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又发作了》 第1章 丢弃 宴时倾突然被父母丢到一个别墅门前,反应过来时,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门口来回踱步犹豫了许久,才忐忑的敲了敲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打开门露出一条缝,微笑着说,“你就是宴小姐吧?” 宴时倾点了点头,“我是” 男人把门打开,让宴时倾走了进去,“少爷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宴小姐里面请。” 宴时倾点了点头,跟着男人穿过长廊走到大厅。 男人朝着沙发上的男人点了点头示意 ,“少爷,宴小姐来了。” 便退了下去 沙发上的男人双腿交叠,板着一张脸,单手支着脑袋闭目养神,长而密的睫毛在额头下栩栩如生,高挺的鼻梁,清冷的脸庞,薄薄的粉唇,骨节分明的手,简直就是上帝得意的作品,跟她往日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开口,“你好,我叫宴时倾。” 男人睁开眼眸,不屑的瞥了一眼,嘴里重复着她的名字,“宴时倾,长的还真是像啊!” 宴时倾害怕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似落非落的泪珠在眼眶打转,倔强的抬起小脸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开口,“那个,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很乖的,我保证乖乖听话。” 她可是听说在成年后会被丢给各种人物,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自己的本事,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就不好惹,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桃花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宴时倾,不耐烦的说,“你就是宴家送给我的人?” 宴时倾害怕的点了点头,眼眶湿润,一脸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席亦帆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宴时倾,洁白无瑕的肌肤,脸色因害怕而显得有点苍白,卷翘的睫毛上沾染了一层水雾,粉粉嫩嫩的嘴唇,眉眼竟与宴清瑶有一点相似。 此时此刻正跪在地上,一副受惊了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看着他 这模样实在惹人怜惜,看在宴清瑶的面子上让她多活一段时间,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揉着眉不耐烦的说,“管家,把这个女人带下去!” 刚才的男人走了过来,扶起宴时倾,“宴小姐,你这边请!” 在管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时还不忘回头看男人的眼神,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宴时倾被管家带到一处院落,指着北院说,“宴小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二楼的房间已经让人打扫出来了。” “谢谢”宴时倾礼貌的道了谢 这才缓慢走了进去 “哎,你们说这一个估计能活多久?” “以我看最多活不过一个月,少爷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清瑶小姐待的时间长一点,其他人不是几天就被整疯了。” 一路上几个佣人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没有理会宴时倾。 宴时倾自然是分毫不差的听在耳朵里,听到宴清瑶的名字时,吃惊了一下,原来表姐也来过这里,看样子还跟别人不一样。 第2章 祈求 宴时倾站在落地窗前,脑子里都是刚才佣人说的话,难道清瑶姐也不在了,所以父母才会把她送过来,只因为自己像她。 她知道家族女性成年后都会被送到别人的手上,有的后半生富贵荣华,有的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思索了许久,她可不想就这样认命,把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必须得为自己的以后搏一把。 转身离开了北院,按照刚才来时的路走到大厅。 席亦帆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偌大的客厅没有一个人 管家看见宴时倾过来,走上前问,“宴小姐,有什么事吗?” 宴时倾看了一眼管家,询问道:“那个,他去哪里了,我有事想跟他商量。” 管家已经见怪不怪这种行为,但还是礼貌的说,“少爷这会估计在书房,从这里往前左拐就是少爷的书房了。” “谢谢!” 宴时倾道了谢,便朝着书房走去。 门半敞着,席亦帆正坐在椅子上板着张臭脸一言不发,看样子像是在开会。 深呼吸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紧张的站在席亦帆面前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她,“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合上笔记本,居高临下的说,“不要以为你是宴家送来的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只会跟她们是同样的下场。” 宴时倾垂眸低下头,害怕的咬着下唇,小手紧握着,害怕的说,“那个,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席亦帆一听,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谈条件,也不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宴时倾下唇似是要被她咬出血来,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不配,没有资格跟你谈条件,可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席亦帆不禁来了兴趣,她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冷冰冰的说,“那就给你一个机会,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最好能对得起你的机会。” 宴时倾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底气不足的说,“我能不能回去上学?” 席亦帆没有说话,而是在打量这句话的意图,那双灵动的眼睛很是漂亮,让人忍不住凝视。 表情冷淡的说,“为什么想要回去读书?” 宴时倾不解的看向他,“我还是学生,自然是要回去读书的。” 眼神里闪烁着坚定,不掺杂一丝欺骗。 席亦帆以为他会提什么无理的要求,神情冷漠,“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这个要求?” 宴时倾犹豫了一会,不确定的说,“只要你能同意,不管什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 席亦帆嘲讽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太妄自菲薄了。” 宴时倾不死心,闭上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内心纠结了一下,抬起头来,“就凭我长的像宴清瑶,这一点就足够了。” 席亦帆神色骤变,死死掐住她的下颚,不屑的说,“就凭你也配,要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狠狠的甩开她 宴时倾碰了碰吃痛的下颚,不禁笑了起来,“你以为清瑶姐会喜欢上你这种人,你在痴心妄想,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心。” 第3章 囚禁 席亦帆勃然大怒,死死的掐住她的下颚,宴时倾疼的眼泪在打转,他的力度似是要把骨头掐断 笑的肆意张扬,像是得逞的胜利者 席亦帆讽刺的话在耳边响起,“宴家把你送过来不就是想让你爬上我的床吗?我成全你们宴家。” 说罢,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惩罚似的吻落下,宴时倾疼的眼泪止不住落下,倔强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下一秒席亦帆俯身握住双手禁锢在书桌上,宴时倾被桌角磕到腰肢,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席亦帆暴躁的撕开她的衣服,俯身低头发疯似的啃咬,宴时倾只觉得心灵上的疼痛在慢慢扩大,肆意生长。 直到小腹传来温热感,认命的不再逃避。 再到后面眼泪也开始麻木了,绝望的盯着天花板看。 事后席亦帆抱着一丝不挂的她走到隔壁,小心翼翼的放到浴缸里,叫来佣人替她清洗身体。 宴时倾任由佣人为自己清理身体,全程一言不发 佣人走后,她蜷缩在浴缸里瑟瑟发抖,全然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只觉得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宴家把她从孤儿院收养来,她很感激,可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宴家会选择收养年纪尚小的她。 再后来眼泪流干了,她依旧是呆呆的蜷缩在浴缸里,眼神放空,时不时的眨动着睫毛。 席亦帆洗好澡回来,见房间里没有人,直到看见浴缸里蜷缩着的宴时倾,径直走了过去,丢下避孕药一脸不屑的说,“把药吃了,你不配怀上我的孩子。” 宴时倾抬眸看了一眼他,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吞了下去,她根本没想到想过要怀上他的孩子。 席亦帆看着她吞下去,没有一丝留恋的走开。 许久,才从浴缸里走出来,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北院,倒头就睡。 次日 醒来的时候,身体依旧还疼,却没有昨天那么疼。 简单洗漱好,便打开了房门 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宴小姐,少爷说了,没有他的命令,你不能离开房间,请你回去。” 宴时倾只是看了一眼保镖,又回到了房间里,面无表情的站在落地窗前。 她心里明白昨天惹怒了席亦帆,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自己,所以对于限制出入她有想过,甚至是更狠的惩罚她也想过。 —— 从那天以后他便一直没有见过席亦帆,一日三餐到点就会有佣人送来,一开始还倔强的不肯吃,后来想通了,不吃饱怎么会有力气活下去,顿顿不少的吃完饭菜。 席亦帆似乎是忘了她的存在,没有来过北院一次,好似没有她这个人出现一般。 宴时倾不再想出门,每天站在在落地窗前发呆,站到脚累才走开 保镖依旧每天站在门口,没有席亦的命令他们不敢离开,同时也在庆幸宴时倾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又哭又闹,而是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偶尔会去看她是否还活着。 第4章 隐瞒怀孕 这天,宴时倾同往常一样醒来,却感觉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头也晕晕的 晃了晃脑袋,应该是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好所导致的。 七点半,佣人准时来送早餐 随意看了一眼,便觉得胃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呕吐起来,而后缓过神来,低头继续喝着粥,胃里更加难受了起来,小跑着去卫生间催吐 佣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在一旁嘲笑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少爷的人,谁乐意在这里伺候你,你不要以为在这里装怀孕就能引起少爷的注意,你在做梦。” 宴时倾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该不会真是怀孕吧,可她明明吃了避孕药的,根本不可能是怀孕,但是这症状好像是怀孕,她得测一下才放心 扯住佣人的手,眼神祈求道:“那个,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想要一张试纸。” 佣人不屑的甩开她的手,嘲讽道:“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怀孕了吧,少爷怎么可能会让你怀孕呢?” 宴时倾见她不同意,作势就要跪下来求她,“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我已经很久没来了。” 佣人心软了下来,扶着她,“行吧,我去替你找来,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宴时倾点了点头,感激的说,“谢谢你,肯定不会让除我们以外的人知道。” 佣人端着东西走出房间 宴时倾忐忑不安的来回在房间徘徊,生怕她的感觉是真的。 不久后,佣人回来往她的手里塞了两根验孕棒,“这是你要的东西,一会还给我,不然会被人察觉不对的。” “好!” 宴时倾从她手里接过验孕棒,深吸一口气去了卫生间,按照说明书坐在马桶上着急的等待。 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杠的时候,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还是两条杠,又不死心的把另一个一起验了,结果还是同样的两条杠。 看着手里的两根验孕棒陷入沉思,不可能一次就怀孕了,而且当时还吃了药,可自己从来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所以就只能是他的 实在想不通到底是怎么怀上的,低头看了一眼小腹,绝对不能留下她 收拾好情绪把东西递到佣人的手里,佣人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两条杠的时候愣了一下,抬眸去看她的表情。 宴时倾神情冷淡的说,“我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我不想要她,所以我得想办法让她没有,只有你能帮这个忙了。” 佣人疑惑着问,“能怀上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准备打掉,毕竟并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怀上的。” 宴时倾笑了笑,“他不想要我也不想要,所以我是万万不能留他的,同样的这件事情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佣人把验孕棒收好,“好,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佣人走后,宴时倾站在落地窗前摸了摸肚子,“对不起,你来的不是时候,所以我不能留下你,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黯然神伤的发呆,久久才回过神来。 第5章 病情发作 刚洗好澡出来的宴时倾被站在落地窗前身形修长的席亦帆吓了一跳不解的问,“有事?” 席亦帆转身抬眸凝了一眼,“明天跟我回一趟老宅,见一下老爷子。” “好!” 宴时倾应道,继续低头擦着头发,不再理会他。 席亦帆并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到身后抱住了她,把头埋在颈肩,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下你” 宴时倾不理解他这奇怪行为,闭上眼睛又睁开,深思了片刻,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席亦帆抬眸注视着她,黑耀般的眼眸深不见底,“我知道,你不是她,我都知道了,救我的人是你,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是她。” 宴时倾皱眉嫌弃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也没有救过谁,你认错人了。”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似醉非醉的轻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你还在怪我那天的事情对不对,你现在一定恨极了我吧,我让你继续上学好不好?” 突然眼眸又猩红了起来,脸色骤变,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吐着命令似的语气,“你不很恨我,你怎么能恨我呢,你必须得爱我,你怎么能喜欢上他呢?” 宴时倾被他捏的下颚生疼,全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感觉他要是再用点力自己的骨头说不定就碎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他,席亦帆一个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两下,阴翳的双眸里布满血丝,如嗜血般可怕,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与他分开距离。 席亦帆突然大步上前把人抵在墙上,霸道的堵住粉嫩的唇,让她动弹不得。 宴时倾嫌弃的移过脸去,又被席亦帆板过脸来继续亲吻,动作轻柔下来,低声哄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宴时倾只觉得现在的席亦帆异常的可怕,用尽全力把他推他,生气的怒吼道:“你看清楚我不是她,我不止讨厌你还恨你。” 席亦帆愣在原地,眼神猩红的盯着她,片刻像泄气的气球,生气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讨厌我,我都已经改了,你回头看我啊!” “你这个人有病吧!” 宴时倾十分害怕他现在这副喜乐无常的样子,只想快速逃离这里,转身就要走,席亦帆拉住他的手,把人拥入怀里,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祈求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宴时倾狠狠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力气重的能听见声响 席亦帆怔愣的看着他,眸子恢复如初,不再是猩红的样子 冰冷彻骨,咬牙切齿的说,“宴时倾,你真是有本事啊,居然都敢动手打我了。” 宴时倾在心里朝他翻了无数的白眼,挺直腰板,不屑的说,“席亦帆,你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啊,刚才还求着我不要离开,下一秒又恢复一副虚伪的样子在这里质疑我,你以为她们爱的是你,不过是你的钱罢了。” 席亦帆瞳孔微愣,他居然会在她的面前发作病情,还对她说出这种话,这绝对不可能。 居高临下嗤笑道:“你在做梦,我怎么可能会求你。” 宴时倾也不想跟他计较这些,无所谓的说,“随便你爱信不信,我一点都不关心。” 第6章 差点露出破绽 席亦帆冷哼一声,高傲的走出了房间 宴时倾瞬间感觉心烦意乱,席亦帆除了有张好看的脸和钱以外有什么好的,值得不惜用命来搏,这种喜欢真是可悲。 犯困的打了个哈欠,关上房门爬上了床,关上灯渐渐睡去 —— 生物钟般的醒来,洗漱换衣服,脸上有一丝苍白,但不太看的出来。 佣人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低声说道:“东西就在下面,我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现在我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好,我知道了!” 宴时倾接过早餐自然的吃了起来,刚吃两口就忍不住想吐,下意识的跑到卫生间去吐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径直走了出去,发现席亦帆正坐在沙发上,又是清冷淡漠的样子。 忍着想吐的心缓慢的喝着粥,生怕下一秒会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 在她吃好后,佣人把东西端了下去。 席亦帆抬眸面无表情的说,“收拾一下,回老宅。” “哦”宴时倾懒懒的应道,去卫生间把东西藏在自己的包里,准备找准时机再动手,速度要快了。 化了一个淡淡的妆,从卫生间淡定的走了出来,宴时倾跟在席亦帆的身后下了楼,坐到迈巴赫的副驾驶。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停下,席亦帆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替宴时倾拉开车门 宴时倾识相的挽住她的手,席亦帆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知道。” “这个就用不着你担心了” 宴时倾配合的表现出感情好,低声应道。 大厅里,席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见两个人过来,朝宴时倾招了招手,“你就是亦帆喜欢的人吧,过来让我看看。” 宴时倾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席亦帆,向她寻求办法。 席亦帆坐到身边,有些不耐的开口,“奶奶,这不是宴清瑶,我们已经不在一起很久了。” 席老夫人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是啊,你瞧我这记性又忘记她已经不在了,真是的。” 宴时倾愣了一秒,清瑶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夫人会这样说。 乖巧的坐在席亦帆的旁边,甜甜的喊了声,“奶奶” 席老夫人“嗯”的应了声,“你是亦帆说要带回来的女朋友,真是漂亮。” “多谢奶奶的夸奖” 宴时倾笑盈盈的回道。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 席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瞥了一眼席亦帆淡淡的说道。 “不了,公司还有事要忙,一会就走。” 席老爷子生气的敲了敲拐杖“现在公司已经忙到没有时间回来陪我们吃顿饭还是你不想回来。” “要不,我们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宴时倾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角说道,眼神却在祈求他。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就留下来吃一顿。” 席亦帆看了一眼宴时倾,伸手搂住腰肢,让她往自己这里靠。 —— 偌大的餐桌上,席亦帆和老爷子隔的很远,宴时倾在他的旁边坐下,礼貌的微笑。 不一会,佣人就端着菜上来,看见东西宴时倾又想吐了,下意识的呕吐起来,席亦帆在旁边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宴时倾抬起头来,笑着说,“没事,胃病犯了而已。” 刚动筷又想吐了起来,低声询问席亦帆,“那个,我肚子不太舒服,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第7章 留下 “真的没事吗?要不找家庭医生看一下。” 席亦帆看她脸色苍白,关心的问。 宴时倾摆了摆手,“没事,一会吃药好了,我突然不太想吃了。” “不想吃就不吃,身体最重要。” 宴时倾知道他这是在装样子,所以也没有当真。 起身去找佣人要了一杯温开水,把药倒进水里,一口气喝了下去。 低声在席亦帆的耳边说,“我想提前回去了,身体不是很舒服。” 她怕一会药起作用,被席亦帆发现就大事不妙了,得赶紧离开才是。 “好,都听你的。” 席亦帆抬眸看了一眼老爷子,什么都没有说,带着宴时倾就离开了。 刚出老宅就恢复冰冷的样子 宴时倾已经顾不上他冰冷的态度,只想快点回去,她感觉要好像开始起作用了。 感觉小腹越来越疼,脸色开始煞白了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用手捂住肚子紧咬下唇。 “你没事吧?” 宴时倾看她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出于好意的问。 “没事,快送我回去” 宴时倾语气因难受而带有一丝哑,虚弱的说。 生疼的豆大的汗珠在额头冒出,昏昏沉沉的睡去。 回到离园,席亦帆抱着昏睡的宴时倾下了车,看着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宴时倾,心里着急了起来,她害怕宴时倾会跟宴清瑶一样离开他。 “管家,通知家庭医生过来” 席亦帆在大厅里着急的喊着 管家见状,给顾白打了电话 席亦帆抱着宴时倾上了二楼,把她放在床上,看着脸色白的吓人的宴时倾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 没多久顾白就赶到了离园,走进房间看见席亦帆,调侃道:“席哥,你这不是好好的吧,我这刚下手术台就被你一个电话打来,着急忙慌的赶来。” “救她!” 席亦帆不理会他,认真的说。 顾白才注意到床上脸色煞白的女人,“你不早说,这可是你第一次求我救人,看来你很紧张她啊!” “废话少说,一路上疼的要死要活,快看看死了没有。” 席亦帆口是心非的说,眼神却停留在宴时倾的身上。 顾白替她做了一个基础的检查后,无奈的说,“没事,死不了,你说说你人家这虚弱的身体你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幸亏用的药对身体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要不然你就后悔去吧!” 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她怀孕了,对人家好点,不想要就早点做决定。” 说完,便提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不一会,宴时倾便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我们回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这件事?” 席亦帆凝视着她问。 “你都知道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了,你说过我不配怀上你的孩子,药我吃好了,为什么还会怀孕我不知道。” 宴时倾风轻云淡的说 “其实你可以选择留下的,孩子还在,我也并没有不想要。” 席亦帆声音低沉着说,语气温软了下来 “什么,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可我明明把药吃下去了的。” 宴时倾不敢相信的问。 “嗯,怀上了就留下。” 席亦帆淡漠的说,眼底潋起一丝温度。 第8章 两副面孔 佣人被保镖带到了席亦帆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少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席亦帆眯起危险的眸子,“下次?” 佣人连忙解释,“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害怕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不等席亦帆说,宴时倾就先开口替她求情道,“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是我求她帮忙的,你要怪就怪我,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受到牵连的,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去,“看在她替你说情的面子上,我就不深究了,自己下去受罚。” 佣人见状,连忙道谢,“多谢少爷饶命,多谢宴小姐求情。” 佣人站起身来退了下去。 宴时倾凝着他疑惑的问,“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嘛,为什么会选择留下?” 席亦帆面上冷淡着说,“既然怀上了就是缘分,打掉对身体不好。” 宴时倾怔愣了一下,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席亦帆能说出来的话,“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我能回学校上课吗?我不想把学业落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怀孕的。” 眼神祈求道,落满了希望。 席亦帆“嗯”的应了声,“怀上我的就那么让你委屈?那么见不得人?” 宴时倾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我这毕竟刚成年,被人知道怀孕了不太好,而且我现在也看不出来,得到显怀的时候我已经读完了,也没有会发现。” “真就那么想回去?” 席亦帆好看的眸浅笑了下,落满了深情。 “嗯” 宴时倾坚定的点点头 “可以”席亦帆脱口而出,又顿了顿,“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宴时倾期待又兴奋的凝着他 “达到结婚年龄我们就领证”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声音低沉的说,不知不觉间也带上一丝温柔的语气。 “好,没问题!” 宴时倾想都没想就答应,心想反正也不吃亏,对于他来说,完成学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从今以后,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必须保证你平安生下继承人。” “啊?”宴时倾震惊了下,不解的问,“以后都要一起住吗?可是学校离这里很远,而且我还住校?” “嗯,住在一起会更方便,那就搬出来,宜园刚好离学校不远,上学也方便。” 席亦帆细声温柔的说,戾气也收敛了下去,全然是一副温润学长的样子,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盛满深情,让人深陷泥潭。 “也行吧,离的近也方便一些。” 宴时倾淡淡说道,眼神止不住的高兴。 坐起身来准备下床,身体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骨头快散架了。 席亦帆走过来,一把抱起她柔声问道:“要洗澡吗? 宴时倾不好意思的窝在颈肩,耳根羞红的说,“嗯,黏糊糊的,难受” 席亦帆抱着她走到卫生间放到浴缸里,伸手替他打开水龙头,准备帮她洗澡。 宴时倾见状,阻止他的动作,娇羞着说,“那个,我自己来洗就行了。” 席亦帆继续手里的动作,不以为然的问,“又不是没有做过,而且你全身上下哪一点是我没有碰过的。” 宴时倾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红晕,害羞的低下头。 第9章 同床共枕 席亦帆认真仔细的帮她清洗着身体,又小心翼翼的抱起,替她穿好衣服,重新放回床上。 宴时倾全程埋着个小脸,任由席亦帆认真的帮自己清洗。 “饿吗?”席亦帆坐在床边问 “啊?”宴时倾点点头,“好像是有一点。” “那下去吃?” “好!” 席亦帆抱起床上的她就走,宴时倾手有气无力的捶着胸口,微弱的力气就像是在撒娇,“你不用抱着我的,我自己能走。” “你确实?” 席亦帆说着,作势要放下 宴时倾点点头,看见要掉下去害怕的紧搂着,这才反应过来,皱眉问道:“你是故意的?” “我松开了,是你自己要抱上来的,我自然得接住。” 席亦帆看着怀里的人,不由的嘴角上扬。 餐桌上,厨师做了满满的一大桌菜,宴时倾一闻到油腻的味道就忍不住想吐出来。 席亦帆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旁边的厨师吩咐道:“撤下去,做一些孕妇能吃的上来。” “是!” 厨师说着,便把满满一桌菜快速撤了下去。 递给了宴时倾一杯温开水,她接过水喝了起来,确实没那么难受了,感觉胃里还是空空的。 厨师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推着车走了过来,把菜都摆了上去,确实没有刚才那么想吐。 大概是厨房特意准备的,所以宴时倾顿时胃口大开的吃了很多 旁边的席亦帆也跟着她吃了很多,明明都是为他做的菜,可他依旧吃的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后,习惯性的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席亦帆优雅的擦着嘴角,动作温柔。 —— 卧室里, 席亦帆在旁边洗澡,宴时倾通过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的身材,花痴的啧了一声,“这身材真是绝了,瞧瞧这腰,这腹肌,我太爱了。” 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机翻开跟一个叫阿肆的对话框,“阿肆,最近是不是有活动了?” 对面很快回了过来,“嗯,你要参加吗?” 宴时倾想都没想拒绝了,“算了,最近不太方便,就不出面了,随时保持联系,” “行!最近有人在调查你,你平常注意一点。” “好,我知道了,以后就用另一种方式联系,以免暴露行踪。” 抬起头时,席亦帆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下半身裹着浴巾,胸膛上滴着水珠,八块腹肌暴露无遗。 快速把聊天记录删除,合上手机,淡定的说,“你洗好了?” “嗯!”席亦帆淡淡的应道,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浴袍。 看见席亦帆走过来,宴时倾紧张的往后缩了缩,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席亦帆看见他害怕的样子,不免被逗笑了,“放心吧!你这个样子我能对你做什么,我还没有禽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宴时倾这才缓缓放下被子,懵懂无知的说,“好像也是哦!” 席亦帆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温柔的揉了揉脑袋,“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宴时倾点了点头 席亦帆搂过她就往被子里钻,“睡觉吧!” 宴时倾很不习惯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身体下意识的扭动。 一把搂进怀里,“睡不睡?不睡我不介意对你做点什么。” 宴时倾生怕他真的做点什么,安分的躺在怀里不动,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第10章 搬进宜园 宴时倾醒来时,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发现席亦帆已经不在了,温度已经凉了,没想到他居然起这么早。 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下意识的反胃,扶着旁边吐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忍着吐意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席亦帆刚好开门进来,白色的运动服上湿漉漉的,头发上也沾染了汗水,顺手把上衣脱下,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宴时倾才缓过神来,席亦帆都运动回来了,真早啊,难怪会有腹肌。 拿上手机走下了楼 厨师微笑的示意了下,递给宴时倾一杯温牛奶,“宴小姐,早餐要现在上吗?” “等一会吧!” 宴时倾淡淡说道,回头瞥了一眼楼梯口,也不知道在期盼什么 “好”厨师说完,便退了下去 屏幕上许愿的消息赫然醒目,不想注意都不行。 “倾宝贝,你都多久没有来上课了,你再不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绑架了,舞蹈社没有人主持可不行,你啥时候回来吧!” 宴时倾揉了揉太阳穴,她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自己不去不就随了慕晴的意了嘛,肯定没少找舞蹈社的麻烦。 “家里有事,已经处理好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给许愿报了平安,又回复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席亦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衣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没扣,露出冷白色的肌肤,随意而散漫。 坐了下来,“有什么需要回去拿的东西吗?” 疏冷淡漠的问,又是平常生人勿近的样子。 厨师见他来,把早餐摆了上去,各种各样的都有,应有尽有。 “嗯,有一样东西是得去拿回来,不耽误你上班吧?要不我自己回去一趟就行了。” 宴时倾淡淡的应道,她确实是有一样重要的东西需要拿回来。 “回来再去也不耽误,你自己去不放心。” 席亦帆边吃边说,就像是在聊家常,没有什么不妥。 —— 南城晏家 席亦帆走在宴时倾的后面,管家见状,走上前尊敬的说,“三小姐,老爷夫人在大厅。” “好,我知道了!” 宴时倾淡淡的应道,径直朝内堂走去,甄宓看见她回来了,走上前关心的说,“倾儿回来了,他对你还好吧?” “嗯,挺好的,说起来我应该好好感谢妈送我去才是。” 宴时倾话里有话的说,绕过她径直上楼。 甄宓怔愣了一秒,看着远去的背影什么也没有说。 这才注意到她还带了一个男人来,抬眸看清楚男人时愣住了,席亦帆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那个男人是他? 讨好的说,“不知席总来晏家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倒是想向宴夫人指教一二,宴家送来的人真是无趣,实在是扫兴。”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去,桃花眼里的寒意不可而语,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威胁。 “多谢席总的指教,还请见谅,我们明白了。” 甄宓扯着笑陪礼道,怎么就招惹上这个大人物了,这下是万般不能像以前一样遣送了。 打扮妖艳的宴初语走了过来,看见席亦帆眼睛都亮了,朝他抛个媚眼,走到甄宓的身边,“妈,这位是?” “初语,这位是席少,快见过席少。” 宴初语乖巧的说了句,“席少好,我叫宴初语。” 席亦帆瞧都不瞧一眼,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轻轻的等待宴时倾下来。 这一副疏冷的模样,她更加喜欢了,发誓一定要成为她的女人。 —— 二楼的房间里, 宴时倾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把里面的银色手链拿出来戴上,这个家除了这条项链没有任何值得她可留恋的东西,不拿也罢。 盒子放回去,不急不慢的走下楼,看见宴初语也在,不耐的瞥了一眼,今天不想跟她吵架。 宴初语看见她下来,暗讽道:“这么久不回家不知道又是去哪里鬼混了,整天就知道跟不三不四混在一起。” 席亦帆的脸色骤变,眯起眼眸讥诮道:“宴夫人的教育方式真是独特,教出来的女儿学的倒是有模有样。” 甄宓扯了扯宴初语,小声警告道:“倾儿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姐,切不可说出这种无理的话。” 宴时倾瞥了一眼,不屑的回怼道:“跟你相比那简直是逊色了些,不像你爬上别人的床,也不知道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宴初语气呼呼的瞪着她,“宴时倾,你在乱说什么,我没有。” 向甄宓抱怨道:“妈,你看她冤枉我,她怎么能这个样子。” “哦,是吗?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我倒是不介意让别人看看你是怎样勾引男人的,那场面确实是挺精彩的。” 宴时倾眼神不屑的挑衅道 宴初语被说中,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她。 “我们走吧,东西找到了。” 宴时倾牵起席亦帆的手柔声说道,席亦帆跟着她离开,侧头冷眼扫了一眼甄宓和宴初语。 “看样子你不也只有软弱的一面,我看你刚才就挺厉害的。” “兔子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是人,再说我也不是让人随便欺负的小兔子。” 宴时倾淡淡的说道,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席亦帆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轰”的一声,车不快不慢的跑着。 30分钟后, 迈巴赫经过橙阳电子科技大学东边的橙阳公寓,在背后停了下面,一栋两层复式别墅,这位置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席亦帆把车子停在门口,输入密码,打开房间门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宴时倾也跟着进去,换上干净的拖鞋。 风格偏欧式,颜色很多彩,不像离园全是深沉的颜色,这么看这里确实更有家的感觉,温馨了许多 像是经常被人打扫,一尘不染,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 宴时倾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凝着席亦帆问,“我应该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吧?” “你是第一个,怎么,你这是在嫉妒我带其他女人来过?”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子,饶有意味的问。 第11章 回归学校 宴时倾风轻云淡的说,“我就随口一问而已,就算带回来过跟我也没有关系,只不过看这装修风格跟你很不符罢了。” 席亦帆揽过腰肢,刮了刮鼻子宠溺的说,“放心吧,这里从今以后就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宴时倾别过脸,傲娇的说,“是吗?就算是带回家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也看不见。” 席亦帆轻笑了声,板正她的脸,低头亲吻了下,“好了,我们不生气了,生气对孩子不好。” 宴时倾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理会他。 席亦帆也不生气,温柔的揉了揉脑袋,“好了,一会送你去学校,我再回公司。” 宴时倾听到学校眼神都亮了,“可是我都半个月没有去了,就这样去总归不太好。” “放心吧,有我在,这不就是小事情嘛。” 席亦帆说着,就随手拨打了沈裕安的电话,“我要捐五个亿建教学楼,顺便帮我弄一个大学的名额,速度要快。” “不是,你这好端端为啥会想捐教学楼,而且还要一个名额,你该不会无聊到要来学校体验一把生活吧?” 沈裕安不禁好奇的问,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宴时倾听出来这是他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 “你废话很多,怎么,我高兴不可以啊?” “可以,我马上去办。” 沈裕安随声附和道,心想他也待不了多久时间,反正也就捐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宴时倾眨动眼睛不解的问,“你跟沈教授认识啊?” “嗯,发小。”席亦帆淡淡应了声,“看来他很受欢迎啊!” “还好吧,很多人都喜欢他的,很是绅士。” 宴时倾不假思索道。 “明天,张妈就会过来,有什么事你就找他,我送你回学校收拾东西搬过来吧。” “行,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 宴时倾说着,便从他的怀里抽身站起来,脸上洋溢着笑意。 席亦帆在门口录入她的指纹,“以后进来按手印就行了。” 钻进主驾驶,替宴时倾系好安全带,把车开往橙阳电子科技大学女生宿舍楼下,出来的一瞬间引得一众在场女生震惊,一脸花痴的看着帅炸天的席亦帆。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去,被他强大的气场镇住,不敢上前,待在旁边观看。 宴时倾推开202宿舍门,许愿抬眸震惊的看着她,立马抱了过去,“倾宝贝,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宴时倾一把嫌弃的推开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不在没有人找你们麻烦吧?” 许愿不死心的又上前搂住手,撒娇道:“你再不来,我们可就要被折磨死了,你是不知道那慕晴有多骄傲。” 宴时倾一把推开黏呼呼的许愿,拿出床底下的密码箱打开,自顾自的收拾起东西来,“不过是小人得志罢了。” 许愿见状,不解的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背过身去掐了把自己,泪眼汪汪的凝着她,“倾宝贝,你当真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宴时倾合上密码箱,拎了起来,无奈的扯笑道:“我就收拾个行李,你这怎么搞得我要去赴死一般。” 许愿努努嘴,“你这可不就是嘛,不来就算了,一来就收拾东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赴死了。” “我们可不能没有你啊?” 宴时倾用手推了推她的额头,“放心吧,我就搬回去住而已,又不是不在这里了,你这怎么都开始替我哭丧了?” 许愿瞪大了双眼,八卦脸好奇的问,“什么,你这是要跟烁学长搬出去一起住了吗?” “你想啥呢,我跟他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就是朋友罢了,而且我是跟男朋友一起住。” 拉着行李箱就要往门口走,许愿跟在身边好奇的问,“快说是谁能俘获我们倾宝贝的芳心,还心甘情愿的搬出去一起住。” 宴时倾顿了顿,“你听过但不认识”侧头问,“就在楼下你确定想知道是谁?” 许愿点点头,“肯定以及确定,我得替你把把关不是。” “行,那你一会不要太震惊,收着点你的口水。” “不至于,我倒想看看能比烁学长帅到什么程度。” 许愿不知不觉就跟着宴时倾走到宿舍楼下,看着朝她们笑的席亦帆,震惊的瞪大眼睛捂着嘴巴,扯着宴时倾的衣服,“倾宝贝,你这可真是一鸣惊人啊,这也太帅了吧。” 席亦帆半侧身子懒散靠在车窗上,笑的如三月的春风,让人沉沦在那双桃花眼里。 宴时倾笑了笑,“收起你的口水,都要掉地上了,你的烁学长来了。” 许愿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去看欧阳烁在哪里,结果他就真的朝她们走来了,笑的心口浮起阵阵春风。 欧阳烁打了声招呼,“倾学妹回来啦!” 宴时倾笑了笑,“烁学长好,你来找许愿啊!” 欧阳烁微笑着说,“嗯,找她有点事,没想到你也在。” 许愿高兴的说道:“烁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欧阳烁看了一眼宴时倾,“这里不太方便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许愿点点头,“好!” 两个人走向了旁边 席亦帆看见宴时倾朝欧阳烁笑的不亦乐乎,顿时脸冷了下来,一把拉住宴时倾的手,朝自己的怀里倒,低声警告道:“下次不许朝别的男人笑,你都没有朝我这么开心的笑过。” 宴时倾无奈的说,“就一学长而已,有必要吗?” “就算是学长也不可以。” 席亦帆霸道的说,顺手打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不耐烦的把行李箱丢到后备箱。 宴时倾无语的摇摇头,不禁感叹席亦帆真是霸道且不讲理。 坐了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女生宿舍。 回到宜园,席亦帆的脸色依旧冷的不行,就差把生人勿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宴时倾下了车,把行李箱拿了出来,拖着行李箱跟在席亦帆的身后进了门,顺手一丢,坐到沙发上打起了哈气,“怎么都开始犯困了,真是的。” 看到她犯困,席亦帆脸色缓和了下来,“困了就去楼上休息,你这小身板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她一把就可以掐完的腰,看样子都好好补一补营养了,搂着嗑的生疼。 