时宴来敲门叫她吃早餐时,闻净还在呼呼大睡。 随意收拾了一番,闻净盯着一张睡不醒的脸坐在了餐桌上。 金靖看到闻净的样子,“嗷”一嗓子。 “闻净,你怎么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闻净打了个哈欠,无视陆离的眼神,故意坐到宋时宴身旁。 陆离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宋时宴,若是他有任何不妥的行为,他就直接带闻净下山。 “宋老师,早啊。” 宋时宴看到闻净,弯了弯眼睛,“早,身体好多了吧。” 闻净伸手拿起一个包子,捏了捏,“早好了。” “那好,明天我们再去爬山。” 听到又要爬山,众人立刻怨声载道,希望宋时宴能体恤大家,取消这个活动。 “宋老师,别了吧。” “就是,昨天我差点以为回不来了。” “我可不想在经历一次。” “我想回家了。” 大家都不同意,宋时宴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计划。 这时,强哥走了过来。 “宋老师,你们这次可能要在这山里多留几日了。” “强哥,为什么?” 金靖率先问道。 强哥放下一道山野小菜,叹了口气,“昨夜的大雨,冲垮了山路,引起了山体滑坡,正在抢修。” 这时,林臻和闻兰正巧从楼上下来。 她拉着林臻的胳膊,亲昵的说道:“阿臻,我们去吃早饭吧。” 说完,还故意扫了陆离一眼。 谁知,他并没有看自己,而是专注的盯着闻净。 闻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只要有闻净在,不管是陆离还是林臻,他们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自己。 落座后,闻兰故意大声跟宋佳和李青说道:“我听说山上有个情人崖,传说站在崖边往下看,就能看到自己的爱人。” 李青一拍手,“对对,我也听过,要不咱们吃完饭去看看吧。” 宋佳一听,也顿时来了兴致。 其他几个人,也想去看看。 闻兰轻瞥了闻净一眼,见她只顾着低着头吃饭,便开口道:“闻净,你不想去看看吗?” 闻净喝了一口粥,“没兴趣。” 可是金靖却很想去看看,央求着她,“闻净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闻兰解释道:“我查了路线,不是很远,是不是强哥。” 强哥笑着说是,但也只是传说而已,不能当真。 林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闻兰什么时候对凤凰山地形这么熟悉了。 大家既然都想去看看,宋时宴也只好同意。 问好了详细路线,这才带领着众人浩浩荡荡赶去。 不同于昨日,大家只当是游玩。 闻净故意疏远自己,陆离却故意跟在她身边。 “我听过情人崖有个传说。” 金靖一听,兴奋地凑过来。 “陆同学,什么传说。” 陆离斜睨了闻净一眼,笑道:“you jump i jump。” “什么意思啊?” 金靖不解的问道。 闻净没好气的说道:“别听他瞎说,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跳崖。” 大概走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一处陡峭的山坡。 山坡对面是层峦叠嶂的大山,漫山火红的枫叶连成片,宛如仙境般。 闻兰山里闪过一丝恶毒,指着不远处说道:“那里就是情人崖。” 大家激动的走过去。 大雨冲刷后,峭壁周围的泥土很松软。 闻净缓缓走在最后,她一旁的陆离低声问道:“你不去看看?” 闻净撇撇嘴,“没兴趣。” 原文里,男女主就是在这里,不小心坠崖,幸好被一棵大树挡住,二人才得以脱险。 闻净对故事线一点也不感兴趣。 大家围在崖边,探着身子往下看。 除了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宋时宴关切的提醒大家,“同学们,不要太靠前面,危险。” 金靖看得更是认真,眼睛差点看花,仍然一无所获。 她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的闻净,想着让闻净也过来看看。 她激动的冲着闻净摇摇手,“闻净你过来看呀。” 闻净撇撇嘴,“看到你未来老公长什么样子了吗?” 谁知金靖大叫一声,“我看到你未来老公了。” 说完,她冲着陆离眨眨眼。 陆离抱着双臂,笑着站在闻净身侧。 “走,我们也去看看。” 说着,陆离牵起闻净的手,走向悬崖边。 陆离瞥了一眼崖底,故意惊呼一声。 “我看到了。” “什么?” 金靖好奇的跑过去。 闻兰故意伸出一只脚。 金靖一个不察,绊了一脚。 “闻净,你们……啊。” 话音未落,金靖直接扑到闻净身边。 陆离眼疾手快,想要牵住闻净的手,却只擦过她的指尖。 身体一阵失重,闻净瞬间跌落悬崖。 陆离二话不说,飞身也跟着跳了下去。 第41章 寻人 “卧槽。” 闻净心中一惊,她伸着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 可是,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向后倒去。 一旁的陆离脸色大变,伸出手就要拉住闻净。 闻净却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一阵失重感传来,闻净心脏狂跳着。 忽的,她看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闻净。” 陆离冲着她,飞驰而下。 闻净瞬间瞪大了双眼。 事发突然,待大家反应过来时,早已没了闻净和陆离二人的身影。 宋时宴脸色大变,顾不得旁的,跑到山崖边,探过半个身子,冲着山崖下大声喊着闻净的名字。 “闻净,闻净。” 悬崖下被一片茂密的树林挡住,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金靖当场吓傻了,她刚才把闻净推下山崖了? “对不起,闻净。” 大颗的眼泪从脸上滑落,她趴在悬崖边,纵身就要跳下去, 张兰忙不迭跑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哽咽道:“金靖,你冷静一点。” 其他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金靖想到什么,猛地一回头,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闻兰。 闻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金靖甩开张兰,用手背粗糙的擦了擦眼泪,怒气冲冲走到闻兰面前,指着她问道: “闻兰,刚才是你故意伸出一只脚,你故意的对不对。” 闻兰笑得风轻云淡,“踩了我的脚,你还没给我道歉呢,再说了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 林臻忙不迭站出来,维护着闻兰。 “金靖你不要太过分,大家都看到是你推的闻净,你冤枉兰兰就能弥补你心底的罪恶了吗?” 金靖虎视眈眈的等着闻兰,她敢肯定,她见自己走来才伸出的脚。 可是,她没有证据。 宋时宴一脸凝重的盯着山崖下,忽的,脚下一滑,一片沙石掉落悬崖。 “宋老师小心。” 一名男生及时拉住宋时宴。 宋时宴缓过神,忙掏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 很快拨通了119,他说出了自己的位置,便等待着救援队的到来。 挂了电话,宋时宴这才想起,早上强哥说过山体滑坡,救援队很可能不能第一时间赶来。 他爬起来,转身往民宿跑去。 原本泥泞的山路,他一路跌跌撞撞,十分钟跑了回去。 原本他想着让闻净避开陆离,没想到他却追到了这里。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闻净掉下悬崖,就在他犹豫间,陆离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区区三秒,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一派涂地。 宋时宴抹了一把眼泪,闻净你一定要等着我去救你。 强哥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匆忙跑回来的宋时宴,心中大惊。 “宋老师出什么事了?” 宋时宴一把抓住强哥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有没有直通山里的路?” “发生什么事了?” 一向处变不惊的宋老师脸色煞白,身体还隐隐有些发抖。 “闻净掉,掉下去了。” 强哥心一横,直接说道:“我带你去。” 听到宋时宴说闻净和陆离二人掉下山崖,强哥脸色也是一沉。 已经入秋,又刚下完雨,晚上山里的气温更是跌破0度。 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 强哥还不忘给自己的好兄弟打了电话。 每年都会有旅游在山里遇险,强哥在这里,也跟着救过几次人。 他一路安抚着宋时宴,“宋老师您放心,我给哥们打过电话,他们很快就会赶来。” 宋时宴面色凝重,不过当前也只能听强哥的。 其他的一行人,讪讪的走回民宿,等待消息。 以往,欢快的民宿里,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就连午饭时,大家都没了胃口。 闻兰却一改往日挑剔模样,吃的十分欢快。 想到闻净这次死定了,她的心里就无比的畅快,甚至还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 只是可惜了陆离,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既然他想死,那就去死好了。 金靖红着眼睛,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闻兰冷笑一声,故意大声说道:“大家快吃啊,闻净只是掉下悬崖,还没确定是不是死了,你们这幅样子干什么。” “兰兰。” 林臻低喝一声。 当时情形他看得很清楚,闻兰就是故意使绊子。 金靖才不小心推了闻净。 若是一下子能解决掉他最讨厌的两个人,也算是好事吧。 “闻兰。” 金靖拍案而起。 张兰忙拉住她,“闻净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强哥和宋老师已经去找了,一定会找回来的。” 眼泪从脸上滑落,她恶狠狠的瞪着闻兰。 “要是闻净有个三长两短,我金靖一定要你偿命。” 闻兰勾勾唇,夹起一道菜,得意的说道:“我等着。” 可是,一直到天黑,都没等来好消息。 宋时宴和强哥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金靖看了看他们的身后,明亮的双眼顿时黯淡无光。 “宋老师,找到闻净他们了吗?” 宋时宴垂头丧气的坐到一旁,双手捂在脸上,一言不发。 强哥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有工具,只有专业人员,才能下到山崖底下。” “老师,明天我们跟您一起再去找。” 一个男生站了出来。 “老师我也去。” 金靖擦擦眼泪,“我也去。” 宋时宴抬起头,欣慰的看着大家。 “女生留下,男生明天跟我一起去找。” 闻兰小声揶揄道:“凭什么,就为了一个闻净,万一再有人出事怎么办?” 宋时宴面无表情的盯着闻兰,看了很久。 闻兰讪讪低下头。 她说的没错,若是再有学生出事,他作为老师难辞其咎。 “算了,明天还是我去找吧。” 金靖咬着牙,恨不得撕了闻兰这个绿茶婊。 “宋老师,我自愿跟您一起去找。” 金靖一马当先,其他人也附和道:“老师,我们也是自愿的。” 晚饭时,大家依然兴致不佳。 宋时宴说明天还得去找闻净,让大家必须吃点东西,。保持体力。 众人这才勉强吃了点。 这期间,强哥再次联系了专业的救援队。 他们也说自己被拦在山下,不过正在想办法,让他们先不要慌。 闻兰暗自骂了句:一群大傻逼。 第42章 坠崖 晚上,静谧的房里传来一阵低泣声。 金靖躺在被窝里,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做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的。 若当时她小心一点,就算闻兰故意使绊子,大不了她狠狠踩她的脚。 她怎么就那么莽撞呢。 “金靖,别哭了。” 张兰听到抽泣声,心里也难过极了。 金靖吸了吸鼻子,哽咽说道:“我只是恨我自己。” 张兰的眼泪唰的流下来,“明天咱们一起去找闻净,一定会找到她的。”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夜里被诬陷的放大。 宋时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想到闻净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怎么能睡的着。 温度越来越低,后半夜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宋时宴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他坐起身,走到窗边。 猛地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瞬间扑面而来。 细细雨丝拍在脸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底呼唤闻净的名字。 第二日。 下了一个晚上的大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大家整装待发,准备一起去找闻净。 独独不见闻兰的身影。 强哥看着一张张稚嫩的面孔,内心感动不已。 他思索片刻,神色凝重的对宋时宴说道:“宋老师,我知道同学们感情深厚,下着雨山路不好走,以防万一,女生留下,男生跟我一起去找。” 宋时宴脸色不太好,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 他点点头,“金靖你们留下,张亮你们跟我走。” 金靖央求道:“宋老师,就让我跟着一起吧。” 宋时宴知道金靖和闻净关系最要好,语重心长的说道:“金靖,你在这等着,万一闻净和陆,陆离自己走回来,你就给老师打电话。” 听到闻净有可能自己找回来,金靖心中顿时燃起了新希望。 她重重点点头,“嗯,宋老师,我就在这等着。” 宋时宴看了几名男生,“大家记住,安全第一,发现情况一定要通知大家,万不可单独行动。” 众人点点头。 宋时宴对强哥说道:“强哥,我们走吧。” “大家切记,安全第一,出发。” 强哥率先走了出去。 林臻跟在人群中,一起跟了出去。 昨夜,闻兰劝了他很久,希望他今天能留下来陪着自己。 林臻推脱说男生都去了,他不去会不会不太好。 他让她放心,他到时就跟在人群后面。 闻兰当然不放心了。 她怕万一真的把闻净找回来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除掉她。 以后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至于林臻,她当然也担忧他的安危。 毕竟他是她的未婚夫。 …… 雨越下越大,山路更加泥泞,温度也极低。 刚走没多久,大家便累的气喘吁吁。 强哥看了看前方,决定原路返回。 宋时宴抿着嘴,他知道这样的确很危险,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冒险。 他望着前方,心如刀绞。 疯狂的雨水拍打在脸上,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宋老师,咱们回去吧,等雨小点咱们再找。” 大家眼巴巴的看着宋时宴,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最终,宋时宴无力的说道:“大家先回去吧。” …… 陆离和闻净往下不停的坠落,坠落。 幸好,半山上伸出一根树枝,挡住了下坠的二人。 闻净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内心疯狂的吐槽剧情。 这不他喵的男女主的跳崖戏码。怎么会变成她和陆离。 顾不得那么多,她呻吟一声,看着不远处的额陆离,问了句:“死没死。” 陆离往下坠落时,不知道撞到哪,他只觉得腰间巨疼无比。 听到闻净的声音,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怕闻净担心,转念又一想,她怎么会担心自己。 他苦笑一声,“我没……” 话音未落,只听得“咔嚓”一声。 陆离骂了一声“草”。 “陆离我恨……啊” 二人再次急速坠落。 不过,这次二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噼里啪啦”树枝不停被折断的声音。 终于落地了。 闻净心想,这辈子再也不想玩蹦极了,然后便陷入无间的黑暗中。 不远处,陆离同样脸朝下,趴在地上,生死未卜。 周围除了不知名的小昆虫偶尔的叫几声,遮天蔽日的大树,遍布四周。 不知过去多久,闻净终于恢复点意识。 主要是,雨水砸在脸上,直接把她砸醒了。 她狼狈的想要爬起身,只是刚动一下,便立刻痛的再次摔倒。 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没死就已经是命大了。 忽的,她看到不远处的陆离,咬着牙爬到他身边。 “陆,陆离,陆离。” 她轻轻摇晃着陆离的胳膊,试图唤醒他。 陆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闻净瞬间红了眼睛,她低泣着:“陆离,你醒醒。” 忽的,陆离的手指动了动。 闻净心中大喜,“陆离,我是闻净,你醒醒。” 可是,她的声音瞬间被大雨淹没。 这样下去,陆离就死定了。 闻净顾不得那么多,她缓缓的坐起身,大雨浇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缓缓脱下早已湿透的外套,挡在陆离头顶上,暂时帮他遮挡风雨。 好几次,闻净差点被雨水拍倒。 雨终于停了。 山里的气温也接近零下十几度。 闻净早已冻得没了知觉,一张口喷出一口哈气。 一旁的陆离紧闭着双眼,脸上亦是痛苦的表情。 闻净冰凉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冷不丁被烫了一下。 陆离发烧了。 闻净并没有野外求生的本领,她颤抖着站起身,四下寻找着什么。 大树遮挡了阳光,再加上阴天,视线并不是很明朗。 闻净不敢走太远,谁知道树林里有没有野兽。 她拿起一根树枝挡住支撑,颤颤巍巍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一百多米,终于让她发现一个简易的草棚。 闻净心中大喜。 就在她原路返回时,发现原本在原地昏睡的陆离不见了。 她心中大惊,难道有野兽趁她不在时,拖走了陆离。 “陆离,陆离。” 心痛战胜了恐惧,闻净撕心裂肺的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闻净,咳咳。” 忽的,从一棵大树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我在……咳咳。” 陆离靠在树边,好看的脸上擦破好几处,嘴角也磕破了,凌乱的头发贴在额前,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闻净只觉得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睛。 陆离看到她后露出一道惨笑。 闻净吸了吸鼻子,哽咽说道:“前面有个草棚,咱们过去吧。” 陆离没有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柔情。 他刚才醒来时,没看到闻净,心里恐惧极了。 幸好,闻净这次没有丢下他。 闻净抽了抽鼻子,搀扶起陆离,边走边唠叨着。 “回去后,你记得要好好报答我。” 第43章 获救 天色渐渐暗下来,森林里除了滴滴答答的水声,灌木丛中偶尔传出几声未知虫子的叫声。 陆离高大的身影,几乎全部挂在闻净瘦弱的身上。 自己当时坠崖,陆离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来。 闻净鼻子一酸,内心有种莫名的酸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上还不饶人。 “你是不是傻,跟着我一起跳崖搞得跟殉情一样,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 陆离虚弱的笑了笑,动了动嘴唇,只发出一道呻吟声。 “你闭嘴,累死……老娘。” 忽的,闻净脚下一滑,连带着陆离一起摔倒在泥坑里。 陆离闷哼一声。 闻净低骂一声,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是努力了半天,却也只能抬起头。 傻逼作者,这明明是给林臻和闻兰准备的剧情,怎么就让她跟陆离赶上了。 你\\u0026@*%* 内心一顿输出后,好受多了。 最后她一咬牙,推开了半个身子压在身上的陆离,艰难的爬起身。 草棚就在眼前,一定不能放弃。 闻净吃力的搭着陆离的胳膊,一步步往前走。 50米。 30米。 10米。 5米。 1……米。 终于到了。 陆离微微张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草棚。 说是草棚都是好听的,只不过是几根树枝支起来的塑料顶。 不能御寒,不能防蚊虫,也不能防猛兽。 可是,这是她们最后的避风港了。 闻净嘴里呼着哈气,浑身颤抖着,扶着陆离躺在棚下。 安顿好陆离,脑海里时刻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在这一刻崩塌。 陆离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他蜷缩着身体,嘴里不住的低吟着:“好冷,妈。” 闻净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想着不会烧傻吧。 无奈下,她躺在他身侧,把陆离抱在怀里,无力的望着黑暗中的森林,泪水打湿了眼眶。 闻净体力早已经透支,此刻她早已累的动都不想动,她紧紧抱着陆离,心想祈祷着能有奇迹出现。 好冷,好困,好疼。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陷入无尽的黑暗里。 闻净做了个梦,梦里她一直跑呀跑,可真他娘的累。 可是,身后的东西猛追不舍,她差点跑吐血。 忽的,脸上一片濡湿,紧接着一道热气喷在脸上。 “别闹,金靖。” 闻净一开口,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嗓子也跟吞刀片一样疼。 她忽的想起来自己坠崖了。 骤然间睁开眼睛,就看到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闻净心中一惊,大叫一声,“救命,有狼。” 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很微弱。 她回过头,用尽全力推了陆离一把,“有狼,快跑。” 陆离身形晃了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青回来,别吓到人。” 忽的,前方传来一声低呵声,还有踩断枝丫的脚步声。 她睁开微弱的双眼,看到前方一双鞋子越来越近。 闻净激动的差点哭出声。 这次有救了。 “陆……离,有人来。” 昏迷前,她听到那人说了句什么,便彻底昏了过去。 叫做小青的哈士奇,吐着舌头,努力的摇着尾巴,跟主人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那人穿着厚皮靴,腰间挂了一把刀,身后背了一个竹筐。 他摸了摸小青的头,训斥着:“下次,不要离人家这么近,听见没有。” 说完,他走到闻净和陆离跟前。 缓缓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二人的伤势,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滞。 他回过头跟小青说道:“回去叫人。” 小青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转身往森林深处跑去。 等了大概半小时,身后终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快,就在前面。” …… 闻净呻吟一声,她感觉自己如坠冰窖,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张大夫来了吗?” “叫人通知了已经。”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叹息。 “也是他们倒霉,赶上路堵了。” 不多时,恍惚间听到有人大声喊了句“张大夫来了。” 然后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闲杂人等先都出去,让张大夫赶紧看看。” 忽的,一双温热的手搭在额间。 张大夫皱着眉,给闻净,陆离做检查。 片刻后,他神情反而更加浓重。 “女娃除了擦伤,头部也受了伤,男娃肋骨摔断三根,腿也断了,还一直高烧,情况很危急。” “张大夫,这路不通,没法送医院,你看怎么办?” 张大夫深思片刻,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 “这些药先给他们吃上,先把烧退了再说,二狗去找一些木板来,只能用土法子了。” 一股热流顺着胸腔一直到胃里,闻净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如果以后,谁在跟她说多喝点热水,她一定不会再骂他了。 这绝对是句关心人身体的好话。 喝完药,闻净便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睡得很沉,也很安心。 没有冰冷的绝望,周围很暖,耳边还有人喃喃低语声。 眼皮越来越重,闻净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小净,你看什么呢,快走。” 一个中年女人,背后背着一捆柴,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好的蔬菜,走在一条乡间的土路上。 身后的小人走路磨蹭,她扭过头,就是一声咒骂。 “死丫头片子,赶紧回家烧火做饭,再磨蹭打断你的腿。” 闻净低头一看,自己变成了五六岁的孩童。 中年女人眼神恶毒的盯着她。 闻净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眼前的女人,是她的母亲。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她是个人贩子,她是被她拐到这个不知名的村子里的。 她环顾着四周,除了连绵的大山,根本无路可逃。 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哦”了一声,跑着跟在女人身后。 吃完饭,闻净就开始干家务,女人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竹板,专门盯着她干活。 为了防止挨打,闻净只好忍气吞声。 忽的,背上一痛,头顶上传来女人的咒骂声。 “别磨蹭,快点。” 闻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转身跑到门外,嘴里大声骂着:“你不是我妈妈,你是狼外婆。” 女人一听瞬间大怒,她举着板子,追着闻净,嘴里还不停的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因为你,俺男人也不会死。” “你这个丧门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闻净人小腿短,很快被女人抓住,紧接着就是一阵毒打。 她应该是经常受到毒打,看到板子下来那一刻,她心中恐惧异常,颤抖着瘦小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第44章 被神遗忘的孩子 “滚开。” 闻净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随后,她听到一声温柔的声音。 “做噩梦了,正好喝点粥吧。” 闻净寻声望了过去,看到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大姐。 闻净刚想坐起身,稍微动一下,便感到一阵剧烈头痛。 大姐把碗放到一边,弯腰扶起闻净,笑起来,脸上特别和善。 “小姑娘你的头受伤了,你对象在隔壁屋休息。” 听到陆离,她立刻紧张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大姐端起粥,盛了一勺,笑着安慰她:“挺好的,伤筋动骨一百天,需要好好养养。” 听到陆离没事,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吃点东西吧,你也发着烧,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谢谢。” 闻净感激的冲她笑了笑。 喝完粥,大姐又叮嘱她几句,便转身走了出去。 闻净躺在床上,眼睛打量着整个屋子。 想着应该是山里的村民,救了她和陆离。 不知道陆离怎么样了,等她能下地了就去看看他。 另一间屋子里,陆离的情况就没有大姐说的这么好。 他一直处于不断地高烧中,张大夫用尽了办法,都不能给他退烧。 刚从闻净房间里走出的大姐,站在床边,看着呓语中的陆离,瞬间红了眼睛。 “老李,他对象刚才还问他情况呢,我没敢告诉她。” 老李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救闻净她们回来的正是村长的儿子李强。 李村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李强,“问了吗,路什么时候能通?” “不知道,这次雨太急,好几段路都冲垮了,信号也中断了。” 李村长也纳了闷了,这几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 也该闻净她们运气不好。 最后,他盯着陆离,叹了一口气。 “看天意吧。” 陆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裤腿有点短,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脚踝上蹭破了皮,有斑斑血迹。 一条腿上固定着几块木板。 他紧闭着双眼,削瘦的脸颊,显得鼻梁越发的高挺,薄且苍白的嘴唇微张着,平日里凌冽的气质也削弱了几分。 身上盖了好几层厚厚的被子,他的身体仍有些微微颤抖。 众人出去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陆离恍恍惚惚看到前方有道光,他剑眉紧蹙着,迎着光走了过去。 走到路的尽头,猝然出现一道门。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推开门的瞬间,心中蓦然间犹豫了。 仿佛门后有什么很不好的回忆。 须臾间,他听到一阵婴孩的哭声,紧接着响起一道女声。 “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毕竟你是他妈。” 紧接着,响起一道微弱的哭声。 “阿离。” 陆离听到那个声音,眼底瞬间升起一道很深的旋涡。 他双手轻轻一推。 转瞬间,他便站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一个样貌极美的女人,一脸失神的坐在床边。 床上一个婴孩正在哇哇大哭,她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婴孩不知道哭了多久,声音都有些沙哑。 房门打开,走进来一名中年妇女,她看到大哭的婴孩,忙不迭跑过去。 “孩子饿了,哪有你这么当娘的。” 中年妇女抱起孩子,递到女人面前。 “该喂奶了。” 女人恍惚间回过神,她低头看到啼哭不止的婴儿,瞬间变了脸。 “抱走,我不要。” 女人似婴孩为洪水猛兽般,她蜷缩着身子躲在床角,一脸惊恐的盯着婴孩。 中年妇女重重叹了一口气,嘟囔了一句,“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走了出去。 女人把脸深埋进膝盖里,无声痛哭起来。 陆离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嘴角带笑,周身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狠戾的气息。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他。 他以为每个母亲,都是渴望自己的孩子降临这个世界的。 可是,他出生后,他的母亲就疯了。 他的母亲厌恶他,害怕他。 他是个没有母亲庇护的孩子。 画面再一转,七岁的陆离已经被转转反侧送了好几家。 他早已失去了母亲的消息。 最后,他被人遗弃在一处山坳里,自生自灭。 也许是运气好,他被一对儿夫妇捡了回去。 他也曾经渴望过温情,但是每次他被丢弃时,他哭着抱着所谓的“妈妈”的腿,嘴里说着不要赶他走。 可换来,只是对方眼里的恐惧和厌恶。 既然,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把他带来这个人世间。 “你是小乞丐吗?” 一个小女孩忽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蹲在他面前,打量着他。 以为她也是来嘲笑自己的,陆离瞬时闭上了眼睛。 “小小年纪还挺酷。”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着跟自己年纪不相仿的话。 自己不理她,她也不生气。 “你一饿了吧,这个给你吃吧。” 女孩从脏兮兮的衣兜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馒头。 陆离盯着那块馒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伸出手就要抢,小女孩猛地扬起了手。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给你吃。” 陆离饿了好几天,满心满眼都是那块硬馒头。 他暗自盘算着,小女孩看着比他小,他要是硬抢的话,也是有胜算的。 但是,他的嘴却比脑子先快一步,脱口而出:“陆离。” 小女孩笑起来很好看,她弯着眼睛说道:“橘子苹果桃的那个梨?” 话真多。 “你是不是很喜欢吃梨,所以你妈给你取名叫陆梨。” 但是,陆离却仿佛瞬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他垂着肩膀,低声说了句:“分离的离。” “陆离。” 小女孩又重复了一句她的名字,不知想到什么,她猛然间瞪大了双眼,眼中亦是他熟悉的表情。 恐惧。 对,是恐惧。 他不明白,他们明明第一次见面,她为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会这么怕自己。 不过,顾不得那么多。 陆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硬馒头,低下头,像头饿狼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馒头很硬也很干。 吃的太急,噎的陆离直翻白眼。 小女孩去而复返,手里还端来一碗水。 “小狐狸,喝口水,别噎死了。” 第45章 向日葵 陆离直直盯着那碗水,犹豫不决。 小女孩翻了个大白眼,“放心吧,没毒。” 陆离端起碗,“咚咚”一口气喝光。 陆离这次被捡回去,运气依然没有站在他那边。 这对夫妇刚死了儿子,回去的路上,看到奄奄一息的陆离,顺手捡了回去。 原以为他们会把悲痛化为慈爱,可那家女主人每次想儿时,就会毒打陆离。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的儿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老天爷要带走他。” 刚开始,陆离还会逃跑。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早已厌倦这样的生活。 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爱他。 女人打累了,转身回屋子里做饭去了。 陆离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脏兮兮的脸上落了灰尘,原本明亮的眼睛里黯淡无光。 忽的,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为他遮挡住刺眼的阳光。 陆离眼睛肿的厉害,他努力的睁开一道缝,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 那个笑容那么温暖。 那是他在深渊中仰望的月亮。 闻净蹲到他身旁,一脸愤怒的问道:“老妖婆又打你了?” 陆离没有说话,他就静静的盯着她的脸。 “还能爬起来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女孩想要牵起他的手。 从未跟旁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陆离皱着眉,想要躲闪开。 小女孩却精准的牵住他的手。 “你躲什么,小小年纪还挺封建。” 封建是什么意思。 陆离不明白。 “你小子长大后,还不知道祸祸多少女孩子,没想到现在这么纯情。” 小女孩嘴里唠叨着他听不懂的话。 两个小身影,悄悄溜到土路上。 其实,牵手的感觉还不错。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 陆离扭过脸,看着小女孩的侧脸,想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很可惜,这点温暖暖不了他的心。 他已经决定去死了。 不过在死之前,让他体会到这片刻的温暖,已是上天的眷顾了。 太阳当空照,两个人手牵手走在空旷的田野。 油麦菜花盛开在路的两边。 不过,陆离无心欣赏。 他身上很痛,脚也很痛。 小女孩牵着他,一直走了很久。 终于二人走到了一片空地。 小女孩指着一大片空地,模样却像是在指点江山,“等这片向日葵开花,攒够积分就可以兑换豌豆射手,到时我带你打老妖婆好不好。” 陆离半睁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那片空地。 向日葵,豌豆射手。 他不明白。 不过,都不重要了。 要不再等等,他忽然对豌豆射手有点感兴趣。 他扭过头看着她稚嫩的侧脸,微风吹乱她的头发。 忽的,他发现她的额头有些红肿,起了个大包。 根据他多年受伤的经验,小女孩一定也受伤了。 他伸出手指着她的点头,终于主动开口跟她说了一句话。 “这里?” 小女孩不在意的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老巫婆打的呗。” “小狐狸,再坚持坚持,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福气? 陆离心中泛起一道苦涩。 就在他日日夜夜的期盼中,向日葵终于开花了。 小女孩带着他,再次来到这里。 两个人躺在向日葵地里,头顶是一根根高高的杆子,上面挂着沉甸甸的向日葵。 小女孩指着向日葵,“你看这些向日葵,无论晴天还是雨天,都能精准找到太阳的位置,是不是很神奇。” 小女孩说完又拿出一个梨,递给陆离。 “给,吃吧。” 陆离吞了口口水,盯着梨说道:“咱们分着吃。” 谁知小女孩却忽的生气了,“梨不能分着吃,不吉利。” 陆离瞬间怔愣住。 不能分着吃。 可他就是阿离啊。 小小年纪,见证了无数次分离。 小女孩噘着嘴,“给你了,你就自己吃。” 她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那个小小的梨,吞了口口水。 陆离感觉自己心里很难过,又很开心。 他第一次在小女孩面前,流下了眼泪。 “吃你本家,伤心了?” 陆离不明白,为何她看起来明明比自己小,却总是说一些让他不明白的话。 陆离吃完梨,小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狐狸,你一定要坚强,好好活下去。” 不知怎的,她说完眼睛里弥漫上一层雾气。 忽的,她探出身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以后还指不定便宜谁,老娘先亲一口再说。” 陆离瞬间红了脸。 不是他思想不纯洁,而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她不嫌弃自己。 他第一次尝到被人喜欢的滋味。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人充满力量。 那天是他这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夕阳西下,梦醒了,他们该回去了。 回去后,破天荒的看到陆离脸上的笑容。 那女人心中一阵刺痛,她的儿子死了,他凭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她随手抄起棍子,狠狠甩在陆离身上。 小女孩见状,一手叉腰挡在陆离面前。 “老妖婆,给你双倍笑脸了是吧,他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虐待他,我要告你去。” 可惜她人微言轻,老妖婆并未对他手下留情。 小女孩的家人闻声赶来后,不顾她的哭喊,扛着她回了家。 忽的,他头上一阵剧痛,鲜血瞬间顺着额头,挡住眼睛。 眼前被一片血雾弥漫,他耳边隐隐传来微弱的哭声。 随后,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小狐狸。” “陆离。” 梦境与现实重叠。 终于他恢复了知觉,身上好疼啊。 陆离再次睁开朦胧的双眼,他眼前一片模糊。 片刻后,他看到闻净正看着他,眼中是无尽的担忧。 从那个梦里醒来,陆离早已泪流满面。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缓缓的抬起手。 闻净赶紧握住他的手,眼角一红,“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太疼了。” 陆离凝望着她的脸,和梦里那张脸重合。 她是他的深渊中仰望的月亮,而那一株株参天的向日葵杆,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证据,从枝繁叶茂到枝枯叶零,都在只想她。 陆离扬了扬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没死?” 闻净破涕为笑。 “你的命是我救的,有我在,你死不了。” 第46章 羞羞铁拳捶你胸口 “回去后,你记得报答我,脑子没摔坏吧。” 陆离醒来后,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样子傻愣愣的。 闻净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陆离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开。 闻净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放在陆离眼前晃了晃。 冷不丁问了句,“你有绿豆糕吗?” 陆离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 闻净狡黠一笑,“原来你没有绿豆高啊。” 陆离扯了扯嘴角,一下子扯到脸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过年了,先杀驴还是先杀猪?” 闻净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快问快答。” 陆离艰难的吐出一个“猪”字。 闻净微微一笑,“恭喜你答对了,驴也是这么想的。” 闻净笑的欢快明朗。 陆离眉角眼梢荡开了笑意。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轻微的敲门声。 张医生背着药箱,推门走了进来。 原以为屋子里没人,看到闻净后,他神情一滞。 “丫头,你怎么下床了?你还……” “张医生,你快看看陆离,他醒了。” 闻净打断张医生的话,一脸欣喜的说道。 张医生忙不迭走到床边,帮陆离检查身体。 身体还是有些烫,但是人醒了,总归是好消息。 他走到桌前,准备给陆离开了一些药。 偌大的桌子上,铺满了一张大宣纸。 张医生打开药箱,开始给他配药。 原以为,吃个三两天就够了。 谁知他配了满满一桌子药。 闻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扭过脸,小声对陆离说道:“你怕不是犯了天条。” 陆离弯了弯眼睛,作为对她的回应。 最后,闻净实在没忍住,她指着一桌子药,疑惑的问道:“张医生,陆离是生病又不是饿,你给他开这么多药,到底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张医生低着头,只顾着配药。 听到闻净略带嘲讽的话,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当饭吃吧。” 闻净瞬间无语了。 待张医生走出房间,她扭头看着陆离,一只手摸索着下巴,眯着眼睛问道:“你这么难杀吗?” “我建议你最好中午吃,我怕早晚会出事。” 陆离眨了眨眼睛,笑意在眼底晕开。 “过……来。” 陆离艰难的抬起手,闻净坐到他身边,再次握住他的手。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陆离薄唇轻起,不知说了句什么。 闻净俯身,耳朵放在他唇边,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陆离缓缓说道:“想不想试试,40度的我。” 卧槽。 闻净瞬间老脸一红。 命都快没了,还在想这个? 羞羞铁拳捶你胸口。 谁知,她一拳下去,陆离一阵闷哼,脸色煞白,额间瞬间冒出密密细汗。 “张医生,快来看看,陆离怎么了?” 闻净慌乱跑向门外,大声叫着还未走远的张医生。 张医生仔细的帮陆离换着药。 闻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胸前,那一大片淤青恐怖至极。 李村长闻声也赶了过来。 他看了闻净一眼,“小丫头,他肋骨断了三根,你这么拍他,能直接给他送走。” 闻净瞬间红了眼,“李大叔,我不知道他伤的那么重。” “哼,不知道?你们从哪下来的心里没点*数吗?” 张医生一边收拾药箱,头也不回的说道。 闻净自知理亏,她抿着嘴,眼泪汪汪的望着虚弱躺在病床上的陆离。 看着她无比委屈的模样,陆离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 待众人散去,闻净红着眼睛坐在陆离身旁。 她哽咽说道:“陆离,你的好福气还在后头,你死不了的。” 陆离心脏倏然一动,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只是怔愣的望着她。 闻净擦擦眼泪,“看什么,我都破相了,长得不像你的白月光了,你回去后不会跟我离婚吧?” 提到离婚,陆离瞬间瞪圆了眼睛。 “不……会。” 闻净想到什么,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的开口道:“咱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以后你可不能再欺负我了。” 陆离眨眨眼,表示认可她的话。 “好了,你也该休息了。” 闻净起身就要走。 陆离却死死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无奈下,闻净只好和衣躺在他身侧。 “那天下着雨,我扛着你,一步步走向,你小子是真沉啊,老娘差点累的吐血……” 陆离忽的抬起修长的胳膊,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环在了闻净的腰上。 那天,他也并全无记忆。 那么冷,闻净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遮风挡雨。 看到他发烧,她紧紧拥着他,给他带来片刻的温暖。 一直鼓励他,就像当年那样。 是她。 一直都是她。 陆离欣慰的闭上眼睛,此刻内心是无比的安宁。 他终于找到他的月亮。 闻净还在诉说着她们坠崖后的经过。 只不过,声音缓缓平息下来。 最终,房间归于安静。 二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村长媳妇进来送饭时,看到熟睡的二人,心道:这俩人一看就是一对儿,女孩昏迷中还叫着男孩的名字。 刚能下地,她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看他。 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两个人还真的命大。 也不知睡了多久,闻净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陆离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怎么不睡了。” 她温热的手搭在陆离的额头上,“还是有点热。” 有了前车之鉴,陆离不敢再说骚话。 不过,他的眼神出卖了一切。 闻净没好气的说道:“等你能动的时候再说吧。” 陆离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聊这个你就不困了是吧。” 闻净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 陆离摇着头,“别……走。” “我去给金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闻净安抚好陆离,不顾他阻拦的眼神,直接走了出去。 出去后,闻净弯着腰,直接吐了出来。 其实,她现在难受极了。 她的头部受了伤,张医生说是脑震荡。 这几天,她时不时的头疼,只不过当着陆离的面,她没表现出来,怕他担心而已。 张医生说她出过车祸,脑子原本就受过伤。 等她回去后,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好好检查一下比较好。 她擦了擦嘴角,径直往村长房间走去。 “李叔,有信号了吗?” 第47章 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陆离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门口。 好在片刻后,闻净去而复返。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到闻垂头丧气的样子,瞬间明白通信还未修好。 这几日与世隔绝的日子,居然让他狠狠共情了一把童话故事里,那些搬到森林里隐居,然后杀掉所有外来烦人家伙的巫婆。 所有靠近她身边的异性,都该死。 陆离唇角轻抿:“过来,抱抱。” 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一只流浪小狗,在等待着他的主人。 他现在是个病人,还是因为她受的伤,他只是想要个抱抱,又不是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满足他。 闻净毫不迟疑的躺到他身侧,一只胳膊绕到他胸前,虚晃着,怕碰到他的伤。 和陆离对视的一刹那,闻净心底狠狠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如雨后春笋般无声无息的破土而出。 陆离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配上邪魅狷狂的气质。 她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就在她怔愣间,陆离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和加深。 “爱上我了?” 这一次,闻净没有嘲笑他自不量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抬起手轻轻拂过他好看的眉骨。 “陆离,我不想让你死。” 陆离眸子陡然亮了亮。 他唇角微微勾起,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深邃的眼眸满含宠溺,睫毛微微颤抖。 “好,我不死。” 陆离双手一收,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不小心触碰到腰间的伤口,疼的他冷汗直流,不过他也没有选择放手。 闻净鼻子一酸,瞳孔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 她千辛万苦救回来的男人,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她想救他。 “你别喜欢闻兰了好不好?” 这样,他就不会因为爱而不得变得疯魔,走上无法挽回的道路。 陆离眼里闪过一抹喜色,“还在吃醋?” 闻净摇摇头,“我不想当闻兰替身,我讨厌她。” 陆离低笑一声,“我从未喜欢过闻兰。” “真的?” 闻净猛地抬起上身,趴在陆离身上,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在闻净热切的目光下,陆离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讨厌谁,我就讨厌谁。” 闻净挑着眉,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你不是因为闻兰,才跟我结婚的?” 陆离这次没有回答,他宽大的手掌压着闻净的后脑勺,把她送到自己面前。 闻净咽了口吐沫,盯着他上下翻滚的喉咙,“你的伤……” 陆离眼睛里跳跃着一簇火焰,鼻尖轻轻亲昵的蹭蹭她,低喃道:“我好想你。” 闻净,你完了。 你坠入爱河了。 明知是玩火自焚,她偏要飞蛾扑火。 柔软的唇毫无防备覆在他的唇上,陆离浑身一震。 再次品尝到她的味道,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叫嚣着沸腾起来。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闻净双眼迷离,热情的回应着他。 爱与欲的得到交织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两个人濒死般紧紧缠绕在一起。 “饭好了,你们……” 村长媳妇端着饭菜,推门而进。 看到屋子里的香艳画面,她老脸一红瞬间退了出来。 出来后,还在心底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被人撞见,闻净霎时羞红了脸。 陆离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亲了好几下,才不舍的放开她。 闻净从陆离身上爬起来。 她忘了,跟陆离在一起就得要有不要脸的觉悟。 “刚好点就开始不要脸了。” 闻净整理好衣服,又帮陆离整理好衣服。 陆离眼睛微眯着,痞痞笑着,慵懒的表情,漂亮脸蛋上配合着战损妆容,异常的迷人。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没吃饱。” 他必须快速恢复,否则闻净该跟别的男人跑了。 闻净偷瞄了他一眼,脸红的像要滴出血。 陆离坏笑一声,“想什么呢?” “没,没有。” 为了掩饰尴尬,闻净惊慌失措的逃出了房间。 闻净捂着噗通狂跳的心脏,她可太难了。 一直到第三天,终于能跟外界联系上。 在闻净的催促下,陆离不得不给秦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派人过来。 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陆离,秦助理也急坏了。 陆离上山那天,山里下大暴雨,万一真要出点什么事,他这个助理也就干到头了。 接到陆离电话那一刻,秦助理的眼泪差点当场下来。 一架直升飞机停在村口时,村长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到底救的是什么人。 秦助理带着专业的医疗队,给陆离和闻净做了检查。 闻净握着村长的手,满眼感激地说道:“谢谢村长的救命之恩,我,不,陆离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村长以为闻净只是客气,也没往心里去。 倒是村长媳妇拉着闻净的手,满眼的不舍。 “以后有时间来我们玩,不用跳崖,路线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闻净红着眼睛点点头。 与此同时,民宿那边,金靖也第一时间收到闻净的消息。 得知她没事,金靖激动的手机差点没握住。 宋时宴那日后,大病了一场。 他依然坚持带病寻找闻净他们,连着找了两天后,仍然一无所获。 强哥劝解他还是等救援队消息吧,毕竟他们有山里寻人的经验。 还让他放心,凤凰山每年都会有驴友被困,先安心养好身体再说。 山坳里,一架直升飞机缓缓升起,惊起一方飞鸟。 林臻看着远去的飞机,眼中闪过一丝欢愉。 这几日,他亦是寝食难安。 一场集训,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坐上巴士那一刻,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金靖低着头,一脸欣喜的跟闻净聊着微信。 林臻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草木,不知在想什么。 当然,闻兰也得到闻净的消息。 从那么高的山崖跌落,不死也会摔成个残废。 更何况,过去好几天才被找到。 是死是活还不清楚,真不知道这些人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特别是林臻,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 忽然变得沉默寡言,一天跟她也没几句话。 闻兰凑到他身边,“阿臻,你在看什么?” 林臻深思片刻,忽的对闻兰说道: “兰兰,回去后我们解除婚约吧。” 第48章 解除婚约 终于说了出来,林臻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笑容僵在嘴角,闻兰瞪大眼睛,皱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臻。 “为,为什么要解除婚约,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为什么呢? 这几日,他也想了好久。 这些天他跟闻兰朝夕相处,发现自己不是很了解她。 大抵是没那么喜欢了吧。 闻兰强忍着眼泪,委屈的看着林臻的眼睛想要找到答案。 “对不起。” 林臻站起身,连个解释都没留给她,独自坐到车头的空位上。 闻兰咬着下唇,眼中噙着泪水,表情扭曲的盯着林臻的背影。 难道是因为她那日故意讨好陆离,被林臻发现了? 还是林臻听到闻净的消息,才要跟她分手。 林臻该不会喜欢上闻净了吧。 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一切又回到原点呢。 她不甘心。 若是闻厉知道林臻想跟她解除婚约,她不知将要面临什么后果。 一个没用的女儿,闻厉是绝不会留着的。 想想闻净当时,被他们狠心赶出家门,这么久他们都不管不顾。 更何况她这个养女。 她绝不同意解除婚约。 站在林臻身边的人,必须是她闻兰。 …… 疗养院。 院长收到消息后,便亲自带着医护人员,等候在大院门口。 不多时,私人飞机稳稳停在医院的停机坪。 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把陆离和闻净抬出机舱,院长命令医护人员第一时间把他们推去了急救室。 手术室门前,陆离满眼的不舍的紧紧抓着闻净的手。 一旁的小护士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内心尖叫不止。 院长讪笑道:“陆先生,咱们先进去吧。” 另一名医生趁机说道:“闻小姐,我先带您做个全身检查。” 听他们要把闻净和自己分开,陆离双眸微微一沉。 院长忙不迭解释道:“陆先生,您的情况比较危急,必须马上手术。” 闻净报以一个微笑,“进去吧,别让人家为难。” 陆离难得的如此听话,“待会见。” 治疗室。 医生神色凝重的盯着电脑里的x光片。 闻净坐在他多面,眼睛直直盯着医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根据他的表情判断着自己的病情。 这样的医生最磨人。 只要他一皱眉,就等于离死也不远了。 “医生,要不您就给个痛快话,我还能活几天?” 闻净实在受不了这个折磨。 “谁说你快要死了,我只是在看你的颅骨,像个保龄球一样。” 闻净抽了抽嘴角。 “您在好好看看,我前段时间出过一次车祸,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医生摇摇头,“放心吧,我看的很认真,没有肿块。” “我为什么会失忆?” 医生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个情况就复杂了。” 算了,问也是白问。 听到自己没事,闻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这次住的医院,还是上次那家疗养院。 只是,这次升级了。 住进了八层。 陆离的病房在十层。 为了方便见她,他便把她调到了自己隔壁。 陆离进手术室已经大半天,还没出来。 闻净躺在病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里的擦边男。 忽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林臻的电话。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闻净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知,对方却一直锲而不舍的打进来。 晦气。 拉黑删除,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居然拉黑自己,林臻的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黑云,整个人都弥漫着低冷的气压。 猛地把新买的手机拍在桌子上,手机屏幕瞬间裂开。 回来后,林臻跟林父林母说想要解除婚约。 原以为他们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林父却勃然大怒,大声训斥他。 “林臻你别任性,必须跟闻兰订婚。” 林母心疼自己的儿子,不明真相的她在一旁做起了和事老。 她给林父递了个眼色,和颜悦色的问道:“阿臻你一向和兰兰交好,我们做长辈的也是看着你们长大,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要解除婚约?” 林臻不说话,抿着嘴看向别处。 林母以为只是小情侣闹矛盾,也没往深处细想。 林父还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 自己若是赌气,他们一定会劝和。 林臻紧紧握着拳,白皙的手背因用力过猛而爆出青色得到经络。 “我想去爸爸公司学习。” 听到林臻终于愿意去林氏,林父阴厉的表情这才略有松动。 林臻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被婚姻束缚,若是我和兰兰早晚都要成为一家,也不急于这一时。” 林臻故意放慢语速,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躁。 林母看着终于懂事的儿子,一脸的欣慰。 没想到出去一趟,儿子回来后变的更有责任心了。 “爸妈,我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公司上,闻叔叔也说了,将来,林氏和闻氏都是我和兰兰的。” 林臻说完,故意看了林父一眼。 林父冷哼一声,闻家能跟林家比吗? 若不是两家父辈交情匪浅,这么多年,他们林家对闻家的帮衬已经不少了。 这才有了今日的闻厉。 若不是陆离暗示他,若林闻两家联姻,陆氏会给林家更多的优惠,他定会好好思量一番。 好在闻兰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的言行举止长辈也都看在眼里。 林臻和闻兰从小一起长大,也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林臻眼神闪了闪,一字一句说道:“我听兰兰说闻家找回了失踪的女儿。” 当年闻家爱女失踪,林家也帮了不少忙,整个帝都都快被翻了遍,最终都没有消息。 林母心中一喜,“这可是大喜事,雨柔竟然还瞒着,应该庆贺一下啊。” 林父在一旁提醒道:“你得空去闻家一趟,去看看情况。” 两个人交换个眼色,林母立刻心领神会。 真千金回来了,这假千金。 总归都是闻家的女儿。 当年,那个孩子她也是见过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长得很是讨喜。 封雨柔第一次带着女儿来他们家玩,小姑娘看到林臻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吧唧”就是一口。 嘴里还说着,长大了要嫁给阿臻。 林臻一脸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哇哇大哭。 听着林母说着当年的趣事,林臻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若是闻净没有走丢,如今跟他订婚的应该就是她了吧。 所以闻净暗恋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 她一直都是喜欢自己的。 那他就给她这个机会。 第49章 擦边 “阿嚏。” 