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藤新一!绝不吃药!》 第1章 重回高中! “boss,这边。”城堡的地下通道填塞着厚厚的砖瓦,隔绝了城堡外的枪声,gin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轮椅,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昏暗的地下通道内。 周围静得出奇,如果不是那一声呼吸以及偶尔传来的摩擦声,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想到这里存在生物,活像是某些丧尸小说里的地下水道。 轮椅上坐着一位垂暮的汉子,秃顶。佝偻着腰,那白色的胡须垂膝,高颧骨,深眉骨,整个下巴显得非常尖锐,眼神异常凌厉,如同刀子一般刮着身边的一切。 “果然,城堡地下有暗室。”一声孩童音炸在这间暗室里,突兀地打破了地下通道原有的沉寂。 这里陡然升温,如同一个火药桶,所有的火星将一触即发。 “gin,你无路可逃了,自首吧!”柯南举起麻醉枪,瞄准了前方瘦高的人影。 却不见眼前人有任何慌乱,成略在胸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在谁眼中搅动:“呵……” gin轻蔑地冷笑:“那就要看看是谁到底无路可退了!” 说完,他两只鹰爪般的手猛得把轮椅一转,抄起枪,目光紧紧抓住柯南的脑袋。 “砰——!”柯南说完就扣动了麻醉弹,麻醉枪打在墙上,卡在了砖石的缝隙里。 “gin,等等!”被gin推过来boss拦下了刚刚打开保险的gin。 gin将枪上了保险,插在腰间的枪套里。他的表情不显于色,整个人就像毫无表情的无常。 “我非常好奇,你到底是谁?”boss看着面前这个七岁少年,十分不解。 “江户川……不,工藤新一,是个侦探。”江户川柯南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boss震惊的道。 “无所谓,对于将死之人,我向来不会记住他的名字。”gin面无表情,左手伸向腰间的手枪。 “也就是说,你也不会记得我的存在,对吧。”然而后方的boss听闻gin这话,居然传来一声无法阐述的冷笑。 “嗯?!”gin大吃一惊,看向boss。 那简朴的轮椅扶手之上,赫然出现了一杆黑洞洞的枪口,枪口深不可测,如同野兽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自己。 “砰……” 子弹破空的声音在这个隧道中回响,弹头划破了gin的衣服。 在枪响的同时,江户川柯南被拽到身后。 子弹夹杂着些许衣物的碎片冲入人的身体,紧接着在衣物的包裹下露出一朵血花。 “灰原!”江户川柯南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通道,他怀中的少女留着鲜血,体温一点点变低。 “对不起……” “boss,真以为你的小算盘藏得很好吗!为了收拢别的组织,你把aptx4869这种药外流,甚至还送给神秘组织!”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gin撕下一直以来的面具,冰冷的语调让人想起了富士山的坚冰。 乌丸莲耶让宫野夫妇加入组织,最初的目的是为了研制一种控制心灵的药,并借此要挟其他组织,从而统一黑道,创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犯罪帝国。 被威胁的宫野夫妇参加了药物研究工作后,不负众望,很快就推出了第一代产品。 然而,研究成果在许许多多的变异中发生异化,最终得到了一种可以返老还童的药物。这些药物,让幕后的黑手们看到了商机。 理论上,像gin这样的小人物是不会得到相关信息的! 可是,研究员的失踪让他在追查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一切都来源于那份未被删除干净的小白鼠录像。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个组织本来就是由于利益才凝聚在一起的,上层人员看到了这种药物的巨大价值! 却不能让手下人与自己分而享之,永生的意义在于其他人不能永生,一旦所有人都成为永生,那么永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人们信奉神,是因为人们不能成为神,一旦人们发现,所有人都可以成为神,神的价值也就丧失了。 gin意外的发现让他威胁到了组织高层的核心利益,一旦这个秘密被人发现! 只需要有人偷偷提取相关人员的血液样本或者找到残存的药物样本,想要复制出同样的药物并不是难事! 在此之后,自己的生意还能做吗?所以gin,他必须死! “gin!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敢这么做,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乌丸莲耶阴狠地说道,高高的颧骨上浮现出来的就是那鹰一样的锐利的目光。 gin心头一紧,这次他是真的失策了! 柯南急忙抱着着灰原,往旁边的门口跑去。 “你们真以为逃得掉?”乌丸莲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轰——” “轰——”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整栋城堡都震动了起来,碎砖、碎瓦、碎石轰然倒塌砸向地面,事后人们只在这里找到一具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死亡永远不应该属于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不就是为了成为永生的造物主? 黑暗,永远只是人们看到的冰山一角,真正恐怖的东西仍然隐藏在身后。 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颗棋子,只能草草处理掉。 另一端,柯南抱着灰原,拼尽最后一点体力和意志在爆炸前冲到室外,爆炸的冲击波几乎夷平了整个城堡,他的背后被碎石砸的血肉模糊。 当柯南回头望向那座城堡时,曾经的庞然大物,已经化作了火海,在烈焰焚烧之中消失殆尽了。 在柯南怀前躺着的灰原哀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丝,双眸紧闭着,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柯南心里难受极了,他不是神,面对心爱之人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无能为力地抱着,眼眶泛红,心如刀绞。 灰原哀的伤势非常严重,如果再不及时处理,十有八九会丧命。 柯南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去灰原哀嘴角边溢出来的鲜血。 “工藤……可能没有机会和你说了。”灰原哀微弱的声音在柯南的耳边响起。 “傻瓜,你在说什么呢……只要到了医院你就能好起来。”柯南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他紧握拳头,心痛至极,但他知道,灰原哀已经不行了,她必须马上去治疗,否则真的会死去。 “灰原,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把你送到医院的。”柯南紧紧地攥住灰原哀渐渐发冷的手,眼里充满了心痛。 “工藤......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你的温柔和责任心......” 灰原哀的眼帘动了动,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声音不断减小,不断减小…… 她想告诉柯南,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灰原!振作点!你一定会没事的!” 柯南的身体颤抖着,心脏好像被铁线缠绕死死揪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打湿了少女的衣领。 “我……真的没有机会跟你说再见了……” 灰原哀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柯南,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再也藏不住眼底的哀伤。 她的伤势太严重了,即使现在立刻被送往最顶尖的医院,也没有几分可能活下来的几率! “灰原……你一定要等我啊!”柯南哭泣着说道。 “工藤,我……我想睡觉了……”灰原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 过往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浮现,除了父母、姐姐,就是他!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没等到柯南听清楚,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灰原!灰原你怎么了!你不能离开我!” 看到离去的灰原哀,柯南心里涌出无法言说的痛楚,他近乎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大叫起来。 “灰原,你别死啊!快起来!” “你起来啊!不要丢下我!” “不是说好是命运共同体嘛!” 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灰原哀,柯南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孤儿,心里面无比痛苦。 “灰原,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都怪我!“ 那滴鲜血,那朵红玫瑰,那颗子弹,一切刺痛了他的眼睛。 “灰原,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求求你了!” 柯南的眼神空洞、呆滞,他不敢相信亲眼所看到的一切,神经彷佛被人挑断! 然后再接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份难言的痛苦中。 “到底谁是凶手?是自己吗?还是……”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灰原,对不起!” 柯南跪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对不起……都怪我……” “灰原,你快点醒过来吧!我现在就去帮你买芙纱绘,醒过来陪我聊聊天吧……” “灰原……我真的好难受啊……” 柯南趴在灰原哀的尸体上哭了起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抱着灰原哀的尸体来到米花公园。 昏黄的路灯下,他抱着永远安睡下去的少女,望着远处发呆,不知道何去何从。 女孩创口流下的的血液浸透了少年的白衬衫,已经凝固呈现触目惊心的红褐色。 看着手机上,小兰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从来不信神明的他第一次向天堂祈祷,渴望着一切可以重来。 如果这样,他就能早一点知道灰原对自己的爱意了,就能早一天认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他为什么这么傻啊,可惜没有如果,一切已经晚了。 “灰原……对不起,我真的好想你啊……”柯南低着头,看着怀里抱着的灰原哀,心脏彷佛被愧疚穿上了一层铠甲。 “对不起……” “对不起……” 柯南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忏悔着。 “对不起,我本来答应好好保护你的,结果连这件事都没办法实现,真是太失败了。” 柯南将灰原哀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并紧紧的握住灰原哀的手。 “我答应你,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会做一对恩爱的情侣的!” 柯南伸手轻抚着灰原哀冰凉的脸庞,语气带着浓厚的眷恋。 他拿起一枚毒药,这是他在攻破组织的时候偷偷在实验室藏的,他吞了下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柯南感到自己的思维开始飘散,陷入了梦乡当中。 夜风吹拂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月光洒落在他们两人身上,给他们披上一层银辉。 柯南和灰原哀相依偎着睡在路边,画面美丽而宁静。 …… 足球滚过了绿茵,撞击在护栏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柯南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颈,迷茫地环顾四周。 原本冰凉的掌心中却出现了一个照片。 “我不是死了么?这里竟然是……” “帝丹高中!” 还没有等柯南观看四周的环境时候,一个少女跑到他面前问道:“新一,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学校呀?” 她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兼同学毛利兰。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背着书包一起走了过来。 “小兰姐……兰?”柯南闻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着一身高二的校服,他立马就明白了过来,看来他现在已经穿越回到高二了。 他不是在陪伴灰原哀的嘛!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新一!你昨晚干嘛去了?”毛利兰看他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可能太累了吧。” 柯南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然后就急忙逃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家伙又怎么了? 铃木园子好奇地问道:“那家伙今天抽什么疯?” “可能是新一碰上了难办的案子吧!”毛利兰想了想说道。 “嗯……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解释的通,只有破不了的案件他才会这样上心,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怎么长得,没有一点点靠谱。” 铃木园子点点头表示认可,她对于工藤新一最近怎么样并不关心,相反与她有关的可能更有兴趣。 两人结伴往教室的方向前行而去。 工藤新一环顾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其他同学正准备进入教室。 这个时候工藤新一才确定自己的确重生了! “为什么,我重生了,这张照片也跟着过来了呢?”他看着照片上的灰原哀喃喃自语,感觉十分神奇。 从上课的内容、上课的书籍、自己的身高来推测,现在应该是他被喂药前的几个月。 他很快给自己爸爸工藤优作打了电话,他需要训练自己,只有掌握了最基本的力量才能掌握拯救的权利。 工藤优作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儿子的请求,让他在国际刑警里面的朋友帮忙训练工藤新一。 因为工藤优作特殊的身份,工藤新一受到了最顶尖的待遇。 通过最新的器械工具,工藤新一的身体素质在短时期突飞猛进。 这并不能让他满意,尚未精通的他,充其量也就是个比半吊子稍好一点的家伙罢了,他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直到三个月后,一切终于结束了,他终于完成了蜕变! 夏威夷的学习、搏斗教练的教导、前世的经历磨练了这个年轻人! 远远望去,那种成熟淡定,胸有成竹的感觉已经非常人能比,那份安全感,由内而外,笼罩了他。 “黑衣组织!乌丸莲耶!gin!你们上辈子欠我的债!这辈子,我要一笔笔讨回来!”他握紧拳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寒光。 一切的一切,源自于前世的遗憾,源自于当下的坚守。 过度的训练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损伤自己的身体,在刻苦之余,他不厌其烦的调查、询问、学习,只有准备充足,方能有备无患。 “呼哧——”工藤新一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高强度的训练让他汗如雨下。 偏偏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训练。工藤新一擦掉脸上的汗水,拿出手机按下免提:“喂?兰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了?你不是答应我的陪我去游乐园玩吗。 “啊……抱歉,兰,我现在有个案子必须要马上要去。”工藤新一苦笑道。 其实工藤新一是根本不想去,前世的一切让他在情感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逃避着这一世原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一切。 “真是的!我还等着你呢!算了,那我自己去好了。”电话中传出来兰略显失望的语气。 “对不起,我很快就会过去找你的。再见了,兰!” 说完之后,工藤新一就把手机挂掉了。他用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汗水,就继续进行训练了。 新一突然想到了什么! 游乐园!gin!” 第2章 想喂我药?想都别想! 两个小时后 游乐园内十色的霞光倒映出失意人的不满与烦躁,热闹与孤寂,永远是一对仇敌。 毛利兰仍在抱怨工藤新一的失约,迟到不是一个男生应该有的品德。 但是工藤新一对此视若无睹,而是紧张仔细地看向四周,观察、潜伏。 不同于以往,他无比期待更无比欣喜于看到那一抹黑影,那是复仇的色彩。 专心致志地他,世界都需要向他让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毛利兰已经越前而行了。 “新一?我在这儿呢,你跑哪儿去啦?”毛利兰朝着工藤新一挥手高喊。 “嗯,知道啦,马上就好……”工藤新一显得十分不耐烦,谁都不喜欢思维被打断的感觉。 “什么事情让你想的那么专注,还不和我说?你看我都要生气了哦。” “真是的,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怎么可以这样子嘛~”毛利兰不满的撅起嘴巴,继续自言自语。 “不好意思,我最近在想一个案子的事情,所以精神比较紧张。”工藤新一突然对着身边的毛利兰解释道。 “啊?是吗?原来如此……”毛利兰点点头,这个推理狂,明明是约会还想着推理,真的是,讨厌透顶了! “那我们去玩云霄飞车吧,正好给新一你放松放松心情。”毛利兰兴致勃勃,身体如同蝴蝶一样轻盈,整个人浸在快乐之中,忘乎所以。 “嗯,也行,走吧。”工藤新一点点头说道。 两人便往云霄飞车的方向过去。 毛利兰拉着新一的手来到售票窗口,窗口处吐出两张票,两人接过了,准备登上云霄飞车。 突然,工藤新一看到两个黑衣男子站在不远处。那件风衣,在半昏暗的光下飘扬。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头,他总感觉有些熟悉。 “gin和vodka他们果然来了啊!”工藤新一低声喃喃道。 “嗯?新一?”毛利兰见工藤新一一动不动,疑惑的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刚才突然发现一件事情而已。”工藤新一摇摇头说道。 “什么事情啊?”毛利兰追问道。 “云霄飞车要开了,我们先上去吧!”工藤新一不想让毛利兰再继续纠缠这件事,赶忙把话题转移掉,免得又被她刨根问底。 “好吧。”毛利兰虽然很奇怪,不过还是听从了工藤新一,跟随着工藤新一上了云霄飞车。 工藤新一死死盯着gin和vodka,口袋里面的指虎紧紧握住,似乎在等待一个好机会。 而gin和vodka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工藤新一锁定目标。 “新一,你在看什么呢?”毛利兰发现工藤新一有点奇怪的地方,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看风景”工藤新一摇摇头回答道。 毛利兰见状也不再多问。 而在另一边,gin和vodka也坐上了位置,刚刚坐上他就感觉到一种非常大的杀意笼罩住他们。 但是当gin抬起头寻找杀气的源头,却发现除了几个乘客外并无异状。 “难道是错觉?”gin疑惑的嘀咕道。 但是在组织多年的gin依旧相信自己的自觉!这股莫名其妙的杀意让gin警惕起来。 但是他仔细搜索一番后,并未查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gin皱眉沉吟。 他确信杀气的来源绝对是冲着他来的! 但是杀气到底在哪里?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太反常了! “大哥?怎么了吗?” 一旁的vodka见gin脸色阴晴不定的模样,关切的问道。 “没事。”gin摇摇头,并没有告诉vodka加实话。 云霄飞车发动了起来,带领众人冲上云端。轰鸣的巨响伴随着钢铁碰撞的声音在轨道上驰行。 “哇喔——”在云霄飞车上的乘客兴奋的尖叫着。 在他们眼里,俯瞰整座城市如同蝼蚁般渺小,在云层之上更是仿佛站在云端,甚至感觉比肩神明,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列车上还真有个死神。 工藤新一面色平静,观察着身后两位的一举一动,直到进入隧道口一滴水珠拍在他脸上将他带回了现实 “这是……咸的?泪珠,啊想起来了!” “可恶!我得阻止她,我可是个侦探!” 工藤新一将双手举过头顶在一片漆黑中寻找着那个将用珍珠线杀害前男友的女人,可是他却又什么都没摸到。 “什么?奇怪了!” 但一声尖叫打破了他的思索。 “啊!” 工藤新一望去,那名男子的头颅不见了,但是工藤新一却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 “为……为什么?!” “可恶!为什么?明明知道事情将要发生,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我真的能救回哀,帮她报仇吗……” 工藤新一逐渐开始了自我怀疑,他害怕,他懦弱,明明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然后再追究到底,这就是侦探的责任,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没让他继续思考,列车飞速到站了就在旁人都在大惊失色之时,他沉默了,他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能感觉到我比以前更强了,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械亦或者是头脑,但我似乎更胆小了,我在……害怕吗?” 他双手插兜却摸到了一个东西,是照片,那是他从过去带来的照片,这三个月都是这张照片在支撑他走下去,无时无刻的训练。 “对,也许我工藤新一或许是个胆小鬼侦探,但你灰原哀最喜欢的人可不是!既然结果并非如愿,那就在尘埃落定前,奋力一搏!” “喂!你赶快去报警,然后你们几个别走!” 工藤新一那双似乎看破世间一切真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gin,这一次看到gin的眼神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将兜里哀的照片攥的更紧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匆匆赶来的目暮警官对着工作人员问到。 “哦,在你们赶来之前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直在现场兜兜转转”工作人员说着然后指向了朝这边走来的工藤新一。 目暮警官见是工藤新一也没说什么,毕竟工藤新一为他们破了很多的案子,他心里想的是,现在又开始白白拿一个功劳了! “目暮警官,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工藤新一自信的说道。 目暮警官不由得惊讶道:“什么?我们刚来你就知道了?但是总得讲个证据吧” 一位警员向这边跑来说道:“目暮警官!这位女子的包里搜出一把沾满血的刀。” “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啊”爱子慌张道。 “爱子,我还以为你跟岸田先生的感情很好呢!”小瞳小姐嘲讽道。 “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啊!”爱子眼泪哗哗流了出来。 gin见警视厅准备抓人然后录口供了,于是赶忙往外走,就在抓住警戒线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那边的两位先生等一下!我想请你们两位回去录个口供没问题吧”目暮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们走去。 gin已经把手伸进了兜里,时刻准备给他来一枪,然后制造混乱再逃跑。 “等一下!”深知这一点的工藤虽然很想现在就把他们千刀万剐但还是忍了下来。 “目暮警官,凶手不是这个人,你想想仅凭一个女人的力气有办法切掉一个人的头颅吗? 至于那两位我想也不是本案的凶手,因为他们似乎根本没料到警察会来,如果是有计划的杀人他们应该早就跑了。” 目暮警官倒是懵了“那你说到底是谁啊?工藤老弟!” 场外的人一听到工藤老弟瞬间明白此人正是工藤新一开始大呼起来“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呼喊声“目暮警官,我来给你示范一遍吧!” 工藤新一安排人坐在相应的位置后。 “目暮警官你坐在死者的位置上。” 目暮警官还是有些许摸不着头脑。 “这能行吗?工藤老弟?” 工藤新一没有再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准备起来,然后拿出一个包。 “首先,犯人将包包压在背后,这样就可以轻易的从空隙滑出来了。 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珍珠线像这样,用脚勾着扶手然后身体前倾将珍珠线套装在死者脖子上。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那个漆黑的鬼屋里面做到的,然后将另一头的钩子挂着铁轨上,根据这列云霄飞车的加速度很轻易就能把他的头给切下来” “你在说些什么啊,刀子是在爱子的皮包里啊!”小瞳依旧不死心的狡辩着。 “由于你在之前有练过体操,即使在云霄飞车上也有办法完成这些”工藤新一一脸自信的道。 “别开玩笑了,证据在哪里呢?” “你的项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小瞳的声音明显弱了很多。 “就是搭乘之前戴在身上的珍珠项链,是不是这个啊”工藤新一拿起被装在袋子里的珍珠项链晃悠了两下。 “还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你已经知道了被害者会死,所以在杀他之前流下了眼泪,你的两眼旁边还有着泪痕。” “如果说你不是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好啊,是他抛弃了我”小瞳跪在地下痛哭起来。 “小瞳,你原来曾经和岸田先生交往过啊”一旁的爱子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 “是啊,在上大学之前。”小瞳回答着,接着又补充道: “还没有认识爱子和礼子的时候,所以我才会想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用他送我的项链把他的生命结束掉”继续大哭着。 接着目暮警官把小瞳小姐逮捕了,工藤新一正在观察gin和vodka的位置。 丝毫没有在意毛利兰因为这个案子哭泣!而工藤新一则盯着vodka的背影若有所思。 “现在,他们应该是去交易那个走私底片吧?”工藤新一想道。但他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嗯,这次我一定要算这笔账!”工藤新一看到vodka已经越走越远了,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指虎,跟上伏特加的步伐。 “喂,新一,我们快走啦!”毛利兰发现工藤新一没有理会他就再次提醒了一遍。然后继续擦拭她的眼泪。 “兰,你先回家吧!我有个事情我等下再过来找你!”说完,不待毛利兰反应过来便直接转身跑掉了。 “诶?新一,新一……”毛利兰喊了几遍之后,发现新一早就消失在视野中了。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回家去了。 “我怎么感觉新一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一直给我讲福尔摩斯的故事,今天为什么不讲呢?”毛利兰边朝家里的方向走去边疑惑道。 “让你久等了,董事长先生。” “动作那么慢,我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我按照约定一个人来的。” 工藤新一半弯着腰,从口袋里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指虎戴上。 轻挪着步子,慢慢的走向vodka的方向。 当工藤新一离vodka还有三四米远的距离时,他停下脚步。 他要故意引gin出来!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看见他,但是可以感受得到周围潜藏的危险。如果不是对自己现在的实力非常的自信,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工藤新一耳边依然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成交了,快点,底片给我!” “是你们公司走私枪械的证据底片,对不对,拿去吧!” “啊……底片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那当然!” 工藤新一并没有理会他们的交谈声,他依旧在等待gin出现! “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gin一出现,一边说着话,掏出一根铁棒准备朝工藤新一猛然砸下。 gin终于出现了!工藤新一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后一个侧踢,躲避gin手中的铁棒,紧随其后的一记飞踹。 “gin!”工藤新一怒吼了一声,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的心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懑! gin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退几大步才堪堪稳住脚步。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gin下意识的想要掏出枪,可是游乐园这里还有刚刚警察还没有走,怕惊动了警察,便将手收了回去。 另外gin他自信的认为就算自己不用枪,也能把面前这个少年给击败。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而已!”gin轻蔑的笑道。 “是吗?”工藤新一冷哼一声,“别太小看人了!” 工藤新一右臂肌肉突然膨胀起来,手肘狠狠地撞向gin。 “砰”的一声,gin被这股巨大的冲劲击倒,脸色难看的吐出一口鲜血。 接着用带了指虎的手,重重一拳打到了gin脖子上的颈动脉窦。 “啊~~~”gin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然后工藤新一又用膝盖死命的撞了他胸口数次,最后,抓住他的头部往自己指虎上面靠。 “砰”的一声,一阵眼花缭乱,伴随着gin惨叫的声音。 gin倒在了地上,捂着伤口蜷缩成了一团。 然后,工藤新一拿起那根gin的铁棒,重重又给gin脑袋敲了23下!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每敲一下都伴随着gin的惨叫! 而且,每一棍都敲在gin的脑袋和胸口的同一处! 最终gin晕死过去了。 “这23棍我都是为灰原打的!叫你害死他姐姐!” “你该死!不可原谅!” 看到晕死过去的gin,工藤新一松懈了一下身体。 “aptx4869那个药应该就在你身上吧”工藤新一想到了这个药,于是在他的身上找了一圈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找到了药。 一共有十八颗药!工藤新一拿起十颗药,强行给已经晕死过去的gin喂了下去! “唔……呕……”吃下药的gin居然,挣扎的睁开眼睛。 工藤新一看到后又用指虎给他脑袋重重来一拳,这下gin再也不挣扎了,彻底晕死了过去。 “gin,这次让你吃药吃个够!吃一颗变小,我不相信让你吃十颗你还会变小,你就好好感受这个药物吧!” 工藤新一,此时已经不是那个的正义感的侦探了!他已经化身一个报仇心切的疯子。 仇恨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骨髓之中!如果有人敢挡在自己报仇的道路上,就算是神也会被撕成碎片!而今天,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解决掉gin这个麻烦,工藤新一松懈了一些,但他并没有马上放松,而是拿起gin的铁棒,准备等待vodka过来。 “大哥,发生什么了?”在不远处,交易完后的vodka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 第3章 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吗? “大哥,发生什么了?”在不远处,交易完后的vodka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 vodka刚刚赶过来,就被埋伏起来的工藤新一一棍打在头上!vodka立刻失去意识倒地。 “vodka!”看着躺在地上的vodka,工藤新一冷笑了两声,“呵呵,真以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吗?!你们做梦都不会知道得罪了一个叫做工藤新一的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然后,他又拿起铁棒,准备给vodka补上几棍。 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铁棒放下了,接着工藤新一又拿出五颗药塞进vodka嘴巴里。 “也让你感受一下这个药的滋味!” 做好这一切后,工藤新一把vodka扔在一边。 走到了gin的面前,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把gin的手机从他身上搜索了出来,心中有个大胆的计划浮现:既然前世和黑衣组织一直处于劣势状态,那自己何不反其道而行呢?! 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前世一直装成自己身份的人! 如果有了他的配合,自己一定能在和黑衣组织的对决中处于顺风! 因为在和黑衣组织总对决的时候,怪盗基德也参加了!理所当然他也有了怪盗基德的电话号码。 他靠着记忆熟练的拨打了一个,嘟了三下,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少年慵懒的声音。 “喂,谁啊。” “呵呵,黑羽快斗!不对是怪盗基德!我是工藤新一!我要向你求助!”工藤新一说道。 “你?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你?还有我不是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回复道。 “我需要你的协助,我需要和你见一面!” “我凭什么跟你见面?”黑羽快斗问道。 工藤新一沉默了,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过即使黑羽快斗拒绝,他也有办法。 “如果是你父亲黑羽盗一死亡原因呢?”工藤新一说道,语气很笃定! 那边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才说道:“好,在那儿见面。” “东京热带乐园门口的咖啡厅,我们在那儿碰头!” 黑羽快斗挂断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他真的知道我爸爸的死因?不管怎样,还是先去确定一下好了。” 他站起身来,穿好了衣服,然后离开房间去往东京热带乐园。 而另一边,工藤新一也没闲着从gin的手机里找到了黑衣组织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迅速备份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他现在静静地等待黑羽快斗的到来,他脸色阴沉,双眼紧闭,似乎是在冥思苦想着什么事情。 过了半个多小时,黑羽快斗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看着咖啡馆外挂着的牌子,抬步踏了进去。 他看到坐在角落的工藤新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过去。 “哟,不知道名侦探工藤新一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工藤新一闻言睁开双眼看向来者,这人就是黑羽快斗没错。但是他看到黑羽快斗却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喝点什么?”工藤新一问道。 “随意。”黑羽快斗说道。 工藤新一招呼服务员过来点单。 “两杯摩卡。”工藤新一吩咐道。 “请稍等。”服务员转身离开。 黑羽快斗则非常激动地问道:“告诉我关于我爸爸死亡的原因,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但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工藤新一淡淡的回答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我就会给你答案。” 黑羽快斗虽然不甘愿,但也只能答应了工藤新一的要求,毕竟他想要弄清楚父亲的死亡真相。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黑羽快斗问道。 工藤新一勾起嘴角,轻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我需要你帮我化装成一个人。” “谁?”黑羽快斗惊讶的问道。他不知道一个侦探为什么要他冒充别人的身份! “这个人叫gin,我现在需要你帮助我扮成他潜伏在他所在的组织里。”工藤新一缓缓的说道。 说着他把刚刚拍的gin照片给了黑羽快斗看了一遍道:“然后你把一个在组织的叫宫野志保的女人救出来后,我就会告诉你 关于你父亲死因的事情。” “这样就结束了?”黑羽快斗疑惑的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工藤新一说道。 黑羽快斗思考良久后他抬起头说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工藤新一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那么,你就可永远不会知道你父亲的真是死因了。” 他这番话让黑羽快斗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下来。 “我帮你!”黑羽快斗坚定的说道。黑羽快斗隐隐约约感觉工藤新一说的这个组织和害死他父亲的组织有所联系,或许可以利用他们找到凶手! 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答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祝你好运。” 工藤新一将gin的照片留在了桌子上,然后,给了黑羽快斗一颗atpx4869的药。 “你可以先走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记住gin这个人是左撇子,你只需要模仿他的习惯性动作就行,我会再告诉你他所有说话的习惯的。” “好!”黑羽快斗点了点头,拿起照片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咖啡馆。 在黑羽快斗出去之后,工藤新一松了一口气,他刚刚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 但其实他还根本不知道黑羽快斗父亲死亡的真相,都是唬黑羽快斗的。 他的内心一直非常忐忑,他不知道黑羽快斗到底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如果对方不答应那该怎么办。 还好最后对方同意了,工藤新一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相信,他也一定会帮助黑羽快斗找到真相的! 工藤新一的内心暗暗发誓。他的脑海里已经构建出了他们合作的场景。 第4章 变小的gin 工藤新一不知道的是,gin被他喂了十颗药之后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七岁小孩,并且永久性失忆。 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然后遇到了来到现场的目暮警官,目暮警官认为他是被vodka拐卖的小孩,就把他暂时放到警务室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呢。”工作人员热心的问着变小的gin。 gin谨慎地环顾四周,他缓缓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工作人员安慰地摸了摸gin的小脑袋道“那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啦?” gin依旧沉默着,他低着头,工作人员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几岁了,我什么都不不记得了。” “那你家在哪呢,你的家人怎么联系你呢?” gin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工作人员耐心地道:“可怜的孩子,那你要去找爸爸妈妈吗?” gin抬起头看向他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让工作人员更加同情起来。“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吧,你饿坏了吧。” “嗯”gin冷冷应答道。 工作人员转身拿东西一瞬间,gin抓住机会翻窗户跑了。 gin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跑,他只知道直觉让他跑。 “喂,小朋友你去哪儿?” “快回来!外面不安全!” gin穿越大街小巷,终于在路边的垃圾桶旁停下脚步。他坐在地上喘气,肚子也跟着咕噜响。 而vodka就比较惨了,吃了药就死了。目暮警官再根据工藤新一的举报,逮捕了涉嫌走私的董事长。 “工藤老弟,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抓获这个走私团伙啊。”目暮警官在电话里和工藤新一道谢道。 “哈哈哈哈,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工藤新一笑得像小人得志。 要是有人看到了恨不得打他一巴掌。 忙碌的一天的宫藤本怀刚刚下班,路过平时必经的公园时发现一个少年在那里徘徊不走。 少年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俊秀、神色清冷,看上去十分有气质,而他的脸色比一般人要苍白一些。 这就是刚刚从游乐园警务室跑出来的gin 宫藤本怀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他对于小孩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因此慢慢朝着gin走近,温声询问道:“嗨,你还好吗,你叫什么?” 然而当他说完后gin的神色却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我没事!请立刻走开。” 他用一种近乎厌恶的语气和宫藤本怀说道。 他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给宫藤本怀一种压迫感。 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觉得很疏远。 宫藤本怀看着眼前少年的模样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于是忍不住蹲下了身体和gin平视。 他试图伸手抚摸gin柔软的头发,然而gin躲开了。 宫藤本怀尴尬的收回手,继续温言说道:“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肚子饿吗?我叫宫藤本怀,在白罗咖啡厅做服务员。” 说完宫藤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眼前的gin。 gin犹豫了许久接过了那份三明治,居然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宫藤本怀见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真乖!”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坐下慢点吃,别噎着。” “嗯。” 等到gin将三明治吃完后宫藤才问道:“你在公园待了多久?你知道这附近的居民区离这里有多远吗?” “我……只能在公园待着。”gin低下头,长发遮住视线。 听着gin的话,宫藤本怀疑惑道:“为什么?” “我应该失忆了,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gin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吊坠,喃喃道,“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呆着。” 宫藤本怀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后安慰道:“既然忘记的话,就暂且把它放在心底吧!” gin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漂亮,是深邃的绿色,仿佛能够看透世间万物。 “我需要找回丢失的东西。”他认真又坚定地说道,“无论花费什么代价。” 宫藤本怀抬起手想要摸摸面前少年的脑袋,但最后还是轻轻放下。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拍拍gin的肩膀道:“你要加油哦!”说完后,他便转身向着停车场走去,“我先走啦,再见!” “等等,本怀哥哥。” 宫藤本怀闻言转过身去,看到gin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走过来。 宫藤本怀的脑海里闪过某种猜测,他张口欲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他站在他面前轻声说道:“本怀哥哥,我想跟着你走,可以吗?” 宫藤本怀震惊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行动,他害怕自己的身份影响到这个少年?还是…… 宫藤本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点头。 他的决定是——带着他走! “既然你忘记了名字的话,那你以后就暂时和我一起姓宫藤吧。你就叫宫藤弦。” “宫藤弦……嗯!”gin点头表示同意道。 在宫藤本怀开着车送gin回到家中后就匆匆告辞离开了,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小弦,给你拿了我上学时候穿的衣服,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早点睡觉。” 宫藤本怀的家在一个公寓楼。公寓的装修风格偏向于简洁,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gin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宫藤弦觉得房间的摆设有些奇怪,“难道本怀哥哥喜欢这种风格?”他自言自语。 不过不管怎样,他已经决定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长期生活下去了。 洗完澡的宫藤弦躺在床上睡着了。 东京大桥。 “黑衣组织又来一个代号为koprty的成员了。” “根据最新情报他已经来到了大阪,他明天会展开刺杀行动。” “呵呵,那个家伙还真是狂妄,他还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的。” “风见君,有什么情报立刻汇报给我。” “是,宫藤先生!” 宫藤挂断了电话,一个人看着东京的夜景若有所思。 …… 黑羽快斗根据工藤新一发过来的情报,努力地模仿gin的行为习惯。 “不愧是gin!”黑羽快斗一遍一遍的模仿,一连几天下来倒是学会了几分gin的味道,不过这几天他也累坏了。 但是为了得到爸爸死亡的真相,再累他也要忍下来。 他对着镜子继续模仿,直到能模仿到八九成的程度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 快斗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时间是凌晨2点左右。 “差不多可以休息了吧。” 黑羽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的睡一觉,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工藤新一打来的。 “喂?大侦探,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黑羽快斗接通电话,没好气道。 “黑羽,明天来我家,我把gin的手机给你,你要准备进黑衣组织潜伏了。”工藤新一说道。 “嗯,我会的。”黑羽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他坐了起来。 “爸爸,我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你死去的真正原因了!”他握了握拳。 …… “宫藤弦,你今天要去上学,这是我给你办的身份证明,现在你就是我弟弟了。” 宫藤本怀一边整理书桌上的东西,一边对旁边的gin说道。 gin正在打量宫藤本怀的房间,此时他刚刚看完了书桌上的书籍。 “嗯,谢谢哥哥。” 宫藤本怀笑眯眯的摇摇头,他的脸上充满了关爱之情。 帝丹小学内 宫藤弦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宫藤弦,请多多指教。” “哇,他好帅啊……” “我希望和他做同桌。”一个小女生默默的道。 宫藤弦直接无视这个女生,走到了一个带着粉色发卡的女生旁边。 “你边上没人坐对吧。我以后就坐这里了。”不等对方答话,他就径自放下了书包。 “好酷诶!”刚刚的小女生又小声地讨论。 通过刚才的自我介绍,一下课宫藤弦就被三个人围住。 “宫藤同学,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少年侦探团啊。”说话的是胖胖的小岛元太。 “少年侦探团?”宫藤弦眨眨眼。 “是的!少年侦探团!”步美肯定的点点头。 “那是做什么的?”宫藤弦有些好奇的问。 “嗯……比如说,寻找世界上很多尚未被发现的秘密宝藏!”光彦答道。 “嗯……好,那我加入。”宫藤弦答道。 步美一脸高兴,而另外两人则都撇撇嘴。 “你确定你要加入少年侦探团?”小岛元太不确定地询问道。 “确定。” “好,那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正式的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叫小岛元太,是侦探团的团长。” “我叫圆谷光彦,这个女孩子叫吉田步美。” “我叫宫藤弦。” “哈!你这个名字还挺有趣的!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小岛元太拍着他的脑袋。 “以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第5章 有趣的案子 工藤宅的家居一向是简朴而带有色彩的。热烈起来,那些家具就仿佛染上了炽烈的火焰,整个房间热热闹闹得像是节日派对一样。 人若是失意,茫茫然不知所措,这家具善解人意地变做各式冷色,沉郁的绿,静默的紫,寂静的蓝…… 各式各样的色彩簇拥着,希望主人可以得到些许慰藉。 工藤新一独自依靠在沙发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膝盖上,颓然彷佛醉酒的汉子,灰暗的眸光默默地凝视着手机上散发着淡淡冷光的名字——“sherry”。 他出神了,思绪在过去的痛苦和现在的未知中挣扎,那份痛苦,比任何一个破碎信仰的牧师更要可怕。 他的心情就像是面临审判,就像一个长着破碎圣痕的跪倒在地狱面前的牧师,那份烈火,熊熊灼烧着他的身体。 他在这里游走着,想要练习,却又不敢。思绪交杂在一起,迷乱、痛苦,斩不断的丝麻一样繁复。 经过了那么多,他还是他,但他已经不再是他。 讽刺的是,那份熟悉又陌生的联系方式是从敌人的手机里找到了。 他太想她了,那份音容、那在蓝光前若隐若现的倩影,就像是雾中的明月,他追逐着,渴望一睹明月的真容。 可惜的是,他每前进一步,明月就后退一步,死别或许并不是最痛苦的。 因为至少断掉了念想,生离则是留下那一抹念想,然后用鞭子不断抽打那可怜的念想,那种痛苦,最容易让人成为风中残烛,兀自飘零。 他的眼角噙了珠泪,痛苦地昂起头,彷佛一只失去爱人的孤雁。上一次,他失去了太多,得到的却一文不值。 错过的玫瑰,终究不会再有一次花开;错过的双手,终究不会再有一次合拢,那些错过,如火烧、如刀刻,伤害着他的心灵。 他曾许下心愿,向天再借轮回。命运开了玩笑,曾经希冀的一切居然成为了现实! 他有什么资格?他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去浪费? 门铃冲乱了他的思绪,成为一只看不到的大手,无情将他拽回。 “叮咚——叮咚——”那一声声门铃敲碎了工藤新一的思绪,那份吵闹,他心神俱烦。 工藤新一将思绪收回,起身开门,门外所见并不是那魂牵梦绕的景色。 那个人,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念想,就像是随风飘落的纸片一样不值得留念——毛利兰,这个原来熟悉现在陌生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新一,有人委托我爸爸帮忙处理一个案件,但是他遇到了困难。” 来人的脸上写尽了焦急与忧虑,她生怕眼前的人一口回绝,声音竟然显得十分小声而胆怯:“新一,你能够帮忙吗?” “那个糊涂昨天遇到了什么麻烦,找猫遇到了困难吗?” 工藤新一有些不耐烦,他尚有重要事情要做,并没有什么耐心去处理她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你跟我去就可以了。”毛利兰尴尬极了,她甚至不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那么急躁,这有点不像他。 半个小时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二楼窄小的房间里到处啤酒瓶与易拉罐,桌子上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整个房间弥散着死水一样的令人恶心的酒味与烟味,哪怕是工藤新一,也不得不对这一个场景感到震惊。 “……啊,谁来了?”那两撇小胡子顺着嘴角翕动着,男人醉醺醺地从椅子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喊道。 “啊——是你啊!侦探小子。”男人脸色一愣,又倒在了椅子上,继续睡觉。 毛利小五郎此时醉酒到不分东西南北了,仅仅依靠这模糊的人影来分辨。看样子他快要被这个案子逼疯了。 “爸爸,你怎么又把这里搞得一团糟啊……你不是遇到麻烦了吗,所以我把新一叫过来了,或许新一能帮到你。” 毛利兰一边收拾,一边对着躺在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说道。 听见女儿叫自己,毛利小五郎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毛利兰和工藤新一。 男人的火气就像是逆起来的毛,在他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那一瞬间。 全身汗毛根根树立,火气从喉咙中喷射而出:“混蛋,我才不需要一个高中生小鬼来帮我破案,我自己能解决。小兰放心吧!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然后又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到父亲如此暴躁,毛利兰连忙安抚住自家老爹,然后对工藤新一道歉,现在他是唯一的稻草了:“新一,真的很对不起,我爸爸喝多了酒,所以脾气不太好。” 工藤新一摇摇头:“没关系,毛利大叔喝多了,所以也不见怪了。” “新一,我先把委托人的案件给你看吧。”毛利兰拿起委托文件递给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接过毛利兰手里的委托书,然后仔细翻阅起来。 田中关道是帝丹高中数一数二的小混混,因为父亲走的早,和母亲相依为命。 他母亲非常可怜又心疼这个孩子,就对他溺爱有加,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些坏脾气。 有意思的是,田中关道非常喜欢同班的女生,松本佳奈。 但是松本佳奈从来不喜欢他这个混混,不管田中关道怎么追求她,都只能吃闭门羹。 为了俘获松本佳奈的芳心,他费尽千辛万苦疯狂打探松本佳奈的爱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知松本佳奈仰慕福尔摩斯这样的英雄。 根据这一点,工藤新一大致猜到了后续的故事。 于是田中关道立马买了许多杂志、电影、小说……只要能和福尔摩斯挂上钩的,他照单全收。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请教了另一个福尔摩斯爱好者——中村悠一帮忙出出谋划策,让他告诉自己怎么追求松本佳奈。 一向严谨认真的中村悠一,本来是不想帮这个混混的,后来也被田中关道烦的够呛,最终勉强答应了他。 就这样,田中关道在中村悠一的指点下制定了许多计划,松本佳奈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并表示可以一起约会。 田中关道欣喜若狂,于是立刻把其他追求松本佳奈的男生都狠狠骂了一顿。 当然他自己也没少挨揍,毕竟田中关道自己就是一个小混混,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其中也不乏一些松本佳奈的追求者。 很快两人约会成功了,在两个人吃饭的途中田中关道突然中毒死亡。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警方第一时间把松本佳奈当成嫌疑人,因为这个人坐在田中关道的对面,按理来看,她是最有时间最有机会下毒的! 不过,工藤新一很简单就否认了这个想法,一来,二者没有人提前离开,那就不存在作案的时间,松本佳奈怎么可能提前进入厨房投毒呢? 二来,她都答应进行一次约会,又怎么可能在约会上毒害人呢?这不是祸害自己吗?如果她想杀人,为什么不借用其他理由,把人骗到夜深人静的地方呢? 反而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嘛?松本佳奈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和杀人的动机。 不过她说田中关道死亡之前,有一个人来找过他,好像是她的同班同学中村悠一。 所以她很怀疑是中村悠一杀害田中关道的,她请求警方调查一下中村悠一。 于是,警方查询了中村悠一家庭背景和社交网络,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田中关道的妈妈却始终觉得是中村悠一做的,警察解释了几遍说中村悠一是无罪的,她妈妈就是不听劝,还想把中村悠一告上法庭。 无奈之下,田中的妈妈抱着微弱的希望找上毛利侦探事务所,想让毛利小五郎帮她调查案件的始末。 但是毛利小五郎调查几天都是一无所获,几乎都要崩溃了,只得依靠酗酒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希望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精神,让他得以放松。 “嗯哼~这个委托果然有点难度,怪不得毛利侦探变成这副模样啊。”工藤新一边看边评价。 “是啊,虽然这个委托人只让爸爸调查中村悠一,但是爸爸一无所获,根本无从查起嘛”毛利兰点点头道。 “新一,你怎么看?”毛利兰看向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这个案子似乎是我最近接到的唯一比较感兴趣的案子,有结果了的话我通知你,我先走了。”工藤新一不愿久留,便找了理由,顺势离开。 “那就谢谢你了,新一。”毛利兰看向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气道。 “不客气。” “中村悠一……有趣。看来先得去帝丹高中跑一趟了。” 第6章 我叫宫藤弦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小五郎的委托附件离开了,一下楼看到白罗咖啡厅一个放学的小孩来找自己哥哥,于是停止了行程。 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小孩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禁走过去弯下腰看着他:“嗨,小鬼,我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你?” “你,你是?”宫藤弦疑惑道。 “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工藤新一露出微笑说道:“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工藤新一哥哥,我叫做宫藤弦。”宫藤弦露出笑容道。 “哦,宫藤弦,你是宫藤本怀的弟弟吗?”工藤新一问道。 宫藤弦点点头:“嗯。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不过我不是哥哥的亲弟弟,我是他收养的。” “我和你哥哥认识很久了,去咖啡厅楼上的侦探事务所的时候偶尔会顺路进去吃点东西。你说你姓宫藤,我就觉得你可能是他弟弟啦。”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道。“那么你今年几岁啦?” 宫藤弦道:“七岁。” “一年级啊……那小弦我先走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呢。”工藤新一拍了拍宫藤弦的肩膀笑道:“再见。”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看着渐渐消失的工藤新一,宫藤弦喃喃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呢?” 帝丹高中内,由于案子的发生,整个学校乱成了一锅粥,上到校长下到学生,每一个人都在这场舆论风波中难以自保,校方被迫做出一次又一次声明,可是收效甚微。 工藤新一为了调查那个棘手的案件,在饭店和学校之间来回穿梭。 凶手是非常精明的,法医的检查和解剖几乎证明了凶手只存在下毒这一条途径。 工藤新一在死者使用过的所有餐具中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些餐具平平无奇,几乎不存在投毒的可能性。 为了保险起见,他让警察们把死者坐过的、使用过的,甚至是碰过的东西全部拿去检查,希望在这里可以找到一点小小的突破口。 他趴在地上,像一只猎犬一样在桌子下面仔细寻找着,一般说来,如果是烈性毒药,那么死者在中毒的一瞬间可能会做出一些挣扎性的动作。 如果能够类似的痕迹,那么应该可以确认,死者就是在饭局上中毒的。 果不其然,这里恰好有一处痕迹。由于地板上铺着毛毯,这处毛毯的颜色深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 工藤新一猜想,这里恰好是死者在挣扎了一下之后,碰到了水杯,水洒在地上之后,鞋子用力摩擦造成的。 他找来服务员:“在事发当时,死者附近有陶瓷或者玻璃碎片吗?” 那服务员一脸茫然:“没有呀,出事的时候,我们都吓傻了,整个现场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如果有碎片什么的,应该也被警察带走了。” 也就是说,案发现场并没有出现碎片。工藤新一这么想着,没有碎片意味着不太可能会有遗漏,没有遗漏就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警察带走的证物身上,如果上面有毒理反应,自然最好,没有,那就断了一条线索。 工藤新一提出,他想去看看监控。酒店的经理也不敢多做阻拦。 工藤新一从头仔仔细细看到尾,画面中,两个人始终没有离开过座位。 画面上的松本佳奈,穿着红衣服、带着耳坠,头箍、拿着小包,坐在田中关道正对面,浅笑盈盈的她倒是显得端庄美丽。 那边的田中关道,倒没有了那股鳖气,看得出来,为了和女神约会,这个家伙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他们在饭局上,有说有笑,的确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矛盾的样子。 服务员按照常理来给他们点了饭,便退去了,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是上菜,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期间,松本佳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装饰,嘴唇翕动,似乎在说:“怎么样?好看吗?” 那田中关道激动地点点头,伸出手想要抚摸什么东西,这个画面被服务员挡住了一部分,紧接着田中关道就收回了手臂。 二人开始吃饭,然后是田中关道中毒死亡。 工藤新一觉得很奇怪,他发现自己通过报告了解到的案情并不足以支持他以前的判断。 首先,一个流氓小混混一样的角色,女生是非常讨厌而不屑的,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几次的示好就答应他约会的请求并且精心打扮来到这里呢? 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其次,他根据手臂抬高的方位,他猜测,田中关道本来是想要抚摸松本佳奈的耳坠,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缩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会会这个松本佳奈了。 彼时,那人刚刚录完笔录。可怜的女性正坐在警察局外面的椅子上,双手焦躁不安地扭着手指。 工藤新一看了,发现她身上少了点饰品。 “松本同学,你还好吗?”他问道。 “呀……”她明显有些紧张,“那个……工藤同学,你知道的,田中同学死在我面前,他死之前的那个样子,太可怕了!” “没事,我一定会调查出最后的真相的,请你相信我。”工藤新一说道。他主动伸手。 松本佳奈紧紧握住了手。 第7章 不愧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进了验尸房,他要好好观察一下这具尸体。 尸体在低温下呈现僵硬的色彩,诚如警方所言,他的尸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这时候,警察厅放射科的检查报告也出来了。 “所有的餐具上并没有任何的毒理反应。” 这就有意思了,难不成,这毒药是飞进死者身体的? 工藤新一冷笑一声,在尸体上翻找着。从头部到躯干再到腿部,每一处他都没有放过。“原来如此啊。”他冷笑一声。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呢?” 工藤新一为了寻找这最后一块碎片,他特意去翻找了所有的摄像头,调阅了相关的信息。 警察厅的信息网是每一个侦探所希望得到的东西,这里面拥有十分全面的居民信息,“真没想到呀,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工藤新一说道,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那么,现在看来,他只需要找到证据应该就可以定罪了。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突破。 他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垃圾堆旁边,这个垃圾堆正好是在帝丹高中附近。这里非常臭,也不知道扔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们完全可以相信,除了清洁工完全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这里就不是让人进入的地方。 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份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这个地方也就成为了绝好的隐藏地点。 若不是监控摄像头,他完全不会来到这里。待到身体一身泥污、一地恶臭,他自己闻了都有些难以忍受。工藤新一没有办法。 只好先回去洗一个热水澡,要是让所有人看到他一身恶臭如同垃圾堆或者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他高中生名侦探的招牌可以说是砸干净了。 “很抱歉,我来迟了。”工藤新一闻闻自己的胳膊,确保没有任何异味之后才回到警视厅。 “工藤老弟,你说你已经查出来事情的真相,快说说,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赶忙迎上,工藤新一的办事效率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是的,现在,我就来为大家解释一下,这宗悬案的确花费了一些精力。”工藤新一矜持地鞠了一躬,就像一名传统的绅士那样。 “我们先来回顾一下案发现场吧。”工藤新一指着松本佳奈,“首先是您,松本小姐,您那时正坐在田中先生的正对面,没问题吧?” “是的。” “那,松本小姐,可以请您说说您是怎么给田中先生下毒的吗?”工藤新一继续说道。 松本佳奈和中村悠一勃然而起,指着工藤新一说他是在血口喷人。 “是呀,工藤老弟,你有什么证据指证松本小姐啊?”目暮警官也问道。 “依我看,这个小鬼头根本没有调查清楚!”毛利小五郎职责道。 “别急呀。”工藤新一浅笑道,“既然如此,我来说吧。首先请问大家一个问题,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女性才会答应男性的约会呢?”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啦!你们想,松本小姐原来一直不喜欢田中先生,怎么突然就回心转意了呢?怎么突然就答应约会了呢?” “难道不是因为田中他一直投其所好吗?” “我们举个例子来说,我现在给您一百块钱,您会与我约会吗?或者我现在告诉您,我也喜欢福尔摩斯您会选择与我约会吗?” “不会,因为共同的爱好并不是导致约会的先决条件。没有人会因为对方与自己爱好相同而盲目地前往约会,更何况,松本小姐曾经非常讨厌田中先生。” “好,我们接着来看,松本小姐同意了与田中先生的约会,并且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这时候,松本小姐做了什么呢?她指了指自己的耳环。这理论上没有什么问题对吧,可是,问题偏偏出现在这里。” 工藤新一继续说着:“我在死者的食指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伤口,经过对比,我可以肯定,这就是耳环留下来的伤口。” “如果大家不信,那么请松本小姐说说,您的耳环去哪里了?” “这……”她面露难色。 “我来说吧。”工藤新一将耳环从兜里拿出来,“如果我没说错,这就是松本小姐丢失的耳环对吗?” “我们只要做一个简简单单的验证,就知道这个上面有没有毒理反应了,我说的对吗,松本小姐?”她沉默了。 “而且……” “等等……我认罪!不要说了,是我做的!” “不对哦,还有中村先生,或许应该叫您松本先生。” “什么?” “我通过警察系统调查到了一些东西,里面有一张合照,是松本一家的,那里有一个和您长得很像的人,不过名字叫做松本一悠。” “看来,您全部都知道了。”中村悠一颓然地站起身,“不愧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啊!” 第8章 十年前的故事 松本佳奈起身,焦急地想要辩解,她的嘴唇已经翕动了,可是没有发出声音,中村悠一打断了他。 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得追溯到十年之前了。 人生的少年时光应该是最美妙的花季,那时候,少年们应该是花儿一样茁壮成长的年华。 他们也的确是处于一个相对完好的温室里。 那样的日子,父母在旁,衣食无忧,可以说是幼儿的极乐。 他们缺少什么呢?除了年少轻狂未知社会之磨难,似乎什么也不缺了。 小时候的松本佳奈就那么跟着自己的哥哥一起,上制小笼,捉小鸟雀;下做小屉,捕清水鱼。 田园牧歌似的生活像一阵玉笛,熏染了他们的心灵。 若是命运的轨迹就此以往,留下来的或许也只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和一个粗壮壮实的大汉子。 在一处不知名的乡村桃源,结婚生子,度过一生。 可是命运偏偏是无情的冰霜,冻结了桃源一切的美好。 他们生活的宁静被无情打断,仅仅是因为一个不知真伪的宝藏。 那份宝藏的传闻,引来几个寻宝者,起先,村里的人并没有在意他们,反而给他们衣食住宿,把他们当作旅行者一样,给他们介绍着乡村的美景。 他们一边听着,一边私下里寻找所谓的宝藏。 他们雇佣了松本兄妹的父亲作为向导,假借进山游玩,让他带着这个寻宝团队入山寻宝。 他们成功找到了一处洞穴,洞穴内漆黑而阴森。 里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藏宝洞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残忍杀害了松本兄妹的父亲,并将其抛入悬崖。 为了打消松本太太的疑虑,他们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一切处理干净。 若不是松本兄妹受到村里孩子们的邀请去后山上的小溪打渔,怕是也要惨遭毒手。 凶手是谁?不需明说,村子里总共就那么点人,少了谁,一目了然,甚至不需要调查,因为一整个村子都是和和乐乐,怎么可能出现同村人杀害同村人的情况呢? 村里人看两个娃娃可怜,就举全村之力抚养他们长大。 松本一悠为报中村村长的养育之恩,改名中村悠一,而妹妹仍叫松本佳奈。 那个团伙的领头人,就是田中关道的父亲。 他的父亲,后来死于团队的内乱,他们是否有知道传说中的宝藏已经不可考了。 照理说,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留给下一辈。 可是问题偏偏出在,这个田中关道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主。 长大成人的松本兄妹外出求学,恰巧来到了米花町。 帝丹高中是远近闻名的高中,他们运气不错,恰好踩线。 于是,他们重新遇到了田中家的后人。 起初,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田中关道就是杀父仇人的儿子,只当是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作为哥哥的中村悠一多次告诫妹妹一定要远离这个家伙,必要的时候,就来找他,他这个做哥哥的会帮她解决。 可是田中关道愈发过分,甚至于他敢将松本佳奈堵到一处巷口,看她着急哭泣的样子。 若不是当时有大人经过,解了围,中村悠一根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他作为哥哥,即庆幸又后怕,不过直到此时,二人仍然没有要杀掉他的意思。 直到后来,那人无意识中透露了他父亲的信息——寻宝,说自己父亲就是找到了个什么宝藏,所以他们才可以过得如此滋润。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中村悠一,骇白了脸,整个人在阴影中颤抖着。 秉持着硬的不行来软的,田中关道又四处打听松本佳奈的喜好,得知她喜欢福尔摩斯之后,就有了现在的故事。 “我说完了,但是我不会后悔。”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却又没有完成。正如他曾经说的,我是我,但我已经不再是我。 喜欢福尔摩斯,也无非是寄希望于有一个福尔摩斯一样的神只可以挺身而出,主持公道,将杀害二人父母的凶手,绳之以法。 因为有了痛苦,所以才会更向往飘渺的美好。 他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可以重来一次,他们却没有这次机会了。 工藤新一突然有些心酸了。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他瞬间知道那朝思暮想之人竟然近在咫尺。 “灰原?” 事实上,宫野志保今日的出行是受到了自己的姐姐宫野明美之邀。 本来,她应该在暗无天日的继续进行着枯燥、痛苦的工作。 组织所做的那些药,她耍了小心机,“添油加醋”、“缺斤少两”她用各种方法减缓药物的研发速度,这种害人的药物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 无奈,组织逼迫,姐姐的身家性命全在他们手上,她也只好阳奉阴违地进行研发。 她刚刚的确听到了一声灰原,她以为是喊其他的人,倒也没理。 进入电梯的一瞬间倒是看到一个向这里狂奔的男子,想来就是他喊得灰原吧,这番着急的样子,怕是与自己女朋友闹矛盾了。 她突然有些内疚,因为自己手快,已经合上了电梯门,那人只好再等一班了。 宫野志保在心中向那位不幸的男子说了一声对不起,希望他的女友会原谅他吧。 电梯在绳索的作用下发出一声声闷响,随着叮咚一声,稳稳当当停在了顶楼。这里是她的姐姐约会的地方。 “呀!志保来了!”她的姐姐宫野明美坐在圆桌一角,浅笑盈盈的看着宫野志保。 “志保,终于忙完了吗?”她问道,指着旁边带着毡帽的褐皮男人说道:“这是姐姐的男朋友,诸星大,怎么样。” “大君,这是我的妹妹,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的身体抖了一下,这个的气息让她觉得熟悉“没事,我今天还算清闲。您好。”她微微欠身。 诸星大嘴角的弧度让人觉得可怕,这个女人他当然知道,组织中着名的sherry,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你好。” 这个饭局,看来不太平静了。 第9章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宫野志保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她只觉得心头摁着一座大山,这座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今天的表现很糟糕,明明是姐姐的约会,她似乎有些搞砸了。但是那个气息……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一辈子也弄错不了。 不管姐姐怎么看她,她都觉得,应该让姐姐远离那个男人了。 她应该怎么做?宫野志保仍然没有想好,她是一个聪明的人,但不代表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问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她在心中长叹,有些事情啊,难于发现青霉素,也难于发现镭元素,普天之下最难的事情莫过于家里的那些事情。 电梯的声音显得沉闷而无聊,她只记得,自己从那沉重的门中走出来,双手就被一个人握住,整个身子被拉到一边。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遇到色狼了。她想挣扎,想求救,那人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眼神坚毅,一身正气,看来他没有什么恶意? “你是谁?” “想找你聊天的人。” 工藤新一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无人之后带她进入一个小巷子。这里很黑,几乎不可能让人注意到他们。 宫野志保趁着他检查的一瞬间,双臂死死遏住工藤新一的两臂,“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聊什么了吗?” “不愧是你啊sherry,很聪明的大脑,但是动作不太标准哦!”工藤新一笑着,坐到一边,他向她传递了一个简单的信息:我对你没有威胁。 “你怎么知道这个身份的?”她问道。 “因为我是带你逃离这个鬼地方的人。” “哦?真有意思。” …… 黑羽快斗练习化妆成gin已经许多时日了,以他的技术就算是让gin的本人亲自出场怕是直呼卧槽。 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地模仿gin总算没白费力气。 他手里拿起原本属于gin的手机,翻到联系人cohen的名字,拨通。 工藤新一说过cohen还有gianti算是gin的心腹。 “喂?”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 “是我!”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cohen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你现在在哪啊!” 失踪已久的声音让cohen又惊又喜。 “我没事,不过vodka他死了”黑羽快斗的话让那边cohen愣住了:“什么?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会再跟你说,现在你快过来接我,我受了点伤” cohen闻言立刻挂断电话,钻进车子,那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鸣着,他朝着黑羽快斗说的地方疯狂飙车。 而此时的黑羽快斗则拿起枪对准自己来了几枪,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在地上,很快便将他的衣服染红。 这是他和工藤新一想好的计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必须采取一点极端措施。 当cohen来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浑身浴血躺在地上的黑羽快斗。 “天呐!大哥!”cohen急忙跑了过来扶起他。 即使是中了枪的黑羽快斗依旧装成gin那种冷冷的语气命令道:“不管你的事,先带我离开这里。” “好!”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cohen还是选择按照黑羽快斗说的做。 他背起黑羽快斗,然后走出这个废弃工厂,坐上了他停靠在旁边的轿车。 并把黑羽快斗带回了组织。 黑羽快斗则是偷偷的把组织的路线记录了下来。 当黑羽快斗回到基地,组织里面的医生迅速为黑羽快斗进行了治疗。 当boss得知失踪了一段时间的“gin”回来,吩咐他“gin”醒了让他给自己打电话说明情况。 …… 第10章 gin,你在日本的一切任务现在由vermouth来接任 黑衣组织基地并不是一个潜藏的阴暗的如同下水沟一样不可见人的东西。 相反,得益于组织近年来的秘密活动,里面的各项设施完善而先进,完全可以媲美日本任何一个知名医院。 在那刷着白漆布满监控器的毫无人气的病房内。 黑羽快斗刚刚从麻药的沉醉中苏醒过来,身旁坐着的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 不过黑羽快斗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怪盗基德,他瞬间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眼前的那个黑衣男子不正是接自己过来的cohen吗? 那人坐在一旁,低着头,死人一样的没有任何声响,黑羽快斗尝试着动了一下,尽量保证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大哥,醒了?”那声音似乎沉闷了些许,黑羽快斗听着有些后怕,自己不会暴露了吧? “大哥,boss找你。”那人又说了一句,居然离开了,这下黑羽快斗更加迷惑了,这个组织都这么奇怪的吗? 黑羽快斗想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拨通电话。 gin的举动已经引起了组织内各个高层的注意,这个家伙可以说是死而复生了,这里面究竟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老鼠呢?他们可不能确定。 黑羽快斗犹豫再三,他还是拨通了boss的电话。 现在的他,没有资格拒绝组织内部的任何命令,任何一点点小小的纰漏都可能让他暴露! 人的行为是不会骗人的,一旦有了异常,不会有人在乎他是不是gin,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gin,我只给你一次机会。”boss冰冷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听之,竟然如同一个机器一样冰冷。 听着这冰冷的嗓音,黑羽快斗觉得心跳都漏掉了半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这语气他能听出一股杀气,那种感觉,简直是铡刀已经夹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知道如果回答错误了,下一秒可能就葬身在此地了,努力回想着他的语气是怎么样的。 “boss,交易,遇袭。” 黑羽快斗的内心无比紧张,言多必失,他不傻,少说话,可能是最不容易让人怀疑的方法,他当然害怕。 害怕是每一个人正常的心理现象,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害怕是没用的,他必须尽量保证呼吸的平稳,在狐狸面前,一点马脚都可能招惹到杀身之祸。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会不会是伪装被识破了,黑羽快斗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良久之后,那头才继续说道:“你怎么逃脱的?” 虽然boss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黑羽快斗却感觉周围空气似乎凝固住了,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黑羽快斗稳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回答:“枪战弄出混乱,逃离。” 这是他与工藤新一商量好的说辞,彼时游乐园的确发生了杀人案件,而且周围可以找到一些弹痕,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瞒过组织。 组织内有一种说法:vodka是rum专门派来监视gin的,黑羽快斗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是vodka的死,的确让组织内部感到震惊。 “呵!”电话那头传来嘲讽般笑了两声。 黑羽快斗更加紧张了,他猜不透boss现在是什么态度。 “gin,你在日本的一切任务现在由vermouth来接任。”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只剩下电流。 “vermouth……”黑羽快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这个女人是谁?他没有听说过工藤新一说过,或许是一个新的敌人? boss挂断了电话,如果他能活过今天晚上,或许就没有问题了,如果没有,那可能就只剩下一具尸骨了。 黑羽快斗苦笑一声,今天晚上他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不管如何,不能把小命交代了。 美国纽约市的郊区有一座临海别墅,这里可以位于大西洋镇,可以服侍那片蔚蓝的大海。 vermouth坐在沙发上,手中的高脚杯装着一瓶鸡尾酒,boss的电话虽然让人很吃惊,但是并没有打扰她的雅兴。 这是一次很有意思的任务变动,作为美国地区的高级管理现在要将职务交给bourbon,而自己回到大本营日本,接任gin的工作。 大致情况她了解了一些。 “没想到啊,gin也是个废物呢。” 杯子里的鸡尾酒不断摇晃着,她皱了皱眉毛,虽然gin的事情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突然出现这番重大的变化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美国方面才是她的主场。 bourbon是一个很有能力又野心勃勃的家伙,如果她还在美国,自然可以利用他,如果她离开了,bourbon会在这里翻出什么风浪,她可就不知道了,万一损害到自己的利益,那就不好了。 bourbon原名降谷零,黑衣组织安插在日本公安警察的卧底。 vermouth很纠结,但是她没有资格拒绝,走马上任是她唯一的选择。 得回一趟日本了。 第11章 志保,姐姐这次一定能带你逃离这个组织的魔掌! 正值多事之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幸免。 哪怕是日本的东京,许许多多的地方似乎都潜藏着危机。 宫野明美站在郊外一处工厂的办公室门口,她不敢随意进去。 黑衣组织内部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捉摸不定,越是高层越是奇怪。 她曾经见过一个叫做gin的,那个人表面冷酷,实则有着变态一样的施虐倾向,最出名的莫过于他手上的亡魂,死法之凄惨是她闻所未闻。 作为组织的外围成员,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她有什么资格可以见到上层人员呢? 不过,由于自己的妹妹在组织内部的举足轻重,让许多人不得不给她卖一个面子。 那个东西,可是boss的宝贝,要是它的研发者说点什么,他们的脑袋会不会分家可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gin的情况已经在组织内部传疯了。 无论如何,宫野明美都觉得,这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她下定决心,带着自己的妹妹远离这个魔窟。 宫野明美攥了攥拳头,终于下定决心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那份清冷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害怕。声音的主人正背对着一切,让人愈发不安。 那人坐在沙发上,身着酒红色丝绒包臀裙,活像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 她微垂眼眸,一只手轻托着酒杯,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整个人尽显慵懒与不屑。 vermouth翘着二郎腿,手中红酒的香味在空中四散,“宫野明美,什么邪风居然让你过来了?” 宫野明美低着头没有回话,她知道组织对待这种行为都很严厉的。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独自做的,必须有人帮忙。 “我想让我的妹妹离开组织。” “哦?我凭什么答应你?” vermouth冷笑着。 这个女人还算聪明,知道有些事情她办不了,就找组织内的提供一些帮助。 boss当然不会让那个家伙离开,不过如果她是死亡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在组织内,做小动作,她可是有些手段的。 “我会帮你实现你开出来的所有条件。” “十亿日元,做到我就帮你和sherry假死。” “真的?” 宫野明美抬起头坚定地看向vermouth,“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一定会给你拿过来!”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她完全可以舍弃一切。 长姐如母,又有什么可以比自己的妹妹更重要呢? vermouth一改慵懒,居然站在她的面前,似乎非常嘲弄她的勇气,“呀,你也没得选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失败的下场……” vermouth的声音越来越冷。 宫野明美的眼中却丝毫没有所谓的畏惧,有的只是那一抹为了妹妹而诞生的勇气。 对于人类而言,唯有爱才可以催生出最极致的勇气。 这种勇气可以懦夫变为虎贲,不因爱而诞生的勇气,毫无意义。 宫野明美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后果。” “我等着你的消息……” vermouth不知何时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宫野明美天真呢还是说宫野明美勇敢,有些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这个笨女人居然还信了。 涉世未深的女子终究是涉世未深,sherry这个蠢女人,把她的姐姐保护得太好了。 宫野明美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志保,姐姐这次一定能带你逃离这个组织的魔掌!” 她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与坚决,这一瞬间她像是披甲上阵的武士,再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妹妹受到任何伤害了。 vermouth看到宫野明美的背影,脸色阴狠的说道:“天真呐,真是天真啊!” vermouth拿起桌上的电话,“koprty,做干净一点。” koprty原组织大阪负责人,gin解职后被vermouth调到东京来,成为vermouth的心腹。 “遵命。” vermouth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按计划进行,有了时机直接……” “好的。” vermouth端起杯中猩红的液体喝了下去。 看着天空思绪飘飞,有些人,必须死! …… 此时的黑羽快斗,虽然生命无虞,但是任务的失利,已经让他不可能进一步得到情报了。 不过,重担在肩,他也没什么时间继续抱怨了。模仿是一门手艺,只有静下心来,才有可能在九死一生中寻得一线生机。 除此之外,他今天有一个意外收获。 宫野志保的出现让他有些欣喜,只要能够带走这个女人和她的姐姐,黑羽快斗的任务就可以说是完成了。 但是黑羽快斗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一靠近这个叫宫野志保的女人。 她的恐惧就像是梦魇一样缠着这个女人,她甚至不敢抬起头看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叫做gin的男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黑羽快斗来组织的目的就是把宫野明美还有宫野志保救走,然而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让他很无奈。 “该死!” 黑羽快斗低声骂道,他本以为只要将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从组织带走这个事情并不复杂,一切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 然而现实抽了他狠狠一巴掌,他始料不及的是,这对姐妹花竟然想躲着瘟神一样躲着自己。 黑羽快斗已经被人监视了,他的一切设备,都被人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套上了窃听。 “到底该怎么做?” 黑羽快斗咬着牙关,他感觉到很棘手,带走两个活生生的人比盗取世界上任何一个名贵的宝藏还要困难。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另一个计划正在进行。 …… 第12章 黑衣组织十亿日元抢劫案(开始) 在米花町的四菱银行内,夜晚是一个相对宁静的词语。 宫野明美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将米花支行锁上,准备搭乘末班车回家。 顺着楼梯宫野明美走上了楼,她租住的那一层在第七层。 楼房相对较高,上上下下其实并不是很方便。 但是734号房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房间,从这里可以一览无余的观察到周遭的一切,这里的采光非常优秀。 她很喜欢这份敞亮。 宫野明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朝着身后方向瞄了瞄,在不远处的一栋大楼内。 某个玻璃有亮光闪过,里面似乎有一道人影,那人在做什么?是在监视她吗? 观察一遍之后,宫野明美察觉到了异样。 她稍微躲藏了一会,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机会直接打开公寓的大门,锁门,一气呵成。宫野明美方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仍然在窥探在这个房间,她并不是很意外,做这一行的,做需要有一些心理建设。 她倒不担心自己,宵小之徒并不能伤她分毫,相反她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她现在怎么样? 自己被监视了,她呢?会不会也被…… 宫野志保的身体状况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好,常年与化学药剂和咖啡接触。 身体素质上多多少少弱一些,不同于经常在外面行走的宫野明美,她简直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猫,那种弱小让宫野明美始终担心着。 时间来到早上,白罗咖啡厅在太阳光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闪亮。 周末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清风徐徐而过,让人挂上一份清闲与爽朗。 宫藤弦一大早的就来到咖啡厅找自己的哥哥宫藤本怀。 “哥哥!”刚进门,宫藤弦就迫不及待朝着做三明治的哥哥挥手示意,今天的他似乎分外开心。 宫藤本怀抬头,微笑着说:“小弦啊,你来啦!”说完,又低下头忙碌起来,他的世界总有一些忙碌。 宫藤弦也不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哥哥。 很快,宫藤本怀就将三明治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小弦,吃吧。” 宫藤弦接过盘子,用叉子送了一块三明治,这个东西的味道不错,让他非常喜欢。 “味道怎么样?”宫藤本怀看着弟弟问道。 宫藤弦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酱汁,冲哥哥比了个大拇指:“很美味,谢谢哥哥!” “哥哥等下要去银行帮白罗咖啡厅查一下采购费,你要一起去吗?”宫藤本怀询问道。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能带着小孩子去办,可是让他一个人待着,的的确确是一个不安全的问题。 “嗯。”宫藤弦点点头,“我想和哥哥一起去银行看看,我还没有去过银行呢。” 小孩子的好奇心一向是强烈的,所以他们总是保持对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这份探索,这份好奇,是孩子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那走吧,小弦。”作为哥哥的他,有点不忍心打击弟弟的好奇心,他想着,让弟弟见见世面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他早晚有一天也要长大,学一点东西总比不学要好得多。 恰好,这段时间出游的人并不繁杂,来来往往的出粗车如同枝头的麻雀,没事了就飞来一只停在咖啡店旁边。 …… 不过,银行就没有出租车那么幸运了,平常时间,大家都忙于工作与应酬,反倒没什么时间来银行,这一到了假期,万事都轻飘飘的,人有了闲情,银行倒也拥挤起来了。 作为哥哥的他到在此时显得有些婆婆妈妈,啰里啰唆,仔细而反复地叮嘱着自己的弟弟,将这个小家伙安顿好后,方才排队。 宫藤弦也算是懂事,知道哥哥办事时间冗长而繁琐,就坐在等待区的长椅上面,摇晃着小短腿,仔仔细细阅读着准备好的漫画。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宫藤本怀放心不下,时不时地回头检查那个年幼的弟弟。好在,他还是听话的。 那份津津有味的入神的模样,宫藤本怀很欣慰、很高兴。 宫藤弦的警惕性一向高于其他儿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四肢一样,天生伴随着他,这让宫藤弦根本无法解释。 即使是现在,他的口袋里就藏着一些小玩意。 这些东西是从原来那件不合身的黑衣里面找到的,他的哥哥把一些危险的东西拿走了,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被检查出来。 他总觉得,这件衣服像是一个特工一样的角色为他披上的,由于电影的影响。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儿子,只不过遇袭了,那个特工为了保护自己,引开了追兵。 所以他就把衣服里的一些东西带在身上,随时防备不测。 宫藤弦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沉迷漫画的酷小孩,但是实际上,他的心思仍然分了一部分用以注意四周的动静,一心二用,他好像特别熟悉。 略微看了一会儿手里的漫画,顿觉有些无趣,然后宫藤弦抬头四处观望,看见宫藤本怀那边仍然遥遥无期,他叹了口气,就认命一般的看着手里的漫画书。 又过了不知多久,宫藤弦又一次抬起了头,看漫画已经不能让他察觉到欢乐了,脖子也酸涩无比。 这次抬头,宫藤弦却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自己眼前的一个柜台没有客户在办理业务而那位戴着眼镜,长相甜美的女子,显得十分焦急,时而低头看一会儿手表,时而低头看一会儿手机,紧接着再看一眼手表。 那种坐立不安的样子,让宫藤弦看的非常疑惑,他似乎认识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子。 就在这时,宫藤本怀的声音却从他的身旁,传了过来:“小弦,让你久等了!” 听到哥哥的声音之后,宫藤弦将自己的脑袋转向宫藤本怀,不过他仍然留了一个心机,将女人的样子放在心里。 “哥哥,怎么样呀!”宫藤弦看着自己家的哥哥询问道。 宫藤本怀显然十分开心,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没错!圆满完成任务了呢!” 宫藤弦听到自己哥哥这么说,显然也受到了他的感染,对宫藤本怀提议:“哥哥,我们去大餐吧!” 宫藤本怀肚子也有点饿了考虑到心情的大好,他想逗逗这个弟弟“那……” 宫藤弦以为哥哥不同意,用双手拉着哥哥衣服,恳求说道:“好嘛~哥哥~哥哥~就让我们去吃大餐吧,就让我们去吃大餐吧……”宫藤弦摇晃着宫藤本怀的双臂央求道。 宫藤本怀看见弟弟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意,答应下来。 而一旁的宫藤弦听到哥哥答应下来后,脸上露出满意和高兴的表情。 “终于,有理由支开哥哥了!”他在心中说道。 “那你自己在这里等着哦!我先把车开过来!” 因为米花支行停车场是员工的福利,所以宫藤本怀只得把车停在街道的另一头,宫藤本怀有点烦恼。 “恩!知道了哥哥!”宫藤弦回答道,故作十分听话。 “真乖啊~”宫藤本怀亲昵的摸着弟弟头顶夸奖着。 宫野明美正好看着宫藤本怀离开的方向,略微看了一两秒,然后就又转回身子,继续把注意力投注在手腕上,所带着的手表上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宫野明美的耳边响起。 第13章 黑衣组织十亿日元抢劫案(紧急) “姐姐,姐姐!” 宫野明美循声望去,正好看到那小小的,有点婴儿肥的小孩子站在服务台的桌前,那咧开嘴笑的样子看上去憨憨的,很可爱。 “嗯?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大人们在忙事情的时候并不喜欢有小孩子的打扰,尤其是那种陌生的小孩子。 “姐姐,你有什么着急的事吗?我刚才看漫画的时候发现姐姐连续看了好几遍手表唉!”宫藤弦疑惑道。 “啊,小弟弟,刚才业务有点繁忙,我一会有个约定,生怕可能迟到了。” 宫野明美对着宫藤弦说道。同时,宫野明美站了起来,取出一个暂停服务的牌子,离开了位置。 宫野明美离开之后,宫藤弦眯着眼睛,嘟着嘴巴,双手抱在脑袋后面,有些时候他并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成年人,包括自己的哥哥也是一样。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仿佛他天生就不会相信任何人一样。为什么会如此,他解释不清楚。 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在别人离开之后,总希望可以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对方去了哪里,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知道,但是他按捺不住这种感觉,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宫野明美去的地方是米花支行的员工停车场。 在停车场外围,宫藤弦躲在一处栏杆后面,小心翼翼地盯着停车场。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啊?”宫藤弦自言自语的喃喃的说道。 “嗨!小弦,你怎么在这里?”工藤新一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本来想去图书馆查找一些资料,他得为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做好准备,正所谓有备无患。 算算日子,有些事情也快来了······ “哦!新一哥哥,你好!我是跟我哥哥来银行的,我现在在等……” 宫藤弦听到工藤新一的询问声,转过头,正要说些什么,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噪声。那种噪声让所有人为之一惊。 “砰砰砰……当啷。”工藤新一猜到几分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声破碎…… 那种感觉,就好像弹丸刺破了玻璃,发出一声声恐怖的尖叫。 宫藤弦的后颈被工藤新一抓住,他把小孩子往后一拽,扔回车里,锁上门“很危险,不要乱动!” 枪击声的响起让这里已经不再安全,小孩子留在这里做什么?当枪子还是? 为了他的安全,工藤新一将车钥匙一把拿下,整个车子瞬间锁死,这是最安全的方式。 他蹑手蹑脚地顺着墙边的栏杆,一步一个掩体,慢慢摸进停车场内部。 由于枪击声的出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该跑的,早就不知所踪,跑不掉的,倒是被控制在大厅,是以,他的潜入并不困难。 银行中心的地势相比较停车场相对高一些,从停车场并不能直接观察到室内的情况。 好在,有一块较高的玻璃正悬挂在那白色的石砖之上。不过,这玻璃有些高,不是那么容易攀登的。 幸好,有一根猫尾巴一样的绳子半吊在那里。 工藤新一经受过专业的训练,如何攀登这样的墙壁,他还是有些方法的。 双臂一用力,很好,绳索比他想象的要结实一些,双脚踩在墙壁上,同时双手用力,一蹬,一伸,工藤新一依靠着自己出色的肌肉力量让自己成功攀了上去。 他像是蜘蛛侠一样,吊在这个墙壁外面。一系列操作让车辆里无所事事的小孩子瞪大了双眼。 劫匪们站在银行内部,周遭是一个个抱头蹲下的人质。 劫匪们的枪械目测估计有一把霰弹枪、一把手枪,还有没有其他武器就无法确认了。 事情变得十分复杂,工藤新一不敢轻举妄动,他现在半吊在墙壁旁边,任何一点声响都有可能引起劫匪的警惕。 他不敢冒这些风险,只好按兵不动,伺机而行。敌人是凶狠的,而自己是势单力薄的,他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人们都安全的离开呢?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计划一番。 他顺着绳索一点点滑下,手掌被摩擦生疼,隐隐有鲜血渗出。 工藤新一落在地上,双腿微微弯曲,尽量减少冲击。他稍微缓了一下,用同样的方式摸到汽车附近。 那个小男孩仍然在自己的车子内部上窜下跳,工藤新一没有时间去照顾这个孩子。银行内部的情况并不乐观。 报警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已经做了,就在工藤新一上去探查的时候,警方已经密密麻麻包围了这个银行。 这一次的警察阵容十分豪华,可以叫得上名字的警察齐聚一堂,不过,并不是由目暮警官带队,相比于刑事案件,这样的武装劫匪,他的权限还不够。 警察们在周围拉起来一道封锁线,周围挤满了叽叽喳喳地各式各样的人群。这次案件规模似乎无比巨大,让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工藤新一都有些意外。 他在人群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找到自己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呀!工藤老弟!”目暮警官也发现了他,赶忙迎了上去“你也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他像是抓到一个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工藤新一的双手,“里面的情况,你清楚吗?” “探查过一点,目前只看到两把枪,是否还有其他火力暂且不知道,我有一个计划,目暮警官你们能来帮忙吗?” “等等!我需要先向上级请示。” 不过时间并不允许他们继续等待下去,工藤新一的计划尚未拖出,那边的劫匪已经传来了消息。 他们已经知道警察来了,所以他们需要弄一点东西来确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劫匪的眼中,最不值钱的东西那便是人命! 警队的狙击手通过狙击镜发现,一个女性被劫匪用枪指着脑袋抵在玻璃上,那些劫匪似乎有一种要谈判的架势,故意让他们看见里面的所作所为。 警队不敢轻举妄动,赶忙派人送了一部对讲机过去。 第14章 黑衣组织十亿日元抢劫案(交锋) “喂,警察是吗?” “你们不要冲动!” “是吗?”对讲机的那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传过几声轰鸣与惨叫。 屋内,一个男子被打穿了右腿,他正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地哀嚎着。 周围的人群听到枪响,乱成一团,随之被一个又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吓瘫在地。 他们惊慌失措,或抱头哭泣、或浑身颤抖,几个人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团形,劫匪们正恶狠狠地传递着消息。 “现在,立刻,马上,我们需要一辆防弹车!” “好好好,你们先冷静下来,我们马上去做。”目前的情况看来,有些事情最好照做。 警方这里不敢明目张胆的攻击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目暮警官得了命令,赶忙带着人去开车子。 工藤新一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观察点,他借着警队的望远镜查看着。 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被枪械指着脑袋的赫然是宫野志保的姐姐宫野明美。 上一世,他错过了机会,让她的姐姐死在自己面前,这成为了他一生唯二的遗憾之一。 工藤新一始终痛苦而清晰地记着,当那个家伙听到自己姐姐死讯时的悲伤与痛苦。 他不想让悲伤再一次重演,痛苦有过一次就够了,剩下的悲伤,他会亲手斩断。 这份坚决与果敢,工藤新一无法告诉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他只能回答,够了,前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够了。 他来到此,并在此努力,不就是为了避免前世的一切吗? 工藤新一的心情难以平复,他的脸也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红。 就在此时,劫匪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知道你们在耍花样,我们的耐心有限。” 那人恶狠狠地说着,命令手下将手机放到他的旁边,用上膛的声音给予场外所有警察威慑。 警察一时半会无计可施,武装部队的突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对方很明显有备而来,而且把警察们的常用手段摸得一清二楚。 这对于警方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工藤新一想了一些办法,但是被否决了。理由很简单,有些过于危险了。 作为一名长官绝对不会拿自己手下人和市民的生命作为诱饵,在哄骗绑匪出来的时候对其进行斩首行动,这样的行动万一失败,那后果是不可以估计的。 警队没有办法,只得慢慢后撤,劫匪们一人绑着宫野明美,其余人提着麻袋,麻袋里是不计其数的资金,一袋又一袋,沉重而难以移动。 这对工藤新一来说实在是糟糕到不能更糟糕的情况了,他趁着混乱,将自己的身影藏在人群之中。 对准后门,工藤新一抛出一个微型的跟踪仪,跟踪仪就像是章鱼的吸盘,结结实实地固定在汽车金属而冰冷的门上。 他快速回了车,几乎把车门摔了回去,液压门发出砰的一声呻吟。 他甚至没有时间让后座的小孩系好安全带,油门直接到底,这辆汽车就在大街上飞奔,保持着影子一般的若远若近的距离。 绑匪们的汽车拐进了一处维修站,工藤新一将车子停在街口,把宫藤弦安排好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 他摸着墙,特工似的转过大门,猫一样的轻盈。 里面似乎没有人,只有破旧的青苔与铁锈,若不是泥泞道路上新刷的车辙,他根本不相信此处会有绑匪的存在。 维修站内部很陈旧,破了一半皮的沙发,塌了一半的木桌,甚至还有一堆泄了气的轮胎。 这里活像是电影中的废土世界,毫无生机,乱七八糟。 工藤新一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废土中的每一个角落,偶尔会有几个玻璃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甚至会有一些易拉罐在地上滚来滚去。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屏息凝神,他甚至不敢跨过易拉罐,而是特意绕了一下,确保不会因为各种原因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在这个维修站的角落里,一个男子,蓄着大胡子,翘着二郎腿,慵懒地躺在椅子上。 那双破运动鞋倒是擦得干净。那个家伙很明显没有发现自己,工藤新一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靠近。猛然跃起,捂住那人的嘴巴,冷冰冰闪着寒光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听话,不然这个匕首不长眼。” 第15章 黑衣组织十亿日元抢劫案(迷重) 那人乖乖地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工藤新一顺势捆住他的手脚,“说吧,那些人去哪里了?” 工藤新一将匕首在那人的眼前晃一晃,昏暗的光从银白的金属上散射出透亮的光,那人可以从金属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有些害怕了,虽然身子被绑在椅子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后仰,“那个……他们顺着这条路走了。” 说着,那人又将头侧向一边,望着一处用腐烂、破碎的木板掩盖着的墙面。 工藤新一顺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这里有一种恶臭味,挺恼人的。 他敲了一下,声音有些空,背后似乎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墙。 他用力,一脚踹开木板,这里洞开出一个圆洞,其中有一个往下蜿蜒的梯子。 工藤新一跳了下去,握着自己的匕首,半蹲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搜查着四周。 这个地方是一个地道,里面有几盏灯,勉勉强强可以看清路面。路面相对平整,看得出来这里经过一定的修整。 通道看上去幽长,整个通道没有风声,没有尽头。 工藤新一只能听到自己走在路上所发出的一声声脚步与沉重的呼吸。 握住匕首的手因为长期保持警戒状态都有些酸涩了,这让他不得不稍微放松一下。“那个王八蛋设计的地道,这么长?”他暗骂着。 这条地道实在是长的令人有些发指,工藤新一的腿已经有些酸涩了。 不过,他可没有什么时间休息,一旦停下来,出事情了,他就前功尽弃了。 警察们的警车现在也不知道到了何方,他一直都没有听到声音,这也是一个问题。 警方是不是跟丢了?还是…… 前方猛然间跳出一阵白光,情况想来十分明显了,眼前应该就是这个该死的地道的出口,他熬了那么久终于到了头。 不过他到现在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往往此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他站在出口旁边,想要仔细聆听周边的动静却没有什么发现。 他觉得这里应该是安全了,便迅速爬出。 出口外是一片空地,空地的旁边是一堆箱子,可以看出,这里并没有被扫清射界。 这代表,没有人知道他在后面。此地不宜久留,他需要先找到一个掩体。 工藤新一隐藏在箱子之后,探查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很安静,安静地让人想起某些恐怖游戏中的生化场面,那份安静反而让人害怕。 他缓了一下,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枪响,这声枪响打破了工藤新一本来的沉着,他的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难道…… 他不敢想了,前世的一切难道会再次重演吗? 宫野明美并不愚笨,相反她很聪明。有一个词语叫做白眼狼,你不能指望所罗门封印下的灯神是一个善良的人,同样,你也不能指望组织里的魔鬼会网开一面。 她比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妹妹的重要,组织会轻易放过她? 骗谁呢!vermouth说句好听点的就是一个小头目,说个难听点的,就是主人养的一条狗,主人不下命令,狗敢盲目行动吗? 第16章 黑衣组织十亿日元抢劫案(终局) 在这个组织内部,boss说的话是最有效力的,vermouth要是想帮助她们,哪怕只是一次假死都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她与她的妹妹来说,在这个组织中只有两个可能性:死或者奴役。所以她从来不会相信组织中的任何一个人。 所谓的十亿日元这正是vermouth的一个雀头,她当然不会相信vermouth的伎俩,所谓的十亿日元不过是她布下的一个套。 为了这个套,宫野明美已经准备了好几年了。这个计谋是一个惨痛的计谋,最糟糕的情况两个人都会死去,最好的情况,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可以逃出生天。 十亿日元的抢劫案足以吸引到警方的注意力。 而组织为了自身,一定不会让她活下来,她的死可以顺理成章地将矛头引向那个组织。 她咨询过律师了,自己的妹妹是被强迫的,那就问题不大,让警方捣毁这个组织救出自己的妹妹远比让她在那个地方继续下去要好…… 哪怕……一切都失败了,她也要拉着这个黑衣组织陪葬! 至少在地狱之中还可以看到那些杀害父母和妹妹的凶手跟他们一同痛苦。 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衣服,bourbon的子弹无情地洞穿了她的躯体。 vermouth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呢…… 宫野明美这么想着,居然不远万里特意把bourbon调回来处理她,看得出来,vermouth不敢冒风险了。 