宴时倾懒洋洋的说了声,“好” 下一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2章 欧阳烁 席亦帆无奈的看着熟睡的宴时倾,抱起就往楼上走去,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看着她说睡就睡的样子,完全没有去公司的心情,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在旁边办起了公。 会议室里的高管面面相觑看着席亦帆,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不发话谁都不敢发表停止会议。 许久,席亦帆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这就是你们几个月的成果?下次再拿这样的结果过来你们都不用混了,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要看到满意的结果。” “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 熟睡时的宴时倾安静的就像一只小兔子,卷翘的睫毛微微煽动,巴掌大的小脸在乌黑亮丽的头发下更小了。 席亦帆走过去在床边俯身低头亲吻了下额头,自言自语道:“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就连他也不能抢走。” 温柔的拨理发丝,抚摸脸庞 转身去阳台,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烟抽了起来,点点星光在燃烧,烟雾缭绕在周身,孤寂落寞。 心烦的抽了一支又一支,许久才掐灭微弱星光,朝着门外走去。 —— 宴时倾被肚子咕噜咕噜声惊醒,揉了揉肚子,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来着的,想必是他抱上来的。 起身下床穿鞋,凭着第六感摸索着下楼,拐角处看见席亦帆正在客厅跟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在说着什么,手里还抱着文件。 缓慢的下了楼,摸了摸肚子,“你儿子饿了” 程瑶抬眸打量着她,微笑着说,“宴小姐,以后将由我来负责你的饮食,我叫程瑶。” 席亦帆凝着她,“你这瘦了,是得好好调理下营养才行,可不能饿着我儿子。” 宴时倾努努嘴辩驳道:“舞蹈生本来对身体管控就严格,我这不也不瘦啊!” “你这是想饿死我儿子吗?”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子问 “没有,你也是我的儿子好不好,我哪里会舍得饿着他。” 宴时倾刚说完,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尴尬的摸了摸肚子 程瑶见状,“宴小姐,请稍等,我这就为你准备晚饭。” 席亦帆大手一把揽过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你今天可一点都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宴时倾顿住了,疑惑不解的说,“啊,可是我今天啥也没做啊?” 席亦帆似笑非笑的说,“可是你今天对别的男人笑了,而且还笑的那么开心,我很不高兴。” 宴时倾凝着他,清冷的脸庞似笑非笑,那双桃花眼却笑意浓浓,简直就像狡猾的狐狸般勾人心魄。 “那就是一个学长,我对他笑那是出于礼貌,你这关注点可真是奇怪。” “可你就是对他笑了,所以你就要受到惩罚。” 席亦帆抬起她的下颚,薄唇撬开她的贝齿,冰凉的舌尖在打转,宴时倾怔愣了下,拼命推开他,“家里有人,你不可以这个样子。” 席亦帆扣住后颈,逼她跟自己接吻,故意停顿给她机会换气,低声道:“放心吧,在这里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等她说话,又继续堵住她的粉嫩的唇,手在后背游走,宴时倾惊的一激灵,死死咬住他的舌尖,嘴巴里传来鱼腥味。 席亦帆吃痛的放开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饶有意味的说,“没想到居然是只小野猫,性子还挺烈。” 宴时倾被他这似笑非笑的样子吓到了,语调有些害怕的说,“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哦?是吗?” 席亦帆半眯着眼饶有意味的打量着她,淡漠的眸子里像湖水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 宴时倾掐了大腿根部一下,吃疼的挤出眼泪,眼眸里闪烁着泪光,“你耍流氓,我这还怀着你儿子呢,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席亦帆眉头皱起,有些无奈的说,“你说说我该拿你这么办?你咋就那么能影响我情绪呢?” 宴时倾见好就收,抬头在脸颊上亲了下,“我知道错了,这下可以气消了吧。” 席亦帆温柔的揉了揉脑袋,“就勉强消气吧。” —— 次日 席亦帆把她带到学校门口,就被他劝说着不让跟来了,他真的是太耀眼了,避免不了一场轰动。 许愿在宿舍里看见宴时倾一把抱了过去,她嫌弃的推开。 “许愿,你身上味道太重了” 许愿往袖子上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啊,是你太敏感了。” “走吧,一会不是要听欧阳教授的计算机课嘛,小心到时候挂科了。” 许愿一想到要上枯燥乏味的计算机课,顿时就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选这门课了,真的是太头疼了。 叹了一口气,“行吧,有你陪着我上不至于太孤单。” 两个人拿上电脑走进教室,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同学 欧阳修的计算机课虽然无聊,但是作为主修课还是有不少同学到场,不想被扣学分。 许愿发呆之际,一道男声在旁边响了起来,“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许愿呆愣的点点头,让出位置 宴时倾这才注意到欧阳烁也来上课了,可他很少出现在教室里的,低头在许愿的旁边说,“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许愿害羞的点点头,“昨天学长跟我表白,我答应了,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也喜欢我。” “你又不差,喜欢你不是正常对我嘛,你要相信自己。” 宴时倾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欧阳烁凝着她温柔的说,“不用紧张,就当是正常的相处。” 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许愿害羞的别过脸,用手捂住激动万分的自己。 教授看见下面的欧阳烁时,先是一愣而后淡淡的说道,“大家打开书本第32页,我们继续来讲昨天的问题。” 因为有欧阳烁在的原因,这节枯燥乏味的课学起来也并没有那么无聊,反观许愿一节课都心不在焉,心思飘浮。 宴时倾用书挡着自己,趴着睡了起来,下课铃声响了也不见起来,许愿记得她上欧阳教授的课可从来不会睡觉的,听的比谁都认真。 用手戳了戳她,“倾宝贝,下课了。” 第13章 嗜睡严重 宴时倾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都下课了吗?” 许愿点了点头,嗯了声,“你居然破天荒的睡了半节课,这可不像你啊!” 宴时倾用手打了打哈欠,站起身来收拾东西,“不知道哎,听着听着就像睡觉了,谁知道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许愿啧啧了两声,“你这昨天干嘛去了,一大早的就犯困,不简单,还不从实招来。” 宴时倾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学长可还在旁边呢,你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小心他被别人拐跑了。” 许愿挽住他的手,努努嘴,“学长才不会呢,我相信学长的为人。” 欧阳烁温柔的说,“怎么还叫学长呢,以后就叫名字吧!” 许愿应下,甜甜的喊了声,“啊烁,那以后就这样喊你好不好?” 欧阳烁温柔的笑道,“你喜欢就好,我都可以。” 宴时倾用手捂住胸口,心疼的说,“我这饭还没有吃呢,就先被你们的这一波狗粮吃饱了,今天中午可以不吃饭了。” 许愿道:“行了,你这本来就不胖,你都打算减肥,那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下去了。” “走吧,听说学校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正好没什么事,要不要去尝一尝?” 欧阳烁温柔的揉头说道。 “倾宝贝,一起去呗,正好我们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吃过饭了。” 宴时倾想来也是很久没见了,便也不再拒绝。 三个人走出学校,进了一家川锅店,服务员把几个人安排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一楼的动作。 欧阳烁把菜单递给许愿,“你看看想吃点什么,都可以尝一尝。” 许愿接过菜单认真的看了起来,“倾宝贝,鸳鸯锅吃吗?” “行,我都可以。” 宴时倾低着头回信息,淡淡的说道。 许愿瞥过头去看,全是一串英文不像英文的字母,疑惑的问,“倾宝贝,你这我咋都看不懂呢?你啥时候会这种聊天方式了。” 宴时倾打好最后一个字母,抬眸望着她,“你说这个啊,就是简单的民族语言罢了,以后你接触了自然就懂了。” 许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吧,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宴时倾放下手机,随意的瞥了一眼,“我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你看着点就行了。” “好,那我就看着办了。” 许愿说着已经把菜单好了,递给了欧阳烁 他拿起来看了一遍,又点了几下,朝服务员示意了下,菜单递了回去,“麻烦给我们两杯温开水,谢谢!” 服务员点点头,拿着菜单走了下去,不一会,就端来两杯温开水递到她们的面前。 宴时倾喝了起来,感觉空气中流窜的火锅味太重,让她胸口不适,捂着鼻子说,“我先去一趟厕所,一会就回来。” 许愿看出她的不适,担心的问,“你真的没事?要不我陪你去吧?” 宴时倾拒绝道:“没事,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 忍着吐意,一到厕所就立马吐了出来,早上的流水都被吐的一干二净,拍了拍些许苍白对我脸,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 回来时,菜已经在陆续上了,大概是因为刚吐过的原因,在吃的过程中没有感到不适,顺利的吃完了火锅。 欧阳烁付了钱把两个人送回寝室,上楼之前宴时倾借口跟欧阳烁还有话要说,便让许愿先上去了,她也没有怀疑的就上去了。 宴时倾把他拉到旁边,眼神凶狠的说,“我不希望把她牵扯进来,而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你要是敢伤害到她,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欧阳烁顿了顿,“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的跟你接触嘛,所以就打算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咯。”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既然你选择跟她在一起,那么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她,否则我能做出什么,你也是清楚的。” 宴时倾威胁道,声音生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眸子里也不再是温顺的表情。 从他的身边走过,回头瞥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走回了宿舍 她走过,欧阳烁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果然是只小野猫,脾气够火辣,很难让人不惦记。” 宴时倾回到宿舍,刘媛跟姜敏也在,刘媛激动的说,“倾姐,我看她们发的还不信,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就是,我们宿舍没有倾姐可不行,许愿说你搬出去住了,这是真的吗?” 姜敏也附和道。 “嗯,搬出去了,离学校不远,你们要是有空随时可以回来找我玩,我们每天还都会见的。” 宴时倾应声说道。 —— 宴时倾无聊走在校园里,教导主任突然走了过来,喊住了她,“宴时倾同学,请留步。” 宴时倾闻声望去就看见对面的教导主任在喊她,走了过去,“主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教导主任笑了笑,“没事,宴时倾同学没住在宿舍了吧?席少特意吩咐要给宴同学准备了一间课间休息室,这不我带宴同学去看看怎么样?” 宴时倾无奈的扶额,这很像是他能做出来的时候,礼貌的微笑道:“那就麻烦主任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宴同学这边请。” 教导主任在前面带路,领着宴时倾往教学楼走去,在舞蹈室的旁边停下,指着隔壁的房间说,“从今以后,宴同学就在这里休息了,我已经吩咐过了,不会有人吵到宴同学休息。” “谢谢,主任。” 宴时倾朝教导主任道了谢,有些犯困的打了哈欠,教导主任递给她一把钥匙,“这是休息室的钥匙,你拿好,那我就先走了。” 教导主任一溜烟就走了 宴时倾拿着手上的钥匙开了门,房间很大很宽敞,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这哪里是休息室,简直就是把家搬了过来。 不知觉的打了好几个哈欠,关上房门,趴在桌子眯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很久,醒来时天都有一些暗了,手机上许愿打的二十多个电话以及轰炸似的消息席卷屏幕。 给她回拨了个电话,刚一接通,许愿大嗓门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倾宝贝,你终于接电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一整天都没有来上课,我问了很多同学都说没有看见你,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宴时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呀,不至于,我就有点犯困,然后在休息室里休息呢,我都饿死了,快出来陪我一起吃饭。” “行,我马上下来。” 许愿说道,收拾东西便下了楼 宴时倾赶到食堂的时候,她没有想到欧阳烁也在,只是瞥了一眼便对许愿说,“你这不够意思啊,早知道学长要陪你一起吃饭,我就不来了。” 欧阳烁温柔的说,“怎么,倾学妹这是害怕跟我一起吃饭?” 宴时倾酸气酸气道:“怎么会呢,能够学长吃饭是我的荣幸,我求之不得呢!” 许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出来劝解道:“哎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倾宝贝你不是饿了嘛,我们快去食堂吃饭吧!” 拉着两个人便一起向食堂走去,宴时倾给了欧阳烁一个警告的眼神,欧阳烁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回应她。 下午的食堂基本上没什么人,所以不一会就端着菜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低头吃了起来。 宴时倾嘴里嚼着红烧肉,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食堂的红烧肉她很喜欢吃,所以经常点,嚼着嚼着就勾起了回忆。 那年初夏她第一次进入到陌生的环境,本打算平平淡淡的开始大学生活,没想到却遇见了被堵在角落里的欧阳烁,被一群混混围在中间,身上隐约可见的血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不还手。 她鼓起勇气站到他们的面前,双手插腰趾高气昂,“你们几个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单挑。” 带头的混混一听更加兴奋了,“哟,这送上门来的小妞长的真是水灵,让她看看到底我们的厉害。” 小弟一拥而上,欧阳烁本以为她会挂彩,没想到她学到女子防身术,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小弟打拍下了,带头的一看有两下子,便恐吓道:“今天就先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宴时倾挥拳警告道:“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再欺负他,我见一次打一次。” 向欧阳烁伸出了手,“我叫宴时倾,你叫什么?” 欧阳烁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牵上了她的手,“我叫欧阳烁,谢谢你救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打跑他们,作为感谢我请你吃饭吧?” 宴时倾摇摇头,“不用了,举手之闹,不用放在心里。” 欧阳烁执意要感谢她,只好答应,万万没想到居然带她来食堂吃饭,点了她爱吃的红烧肉,通过聊天还知道他也是这里的学生。 后来认识了许愿成为好闺蜜,跟他一直走的比较近,所以很多同学都以为他们私底下在一起了。 思绪突然被一阵铃声拉回,抬眸瞥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本想拒绝,却阴差阳错的接了起来。 席亦帆低沉的嗓音传来,“在哪?” 宴时倾淡淡的应道:“食堂,跟朋友在吃饭。”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下来,门口等你。” 席亦帆刚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不给她一丝拒绝的机会。 宴时倾无奈的叹气,“那个,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男朋友醋意比较大,我得去哄一哄。” 说罢,便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门口。 一辆显眼的迈巴赫停在门口,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怎么是你来接我?” 席亦帆替她系好安全带,“坐好,怎么,我就不能来接你吗?” 宴时倾摆摆手,“没有,怎么能呢?我的意思是离学校也不远,我其实可以自己走回去的,不用特意来接我的。” 席亦帆启动车子,瞥了一眼她,“顺路,而且放心不下我儿子的安危。” 宴时倾侧头去看席亦帆,不屑的撇撇嘴,“是吗?想接我就说接我呗,还借口说来看儿子。” 席亦帆的脸色冷了下来,连带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偏离了一下又回归正常。 冷声开口道:“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的,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宴时倾看不懂他这随时随地转化的性格,只好乖乖的坐着,吐吐舌头不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着 车子停在宜园,宴时倾着急下次呼吸着新鲜空气,压抑着的气氛太烦闷了,快喘不过气来了。 席亦帆凝了一眼,输入密码走了进去,脱下西装外套放在旁边的衣架上,宴时倾换上拖鞋,也跟着走了进去。 家里多了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收拾屋子,见席亦帆来恭敬的说,“少爷,晚饭现在上吗?” “不用了,撤下去吧!” 席亦帆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冷冰冰的凝视着。 “要不,我陪你吃点?” 宴时倾小心翼翼的问,他现在可掌握不住席亦帆的脾气,说不定下一秒就变天了。 席亦帆抬眸凝着她,“张妈,端上来吧!” “好的,少爷”张妈应下 宴时倾在他的身旁坐下,头靠在颈肩,牵住他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你有我和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压抑内心的想法,你可以适量的给我说,我会认真听的。” 席亦帆身形微愣了下,侧眸凝着她,另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脑袋问,“这是真心话还是安慰我的话?” 宴时倾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真心话,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所以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相互说出来的。” 席亦帆顿了顿,“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要经常笑一笑,你笑起来多好看。” 伸手帮席亦帆扯出一抹笑,凝了凝,又放下。 张妈和佣人端着菜在餐桌上摆好,“少爷,好了。” 席亦帆牵着她的手走向餐桌 宴时倾怕他不吃,在他的注视下勉强吃了一点点,席亦帆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这是张妈,以后有什么都可以问她。” “好,我知道了,”宴时倾应下。 —— 宴时倾拿上睡衣去浴缸里泡澡,泡着泡着就开始有一点犯困,打了个哈欠,继续泡澡,按耐不住眼皮在打架,泡着泡着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席亦帆从旁边回来的时候,没有在房间里看见宴时倾,却一眼瞥见浴缸,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就看见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的宴时倾 无奈的叹气,伸手把人从浴缸里捞出去,水都已经凉透了,也不知道冷,随手扯下浴巾裹住,抱到了床上。 换好睡衣,拨通顾白的电话,他火急火燎的赶往宜园,见到床上的宴时倾时,有些无语的说:“这大晚上着急喊我过来就为了这,不是我说,你能不折腾人家弱小的心灵吗?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去,不耐的说,“我让你过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还不快过来看?” “动不动就睡着,要是解决不了你就去非洲待上几年。” 顾白无语的啧了声,“为了不去非洲,怎么得也要努力一把。” 一番观察后,语气深长的说,“她的体质很特殊,世界上找不出第三个,所以上次才勉强逃过一劫,以她目前的状况还是要多多休息,避免没必要的外出。” “解决不了?” 席亦帆冷声问道。 “很罕见,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解决。” 顾白无助的摇摇头,拿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第14章 休学 巧颜恬睡下的宴时倾睫毛微微闪动着,小脸苍白,嘴唇泛着微微粉色 席亦帆轻轻抚摸着脸庞,替她整了整耳边的头发,收回手转身去洗澡。 有些心烦的冲着冷水澡,许久才缓缓走出来,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床上的宴时倾不安分的动了动,低声闷哼了声,又沉沉睡下 席亦帆换上睡衣,在旁边躺下,伸手把人揽过入怀中,低头在额头吻了下。 怀里的人不安分的蹭了蹭,柔软的春光乍现眼前,拨动内心的燥热,声音带着一丝隐忍,沙哑道:“老实点,别动。” 宴时倾低低的闷哼了声,窝在胸口不再动弹 席亦帆神色敛了敛,伸手把微弱星光关上。 —— 宴时倾闷哼了声,在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睁开潋滟的双眸。 席亦帆靠斜在旁边,眼神平静的看着她,“醒了?” 宴时倾抬眸望着他,“嗯,醒了,你醒很久了吗?” “没有,刚醒。” 席亦帆淡淡的说道,话里却有明显的温柔语气,就像是习惯性的问候,没有一丝凉意。 宴时倾往后移了移,敛着神色,“你其实不用特意为了专门准备一间休息室的,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好,容易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被人包养或者傍上老男人?” 席亦帆语气冷清着问。 宴时倾点点头,“而且这样刻意更容易引起没必要的麻烦,所以不太想这样被关注。” 席亦帆淡淡应了声,细声责怪,“你知道你自己有随时睡着的可能,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会让人替你办理休学,等孩子生下来你想上再继续上。” 宴时倾想了想,好像最近确实睡意比较多,但也不至于到休学的地步,垂眸拽着他的手,柔声撒娇道:“一定要休学吗?可我这才刚回学校没多久,就要休学不太好,再说了我就是比较犯困,应该不至于到要休学的地步吧?”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声音沉沉的,语气有些强硬,“不行,你的体质特殊,所以必须暂停上学,多注意休息,这是命令。” “可我又不是你的员工,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宴时倾委屈的努努嘴说道。 席亦帆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就全当是为了孩子好,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宴时倾咬着下唇,神情落寞,“那我能不能不要他了,反正我们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没有他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席亦帆的脸色顿时冷了起来,语气也带着一丝压抑,“所以,你认为我是因为孩子才跟你在一起的?” “难道不是吗?” 宴时倾不信的反问道。 “不是,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会在一起。” 宴时倾被他的话愣住了,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但是她忘记了,这一想法涌上心头,觉得不可能又浇下,还是决定问问清楚。 眨动着睫毛,瞪着圆圆的眼睛,懵懂的问,“我们以前就认识?” 席亦帆点头又顿了顿摇头,神色无常,没有一丝变化,“算是认识吧,你大概不记得了,所以不重要了,以后认识就行了。” 宴时倾见他不想说,便转移话题道:“那你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席亦帆淡淡道,“但是你生的我喜欢” 本就不喜欢那种软乎乎的小孩,但是想到跟她一样又很期待。 第15章 对戒 宴时倾呛了呛,“你是喜欢我,还是因为我长的像她?” 席亦帆温柔的浅笑了下,揉了揉脑袋,“你就是你,不是谁的替身,也不需要替代谁。” “好吧”宴时倾撇撇嘴说。 不想以这种四目相对的样子注视下去,便轻声咳了咳,慌忙起身下床穿鞋。 看着远去的背影浅笑了下,也起身穿鞋,慢条斯理的跟在身后 宴时倾通过镜子看见席亦帆时,手里的动作微愣,又转瞬即逝的继续洗漱 席亦帆眉眼弯弯,嘴角勾起好看的笑,不再是生冷的模样,给人一种春日暖风的感觉 就连在旁边洗漱,也格外的和谐,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日常生活 宴时倾洗漱好,侧眸目视着他,“既然不能上学了,我在家也无聊,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公司啊?” 席亦帆柔声道:“你想跟着我一起去?” 她点点头,“我就是觉得家里太闷了,想出去转转。” “好!”席亦帆懒散的掀眸,认真的打量着她。 见他同意,干脆换了一套职业装,席亦帆看到她纤细的身材被完整的展露出来,隐隐约约的春光,裙子下一双洁白如雪的腿在晃荡,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在颈肩,姣好的面容清纯却透着一丝妩媚。 想到这要被别人看到,心里莫名的不爽,神色不悦的说,“换掉,这不适合你。” 宴时倾轻咬下唇,一脸茫然的迎上他的目光,“我看都这样穿啊,没什么不妥,为什么要换掉?” 席亦帆神色暗淡,话语间透露着咬牙切齿般的隐忍,“太露了,不适合你的年纪,而且你是我的女人,要露也只能露给我一个人看,其他人不许看。” “占有欲真强!” 宴时倾啧了一下,低头看露出来的大腿还是决定换掉,又挑了一遍,最终决定换成一条普通的白裙子,搭配上小白鞋。 走下来时,便看见席亦帆已经慢条斯理的在吃着早餐,旁边的早餐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替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现在每天早上已经不会再吐了,许是最近饮食的关系有所改善,胃口也慢慢在变好。 吃饱喝足后,揉了揉肚子 宴时倾见他有穿衣的动作便也一起站了起来,跟着他换鞋上了车 席亦帆替她系好安全带,便不慌不忙的开了起来,最后停在52层的高楼大厦前,席慕集团几个大字很是耀眼。 宴时倾抬头望去,啧啧了两声感叹,“不愧是两年就爬上顶尖的席亦帆,果然不同凡响。” 紧跟其后,一同进去大厅 前台见一向冷傲自清的总裁身后跟着个小姑娘,不免多瞧了几眼,宴时倾礼貌的低头示意,瞬间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 跟着席亦帆上了电梯,一脸懵懂无知的说,“我看前面那个姐姐一直在盯着你看哎,他们是不是也喜欢你啊?” 席亦帆侧头看了一眼她,神色清冷,“没注意,不喜欢明天换一个就好了。” 她眼睛慢慢蒙上一层水光,抬头注视着他,眼神惊讶又无辜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很喜欢那个姐姐,就不换了嘛。” 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撒娇,再配上这委屈无辜的表情,席亦帆神色柔和了些,脸色依旧是冷清清,“好,都听你的。” 电梯在顶层打开,席亦帆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出去,宴时倾紧跟其后,怕她跟不上,特意放慢脚步,宴时倾低着头,一个踉跄就撞上席亦帆结实的后背,吃疼的揉着额头,抬头不满的说,“你这要停下来怎么不说,疼死我了。” 席亦帆转过身来望着吃痛的宴时倾,碰了碰脑袋,宠溺的说,“走路也不知道看路,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 宴时倾撅嘴,气呼呼的说,“谁叫让你突然停下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撞上去。” 席亦帆干脆牵起她的手,温柔的说:“是我的疏忽,我们走吧。” 正打算汇报工作的唐棠看见这一幕,怔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总裁,这还是他那万年冰块脸的总裁吗? 居然对一个小姑娘笑还宠溺的不行,说不定会成为未来的总裁夫人。 思绪回神,淡定敲了敲总裁办的门,走了进去,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总裁,这是安氏集团的收购案,请你过目一下,10分钟后要召开会议。” “好,我知道了!” 席亦帆站在落地窗前应了声 唐棠侧头打量起宴时倾,一张巴掌大的脸很是精致,又大又圆的杏眼,眼神清澈明亮,卷翘的睫毛微微扑闪,粉嫩的嘴唇,洁白如雪的肌肤下可以看见纤细的腰肢 这清纯无害的样子她看着也喜欢,与那些妖艳的女人相比别具一格,很是赏心悦目。 宴时倾懵懂的眨着眼睛,实则在打量唐棠,一套黑色的职业裙装很是贴身,棕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胸前,面对这乍现的春光和温柔女人,席亦帆居然能忍住不动心,果然大佬身边的人都是美貌能力并存,毕竟伴君如伴虎,风险还是挺大的。 席亦帆转过身来看见唐棠还在,冷声道:“不走,还有事?” 唐棠回神,淡淡的说,“总裁,你让定制的东西已经派人送过来了,你看是现在就拿过来吗?” 席亦帆双腿交叠,背靠椅子,侧头瞥了一眼宴时倾,“正好人在,就拿过来吧!” “是!” 说罢,便退了下去 席亦帆拍了拍自己的腿意示她过去,宴时倾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坐下,搂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还要开会吗?” “不急,一会送你一件礼物” 席亦帆宠溺的看着他,语气和蔼道。 唐棠再进来时,便看见自家总裁的腿上坐着个女人,姿势暧昧,脸上也并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 放下东西瞥了一眼怀中把脸埋着的宴时倾便走了下去。 席亦帆打开盒子,一双银色的对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拿出其中一枚给怀里的人戴上,自己戴上另一枚。 宴时倾意识到手上被戴了东西,抬头小脸茫然的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是什么?” 席亦帆把手放在旁边给她看,有些得意的说,“为我们专门定制的戒指,喜欢吗?” 宴时倾这才拿起手认真的打量起戒指,钻石下有一串不明显的英文字母,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与他手上的戒指看起来是一体的。 第16章 一生挚爱 指着内圈的字母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amour de vie,在法语中表示一生挚爱! 席亦帆温柔的把字母读出来,并给她翻译意思。 宴时倾震惊的“啊”了声,顺手把戒指取下来,眼里噙着感动的泪,“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们这关系收这个也不好。” “我们什么关系?” 席亦帆的神色冷淡了下来,有些不悦的问。 宴时倾咬着下唇,颤抖着音,“我们……就……那种关系……” 席亦帆把戒指又给她带了回去,耐着性子的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比谁都适合,这本来就是专门为你定制的,找时间我会对外宣布我们关系的,也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宴时倾眼眸里泛着星星水光,胆怯又激动的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说着,抬头紧张的吻了下他,又娇羞的埋着脸。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眸,浅笑了下,把玩着发梢,一股好闻的茉莉香袭来,属于她的独特香味。 宴时倾在怀里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嘴角扬起得逞的笑,转瞬即逝,抬着泛红的脸,缓慢的从怀里起身,扯着衣角催促道:“你不是还要开会嘛?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席亦帆这才起身,走出总裁办,回头嘱咐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喊唐特助,她会给你处理的。” “好,你快去吧!” 宴时倾应下,双手交叠坐在沙发上乖巧的等着他。 会议室里,一众高管看见宴时倾进来,心情紧张而复杂的看着他,两年的时间就把快要倒闭的集团做大做强,才有今天的成就,这一路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杀伐果断不留情,对于商业也有自己独到的想法,算是一个商业奇才。 项目部负责人紧张的汇报工作进度,背脊的汗在一点点渗出,精神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一副准备要赴死的样子,等了几分钟没有任何的反应,悬着的心才放下 财务部负责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还没有开始就为自己担心了,心横着站起汇报工作进度,闭着眼睛在结束席亦帆的审讯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席亦帆神色冷清,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食指上的戒指格外起眼,冷冷的说了句,“继续” 剩下的高管才紧张的汇报自己的工作,就在以为要躲过一劫的时候,席亦帆神色不悦,停止手上的动作,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就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案也敢上来糊弄我,我看你们最近真的是太清闲了,连一个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是不是得考虑清理下公司内部了。” “下次再拿不出满意的方案,你们就都不用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生怕拿自己开刀。 席亦帆虽然对他们不算苛刻,但却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在工作上更是不允许出现一丝差错,就连他们这些元老都敬佩不已。 席亦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低沉的嗓音道:“散会” 走出会议室,转身回了总裁办 宴时倾正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似的眯起眼睛打着哈欠 看见他回来,抬起小脸笑盈盈的说,“你好啦!” 席亦帆随声问道,“困了?” 第17章 同伴 宴时倾摇摇头,“没有,只是等的有点无聊罢了。” 席亦帆坐在办公椅上低头处理文件,“我手上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看一下旁边的书,要是困了休息室就在旁边,处理好就带你去吃饭。” 宴时倾点头应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饶有意味的看起密密麻麻的字,这是一本金融学的书,讲的都是关于金融方面的知识 半遮着脸,好奇的问,“这些书你不会都看完了吧?” 席亦帆抬眸“嗯”了一声,“都看完了,旁边有你看得懂的书,你可以看看。” 宴时倾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本经济学的书,摆放回去换一本看了起来,一目十行的翻阅起来,空气中只听见翻书声。 席亦帆抬眸看着认真在翻阅的她,神色震惊问,“看得懂?” 宴时倾露出清澈明亮的眼眸,大脑飞速运转,顿了顿,“不懂,就无聊翻着玩。” 她可不能告诉他自己能看懂,否则懂得太多容易暴露身份,对他们的计划很不妙。 席亦帆垂眸继续处理文件,“也对,你这个年纪怎么会懂?” 宴时倾不理会他,而是继续认真的看着书,孜孜不倦,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在组织里是没办法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所以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都很新奇,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索 她们没有名字,多以代号来称呼,而她是其中之一,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接近只为完成任务,任务达到一定数量便可以向组织申请自由,过上只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五年前便代替了宴时倾,凭着她的身份活下去,录入属于她的记忆,避免过程中出现差错,引起猜疑,所以体质与普通人有很大的区别,兄弟姐妹中自然也有平平无奇的人。 发呆之际,席亦帆已经走到身前,伸手拿掉她的书,“处理好了,我们走吧,带你去吃饭。” “好!”宴时倾甜甜应下,把书放了回去,瞥了一眼便牵着他的手离开。 席亦帆带着她来到一家高级餐厅二楼,楼上可以很好的直观楼下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服务员把两份煎牛排放到两个人面前,还上了法式鹅肝,布丁甜点等等…… 吃着吃着周围的服务员开始拉起了小提琴,围绕另一桌的女士旁边,一个女服务员给男人递过去一束玫瑰花,男人接过后递给了女人,打开结婚盒,眼神真切的说,“秦雅,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女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戒指伸手递了回去,委婉的拒绝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暂时不考虑结婚的事情,所以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分手了。” 宴时倾的注意力停留在女人手腕上的东西,一串跟她一模一样的手链,这是他们特有的联系方式,平面上看只是一条普通的手链,其实却大有玄机。 男人尴尬的收回戒指,“我知道了,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以后不会了。” 给了服务员一个眼神,都退了下去,这一场闹剧短暂的结束。 席亦帆见她注意力都停留在旁边的位置上,看样子很喜欢,手还捂着鼻子似是在思考,“怎么,喜欢这样?” 宴时倾怔愣的回神望着他,摇摇头,“不喜欢,太千篇一律了,而且从小就花过敏,所以就更不喜欢了。” 席亦帆怔了下,原本打算准备的花这个可以换成别的了,要不然就会是惊吓了,还好她并不知道。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花?” 宴时倾认真的思索了起来,“好像是这样哦,但是我花粉过敏,但而且我不喜欢玫瑰,玫瑰太艳了,还是比较喜欢百合一些。” 又顿了顿,“你该不会打算送我玫瑰花,所以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吧?” 席亦帆眼神微愣,“没有,怎么会,我就随便问问而已。” 宴时倾眼神都在对面女人的注意力,急切的想知道对方是不是认识的人,必须得找个理由确定一下 女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向男人说了抱歉的话就转身去了卫生间,宴时倾眼神冷淡,跟席亦帆说了去卫生间就离开了位置。 走到卫生间寻找女人的身影,就在以为不在的时候,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了,一身红色的紧身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颈肩,在洗手池洗手补妆,宴时倾走过去在旁边洗着手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女人,装作惊讶的说,“你这手链居然跟我的一样哎,你说巧不巧?” 女人这才抬起头来注视着她,淡淡的瞄了一眼她的手链,“是挺巧的,难得有人也喜欢这种,说明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宴时倾动了动手链,试探的说,“我看姐姐这手链该不会跟我是一家买的吧?” 女人甩了甩手,“一个朋友送的,怎么,你也是。” 宴时倾“嗯”了一声,“说来也好久没有见到这种老朋友了,说不定我们认识的就是同一个人呢,不知你说的朋友叫?” 女人和她一起异口同声道:“苏岑!” 又相互震惊道,“你也认识他,难道你是?” 宴时倾点点头,“嗯,说起来我们算是同伴,虽然不在孤儿院很久了,但还是一直保持联系。” 女人靠近她,轻声说道:“我叫秦雅,代号032琉璃,你是?” 宴时倾平静的说,“宴时倾,代号102蔷薇,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你,其他人最近怎么样?” 秦雅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出来很久了,老大并没有说明具体的任务,只是让我跟在他身边,取得他的信任。你呢,任务是什么?” “不知道,很不解老大为什么要让我五年前就开始待在宴家,扮演一个初中生,明明现在就可以出现的,大概有他的想法,你也知道我们是无权过问的,所以赶紧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代替我们了,想开点,毕竟这只是一个身份,切不可动真感情。” 宴时倾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卫生间,出来时却发现席亦帆倚靠在墙边,眯起好看的桃花眼,“怎么去那么久?” 第18章 孩子没了 宴时倾没想到他居然找来了,神色暗淡了下去,做出犯困的样子,扑闪着双眸,“有点不太舒服,所以待的久一些,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去吧!” 生怕他再问什么,挽起手就要走,席亦帆也只好作罢,有些无奈的望着旁边的人。 一路上宴时倾打哈欠的动作频繁起来,席亦帆眉头微皱,眸色暗了一个度,“困了?” “嗯,困了。”宴时倾应道 席亦帆一把搂过腰肢,用手刮了刮鼻尖,“下次不可以离开我太久知道吗?” 宴时倾点点头,“知道啦!” 坐到副驾驶上,犯困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渐渐的睡去。 席亦帆侧眸凝了一眼她,故意放慢速度,看着她安静恬静的睡颜,内心躁动了起来,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失衡了一瞬间,又快速恢复了起来。 车子抵达席慕大厦,席亦帆小心翼翼的抱起熟睡的宴时倾往里面走,路过的员工虽有惊讶,但碍于他的气场悻悻离场。 乘坐电梯来到顶层,轻轻的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神色无光,没有一丝温度。 宴时倾睡着迷迷糊糊,隐隐约约听见耳边传过说话声,不停的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醒来,入目的是陌生的环境,环顾四周后发现这好像是休息室 手链上的钻石在不停的闪动,拆了下来,把所有的钻石拼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型的通讯仪 画面中的男人带着狐狸面具,双腿交叠着,一双修长纤细的手在桌面不停的敲打着,许久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102速回,我们检测到你的身体出现状况,所以你必须回来进行一次更深入的检查才是。” 听不出男人原本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淡的像机械音。 宴时倾眸色低垂,沉重的说,“我知道,但我现在不能离开,因为我怀孕了,可我记得你说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所以我得先处理好这件事情,谁来接替我的?” 男人的手指停在半空,转瞬即逝又继续敲打桌面,冷冰冰的开口,“你动情了?201会来接替你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杰森会给你调理身体,我得好好考虑下你接下来的任务了。” 宴时倾面无表情的说,“没有,我会尽快回去的,我需要一场意外,方便我快速脱身。” “好,我来安排。” 男人风轻云淡的说着,周身的气场压抑着深沉,没有一丝温度。 结束视频,宴时倾把东西装了回去,避免被人发现。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霎时间脸色开始苍白起来,一股暖流袭来,宴时倾不妙的捂着疼痛的肚子,缓缓推开休息室,难受的注视着席亦帆,“席亦帆,我肚子好疼,孩子好像……好疼。” 席亦帆的脸色骤变,大步向前一把横抱起她,满脸担心的说,“很疼吗?我带你去医院。” 宴时倾面部扭曲,虚弱不堪的说,“很疼,快去医院,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席亦帆一听,抱着她就往楼梯走,唐棠刚想汇报工作,看见席亦帆着急忙慌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任由他抱着宴时倾乘坐电梯离开。 席亦帆安慰她,“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没有事的。” 宴时倾虚弱的抬起头触碰他,眼里泛着水光,“我相信你!” 