忽的,鼻子一痒,闻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又在背后议论她,她揉了揉鼻子,无所谓的继续刷着手机。 忽地,房门被人暴力破开,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被直接扑到床上。 “闻净,你没事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金靖抱着闻净,哭的眼泪鼻涕横流。 闻净一脸嫌弃的推开她,“你再哭一会,我就被你压死了。” 金靖哭的一抽一抽的,从她身上爬起来,站起身,她红着眼睛,打量着闻净。 只见她头上缠了好几层纱布,脸色红润,胳膊腿也都健在。 金靖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脸愧疚的说道:“这些日子,我都快要哭死了,一想到那日,我就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金靖一向没心没肺,她知道她这几日肯定也不好过。 闻净赶忙劝慰她,“我这不是也没事嘛,你不用太自责。” “那天真的是闻兰故意使绊子,我才不小心把你推下去的。” 这的确是闻兰能干出来的事。 闻净心底涌入一阵暖意,她孤身穿越到这本小说里,还能遇到了金靖这么关心她的朋友。 金靖擦了擦眼泪,哽咽问道:“陆总如何了?” 她回家问了爸爸,才知道陆离就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陆氏家族现在就这一个独苗,要是被她害死了,她们金家可就算是毁在她手里了。 提到陆离,闻净神色缓和下来,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也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金靖一脸愧疚的说道:“你们小两口,差点都死在我手里。” “可不是,等我出院了,你得请我吃大餐。” “那必须的,”金靖拍着胸脯打包票。 不过,话音一转,金靖一脸艳羡的说道:“陆总对你还真不错,当时你掉下山崖,他没犹豫就跟着跳了下去。” 闻净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她和陆离是协议婚姻,她被迫嫁给他,虽然陆离霸道,混蛋,但他确实对她还不错。 经历这场生死,也让她想通很多事。 陆离为她跳崖,她救他一命。 经过这次事件,她和陆离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微妙。 刚送走金靖,陆离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闻净快速接通电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眼里充满的一丝期待。 “闻小姐,陆总醒了,他说要见您。” 电话那边传来秦助理木讷的声音,闻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闻净刚站在门口,秦时算准了时间一样,打开门对她恭敬说道:“闻小姐,陆总正在等您。” 陆离刚恢复意识,嘴里一直不停的叫着闻净的名字。 秦时不得已,这才把闻净找来。 陆离闭着眼躺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腿上打着石膏,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绷带。 见到陆离,闻净只觉得鼻子一酸,快速走到床边,趴在他身边。 幸好张医生用土法子给陆离上了夹板,否则他这条腿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陆离,我是闻净。” 听到声音,陆离睁开朦胧的双眼。 麻药劲还未过,眼前有些模糊,闻净的脸看的不是很清楚。 陆离心中一阵恐惧,他好怕这是场梦,梦醒了,闻净就不见了。 他屋里的抬起手,闻净赶紧紧紧的握住它。 “别……走。” “我不走,放心吧。” 陆离眨眨眼,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闻净心头一酸,俯身趴在陆离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陆离,你要赶紧好起来。” “好。” 陆离轻抚着她的背,无声安慰着她。 等身体恢复的稍微好点,陆离便嚷着要下地。 时常在半夜,偷溜进闻净的病房,抱着她一起睡。 一开始,闻净还会反抗,让他回自己的病房,万一被人看到。 可每次,陆离都会可怜巴巴的说自己身上疼的睡不着。 闻净也只好由他去了。 再后来,他便搬到隔壁闻净的病房。 vvip房间至少也有一百来平,睡两个人倒也是绰绰有余。 但总归是医院,又不是宾馆。 谁会在病床上约会呢。 有好几次,护士过来给陆离换药,都撞破他抱着闻净。 几次之后,闻净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立刻马上搬回去。” 陆离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你要赶我走?” “你少来,我一说让你搬走,你就这副表情给谁看?” “给你看。” 陆离抿着嘴,像个怨妇一样。 “我也是想省钱给你买礼物。” “切。” 闻净白了他一眼,“你先放开我再说。” 陆离一听抱的更紧了,“我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关上门自己看擦边男。” 被人识破,闻净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那你给我跳啊。” 陆离一听更委屈了。 闻净得意的看着他,比谁更不要脸,陆离还嫩点。 晚上,闻净刚躺下,陆离便贴了上了。 “你真想看吗?” 闻净不明所以的问道:“看什么?” “擦……边。” 夜色下,陆离一双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闻净。 片刻后,闻净“哈哈”大笑起来。 她坐起身,伸出食指勾起陆离尖细的下巴。 “你确定?” 陆离紧紧咬着下嘴唇,眼睛里蕴起一道水雾。 心一横,咬牙说道:“恩。” 闻净顿时来了兴致。 陆离跳着站起身,跳着走向洗手间。 闻净盘腿坐在病床上,一脸期待的盯着门口。 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到。 闻净刚要起身开灯,只听得陆离开口道:“别开灯。” 哦~ 原来是害羞了。 黑暗中,陆离似乎正在做心理建设。 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 “闻净。” “啊?” 忽的,陆离出现在闻净面前,他赤裸着上身,背后亮起两道光。 闻净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去。” 灯光变身秀。 若隐若现的灯光下,陆离上身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闻净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怪不得一个下午没看到他,原来是躲起来偷偷研究擦边视频去了。 这也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这一刻的陆离是那么可爱,闻净笑着拍着手,眼里闪着泪花。 闻净站起身,赤着脚跑过去,纵身跳到他身上。 陆离闷哼一声,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用力捏了捏。 黑暗中响起一道粗重的喘息声。 “好看吗?” “好看。” 闻净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这是奖励。” 陆离手下一紧,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不够。”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闻净环住陆离的脖子,唇贴在他的唇上,望进他有深入海的眼底,那里漾着浓情温柔的笑意。 第50章 探望 陆离受伤的事到底还是没瞒住。 以往,陆离每个礼拜都会来探望陆一夫,但,这次过了好久,陆离一直未出现。 给陆离打电话,却说人一直在国外。 他派去查看人看到秦助理,经常出现在疗养院。 并且,前段时间他还动用过私人飞机。 派人把秦助理找来,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秦时才终于说出陆离受伤的事。 陆一夫大发雷霆,陆家唯一的独苗,差点死在山里。 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调查了吗,当时是怎么回事?” “陆董,事情调查清楚了,闻小姐被人不小心推下山崖,陆总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陆一夫深思片刻,“闻净?” “是的。” 陆一夫眯了眯眼睛,上次陆离让他配合演戏,就是为了她。 这次,还是为了她,差点殒命。 陆一夫脸色一沉,“阿离的伤势如何了?” 秦时眼神一阵闪烁,陆一夫大怒道:“阿离是我的孙子,别想着编借口,我要听实话。” 秦时脸色微变,语气凝重的说道:“陆总摔断了三根肋骨,左腿小腿骨折。” “什么?咳咳。” 陆一夫怒火攻心,他面带痛苦的捂着心脏,快带我去见阿离。 秦时也吓坏了,“陆董您别激动,已经做过手术,陆总正在休养中。” 最终,在陆一夫的坚持下,秦时推着陆一夫,来到病房。 陆离躺在病床上,闻净拿着营养粥,正在喂他。 陆离眼睛热切的盯着闻净,仿佛想吃的不是粥,而是她这个人。 陆离毫不掩饰的眼神,惹得闻净一阵心烦意乱。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娇嗔道:“好好吃饭。” 陆离吃了一口粥,脸上露出厌色。 “整天吃这些,真是倒胃口。” 闻净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身体还未恢复,需要调理,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 陆离听闻,眨着明亮的眼睛,狡黠的问道:“吃什么都可以吗?” 闻净脱口而出,“当然。” 陆离探身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我想吃你。” 闻净笑骂着推开他,“又不正经了。” 这时,门口传来轻咳声。 秦时推着陆一夫,站在门口。 看到陆一夫,陆离立刻收敛起玩味的笑容。 他凝神瞪着秦时,秦时用口语跟他交谈着。 “陆董非要来,我也没办法啊。” 闻净忙站起身,跟着陆离一起叫了声爷爷。 “阿离,太不像话了。” 碍于闻净在,陆一夫也没说太重的话,只说让他以后不要这么莽撞。 陆离再三跟他保证,陆一夫这才回去休息。 只是,陆一夫出门前,意味不明耳朵看了闻净一眼,让她有些心慌。 陆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没事的,爷爷只是担心我。” 闻净嗯了一声,但她总觉得陆一夫有什么话想跟她说。 很快,秦助理去而复返。 闻净趁机走了出来。 关上门的瞬间,听到陆离训斥秦助理的声音。 闻净缩了缩脖子,让她想起第一次见陆离的场景。 她在心底暗自给秦助理点了一根蜡。 “闻净。”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闻净回过头,看到宋时宴站在不远处,修长的身材略有些消瘦,整个人的状态不是太好,有些恹恹的。 “宋老师。” 闻净心中一喜,忙跑过去。 宋时宴看着她温润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的水雾。 “闻净,你身体好些了吧。” 宋时宴关切的问道。 宋时宴来看她,她很开心。 “好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 宋时宴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是我决策不周,差点害了你。” “不怪你,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呢。” 闻净已经听金靖说宋时宴冒雨,带着大家去寻她的事。 这让她心里很是感动。 “宋老师,谢谢你当时没有放弃我。” 闻净感激的说道。 宋时宴垂目看着她黑黝黝的眼眸,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他回去后反思了很久。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跟着跳下去。 他当时在想些什么。 犹豫的那几秒,他就输了,输给了他最讨厌的人。 所以,这几天他不敢来见闻净。 他没脸见她。 “宋老师,真的不怪你。” 宋时宴眼里黯淡无光,闻净心里一阵难过。 …… 闻家别墅。 闻兰回去后,一直躲在家里。 她每天都会问封雨柔好几遍,林家有没有说过什么。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封雨柔问她出了什么事。 闻兰也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 这天早上。 闻兰打扮的美美的刚要出门,就看到封雨柔带领着张妈在厨房准备。 “妈,忙什么呢?” 封雨柔笑着说她约了林臻的母亲,她未来的亲家母。 闻兰脚步一滞,脸色凝重的问道:“她来干什么?” “听说你回来了,她要过来探望你。” 闻兰心底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 那天林臻说的决绝,绝不像装的。 万一林阿姨过来说解除婚约的事情怎么办。 她内心焦急万分,顿时没了逛街的心情。 心底祈祷着,到时她可千万别说那件事。 同时心情不好的还有闻厉。 他接了几个电话后,脸色也变得很不好。 前些日子的危机刚刚过去,闻氏的生意刚有些起色,目前又遇到了些麻烦。 封雨柔准备好一切,就听得门外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雨柔,兰兰。” 闻兰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林母雍容华贵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名下人。 看到林臻没有跟来,闻兰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给未来婆婆打了个招呼。 “阿姨好,阿臻没来?” 林母笑着说道:“阿臻去他爸爸公司上班了。” 封雨柔一听,心底也高兴。 “咱们这关系,你还带什么东西。” 林母笑着环顾整个客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封雨柔疑惑问道:“你找什么呢?” 林母眼眸流转间笑问道:“听说雨柔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找回来了,我特意来恭喜你的。” 第52章 我为你着了魔,你必须奖励我 自从陆离表演过一次灯光变身秀,便开启了无尽的ca边之路。 又双叒叕一次,在闻净的威逼利诱下,露出精壮健美的胸肌,腹肌,不得已跳了一段擦玻璃。 闻净拍着手,哈喇子差点流了一地。 陆离冷着一张脸,满眼的杀气。 ca边果然真的是有0次和无数次。 “没看清腹肌,我看看。” “这里,”陆离故意撩开衣服。 摸到腹肌,闻净尖叫一声。 最后陆离咬着牙跳完一曲。 一脸羞涩的走到闻净面前,问她怎么奖励自己。 闻净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目光还在他身上上下扫射。 “够不够?” 陆离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闻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陆离抱在怀里。 陆离狡黠一笑,抱起她直接走向床边。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闻净红着眼睛让他停下。 往日里两个人也就是亲亲抱抱,闻净一直很照顾他,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可现在他的伤。 陆离克制这么久,早已迫不及待。 “闻净,我好想你。” 衣服从身上脱落,露出雪白的肌肤,陆离根本挪不开眼睛。 闻净羞涩的垂下眼帘,抓紧身下的床单。 陆离细细吻着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闻净身体情不自禁颤抖着,嘶哑着声音轻唤着陆离的名字。 陆离抬起头,红着眼说了句,“再叫一声。” 闻净喘~息着,再次叫了一声“陆离。” 黑暗里,喘~息声越来越大。 闻净眼睛半阖,迷离的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紧抱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陆离躺在她的身侧,汗涔涔的脸上尽是满足。 闻净没了力气,紧绷的身体渐渐舒缓开。 尽情放纵过后,两个人累的相拥在一起。 闻净躺在他怀里,贪婪的嗅着独属于陆离的气息。 陆离做了这么多,牺牲这么大,终于让闻净对他袒露心扉。 他能感觉出来,今晚的闻净不同以往。 以前都是他掌握主动,闻净只是被动的接受。 今晚,她故意配合自己,取悦自己。 第二日。 闻净睁开眼,便看到陆离那张绝世无双的脸。 想到昨夜的放纵和疯狂,她猛地坐起身,一脸凝重的看着陆离问道:“你的伤口没事吧?” 陆离眼里带着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扫射,雪白的肌肤闪着耀眼的光。 更何况,还是在早晨这样的时间点。 随着他的目光,闻净低头一看,霎时红着脸,躲进被子里。 不小心碰到什么,她尖叫一声,立刻跟陆离拉开距离。 “你,你。” 陆离舔舔干涩的嘴唇,昨夜关着灯,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目光热切的看着她。 闻净身体随着喘~息而颤动起伏,他张开嘴含住闻净的唇,完全吸吮在他口中,这个吻太狂野,几乎吞吃了她 陆离一改昨夜的温顺模样,带着侵略性的吻,让闻净一度感到窒息。 他温热的手掌禁锢着她的脸,不允许她躲开。 闻净避无可避,只能发出一阵呜咽声。 就在她胸腔空气快要被抽离光时,陆离才放开她。 他眉心抵着她的眉心。 “我们去洗澡吧。” “不要。” 闻净浑身瘫软,只能任由陆离抱着走去卫生间。 大白天,两个人chicheng相见,闻净一脸娇羞的伏在他胸前。 陆离身形高挑,由于霸总人设,终日里穿着一身西装,身材偏瘦,却是属于精壮型的。 陆离站在她身后,拿着花洒,温度适中的热水浇在闻净身上。 闻净红着脸,始终不敢看陆离的眼睛。 陆离低笑一声,热水故意浇在她身上。 “你还会害羞?” 闻净从来都是嘴上花花,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她白了陆离一眼,狡辩道: “我只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旁人在。” 陆离宠溺一笑,也不揭穿她,“总要习惯的,等我们老了也要给彼此洗澡。” “老了?” 闻净下意识重复道。 忽的身体一阵悬空,陆离抱起闻净。 闻净挣扎着想要下来。 陆离笑容逐渐收敛,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别动。” 闻净瞬间停止了挣扎,狼狈挂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尽量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陆离的手触摸着她的肌肤的手越来越烫。 她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清俊的眉眼,轮廓分明的身形,像是神工鬼斧般雕刻的毫无瑕疵的天神。 他延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故意的问道:“可以吗?” 闻净心底翻了个大白眼。 目前这个形式,她还有的选择吗。 …… 洗个澡真累。 闻净暗自发誓,再也不跟陆离独处。 洗完澡,陆离把她全身裹在浴巾里,温柔的放在床上。 闻净累的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她只好用眼神凌迟着他。 陆离王八蛋。 陆离在她脸上“啵”了一下,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问道:“饿了吧?” 闻净白了他一眼,“我要跟你离婚。” 这种日子她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 陆离面色一沉,“裤子还没提上就开始翻脸无情了?” 闻净懒得理他。 陆离垂着头,目光扫过她粉红色的嘴唇,“还是说我的技术让你不满意?” “行行,你可打住吧。” 陆离一定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的意思。 故意这么说。 陆离一双大手,隔着浴巾轻拂着闻净的肌肤。 闻净一把拍开他的手。 陆离心中一碰她,闻净心中就是一阵胆战心惊。 原以为他是个小奶狗,没想到居然是个小狼崽子。 房间里忽的陷入一阵沉默,尴尬的气氛在她和陆离之间蔓延。 闻净叹了一口气,“我饿了。” 陆离眼睛骤然一亮,“好,我这就让人准备。” 陆离一个电话,没过多久门外响起秦助理的声音。 “陆总,主厨们已经到达,请您和闻小姐稍等片刻。” 听到主厨,闻净瞬间来了精神。 陆离居然把人请到了疗养院。 看着闻净眼里的欢愉,陆离垂目弯了弯嘴角。 闻净其实很好哄,“喂饱”她就好。 第51章 疑点重重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大家瞬间沉默了。 封雨柔尴尬的笑笑,看着林母不知该说些什么。 闻兰脸色微变,林母怎么会知道闻净回来的事情。 难道是林臻回去告诉他们的? 他早就知道闻净在夜店鬼混,被赶出家门的事情。 “那孩子小时候长得特别讨喜,你带着她去我们家,她还亲哭了阿臻呢。” 闻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闻兰打断林母的话,直接回了房间。 为什么她已经把闻净赶走了,她还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若是那天,她死在山崖下该多好。 林臻也就不会跟她解除婚约。 林母也不会专门过来探望她。 此刻,闻兰恨毒了闻净,恨不得让她当场就去死。 此时,楼下客厅。 笑容僵在脸上,林母扯了扯嘴角问道:“兰兰怎么了?” 封雨柔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爸爸公司遇到些麻烦,她可能是有点担心吧。” 林母点点头,继续问道:“快把女儿叫出来我看看。” 封雨柔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她,她不在家。” 她心底还一阵纳闷,闻净找回来的事,外人怎么会知道。 特别是林家。 其实,当初闻净刚找回来时,她高兴过度想要办场欢迎会。 把大家请到家里来,正式把闻净介绍给大家。 谁知,刚找回来没两天,闻净居然夜不归宿,还在夜店跟人鬼混。 封雨柔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就像闻兰,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匆匆结束聊天,封雨柔上楼去看望闻兰。 “兰兰。” 闻兰坐在床边,正在抹眼泪。 封雨柔瞬间红了眼圈,心疼不已。 “兰兰,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闻兰委屈的叫了声“妈”,抱着封雨柔大哭起来。 封雨柔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着她。 “是不是林臻欺负你了?” 闻兰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道:“阿臻说要跟我解除婚约。” “什么?” 原以为只是小情人之间闹矛盾,没想到闹到要分手的地步。 怪不得林母今日来,口口声声说要见闻净。 “妈,林阿姨今天是来看闻净的吧,他们是不是想让阿臻和闻净订婚。” 封雨柔矢口否认:“不会的,闻净她在夜店鬼混的事,若是被林家知道,你林阿姨最讨厌不检点的女孩子。” “阿臻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我真的不能没有阿臻。” 想到林臻的绝情,闻兰再次痛哭起来。 封雨柔叹了一口气,“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晚饭时,闻厉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闻兰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封雨柔忙站起身,走到闻厉身边,小声说道;“老公。” 闻厉嗯了一声,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封雨柔把他拉到一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闻兰,低声说道:“今天王倩来咱们家,说要看看闻净。” 闻厉听到闻净的名字,脸上就是一阵不耐。 “林家怎么知道闻净找回来了?” 封雨柔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兰兰告诉林臻的。” 闻厉点点头,心不在焉的说道:“问也没什么。” 封雨柔急促说道:“兰兰从山里回来后,心情一直很不好,我今天追问她,才知道林臻提出来要跟她解除婚约。” 听到解除婚约,闻厉瞬间挑起了眉。 “林倩今天来又提这件事嘛。” 封雨柔摇了摇头。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 “老公,你说会不会林家知道闻净的存在,就想让林臻和闻净二人。” 封雨柔说着自己的猜测,闻厉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也不无可能,可是闻净那个贱人已经被赶出家门,她若下次再来问,你就说她不服管教,离家出走。” 封雨柔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说完闻兰的问题,闻厉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公司又遇到些麻烦,这个时候万不能跟林家闹僵。” 封雨柔点点头。 …… 同样。 林氏夫妇也正在谈论闻家的事。 “老公,我今天去闻家,有件事特别奇怪。” “什么?” 林父翻过一页报纸,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问雨柔亲生女儿的事,我感觉她一点也不想提起这个女儿,并且兰兰听到后,好像很生气。” “她们都很忌讳这个女儿一样。” “当年孩子丢失,雨柔差点没了半条命,如今孩子找回来,她们却一点也不高兴。” 林父却不以为然,“兴许是你想多了,把阿臻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听说她们在一个学校读书。” 林母点点头,心里对闻净充满了好奇。 林臻忙完了公司里的事,拿出手机,看到闻兰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 他点都没点开,直接删除。 然后,翻到通讯录,目光停留在闻净的名字上。 不知她的伤如何了。 …… 疗养院。 “好不好嘛?” 闻净哀求着陆离。 陆离此刻正在忙着手里的工作。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不行。” 闻净撇着嘴,一脸的委屈。 “你上次答应我的。” “不行。” 陆离一口回绝她。 闻净深吸一口气,“不行拉倒,我看手机。” 陆离余光看着她,无声坐到床上,手机里瞬间传来撩人的音乐。 闻净一边刷手机,一边偷偷打量陆离。 几秒钟后,陆离放下手里的工作,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还给我。” 闻净跳起来,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谁知,陆离一把抱住她,“还看不看了?” “你不给我跳擦边,我就看别的男人跳。” 闻净理直气壮的说道。 陆离无奈的笑笑,“擦边有什么好看的,我给你看别的。” “我不看。” 话音刚落,陆离把她扑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陆离好看的眼睛弯了弯。 “还看不看了?” “看什么?” 闻净盯着他的眼睛,心跳如雷。 陆离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霸道的说道:“不许你看别的男人。” “以后你看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那我不停的看。” “我就一直不停的亲。” “我还是想看你擦边。” “我什么样你没见过。” 第53章 别走好吗 时间在打打闹闹中流淌过。 早该出院的闻净,把疗养院当成了家一样的存在。 无他。 只因陆离一刻也离不开她。 好在陆离年轻,伤势恢复得很快,终于可以不用辅助,自由下地活动。 因住院期间还要处理繁重的公司事务,多有不便,经过院长和专家组多次开会讨论, 陆离可以回家养伤。 院长会带着专业医生,定期上门给陆离做检查。 终于可以离开医院,闻净开心的差点流出眼泪。 还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就是终于要开学了。 宿舍修缮完成,闻净也终于可以搬回去了。 闻净哼着歌,欢快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陆离盯着她的背影,抿着嘴不说话,心里盘算着小心思。 他断了一条腿,三根肋骨,出钱又出力,就是为了能让闻净多陪在他身边。 就这样让闻净回去,他当然不甘心。 更何况,学校里还有林臻和宋时宴。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 想到那两个人,陆离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房间忽的变得很安静。 闻净一回头,看到陆离哀怨的眼神,她的心狠狠颤了颤。 陆离动了动嘴唇,沉声道:“我让秦助理帮你办理走读。” 闻净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轻轻扬唇一笑,走到陆离身边,食指挑起他尖细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描画着。 从光洁的额头到俊秀的眉骨,再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滑到薄削的唇和形状完美的下巴。 这个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这个勾魂摄魄的眼眸,鼻梁怎么这么高,下巴也太尖了吧,就算医美也做不出这款吧。 陆离也同样认真的打量着闻净,他挑着眉,眼里笑意,暧昧非常。 四目相对,两个人凝视着彼此,闻净忽然生出一种逗弄他的心思。 她轻轻的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不舍的我啊?” 陆离性感凸出的喉结上下一阵跳动,他冲着她傻乐,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 他狡诈一笑,一把抱住闻净,“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应该让你累的再也走不出这道大门。” 闻净“噗嗤”一笑,“我又不是你的金屋藏娇。” 陆离眸光一沉,好看的眉眼中流露着淡淡的忧伤,他眼底温柔,没有戏谑和挑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和倾诉。 “别走好吗?” 狂傲不可一世,高贵无比的大反派陆离,竟会用如此口吻哀求着她。 闻净心神有一瞬间恍惚动摇。 可她不可能就这样跟陆离厮混下去,当一个金丝雀。 “我也很贵的,陆总您藏不起的。”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狡黠笑容,不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闻净慌乱的别过脸,不敢看他充满蛊惑的眼睛。 陆离眼底的火焰渐渐熄灭,他一字一句问道:“你喜欢我吗?” 闻净心中狠狠一颤。 喜欢吗? 她从未想过,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并非一定要住在一起。 在她的沉默中,陆离看到了答案。 陆离一脸颓丧的放开闻净,起身走向窗口。 望着陆离落寞的背影,闻净心底突然生出一种不舍的感觉。 “陆离。” 陆离脚步一滞,微微侧过脸。 闻净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后说道:“周末我可以回来看你。” 陆离红着眼,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闻净,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 闻净快要被他束缚得到喘不过气。 “你放开我。” 陆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他低头俯视着她。 两个人对视良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忽的,陆离的唇覆在她的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的美好,让人陶醉,让人流连忘返。 陆离闭着眼,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这份美好。 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闻净的身体不受克制的抖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衣衫褪尽,被他压在身下。 “陆离,不要。” 昨天刚那啥,现在又要来。 陆离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喜欢你。” 闻净浑身仿佛被电流击中,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陆离说喜欢她? 陆离居然说喜欢她。 就在她怔愣间,陆离早已攻城略地。 闻净紧紧抱着他,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爱。 原本是要收拾行礼的,最后却被陆离给收拾了。 闻净躺在陆离怀里,陆离轻轻捻起她一簇秀发,放在鼻翼下轻轻嗅着。 “陆离,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喜欢闻兰吗?” 陆离轻笑一声,“怎么提起她了,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闻净接着问道:“我听说你曾经买过她一幅画?” 陆离目光一沉,“画不是她的。” 闻净惊呼一声,“她抄袭?” “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陆离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实则内心却是捏了一把汗。 闻净想了想,“我回闻家之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陆离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他眉宇间萦绕着某种情绪,稍纵即逝。 他下意识的收紧抱着闻净的手。 闻净车祸失忆的事情,陆离一直没放弃追查,可是对方做的很干净,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管对方是谁,这次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终于迎来返校日。 闻净吃完早饭,陆离闷不做声的帮她提着行李箱。 闻净走之前,跟家里的佣人们都打了声招呼。 这些日子,她们对她也很是照顾,虽然是看在陆离的面子上,但是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走之前,她求了陆离,给她们涨了些许工资,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陆离想都没想,直接就应下来。 “你是打算要收买我的人吗?” 陆离笑着调侃她。 闻净秀眉微挑,“是啊,我不在的时候,让她们帮我盯着你。” 闻净蛮不讲理耳朵样子,落在陆离眼里,怎么都看不够。 放好行李箱,陆离打开车门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陆离,不用麻烦你了,让阿列送去过去就行。”、 陆离脸色一沉。 “不是,我的的意思是你还要去公司。” “好吧,我也想让你送。” 听她这么说,陆离眉间的冷意淡化不少。 一路上,他都很沉默,闻净突然有些不习惯,变没话跟他找话说。 “你的腿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去医院。” “我每日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哪会有时间记得这个。” “那就让秦助理记着。” “他去厂里拧螺丝了,不在。” “……” 陆离一肚子怨气。 第54章 开学 梵华美院。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门口。 “我送你进去。” 一路上,陆离都抿着嘴,一言不发。 陆离不容置喙的说道。 闻净双手扒在车窗边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用。” 拒绝的如此干脆,陆离瞬间黑了脸。 他冷声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闻净看着窗外,一脸心虚的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别的女生看到怎么办。” 明知她在敷衍自己,但陆离听到后还是很受用。 “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一大波学生过去后,闻净飞快的跳下车,拿出行李箱,往学校走去。 隔着玻璃陆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闻净,看她边走,边跟同学们打招呼。 他忽然就明白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无论晴天还是阴天,向日葵都能精准的找到太阳。 闻净就是他的那道光。 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她的身影。 一直到闻净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陆离这才发动汽车,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忽的,车载电话响起。 他低头一看,是秦时打来的。 “陆总,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闻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资料提交了。” 陆离眯了眯眼睛,说了声好。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再去办一件事。” …… 宿舍楼门前,陆陆续续有人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校长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 不仅找了帝都最有名的设计师,改造后的宿舍楼很有艺术气息。 “大家,我回来了。” 闻净拉着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 宿舍里,金靖和张兰收拾完行李箱,正在聊天。 听到闻净的声音,两个人,特别是金靖尖叫一声,跑过去一把抱住闻净。 “我的宝儿,我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张兰也放下手里的活,一脸关切的问道:“闻净,你身体没事了吧?” 闻净回了句没事,谁知金靖一把抢过她的行李箱。 “你坐着休息,我来帮你收拾。” 说完,不等闻净反抗就直接把她的东西放到床上。 闻净心中一阵感慨,仿佛又回到她大学时光。 现在的宿舍增添了很多新的设施。 “校长这次可是下血本了。” 张兰边收拾边说道。 金靖听后微微一笑,随后神秘说道:“我听说是有大佬出的钱,不然那抠门的校长,怎么可能突然给修缮,以前睡觉时,我好像都能闻到烧火棍儿的味儿。” 闻净收拾完,看了看整洁的床铺,心满意足的说道:“我有点想校门口的小吃街了。” “好啊,我也好久没吃了,咱们去吧。” 三个人一拍即合。 说老实话,闻净这些日子跟陆离在一起。 可她总觉得缺点啥,时间长了吃啥都缺少点滋味。 直到三个人浩浩荡荡来到小吃街。 现在已经入冬,三五成群的学生们 围在一个个小摊贩前。 闻净这时才终于明白,她和陆离在一起除了浪漫和浪费外,缺少的就是烟火气。 这些小摊虽然不卫生,但是一段时间不吃就会想念这个味道。 章鱼小丸子,双皮奶,奶茶…… 闻净眼睛里泛着精光,幸福的泪水从嘴角流出。 三个人来到以前经常光顾的的小脏摊。 金靖对二人万丈豪情的说道:“随便吃,今天我请客。” “那我就不客气了。” 闻净一马当先,率先挑选好了位置,直接坐了下来。 老板人很和善,看到她们三个,亲切的打过招呼,便忙活起来。 听着周围人声鼎沸声和欢声笑语声,闻净忽的产生一阵恍惚。 她以前上大学时,大学城门口的小摊是她和室友经常光顾的地方。 毕业后,大家便各奔东西,联系也很少。 最可悲的就是她,在她那个世界,她应该已经死了吧。 也不知道室友们听到她死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闻净心中升起一股惆怅,“老板拿瓶酒。” 老板笑着地给她一瓶汽水,“你还是学生,就喝这个吧。” “老板,我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能喝酒了。” 说的也是,老板给闻净拿过来一瓶啤酒。 金靖见状也跟着要了一瓶,也给张兰要了一瓶。 闻净举起瓶子,直接炫了一大口。 张兰是第一次喝酒,没多一会就有点醉了。 金靖家庭原因,很少喝这种酒,为了闻净喝的尽兴,他也就爱陪着她一瓶接着一瓶。 “闻净,有你这么喝酒的吗?” 金靖实在跟不上她的节奏,忍不住打断她。 借酒消愁愁更愁。 闻净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睛,“我就是有点难过,要是我死了,你们会伤心吗?” 金靖揽住闻净的肩膀,“说什么呢,你当然不会死。” 可是上一世,小说里的闻净也死了啊。 爹不亲娘不爱,文里也没说她和金靖的关系,想来应该玩不到一块吧。 她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跟她的前世一样。 这一世,她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 “网恋受过伤,下乡插过秧,姐妹给我推五个帅哥,抚平我所有创伤。” 金靖一拍胸脯,“肯定没问题啊,别说五个,就是五十个姐妹也能给你找来,说吧想要啥样的,明星小鲜肉,姐妹儿也能给你找来。” 张兰在一旁感慨的说道:“好想穿越回二战,加入犹太少女的行列然后偶遇我的德国军官,尝尝甜痛甜痛的禁忌之恋。” 一直到老板快下班,三个人这才踉踉跄跄走向校门。 就在三人快要走到宿舍楼下时,不远处一个身影隐匿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这个人正是林臻。 他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林臻眉眼一片冰凉。 “金靖,咱们找个地方接着喝吧,我不想回宿舍。” 闻净正喝的尽兴,一脸意犹未尽。 可是,一旁的张兰已经吐了好几次,脸色潮红,脚步虚晃,已经喝醉了。 金靖扶着她,“咱们先把张兰送回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时,林臻慕然间从一旁黑暗里跳了出来。 闻净眯着眼睛,眉心蹙了蹙,看到是林臻,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林臻拦住她的去路,“闻净,我要跟你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闻净刚要走,林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金靖立刻站到闻净面前,“林臻,你想干什么?” 林臻沉下脸来,眼色凌冽。 “闻净,给我几分钟好吗?” 第55章 离开他,跟我吧 林臻眼神坚定,若是闻净不答应,大有要纠缠到底之势。 争吵声引起不远处三三两两学生的注意。 大家回过头,不明所以的看过来。 闻净附在金靖耳边,低语道:“金靖你先送张兰上去,在学校里,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金靖狠狠瞪了他一眼,扶着张兰走向宿舍大门。 闻净清澈灵动的双眸微动,“林臻,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吧。” 临近十一点,学校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进出宿舍楼。 一轮清冷的月亮挂在天边,淡淡的月光映在她好看的侧脸,林臻一时看呆了,挪不开眼睛。 “我,你。” 闻净抬眸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臻眼神躲躲闪闪,垂眸沉思片刻,开口道;“我和闻兰解除婚约了。” “哦,恭喜。” 闻净一脸无所谓,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吗?” 林臻迫切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她哪有时间关心他们俩是不是订婚了,还是离婚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原以为闻净得知这个消息会高兴,谁知她却一脸的不在乎。 他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 他记得刚进入梵华美院那天,刚走进学校大门就被人拦住去路。 那个女孩,一身朴实无华的衣服,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一脸的羞涩的问林臻: “同学,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吗,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去报到处嘛。” 林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竟然跟这样的女生是校友。 再后来,更让他崩溃的事情出现了,她们竟然还是同班同学。 他从不会主动关心,跟他无关的人。 可是,这个女生总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偶尔还会送他一个水果,或者一个小礼物。 他看都不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他听说,那些礼物是她勤工俭学挣的钱买来的。 大家都在背地里嘲笑林臻。 林臻更加的厌恶她。 再后来,她阴差阳错和闻兰成为姐妹。 她不但长的丑,心思还很恶毒。 他应该很讨厌她才对。 一定是自己发癫,才会跑来。 她做那么多,一定是在欲擒故纵。 好啊,他现在看到她的苦心了。 林臻垂目凝视着她,语气生硬的问道:“闻净,你不是喜欢我吗?” 闻净撇撇嘴,脸上伤闪过一丝不耐,“我早就说过我那会不懂事。” 林臻的耐心终于被耗光,俊俏的脸在黑暗里变得狰狞起来。 “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好啊,你成功了。” “你没事吧?” 真是无语至极。 “我祝你跟闻兰一辈子锁死,我对你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闻净转身就想走,林臻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把她揽进怀里。 “若是我不想过去呢。” 闻净仿佛触电般,剧烈挣扎着。 “林臻,你放开,不然我叫非礼了。” 闻净的喊声惊动了门卫,有人走出宿舍,说了声什么。 林臻不得已,放开了闻净。 闻净瞪大了眼睛瞪着他,跟玻璃珠似的眼球跟泼了一瓢水似的,一下子就湿润了。 林臻垂目望着她,眼眸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闻净你别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好不好,我不介意你们的关系,也不介意你以前的事情。” “你知道陆离是什么样的人吗。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 我才是真的喜欢你,和你共度一生得那个人。 “林臻我跟你无话可说,你和闻兰的事也跟我无关,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闻净抬脚就要走。 林臻近乎哀求的说道:“闻净,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忽的,林臻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就凭你?” 林臻猛地回过头,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闻净越过林臻,看向他的身后,霎时瞪大了双眼。 陆离怎么会在这里。 林臻的话也不知他听去多少。 他轻瞥了林臻一眼,朝着闻净径直走了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高大的身材随着逐渐逼近而显得压迫感十足,让人瞬间有种窒息感。 闻净心中一喜,甩开林臻的手,跑向陆离。 陆离眼中闪过一丝激愤,转瞬即逝,他不依不饶的盯着闻净的眼睛。 闻净逐渐放缓了脚步,心中居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吗,身体也不由得一阵哆嗦。 呸,她又没做对不起陆离的事情。 闻净眼神闪烁道:“你怎么来了?” 陆离瞥了林臻一眼,胸中的戾气跟爆炸了一般,他笑容阴冷道:“我不来,怎么能看到野狗乱吠。” 林臻冷哼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你为了她跳崖,我也可以做到。” 陆离眸光始终停留在闻净脸上,听到林臻的话,他低嗤一声。 “好啊,现在就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你选一个吧,是你们的教学口还是宿舍楼。” 闻净弯了弯眼睛,没想到陆离这么毒舌。 “哦,宿舍楼刚修好就有人跳楼不吉利。” 林臻紧抿着嘴,目光停留在闻净挽着陆离胳膊的那只手上。 挽的那么自然,那么亲昵。 他早就调查过,陆离的私生活很混乱。 他只是想跟闻净玩玩。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欺骗小女孩的把戏。 “陆离你敢说你外面有多少女人吗?” “你敢说你是真的爱闻净吗?” 林臻说的义正言辞与。 陆离冷笑一声,一个回眸,上去一把抓住林臻的衣服,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威胁道:“离我的人远一点。” 林臻早就看陆离不顺眼。 什么陆氏新家主,只不过是个私生子。 “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凭什么大家都要对你恭敬?” 陆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睛里顿时拉满了血丝,“你再说一遍?” “林臻。” 闻净和陆离同时说道。 林臻一脸无所畏惧。 “再说十遍,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别以为大家对你说两句好听话,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是看在陆家的面子上。” “你不配。” 陆离喉结上下不停鼓动着,怎么都无法评下自己跌戾气。 他嘬了下后槽牙,嗤笑一声,“很好,你很有种。” 闻净攀在陆离的手上,“陆离,你冷静一点,林臻你给我闭嘴。” 林臻扬起胳膊,把闻净甩在一边。 陆离很里的目光瞪着林臻,抬手把西装扣一颗颗解开,下一秒,挥舞着拳头,迎着林臻的左脸而去。 林臻一个躲闪不及,拳头狠狠砸在脸上。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涂抹。 第56章 报名 林臻也不甘示弱。 特别是在心爱的姑娘面前。 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斗争。 就像是自然界里,打赢的雄性才配得到雌性的青睐。 闻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争斗。 她记得原文里,陆离和林臻因为闻兰大打出手。 林家知道后,林父还亲自带着林臻登门请罪。 没想到,现在的剧情是陆离和林臻为了她大打出手。 这魔幻的剧情。 难道是她没疯,改变了小说的原本剧情? 那么陆离的命运,是不是也可以改变。 陆离受过格斗训练,这场毫无悬念的争斗,在林臻被再一次打倒在地上而结束。 林臻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望着漆黑的天空,大口的喘着气,内心深处的阴暗也被激发出来。 陆离面不改色的系好西装扣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俯视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 走到闻净面前,看到她在发呆,以为她是担心林臻,面色不由得一冷。 他不露声色的蹙眉,捂住了胸口。 “嘶~” 闻净回过神,看到陆离俊逸的脸上没有受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哪里受伤了?” 闻净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暴躁的邪气。 陆离捂着心脏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这里痛。” 闻净杏眼圆瞪,娇嗔道:“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你万一要是再受伤了怎么办?” 闻净说话间就要上手扒陆离的衣服,查看伤口。 陆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抓住她的手,狡黠一笑。 “想看?” 闻净红着脸,嘟着小嘴儿道:“谁想看了?” 林臻看着二人把他当空气一样的打情骂俏。 握紧了拳头。 打又打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净挽着陆离的胳膊,往校门外走去。 闻净一边走,嘴上还不停的数落陆离。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休息跑来这干什么?” “我不来,你就跟小白脸跑了。” “放屁。” “……”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校门口的不远处。 “小心。” 待陆离坐进去后,闻净起身刚要走。 陆离大老远跑过来,连着开了三个会议,签了一堆文件后,这才得空过来看看她。 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带,闻净身体失衡,一下子跌落在陆离身上。 陆离嗅着她发尖的清香,呢喃道: “别走,再陪我一会好吗。” 闻净转过身,凝视着陆离,秀眉微皱:“又不是没见过,给我看看你胸口的伤?” 陆离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他握着她的手,一起放在胸口处。 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是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你不在,这里疼。” 太肉麻了。 闻净浑身一个激灵,“看来没事了,让阿列送你回去吧,眼睛都熬红了。” “你在心疼我?” “怎么可能,我等着继承……唔。” 陆离眼角微微上扬,一把摁住闻净的后脑勺,在她的唇上狠狠吻了上去。 驾驶室,工具人阿列目视前方,完全像个透明人。 闻净快要窒息时,陆离才不舍的放开她,。 闻净胸口起伏着,瞪了陆离一眼,下车转身跑开。 目送闻净走远,陆离抬头问道:“刚才打架的视频拍清楚了吗?” 阿列拿出手机,递到陆离手上。 “林臻打您的那几下,都很清晰的拍下来了。” 陆离看着手里的视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为了这个视频,他不得已挨了他几下。 林臻,他一定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他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手指如玉瓷般,散发淡淡的光泽,精致而矜贵。 “把视频发给秦助理,找人处理一下,发给林立然。” “是,陆总。” 车子很快驶离梵华美院大门口。 闻净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到金靖一脸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她看了眼刚才林臻倒地的区域,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金靖,我在这。” 闻净冲着她挥挥手。 看到闻净没事,金靖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臻没找你麻烦吧?” “当然……没有,咱们回去吧。” 闻净说着就要往宿舍走。 “不是,场子都定好,小鲜肉都过去了,你怎么还打退堂鼓了呢?” 金靖一脸不满。 想到陆离就在学校附近,要是被他知道她又跑出去找别的男人,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下场。 闻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没心情。” “是不是因为林臻。” “是因为……这不是要比赛了嘛。” “不信。” …… 美术教室。 闻净三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宋时宴一走进教室,众人顿时禁了声。 他目光环顾一圈,在经过闻净时,短暂的停留了几秒,很快便一闪而过。 “同学们,梵高美术大赛已经开始报名,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先到我这里领取报名表。” 宋时宴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响起议论声。 宋佳一脸担忧的问道:“闻兰,你一定会参加的吧?” 闻兰瞥了闻净一眼,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会参加,听说第一可以去进修,我家的条件也不是去不起,但是以第一名的资格过去的话,总是要好一些。” 李青顿时泄了气。 闻兰可刚刚拿了金奖,她们拿什么跟她比。 宋时宴环顾一圈,没有一个同学去领取报名表。 “老师,我报名。” 林臻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脸,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臻嘴角破了,眼睛也高高肿起。 闻兰“腾”的站起身,一脸关切的问道:“阿臻你的脸?” 林臻未理会闻兰,故意经过闻净身边,最后大喇喇的坐在座位上。 众人瞪大了眼睛,冒着八卦的光芒,在闻兰和林臻之间来回扫射。 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如今居然形同陌路。 金靖附在闻净耳边,小声问道:“你打的?” 闻净立即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金靖邪魅一笑,“不信。” 宋时宴拿着一张报名表,放到林臻面前。 “还有哪位同学报名?” “老师,给我一张。” 既然林臻报了名,闻兰当然也要夫唱妇随。 宋时宴也给了她一张。 金靖用胳膊肘撞了闻净一下,“你不报名?” 闻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了吧,低调一点总是好的。” 第57章 富婆为何不能多我一个 原文里,闻净已经精神不正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比赛那天,她在精神病院全身裹着束缚带,死在了病床上。 而闻兰因为这次比赛,不仅得了第一名,林臻还当场跟她求婚。 闻兰之后的人生犹如开挂般,顺风顺水。 而闻净却成了孤魂野鬼。 现在她穿越过来了,不知道剧情是否被改变。 闻净打算比赛那天就苟在宿舍,打死也不出去。 闻净拧着眉,转着手里的2b铅笔,无意间对上宋时宴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神。 一直到下课后,闻净都没有报名,宋时宴却坐不住了。 闻净居然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他不仅语气有些严厉,“你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率先走出了教室。 一脸懵的闻净,冲着金靖吐吐舌头,忙跟了上去。 闻兰手里拿着药,气喘吁吁跑到林臻身旁,声音颤抖着,一开口似乎包含着无限的委屈。 “阿臻,我从医务室拿了药,帮你擦擦吧。” 林臻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碍事。” 林臻见到她一副形同陌路的表情,就算分手,也不用把事情做这么绝吧。 闻兰知道林臻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她极力控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教室里旁人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他们。 闻兰挤出一个笑容,把药放在桌角,故意高声道:“阿臻,药放在这里,你记得擦。” 走回座位时,她还故意笑着跟宋佳她们解释道:“阿臻总是这样,他说我这双手是用来拿画笔,不是干这些的。” 李青一脸艳羡,“你跟林臻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林臻眼角斜睨了身后一眼,并未拆穿闻兰。 办公室。 “宋老师,我不想报名。” 看着闻净自甘堕落的样子,宋时宴顿时有些恼火。 可是真要批评她,自己又有些舍不得。 宋时宴微微蹙着眉,歪着脑袋看着她。 闻净一阵心虚,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宋时宴,“宋老师,我非参加不可吗?” “你为什不想参加?” 闻净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板,闷声闷气说道:“我没有报名费。” 原来是因为报名费。 宋时宴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这个钱老师帮你出,你好好比赛,争取拿个奖,也不枉费老师的一番辛苦。” 宋时宴一顿好言相劝,闻净顿时没了反驳的理由。 宋时宴这才换上了一副笑脸,“去吧,别太有压力。” “谢谢宋老师。” 可是,走出办公室后,闻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肩膀。 要不,比赛时她就划划水,选择躺平。 宋时宴站在窗前,看着校园里闻净纤细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闻净是闻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不但被赶出家门,现在就连比赛的报名费都交不起。 那闻净怎么会跟陆离在一起呢。 难道他们之间是金钱交易吗? 可是,陆离可以为了闻净奋不顾身,又让他有些困惑。 他见过太多年轻的女孩为了金钱出卖自己,希望闻净不要让他失望。 宿舍。 “下午没课,咱们去庙里拜一拜,祈祷闻净比赛拿个大奖。” 闻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刷手机。 “你这个建议非常好,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建议了。” “你画的比闻兰强百倍,她都能参加,你为什么不能参加。” 