她倒在地上,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他们没有必要去确认一个即将死去的羔羊…… 警车没有来、周围也没有人,她的计划要失败了吗…… 宫野明美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丝悲凉,那种感觉,如同秋风、如同秋雨,落在身上只剩下冰凉。 姐妹俩的命运难道……真的就是这样了吗? “啊?是你……请你帮帮她……” 宫野明美露出一抹微笑。 工藤新一看着那抹亮色,赶紧冲上前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探查周围的环境了。 前世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吗?他难道无法成功吗? 他只抓到留下来的u盘,里面有需要的东西。 宫野明美还是再一次离开了,他没有救下来她,就跟原来一样。 过去的一切如同梦魇一样缠绕着工藤新一,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自己流了多少汗水、吃过多少艰苦,可是到头来,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他根本无力改变哪怕任何一滴水流的朝向。 这样的他,真的有能力保护宫野志保吗…… 他右手死死握住那块染血的u盘,他将其收到口袋里,“你放心,未来的一切我不会再错过了。” 工藤新一向着宫野明美的尸体鞠了一躬,“是,我的确没有能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份命运,我会想办法攻破。” 一切未必不能逆流,他不会在这里放弃! 他坚信,他能够做到! 他一定要拯救宫野志保。 第17章 新想法 他要离开了,去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繁星有自己的位置,天狼永远高悬在天空的一角,他也永远站立在大地的一方。 曾经的天地,他走过了,留下了一路遗憾,这一次的天地,他走了一半,却不想留下曾经的遗憾。 工藤新一靠在车边,下意识地关注着挡风玻璃后的目镜,这里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多的,他放在一个所有人都不可能夺走的地方,少的,他早已忘却了丢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 一双眼眸怅惘而坚毅地盯着后视镜,那个后视镜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是什么样的风霜才能让冰与火在一同燃烧? 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历炼出如此复杂的情感? 他闭了眼,这是最后一次疑惑、最后一次犹豫、最后一次无助…… 他用手撑着头,任凭那颗心脏有力和刺痛地跳动着,身体里的血液就像熔岩一般炽热,随时要冲破那束缚的岩石。 时间已经走了许久,就像是从高山滚落的岩石,一点又一点冲下那个滑坡。 伴随着一片又一片的落石,无情地拍击在那脆弱的山崖上。他不想拾起那些落石也不想将岩石复位,他想做的很简单,改变坠落的方向。 在天堂尚未坠入地狱之前,给予她一双翅膀,带着她离开那即将粉身碎骨的星球。 后视镜闪过一丝光晕,里面是工藤新一和宫藤弦,那个小孩,已经睡着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车上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小孩子,他居然一直忘记了这个小孩子。 工藤新一突然有些自责,一直忽略一个小家伙,让他待在闷热的车子里,想来他的家人应该都担心起来了。 工藤新一想了一下,把车速减缓了,这辆刚刚见证了主人怅惘与失落的汽车就随着他的心,在路上慢慢地行走,他的心也在慢慢行走。 将宫藤弦带回去之后,他就离开了。目暮警官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让目暮警官稍等。 工藤新一回了家,他坐在沙发上,将那块带血的u盘彻彻底底地检查,里面的讯息,里面的资料,他筛选了,隐去了一些东西,然后将剩下的交给目暮警官。 十亿日元的案子,来自于一个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挟持了人也杀害了人。不过他暂时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他不需要让目暮警官完全相信自己的话语,因为他的话语非常模糊。 警察是一个讲求证据的组织,他们的话语体系就是围绕着证据这两个词语来建立的,可是他现在并没有给予他们足够多的证据。 工藤新一也不认为自己的嘴皮子拥有如此强大的公信力。 但是他不在意了,人到心烦之时就没有继续关注那些糙事的欲望。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偶尔会有些开心的场景,比如一次游戏,比如一个电影…… 他迷迷糊糊地想:有朝一日,他也要弄一个钩绳枪。 学着蜘蛛侠在各种危险的情况中穿梭,他觉得,宫野志保会喜欢这样帅气的他。 他的肌肉在呼吸的均匀中上下起伏,整个人横躺在床桌之下,那个笔记本,那个发着蓝光的笔记本静静等待着主人的苏醒。 他的思绪非常稳定,梦中的世界想来有一片涟漪,他站在这份涟漪中,或许那里有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他等待着,继续在这个他应该冲锋的战场上仗剑一方。 太阳的光明正是因为有了勇敢与坚毅才能温暖人心,那份光足以穿破漆黑的宇宙让他洒向需要的地方。 她——现在在做什么? 宫野志保坐在自己的桌边,抱着膝,将自己的悲伤掩埋在无边的黑暗之下。 她送葬了自己的一切,却得到矮坟一桩。痛苦、愤怒,各式各样的情感在一瞬间如洪流一样席卷而来,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她痛恨组织更痛恨自己,姐姐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她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 眼角的泪珠无声而苦涩的落在实验室冰凉的地板上。这里常年开着冷气,整个房间内呈现出一种阴冷。 这份阴冷,让她的心逐渐冷却、结霜……失去了一切的人又该如何是好呢? 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她知道实力的差距,那份感觉不亚于任何一个原始人面对恐怖的巨兽。 的确,对于组织来说,她怕是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想杀死她,对于这个庞大的组织来说,只需要轻轻一捏,她就会死去。 但是她不怕,到了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成功了就算是成功报了仇,失败了她也好解脱,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 宫野志保这么想着,双手紧紧咬住白衣的外檐,她怕冷,将白大褂用力拽住,裹住自己的全身。 她的东西,她所失去的东西已经足以让她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眼泪的苦涩化作了滔天的怒潮。 宫野志保起身,看着实验室里的药剂,她有了一个想法。 她至今仍然没有忘记,那个变小的小白鼠。 药物的实验中出来那只可怜的小白鼠让她算出来了一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上万次的实验可能都出不来一只同样缩小的小白鼠。 组织的药物,是组织的宝贝,他们的高层穷尽毕生之力都想得到。 宫野志保知道,即使她什么话都不说,组织的人一会一定会找到自己,到了那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作为药物的研发员,她是对药物最了如指掌的人,也是最有权限进入资料库的人。 组织内部的资料库异常繁杂,这是不同部门横跨了许许多多时间共同收集的资料,其浩瀚程度可以让任何一个图书馆羞于启口。 也正是因为浩瀚,一旦出了差错,那几乎不可能更正。 她在一个不起眼却又十分重要的地方悄悄修改了一个字符,这个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任何一个计划都像是一张大网,只要小小的修改其中一个地方,就可以将其摧毁。 第18章 你是谁? 有些时候他们所缺少的往往不过两字“时机”。 宫野志保坐在椅子上,里面的东西是她所有的研究资料。 这个实验室就像是电影里恐怖的情节一样,永远,永远是一种阴森而单调,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会跳出来一只不可名状的怪物,挥舞着它粗长的镰刀状的手臂扫清这里的一切。 她必须要确认,所有的资料都已经被更改了,那些只会循规蹈矩的研究员们更倾向于拿着她已经做好的资料按部就班,按图索骥,不太可能会发现资料中所隐藏的漏洞。 按照这个模式做出来的药物并不能完成组织的希望,新的药物会让人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然后就有办法留下一些线索,只要时间够长。 她相信,总有一天可以看到这个组织分崩离析的场面,她想想就很期待呢。 宫野志保将一部分资料收拾好,或存在电脑里或存在笔记里,她猛然间听到一声脚步,受到惊吓的她下意识地将笔记扔在桌子下面,踢入一处阴影。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宫野志保靠在门后面,潜伏着。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这个时间段来看,应该是组织派来抓她的人,她的工作还没有彻底完成,这个家伙必须被处理一下。 宫野志保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瓶,从某个角度来说,她是一个很不错的打手,虽然没有行动组的那群家伙厉害,但是相比较普通人仍然强大了不少。 在这个组织内部,不学会一点东西,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有一些基本的逃生以及格斗技巧,哪怕是科学家也必须“略知一二”。 组织的高层可没有必要确保每一个人的安全。 门闩发出一丝轻微的扭动声,“有人吗……”那人的声音很小。 果不其然,她猜的不错,这个家伙没有任何警惕心。 宫野志保从门后冲出,胳膊死死夹住那人的脖子,瞬间形成一个手绞。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人长着gin一样的脸庞,她心情愈发愤懑,手绞的力度也愈发大。 黑羽快斗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会被人袭击,他就没有做好准备,只是本能地检查了一下,结果,突然被人勒住了脖子。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了,“等等……我不是来抓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该死的!什么人的力气居然可以这么大! 黑羽快斗的呼吸愈发困难,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宫野志保啊! 他被逼急了“我不是……gin啊!”他艰难吐出几个字符,终于,那人松开了手,他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猛烈地咳嗽着。 他,黑羽快斗,怪盗基德,从未这般狼狈过! “的确,gin不可能这么弱,连我的手绞都挣脱不开。” 宫野志保一边说着,一边坐回椅子上,她的咖啡已经凉了。 “喂……”黑羽快斗发誓,他没有生气,他没有生气,若不是自己不小心,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击败? 黑羽快斗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他的面子就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说吧,你到底是谁?” 黑羽快斗将面具拉开一个小口,“一个怪盗。” “哦!难怪这么弱。” 黑羽快斗在心中吐气,冷静冷静,你是最棒的怪盗,最好的魔术师,一定不能生气。 “你的易容很不错。” “你的身手也很不错。” 这个假装成gin的怪盗的确让她觉得有些有趣,自己是多久没有见过组织以外的人了? 不过,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她还不清楚。 冒着大的风险救她出去,宫野志保不信,这个家伙会没有什么目的吗? “你的背后是谁?”她继续问道。 “呀,一个不太靠谱的侦探,他和我做了交易。”黑羽快斗继续说着。 “哦?”她可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侦探,为什么会有侦探来帮助她呢? 与此同时,那脚步声又一次传来,这一次她可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人。 这个怪盗是不可以暴露的,她有一个计划,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想要亲眼见证那群家伙的覆灭。 宫野志保把黑羽快斗藏在实验室的深处,这里没有她的允许很少有人进入。 “听好,他们估计是来抓我的,等他们离开了,你去贮藏室,找一种资料,资料上面有我做的记号是一个鲨鱼的样子,你按照资料去药剂室,调配一管药剂,然后带过来,这样我们就可以逃出生天,切记一定要小心。” 说完,她将黑羽快斗关在实验室里。那群黑衣人已经破门而入,一挺又一挺的枪械直直地盯着她。 宫野志保没有害怕,淡定地将双手举过头顶。 “vermouth,果然是你呢。” “呀,我还以为你会反抗一下呢,sherry。”那女人偏着头,抛出一个嘲讽似的微笑,挥手。 几个黑衣人瞬间捆住宫野志保的胳膊把她摁到在地上,“别怪我哦!要怪就怪你那个愚蠢的姐姐吧!” vermouth笑着,她很享受狩猎的感觉,对于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狩猎一只无法反抗的猫咪更加愉悦的了。 她就是喜欢看着,那些猎物,一个接着一个,痛苦地,哀嚎地,无助地死去。 那份呻吟,那份痛苦,想起来,她就觉得刺激。 vermouth觉得自己有些坠入幻想了,就连整个实验室里的装饰都成为了一件又一件惨无人道的刑具。 她的手指在颤抖着,渴望着,用这些家伙,一点又一点划破这个可爱的小猫咪的肌肤,看着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涌出的样子。 听着宫野志保疼痛的哀嚎,她兴奋起来了! 宫野志保被关进了一处毒气室,这里是用来处理废弃物品的地方,很脏。 不过宫野志保可不愚蠢。早已安排好一切的她有足够的自信去面对这次难关,假如,她的的确确可以逃出生天的话。 她一定会好好道谢——那个未曾谋面的侦探,她可是知恩图报的。 第19章 想活命吗? 黑羽快斗听到声音愈发遥远,他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 在一番确认之后,他的耳朵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于是,黑羽快斗从暗处探出头,望着那被风刮起的旗帜。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了,安静地如同坟墓一样可怕。 黑羽快斗总觉得,这个交易自己实在是血亏,这么危险的活居然接了,他的脑袋当时一定是抽了。 不过,情况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也没有放弃的理由了。 抖抖肩膀,他还记得那女人给他留下来的信息。 先去资料室对吧?那里有一份资料,是用来调制药剂的。 黑羽快斗对于这个组织的内部并没有一个详细的了解,他需要一个地图,至少让他可以知道资料室的方位。 这样行动起来也就方便一些。 不过,这种机密区域的地图——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黑羽快斗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一些方法或许比较冒险,但是很好用。 黑羽快斗找出一个新的面具,他拿了一把刀。 组织基地内部并没有特别多的人,时间比较晚了,研究员们或下班、或吃饭,只有偶尔几人会在这个基地里走动。 这对于黑羽快斗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他藏在暗处,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上去像是研究员的人从他眼前走过。 黑羽快斗捂住他的嘴,那把刀夹在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吗?别说话,带我去资料室。” 那研究人员很明显害怕极了,身体一边颤抖一边点头。 黑羽快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向导,不过他不能让这个家伙发出声音,“怎么走,指出来!” 那人的手指指向前方,黑羽快斗一边抓着他,一边行走,用这个方法,在几次转弯后看到了那锁住的白色大门。 这种门需要身份牌才可以打开。黑羽快斗抓着那人的胳膊,用他的指纹开了锁,不得不说,黑羽快斗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动作不太温柔。 他猛然用力,一个手刀打晕研究人员,把这个家伙拖到一边,藏起来。 黑羽快斗可不希望计划出现过多的变数。 资料室里很冷,看得出来很少有人会到这个地方,他搓了搓肩膀,自己感觉要被冻僵了。 资料室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灯,这里很黑,黑羽快斗只得拿出手电筒,他将手电筒架在胳膊上,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前进。 一个鲨鱼标志的资料,在这浩瀚的资料室中无异于大海捞针,他头有些疼,这么多的资料,他要看到什么时候? 不过事情比他想象的容易些,不是说黑羽快斗的运气有多好,只是这个资料室非常有条理,就像是图书馆的书架一样。 每一份资料按照不同的分区排好,他需要找的是药物区对吧? 宫野志保是制药的,对吧?黑羽快斗确认了一下,很好,应该是对的。 药物区的资料在资料室最深处,看得出来,她的工作保密等级非常之高。 黑羽快斗从最内侧的区域翻找出一大片资料,这些是最高等级的药物资料,考虑到宫野志保的保密等级,这些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很好,他找到了,那个有着鲨鱼标记的资料在所有资料的最深层,他不由得惊讶一声,这个女人的保密等级竟然到了这一步吗? 藏得这么深?没错,他的眼前出现一个保险箱,上面居然套了三层密码。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了。 不过,怪盗基德仍然是怪盗基德,这些密码可不会难住一个优秀的怪盗。 有一些事情的确出乎他的意料,就目前看来,宫野志保还算是一个“善良”的女子,这个资料并没有出现奇奇怪怪的英文或者复杂的化学名词。 他得承认,自己仍然可以看得懂。虽然你让黑羽快斗做出一份一模一样的资料,他做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原料有什么作用,但是按部就班地照抄,他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来吧,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找齐原材料了。黑羽快斗重新变做gin的样子,这个身份会更好移动一些。 药剂室在整个基地的另一角,紧邻着冷却室。 他是从大道大摇大摆进去的,现在基地里没有人,他的行动实在是方便极了。黑羽快斗钻进药剂室,里面的材料当真不少。 他曾经看到过老头子的书房,里面的书或许不如这里贮藏药剂的一半。 “好吧……让我看看,这个红色的,这个粉色的,这?这是什么草药吗?该死!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 黑羽快斗看着柜子里奇奇怪怪的药剂,头疼至极。 他对于宫野志保实在是佩服极了,居然有人可以在这么多堪称一模一样的草药中精确找到自己想要的,这是何等恐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啊! 黑羽快斗累的气喘吁吁,他实在想不到,这个药剂居然可以如此复杂,复杂到他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黑羽快斗快感动哭了,他终于做出来这个药剂了。 黑羽快斗激动之余,赶忙翻腾一下笔记。 “该死!居然还要冷却。” 黑羽快斗想要狠狠地大骂一声然后把这个屋子砸的稀巴烂,先不说那些药物的细小区别,但是那个配量,竟然都要如此精确,知不知道他重新配了多少次才得到一管药剂? 黑羽快斗没有办法,颇为无奈地认了命,灰溜溜地拿着药剂前往冷却室。 他实在是累坏了,几乎不想再做任何事情了! 好在冷却室并不远,可以说就是一墙之隔。冷却室里的机器可谓是非常先进,进门之后紫外消毒,除尘。 黑羽快斗跟着人工智能的提示音行动着。他需要把这管药剂放入冷却箱,将药剂冷却好之后,他只需要想办法送给宫野志保就可以了。 虽然,他不知道宫野志保的具体计划,但,只要认真做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第20章 你果然不是gin 黑羽快斗松了一口气,这个压抑而沉闷的组织真不适合他这样向往自由的怪盗。 这个该死的地方,对于白色的帅气怪盗简直是地下水道一样的恶臭与恶心。 他实在是怕脏了自己的衣服,像他这样的男人吗,总是会有点偶像包袱的,过于狼狈的事情可是会让这位怪盗心烦意乱的。 他把那瓶药剂小心翼翼藏好,心中难得露出一丝轻松,对于在这个组织中演戏的人来说,那份压迫感不亚于一个在生与死游走边缘的人。 他曾经偶尔遇到过几个黑衣人,那些人的职位的高低,他不知道,只是身后或背着一把叫不上名字的狙击枪,或背着一把钢铁做的霰弹枪,这让黑羽快斗紧张极了。 最烦燥的是,这些黑衣人彼此之间或许都看不上对方,一个又一个人,在他露面的一瞬间,直拳的拳风都可以逼近他的面门。 若不是他精湛的演技没有露出丝毫惧意,他怕是已经暴露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让人觉得奇怪,“gin,你居然不来打一场?”那些人喃喃自语,他们口中的gin在这个组织内部似乎是一个战斗狂。无时无刻都在与人交战。 黑羽快斗没有他们这般的体术,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选择去学习一下散打。 哪怕是去学习一下所谓的空手道,他至少也可以花拳绣腿一番,黑羽快斗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底子。 拿个空手道全国冠军应该是轻轻松松的,毕竟如果他要去打擂,对手全都是高中生,这些高中生又有几人有他这般雄厚的底子呢? 不过,现实没有如果,他没有练习,在这里倒显得尴尬起来。 他只得躲避着这些黑衣组织的家伙,生怕那个人心血来潮冲上来给他一个背摔,先不考虑自己的脖子是否会被摔断,单就一接触,他就可以宣告暴露了。 届时行动失败,他的小命…… 黑羽快斗承认,自己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他的确花费了很大力气才躲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这种感觉……一定比在铃木老头手下偷财宝要糟糕。 “哦!我的上帝啊。”他摆摆手,眼前传出一阵碎裂声,紧接着,几名拿着各式枪械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顺着绳索滑下,带着红外瞄准器的枪械指着他的脑袋。 大可不必如此,他只是一个偷药剂的小贼居然值得如此大动干戈,这要是说出去,他怪盗基德就应该改名叫做黑脸基德了。 “你果然不是gin呢,看来那个可怜的自大狂,估计已经被人给……”为首的是一个瘦高的金发男人,褐色皮肤,看上去倒是十分英气。 不过黑羽快斗可不认识这个家伙,但是,他现在被人指着,自身难保,也就没时间去考虑这个家伙究竟是谁了。 “那个家伙的判断还挺准。”那人继续说着,手枪的红外线绕着他的脖子围绕一周。 黑羽快斗在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如何脱身,他只有先脱身了才有办法救出宫野志保。 “把这个家伙带走!”那人转过身,一声令下,周围的黑衣人一拥而上。 这里是一个相对狭小的地方,头顶上是他们下落时候留下来的窟窿,这或许对于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一个难事。 怪盗的身下突然多出来一片烟雾,紧接着他的身形隐藏在烟雾之中,那群人不敢乱开枪,因为过于狭窄的地形容易伤害到自己人。 他通过那个窟窿,翻身出屋。屋顶上果然有一些敌人在等待,他没有上去搏击,跟宫野志保试了试身手之后,自信而聪明的怪盗果断选择了逃跑。他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打不过,还跑不过嘛? 又是一阵烟雾,他撑开一直藏起来的滑翔翼顺着风飞向远方。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了,那些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又一把枪械瞄准了这只在空中飞翔的大鸟,他像是一只猎物,正在被地上的猎人们分而食之。 他费力地躲开猎人们的子弹,黑羽快斗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这种感觉远比让他去偷十次铃木老头的宝藏还要疲惫。 那些家伙的枪法的确不是盖的,没有瞄准镜,用手枪,还能打到在空中移动的他。 他的滑翔翼破了几个口子,虽然还可以勉强支持他继续飞下去,可是他的药剂,那份他费尽千辛万苦的药剂就那么洒在空气中。 他失落极了,这就意味着,他的任务在没有完成的可能性。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黑羽快斗想了想,没有办法了,他只好离开了…… 这是怪盗史上最屈辱的一天,敌人他一个都打不过,任务,他完全没有完成。黑羽快斗满怀歉意的瞅了一眼逐渐减小的建筑群。 他实在,实在是对不起那个家伙。黑羽快斗带着自责与愧疚在天上翱翔,他逃生成功了。 虽然装备费了大半,年轻的怪盗肯定要消失匿迹一段时间了,没有装备的他,又如何继续行动呢…… 他真的决定,自己有必要去提升一下自己的格斗能力。 第21章 绝望 当宫野志保看到bourbon独自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猜到了,那位假扮成gin的家伙已经出了事情,她在心中暗自为他祈祷一番,希望他可以平安的逃脱。 组织折磨人的手段可以说是最恐怖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对于人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逃离,次一等的是死去,最差劲的方法是被组织活捉。 她是一个科学家,没错,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知道组织内部的一些手段。 她对于一些手段早有耳闻,作为医药学家,她们除了研究偶尔还会客串医生这样一个角色。 对于他们来说时常可以看到一些遍体鳞伤的人被抬进这个地方,缺胳膊少腿反而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有些人的骨头可能被各种暴力行为折断,孤孤零零地挂在血肉外面,还有一些可能被挤压成了粉末。 组织内部对待这些家伙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其他的一概不需要。宫野志保每次看了都觉得心惊胆战,她甚至有一种想要帮助他们解脱的想法……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她是组织的重点监督对象,只要在工作,哪怕是客串一下医生这个职业也会有专门的行动组成员来监督她。 这让宫野志保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对他们施以援手。 这个恐怖的组织,就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每一个进入的胜者,只有死亡这一条道路。 组织为虎作伥的日子已经旷日持久了,她很惊讶于组织为什么一直没有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要知道,组织的各种行动可以说是频繁二字了。 如此频繁的行动怎么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呢?难道就没人顺着这些蛛丝马迹一路追查吗? 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别的想法了。那个假扮gin的家伙被发现以后,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自己。 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那个奇怪的家伙是来救自己的。组织内部的人不是傻子,只消片刻就可以让他们的计划崩溃瓦解。 bourbon站在宫野志保面前,颇具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总是觉得天真是一种愚蠢,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组织不亚于一座壁垒森严的堡垒,想从这里走出去? 怕是插了翅膀都不可能。这个地方,拥有太多手段可以去折磨任何一个妄图逃跑的小贼。 说句实在话,bourbon对于宫野志保的勇气感到十分敬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胆敢反抗组织的高级干部。 他本以为,组织内部那群低级分子的惨样已经可以吓退那些不太听话的老鼠,不过,现在看来,他是有些想多了。 他的手上有一把小刀,他不介意割掉宫野志保一片又一片的人肉,看着她的鲜血从那雪白的肌肤上一点点落到地面,心中嗜血的欲望想想就可以感到满足。 他承认,长久以来的杀戮让他想到鲜血就有些兴奋,这当然不怪他,他也不是什么变态,这是组织的错,每一个组织成员都有这样的想法。 他完全可以把gin搬出来,因为那个死了的家伙是最让人觉得恶心的,他做的那些事情,可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他的确在宫野志保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口子,刀尖上染了一点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觉得味道不亚于红酒。 这让他明显兴奋起来了,将那一把小刀直接掷出,小刀插在宫野志保的左臂上,她就像一个靶子,而bourbon就是那个拿着飞镖的猎人,狩猎的快感让他向往、让他热血沸腾。 许是飞镖不够过瘾,也或许是宫野志保的四肢都已经被他当作靶子瞄准过了。 bourbon竟然丢掉了那些小刀,转而拿出其他刑具。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他的脸因为快感而涨的通红,双手也因为兴奋而不断用力,声音高亢、尖锐,活像是一只索命的恶鬼。 “这么久了!来惨叫两声让我听听!”他大笑着,将手中的刑具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每一次挥舞都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一点颤抖,他太享受这样的感觉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bourbon的双臂都有些发软,这个家伙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宫野志保穿着粗气,靠在一旁,她身上沾满了鲜血,疼痛感的真切让她不自主地失了力气。 计划暴露以后,一切事情都变得痛苦而复杂。 宫野志保并不保有多大的希望,她挣扎着,从自己的兜里找出那偷偷藏起来的药丸,既然如此,她便选择逃避把! 或许,这便是自己最好的结局——回到那个地方,与自己的家人团聚…… 希望那个家伙和他背后的人,不会被组织找到吧…… 第22章 新一,我去给你买药 工藤新一这段时期非常焦急,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他喘着气,有点迷茫,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 怪盗基德这个家伙进入组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并没有得到那家伙传来的信息,这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按照怪盗的性格这时候早就应该发来自己的消息了。 随着约定时间的不断缩短,工藤新一心中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愈发增多。 心脏就像是被剜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一直在汩汩冒血。 年轻的侦探在隐隐约约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念头,可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工藤新一刚刚处理完那件案子,从沉睡中苏醒,他的事情真的很多,很忙…… 眼前的笔记本贴心的给予了主人一点点提醒,上面有他所标记的一切,比如与怪盗基德的约定。 虽然,到目前为止毫无消息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工藤新一并没有想太多,或许只是他有点忙。 工藤新一仍然选择前往赴约,这也算是一种约定,他与怪盗基德的约定。 怪盗基德的人品工藤新一还是可以相信的,虽然他是个小偷,但是至少是一个有价值观的小偷,说话基本上属于算话的类型。 换个角度来看,他或许对怪盗基德抱有一种十足的自信,这家伙,总是能化险为夷。 他的车子停在目的地,这里安静地吓人,工藤新一并没有看到怪盗基德和宫野志保的身影,敏锐如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事情的意外。 怪盗一向是一个守信的家伙,前世的一切让他无比相信这个怪盗的品德,他不会无缘无故失约…… 现在,没有人了,这只有一种可能性——怪盗基德失手了。 工藤新一赶忙放下手刹,正准备一脚油门踩到底,突然发现几辆疾驰而来的汽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车上。 工藤新一只觉得天崩地裂,一阵眩晕,汽车的安全气囊随着他的车子在原地打着转转,拖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粉碎了,那些撞击声,冲击力,令他头晕目眩。 侦探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敌人,这些穿着黑衣的敌人正在一点点逼近自己。 怪盗的失手让他在转瞬之间陷入被动。工藤新一被卡在这里,他奋力动了动,尝试着踹开自己的车门。 忙乱之中,他听到远方传来黑衣组织的脚步声,他被鲜血影响的双眼只能在迷蒙间发现对手的身影。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工藤新一将车门打开,尽量让自己隐藏在钢铁的保护之下。 果不其然,随着钢铁发出一声脆响,那些黑衣人的子弹如约而至。他的车子不用想也知道成为了一个被打成孔的蜂窝。 工藤新一捂着伤口,用布条简单扎了一个止血带。 他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黑衣人们愈发靠近,他已经能够感受到枪声的可怕,他们的子弹是有限,一般情况下,这种枪械只有三十余发子弹,之后就不得不重新准备。 虽然工藤新一并不知道这些人是否选择交叉换弹,但是他只能选择押上自己所有的赌注,他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用来逃跑,必须进入下一个掩体之内。这,并不容易。 枪声有了片刻停息,他抓住机会,趁着这片刻跳入水中。 “去工藤宅找,务必把工藤新一处理掉。”为首的黑衣人盯着那即将散去的泡沫知道他们不太可能在这里寻找到工藤新一了,就选择他最有可能的落脚点,以逸待劳罢了。 工藤新一捂着自己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向工藤宅。 那群家伙的速度是真快,仅仅是起跳的一瞬间就有几颗子弹破空而来,他的左臂很不幸的挂了彩。 劫后余生的他在后怕之余倒也难得的窃喜起来,他的命一向如此,上辈子吃了毒药没有死,这一次在敌人的枪下逃出生天,他的小命还真是硬挺呢。 工藤新一轻笑一声,暗自庆幸。他失血有些多了,那个伤口根本无法抑制住,整个胳膊都因此染上一抹又一抹的血色。 他的体力有些坚持不住了,本就受了伤,现在又在水里泡了许久他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他会遇到如此糟糕的一天。 今天的一切就像是调错了味的食物,糟糕极了。 工藤新一费力地抽开铁锁,小心翼翼地回到家中,家里应该没有人才对。 工藤新一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家中竟然传来一丝灯光,这的确让人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是黑衣组织的人过来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是黑衣组织,那么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开灯,等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可以把他打成筛子,这样大张旗鼓地开灯,难道真的不怕打草惊蛇吗? 工藤新一想了想,愈发觉得黑衣组织不是那么愚蠢的货色。 他放心地开了门,眼前出现的家伙让他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毛利兰出现在工藤宅的可能性。 她的出现只会碍手碍脚,毕竟保护一个女高中生还是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保护一个女高中生,干脆让他变成超人算了。 这个家伙就不知道不要随便来别人家吗?工藤新一在心中怒骂道 那人看到他捂着伤口流血的样子,愣了一下,扫地的动作也有了片刻的凝滞,仿佛很难相信一样。 “新一!天哪!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药!” 工藤新一哭笑不得地看着毛利兰跌跌撞撞走出工藤宅的滑稽样子,他实在是没有力气阻止了。 他都不知道应该夸她还是应该骂她,这种情况能不能给他叫一个救护车呢?救护车的速度不比她买药来的迅速? 毛利兰可能解释不清现在的状态,工藤新一可不觉得毛利兰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流利的口舌——她要是有,工藤新一也不至于这么累了,不是吗? 他趴在床上,像是一只舔舐自己伤口的野兽,从柜子中找来那小巧的黄色盒子,拿出药物和纱布。 小心翼翼地处理着——疼痛感让他不断倒吸冷气,没有麻药的处理简直让他无法忍受,更别提他需要扒开自己的肌肉从里面取出那颗子弹——这一切太危险了,好在前段日子的特殊训练,让他知道如何处理之。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疼痛感和疲惫感已经击垮了他的意志,工藤新一躺在床上,眼皮子昏昏沉沉。 在外买药的毛利兰已经跑了好几个街道,可是药店已经关上了那厚重的大门,她有些垂头丧气,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 有些讽刺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里带了手机。 突然间,远处似乎有一些光亮,毛利兰看到了,眼中闪着一种光亮,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黑衣组织的杀人原来就埋伏在工藤宅周围,他们等待着工藤新一的出现。 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进入工藤宅之后他们有了一个更有趣的计划。 组织新配制的药物还没有经过调试,虽然那个女人并不配合他们,但是这份药品仍然需要测试,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实验品用来测试。 那些家伙这么想着,便假扮卖药的商贩。 那个女人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说了半天都没有说清楚到底要买什么药物。 担任服务员的黑衣人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难得呢? 消毒的、止血的、消炎的……受了枪伤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居然都搞不定! 要不是情况特殊,那个黑衣人简直想要毙了这个女人,实在是浪费时间!好在,那款没有测试的药物终于被她买走了。 黑衣人松了一口气。 当工藤新一在迷迷糊糊间被灌下药物的时候,他本能的抵抗了一下,身体的疼痛在抗议他的抵抗。 毛利兰以为是他怕苦,在心中说着,不吃药可能不是一个好孩子,就逼着他咽下那些药丸,鬼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碎了。 毛利兰为了药之后便没有继续管他,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老爸还没有吃饭,便向工藤新一告了别,匆匆忙忙地赶回家。 毛利兰可算是走了,工藤新一叹息着,鬼知道他在迷迷糊糊间受了多大的折磨…… 第23章 双双吃药的宿命 宫野志保是在几个组织成员的交谈中得知了最新的情况,他们说,一个叫做工藤新一的人被喂下了药物。 她心里咯噔一声,又有一个人惨遭毒手了吗? 她当然知道这个叫做工藤新一的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很阳光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可是现在,她的内心有些难过。 以她的聪明才智,并不难以猜出工藤新一就是假扮gin的那个人幕后的主脑,不然组织也没必要将其灭口。 她在心中暗自道歉,暗自忏悔,即使一切与她无关,但是药物的的确确是她发明的。 宫野志保与其他科学家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拥有几乎恐怖的负罪感。有人会怪罪发明刀子的那个人吗? 有人会因为枪械杀了人就辱骂发明枪的人吗?她不应该为此担责,更不应该为此赎罪——但是她仍然这么做了。 宫野志保在心中对于组织有一种十足的仇恨感,这种感觉几乎要从胸口中喷射而出。 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甚至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宫野志保苦笑一下,可悲,可悲。她恨透了无力的自己,她根本没有办法抗争自己的命运。 唯一的方法——最后的方法,就是在命运洪流的裹挟中——同归于尽。 她从兜里翻找出那最后一粒药丸,眼角干涩、疼痛。她没有犹豫,看着那粒药丸果决地吞了下去。 宫野志保的身体发出一阵刺痛,她的嘴角随之溢出鲜红的血液。 本就被折磨的十分虚弱的躯体已经突破了极限,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整个人在束缚的间隙中用力拧成一团。 那份疼痛感,就像是有人硬生生地把骨头从身体里挖出来。眼前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的大脑在昏昏沉沉中放弃了抵抗。 该休息了,她累了这么久,应该休息了。 工藤新一也不好受,他不知道被毛利兰喂了什么,全身开始抽搐,疼痛感几乎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的身体。 即使是久经训练的身躯依然在这种疼痛感下不堪一击。 他的疼痛感觉撕裂了五脏六腑、撕裂了骨骼。 到了现在,他才想起来,这种疼痛感就是前世的回响——对,那个药物。 工藤新一捂着胸口,双手用力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他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工藤宅内,前世的一切让这位名侦探在痛苦的苦海中不断地挣扎。 他觉得,自己的身躯在一点点缩小,就像是上帝给予的魔法,让他的身体回归到了以往的状态。 工藤新一在痛苦中昏迷,又在时间的流逝中悠悠转醒,天色已经变了。 工藤新一挣扎着看向镜子,那小小的身躯意味着他已经…… 他很轻松的接受了这一切,前世的经历让他见怪不怪,不过,他仍然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好运,至少没有提前离开这个世界,这就足够了。 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在这一天重出江湖了。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如何瞒天过海,让这一切陷入秘密之中。 黑衣组织、还有自己身边的家人、让他一直牵挂的宫野志保……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 宫野志保的疼痛感似乎持续了很久,等她醒来却看到自己身上那明显不合身的衣服。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手掌、自己的身高、自己的一切…… 所有迹象都导向一个共同的答案。宫野志保有些难受,这或许就是惩罚吧? 惩罚自己发明了那种药物…… 她想寻求解脱,得来的却是另一段痛苦。 宫野志保的泪珠已经干涸,她不会因为自己的痛苦而哭泣,但是她第一次有了向神灵倾诉的愿望——一次解脱,居然难如登天。 举目无亲的她,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宫野志保不知道。她有些呆愣地坐在墙角,双眼无神,双手下垂,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悲伤的娃娃,没有任何生机。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工藤新一,对,工藤新一!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救命稻草。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她似乎不应该希翼工藤新一会与她有同样的经历,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极小的例外了。 可是,当一个人失去了一切之后,又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她对于神灵的祈祷呢?哪怕…… 哪怕只是一个荒谬的念想,她也希望这是事实,因为这是支持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是捣毁黑衣组织的希望! 宫野志保拖着痛苦地躯体攀上那积满灰尘的通风口,一点点挪动着,挪动着,未来,她或许还有机会! 第24章 请多指教 工藤新一或许说,现在的江户川柯南,对于前世今生的一切有一些混乱,前世的种种,他仍然经历了。 所谓有因必有果,或许便是如此。命运就像是一个轮盘,不管怎么走最后都会绕回原地。 躲过了gin却仍然没有躲过aptx4869.过往的一切在这一瞬间交织起来,形成两条相交的线段。 有些事情在他眼中显得十分复杂,比如当下的一切。 跟前世一样,又有一点不一样。他很担心,担心宫野志保会因此变换了命运的轨迹前世鲜红的血液、嘶鸣的枪声如同一个又一个梦魇缠绕着他。 原本残酷的训练、复杂的案情已经夺走了他的注意力,让他紧绷的神经没有时间在梦魇中停留。 可是今天的一切让他的恐惧突破了阀门,梦魇缠绕着他,让宫野志保的身影与前世重合,他在迷迷蒙蒙中有些分不清所谓的现实与梦魇。 他爱极了她,情感到了一定的极点就在危难关头爆发出更恐怖的力量,所以他也怕极了。 黑羽快斗终于来了消息——任务失败了。 江户川柯南失落低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就是那粒毒药或者更糟糕…… 他只能抱着幻想,暂且想毒药的方面思考。 江户川柯南并不是一个傻子,他知道,这种情况的概率有多么低,他有什么资格希望宫野志保也可能会成为他这样的形态呢? 江户川柯南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在计算他与宫野志保重逢的概率,哪怕每次的结果都不容乐观,可是他仍然做着那看上去毫无意义的话题。 久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灰原哀小小的身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的样子。 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江户川柯南觉得一定是非常难看的,那种惊讶和欣喜叠加在一起的表情。 绝对像是一个疯子或者痴汉,就好像自己心仪的冰山女神接受了自己的邀约,那样子的情感,很少会出现在这位侦探身上,也只有她方可让人牵肠挂肚。 江户川柯南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了。那不合身的白大褂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江户川柯南没有犹豫,冲了上去,他变小了,她也变小了,相当于没有改变。他想要扶住灰原哀仍然是十分容易的。 两个小孩子,靠在一起,像是两只受伤的小兽,呜咽着。 灰原哀并不认识这个小男孩,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在听到他的话语后,停住了。 “我是工藤新一。” 他这么说着,让灰原哀吓了一跳。那个高中生名侦探,现在就这么小小的,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有些恍惚,难不成命运仍然是眷顾着自己的吗…… 江户川柯南有些心疼,他知道那种药的痛苦,更遑论组织一定对她用了刑。 当现在,她的虚弱,甚至是玉白小臂上的伤口——这一切都在昭示着那些黑暗岁月中的伤痕。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她的过往,被掩埋在心灵之下。江户川柯南说不上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太复杂了。 眼眸也变得不再清澈,不再惶恐…… 他将灰原哀扶进了阿笠博士家,这里有提前准备好的药膏。 她现在是个小姑娘,江户川柯南对于为她治伤这个事情有些犹豫。 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类型,尤其对方是…… 可是他也明白,按照现在的情况不太可能带着灰原哀前往医院,因为宫野志保失踪了以后紧接着就有一个伤痕累累酷似宫野志保的小女孩出现,无论如何,组织也应该调查一下。 这样子的风险太大了,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 事情是如此复杂,江户川柯南看着昏睡的灰原哀选择了行动,他没有时间拖太久,最好还是早点处理。 有些事情他很在乎,有些事情相比较也就不在乎了。 江户川柯南将那些药物,小心翼翼地敷在灰原哀身上,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灰原哀的伤口明显有些不妙,江户川柯南将药物敷在上面,引起后者痛苦地呻吟。哪怕是在昏迷之中,对于疼痛的生存本能依然让她四处乱动。 灰原哀的痛苦,江户川柯南已经感受到了。可是他又没有办法,便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她额头的汗珠。 博士还需要寻找药物,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灰原哀才从痛苦中醒来,她的身边是那个在迷迷蒙蒙间遇到的男孩。 “正式认识一下,工藤新一,你现在可以叫我江户川柯南。”那男孩冲她阳光一样温柔地笑着。 灰原哀总觉得,他似乎只需要看着自己就可以感受到莫大的欢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绪? 灰原哀不知道,这个男孩似乎对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可是灰原哀并不记得自己与他的点点滴滴。 “我叫宫野志保。”她回答,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嘿!现在就不要用宫野志保这个名字了。”江户川柯南仍然是那阳光的微笑,这让灰原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如……灰原哀怎么样?” 她十分确信,自己听到的是灰原哀,是哀而不是爱。她十分惊奇而又十分疑惑,很少会有人这么理解自己,一个字,概括出来了自己的一生与心境。 她承认,她喜欢这个名字。 哀…哀,最极致的哀伤造就了人生,早就了一切她在这些痛苦中摸爬滚打,直到今日方可找到些许未来。 “好。”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答应地如此迅速。 “请多指教,灰原哀小姐。” “请多指教,江户川柯南先生。” 第25章 神奇的米花 米花,不得不说一向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最朴素和蔼的民风搭配最神奇莫测的案子,这个地方活像是福尔摩斯的贝克街,或者更糟糕? 工藤新一刚刚受伤,毛利兰前脚刚走,便又出了事情。 目暮警官联系了的工藤新一,彼时,这位名侦探仍然在痛苦中挣扎、昏迷,意识在汪洋大海中上下沉浮。 目暮警官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太在意,小年轻嘛,或许是出了点小小的事情,一时半会忙起来,自然也就不会接电话了。 虽然事情非常紧急,但是他们也不能在工藤新一这一棵树上吊死。警察厅,仍然有自己的方法去侦破所谓的案子。 这一次的死者可与原来不大一样。案子发生在当地一家体型庞大的企业。这是一次绑架事件。 警察厅为此出动了上到目暮警官下到地区片警总计半百的庞然队伍,这一次案件,受到了警界高层的关注。 在目暮警官出动之前,警察厅内部的高层特意将之带到办公室,仔仔细细叮嘱了行动的全部经过和细节。 羽田涉是一名刚刚入职的警官,彼时,警察厅的同事们正在为其准备欢迎仪式。 警察厅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没有新鲜小伙子进入了,老油条们倒是现在十分无聊,在得知有这么一个新警察加入之时。 上到目暮警官,下到任何一个平平凡凡坚守在岗位的小警察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情。 这里太需要活跃气氛了。尤其是“长辈”这个词语,往往象征着一种压抑与沉闷,警察厅里的大多数几乎都可以作为羽田涉的长辈。 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所谓的“师父”。 哪怕是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这样的警界新生代,在他面前仍然可以算是老油条一样的长辈。 于是,欢迎会上的出席人员,上到目暮警官下到高木警官,清一色的西装礼服。例如,高木警官穿了一身淡蓝色西装,目暮警官穿了一袭褐色西装。 他的的体型近来有些缺乏管理,西装倒显得没有那么合身,不过,考虑到时间紧,任务重,他倒也没管了。 毕竟,一场欢迎会,总不至于开到第二天早上。 如果,没有出现案子的话…… 当目暮警官从欢迎会上被人请去办公室的时候,在场的同志们全都写满了震惊,是否出了什么事情?还是…… 没人敢继续想下去了。对于大部分干警来说,目暮警官的的确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上司,一个正常的,会做点实事的警察,没有一个不喜欢目暮警官的。 没有一个人会对他有多余的抗议。所以,他们瞬间抛弃了那欢迎会的欢乐,趴在办公室的门口偷听,仔仔细细调查着蛛丝马迹。 时间过了大概半小时,目暮警官方才板着脸走了出去。 他的脸色很黑,吓到了聚集在一起的众人,大家伙一时半会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以对。 可怜的羽田涉,一场欢迎会竟然被重大的案件搅黄了。 这是新警察第一次出动,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长官如此严肃。 案子的详细细节他并不知道多少,只是听了长官们严肃地一句“出动”,他下意识拿起各种证件与装备,跟随队伍出发。严格来说。 新警察刚刚入门,是没有资格携带配枪的,但是考虑到情况的危机,他还是得到了相应的许可。 新警察被扔给了高木涉,一方面是高木警官本身实力足够优秀,一方面是警察厅的老伙计们大多有了自己的任务,的的确确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照顾这个新来的家伙了。 目的地在哪里?这位年轻的新警察并不知道,只是坐在车上,跟着队友们驱车前往…… 他有些失落,很快也就释然了。好吧,有什么事情能比解决一个案子更大呢? 这个目的地让他有些出乎意料。那栋高楼,他曾经并没有来过,作为米花最大的几个企业之一,这栋建筑可以说是整个米花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了。 其董事长在这个地区的份额乃至在全国的份额并不比铃木家族低多少。 案子还是一个绑架案。 小警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长官出来的时候是一脸土黑——事实上,如果是他,也是这么一张死鱼脸。 兹事体大,哪怕是一个新人,对于这种体量的公司董事长的千金被人绑架了,那种压力,别说是他,哪怕是警察厅上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得不对此表示十足的关注。 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让他们在压力下跌落深渊。 很少有人会对这种体量的案件表示忽略。 毕竟,他们的帽子还得与这些家伙有关,事情只有一种可能,完美解决,任何一点纰漏,都难逃问罪。 他都能想到的东西,目暮警官,如何想不到? 第26章 冲突 毛利兰在帮助工藤新一稍微处理了一点点伤口之后,回到了家。 她觉得,自己像是办了一件顶天立地的大事,整个人是轻飘飘的,快乐的像是乐谱上跳动的音符。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帝创世之后看着自己的造物一点点发展出辉煌文明的感觉。她倒是像一个完成任务的骑士,带着授勋的欣喜幻想着工藤新一会怎么样夸赞自己。 虽然自己的父亲在某些方面并不让她省心,这导致毛利兰不能陪着工藤新一从而让她有一些遗憾,不过这点遗憾在美好面前并不重要。 毛利兰并没有在家中找到那个本应该醉醺醺的吵着闹着要让自己做饭的父亲,这一点让毛利兰觉得十分奇怪。 自己的父亲是否又去什么不知名的地方看女神了呢?她不知道,也不太可能得到一个答案。 但是,不管怎么说,家里总是需要收拾一下的,这些脚印、这些烟灰、还有那些易拉罐,整个家中就像是垃圾场一样散发着各种难闻的味道,让她的鼻子一阵恶心。 清理的工作大概花费了一个小时,这个过程实在是无聊坏了。 尤其是夜晚,忙碌了一天之后,夜晚应该是休息的代名词,上至一国首相下至平民,在这个时候应该都会冲上那个可爱而温暖的被窝,在不把自己热坏的情况下,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美美地睡上一觉。 因此,毛利兰有些无精打采,整个清扫过程让人觉得十分厌烦,有什么会比疲劳状态下的扫地更让人厌烦的呢?或许就是那些令人作恶的味道了。 若问整个工作有没有一些不一样,当然是有的。最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或许是收拾桌面的时候发现的纸条。 那张纸条压在键盘下面,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了几个字“小兰,我去xx大厦处理一个案子”,这个字迹好看的有些不像是毛利小五郎可以留下的。 毛手毛脚的男人总是疏于处理这些不太重要的小节,字吗——能看清就行了。毛利兰想,或许是因为他今天没喝酒? 自己的父亲去处理案子了,想来也是因为这个案子比较重大吧?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有多么不喜欢新一,明明都是侦探,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她这个女儿,挺难做的。 毛利兰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这位父亲,先不提他与工藤新一的关系,但算是他晚上没有吃饭,毛利兰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带份饭过去了。 如果,她是说如果,那个案子父亲解决不了的话——她是不是可以让新一来解答呢?或许新一现在已经好多了吧? 毛利兰这么想着,觉得整个行为是一件三赢的好事,便收拾一下行装,去街上买了几份速食。 她将食物带在包里,招呼了一个出租车后来到那栋发生案子的大厦。 大厦的四周被封锁的严严实实,她应该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庞大的架势。 警察厅的警察们,荷枪实弹,穿着防弹衣,一列又一列地站在那里。这是发生杀人案子了吗?毛利兰这么想着。 她是在入口处见到了那个新警察——羽田涉。 这个刚刚上任的羽田涉被安排在最外围,看守一个出入口。 他显得很有精神,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工作,小年轻有些兴奋,不想给上司和同事们留下一个消极怠工的不好印象。 毛利兰快速向他说明了来意。 他算是犯了难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高木警官明确告诉他,没有目暮警官的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出入,可是这个女高中生,又是那个毛利侦探的女儿。 他虽然不认识毛利侦探,但是看样子他与目暮警官很熟,或许这个绑架案还需要他的帮助——但是,毛利兰应该算作闲杂人等吗?小警察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 毛利兰显然有些烦躁了,她觉得自己将来意说得很清楚。 而且自己的父亲现在正在里面查办案件,自己怎么看也是有资格进入的吧?但是这个警察一直拦着自己,让她有些不太开心。 饭凉了是一回事,如果因为他的阻隔让自己没有办法找到理由,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毛利兰实在不愿意错过这个夜晚。 她总是想着,如果可以,就让工藤新一待在自己的身边,像是小时候那样。 她无法解释自己的心理,但是她觉得这样会让人很开心。堕入所谓的恋爱中的人,总是会在一些甜蜜的幻想中如痴如醉。 这样的情况,在一些游戏和文学作品中,的的确确可以找到例子。 近来上线过一款游戏,里面讲的就是在病毒的危机中不同身份的男女角色的故事。她承认,自己并不喜欢这类游戏,暴力、血腥、恐怖、解密…… 但是男生或许会喜欢?尤其是那个解密的因素——她觉得工藤新一或许会喜欢?就稍微了解了一下。 事实上,女高中生和羽田的分歧造成了一点争吵,这些争吵让人心烦,本该在大厦内部协助处理案件的高木警官收到手下的人报告—— 他们希望可以帮一下这个被缠上的羽田,毕竟新人吗,这要是因为其他人打击了他的积极性就不太好了。 高木警官被逼的没办法,就只好离开现场,将那人带了进去。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颇为无奈的看着那个女高中得意洋洋地瞥了一样羽田警察,真麻烦。 他在心中想着,不过时间不能浪费太久。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特别大的进展。 他需要以尽可能短的时间处理好楼下的事情,然后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羽田有些委屈,明显不太开心,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高木警官明白,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是这么过来的呢?他悄悄发了一封邮件“目暮警官说,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好小子!” 看着羽田高兴地笑了,高木警官如释重负,带着毛利兰进入大厦。 第27章 董事长千金绑架案 毛利兰是在大厦内部遇到了一个熟人——宫藤本怀。 高中生活的枯燥偶尔会让学生们在放学之时偷空,摸一杯咖啡或者尝一份甜点。 咖啡厅工作的宫藤本怀就成为了学生们口中的熟人与红人。 他有一手好技艺,尤其是甜点和咖啡,众口难调这个词语对于他而言是不存在的。 各式各样的食品,时而推陈出新,时而经典永存,他的这家小店,在学校附近打响了名号。 每时每刻都可以看到校服、工作服、白领…… 这个地方的火爆程度,可以让周边的学生们趋之若鹜。 帝丹高中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一对小情侣如何判断对方是否真的爱自己呢? 看看他愿不愿意为了你翘一节课,去购买甜点或者咖啡就知道了。 毛利兰一直幻想着,可以让工藤新一为了自己去购买这么一份甜点,不过,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机会。 这个只喜欢推理的家伙,在课程之余沉溺于他的推理行动,似乎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帮她购买那些甜点或者咖啡。 虽然,这些甜点和咖啡的味道真的很好,有时候她自己都会与铃木园子去咖啡厅里坐上一会,如果有位子的话。 但是,工藤新一似乎从来没有踏入过这个咖啡厅。毛利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藤新一不太喜欢咖啡和甜点的味道? 总之,她的确没有得到过那些甜点和咖啡。 她也想过那个传闻,毕竟,这似乎是历届学生们的一个小共识。 但是,毛利兰也觉得,这种说法毕竟是一个说法,工藤新一或许是喜欢的,只是他太忙了。 她毛利兰自己都喜欢的东西,工藤新一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她的的确确这么想着,于是,对于宫藤本怀就抱有十足的好感,他的手艺让人沉醉。 是以,当她见到宫藤本怀之时,心里激动极了,就像是一只看到食物的兔子,转瞬之间就跳了上去,抱住他。 宫藤本怀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树袋熊一样的女人扒拉下来,他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送一份外卖。 有时候,店铺太火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包括他不得不应对一些财大气粗的大老板的订单。 比如,今天这家。老板的千金对于他家的甜点情有独钟,为了尝到新鲜的甜点,这位大老板就专门付了一笔钱给宫藤本怀,希望他可以送一份外卖。 他的确同意了,就提着美食来到这个地方。这栋高楼的确先进,琳琅满目的科技产品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理论上,像他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到这里。 他一开始的的确确有些得意,不过,转而就成为了烦躁。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件事情,自己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居然就这么卷入了一个案子里。 宫藤本怀想想,太阳穴的青筋就在突突地直跳。谁会希欢工作的过程中遇到案子呢?反正宫藤本怀不喜欢。 他现在不能离开这栋高楼,这是警察告诉他的。这已经让他十分烦躁了,突然又看到了毛利兰,这就更加烦躁了。 对于毛利兰,宫藤本怀记忆还算深刻,为什么? 原因是毛利兰曾经来到他这里买过甜点,他都做好了,这个女生又跟他说不要了。 这让宫藤本怀一时之间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问了问她的原因。 得到的答案让人大跌眼镜,他不是那种喜欢刻意揭短的人。可是毛利兰来到他的店里似乎只干过几件事情——发呆、买了之后又退钱、被别人请客…… 他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艺出了什么问题。可是每天到来点餐的客人永远是络绎不绝,这让宫藤本怀不知如何是好了,就在心中为这个女高中生默默地打上一个着重符号。 对于她,自己有没有私人恩怨?宫藤本怀觉得,自己一定是有的,只是他不太愿意说出来。 所以,当下的情况的的确确让宫藤本怀有一些,烦上加烦。 或许自己的夜晚休息时光,就这么泡汤了?宫藤本怀无奈地摇摇头,他还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凄惨的一天。 毕竟——休息总是难得的。 第28章 一无所获 高木警官再将毛利兰带入大厦之后就没有继续“照顾”她了。 警察可不是保姆,他自己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并没有时间去管理一个女高中生。 按理来说,绑架案的警察应该不会这么高调处理案子,尤其是他们这样封锁了一栋大楼的方式简直就是在告诉绑匪:“警察已经介入了。” 要是绑匪撕票了,对于警队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样打草惊蛇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大家反对,但是一个事情改变了所有人的想法,逼着众人不得不封锁大厦。 “喂………不用和我说,警察来得挺快。” 这是一通短信的开头,发信人的号码是一个虚拟账号。 这个消息,是在目暮警官刚刚踏出警察厅的时候发送过去的。 “等待指令,我们会再联系你的。”这个短信是目暮警官刚刚踏入大厦的那一刻发出的,同样是虚拟账号。 高木警官第一次尝试到一种无言的害怕,警队的行动居然可以被他们了解的一清二楚,就连长官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了什么事情,都被调查的干干净净。 要知道,警队出动的时候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出动,而是以便衣的形式先行一步,为了防止目标过大,甚至化整为零、分散前往,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 正常情况来看,不会有人可以察觉到警队的行动,可是现在…… 高木警官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他们当然有怀疑过是否是周围存在岗哨或者监控,可是高木警官亲自带人去周围的楼房、停车场、咖啡厅等进行了一次地毯式搜索,结果一无所获。 高木警官为此是否懊悔,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打草惊蛇了还是忽略了什么细节,但是他下意识地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单纯的认为是因为自己而导致警队无法调查出敌人的行踪。 目暮警官怎会不知自己手下干将的所思所想? 高木涉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性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他看到自己的下属垂头丧气的回到大厦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说实话,他心里也不好受,就在高木涉前往调查之时,坐镇大厦的目暮警官接到了一个电话。 敏锐的他让手下人立刻开始卫星定位,同时示意董事长与之交谈。 “喂。” 麻生管家在此时递上一杯水。 “过几分钟,你会看到一个信件,照着做就好了,别让我失望。” 那声音不过回荡一瞬就悄然消失了,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喂?喂!” 董事长的声音愈渐焦急,他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为人父母,对于自家的孩子总是牵肠挂肚,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还是身处险境。 作为父亲的他,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他目前所能做的,也只有配合这些警察了。 警察们忙前忙后,各式各样的仪器在这个宽大的房间里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仪器的响声让他们都有些心烦意乱了。 警察的定位不出所料是失败的,通话时间过短,他们根本不太可能凭借着小小的时间间隔去完成这个任务。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十分强大,这让警队在一时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他们等待了一分钟左右,那封信件终于发过来了。 信件的内容让人大惊失色,正常情况下,所谓的绑架无外乎钱,那些或金光闪闪或一大堆纸币,在这个地方拥有极高的效力。 每一个人都渴望得到他们,也渴望使用它们,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又不能否认这种感觉的存在。 可是,这封信的内容却让人感到后怕,他们要的不是钱,反而是公司内部研究的药剂,他们甚至不需要资料,只是需要一个成品——这怎么会让人大动干戈呢? 完全可以通过正常途径购买啊! 目暮警官完全无法理解,世界彷佛崩塌了,这份出人意料的邮件让本来就疲惫的警察们瞬间如当头一棒——太奇怪了。 没有人是傻子,没有人是傻瓜,他们这么想着,可是怎么也推理不出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 毛利小五郎沉思了,刚刚还在开火的嘴唇在这一瞬间悻悻然闭上,他的预测,或者说大多数人的预测都错了。 “可是,如果只是一个药剂的话,给他不就好了吗?”毛利兰问道。 是呀,给他不就好了吗? 那董事长在心中冷笑一声,那些药剂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交给一个神秘的组织呢? 如果说,在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一群贪钱小贼的话,现在他就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了。 第29章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是在目暮警官发给自己的信件中了解到这个案子的。 工藤新一的身份于他而言已经算是远去的过去,他现在正在努力重新适应江户川柯南的身份,或者说是在努力想象未来和灰原哀并肩作战的日子。 家中并没有什么女性的衣服,即使自己刚刚通知了父母,他们也不可能立刻回到日本东京。 是以灰原哀近日的起居打理倒是需要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多多费心了。 理论上,宫野志保的账户是不能继续使用了,一旦使用就有可能暴露。 但是工藤新一的账户仍然是可以使用的,到目前为止,黑衣组织并没有了解到关于工藤新一的一切,也没有过多的调查他隐藏在身后的事情。 这对于江户川柯南而言,是一个不幸中的万幸。 哪怕不从组织的角度来考虑,灰原哀当下也算是一穷二白了,从这个点来看,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让她欠下一个人情呢?江户川柯南想着。 “怎么回事?”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后者原本正在与她“有说有笑”地聊着组织的基本事务,突然间却哑了声,整个人就像是钻进了手机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 或许是因为有人给他发了什么消息?还是他看到了什么信息? 灰原哀并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似乎是一个大事件。 的确,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绑架案的发生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事件。 对于江户川柯南而言,解决一个普普通通的绑架案并不比完成一个拼图要困难。可是这一次,他确确实实低估了案子的复杂程度。 在一开始,他接到的信息只有:工藤老弟,发生了一个绑架案,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他觉得,这种事情一般不就是要钱吗?通过拖延时间或者踩点布控的方式应该可以解决掉一般的绑架案了。 是以,他一开始觉得,这样的绑架案应该很容易处理,不容易处理的是自己现在叫做江户川柯南而不是工藤新一,如何帮忙呢? 可是,等到目暮警官的第二封信发送过来,江户川柯南的态度瞬间发生了大转变。 绑架案不为财还能为什么?江户川柯南看到绑匪的赎金居然是一种药物,那份疑惑简直让他无法接受。 江户川柯南作为工藤新一所处理的案子绝不在少数,可是当下的案子却偏偏让人觉得奇怪。 不过,江户川柯南很相信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过于奇怪的案件本身会让人联想到身后是否有什么奇怪的缘由。 就好像珍珠港与罗斯福,是否会存在一些阴谋,他们不知道,这种事情需要调查。没有调查而主观的乱下猜测,不是像他这样的侦探所应该做的。 实在是有意思。药剂,一个药剂能做什么呢? 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是成瘾性的药剂,市面上都可以购买,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去绑架一个千金呢? 或许,江户川柯南应该先去调查一下这个公司生产一些什么药物? 只要知道了药物的功用、售卖条件,或许他就可以推断出绑匪的动机。 这一步无论是对于江户川柯南还是对于警察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难题。 事实上,所有的药物都会在政府部门进行登记和检验,之后才是进入市场流通,每一种药剂都有其独特的市场编号,上到研发下到售卖,所有的信息应该都可以在资料中找到蛛丝马迹。 这是一个需要申请和协调的事情。江户川柯南自己是做不到的,也许灰原哀做得到,毕竟她前世就是一个电脑高手! 不过,这种事情总归还是过于冒险了。他不可能让灰原哀去做。 江户川柯南知道,博士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小发明,比如现在所使用的蝴蝶结式变声器。 阿笠博士在这种小玩意上十分可靠,值得信赖。 有些时候,江户川柯南会跟阿笠博士开玩笑,假如阿笠博士去申请一个玩具品牌,拿到专利,江户川柯南可以向他保证,他的小发明一定会在小孩子群体中掀起轩然大波。 不过阿笠博士终究没有这么做。自己的小发明除了一部分是为了消磨时间,还有一部分就是为了给工藤新一做一个助力。 这个小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既然选择了侦探这个行业,作为长辈,他倒也应该给予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第30章 转机 事情的反转往往就在一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会老老实实按照侦探设定的路线走下去,往往会在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变换。 比如现在,如果说江户川柯南的预想是在药剂上找到一个突破点。 比如,这个药剂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功效或者围绕此有一个特别的故事,这样,后续的调查就有一个很不错的头绪。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来,根据警方的调查,这个公司不存在任何问题。 他们所作的药剂都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类型,如果说有没有什么特殊功效,答案是,就像你平常感冒喝的药一样。 当然,警察也调查过之前的事情,比如这个药剂的研发是否有专利的侵犯,答案是没有相关记录。这就让人很奇怪了。 如果一个药剂并没有任何纠葛也没有任何特殊功效,那么这种药剂有什么资格让绑匪大费周章呢? 警察方面给出的解释可能是,这种药剂存在一定的研发矛盾,比如盗取,这样专利权就属于公司。 可是药剂的心血属于他人,这样的情况一般很难有证据,法院也就不会受理,自然没有相关的记录。 江户川柯南并不那么认为,很简单,如果这种药剂真的需要绑匪通过绑架这样的行动来进行夺取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p目前所看到的药剂并不是绑匪所需要的药剂。假设,为了所谓的专利而进行绑架,这岂不是理亏?通过网络、舆论…… 总之别的什么方法不都比这个方法来的有效? 这样想的话…… 绑匪可以说是并不在意所谓的报警,这是为什么?警队的出现就像是他们的预料之内,那么,警察的出现就应该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样的绑匪会希望警察出现呢?这样子岂不是很容易得不偿失?这也是一个问题。 这一场无比反常的绑架案,背后的事情似乎藏得很深。 江户川柯南有一种感觉,直觉告诉他,这个事件并不简单,背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就像是深埋在地下的树根,他需要去一点点挖掘。 “看来,事情不太对?”灰原哀坐在一旁,挑眉看着江户川柯南。在她的印象中,工藤新一似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名侦探? 现在居然能看到名侦探被难住,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他沉思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灰原哀想着。 “呀,看来是的。”他倒是很坦然的承认了。转而严肃地看着灰原哀,这种表情,他只在面对最重大的案件时才会出现,比如组织。 他希望,灰原哀可以帮他调查一个东西,一个足以让他确认这个药剂与组织关系的资料。 这样的资料,不用说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组织的手段江户川柯南是知道的,如果的的确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组织专门派人进行绑架要挟也不是不可能。 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组织需要这种药剂的话,那么这种药剂一定上不了台面,换句话说,对于董事长而言,那些药剂他要不老老实实交出去,要不就等着警察查光他的老底。 警察的作用完美地被利用起来,一方面,地下的东西不能抬到阳光下,董事长一定不会希望自己的药剂被警察发现。 所以他必须对警察说假话,不能让警察过于顺利的调查,这样,人质就无法顺利救出,而他不能冒着风险,就只能选择交出药剂。 如果不交,那么损失的可能就不只是一个女儿了,还有可能损失一整个商业帝国,这样的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灰原哀的调查很快就帮他弄到了作证。这份资料非常有意思,是一个不知名的网站上一张图片的一个小角落里找到的。 这个图片本身是一张风景照,可是风景照的一边,偏偏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黑帽子、黑风衣,另一个人是公司的高管。 灰原哀认识那个黑衣人,组织内部行动组的一名成员。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不会外出寻找药剂,因为太过于危险,所以一般情况下就有行动组的家伙代理,他们负责寻找、接收、运输相关的资料、原料、成品,以供研究员们调查。 作为aptx4869首席研究员的她,自然认识不少行动组的成员,其中就有这个家伙。 这个消息,可真是一剂强心针。 第31章 推测 组织内部的人如果与董事长进行的交易的话,那么江户川柯南是可以找到一个理由的。 比如,交易谈崩了。 这样的套路完全是可以让组织觊觎药剂的。 不过,他需要弄明白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组织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药剂? 诚然,江户川柯南可不认为,组织有足够的闲情逸致去抢夺一些市面上随便可以购买的普通药剂。 “能查出来究竟是什么药剂吗?”他问道。 “稍等。”灰原哀在知道这个药剂存在的一瞬间,就已经在脑海中搜寻他所需要的信息了。 她在昨天,还是组织的首席研究员,一些机密资料仍然需要经过她的眼睛。 这也就是,为什么组织并不愿意直接将其处理掉,人才的损失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来说,也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如果可以,自然还是让她诚心归顺。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好将其处死。 这样的人才,一定不可以落入其他组织之手。 那些家伙,手中具有的资料同样可以制造出一些不同的药剂,这在地下黑市是一种威胁。 组织所研发的药剂,是必须要在黑市上赚到钱的,仅就灰原哀所得到的信息来看,那些药剂甚至是成品的药丸,在黑市上往往可以卖出一个天价。 组织曾经将这些药物卖给一个意大利的集团,收获颇丰。 虽然,新一代的药物,也就是aptx4869属于最新的产品,在组织内部都属于试验阶段,但是已经吸引了一批顾客。 在她离开组织之前,组织已经交付了上百份大额订单。实验用的药物已经可以得到如此恐怖的份额,那成品,简直不可想象。 灰原哀并没有打听过其他部门的消息,但是就目前看来组织不管想要什么药剂,都不太可能与aptx4869有关了。 因为,到了现在,她已经离开了组织,组织内部一时半会很难找到一个新的研究员顶替她的位置,药物原来的研发计划不得不陷入停滞,这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情况不出意料的话…… 组织的交易会因为aptx4869的停滞而告吹。这是一个危机与快乐并存的消息。 组织交易的告吹会严重影响组织的信誉。 黑市是最讲求信誉的,一旦失去了所谓的信誉,在黑市内部可能社会性死亡,更严重的,如果得罪了一些幕后大佬,甚至可能引来追杀。 灰原哀知道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组织内部原来有一个国际间谍,这家伙因为任务被派往美国,盗取美国某一家公司的研究资料,失手了。 最后组织把他内部处理了。尸体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火化了。 灰原哀知道这些事情,仅仅是因为组织内部有些研究员偶尔会谈起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往往就包括组织内部新发现的一些事情。 诚然,这也是一种策略。因为组织毕竟只是一个组织,在国际上组织的实力并不是只手遮天。 从一个小角度来看,他们的科研能力并不足以和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组织进行对抗。先不提科研装备的限制了,单就人才,这些高质量的人才组织内部并不多,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组织aptx4869项目一直以来只有宫野志保一个人担任首席研究员,而没有给她配备足够质量的副手。 毕竟,日本的实力远远赶不上美国,这也是为什么,宫野志保是在美国留学,然后回到组织进行工作。 在原来,组织的黑市贸易可以说只在日本及其周边地区进行。而在之后,尤其是组织决定发明各式各样的药物之后,组织的生意才在她的父亲,也就宫野厚司那一辈人的手上逐渐扩大。 名气也是从那一刻,在国际上得到了声望。组织开发过的几款旗舰产品,包括aptx4869,还有一些其他分部的作品,不过,由于不同部门之间的差别,这些部门互不了解。 灰原哀有一个推测,这个药剂可能是为了给其他部门进行帮助的。 所以,她的调查角度也主要是围绕着其他部门进行展开。 不得不说,组织不愧是组织,电子信息部门的防御的确算是国际一流水平。灰原哀看着电脑上的失败信息,自然明白,她的行动不太可能绕过组织电子信息部门的安检。 她需要换一个方法,可是还能有什么方法呢?正面突破?那无异于自杀,组织可以顺着攻击来源调查出他们的位置,届时,灰原哀与江户川柯南,都将在劫难逃。 第32章 办法 “我或许有一个方法。”江户川柯南冲着她打个手势,灰原哀遇到了什么难题,江户川柯南知道的清清楚楚。 查询组织的资料库,对于她而言是一个难题。首先,宫野志保的身份肯定是不能继续使用了,除非他想让组织的人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地。 其次,正面攻击组织的防火墙,正如灰原哀所言,是一种自杀的行为。 组织内部对于信息资源的检查与保护,可以说是十分严格了,如果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那么,那可就是引火烧身了。 好在,江户川柯南让黑羽快斗冒充gin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做了一些事情。 理论上,黑羽快斗没有可能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才找到宫野志保。 他所扮演的是gin,gin在组织内部是什么地位不需要江户川柯南多说,他的身份和地位是黑羽快斗接近宫野志保的助力,唯一可能的障碍,就是宫野志保对于gin仇恨一样的态度,她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不过,怪盗还是很聪明的,不得不说,黑羽快斗除了没有将宫野志保带出来,但是其他的活,他做的是非常完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灰原哀说着,的确,眼前的侦探都可以让人假扮gin潜入组织,一些其他的事情应该也可以做得到。 黑羽快斗的手机很快就吵闹起来。说实话,他的确没有想到,工藤新一会这么慢联系他。 在一开始,黑羽快斗还有些担心这位侦探,因为他的任务失败了,可是他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联系这位侦探。 因为他的手机成功挂了彩,现在的他,才刚刚恢复了自己的通讯能力。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他在心中说着,能来电话,这证明工藤新一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好吧,看来他高估这个组织了,或许他们并没有调查出自己与工藤新一的关系? “把你在组织内部得到的身份卡拿来用用。”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居然有些稚嫩,这让黑羽快斗有些震惊,总不能说工藤新一返老还童了吧?这不太符合常识啊! “你怎么?”黑羽快斗再三确认,的的确确是工藤新一的手机。 “说来话长,不过你先把身份卡的信息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身份卡的?” 江户川柯南看看灰原哀,两人进行过一些交流,最基本的互换情报他们还是做了的。 为了表示一种诚意,灰原哀甚至把她在组织内部的一些资料交给了江户川柯南,虽然江户川柯南并不需要这些诚意,只要灰原哀愿意,他又不是不能帮她一辈子。 但是,二人的计划的的确确有些有趣。在江户川柯南原本的计划中,是希望通过黑羽快斗假扮gin的身份将宫野志保带出,但是宫野志保的情况让她决定用一种药剂以方便自己逃离。 那种药剂的配置方法,在宫野志保的脑海中还需冷却剂等一系列操作,这些操作是需要权限的,不然黑羽快斗根本不可能使用那些器械。 的确,黑羽快斗作为怪盗,在这一刻,自己的老本行帮他做了不少事情。 包括盗取其他人的身份信息,这些身份信息帮助他进入了组织的实验室。 黑羽快斗留了一个小小的心眼,这是作为怪盗的一种职业病。 他会搜集一些人的信息,然后将其储存起来,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再次使用。 怪盗总会在一些情况下面对便装易容等一系列事情,这些资料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使用,但是有备无患。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资料这么快就使用上了。 “你稍等一下!”黑羽快斗一手拿着手机,身体顺势靠在椅子上,双脚一蹬,轮子在地上吱呀一声,滑到他的笔记本边。 这个笔记本上装载着他在组织内部盗取的身份信息。“好了,发过去了!”黑羽快斗夹着他的手机,看着电脑上发送成功的邮件,这个习惯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习惯呢。 “看来,那个伪装者给了你一些好东西?”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后者那份欣喜倒是让灰原哀坚信,这个名侦探成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资料。 说实话,她很少看到有人会露出这番自信阳光的微笑,在组织的内部压抑久了,这里的人就习惯了冷血! 尤其是行动组的人,不苟言笑,像是机器人一样执行着上层的工作,这样的环境,很难不能让人避而远之。 第33章 破解 灰原哀的确没有想到,江户川柯南给她的身份信息是一个高层的信息。 这实在是意外之喜。这个身份的主人是一个与aptx4869部门相平行的部门,虽然在资金的投入上,这个部门不如宫野志保所带领的部门。 但是,考虑到这个部门的配置,在整个研究组里也可以排进前五。 这意味着,她可以使用这个身份去调查深层的东西。 组织的研究就像是冰山一角,外人能看到的甚至只是浮在海面上的一点,哪怕是宫野志保这样的内部人员,所能看到的也只是海中的部分,除了boss,所有人只能管中窥豹。 他们藏得太深了。灰原哀的键盘敲击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电脑中,光标飞速右移。 “什么!居然还需要验证?”江户川柯南看着对话框弹出的验证信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否是因为黑羽快斗带错了消息? 他有些后怕,甚至担心,是否会因为这次错误,让组织追查到他们的痕迹——如果真是这样,哪怕放弃这个案子,他也不能继续。 “别担心啊,大侦探。”她笑着,啊,看来这个大侦探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灰原哀在心中微笑着,这个江户川柯南,的确非常可爱。在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个勇敢无畏的热情小伙。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去面对组织的。可是当下,她从语句中听出了一丝颤抖。 灰原哀也就明白了,哪怕是侦探也会有害怕,也会有恐惧。她似乎接触到了电视上的他所不会暴露的一面。 灰原哀很开心,考虑到二人在组织消亡之前仍然会接触相当长一段时间,一些必要的接触和了解必然是少不了的。 人生在外,不得不带上一丝警惕。在组织生活的日子里,她无比相信,人的人际关系最可靠的就是互相利用,只要他需要你,你就不会被他背叛。 她需要展示一些东西,比如技术。 很好,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行进,每一次字符号的敲击都像是一支利箭,一点点绕过组织的验证。 这些验证对于宫野志保这样一个熟悉组织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困难的事情,相反,对她而言,因为熟悉,所以她知道组织验证系统的缺陷到底隐藏在哪里。 这对于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来说,实在是一大捷径。灰原哀的操作,就像是一支会拐弯的箭,刺破了阻碍她的事物。他们已经进入了组织信息网的中心,很好。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这里的资料的确很全面,不过咱们只有二十分钟。” “你能找到我们需要的吗?” “不好说。”灰原哀说着,她当然知道这样的行为是有多么困难。 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药剂的配方那样比例分明,他们要先找到一个账单或者命令之类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能确认组织所需要的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户川柯南知道这个工作的困难程度,他觉得,自己并不应该继续打扰灰原哀工作了,他很着急,但是着急的情绪一定不能传染给其他人,因为直面压力的并不是他。 急则出错,无论如何,不出错,不留下痕迹,就已经足够了。 灰原哀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她的眼睛和大脑有些酸疼,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了,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繁忙复杂的工作很容易损伤她的身体,休息是她的第一要务。 江户川柯南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想要她休息一会。 灰原哀拒绝了,她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但是,她的确不想让这个家伙失望。 或许是因为这个家伙敢于同组织作对?或许是这个家伙是唯一可以帮她报仇的人?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灰原哀自己解释不清楚,因为她的大脑愈发疼痛。尽力让自己清醒一下,她的意识方才有一丝清明,电脑中不断闪现的文字,几乎停留不过片刻,几息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行、一页、一章…… 灰原哀按照时间顺序小心翼翼又迅速仔细地搜索着,不过,她不知道这个案子组织准备了多久,她只能选择最愚蠢的方式,一个接着一个的搜查。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距离危险时间愈发接近,她必须要留下一些时间用来清除痕迹,可是答案,他们仍然在大海捞针,所需要的一切仍然隐藏在漆黑的大海里。 第34章 嗯?你看上去很震惊 “失败了吗?”江户川柯南看着捂着胸口喘气的灰原哀,后者将电脑猛地一扣,时间正好指在二十分钟。 他抚上她的背部,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帮我倒杯水。” 江户川柯南无奈地耸肩,帮她倒了一杯热水。 灰原哀紧闭着双眼,低着头,让整张脸尽量贴近热水氤氲出的蒸汽。 这样,会舒服一些。灰原哀很享受这种感觉。 水珠贴在脸上,湿润润的,滋润着干旱的土地。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头也没有那么疼了。 “不全是,我找到一个号码,。 或许,会有用?”灰原哀说道。的确,她没有查到直接而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两个家伙之间有什么联系。 说实话,灰原哀有些失望。不过,江户川柯南并不这么认为。 这一串数字是否有什么秘密呢?江户川柯南暂且假设,这是有一定秘密的,那么这个秘密跟绑架案是否有关呢? 这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么说很抱歉,可是他的确需要灰原哀再帮他做一件事情。如果说,这串数字是一个号码,江户川柯南觉得这是不成立的。 因为不符合号码的使用原则,他的第一反应,可能是一串编号,比如药剂的编号。 江户川柯南也承认,这样的假设,有些不太符合侦探的原则,不过,姑且让他这么假设吧。 灰原哀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她的状态的的确确不太好,脖子酸疼无比,但是她还是坐在电脑桌前继续战斗。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绑架案的董事长,她需要进入董事长的个人信息里,调查他的“行踪”。 这是江户川柯南的推断,假如,这个东西的确是一种编号,那么一定可以在他的资料中找到相关记录。 很好,灰原哀很满意董事长的资料库防御能力并没有组织的那般强大,她进入资料库只用了十分钟,就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看到了里面的资料。 或许也是因为,没有人会特意黑进一个董事长的电脑,有些东西,直接储存在公司云端,很明显会比个人云端安全。 但是,一些上不了明面的东西,就不能存放在公司的云端了,人多眼杂,万一被发现了,那就糟糕透顶了。 哦,真是有趣。灰原哀在心中戏笑,还真让这个名侦探说对了。 “我说的没错吧!”那人明显很得意,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开心。 灰原哀敷衍地竖起一个拇指,这个臭屁侦探。她很好奇,江户川柯南是怎么得到这样的结论呢?她一边想,一边把资料整理出来。 似是看出那人心中的疑惑,江户川柯南大笑一声,给予她一份列表,“在你调查组织的时候,我进入了公司的网站,里面我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说?” “这个公司的产品编号很喜欢用4236作为开头哦。”江户川柯南指着列表里的数据,这些数据被他分门别类,一行、一列都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起来,显得整齐而不凌乱。 虽然,灰原哀并没有看懂,也并没有察觉到4236这个数字作为开头是公司的习惯。但是,经过江户川柯南的解释,灰原哀至少明白了江户川柯南的所言. “那呢?”灰原哀继续问着,那些资料已经被她拷贝下来,现在正在传输。 “严格来说,应该是715和2003。”江户川柯南回答道,“前者是这个药剂的立项日期,也就是七月十五日。” “所以,后者是这个药剂的立项年份喽?”灰原哀挑挑眉。 “真聪明!”江户川柯南回应一个大拇指,一点就通,他就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 “我在专利和公司药剂的上市时间里找到了一点小小的联系,专利获得时间与上市中间的间隔应该就是这个药剂的研发周期。 这个公司是习惯于先获得样本然后申请专利,接着上市。 这些日期都比上述的数字要晚,另一个很有意思的是,第一次提到类似的药剂研发的时间是在这些日期之前,于是我猜测,后面的数字就是立项日期。” “看来,这个药物研发了许久。” “没错——能查到药剂有什么用吗?” “稍等,让我整理一下。”灰原哀浏览着刚刚拷贝完成的资料,不得不说,这些资料很巧妙,研发团队的领导者一定是一个学识渊博的天才,有一些研究方式甚至可以为自己提供一些借鉴与参考。 “嗯?你看上去很震惊?” 第35章 临时性解药 “的确。”听着江户川柯南有些惊讶的声音,灰原哀倒是大方承认了,的确这种药剂的研制方法可以说是与世界主流的方法大相径庭,她做了一个比喻。 如果他们的方法是在一条康庄大道上行走,那么这种研制方法就是寻找了一条羊肠小道。 这条小道虽然崎岖不平,随时可能会翻车,但是它的效率无比优秀,正所谓投资越大,风险越大,便是如此吧? “你看上去很惊讶?”她问道。 “的确,我还以为你是……” “灰原百科?” “很奇怪默契。” “多谢你的夸奖,侦探先生。” 她继续寻找着,眼中的信息让她大吃一惊,所以说,这些家伙其实并没有检测出药剂的作用?这个信息让人大吃一惊。 灰原哀作为一名科研人员,她对于实验流程可谓是如数家珍。配制药剂、小白鼠…… 每一步都需要仔细,不然很容易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这些家伙,的确算是变态,她还从没想过,有人会跳过几乎所有的步骤,直接进行人体实验。 “你的意思是?” “简单来说,那串数字之下有两个计划,其中一个是为了培养一种东西,具体培养什么,我们暂时查不到,因为资料里面没有写;另一个是培养的副产品,这是一种类似培养液的东西,或许是用来培育前者的。”灰原哀说道。 她必须承认,跟组织惹上关系的,就没有什么正常的企业。 这似乎成为了一种宿命,所有跟组织有关的人都不得不在这个奇怪的药物的牵引下成为一条直线。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究竟还有多少人会被卷入这个恐怖的旋涡之内。 “真令人意外。”江户川柯南说着,组织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那种尚未了解到的培养成品还是那些他们已经知道的培养液? 组织的行为的确与原来产生了巨大的区别,诚然前后不会一模一样,因为他回到了过去,过去的一切已经与之前有了区别。 江户川柯南只是感觉意外,原先只有aptx4869的组织现在居然成为了一只盘踞在无敌深渊的蜘蛛,它的触手已经深入到每一个看不见的角落,江户川柯南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这个神秘的组织。 恐怖分子还是……事情愈发复杂了。 “你要不要和警察说一下?” “不急。”江户川柯南拿着手机,上面有目暮警官刚刚发来的消息。警察厅的消息并不是很乐观。 的确,警察们对于调查这样一个庞大的公司显得束手束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阻力让他们显得十分愤怒。 目暮警官并不知道,在自己女儿的生命面前,他们为什么还要显得扭扭捏捏。目暮警官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上级并没有给予他相应的权限。 他的营救行动也就于此陷入沉寂。怎么办? 目暮警官的头脑中没有得到相应的答案。 相反,绑匪的信息来了一封又一封,奇怪的是,他们无法调查出绑匪的所在位置。没有了科技的帮助,目暮警官即使万分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像是一群瞎子,无头无脑的到处乱撞。 事实的确如此,让目暮警官异常头疼,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情报。 目暮警官的调查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绑匪又一次发来了信息——最后的期限。 目暮警官快要没办法了。 他将所有的信息打包,发送给工藤新一,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法。 这些消息,让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两人无比紧张,时间不够了吗?警察们的行动看来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些事情的确不好处理了。 工藤新一应该如何出现?这是一个问题,现在他是江户川柯南,而她是灰原哀,原来的身份竟然像是河对面的树,再也触碰不到。 “你有办法弄出一种类似于……” “临时性的解药?” “差不多。”诚然,有着前世的经验让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想起了白干,但是他并不能直接表现出不合时宜的“全知”。 要知道,灰原哀尚且不知道的事情,一个侦探,在不属于自己的专业领域已经知道了所谓的答案,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样必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最好的方法,或许是演一场戏?他这么想着。 第36章 思路 “我试试。”灰原哀并不是小说或者历史中过目不忘的天才,在一个药物的研发过程中,保存的实验数据、思维方式、方程式。 各式各样的东西汇聚成一个浩瀚的海洋,在这样庞大的海洋中,即使是最顶尖的水手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岛屿的坐标。 哪怕是拿破仑,也需要一批优秀的士兵才可以打仗;即使是优秀的导航员,也需要航海图才可以确定航向,灰原哀也需要药物的基本资料才有可能配制出解药。 组织原来的预想,是一种无解药的药物,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哪怕是杀人,他们也需要这样的药物没有任何一种解药可以与之抗衡。 灰原哀作为这个药物的主要研发员,是最有可能研发出解药的。 虽然,她在药物的配制表上动了一点手脚,但是,这不代表她看不出自己做的陷阱。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使用已有的实验数据进行解药研发。 说实话,灰原哀并没认为,现在研发或者使用一些临时性的解药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先不提这种药物从自己的父母辈一直持续到现在其中的困难程度不言而喻,单看临时解药的副作用,灰原哀必须指出,她一无所知。 科学家的想象力不可能强大到能够制造出一种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人的想象力必须要有现实的依据才可以做出延展。 哪怕是最科幻的作品,他们所使用的名词、使用的媒介,无一脱离了人类的想象力。 她很担心江户川柯南,于公于私而言,她觉得,江户川柯南都不应该为此冒险。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一见钟情”。 灰原哀并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她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江户川柯南死了,可就没有人帮她复仇了。 哪怕带点私心,她也不想因为这个药物导致江户川柯南死亡后自己没了住所。 要知道,除了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她现在身无分文、居无定所、孤家寡人…… 虽然让她入住阿笠宅,这位地中海的白发胖博士没有说话,但是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存在不会让他们心存芥蒂。 江户川柯南知道她的担心,但是他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 有着前世记忆的他并不同于灰原哀,他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埋在地下的地雷也知道什么东西是通往真相的通途,他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白干,上一次就是因为白干他们才发现了临时解药的研发思路。 不过,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那么简单处理。灰原哀并不是江户川柯南,她没有关于这一切的记忆,他要是表现得过于明显,很明显不适合当下的场景。 做一行专业一行,哪怕是福尔摩斯,在华生的评价中也对其他行业一窍不通。生化,非他所了解,要是表现出过多的专业性或者偶然性,那么很容易引起灰原哀的怀疑。 这个女人的脑子一向是很可怕的,从某个角度来看,她是江户川柯南唯一一个看不透的女人。 前世他似乎说过一句话,侦探是推理不出来自己喜爱的女孩子的心思的,现在他觉得应该更正一下,侦探是推理不出来自己厌烦或者喜爱的女孩子的心理的。 对于某些他自己都吐槽不知道打电话的毫无教养的女生,他的确没有花费心思的必要。 但是对于他所喜爱的女孩子来说,他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推理,这或许就是前一世他试图装窃听器的原因吗? 她的担心与他的信心就这么交杂在一块,将这个屋子染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二人就像是角力的野兽,没有一个人原因在这上面松口,就只好相持不下。江户川柯南对于这种事情往往坚持无比,他需要临时解药,哪怕冒一点风险! 因为,这是找到组织漏洞最好的机会,他无比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她与他,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自信,也是对逝去的人的承诺。 如果可以,江户川柯南真想对大家说一句:“嘿!看看我的肌肉,不对,应该是工藤新一的肌肉,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高中生了!现在的工藤新一,有福尔摩斯一样的头脑、有特工一样的技巧、军人一样的格斗!请相信他!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所需要保护的一切。” 他的自信,如同破损后重建的城邦,在一次次危机的洗礼下愈发坚毅、愈发刚强…… 在他的坚持下,灰原哀终于还是服了软。 第37章 你的演技还挺好的 羽田涉突然收到了目暮警官的信息,这位忙得焦头烂额的上司难得传来一声愉悦,彷佛心中放下了一个大石头,声音显得轻快、爽亮。 事实上,他所接收到的信息是:过一会会有贵客要过来,需要他帮忙带路。 贵客?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叫做贵客呢?尤其还是自己上司的贵客? 羽田涉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肯定与案子有什么关系,不然按照上司的想法,怕是一句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就搪塞过去了。 他的第一个反应,可能会有一个大领导要过来,转而一想又不对,目暮警官说的是贵客,而不是领导等词汇。 这就相当于告诉他,来的那人与警察厅之间并没有特别大的关系,这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工藤新一 能帮忙完成任务的,又与警察厅没什么关系的可以说非工藤新一莫属了,只有这位在传闻中的名侦探,才有可能让自己的上司目暮警官说出这样的话语。 过了一段时间,一对穿着礼服的青年男女来到了这栋大厦,他有些失落,因为那来人的样貌平平无奇与记忆中的工藤新一相距甚远。 羽田涉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太好,居然碰不到那在警察厅中传闻已久的高中生名侦探,说实话,他挺想亲眼看看这个如同偶像一样的角色的。 正当羽田涉为着自己不佳的运气而暗自神伤之时,那对男女走到了他的身边。 恋爱的腐臭,他的确这么想着,眼前的两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办案子的,而是来参观或者拜访家长之类的。 这让他又生出一丝庆幸——或许工藤新一还没有到?接下来的话语让他很伤心的失望了。 因为眼前的来者直接问他,是否知道目暮警官正在何处,他们是来帮忙的。 小警察有些不开心,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对方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语,自然没有更多询问的必要了,他带着二人进去了大厦。 不过,羽田涉毕竟还是新人,没有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那种久经风浪的经验,他所希望的那个人,现在正跟在自己的身后。 事实上,江户川柯南的确是一个天生的演员,灰原哀告诉他,自己仍然记得一些资料,虽然她不确定自己记忆的这些资料是否可以制造出需要的解药,但是灰原哀觉得,自己可以一试。 江户川柯南就借着这个机会,以购买材料为名带了一份白干。他的理由很简单,买错了。 不过借此他的确让灰原哀发现了一个意外——白干的成分可以让aptx4869失效。 她随机以白干作为研究重点,虽然这么短的时间不太可能制作出任何一款解药,但是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制造出一种对人体几乎没什么损伤的药物,就好像卡了一个bug一样,她选择攻击aptx4869最薄弱的地方。 考虑到工藤新一的安全,灰原哀定下了几个规则,其中之一便是二人易容前往,一定不能让任何知道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存在,不然组织带来的威胁将被无限放大。 “别说,你的演技还挺好。”隐藏在易容之下的宫野志保撞撞工藤新一的腰,颇有些调笑的冲他小声低语。 “你也不差。”他同样回应着。 易容不同于化妆,虽然他们的易容术在行家面前破绽百出,但是,他们面对的是警察,倒也不需要做太多的掩饰。 本来工藤新一并不希望宫野志保一起,但是对方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其他事情,还是认为需要一个医生在旁边为他进行后勤工作 第38章 我叫藤原 虽然目暮警官对于工藤新一的缺席有些失望,但是来者自称是工藤新一拜托他们来帮忙的。 这让目暮警官有了些许放松,当下,正是多事之秋,目暮警官需要人手帮忙,倒也欣然接受了。 毛利小五郎也很开心,毕竟那个臭侦探小子这一次并不会来抢他的风头,这是一个好兆头,这个案子,怎么看也需要他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亲自解决了。 他并不认可工藤新一,连带着这两个新来的陌生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自己的女儿就显得情绪低落起来,连带着宫藤本怀一起,二人的情绪都不太高涨。 前者是因为一开始听到目暮警官说有贵客到来,她还以为可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工藤新一,结果出乎意料。 后者则是因为工藤新一不来,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一点。 诚然,宫藤本怀信不过这些警察更信不过毛利父女,他本以为工藤新一的亲自出马可以让他早一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现在看来,只能泡汤了。 “敢问阁下贵姓?”目暮警官主动伸出双手,对于受工藤新一所托而来的人,他并不会等闲视之。 “叫我藤原便好,这位是我的太太。”他笑着说,虽然这个身份一开始并不在二人的计划之内,原来的计划是假扮一对情侣,不过,工藤新一还是有一点小私心的。 果不其然,他的腰间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扭头,略带歉意地看着身后恶狠狠地宫野志保,说实话,他这个便宜有些过分了。 “好的,藤原先生!这里是一些资料。”目暮警官说着,让手下人把资料运上来,这些已经是他们可以搜集到的全部了。 “感谢你,目暮警官,不过我想问一下,董事长先生呢?” 工藤新一突然的疑问问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一直忙于案子的侦破,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位董事长已经消失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没有一个警官可以回答上,麻生管家想了一会,指着书房说,“老爷好像去书房了!” 工藤新一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 “怎么了吗?藤原先生,需要我将他叫出来吗?”目暮警官问道,董事长或许正在苦恼吧?毕竟自己的千金被人绑架这个事情,的确已经够糟糕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工藤新一接过那些资料,看了一眼将其递给宫野志保,说实话,警察找到的资料反而不如宫野志保的齐全,从这个方面来看,灰原百科这个名词的的确确是成立的。 “话说,老爷已经进去多久了?”一旁的仆人在窃窃私语。 “不知道,好像有一会了吧?”一个侍者说道,“我给他端的饭都凉了!” 宫野志保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不是侦探,但是仍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正常情况下,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的确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不现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事情了。 宫野志保并不认为,在警察都忙于查找线索的时候,作为父亲的他,会躲在房间里找清静。 “你的意思是……”工藤新一同意她的看法,这不太正常,考虑到宫野志保所调查的情况,的确,有些事情可能隐藏得很深。 “我觉得,应该看一下。”宫野志保建议道。 警察对他的看法感到奇怪,但是没有阻止,的确,董事长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有一些问题还需要问他。 “老爷在吗?”麻生管家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这让他有些奇怪,“老爷,我进去了!”他说着,找来钥匙,推开大门,“我的天哪!”这位管家明显被吓到了。 工藤新一知道,情况不对劲。他将管家拉回来,却发现,董事长的尸体趴在书桌上,背后插着一把武士刀。 鲜血顺着缝隙落在地上,已经染红了周遭的一切。 第39章 扑朔迷离 绑架案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董事长的死亡又为这个本就扑朔迷离的案子蒙上一层猩红的阴影。 