体力不支的倒在怀里,席亦帆脚下的动作更着急了一下,抱着她坐在副驾驶上,油门踩到底一下轰了出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神色着急,心烦的按着喇叭,恨不得闯红灯,飞快赶往医院。 准备起身之际,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狠狠的撞向他们,车头碰撞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车子跟着不知觉的抖动了几下,被弹了起来,视线模糊了起来,下意识的去旁边的宴时倾,头狠狠的磕到,低头闷哼了一声。 “出车祸了,快看看人怎么样?” 有人敲了敲窗户询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人群中不知道是喊了声,“快打120,这里有人不行了。” 不一会,救护人员就赶到,快速的把两个人从车子里拖了出来,抬上了担架。 —— 席亦帆很快在病床上醒了过来,下意识就揉脑袋,“嘶”的低沉了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病床上,瞥了一眼旁边没有看见宴时倾,问道,“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呢?” 护士反应过来,解释道,“你说那个小姑娘啊,伤的有点重,在隔壁的房间,送来时浑身是血。” 席亦帆听到浑身是血,着急的就要爬下床去找宴时倾,护士想叫住他,一回头却发现人不在了。 拿着东西走向隔壁,就看见席亦帆握着床上脸色煞白,昏迷不醒宴时倾的手,担心的说,“啊宴,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我还没有向你求婚,我们还有结婚,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神色担忧的注视着她,往日严厉的神情在这一刻都消散。 宴时倾许是意识到有人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席亦帆见状,高兴的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宴时倾扑闪着双眸,小声虚弱的说,“没有,你不用担心,孩子怎么样了?” 伸手去触摸小腹,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苦笑了起来。 席亦帆眼眸泛红,声音低沉安慰道:“路上出了车祸,孩子没保住,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宴时倾眸色一顿,皱起眉头,神色黯然道:“怎么会那么巧呢,路上偏偏出了车祸。”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席亦帆神色骤变,随即拨通了唐棠的电话,“你去调查下今天的车祸是怎么回事?查出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好,我马上去办。” 唐棠应道,眼眸低垂似是想到了什么。 第19章 一命换一命 宴时倾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熟人,随即又被抹杀,也许只是凑巧罢了,不至于行动这么快。 神情失落的说,“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他,他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 席亦帆安慰道,眸底闪过一丝失落,心疼的看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他,“我们出院吧,我不想待在医院,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好,你不想待我们就不待,我带你回家。” 席亦帆说罢,便要抱起宴时倾往外走,查房的护士见状,阻拦道:“先生,你不能带这位女士离开,她的情况很糟糕。” “滚!”席亦帆不悦的说道,全然不顾护士的阻止抱着她大步走,着急的想带她回家。 宴时倾精神涣散,虚弱的说,“我好困,我想好好睡上一觉。” 席亦帆抱着的手又搂紧了一分,看着昏昏欲睡的宴时倾,着急的说道,“你千万不能睡,阿宴,你醒醒,我马上带你回家了。”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眼眸低垂,一动不动。 席亦帆路边拦下一辆车,抱着她坐到后座,着急的说,“去离园,速度快点。”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宴时倾摇摇头,“小伙子,你抱着的这小姑娘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你确定要去离园。” “是!” 席亦帆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全身冰凉,下意识的去握住她没有温度的手,不死心的护在手心吹了起来。 吹了好久,依旧没有任何的温度,眼里满是红血丝,声音暗哑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我给你吹一吹好不好,我怎么捂不热啊!” 司机对着后视镜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车子停在路口,瞥了一眼席亦帆,“那边不让进,我就送到这里了。” 席亦帆抬眸,把手上的手表递给司机,“出门急,身上就只有这个了。” 司机看了一眼拒绝道:“这个你收回去吧,小伙子,想开点。” 席亦帆收回东西道了谢,抱着她下了车,快步走回离园。 管家见状,上前请示道:“少爷,想要找顾医生来吗?” “让他立马来离园。” 席亦帆冷声说道,抱着宴时倾就往楼上走。 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握住冷冰冰的手不停的吹气,床上的人双眸紧闭,脸上毫无一丝血色,虚弱的听不见呼吸声。 没多久,顾白就提着医药箱推开了卧室门,气喘吁吁的说,“席哥,我这手术刚做一半呢,就把你着急忙慌的喊过来,我一天天的容易吗?” 席亦帆冷眼瞥了过去,不悦的说道:“废话少说,还不快过来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顾白收起懒散的性子,眼神注视到床上的宴时倾,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疑惑的问,“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能不能救?” 席亦帆一脸严肃的问。 “这个可能性不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白放下听诊器,惋惜着说,“她的体质本来就特殊,怀孕了孩子再不停的透支她的身体,现如今已经是一具半吊子了,全靠一口气在,这口气很虚弱,那活多久没有人知道。” “当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席亦帆眼眸猩红,不死心的问。 顾白犹豫了下,“也不是没有办法,据说华国有一位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要是能请她出面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席亦帆的眼眸顿时明亮了起来,坚定的说,“那就去华国,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必须要救活她。” “好,我去联系那边的人,你注意观察她的情况。” 顾白说着,便走到角落拨打电话,语言缓急的在解释着什么,许久,才得到一个满意的回复。 “席哥,那位教授同意救人,我们这就出发吧,正好有机会见一见,学习下经验。” —— 华国机场 几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带头的男人瞄了一眼怀中的宴时倾问道:“你们就是席亦帆和顾白?” 顾白“嗯”了一声,“我们就是,请问教授本人有没有一起来?” “请你们把人交给我们,教授已经在等着了,后续会有人跟你们联系。” 男人说道,伸手要去抱怀里的宴时倾。 席亦帆抱着宴时倾侧身拒绝道,“我们必须要一起跟着去” 男人犹豫了不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可以,那就这边请!” 席亦帆和顾白跟着男人坐进了一辆车里,车子缓缓启动,开往华清实验室。 席亦抱着宴时倾跟在男人的后面,走进华清实验室内部,各种各样的医学奇迹,令在一旁的顾白眼前一亮,不禁好奇那位教授的真面目了。 突然被泡在一个偌大容器里的女人吸引到了注意力,只见女人身上插着无数的管子,身体似动非动的在飘浮着,看着容器中的女人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 收回思绪,继续往前走 男人带着两个人来到一处实验室,对着面前在摇晃实验品的女人说道:“教授,人带来了。” 女人转过身来,瞥了一眼席亦帆怀中的宴时倾,冷淡道“先把人放到这上面去,我得先看看具体的情况,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活。” 席亦帆把她放到旁边的检查仓里,站在旁边凝着她。 女人走过去坐下按下关仓键,宴时倾被推了进去,旁边的仪器上的灯开始亮了起来,女人的眉头皱起又放下,接着又皱了起来 在一旁的顾白也莫名的跟着提心吊胆起来,死死的盯着仪器上的数字,迫切想知道能不能救活。 许久,女人才缓缓开口,“她的身体已经枯竭了,若是想救便需要你们一命换一命,能不能救活还需要靠她自己。” 顾白拉着席亦帆的手,低声说道,“席哥,你不能这么做,你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嘛,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席亦帆伸手滑开他的手,眼神坚定的说,“好,只要能救活她,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第20章 欠你一句道歉 顾白着急了,没想到他不惜用自己的命换宴时倾的命,他必须得阻止他才行。 “如果非要牺牲一个人,那就换我来吧,你可是席家的独苗,你不能死,而且席氏也离不开你的管理,我就不一样了,反正我家又不止我一个,老头外面多的是儿子。” 顾白一脸散漫,无所谓的样子,好似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席亦帆眼神怀疑又欣慰的看着他,“不用了,我的女人自然由我来,如果我发生意外记得替我管理好席氏和照顾好她。” 顾白眼神担忧,强忍难受,颤颤的开口,“你一定会没有事的,我哪会什么管理啊,你自己回来管理,我才不要跟你管理呢!” 席亦帆淡定的说,“好!” 走到旁边的实验仓躺下,冷冷开口,“开始吧!” “好!” 女人说着关上仓门,开始在分析数据,一脸冷淡的看向顾白,“怎么,顾先生对这个感兴趣?” “早就听闻林教授的技术非凡,今日能见上一面此生也算无憾了,若是能再学习点经验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顾白神色自若,谦虚求学道。 “顾先生还是跟以前一样,这虚伪的样子还真是一成不变。” 女人冷淡的说,眼底的憎恨很深,恨不得想把他亲手了结。 顾白疑惑的问,“教授认识我,据我所知,我与教授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 女人冷哼了一声,继续分析席亦帆的数量,淡淡的说,“像顾先生这样的人容易贵人多忘事,自然是不记得,过节谈不上。” 顾白被女人说的一脸懵逼,在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混蛋事,以及接触过的女人。 思考了许久,依旧没有想起来一丝头绪。 女人拿着针管给席亦帆抽血,另一头固定在宴时倾的手上,席亦帆看着缓慢流淌的血液,声音低沉的开口,“可以快一点吗?这样太慢了,我能承受。” 女人侧头看了一眼席亦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而且还需要其他的血型,所以得慢慢来,我看他的血就挺适合。” 顾白怔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人需要抽两种血型,她的血型虽然很罕见,但是这样做真的能救活吗? “不就是抽点血吗?多大的事情,又不是没有抽过。” 说着,已经开始撸起袖子,准备好抽血了。 女人冷笑一声,讽刺道:“顾先生还真是仗义,跟顾先生抽别人血的时候倒是如出一辙。” 席亦帆因被抽了不少血,脸上开始苍白了起来,女人帮他止住伤口,淡淡开口,“好了,多吃点补血的东西,接下来还要抽好几次呢,颜色太淡了不行。” “顾先生打算让我请你?” 女人冰凉凉的开口 顾白回过神来,在旁边坐下任由女人抽血,吃疼的看着下狠手的女人,感觉她就是故意的。 席亦看着旁边脸色依旧苍白的宴时倾,神色微变,眼神死死的注视着,生怕错过什么。 有些体力不支的偏倒身体,狠狠掐自己一把来保持清醒。 顾白抽完血,感觉差点要去见他姥姥,严重怀疑这女人跟自己认识,并且还有仇。 “接下来,我要替她清理伤口,两位请便。” 女人说着,伸手去把宴时倾的腿支起来,准备替她清宫。 顾白走出实验室,跟席亦帆抱怨道:“席哥,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跟我有仇,抽你的那么温柔,怎么换了我就那么下狠手,感觉就是故意的,不行,我得好好补一补才行,疼死我了。” 席亦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顾白,你自己的情债你自己不知道吗?” 顾白沉思了下,耸肩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都是年少无知惹下的祸,早就忘记了。” “难怪我刚才会觉得容器里女人熟悉,这不就是我那个情债吗?天啊,难怪一直找不到人。” “这女人太可怕了居然拿活体做实验。” 啧啧了两声,不禁感叹。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小男孩,双手叉腰,堵住两个人的去路,气势汹汹的说,“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妈咪的实验室,你们想干什么?” 顾白低头看见男孩时,愣住了,这为什么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甚至怀疑是某个女人偷偷背着他生的 男孩看见顾白时也愣了,一脸不屑的说,“你就是那个辜负我妈咪的混蛋?” 顾白挠挠头,尴尬的说,“你是不是认错了,我跟你妈咪根本不认识啊,而且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吗?” 席亦帆啧啧了两声,调侃道:“你这连儿子都有了,还说没有情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白蹲下身,扶着小男孩的手迫切的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妈咪叫什么?” 小男孩冷哼一声,“妈咪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她的名字,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顾白也不气馁,继续追问,“你说我跟你妈咪认识,那我总得知道她叫什么对不对,不然我怎么知道我们到底认不认识呢?” 小男孩一想也对,“看在你长的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我妈咪叫林初语,这下认识了吧?” 顾白愣住了,她居然背着他一个人偷偷生下孩子,当初以为她说怀孕只是为了留住自己的一种手段,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的那些语气似乎也合情合理了起来,自己确实是亏欠她 “是我对不起你的妈咪,现在我想弥补你们,我需要你帮忙才能让你妈咪原谅我,你愿意帮我吗?” 顾白不确定的问道。 “好”小男孩点点头, 顾白哪还有什么吃的心情,牵着儿子往实验室走去,席亦帆干脆也跟着一起走了回去。 “妈咪”小男孩喊了声 林初语回过头来,指责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这里很危险,不要来这里吗?” 抬眸看向顾白,“顾先生,还有事吗?” “林初语,对不起,我想我欠你一句道歉。” 顾白语气真诚的说道,眼眸里深陷一层歉意。 第21章 误会解开 林初语冷眼扫向儿子,林佑害怕的躲在顾白的身后,小声说道:“别的孩子都有爸比,就我没有,他们都骂我是野种,我不服气,我也是有爸比的人对不对?” 林初语冷声呵斥道:“林佑,我跟你说过他已经死了,所以他不是你爸比,还有立马给我过来。” 林佑恐惧的看了一眼林初语,畏畏缩缩的从顾白身后走到她旁边,害怕的说,“妈咪,你不生小佑的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林初语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咪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下次不许乱跑来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林佑茫然的点点头,递给顾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初语转头看向顾白一脸不屑的说,“顾先生不需要向我道歉,我跟顾先生并不认识,林佑是我的儿子,跟顾先生没有一点关系,如果顾先生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顾先生。” “对不起,当初都是我的错,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不管接下来你接不接受我的道歉,我都会以最大的努力弥补你们。” 顾白一脸诚恳的说道,眼眸低垂,手紧握着,像是做错事情低头认罚的少年。 林初语讥诮的轻笑了声,“顾先生未免太瞧得起我了,我可无福消受,弥补就更不需要了。” 林佑扯了扯林初语的衣角,轻声说道:“妈咪,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嘛,这样我就有爸比了,而且你也不用受那个叔叔的欺负了,小佑不喜欢那个叔叔,他是坏人。” 林初语无奈的皱眉,苦笑道:“不许乱说,叔叔没有欺负妈咪,小佑为什么不喜欢他?” “林初语,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待你和小佑的,我会让你真心的接纳我的。” 还不等林佑回答,顾白就抢先一步说道。 林初语举起左手晃了晃,一颗戒指闪闪发光,“我订婚了,他对我很好,就用不着顾先生操心了。” 顾白不相信她说的话,猩红着眸,一字一句问道:“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跟那个混蛋订婚呢,一定是她逼迫你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林初语冷笑了声,“我愿意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顾先生未免管的太宽了,就是不知道顾先生的母亲知道顾先生对一个已婚女人纠缠不休,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席亦帆冷眸带笑,不紧不慢的开口,“我觉得林小姐跟小白有一些误会需要讲清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误会还是解开的好。” 顾白随即附和道:“当年的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席哥说的对,既然是误会那么解开了就好,希望你能听一下我的解释。” “好啊,我倒是想知道顾先生口中的解释到底是什么?” 林初语漠不关心的说道,抬眸看了一眼宴时倾吊着的点滴,又换了一瓶继续打上。 顾白深呼吸一口气,一脸诚恳的解释道:“当初我是真的喜欢过你,那些难听的话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关于我母亲借我的身份把你约出来并提出让你离开我的事情,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还有我从来就只喜欢过你一个,那些女人都是我用来气你的,我没有让她们碰过我,你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管过我的事情,所以我特别的恨,你为什么不管我?” “你当初跟我说你怀孕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你终于有我们的孩子了,这样我就能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可我却狠心的告诉你,我不相信你怀孕了,还对你恶言恶语,并向你提出分手。” “你的喜好直到今天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单身,就是因为我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再去好好的爱别人。”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欠你一个道歉,是我辜负了你,但现在我还有机会见到你,我想好好的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 林初语啧了声,语调冰冷的说,“没想到顾先生还真是深情啊,如若我记得没错,顾先生的初恋林星语林小姐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她可是一直以顾先生为男朋友而感到骄傲呢,她该有多伤心?” 顾白着急的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初恋,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过,我的初恋是你,她是羡慕你所以才会说我们在一起的话来打击你。” 林初语眼眸黯淡,冷冰冰道:“既然顾先生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便请回吧!” “杰森,迈克,把顾先生请出去。” 对着门外喊道。 下一秒,两个男人就走了进来,朝着顾白做出请的动作,“顾先生,林小姐请你出去。” 顾白泄气的跟着男人走了出去,席亦帆望了一眼宴时倾,便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后没多久,宴时倾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林姐,我怎么在这里?” 林初语递给她一颗糖,淡淡说道:“他求我救你的,老大知道你在这里吗?” 宴时倾摇摇头,“不知道,老大让我尽快回组织,可我的身体情况不太好,所以得处理干净。” 林初语道,“所以这是老大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宴时倾苦笑了声,“我们都是老大捡来和收养的,哪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唯一的希望就是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可以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就不考虑考虑,你这么多年不同意别人不就是心里还有他嘛,明明你们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为什么不重新开始呢?” 林初语苦涩的摇摇头,“你没有真的喜欢过一个人,你不懂,而且我跟他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了,并不是光靠我们两个就能解决的,所以就算了吧!” 宴时倾顿了顿,不解的说,“可是我今年22了,已经不小了,而且既然两个人相互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啊,为什么要相互折磨,让两个人都爱而不得?” 第22章 回f市 林初语反问道,“那你喜欢他吗?” 宴时倾点头又摇头,“他对我很好,但是我们只不过才在一起三个月,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了,而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初语道:“看的出来他很爱你,即使我提出一命换一命,他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说不定真的认识你,而且你做完任务被清除记忆了,所以自然不记得。” 宴时倾似懂非懂道:“是吗?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反正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不久后我就回去了,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了,也许不记得也是一种好事。”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留在他身边?” 林初语好奇的问,伸手递给她一瓶血浆,活血化瘀用。 宴时倾接过坐起来打开喝了起来,“我们可是不能对攻略对象动情的,你忘了温暖的下场嘛,花一样的年纪就被折磨成那个样子,而且老大要是知道我也不能好过吧?” “老大从小对你就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你真不想试一试?” 宴时倾摇摇头,“算了吧,林姐,你见过老大真面目吗?” 林初语眼神一愣,不解的说,“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很神秘,我怎么会见到啊?” “也是哦,我还以为你会见过呢,突然就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宴时倾开始思索起来,凭着记忆刻画出一个形象来,可总感觉很奇怪,好像见过一般。 林初语在旁边给她装血浆和巧克力,抬眸凝视着她,认真的说,“回去了记得帮我向老大问好,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就回去,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宴时倾犯困的打哈欠,“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老大要是知道你回去,应该也会很高兴的吧,我们都走了,也没有人陪在他身边。”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总得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接不接受不还是你说了算。” 林初语打开实验室门,保镖出声拦住她,“林小姐,老大说了你不能出实验室。”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把东西收好,回f氏,我会向老大解释的,把这里炸了,处理干净。” 林初语冷静的说着,带着宴时倾走出实验室,来到隔壁房间,林佑正坐在桌子上无聊的玩魔方,看见林初语来了,跑过去抱着腿喊“妈咪”,眨动好奇的眼睛盯着宴时倾看,“这位是那个叔叔的女朋友吗?” 林初语揉了揉脑袋,轻声说道:“小佑,不可以没礼貌,以后要叫小姨知道吗?” “好!” 林佑认真的点点头 “收拾东西我们去见岑叔叔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见吗?” 林佑眼睛一亮,“真的吗?小佑真的可以去见岑叔叔吗?” 林初语点点头,“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就回去了。” 林佑高兴的拿出行李箱,把东西都收了进去,明明才四岁却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和懂事,所以带起来才没有那么操心。 “妈咪我收拾好了,我们要跟那个叔叔一起回去吗?” 林初语蹲下身来,认真的问,“小佑想跟他一起回去吗?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另一个叔叔,他明明对你很好。” 林佑小脑袋想了想,皱眉说道:“那个叔叔很坏,不顾及妈咪的感受,所以小佑很不喜欢,不想让你跟他在一起。” 林初语无奈的苦笑道:“可是妈咪即使不跟他在一起,也会跟其他叔叔在一起啊?” “小佑喜欢那个叔叔,妈咪跟他在一起好不好?” 林佑支着下巴一脸认真的说,那个叔叔毕竟是他的亲生爸比,而且看起来也比那个坏叔叔好多了。 林初语无奈的扯笑,“好,既然小佑喜欢,那妈咪就试着接受好不好。” “好,以后我也是有爸比的人了。” 林佑高兴的说着,一脸骄傲 —— 席亦帆在酒店阳台上抽了一支又一支的雪茄,背影落寞,烟雾把周身都包围了,顾白在旁边无奈的叹息,走过去安慰道:“放心吧,既然她都说能救活那肯定会没事的,我们等着就是了。” 席亦帆掐灭剩下的星火,声音暗哑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松开她的手。” “我们走吧,去看看怎么样了?” 顾白拍了拍席亦帆的手说道。 两个人走出房间,打车去华清实验室,被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去路,“林小姐说了,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入实验室。” 顾白气笑了,无奈的扶额 席亦帆的脸色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势也跟着一起冷了下来,顾白抖擞的搓了搓手臂,低声说,“席哥,要不我们回去吧?” 席亦帆没有回他,一脸幽愁的样子站着,眼底的红血丝猩红的寒气逼人。 林初语拉着行李箱打开实验室大门,旁边还站着宴时倾和林佑,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席亦帆眼眸黯淡下来,快步走过去抱住宴时倾,低声暗哑道:“啊宴,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宴时倾被抱的喘不过气来,皱眉说道:“先生,你抱着太紧了,我难受。” 席亦帆放开她,抑制出内心的激动,“你叫我什么?” 宴时倾皱眉,一本正经的说,“我又不认识你,叫先生不是很正常吗?” 席亦帆眼神慌张的望着林初语,在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为什么会不记得了?” 林佑跑到顾白的身边,高兴的说,“爸比,以后你就跟小佑和妈咪住在一起好不好?” 顾白眼神无措的看着她,“你们要跟着一起回去?” 林初语点点头,“以后就在f市了,你不是想弥补我们嘛,给你一个机会。” “好!” 顾白激动的说道,伸手接过她的东西,幸福的看着她和小佑 宴时倾一脸茫然的迎上席亦帆的目光,好像真的不认识他一般,席亦帆眯起危险的眼眸,皱眉看向林初语却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宴时倾心里也算安慰,总会有办法让她想起自己的。 第23章 苏岑 林初语淡淡的瞥了一眼,“放心,没有失忆,回去多晒晒太阳,不要吃生冷辛辣的东西,而且不要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不利于恢复。” 顾白幸灾乐祸道:“席哥,你也太惨了吧,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居然不记得你了。” 席亦帆心烦的冷眼扫过去,顾白识趣的闭嘴,不再说话。 实验室上空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顾白抬头望去就看见一架飞机盘旋在空中,缓缓降落在他们面前。 一个黑衣男人走了下来,“林小姐,里面请!” 林初语点了点头,牵着林佑走了上去,顾白拉着行李箱也一起跟着上去了。 宴时倾绕过席亦帆,径直走了上去,席亦帆眼神落寞的也跟着一起走了。 上去找了个位置坐下,舱门关闭,飞机缓缓上升。 席亦帆不敢离宴时倾太近,生怕以后她会躲着自己,不让自己接触她。 宴时倾像是没长骨头一般懒散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要倒下来席亦帆才敢坐过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顾白一语不发的凝着林初语,思索了许久,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们结婚吧,我想对你和儿子负责,你也不想小佑一直羡慕别人吧!” 林初语眼神一骤,冷漠的抬眸,“不用了,顾家的门槛太高了,而且我觉得小佑跟着我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会让他们接受你的,小佑毕竟是顾家的人,他们一直都想要一个孙子呢!” 林初语把林佑护在怀里,冷冷说道:“小佑我是不可能给你们顾家的,他跟顾家不会有关系,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席亦帆贪婪的牵起宴时倾的手,细嗅她身上特有的茉莉香,很好闻,很清新的味道。 宴时倾缓慢睁开眼睛,呆愣的看着席亦帆牵着的手,“你为什么会牵我的左手?” 席亦帆被她喊“先生”心里本就不是很舒服,说的话更是字字诛心,迟疑的放开她的手 宴时倾抬眸看向林初语,“林姐,送我回孤儿院吧!” “好,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待会一起吧,正好那里很适合你休养。” 林初语点点头,心领神会道 “你要把小佑送到孤儿院,为什么?” 林佑认真解释道:“妈咪并没有要把我送走,那是小佑和妈咪的家,大家对小佑都很好,所以我们只是回家而已。” “你不跟我回顾家吗?” 顾白冷静的问。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以后再说吧!” 林初语说罢,闭目养神了起来,不再理会他。 —— 孤儿院门口 宴时倾看着熟悉的地方,高兴的跑过去对着一群孩子中的女人说道:“院长妈妈,我回来了!” 女人抬起头来,瞄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初语和小佑也来啦,这两位是?” 林初语回头看了一眼,“小佑的父亲,一个朋友。” “这就是小佑的父亲啊,挺好的。” 院长慈祥的看着宴时倾,宠溺的说,“小念舍得回来看我啦,还以为你这丫头舍不得回来看我这个院长呢!” 宴时倾抱着院长的手撒娇道:“怎么会呢,小念最喜欢院长妈妈了,我想吃院长妈妈做的菜了。” 林初语侧头解释道:“她在没被宴家收养前叫时念,这么多年大家也都习惯喊小念了。” “两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正好可以试尝一尝院长的手艺,一般人可吃不到。” “好!”顾白答道 “所以宴清瑶也是宴家从这里收养的?” 席亦帆看着林初语问。 “不是,据说是晏家再外的私生女,难道席先生不知道?” 林初语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不相信凭他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要不然就是有人估计隐瞒的 院长对着几个人喊道:“小念,初语,快过来一起吃饭了。” 宴时倾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林初语领着小佑走了进去,两个人紧跟其后。 孤儿院的小朋友都坐在一张桌子上,而他们在另一张小一点的桌子上,院长把一张糖醋排骨夹到宴时倾的碗里,慈爱的说:“小念,以前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经常嚷着要吃呢。” 宴时倾吃了起来,淡淡的说,“现在也喜欢吃,那还不是院长妈妈做的好吃。” “嘴巴还是一样的甜” 院长夸赞道,脸也跟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宴时倾又继续坐在摇椅上双脚晃荡,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 “既然小念不想走,那就让她在这里休养吧。” 林初语看着摇椅上的宴时倾对旁边的席亦帆道。 “既然这里对她有帮忙,那就待在这里吧。” 席亦帆眼神停留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宴时倾身上,恋恋不舍的和顾白离开了孤儿院。 等到两个人远走,宴时倾才镇定的从摇椅上走了下来,朝着屋里走去,林初语和林佑也一起跟着进去了。 暗室里,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敲打桌面,缓缓开口,“都回来啦” 林佑乖巧的喊了声,“岑叔叔,小佑好想你啊!” 苏岑朝他招了招手,意示他过来,林佑走过去被苏岑抱在腿上,宠溺的说,“小佑有很想我吗?” 林佑点点头,“嗯,很想” 时念垂眸低头喊道,“老大,102回来了。” 苏岑拿开面具,一张脸色苍白,眼眉间都透着一股清冷气息的脸庞呈现在眼前,缓缓开口道:“小念回来就多陪我一段时间吧,也有好久没见了。” “好!” 时念应道,看着这张冷清清的脸,无数的疑惑浮上心尖,她十五岁时,苏岑就是这个样子,现如今22岁了,苏岑还是这个样子。 冷白色的肌肤永远呈现病态,可他从来没有任何的不适,就连情绪都不曾有过,印象中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林初语朝林佑招手说道:“小佑,我们先出去,让小姨和岑叔叔单独聊一会。” “好!” 林佑从苏岑的腿上下来,牵上林初语的手,跟着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第24章 一个月期限 时念抬眸凝视着苏岑,“老大,我有一个疑惑一直不解,不知老大能否告知?” 苏岑掀眸了一下,淡淡的说,“问吧,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诉你吧!” 时念想了想说,“我是不是丢失了一段记忆,还跟他有关,所以老大才会让我接触他?” 苏岑的眼眸闪过一丝波澜,散漫的开口,“记起来了?你跟他确实认识,是你主动要求清除的,所以你打算留在他身边了?” 时念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感觉他对我很执着,既然是我自己要求的,那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记住的回忆,不记得也罢。” 苏岑温柔的揉了揉脑袋,轻声说道:“小念若是想留在他身边也不是可以,但你要想清楚?” 时念不解的抬眸看向苏岑,“老大这是同意了?” 苏岑淡淡嗯了声,“但是在这以前小念要陪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心里不可以有别人,要专心的陪在我身边。” 时念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苏岑,“老大,你声音怎么变了,所以这才是真的?” 往日都是清冽,很有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变成声音低沉暗哑的嗓音,顿时不习惯了起来。 苏岑点点头,“嗯,小念不喜欢?” 时念摇摇头,“没有。” 苏岑宠溺的揉了揉脑袋,“以后就不要叫我老大了,叫岑岑吧,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叫岑岑了,好久没有听到你这么喊了,都开始怀恋了呢!” 时念犹豫了下,还是喊了出来,“岑岑!” 苏岑笑了笑,“小念长大了,是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 接下来的日子,时念每天陪着苏岑出来晒太阳,也给自己晒一晒太阳,席亦帆看着时念对苏岑细心照顾的样子恨的咬牙切齿,可一看到她笑的很开心,便也心满意足了。 顾白一有时间就往孤儿院跑,林初语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面的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这天,顾白一出手术室就着急脱掉手术服,赶往孤儿院来看望林初语和小佑。 前脚刚下车,后脚就看见席亦帆从车子走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花,唐棠也跟着一起走了下来。 顾白走过去凑到身边,不解的说,“你这光在门口看着算什么本事,从他身边抢过来啊,你就打算拱手让人啊?” 唐棠捧着百合花送给了宴时倾,不知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席亦帆,礼貌的笑了笑,俯身给唐棠不知道说了什么,唐棠高兴的笑了起来。 席亦帆眯起好看的眼眸,冷声道:“如果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那么我不介意放手,只要她能生活的高兴。” 顾白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她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说罢,朝着人群中的林初语走去,林佑高兴的抱着他的裤脚,“爸比,你来看小佑啦!” 顾白点点头,“嗯,小佑有没有想我啊?” 林佑点点头,“很想!” 林初语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席亦帆,“席亦帆还真是痴情,每次来都站在门口看着,也不进来坐坐。” 顾白不屑的反驳道:“痴情个鬼,像他这样喜欢的女人早晚得跟着别的男人跑。” 眼神瞥了一眼旁边的苏岑,看他很不顺眼久了。 林初语无奈的说道:“你这敌意也太大了,他是小念的哥,小念陪着她并没有什么不妥,你怎么能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呢?” 时念低声在唐棠的耳边说,“席亦帆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可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不应该把心思局限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他值得更好的。” 唐棠轻声细语道:“总裁这个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完成,你是不知道他为了发了无数次的火,只要有人提起关于你的事情,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火,以至于现在全公司上下都不敢提跟你有关的字和事情。” 宴时倾震惊的看向他,“那他岂不是经常生气?” 唐棠无奈的苦笑道:“总裁有严重的狂暴症,最近出现的很频繁,每次弄的都是伤,事后又一个人擦拭伤口,连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他心疼,东西换了一批又一批,每次都只敢在门口站着,生怕让你发现,足以证明你对他来说,可能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宴时倾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爱自己到这种地步,还以为只是因为自己长的像宴清瑶罢了。 牵强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让他多注意身体的。” 唐棠愣了神,“你这是打算回来了,他能同意吗?” 眼神瞥向旁边的苏岑,她可是看的出来苏岑对她跟别人不一样,绝对不是普通的兄妹情。 宴时倾朝苏岑的方向看了看,淡淡开口道:“放心吧,他会同意的,他总不能把我一辈子留在身边,我有自己的生活。” 苏岑推着轮椅走了过来,柔声道:“小念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要跟着他回去了吧” 宴时倾点点头,“嗯,已经好多了,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有时间我会多回来看你的。” “好,既然如此,那在走之前我送你一样礼物吧,你推着我到屋里拿吧!” 苏岑推着轮椅就要往后掉头,宴时倾推着他往屋里走去,“好,我推着你去拿!” 唐棠走到席亦帆的身边,低头说道:“总裁,宴小姐说,处理好事情就跟你回家。” 席亦帆眼眸明亮了起来,语气里参杂着一丝欣慰,“他这是记起来我来了。” 唐棠淡淡“嗯”了一声 苏岑递给了宴时倾一个盒子,并嘱咐她以后想结婚了再打开,宴时倾虽然不解为什么要那个时候才能打开,但是也没有多问,而是点头答应。 收好东西,朝着林初语朝手说道:“林姐,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林初语抬起头瞥了一眼门口的苏岑,淡淡说道:“好,有时间记得多回来看看。” 跑到席亦帆的面前牵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席亦帆应道,牵着她上了车 第25章 温存 顾白走到林初语的身边,一脸诚恳的说,“要不你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吧,你看她都跟着席哥走了,你也跟着我走呗!” 林初语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以后再说吧!你还是先处理好你的事情再说。” 一听到这个顾白就头疼不已,没事好好的给他安排相亲,看见那些做作的女人他就心烦,要不是她还没有同意跟自己回家,早就带着他们回去见父母了,也不至于天天在耳边念叨 回过神来,在她身边真诚发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回去,要不你给我个期限?” 林初语顿了顿,“等我什么时候接受你了再说。” 顾白无奈的叹气,“那你要是一直不接受我,我岂不是追妻路漫漫,我真的是太难了。” 林初语轻声笑了笑,“行了,少嘴贫,不是要都回去嘛,那还不快来收拾东西?” 顾白反应过来,高兴的说,“我这就来!” 林初语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是她和林佑的全部家当,在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苏岑,“我想给他打个招呼再走,毕竟在他这里待了那么久。” “好,我等你!” 顾白虽然不喜欢苏岑这个人,但是看在林初语的面子上就勉强跟他和平相处吧! 林初语走到苏岑的身旁蹲下,不解的说,“老大就这么放她走了,真不打算告诉她你的病情吗?” 苏岑轻叹道:“我总不能把她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吧,而且我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让她看见的好,以后猎鹰堂就交给你们打理了,她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把她束缚在身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放她自由了。” 林初语眼眸黯淡了下去,“她要是知道你的病情说不定就不会走了,从小你就对她疼爱有加,现如今放她走就真的舍得?” 苏岑叹了一口气,“算了,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是好事,你也走吧,剩下的日子就留我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吧!” “好!” 林初语应着,站起身来恢复神情朝着顾白和林佑走去,“打好招呼了,我们走吧!” —— 宴时倾跟着席亦帆回到安和庭院,席亦帆牵着她的手走向北院,这是她以前住过的地方。 柔声问道:“你都记起来了?” 宴时倾抬头注视着他,“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之所以不想跟你相认是有原因的。” 席亦帆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神色不悦的说,“是那个男人威胁你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身体那种情况下我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装作不认识你的。” 宴时倾认真的解释道。 席亦帆掌心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只要能让你活下去,不管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去尝试,哪怕是搭上我的命。” 宴时倾呸呸了两声,指责道:“以后不许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我们都会好好活下去的。” 席亦帆“嗯”了一声,顺势搂住腰肢,宠溺的看着她。 宴时倾踮起脚尖抬头吻了上去,害羞的别过脸,不去看他 席亦帆扣住后颈,想加深这个吻,却被宴时倾伸手拒绝了,“不可以,我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不可以这么做。” 席亦帆眼神无助的看向她,“可是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亲吻你了,你是不是都给点奖励安慰下才行。” 宴时倾轻声笑道:“那晚上再给你奖励好不好?” 席亦帆露出一抹不经意的邪笑,按捺住内心的起伏,有些失落的说道:“晚上吗?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呢?” 