金靖一直看不上闻兰,就算她凭借一幅画,拿了金奖,在她心底,人品不好的人,画的再好也不行。 金靖央求着闻净,“去吧,我听说那边新来个算命的师傅,很灵验。” 最终,拗不过金靖,二人简单收拾一番,便出了宿舍。 走到庙门口,二人买了些香烛。 闻净一脸虔诚的跪在神像前,心底祈祷着:“信女愿一生吃素,不求天长地久,只求荣华富贵。” 金靖在一旁也默默念叨着:“保佑我姐们儿闻净,比赛得个大奖,我也算是见证了一个画家的成长,等我出书的时候,这一块要重点写的。” 两个人拜完佛,金靖拉着闻净,往庙口走去。 在距离庙门口大约五十米处,一位瘦骨嶙峋的大爷,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的地上摆着一块布。 布上写着,算卦,摸骨。 金靖给闻净使了个眼色,“算算你和你家陆总。” 闻净一脸的不信任,“拉倒吧,一看他就是个骗子。” 金靖赶紧小声打断她,“小声点,别让大师听到了。” 大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小姑娘朝着他走来,不由得心中一喜。 来买卖了。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两个小姑娘,八九不离十是想算姻缘。 金靖拉着闻净,蹲到大师面前。 “大师。” 男人一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小姑娘,你先别说话,让我算上一算。” 男人狭长的眼睛里闪耀着算计的光芒。 闻净心中冷笑一声,“金靖咱们还是走吧。” 看到煮熟的鸭子要飞,男人捋了捋胡须。 “你们是来问姻缘的,我说的没错吧。” “切。” 闻净一脸的不屑。 今天是工作日,她和金靖不去搬砖,跑到这里除了问姻缘还能问什么? 这也太准了,金靖猛拍大腿。 “大师,您说的真对。” 她赶紧把闻净推上前,“帮我这个姐妹看看,她近日为情所困。” 闻净一听就不干了,她怎么就为情所困了,她只是苦恼不能给她海域里的每条可爱小美男鱼们一个家。 男人抬眼看了看闻净的脸,是个长得很清纯的小姑娘。 “把你的手给我,我摸摸骨。” 男人说着就要抓闻净的手,闻净赶忙后退一步,笑着说道: “爱情有没有我无所谓,您就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富婆她是真的很想当,小鲜肉她也是真想包。 男人闭着眼,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你们俩一个当官,一个从商,相辅相成,前途无量啊。” “太好了。” 没想到工作后,还能跟闻净在一起,金靖高兴的手舞足蹈,但大师的下一句,瞬间把她打入谷底。 他指着金靖。 “你在厂里当保安,她在厂门口卖炸酱面。” 第58章 许愿池里的王八 “我要去举报你,宣扬封建迷信。” 金靖指着大师破口大骂。 大师气的吹胡子瞪眼,“活该你一辈子是个单身狗。” 他们的争吵声很快吸引了其他香客,大家闻声围了过来。 大师假惺惺的控诉道:“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那些无理要求,就算如来佛祖来了都满足不了。” 大家也对着闻净和金靖二人,指指点点。 闻净拖着气鼓鼓的金靖挤出人群。 “呸,死骗子。” “别生气了,早说了这种人不可信。” 闻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刚才大师还狡辩,看你的武力值不当保安可惜了,哈哈哈。” 金靖气急败坏的说道:“全都是骗子。” 闻净擦擦眼角的眼泪,心有不甘的说道:“该死的生活,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发财,难道多我一个富婆,地球就不转了?再在成不了富婆,男模都要嫌我老了。” “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有趣和有钱的人,实在不行光有钱也行。” 金靖呵呵一声,“你已经实现了一样,最起码你有个有趣的灵魂。” 闻净白了她一眼,“梦想还是要有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毕竟不占地方。” “对,先实现一个小目标,咱们去逛街吧,那家给我打电话又上新货了,姐妹儿送你个包,提前祝贺你比赛拿大奖。” 另一边,封雨柔和林母也相约着一起逛街。 二人逛累了,便在咖啡厅坐着聊天。 “雨柔,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今日逛街,封雨柔一副恹恹的神态,看到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说到这个,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瞒你说,公司目前被调查了,正在等结果。” 林倩脸上不动声色,心道闻家怎么又出事了。 “要不去庙里拜拜吧,这几个月,烦心事也是不少啊。” 封雨柔嗯了一声,决定哪天去庙里烧个香。 真要细说的话,也是找回来闻净之后,闻家才糟心事不断的。 莫非是闻净和他们家八字不合? 林倩放下杯子,眼眸一转,“雨柔,你跟我说实话,那孩子现在到底在哪?” 闻净和金靖二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咖啡厅。 二人环顾一圈,正好坐在封雨柔身后一桌。 “何以解忧,唯有购物。” 金靖爱抚着她新买的抱抱,满眼的温柔。 忽的,闻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示意金靖小声点,探身往前方看去,看到封雨柔那张愁眉苦脸的脸。 闻净心中一惊,这才多久没见,封雨柔怎么看着老了十岁。 “那孩子是找回来了,但是。” 提到闻净她欲言又止,林倩就更加好奇了。 “那孩子怎么了?” 封雨柔叹口气,根本无意提及闻净。 “妈,你怎么在这?” 封雨柔和林倩同时抬起头。 闻净笑颜如花的站在她们面前。 “这位是林阿姨吧,我是闻净。” 原来是她。 林倩站起身,看着乖巧的闻净,笑的合不拢嘴。 “长这么大了,也漂亮了。” 封雨柔皱着眉,一脸戒备的盯着闻净。 “雨柔,这孩子的眼睛像你年轻时候,你们在一起,一看就是母女。” 金靖也走了过来,跟林倩打了声招呼。 闻净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从长相上,都甩了闻兰好几条街。 林倩这才明白,那日林臻跟他们说想解除婚约。 又故意提起闻净找回来的事。 难道他是看上了这孩子。 封雨柔看着闻净乖巧的模样,心中一软,“净净,抽空回家看看,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太好。” 闻净嘴上答应的欢快,心底却暗自腹诽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妈,林姨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闻净说完和金靖一起走出咖啡厅。 林倩目送着她离开。 闻净这个姑娘真不错,她见到第一眼,就打心眼里喜欢。 “亲家母,有件事我先跟你透个话,有关阿臻和兰兰的。” 封雨柔脸色微变,一定是要说她们俩的婚事。 她今早出门前,闻厉还再三叮嘱,一定要跟林家定好俩孩子订婚的日子。 闻家深陷危机,林家救一次是情分,以后就真的不好说了。 这一次,林家必须要和他们闻家绑在一起。 林倩支支吾吾说道:“那天,阿臻跟我们说要和兰兰解除婚约,我以为小情侣闹矛盾,就没太在意。” 话语间,她还偷偷打量着封雨柔的表情。 “兰兰跟你说了吗,他们俩最近是怎么了?” “我也听兰兰提了这件事,但至于什么原因,她没说,我怎么问,她也只是一直哭。” 林倩眼珠子一转,“那我们回去再劝劝他们,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再做打算。” 封雨柔不解的额看向她,“什么打算?” 林倩神秘一笑,“反正啊,林家和闻家这个亲不能断。” 封雨柔回去后,把这句话跟闻厉说了后,闻厉也陷入了沉思。 林家这是话里有话啊。 林倩回到家,也跟林父说了见到闻净的事情。 她只不过才见了她一面,便把闻净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林父笑着打趣她,“要是阿臻看不上,你夸也白夸。” 林倩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自己的儿子,我心里有数。” “阿臻也不知道这几天在忙什么,好几天都不回家。” 林倩忍不住有些埋怨,“我给他打个电话,回家一趟。” 林父却不以为然,“他报名了美术大赛,这会应该在准备大赛的事情。” “叮咚。” 林父手机传来一条彩信。 他拿起手机一看,以为是条垃圾短信,看都没看直接删除。 过了没几分钟,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林倩注意到这边,随口问了句。“谁呀?” 林父没做声,专心看着手里的视频。 察觉到林父表情不对,林倩走了过来,探头看了过去。 只见视频中,两个男人在大家,准确来说,是林臻正在挥舞着拳头打对面,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 男人长相英俊,可是看到拳头挥舞过来,不知是不是吓傻了,去不知道闪躲。 “阿臻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跟人打架。” 看到自己孩子没受伤,林倩随意嘟囔一句。 一旁的林父却一言不发,他盯着手机,脸色隐隐发青。 “噗通”一声,连人带手机一起摔到地上。 “老公,你怎么了,老李快叫救护车。” 第59章 惩罚 一阵兵荒马乱后,救护车载着林父赶往医院。 救护车上,林父捂着心脏,脸都拧巴到了一起。 “叫那个……逆子,来见我。” 林倩下巴颤抖着,握着他的手哭着说道:“老公你别生气,我这就给阿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倩哭着对林臻说道:“阿臻,你爸爸晕倒了,你快过来疗养院。” 林臻正在画室,迅速放下手里的调色盘,行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救护车很快到了疗养院,林父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林倩坐在手术室外,暗自抹泪。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走廊的对面,林臻疾步走了过来。 “妈,我爸怎么样了?” 林倩抬头看到林臻,瞬间哭的泣不成声。 林臻安抚着林倩,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神色凝重说道:“妈,别担心,爸爸的身体一向很好,肯定会没事的。” 林倩嗯了一声,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当时把她吓坏了。 林臻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妈,我爸晕倒前出什么事了吗?” 林倩吸了吸鼻子,沉思片刻。 “当时,我跟你爸爸正在吃饭,他晕倒前在看你的视频。” 林臻很快抓住林父话里重点,“什么视频?” “就是你跟别人打架的视频。” 打架。 林臻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陆离简直太卑鄙了。 居然把视频发给他家人,若是爸爸这次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放过陆离。 经过两个小时抢救,林父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林父闭着眼,还在昏迷中。 林臻和林倩忙不迭走上前,询问林父的情况。 林臻忍着胸中滔天怒火,握紧了拳头。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林倩一脸担忧的问道。 “林先生没有大碍,只是过于激动引起休克,病人有高血压,以后一定不能让病人过于激动,否则。” “谢谢医生。” 林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既然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就必须自己来承担。 林臻也不忍心看母亲担心,“妈,你去旁边房间休息吧,我守着爸爸。” “阿臻,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 等林父转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事。 他缓缓睁开眼。 林倩在一旁激动的叫道:“老公,你终于醒了。” 林臻忙走到床边,“爸爸。” 听到林臻的声音,林父的脸一抽,险些再次晕过去。 “老公,你怎么了,阿臻过来看你,你怎么还激动上了。” 林父指着林臻,脱口而出一句:“畜生。” 林臻青着脸,低头不语。 林父咬着牙说道:“你还真是本事了。”说完拿起手机,一下子甩到林臻身上。 林倩也急了,忙护在林臻面前。 “老公,你打孩子做什么?” 都说慈母多败儿,这话一点也不假。 林父捶胸顿足道:“你惹谁不好,非要惹陆家那个私生子。” “我也挨他的打,顶多算互殴。” 林臻不服气的说道。 “你给我滚出去。” 林父越说越激动,他捂着心脏,大口的喘着气。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病人再激动,林倩只好给林臻使眼色,示意他先出去。 让她先帮着劝劝。 林臻抿着嘴,一句话不说,转身直接离开病房。 “只不过一个私生子,你跟阿臻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 林倩忍不住埋怨道。 “你懂什么?” 林父大声咳嗽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再次想起来。 这次打来的是自己的秘书。 “林总,陆氏请了律师要跟我们谈谈。” “好,让他们来疗养院亲自跟我谈吧。” 挂了电话后,林父叹了一口气。 林倩关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老公?” “阿臻惹了不该惹的人。” 政府最近在拍卖一块地。 很多人盯上了这块地。 其中,以陆氏和林氏为首,争的更是不相上下。 陆离在这个时候让律师上门谈判,答案显而易见。 他一回到陆家,没多久就坐上陆氏家主位置。 还大义灭亲的把二房堂弟送进监狱,没了后顾之忧。 若是再拿下这块地,陆离在陆氏的地位就稳了。 原本不服他的那帮老家伙,也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个私生子,不容小觑。 等了没多久,只听得一阵敲门声。 秦助理手里提着补品,身后跟着律师团,一起走了进来。 笑面虎秦助理进门就是一阵寒暄,“林总,听说您住院,要不咱们改日再谈?” 林立然冷笑一声,“你们陆总没有大碍吧。” 秦时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说道:“陆总进了icu。” 与此同时,闻氏也陷入危机中。 因为被举报偷税漏税,工商局介入闻氏公司调查一个礼拜,便证实了闻氏偷税漏税的违法勾当。 主要是证据太充分了,他们就是想做假都做不了。 此消息一出,社会各界一片哗然。 闻氏交了一大笔罚金,股票也跌停了。 诸多与闻氏有合作的公司,纷纷打电话解约。 这一次,闻氏赔了夫人又折兵。 离宣告破产也不远了。 闻厉气的心脏病病发,也住进了疗养院。 同时,梵华美院也收到匿名举报。 闻兰抄袭。 那副向日葵,根本不是闻兰之作。 校长拿着举报信跟宋时宴讨论了很久。 “闻兰同学刚获得金奖,作品正是那副向日葵,宋老师你觉得闻兰的专业成绩如何?” 宋时宴仔细看着那封举报信,“比赛在即,为了不影响闻兰的发挥,还是等赛后再说吧。” “正好,这次大赛,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那副画若是她的作品, 这次她也会脱颖而出,到时谣言不攻自破。” 校长点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办。” 闻兰那副向日葵,他曾经也存过疑。 那副画笔锋稚嫩,确实跟闻兰平日的绘画习惯和技巧上,有很大的差异。 按说一个人的绘画习惯是不会发生过大得的改变。 只是当时闻兰拿了奖,她成了梵华的荣誉,校长也很高兴,他便没有说出这件事。 若是,这幅画是别人画的。 她真的抄袭了。 那么,她抄袭的谁的。 为什么这个人没有站出来呢? 闻兰也算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希望她不要误入歧途。 第60章 收购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宿舍熄灯后,闻净躺在床上正在刷擦边视频,看的兴致勃勃。 可是某人特别没眼力见,一直不停的骚扰她。 “你这个骗子。” “你不是说周末回来陪我吗?” “你始乱终弃,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你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回信息?” “是不是忙着看擦边男呢?” 闻净的手机差点被炸了。 为了不打扰别人睡觉,闻净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今日周末,陆离早早结束工作,回到家破天荒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 做好菜,还点了两根蜡烛。 大功告成后,他看着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容。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到闻净的踪影。 给闻净发信息,她也不回。 电话打过去,她也是一阵敷衍,马上要比赛了在学习。 呵呵了,闻净居然敢骗他。 晚上洗完澡。 陆离湿着头发,腰间围着一条浴巾,遮住重要部位。 站在镜子前,给闻净拍了一张血脉喷张的照片。 擦边男有什么好看的。 他就不信了,闻净真的不馋他的身子吗。 可是,信息发过去后,一直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闻净的回信。 难道是图片太过火,闻净失血过多晕倒了? 陆离一番思索后,拿起手机给秦助理打了过去。 “秦助理,跟音浪谈谈收购的事。” 对面的秦助理手一抖,他没听错吧。 大晚上的会不会是老板收到了什么风声。 秦时也不敢多问,“是,陆总。” 陆离俊眉一拧,“明天上班时给我准确答案。” 收购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擦边男全都下架一个不留。 他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于是,便拍了很多凹造型的照片,一并发了过去。 终于,手机“叮咚”一声,回复了。 陆离剑眉一挑,他就不信鱼儿不上钩。 打开一看,没想到是秦助理发过来的。 “陆总,音浪说他家不卖。” 陆离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他们要是不卖,明天就把你卖了。” 秦助理可怜无助的看着手机里陆总的回复,哀怨的盯着某处虚空。 天天挣这点窝囊废,还要随时忍受他家老板的炮轰。 闻净也确实不是故意放陆离鸽子。 马上要比赛,宋时宴给她开小灶,带着她在画室里研究大半天。 “闻净,你这次一定要拿第一名,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 你的亲生父母把你赶出家门,这口气一定要挣回来。 “老师对你很有信心。” 宋时宴一直在鼓励她,闻净真的很感动。 退堂鼓瞬间打不下去了。 “宋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四目相对,宋时宴慌乱的别过脸,看向另一边。 但是不知为何,闻净感觉宋时宴从山里回来后,再见到她,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 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她也不像以前那样亲昵。 “宋老师,你有女朋友了?” 闻净忽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问道。 宋时宴身形一滞,他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闻净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感觉。” 宋时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好好准备比赛。” 就在陆离终于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闻净终于回了信息。 闻净:“消息都看到了,没瞎没聋有空就是不想回。” 陆离眸光一沉,“我凭什么不值得,我人间最值得。” 闻净:“我不仅不回你消息,我还要你看到我发朋友圈都不回你。” 陆离看到这,顺便点开闻净得到朋友圈。 只见她一分钟前发了一段文字:就我这作息,不谈个异地恋真是可惜了。 陆离抿着薄唇,给她评论了一条。 “有事给哥发微信,小事不想帮,大事帮不了,但记住,有事给哥发微信。” 闻净瞬间看到这条评论,脸都绿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现在不想讲道理。”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顿输出。 最后闻净给陆离发了个摸摸哒,陆离这才放过她。 闻净:“你社你的会,我上我的学,你撩你的妹,我刷我的题,咱们香水不犯洁厕灵。” 陆离:“异国恋不谈了?” 闻净:“不谈了,再也不谈了。” 第二日。 陆氏集团股东会。 “b块地我们陆氏集团最大的对手就是林氏集团,不知陆总是否有信心拿下它呢?” 陆离坐在首位,手里不同的滑动着视频,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张衡的话。 张衡毕竟是陆氏集团元老级人物,陆离无视他,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他冷哼一声,其他人纷纷小声议论着此事。 张衡跟陆浩天交情匪浅,陆一夫生病住院,陆离作为陆家私生子上位,自然不能服众。 更何况在陆浩天和张衡的煽动下,股东会的人对陆离也是有诸多不满。 甚至还有人说,陆一夫住院,就是因为陆离。 陆离目不转睛盯着手机,耳朵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议论声,他勾起一个冷笑。 “陆总,您倒是给个意见啊。” “是啊,若是错失这块地,咱们明年的项目。” 陆浩天和张衡交换一个眼色。 陆离“啪”的合上手机,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扫过众人。 这帮老家伙们,霎时噤了声。 陆离决定杀鸡儆猴,只见他微微一笑,“张总消消气,我好几天都没睡好,就是在想对策。” 张衡冷笑一声,“那么陆总可有好的办法?” “没有。” “大家别着急,对于这次,我还是有信心的。” “切,说的好听。” “就是,林氏也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 “看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秦助理走到陆离面前,耳语几句。 大家屏住呼吸,可惜一个字也听不见。 陆离听后,眉毛一挑,摆了摆手,秦助理站在了他身后。 “各位,我跟大家汇报个好消息,明天政府要跟我们陆氏签约。” 大家听后,一片哗然。 “签什么约?” 秦助理说道:“林氏退出了竞标,陆氏中标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全会议室的人听见。 “中标了?” “刚才不是还没办法吗?” “吹牛吧。” 陆浩天眼睛里充满疑惑,林氏怎么会退出呢。 原本他还想着趁这次的机会,联合股东们赶走陆离。 “看来运气这次站在我这边。” 陆离笑了笑接着道:“还要跟大家说个好消息,陆氏打算收购音浪短视频平台。” 第61章 误会 “这是收购合同。” 秦时把收购意向书,放在各位面前。 b块地被陆离成功拿下,这帮老家伙自然也就不会为难他。 “这几年短视频平台发展迅速,咱们陆氏自然也不能固步自封,我们也要拓展新的业务。” “大家若是都没有问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陆离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秦时面不改色的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陆浩天和张衡交换个眼色,随后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二人边走边谈论着会议上的事。 “陆总,关于林氏退出这件事,您怎么看?” 陆浩天也是一头雾水,“按说林氏比我们的胜算要大很多,怎么会突然退出。” 他望着陆离远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他这个大侄子,还挺有手段。 一想到他把陆天琪送进监狱,他就恨得牙痒痒。 可是,他还得依附着陆氏,不能直接跟他翻脸。 林家别墅。 林父已经出院回家调养身体。 他听到助理汇报,陆氏集团已经跟政府签订合作意向书,气的差点晕过去。 那日秦助理明面上是探望他,实则是逼他退出。 那个视频就算他们交给警察,林臻和陆离最多算是互殴,也不会怎么样。 他真正惧怕的是陆离背后的陆一夫。 陆一夫暮年丧子,好不容易找回来个陆离,虽然是个私生子,但是他听说陆一夫很宠这个孙子。 林氏还不足以跟陆氏对抗,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跟陆氏翻脸,他们林氏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闻家就是一个例子。 听说闻厉原本是要被带走调查,若不是他突发心脏病,办理了保外就医。 闻氏在帝都这么多年,顺风顺水。 上次就是因为陆家,才遭遇危机。 但是这次,虽然他也不知道是谁,但总觉得跟陆离脱不了干系。 林臻从学校回来,被林父痛骂一顿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林母进来,安抚着他。 “阿臻,你爸爸身体不好,你千万别跟他计较。” 林臻点点头,“妈,我知道。” 林倩话音一转,她坐到林臻面前,定定看着他。 “妈,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倩眼珠子一转,笑道:“阿臻,你跟妈说实话,你想跟闻兰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闻净。” 林臻“腾”的站起身,暗想道莫非是自己表现太过于明显,被他们发现了? “妈,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那日跟你封阿姨逛街,凑巧看到她,闻净一看就是个机灵乖巧的女孩子,不瞒你说,妈妈也很喜欢她。” 也许以前闻净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现在的她有了陆离,根本不会再看自己一眼。 “儿子,你要是喜欢她,那就跟你封阿姨说说去,毕竟我俩是发小兼闺蜜,早就说过要结为一家亲。” 林臻心中一喜,随即面露难色说道: “可是,我听闻兰说闻净跟她不合,被赶出了家门。” 怪不得封雨柔提起闻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刚找回来就把孩子赶出家门,雨柔做的有点过分了。” “阿臻你放心,这件事妈去找你封阿姨谈。” “谢谢妈。” 闻净在孤儿院长大,被亲生父母找到肯定也是欢喜的。 被赶出家门,她心里一定难过极了。 要是他们家出面,让闻家接纳她,闻净也一定会感激自己。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和闻兰订婚,才讨厌自己的。 林倩跟林臻说完,想了想便给封雨柔打了个电话。 “雨柔,咱们上次说的孩子们的事,我跟阿臻谈了谈,原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闻净这孩子挺不错的,有时间带着她来我们家里玩。” 林倩的话题转的又急又猛。 封雨柔一时没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厉冷哼一声,“难道林臻是因为那个贱人才跟兰兰解除婚约的?” 封雨柔脸色一白,“不能吧。” 林臻和闻兰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闻净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会勾搭上林臻。 “老公,你说会不会是净……闻净嫉妒兰兰,故意接近林臻,林臻年轻气盛,就被她蒙骗了。” 毕竟闻净也是经常光顾夜店的女孩子,自身的品质原本就不好。 闻厉点点头,认为封雨柔说的有道理。 既然林家有意想让林臻和闻净,那么就把她叫回来吧。 “你给那个贱人打个电话,让她抽个空回家一趟,真是不孝,闻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她都不闻不问的。” “我明白。” 封雨柔拿出手机,找到闻净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接通后,电话铃一直想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 再打过去时,对方已经关机。 “关机了。” 封雨柔一脸茫然的看着闻厉说道。 闻厉一听就更加来气。 他捂着心脏,疯狂的咳嗽起来。 这时,一名小护士走了进来,给闻厉换药。 闻厉眼珠子一转,对着护士问道:“您手机借给我用一下,我手机刚好没电了。” 小护士不明所以,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了他。 “用这个试试。” 封雨柔接过手机,再次拨打过去。 这一次,没响几下,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净净,我是妈妈。” 听到封雨柔声音,闻净刚要挂电话。 封雨柔急切说道:“你爸爸住院了,你抽空过来看看他,我们都很想你。” “我要准备比赛,没时间。” 说完,闻净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闻厉的脸色早已变的乌青。 “她说要考试,没时间回来。” “哼,我是她老子,她说没空就没空?你抽空上学校去一趟,亲自找她。” 封雨柔愁眉苦脸的应着声。 门外,闻兰手里捧着一束花,站在门外,把二人的谈话听个正着。 原来林臻跟她分手,真的就是因为闻净。 若是闻净和林臻在一起,那么自己在闻家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呵,闻净还是抢走原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第62章 车车车 封雨柔从病房出来时,看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一束花。 她也没有在意。 开着车,直奔梵华美院。 闻厉说的没错,林家现在没有放弃闻家,闻净就是关键。 若是闻净能和林臻结婚,那么闻家还会有翻身的机会。 虽然闻净是个讨人厌的丫头,为了闻家,也该是她发挥余热的时刻了。 停好车子后,封雨柔直奔闻净宿舍。 今天正好是周末,闻净估计在宿舍。 谁知,宿舍里只有张兰一个人。 “闻净去哪了?” 封雨柔急切的问道。 张兰并不知道闻净的家事,不过听说封雨柔是闻净的母亲,态度也亲切不少。 “闻净约会去了。” 封雨柔大吃一惊,她不露声色的问道:“跟谁你知道吗?” 张兰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姓陆。” 陆? 这时她才想起来闻兰曾经说过,闻净傍了个老头子。 难道是个姓陆的老头子? 闻净这么不检点,若是被林家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她急忙开车赶回疗养院,迫不及待把打探出来的消息告诉闻厉。 “这个贱人,嫁进林家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去勾引老头子。” 闻厉听后,勃然大怒。 “爸爸,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闻兰明知故问,推门走了进来。 闻兰的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 不过封雨柔和闻厉并没有心情,仔细观察她的情绪。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闻厉低声骂了一句。 闻兰咬着牙,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封雨柔给了闻厉一个眼色,让他别乱说话。 “你最近别去林家,见到林倩也别乱说话。” 闻厉叮嘱着闻兰。 自己成为了弃子,闻厉的态度瞬间就转变了。 都是闻净,她为什么不去死。 丢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回来。 闻兰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儿传来,她忍着眼泪,跑了出去。 封雨柔看了眼门外,埋怨道:“老公,兰兰刚失恋,心里正难受,你就别刺激她了。” 闻厉冷哼一声,并不以为意。 闻兰跑到花园的角落里,放声哭了起来。 忽的,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你可真会拿我打趣。” 闻兰抬起头,便看到前方的小路上,闻净推着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头子。 闻兰心头一震,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早就说过,闻净傍老头子。 可是她没有证据。 在这个时刻,证据不就来了。 这次,运气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拿出手机“咔嚓”拍了好多张。 闻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走的有点累了,闻净推着陆一夫坐在一处长凳上。 陆一夫神色不错,一双眼睛灼灼生辉。 他看着闻净,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听阿离说你出过车祸,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闻净帮他盖好腿上的毛毯,“对,忘了也挺好,没有烦恼。” 陆一夫笑而不语。 就在闻兰前脚刚走不久,陆离便匆匆赶来。 “爷爷,对不起有点事情耽搁了。” 陆离走到陆一夫面前,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闻净站起身,站在一旁,偷偷打量着陆离。 半个月没见,陆离还是那么好看。 陆离肤色偏白,修长的身材,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背在后面,几日未见,他略有些消瘦,五官轮廓更显立体利落,一身黑色的大衣,整个人的气质贵气无比。 感受到闻兰的目光,陆离低下头,勾勾唇。 陆一夫眼睛在二人之间瞄来瞄去,最后他笑着说道:“送我老头子回去吧,我可不想老了还当让人嫌弃的电灯泡。” 闻净“噗嗤”一笑。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往病房走去。 送回去陆一夫,闻净率先走了出来。 陆离跟在她身后,忽的拉过她的胳膊,便把她摁在墙上,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睫毛浓密似鸦羽,趁着那双眼睛深邃,情绪浓如墨。 闻净瞬间屏住了呼吸。 陆离盯着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俯身平直盯着她,压住了嗓子,声线被刻意压的又低又平,尾音带着温柔的气音。 “想我没?” 闻净老脸一红,瞬间被陆离撩的心中小鹿乱撞,差点一头撞死。 落在陆离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眼神清冽,纯净的不参一丝杂质,笑容灿烂,如若山间的茶花般明媚。 “不想。” 闻净回答的干脆,盯着陆离挑挑眉,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陆离细瘦冰凉的指腹贴着她的唇瓣,似带着无限的怜惜的意味,高高瘦瘦,金贵斯文的男人,一头乌发下是一双浸润水光的黑眸,只一眼便叫人深陷其中。 闻净踮起脚尖,主动献吻。 蜻蜓点水般迅速离开,泛动着纤长如蝶翼般的羽睫,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 陆离意犹未尽,抱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揉进身体里。 闻净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陆离。 “这里是医院,你收敛点。” 陆离的眉眼舒展开来,模样烧瓶了几分不近人情,眼尾上挑,浅色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活脱脱一个勾人的男妖精。 闻净不由得看呆了,她吞了口口水,不敢再看他。 俯身逃出了他的包围圈,脸色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的说道:“回家。” 陆离低笑一声,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抬起修长的胳膊,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一直到坐进副驾驶,闻净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陆离坐在驾驶室,侧身看着她。 黑色真丝衬衫微敞,露出健硕的胸膛,说不出的邪肆魅惑,松松垮垮的领子露出了性感的锁骨,以及大片的雪肌玉肤,比完全暴露出来更多了一份让人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 闻净觉得自己不对劲。 不,是陆离不对劲。 他好像个开屏的孔雀,不停的撩拨着自己的心。 忽的,他探出身子,纤细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 渐渐的,她的眼底有笑容在倏地蔓延开,恰似一朵在暗夜时,悄悄盛开的昙花,魅惑又绚丽到极致。 陆离俊逸的脸庞在她眼底慢慢放大,闻净顺势闭上可眼睛。 等了一会,陆离并未吻上来。 听到耳边传来低笑声,闻净猛地睁开双眼。 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闻净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想让我亲你?” 闻净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是不是不行?” 猝然间,陆离一把拉过闻净,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第63章 车里的疯狂 陆离修长的手指轻轻压下车窗按钮,将玻璃摇了上去。 缓缓上升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暧昧气氛越来越浓。 闻净想起上一次,陆离去夜店抓奸,然后在车子里惩罚她的事。 她的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不许想别的。” 陆离低懒,的声音钻入耳朵,像羽毛轻轻扫过,酥痒难耐。 细密的吻落下,闻净浑身早已瘫软成一滩水,像一条美女蛇,痴痴缠绕在陆离身上。 在闻净渴望的眼神中,陆离隐忍着,垂目低声问道:“想要吗?” 闻净低泣着,湿漉漉的眼神哀求着他。 她用力向上爬,直到嘴唇碰到他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陆离的身体顿时紧绷。 他低吟一声,因为极力克制,脸上闪过一丝扭曲。 闻净魅惑的望着陆离,手指灵巧的一粒粒解开他的纽扣。 一大片精壮的胸膛暴露在外,闻净瞬间附上去,一点点吻下去。 陆离仰着头,露出好看,精致的下颌线。 闻净不按套路的亲吻,让他瞬间理智溃散。 他一双被欲望侵占的眼睛通红,任由闻净摆布。 闻净故意捧起他的脸,肆意深吻着他,就像他每次吻自己一样,充满侵略。 他因为隐忍而僵硬颤抖,握住她的细腰,烫的闻净一阵哆嗦。 “几日不见,这么主动啊。” 疗养院依山傍水,是个疗养圣地。 来这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时间,空旷的停车场里很安静。 原本停在角落里里安静的车子,车子在剧烈地颠簸着。 从宁静午后一直到暮色渐浓。 一弯新月悄悄爬上枝头。 车子终于停止了颠簸。 陆离浑身就像被水洗过一样,脸上的汗珠慢慢流淌过英俊的脸庞,滴在泛着光的胸膛。 整个人荷尔蒙爆棚。 闻净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整个下半身仿佛被碾过一样。 他撩开她湿漉漉的碎发别到耳后,在她裸露的肩头上轻轻吻了吻。 他附在她耳边,“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的尾音勾着笑意,声线干净温柔。 闻净无力反驳,就陆离这体力,她就算现在没死,早晚也得死在他身上。 陆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帮她整理好,这才坐回了驾驶室。 迅速发动车里,驶入黑暗中。 陆离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余光扫了闻净一眼,可怜巴巴的说道:“你回来住好不好?” 闻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行。” 话音刚落,陆离一个急刹车。 他转过身,正视着她的眼睛,质问道:“为什么?” 闻净咧开嘴笑的风情万种,“你就不怕被妖精吸干?” 陆离听后,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呸,不要脸。” 闻净撩了撩眼前的碎发,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等比赛完,我考虑考虑。” 陆离哀怨的小眼神,盯着闻净的脸,想让她退学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又不得已咽回去。 “送我回学校。” 刚才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闻净靠在座椅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过于疲累,她很快进入了梦想。 陆离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这才再次发动车子。 冬天的夜晚一片漆黑,看上去深邃遥远,道路两旁路灯的流光溢彩从他脸上划过。 此刻,陆离的内心无比的平静。 若是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为了让她多睡一会,陆离故意放慢了速度。 等闻净睡醒一觉,睁开眼看到不远处梵华美院的大门。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怎么不把我叫醒?” 陆离低笑一声,“看你睡得这么香,我怎么忍心扰人清梦。” 闻净低头检查了下衣服,这才开门下车。 陆离脱口而出:“我送你进去。” 闻净回眸一笑,“谢谢陆总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闻净总是小心翼翼的故意避开他们的关系,让陆离心中一阵不悦。 回到宿舍,金靖她们都不在。 闻净昏昏沉沉的爬到床上,继续补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她。 以为是骚扰电话,闻净看都没看顺手便挂了。 谁知对方此而不舍的又打了过来。 闻净大吼一声,拿过手机放在耳边,嘟哝道:“谁啊?” 对面也许没想到她这么快接电话,也是一愣。 几秒后,对面传来一阵咆哮声。 “我是你爸爸。” “有病啊,我是你爸爸。” 闻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对面的闻厉气的差点摔了手机。 封雨柔紧张的问道:“净净说什么?” 闻厉黑着脸,怒气冲冲说道:“明天务必让她回家一趟。” 封雨柔微微叹口气,“我明天再去趟学校。” 闻兰站在楼梯拐角,嘴角溢出一丝恶毒的笑。 她把白天在疗养院拍到的照片给闻厉和封雨柔看后,闻厉便吵嚷着赶紧把闻净叫回来。 闻净不知羞耻,傍个比自己爷爷年纪还要大的老头子。 要是林臻见到,一定也会唾弃她。 闻兰勾了勾唇角,转身回了房间。 她坐到电脑前,打开学校内网。 把手机里的照片匿名传了上去。 并且配文:爷孙恋照进现实,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是谁家爷爷,又是谁家女儿。 闻净破格进入梵华美院,就早已被人诟病。 她因为家境贫寒,宋时宴每年都会帮她申请助学金,还帮她介绍工作,挣生活费。 若是被大家知道她为了钱,甘愿给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当小三,她一定会被钉在梵华美院的耻辱柱上。 到时,林臻还不是会乖乖回到她身边。 闻厉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闻家唯一的大小姐,只能是她。 闻兰手指轻点,这条消息瞬间发了出去。 第64章 你痴迷老头吗? 周一的早晨,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雪花 金靖和张兰都回家过周末,独留闻净一人在宿舍睡大觉。 窗外雪花漫天飞舞。 这样的天气简直太适合睡觉了,闻净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宿舍门被人“嘭”的一下子撞开。 拿着八倍镜欣赏一米九的腹肌男跳擦边舞的闻净,瞬间从睡梦中惊坐起。 “地震了?” 金靖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 “卧槽,闻净你快看这篇帖子,已经被送到了校内网热评第一。” 闻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再次钻进被窝,裹紧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问道:“是不是又有哪个顶流塌房了?” 金靖把大好几万的包毫不吝惜的甩到床上,拿着手机递到闻净眼前。 “你自己看?” 原来是学校内网的一则帖子,可是待她看清楚照片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推着陆一夫走在花园,还有她俯身帮他盖毛毯。 陆一夫看着闻净,脸上笑的一片慈祥,而闻净则是一脸魅惑的表情。 帖子下面已经有一万多条评论,并且大部分都是在骂闻净不知廉耻。 没想到某一天,吃瓜还能吃到自己头上。 闻净随手拿出枕头边的零食,撕开密封带,拿出一片来问道:“你吃米老头吗?” 金靖瞬间黑了脸,“我他妈痴迷老头干啥?” 一个人吃饭觉得孤单,一个人吃零食就不会。 “咔嚓”一声,闻净咬了一大口米老头,指着照片说道:“我要去告她诽谤。” “对,告她诽谤。” 金靖忙附和道。 明明自己长得还看得过去,可这些照片是她的黑粉拍的吧。 “把我拍得那么丑,也不p一下就上传。” 看到那些谩骂的留言,金靖的肺都快要气炸,闻净居然还在跟她讨论照片好不好看。 “你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吧,放着陆总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非要去傍老头子。” “咔嚓。” “他是陆离爷爷,陆一夫。” “啥?爷爷?” 金靖蓦地瞪大了眼睛。 “我昨天和陆离约好了去看他爷爷,只是我先到了而已,拍照片的人断章取义,故意污蔑我。” 说到这,闻净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金靖愤恨的说道:“拍着照片的人也太坏了。” “来吧,咱们也来凑凑热闹。” 闻净拿出手机,打开学校内网,关于她的帖子赫然林立在眼前。 她点进去,手指飞速的动着,很快发完了自己的评价。 “发完了。” 金靖赶忙低头去找闻净的帖子。 “我就喜欢老头子,有钱不粘人死得快,遗产也丰厚。” “牛逼。” 金靖给她数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在她的回复下接着评论。 “心是脏的人,眼睛看到的也是脏的。” 看到正主回复,帖子里的人顿时活了一般,疯狂攻击者闻净和金靖二人。 可是,她们势单力薄,很快便落了下风。 闻兰也在一直密切关注着校内网的评论。 她甚至还花了钱,故意找水军在内网上抹黑闻净。 失态逐渐失控,大家齐声呼吁学校开除闻净。 可就是事情越演越烈时,帖子突然消失不见了。 闻净她们正妈的起劲儿,看着忽然不见得帖子也很疑惑,难道是学校为了声誉,撤掉了热搜? 闻兰气愤的砸了桌子一下,一下子撞到手腕,疼的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学校竟然为了维护闻净,选择撤掉帖子。 她立刻拨打了校园水军的电话,让他们继续发帖子,既然校方公开选择站在闻净这边,那就别怪这些学生闹事。 毕竟梵华美院的学生,大部分也都不是普通家的孩子。 挂了电话后,闻净找出她早就存好的截图。 她甚至还找人ai换脸,做了一张闻净和一个油腻男的假床照。 这次的帖子她不但内网发了一遍,还特意找狗仔发在了社交平台。 原以为,帖子会激起民愤。 谁知,发出去没三分钟,网上所有有关闻净的帖子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时说梵华美院有人在维护闻净,可是社交平台上呢,谁会有这么大的权利。 闻兰发出去的帖子,还是被有心人士关注到。 林臻看着那张伪造的图片,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一直以为闻兰是在冤枉闻净,她竟然真的找了个老男人。 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忽的,他发现照片上,闻净的脸有些奇怪。 待他仔细一看,便发现了端倪。 原来照片是合成的。 所以说这次的污蔑,恰恰证明闻净是无辜的。 可是谁这么恶毒,在网上散步一个女孩子的谣言。 蓦然间,一个名字涌上心头。 林臻心头微微一震,他拿着手机,直接走了出去。 他一定要找闻兰问个清楚。 除了她,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 另一边,陆离脊背紧绷,手指紧紧握着,漆黑的眸子内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这时,秦时推门而入。 “陆总,查到了发布者的ip。” 他把调查报告放到陆离面前,“最早的发布时间是昨天夜里11点半。” 陆离眼眸微抬,那个时间点他刚送闻净回学校。 “ip地址在这一片,”他指了指平板上的地图。 只见一片别墅映入眼帘。 “我们也调查过,刚好闻家的别墅也在其中,所以发布人应该就是闻兰。” “闻兰?” 低沉阴冷得到声线从他薄唇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性感清冽,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她活的也够久了。 陆离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手机,找到闻兰的电话,顺手拨了过去。 看到陆离的电话,闻兰心中微微一震,来不及细想就直接接通了。 “喂,闻小姐,叨扰了。” 陆离嗓音深沉而低哑,低沉的声音还拖带着慵懒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黑暗最深处的诱惑。 陆离勾魂摄魄的脸映在眼前,他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入耳朵里,引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闻兰瞬间红了脸。 “不打扰。” 只听得对面陆离轻笑一声,他的嗓音像是携着清晨的阳光流淌出阿里的泉水,清澈凌冽。 “今天晚上,闻小姐可否赏个脸,吃个便饭。” “可以。” “我一会把地址发到你手机里,我很期待,今晚的约会。” “我们晚上见。” 闻兰挂了电话,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陆离手指轻点着桌面,眼里闪耀着危险的光。 “秦助理你去准备一下,记得多找几个人。” 第65章 回家 挂了电话,闻兰心底的郁闷祛除不少。 没想到陆离居然想要跟自己约会,他还说很期待。 一定是她找人污蔑闻净的帖子被陆离看到,所以他才会辗转来找自己。 哼,就凭一个野丫头,也敢跟她抢人。 忽的,手机再次响起,闻兰低头一看,这次是林臻打来的。 看吧,这就是男人。 林臻一定也是看到了帖子,后悔自己眼瞎,他一定是急着来给自己道歉,让自己原谅他。 他既然敢跟自己提分手,那就多耗他一会。 于是,闻兰故意不接林臻的电话。 任凭电话铃声不厌其烦的响了一遍又一遍。 林臻站在闻家别墅大门外,不停的给闻兰打电话。 他知道闻兰在家,她不接自己电话,落在林臻眼里就是闻兰心虚,她不敢接自己的电话。 在不知是第几通电话后,对面终于想起闻兰的声音。 “阿臻,有什么事吗?” 听着声音,闻兰像是刚起床,声音有些闷闷的。 林臻忍着怒火,一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学校内网的帖子是你发的吗?” 原来不是找自己复合的。 闻兰强装镇定,矢口否认道:“什么帖子,我昨天晚上不舒服,早早睡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林臻也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 他看到帖子后,第一个就怀疑到闻兰身上,可是他又没有证据。 闻兰更不会亲口承认是自己干的。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林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闻兰站在窗口,远远看着站在大门外的林臻,看着他垂头丧气的走远。 她握紧了双手,指甲深深刺入了肉里,都没有察觉。 林臻居然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跑过来质问她。 林臻,闻净,自己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 …… 宿舍。 闻净和金靖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讨论着网上的八卦。 “闻兰也太恶毒了,竟然用ai换脸来污蔑你。” 闻净点点头,表示她也想试试这个技术。 于是,她找来计算机系的同学,恶补一下午这才终于勉强学会。 闻净看着自己的作品,手指轻点,顺手发了一个朋友圈。 “没什么特色,人特色。” 很快,陆离就给她的朋友圈评论了。 陆离:“别装睡了,没我的觉,你睡不明白。” 闻净:“你很帅,可我只会泡面,不会泡你。” 陆离:“花会谢,人会呆,哥的爱never say goodbye。” 闻净:“陆总这是又发什么疯?” 陆离:“想你的东南西北风。” 闻净:“长期的精神不稳定也是一种稳定。” 两个人互相调侃了一番,知道闻净的心情并未受到影响。 陆离这才放了心,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等我?为什么?” “怕你看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心情不好。” “无所吊伪,我只想开心,剩下的去他妈的。” 陆离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精神上受刺激了。” 闻净耸耸肩,“无非就是用自己开心的方式活着,谁也管不了我,反正早晚都是死。” 陆离愣了下,随即低笑几声。 对,这才是他认识的闻净。 就算是寸步难行,她也能苦中作乐。 想到这,陆离却是更加的心疼她。 “你放心,那些干坏事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哟,陆总怎么也开始宿命论了,他们愿意骂就骂吧,因为他们未必有我骂的难听。” 闻净的歪理邪说还真不少。 陆离似笑非笑的说道:“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金靖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刚要调侃几句,只听得门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净净。” 宿舍里的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封雨柔站在门口。 她怎么来了? 金靖用眼神跟闻净交流着。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没好事。 闻净没有说话,封雨柔便自己走了进来。 讪笑着说道:“净净,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爸爸都急病了。” 闻净也许不知道闻家的变故,金靖可是听说了不少。 闻净被赶出家门,也没见她们来找,还纵容养女欺负亲生女儿,简直不配为人父母。 金靖故意嘲讽道:“这位阿姨,我可是听说闻氏集团因为偷税漏税快破产了,要不是闻总办理了保外就医,这会他应该就进去了吧。” 闻净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段时间闻氏出了这样的事。 封雨柔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这小丫头居然知道闻氏的内幕。 但闻净毕竟是闻家的女儿,她想赖也赖不掉。 封雨柔不理会金靖,直接冲着闻净说道:“净净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闻家也是你的家,你就回家看看吧,你爸爸真的很想你。” “这位阿姨,当初不分青红皂白赶闻净出家门时,你们怎么不说她是你们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呢。” 封雨柔白了金靖一眼,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讨厌。 金靖也回瞪她一眼,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闻净沉思片刻,开口道:“好,我跟你回去看看。” 原文里并没有闻氏破产的事情,自从她穿越来后,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 可闻兰故意在网上散播她的谣言,却又是原文里发生的事。 她想着过去查看一番,若是原剧情改了,是不是她一个月后也就不会死了。 听到闻净终于答应回家,封雨柔面色一喜。 “太好了净净,车子就在外面,你收拾一下,就跟妈走吧。” …… 闻兰看了下时间,跟陆离约会的时间快要到了。 于是焚香沐浴,画了个精致的妆容,穿上了刚买的限量版裙子。 既然林臻先不做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今晚,她一定要拿下陆离。 收拾完一切,于是她让家里的司机送自己去约会地点附近的商场。 第一次约会,女孩子若是先到,就显得比较掉价。 就先凉一凉他吧。 闻兰前脚刚走,封雨柔载着闻净回到了别墅。 闻厉躺在房间里,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门口响起脚步声。 “净净,快进来,你爸爸正等着你呢。” 闻净跟在封雨柔身后,第一次踏进封雨柔和闻厉的房间。 进去后,闻净皱了皱眉,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莫名气味。 闻厉靠在床头,脸上憔悴了不少,也更显老了。 看到闻净进来,闻厉瞬间起了范儿。 “混账,你还敢回来?” 闻净心底泛起个大白眼。 这人有病吗,不是他一直给自己打电话,非要让她回家吗。 “那我走?” 第66章 绑架 “站住。刚进门就走,真是没教养。” 闻厉开口就是无理谩骂。 闻净瞬间来气了,“你是不是有病,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骂我?” 闻厉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我是你老子,我骂你也是应该的。” 闻净梗着脖子,“我凭什么惯着你,你要是有本事就拿刀捅死我啊。” 一天天的在我背后讲讲的,讲你妈呢。 闻厉说着就扬起了手,想要打闻净。 封雨柔见状赶紧拦下闻厉,“老公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净净,你爸心情不好,不是存心针对你。” 他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得什么吊样,好意思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闻净顿时有些后悔回来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闻厉原本想给她个下马威。 可是闻净不吃这一套,眼见她要走,闻厉大声喝住她。 “站住,还没问你话呢。” 有话快说,有p快放。 闻净不耐烦的转过身。 “这个照片是怎么回事?” 闻厉拿出手机,封雨柔接到手里,举到闻净面前。 是闻净和陆一夫在花园的照片。 看来她猜的没错,正是闻兰偷拍的。 闻厉当时看到照片也很震惊,他见过陆一夫一面,只是当时隔着很远,他并没有资格靠近。 闻净这个丫头,居然跟陆一夫这么亲昵。 以前闻兰总是在家里说闻净傍老头子,当时他还不信。 看到这张照片,不由得的他不信。 闻净看着普普通通,这么有心机,居然把陆一夫拿下了。 陆一夫死了一个儿子,二房又没有继承权。 若是闻净嫁给陆一夫,生个孩子,将来陆氏就是他们闻家的。 什么林家,到时都得靠后站。 他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眼睛不由得瞄向闻净的腹部。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闻净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板。 她跟陆离的关系,绝对不能让闻厉知道。 若他知道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在疗养院做义工,正巧遇到了。” 闻净一脸诚恳的说道,闻厉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片刻后,他失望了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想多了。 陆一夫是个老狐狸,他又怎么会看上闻净呢。 …… 司机开着车子,行驶在大道上。 经过一个路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车子,跟了上来。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那辆车子太过普通,他便没放在心底。 闻兰坐在后座上,拿出化妆镜,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弯眉下是一双漆黑澄澈的鹿眼,微一勾唇。脸颊上梨涡浅浅。更显的朱唇皓齿。 就在闻兰暗自欣赏中,窗外,那辆黑色的车子超过了她们的车子。 司机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过了前方的路口,他们就拐进市里了。 忽的,一个急刹车。 一个不备,闻兰一下子撞到前面的座椅。 “老张,你会不会开,车。” 只见司机老张双手握紧了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车子。 闻兰抬眼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在他们的车子前。 只差一点点就会撞上去。 该死的。 她摇下车窗,大声咒骂道:“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 只见前车车门打开,直接下来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闻兰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 那几人见到闻兰,相互对视一笑,眼底闪现着淫邪的光芒。 为首的男人走了过来我,闻兰抬手就要摁门侧的摁扭,窗户缓缓上升。 就在快要合上时,男人一抬手精准的摁在上升耳朵玻璃上。 淫笑着,“这位是哪家的小姐,真是对不起了,哥几个给你赔罪了。” 