上到目暮警官下到毛利小五郎,根本没有想到血腥案件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这种感觉,就像是虎口夺食,明目张胆的挑衅警察的权威。 任何一个有血性的警察,无不对此感到愤怒,“立刻封死大厦,从头到尾给我搜!”目暮警官下令道。 他相信,这个杀人犯一定跑不远,仍然在大厦里躲藏着,只要警察们发动地毯式搜查,一定可以把这个家伙揪出来。 行动安排如下,高木警官带队,从下往上,每一个厕所,每一个走道,每一个角落…… 只要是可以藏人的地方,誓要将其掀个底朝天。 佐藤警官会带着另一个小队,从高往低,守住每一个可能的出口,他们的任务,是要配合高木警官,尽量堵住罪犯通过高层滑翔伞逃跑的可能性——这是他们从某个小偷身上学到的教训。 很明显,警察们的行动主攻方向是高木警官一路,这也没错,正常情况下,人要是想逃跑,往出口逃跑是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向,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思考。 “看来,你并不同意这样的做法?”宫野志保饶有兴趣的靠在一旁看着工藤新一蹲在窗口旁边,仔细地如同一只猎犬一样搜查着每一个可能的线索。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工藤新一工作的样子,她完全可以将之评价为一位了不起的研究者。 事实上,或许很多的研究者都不如他细心,毕竟他们可查不出来哪一个地方出现什么变化。“有发现吗?”她发现,工藤新一蹲在窗帘旁边,带着手套的双手捧着一块窗帘仔细观察。 “的确,这里有些东西。” 顺着他的目光,宫野志保在其中发现了一个脚印,印记不大,不深甚至有些残缺。 “猜猜看?” “我想想……看这个脚印的样子不像是用力的,脚印的形状和位置,更像是离开时留下的,因为,你看这里。” 宫野志保指着脚印后半部分的痕迹,继续说道:“因为这个印记应该是属于脚跟部分的,或许……是凶手杀人之后不小心留下的。” “很有道理,但是不对。”工藤新一说着,“首先,我必须肯定你在一开始的推测,的确,脚印的形状和方向已经告诉我们了,凶手留下这个脚印的时候应该是正对着窗户,没有用力。” “但是,问题就出现在后半部分,如果按照你说的,凶手是杀人之后想要逃离,那么脚印的形状应该是这样的,来!试试,看看你移动的时候是怎么用力的。” 宫野志保疑惑着走了上去,她屈着腿,踩在一边,尝试着用力。好吧,她的确明白工藤新一的意思了。 “的确,当你试图离开的时候,你的前脚掌会因此用力,这时候重心都在前脚掌,不可能不留下脚印。” “真棒!”他笑着说,宫野志保不愧是首席研究员,头脑的确十分聪明。“这个脚印应该是故意留下的,目的是引诱人们,让所有人以为他已经通过这个窗子逃走了。” “照这么说,凶手的目的岂不是要落空了?”宫野志保轻笑着。 “的确,没想到,警察没有发现这个证据,居然歪打正着了。”工藤新一继续说着,他扭头,发现身后有一个家伙正在忸怩地看着他。 他怎么忘了毛利兰这个家伙呢?他在暗中递给宫野志保一个眼神。 她瞬间明了。 “毛利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宫野志保来到她的身边,这个女孩子她并没有听说过,只是在刚刚过来的时候有一些简单的介绍,说实话,她不喜欢毛利兰的父亲也就是那个自认为名侦探的自命不凡的毛利小五郎,人太高调,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鉴于毛利兰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宫野志保不介意与她交谈一下。 “啊,那个……藤原太太,你知道新一去哪里了吗?”毛利兰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人对于尸体这个词语并不感到害怕。 因为凶杀案的出现,她已经有些颤抖而不知所措了,声音在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压迫下颤抖着。 “这个……”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早先预料到了相似的情况,答案本来是用来对付目暮警官的,毕竟想要在一个老练的干警之下蒙混过关,需要一点点技术。 不过,哄骗一个看上去还没有未成年的女孩,就容易很多了。 “他正在国外,有一个很危险的案子需要处理。”宫野志保笑着回答,到了现在她也算是明白了。 看着毛利兰“娇羞”的样子,想来也是工藤新一的一朵桃花吧,得了闲空,她一定会八卦一下,毕竟这个男人的“抢手”程度,只要看过电视都应该有所猜测吧? “我能给他打一个电话吗?有些想他了。” “恐怕不行哦,他现在应该不太方便,贸然联系他可能会有危险!” “可是,我真的想给他打一个电话。”她说着,转身离开了。 奇怪的动作引起了宫野志保的注意,或许,宫野志保应该把某些事情说清楚点? 她突然上前,一把夺过毛利兰的手机,“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这通电话还得工藤新一死无葬身之地吧?” “发生什么了!”毛利兰突然大叫起来,她想夺回手机却被宫野志保当猴子一样戏耍了两下。 说实话,宫野志保根本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有如此毅力,居然在当下这个紧要的关头有闲情逸致“打闹”。 她没有心思陪毛利兰小孩子过家家,有些事情她还需要帮忙,有什么矛盾,还是让工藤新一自己有空来处理吧! “不是!目暮警官,你就这么让高木警官他们回来了?” 毛利小五郎跟在目暮警官身后,急不可耐地向他讲着模糊不清地大道理。 那样子,尤其是配上西装和皮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活生生地像是一个跑推销的员工,正在向自己的客户也就是目暮警官推销自己拿不出手的货品。 “毛利老弟,你也看到了,高木警官他们已经搜索了整个大厦,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的嫌疑犯!” 目暮警官十分生气,无论是一开始就发生的绑架案还是现在发生的凶杀案,这些事情,没有一个是小事情,其中出现任何差错,都有可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目暮警官!” 之后的声音宫野志保听不太清楚了,那两人走远了。眼前她还需要想办法处理一下毛利兰这个麻烦。 或许这就是所谓温室中的花朵吧?没有经历过所谓的苦难,她的一切都是由父母和朋友用甜蜜糖果所堆砌出来的,哪怕偶有不顺心,总不至于杀机四伏.或许这就是野玫瑰的区别? 在荆棘丛生中生长,永远会比细心呵护的玫瑰更加坚强? 宫野志保并不是一个无聊的人,闲来没事也会看一些电影或者玩一些游戏。 假如我们翻看那些电影和游戏,不难发现,在那些电影和游戏中,总会有一两个“神秘”的女子,孤独地穿行在危难之中。 这或许也是一种移情。 宫野志保几乎强硬地打断了毛利兰打电话的动作,当下的情况,并不适合她继续这些幼稚的行为。 先不提工藤新一就一旁,手机响了会让其他人怎么想,单算那些潜伏在这里的人知道了工藤新一的存在也不是一个好消息。 哪怕是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他们也不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这个消息,已经传送给了组织,并将在未来,掀起一波新的浪潮。 “比我想象中要久一些?毛利兰很难搞,对吗?”工藤新一蹲在书架边,这里似乎有什么开关。 “你的桃花可真多,看来大侦探的魅力可是一流。”宫野志保调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站在身后。 “烂桃花罢了,有时候很烦她。”工藤新一没有抬头,只是摆弄着手下类似拼图一样的东西。 “看来大侦探孽缘不浅啊?” “好了别打趣我了。”工藤新一倒是一脸哭丧,不知道还以为他被宫野志保调戏了之后,被抛弃了,整个样子活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狗狗,可爱极了。 “真可爱。”她在内心想着,这个样子,让她的心中泛起了一种怜爱感,谁能拒绝一个平常冷静睿智的侦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反差萌,这种感觉,很难不让人心动。 第40章 irish 等工藤新一回到书房,宫野志保基本完成了拼图,只剩下最后几块,只要复位即可完成。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她说着,身后的名侦探绝对不会一无所知就回来的,哪怕是刚刚接触不过一天,一些印象和默契就已经养成了。 工藤新一不是一个隐藏的高手,至少宫野志保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的大半,剩下那部分看不清的也只是工藤新一对待“情感”的态度。 “的确,找到是谁了。” 工藤新一接过最后一块拼图,随着手指落下,整个书架发出了一声闷响,紧接着,书架开始平移,一个隐藏的房间赫然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声响,除了书房中的二人,甚至吸引了客厅中的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飞奈阿司…… 一时之间,整个书房热闹的不成样子。 “这里居然有一个暗门!”来者无不惊叹,这么一个书房中居然还藏了一个暗门,而这个暗门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走吧,进去看看。”工藤新一站在门口,检查了一下四周,目前没有看到疑似陷阱的东西。 作为警察的目暮警官,对于这种事情必然是一马当先,他不可能让其他人冒险进入,这不符合警察的职业规范。 于是,警察、工藤新一、宫野志保连带着毛利小五郎和飞奈阿司等人,在门口预备着。目暮警官掏出枪,在四周搜寻一下,很好,没有什么陷阱。尝试着扔一本书,很好,也没有压力感应装置。 “大家跟上!”目暮警官说着,一只手举着手电一只手握着手枪,保持着警戒状态。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漆黑的“大厅”或者,并不能将其称之为大厅,更像是一个小立方,在这个地方,相对空旷,行动也就方便一些。 “吱呀”一声声响从队伍的末尾传来,毛利兰的地板有了一丝下陷,这或许也是一种巧合吧? “小心!” 几支利箭从黑暗的角落破空而来,工藤新一赶忙扑向宫野志保,那支利箭离宫野志保的鼻梁不过十厘米。 惊心动魄的一刻并没有就此减少,紧接着,又是几支暗箭,一支射伤了目暮警官的肩膀,另一支射穿了毛利兰的大腿。 高木警官用身体护在受伤的目暮警官身前,配合着佐藤警官将他一点点拉出。 “该死的!” 高木警官暗骂,他的小腿被一支暗箭射伤,这个地方不适合他们进行躲避,被动的进行躲避总会受伤,手电筒的灯光在各个角落来回乱晃希望找到暗箭的发射点。 “小心!”宫藤本怀大喊,随之捡起高木警官因为受伤而掉落的枪械,对着黑暗处“砰砰”两声,两颗子弹钉入发射器的线路,瞬间瘫痪了一处陷阱,这是一个空挡。 几人合力,将伤者抬出。 没人注意到,当枪响的那一瞬间,宫藤弦的状态有些不对。 “没事吧?”他检查了一下宫野志保的身体,四肢没有伤口,方才放下心来。 “放心。”她回答。 “果不其然呢。”工藤新一在确认周围安全之后,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宫藤本怀。 这可谓是出师不利了,刚刚找到线索,转眼间多了几个伤员,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藤原先生!”佐藤警官试图阻止工藤新一的前进,毕竟里面的情况尚未可知,贸然进入危险性过高! 不过工藤新一并没有在意,抬手,示意众人。 自己抓住一个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工藤新一的暗号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告诉大家在这里呆着不要动,另一层是告诉宫野志保,让她做好埋伏准备。 看来已经还有人没出来呢,宫野志保环视四周,少的那个人,已经知道是谁了。 工藤新一顺着黑暗前行,这里的机关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了,不出所料,的确有人没有出去并且处理了一切。 尽头的箱子里有一个凹槽,类似试管的样子,看来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呢!工藤新一轻笑一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工藤新一立刻原路返回,这是解决他的最好方法。 那人在黑暗中行走着,刚刚看到光亮的一瞬间突然被人用扫堂腿放倒。 不过,他的体术是何等强大,仅在一瞬之间就用双手撑地,一个漂亮的翻身稳住身形。稳住身形的一瞬间,他发现敌人的拳头已到跟前,连续三个冲拳逼着他屈臂格挡。 一番交手下来,他发现,对方的力量并不如自己强大,或许自己的身法并没有对方快速,但是力量上的缺陷是对方不可弥补的。 发现了缺点,他尝试着,在对手三次连踢被阻拦下来之后,他转守为攻,抓住对手出拳的间隙,肘击对方关节,趁着脱力的一瞬间,直接进行裸绞。 在裸绞成型的一瞬间,他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威风凛凛的飞踢,他不得不放弃裸绞,蹲闪,然后后空翻进行躲避。 “真没想到,我会被你们两个女人弄得这么狼狈。”那人看着宫野志保和佐藤警官,有些嘲弄地笑着。 “麻生管家,真没想到是你!”佐藤警官举枪,死死盯住眼前深藏不露的管家,若不是他刚刚钳制住了藤原太太,佐藤警官一定开枪了。 “不对,他可不是麻生管家哦!我说的对吗?组织的走狗?” “哦!藤原先生,你的聪明才智堪比工藤新一啊!”麻生管家冷笑着,双手背在身后。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irish。” 麻生管家,不对现在应该叫做irish,看着眼前的几人,他可不是这么容易坐以待毙。双手在转瞬间丢下两个闪光弹。 “小心!” 他听到那些人在闪光下的声音,这个房间的构造已经被他背的一清二楚,所以,离开这个房间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irish刚刚来到大厅,就看见宫藤本怀和飞奈阿司,二人一左一右向他冲来。 “这里还有高手啊?”他冷笑着,抓住两人的空隙,竟然像一只泥鳅一样滑了过去。 他抓住一旁的宫藤弦,这个小男孩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不得不承认,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放开他吧,你也没地方可以跑了。”佐藤警官大喊,周围的警察瞬间包围了整个房间,数不清的手枪明晃晃在他眼前乱晃。 “别急啊!我还想问问,那位藤原侦探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不只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你是你绑架了千金,杀害了董事长。 证据吗,你的手上应该有一个小小的伤口,那是董事长在你裸绞时挣扎留下的,如果验血的话,应该可以看到董事长指甲缝里的dna。 至于手法吗,你可以问问其他三位仆人,这几位仆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你的贿赂,毕竟账户里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虽然数目很小,但是又不断转出和转入的迹象,你猜猜,这些东西到哪里去了?” irish拍拍手,“呀,真是细心而聪明的侦探。”他的笑声简直可怕的不成样子,他控制下的宫藤弦,像是一个风筝,不过这是一个思考的风筝,他在哪里,完全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不过,你们还是太嫩了。” irish毫无惧意,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东西。 “小心!” 房间内刹那间涌起烟雾,警察们的手枪随之怒吼,但是不知道打在了何处,突然间,一声惨叫传来。 irish一个回旋踢夺走一名干警的手枪,将他一把揣在一旁,被卸了力的干警倒在一旁,irish可谓是下了死手,卸掉干警的胳膊,对着韧带连踹几脚。 在之后,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在黑夜中,他们看见irish的衣服简直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滑翔服,他在空中,蝙蝠一样的飞翔着。 “该死的!追!”佐藤警官下令道! 第41章 凭我的弓箭比你的更快!(待优化) “就凭我的弓箭比你的更快!”骑摩托车年轻人说道。 黑麦的眼底闪烁着寒芒,他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茬子! 但是,即便如此,也休想救下宫野志保! 黑麦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眼中充斥着嗜血的光芒:“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黑麦掏出枪,指向了骑摩托车年轻人。 “咻!”又是一支利箭破空而至,直奔黑麦的手腕! “啪嗒!”黑麦的手枪落在了地上! “啊!”黑麦捂着自己的手腕惨叫起来,因为箭矢刺穿了他的手掌! “我说了,你的手比我的弓箭慢,所以……你输了!”骑摩托车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即使,手枪掉在地下,黑麦也完全不慌,迅速捡起手枪开始反击! “砰!”子弹打中了骑摩托车年轻人的右腿! “呃——”骑摩托车年轻人闷哼一声,差点摔倒,随后,他单膝跪地,用左腿支撑身体。 骑摩托车年轻人没有想到,黑麦中了他几箭竟然这么厉害! “你找死!”骑摩托车年轻人忍着剧烈的疼痛,再次拉弓搭箭,对准了黑麦的胸膛! “咻!”利箭破空而至!黑麦急忙躲避,但依旧擦伤了胳膊! “混蛋!”黑麦骂了一句,“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必须杀了你!” “轰隆隆!”远处传来警车声!黑麦脸色微变,他知道,肯定是这家伙的援军来了! 黑麦狠狠的瞪了骑摩托车年轻人一眼,便迅速逃窜。 “站住!”骑摩托车年轻人追了几步,却无奈的停了下来,因为他的右腿被鲜血浸染了,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追下去。 骑摩托车年轻人只能看着黑麦逃跑,他深吸一口气,缓解疼痛,然后撕开自己衣服,给自己简单包扎一下。 宫野志保先跑到昏迷的阿笠博士和宫藤弦面前把他们唤醒。 “我现在,这里是哪儿?”阿笠博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宫藤弦被叫醒后警惕看着面前的茶色少女,她看起来很清秀,但是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宫野志保突然感觉到又有组织气息就在她面前,但是她当黑麦还没有走远就没有在意! 宫藤弦觉得面前的茶色女子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宫野志保摇了摇头,“不过这里应该安全了,毕竟那些家伙已经撤退了,要多亏了这个人!”宫野志保指了指那个骑摩托车的年轻人。 “你没事吧!谢谢你救了我”宫野志保走过来问道。 “我没事,我已经进行简单包扎了。”骑摩托车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准备开车离开这里。 “等等!”宫野志保喊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宫野志保不免为这个人担心,毕竟这个年轻人为了救自己得罪了黑衣组织! “我叫江原守一,是个侦探,同时也是一个射击爱好者!”江原守一说道。 “我正好路过此地,就发现你被这些人欺负了,所以我就见义勇为了!”江原守一微笑道。 “这位小姐,因为,有些原因我不能见警察!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完,江原守一立刻启动摩托车,飞驰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宫野志保喃喃说道。 很快警车就赶到了这里,宫野志保让阿笠博士跟警方去交涉,自己则带着昏迷的柯南回家进行手术! 宫藤弦则是死死盯着宫野志保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她到底是谁呢?” …… 第42章 柯哀同居(待优化) 毛利侦探事务所 房间里满地啤酒易拉罐,瓶子随地乱丢,桌子上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有些都要溢出来了,衣冠不整的毛利小五郎正躺在椅子上喝着啤酒,看着电视上冲野洋子最新的电视剧。 咚咚咚~ “爸爸,有人敲门了!是不是有委托人来上门了?我现在做饭没有空开门,你去开一下门!” “嘿嘿嘿~洋子,我的洋子!”丝毫没有在意女儿呼喊的毛利小五郎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 少女没办法,只好拿着锅铲出来开门了“爸爸,你真是的!大白天的喝什么酒?毛利兰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父亲叹了口气。 自己爸爸在接受那份本不应该属于他的委托费后,开始天天在外面花钱买醉,现在更加离谱,居然在家里喝闷酒。 “柯南,你回来了?还有那个女生是谁啊?”毛利兰疑惑地看了一眼柯南拉着行李箱和女生在门口疑惑地问道。 “小兰姐姐,这是阿笠博士的远房亲戚的孩子,阿笠博士最近有事去了,能不能让她住在我们家呢!拜托啦。”柯南恳求的说道。 因为那件事后柯南感觉自己和灰原哀关系有点升温,这不他就趁机把她带到事务所和自己一起住了。 虽然灰原哀对此很抵触,但是架不住柯南死缠烂打啊!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 当然,前提是让柯南给自己买包包,柯南忍痛掏钱了。 但是这点钱对柯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可有自己爸爸工藤优作给的黑卡呢。 给灰原哀花多少钱他都不心疼,毕竟这可是他喜欢的女孩呢。 “嗯……我是没问题的,但是要看爸爸愿不愿意了!”毛利兰看着一脸痴迷样子盯着电视的毛利小五郎说道。 “喂,爸爸,你醒醒!别喝了!”毛利兰走过去摇晃着已经快睡着的毛利小五郎。 “哦~,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揉着眼睛坐直身体问道。 “柯南带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回来,这个女生是阿笠博士家亲戚,拜托我们寄住在我们家里。” “这些家长都是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吃白饭的!”毛利小五郎不满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毛利兰问道。 “哈哈,没什么,既然是阿笠博士远房亲戚,就暂时住在我们家吧,以后等他家人找来了再搬走也可以,反正我们家房间足够多。”毛利小五郎干笑两声敷衍道。 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冲野洋子电视剧去了。 “那么,柯南,她叫什么名字呢?”毛利兰转头问向柯南。 “她叫——” “我叫灰原哀。” “哦,你好,欢迎你住在我们家!”毛利兰热情的伸出手和灰原哀握了握。 “我可以叫你小哀吗?”毛利兰一脸期待的说道。 “嗯。”灰原哀冷冰冰的应了一句。 毛利兰感觉这个女孩有点奇怪,不像同龄人,不过也没有想太多。 “什么味道啊?小兰姐姐”柯南突然问道一股奇怪的味道。 “糟糕了!糊了!”小兰急忙跑回厨房还不忘对柯南的方向喊:“我先去做饭了,你们聊一会儿!” “好的小兰姐姐!” “看来某人真有福气啊,有一位美丽而且贤惠的妻子。”灰原哀调侃道。 我和小兰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柯南立刻辩解道。 “青梅竹马?”灰原哀皱着眉头,显然不信。 柯南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他知道事情要一步步来,他和灰原哀的关系也要慢慢来。 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对灰原哀说道:“灰原,我今晚可以和你睡一张床吗?我怕黑!” 柯南对着灰原哀,眨巴眨巴眼睛装可爱! “不行!”灰原哀想都不想果断然拒绝。 “诶呀,这么凶干嘛,再说我们已经一起抱着睡觉了!”柯南委屈道。 灰原哀依旧拒绝:“不行!那是之前!现在你敢碰我试试!” “额……”被威胁的柯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呀,来吃饭了!”这时毛利兰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了。 三个人围着办公桌坐下开始吃饭。 “哇!这个汤真香!小兰姐姐你好厉害啊!”柯南惊讶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各种食材赞叹道。 “哈哈,小意思啦,快尝尝!”毛利兰得意地说道。 毛利兰的手艺确实不错,柯南吃的津津有味。 “嗯,好吃!这个肉排也超级棒!”柯南夹着一块肉排赞赏的说道。 灰原哀则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毛利小五郎则在一旁喝酒,完全没有理会三个年轻人。 “爸爸,你不吃点东西吗?”毛利兰担忧的看着喝酒的毛利小五郎问道。 “啊!不用管我,你们吃吧!我还要看电视剧呢!”毛利小五郎挥挥手说道,眼睛却紧盯电视屏幕。 “爸爸!你真是的!” “哎呀,好啦,你们赶紧吃吧!”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说道。 “唉~”毛利兰叹了一口气,自己老爹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吃完饭后,柯南就迫不及待的把灰原哀领到了毛利兰给她准备的房间。 “灰原,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卧室里!”柯南对着灰原哀说道。 “嗯”灰原哀淡漠的道谢,然后坐到沙发上。 “那个,你先在这里看一会儿电视,我去收拾房间。”柯南对灰原哀说道。 “那就辛苦色狼大侦探了!”灰原哀站起身来拍了拍柯南的肩膀。 “咳,那个,小哀!其实……我不是色狼!”柯南听到色狼两个字立刻炸毛了。 “哼~”灰原哀傲娇的转过身去。 柯南郁闷的抓了抓头发,灰原哀总是这样,每次都让自己很难堪,不过柯南也知道灰原哀这是在逗自己。 “色狼大侦探,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还要请我吃饭呢!”灰原哀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柯南说道。 “诶诶诶,我当然记得了,不过我还需要收拾房间。”柯南连忙说道。 “那我就期待着你的表演喽。”灰原哀露出一丝微笑。 “嘿嘿,放心吧,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柯南保证道。 “那么,色狼大侦探,加油哟!”灰原哀说道。 “嗯嗯!”柯南重重的点头。 …… 第43章 服部平次(待优化) 柯南抱着一个项链盒向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去。 那是他给心爱的女孩灰原哀买的项链!他找到当年他爸爸工藤优作送给自己妈妈的项链店里。 他在玻璃柜台上看见了这款项链:“姐姐,这条项链怎么卖?”柯南问道。 “你是给谁买呢,你家大人呢?让他来付钱。”店员说道。 “不用啦,谢谢你姐姐,我来付钱!”说完柯南掏出了那张工藤优作的黑卡,对老板说道:“麻烦刷一下吧!” “小朋友,你真有眼光啊。这款项链叫做《星空》系列中最珍贵的——‘银色月亮’,是由着名设计师mathlenovo设计的,世界上仅此一条哦……” “嗯,谢谢姐姐介绍了!” “不客气!”店员接过黑卡,刷了一遍卡,然后把项链包好递给柯南。 刚到楼下,柯南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骗不了我的,小姐。” “我知道那个家伙就在这个地方,快点把他叫出来吧!” 柯南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身后背着一个圆形,大背包,头上戴着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身着淡蓝色外套的男子,站在沙发旁边。 “服部平次!?”柯南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跑到东京来找自己。 “那么现在一定是外交官杀人事件!”柯南摸着脑袋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灰原哀过来看着柯南,柯南成功的暴露了出来。 柯南?你怎么躲着偷窥呢!”小兰直接越过那个戴鸭舌帽的家伙。 “真是的!这样是不对的!”小兰指着柯南鼻子批评道:“柯南你怎么跟新一两个一样的,难道现在流行玩侦探游戏吗?” “工藤新一?”鸭舌帽青年猛地回过头:“你既然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连他的事情都知道呢?” “电话啊!”小兰像看智障一样瞥了这家伙一眼:“新一不久前才给我打电话。” “工藤新一打电话到这里了?”那青年追问道。 “他有时候会打电话到这里来啊,不行吗?” 鸭舌帽青年摸了摸下巴:“果然没错,人家说你是工藤的女人,看来是真的。” “女人?!”小兰的脸顿时红了:“这种话是谁说的?” “当然是你的朋友铃木园子,她说工藤都没有到学校去,一定是被你金屋藏娇了。果然没错吧!” “园子这个三八!”柯南和小兰红着脸异口同声。 灰原哀看着柯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快说,工藤打电话来,到底说了什么?”服部平次还没意识到继续追问。 小兰就非常容易的就被套话了:“没什么,他跟我谈起他最近在调查一个案件,没事就不要给他打电话。” 哐当一声,柯南直接忍痛把自己项链盒扔在地下闹出动静。 柯南还是觉得让服部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说出“工藤新一就在附近一直关注着小兰”这个事实不太好。 虽然这本来没什么影响,但是他现在根本对小兰没有感情,他只爱自己的灰原哀。 果然,小兰被它弄出来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连忙过来问道。 “柯南,你在干什么?”也顾不上回答那个没礼貌的陌生人的问题。 “没什么,我手滑了一下”柯南解释了一句。 灰原哀则是疑惑的看着柯南的双手:“手滑?” 但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柯南的性格她很清楚,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把项链盒丢掉的,肯定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真是的,小心一点。”小兰埋怨了一句。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一直缩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的毛利小五郎终于出来刷存在感了。 “对了,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服部平次摘下那个挡住了他大半张脸的鸭舌帽,换了个方向重新戴好:“我的名字叫做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一样是高中生侦探。” “你这么一说,好像以前也听过,关西有个非常高调的名侦探呢?”小五郎摸了摸下巴。 “没错!我和工藤新一,一个是关西的服部,一个被称为关东的工藤,大家常拿我们作比较。” “可是没想到,最近都没有听到工藤的消息,而新闻上也都没有看到他露脸。大家还谣传说,工藤新一已经失踪了呢!” 听到这里,小五郎得意的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所以现在关东就是我毛利小五郎的……” “那又怎样?你来找新一有什么事情吗?”小兰强势打断了小五郎的自吹自擂。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服部平次笑道:“我只是想见见他确定一下传闻消息。” “关东现在是我毛利……”小五郎还没有放弃。 服部平次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要知道工藤新一,那个居然能被人拿来和我相提并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 接着,放下自己挎着的长包,拿出一个装满某不明液体的瓶子。 “这个酒是一种叫白干的中国酒!”服部平次拿起刚才那个瓶子,将标签露出来让小兰看到。 接着,他将这瓶酒放在小五郎面前:“见到工藤之前,我都要在这里打扰你们了,这个是见面礼,拿去吧!” 服部平次没有询问毛利小五郎的意见,服部平次单方面作出了决定。 毛利兰看着服部平次,很不爽的白了服部平次一眼:“哪有人自己这样做决定的!” 柯南看着服部平次拿出来的老白干酒,心里想道,他现在暂时不打算告诉服部平次,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要再赢一次服部平次,他要亲口再告诉服部平次:“推理并没有高下,因为真相只有一个!”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感冒一次,然后喝下那老白干。 “哀,你知道吗,那个老白干喝下去就能暂时恢复身体!” “哦,真的假的。”灰原哀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为都和那个蛋糕一样,现在喝个酒就能恢复身体?别天真了。”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我曾经喝过这种酒。”柯南摆了摆手:“不过要感冒,我需要一段时间。” “嗯,我相信你,到时候你如果恢复身体我要看你的情况。” “嗯”柯南点点头。 第44章 外交官杀人事件前篇(待优化) “你们到底要让我在外面按铃按多久啊!”事务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妇女面色不愉的站在门口。 “你们这家侦探社,倒是挺会接待客人的嘛!” 这中年妇女反讽了一句,接着说:“能不能请你们抽出点时间来听我说呢?” 听到这个面容的女子,如此说的话语之后,毛利兰有些歉意的说道:“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刚刚,这位客人,我们刚才有些事。 您请坐您请坐!我马上去给您倒杯茶过来!” 毛利兰,匆匆忙忙的放开,江户川柯南,然后去厨房给客人们倒水。 “您要调查您公子女朋友的品行?”茶几两边,小五郎和中年妇女相对而坐。 毛利小五郎仔细阅读着那女孩的档案:“桂木幸子小姐,今年24岁,在三叶中学和三叶高中都以全校第一的优秀成绩顺利毕业!目前在东都医学院念书,立志成为悬壶济世的女医生……” “恕我直言,夫人,这么好的儿媳,您到底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毛利小五郎合上手中的档案,有些无法理解这女人的动机。 没有,只是……”那夫人仿佛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是因为她太完美了,所以看不顺眼。”服部平次坐在小五郎的办公桌后,用手枕着头仰躺着。 他用轻佻的语气插过话:“人类啊,本来就是一种多疑而善妒的动物。一看到太完美的东西,就会不自觉的找茬。我说的没错吧,太太。” “这个人是谁!”这夫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多嘴的家伙很不爽。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他、他、他是我女儿的朋友。” “总而言之,详细情形等你到了我家之后,再和我先生谈就是了。”夫人拿起放在一边的包,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你们夫妻俩一起来不就结了。”毛利小五郎吐槽道。 “我刚才也跟你说了,我的先生可是个外交官,要是被人知道来这种地方……” “就会有丑闻产生,对吧?”服部平次又抢白道。 他突然从躺的姿势坐起来,一拍桌子:“那就这样,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什么?”毛利小五郎刚刚站起来,想要跟着面前的这位面容苍老的女子走的时候,听到服部平次这么说,有些惊愕的转过头看向服部平次。 毕竟,委托人都说了,不方便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那么,身为侦探的自己,当然要以顾客为上帝,去顾客的家里帮忙了。 服部平次双手插兜,走近毛利小五郎:“与其让大叔你一个人过去,还不如让人家以为我们是父子一起拜访,这样比较隐蔽。” “也对,那就拜托你们了。”夫人戴上眼镜,率先出门。 服部平次又回头看向小兰:“我看,你们也一起来吧!” “我干嘛要去啊!” “多一个人做伴,不是更好吗?”服部平次轻笑一声:“而且你去的话,工藤新一到时候搞不好也会露脸哦。” “新一也许会过来吧?”小兰内心在犹豫不决去不去。 “小兰姐姐!那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啊!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工藤哥哥了,好想再见一次啊!”柯南声音奶声奶气的说道但是声音中夹带一丝沙哑。 就在刚才柯南已经在厕所里疯狂给自己灌冷水,想让自己感冒,但是似乎效果好像过头了,导致他甚至有点发烧了。 柯南顺手从茶几上拿来一个杯子,倒满老白干一饮而尽,然后面色潮红。 “但是,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没关系吧?” 毛利兰看着柯南的脸红起来了担忧的问道。 “没关系,我就是有点热,没关系的啦!”柯南敷衍了过去。 “热?是真的吗?”小兰疑惑的看着柯南问道。 现在可是冬天!怎么可能会热起来呢? “真的,小兰姐姐!”柯南心虚的点了点头。 柯南却在这时转过身子,额头的汗,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一下子刷的就流了下来。 柯南摸着下巴流下来的汗,眼睛呈半月状,心里暗暗的嘀咕着:“该死,早知道就告诉服部那家伙真实身份了,这下好了,我真的发烧感冒了!” 灰原哀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江户川柯南的身上,很清楚地看柯南,背对着毛利兰,擦着下巴的汗,那种虚弱的模样。 “唉,真是的,这家伙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灰原哀非常无奈。 “小兰姐姐,我也可以去嘛?”灰原哀开口说道。 “今天我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我想跟你们一起去,看一看,我想看毛利叔叔的推理表演,我会听话的!” 毛利兰听到灰原哀,这么说,也就不再犹豫:“小哀是个听话的孩子,不像柯南一点都不听话!” “嗯嗯,小兰姐姐!”灰原哀露出小孩子微笑回应道。 “走吧!别让人家等着了,等的着急了,到时候,毛利先生的这单生意就黄了。 毛利小五郎看着服部平次所说出的话语,急匆匆地打开门,就朝外面走去。 毛利小五郎他生怕这一单生意黄了! “哼!”柯南微垂脑袋笑了一声就朝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口走出去。 “那么,咱们就走吧!”毛利兰也紧随其后。 毛利小五郎驾驶车辆紧跟随着前面外交官夫人的车辆。 你这家伙可真会装小孩子的样子啊!柯南忍不住调侃灰原哀说道。 灰原哀翻了一个白眼:“我可是和某人学的,某个家伙装小孩子骗取小姑娘的信任,真不愧是名侦探先生!” “喂喂喂,我哪里有!”柯南反驳道,但是他的反驳毫无作用,灰原哀已经扭过头,专心的看窗外的景色去了。 “喂,灰原你不能够这样冤枉我啊!”柯南抗议道。 “不然呢?你难道希望我说什么?”灰原哀侧脸看了柯南一眼,淡定的反问道。 “我……”柯南无言以对。 “哼~~”灰原哀傲娇的哼了一句。 这样的日子,真不适应啊!柯南无精打采在车座上。 第45章 外交官杀人事件后篇(待优化) “夫人,您到家了!”辻村家的管家小池文雄,笑眯眯的站在别墅的门口迎接着回家的夫人。 辻村夫人点了点头,然后顺口询问道:“小池管家,老爷呢?” “是!我想老爷,应该在书房里面吧!”小池文雄对着自家夫人点了点头语气柔和的说道。 小池管家有些迟疑的询问自家夫人说道:“哦,对了,夫人,这几位客人是?” “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毛利先生。” “妈,是你啊!”这时,从走廊右手的,房间中走出一个美丽的女子,看到辻村太太,就带着微笑的打招呼说道。 “额?是照片上的……”毛利小五郎看到面前出现的这个美丽的女子,有些惊讶的张口说道。 眼疾手快的服部平次,一把就捂住了毛利小五郎嘴巴,让毛利小五郎后面的话语无法说出来。 “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辻村公江夫人有些疑惑的询问桂木幸子。 这时,辻村公江的继子辻村贵善,从桂木幸子的身后走了出来。 大手搂在桂木幸子的肩膀上,看着桂木幸子,对着自己的继母辻村公江,说道:“是我让她来的,我是看爸爸一直,不愿意跟幸子见面,所以我才硬逼着爸爸答应的,看样子爸爸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书房呀!” 桂木幸子等着辻村贵善说完话之后,才语气柔和的开口说道:“哦!对了!妈,这几位客人是你的朋友吗?” 辻村公江听到桂木幸子,这么称呼自己,反而有些生气的对桂木幸子生气的说道:“是不是,都跟现在的你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辻村公江这么说,桂木幸子一下子就有些害怕了起来。 只听,辻村公江转过头不看桂木幸子继续说道:“还有,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对我,妈妈长妈妈短的。” 桂木幸子听到辻村公江这么说低下了头,充满歉意的说道:“对,对不起!” 辻村公江也不再多看桂木幸子一眼,转过头对着毛利小五郎几人说道:“请跟我来吧!”辻村公江语气柔和和刚刚面对桂木幸子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什么嘛?一个续弦,有什么了不起的。”辻村贵善在几人的身后声音略微细小的说道。 “少爷!”小池管家提醒似的喊了辻村贵善一句。 “哼!知道了。”辻村贵善转过头搂着桂木幸子,回到了房间安慰桂木幸子。 柯南知道这个辻村公江就是凶手,他要阻止凶手的计划。 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在他眼皮底下杀人! “这个辻村公江太太现在已经给这个外交官吃下了安眠药!绝对不能让她进入书房!”柯南摸着下巴回想道。 “一定要拖延时间,该死啊!怎办?”柯南急忙思考起了办法。 灰原哀看着陷入沉思的柯南,不免好奇的问道:“工藤,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事的灰原。”柯南对着灰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的药效快到了吧?你不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难道你又想像上次一样穿女装?”灰原哀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于是开口对着柯南说道。 “想到女装的画面,他可不在想穿裙子了,所以这一次还是算了吧!”柯南摇了摇头,否定了灰原的提议。 “那么你想怎么做?”灰原哀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柯南露出神秘的表情。 “嗯!”灰原哀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辻村公江太太带领着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朝着楼上走去。 正巧,辻村外交官的父亲,达村利光听到他们的声音,站在楼梯顶端双手背在身后看向楼梯下面。 柯南看到这个达村利光就是帮辻村公江顶罪的人,他知道如果在没有所行动,这个女人真的就在他面前杀人了! 所以,他必须要制止这个女人才行! “不过,该怎么办呢?”柯南一脸苦恼的说道,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制止辻村公江进入书房内。 柯南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然后想到了一个主意,但是这个主意,需要有一个替罪羔羊才行。 “嗯,就你了!”柯南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服部平次身上。 “怎么了?爸爸,你还没有出去啊?”辻村公江看到达村利光站在楼梯口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正在想啊!把我钓到的这条鱼拿去给你看一看! 怎么样啊?这条鱼看上去是不是很大啊?” 达村利光从自己身后取出一张纸,摊在大家的面前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这张纸上面是用极其粗重的黑笔画下的一条黑鱼。 “这个老东西别破坏了我的计划,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作用,我连你一块杀了!”辻村公江心中暗暗的骂道。 辻村公江有些恼怒的站在楼梯上看着着达村利光。 但是她脸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诶!的确是蛮大的!我马上就过去了,请您先到和室那边等我!” “好!”达村利光高兴的点了点头并把刚刚展示的画又藏在背后说道。 说完,他就朝着楼梯下面走了下去。 在楼梯上的几人赶紧给达村利光让开道路,让老爷子能够安安稳稳的下去。 楼上楼下的几个人,看着达村利光一步一个脚印,缓慢地走到楼下之后,楼梯上的几人看到后准备上去。 在路上他们已经听到房间内音乐的声音看样子这个时候,辻村公江很快就要动手了。 “咚咚咚!” 辻村公江带领着几人走到书房的门前轻轻地朝着门内敲着,然后说话:“老公!毛利先生来了!” 可是,书房内部除了传来音乐的声音之外,却完全没有人走动的动静。 “奇怪了,难道不在里面吗?” 辻村公江假装脸色有些迷惑的低下头,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钥匙。 直接把钥匙插在门锁的位置上扭动钥匙。 突然,一道少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辻村公江手中的动作。 “等等!” 第46章 狩猎 辻村公江手中的东西差点被这突兀的声音震到地上。 急忙转过身子的她不安地看向少年,时不时传来的话语让手指打颤,一种恐慌感油然而生。 却见紧闭双眼的服部平次依靠墙壁。刚才那句话似乎出自于他,却不见他嘴唇翕动,一切的一切如同幻觉一样折磨着她的神经。 躲在服部平次身后的柯南用蝴蝶结变声器模仿他的声色。 在服部平次走神的刹那,柯南的麻醉针精准命中,使他失去了知觉。 灰原哀去帮柯南寻觅成年人的衣服了。因为身体的疼痛感让柯南产生了变大的预感,所以寻找衣服不得不被提上日程。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辻村公江眼神中刻着丝丝怒意,她用咬牙切齿的声音问道。 这种打断计划的人令她十分讨厌。只要辻村公江可以进入书房,就可以在侦探面前天衣无缝地杀掉丈夫。证据?不,一切的一切都会成为没有任何证据的疑点。 但是现在,偏偏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烦恼,愚蠢!她费力压住心头滔天的火焰,尽可能耐住性子去交谈。 “真是令人失望啊!明明万事俱备,为什么还要手忙脚乱呢?”服部平次的声音在柯南的演绎下嘲弄无比,讽刺如同尖锐的利刃扎进她的身体。 “你什么意思!”听出弦外之音的辻村公江怒不可遏,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狠厉,但随即消失殆尽。 服部平次的无礼行为让毛利小五郎十分厌弃,不由得皱眉道:“喂,小鬼!你这样说话不知道非常没有礼貌吗!” 他本来就对这个自大傲慢的关西侦探小子异常不爽,现在又对委托人无礼。毛利小五郎更加不满。 “毛利大叔不要着急。我怀疑辻村公江就是杀人凶手!”嘲弄褪去之后剩下的只有严肃。 声音在柯南的模仿下震惊四座。毛利父女头脑一阵晕眩,这怎么可能?服部平次是在开玩笑吗? “就算是诬陷,也应该拿出证据吧!莫非你们侦探就喜欢凭空污人清白?真是可笑!” 辻村公江冷笑着,一字一顿说道:“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你这个毛头小伙子究竟要怎么栽赃陷害我!” 她故作镇定,期望隐藏好内心的慌张。她能感觉到,背上渗出丝丝冷汗,衣物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那么……辻村公江夫人,您的钥匙盒可以拿来看看吗?” 服部平次的声线在柯南的引导下极具冲击力,就像一颗子弹,打破了辻村公江心中的防线。她心虚地瞟了一眼手中的钥匙盒,手指不由自主用力。 钥匙盒藏着毒针,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计划暴露无遗! “哼!我的钥匙盒凭什么要给你看,你有什么资格?莫名其妙!” 现在,她清清楚楚地察觉到手心冒出的冷汗,手指在紧张中不由自主地摩擦钥匙盒的表面。 “你不敢让我们检查的原因是什么呢?让我来猜猜吧!应该……是有毒针吧!” 冷笑的声音让她不寒而栗。 毛利父女终归不够资格,脸上如同城墙一样厚实的疑惑根本无法清理干净。 缘由是什么?逻辑是什么?证据是什么?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伙子的一举一动。 “钥匙盒有毒针?还要检查?”他们惊叹道。 “我凭什么要害怕?钥匙盒凭什么要给你看?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辻村公江的语调逐渐上升,情绪也愈发激动,整个人暴跳如雷。 “呵!既然不害怕……那就打开盒子让所有人看看!”在他的攻击下,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我真是受够你们这群莫名其妙的侦探了。”辻村公江愤怒地瞪着服部平次。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讨厌的毛头小子,三番四次地阻挠她的计划。 毛利小五郎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服部平次愤怒地说道:“够了!你这个小鬼!” 毛利小五郎突如其来的行动让柯南大惊失色。幸好,墙壁挡住了他的视线,自己并没有暴露在众人面前。 “毛利先生!你们侦探就是这么污蔑人的吗?还是说······我的钱养了一群饭桶!”借着毛利小五郎的行动,辻村公江指着服部平次破口大骂。 “这······”服部平次的行动的确让毛利小五郎尴尬极了,头脑彻底宕机。 辻村公江借势继续向服部平次发难:“呵呵,你不是要检查吗?好啊!证据给我!” 她拥有万分自信,甚至可以拍着胸脯说“这个毛头小子拿不出任何证据!” 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滑铁卢?开玩笑呢! “果然如此!”他早就预判到了她的行为,嘴角嘲弄般地翘起。 狡兔三窟,更何况人呢? 时间不等人,趁她病要她命。一个优秀的侦探就像是一个百发百中的猎手,一击毙命。 柯南从服部身后走出,指着辻村公江手中的钥匙盒。 “阿姨,好漂亮的钥匙盒啊!可以给我看看吗?”他装作小孩子的语气,撒着娇。 柯南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有的计划。 “小孩子就不要玩侦探游戏了!”她摸摸柯南的脑袋试图把他推到毛利小五郎身边。 “啊嘞嘞!我可没有玩侦探游戏,我只是觉得盒子好看啦!” 大人的自信让她下意识地轻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试问,一个看上去刚刚小学的小孩子能干什么呢?计算一加一等于几吗?她不觉得这个小家伙能掀起什么风浪。 她不假思索地将钥匙盒交给了柯南:“小弟弟,不要弄坏了哦!” 这恰恰是人最大的破绽!谁会对一个小孩子产生怀疑呢! 柯南将钥匙盒放在手心里,仔仔细细地寻找着每一处可能的缝隙。 “哦卡西走!”他故作奇怪地拨弄着钥匙盒上一个小小的环扣。环扣与金属盒壁碰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这里面是否存在着什么东西呢? 第47章 钥匙盒里的银针 侦探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针眼”所在。 轻轻一碰,咔哒一声,钥匙盒弹出一个小孔。小孔内部夹着一根细针。 “啊嘞嘞!跟服部哥哥说的一样哎,这里有一根细针!” 每一声咔哒声都像是警戒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敲击在辻村公江心中,每一声都让她肝胆俱碎。 等到小孔被打开,那一根细针在灯光下发出银光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被撕裂了,变得光怪陆离。 “天哪 !”毛利兰惊声尖叫,于她,一切的一切已经不是她的大脑可以处理的了。 一切的观念,一切的现状已经完全超乎了这位温室中长大的女娃子的三观范围。她有些疯癫的捂着脸,不敢质问更不敢冷静,仿佛冷静一秒钟都是一种亵渎。 毛利小五郎虽然很惊讶,但是毕竟是当过刑警的人。 这样的情况也只是让他略微震撼了一小会。 毛利小五郎很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能力的问题,关东的侦探怎么能输给关西侦探呢!更何况是一个自大毛头小子呢!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辻村公江夫人,很抱歉,请您自首吧。”毛利小五郎努力证明着他作为侦探的专业水平。 “呵呵……”她冷笑。辻村公江的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抠出了一个小口,她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这等本事。 “毛利先生,一根针能够作为证据吗?我平常为了穿线、为了处理一些细小的孔洞,装一根小针在身上不可以吗?”辻村公江依旧保持着镇定,她从容地反驳着,她还在垂死挣扎! “这……”毛利小五郎听到她的话后语塞了,他还真拿不准这根针的确能算作证物。毕竟这是哪个自大的毛头小子说的啊!万一是他瞎蒙乱猜呢? “有没有毒,让警察化验一下就知道了。”服部平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柯南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毛利小五郎和辻村公江身上之际,用着蝴蝶结变音器提出了决定性的一招。 “是啊,只要警察一化验不就知道这根针的效果了吗?”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 “我的计划都被你们这些该死的侦探破坏掉了!”辻村公江咬牙切齿地骂道,她的双目充斥着血丝,看来已经愤怒到极点了。 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一个杀人未遂的杀人犯急了也会做出极端行为。 辻村公江的脚步声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不断响起,等柯南用服部平次的声音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她已经来到了毛利兰身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辻村公江的手臂牢牢勒住毛利兰的脖子,纵使毛利兰学过一定的空手道,在面对心思缜密的杀人犯时,是也只能是一个待宰羔羊。 “都别过来!”她大喊,手臂用力勒住毛利兰的脖子。毛利兰在她手中的挣扎逐渐减弱,空气的减少让她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死死控制。 “辻村公江夫人,您别激动!”毛利小五郎连忙阻止。 毛利小五郎尽量维持着辻村公江的心情。现在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刺激,哪怕一点点激动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然他女儿就有危险了!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凭借着小孩子的身体他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灰原哀还没有回来,没有她的助力,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麻醉针的一击必中。可是麻醉针已经用完了,他该如何破局呢? 被钳制的毛利兰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在想什么? 柯南明白,已经不能再拖了。还有一个冒险的方法,就是依靠鞋子的增力! 如果有一个冲击力足够大的物品可以让他踢出! 并且结结实实地砸在辻村公江的脑门,或许可以让她产生晕眩感,如此,仍然可以成功。 可……他应该去哪里找东西呢?唯一一个不会动的就是服部平次,难不成踢他?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伤脑筋的时候,辻村公江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光亮。 光亮有规律闪烁,他看着,解码出来“吸引注意力”。 他瞬间明白了,消息的来源便是灰原哀,她应该是有办法了,现在需要做的便是配合。 “哎呀!”柯南倒在地上,他捂着肚子,不停地蹬腿。 “什么!” 辻村公江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被柯南牢牢吸引住。 “小鬼,你怎么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有些慌张,他现在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柯南的时候。 灰原哀从身后缓缓接近。当她逐渐靠近辻村公江的时候,她的手中手表型麻醉剂直接发射! 麻醉剂落在辻村公江身上,瞬间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紧随而上,几乎接着她的动作控制住辻村公江。 即将昏迷的辻村公江冷笑几声后便放弃了挣扎。 她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你很不错。”辻村公江冷笑看着服部平然后昏迷。 服部平次正好惊醒伸了个懒腰,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什么?发生了什么?” 服部平次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他只知道刚才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兰担心的问道,正准备上前查看柯南的情况。 灰原哀先一步来到了柯南身边,柯南的状况很不好。 柯南身体发烫冒虚汗,这是要变大的前兆! “灰原……”柯南看着灰原哀过来,咬着牙身体渐渐瘫软。 好在灰原哀及时,接住了柯南的身体! “我带江户川去一趟卫生间!”她大喊。背着柯南跑进卫生间。 “为什么要去卫生间?”服部平次看着两人的身影有所怀疑。 但是侦探的本能,他没有说出来。 灰原哀帮柯南坐在马桶上,旁边是准备好的衣服。 灰原哀喘着粗气,小孩子的身体不允许她运动过度。 “江户川!你感觉怎么样!”着急的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几乎是趴在柯南身上,倾听他的心跳。 “该死!……我感觉骨头要融化的了!”柯南的声音细若蚊蝇,汗湿的右手紧紧抓住灰原哀的手臂。 柯南费力地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看见模模糊糊地人影。 灰原哀明显发现了他的恍惚,柯南颤抖的身子让她愈发害怕,这样强烈的反应她还从未见到过。该怎么处理? 她不知道,又不想等待,一味的等待让她心悸,生怕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喝下那白干酒了! “江户川,你吃下这个药!坚持一下!”灰原哀大喊道并给柯南喂下了药。 第48章 虚惊一场 柯南靠着意志力抬起右手,抚向灰原哀的侧脸:“我、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没事……” “混蛋,谁担心你了。”灰原哀推开他的手掌。 “我只是担心你死在这里而已。”灰原哀继续说道。 “你就不能盼点好话吗?”柯南无奈地说道。 “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灰原哀冷哼道。 “我感觉……啊!”一声惊叫后柯南的身体变大了许多。 虽然灰原哀早就做好柯南身体变大准备,但看到他的身体,脸红得像苹果。 “这……”柯南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发现自己原来穿的衣服被撑破了。 “你这个变态!还不换衣服!”灰原哀愤怒地转过脸去。 “等一会儿……我很快就换好了!”柯南尴尬地笑道。 他赶紧从灰原哀给他准备的成年人衣服里找出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换上。 “我工藤新一又回来了!”工藤新一得意的说道。 “所以,江户川,你就打算这样出去见别人吗?”灰原哀看着面前得意忘形的工藤新一皱眉问道。 “对哦……”柯南想到后愣住了,然后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 工藤新一可是不可能出现这里的!如果他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话,又不能解释江户川柯南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肯定立刻会被小兰怀疑身份的! 该怎么办才好呢?工藤新一有些焦急。 “你先躲到卫生间的隔板后面吧。”灰原哀建议道。 工藤新一犹豫片刻后同意了,因为这个办法确实是最稳妥的方式。 卫生间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毛利兰的声音响起:“柯南,你没有事吧?” 听到声音的工藤新一连忙将身边的蝴蝶结变声器戴上。 “我没什么事啦。”工藤新一装成柯南的声音平静地应付道。 “我还是进来吧!两个小孩子在一起出了问题怎么办!”毛利兰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糟糕!绝对不能让小兰进来”工藤新一暗呼一声。 毛利兰准备进来时候,被突然冒出的服部平次挡住 “你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毛利兰看到服部平次后有点不爽。 她本来就对这个自大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 “小兰,毛利大叔叫你过去一趟!”服部平次直接说明目的。 “我爸爸找我?什么事情?”毛利兰有些疑惑。 “嗯,是的,是警察来了,需要叫你过去询问你一点事情!”服部平次催促道。 “那好的……我现在就过去!”毛利兰急切地跑出去。 “呼——吓死我了。”卫生间内的工藤新一松了口气。 灰原哀也松了口气,刚才她真怕毛利兰闯进来。 两人相互看了眼,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咳,我出去了,你注意安全!”灰原哀轻咳一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服部平次要帮自己隐瞒这件事情,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用麻醉剂射击他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枝哑~”正当工藤新一思索之际,门推开了。 服部平次黑褐色的脸颊赫然出现在工藤新一面前。 “柯南你没事吧!工藤…工藤新一!你怎么在这里?”服部平次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工藤新一。 大名鼎鼎的工藤新一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作为关西的名侦探,他也算是久闻大名,心中早就有了一教高下的冲动了。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颇为窘迫,他的确没有思考过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坦白身份。 “不是?工藤新一,你怎么会在这里!辻村外交官也邀请你了吗?”服部平次瞪着眼睛,疯狂摇晃着工藤新一的肩膀。 “别晃了,晕了!晕了!”工藤新一抓住服部平次的手臂,顺势捂住他的嘴。 “服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的表情很严肃。 作为关西的名侦探,服部平次拥有灵敏的嗅觉,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点头,多次比出没问题的手势,才得以从工藤新一的手掌中逃离。 “我就是江户川柯南也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就如同喝水一样平淡地说道。 工藤新一还是打算告诉服部平次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是他前世的好兄弟。 “工藤新一,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工藤新一打掉他的手。 “我没有开玩笑。”好吧,看他这严肃的样子,的确不是在开玩笑。服部平次心想着。 “那你总得给我解释一下吧!一个小孩子怎么活生生就变成一个大人了?”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因为黑衣组织研发了一种让返老还童的药物,我吃了下去然后身体变小了。” “另外,我的身体只是暂时恢复,我喝了你带过来的白干酒得以恢复身体。” “所以,就是因为这种药物……”服部平次嘀咕道。 “等等!那个刚刚和你一起来到卫生间的小女孩不会是……”服部平次想到了刚刚走出去的灰原哀。 “你猜的没错……灰原与我一样,也是因为服用了那种药而……”工藤新一知道服部平次想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原来叫宫野志保,黑衣组织代号雪莉是药物aptx4869的制作者,她因为姐姐被杀,逃离组织,也吃下了这种药物。” 在震惊之余服部平次的大脑仍然在高强度运转,这些事情他活了十七年根本没有见过。 “工藤!你为什么选择告诉我?”服部平次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工藤新一回答。 “我的帮助?我能帮助你什么?” “是的,我们都是侦探,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案子应该可以激起你的挑战欲,不是吗?” 他说的很对,一个棘手的案子对于侦探来说就像珠穆朗玛峰之于探险家。 “那么你是想和我比赛推理吗?”服部平次想了想后问道。 “不,推理从来没有输赢,因为真相只有一个。我只是需要你和我合作。”工藤新一否决了他的猜测。 “合作?”服部平次不解。 “我需要你帮助我一起摧毁这个黑衣组织!”工藤新一的表情非常严峻,眼神中闪烁着寒芒。 第49章 鸿门宴 “好,我答应你!”服部平次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他虽然不清楚工藤新一为什么要和自己合作,但他愿意尝试。 这可能是侦探的共鸣吧!他们两个都喜欢追逐真相。 “很好,希望我们能够配合愉快!”工藤新一伸出手,服部平次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两个人同时说道。 当工藤新一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目暮警官正在做收尾工作。 除了早已到达现场的灰原哀和紧随其后的服部平次,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是深受震撼。 “工藤老弟,你怎么也来了?”目暮警官看到工藤新一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工藤新一不会再参与这件案子了呢。 “辻村外交官邀请我来的……”工藤新一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这样啊,工藤老弟,那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目暮警官点头示意后带着辻村公江上了警车离开了。 “新一,你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毛利兰看见他后,有点生气的说道。 工藤新一随便敷衍了几句:“抱歉啊,小兰,我最近太忙了!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 “真是的……”毛利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工藤新一目光紧紧抓住从书房中走出的辻村外交官一行人,尴尬无比的毛利兰只好站在原地等待。 “谢谢你救了我爸爸的性命,服部侦探!”辻村贵善感激道。 “您好,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礼貌而恭敬地行了个绅士礼。 辻村外交官眼睛微眯,笑容满脸:“工藤新一!你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啊!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这位是?” 然后他看向身后的服部平次,服部平次赶忙介绍起自己来:“你好,我叫服部平次。” “哦!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服部平次啊!幸会幸会!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父亲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辻村外交官被警察从自己的书房里叫醒,得知自己妻子想要通过安眠药用毒针。而他却丝毫未发觉,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少年侦探的话,自己恐怕怎么死的永远都不会知道。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不在了!”辻村外交官激动的握着服部平次的手。 “那个……我也只是尽职尽责了”服部平次揉着头看着工藤新一,脸上是不满的表情。 工藤新一后面告诉他,其实是他用麻醉剂迷晕自己的。 “服部侦探谦虚了,不愧是年少有为啊!” 辻村外交官笑着说,渐渐放开了服部平次的双手。 服部平次松口气,这个外交官实在太热情了。 “既然如此,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留下吃个饭吧!报答你对我爸爸的救命之恩”桂木幸子热情的邀请道。 “我是没意见的,不知道工藤……”服部平次说着转身对工藤新一问道。 “这个……”工藤新一看了看一旁的灰原哀。 灰原哀用眼神表示自己并不反对。于是工藤新一点了点头:“那么打搅了!” “毛利侦探和自己家人一起来啊!难得有机会聚餐。”辻村外交官说道。 “那么多谢了!”今天又可以白吃一顿了毛利小五郎内心想道。 “好了,各位,大家跟我走吧!”辻村外交官招呼道,率先走向门外。 似乎是久别重逢带来的欣喜,毛利兰在工藤新一面前格外的热情,她主动拉着他的手腕朝里走去。 不过工藤新一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让她略有些尴尬地松开自己的手。 “新一……”看着对方明显疏离冷淡的表情,毛利兰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用那双黑色的眸子静静望着她。这种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对视,让她觉得无比难受。 虽然一个月未见面,但是他还和以往一样帅气,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而已。 想到这儿,毛利兰心中涌现出一股酸涩感,眼角也忍不住泛红。 “怎么啦?小兰!”看见她忽然变得黯然失色,毛利小五郎赶紧迎了上去。他关切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哭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爸爸的声音,毛利兰回过神来,她慌忙擦拭掉泪水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天太热,眼睛进沙子了吧!”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她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工藤新一的身上,问道:“新一,你呢?最近过的好不好啊?” 工藤新一点点头道:“嗯!一直都很好!” 毛利兰咬住嘴唇,低垂着头道:“那……那就好。” 不过,毛利兰看见工藤新一目光一直在那个茶发小女孩身上打转。 眼神微微暗了几分,她故作随意的问道:“你也认识小哀?” 听到这句话,工藤新一有点慌了神,连忙解释道:“当然认识了!她是我……”说完又停顿了片刻,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她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我正好认识!”他终于找到一个很牵强的借口。 闻言,毛利兰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她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轻轻颔首,然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说完便继续往客厅走去。 见状,毛利小五郎也跟着走向了客厅。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三个人也紧随其后。 餐桌上,因为辻村外交官的缘故,一桌人聊得甚欢,特别是毛利小五郎和辻村外交官两个男人,相互谈论政治、经济以及商业上的事情,津津乐道,颇有一番相见恨晚之势。 工藤新一则是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发现她也在看自己,于是冲着她笑了笑,并且给了一个温暖而又充满爱意的微笑。 服部平次注意到工藤新一的表现,不由感叹:真不愧是工藤君啊,撩妹技能点满了! 但是工藤新一突然感觉一股杀气从旁边传来,转头望去,却发现那里除了辻村贵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错觉?工藤新一他心想。 “江户川,怎么了?”灰原哀奇怪地问道。 工藤新一赶紧说:“我感觉,这个辻村贵善有问题。” “你确定吗?”灰原哀皱眉问道。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我只是感觉,具体怎样,要等会儿才知道,不过我们先留个心眼。” 灰原哀轻声应了一句,表示明白。 毛利兰坐在另一侧默默的吃着东西,不时偷偷抬头瞥几眼对面的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心情复杂。 她总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很疏离,好像是不愿意靠近自己。 还是自己多想呢!毕竟他们只有一个月没见面了,所以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毛利兰这么想到。 想通之后,她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专心致志的吃着菜。 第50章 狩猎开始 晚宴之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俨然一副其乐融融。 工藤新一尽量舒开有些紧缩的眉梢,他始终觉得奇怪,却又说不清楚,如鲠在喉。为此。 他用年龄尚小,不胜酒力,婉拒了酒桌文化。工藤新一需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他觉得这是鬼门关前的救生索。 灰原哀随手盛来一碗羹汤,轻抿两口,味道不错,但有些烫。 “小心点。”工藤新一递给她一张卫生巾。 这一切让毛利兰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恨得牙根有些痒痒。 把餐叉重重扎在一块牛肉上,彷佛这块牛肉与她有深仇大恨。“新一在做什么?”她自问。 “难道,新一喜欢萝莉吗!”她有些不自信。脑子在挣扎中掀起风暴,她努力告诉自己:“新一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迫使她改变看法。工藤新一为灰原哀布菜,为灰原哀擦嘴…… 这一切就像火焰,嫉妒得她体无完肤。她扭头看看毛利小五郎,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早已经不胜杯杓。 “豪放”地坐在椅子上像“沉睡者”一样舒展着四肢。她突然生出一种嫌弃感,自己的父亲总是那么不靠谱。 “新一!”她糯糯地说道,努力伸手想要勾住逐渐远去的工藤新一,却被轻松躲过。 这让她十分难受。独自一人生着闷气,欺负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牛肉。这样的闷气也只在辻村贵善一句“失陪”中被临时打断。 时间定格在晚上八点十分。 工藤新一与灰原哀盛了羹汤,旁若无人的品尝美食。 辻村外交官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品尝美食,偶尔闲聊几句,多是“尝尝这个”之类。 毛利小五郎彻底断片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没事了传来几声轰轰的呼噜。 毛利兰仍然在和牛肉较劲,心理防线怕是彻底被击溃了。 服部平次一边寻找着美食一边摸着手机,手机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分神处理。 辻村贵善仍然没有回来,时间定格在八点二十。 钟表自顾自地跑,没什么人在意,只是偶尔传来几声滴答声无力地宣泄着自己的存在。 时间来到八点三十,餐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大多成了狼藉杯盘,只有相对不受欢迎的几个小菜尚有一息,辻村贵善终于回来了。 服部平次凑到工藤新一身边,拿出手机悄悄给他看。 “喂,工藤,我从大阪本部警视厅知道到案件,我爸爸不让我碰这个案件,我还是求了大泷警官才知道的?” 服部平次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故意不想让人听见。 “大泷警官?案件……不会是?”工藤新一没有继续往下猜测,侦探的直觉敏锐地告诉他,这次案件不同以往。 “你应该先把案子的大致情况告诉我。” 工藤新一目不转睛地盯着服部平次,他的手机屏幕渐渐下移! 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上面“间谍”。工藤新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间谍”这个词语不同于以往的杀人犯或者犯罪团伙,因为后者只是或有武装或无武装的犯罪者。 无论性质多么恶劣,总归不会上升到国家层面上。 而前者,一旦涉及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抓捕犯人那么简单的了,很有可能会随之挖出一个根深蒂固盘踞着的组织。 兹事体大,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去看看……” “我可不能像上辈子一样鲁莽啊”沉思良久,工藤新一才小声回答。 工藤新一转身看向正在品汤的灰原哀,眼神有一些复杂。 “对不起,灰原,侦探的正义感在召唤我去!”他心里默念道。 “去吧,难题最有挑战性,不是吗?有需要记得打电话。”灰原哀看出来了什么并没有太多的话语。 “嗯。”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寻了个简单的理由和服部平次一道溜出去,辻村一家叮嘱二人早点回来,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他们答应了。 手机的灯光在月光下显得幽亮,定位的地址应该就在附近。 可是周围是一片漆黑,街道的路灯不如为何全部都熄灭了! 整个街道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告诉两人这个地方还有一些生机。 道路坚硬无比,二人走在上面踏出一声声回响,在无人的街道上倒是有些可怖。手机的灯光终归还是微弱了些许,光线被黑暗吞没,唯一能看到的不过是眼前不过五米的路。 时间来到九点钟,工藤新一闻到了一股股淡淡的腥味,紧接着感觉脚底传来一阵异样。 软而黏的感觉让他下意识低头,眼前是一片红色的泥土。 “怎么了吗?工藤!”服部平次向他急切询问。 只见工藤新一缓缓蹲在泥土旁边,带上手套,抹了一把土。 土的质感更像是泥,这代表着土壤含水量很高,而这代表着,就目前来看,土壤的出现时间并不久。 工藤新一拿到鼻子下仔细闻了闻,那股味道,应该是血! “不好!有人出事了……”工藤新一抬起头,仔细看着眼前那一片可怖的黑暗。 黑暗深不可测,里面存在了什么?他不知道! “工藤!这里也有!”服部平次挥舞着手中泛着蓝光的手机,顺着手机的光芒,他们发现,这样的泥土断断续续,似乎连成了一条小路。 “这或许是凶手搬运尸体时候留下的!”工藤新一分析道。这样的泥土不太正常,正常情况下,尸体的拖运应该会形成一条直线,不会出现有规律的断层。 如果是搬运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土堆。于是,这样的土堆让他觉得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刻意了!”工藤新一自顾自说道。 “工藤……你的意思是?”服部平次有些不知所措。 “泥土的形状让人觉得过分刻意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工藤新一的一番话让服部平次也产生了疑问。 如果是故意为之,是不是代表着这是凶手的声东击西之计呢? 可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声东了,击西,击的是什么?不管怎么做,杀人的事情都会暴露,这样子有用吗? 还是说……这个安排是为了“钓鱼”?钓第二个受害者吗? …… 第51章 黑夜里的阴谋 “服部,我们先跟着走走,看看还能发现什么。” “好!” 泥土延伸到一处庭院,庭院大门紧闭,周围种植着几棵大树,大约有6到8层楼高。 两人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射四周,发现林荫将整个庭院盖的密不透风,恐怖的样子就好像鬼屋一样。 服部平次走到大门跟前,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门锁。门锁没有红色的铁锈,似乎是新换的。 他尝试了一下,打不开,又绕着围墙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可供攀爬的地方。这个庭院没有办法进去了,他得出结论。正想招呼着工藤新一寻找其他方法,却发现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我去,工藤不要这么吓人啊!”他喃喃自语,忽然从黑夜中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有点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又有点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烂了。 服部平次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工藤?你跑哪里去了!”他拨通了号码,对着手机大喊,举着手机在漆黑中四处挥舞。 “在你后面。” 等服部平次转过身去,发现工藤新一赫然出现在面前。那放大的人脸让他下意识尖叫起来,两股颤战的他忍不住怒骂工藤新一的恶作剧。 “你个挨千刀的!跑哪里去了?打个招呼啊喂!” 工藤新一无视了他的吐槽,拉着他在黑暗中穿行。手机的灯光笔直的指向前方,一栋七八层楼高的烂尾楼逐渐从黑暗中拔地而起。 “来这里干什么?”服部平次问道。 工藤新一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是一个犯人,在我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痕迹之后,我绝对不会把尸体放在痕迹旁边,那样太明显、太愚蠢了。” “所以你······”服部平次恍然大悟。 “勘察了附近之后,这里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工藤新一一边回答,一边走进烂尾楼中。 服部平次三步并作两步,急驱,跟上了工藤新一的步伐“喂,工藤!等等我啊!” 烂尾楼的年代并不久远,周围还竖立着没有拆卸的围栏和建筑器械。一楼有几个土堆,想来是还没有撤走的混凝土原料。工藤新一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烂尾楼没有装灯,没有装脚手架,更不用说电梯了。每一层都体现出一种惧人的黑,手机的灯光打在地上,映射出几根钢梁和电线。地面凹凸不平,走在上面如同山路一样,很难受。 楼梯在整座大楼的东北角,正好贴近庭院的大树。楼梯上没有什么痕迹,也没有扶手,恐高症走在上面难免有些害怕。 两人的脚步声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传出一声声闷响,闷响打在心上,让人有些惶恐,打在树上,枝杈也跟着颤抖。 大概走到第五层,服部平次突然摔倒了。随着一声“哎呦”划破了楼房的寂静,工藤新一的注意力立刻来到身边。 只见坐在地上的服部平次用手机灯光照向右方的工藤新一,他摇摇手说“没事”。双手随意往后一撑,“咦?”他察觉到不对。 “怎么了?”工藤新一问他。 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尝试着抓了一下,有点重。手机的灯光随之到来,这一下他算是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是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他赶忙伸回手,连忙借助灯光环顾四周,他踩到了一个香蕉皮,香蕉皮的旁边有一根鱼丝线一样细小的拌线钩。 这一切的一切让两人觉得:他们找对地方了。陷阱与匕首的出现似乎证明了这里隐藏着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重新带上手套,仔细端详着香蕉皮和拌线钩的状态与相对位置。香蕉皮在拌线钩后面,匕首在香蕉皮后面。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香蕉皮上有一点泥土,拌线钩上也存在一点细小的尘土,这似乎意味着这些陷阱被人使用过。 匕首的位置被仔细研究过,人被香蕉皮绊到后,会向后仰,大概服部平次这样的身后手掌恰好会撑在那个位置。 假如人没有踩到香蕉皮,前面的拌线钩也会让人不自主前倾,因为拌线钩正好存在这一层的主要干道上。 人的前倾会让手撑在通往第六层的楼梯上,而楼梯上还存在一个细小的匕首。 不过好在陷阱被使用过了,所以匕首是倒下的,不会产生什么伤害。 但是这一切都让人愈发坚信会存在什么严重的问题。 两人继续往上搜寻,第六层由空旷变为复杂,几根黑漆漆的阴影倒吊在天花板上,排成一列。用灯光一扫,毛糙糙的粗绳扎在上面,让人觉得诡异。 绳子上并不干净,红色、棕色、褐色……各种颜色混在一起让人觉得十分诡异。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小心翼翼地搜查了这一层,除了绳索,还发现一张铁床,上面留有一丝血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再往上走是第七层,第七层重新变为空旷。 晚风呼呼的刮,让人在高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楼梯上来,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有那大树仍然在空中颤抖。 转身,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似乎呈现坐姿,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二人走进,才发现这是一具死尸,鲜血早就流干了,在地上形成了乌黑的血垢。 紧接着,警察的警笛声从远方传来,越来越大,看来他们正在向这里疾驰。 “工藤,你报的警吗?”服部平次问他。 “不是。”工藤新一赶忙打开手机,灰原哀发来的短信上映出了几个可怕的大字“快走!小心警察!不要回来!” 工藤新一的心中瞬间涌上一股寒意,他知道出事情了。 灰原哀传来的短信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些看似警笛的声音可能会让二人万劫不复。 “快走!”工藤新一焦急大喊,整个人拔腿冲向下一层。 “怎么了工藤!”服部平次冲他喊道,赶忙跟了上去。 “我们中计了!”他喘着气,糟糕的警车已经要包围这里了,走楼梯肯定是不行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第52章 图穷匕见 “什么!”服部平次脸色变得惨白,惊恐地看向前方。 工藤新一和他对视,两双眸子在黑暗中交错闪烁着光芒:“我数三声,然后跳下去!” “好!”服部平次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了他。 “三、二、一,走!” “等等,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服部平次疑惑说道。 工藤新一没有理会他,直接将其拉下来。 “嘭!”两人落在冰冷刺骨的一棵树上,身体被摔痛了,但却顾不上了。 服部平次被树枝划破了手臂。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 侦探的素养让他并没有惨叫出声,这样避免了二人被发现的可能。 随着警车越来越近,二人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松口气。 “你的伤没事吧!”工藤新一担忧的目光投过来。 服部平次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真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警车过来了,停靠在树旁边,几个穿着便服的警察从车内出来。 他们开始对道路进行搜索,然而并没有找到人。 “队长!这片区域都搜查完毕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不对,他们可能就在这附近,仔细给我搜索!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通知我!”为首的刑警队长严肃的命令道。 “明白!”众多警察点头领命。 警察们继续分散开来,开始寻找起来。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远处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驶来。 “警官,你们在做什么?”一位男人从车内探出头来询问。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刑警厉声质问道。 “我叫江原守一,今晚在家喝醉了,所以来这里醒酒。不知道警官您在做什么,竟然把这条街全封锁了。”江原守一笑着解释到,眼睛却看向刑警身后的一颗树。 “我们怀疑这条街有嫌犯躲藏,所以要进行搜查!”刑警毫不客气的说到。 “哦。”江原守一若有深意地点点头。 “那么请便,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罢他转身坐回车内,发动汽车扬尘而去。 “队长?”一名年轻警察看着他的背影问到。 “追踪!他刚才肯定有什么古怪。”刑警命令道。 “是!” 警察们纷纷调转车头,向江原守一离去的方向追去。 “呼~”服部平次松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总算结束了……” “我也觉得。”工藤新一苦笑。 “喂!你还没有说呢,到底发生了什么!”服部平次看向他。 灰原哀发来的信息是让他们不要回去,工藤新一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灰原哀不是无缘无故发来信息的,她这么说肯定有理由。 “外交官哪里好像出了问题!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回去吧!”工藤新一低沉地说道。 “嗯。”服部平次点点头,他的脑袋很乱,暂时想不出该怎么办。 这一次两人并没有走大路回去,反而是刻意找了小路。小路里面是一大片灌木丛和林荫,两人的行踪隐藏在黑暗之中,并且很难被发现。 终于,他们成功绕回到了外交官的别墅外,此时别墅的灯依旧亮着,门外的路灯也透露出微弱的灯光。 工藤新一看到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军方人员,顿时愣住了。他的脚步停滞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脱腔而出了。 甚至屋顶上还架了一把机枪,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射杀他们。这种局势让他不敢再往前走,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接着他看到别墅外的人正在开始争吵起来。 工藤新一只听见间谍和特工这两个词,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却听不清楚,他只好退回来,和服部平次躲藏在房屋侧角的草丛里,小心翼翼地窥视楼里的一举一动。 “少尉先生,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不是间谍!还有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目暮警官皱眉道。 “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日本公民。你们不能带走毛利小五郎,还有毛利兰,他们更加不可能是间谍!” “目暮警官,这是军方的决策。”少尉淡漠地说道,“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军方执行公务!” “你……”目暮警官愤怒的瞪着他,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毛利大叔……还有兰他们怎么可能是间谍?”工藤新一喃喃自语。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他们连忙蹲下身子,躲进阴凉处。 一双手分别捂住了二人的嘴巴,然后迅速带着他们跑到了另一处草丛之中。 当那一抹茶发重新出现在二人面前时,他们才放松下来。 “灰原!”工藤新一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担心。 “嘘!”灰原哀竖起食指按在嘴唇边,然后用力地眨了眨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工藤新一压低声音说到,神情有些凝重。 “我也不清楚,但是突然闯进来一群特务说是这里有间谍,直接把所有人带走了。”灰原哀同样压低声音说道。 “然后你哪个青梅竹马的女孩报了警,警察也来了!” “可恶!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工藤新一担忧的望着窗户里面的灯火通明,“我们要进去救人吗?” “你疯啦!”灰原哀狠狠瞪他一眼,将一个地图铺在地上。 “这是我趁乱从书房里找到的,说是跟某个神秘组织有关系,应该是关键性的东西!”灰原哀拿出笔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目标是搞清楚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想要干什么!然后再去救人,否则你去了也是送死。” “这个蓝色古堡,我们是应该去看看了!”灰原哀指着地图上的名字,“一切的一切或许可以从这里找到答案!” “我明白。”工藤新一认真地看了看地图。 “江户川,我有个疑问……”灰原哀忽然问道。“你喝了白干酒,为什么到现在药效都没有过去呢?” “我也不知道啊……”工藤新一摇了摇头。 第53章 古堡 “你确定吗?” “我确定啊!”工藤新一肯定的点点头。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我们赶紧走吧。”服部平次拉着他们两个匆忙的往外面去。 古堡在深山老林中,周围没有公路,唯一可以快速通过的就只有密集的树木和崎岖的山路。 老林用树叶将天空盖成黑色,枝丫遮挡住了月光和星光,使这一片森林变得更加昏暗幽静。偶尔传出虫鸣鸟啼声,更增添几丝恐怖的氛围。 这样的氛围足够给胆小的人造成莫名的压力,但是对于工藤新一和灰原哀这类人,却只是习惯性的警惕。 不过即使是他俩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还是险象环生。他们每踏出一步都要谨慎万分,稍有差池他们就会葬身蛇腹,尸骨无存。 “工藤,这条路有点太危险了,咱们改道吧。” 服部平次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随意回答到:“我也不愿意走这么远啊!但是……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突然窜出一只蝙蝠,凶狠的朝三人扑过来。 服部平次吓了一跳,急忙随便捡了一根树枝,打退了蝙蝠的进攻。 “好险啊。”他喘着粗气说道。 他的左肩受伤,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却痛得厉害。 “这里真是太诡异了,居然有蝙蝠……”服部平次抱怨道。 “走开!该死的蝙蝠”工藤新一呵斥道,“注意四周,别被咬到。” 他的话音未落,右臂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湿滑感从手肘传到背部。他下意识地抬腿扫出,却踢飞了一只蝙蝠。 灰原哀皱着眉头,看着那只蝙蝠掉进了沼泽里。 “那是什么鬼地方啊!”工藤新一忍不住咒骂道。 “我怎么知道,你别管那么多,专心点!”灰原哀催促道,“我们继续往前走。” 工藤新一无奈地耸耸肩,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灰原哀的脚步。 终于,他们看到了古堡。古堡建筑风格非常古典优雅,但是此时却显得有些萧瑟和寂寥。 “日本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古典建筑呢?简直像西方的城堡一样!只有在西方才能看到啊!”服部平次眼前一亮,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只是有钱人买下的城堡拆下来运到这里组装的而已……”灰原哀看到服部平次那副土包子样,忍不住鄙视了一番,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服部平次尴尬的挠了一下脑袋:“啊……哈哈……呵呵……” 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他才懒得理会服部这个家伙。 一行人发现铁门是开着的,准备直接进入,可是他们刚一靠近,立刻引来了古堡园丁的注意。 “喂!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擅自进来!”园丁拦在了工藤新一和灰原哀的前面。 工藤新一见自己几人被别人抓住,忙赔笑,“对不起!打扰了!只是在森林遇到蝙蝠袭击,想在古堡里面包扎伤口!” 那园丁样的男人恶声恶气地说着:“你们去医院!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 这时候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人闻声走了过来,“他们是谁?我不记得今天有访客的?” “老爷!他们自称受伤了,想要到古堡包扎一下!”园丁恭敬地回答道。 中年人看了看几人的穿着打扮,微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原来如此。” 他转头向着园丁命令道:“既然是伤者就让他们进来吧。” “可是老爷,没知会太夫人就……””园丁疑惑道。 “没关系,我岳母那样子也不用多说什么,就说是我的朋友好了。” 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互相对视一眼,便推门而入,服部紧随其后。 “作为回报,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有什么困难可以问我。”工藤新一礼貌的对着他点点头,表示谢意。 被称作的老爷的男人感兴趣地问:“我叫间宫满,你是哪个高中生侦探?那您的头脑应该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好吧?包扎完了伤口后,你们还可以在此住一宿!”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工藤新一心想道,这下子算是可以名正言顺进入古堡调查了。 间宫满继续指着园丁说道:“他叫田畑腾男让他带着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吧! “谢谢!”三人答应道。 田畑腾男带着服部平次他们参观了花园里的西洋棋雕塑,也分别介绍了间宫满老爷、间宫贵人少爷。 正当他们来到正厅挂着几幅大画像的地方,田畑腾男在说着太老爷的事的时候。 “吱呀、吱呀……”一个面相相当衰老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摇过来。 田畑腾男看去,大吃一惊,“太、太夫人!”他脱下帽子以示尊敬,“抱歉!让您想起了不愉快的事了!” “没必要道歉!我已经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了。就像是纸钞图案和护照大小一样,刚改变的时候总是不习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时间是很可怕的,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会随着消逝。” 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对了,他们是谁?” “他们是大老爷的名侦探朋友。” “名侦探?”太夫人嚯嚯笑得阴森,“真令人期待,那务必要请他们解开太老爷留在这个城堡的谜哦…… 服部平次疑惑的问道:“谜?” 田畑腾男笑着说,“太老爷临终前留下遗言,要把他的至宝送给解开城堡之谜的人。” 太夫人这时候突然问道:“对了!我女儿回来了吗?她不是说今天回来给我庆祝生日吗?” 田畑腾男相当为难,“夫人她已经……” 太夫人没听完就转动轮椅准备离开了,“回来了叫她马上到我房里哦!” 田畑腾男对服部平次解释道:“从大火以后就是一直这样……” “大概受到的刺激相当大吧!” 工藤新一在一旁问道:“有能看到西洋棋的房间吗?我想看看。”同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灰原哀,暗示想让她陪自己去。 灰原哀明白了他的意图,点点头。 田畑腾男带领他们来到二楼的另一扇大门,“这就是了,你们自便!” “嗯!谢谢!”工藤新一礼貌地道谢。 他们推开门,里面摆放着西洋棋和各种棋盘,还有一排排的书架和书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油画。 工藤新一一边拿起西洋棋教程书,一边看着西洋棋子的排列,一边下着西洋棋,准备寻找这其中的奥秘。 服部平次而是包扎伤口,来到了专门放药品的地方,自行包扎,房间的窗户面对的正是充满危险的森林! 第54章 惊奇的发现 “工藤!这就是你最喜欢的暗号吧?” “啊?”工藤新一抬头,就看到灰原哀站在面前,低头俯视他,可是离得太近了。 “不是吗?” “当然……也可以……” 工藤新一咽了口唾沫,看着灰原哀那张脸。因为靠的近,灰原哀身上好闻的香气飘过来,让人有些心跳加速。 灰原哀笑起来,伸出食指勾住了他的下巴。 工藤新一浑身僵硬,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划了一下,痒痒的。他脸红了,低下了头。 灰原哀嘴唇动了动,“那……你准备怎么办呢,侦探先生……”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诱惑力。 “什……什么怎么办……”工藤新一有些结巴,眼神游移着,根本不敢直视她。 灰原哀微微眯眼,突然凑过去,准备吻了一下他的额角。 可是就是不随人意,服部平次的声音打断了这美好的瞬间,“工藤!你快过来!” 两个人吓到立刻分开,服部平次在窗户挥手示意,工藤新一赶紧快过来! 灰原哀后退了半步,转身走开了,没有再说话。 工藤新一立刻跑到服部平次身边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窗户和隔壁的都在墙边?中间又……嘿嘿,我感觉那里一定藏着秘密哟~” “你这么聪明,你猜出来没?”工藤新一问道。 服部平次耸肩了肩,“不知道呢,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诉你,毕竟我还是想和你证明我才是最强的名侦探!” 工藤新一白了服部平次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继续寻找着秘密,这个屋子的确不止这个房间。 工藤新一四处打量发现墙上挂了一个时钟,时间停留在19时45分。 1945?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摸索着!可是就是想不到。 “难道说秘密就在这钟里,所以我必须要打开某种机关才能发现?”工藤新一自顾自的说道。 “嗯……不对”工藤新一想到了什么,搬了一把凳子站了上去并把钟拿了下来。 “这时钟现在是19时45分,我要是调到19分39分也许有用,先拨动试试……” “这……这是什么东西?” 哎呦!”工藤新一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跌进暗门中,一片黑暗中,他打开手表手电筒。 “这是……人骨?!”手表手电筒的光亮让他适应了一下,借助手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看到一具骷髅躺在墙角。 地下还有一件二战老旧军装,以及被破坏的铁皮箱子……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让工藤新一头皮发麻。 工藤新一看向军装的口袋处,有一根铁丝似乎是钥匙。 他将其捡起,然后又打开铁皮箱子翻了翻,除了几把断裂的枪械外,只剩下一本厚重的日记了。 正要拿起看的时候,被一个人突然打晕倒在地。 工藤新一在昏迷之前,隐约听见对方用蹩脚日语喊道,“别动那个盒子。” …… 服部和灰原回头只看到倒在一边的椅子和散落的书架,“咦?” “嗯?” “工藤,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灰原哀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椅子、散落的书,盖子被打开的时候,时间也变了一个样子。 “难道……”灰原哀已经有所猜测。 她正扶起椅子、准备站上去,要拨动时针时…… “喂!”间宫贵人大喊,“不行哦!怎么能乱来!” “没事。”灰原哀冷淡的回答,“工藤消失了。” “啊!”间宫贵人满脸不信的说道,“不会吧!他可是很厉害的高中生侦探,怎么突然不见了?” 闻声过来的田畑腾男一起陪着他们找了几个房间都没发现工藤新一。 最后他们认为工藤新一已经躲在某个地方,研究东西,肚子饿了自然会出来。 灰原哀和间宫贵人在附近寻找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回到古堡后,仆人们给服部平次和灰原哀装备了丰盛的晚餐。 吃饭时候,间宫满终于忍不住问服部平次,“您和工藤侦探哪一个,解开了我岳父大人的那个谜了吗?” 服部平次挠了挠头发尴尬的笑了:“哈哈,我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工藤我也不知道” 灰原哀淡然接话,“就在那个房间,解开了,就有线索了吧?谜底也许就在里面。” “真的吗?小妹妹!”间宫贵人惊讶的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灰原哀优雅地端起茶杯,“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朋友,你们四年都没解开……”慢慢抿了一口红茶 “要我看,能解开这个谜的大概就是那个在城堡里失踪,且好奇心旺盛的推理狂能做到了吧?” 间宫满和间宫贵人疑惑道:“推理狂?” 间宫满想到失踪就想起了什么,“希望他不要靠近那座塔吧,以前就有这样的事发生……” “以前也有?”服部平次不解的问道。 “是的,之前有一个我们古堡的佣人,因为迷路误入塔内,然后就失踪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饿死了!” “工藤……他不会?”这让服部平次不敢相信,工藤被饿死的场景。 “总之,先去找找看吧?”大家一合计,准备到庭院找找看,顺便看一下有没有进到塔内。 “工藤!” “侦探先生!你在哪儿?” “快出来吧!别研究了!” 外面下着大雨,雨渐渐淋湿了众人的衣服,也淋得众人心发冷,一无所获的他们终于感到一丝慌张和恐惧,这个城堡似乎充满了秘密……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现在雨下的这么大……”间宫满提议道。 田畑腾男也赞同道:“也许,雨停了他就会出来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服部平次和灰原哀却相互看了一眼…… “先回去吧……” “嗯。” 第55章 黎明将至 晚风猎猎 风急,刺冷。 不知是衣衫单薄还是心境急躁,灰原哀总觉得这风打在身上,彷佛北风扫过针叶林,洁白的雪花就那么一点点落在心头,让人发颤。 神秘古堡独有的流苏浮雕栏杆如同富士山上的寒冰,坚硬,生冷。 她趴在上面,有些不知所措。 一种无奈感深深捆缚住她的手脚和心灵,当你知道了他人的下落,甚至知道了他可能面对着威胁,自己却又无能为力。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无奈感? 手掌心在指甲之下变得通红,留出一个个小痕迹。 恍惚间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畏手畏脚终会作茧自缚,与其犹犹豫豫裹足不前,不如放手一搏。 灰原哀并没有直接告诉服部平次,而是选择留下一张小字条。她把字条藏在服部平次的房间里,确保城堡中的某个人不会找到。 搬来椅子,对于小小的她来说,搬椅子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如何搬来足够高的椅子而不发出声响是她要考虑的首要问题。 椅子是红木的,拖在地上很容易发出“蹭蹭”的声响。她就在底下垫上一点泡沫,拖起来声音会小不少。 把椅子摆好,找来几摞厚厚的书册,一一摆好。末了,她大口喘气,撑着椅子边缘尽力不让自己滑倒。 或许,她应该准备一点其他东西来应对这样的情况。 小女孩的身体总归是不方便的,无论是力气还是身高。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她便决定,把一些事情提到日程上来。 书本堆叠在一起,灰原哀就像是爬楼梯一样小心翼翼踩着椅子边缘向上攀爬。 该死!高度不够,她无奈,只好从上面下来。再一次找到几本书籍,同样的方式堆叠,同样的方式攀爬。 她兀自站在顶部,好像一个站在塔顶的女皇,远远看去,身形虽小,那种孤傲,那种坚毅,那种高冷……完全契合一个女皇应有的一切。 “他是怎么转的来着?”灰原哀喃喃自语,手指不停地拨弄着钟表上的指针。指针在她的手指下摆出各式各样的动作,但是即管似乎闹了脾气,仍然倔强的一动不动。 数次的失败让百折不挠的灰原哀也不由得气馁,是不是自己猜错了呢?她在心中暗自自责。 如果是工藤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相信工藤新一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即使他失踪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已经出事了。 他的大脑那么好用,要是这么简单就出事情了,她是会笑话他一辈子的! 有时候,机会往往就在这一瞬间。它就是那种调皮的东西,你越想靠近它,反而靠近不了。 于是,学会为了前进而后退,为了走直路而走弯路,许许多多的事情往往直接做就做不好,绕一个圈子,它反而成了! 随着“咔哒”一声,灰原哀知道机关启动了。 可是她尚未做好准备,就被旋转的墙壁打进一处暗房。 她重重摔在地上,彷佛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身体无比生疼。 暗房里就好像漆黑的无底洞,伸手不见五指。有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很冷,很潮湿。这也是一个好消息,有风意味着有出口,如果工藤新一的确被卷进了这里,那么她的确可以就此找到那个失踪的侦探。 手机是唯一的灯光,就好像黑暗中的火柴,在阴影的包围下瑟瑟发抖。她捂着泛紫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四周的一切。 墙壁,还是墙壁,石缝里夹杂着的青苔昭示着此处的荒芜。 她把灯光向下,却只看到一地白骨。 这让人有些悚然,紧接着便是放松与不安。放松是因为这具尸骨至少不是工藤新一的,正所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看见一具不知名的白骨总比看见工藤新一的尸体要好。 这不安是因为,既然这里出现白骨了,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凶杀案?那么凶手是否仍在此处徘徊就是一个未知数,既然是一个未知数,那么工藤新一的现状或许就无比危险,她承认她害怕了。 顺着楼梯往前走,她用手扶着墙。不敢发声,甚至连脚步声都被无限制压缩,好像声音被她装进了一个小小的真空的盒子。 越往下,温度有了些许升高,或许是因为风停了,总之她并没有那种刺冷感。 这算是不幸中的些许安慰。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就在下面,几滴鲜红的血液引起了灰原哀的注意。血液并没有呈现出积年累月的暗,而是鲜。她明白,这是刚刚留下的。有谁来过这里呢?除了工藤新一还能有谁呢? 灰原哀的心脏彷佛停顿了两拍,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从脚尖爬到发梢。 她不敢久留,楼梯在她的眼前迅速螺旋下降。从黑暗中渐渐找到一丝火光,那彷佛是破晓的黎明,刺破了最黑暗的天际。 有火光是否代表着有人?慌乱之余,灰原哀并没有直接冲上前去,冒然的莽撞只会害人害己。 她躲在楼梯的一脚,伸长脖子,仔细寻找着火光处的蛛丝马迹。 无人,看来人已经离开了。灰原哀放下心,缓步走向火光之处。火光是一根蜡烛发出的。 她现在看清了这里的一切。 这里应该是底层。因为四周铺设的石砖是类似于基座一样的东西,周围用木板铺设成各式各样类似箱子一样的东西。 她心下生疑,就挨个检查。 第一个空空如也。 第二个里面藏有一些尸骨,很细小,很粉碎,不确定是人骨还是兽骨。 第三个里面是一些红色长筒状物体——雷管! 第四个里面……是工藤新一! 他的四肢被人用麻绳捆住,嘴上缠着胶布。 灰原哀探了探鼻息,还好,没死就可以了。 接着扯开胶布,解开麻绳。 工藤新一仍未苏醒,这是一个很小的问题。 说实话,她坦然承认自己有一点“公报私仇”,手掌高高扬起,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落在工藤新一的屁股上。十几下,没用。 她换了个方法——扇脸! 第56章 前进,为了目标 服部平次发现灰原哀消失无踪是在尖叫声之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么大的小女孩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无影无踪。 先是惊讶于她超乎寻常行动能力,紧接着他的内心反而涌上一股不安。 即使是凶猛的老鹰在折断了翅膀之后也只能如同小鸡一样任人宰割,那么一个再怎么聪明强大的成年人在成为了一个小孩子之后不正是那一只折断翅膀的老鹰吗? 服部平次当然承认灰原哀的独一无二,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能放心。她万一被人不怀好意了呢? 上一个失踪的是工藤新一,现在是灰原哀,这个古堡让他瞬间有点毛骨悚然。 就好像富士急鬼屋,里面是不是存在着魑魅魍魉,等待着无辜生灵落入陷阱,然后就像毒蛇一样咬住猎物的脖子? 他这么想着,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又的确认为自己的确应该做些什么了。可是做些什么呢? 解开谜底吗?可是他的确没有什么头绪,或许是因为天色过晚了,头脑有些不听使唤,总之他头脑中并没有迸射出灵感的火花。 是否是因为间宫满和间宫贵人的打扰导致自己的灵感白云被风刮走呢?他不得而知。 不过,服部平次的的确确找了个理由,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瞒过了在场的诸位:“我去调查一下谜底,那个小女孩有些累了,就自己回去睡觉了。” 独自一人在昏暗的城堡中探索,服部平次就像是一个猎魔人,闯入了吸血鬼幽静的古堡。他必须时刻警惕,小心那些在黑暗中渐渐生长的獠牙。 终于,他在书房中找到了所谓的吸血鬼“棺材”的线索。 灰原哀留下了讯息,书籍和椅子,这代表他要寻找的东西或许就在不远处。 服部平次站在椅子边上,扶着靠背,本想顺着灰原哀的步伐一同探索,却转念一想,发现事情并不能那么简单处理。 我们现在假设灰原哀的失踪是为了寻找工藤新一,那么灰原哀目前就应该是安全的情况。 可是工藤新一呢?他的失踪是意料之外,灰原哀能否找到工藤新一又是另一层不确定。 目前所可以确定的,那个可以让工藤新一失踪的幕后黑手或许就在古堡附近,甚至可能就在古堡内部。 如果他也失踪了呢?这不是变相告诉幕后黑手:嘿!我们知道你的计划了!这么做了,如果灰原哀没有救出工藤新一,他会不会…… 服部平次不敢冒太大的风险,当所有人都选择了探险,至少得有一个靠谱的小伙伴做好后勤工作,他需要打掩护。 服部平次仔细探查了四周,几番确认没有他人的到来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书房复位。 然后打开房门,顺着走廊,蹑手蹑脚,一点点慢慢溜进灰原哀的房间。 他把被子铺好,将枕头塞在被窝里面,尽量表现出一个小女孩正在熟睡。当然,这一切还远远不够。 服部平次蹲在门后,将耳朵贴在门上,侧耳倾听门外的一切声响。 寂静,坟墓一样的沉寂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是不是自己多虑了?服部平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或许那个幕后黑手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角色?不对,再等等,或许只是时间不够? 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服部平次并不知道,但是命运并没有与这个关西名侦探开玩笑。脚步声从小到大,让他愈发得以清晰地认识到门外的情况。 是个女人吗?声音有些像是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踏踏的声音。服部平次在心中默数,那高跟鞋似乎只是路过,声音又一次从大到小,渐渐消失。 是虚惊一场吗?他不停地顺气,努力压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就在他舒气的那一刹那,熟悉的高跟鞋声又一次从小到大。 时断时续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提起心眼,手臂上青筋暴突。声音消失了,那人似乎就停在门前。 他夹着嗓子,学着女孩子打呼噜的声音,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呼噜。声音不能太大,大之一分则虚假,减之一分则无效。 伴随着呼噜声,是门把手轻微的呻吟声。那把手在旋转了一下之后便突然停滞。紧接着,高跟鞋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慢慢变小…… 他彻底放心了,坐在地上,抱膝。猛然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汗湿了。 “工藤啊工藤……你们两个可真是我的祖宗!” 与此同时,那一边的工藤新一在灰原哀接连不断的攻势之下终于清醒。 工藤新一感受到脸上、屁股上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打过。四肢有些僵硬,应该是被捆绑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睁眼,猛然发现灰原哀正坐在自己面前,她的右手高高扬起,似乎在准备什么。 工藤新一发现,灰原哀尴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本来高高扬起的右手被她不着痕迹的藏在身后。 