宴时倾没好气的回他,“那晚上没有奖励了,罚你睡隔壁一个月。” 席亦帆吃瘪,无奈的说,“那还是晚上再要吧,睡隔壁就算了,要不换其他的?” “不行,不能商量。” 宴时倾斩钉截铁道。 席亦帆无奈的叹气,“看来要加一个月的班了,不行,看样子我得更努力赚钱才行。” 一路上佣人都恭敬的喊道,“少爷,少夫人好!” 宴时倾侧眸看了一眼他,疑惑的问,“你安排的?” “你都是我的人了,称呼自然得变,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席亦帆耐着性子解释道。 宴时倾叹了一口气,“行吧,你高兴就好。” 两个人走到卧室,宴时倾习惯的站在阳台,一言不发的发呆,看着楼下的一整片百合花。 席亦帆走过来搂住腰肢,望着楼下的一片百合花问,“喜欢吗?” 宴时倾点点头,“我很喜欢!谢谢你!” 转过身来抱住席亦帆,抬起小脸注视着他,“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 席亦帆宠溺的刮了刮鼻子,“嗯,18岁就喜欢上你了。” 宴时倾板起手指算了算,“你现在23岁,那也就是说你五年前就喜欢上我了,当时我也才13岁,我应该没有见过你吧?” 席亦帆纠正道:“不是13的宴时倾,是17岁的你,是闪闪发光的时念,那个让我一眼就心动,想娶回家的时念。” 时念扑闪着双眸,认真的问,“你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还是后来才知道我不是她,你怎么就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她。” 席亦帆眼眸低垂,嘴角扬起笑,“你来了之后才知道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尤其是看见你背后的纹身我就更肯定了,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时念摸了摸后背说,“你是说你靠着一个纹身就可以肯定是我?” 席亦帆点点头,“很特别的茉莉花,就连发梢茉莉香也是熟悉的味道。” 时念俏皮的吐舌,“你怎么会观察的那么仔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味道罢了,用习惯了就一直用着了。” 席亦帆说着,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堵住她的唇,微冷的舌滑入口中,吮吸她的舌尖。 动作温柔,小心翼翼的试探 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到身下触碰,声音隐忍低沉着说,“啊宴,我想要,难受。” 时念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收回手,无奈的苦笑道:“席亦帆,你耍流氓。” 席亦帆沙哑着声,难受的看着她,“啊宴,我难受,帮我解决好不好?” 时念害羞的别过脸,“不要,你自己解决。” 第26章 戒肉吃素 席亦帆板正她的脸,沉声道:“那就我自己来解决!” 一把横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去,时念害羞的把头埋在怀里,席亦帆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 一个俯身把她压到身下,捧着小脸亲吻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散落在脖颈,胸前…… 大掌游走在后背,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念耳根泛起烫,眼角泛起一层水光,难受的闷哼了起来,“席亦帆,我疼,好难受……” 席亦帆惊慌失措了起来,低声咒骂一句“该死!”,心疼的看着她,“很难受吗?我带你去医院。” 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帮时念穿好衣服抱着就往楼下走去,时念低声在怀里闷哼了起来 管家见状,着急的拨通顾白的电话,“顾少,宴小姐出事了,少爷正赶往医院。” “该死,我这好不容易下班,又要加班了。” 顾白在电话另一头咒骂道 席亦帆把人放到后座,通过后视镜去看她情况,时念难受的蜷缩起身体,时不时的低声闷哼几下。 对着方向盘低声咒骂道:“真是该死!” 以最快的速度杀到医院,抱着人大步向前,着急喊道:“来人,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护士见状,推着病床走了过去,席亦帆把人放了上去,跟在后面担心的看着她。 顾白着急赶来,从护士手里接过问道:“席哥,你这又是干啥了,脸色苍白成这个样子?”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来,“再废话,就把医院收购了让你当院长,看你还有闲工夫吗?” 顾白抱怨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院长就算了。” 推着宴时倾进了手术室,护士把席亦帆挡在门外,“先生,你不能进去。” 手术室的灯亮起,席亦帆担心的在门外来回踱步。 林佑大晚上非要嚷嚷着要她带他来医院找顾白,只好无奈的答应,开着车来到医院。 正准备询问顾白时,无意瞄见了旁边急躁不安,原地来回踱步的席亦帆,牵着林佑不解的问,“席先生大晚上为什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席亦帆抬眸凝视道,“她身体不舒服,已经进去好一会了。” 林初语柔声咒骂了句,“这下糟糕了,顾白这家伙怎么不说,要出人命了。” 转身对林佑说,“小佑,你跟席先生乖乖待在门外,妈咪去救你小姨听到没有?” “好!”林佑乖巧的说道。 林初语拉开手术室的门,直接冲了进去,就看见顾白在帮宴时倾动手术,护士上前阻拦,顾白给了一个手势,护士没有再拦着她。 疑惑的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初语没好气的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我要是不来,恐怕就出人命了,你起开,我来。” 护士犹豫着说,“顾先生,你看这……?” “你下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顾白摆手驱赶道。 护士看了一眼林初语,摇头走了出去。 林初语伸手要道:“扩张器,酒精,海绵,止血钳。” 顾白走上前把东西递给了过去,看了一眼皱眉说道,“她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还得是专业的人来才是。” “闭嘴,吵死了,给她打葡萄糖,然后注意观察各项指标。” 林初语低头吩咐道。 顾白不敢不从,认真的当起了她的助手,盯着仪器说道:“不好,各项指标在急促下降,生命体征薄弱。” 林初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宴时倾的嘴巴里,低头继续处理伤口。 不一会,各项指标开始回归正常,顾白啧啧了两声,感叹道:“你这技术不去搬个奖真是可惜了,连我都自愧不如。” 林初语替她盖好腿,拍了拍顾白的肩膀,“好了,把人推到病房休养,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小佑非要嚷嚷着要来找你,也不知道他这么就被你给收买了。” “好,我知道了。” 顾白说着,就推着宴时倾走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林初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顾白身后推着的宴时倾,咳了咳柔声说道,“没什么大碍,多注意休息,没事多晒晒太阳,注意饮食要清淡,三个月内不可能有大幅度动作,要不然下次我也救不了。” 顾白一脸震惊的看着席亦帆,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着急了,就那么饥不择食啊! 席亦帆不屑的扫了过去,眼眸黯淡,压抑住内心的焦躁不安,担忧的看着宴时倾。 顾白把人转入vip专属病房,几个人守候在床边,席亦帆心疼的看着脸色煞白,虚弱不堪的宴时倾,顿感一丝悔意。 许久,宴时倾缓缓睁开眼,看着林初语疑惑的说,“林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太冲动了,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切不可再这么做了,听到没有?” 林初语无奈的呵斥道 宴时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林姐,我会注意的。” 丢给宴时倾几块巧克力,嘱咐道:“过几天我给你再送过去,你多注意休息,不要逞强,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顾白一个眼神,带着林佑离开了房间。 “你应该告诉我的,你自己的身体怎么不知道爱惜呢?” 席亦帆沉声道,内心在在咒骂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差点害了她,幸亏没什么事。 宴时倾紧咬着下唇,小声含蓄道:“这个……我也没想到……她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席亦帆冷声道:“行了,不怪你,是我的原因,你没事就好,我们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宴时倾点点头,“好!” 走廊里,顾白在林初语身边咳嗽几声疑惑的问,“为什么她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就算了,凭一块巧克力就好了,这个应该不是一般的巧克力吧?” 林初语点点头,“那确实不是巧克力,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小念从小体质特殊,在孤儿院就比其他的孩子更容易磕伤,所以院长对她从来要偏心一些,就像是温室里的花,得小心滋养才行。” “两人匹配度很高,以后情况会变好,现如今只能戒肉吃素了。” 顾白没形象的笑了起来,“戒肉吃素,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可是盼了她好多年呢?” “正经点,你作为医生这么多年的素养呢?” “知道了!”顾白应道。 第27章 娇养 时念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吃了起来,皱眉不悦道:“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你需要静养,我们好了再回家。” 席亦帆语气强硬道,不给她一丝商量的机会。 时念眉头紧皱,神色黯然的说,“可我讨厌这刺鼻的酒精味,还有我不喜欢医院的环境,我想出院,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行,你这风大都能吹跑的身体必须得好好静养。” “出了院,你想怎么样都行,由着你来,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好好静养。” 席亦帆耐着性子低声哄道,即使也不想她待在医院,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她必须得待。 时念看他态度强硬,气呼呼的把自己头埋在被子里不跟他说话,不耐的冷哼了几声。 席亦帆伸手掀开被子露出头,有些无奈的轻哄道:“就那么不想待在医院里啊?我们就待几天好不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洱海散散心。” 时念侧身,生气的鼓起腮帮子,哼哼了好几声。 席亦帆俯身在身侧低声说道:“阿宴,你不能任性,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让我能怎么办?” 时念转头,呆呆的看着他,扑闪着双眸,眼角噙着泪,“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不喜欢医院,我讨厌医院。” 席亦帆伸手擦拭似落非落的泪珠,把人拥入怀中,“好,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时念有点抽泣感的声音虚弱的回道:“好!” 从他的怀里挣脱开,起身穿鞋,朝着病房外走去,席亦帆好生跟着,生怕她这虚弱不堪的身体再出什么意外。 时念刚出医院就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搓了搓手臂,席亦帆脱下外套披了上去,轻声斥责道:“穿上,晚上冷。” 扶着她坐到副驾驶,转头进了主驾驶脚踩油门,一轰到底,开回安庭和院。 时念眼皮犯困的打架,轻轻的合上眼睛睡了起来,耳边的风声渐渐消散。 席亦帆看了一眼,故意放慢速度,绕远了路程才缓缓开回安和庭院。 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抱着人走向北院,推开房门动作轻柔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了浴室冲凉水,一遍又一遍直到感觉不到凉意,才走了出来。 时念正安静的熟睡着,小脸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长而密的睫毛微微煽动,微弱的呼吸声偶尔响起。 席亦帆把人搂入怀中,时念不安分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低头闷哼了声,继续睡觉。 —— 时念醒来时,身边早就没有人在,起身下床去洗澡,泡在浴缸里微微煽动长长的睫毛,动作轻柔的清洗身上的酒精味。 直到肌肤泛起红,才收手作罢,换上家居服走了出来,看着镜子中毫无血色,一副病态的自己,嫌弃的收回目光,转身下了楼。 客厅里,管家见她下来,恭敬的说,“少夫人,少爷刚走。” “嗯”时念淡淡的应了声,朝着门外走去。 “少夫人,少爷吩咐了你不能出去吹风,请不要我们为难我们。” 管家在旁边低声提醒道 时念垂眸,转身去了餐厅,心不在焉的吃了起来。 简单的吃了一些后,便回到卧室,站在落地窗前怔愣的发呆,时不时的掀眸。 现如今已是入秋,京都的天气总是不稳定,时不时的下起雨,正想着天空中开始飘起绵绵细雨,滴答滴答的水声在阳台上弹起,愈下愈大,模糊了窗户 —— 席亦帆冷着一张脸坐在会议室,全程一言不发,一众高管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生怕不小心惹怒了这位活阎王,下一秒就被开刷。 许久,他停下敲打的手指,留下淡淡一句,“散会!”便草草的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总裁办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她在干什么?” “少夫人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管家如实回答道。 席亦帆把电话挂断,心绪不宁的靠在办公椅上,揉着眉头 沉思了许久,心烦的走出总裁办,开车回了安和庭院。 撑着伞下车时,便见林初语和管家在说着什么,顾白在旁边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走了过去,收起伞 林初语见状,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箱子担心嘱咐道:“这是给小念的巧克力,每天都要吃,要注意观察情绪,她现在娇气的很,一碰就碎,只能靠着这续命了。” “管家,搬进去吧!” 席亦帆说道,转身看向顾白,“你很闲?” 顾白无奈的说,“我可忙了,天天加班,都没时间休息,要不是为了你的宝贝,我现在都在补觉了。” “那就是不够忙,正好我最近有在非洲发展的想法,你就是不错的人选。” 席亦帆冷声说道。 “席哥,你这是报复,你太可怕了。” 顾白无病呻吟道。 “非洲挺适合你的,多多锻炼也好,你们聊,我去看看她。” 林初语看了一眼顾白,无奈的苦笑道。 “完了,这下真的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顾白望着她的背影抱怨道。 林初语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时念正站在落地窗前,走了过去在旁边站着,“怎么不多待几天?” 时念侧头看了一眼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待在医院里闻那刺鼻的消毒水味,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巧克力,你现在就像是温室里的花,养的自然要娇气一些,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知道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禁不起折腾。” 林初语递给了一块巧克力,耐心劝解道。 时念接过吃了起来,“我知道,可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被束缚,我不是金丝雀,不应该生活在庇护下。” “你怎么会是金丝雀呢,你的梦想可是当上伟大的钢琴家,在舞蹈上闪闪发光呢,身体不养好怎么能站在顶峰呢?” 林初语柔声细语道,看向她的目光柔和又疼惜。 “是啊!我还有梦想没实现,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我不能沮丧下去,我得养好身体才是。” 时念茅塞顿开的说道,眸底低垂,瞳孔深邃不见底,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你能这样想很好,还有很多爱你的人,你不能让活着的人为你担心。” 林初语淡淡开口道。 第28章 洱海休养 席亦帆翻开文件的最后一页行云流水的签上名字,从办公椅上起身站到落地窗前,往下俯视着街上的行人。 深夜十二点,外面依旧灯火通明,步伐匆匆的年轻人穿梭在各个角落,为了生活在奔波。 注视了好一会,才拿上外套走出办公室,他已经连续工作半个月了,只为了腾出足够的时间来陪她的阿宴。 走出大厦,上车启动油门,不紧不慢的赶往安和庭院。 卧室里,时念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窗外,偶尔传来唰唰的树叶声吹响在空中。 眨动着双眸,强撑着身体的困意,轻叹一声,继续等待。 席亦帆来到北院,看见卧室的灯还亮着,缓慢的推开卧室门,看见纤细瘦弱的时念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 时念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犯困的说,“你回来了!” 席亦帆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疼惜的说,“你身体不好,不用特意等我的,困了就先睡觉,你这样我会更心疼的。” 时念哑着声,低低的说,“没事的,我也不是每天都等的,我想知道你每天都什么时候回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席亦帆扶着她走到床边,替她脱掉鞋,盖好被子。 时念拉住他的手,眼神不舍的说,“是不是我睡起来你又不在了,你已经很久不在家了。” 席亦帆推开她的手,低声安慰道:“我就去洗个澡,今天晚上我会陪在你身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时念松开他的手,缓缓睡下 席亦帆走进浴室,水花蔓延全身,懒散的洗了起来。 顶着湿漉漉的上半身出来时,时念已经进入熟睡的状态,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走到身旁躺下,把人揽入怀中,伸手关掉床边暖黄的灯光,怀里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 时念缓缓睁开双眸时,发现自己躺在席亦帆的怀里,熟睡的席亦帆眉眼都放松了下来,柔和了很多,不似往日严厉的模样 席亦帆懒散的掀眸,大手一揽,暗哑着音低低道:“时间还早,再多睡一会,今天我不忙。” “好!” 时念说着,在怀里蹭了蹭闭上双眸。 再次醒来时,席亦帆已经不在手边,有的是属于他熟悉的烟草味和炙热的温度。 起身下床,揉着眼睛去卫生间洗漱,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不再是煞白半死不活的样子,倒是身体纤瘦了不少,都只剩骨头了,衣服已经包裹不住病态。 苦笑了声,梳了梳乌黑亮丽及腰的长发,轻嗅着指尖的茉莉香,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放下梳子,走出卫生间,在床头的抽屉拿出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缓慢下了楼。 席亦帆右手肘懒散的支在沙发上,双脚交叠,衬衫领口两颗没有扣上的纽扣露出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增添一分荷尔蒙气息。 时念走过去坐下,“这一次能待多久?” 席亦帆把人揽入怀中,低低的说:“你想我陪你多久就多久,一会带你去洱海散散心。” 时念扑闪着双眸,高兴的说,“真的吗?我可以出去散散心了?” “嗯,可以,我们去好好玩一段时间,权当陪你去散散心。” 席亦帆温柔的揉着脑袋,低声说道。 时念激动的抬头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不满的抱怨道:“我终于不用再待在家里了,我都快闷死了,再待下来我都要发霉了。” 席亦帆轻笑了声,“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正好我忙完了,有足够的时间陪你出去散散心。” “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出发,有好久没有一起陪你吃过早餐了。” “好!” 时念乖巧的应下,朝着餐桌走去,席亦帆也站起身来跟在身后,在旁边坐下。 得到自由的时念高兴的多吃了些,肚子被撑的胀鼓鼓的,揉了揉肚子满意的笑了笑。 席亦帆优雅的擦着嘴角,垂眸看了一眼说道:“看来阿宴很喜欢跟我一起吃早餐呢,以后要多回来陪着一起才是。” 时念努努嘴,“能和你一起吃早餐,我挺高兴的。” 席亦帆站起身穿上外套,牵着她的手走出餐厅,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院落门口 扶着她坐到迈巴赫的副驾驶座上,绕过车头,钻进主驾驶座,踩下油门,离开了安和庭院 出了京都,时念好奇的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和车辆,眼底清亮了起来,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眉眼弯弯。 六个小时后, 达到云南洱海的一家民宿 席亦帆一下车,清冷的脸庞和帅气的模样就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拿出手机疯狂的拍着照片,被一记冷冷的眼神扫了过去,惋惜着把手机护在怀里。 绅士的帮时念打开副驾驶门,时念牵上他的手走了出来,一对俊男靓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席亦帆搂着她走进民宿。 “刚才那个男人好帅啊,比当红明星还要好看,就是可惜了,人家有女朋友了。” “你有没有发现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瘦的也太不正常了吧,完全不像个正常人,不过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你们不知道吧,刚才那个男人可是席氏的太子爷席亦帆,短短两年就让席慕集团蒸蒸日上的男人,可见实力有多惊人,你们居然不认识。” “你说的是隔壁京都的那个席少吗?不过他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是,不过这么优秀的男人有个金娇藏屋的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又是羡慕别人的一天,我什么时候才能被霸总看上,谈一场这种甜甜的恋爱。” “哈哈,做梦更适合你一些,毕竟什么都有。” 旁边围观的群众也不知道是起头讨论了起来,讨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走远了的时念和席亦帆还能远远的听见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便走向二楼,这是席亦帆特意为她订的房间,风景一览无遗的看在眼中。 第29章 面见老熟人 时念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双脚轻轻晃荡,耳边吹来阵阵清风,莫名的让人心安。 席亦帆站在阳台,双手支着下巴,眼神流转在路过的游客身上,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背影所吸引,眼眸暗垂了下来,眉头微皱,死死盯着那道背影,试图看出什么破绽,来否定自己的错觉。 “清瑶,我跟你说……这个……” 人群中突然跑过来一个少年站在女人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挂坠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女人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盈盈的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熟悉的笑容,不就是那个女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旁边那个男人又是谁? 无数的疑惑在脑海里浮现,想急切的知道答案,周身的气温开始变的不一样,时念注意他的变化,似乎一直在盯着一个方向看,这是遇见了熟人? 从摇椅上站起来,声音低低的问,“怎么,看见熟人了?” 席亦帆回神,淡漠的回,“没有,只是背影像罢了。” 时念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形形色色的游客穿梭在街道,哪还有什么熟悉的面孔,柔声说道,“是吗?看见她了?” 席亦帆侧头注着她,沉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跟他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啊!” 时念学他的样子,手支撑在玻璃上,淡淡的说,“我压根就没有多想,就算是又不能不代表什么。” “既然出来玩,那就高兴的玩,不要为了没必要的事情纠结,怪扫兴的。” 席亦帆淡淡的“嗯”了声,“好,难得有时间陪你,自然不能扫了你的兴。” “走吧,我带你去附近转转,这里气候宜人又很适合静养,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散心地点。” 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时念停住脚步,柔声道:“既然出去玩,自然不能就这样出去,我先去换个衣服,这一身不太适合出去玩。” 松开他的手,在行李箱里拿出来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转身去了房间里换上,鞋也变成了银白色的高跟鞋,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气色红润,换上银白色的耳钉。 一切准备就绪后,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优雅大方的走出了房间,笑意盈盈。 席亦帆已经脱下外边的西装外套,扯掉领带,露出松松垮垮的胸口,正低着头解衣服袖口,抬眸注视着她,低哑着声冷冷道:“穿那么少身体还想不想要了,这露胳膊露腿的,走在路上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你可真是会勾引人啊!” 时念低头看了一眼,不耐的努嘴说道,“不就是露个胳膊跟腿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别人盯着我看,那还不是说明你的眼光好嘛。” 走过去挽住他的手,柔声撒娇道:“这么好的天气就不要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再穿个外套这样总行了吧!” 席亦帆掌心揉了揉脑袋无奈的说,“行吧,下不为例!” “好,我知道了。” 时念应下,拿起旁边的黑色西装外套穿了起来,挽着席亦帆的手一起走出了民宿。 混迹走在人潮拥挤的理想邦小镇的街道,迎面吹来的微风,什么坏情绪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想闭眼拥抱大自然。 云朵浅尝了点酒,脸颊泛起一层红晕,点缀着蔚蓝的海岸。 时念像个好奇的孩子拉着席亦帆到处张望,脸上的笑意没有停止过,眉眼弯弯,甜美的嗓音回荡在人群中。 柔声对席亦帆说:“我逛的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在楼上看晚霞也很浪漫。” “脚疼吗?” 席亦帆蹲下身来,抬高她的脚,轻轻的揉了起来。 “不疼,我们回去吧!” 时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好久没有穿高跟鞋,逛久了确实会有点不舒服,但是还好。 席亦帆站起身,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了回去 回到小镇民宿的二楼,双手支撑在玻璃上欣赏着天边泛起的一层红晕,越来越醉的晚霞很是赏心悦目。 席亦帆在落地窗前低头打着电话,一天没有开机的电话似乎有些忙,语气不太和。 时念拿出手机拨通了阿肆的电话,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阿肆,我要一份所有人员最近的安排,越详细越好,还有让107一会来见我,地点理想邦小镇民宿二楼天台,暗号玻璃杯里一朵玫瑰花,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时小姐。” 阿肆淡淡回道。 席亦帆走过来,有些牵强的开口:“阿宴,我一会要去见一个朋友,回来的会晚一点,要是晚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正事要紧,我一个人没事的。” 时念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笑盈盈的说道。 席亦帆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下一秒手机上阿肆就发来了一串名单,懒散的点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时间被震惊到了 她是苏岑从医院里捡回来的,所以待的时间还算比较长,但在看到名单的时候,还是不禁被震撼到了,原来遍布的人员这么多,也难怪一直没有人怀疑或者是调查过。 101,当红影帝,任务在娱乐圈成为顶流,获得一手好资源,从而打入内部,探取信息。 105,当红女明星,配合当红影帝的工作,名义上的夫妻。 107,路清瑶,攻略欧家小少爷,让对方成为反派大佬 ………… ………… 沉重的看完,拿起桌上的玫瑰走向天台,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花放在花瓶里倚靠着身体,静静的等路清瑶来。 没过多久,路清瑶就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盘着低马尾在人群中寻找有玫瑰花的人。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优雅着走到对面坐下,发现是宴时倾的时候,面露震惊,不屑的问道:“怎么会是你?” 时念上下打量着她,冷冷说道:“怎么,在这里见到我很奇怪吗?不用看了,就是我让阿肆让你来的。” 路清瑶抱着怀疑的态度,没好气的说,“不可能,阿肆跟我说,组织里有人找我,怎么可能会是你,他怎么可能会听你一个小丫头的话?” “哦?你说我是该叫你宴清瑶好呢,还是叫路清瑶会更好一些,107海棠?” 时念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咸不淡的问道。 第30章 你也配? 路清瑶怔愣在原地,自嘲了下,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我早就该知道你不是她,你还真是隐藏的够深,这么多年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你的破绽。” 时念喝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不以为然的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蠢吗?老大早就知道你不靠谱,所以才从来不让你知道这些,要不是老大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够折腾的。” 路清瑶顿时心高气傲了起来,一脸不屑的说,“就算你是组织里的人又能怎么样呢?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能拿我怎么办?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死活吧?”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路清瑶前脚刚走,后脚宴时倾就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当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办?如果我记得没有错,你最在乎的弟弟还在京都吧?” 路清瑶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敢威胁我?” “怎么会呢,我只不过在提醒你罢了,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就应该明白。” 宴时倾胜券在握的摇晃着酒杯,转身抬起下颚轻蔑道,“离开这里,并且终止任务,还有我对你这张脸就很不满意,我不希望下次看到你依旧是顶着这张脸来见我,否则秦雅的下场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路清瑶甩开她的手,不屑的讽刺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不喜欢是你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必须要这么做,你以为你拿他威胁我,我就会听你的话,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宴时倾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轻抿一口红酒,讥笑道:“说你蠢你还不信,没事真该去看看脑子,你当真以为我敢一个人在这里会毫无准备,我要是想不让你活着走出这里,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 路清瑶这才注意到天台的人虽然很多,但都像是没有看见她们一般,自顾自的聊天,偶尔有人瞥了一眼她们也只是一笑而过,又继续低头聊天。 路清瑶怒目而视的瞪着她,“我就不信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这里可不是你所谓的京都,你也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罢了,有什么好猖狂的。” “我是没有这个权利,那么席亦帆呢,又或者说欧家够不够格,想要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宴时倾胸有成竹的说。 路清瑶显然不相信她能认识席亦帆和欧皓轩,甚至是欧冠希,继续不屑的嘲讽道:“有本事你就喊过出来啊,我就不相信你能叫的动。” 宴时倾已经开始期待她一会被打脸的样子了,按捺着内心的兴奋,啧啧了两声,不慌不忙的拨通一个电话,对方在嘟嘟两声后接了起来。 一道懒散有磁性的男声传来,“小姨,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宴时倾打了个哈欠,病殃殃的说道:“我在你的地盘上,民宿二楼天台,需要你出来一趟。” “好,马上就到!” 欧皓轩懒散的说道,把手机揣进兜里,斜视了一眼在坐的兄弟和席亦帆,不好意思的说,“我小姨出现了点情况,我要去解决点麻烦,就不在这里了,你们玩的高兴。”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小姨,这次怕又是某位网红吧,你这真不够意思啊!” 其中一个男人无情的调侃道,“你这小子平常可没少放我们的鸽子,这亦帆好不容易来这里,这就打算走啊?” 欧皓轩没好气的回道:“去你的,真是小姨,按照辈分我爹都得喊小姨,她说的话我哪里敢不听,我可不想回头被老头教训,不说了,我得赶过去了。” “不是吧,这人什么来头,你家老头都得敬三分,那我们得见见才行。” “就是,有这样的大人物不得带我们见见,你说是吧?亦帆?” 席亦帆懒散的掀眸,冷声道:“不去,没意思,被我家小孩看见了不好,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正准备起身离开。 “不是吧,你也要走啊?” “哎,你小姨在什么地方,让我们也就见见呗,那姿色肯定是没得说。” 男人啧啧感叹了两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欧皓轩摆手无所谓道:“也不远,就对面那个民宿二楼天台,不过就是个小姑娘,你们这一会过去可不能吓到她。” 席亦帆眯起危险的眸,神色骤变,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冷声催促道:“不是要去吗?那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真是麻烦。” “得勒,这就来!” 男人应了一声,几个人便一起出了包间,朝着对面民宿二楼天台走去。 欧皓轩看见席亦帆也在民宿时,先是一怔,而后淡淡瞄了一眼便朝着天台走去。 天台上的很少,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在说话,一眼便看见了在角落里的宴时倾和路清瑶,和几个弟兄走了过去,在旁边坐下。 路清瑶见到欧皓轩和他的弟兄时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她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 宴时倾表现的就很镇定,悠哉的摇晃着酒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只不过是出来见一面罢了,没必要大张旗鼓的。” 旁边一个打着耳钉的男人,盯着宴时倾啧啧了两声,:“皓哥,你有这漂亮的小姨早应该带兄弟们见见,这不比那些庸脂俗粉好啊。” “欧少,你好,我是路清瑶,很高兴见到你。” 路清瑶尴尬的说道。 欧皓轩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无情的说道:,“不认识,没事别来攀关系。” 路清瑶脸色一青一白,尴尬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宴时倾放下酒杯,无聊的把玩着头发,“你弟的女朋友,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你的弟妹呢!” 欧皓轩呸了一声,“我们欧家岂是想进就进的,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路清瑶的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了,尴尬的不行。 “你知道该怎么做,还有别把这张脸弄花了。” 宴时倾说罢,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路清瑶害怕的颤抖着声,“你想对我做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不能目中无法。” 欧皓轩轻蔑的笑了笑,“还真是愚蠢,在这里我就是法,你跟我提法?” “你也配?” 第31章 第二人格 “那方面我可比我那迂腐的弟弟懂的多了,你应该找我,找他多没有意思,你说是吧?” 欧皓轩抬起下颚,似笑非笑的说道,眼里的戏谑不言而喻。 路清瑶颤抖着身体,扑朔着眼,颤颤巍巍的求饶,“欧少,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跟他分手,求求你放过我吧!” 欧皓轩松开她的下巴,顺势而下搂过腰,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四目相对,俯身在她的耳边戏谑道:“今天晚上我可是你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你不会让我很失望,路小姐。” 路清瑶害怕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就跟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束手无策。 “行了,吓吓就够了。” 宴时倾柔声开口说道。 欧皓轩这才放开她,恢复懒懒散散的样子,“没意思,不过倒是可以放在身边好好玩一玩。” 旁边的男人对他佩服的竖起一个大拇指,不禁感叹他真是厉害,不愧是情场浪子,真是收放自如。 席亦帆眼眸猩红的走了上来,看到宴时倾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受到牵连。 尤其是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此时脸色苍白,无措的看着欧皓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宴时倾站在中间,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在宣誓主权。 桌子上的男人看到眼周猩红的席亦帆,沉声说道,“亦帆,你来的真巧啊,皓哥这小姨不错。” 宴时倾闻声转过头,就看到楼梯口猩红着眼,一脸担心手足无措的席亦帆,若无其事的说道,“你回来了!这就心疼了?” 席亦帆咬牙切齿瞪了过去,“这tm是老子的女人,再看眼睛都给你们抠掉。” 宴时倾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冷冷开口,“遇见老熟人,要不上去打下招呼再走?” “老子跟她不熟,你们爱咋滴咋滴,不要来烦我。” 席亦帆瞥了一眼路清瑶,冷声说道,搂过宴时倾的腰肢,就把人往怀里带。 欧皓轩震惊的问,“小姨,他该不会是我小姨夫吧?” 席亦帆期待着看向宴时倾,却见她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不是,我困了,人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席亦帆眼底压着怒意,气的牙痒痒,咬牙问道,“那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你弄疼我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所以不算。” 宴时倾犯困的打着哈欠,双眸低垂,淡淡说道。 欧皓轩一把搂过路清瑶的腰,把她带入怀中,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懒散的说道,“我突然记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们忙。” 说着,就搂着路清瑶和一众兄弟消失在天台。 席亦帆抓起她的手,生气质问道:“阿宴,我们就只是朋友是吗?” 宴时倾挣脱开他的手,淡漠着说,“席亦帆,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席亦帆眼眸猩红,沙哑着音,颤抖的问。 “席亦帆,我再说一遍你喝醉了,不要在这里纠缠不休。” 宴时倾好声好气的说道,眉眼满是不悦,温和的脸冷了下去 “阿宴,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席亦帆似是卑微到了极点,眼眸猩红,沙哑着音哄道。 “席亦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宴时倾耐着性子哄道。 “好!” 席亦帆无奈的柔声说道。 宴时倾带着一身酒气的席亦帆回到了房间,嫌弃的丢到床上,转身去了阳台。 怔愣了两秒,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块巧克力,思索了起来。 席亦帆醉着意在床上低声不停喊道,“阿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阿宴,我爱你!” 宴时倾只好无奈的把人拖到浴室里,放水冲了冲酒气熏人的席亦帆。 席亦帆猩红着眼,声音低沉着说,“阿宴,你回来啦!” “自己洗,一身酒味,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 宴时倾嫌弃的皱眉,语气不悦的说道。 “阿宴,你不要嫌弃好不好,我这就洗干净。” 席亦帆低沉着声,认真的道歉。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低头认真的洗了起来。 宴时倾瞄了一眼,走出了浴室,躺在床上无奈的揉着眉头。 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席亦帆洗好出来时,宴时倾单手撑着脑袋,侧着身闭目养神,走上前温柔的亲吻了下额头,低沉着声说道:“阿宴,你千万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不会让你逃离我的,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低头擦干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的把宴时倾放下,躺在身侧,把人拥入怀中,伸手关掉床头暖黄的灯光。 熟睡中的宴时倾突然眉头紧锁在一起,害怕的摇晃着头,内心挣扎不安。 自己突然出现演唱会的后台,台上正弹着她熟悉的旋律,看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不悦的皱起眉,身后一道清稚的少年声响起,“阿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一个少年版的席亦帆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向她走来,脸庞上清稚的少年感十足,眉眼柔和。 疑惑的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接着一道醇厚低哑的男声在门口响了起来,倚靠在门边,冷声威胁道:“宴时倾,你敢同意她试一试?双腿跟你打断,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一张跟少年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褪去了清稚,眼眉全是戾气,咄咄逼人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来,背后不由的透着寒意。 少年把花塞到她手上,双手插腰,生气的威胁道,“你凭什么跟我抢阿宴,她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走上前不屑的说道,“是吗?可是她已经跟我发生过关系了,而且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你说她是爱你还是我?” 一把推开少年,双手圈着她,一脸得意洋洋。 少年哄着眼,沮丧的质问道:“阿宴,他说的是真的吗?” 宴时倾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回应着少年。 男人得逞的露出邪笑,低头亲吻她,抱着她坐到桌上,俯身低头在耳边说,“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 在少年的面前对她做出暧昧的姿势,大手探进裙边,羞耻的呻吟一声,发出暧昧的气息。 惊恐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空气,看向身边安静熟睡的席亦帆,拍了拍胸口,羞耻的摇摇头,怎么会梦见这种梦,真是奇怪。 “怎么了?” 席亦帆眯着眼不解的问。 “没事,你快睡吧!” 宴时倾淡淡应道,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第32章 十月雪 f市 京都,圣灵孤儿院 苏岑虚弱的坐在轮椅上,低声咳了咳,手指上便沾染上了鲜红的血,垂眸看了一眼,指尖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忍不住的轻咳了好几下。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看样子是熬不到来年开春了,只是时间提前了些。 院长见状,走了过来,蹲在身侧不解的说,“先生,你为什么不让时小姐和林小姐陪在你身边,你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苏岑重重的咳了好几声,虚弱的嗓音沙哑的不行,“她们都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人生,就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分心了。” “我怕是撑不过这日了,此事不要张扬,身后事简单点就好,我不喜欢热闹。” “以后,这些孩子们记得替他们找一个好人家,不要再踏上我的这条路,戾气太重了不好。” “还有我走后,我所有的一切都归时丫头所有,到时候会有律师来处理,肯定又要哭鼻子了,真是一个爱哭的小丫头,这一次不能亲自哄她了。” 