闻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小声说道:“没,没事,不用赔罪,你们快走吧。” 这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正巧这一带人烟稀少,真要是出个什么事,可不是没可能。 闻兰越想越害怕,低声催促着老张赶紧开车。 可是,驾驶室的车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男人一手扯住老张的衣服,直接把他拎出车外。 男人俯身坐进了老张的位置,转过身,不怀好意的盯着闻兰道:“这么好的车,哥们还是第一次摸。” 闻兰吓的尖叫一声,捂住耳朵,全身一阵哆嗦。 忽的,一双冰冷的手抚摸在脸上,闻兰心中升起一道恶寒。 “今个儿遇到,就是缘分,走吧,好好陪陪我们。” 男人说完,大狞笑着。 闻兰打开车门,刚想逃出去,她身旁另一侧的车门也被人打开。 那人眼疾手快,瞬间揽住她的腰。 “小娘们腰还挺细。” 说着,他臭烘烘的嘴贴在她的脖颈,深深嗅了一口气,“真香啊。” 闻兰剧烈挣扎着,可是男人双手紧紧抱着她。 “老三快开车,我等不了了。” 控制住闻净的男人,对驾驶室的男人低呵了一句。 叫做老三耳朵男人,脚底一个油门,车子蹿出去很远。 接着,另一个男人走到司机面前,俯身恶狠狠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老张,“敢报警,你就算逃到天边,老子也会找到你。” 老张吓傻了,机械般的点点头,眼睁睁的看着那帮人扬长而去。 一直到车子消失在这条路上。 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缓缓从一个角落里开出来,驶向另一个方向。 车子一直走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下。 “到了,下车吧。” 男人笑着在闻兰身上狠狠摸了一把,闻兰瞬间激起一声鸡皮疙瘩。 “这里是哪,你们带我来这干什么?” 闻兰警觉的盯着不怀好意的几人。 他们几个要是劫财还好,反正闻家有的是钱。 “我家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叫做老三的男人眼神露骨的盯着闻兰,闻兰胃里一阵恶心。 接着那辆拦住去路的黑色车子,很快跟了上来。 车子停下后,又跳下来三四个男人。 闻兰看着面前十几个男人,心中一顿恐慌。 老二一时忍不住,在她前面抓了一把。 闻兰一声尖叫,“你干什么?” 老二淫笑一声,“干你。” 第67章 身陷囹圄 几个人推搡着闻兰,往前方一大片厂房走去。 为首的男人走在最后面,其中一个模样很是猥琐的男人,一脸兴奋的凑到他跟前。 “大哥,这小妞一看家里就很有钱,给咱们哥几个玩了不能有啥后果吧?” 为首男人冷哼一声,啐了他一口,“你小子要是害怕,一会就看着。” 男人一听瞬间不干了,傻笑着,“那不行,我得紧紧追随大哥的脚步。”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众人来到一处废弃的厂房前。 大门上缠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大锁。 一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大锁。 “进去吧。” 背后被人用力推搡一下,闻兰不得已走了进去。 厂房里荒草丛生,走了大约几分钟,渐渐发现有人生活过得痕迹。 闻兰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机会、 “快走,别想着逃跑。” 其中一个男人再次推了她一下。 闻兰一阵踉跄,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东西,差点摔倒在地上。 忽的,一双粗糙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胳膊。 闻兰抬眼看到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她一把甩开那人粗糙的手。 “别碰我。” 闻兰被人推进了一处空旷的仓库,她挣扎着就要闯出去,两个男人拦在她面前,慌乱中包包掉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手机一下子摔出去很远。 忽的,一阵刺耳的铃声在仓库上空环绕。 那几人吓了一跳。 “赶紧把手机关机,莫要让人追踪到地址。” 闻兰摔倒在地上,边爬边哭想要去捡手机。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电话号码,大声哭了出来。 陆离给她打电话,他一定等了自己很久。 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手机时,她的脚踝被人抓住往后拖拽去,前方的手机也被人一脚踢开。 “大哥,这小妞想报警。” “落到咱们哥几个手里,保准她再也不舍得走。” 闻兰尖叫一声,剧烈挣扎起来。 不远处,一个男人从仓库里面的一间小屋里,拿出一套录像机并固定找好位置。 看着围着一圈的男人以及摄像机,闻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个很强壮的男人蹲到闻兰面前,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闻兰倔强的想要把药吐出来,男人宽大的手掌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处,五指收紧,闻兰瞬间不能呼吸了。 她用力的拍打着男人的胳膊,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几秒钟后,男人放开了她。 窒息的感觉太难受,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闻兰剧烈的咳嗽起来。 也许是咳嗽的太用力,闻兰白皙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很快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明明他们哥几个干的是绑票的事,那人却说要先给这个丫头下药。 绑架犯罪的事他们不能干。 那人还挺周到,不仅给他们钱,还准备了设备。 这个药也是国外进口的,价格也不是一般的贵,据说日本那边卖的最火。 十几个人,每人也吃了一粒药。 摄像机无声的对准激烈的战场。 落日的余晖一点点消散,大地一点点被黑夜吞噬。 天空飘起了雪花。 雪越下越大,厂房外杂草上不一会就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一阵风吹来,白雪一点点渗透到杂草里,变得污浊不堪。 半夜里,风雪越来越大,呜咽的风声卷着雪花,飞向更远处。 大雪一直下个不停,从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摄像机还在转动着,厂房里几乎没了声音。 闻兰脸上,身上污浊不堪。 空洞的眼睛,直直望着屋顶。 刚下完雪,郊区的气温很低,仓库里更是阴冷。 躺在冰冷肮脏的地上,麻木的心早已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推开。 一阵冷风随着来人一起卷了进来。 “老四,你小子还没玩够?” 一个男人的声音,炸雷般在头顶响起。 “嘿嘿嘿。” 闻兰的药劲儿其实早就过来,等她醒来意识到什么事,早已为时已晚。 那些男人根本不放过她,再次给她喂了药。 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做着无比下j的事情。 “看好小妞,别让她死了。” 人要是活着,什么都好说,若是她家非要追究,他们哥几个最多算是lj。 若是人死了,性质就变了。 再说,他们手上也不是没有人命官司。 只是收了人家的钱,就得听安排。 老四嘿嘿两声,看了眼闻兰,在她身上啐了一口。 “死不了,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那么放d。” 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闻兰,你完了。 原以为这些人结束后就会放她走。 可是,那些人把她关在一间破旧的小黑屋子里。 只要闻兰想逃跑,就会遭到殴打。 可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她就是想死也死不掉。 有一天,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 男人折磨完她,便沉沉睡去。 闻兰忍着身体上的痛苦,悄悄爬起身,在男人的口袋里找到一把刀。 她举着刀,走到男人面前,毫不犹豫的扎进他的喉咙。 男人挣扎几下,就死了。 闻兰却没有停手,疯魔般刀刀砍在男人身上,发泄着心里的愤恨。 第68章 闻兰之死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 “啊,救命……” “我杀了你们……” 陆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屏幕里哭的撕心裂肺的闻兰。 秦时站在不远处,低着头,脸上同样没有表情。 给闻净下药,甚至还找人想录下她的船照。 好啊,那就让她体验一下,被人下药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次没有得逞,便找人ai换脸也要污蔑闻净。 幸好,那日闻净阴差阳错遇到了他。 若是,一不小心落入闻兰的圈套,闻净的下场他想都不敢想。 闻兰一而再的挑战他的底线。 原以为闻兰可以牵制住林臻,他查到林臻已经跟闻兰提出分手。 那么她也就没有用处了。 现在想想自己也太心软了,应该在一开始就处理掉闻兰。 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同样都要死。 “秦助理,流浪汉找好了吗?” “找好了。” 陆离眯了眯眼睛,露出一声冷笑。 “多叫上几家媒体一起跟着。” “是,陆总。” 陆离给闻兰准备了大礼,他还特意找人写好了稿子。 闻氏千金被流浪汉捡走... 此刻,仓库内。 血腥味顺着紧闭的房门,蔓延开来。 “吱呀”一声,仓库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男人带着几名流浪汉走了进来。 流浪汉们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样子。 本该守在仓库里的老四却不见了踪影。 男人低骂了一句,心想他一定是趁着没人,又去找那个小娘们。 “老四,你他娘的真没个够,赶紧出来,一会警察就该来了。” 声音在仓库里回荡,紧闭的房门没有一点动静。 男人心底咯噔一下。 老四还有些个手段,量她一个小娘们,也掀不出什么浪花。 可是,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没来由的一慌。 一脚踹开房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男人皱了皱眉,老四身上被人捅成了马蜂窝,躺在血泊里。 十平的小屋子里,哪里还有小娘们的额身影。 男人顾不得旁的,冲出来弯腰吐了出来。 吐了好一会,这才起身抹了抹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大哥,小娘们杀了老四逃走了,她跑不远的,我这就派人去追。” 流浪汉们被他留在仓库,男人一个电话,不一会十几个人出现在仓库里。 “快去找,一定不能让她跑出去。” 几个人训练有素的分散开。 仓库的另一边。 闻兰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她拖着疲累的身躯,踉跄走在厂房内。 刚下完雪的地上很滑,她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路上。 忽的,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上。 顾不得那么多,闻兰吸了吸鼻子,咬着牙爬起来。 可一直走了十几分钟,却还只是在原地打转。 闻兰迷茫的看着四周,她迷路了。 天阳渐渐西区,要是等到明天,他们一定会发现她。 要是再被抓去,后果她不敢想。 闻兰瞬间奋起,拼劲全力在厂房里找着出口。 身后突如其来的脚步声,闻兰赶紧躲到一旁的废旧机器旁。 “快,你去那边,千万不能让小娘们跑了。” 一个激愤的声音在她耳边乍响,“她杀了老四,我就这么个兄弟,我要给老四报仇。” 眼泪哗的流下来,闻兰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知道脚步声走远,闻兰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她靠在墙角,看着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落下,偌大的厂房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眼泪无声的滑落。 他们毁了自己的清白,他们都该死。 鲜血浸湿了棉被,闻兰双手,脸上也都是血。 未着寸缕的身体隐隐有些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嗜血的快感。 她只是有些遗憾,不能把他们全部杀了。 夜里,厂房的温度越来越低。 闻兰穿着单薄的衣服,脸上,身上都有数不尽的伤口。 她紧紧的抱着身体,可是寒冷穿透衣服,顺着骨缝吹进身体里。 闻兰抱着瑟瑟发抖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厂房的某个角落里,灯火辉煌。 老四的尸体躺在一个角落里。 屋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可空旷的仓库里仍然飘荡着很浓的血腥味。 为首的男人铁青着脸。 他面前站了十几个男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人。 莫非小娘们真的跑出去了? 按说不应该啊。 可是厂房这么大,她若是躲在哪个角落里,他们肯定找不到。 “大哥,都说狗鼻子灵,明天找几条来。” 男人默不作声,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 闻兰失踪的事他还未告诉那人,等找到再说吧。 希望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池。 第二日,天刚亮。 安静的厂房里传来几声狗吠。 不多时,一帮人抬着身体早已僵硬的闻兰回到了厂房。 其中一个瘦弱的男人看到嘴唇发紫的闻兰,控制不住就要上前打她。 为首的男人一个眼色,立刻有人拦住他。 “小娘们都已经死了,也当是给你兄弟偿命了。” “她砍了我兄弟那么多刀,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 为首的男人叹了口气,看着蜷缩着身体,僵硬到掰都掰不开的闻兰,深吸一口气,拍了个照片,发了出去。 秦时收到照片时,差点把早餐吐出来。 闻兰衣不蔽体,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淤青眼角肿着,嘴角也有些淤青,她面露微笑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陆离一再叮嘱,一定不能让闻兰死掉。 她还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陆离。 陆离沉默片刻,轻描淡写的说道:“死了那就处理了吧。” 他原本计划也让闻兰尝尝被全世界抛弃是什么滋味,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 很快,那几人也收到了消息。 金主没有生气,为首男人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 “老五老六,找个地儿,扔那吧,晚上会有野狗来觅食。” “好的大哥。” 就这样,老五老六抬着闻兰,一直走到厂房最深处,寻了个僻静的角落,把她扔在那,头儿也不回的走了。 这件事完美解决,一帮人便开车离开了厂房。 金主很痛快耳朵给了尾款,这帮人拿着钱准备着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快活一番。 生锈的厂房门缓缓关上,偌大的厂房瞬间安静下来。 北风呼呼吹着野草,哗哗作响。 不远处的僻静角落地,闻兰静静躺在那里。 忽的,天空变得阴暗。 不多时,天空飘起雪花。 雪花一点点覆盖在她的脸上,身上。 忽的,厂房里响起一道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雪覆盖下,僵硬的手指缓缓动了动。 倏然间,闻兰睁开了眼睛。 一双血瞳盯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睛一眨也不眨。 一直过了很久,原本早已死掉的人。 她站起身,缓缓走向厂房大门。 第69章 宋时宴表白 再有一个礼拜就要比赛。 除了上课外,宋时宴就会把闻净单独叫到办公室,准备大赛的事宜。 为此,闻净都好几天没怎么搭理陆离。 陆氏大楼。 58层,总裁办公室。 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背在脑后,陆离陆总裁坐在办公桌前,埋着头奋笔疾书。 秦助理敲了敲门,没有应答,便直接推门而入。 “陆总,视频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陆离嗯了一声,快速结束手上的工作。 看着自家老板这么努力,秦时一时感到很欣慰。 如今的陆离,终于得到股东会那帮老古董的认可,成为大家敬仰的陆家家主。 “秦助理,一会视频会议结束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秦时低头看了眼工作安排,“长城集团的张总跟您约了好几次。” “推了。” 陆离站起身,整理下西装,直接走了出去。 秦助理忙不迭跟上去。 两个小时后,陆离的车子终于停在梵华美院门前。 临近中午,闻净这时应该在宿舍。 陆离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划过。 最后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号码前。 几声响铃后,对面终于响起闻净的声音。 “二舅,你别总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不方便。” 二舅! 陆离瞬间黑了脸。 闻净一定是跟宋时宴在一起。 这段时间,宋时宴以比赛为由,一直霸占着闻净的时间,他已经忍了够久了。 闻净挂断电话,对宋时宴笑笑。 “报一丝。” 宋时宴一脸闪过一丝疑惑,再一想到闻净最近和闻家的关系似乎略有缓和,便压下心头疑惑。 “这里,你再想想。” 话音未落,办公室大门被人“嘭”的一声,一脚踹开。 闻净和宋时宴同时看向门口。 身材修张的陆离,因为太过用力,一缕头发甩到了眼前,他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屋子里的屋子里的二人。 宋时宴忍着怒火,一字一句问道:“陆总,您大驾光临不知何事?” 陆离眼神略过他,定定看向闻净。 闻净见状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宋老师,报一丝,我来解决。” 安抚好宋时宴,闻净走向陆离,还不停的冲他使眼色。 走到他面前,闻净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怎么来了,我不说了在忙。” 陆离垂目盯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还未开口,闻净便把他拉过一边。 “你怎么来了?” 陆离猛地转身,把闻净压在墙上。 一旁就是宋时宴的办公室,并且房门敞开着,她们一点动静就会惊动屋子里的人。 闻净红着脸,想要推开陆离。 陆离又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根本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压在她的唇上,仔细的吮吸着。 他还故意弄出声音。 闻净推不开他,急的狠狠踩在他的脚上。 陆离不为所动,吻得更加起劲。 陆离故意使坏,闻净故意咬了他的唇。 血腥味儿在口腔里蔓延,陆离吃痛,不得已放开闻净。 闻净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胸膛大幅度起伏着。 他擦了擦带血的嘴角,坏笑一声,“有了小白脸,不要亲老公了?” “呸,谁老公,我没老公。” 闻净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陆离内心一阵受伤。 “我这几日一直忙于工作,没来看你生气了?” “谁生气了。” 闻净扭过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明天有时间去看你,行了吧。” 闻净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门。 陆离紧紧抱了她一会,这才不舍的放开她。 “你答应我的,明天。” “恩,快走吧。” 看着陆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闻净这才清了清嗓子,走进宋时宴的办公室。 闻净去而复返,宋时宴坐在办公桌前,不露声色耳朵打量她一番。 只见她眼眸滟涟,面色潮红,嘴唇也有些肿胀。 很显然,刚才陆离故意制造出来的噪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很显然,陆离在挑衅。 宋时宴心中激起一道水花,水花一点点蔓延开,扰乱了他的心神。 闻净关上门,转过身,差点吓一跳。 宋时宴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宋老师,不好意思,咱们继续吧。” 宋时宴倏地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闻净,不要叫我老师。” 忽的,一双冰凉的唇覆在她的唇瓣上。 不像陆离,每次他的吻都很霸道,恨不得把她拆穿入腹。 宋时宴的吻很不同,很轻柔,很小心。 闻净怔愣见,宋时宴放开了她。 那次回来后,他知道陆离不像表面那样跟闻净只是玩玩。 他便有意的把自己心思压了下去。 可是,这些日子,他跟闻净朝夕相处,他发现自己的心越克制,内心越是疯狂。 刚才陆离故意挑衅,宋时宴终于冲破理智,疯狂了一小下。 宋时宴居然主动亲了自己。 闻净失神的摸了摸嘴唇。 陆离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在这个紧张时刻,她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陆离。 以为自己的举动吓到闻净,宋时宴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闻净,我喜欢你。” 宋时宴好听的身影,在闻净头顶响起。 宋时宴身上好闻的山茶花的味道,充斥着闻净的鼻腔。 不不,这个味道不如陆离身上的味道好闻。 每次,跟陆离在一起,他身上好闻的清冽的梅花味儿,都会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闻净低着头不说话,宋时宴一时慌了心神。 “闻净,对不起吓到你了。” 闻净抬起头,看着宋时宴,黝黑的眼睛里闪耀着耀眼的光。 “对不起,宋老师,出去一下。” 闻净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宋时宴感觉心脏的地方,瞬间空了一块。 闻净若是喜欢他,一定会回应他。 她若不喜欢自己,也会训斥他的行为。 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她不在乎自己是否亲了她。 梵华美院大门口。 陆离俊廷,挺拔的身姿,走过校园引来一片惊叫声。 他却面无表情的走向大门口,心底是无比的失落。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凉的声音。 “陆离。” 陆离脚步一滞。 他不敢相信的缓缓转过身,看着飞奔而来的闻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闻净纵身一跃,跳到陆离身上。 陆离稳稳的托住她,动作娴熟。 闻净环着他的脖子。 “啵” 陆离勾着唇,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车子。 第70章 林臻被下药 车子里,缓缓升起一道挡板。 后座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陆离靠坐在座椅上,闻净骑坐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忽的,陆离闻到一股淡淡的山茶花味。 他的眼眸黯了黯,不过并未多想。 他嘶哑着声音,不紧不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闻净剧烈喘息着,“就是想你了。” 她帮陆离解开衣扣,冰凉的嘴唇,触碰到火热的肌肤。 陆离的理智瞬间溃散。 因为在校门口,陆离这次并未太放肆。 只不过,窗外人声鼎沸,这种感觉,比上次还要cj。 校门口,林臻直愣愣站着,看着紧闭的车门,握紧了拳头。 他心中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冲上去,把闻净拉出来。 忽的,手里的手机铃响起。 他都没有发觉,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车子。 铃声也不知响了多久才停息。 这时,几名男生走了出来,看到林臻后,亲切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林臻,一起去玩玩啊。” 林臻不说话,没有动。 一个男生揽住他的肩膀,拥着他走向一辆车子。 “哥们带你滋润滋润,看看你现在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等林臻回过神,他已经坐在了包房里。 身边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脸上画着大浓妆。 想到闻净一向不怎么化妆,林臻低声训斥道:“把脸上的妆卸了。” 女孩子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要求,但是谁让人家是金主爸爸呢。 女孩很快去而复返,卸完妆看着清爽不少。 她端起酒杯,放到林臻嘴边。 林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家只当林臻因为跟闻兰分手而心生郁闷,便也没有劝解。 林臻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便醉意朦胧。 恍惚间,包房门被打开,一位衣着清凉的女人走了进来。 林臻低着头,自顾自的喝酒,并未理会来人。 忽的,一双修长的手指攀附在他的肩头。 “阿臻。” 林臻缓缓抬起头,看到那张酷似闻净的脸,手里的酒杯瞬间掉到地上。 女人笑着再次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林臻二话不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很快,他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眼前的景物也逐渐变得模糊。 女人一个眼色,众人立刻退出了包房。 林臻解开衬衫的纽扣,脖子以下,一片潮红。 众人刚离去,包房门再次被打开。 林臻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 来人的身体隐隐有些颤抖,他全身燥热不已,肌肤相碰,瞬间激起他全身排山倒海的欲望。 闻兰解开衣衫,覆到林臻身上。 “阿臻,我爱你。” 林臻理智早已溃散。 林臻低泣着,嘴里不停的叫着闻净的名字。 闻兰的身体猛烈一震。 她娴熟的再次挑气林臻的欲望,这次把他压在身下。 林臻只能是她的。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 并且,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她回去后,闻厉和封雨柔竟然连问都没问。 她失踪好几天,居然没有人在乎。 幸好,她重生了。 她死去的那几个小时,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闻净得了精神病死在医院。 她比赛拿了大奖,林臻跟她求婚,她如愿嫁给林臻,生活顺风顺水。 可是现实里,她死了。 并且死前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凌辱。 若是林臻知道,一定不会娶她的。 还有那些录像,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充斥在她的生活里。 若是哪一天被公布于众,那么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重生了。 既然她没死,这次她一定要为自己博一次。 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 一直到午后,林臻才悠悠转醒。 他刚一动身,头疼剧烈,他捂着头闷哼一声。 忽的,身形一滞,昨夜的种种在他脑海中滑过。 林臻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包房里飘散着淡淡的难以言明的味道,他的衣衫落在不远处,而那个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想到昨夜的疯狂,他狠狠的捶在地毯上。 忽的,一枚耳钉映入眼帘。 他捡起那枚耳钉,放在手心,仔细观察起来。 这枚耳钉上的钻石,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 瞳孔蓦然一震。 他瞬间认出了这枚耳钉。 这是他送给闻兰的生日礼物。 林臻慌乱的穿上衣服,环顾整个包房,发现手机静静躺在沙发角落里。 他几步走过去,慌乱的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 一通十秒的通话记录,算着时间是他进包房不久。 难道是自己喝醉酒,给闻兰打的电话? 昨夜的女人是闻兰? 想到这,林着快速穿好衣服,铁青着脸,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闻兰问个清楚。 闻家别墅。 闻厉昨夜折腾一夜,天刚微微亮,才睡去。 封雨柔走出房间,恍惚间看到楼梯角一抹身影,一闪而过。 她询问了下人,才知道闻兰刚回来。 封雨柔一脸的疲惫,并未在意。 闻兰刚回来不久,林臻便急冲冲的闯了进来。 下人的吵闹声惊醒了闻厉。 封雨柔也赶忙出来询问,“阿臻,你一大早来找兰兰有什么事?” 林臻一改往日的阳光清朗,他咬牙切齿的问道:“我找闻兰。” “兰兰在睡觉,你这样跑进人家里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想到林臻跟闻兰提出分手,封雨柔心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时,楼梯上响起闻兰的声音。 “阿臻你上来吧。” 林臻循着声音望去,看到闻兰,她双眼红肿着,似乎刚刚哭过。 “兰兰,有什么事叫妈妈。” 封雨柔说完转身走回房间。 林臻抬眼看着闻兰,随后跟着她回到了房间。 “是不是你?” 林臻开门见山问道。 闻兰背对着他,声音哽咽的说道:“阿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臻心中耳朵怒火瞬间压制不住,他上前一步,扭过闻兰的身体。 闻兰红着眼,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阿臻,你什么也别问,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闻兰此话说的再明显不过,林臻一肚子想要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闻兰穿着一件高领的睡裙,在刚才转身时,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皮肤。 林臻的心狠狠一沉。 他昨夜醉酒,不小心给闻兰打了电话,还把她给…… 林臻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闻兰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衣服。 “阿臻,你走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71章 以退为进 闻兰说的决绝。 林臻反而有了顾虑。 若是她跟自己大吵大闹一次,他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他站在一旁,定定看着闻兰,“兰兰,我……” 闻兰无声流着眼泪,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林臻的表情。 “阿臻,这件事你我都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闻兰吸了吸鼻子,眼泪刷的从脸颊滑过。 也许是昨夜折腾的厉害,闻兰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整体看着消瘦很多。 林臻后悔不已,恨不得捶死自己。 闻兰在心底冷哼一声,决定给林臻来一剂猛药。 “阿臻,你走吧,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再把你我二人绑在一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真的没事,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哭着扑到床上。 埋在被子下的脸上,闪过一丝恶毒的冷笑。 林臻看着闻兰哭的伤心欲绝,小声说了对,“对不起。” 听到关门声,闻兰缓缓从被子上抬起头。 林臻就这么走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昨夜林臻嘴里可是叫的闻净的名字。 她回来这几天整日提心吊胆的,怕视频流传出去。 若是被大家知道,她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决定死拖着林臻,也要把他拖下水。 闻兰起身走到窗户边,刚巧林臻正穿过花园。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坚定的步伐,闻兰冷笑一声。 “阿臻,如今我只有你了。” 林臻跑不掉的。 …… 闻家别墅。 凌晨时分,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 闻厉刚才难受的厉害,封雨柔刚安抚好他,便起身来到客厅。 刚坐下没多久,恍惚间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想到闻兰,封雨柔脸色一变,疾步走了上去。 闻兰闭着双眼,额头上布满汗水,身上的被子也被汗水打湿。 她似乎被梦魇,眼泪止不住耳朵从眼角滑落。 “不要,不要。” “救命,放过我。” 封雨柔推门而进,屋子里没有开灯,恍惚间看到床上有个人影。 封雨柔轻声唤了声:“兰兰。” 闻兰并没有回应,只是紧闭着眼,嘴里不停呓语着。 封雨柔俯身在她嘴边,仔细听她到底再说些什么。 “别碰我,我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封雨柔心头一震,闻兰这几日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 前些日子她一直住在学校,就连闻厉生病,她都没有回来。 今早回来后,就一直躲在房间不出来。 封雨柔帮闻兰擦擦额头冷汗,可触碰到她额头那一刻,她的手一抖。 闻兰全身发烫,发烧了。 她匆忙走下楼,拿起电话打给医生。 一个小时后,医生给闻兰做了个检查。 原以为只是小感冒,谁是医生初步帮她检查完身体,脸色变得很难看。 封雨柔也跟着一阵紧张。 “张医生,兰兰怎么样了?” 张医生轻叹一声,目光古怪的盯着闻兰看了看。 “夫人,您还是把小姐送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 封雨柔吓的瞬间瘫软在地上。“兰兰得了绝症?” 张医生忙扶起她,“夫人,您别担心,以防万一咱们还是送小姐去医院,毕竟那里又精密仪器,检查完我们也好放心。” 封雨柔泪眼朦胧的看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闻兰,只好点点头,听从医生的建议。 大半夜的,没有惊动家人。 封雨柔带着闻兰去了最近的私人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封雨柔差点昏死过去。 医生说闻兰身上有很多上,最主要的是她的**受过重创。 “夫人,闻小姐这个情况很不好,将来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闻厉最近身体不好,闻氏企业也濒临破产,现在闻兰又出了这样的事。 封雨柔没了主心骨,失声大哭起来。 蓦然间,她想起白日里闻兰匆忙回来,然后林臻就追过来了。 两个人…… 难道是林臻? 封雨柔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倩的电话。 枉她把林倩当闺蜜,林臻却不是个东西。 一边说要跟闻兰解除婚约,要分手。 另一边,又把闻兰霍霍成这样。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通。 “喂?” “林倩,兰兰住院了,你们林家到底还想怎么样?” 封雨柔顾不得什么,张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林倩一脸懵的拿着手机,一直没明白封雨柔的意思。 “雨柔,发生什么事了,大半夜的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封雨柔冷哼一声,谁家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别人打骚扰电话。 “问你的宝贝儿子去,不过这事我们闻家一定会要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把林臻抓起来。” 听到封雨柔说要报警,林倩的睡意瞬间被赶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叫醒一旁的林父,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遍。 “老公,你说封雨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通电话太闹心,封雨柔顿时没了睡意。 林父翻了个身,看了眼窗外。 “现在还早,到时把阿臻叫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快睡吧。” 林倩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 “我信有点慌,下楼走走。” 检查完身体,闻兰被推进安排好的病房。 封雨柔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 医生的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字字扎在她心上。 闻兰一直说胡话,医生不得已让护士给她打了一针安定。 闻兰这才沉沉睡去,眼角的泪花还未干。 封雨柔心疼的看着闻兰,不敢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她一定要给闻兰讨个说法。 天终于亮了。 封雨柔守了闻兰一夜,天亮微微亮时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林倩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天亮。 她拿出手机,给林臻拨了过去。 对面林臻似乎也没睡,听他声音有些沙哑。 林倩瞬间红了眼睛,哽咽道:“阿臻,今天妈给你做了好吃的,你回家一趟吧。” 林臻说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一夜,闻兰说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是他做不到。 一整夜,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闻兰那张哭泣的脸。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家说这件事,正巧林倩的电话打来。 林臻起床洗了把脸,开门走出了宿舍。 他s了闻兰,这件事他必须认。 第72章 画像 天刚亮,校园里的人并不多。 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闻净手里提着油条豆浆,兴高采烈的走来。 林臻脚步一滞。 闻净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双眼睛亮晶晶,嘴里哼着歌,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时,电话响了。闻净一手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脸上恶毒笑容更甚了。 “怎么不多睡会?” “嗯,到学校了,还给金靖她们买了早餐。” “我知道,你再睡会吧,时间还早。” “什么?这么早,好吧,你注意身体。” “拜拜,mua~” 闻净眉飞色舞的说着,经过林臻身边时,她都没停留片刻。 因为,她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林臻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看着闻净纤细的背影。 清晨温柔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黄光里,微风轻轻吹起她的发梢。 一阵风吹来,吹的眼睛有些疼,林臻红着眼,对着她的背影,喃喃道:“闻净,你一定要幸福。” …… 医院里,封雨柔 正在跟闻厉打电话,把闻兰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就在这时,闻兰幽幽转醒。 一睁开眼,就是一片刺目的白,陌生的环境里,闻兰吓的尖叫一声。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还在那个破仓库里。 听到声音,封雨柔带着医生冲了进来。 闻兰抱着头,蜷缩在床上,看到冲进来的人,疯魔般大喊着:“别碰我,走开。” 封雨柔红着眼睛,走到床边。 “兰兰,我是妈妈。” 闻兰这才停下来,扭过脸看到封雨柔,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妈” 闻兰哭着扑到封雨柔怀里,痛哭起来。 封雨柔抚着她的头发,哽咽着安慰她。 “兰兰,别怕,妈妈在。” 医生给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封雨柔母女二人。 闻兰在这些日子,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那日,她回来后便找个了小旅馆,身上的伤太多,她也不敢去大医院,怕被人认出来。 只好在旅馆附近的小黑门诊。治疗了一个多礼拜,能走路了,这才联系学校的同学。 她谎称自己个林臻闹别扭了,为了挽回他们俩的感情,让大家帮帮忙。 那几人一听,没多想,就答应她了。 那也,鬼知道闻兰承受了多少痛苦。 可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必须这么做。 封雨柔轻声的安慰着她,“兰兰,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林臻。” 闻兰闻言猛地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封雨柔。 “妈,你就别问了。” 封雨柔一听就更来气了,“兰兰,你知不知道医生怎么说,他说你以后可能都不能生育了,你居然还替他隐瞒。” 闻兰的手微微一滞,她紧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里滑落。 那帮混蛋,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杀了。 …… 林家。 林倩做好了早餐,可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想了很久,想到封雨柔说的话,她心里就一阵烦躁。 正巧,门外响起一道脚步声。 林臻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儿子,如今变成这样,林倩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倩偷偷抹了抹眼泪,“阿臻,你回来了,快来吃早饭。” 林臻没说话,直接走向自己房间。 林倩站起身,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林臻回房间后,就直接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林倩试探着问道:“阿臻,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臻瞪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屋顶。 林倩心一慌,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阿臻,你别吓唬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眼睛有些酸,林臻眨了眨眼睛,带着哭腔说道:“妈,我要和闻兰结婚。” 想到封雨柔的电话,林倩更加确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倩刚要开口,林臻抬手揉了揉额头。 “妈,你什么也别问了,我说了要跟闻兰结婚,就一定会跟她结婚。” 林倩红着眼睛,“好,妈这就去闻家,你要是累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关上房门,林倩紧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阿臻那日跟她说要跟闻兰解除婚约,说的那么决绝。 她后来知道林臻喜欢的人是闻净,她见过那孩子更是喜欢的不得的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封雨柔那样说,阿臻这个样子,就她被蒙在鼓里。 林倩拿出手机,给封雨柔打了个电话。 “你想知道什么,来医院一趟吧。” 挂了电话,林倩简单收拾了一下,叫上家里的司机,直奔闻兰所在的医院。 …… 闻净带着早餐,回到宿舍。 金靖还未起床。 “快起床了。” 听到闻净的声音,金靖抬了抬眼皮。 “你终于回来了,我听说你昨天在校门口可轰动了。” 想到昨日在校门口,她和陆离在车里。 闻净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卧槽,闻净你别整这副死出。” “为什么连张兰都有对象了,就我没有。” 闻净放下早餐,撇撇嘴,“你家那些顶流,小鲜肉的都玩腻了吧。” 金靖仰天长啸,“谁能渣我一下,让我茶不思饭不想,让我瘦个十几斤,靠我自己是在瘦不下去了。” 闻净收拾了一下,低笑一声,“你换男朋友比换衣服都勤,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金靖下一个就是你的报应。” “呸,乌鸦嘴。” “我要去画室了,你自己睡吧。” 闻净拿着装备,直奔画室。 推看门,就看到宋时宴站在里面,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 她悄无声息耳朵靠近,看到画里的人,居然就是自己。 “宋老师。” 听到闻净的声音,宋时宴肩膀微微颤抖一下。 他没开口,只是专心的画着手里的作品。 闻净坐在另一边,做好准备,开始专心画自己的。 画室里,两个人静悄悄的忙碌着。 其实,闻净心里乱极了。 昨天宋时宴竟然亲了她。 平时,她习惯了调戏一下宋时宴,谁让他长得很好看呢。 可是,真的事到临头,她反而退缩了。 也是,昨天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陆离。 比想象的还要喜欢。 于是,她丢下宋时宴跑过去找陆离。 看到他落寞的背影,闻净心里难受极了。 第73章 达成协议 “兰兰这是怎么了?” 林倩匆忙赶到医院,就看到封雨柔哭得红肿的眼睛,闻兰躺在病床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看到林倩进来,闻兰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 封雨柔只好带着林倩来到花园里。 封雨柔欲言又止,林倩气急败坏问道:“雨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兰生的什么病?” 封雨柔叹了口气,“林倩,咱俩闺蜜这么多年,俩孩子也都是咱们亲眼看着长大的,林臻为什么要这样对兰兰。” “帝都谁人不知兰兰和林臻有婚约在身,可是你们连一个理由都没有,就说要解除婚约,兰兰独自忍下这件事,可林臻为何还要把她,把她。” 封雨柔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哗哗往下流。 “兰兰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怀孕,都是林臻干的好事,我要去警察局告他qj。” 林倩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 “雨柔万万不可啊,阿臻已经回来跟我说要跟兰兰结婚的事。” 封雨柔顾不得擦眼泪,她冷笑一声,“结不结婚都是你们林家说了算,现在闻家陷入险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用卖女儿的卑劣手段。” “雨柔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闻家绝不和解。” 忽的二人身后响起一道炸雷。 封雨柔和林倩猛地转过身,管家推着闻厉,走了过来。 闻厉咳嗽几声,眼神阴鸷的说道:“我们不和解,兰兰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封雨柔跟他说了这件事后,闻厉好一阵盘算,怕封雨柔心软办坏事,他便匆忙赶来。 原本闻家已经凉凉了,没想到林臻做出这种事。 要是林家为了挽回声誉,愿意出资帮助闻家渡过这次难关,那就再好不过了。 等林臻和闻兰结婚后,闻林两家也就算是彻底绑到一起了。 林倩面露难色,“亲家公,亲家母,大家都是一家人,难道你们真的忍心看着阿臻去坐牢?” 顶着qj犯的名头生活一辈子吗? 那他们林家情愿娶闻兰进门。 闻兰爬起身,一把扯掉输液的针头,站在窗户边,远远看着争执中的三人,她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这次,林臻非娶她不可了。 闻厉坚持要报警,林倩无奈只好给老公打电话。 很快林父带着林臻匆匆赶来。 林臻当着双方父母的面,跟大家承诺,他一定会娶闻兰。 特别是当他知道闻兰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时,更加坚定了他这个想法。 他要用后半生来弥补闻兰。 林父一个眼色,管家走到一边。 林父亲自推着闻厉往前走去,“老闻,有个项目我要跟你谈谈。” 闻厉心中狂喜,但是脸上仍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倩安抚着封雨柔,林臻独自来到闻兰的病房。 推看门,看到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林臻心底隐隐一紧。 看到林臻,闻兰脸上一喜,随即想到什么,她瞬间敛起了笑容。 “阿臻,你怎么来了,我没什么的,就是小毛病,每年都要过来住几天。” 闻兰说的云淡风轻,可细看的话,眼底似有泪花闪过。 林臻心底一阵刺痛,他大步走到床边,把闻兰揽进怀里。 闻兰才20岁,她原本该有美好的生活。 结婚生子,幸福的过一生。 因为他的一次莽撞,就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自己真是该死。 “兰兰,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 闻兰深深闻着林臻身上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嘴上说出的的话,却伤感无比。 “阿臻,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件事真的不用你负责。” 闻兰越是这么说,林臻心底越难受。 …… 画室。 闻净坐了半天,手里的笔迟迟未落下。 宋时宴静静的画完,静静站在前面,独自欣赏了好一会。 忽的,他一开口,声音听着无比哀伤。 “等你比赛完,我打算出国。” 闻净猛地抬起头。 原文里宋时宴也是出国了。 不知为何,她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其实,就算她做了这么多,原文里的剧情依然按照这大方向进行。 闻兰对她的污蔑,宋时宴出国,闻兰和林臻结婚。 宋时宴蓦然回首,闻净正在愣神间。 原以为闻净会流露出不舍,她却一副很冷淡的表情。 宋时宴眼眸黯了黯。 “闻净,等你得了第一名,拿到offer,我会在哪里等你。” 宋时宴笑颜如花,眼底闪过一丝晶莹泪花。 原主在时,宋时宴就一直对她很关照。 其实她早就知道宋时宴对原主的感情不一般,远超过师生的感情。 可是她来到这里,除了金靖,就属宋时宴对她好了。 闻净回过神,鼻头一酸,站起身,猛扑到宋时宴怀里。 “宋老师,我不舍得你走。” 宋时宴死去的心,忽然间又活了过来。 他感觉到它强烈的跳动着,快要冲破他的胸腔。 宋时宴垂在身侧的手指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环环抱住闻净。 闻净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宋时宴。 宋时宴垂眸正在静静望着她。 他要把她的样子,深刻在脑海里,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回忆一遍。 四目相对,闻净红着眼睛,哽咽道:“对不起宋老师。” 她明知道宋时宴对她的心意。 以前自己总是故意挑逗他,闻净现在回想起来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若是没有陆离,宋时宴真的是她的首选。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闻净爱上了陆离。 宋时宴远走他乡。 “宋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考试。” 宋时宴嫣然一笑,像盛夏夜晚盛开的夜来香。 闻净放开了宋时宴。 他手心微微一空,心也跟着空了。 “闻净,你多保重,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闻净重重点点头,“一定会的。” 告别了宋时宴,闻净独自坐在画室,心里空唠唠的。 第74章 找到仇人 比赛一天天临近。 闻净也一天比一天焦虑。 金靖和张兰只当她因为比赛而紧张,便想着法子帮她缓解压力。 闻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就像是死刑犯随时等待着自己的死亡时间。 若是她到时能逃过一劫,那么陆离是不是就得救了。 闻净抱着侥幸的心理,煎熬的度过每一天。 另一边,闻兰在医院,林臻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封雨柔和闻厉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闻兰无法生育,林家为了赎罪,也不会厌弃她。 更何况,有了林家的帮衬,相信闻家也会很快起来。 封雨柔推着闻厉,一脸欣喜的退出病房。 林臻端着一碗参汤,盛了一勺,他放在嘴边吹了吹。 “兰兰,喝点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闻兰满眼感激的看着他,甚至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林臻。 “阿臻,你真的不用如此。” 闻兰还想推脱,林臻一脸温柔的说道:“兰兰,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对你好。” 闻兰点点头,一点点喝掉参汤。 林臻对她死心塌地,不枉她做的这一切。 只是,她早就知道这一生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想到那帮人闻兰就恨不得杀光他们。 她早已托人打听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果然,几天后,林臻刚帮她盖好被子,闻兰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侧目一看,是串陌生的号码。 林臻把手机拿给她,闻兰直接挂断了。 “骚扰电话,不用理会。” 林臻点点头,并未起疑。 “阿臻我有些困了,想睡会。” 林臻站起身,“好,你睡吧,我晚点再来看你。” 闻兰乖巧的点点头。 林臻俯身在闻兰额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亲,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闻兰赶紧起身拿过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大约响了三声,对方接了电话。 “以后白天别给我打电话。” 对面的人说了声对不起。 要不是闻兰给的钱足够多,他根本就不想接这单。 闻兰一改之前温柔模样,恶狠狠问道:“查到什么了?” “他们是有名的团伙,手里的案子不计其数,我也不敢跟太近,你再给我点时间。” 闻兰深吸一口气,这人当初拍着胸脯跟她打包票,现在又想退缩。 “那你尽快给我回话。” 闻兰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她早就猜到那帮人属于h社会性质的。 问题是,他们怎么会把她掳走。 那帮人像是有备而来,绝不像是临时起意。 倏然间,他猛地瞪大了双眼。 难道是陆离? 闻兰慌乱的拿起手机,又给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你在帮我查一个叫做陆离的人。” 第二日,林臻提着饭再次来到闻兰病房。 只见封雨柔一筹莫展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闻兰抿着嘴,低着头似乎正在哭泣。 林臻推门而进,顺便把饭盒放在桌子上。 “兰兰你们这是怎么了?” 听到林臻声音,闻兰慌乱的擦擦眼角的眼泪。 封雨柔叹了一口气,“林臻你快劝劝兰兰,她现在身体还未完全康复,非要参加什么比赛。” 闻兰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林臻。 他垂目思索下,倒也没忙着拒绝,只说他会问问医生,就闻兰这个情况而言,是否能去参加一场比赛。 若是医生说没问题,那么他会全力支持闻兰的决定。 闻兰感激的看着他。 既然林臻都这么说了,封雨柔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站起身走了出去,给两个年轻人留下空间。 “阿臻谢谢你。” 闻兰感激的看着林臻。 …… 陆离最近手里有几个项目在忙,他只有无休的时候跟闻净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得回到公司加班。 明天就要考试,闻净更加的心烦意乱。 就连跟陆离一起吃饭都心不在焉的。 陆离以为是自己没时间陪她,她才不高兴的。 “等我忙完这一阵,你比赛完,我带着你出国玩。” 以往他提到这个,闻净总是一脸的期盼。 可这次,闻净神情恹恹的。 “陆总,您可别在给我画大饼了,你回家看看冰箱,里面满的已经盛不下了。” 陆离勾唇浅笑,还能开玩笑,说明闻净的心情也没那么糟糕。 他抱着她,放在腿上,“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闻净叹了一口气,“因为比赛呗。” 原来是比赛前综合征。 陆离吻了吻她的唇,“我带你放松一下吧,你最近太紧张了。” 闻净无精打采道:“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吧。” “明天就是比赛了,我的回去好好调整好心态。” 抱着赴死的心去参加比赛。 陆离在她脑袋上轻弹了个脑瓜崩,“不就是个比赛吗,看你一副赴死的表情,真考不好老公也不会怪你,陆氏也不需要一个画家养着。” 闻净摇了摇头,“等我考完试,宋老师就要出国了,为了不让他失望,我这次一定要拿第一。” 听到宋时宴,陆离的眼眸沉了沉。 他俯身在闻净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许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是你问我,我才说的。” 闻净推开他,看了看时间,“你快回去吧,下午还有工作。” 陆离不舍的放开她,只恨跟闻净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 …… 因为要参加比赛,所以征得医生同意,闻兰住回了家里。 那人再次给她来了电话。 “照片发给你了,陆离是陆氏的家主,他跟一个叫做闻净的女人关系很是密切。” 闻兰宛如五雷轰顶。 原来陆离真的就是那个陆。 那么,上次她故意发到网上的照片,闻净跟一个老头子。 她快速打开手机,仔细搜寻者什么。 忽的一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怪不得上次的热搜撤的那么快。 闻净推着的那位正是陆一夫。 她跟陆离关系密切,那么陆离自然也知道闻净和陆一夫的合照事情。 陆一夫身为帝都的传奇人物,他竟然接纳了闻净。 所以,就连网上那些热搜也都瞬间被人清除,也都是陆离干的。 他故意打电话约自己吃饭,目的就是为了确定自己时间,好给他们机会绑架自己。 原来这一切都是陆离干的。 自己p了闻净的船照,陆离就故意找人拍自己的视频。 呵。 闻兰大笑起来。 自己可真傻。 若是她就这么死了,她就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闻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掐死闻净。 第75章 辛苦养成的号不干净了 明天就是大赛。 闻净内心无比的烦躁,临近十一点,也没有别的娱乐项目,她只好拿出手机刷擦边视频,借此来缓解一下心情。 刷着刷着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以往她每次打开音浪,都有一种逛青楼的感觉。 这个号她养了很久,总算养成了。 可今天也是凑巧,整个平台干干净净,一度让人怀疑是不是打开了少儿频道。 “金靖你最近有刷音浪吗?” 金靖长叹一口气,“别人的音浪不是美女就是腿,我的音浪白天命案,晚上鬼,凌晨刷到缅甸北。” “他么的,老子的号不干净了。” 闻净越看越生气,索性把手机扔到一旁,眼不见为净。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陆氏收购了音浪后,第一就是整改,脖子以下都不让露。 正巧闻净今天赶上清朗第一天。 为此,音浪还获得了网媒的点名表扬,对于网上为了博流量,无下限的作品进行了谴责。 闻净瞬间没了心情,心底把音浪老板骂个狗血喷头。 闻净无事可做,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 金靖不知在跟谁聊得开心,闻净动一下,她的手就颤一下。 “姑奶奶,你在那炒菜呢,翻来翻去的。” 闻净蹙着眉,“我心里烦。” 不明真相的金靖,无所谓的问道:“不就是比赛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姐妹儿,不,陆总养你一辈子。” “切。又聊小鲜肉呢?” 闻净翻了个大白眼。 金靖诡秘一笑,“我爸新签的一个男孩,长得特纯净,未来可期。” 闻净不知怎的,忽然想到陆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有电话打进来。 闻净拿起来一看,正是陆离打来的。 闻净心中一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她满心欢喜的摁下接听键。 口是心非问道:“你怎么打来了?” 陆离站在闻净窗下,举着手机,嘴角噙着笑,仰头望着八楼,亮着灯的窗户。 陆离薄唇轻启:“打扰你睡觉了。” 闻净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头发,坐起身,靠在墙上。 “没睡。” 陆离调侃道:“想我想的睡不着?” 闻净笑骂了句:“你少臭美。” 