好吧,他瞬间明白了。活动活动肩膀,好受点了。他看着灰原哀,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自发誓,得了机会一定要好好讨要“说法”,今日之仇,十年不晚。 “你怎么样?”灰原哀小声地问他,海蓝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瞅向别处。 “还行,就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有点疼。”他揉着脸,慢慢站起来。 灰原哀有些支支吾吾,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 “嗯……或许是撞到箱子了!” “应该是,毕竟这里没什么箱子!”工藤新一补充道,转身抓住想要偷跑的灰原哀。 他把她像小宝宝一样抱在怀里,故意选了一个最难受的姿势。 “走吧!我们还要回去呢!” “工藤!”她嗔怒,奋起反击工藤新一的暴政。 奈何奈何,人小力微,反抗失败。 他抱着小小的灰原哀,奔跑在崎岖的道路上。上下颠簸不断,那一瞬间灰原哀彷佛体会到了晕车的感觉。 “工藤新一你个王八蛋!”她在心中怒吼。 第57章 拨云现日 两人终于回到了古堡,坐在庭院内,喘气。 月光从漆黑无边的苍穹顶上斜射而下,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天井,天空形成了一个平滑的岩壁,明月便是那不规则的天空。往往此时,很容易形成一种“坐井观天”之感。 这种感觉非常适合一位具有丰富思想的哲学家进行思考,比如苏格拉底,比如柏拉图。 当然也很适合一位福尔摩斯式的侦探。月光打在他的背后,就好像一位掌握人心的魔术师,很难不让人想起惊天魔盗团中的精彩表演。 他是实体真相的哲学家,拨云见日,在所有纷乱复杂中的找到最真切的一点。那就是一切的真相,也是他的追求。 灰原哀半蹲着,强压下腹中的不适,就在刚刚,她非常乐意地承认,在心中将工藤新一问候了许许多多次。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着侧光而立的工藤新一,她突然有了一种神明的感觉。 这是否是亚当仰视上帝的感觉?她不知道。总觉得眼前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可是这感觉,转瞬间似乎又消失了。 成为神明的代价是什么?孤独还是寂寞?她不知道。但是她明白,强者需要保持连胜的战绩,一旦失足就将万劫不复…… 灰原哀有了一种心疼感,或许在他侦探的过程中;或许在他保护他人的过程中,并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进入他的内心。他想要什么?灰原哀依稀记得他的一些堪称匪夷所思的行为。 这是否是他真正的所想——一个真正的知己?还是,一个真正的爱人? 她沉吟片刻,发出一丝微弱的鼻音。 “你是知道了吗?” “是的。”工藤新一找了树枝,蹲在地上。“你来看,这是城堡花园的俯视图。” 只见他在地上画出几个小小方块,方块错落有致,好像键盘一样。 “像不像一个键盘?”他问。 “键盘?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什么东西,比如棋盘?毕竟上面有棋子!”她回答。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真正让我确认的是四周。你来看!”他招呼着灰原哀来到身边。 “四周的方块并不是规则的正方形,而是几个长方形。” “可是,古堡秘密的时候存在键盘这个东西吗?”灰原哀反驳道。 “当然不存在,可是你还记得吗?古堡曾经翻修过!这个键盘可能是当时翻修的时候被新主人特意安排的!”他回答。 “可是,你如何确认,这个东西一定与秘密有关,就不能是巧合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她继续反驳,这是一个无法绕开的逻辑点。 “虽然现在只是推测,但是灰原,你看,从那里是我们进入暗房的书房,现在仍然亮着灯。 从暗房入口到暗房出口我们拉一条线,你会发现,似乎正好把整个键盘一分为二。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万一呢?毕竟很多建筑都喜欢对称美!” “好,那我们退一步讲,你觉得这里的土地需要用特制的封土吗?”他踩踩土地,抛出一个小小的土坑。 灰原哀捻起一小块土地,凭借的生化专家的洞察力,她几乎在瞬间意识到了土壤的不对劲。 正常的土块没有这种可塑性,它们遇水成泥,可是这里的土壤明显不是这样的。 “你还记得,棋子的大概方位吗?”他问道,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与得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回答,起身。 “b、a、s、e、m、e、n、t,basement,地下室!”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求证一下就知道了!”工藤新一竖起大拇指。 “那……是谁绑架的你?” “呀!这个问题嘛,陪我设一个局。”他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工藤新一回来的消息在城堡中不翼而飞,这似乎堪比某位国家元首访问其他国家一样的劲爆。 无论是熟睡的人,还是夜猫子,整个城堡可以说是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来“一睹芳容”。 “工藤!你这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我可担心了!”服部平次说着,几乎是冲上去就像给工藤新一一个暴栗。 工藤新一避开了他,“我回来呢是为了验证一个事情。” “一个事情?”众人疑惑不解。 “请随我们来。” 工藤新一带着众人来到书房,从高处往下俯视,棋子们就像是一个个小点,静静伫立在庭院中。 他笑了,夹杂着喜悦。不错,他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我可以向大家宣布,谜底已经解开了!不过现在,请大家陪我玩一个游戏。”工藤新一卖着关子,在众人身边绕圈。 “工藤新一侦探先生,你可快说吧!” “来读读这句话とうきょうとっきょきょかきょくきょくちょう(东京特许许可局局长)。” “东京特许许可局局长?这是什么?”众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工藤新一再一次笑了,露出非常自信的笑容! “这个谜底就是地下室!棋子的落点就是地下室的英文basement!”工藤新一再一次摆出招牌动作,这是一种他作为侦探的仪式感,让他得以寻找到内心深处的满足感。 众人来到地下室,地下室内部可以说是杂物遍地,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重要物品的样子。 于是大家只好在灰尘中反照,弄得蓬头垢面。 “侦探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了!”有人抗议道。 “依我看,侦探先生怕是徒有虚名吧!”有人跟风道。 灰原哀听了,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停下寻找。 这块木板似乎有点问题,因为上面有个小小的红色标记。她在心中思索,敲一下,发出“咚咚”的声响。是空的!她在心中大喊。 于是,拆开木板,她发现眼前有一个漆黑的小通道。 “这里有路!”灰原哀向着众人示意。 除了工藤新一,几乎所有人都摆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几个冷嘲热讽的家伙竟也悻悻然闭了嘴。 第58章 浮出水面 漆黑的通道内并没有任何木板或者混凝土的痕迹,在众人灯光的散射下,周围的泥土像是岩石一样沉寂地站立着。 偶尔有些树根,生命力旺盛,毫不停息地向下钻。于是,树根彷佛是一个深色的帘子,一缕一缕,在隧道中低垂。 这个隧道很干燥,正如工藤新一所说的,这里的土地是特制的。水分无法顺着土壤缝隙缓缓流下。 这里是藏了什么宝藏呢?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若不重要,也就没必要特意僻出一个独特的房间。 道路并没有太长,不过一杯小茶的时间。 道路的尽头其实并没有意象中的财宝。金光闪闪是否只是一个美好的臆想? 几人无法接受,撩腿,迅速冲了上去,然后趴在泥土边苦苦寻找,就好像一个经历了旱灾的饥饿的人在泥潭中费力搜寻可能存在的小鱼。 未果,就好像一个狼锤,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人的态度就在这一瞬间再一次发生反转,他们用沾满泥污的双手愤怒地拎起工藤新一的衣领。 他们质问着他,用那颤抖的声音。当人们的期望落后之后便会产生一种罪恶感,这种罪恶感不由自己背负,就只能让他人背负。 工藤新一并没有与他们消耗时间,转身走到一处土坑,土坑内部有一个小小的,斑驳无比,甚至于有些破损的盒子。盒子内部是一张泛黄而污损的羊皮纸,上书: 我亲爱的后代们,请原谅你们的祖先。 古堡里本藏匿着数量庞大的黄金,可是我实在无法看到他人挨饿。 我选择,捐助祖宗们留下的黄金并将所谓的宝藏线索就此销毁。 如果有一天,我的后代们可以看到这封信,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我并没有为我的后代们考虑,而是考虑其他人。 我想了很多,人的一生到底都拥有什么?金钱?名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可是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上帝不会因为你活着的时候的名声就让你登入天堂;地狱也不会因为你的金钱而让你免受惩罚。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我选择做这些事情,将财产慷慨地赠予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也希望你们也可以这样,为了大家,尽一点绵薄之力。 我所能留给后代的,只有这张羊皮纸以及这个古堡和里面文书。 作为一个长辈,我是不合格的,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我这个不合格的长辈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落款:…… 因为污损,大家已经无法认清信主人是谁了。 洞穴内,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寂静,就好像行军打仗的时候,路过了森林却没有鸟鸣。 紧接着,有人开始大吵大闹,似乎很难接受这一切。不过仍然有人独自坐在一边,似乎在沉思什么。 “那么接下来就请让我揭穿那个偷袭我的人吧!”工藤新一靠在一旁,身边是灰原哀,身后是服部平次。 “还记得刚刚说的那句话吗?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绕口令,一般的日本人来说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但是让日语不好的人来说,那可就……” “也就是说,日语说的最尴尬的,便是偷袭工藤的那个人!”服部平次补充道。 “没错,也就是你,太夫人!”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你在开玩笑?我一个老妇人如何打得过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人搀扶着的老妇人怒斥工藤新一的血口喷人。 “对呀,如果是一个老妇人,的确不可能打的赢我呢!可是那个人如果不是一个老妇人呢?”工藤新一笑着说,“毕竟易容成一个老妇人可是最不会引人怀疑的,不是吗?”他补充道,眼角的笑意更甚。 那人似乎也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从几人的搀扶中走出来。在众人的诧异中揭下自己的面具。 “说吧,你是谁?”工藤新一问道。 “呀,现在太早了,后会有期!”那人撩一下头发,随手掏出一个圆卵形物品。 工藤新一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小心!”随之将灰原哀护在身下。 洞穴内部传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浓烟就好像火灾现场一样灌满了整个洞穴,工藤新一这才意识到上当,等他冲出烟雾才发现那人早已不见。紧跟着出来的是服部平次和灰原哀。 服部平次一出洞口就想立刻追击,却被工藤新一拦下。 “算了,她已经离开了!”工藤新一说道,无意中发现,灰原哀的脸颊早就已经拉了下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彷佛一阵阵乌云划过他的心灵,那份不祥的预感愈发沉重。 “工藤,和我来一下。”灰原哀的声音愈发沉闷,就像是下雨天的天气,让人难受极了。 他扭头,最后看一眼幸灾乐祸的服部平次,低着头走了。 “说吧。”她高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就像一个高傲的女皇。 “说什么啊,灰原?”他打着马虎眼,有些尴尬。 “你当我不知道?正常情况下,你能变大这么长时间?”灰原哀笑着,找了一根木棍,就好像一根皮鞭,试了试,手感不错。 工藤新一心里咯噔一声。“哪个……灰原,是我不对,我瞒着你吃了两颗药丸!”他低着头,不敢看灰原哀蓝色的眼眸。他当然知道灰原哀不是那种施虐狂,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负罪感呢? 灰原哀的心跳彷佛漏了几拍,吃了两颗药!他一定是个疯子,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也敢做? 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运气好的可以中彩票了,他一定会死的!灰原哀站在工藤新一眼前,看着他。 声音有些说不出的颤抖:“下一次,你要是再这样!我!一定!不!帮你收尸!”说罢,把木棍折断,随手扔在地上。 工藤新一听出了声音的颤抖,他在心中吐槽那个女人的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很担心,为什么非要装作冷酷呢? 第59章 新的目标 人走茶凉,每一个事件都需要人来撑起,人走了,事情就冷下来了。 一时之间,三人都产生了一种失落感。兜兜转转,却又转回了迷宫的入口。 “所以,我们就白来了?”服部平次有些不甘心,跺着脚,气急败坏的折断一根又一根枝条。 每一声咔哒声,就好像心中繁琐的心绪,在一次次崩碎。可是这人的烦恼岂能如此简单呢? 烦恼是河流中的水,你只能让它顺着地势落下,就好像瀑布一样。可是你不能用剪刀像剪布条了一样剪断它。 “不全是。”工藤新一坐在庭院的台阶上,把玩着手中的石子。石子沾了土,又有棱角,握在手里并不是很舒服。 对准月亮,奋力掷出。工藤新一好像舍弃了什么羁绊,猛然站起身,背对着月光。 月光从他身后落下,彷佛间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神明,俯视着芸芸众生。 “好了,天色晚了,一会要睡觉了。”灰原哀适时的打破了他刚刚建立好的意境。有些时候,她还是觉得正事更重要,不过,男人嘛,喜欢耍帅倒也是正常,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适当提醒一下也不错。 既然灰原哀发话了,工藤新一也不好继续自己的小九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对于灰原哀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不能简单概括之,是一种介于惧怕与欲望之间的情感。 这种情感源自于什么?他暂时不能给出答案,侦探不能推理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心思,他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 “看,这是什么!”工藤新一从衣服内部的口袋中找出一个小纸片。纸片应该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一个残片。 他故意在灰原哀的眼前多晃了晃,嘴角不自主地上扬。 灰原哀眯成半月眼,敷衍地拍拍手。“真棒,真棒。”她当然知道工藤新一想要什么,男人嘛。 不过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得到自己的表扬呢?这是不是工藤新一的什么臭毛病呢?暂时的确得不到结论,只是在月光下,那张纸片显得多么孤苦伶仃。 “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吗?”服部平次问道。 “一个地名。” “地名?” “是的,虽然那个神秘人拿走了盒子与里面的信息,但是我仍然找到了一点小小消息——其中就包括伦敦二字。” 工藤新一伸了懒腰,将手中纸片放到口袋里。“或许,伦敦有他们的据点也说不定?”工藤新一补充道。 “问题在于,我们怎么去伦敦呢?不要忘记了,我们现在正在被通缉!”灰原哀一语中的。 这样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他们现在正在被通缉,如何办理一个护照呢?没有护照又和谈出国呢? 即使他们有方法出国,没有护照,落地怎么办?他们如何进入一给新的国家? 一切的一切都是问题,仍然有待解决,可是又没办法解决。 再一次,绕回了原点。只不过这一次情况相对较好,他们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线索,就好像一件毛衣上伸出来的一个小小线头,或许抓着它,可以走出所有问题? “那么,现在问题就变成,我们如何能证明我们是清白的?别忘了毛利大叔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工藤新一说着,将问题放在明面上,这些东西应该如何解决? “这个问题很难解决,我们目前几乎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或许,换个思路,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想要污蔑我们的人,或许我们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灰原哀提供了一种新思路,不得不说,这个思路是非常成功的! “所以,进一步可知,我们首要目标就是找一个方法,让我们调查到是谁想要污蔑我们!”工藤新一做出了一个判断,即使这看起来是一个大海捞针的行为,但是总好比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强。有了目标执行起来就不算困难,没有目标,那才是最可怕的! 服部平次突然有了一种局外人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插上话。彷佛,自己是一个被隔离在尘世之外的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但是他的确,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空隙。难受,难受啊!他想要爆发,却又被嘴边的话语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先回屋吧,外面冷了!”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的他,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明明是要发表自我真知灼见的机会,却又被他弄成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服部平次啊,你到底在做什么! “挺好!是应该回去了,的确是有一点冷了。”不等服部平次反应过来,工藤新一捞起灰原哀就走向古堡的房间,徒留下服部平次一个人面对着黑暗与寒冷。 “我去,工藤,等等!”猛然反应过来的服部平次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不过好在,他终于跟上了工藤新一的步伐,这算是迈出巨大的一步。 照理来说,每一个人都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小窝。服部平次的确是回去了,可是工藤新一不愿意。 他似乎真的得了一种病,一直黏在灰原哀身边,说什么担心灰原晚上独自睡觉云云,硬是搪塞过去了,主人们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哥哥”照顾“妹妹”的的确确说得通。 于是,灰原哀的反对没有任何效力。 “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自己的房间?”灰原哀说着,关上门,看向工藤新一,却发现工藤新一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脸色惨白,身上冒着虚汗,几乎无力地摔在床上。 “喂!工藤!”她焦急地连喊了好几声,没有回应。赶忙扑到床上,探探工藤新一的鼻息,还好,仍然有呼吸。 灰原哀摸了摸工藤新一的额头,有一点发烧。 她看着工藤新一躺在床上的身体,犹豫了一小会,下定决心,咬咬牙,脱掉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第60章 服部的小阴谋 小麦色的肌肤上并没有看见什么伤痕,整个身体就好像满月一样,没有任何缺口。 灰原哀的心中有了第一层判断。 她身边没有听诊器,她无法为工藤新一的内脏状况做出基本判断。只能用一些看上去很愚蠢的方法了。 她稍微拧了一下肌肉,趴在上面,侧耳聆听。 好吧,有些自欺欺人了。没有工具,医生就好像是一个瞎子和聋子,瞎子和聋子如何帮助患者呢?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问题吧! 灰原哀靠在床上,心中大概明白了。没有伤口,没有感染,姑且认为没有什么内伤吧!她觉得工藤新一应该是药效要过去了! 不能在这里被发现!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可怕的可能。一定不能在这里被发现,她在心中默念。 找来毛巾,好在古堡很大,悄悄找来几块毛巾并不是什么难事。 大灯被她关掉,只留下小灯昏暗的灯光在房间内犹如风中残烛。时间快到了,药效应该要彻底消退了。 这段时间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也就是最痛的一瞬间。 她把毛巾拧成块状塞在工藤新一嘴里,然后沾好凉水,敷在工藤新一额头。 疼痛感如约而至,工藤新一先是从半昏半醒中感受到骨头彷佛被人刺穿了一样,那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咬住毛巾。 即使有毛巾,也很难阻挡痛苦的传播,他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几乎要把这高端床单撕成碎片。小腿上青筋清晰可见,因为疼痛下,腿部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在四处乱蹬。 腿部正好踹到了灰原哀的腹部,一阵疼痛感几乎击溃了她的大脑,无助地蹲在地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要硬生生把你撕成两半。 不过,这种疼痛感并没有抑制住灰原哀的大脑,大概过了几分钟,灰原哀就强忍着疼痛,帮助工藤新一度过难关。 他身上的冷汗如同夏天的暴雨,几乎怒不可遏。 灰原哀用毛巾在他身上擦过一遍又一遍。 工藤新一仍然没有好转,愈发剧烈的痛苦让他不断发出闷哼,听上去就像是受伤的野兽的嘶吼。再一次,他踢到了灰原哀,不过这一次是胳膊,还好,问题不是很大。 月亮从窗户顶部斜射进来的月光越来越多,就好像撒下一片银色的白布,白布落在那里倒是为几人盖上一层薄纱。渐渐的,月亮渐渐西移,从窗户的顶部落在床底。 月光的薄纱下,工藤新一已经恢复成了江户川柯南。小小的那一只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 灰原哀忍着头晕目眩的恶心感为他穿好最基本的衣物,之后捻好被子。自己看来只能睡地上了。她这么想着,找来工藤新一的衣物作为床单铺在地上,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段时间的奔波让她筋疲力尽,“晚安,工藤君。”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休息的江户川柯南,沉沉地睡去了。 下一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毒辣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的每一寸肌肤。 让人很奇怪的是,小孩子睡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人打扰? 原来是服部平次在他发现工藤新一与灰原哀并没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大致情况。 一方面谎称工藤新一有事情提前离开了,另一方面又说小孩子昨天晚上累坏了,多睡会也好。 他并不需要怀疑一些奇怪的事情,工藤新一毕竟还算是半个正人君子,不太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不过,他这么帮忙打掩护,是不是大功一件呢?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应该找工藤新一要一点小小的礼物呢?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服部侦探是想到什么开心事吗?” 糟糕,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正在饭桌上。傻笑的样子被他人发现,这让服部平次尴尬极了。 服部平次连忙摆手,再三强调自己只是觉得饭菜好吃,而无意识中露出了微笑。 不过,服部平次还是很聪明的。他在吃完饭后并没有不作为,而是找了一些小零食作为预备。 工藤新一缩小的事情不能放出去,更不能让大家看到江户川柯南的存在,不然一切都将无法解释。工藤新一走了,难不成灰原哀还能有丝分裂出一个江户川柯南? 他特意找了个小箱子,说是装一些东西,比如衣服。东道主也是同意了。 好,估算着时间,大概已经到了正午,两个小家伙应该醒了。服部平次悄悄走到两人的房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门。无人回应。 “工藤,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服部平次开了一个小缝,得以让自己挤进去。 接下来却让服部平次目瞪口呆。 “工藤!你居然让这么漂亮的小姐姐睡在地上!”服部平次看着躺在地上的灰原哀,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骂。 “工藤!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侦探,不能让女孩子睡地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服部平次下定决心,打算为灰原哀“报仇雪恨”。 他检查一下江户川柯南的身体,好吧,至少穿了一点衣服,没有看到江户川柯南窘迫的样子,服部平次觉得有一点可惜。 他在心中绕了一个圈子,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把江户川柯南放到灰原哀旁边,让他抱着灰原哀。接着,帮着他们盖好被子。 慢慢后退,一定不能把两人吵醒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二人醒来之后的样子了!服部平次觉得,这一定非常精彩。 最后拿出手机,拍照,打开录屏。 跺脚,尽量发出一些噪音。没什么反应,再来!服部平次加大了噪音的输出力度,几番下来竟然真将熟睡中的二人震醒了。 第61章 密谋 或许就连二人也没想到会有如此一天。睁开眼,看着对方就在眼前,两双眸子面面相觑,眼睛里写满了迷茫与惊恐。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的大脑一时之间都无法转过来,就好像太阳突然从西边升起一样。 那份震惊、那份疑惑,凝聚成一堆可望而不可即的冰山,直入云霄。 反应过来了,二人瞬间松开,就好像珠子被分成两半一样,一人躲在一旁,烧着脸,一言不语。 “应该怎么办?”江户川柯南在心中喃喃自语。侦探是断案的利刃,但不是处理窘迫情况的万用药。 正所谓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个概念同样也可以缩小化,变成人人有一本难念的经。 当下的情况,的的确确戳中了江户川柯南盲点。即使是福尔摩斯一样的头脑也会出现滑铁卢,更何况他呢?于是,他就只能呆呆的,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了。 灰原哀也是如此,照理说不至于如此窘境,可是事与愿违。再大的风浪也无法阻止心中的悸动。 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神奇到就好像是一种魔药,让她本该优雅处理的一切变得杂乱不堪。 思绪也就随之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就翻身躲在一处角落,心中暗骂着一切的始作俑者。 服部平次终究是没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笑意在喷嚏之后值得玩味地挂在嘴角。 服部平次很少能有如此开心的时候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不记得了。或许以后寻乐子还是应该在这里寻找,毕竟朋友不就是用来做乐子的吗? 不过,这个喷嚏也算是“一鸣惊人”了。这一瞬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顿觉杀意浓郁,仔细一看,却发现两个小不点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种感觉,就好像成群的狼遇到了绵羊。随时准备上去撕咬,吞噬猎物的血肉。 很不幸,服部平次就是这只绵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腿部的腿毛一直窜到头发,让全身汗毛根根直立。他突然后悔恶作剧了,会不会就此死无全尸?还是就此身败名裂? 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前者更可怕一些。声名毕竟是身外之物,生命却是自己的,没有生命又何来声名呢? 他这么想着,感受着空气愈发冰冷沉重,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甩下一个行李箱,灰溜溜地跑了。 在二人看来,服部平次就像是一只落水的夹着尾巴的狼。 正所谓痛打落水狗,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二人认为,自己必须也必要,做出一些针对服部平次的报复性行为。 对他们来说,这是受到攻击之后的反击自卫行为,是正义的,而正义是必胜的,所以他们的报复就是一定成功的。明确了这一点之后,便算是师出有名,之后就是如何准备报复行为。 二人躲在房间里窃窃私语,就好像魔鬼的咒语或者克苏鲁的某种召唤术,总之,一种阴森感,缓缓出现。 服部平次料想二人可能不会那么早出来,就到古堡里逛一圈,也算是打发时间。毕竟,时间过得很慢。 不过这路过的佣人看着他,倒像是看着什么奇怪的生物,在那里窃窃私语。这是为什么呢? 服部平次并没有想明白,他甚至怀疑,这可能是灰原哀她们在背后偷偷说坏话了。他便上前,假意询问发生了什么。 佣人们的回答也是颇有特色,清一色的“什么都没发生啊!”这让他愈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无人说话,暂时只能是断了线索,先看看吧,或许还有新的机会? 他这么想着,回到车旁。惊讶地发现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已经在车边准备好了。 服部平次觉得自己低估了二人的行动能力,这不过一眨眼,二人竟然都回到了车上。 事实上,服部平次并没有猜错。考虑到江户川柯南并不能在众人面前露面,灰原哀只好让他躲进行李箱里,然后开一个小口用来呼吸。 不过她现在的样子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对于那么大一个行李箱有些力不从心。便找了佣人帮忙。 佣人对她很客气,或许是因为可爱的小女孩人人都喜欢吧! “小姑娘,你这个行李箱还有一点重啊!”佣人侧着头,有些吃力地帮她把行李箱拎到一楼,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说。 佣人并没有怀疑什么情况,毕竟女孩子嘛,衣服多一点再带点发箍什么的,很正常,这行李箱重一些,自然也很正常。 不过灰原哀倒是打着哈欠,笑眯眯地和她说:“呀,毕竟某两个大侦探的东西也在这里呢!” 佣人倒也算是明了了,心中暗自吐槽这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居然把重活交给一个小姑娘干,怎么看也算是没有什么担当了! 江户川柯南鼻头突然一痒,还好及时捂住了嘴,费力忍住。这要是打了喷嚏就算是露了馅了。 等到佣人把行李箱送到车边,由于服部平次不在,她没办法帮灰原哀把行李箱放进车里,就只能道了再见,转身离开了。 灰原哀把行李箱推到一边,躲入车后一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将其打开。 江户川柯南得以重见天日,他终于不用忍着这个打喷嚏了。“一定有人在背后说我!”他说着,将行李箱收拾好,放倒,坐在上面。 “毕竟你的确很招骂。”她没看他,只是自顾自地坐在行李箱上。江户川柯南在某些角度上,的确是一个招骂的小孩子。 “喂喂。”他苦笑,手中多出了一些小小的道具。他要做什么?或许早已有了答案。 两个人密谋了很久,不过真要实行起来还是得看江户川柯南,她呢?坐在一旁看着,监督着江户川柯南把事情做好,这就够了。她是“管理者”而不是“施工者”。至于江户川柯南嘛,一看就是一个优秀的“施工者”。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第62章 小报复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的二人,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神奇而未知的陷阱。他觉得自己侦探的嗅觉一向是灵敏的。 不过这终究是一种感觉,感觉不一定可以当真,于是服部平次即使觉得有些问题也选择尴尬地笑笑,毕竟自己做的事情被人揭穿了,多少显得有些难以言表。 “那个,工藤,小小姐哈,咱们准备回去?”他刚一开门,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黏在了车门上。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他窘迫地涨红了脸,手臂使劲用力,却发现纹丝不动。他现在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一次小小的报复吧!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就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突然间,江户川柯南像是一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死神,张开了他黑色的翅膀,让眼睛在死光下透露出诡异的光。 “服部哥哥,希望你原谅我们的淘气呢!”江户川柯南邪笑着,慢慢走到服部平次的身边。 “喂喂!工藤!”服部平次愈发惊慌,额头上也落下一滴汗珠。他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费力地挣扎着,可是鱼失去了水又能如何? 江户川柯南走到服部平次身边,从他的口袋中顺走一个小巧的手机。 “工藤!”服部平次抗议着,不过任人宰割的小鱼有反抗的权力吗? 江户川柯南把手机递给灰原哀,然后站在她背后看着。 灰原哀拿出一个u盘,里面预测的有她编写好的黑客软件。随着u盘接入手机,服部平次惨叫了一声“no!”。 或许是灰原哀故意而为之,伴随着一声叮咚,服部平次的手机被成功破解。 “让我们看看,服部哥哥的手机里面藏了什么秘密?”她坏笑着,偷偷摸摸把服部平次的声纹拷贝下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计划的后面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好吧,什么都没有。”灰原哀遗憾的说道。说罢,向服部平次扯了一个鬼脸。手机倒是经由江户川柯南的手还给了服部平次。 “服部哥哥~,你的手机一点都不好玩呢。”江户川柯南微笑着说,将他的手从车门上拿开,毕竟回家还得指望着他。 服部平次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心情激动万分。 他仔细查找着手机中的一切,什么都没少,完璧归赵。再检查是否又被盗用信息的情况,似乎也没有。服部平次这才稍微放了心。 “走吧,回家吧。”灰原哀撩一下头发,让服部平次打开车门。 待到三人做好位置,汽车便发出一声轰鸣。引擎预热的汽车在轰鸣之后就是开足马力。 郊区的公路并不是十分好走,常用的几道弯,几道坎在这里仍然适用,甚至于家常便饭。 不过,从窗外向远处望,郊区翠绿的山峰就像是一条翡翠项链。山峰为珍珠,鞍部为丝线。这项链,如同戴在大地母亲的脖子上,一眼望去,是无边的翠,无边的美。 这样的美是最可以洗涤心灵的,也是最容易让人心神宁静的。 灰原哀靠在椅子上,欣赏着窗外天地之中的蓝绿色,就好像心灵走到了瓦尔登湖,彷佛体会到了百年前梭罗的心境。她不由得笑了。 江户川柯南就坐在她身后,她盯着群山,他盯着她。她笑了,他便也跟着笑了。 梭罗的小屋子伴随了他,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也会伴随她。这种感觉他不知道灰原哀可不可以体会的到,或者她已经体会到了,但是没有说出来。 车子渐行渐远,身后的古堡从山一样高大到雪花一样渺小。灰原哀就在这过程中渐生困意,眼皮也就愈发沉重,上下眼睑一点都不和平,似乎习惯了打架的行为。 江户川柯南突然察觉到左肩传来重量,他便猜到了一切。宠溺地笑笑,伸手撩开一缕碎发,帮她寻了个舒服的体位靠在自己身上。 “工藤……”服部平次顺着后视镜想要呼唤江户川柯南,却发现他静音的手势。他明白了,也就笑笑,没说话,专心在自己的手头。 车速慢了一些,发动机的声音也就小了。 回到家中恰是日落时分,灰原哀没有醒。 江户川柯南也不便打扰她,就小心翼翼把她抱起。在服部平次的帮助下把她送回了家。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买一点饭。”服部平次说着,他们现在正在被通缉,不能太放肆。 江户川柯南拒绝了他的提议。 “通缉的是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而我现在是江户川柯南,算起来我出去买东西应该是最好的。”他说着,倒是直接打开门。 服部平次就选择留在家里,算是打理家务了。 江户川柯南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大概是花费了10分钟左右。服部平次的食物相对比较简单,一份简简单单的大阪烧作为小吃,然后是乌冬面。 其他食物相对丰富,也不能说区别对待,因为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的食物相差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柠檬派, 但是给灰原哀带的食物堪称丰富了,出了主食还带来了面包作为甜点。 这算给服部平次馋坏了,不过他的意见似乎不那么重要。 灰原哀是在江户川柯南回来之后五分钟醒来的,许是太久没吃饭,肚子已经饿得抗议不断。 人一旦犯了饿,鼻子也就灵敏起来了,任何香味都像是大海上的浪涛,浪追着浪,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岸边。 “挺丰盛。”她不着喜悦,只是淡淡地回答。 “快来尝尝!这些都是特意给你买的!”江户川柯南显得很得意,指着桌子上堪称佳肴的美食,颇有邀功的味道。 “是的,工藤这家伙连我的饭都没有用心准备,专门给小姐姐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服部平次接着腔。 “嗯……那就可得好好尝尝了!”灰原哀调笑着,冲江户川柯南微微一笑。 第63章 神秘的信笺 这顿晚饭结束的倒是随意,没有什么意外。 不过,机会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你希望找到它的时候,几乎不可能找得到。等你不觉得可以找到机会的时候,这机会就又出现了。不过,人到底能否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大约是饭后一小时,一封神秘的信件打破了家中的平静。 在此之前,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躲进了地下室,他们要给服部平次准备一个惊喜。 不过,惊喜是什么,不好说。服部平次觉得这更可能是一个惊吓,但是他的意见重要吗? 既然如此,他便只好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机中的荟萃的色彩,色彩变换又重合,叠加在一起,成为各式各样的图片。 图片映衬在服部平次的眼中,只剩下“无聊”这几个大字。 正因如此,当那封信件出现在服部平次面前的时候,他几乎是要跳起来了! 用如雷一样的声音呼喊着地下室里的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二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隔壁在杀什么动物,仔细一想,发现这是服部平次。想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如此巨大如同富士山喷发的声音又是怎么来的呢? “怎么了?”二人捂着耳朵从地下室里走出来。 “来看看这个!”服部平次摇晃着手中的信件,似乎在摇晃着什么宝贝。 “有这么神奇吗?”江户川柯南吐槽着,接过服部平次手中的信件,将它在桌面上展开。 信笺之上是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图案。不能称之为三角形;不能称之为四边形;更不能称之为五边形…… 这样的图形就好像是许许多多的多边形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不规则的图案。 “是不是谁的恶作剧?”灰原哀问道。这样的图案一眼上去,很难让人找到什么信息。 她凑近,仔细看了好几眼,可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看似是线索的地方,便愈发觉得可能是一条死路。 “有可能,但是不排除是什么神秘人想要传来什么信息。”江户川柯南端详着桌面上如同天书一样的纸张,他在隐隐约约之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自然不能轻浮,简简单单就能被看出来的,那不叫秘密,充其量是一个小丑一样的笑话。 “等等,看这里!”灰原哀突然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黑点,那个黑点就好像天边的一颗并不明亮的星星,只能孤独的呆在天际的一角。 于是这个星星总是会被人遗忘或者忽视。需要一个仔细观察的智者,方可发现蕴藏其中的奥秘。 “黑点吗……”江户川柯南沉思着。 照理说,纸上出现一个黑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比如说甩笔,甩着甩着就会把墨水弄到纸上去,或者,一个人起笔落笔的时候,手一抖,也可能出现一个黑点,再不济,万一是沾到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可是,问题偏偏在于,这个点,并不是无意识做的那样。 如果有仔细观察过,就会清楚地知道,甩笔落成的黑点并不是一个,而是多个且大小不一;如果是不小心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放射状或者单独拉出一根毛利兰一样的角,总之,不可能规则。 于是,这个神奇的点,就非常值得人注意了。 既然是一个故意为之的东西,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它带有什么隐藏的信息呢?照理说,这样的东西或许会在其他地方出现,组成一组讯息或者配合其他图案出现,组成一组讯息。 那么,现在,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应该找到这组讯息,不管它是什么样子。 这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不过,与此同时,服部平次也没有闲着,他仔细检查了捡到信件的附近,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功夫不负有心人,服部平次在院内成功发现了几处线索。 第一处是在院中的土地里,这里有一个浅浅的鞋印。他比了比,与三人的鞋子都不一样。第二个是在墙壁,有一个细微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蹭的。这就代表,这里来过第四个人,很可能就是这个送信的人。 假设前者成立,这同样还可以证明另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送信人没有走正常的渠道。因为正常的送信会由快递员送到客户手中,即使客户不在家,也是放到客户的信箱里或者家门边,不至于翻墙进来。 翻墙进来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小偷,快递员绝没有此等理由,自然不会如此。 把这些东西联系一下,目前看来,我们可以假设,的确有一个神秘人a通过翻墙的方式进入了工藤宅,并且留下了一封信。如此,这份信必然是有意义的,如果没有意义,又为什么需要他费尽心思闯进来呢? 那么现在,问题就变成了两个: 一:神秘人a是如何闯进来且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家中,任何声响都应该可以接受到才对啊! 二:神秘人a的目的是神秘?他留下的信息又是什么意思呢? 服部平次把这些收获告诉了房间里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集思广益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任何一个战争都是集思广益才可以战胜敌人,任何一根参谋的意见都值得思考与推断。同样,侦探也需要集思广益,不学会集思广益的侦探是一个愚蠢而失败的侦探,因为他只能在自己制作的思维窠臼中夹缝求生。 江户川柯南沉思片刻,带着灰原哀走到院中,他好像一头正在狩猎的拥有尖锐目光的雄鹰,随时准备捕捉地上的猎物。 灰原哀在他身后,几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她就走到另一边,也如同一直雄鹰一样搜寻着地面上的猎物。 若要说二人的关系像什么,怕是战机。江户川柯南是主机,灰原哀则是最忠实的僚机。 无线电波就是二人的交流语言,在默契十足的配合下,摆出各式各样的战术动作,然后击溃一切敌军! 第64章 大阪城的秘密 作为僚机的灰原哀率先发现了猎物的所在,她蹲在大树旁,仔细观察着树梢上的痕迹。 她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树木太高,她的确无法清晰的辨认出什么。尝试用手机灯光照一下,只可惜身材太矮小,无法辨识出什么。 “江户川!来看!”灰原哀于是呼叫主机的帮助。 江户川柯南寻声而来,顺着她白玉般的手指向上看。果不其然,树梢之上,的确有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不过,他也无法确认是什么。 “这样,你帮我照一下,我爬上去看看!”江户川柯南说着,把手机递给灰原哀,他需要她帮忙打一个手电,至少可以看清楚上面有什么。 “你还真是个猴子呢!”灰原哀笑着说,表情充满了调笑。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示自己的情绪,灰原哀的话语的确让他不那么好接:“喂喂!你个不可爱的女人,好歹说一句要注意安全啊!” “相信你的实力,要是这都能遇到危险,大侦探可就丢人了!”她继续笑着,嘴上并不留情。 “呵呵。”江户川柯南笑笑,没有继续说话。他开始顺着树木往上攀爬,树木并不是很好攀爬,毕竟他不是人猿泰山,而且正值黑夜。 虽然有手机发出的灯光,可是这光实在是微小了些许。这就让江户川柯南的行为变得愈发缓慢。 “再往上一点!”江户川柯南从树上往下面喊。 “好的,”灰原哀便回答,她发现,江户川柯南的身体在往右侧倾斜,她知道,这是江户川柯南要移动位置了。便将灯光微微一侧,让光线正好落在他身前的树干上。 他用一只手臂抓着树梢,同时两脚用力,将自己送到另一根树梢上,树梢更坚强,完全可以撑起江户川柯南的重量。他得以顺着树梢,一点点蠕动到目的地。 现在他终于可以顺着灯光了解到树梢的东西是什么了。 树梢之上是一片磨痕,上面似乎还沾了一点泥土与胶水等奇怪的东西。泥土待在树下,又怎么会待在树梢?这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既然有问题,就可以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留下的痕迹表明,这里曾经是一处机关。 一个机关的雏形就在江户川柯南脑中浮现。他从树上小心翼翼地爬下来,紧接着登上自己家的院墙。果不其然,也有类似的痕迹。 “怎么了?”灰原哀跟在他身后,仔细询问道。她看出了江户川柯南的心情。很明显,他已经解开了一个难题。 “解开了。”他笑着回答。 正如他所想,其实只用一根鱼线绳将信封吊在树上,然后等到相应的时间一拉,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提前进入院中布局,然后等到适合的时间,就可以把信封放下去。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让信封不提前掉落,这个方法还是很有挑战的。 不过,信封掉落仍然需要一个人来拉一下。如果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回来呢?难道神秘人a要一直等下去吗?很明显也不合理。 这似乎不是一种巧合,更像是…… 他有点害怕了,如果真是如此,就代表三人的行踪对方了如指掌! 可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难不成……他突然想到一直可能,如果那个人就是古堡的神秘人呢? 这样的信息让三人都有一些沉默,一时之间,家里彷佛被笼罩在了暴风雨前的乌云中,沉闷和诡异。没人说话,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对,不管对方目的如何,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安全的!”灰原哀说着。 “对,我们应该先解开手中的谜题!”江户川柯南补充道。 “加油!”服部平次鼓气道。 三人扑在那张纸条上,如饥似渴的在上面寻找着线索。 “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道路?比如这里,就是立交桥之类的?”服部平次指着白纸上黑线的走向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对,日本没有这样走的公路线路。”灰原哀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查无结果说道。她将图片导入到自制的搜索引擎,很可惜并没有查到相关线索。 “会不会是生物学?你看这里,想不想dna的双螺旋?”她说。 “我觉得,对方不太可能是个生物学家吧!”服部平次回答。 “应该不是,因为这个黑点无法解释。”江户川柯南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三人便看着白纸上的符号继续选择了沉默,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或许……”江户川柯南以黑点为原点划出一条坐标轴,然后把每一个图形的交点在白纸上重点标出。“是这个意思吗?”他思考,觉得可能有什么玄机。 灰原哀看到了,突然灵光一闪,就好像树木突然被风吹乱了枝叶,阳光就从缝隙中穿过,她在这一刻想到了一个东西。 赶忙跑到实验室,她从里面找到一些药水。调配,不过一会就出现了所需要的一切。 她把刚刚调制的药水倒在白纸上,白纸便浮现出一些黑色线条。渐渐地,渐渐地,线条愈发清晰。终于,白纸上彷佛出现了一张地图,服部平次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大版的地图。 “大阪!”他说。 二人先是一惊,然后问他:“那么,这些点呢?” “我看看……”服部平次在脑海中搜索着地图,他太熟悉大阪了,就跟熟悉自己的手指一样。 这个地图所标注出来的,大致都是一些很有名的地点,每一个地点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甚至还有的地方相距甚远。这是不是对应了什么东西呢? 服部平次想着,找来一支笔,然后在白纸上勾画,有些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把一些东西写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等一切被他标明了之后,他明白了。 原来如此! 第65章 黑夜的眼镜 “来看!”服部平次指着地图上的每一个批注。上面密密麻麻地是一连串字符, 比如“章鱼串烧店”、“正宗大阪烧”、“河间公园……”一系列地标或出名或沉寂。 他在心中暗自祈祷着:记忆一定不要出错!侦探查寻真相就好像是下一盘棋,一步错,步步错,一朝棋错满盘皆输。 可是人愈发紧张,记忆力也就容易愈发混乱,他快记不清接下来的建筑物是什么了。 明明是晚上,他却愈发觉得室内闷热,让他有一点晕头转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脑袋突然一冲,整个头像就好像长时间工作的发动机,“砰”的一下过热了,便宕机了。 “怎么了,服部?”江户川柯南问道。他有些担心服部平次的状态。 “没什么,就是有点晕。”他说着,扭扭头,尽量保持清醒。 “灰原,你那里的地图准备好了吗?”江户川柯南望向灰原哀,急切地问道。 “不行!”灰原哀的电脑连续出现了数次加载失败的提示框,这似乎意味着,三人已经无法继续从卫星云图上获取任何情报了! 如此一来,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剩下服部平次的记忆力!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人毕竟不是神,关于知识,人擅长于诠释而不是复述。 因为艾宾浩斯遗忘曲线就在那里摆着,人类做不到全知全能,更不可能不会犯错,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只能在自己的范畴内进行诠释。 “给……我老爹打个电话,他或许会有办法!”服部平次提醒道,他趴在桌上,头脑愈发疼痛,身体也在不断冒出冷汗。原本黝黑的面孔,在这一刻竟然显得苍白起来。 江户川柯南一探额头,明了,他发烧了。应该是这段时间劳累过度所致。 发烧的患者需要休息,一个医学家、一个侦探知道的一清二楚。二人分工相当明确,江户川柯南将服部平次扶到床上,让他好好躺下休息。 灰原哀则是去家中寻找药物。她在家中的各个角落翻箱倒柜,希翼着任何一点点退烧药的出现,最后的结果是,一无所有。家中没有任何原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不可能制作出任何药丸。 现在二人也不能乱跑,更不能让博士他们回来,谁都不知道那个人神秘a是否就在暗处盯着这个房子里的一举一动。一切都需要小心谨慎为好! 他们仍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如何让服部平次感觉稍微好一点。对于变小的二人,竟然也是一个难题。 传统的土法,毛巾之类的只是一个辅助作用,如果不能尽快帮他退烧,灰原哀也拿不准会不会出现病情恶化的情况。一旦体温继续升高,很有可能就会产生危险。 这是不可以接受的! 不过,家中的确没有药物了! “怎么办?”江户川柯南问道,他手上的毛巾已经更换了一次又一次,手上的水珠也是赶走了又回来。 “只能冒险一下,你呆在这里,好好照顾服部平次。我出去看看,说不定还有药店开着门!”灰原哀说着,就想往门外走。 “太危险!”他拽住灰原哀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双手用力捏住她的肩膀“那个家伙是不是还在附近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样太危险了!”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愈发急促,他不想让人涉险了。 “放心。”她回答,冲着他自信的微笑。 那种微笑就好像在冰川中点燃了一把火,让这个极地愈发温暖。温暖让他的心灵有一种安谧感。 “对我,你还没有信心吗?”她继续笑着回答。 这下,那种不安与急促又一次减少了大半,如同冰雪消融一样,他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她。灰原哀不是温室里的玫瑰花,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她更是一朵野玫瑰,在风吹日晒下茁壮成长。所以他不应该送给她任何娇嫩的礼物,因为她不会喜欢的,更是嗤之以鼻,或许他可以给一种祝愿,让她拥有机会并肩成长,这要比任何娇嫩的礼物好上千倍万倍! 灰原哀出门了。 外面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在散步了。夜晚深邃的黑,如同黑洞一样,用那强有力的引力网席卷了周遭的一切。它似乎把周遭的一切都要扯碎、撕成碎片。 偶尔有几声猫叫,许是夜晚的气温让它们觉得难受,一个个躲在某些不知名的角落,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鸣。 再伴随着零碎的树叶声,活像是进入了一个黑森林。黑森林里或许还住着一个年迈丑陋的巫师,就躲藏在黑暗中,用那双深红色的眼镜审视着周遭的一切。 那就是一头狼的眼睛,灰原哀是不是猎物,没有任何人知道。 害怕了吗?她问自己。不过一会,自己便将其推翻。她并不会对此感到害怕,走过了那么多路,又如何会对区区一个夜路感到害怕呢? 夜晚的路有许多条没有灯光。 灰原哀便从这里快步走过,大概找了一个小时,她方才发现一个半掩的药店。虚掩的门扉表示出这家店即将关门。 这或许是个机会。 灰原哀赶忙走上前去,趁着药店未关,进入店内。 店员是个女性,诧异于深夜还有顾客到来,而这个顾客居然还是一个小女孩。女性的心灵让她觉得小女孩的家里可能急需药品,她便没有将女孩赶出去。反而是殷勤地询问她是否有什么需要。 灰原哀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这样的店员实在是少见。她向店员询问,是否还有退烧药。 那店员也很是老实,找了最好的退烧药塞到灰原哀手上,也没有收钱,或许是她觉得人生在世,能帮则帮。 灰原哀道了谢,仍旧把费用放在桌上,飞似的跑走了。 这一趟到目前为止,还是顺利的,得了药,没有意外。现在就赶紧回去便是最好。江户川柯南或许担心死了! 第66章 新的突破 的确,正常情况下买药早应该回来了,即使是夜晚灯火阑珊,也断不至于到现在杳无音信。 江户川柯南便有些着急了,他在怀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不然自己无法解释灰原哀从出门到现在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应该去找他,江户川柯南这么想着。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一方面是当下家中已经没有多余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他出去了又如何? 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他还能上去跟人肉搏不成?反而可能徒增危胁与烦恼。 纠结几乎无法解决。 事情也正如他所想,在路上的确出现了意外。 灰原哀拿着退烧药,正走在街道上。猛然间发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她的感觉一向很灵敏,这是从组织里面锻炼出来的。这样的感觉让她意识到,似乎这里并不是那么太平。不过她需要进一步确认。 于是她故意拐进一处大道,虽然这里没什么人,但是胜在地形复杂。她假意站在一处房门前,故作寻找钥匙。 实则,用余光窥视着周遭的一切。灰原哀发现,那人竟然停在墙边,点了一根烟,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现在看的很清楚了,黑色衣裤,黑色帽子。颇有点那个组织的味道,不过她的酒厂雷达没有反应,应该不是组织的人。 既然如此,那个人,他有什么目的? 灰原哀不知道,但是她明白,自己一定不能让那个人找到江户川柯南他们。 沉思再三,她选择了一个相对冒险的方法。灰原哀兜兜转转,将那名奇怪的男子带进一处小巷,小巷里面没有什么灯光,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地点。 那男子喜笑颜开,以为是小姑娘没发现自己,毫不犹豫地就跟了进去,没有灯光的地方,最适合绑架了。 看那姑娘的样子,不像是一个穷酸家的女娃娃,绑架过来,或许还能狠狠敲诈一笔。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把小刀从刀鞘中取出,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摸进小巷,尽量不落一点声音。 小巷的黑,出乎了他的想象,凑近一看,别说小女孩了,就连自己的五指都看不清。居然会有小女孩胆子这么大,走这条路?他在内心自言自语。 接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应该是那个小女孩的脚步声或者唱歌声,他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赶紧追了上去。 却在不小心间,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仰面倒在地上,感到一阵疼痛。紧接着就听到一连串脚步声,等他爬起来,追出去,早已不见了人影。 只好一身狼狈的走了,“被一个小女孩耍了。”他愤恨地咬咬牙,揉揉摔疼的屁股,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时,灰原哀正躲在小巷的一角,她故意摆出陷阱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 先是摔跤然后是故意露出的一些脚步声,以假乱真,让他成功掉进陷阱。她本想装上一个窃听器,想了想算了,不管是什么组织都不会有这么蠢的人,应该就是一个无名小贼,没有什么大意义,还是早些回去要紧。 灰原哀回来的时候恰好是江户川柯南准备出门找她的时候,不得不说,时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没事吧,遇到什么了?”他接过药,赶紧把灰原哀拉近房中。 “没什么,遇到一个小贼。”她回答,去帮服部平次冲药。 “好,我在研究一下那张纸。”说罢,江户川柯南坐在椅子上,再一次查看起那张纸条。 白纸上的地名似乎是一个暗码,应该是通过排列组合的方式将其组合起来,然后形成一个新的词组,这个词组应该就是他的目标。 那个点。江户川柯南再一次想起来那个神奇的黑点。 “章鱼串烧店”、“正宗大阪烧”、“河间公园”他在心中默默念着每一个地名,然后在交叉处逐一点出一个小点。 这些小点连接起来是什么图形吗?五角星?还是…… 不对!他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转而思考起是不是将所有的点与黑点相连接,然后计算边长和面积? 他尝试了一下,再一次推翻了。因为这些东西的边长和面积,既不是相等的,也不是等差或者等比数列。那是不是其他什么数列? 他采取不同的方法算了一下,没有结果。这似乎可以证明,这些图案到目前看来仍然是一个谜 他靠在椅子上,无奈地看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看来只能等服部平次醒来再说了!他在心中说道。 灰原哀已经把药弄好了,现正端给服部平次。江户川柯南接了过来,男女授受不亲,他觉得还是自己喂药好一些。 灰原哀也就是耸耸肩,表示一下自己的无奈,然后钻进地下室里。 江户川柯南已经遇到难题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帮他做点什么。 他喂完了药,躺在沙发上,目光是落在灯光上,心思却仍然贴在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户川柯南隐隐约约有了一丝困意。 他的思绪慢慢开始飘逸,彷佛做了一个梦,梦中是群星,群星之下是福尔摩斯。就好像英国的巨石阵,星星是一个点,然后从巨石阵引出无数条经过星星的射线。福尔摩斯就在那个点上,看着射线从自己的脚下穿过,然后在背后映衬出第二个巨石阵。 “江户川!江户川!”他好像又听到了灰原哀的声音。 然后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他彷佛在地震的中心,突然大地出现了裂痕,他从这里掉了下去。然后被人抓住,于是,他只好悬挂在空中。 “喂!你摔我身上了!”江户川柯南现在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因为睡觉不老实已经躺到了地上,好像还是摔在了灰原哀脚边。 “你是想到什么了?”她问道,看着江户川柯南的样子,她觉得,这家伙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不至于如此。 “是的,等服部平次醒来,验证一下就知道了!”他笑着回答。 第67章 破译 等待是最无聊也是最痛苦的时光。每每此时,时光就凝滞在这里,好像被堵塞的河流,只能撞在岸边,然后又溯流。 于是等待的人被两层水流击打,自然觉得时光被增添了阻力,显得十分漫长。 漫长的时光并不是偷懒的理由。江户川柯南坐在桌边,手边是灰原哀帮他做的笔记。 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终究是愚蠢的,尝试新的解读方法,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人与人的思维方式,就好像高速公路,偶尔会有交叉点或者匝道,但是更多的是平行。 侦探就好像在高速公路上驾车行驶的司机,你能确保自己的车辆一定和他人平行吗?能确保自己的车辆会和他人相遇吗? 于是,侦探就需要多种方式进行思考,然后联系证据,尽最大可能去思考出对手的思路。然后找出思路中的漏洞,这就是突破点。 笔记已经是密密麻麻地一大层,就好像一个奶油蛋糕,被用巧克力涂了一层。 灰原哀把江户川柯南的一种思路用简洁的语言和箭头详细描绘了一遍,然后把其他排列在一旁,用不同的颜色和记号分别标注出所谓的“轻重缓急”。这样的小标记一目了然。 大约半天左右,那些思路几乎都已经成为一条相对完善的逻辑链条。 逻辑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需要有变量和挪动的空间,正如每一个机械都需要模块化组装,一旦有问题可以快速方便的更换或者维修。人的逻辑思维更是如此,需要这样的容错空间。 于是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一商量,二人便没有把逻辑链条定死,在一些看似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进行了标注,目的就是为了进行后续更正。 除此之外,灰原哀通过笔记本电脑,进行了一些基本的资料查阅。资料浩如烟海,可是有用的往往就那么一点点。 所有的事情如同大海捞针一样,想要从这里找到需要的数据和资料是非常考验一个人能力的行为 她将这些东西,整理归类,一一分给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再根据自己的逻辑链条,将其一一进行填补。虽然服部平次还没有恢复,导致工作效率低下,但,这也是突破。 服部平次是在当天下午缓过劲来的。 照理来说,他应该休息一会,至少等彻底好转了,再进行相应活动。可是,服部平次觉得这不重要。事有轻重缓急,很明显,当下的谜题是最重要的,或许,是一个破局之法。 “娱乐场”“电玩城”“bbq烤鸡”“2048游戏店”,一系列名字出现在他的笔下。 随着笔尖发出的莎莎声,江户川柯南突然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好像巨石阵一样。每一个文字就是一块巨石,每一块巨石之间有一定的缝隙。 有一些巨石是靠在其他石头身上的,这些是无用的石头。那些竖起来的就是有用的石头,因为那些石头都会透过阳光,显示出四季变化。 所以这个问题就变成了排列组合,怎么样抽取字符号然后排列出一个正确的组合。 单算字数进行组合,那么多地名,即使每一个地名抽取一个,所能得到的组合数量也是天文数字。 这还没有考虑特殊情况,有没有可能有些地名要抽取两个货多个文字?有没有可能有些地名不用抽取文字?有没有可能有些地名记错了? 等等,这些事情都是一种可能性。 服部平次把每一个地名单独写在纸上,按照江户川柯南的建议把它们分别进行排列组合。 这无异于是一种赌博,用时间作为赌注。成功了,那就一本万利,失败了,就是时间上的倾家荡产。 这样的效率很慢,到了晚上也不过几百种排列的方法。而他们的运气很不好,至少就目前看来,服部平次没有找到什么熟悉的地名。 就在这个时期之内,灰原哀并没有加入他们,也没有休息。人力排列容易出错且浪费效率。机器排列相比较就有独特的优势,不过编写程序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由二人进行最基本的手工排列,如果运气不错,猜到了可能的答案,那自然是省时省力。如果命交华盖,那便只能让机器出马了。 不过,很明显,三人,或者准确点,二人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灰原哀将每一个地名进行输入,笔记本电脑便出现进度条。进度条的速度不算慢,但是仍然需要十分钟左右。 再一次等待让时间冻结了起来。没人喜欢冻结的时光,因为这份冻结感让人的心情很容易跌入谷底。 唯一的火焰,似乎也只有那不断蠕动的进度条。 刚刚开始的一百秒,是热情的火焰最沸腾的时候。然后,火焰会因为燃料不足,开始减弱。再到最后那1%左右,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 几人可以说是拍案而起,仔细盯着眼前蠕行的进度条,在心中默念着。这算是一种方法,缓解压力的方法,谁都不希望在最后那一刻功亏一篑。 当屏幕上显示出“成功”这个大字的时候,即使是冰冰凉凉的数据代码,也带上了情感的温度。 第68章 目标大阪 气氛在这一瞬间升温,三人看着上百个名字的组合,却又感觉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往好处想,至少减掉了绝大部分的工作量!”江户川柯南笑着安慰大家。 “是呀!”服部平次点点头,“至少减轻了不少。”他黑色的眸子发着炽热的光,如同一支利箭,穿过了白纸上那一连串的字迹。 他一点点搜寻着,然后将白纸上的信息与脑海中的信息进行比对,最终得出了一个地名 “大鱼公园b2”。 这里有什么?当这个地名浮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想到,这里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他们认为,应该是如此的。可是,对于这里的信息几乎一无所知。难点便在于这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又该如何进行? 灰原哀正想在电脑中搜索一点信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把灰原哀拉到身后,服部平次则是站到所有的身前,大家都在屏气,警惕着突如其来的声响。 那声响又消失了。 “我去看看。”江户川柯南说道。 “不!我去。”服部平次抢先一步,将大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门外是黄昏下的昏暗,无人。 服部平次不敢彻底开门,担心四处可能存在狙击手,只要一有机会便对其进行黑枪。 “怎么样?”身后的二人问道。 服部平次没有扭头,只是用手指悄悄示意不要说话。 他的目光随之上下移动,扫描着周遭的一切。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他便愈发觉得可能存在问题了。 保险起见,服部平次找了一根撑衣杆。用钩子勾到盒边,小心翼翼将其拖拽回来。敲一下,听一下,没有滴答声,不会是炸弹。 服部平次才将其带回家中,他不敢大力关门,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其轻轻合上,拉一下,确认锁住。 之后,将其放在桌上。 桌子上的盒子让三人好奇地围观。没有寄件人,没有收件人,这代表这个盒子不会是快递送来的。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灰原哀拿着剪刀小心翼翼拆开盒子上面的胶带,胶带被撕开发出的撕拉声让其余二人都生出点害怕。 江户川柯南后悔了,他突然觉得不应该让灰原哀进行开盒,可是自己刚刚并没有阻拦她,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觉得那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真到做起来的时候,自己反而无法放心了。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担心,灰原哀只是回以微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当盒子被完全打开之后,她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手机。 她将手机仔细检查并且通过科技手段进行探查之后,得出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因为里面没有爆炸物,没有病毒,自然也没有什么窃听器的存在。 “能打开吗?”他问。 “不能,手机是锁死的,只能接受外部的电话,不能用作其他途径。”她回答着。 正说着,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三人先是一惊,然后服部平次抢先一步拿走手机,打开免提。 “喂!”他喊道。 “你不是工藤新一,叫他接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非男非女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咯咯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工藤,怎么办。”服部平次用手语说着。 “再试探一下!”江户川柯南同样用手语回答。 对方带了变声器,无法通过简单的判断得出一个人的基本信息。江户川柯南冲着灰原哀打手势 “查一下定位!” 她尝试了,没用,她们访问卫星定位的途径都被锁死了。 “工藤新一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又是一阵咯咯的冷笑,就好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说吧,你想做什么!”他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说道。 “不想做什么!”又是一声咯咯的笑。 “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那声音突然低沉起来,居然没有了那种似鸡似鸟的声音。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那人是否摘下了变声器。 “你是谁?” “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如果,你想死无全尸的话!” “喂!” 不待江户川柯南把话说完,那人的声音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陪伴他的只有那一声可怜又愚蠢的滴答声。 “可恶。”江户川柯南有些生气,自己还从来没有被这般戏耍过! “怎么办?”灰原哀问道。 “他说,如果我们不想死无全尸的话,就不要去那里。 至少这证明,我们猜对了!”江户川柯南笑着说。 “那……看你的样子我们要闯一闯龙潭虎穴喽!”灰原哀笑着说。 “小小姐说的对,一起闯一闯吧!”服部平次也笑着说。 “准备出发!”三人手叠着手,“加油!” 另一边,一个金发黑衣男子正躲在窗帘后面,用望远镜窥视房屋里的一切。“哼哼……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不过也好,让他收拾一下也好。”那男子放下望远镜,将三张照片放到玻璃烟灰缸里一把火,烧干净。 火苗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从下往上慢慢蹿腾,然后被水熄灭。 那男子带上手套,关上门,“好戏要开场了。” 第69章 第一次对决 没有方法乘坐高铁和飞机,自驾前往大阪对于三人来说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事情。 日本的公路网并不是十分优秀,只能说堪堪够用。 从米花到大阪,中间经过的山地仍是一段土路,难走。 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在车上晃了好几天,终于到达了大阪城。 大阪仍然是记忆中的那样,吊着花灯,似乎没什么变化。 三人并没有直扑大鱼公园b2,而是托人租了一个房子。房子正对着大鱼公园b2。 说是大鱼公园,其实这里并不是一个公园,而是建筑群,b2是建筑群其中的一栋高楼。 “之所以说它是大鱼公园,是因为这里原来是一个公园!” “后来呢,被一个房地产商买下来,改建成了大鱼住宅区,这里习惯上就说是大鱼公园。”服部平次解释道。 “所以,留下暗号的是一个大阪人?”江户川柯南问道。 “不,只要在大阪坐过车的 都知道这里是大鱼公园,因为有播报,这里的站名也是大鱼公园。”服部平次进一步说着。 “江户川,快来看!”灰原哀跪坐在窗台上,用望远镜检查着大鱼公园里的一切。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凑过去,从望远镜中发现了一个黑衣男子,戴着毡帽,独自坐在大鱼公园b2的门口。难道是他?江户川柯南想着。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看向灰原哀,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推翻了自己的看法:灰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个人或许不是组织的人,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像那个人?难道是巧合吗? 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了。 是夜,江户川柯南等到两人熟睡之后,悄悄从房中溜出去。 他想要独自一人去探查一下。因为单刀赴会不会让其他人陷入危险。 他从兜里拿出麻醉手表,小心翼翼走进电梯。 可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两个黑影,正在虎视眈眈。 江户川柯南摸着墙,缓缓走进大鱼公园b2。他发现眼前有两个黑衣保安,就蹲在墙边思索着如何混进去。 突然!他被人捂住了嘴。江户川柯南挣扎了一下发现身后的人是服部平次和灰原哀。 “这两个家伙……”江户川柯南在心中吐槽着,自己偷偷跑都不能瞒过他们吗? 他看着两人一脸嫌弃的表情,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真以为能自己跑掉?” 江户川柯南笑了,没有说话,示意两人蹲在身边,看看眼前那两个来回游荡的如同幽灵一样的保安。 他让服部平次用麻醉手表将两个保安放倒。他的身高现在不足以将高处的两个保安击倒。 这对于服部平次,不是一件难事。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随之跟上,打开保安身后的大门。 进门,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三人摸进去,然后进入一个电梯。 灰原哀在电梯的按钮上发现了一些东西,负二楼的按钮上被涂上了一种奇怪的粉末,不仔细检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江户川柯南做出判断,这里应该是故意留下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去到负二楼。 “去吗?” “当然要去啊!” 江户川柯南笑着说摁下按钮。 负二楼没开灯,整个楼层都显得漆黑无比。这是对手特意创造出来的环境,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自己。 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兜,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你来了。”从阴影中传出一声闷闷的大叔音,这种感觉,与他记忆中的不一样。那人不是陌生人就是变声器。 “说吧,你是谁。” “不重要。这里有一把枪,我们来玩个游戏,找到我,就帮你解决一些问题。”那男人吸了一口烟,将手枪扔到黑暗中。 “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游戏?”江户川柯南捡起枪,打开保险——没有子弹,他一试便知。 “你没的选择。” 江户川柯南突然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莫非那人给自己准备了子弹?他想,这根本是一个无法获胜的游戏。 时间容不得他继续思考,突然发现一枚子弹破空的声音打在自己的脚边。江户川柯南知道了,这是对手故意而为。 能准确知道自己在黑暗中的位置,这证明,他带有夜视镜。打不中自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提醒。 “小心点,小子,这可不是开玩笑。” 说罢又是两声枪响,精准地打在江户川柯南的脚边。 江户川柯南非但不怕,反而走上前去。因为这个人不会杀他,不然也不至于布局把他引过来。 突然,灯光大开,整个负二层亮如白昼。 灰原哀和服部平次突然出现在那人身后,麻醉枪盯着那人的脖子,随时准备开火。 “呀,看来你的陷阱也很不错。”那人笑了,似乎自己做了一个优秀的决定。 “如果你们有子弹的话,我肯定是栽在这里了。” “这场比赛应该是我输了。”那人笑了。 “我没有看错你。”那人继续说着,掏出一个烟雾弹。 “后会有期!” 负二层顿时烟雾大作,浓浓的雾气笼罩了整个空间,呛得人说不出话来。 江户川柯南无法,只得和灰原哀与服部平次撤离。 三人是不是扑了一场空?他们都不知道,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第70章 黑夜的阴影 “接下来怎么办?”服部平次有些泄气,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难道又断了吗?作为侦探的他,实在是不甘心! “算了,先回去吧。”江户川柯南回答道。 这个家伙跑得很快,没能抓住他是否又会让事情回到最初的原点呢? 他思索着,一时之间也陷入了迷茫。接连受挫,让他也有点吃不消。 灰原哀看着,无能为力。难道一切都努力真的是竹篮打水吗? 与此同时,那位神秘人刚刚登上一处高楼。高楼之上,他俯视着狼狈的三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工藤新一,一个可以使用的棋子。”他拿起毡帽,背上一个箱子,箱子如同提琴一样巨大,背在身上。里面装了什么,他的笑容并没有停止。 看见了,不知道是冷还是暖。 工藤新一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他在心中说道。 男人的思绪愈发飞舞,组织里的那些时光让他早就初心不再。权力、地位、金钱是吞噬人灵魂的魔鬼,只消一刻,便能让所有人坠入其中。 他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恶魔,就好像路西法一样,甘愿成为恐怖的化身。 那个女人是他目前的障碍,他一定要除掉。 然后踩着她的尸体向上攀爬,三把手?二把手?错了,目标必须是龙头。没有人会记住第二名,人们只能看见第一名在他的王座上,发出闪光。 那男人这么想着,随手摸出一个电话。 “喂?卡麦尔吗?帮我一个忙,跟日本政府打个招呼,意思一下。工藤新一他们几个人是无辜的。” 卡麦尔露出难色:“老板……这种事情……”他顿了顿,才接着道:“恐怕不太合适吧!毕竟这是日本政府的内部问题……并且……” “并且什么?”男人眉毛挑起。 卡麦尔叹息一声:“而且……我们还没有证据啊!” “证据?”男人冷哼一声:“你先跟他们说,让他们把通缉令撤销了,证据我一会给你送去。” “那好吧。”卡麦尔答应下来。 男人登上车,把像是提琴一样的盒子扔到副驾驶座位上。 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公文包,点了一根烟。后视镜照出他眼角那一抹刀尖似的锋芒的目光。 一点火,一脚油门,汽车飞速狂奔,几乎是闪电一样刺破了道路的黑暗。 卡麦尔正在一处停机坪等待他。 “喂!赤井,东西呢?” 螺旋桨的声音很大,卡麦尔的衣服几乎被吹起,他不得已,一边用胳膊挡着风,一边大声高喊。 “在这里!”男人同样用胳膊挡着风,小心翼翼地将东西递给卡麦尔。 卡麦尔接过,没有打开,登上直升机,“自己小心!”说罢随着直升机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独留下男人在黑夜中凝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良久,他又点了一根烟,嘴角咧出一丝不明所以的微笑。 他回到一处房屋,这里是他的临时据点。 拉好窗帘,根本不用开灯,径直走向隐藏在黑暗中的衣橱。 出人意料的是,本该装着各色服装的衣橱之内,竟然是可怖而骇人的枪支。 狙击枪、霰弹枪、突击步枪……很容易让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骇破了胆。 男人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卡麦尔发出的信息。 “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我们依靠大使先生总算解决了!” 他再一次扯出一抹笑容。 “呀,看来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呢!”他喃喃道。 回到房中的三人有些泄气,劳累了几天从米花赶到大阪,然后又无功而返? 这样的感觉,如同釜底抽薪,把所有的力气从皮球中抽出,落到最后,就只剩下这点瘪瘪的皮囊。 于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继续说话,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房间渐渐沉寂,没有办法,只好四散而去,自己回到房间里休息。 第71章 可能性 江户川柯南独自躺在床上,眼前是黑色的天花板,脑海中却是思考着进来的一切。 很多事情很像原来,很多事情又变得不一样。一切的一切,在眼中突然觉得好像是一场梦,可是哪一次才是梦呢?是现在?还是过去? 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看似在重复着同一条道路进行攀爬,可是又不完全一样。 以前的人,以前的事,以前的遭遇,他现在经历着或者还没经历,但是目前遇到的,却与原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难不成现在是梦吗?他掐一下自己,很疼。触觉的真实似乎在提醒他,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是……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起来,如果梦也可以复刻痛觉呢?这不就可以解释当下的情况了吗? 转头又将这个想法推翻,梦境可以复制一个人的视觉、听觉,可是如何复制一个人的痛觉呢? 就好像玩游戏,你所接触的永远只是键盘,你能看到游戏画面,听到游戏声音,可是感受不到疼痛。 那么现在就是真实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梳理一下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信息。 莫名其妙却又幸运无比的重生,给那两个家伙喂药,再到逐一遇到过去的人,甚至一些从未见过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只大手,在缓慢推动他前进。尽头是什么?他不知道。 夜晚已经深了,在这个国家的另一边,一个黑色的房屋之外,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急匆匆地奔跑着。 他打开门,吓出一身冷汗,那把明晃晃的飞刀正好扎在门框处。 “说了多少次,进来之前要……” “抱歉大姐!实在是事情紧急,通缉令……” “滚吧。”那女子散着一头金色长发从床上下来,冷冷瞥了一眼那黑衣人。 那家伙咽了口水,着急忙慌地跑了。 女子坐在桌子上,点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大字。 “rye,故意作对是不是?”她把烟头掐灭,扔在烟灰缸里,随手拍去一封电子邮件。 “看看咱们谁的手段硬。”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摸出一根新烟,点着。 那封邮件不知传到了哪里。 再一个不知名的山村里,一个人看着电脑上传来的信息,连忙叫醒所有人。 “兄弟们,来任务了!”他大喊,紧接着一群壮汉穿好黑衣,拿起武器,摸出了山村。 紧接着三四辆面包车打着灯光浩浩荡荡从公路上驶过,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另一边带着毡帽的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同样发送了一封邮件。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这个夜晚,没有人的心里是平静的,似乎整个天空都因为刚刚发送邮件的电磁波而划破,漏出了本身的血腥。 江户川柯南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凌晨刚刚过去,他便选择起身。 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并不够高,江户川柯南显得很没有精神,但是他却毫无睡意。这是一次非常矛盾的情况。 另外两个人因为忙到深夜,并没有醒来,江户川柯南目前也就不便于打扰。他独自坐在沙发上,也不想吃饭,没有胃口。 打开电视,将声音调低,晨间新闻不知道可不可以带来一些消息,他这么想,希翼着能得到一点信息。 “据悉,今日清晨,在群马县发生枪战,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经过警方公布,当前死者已经有百余人,初步判断为黑帮内战。” 新闻主持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江户川柯南明锐地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在古堡里面,是一个女子拿走了装着秘密的盒子,现在是一个男子,紧接着就出现了黑帮内战。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呢?这么算来,那男人怕是与女人有什么不对付的关系,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少不了江户川柯南的帮助! 所以他选择帮助江户川柯南。也就是说,江户川柯南对于那个人来说,是对抗女人的一个棋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如此,就必须要引导江户川柯南做出什么事情,这需要有条件,那条件是什么?最好的就是帮助江户川柯南解除所谓的通缉令,工藤新一的身份是最适合进行一些工作的。 而且,他肯定知道下一站是伦敦,出国需要护照,通缉令下,几人如何出国呢?不可能,那就只能解除通缉令,让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分别以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身份出国,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达到他的目标。 可那通神秘电话呢?那个电话的目的是希望组织三人来到这里,这可不可以证明,那个人与男人是敌对关系呢?能不能说那个人是女人的手下呢? 这似乎也不对,因为,如果那个人是女人的手下,他应该采取强硬措施阻止几人前进,而不是提醒的方式。 这样的方式,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另有图谋,至少和女人不是一条心! 看来,组织也不是钢板一块,缺少的那部分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保证。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击溃组织的可能。 第72章 出发! 灰原哀与服部平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灰原哀饶有兴趣地看着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江户川柯南。 有人说,男人在思考的时候是最帅的,她觉得这话不错,江户川柯南的侧脸在日光的照射下。 呈现出一种独有的成熟感,理性男人的荷尔蒙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给人一种古代希腊的那种感觉。 那份苏格拉底与柏拉图式的感觉让人很难不对其赞叹无比。 “啊嘞嘞,大侦探不睡觉吗?”她调笑着,坐在江户川柯南身边。 “睡够了——我仿佛知道了该怎么打败他们了!”他说着,将自己所思考到的一切告诉了二人。 灰原哀并没有特别惊讶,作为曾经组织内的一员,她非常清晰地认识到组织内部的一些情况,比如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比如他们可能的资金来源。 服部平次会有一些惊讶,至少就目前看来,他的确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组织内部究竟隐藏了多少东西。 深海是最难以探析的,谁都不知道这片海洋会在什么时候掀起一场风暴,而海洋的深度,他更是一无所知,现在所探明的是不是冰山一角? 他也不知道!就好像一个二维世界的科学家,只能发现平地上每隔一段距离会出现一个坑,可是坑出现的原因,他一无所知。 或许,这便是侦探这个职业的有趣之处吗?服部平次这么想着,随手打开手机,翻翻是否有什么值得观看的新闻。 他的运气不错,刚刚一打开手机便获得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的通缉令解除了! 这意味着二人可以更加自由的出行而不至于东躲西藏了。 谁做的?这是服部平次第一反应,他可不相信是官方经过调查之后认为二人是冤枉的。 他将这一消息分享给大家。 江户川柯南一看便知,他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那个男人不是说了吗?帮几人一个帮,想来这就是他给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的礼物。 这也让他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与服部平次可以前往伦敦一探究竟,也可以知道那个男人的的确确与那个女人是敌对关系,这代表至少目前,他们有了盟友。 怕的是,如果那个人都可以解除他们的通缉令,是不是就代表着那个人与政府高层有所联系? 而他,是组织的人,是不是意味着,日本政府高层也与组织有联系?如果那个人想要除掉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不动声色的除掉三人?这个水太深了,江户川柯南有些后怕,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们现在是站在悬崖边的人,没有退路,只能不断往前行走,一旦退缩,就是万丈深渊。这个万丈深渊可是会吃人的!一旦摔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 他的掌心传来一阵生疼,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在冒汗。看向灰原哀,暗暗下定决心,有些事情,一定不会重演! “既然如此,江户川,你们先收拾东西,用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身份办理签证,我去弄一点临时性解药出来,我们得去伦敦一趟。”她说着,进入实验室。 “等等!用宫野志保的身份会不会出问题?”他说。 “那你觉得,灰原哀有身份出境吗?”她回答。 这是个死循环,不可能绕出去,而灰原哀不能不去。既然如此,便只能选择冒一次风险。 “行。”江户川柯南没有继续反驳,被动防御只能挨打,最后会被人打破防御的薄弱,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御,或许主动的出击反而能做到一些更好的情况。 他这么想着,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工藤优作发了一封短信。 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开始收拾行装,他们给博士发了一通信息。 博士会在第三天回来,他们需要一些装备。 灰原哀的解药也需要一段时间调制,这段时间就当作是几人的休息时间,重整军备。 不过,敌人不会闲着。 就在几人收拾行装的时候,一个飞机降落在羽田机场附近。 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手持着ar-15步枪押送着两个头戴亚麻头罩的人进入飞机。 那两个人就好像被恐怖分子绑架一样,不情不愿进入飞机。看上去,好像是一男一女。 他们要去做什么? 飞机发出轰鸣声,开始在跑道上滑行,然后飞向天际。 “rye,这样真的有用吗?” “试试看才知道。”那个称为rye的带着毡帽的男子吸了一口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飞机缓缓说道。 “我们也要出发了,与vermouth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好的。” “对了,通知fbi,在美国加尼福尼亚可是有一份大礼呢!”他笑着,将烟头扔到地上,随之就有几个人簇拥着他离开了。 “这种好戏,还得多来一点。” 第73章 伦敦 解药的制作完成是在五天以后,签证办理是在七天以后! 即使江户川柯南特意找了熟人帮忙,也仍然耗费了不少功夫,毕竟免签,并不针对这里。 博士回来的时候是在第三天,制作完几人需要的一些小装备是在第九天。 阿笠博士的装备一向十分可靠,这一点江户川柯南一直以来都给予了十分高的评价。 之所以他没有成为大发明家,无非是因为阿笠博士的装备大多有些剑走偏锋。 日常使用嫌麻烦,大场面又难堪大任,不过倒是非常适合他们三个这样“古怪”的人。 灰原哀在这些天里,几乎是一门心思钻进实验室,起早贪黑,看到她的时候,不是午餐就是晚餐,除此之外你几乎不太可能看得到灰原哀的存在。 江户川柯南想帮她,也的的确确提出了申请,被拒绝了。 不过江户川柯南倒是明天帮她泡一点养生茶,在同样的时间放到她的门口。 这家伙,几乎是睡在地下室里了。江户川柯南很不悦,但是没什么好方法。 下一次,灰原哀长时间出现在几人面前是解药完成之后的第七天。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眼角还挂着一丝黑圈。 这几天,她的的确确没睡好,没什么精力,也就只能随便填补一下肚子。 食物因为精神的极度疲倦,也就没了味道,她随便吃了几口,就没有心思继续享用。 回房了,补觉。 江户川柯南看了,找了几盒饼干加牛奶,就放在她房间里,随时饿了,随时使用。 自己则是跟着阿笠博士,帮忙找一些需要的物品。 服部平次看着几人忙里忙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很清闲。 他觉得,这事不对。不能如此,这么大一个人了,别人都在忙碌,只有自己偷着闲,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服部平次就负责跑腿,阿笠博士缺少什么,他便跑街,看到什么买什么。 出发是在一个月之后,三人的运气并不好,当天是个阴雨天,虽不至于延期飞机,但是仍然为旅程蒙上一层阴霾。 舱票的座位是散的,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坐在一起,服部平次单独坐在另一边。 她坐在内侧,他坐在外侧。飞机不断传来机长的提醒,预示着即将起飞了。 宫野志保看向窗外,窗外仍是一片乌黑,隔着玻璃与空调都能感受到窗外的燥热不安。 是否正有几只蝉,呆在树上叽叽喳喳,抗议当下的炎热? 她觉得一定是有的,就好像自己希望拥有的一切,一定是会有的。 或许是看出了宫野志保有什么心思,工藤新一盯着她侧脸片刻,并不知道她困惑于什么。要了一个毯子,盖在她身上。 宫野志保方才缓过神,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工藤新一。 她好像在问“怎么了?” 工藤新一看出了她的疑惑,“睡一会吧,可能就没那么烦恼了。” “你觉得我在烦恼什么?” “不知道,我推理不出来 。” 她没有继续问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工藤新一身上,不消一会,入了梦。呼吸均匀,想来是个美梦。 工藤新一看了,心情也好了些许,顺着她先前的目光看向窗外,飞机似乎正在云层里,周遭的天地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时间长了,他也累了,打个哈欠,落下一滴泪,将毯子往上略微一拉,也寻了个位置与宫野志保一道渐渐睡去。 路过的空姐看了,捂着嘴笑了。眼前是两人就好像是新婚的夫妇,那份温馨,让她想起了从前,这份感觉实在是令人怀念,年轻真好啊!在心中感慨的她悄悄留下一份礼品,离开了。 飞机冲破了乌云,看到了天际的虹光,乌云在虹光之下,如同一个幕布,映衬出天空中万道霞光。 乌云之下,是一片阴雨,落在大地上,雾蒙蒙的,叫人难以分清。 那两个带着亚麻头罩的男女被押解带到伦敦是在一个月之前。他们过得并不舒服,被人捆绑着,坐在货仓里。没事了就靠在哪里睡觉,饿了也只能等到饭点讨一点残羹冷炙。那男的曾经反抗过,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自知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逃离后,也就不再出头,独自思索着如何脱身。 那女人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被人吓破了胆子,只能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神只的出现。 等到落地,二人被关进一处黑屋,四周用铁链锁了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来吃饭。”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走进来,扔下几个汉堡。 男人拿了汉堡,分给女人两个,女人坐在地上,没接。 那女人好像跟没听见一样,仍然坐在那里,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黑衣人似乎生气了,抄起汉堡砸在女人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愤怒地扇了一巴掌“贱人,爱吃不吃,浪费时间!” “koptry,不要浪费你的时间,我们还有工作。”门外传来声音,那个叫做koptry的人转身离去,走之前还不忘踹了一脚女人。无视了男人的愤怒,扬长而去。 “真不知道,你跟那个女人较什么劲。” “你要明白,大姐头让我看着这个东西,可算是烦死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磨叽又恶心的人。” “我觉得你就是被大姐头气得,上一次那把飞刀离你可就那一点距离。” “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闭嘴。” “言归正传,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用?” “你还没有权限。” 屋内,那男人叹了一口气,帮她擦去脸上的污渍,无能为力地靠在一旁。 女人仍然是呆呆地坐着,如同一个坟墓一样,许久,坟墓落了泪。 第74章 新的阴谋 飞机落地是在傍晚,机场此时恰逢流量高峰,来来回回的行人摩肩接踵,形成一条蠕动的巨虫。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与服部平次走散了,他们被蠕动地人流冲散,分成两批。 工藤新一显得很着急,他连续拨通了好几次仍然没有任何人接听。会不会出现了什么事情?他这么想着。 宫野志保看到了,也明白了,但是当下没有更好的方法,她询问过工作人员是否可以帮忙,得到的也只有冷冰冰的不行。 两人没有办法,只得在大厅里盲目而无助地搜寻着,汗珠早就黏在皮肤上,就好像浴霸的水滴那样,密不可分。 没有办法,更不能在这里一直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是愚蠢的。 或许二人先去宾馆是唯一可能的选择,毕竟服部平次有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只要能够到达宾馆,他也会进行联系。 事实上,服部平次在刚刚下飞机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捂住了嘴巴。他知道这里有麻药,可是想要呼救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被拖到了机场的一个储物间。 再次醒来就看到一个黑衣人坐在自己面前,一头金发,但是戴着面罩。 对方似乎没有想要杀害他的意思。 服部平次鼓起勇气问他:“你想做什么?” “有趣,居然不问我是谁?” 耳中传来一阵咯咯的似男似女的声音。服部平次反应过来了,这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既然如此,服部平次也就放下心来,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然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抹了脖子。 “我记得,我不是警告过你们吗?”那人坐在旁边,依旧用那似男似女的声音说道。 “故弄玄虚!”服部平次突然站起,想要抓住那人的面罩。 瞬息之间,他的手臂被那人抓住,反手一捆,他被制服在地。 “还是嫩了一点。”即使是似男似女的声音,他仍然可以听出嘲讽。 服部平次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没有张嘴,就硬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说罢,那人将服部平次击晕,离开了。 服部平次的胳膊有些发酸,长时间的昏迷让他有些无力,再加上储物间相对封闭,服部平次起来的一瞬间只感到头晕目眩差点倒下。 稍微缓过来一点,服部平次突然发现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必然会让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担心无比。 他环视四周,“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打开行李箱,发现什么都没丢失。这对于服部平次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晃晃手机,没电了。 对于服部平次来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在机场等待工藤新一他们来找他;二是主动前往三人预定的宾馆。 以工藤新一的性格,大概不会待在机场一直寻找,因为机场寻找到他的可能性会很低,而且机场有监控,如果他们看到了监控,早就应该来寻找自己了。 所以,服部平次决定,先返回宾馆再说。毕竟回到宾馆他就可以重新复活自己的通讯设备,这样,一切都方便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服部平次进入了房间。 三人一开始预定了三间,但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三人的房间变成了两人份。服务员告诉他,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已经来过了,但是他敲门,无人,就明白二人正在外面寻找自己。 他是有点私心的,一方面自己单人一个房间,房子大,舒服! 他是很喜欢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的,即使是和工藤新一住在一个房间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另一方面,成人之美何乐而不为? 服部平次自认为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八卦之魂,既然如此,他便推波助澜一把,看看是否有一个八卦可以让自己好好品尝。 他便抢先一步,占据一窝。给手机充上电,手机屏幕上那不断涌现的未接来电几乎吓得他把手机扔到地上。 “服部!你怎么样!” 服部平次拨通了电话,工藤新一的声音从盒子那头传来,气喘吁吁。 “你在哪里!” 没有等他说话,工藤新一接着问道。 “我到宾馆了。”他回答。 “好!我们马上回来!”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回来得很快,几乎是在服部平次放下手机,吃完饭之后就回来了。 工藤新一摔门而入,抓起服部平次仔仔细细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几番确认之后,方才放下心来。 “你跑哪里去了?”他问着,预期还是那番着急。 “好啦,工藤,毕竟服部也安全回来了。”宫野志保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拉住工藤新一的胳膊,向他安慰道。 “这个地方一旦失踪,那可不是在日本,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人帮忙的!” “的确,所以我们下一次行动还是应该更加注意一点。”服部平次说着,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两人。 “那看来,我们的确来对了地方,那个家伙都跟过来的话,就代表这里的的确确有什么秘密。”工藤新一拉着宫野志保坐到椅子上缓缓说着。 “是的——你们东西还没收拾吧!要不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服部平次坏笑着,似乎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待着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 二人有些疑惑,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好的之后,便准备去收拾房间。 过了一会:“天哪!怎么只有一个房间了!”宫野志保的惨叫声从房门内传来,服部平次就蹲在门外仔仔细细地听着,结果不出所料。 “灰原,咱们要不……” “你去和服部睡去!” 他听着,坏笑了几声,这两个家伙果不其然没有问前台,这下他把门一锁好,那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工藤新一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敲门,无人应答。再敲,无人。 接二连三,他算是明白了,这事情估计和服部平次脱不了关系。没办法了,只好回去。 “哪个……灰原我能不能……”工藤新一不想睡在外面。 第75章 回顾 这个晚上有些让人难堪。尤其是睡在地上的工藤新一,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息。 夹杂着尴尬、沮丧、困惑……厚厚地,如同城墙一样,用刀刮都不能刮干净。于是,呼吸声在房中就显得沉重起来。 工藤新一自己的,宫野志保的,两人的呼吸声就这么夹杂着,甚至无法分辨清楚。 她睡熟了吗?她一定是睡熟了吧?工藤新一躺在床垫上,看着如同眸子一样漆黑的天花板,中间是那一盏灯。 虽是深夜,却是睡意全无,究竟为何,不知,但是,百无聊赖至此,也就只好自娱自乐。他侧耳聆听,仔细分辨着每一声呼吸声。 均匀,他如果可以靠近一点,或许还会感觉到其他方面,比如甜美。很可惜,暂且不行。 福尔摩斯有一个怪癖,按照华生所言,这家伙总有点喜怒无常,时而欣喜如狂,时而沉闷不语,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叫华生不要安慰他,过几天就自己好了。当然,华生也说,他很奇怪,这人的解剖学知识非常渊博,却又不成体系。这人知识广博却又不知道地球是圆的。 侦探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怪癖?工藤新一不能以偏概全,但是他的的确确有一点怪癖。 宫野志保总喜欢称其为推理狂,这不错,但是宫野志保不知道的是,最狂热的推理者竟然无法推理出她所喜欢的一切。 于是,他就像是一个狗仔队一样,总喜欢留心于此,既然推理不出,那就眼见为实。 显然,证据是最有力的推理。或许这是他和福尔摩斯不一样的一点? 福尔摩斯推理可能是转瞬之间,并且逻辑严密,但是他与工藤新一在证据的掌握上并不相同。或许是风格上的细微差异,工藤新一更喜欢着重寻找,福尔摩斯更喜欢全面搜索。 思绪继续跳跃,至此重新回到组织。 先是外交官事件,他解决了,之后就被通缉。外交官应该也被带走了,虽然他无法求证,但是这应该是常理之中。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有人诬蔑,他们是不是主要目标,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一个目标。 如果外交官没有被带走,那就值得可疑了。他们帮外交官处理了事情,却又被他倒打一耙。居心何在? 不管如何,不管外交官是无辜还是有意,就目前看来,他都是这其中最大的疑点,或许便是这个阵法的阵眼。 好接着往下捋一捋。 外交官之后,他们去到了古堡。古堡里面的事情并不复杂,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个盒子,那个盒子被偷袭他的那个女人带走了。 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找到了伦敦这个地点! 等等……女人是假扮成……对呀!一家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长辈? 那人却又扮成他们的长辈,事后一家人却又什么都没有表示?这本身就很奇怪,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说:“你把她弄到哪里了?”这样的话语吗? 可是,他们没有。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知道这一切,故意让工藤新一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对,工藤新一那时候是通缉犯,现在是什么社会?跟几百年前能一样吗?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工藤新一是被通缉的?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对,这里也有一张网!而他们,是在不知不觉间,被引导到这条路上来的!想到这里,工藤新一吓出了一声冷汗。 接着往下走,之后他们接到了神秘信封,来到了大阪,并且在这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明显是不想杀他们的,在黑暗中能精准判断他的位置并且枪枪打在脚边! 不伤分毫,这比一枪毙命还要难一些。能让一百道选择题全错的人,那一定可以让一百道题全对。所以,他一定是有目的的!或许是为了争权夺利,就好像他原来推断的一样,组织不是铁板一块,时有破损,这就是内部争斗。 再往下继续,另一个男人的出现很明显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出现。 如果,工藤新一一开始的推断没有错误,那么,这个人或许是为了坐山观虎斗,最后收获渔翁之利。这么一想,他的提醒就很有目的性了。 侦探是一个猎犬,总是有近乎疯狂的追踪感。他们不知疲倦地寻找着每一个线索,根本不会害怕危险和困难。 工藤新一如此,服部平次也是如此。即使是福尔摩斯又何尝不是呢?他曾经拿着放大镜,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寻找线索,这就是侦探的职业病。 既然如此,所谓的不想死就不要去,不就是一种激将法吗? 抓住了侦探冒险的心理,表面上提醒实则引导,暗示着几人前往。这么想来,他在背后可能还有一个计划…… 工藤新一的大脑是极聪明的,通过几份蛛丝马迹甚至是过往忽略的东西,他非常轻松地推断出可以得知的一切。 只是,越深入,他反而有些担心,他们当下已经入局颇深,不同于刚刚开始,就好像一个深陷泥潭的人,如何能从这个泥潭中全身而退是个问题。 工藤新一有些没谱,甚至有些害怕。如果不能带着两人全身而退又会如何?他看向熟睡的宫野志保,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手指甲让掌心产生一阵又一阵的生疼,他已经不在乎了。 战争之前是宁静的,就好像暴风雨一样,他觉得,明天有必要前往一些地方了。 组织有关的地方无非那么几个,他父亲工藤优作在英国还是有一点面子的,或许可以从那个人身上套出一点线索。 夜深了,唯独伦敦的灯光,仍然照亮着这个大洋之中的国度。 第76章 双面 清晨,微光,大西洋独有的气息夹杂着从海中升起的太阳,让微光在薄雾中散发出朦胧透亮的光彩。 好像漫天丁达尔的美,映衬出奇幻,映衬着风光。大本钟在这一刻轻轻敲击,声波又荡出一阵涟漪,漾在这个百年古城的上空。 于是,每一个人都从温馨的床铺上爬起,行色匆匆地收拾衣服,洗漱,赶工。不消片刻,几个主要街道上就被各色车辆装满了。 期间便有一辆黑色面包车,从高空往下看,并没有发现与其他车辆有什么不同。然而,这个车辆内部却是结结实实绑了两个人。 “koptry,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后座的一个黑衣人缓缓说道。 黑衣人语气有些不耐烦,在车上已经晃了许久的人无比讨厌车中的那种沉闷与烦恼,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堪比神经病一样烦人的家伙,这让他愈发缺少了耐心。 “不可能,地图是这么写的,怎么也不会错!”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回头,只是随口说道。 那人也只好悻悻闭嘴,转头看向身后,身后两个人并不算是安静,尤其是男人,到现在还想着如何求救。 觉得烦了,他最讨厌这样不听话的人质,就将其头一罩,扔到最后。他掏出一把小巧的蝴蝶刀,让他的皮肤感觉了一下冰凉。 “感觉到了吗?冰冰冷冷的,你再多事一下,你的宝贝女儿可就……”那人笑着,将刀身贴在女人脖子上,拍一下,不过瘾,又多试了几次。 “你也一样,敢多事,你的父亲可就……” 那女人又是呆呆地点了头,没说话,傻乎乎地坐在那里。仿佛先前吵闹的不是她一样。 “大姐头也真是,这种脏活累活也让我们做了。” “别抱怨了,等事情结束了,你我不都升官了?” “倒也是。”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以及服部平次三人,用了早膳,驱车来到一处郊外的一栋别墅。 工藤新一穿着笔直的西装,牵着宫野志保的手,她正穿着酒红色包臀礼服,带着帽子。身后跟着的是同样穿着西装的服部平次。 三人扮演的是一对事业有成的夫妇和他们的管家。 之所以如此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这个地方原先是一处公馆,进出的人非富即贵而当下,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保不准混入什么奇怪的人! 此方法,至少可以降低关注度,至少不至于显得异样。他们要找的人便是这家的主人。有些事情不能用电话,因为容易出问题,暂且不提窃听。 单是主人的四周,又有何人可以保证不出意外呢?于是,这便是最方便的做法。 服部平次本来有些微词的,转念一想,就放弃了。 毕竟,这两个人怎么看,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况且自己也不熟悉情况,若是乱弄出了岔子,那可是大不该,想了想,就放弃了。 给工藤新一占占便宜也不是不行,他的心脏一向是很强大的。 进屋,别墅之内,人倒是不少,尤其是大厅,四处可见来来往往的佣人。工藤新一拦下了一位佣人,询问他主人的去处。那人也只是回答,主人当下正在外面,如有事情,还请贵客稍等。 这番,工藤新一也只能呆在这里了。等待,伴随着无聊,如约而至。 另一边,黑色的面包车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两人被带着亚麻头罩,反捆着双手,推下车子。 起初还有些反抗,直到男人的腿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惨叫一声,便无法反抗了。女人的的确确被惨叫声吓破了胆子,这一下,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男人蠕动了两下,将血液弄在地上,染红了一片翠绿的草地。 koptry将两人拖到一处山中别墅,别墅荒废许久了,爬山虎、青苔等等爬满了大理石墙面,楼顶有些破洞。 若有风雨,就是哗啦啦往里面灌水,如同一个漏斗一样。大门有些破旧,发出来的声音都是痛苦的呻吟。 往里面,是令人作呕的腐败,各种恶臭,夹杂着破洞、夹杂着锈迹,如同血液的腥味,让人难以忍受。 