苏岑虚弱的沙哑着音,跟院长吩咐着接下来的事情,这短短的吩咐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忍不住重重咳了好几下,嘴角的血越来越红,用了不少的力气擦掉嘴角的血,双眸垂合,感觉身体好困,低沙哑着声,“退我回房间吧,不要让孩子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我困了,我想好好的睡一觉。” “好的,先生!” 院长伤心的应道,站起身来把苏岑推回房间。 苏岑轻轻的摆手,低着音,“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突然想吃街边路口的那家糖葫芦了,你去帮我买一份回来吧!” “好,先生,我这就去给你买。” 院长颤着音,强撑着泪应道 捂着嘴巴走出了房间,恋恋不舍的回去看,苏岑对她笑了笑,意示她早去早回。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跑过来,眨动着眼睛,不解的问她,“院长妈妈,你怎么哭了?” 院长抬头把眼泪逼回去,抽泣着声,“院长妈妈要去给你岑叔叔买糖葫芦!” “可是,现在哪有什么糖葫芦卖?” 男孩疑惑不解的说,可是院长压根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已经走远了。 院长来到街边路口向老板要了一根糖葫芦,老板疑惑不解的说,“你忘了,现在还没有糖葫芦啊?” 院长再也止不住泪,伤心的抽泣起来,自言自语道:“是啊,现在怎么会有糖葫芦卖呢,原来这只是先生的一个借口。” “谢谢老板,不用了!” 正准备转身回头,天空中突然就飘起了鹅毛大雪,肆意飞舞,吸引到路人的注意。 伸手去触碰,发现真的是雪,不知人群中是谁说了句,“这才十月初,好端端的怎么会下起了雪,真的是太奇怪了。” 老板摇了摇头,感叹道:“十月飘雪,这京都怕是又要变天了,好久没有看见这场景了。” 院长心绪不宁的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加快脚下的速度,想快一点回孤儿院。 房间里苏岑通过窗户看见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喃喃自语道:“这才十月初就开始下雪了,今年雪下的真早。” 重重的咳了好几下,身体虚弱的没有任何力气,身体也越来越沉重,靠在轮椅上缓缓合上了双眸,手失了重心的跌落在身侧,耳边隐隐约约听见孩子们说下雪了的声音。 匆忙赶到房间的时候,看见苏岑已经重重的倒在轮椅上,手耷拉在半空。 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蹲下,去触碰鼻尖,已经没有呼吸了,失措的跌坐在身旁,眼泪从眼眶里喷涌而出,颤抖着音,“先生,你还没有吃到你要的糖葫芦呢。” 孩子们跑进房间,便看到他们的院长妈妈跌坐在地上,眼泪浸湿眼眶,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男孩蹲下来扯住衣角好奇的问,“岑叔叔这是睡着了吗?” 院长抽泣了两声,温柔的揉了揉小男孩的头,撒谎道:“是啊,你们的岑叔叔困了,我们出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大一点的男孩,不明所以道,“院长妈妈你骗人,岑叔叔没有不是睡着了,我刚才看见他都咳出血了,岑叔叔是不是永远离开我们了?” 小男孩眨着眼睛,疑惑的问,“院长妈妈,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岑叔叔是不是以后都不能陪我们玩了。” 院长把他抱在怀里,颤着音,“是,以后岑叔叔不能陪你们完了,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旁边的小男孩见状,哇哇大哭了起来,其他年纪小的男孩也跟着他一起哭了起来。 —— 许久,院长妈妈收拾好情绪,把孩子们都驱散到房间里,沉重的拨通了远在s市阿肆的电话,颤抖着声艰难的开口,“阿肆,先生刚才走了,你回来一趟吧!” 正在酒吧的阿肆怔愣住了,沉吟片刻,才薄唇轻启,“通知林小姐和时小姐了吗?” “没有,先生不让我通知她们,先生身边现在没有谁在,要求葬礼简办,不喜欢人多。”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阿肆鄙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你们都走开,烦死了,离我远点,孤儿院出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聚。” 拿上外套,着急的走出了包厢,走到门口钻进车里,油门踩到底,一轰而去。 边开着车边拨打林初语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一道成熟的御姐音传来,“阿肆怎么了?” 男人心烦的按了按喇叭,不耐的说道:“老大,今早走了,我正赶往f市,估计要天黑才能到,你先过去看看?” “小念通知了吗?” 林初语颤抖着声问出这句话,从刚才她就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没有,先不要告诉她,她现在的情况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阿肆着急的不停的看时间,想快点再快点。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孤儿院一趟。” 林初语手抖的挂断电话,眼眶湿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像被人抽走了神经。 第33章 召回 阿肆在通讯器颤抖着输入无声的字,“老大,今早走了,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都,送老大最后一程。” 同一时刻,当红一线女星叶星辰和影帝盛非夜正在颁奖典礼上领奖,两位助理着急的朝他们招手,指了指手机,用唇语说,“看手机,我们要立马回f市。” 叶星辰笑盈盈的看向旁边的盛非夜,眼神询问道,“她们是让我们回f市吗?” 盛非夜微微点头,意示着媒体的目光,咬牙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傻,那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叶星辰侧头咬牙问道,“那我们走?” 盛非夜给了她一个牵强的笑,心里却在想,“我都笑僵了,再坚持两分钟就走,要保持笑容。” 时间一到,两个人就着急的离开颁奖典礼,叶星辰拿过手机不解的问,“是f市发生了什么吗?” 助理有些为难的说,“叶姐,是阿肆发来的,岑先生走了,让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叶星辰震惊的身体偏移,幸好盛非夜及时扶住她,淡定的说,“你没事吗?我陪你一起回去吧,订最快飞回去的航班,行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这就去办!” 助理镇定的回道,低头在手机上开始订最快的一班航班。 —— 欧皓轩和席亦帆以及宴时倾正在天台上有说有笑的聊着,突然手机就收到一个特殊指令 拿起来看完,瞬间眼神骤变,紧张的看向对面的宴时倾,依旧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好像并不知道,手机好像也没有收到指令。 宴时倾也意识到他炙热的目光,疑惑着问,“你这是啥表情,怎么一副要死人的样子,我也不是好好的吗?” 欧皓轩收回目光,讪讪的笑道:“没事,我先去旁边一下,你们继续。” 欧皓轩躲在角落拨打老爹欧冠希的电话,低声问道:“爸,你是不是也收到了?” “是,你这臭小子还不回来,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人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欧皓轩低着声无奈的解释道:“爸,我正和席亦帆还有小姨在这边,不过好像她并不知道,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告诉我又怕我自己忍不住。” “你先不要告诉,赶快回来,跟着我一起去京都,岑先生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不用管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欧皓轩把手机揣回兜里,若无其事的走了回去,漫不经心的开口,“席哥,小姨,老头找我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有时间,我再好好招待你们。” 眼神躲闪,有意无意的去瞄宴时倾的神情变化。 宴时倾皱着眉,目光坚定的说,“不对,从刚才我就感觉你看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事情要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呢,我哪里敢瞒着你啊,我要是再不走,老头又要教训我了。” 欧皓轩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宴时倾总感觉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要不然不至于是刚才的那副神情,她准备得问问情况才行。 沉吟片刻,拨打了阿肆的电话,对面嘟嘟了好几声才缓慢的接了起来,“怎么了?” “你在哪里?你那里为什么会那么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对面路上喇叭声,人群声,七七八八的传入箭筒。 “我在路上开车呢,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呢,你不要想太多了。” 宴时倾沉声道:“不对,你们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们今天一天天的都不对劲,欧皓轩是这样,他看了一眼手机神情就很不对劲。现在你也是一样,语气明显在逃避什么,京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我必须要知道。” 阿肆无奈的叹气,“那你现在找一个地方坐下,这个消息可能有点大,你听完一定不要激动。” “你说吧,我这坐着呢!” 宴时倾不耐烦的催促道。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颤着音道沉重的说道:“老大,走了,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宴时倾听到这爆炸性的消息脸瞬间煞白了起来,身体颤抖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小时前!” 宴时倾彻底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么爆炸性的消息,明明她这才离开没有多久,怎么会呢?他明明并没有一丝异样。 伤心欲绝的躺在席亦帆的怀里,抽泣着声,“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 席亦帆抱住她安慰道,“有我在,会没事的,好,我这就带你回去,我们不待了。” 怀里的宴时倾眼眶湿润,难过的抽泣着,声也越来越大。 扶着伤心难过的她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放到后备箱,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脚踩油门,打着方向盘,赶回京都。 宴时倾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无声的抽泣,席亦帆抽出几张纸递给她安慰道,“把眼泪擦擦,你这个样子回去可不行。” 宴时倾接过纸,擦了起来,边擦还边伴随着一阵阵抽泣声,声音哭的开始有些沙哑。 —— 林初语带着林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孤儿院,蹲下身对林佑说,“小佑,你就先跟院长待在一起,妈咪进去找岑叔叔有事,一会就出来啊!” “好!” 林佑乖巧的点头,牵着院长的手,走到一旁静静的等着。 林初语走进房间时,便看到瘦材如骨,脸色煞白的苏岑躺在房间最里面的冰棺里,双目紧闭,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想来是高兴的离开。 冰棺没有合上,伸手去触碰男人冰冷的脸,自言自语道:“你说,小念要是知道你瞒着她你的病情,什么所谓的一个月期限只是你骗她离开的借口,她一定会很难过吧?” “其实你一直都很爱小念吧?从小你就对她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她体质特殊吧?更多的是你对她的包容和爱,你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能骗的了你自己的心吗?” “你不想让她知道,也是不想让她伤心吧?她可从小就是一个爱哭鬼,总是有不停的泪可以流,你爱她爱的太卑微了。” 收回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镇定的拨通律师的电话,“先生的身后事需要你过来处理一下!” “好的,林小姐,我这就过去!” 第34章 亲手操办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渐渐的覆盖上薄薄的一层积雪,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似是要掩盖掉什么痕迹。 林佑指着雪疑惑着问,“院长妈妈,这雪下的好奇怪啊,往年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开始下雪呢!” 院长注视着他,镇定自若的问,“小佑不喜欢下雪吗?” 林佑点点头,笑盈盈道:“小佑可喜欢下雪了,下雪可以堆雪人,最喜欢跟小朋友一起打雪仗了。” “对了,院长妈妈,今天为什么不见岑叔叔出来啊,平常他都会出来的。” 林佑眨着好奇的眼睛问。 院长笑了笑说道,“岑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所以暂时就不能陪小佑玩了,等小佑长大了岑叔叔就会回来了。” 林初语从房间里出来,在门口等律师来处理相关事宜。 林佑站在旁边眨着双眸,“妈咪,院长妈妈说岑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有多远吗?” 林初语蹲下身来抚摸着他,耐心解释道:“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岑叔叔在那里一直守护着你们,等以后长大了,就可以去找岑叔叔了。” 林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没有等到律师来,一辆迈巴赫就先停在门口,宴时倾着急的跑下车,站在林初语的面前,红着眼质问道:“为什么连你也不告诉我?” “你冷静一点,是老大不让告诉你的,他怕你伤心。” 林初语注视着她解释道。 席亦帆扶住颤抖的她,沉声道:“阿宴,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振作一点。” “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节哀顺变!” 宴时倾红着眼沉吟片刻,徐徐道:“我去见他。” 擦了擦眼泪,转身进了房间,朝着苏岑走去。 手搭在冰棺上,红着眼喃喃道:“为什么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残忍,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把眼泪逼了回去,顿了顿,“我会替你打理好一切,我的命是你救你,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短暂整理好情绪,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柔声道:“院长,把孩子们都送走吧,他们不应该一辈子困在这里,以后就把孤儿院关了吧!” 林初语伸手拥抱了过去,“小念,老大生前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现在他走了,我跟你同样难受,但我们还得处理好他的身事后,所以我们都不能倒下。” 宴时倾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放心吧,我知道,我会振作起来的,我不能把它毁在我手上,我得替他管理好一切。” 突然十几辆车陆续停下,一道道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宴时倾点头示意了下,对方礼貌的回应着。 这齐刷刷的一群人把孤儿院没有见过这场景的孩子们吓坏了,一个个都害怕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空气中。 院长连忙抱在怀里安慰道:“孩子们不用怕,他们都是自己人,院长妈妈带你们去旁边。” “好。”孩子们齐声答道 叶星辰和盛非夜身边跟着助理,帮他们撑伞,杰森,欧家父子,秦雅,路清瑶,欧阳修,徐静雯,柳欣桐,杰森,曲肖婷,沈婉玲,宫崎等人站在宴时倾的身后,秦墨染递给她一份文件 低头安慰道:“时小姐,节哀顺变,这是先生要我交给你的,这是苏先生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归时小姐,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请时小姐签字吧?” 时倾接过文件看了起来,边翻边不解的问,“他真的有这么多的资产?” “是的,时小姐,苏先生名下的产业几乎遍布全国,还有一些没有及时汇算,所以这只是大概,莫约500亿人民币。” 秦墨染耐心的解释道。 “行,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时念签下名字,把文件递了回去道谢道。 秦墨染接过文件点头示意下,便离开了。 欧皓轩低头说了句,“小姨,节哀顺变!” 时念这才抬眸注视着众人,柔声道:“我们都是老大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他现在离开了,但是他一直都在我们的心里,我知道你们对我不看好,既然他相信我,那么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我会好好帮他管理好一切,请你们相信我,也相信他。” 欧冠希出来安慰道:“我们相信苏先生的眼光,也相信你不会辜负苏先生的期盼。” “谢谢你相信我!” 时念淡淡应道,即使再难过,一想到她还要处理苏岑的事情强忍着泪光,淡定振作。 “阿宴,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还有我呢。” 席亦帆搂过时倾,低声安慰道。 时念抬眸欣慰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地点选好了吗?” 时念抬眸问林初语,红血丝蔓延在眼周,倔强倨傲。 “选好了,定在圣灵墓园,随时可以下葬。” 林初语淡淡回道,心疼的看着时念,生怕她太过难受伤了身体,不利于恢复。 时倾垂眸,冷静道:“以最快的速度吧!” 语气颤着哭音,似是隐忍 “好!” 林初语淡淡应道,转身去拨通墓园的电话。 —— 顾白下班的第一时间就飞奔回家,当看见家里没有人在,喊了几声没有人应道,着急的走出房间开着车来到孤儿院。 当他到孤儿院的时候,被这场景震惊到了,也发现了不对劲,下车走进去时就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以及倚靠在席亦帆怀里的宴时倾,还有站在旁边的林初语,脸色幽深沉重,他猜到了大概。 站在林初语的旁边,安慰道:“会没事的,有我在呢,我们一起面对。” “你怎么来了?” 林初语淡淡的问道。 “回家看见你和儿子不在,就想着你肯定在这里。” 顾白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雪势似是有所停下,渐渐的笑了起来,飘着毛毛细雪。 临近下黑,阿肆从劳斯莱斯幻影里走了出来,一头金黄色的短发,蓝色的瞳孔被一副金丝边眼镜遮挡,西装革履,骨节分明的手优雅的扶着鼻架,冷白色的肤色十分耀眼。 站到旁边淡淡说道:“时小姐,请节哀顺变!” “阿肆,所有人都来了吗?” 时念淡定的问出这句话,似是想确定些什么。 被称作阿肆的男人环顾了一圈,点点头,“差不多都来了,时小姐。” 第35章 葬礼 院长走出来,柔声说道:“林小姐,时小姐,进去吃点吧?再难过也多少吃一点。” “阿宴,你多少吃点,后面的事情还需要你呢,你不能比所有人先倒下。” 席亦帆俯身注视着眼睛,坚定的说道。 “好!” 时念应道,转头进了房间,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一张长长的餐桌坐满了人,林初语和时念坐在主位,其他人在两侧坐下,低头吃着菜,无数的气势在周围碰撞,气温骤降,飘荡在空中,抑郁而落。 时念吃过一点后,便站在苏岑的身边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底无数的情绪在游荡,有沮丧,有悔意,有倔强,有镇定…… 席亦帆安静的陪在身边,做她背后的依靠。 —— 墓园的工作人员来的很快,带头的向林初语淡淡点头,“我们来收苏先生的尸体。” “你们要稍等一会,我先去看一下。” 林初语淡淡应道,转头去了里面,走到时念的身边,柔声道:“小念,人来了,你不要太难过了。” “我知道了!” 时念应道,腾出一段距离来,席亦帆怕她突然倒下,及时伸手扶着她。 “你们进来吧!” 林初语向屋外说道。 下一秒,几个工作人员就带着苏岑的尸体走了,留下带有他微弱气息的棺身。 人一走,时念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难过,头埋在席亦帆的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席亦帆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许久许久,莫约是哭累了,哭声渐渐变小,双眸通红,睫毛上沾染了不少的水光,扑朔迷离的闪烁着,席亦帆的西装外套上分不清是她的眼泪还是鼻涕,白花花的一片。 倔强的抬眸,认真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绝不能倒下。” 走出房间,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她注视了一圈,沙哑着音柔声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众人散场,只留下她和席亦帆,卸下坚强不争气的双手捂住脸有声无声的哭泣了起来,席亦帆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回到房间,黯然神伤的站在窗户前,窗户一阵又一阵的唰唰声响起,似是树枝要被斩断了腰 席亦帆替她披上一件外套,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好!” 时念伸手去抱住他,抬眸凝视,扑朔着双眸,深沉的看着他 抱了一会,松开怀抱,朝着卧室走去,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布置,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全是苏岑为她做的一切。 最终收回思绪,在熟悉的床上思绪不宁的躺下,许是因为被席亦帆搂在怀里不久后便有了困意,渐渐睡下。 次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接受苏岑离开的事实。 其他人也已洗漱好,男人换成了黑色的西装,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裙搭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左边别着一朵白花。 阿肆向她递过来一个包装袋,沉声道:“时小姐,这是衣服,墓园那边已经处理好了,随时可以去。” 时念接过袋子,柔声道:“好,我知道,一会就出发!” 回到房间里换上,再出来是深沉稳重的时小姐,那个长在苏岑庇护下的时念已经不在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车,赶往圣灵墓园,这一架势震惊到了不少路人,但也只是一逝而过,没做停留。 路上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洗刷着城市的喧闹。 墓园的工作人员撑着伞在门口等待,见他们来,尊敬的走上前,“时小姐,您这边请!” 所有人下了车,跟在她的身后,随着工作人员一起来到墓园,苏岑的墓地在中间的位置,南北通透朝阳,旁边的墓碑似是刚建的,跟苏岑的一样崭新。 旁边的人看见这浩浩荡荡的几十个人,不免多留意了几眼,俊男美女很是养眼,看起来就像是豪门老爷去世的庞大家族。 以时念和林初语为首,席亦帆和顾白站在两人的身旁,欧皓轩,欧冠希,叶星辰,盛非夜为后,密密麻麻的黑一色。 林初语放下手中的菊花,顾白站在身旁为她打着伞 席亦帆为时念45°俯着身撑伞,她放上茉莉花,蹲下来伸手去触碰墓碑上刻着苏岑的一切,小心翼翼一个字一个字触碰。 雨水顺着伞边滴落在墓碑上,滴答滴答声响起。 缓缓站着身来,往后退了退 朝着苏岑深深的鞠了一躬又一躬,身后的人跟着她的步伐一起深鞠三躬。 席亦帆搂住肩膀,无声的拍着安慰她,时念站在墓碑前很久很久,心情低落,神色沉重。 “走吧!我们回去!” 对着席亦帆沉声说道,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没有一丝起伏。 席亦帆撑着伞带她离开,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墓园。 回到圣灵孤儿院,院长走过来,淡声说道:“时小姐,孩子们都全部转移了,以后这里就拜托时小姐了。” “好,麻烦院长妈妈了。” 时念淡淡应道。 院长说完,便离开了。 时念沉吟了片刻,徐徐道:“以后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孤儿院,你们也不用遵循那些规矩,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去过你们想要的人生,我不会用那些条条框框约束你们,我会替他经营好他的一切,以后要是需要用到各位的地步,还希望你们多多指教。” 阿肆站出来沉声说道:“时小姐,不管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义不容辞的为你赴汤蹈火,这是我对你承诺,以前不会改变,以后再不会改变。” 欧皓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还是喊你小姨吧,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决不会说什么,不仅仅是因为你将来会成为席太太,我相信苏先生的眼光,也相信你不会辜负他的好意。” 欧冠希也站出来说道:“时小姐的事情以后就是我们欧家的事情,我们义不容辞。” 时念欣慰的看着他们,感激道,“谢谢你们肯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 众人散去,只留下几个熟悉的面孔。 第36章 深藏多年的爱 时念轻瞥了一眼后面的路清瑶,徐徐道:“怎么,浪子回头?” 欧皓轩回头看了一眼,散漫道:“没有,不管怎么说她也算这里的人,自然得在。” 路清瑶紧张的走到欧皓轩的身边,小心翼翼开口,“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欧皓轩顺手一揽把人带入怀中,“慌什么,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自然得跟着我一起走才对。” 欧冠希嫌弃的捂住脸呵斥道:“你这臭小子,平常不正经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不正经,我的老脸都被对你丢尽了。” 欧皓轩不以为然的说,“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欧冠希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脑门,气冲冲道:“你这臭小子在胡说什么呢,我看你是最近皮痒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时小姐,席少,让你们见笑了。” 讪讪笑道,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路清瑶,她吓得躲在欧皓轩身后不敢说话。 “怎么会,既然喜欢,那便留着吧!” 时念淡淡应道,语气中对她没有一丝恶意,轻瞥了一眼。 “你们也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有他陪着我就行了。” “好!” 欧皓轩应着,跟着欧冠希一起走出了孤儿院。 时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平常热闹非凡的孤儿院这一刻静的仿佛能听到任何的声音。 林初语过来询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时念沉吟片刻,徐徐道:“我打算做回时念,宴时倾总归不是我,我也该有自己新的人生了,他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林初语欣慰的点点头,“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一直在你身后,我们都是你可以依靠的肩膀。” “谢谢你,林姐!” 时念扯着一抹牵强的笑,“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他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为人还是不错的。” “真不打算考虑考虑?” 林初语轻叹了声,“以前的事我早就放下了,而且我现在有小佑就够了,至于我们俩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他打算让我去他的医院上班,不过这样也好。” 时念柔声道:“这是好事,你也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医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都归席哥没事非要让我当什么院长,害的我每天都忙死了,还是原来小小的职位当着舒服。” 顾白不满的跟时念抱怨道。 “怎么,升你当院长还不好,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或者你是想去非洲扶贫,那也行。” 席亦帆冷声说道,语气明显不像是在说假的,顾白后背止不住打寒颤,讪讪求饶道:“挺好的,去非洲就算了,跟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相比还是这里必须好。” 林初语朝正在荡秋千的林佑招招手,“小佑,我们要回去了,快过来跟小姨说再见。” “好。” 林佑说着,从秋千上下来,朝着林初语走去。 走到旁边看着时念认真道,“小姨,小姨夫,小佑要跟妈咪,爸比回家了,有时间会多多回来的,小佑很喜欢这里,小姨不要把秋千和滑滑梯给拆了,这样小佑下次来就还能玩了。 时念俯身半蹲着身,温柔的揉了揉林佑的脑袋,柔声道:“好,小姨把这些都留着,等到小佑下次来玩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 林佑伸出小手指朝时念勾勾手,时念牵上他的小拇指跟他拉钩,“一言为定!” 林佑松开她的手,跟着林初语一起上了顾白的车,车子缓缓行驶在他们的视线外。 “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席亦帆牵起她的手,准备往外走。 时念停住了脚步,徐徐道:“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剩下的东西我打算收拾收拾,看看有没有留下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席亦帆回过头来,柔声道:“既然你想待一会,那我陪着你一起吧,正好时间也还早。” “好!” 时念应着,拉着席亦帆的手往里面走。 走到苏岑的房间里,被他屋里的布置震惊到了,墙上全是关于她的照片,大大小小几百张,记录着她的点点滴滴。 随手摘下一张照片,这是苏岑带她去学钢琴的时候,她像个得到奖励的小孩一样高兴,好奇的弹奏着听不懂的旋律,那一年她17岁,苏岑看起来二十多岁,对她格外的呵护,带她去见很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望着照片抬眸凝视席亦帆,认真的问,“你是这个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吗?” 席亦帆瞄了一眼,沉声说道:“嗯,笑起来很好看,很治愈,就像一束光照进我的心里。” 又摘下另一张照片,是一张她第一次跟孤儿院的小朋友一起过生日,无数人围在一起唱着生日祝福,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过生日也可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有第一次跳舞,有18岁成人礼苏岑把她打扮成一个真正的小公主,穿上他精心准备的公主裙和皇冠,引来其他人的羡慕。 甚至有她在宴家的这几年的生活状态,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被一一记录下来,这些都是她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苏岑的房间很大,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体白色调,跟他这个人很搭。 墙角放着一家很新的钢琴,黑白琴弦在阳光照射下形成一层光晕,隐约看见苏岑站在旁边看着她弹奏的样子。 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抚摸着黑白琴弦,凭着记忆力弹起那一首熟悉的旋律,闭上眼睛感受音乐带来的身心愉悦。 席亦帆静静的看着时念弹奏,恍惚间那个自己一眼便喜欢的女孩就在自己的眼前,对自己弹奏一曲。 时念按下最后一个键时,席亦帆的思绪也收了回来,不真实的感觉错落眼前,神情恍惚,分不清真假,是时念又像是宴时倾 时念站起身来,轻叹道:“我居然不知道他原来怎么爱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相,我还天真的以为只是我长的讨人喜欢,所以他才会收养我。” 席亦帆脸色骤变,眼底泛着不悦,隐忍着怒气,沉声说道:“阿宴,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 时念摇摇头,柔声道:“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席亦帆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走上前搂过腰肢,吃醋的说道:“阿宴要是喜欢,以后这些我也可以为你去做。” “不用了,我们走吧!” 时念柔声说道,回头瞄了一眼便跟着席亦帆离开了房间,给孤儿院落了锁。 第37章 整顿公司 今天是时念第一天正式去苏岑名下的公司,特意换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化上成熟的御姐妆,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穿着高跟鞋踏入苏氏大厦。 旁边跟着苏岑的一群保镖,在保镖的护拥下来到总裁办,特助刘娅,早已在办公室等待。 见到时念来,递上文件尊敬的说道,“时小姐,我叫刘娅,是总裁的特助,以后将由我来辅导你,让你能尽早接手公司的一切商务。” 时念淡淡瞄了一眼,吩咐道:“我要公司最近几年的财务报告和所有业务,一会就要。” 说着,便径直走进总裁办,留下刘娅和一群保镖。 坐到办公椅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等待刘娅的财务报告和公司业务。 刘娅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抱着一打资料敲了敲总裁办的门走了进来,把资料放到桌子上,认真的说,“时小姐,这是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告和业务范围。” 时念抬眸,厉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刘娅瞄了一眼她便离开了总裁办,在旁边的工位坐下。 为了方便苏岑随叫随到,她的工位就在总裁办的对面,隔着一扇窗户。 时念拿起资料认真的翻看起来,越看越不对劲,虽然她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但是她能发觉到被人做过手脚,做了假的账目,所以不仔细调查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其中的细节。 大概是仗着权力,背着苏岑偷偷做这些,据他所知,苏岑虽然业务遍布全国,但是却从很少亲自出面,所以基本上都是由信任的人前去谈判,这其中的缘由怕是没有人知道,才让他们敢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作假。 出现的问题不止这一点,明显是拆西墙补东墙,表面上是盈利的状态,实际上却只能一个空头公司,勉强维持正常运行。 无奈的揉着眉头,暂时还不知道公司具体的情况,不能轻举妄动,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自己能信任的,公司这个样子,总裁特助不可能不清楚,还表现的如此淡定,看来也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就跟她脱不了干系。 沉吟片刻,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这栋高楼,大厦位置不错,屹立在繁华地段,周围错落着高矮不一的建筑物。 转头叫了助理刘娅,“十分钟后,召开部门会议。” “好!” 刘娅答着,转身去忙了。 时念凭着感觉找到会议室,坐到主位上,背靠在办公椅上,双脚交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高管走了进来,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小丫头,不屑的轻瞄了一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老早就得到通知,上面会派人来坐镇公司,没想到会是一个黄毛丫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刘娅站在时念身边,低头给她介绍众人。 “这是公司元老杨董,张董,人事部经理,财务部经理,公关部经理,行政总监,监事长。” 时念停下手中的动作,厉声道:“既然公司接下来由我来接管,那么我希望各位高管叔叔能跟我一起运行好公司。” 一位被称作张董的男人,语气不屑的鄙夷道:“你一个黄毛丫头突然空降到公司当ceo,谁知道你是靠什么手段坐上这个位置的,凭什么要我们这些公司高管听你指挥,你怎么也得拿出让我们信服的地方来吧?” “就是,你总得有我们佩服的地方,不然我们不服。” 旁边叫张董的男人随声附和道,眼神里全是不满跟嘲讽。 时念也不慌,双手环腰,冷冷的眼神扫视了会议室一圈,漫不经心的开口,“自然是凭本事坐到这个位置的,你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实力,接下来我会一一证明,我到底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几名高管的后背莫名的渗出一丝冷汗,尤其是那个眼神和苏岑的一模一样,不禁有些后怕。 接着又顿了顿,“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下在场的各位叔叔,我刚看了一下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告,以及谈下的业务,却发现一个令我不明白的问题,明明谈下了不少的大订单,公司的流动资金为什么依旧不见增长,反而有所下降呢?” 张董神色心虚闪过一丝诧异,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公司虽然谈下了不少的大订单,人力物力财力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所以算下来自然没有盈利多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时念似懂非懂的若有所思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关于公司存在做假账这件事,各位是怎样看的呢?” 咄咄逼人的目光冷视了一眼众人,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财务部经理轻描淡写的说,“公司的财务一直都是我负责的,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你说我们做假账,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做假账?” 时念讥诮的轻笑了声,徐徐道:“就拿上半年的财务报表来说,一共谈下了五个大项目,抛开人力财力这些,还应该盈利三千万,为什么财务却偏偏只记了一千万,我倒是想知道剩下的这两千万去什么地方了。” “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小订单也存在报税不符的情况,不解释解释吗?” 几位高管显然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厉害,一来就给他们下马威看,真是小瞧了她。 财务部经理继续嘲讽道:“那也只能说是下面员工不小心汇报错了,所以才对不上账。” 时念饶有兴致的敲击桌面,厉声质问道,“那么我倒是想知道一次是失误,那么两次呢,又或者说每一次?利用职务在做假账来谋取个人利益?” 财务部经理被说中心事,底气不足的辩驳道:“你这是在质疑我们这些高管的能力,公司没有我们的努力哪能有今天的成就,你不能一上来就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成果。” 时念眼神犀利抬眸看了一眼众人,厉声道:“我不管你们过去对公司做出了多大的成就,既然我来当这个执行总裁,那么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事,公司不会养闲人,并且我决不会允许有人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 “既然没有什么异议,那就散会!” 潇洒的走出会议室,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高管。 第38章 签下合同 时念回到总裁办没多久,刘娅就拿着一份文件过来,递到桌上淡然一笑,“总裁,这有一份合同需要你去谈,之前都是其他人谈的,现在需要你亲自去。” “行,我知道了。” 时念淡淡应道,随意的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刘娅走后,她立马变脸,恢复神情,大口的吐着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 暂缓了一下,又恢复严厉的神情,认真的翻看合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准备问刘娅什么时候去谈,抬眸却没有在工位上看见人。 合上文件,站起身来朝着总裁办走去,想提前熟悉熟悉公司环境。 路过一处拐角时,却被一个熟悉的背影吸引到了注意力,停下步伐又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正是刘娅和那个叫张董的男人。 男人搂着刘娅,刘娅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两个人的动作暧昧,男人的手在刘娅的腿上来回游走,刘娅风骚的卖弄着身姿,恨不得贴到男人身上。 男人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猥琐的说道:“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一看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要论手段哪里能比得过我们,将这破败的公司收入囊中是迟早的事情,就是要委屈你一些了,以后我再好好的补偿你。” 刘娅娇羞的笑了笑,“她可猖狂不了多久,我刚才让她去谈跟刘总的合同,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跟他一起谈过合同的人谁没有受到点委屈,刘总答应我们只要把人送过去,剩下的事情他自会安排,途中若是什么意外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男人的手已经探到刘娅的裙底,惹的刘娅轻哼几声,捶打胸口抱怨道:“你真坏,这里不方便,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男人笑的更猥琐了,“怕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就算被人看见了又怎么样。” 更加的放肆,刘娅脸上很快染上一层红晕。 时念眯起深晦的眼眸,嘴角不屑的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突然觉得有意思了起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不就是想玩嘛,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总裁办,转动办公椅,双脚交叠,手搭在扶手上,开始思索起来。 刘娅走了进来,递给时念一杯咖啡,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不妥,看样子是整理过。 时念瞥了一眼咖啡,淡淡说道:“我不喜欢咖啡,下次换牛奶吧!” “好的,总裁!” 刘娅表面应着,嘴角却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转瞬即逝,本以为天衣无缝,却偏偏被时念察觉到了。 若无其事的抬眸问道:“什么时候去谈?” 刘娅淡淡的应道:“我们跟刘总约定了下午三点。” 时念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厉声问道:“今天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总裁刚上任,还有很多事情要适应,所以暂时没有其他的安排。” 刘娅如实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时念支开刘娅,站在落地窗前拨打阿肆的电话,吩咐道:“阿肆,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帮我办。” “我需要知道苏氏股东张涛的把柄,最好是能扳倒他的证据。” “好,我知道了。” 阿肆醇厚低沉的声音在箭筒里传开来。 “麻烦你了!” 时念柔声应道。手机揣回口袋里,停留片刻便转身坐到办公椅上,习惯的敲击桌面,受苏岑和阿肆的影响,她也爱敲击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肆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给她发来了关于张涛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黑料,这些完全足够扳倒他,但是她并不着急,打算一步步扳倒,借他来树立威严,是再好不过的了。 下午两点半,时念换下身上的职业西装,换成包臀的红裙,外面搭配一件黑色的大衣,有意无意的露出一双晃荡的双腿,纤细洁白,惹人喜爱。 刘娅走进总裁办,微笑示意,“总裁,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那就走吧!” 时念应着,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桌面上的合同跟着刘娅一起走出苏氏大厦。 灵均酒吧 时念一进去就被灯红酒绿的灯光晃的很是不舒服,快速的走开,跟着刘娅来到二楼包厢过道。 推开包厢门,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大的啤酒肚,脸上猥琐的表情从时念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时念坐到他的对面,礼貌的伸出手介绍道:“刘总,你好,我叫时念,来跟刘总谈合同。” “谈合同的事情不着急,一会再慢慢谈也是可以的。” 男人跟她握手,顺带摸了一把,眼底的猥琐更甚深了些。 时念笑着抽回手,嫌弃的搓了搓,“合同能不能签下不就是刘总的一句话嘛,你说是吧?刘总,来我敬你一杯。” 拿起桌子的酒,在男人的面前一饮而尽。 男人坐了过来,手搭在时念的腿上,有意无意的游走,意味深长的笑道:“那就要看时小姐的心意怎么样了,能不能快速签下合同。” 