中午见面时,闻净状态很不好,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离回到公司,想了一个下午。 忽的,他一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秦时。 “秦助理,你平时工作有压力吗?” 秦时内心卧了个大槽。 他家老板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了。 跟在这位祖宗身旁,说没有压力,肯定不会有人信。 要是说有压力,这个度又不太好拿捏。 陆离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秦时脸上的表情却精彩纷呈。 他忽的想到自己从未关心过属下员工的精神状况,可是看到秦时这个样子,陆离真的很为陆氏的未来担忧。 “秦助理,有时间你去挂个精神科吧。” 卧槽。 自家老板竟然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 他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谢谢陆总关心。” 陆离:…… 艹 更烦了。 陆离望着窗口,淡淡说道:“既然没睡,那就看看窗外。” 忽的,窗外天空炸起一道绚丽的烟花。 闻净赶忙转过身,趴在窗户上。 倏然间,陆离看到窗户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心狠狠颤了颤。 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烟花,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向日葵。 她打开了窗户,一道冷风袭来,闻净抱紧了身体。 这里可是二环,陆离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烟花声也吵醒了楼里其他的学生。 每次向日葵烟花在天空中盛开,就会引得全楼学生阵阵尖叫。 泛着青黄色的光,映在闻净的眼睛里,烟花下,陆离看直了眼睛。 “陆离,向日葵烟花真好看。” “把窗户关上,别冻感冒了。” “没事,我。” 闻净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她慌乱的往楼下看去。 陆离握着手机,目光定定耳朵望着她。 四目相对。 闻净的心狠狠跳了一下,扔下手机,她迫不及待的跳下床,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闻净你看见鬼了?” 金靖在她身后,大声说道。 一口气跑到楼下,陆离正在楼门口等着她。 看到闻净穿着单薄的睡衣,他敞开大衣,闻净弯着眼睛扑了进去。 “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万一生病怎么办?” 陆离清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闻净抬起头,一双如墨的眼睛里盛满了细碎星光,“谢谢你,陆离。” 陆离下巴蹭蹭她的头顶,“你喜欢就好。” 二人依偎在一起,共同欣赏着不远处的烟花。 闻净突然有种很想哭的冲动。 她依偎在陆离怀里,想着陆离对她这么好,万一她明天真的出事了,陆离怎么办。 “陆离,若是有一天我死了。” 陆离握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抽。 他低头在她唇间狠狠吻了下,以示惩罚。 “不许瞎说。”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陆离我也不想你死。” “我们都不死,永远在一起。” 陆离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意味。 如果明天死了,她会不会后悔今天没有疯狂一次。 忽的,闻净转过身,踮起脚尖,吻在陆离嘴上。 “陆离,你带我走,去哪都行。” 陆离眯了眯眼睛,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你确定?” 闻净点点头。 妈的,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今晚就放纵一次。 陆离脱下大衣,披在闻净身上,拥着她往前面走去。 …… 与此同时,闻家别墅。 “人找好了吗?” 闻兰紧紧握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对方说了句都准备好了。 闻兰冷哼一声。 明日就是闻净的死期。 只有她死了,她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的一切。 第76章 车祸 车子停在一个酒店前。 闻净下了车才发现,陆离带她来的居然是她们领证前一夜,她住的酒店。 停好车子,陆离拥着闻净,坐着直达顶层的电梯。 打开房门那一刻,闻净内心突然有些退缩。 自己是不是冲动了些。 就在她愣神中,陆离牵着她的手,一起踏了进去。 “内个,陆离你先去洗澡吧。” 闻净紧紧裹了裹大衣的衣领。 陆离垂目浅笑一声,“害羞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洁白的衬衫,毫无褶皱的西裤,衬的陆离的身形更加修长。 闻净脸红的像要滴血。 心脏“扑通扑通”简直要破膛而出。 陆离帮她脱掉大衣。 眼神火热的盯着她。 “你怎么了?” 一开口,沙哑,带着性感的声音。 闻净吞了口口水,“我,我只是。” 陆离不等她解释,一双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庞,闻净那红如樱桃的般的双唇,被他吸进嘴里。 闻净的热情,迅速被他点燃。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一起去洗澡。” 陆离抵着她耳朵眉心,闻净几乎挂在陆离身上。 她剧烈喘息着,点了点头。 陆离一把抱起她,缓缓走向浴室。 一个人洗澡平时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两个人洗澡可真是麻烦,总是洗呀洗呀,洗不完。 最终,陆离用浴巾裹着早已累瘫的闻净走出浴室。 “睡吧,你明天还要比赛。” 闻净心底呵呵了一句,知道自己要考试,刚才陆离折腾她那股子劲儿,分明是想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闻净瞪着黝黑的双眸,深深望着陆离。 陆离笑着躺在她身旁,“怎么这么看着我?” 闻净吸了吸鼻子,喃喃道:“我想多看看你。” 陆离“噗嗤”一笑,把她拥进怀里。 “等你比赛完,就搬回来住,到时让你看个够。” “陆离,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闻净躺在陆离怀里,听着她刚劲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又困又累,以至于陆离说了句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 翌日清晨。 比赛场地就在梵华美院,来参加考试的人,来自全国各地。 今日学校门口的车流量,有交通警察正在维护现场秩序。 陆离的车子排了很长的时间,闻净看了看时间,抬手就要打开车门。 “我得回宿舍一趟,不然就来不及了。” 陆离看了看前方排起的长龙,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比赛完,一起回家。” 闻净探过声,在他唇角吻了吻,飞快跳下车,往梵华美院大门跑去。 陆离望着她的身影,眼底带着无限的宠溺。 眼看闻净就要跑进学校,忽的一辆汽车飞奔而来。 司机似乎错把油门当成了啥车。 在这拥堵的路段,他的车速达到了100迈以上。 车子冲着行人而去,已经有好几个路人被撞翻在地。 闻净听到身后的惊呼声,回过头一看,只见一辆车子疯狂的冲着自己驶来。 不远处的陆离猛打方向盘,踩着油门,逆行冲向那辆车子。 两辆飞速行驶的车子撞到一起,发出剧烈的声音。 路上的行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闻净自然是认得陆离的车子。 陆离为了救她,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撞了上去。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闻净哭着跑了过去。 短距离剧烈地碰撞,两辆车子的司机都受到了众创。 一旁的交警忙跑向这边。 闻净哭着挤过拥挤的人群,陆离的车子前面已经变形,车前玻璃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裂痕,看不清车子里的情况。 闻净哭着拍打着车窗。 “陆离,陆离你怎么样?” 可是,车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 救护车很快赶来,交警驱散了人群。 鲜血覆盖了俊逸的脸庞,陆离紧紧闭着眼,被人从车子里抬了出来。 “陆离,陆离你醒醒。” 闻净跟在担架旁,哽咽的唤着他的名字。 明明昨夜还好好的一个人,此刻成了一个血葫芦。 闻净颤抖着手,抓着担架。 “家属一起上来。” “我是家属。” 闻净说着就要爬上救护车,忽的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拦住了她。 “闻净,你不去比赛了?” 宋时宴在她身后大声吼道。 闻净早已泣不成声,“放开我,我要陪着陆离。” 宋时宴一把抱住早已失控的闻净,“你冷静点,陆离若是清醒了,也是希望你去比赛的。” “去他妈的比赛,宋时宴你放开我。” 闻净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着。 陆离情况危急,医生看着争执中的两个人,关上了车门。 “陆离,陆离。” 闻净看着远去的车子,嚎啕大哭。 宋时宴紧紧抱着她,闻净对不起。 不远处,闻兰目睹了这一切。 闻净运气真好,陆离居然愿意为她去死。 解决了陆离,下一个就轮到闻净。 等闻净赶到考试现场时,比赛已经开始了十分钟。 宋时宴搬来校长,这才把闻净送进去。 闻兰瞥了一眼闻净,勾了勾唇角。 她这个状态,跟个废人一样。 宋时宴作为今日的评委之一,他看着闻净红着眼睛,也不拿笔,只是静静的坐着。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交卷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了。 其他人的作品已经接近尾声。 宋时宴恨不得冲下去,摇醒闻净。 闻净绘画的造诣,将来一定会有自己一番作为。 他想走之前,亲眼看着闻净拿奖,拿回属于她的人生。 闻净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白纸。 今天,本该是她的死期。 陆离为了她,有一次奋不顾身。 陆离怎么这么傻。 她是谁啊,她只不过是个小炮灰,陆离居然两次为了她奋不顾身。 是她害了陆离。 闻净在心底忏悔道:陆离真的对不起,你一定要好起来。 若是陆离这次能平安无事,她宁愿离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宋时宴焦急的盯着闻净,恨不得冲下去拿起她的手。 忽的,闻净缓缓拿起眼前的笔,画了起来。 别的参赛人员已经完成作品,有的已经起身提前交了自己的作品。 闻兰也完成了作品,她抬眸望去,闻净面前的纸上,仍有大片的空白。 距离比赛结束时间还有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闻净不可能翻盘。 宋时宴也未她捏了一把汗。 闻净渐入佳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作品里。 第77章 你们离婚吧 大家交完自己的作品,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 闻净还在低头奋笔疾书。 宋时宴看了下腕表,距离结束时间不足五分钟,不知闻净是否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闻兰交完作品,看向闻净,她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林臻原本也报了名,可是因为闻兰住院这件事,林父气的住了医院。 既然他做好了跟闻兰共度一生的准备,那么他就必须早日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林氏早晚都是他的,那么他何不早日进入林氏,趁早做出成绩。 见到闻兰走出教室,林臻拿着一束花,送到她面前。 “兰兰,送给你。” 旁边,几名女生艳羡的看着闻兰,时不时的低语几声。 闻兰心底冷哼一声,她们的神情让她受用极了。 她欣喜的接过花,“谢谢阿臻。” 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林臻快飞的瞥了闻净一眼,快速的挪开了视线。 不过,闻净却没有分出一秒时间给他们。 她急匆匆的跑了出来,陆离还在等她。 闻兰顺着林臻的眸光,看着急匆匆远去的身影,浅浅耳朵勾勾唇。 “阿臻,我们走吧,妈还在等我们。” 身后,宋时宴也跟了出来。 “闻净,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闻净点点头。 在去医院的路上,闻净一改平日里嘻哈的模样,她紧紧皱着眉,仔细看眼睛里似乎含着泪花。 平日里,见惯了那个嘻嘻哈哈的闻净,这样安静的闻净一时让人不适应。 宋时宴余光看了看她,内心顿觉愧疚。 当时情况紧急,要不是他,闻净早就跟着上了救护车。 她就会错过这次比赛。 “闻净,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拦着你。” 闻净擦掉脸上的泪水,扭过头看向另一边。 其实,在她心底比赛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陆离心中生死未卜,考试算个p啊。 宋时宴拖着她,带进了考场。 可是,她又怎么能怪他呢。 为了比赛,宋时宴前段时间费了很多时间指导她。 很快到了医院,几乎是车子刚停稳,闻净便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匆忙跑进问诊台。 闻净一脸焦急的问道:“请问,早上有没有一个出车祸的先生。” 护士翻看了手里的登记表,抬头说道:“正在手术室,你去那边等着吧。” 听到手术室,闻净匆忙的跑了过去。 内心还不停的祈祷着,陆离你一定会平安无事,一定。 跑过几条常常走廊,手术室的大门就在眼前。 闻净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忽的,两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闻小姐,你不能过去。” 闻净看着陌生的脸,想要闯过去。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 两个人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的拦着她,不让她靠近手术室。 就在这时,宋时宴匆匆赶了过来。 “闻净出什么事了?” 闻净回过头,哭着说道:“宋老师,陆离就在里面,他们不让我靠近。” 宋时宴看着人高马大的二人,下一秒,挥起了拳头,打在一人脸上。 “闻净,你快去,这边有我。” 无故挨了一拳,男人伸出拇指擦了擦嘴角,下一秒就挥出了拳头。 宋时宴一个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下这一拳。 他拦腰抱住二人。 这二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宋时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便被打倒在地上。 宋时宴蜷缩着身体,二人沙包大的拳头,拳拳打在他身上。 他闷哼一声,脸上很快见了血。 闻净未作停留,俯身绕过三人,快速跑到手术室门口。 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手术终于结束了。 几分钟后,几名医生带着护士一起走了出来。 他们身后正是陆离。 陆离闭着眼,不可一世的帅脸此刻毫无血色,甚至呈现一种青灰色。 看到这,闻净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陆离,陆离。” 看到陆离出来,那二人不再理会宋时宴,冲着闻净跑去。 护士推着陆离,匆忙往外走去。 闻净刚要追上去,就被二人再次拦下。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 眼看陆离越走越远,来不及思考,闻净脱口而出,“我是陆离老婆,他是我老公。” 宋时宴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听到这句话,脚步一滞。 二人脸上神情瞬间变得很古怪。 忽的,他们身后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阿左阿右,放开她。” 秦时推着陆一夫,从拐角处缓缓走了过来。 阿左阿右听命于陆一夫,便放开闻净,转身站在陆一夫身后。 “爷爷,陆离他。” 闻净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想到陆离,陆一夫的眼圈也泛着红。 他这个孙子,性格还真是倔的要命。 真不知道随了谁。 陆一夫苦笑一声,“闻净你推我去陆离病房。” 秦时忙后退两步,把位置让给闻净。 “好。” 闻净顾不得擦擦眼泪,忙跑过去,推着陆一夫追随护士而去。 陆离还在昏迷中,不过手术很顺利。 他的头受到碰撞,需要留院继续观察。 小护士帮陆离弄好,便转身出去了。 闻净哭着趴在陆离病床侧,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 “陆离。” 你千万不能死。 “阿离这是第二次为了你,差点没命。” 陆一夫忽然开口道。 闻净当然知道。 那一次,陆离奋不顾身跟着她一起跳崖。 这一次,陆离又毫不犹豫的为她撞向失控的车子。 陆一夫闭了闭眼,“阿离的命也是命,我儿子死了,只有这么个孙子,闻净离开他吧。” 闻净摇摇头,陆离长得帅,还有钱,关键是危急时刻还能为她豁出命,这么好的男人她干嘛不要。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 只有陆离。 现在他生死未卜,她怎么能离开呢。 “我听说你们是协议结婚,钱已经打在你卡上,另外多给你一百万,你哦要彻底从阿离耳朵生活中消失。” 陆一夫说的坚决,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 闻净擦擦眼泪,站起身走到陆一夫面前,“我当时迫不得已跟陆离结婚,但我绝不是为了钱。” 陆一夫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泪花。 “阿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要了我的命。” 闻净当然知道,陆离虽然是私生子,但是陆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陆离回来后,陆一夫便把家主的位置给了他。 明里暗里帮他铲除了不少针对他的人。 第78章 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 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闻净坚决不松口,只说自己要留在陆离身边,好好照顾她。 陆一夫无奈的叹口气。 “闻净,以前的事你当真不记得了?” 以前? 什么事? 闻净存疑的目光看着他,陆一夫的眼神忽的变得很古怪。 我知道你为陆离做了很多,为陆家做了很多,我很感激你。 你失忆后,阴差阳错再次遇到陆离,也许是天意。 可是,闻净你跟我说过,认定能胜天。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闻净直愣愣的盯着陆一夫,“爷爷,你说的什么意思,咱俩以前认识?” 陆一夫点点头,不过没有说太多。 他知道闻净对陆离的感情,也知道她当时被迫嫁给陆离。 可是,自从陆离跟她在一起后,仿佛就进入了命运的大轮盘。 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掉命运的安排。 上一次,陆离和闻净一起跳崖,陆一夫知道后,就已经动了这个心思。 他跟陆离也谈了很次,可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他知道闻净对于陆离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这样,陆离才会更危险。 这一次,又是为了闻净,自己的孙子再一次把自己置于险境。 陆一夫再也不能忍。 “闻净,我知道陆离几个月后会死,绝不是现在,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开他,这一次咱们就试试看,能不能胜天。” 陆一夫的话像一个炸雷,闻净瞬间呆立在原地。 陆一夫怎么会知道陆离会死。 难道他也是穿越来的? 闻净欣喜若狂,陆一夫明白她这个眼神。 每一次,她也都是这个表情。 “我不是,我知道你是,别问那么多。” 她还啥都没问呢。 这时,秦时敲了敲门。 进来后,推着陆一夫走了出去。 闻净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眼睛一酸。 闻净擦擦眼泪,转身坐到陆离身边的凳子上。 宋时宴站在门外,静静透过窗户看着闻净。 “先生,您身上也有伤,我给您处理一下吧。” 宋时宴礼貌一笑,“谢谢,不用了。” 说完,他大步往前面走去。 另一边,秦时推着陆一夫走到停车场。 陆离躺在医院生死未卜,陆氏的大小事务不能没有人主持。 “秦助理调查清楚了吗,肇事车辆的情况。” 秦时扶着陆一夫坐进车子里。 “陆董,调查清楚了,那人是昨夜去夜店喝酒一直到早晨,车子经过梵华美院时,失控了。”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陆一夫冷哼一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再去调查一下他的人际关系,是否有跟闻净重合的。” 他看了当时的监控,那辆车子很明显是冲着闻净过去的。 陆离是不得已才加速冲了过去。 可是,这一切也太巧合了。 “是,陆董。” 车子很快驶离了医院,赶往陆氏。 听说陆一夫要回来支持工作。 陆氏大门口站满了员工,均是欢迎他回来的。 陆离出车祸的事情,已经上了早八点,陆一夫所幸也没有隐瞒别人。 陆浩天站在最前面,等着陆一夫。 陆离出车祸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 真的是老天有眼,陆离送陆天琪进了监狱。 他去探望陆天琪,听他说了自己在监狱里收到的非人待遇。 陆天琪苦苦哀求他,赶紧救自己出去,这个破监狱,他再也不想待了。 陆浩天托人走关系的,居然没有一人敢答应他这件事。 最后,他扔出去几百万,终于换回一个秘闻。 那人告诉他,是有人存心不让陆天琪在监狱里好过,他们也是拿钱办事。 虽然救不了陆天琪,也只能让他在里面少受点罪。 有人,哼。 除了陆离还能是谁。 陆浩天也是后来才知道陆天琪设计陆离,给他的酒里下了药。 不就是下药吗,陆离非要这么不顾情分,赶尽杀绝吗。 现在好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陆离现在还在昏迷中,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陆一夫如今也老了,陆氏也只能交给他打理。 秦时扶着陆一夫出现在大家面前时,陆浩天带头大喊道:“欢迎陆董回归陆氏。” 眉宇间还隐约带着喜色。 陆一夫是个老狐狸,一下子就看穿陆浩天的想法。 他目光越过陆浩天,看着大家笑着说道:“大家辛苦了。” 陆浩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被他抛向了脑后。 陆一夫一直在疗养院,这次他出现在公司,说明陆离的情况很不好。 想到这,他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 闻兰一手拿着花,一手挽着林臻走向校门口。 两个人走在一起是如此的般配,不禁惹来旁人艳羡的目光。 闻兰高抬着头,像一只骄傲的火鸡。 她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林臻有多么的爱她。 走到校门口时,林臻忽的开口道:“兰兰,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 闻兰看了看校门口,扭过头笑颜如花的问道。 此时的大门口,车子已经被拖车拖走,人群也都驱散了。 只不过仍有三两人走过。 忽的,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噩梦般的景象在脑海里浮现,闻兰下意识的搂紧了林臻的胳膊。 她看到了曾经绑架自己的人。 那个人骑了辆摩托车,从她们眼前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并未发现闻兰。 闻兰脸上恶毒血色,瞬间褪个干净,全身忍不住的隐隐发抖。 一旁的林臻感觉到她的异样。 扭过头问道:“兰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闻兰挤出一个笑容,刚才的嚣张劲儿全都消失殆尽。 “没事,我们快走吧。” 林臻哦了一声,带着她走向跟那人相反方向的停车场。 闻兰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早已不见的身影,明明是寒冬腊月,她的额头上,出了密密一层细汗。 她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闷的她透不过气。 林臻帮闻兰系好安全带,低头问道:“兰兰你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 闻兰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座椅上,摇了摇头。 “阿臻,快带我走。” 第79章 求婚风波 闻兰惊慌失措的盯着后视镜,生怕那个男人去而复返。 林臻以为她不舒服,踩了一脚油门,很快驶离了停车场。 一直到车子开到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闻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若是被那个男人见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总之,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 更不能让林臻知道这件事。 看到闻兰精神不济,林臻关切的说道:“兰兰,要不然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毕竟这一个上午,你也累了。” “不用,我没事。” 闻兰神经质的说道。 林臻以为她是因为比赛才焦虑不安的,便也没有多问,直接载着她,朝着某个地点开去。 车子很快停在一个七星级饭店。 林臻停好车子,牵着闻兰的手,跟她一起走了进去。 谁知,刚踏进去,就听得“嘭”的一声响。 紧接着就是无数的彩带从天而降。 闻兰本就处于高度的紧张中,听到这个声音,吓的瞬间甩开林臻的手,抱着头尖叫着往前跑去。 众人看着闻兰,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大叫。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林臻更是感到很尴尬。 不远处,闻厉和封雨柔,林父和林倩四人也是惊呆了。 既然已经娶闻兰,求婚不能少。 于是林臻提前找了策划公司,又因为闻兰身体原因,他们并未请亲朋好友一起见证。 只是两家人坐到一起高高兴兴吃个饭,交换个订婚信物,这件事也就算成了。 谁知,闻兰刚进来就被吓到失控。 她躲在墙角,一脸惊恐的注视着众人。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大家看看闻兰,又看看林臻。 真够丢人的,闻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封雨柔则一脸心疼的看着闻兰。 林臻忙走上前,蹲到闻兰面前。 “兰兰别怕,刚才是彩带的声音。” 闻兰还沉浸在恐惧里,她的眼睛很长时间才聚焦到林臻身上。 看到林臻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她心里一酸,嚎啕大哭起来。 绑架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无论换成谁,都会成为一身的噩梦。 更何况,那帮人还会出现在她身边。 她不知道,若是下次遇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还有那些录像,若是被林臻知道了,她想都不敢想。 好不容易她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这些事压在她的心头,像一颗大石头一样。 她甚至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梦话给说出来。 “阿臻。” 没想到自己给闻兰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林臻心底一阵叹息,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她。 闻兰的情绪这才逐渐好转。 封雨柔和林倩两位做母亲的看着儿女很有爱的一幕,忍不住泪目了。 “雨柔,你看她俩多好啊。” 封雨柔含着泪点点头,只要林臻能对兰兰好就行。 这段时间闻兰住院,林臻每天都回来陪着她。 本身这里孩子也是有感情,虽然她不反对婚前行为,但是林臻若是在兰兰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她,就另当别论了。 还好一切又回到原点。 好半天这才安抚好闻兰。 林臻拥着她,走向不远处的四人。 闻兰坐到封雨柔身边,另一边是林臻。 林臻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想了很久,我答应了大家对兰兰好,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为了让大家放心,所以我决定跟兰兰求婚。” 这时,一名服务生推了一个餐车过来。 餐车上是一大束玫瑰花。 还有一个盖着盖子的餐盘。 林臻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个丝绒的盒子。 看到盒子,闻兰惊讶的捂着嘴。 林臻这是要跟他求婚。 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啊。 她想起来了,在那个梦里,也是她参加完比赛,林臻在学校当众跟她求的婚。 虽然地点不一样,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闻兰突然心跳加速。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林臻说了很多,不过闻兰光顾着走神,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封雨柔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笑着跟林倩说道:“林臻有心了,看兰兰这孩子,都高兴的过头了。” 林倩也笑着附和她。 林臻拿起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十克拉的大钻戒。 他拿起戒指,单膝跪地。 “兰兰,嫁给我吧。” 大家把目光集中到了闻兰身上。 闻兰还在愣神中,闻厉咳嗽一声。 封雨柔轻轻撞了撞她,“兰兰想什么呢,快答应林臻啊。” 闻兰回过神,脸上的惊喜也消散了。 “好,我答应你。” 闻兰的语气有些怪异,不过大家只当她是高兴的过了头,也并未放在心上。 林臻拿出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也许是闻兰最近瘦了,刚戴好的戒指“哐当”一下,从手指上脱落,掉在地上。 这下子,整个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尴尬的看着这一幕。 闻厉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闻兰今天是不是疯了,各方面的表现都让他很不满意。 闻兰更是急的都快流眼泪。 “阿臻,对不起。” 林臻顿了顿,捡起戒指握在手心。 片刻后,他笑了笑,“怪我,没看好尺寸。” 封雨柔在一旁解释道:“兰兰最近住院,瘦了好多。” 林臻尴尬耳朵站起身,坐回到闻兰旁边。 他今天刚见到闻兰时一切都还好,只是他走到校门口,就突然变得紧张兮兮。 不过,林臻也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太累了。 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是他终于跟她求婚了。 给大家吃了一个定心丸,也给自己吃了一个定心丸。 就这样吧,若是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跟谁结婚不是结婚。 自己搞砸了求婚,闻兰在一旁低泣着。 封雨柔和林倩二人极力的安慰着她。 “兰兰,没事的,阿臻准备的也有些仓促。” “对,下次我们再求一次婚。” “对对,不有那个求婚九十九次都没成功的,咱们这才是第一次。” 林臻只觉得一阵窒息,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我突然想到有点事,你们慢聊。” 林臻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林臻远去的背影,闻兰哭的更大声了。 不远处,服务生们聚在一起,看着他们的方向,也在窃窃私语着。 闻兰听到议论声,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里的老板跟林父是好友,为了给闻兰解气,罚了那些在背后议论的服务生,每人扣一个月工资。 第80章 亲手打破噩梦 求婚就这样给搞砸了。 闻兰哭着往外走去。 封雨柔陪在她身边,不停的安慰着她。 闻厉青着脸对林父说道:“今天真的是辜负了阿臻的美意。” 林父讪笑道:“没事,兰兰还是个孩子,也是阿臻求婚太突然了,给兰兰吓到了。” 双方都心照不宣的解释着。 一直打坐回车子里,闻兰还在哭,闻厉忍不住抬起手一掌打在闻兰脸上。 闻兰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闻厉。 闻兰从小到大就没有挨过打,封雨柔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闻厉二话不说,伸手就打,封雨柔瞬间不干了。 “老公,你打兰兰干什么啊,她又没做错什么。” 封雨柔忙低头看着闻兰的脸,闻厉下手还挺重,闻兰的侧脸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一个求婚都能让你搞砸,我都找好了媒体,若是你跟林臻订婚,媒体就会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但是咱们闻氏的股票自然就会大涨,闻氏也就活了。” 闻厉越说越生气,他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封雨柔见状,赶忙从包里拿出药。 “老公,快吃点药。” 闻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自从闻净回来,闻兰才发现闻厉真的很自私,他做的任何事都只是为了自己。 他根本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闻兰哭着打开车门,疯狂的跑了出去。 封雨柔见状就要追出去,闻厉大喝一声:“不许追。” 封雨柔含着泪光,看着闻兰跑远。 闻兰哭着漫无目的的跑出去很远。 等她回过神时,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她的包还在车子里,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更别提打车了。 她环顾着四周,出租车从身边奔驰而过,并未停留。 就在她犹豫间,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 “小妞,一个人吗?要不要哥哥带你去耍耍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闻兰慌乱的别过脸。 只见来人骑着一辆摩托车,那张脸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人只是偶然从这里经过,便想着把人骗上车,拐到没人的地方耍耍。 没想到闻兰一回头,也把他吓了一跳。 这个小妞怎么长得,跟前段时间被他们玩死那个很像啊。 但是细看的话,又有点不太一样。 那个小妞一看就是有钱家的主,脸上透着一股子傲气。 这个小妞,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身形也要偏瘦很多,并且精神状态看着也不太稳定,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男人顿时喜上眉梢。 不等闻兰反抗,一把拉过她,坐在摩托车上。 闻兰来不及惊呼,男人直接开动了。 她吓的尖叫一声,男人的笑声从耳边传来。 “不想死就抱紧我。” 闻兰侧身坐在摩托车上,男人不知是不是故意吓唬她,车子开得飞快,她只好闭着眼睛,紧紧抱着男人的要。 只听得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也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停下车,闻兰想要跑,就被男人禁锢在怀里。 闻兰看似坐在车子上,实则是挂在他身上。 不等闻净反抗,男人大叫一声,摩托车一下子开出去很远。 因为走得盘山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多。 男人故意走过颠簸的路段,闻兰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向别处。 车子开的飞快,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c激下,闻兰紧紧抱着男人,吓得差点停止呼吸。 原以为闻兰会极力反抗,没想到这一路,她出奇的配合。 她这个态度让男人很满意。 最终,男人带着她回到了家里。 这是男人的家。 刚进门,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既然那些事情都是噩梦,那么就让她亲手打碎这个噩梦吧。 闻兰迫不及待的脱着男人的衣服。 男人瞬间被她的热情吓到,“宝贝,你也太j~渴了吧。” …… 事后。 闻兰很顺从的躺在男人怀里。 男人现在才终于确定,怀里的女人不是前段时间那个小娘们。 这就是个小s货。 男人差点被她缠死。 “你帮我一个忙。” 闻兰忽的开口道。 男人低笑一声,“只要能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一个,就算是十个也没问题。” 闻兰勾了勾唇角。 闻净应该没这么难杀吧。 现在陆离躺在病床上,她身边没了帮手,正好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只要杀了闻净,一切就会回归原位。 “你可是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了。” 闻兰笑着一个翻身,压在男人身上。 …… 陆离还未醒来,陆一夫派人把陆离接到了陆氏别墅,并且从国外请了顶尖的医生,甚至还买了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作为辅助,给陆离治疗。 闻净担心陆离得到病情,来了很多次都被拒之门外。 既然陆一夫让她离开陆离,他就绝不会再让闻净靠近陆离。 闻净每日焦急的等在大门口,盼着陆离能早日醒来。 只要陆离能醒来,他们就再也不能把他们俩分开。 可是,她一连等了很久,一点陆离的消息都没有。 闻净颓丧的回到宿舍。 金靖正在忙着打电话,她跟对面说了句:“回头再跟你聊,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还没进到陆总?” 提到陆离,闻净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咋还哭上了。” 金靖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闻净身边。 “老头子太过分了,我这就跟我爸说一句,让他帮你求求情,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他还真能棒打鸳鸯不成。” “不用了。” 闻净委屈的擦着眼泪,她知道陆一夫这个人说一不二。 他决定的事情,谁也劝不了他。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陆离跟他在一起,差点就没命。 可是,他真的不舍得陆离,真的好想再看看他。 否则,她真的寝食难安。 第81章 抄袭风波 某七星酒店。 因为梵华美院名声在外,所以这次比赛就定在了那里。 评委不仅仅是国内知名画家,大赛组委会还专门从国外请了几位很有名的画家,一起作为这次比赛的评审。 学生们的作品全部挂在墙上,为了公平公正,落款处还做了特殊处理。 一排排作品排列在一起,乍一看还以为是在办画展。 各评审三两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些作品,最后在纸上给相应的作品打上分数。 最终平均数最高的学生,就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宋时宴原本也是评审之一,奈何他在家养伤,失去了这次亲临现场评审的资格。 他此刻躺在家里,焦急万分。 他拜托了校长舅舅,若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而闻净呢,早已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她再一次来到陆家大门外,希望能打探到陆离的消息。 可是,她等了好久,一个人都没看到。 或者说,看到她的人,也会装作视而不见。 陆一夫的命令,谁又敢违抗呢。 此刻,评委们集中到一幅画面前。 画里是一大片生机勃勃的向日葵,它们倾尽全力,向阳而生,呈现出无限的生命力。 各评委低声讨论着这幅画。 忽的,一名年纪约五十多岁名叫作齐康的男人站了出来。 齐康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画家,不久前,他的一幅作品至少能拍出六位数。 “各位,我有一个疑问,这幅向日葵地,让我想起几个月前的一幅画。” 他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次大赛,齐康也曾作为评审。 “当时获得金奖的一幅画,也是一片向日葵地。” “这幅画的创作者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她的画工也要更扎实,只是无论是角度还是画工她都在刻意模仿那一幅,这算不算抄袭呢?” 齐康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在创作上,模仿可以,抄袭这种事也很常见。 但是,抄袭是对创作者的不尊重,一旦发现都是零容忍。 一个男人恍然大悟道:“也许是这名学生也看过那幅画,在这次比赛中便可以模仿,希望能取得个好成绩。” 所有人都点点头,这种可能也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存在疑问,那么这幅作品的成绩先保留,待这件事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各评委纷纷表示同意,并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梵华美院的校长。 因为,这幅作品的作者署名正是梵华美院大二的闻净。 校长收到消息后,就马不停的赶到宋时宴家。 “时宴,你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闻净怎么会抄袭闻兰的作品呢?”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梵华美院的声誉算是毁于一旦了。 宋时宴蹙着眉,“舅舅你还记得那封举报信嘛。” 校长点点头,他怎么敢忘记呢。 宋时宴眼睛闪烁几下,开口道:“其实我一直怀疑那副作品不是闻兰原创。” 校长顿时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是,是闻兰抄袭的闻净?” 宋时宴摇摇头,“不,我怀疑那副画本就是出自闻净之手。” 校长一听就更加不淡定了。 “闻净又不是傻子,自己的画被别人投偷了还得了金奖,她怎么能忍到现在。” 这正是宋时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 慕然间,他豁然开朗。 “舅舅,你知道闻净和闻兰的关系吧。” 校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比赛那段时间,闻净正好遇到车祸,也正是这次车祸闻家找到了她。” “所以我怀疑,闻兰偶然间看到了这幅画,并且偷走了它。” “闻净因为车祸,丧失了以前的记忆,还有,得奖的话都是挂在教务处,学生们也不会亲自过去观摩。” “舅舅烦请您把那副画带去给评委们鉴定,他们都是行业内的翘楚,到底是抄袭,还是什么,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时宴分析的特别有说服力,校长点点头。 可是,一想到那副画,脸上露出难色。 “那副画叫人买走了,哎。” “谁?” “陆离。” 陆离心中微微一震,买走画的居然是陆离,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明明就知道画的主人不是闻兰,而是闻净。 校长站起身,“为了梵华的声誉,我必须去一趟陆家,把画借出来。” 校长出面确实好使,只是宋时宴却对陆离和闻净的关系更加的好奇。 …… 闻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闻家。 封雨柔正在房间里陪着闻厉,她回来后直接去了自己房间。 直接放了一池子水,跳进去,使劲的搓着身上,皮肤都给搓红了,甚至还有种火辣辣的疼。 闻兰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她的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中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猩红。 心里是脏的,身上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闻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埋头大哭起来。 曾经那个天真,单纯的闻兰再也回不来了。 她在那一天就已经死去了。 昨天的疯狂,反而让她有了个更大胆的想法。 她要报复闻净,恨不得她马上就去死。 偏偏死又是一种最轻的惩罚。 她要让她死之前,把自己受过的苦全都尝一遍。 好在那个男人对她言听计从。 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之后,男人眼底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我算什么,我家里还有个姐姐,生的那叫一个美,要是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啊。” 男人一听就乐开了花。 “你还真是懂事。” 闻兰勾勾唇,“这下知道我的好了吧。” “那是,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了,对了你不吃醋吗?” 闻兰想了想,娇嗔道:“所以她来之前,你要先喂饱我。” 男人嘿嘿一笑,“就让小爷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她已经脏了。 她一定要把闻净拉进无底深渊,才能平息她心头的愤恨。 第82章 簪花小楷 校长赶到陆氏集团,见到陆一夫之后,说明了来意。 “校长,阿离还在昏迷中,这样吧,我把他的助理叫进来, 咱们一问便知。” 校长讪笑道:“陆董,真的是叨扰了。” 陆一夫客气的笑笑,命人把秦时叫了进来。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秦时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来。 “陆董。” 校长看到秦时,立刻松了一口气。 这位秦助理他是见过的,给梵华拨款,还有宿舍修缮事宜,都是他亲自参与的。 “秦助理,阿离是不是买过一幅向日葵的画?” 秦时思索片刻,点头道:“是的,在梵华美院花了十万块买了一幅画。” 校长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陆一夫继续问道:“你去把画拿来,校长要借用一下。” 秦时站着没动,陆一夫顿时有点不高兴,觉得自己指使不动他。 秦时却为难的说道:“陆董,画就在陆总的办公室是,只是保险箱的钥匙是他亲自保管,属下也不知道钥匙放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 校长焦急的搓着手,心想道这可怎么办啊。陆离还在昏迷中,钥匙找不到的话,可就麻烦了。 老奸巨猾的陆一夫沉思片刻,“校长,我这边找到画就给您送去,您也别太着急,阿离若是早点醒来,咱们就能早点拿到画。” 陆一夫如此的配合,校长也不能再说什么。 他在心底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学校后,针对这次抄袭事件,校长和评委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事关梵华声誉,所以校长并未在大会上提出匿名举报信的事情。 只是,他建议让闻兰和闻净一起再比一次。 无论对方画什么,都可以。 他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若是闻兰偷了闻净的画,那只能说明是闻兰的品行不好。 若是抄袭的话,那幅画毕竟得了金奖,还多次被媒体点名表扬,若是被人发现是抄袭的,他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压了下来。 闻兰和闻净同时收到了学校的通知,说要她们二人再去一次学校。 事态紧急,并没有告诉她们事情真相。 等二人到达教室后,才发现前面坐了一排评委。 闻净和闻兰对视了一眼,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校长站了起来,解释道:“今天让你们二位来,是想做个临时测验,既然是临时自然就没有准备,现场只有纸,要怎么作画,你们自由发挥。” 啥,临时测试。 为什么就只有她和闻兰两个人。 闻净环顾一圈,坐了下来。 闻兰也是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心里隐约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只有她和闻净。 闻兰的心顿时有些慌乱。 当时闻净出车祸住院,闻厉和封雨柔去医院看她,还私自做主把她的东西搬进了闻家别墅。 闻兰当然不会让闻净进门了,她承认不注意,偷偷把闻净的东西扔了出去。 都是些破烂,留着也没用。 忽的,一幅画出现在她面前。 那副画正是那副向日葵地。 当时,闻厉投了一个文旅项目,当地正好有个绘画大赛。 闻兰便把这幅画,署了自己的名字,寄了过去。 谁知这幅画被评为金奖,也让闻兰名声大噪。 她表面上表现的越开心,心底就越恨闻净。 因为,那些夸她的话,实际上都是说给闻净的。 同时,她内心也很担忧,怕闻净看到那副画,找她的麻烦。 谁知,她不闻不问。 后来她才知道我,闻净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所以那副画,也就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今日不知为何,闻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闻净此刻已经开始作画,她赶紧也找好位置。 闻净环顾一圈,都没有找到笔之类的。 她想到校长的话,这应该是就是他们给她和闻兰设置的障碍。 闻净从容不迫的从包里拿出一根眼线笔。 还好这根眼线笔是金靖刚送给她的,还没怎么用。 今天正好可以试试效果。 要是金靖看到闻净如此对待这根眼线笔,一定会崩溃。 这可是她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一根就要五位数。 闻净也太暴殄天物了。 闻净已经开始了,闻兰慌乱的翻着包包。 见闻净用眼线笔,她灵机一动拿起了一根浅棕色眉笔。 闻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闻兰就更加慌张了。 她拿着眉笔紧紧皱着眉,正在思考自己画什么得到时候,忽然耳边传来闻净的声音。 “各位老师,我的作品完成了。” 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 从她们进来也就过了五分钟时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呢。 闻兰看着空白的纸,急的差点哭出来。 齐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冷冷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讨厌都是相互的。 闻净也很不喜欢他,总觉得他不拿正眼看人。 “我叫闻净。” 齐康似笑非笑说道:“这么快就完成了,能是什么好的作品。”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觉得闻净有些莽撞。 就连校长想帮着她说几句,也无从开口。 闻净自然看懂他们眼底的不屑。 她大步走到他们面前,“我的作品你们还没看,凭什么就认为她不好。” 这次大赛选拔的是国内顶尖的学子,他们觉得闻净心性不稳定,不适合干这行。 校长看着众人,讪笑道:“各位,给老朽个面子,看看这个孩子的画。” 他拿过闻净得到作品,只一眼,瞬间怔愣在原地。 原来闻净并没有做什么画。 她只是拿着眼线笔写了首床前明月光。 校长看了好一会,才把这张纸传阅下去。 俗话说,书画不分家。 自古以来,大画家都是书中有画意,就像齐白石他的书法就和纯粹的书法家不同,他的字不拘泥于书法家那些清规戒律。 闻净这首静夜思,更是随性洒脱。 他们这些评委里也不乏一些人,对书法也有研究。 他们看到一首漂亮的簪花小楷,大为震撼。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一名评委摘下了眼镜,目不转睛的盯着闻净。 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叫闻净。” 第83章 抄袭鉴定 闻兰原本就心烦意乱。 她紧紧蹙着眉,一手握着眉笔,另一只手上新做的美甲都要被咬秃,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闻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交了自己的作品,更是扰乱了她的心神。 那些评委的夸奖声更是犹如魔音贯耳。 闻兰捂着耳朵,大声吼道:“都闭嘴。”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那位同学难道是疯了不成? 自觉失言,闻兰哭着站起身,忙给各位评审赔礼道歉。 “对不起,各位老师,我只是昨天没睡好,觉得太吵了,对不起。” 齐康见过闻兰,也知道那幅向日葵正是她的作品。 所以就想当然,把她当成这次抄袭事件的受害者。 所以对闻兰也是格外的宽容和大度。 “闻兰同学不用紧张,守住自己的内心,不要被不相干的人,”说到这他瞥了闻净一眼,“所影响。” 齐康故意阳阳怪气的,闻净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齐康老师,我突然觉得您跟莎士比亚有点像。” 面对闻净没来由的吹捧,他不禁沾沾自喜。 舔着脸问道:“这位同学,详细展开说说哪里像?” 闻净嗤笑一声,喃喃道:“煞笔。” 她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其他评审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评委也看不惯齐康傲慢的态度,抿着嘴露出一个嗤笑的表情。 齐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冷哼一声,坐在自己的座位。 在他看来,就是闻净抄袭了闻兰的作品。 就连名字都这么像,这个闻净可真有心机。 闻净的作品得到了一半以上评审的好评。 两个小时后,闻兰也上交了自己的作品。 齐康还没看就对她的画功赞不绝口。 “校长,梵华能有闻兰这样的学生,真是梵华的幸运啊。” 校长此刻也烦透了齐康这张嘴。 他恨不得找块破抹布,堵上他这张臭嘴。 闻兰的画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惊艳之处,大家顺着齐康的话夸了几句也就算了。 “你们二位先在门外等候,我们先讨论一番。” 校长对二人说道。 闻净背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闻兰对着齐康鞠了一躬,也跟着走了出去。 齐康看到闻净就是一句没规矩,漫道闻兰便是笑脸对待。 这种巨大差别对待,在讨论结果时,他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闻净她这是投机取巧。” 齐康看着那首三岁孩童都会背的诗,充满不屑。 “闻兰同学的作品我看过,她是个很有灵性的姑娘,这件事明明她才是受害者,那个叫什么闻净的简直太猖狂。” 另一位评审早就看不惯嚣张的齐康。 艺术原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是齐康今日处处打压闻净,让他看不过去了。 “我觉得这首诗更深得我心。” 校长点点头,不由得对宋时宴的话又信了几分。 在这么短是时间内,不仅考验的是她们的画功,闻净这幅簪花小篆其实要更考验功夫。 这幅字就算拿去参加大赛,也能拔得头筹。 这个闻净还真是小看她了。 怪不得宋时宴一向对同学一视同仁,却偏偏对这个闻净厚爱有加。 甚至还有学生去他那告状,说宋时宴和闻净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宋时宴。 要是那副画能送过来,大家一起鉴定,就更好了。 就在大家的争论声中,教室外响起一道敲门声。 秦时拿着一个手提箱,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校长看到箱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旁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时。 秦时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了箱子。 一副画框被人仔细的裱好。 齐康看到画,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指着画大声问道: “这是闻兰得金奖的那副向日葵地?” 校长感激的说道:“谢谢秦助理。” 这是,宋时宴也拿着闻净的那副画走了进来,摊开放在桌子上。 秦时的任务完成,他转身退了出来。 宋时宴看着各位评审,一脸凝重的说道:“各位都是前辈,对于作品鉴定也都有一定的权威,这次鉴定我希望大家一定要严谨。” 他环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齐康脸上。 继续说道:“毕竟抄袭这件事一旦确定,那位同学这辈子都会背着抄袭的恶名。” 众人点点头。 齐康冷笑一声,闻净这次死定了。 这两幅作品,相似度很高。 只是,闻净这幅的成熟度要更高一些。 表框那副的笔锋要稚嫩很多,也比较符合闻兰这个年纪。 时间有先后,答案显而易见。 宋时宴紧紧皱着眉,目光扫过众人。 最终,落在闻净写的那首静夜思上。 他拿在手里,眼底盛满了欣赏和笑意。 闻净真是个古灵精怪。 …… 教室外。 闻净紧紧盯着教室门,见到秦时走出来。 她忙走上前,“秦助理。” 看到闻净,秦时扶了扶眼镜,转身就想走。 闻净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秦助理,你往哪里跑?” 光天化日下,跟闻净拉拉扯扯,实在太不像话。 要是陆离看到,一定会杀了他。 秦时吞了口口水,尬笑着跟闻净打了个招呼。 “你好,闻小姐。” 闻净神色凝重的问道:“陆离的伤如何了,他醒过来了吗?” 秦时摇了摇头,“头部受到了重创,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可是陆总一直没有醒过来。” 闻净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不远处,闻兰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闻净和秦时的对话。 听到陆离至今还未醒来时,她心意痛快极了。 陆离要是死了就更好。 看到闻净伤心,她就很开心。 “我想见见陆离,你能帮我吗?” 秦时面露难色。 其实,他知道若是陆离能醒,他一定会不顾一切让闻净过去。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是陆董掌家。 秦时面目难色,闻净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秦时一咬牙,应承下来。 “你等我消息。” 闻净满眼感激的看着他,“谢谢秦助理。” 秦时走远,闻兰嗤笑一声走了过来。 “陆离该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哼,他命大死不了,倒是你。” 闻净慢慢转过身,“你上次故意造黄谣,污蔑我,我还没找你算账。” 第84章 再见陆离 闻兰冷笑一声,没有理会闻净的挑衅。 自顾自的说道:“前些日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变成了疯子,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闻兰的话仿佛一道炸雷,闻净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闻兰怎么会知道原文里的情节的。 她谨慎的打量着闻兰。 难道闻兰也……重生了? 不应该啊。 想到上次陆一夫跟她说的话,难道这个世界出现了bug? 大家都知道了后面的剧情? 那还玩个p啊。 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原本顺风顺水的闻兰,该有个美好结局的她,却遭受了这么大的挫折。 她有时候就在想,要是闻净按照梦里那样死去,是不是她的结局就会改写。 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就都会回到她身边。 闻兰只不过是故意气闻净,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她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就在这时,教室门忽的从里打开,宋时宴走了出来。 闻净握紧了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他以为闻净发现闻兰抄袭的事,才跟她剑拔弩张。 宋时宴担心闻净,想着先把她们二人分开再说。 “闻净你先回去,闻兰你进来一下。” 闻兰“嗯”了一声,瞪了一眼闻净,一脸得意的走了进去。 闻净转身刚要走,宋时宴及时叫住了她。 “闻净你放心,老师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 闻净以为宋时宴说的是齐康故意找她麻烦的事。 “谢谢宋老师,没事的。” 她看着宋时宴的鼻梁上还有些伤口,那是上次为了帮她被那两个打手打伤的。 “宋老师,上次谢谢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宋时宴垂眸浅笑,“我没事,不疼了已经,你快回去吧,等着老师的好消息。” “宋老师再见。” 宋时宴目光如水的望着她,“再见。” 告别了宋时宴,闻净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接到了秦时的电话。 秦时动作还挺迅速,这么快就给了她回复。 闻净快速接通电话。 “秦助理。” 对面传来秦时有条不紊的声音。 “闻小姐,你现在有时间吗?” 闻净心跳如雷,激动地说道:“我有时间。” 秦时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会皮特要过去给陆总检查身体,你就假装是他的助理,跟着一起吧。” 终于能见陆离了,闻净高兴差点飙出眼泪。 “谢谢你秦助理。” “阿列现在在门口,你过去找他吧。” “好,我马上过去。” 闻净快速跑向大门口,远远看到一辆劳斯莱斯正停在大门口,阿列早已经在等她。 闻净二话不说,匆忙跳上车。 