他们却被关在这里,忍受一切,甚至没人有关心会不会伤口感染。 女人总算是缓过来了,连忙大叫着,希望甚至是哀求他们,至少给予他们一个消毒药和绷带。 不过,无用,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koptry自己去完成任务了,他还需要布置场景,这些场景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不用管,完成上级的任务就足以。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傍晚。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坐在椅子上,看着形形色色的各式人群来来往往,他们并没有什么欲望,舞会不是几人的必要。 他们有着自己的目的,自然,应该以正事优先。可是,主人却迟迟不回来,这就导致三人也只能焦虑地等待。 但是,等待的越久,危机也就越大! “先介绍一下,你这个所谓的朋友吧!”宫野志保小声说着,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一对夫妻在说着悄悄话。 “严格来说,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父亲的。他呢,是我父亲原来写小说时候交到的朋友。表面上是一个英国富商,实际上在英国有着自己的情报网络。” 工藤新一拦住宫野志保的腰,把她拉进。这虽然让她有些不悦,但是没有反抗,二人本身就是假扮的夫妻,不做一点事情反而容易被人怀疑。 “情报网络?” “是的,他有几个学生在情报部门工作,自己本身也进行着英国的军贸活动。” “难怪,这样的人物,身边的确鱼龙混杂。” “是这样的,不然我也没必要出此下策。” “还算你有一个正当理由。” 大门被人打开,一个挺着大肚子,拄着权杖,带着高礼帽,身着燕尾服,脚踩黑皮靴的胖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男人,远远看去有些油腻,胖乎乎地脸颊,带着一片单镜,八字胡梳地整整齐齐,让人有一点想起那位大英帝国前首相丘吉尔的样子。 第77章 帮手 工藤新一并没有直接上前,非是主家,贸然只会引起注意。 到时则多了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这并不符合当下几人的需要。最好便是寻找机会,晚会是最好的方法。 熟人见面,尤其是与自己父亲的熟人见面,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过多寒暄,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明白。 工藤新一牵着宫野志保的手,坐在靠前的席位上,前面是一个小高台,主人会在这里宣布晚会的开始。 而这里是一个环形小圆台,左侧是一个屏风,右侧是上菜的通道,相比较而言这里视野好,很适合观察,几乎可以观察到身后坐席的每一个席位。 “你打算怎么弄?”她在手心中写字,并没有发出声音。 客人渐渐齐全,周遭就像是落满树叶的河流,每一个客人都是一片树叶,而这个餐厅,就是那一条堵塞的河流。谁能知道,树叶之中会不会掺杂了虫子呢? “放心吧,有我在。”他冲着宫野志保微笑,露出侦探独有的自信。 工藤新一一向自信于自我随机应变的能力,这是一个侦探安身立命的资本。 他总是可以在各种危机的时刻,化险为夷,化腐朽为神奇。于是,他就有一种魔法,这种魔法让工藤新一身边的人无比信赖于工藤新一。 “吉姆叔看到我们了,志保做好准备。”工藤新一向她传递信号,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察觉到了吉姆发出的信号,左眼眨一下,右眼眨五下;紧接着左眼眨一下,右眼眨一下。对应数字十五与十一,翻译过来便是英文字母“o”与英文字母“k”。 “确定吗?”她没说话,用手指在掌心留下一连串英文字符。 “当然。”他同样回以字符,手掌用了力。让人有些生疼,宫野志保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一些变化,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了吗?”她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声音有些颤抖,显得十分焦急,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定不能出现什么问题,任何一点点小小纰漏,很有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后果! 就好像建造楼房,如果地基一点垮塌,那么几十上百层的高楼也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却不料,工藤新一又突然放了手,小声向她念了一句对不起。 她便愈发茫然了,或许是工藤新一发现了什么,却又发现,那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误判。便没有继续理会了,只当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吧。 深层的原因也只有个人自己知道。 吉姆站在台上,胖乎乎地身体摇晃着,用厚重的如同大本钟敲击一样的声音宣布这晚会的开始。 紧接着,几十个佣人或端着一个青花瓷餐盘、或提着面包篮、或端着海鲜…… 从四周,长条一般随着步伐向前移动着,从高空往下看,如同电梯上的人流,一个个向前攒动。 吉姆从高台上走下,顺着人群,一个接着一个敬酒。 待到工藤新一面前,他停留了一下。“太平洋的东风停了?” “拉尼娜了,来大西洋暖暖。” “三腾的柴很好用。” “当然,当然。” 吉姆喝了三小杯酒,走了。 工藤新一没有上去追,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吃起来。 宫野志保猜到,二人怕是已经商量好了一切。 太平洋沿岸的国家是依靠东南风才能得到温暖而湿润的空气,可以说没有东南风便是没有温暖与湿润。 太平洋的东风没了,便是意味着出事情了。所谓拉尼娜,不过是工藤新一对的暗号,这两句话不过是二人大致了解情况: 你那里出事情了? 是的,我需要你帮助! 可是接下来的几句是什么意思呢?她没有想明白,三腾?是一个牌子吗?宫野志保在心中默念。 工藤新一没有继续说话,吃菜喝酒,他喝了三杯,恰好过了三十分钟。待到那钟表指在这一刻,工藤新一便拉着宫野志保从屏风处悄悄离开了。 他特意找到在餐厅外等待的服部平次,可怜的管家没有进入餐厅内部的资格,他只好在这里默默等待。 没有说明道理,几乎是拉上几人就从一处小道往里走。 “工藤,你做什么?这里不是别人的内室吗?”宫野志保问道。 等等,内室?她突然沉思了一下,好像被人连上了电源的灯泡。 “三腾……三腾……内室……内室……”她默念着,突然反应过来了,所谓三腾不就是内室的英文吗? 这样一来,三杯酒,她便理解了。 服部平次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但是他大概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有些事情,工藤新一已经谈妥了。 “柴火买到了。” “火机不见了!” “不进去吗?”服部平次见工藤新一尚无反应,有些疑惑。 “别急。”他说着,将两人拉到拐角,让二人看好附近,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他们现在都猜到了。 “至少有火柴了!” “那就烤火吧!” 工藤新一让两人先进去,自己留在外面,仔仔细细查看了四周,悄悄摸进内室,栓上门。 内室里面没有开灯,只是点亮了几根蜡烛。那个壁炉正冷冷的躺在一边,无薪无火。 正对门的是窗户,被黑色的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窗帘没有起伏,这证明没有开窗。 侧面是书桌,书桌之后,倒是一整架的图书。另一侧是一张大床,整个床不是常见的侧面对着入口,居然是斜对着入口。 周围也没有通风口,整个房间显得十分封闭。 “富士山天气如何?” “都是晴天。” 吉姆点了点头,坐在书桌边,示意几人找地方坐下。 “什么意思?”宫野志保小声地问工藤新一,自己坐在工藤新一旁边。 “他问我,你们两个可靠吗?我说可靠啊!”他回答。 “明白了。”服部平次抢答着。 第78章 前夕 “说吧,工藤小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呢?”吉姆坐在那里,撑在手上,眯起一双小眼睛。 “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工藤新一递给他一个酒名。 吉姆的眼睛瞬间发出光亮,就好像寻宝人终于找到了所罗门的宝藏。“你确定?” “确定。” “你真的确定?” “十分确定。” 吉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你知道我的偶像是丘吉尔,我就喜欢你这种战斗的人!” “看来,吉姆叔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了?”工藤新一笑着握住他的手。 “你也需要帮助我完成一些事情。”吉姆继续说着。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整个书架便开始旋转,里面露出一本书,周遭是各种枪械和弹药。仔细看,周围竟然还有几个火箭筒。 他走上前去,从柜子里面取出那一本书。 “这个组织我当然知道,在英国和保守党站在一起,两个东西狼狈为奸,一个想要捞钱,一个想要捞权。也算是臭味相投!”他说着,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屑。 “所以,你想要我帮忙查出那些人犯罪的证据?” “不止如此,我需要你彻底帮我扳倒他们。作为回报,我这里所有的资料和工具,随便你们使用。” 吉姆继续说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对这个组织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工藤新一笑笑,没说话,他看向宫野志保:“来吧,让我的资深情报员和你说说!” 宫野志保瞬间就明白了,“既然如此,外层信息就没有意义了,我说点先生可能不知道的吧!” “洗耳恭听。”他笑着,为三人斟上一杯红茶。 “黑衣组织当下正在进行一个药物的研制工作,名字叫做aptx4869。 研发的初衷是希望得到一个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只要使用它,就可以让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所有的敌人。 目前,这款药物的研发已经进入临床实验阶段,并且获得了一份数量非常恐怖的使用名单。而且,这个组织可能还与日本政府具有一些联系。” 吉姆心情似乎很好,工藤新一三人的到来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作为常年在泥潭中打滚的人,他的笑容只是出现了片刻便被隐藏。 “资深情报员?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的?” “我……” 工藤新一打断了宫野志保:“哎,吉姆叔,志保她呀,是我的助手,毕竟也是高材生,人家年纪轻轻就编写出了各种搜素引擎,通过一些手段知道的多一些,问题不大,对吗?”他笑着。 吉姆也笑了,“你们两个很合适。”复而,继续说道:“这位公子呢?” “服部平次,大阪府警本部长的犬子!” “人才济济啊!”他说着,将那本书放到工藤新一手中。 “工藤小先生看看吧,这是我所知道的!” 黑衣组织在英国盘踞已久,一开始一个制药集团,通过售卖一些药物在英国进行合法贸易。 考虑到日英两国的科技差距,因此,英国人对其不够警觉。 可是随着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个集团吸引了英国高层的注意。 一个外国药企,尤其是一个生物科技不如英国的药企,居然可以在英国挤占出一定市场? 于是,英国内部开始对其调查,发现其不仅进行药物贸易甚至还在进行军火、毒品、杀手等一系列暗中交易。 甚至,他们与英国的保守党达成了一些协议,协议的内容具体不知,只是自由党查到了他们与其交易的线索。 近期,有几个疑似黑衣组织的飞机在英国降落,具体行踪未知。 “拿一点武器吧,他们有枪,你们这样也会安全些。” “行。” 工藤新一拿了三把l85a1分别装进枪盒里“谢谢。” “随时共享、随时注意。” “好。”三人背上枪盒,离开了。 “工藤,看来接下来会很刺激!”服部平次笑着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 “会很危险,一定要小心!”工藤新一说道。 “放心!” 宫野志保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在思考一些事情。吉姆的情报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一些事情了。 回到宾馆,服务员拦住三人,说是有一个陌生人自称是三人的朋友,他带来一件东西,托服务员帮忙保管,等工藤新一三人回来,便让他交给三人。 是谁?带来的东西又是什么?这两个问题几乎在同一时刻出现在了三人的脑海之中。三人匆忙告别服务员,把东西拿到一处无人的公园。 服部平次一马当先,他蹲在盒子周围,小心翼翼地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封信。 “尊敬的工藤新一、宫野志保以及服部平次,你们三人的行踪我们了如指掌。想知道福尔摩斯是怎么死的吗?可以来试试!” 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三人为了这些事情四处奔波的时候,地球另一边的日本刚刚起飞了两架通往英国的飞机,上面的两位乘客将会出乎所有人意料。 “准备好了吗?” koptry从黑暗中走出,一身黑衣的他活像是死神派来的使者。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爪牙在黑暗中放下一箱箱木制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不知道。 “报告!准备就绪!”一个黑衣人站起身,其余的黑衣人便随着他直挺挺地起立,像是军队一样向其汇报。 “很好,现在全体隐蔽,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给这个城市放放烟火!” koptry冷笑着,率先踏出了建筑物的门槛,身后是军队一样的,列队离去的黑衣人。 与此同时,整个城市笼罩在黑夜之中,黑夜之下,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vermouth站在伦敦桥的上空,俯瞰着这座半睡半醒的城市。 伦敦桥下的基座应该换一换了,它老了,不堪重负了。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放心吧老板,一切都准备好了。” 最后一抹冷笑,献给伦敦的福尔摩斯。 第79章 袭击 伦敦 凌晨五点整 天还未亮,光明夹杂着黑暗呈现出一种独有的灰,偶尔穿过一些云彩,映衬出大片的粉,天地在一瞬间五光十色起来,让世界露出独有的辉光。 宫野志保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总是感觉有一种害怕感在晃动。 是因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伦敦认识过一些人,是母亲曾经认识的。 或许会有什么作用?她这么想着,起身、穿衣,独自从宾馆离开。 七点整 工藤新一醒来了,一睁眼,他下意识的环视四周,却发现宫野志保不见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席卷他的大脑,他赶忙起身,并没有穿衣服,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脚印、窗户是关的、门没有被撬的痕迹。 一切都证明,宫野志保是自己走出去的,她走出去做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工藤新一心情突然低落起来,转而也就释怀了,或许她是去拿早饭了? 七点半 宫野志保端着三盘早饭回来了,与走时,几乎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面容似乎苍白了一些。 “你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服部平次发了短信。 “饿的,有点低血糖!快吃饭吧!”宫野志保回答着。 八点半 整个城市已经在车水马龙中度过时光,阳光正好斜射进每一栋高楼大厦。 保守党的会议室大楼里,落下一点点光亮,正好落在走廊上。走廊的四周,挂着名师的画,偶尔还有几个大理石石雕。 九点整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原本昂贵的画作在火海中化成一摊灰烬;优雅的大理石石雕顷刻间成为一片碎屑散落一地! 人们,或化作尸块或被压在倒塌物下。整栋大楼,就好像变成了比萨斜塔在一点点倾斜。 九点零一分 路透社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报道。 九点零五分 全伦敦的消防队、军队、警察全部动员起来赶往现场。 九点十分 第一批消防队、军队、警察到达现场,开始作业。 第二批爆炸声音随之传来,相比较上一次,这一次声音更大,爆炸范围更广。从贸易大楼几乎一路炸到伦敦桥吧。 举国惊骇,每一个英国人都在迷茫和不知所措中看着冲天的火光和遮天蔽日的黑烟,无助地向上帝发出一声声祈祷。 九点二十分 来自欧盟国家的救援队正在前往英国。 九点三十分 保守党会议大楼继续倾斜,似乎有倒塌之象。 英国发生第一例伤亡事件 随之,英国国防部人员第一时间在即将倒塌的大楼附近拉起警戒线。 九点四十分 英国女王和内阁首相,分别发表重要讲话,动员全国部队进行救灾。 九点五十分 第三次爆炸开始。这一次是迪士尼公园,不过转瞬之间,曾经欢乐美好的公园就成为了断壁残垣,其中夹杂着断臂残肢,如同神话里恐怖的失乐园。 十点整 来自欧盟国家以及北约的救援队抵达现场。 十点十一分 保守党大厦彻底倒塌,连带着周围的建筑物全部化作齑粉。 十点十五分 英国陆军、皇家空军、皇家海军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国家向内寻找恐怖分子,向外封锁英国岛屿,不允许任何飞机、船只未经政府允许路过或者降落英国。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服部平次三人观看了全程,瞳孔在看到爆炸的那一瞬间迅速收缩,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工藤新一率先反应过来,这次的爆炸是不是就是黑衣组织所为? 既然如此,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目标?工藤新一这么想着,赶紧拉着宫野志保和服部平次冲出宾馆,还好他猜错了。 不过,这一瞬间,人心惶惶。 “疯子,一群疯子!”服部平次大喊道,他根本无法想象,居然会有一个组织做出如同“911”事件一样恐怖的袭击。 电视上,仍然滚动播放着每一条新闻信息。各种场景中,都是冲天的火光与漫天的灰尘。 工藤新一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让宫野志保调出卫星地图。他指着卫星地图上的爆炸地点,将它们连接成一个三角形。 三角形是一个等边三角,既然如此。工藤新一在其中点出一个点,等边三角形三线合一,外心、内心、重心交于一点,这里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现在是十一点整。 工藤新一正想通知英国政府,宫野志保的电脑突然被人侵入,就好像中病毒了一样。 她的电脑已经黑屏,这一变故几乎吓到了所有人。 黑屏大概一分钟,屏幕中间出现了一张图片:左上角大大的书写了一个13,中间是一个骷髅骑着马,手持镰刀。 “塔罗牌。”宫野志保喃喃自语,“这是在警告我们!这象征着死亡!” 紧随其后的是,英国最大的电视广播公司的系统被人入侵,全英国民众都可以看见屏幕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的背后有一个只露出一截的黄色图标,往别处看去,黑衣人的旁边还有两个带着麻布头罩,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出事了!工藤!快看电视!”吉姆焦急地喊叫声从电话中传来。 工藤新一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我看到了,吉姆……” 黑衣人掏出小刀,一点点划开两人头上的麻布面罩,里面出现的赫然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 “愚蠢的英国人,你们国家的安全系统可真是容易入侵呢!看到这两个家伙了吗?这两个家伙将会成为全英国的开胃菜。 刚刚的爆炸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安全,乖乖让政府答应我们的条件,或许你们还能活下来!” 远处,正在地铁上观看着这一幕的两位女性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甚至是远在重洋之外的北极基地,一个满脸胡渣子、脸上还有疤痕的男人,也同样看着屏幕中那熟悉而陌生的画面,他的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与狂喜交杂着的复杂情绪。 “有趣!看来伦敦我有必要去一趟了!” 第80章 陷阱 “点,那个点!” 工藤新一想着,不断用手机拨通英国政府的号码,总算是将其说出去了。 事态紧急,政府人员几乎没与他通话太长时间,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听清楚自己的话语。 但是,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屏幕上不断靠近甚至挑衅的黑衣人几乎容不得工藤新一多做思考。 “破解了吗?”工藤新一连忙问道,宫野志保手上的电脑是三人拯救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唯一的希望。 视频中的画面是一片漆黑,只有两人的身边有两个手电筒照着二人的脸。 偶尔会传来一点奇怪的声音,他叫服部平次帮忙录下来。来回播放。 “鸟鸣。”宫野志保敏锐的察觉到,“伦敦北部。”因为这种鸟儿因为伦敦大规模发展,南部几乎已经不可见,只有北方的森林中还可能存在一些。 “能找到具体地点吗?”工藤新一问道。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宫野志保的电脑仍然无法摆脱组织黑客的控制,没有电脑,他们如何进行定位? 没有定位又如何救人呢?宫野志保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紧张,如果她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毛利小五郎他们可就…… 画面中,黑衣人将小刀在毛利兰的脸上轻轻晃悠。 突然,猛地一拉,她的脸上就出现一道伤口!紧接着,三个地方,四个人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工藤新一握紧了拳头,服部平次尝试着安慰他。 与此同时,英国的民众也在注视着这场杀人直播。有好事者发现,屋子里那一段金色翅膀是自由党的logo的一部分。 于是,舆论中便有声音,说这次袭击是自由党主导的,恐怖分子的背后就是自由党! 于是,在军队、消防队、警察处理火灾和爆炸现场的时候,大批民众冲出家门,冲到白金汉宫门口,堵住下议院。 他们游行着、示威着、高声呼喊着政府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更有甚者,冲入几个自由党人的店铺对其进行抢掠。 整个英国就好像乱成了一锅粥,消防队、军队、警队,人力彻底不够用了。 “工藤!你们必须迅速行动!”吉姆那边的声音被彻底淹没,看来他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工藤新一他们彻底没有时间了。 “志保!”他喊道。 “我知道!”她吼道。 接着,宫野志保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运动,眼前不断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对话框。 宫野志保强制性获得了几分钟的控制权,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宫野志保得以获取他们的位置的地方。 “找到了!北方b3区域!”她大喊。 三个人几乎是抄起l85a1,拿上各式各样的装备,奔赴现场,宫野志保摸了一下兜,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伦敦的民众愈发疯狂,人如同潮水一样,前后摇晃。正在此时,工藤新一推断出的那个点,再一次发生了爆炸。 不顾政府阻拦的人群在这一刻被吓破了胆,瘫软在地上。 “你们到底要什么?”承受不住重压的英国首相焦急地怒吼道! “没什么,你们大英帝国的国库而已。”黑衣人玩弄着手中的蝴蝶刀,在毛利兰身上又留下一道口子,“正如能看见的,我们,说到做到。” “你们真是疯子!”大英的国库是一个国家储备的基础,一旦这个基础被彻底打破,那么对于英国民众带来的伤害便是巨大的。 “多谢夸奖,如果可以,还请早日兑换成黄金,彼时会有人来取。”黑衣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是下午一点,工藤新一三人刚刚到达目的地。 他的手机发出一阵震动,赶忙接听。 吉姆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他们需要整个大英帝国的国库!” 工藤新一一惊,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如果真按照吉姆所言,他们与保守党合作! 现在自由党丢了国库,如果保守党可以追回国库,哪怕只追回一半,这也是大功一件。 如此,保守党便可以获得更多的支持率——草菅人命的家伙。 工藤新一转身,面向自己的两位伙伴神情严肃:“大家,咱们要迅速行动了,接下来不能失败!” 三人形成一个小组,搜索前进。森林里面没有人,显得十分幽静,偶尔会有几声动物的鸣叫。 他们走在这里,随时警戒着四周。偶尔会有几条蛇,他们会被认为是入侵者,服部平次很轻松地就将其解决掉。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三人已经搜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体力几乎见底。 休息了一会,大概十几分钟。 三人继续前行,面前出现一个小屋,周围有几个黑衣人戒备。 看来,这里便是关押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地方。 工藤新一向二人打手势,服部平次蹲在队伍最后,警戒着身后,防止有敌人偷袭。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一左一右,用麻醉枪放倒前面的两个黑衣人。 这是阿笠博士特意制作的发明,为什么不用枪? 这种枪没有配备消音器,贸然使用,可能会打草惊蛇,进而伤及性命。 保险起见,不如麻醉枪实用,不过这种枪仍然是一种非常具有威慑力的武力筹码,至少手里有枪不用和手里没枪是两个概念! 周围没有敌人了!这是服部平次发来的消息,工藤新一带着宫野志保小心翼翼打开门,端着枪,搜查门后的一切。 无人,这里的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工藤新一在打开最后一道门的时候,他发现整个房间里面真真正正的没有任何人! 房子内部,只有桌子上留下了一个装置,哪里还有任何人的踪影呢? “干扰装置!我们上当了!”宫野志保说着,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枪响。 玻璃在子弹的侵袭下瞬间破碎成为一个个小小的碎片! 然后,几个东西被扔进屋中! “不好!是手雷弹!” “轰”的一声,火光淹没了这个房间! 第81章 阻击战 灰尘在房间中萦绕,伴随着呛人的烟雾,让整个房间几乎成为一片废墟。 本来完好无损的桌子现在破了一个大洞,彻底没有了样子。 工藤新一倒在地上,耳朵里不断传来鸣叫,头脑更是混沌一片。 周围发生了什么?他想要动动手指,有些疼。 睁眼的一瞬间,时间是模糊的仍然伴随着那蜂鸣箱一样的鸣叫,世界彷佛天旋地转。 握拳,慢慢爬起来,他现在是想起来了,昏倒之前最后一句话是。 “手雷弹!” 工藤新一瞬间慌张起来,彷佛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发了疯似的在房间中寻找! 他的耳朵现在算是缓过劲了,四周都是枪响,接连不断的枪击声。 身上的疼痛感也慢慢传来了,首当其冲的是背部,这时他才发现! 自己的身后有一道被锐武划破的伤口,血液正一点点渗出。 紧接着是胳膊和脸颊,这里分别有几道伤口,还好不深都是皮外伤。 但是他就好像失去痛觉一样,像是一只猎犬在废墟中疯狂寻找。 终于,他在房间的一角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她。 就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是宫野志保把他扑倒在桌子后面,桌子阻挡了一部分冲击波让工藤新一不至于血肉模糊。 可是宫野志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冲击波直接冲晕的她在房间中被几片掉落的碎屑压在下面! 好在,桌子仍然为她吸收了不少的破片,宫野志保就没有存在致命伤,只是在腰部、腿部各存在几道深深伤口,血液从中如泉眼一样不断涌出! 如果无人营救,失血过多仍然会是一个大问题! 工藤新一的双手沾了血,夹杂在碎木屑上,他将宫野志保从废墟中一点点挖出来! 他不敢让伤口再一次触碰到碎物,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他也不敢妄动,在不知道伤者状态的情况下,随意搬运伤者的身体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周围的环境…… 他有点沉默了。 福尔摩斯终究不是神,不可能每一次都做到成功,一次中计,所带来的后果便是如此…… 可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刻了! 他没有时间仔细检查宫野志保的身体状况,他只能背起宫野志保就往外跑。 屋外,服部平次正努力地与黑衣组织的爪牙周旋。 他们带的弹药不够多,几乎是撑到工藤新一缓过劲来就已经捉襟见肘。 等到工藤新一出现在他眼前,服部平次的弹药可以说是彻底告急了。 他知道屋内发生了爆炸,可是外面的危急,不允许他进入室内帮助工藤新一。 但是,他相信,工藤新一一定没有死去,那个关东的名侦探!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死去? 他一定会带着宫野志保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心!”等听到那一阵推门声,服部平次下意识反应,大喊着。 工藤新一靠在门边,等待着服部平次的下一个指令。 不知道情况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听从知道的人的命令,贸然行动不是帮助,而是添乱! “走!”服部平次再一次大喊,压上所有弹药,愤怒的火舌喷射而出,激烈地冲向眼前所有的敌人。 弹药终究不足了,服部平次从装备里找出几个小玩意。 这小玩意状如卵型,不重很轻,同体为白色,只有头部那一点有一些黑色。这是阿笠博士做的,很好用。 服部平次将其扔出,落在黑衣人群中。 这个小小的东西吸引了黑衣人们的注意力。 “掩护!”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赶忙躲在树后,等待着爆炸的发生。 然而爆炸终究没有如约而至,他们好奇地探出头来。 “不是手雷!”又有人喊了一声。 黑衣人们瞬间从掩体里冲出,却在走到卵型小东西旁边的时候出现了一层呛人的烟雾。 这就是卵型小玩意的作用,不同于烟雾弹,这种东西拥有更强的干扰作用,那种烟雾可以完全遮挡住人的视线然后影响人的嗅觉! 进而干扰人的行为。阿笠博士不能用火药,但是用一些无害化的东西用来打掩护,还是可以的。 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这种东西不如烟雾弹持久。几分钟之内就会消散。 就趁着这个小空隙,工藤新一从房子里冲出,服部平次看到了他! “往这里走!”服部平次再一次喊道。 两人跑进一处森林空地。 “工藤,你带着小小姐快走!我来打掩护!”服部平次说道。 “注意安全!”工藤新一将自己身上的子弹递给他。 服部平次装好弹药,躲在棵树后。他学过一些小陷阱,可以抓“鸟”尤其是那种不听话的“野鸟”。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服部平次从一处灌木丛中杀出,两枪击倒两个黑衣人,他留情了。 “干掉他!”为首的那人说道。 服部平次当然知道自己被锁定了。连忙钻进灌木丛中,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让黑衣人能看到他却又没有时间瞄准他。 就这么,一边跑,一边像一个渔夫一样,钓着身后的鱼。 他不能跑太快了,目的是为工藤新一拖延时间,跑快了还拖什么? 很好,他们一点点走进了自己的陷阱区,接下来,就该动手了! 他滑进一处坡面,这里是陷阱的开关! “请你们吃点好的!”服部平次在心中呐喊。 刹那间,森林中烟雾大显,遮天蔽日。 黑衣人们纷纷中计倒地。 这是阿笠博士的另一个发明,麻醉喷雾,虽然效果和使用范围非常感人,但是只要量足够大,造成一个小小的麻醉区域还是做得到的! 服部平次赶忙撤离,他已经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了,该去和工藤新一他们汇合了! 于是,服部平次在森林中狂奔,他一路跑,一路故意留下刚刚那种卵型小东西。 每隔一段距离,扔一个,然后再留下一个类似的小石头,直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小道具。不过,这一路下来也够他们吃一壶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们刚刚缓过神来,就踩到一个,再一次出现的烟雾让黑衣人们恼羞成怒。 可是当他们发现第二个疑似的东西的时候,他们犹豫了一下,用枪打一下发现是石头,继续前行。不一会,居然又一次中计。 黑衣人们终究还是反应过来,几次中计之后,他们发现了大致的规律,于是,中计的次数便是直线下降。 可惜,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服部平次是在森林边缘看到工藤新一的,他身上没有伤者,速度要比工藤新一快些。 第82章 命运争夺 路不远,服部平次追上工藤新一之后,二人心照不宣,当下是什么情况,不需要过度的赘述。 服部平次扶着宫野志保的背,不断向后检查是否存在可能的追兵。 工藤新一背着宫野志保,二人撒着腿狂奔。几乎是用上了毕生的力气。 粗气越来越重,几人接连不断的奔跑已经让二人到达了体力的极限! 更不要说工藤新一身上有伤,而宫野志保还在他身上。情况愈发糟糕,好在黑衣人们还没有追上来。 “志保,再坚持一下!”工藤新一喃喃自语着,突然感觉到脖子附近有一点黏稠,他赶忙向服部平次吼道:“看看志保!” “她嘴角出血了!”服部平次同样喊着。他也着急了起来,宫野志保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服部!你先走,开车!然后来接我们!”工藤新一呐喊着,他们在与时间赛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关键。 每一份都是一次生机,只要有机会,就算是拼上性命,他也会努力前进!这是侦探的誓言! 他要送给宫野志保的不是花朵,因为她不是温室里面的花朵!她是利刃是陪着他刺破一切黑暗的利刃!她需要的是,他赠予的铠甲与盾牌! 服部平次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担心与犹豫,因为这是没有意义的! 服部平次向前冲刺,那种速度,即使是飞人博尔特看了也只能望洋兴叹。宫野志保的命,就掌握在两人的手上,他能跑多快,就越能在鬼门关前把宫野志保抢回来! 他这么想着,几乎是冲刺了一个马拉松! 没有放弃,终于,他看到了那辆车。即使自己的身上已经是汗流浃背,但是信念让他永不言败,他将自己摔进车里,没有系安全带,直接点火,踩油门。 根本不考虑车子的安全,几乎是开到了最大速度,他在这条路上漂移着。 等到那一点从小到大逐渐增长,服部平次终于看到了,工藤新一就在眼前。 他连忙踩下刹车,车子痛苦地发出呜咽声,轮胎与地面极致的摩擦带来了巨大的温度,让地面上留下两道漆黑的痕迹。 工藤新一上了车,将宫野志保靠好,自己护在他周围。 服部平次再一次踩下油门,车子的轰鸣声响彻了这条公路,紧接着,尾气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如同蛇一样的长线。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着,每一次拐弯几乎都是擦着护栏的边缘走过。 服部平次很害怕但是不允许他慌乱,一旦慌乱,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服部!她的体温在下降!”工藤新一大喊着。 “给她!”服部平次从储物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这是阿笠博士发明的专门用来处理低温情况。 像宫野志保这样的伤者,他们不能使用过度的手法,工藤新一不能直接用这个发明帮她取暖。 所以他是将东西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传导给宫野志保! “渴……”昏迷中的宫野志保小声呓语着。 工藤新一俯在她身前,仔细聆听着,可是仍然听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宫野志保的嘴唇已经有些开裂了——这是渴的象征。 “水,服部!”工藤新一再一次喊道。 服部平次扔了一个瓶子过来,工藤新一接住了。 瓶口很大,直接灌水情况会很不好,他尝试用盖子一点点喂,但是车辆过于摇晃,只能以失败告终。 工藤新一没有办法了,用嘴给她渡下一口水,如此反复,直到一瓶水下去小半。 城镇终于要到了。 服部平次松了一口气,汽车可以慢慢减速了。 宫野志保被医生们推进急救室,上面那个红色的符号让二人触目惊心。 “工藤你也去包扎吧。” “好。”工藤新一也知道,自己这么等着也是无济于事,与其悲情地等待不如选择先治好自己,最坏的情况,他也可以早日复仇。 女医生触目惊心于宫野志保的伤口却也庆幸于她的伤口。 虽然伤得很重,但总不至于丢了命,再加上送来即使,身体血液并没有进入到一个很危急的状态。 可是,这个女人的身体素质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的身体很虚弱,这好像不是因为伤口,究竟是为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目前,只能用一些其他方法了。 时间来到夜晚,手术终于结束了。 当那一抹红色突然消失,二人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工藤新一冲上去,问她。 “手术很顺利,不过她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需要注意一下,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 工藤新一吃了一惊。营养不良?不可能啊。 她一向强调营养,怎么可能营养不良呢?他看向被推出来的宫野志保,眼中走过一丝复杂“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服部平次坐在病房里,仔细检查着今天遗留的信息。 下午三点,英国政府接受了他们的要求。 下午四点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他们被运走。 可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服部平次知道,他们还在组织手上。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他还没想到。 服部平次与工藤新一分享了这些信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工藤新一想着,头脑显得十分杂乱,肚子也更显杂乱。 突然又传来一阵饭香,那感觉就好像香郁养生的鸡汤。 病房门被人推开,从外面闪进一对夫妻。 “呀!小新看看谁来了!”工藤有希子从外面走进来,身后是提着保温盒的工藤优作。 “你也不要自责,一点小挫折就让你懊恼,这可不像你。”工藤优作将保温盒放在桌上,看着病床上的宫野志保缓缓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 “看看你,知道你要帮忙。” 第83章 失明了? 工藤优作坐在病床前,看着伤势不等的三人,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有些心疼,年纪轻轻的孩子们就已经在出生入死,身负重伤。 要知道,其他的孩子们在同样的年龄下或多或少还在依赖着自己的父母。 这些事情他大致都了解过,包括那个神秘的组织,虽然手头上的资料不见得比工藤新一掌握的多,但是也必然有一些可取之处。 应该怎么做?他尚可以出谋划策,指点一二。 自己的妻子,工藤有希子,正坐在一旁摆放食物。 那份鸡汤散发出来浓郁的香味氲满了房间,“来吧,先来吃饭吧。”工藤有希子已经将东西摆放整齐,但是宫野志保仍然没有苏醒。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就没有什么食欲,男人总是有一种责任感,尤其是他们,这份责任感转换为罪恶感,让两人好一阵难受。 工藤有希子也看出,尽量安慰着两人,同时岔开话题。 紧接着,房间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几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声咳嗽吸引。 宫野志保悠悠转醒,喉咙里传来一阵干涩,紧接着是嗅觉中散发的浓香。 她睁开眼,是医院独有的白墙——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眼前的人影似乎多了一些,她隐隐约约辨认出工藤新一,其余三个影子,她不知道哪个是服部平次哪个是医生。 自己这番模糊,是伤到神经了还是……她在心中揣测着。 仿佛的确如此,她觉得自己不能让几人担心,现在是非常时刻,她一定不能拖后腿, 工藤新一率先冲上来,“志保,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柔,很关切,就好像冬日的火炉,温暖,散发着光芒。 “还行。”她的眼睛仍然看不清楚这个世界,黑影迷迷糊糊的,她揉揉眼睛,大致能分清男女,因为女性的头发会更长一些,有什么女性会过来呢? 工藤新一很明显注意到了宫野志保的小动作,他下意识的紧张起来:爆炸是不是损害了她的视力? “我去找医生。”他说着,被宫野志保抓住了手臂。 “不用,我没事。”宫野志保冲他微笑,缓缓说道。 “哎呀,志保酱,来吃饭吧!”工藤有希子说着,她坐在宫野志保旁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宫野志保听到说话声音,大致便能判断出几人的身份。 女性是工藤有希子,最高的那位男性是工藤优作,只有旁边那个应该就是服部平次了。 工藤优作带着工藤新一他们出去了,不知道要做什么,饭先放在那里,说是一会回来。 工藤有希子突然正襟危坐,严肃地问道:“老实告诉我,志保酱,你的眼睛……” 宫野志保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演技不可能骗得过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让工藤优作把工藤新一他们支出去估计就是两人刚刚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而现在,工藤有希子需要跟自己进行确认。 她点点头,已经没有了继续隐瞒的必要。 工藤有希子有些不开心,她抱住了宫野志保,小声跟她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小新他们的,但是你以后不许瞒着我们!” 宫野志保点点头,黑影在她眼前放大,可是自己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只能通过语调情绪的细微波动去揣测身边人的意思。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等一会小新他们离开了,我们马上找医生,一定不会让小新担心的!” 宫野志保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轻轻道了一句“谢谢。”颤颤巍巍的双手从兜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工藤有希子,“请帮我交给工藤。” “这是……” 宫野志保笑笑,没说话。工藤有希子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药瓶是半透明的,里面装着红色的两粒药丸。她专门为工藤新一准备的。 宫野志保在英国的确有一些熟人,这些熟人中不乏一些天才而又疯狂的科学家。制作出这种药丸的就是其中一位。 这是一种可以促进细胞分裂分化的药丸,对于伤口的恢复有显着作用,关键时刻是可以保住一个人性命。 她在早上偷偷摸摸溜出宾馆便是为了去拿这种药丸。 凡是都是讲求代价的,即使是点石成金的炼金术,那也需要进行等价的交换,更何况,对方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 她答应那人,自己为他试药,比起用小白鼠进行一次次误差巨大的实验,像他这样不需要考虑道德的科学家更希望用人体秘密进行实验。 虽然宫野志保一向反对这样做,但是有求于人,她便选择了,帮他试药,换来的就是这两粒药丸。 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身体健康,还好,她提前准备过一些防止意外的药物,不过仍然让她虚弱了好一段时间。 “好的,答应我,不要伤害身体!”工藤有希子拿着瓶子,心里有一阵疼痛。这个女人与她所见过的许多女人都不一样。 或许是为了缓和气氛,她打趣地吐槽着工藤新一的不懂事,怎么都不知道帮她换个衣服呢? 宫野志保觉得有些奇怪,一时半会又没发现是哪里奇怪,细细一思考,二人明明不是那种关系,可是如今却被当成那种关系。她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的笑笑。 工藤有希子显然是忘记了宫野志保现在视力尚未恢复,露出一丝“我都明白”的微笑。 小孩子看不明白的东西,大人往往一语中的,因为他们的阅历更丰富,见过的世面更多,对于一些情感上的细腻的判断也就更加敏感和可靠一些。 服部平次率先回来了,工藤优作找他出去并没有说什么东西,只是告诉他,他的父亲服部平藏也已经卷入了。 服部平次很震惊,转念一想倒也是合理的,毕竟自己在大阪城闹出那么大动静还能全身而退,想来是有父亲在背后收拾残局了。 又过了一会,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一前一后,回来了。 第84章 营救行动 这个饭局吃得有些闷,许是因为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除了工藤有希子一边喂着宫野志保偶尔调侃一下两人的关系外,几乎没有人继续说话了。 饭后,工藤优作指着森林上的一个小点,这里应该是藏匿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确切地点! 为什么?因为宫野志保确认过一个大致范围,就像她说的,这种鸟鸣只有在这些地方才能找到。 其次,黑衣组织的人能够随时进行增援,证明他们距离工藤新一所寻找的木屋不远;再次,这个地方是一个高地,可以俯瞰四周的一切,无论是支援还是固守,相比较而言都会很方便。 考虑到第一次,三人几乎丢了自己的命,工藤优作建议大家等待英国特种部队的行动。 可是英国人当下也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手去解救几个日本公民,他们的部队一直在市区内搜索和排爆,类似的事情一定不能在伦敦继续发生了! 所以,他们只能派出一个特种小队,然而,这么一个小队的人手真的够用吗? “如果你们想去的话,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志保。” 工藤优作看着工藤新一,心里感慨万千,自家的孩子长大了,从原来那个爱显摆的毛头小子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男性。 他很欣慰。工藤有希子在二人离开之前,特意把工藤新一叫到旁边,塞给他一个药瓶。 虽然工藤新一很疑惑,但是他还是收下了。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找到了特种小队的队长。 为首的队长叫做山姆,山姆队长带着红色的贝雷帽,右眼附近有一道疤痕,整个人的身子非常壮硕,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结果。 “就是你们两个?”那汉子显然惊讶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年轻,虽然是詹姆斯(吉姆)派来的人,但是这么年轻的确让他刮目相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等一会听我指挥,争取赶快救出那两个日本人!”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点点头,听从专业人士的命令当然是最好的! 英国特种部队不愧是特种部队,他们的装备十分精良,除了制式步枪、狙击步枪、手雷弹…… 甚至还带有夜视仪和防弹衣。山姆队长让手下的士兵们帮助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熟悉装备,在简单的教授使用技巧之后,小队上路了。 由于是夜间突袭,森林里面十分漆黑,所有人不得不全程使用夜视仪,否则根本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这支小队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由山姆队长直接率领;另一部分由杰克副队长直接指挥,他的任务比较重,因为还需要确保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完好无损的回去。 两个小队呈现一前一后,交叉掩护前进,一个小队在掩体身后架起枪线掩护另一个小队向前突进,等到另一个小队进入掩体后就由他们掩护一开始的那个小队前进。 这样的战法在漆黑的森林中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方面贸然行进一旦遭遇袭击很非常被动甚至全军覆没;另一方面全员搜索前进会十分浪费时间,很有可能错失良机,这样的方法是相对折中的。 前方大概五百米有两个黑衣哨兵,通过夜视仪,工藤新一发现前方有两个小小的红点,这代表着他们找对地方了! 山姆队长一挥手,所有人原地蹲下警戒,每一个人都分工明确,多少人警戒前方,多少人警戒侧后,一切都是行列得所。 再一次挥手,从队列中走出两个士兵,小心翼翼地从两侧摸上去,他们掏出小刀,等到接近的那一刻,瞬间捂住黑衣人的嘴巴抹了他们的脖子。然后,捂着伤口,将尸体拖到一旁,处理干净。 挥手,整支小队继续往前攻击前进。接下来这条路,并没有发现什么敌人。那个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小屋子赫然出现在小队面前。士兵们警戒着,十分详细地搜查了房子周围没什么人,只有阁楼那里有一丝亮光。 山姆队长将部队分成两支,一支通过抓钩从楼顶突破,一支在下面埋伏等上面的人准备好之后同时开始攻坚。 几个士兵,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拿出抓钩,打在房顶上,顺着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神奇的是,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等到夜视仪中出现了小队人发出的暗号。杰克副队长下令攻击,最前面的士兵打开房门,他旁边的队友便向里面扔出催泪瓦斯。 下层进展的很顺利,杰克副队长、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和其他队员一起,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了整个下层,几个黑衣人或被击毙或被捆绑控制在一楼。 山姆队长那里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上层黑衣人较多,且房间众多,清理黑衣人的时候小队出现了受伤,但仍然是有惊无险的将其拿下。 “新一!”等到工藤新一和队员们找到被关押的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毛利兰几乎是不顾自己身上仍然被绑着绳子,就像扑到工藤新一身边。最后只能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队员们解开了二人身上的绳子,“没事吧?”工藤新一问道。 “新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她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周围的士兵们觉得很愚蠢,要知道这里仍然很危险有什么叙旧不能等安全了再继续呢?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一起说道:“先出去再说!” 毛利兰彷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走到窗户门口“我想吹吹风。”说罢打开了窗户。 “等等!”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窗户被完全打开的一瞬间,几个手雷弹被扔进了房间。 “手雷!”附近的士兵大喊着,扑在手雷上,轰的一声,一位英灵远去了。 “混蛋!”山姆怒骂着,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骂谁。“全体警戒!迅速撤离!” 毛利兰彷佛被吓傻了,坐在那里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动不动,几个人上前架着她,撤到一楼。 毛利小五郎看着,陷入了一种迷茫。 第85章 逃出生天 一楼驻守的士兵们已经与黑衣组织的人交火了,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来自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彷佛丧尸一样围了上来。各种火器不断招呼着房间里的众人! “rpg!”一个士兵大喊着,扑倒自己的队长。rpg打在墙壁上,几乎要轰碎整个房子。 “我们被包围了!”杰克副队长大喊着。 工藤新一蹲在毛利兰身边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安慰着这个被吓傻的女人。 服部平次蹲在杰克副队长身边,向空地扔出一枚又一枚手雷。 山姆队长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迅速组织部队通过试探的方法找到了黑衣人 火力网的漏洞,大概在这个房子的东南角,有一片区域没有扫清射界,而且树木众多,黑衣人在那里的火力网最为薄弱且不好展开。 山姆队长当场决定组织突围。 可是黑衣人越围越多,队员们即使身经百战也双拳难敌四手,越来越多的队员出现了伤亡,其中也包括杰克副队长,他的一个手臂中弹,几乎丧失战斗能力。 战斗中最害怕受伤,死亡甚至都没有受伤可怕,每受伤一个人就需要至少两个人来照顾他,这是非常影响部队战斗力的事情,但是一个真正能打胜仗的部队是不会丢弃自己的战友! 山姆队长决定亲自留下为自己的战友们断后,他们让几个受伤的战友带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兰甚至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先走,但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以及毛利小五郎拒绝了。 当下,最有战斗力的就是他们几个男性,哪怕是毛利小五郎,也是警校出身,对于枪械有一定的造诣。 山姆队长没时间和他们争辩,只好命令其他队友先带着毛利兰走,他们四个人留下来断后! 几个受伤的队友卸下弹夹递给四人。 子弹的呼啸声愈发密集,四人通过游击战术,边打边撤,让黑衣人们追击的步伐不断减缓,时而会有几个黑衣人在枪击中倒下。 他们四个人就是一个目标,是躲藏在黑暗的森林中的一点。 黑衣人们就是一个大目标,是在森林中推进的一片。 “一片”想要彻底击杀“一点”效率是很低的,因为点的身法是灵活的大部分的火力都会浪费。 但是,这不代表一定不会造成损伤。哪怕一颗子弹只有0.1%的概率打到四人身上! 那么一千颗子弹呢?一万颗子弹呢?基数足够大,想要成功实现一次的概率就越高。 山姆队长被流弹击中右腿,他倒在地上,周围的黑衣人不断包围上来,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但是工藤新一阻止了他! “不要放弃!”他说着,想让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带着山姆队长先走,毛利小五郎拒绝了。 毛利小五郎把山姆队长的枪夺过来,用长辈的口吻命令着工藤新一! “臭小子!替我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是我没有叫好女儿!” “大叔!” “记住!我叫毛利小五郎,是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大喊着,冲上前去。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眼角湿润了,哪怕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山姆队长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带他走!”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架着山姆队长,消失在黑夜中。 毛利小五郎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双枪同时开火,由于没有夜视镜,他几乎是乱扫一通,但是黑衣人数量庞大,即使是胡乱的扫射也让许许多多的黑衣人负伤难也前进。 他用尽全力为三人提供时间,这是男人的尊严。他不惧死亡,但是他一定要让自己死的有价值! 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毛利小五郎嘴角流着鲜血,却仍然不肯倒下,喷射的火舌在夜空中织出一道火网,直到他坚持不住,倒在血泊里。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过往的一生,他浑浑噩噩了那么久,到现在,终于原谅了过去的自己……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搀扶着山姆队长终于赶上了部队。 毛利兰看到工藤新一从黑暗中走出来,挣脱了士兵们的束缚,赶忙扑向工藤新一,却被他躲开。 “老爸呢?”她终于发现少了个人。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没说话,坚强如他也很难不在眼眶中打着泪水。 山姆队长哽咽着:“虽然毛利名侦探不是一个军人,但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毛利兰再一次瘫软在地上。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感伤,他们仍然很危险,仍然需要迅速撤退。 身后的枪声从大变小,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远处的明月见证了这一切,无声的哭泣着。 突然,明月上划过一抹黑影,那黑影好像是一个滑翔伞,从明月上落在刚刚战斗的山头。 那身着白衣的魔术师和一个持刀的浪子从黑暗中走出。 “看来我们来晚了。”那白衣魔术师检查了四周的痕迹,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毛利小五郎。 “不全是,他还没死。”那浪子说着,从身上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找出草药涂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运气好的话,还能捡回来一条命。” “希望他们没事。” “放心吧,一定没事。” 远处,一个从日本启航的飞机现在刚刚降落,江原守一从飞机上走下来,急匆匆驱车前往一个神秘的地点。 飞机的晚点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希望一切都还赶得上。” 另一边,一个金发女人站在一处高楼上,用望远镜俯视着这个城市。她的无线电中传来情报。 “废物,这都看不住吗?” “算了,我还有两个棋子。”那女人露出一抹邪笑。 她的掌心中还有两个从日本赶来的女人——集团千金和不败律师,不错的筹码。 那个带着毡帽的男人隐藏在一处基地中,听到手下的汇报,露出了笑容:“很好,工藤新一他们很不错,已经成功救出那两个家伙了,看来我们也要准备出手了!” 另一个金发男人自言自语着:“要准备收网了呢!” 第86章 织田信武 医院在这个晚上突然热闹起来,整个灰白色的走廊中来来往往漂浮着各式各样的白大褂,同时推入一担又一担红白担架。 毛利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抹着眼泪。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可以说是彻底击碎了她原来的幻想。 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峡谷,她就是在峡谷底部的那个人,整个人与世界都处在一层隔阂之中。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去帮忙了,医院里面人手不够多,他们需要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帮忙推担架。 她还不知道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也在这里,工藤新一没有告诉她。 一些没有受伤的士兵从她身边走过,毫不停留,纷纷奔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让一让!”几个白大褂医生招呼着,身后跟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似乎伤的很重,那个吊着的血瓶不断摇晃,伴随着医生焦急地呼喊,整个人群瞬间分出一条小道。 几个士兵率先看见了那个人,竟然立正行礼,肃穆地看着那副担架从此经过。 英雄是最受人尊敬的,即使那个人可能会做错什么事情,但是在大事面前,不糊涂,甚至勇于牺牲是所有人都为之敬佩的。 毛利兰终于看见那人了,赫然是毛利小五郎。 她想扑上去,却被医生推开“病人情况很危险!不要挡路!”那副担架被医生抬进入了急救室! 闻讯而来的工藤新一只看见毛利兰一个人坐在急救室外面,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出于礼貌,他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了! “放心吧,大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手机突如其来的一阵震动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工藤优作有急事需要他过去。 等他回到宫野志保的病房,却发现除了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宫野志保、服部平次之外还有三个人也在这里。 其中一个人,身穿白色西装,带着单目镜,另一人背着一个长棍状的东西,穿长袍,胡子有些长,想来是没有怎么打理自己的缘故,还有一人穿着正装,腰带上绑了一支枪。 有些人,他认识,有些不认识。不过这不是他的第一目标。 宫野志保靠在病床上,眼前蒙了一块白布。工藤新一担心她的状况,三步跨过所有人,来到她的身边,“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微笑着回答,用手抚摸一下眼前的白布。状况不是很严重,医生让她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放心啦小新,医生说了没问题的!”工藤有希子安慰着,知子莫若母,关心则乱。自己的孩子她是非常清楚的。 “言归正传。”工藤优作将语境拉回,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抓在自己面前。 “既然如此,我怪盗基德就先来说吧,在电视上看到这里发生了大事情,自然要过来帮忙一下了!”说罢,他玩弄着手中的扑克牌,故作神秘地露出一抹微笑。 “不是被我拿刀堵在厕所里跑不掉了不得不答应过来的吗?” 那胡子略长的长袍汉子,靠在墙上,没有抬头,声音略显沧桑:“在下是织田信武,织田家第19代目!” “织田家?”工藤新一皱眉思考着,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 “是历史上那个织田信长吗?”服部平次插话。 “是的。”他回答,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那你为何会出现在伦敦呢?”他又问。 “我们来这里当然是因为……”织田信武的话戛然而止,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眼睛里划过一丝异样。 “那这位是……”工藤新一没有在问下去,而是询问旁边的人。 “不用说了,工藤。这是我爹的手下,江原守一,老头子还真是不放心我呢!”服部平次坐在椅子上绕了一个圈,仰头看着那昏黄的天花板。 “是的,毕竟,兹事体大,谨慎一点也没错。”江原守一带着手套,从兜中掏出一个透明袋子,“我在你们的宾馆找到了这个。”那袋子中装着一张小小的纸片,纸片上染着红色的血。 “上面写了什么嘛?” “他们新抓了两个人,好像都是女人。”江原守一继续回答。 “女人?”工藤新一疑惑道,还有谁有价值值得他们兴师动众嘛?还是说,他们已经到了杀红眼的地步? 祸不单行,偏偏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工藤!你们要加快速度了!现在全英国的民众都在抗议自由党的政府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得逞了!” 吉姆的声音愈发着急,即使是刚刚打了胜仗,也不足以让局势相对缓和。 没有办法改变局势的战斗就好像在娃娃机里抽奖,看上去抽到了娃娃,可是付出已经超过了回报。 该怎么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多了几个人质,现在又多了民众抗议,所有的事情勾连在一起,就好像一个个车厢,他们是车头,但是一旦车厢足够重,那么他们还能够拉得动吗? 吉姆说过,组织的背后有着英国保守党的背景! 既然如此,就必然可以找到一些资料,如果能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或许会有办法。 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将那张纸片取出,上面的东西已经不是解密了,更多的是挑衅。 上面用红色歪歪斜斜留下几个字形“想救人吗?来爱丁堡试试。” “爱丁堡?”这个地名让人疑惑,细细分来他们应该在英格兰的伦敦,可是爱丁堡却是苏格兰,组织是如何在戒严的情况下将人运到苏格兰呢? 工藤新一想到了一个人,阿瑟柯南道尔,那位着名侦探小说作者,他的出生地不正是爱丁堡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或许爱丁堡就是个幌子? 工藤优作看出来工藤新一的思维,他指着纸上那一点点小小的灰色痕迹! 理论上在日本文化中,白色会更倾向于代表错误,可是纸张又是白色的,那么只好用相对深一点的灰色来代替白色。 所以爱丁堡不是目的地,工藤优作看着这张纸上的一切,他指出应该是贝克街221号! 为什么?因为这些字符并不是横着写下来的,你将这些字符看成点,依次连接起来,正好就是数字221。 这是一个陷阱,工藤优作对着大家说道。 爱丁堡肯定是一场空,敌人完全明白我们一定会猜出来这张纸片的含义,所以早早的就在贝克街设下埋伏,就等着我们上钩。 第87章 出动!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更何况人命关天,工藤新一是必须去一次了! 那两个女性不管是谁都应该先救出来或许还能以此作为突破口,打破黑衣组织的阴谋。 可是,特种部队也是身负重伤了,他们没有了帮手——该怎么办? 上一次,那么多精锐的部队尚且九死一生,这一次没有他们了,该如何全身而退? “如果阁下不介意,鄙人愿意帮忙。” 织田信武,环抱着身后那块大半人高的棍子一样长的东西。 他站在门前,带着那一撮胡子,让人想起历史上的某位人物。 “作为日本公安,义不容辞。”江原守一站起身,坚定地说道。 “既然如此,算我一份!”怪盗基德基德收起了怪盗一贯的嬉皮笑脸,就连他都不得不严肃对待。 工藤优作想和他们一起去,几个孩子虽然旁边有一个警察,但是他仍然不放心。不过,工藤新一拒绝了。 一方面是宫野志保必须要有人保护;另一方面,这一次的行动必然凶险无比,如果他们全军出击,那么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危险的情况下,人是不可能保持冷静的,这时候就必须要有一个人,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拨云现日,作为最后一道屏障! 他是让所有人全身而退的最后安全网,一旦他也出动,甚至被切断,那么所有人都可能坠入深渊。 这样的后果,他们都承受不住! 工藤优作同意了。 这样的工作是压力最大的,就好像元帅和士兵的区别。 在打仗的时候,士兵最能掌握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最多保护到周围战友的生命。 可是一个元帅,他手下许许多多的方面军,几十万的生命就在他的手中,一旦失误,这样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二人准备了无线电,这样便可以做到互通有无。 宫野志保的眼睛尚未痊愈,她几乎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所以在所有人中,她是最焦急也是最无奈的。 没有办法并肩作战甚至连最基本的帮助她都做不到了,这份无奈感,只有在组织里才品尝过了类似的果实。 她的手抓住工藤新一的胳膊,她现在是看不见,但是其他的感官反而灵敏起来。 “小心。”她轻声说道。 “好!”他回答道。 再一次出发,仍然是黑夜,不同于回来时的恐惧,这个夜晚已经进入后半夜,不管是夜晚还是众人,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他们的动作不同于上一次行动一样干净利落,除了织田信武,大多数人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贝克街已经没有人了,全部都是漆黑一片,几个路灯,像是从黑暗中伸出来的触手,狰狞着,扭动着,随时准备抓走路过的一切生灵。 风从街道另一边吹过来,名义上是风,倒更像是一头沉睡着的凶猛巨兽的呼吸,可怕极了。 工藤新一和织田信武走在最前面,江原守一殿后,基德和服部走在中间警戒四周。 现在,工藤新一终于知道他抱着的是什么了,是一把武士刀刀鞘,他已经能够想象到,那刀鞘下隐藏的寒芒利刃。 织田信武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暗暗摁着剑鞘,这是一种警戒的姿势。 黑夜笼罩着他,让人的手心出了一点汗珠。自从家族变故之后,他就扔掉了扇子,抱着这把祖传的刀,流浪了一年又一年。 年少时候的织田信武并不是这个样子,没有胡子,头发打理的很干净。 不喜欢刀剑,唯独钟情于那一把把折扇,活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 他与古代人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古代人喜欢斗蛐蛐,逛楼子。 他则是逛逛茶馆、舞舞扇,偶尔与几个纨绔子弟一起对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品头论足。 可是,一切繁华就好像是一场梦,琴声停了,梦就碎了。 家族的变故在一瞬间席卷了这个少年,就好像一记重拳,让他身受重伤。 信念崩溃了,人也就不知所措了,沉沦,沉沦,让自己的精神落在最深的海沟里。 唯一能支持他活下去的,就是他觉得家族事件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网! 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许久,他才在电视上找到了工藤新一,知道了这个少年的一切,他关注了工藤新一许久,觉得这个少年是最有可能帮助他解决家族悬案的人。 可是他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好的机会,像他这样的习武世家,是最不喜欢欠人人情的。现在,他正好有了机会! 突然,他让所有人停下。 织田信武消失在暮色里,见血封喉,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一会,他便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回来了。 “我们进入他们的警戒区了。”织田信武说着,检查了尸体,将其处理干净。 众人的精神在一瞬间点燃到极点,所有人都提起精神,仔仔细细看着黑夜中的一切。 那里仿佛有影子窜动,几人瞬间瞄准那个地方,定睛一看,却发现不过一只黑猫,从这里跑走了。 这个小插曲,缓和了相对紧张的气氛,几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往黑暗深处走着。 真的是贝克街吗?几人突然有些怀疑了,他们走了多久了? 不知道,但是他们一直没有看到所谓的敌人。这让几人都不自主地怀疑起推断的可靠与否,他们是不是想多了? 还是说,黑衣组织已经从这里撤离了?一切都好像贝克街上空没有繁星的夜晚,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第88章 营救开始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一旦时间长了,士气就没有了,各种疲倦感就冒出来了。 第一个打哈欠的是怪盗基德,夜黑极了,估摸着一算大概要到黎明了。 黑衣组织是不是真的撤离了?几人都在心中思索着,感觉事情应该可以落下帷幕了。 “话说,你为什么不拿一把枪呢?”服部平次与织田信武开着玩笑。 “鄙人,不善用枪,刀剑更适合鄙人。”他仍然抱着那把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那,看来我和你有共同语言,我比较喜欢用弓箭,不过,当下没有一把复合弓可以给我耍耍。”江原守一说道。 “有空,可以切磋一下,鄙人不胜荣幸。”他说着,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很高兴。 “喂,你一个拿刀的和人家拿弓的比什么?我也是学过剑道的,要比较,也是我们两个试试啊!”服部平次说道。 此话一出,两人登时来了兴趣,站在原地,看着服部平次,歪歪头。 他们都在思考着,一个人在想,自己如何与他比划才不至于得罪上司;一个在想,自己如何与之较量可以留下一点面子。 服部平次是一个优秀的学生,这点没错,可是他的经验太少了。 没有经验的战士永远是个新兵蛋子,你学得再好,却不能融会贯通,那么在战场上,也只能事半功倍罢了。 理论很重要,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只看理论不看实践那就是本本了。 光学习理论不去实践你最多只能知道自己的bmi怎么计算,可是得不出具体数字,因为你不知道具体的参数。 服部平次仍然太年轻了,两人都这么想着。 他还需要更多的锻炼,至少要让他知道,什么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锻炼出一个合格的随机应变的本事。 工藤新一全程没有说话,他走在第二位,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自顾自地思考着一些东西。 自己的母亲——工藤有希子给了他一个药瓶,药瓶内部有两个红色的药丸,这是怎么来的? 他当然能猜到是宫野志保弄的,因为自己的母亲并不是药剂师。 更何况,这份药是她与宫野志保独处之后才拿出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呢? 他突然想到,那天见到宫野志保的时候,她的脸色是惨白的,当时只以为是低血糖,并未多加注意! 这个女人,一向对于吃饭没有什么欲望,时常熬夜工作。 这种情况出现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他原来就说过,没人听,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个女人也挺固执的! 总之,一点都不可爱!得了空,他一定要好好纠正这个坏习惯,这种伤害身体得来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去做。 贝克街快到尽头了,眼前还有最后几栋建筑物,工藤新一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远处的那栋楼没有开灯,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如果真是他所猜测的那样,这里或许就是目的地了。 织田信武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楼房附近有一些小墙,他正好可以从这里悄悄摸上去进行第一步的侦察。 他踩着树干,一个轻功,燕子一样飞上另一栋楼顶。他的潜入非常成功,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紧接着,他猫着腰,将身体尽量贴近楼顶,小心翼翼从楼顶往那栋楼房赶去。然后接着掩护,他观察起房子的一举一动。 房子上面有两个黑衣人在放哨,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有一个小门作为隔断,但是这个门,一推就开。 接着观察,房子是全黑的,这里面没有任何光亮,他无法进一步探查了。 只好退回原处,几人正在一处花坛后面等着他。 信息不多,这是个问题。 不过,他们也不能继续拖下去了,黎明之前,是行动的最好时机,一旦黎明到了,他们就再无藏身的可能。 既然如此,工藤新一安排计划。由怪盗基德和织田信武率先解决那两个放哨的黑衣人,然后通过阿笠博士制作的小玩意! 在房子旁边支起可供上下的绳子,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紧随其后,通过绳子与二人会合。 江原守一留下来警戒,确保退路的畅通。计划已定开始实行。 织田信武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两个放哨的,怪盗基德赶忙放下绳子,将二人拉上隔间。然后开始向内突击。 里面很神奇的一点是,没有任何黑衣组织的成员。 只有两个人带着头套跪在地上! 他们拿开了头罩,却发现是妃英里和铃木园子,她们两人身上被绑了炸弹,没有倒计时,随时可能引爆。 这是非常紧张的一个事情,这里没有特别专业的拆弹专家,工藤新一看着炸弹上各色的电线,陷入了沉思。 这种炸弹他曾经见过类似的,可是这里的很明显是一个变种,贸然剪断可能小命不保。 他们与工藤优作通了信息,工藤优作将信息告诉了宫野志保,她凭借着想象力大致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类似的电路图。 通过复述的方式,工藤有希子画了出来,这一过程耗费了不少时间。 工藤优作看了看,然后通过手机发送给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确认无误之后,工藤优作开始对炸弹进行解析。 很快,一个方案到了工藤新一手中,他咽了咽口水,有些颤抖着剪下二人身上的电线! 他闭着眼,过了一会仍然没有任何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简单寒暄之后,他们问了一个问题。 二人回答:二人被绑架至此之后,一直没听到过任何声音。 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第一反应这里又是一个陷阱,赶忙带着两人开始逃离,可是下方留守的江原守一也没有发现任何敌人。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黑衣组织以为他们不会来? 正疑惑着,工藤优作那里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紧接着信号中断!一切都明了起来了。 第89章 这是个陷阱! 黑衣组织故意留下信息,让他们以为这里重兵把守!实则这里是一个骗局! 真正的攻击方向是医院! 毕竟对于组织而言,十个妃英里和十个铃木园子加起来或许都不如一个宫野志保重要! 他们既然能知道几人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们的医院呢? 工藤新一暗骂一句该死,突然明白所有人都上了黑衣组织的当了! 既然如此,他们五人当下便是安全的。五人一致决定,急行军回到医院,那里可能正在经历一场恶战。 工藤新一非常担心医院的安危,那里的人,太重要了。 7人立刻开始奔跑,他们现在一刻都不能耽误,每耽误一刻钟,那就可能多一份危险。 “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他在心中呐喊。 医院之内,气氛十分诡异,突然起来的袭击让所有人感到害怕,哪怕是工藤优作也出现了片刻的慌乱。 他们现在联系不上工藤新一了,他们那边什么情况,工藤优作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工藤优作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带着宫野志保离开这个医院,他答应过自己的儿子,一定会保护好宫野志保,父亲永远不会食言。 可是,他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照理说,医院里面有那么多士兵,虽然有相当一部分的伤兵! 可是有战斗力的士兵仍然不是少数,黑衣组织这么弄,难道不是在啃硬骨头吗? 要知道,他们可是能随时调用各种重武器的政府士兵啊! 之所以在一开始,他们拿黑衣组织没什么办法,就是因为敌暗我明,攻之如同搏影! 他们没办法找到确切的目标,只能全地图驻防,这样兵力就分散了,也就不好攻击了。 可是现在,他们强攻医院,这不就是主动暴露自己了吗? 一旦他们成为一个明确的目标,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对抗政府呢? 所以,工藤优作断定,这是一场佯攻骗局,真正的主力方向还是在工藤新一那里,这也就是他坚持不让宫野志保转移的依据。 情况果然不出所料,敌人的攻击在一波之后几乎就消退了,没有任何声音了。 但是,他们仍然无法与工藤新一进行任何通讯,急躁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不好。 三人之中,最会反抗信息屏蔽的是宫野志保,可是她现在的状态…… 如何让她对抗黑衣组织的信息屏蔽呢?哪怕是让军方的专家来,时间也根本来不及啊! 没有办法了,三人只能使用最蠢的方法,让宫野志保一步一步讲述,然后工藤优作实行,可是这样的效率,实在是难堪。 大概在贝克街出口的时候,工藤新一七人突然被黑衣组织包围。 他们是从黑夜里面冲出来的,就好像一群阴兵,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那样。这时候,工藤新一才明白,他们上了当。 “呀,福尔摩斯还真是不听话呢,说了这里就是你的墓地!” 为首的那个女人看着被制服的七人笑道,她的计策很成功,这不就随随便便就抓了小麻雀吗? 工藤新一看着同样被捕的几人,十分懊恼,自己的失误害得大家深陷险境。 “怎么,福尔摩斯放弃了?”那女人继续笑道。 宫野志保这边,终于撬开了一个小口子,他们可以联系上工藤新一了。 此时此刻,正是工藤新一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宫野志保的声音从他的兜里传来,让他有了些许安慰,至少她没事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吧。”黑衣人们从他兜里搜出了这个小巧的通讯工具。 “呀,这不是sherry?” “vermouth,果然是你。” “怎么,看着男人受苦,你心疼了?” “做个交易。”她说道,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为什么要做交易?” vermouth,嘲笑着,要知道她手上可是有筹码的! sherry,她有什么筹码来谈条件? “有个东西,你应该还没有权限做决定吧,不如让boss来谈。”她继续说着。 vermouth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的确没有权限在这上面做决定,因为那是boss心心念念的东西。 “如果我不告诉boss呢?”她笑道。 “如果你想死的话。”她针锋相对道。 这的确是vermouth的软肋,一旦涉及到这个东西,谁妄做决定都是一个死字! vermouth不希望自己就这么死去,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联系boss。 “sherry……”那个苍老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就好像幽灵船长一样,吐露着寒气,让人两股战战。 “boss,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她笑道。 “说吧,希望你的筹码能让我满意。”那声音越来越冷了。 “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不过,你得先放了工藤新一他们。” “当然可以,只要能让我满意。” “工藤新一的兜里有一个药瓶,里面是一种新药,应该可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记住一定要两颗一起吃哦!”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黑衣人们找到了那个药瓶,里面果然有两颗药丸。 “拿一颗,立刻送给我!”boss说道,“如果有效,我的确会考虑放了他们。” “当然无效了,因为这只是一部分啦!” “你想耍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他们。” “那样你就拿不到剩下的药了!你先把他们放了,我才可以把剩下的药丸给你!” “放了其他人,把工藤新一留下,我得看看sherry你这个女人会不会耍滑头。” 其他几个人得以离去,服部平次看着在黑衣组织包围中拿着通讯的工藤新一,被人架着抬走了。 “相信我吗?”宫野志保小声说道,这个声音只有工藤新一才可以听到。 “当然。” “吃下那颗药,然后什么都不要管。” 工藤新一打开药瓶,出乎黑衣人意料之外的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吞下了那粒药丸。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枪响,宫野志保咬紧了牙关,鲜血顺着牙齿留到喉咙里,感到一阵酸甜。 第90章 转危为安 工藤优作在宫野志保与boss对话之前就出去了,她的计划,工藤优作觉得很冒险,但是当下的确没有更好的计划了。 具体情况大致是:她会让工藤新一吃下最后一颗药丸,之所以故意说不要吃一颗,是利用对方狐疑的心理。 宫野志保是黑衣组织出来的人,黑衣组织是什么样的人? boss自己心理非常有数,既然如此,他根本不可能完全相信宫野志保,半真半假的话语最容易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她自然料到,工藤新一吃下那粒药丸之后可能遭受的情况,但正像是药丸的功效! 它可以迅速止血,至少不至于让工藤新一当场死去,可是万一…… 他们攻击到的是要害,那么无力回天了。 工藤优作要做的,就是前往贝克街,他需要在黑衣组织离开之后,将工藤新一带回进行手术。 这里仍然有一个变量,如果他们要处理尸体怎么办? 宫野志保有些着急了“既然如此,后续的药丸你永远别想拿到!” 声音再也没有了,这一下该boss着急了,所有的东西都有他的软肋,比如阿喀琉斯的脚踝就是他的软肋! 同样,这粒药,便是boss的软肋,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能继续研究的人,boss自然明白她的重量,如果没有药丸会如何? 反正最糟糕的情况一定不能出现。boss根本不会允许宫野志保销毁她所掌握的资料。 倒在地上的工藤新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黑衣组织们现在需要立刻获得新的筹码逼迫宫野志保交出资料,他们不会去医院自投罗网,那就只能…… 宫野志保双手合十,坐在床上,身体就好像坠入冰窖一样不断地颤抖着。她的眼睛蒙着白布,这白布带来的却是黑暗。 她像是坠入地狱的灵魂,看不见天堂的辉光,那份黑暗、那份恐惧,她的精神已经在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中颤抖,几乎崩溃。 工藤有希子从侧面抱住了她,“放心,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身体仍然在颤抖着,剧烈的颤抖让工藤有希子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分清楚到底是她在害怕还是自己在害怕亦或者,二人都在害怕。 时间在走,宫野志保看不到,但是她分明察觉到,身边的时间像是一条河一样从自己身上流过,每流过一丝,都带来一阵寒意,让她害怕。 工藤优作是在黑衣人离开之后十分钟赶到现场的。 工藤新一的药效尚未完全过去。他倒在地上,身上中了好几枪,奇怪的是,没有流血。 工藤优作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那种明显的致命伤,那么只需要手术取出里面的子弹就好了。 他现在才可以放下心来,待到暗号发回,工藤有希子和宫野志保才堪堪放下心,这真是一剂定心丸! 工藤新一被带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药效刚刚过去,血液开始顺着伤口流出。医生们非常诧异于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居然仍然可以活下来,但是金钱和素质告诉他们,他们的工作到了。 这个手术是由医院最负盛名的外科医生进行执刀的,一方面是工藤优作的名声太大,他不好懈怠;另一方面,别人的危机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机会,一旦他成功了,自己在医学界的名声那就再上一层楼。 这一点,医生们看得,非常清楚,宫野志保也是非常清楚的。 相较于刚刚的慌张,这时候,宫野志保反而比其他人更加自信一些。 因为,于理于情,他们都无法让工藤新一就此死去。 宫野志保让工藤有希子扶着自己,她与工藤夫妇坐在一起,就那么等待着急救室的灯光从亮起到落下。 在他们之后到来的,依次是服部平次,怪盗基德,山姆队长,杰克副队长,织田信武、江原守一、风尘仆仆从远处赶来的吉姆大叔…… 毛利兰竟然是最后一个来的,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宫野志保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她清清楚楚地数到一万八,那红灯才慢慢暗下。 医生的脚步一点都不紊乱,反而十分镇定,彷佛刚刚做了大事一样,昂首挺胸。宫野志保听到了这种声音,她有了一种感觉。 “怎么样?”坐在最前面的三人是在第一时间扑上去的,若不是工藤有希子按住身上有伤的工藤新一,她很有可能会直接摔在地上。 毛利兰坐在最后,力不足,倒是悻悻被几个壮汉拦在最后。 “这真是一个奇迹!受了那么重的伤,正常情况下是需要奇迹的!感谢家属的及时,这个奇迹被我们创造出来了!”那白大褂取下了口罩,微笑如同刚刚打赢胜仗的战士。 众人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椅子上,后面那几个战士没坐,靠在墙上,止不住地点头。 “接下来就请让病人好好休息一下吧!”医生说着,带着几个护士把工藤新一推进病房里。 工藤优作在前面引路,工藤有希子扶着宫野志保,几人就这么从急救室一路回到病房。 毛利兰想进去,却被护士关了一个闭门羹“很抱歉,病人需要静养,非家属人员请不要进入。” 她有些落魄地走着,路上遇到几个德国士兵,那士兵睨了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德语她听不懂,紧接着似乎有嘲笑或者其他什么声音传出来,她便赶忙跑了。 房间之内,工藤新一躺在床上,身上缝了不少线,麻药尚未过去,他倒是睡得舒服。 换个角度来看,至少就当下来看,忙活了那么久,这番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时光。 宫野志保在工藤有希子的帮助下上了病床,二人的病床离得很近,中间就隔了一个床头柜。 她喜欢侧着睡觉,彷佛这样可以一直确认什么东西。她就这么面对着他,即使看不到,那又如何? 第91章 新的情况 工藤有希子向他比了一个静音。 工藤优作回以微笑,夫妇两个非常默契,悄悄开门,从里面蹑手蹑脚溜到外面。 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服部平次和怪盗基德两人回去补觉了,忙活了一天又一天,两个小年轻也扛不住了。 士兵们也去休息了,他们或多或少打了快一天的仗,精力和体力都已经见底了。 比较有趣的是织田信武和江原守一,这两个人还算是有精力,说是要去吃“宵夜”,不过这大上午的,哪里来的“宵夜”呢? 毛利兰是唯一个坐在外面的,她没有坐在椅子上,反而是坐在地上。 她看见工藤夫妇出来,似乎想说什么,刚刚起身就被打断。 “好啦,你也累了,好好照顾毛利先生吧!”说罢两人就携手离开了。 毛利兰想开门进去,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她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手一抖,一溜烟似的跑了。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来到了医院的大厅,这里没什么人,患者大多在病房、医生大多在休息、家属大多回家了…… 是以,空座位成为了医院独特的风景。二人随便找了座位,一人一边,她靠在他身上。 “你觉得小家伙们怎么样?”工藤有希子问道。 “小新长大了,我很欣慰。”工藤优作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他的胡须不长,倒是很精神。 “他做的太危险了!”她接着说。 “你做的危险事情其实也不少,他毕竟也是个男人,能学会担当学会责任,我觉得远比遇到这些危险更有意义。”他回答道。 “我不信你会讨厌现在的他。” 工藤有希子打从心里对自家儿子刮目相看,他小时候,总是有一种调皮,总觉得什么事情排面越大越好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不过,她的嘴上并不会留情。“我还是觉得小时候,胖胖的!多可爱!” 工藤优作也不拆穿,陪着自己的媳妇笑:“是!小时候多可爱!” “言归正传,你觉得,那个女孩子呢?” “那个女孩子!哪个女孩子?” “好了,不开玩笑。”工藤优作算是服了软了,自己媳妇的灵动的确让人非常受用。 “她考虑事情挺周全的,虽然这次事情非常危险,但是,如果没有她或许事情会更不好处理。 毕竟,刚刚就发生了前车之鉴。”工藤有希子说着。 “你觉得,谁更合适?” “看小新自己吧!我们插手太多不好的!” “毕竟父母,还是希望能帮他好好把关一下。” “优作~” “嗯?” 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声音卡在唇边,拖了长长的鼻音,可是就是不说出来。 “那个药……” “我明白你的意思。”工藤优作看了看天花板,这种神奇的药物工藤优作前所未闻。宫野志保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他一无所知。有时候他甚至想去试探一下宫野志保,这个女孩子的身上隐藏了许许多多的秘密! 他不知道工藤新一看穿了多少,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自己看穿的那一部分是一定可信的,其中就包括她对工藤新一的感情。 “明天,不对,今天,我想试探一下。”他说着。 工藤有希子打了哈欠,“交给你了,老公!忙活了一天,我想睡会……” 工藤优作看着妻子伸了伸懒腰,他帮她寻觅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睡熟了。 再醒来,大概是今天的下午。工藤优作把她照顾地很好,周围已经不是原来的大厅了。不知何时,二人回到了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病房,这里没什么人很安静。 两个小家伙仍然熟睡着,病房里面的窗帘不同于家里,是一种半透明的白。阳光透过这个窗帘,雾蒙蒙地洒在白花花的地板上。 工藤优作看着两人,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好像这里的两人就是曾经的他们。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转眼一看,儿子都这么大了呢。 这时候,他便生出一种岁月不饶人的感叹了。 宫野志保醒了,大概是在他生出感叹的时候,自己倒也是补了一个好觉。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听到声音,来到她身边。将她缓缓扶起,得以靠在床边。 “你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吗?”工藤优作说道。 “您想听什么?”宫野志保声音很小,不想吵醒身边的人。 “那粒药。” “找一个朋友要的。” “朋友?” “是的。” “可以告诉我具体的名字吗?” “这个……”宫野志保突然沉默了。 工藤优作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昨天的时光他并没有闲着,托自己的朋友查找是否有科学家发明过类似的药物。 还真让他找到了,不过是一个被除名的疯狂科学家。 “其实我们都知道了。” “啊?”宫野志保有些疑惑,转而又想通了,工藤新一尚且如此更何况他的父母呢? 如果是他们想要调查的,自己没有理由瞒得过!“是的,我答应他帮他试药,他给我一点这种药丸,我猜可能会对工藤有用。” “你和他,还真是一个性子,永远都是那么冒险!”这话出自工藤有希子嘴中,宫野志保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不要告诉他。” “当然。” 他们不知道的是,工藤新一早在一小时之前就醒过来了,不过一直没有动。 他知道,父母就在旁边,宫野志保就在旁边,有时候换个角度,反而能得到其他信息。 吉姆进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秘书,那秘书提着一个黑箱子。 “很抱歉……”当他看见众人“嘘”的动作后,挠挠头颇具歉意的说道:“打扰打扰,工藤老兄,事情有点大,这些东西你可能要看看。” 说罢,那秘书将箱子摆在桌面上。箱子缓缓打开,里面出现的东西让工藤优作大吃一惊。 “他们,都渗透到这个地步了吗?”工藤优作的脸色变了,他的语气也低沉下来。 “我知道我的权限不够,但是这件事必须告诉你,这些资料都是真实的,只是数量太庞大,我需要向首相汇报才行,请等待消息。” 第92章 迷雾重重 到了如此地步,每一个组织的内部就好像装着各种各样东西的立方体,那种开盲盒的感觉,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找到的是什么。 或许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物、或许是一个蛀虫也或许是其他什么东西。 然而,如果是好东西那就罢了,万一是坏东西可就糟糕了,坏的东西就好像一个病毒,在任何组织的内部肆意地繁殖和扩散,直到最后拖垮这个组织。 现在,便是这样的一个时刻。各种各样的渗透,利益的团体,失位的组织机构…… 一切的一切都让现在的这个英国不同于以往了。 需要动一下刀子,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手术,将一些肿瘤切除。 可,现在医生都受伤了,又去哪里找一个执刀的人呢? 工藤优作听着,更沉思着,从上到下,从警察到海关,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已经被他们安插了眼线。 这样的确很容易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能够轻易的潜入英国,轻易的制造出各种爆炸。 而,发生这一切最大的舆论焦点就是当政的政党,就好像拿破仑战争一样,你永远不会把那场战争中的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当作拿破仑一样特别关注。 “有情报可以告诉我们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吗?”工藤优作问道。 “很抱歉,暂时没有,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要团结。”吉姆回答着,声音也显得有些落寞和急躁。 “不对,组织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相反派系林立,可能二把手和三把手都各成派系,怎么可能撬不出情报?”宫野志保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吉姆你们的情报是谁传的?”工藤优作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传递情报的人就很值得怀疑了,如果他在幕后故意扣下或者删改一些情报,那么造成的威胁远比正面上那些枪械弹药所恐怖。 硬盘坏了可以换,枪械坏了也可以换,要是情报错了,这一时半会该怎么进行更换呢? 工藤优作并不怀疑他们的工作效率,能爬上这个等级的或多或少都是行业翘楚,即使再不济,那也是百里挑一。 吉姆面露难色,思考着该如何应和。 他当然知道传递信息的那个人是谁,问题在于,到了他这个层次相关的保密协议是不得不遵守的! 要是那么轻易的说出去,自己的政治生涯也算是毁了,工藤优作是很聪明,这一点没问题。 可是他不从政,这背后的弯弯绕绕他并不了解,就如同爱因斯坦写不出一个莎士比亚一样,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 工藤优作应该是明白了,道了歉,倒是他有些唐突了。 吉姆也点点头,整个病房里重新归于平静。 工藤优作的话语吉姆的确想了想,他与宫野志保说的不错。 到了这个地步,又有几个人是庸才呢?尤其是国家的体量远远大于一个组织,他们怎么可能查不到关于那个组织内部的任何一点消息呢?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了。 吉姆离开了病房,向几人告辞。他没有回到家中,反而是行色匆匆地驱车前往一处别墅。 别墅周围有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拿着武器,站在那里,见他出示证明方才放行。 别墅在山头,这里只有一条公路曲折而上,作为进山通道。 “请帮忙转告首相先生,有些事情不得不与他商议。” 那士兵点点头,进入房间。吉姆站在门外等待着。 病房里面,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坐在一旁,现在的问题很大,即使他们已经救了人质,可是事实上,他们没有做出任何彻底攻击到组织的行动。 救出来了人质,还可以继续抓新的人质,在人质这个角度上,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你的金钱在这里很难对他们造成影响,若是一国军政要员,这样的名誉和头衔或许还有点用。 可是一个律师,一个日本公司的千金,一个侦探,一个普通高中生,这些头衔又有什么用呢? 充其量不过是他们的筹码,用来敲诈的筹码,毕竟别国人在英国被绑架甚至被杀害,影响很不好。 同样,救出来又如何?他们再抓几个不就好了? 英国伦敦是个国际化的大都会,想抓几个外国人,难吗? 这四个人,唯一的联系点可以说是都与工藤新一有关,本来是希望让工藤新一自己去送死的! 现在失败了,那就再抓几个,虽然效果差些,但是工藤新一不可能不来,所以最终目的大差不差。 工藤优作再一次详细整理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说,组织的目的是为了来英国捞一笔钱,那么他们所作的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吸引工藤新一他们的注意力吗? 让他们先救人,这要自己的东西就很好运走了,可是,他们直接狙击工藤新一他们不是更简单吗?非要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 更低成本的方法不做,非要选择更高成本的方法,还搭上那么多的成员,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工藤优作想起了宫野志保说的话,组织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如果他们可以查到一个东西。 比如组织现在死去的人都是不同派系的或者,他们与这次事件的策划者不属于一个派系,那么就能解释通了。 一方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削弱他人,增强自己。 这便是很简单的制衡之道。若是如此,至少可以得出一个东西,那就是来伦敦的这次行动! 组织内部的高层最多在捞钱和爆炸这些东西上点了头,与工藤新一有关的绑架,组织高层可能是观望、支持或者不知情也有可能。 如果是前者,那就不好说了。但是如果是后者,这便是一个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就目前看来,几人并不会成为组织的主要目标。 他们需要情报,可是当下能够得到的情报太少了,有些事情让几人不知所措。 第93章 军备行动 工藤新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耐心一向很好,演技也一向很好。 当所有人陷入沉思的时候,偶尔的一声“咕噜”倒是让房间内的几人大吃一惊。 “呀!小新!” 三人都有点尴尬,工藤新一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如果早就醒了,那么他们与宫野志保的对话是不是就…… 这番,情况似乎不太好啊!没有办法完成的约定就是没有结尾的故事,让人看了,有些难过。 “嗯……有点饿。”工藤新一试图着缓解尴尬,将气氛渐渐拉回。 三人也没有主动提,工藤夫妇便出门去找食物了。 自己儿子的心理,他们还是能猜到的,留一下一点空间,让他们继续自己谈吧。 有些事情,干预多了,反而不好,如果可以自己谈开,那就是解开了绳结,一切都平直了。 他们在交谈,国家也在交谈。 当豹二a7主战坦克带着ch—53g重型运输直升机、h—145特种任务直升机和uh“虎”式武装直升机。 当勒克莱尔主战坦克带着sa 330美洲狮直升机和幻影2000战斗机;当t—90a和t—80bvm带着卡—52“短吻鳄”和米—28武装直升机…… 一同跨过英吉利海峡的时候,地面上的挑战者—2型主战坦克,天空中的支奴干,在一瞬间都明白了,他们所需要的支援到了。 民众们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到此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很有可能会出现一次联合的跨国行动,这次行动甚至可能会超过上一次的“911!” 许多民众,至少是有理智的那部分民众,正在重新考虑自己国家十年前的决定是否正确。 英国毕竟是一个岛国,有限的土地,衰弱的国力,真的有实力独立于欧洲之外吗?原先的传统是否仍有必要抱残守缺? 它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巅峰时期的大英帝国了!墨守成规有未来吗? 或者说,应该改变一下了? 唐宁街首相办公室 “首相先生,这里的局势非常严峻啊!您必须尽快作出决定才行!否则恐怕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程度。”军情六处局长焦急的催促道。 英国首相皱紧眉头,眼神飘忽的望向窗外。 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哪怕是黑衣组织和背后的老板们,都在惊异于浩浩荡荡的国际行动。 局势是否正在逐渐失控?他们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保守党和自由党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表了最新的声明,他们都很聪明,敏感而又精准的抓住了当下民众的看法。 大家在同一时刻发表了大致相同的声明:“致力于联合欧洲各国,打击不法犯罪。” 受制于自由党当下的情况,这次事件对他们的执政党地位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两党在选票中,几乎是分庭抗礼。大选也要近了,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多了。 每一个人,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已经是火烧眉头了,焦虑、急躁,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紧接着,几架飞机从各个机场相继起飞,轰鸣的声音盘伴随着几架f35a流线型的身躯冲向云霄,这些飞机消失在万里层云之中,再一次出现就是英国的伦敦。 蓝色的天空上,漂浮的白云之间,搭起了一座座洁白的桥,好像是童话里空岛与空岛交流的通道。 欧洲各国的首脑,齐聚伦敦,周围是各式各样的持枪士兵和坦克阵地,几个扛着雷达的野战防空系统在那里旋转着自己的大脑,一副如临大敌样子。 世界在“911”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如此可怕的恐怖袭击事件,尤其是欧洲,上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整个欧洲受到了重创,对于军备的恢复在重创之下只剩下力不从心。 以英国为例,被拆除的坦克生产流水线;退役的飞机;孱弱的航母和海军…… 这都是曾经的大国身上畸形而萎缩的四肢,这次袭击,让整个欧洲为之震撼,全欧洲都笼罩在阴云之中。 唇亡齿寒,他们不蠢,平常互掐打口水仗不代表在关键时刻不会抱团取暖。 各式各样的语言在这个会议厅里飞舞着,每一个领导人身边,光翻译就有五六个,他们在纷乱复杂中忙碌着! 时而会听到几个翻译因为翻译速度不够快或者出现理解不同的情况而发生短暂的讨论! 所有这些被规定在一分钟之内商讨出一个合理的翻译方案,各国的与会首脑,他们需要使用最短的事件做出最多的事情。 大概十分钟之后,众人完成了第一个决议:彻底的联合,调查出这个神秘组织背后的一切。 英国首相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不过这不重要,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进行交流。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两人正在午休,由于午休的需要,工藤夫妇一张床,工藤新一就只好和宫野志保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们两个人在交流之后,进行了长时间的沉默。 工藤新一在今天下午,可谓是气愤到了极点,工藤优作拿着饭,回到了病房时,发现他的发梢倒是根根直立。 他知道,闹不愉快了。 的确,就在之前,工藤新一问了宫野志保那粒药的一切。一个伤了眼,一个伤了四肢,两个病人躺在床上,嘴上倒是没有一个人抹了蜜。 他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承认的很坦然,但是她不明白,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向他汇报呢? 这一下,工藤新一便更加生气了生气的缘由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无名的火焰! 在熊熊燃烧,他便不想理宫野志保了,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么伤害自己呢? 宫野志保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火,只觉得自己有一种不被理解的委屈,心情也就低落起来。 独自一人靠在床边,也就不再说话了。 哪怕是工藤夫妇回来了,拿了饭菜,两人也没有接一句话。 “像不像,我们原来?”工藤优作悄悄问工藤有希子。 “不像,小新比你当时可爱!”工藤有希子回答着,二人悄悄关上门,让小年轻们自己解决自己的矛盾吧,或许这会是一个契机。 不过,时间终究是不够了,突如其来的几个特工在这间病房四周警戒起来。 第94章 保护 紧接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医院走廊的尽头,疾步走来。 他们脸色凝重,脚步匆匆。 工藤新一坐在床上,冷冷的注视着走近的人,这些人的穿着,和刚才的那帮军队士兵一样。 只是这些人胸前佩戴着的徽章并不是印着国旗的标记,而是一颗金灿灿的橄榄枝。 这是英国军情六处的人员!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工藤新一把宫野志保护在了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走进来的这一伙人。 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请问,您是工藤新一先生吗?”带头人问道。 工藤新一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叫杰森·史密斯,是英国军情六处的负责人,很高兴见到您。”对方伸出手来,工藤新一握了握他的手。 工藤新一的态度很冰冷,甚至有点疏离:看来这里发生了事情?竟然有劳英国军情六处的先生大驾? “我们是来奉命保护您的安全。” “可否告知具体缘由?先生想要保护我们,那可能就有劳先生了,但是近来伦敦不太平,您是否还有足够的人手?”工藤新一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史密斯微笑道:“这是首相先生的意思!叫我们保证您在这次袭击结束之前的安全,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影响您在伦敦的正常生活!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协助您,给予您提供帮助而已!” 史密斯的态度非常诚恳,似乎不管工藤新一说出什么样的话,他都不介意。 工藤新一皱起眉头,这种被监控的感觉实在令人厌恶,他沉默片刻,最终答应了史密斯的要求。 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帮手,毕竟以他自己的力量,无法保护好宫野志保!,而这帮英国人的存在,也许真的能起到作用! 虽然说军情六处不怎么靠谱,但是比其他国家,这帮人倒是更容易信赖一点。 史密斯松了口气,他向工藤新一鞠躬行礼。 他不知道首相先生为什么特别器重这个日本人,甚至派遣了他最优秀的部门保护工藤新一! 这位年轻人,究竟有着什么过人的地方呢? 不管怎么样,史密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将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少年 “谢谢你的配合。” “不过……”工藤新一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们能将这件事情查清楚的话,或许我更加愿意接受贵方的帮助。” 史密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立即回复:“当然可以,我们会调集全部力量,去追查那个神秘组织的踪迹,一旦查明,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工藤新一点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史密斯离开了病房,临走之前吩咐手下留在门外,随时待命。 房门关闭的那一刹那,宫野志保忍不住问道:“工藤,为什么要同意他们的要求呢?这帮人很不靠谱的。” “我也不想答应他们啊,不过现在的形势比较危急。”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如果是平常,他根本就不会接纳这帮英国人的帮忙,但是如今,他别无选择。 人生在世,就像是一条在泥土中蠕动的蚯蚓,找到了土壤的门路,便可以轻松地穿行,若是没找到,那就只能在地表上被分而食之。 此番也算是得了门路,虽然这门路有些歪斜,总归还是能走到一条出路上。英国官方的行动还算是迅速,英国陆军特别空勤团大部和联合军种的特种侦察团一部在医院附近驻防! 构成一个半月形的弧形防线,紧接着,英国首脑和各国反恐行动指挥政要正式入驻医院附近。形成了,以医院为中心的长条形指挥机构。 拉开窗帘一看,工藤新一逆着阳光,在附近的高楼大厦上发现一道又一道的迷彩服。 他便明白了,这附近已经进驻了狙击手!由于逆着光,他可以发现一部分,但是敌人由于阳光的遮挡无法看见。 狙击手们分散在钢铁的森林中,经常是好几名老练的狙击手共同看守一条街道,形成一个交叉火力网。 而在街道的最外层居然是由坦克、步战车、岗哨组成。坦克停在沙包构成的战壕里,步战车停在岗哨的侧后。 往里面走,是防空阵地,各式各样的野战防空设施在这里剑指苍穹。 如此巨大的阵仗,让周围没见过这些装备的普通市民大吃一惊纷纷爬在自家阳台或者窗户上探头。 工藤新一也吓了一跳,英国军方这番举动是在让人大吃一惊,几乎是按照一场大战的规模来进行安排。 转而他也想明白了,上一世,组织有直升机、有潜水艇,保不齐组织还养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谨慎一点,倒也没错。工藤新一拉上窗帘,看着身边带着纱布的宫野志保和靠在墙边的工藤优作与工藤有希子,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偶尔会有几个特工进来,他们会仔细地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由于情况的特殊,整个医院所有人的物品都将交由特工们统一采购! 因此,除了医院自带的餐厅、饮料售卖机可以让大家随时使用外,外界的东西比如洗护用品,都由特工们在每天的特定时间外出采买。 一天分有三次,早晨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尽最大努力满足医院内人们的需要。 大概在晚上的时候,是英国军方最活跃的时候,单是外面警戒的士兵,就带上了夜视仪和红外。 仔细看坦克上的观瞄口,隐隐约约的光亮就是力证。 医院内部,特工们簇拥着几个军政要员,手提着好几个黑色的手提箱,跨过重兵把守的走廊。 就在下午,英国自由党政府刚刚发布了声明。 由于工藤新一等人的救援行动,黑衣组织暂时无法获得新的人质加之军队的完全警戒。 英国人的行动也就不那么被动,一份措辞相对强硬的声明随之发出。 “英国人民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利益被他人染指,英国人民也绝对不会容许恐怖分子肆意践踏我们的家园,无论恐怖分子在哪里,背后有什么样的靠山,英国光荣无上的军队一定会要他们血债血偿。” 工藤优作他们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第95章 难得的平静 这样的声明很像一份政治声明,在恐怖袭击之后,英国自由党政府的支持率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他们急需一些措施来挽救自己的支持率,否则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 上层政要不由得想起了那次事件,正是通过强硬的态度赚足了本国群众的支持! 有时候人们需要的不一定是理性更多是一种大众化的感性,需要有让所有人得以满意的情感诉求。 谁是罪魁祸首?谁就是矛盾的中心,把他除掉,是让所有国民为之一振的消息。 人们都喜欢看到肌肉而不是卑躬屈膝,现在,工藤新一他们的行动让政治家们看到了契机! 这也就是为什么英方愿意选择与他们合作。因为利益相同,而且很有用。 英国首相进入病房,他身后跟着吉姆,吉姆身后跟着几个带着墨镜穿西装的特工,特工们将手提箱一一摊平,放在桌子上。 里面装的东西各式各样,为首的是一张地图;其次是一些档案;再次是一些装备。 这些都是英方人员和各国交流后得到的情报。 前者,是以医院为中心所准备的地图,地图上的图标详细的标注了目前组织可能据点。为什么不用电子版? 原因是在下午首相发表声明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和攻击! 英方人员为了保险起见,将电子版的地图转化成纸质版,通过首相身边的保票带到工藤新一面前。 所有的信息,不能那么容易暴露! 那些情报,是各国卧底、警察人员、情报部门联合作战汇报出来的成果。 里面无比详细的介绍了这次恐怖袭击的组织的背景甚至是一些能查到的行动指挥。 最后的那个箱子里面是一些装备,用于信息共享和语言翻译。 护目镜是一种信息共享的装置,上面用显示屏随时随地共享信息中心发来的信号。 目镜的旁边有一个小孔,小孔可以连接一个微型麦克风用于信息的输入,方便与信息中心随时联系。 头戴式的耳机可以用于语言的翻译,这种装备的翻译精度可能不如人工,但是速度上远远快于人工! 基本上一输入,就会有日语或者英语的输出,大差不差,十分适合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不过,首相明显低估了工藤新一的实力,这耳机怕是多余了。 工藤新一拆开一个档案袋,里面的信息很多但却不杂乱,显得井井有条。 