时念推开他的手,笑里藏刀的拿起桌上的酒,“自然是不会让刘总失望,我再敬你一杯,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男人举起酒杯跟时念碰了一杯,猥琐的样子让时念觉得恶心,但还要笑着一张脸面对。 放下手中的酒杯,“刘总,不好意思,我先去上个厕所。” 站起身来朝着包厢外面走 刘敬远抬眸注视着刘娅,不确定的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你就放心吧,房间已经开好了,就等着她上钩了。” 刘娅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好,这件事你办的不错。” 男人说着,到了一杯酒往里面放了点东西。 —— 时念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就是一顿呕吐,从来不喝酒的她两杯下肚,胃里就已经难受的不行,一想到合同还没有谈下,就忍着疼痛收拾好情绪,嫌弃的洗了洗被刘敬远碰到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为他特意准备的东西抹到手上。 走出卫生间,回到包厢,坐到男人的身边,举起桌上的酒杯又敬了男人一杯,在碰杯的瞬间有意无意的触碰到男人的手肘,又害羞的收回。 把合同往男人的面前递了递,笑盈盈道:“刘总,要不你先把合同给签了,我再好好的陪你喝。” “好好,我这就签。” 男人说着,已经笑盈盈的拿起笔翻到最后的一页签下名字,时念看到她签下,满意了笑了笑,朝男人伸了伸手,“刘总,那就住我们合作愉快!” 跟男人握了手,假装喝醉的扶了扶额头,似醉非醉的说,“刘总,我好像有一点醉了。” 第39章 自食其果 男人扶住时念关心的问道:“时小姐没事吧?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一会?” 时念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娇弱的说道:“那就谢谢刘总了,我头好疼,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会。” 男人说着,已经扶着时念站了起来,朝刘娅使了一个眼神,刘娅走上前扶住关心的说,“总裁,你没有事吗?” 时念顺势碰了一下她的手肘,“我没事,不胜酒力,有一点醉了,你扶着我去休息下吧! “好!” 刘娅说着,跟着男人一起把时念扶到早已定好的包间 男人把时念丢到大床上,猥琐的看着床上的时念,“没想到药效发作的这么快,这姿色还真是不错,一会要好好伺候她。” 床上的时念难受的低哼了声,她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毕竟得尽快脱身才行,估摸着时间男人的药效也该发作了。 翻了个身,昏昏迷迷的坐起来,“刘总,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还不等男人回答,就快速的跑到卫生间,关上房门,难受的吐了起来。 男人瞬间感受身上燥热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泻火,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猥琐起来,旁边的刘娅也突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头疼欲裂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 却看到男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咸猪手来身上乱摸,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嫌弃的推开男人,并不屑的说道:“刘总,我是刘娅呀,你这是怎么了。” 拼命的摇头,但男人贴上来的身躯才让她感受到一丝丝愉悦。 男人已经被药效难受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心只想泄火,完全不顾眼前的女人是谁。 粗暴的把刘娅推倒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压到刘娅的身上,刘娅难受的摇头,想挣扎着起来,碍于男女的悬殊,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被男人死死的按住双手,动弹不得。 男人粗鲁的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衣物,身上的凉意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可药效让她没有一点抵抗力,羞耻的哼吟了几声,这更加让男人兴奋不已。 时念虽然已经洗了好几遍的凉水,可胃里的难受和药效还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大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刘娅已经和男人打成一团,根本就顾不上她。 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拿出手机拍了拍照片,潇洒的走出房间,到刚才的包厢去拿合同,刚才她可是亲眼看见男人签下了字,要不是为了这一份合同,她这么可能会让男人肮脏的手触碰到她,趁着清醒的时刻,把照片发给男人的老婆。 “若是想一探真假,那就来灵均酒吧,201包间。” 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回衣服里,拿着合同离开了酒吧。 —— 男人的老婆正在和小姐妹在外面聚着餐,手机就响了起来,本来是不放在心上的,可就在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拿起来点进去看,一张自己的丈夫正在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厮混在一起,瞬间火冒三丈,完全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立马手撕了那个贱女人。 小姐妹也意识到的神情不对,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女人扯出一抹苦笑,“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说罢,便拿着包包着急的走了,看着她着急的背影,小姐妹疑惑的问,“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到她那么着急的样子。” “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对的好。” 另一个小姐妹回答道。 —— 女人按照时念给的地址来到灵均酒吧,直接略过一楼,径直走向二楼的201包间,狠狠的一脚踹开包间门。 就看到床上躺着自己的丈夫刘敬远和一个女人扭打成一团,难舍难分,房间里满是两人行鱼水之欢留下的暧昧气息,衣服散落一地。 拿起手上的包包狠狠的就朝男人后脑勺砸去,男人吃疼的低头咒骂一声,“妈的,你谁啊,敢砸老子的头,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女人又狠狠的砸了一下,泄愤的说道:“刘敬远,你看清楚我是谁?” 刘敬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回过头来就看见自己的老婆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站在后面,惊慌失措的起身,跪在地上指着刘娅解释道:“老婆,你要相信我,是这个女人她先勾引我的,对,就是这个女人她勾引我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床上的刘娅也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的自己一丝不挂,她和刘敬远的衣服散落在周围,刘敬远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她不难想象刚才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故作惊恐的说,“刘总,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说呢,明明是你威胁我跟你发生关系的,怎么现在还变成了我勾引你了。” 刘敬远慌了,着急忙慌的解释,“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她都是骗你的,我跟她真没有什么关系,一定是她给我下药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厉声说道,“刘敬远我警告过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负责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现如今我亲眼看见,你还在这里给我狡辩,刘敬远,我们离婚,我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一脸嫌弃的踹开男人,起身往包间外面走,刘敬远彻底慌了,他一定不能离婚,离婚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死拽住女人的裤脚,挽留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女人毫不留情的踹了男人一脚,“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扬长而去。 刘敬远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这下全完了!” 怒目圆睁的瞪着床上的刘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娅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肯定是她下的药。” 蹲下身去捡地上自己的衣物,慌忙的穿了起来,无措的跑出包间。 第40章 受到惩罚 刘敬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妻子王静正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在认真的跟她说着些什么。 抬眸看到男人回来,不冷不淡的说了句,“回来的正好,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刘敬远瞳孔睁大,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样子,朝他扔去一打照片,厉声骂道:“我真应该早点认清你这些年来丑陋的面孔,索性现在发现也不晚,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们结束了,你这样的垃圾就该得到你应有的报应。” 刘敬远怔愣的捡起地上的照片,全是这些年来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最后还成为他们之间的导火线。 把照片捡起来,突然大笑了起来,不屑嘲讽道:“你知道吗?外面的那些女人可比你有趣多了,她们会在床上向我求饶,主动爬上我的床只为了让我签下合同。” “我是正常的男人,我也会有生理需求,可你总是对我很冷淡,对我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确实是入赘的不错,难道我就不该有自己的尊严吗?” “就活该活在你的阴影下,每天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你不管做什么永远都是对的,而我却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对你唯首是瞻,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他们说我是窝囊废,不配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说我丢他们的脸,你不知道吗?每次听到这句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的插在我心里,我有多痛恨我是入赘的,这个身份让我觉得我到底有多可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无话可说,什么后果我都认,这几年我忍辱负重,早就受够了这些只会给我带来屈辱的生活。” 王静嫌弃的瞥了一眼他,面不改色道:“要不是我父亲觉得你有前途,你以为我会跟你结婚,你在做梦,本以为你不会辜负他的好意,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你好自为之。” 刘敬远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似是要发泄着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王静啊!王静!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你没有怀上吗?” “你的那些报告都是我造假的,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怀上了,忘了告诉你,我就是五年前那个晚上强奸了你的人。” “你知道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放过你的时候,我有多兴奋吗?” “我得到了多大的心理满足,我恨不得把你狠狠揉搓,就喜欢你这样妖艳的贱货。” 王静脸色骤变,怒气冲冲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男人的身上砸去,破口大骂,“刘敬远,你这个强奸犯,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一辈子,你这样的人渣就应该下地狱,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就应该去死,你不配活在这世上。” 一旁的律师像是见惯了这种家庭纠纷,镇定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科普道:“王小姐,婚内出轨其他女人,证据确凿可以判两年的有期徒刑,但碍于他婚前对你做出这种情节严重的事情,根据受害人的心理创伤,法律上可以判处3-10年的有期徒刑。” “按照他这种情况,可以判处10年的有期徒刑,让他受到他该有的处罚。” “好,那就麻烦你了,像他这样的强奸犯一定不能轻易的放过,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报应,为那些无辜的人申冤。” 王静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强奸犯五马分尸。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再也压抑不住内心这些年来的屈辱,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无法想象自己居然跟一个强奸犯生活在一起三年,那个毁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 律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你要相信法律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受到他应有的惩罚的,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刘敬远心情跌落谷底,无助的坐在地上,照片和茶杯散落一地,无不在嘲笑他可悲的一生。 疯癫的笑着笑着又哭,无限循环,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刘敬远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面对他这一问三不知,像是得了失心疯的样子,被迫终止询问,交给法医来鉴别真假。 许久,法医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确实是得了失心疯,恐怕没有办法回答你们的问题,实在不行就送精神病院,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问题了。” “好,我们知道了!” 询问官应着,看了一眼半疯不疯,嘴里在不停念着的刘敬远心里一定有了定夺。 走出询问室,对着在外面等待的律师和王静满怀歉意道:“对不起,王女士,法医已经确定她得了失心疯,我们没有办法对他问出事情的经过,但是鉴于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我们会跟法院那边进行沟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目前他这个精神状态我们就只能把他送往神经病院,王小姐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王静轻叹了声,“既然如此,那就把他送去吧,他是去是留跟不用过问我,你们定夺就好,我只希望他受到他该有的惩罚。” “而不是因为得了失心疯就能逃避他本该受到的惩罚。” “王小姐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解决,我会向上面申请结束这段婚姻关系的。” “好,谢谢你张律师!” 王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从警察局回到家里,一路上昏昏沉沉,无助彷徨,委屈心酸,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尖。 回到房间,不知所措的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眼泪早已流干,怔愣麻木,很久很久。 —— 王静的父母很快便得知了刘敬远的事情,怕王静会想不开,担心的来到王静的住处,心疼的抱着王静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你还有我们啊,你千万不能想不开,我们就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不能失去你。” 第41章 高烧不退 时念一回家,就拖着跌跌撞撞的身体飞奔跑向二楼,管家见状,本想上前询问什么,就被楼上“哐当”的关门吓了一跳。 摇摇头,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时念把外套随意一丢,揉了揉头疼欲裂的脑袋,不明白为什么知道明明都用凉水洗过很多遍了,路上都没有什么不适,却突然感觉全身滚烫,心口上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似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艰难的爬进浴缸里,打开水龙头,让冷水不断浸湿肌肤,身体上的难受依旧不见减少。 双手撑着浴室两侧,咬着下唇,身体上的冰火两重天让她忍不住抬头低哼,脸上随着冰凉的温度也渗出一丝水珠。 粉嫩的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小口,一直强撑着,伤口越来越大,也开始渗透出鲜红的血,染红了嘴唇。 似是感受不到凉意,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也得到一丝缓解,一边拼命的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虚弱的瘫倒在浴缸里,双手随意的搭落在两侧,大脑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了起来。 晚饭的时候,管家一直都没有见到时念下来,在餐桌上双手抱拳来回徘徊,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在内心纠结了几下,朝着二楼走去,站在卧室门口试探的敲了敲三下门说道:“少夫人?” 没有人回答, 又不死心的敲了敲,继续询问道:“少夫人你在吗?” 依旧是无人回答,暗叫大事不好,莫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 在走廊里大喊,“快来人,拿卧室的备用钥匙来!” 不一会,一个佣人就拿着一串钥匙过来,递给了管家。 管家找到卧室的钥匙,便打开边祈祷千万不要出事,佣人跟着管家进了卧室。 环顾一周后,没有发现时念的身影,着急的喊道:“少夫人,你在吗?少夫人?” 佣人指着浴室的方向颤抖着说,“少夫人好像在浴室。” 管家也随着佣人指的方向看到了浴室窗户上的倒影,似是浴缸里躺着一个人。 两个人着急的跑进浴室,就看到时念虚弱的躺在浴缸里,水浸湿了大半个身子,脸色苍白,嘴唇渗的鲜红,锁骨上沾染上了几滴。 佣人伸手试了试温度,惊恐的伸回手,“少夫人身体怎么会这么凉?” 管家背过身去,吩咐道:“给少夫人穿上浴袍,我去通知少爷。” 管家走出浴室,拿出手机拨打席亦帆的电话,对面很快接了起来,传来席亦帆言厉风行的声音,“管家,怎么了?” “少爷,少夫人昏倒在浴缸里了。” 管家着急的汇报着。 “什么,我马上回来,通知顾白立马过来。” 席亦帆语气着急的说道。神色骤然一变,寒气十足。 管家打完电话,再次回到浴室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没有了,佣人已经帮时念换上了浴袍,湿透的衣服丢在一旁。 轻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抱起浴缸里的时念,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佣人无措的站在一旁,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做? 没多久席亦帆便着急忙慌的出现在门口,头上还冒着一点点汗,可见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蹲在时念的床边,握起她的手,不悦的蹙眉,“阿宴,你的手这么会怎么凉?” 捧在手心低头吹了起来,“小白还有多久才到?” “顾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管家如实回答道。 席亦帆低头继续吹着手,给她传递温度,却发现这么也捂不热,着急的喃喃道:“怎么会捂不热呢?” “怎么还不来,快去催。” 管家正准备再一次打顾白的电话,就看见他行色匆匆的出现在门口。 手里拿着行李箱,不满的抱怨道:“我这正做着手术呢,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差点要出人命。” 席亦帆冷眼扫了过去,催促道:“还不过来?” 席亦帆站在旁边神色凝重的看着顾白,顾白的神色骤变,眉头皱了又皱,疑惑的问道:“她体内怎么会有催情药,还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呼吸怎么薄弱?” 又伸手去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谈的快速伸回了手,“都高烧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居然不知道?” 席亦帆犀利的眼神扫向管家,似是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管家颤颤巍巍的解释,“少夫人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不过回来了的时候我看少夫人的状态不是很好。” “查,立马去给我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亦帆生气的怒吼道。 顾白站起身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先给她打一瓶退烧的药,一会退烧就好了。” 从医药箱里拿出针,准备给时念下针,却被她手上的温度吓到了,这手冷的惨白,没有一点温度,轻叹了下,找出合适的位置扎针,又贴心的把手捂在被子里,在旁边等待。 不久后,管家神色凝重的走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汇报,“少夫人今天代表苏氏去跟祈愿集团的刘总谈合同,过程中被刘总给摸了,不久后就被带到了隔壁的包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具体还需要调查,之后少夫人从包间里出来拿上合同就走出了酒吧,再然后就回到了北院。” “敢碰我的人,怕是不想在京都混下去了,明天我不希望看见他和他的公司存在。” 席亦帆厉声吩咐道。 “中途刘总的夫人来过,像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刘总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公司现在乱做一团糟。” 管家如实回答道。 —— 顾白在时念输完液后就离开了安和庭,席亦帆坐在床头默默的守护着时念,时不时的伸手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过了很久很久,时念的额头依旧还是很烫,手上的温度也还是冰冰凉凉的。 六神无主的握着双手,内心不停的在祈祷她能醒过来,只要她能醒过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就算是跟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他也可以不在乎,他只要她活着。 第42章 疏远 两个小时后,时念的高烧总算退了下来,嘴里嘟囔着,“好冷……” 席亦帆神情微愣,懒散的掀眸,便看见时念嘴里不停嘟囔着冷,低头俯身问道:“很冷吗?” 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又试了试时念额头的温度,长舒一口气,“总算是退烧下去了,” 时念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嘴里还是嘟囔着冷,席亦帆替她又重新盖好被子,许是因为退烧了,时念没有再嘟囔着冷。 在被窝里左右来回扭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安静的恬睡。 见时念已经退烧,席亦帆的心便放了下来,躺进被窝把人严丝合缝的揽入怀中。 时念在炙热的胸膛里蹭了蹭,席亦帆眼眸半睁,瞟了一眼怀中的女人又合上双眸。 凌晨三点多 时念被肚子咕噜声饿醒,半眯着眼,抬眸注视着他,目光呆滞,大脑宕机完全记不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来缓解头胀。 肚子咕噜声响的更频繁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半天没有吃东西了,确实也该饿了。 席亦帆感觉到怀里的人蠕动了下,半眯着眼,沉声问道:“饿了?” 时念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老公~我想吃你做的。”扑闪着清澈明亮的双眸,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他 席亦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半眯着眼,不确定的问了问,“刚才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有什么不对吗?”时念眨着无辜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 席亦帆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掌心落在头上温柔的揉了揉,宠溺的说,“行,我去给你弄。” “好!”时念点点头。 席亦帆松开怀里的人,顺势打开床头暖黄的灯光,光照在两个人的头顶暖洋洋的。 起身下床,细长的指尖公勾了勾衣领,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走了下去。 时念因肚子饿也没有什么困意,索性也跟着一起下楼去了。 厨房里,席亦帆站在厨余台上低头切着东西,时念从背后抱住他,席亦帆的背脊惊了一下,柔声问道:“怎么下来了?” “我下来看看。” 时念头靠在他的后背上,柔声说道。 席亦帆手里忙活着还不忘搭话,“你先去坐着吧,一会就好了。” 时念努努嘴,“那好吧。” 离开厨房,双手趴在餐桌上,目光却时不时的注视他的背影,给她恍惚不真实的错觉。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雷厉风行的席家太子爷,此时此刻会在厨房里给一个女人煮面。 没过多久,席亦帆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递到她的面前,坐在了对面,“吃吧!” 时念拿过来吸溜了两口,抬眸疑惑的问,“真好吃,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少爷不会下厨弄这些东西呢?” 席亦帆抬眸注视着她沉声说道:“是吗?我初中就开始寄宿了,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时念边吃边说,“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会做的这么好吃,那你岂不是从初中开始就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了,一直都一个人在住。” “也不是,大学读的商业管理学和金融学,跟兄弟一起合租。” “那你跟顾先生从小就认识了吗?我看你们应该认识很久了?” “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小白一开始读的也是金融学,后来因为女朋友是学医的就把专业改成医药学了。” “没想到顾先生还有这些的一段过往,看来你们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不容易,我确实是还有很多需要去学习的地方。” “你不需要那么努力,我努力就行了,我完全有能力养活你,你只需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那怎么能行呢?我不想一直生活在你们的庇护下,以前一直都是阿肆和老大在保护着我,所以我过的很好,得到了很多的偏宠,现在又要在你的臂膀下成为你的金丝雀,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以席太太的身份。” “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公司那些老头信服,所以我打算出国去深造,等再回来我就有足够的实力对抗那些老家伙。” “届时对于我来说,既不辜负他的心意也对得起我自己。”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听到时念说要出国深造的席亦帆眼眸凝上一层寒霜,脸色沉下半分,冷声问道:“怎么席太太的身份不够满意?” 时念无奈又气恼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既然决定了要接管,那么我就要对得起这个职位,必须得让全公司上下的人认可我,而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长的好看的花瓶。” 席亦帆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望着她,徐徐道:“是吗?你不需要变得那么强,你只需要乖乖站在我旁边,就没有人敢质疑你的身份,你若都能独当一面了,那么还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的是一个共度余生的妻子,而不是需要辅助我事业成功的席太太,若是那样,合适的富家千金很多,可那样的联姻生活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时念顿时目瞪口呆了起来,万万没想到席亦帆会很他说这些,她以为像他这样的成功人士人生大致是完美的,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看来也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些十全十美,背后同样是无数的心酸,突然就有点心疼他了。 站起身来坐到他的旁边,苦口婆心劝诫道:“我并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我需要成长才能在这个圈子有一席之地,我从来没有想过一直生活在谁的庇护下,我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就算过程很难,我也不应该退缩。” “再说了,我背后不还有你在嘛,我要是那天不想在这个圈子了,届时我会心甘情愿的回归家庭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想法,不过就是去三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不敢去看他的眼神,生怕下一秒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自己会后悔这一刻的决定,从而放弃决定了好久的想法。 他平静的语气里却透露出一丝苦涩,隐藏眼底的失落,怅然若失道:“即使你自己都已经决定好了,那便不用特意来通知我,没人可以改变你的想法。” 时念察觉到他的情绪,双手搭在脖颈上安慰道:“你若是不想我去,那我便不去。” 席亦帆神色不明的松开她的手,置气道:“你想去便去吧,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说罢,就从她身边一略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他的背影给她一种凄凉落寞的错觉,轻叹了声也跟着上楼 第43章 后知后觉 时念回到卧室时,席亦帆侧身躺下,只留下床头暖黄的灯光,轻手轻脚的在对面躺下。 她知道他肯定没睡着,用手搂着自己,蜷缩在他的怀里,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置气说道:“席亦帆,既然你那么无所谓,那么以后我们干脆就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还是假装的,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瞬间又气又恼。 拉开他的手,生气的背过身去,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 时念醒来下意识的摸索身边的位置,落了个空,有的是凉透了的位置。 收回手,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随意的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的挤上牙膏刷牙洗脸,整理好自己,转身去衣柜里翻找合适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余光瞄见手上的戒指,毫不犹豫的摘了下来,放到床头的柜子上,转身下了楼。 轻车熟路的来到餐厅坐下,管家见状,给了佣人一个眼神,佣人立马把早餐端了上来。 时念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低头问道:“他人呢?” 管家瞥了一眼,“少爷,一大早就上班去了。” “哦,知道了。” 时念头也不抬的回道。 简单吃过之后,就开着保时捷出了门。 到到苏氏大厦,迈着稳重的步伐直乘专属电梯,在按下电梯门的一瞬间眼眸深邃了起来,盯着那道背影愣了一下,眸底一逝而过的诧异。 电梯停在顶层,迈着细长的双腿走进总裁办,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余光瞥着对面的工位。 又瞥了瞥桌上的时间,清冷的眼眸深暗不明,手撑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刘娅还是没有来,时念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眼底的深意不可言喻。 许久, 刘娅才姗姗来迟,拿着辞职信,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扯出一抹假笑,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把辞职单放到桌子上。 低头说道:“总裁,这是我的辞职信,麻烦你签下字。” 时念顺手把辞职信递了回去,认真凝视道:“我相信你能站在这个位置上是有一定的能力可言,切不可因为眼前一时的利益,就断送自己的前程,与其去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以你的能力,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至于要不要把握住,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还有这个辞职信你先收回去,给你一次机会,以后的路怎么选你要想清楚。” “若是我日后发现你做了什么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届时不会你亲自辞职,我也会让你离开公司。” 幽深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刘娅,在赌她接下来的决定。 刘娅瞥了一眼桌上的辞职信,伸手拿了回来,“那这个辞职信我就先拿着,等以后真到需要辞职的地步我再向你递交。” “总裁,要是没有吩咐那我就先下去了。” 时念善意的提醒道:“在公司还是要忌讳某些东西,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宣布下去公司内禁止谈恋爱,尤其是同事之前,一旦被发现后果自负。” 刘娅微愣了一下,微笑道:“谢谢总裁的提醒,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没事了,你先走吧!” 时念摆手驱散道。 刘娅拿着辞职信走出了总裁办,回头看了一眼时念,却什么也没有说。 刘梓走后,时念懒散的揉了揉眉头,让刘娅为自己所用只是第一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她身边必须得有值得信赖的人。 沉吟片刻,拿出手机拨打阿肆的电话,对方嘟嘟两声后接了起来,“小蔷薇,怎么了?” “阿肆,你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你!” “格拉斯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就是突然想见你一面。” 时念语气平静的说道,内心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跟他走。 “小蔷薇,若是想见我,有的是机会,何必在乎这一时呢?难道是他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对你好那就行,我会尽快处理好事情就回来,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你了。” “好,那我等你回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时念只有在他面前才放下戒备,无条件的相信他。 挂断电话,转身屹立落地窗前,目光俯视着楼下的行人。 许久,才转头回到办公椅上,凭着记忆力里阿肆交给她的组织代码,第一次认真的查询起组织的消息,本以为会很顺利,可偏偏出了意外之中的意外。 居然只能看见初始页面,一串代号外,什么可用价值也没有,就连仅有信息都是她看不懂的语言,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突然间又意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面对这密密麻麻的数字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恢复,当时光摸鱼,根本就没有认真在听阿肆到底教了些什么。 这下更头疼了,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虽然跟阿肆和苏岑也认识很多年了,但是对于他们两的了解是少之又少,好像连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却一直都没有好奇过,大概是因为一直在他们的庇护下遮阳。 印象里阿肆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每天都能忙,一年能见到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她受到委屈的时候他一直都会陪在身边,每年的生日也都会陪她过 苏岑对她的关心远超与其他人,更像是亲情,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身边出现过可疑的异性,甚至是提过,以前不懂,现在突然就明白了。 她甚至是不知道原来苏岑对她所有的好都是有迹可循,而她自己却一直不懂,天真的以为只是身体的特殊性,所以才对他格外照顾。 直到他离开才知道那个当初收养自己的苏岑也只不过才24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八年来从未对她表达过自己的心思。 思绪了很久,还是觉得有时间好好的问一下阿肆,貌似连他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他比其他人漂亮,一眼便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 现在她得自己成长起来,所以很多事情她必须得搞清楚才行。 第44章 防火墙病毒 刘娅敲了敲总裁办的门,把怀里的一打资料放到桌上,“总裁,这是股东们从公司偷税以及具体的证据,我给你整理出来了。” 时念抬眸注视着她,余光的瞥了一眼,厉声说道:“好,我知道了!”收起来放到桌子里。 把电脑页面旋转到她的面前,“我电脑中病毒了,一会让技术部来人处理下。” “我这就去通知技术部相关人员来给你处理。” 刘娅说完,就转身走出门,时念淡淡的瞟了一眼电脑又继续懒散的靠在办公椅上 。 刘娅乘坐电梯来到8楼技术部,朝着旁边的技术部组长走去,柔声道:“总裁的电脑中病毒了,秦组长找个人上去修一修呗!” 秦明栎本来对刘娅能来这里挺高兴的,但是一听到她的话瞬间不高兴了。 不耐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简单的电脑种病毒吗?好歹是个公司的ceo,这要是说出去不是丢公司的脸吗?” 对着人群中的黎烁敷衍的招招手,“那个黎烁,你过来一下,跟着刘特助去一趟总裁办公室看一下病毒。” “好,组长,我这就来!” 人群中的黎烁转过身来朝秦明栎说道。拍了拍旁边同事的肩膀,“你先坐着,我去看一下,一会再回来继续教你怎么做。” “好,那你先去吧!” 同事抬起头来应道。 黎烁绕过人群跟着刘娅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关上电梯门,疑惑不解的说:“刘特助,就电脑种病毒这种事情就需要技术部来处理是不是有点……” 刘娅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让你去你就去,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前程吧,要是惹到新总裁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哦,我知道了!” 黎烁淡淡的应了声,不再继续过问。 跟着刘娅来到顶层,在门口轻叩三下,说道:“总裁你好,我来给你修理电脑病毒的黎烁,那我进来了。” “进!” 时念靠在办公椅上厉声说道 黎烁推门走了进来,在看到时念时眼底闪过一丝诧色,这跟刘娅完全是两个类型的女人。 刘娅是属于温婉知性的职场女性,而时念却属于明明长着一张清纯的脸,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清冷高贵,一尘不染的气息。 时念目光瞥了一眼他,厉声说道:“什么时候技术部的人工作都开始这么散漫了?” 黎烁收回思绪,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总裁,我这就给你看一下电脑。” 时念把电脑旋转到他面前,“看吧!有没有办法恢复?” 黎烁盯着一串代号,十分有信心的说道:“可以恢复,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罢,便开始对着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着代码,一边敲一边查看进度,敲着敲着眉头皱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明明代码没有敲错,但是却一直没有发生改变,反而还被对面控制住了,页面一度瘫痪。 最终页面停留在一片警告声中,“系统检测到有不明人员在非法攻击,将于10秒后自毁程序。” “10,9,8,……3,2,1……自毁程序启动。” 唰的一下,电脑完全瘫痪,不受控制,整片代码再不停的流动,着急的在键盘上拼命的挽救,最终以失败告终,生气的紧握拳头轻敲了下桌面。 时念等的有些不耐,厉声询问道:“怎么,解决不了?” 黎烁低下了头,满怀歉意道:“抱歉,总裁这病毒后面的防火墙太多了,一时半会的时间完全没有办法破解,让对面有机可乘,反将一军。” 时念余光瞄着电脑上不停跳出来的bug,认真的问道:“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能解决好?” 黎烁摇摇头,手足无措道:“我的技术还不足以破解这种防火墙,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他也许有把握可以破解。” “那就让他上来!” 黎烁说完,便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拨打鹤渊的电话,小心翼翼的捂嘴解释道:“渊哥,我不是上来帮总裁看电脑吗?但是我现在遇见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对面的防火墙太多了,根本破解不了,所以我只能来求助你了,要不你上来一趟呗。” “知道了,我马上来。” 说罢,挂断了电话,黎烁小心翼翼的站回原地,顿了顿,“他一会就上来了。” “光站着在干什么,旁边坐下等着吧!” 时念说着,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沙发。 黎烁并没有想到时念的这一波操作,但还是识趣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手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忐忑不安的眼神望向门外,内心祈祷一会鹤渊有办法解决。 终于在几分钟后,一个男人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黎烁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心里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目光瞄了一眼黎烁又瞄了一眼电脑,没说一句话就开始噼里叭啦的敲着代码,眼神死死的盯着屏幕,黎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站在旁边观看。 bug虽然被短暂的处理掉了,但是更多的问题又出现了,对面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寻找突破口,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电脑推了过去。 “抱歉,总裁,跟对面相比我这点能力简直是微不足道,也没有办法破解。” 对于这样的结果,时念早就料想到了,本来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公事公办的说了句,“行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鹤渊和黎烁先走走出了总裁办,黎烁不解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毒就连渊哥你都没有办法破解?” 鹤渊摇摇头,猜测道:“这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依我看总裁就未必不懂,说不定是对我们技术部的一次测试,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整个过程总裁都表现的太过淡定了嘛。” 黎烁摆摆手,无所谓道:“就算真的是对我们的一次测试 ,那也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用不着我们操心。” 时念看见完全瘫痪的电脑,无奈的叹叹气,早知道就不手欠了,这下只能麻烦阿肆解决了。 