从后视镜看了闻净一眼后,阿列从副驾上拿起一套衣服递给她,让她换上。 “闻小姐,先换上吧,秦哥那边都准备好了。” 闻净点点头。 后座上缓缓升起一道隔板。 闻净的心狠狠一颤。 她想起跟陆离在车子里的事情,明明才过去不久。 想到这,她鼻子一酸。 内心祈祷着陆离一定要平安醒过来。 走到一半路程时,阿列突然停下了车子。 “闻小姐,您上另一部车子。” 闻净按照指示快速跳下车,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 司机正是秦时。 看到闻净过来,他赶忙跳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闻小姐,一会见到陆总,您千万别开口。” 闻净点点头。 为了闻净能和陆离见上一面,秦时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这位是皮特医生,一会你就跟在他身后,记住了,千万别说话。” 秦时再三叮嘱道。 闻净跟皮特点头打过招呼,坐在他身旁的空位上。 秦时坐回驾驶室,一脚油门,车子飞快驶向陆家。 闻净心跳如雷,想着一会就能见到陆离,内心就是一阵悸动。。 一个小时后,载着期盼,车子终于缓缓驶入陆家。 闻净一身合身的护士服,戴着口罩,紧紧跟在皮特身后,在秦时的带领下一起走了进去。 今天是闻净第一次来陆家。 以前,她跟秦时住在一起时的别墅,那只是陆离的一处房产。 并且她不知道的是,那套别墅早已在闻净的名下。 他俩又一直隐婚,所以陆离也很少带她来这里。 陆氏大别墅,是两个大四合院改造的。 一走进去,就像进入了古代园林。 这里是二环,没想到陆家这么有钱,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有这么大一处庄园。 在这闹市中,建造了一所宁静的园林圣地。 走过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 看样子就像是古代小姐们的闺房。 虽然但是,要是陆离醒着,闻净一定会调侃他。 陆总这是打算要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嘛。 可是,此刻她一点心情都没有。 越靠近陆离,她的心跳就越快。 迈进大门,踏进室内,内部装潢也是无比奢华。 古董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闻净目光还过屋子,寻找着陆离的身影。 走手边的房间,秦时走过去,轻轻推开了房门。 还未靠近,闻净就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好在有口罩挡着,旁人并未发现她的异样。 秦时把人带到,并未走进去。 他伸出手,示意皮特他们进去。 最后闻净经过时,秦时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要是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她就是闻净。 陆一夫正坐在陆离身边,听到声音他扭过头。 皮特医生跟他打过招呼。 “陆总情况怎么样?” 陆一夫看着陆离,面无表情说道:“还是老样子。” 闻净偷偷走上前,伸着脖子往病床上看去。 只见陆离闭着眼,头上缠着好几圈纱布。 他的脸上隐隐还有些淤青,应该是当时头部撞在气囊上受的伤。 闻净瞬间就红了眼睛。 想到秦时的千叮咛万嘱咐,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陆离俊逸的脸庞,苍白消瘦了很多。 忽的,陆一夫注意到皮特身后的闻净。 他眸光微沉,刚准备要开口询问。 皮特开口道:“我要给陆总检查身体,麻烦陆董您回避一下。” 第85章 陆离苏醒 陆一夫如鹰隼的目光,紧紧盯着闻净。 闻净慌乱的低下头。 门口处,秦时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家的现任家主是陆离不假,可是大家对陆一夫仍然很是忌惮。 毕竟,陆家正是在陆一夫手里走上巅峰的。 他雷霆般的手段,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陆一夫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步履蹒跚的走向闻净。 闻净余光感觉到陆一夫身上的杀气,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忽的,静谧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是陆离。 他的生命体征突然有了波动。 这个声音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特别是陆一夫。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床上的陆离。 陆离依旧闭着眼,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秦时一个眼神,闻净忙把医药箱拿到一旁。 皮特走到陆离身边,仔细查看着他。 以免打扰到他们,在秦时搀扶着陆一夫,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门口时,陆一夫转过头,再次看了闻净一眼。 感受到背后犀利的目光,闻净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闻净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扑到陆离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陆离,我是闻净,你醒醒啊。” 经过刚才的波动,医疗器械又回归平静。 皮特一番查看后,并未发现异样。 陆离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转。 眼泪汹涌而下,闻净泣不成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陆离,你赶快醒过来,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忽的,器械上再次传来“滴滴滴”声。 闻净猛地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陆离。 喜极而泣的问道:“陆离,你是不是能听到我的声音?” 陆离,我好想你,不快醒来吧。 闻净握着陆离的那双手,忽的动了动。 闻净瞬间感应到了他的异动。 闻净激动的冲皮特喊道:“他刚才动了。” 门外,陆一夫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陆董,对不起,请您责罚。” 一旁的秦时低着头,等待着陆一夫的惩罚。 “算了,都已经来了,就让她见一次吧,毕竟阿离的命也是她救的,阿离为了她伤了两次,也该做个了断了。” 皮特掀开陆离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 他点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陆总,终于醒过来了,只是还要再继续观察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了流了下来,闻净紧紧抓着陆离的手。 “陆离,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闻净啊。” “听……见了。” 陆离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眼前一片模糊,他看不清闻净得到脸。 因为是近距离碰撞,陆离当时的车速已经达到了150迈,高速的碰撞下,瞬间弹起的气囊猛烈的撞击到头部。 所以陆离刚醒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甚至还有些头晕恶心。 “不许提……离婚。” 陆离缓缓的眨了眨眼睛,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合着陆离是听到了这句话,才醒过来的。 闻净破涕而笑,“你赶紧好起来,我就不说离婚。” 因为陆离刚醒,皮特不得不把这件喜讯告诉陆一夫。 陆一夫脸上倒是镇定的多,不像闻净那样,又哭又笑的。 陆一夫看过陆离后,对一旁的闻净说道:“你跟我来书房。” 秦时对她使了个眼色,闻净这才知道陆一夫早就发现了自己。 “陆董。” 她看了陆离一眼,轻声对他说道:“我一会再来看你。” 得到她的保证,陆离这才松开手。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模糊的背影。 昏迷了这么久,终于再次见到闻净,看到她没事,陆离总算放心了。 他又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闻净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 陆一夫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的说道:“你布局了这么多年,阿离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你真的要亲眼看着他死?” 布局多年? 什么意思? 闻净一脸诧异。 陆一夫深深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闻净,你以前为了陆离能豁出命,这次为了他的安全,离开吧。” 闻净更是一头雾水。 她不是刚穿越过来,就跟陆离滚了床单嘛。 “我们陆家现在只有陆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老头子,放过他吧,只要有你在,阿离就时刻活在危险中。” “你把话说清楚?” 陆一夫叹了一口气,“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小时候的事情? 闻净不可置信的问道的看着陆一夫,“我小时候挺好的,我的童年很幸福,童年……” 童年…… 细想来,小时候的事情好像忘得差不多了。 她不是深夜看小说猝死才穿越过来的? 闻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头也剧烈的疼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氏别墅的,陆一夫的话不停的在她耳边回荡。 为什么小时候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陆一夫所说,他跟闻净早就认识。 可是,第一次见面时,他为何假装不认识她呢。 还有,她跟陆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俩不是一夜情才认识的嘛。 为什么陆一夫要那么说。 闻净头痛欲裂,她抱着头,蹲在了陆家大门口。 忽的,晴空万里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闻净扬起脸,雨水拍打在她的脸上。 忽的,耳边响起一道尖锐的急刹车,闻净看着疯狂冲着自己狂奔而来的卡车,瞬间倒在地上。 …… 梵华美院 某教室 众评委已经离去,只有校长和宋时宴,还有闻兰,三个人坐在教室里。 校长和宋时宴面前的桌面上,铺开着两幅画。 一副是闻兰的获奖作品《向日葵》 另一幅是闻净上次的作品也是一幅向日葵。 问啦能看到两幅摆在一起的画,心底瞬间慌乱起来。 难道她偷画的事被发现了? 宋时宴紧紧盯着闻兰的脸,连一点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闻兰脸上冷汗直流,神色慌乱,他便明白了。 他率先开口问道:“闻兰,这幅画你是亲自画的吗?” 第86章 车祸存疑 宋时宴的一句话,瞬间把闻兰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漂亮的大眼睛里顿时盛满了泪水,模样也是楚楚可怜,让人不免生出一道恻隐之心。 “宋老师,校长。” 宋时宴却不为所动,这件事事关闻净的声誉,若是对闻兰仁慈,就会把闻净推入险地。 闻净以后就真的完了。 “闻兰,你要知道老师不会平白无故这么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宋时宴面无表情的问道。 闻兰又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校长。 明明当时知道她得奖后,校长还在大会上,亲口表扬过她,说她灵气高,以后在绘画的道路上,一定会越走越远,取得非凡的成就。 校长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刚才那些评委,看过这两幅画后,一致认为,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事实胜于雄辩。 这两幅画都是闻净的作品。 梵华美院出了这样的纰漏,他这个校长难辞其咎。 “闻兰同学,校长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但是这件事我们还是希望私下里解决。” 否则,他们也不会把评委请出去之后,单独跟闻兰了解情况。 闻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老师,校长我没有抄袭,这幅画的确是我在家里发现的。” “我一直以为是我小时候所画,所以就没有在意,这幅画就是我自己画的。” 闻兰说的理直气壮,宋时宴顿时冷了脸。 “根据大师的鉴定,这两幅画出自一人之手,这件事你作何解释?” 闻兰心底冷哼一声,她知道宋时宴对闻净的感情。 如今陆离生死未卜,为了博得闻净的好感,所以他就打算拿自己来血祭他的感情。 闻兰深吸一口气。 “我不明白宋老师的意思,不过我知道您若是觉得我抄袭了,那就拿出抄袭的证据。” “我那幅画就摆在走廊,我觉得一定是闻净看到后,故意模仿的。” “不可能,闻净不是这样的人?” 宋时宴不假思索的说道。 闻兰不经意的勾了勾唇角。 “宋老师,闻净是我的姐姐,难道你比我还要了解她吗?” 宋时宴顿时哑口无言。 “我为闻净的人品做担保。” 宋时宴打着包票。 很好。 闻兰拿出手机,打开后起身放到了校长面前。 看到手机里的内容后,宋时宴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净。 那是上一次,他在办公室强吻闻净。 居然被闻兰给偷拍了下来。 校长的嘴角也是一抽,他用眼神询问着宋时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老师,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您要比我们更了解闻净。” “您也许不知道,她为什么被闻家赶出家门。” “刚回到闻家,她就夜不归宿,跟男人厮混,宋老师一时被她蒙骗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我希望校长能够查明真相,不仅仅是还给我一个公道,也是要让宋老师看清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还有事,校长,宋老师,我就先走了,等有结果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闻兰说完,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哼,跟她斗。 幸好,她早就有所准备。 就在她得奖时,宋时宴就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她。 幸好,那次她路过宋时宴的办公室,偶然间看到他和闻净吻在一起。 她便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忽的,听到身后教室里传来一阵厉声。 闻兰,勾勾唇,笑着走开了。 “时宴,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长一直以为宋时宴对闻净过于关心,只要是她的事,他都事无巨细。 梵华美院明文规定,禁止师生恋。 虽然,宋时宴已经28岁,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以宋家的地位,在帝都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为何偏偏要喜欢闻净。 还是个有争议的学生。 “舅舅,对不起,我那日昏了头。” 宋时宴低着头,一脸的颓丧。 “可是这幅画绝对是闻净的,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证据呢?” 校长沉思片刻,“这样吧,我们让闻兰再画一次吧,但是你跟闻净的事,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宋时宴知道他跟闻净,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事情,打扰到她的生活。 “舅舅,请你相信我,我和闻净没有什么,只是我喜欢她。” “什么?”校长以为两个人乱搞,没想到宋时宴还是单相思。 他知道宋时宴执拗的性格,劝也劝不来。 有时候,你越劝,他越钻牛角尖。 “这件事,舅舅相信你能处理好。” …… 闻净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送她来医院的正是那位卡车司机。 此刻,他正在门外跟警察交谈着什么。 闻净缓缓坐起身,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听到无自理的动静,警察和那名司机一起走了进来。 “这位同志,你没事吧?” 警察关切的问道。 一旁的司机迫不及待的说道:“姑娘,你赶紧跟警察说说,到底是不是我撞的你。” 闻净只觉得浑身无力,全身难受。 她缓缓说道:“警察叔叔,他没撞到我,是我不小心晕倒的。” 警察再三询问了闻净片刻,这才终于相信司机没有撞人。 闻净刚走出病房,迎面走来一名护士。 “你怎么起来了,你还在发烧。” 闻净摇了摇头,“我没事。” 就在刚才,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失忆是因为出了车祸。 在住院期间,闻家把她找了回去,之后是怎么赔偿,后续是怎么处理的她一概不知。 她一定要去交通队问个清楚。 她感觉车祸是个阴谋。 来到交警队,说明来由,一名警察很快拿来当时的档案。 “司机涉嫌酒驾,因为你的父母同意了高额赔偿,所以这件事就私底下和解。” 闻净翻看着档案,当她看到二百万的高额赔偿金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妈的,赔了二百万,闻厉不仅把她从家里赶出来,还一分钱都没有分给她。 她记得原着里,闻净回家后,闻厉跟她说肇事司机因为没钱赔偿,坐了牢。 就连闻净的住院费都是他们出的,因为他们把闻净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这个钱是闻家跟司机要的?” “不是,”警察矢口否认道:“肇事司机自己提出的,你们的父母便同意了和解。” 第87章 肇事司机 要不是闻净知道,是因为自己出了车祸,这才被闻家寻回。 她都会认为是闻家为了钱,制造了这场车祸。 “警察叔叔,肇事司机的信息有吗,我想看看?” 闻净忽的开口问道。 警察想了想,面露难色。 “我们也没有他的额信息,只知道他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因为你当时住了院,这个司机第二天就赔偿了,所以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 一个普通司机,一天之内就能凑齐二百万,这也太奇怪了。 要是她有这二百万,放在银行吃利息不好吗,还当什么大车司机呢。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闻净暗暗记下司机的名字和他的地址。 决定找机会亲自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过警察,闻净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警察局。 她走后不久,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开着车,迅速驶离。 …… 闻兰刚走出校门口,就看到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正等着她。 男人看到闻兰后,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闻兰慌乱的看着四周,这才接过他手里的头盔,赶忙套在头上,坐到他身后的位置。 “抱紧我。” 男人从背后抓住她软嫩的小手,环在自己腰上。 “少废话,快走。” 男人就喜欢闻兰在人前装的像个贞洁烈妇,背地里像个df一样。 摩托车快速驶离学校门口。 忽的,闻兰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闻净,正缓缓走来。 闻兰眼睛死死瞪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血窟窿。 闻净要是像梦里那样,死在精神病院该有多好。 她偷画的事情就不会被人发现。 男人这次载着闻兰来到一个地下赌场。 下了车子,男人搂着闻兰的脖子,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 见到男人,还有小弟跟他打招呼。 看到他怀里的女人时,小弟们露出艳羡的目光。 闻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怕遇到熟人,看着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浑身有些不自在。 男人带着闻兰刚坐好,便有人走了过来。 问啦你看到那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是当初绑架她的那帮人的首领。 很显然,那个男人也认出她了。 他嘴角也是一抽,这个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跟老三搞在一起。 看到老大的眼神,老三笑了笑。 “大哥,是不是看着很眼熟,像不像前段时间……” “老三,你过来。” 男人瞬间拦住他的话,不让老三继续说下去。 虽然他们是黑社会,但是这件事毕竟上不得台面。 老三在闻兰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小宝贝,等我一会。” 闻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老三刚走后不久,有几个男人一脸坏笑着,慢慢靠近闻兰。 闻兰心地想着赶紧跑,可是脚下仿佛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老三,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一开始我也以为见鬼了,但是真的不是她,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简直太s了。” 男人冷哼一声,“你自己擦亮眼睛就行。” 老三嘿嘿一笑,“放心吧,那个女人早就死了,我回去看过了,尸体也没有了,估计早让野狗吃了。” 男人走出来时,只见闻兰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闻兰红着脸,死死咬着牙。 “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们走滚开。” 看到老三,闻兰仿佛看到了就救星,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男人走到闻兰身边,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s货,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说着,老三拉扯着闻兰往后面的房间走去。 旁人一脸艳羡的看着二人。 “老三,轻点,这小娘们看着细皮嫩肉的,别弄坏了。” “去你妈的。” 很快,房间里传来闻兰的哭喊声。 男人知道外面的人在偷听,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 闻净浑浑噩噩回到宿舍后,没见到金靖。 她吃了药,爬到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听到金靖哼着小曲进来时,闻净才悠悠转醒。 “金靖,你回来了?” 闻净一开口,嗓音沙哑晦涩。 “卧槽,闻净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发烧。” 金靖放下包,顺手给闻净倒了一杯水。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流氓了。” 闻净大口喝完水,地给她一个空杯子。 “金靖,麻烦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金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去哪?” “我半年前不是出过一场车祸,我有些事想去找那个肇事司机。” 金靖没有多问,一口答应下来。 “等你病好点了,我带你去。” “谢谢你。” 闻净忽然很感动,金靖明明是个大小姐,却对她一直很照顾。 “卧槽,你突然这么客气,我还有点不习惯。” “你刚才约会去了?”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新人,我发现他有成为新晋顶流的潜质,趁着他还没大火,赶紧找他约会了。” 闻净屋里的笑了笑,她真的很难想象金靖在小弟弟身边,是什么模样。 “装纯真他妈累。” 金靖拿出手机,看了眼。 男孩的信息早就追过来了。 “姐姐,你到宿舍了吗?” “姐姐,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姐姐……” …… 角落的房间里,哭喊声渐渐变成了sy声。 老三一巴掌打在闻兰身上,“小s货。” 等到闻兰穿好衣服,走出来时,一双双热辣的眼睛钉在她身上。 “三哥,你别自己享福,也想想兄弟们啊。” 闻兰瞬间看向老三,近乎祈求的目光望着她。 老三反而来了兴致。 “行吧,今天也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闻兰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忽的,头皮一剧烈疼痛。 有人抓着她的头发,拖着她走向不远处的赌桌。 周围男人的笑声,像是噩梦里一样。 闻兰闭上了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第88章 阎村 闻兰走出地下赌场时,已经是半夜。 她踉踉跄跄的叫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闻氏别墅的地址,靠在窗户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帮混蛋。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们都弄死。 回到房间后,闻兰放了一缸冷水,衣服都没脱,便跳了进去。 屏住呼吸,全身潜在水底下。 心脏内的空气一点点收紧,那种濒死的感觉充斥着大脑。 忽的,她的脸扬出水面,闻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忽的,一个奸计涌上心头。 第二日,林臻给闻兰发了信息,说要找她一起吃饭。 闻兰现在下床都费劲,根本不可能跟林臻一起逛街。 况且,上次求婚失败后,林臻好几天都没有理她。 她知道,林臻根本不是真心想娶他。 那就再等等,一定要让林臻看个好戏。 要让他亲眼看着闻净,是怎么样的一个d妇。 三天后,闻净的烧终于退了。 金靖开着刚买的小跑,亲自载着闻净往一百公里以外的小山村走去。 根据交通局的资料显示,肇事司机叫做赵强,35岁,未婚。 他的家境应该不是很好,但是一下子拿出二百万这件事,闻净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她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她们刚走到一半路,闻净就接到了封雨柔的电话。 “净净,你在哪里,有时间回来家里一趟。” 闻净说自己出来玩,没在帝都。 封雨柔却一再追问她到底去哪里了。 这让闻净的心里存了一丝疑虑。 为什么封雨柔一直问她去哪里了。 莫非她知道了自己要来找赵强的事情。 他们怕自己知道那二百万的赔偿金? 闻家好歹也算是个暴发户,这点钱他们也都不放过,活该破产。 闻净故意跟封雨柔说她去了阎村找一个叫做赵强的人。 封雨柔听后只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闻净一时感到奇怪,为什么封雨柔非要问她的去处呢。 另一边,封雨柔挂了电话,对林倩说道:“净净说她去阎村了,一个女孩子成天的不着家,也不知道到底在外面干些什么。” 林倩讪讪的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今天,她故意约封雨柔,趁机让她把闻净叫出来。 其实,上一次的事情,林臻跟闻兰求婚失败后,她就一直瞧不上闻兰。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道林臻心底显得到底是什么。 就这么一个儿子,她希望他这一生能够幸福快乐。 于是,她想看看闻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封雨柔收到管家打来的电话。 闻厉不舒服,正在家发脾气。 封雨柔告别了林倩,匆忙赶回家。 闻兰正站在一旁,抹着眼泪。 闻厉嘴里不停的骂着难听的话。 “要你有什么用。” “好好的求婚都被你搞砸了。” 闻兰一肚子的委屈,她哭着大喊道:“我知道你们都喜欢闻净,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自始至终都是养女,你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兰兰,说什么呢。” 封雨柔走了进来,“兰兰,我们都是爱你的。” 提到闻净,闻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提那个畜生,我病这么久都没见她过来探望。” “你打电话,让那个畜生今天务必滚回来。” 封雨柔知道闻厉脾气暴躁,示意闻兰先出去,一切有她。 闻兰擦擦眼泪,转身往外走去。 “净净去了阎村找人,不在帝都,等她回来我再给她打电话。” 刚走到门口的闻兰,脚步一滞。 闻净去了阎村?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闻兰刚忙走上楼,拿起手机给老三打了个电话。 “老三,你多叫点人,跟我去趟阎村。” 老三那边嘈杂声很大,听声音应该是在赌场。 闻兰听话,顺从他,老三还是很喜欢她的,对闻兰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老三叫招呼了五六个小弟,走出了赌坊。 另一边。 林倩回到家,看到林臻孤零零的坐在房间里,她的心底就一阵刺痛。 原本阳光帅气的儿子,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倩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阿臻。” 听到声音,林臻抬起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妈。” 林倩强忍着眼泪,“阿臻,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有妈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林臻瞬间红了眼睛,“妈,我没事。” 林倩坐到了林臻面前,“妈知道你喜欢闻净,她去了阎村,你去找她吧。” 林臻心中微微一动,“妈,我不能去找她。” 他答应过闻兰,要跟她结婚,他就不能再去招惹闻净。 “儿子,妈不能看着你这么颓废下去,知子莫若母,你就再去努力一次,剩下的交给命运,博一次,你也就不会后悔了。” 得到林倩的鼓励,林臻“腾”的站起身。 林臻红着眼圈抱了抱林倩,“谢谢妈。” 林臻这段时间心底憋屈,林倩都看在眼里。 她擦了擦眼泪,“快去吧儿子。” 林臻拿起车钥匙,便走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响起一道汽车的轰鸣声。 林倩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 从帝都到阎村只一百多公里,但是都是盘山公路,加上路上刚下过雨,有一段路程特别不好走。 金靖又是路痴,走错了岔道。 等她们赶到阎村时,早已经是下午一两点。 村子里,大部分都是些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 看到金靖的车子,立刻有一帮淌着鼻涕泡的小孩围了上来。 闻净和金靖只好下车。 走向不远处耳朵人群。 闻净直接走到一位面善的老大妈面前,“大娘,村里有个叫做赵强的人吗?” 老大娘点点头,她指了指道路的尽头。 “那边,第一户就是他家。” 闻净谢过老大娘,跟金靖一起走了过去。 赵强家个农村的大部分家一样,只是破旧的瓦房。 他要是能一下子拿出二百万,早该在城里买房。 走进去,见到一位老人正坐在院子里,做着手工。 闻净开口问道:“大娘,这里是赵强家吗?” 听到声音,老人头都没抬的说道:“是。” 闻净上前一步,蹲到她面前。 “大娘,赵强去哪里了?” “不知道,好几年没回家了。” “他半年前撞了人你知道吗?” 听到儿子撞人,老人猛地抬起头,一脸警觉的看着闻净。 “你到底是谁,找他有什么事?” “他赔了二百万的事,您知道吗?” 第89章 撞人 血色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蜿蜒盘旋的山路上,两辆汽车远远驶来。 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一闪而过,斑驳的影子在玻璃上,转瞬即逝。 闻兰靠坐在老三身上,眼神冷冷盯着窗外。 并无心情欣赏外面的景色。 去阎村就这一条山路,闻净此刻应该还在那里,没有离开。 她早已经在手机上查过,这里比较偏僻,平时来旅游的人也不是很多。 若是在这里解决了闻净,才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闻净,你死之前,我还送给你男人,你可不要太感激我啊。 老三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离,闻兰一把推开他的手。 老三脸色一沉,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你火急火燎叫我带着人,来这穷山恶水的山沟沟做什么?” 闻兰邪魅一笑,“我有个姐姐,今天正好来着阎村办事,等她回去的时候,你就带着人……” 闻兰把她的计划跟老三说完后,老三的眼睛里冒出奇异的光。 “你放心好了,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我们坚决不干。” 闻兰勾勾唇,只要闻净还在阎村,她就让她今天再也走不出这里。 远处的夕阳,一寸寸的滑过山涧。 闻净和金靖扶着赵强的母亲,躺进了屋子里。 赵强的母亲一听说儿子撞了人,赔了二百万,吓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闻净和金靖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把老人扶进了屋子里。 赵强母亲含着眼泪问道:“强子,真撞人了?” 闻净点点头。 赵强母亲擦了擦眼泪,她强行坐起身,伸出一双干巴的手,握住了闻净的手。 老人的身上也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不过,闻净并没有躲开她。 赵强家境不好,无论如何也不会半天内凑齐二百万。 现在,她更加坚信,自己出车祸一定是个阴谋。 一想到有人想要杀自己,闻净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毕竟,她穿过来这么久,从不知道还有人在暗地里想要杀自己。 “大娘,赵强最近有回来过吗?” 赵强母亲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半年没回来了,强子他爹死的早,我一个人把他辛苦拉扯大,再后来他初中没毕业就进城打工了。” “这几年,村子的跟他同岁的孩子都陆陆续续结婚了,就剩下了他。” “他也相看过几个,不过人家姑娘看不上我们这三间破瓦房,婚事都黄了。” “半年前,一天晚上,他突然回来了,还给我拿了三万块钱,他说自己接了个大活,老板赏识他,给他的奖金,他说让我拿着钱把房子修修,等他忙完了,就领个媳妇回来。” 闻净的眼睛顿时亮了,她有预感,赵强口中的老板正是策划撞自己的幕后老板。 赵强母亲说到这,再一次泪目了。 原本是件欢天喜地的事情,奈何赵强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可怜的强子,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赵强失踪了。 闻净现在还不确定他的失踪是否跟车祸有关。 但是,目前至少能确定,她的车祸是有人故意为之。 外面天色渐暗,再留在这也问不出什么,闻净给老人留下点钱。 赵强母亲握着她的手,坚决不要。 “大娘,拿这吧,我给您留个电话,等赵强了您给我打电话。” 山里黑的早,等金靖开着车刚走到村口时,天就完全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闻净的电话铃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秦助理打来的。 闻净脸色一变,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喂,秦助理是不是陆离出了什么事?” “闻小姐,您现在在哪,陆总马上要见您。” 闻净握紧了电话。 “我在阎村有点事,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 就在这时,闻净的手机突然没了信号。 山里就是这样,信号有时很微弱。 电话突然中断,秦时赶紧给陆离汇报了闻净的行踪。 听到她去了阎村,陆离立刻想到了那个肇事司机。 闻净有危险。 “秦助理,咳咳,你多待几个人赶紧去阎村,一定要亲自接闻净回来,咳咳。” 秦时立刻召集了七八名打手,立刻出发出阎村。 而山路的另一边。 林臻的车子突然熄了火。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荒山野岭,没有找不到救援。 林臻不得不下车,亲自打开车盖,检查起来。 等车子再次发动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一路,并没有从阎村过来的车辆。 所以,他断定闻净应该还在村里里,女孩子大晚上走山路不安全。 于是他猛踩油门,一下子窜出去很远。 …… 来的时候金靖开车就吃尽了苦头,回去的路上,视野又黑,金靖开的更是小心。 “金靖,要不咱们在这住一晚吧,我看村子里有小招待所。” 闻净怕她们万一翻到山沟沟里,信号又不好,万一死了也没人知道。 可是金靖着急回去跟小男朋友约会,更何况村子里的情况,她也看到了。 脏乱差不说,还有很多蚊子,让她在这睡一晚,可真要了她的老命。 她打着包票跟闻净说道:“放心吧,我的技术都能参加赛车大赛了,这点山路不算什么,最多仨小时车程。” 话音刚落,只听得“嘭”的一声。 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金靖赶紧踩下刹车,停下了车子。 车灯的光亮,被前方的黑暗吞没。 黑黝黝的像个张着大嘴的猛兽。 闻净警惕的看着窗外,可是什么也看不真切。 “金靖,怎么回事?” 金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叮嘱闻净在车子里坐好。 大晚上,这山里保不齐有那个过路的小动物,金靖家里人又都比较信佛,连带着她从小也是耳濡目染,不杀生。 若是撞到了什么小动物,她就把它给埋了。 她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她走到车前,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车前躺了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闻净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喂,你没事吧。” 男人脸朝下,不知是死是活。 金靖壮着胆子,又上前了一步。 试探的问道:“你没事吧?” 就在她的手指刚要碰到男人时,男人忽的抬起头,露出一口大黄牙。 “你撞到我了,赔钱。” 第90章 金靖遇险 闻净坐在车子里,焦急的盯着外面。 她回头看了一眼,车里距离村口也就几百米远。 撞到了野兔什么的的倒还好,她就怕是晚归的村民,被撞到。 可就在她一回头的功夫,再转过身来时,车前已经不见了金靖的身影。 闻净心中大惊,赶忙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去寻她。 刚打开车门,一只脚还未踩在地上,就听得前面一阵惊呼声。 “闻净,别下车,反锁车门。” 是金靖的声音。 她尖利的声音顿时划破了长空,惊动了道路两侧停留的飞鸟。 一大片飞鸟忽闪着翅膀,飞向了远处。 “金靖。” 金靖刚才的声音都变了,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闻净当然不可能当个缩头乌龟,自己躲在车里,亲眼看着自己的好姐们遇险。 更何况,今天也是金靖陪着她才来到这里的。 要是金靖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跟她家里交代。 “金靖。” 闻净往车前走去,就看到金靖跟一个人扭打在一起。 闻净见状,低头在四周寻找着什么。 她随手捡起一块大石头,冲着他们跑去。 “你他么放开我。” 金靖一边跟男人扭打在一起,一边骂着他。 “放开她。” 闻净拿着石头,刚要砸到男人,忽的手腕一痛,手里的石头瞬间掉在地上。 她回过头一看,四面八方围过来五六个男人。 为首的男人,看到闻净后,眼里露出淫邪的光。 这就是闻兰跟他说的好事? 闻净以为他们是村民,拦路只是为了碰瓷。 “哥几个不就是要钱吗,我有钱。” 闻净说着转身就要往车上走,为首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想跑?” 闻净头上吃痛,她痛呼一声。 “我他妈给你拿钱,谁要跑了。” 可是男人嘿嘿一笑,手上一用力,瞬间扯掉她一绺头发。 闻净痛的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忽的,有人一脚踹在她的后腿上,闻净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跟金靖纠缠在一起的男人,这时也站了起来。 金靖瞬间站起身,跑到闻净身边。 几个男人人高马大的,一脸凶险,一看就不是好人。 金靖用眼神跟闻净交流着。 “一会你先跑,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别他妈矫情,这几个人咱们俩能打得过吗,我小时候学过防身术,一会你就往村子里跑。” “金靖,我不能把你留下。” “闻净,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弄死他们,你就放心吧。” 男人们把她们俩围在包围圈里,一边开始解裤腰带。 闻净和金靖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两个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个干净。 不远处的车子上,闻兰冷冷看着这一幕。 看到闻净一脸的惊恐,她的心底痛快极了。 她受过的苦,闻净也必须尝一遍,她才甘心。 男人们的裤子刚退到膝盖,金靖猛地站起身,狠狠撞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一个不防,被掀翻在地上。 “闻净,干净他妈的跑啊。” 金靖又去撞另一个人。 闻净见机拼了命往前方跑去。 另外几个人有了防备,就在金靖撞过去时,一个男人趁机抱住了她。 眼泪大颗的从脸上滑落,狠狠砸在地上。 闻净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 “闻净,快跑,别回头。” “我草你妈,拿开你的脏手。” “我爸是金大山,你们这帮孙子不想死,啊,卧槽……” 身后传来金靖的大骂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村口就在眼前,闻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她要去村子里叫人,救金靖。 忽的,身后传来金靖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闻净捂着嘴,不敢想自己的好姐妹到底在承受着什么。 就在这时,闻净看到前面站了一个人。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淡淡的光笼罩在她的身上。 原以为看到了就救星,闻净心中一喜。 可等她靠近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闻兰。 闻兰怎么会在这里。 刹那间,闻净想明白了一切。 那帮人是闻兰找来的。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只是金靖把逃跑的机会给了她。 闻净顿时怒火中烧。 她跑到闻兰面前,不等她开口,伸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早知道,就算她担上杀人犯的罪名,也要先结果了闻兰。 都怪她。 是她的一再忍让,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闻兰刚要开口羞辱闻净,就被她打翻在地上。 闻净骑在她身上,一拳拳狠狠砸在闻兰身上。 “人是你叫来的吧,你让他们住手。” 闻兰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她狞笑着。 “闻净你居然丢下你的好姐妹,你也不过如此。” 不远处的黑暗里,金靖的咒骂声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呜咽声。 闻净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闻兰,你让他们住手,快点啊。” 闻净疯了一样,打在闻兰身上。 闻兰冷笑一声,“没用的,他们不会听我的。” “他们不是你找来的吗,为什么不听你的。” 闻净的手背都打破了,仍不肯停下。 闻兰一把推开她。 “你他么以为我为什么会认识他们,我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 闻净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站起身就要往回跑。 闻兰在她背后说道:“他们这帮畜生绑架了我,那几天我生不如死,你就算要找人报仇,那你去找陆离呀。” 闻净的脚步一滞。 这件事本就是闻兰为了报复她,才出的这档子事。 跟陆离有什么关系。 她猛的转过身,“他们跟陆离有什么关系。”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闻兰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陆离为了帮你,故意找的这昂畜生,我有证据,所以你的好姐妹今天所受的苦,也是拜你和陆离所赐。” 不远处,金靖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闻兰恶毒的说道:“闻净,你的好姐妹在那边快活,你也不关心她一下,还有心情在这跟我聊男人,你可真是个好闺蜜。” 就在这时,忽的前方一道光射了过来。 第91章 别碰,我特么脏 安静的山路上,突如其来的亮光,还有猛踩油门的声音,一切都显的那么突兀。 闻净脸上一喜,有人来了,太好了。 她转身就往回跑去。 她身后的闻兰,咬着嘴唇,不可思议的看着前面。 那辆车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林臻的车子。 林臻一路狂奔,猛地看到前方路边,几名男人围在一起。 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想到有可能是闻净,他不由得猛踩着油门,直直的冲了过去。 那几个男人,正玩得尽兴。 被突然出现的车子吓了一大跳,他们骂骂咧咧的提起裤子,走了过来。 可是,车子像发了疯一般的直直撞了过来。 他们忙闪开身。 林臻一时不备,车子直直撞到了金靖的车子上。 猛烈的一阵撞击后,林臻踉踉跄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两名男人立刻围了过来。 一看是个小白脸。 他们奸笑一声,“妈的,老子最烦比我长得好看的男人。” 话音刚落,男人一拳打在林臻脸上。 林臻瞬间被掀翻在地。 男人在他身边吐了口唾沫。 “呸,中看不中用。” “老三,这还有一个,别让她跑了。” 就在这时,闻兰忽的大声喊道。 老三听到声音,迅速往这边跑过来。 闻净转身就往村子里跑去。 可在经过闻兰身边时,闻兰猛扑过去,紧紧抱住闻净,把她死死的摁在地上。 闻净立刻跟她厮打在一起。 踩在树枝上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闻净一口咬在闻兰脸上,闻兰吃痛不得不放开她。 闻净转身往村子里跑去。 她记得一直往前跑就是赵强家。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时间敲门。 只好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 她一转身躲在一个草垛旁,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她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来人的喘息声。 闻净紧紧的捂住了嘴,屏住了呼吸,眼泪无声的从脸颊上滑落。 脚步声就在耳边停下,那人似乎在巡视着四周。 那人似乎耐心不够,等了一小会,转身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闻净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走远,还是故意躲在某个地方,所以并不敢冒险出来。 四周安静极了。 只有呼呼的山风吹过耳旁。 金靖现在不知道如何了。 她不敢想。 闻净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闻兰说过的话。 这些人是陆离找来的。 陆离为了报复闻兰,所以闻兰选择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她。 归根结底,是她害了金靖。 陆离跟在在一起,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 她就是个灾星。 谁跟她在一起,谁就会倒霉。 闻兰不就是吗。 虽然她恶毒,可换成她,她未必有勇气活下去。 还有闻家,现在也是破产状态。 闻净啊闻净,亏你还以为自己是锦鲤命。 就在恍惚间,忽的一双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闻净尖叫一声。 那人立刻站的远了些。 “闻小姐,我是阿列。”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净猛的站起身,一把抓住阿列的胳膊。 “快去就金靖,就在村口。”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制服了那帮人,救了一个姑娘。” 听到金靖得救,闻净头也不回的往村口跑去。 忽的,脚下一滑,闻净的脸一下子磕在地上。 忽的,鼻尖传来一股恶臭,不过她顾不上那么多,爬起身,继续往前跑去。 很快跑到村口,只见那帮欺负金靖的男人倒在地上。 而闻兰早已不知所踪。 闻净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看到金靖的身影。 她心中一喜,刚要上前,随即想到什么,她放缓了脚步。 闻净小心翼翼的走到金靖身旁,只见她的头发凌乱的挡在眼前,她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灯光下,脸上嘴角处都有伤。 闻净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她缓缓蹲到金靖面前,想要撩开她的头发。 金靖啊啊大喊着。 闻净哭着说道:“我是闻净。” 听到闻净的声音,金靖才停下了挥舞着的手臂。 闻净刚要抱她。 金靖低喝一声,制止住了她。 “别碰我,我特么的脏死了。” 金靖说完,捂着肚子,脸痛苦的扭在一起。 闻净低头一看,金靖正坐在一大滩血上。 “金靖,你怎么了?” 金靖伸出手摸了一把血,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秦助理,阿列快把金靖送到医院。” 秦时匆忙走过来,看着地上一大滩血,脸色变得很凝重。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快要到了。” 闻净擦了擦眼泪。 “秦助理,你有看到闻兰吗?” 秦时摇了摇头,我赶到时,正好看到一个男人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还有几个人围着金小姐…… 山高路远,闻兰一定跑不了。 “秦助理你带着几个人去找找,她一定跑不了。” “是,闻小姐。” 秦时叫了几个人,四处搜寻起来。 可是一直找了很久,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秦时也是一阵后怕。 幸亏陆离当时一定要他给闻净打电话,幸好他带着人赶来了,否则,后果他了不敢想。 确认了闻净安然无恙后,秦时便把这里的情况及时汇报给了陆离。 他不知道额是,陆离听闻后,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对,就是字面意思。 难怪他白日里,一阵心慌,非要见到闻净安然无恙,他才能安心。 一直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救护车终于来了。 医护人员熟练的把金靖抬上车,闻净也跟着跳了上去。 “秦助理,这里就交给你了。” 秦时点点头。 不远处,看到闻净没事的林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姗姗来迟,以为那几个人在欺负闻净。 自己太莽撞,反而错失了先机。 若不是陆离的助理及时赶来,他一定会被那帮人打死。 还有,他刚才听到闻净提到闻兰的名字。 她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闻净往回跑时,他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住了闻净,嘴里还叫着“老三”的名字。 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那几个小混混怎么会跟闻兰勾结在一起呢。 很快另一辆车上,下来几名医护人员,把林臻也抬上了救护车。 林臻上车前,忍不住说道:闻兰往前面的树林里跑了。” 第92章 孩子没了 就在医护人员抬着林臻上救护车时,他忽的开口道: “我看到闻兰跑进前面树林了。” “多谢,林少。” 得到了林臻的指引,秦时带着几个人,往前方的树林里跑去。 林臻松了一口气,躺在了担架床上。 救护车的声音刺穿了夜空。 有村民听到响动,这才打开门,拿着一把铁锹走了出来。 只见一个女孩,披头散发,一脸的血。 村民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老人,他的手一哆嗦,直接挥动起铁锹只拍在闻兰脑门上。 她惨叫一声,瞬间倒在血泊里。 就在这时,秦时等人听到响动,忙跑了过来。 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蹲到闻兰面前,伸出一只手指,放在了她脖子的动脉上。 老人吓的直接把铁锹扔到了地上。 他指着闻兰,一脸惶恐的说道:“俺以为她是个女鬼。” 秦时一个手势,立刻又走出两个男人,抬着闻兰往村口走去。 秦时这时才走到老人面前,“老人家,没事的,她是个精神病患者,逃出了医院,我们这就把她带走。” 老人惶恐的点点头。 老三那几个人鼻青脸肿的,用绳子捆成了一串,蹲在地上。 秦时按照陆离的指示,打电话报了警。 接到报警电话,警车很快来到了现场。 老三等人被带进了警局。 至此,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 救护车上,闻净紧紧握着金靖的手,眼泪哦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金靖躺在担架床上,下身的血越流越多。 金靖闭着眼,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医生,金靖流了好多血。” 闻净带着哭腔大喊道。 医生快速检查下,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老王,再快点,病人有大出血前兆。” 幸好是深夜,路上的车子并不多。 救护车一路畅通的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闻净紧紧跟在医生护士身后,一同往急救室跑去。 金靖大出血,情况危急。 她和金靖之间被一道大门分隔开。 闻净跪在手术室门前,不停的祈祷着,金靖一定要平安。 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手术进行到一半,大门“嘭”的被人从里打开。 一名医生神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闻净赶忙起身跑过去。 “医生,金靖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沉重,“病人大出血,可是血库的血不够。” 闻净一把撸起袖子,“我有很多血,身体也很健康,抽我的血。” 医生看了她一眼,“病人是熊猫血,你的血型是否匹配?” 闻净红着眼睛,“我是,抽我的。” 医生眼前一亮,“你跟我来。” 就这样,闻净跟在医生身后,一起进了手术室。 进去后,她才知道金靖命悬一线。 医生叹了一口气,“孩子保不住了,那就尽量保大人吧。” 金靖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闻净宛如晴天霹雳。 她竟然不知道金靖怀孕了。 不对,这段时间,金靖一直说自己胃不舒服,吃饭也清淡了很多。 她也没当一回事。 原来…… 可是,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躺在另一侧,侧头看到金靖闭着眼,眼角似乎有泪花闪过。 金靖醒来后,若是知道她的孩子没了,她该多伤心啊。 闻净红着眼睛,在心里跟金靖道歉。 金靖,对不起。 手术一直进行了十个小时,幸亏有闻净的熊猫血,金靖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闻净坐在一旁休息时,金靖被护士推了出来。 闻净刚刚输了6000ml血,以至于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晃。 护士推着金靖快速走向前方。 闻净刚想跟上去,只觉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另一边,林臻受的是外伤,经过处理后在病房里休息。 可是,他不放心闻净,趁着护士不注意,溜出了病房。 刚经过一个转角,看到倒在地上的闻净,林臻赶忙跑了过去。 “闻净,你没事吧?” “医生,有人晕倒了。” 林臻身上也有伤,胳膊也骨裂了,他不顾身体上的伤痛,一把抱起闻净,往护士站跑去。 闻讯赶来的护士,赶紧扶着闻净,躺在了走廊的躺椅上。 只见她,脸上血色全无,看起来虚弱无比。 护士快速检查后,抬眼对林臻说道:“没事,她刚输了大量的血,现在有点虚弱,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臻这才松了一口气。 护士看着林臻,埋怨道:“刚给你包扎后,现在又流血了。” 护士起身去拿药,林臻胳膊上的纱布上,隐隐透出血迹。 他却仿佛没感觉一般,蹲在闻净面前,看着她的睡眼,轻拂着她的脸庞。 睡着后的闻净,老实多了。 没有了往日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林臻爱怜的看着她。 “这位病人,你女朋友死不了,倒是你再不处理,这条胳膊就废了。” 护士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林臻紧蹙着的眉,忽的舒展开了。 他居然很听话的站起身,“对不起,麻烦您了。” 林臻如此客气,倒是护士不好意思起来。 …… 警局。 秦时正在做笔录。 老三等人已经被收押,这件事性质太恶劣。 受害人的身份也都不简单,若是传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希望这件事能够保密,毕竟涉及到陆家和金家,他们也都是帝都有头脸的人物。” 警察局局长亲自接见了秦时。 他点点头,“我明白。” 如今证据确凿,还有秦时这个证人,老三他们没个二十年根本出不来。 就在这时,警局接到举报,老三等人的地下赌场还涉d。 原本这帮h团伙,警察早就盯上他们,奈何他们做事隐秘,警察一直没有证据。 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事已至此,总算告一段落。 可是,陆离非要过来看闻净。 陆一夫拗不过他,只好亲自带着他赶往医院。 闻净躺在病房里,安静的睡着。 她的脸上,手上也都包扎好了。 看到闻净那一刻,陆离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要不是他心有所感,这次闻净会经历什么,他不敢想。 秦时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金靖舍命救下了闻净。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要杀了闻净。” 阿列推着陆离,转过身。 陆离眼神凌冽的盯着来人。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他老公。” 第93章 陆离挨打 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一片褶皱,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在铺在头上。 来人正是金靖的爸爸,帝都豪门圈,仅排在林家之后的金大山。 他手下的影视公司明星如云,在娱乐圈里,叫的上名字的明星,跟金氏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金靖的母亲生完她就过世。 按说,金大山这个身份,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从此走上暴富之路。 可是,他为了金靖,一直没有再娶。 他在外面虽然有无数的情人,但只有一条,不结婚,不能生子。 将来,等他退休了,就把金氏交给金靖。 这也不能抢走属于金靖耳朵东西。 这么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竟然,竟然…… 金大山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搂着一个刚认识的情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恶作剧,直到对方说自己是警察时,金大山才终于相信。 可是,金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怎么会在山沟沟里,还遇到一帮畜生呢。 他慌乱的穿上衣服。 小情人顿时不高兴了。 她穿着清凉,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一脸哀怨的叫道:“金董。” 金大山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匆匆赶往警局。 虽然,警察局上下都下了封口令,但是作为受害者父亲的金大山是瞒不住的。 匆匆赶到警局,了解到真相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隔着玻璃,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 想到罪魁祸首闻净,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气冲冲的赶到病房。 此刻,他怒火攻心,眼睛里冒着滔天怒火。 陆离挡在闻净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金大山此刻杀红了眼,并未认出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就是陆家掌门人陆离。 