宫野志保看不见,他就将档案袋里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vermouth,性别女,本次行动的主指挥……” “首相先生,贵方的情报工作真的是一流呢!”工藤新一笑道。 有了这些东西,就有了战胜敌人的资本,接下来,就是反击了! 另一边,接二连三的挫败让vermout十分不悦,尤其是现在人质被救走之后组织缺少了压制政府重要的一张牌! 而且,组织树敌颇多,从英国政府到整个欧洲,以组织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对抗那么多国家的力量呢? 与保守党的活,怕是做不了了。她需要想办法止损,只要能让自己手下保存下来,她在组织内部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动摇。 哪怕rye他们几个人对她颇有微词,也无力扳倒她。 vermouth在漆黑的房间中紧紧抓着眼前显示屏上的人脸。 “可恶。”这几个家伙,尤其是那个叛徒!她的好事就那么被破坏了! koptry突然冲入她的房间:“大姐头!大事不好了!” vermouth看着匆匆忙忙冲进自己房间的手下愈发生气,“到底什么事情!” “保守党……保守党……那边!” 不等他说完,vermouth的平板上已经显示出英国军方冲入一处保守党府邸的照片了。 就在刚刚,工藤新一通过英国人提供的情报,结合宫野志保的记忆和父亲工藤优作的推测以及母亲工藤有希子对于vermouth的认识! 判断出这里可能有黑衣组织和保守党进行交易的证据。 兹事体大,英国方面先是派出卧底进行侦察,在这里找到了一个黑衣组织的爪牙之后。 军方立刻行动,逮捕了府邸里面所有人,并且找到了一份未被删减的录音带。这个东西本来是保守党为了摆脱嫌疑! 制衡组织用的东西,只是很可惜,他们还未来得及进行修改,就被人一锅端了。 vermouth知道大事不妙了,她费尽心思,让那些可怜的家伙当作诱饵成功钓到了大鱼。 借助工藤新一等人的手处理掉了异己,可是现在,她似乎要把赚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她不甘心啊! “koptry!”她怒喊道,将桌子上一个昂贵的水晶烟灰缸摔碎之后,“让原来属于gin的那支该死的行动队立刻马上给我到港口去!” “大姐头不会是想?”koptry问道。 “闭嘴!” vermouth愤怒的嘶吼声吓得koptry连滚带爬逃出了她的房间。 “我怎么可能把那些东西吐出来呢?” 人的贪心就好像一只暴食的恶魔,怎么吃都不会饱,他们永远只会想着吞噬,永远不会考虑将其吐出。 正因如此,能爬到vermouth这样位置的人,或多或少都非常暴食,他们不会把自己到手的东西吐出来! 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要将其死死吞下,只不过每一个人暴食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vermouth看向漆黑的天空,她的脑海中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计划。 第96章 送给志保的礼物 医院的病房里,工藤新一等人就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庆祝。 英国首相非常高兴自己选择了正确的人,他们一出手,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份录音带,可以作为证据公布给大众,这份证据可以从根本上扭转大众对自由党政府的看法! 一旦看法被扭转了,原先的矛盾就会转移到保守党身上。 只要转移过去了,自由党政府非常有可能赢得下一次大选,届时他的首相之位自然坐稳了。 虽然,现在并没有完全追回国库损失的部分黄金,但是名望,已经赚到了。 首相得意洋洋地看着屏幕上民众的声讨,竟然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请问,首相先生是看到什么了嘛?” “呀,没有没有,这不是……刚刚打赢了胜仗,有点开心!有点开心!” 工藤新一靠在床上,看看庆祝用的蛋糕,看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宫野志保,他有些纠结了。 才发生过冷战,他有点不知道应不应该和她说点什么。 就切了一块小蛋糕,挪动到宫野志保身边。 宫野志保一猜就知道是他,先是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动,反而张开嘴。 他便喂了,一次又一次。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看了,相视一笑,没有继续说话了,他们知道,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小年轻们处理,最好不过了。 一旁庆祝的首相,突然发现了这样温馨的一幕,将吉姆拉到一旁,“这小子,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呀?” “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可没这小伙子有情趣。” “怎么说?” “就那么说!我得问问,这家伙是不是有法国血统,我要是早点能遇到他,或许第一夫人我能早一点追到手。” “首相先生还是挺有仪式感的哈。” “当然。”只见首相悄悄吩咐手下,一个带着墨镜的特工便离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一个特工回来报道说,一个小年轻带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还有一个青年男性要来见工藤新一。 首相示意检查几人,没问题后便放行了。 为什么是三个人?基德作为怪盗,偷的东西多了去了,听到军方和警方要来! 他一溜烟似的跑了,说不定晚一点会变装之后再回来,不过就当下来看,他应该短期内不太可能会回来了。 “工藤,你面子挺大啊!”服部平次跟自己的兄弟开着玩笑,拍拍他的肩膀。 工藤新一吃痛,甩甩自己的肩膀。 服部平次见状,赶忙向他道歉,自己的确忘记了工藤新一身上还有伤口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工藤新一笑着回答。 “得意忘形。”身边坐着的宫野志保掩着嘴偷笑,工藤新一那副带着纱布得意的样子,她在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来了,实在是忍不住。 “喂喂喂!不可爱的女人!” 任凭几人玩闹,首相悄悄将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夫妇请了出去。 先前出去的那个特工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年迈的英国女王,女王的身后是另一群特工。 女王带着手套的手上拿着一个蓝白色的小盒子。 “女王陛下您好。”该有的礼节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是一点没少“首相先生,这是?” 首相看着眼前的两人,笑得很开心,他很久没有这么爽朗的笑过了。 “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可以收下。”女王说着,将盒子递给特工。 特工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蓝白色的小盒子,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双钻石戒指。 第97章 开始了,反击行动! “这太贵重了!”工藤优作推辞道,有些礼物他们不能收下。 那对钻戒通体银白,镌刻着波浪形的流苏,在底部刻有一朵玫瑰。 玫瑰的中心用金子镀出太阳一样的光点。四周,用各种贵金属在流苏上缀着一层图案,上面还有连缀的浮雕。 钻石选择的是上好之品,不说其大小光说其色泽,足以让怪盗基德眼馋到口水直流。 在内部,工匠手工雕刻出二人的名字。这么一对钻戒,足以花光工藤优作好几本畅销书的积蓄,实在是过于贵重了。 “不不不,您帮了我们那么多,这些东西仍然无法表达整个英国人民对您的感激之情啊!”英国首相笑道。 女王拿上那个小小的盒子,小步走到他的面前,将盒子放在工藤优作的手心。 工藤有希子看了看工藤优作,工藤优作看了看工藤有希子,二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收下吧,不然,我们也没办法向英国的国民交代。”女王接着说道。 “不不不……”工藤优作也紧张起来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口吃。 “是这份礼物不够好吗?工藤先生看不上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不接受也的确有些让人不悦了。 工藤优作自然也明白,也犹豫着,工藤有希子更是明白。 但是这一切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她在背后悄悄拉一下工藤优作的衣角。 工藤优作点点头,将盒子握在手心里,“我会问问孩子们的想法的。” 女王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倒也不再继续催促。 “贵公子和宫野小姐的的确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在刚刚,美国方面的好几个高等院校联名向我们推荐宫野志保女士呢,她的能力在美国有非常高的评价。 而您的公子,在日本也有非常高的评价,这番成就的确是羡煞旁人啊!我们也是非常希翼二位可以在更广阔的天空创造出更好的成就啊!” 这番话语倒是有意思了,工藤优作略微揣测了一下语言背后的意思。 之持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英国方面的一场生意,我给你们做红娘,你们是不是也欠了我一个人情呢? 既然如此,未来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有什么成就了,是不是也要想想我们呢? 哪怕没有什么成就,单就英国国内现状和二人的影响力,哪怕是帮他们拍一个广告也能吸引不少外国人或者其他学者来到英国! 很优秀的名人效应,到时候再改改一些地点,这两位传奇人物的故事正好还可以用来旅游宣传。 这是一笔非常不错的旅游资源,这还是没有考虑到旅游之外的其他利益…… 单就这么看,支持两个人结婚,他们稳赚不赔。 工藤优作走进病房,悄悄对着工藤新一打了个手势,工藤新一便在宫野志保身边耳语两句,跟着自己的父亲一道,出去了。 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之所以不喊上宫野志保是害怕她出现意外,下意识的感觉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大事。 当他看到门外的女王和首相时,他就十分肯定的认识到,这的确是一件大事。 但是又觉得有些奇怪,九分得有十分的不对劲。这么多大人物齐聚一堂,事情似乎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大”这个词语来概括了。 的确,在工藤新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仍然大吃一惊。 内心深处做的准备远远不够,那个婚戒带给了他与价值等同的震惊,一时半刻,他竟然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如何是好。 他过了那么久,从来没想到过会有如此的一天。有些开心,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焦虑,她会不会答应? 他有能力照顾好她嘛?他能有资格照顾她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摩肩接踵,纷至沓来。 首相看到了年轻人的窘迫,与女王对视一眼,把工藤新一拉到一边。 “你也别紧张,我当初去追媳妇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婚前焦虑嘛,大家都有,你看,你这么优秀又怎么可能照顾不好那位小姐呢?”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是听着首相在那里阐述各式各样的“大道理”。 时间对于他来看,突然有些煎熬了,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冲入的一个特工打断了本来的谈话氛围,让这一场氛围从原本娇嫩的粉色转眼间变成冷峻的黑色。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位于英国的情报部门侦察到了黑衣组织有一个小分队正火速赶往码头! 英方人员推测,组织可能有什么行动,比如他们需要走私资金,特意需要一些人前往码头进行对接。 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并不认可这个看法,相反他们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声东击西之计。 理由有下,首先,组织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到了危险的时刻了,那么他们顶风作案,前往港口走私黄金是非常容易暴露的! 其次,即使他们选择了顶风作案,那么他们也不应该选择如此庞大的一个队伍,提前对接的活动并不复杂,少量人员应该足够了! 可是偏偏出动了一个大部队,这不是加大了自身暴露的概率吗?再次,对接有必要带上数量庞大的重武器吗? 虽然视频影像并不清晰,但是从视频上的黑点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出黑衣组织身上佩戴的已经不是普通的手枪了,可是突击步枪甚至有可能还有轻机枪,这感觉就不像是去对接的样子啊! 这样的猜测不无道理,英国首相坐在一旁,沉思了一会。 英国女王并不着急,这位经历了许许多多大场面的跨世纪女王明白,在不同的场合她应该怎么做,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来。 突然,有一个穿着军装的英国军人冲进来了。 第98章 覆灭 军人顶着一头地中海白发,没有胡子看上去大概刚刚奔六十。 有一个大肚腩,手指很粗糙。军衔很高,想来应该是某个主管。 他走进病房,赶忙找到首相,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 首相听完,似乎得到了什么强心剂,立刻跳了起来。 “工藤先生,您们真的了不起!就在刚刚,我的情报部门来报,他们在某个地方抓住了一个黑衣组织的小头目,他那里有一些很有帮助的情报!” 他们抓到的是一个连酒名都没有的编外行动小组的小组长,这个小组与原来gin直属的那一批不同。 属于组织的最外沿,但是由于他们跟对了人,手上握的东西甚至可能比一些组织偏内部的人还要多。 这个家伙是很精明的,估计也是知道大势已去,想着继续帮vermouth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局了。 便在被逮捕的时候全盘托出。他们是直接接受了vermouth的命令,前往袭击一处英国科研设施,夺取并利用里面的研究成果。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发现,研究设施里面有什么? 居然值得黑衣组织大动干戈!这个消息让众人为之一惊。 既然vermouth已经派出了一支队伍,那么还会不会有第二支、第三支呢?小队长自己也不知道。 综合考虑以上因素,英国军方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前往保护研究所、一路前往码头,争取依靠兵力和装备的优势将其一网打尽。 为此,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工藤新一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这种感觉宫野志保和工藤优作同样也有。 他连忙问道:“研究所里有什么?” 首相觉得很奇怪,但是没有细想,直截了当的回答他:“那是一个制药的研究所,就是研究一些类似阿司匹林的改进型药物的啊?” 这便奇怪起来了,有什么样的阿司匹林值得黑衣组织袭击呢? 工藤新一的第一反应是英国首相隐瞒了东西,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他要是隐瞒东西不应该支支吾吾一下吗? 他做出的判断是,首相没有说谎,这个设施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医疗研究所,没有任何其他目的。 所以,这一路很有可能还是vermouth的缓兵之计,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必要,袭击一处没有任何意义的设施,这样做除了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工藤新一将自己的说法告诉了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和宫野志保以及服部平次等人,他说的很有道理。 经过他的提醒,宫野志保一语惊醒,她突然想起来组织在伦敦有一个秘密港口名叫“hestia”希腊文化中叫做庇护女神。 于是组织内部习惯性的称呼其为庇护所,这里或许才是vermouth真正要走的地方。 事已至此,接下来就是搜寻这个传说中的庇护所了。 工藤新一看看手中的戒指盒,想了想,把它塞进了兜里。 koptry想起了vermouth给他发来的信息,他便明白了这位上位者的计划。 先派出两支部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让自己带着vermouth手下的精锐部队和得来的黄金前往庇护所,他们会在今夜偷渡。 之所以选择琴酒的部队前往另一处港口,就是因为这支部队对自己并不是那么忠心,万一他们倒戈呢?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除掉。可是vermouth的人手现在不是很够了,她又不能把琴酒的部队拆分的太散! 就只能让一些对自己相对没那么重要的家伙带着一部分琴酒的部队去研究所,这是第二重保障,万一琴酒的那群废物直接被清理干净了,这个保障就是掩护她部队撤离的最后的诱饵。 这支部队的死活就看他们的命,要是运气好,活下来了,那vermouth怎么都不亏,要是没活下来,最坏的情况也可以让自己大部分的资产保留下来,那就足够了。 这一切,只有vermouth和koptry知道,说出去,不好,有些事情要烂在肚子里。 koptry也不敢向外声张,万一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有些家伙死就死了吧,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koptry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手上的工具,他觉得这个护目镜和微型氧气瓶带着有点不太舒服,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政策,他也没办法了。 只差最后几步,他只要带着部队上了船,一切就都结束了。 港口的晚风比平常时候来的更大些,还伴随着海雾,整个海面上雾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koptry站在码头上焦急地等待着,同时在心中默念“船啊!船啊!”他的部队就跟在身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重量不小的布袋子,同时背着一把突击步枪。 海雾中渐渐出现了一抹亮光,那光芒从小到大,由远及近,让koptry充满了希望。 随着灯光越来越亮,koptry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对劲,因为这光亮的来源似乎有点太多了,多到根本不像是一艘走私船,更像是一个舰队! 紧接着,组织众人的背后突然灯光大作,各式各样的武器从迷雾中探出头来,紧接着就是一顶顶钢盔。“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这群人也不愧是vermouth的精锐,或许也是考虑到,恶贯满盈的自己根本没有投降了还能活下去的可能,与其如此,不如拼一波,或许还能逃出生天。 就在这个小小的港口上,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即使是军队,面对一群疯子一样的亡命之徒,也费了不少功夫。不一会,周围的大海就被鲜血染红了。 数量众多的尸体让军队清点起来非常麻烦,更别提还有部分尸体掉到了水中。将其打捞上来也是个问题。 为了能让这些家伙在英国民众面前接受最残酷的审判,他们的尸体至少要保存相对完好,这就导致军舰不能直接开进港内,那样会破坏尸体的完整性。 只好等到后来的海警船开进才能继续作业了。 koptry趁着混乱跳入水中,又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空档,他得以借助微型氧气瓶逃出生天。 第99章 鹬蚌相争 不管怎么说,这次行动仍然是大获全胜了。 黑衣组织丢下一地的尸体狼狈而逃,哪怕逃走了一两个人,也不影响大局了。 士兵们打扫了战场,看着陈列在港口的名目繁多的黄金,顿觉轻松与开心。 其后,便从迷雾中飘出几个官员,仔细清点港口上的黄金数目。 他们的消息非常乐观,传回到总部里,英国首相松了口气,大部分的黄金已经被追回,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有些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便请示女王,将审判的事宜吩咐给手下,人证物证俱在,这是一场稳赢的战斗。 他们可以借此机会攻击政敌,排除异己,也可以趁此机会,适当的在国内推行一些政策…… 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没有跟工藤新一几人说。 那就是组织背后的势力他其实已经查到了,作为一个日本的恐怖组织能当英国来进行恐怖袭击,这背后的错综复杂地关系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了。 在工藤新一等人不知道的背后,欧洲各国首脑连带着海对面的某个国家,通过好几次视频会议做出了决议! 即将派遣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用以剿灭这个恐怖组织,到时候,还需要某人全力配合。 vermouth率领着八人小队来到一处海滩上,她不蠢,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带队跑路? 那样子太容易被发现了。她最亲卫的那一拨部队,需要自己带着离开,以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黄金,她得带一点走,但是不可能全带走,如果koptry那部分黄金能带走自然最好,实在带不走了,那么现在的这八个人就是最后的底牌了。 她想得很好,用两个小部队掩护koptry的大部队,自己再带着最亲卫的一批悄悄离开,运气但凡好一点,她都是大赚,这次伦敦之行,就算是圆满落幕。 海滩的那一边逐渐传来灯光,vermouth欣喜若狂,她的船终于要到了! 随着船只临近,她才慢慢发现不对劲,表情如同凝固的岩浆一样,刻在自己的脸上。 穿上那一顶毡帽,让她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恐惧。 “全体隐蔽!”随着她一声令下,黑衣人们迅速行动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的部队隐藏好,周围响起的一声声枪响,就已经划破了海雾,冲到岸边上。 每一声枪响,伴随着每一声惨叫,黄色的金子也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然后就是沙滩,在黑暗中留下一点点不一样的颜色。枪响之后,便是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出,包围了vermouth曾经站立的地方。 “rye……” vermouth痛苦地呻吟着,挪动到一处礁石上,捂着腹部的伤口,恶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个戴着毡帽的男子。 那男人一脚踢开vermouth的枪,将她的手臂踩在脚下。 黑洞洞的狙击枪,直挺挺地指着vermouth的额头。 “你很聪明,但是还是差了一点。”rye冷笑着,伸手,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拖走尸体,将那一块块鲜艳的黄金搬走。 vermouth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死去又亲眼看到自己的金币在自己的眼前被人偷走! 心中火气愈发旺盛,只是她现在身负重伤,根本无力阻挡rye,只能咬着牙齿,露出一声又一声的鼻音。 黄金打包起来很快很快就装船准备撤离了。 rye带来了三条船,用以装载黄金,现在,三条船都已经完全装满了,这的确非常不错。 “vermouth,我很抱歉,但是你,可能不能留下了。”rye冷冷地说道。 vermouth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是不甘心啊!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失败了,失败的下场就是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早死早点解脱吧。 “该送你上路了。”rye继续冷笑着。 一声枪响,rye的武器被人击落在地,紧接着,两艘船上的黑衣组织成员被人扔下海。发出一声扑通声。 “rye,看来你要失望了。”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现身的赫然是bourbon。 “真是令人意外啊,bourbon。”rye冷笑着,向海雾中扔出几个手榴弹,伴随着爆炸声,rye已经登上最后一艘船只。 他已经被bourbon摆了一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及时止损吧。 哪怕只捞到一艘船的黄金,也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了! 情况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bourbon的身后跟着许多的黑衣人,而先前的两条船上,也渐渐冒出几个黑衣服。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bourbon冷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vermouth。“你和他一样,都太高估自己了。” “bourbon,呵呵。” vermouth冷笑着。 bourbon挥一挥手,几个黑衣人冲上前去,把vermouth架起来,“别让她死了,留着还有用。” bourbon登上船只,里面沾染着鲜血的黄金还在暮色里熠熠生辉,他随手拿起来一块,掂一掂,重量刚刚好。 那看来就应该是一批好货。“走吧,运回去,不要弄丢了。”bourbon对手下命令道! 那么多的战利品,bourbon想想就觉得兴奋。 自己一步一步引领着工藤新一等人来到伦敦,就是为了等到这次收利息的机会。 vermouth基本上已经废了,手下、资金损失惨重,虽然有些可惜让rye的部队和资金跑了大半,但是那家伙已经被削弱了! 即使他想做点什么,也需要多考虑一下后果和人手,至少可以压一压他的气焰。自己的情况就太好了,没什么损失,获得了最多的利益,这场活动,他相当于得到一本万利。 bourbon站在船头,对着英国打了个手势:“谢谢你,工藤新一,未来一定得给你和sherry送上一份超大的新婚礼物才行啊!” 两艘船启航了,从英国的不知名的海滩,缓缓驶向即将升起的太阳。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日本,富贵不归故乡,犹如衣锦夜行。 第100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病房内,工藤新一几人正在庆祝。 英国首相特意订购了一份蛋糕,这份蛋糕的尺寸非常巨大。 是以除了工藤新一一家四人、服部平次、江原守一、织田信武以外还多了黑羽快斗,这家伙换了身份之后很成功的被工藤新一拉入群聊。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这家伙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事情了,毕竟这里的人可都是有枪的。 本来他还想再邀请一点人,英国首相拒绝了。 毕竟他这里还有吉姆等人需要邀请,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吧,最好就别来了,来多了人杂,女王的安全无法保证,在场的许多士兵也吃得不够尽兴。 他便作罢了! 宫野志保的眼睛还没好,就只能被工藤新一扶着,坐在一旁。 她对于蛋糕其实没什么兴趣,毕竟容易长胖,也不够健康。但是除了面子,她还是小小的尝了一点。 这一点,自然是工藤新一特意切的水果蛋糕,她喜欢吃水果,他便喂给她。 引得宴会上一阵嘘声,英国女王笑着,示意大家缓缓,不要把气氛弄得太热闹了。 不然眼前的两个小年轻,可就彻底红了脸了。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没说话,两个人掩着嘴偷笑,上一次才被自己家儿子摆了一道的工藤优作,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开心。 这对父子也的确活宝,倒是应了那句老话,多年父子成兄弟,除了正事上,这两人正襟危坐,平常时候嬉皮笑脸也是成了习惯。 “工藤小先生,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英国女王的一席话突然让他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工藤新一瞬间窘迫了起来,他感觉兜里的戒指正在发烫,烫得他根本不敢拿出来。 平常习惯于面对媒体的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应对了。 宫野志保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突然奇怪起来,侧着头。 虽然宫野志保看不见,但是工藤新一仍然可以从那张纱布里看到宫野志保充满疑惑的蓝色眼眸。 他就愈发窘迫了,自己体内的肾上腺素似乎正在飙升,脸不用看,估计已经红透,她现在只能庆幸,还好宫野志保看不到。不然自己的面子可算是丢的一干二净了。 英国女王看了,自然也猜到了几分,她给首相抛去一个眼神,“的确,有些事情也急不得。”留下这一句话,她便没说话了。首相赶忙上来圆场“都快点吃吧,一会蛋糕就没有了!” 这一切让宫野志保更加奇怪了,她觉得,工藤新一一定隐瞒了什么东西。 能让英国女王在宴会上提出来的,那不可能是什么小事。跟工藤新一有关的,那就很可能会涉及到他身边的人。 既然如此,她觉得,工藤新一应该要告诉自己了。 她悄悄掐了工藤新一的腰,在这里拧了一把。 工藤新一吃痛,吸了一口气,愤愤地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他小声问道。 “你隐瞒了什么?”她同样小声问道。 工藤新一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没……没什么。” 宫野志保自然是不信的,“莫不是,英国方面想把你捞到剑桥?” 工藤新一没敢看她,光是从语气他都能够感受到宫野志保的嘲弄,这个女人的嘴,可是比蛇蝎还要毒的。 “我真猜中了?”她突然换了语气,彷佛是因为工藤新一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 “那你还不告诉我?”她反问道。 工藤新一便没有了后文,略微沉默一会,他才缓缓说道:“等会结束了告诉你。” 那就没办法了,宫野志保也只好按下心中的好奇,等待着庆功宴的结束。 这个庆功宴,很快就过去了。病房里一时之间也就只剩下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了,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他们要去送送英国的大人物们,暂时也就不在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宫野志保问道。她在工藤新一的帮助下躺在床上,正对着天花板。 工藤新一就坐在她旁边,手臂靠着被子。他沉吟一会,思索着如何组织语言。 偏偏此时,一声急促的敲门声闯了进来,还不待工藤新一或者宫野志保说“请进”那门竟然自己开了。 “那个……新一!”毛利兰闯入其中,看到屋内的二人,慌神了一下,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当然知道工藤新一的身边有一个女病人也怀疑过很多事情,不过有些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曾经想当然的认为,那种人就是一个病秧子。 细胳膊细腿的,不会打架,只会添乱的那种。 人总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不如自己的,或者周围的一切都是强于自己的。 根据环境的不同,人在自卑和高傲间转换,随时可以看到那种欺软怕硬的人的出现。 就在刚刚,毛利兰还属于前者,进来的一瞬间就属于后者了。 别看眼前人身形比她瘦弱,那份从骨子里传来的,来自于破岩而出的永不低头的高傲的玫瑰的气质远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相比较而言,她被士兵们歧视;而那位女子却被士兵们尊重。 毛利兰在路上听到几个参加宴会的英国士兵边走边谈: “工藤新一身边的那位女子是谁啊,我看女王陛下似乎挺撮合他们两个的!” “你懂什么?你要明白,我可是自始至终都在那个病房里帮忙保护工藤新一先生和宫野志保小姐的!” “你不知道,那小姐可是敢在枪林弹雨中保护工藤新一先生的,这几次大胜,都有她在背后暗中帮助的!” “你没开玩笑吧?那么年轻的一个人?还是一个女生!” “我开什么玩笑?我跟你说,你不知道,咱们的女王和首相,亲自送了一对钻戒给工藤新一先生。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我好去吃酒!” “你必须是在开玩笑!这消息太劲爆了!” “你爱信不信,我只能告诉你,咱们的女王非常看好他们两个!” 这一切让毛利兰低下了头。 第101章 回程 与愚蠢相比,骄傲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 真正的智者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炫耀自己的学识、也不会因为自己知道的那些东西而志骄意满,他们总是保持着一种谦虚,进而不断前进。 而那些真正只懂得一知半解的人,尤其是在某方面小有成就的人,这类人往往最喜欢炫耀,通过别人的称赞或者通过宣示某某的东西为自己所有来获得可悲的虚荣。 一个人的奖杯、一个人的奖牌并不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人炫耀的资本,尤其是在不断进步的社会中,抱着一些观赏性的东西而盲目贬低他人只会被抛弃。 毛利兰终于是受不了了,进了病房还没说几句话,就夺路而逃了。 她来到一处楼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深不见底的楼道。 她的神情也有些恍惚,在楼梯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没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工藤新一看看宫野志保,却不料眼前的女子耸耸肩,“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是不代表她无法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她不是人类学家也不是什么心理专家,毛利兰究竟怎么了她并不理解。 或许只是因为看着工藤新一跟自己在一起有些受不了?也或许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事情。 毕竟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现在仍在病房里昏迷不醒。 医生曾经说过,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即使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可是最好的情况也只能是半身不遂。 有一颗子弹打断了他的脊柱,这辈子可能都得坐在轮椅上了。 这样一想,宫野志保猛然生出一丝怜悯,对这个可怜的不幸的女孩,她突然想去安慰一下。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宫野志保问道。 “不了。”工藤新一略微沉思一下,翻身躺在床上。 “在医院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去另一张床上?”她继续问道。 “累了。” 然后便传出几声呼噜,她笑笑,算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自己也睡在内侧,末了,冷不丁地说一句:“你的演技退步了。” 呼噜声又大了,一声跟着一声,如同跑步竞赛一样,你追我赶。 “晚安。”宫野志保偷笑两声,躺在枕头的一边,睡熟了。 这段时间算是大战之后难得的宁静,对于他们几人是来说,医院倒是宁静的不像样子,那对戒指仍然躺在他的秘密里,没有拿出来。 不过,对于军方的人来看,这段时间倒不是那么宁静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恐怖组织的地点,那么他们就应该出动了。 说是联合舰队,其实规模并没有二战那样上百艘军舰的庞大。 撑死不过十几艘驱逐舰扬帆起航,在太阳的照耀下驶向另一处海洋。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将在十天后抵达目的地。 这十天中最令人欣喜的莫过于宫野志保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再一次看到世界的颜色让她欣喜不已! 白的墙、粉的花、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工藤新一……总算是不用躺在床上了。 在之后呢,就是工藤新一大部分的伤口都可以拆线了,剩下的几处,用羊肠线慢慢吸收吧。 总之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要说还有什么值得让人欣喜的,那就是毛利小五郎苏醒吧? 毛利小五郎运气是非常优秀的,就目前看来,他除了要靠轮椅进行移动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是一个好消息。 理论上,他们也应该出院了,收拾收拾行李,工藤新一几人也应该离开英国了。 大概是他们出院的那一天,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特意和工藤新一谈了谈,谈的内容不得而知。 不过是在离开之前留给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夫妻二人就急急匆匆赶往美国去了。 “笑得这么开心?中奖了?”宫野志保靠在门边,看着工藤新一那如沫春风的笑容,心中突然有一种想要整蛊他的念想。 “没有就是……” “也对,就你的运气,想要中奖简直比登天还困难。”宫野志保继续说着,看着工藤新一吃瘪的脸继续打趣道:“咱们的大侦探怕不是被哪个英国小姑娘看上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她说的倒也不错,这番如沫春风,简直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了,想来是得了垂青,他便脱胎换骨了。 “嗯……”工藤新一突然认真了起来,摸着下巴略微沉思了一会,紧接着工藤新一顺势靠在她身边。 “的确是有个英国女生看上我了。”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挑衅、带着一点戏谑。 “哦?是吗?那大侦探怎么不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啊!”宫野志保继续打趣道,声音的音调有一点小小的改变。 这种改变正是工藤新一所希望的,他还特意问了自己的父母,在某些情况下,女生的情绪变化是怎么体现在言语和动作上的。 工藤有希子听了,眼睛冒着兴奋的光,她突然觉得自己家这个木头儿子开窍了! 能在这个方面有了兴趣,她这个做母亲的,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自然要好好传授一下所谓的技巧了。 工藤优作看着比演戏的时候还要认真的工藤有希子,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她把那价值几百个g的资料统统发到工藤新一网盘上时,那份知识的厚重几乎让他吓破了胆子。 自己的母亲的确在这些事情方面非常具有经验,工藤新一在心中苦笑着。 好在,资料很有逻辑性,刚刚那声调的变化便是从中瞟了一眼学到的,不一定准确,但是一定有用。 “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番话语宫野志保绝对没有想到,大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吧?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工藤!准备好没,咱们该出发了!” 第102章 离去 服部平次总是那样“恰到好处”,正当宫野志保无言以对之时,他成功送来了一波帮助。 这让宫野志保大喜过望,赶忙拽着工藤新一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吧,等会该上飞机了。” 工藤新一任她拽着,在心中叹了口气,那个盒子终究没有拿出来。他去到前台,办理的出院。 按照计划,这一次回日本分成两批,一批是工藤新一、宫野志保、服部平次、织田信武先行回到日本,另一批是江原守一、妃英里、毛利小五郎、铃木园子、毛利兰滞留一天随后回到日本。 因为那个事件,这些天,英国的航班有些爆满,想来英国玩的、想从英国走的,几乎挤满了机场,要不是跑道上不让站人,或许飞机的跑道都已经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 这么一弄,航班的机票倒是不好购买了。工藤新一几人抢了许久也没有抢到同一天的票,无奈那就只好让另外五人等下一班飞机了。 即使是他们四个,也没有抢到毗邻的座位,甚至有一个人和其他人都不在同一舱。 独自一人坐在一个舱室的宫野志保,暗自有些庆幸,她觉得自己倒也算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没什么人可以打扰她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不用面对着工藤新一那些她无法解释的话语。 可是她终究是没想到,工藤新一竟然与人换了座位,特意跑到她这里。 当看着工藤新一急匆匆过来的时候,宫野志保心里咯噔一声,自己的安静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这位先生,你好像不是坐在这里的吧?” “怎么不是,你看这票上不是写着吗?” 没脸没皮,宫野志保也只能嘟囔两句,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窗外的云分外洁白,在空中飘着,颇有些梦游仙境的味道。云上是否有辉煌的天堂? 很可惜她们都不可能看得见,不然那样辉煌的建筑物一定可以让人大吃一惊。 他们这一班航班还算是宁静,没什么意外,从升空到落地,一气呵成。 江原守一的运气就不好了。他们这一班航班先是因为天气原因晚点,又是飞机抖动,这就让江原守一他们感到十分心累,却又无可奈何。 最大的危机并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地上。 黑衣组织的情报系统出了一点小问题,不知道是谁,故意把组织的任务系统内的信息更换了头像,将任务目标更改了。 原本应该埋伏工藤新一的行动人员们,埋伏错了飞机型号。 当毛利兰等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好几把手枪对准了他们。 随之,枪声四起,人群四散而逃。江原守一一把扑倒身边的几人,他的身边,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瘫痪的男人,已经进入到十分危急的时刻了。 机场有自己的警卫部队,但是警卫部队的集结也需要一点时间,闻讯而来的几个卫兵也被黑衣组织压制住。 江原守一没办法了,他们现在正躲在一处掩体之后,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黑衣组织马上就要过来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了,江原守一听着黑衣组织的枪声,仔细计算着子弹,大概有了一个空隙。 他翻滚而出,来到一辆大巴之后,前方正好有一个黑衣人。江原守一蹲在那里,耐心等待着时机。 脚步声慢慢变大,远处又来几个卫兵,那枪声便传向远方。江原守一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然扑出,以擒拿术抓住黑衣人的胳膊,一撞,一顶,双手用力一卸,那黑衣人的右臂就脱臼了。 手枪落在地上,他借助黑衣人作为掩体,捡起手枪躲到掩体里。 这时,有个黑衣人悄悄绕到毛利兰等人的侧后,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他用手势向那边的四人示意,希望他们可以注意到。 也不知道那边是否有人注意到,偏偏好死不死的有一个女人站了起来,那黑衣人瞬间瞄准了她。 “小心!”江原守一大喊道,“砰砰”三声枪响,偷袭的黑衣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人的胳膊被击伤。 可是江原守一被一枪打穿了心脏,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在弥留之间,江原守一最后看了一眼四个人,任凭鲜血流到地上。 他冷了、他累了、他困了……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等到枪声停止,这里的一切都只剩下鲜红。 有人伤心、有人难过、有人崩溃…… 服部平次他们赶来了,看到地上躺着的,毫无生机的江原守一,那一刻,一向坚强的服部平次也受不了了。 他抱着江原守一的尸体嚎啕大哭。过命的战友,现在就这么离去了?他不能相信。 “服部……”工藤新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他与江原守一也是战友,虽然没有服部平次与他的关系那么接近,但是如果把江原守一换成宫野志保或者工藤优作他估计也会如此。 阳光依旧刺眼。 服部平次不知道哭了多久,他们才将江原守一的尸体送走。 火化。看着他的尸体一步步滑进滚烫的烈焰,服部平次心想,这火焰就像是他的生命,燃烧的耀眼、燃烧的旺盛! 在之后,没有了养料,这火焰就弱了,渐渐就消失了。 如同他的生命,在绚烂之后重归于寂灭。 他们只在墓地里立下一个衣冠冢,江原守一的骨灰被撒在大海、撒在田野,累了的游子。 希望大自然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他的骨灰,随着风融入天地,如同蒲公英一样消失无踪了。 “工藤……”服部平次咬紧了牙。 “我明白。” “走吧,我们一起帮他复仇。” 宫野志保看着墓园里的二人,一直没有说话。 兄弟间的事情让兄弟自己解决,她不好参与,就靠在车边,静静的等待着。 她抬头看一眼太阳,这耀眼的阳光,何时才能结束? 第103章 休息 目暮警官来找他们了,就在宫野志保将两人带回去之后。 服部平次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过了几条街? 路过了几个红绿灯?他全然没有印象,只听得汽车轰鸣声一响,再一响就到了工藤宅。 他们坐在沙发上,一开始谈了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组织”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他才记起来说了什么。 “我觉得,这次事情,你们最好就不要插手了。”目暮警官拉低了帽檐,声音显得有些诡异。 “发生什么了?”工藤新一问道。 “很抱歉,工藤老弟,你们的权限不够。”目暮警官继续说道。 “就连我,也只是被派来告诉你们,最好不要参与这次事件。” “那你们一定在瞒着我们了。” “是的,因为上面是这么告诉我的。” “联合行动?” “不知道。” 目暮警官便离开了,临走之际,他站在门口最后对着工藤新一他们说了一句:“最好不要参与。” “你觉得呢?”宫野志保看着心事重重的两人,这时候就看工藤新一怎么想了,是以她的目光在环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了工藤新一身上。 “得去看看。”服部平次说着,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应该要去看看。”工藤新一小声说道,服部平次拍拍他的肩膀,“别太紧张了。” 宫野志保重新给他沏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带来的那缕清芬让人的神经获得了难得的放松与休息。 “我先去探查一下情报。”织田信武抱着刀,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走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呃……刚刚,看你们在和目暮说话,我就从旁边翻进来了。” 织田信武急忙离开了,刚刚的气氛有一些诡异。不管怎么说,随意翻进别人的家,的确是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目暮他们的车辆回到警视厅就没有出去过了。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如果他们的车子一直行驶,自然可以探得一二,若不行,那就只好守株待兔了。 他的运气很糟糕,在附近蹲点了快半天,仍然一无所获,这地方就好像成为了封闭的监狱,不见人进,也不见人出。 织田信武买了一杯咖啡,用来提神。也偏偏是这一刻,他发现,一辆黑车拐进了警视厅的地下停车场。 凭借着宫野志保强大的信息查阅系统,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这是一位政府高级官员的车辆。想来是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如此。 织田信武找了一个观察点位,隐藏好自己。 他看不见那个官员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可以守住每一个出口,只要那辆车离开,他就可以迅速反应。 大概过了一小时,地下车库的门口,钻出来几个警察,检查一下四周之后,护栏分开。 那辆车随之而出。织田信武通过阿笠博士发明的小玩意,将窃听器和追踪器打在后备箱上。 这辆车到了一处信号屏蔽的地方,这地方从卫星上看其貌不扬。 宫野志保画了一张等高线地形图,周围有一条盘山公路,远处是一个悬崖,鞍部有一个小平地,上面有一个建筑物,这便是目前可以得到的信息了。 周围的信号是屏蔽的,没办法使用通讯工具。贸然进入可能会有危险。 这让人犯了难了,不可能让织田胜武一个人进入,这样过于危险,而且对方是政府,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该怎么办?几人都在思索着。 偏偏此时,四人的手机同时接收到了信号:工藤新一(宫野志保\/服部平次\/织田信武)先生(女士)您好,您的行为我们都知道了,如果您坚持这样的话,会有工作人员登门拜访,与您详细面谈。 这就有意思了。 是否是他们转了思考方式,选择让他们参与进来呢? 不得而知。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不希望有不懂计划的外人闯入打破了他们原有的安排。 不过,这还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这个晚上,宁静了起来。越是宁静反而越是让人害怕,就好像走夜路,如果一条路上。 有光、有鸟叫、有蝉鸣,那反而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最怕的是那种无光、无鸟叫、无蝉鸣,整个涂上了一层黑寂的路,这是最可怕的。 服部平次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感,就好像浮在水面上的球一样。 时而浮起、时而沉下。他爬起来,站在工藤宅的阳台上,天地一片沉寂,皎洁的月光似缎。 如练,从天边铺开,整个世界便笼罩在一层辉光之中。仔细一看,这月又有些残缺,就好像被切开的蛋糕,硬生生少了一角。 他的心情仍然不平静,仍有些害怕。 其他几人已经睡熟了,唯独工藤新一的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服部平次没有去检查,毕竟,他已经做过了。 心情被风吹散了一点,略微好了些许。服部平次就灌了自己一杯水,躺在床上。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强迫自己进入休息的状态。 “应该不会做噩梦吧?”他在心里想着,猛然间又听到一阵乐曲,那乐曲彷佛是专门给自己听的一样。 他闭上眼,就响一声,他一睁眼,就停止了。 服部平次寻声找去,却又没发现任何人。 声音是谁传来的?他不知道,也就不敢睡觉了,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服部平次靠在床边,借着昏暗的台灯翻阅着几人搜寻到的资料。 对于一个侦探来说,最好的就是从未知中发现已知,再从已知中发现未知。 将巨大的信息缩小,找到最重要的细节。 并将细节放大,还原事件的全貌。 他们击败了vermouth,却没有找到那个带着毡帽的男子,也没有找到那个神秘的电话。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们藏在最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都没有找到他们。 庆祝是不是早了?可是当下的确没有事情了…… 第104章 开始 早晨来得不快也不慢,就像是一阵风,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 说不清,道不明,它什么时候来得,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它在窗户边上洒下一片光阴,无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它不想被人发现,于是走的悄悄,它又很调皮,就留下一点动静。 宫野志保就在这动静中被吵醒,睡眼惺忪。 床铺很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枕头,她正抱在怀里。 家里偶尔会传来几下声响,不知是谁,不知在忙什么。 她从房间中走出,却发现,整个走廊全是紧闭的木门。楼下的声音不大,她从楼梯绕下去,看见工藤新一正穿着围裙做饭。 他的手臂伸得长长的,用左手挡在眼前,小心翼翼地与锅中那个鸡蛋作斗争。工藤新一是不会做饭的。 宫野志保是明白的,再聪明的福尔摩斯也总会遇到搞不定疑难。或许,只是因为这人起得早了,便想练练厨艺? 她这么想着,摸到工藤新一身后,他身上的那种清香让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宫野志保正欲接手,就被工藤新一拦下,他说: “志保,你又不会做饭,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这一下可就激起宫野志保的好胜心了,她虽然没有做过饭,但好歹也是一个双科女博士,怎么会在这个小小的鸡蛋上栽跟头呢? 她无比自信地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烹饪出一道美食。 不过动手的事情总归不是动脑,擅长飞行的鸟并不一定擅长游泳。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在锅中有些不成样子鸡蛋,身后的工藤新一笑得春光明媚,她用力踩了工藤新一一脚,只听到他吃痛的求饶才放开。 “志保……那个……” 他又从后面抱住自己,宫野志保突然紧张起来了,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 两个人的脸都是红红的,气氛正在向粉红色转型。 刚刚弄好的气泡却被敲门声刺破,宫野志保挣扎着逃出怀抱,跌跌撞撞跑向门口,她脸上的红晕半分未减,红得透亮。 门口是阿笠博士汗流浃背,拎着一袋又一袋早餐,“那个……哀君!早饭,等等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宫野志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跟博士道了歉,又赶忙跑了回去,不怀好意地瞪一眼那个幕后黑手。 也只收到工藤新一十分抱歉的微笑。 这顿早饭平平无奇,除了织田信武和服部平次到现在仍然没有醒来,让人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玩游戏过了火。 工藤新一被宫野志保撵去洗盘子了,大概在他刷到第三个盘子的时候,房屋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请问,工藤新一先生和宫野志保小姐在吗?”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汉子。 “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日本政府办事处秘书,您可以叫我羽田。” 宫野志保接过名片,便让他进来了。 “工藤,来人了。” 工藤新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脱下围裙出来了。 “宫野小姐有一个好未婚夫。” 这一下倒是让宫野志保和阿笠博士有些不知所措了,是否是因为几人的关系让人产生了误会呢?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必要澄清一下。 不过,她没有这个机会。 那人看着她一脸的难以置信,倒是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宫野小姐不知道吗?工藤先生在伦敦就已经准备好了婚戒要向您求婚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吧? “我听从伦敦来的船员告诉我的。” 宫野志保恶狠狠地盯着工藤新一,看得他毛骨悚然,感觉有一把刀子在自己身上乱剐。 那表情,活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在心中思索着,如何给家里来一次巨大的装修计划。 工藤新一敏锐地察觉到羽田话语中的字眼,“伦敦?”他在心中沉思片刻,换了一个话题。 “伦敦的人怎么来了?” 他继续说道: “因为联合舰队的事情,他们需要日本方面配合,争取一举拿下这个组织。本来,这个事情是不想告诉您的,可是您一直坚持采取行动,在多国首长开会了之后,才允许我们对您进行授权。” 羽田先生指了指手边的公文包,将其放在桌上。 包的旁边有一个密码锁,他输入了密码,紧接着弹出一个锁扣。他从兜里摸出钥匙,这才开了锁。 “里面是您需要的计划书和保密协议,请您务必遵守。”羽田先生继续说道,将那张白纸从中取出,递给工藤新一。 纸上的信息很冗长,工藤新一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感谢您的配合,先生。”羽田先生将那份保证书小心翼翼收好。 “这份保密协议会在政府留作备份,剩下的就是您所需要的一切了。工藤先生,宫野小姐,在下先行回去复命了。祝您在未来有一个美好的婚礼。”羽田离开了。 宫野志保关上门,看了一眼在桌边阅读的工藤新一,没有说话。她知道工藤新一瞒了东西,却没有考虑过瞒了这种东西。 她是个知性的女子,虽然不悦,但是孰轻孰重分得清楚,大事上,不糊涂。 有些事情她可以跟工藤新一秋后算账,当下还是应该以那些资料为主。 联合舰队掌握了基本的情况,组织有一处巨大的窝点就藏在米花的后山和附近的港口。 具体人数尚未摸清,不过装备火力大概知道了。 舰队为了减少伤亡,会出动直升机携带火箭弹对一些高价值目标进行斩首。 之后,地面部队会配合着步兵战车向前推进。 他们的身后会有好几辆90式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行动的具体时间定在三天之后。 “看来,这一次是下死手了。”工藤新一说着。 “如果赢了,一切事情都结束了。” “话说回来,你这次解药的持续时间挺长的,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通过原有的资料弄出真正的解药呢?” “少嘴贫了,这种药最多管三十天,真正的解药等找到资料再说吧!” 第105章 狡兔三窟? 时间走得很缓,就像平地的水,波澜不惊地趟过每一个河道。 留下来的是如沐清风的清爽,这种感觉是最适合远游的,携一两好友,背了包,出发游玩。 这种悠闲美好又是一种毒药,最容易让人的神经麻痹下来了,浸泡在温水的青蛙不会跳出汤锅,习惯了慢与舒适就不愿意离开。 从古至今,有多少英雄在温柔乡中沉醉,然后不知归路。 服部平次不能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江源守一的鲜血仍然在眼前鲜红地流着,他忘不掉。 暗自下定决心,他会让那些家伙付出代价。他的神经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高度戒备着。 雄鹰要想捕猎就需要不断打磨自己的技巧,他要想复仇,就要不断地保持自己的意志。 他在每一刻,磨炼自己的精神,即使身体有所疲惫也毫不懈怠。 织田信武站在阳台上,看着下方的服部平次,他突然觉得,这又何尝不是原来的他呢? 为了给家族查清真相,报仇雪恨,他何尝不是苦练自己的刀法? 枪械是不容易携带的,若是不想半途而废,锒铛入狱,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 刀具就成为了最好的替代品,平常藏在包装里,别人看来,也不过一根长棍。 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工藤新一答应了他,才找到了新方向。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一下服部平次了! 凡事都不是毕其功于一役的,一蹴而就带来的是崩乱,循序渐进反而好些。 “你应该休息会。”他说道。 “不了,我还没有完成。”服部平次流着汗水,他的气息非常不稳定,就像是断断续续的水流,让人非常担心河流是否可以继续流淌。 机器甚至需要停机更换零件与维修,人的身体还不如机器,又如何可以做到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而不休息呢? 织田信武非常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不过,他也明白,人的固执就在于,人很容易陷入自己设下的陷阱。 劝他是没用的,越劝越逆反,越逆反越不会听从。 他叹了口气,离开了。 行动的那天是一个无星夜,星光仿佛恐惧于无边的漆黑,躲藏在云中,不肯露脸。 阴沉的天,带来阴沉的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路活像是神话里通往地狱的冥梯,那直直冲入黑暗的道路仿佛被吞噬、被砍断、被掩埋…… 往黑暗里走一步,那眼前的黑暗就退一步,身后的黑暗就进一步。 它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野兽隐藏着,随时等着猎物的出现。 这样的气氛足以吓破世界上最好的探险家,也足以让传说中的猎人们丢盔弃甲。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敢到这里来呢? 黑夜的阴影中划过几个火光,紧接着就听到发动机轰鸣地喷着火,在天际拖过一阵火星,利箭一样划过黑暗。 紧接着就听到发动机轰鸣地喷着火,在天际拖过一阵火星,利箭一样划过黑暗。紧接着。 那利箭熄了火,从空中俯冲而下,狠狠砸破了房顶,然后只看见那冲天的火光与震天的轰鸣,整个世界因为害怕都在颤抖着。 信号已到,几个鬼魅从黑影中冲出,或拿着枪或拿着箱,快步奔上去。那速度让人联想起历次奥运会上的飞人们。 不注意看去,就只觉得一阵黑影刮起了一阵风。 按照计划,军队对此进行了精确打击。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两人会前往后山。 后上作为一个总部,里面必然存在着有用的信息,或许他们需要的东西就在里面。即使,后山可能更加危险,他们也必须前往。 服部平次和织田信武去了港口,因为情报表明,vermouth可能出现。 伦敦是她,回国之后,也最有可能是她。服部平次咬着牙,握着枪把的手指也忍不住颤抖着。 部队冲入了废墟,身后,几辆步兵战车警戒着。 耀眼的大灯是不是扫荡着已经成为废墟的战场。 倾倒的墙面,崩塌的屋顶,碎裂的地面,模糊的尸体…… 都在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有人用枪管挑开一具残肢,里面压着一张尚未销毁的名片——是个酒名。 紧接着,更多的士兵冲了进来。整个现场,各个出入口,被死死控制着。 服部平次小心翼翼地在废墟中穿行着,这里就跟山路一样,坑坑洼洼难以行走。 他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狡兔尚且三窟,何况组织这个老狐狸呢? 服部平次弯下腰,紧贴着地,以一种几乎爬行的方式寻找着。 声音、气流、颜色……各种各样的东西,只要能找到一个奇怪的点,就能证明他的猜想。 正如他所想,就在角落的一个三角区内,他发现了一块大理石。 其余损伤较小的地方都铺着瓷砖,唯独这里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烧痕。 如果不是导弹,他怕是根本无法发现,因为上面必然盖着一些东西,不然这烧痕何处而来? 他用力,发现这大理石似乎很轻,一推,才发现,这只是一层贴纸。 服部平次在这之下找到了一处密道。周遭的士兵们或退出战场、或清理着战场,每一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犹豫再三,他还是进去了。密道不黑,有着些许点点的昏暗的光。 偶尔会有水滴从上面渗下来,不过这水是红的,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嫣红的小水潭。 他的目光紧紧抓着前方,神经绷成一条直线。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尾随着一个拿刀的黑影。 从尽头出去,这里是一处新的大厅,铁质的支撑盘虬在房顶。几根不粗不细的麻绳,紧紧吊起中央的大桶。 这里很宁静,呼吸声都算是噪音。服部平次的脚步声不由自主地放低。 可是那一声声回响在房间内被放大地是那样清醒,回荡在而变得声音让他随时警戒着四周。 他的枪已经去了保险,目的就是在瞄准的一瞬间将其击毙。 服部平次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是长久以来没有好好休息的他,注意力已经开始涣散了。他晃晃头,却发现眼睛愈发疲劳。 该死,怎么可以这样? 服部平次,振作一点! 第106章 一心会 周围都有什么?是一只只蚂蚁吗?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周围蠕动。 不对,不应该是蚂蚁,蚂蚁怎么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声响呢? 人类是不会注意到那些细小的声音的,可是现在他的的确确听到了一些小声音了! 服部平次不知道声音的源头是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离开了。 周围的杂货很多,好几层楼高的箱子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小山的背面是墙,正面对着出入口。纸盒子的四周还有一辆叉车。 服部平次顺势躲在一旁,他现在正好躲在一处纸盒子后面,那声音愈发清晰,可是他仍然查不到在哪里。 服部平次疑心,总觉得这种声音不是人可以发出的。 周围又没有什么东西,除了……服部平次将耳朵贴在一个纸盒子上,纸盒子上有种黏湿湿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怪恶心的。 紧接着纸盒子内部,的的确确传来那种,如同黑暗中虫子蠕动一样的声音。 他划开一个纸盒,这里就好像一个恶臭的下水道一样,里面寄居着各式各样的令人作恶的虫子。 那个味道简直让人无法言语,人是不能想象出自己没有见过的生物的。 就如同那些电影中的外星人一样,不是基于节肢生物就是基于人体进行创作。 同样,服部平次也无法描绘出那种味道,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闻过。 他强忍着不适感,窥视着盒子内部,那里面,居然有一个被啃食大半的残肢。 他的心情瞬间糟糕到了极点,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在这种地方用人类的残肢喂养虫子? 他突然想起曾经玩过的游戏、看过的电影,黑衣组织不会真想弄出一个生化危机吧? 好在,这些虫子还不健全,只知道顺着鲜血的味道蠕动。 服部平次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必须把这个情况上报,让人们迅速清理这些东西。 “看来,这个仓库进了一些小虫子?”高台上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这不是vermouth的声音,那又会是谁? 服部平次躲在纸盒子的背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屏息凝神,仔细分辨着可能的来源。 “小虫子,出来吧,不要躲了。”那声音继续传来。 服部平次被人捂住了嘴,“你去找帮手,我来拖住他。”那人赫然是跟着服部平次进入仓库的织田信武。 “不用担心我,比起让你拖延,我明显更适合。”他继续说着。 服部平次看着织田信武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成山的纸盒子中间。 “看来不是小老鼠?”那声音继续传来。 服部平次抓住这个时机,从盒子的背后悄悄离开。 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全力冲过那令人作呕的隧道,攀爬上去,第一个事情就是寻找附近的部队。 士兵们仍然在打扫战场,在看间服部平次的一瞬间,一阵响彻天际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随之而出。 那焰火、那爆炸就是刚刚的仓库! 服部平次来不及多讲,几乎是立刻带着士兵前往仓库。 爆炸、火光,让本就训练有素的兵士们,瞬间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往那里赶。 攒动的人潮中,各式各样的武器指向那个神秘的方向。 织田信武自知不是对手,他顺势踏着墙面,找了个接力点,攀上那吊着的大桶。 大桶就像是晃荡的秋千,在空中不断摇晃,发出声声激烈的碰撞。 紧随着又是一声又一声的枪声,枪击的子弹落在房顶上! 织田胜武似乎感觉到了那破空的枪响,他紧紧贴在大桶上,隐藏好自己。 “看来要测试一下它们了。”那声音再一次传来,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声声诡异的蠕动声和嘶吼声,他觉得这彷佛是鬼魂的惨叫。 如同那地狱中爬出来的一个个可怖的冤魂。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服部平次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仓库里的东西一定不能跑出去。他这么想着,用刀切开大桶,里面居然是一种油。 这种油是专门调制出来用来喂养虫子的,对于它们来说是不可缺少的营养。 组织曾经尝试过,这种油里面所含有的元素可以促进虫子的发育,一旦缺失,虫子很有可能畸形。 这种油是可燃的,甚至是易燃的,所以才需要把它单独吊在高空,远离可能的火星。 织田信武决定赌一把,它把捆住大桶的绳子割断,任凭大桶与自己掉到地面,在空中,点起一把火,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当服部平次带着士兵们回来,只看见那一把纹着花纹的刀,燃着火,插在地板上。 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只留下那不断燃烧的火焰。 医院再一次忙碌起来。 服部平次被烧伤,送入医院。 工藤新一为了保护宫野志保,手臂受到了枪击。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在组织的总部找到一个信息中心。 里面的确有他们需要的解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可怕的东西! 宫野志保略施小计,绕开了组织的安防,进入了信息中心内部。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组织内部还有另外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实行部门就好像一个国中之国,拥有独立的、完善的部门体系。 这个计划的代码是复仇女神,实行它的部门统一称之为“一心会”。 这个计划诞生于宫野志保的出走,她的离开让原本一直在开发中的药物不得不中断,组织内部的高层们不满足于现状,转而寻求其他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就有了这个计划。他们希望通过培养一种生化武器,类似于寄生虫那样的,通过虫子来支配人的行为,达到控制的目的。 第107章 未来的路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了。”工藤新一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笔记本上的资料,他的内心深受波动。 工藤新一处理过各式各样的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恐怖的敌人,军火、恐怖袭击、制药…… 现在甚至搞出了生化武器。他不敢夸耀自己的见识,但是这种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如今正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现实中了。 他不是一个胆小鬼,可是也不由得害怕起来。紧接着有一种自豪感了,福尔摩斯抓的犯人可没有一个像他面对的这般穷凶极恶。 工藤新一想了一个问题,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做出来了会怎么样? 宫野志保回答他:“那,电影中的一切可能就成为事实了。”说罢递给他一个削好的苹果。 工藤新一庆幸了一下,好在这些魔鬼一样的东西并没有研发成功。 资料显示,这些东西也只是处于初级阶段,寄生成功率低下到几乎不可看。这种虫子的生活习性比较特殊,喜阴湿。 由于日本这里的科技水平不足以继续发展相应的科技,这批虫子本来是要发去美国的。 美国研究所的水平以及相对宽松的环境,会比这里拥有更好的研究环境,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里会存在数量庞大的纸盒子。 如果说这些生物领域的事情对于工藤新一来说是一个难题,那么对于宫野志保来说,这些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 她是一个生化专家,这一点对他来说是一个幸运,他拥有一个比华生更加靠谱的助手。 宫野志保通过军队带回来的虫子的尸体,进行了一些研究。 研究的结果出乎意料。虫子不属于已知的生物,如果这种生物不是未被发现的物种,那就是组织自己研制的物种。 这一点让宫野志保感到害怕,虽然人类的确可以创造出一些新物种。 比如猫虎兽,但是这种生物一般是不能繁殖的,可是当下,他们拥有了数量庞大的虫子。 如果不能繁殖,这么恐怖的数量是从哪里来的? 每每想到这里,宫野志保的眉梢都拧在一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害怕了。 “你也别太担心了,相信我们吧。”工藤新一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安慰道。 服部平次在另一个病房休息,医生说他受到了太大的刺激,需要好好休息。 虽然,织田胜武不见了,但是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哪怕是人类的骨骼,也没有找到。 他是个乐观主义者,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或许织田信武还活着呢?或许他被什么人救了呢? 他相信,远飞的鸟儿终会归巢,总有一天他们可以再一次见到织田信武。 工藤新一总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可以让周围急躁、害怕的人重新拾起自信与冷静。 他的身上,彷佛装着太阳一样耀眼的仪器,只要看着他,便是有一种温暖。 宫野志保是最能察觉到这份温暖的,得益于相同的经历,她又是最能体会到这种温暖的。 “那你是不是应该保护好自己呢?”她似乎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跟他调侃着那一份鲁莽。 鲁莽的人不一定愚蠢,还有可能非常可爱。 “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他可就不服气了,不是自己,躺在这里的就是宫野志保了,这个女人的嘴巴就不能稍微软软吗? 非要跟个刺一样,没事就喜欢挖苦一下他,不可爱的女人啊! 他在心中叹气,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怨气,这女人嘴硬归硬,倒是挺…… 哦天哪,他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还需要回报?”她轻笑,顺手在他伤口上碰一下。 任凭那家伙发出嘶嘶的呻吟声,她当然知道这是装的,就是调皮,想欺负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工藤新一也不生气,继续装着痛,不断地呻吟。待她高兴后,就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既然如此,我可就真要些报酬了。” “怎么?还想要我给你买东西吗?” “你有钱吗?”他继续说着,宫野志保是什么状况,他在清楚不过了。 那么久以来,衣服是他给她买的,从某个角度来看,一贫如洗的她,不正是欠了自己一屁股债吗? 工藤新一是不是也可以向她要点利息呢? “你什么意思?”宫野志保明显不开心了,虽然他说的是个事实,自从逃离组织之后。 她为了不暴露自己一直以来没有使用过宫野志保的账号,虽然现在恢复了,也成功的暴露,但是不代表她手头上还有充足的资金。 虽然这段时间非常仰仗于工藤一家和阿笠博士的照顾,但是这不代表宫野志保就是一个白眼狼,她总是会想办法的。 “呀,你什么时候,成为我们家的……” “等等!”她便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她想,自己的脸上怕是红得透顶了。 宫野志保以前没有考虑过这些,现在也没有,未来怎么样,她不知道。 但是语出惊人的工藤新一着实给她带来了不少的惊吓。她从未想过该怎么回答他。 “不着急啦,知道你害羞,嗯……”他沉思了一会,找出那个盒子,“你看,这可是女王陛下给我们的祝福哦!” 宫野志保呆呆地坐在那里,她的思考能力在今天一天之内经受了严重的击打! 原来伦敦时候大家奇怪的表情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在不知不觉之间似乎已经和工藤新一绑定在一起了。 宫野志保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坦然的承认。虽然她的的确确对于工藤新一有爱情的感觉,但是不代表她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爱情不应该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两个人共同的面对。 缺少了平等的爱情,不是她需要的。女人不应该是一个花瓶,如果他需要宫野志保站在他的身边,陪他度过难关! 哪怕前方刀山火海,她也毫不犹豫!如果他只是想满足自己的保护欲,那么,哪怕前方金碧辉煌,她也不愿前往。 “你真的爱我吗?”她问道。 第108章 去美国 工藤新一是何等的聪明,又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的双眼呢? 他情商不低,主要是看对谁。天才就像是一头高傲的雄狮,你想让他注意到你。 首先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他不喜欢的人没必要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没必要对她有情商。 他喜欢的人,不用你求,他已经在心里给你留下了位置,你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一思一想,或许他猜不到全部,但是他一定可以知道大概。 宫野志保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太明白了。 “行动会证明的,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嗯。”她说着,接过那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吧。”她靠在工藤新一怀中,小声说道。 经历了那么多,她又何尝不知道呢?他若是真把她当作一个花瓶,那早已是另一番结局了。 人总是好笑的,很希望得到某种保证,她自嘲一下,从历史到现在,从国家到个人,总是希望得到这种保证。 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是谁都逃不出去。 “好,等一切都结束。”他说着,将那个苹果咬掉一口,“接下来,我们又该忙了。” “要去美国吗?”她问道。 二人的药效时间要过去了,即使现在有了药物的配方,研制解药、购买药材、制作解药…… 都需要时间,就目前看来,二人忙的脚不沾地,她根本没有找到时间去研制解药,如果再去美国的话…… 他们应该怎么去呢? 事情太多了,他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工藤新一的父亲却又远在美国,等等,美国? 或许可以找他帮忙,他在美国有不少人脉,或许可以帮到他们。 这个方法是一个很聪明的想法,他当然明白宫野志保的想法! 的确,二人不可能再吃一次药了,不管是时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们都没有再研发一些备用解药的实力,这么一来,托工藤优作帮忙,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服部平次在伤好之后,是必须回到大阪的,出了这么多事情,他也需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这么说着,便决定隐瞒一部分情报,等到服部平次醒来,就让他先回大阪。 然后二人前往美国,考虑到现在二人的情况,药效不可能坚持那么久了,那就只能劳烦博士辛苦了。 他联系了工藤优作,那边的问题,他基本上都可以搞定,美国不是英国,这里他有一些老熟人,想帮忙是很轻松的。 在知道了新的情况之后,他便后悔了,原以为组织的事情能暂时告一段落,却没想到会有更大的阴谋。 他有些后悔让工藤新一一直卷入其中了。 等他和宫野志保到了美国,他必须想办法让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抽身而出。 最好以后都不要回日本了!有些事情危险成这样,真的不是他们两个孩子可以处理的了。 工藤优作虽然高兴于工藤新一的成长,但是这不代表作为父亲的他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联系了好几个人,一方面为江户川柯南他们做两份绿卡,一方面希望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定的保护。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在美国非常有资产,一些该走的门路,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唯一困难的就是自己儿子的意愿,或许先搞定儿媳妇的想法会简单一些。 等到工藤新一出院的时候,恰好是药效的最后一天,服部平次也是在同一天出院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工藤新一做,就已经有人帮忙了。 大阪方面也因为担心服部平次的安全,他的父亲亲自过来要把服部平次带回去,这一点的确让工藤新一又意外,又惊喜。 虽然服部平次并不愿意,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如果说前往伦敦已经是长辈们的底线,那么已经查出生化武器的组织就已经彻底突破了长辈们的底线。 随着事情越来越严重,他们怎么可能放心让自己的孩子九死一生呢? 仇会报,但是不能让服部平次去。 现在,就剩下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两个人了,大概回到家的时候,药效也彻底告罄了。 小小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再一次出现在世上,那位着名的高中生名侦探和天才少女,一起消失在世界上。 阿笠博士为他们准备好了衣物,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阿笠博士将作为监护人,带着两个家伙用旅游的方式前往美国,届时他们会需要用到工藤优作做的身份证明。 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学着小学生们,找一个欢乐的时光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灰原哀对于可爱的猫猫狗狗总是有一种神奇的喜爱,她特别热衷于猫猫狗狗,那种毛茸茸的样子、那种亲人的模样,每次看到了,灰原哀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她特别喜欢在休息的时候陪着猫猫刚刚玩。 江户川柯南就和她一起去找了,二人来到一处公园,公园里面有一条石子路。圆滑的鹅卵石平铺在地上,从中时常有几丛杂草。 路旁是一行大树,不高,大概两层楼左右,属于比较低的那种了。 可是低也有低的好处,在这个公园里,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样子,人见了,很难不对其生出欢喜。 其下就有这好几只小动物,猫猫趴在一旁自顾自地梳理毛发,狗子倒是听话,坐在那里,叼着一根木棍,偶尔就会有可爱的小朋友过来玩。 也许是体质的问题,灰原哀明显就比江户川柯南更受欢迎,猫猫狗狗在她周围围了一圈,看上去可爱极了。 而江户川柯南就比较凄惨了,一上去,小猫就跟受到了惊吓一样,逃走了。 这让江户川柯南非常无可奈何。 第109章 上阵父子兵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待遇,有些人天生受到小动物欢迎,自然也有些人不太受到欢迎。 江户川柯南也就觉得,或许只是自己有些凶了吧? 那双嫉恶如仇的眼睛可以吓退所有的穷凶极恶,自然也能让一些小动物不敢靠近,这样他便可以解释通了。 这段日子很平静,也算是难得的时光。 不管如何,他们都应该好好享受一下,美好过得很快,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苦闷与烦恼,趁着现在,好好缓缓,那便够了。 一天过去,一周过去,那便到了时间。阿笠博士拖着行李箱,身后的两个小家伙两人一起拎着一个大袋子,费力地扔在后备箱里。 机场的人一如既往,顺着引导员,登机。 美洲大陆离他们并不遥远,从高空之中往下鸟瞰,眼前那就是旧金山的高楼。 旧金山,严格意义上看,他们从未来过。 一个留学,一个不出国,两个人对于大洋的彼岸也只是略微了解,管中窥豹,雾中赏月罢了。 人山人海的城市让所有人不得不挤在一起,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失了踪影。 偶尔有几个警察,盯着几个人,虎视眈眈。 阿笠博士把两个小家伙往身后带了带,带着一起走。 许是样貌原因吧,当也没受什么刁难。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在机场外等着三人。他们等了很久,飞机比预料中的要晚点。 路上是车辆已经是川流不息了,一条条钢铁组成的长河,在沥青柏油上奔跑着。 这段时间并不宁静,几人都需要少出门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刻遇到危险。 新闻上各种枪击事件层出不穷,在汽车的收音机里,一次又一次传来噩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根本不知道。 世界似乎都不一样了,在他们眼中,这里的一切与记忆之中完全不一样。 到了家,索幸没有什么意外。他们到了一处别墅,这里是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家。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日落西山。鲜红的不成样子的夕阳,让天空染上一层不一样的色彩。 色彩并不漂亮反倒是有一些渗人,就像是鲜血泼在天空上,让人觉得恐惧。 气氛逐渐压抑了起来,等无人将行李收拾好,工藤优作一脸凝重地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叫到书房里。 “坐吧。”他低声说道,书房里,灯光昏暗,以工藤优作为中心,黑暗从四周向中心飞奔而来。 “小新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他继续说道。整个书房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工藤新一何等聪明,自己的父亲想说什么他又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若说伦敦,他还可以跟自己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可是现在呢?军火还不够严重吗? 生化武器又该如何?工藤新一自始至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自始至终也只是工藤优作的儿子,他不能也不应该过度的冒险了。 江户川柯南也理解,经历了那么多,他自己也无比担心灰原哀的生死。 同样,他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的生死呢? 可是事情到了现在真的有抽身的余地吗?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愿意不愿意而是能不能。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身不由己,最不缺的就是无可奈何。 “老爸……” “小新不用担心,只要你和志保酱愿意,无论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还是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我都有办法帮你们搞定。”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洞,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吸力。工藤优作总是语重心长,他经历更多,资历更丰,考虑事情相比较工藤新一就会更远一些。 如果说,工藤新一下一步棋可能看三步,那么工藤优作就是下一步棋看五步。 他并不怀疑工藤新一的能力,可是在随着他们逐渐探明真相的过程中,他们难道不会被发现吗?万一被报复又该如何? 工藤优作不可能拿他们来冒险。 他也发现了,工藤新一正在犹豫。 自己的孩子正在权衡利弊,没有直接做出决定反而三思而后行,这已经是让他欣喜的成长了。 可是,剩下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继续干预的了。 “志保酱,怎么想?”只要宫野志保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工藤优作就有办法让工藤新一放弃继续下去的计划。 两个人的表态总比一个人要好得多,也有力的多。 “我想跟他站在一起。”小小的灰原哀坐在那里,声音是钢铁一样的坚硬。 工藤优作显然好多了,虽然他的计划可以说是落空了。 但是宫野志保不愧是工藤新一喜欢的女人,这份回答就已经够了。 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在某些方面非常像,他们都愿意身边站着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而不是站着一个只会喊救命的花瓶。 战斗需要的是战友而不是拖油瓶。 “确定了吗?”工藤优作继续道。 “我们还是想试试。”江户川柯南微笑地看着身边的灰原哀。 只要她仍然在身边支持着自己,又有什么事情是困难而不可战胜的呢? 未来不是坚硬如铁的城墙,只要握紧那双手,来年凯旋,僭客萋萋。 “好!”工藤优作显然开心起来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可以有主张而且坚持下去,自己又如何不支持他呢? 危难如何?它有几何?上阵父子兵,高智商阵营面前,又有什么魑魅魍魉可以击败他们呢? “就陪你这个臭小子疯一把吧,小新,让我们一道,查他个底朝天!” 工藤有希子并不是很开心,本来都任务应该是劝说儿子和儿媳妇退出这个烂摊子,怎么失败了呢? 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还能让他们继续进行下去,根本不可以! 工藤优作哄了许久,他特别会讲究方法。工藤有希子是什么脾气,他非常清楚。 半个夜晚下来,他总算是说服了自己的妻子,这是一个好消息。 第110章 侦破途中 旧金山的雾没有伦敦的厚实,也没有米花的飘渺,那是浮在海面上的,盖在城市上的一层薄被子。 大桥从雾中穿行,冒出几个脑袋,跨过那直挺的河,连接着大陆的两岸。 周围一圈山,林木不是很多,远远看去就是葱绿与泥黄搭配在一起,这里一块绿,那边就是一块黄,活像是一张花色布。 早晨的空气并不清新,甚至有些浑浊。进到城市里,便愈发难受,因为这里杂味集中,非常刺鼻。 长期混杂的工业遗产让这座城市的许多区域染上了疾病,好在,往郊区走,情况会好不少。 工藤优作在郊区的房子恰好位于上风向,这里的环境相对宜人,对于行路的旅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休息环境。 工藤优作靠在栏杆边,面对着风景、微风、河流,整个思绪都像是滴了薄荷一样清爽。 他像是一个坐镇军中的军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需要为工藤新一找好一条路,至少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在美国,他的人脉不少,上至名人大家、下到普通百姓,他都有交集。 比起福尔摩斯的探案小分队,他明显更有优势,因为他有不止一支小分队。 任务只要发布出去,他的朋友们也就行动起来了。 在行路中、在吃饭中、在游戏中……只要不会引人注目,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见有人在旁敲侧击地查询答案。 工藤优作从美国西部时间六点开始等待,等到美国西部时间八点,才有了第一条回复,这个回复来自于某位药企的朋友: 工藤先生,我在公司的账目里发现了一笔不翼而飞的款项。 同时,公司的药库里面多出了一些没有记录的药品。这些可能会有用。 工藤优作回复了他小心,接着帮他转了一小笔费用。 如果情况属实,这就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试问,一个药企同时多出药瓶并且减少了一部分资金,这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交易呢? 工藤优作着手调查这个药企了,这个企业的背景还挺复杂,表面上是一个美国人控股的企业,背地里却是一个有大量日资的企业。 日资的来源他没有听说过,应该是一个非常小众的公司,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一个非常小众的公司,又有什么资金去投资一个海外企业呢? 工藤优作凭借着他独有的察觉力意识到:这个企业并不正常,可能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个企业在美国的实力并不强大,甚至于比较弱小,它所制造的药品,经过调查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很强的市场竞争力! 如果想要维持一条生化药品开发线,它所需要的资金应该是个天文数字,如果没有人养它,那么根本不可能支撑起来庞大的花销。 组织是否有足够强大的财力来支撑起这样的研究? 工藤优作在伦敦的时候调查过一些事情,英方的黄金并没有完全追回,只是追回了绝大多数,或许小部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 体量非常小,但是依托于基数的庞大,这一小部分应该也足够进行一项研究的继续开展。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接下来他就应该调查一下这对时间的黄金兑换情况了。 第二个消息是一个打游戏的小伙伴发来的,他有一个银行工作的朋友,这段时间他们银行也不知道怎么了。 隔三岔五就有几个人带着一些黄金过来兑换美元,还有一部分人将黄金直接贮存起来,这让他的朋友这段时间可算是忙坏了。 工藤优作很敏锐地注意到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如果一大笔的黄金同时兑换,很可能引起人们的怀疑,但是如果一大笔黄金分批次兑换则相对少很多。 不过,由于旧金山就只有几家资金雄厚的银行,有能力兑换黄金的银行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他们只能在这几家内来回倒腾,这样一来工作人员的压力就不可能小。 工藤优作很快就调查了这些银行的信息,很有意思的是,三家银行在三天之内几乎每隔三个小时就会有一笔黄金交易,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工藤优作将资料整理成册,如果不出他的意料,那么接下来,黑衣组织的行动就是将直接金钱换做药品,甚至是诱骗一些流浪汉为他们工作。 他需要在旧金山的街头调查一下,近来是否有流浪汉失踪。 第三个消息来自于一处警察,严格来说这个人并没有在工藤优作的联络范围之内。 因为他进来忙得停不下脚,某些家伙一直在闹事,前时间光是死去的人就不是一个好处理的活。 所以工藤优作并没有麻烦他,倒是他,因为和工藤优作私交甚好,今天闲来有空找他聊天,“嘿!工藤老兄,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桥下的那群死黑鬼跟失踪了一样,居然再也没有闹事了,感觉我都要失业了!” 这一消息非常重磅的敲在工藤优作脑门上,他的预测似乎被验证了,去英国抢夺黄金,来到美国兑换黄金! 再诱骗流浪汉进行试验,一切都是一个闭环了,他现在只差最终的证据,证明一切都跟那个组织有关系就可以了。 一条条线索捆着气球一点点从迷雾之海中浮现出来,它们或许是杂乱无章,或许还缺少什么。 但是终究已经有了方向,他们会把这些人运到哪里?他人会把药物怎么混合? 在日本发现的寄生虫又会怎么样培养?一切,工藤优作都有办法查个底朝天。 “或许,这次事情真的会成为一个转折也说不定?”他昂起头,看着愈发明亮的天空,旧金山的天空仍然是灰蓝色的,他说不出喜欢说不出讨厌。 偶尔有几朵云,遮住了太阳的一角,然后又将它放开。天空的霞光顺着山脉与河流带着一阵风,倾泻人间。 看看表,指针走得很快,看来,大家都要醒了。 第111章 神秘的公司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在长期的旅行之后异常疲惫,他们从早上一趟睡到下午,美美的梦乡成为最美好的温床。 精神和身体的疲劳在休息中一点点消去。老年人的睡眠很浅,也不需要长时间的睡眠。 阿笠博士是最早醒来的,收拾好东西就看到老朋友工藤优作独自一人靠在栏杆上,风吹过他的发丝,他独自一人站在别墅的一角。 工藤有希子不知道去做什么了,考虑到情况,或许就是买饭去了。 不是几人的到来,他们估计也很少待在家中。 在美国各地逍遥,美国玩腻了就跑到其他国家,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不同的乐趣。 “你这是?”阿笠博士走到他的旁边,同样看着那灰蓝的天空,难怪游戏里他扮演华生。 他的确跟不上福尔摩斯的思路,只能从那细微的表情中推测出二三! “找到东西了?”他继续问道。 工藤优作和他的儿子在原来很不一样,他简直就是一个福尔摩斯,那份冷静与沉着,远远不是工藤新一可以比的。 工藤新一更像是小时候的福尔摩斯,即使华生猜不到福尔摩斯的小时候,他也能这么说,因为褪去了沉稳外衣的福尔摩斯,便是工藤新一。 而现在,阿笠博士换了感觉了,工藤优作、工藤新一、福尔摩斯,三个人的身影交织着,彷佛就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样。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点花了,但是眼前分明是三个人的身影,然后又成为一个人的身影。 “是呀!博士,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等小新起来再说,不然就不好玩了。” 工藤优作又回去了,正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样,突然间他又回到了房中。 阿笠博士耸耸肩,两个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卖关子,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福尔摩斯病。 人的智商到了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这个层次上,那就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这里的沙发很软,但是茶却没有原来的好喝。 “换我带的吧。”阿笠博士说着,又重新在壶中沏上一杯热茶,他从家里带过来的,味道要比这里的好多了。 “还行。”工藤优作抿了一口,茶香很清爽,让他的味蕾不由得跳跃起来。 “有希子呢?” “估计是给志保君买衣服了吧。”工藤优作又抿了一口,这茶的味道可要比原来的好太多了。 “咦?你们两个怎么喝起茶来了。”随着门发出一声轻响,工藤有希子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右手上拿的,是各色各样的花袋子,里面是不同颜色的衣服。 在工藤有希子眼中灰原哀是一个傲娇的人,有一些特别粉嫩的服装估计不太适合她。 所以,工藤有希子专门跳的是那种带有成熟感的,飒爽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一些菜和食物。 工藤有希子将早餐放到桌上,“来吧,我们三个先吃,等一会给他们两个准备一个大餐!”工藤有希子永远是那么有活力。 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消耗完自己的精力,尤其是当下,新来的两个小家伙让她心花怒放,干劲十足。 时钟转到十二点,旧金山已经是正午了。 高悬的太阳孤独地扫视着大地上的一切,气温也热了,没有空调的地方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在。 偶尔能看到的几个阿猫阿狗,也是烦躁于骄阳,不知道趴在哪个荫蔽下,吐着舌头。 工藤有希子顶着热,亲自下厨了一大锅美食。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仍然揉着睡眼的两个小家伙,在惺忪中走出房门,那四溢的飘香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大家的味蕾。 本来昏昏欲睡的大脑,在触碰到香味的一瞬间苏醒过来,人瞬间就有精神了。 两人饿了大半天了,肚子的确有些抗议了。 工藤有希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做的美食杯盘狼藉,他们喜欢吃,是对一个大厨最好的赞美。 有些东西不需要出声的,只需要大家在心里知道就够了。 这桌饭没得很快,脸上的酱料倒是倔强的挂在人身上,不肯离去。 工藤优作将事情跟几个人说了一下,组织内部的情况他摸出了一点头绪,这是一个好消息,不至于大家在这里大海捞针一样进行无意义的行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灰原哀找到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她曾经听说过。 组织曾经偷运过一批药物,药物的目的地就是这个公司。 这个公司,灰原哀曾经做过调查,就是一个正常的药品公司,任何手续上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为什么会与组织有联系就值得怀疑了。 如果是正常的交易,根本不可能偷运,但是现在的的确确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灰原哀把原来调查的资料从笔记本中调出来,众人将其进行了比对。 灰原哀所调查的公司和工藤优作调查的公司并不是同一个,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与此同时,工藤优作的小分队又发来了消息,这一次的消息让他们更加震撼。 一个保洁人员告诉他,近来在某个公司经常发出各种各样的恶臭,他们清理的时候总是非常难受。 虽然保洁人员有提出过想去恶臭的根源去看看,但是那个公司一直不允许人们进去。 一则短短的消息,表明出,目前所追踪的就是那个培养寄生虫的公司,如果是培养药物的。 那么公司不会散发出恶臭,也只有培养虫子的公司才有可能发出恶臭,因为尸体和排泄物都需要清理,可是正常情况下,这种清理又非常复杂。 因此,一般情况下往往都需要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得到清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有新的调查方向了。 简单分工一下,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会通过自己的渠道,去调查失踪的流浪汉。 他们的去处必须知道,因为只有找到他们才有可能找到那个公司。 至于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以及阿笠博士,他们会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 或许能在那个恶臭的公司中,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第112章 分头行动 事实上,这些调查并不方便。远在大洋彼岸的国度并不比其他地方拥有更好的调查条件! 不管是谁,想要调用一些资源,就必须要有一定的权力。 开启大门的钥匙,也需要有一个掌管钥匙的人。 工藤优作的朋友们,没有办法帮他做到这一点,出一点事情的话,他们是担负不起责任的。 这就加大了他调查的难度。二人走在街上,周围的行人显然很仓促。 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计奔波,所得到的不过是一点微薄。 工藤优作领着工藤有希子,二人拐进一个小巷子,他有一些独特的法宝。 眼前出现一些小孩子,瘦骨嶙峋的,但却很有精气神。 工藤有希子知道他们,自己的丈夫工藤优作跟孩子们的关系一向很好。 这些小家伙有一部分是偷渡之后被人遗弃的,没有办法享受社会福利。 工藤优作看见了,就帮他们购置了一个简单的小房子,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接济一下。 他美其名曰“旧金山小分队” 就好像福尔摩斯做的那样,他的这支小分队非常强大,大人可能会引起的怀疑在孩子身上则不会。 比起大人,孩子们能做的事情更多,他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找到更多的信息。 “嘿!老大!”那领头的小孩子从柜子上板凳上跳下来,一看到工藤优作就招呼着小孩子们列队。 那神情,活像是一队得意洋洋的士兵,他们站成一列,瘦弱的脊背直直的树一样站立着! 两条腿并拢,双手严丝合缝地贴在裤子上,整个队伍异常的整齐。 这帮小家伙,看上去非常棒! “很好,你们的任务:调查这段时间失踪的流浪汉,如果可以,就查一下他们去了哪里,记住!” “安全第一!”小家伙们齐声高喊道。 工藤优作欣慰地点点头,拿出一叠钞票,放在领头的小家伙的手上。 那群孩子们叽叽喳喳,瞬间凑成一个团,围绕在一起。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工藤有希子问道。 “回家等着喽,他们查到了会发消息的。”工藤优作回答。 大人不比小孩,大人的目标太大了,他们亲自出马追查,万一被哪个眼尖的组织成员发现了,那就是引火烧身。 回去等待反而是最好的方式,工藤优作显得十分悠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看着手中的报纸。 “我们要等多久?” “哦,别着急嘛,情况顺利的话,下午就有消息了。 小家伙们可是非常可靠的。”他抿茶,微笑着将手中的报纸放下。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帮小新调查一下公司呢?” “他们进不去啊!” 情况好像有点尴尬了,工藤有希子明显露出一点愠色,工藤优作顿觉大事不妙,赶忙转移话题,“陪我下一盘棋吧!” 她答应了,没有丝毫犹豫。 工藤优作觉得,自己应该故意输一次?犯着嘀咕的内心让他偷偷瞄了一眼妻子的脸色,的确有些不太好。 另一边,阿笠博士带着两人找到一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具有很大的吸引力,热度很高。 座无虚席的位置若不是灰原哀早已预定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现在正是下午,短暂的休息时间中,无论是上班族还是放假,都在这里聚集着。 服务员的脚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歇。三人点了一杯水和两杯咖啡,带上两份新出的蛋糕。 三人坐在一处角落,远离窗子,这里没什么人注意到,摄像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瞥,非常隐蔽。 “能进去吗?”江户川柯南问道。 “应该可以。”她没有抬头,紧紧抓住笔记本电脑上的字符,偶尔就着吸管狠狠地吸一口气。 他们不可能也没必要进入那个公司内部,未知是最危险的情况,冒然进入未知,所带来的很可能是船覆人亡。 有时候,换个方法 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现在社会那么发达,不会使用工具的人和一个原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现代人和原始人最大的区别不就是可以制作并且使用复杂的工具吗?她一向是一个使用工具的高手。 这个公司的安保系统很强大,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攻不进去,这就像是一场攻城战。 守城的一方通过坚固高大的城墙与锋利的弓箭来阻挡进攻方的推进,那道防火墙成为横亘在平原上的山脉。 数码组成的代码大军,浩浩荡荡冲过虚拟的平原,却在攻打高大的防火墙时挫失锐气。 进度条,一次又一次在接近填满时被人釜底抽薪,就好像破口的水缸,不消片刻,那水就流走了。 一杯咖啡,两杯咖啡,一个蛋糕……点了一次又一次,吃光了一次又一次。 那杯水从满到缺再到满,走过不知多少个轮回,仍然没有荡起波纹,一如那没有成功的进度条。 笔记本电脑的电量渐趋空消,正如人饿了肚子,电脑也就没有力量继续干活了。 如果她再无法成功,今天一下午的努力可能就付之东流了。 最简单、最安全的方法无法成功,接下来可能付出多少艰辛、走过多少荆棘就是一个未知数。 她实在是太明白了,根本不能走到那一步。 她换了一个方法,城墙高耸入云,坚不可摧,既然如此,那何不绕过呢? 不再选择攻击,选择挖通一条地道,这是一条弯路,因为并不好挖,周围有许许多多的陷阱,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踩到了雷点。 这是一条弯路,曲曲绕绕的! 但是,她进行的异常顺利,或许连对手也没想到有人会绕过他设下的防线,看着进度条缓慢却坚强地爬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条细细的长线上,跟随着它,一点点向前,直到成功。 胜利来之不易! 第113章 审判的缺口 三人欣然而悦,若不是正在咖啡厅里,周遭人多眼杂,他们或许会紧紧拥抱在一起。 每一份成功都可以带来甜滋滋糖一样的喜悦。 那份感觉,足以让米其林的任何甜点黯然失色,他们桌上的那两块蛋糕,已经没有任何诱人的色彩。 她实在是聪明至极了,有些另辟蹊径的方法也只有她可以想得到了。 公司内部的信息量巨大,他们需要尽早找到需要的东西! 哪怕是在大海里捞一根针,也必须迅速行动,时间拖得久了,什么意外都可能出现。他们拖不起,也没有拖的资本。 灰原哀在一个个文件夹里面寻找着,好在大公司的管理相对有条,各式各样的信息如同书柜上的书,分门别类一一排版对好。 她找起来,问题相对小些。但是出现了一个问题,此时此刻,灰原哀搜索了几乎所有的文件,居然找不到他们需要的,难不成,他们真的误会了吗? 一般来说,组织有两种资金来源,一种是地下渠道,专门走一些不正当的贸易,军火就是其中的大头。 还有一种就是地上渠道,专门贩卖一些普通的用品,地上与地下是两个部门,互相只有偶有听说。 但是没人知道具体卖的是什么,有些时候,甚至是研究员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两个部门不归组织内的其他人管理,直接受boss的调配,灰原哀作为地下的那部分,也只是知道一些。 如果,这个公司就是作为地上部门的客户的话,那他们就不可能从这里套出任何情报,一个盘根错节的组织就像是一棵大树。 那些枝叶是它伸在外面的部分,专门用来吸收阳光,可是真正重要的却是地下的盘根。它们究竟走到了哪一步?除了boss,没有人知道。 “等等……假如,你是这个公司的领导,你觉得把交易放在公司账目上会不会……”江户川柯南凑到灰原哀耳边,小声说。 “我明白了。”她回答,灰原哀手指在键盘上舞蹈,每一次落下,都敲击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做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调查了那份收入与支出表格,另一件事情,是将公司总裁的信息调查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大概花费了她3分钟。时间来不及查看了,她只好选择先保留一幅复制。 仔细清理着网络上留下来的痕迹,再三确认地上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灰尘之后,灰原哀才关闭了电脑。 她长舒一口气,除非公司内部出了什么事情,专门进行调查。 否则,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曾经有人来过。她的行动就像是一个幽灵,钻进又钻出,不留痕迹。 “怎么样?”她听到江户川柯南问。 她回答“正如你所料!”得意洋洋地炫耀着手上那块小巧的黑色的u盘。 里面拥有可能存在线索的信息,这些信息只要让他们回去查看一下,就很有可能找出端倪。 工藤优作那边,大概等到下午五点,消息来了。 小分队们的速度非常快,这一点不出他的意料,倒是出乎了工藤有希子的意料,她本以为是自己老公吹牛。 现在看来,他说的是实话!工藤有希子突然觉得,自己家老公要比福尔摩斯厉害一点,他在抓捕斯莫尔的时候可没有这般运筹帷幄哦。 “来吧,我亲爱的小伙子们!都拿到了什么好消息!”工藤优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中不断传来的字符,颇为满意而又得意地让自己的老婆看了一眼。 “老大,我们查到,这段时间失踪的流浪汉主要是城东附近的流浪汉。 “老大,据说,有人曾经看到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带着他们去了一个高楼。 “老大,那个高楼里面据说是好几家公司的写字楼。 “老大,你绝对不会相信的!有些人说,那个楼里有个什么牧师留下来的法阵,现在法阵破了,里面镇压的魔鬼就跑出来了,每一个进入那个高楼的人,不是发了疯就是失踪了!” “很邪门,对吗?”工藤优作笑道,转手调出这个高楼的所有资料。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吗?”工藤有希子笑着复述屏幕上闪烁的文字。 很有意思对吗?一个传闻中带有法阵的高楼,里面有好几层正是那个药企的所在地。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工藤优作笑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那都是真相。 世界上可没有鬼怪,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流浪汉来到这里被他们当作小白鼠进行人体实验!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改变,那就是一次巨变,所谓的蝴蝶效应让组织的恐怖程度陡然间增长了大半。 工藤优作成功调查出公司与组织的联系,可是他们内部的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呢? 没有人知道,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他们还没有回来,工藤优作所得到的信息也只能让他调查到这里。 等等,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所得到的,无论是推测还是证据,这些东西都是通过违法的途径得到的! 也就是说,即使他们把组织和公司查了个底朝天,他们仍然没有办法制止这一切,因为他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工藤优作要想个办法了,不然所有的事情只能是无用功。 他的表情一瞬间凝固起来,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得意,他成为了沉默的福尔摩斯,在困难与失意中挣扎,在这份苦海中翻腾。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问题吗?”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看出了这份异样,很少有事情能难住福尔摩斯,这种情况,一定不小! “呀,我们的调查,很可能,没有办法给他们定罪呢。”工藤优作苦笑着,他实在不希望出现那种无法逆转的情况。 第114章 redback original 洁白的窗帘背后是一个无光的世界,破碎的台灯一如主人破碎的心。 桌面上独有的一杯绣着扭曲的克苏鲁神话标志的瓷杯中孕着滚烫的咖啡。 咖啡冒出一丝白烟,雾蒙蒙地飘浮在房间中。 偶尔会有房门打开的声音,门外就会窜过去一道白影。 那人瘦削高挑,整个人倒像是裹在白色大褂下的棍子,年轻的威廉或者说,称呼其为redback original! 作为组织内部除了sherry以外最年轻的课题组长,在sherry离开之后,负责掌控组织内部的复仇女神计划。 他非常庆幸sherry离开了,这个女人领导的项目一直以来在组织中独占鳌头,她很有才华,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无论是组织的拨款项目还是组织的人才配给,她总是比自己高上一头。 威廉非常不悦,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比下去? 不过,现在,那个女人的失踪让潜伏已久的恶魔终于可以露出他的獠牙,他会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证明自己比sherry更厉害。 他的卧室非常简洁,一张床,床边有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张模糊的合照,上面染了血,早已陈旧的化作一滩黑黄。 床的对面是一个小书桌,桌子上只有一个电脑。 房门之外,是一个巨大的图书室,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生物学书籍和解剖样本。 这个房子没有会客厅,没有厨房,只有图书室、卧室和卫生间。 整个房间显示出坟墓一样的、死一般的沉寂。 照片上,模糊的一切让人不自主地想要窥探主人模糊的过往。 他的父亲是一个美国人,母亲则是一个英国人。 一家人在明面上是作为社会活动家存在的。 父亲将他送往最好的大学学习生物化学专业,希望以此来帮助贫穷和战乱纷争的地方。 那些疾病、伤痛、战乱袭扰的土地,每时每刻都有鲜血在飞扬。 触目惊心的恐惧足以吞噬每一个来此的军人。 这里永远都在缺少医生和为其奔走呼号的人,人民的疾苦、无情的子弹编织出一道无法突破的火网。 他的父母带着他,希望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国家,在他二十二岁毕业那年,他们来到这里,行医救人。 本来一切都该如此,他们行医,他们呼吁,当地人赞颂他们的医术与品德,然后国际社会关注这里的一切,开始采取各式各样的措施…… 他的医术很好,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瘟疫,就在这小小的诊所里,他配制出简易的特效药。 在所有人命垂一线之际,通过特效药让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得以幸存。 坚持到国际更好的医疗队的到来。为此,他被当地人奉做神明。 可是,一切都改变了。 一支极端武装的到来,摧毁了本来就虚无缥缈的幻想。 肤色是他们的敌人,那支武装,毫不犹豫地将屠刀挥向不同肤色的人群,黄色的、白色的,无一幸免,他们认为,这是他们落后、痛苦的根源。 为了活命,曾经接受过帮助的村民们,一拥而起,抓住他的父母,将他们活生生打死后肢解、焚烧。 