第45章 大胆示爱 江妄律正跟一群朋友谈笑风生,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好几下,兄弟有意无意的朝他看去 温润的笑了笑,歉意道:“你们先聊,我去处理点事。” 说着,便从人群中散开,走到人烟稀少的角落漫不经心掏出手机,手中摇晃着红酒杯。 嘴角染上一抹深意,沉吟片刻,拨通时念的电话,散漫低沉的说道:“小蔷薇,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啊?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江妄律低头轻声笑了笑,“是吗?可是你的动作再告诉我你想我了,还有不要随便用我教你的代码知道吗?” “你都知道啦?我就单纯的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嘛,然后我就试了一下,结果电脑就中病毒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破解,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怎么会呢,小蔷薇若是想知道,大可以直接问我,为什么还要去查呢?” “你要明白就算手段再厉害,有些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查到的,直接问我不是更好吗?” “是这样吗?那现在怎么解决?” “你把手机蓝牙打开,我来给你远程操控,要是想看我回去教给你就是了,切莫在别人面前展示,这会跟你惹来杀身之祸。” “好,我知道了。” 回复她的只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片刻后,江妄律停下手中的动作柔声道:“好了,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到时候具体有什么不懂的,你再问我。” “好,谢谢阿肆!” 江妄律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干脆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摇晃着酒杯自顾自喝了起来。 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裙的女人,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踩着10公分的恨天高一扭一扭的朝着江妄律走去。 走到面前微微弯腰,礼貌的问道:“你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跟你喝一杯?” 江妄律懒散的掀眸,温文尔雅的笑道:“能跟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喝酒是我的荣幸。” 说罢,举起手里的酒杯跟女人碰了一下,微笑示意,喝了一口又放下。 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结结巴巴说道:“你是江妄律?” “看来你很关注我?” 江妄律疑惑的问道。谈言举止间优雅高贵,很是赏心悦目。 “没有,不过江先生在圈子里很是出名,很多人都想见上一面,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江先生,很是震惊,江先生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吗?” 沐欣媛疑惑解答道。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连发觉得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很是赏心悦目。 “嗯,和朋友一起来的,能让你们喜欢是我的荣幸,不知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江妄律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凝着她,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江先生,你好,我叫沐欣媛。” 她柔声回答道。 “沐欣媛,很是好听呢,跟你倒是挺搭。” 江妄律夸赞道。 沐欣媛小脸泛红粉晕,听到他夸自己莫名的很开心。 “江先生,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 沐欣媛柔声问道。余光瞥着他的神情,生怕他觉得自己肤浅 江妄律往旁边移了一下,柔声说道:“没事,沐小姐请!” 沐欣媛紧张的在他的身边坐下,举起手中的酒杯,“我敬江先生一杯。” 说着,轻抿了一口红酒 江妄律微笑着示意,也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总叫我江先生太见外了,沐小姐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叫我妄律吧!” “真的可以?”沐欣媛不确定的问了问。 犹豫的喊了声,“妄律!” “嗯!沐小姐应该不会介意我以后叫你欣媛吧?” “不会,我很喜欢。” 沐欣媛娇羞的低头回道。 江妄律轻声笑了笑,夸赞道:“欣媛这个样子很是可爱呢!” 沐欣媛害羞的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感觉脸火辣辣的发烫,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妄律注意到她的耳根很红脸颊两边也泛起一层红晕,很是娇羞。 柔声问道:“欣媛跟我待在一起似乎很紧张呢?其实不用你太紧张的,就当是跟朋友在一起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沐欣媛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她,举止投足很是赏心悦目。 祈修对旁边的人低头示意了下,便走开,目光定格在角落的江妄律身上,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在走近之后,不解的问道:“怎么,阿律跟欣媛认识?” 江妄律抬眸凝视着他,温文尔雅的问道:“刚认识,阿修朋友?” 祈修在对面坐下,淡漠的说道:“何止是认识,那简直是不要太熟,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沐欣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祈修,你还是一样令人讨厌,怎么在哪里都有你,阴魂不散。” “我可没有跟着你,倒是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没事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这里不适合你,以后少来,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在这里吧?” 祈修慢条斯理的提醒道。 “你管我呢,怎么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沐欣媛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 “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我作为你哥一天我就有权利管着你,我这是怕你哪天被人给骗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祈修无奈又关心的说道。 沐欣媛啧啧讥讽道:“我愿意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就算被骗我也乐意,用不着你管。” 祈修认真凝视着她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呢,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允许你最后跟别人在一起。” “什么?” 沐欣媛瞪大双眼震惊的问道。 “我说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上你了,我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怎么就不能回头来看看我呢!” 祈修不满的述说道。 “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祈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沐欣媛不可置信问道。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江妄律借口离开,他待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祈修坐在她的旁边,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沐欣媛我说我爱你!” 说罢,俯身过去,单手扣住后颈,低头亲吻起来,嘴唇传来的温热感让她回过神,一把推开他,“祈修,你得给我点时间消化下。” “好,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祈修不焦不急的喝起了红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考虑好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沐欣迎上他的眼神,认真说道。 祈修神情失落的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沐欣媛望着他的背影竟有落寞的错觉,举起酒杯赶上他的步伐,“你不是想管我吗?怎么这就打算放弃了?” “从今天起我不会管你了,你高兴就好。” 祈修语气里掺着一丝失望,面无表情的说道。 沐欣媛挽上他的手,“祈修,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祈修推开她的手,苦笑道:“我不需要你可怜我,真的没必要。” “我说的是真的,并不是可怜你。” 沐欣媛主动牵住他的手,认真的说道。 “是吗?”祈修回头不在乎问道。 “千真万确,比黄金都还真,刚才逗你玩的呢。” 第46章 温泉池 席亦帆把迈巴赫停在苏氏大厦门口,背靠在窗户上,不急不躁的拨通时念的电话,沉声道:“阿宴,我在你公司楼下。” “什么?你在楼下?” 时念不敢相信的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俯视,只见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以及熟悉的身形。 “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找你?” 席亦帆抬眸往上迎上她的目光 ,不容拒绝说道。 时念余光瞥了瞥他,淡然说道:“还是我下来吧!” 挂断电话,从容不迫的走出总裁办,乘坐电梯来到大厅。 慢悠悠的朝着门口走去,迎上他的目光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装裤,黑色的大衣外套下的腿很是笔直修身,整齐的一丝不苟。 “来陪你一起吃饭!” 席亦帆站起身来沉声道。 时念与他四目相对,冷淡说道:“其实用不着特意跑过来的,还挺远的。” 平淡语气里却充满一丝疏远和嫌弃 席亦帆牵起她的手,柔声说道:“可是我想陪你一起吃饭,知道你不会来找我,所以我就只能主动来找你了。” 时念松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的说道:“我这刚上任有很多东西要熟悉,所以接下来会很忙,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 “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转头打开副驾驶,钻了进去,系上安全带,席亦帆绕过车头坐上主驾驶启动车子。 20分钟后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日式海鲜店,两个人下了车,时念抬头望了一眼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经理见状,狗腿似的招呼道:“席少,你这边请,楼上的包间早就给你收拾好了。” 席亦帆看都不看他,直接绕过朝着楼上走去。 经理尴尬的碰了碰鼻子,跟着他们一起走上了楼。 二楼包间内,一阵茉莉香在打开包厢那一刻扑面而来,围绕在鼻尖,就连装饰都是古风古色的韵味,整体清新淡雅,看的出来很用心。 席亦帆动作娴熟的脱下鞋子,推开门,一股很淡的腊梅花席卷而来,仔细一看原是屋子屏风周围放着几瓶腊梅花。 光脚走进去,双手盘绕坐在了桌子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她,时念眨动双眸,学着她的动作脱鞋走进去坐下。 疑惑着问,“为什么会来这里?” 席亦帆伸手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 时念接过小抿了一口,“还行,挺好的。” 席亦帆放下茶具,不着边际的说,“这里很适合吃饭,旁边还有温泉可以泡。” 时念不接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沉吟片刻后,徐徐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一起吃饭,然后泡温泉?” 席亦帆低头喝茶,沉声道:“嗯,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好好相处了。” 时念后知后觉的说道:“是吗?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了。” “你看吧,我不说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席亦帆语气平淡的说道。眼底的一缕失落一闪而过。 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蹲下身把菜一一摆放在桌上,低头说道:“先生,你的菜已经上齐了。” 说着,转身穿上鞋离开房间 时念无奈又气恼的说道:“你非要跟我吵是吧?” 席亦夹起一片三文鱼沾酱放到她碗里,沉声道:“没有,我怎么会跟阿宴吵架呢。” 时念轻叹一声,无所谓道:“行了,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吃饭吗?那就认真吃饭。” 说着,认真品尝起了三文鱼,没有想象中的腥味,裹上酱的三文鱼味道很是鲜美。 又继续品尝其他的东西,都意外的好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对面的席亦帆动作优雅又高贵,很是赏心悦目,眼底的戾气温和了下去,桃花眼里满是深情 见她不再动筷,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时念自然的搭了上去。 目光瞥了一眼手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神色不悦的问道:“戒指呢?为什么不戴?” 时念余光瞥了一眼,淡淡说道:“戒指早上我放家里了。” 席亦帆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沉声道:“以后出门都要戴着,下次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哦,我知道了!” 时念说着,便跟着他沿着过道走向了后面的温泉池。 水面上弥漫着浓浓的烟气,旁边的假山很是应景。 席亦帆脱掉身上的大衣,以及贴身衣服光脚走了下去,时念眼睛眨了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动作,呆愣在原地。 背靠在一个假山后面,眼神直视她,沉声问道:“不下来吗?” 时念努努嘴,“哦,来了!” 这才回神,脱掉身上的大衣,贴身衣服放在岸上,伸脚去试了试温度,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倒是挺适合泡。 双脚走了下去,找了一个就近的位置靠着,被温泉水浸泡着感觉身上的血液都流通了不少,瞬间疲劳感都没有了,用手扭了扭脖子,双手懒散享受的撑着两侧,仰头舒活筋骨。 懒散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席亦帆侧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的说:“没有想要的答案不问也罢,就这样挺好的。” 时念半眯着眼,轻启薄唇,柔声说道:“是吗?你不问怎么会知道没有你想要的答案呢?” “答案这种东西知道了再问出来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还是保持神秘的好。” 席亦帆懒散的掀眸说道。那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斟酌,看似风轻云淡,实则隐忍了太多的情愫,不可言说。 时念朝他走了过去,在对面停下,认真的凝视着他,“说出来的才是答案,不说出来就只是猜想罢了,你不会不知道。” 席亦帆大手一揽把人带入怀中,严丝合缝紧贴着,鼻尖传来他温热湿润的气息,俯身在耳畔戏谑道:“我觉得你会给我一个让我们都满意的答复,你说是吧?阿宴。” 时念的身形微愣,两人近的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之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沉吟片刻,徐徐道:“是你想要的答案,可还满意?” 席亦帆松开她,沉声说道:“自然是满意的,但这远远不够,你知道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一个 。” 时念眨了眨扑闪的眼眸,轻笑道:“那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说着,双手搭在脖颈上,闭眼侧头亲了过去,笨拙的吮吸着 席亦帆眼底染上一层笑意,反守为攻扣住后颈,温柔的吮吸着属于她的香甜。 两片柔软的舌尖在贝齿间碰撞,缠绵环绕,孜孜不倦,似是享受。 时念被他吻的舌尖麻木,身体软弱无力,席亦帆才满意的放开她,搂住腰肢,沉声戏谑道:“阿宴,难得主动一次,我很满意,希望接下来你不会让我失望。” 第47章 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时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重心不稳往后偏了偏,随即用幽怨的眼神瞪着他,又气又恼道:“席亦帆,我这残败的身体可禁不起折腾,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活着吗?” 席亦帆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沉声说道:“阿宴,你可真能影响我,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我突然想把你永远禁锢在我的身边,让你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这样永远逃离不了我的手掌心,这个办法可真是两全其美。” 双眼柔情的眼眸突然变得阴翳起来,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寒气十足,正居高临下注视着她,清离疏冷的面孔下是她看不清的情愫,深情又性欲盛旺。 时念被她盯的很不舒服,胆怯的说道:“这个方法一点都不好,我一会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就先走了,戒指回头我会戴上的。” 席亦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你还真是无情,上一秒还跟我情意缠绵,下一秒就打算一走了之,这么着急走打算去奔赴谁的怀抱?” 时念被他捏的手腕生疼,小脸微微扭曲,无奈的回头苦笑道:“你想太多了,还有你这偏激的占有欲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物品,我有自己的思想。” 尽管席亦帆的眼眸里都是戾气,脸色也阴沉的厉害,但她还是毫不惧怕的注视着他的目光,倔强又胆怯的模样,与她完全不符。 席亦帆松开她的手,余光瞥见手上微红的一圈印子,心悸动了下,压下心底躁动的性格,神色温和下来,沉声说道:“你从来不是物品,我偏激?我占有欲强?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自己的女人对别人投怀送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我可真是失败。” 时念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皱眉又轻又柔说道:“席亦帆,我不要再这里跟你争辩什么,没有必要,也很没有意思,随便你怎么想,我压根不在乎。” 席亦帆眼眸染上一层寒霜,一字一句冷冷道:“所以你这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你想都不要想,只要我不说结束,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结束。” “只要能把你绑在身边,哪怕是打断你的双腿我也愿意,这样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偏执又疯狂的样子让她不悦的皱眉,心里很是厌烦讨厌。 啧啧讥笑道:“你以为你真的能一手遮天吗?在f市你确实有本事,让所有人都惧怕你,对你避之不及,但是我并不代表我也会怕你,我若是想走,你根本就拦不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找不到。”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觉得很可悲吗?若是他们知道你在私底下是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你说他们还会惧怕你吗?” 席亦帆眼眸猩红,手上的青筋暴起,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异常刺眼,那云翳的眼神就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嗜血可怕。 但她一点都不怕,这样的结果正是她想要的,对一个男人心软便是最大的失败。 席亦帆狠狠的抬起下颚,逼她跟自己四目相对,厉声说道:“你大可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只要我想做就没有我不能做到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不能保证我能对你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 “你不过是仗着我对你的爱,怎么敢无法无天的,看来我平常真的是太纵容你了。” 时念知道自己处在下风,但却偏偏讥诮的轻笑了声,“若我偏要挑战底线,我倒是想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很好,你成功的激怒到我了。” 席亦帆甩开她的脸,怒气冲冲说道。 手一横把人旋转堵在假山上,禁锢住双手,俯身低头堵住她的唇,捏住下颚,逼他跟自己接吻,微冷的舌尖滑入口腔,吮吸齿间的香甜。 时念死死的咬住舌尖不放,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齿间,席亦帆吃疼的松开她,浅尝了下嘴角的血,露出一抹深意的笑,“这味道还真是鲜美。” 趁她注意在她的锁骨狠狠咬下一口,时念吃疼的“嘶”了一声,望着红红的牙印,皱眉不悦说道:“席亦帆,你是狗吗?没事咬我脖子干嘛,疼死了” “要是再不听话,下次就不是咬脖子那么简单了,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下不了床。” 席亦帆厉声威胁道。 时念知道以他偏激的性格不可能做不出来,所以打算就此罢手,以后再慢慢说。 毕竟她比较惜命,再说这残败的身体也不允许她任性。 无奈轻声哄道:“我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回头我就把戒指无时无刻戴在手上,行不行嘛,老公~” 本就甜腻娇软的嗓音,拖长的尾音带着撒娇的韵味。 席亦帆缓下神情,松开双手,看着被捏红的右手,怜惜说道:“刚才是不是捏疼了?” 时念摇摇头,柔声安慰道:“没事,已经不疼了,回头抹点药就好了。” 席亦帆拉着她走出温泉池,等她穿好衣服带着她钻进房间里,在旁边角落里拎出一个医药箱,翻找合适的涂伤药,打开沾上棉签动作温柔的帮她上药。 边涂边小心翼翼的吹着,放下身段娴熟的认真处理。 “你怎么会猜到这里有医药箱的?” 时念低头看了一眼手,疑惑问道。 席亦帆把药放了回去关上,药箱放在地上,沉声解释道:“这是我名下的产业之一,再加上经常会身上带伤,所以医药箱会随时随地备着,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时念瞥了一眼涂药的手腕,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印子已经开始在慢慢变淡,有意无意问道:“难怪,可是这里的风格跟你气质完全不搭,那你以前会经常来这里吗?” 席亦帆单音节发出了个嗯,沉声道:“产业太多,没时间管理,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来打理,有时间带你去见见。” “好,我正好可以多了解你一些,这样也好。” “想了解以后有的是机会,走吧,我先送你回公司吧!” “好!” 时念淡淡应道,站起身来跟着他走出包间,席亦帆牵着她的手走出日式料理店。 第48章 冷煜轩 时念前脚刚踏出电梯,刘娅后脚就走了上来,着急汇报道:“总裁,上次我们跟刘总谈的合同由于特殊原因作废了,所以合同失效了,对方说若是想继续合作,需要再一次谈判。” 时念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合同,厉声问道:“既然双方签了合同,就具备法律约束,这贸然说不合作就不合作,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刘娅解释道:“按道理来说签了合同若是有一方违约,确实是可以向对方索要违约金,但是刘总被爆出来患上了精神疾病,所以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违约,所以不需要向我们赔付些什么。” 把手机页面递给她看,上面是关于刘敬远跟妻子离婚的报道,以及一直患有精神疾病,目前两人已离婚,并且王静将担任公司的执行总裁接管公司的一切事宜。 时念淡淡瞥了一眼,问道:“除了这一个合作方还有其他的吗?” 刘娅收回手机,沉思一秒回道:“除了这个以外隔壁舒城的冷家,以及本氏席慕集团都可以,但是由于成功的几率并不大,所以并没有合作的意向。” 时念坐在办公椅上,双脚交叠,手轻轻敲击桌面,厉声问道:“为什么不考虑?具有挑战性的合作才更有意思,那就舒城冷家吧,你帮我约个时间,我亲自去谈,还有关于冷氏的资料给我准备一份。” “行,我这就去预约。” 刘娅说着,便转身关门退了下去,淡淡回头看了一眼。 时念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思了起来,在想到底怎样才能快速轻松的拿下合作,并且在此之前她可是没有一丝经验,既然说出口了那必须得拿下才行。 烦闷的心绪在眉眼漫开来,眉头皱了皱,神色黯淡无光半磕着,无数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最终幻灭。 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正思考的认真,被刘娅的敲门声拉回思绪,抬眸凝视着她,“怎么了?” 刘娅把文件放到桌上,淡淡说道:“这是临时起草的合作意向书,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冷家少爷的资料也一并整理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时念冷冷淡淡说道。 刘娅看了一眼带上门离开了 时念拿起桌上的合作意向书认真看了起来,尽量将利益最大化,不错过什么细节。 面对密密麻麻的条条框框看的有些眼睛生疼,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又继续看了起来,最终含泪看完了所有。 心烦叹气丢到一边,拿起旁边的资料看了起来,打算从对方的弱点下手。 冷煜轩,21岁,冷家小儿子,生日7.14,巨蟹座,从小便当做继承人培养,三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便留在自家公司管理企业的商务,近几年在商场上做的顺风顺水,也算是小有成就。 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有,总体上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奇就奇怪在她大学时有过一段情感经历,但最终却没有走到一起,而关于这段经历也只是潦草带过,就像是刻意隐瞒。 “白溪薇” 时念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必就是他的初恋了吧,若是能从这里下手,成功的几率不就更进一步了嘛。 对他有了大概的了解,心里也开始在萌生计划。 冷煜轩跟席亦帆同样是桃花眼,但是却截然不同,眉眼间都是温顺沉稳,五官立体,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看起来就像是经常锻炼的身材,长相确实不错,放在人群中倒也出众。 转身站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站在这个位置上往下看,大概是因为这里可以清楚的俯视一切。 虽身生处高位,但也会羡慕人群中和睦的家庭,行色匆匆的路人,处在热恋期的情侣有说有笑,以及孩子的欢声笑语声。 余光瞥见的一切都是她在此之前想要过的人生,但上天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亲人,更是一个可以撑伞的后盾。 沉吟片刻后,收回目光,坐回了办公椅,余光斜视刘娅的位置,桌上东西摆放整齐,透过玻璃门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低头认真的处理公事,敬业在她身上很好的体现出来,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看来这个位置也并不是那么好坐的,毕竟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收拾好神情,推开办公门朝着刘娅走了过去,站在她的电脑前,一言不语的凝望着她。 刘娅感受到目光,抬眸询问,“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你跟着公司干了多久了?” 时念厉声问道。 刘娅沉吟片刻,徐徐道:“我从大学毕业就在这里干了,算起来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时间确实也不短了,你大好的前途不应该毁在一个男人的手上,我给你放一段时间长假,希望下次看见的是不一样的你。” 时念意有所指的说道。 刘娅怔愣了一下,“谢谢总裁,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行了,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时念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电脑转身走了。 刘娅看着她的背影,简单的收拾下东西,便离开了工位。 走到大厅里,前台露露看见刘娅,热情的打招呼,“刘特助又去处理事情啊?你可真的是太忙了。” 刘娅手指勾了勾耳边的头发,笑盈盈的说,“今天不去处理事情,总裁给我放长假,打算出去玩一玩。” 说着,潇洒的踩着高跟鞋消失在她的面前。 露露给另一个同事抱怨道:“啥时候我们也能放假啊,好久都没有放过假了。” “你啊,还是好好当你的前台吧,小心被听到,工作不保。” 同事动了动她的手提醒道。 —— 下班的时间点一到,时念就跟着员工一起下了班,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很多,堵了好久才到安和庭北院 管家见状上前说道:“少爷的脸色不太好,要不少夫人去劝劝?” “好,我知道了。” 时念应道,转身上了楼,一推门便看到席奕帆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半截烟蒂在冒着星光 “管家说你心情不好,让我来看看?” 时念距他有一段距离,柔声问道。 席亦帆掐掉半截烟头,想上前一步但一想到身上的烟味,便停止了动作,淡淡开口道:“没有,那是管家擅作主张乱说的。” “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 时念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49章 厉害 “哦,是吗?”他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想抽了?” 时念语气平淡的说。 尽管她隐藏的很好,但他还是从她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嫌弃和疏离。 沉声问道:“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 “算是吧!” 时念说着,已经朝他走了过去,伸手抱住腰,头靠在怀里亲昵的喊了声,“老公~” 席亦帆垂眸凝了她一眼,动作温柔的揉了揉脑袋,轻声细语说道:“嗯,受委屈了?” “没有,就突然想喊你。” 时念用又娇又魅的音说道,在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烟草清香味。 席亦舒悬在她身后的手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抱住她。 下巴蹭着头发,沙哑着音说道:“阿宴,你要是一直都这个样子该多好?” 时念疑惑的抬头,扑闪着双眸认真说道:“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席亦帆又惊又喜的注视着她,声音低沉沙哑的问道:“阿宴,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小孩?”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了,而且我也想有一个和你的宝宝。” 她眼神坚定,认真的说道。眼底的期待不像是在开玩笑,真诚而炙热。 席亦帆轻声问道:“阿宴,真的想怀上我们的孩子吗?” 时念点点头,“真的,所以你喜欢小孩吗?” “本来不喜欢,但如果对方是你,我会很喜欢。” 席亦帆回道。 “这样啊!”时念有些失落的说道。 看样子他并不是很喜欢呢,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吧。 席亦帆注意她的情绪,轻声哄道:“阿宴,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便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们再要。” “我不会强迫你做那种事,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时念诚恳说道:“我没有不高兴,我是认真的,所以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蹂躏进我的怀里,可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不顾你的身体,我可以忍,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一点伤害,那样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 席亦帆认真的说道。 时念轻笑了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看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所以你不需要再忍着,那样对身体不好,其实你可以大方的告诉我的,我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不能理解你。” 说着,踮脚搂住他的脖子,附身吻了上去,吻技笨拙的磕到好几次牙关。 席亦帆笑了笑,低头扣住后颈反守为攻,两片柔软的舌在齿间缠绵丝丝爱意。 附身沿着往下亲吻脖颈,顺势脱下身上的外套,无情的丢到一边,时念配合着他的动作,放松身心享受过程。 两人一路边亲吻边走着脱下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席亦帆脱完最后一件衣服,附身把人压在身下,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晒在鼻尖,低头堵住粉唇,吮吸着舌尖的香甜。 时念搂住脖子迎合着他的动作,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席亦帆大手往下游走,最后停留在大腿根部,附身在耳边戏谑道:“阿宴,你还真是敏感。” 时念幽怨的瞪着他,又软又嗲的说:“不要碰那里,会很难受~” 突然的触碰,让时念顿时羞红了脸,下意识的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尴尬的捂住脸。 席亦帆轻笑了声,“这就害羞了,一会岂不是更软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再跟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时念摇摇头,认真的凝视着他,“我不后悔,我是自愿的,所以我不害怕。” 说着,眼神坚定的望着他,附身亲吻他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只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席亦帆说着,更激烈的吻伴随着行云流水的游走绽开在每个角落,霎时间房间里都是两人暧昧交缠的气息,涟漪不散。 辗转几次后,时念声音带着哭哑求饶道:“老公~我不要了。” 席亦舒动作温柔了下来,低头去吻脸上的泪痕,温热湿润的气息在耳畔安慰道:“阿宴,我们不哭了,一会就好了,火还没有浇灭,不能停下。” 时念眼眶湿润,咬牙坚持自己成为他的女人,身子直接软倒在他的胸膛,反观席亦帆一副身强体壮的样子,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要洗一下吗?” 席亦帆坐在床头转身询问道。 “要”时念肯定的答道。 “好!” 席亦帆说着,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往浴室里走。 时念虚弱的靠在他怀里,看着他把自己放在浴缸里,顺便把水放了起来,要有帮自己洗澡的动作,伸手阻止起来,娇羞的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席亦帆上下打量着她,轻声笑道:“你身上哪一点我没有看过,刚才可是全部看了一遍,你这个样子我不帮你洗,你自己能行吗?” 时念一想也是,干脆就由着他帮自己洗,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认真仔细的清洗着。 “这里,就不用了,我自己来洗就行了。” 时念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下意识捂住,娇羞的说道。 “你确定?”他问。 “嗯,这里我来就好了。” 时念又娇又羞的说道。 “那好吧!我在门口等你,洗好了喊我。” 席亦帆说着,把毛巾丢给了她,转身走出浴室。 时念拿起毛巾小心翼翼的清洗身体,看着肌肤上密密麻麻,无一例外的吻痕,无奈又气恼,他怎么就那么精力旺盛,最后遭罪的是还是自己一点都不公平。 “老公~我洗好了。” 时念说着,顺手扯下旁边的浴袍穿在身上。 席亦帆走了进来把她小心翼翼抱回床上,摸了摸头轻声哄道:“你先睡吧!” 时念本来也有困意了,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眼皮的承重感让她睁不开眼睛,便也没有追究。 席亦帆洗好出来,看见时念安静甜美的睡颜,嘴角扬起笑,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把人严丝合缝带入怀中,嗅着她身上好闻的茉莉清香。 关掉床头暖黄的灯光,闭目养神了起来。 第50章 虚荣 时念醒来时,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全身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身体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幽幽的抱怨道:“身上全是你留下的痕迹,遮都遮不了,真的是烦死了。” 他扣好手上的袖扣,转过身来望着她,“那就不遮了,正好让别人看看你是我的女人,谁还敢对你心怀不轨。” 时念无奈又气恼道:“我怀疑你昨晚肯定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就下手重了些,下次我尽量轻一点。” 席亦帆轻描淡写的说道。双手捧住脸,低头亲吻额头,“乖,我们今天不去公司。” 时念没好气的瞪着他,不解问道:“为什么不去?” “带你去认识一下我父母,正好他们没见过你。” 时念沉吟片刻,徐徐道:“这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你什么准备都不用做,只是去见一下,你就要站在我身边就行了。” 时念撑着疼痛的身体下床,声音轻飘飘的说,“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未来的公婆,第一次见面不能马虎,要是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那我以后还怎么相处。” 席亦帆扶住她,揉了揉脑袋,轻声说道:“我们以后不跟他们住在一起,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婆媳矛盾,你要是不想回去,那我们平常就不回去。” 时念努努嘴,感叹道:“其实我还是挺想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想一想还是挺不错的。” “阿宴,看起来真的很想跟我在一起呢。” 席亦帆嘴角浅笑了下,打趣道。 时念意识到他在内涵自己,生气的冷哼一声,“你在套路我,你真的是太过分。” “不行,我要跟你绝交两分钟,不要跟我说话。” 一瘸一拐的朝着卫生间走去,席亦舒低头没好气的笑了笑。 时念看着脖子上完全没法遮住的吻痕,在心里已经骂了他一万遍,没有办法就只能穿高领毛衣遮着了,看样子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了。 洗漱好之后,把热毛巾在脖子上捂着,看看能不能让它淡下去,没有那么显眼。 席亦帆走过来抱住头靠在肩膀上,狡笑道:“你这故意遮着反而更容易引人注目。” 时念盯着脖子幽怨道:“都怪你,你看看有哪一块皮肤是好的,这得多久才能消下去啊!” “不过还好,热毛巾敷过淡了不少,用粉底遮一遮就没事了。” 拿掉毛巾看了看,淡下去了很多,调和粉底液一点一点的把吻痕给遮挡住,直到完全看不出来才罢手。 走出卫生间时,席亦帆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高大的背影屹立在那里。 从旁边的衣柜里选了一个白色蝴蝶结衬衫内搭,淡蓝色的长裙,同样淡蓝色的小香风外套,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后跟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跟身上这一套很搭,看样子是特意准备的。 站到他的身边朝着他的视线望去,扑闪着双眸问道:“你在看什么?” 他回过头来凝望着她,“没什么,我们走吧。” “好!” 时念说着,挽住他的手,甜甜的笑了笑。 —— 迈巴赫停在处于半山腰的玫瑰庄园门口,管家见状,朝着里面喊了句,“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席亦帆拉着时念的手,低头安慰道:“有我呢,不用怕。” 时念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进庄园,这豪华的跟城堡一样,果然是有钱人的时间观她不懂。 一个莫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到席亦帆亲切的喊道:“亦帆啊,你舍得总算回来了。” 席亦帆无奈的喊了声,“妈!” 小声调侃道:“这是我妈,你未来的婆婆。” 时念乖巧的喊了声,“妈!” 女人没有理会她,而是握住席亦帆的胳膊上下打量着,“让妈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 席亦帆无奈的苦笑道:“这是我女朋友宴时倾,你未来的儿媳妇。” 女人这才瞥了一眼她,啧啧嘲讽道:“又是宴家送来的?这都是第几个了,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们那里能沾得上边,真是死心不改啊,真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进我们家。” “妈,你少说两句。” 席亦帆连忙制止道。 女人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行了,反正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转身走回了屋里。 “她就是这个样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席亦帆柔声解释道。 “没事,阿姨对我有点意见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念毫不在乎的笑着回应。 席亦帆拉着她坐在客厅里,沉声问道:“妈,我爸呢?” 女人叹气说道:“哎,你爸没事不就是跟着他那些合作伙伴去打高尔夫球了嘛,就为了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跟他说过好多次了,他就从来没有放在心里过。” “儿子,你以后可不要学你爸,整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席亦帆无奈的揭穿道:“我爸对你那是没得说的,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啊。” 女人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暗讽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她什么,以我看薇薇就挺适合你的,端庄大方,而且跟你又很配,再说了人家也喜欢你。” 还不等席亦帆发话,宴时倾就握着他的手阻止,眼眸泛着水光开口道:“我知道阿姨瞧不上我们这些的小户人家,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 女人鄙夷的瞧了她一眼,一脸自信冷冷开口道:“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席亦帆忍着怒火,厉声斥责道:“妈,你在说什么,我带她来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她我这辈子娶定了,我好不容易才哄到手,你是想你儿子我孤独终老吗?” “我不同意你娶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就是被她迷惑住了,才分不清是好是坏。” 女人语气坚定的说道。 宴时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冷漠的说道:“是吗?那我倒是想知道阿姨能给我一笔多大的钱让我离开你的儿子,要是给的钱足够多,说不定我拿到钱立马离开,走的远远的,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不过这就要看他在阿姨这里值多少了。” 女人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看看她,就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五千万立马离开我儿子。” 时念假装思索的顿了顿,“五千万啊,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笔钱确实是不少,可是我肚子已经怀上他的孩子,这往后的抚养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五千万可远远不够,所以我不能同意。” 眼神贪婪的看着女人,仿佛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那就一个亿,离开我儿子,外加把孩子打掉。” 席亦帆再也忍无可忍,出声呵斥道:“我想娶谁是我的自由,你们无权干涉,你们要是不喜欢,我跟她以后就不过来了。” 说着,就拉着宴时倾的手往外走,宴时倾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还真是不好意思,你儿子离不开我。” 