金大山刚扬起手,陆离身后的阿列身子一动,就要挡在陆离面前。 陆离低声喝住他。 “阿列。” 帝都谁不知道金大山是个女儿奴,平日里金靖也很照顾闻净。 这次,也是为了救闻净。 这一巴掌,他替闻净受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环绕在静谧的病房中。 金大山还要打第二巴掌时,他身后的陆一夫叫了一声,“大山,给老夫点面子。” 金大山红着眼,转身看到陆一夫后,八尺的汉子,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那是我的宝贝女儿啊。” “婧婧还躺在那,我怎么能出了这口恶气。” 陆一夫叹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到今天,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这样吧,老夫替我那孙子受着,你真要找个人出气,就把老夫吧,反正我也快入土了。” “爷爷。” 金大山胸膛快要气炸,陆一夫是长辈,他怎么能动手。 “婧婧若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闻净。” 金大山说完,置身走了出去。 刚才医生跟他说了,是闻净给金靖输血,这才救了她一命。 那又怎么样。 婧婧是因为谁才身陷险境的。 陆一夫看了陆离身后的闻净一眼,眼神晦涩不明。 “阿列,送我回去。” 阿列带走陆一夫,留下陆离陪在闻净身边。 闻净输了营养,又睡了一觉,从争吵声中悠悠转醒。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有人挨打。 睁开眼,就对上陆离一双深邃的眼神。 闻净顿时鼻子一酸,心底为取得不得了。 转念间,想到闻兰说的话,她的眸子一冷。 “那些人跟你有关系是不是?” 陆离眼神闪烁,没有否认。 闻净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认识陆离这么久,她怎么就忘了他可是腹黑大反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净哭着问道。 陆离吞了口口水,喉结一阵颤抖。 “闻兰故意散布你的黄谣,我就找人教训了她。” 她非但没死还跟那帮人勾结到一起,想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最在乎的人。 那帮人收了钱,还骗他说闻兰死了。 于是,他便把他们都送进监狱。 陆离他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又是因为自己。 埋怨陆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若是她没有穿越过来,闻净按照故事线死在精神病院,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想到这,闻净失声痛哭起来。 陆离缓缓靠近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知所措的说道:“对不起。” 该道歉的人明明是她。 闻净泪眼婆娑的抬眼,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陆离红红的脸颊上。 她轻声问道:“疼吗?” 陆离眼尾泛红,“不疼。” 闻净哭着环住陆离脖子。 陆离轻抚着她的背。 陆离昏迷时,曾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找了闻净很久,终于有了她的消息,他知道闻净喜欢帅哥,他刻意装扮一番,拿着向日葵,满心欢喜的赶过去。 谁知,他还是晚到了一步。 闻净全身裹在束缚带里,死在了病床上。 那一天,陆离烧了精神病院。 陆一夫帮他压下了这件事。 陆离调查了闻净的死因,发现她是因为过渡使用药物,造成的衰竭。 可是,她不是被闻家认回去了吗,怎么还会进精神病院的。 陆离命秦时调查了她回到闻家之后的所有的事。 他看着秦时调查出来耳朵桩桩件件。 恨不得灭了整个闻家。 闻净被闻兰下药,还拍下视频。 于是,陆离制定了一系列的报复计划。 他故意接近闻兰,让她以为自己爱上了她。 可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一切。 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最后,陆一夫死后,陆家在他手上走上没落。 最后,陆离含恨离世。 他恨自己不能亲手帮闻净报仇。 梦里的感觉那么真实。 再次醒来时,他有一阵恍惚。 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忽的,他耳朵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听出来了,那是闻净在唤着他的名字,还说要跟他离婚。 差一点阴阳相隔。 陆离此刻只想大喊一声。 只是他太虚弱了。 要他的命可以,只是绝不能离婚。 幸好闻净没事。 幸好,他也没死。 一切都来得及。 只不过,这次运气好像站在他这边。 第94章 闻兰受罚 金靖做了很长的一个噩梦。 梦到的是什么,她已经记不得了。 只是,梦里她很痛很痛。 痛得要死。 眼泪也仿佛都流干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眼角还噙着泪花。 不过幸好是个梦。 可是,等她缓缓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身体上的各种不适。 一切无不宣示着,那不是梦。 而是她真实经历过的。 金靖再次闭上了眼睛,眼泪瞬间眼角汹涌而出。 她想要大喊,喊出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可是,一切都化成无声的哭泣。 一夜之间,曾经意气风发的金大山,头发全白了。 他看着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女儿,又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也跟着一阵刺痛。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难受,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 可他一开口,哽咽声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婧婧。” 听到金大山的声音,金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呆滞的看向他。 下一秒,金靖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尖叫起来。 尖叫声瞬间引来了医生。 “婧婧,我是爸爸呀。” 给她打了少剂量的安定,金靖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医生叮嘱他,病人心理受到很大的创伤,看到异性情绪就会很激动。 金大山红着眼睛,站的远远的,跟金靖说着话。 可,金靖双眼失神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一点反应都没有。 “婧婧,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 也许是金大山的故事讲的太感人,金靖的眼珠子动了动。 金靖一开口,嗓音沙哑晦涩,哭着喃喃叫了声“爸” 金大山强忍着眼泪,应了一声。 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她说道:“饿了吧,爸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鸡肉粥。”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我不饿。” 金大山带着哭腔说道:“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生病就不爱吃饭。” 他盛了一勺粥,吹了吹。 “来,吃点吧。” 金靖机械的张开嘴,完全没了往日的跟金大山对着干的劲儿。 可是,他恨不得金靖此刻跳起来,一把掀翻他手里的粥。 金靖忍着恶心,吃了小半碗粥。 金大山扯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嘴角。 一不小心碰到周围的伤口,金靖疼的瞬间皱起了眉。 金大山手上一紧,“对不起,爸爸弄疼你了。” 金大山什么时候跟她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金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是,后来她长大了,知道他外面有很多女人,她也变的更加叛逆。 她想出国,眼不见为净。 可是,金大山死活不同意,非要把她留在身边。 金大山放下碗,“婧婧,等你好了,爸就送你出国。” 金靖这时才发现,原来金大山一直都记着。 只是,他舍不得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爸,我想见见闻净。” 金大山的脸色瞬间黑了,态度强硬的说道:“不行。” “爸。” 金靖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金大山叹了一口气。 他早已派律师再次去了趟警局。 那边把调查结果都告诉了律师。 那帮人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正式为了闻净。 那帮畜生害得她这么惨,而闻净却没事。 他怎么能不恨。 闻净一直等在门外。 得到金大山允许后,她这才哭着走进了病房。 一向咋咋呼呼的金靖,此刻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看到闻净没事,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闻净坐到她身边,哭着跟她道歉。 “对不起金靖,是我害了你。” “你也救了我一命。” 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金靖说句话都得歇上半天。 与此同时。 一间破仓库。 闻兰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塞着一个毛巾。 她在这里已经关了一天一夜。 原以为还会经历上次那样的事,她的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四周,她越想越绝望。 心里期盼着赶紧有人出现吧。 就算是死,也要给她个痛快的。 可是,始终没有一个人出现。 那种等待死亡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对死亡的恐惧比普通人更甚。 若是她在这里悄无声息的死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秦时当初在警局做笔录时,刻意隐瞒了闻兰的存在。 陆离说过,闻兰留下,他要亲自处置她。 忽然仓库的大门被人打开,一道光射进来。 闻兰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来人正是陆离。 闻兰“唔唔唔”的喊着。 陆离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秦时推着陆离,缓缓靠近闻兰。 闻兰一阵激动,身子一晃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陆离俯视着她,眼底盛满了杀意。 说不后悔是真的。 他早该在一开始就杀了闻兰。 秦时拿出一个电脑,打开后放在地上,电脑界面对着闻兰。 闻兰原本还在跟陆离求饶,可是在她看到电脑上的新闻后,停止了挣扎。 “闻氏千金视频曝光。” “林氏与闻氏交恶,解除婚约。” “闻氏真假千金。” “……” 紧接着,空荡荡的仓库上空回荡着熟悉的声音。 闻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个干净。 杀人诛心。 正是她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的视频。 终于还是曝光在人前。 闻兰躺在地上,地上肮脏的土蹭在脸上也顾不得。 她“唔唔唔”的咒骂着陆离。 陆离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仿佛再看一个死人。 前世今生,新仇旧恨。 他今日也一定不会放过闻兰。 这时,门外走进来几个臭烘烘的乞丐。 闻兰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底的恐惧,随着那些人的靠近,无限的放大。 做完这一切,秦时推着陆离走了出去。 身后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闻兰的哭声。 “送她去精神病院,也让她尝尝那种滋味。” 第95章 视频曝光 闻氏别墅。 “啪” 水杯掉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封雨柔刚从外面回来,管家就把她请到了一处偏僻处。 管家愁眉苦脸的说道:“夫人,今天早上您出去后,几个不开眼的下人在墙角偷偷讨论二小姐,不小心被闻董听到了,他发了好一顿脾气,药也没吃,被子都摔碎好几个了。” 封雨柔揉了揉额头,只觉得那里突突直跳。 昨日她正在做美容,突然接到林倩的电话。 电话里林倩把她骂了个狗头喷头,还说她信错了自己,要立刻解除林臻和闻兰的婚约,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封雨柔平时除了购物,做护理,什么新闻也不太关心。 就在她讶异间,只听得门口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我天,这也太不要脸了。” “就是,太恶心了。” “这不是闻兰嘛,她经常来咱们这做护理。” “嘘,小声点,闻夫人就在里面呢。” 紧接着就是一阵窃窃私语声,她偶尔能听到一句,“贱人,放荡,不要脸”之类的词。 封雨柔瞬间坐了起来,她绝不允许有人在背后诋毁闻兰。 几个小丫头正看得起劲,背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道厉声。 “你们刚才说谁不要脸?” 众人回过头一看,一向温柔的封雨柔,脸上蕴满了怒色。 “我是这里的vvip,一年的卡费至少五十万起,你们这样不尊重人,把你们老板叫来。” 几名小姑娘霎时吓坏了,赶紧关闭了手机,忙不迭给封雨柔道歉。 说她肯定是听错了,她们根本就不是在说闻兰,而是别人。 林倩的电话让封雨柔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没地发,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一名小姑娘的脸上。 小姑娘委屈的捂着侧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夫人,我们这的没有说闻兰,一定是您听错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打人啊。” 就在大家的指责声中,老板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老板是个精明的人,她看到封雨柔怒气冲冲模样,沉着脸骂了姑娘们几句,还说要扣它们工资。 姑娘们咬着牙,敢怒不敢言。 老板这才舔着脸,给封雨柔道歉。 “雨柔姐,别生气了,我替您教训过她们了,今天的消费记我账上,您消消气,不然就不美丽了,我的雨柔姐姐。” 老板好一顿劝说,封雨柔这才暂时的放过她们。 待她走后,老板指着那几个小姑娘,捏着嗓子大声喝道:“你们几个是不是活腻了,敢在背后议论她们家。” 其中一个女孩都快哭出声,她拿出手机。 “老板,我们只是说这个女人看着像闻兰,没说一定是她,闻夫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打人。” 说着,她把手机递到了老板面前。 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传来,立刻吸引了老板的注意力。 “卧槽,这是什么?” 只见视频了,一群打着马赛克的男人,围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左右脸上,清楚的写着,“马赛克。” 这跟不打码有什么区别。 那个女人,啧啧啧……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板,都有些咋舌。 “老板,您看这个女人像不像闻兰?” 一名女孩壮着胆子问道。 封雨柔是这家店的常客,也是金主爸爸。 她偶尔也会带着闻兰过来。 老板每次见到闻兰,总是一副讨好的模样,而闻兰呢板着个脸,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视频里的女人,除了闻兰还能是谁。 老板一拍大腿,“哎妈呀,可不是她嘛,小蹄子每次来可能装了,没想到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上班时间看视频,惹怒客人,视频,啊不是,手机没收。” 老板说完,拿着手机,扭着水蛇腰拐进一间休息室。 留下几名姑娘面面相觑。 “你说老板还会扣咱们钱吗?” “谁知道呢,真倒霉。” 封雨柔从美容店出来后,越想越生气。 开着车,直接去了商场。 往日里,她还没踏进店门,店里的导购小姐都会笑脸相迎的跑过来,亲切的给她介绍新到的款式。 今天,也是怪了。 她一连去了好几家,导购们都围在一起,一脸兴奋的看着手机。 见她一进来,大家立刻禁声。 可待她走出后后,她们又围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封雨柔就更生气了。 她开着车回到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自家佣人也为在一起。 这一切,她突然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感觉大家都在讨论的是同一件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她自己还蒙在鼓里。 这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叫来了管家。 平日里,狗腿子一样的官家,今天看到她,眼神竟然有些闪躲。 跟她说了不到两句话,竟然还脸红了。 她再也受不了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大家都疯了不成。 她歇斯底里的吼出了自己的疑惑。 管家思量一番,最后掏出手机,打开了音浪。 “夫人,您看吧。” 封雨柔不明所以的接过手机,待她看清楚视频时,当场石化住了。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传播这个?” “那不是兰兰,肯定是有人ai换脸,我要报警。” “对,还有音浪,我要一起告他们传播这种视频。” 封雨柔气的语无伦次起来。 管家立刻关了手机,可那道靡靡之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夫人,音浪已经报警了,技术原因,视频暂时无法下架。” “还有,音浪用户十几亿,这个视频现在已经爆了,二小姐的这个,全国应该都知道了。” 封雨柔这时才明白,早上林倩气急败坏的跟她打电话,说要解除婚约,要断绝来往的话了。 忽的,脑海里一道炸雷。 她想起来,前些日子闻兰住院。 医生说过,闻兰因为遭受过暴利对待,导致她再也无法怀孕。 难道就是,就是…… 封雨柔再也不敢想下去。 可是林臻真的欺负了兰兰,他可是亲口承认的呀。 封雨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旋。 “老张,开车送我去林家,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封雨柔气急败坏的赶到林家。 林倩见到她就是破口大骂。 “封雨柔,你们一大家子都是骗子。”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也找到了那天跟阿臻在一起的人,他们亲口承认在阿臻的酒里下药。” “你养的好女儿,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弄伤了身体就想找阿臻接手。” “封雨柔你别以为我们林家好欺负,阿臻这段时间对闻兰也算是仁至义尽,还有闻兰跟黑社会勾结的事也是阿臻亲眼所见,你狡辩不得。” “封雨柔,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我们家。” 就这样,封雨柔还未开口,就被林倩一顿高强输出给打蒙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怎么回到家的。 她一遍遍的给闻兰打电话,也就是没人接。 第96章 决裂 空灵的铃声在仓库上空环绕着。 闻兰面如死灰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呵。 上次冻死了。 她又重生了。 原以为这次她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一切又都回到了终点。 此刻,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烂了,幸好现在天气缓和了,否则她又要冻死一回。 乞丐们躺在不远处,一脸的餍足。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流浪了这么久,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闻兰躺在一堆污秽里,身上爬满了虱子。 忽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有人来救她了。 那些人看到闻兰后,不禁皱了皱眉。 甚至还有人,弯腰呕吐了起来。 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好从车里拿了一些矿泉水,浇在闻兰脸上,身上。 闻兰尖叫着,躲避着他们。 最终,她被那些人拉走了。 经历过一次,再次经历,闻兰原以为自己会疯。 可是,她的脑海却异常的清醒。 她恨自己,恨自己强大的承受能力。 可当那些人拉着她,进入一个四面高墙都拉着电网的地方时,闻兰彻底慌了。 这里是精神病院。 闻兰忽的想到了那个梦。 得精神病的不是闻净吗,为什么会变成她。 闻兰激烈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喊着,“我没病,我不是神经病。” 一名健壮的男医生,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闻兰痛的,弯下了腰。 “来这里的都说自己没病。” 另外几个人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眼神,要不是有人给了很多钱,要她们一定要好好照顾眼前这个女人,他们根本不会搭理她。 真的是太恶心了。 有个女护士,相对温柔一些。 她带着闻兰直接去了澡堂。 没办法,闻兰身上一股恶臭,大家都不愿意碰她。 女护士,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闻兰一时不备,瞬间跌落在水池子里。 水池子是公共浴池,里面的水也不知道多久没换了。 闻兰呛了几口水后,她一阵反胃,剧烈地咳嗽起来。 女护士蹲在她面前,一脸凶狠的揪住她的头发,直把她往水里摁。 她一开口,语气无比柔和,“乖啊,你身上太脏了,我们洗白白啊。” 闻兰原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她只是本能的挣扎着。 渐渐的,她便没有了动静。 女护士也怕她死掉,一把把她从水里拖了出来。 闻兰躺在水池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只是,她此刻真的很想死。 她再也不要重生了。 要是,就冻死在那个夜里该有多好啊。 闻兰像个死人一样,被女护士提着带进了一个病房里。 女护士看着不胖,手上的力气可真不小。 她把闻兰丢在床上,问了句,“死了没?” 闻兰麻木的盯着屋顶。 女护士嘿嘿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闻兰双眼空洞的躺在床上。 女护士很快去而复返,手里还推着一个医院里常见耳朵那种放药的小车。 可是,她的车上放的可不是药。 而是…… 女护士打开开关,只听得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闻兰仿佛听不到一般,但是女护士还是拿出束缚带,把她绑在了床上。 “我们先来试试这个。” 忽的,病房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其他医生护士,仿佛没听到般,忙着手里的工作。 其实,他们这个真的是个正规医院。 只是闻兰来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其他病人,按时吃药,吃饭,睡觉。 不吵也不闹的,就能看出来。 女护士忙活完,推着小车再次走出来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病床上,闻兰半死不活的闭着眼,身下的被子已经被汗水警示。 此刻,她早已昏了过去。 …… 闻氏别墅。 封雨柔联系不上闻兰,可是她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闻厉。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全国人都看到了那个视频。 大家都议论着,视频的女主角。 甚至还有人人肉闻兰,并且把她的家庭住址,家人都曝光了。 一时间,封雨柔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她只好关机。 总不能不出门吧,可是刚一出门,那些早就蹲守在门口的记着蜂拥而上。 封雨柔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受到惊吓,差点晕过去。 还有人不远千里过来,拿着大喇叭冲着别墅大门喊话。 封雨柔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太丢人了,简直伤风败俗。 更有甚者,每天都会有人往院子里扔大便。 实在太过分了。 闻家终于成了群嘲的对象。 封雨柔别的事情也不干了,天天守在电话旁,等着公安局的处理结果。 但是,这些事她都是背着闻厉。 最终,在音浪爆火一整天的闻兰小视频,终于被下架。 可是,仍有很大一部分人转发并保存了下来。 就算封雨柔报警,也无济于事。 闻氏公司本就濒临破产,这一闹,算是彻底没戏了。 可是,林家退婚的事,终究还是瞒不住。 她不得不告诉了闻厉。 封雨柔心不在焉的喂闻厉吃药,不小心打翻了水,烫到了他。 闻厉厉色说了她几句,封雨柔也只能苦水往肚里流。 不明真相的闻厉还在家里破口大骂林家,不识抬举。 等他能下地了,他就要去告林臻。 告他q了闻兰。 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封雨柔在心底狠狠叹了一口气。 “闻兰去哪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有心情往外跑。” 封雨柔支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她千防万防的时候,闻厉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对封雨柔的隐瞒破口大骂。 最终,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让封雨柔推着他,走到大门口。 他看着风雨而上的记着,假惺惺掉了几滴眼泪。 他亲口承认,闻兰是他们领养的女儿。 他们的亲生女儿,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闻净。 他对着镜头,一脸的悲愤。 “闻兰,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从今以后,闻家跟她一刀两断,她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也请大家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第97章 孩子的爸爸 那些人肉闻兰的人,自然也扒出了她的学校,梵华美院。 一时间,梵华美院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上。 校长原本年后就要退休了,在他上任期间学校出了这样的丑闻,校长差点气的背过气。 学校领导们连夜开会,制定方案。 最终,梵华美院发出一则声明。 开除闻兰。 原因无他,抄袭成立。 他们还列出了证据,闻兰得奖的作品,来自另一名同学。 也就是闻净。 紧接着,大家就扒出了闻兰和闻净的关系。 一开始大家也只是吃吃闻兰私生活混乱的瓜。 这时,有人跳出来爆料闻氏豪门恩怨。 爆料人思路清晰,证据确凿。 闻净如何被找回,如何被赶走,又是如何被陷害。 一桩桩一件件的列罗在网上。 大家看完后,直呼一个好家伙。 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这闻兰也太恶毒了吧。 网友们纷纷留言,表示心疼闻净。 闻净的作品获得第一名的消息,也迅速在网上爆出。 闻净实至名归,获得了一大波路人粉。 封雨柔和闻厉在家也时刻关注着网上的信息。 一开始,闻厉看到有人爆料时,他第一感觉这个人正是闻净。 真是个白眼狼,都这个时候了,还落井下石。 可是,后面风向逐渐改变。 大家对闻净从同情,到钦佩,再到喜爱。 如今,只有闻家让闻净回来,他们才能真正的扳回一局。 闻厉指着封雨柔,低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赶紧给那个逆子打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只要闻净回来吗,在他床前尽尽孝,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闻家也许还能挽回一点脸面。 封雨柔擦擦眼泪,拿起手机给闻净拨了过去。 谁知,对方关机。 一定是闻净把他们都拉黑了。 闻厉气的,差点心脏病发。 “你亲自去趟学校,把她找回来。” 封雨柔现在根本不想出门,外面的那些目光,她根本承受不住。 可是,她又不敢反抗闻厉,只好含着泪,回到房间好好打扮一番,好叫人认不出她。 …… 而闻净呢,这段时间异常忙碌。 她得了第一名,又成了网络上的名人。 好多媒体,每天都想采访她。 可是,她还要去陪着金靖。 金大山给金靖办理了休学手续,等到她身体彻底恢复了,看她个人意愿,要是还想回去的话,就让她继续上学。 金靖如今已经能下地了,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她躺的太久了,每天盯着窗外的树叶,心烦耳朵不行。 她下了地,刚走出病房。 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没了?” “很抱歉,病人当时送过来时,大出血,情况紧急,我们自然……” 那个声音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她怀孕多久了?” “三个多月。” 一个长相很漂亮的男人,顿时红了眼圈。 他嘴里喃喃道:“三个多月,三个多月。” 他失魂落魄的转身后,看到早已泪流满面的金靖。 男人立刻跑了过去,狠狠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那天我有演出,早知道我该陪着你的。” 男孩哭着,不停的跟金靖道歉。 金靖静静的被他揽在怀里。 她醒过来好几天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孩子的事。 想起金大山眼中的泪花。 想起闻净的欲言又止。 她明白了。 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被人蒙在鼓里。 她又不喜欢孩子,他们为什么非要瞒着她。 可是,心里好痛啊。 “初雨,我们分手吧,我一直都是跟你玩玩的。” 这几日流的眼泪比她前二十年都多,可是说完这句话,眼泪还是无声的从脸上划过。 初雨紧紧抓着金靖的肩膀,“我不相信,你明明很喜欢我的。” 金靖心头一酸。 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选择。 她不能做他的拖累。 金靖忍着心痛,一把推开初雨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回病房,反锁了门。 任凭初雨在外面怎么叫喊,她都不会开门。 “姐姐,姐姐你开门啊。” “姐姐,你别不要我啊。” 初雨的吵闹声,惊动了保安。 幸亏初雨刚出道不久,是个糊的不能再糊的小糊咖。 否则,他大闹医院的事情,就会被人放到网上。 金大山正巧遇到被保安扔出来的初雨。 “你怎么在这。” 金大山一脸警惕的问道。 初雨仿佛看到了救星,他整理下凌乱的衣服,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金靖男朋友。” 金大山冷笑一声,原来就是你小子。 他听到金靖流产的消息后,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可他又不敢问金靖,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都快成了内伤。 不等初雨反应,金大山抬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初雨脸上。 以往,公司里的艺人,他都会让经纪人跟他们再三叮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 毕竟是自己的饭碗。 可,这次,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你他妈的差点害死金靖,你还有脸来找她?” “初雨,你小子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想走捷径是吧。” 金大山身处娱乐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有那些个年轻的男孩女孩,为了走捷径,少奋斗几年,使出那些个手段。 金靖从小被他保护的很好,她身边的人对她也都很好,她没有见识过社会的险恶。 很容易被有心机的人利用。 在他眼里,初雨就是这样的人。 他揪起初雨的衣领,再一次打在他的脸上。 一会就给经纪人打个电话,无限期的雪藏初雨。 得罪了金大山,以后他也别想在娱乐圈里混了。 “住手,爸。” 金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金大山把初雨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金靖你终于肯见我了。” 初雨一脸欣喜的望着她,好看的脸也肿了起来。 若是挨这顿打,就能换来金靖的心。 这顿打,值了。 第98章 分手 “我决定退圈,专心照顾金靖。” 病房中,初雨信誓旦旦的说道。 金大山冷哼一声,对于初雨的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初雨啊初雨,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退圈也不是不行,只要他还能继续跟金靖在一起,他后半生就直接走上人生是巅峰了。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这些话也就糊弄无知小姑娘还行。 可是,一向总爱跟自己对着干的宝贝女儿,金大山心里却没了底。 千万不能让金靖相信他小子的鬼话连篇。 “婧婧,你千万不要信他的话,他就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 金大山一语道破。 初雨红着眼睛,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姐姐,你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的。” 金靖靠在病床上,沉思着什么。 金大山见金靖不说话,生怕她错信了初雨,毕竟她遭受了那样的事,就算初雨现在是真的爱她,不在乎。 可是,时间久了,感情淡了。 这件事就会成为无休止争吵的导火索。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若是可以,他真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不嫁人。 反正,他有的是钱。 金靖就算再怎么挥霍,几辈子也花不完。 “闺女,你相信爸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金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爸爸,你先出去吧,我单独跟初雨聊聊。” 金大山不放心金靖,可是又不得不听从金靖的话。 经过初雨身边时,金大山狠狠剜了初雨一眼。 金大山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磨磨蹭蹭的探出去半个身子,耳朵还一直听着身后的动静。 而后,他故意留了个缝,就趴在门口边,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金大山一走出去,初雨红着眼睛跑到了金靖床边。 “姐姐,我跟你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金大山在心底腹诽道:呸,骗子,闺女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金靖盯着初雨,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初雨,我们分手吧。” 金大山在心底给金靖叫了一声好,不亏是他的好女儿。 初雨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姐姐,我不分手,你是在考验我对吗?” 金靖仿佛下定决心般,她深吸一口气。 难得的见她苦口婆心的劝别人。 “初雨,你才刚满十八岁,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 金靖这么懂事,金大山的心仿佛被刀刺一样,抽抽着疼。 初雨可怜楚楚的摇着头,“我不同意分手。” 金靖其实最不会安慰人,也不会教育人。 因为她自认为,在也找不出比她还混蛋的人。 她现在很不舒服,脸色更加的苍白,初雨的哭声更是让她烦闷不已。 金靖恶狠狠的说道:“老娘就是腻了,别再来烦我,否则叫我爸封杀你。” 初雨忽的停止了哭泣,他无比委屈的盯着金靖,看她是否在开玩笑。 “还不滚。” 金靖说完,躺在了床上,被子蒙在了脸上。 初雨盯着床上那个人形被子好长时间,这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金大山幸灾乐祸的看着初雨。 等回去后就雪藏这小子。 亲眼看着初雨走远,金大山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婧婧。” 金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爸,我想自己待会。” 金大山叹了一口气,“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点心,一会记得吃。” 金靖没有回应,只是躲在被子里的身体,隐隐有些发抖。 一直听到关门声,金靖这才放声大哭起来。 …… 闻净躲过了众人,坐上阿列的车,进了别墅。 陆一夫明确规定闻净不得踏入陆氏,陆离恼羞成怒,这才又搬回了他和闻净的家。 陆一夫拗不过他,也只好随他去了。 闻净进来时,正好看到皮特医生正在给陆离检查身体。 “陆先生,您的身体基本上没有大碍,不要做过多的剧烈运动。” 陆离抬眸正好看到闻净走进来。 一袭白裙,微卷的中长发披在肩膀,窗外和煦温柔的日光透过窗户,笼罩在她身上。 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白里透着粉嫩,如蒲扇般浓密的睫毛,在精致小巧的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看到陆离热切的目光,闻净破天荒的娇羞一笑,脸侧飞起两片红晕。 陆离一直看带了,就连皮特再三交代的事情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秦时颇有眼力见的送皮特出去,走之前,甚至他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闻净怔愣的站在门口,直到陆离伸出一只手。 “过来。” 慵懒略带性感的声音在闻净脑海里炸开。 陆离靠在床头,嘴角扬起慵懒迷人的笑容,躺了一个月人也越发的消瘦,两只眼睛却神采奕奕,鼻梁也越发高挺,薄唇微启。 宽大松垮的衣领,露出半截好看性感的锁骨。 闻净不由得看呆了。 陆离再次开口道:“过来。” 闻净走到陆离身边,握住了他的那只手。 转瞬间,陆离腕部用力,闻净便被他带进了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陆离闷哼一声。 闻净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忙不得起身查看。 “我撞疼你了?” 陆离双手逐渐收紧,脸埋在闻净的头上,深深嗅着她的秀发,和独属于闻净的味道。 见陆离没说话,闻净想挣脱开他。 方才皮特说的话,她也听到了。 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我的小臭宝,头发多久没洗了?” 闻净以为他会说什么,就连拒绝的话都已经想好了。 下一秒。 她一把抽出陆离捧在掌心里的头发。 “别瞎说,早上出门前我洗澡了。” 陆离的嘴唇滑过她的秀发,延直脖颈处,轻笑一声,“不信。”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沙哑,让人心头一震。 闻净轻推了陆离一下,“刚才皮特说,不能剧烈运动。” 陆离板正闻净的身体,正对着自己。 他深邃的眸光,望进她如水般的眼眸里。 “每一个看不到你的日子里,我都会感到深深的恐惧,我怕有人把你带离我的身边,闻净我好想你。” 闻净心头一酸。 “陆离,我爱你。” 陆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讨厌。” 第99章 跳楼 陆离眼眸微动,一个翻身把闻净压在了身下。 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苍白健硕的胸膛,配上他一张邪魅狷狂的俊脸,说不出的邪肆魅惑。 “闻净我爱你。” 闻净雪白的脸庞迅速涨红,比红苹果还要红,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 “哦。” 哦? 这是这么反应。 陆离目光之中满是心疼,他忽的俯下身,轻轻含住她的朱唇。 陆离吻的很小心。 闻净感觉到陆离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陆离,你的伤。” “不碍事。” “皮特说。” “闭嘴,不许你在老公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陆离霸道的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闻净轻轻抵着他的胸膛,“你不讲道理。” “我这张嘴又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陆离高挺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蒜头鼻。 “陆离,谢谢你。” 闻兰的新闻她也看到了,甚至是那个视频。 视频里有几个人看着很像那天在阎村,劫了她和金靖的男人。 闻兰说的没错,那些人果然跟陆离有关。 可因为这件事,金靖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在想什么?” 感应到闻净有些走神,陆离心中有些不满。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耳朵下巴。 “又在想别的男人了?” 闻净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闻兰干了不那么多坏事,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金靖怎么办。 她这几天一直躲在宿舍里。 学校门口,宿舍楼下围堵了很多记者。 她想去看金靖都不方便,万一泄露了行踪,被媒体知道金靖的事,肯定会被大肆宣扬。 “我在想金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间,她感到一阵难以言明的委屈和伤心,眼泪迅速地涌进了眼眶里。 陆离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一会,我让阿列送你过去。” “真的?” 闻净喜极而泣。 陆离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下。 “你怎么谢老公呢?” 闻净脸红的像要滴血。 陆离热切的目光钉进她的眼眸。 “你躺下,医生说你不能动。” 闻净轻轻一推,陆离就倒在她身后的床上。 下一秒,她俯身在他身上。 只一句,“陆离,今天我帮你吧。” 陆离脑海中轰的一声,有什么彻底坍塌。 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凭闻净处置。 闻净没有章法的吻在他的胸膛,像一片片羽毛扫过。 瞬间激起他全部的y网。 陆离昂着头,性感凸出的喉结,上下猛地一阵跳动,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有一排排飞鸟滑过。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闻净像只乖巧的小猫咪,气喘吁吁的躺在他身侧。 陆离像头温柔的雄狮,紧紧拥着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 吃完午饭。 陆离命令阿列送闻净去一趟医院。 可是,闻净临走前,陆离抱了她好一会,这才放他走。 医院里。 金靖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 金大山愁容满面的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经过这件事后,金靖就像变了一个人。 原来大大咧咧,天真活泼的那个金靖,一去不复返了。 此刻,金大山才意识到,原来的金靖是多么的可爱。 闻净四处看了下,没有发现可以的人,这才赶紧跳下车。 一口气跑进金靖的病房。 “金靖。” 金靖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听到闻净的声音,金靖忙擦了擦眼泪。 她翻过身,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闻净,你来了。” 金靖脸色很苍白,讲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闻净心头一酸,她强忍着眼泪,扯着嘴角说道:“我给你煲了汤,这个汤最美容养颜了,趁热,你多吃点。” 金靖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忙活。 闻净忙转过身,借给她盛汤的空档,偷偷擦了擦眼泪。 闻净小心翼翼的盛了一碗,端到金靖面前。 瞬间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可是,金靖微微蹙着眉,一点味口也没有。 闻净红着眼圈说道:“金靖,你一定要多吃点,咱们恢复好了,好早点出院。” 金靖抽了抽鼻子,哭着说道:“好不了了。” 就算身体恢复了,心里的创伤呢。 其实,每次金大山陪在这里,金靖心里都会有一阵恶寒。 只不过是她一直强忍着。 毕竟金大山是她爸爸,是她唯一的亲人。 那日,初雨来看她。 看到初雨后,金靖居然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她现在,看到个异性就引起生理不适。 大概,以后也好不了了。 不过,这些话她没有告诉闻静。 她不想让闻净愧疚,毕竟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要是没发生该有多好啊。 “我跟初雨分手了。” 金靖神情落寞的说道。 闻净以为她是因为分手的事难过。 一定是初雨知道了闻净的事情,才跟她提出的分手。 “金靖,你别难过,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金靖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你别去找他,是我提出的分手。”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金靖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一个安慰她的人陪在身边。 金靖自嘲的笑了笑。 “我脏了身子,就算他现在不嫌弃,以后也会嫌弃。” “所以,我主动跟他提出了分手。” 是啊,哪个男的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发生这种事。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要受到外界的非议。 闻净紧紧抱住金靖。 “没事,我永远陪着你。” 金靖没有说话,只是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缓缓落下。 门外,金大山也跟着红了眼睛。 他很庆幸自己的女儿不是个恋爱脑。 相反吗,她却很清醒。 把事情看的很透彻。 他的好女儿终于长大了,也成熟了。 可是,恰恰是这样的金靖,成熟的让人心疼。 想到什么,闻净擦了擦眼泪。 心想道还是说点高兴的事吧。 “我比赛得了第一名。” “恭喜你,闻净。” 闻净擦了擦眼泪,“我长这么大没出过国,等你出院后,咱们一起出国吧,就当散心了。” 金靖微笑着点点头。 “好。” 闻净啊,你一定要幸福啊。 闻净心情压抑的刚走出医院大楼。 突然,“嘭”的一声。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一颗圆滚滚,毛茸茸的脑袋瞬间在她面前爆开。 来不及反应,可是待她看清楚那人。 闻净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第100章 葬礼 金靖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闻净的方向,身下的血越流越多。 不远处响起惊呼声以及慌乱的脚步声。 闻净跪在金靖面前,伸出双手想要再抚摸一下她。 可是她却不敢下手。 金靖身下的血液瞬间蔓延开来。 不远处,金大山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 他怎么也不相信,一向乐观开朗的女儿会做出自杀这种事。 可是,当他看到倒在血泊里,浑身摔成一滩烂泥状的金靖时,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婧婧怎么会这么傻呢。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更何况金靖从小最怕疼了,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落地的那一刻,很疼吧。 一旁的闻净,早已哭成了泪人。 刚才,她跟金靖聊天时,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甚至,金靖还跟她说,让她不用内疚。 她没有大家想的那么脆弱。 甚至说等她出院后,就去做个修复。 找个踏实的好男人嫁了。 以后生很多个熊孩子,围在她身边。 闻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金靖只是在安慰她。 医生护士过来,检查了一下金靖,摇了摇头。 金靖从二十层楼上,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护士推着金靖的遗体,打算放到停尸房。 金大山拦在路中央。 “你们要把我的女儿带到哪里去?” “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们还要带走她。” 护士不知所措的看着金大山。 围在一旁的吃瓜群众,无不露出惋惜的模样。 闻净哭着走到金大山旁边。 “叔叔,您就让金靖安心地去吧,以后我给您当闺女。” 听到闻净的声音,金大山忽的止住了哭泣。 他慢慢抬起头,双眼猩红的盯着闻净。 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害得金靖。 金靖才刚二十岁啊,花一般的年纪,就这样殒命了。 金大山刚伸出一只手,要打在闻净脸上。 闻净没有躲闪,她欠了金靖一条命,这一巴掌算什么。 可是,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 闻净睁开眼,看到阿列面无表情站在一旁,死死抓住金大山高高扬起的手。 气急败坏的金大山,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你一辈子能安心吗,金靖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怎么不给她偿命。” “凭什么我的女儿就死了,你还活的好好的。”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这时,有人就认出了闻净。 “这不是闻净吗?” “对对,是她。” “她害死人了?” “可不,听说人家姑娘才刚成年,闻净抢了他的男朋友,人家小姑娘想不开跳楼自杀了。” “我天,这算不算塌房。” “……” 周围的人都对着闻净指指点点。 阿列眼见形势不妙,赶紧护送闻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甚至还有那个好事者,把今日的事情传到了网上。 很快,闻净逼人跳楼的新闻就上了热搜。 此消息一出,迅速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众网友对闻净进行声讨,希望她亲自出面给死者道歉。 可是,就在声讨声中,有关闻净的帖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闻净到底什么背景,为什么热搜都消失了。 广大网友无处发泄自己的怨气,只好把矛头对向梵华美院。 金靖的事情,梵华美院的高层略知一二。 高层连夜开会,这件事还是压下去吧。 毕竟这件事,若是真的要澄清,一定会对金靖的声誉造成影响。 逝者如斯。 就让金靖安心的去吧。 虽然视频被撤了,但是金大山现场指责金靖的视频,还是被人偷偷保留了下来。 金大山是各大电影节,颁奖晚会的常客。 因此,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很快,有些狗仔就嗅到了金靖的自杀肯定不简单。 金大山他又得罪不起,便只好把矛头瞄向了闻净。 于是,那个刚入行不久的狗仔便开始24小时,死蹲闻净。 这一蹲还真被他发现点东西。 闻净偶尔也会回梵华美院,只是她车接车送的。 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接送她的车居然是辆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也不少,可接送她的可是全球限量款啊。 据他调查,整个帝都也不超过三辆。 想到她抢了别人男朋友的传闻,狗仔立刻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于是,好几次他都偷偷跟着那辆车。 可是刚走出去不远,他就被人发现了。 狗仔不甘心啊,发誓要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公布于众。 一个礼拜后。 金靖的葬礼。 闻净来送金靖最后一程,可是金大山拦在门口,谁进都可以,只要是闻净就不行。 刚好那天,宋时宴也来吊唁金靖。 他看到闻净坐在大门外,哀声大哭。 宋时宴扶起闻净,带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看到闻净后,金大山当场就红了眼。 他指着闻净破口大骂。 “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宋时宴挺身挡在闻净面前。 “金叔叔,闻净跟金靖是最好的朋友,我想金靖也是想见她的吧。” “金叔叔,您就让金靖踏实的走吧。” 宋时宴的面子他不能不给,更何况葬礼上那么多眼睛盯着。 金大山、冷面说道:“我只给她十分钟时间。” 得到了金大山的许可。 闻净赶紧走上前,给金靖上了三炷香。 她在心底暗暗说道:“金靖,对不起。” 十分钟后,宋时宴跟闻净一起走了出来。 宋时宴看着远处的青山。 他想起他们一起在山上的日子。 “闻净,别难过了,金靖是个好孩子,我们一直都误解她了,以为她大大咧咧,其实她比谁都勇敢。” “金靖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既然把希望给了你,那么你一定要好好的替她活下去。” “还有,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没想到走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 “闻净。” 宋时宴忽的扭过头。 “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为我践行。” 闻净吸了吸鼻子,点头说道。 “宋老师,你也要离开我?” 宋时宴笑着揉了揉闻净的头顶。 “我出国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只是刚好选在这个时刻。” “你有时间就来找我。” 不远处,一道闪光灯,及时的捕捉到了这一幕。 第101章 危机 参加完金靖的葬礼,闻净的心情就一直很低落。 再加上宋时宴也要出国。 她穿过来这么久,就这几个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闻净一时觉得很伤感。 另一边,陆离病了很久,虽然有陆一夫帮他扛着,可毕竟陆一夫年事已高。 只要陆离一忙起来,他就没时间再见闻净。 陆一夫便佯装称自己身体不适,要回去疗养院。 攒了这么久的工作,一触即发。 陆离已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给闻净打了电话,说自己晚上可能要很晚才回去,让她不用等自己,早点睡。 闻净怕陆离误会,便没有把宋时宴的事情告诉他。 “那我回学校吧,正好整理一下金靖的遗物。” 知道闻净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陆离便也放手让她去做。 只是必须让阿列保护她。 可是,闻净住的是女生宿舍。 阿列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随时随地保护她呢。 可是 于是,她跟陆离商量,就让阿列在宿舍楼下等着她吧。 陆离没想那么多,听取了闻净的建议,便匆匆挂了电话,开会去了。 晚上,闻净隔着窗户看到阿列的车就停在楼下。 可是,她跟宋老师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不出门就来不及了。 于是,闻净就给阿列打了个电话。 “阿列,我突然肚子很痛,你去帮我买点药吧。” 阿列没有任何怀疑,很快买了药回来。 他给闻净打电话时,张兰下楼帮她拿的药。 “你就是阿列吧,闻净让我帮她拿药的。” 闻净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亲眼看着阿列把药交到张兰手上。 这时,宋时宴给闻净打了电话。 “宋老师,我马上就到。” 闻净走到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跳了上去。 很快,狗仔骑着小摩托车从一个拐角驶了出来,紧紧跟在出租车后。 就在他们刚走不久,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也跟了上去。 车子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了约定地点。 车子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了约定地点。 狗仔亲眼看着闻净,背了一个双肩背走了进去。 透过餐厅宽大的落地窗,她看到闻净朝着一个男人走去。 这个男人,他见过。 正是白天在葬礼上,跟闻净举止亲密的男人。 但是,狗仔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这个男人应该不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因为,白日里葬礼上的氛围很和谐。 虽然他们俩一起进去的,可是金大山看到男人却很客气。 也是在这个男人的劝说下,金大山才留下的闻净。 莫非,闻净不但抢了人家的男朋友,她还脚踏三只船,给那人男人戴了绿帽子? 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 男人调好镜头,“咔嚓咔嚓”快速摁下快门。 未免引起怀疑,男人只隔了一条街,紧紧盯着对面的落地窗。 遗憾的是,他并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只见闻净和那个男人交谈着什么,期间闻净应该是哭了,男人起身坐在她旁边,不停的安慰着她。 狗仔赶紧摁下快门,拍下二人的亲密照。 隔着一个路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拐角处。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狗仔余光扫到,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大晚上的,男人仍然带着一副大墨镜挡住大半张脸。 由于职业关系,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并且暗自骂了句神经病。 也许是他看的明目张胆,立刻引起了黑眼镜的注意。 虽然隔着黑黑的镜片,狗仔仍感到一阵杀气袭来。 他立刻假装看向不远处的霓虹灯。 就在这时,拐角处的人行道上,一辆车子横冲直撞过来。 不远处的嘈杂声瞬间吸引了狗仔的注意。 他 赶忙起身,往前面跑过。 拍下了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 可待他回过神时,拐角处的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 他慌乱的往回跑,对面宽大的落地窗前,闻净和那个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糟了,人跟丢了。 在他的设想里,两个人约完会,下一步应该就是开房。 若是能拍下他们开房的照片,那么闻净出轨的男小三就会坐实。 到时,他可以拿着这些照片,跟那个神秘大佬要点零花钱花花,也不为过吧。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狗仔一拍大腿,慌乱的看向四周。 这条路刚发生了严重车祸,已经被警察拦住了。 所以,他们二人就算离开,肯定也不是打车走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路的前方有一条胡同。 穿过这条胡同,就能到达另一条大路上。 他来不及细想,跨上摩托车,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胡同口,他扫了一眼,漆黑的胡同里,并没有半个人的身影。 怕引起闻净她们的注意,他特意没有打开车灯。 就这么摸着黑往前走。 狗仔猜的没错。 闻净和宋时宴出来后,看到路口围了很多人。 宋时宴不舍得闻净,同样,吻技也不舍得宋时宴。 二人也不提别的,就这么一起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一走,也不知几何才能相见。 幸好这里到梵华美院路程也不远,更何况穿过前面胡同,出来就是梵华美院的那条大路。 反而要更进一点。 两个人走在黑暗幽深的胡同里。 闻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宋时宴及时扶住他的胳膊。 黑暗里,宋时宴壮着胆子,握住了闻净柔软,温热的小手。 这一次,闻净没有躲开。 宋时宴对她的感情,她一直都明白。 只是,她先遇到了陆离。 渐渐的爱上了他。 宋时宴就当是个暖心的大哥哥吧。 虽然,这样定义他,显得自己有点渣。 宋时宴轻轻的牵着她的手,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真希望时间在此刻停留,让他能多待在自己身边一会。 可是,这条路毕竟有尽头。 出口就在眼前。 马路上人声鼎沸。 宋时宴触电般松开了闻净的手。 “闻净,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要是陆离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闻净鼻子一酸,刚要说点什么。 忽的,眼前一黑。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口,正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车子刚停好,车门就被人从里打开。 三个健壮的男人从车子上,飞快的跳下来,冲着闻净他们跑了过来。 宋时宴警惕耳朵看着他们。 三人走到他们面前,火花电石间,一人冷不丁的拿出一把刀,狠狠捅进宋时宴的腹部。 闻净还不急惊呼,就被人用毛巾捂住口鼻,一阵刺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接下来,她四肢无力,眼前一黑,身子一摊就要跌倒在地上。 两名男人夹起闻净,塞进车里。 车子很快便扬长而去。 第102章 宋时宴下线 直到车子走远,确定那两个男人不会再返回现场,狗仔一脸难以言明的神情,从巷子的黑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相机,确定刚才那一幕都被拍了下来。 原本,他看到前面有亮光,便打开了镜头,想着找个好的角度,再进行偷拍。 谁知,就在他刚准备好,镜头一暗,有一辆车子出现在巷子口。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子正是刚才停在路边的那辆。 不容多想,他紧紧捂着嘴,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 只是,相机拍下了一切。 刚才他走到一半路,听到了声音。 他便熄了火,保持着一定距离,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原以为会是大型抓奸现场。 没想到却让他亲眼目睹了一起杀人绑架案。 刚才在暗处,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整件事发展的让人措手不及。 大概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吧。 幸好有夜色的保护,不然他一定会被那帮人灭口。 但是,出于事业的敏感度,他仍然冒死把相机镜头,对准了路口。 倒地的男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他哆哆嗦嗦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脸朝下,他捂着肚子,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兴许是听到脚步声。 男人伸出一只手,想要拽住他求救。 “救,救闻净。” 狗仔吓的赶忙退后一步,生怕男人的手碰到自己。 万一留下不该留的东西,他有嘴也说不清了。 狗仔怕惹祸上身,头也不回的往相反跑去,骑上摩托车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宋时宴此刻视线有些模糊,耳边的声音无限的放大,不过他已经很难分辨出真假。 他想摸出手机,打个求救电话。 一直过去很久,他耳朵手都没有抬起来。 刚才那一刀应该刺到内脏上,引起了大出血。 不知道会不会死。 只是,闻净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闻净。 难道他们是金大山找的人? 眼前光怪陆离的光逐渐消失,慢慢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宋时宴双眼空洞的望着夜空。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胡同口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谁也不会注意到,距离胡同口不到三百米的黑暗里,躺着一个男人。 这条巷子的路灯年久失修,就算修好了也会很快被认为破坏,于是这条胡同很少有人经过。 黑黝黝的巷子,像是个会吃人的野兽。 今天的巷子里更是有股子不寻常的气息。 一个酒鬼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里面还有喝剩下的半瓶酒,嘴里哼着含糊不清的小曲,脚步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不经意间,他脚下不知绊倒什么东西,酒鬼身子一个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酒瓶也撞到墙角,瞬间摔个粉碎。 兴致被破坏,酒鬼心中顿时一阵暴怒。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摇摇晃晃爬起身,就着灯光恍惚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太黑了,看不清那人的脸。 酒鬼以为这个人跟他一样,也是个酒鬼。 他便起身在那人身上狠狠踹了两脚。 “妈的,要死死一边去,害得老子的酒都摔碎了。” 任凭他打骂,那人却一动也不动。 酒鬼打的累了,席地而坐,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忽的,脑海中灵光一现。 这个人比自己醉的还厉害,既然他绊倒自己,那么让他赔点钱也不为过吧。 于是,酒鬼壮着胆在那人身上,小心摸索起来。 男人仍旧一动也不动。 酒鬼反而胆大起来。 忽的,他感觉到手上一阵黏腻,隐约有血腥味充斥着鼻腔。 这个酒鬼是个屠夫,他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即便是喝醉酒,这种刻在dna里的味道,他肯定不会忘。 酒鬼心中一慌,掏出手机,打开灯光一看,背后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躺在地上的哪是酒鬼啊,明明是一个死人。 男人倒在血泊里,脸色死灰,身体,略有些温度。 也许还没死透,不过根据他多年杀猪的经验,这个男人离死也不远了。 这个时候,酒鬼的酒也醒了大半。 他怕惹祸上身,爬起身迅速离开了现场。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 环卫工人开始了一天工作,清扫路面。 一位大姐猛地一抬头,看到巷子里好像趴着一个人。 大姐想去看个究竟,奈何自己胆子小。 她便叫上自己老伴儿,两个人搭着伴,壮着胆一起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 大姐吓的差点晕过去,幸好老伴及时扶住了她。 “老头子,快,快报警。” 十几分钟后,警车的声音打破了巷子的宁静。 警察,法医,以及救护车纷纷来到现场。 警察仔细的勘察了现场。 宋时宴就这么躺了十几个小时,才终于被送进医院。 可是,他由于失血过多,早已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 最后,竟法医鉴定,致命伤口在腹部,身上也有些淤青。 警察在现场并未找到凶器,只在墙角找到一个破碎的酒瓶。 现场也没有找到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 警察初步断定,巷子就是第一现场,并且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杀人抢劫案。 法医很快在摔碎的酒瓶上,发现与死者衣服上一致的指纹。 于是,警方迅速展开密切侦查。 终于,在一天后他们抓到了那个酒鬼。 警察在酒鬼的家里还找到了死者的钱包和手机。 原本以为这样就能破案了。 可是,当他们查清了死者的身份后,以及酒鬼的证词证明,这件事要更复杂。 宋时宴,帝都排行第四的宋氏集团的小儿子,梵华美院最年轻的教授。 原本计划是今天要出国的。 因为他一直自己住,所以他失踪后,家里人并未发觉。 只是,她的母亲给他打电话时,一直无人接听。 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这才发现,他并未按照计划出国。 一连过去两天,家里一直联系不上他。 于是,这才报了警。 第103章 闻净失踪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台上。 男人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警察叔叔,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我喝了很多酒。” 两名警察,眼神凌冽的盯着男人。 “王虎,你家里为什么有死者的钱包和手机,是不是你抢劫杀人?” 王虎眼神闪烁道:“那条巷子我每天都会经过,警察叔叔,有没有可能是我喝醉酒捡到的。” 这个叫做王虎的男人,正是那晚经过巷子的酒鬼。 他有酗酒的毛病,并且还有家暴史。 一年前他的妻子忍受不了家暴,而跟他离婚。 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也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这个王虎很明显没有说实话,警察们也是心知肚明。 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员狠狠一拍桌子,“王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另一边,在警察的带领下,宋时宴的父母来到警局,认领了宋时宴的尸体。 宋父叱咤商界多年,自己最爱的小儿子死在眼皮子底下。 “王局长,这个案子我希望警方能最快速度给我个交代。” 王局长一脸凝重,他明年就要退休,这个时候出了这件案子,看来他是别想踏实退休了。 技术科拿到宋时宴的手机,调查了他的通话记录。 发现他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叫做闻净的女人。 可是,就在宋时宴出事后,闻净也消失了。 警方立刻把矛头指向了这个消失的女人。 她有着最大的嫌疑。 经过调查,闻净是宋时宴的学生。 通过闻净室友张兰提供的线索,当晚闻净和宋时宴二人一起相约吃了个饭。 根据她提供的地址,警方在那条街上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可是,闻净到底去哪里了呢。 …… 陆氏集团。 “啪” 陆离一挥手,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散落到地上。 陆离阴着脸,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闻净晚上偷偷溜出去,阿列居然没看住人。 当时买完药,他便把闻净不舒服的消息汇报给了秦时。 当时,陆离带领着秦时,正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等会议结束后,已经半夜。 秦时把这件事告诉陆离后,陆离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若是闻净不舒服,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睡了,于是他强忍着没有给她打电话。 可是,第二天他给闻净发信息,也都石沉大海。 阿列汇报说:闻净没有下楼,只看到了她的室友。 陆离中午时,结束了工作,匆匆赶了过来。 在她宿舍楼下,他一遍遍的拨打着闻净的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 陆离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冲进了女生宿舍,发现闻净的床铺,被子叠的很平整,根本就没有她的踪影。 所以,闻净一直就没在宿舍。 陆离命人把张兰找了过来。 张兰见过陆离,大概知道他是闻净的男朋友。 既然闻净让自己帮她打掩护,可见她并不想让陆离知道。 可是,陆离的气场太强大。 他刚问了一句,闻净去哪了。 张兰浑身一哆嗦,吓的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到闻净假装生病,支开阿列,为了跟宋时宴约会。 陆离的脸彻底黑了。 以他跟闻净的经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闻净,可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 而且,据张兰所说,闻净昨晚出去后,一夜未归。 陆离命人先警察一步,拿到了饭店周围的监控。 他看到闻净和宋时宴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时,陆离握紧了拳头。 他来回看了十几遍,并没有发现他们出巷子口的视频。 也就是说,他们就没有走出过那条巷子。 紧接着,秦时带来了个爆炸性的消息。 宋时宴死了。 警方正在密切侦查中。 随着宋时宴的死亡,闻净也失踪了。 陆离和秦时对视一眼。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躲在幕后的那个人。 难道那个人,再次出手了? 这段时间,发生很多事,让他一度产生一种松懈感。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又出现了。 闻净一定是被他带走的。 解决宋时宴,也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阿列低着头,左侧脸颊高肿着。 秦时用眼角的余光轻瞥了他一下,对陆离说道:“陆总,那辆黑色轿车在饭店拐角处曾经停留过,并且在巷子对面也曾经停留过五分钟。” 陆离蹙着眉,手指轻轻的扣在桌子上。 “滴滴滴。” 片刻后,他抬头问道:“车子查了吗?” 秦时深吸一口气,“查了,是个套牌车,并且车子是去年丢的,车主报过案。” 对方是有备而来。 闻净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一直这样,不放过她。 “你们先出去吧。” 陆离一时有些心烦意乱,看见阿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列还想说什么,秦时一个眼神,他这才闭上了嘴。 一直到走出办公室。 秦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哥,对不起。” 阿列顾着胸膛,眼中满是悔色。 要是他当时在仔细一点,闻净也就不会溜出去,让别人有机可乘。 秦时挑眉看着阿列,目光滑过他的脸,最终落在他的脸上。 “记着这次教训。” “恩。” “脸上还疼吗?别怪哥下手狠,不然老板的惩罚更狠。” “我明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离闭上眼,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冥思。 知道了闻净是被神秘人带走,可是对方的目的他并不知道。 并且对方,极有可能会置她于死地。 首先,那人一定不是为了钱。 因为闻净一开始在孤儿院,因为那场车祸才被闻家寻回。 可是,那个人仿佛消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 为什么,他再次出现了呢。 难道是因为闻净去阎村调差赵强的事,让对方有了警觉。 他怕查到自己身上,于是才迫不得已对闻净下手。 他们能当场杀了宋时宴,带走闻净。 也许,他们并不想让闻净死。 而是,用她来制约什么。 或者要挟什么人。 对方的目标,不应该是自己。 因为,一年前,闻净遭遇那场车祸事,他和闻净还并不认识。 陆离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对方到底要什么。 第104章 目击证人 宋时宴死的消息,警方一直没有对外公布。 可是,一连过去好几天,警方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嫌疑人,按照法医的鉴定时间和嫌疑人的口供,宋时宴当时已经遇害。 于是,宋家在网上发布了重金寻目击证人的消息。 凡是能提供有用线索的目击证人,奖励一百万。 这可是一百万啊,一时间新闻上的电话被打爆了。 狗仔这几日,一直躲在家里。 他把当时在巷子里录的视频拷贝了下来,放在电脑里反复观看。 并且,这几日他还一直密切关注着新闻。 可是,一连过去三天了,巷子里那件事都没有被人提起。 就在他快要失望时,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悬赏通告。 他内心盘算着,要是把这个视频交给宋家,他们会给自己多少钱。 他特意把视频剪成了三段。 然后,他用变声器拨了对方的号码。 一开始,宋家以为又有人为了钱捣乱,可是等他们看了视频,宋时宴和闻净一起走在巷子里的视频时,宋家马上不淡定了。 于是,他们主动联系了狗仔。 狗仔开出一口价,一个亿。 原以为宋家会拒绝,没想到他们一口气就答应了。 狗仔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做好事,他也希望能早日破案,抓到那些罪犯。 但是,还得多谢谢他们,等他拿到这一个亿,抓到那帮坏人。 判了死刑,他最多买点纸烧给他们。 谢谢他们能给自己一个报复的机会。 狗仔也没有太过经验,只是把地点约在了江边。 等宋家人提着箱子到达江边时,狗仔刚一走出来,就被四周骤然间出现的警察们,给扑倒在地上。 狗仔吓的连忙求饶。 “我是目击证人,你们不能抓我。” 很快,警方把狗仔带进了审讯室。 狗仔没了一开始嚣张的气焰,几次审讯下来,他便像蔫了的皮球,垂头丧气的。 “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是想偷拍闻净的绯闻,因为我怀疑她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我也只是想拿到证据后跟她男朋友换点零花钱。” “那天我并未看清那个司机的长相,他们车子停在拐角,要不是我的职业敏感度,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们。” “车子停在巷子口,突然下来几个人,还未开口,那人就拿刀捅了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迷晕后,带走了。” 这几天,狗仔一直在反复观看那晚的视频,因此当时的情形他记得很清楚。 因此,警察还没问,他就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宋总在审讯室外,听着狗仔的话,瞬间红了眼圈。 要是这个狗仔有点良心,当时就叫救护车,也许宋时宴也还有救。 警察一拍桌子,严肃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叫救护车。” 狗仔愁眉苦脸的讪笑道:“警察叔叔,我就是个狗仔,我要真打了电话,被那帮人亡命之徒发现,我也就没命了。” “你要是早点把这件事告诉警察,也许我们就能早一点破案。” 狗仔更是一脸的无奈,“警察叔叔,我吧胆子特别小,你看看我这奖金是不是该兑现。” 根据狗仔提供的线索,警方立刻把目标锁定在那辆黑色轿车上。 只是,就算他们手里有视频,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那辆车子,很快也消失在了监控里。 可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希望,一直在寻找线索。 …… 与此同时,秦时也得到了狗仔交给警察的视频。 他第一时间就把视频给陆离看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可是看到闻净被对方迷晕后,陆离瞬间暴怒了。 “车子的去向还没查清吗?” “根据监控显示,那辆车往郊区方向去了,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就在这时,陆离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心中微微一震,隐约有种预感,跟闻净有关。 他看了眼手机,对方隐藏了号码。 陆离不假思索的接通了电话。 不过,他并未开口。 对方也没有讲话。 双方都沉默的对峙着,大有看谁最先沉不住气。 最终,对方怕被通过信号查到地址,不得已开口道:“闻净在他们手上,让陆离准备十个亿。” 陆离一个眼神,阿列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着。 陆离冷哼一声,“十个亿?你们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对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值不值不是陆总心底最清楚,你会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女人两次不要自己的命。” 陆离眉头紧皱,对方是有备而来。 就连他受伤的事,对方也早就知道。 看来这个人,隐藏的还真的挺深。 秦时紧张的盯着电脑上的追踪器,只差最后一秒,对方挂断了电话。 “查到了吗?” 陆离紧握着手机,一脸紧张的问道。 秦时叹了一口气。 “只差最后几秒,对方警觉性很高。” “对方提了什么要求?” 秦时忍不住问道。 陆离眼中因为暴怒,跳跃着愤怒的火苗。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十个亿。” 秦时心中一惊。 “属下这就去准备。” 陆离嗯了一声。 秦时看了阿列一眼,阿列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跟着秦时一同走了出去。 “秦哥,你真的要去准备十个亿?” 秦时扶了扶眼镜,“只怕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十个亿。” “那他想要什么?” 阿列这几日一直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秦时眼里。 他扭过头,拍了拍阿列的肩膀。 “车到山前必有路,相信老板这次也能化险为夷。” 秦时说得没错,只怕对方想要的不止是这十个亿。 他们想要的更多。 到时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人改变了注意。 他要是想要钱,一开始又怎么会针对闻净呢。 她身上并没有钱,就算被闻家找回,闻净也从未在她身上花过钱。 他心中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闻净在他们手上,他也只好先按照他们所说的照办。 不然,闻净就会有危险。 第105章 敲诈 陆氏集团在帝都一直是行业楷模。 拿出十个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突然又这么大的资金流动,立刻引起了警方的察觉。 根据调查,警方了解到陆离和闻净的关系。 “没错,我和闻净是合法夫妻。” “闻净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 陆离一脸的配合,“没有,很正常,她一直住校,那天晚上我刚好在加班。” 警方一边询问,一边偷偷用目光打量着陆离。 不对劲,很不对劲。 陆离的反应也太平静了。 闻净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失踪了,他为什么这么冷静呢。 “你妻子被绑架,陆先生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陆离低头浅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连最起码的悲伤都看不到,难道…… 难道是陆离发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约会,他盛怒下找人杀了奸夫,囚禁自己的老婆? 小警员刚毕业不久,根据陆离的反应立刻脑补出一部绿帽情节。 这就对了。 跟狗仔说的也完全对上了。 小警员脸上表情精彩纷呈,陆离轻瞥了她一眼。 “这位警官,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无论你的想象力有多丰富,请拿出证据。” 自己的心思瞬间被人拆穿,小警员霎时红了脸。 蓦然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小警员瞬间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男人简直是极品,虽然她也看过宋时宴的照片,但是陆离比宋时宴还要俊朗。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羡慕闻净还是同情她。 一旁的老警员轻咳一声,“陆总,我们发现陆氏最近有一大笔资金流动,不知您作何用?” 陆离礼貌且疏离的笑笑,“这位警官,陆氏产业涉及多个领域,那点钱对于陆氏来说,是很正常不过的,若是您执意想要了解清楚,这涉及到商业机密,恕陆某无可奉告。” 老警员仍旧不死心的问道:“这几日您有没有收到什么勒索电话之类的。” 陆离矢口否认道:“没有。” 问了半天,陆离回答的滴水不漏。 老警员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他碰了碰小警员。 “多谢陆总配合,就不耽误您时间了,若是有什么消息,您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 老警员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陆离面前的桌上。 陆离站起身,礼貌的说了声好。 两个警员走出陆氏大楼。 小警察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 “师傅,我觉得这不是情杀。” 老警员卡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警员也忙坐进副驾驶。 “为什么?” 老警员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眼高纵入云的陆氏大楼,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神情。 “陆总年轻又帅气,闻净怎么会出轨宋时宴呢。” 老警员叹了一口气,在小警员脑门上敲了一下。 “叫你少看点爱情片,等你多看过几个碎尸案,还能这么想也不迟。” 小警员怎么看陆离都像是个好人,“他可是受害者。” “自己老婆被绑架,他还能那么镇定,真不愧是陆总。” “那我们还查他吗?” 小警员一脸期待的问道。 老警员想了想,“回去就申请监视令,这个陆总有东西瞒着咱们,要是他拿着赎金偷偷跟绑匪交易。” 想到这,老警员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很远。 “陆总,警方已经怀疑咱们了。” 秦时送走两位警察,回来后跟陆离汇报。 陆离微眯着眼睛。 已经过去一天了,绑匪那边还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蓦然间响了起来。 还是隐匿了密码。 秦时一个手势,阿列点点头,待陆离接通电话瞬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着。 对方依旧用的变声器。 一个萌萌哒花栗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总,钱准备好了吗?” 陆离看了眼窗外,“我要听听她的声音。” 对方沉默了三秒,很快对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 是闻净的声音。 七天了,终于再次听到闻净的声音,陆离猛地站起身。 “闻净,你还好吗?” 忽的,对方再次变成花栗鼠的声音。 “明天下午三点,带着钱到郊区102号仓库,记住不许报警,不许带着人。” 对方掐着时间,再次在关键时刻挂断了电话。 信号再次中断。 阿列一直有些垂头丧气。 秦时走到陆离面前,“我这就去准备。” 陆离点点头,“多叫点人,远远跟着。” 一切准备就绪后,陆离坐在总裁办公室,闭着眼,等待着约定时间的到来。 这几日,他都不曾合眼。 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闻净哭着看着自己。 秦时和阿列坐在门外的沙发上。 闻净失踪的事对阿列打击挺大的。 这是他第一次搞砸一件事。 陆离是他的恩人,就算他打死自己,他都不会有怨言。 只是,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大家陷入这种困境。 阿列双手捂着头,静静盯着地面。 秦时扶了扶眼镜,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阿列的背上。 “阿列,想开点,等抓到那帮混蛋,让你好好出口气。” 老警员回去后把自己的怀疑跟上级汇报后,上级立即开了个紧急会议。 反正目前也没有别的线索。 陆离的嫌疑没有排除,陆氏每日的资金流很大,但是一时拿出这么多现金也确实可疑。 于是,局长当即下令,让老警员密切监视陆离的一举一动。 若是发现他有私底下联系绑匪的可能,立即汇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小警员正在打盹,老警员双眼如鹰隼般紧紧盯着陆氏集团的出口。 陆离的车子就停在大厦前,挺显眼的位置。 大约在12点的时候,只见一个气度非凡耳朵男人,带着一副大墨镜,身后跟了三个人走了出来。 以免被发现,老警员车子听得有点远。 他看到男人坐进了陆离的劳斯莱斯前,还四处望了望。 最关键的是,他身后人的手里,每人提了四个箱子。 若都是现金的话,应该是去见绑匪的。 只见那人一脸的警惕,他环顾四周后,这才坐进了车里。 待他们走后,老警员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第106章 人质 “陆总,秦助理引开了警察。” 阿列透过透视望远镜,望着大楼下面的动向。 陆离嗯了一声,“走吧。” 昨天的时候,秦时就带着人在那周围布置好了一切。 只要绑匪敢出现,就一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这一点,其实陆离没有抱太大希望。 他能想到的,绑匪也能想到。 既然绑匪还没有跟他联系,那就先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吧。 另一边,老警员跟着前方陆离的车子,也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对方发现。 于是他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在跟了一个小时后,经过一个红绿灯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老警员暗叫一声不好,“中计了。” 他立刻点头,再次返了回去。 心里祈祷着,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警察掉头回去了。” 秦时看了看后视镜,那辆车子一直跟了自己一路。 陆总那边也应该已经出发了。 “老张,咱们回去吧。” 司机老张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瞬间掉了个头。 阿列载着陆离,往郊区方向开去。 越走路上人烟越稀少。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指定地点时,陆离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 “陆总,你还挺准时,很遗憾的通话你,咱们的交易地点改在了码头,辛苦您二十分钟内到,否则小娘们就被买到国外了。对了,让你的司机下车,你一个人过来就行。” 对方说完,再次挂断了电话。 陆离早就料到对方会变卦。 于是他叫停了车,“阿列,你先下去吧,我来开。” 阿列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陆离,按照指示下了车。 陆离亲自开着车,赶往码头。 这里距离码头还有很远的路程,对方就是故意不给他时间反应。 车子很快驶离,阿列拿出手机给秦时打了个电话。 “秦哥,老板亲自去了,好,我知道。” 秦时挂了电话,对老张说道:“去郊区。” 码头。 闻净浑浑噩噩的躺在一个狭窄的船舱里,双手双脚被绑着,嘴上还塞了一块破布。 船舱的外面还有男人低沉的谈话声和笑声。 这几日,除了偶尔有人给她送点吃的外,几乎没有人理她。 闻净想了半天,原剧情里也没有绑架的事啊。 也不知道宋老师怎么样了。 事到如今,剧情早已崩的一塌糊涂。 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就能穿越回去了,还是烟消云散呢。 她不知道。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道: “老板,人马上就到了。” 这时,一个声音缓缓道:“咱们说好了,你们拿钱,我拿我想要的东西。” “这个您放心,哥几个拿到钱就去国外快活去。” 闻净艰难的坐起身,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阵拳脚声和闷哼声。 有人来救自己了。 难道是陆离? 就在这时,船舱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手提起闻净,拖着她往外走去。 闻净睁大了眼睛,“唔唔唔。” 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强光刺激着眼睛,她眯了眯眼睛。 这才逐渐适应周围耳朵亮度。 猛然间,她看到甲板上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身形。 是陆离。 闻净“唔唔唔”的叫着陆离的名字。 一个男人一把扯掉闻净嘴上的破布。 闻净顾不得什么,大声叫着陆离的名字。 听到闻净的声音,陆离缓缓的抬起头。 陆离的嘴角流着血,脸上也肿了起来。 闻净刷的红了眼睛。 看到闻净没事,陆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首的男人打开了箱子,命人检查了下陆离带来的现金。 “妈的,说好的十个亿,怎么才五百万。” 男人说着拿刀就要砍陆离。 陆离拿出一张卡。 “你有没有常识,一个亿我也拿不动,更别说十个亿,剩下的钱在这个卡里,你拿去吧。” 为首的男人将信将疑的拿着卡,反复看了几遍。 最后,他拿出一个股权转让协议,放在陆离面前。 “把这个签了,你就可以带着小妞走了。” 陆离低头看了看,他勾唇笑了笑。 “二叔,出来吧。” 几分钟后,陆浩天从船舱的另一处走了出来。 陆离坐直了身体,擦了擦嘴角的血。 陆浩天一直走到他面前,狡诈一笑。 “大侄子,没想到在这见面了,我以为你快死了呢,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老头子又把公司交给了你。” 陆离脸上神色从容,其实他猜测是陆浩天时,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陆浩天不仅要陆氏,他还想要自己的命。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保证闻净的安全。 “二叔,你这样多见外,你想要陆氏,我给你就是了。” 陆浩天冷笑一声,抬起手狠狠扇在陆离脸上。 “天琪死在了狱中,这可对亏了你陆总的关照啊。” 陆离吐出一口血水,无所畏惧的跟陆浩天对视着。 “二叔,陆天琪该死,我在替你清理门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别处养了个小三,刚给你生了个儿子。” 陆浩天立刻变了脸。 这么隐秘的事情,陆离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个好消息啊,你猜爷爷知道后,是不是也很高兴。” 陆离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 甲板上瞬间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女人的声音。 陆浩天立刻冷了脸。 “陆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离深深的望了一眼闻净,缓缓开口道:“祸不及妻儿,二叔若是明白这个道理,咱们就好谈了。” 反正陆天琪已经死了。 他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他还有机会。 “好,把闻净放了。”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解开了闻净手脚的绳子。 闻净立刻跑到陆离身边,红着眼睛低声道:“陆离。” 陆离轻轻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乖,车子就停在外面,你去找秦时。” 闻净哭着摇摇头。 “听话。” 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了警声。 船甲板上的众人,瞬间变了脸。 为首的男人拿着刀,“你他妈的敢报警。” 手起刀落,陆离猛地推开闻净,刀子瞬间划破了他的手臂。 旁人立刻拉住陆离和闻净。 警笛声越来越近,陆浩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陆离和闻净都见过他。 也只能灭口了。 第107章 恢复记忆 警笛声由远及近。 甲板上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谁也没想到陆离居然敢真的报警。 陆浩天一个眼神,两个人走了出来,粗鲁的拉起闻净和陆离。 “陆离。” “闻净。” 两个人拉扯着他们往船舱走去。 陆离假装挣扎中,扭过头看了眼身后。 他也不明白警察为什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忽的,身体一个踉跄,男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为首的男人见事情暴露,顿时恼羞成怒。 他举着铁棍,眼看就要砸到陆离,闻净甩开拽着自己的男人,飞身扑过去,挡在他身前。 陆离为了救自己,再一次身陷险境。 这一次,也该轮到她保护陆离一次。 身后传来一阵闷哼。 火光电石间,闻净抱着陆离双双摔进船舱里。 “谁让你动手的?” “他敢报警,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哐当” 船舱的大门被人关上,吵闹声也隔绝在门外。 但,隐约还是能听到争吵声。 陆离顾不上别的,闻净半压在他身上。 陆离双手被绑着,幸好砸在一个塑料桶上,缓冲了一下。 但是,他的胸口还是一阵剧痛。 “闻净,你没事吧?” 陆离缓缓动着身体。 闻净软绵绵滑落下来,似乎失去了视觉。 船舱里黑压压一片,只有几道微弱的光,从门缝透过来。 陆离涨红了脸,用尽了全力这才转过身。 闻净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陆离瞬间红了眼睛。 “闻净,你醒醒。” 陆离俯下身,趴在闻净面前,试图唤醒她。 甲板上。 陆浩天等人警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警铃忽的转了个弯,往前方开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是个意外。 陆浩天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警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可是陆离还没有把合约签了。 等他拿到合约,就把陆离交给老k。 是死是活,任由他处置。 陆浩天深吸一口气,“老k,你的目的是钱,等我拿到合约,我那个侄子任你处置。” 老k冷哼一声,“陆总,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老k说着把卡塞进了口袋里,狞笑着往一旁走去。 陆浩天神色凝重的望着船舱紧闭的大门。 要是老k当时把协议书拿出来,陆离签完字,之后的事情就跟他无关了。 该死的陆离,居然找到了他的小儿子。 原本以为可以用闻净拿捏住他。 这次若是陆离不死,死的只有自己。 可,他的小儿子还在陆离手上,他要是敢伤他丝毫,他陆浩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陆离。 当然,陆离也是这样想的。 “小狐狸,你好吵啊。” 闻净呻吟一声,恍恍惚惚睁开了眼睛。 陆离刚刚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猛地听到闻净的声音,他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大爷的,下手还真重,要不是她及时护住陆离,这一棍子下去,陆离大概就没命了。 “闻净,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 陆离温柔的安慰着闻净。 闻净静静的盯着他的脸。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般。 原来小狐狸长大是这个样子啊。 原文里还是保守了。 闻净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真不知道她是应该骂外面那些人,还是要感谢他们。 那一棒子,居然让她找回了失去的记忆。 她想起了,陆离离开后,她一个人是怎么在那个村子里活过来的。 也想起了,她怎么出的车祸。 那个肇事司机,赵强是她找的。 目的就是为了回到闻家。 因为,她要借闻家真千金这个身份,接近林臻。 只要林臻爱上他,那么闻兰就会喜欢上陆离。 那么,陆离也不会因为爱而不得,最后自杀。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陆离。 没想到的是,车祸让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闻兰给她下药,她阴差阳错的再次遇到陆离。 还跟他发生了关系。 这一次,陆离没有喜欢上闻兰。 他也没有众叛亲离。 可是,他因为自己身处险境。 难道陆离的结局真的就不能改变吗? 闻净的心一抽抽的疼,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 闻净一阵失神。 “闻净,你怎么了?” 陆离紧紧靠着她,关切的询问道。 闻净摇摇头,她猛地扑到陆离怀里。 “我只是,好久没见你,有点想你。” 陆离紧绷的嘴角,抽搐一下,最后忍不住弯了弯。 “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我先给你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后,两个人蹲在角落里商量对策。 陆离根本就没有报警,刚才的警笛声绝对是个意外。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警察都没有找过来。 陆离身上有跟踪器,秦时应该也在来的路上了。 更何况,陆浩天的亲儿子在陆离手上,他一时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我一会跟陆浩天谈判,你到时去找秦时。” 闻净摇摇头,眼泪刷的流下来。 “阿离,我不走。” 陆离紧蹙着眉,深吸一口气,“乖,听话。” 闻净一把甩开他。 “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救你的命,你不能死在这。” 陆离眼底滑过一丝情绪。 闻净这是在关心他吗。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我不死。” 忽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有人在门口大喊一声,“你们出来。” 陆离和闻净对视一眼,缓缓站起身。 陆离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听话,一会赶紧走。” 闻净死死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不说话。 陆离使劲捏了捏她的手心。 二人再次站在甲板上时,发现周围全是水。 不知何时,他们开船了。 闻净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陆浩天坐在他们二人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只是他手里酒杯里的酒,稍微有些晃动。 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陆离阴鸷的眼中,划过一丝波澜。 “二叔,你放了闻净,我签字。” 陆浩天放下酒杯,冷笑一声。 “大侄子,帐可不是这么算的。” 他一个眼神,站出来三四个男人。 男人不由分说,对着陆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闻净死死护着陆离。 陆离一个翻身,反而把闻净护在身下。 闻净带着哭腔喊道:“小狐狸。” 陆离闷哼一声,他笑着低声道:“听话。” 第108章 找到肇事司机 陆离紧紧的把闻净护在身下。 他知道陆浩天已经决定好了,他只不过是在发泄一下。 毕竟,他害死了他的儿子。 果然,十几分钟后,陆浩天叫了声“够了”。 那帮人终于停了手。 陆离这才往旁边一倒,望着阴暗的天空,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闻净忙转过身,扑到陆离身旁。 “小狐狸。” 陆离视线一转,望着闻净哭的通红的双眼,他默默的笑了笑。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没事。” 不远处,陆浩天已经等不及了。 “大侄子,你签了合约,再放了我儿子,我今天就放你们走。” 一旁的老k瞬间变了脸。 “陆总,你不是……” 陆浩天一抬手,制止住他的话。 陆离假装思索片刻。 最后他笑了笑说道:“闻净安全上岸,我就签合约。” 老k不得已,找人带着闻净,往另一艘船上走去。 闻净紧紧抓着陆离的手。 陆离弯了弯唇角,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乖,一会到岸上,赶紧去找秦时,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我答应你,一定会去找你。” 一个男人一手托住闻净,拖着她走向另一侧的小船。 “陆离,我等你。” 陆离笑着点了点头。 “小狐狸。” 男人开着船,闻净满眼担忧的望着甲板上的陆离。 陆离抬起手,轻轻的挥了挥。 一直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男人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陆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陆浩天一眼。 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时打来的。 听到电话里说已经安全接到闻净,陆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浩天冷笑一声,“大侄子,我儿子。” 陆离收起手机。 笑的人畜无害,只是他的目光看起来像是个嗜血的怪兽。 “二叔,我那个小侄子现在安全的很。” 陆浩天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后。 这才终于相信陆离的话。 陆离看了眼四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人。 脸上露出少许的不耐。 “二叔,咱们签约吧。” 陆浩天拿出合约,平放在甲板上。 他拿着笔,递到陆离面前。 陆离笑着伸出手,就在他的指尖碰到笔的瞬间,他猛地从地上跳起。 一把夺过笔,猛地拉过陆浩天。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陆离早已挟持了陆浩天。 尖细的笔尖抵在陆浩天的喉部。 老k等人见状,立刻把陆离二人团团围住。 陆离看了眼四周,“二叔,让他们准备船,我今天送二叔回家。” 陆浩天内心悔恨不已,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听老k的话,杀了陆离。 局势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可是钱没到手,老k显然不想就这么放陆离走。 毕竟他是为了钱。 “我死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陆浩天又怎会不知道老k是怎么想的。 可是,就这么放他们走,老k也不甘心。 陆浩天给了老k一个眼色,等一会他们上船时,就动手。 老k立刻心领神会。 陆浩天挡在身前,陆离一步步往一旁挪着走去。 二人走到船侧,陆离看了眼外面湍流的水。 心里盘算着,一会会有几分胜算。 众人紧紧跟着他们。 陆离回过头笑了笑。 笔尖狠狠插在陆浩天胳膊上,转身跳到了水里。 老k瞬间拿出枪,冲着刚才陆离下水的地上,连开数枪。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枪。 陆离躲在船底,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有枪。 忽的,他肩膀一痛。 糟了,中枪了。 不多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快艇的声音。 秦时终于来了。 外面枪声更密了。 恍惚中,陆离似乎听到了警笛声。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正躺在医院里。 “阿离,你终于醒了。” 闻净抿着嘴,眼睛红红的。 陆离刚要起身,闻净一把摁住他。 “你受了枪伤,不能乱动。” 陆离轻咳几声。 闻净脸上血色瞬间褪个干净。 “小狐狸,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忽的,陆离身形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 “你叫我什么?” 当时在船舱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一次,闻净叫的真真切切。 他听得明明白白。 闻净哽咽着,“小狐狸,你吓死我了。” 陆离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眼睛,“你还记得我?” 闻净点点头。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闻净终于认出自己。 陆离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就在这时,秦时敲门走了进来。 “陆总,陆浩天已经全都认了。” 陆离点点头。 终究是他小看了陆浩天,竟然敢杀他。 秦时汇报完,显然还有事要说。 陆离温柔的对闻净说道:“我有点饿,你帮我买点吃的吧。” 闻净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秦时这才走到陆离身边,低声道:“陆总,肇事司机找到了。” 陆离听闻,眼中滑过一丝杀意。 肇事司机找到了,那么他背后的人也该出现了。 “他说受谁指示了吗?” 秦时脸上闪过一丝疑虑。 “说。” 陆离顿时有些怒火中烧。 “闻小姐。” “你没有搞错吧?” 陆离猛地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口,他额上顿时疼出了一丝冷汗。 秦时继续说道:“账户也查到了,确实是闻小姐给他的钱。” 陆离这一次更加疑惑了。 闻净花钱找人撞自己,还差点把自己弄死? 她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她的钱哪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离心中充满了疑虑。 忽的,门外响起敲门声。 闻净拎着一个保温杯走了进来。 “等着急了吧。” 看到闻净,陆离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闻净把保温杯放到桌子上,拿出粥和几碟清淡小菜。 陆离看着她的侧脸。 忽的开口问道:“我长这么大,为什么没见过豌豆射手。” 闻净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个世界里,没有植物大战僵尸。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 只是陆离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 闻净尬笑一声,“我就是哄你开心的,没有这么东西。” 陆离点点头,并未拆穿她。 闻净把小桌子放到陆离跟前。 端着粥,亲自喂他。 陆离难得的听话。 安静的看着闻净喂他。 陆离帅气的脸庞,直直盯着自己。 闻净心中念了十几遍清心咒,这才伺候完这位主子。 就在她转身收拾碗筷时,陆离忽然开口道。 “肇事司机找到了。” 第109章 幕后主使 “啪嗒” 筷子脱手而出,掉到地上。 陆离望着闻净的背影,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一番。 闻净慌乱的捡起筷子,扭过头冲着陆离尬笑一下,快速的扭过头。 闻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慌不已。 过去这么久,陆离找赵强干什么。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闻净慌乱的模样全数落在陆离眼中。 陆离眯了眯眼睛,待她转过身时,他伸出一只手。 嘴角漾着笑意,“我听说筷子掉在地上,要打屁股的。” “啊?” 闻净一脸诧异的靠近他,怎么她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她坐在陆离对面的椅子上,陆离抬起手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闻净靠在陆离胸前,听着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她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你找赵强干什么,赔偿金都给了。” 闻净试探的问道。 陆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跟金靖不就是去找赵强的。” 提到金靖,闻净的心情顿时不好了。 闻净从他怀里挣脱开,她的眼角似乎有泪花闪过。 陆离皱了皱眉,“对不起。” 闻净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她回来后已经听说了宋时宴的事。 她最好的两个朋友都因为她丧命。 她不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到底值不值。 看到闻净又在走神,陆离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按说闻净恢复记忆,已经是件高兴的事情。 可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闻净一直心事重重的。 就在陆离疑惑的时候,秦助理带给他一个爆炸性消息。 闻净所在的福利院,背后一直有人资助。 原本这是件很普通的事,毕竟社会上不乏爱心人士。 只是,让人觉得蹊跷的竟然是,一直默默给予福利院经济援助的人竟然是陆一夫。 并且在院长的办公室里,还找到了陆一夫和闻净的合影。 他每年都会去一次,并且每次都会和闻净合影。 更加蹊跷的事,闻净离开福利院后,陆一夫也没再去过哪里。 所以,他每次去,就是为了看望闻净。 原来。 陆一夫早就见过闻净。 可是,陆离第一次带着闻净去医院探望他时,陆一夫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她呢。 就算闻净失忆了。 还有,自己受伤的时候,陆一夫不让闻净靠近他。 在秦时的威逼利诱下,赵强终于说出了一个秘密。 当年,闻净找赵强假装撞自己。 闻净走之后,还有一个人来找过他。 并且另外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到时撞死闻净。 在利益的驱使下,赵强答应了那人。 幸好闻净运气好,最终抢救过来,只是失忆了。 陆离一只手轻点在桌子上,想着这里面的曲折。 一个月后,陆离终于出院。 陆一夫涉嫌杀人,绑架等罪,判了死刑。 事情了结后。 陆离带着闻净,回了陆家老宅。 吃饭时,陆离故意问道:“爷爷,闻净恢复记忆。” 陆一夫神情一滞,他不动声色的看向闻净。 闻净对他笑笑,“爷爷,好久不见。” 陆一夫嘴角快速抽搐一下。 他垂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啊。” 陆离垂目笑笑,眼眸流转间,拿出一张照片,放在餐桌上。 “爷爷和闻净早就认识吧?” 陆一夫瞥了一眼,没有拒绝。 闻净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小时候好难看。” 陆离一把抢过去,视若珍宝的说道:“我觉得挺好看的,一直都好看。” 两个人当着陆一夫的面打情骂俏,陆一夫却丝毫不在意。 他该做的都做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陆离小心翼翼刚好照片。 忽的问道:“那么爷爷为什么要让赵强撞死闻净,你想要她的命?” 什么? 闻净不明所以的看向陆离。 “你什么意思?” 陆离敛起笑容,冷冷看向陆一夫。 陆一夫沉思片刻,随后笑了笑。 “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了。” 闻净不明所以的看着二人。 虽然她是这两天才恢复记忆,仔细回忆起来,她当时明明跟赵强说的是做做戏,可是那小子那天看到她,开着一辆大卡车,直接撞了过来。 要不是她反应快,当场就被撞死了。 可是这一切,跟陆一夫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计划。 陆一夫一脸从容。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也是谁都没想到的,既然阿离跟你怎么也分不开,我也就不阻拦了。” 陆一夫看了眼不远处的秦时。 “秦助理,剩下的你来说吧。”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秦时恭敬上前一步,面露歉意说道: “陆总,对不起。” 陆离自嘲一笑,他指着秦时,眼神中包含着不可思议。 “秦助理,你隐藏还挺深。” 也是,陆一夫怎么会这么轻易把陆氏交到陆离手上,自己不闻不问呢。 秦时,从一开始就是陆一夫的人。 第110章 大结局 十年前。 有一天,陆一夫收到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个陆离的存在。 陆一夫以为只是个恶作剧,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个月后,他又收到一封信。 信里说他的儿子会死于车祸。 陆一夫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半个月后,陆浩辰一家三口居然真的出了车祸。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离开了这个世界。 就在陆一夫万念俱灰时,他想到了那封信。 于是,他派人找到了写信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写信耳朵竟然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还把陆离的境况跟他说了,于是陆一夫便派人找到陆离,把他接走。 他们走不久,收养陆离和闻净的两家人,死于非命。 好在那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掩盖了一切。 陆一夫不明白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清楚的知道他们陆家的事, 把她带在身边也不合适,于是便把她送到了福利院。 在他的监视下,闻净慢慢长大。 陆一夫送陆离出了国,进行深造。 因为,他知道陆离就是陆氏的未来。 闻净考上了梵华美院,那是她最后一次找陆一夫。 她告诉了陆一夫,让他一定要保护好陆离,因为陆离只有一年的寿命。 陆一夫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多年前那件事,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认为闻净这个小姑娘,是个不祥的人。 于是,他派人监视闻净。 闻净跟赵强约定好之后,他便让人找到了赵强。 他必须让闻净死。 因为,她太可怕了。 谁知,闻净车祸后竟然失忆了。 她车祸那天,陆离正式接手陆氏集团。 陆一夫让秦时密切关注陆离的一举一动,那日陆天琪给陆离下药,秦时打发走前来的女人。 没想到却被闻净钻了空子,推开了那扇门。 陆离一直没有忘记闻净。 他从秦时那里知道了她的名字后,以为只是巧合。 他以为是陆天琪的阴谋。 可是,在他见到闻净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他终于找到她了。 可是,闻净似乎不记得他了。 她很怕他。 甚至想逃走。 陆离为了把她留在身边,骗她跟自己结婚。 经历了这么多事,闻净终于接纳了他。 陆一夫做了这么多,依然没办法阻止两个人在一起。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秦时说完退回了原位。 陆离拿起酒杯,独自小酌一口。 “爷爷,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陆一夫苦笑一声,“阿离,爷爷老了,已经经受不起失去了。” 忽的,陆离感觉眼前一晃,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小狐狸。” “陆总。” “陆一夫,你对阿离做了什么?” 闻净大声指责的问道。 陆一夫微微一笑。 “老夫查了这么多年,真正的阿离早就死了吧。” 闻净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陆一夫继续说道:“你当时故意拿着阿离的头发给我,让我做亲子鉴定。” 闻净慌乱的扭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你养母家的儿子应该就是真正的阿离吧,而他只是个野种。” 陆离浑身无力,他眼睛通红的望着陆一夫。 “我的阿离早就死了。” 忽的,闻净吐出一口血。 “闻净……” 陆离想要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闻净肚子里一阵剧痛。 陆一夫给她下毒了。 可他到底没舍得让陆离死。 “阿离,只要你答应爷爷,离这个女人远点,你就还是我陆氏的继承人。” 陆离冷笑一声。 “陆一夫。” 陆一夫盯着陆离沉思片刻。 算了。 只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他缓缓站起身,“秦助理,这里交给你了。” “小狐狸,对不起。” 半个小时后,大门再次打开。 秦时招招手,阿列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秦时一个眼神,几人忙走进屋子里。 闻净和陆离依偎在一起,没了呼吸。 阿列手下一抖。 “秦哥。” 秦时扶了扶眼镜,“阿列,什么也不要问。” 陆一夫站在窗前,看着车子驶离陆氏老宅。 他的脸上,缓缓留下两道浊泪。 陆离,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孙子。 就算没有血缘,他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孙子。 他知道,陆离什么都可以不要。 为了闻净,他可以舍弃一切。 那么,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忽的,背后响起一道婴儿的哭声。 奶妈进来汇报道:“老爷,小少爷发烧了。” 陆一夫听闻,心中一阵悸动。 “咳咳,赶紧叫医生。” 这个孩子可是陆氏,未来的继承人。 …… 闻净恍惚醒来时,眼前一阵黑暗。 她心中一惊,自己居然没有死。 忽的,她的手碰到什么东西。 紧接着,她便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闻净。” “小狐狸。” “我们没死。” 秦时,早就把陆一夫的计划,告诉了陆离。 既然自己跟陆氏没有血缘关系,只要能够跟闻净在一起,放弃这一切又如何。 “舍弃陆总的身份,你不心疼?” 闻净和陆离坐在甲板上,看着前面夕阳缓缓落下。 陆离喉结轻轻跳动一下。 “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我梦到我弄丢了你,后来我就疯了,甚至牺牲掉了陆氏。” 闻净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望着陆离。 “你怎么哭了?” 陆离轻轻帮她擦拭掉眼泪。 闻净的心中某一处,一抽抽的疼。 陆离说的不是梦,那是他的前世。 原来,他是为了自己。 不论如何,这一次,他们又在一起了。 这一次,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小狐狸。” “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