若不是父母们提前把他藏起来,这里又会多出一具尸体,多出一具可怜的野鬼,多出一座小土包。 他跟随着一艘避难船只漂流到太平洋的某处岛屿上,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人。 “我有办法,可以帮助你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 他的眼睛彷佛看到了希望,黑色在他的眼中已经不是死神的披风,而是天使的羽翼。 他在想,如果有办法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杀戮和痛苦了? 那人给予了他一个方法,开发出一种措施,只要能控制人的思维,就不会产生那么多痛苦。 对呀?加入所有人统一在同样的思想之下,不就可以消灭歧视,消灭痛苦吗?他突然这么想着。 所有人只要想着同一个事情,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痛苦,之后,就是美好了。 他突然向往那样的世界了!那个人告诉自己,他已经派了一个人去研究类似的药物,希望自己可以加入。 他心高气傲,自己这般的学识又有什么理由去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打下手? 他决心,另辟蹊径,世界上的方法千千万万,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路子呢? 除了药物,那就是寄生虫,改造出一条虫子,是最快,最合适的方法。 说干就干,他一头扎进书堆里,里面浩瀚的知识让他徜徉,不过实验的效果一直不理想。 他们没有办法在保证在对宿体无害的情况下让寄生虫存活,就只能上报,实验失败。 久而久之,资源就倾斜给了另一边。 他看向笔记本,上面有他上百个g的资料,各式各样的东西积攒于此。 从各种寄生虫的基本介绍到寄生虫的图样解析,他把一切做的井井有条。 上面有一条未接信息:“redback original,做得怎么样?” 日期是前天。 他没回答,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最完美,世界上的人不会记住第二名,他们只会记住第一名。 如果他无法做到,那只能证明他是一个无用的人。他把自己扔到床上,看着昏黑的天花板,自己从事这个行业多久了? 好像只有一两年吧,哦对,他比sherry晚来一点。 “作为失败者的你,我好想见识一下啊,传说中十八岁的天才少女…… 呵呵,最后还不会得靠我?”他冷笑着,抄起桌子旁边的水瓶,将冰冰冷冷的水洒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太舒服了,战胜敌人的感觉。 湿漉漉的头发仍在滴水,他无心打理,今天就当作难得的休假吧,累了这么久了,该休息一下了。 他这么想着,将所有设备处理成勿扰模式,躺在床上,闭了眼睛。今天是不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他继续想着,困意愈发明显,明天希望是一个好天。该睡觉喽。 第115章 组织到底在谋划什么 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回到家里是在傍晚了,这里的情况比较特殊。 有些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就在路上多浪费了一点时间。 这一番,倒是卡住了时间,有些事情回到家中才能继续,有些事情,或许就只能挪到明天了。 工藤优作给他们搜集的情报基本上可以确认,所有的事情就集中在这个公司了。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公司内部的具体情况。 但是,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了! 灰原哀拷贝的资料仍然在电脑中躺着,这个家伙,就像是饿坏的人,没了电,就不能继续工作了。 电子设备从某个角度来看,也是十分娇弱的没了电源就是一无是处了。 他们只好稍等片刻,等这个家伙缓过劲来。 里面的信息纷繁复杂,他们找了找,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账目单。 的确,目前看来,公司的账户的纰漏,就出现在这个账目单上。 缺少的资金就像一个大窟窿,而那个账目单,就是填料,不缺不少,刚刚好填上这个窟窿。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有些事情配合上工藤优作的情报,就像是散落的珍珠终于串成了一条线,里面的秘密与真相,就隔了一道小小的雾。 雾中存在与不存在的,缥缈与真实的,就好像一颗颗星星,在忽暗忽明的闪烁着。 这个公司的内部,调用了一大笔的资金去购买组织的东西,而这笔资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写在总裁的账目上,而不是写在公司的收支账单上。 这意味着什么?自然无需要多言了。 再往下看,他们在总裁的资料里,找到了一个酒名! “redback original”这个名字,灰原哀从未听说过。 而且酒名也是很奇怪,一般情况下,组织的取名都是一个英文,比如sherry,比如rum,比如gin。 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取名方式,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问她。 “奇怪,非常奇怪。你想,组织取名的时候,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格式? 我在组织里,从14岁呆到18岁,这么多年,哪怕我在组织很少和人交流,组织内部的人或多或少我应该都听说过。 可是,这个人我完全没有听说过,甚至——我根本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类似的酒名。” “难不成……” “不,他肯定是组织内部的人!” “可是,你也说……” “是!所以这才让人觉得奇怪,组织到底在做什么? 从逼迫我们做药到恐怖袭击伦敦,再到当下的生化武器…… 组织的高层到底想干什么!”她觉得自己大脑要疯了! 她原以为,拥有了酒名,在组织内部就是一个高级成员了,自诩在场的几人中不可能有人比她更了解组织! 可是,当下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个组织,这个庞大的如同冰雪之国的神秘国度,其中的水,究竟深到何种程度? 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灰原哀越想就觉得头痛欲裂,感觉自己整个身心都被掏空了! 这是灰原哀第一次怀疑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判断。 江户川柯南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因此也就没有贸然插话。 “别担心,我们总有一天会调查出来的。”江户川柯南对她说道。 “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一定!” 四目相对的两人,一时静默,不知如何。 “讲讲你的过去吧?”他突然说道。 “我的……过去?”她疑惑了,自己有对任何人讲述过自己的过去吗? 她在记忆中,没有任何寻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过去这个词语与她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的一生,走了短短十八年,中间如同断掉的绳索,她只记得前半段与后半段。 中间是如何浑浑噩噩度过那几年的? 时间过得真快,从第一次进入组织,她只记得只言片语,那些黑帽子、黑衣服,到现在脱离组织。 在学习的生涯中,她并未了解到组织内的一切,只是提线木偶般地被这个幕后的组织操纵着! 她需要学习什么,不需要学习什么,一切都由他们决定。她需要接触谁,不需要接触谁,一切也都由他们决定。 大学的时候,她是单独一个宿舍,据说是那个叫做gin的男人拿着枪指着学校校长的太阳穴,一步一步给她安排的。 她用的化名,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学校里的所有活动,她不敢去;学校里的所有同学,她不敢接触;学校里的教师,她不敢问…… 只要她与任何人有过接触,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被这个组织抹杀。 之后就是毕业,彻底进入这个组织,她的实力非常优秀,仅仅是进入组织一个月,就成功接过了自己父母的衣钵! 他们的研究,被她几乎完美的继承了下来。 进入组织一年,她就实现了药剂的突破。 当然,她不傻,这种害人的药物怎么可以存在于世界呢? 作为研究人员的她,自然可以在一些地方做做手脚,隔行如隔山,又有谁可以看透里面潜藏的小秘密呢? 她想了一个很巧妙的招数,组织不是想要一个杀人于无形甚至是可以控制人的药物吗? 她就针对这里,你们想要杀人于无形,可以,先让人暂时丧失呼吸,假装跟死了一样,然后再让其死而复生,专门做一款假死的药物。 只是很可惜,这个研究,除了一点意外。 她用了许许多多的小白鼠做实验,后者,一直都做不到,这个药物也就成了那千分之一的概率可以让人缩小的aptx4869。 想要控制人的药物,严格看来,她早就可以做出来了,只不过找了理由一直拖延罢了。 偶尔给他们一些所谓的样品。让他们做做试验,再把那些资金偷偷捐出去,尽自己的力量去帮一下其他人吧,从某个角度来看,也算是赎罪了。 第116章 寄生虫 “那之后呢?”他问道。 “之后呀?”她想了想,之后的生活就是跟他在一起了,他也就知道了,并无甚可说的了。 “问你个问题,你的过去呢?”她突然问道。 这一下,江户川柯南犯了难了,自己的过去,他有好几段过去,应该告诉他哪一段呢? 有重叠的,有不重叠的,有兜兜转转失去的,也有兜兜转转得到的。 不同于其他人,江户川柯南很明显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在他身上,品尝过人生所有的矛盾。得与失,苦与乐,生与死,他似乎也有一种跳脱三界之外的感觉了。 有时候他也会慨叹世事无常,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告诉她为好。 “我呀……” 他的过去并不难理解,父母的基础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资源,从小到大,独占鳌头的他可谓是学校里面最闪亮的明星,在这地方,他得到了一种感觉,一种独孤求败的感觉。 傲视群生的他,自然也就树大招风了起来,有女生倾慕他,这没错,但是很多男人跟他的关系也就不那么好了。 当然,由于某些事情的存在,很多女生,乃至大部分的同班同学,对他都有一定的疏离。 有哪一个朋友,会在同班同学失踪那么久还不去帮忙呢? 他故意隐瞒了一些事实,自己的情感、自己的事件,有很多就集中在这段时期,他不想提了,万一出了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 “睡吧。”他便说着,两人靠在床上,却无人率先躺下。 又是如此了,莫名其妙的沉默起来了,两人都藏着心事,却又心照不宣。 有些时候他们两个人用一抹小小的,微妙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当下,许多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有些东西,也就只能往后才能解释了。 这个夜晚变得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否是旧金山的缘故,这里的光要比平常更亮一些。 却又夹杂着许多东西,那不是一种纯光而是一种五彩斑斓的夹杂着各式各样的光。在空中挥舞着、闪烁着如同音乐会的荧光棒一样,这份光亮让天空变得不再宁静。 威廉睡不着了,这段时间,他仿佛有了心事。疲惫的身躯完全没有了任何睡意,大脑催促着他,让他尽快做些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他看着眼前五光十色的天空,怎么也想不明白。 笔记本中的信箱几乎塞满了,可是他没有查看任何一封。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早就猜到了一二,那些事情,不过是作为研究人员的本分,他想要改变的这个世界,并不急于一时,一切都应该臻于完美,唯有至善至美,才足以对得起这个世界。 “应该准备点安眠药了。” 组织的内部,这个地区的研究员们已经快要忙疯了。 首席布置了任务,让他们一直开机坐着重复的实验,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三天了! 可是,所有的项目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进展,甚至是工作用的机器,因为过热和磨损,出现的误差也越来越大。 他们需要一点时间进行停机检修,可是首席不在,又无人敢于下达这样的命令。 整个研究所内部,就像是群龙无首的蚂蚁,在这里忙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人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们只能继续着之前的任务! 一次、十次、百次…… 他们所进行的一切只是在机械而无意义地重复着先前,但是结果谁都不知道会如何。 这个研究院就成为了世界上最蹩脚的钢琴家,那份五音不全,乱弹一气的感觉,在整个所里蔓延着。 实验从晚上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研究人员们经过了几天几夜的奋战早已无力继续。 他们期盼成功,之后就可以好好庆祝一下了,如果还能顺便放个假,那是最好不过了。 实验室的培养皿中,一些黑色的小点正是新式寄生虫的幼崽。研究人员们将这些黑色小点取出,放在特制的环境中培养。 他们现在制作的东西,理论上看已经和原来的那种寄生虫有了天壤之别了。 这些虫子,可以依靠外界的环境短暂存活,成虫的大小暂且未知,不过,就目前看来,应该是非常可观的了。 他们很欣喜,至少这是一次突破,而突破很有可能意味着奖赏。 一想到可能获得的东西,他们就兴奋异常,人活在世,做着这一行,哪个不是为了发财? 对于他们而言,金钱至上,是一种美德。 威廉似乎并不惊讶于实验室里的情况。他是在今天早上来到实验室的,实验室内的情况比理想计算要晚了一些,这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消息。 不过,结果也还能接受吧。有些事情,对于他而言,没有可能与否,只有早晚。 研究人员们看见这个披着白大褂的瘦削身影,瞬间就没有了兴奋的劲头,四散而去,他们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了。 这个研究院内最不喜欢那些游手好闲的人了,毕竟首席是个工作狂,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这些虫子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要送到其他地方进行贮存,一部分留在这里进行培养,培养的结果如何,很大程度上就决定了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对于威廉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让人值得兴奋的事情,如果说人最兴奋的时候是得奖或者结婚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培养这些虫子不亚于获得了诺贝尔奖或者与心爱的结婚。 看着那些虫子一点点被放入新的培养环境中,他的心情也在一点点变好,那种胜负感,愈发强烈,愈发狂放,简直要冲破他的胸膛,喷射而出了。 这一次,这些虫子可不可以做到他所希望的一切呢? 第117章 新情况 虫子们在泛绿色的培养液中翻腾着,那一个个黑点,在这种颜色中显得那么刺眼。 理论上,这些虫子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培养。 改造出来的寄生虫,培养周期需要多久,他们尚且不知道,培养需要多大的空间也是一个未知数。 就目前看来,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事情到现在,研究就成为了试错。 研究员们并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他们被命令各司其职,所有人就只能钉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摇晃着瓶子,配制着各式各样的液体,将这些东西混在所谓的培养液中。 那些黑色点的,在这些液体中,有的消失了,有的增大了。 他们的运气相对不错,十几只的存货中有五只成功存活下来。这些消息令人振奋,或许成功就在眼前了。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实验到了这一步,无论是有关还是无关人士,都不希望事情发展到那个糟糕的情况。 实验室中的气氛,凝聚着、沉寂着,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被运走的虫卵,消失在茫茫世间,除了接收的人,估计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何方,又有什么目的。 在那不起眼的漆黑的角落里,恍然间闪过几道黑影。 黑影戴着统一的黑高帽,穿着统一的黑风衣,每一个人的腰间别着统一的手枪,在漆黑的夜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区分出他们的样子。 所有人,就像是被夺取了个性的方块,一模一样地站在那里。 垂着手,低着头,眼睛和鼻子隐藏在漆黑的帽子里,远远看去,让人不自主地想起那些游戏里的角色。 不过,他们可不是救世的天使,而是一群隐藏在大地里,阴暗地爬行的恶魔。 海天一色的地方,隐隐约约窜出一丝光亮,没人知道这光亮是什么,或许是一艘船,因为那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昭示着距离不断缩小。 黑暗中模糊地浮现出一道影子,那样子像极了一艘快艇。 不消片刻,远方又传来三声猫头鹰地啼叫。 那声音在空气划破了一道口子,让本就寂静的夜晚显得喧闹嘈杂起来。 紧随着,又是三声杜鹃。那鸟鸣声非常神奇,简直被人操控着一样,唤了几声,又没了。 影子,渐渐尽了,现在完完全全可以看到,那就是一艘快艇。 快艇涂着黑白船舷,上面用红字漆着469三个数字。 快艇很简陋,一处座位、一个箱子、一个方向舵,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船夫是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中年男性,胡子拉碴的他拍拍身后的箱子,向着岸边嗷了一嗓子:“shambaka?” 岸边没有回应,他觉得有些奇怪,低头看看地图是不是自己跑错地方了。 那黑衣人在他低头的一瞬间,迅速行动,他们撩开腿。 “唰”的一声跳过岸边,竟然直直落入水中。 老水手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番阵势。他心中犯着嘀咕,赶忙站到船舷边想要帮忙救人。 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自己可是脱不了干系了! 他本来不是一个教徒,现在也在心中默默祈求着上帝,真希望不要出现什么事情啊。 猛然间,他的手臂被一双漆黑的手抓住,那双手臂,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可怕极了。 待到第二天天明,工藤优作忧心忡忡地找到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昨天夜里,发生了许多事情,一时半会可能难以解释清楚,但是,他们已经不能待在这里了。 本报讯:于昨日夜,在海滨发现一具男子尸体,男子疑似一名水手,身材矮小,穿着褐色衣服。 面容被完全损毁,无法辨识。死者的身边有一艘快艇,是黑白色的,上面用红色油漆刷着469三个数字。 目前,警方进入封锁现场,进行调查。根据当下调查的结果,初步判定是谋杀。 死者身上有多处伤口,疑似生前遭人虐待,由于伤口均不致命,警方推测可能是溺毙,由于附近一带没有监控,警方暂时无法确认犯罪嫌疑人。 如有市民目击或能提供相关情报者,请联系当地警署。 本报讯:近期,本市已经发生了多期了人口失踪事件,附近孤儿院中有好几名儿童失踪。 截至目前,失踪人口已达十名。本市警方正在全力侦破此案,根据本市警局探长约翰逊先生称“警方已经找到了关键性线索,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抓捕凶手,绳之以法。” 本报记者提醒大家,出门在外请照顾好自己家的小孩,不要让小孩与陌生人接触。 …… 一天之内,各式各样的新闻层出不穷,报道的除了死亡就是失踪。 一时之间,这座城市的上空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担心,噩梦即将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照理来说,这样的新闻跟工藤优作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偏偏,他们所追查的对象中,就有一个人给某个船夫转了一大笔资金。 这份资金想用来做什么?工藤优作大概猜到了一部分,可是现在那个人死了,所有的事情就中断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调查的一切是否已经暴露给了组织。 才刚刚查到这个船夫,船夫就被组织灭口了,假如是巧合的话,是不是也太巧合了呢? 工藤优作对此非常担心,假设他们已经暴露了,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他们了。 工藤优作的房子,黑衣组织暂且不知道,他们调查到这里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工藤优作他们进行转移了。 为了安全起见,美国他们可能待不了了。 或许,剩下的安全的方法,也就只能暂且回到日本,那里至少还有一个据点。 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回到日本,很有可能出乎组织的意料,这样子他们就占据了主动权,想要进行一些活动,自然就方便的多了。 第118章 危机 江户川柯南,灰原哀以及工藤有希子在这一瞬间都有了些许沉默,他说的没错。 敌人在暗我在明,敌人拥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只能失误一次,敌人可以失误许多次。 就目前看来,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潜伏起来,让敌人在明,我在暗,找到足够的机会一点点吃掉这个隐藏的组织。 如果他们一旦彻底暴露,那么等待他们的不就是杀身之祸吗? 权衡再三,美国是一定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如果他们都被组织抓起来并杀死,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消灭组织呢? 想要战胜敌人的先决条件是,你必须活下去。 没有生命,就无从谈起胜利。韬光养晦,就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此地不宜久留,那么越早离开自然越好。 工藤优作去找了小分队,给予他们一些钱财,告诉他们要保护好自己,他要出一趟远门。 工藤有希子、阿笠博士以及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几个人立刻收拾行李,他们需要赶回日本。 机票是加急购买的第二天凌晨的票,有时候,任何一种行动都是在与时间赛跑,跑赢了,万事皆吉,跑输了,万事皆没。 就在返回日本的前夕,他们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黑羽快斗发来的。 黑羽快斗曾经假扮过gin想去欺骗rum,刺探情报,虽然被发现了,但是仍然获得了一些消息。 这段时间,他闲来无事,又无宝物可以下手,就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也算是自得其乐。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他曾经被rum识破过。 自然,在找不到工藤新一等人且服部平次被大阪警方保护起来之后,他就成为了最容易下手的人。 怪盗基德这个身份不是万能的,尤其是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各式各样的检查系统都可以让怪盗基德这个身份在网络面前暴露无遗,就像是退了皮的水果,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它的果肉。 他被盯上了,那些家伙如同抓捕猎物一样追杀着他。 当黑羽快斗从学校像往常一样想要回到家里时,他的家门口,陡然间多出许许多多的黑色车辆,怪盗灵敏的嗅觉让他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 他没有回家,转而去到别处。可是他完完全全低估了敌人的实力,他身上如同装了一个追踪器,他走到哪里,黑衣组织的人就追到哪里。 从家,一路追到百货大厦又从百货大厦一路追到酒店高层。 他去无可去,藏无可藏。那群拿着枪的家伙,简直是一个个特务,仔细搜查着他所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毫无立足之地的他,只得跑上顶楼,紧急避难。 那些家伙自然不会放过顶楼这个可能的藏身点,在基本确认了其他楼层不可能有相关信息之后,黑衣组织的成员们刮起了一道阴风,直直冲向顶楼。 那些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黑羽快斗害怕极了,他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窘迫的境地,那些拿着枪的家伙不同于警察和侦探! 他们可是一旦发现了黑羽快斗,就会立刻将其击毙的恐怖分子,他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 唯一的办法……他看向远方,目测一下自己的高度,周围有风,他在顺风。 这条街区,只有一栋高楼,风顺着街道,恰好形成了一个狭管效应,风速在街区一点点增大。 他正好可以顺着这道风,一趟逃离! 身后破门声越来越大,黑羽快斗精确的计算了自己飞行的速度,顺着这道风,在破门的一瞬间,一跃而下,借着滑翔翼飞向街区的尽头。 对手自然不傻,那抹白色羽翼,在空中优雅地飞翔着,简直是一只白鸽,他们自诩是打猎的好手。 一个个人端起手中的枪,装好消音器,瞄准,那大鸟就跟断了翅膀一样在空中旋转着。 路过的居民,叽叽喳喳看着头顶上不断失速下落的滑翔翼,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下面指指点点。 有些眼尖的人,看出来那是怪盗基德的滑翔翼,就指着上面那穿着白衣的少年说道:“快看!怪盗基德啊!” 群众在一瞬间沸腾起来,有的人拿着照相机,赶紧捕捉这些画面;有一些人迷妹一样对着他大喊大叫;还有一些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滑翔翼的样子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在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人命的! 在高空中的怪盗基德看着破损的滑翔翼,神经瞬间绷直。 现在的他就好像高空落体却没有带降落伞的人,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必然摔在地上,砸成一滩肉泥。他不能这样,他还不能就这样死去。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呢? 黑羽快斗的内心突然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那种求生本能带来的恐惧感,最容易冲垮人的心理防线。他该如何是好? 慌乱之中,他无意识中发现前方有一道霓虹一样的光亮,他认识那种光亮。这种光亮的主人,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这里有一个突起。对啊,阿笠博士曾经给过他们一把用来攀爬的枪,这种发明就是在伦敦的时候用的那种,事后他一直没有还给工藤新一。 就随身带在身边,当作一个纪念礼物,或许在某些地方可能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现在或许可以派上用场,黑羽快斗想着,尽量稳住身形,他的高度已经很低了,机会也只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他掏出枪,仔细瞄准着前方大楼,他现在离地面大概二十米了。危险越来越大,黑羽快斗的时间不多了。 他瞅准一个窗口,扣动扳机,钩锁呼啸着破空而去,紧紧缠绕住大楼的护栏,他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要慢慢荡过去就结束了。 偏偏此时,一颗子弹打碎了他的幻想,钩锁的锁链断了! 黑羽快斗就像折翼的天使无助地下落! 第119章 意料之外 白色的光点在不算漆黑的夜中并不显眼,依托着绳索飘荡时。 那一栋栋楼房正好成为了黑羽快斗的掩体,他的身形在楼房中穿梭几乎不可见。 组织的杀手没有办法了,狙击步枪架在房顶上,瞄准黑羽快斗的绳索,人可以移动,绳子总不能飞了吧? 他们这么想着,子弹直接打断了那条飘荡的绳索,人是不可能从高空中坠落而存活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那种失重感、来自于生命深处对于死亡恐惧的失重感,从黑羽快斗的身上游走着。 就像是一阵风,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紧接着,消失不见了。 他很奇怪,却又看到那本该断掉的绳索似乎又有一点点接上去了,不用说,那份杰作,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黑羽快斗明白,如果他不死,还会有更多人被卷入这个吞人的旋涡之中。 有些时候,要做一场戏。 他是怪盗基德,是一个天才的魔术师,就当下情况看来,危机已经解除了,他只需要骗过那些杀手,或许就可以脱身了。 如何做到这一切并不是一件难事。黑羽快斗松开了手,任凭自己往下掉落。 “报告,已确认除掉怪盗基德。” “很好。” 那群黑衣人站在高楼的顶部,冷眼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白色身影,风刮过他们的风衣,撩起一个高角。 他们漆黑的墨镜一如他们漆黑的心灵,没有人可以在这份黑暗中找到一丝的光亮。 有时候,光明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一种奢侈,他们不渴望光明,也不需要光明。他们渴望的是金钱与杀戮。 亡命之徒永远是亡命之徒,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敏感。 rum独自一人靠在真皮座椅上,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想了许久,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虽然他并没有参与其中,不过手下人的争权夺利的确也带来了不少麻烦。 那三个家伙,从某个意义上看,也算是把老大交给他们的任务搞砸了。 组织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想要赚的黄金,到头来居然只是刚刚回本,这样的生意可不是组织喜欢的啊。 内斗,大部分时间老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一次他们斗得太过了,上面的那个人有意见了。 或许他应该想想办法,怎么在清理组织的同时,想办法找点油水。 他得保一点人,下面处于混乱的情况他这个二把手的位置才坐的稳当,一旦有人实力强大起来,势必会威胁他的位置。 二把手和老大的区别就在于,二把手是随时可以替换的,他们的关系就是古代皇帝与宰相的关系,只要二把手没用了,那么皇帝还有留着宰相的理由吗? 为了自己的利益,下面的人就一定不能出现可以挑战他权威的家伙。 “让那三个蠢货,立马来见我。”他冷笑着,电话那头赶忙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 他吸着上好的雪茄,背后是一个碎裂的相框。 “你还挺聪明。”那女人没有扭头,目光始终凝视着远方,风从身前吹过,让她的发丝起舞着、飘动着,纠缠着…… “是呀,一向如此。小泉红子。”那银白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披风随着她的发丝一齐飘扬。 “是呀,不知道谁刚刚这么狼狈。” 他没有继续接话,“要告诉那个家伙。” “不躲躲了?我可以给你提供庇护哦!” “高利贷是吗?” “也不算吧,至少得宰你一波。” 江户川柯南一直很急躁,他并不知道黑羽快斗发生了什么,那封电子邮件,即使是让灰原哀现在开始定位也需要一段时间! 可是,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让黑羽快斗命丧当场。 气氛陡然间凝滞起来,呼吸的粗重叠加着夏天滚滚热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喘过任何一口气。 好在,那封报平安的电子邮件即使传来了。 这番,心才最终落定。 那边的五人刚刚回到家中,这两栋宅子还是老样子。高墙、草地、落地窗…… 房内的陈设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落了一层灰。室内的空气就浑浊、呛人起来了。 许多地方未经清理,倒是生了一点虫子,其余的,大体还好。 家中有几个勤劳的扫地机器人,这种小家伙,还算是方便,吃了电,就不亦乐乎地投身于忙碌的扫洒之中。 地面会被它清理的一尘不染,从各个意义上减轻主人的负担。 大伙找来抹布,擦去椅子上的灰尘,剩下的事情就让小家伙们自己忙碌去吧。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组织这段时间做了许多事情,从袭击到制药,几乎是以一种无法让人反应过来的速度运行着可怕的机器。 目前看来,组织制作这种虫子的设备应该集中于美国,在这里,可能就没有那么庞大的机构。 使用人的血肉来喂养这些东西,这样令人作恶的程度实在是让人有些犯恶心。不能放任他们继续进行了。 回到日本,虽然不能直接清理组织的研究设施,但是可以中断他们的资金链条,没了链条,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样的组织也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他们仔细探查过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可疑的人,乐观上看,他们已经跳出了组织可能包围圈,不得不说工藤优作准备的假身份真的很有用。 他们回到日本的消息,除了他们自己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呀,我们可爱的小新又要回到学校了呢,彷佛一下子自己又年轻了十岁啊。” 工藤有希子十分兴奋,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一方面希望别人称呼其成熟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永远年轻。 工藤有希子干劲十足地找来工藤新一小时候的衣服,高高扬起的嘴角挂着月牙一样的笑容。 她在江户川柯南身上比比划划,突然想到了什么“喂!老公,快去!给志保酱找一些衣服!” 工藤优作听到了命令,赶忙出门去购买了衣服了。 “有希子姐姐……我就不要去了啊!”灰原哀的抗议没有任何效果,只能看着江户川柯南的坏笑,两人在这个方面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工藤优作的动作很快。 “我的天哪,志保酱你好可爱啊!”工藤有希子一把抱起穿着衣服的灰原哀,小小的可爱的小姑娘瞬间点燃了工藤有希子内心的欢喜。 在她身上,工藤有希子简直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那个小脸蛋,让人看了都想上去捏一把。 “小新,你也好好和志保酱学学,人家多可爱啊!” 这下,江户川柯南扯着嘴角,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帮着灰原哀在那里吐槽着自己的不是,偏偏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等等,灰原哀那一脸嘲笑的表情是想做什么? 第120章 开学季 老实说来,他并不愿意重新回到那曾经的学校,早已成熟的侦探岂会贪恋于幼时的玩闹? 飞翔的雄鹰岂会喜好幼鸟的玩乐?威武的雄狮岂会追逐幼狮的绒团?过了那番年纪,就不愿再体会一遍。 人的行动总是依赖于好奇心的,体验过的事情,便没有了好奇,没有了好奇又何来体验小学时光的欢乐呢? “怎么,这番不情愿是担心被我这个天才美少女比下去吗?”灰原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掩着嘴偷笑。 女人就像是一只猫,他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灰原哀每一次,都像是一只猫一样,神出鬼没的,他永远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 她那副表情,活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猫,自己就算是拿着零食在她头上挑逗,也不可能让这只猫乖乖听话。 “怎么可能!”江户川柯南红着脸,他这么聪明的人,又有几分可能会输给这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女人呢? 江户川柯南不敢说自己有多么厉害,但好歹也是福尔摩斯再世,他的实力可见一斑了,不太可能输。 灰原哀的笑意更甚了,江户川柯南那份嘴硬简直是无力的沙墙,看似坚固,水一冲,就垮了。 她知道江户川柯南总喜欢自比福尔摩斯,他总觉得,自己有着福尔摩斯一样强大的细心和探案能力。 不过,他是不是忘记了某个女人呢?灰原哀自认,自己可能会跟某位大名鼎鼎的女性一样,成为压垮侦探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她当然无比乐意又无比欣喜于成为压垮江户川柯南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还是志保酱有办法呢。”工藤有希子把灰原哀抱到沙发上,小小的女孩子,她抱在怀里,让人不由得想起青春的味道。 眼见着,灰原哀给了工藤有希子一个得意的计划完成表情,眼见着,工藤优作无奈地耸耸肩,江户川柯南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父母与女友面前,他要是反悔,认了怂,不得被人笑话一辈子?他丢不起这人。 江户川柯南自知,在一时冲冠之下被人套入一个陷阱,虽是事后发现,但为时晚矣。 不过,他可不会承认一些东西,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嘴硬一点,至少不能让自己在面子上落了下风,这是很糟糕的。 不就是回去体验一下幼稚的小学生活嘛,他又不是没去过,又何惧哉? 开学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阴雨天,天空中飞洒的雨珠让人想起那瀑布下的河流,一次又一次地飞扬,给世界带来一个个小小的坑洼。 这里填满了水,行人若是想要一身干净清爽就不能不小心翼翼地绕过每一个小水坑。 车子不是特别多,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行驶着,行人撑着伞,在这条通往学校的街道上,形成一个长长的屏障。 这些伞下,躲着各式各样的人影,他们都是谁,隔着伞,隔着雨雾,看不清。 开学季,事情还有很多。 第121章 正式入学 这段开学季事情并不少,老师们分列学校两边迎接着入校的新生们。 那些新生可谓是各式各样,各色衣服穿在身上,活像是一朵朵在雨水中成长的鲜花。 雨滴顺着他们的衣帽滑落在地,留下一声涟漪,那老师们便引着他们进入学校。 工藤夫妇不方便亲自送两个小家伙进入学校,就改妆易容,假装自己是一对成年油腻的夫妇,只要没人注意到他们,所有的事情也就好处理些。 他们能为自己的两个小家伙提供多少掩护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于他们的伪装技术。越不容易被人怀疑,他们就越安全。 小时候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又有几人真的见过呢?又有谁会联想到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就是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呢? 二人领着这两个小家伙进入学校内部,开学季的校园显得无比喧闹,各式各样的人群夹杂在这里,形成一堵人墙。 若是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自己是来到了某一处景点。 好在,这番拥挤倒是与工藤一家无缘,工藤优作不愧是神通广大,各种事情也算是安排妥当。 他们顺着街道,径直走向校长的办公室,这里没有什么人,得益于他的安排,他们得以轻松的进入到校园的最深处。 校长就坐在那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会来。这位校长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走进来工藤夫妇:“呀!江户川夫妇您好,您好。敢问,这两位就是您的孩子吧。” “是的。” “真是一表人才啊!”他笑着说,江户川夫妇给了他一大笔资金,这笔资金是两个孩子的学费。 他们的要求非常简单,尽可能尊重两个孩子自己的意愿。这点小事情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个难事。 受人钱财与人消灾,他还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 “那,这两个小家伙我就交给你了。”工藤优作说道。 他并不用担心过多的事情,有些时候,想摆平一些事情,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只要把该走的东西走好,就没有问题了。 四人来到校长室报了到就算是得了凭证。 江户川柯南看着手上那个小票子上写着的教室倒是颇有趣味的向几人谈论道:“没想到,他给的班还是最好的。”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老爸我,都有些什么手段!”工藤优作俯下身子,在江户川柯南身边耳语了几句,后者竟然神奇的涨红了脸。 灰原哀觉得神奇,转念一想倒也正常。此番入校,工藤优作必然走了一些门路,这些门路要是说出来必然也不太好。 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哪怕是面对着自己的父亲,他也不得不因为这些东西而感到些许尴尬。 “看来,咱们以后有的忙了。”他小声向灰原哀吐槽着。 看来事情就是她所想的那样了,这的确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灰原哀自己也没法说什么了,有事情一起抗吧,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在这里继续走下去了。 第122章 小林老师 此时,一位瘦高女老师走到了他们面前,她的声音很温柔,颇具有春日清水的温柔:“请问是江户川柯南同学和灰原哀同学吗?” “嗯。”二人齐声回答。 “两位小家伙好呀,我叫小林澄子,可以叫我小林老师哦。”小林老师冲着两人微笑,“开学季到啦,两位可爱的小朋友要先跟老师去教务处报到哦!” 她的话让两个人微微怔了片刻,灰原哀看着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好的呀!那就麻烦小林老师了。” 江户川柯南看着身边切换自如的灰原哀,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在不同的角色之间迅速切换的呢? 小林澄子将两人带离了校长室,向教导主任办公室走去。 “你装小孩挺有一手的。”江户川柯南对着灰原哀嚼舌根子。 “的确,比你强一点。” “切。” “不可爱的女人,对吧?” “两个小朋友在说什么呢?” “呀!没什么,没什么!” 教导主任是一名女性,戴着厚厚的镜框,头发梳得光亮。她似乎刚从学校外面回来,脸颊还透露出几分汗珠。 小林澄子推门进去,教导主任抬起头来看向她:“哟,是澄子啊,有什么事吗?” “主任,我带两位小朋友来报到。”小林澄子指着两个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家伙说道。 教导主任的目光停留在两个小家伙身上,随即笑呵呵地说道:“好啊。”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你们俩,跟我来吧。” “谢谢。”灰原哀微笑地鞠躬,江户川柯南则没说话,双手插在兜里,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过,他为什么一定要装成熟呢?他也说不明白。 两个人跟着她,来到了教务处,由小林澄子帮助二人办理相关手续。 “这是你们的课本和书包,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带你们去教室吧!。” “好的,谢谢您。”灰原哀鞠躬。 江户川柯南也点了点头,“麻烦您了,小林老师。” “走吧,小朋友们,记得跟好老师哦,我们的教室在1年b班。” “嗯!” 小林澄子带着两个人往前走去。 路过操场的时候,灰原哀拉住江户川柯南的衣服。 “灰原怎么了吗?”江户川柯南小声问道。 “我感觉组织的人就在附近。”她皱眉说道。 “是吗……”江户川柯南低声喃喃着。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此时的操场上宫藤弦在和少年侦探团三人一起踢球,一阵清风拂过,吹动了他额前的刘海。 刘海之下,那唇角缓缓勾起,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灰原哀。 “诶,那里好像是新生吧?”宫藤弦向少年侦探团询问道。 “是啊,他们看起来有些面生。”少年侦探团之一的光彦看向灰原哀他们所在的地方。 “那个男生,好帅啊,希望可以是我们班的。”吉田步美双手托腮,痴迷地望着江户川柯南。 上课铃陡然响起,少年们纷纷散去。小岛元太拍了拍吉田步美的肩膀:“步美,别犯花痴了,我们要上课啦。” 小林继续带领江户川柯南,他们来到了一年b班门口。小林冲着他们微笑道:“这就是你们的教室,请进吧。” “麻烦你了,老师。”江户川柯南说道。 “各位同学,这就是我们今年来的两位插班生,大家一起来欢迎他们吧!”小林笑吟吟地说。 “欢迎你们,新同学!”教室中传出来整齐划一的欢呼声。 “现在请他们做个自我介绍吧。”小林说道。 “我叫江户川柯南!请多指教!” “我叫灰原哀!请多指教!” 第123章 小心这个老师! 二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老师让他们自己选择位置坐。 “这样吧,你先来选。” 灰原哀想也不想的说:“那我就坐在靠窗好了,这个位置还不错。” 柯南则在她旁边坐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直接坐自己的位置上。 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心想:“真奇怪啊,他为什么总能够保持这种状态呢?” “好了,同学们,要上课了请拿出书本和作业来。”小林老师开口提醒道。 “是的,老师!” 同学们纷纷从背包里拿出书籍和作业放在课桌前。 “喂,工藤,”拿完课本的灰原哀凑到他耳边,轻声喊道,“我感觉组织的人就在教室里面?” 听到灰原哀的话,江户川柯南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你觉得是谁?这个小林老师吗?” “不知道,但是总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灰原哀摇头。 “哈—总不会是后面这群小鬼吧?”江户川柯南看向后方少年侦探团几人正拿着笔,聚精会神看书。 灰原哀也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然后看见宫藤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宫藤弦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朝前方望来,和灰原哀四目相对。 宫藤弦笑眯眯地朝灰原哀点头示意,然后继续认真地看起了手里的书本。 灰原哀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然后将脸扭了回去。 “为什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灰原哀喃喃自语,“难道……我以前见过这个小鬼?” “喂!你刚才说什么?”一旁的柯南注意到了灰原哀的异状,于是问道。 “没…没什么。”灰原哀摇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总之,我们要提防这个小林老师,很有可能是组织的人!”灰原哀低声道。 “嗯!我明白。”江户川柯南微微颔首,“你不必担心,如果他们敢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灰原哀翻了翻白眼,“你怎么总觉得,我像那些被保护的弱女子一样?” “哈,你当然不是了,你可是灰原哀啊。”柯南调侃道。 灰原哀瞪了柯南一眼,“算了,反正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就行了。” “嗯,我已经叫黑羽快斗盯紧小林老师了。”柯南说道,“等到她露出马脚的时候,就让他无所遁形!” “希望是这样!”灰原哀说道,“还有,你也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她抓到破绽。” “我会的。”江户川柯南微微一笑。 两人低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响了起来。 老师收拾好讲义走了出去,而同学们都三五成群的交谈着。 这时候,少年侦探团的几人围了上来。 “新同学,你好,请问你参加少年侦探团吗?”说话的是小岛元太。 柯南刚想拒绝,就听到灰原哀直接回答,“我当然要加入!” “那么柯南同学呢?”小岛元太期待地看着柯南,步美和光彦还有宫藤弦也都期待着看向他。 “我…我也加入。”柯南最终还是妥协了。 “哦耶!欢迎欢迎~~~”步美高兴的拍着手掌。 第124章 太奇怪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孩子们的快乐总是非常简单的。 有时候,可能是交了一名到两名新朋友,这点快乐就已经足以让他们纪念许久。 看着三个欢乐到近乎“群魔乱舞”的小孩子,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小孩子是什么心性他们还不知道吗?可是身后的那个男孩,应该叫做宫藤弦对吗? 这个家伙,无论是江户川柯南还是灰原哀都在隐隐约约中察觉到了事情的异样。 他显得太冷静了,简直跟一个成年人一样,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观察了一下这个人,灰原哀对于组织可谓是熟悉到了极点,每一个人有什么气味,她几乎刻在心里。 那份很奇怪的味道,她感受到,即使若有若无,在她这里依然察觉到了。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检查一下这个家伙了。” “我同意。” 两人互相咬着舌根,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虽然来到了学校,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放松了。 仅仅是入学的第一天,已经让他们看到了这个校园隐藏的古怪。 “离我近一点,这段时间咱们尽量待在一起。”江户川柯南说道。 “你也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灰原哀说道。 “哀酱!你们在说什么啊!”走在前面的步美突然发现身后的二人似乎没有怎么说话,心下奇怪之余就想着一探究竟。 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呢?步美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往后一看,却发现二人无比亲密地紧紧依靠在一起。 年幼的心灵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丝酸涩。 谁会不喜欢一个英俊的男孩子呢? “呀!柯南你在和哀酱做什么呢?”一语惊醒梦中人,年少的三人齐齐回头,身后的两人依靠在一起的样子让人好生羡慕。 不知道的人,或许都以为这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兄妹。 “没有,只是聊会天啦!”灰原哀笑着说。 小孩子很聪明,但也很稚嫩,有时候只需要几句简单的话语就可以打消他们的疑虑。 灰原哀的话语,那三位小朋友完全相信了。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继续行走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发现,宫藤弦似乎一直在偷瞄他们。 “有,那个人,太奇怪了。”灰原哀说着。 其实,宫藤弦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对那两个人很上心呢? 尤其是那个小女孩,他总觉得有一点熟悉,可是这份熟悉感从哪里来的呢?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响,可是自己总是忍不住,那份想要探查的欲望…… 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 这个校园的开学季,实在是太特殊了。 不管是对于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来说还是对于宫藤弦来说,这次开学季的事情让三个人在心中留下了不同的念想。 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当下下,最好的方式或许走一步看一步吧。 未来…… 谁都不知道 谁都不可能知道…… 第125章 怎么可能? “柯南,还有哀酱!我们放学一起去东京美术馆去看世界秘宝展吧。”步美提议道,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是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单纯可爱又容易满足,只要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块玩耍就好了。 “呃。”只想和灰原哀早点离开学校的江户川柯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对于这个没什么兴趣。 “是啊,就当庆祝你们来到少年侦探团。”光彦也出声说道。 “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我请客,看完了正好再去吃鳗鱼饭。”元太拍板决定。 “嗯。”灰原哀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淡然地应了一声。她并不想参与其中,而且也没什么兴趣。 江户川柯南看着大家都这么热情,最后也只得勉为其难同意。 “那么,小弦你去吗?”步美转头问向一旁默默收拾书包的宫藤弦,虽然这位平日里冷冰冰的同桌总是很少说话,但是她却十分希望她能参加他们的活动。 “可以啊。”宫藤弦点点头,反正也就一会儿功夫,无所谓。 “耶!真好。”步美雀跃起来,一直担心她不愿意参加的她现在终于露出笑脸。 “走吧~”光彦站起身来,招呼着众人。 “走耶!看宝石去咯!”众人纷纷附和着站起身来,一群少男少女朝门口走去。 走进美术馆,发现到处都是安保人员,显得格外严肃。这些安保人员手里拿着枪械,目不斜视,让人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也是,到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所以安保才做的如此周全,生怕被偷了或者丢失了。 “哇哦,柯南你看,好漂亮的石头哦!”突然间步美惊呼一声,指着玻璃柜台边一块很漂亮的宝石,大概一个拳头大小,通体透明,看起来非常漂亮。 上面雕刻了许多奇怪的花纹图案,看起来很神秘,而在宝石的正中央镶嵌了一颗蓝绿色的晶体,散发着迷人的幽光。 “哇哦,真的很漂亮呢。”光彦也赞叹道,看着那块宝石有些移不开目光。 “好了,我们去看下一个吧。”光彦将目光从宝石上移开,对着众人说道。 “嗯。”众人点点头。 接着光彦等人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珠宝、钻石以及玉器等,都忍不住驻足观赏。 而灰原哀则是跟在步美等人身后,沉默寡言的模样。 她总觉得这个宫藤弦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奇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协调的感觉。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注意到她皱起眉头,低声询问道。 “没事,我总感觉这个宫藤弦很不对劲,就好像他也吃了aptx4869药变小了一样……”灰原哀轻声细语的解释道,眼睛紧盯着宫藤弦。 “哈?怎么可能嘛。”江户川柯南听了灰原哀的话顿时愣住了。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他给琴酒喂下了十颗药,会不会没死呢? 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是十颗aptx4869,早就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有命活着。 第126章 这石像有问题! 灰原哀看到他的反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只是猜测而已,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随便怀疑别人比较好。 而此时宫藤弦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他们。 只见宫藤弦冲他们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们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身上有东西吗?”宫藤弦笑眯眯地开口问道。 “额,没……没什么……”柯南有些尴尬的摇摇头。 宫藤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两个新同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那个灰原同学,他感觉她身上的气息很熟悉,让他感觉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柯南,还有哀酱,小弦!你们快跟上啊。”步美转身发现他们落后,便催促着道。 “哦。”江户川柯南应道,然后看了宫藤弦一眼。 灰原哀则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他。 几人走到了最里面的石像陈列馆里,在一个石像面前停留,因为在这里摆放的是一幅巨型石像,看起来非常壮观。 让一行人忍不住在这里停留下来。 “哇喔!这是谁的作品?”元太围绕着石像左右查看,然后问道。 “诶?不知道耶,应该是这次展览馆邀请的嘉宾吧,听说还是一个大画家呢。”元太的话引来了众人的讨论。 “哇塞,好帅啊,简直比漫画里的英雄还帅气!” “有点奇怪……”柯南锁着眉头,像是一头最优秀的猎犬一样几乎趴在了石像上面努力寻找着。 “怎么了?”灰原哀看向江户川柯南,他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能让他多疑的,一定不是小事。 “来看看这里。“江户川柯南用手指着石像的一角。 灰原哀是何等聪明,出色的医学知识让她对许多事情如数家珍,顺着他的指向,灰原哀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这里有什么?等等!这就不是一具石像! 灰原哀后退了几步。 “这石像根本不是艺术品,而是一具尸体!”江户川柯南说道,下意识地将灰原哀护在身后,“你们仔细看看,这石像石像纹理不对!这不是艺术品!” “看!这里还有血迹!”柯南指着石像脖颈上一抹鲜红。 无论江户川柯南的判断正确与否,美术馆里都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尸体这两个词语一传十,十传百,让整个美术馆人心惶惶。 “啊!”步美害怕地尖叫一声,紧紧抱住宫藤弦的胳膊,像一只害怕的小猫躲在人的身后。 宫藤弦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然后抬头看向石像,果然在石像的脖颈上看到了一丝血迹。 “有什么发现吗?”灰原哀蹲在石像面前帮着江户川柯南一道,研究其这个石像。 “呀……凶手是个变态。不然没有必要杀了人之后还把人伪装成石像,这样的行为一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某些变态的臆想。 “这样事情非常严重!” “先报警,通知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步美听到他的提醒,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同时打开了录音设备,以备不时之需。 宫藤弦正仔细检查这座石像。 石像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痂,但是依旧可以辨认出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 第127章 伊藤拾柒 他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应该是被武士刀刺入致死的。 从石像的伤口的高度、伤口留下的深度,综合考虑之后, 男性是最有可能的凶手。 “这里有字!”光彦在石像胸口发现了一行用鲜血铸就的文字:『地狱火』 “不知道,应该是一个组织的名字吧,而且是一个神秘组织。”柯南推敲道,“不过既然是这个组织杀了一个人,那他们应该不敢再在这里摆放了,所以他们把尸体带到这里,就是为了震慑其它人。 柯南的推理得到大家的赞同。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地狱火究竟是什么组织,但是肯定和一些恐怖的事件脱离关系。这些尸体摆在这里,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吓唬普通民众,更像是一种威胁。 不仅是他们,其他人在这个地方看到石像上的内容后,心中都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很快,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也纷纷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石像上写着地狱火三个大字的时候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小朋友,你们别待哪里!赶快过来”说话的是美术馆工作人员。一副十分魁梧的身体,穿着黑背心,裸露出结实肌肉。 “我叫伊藤拾柒,是东京美术馆的这次展览会的负责人之一。”他拿出自己的证件,“你们是怎么发现石像有异的?“ “是我发现的。”柯南说道。 “嗯?”伊藤拾柒看了一眼柯南,“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原来是一位小侦探啊,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伊藤拾柒摸着柯南的头,脸上挂着笑容,温和地询问着柯南。 “我看到这个石像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所以特别注意了一下,然后发现有血渍残存。”柯南解释道。 “你发现了?”伊藤拾柒有些惊讶,他刚才还在怀疑这个小孩儿是不是在胡乱瞎猜。“真是厉害啊,这位小朋友,你的观察力非常强。” “谢谢夸奖。”柯南有礼貌的笑了笑,并没有谦虚。 柯南叫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前往休息区休息,自己则这里等警视厅的人来。 很快警视厅的人来了,带队的是柯南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柯南,你们怎么也在这里”目暮警官看见柯南后,立刻走了过去。 “我今天放学和同学一起来看美术馆,发现这个石像有古怪之后,就过来看了看,发现它是尸体。”柯南简短地叙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 “尸体?尸体在哪?”目暮警官四处张望。 “在这里!”柯南伸手指了指石像的脖颈,“有一条刀痕,是被钝器或者武器划出来的,是被人杀死之后又故意掩埋的。” “嗯,你有证据吗?”目暮警官皱起眉头。 “当然了,我是有证据的,需要伊藤拾柒哥哥帮忙调取监控录像才能进一步证明我的观点。 “伊藤拾柒?”目暮警官愣了愣,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站在柯南旁边的人身材十分魁梧。 “目暮警官,您好。我叫伊藤拾柒,是这次东京美术馆展览会安保负责人之一。”伊藤拾柒解释道。 第128章 嫌疑人是伊藤拾柒 这个案件需要解决很多问题。什么人,在什么时间为了什么而杀害了这个人。 这个人的相貌只剩下一个简约的轮廓,这反而帮助了警察去调查死者的身份。 理论上,面貌的轮廓模型他们可以相对轻松的做出来。 一般情况下,如果罪犯想要遮掩死者的身份,那么他们会使用各式各样的手段来模糊人的形象。 如果没有,要不是故意为之,要不就是凶手思维不够缜密。 不过,这个案子的凶手,应该属于前者。 理由很简单,如果是思维不够缜密,那么他或许没有必要把死者的尸体做成石像摆放在美术馆内像一个展览品一样进行展览。 更有可能的难道不是杀了人之后想一个办法去藏尸或者弃尸吗? 当一个案子的凶手,把死者的尸体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制成一具石像放在美术馆里,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太过于奇怪的行为背后往往存在着一些如同黑暗里的荧光一样难以发现的目的。 “你怎么看?”江户川柯南看向身边的灰原哀,他是天才但不代表他是全才,有些东西让专业的人士来做似乎更好。 灰原哀作为一名医药学家,她对于一些心理学上的知识是有所涉猎的。 “这个人与死者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子的情况很明显是希望死者出丑,这种出丑的做法……””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死者被他羞辱过,这样的行为可以让死者满足一些呃比较变态的满足感?”灰原哀说着,她对于这样的行为感到一丝不适。 很少会有这样的变态,可是他们遇到了。 他们几个人被送到了美术馆外面,因为小孩子不适合继续待在凶案现场了。 即使目暮警官与他们几个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出于职业操守,他也不太能以公徇私。有些事情的确不是很好办了。 高木警官挺忙的,就看他在美术馆内外来回穿梭倒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方面需要去联系警察厅内部,让技术科的人进行资料查询,一方面需要让场内的几个人随时得到最新的情报。 江户川柯南看着高木警官来回奔跑,拉着灰原哀走到一旁,“查查那个保安队长。” “你怀疑他是吗?” “说不上,因为没有证据,不过,保安负责人可以碰到美术馆内的监控视频,如果监控的确有问题的话……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我明白了。” 江户川柯南还有事情要忙,他独自走到警察车旁边,高木警官刚刚进过美术馆一次,应该不久就会出来,他有些问题想问他,或许他可以解释一些东西。 美术馆内,以目暮警官为首的警察厅干事们,因为这个案子忙得焦头烂额。 首先,尸体的情况——那层涂料,到底是什么还没有得到答案,如果只是简单的油漆的话,反而不会这么困难;其次,尸体该怎么处理? 虽然已经有人去调查他的身份了,但是这个需要一点时间,他们需要想办法把这个尸体运回警察厅进行解剖,至少要知道那个伤口是不是致命的原因,他们现在还不能排除毒杀的可能性,万一是毒杀之后故意做的骗局呢? 再次,这个尸体呈现出来的石像样子以及那个“地狱火”三个字,有什么意义呢? 是为了给谁看的吗?这个问题很复杂,暂时没有什么头绪。 警察们并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案子,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小说或者什么电影的情节。正所谓祸不单行。 正是所有人苦恼之际,又传来了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陪同伊藤拾柒前往监控室的警察带回来了一个糟糕的消息,这里的监控出了问题,所有的监控视频不翼而飞! 相当于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高木警官把这些消息告诉了江户川柯南,这些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印证猜测的消息。 正如江户川柯南所言,如果监控有问题,首当其中的就是保安的负责人,他是最有权限也是最有可能碰到监控的人。 与此同时,灰原哀带来了一个更加有意思的消息,这个消息很简单,保安责任人伊藤拾柒曾经与人发生过冲突。 那人在冲突之后竟然神秘的消失了,现在仍在警察的失踪名单上,仍未找到。 如果那个人的确就是死者的话,一切似乎可以找到一个突破口,就像是毛衣上的线头一样,或许可以凭借此进行探查。 另一个消息,是由高木警官带来的,他所带来的消息更加劲爆,根据可靠的情报表示,死者正是与伊藤拾柒有过争执的失踪者而且死者内部没有毒理反应,这证明,那个伤口就是致命伤。 这样一来情况似乎很明显了。伊藤拾柒与死者发生争执,因而对死者怀恨在心,进而杀了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报复欲。 他将死者制成石像放在美术馆中展览,凶器就是一把武士刀,只要检查一下附近能找到的武士刀,应该可以查到鲜血反应。 现在只要弄明白两个问题,一个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伊藤拾柒如此仇恨死者;另一个是“地狱火”是什么意思呢? 江户川柯南苦苦思索,却没有任何头绪。 警察们已经把伊藤拾柒当作第一嫌疑人抓起来了,因为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警方查到了,在室内有一把武士刀上,正好有鲜血反应,而那把刀,恰好离死者的位置不远。 高木警官又带来一个消息,伊藤拾柒与死者有过情感争执,具体说来,死者给伊藤拾柒戴过绿帽子,情杀,似乎也说得通。 伊藤拾柒经过警视厅调查,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据说,他曾经去过一个高档酒店给自己的老板送东西,中途独自饿了,就随手点了一些吃得,结束的时候看到其他西装革履的人都留下一大把的小费。 他看了,狠心把兜里仅此的日元扔在桌上。这样似乎就可以解释动机。 “什么嘛!我还以为很复杂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啊!”元太挥舞着他厚实的胳膊,那拳头在空中高扬着,挺可爱的。 “是呀是呀,没想到啊!”光彦也说道。 宫藤弦附和了两句没有说话了。 可是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奇怪,那“地狱火是什么意思呢?” “可能是一种复仇的记号吧,毕竟地狱不就是各种火焰吗?”光彦说道。 江户川柯南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光彦的话,何尝不是一种解释呢?可是他觉得,情况不对,这样的解释过于牵强。 警察已经把伊藤拾柒推上了警车,他大喊着冤枉,怒骂着警察的无能。 灰原哀的脸色惨败着将江户川柯南拉到一边,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大事情。 第129章 这个人是gin的人! 事情的确不小,骇得人直咽唾沫,灰原哀刚刚还可以强作镇定,在离开了小孩子们的视野之后彻底失去了力气,人就像泄气的球,跪倒在地上。 “灰原!怎么了?”他赶忙扶住灰原哀的身体。 “是……不舒服吗?” “江户川……这个人……是gin的……手下”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在一开始,她查了一下这个的人际关系,简单而正常得简直不能更正常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可能会存在这么简单的关系呢? 她就留了个心眼,去了一些地下网站查询这个家伙。不查不要紧,一查,查出大问题了。 她在某个地下网站中查到了一张照片——死者与gin的合照。 理论上这并不能直接确认与gin的关系,为了保险起见,她进入了组织内部的资料网,这里的的确确提到了一个很像死者的人。 那人,是gin发展的一个编外人员,平常专门给一个研究所运送物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越想越害怕,这个人会不会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情被杀人灭口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灰原哀继续查,却查无资料。她觉得问题有些不太正常,就去地下网站查询了“地狱火”三个字,她查出来了一个组织,那个组织来自美国,现在正在从事生物领域的研究。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性质可能完全不一样了。 组织正在进行一系列生物研究,这是他们知道的,那些寄生虫,那些药物,已经颇具规模。 而现在,另一个神秘的组织对他们的成员进行了暗杀,先不提这个成员的损失对于组织是否有任何影响,但是暗杀这个行为,已经无异于是两个组织间的宣战。 江户川柯南听了,背后渗出一丝冷汗,地下的网络似乎越来越深了,蜘蛛丝盘踞在每一个洞口,让他不寒而栗。 照着这个思路继续推理,他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 为什么要暗杀黑衣组织的人呢?不正是因为黑衣组织的研究已经威胁到了神秘组织的生物市场了吗? 这个死者是一个可怜的替死鬼,因为他的职位不大,暗杀他给了组织一个提醒,即,我们有能力刺杀你们的任何一个高层,如果不想死,就滚远点。 这样一方面杀鸡儆猴,一方面不会引起组织过度的反应,毕竟一个编外人员的性命你个,根本不值几个钱。 而这么做的前提是,组织的研究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展,如果仅仅是几张ppt并不值得大费周章。事情越来越深,水也越来越浑。江户川柯南扶着脑袋,他的头有些疼。 “能确认伊藤拾柒与神秘组织是否有关系吗?”他扶着头问道。 “可以——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江户川柯南的瞳孔不断放大,不断放大…… 事情到了现在,问题愈发大了。 伊藤拾柒不是凶手,就不能把他当作凶手一样对待,可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清白,目前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伊藤拾柒,灰原哀得来的这些情报根本不可能成为证据,法官根本不会采纳,反而更可能暴露自己。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江户川柯南在心中呐喊着,他的头要裂开了,疼痛感从前到后,感觉贯穿了自己的大脑。 难道真的无解了吗? 等等…… “地狱火!”对所有的关键就在“地狱火”这三个字上,这个东西伊藤拾柒身上没有任何证据,只要他们能够找到证据证明地狱火与伊藤拾柒无关,那就有办法推翻原有的结论。 “冒个风险吧。” “确定吗?” “这是最好的方法。” 说干就干,警察厅的电脑接到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一个神秘组织,从事着生化武器的研究,通过暗杀的手段杀死了死者。 这封信内,填满了灰原哀找到的地下网站找到的证据,一旦警队内部有一个卧底,他们很有可能…… “希望那个组织会忽视这个小小的ip吧。” “或许吧……” 灰原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叹息了一声。 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行动。 首先,这份证据的来源是否准确尚未可知,其次,这种程度的匿名邮件,警方有可能不会重视。 但是,这也算得上一条线索。如果警方愿意调查,他们很快就能找到。 第130章 豪赌 这又何尝不是一场豪赌呢?犹如特工之于战场,拿着自己的生命在那生死莫测的危机场所中四处穿行。 周围的子弹周围的陷阱随时张开巨口等待着猎物掉入其中。 许多事情往往伴随着神秘莫测的危机,就好像现在,他们多的是身不由己的。 这种事情无异于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两个人说习惯也习惯了,说不习惯也不习惯。 有些时候彷佛他们就应该这么做,在罪恶的夹缝中艰难寻找所谓的光明,在石头的刺伤下遍体鳞伤,鲜血横流,却又无怨无悔地继续前进。 警方收到了这封匿名的消息,里面的信息让他们大为震惊。 他们曾经调查过组织,但是里面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这个组织从某种角度看没有违反任何法律。 虽然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告诉他们组织有问题,可是没有证据能彻底证明组织有问题,他们也就不好继续进行行动了。 而现在,又有消息告诉他们组织有问题,甚至还与另一个神秘的组织扯上了关系,这个案子就是出于那个神秘的组织之手。 所有的警察都觉得可怕又可笑,他们当然怀疑过这个消息是那个传闻中德高望重的人说出来的。 可是那人进来就跟失踪了一样,警察们根本无法找到他。他们觉得他可能是办案子昏了头,没有证据的指责一个上市公司,那个公司在日本的商界可是非常有地位的。 所以,他们觉得他是可笑的。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又觉得这是可怕的,他有多么德高望重? 警察厅里随便一打听,大家都会对他赞不绝口,似乎他就是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没有出错的可能性。 如果他都这么说了,是不是真代表着——某些地方存在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这个组织的份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相关的后果。 更何况,警察对于这种体量的公司也相对无力。 在他们这样的地方,巨大体量的公司几乎可以影响这个地方内部的方方面面,他们想要处理之,就不得不小心谨慎。 警察厅的高层们对此只能避而不谈,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他们只能一动不动。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在这几天中,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几乎将校园的周边仔仔细细观察了好几遍。 只是希望得到一个相对肯定的答复——那个神秘组织没有发现他们。 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事与愿违,这段时间,校园外总是会有一辆汽车徘徊,那汽车是红白色的,像是一位女性的车。 时而从校门外大摇大摆地慢慢开过,时而停在校园大门之外,里面会有几个人,可是看不清男女。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如果真是,那么情况就危急了。 如果不是,那么应该如何解释他们又不接人却还要在校园附近晃悠呢? 灰原哀还是给了一个好消息,就目前看来,那个神秘的组织和原本的黑衣组织一样,都不知道变小这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好处在于,他们二人的身份并不会暴露。 第131章 等待 人都是有刻板印象的,比如他们对孩子的印象就是幼稚,又有几人会知道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能力呢? 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们并不会查到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身上。 假设神秘组织查到了那个ip并且顺着ip查到了校园,那么他们最多也会怀疑可能是校园内的某一个老师无意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虽然这样会造成一定的危险,但是在没有彻底查出来是谁之前,他们不太可能动手,因为一旦弄错了人,很有可能会暴露这个神秘的组织。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虽然有些后悔使用学校的ip进行发报,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在那个环境中,只有学校的车辆拥有一个免费的网络,这个网络是他们发出消息唯一的可能性。 江户川柯南看看同桌的灰原哀,又望望窗外那始终不变的人影,二人都有一丝慌乱。 这是第七天了,这个影子仍然在学校附近徘徊。校园内部的情况也不是很宁静,那个宫藤弦,二人觉得愈发奇怪。 他好像总是藏着什么东西一样,在二人到来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闪过他们的眼睛。这些事情,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迷折磨着他们。 江户川柯南有想过向自己的父亲工藤优作寻求帮助,可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允许他们进行求援。 一旦工藤优作出现在这里,哪怕是以江户川夫妇的身份出现都有可能再次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毕竟江户川柯南可不知道这个组织对于学校调查到了哪一步,如果他们下定决心调查,必然要考虑到的一种情况是学校内每一个学生的家长他们都有所了解。 如果让长辈们冒着风险出动,可能会引火烧身,这是不可以接接受的。 原来,一个黑衣组织已经让二人筋疲力尽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组织,他们的休息时间被无限制缩短,这不禁让人慨叹,他们或许就是命犯华盖,总是在这些地方忙忙碌碌不得空闲。 哎,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计划。许许多多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之后,那些事情就像是一团乱麻扭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最好的情况就是保持平静,不要发出任何异常,做好两个平平常常的小学生。 只要没有人对他们产生怀疑,就不会顺着他们注意到身后的父辈,这样怀疑就不会留在这里。 那个神秘组织也只会认为是有人用了学校的网络,但是那个人跟学校没什么关系,这样一切都安全了。 可是,有一点他们不得不担心:如果那个神秘组织对学校下手了怎么办? 那时候,学校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他们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更多的人遭受伤害,但是,如今他们除了等待别无选择。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知道,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绝对不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的任务简单,甚至可以称为一场战争。 他们的生死,只取决于最后一秒的胜利,如果他们输了,那么,他们的命运,将是悲惨的。 灰原哀坐在窗台上面,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沉郁。 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已经盯着他们很久了,因为是冲自己来的。 但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难道是他们在等待机会,然后一击必杀吗? 灰原哀不敢确信这样的结论。 第132章 这个案子现在由我们负责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早就对自己采取行动了,可是,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呢? 灰原哀不明白他们的意图,所以才会一直处于焦躁之中。 江户川柯南则显得冷静得多,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那片街道,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伊藤先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调查。” 警视厅审讯室内,两个穿着黑色制服,和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对方的脸上挂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但是,对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来的光芒却是冰冷刺骨的。 “我说了多少遍了,人不是我杀的!”伊藤伊藤拾柒不甘示弱地盯着警员。 目暮警官无奈的看着他:“伊藤先生,请您冷静一些,我们现在是例行公事,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我把那个人给杀了,我也没有杀人动机!”伊藤拾柒坚定地反驳。 目暮警官皱眉:“伊藤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说过了,我没有杀人动机!” “我知道伊藤先生没有杀人动机,可是伊藤先生不愿意配合调查就没有办法继续谈下去。”目暮警官语气强硬的开口道。 虽然说是审讯,但目暮警官并没有限制伊藤拾柒手的自由。 伊藤拾柒摸了摸腰间的小玩意,眼底闪烁着阴狠的神色。 但是,他很快就收敛起这种情绪。 他知道,如果在这里开枪杀了他,肯定不能活着走出警视厅。 他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机会逃跑,但是,想要逃跑,他必须要在对方不留神的情况下,不让对方察觉,不然的话...... 伊藤拾柒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他只能用自己的计策了。 目暮警官看他一直不说话,不禁有些烦躁:“伊藤先生,我不想浪费大量的时间在这里,如果你不能配合我们调查的话,我们会采取其他手段的,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的工作!” 目暮警官真的要急死了,东京美术馆的案件,上面可是给了死命令,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否则的话,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工藤新一在身边啊,那样他就可以躺着拿功劳了。 但是,这个念头只能停在脑海中想想,根本不能付诸行动,他现在只能祈祷,东京美术馆案子的嫌疑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承认自己的罪行,然后送入监狱。 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对目暮警官点头致敬后便朝着目暮警官靠近。 目暮警官抬眼一看,“你好,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官您好,现在伊藤这个案子已经由我们警备企划课负责!我叫做风见裕也。”男子伸出手来,与目暮警官握手。 “是风见警官!您好!”目暮警官赶紧站起身来,和男子握手。 目暮警官现在巴不得有人接手这个烂摊子,不管这次案子是不是他破的,到时候总会有一份功劳在他身上的,所以他很乐意将案子交给别人来做。 他还是很怀恋有工藤新一在的日子,想到这里目暮警官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工藤老弟他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第133章 开错箱子了 教室里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或许是天气闷热的缘故。 整个教室当中倒颇有一份“烤箱”的味道。 偶尔会有几声小小的呼噜,或者会有几个气泡。 这大概就是烤箱中二氧化碳,在特定的情况下冒出了一点,倒是可以让面包更加酥软。 老师作为烤箱的主人,倒是需要对这些不听话的小家伙一点教训,时而就会有几个小孩子在睡梦中惊天动地,然后天旋地转,站在教室的一角。 步美倒是会丢出几个小纸团,有些落在灰原哀桌子上,还有些落在江户川柯南的桌子上,至于剩下的,则是不均匀的分配给光彦、元太以及那个奇怪的家伙——宫藤弦。 这些纸条有问题的,有聊天的,也算是应有尽有。 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并没有特别多的闲心,不过仍然回复。 虽然,江户川柯南的那一份大多数都是灰原哀代笔。 观察之余,她将这些纸条一一装好,通过江户川柯南让这些小家伙来一次特种行动。 后者,则是在查看资料的空余里,将它们扔进行动的飞机。 纸条是没有假期的,特种行动永远需要它们的参与。 情况变得很快。 窗外仍然是随意而疯狂的雨珠,打在地面上,让整个地面都沾染了它们的足迹。 那些披着风衣的奇怪的家伙们突然看到了什么,分列成行,站在街道边。灰原哀认为,这可能是迎接一位大人物。 果不其然,雨中突然出现了一辆林肯。那辆惹眼的车辆停在路边,却没有下来任何一位乘客。 灰原哀掐着表,这辆车停了大概三分钟。紧接着就离开了。 那些穿着风衣的家伙,依旧站在那里,真像是一群钉子,牢牢地固定在这个地方。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情况,倒也算是解决了一些疑问。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灰原哀看向江户川柯南,后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人在纸上写下一串话,计划便由此敲定了。 黄昏与白天并没有什么差距,雨下的大了,天空就如同黑夜一样漆黑。 这样的天空往往是压抑的,哪怕是举着伞、带着雨衣,也不得不找一点灯光,或者是手机的手电筒,或者是路边并不算光亮的路灯。 总之,没有一点光亮的地方并不适合人们行走。在这样的漆黑的一天中,光明显得如此珍贵。 走了上小时的路,居然找不到一丝光亮。 这样的情况,让父母们担心起自家的孩子。 纷纷前来,或开车或步行,总之一定要亲自接到自己的孩子。 这其中,宫藤弦、江户川柯南、灰原哀是唯三没有父母到场的孩子。 虽然,步美曾经邀请过二人前往她家,等待大人们的到来,但是二人并没有接受。 宫藤弦这个家伙,一放学便不知所踪,他去了哪里?这个问题二人考虑过,但是没有太在意。 他们还有自己的任务。 那辆林肯曾经停过的地方粘着一些泥土,这些泥土很薄,若不仔细是很难看出来的。 “猜猜看?”他说。 灰原哀耸耸肩,她并不擅长推理,这番言语多少有点炫耀了。不过,她可不会认输。 车轮印有泥土,代表着车子很可能是从郊外的泥土地里开来了。 考虑到车主的身份,可能在那里有他们的基地或者别墅。 这样想来,米花附近的泥土地和豪华别墅至少有上十处,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灰原哀将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很不错,她的确很有进步。 “但是你说的任然不对。” 正如江户川柯南所言,这些泥土带有明显的红色,显然来自于一个红土地区。 他承认,那个地方的确应该存在灰原哀所说的别墅或者基地,可是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灰原哀有尝试过记忆米花的地图,他其实不难发现,整个米花附近拥有红土的地方只有三个点。 分别位于东北、西南和正南。其中,后两者是一个砖厂和未开发的废土地。 江户川柯南判断,这个车辆必然来源于东北方向。 那里有一栋别墅,别墅的空地由于家主的喜好正好是当下这里的红土。 这样的判断有三,废土地的土质紧实,其中的手感哪怕浸透了水也与之不同。更何况,当天,废土地并没有下雨。 红土的手感,江户川柯南一摸,瞬间明了——这必然是常年倒水、灌溉所导致的。那种粘,江户川柯南一试便知。 “按你的意思,我们应该去一趟了?”灰原哀微笑着戳戳身边的江户川柯南。 他的推理能力的确优秀,这些记忆和联想能力,灰原哀的确做不到。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准备一点东西。”二人可并不能确认那个地方是否有什么威胁,考虑当下两人小孩子的身份,想要接近那里不准备一点有趣的小装备是不可以的。 于是,他们回到家中,家里并没有人,多了几个大箱子。阿笠博士应该在地下室。 这些箱子是他亲爱的吉姆叔的特别赞助。 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了——也真是辛苦博士了,把这么多东西一个个搬进来。 江户川柯南把堆成小山的箱子一个个拆开,里面露出一个个可爱的毛绒玩具。这不是重要的,他将毛绒玩具放到灰原哀手上,自己在箱子里翻找。 紧接着,他手中多了一块木板。他将木板扔到一边,里面赫然是一把步枪,旁边躺着好几个弹夹。 竟然开错箱子了,这些并不是他们今天晚上的所需要的。 江户川柯南的运气实在是不好,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居然恰好装在他所翻找的最后一个箱子。 那些递给灰原哀的毛绒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领了他的床位。 他拆下最后一块木板,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毛绒玩具,好吧,他温暖的大床已经被敌人占领了。 有些欲哭无泪的他,只得可怜兮兮的看着灰原哀,希望后者可以救人如救火。 第134章 注意安全 很遗憾,他得到的只是女孩子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神。 他的心凉了大半截,不用继续想了,他的床,温暖又舒适的大床,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成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江户川柯南怎么想也觉得难受,虽然,他们没有时间享受温暖的舒适的大床,但是留一个念想,必然是极好的。 江户川柯南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止,他从这最后一个冤种箱子中找到一个夹层,夹层内部装着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比如这个袖珍手枪。 他能想象,吉姆叔一脸疑惑的准备这些玩具一样的武器的样子。 这简直就跟电影里面的间谍一样好吗? 江户川柯南总觉得,沉睡在工藤新一身体里的那颗小小的,每一个青年男子汉都有的心脏在这些炫酷的道具面前剧烈的燃烧着。 他的血液在这里沸腾,在这里升温。 “所以,你那所谓的叔叔,看来装备挺多?”灰原哀看着这一地的装备,说实话,她都可以开一个武器店了,如果不怕被抓的话,她倒是可以拉起一支“队伍”。 “你还是可以相信我的人脉,毕竟这些东西都能过海关。”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甚是随意,仿佛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如果有什么东西不好搞定,江户川柯南略微思考一会。 的确,他的人脉还是有一些事情无法搞定的,比如眼前? “新一,你们这是?”阿笠博士打着哈欠,一身的睡衣的他显得十分慵懒。 那个肚子,看上去十分显眼,老年发福的现状。 “有一点事情,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江户川柯南说道,他刻意隐瞒了一些,阿笠博士年龄大了,有些事情就不能让他过于担心了。 “危险吗?”阿笠博士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回复,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这个孩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情,真不希望发生。 “不会,放心吧,博士。”灰原哀顺着说,虽然她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可能一帆风顺。 从入行之日起,她便考虑到了自己的未来。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这样的,在生与死、光与暗的边缘游走、挣扎的人,会如同雪花一样飘零。 到最后,或许留有一座矮坟,或许什么都没有。 做实验的人很容易在某些事情上面多想,至少她的确有些神游了。 江户川柯南说了什么?她有些遗忘了,大致是如何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这个句子,她曾经拥有过,随后便失去了。 “注意安全。”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谁说的?不记得了,或许是博士,或许是江户川柯南,也或许,大家都说了。 这个夜晚,很不寻常。或许这就是雨珠的力量,让整个世界在倾盆大雨之中颤抖。 暮色,在雨水中沾染上尘埃、沾染上阴湿。 这样的夜晚是不讨喜的,阴森森的如同阴曹地府;冷冰冰的如同极北苦寒。 灯光显得如此可怜,在空旷的大街上一照,倒是阴冷的如同鬼火。 就连平常繁忙的出租车司机,似乎都吝啬于自己的灯光,整条大街没有任何一声引擎的发动机。 人不愿意出门,就连夜猫子也都没有任何想法,整个街道,就成为恐怖的寂静,一如电影中恐怖丧尸出现的地方。 没有任何车辆,仅仅依靠两条腿是不现实的。 这时候,阿笠博士的小发明就派上了用场,他的滑板,可不亚于任何一辆跑车。 虽然舒适性差了一点,但是特殊情况,倒也可以特殊对待。 她是站在滑板的“后座”,她觉得自己姑且可以称之为后座。 感谢阿笠博士的加长版滑板,她不用被挤得没有地方。 他没有打开那个自己都有点解释不通的涡轮增压一样的加速系统,因为,他看不清楚路。 他倒是相信,灰原一定可以解释相应的原理,那可是灰原啊!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如果解释不出来,那一定是他的叙述有问题而不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 这条路走的倒是顺畅,的确,他们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唯一的麻烦就是所谓的黑暗,这份漆黑让他们的滑板有些无头苍蝇。 不过,他们很幸运,那个庞大的建筑此刻就在眼前。 第135章 看来他们早就谋划好了 建筑主体呈现灰白色,前轻后重,大部分的用材集中于后部。 若此高度来看,呈现前低后高,宛如一头蹲伏的雄狮。 这头狮子躲藏在黑暗中,只露出它的双腿与鬓毛。大门是铁质的,上面有一些红色的东西。 靠近中部的地方有一把锁,不太高,成年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够到。 江户川柯南从周边找来一个木箱子,尝试了一下。 灰原哀的绳枪还在阿笠博士那修理,这让两人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虽然,这种地方可以找到一个木箱子让人颇感意外。 秉持着能用则用的想法,这个木箱子的确让人减少了一些压力。 这个锁并不是正常的锁,因为它并没有钥匙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图案。 想来应该是他们特有的标记。没有标记者,便不可能进入此地。 这就表明,里面必然藏着秘密。 不过,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没有钩锁枪、没有钥匙、没有梯子…… 他们此行所带之物,除了滑板就是阿笠博士的麻醉枪以及特工手环和袖珍枪。小孩子的身高并不足以支持他们翻墙进入。 那道墙,对于小孩子来说,堪称巨山,根本不可能攀爬。 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一道,绕着房子进行探查。 周围没有人,没有灯光,没有任何声音。地面上的红土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子的后面。 这里有一个小通道,倒塌的书架靠在上面成功阻拦了人们进去的通道。 “帮一下。”江户川柯南说着,与灰原哀一道顶住书架,好在书架上没有书,并不重,二人合力也算是一番九牛之力,将其复位。 书架之后的通路豁然开朗,俨然一个小庭院。 小庭院中种植着各类花草。左边是一个用绳索拉上的门,正前方是一个梯子,通向房子的二层。 江户川柯南让灰原哀在此警戒,自己攀爬上去。 扶梯很滑,他攀爬的时候多次没有握稳。 虽然身体早已不复当初,但是头脑依然灵光,他的经验并不会随之抹除。这让他仍然可以游刃有余的攀登。 “小心点!”他听见耳机里传来声响,在他爬上最后一格之时,耳边再一次传来她的声音,“上面有什么?”。 诚然,上面只是一个平台,从平台往上看,是一扇窗户,旁边有一道门,是锁死的。 周围又是几个木盒子,江户川柯南翻箱倒柜,里面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以及图案。或许她知道? 这么想着,江户川柯南将画着图案的纸张收好,从梯子上下来。 “你觉得这些东西是什么?”他问道。 灰原哀接过这些东西,仔细检查了一番。 “或许是一些化学式?”她需要进一步确认,有些东西她觉得眼熟,可是一时半会根本想不起来了。 wl!什么样的东西才会呈现出wl这个字符呢? 绳索拦住的房门看样子是通向建筑内部。 灰原哀用特种小刀将其斩断。如果上面有路,自然不从下面走,下面的道路很有可能存在一些问题。 若非形势所需要,他们是不希望走下面的房门。 房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小房间之内有一张地图,一根燃烧了一半的蜡烛。 “这是什么?”灰原哀抚摸着这份地图,这个地图上面没有任何标注,只是在中央画了一个小叉。 “米花地图——这里就是学校。”江户川柯南说着,街道的横纵关系,以及建筑的相对位置足以让他判断出相应的地点。 “如果真是这样……” “看来他们早就有预谋了?”江户川柯南继续说着。 “这里有一张纸条!”灰原哀在地图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一张被压在下面纸条。字迹被墨水和污渍沾染,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生······已经······破······那个组·······威······需要·······理·······” “他们是想说组织吗?”江户川柯南问道,这张纸条让他们得到了一些消息,虽然消息的解读方式仍然有很多种,里面是不是还存在一些漏字暂且无法确认,但是,这也算是一种收获。 “进去看看?”灰原哀在小屋的一角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木板。 她在上面用力踏了几下,里面传来“砰砰”的回响——木板下面是空的! 她掏出袖珍手枪,用布料裹着枪口,几声轻微的闷响之后,木板碎裂,她将碎片丢到一旁,里面是一个漆黑的洞。 “当然。”江户川柯南笑道。 “大侦探先请?” “好吧。” 洞口不深,跳下去之后只需要简单卸力便可以毫发无伤。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用手电筒的光源照向黑暗的道路。 灰原哀紧随其后,她的身体素质并不如江户川柯南,下来的时候需要稍微缓一下,不然身体就得向她抗议了。 这个地下隧道似乎通往建筑内部。江户川柯南根据隧道的走向,敏感的察觉出这条隧道正好通向建筑的前端。 他们在尽头找到一段有些腐朽的扶梯。头顶上被木板盖住。 这里或许就是出口了。 灰原哀套出装备,吸附在木板之上。这种装备是用来测试房间内是否有活物的,只要有物体振动,它就会在显示屏上产生波动。 当然,吉姆叔的倾情赞助。 很好,数据显示这里并没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江户川柯南推开木板,他身后的灰原哀持枪警戒。二人从隧道中爬上来,周围是一个类似教堂一样的大厅,一排排座椅的排放凌乱不堪,正中央是一个石像,两侧是黑红色的木门。 这里没有落灰,看来是刚刚弃置不久。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分头行动,迅速而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大厅。 大厅分为两层,他们现在处于一层,周围有一些断掉的楼梯,二层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楼的两层有一些铁门,铁门的旁边会有一些家具。 铁门上没有锁,可以直接推开。他们探索一下,铁门背后无一例外是一个小房间——一张床,一个梳妆台。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石像旁边的两个门,他们检查过了,打不开,这些门从里面反锁了。 第136章 游戏 “好吧,看来要玩游戏了。”江户川柯南笑着,那石像下方的讲台上印着一个图案。 这里是一个开关,轻轻一碰,讲台发出一声闷响,随之升起一个凹槽,凹槽之内装有奇奇怪怪图案,每一个图案可以独立旋转。 “哎,解谜游戏。”灰原哀笑着。 密码究竟隐藏在何处?二人在大厅搜索着。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思考的信息。 在房子的西北角,有一个上锁的箱子,或许这里面装有相应的密码? 灰原哀想起了那个孤孤零零的断了一半的楼梯。这里可以通向大厅的二层,二层或许会有解决的方法。 她换来江户川柯南,在后者找到了一个椅子、一个箱子以及一个“苦力”的帮助下,她成功“长高了”。 “江户川!你小心点!别乱晃!”她说着,努力伸手抓住断梯的一边。 “知道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成功登上这一截子断梯。 “万事小心!”他说道。 “你也是。” 灰原哀顺着二楼的复道走到深处。这里有一个宝典,“两个圣人会共同开启命运之门。”这是什么意思?她将信息传递给一楼的江户川柯南。 二人分工协作,在两个楼层寻找着。楼层里面很黑,若不是手机发出的微弱光亮提醒着大家这里仍然有家具的存在,怕不是已经一脚踏入黑暗了。 灰原哀在二楼的东南角找到一个石像,这个石像人形,手办高度,双手呈现伸展状,头上长了一个小角。 这个灰白色的石像或许有什么作用? 她让江户川柯南在一楼的位置翻找一下,果不其然,在一楼的东北角同样有一个灰白色的石像,同样是手办高度,双手合十呈现祈祷状,头上没有角,背后有一双不算大的翅膀。 “或许,这附近有什么开关?”他说道。 的确,这样的石像应该配备的有相应开关,或许就藏在这个大厅的某个角落? “灰原!我这里有一个台座!”江户川柯南在大厅的西南角发现一个被隐藏起来的石质台座。 台座上有一个凸起,这个突起恰好可以放下石像,既然如此,江户川柯南推断,在灰原哀那里必然存在一个类似的台座。 她在东北角的翻找着,这里杂乱不堪,散乱的书籍、倒塌的家具堆在一起,活像是一个垃圾堆!她将其一一清理干净。 不出所料,在这些杂物之下隐藏了一个按钮。她轻轻触碰一下,身边传来机器的发动声——同样的台座赫然出现在面前。 “3,2,1,放!” 伴随着两个石像落上台座,房间内部发生一阵沉重的响声。却,没有了下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二人猜错了?就在思绪在脑海中打转的片刻,几枚利箭直挺挺地刺向灰原哀。灰原哀的发丝、脸颊被凌厉的箭风刺伤。 “灰原!听到请回答!你怎么样!灰原!” “看来我们的放置方法有问题,大侦探。”灰原哀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她的反应还算是迅速,在察觉到危险迫近的一瞬间进行躲闪。 好在,她是小孩,这些暗箭是按照成年人的高度来进行设计的,不然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的确。”江户川柯南思考着,这些事情的确可以说是意料之外了。 “两个圣人……两个圣人……两个圣人……”江户川柯南喃喃自语着。 “江户川,你想到什么了吗?”灰原哀问道,她刚刚将自己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这周围的东西,她大致上已经看过一遍,事实是非常糟糕的一无所获。 什么样的东西可以称之为圣人?在教堂的神话体系中,天使或许可以称之为圣人。 一般印象上,天使似乎都是有一双洁白如云的大翅膀,俊男靓女。 虽然在传统的神话体系中,为了防止凡人被蛊惑,天使大多面容狰狞,但是暗箭出现于灰原哀的身边,这似乎也在印证着,机关的设计者参考的是前者。 “或许,我们要找一下这附近应该还有别的石像。”江户川柯南说道。 “真有意思。”灰原哀起身,这个奇怪的建筑之内看来仍然存在一些尚未发觉的秘密。 二层的正北方有一个小暗门,这里面藏有另一个石像——长着一双不大不小的翅膀、双手合十呈现祈祷状、没有长角。灰原哀将暗门直接砸碎,将其取出。 在手中端详一下,看来这个东西就是正确答案。 “准备好了吗?”江户川柯南问道。 “放吧。” 二人同时放下石像。石像在台座中静默了几秒了,突然,建筑发出了另一声震动。两人瞬间警戒起来。 没有暗箭,在一楼石像的下方打开了一个通道,通道没有往下走而是向里走,看来,这就是通往后方建筑的道路。 “成功了?” “当然!” “能下来吗?”他问道。 “我觉得不太行。” 灰原哀一路小跑来到断梯处,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个高度有些力不从心。 江户川柯南便从四周拆下一个坐垫,将其一一堆放好。坐垫的缓冲作用足以让灰原哀从比两层楼高的地方下来了。 “嘿……江户川柯南扶起落地的灰原哀,后者在坐垫上翻滚一下以卸掉冲击力。 “小孩子的身体真不方便。”她说道。 “至少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了。” 那个通道在石像下方活像是一个巨兽张开的大嘴,石像以一种诡异而瘆人的方式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通道之后似乎有风声,似乎还有一些嘶吼声。这种嘶吼声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野兽,夹杂着狮子、老虎、恶狼…… 总之,各式各样凶狠的野兽的声音都可以在此找到。这样的感觉十分糟糕,前方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东西,而他们又退无可退。 第137章 快跑 t 第138章 解密 这条路并不长,心里估算着几分钟的距离便看到了一条狭窄的楼梯。 楼梯是用石头砌成的,上面没有青苔,楼梯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凹陷不大,相比较平面无非薄薄一层。 想来,这里的石梯经常有人行走。 石梯之上又是一道红黑色木门,这里的木门有一些朽烂,门轴的地方就像是游戏下载的进度条,缓慢行进的样子让人有些头疼。 木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很小的破洞。透过破洞可以隐约发现门背后的空间远大于刚刚的小房间。 二人对视片刻,眼神已经互换了答案。当江户川柯南踹开这朽烂的木门时,那边手枪的瞄准线已经深入黑暗中。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整个房间的方方面面就像是被剥开的果肉暴露无遗。 这一次的运气不错,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带有危险性的武器,除了地上有一个大坑,整个房间就是四周摆放的书架与书桌。 右边的书架上有一本书,更贴切的形容是一本残破的只剩下几页的书籍。 若不是还保留书皮的一角怕是没有人会将其与书本联系起来。纸上写的内容: 从黑暗中诞生,行忤逆人性之举……受万夫所指……献神灵芬芳。享神灵之恩赐,得子孙之健康、牛羊之硕壮、稻谷之丰实……进献于吾主…… “有没有觉得,像是什么邪教仪式?”灰原哀笑着,这样子的话语让她想起了原来小巷里经常可以看到的东西。 “故弄玄虚罢了。”江户川柯南笑道,说实话,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有些东西不过是某些家伙故意编造出来用来欺骗别人的。 他便没有将注意力继续放在这上面,转而将其转移到这个空旷的房间。 房间的大坑里算是空空如也,四周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迹。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人们开凿了这个大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大坑最后又被废弃了。 江户川柯南将光源往上,大坑的正上方又是一个巨大的破洞。 破洞的边缘十分光滑,一看就是人为破坏。破口正好相对,从上而下,这不禁让人浮想——看来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什么东西。 “能查到什么痕迹吗?”她问。 “不行,这帮家伙清理的很干净。” “看来,他们是早知道我们要到这个地方来了?” “有可能。但是,他们不知道是谁、有多少人要来,为了保险起见或许先行撤退了。” 灰原哀便在这个房间中独自探索。房间的天花板、房间的墙壁、房间的地板,每一个地方都是千篇一律。 可以说没有任何新意,不得不承认,这个建筑的设计师缺乏一点“美感”。 排除这一点,灰原哀看着从天花板直到地面的破洞,让她想起来一点东西。 在组织的资料库中,有一种智能电脑。长筒形,便是如此放置方式。 虽然,她不觉得有人会愚蠢到将那么贵重的物品放到这里,但是这也是一种思路。或许他们在此处也弄过相似的物品? “快来看!”江户川柯南招呼着,他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小锁。这个小锁有三位密码,每一个锁位上绘有不同的图案。 看来,这个密码需要用三个正确的图案才可以解锁。 “图案都有什么?”灰原哀指着锁位上不同的图案,这些图案是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样子算是一言难尽。大致上算来有孩童、牛、猪、太阳、稻谷、水几种图案。 不得不说,很有抽象画派大师们的风采和真传,比如,这个她姑且称之为猪的图案吧。 用心分辨的人甚至可能误将腿部当作尾巴。不用心分辨的人,怕是看不出来这幅画的含义。 如果画师将其拿去出售,灰原哀认为一定可以大卖。 “还记得你刚刚找到的那本书吗?上面的话语或许就是关键!”江户川柯南自信一笑,这些小把戏可是骗不了他。 “哦?我想想,看来小孩、牛、稻谷这些就是本次解密的答案?”灰原哀笑道。 很好,不用动脑子了,感谢江户川柯南,这位名侦探让她疲惫的大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像我说的一样,就是如此简单!”他甚至觉得,难点不在于解密而是画本身。一旦可以识别,那么这些解密本身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江户川柯南有些得意,毕竟这种东西对别人而言可能有些难度,但是自己这位名侦探一出马,那就是手到擒来啊! 房间传来一声轰隆,眼前的墙壁裂开一道小缝。 “哦?新的道路。” 不得不说,这个建筑的设计者的确有什么恶趣味,这样的小路层出不穷,就像是为了防止家里进贼,专门设计了许许多多的暗道。 也不知道这些暗道,作者自己是否记得住呢? 通过小缝,进入的地方是一个杂货间。这里面的柜子大多空空如也,只有最深处的一个柜子上才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盒子上面没有锁,可以直接打开。 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处有一个小窗,通过这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大致眺望一下,几乎可以确认,后面便是刚刚的平台。 这道上锁的门是从内部拉栓锁住的,只要一弄,便可以打开。 “你在平台上没有看到这个窗户吗?” 江户川柯南用手比划了一下,在这么偏僻的角落里看了一个一指宽的小窗户,若不是从外面有光射进,他们自己都不可能发现这个窗户好吗? “你叫我怎么可能在外面发现这么小的窗户……”江户川柯南尴尬地笑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看看这个地方到底还有什么?” “希望不虚此行吧。” 第139章 亡命鸳鸯 往往到了最后的时刻偏偏是最关键的时刻。 在经历了前期的惊心动魄之后,在最后一秒精神往往会放松,也就是在这最后一秒又有多少事情在临近末尾功亏一篑? 江户川柯南自知,精神状态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从暗箭到利刃再到现在,他们在这个奇奇怪怪的房子里搜寻了许久,危险遇到了,收获也得到了。 那便不能在最后一步阴沟翻船。 江户川柯南将这个盒子的四周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 他需要确认,盒子没有连通炸弹,尽量确保两人打开盒子之后会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准备好了?”她问。 “或许吧。”江户川柯南小心翼翼将盒子掀开。 那个盒子在打开之后,里面的炸弹就像是被贝壳吐出来的珍珠一样显眼。只不过这个珍珠可是会要人命的。 炸弹的旁边有一份资料,而这个炸弹已经开始十分钟的倒计时了。 江户川柯南没有犹豫,一脚踹开那道木门。那些资料被他们握在手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平台上跳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只是错了小半个身位。在这泥土地上拼命奔跑着。 周围的夜晚仍然十分寂静,没有光亮、没有声音。 他们在奔跑的途中,耳边似乎仍然可以听到那计时器的滴答声。 直到建筑如同被黑暗吞噬的食物一样消失不见时,他们才停止了脚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的动作有些不计后果,从那么高跳下来,灰原哀的脚踝处有些红肿,胳膊、腰间,或多或少有一些伤口。 在最前方江户川柯南情况也并不乐观,伤了腿部和胳膊。 背后的“烟火”如约而至,在十分钟之后,那把悬在半空中的镰刀猛然落下,强劲的风力斩断了建筑最后的残骸。爆炸声、火光,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刺眼。 “还真是下狠手啊!”江户川柯南感叹道,这种规模的爆炸绝对不是一个盒子的炸弹可以做到的。 只有一种可能,在炸弹之外,还有更多的炸药已经埋藏在了房子的方方面面。 二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阿笠宅,这一趟路并不是十分顺利。 磕磕绊绊,几乎走到了凌晨方见那熟悉的宅子出现在眼前。 “像不像,一对亡命鸳鸯?”他问。 “没感觉。”她笑。 两个人的头脑都是顶尖的,有些言外之意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得不说,这个大侦探,活过两世的大侦探,在某些方面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那些资料被他们放在桌子上,他拿了冰袋,她拿了双氧水。 互相帮着治疗,倒也是别有趣味。“小声点。”灰原哀捂住江户川柯南的嘴 “博士还在睡觉!”便不顾江户川柯南委屈可怜的眼神,将其堵住。 可怜如他,便只能和毛巾为伴了。 好消息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等阿笠博士端着两份有些冰凉的夜宵出来的时候,三人相视一笑,研究其桌子上的资料。 这些资料并不庞杂,反而十分简练。这些资料更像是一种生物的研究信息。 从生物的生长到成熟,每一个阶段都有相对的参数。 不过,灰原哀一眼看出,这些参数有些问题。 她想到了一个人,威廉也就是redback original。 这个家伙在组织内部也算是小有名气。上层领导赏识其才华,原先希望调入自己的部门进行工作,接过被心高气傲的他一口回绝了。 第140章 借刀杀人 作为不算竞争的竞争对手,灰原哀曾经探听过这个家伙的信息——寄生虫研究。也知道,这个家伙因为资金上的问题处处与自己不太对付。 她又无所谓,毕竟她可不是那些变态,没有心思为这个组织一心一意的办事。 现在,他们发现了与之有关的信息,上面关于寄生虫的介绍便是威廉也就是redback original主导的项目。 不过,redback original并没有吃里扒外,因为这些参数本身并不符合redback original寄生虫项目的生长环境。 环境的ph值过低,她可不觉得,redback original的宝贝虫子们能在这样的强酸环境中生存。 “所以,你的想法是,那个神秘组织盗取了黑衣组织内部的资料?” “不全对,但是这份资料出现在神秘组织的地盘,应该可以证明redback original的研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或许,神秘组织与黑衣组织在这方面有利益冲突?也或许redback original的寄生虫长大了,不然没必要盗取他们的资料。” “等等!”江户川柯南突然想到了什么,拖着一条腿赶忙检查起四周的窗户。 “新一,怎么了?” “是啊,江户川,怎么了?” 江户川柯南终于放下了心,“你们想,这么重要的资料怎么可能不处理干净而是留下一些错误的资料呢?” “你的意思是?” “首先,那些家伙故意看了一辆无比显眼的林肯,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学校里关注他们的人注意力。 “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谁盗取了他们的信息库里的资料,就只好用这样的方式引蛇出洞!” “而且,你再想,那个建筑很明显有一些年头了,但是没有特别多的灰尘,明显是最近废弃的,而且房子里面的陷阱、解密,有没有一种感觉,是故意为之。” “目的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我有秘密在里面的感觉。可是,如果真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清除干净难道不比设下谜底要来的轻松、来的方便? “最关键的,如果他们真要杀人灭口,为什么还要特意设置十分钟的引爆时间?直接引爆不是更好吗?要知道我们从宅子里跑到安全距离,要的时间也不到十分钟,他们这样做难道不是棋差一招吗?” 江户川柯南分析着,里面有太多的事情解释不通,就像是一个蛛丝网,千丝万缕的勾结在一起,到底哪一条才是最关键的线条,才是这个蛛丝网的中心? “江户川,你说会不会……”灰原哀顿了一下,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想法,恐怖的想法。 “借刀杀人?”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在座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就像她所说的,从高调的出场引诱他们去到那个偏僻的建筑,又在建筑内布下欲擒故纵的机关与陷阱——实际上,真正致命的也不过暗箭、利刃。 第141章 有所眉目 他们将所有的资料处理地十分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却在关于黑衣组织的信息留下一丝尘埃。 就像是一只野兽在泥土地上留下的脚印,足以让人们去追踪和调查。 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可是,哀君,如果你们都死了,不就没有刀子可以用了吗?” “博士,你这样想,如果这把刀子刚刚切下一块小肉就断了,也不需要去借刀杀人了。” 黑衣组织不是蠢材,也不是庸人,不能将其比作一只愚蠢的小猪更不能以为其渺如蚍蜉。 能与他们作对的人,又怎可以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那个隐藏在暗中,他们尚且不知道的神秘组织,如同黑夜中露出一双猩红大眼的野兽,在林地里偶尔踩出几声“吱呀”却在你扭头或者逃离的一瞬间。 猛然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断了猎物的脖子。 所谓的陷阱与机关,更像是一种选拔。想要借刀杀人的前提是有一把好刀。 在“小儿科”一样的陷阱与机关中,刀刃如发于硎,在千锤百炼中只有足够坚硬的刀片才可以成为借刀的对象。 任何一点崩坏,都是不能接受的。 最有力的证据便是那场冒险最后的箱子,十分钟左右的炸弹,不是为了杀死你! 而是为了清除这个房子里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迹。 做事情要滴水不漏,哪怕引起点注意,但是一定不能留下痕迹。 阿笠博士打开了电视,时机的确十分巧妙。 电视上的新闻恰巧滚动播放着昨晚的爆炸事件“据悉,在昨日晚,郊区一座别墅发生爆炸。 整栋建筑被夷为平地,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根据警察厅透露,该建筑是本地富豪留下的一栋废弃豪宅,在等待出售的过程中因为电路老化,锁定不严导致煤气发生爆炸。 目前,该爆炸案件正在继续调查中,本台将会持续为您播报……” “最后归结到了煤气爆炸吗?”江户川柯南靠在沙发上,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人出乎意料,他曾经考虑过对手可能的手段,事实上,最不可能的就应该是煤气爆炸。 爆炸并不重要,因为没有伤人。在舆论场中,只要有一个公信力出面就可以为其定性。 在旁人看来,无所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最多慨叹一句,一定要安全使用煤气。 事实的真相便在这被人有意无意的掩埋中消失殆尽。 江户川柯南敏锐的嗅觉在其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诚如他所言,这是最不可能的处理方式,因为建筑内几乎空空如也同时,一个别墅还是一个废弃的别墅发生的煤气爆炸,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吗? 警方但凡有一些调查,也不会做出如此判断。 “你的意思是,警察厅内……有神秘组织的卧底?”灰原哀说道。 “或许吧,从案发到现在,整个区域已经被封锁了。 你看记者身后的围栏,或许就是因为某些人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况,他们担心会露馅!” 这么说来,事情便有了一些眉目。 第142章 复仇女神 t 第143章 希望未来一切都好吧 每一级之间的差异堪称天与地,以第一与第二做例子,前者得到的不仅是资金还有优先调用人才与器械,而后者,所有的使用权限都在前者之后。 甚至,一些优秀人才的选用,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前者。 在这样规则的束缚之下,每一个部门虽然有着不同的研究方向与研究流程,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组织的高层需要一种药物,除了杀人不眨眼的毒药,这些只是第一阶段,另一部分是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的药物,有一些家伙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这是第二阶段。 至于当中出现的一些意外收获,则由研究员们“酌情”上报。不过,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大部分人都选择上报,而不是像宫野志保一样将药物可以返老还童的效果匿而不宣。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别人的生命并不重要,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让这些形形色色的研究员们死心塌地的工作,组织的高层给他们的说辞并不相同,比如redback original,组织给他的说辞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 而对于sherry就显得十分简单,让你的姐姐活下去。 这些善于玩弄人心的家伙,针对人的心理设计出一连套的骗局,让这些家伙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工作。 如此想来,组织所需要的第一阶段早已完成。更多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更为复杂的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的事情并不同于第一阶段,组织所需要进行的不仅是对人的行为、思想进行强有力的控制,更多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人无法察觉到这种控制。 于是,整个组织的各个部门如同庞大的机器在这条道路上开足马力。 裹挟着每一个人有意识无意识的在浪潮中行进。 “所以,每一个部门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他问。 “是的。”她回答。 阿笠博士惊讶于暗中的一切,他是一个发明家,在世界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对这样疯狂的想法闻所未闻。 他有许多的老朋友,可是这些老朋友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过国际上的相关研究或者实验。 很难想象,一个民间的组织,在没有任何力量支持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 “哀君,新一,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了!”阿笠博士提议道。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回了房。 博士一个人,来到宅子的阳台。清晨的风带有夜的凉意和光的温柔,这是一种在三伏天触摸深山寒泉的冰凉。 敷在肌肤上,倒是一阵舒爽,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极力舒展自己的身躯,希望在晨风的沐浴下,得到最美妙的体验。 他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飞扬,有些,飞起后又落在耳边,有些,落在鬓角。人老了,面对时光、生活总是容易生出些波澜。 他趴在栏杆上,眼前掠过天际的飞鸟,又何尝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它们多么像他们啊! 从某个不知名的黑暗的角落里冲出,掠过天地一梢。 盘旋而上,迎着光明。他与她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从初见,到伦敦,再到后来,他们匆匆忙忙赶往美国,又匆匆忙忙回来,这段时间过得飞速。不过是体重从小到大,他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那样的日子里,他很难想象,一个小女孩是如何忍受组织中几乎变态的痛苦的。 她作为科研人员的前提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十八岁的女孩。在明媚的岁月里,本该有着充满希望的人生,却被卷入这些不见天日的事情。那些外表坚强的女生往往暗伤连城。 他伸手接过一只停在栏杆上的飞鸟,那小家伙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白发,眼前的世界。 它小跳几步,便伴随一声鸣叫,飞走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看着工藤新一长大,那个臭小子的脾气,他自认为是一清二楚。 可是,在某一天之后,他的脾气突然变了,变化之大让他恍如隔世。突如其来的训练、突如其来的沉稳、突如其来的内敛,让他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彷佛不是十八岁的工藤新一而是他的父亲,工藤优作。 那些变化与她的出现又是如此巧合。阿笠博士活了一大把岁数了,对待情感,自然有一套。 小家伙们如何想,他不好说,但是,那些变化是否是为了她而变的呢?阿笠博士笑而不语,嘴角的意味深长表现出老者独有的心绪。 “希望,未来一切都好啊!”他便看着天,这个天空仍然是蔚蓝的清澈,偶尔会有一点超然世外的白云,在空中慵懒地漂浮着。 第144章 命运共同体 这段日子,时间把自己绑到了火箭上,一溜烟,在空中拖出一片雾霭。 东升西落,不过几次轮回,地面上的一切,没有丝毫改变。树还是那棵树;湖还是那湖泊;人依然是那人…… 江户川柯南惆怅地趴在校园的栏杆上,眼前是少年侦探团踢来的足球。 他并没有心思。 若是往常,足球的血脉早已在身体内沸腾,可是今天,年轻的少年那颗火热的心,有一些冰冷,连带着全身的血液都在寒冰中发颤。 “还在自责呢?”身边走来一位茶发的女孩,手上的奶茶送到他的手中,暖暖的,如同火炉一样让痛苦沉寂下去。 “是呀。”他说着,头发的阴影遮挡了自己的目光,眼前的道路恍然间一片漆黑。借着吸管,稍稍品尝一下这份奶茶——他所得到的只有难以言说。 “尽人事,有些事情并不能怪你。” “可是,伊藤拾柒是被冤枉的!” “但是,你已经做了你应该做的一切。” “可,我们仍然没有帮他洗脱嫌疑。” 灰原哀拉起他的一只手,这个固执而正义的大侦探,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失败,在他面前,不允许任何人被污蔑入狱。 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又如何对抗那盘根错节的黑暗? 他太自负了,这份自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勇气又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煎熬。在煎熬中痛苦,在痛苦上颓废。 他的心情已经跌落谷底许久。久到,灰原哀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到微笑是何年何夕。 他的手心中多了一块u盘。银色的外壳,在光明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u盘的背面,刻着“真相”,“真相”两个大字,在他的阴影下,在他的光明下,一分为二。 他,猛然间陷入一丝恍惚,脑海中似乎有一点悸动在黑暗中破土而出。 “我认识的大侦探,并不会被困难压垮,对吧!” 他看不见她的笑容,手指却用力握住那块耀着银光的u盘,嘴角在光明下露出一抹微笑,“呀,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便明了,他的内心从未放弃,只是缺少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有理由坚持下去的契机。 电视对伊藤拾柒的传唤曾经击溃过他的坚持,但是现在,她有办法,让他得到重新坚持下去的理由。 迟来的正义仍然是正义,迟来的公道仍然是公道。迟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丧失了求生的欲望。 瀚海千里,仍有尽头。一旦放弃,那就没有任何希望,生命也好、正义也罢,坚持到底,总有走出沙漠的一天,半途而废,哪怕眼前就是绿洲,也不可能享受甘甜的河水。 江户川柯南从不缺少赞美、从不缺少灯光、从不缺少粉丝,他所缺少的,只是一个在落魄时让他捡起长剑重新战斗的鼓励,缺少的只是送出这个鼓励的伙伴。 他的父母做不到,因为他们总是保护他;服部平次做不到,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堂吉诃德身边的桑丘;其他人更做不到,因为他们一直以来只是他羽翼下庇护的芸芸众生。 没有人直到羽翼上的伤痕,更没有人会去修补羽翼上的伤口,一切的一切,除了她,再无其他。 命运的相似,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一瞥一笑、一举一动,皆在灵犀之间,互通有无。 共同体,不是简单的三个字,背后深藏的是两个轮回的血与泪、痛与悔、身与灵…… 有了她方才是他,得了他方才是她。 第145章 那你吃面包吧 这是他最畅快的一次踢球! 束着手脚,仍需放着大海,少年侦探团的实力并不及他一二,用灰原哀的话来说,怕是要将两条腿绑在一起,才可以继续踢下去了。 那汗水,从鬓边流淌的恣意欢快,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让阳光在身体的肌肤上洒上水一样的温暖,然后让身体享受着光亮,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植物,在恣意的进行光合作用。 那份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 “开心了?”当那杯矿泉水送到自己的嘴边,江户川柯南捧起来“嘟嘟”两声,这气泡倒是慵懒的爬不动楼了。 “当然!”他抹了一下汗珠,这杯水在自己的使用下很快就见了底。 两人坐在操场的一角,那揣在兜里的u盘滑落到草地上,在阳光躺的舒服。他将其收好,看着身边累倒在地的小伙伴们。 草地很软,躺在上面并不比家中的床铺差。 步美、光彦、元太,三个人横七竖八躺在草坪上,姿势也算是千奇百怪,若不是难得一次活动课,这怕是要被老师赶去课堂之外了。 那个不可爱的女人就坐在一旁,茶色的发丝也因为汗水在耳畔沾了一角。 “江户川,晚点想吃什么?” “呀?” “你要是不饿的话,晚上就不给你准备饭了,正好,把你那份给公园里的小动物们!” “呀!灰原,你……” “好狠心对吗?”她坏笑着,“那就这样决定了!今天晚上你去啃面包吧!”说罢,便从包包中拿出几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麦面包。 若是江户川柯南仔细看,在这书包里的一角,就是他曾经给她买的芙纱绘包包,这个包包被她保护的很好,没有一点伤痕,没有一点污损。 “灰原!”他叫苦不迭,他可不能忍受一晚上的日子只有几块可怜的小麦面包。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他也算有了一点对付的经验。 灰原哀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承认,对于江户川柯南某些“撒泼卖萌”的手段,她的确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男生吗,她可忘不了在外交官家里江户川柯南装小孩卖萌的样子。 “好吧,再给你留一点酱料。”她坏笑着,谁知道自己准备了些什么好东西呢?哦对了,伪装成果酱的芥末。 这两瓶东西就放在厨房里,只待江户川柯南品尝呢! 虽然,家中饥渴难耐的某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家中搜寻无果后,便将那份伪装成果酱的芥末蘸着面包清理了不少——若是她现在回去,或许就能明白,为什么家中的饮用水,一瞬间就遭受了洗劫。 整个家中,就像是刚刚经历了大旱,一滴水都不剩了。 \"啊呜~~~~\" 江户川柯南大口咬下一口面包,嚼碎,咽下肚子之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感慨:这味道真不错,还有一些芥末的清香。 看着江户川柯南吃瘪,灰原哀得意洋洋的,心想着:就算是我不做饭,也能治得了你! 第146章 大侦探也会开玩笑啦 t 第147章 哀酱的小报复 教室里的气氛也算是温暖,一阵阵呼吸、小呼噜,夹杂着,冬日斜阳,湖面薄雾,柳边暖风,整个世界懒洋洋地睡在老师的摇篮里。 偶尔会有几个大梦的同学,在半睡半醒间被老师请上讲台,然后看着那黑板白字,就像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知所措。 失败的水手就只好红着脸,灰溜溜地走下船舵,回到座位上了。 江户川柯南并没有睡着,或者只是因为周边有一个睡不着的理由。 这位年轻的侦探,也就被这些事情吸引走了注意力。 能吸引侦探的东西,让他们调动起全身的积极性的事情福尔摩斯已经总结过了——复杂的案子。 江户川柯南做了一个补充——心爱的一切。 福尔摩斯的一切总归单调了一些,在案子的复杂的灰色之中度过了自己的一生,与莫帝亚斯做对手,与华生做朋友,与顾客做帮手…… 他好像一直忘了为生活增添一些色彩,除了那把小提琴。 江户川柯南总是庆幸的,他的一生中就不仅仅有案子的复杂的灰色,还有一些嫩樱的粉色,他的一生中庆幸和幸运的找到了自己的艾琳。 没有孤独终老,没有年迈的念念不忘,总而言之,他的的确确找到了,除了那把小提琴以外的美丽的色彩。 不过,他的美好终究有了一些插曲。那把他送上去的老师真是可恶极了,看着他走神到不能自已,竟然随手一点,万恶地将他送上讲台。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这对于一个侦探来说可是最大的忌讳,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就有了一点小小的坏心思。 小学的题目并不复杂,对于他来看不过是尘埃,做一道题,不费吹灰之力。刷刷几笔,心算出最后的答案。 他把粉笔一拐,留下一个小小的窝。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里走下讲台,不过,这位大侦探耍了滑头,他故意提醒了老师——灰原哀也在走神。 老师顺着他的提示,轻轻一笑,随之便是灰原哀出场。 后者不爽地瞥了一眼江户川柯南,那个侦探,耍赖皮的侦探,正用一种藏狐似的贱兮兮的微笑对待着她。 灰原哀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也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她动了动手段。 先将黑板上的简单到无法言说的题目答了——她一个女博士为什么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呢?灰原哀吐槽着。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应该怎么整理江户川柯南。有些事情,她不做,真的女朋友都是小猫咪吗? 这番挑衅,灰原哀可是要狠狠报复回去的! 江户川柯南在一边,偷笑着,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啊,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接下来的好戏了。 然而,灰原哀并没有如他预料的一般,给对方一个难堪,也许,对方已经发现他了吧。 江户川柯南心里想到。 他的表情,却被灰原哀捕捉到了,那双冷漠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第148章 拉肚子的柯南 课堂过得很快,几乎没有人在任何人的脑海中留下相应的印象。 大家伙,或在走神与睡眠中度过了这堂课,或在小纸条中度过一节课。 不能说老师讲得无聊,只能说少年少女们天性好动,将其束缚在无聊透顶的桌子上总归不是什么好主意。 小孩子们就喜欢找些有趣的事情,老师们也习惯了,偶尔讲讲,劝劝,再立个规矩,这件事情也算过去了。 江户川柯南是率先冲到操场上的,简直是一头脱缰的野马,哗啦啦地奔向操场,然后是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家伙。 灰原哀,看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是最后一个下去的,拿着江户川柯南的水杯。 水杯里面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加了一点果汁与牛奶。 她发誓,甚至可以发毒誓,她在牛奶和果汁里没有添加任何药物,不过嘛,这果汁和牛奶,一起喝,可是会拉肚子的哦。 灰原哀已经想到了,江户川柯南捂着肚子,灰溜溜跑进卫生间的样子。她觉得这很滑稽,又很有趣,灰原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江户川柯南在她下去之前已经在足球场上飞奔了。刚刚射进球门的足球在网绳上摩擦生热,整个球网形成一个喇叭状,最后足球无力地落在地上。江户川柯南兴奋极了,一个后空翻奔跑到灰原哀面前,邀功似的伸出双手。 那家伙,那个不可爱的哈欠女,只是白着眼递给他一杯水,江户川柯南就已经露出无厘头的大笑,他什么也没想,拿着水杯猛然一灌,有一些液体也因此落在了衣服上,打湿了一大片。 这杯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不过他没有多想,转身投入到足球紧张刺激的拼搏之中。 于是,他也没有看到灰原哀那不怀好意地微笑。 补充了一部分水,哪怕还有点不足,但是江户川柯南已经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了些许力量。他已经准备好再次上场了。 作为足球的主力,江户川柯南永远是当仁不让的前锋,每每临阵抗敌,他总是利刃一样地刺破敌人的防线,然后闪电似的冲过裂开的口子,再用雷霆般的力量将足球射入球门。 他的对手也不是等闲之辈,对方的前锋是上一届幼儿足球的黄金前锋,年级上比他高了两级,可谓是强敌了。 不过,江户川柯南毕竟是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十几年让他的经验可不是几个小孩子可以媲美的。 只见他的身子左右一挪,一个假动作骗得那黄金前锋晕头转向,又是一个冲刺,轻而易举地跨过中腰,配合着支援上来圆谷光彦,双刀赴会,一球直扑球门。 对手的门将,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夺下一分。 这场横跨了几个课间的足球赛,终究是在江户川柯南的努力下,以微弱的优势击溃了对手。 他跑到灰原哀身边,一脸得意地看着她,那副表情就好像在说,“快!夸夸你老公!” 灰原哀耸耸肩,朝他一微笑。 江户川柯南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难受,这位刚刚还在足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神将,瞬间捂着肚子,颇有丧家之犬般沮丧地冲进了卫生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肚子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大概蹲了五六分钟吧?肚子才终于缓过劲来。 走出卫生间,才看见灰原哀拿着水杯靠在墙壁上,那女人一定是在等他。 “试试吧,或许能让你好点。” 江户川柯南看着灰原哀拿出一粒药丸,虽然是好心,但是江户川柯南总觉得她的严肃中藏着一丝笑意。让他理一下,喝了水,肚子疼,或许…… “好呀,灰原,你给我下药!”他故作生气。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下药呢!”灰原哀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只是给你加了一点果汁和牛奶而已啦!” 第149章 认输 牛奶加果汁,这个不可爱的女人打定主意了让他拉肚子。 他可怜的肚子呀,就在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手上饱经折磨。 他能够看到,那茶色的头发上彷佛长出了恶魔的犄角。 他在卫生间里蹲了许久,双腿都有些酸涩,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云淡风轻的女子,他的气又升不上去,这些气积攒着,就成为了一股有趣的复杂情感,他想报复一下,在脑海中构思着如何设计一个陷阱。 “怎么样?好点了么?”她问道。 “算你还知道错!”他故意没看她,只是用余光打量着灰原哀的下一步行动——她会做些什么?会生气吗? “呀?我可没有做错呢?水不也是你喝的吗?”灰原哀轻笑,捂着嘴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她很享受这种逗弄江户川柯南的感觉,每每看到他或窘迫、或恼羞成怒的样子,总会有一种莫名的乐趣。 不过,她每一次整蛊都是师出有名的,毕竟是谁在课堂上先整她的呢? “是是是,水也是我喝的,那你的芙纱绘包包……” “等等!” 江户川柯南实在是太了解灰原哀,他清楚的知道对手的软肋在哪里,也清楚的知道该如何使用这些软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芙纱绘的包包,灰原哀这样的时尚女孩一辈子都不可能绕过去的话题,一个包包带来的吸引力可不亚于比护选手的力量。 “那你……”江户川柯南挑逗着,双手比划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形。 这就是她最爱的芙纱绘包包的样子。 她闭了眼,拧了嘴,似乎在脑海中做着战争一样激烈的思想斗争,眉梢蹙在眼角,似乎拧成了麻花,这些变化都在江户川柯南眼中,一点点落在脑海里。 他知道,这个傲娇的家伙正在进行着最艰难的抉择。 包包还是面子?她要是承认了就等于错在自己,那么她就丢了整蛊江户川柯南时的面子,可是她又获得了一个漂亮的包包。 如果选择了面子,那就丢失了这个漂亮的包包——她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了,本就身无分文,这些奢侈品让博士帮她购买也实在说不出口。 老人家照顾了她那么多,有时候会让她有一种啃老的感觉——她可不是那些花瓶女人。 一般情况下她当然不会主动找江户川柯南购买包包,不过如果他提出来了,或者帮了大忙,一个包包的价格江户川柯南总是乐意接受的。 工藤家并不缺少那些钱,有希子姐姐曾经也告诉她,想买什么东西就给柯南说,他都会帮你买的——事实上,她一直没有这么做过。 面子可以当饭吃吗?她想了想,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后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包包还是面子? 她仔细想了想,算了,她认输,整蛊还可以再来一次,可是新上市的限定款包包,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灰原哀对此心动不已。 她终究还是说服江户川柯南了,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 后者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让人有些发颤。 二人结着伴慢慢悠悠地晃回教室。 第150章 不过,我想考考你! 教室门前堆满了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伙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地伸长脖子费力地看向教室之内。 身后行色匆匆赶来几个教师,将小孩子引开之后,拥挤的人群才有了一个堪堪通行的小道。 几个老师,看样子应该是本班的班主任和校体育老师。 那些体育老师让学生们离开后就钻进教室,不一会便发出了说不清的响声。 看来出事情了,江户川柯南看向灰原哀,后者顷刻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既然老师们不让他们在教室门口闲留,那就转移阵地。 帝丹小学他可是了如指掌,哪里有窗口,哪里有踏板,哪里可以躲过眼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就决定到这个地方来了?”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吃力地爬上一个脚手架,将上面废旧的垫子扔到地上,这个垫子看上去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挤满了灰尘,砸在地上的时候,溅起一阵灰尘。 呛鼻子,她咳了好一阵。 “没办法,这里原来是一个工地,后来烂尾了,就把一些东西扔在这里了。” 江户川柯南说着,垫子扔下来之后就是他怎么下来的问题,脚手架的高度对于小孩而言还是勉强了些,爬上去的时候都已经十分吃力了。 “小心点。” 他借着旁边的管子,顺势滑了下去,跌在地上,双手摩擦的有些生疼——还好没有什么大伤。 这个垫子搬运起来并不困难,大小对于他而言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江户川柯南带着灰原哀左拐右拐,在学校的小道里绕了一会,将垫子放在教学楼的一角。 二人踩着垫子,小心翼翼地趴在窗口上,透过玻璃审查着房间里的一切。 教室里面很乱,好像被洗劫过一般,桌椅板凳没有一个在自己应该在的地方。几个女老师,包括小林老师在内,几人围在一个哭泣的女同学身边,好像在说些什么。 “她们在安慰她,看样子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灰原哀问道。 那些男老师几乎是把整个教室翻了个遍,从教室的缝隙到头顶的风扇,每一个角落都被男老师们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这些男老师大汗淋漓,有的已经坐在地上拿着扇子,扑腾扑腾地扇风。 “这个女孩我好像有点印象。”江户川柯南说着,用手指了指女孩桌子上的凹槽,“如果我没记错,那里应该有一个东西,好像是她死去的妈妈留下来的,很珍贵。” “看来大侦探又要出手了?”她其实很有感触,姐姐留下来的东西,她一直仔仔细细地保存着,生怕有任何损伤,更不要说丢失了。 上一次丢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对了,那个娃娃,她伤心了一整天呢。 “当然,不过我想考考你。” “考考我?怎么,大侦探还想给我出题吗?” “不算出题,就是想看看,我的灰原小姐是不是耳濡目染有了进步。” “怎么说?” “我现在给你条件,看好,整个教室里面已经被翻空了,所以东西一定不在教室里,我在旁边检查,你呢,来试试看可不可以调查出来。” 第151章 和柯南的赌注 “哼。”轻轻哼出一声鼻音,鄙夷的看着江户川柯南。 她不擅长推理不代表不会推理,江户川柯南挑衅她,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哦。灰原哀眼角一弯,既然如此,不下些赌注是否让人失望了些许? “赌注吗?可以,赌什么?”不是赌徒,难得娱乐,这种要求江户川柯南从未听过,他忍俊不禁,将面孔完全舒展开来,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笑意。 他可不会输,自然不怕所谓的赌注。 “我想想,一个芙纱绘限定包包。” “可以,但是你输了要给我一个礼物。” “那不行,我赢了你得给我两个包包!” “可以可以。” “既然如此……”摸着下巴,他仔细寻思一会,好像一只猎豹蹲藏在草丛中,随时随地抓捕自己的猎物。 方法是什么?他细细做了抉择,幕后行动的侦探一定要学会稳操胜券,他的每一步棋,必然落在关键点。 “我就不给你提示了,看看你能不能在不需要帮助的情况下查到东西去哪里了!” 这个条件并不让灰原哀觉得困难,她是谁?怎么可能被这点小小的困难击败! 她审视四周,首先可以排除监控,监控里面不可能有任何线索。 如果有线索的话,那些老师们也就不会在教室里一个个翻找了。 这就是监控愚蠢的地方,这些家伙不是近视眼就是瞎子,在监控室里面看到的景象就像高度近视的人摘下眼镜,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楚。 那么整个教室里面还有什么线索吗?灰原哀在教室外围游走一圈,这些窗户关的似乎很严实,没有什么人可以翻进去。 那么犯人是从大门进去的吗?偷偷摸摸趴在窗户边,她发现老师们陆陆续续离开了,连带着那位女同学一起。 她有机会可以进入教室探查一番。 那个侦探,笑意盈盈地故作绅士,竟然鞠躬示意女士优先。 灰原哀猜测,他一定知道了什么,只是不告诉自己而已。 赌约在先,这个家伙可是守口如瓶! 自顾自进入教室,善后的工作就一并交给江户川柯南了,她当然相信,江户川同学对此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灰原哀按照常理,俯下身子检查起桌子四周。 重复他人做过的事情看上去是一个无用功,但是灰原哀可不认为那些老师有她这样的细心——科研人员带来的自信,她们这些搞科研的,总是比其他人多一份细心,习惯于鹰眼扫视那些躺在数据表里的细小猎物。 果不其然,这桌子的旁边睡着一个小小的泥印。 嘴角微扬,灰原哀大体已经猜到了故事的过程,一个不知名的人,鞋上沾了泥土,偷偷进入教室偷走了东西,可是那个人是谁?去了哪里?她暂且没有头绪。 教室之中似乎还有一些忽略的线索——桌子的一角沾染了绒毛,她仔细回想,没错,同学们都没有穿着带有绒毛的衣服,那么这根绒毛一定是犯人留下的,可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寻找? 第152章 你这是耍赖! 这又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想不明白了?”他问。 “没有。”她回答,自己是不可能认输的。 “比比赛?” “不比。”能提出这种要求,就代表他已经胸有成竹,灰原哀不傻,怎么可能答应? “那就是你怕了。” “谁怕谁!” “好,一言为定!” 等等,她从来没有答应过他吧! 江户川柯南立即开始行动,脚印的大小决定了犯人是一个高年级的学生。 脚印的形状带有损伤,中间略有残缺,跟其他运动鞋会形成相对完整的鞋印具有明显区别,可以确定这应该是一双吹气底的高帮胶鞋。 近日没有下雨,道路上不太可能有泥泞的土壤,再联系高帮胶鞋的出现,那么这土壤一定不是城市的泥土。 偷窃东西代表这个犯人并不是富贵之家,所以绒毛不可能是衣服的原材料,那么就只有可能是粘在衣服上面的,什么样的衣服上会沾染绒毛——饲养家畜的人。 范围进一步缩小了,那人应该来自于周边乡村,这段时间又在上课,想要回到家中一定需要请假,不然不可能跑回家中,而学校里面满足以上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经他一解释,灰原哀瞬间明白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把东西拿回来,那个家伙风评挺不错的,偷东西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们私下处理吧,就不要告诉老师了。” 他说的没错,家中亲人生了重病,那位学长回家探亲,又没有足够的资金治病,在路过之时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一切既然可以说开,那么就没必要死追猛打,江户川柯南只是将东西悄悄放回桌面上,整个事情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你输了。”江户川柯南笑道,他已经做好准备看着灰原哀吃瘪了! “没有,我又没答应你比速度。” “你这是耍赖。” “那,某个大侦探没有经过别人允许私自开盘算不算耍赖?” “真拿你没办法。”算了,也没那么重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让女孩子也可以表现出自己绅士的一面。 今天的校园生活除了这一个小小的插曲,整体还算顺利,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到应该算上晚些时候的体育课了。 小学生的体育能力是相对薄弱了,尤其是长跑的时候,每一次长跑都堪称恶魔的折磨,身体差一些的经常把自己跑到恶心,好一些的也是瘫在地上,缓了许久也不能好受些。 除了身体素质相对较好的江户川柯南基本没有什么巨大的影响,另一个若无其事的就是宫藤弦。 要知道,哪怕是灰原哀,在服下药丸跑完小学生们眼中的“长跑”时都会有些难受,那么这位宫藤弦就很有说法了。 “呀,身体素质是真不错呢,跑了这么久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跟平常小学生完全不一样。”江户川柯南靠在足球门边,他的旁边是喘着粗气的灰原哀,后者跟着他的目光将注意力落在宫藤弦上。 第153章 被迫营业的快斗 “当然,高中生看到那些案子都会吓到痛哭流涕,小学生却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江户川。” “嗯?” “明天会有体检,你帮我个忙,看看能不能采集到宫藤弦的血液样本,哪怕只是一根棉签上面的,我应该可以查询到血液里面的成分,有没有问题,一查就知道了。” “你想黑进组织的信息库?” “当然不可能,要是那么容易黑进去了,组织早就崩溃了。不过,我可是灰原哀,某些权限之内的东西,我可是存有备份的。”她的声音自觉地压低,两人靠在一起,就像在密谋什么。 长跑之后,步美、元太、光彦,三个小家伙躺在草坪上,无精打采地欺压了好一片绿草,这些绿草垂下脑袋,弯着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缓过来劲。三人就急不可耐地来找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少年侦探团总是喜欢呆在一起,也只有呆在一起才让人觉得有趣。 “我先去照顾一下他们,江户川,你先盯一下宫藤弦,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搜集一点样本,这并不难,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情,把那个不知道在何处找宝石的怪盗给喊过来,变个装,就可以轻松弄到。他十分相信,黑羽快斗一定不会介意的。 事实上,他说的没错,一通电话,在远方游玩的怪盗基德就不得不翻着白眼连夜赶到了米花。 怪盗基德,这个家伙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并且他一定不会还。 能让他还人情的,无非那么几个人。 换装成为一个体检的医生对于怪盗来说不是一个难事,他不会抽血,但是可以假扮一些比较简单的,比如测量身高。 体检场所安排在校医务室,进进出出的人,端着什么东西,拿着什么道具,他一清二楚,甚至有不少都要经过他的转送。 黑羽快斗早就已经跟两人串通一番,定好了暗号,等他们进来,一个小小的暗号就可以让对方确认自己身份。 先是江户川柯南,在测量了身高之后,偷偷递给他一个瓶子。在一番暗乐侦探缩小的身高而得到不怀好意地眼神之后,黑羽快斗还是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小心思。 好吧,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容易很多。就目前看来,除了他要在这里坐很久,并没有什么困难。 目标,那个被他们称作宫藤弦的目标的确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原来潜入过组织,并且按照那个大侦探的计划接触过宫野志保,期间与那些阴鸷的黑衣人交过手。 这些人身上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属于职业杀手的寒冷与血腥,这种气息是很难洗掉的。 虽然只有一丝,但是黑羽快斗这位神奇的怪盗,对人眼底里潜藏的情感具有十分敏锐的判断力,堪称在百米高空盘旋的雄鹰可以一发击中,抓到自己的猎物。 所以,他绝对不会认错,这份感觉,就是组织所带来的感觉。 第154章 怎么会? 现在,他也对这个看上去是小孩子却很奇怪的家伙感兴趣了。 体检的护士需要帮忙,他立马站起来,接过他们的抽血管。 他在远处观察的时候特意记下了宫藤弦的编号,这里面恰好有他需要的东西。 在运送过程中,魔术一般地将部分血液样本送入江户川柯南送来的容器里。 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将任务完成之后就找了机会偷跑出去, 阿笠宅中,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黑羽快斗的到来。 他们让博士找了理由,把两人从学校里面捞出来,有了时间就有办法调查了。 好在这位从不失手的怪盗并没有让两人多等,风尘仆仆的怪盗甚至伪装还没有褪去就从二楼的窗口翻了进来。 灰原哀接过容器,将其放在离心仪上,一阵轰鸣之后,机器开始旋转,逐渐形成模糊的一点,旋转结束之后,又将血液样本导入电脑与资料库做比对。 进度条蜗牛似的爬行着,一点点钻向终点,资料库的庞大真是难以想象,哪怕是灰原哀曾经拷存的备份都已经挤满了u盘。 所有人都无比期待着最终的结果,江户川柯南甚至凑到灰原哀肩膀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慢慢爬行的进度条,恨不得自己上去代它读取。 “你往那边去点,挤到我了。”灰原哀吐槽着。 然而,结果却让人大吃一惊。 “怪盗,你确定你拿的是宫藤弦的血液样本吗?” “我确定,怪盗基德以自己的职业发誓,我从不失手。” “这怎么可能?” “灰原,调查出什么了吗?” “太奇怪了!他的血液里面发现了浓度超标的aptx4869残余,照常理来说,这个浓度的药丸应该直接引起器官衰竭,可是他却没有,而是变小了?最关键的是,我居然在服用者名单上没有找到过与他适配的血型?” 他好像想起来了一个人,江户川柯南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初,曾经将某个仇敌灌下了大量的aptx4869那个人就是gin以及vodka。 他本以为这些含量的药丸是必死无疑的,看来还是有些地方出现了意外。那么这个宫藤弦,究竟是谁?gin还是vodka? 他应该怎么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宫藤弦,他们应该处理?许许多多的问题瞬间涌上他的大脑,带来一阵晕眩。 “江户川?怎么了吗?”灰原哀问道。 “我没事。”江户川柯南故作镇定。 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如果真是他……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难道真的有人能一次吃十颗aptx4869还不变小?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奇怪,就好像碰到了起死回生的丧尸一样,那种感觉绝不亚于所谓的踩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灰原哀便觉得,这个家伙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具体是什么秘密,就得问问才知道了。 第155章 震惊哀酱一万年 “额……那个,灰原……” “江户川到底怎么了?你直接说吧,不要打哑谜了。”侦探的情况十分奇怪,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犹豫不决的江户川柯南。 能让他犹豫的事情是否已经超乎了她的意料?难不成?江户川柯南曾经获得过aptx4869?并且还将它喂给过其他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除了她和组织那些从她实验室里抢来的,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哪怕一粒aptx4869的存在! “你总不能告诉我,你手上真有aptx4869,然后还把它喂给了别人吧?”试探问一下。 答案简直让灰原哀想要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是的,在我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不是陪着毛利兰去游乐园玩嘛,然后遇到了gin和vodka。” “我当时偷袭了他们,然后从gin和vodka身上搜出了不少药物,一时之间气不过,就把那些药物全给gin和vodka喂下去了。” 这可真是一击炸雷,灰原哀嘴角不知所措地抽搐几下,表情愈发难看,她已经不知道是该说工藤新一血海深仇了还是说工藤新一年少无知,那些药物,就这么一股脑的全灌下去了?! “不是,江户川,那么多药,你就一下全给两个人灌下去了?我真的……” 请允许灰原哀头疼一会,这个东西哪怕是糖果也不能这么吃吧? “江户川,你跟gin和vodka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这么说来,活下去的不是gin就是vodka了?” “应该是gin,当初让某人扮演gin的时候可没有看到vodka出来捣乱。” “的确,如果gin死了的话,我扮演gin的时候vodka应该会跳出来说他没有死,那样的确就不好办了。” “可是,那个gin变小了应该也认识你们吧?尤其是哀君,他为什么会认不出来你们?” “灰原,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失忆了?” “失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个……我觉得,gin应该是失忆了。小侦探知道,我作为怪盗看人很准的,那个宫藤弦身上并没有浓厚的杀气,眼底里倒是有一些潜藏的狠厉,但是看着他的言行,包括他偶尔露出来的不解,我觉得他应该忘了很多。” “怪盗先生,你会不会催眠?” “啊?催眠,我会一点。” “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套出来一点线索。” “江户川,你去给我准备小白鼠,越多越好,我要立刻做实验!博士,来帮我个忙,对,帮我把那个机器连接上,我要进行记录。” 灰原哀下命令道,她把所有任务安排好,整个阿笠宅瞬间炸了锅,四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 不得不说,江户川柯南抓小动物的本领一流,在两人刚刚准备好家中的仪器,他就已经带回来了五只小白鼠。 “话说,灰原,你要做什么实验?” “先别说话,让我工作。” 好吧,江户川柯南闭了嘴,老老实实等待着灰原哀的行动。他不停地寻找小白鼠,不停地送回阿笠宅,那些小白鼠被送进实验室,不久又会有一批送出来,送出来的小白鼠大多没了生机。 他不知道灰原哀在做什么实验,只是大致猜测到,这些实验的目的跟aptx4869的效果有关。 这款神秘的药物,经过那么多次实验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效果,如果江户川柯南没有记错,在上一世,这款药物的返老还童的效果只有十万分甚至百万分之一,大部分的实验体都会毒性而死亡,活下来的真可以说是天选之子了。 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gin能活下来,真的让人大吃一惊。 灰原哀的试验结束是在黑羽快斗回来后一小时,怪盗气喘吁吁地从二楼翻进阿笠宅,虽然江户川柯南已经提醒过了,可以走门,但是怪盗的职业病还是让黑羽快斗选择了更费力但是更帅气的方式。 “喝点水吧。”江户川柯南说道,递给他一个杯子。 “喂!等等!这是……热水啊!” 那边的怪盗咕噜噜猛灌一口,又猛地将水喷出,连哈了好几声气:“烫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喝水那么快干嘛!” 黑羽快斗的头瞬间大了起来,青筋慢慢跳动两下,算了不生气,不发火,黑羽快斗是最帅的怪盗,一定不能发火,不能失了风度。 “你们两个,要是吵够的话过来帮个忙?”实验室里面猛然传来一道声音,两个人撒腿就跑。 江户川柯南十分积极,别看人家现在是个小孩子,真要跑起来,黑羽快斗居然还跑不过。 “好家伙,小侦探还真是殷勤。” “不是,灰原,你让我们拿着这个图有什么用啊!”江户川柯南站在凳子上,他和黑羽快斗两人一人一边拿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他们靠在墙边,让整个图纸不至于褶皱起来。 “等会给你们解释。” 灰原哀也搬了凳子,从上面一路写道下面。 她写了许多数据和公式,甚至还有t和f,许许多多的专有名词和公式,江户川柯南甚至闻所未闻。这就是理工女的恐怖吗?他在心中悄悄吐槽一下。 公式和数据越写越长,从顶层一路写道底,纸面不够了,灰原哀已经没有停下来,干脆用油性的笔在地板上涂涂画画。 一边后退,一边一边书写,直到撞在墙壁上。 她已经把整个房间写满了,这些庞大的,驳杂的,让人如看天书的文字藏蕴着所有的线索,这些线索也只有她这样的科研天才才有可能找到。 伸伸懒腰,活动一下脖子,灰原哀最后审视了一遍写下的数据和公式,略微思考,找来一张白纸,在上面勾勒出信息。 很好,最后再来一个函数! 第156章 调查 江户川柯南的手臂有点酸,他们已经一动不动地举了半天。 “所以,灰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号,黑羽快斗头疼无比,她的脑袋是怎么装下来这么多知识的? 算了,干脆不想了,黑羽快斗把东西放好,顺手把江户川柯南抱下来。 她们这些医学家,真是一群怪物,还是自己的魔术好啊,简单,方便,好用,要是魔术还要计算这么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数据,他的头脑一定会过载而不知所措了。 “嗯,很有意思你们来看。当药物的浓度在低水平时,药物的致死率和返老还童率呈现反比例,致死率越高,返老还童率越低,所在在这个区间,如果想要返老还童几乎是不可能的,函数无限趋近于0!” “但是,当浓度升高,到达一个值时,致死率又会慢慢下降,不过返老还童率并不会发生改变。” “直到浓度升高到过量,比如你给gin喂下的那个浓度——少说也有二十颗了吧?” 在这个浓度之下,致死率与返老还童率不断持平,几乎都停留在百分之五十,虽然我无法对这种现象做出合理的解释,所以,就药物本身,这个现象是十分有趣的。” “所以,gin能活下来而vodka死去只是两个人运气不好吗?” “不好说,可能还有人身体素质的关系。我们现在所做的还只是小白鼠实验并没有上升到人体实验的层面,所以,身体素质,包括过量药物对于人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们是不知道的。” “毕竟我们不可能做人体实验。也就不排除,身体素质好的人可能存活率更好;也不排除,过量的药物会损伤记忆,造成人的失忆。” “照这么说来,gin的失忆或许的的确确是因为aptx4869了?” “我倾向如此。怪盗先生不是也试了吗?他做过了催眠,得到的结果是gin应该是失忆了,对吧?” “对,的确如此。”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尤其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可是直接面对宫藤弦的,太奇怪了的话,会不会被怀疑?” “我觉得,以不变应万变,就跟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他,一定不要刺激他,让他的记忆复苏。” “那,江户川,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调查应该怎么弄?” “让我想想……” 这个发现让人有些乱阵脚,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被打乱了。 没想到,一个冷血的杀手居然在毒药下活了下来,也没有想到,组织的目的似乎与前一世有了些许不同,或者,他们的调查更深入了。 这么想来,他们对于组织的调查应该集中在rum身上。或许,他们可以通过这个组织的二把手来拆解组织的目的。 “先调查rum?” “rum?组织里无比神秘的二把手?有人说他是年迈的老人也有人;说她是女人;还有人说他是长着女人脸的俊美的男人。可是没有人真正见过rum就连我都只是一知半解,江户川,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江户川柯南思考一下,他这一世好像的确没有推进到rum的层次,“黑羽快斗跟我说的,他当时假扮gin不是见过一次rum吗?” “我的确私底下跟小侦探聊过,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二把手,只知道他们叫他rum大人,那个家伙挺神秘的,我甚至没有见过rum的样子,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觉得像一个老年人。” “嗯……”灰原哀沉思了一会,调查组织的二把手,这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组织内部的人都不太了解这位神秘的二把手,他们应该从什么角度入手来调查这位组织的大人物呢?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的地方吗?那里不是被夷为平地了吗?我觉得应该会有遗留下来的线索,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 那个地方啊,他们想起来了,上一次就是在那里,牺牲了两位同伴,也就是在那里,发生了大爆炸。没有人知道死伤了多少,唯一知道的在废墟里面找到了irish的血液样本,或许那个家伙已经葬身火海了。 也是在那里,工藤新一差一点被人击杀。 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即使夷为平地了,我们也应该小心一点,以防万一吧。” “没错,基德,你会帮我们对吧!”江户川柯南笑着,他的语气就不像请求! 这个侦探啊,黑羽快斗有时候会很想掐死这个吃怪盗不吐骨头的侦探,再狠狠抽自己一把,非要犯贱帮他,每一次帮他自己的小命都差点丢了。 但是他还是同意了,黑羽快斗自己都解释不清为什么要帮助他,总之他还是答应了。 “可是,新一,你和哀君的学业怎么办啊?” “博士,要不你找个理由再帮我们请一天假?” “不是啊,新一,你们这样一直请假的话,后面的事情就很难办了。” 这也是个问题,学校那边不可能让两个小孩子一直请假的,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的话学校是不可能批假的。 “要不,等一下周末。后天就是周末了,等周末我们再去,正好可以趁着这几天准备一点东西。哪怕夷为平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危险,一切还是小心为妙。”灰原哀提议道。 这的确也是个方法,江户川柯南思考一下,再看看旁边的黑羽快斗,这位怪盗倒是没有异议,看来他们只能再等等了。 “行,这段时间的话,基德你去哪里落脚?” “我去旁边找个旅馆喽,反正钱你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们的确需要怪盗的帮助,并且也是他把怪盗喊过来帮忙的,好像不帮人家找个住处的确说不过去。 “行,那你现在周围找个落脚的,我相信,这点小事情难不倒我们怪盗基德吧!” “喂,小侦探,我还是客人哎!你就这么对我吗!” 这两个人啊,灰原哀看着两个习惯于斗嘴的家伙,突然觉得好像很正常? 这两个家伙没事了就喜欢斗两句嘴,斗着斗着,累了,就去休息。或许这就是侦探和怪盗的相处方式吧? 第157章 确认身份 回到学校从某个角度来看也不全是坏处,虽然浪费了一点时间,但是也给了更多的机会去监视宫藤弦。 这并不是不相信怪盗先生的判断,而是双重保障。 黑衣组织的狡猾人尽皆知,狠起来连自己都会被剁成肉馅,多准备一层保险,也就多一层安全。 昨天是体检日,按照小孩子们的心性,大多数人在体验之后都会有些新奇的感觉,或者比较起两人的体重,或者比较起两人的视力。 自然,也就有人凑上来问问,在昨天体检完之后就回家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是否有些什么事情? 这种问题平常也就是找个由头就混过去了,可是体验之后的孩子们对于八卦情有独钟,硬是缠着两人,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之势。 这对于二人的工作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阻碍,灰原哀摇摇头,把江户川柯南往后面一拽,递给他一个水壶。 “江户川帮我倒杯水。” 嗯,她是真聪明,江户川柯南脱离人群,拿着灰原哀的保温瓶,上面还有一个比护选手的挂件——这个女人啊,对于比护的爱还真是一如既往。 不过他的确有了方法去监视一下这个疑似gin甚至大概率是gin的宫藤弦。 宫藤弦坐在操场边的椅子上,附近也没有人,他低着头,手上拿着一个本子,远远看去好像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他用了眼镜的新功能,这个功能可以帮助他相对清晰地看到远处的事物,就好像望远镜一样,不过没有望远镜那么清晰。 图片上的形状能分清楚大概,似乎是一个人的模样,戴着衣帽…… 那是,手枪吗?靠近手部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黑色色块,很像是一种手枪。 他曾经问过灰原哀关于人的潜意识的问题。理论上来看,潜意识是最准确的不太可能骗人。 这么想来,宫藤弦无意识中画下来的东西似乎是他记忆一角的重现,这些东西看上去印证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实——宫藤弦就是gin的缩小体。 让他整理一下,来到这个世界之初,gin和vodka被他喂下了过量的aptx4869。 导致vodka直接死亡和gin身体缩小并失忆。 gin的消失组织应该少了一个打工仔,至少就目前看来组织的执行层的确有了一些改变。 上一次与宫野志保调查组织被打的那么惨,不是她来救自己,或许自己真的交代在那里了。 江户川柯南拿着水杯,走到热水房接上一壶热水,组织的基地他们是非去不可了,去一趟或许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灰原哀看来已经把这里的事情搞定了,两人的座位边难得空旷,也是辛苦她了,对付那么多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是一个挺消耗精神的事情。 他可忘不了上一世,那些家伙闯祸之后的样子,有些时候他真怀疑自己会两眼一闭,气晕过去。 “喏,你的热水。” “外面天气好吗?” “挺好的。” 真是的,明明在学校里,这个女人还要打个暗号,他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但是回头一看,宫藤弦慢慢走进了教室。 好吧,她这个暗号还算及时。 “我大概确认了一下,这个家伙在潜意识里会勾勒比如枪械,这样的图画。” 他找了一张小纸,在上面涂抹几下,随手塞给灰原哀。后者拿过纸条,略微沉思一会又将纸条扔了回来。 “那我们周末去的时候就要小心一点,不管他是不是失忆了,我们都应该把东西准备齐全。” “你跟博士说一声,让他多准备一点麻醉针和充气足球,我觉得可能会有大用。” “麻醉针和充气足球…我明白了,等一下就给他打电话。”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问题?江户川,怎么了吗?” “你想,从一开始咱们见面,我让那个小偷去接你,再到后面跑去伦敦,跑去美国,我们调查了那么多地方,找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那些很像某种虫子的东西,你当时不是说是另一个部门负责的吗?” “没错。” “组织的资金都是从哪里来的,你知道吗?这么多项目,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我很难想象可以推进下去。” “我知道一部分,有些是军火贸易,有些干脆是组织直接靠抢了,还有一些就是黑市贸易,除了我做的那种药,别的部门应该也有一部分被组织直接拿去黑市交易的。” “对,抢不可能每一次都成功,就像伦敦的那次一样,差一点就把整个组织赔进去了,黑市的流通资金也不是持久平稳的。 总会有拍卖失败的一次,那么一旦没有资金,整个组织的研究不是瘫痪了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组织在明面上,应该也有一个机构,甚至是一个公司,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得到充足的资金来源。” “需要我调查一下吗?”灰原哀说道,她无比同意江户川柯南的说法,没有一个足够稳定的资金来源,组织的任何行为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毕竟他们的东西花费太多,收入又太不稳定,海盗分金似的抢劫只能坚持一阵却不能一直下去。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稳定的资金来源,只要资金来源平稳运行了,那些东西就可以继续研发。 而,这么大的资金流,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痕迹呢?只要留下来痕迹,那么他们就有办法调查到。 “可以,但是调查的时候……”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明白。” “江户川同学,灰原同学!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来看看这道题目会不会做!” 老师一拍桌子,全班哗然,每一个或走神或睡觉的同学都被吓破了神,乖乖盯着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一动不敢动了。 两个小家伙,刚刚还在小声聊天猛然被人点名推到教室的最前方,心情十分复杂。 “早知道就不聊天了。”他在心中吐槽着,看着老师的样子,他们今天下午少不了一顿抄写了,哎,真是时也命也。运气背了,喝口水也得呛到! 第158章 八丈岛! 他们应该准备做一点事情了,天色慢慢飘暗,放学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每一个同学都夹带着十二分的兴奋,不单单是为了放学,更多的是为了旅行。 对于学业困扰下的学生来说,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班主任的形象在学生眼中瞬间高大起来,每一个同学都热切期望着即将到来的学校旅游。 他们的旅游选择是八丈岛。提前一周通知,让学生们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有些渴望玩乐的小伙伴,高兴地合不拢嘴,整整一个晚上没有休息。 “所以,新一,你和哀君决定好了吗?” “博士,你觉得我们有可能不去吗?” “如果可以,我是不想去,但是步美她们太想和我们一组了,没办法那就只好去喽。” “还有,江户川,不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表情看着我。” 江户川柯南不想说话,他真的不想说话,明明自己也想去放松一下,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找个理由? 是不是女人成年之后都喜欢口是心非?还是只有灰原哀是个特殊的例子?他觉得,有时候想要猜测一个女人的心里想法,真是一个困难的事情。 难以言说,更有甚者,他会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去跟老爸取取经,他能追到自己的老妈,绝对是有本事在的。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呢。” “小偷先生呢?” “他啊……” 江户川柯南并没有猜错,从怪盗基德跑到外面可怜兮兮地找宾馆的时候,他就猜测到,这个怪盗大概率会跑到某个无人的别墅,小心翼翼地翻进去,然后就着温暖的大床呼呼大睡,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偷偷溜走。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夹杂着雾气的沉闷,笼罩了一层面纱。这样的天气是看不清路面的,从下到上,迷迷蒙蒙结了整整一层。两人站在阿笠宅前,感受着雾气带来的湿润。 从早上五点,等到六点,天空并没有放晴,仍然笼罩在雾气中。太阳简直请了病假,缺席了一天的工作。看来太阳也不如他们勤劳啊! 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后者拿着手机一刻不停地刷新。 或许也是在等某个小偷先生吧! 雾气沉闷地笼罩天地,整个世界在等待中仿佛退回到了一个奇点,除了黑暗,一无所有。 那个迟到的小偷先生总算是回来了,带着他的滑翔伞,用手电照亮了一个小小的圆。 他来的时候有些狼狈,全身都汗湿了,看来是迷了路,重新飞了一次。 “抱歉抱歉,雾气有点大,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猜到了,走吧,我们得赶点时间了。” 上次爆炸的威力到了现在仍然能够感受到火药凶恶的淫威,整个地区夷为平地之后,中心露出来一个大坑。 警察厅封锁这片区域,却又没有安排足够的人手。 整个封锁区露出了巨大的空隙,让黑羽快斗稍微演一下戏,想要从这里溜进去,并不是难事。 第159章 休闲 或许,警察厅也觉得,这里都已经夷为平地了也就不会有什么东西剩下,只要拉个封锁线,也没什么人会进来,这真是方便了他们三个。 组织的窝点不会那么轻易就在一场爆炸中损毁,凭借着她对于组织的熟悉程度,这个废墟总能压榨出些许价值。 三人从大坑边滑下,这个大坑的四周陡峭的如同悬崖,这么危险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小孩子先上。 黑羽快斗看着两个小孩子,突然有一种骄傲感,作为唯一的“大人”,他当仁不让。 “我先下去探探路!”那一刻,这位怪盗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好的,我们本来就商量让你先下去看看的!” 喂喂喂,黑羽快斗的心情瞬间不好了,这帮家伙居然早就已经预谋好了吗?自己这算不算往火坑里跳呢? 得了,他没办法了,滑翔伞一撑,像一只白色的信鸽,在空中滑翔,进入大坑之后消失不见了。 “放心吧,可以下来了!”那是无线电里传来的声音,看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江户川柯南从背包里找出攀岩设施,仔细选好固定点,拉一下,很好,不会晃动。 江户川柯南将安全绳系在灰原哀腰间,拽着绳子一头,确保整个下滑过程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小心点。” “ok。” 她慢慢下去了,绳索也就没有了波动,他将绳子系好,自己荡秋千似的滑下去,这时候他才明白,爆炸的威力至少把这里炸出了四十米深的大坑。 从上到下,有很多断掉的钢铁夹杂着鲜血倒像是一柄柄断掉的长剑,等待着撞在上面的冤魂。 下面有一个平地,泛着亮光,那边是黑羽快斗和灰原哀站立的地方,他招招手,让手上的照明棒在黑暗中划出几个信号。 不得不说,灰原哀的行动效率真是一绝,信号刚刚发出,她就拽着绳子把江户川柯南拉过来。 在这个平地上,三个人一人一根照明棒,四周是碎裂的钢铁与掉落的岩石土块,整个大坑看上去十分惊悚。 “你们真的确定这里会有线索吗?”黑羽快斗问道,这个粉身碎骨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任何信息留存的样子。 “你要是这么说,就太小看组织了,组织的基地藏得很深,被毁掉的大概率只是表层部分,这里应该还有往下的通道才对。” 灰原哀说着,拉上江户川柯南,两人来到一处废墟旁。 小侦探蹲下身子,将上面的灰尘清理干净,“如果有通道的话,应该就会有一个门之类的东西,这个地方虽然很像门,但,应该是承重墙的残留。”他说道。 “那我们去那边再找找。” 灰原哀,叹了一口气,在这片漆黑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个类似门的残骸或者其他什么结构可是难如登天了。 “行。” “都不要走远,这里太黑了,谁都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尽量让别人能看到你!” ……………… 第160章 回归 灰原哀找了个定点作为参照,从这个定点沿着直线行走,一方面可以确保自己只需要转身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周边的事物她不能看得清楚,只是偶尔能看到几点光亮。 她扭头,看向身后,身后的光亮一点点变小,三个人,三个方向,在确保可以看到对方的黑暗中摸索。 这个区域并不大,手电和照明棒可以让她看到平台的边缘,边缘利刃似的断条让人心生惧意。 组织的地下实验室一般藏得很深,为了防止某些东西,尤其是实验事故,组织有相当一部分的重大项目都安排到了地下。 她曾经管理一个相当庞大的实验室,就在某处海底。 同样的,这种规模的实验室也一定有更深的秘密。 猛然间一个踉跄,她差一点摔倒在地。灰原哀蹲下身,拨开上面覆盖的灰尘。这似乎是一条电缆,如此粗大的电缆自然是基地的主缆。 顺着它应该可以找到更深层的设施才对。 线缆似乎有所断裂,她走到线缆的断口,这里的切口杂乱,灰原哀根本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电缆呈现出这样的裂口。 “江户川!”灰原哀打出信号,不一会就看见两个光点一左一右向她走来。她大喊,“来这里看看这个东西!” “电缆嘛?” “小侦探,你说这个电缆是什么切断的?我感觉这个切口……”黑羽快斗拿出他的扑克枪比划两下。 “不像是你那种扑克枪做得到的!” “的确。”江户川柯南接过电缆,借着灰原哀打过来的灯光仔细端详。 这根电缆从上到下,整个切口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杂乱感,倒像是有人暴力扯拽电缆之后将其狠狠拧在一起,最后用力扯断留下来的感觉一样。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存在这样的力量生生扯断一根电缆呢? “简直是超人,不然我解释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扯断这么粗的一根电缆。”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的拉力在70.3千克左右,除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超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危险,也说不上来安全。 那种感觉,就好像把人扔到了一望无际的旷野,没有任何障碍物更没有任何生物。 江户川柯南拉着电缆,尝试循着电缆的走向寻找前往下一层的通道。 这条电缆有些部分莫名其妙变得十分沉重,那种感觉不亚于手上拎着的水桶下方吊了个铜钟。 这种重量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胳膊,他抬不动,哪怕是怪盗基德帮忙也无法让这个该死的懒虫从它那又脏又乱的窝里滚出来。 于是,这条大灰虫死死将自己的头部埋在灰色的“泥土”里,它的尾巴被两个人,一大一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摸索着,好不容易找到消失处。 二人明白,这里就是向下传输电量的地方。 以这里为中心当作一个电井,周围应该可以找到相应的通道。 江户川柯南将电井作为中心点,展开地毯式搜索,将凹凸不平的平台上那些恼人的该死的灰尘拨开。 他能听到,某一块铁板下传来“咚咚”的空响。 清理好上方遮挡视野的灰尘,江户川柯南发现一个染着血的碎裂一半的握把。握把的裂痕让人想起了那诡异的电缆,握把扭曲的碎裂让人很难不发挥自己丰富的联想能力,或许是爆炸冲击波的撕碎;或者是崩塌无情的碾压;或者是燃烧炽热的烘烤…… 总之,这种程度的撕裂让握把上面长出数不胜数的“尖刺”使用这种握把一定要小心,如果不小心受伤的话,那不得不前往一趟医院了。 接过灰原哀递来橡胶手套,江户川柯南握住相对平缓的地方,用力一扭。只听钢铁发出生锈般的痛苦呻吟,锁扣在旋转中露出一边,轻轻一推,下方漆黑的世界吐出一口冷气。 这种感觉,黑夜中有一只凶猛的野兽趴在一旁发出恐怖的喘息,它的猎物就在眼前,只需要片刻就可以撕裂喉咙,绽出鲜血。 江户川柯南探出身子,用手电向下探查,只不过这微弱的光荣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可怜,恍若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刺骨的黑暗中无助的摇曳。 这束光芒,唯一可以做到的,是在那触手可及的甚至手电都有些多余的地方找到一截不算安全的甚至有些塌裂的梯子。 “这可不太安全啊。”江户川柯南皱皱眉,眼前这个看上去就脆弱无比的梯子不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选择,只不过目前看来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总比旁边那深不见底的裂痕处往下攀爬要好得多。 “那也得去不是吗?”灰原哀找来一个固定的锁扣,将防护装备穿戴好,确保身体的关节部位不会因为意外而受到损伤。 “注意安全吧。你先上,还是我先?” 江户川柯南戴上护腕,将锁扣固定在一块比较可靠的钢铁上,转身问道。 怪盗基德倒吸一口了凉气,这地方他可不想第一个下去,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下面有什么危险他可不知道,万一伤到自己了,这份饭可就不好吃了。 不过,两个小孩,一个“大人”,怎么看这也是个送命题,他不去,谁去?传出去,自己的面子怕是碎了一地。 想到这里,怪盗基德一咬牙,美其名曰,“保护小孩”,自己一马当先往下探查。 “注意安全。” 看上去不太亏?至少自己获得了一个赞赏的点头? 怪盗基德向下探查,身上的锁扣偶尔会和钢铁碰撞在一起,发出几声“砰砰”的响声。 刚开始倒还好,这个狭窄的通道并没有显现出过多的不妙。 越往下攀爬,怪盗基德越觉得毛骨悚然,下方传来的冷风无情地拍打在身上,伴随着无法分辨的野兽一般的低吼。 周围透过裂口缝隙能看到,一根根断裂的钢管,上面或挂着鲜血;或挂着碎肉;还有的挂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留下的骨头。一种不祥的念头爬上大脑。 第161章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越往下,温度反而有些升高,那份寒冷感并没有钻进自己的衣服。 不过双手已经有些酸麻,说不清楚他们往下攀爬了多久,越往下,破口相对少些,渐渐成为一个四周全封闭的管道,这样的管道很容易让人产生幽闭的恐惧。 事实上,地底的空气已经让这些恐惧站在了每一根汗毛上。 这根管道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之下终于显现出了底部的样子,一块凹凸不平的铁板,上面沉积着说不上来的东西。 踩在上面带有一种恶心的黏稠与腥味,或许是死于爆炸的人? 可是紧接着就传来疑问,他们只能看到上层爆炸的巨大威力,下层保存相对完好,而且这样的爆炸,为什么会留下这种黏稠与血腥?这个东西似乎说不清楚了。 江户川柯南沉思良久,这个现象不太正常,但是他的确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答案。 或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平台在手电筒的光照下能看清楚基本的方向,这是一个单向道,有一个向下蜿蜒的楼梯。 下方的平台凹凸不平似乎构成了主旋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设计的,每走一步,就能踩到一个鼓包或者凹陷。 在这个平台里面,借着手电筒的光,三人发现一个铁箱。 上面的警示标志告诉三人,这是一个配电箱。 “等等!先别动!” 江户川柯南阻止的片刻,怪盗基德已经拉下了闸门,神奇的是,头顶的电灯经过几番闪烁,居然成功地点亮了这方天地。 尴尬一笑,江户川柯南将手默默背到身后。 “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我比较好奇的是,电缆明明都断了,为什么地下还有电力呢?”灰原哀问道。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太奇怪了,灰原,除非地下专门有一套供电系统。” “要是有个地图之类的就好喽。”怪盗基德抱着头,吹嘘两声口号,他倒是惬意一笑,似乎并不把这次行动当作生命攸关的大事。 这或许也算是怪盗的生活方式,那么多次堪称完美的盗窃行动,每一次都是与警察擦肩而过,要是没有一个强悍的心脏抗压,或许正常人早就崩溃了。 “我觉得,我们最好一起行动,这下面谁也说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同意。” 沿着灯光照亮的道路行驶,眼前的凹陷愈发频繁,这些凹陷呈现出一种规律,每隔十来步就有一个凹陷。 这些凹陷长在钢铁上,就仿佛一个大铁球砸在泥土地上,留下一个坑,而这坑的表面又是如此粗糙,粗糙到你根本不能称其为圆形,或者更像削掉一半的拳头。 越往深处走,前方的景象就越让人不知所措。 如果说地板的诡异只是凹凸不平的话,那么眼前横七竖八或撕裂、或残缺、或完整的尸块简直让诡异抹上了猩红。 他们受不了这份早已不存在的血腥,仍然用手捂住口鼻。 小声询问对方的意见:“这附近看来是有通风口。”灰原哀说道。 “是的,真难以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江户川柯南回答道。 “说真的,我后悔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怪盗基德咽了一口唾沫,见过大风大浪的他也从未看过流血漂橹的地方,这样的场景着实让人恶心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脚,又仔仔细细在尸块中间寻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至少,他还不需要考虑凝固的血块是否会脏了自己的衣服,怪盗基德安慰着自己。 “江户川,我们还是快点找到资料室,赶紧出去吧,这地方,怪难受的。” “快来看看!这里有个地图!”怪盗基德指着那张沾染血手印的一小半有些看不清的显示屏说道。 这个显示屏的屏幕略微有些碎裂,好在没有伤到内部的零件,仔细辨认下倒也不难分辨。 从这里作为原点,向北是整个地下设施的发电机,周围有几个看上去像是随意摆放的杂货间;向东走是整个设施的试验区,周围几个画上红叉的房间看上去应该是平常摆放药物等一系列物品的贮藏区;向南走是整个设施的资料库。 看样子所有关于组织的资料信息应该都藏在这里;最后的西面,看上去像是生活区,上面几个模模糊糊的图标依靠露出的笔画,勉勉强强可以看出来是洗手间的意思。 目标算是明确了,既然如此,便往南方赶。 整个通道倒不像刚刚来时那样血腥,南方通道较为平缓、干净,四周贴着黑色的瓷砖一样的东西。每隔十米左右,有一个铁门,这种铁门是密码门,需要专属密码或者id卡。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设备内部的密码无人知道,这id卡又该去何处寻找呢? “这可不好玩啊,看来得在这个设施里面逛逛了。”怪盗基德叹口气,又得回到那个尸体堆里,想想就让他头疼。 “先去试验区看看吧,或许能找到。” 第162章 实验 试验区的环境比其他地方看上去严重些,在他们走过的道路里,没有看到过这番残破,先是地板上横七竖八染了血与尸块。 然后是电线,断了头的死蛇一样吊在天花板上,一根根毫无生气地垂在眼前。 怪盗基德下意识掏出扑克枪,右手颤抖着搭在扳机上,只消一点声响,他一定会瞄准声源狠狠打出一张扑克。 说实在话,他很难理解,地下为何会有风声,头上那顶白色的,属于怪盗的礼帽在风下瑟瑟发抖,他不得不分神,用左手轻轻摁下即将飘走的帽子。 这种时候,那张帅气的披风反而是一种累赘,身后如同拽了一个铅球,每一步都显得十分沉重。 越往前,怪盗基德的额头上越是晶莹,一滴又一滴,痛苦地挂在额头上。眼前苍白色夹杂着猩红,越往里面走,廊道里面简直被带着血丝的蜘蛛丝编造成了一张大网。 这里凝塞着,血口大开,危险十足。 不能跳进去,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怪盗基德站在那被他称作血色蛛网的通道面前,凌厉而担忧的眼神落在两人眼前,那两位小小的,充满大智慧的小学生,在眼神的沟通中,怪盗基德摸出一个信号弹。 一用力,信号弹燃着火焰,在脆响中落入蛛网。 烟火中露出一双双猩红的,三角形一样的非人类眼睛,那些眼睛灵巧的攀爬着,像一种节肢生物。 天花板,这个词语在它们眼中如履平地。 那些猩红的眼睛身后,长着刺一样的绒毛,狼一样的尖牙,蜘蛛一样的节足,不可名状的生物踩着钢铁墙壁发出砰砰的声响。 等它们发现那燃着焰火的信号棒,恐惧地向后一撤,接着攀爬在墙壁上越了过去。 不可名状的怪物伸长那尖细的节足,像是寻找猎物的的毒蛇。没人知道,这些家伙是靠什么寻找猎物的,因为它们的出现已经打破了原有的生物学知识。 一根根节足刺在钢铁上,虽不至于戳出一个大洞,但是咚咚的巨响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慌。 这些巨响,一步步响亮,又一步步消沉,海浪似的忽高忽低,直至最后,烟消云散,一如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这条道路上有一个小管道,若是仔细一看,必然可以发现,这小小管道的上一个成人大小的铁网少了一颗螺丝钉。 不翼而飞的螺丝钉简直被人释放魔法,居然奇迹出现在铁网正对面。 若是从这里往里看,就这灯光该死的昏暗,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察觉到通风管内有三双眼睛。 那白色手套缓缓取下铁丝网,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洁白如纸的披风不得不弯下腰,成为一个阻隔声音的屏障。 三双大小不一的脚印小心翼翼地落在披风上,在某人心疼的伤感中,三人踮起脚,撤出了管道。 “所以,那究竟是什么?” “我猜……是组织某种药剂实验的产物,因为爆炸,这些生物跑出来了,所以……”灰原哀锁了眉,这些人渣究竟在做些什么?隐藏了什么? 这些生物不是人类已知的自然界中的生物,如果不是这群家伙跑到哪里抓来的未知生物,就是这群家伙变态,血腥,令人犯恶的生物实验的产物。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小侦探,你和小小姐要不……” “太危险了,要不……” 江户川柯南平衡了一下利害,未知的生物带来了危险的尖锐;迷踪的信息带来了诱人的答案……有什么事情能比生命更加重要呢? 事情到了这一步,暂且撤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里面的东西也不能跑出去,照理说来,安全等级越高的实验室都会保留相应的安全措施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如此实验体泄露危机,在这里应该有相应的消杀措施才对。 江户川柯南在脑海中查看着那张地图,如果真要找到消杀的方法,不得不前往资料库。然而资料库的密码门山峰般阻挡在面前成为横亘东西的天堑。 没有密码,就没有钥匙,自然就无法行走。 江户川柯南盘算片刻,东区过于危险,南区密码门,或许只能去西区试试看了。住宿区里总会查到一些出乎意料但却令人惊喜的线索。 可以抱着乐观的态度去看看,他的确这么想。 运气这个调皮的家伙,似乎因为刚刚的危机而做出了补偿。西边的宿舍区,整体上并没有别的几个地方可怕。 地面整洁而出乎意料的平常。没有那些不可名状的,恶心的东西,也没有那些令人觉得翻江倒海的东西。 灯光也没有哈欠到昏睡,挂在上面一个个用尽全力发出光亮,显得十分精神。 明亮下,人总是有了更多的勇气,走在通道里的脚步也更加轻快,没有一开始那般紧张。 或许是工作时间的缘故,在这处设施出事以前,大部分员工都在忙碌,宿舍区并没有什么人。 三人打开一间胶囊仓,这里像是某位普通的员工的小房间。 组织给了每一个员工单人舱,烦死每一个单人舱小的可怜,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卫生间,堪堪满足生活需求罢了。 江户川柯南从枕头下面翻出一本日记。没有署名,只是标明了日期。 “那群家伙不知道从非洲的什么角落挖出来了这些东西,那个跋扈的家伙说这种蛛形纲生物虽然并不完全属于蜘蛛目但是基因序列中有不少相似处。 说实话我不能理解,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难不成你还能让一个节肢动物给你开门吗?” “或许说人家跋扈不是个好选择,应该说别人愚蠢。 怎么,从冰川里抛出来一种病毒就可以用到那些畜生身上吗?拜托,这些病毒不先把它宝贵的畜生们弄死就不错了好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个愚蠢的家伙居然想找到一种酶?! 还想改变碱基序列?!他脑子是被撞坏了吗?大学的教材没教过他现在的技术做不到吗?” “这简直是疯子!那么多碱基,改变其中任何一个序列,都有可能发生蝴蝶效应,怎么可能成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这根本无法预测。这种天方夜谭的想法我无法接受!” “……” 第163章 明白 字迹模糊一下,然后消失了。戛然而止一如断掉的乐谱,好在,他们找到了一些信息。 实验,这些可怖的生物倒是实验产生的作品。 生物禁忌的dna锁链,被人盲目而愚蠢的打开,里面蕴藏的怒火吞噬了一切妄图支配锁链的人。 灰原哀明白了,实验室内的一切,包括组织在这个地下所隐藏的秘密。这个秘密不能带到地面上。组织一旦发现了更多的利益,原先的一切就会被无情抛弃。道德、法律、尊严…… 在金钱面前黯淡无光,什么都可以作为垫脚石,成为他们获得金钱的工具……这些怪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咬了牙,骨节仿佛在痛苦中撕磨作响,三人沉重地互相看一眼慢慢将日记本焚成碎片。这里必须被摧毁。 三个人分散开来,迅速搜索了生活区的角落,运气不错,找到一副沾血的id卡。 …… 三人下定决心,前往北区,希望可以在这里找到炸药。 杂货区倒是“干净”,每一个货架“井然有序”,剧烈的抖动让货架上的杂物四散奔逃,无力地倒在地上。 在灰尘土脸中好不容易翻找出硫磺与硝石,灰原哀犯了难。他们手上的确有了原材料,却没有引爆方式。三人翻遍全身上下每一处口袋。 居然会因为小小的“火”字而一筹莫展。 这个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东西,在当下却无比恼人。没有办法,只得再想其他方法。 时间不等人,灰原哀紧张的发现,储藏区的物品根本不足以炸毁整个设施,要想毁灭这个设施,他们必须找到设施关键的支撑点。 地图…… 地图上并没有标明,这样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拿着id前往南区。 南区的数据中心,或许可以找到想要的一切。然而情况并不允许他们从容面对。 已经被惊醒的怪物在走廊中伸出细长的,长着黑色毛发的蜘蛛腿,在咚咚声中,缓慢游荡。 如同一个坦克,势不可挡推倒一切障碍。 几处倒挂的钢梁被无情压断,砸在地上,扑通两声,成为碎条。 怪物继续前行,它好像感应到什么东西,头上两根细长的天线一样的触须轻微抖动两下,庞大的身体嗦的一下钻入通风管道,消失不见。 重新回到南区,几道密码门并不是复杂的东西,有了id卡,轻轻一推就可以将其打开。 跨过两道铁门,整个走廊突然成为玻璃样式,四周的倒影映衬出三人的模样,猛然间成为了水世界,镜中宫,踱步间,三人跨过一道道缝隙,进入显示屏包裹的天地,数据像乐谱上的音符,漂浮在显示屏上,这些显示屏悠然挂在空中,云似的漂浮着,恍然间进入数据的天空。 庞大的显示屏散布着密密麻麻文件夹。作为三人里面唯一的科研型人才,庞杂的文件夹已经超越了灰原哀博士论文时期的几十g资料,哪怕是进入组织研究a药,也没有这番庞大的信息库。 区别对待的目的,她大致猜到一二,没有人会愿意将资源过度投放在一个“刺头”身上。某人可是说过了,她一直与他们不对付。 灰原哀在组织是工具,也只能是工具,a药这个项目能被工具打磨出成功自然最好,打磨不出来,组织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号,流动着,在显示屏上划过一道道足迹。 灰原哀在控制台上操作两下,随着两声清脆,一行白色的日语字符蹦出来,加载的进度条蠕动爬行。 拷贝的时间一点点流逝,u盘容量可怜兮兮,装下几层之后就红热而塞不下任何资料了。 这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最好用的u盘了,在数据库面前仍然不自量力。 江户川柯南想拿出第二个u盘,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闷响,起初,这声音只是隔了一层钢板仿佛罩着玻璃罩的闹钟,在孤独的空间里瑟瑟发抖。紧接着,声音陡然增大,就好像闹钟打破了玻璃罩,脆裂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最后,传来碾轧声,简直是钢铁被超人暴力折断,碎裂的钢铁树枝一样被扔到地上。 天空就好像睁开了眼睛,那钢铁筑成的眼皮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漆黑色的瞳孔。怪物从上一跃而下,巨大的体重倾轧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挥舞着两条鳌肢般的节足,锋锐的尖刺划过钢铁发出刺啦刺啦的锐响。 三人立刻意识到局势不妙,也没有时间检查u盘的状态,用力一拔,u盘的接口竟然被扯出一个口子。 怪盗基德一咬牙,白色的高礼帽帽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白鸽一样在空中翻转 随着披风几次翻飞,扑克枪也开始怒吼。 他们的武器根本不能称之为武器,只是攻击在怪物身上没有任何作用。 唯一的作用,就是吸引它的注意力,这群家伙没有智力,只会攻击有可能存在威胁的人。 “快走!这个鬼地方必须被炸掉!”怪盗基德躲过锐利的节足,那节足划破了他的礼服,距离胳膊仅仅一指之隔。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敌人巨大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几番躲闪已经让人汗流浃背。片息之间,他身上除了滑翔翼以外的其他道具都已经使用殆尽,整个人已经被逼出了最后手段。 这个房间已经千疮百孔,上面天花板已经露出了吊着的巨大管道和线缆。 他亲眼看着,那个怪物刚刚跃起,落在大门前,死死堵住三人的去路。事情愈发紧急了,怪盗基德发现,头顶的显示屏或许可以…… 最后一发扑克精确落在远处苦苦支撑的三角结构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结构的绳子,哪怕只是一小点破坏也已经足够打破平衡,线缆顺着重力撞在显示屏上,碎裂的屏幕锋利如刀,在空中下起了刀雨,怪物吃痛了。 趁着吃痛的间隙,三人赶忙逃命,然而怪物的神经远比他们想象的坚强,仅仅是片刻,就已经挥舞起节足,重重拍打在怪盗基德背部。 第164章 坚持一下 强大的冲击力,仿佛坐在火箭上穿过大气层时那剧烈的抖动一般。 怪盗基德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被人倾碾,后背砸在墙面上,右臂被碎裂的钢材刺穿,鲜血争先恐后的喷涌,在一声惨叫中,他的手臂就像失去知觉一样,难以动弹。 情况愈发危急了。那个怪物,看着伤员竟然变得更加兴奋,轰隆隆战车一样向前狂奔。 也正是因为这份狂奔,让江户川柯南看到了希望。摇摇欲坠的房间里,只需要任何一点外力就可以让雪上加霜的结构彻底崩塌。 他的足球,夹杂着怒吼与增强鞋的电流,导弹一样疾驰而上,砸断下垂的线缆。几声闷响,上方吊着的巨大显示屏轰然倒塌,砸在怪物身上。 趁着短短的间隙,两人来到黑羽快斗身边,怪盗基德已经伤痕累累,再难有起先气定神闲的魔术师优雅。 “坚持一下。”两人咬着牙,一人一边,拿着纱布或塞进黑羽快斗嘴里,或准备止血。 黑羽快斗在疼痛的刺激下死死咬住嘴里的纱布,冷汗从额头上淋漓而下。他在两人的帮助下,猛然用力,竟然硬生生将钢材从胳膊里扯了出来。 黑羽快斗哈出两声冷气,手臂被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整个身体,成年人的身体,被两个小孩子费力地架起来,三个人,活像是瘸了腿的马,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 来到那个玻璃长廊,玻璃长廊内部居然奇迹般的没有破损,每一块玻璃都完好无损的贴在自己应该待在的地方,这不可谓不是奇迹。 “我们得赶紧出去。”三人搀扶着,在玻璃包围中跌跌撞撞。 身后猛然传来的巨大响声,带来了无边的恐惧,没有人敢看,他们知道,一旦看了就再也跑不动了。 几人看向走廊尽头,猛然间传来冰冷的机械声,“警告,侦测到泄露污染;警告侦测到泄露污染,设施防御系统开启,设施防御系统开启……” 在他们离开走廊的刹那,身后的玻璃走廊猛然反射出道道激光,这些激光刀子一样将整个走廊封的严严实实。 没人敢靠近,生怕这些不长眼的锐利刀子将身体划出一个口子。 那怪物,晃头晃脑,试探两下,激光把一根节足刺伤,吃痛间,动物本能的弊害让那个怪物跳上天花板,一溜烟钻进先前的大洞,消失不见了。 相互搀扶着,三人跑的并不慢,只不过剧烈的抖动,似乎昭示着越来越多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在往这里狩猎。 这些诡异的东西可比饿疯的野兽更加恐怖。 这个基地如同一座陵墓,里面的人就是在甬道该死的机关里闪转腾挪。 更糟糕的是,庞大的怪物挤塌了陵墓可怜的墙壁,冰冷的自爆倒计时在整个空间内回响。 这还不够,眼前的通道已有些破碎不堪,成为海洋上支离破碎的木船,只消得浪潮击打,隔离水满,倾覆便是注定。 逃离这样的船只是一个困难的问题,遑论带着一位伤员。 怪盗基德头脑已然有了些晕眩,恍如间自己又变成了那个黑羽快斗,在父亲的保护下安然入睡。 可是,他似乎不想让自己睡觉,愈是急切的拍打着自己。 一阵飘渺而又真实的痛苦传来,在惊醒间发现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脸。他听到两人说:“再坚持会。” 也听到他们说:“别睡啊!” 怪盗基德当然不会睡死在这里,他还有任务要做!当然,他可不会把“江户川柯南当成父亲”这件小事说出去,怪盗的脸面可是很重要的。 不过,这也让人心生疑虑。 没时间多想,在意识略微清醒的片刻,黑羽快斗抓起一颗石子,忽视灰原哀的惊叫与感染的风险,摁在自己的伤口。 剧烈的火烧一般的疼痛,让他的肌肤被刺辣唤醒,冷汗与泪水支撑着怪盗基德摇摇晃晃站起身,“我们要迅速撤离。” 倒计时比东去的江水还要迅速,几瞬之间,就寥寥无几,像极了漂浮在水面上薄薄的一层油,可见与稀少交织。 然而,那些怪东西终于还是挡住了上行的梯子,回到地面的道路终于还是断掉了。 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仿佛黑夜慢慢铺上天空,整个世界就不再有明快的颜色。可是,他们不能放弃。 科学家对于观察总有一种神奇的能力,与怪物的追逐游戏让她明白,这些家伙并不是依靠视觉进行狩猎的,漆黑的基地之外,视觉必然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于是,唯二能起作用的便是声音与味道。 杂乱的机器声干扰了原本单一的环境,所以怪物到现在也没有追来,因为它们无法分清哪个是猎物,哪个是机器。 这是一个机会,在几人看来,想要逃跑,或许可以制作一些东西。 机械组装可不是她的强项,灰原哀是这么说的。找来江户川柯南的足球腰带,再拿来怪盗先生的扑克枪,如果这位怪盗先生事后不要求她赔偿的话,灰原哀很乐意再多压榨一点装备。 几根破损吊垂的无电电缆被她撤下,做了一个简易的发声装置,考虑到足球腰带里面的电池容量,这个东西最多可以使用几分钟而已。 但是,足够了。 透过小缝,无声地观察发声器的运行,这个小家伙不负众望,卖力地吸引了一只又一只。 直到逃生出口再无怪物。三人迅速动身,狡兔般闪过路障,溜进通道。通道还是那糟糕的楼梯,即使是伤者,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下,也奋力攀爬。 然而,即使三人小心翼翼地绕过怪物们的狩猎,也绝无可能不漏一点痕迹。很快,狭窄的通道就开始剧烈摇晃。锈蚀的梯子无论如何都坚持不住了。 灰原哀的手,刚刚抓住梯子,那u型铁竟然直接断裂,身体仿佛空中的落叶不受控制的跌落。 在剧烈的摇晃之中,落叶被狂风碾碾,坠落,而下面,是万劫不复。 第165章 别管他! 江户川柯南倒挂在楼梯上,紧紧抓住灰原哀的手腕。 两个人的重量就挤压在一根小小的u型铁上,刹那间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屋漏偏逢连夜雨,通道的摇晃愈发狂躁,不安感旁若升起的洪水,从通道底迅速上涌,这股潮水,无可阻挡地吞噬所有人。 敲击声、捶打声,杂乱无章如同破碎的乐谱,让一个孩子在钢琴上胡乱弹奏。 偶尔会有几块细碎的金属碎片,从高处掉落,砸在地上。 于是,本来仅仅透光的小孔,长成了半人高的大缝。 用力,创造一个奇迹。困境中爆发的力量,将其拽起,就像沼泽中求生的行人,危难之际抓住了求生者的枝头。 然而,攀爬愈发困难,梯子不堪重负,罢工者不计其数。每一步都好像在刀锋上起舞。 几声闷响,铁皮穿了眼,黑乎乎,刀一样锐利的东西戳进管道,离他们不过毫厘。 紧张,急迫,死亡的威胁下,江户川柯南调整了扩音器的大小,猛然掷出。喧嚣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四面八方的声响,刺一样扎进怪物的身体。一瞬间分辨不清了。 几只怪物一跃而下,不见踪影。 岌岌可危的管道枯木回春,挺直了脊梁。不再摇晃,攀爬也变得轻松,这些u型铁,仅仅抓住钢铁的墙壁,可靠地将三人一一送上去。好不容易登上平台,回看那些嶙峋的石头,积满灰尘的地面,这些肮脏又是多么亲切。 他们绳降下来的工具仍然轻切,可靠的屹立在岩壁边。令人欣喜。 黑羽快斗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长时间的攀爬染红了他的衣袖。他是不可能再攀爬一次了,再不能进行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了。应该怎么上去? 自毁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里绝不可能安全。 时间只来得及眼神交流,从上到下的过程之中,那些嶙峋的石头或许可以作为掩体,抵挡冲击波。 绳子紧紧捆在身上,双脚用力一蹬,三人在空中荡秋千,落在一块岩石缝中。 这块岩石正好是一个落脚处,他们脆弱的绳子可以顺势掩在石头间,既不会磨损也不会被冲击波损伤。 下方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一样的巨响,整个世界好像经历了熔岩翻滚,在抖动中嘶嚎。 所谓天崩地裂莫过于此了,躲在石头后面,三人因为压力紧闭双眼。 向上冲滚的气流成为一个不断飞升的螺旋桨,又像是一个巨兽从下往上的怒吼。周围传来岩石的碎裂声,又有些高温与重压从周围淌过。哪怕是掩在石头缝里的绳子,也在气流的冲击下瑟瑟发抖。 幸好,这种恐怖并没有持续很久,大概过了几息吧? 那气流的冲击感便过去了。江户川柯南鼓着勇气,探出一个小脑袋。 双手扶着岩壁,两只脚一边一个,半叉开,确保自己可以像三角形一样立在岩石缝。 他的汗毛不自主的立了起来。 熟悉的平台几乎消失不见,如果不是附近的岩石中插着几块碎裂的铁板,这里真像是地狱之门。 组织的基地,在爆炸中成为一片废墟,坍塌,崩裂在深坑里,连带着那些诡异的东西一起。 灰原哀擦拭脸上的灰尘,找到最后一片尚且干净的纱布。 “忍一下。” 黑羽快斗咬着衣服,汗珠从疼痛中泵出,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好像被什么野兽死死咬住一样,又有疼痛感,又有麻木感,血流如注的衣服黏了胶水,死死贴在身上,想要包扎不是一个容易活。 也是幸亏灰原哀在,这些困难的事情于她而言并非毫不可能。 在一声声闷哼中,灰原哀先是剪掉衣袖,再是进行一些简单的清理——他们的药物洒的差不多了,得赶紧找个医院。至少目前不会出事情了。 江户川柯南拍拍两人,递给两人一人一个绳子,自己率先攀爬,不一会就登上了悬崖。他也没休息,转头拽住灰原哀的绳子,将其慢慢拉了上来。 剩下的就是黑羽快斗了,后者上了手臂,想要再来一次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两人就近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杠杆。 两个小孩想要拉动一个大人,哪怕大人饿上个三天三夜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重若泰山。这个杠杆,雪中送炭。 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堪堪将其拉上来,但是,只要平安无事,谁还在乎过程的艰难险阻呢? “你这个怪盗是什么做的?这么重!”江户川柯南喘着粗气,累瘫在地。两条腿叉开,随手一撑。 “这种要命的活,下次别找我了。我还年轻,不想下去!”黑羽快斗没好气,他可没想到,今天这一趟差点把小命都给交代了。 从怪盗眼里评价这个事情,可算是一桩血本无归的亏本买卖,这要搁平常,他绝对睚眦一下,少说也得让对手掉层皮,当下吧,还是算了。 不过讹一笔医药费应该还是可以的。 “所以,小侦探……我这算不算工伤!” “不算,你又不是我的工人!” “行了!你们两个不疼了是吧?你,江户川柯南,你身上这几个划伤不消毒是吧!还有你,小偷,赶紧跟我们去医院!” “啊,是,是,是!” 两人连忙应和。 灰原哀的霸气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忤逆的,尤其是多了“医生”这层关系,他们两个人在灰原哀面前愈发没有发言权了。 找了车,坐在后座的两个男人窃窃私语,一言跟着一嘴,偶尔会收到前座小女孩恶狠狠,狼一样的眼神,两人瞬间变成小羊羔,不敢说话了。 不过,过一会,又开始“活蹦乱跳”。 “不是,小侦探,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这么凶以后不怕妻管严啊!” “你tm话多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是我宠的,你能怎么办吧!” “我这不是关心你的未来生活嘛!这么狼心狗肺啊,小侦探!” “那个……姑娘,你这个哥哥……没事吧?”司机不禁汗颜,要知道,上车的时候还说他带着伤,需要赶紧去医院,这么一看感觉没啥事啊? “别管他,这家伙估计是伤到手臂的时候不小心把脑子也伤到了!” 第166章 有惊无险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将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扔到医院里,说实话,“小孩子”才是真正的大人。 尤其是自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待着医生检查报告的样子,灰原哀觉得自己一定像极了三十岁的老妈子。 先出来的是江户川柯南,他的伤口比较浅,医生消消毒,缠点纱布确保伤口不会感染,基本可以出院了。 这在她意料之中,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剩下那个——还是得看手术室的红灯先灭了吧! 他那个伤势,尤其是止血结痂以后,医生还得先弄掉周围的息肉,然后慢慢缝合,不缝个几针是不可能让黑羽快斗出来的了。 出来了,估计也得好好疼上几天,乐观点想,至少某位大侦探可以放自己几天小长假了。 不过,钱包可是没有放假。这一下弄完,江户川柯南看看自己的信用卡,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老爸老妈报销一点呢? 报销的任务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需要点功夫。 嘴皮子上要点手段,不然指不定他们两个家伙回来了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哎,父母的恶趣味,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孩子就是用来玩的。 还好 医院水平不错,并没有让人等太久。由于全麻的缘故,黑羽快斗是躺在床铺上被人推出来的。 议论纷纷的人群对这张与工藤新一一般无二的脸感到好奇,虽然他本人做过解释——巧合罢了,但是不妨碍别人吃瓜,八卦几下呀! 回到病房,两人倒是大方,直接征用了旁铺,黑羽快斗侧着头,带着发毛的怨恨的眼神盯着他们。 “行了,知道你怨气大,这不,医药费也没让你出啊!” “行了,怪……唔……” “江户川!声音小点,说话怎么口无遮拦的!” 这下,两人可是不敢说话了。仔细想想到也没什么问题,现在可是公共场所,一个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这身份可就暴露了,到时候,无论是怪盗基德还是工藤新一,这可惹上一身麻烦——谁又能解释这两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呢? “话说,灰原,你那里可不可以……先看看u盘里的数据情况?” “嗯嗯嗯。” 也不知道黑羽快斗是装的还是真的,这个家伙也不点头,更不说话,只是用鼻音哼出几个字节,看来麻醉的效果影响不小啊! 医院楼下,晃悠悠跑来一辆黄车,阿笠博士背着电脑包,一手提着袋子。进了大厅,看眼手机,旁来一个护士,便拦下,几番询问,拐进西侧的电梯。 医院人数不少,这一趟电梯让他等了五六分钟,等他推开病房门,三个“小孩子”,两个坐着,一个躺着。“那个,来吃点饭吧!”老人家声音不大,刚刚好听得清楚。 慈祥的,带有些憨厚的嗓音让人很难不产生安全感。 阿笠博士并没有准备太多的饭菜,事实上,他是有点小私心的,刻意买齐了汉堡炸鸡。 这样,灰原哀怎么也得念记自己的苦劳,不说吃完吧,一个汉堡总能收入囊中吧!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博士终究还是低估了女人心狠手辣的程度。 当炸鸡浓郁的香味在病房里飘散,阿笠博士的爪子刚刚碰上珍馐,就被人连盒带手套,一股脑顺走了。 留给他的,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顺来的营养套餐——相看两相厌的蔬菜与水果…… “博士,你还是吃点别的吧,小心三高!” “是呀!” 得,两个小家伙的关心实在是太温暖了。阿笠博士一把年纪,一把鼻涕,一把泪默默做到一旁啃蔬菜。 那些绿的,白的,红的……一下还弄不起来,就好像蔬菜都在嘲笑自己。 黑羽快斗的麻醉药还得过一会。他现在或许是最难受的,看着炸鸡汉堡被两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一一拿走,自己连发声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不服输的鼻音,已经是他最后的反抗。 好在,那两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炸鸡,汉堡,这些个命根子没有被扫荡殆尽。 虽然,病人对于油炸食品并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但是,嘴巴馋啊。 两人十分默契的擦擦嘴,将电脑搬到一旁的桌子上——这家医院的环境十分不错,缺点就是价格不太友好。 u盘叫唤两声,安装程序就应该收拾好行李。 “不是,灰原……你这是?” “睡一觉,醒来正好。” 江户川柯南无语了,一个u盘安装能花费多久?他只当灰原哀偷懒,毕竟跑了那么久,是个人都会累……算了,他还是很宽容的 偷会懒就偷会懒吧。 这倒是江户川柯南对于电子产品使用不多了。 作为研究员,她可算是炉火纯青了。组织内部庞大的信息流,不通过专门的系统是不可能进行处理的,理论上,这些系统已经可以让一台笔记本电脑撑了肚子。想要安装好,可得一下午等待。 这么想来,睡一觉倒是最好的选择。 阿笠博士看着灰原哀拿了毯子,靠在沙发睡着了。双手赶忙跑到炸鸡身上,轻轻拎起一块,余光瞅一眼。 黑羽快斗因为麻醉的缘故,正躺在床上休息;江户川柯南放不下心,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灰原哀已经睡着了…… 这意味着他的机会彻底来了! 沉浸在工作中,江户川柯南对周边的一切并没有什么感知。 至少,他的脑海中只有组织的阴谋和不断滚动的进度条。 时间在他手中一点点流逝,他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灰原哀要睡一个午觉,事实上,这个东西加载真的缓慢。 现在,他才明白,组织内部庞大的信息资料系统究竟做出了多么可怕的影响。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系统一声清脆的叮咚标志着装载的完成。 这套系统,完全是她自主做的,用来处理平常的实验信息——组织内部有一个共享的操作系统,但是她长了一个心眼,这便是自制的系统。 “呀,弄好了啊!” 第167章 撤退 装载好系统,笔记本电脑才算是大展身手。将其整理好,windows熟悉的身影跳动几下之后进入一个登录界面。 “哎?密码嘛?”江户川柯南看着笔记本上蹦出来的字符串,颇感惊奇。 “其实,你直接回车就行了。”灰原哀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这个女人身体里简直定了闹钟,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以一种恐怖的反应清醒过来。 手指在键盘这一黑白色的钢琴一样的琴键上面几次跳跃,u盘里面丰富的内容随之展现。 打开本地磁盘,字母编号从a到z,分列打开之后,又看到里面从a排到z,事实上,庞大的信息资料让每一个分列栏臃肿成了几百斤胖子。 这还只是这个分部所负责的资料,从资料中搜索,至少还能翻找出一份详尽的目录。 全英文的目录——说实话,她其实不明白,既然都是一个民族的人,为什么还要用别的语言来书写目录,“附庸风雅”多一层翻译的工作,不嫌麻烦是吗? 资料范围倒是十分充实,从节肢生物到制药,可以说,这个部门内部的成员组成并不像她们那样简单。 一般说来这种文件值得他们调查的就只有几个部分,其一是研究记录——大部分情况都会在这标注,那些目的,那些交易,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隐藏在背后的东西,都可以借此机会一一找出来。 研究记录显示简要描述了任务的目的,紧接着写满了一个又一个化学式。 各式各样的记录信息,包括实验用动物的状态,模样等等都被事无巨细地描述甚至配上了一个个怪异的插图——他们知道,这是实验后的样子。 “该项计划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组织的人手问题。那些行动部的家伙轻率,猴急,不加审理的清理内部人士,boss已经不满了。 现在情况愈发危急,人手不够的问题早就已经摆在明面上,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个民族居然成为了挺着大肚子的废宅。 ……这是最好的方法,只需要保证管理权,让这些家伙,或者说畜生自己去搞定就可以了。如果研发顺利,在滔天富贵之后还可以建立起一个帝国,属于我们的帝国,boss会对此感到骄傲的! 我会因此得到奖励的!”之后的资料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一样,模糊不清了。 “等等……灰原,系统装好之后为什么后面的资料查看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了,感觉有些奇怪。” 几人面面相觑,麻醉效果好不容易过去的黑羽快斗坐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几人,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如果我们将时间往前倒转。在组织地下基地发生爆炸后一天,一队黑衣人,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悄悄越过封锁线来到了这里。领头的人从兜帽下露出自己的面容——黑色的短发,独眼,整个面部从左上到右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个家伙一手拿着突击步枪,一手拿着无线电。身后几个训练有素的家伙拽着安全绳一跃而下。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设施内部确认中心计算机的状况,在允许的情况下将其回收,最糟糕的情况下将其摧毁。 黑衣人落到平台上,四周爆炸的痕迹让几个人有些发怵,“大哥,咱们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 “boss让我们过来回收中心计算机,看样子这处基地被别的家伙入侵了,破坏成这样,也真是废物。”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附近阴森森的……” “没有,这破烂事情应该让gin那个蠢货带队来,要不是这个王八犊子去别的地方了,我们早就去度假了!” “少说话,多做事。” “spirytus,动作快点,你们只有一个晚上。” “知道了,boss。” 他们走到边角,附近残缺的一块石板上有一个开关,这处开关的下行线路没有损毁。几人走到一旁,找到被掩埋的电缆,工具发出轰鸣,将其一分为二,然而他们的工具出了点小问题,切割并没有预想那么顺利。导致连接也出了点问题,比行动预案多浪费了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进入通道,地下似乎还燃烧着烈火,往下攀爬的过程中,屁股就像放在火炉上烘烤。 spirytus带队进入深处,转身拐进资料室。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他们也不意外,死人在这个组织里面是最正常的情况了。 “老大,我们去周围看看。” “赶紧回来。” 这些队员还是第一次来到组织内部的核心区域,训练于高层直属部门的家伙们习惯于处理各式各样暗杀、清理活动,这种科技研发基地还真不是他们的处理范围。 几人走到大厅,这附近的尸体倒是横七竖八的,几人用脚踢一下,枪托砸在尸体上,靠着墙壁吹着牛。周围猛然传来的砸击声,几人抬起枪,警惕四周。 刹那间,爆炸似的声响充斥着房间,几个人莫名其妙失踪了。 剩下那个,下意识开枪。恐慌蔓延在心底,他根本不可能与看不见的敌人战斗。 他几乎撒腿就跑,子弹疯狂向后倾泻,恍惚间被跘倒在地,他看见,那断掉的电线后是一个巨大的,彻底打开的封锁门。那些巨大的蜘蛛丝缠上身体,在尖叫声出现之前给他摁进肚子里。 房内的spirytus感觉到情况不对,也不等转移工作准备就绪,一道病毒拷进电脑,旋即招呼众人撤离。 几人带着枪,来到管道,刚刚进入就看见黑刃似的利爪刺穿钢铁来到几人面前,子弹随之呼啸着钻出管道。 这一路,又有不少人被刺穿心脏掉了下去。 好在,喷射的子弹让剩余的三个人成功撤了出去。 十六个人的队伍,留下了三个人,spirytus扔下一个燃烧弹,彻底断绝追兵。spirytus看着漆黑的深坑,看着剩下的两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躲到一处高台,消失不见了。 第168章 你们来晚了 在废墟的深处,黑色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膀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紧紧掐住他们的脖颈。 即使黑衣人的心跳依旧急促,身上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废墟的幽深与阴暗却早已让他们忘记了爆炸的震动与前一刻的恐惧。 spirytus站在高台上,遥望着远处一片倒塌的建筑群。他的眼神冷峻,仿佛透过这些废墟看到了未来的某个残酷结局。 他的队伍,现在只剩下自己和两名队员。 剩下的那些人——从突击队员到指挥官,都在这场看似偶然却充满恶意的灾难中消失无踪。 “报告,boss。”一名队员喘息着走到他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这里根本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计算机早就被销毁了。我们是不是被……引进陷阱了?” spirytus没有答话,只是从腰间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缓缓从他嘴里吐出,像是要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片刻后,他冷冷开口:“被引入陷阱?这也许只是个巧合,至少我们得到了一些信息。” 另一名队员低头看着地面,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boss,回收失败了,这地方的资料似乎也没法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撤退?” spirytus转头看了看他们,嘴角微微勾起。“撤退?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组织会原谅我们撤退吗?” 队员们顿时沉默下来。只有空旷的楼道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响动,仿佛某种恶魔在暗处徘徊。 spirytus心知,这里并不安全,哪怕是组织最强的队伍,也不过是被当作棋子,最终的命运早已注定。 “先找到剩余的资料,”他再次指示,“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这个地方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 几人一同走下高台,沿着碎裂的走廊摸索着前进。 途中,他们路过几具尸体——那些看似早已死去的实验者,身上被烙印一样的伤痕与切割痕迹,显示出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这些人没有死于外部的暴力,而是像某种被玩弄的实验品,走向了无法逆转的结局。 一名队员走到一间破碎的实验室门口,推开门,看到里面堆满了文件和设备,昏黄的灯光依旧微弱闪烁着。 他伸手摸到了一份散落的纸张,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研究记录吗?”他低声自语。 spirytus走上前,拿过文件,粗略翻阅。里面记录的内容似乎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实验的结果不是简单的化学式或数据,而是涉及到某种“人类进化”的实验。资料的关键部分被刻意隐藏和涂抹,仿佛背后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们得找到核心计算机,必须找出那个‘病毒’。”spirytus沉声说,他已意识到自己手中拿着的这份资料,或许是这场灾难的根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某种低沉的机械轰鸣。这种声音很陌生,却让每个人都感到心头一紧。 “有动静!”其中一名队员紧张地握住枪柄,低声警告。 spirytus微微侧头,表情瞬间变得冷酷而果决。 “准备迎击。” 三人悄无声息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缓,心跳却异常加速。 突然,他们站在了一道铁门前,门缝处有一道亮光透出,似乎是某个远端的探照灯。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光线看起来格外刺眼。 “破门!”spirytus猛地挥手,队员们迅速靠近,掏出工具开始撬门。 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铁门应声而开,露出门后的实验室内部。 那里面的情景让人不寒而栗——几具尸体躺在地上,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不明液体浸湿,实验台上散落着一台尚未关闭的计算机屏幕。 但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个身影——一个白色实验服的男人,正站在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跳动。 “你们终于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且空洞,仿佛被黑暗吞噬过。 spirytus猛地皱眉,拉开枪栓,直指男人的背后。“你是谁?” 男人转身,那是一张苍白而冷漠的脸,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只见他微微一笑:“你们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可是……你们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口再次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声,像是某种不明生物的呼吸,逐渐逼近…… 而此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依旧在拼命试图破解那份未解的资料。 未曾料到,这个谜团背后的真相,早已注定了一个恐怖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