女人气的牙痒痒,恶狠狠的瞪着她。 第51章 早已认定的事情 时念凝望着他问道:“我刚才那样子说你没生气吧?” 席亦帆低头看了她一眼,压抑情绪,沉声说道:“没有,我带着你过来本来就没打算征求她的同意,只是来通知一声罢了。” “我的婚姻还用不着她们替我做决定,是我要娶又不是他们要娶,所以只要我喜欢就好。” 时念疑惑的说道:“可是闹成这样总归不好,要毕竟以后还是要接触的。” “这个家本来就很少回,其实回不回也都一样,反正以后也没打算回来。” 他柔声安慰道。 “那好吧!” 她应着,钻进副驾驶座,心情惆怅的看着窗外,眼神灰暗,眼眸低垂着。 席亦帆侧身帮她系好安全带,温热的气息喷晒在耳畔,敏感的伸手去触碰,回头就看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明显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 他调侃道:“我就帮你系个安全带用不着这么看我吧?” 时念生气的别过脸去,盯着窗外看,心脏怦怦乱跳,脸上有一丝丝烫意传来。 席亦帆只是看了一眼,便恢复神情认真开车。 京都国际机场 江妄律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眶,压了压低头上的鸭舌帽,拉着行李箱混在人群中走出机场,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侧头随意拦着出租车,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他的面前,探出头来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江妄律抬起鸭舌帽,回过头来就看见冷煜轩单手撑在车窗前饶有意味的看着他。 环绕了周围一圈,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摘下鸭舌帽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煜轩通过后视镜看他,温顺说道:“我妈让我来接人,你也知道我妈喜欢她,你这一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江妄律懒散的靠着,习以为常的说道:“看情况吧,说不定会定居在这里了。” “这是好事啊,难得你待一次时间长的,正好我们可以聚一聚,你是不知道约你一次有多难,几兄弟里面就你整天东奔西跑的,你说你没事那么拼干什么。” 回头望着他说道。 江妄律靠在后座上淡淡应了声“好”,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等了一小会, 一个穿着黑色短款上衣,浅蓝色高腰牛仔裤,头发披散在颈肩的女人,低下头朝着车里的冷煜轩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煜轩哥哥。” 冷煜轩替她打开后备箱,榆晚把行李箱放了上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替自己系好安全带,通过后视镜一眼瞄见了后座上闭目养神的江妄律,随意问道:“煜轩哥哥车里还有人啊?” 冷煜轩看了一眼,淡淡回道:“一个兄弟,也是刚下飞机,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既然是煜轩哥哥的兄弟,自然是不介意的。” “那我们走吧!” 冷煜轩说着,踩下油门,启动车子,缓缓行驶在高速路段。 “煜轩哥哥,还特意来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哦,我妈让我来的,你不要想多了。” “就算是阿姨让你来的,那煜轩哥哥不照样还是来接我了嘛,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所以不管我妈是这么跟你说的,那都是她一个人的意思。”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既然我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 冷煜轩边观察周围的车况,边跟她闲聊着,随后随意的说了句,“你要是愿意等,那你就等着吧,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以前你没机会,现在你照样没机会。” 便不再理会她,继续认真的开着车。 榆晚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干脆趴在窗户上欣赏着风景,好久没在京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呢。 冷煜轩突然出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榆晚回过头来,仔细想了想说道:“很久没有回来了,暂时没有地方可以去,煜轩哥哥不介意我去你那里住吧?” “那我还是送你去我妈那吧,反正她念叨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好你来了,她肯定是不会介意你住在她那里的。” 冷煜轩委婉拒绝道。 榆晚失落的回道:“那好吧,正好也有好久没见到阿姨了。” 不久后,车子停在颐和庄园,冷煜轩冷冷说道:“到了,管家什么的你都认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好吧!” 榆晚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在后备箱提起自己的箱子绕过车头走了进去。 洛熙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朝榆晚亲切的招手说:“晚晚,快让阿姨看看你这几年怎么样了。” 随后对着车里的冷煜轩训斥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你也进来一起坐坐,像什么什么话。” 冷煜轩无奈的探出头说道:“妈,我真的是还有事情要做,人我跟你接来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缩回头脚踩油门开了出去。 洛熙瞥了一眼,拉着榆晚的手高高兴兴的走回了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亲切的说道:“既然回来了就跟阿姨住在一起,正好也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 榆晚笑盈盈回道:“能跟阿姨住在一起是我的福气,那以后就要多打扰阿姨了。” “哪里的话,怎么能说是麻烦呢?且不说我跟你妈是闺蜜,就你这样懂事的孩子我看着就欢喜,就是可惜了轩儿不喜欢你,我倒是挺想你做我的儿媳妇的。” 洛熙惆怅的谈叹气说道。 榆晚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就算煜轩哥哥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的,我早就把阿姨当做是亲妈看待了,而且我现在也只能阿姨一个亲人了。” 洛熙叹气,幽怨道:“我也早就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了,不管你有没有跟轩儿在一起,你都是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 榆晚眼神有些失落,义正言辞问道:“那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妈?” 洛熙高兴的应道:“我早就想听你喊了。” 榆晚乖巧的喊了声,“妈” 洛熙听在心里暖暖的,越发喜欢她了,就是可惜不是自己的儿媳妇,早晚要嫁人。 第52章 小蔷薇 水月轩 冷煜轩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手支着脑袋的江妄律问道:“你这次又是因为啥回来的?” 江妄律懒散的掀眸,淡淡瞥了一眼徐徐道:“我的小蔷薇想我了,所以就回来了。” 冷煜轩无奈的叹气道:“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身边出现过哪一个女孩子,你这未免也藏的太深了吧!真不打算让我们见见啊?” 江妄律低低轻笑了声,“她还小,等什么时候合适了再说也不迟。” “行了,我都听你念叨几年了,我愣是没看出来你对谁在乎过,不过我倒是挺好奇能让你惦记几年的小丫头到底有多特别。” 江妄律思索片刻,沉吟道:“以后你见到了也会喜欢的。” 冷煜轩打趣道:“是吗?看样是真的很特别。” 江妄律转身去了阳台,双手支撑在栏杆上习惯性的替自己点燃一支烟,单手夹着烟,嘴里吐着一圈圈烟雾,环绕在侧脸竟生几分落寞。 冷煜轩走到身侧淡淡问道:“才多久没见,怎么你也开始抽了?” 江妄律抖了抖烟灰,冷静开口,“经常在那种圈子里混怎么可能不会呢?”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烟确实是个好东西。” 冷静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落寞,如同他的背影一般。 冷煜轩瞥了一眼,“还以为你不会呢,你说的也对,毕竟总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确实要失去很多东西。” 说着,也替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在旁边抽了起来。 随即又顿了顿,“听说最近苏氏跟我有合作意向,你怎么看?” “我记得那可是他名下的,怎么,现在交给别人管了?” “我倒是听说新上任的总裁之前可还在学校上学,这突然就接管,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小丫头来接管公司,若是那种关系,让一个小丫头玩玩倒也无妨。” 江妄律掐灭烟头,眼眸闪过一缕清风,“可以合作,那丫头我熟的很,我说的人就是她,我就是替她管理而已,这些东西早晚都是她的,只不过是现在上手罢了。” 风轻云淡的说着,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冷煜轩怔愣了下,语重深长的说:“本来是不打算合作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要去见见的。” “那丫头真就值得你为她奔波这些年,这大好的前途就拱手让人?” 江妄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这些东西跟她相比不值一提,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 “不是,你这刚来就走啊?” 冷煜轩抱怨道:“真不打算喝一点啊?” 江妄律摆了摆手,“不了,改天吧,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车我开走了,改天送回来。” 拿走桌上的钥匙,大步向前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煜轩似有若无的轻叹了下。 江妄律一手开着车一边拨通了宴时倾的电话,一道清甜柔美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阿肆?” “我回来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时间你定吧!” 声音里掺杂着一丝意外之喜,愉悦的语气毫不掩饰。 “那就晚上七点,你公司楼下见。” 江妄律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认真的开着车。 —— 宴时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突然发现自己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他,沉吟片刻后,还是决定跟他说一下。 转身来到书房,席亦帆正板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办公桌上,电脑里传来一众高管稀稀疏疏的说话声。 抬眸凝了一眼,“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搞不定,我花钱养你干什么用的,再有下次,你们都不用干了。” 雷厉风行的说着,语气里带着诸多不满。 “啪”的一声,关上电脑,朝着她走过去,脸色温和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宴时倾在他的怀里抬头凝望着他,“我晚上要出去见个朋友。” “谁?男的女的?”他下意识问道。 “你见过的,阿肆。”她答 “为什么要大晚上的约你见面?” 席亦帆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不悦的问道。 宴时倾在他的怀里轻笑道:“就是简单的吃个饭而已,然后请教一些问题而已。” “有什么问题非要大晚上请教,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压下神韵沉声说道。 宴时倾没好气的轻笑道:“我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哥哥看待,所以我们真的没什么,而且我心不都在你这里了嘛,怎么,还不放心啊?” “那也不行,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他肯定对你有其他心思,就非去不可啊?” 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柔声商量道。 “不就是朋友间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干什么,再说了我这不是都告诉你了嘛。” 宴时倾抬眸凝望着他,眼眸清澈的说道。 “要去也行,但是我必须得陪着你一起去。” 宴时倾犹豫了下,徐徐道:“要去也行,不过你得在外面,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问他。” 席亦帆见她执意要去,无奈的笑道:“这样也好。” 说着,把人严实合缝的涌入怀里,附身低头堵住樱唇,好闻的烟草味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 宴时倾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伸出舌尖滑入口中跟他缠绵,尽情享受身心愉悦感。 愈吻愈烈,两人深陷其中 席亦帆的手透过衣服在后背游走,下意识的惊了一下,挣脱开他的怀抱,低声哀求道:“不可以~~我身上还有伤呢,你得节制一点。” 席亦帆被人重新拉入怀抱,沉声说道:“你这诱人的小妖精,总是让我想在床上吃了你怎么办?” 宴时倾顿时羞红了脸,“你怎么随时随地耍流氓呢。” 这轻飘飘的语气在他听来,不仅没有杀伤力甚至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嘴角邪笑道:“我要是不努力点,怎么让你快速怀上孩子,我总不能让你觉得我不行吧?” 明明是耍流氓的话,却被他说的义正言辞。 “你这是谬论,你那铁打的身体可真是太行了,明明不行的人是我,累到虚脱的人也是我,一点都不公平。” 时念气呼呼的瞪着他,不满的说道。 “那下次让你在上?这样总行了吧?” 宴时倾无语的“啊”了声,“你怎么乱转移话题呢?” 他沉声笑道:“算了,还是我在吧,你这小身板真该好好补一补营养才行。” 看着她167的身高,却只有85斤,尤其是那腰细的仿佛能一把掐断,确实是该好好补一补了,要是哪一天突然怀上了身体肯定得遭罪。 宴时倾冷哼一声,“不想理你!” 转身气呼呼的跑回卧室。 第53章 江妄律 淅淅沥沥的雨突然落下,窗户很快被蒙上一层水珠,宴时倾看着愈下愈大的雨滴,思绪被拉回第一次见阿肆的场景。 一个盛夏的午后,她在孤儿院里荡着秋千,孤儿院里连同她只有寥寥无几的小朋友,她总是一个人在荡秋千,其他人都不喜欢她。 阿肆的到来让她在孤儿院快乐了很多,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亲生父母因为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把年仅14岁的她丢弃在医院,在得到父母不要自己的那一刻压抑在心里的情绪滔滔不绝的涌现出来,就像个垃圾一样的被丢在偌大的医院。 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天台上,泪水早就打湿了衣衫,狼狈不堪,白色的裙摆被揉的皱巴巴。 来天台抽烟的苏岑看到她,掐灭本来要点燃的烟,坐在她的身边,柔声问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 时念一听更加伤心了,泪水止不住的大颗落下,抽泣着声委屈说道:“我爸妈不要我了,我以后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 苏岑被她这哭唧唧的模样融化了,笨拙的把人拥入怀中,一道温柔有磁性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叔叔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小孩,你愿意以后都跟着我吗?” 时念听到以后不是没人要的小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我愿意跟着叔叔一起生活。”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失落的低下头小声呢喃道:“可是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所以爸爸妈妈才不要我的。” 苏岑轻笑了声,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叔叔帮你治病好不好?但是你答应叔叔一个条件怎么样?” “好!”她毫不犹豫的答应 “那等你成年叔叔娶你好不好?” 时念眨着疑惑的眼睛懵懂的问,“是一家人的意思吗?” 苏岑笑了笑,不可否定的点点头。 “好,我愿意。” 时念甜甜的笑了。 这一笑他的心底被牵动了心弦,莫名的情感在心中升起。 画面一转,几个月后的一个夏至中午,苏岑抱着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从车上下来,她从秋千上跑了过去,似懂非懂的看着怀中的男孩,“叔叔,他以后也是孤儿院的人吗?” “是,我现在要救他,你先去一边玩。” 苏岑温柔的说着,迈着大腿朝着屋里走去。 她因见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而充满好奇,蹲在门口等着苏岑出来,一出来就好奇的问,“叔叔,他的头发为什么跟我们的不一样啊?” 苏岑揉了揉脑袋,“因为他跟我们不是一个国家的,所以头发自然不一样。” 时念似懂非懂的回答:“我知道了,他是外国人对吧?” 苏岑点点头。 画面又一转,孤儿院的小朋友都嫌弃他跟他们与众不同,不愿意跟他玩,她主动跟他打了招呼,“既然他们都不理你,那以后我们就一起玩吧!” 阿肆看上去要比她大上一些,足足高了她大半个头,但总是会蹲下来跟她说话,会跟她讲很多有趣的故事,什么好吃的都会跟她一起分享。 席亦帆从浴室出来,一眼瞄见在阳台上傻傻发愣的宴时倾,走到身旁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宴时倾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收回思绪,扯出一抹笑,“没想什么,就突然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 席亦帆似是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情绪变化,牵起她的手让他跟自己对视安慰道:“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或者经历过什么,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从今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可以大胆的做自己。” 宴时倾欣慰的点点头,“谢谢你!” “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谢谢了,要说谢谢就用实际行动来谢我。” 时念本来挺感动的,被这句话打消了念头,但还是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下,“这样谢可以了吧!” 席亦帆低笑了声,“走吧,不是要去嘛?” 宴时倾松开他的手,“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那我们走吧。” 说着,席亦帆就跟着她一起走出了北苑。 坐在车内系好安全带,席亦帆开车带着她来到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厅。 她一下车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窗户边的阿肆,一身休闲装,金丝眼眶下的他矝贵自持,动作优雅,很是养眼。 阿肆也注意到她,朝她微微招手,但看到后面的席亦帆时,眼底闪过一丝敌意,随即而逝,让人察觉不到。 宴时倾回头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你先在车里等我,时间可能会久一些,不过我尽量快一些。” 席亦帆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笑了笑,“好,我等你!” 说着,把伞给了她,低身钻进了车里。 宴时倾撑着伞向咖啡厅走去,在阿肆的对面坐下。 阿肆递给她一杯牛奶,“知道你不喜欢喝咖啡,特意给你点了一杯低糖的牛奶。” “谢谢!”宴时倾接过牛奶道了谢。 刚抿了没两口,阿肆就递给他一份资料,抬眸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吗?你先看看这个。” 宴时倾放下手中的牛奶看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看完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原来你叫江妄律啊,第一次刚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看起来也比其他人大上许多,原来你都26了,我还有一个疑问,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身边有异性,你也从来不参与,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 江妄律瞥了一眼席亦帆,语气深长的道:“确实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不过她似乎有了更好的选择。” 宴时倾注意到他看了一眼席亦帆,后知后觉的说:“该不会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吧?” 江妄律愣了一下,徐徐道:“嗯,不过能看着你知道自己的幸福我挺高兴的,他若是哪天对你不好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来带你走。” 宴时倾瞥了一眼车里的席亦帆,沉吟道:“我还是喊你阿肆吧,很感谢你的喜欢,可是我从来都只把你当做哥哥看待,所以很抱歉,我相信他会对我很好。” 江妄律假笑掩饰眼底的失落和不敢,“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会出现,你永远值得,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 宴时倾心底有说不出的情绪,“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离开了咖啡厅,通过副驾驶看到男人落寞的神情,竟生出一丝的怜悯,但一想到他不需要这种怜悯,反而觉得亏欠了他什么。 第54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圣灵医院 林佑坐在前台椅子上,小腿晃荡着,前台的护士顺势递给他一块饼干聊起了天,“你有没有觉得你妈咪林医生最近很不对劲,据我观察八成是怀孕了,你看啊,最近胃口不是很好,而且脸色也比平常白了不少,你妈咪要是给你生一个弟弟妹妹你高兴吗?) 林佑回头凝望着他,想了想,好奇问,“所以我妈咪这是给我怀了一个弟弟妹妹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就随便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林医生和院长啊!” “好!” 顾白敲了敲桌子,警告道:“上班时间不要开小差,若是有没有事情就去查房。” 护士惊的收拾病历单走出了护士站,“院长,我这就去查房。” “你妈咪呢?”顾白问。 林佑边吃饼干边说道:“妈咪刚去那里了,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她。” “刚才护士阿姨问你什么了?” 顾白撑着手问道。 “啊?” 林佑下意识答道。又顿了顿,“没什么,就让我在这里等妈咪。” “是吗?刚才我可是亲眼听见说不能告诉我和你妈咪什么,怎么,连我都不能告诉?” “你听错了。” 林佑心虚的回道,继续低头吃饼干。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 顾白敲了敲前台,转身走了。 刚走两分钟,护士就查房回来了,在身旁紧张不安的问道:“刚才院长没有问你什么吧?” 林佑抬眸凝望着她炫耀道:“我可听阿姨的话了,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护士放宽心的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以为又要被骂了,小佑真乖,阿姨这里还有好吃的,有没有来一点?” 林佑摆手拒绝道:“不吃了,一会要是被妈咪看见他要生气了,阿姨再见,我去找妈咪了。” 护士望着他小跑的步伐,关心喊道:“小佑你慢点。” 林佑完全没听进去护士说了,一心只想找林初语,跑到手术室门口椅子上静静等着。 几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熄灭,林初语走了出来,看见林佑在门口坐着。 瞥了一眼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护士站等我吗?” “小佑想妈咪了。” 林佑从椅子上站起来认真的说道,生怕她生气又继续补道,“妈咪不生小佑的气好不好?” 林初语看到他这懂事的样子,心疼了几分,牵起他的手,“我没有生气,记住不能随便乱跑知道吗?要是我找不到你我会着急的。”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爸比来找过你,看到你在忙就去了。” 林佑观察她的神情沉思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她 “走吧,我们去找你爸比。” 说着,牵起他的手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顾白正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的病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到来。 林佑朝着窗户边的顾白轻声喊了句,“爸比!” 顾白错觉的转过身来,就看见两个人站在房间里,“你们怎么来了?” “小佑说你找我?”她问。 “没事,就顺便到处看看” 顾白心口不一的说道。 林佑无情的拆穿道:“连我一个小孩都骗不了,你这演技也太差了,你们聊,我找护士阿姨玩去了。” 林佑说完就走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带上,捂着脸笑嘻嘻的在门口听了听,然后跑去了护士站。 “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林初语问。 顾白抬眸凝着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口,“初语,我想给你办一场言正名顺的婚礼,让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林初语对于这个名分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淡淡的应道:“我对这些不在乎,所以不用觉得亏欠我,特意办婚礼。” “我是说真的,不是亏欠,是真的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想给你们一个家,我要照顾你们一辈子。” 顾白一本正经眼神坚定的说道,眼眸里的决心不容置疑。 林初语沉吟了一刻,“你要是处理好了,你要是想办就办,我无所谓,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只管准备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就好。” 顾白高兴的说道,眼底浮现出的笑意足以表达她的激动之心 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把人深拥进怀里,“初语谢谢你!” 林初语任由他抱着自己,犹豫了下,伸手抱住他,“谢了什么?” “谢了肯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让我照顾你们,谢你给我生了一个懂事的儿子,总之谢谢你!” 顾白觉得现在什么语言都无法表达他的举激动 林初语推开他,认真说道。“真要说谢起来你应该谢你儿子。” 顾白笑着附和道:“确实得好好谢谢他,这得多亏了他,帮了不少的忙。” 说着下意识的有想吻她的冲动,脑子却快一步,已经堵住她的樱唇,唇瓣间传来的触碰感让他有些无措。 不过好在她没有拒绝,才大胆的有下一步动作。 搂住腰肢,唇瓣鼻尖相碰,辗转相绵。 直到吻的舌尖有些麻木,才松开快喘不过气的林初语,看着娇羞不已的她,沉声说道:“我们要个孩子吧!” 林初语正大口的呼吸着,突然被他这话震惊到,怔愣了两秒,冷淡问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要了?” 顾白眼神注视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以前你怀着小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既然你回到我身边了,那么这一次我想亲自参与孩子的成长,之前我缺少了太多的时光,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林初语有些感动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确实对她不错,现在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做事也不毛躁,这些都是她想不到的。 沉吟片刻,徐徐道:“好,你要是想要,那我们就试着去接受对方。” “给小佑添个弟弟妹妹也好,这样他一个人也算有个玩伴。” “好,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顾白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过,就像是得了什么珍宝一样开心,笑的肆意开怀。 林初语也跟着欣慰的笑了笑 第55章 猜想变肯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林佑见状,小跑了过去,“妈咪!” 林初语睨了一眼,“小佑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林佑乖巧的应着 就这样,顾白跟着两个人来到五楼食堂,这个点并没有什么人在。 三三两两的人看见顾白都礼貌的示意下便端着餐盘在一旁坐下,眼神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瞥,低声讨论着。 林佑和林初语在中间的位置坐着,顾白去排队打餐,不一会就两只手端着餐坐下,亲切的把餐递到两个人的面前。 林佑看见餐盘里的鸡腿,眼冒星光,不顾形象的拿在手里吃了起来,林初语瞥了一眼,轻责道:“你慢点吃,一会弄的嘴上都是油了。” 林佑边吃边说道:“难得有我爱吃的鸡腿,我可是盼了好久呢。” 林初语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了他,“我这个也给你,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肉。” 林佑夹住了她递过来的鸡腿,义正言辞拒绝道:“小佑吃这一个就够了,妈咪也吃,不能饿着肚子的弟弟妹妹。” 林初语被他的话呛了好几下,面色凝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林佑,“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顾白眼底带着一缕震惊和期望抬眸凝望她,试图从她的眼神里得到肯定。 “是护士阿姨告诉我说妈咪可能怀孕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们,可是我一想到妈咪要是真的怀上弟弟妹妹了,那我就是哥哥了,得让着点弟弟妹妹。” 林佑一脸激动的说着,眼底的高兴藏不住。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但碍于职位不好当面讨论,只是朝他们瞄了一眼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林初语看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无奈的扶额苦笑道:“妈咪没有怀孕知道吗?要是怀上了会跟小佑说的知道吗?你很想妈咪怀上弟弟妹妹吗?” 林佑茫然的点头,满眼期待的问,“那妈咪打算什么时候跟爸爸一起生一个弟弟妹妹给小佑,小佑一个人真的是太无聊了,小佑喜欢软乎乎的妹妹。” 顾白在心中跟林佑竖起来一个大拇指,简直是他的神助攻啊! 出来制止道:“他还小,什么也不懂,你总不能真跟他计较什么吧。” 又转头问林佑,“小佑是喜欢妹妹吗?” “嗯,喜欢妹妹,软乎乎的妹妹。” 林佑意简明扼要的说道。 林初语柔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耐心解释道:“妹妹不是那么容易有的,得需要爸爸妈妈配合才能生下妹妹知道吗?而且要十个月以后小佑才能见到妹妹。” 林佑似懂非懂的问道:“那是不是十个月以后小佑就能见到妹妹了?” 林初语怨恨的瞪着顾白,他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解释解释,一副稳如老狗,漠不关心的事外样。 顾白收到她的眼神警告,抬眸揉了揉林佑的脑袋,“按道理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妈咪的肚子里还没有弟弟妹妹,所以小佑短时间内是见不到了。” “那我们努力点让小佑早点见到妹妹好不好?” “好!”林佑点点头。 林初语对于他的这个解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怨责道:“你是故意的吧?” 顾白眉眼不动声色染上笑意,嘴角微勾,薄唇轻启,“你有很久没有来了吧?” 林初语像是也疑似到了什么,沉吟不语,半晌才道:“你知道一说好像确实有很久没来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巧,不至于那么几次就有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但细想又觉得好像是有怀上的可能性,虽然晚上战况有点激烈,但是自己最近身体上确实是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一会去检查下不就知道了,反正你正好这个月也没有来,说不定真的有了呢。” 顾白沉声说道。语气里难掩喜悦,仿佛肯定了这个事实。 林初语想了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权当是给身体做一次检查了。 “这样也行。” 说着,本来最近胃口就不是很好的林初语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顾白和林佑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他虽然听不懂他们到底是说什么,但是好像是自己要有妹妹了,高兴的连小步伐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小佑,你先给前台的阿姨待一会,妈咪一会过来找你知道吗?” 林初语半蹲着个身子,摸了摸林佑的脑袋吩咐道。 “好!”林佑懂事的点点头 见顾白有要一起去的架势,回过头来眼神茫然的问,“你要跟我一起进去?” “别人替你检查我不放心,我亲自去检查。” 顾白不惧的迎上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不就是做一个普通的检查而已,真用不着这样,再说我自己也是这方面的。” 林初语干脆的拒绝道。真不想他替自己做检查,自己来做也是可以的。 顾白却不打算放弃,沉声严肃道:“怎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林初语见他执意,索性也懒得辩驳,随着他去了。 林初语推门进入b超室里,护士抬也不抬的说,“要检查外面先排队去,怎么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了。” 外面的顾白咳了咳,护士才缓慢的回头,看见来人是林初语,站起身来亲切的说道:“林医生,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随便来看看。你先出去吧,我来做个检查。” 林初语盯在仪器上的胎儿淡定的说道。 “好!” 护士说着,就扯给了床上的人几张纸,“好了,报告一会来拿。” 女人擦掉肚子上的液体,下床穿鞋走了出去,护士也跟着出去,在门口看见顾白时,礼貌的喊了声“院长” ,便走向咨询台 顾白走了进来坐下时,林初语已经躺在床上了,神情有些不自然。 不过并没有太在意,而是戴上手套,肚子涂上耦合剂用超声探头在平坦的肚子上来回移动,肚子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看着一枚细小的胚芽在肚子里,高兴的嘴角上扬,眼神盯着生命体看。 欣喜若狂的说,“嗯,怀上了,看样子大概有五周的样子。” 说着,已经坐到旁边去打报告出来了。 林初语不可置信的摸向小腹,那里居然又有一个新生命的存在了,有这种感觉还是四年前刚发现怀上林佑的时候。 顾白激动的把报告拿给她看,“我就感觉你肯定是怀上了,果然不出所料。” 林初语瞧着他高兴的样子,目光沉沉,语调冰冷的说,“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蓄谋已久。” 随意的瞄了一眼,并不是很在意,突然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顾白搂住腰肢,沉声静气安慰道:“这个我还真就没有,怀上了不是好事嘛,说明跟孩子有缘。” 林初语淡然的说,“有就有吧,正好跟小佑也有个伴。” 第56章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宴时倾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席亦帆的车子远走,才换上丝绸缎面的红色开叉裙,一双洁白无瑕的腿暴露在裙下,披上一件中长款米色大衣,化着妩媚妖艳的蹦迪妆,就连头发也换了一次性的灰粉色。 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下了楼,看见管家时先是一惊,而后又恢复神色,“管家还真是巧啊,这么晚了还能再遇见。” 管家抬眸看见宴时倾时愣住了,这完全跟平常所见的不一样,轻咳了声来掩饰尴尬,“少夫人,这是要出去啊?” “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今天晚上出去的事情就不要告诉他了。” 宴时倾淡淡吩咐道。 说着,丝毫不慌的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安和庭。 钻身进车子里,系好安全带,开车驶向京都最大的酒吧夜魅ktv,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把车停在路对面,步行几分钟走向酒吧门口,保镖看了一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点头示意了下,朝着大厅走了过去,卡座里的许愿站起来朝她招了招手,“倾宝贝,在这里。” 宴时倾微笑了下,穿过吵闹的人群,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在一旁坐下,许愿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啧啧说道:“来酒吧玩你就穿这样啊?” 宴时倾环视了一圈周围,都是认识的人,明明已经初冬了,但每个人还是穿着比较单薄,半截腿暴露在外,穿着性感的裙子 有意无意的眼神扫视过身上,打趣道:“怎么,你穿着这样出来他就不怕别人惦记上你啊?” 许愿斜视了他一眼,摆手笑道:“出来玩嘛就不要提这些扫信的事了,话说你这样出来真的不要紧吗?” “怎么,吵架了?” 宴时倾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的欧阳烁,仿佛跟他这个当事人没有什么关系。 许愿扯出一抹苦笑,“没有的事,大家难得出来玩就不要扫兴了,今晚不醉不归。” 欧阳烁的室友梁奕辰出来缓解尴尬的气氛,“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有什么好玩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不就是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而已,怎么,你们玩不起?” 宴时倾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要是有人不想玩,现在想退出也不是不可以。” 周围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沉默不说话。 梁奕辰笑盈盈说道:“既然要玩,那我们就玩一把大的怎么样?” “我没问题啊?我倒是想知道能有多大?” 宴时倾不怀好意的注视着梁奕辰,清澈的眼底下藏着一丝狡黠,看着梁奕辰莫名的心慌。 但面上却冷静的向服务员要来了酒瓶和转盘,“既然没有人开始那就我先起个头吧。” 说着快速转动酒瓶,缓缓停下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最后停在了宴时倾的面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宴时倾假装想了想,“刚开始,那就真心话吧。” “第一次初吻给了谁?” 她交叠双腿,漫不经心的开口,“席亦帆” “真的假的?” 宴时倾摇摇手指,“这是第二个问题,留着下次再说。” “这下到我了,让我来看看会指到谁呢?” 风轻云淡的说着,半弯着腰转动桌上的酒瓶,目光定格在旋转的地方,最后停留在夏夏的面前,“真心话吧!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夏夏看了一眼祈修锦,淡淡点头,“有,就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祈修锦抬眸注视了一眼她,害羞的低下头,旁边的人开始起哄,“看来有情况啊?” “行了,有没有情况一会不就知道了。” “继续吧?” 夏夏紧张又期待的转动酒瓶,最终如愿的停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中间有你喜欢的女孩子吗?” “有” 祈修锦看了一眼周围面无表情的说道。 夏夏听到有喜欢的人,有些失落的轻咬下唇,低着头不再说话。 祈修锦转动酒瓶在一众人的紧张下停在了欧阳烁的面前,还不等他说话,就替他做了决定,挑眉说道:“学长,你也选真心话那就没意思了是吧?” “行,那就大冒险吧?” 祈修锦贱兮兮的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当着我们的面接个吻不过分吧?” “你可以吗?” 欧阳烁无所谓的问道。 许愿犹豫了下,淡淡点头 欧阳烁从位置上站起来坐到许愿的旁边,捧过她的脸附身低头吻了上去,浅尝辄止后轻笑的松开了她,干脆就坐在旁边牵起了她的手,许愿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滋味 “这下可以了吧?” 深情的眼眸望着她,仿佛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许愿神色的看着他,却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温柔的摸了摸脑袋,轻声说道:“继续玩吧?” 欧阳烁转的酒瓶指向梁奕辰,无情打趣道:“这是你小子出的坏主意吧?既然如此,亲吻校花沈梦怡和当场裸跑一圈选一个,你小子可是惦记人家老久了吧?” 梁奕辰无助的抱怨道:“你这是玩我呢?当场裸奔这要传出去我不得丢大发了。” 转头无辜的看向沈梦怡询问道:“可以吗?” 沈梦怡沉吟片刻,有些羞涩的开口,“可以,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梁奕辰有些震惊的看着她,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校花居然会喜欢他这种人。 起身坐到她身边,双手支在身侧,附身在耳边戏谑道:“光靠嘴上说喜欢我可没有用,我喜欢有实际行动的方式,你应该不会让我太失望吧?” 沈梦怡被他说的耳根顿时红了起来,脸颊两侧泛起粉色的红晕。 他随即轻笑了声,小酌一口便松开了他,这个样子真是有趣,没有问过她同意就牵住他的手,漫不经心的继续玩游戏。 沈梦怡还在想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你打碟的技术一流,我们还没有见过,既然来了不得展示一番?” 这句话书跟宴时倾说的,眼神里的狡黠不言而喻。 宴时倾突然轻笑了起来,“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啊?既然那么想看就满足你们一次吧?” 说着,嘴角上扬脱下外套,露出红色的开叉裙,许愿一惊,恍然大悟道:“倾宝贝,我就说你这么会穿那么多,原来心机在这里面啊?” 宴时倾站起身来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一股好闻的茉莉清香在空气中弥漫着。 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的走向dj台,一路上迎来不少猥琐的目光 ,慌也不慌的继续前进。 第57章 女人,谁允许你穿这么少的? 走上前在dj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dj就走了下台,把位置留给了她。 调好音量,身体跟着节奏晃动了起来,一身开叉的红裙,再搭上妩媚多姿的舞姿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梁奕辰啧啧感叹道:“果然名不虚传,这妖娆妩媚的样子是个男人都移不开眼吧。” 欧阳烁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小心迟早栽在女人身上,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哎呀,谁不知道你欧阳深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们就随便玩玩而已,一群聒噪的花痴,我才不会喜欢呢!” 梁奕辰风轻云淡的说着,脸色依旧是一副痞帅的吊儿郎当样,顺势搂过她的腰,漫不经心的说道:“有这样的美人陪在身边,以后怕是要收敛一些了。” 沈梦怡知道他说的话是假话,但心里还是很高兴,乖巧的在旁边一言不发,贪恋的享受这一丝怀抱。 欧阳烁淡淡看了一眼,“是吗?那最好不过了。” 宴时倾点完一首回到座位上,拿大衣盖住腿,嘴角勾起笑,樱唇轻启:“不是想玩一把大的嘛,那接下来就都选大冒险吧,真心话可却没有什么意思。” 说着,快速转动酒瓶,指向祈修锦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好奇宴时倾会提出什么样的大冒险。 像是个胜利者的懒散靠在沙发上,饶有意味的说道:“不是有喜欢的人,给你一个机会表白别说我欺负你,这么简单总不能做不到吧?” 祈修锦咳了咳,心虚的辩驳道:“我怎么可能会怕嘛?” 抬眸跟夏夏对视,认真的说道:“夏夏,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要跟我在一起吗?” 夏夏沉迷在他温柔有磁性的嗓音里,手紧握着,小声的说道:“好!” 裴景川啧啧抱怨道:“你们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敢情就我一个单身狗在这里看你们一个个秀恩爱,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太扎心了。” 旁边的林宥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太虐狗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对方又嫌弃。 一直保持安静的季筱雅深深的埋着头,来回无措的摩擦着手指,试图来降低自己的透明度。 “到夏夏了” 宴时倾轻声提醒道。 夏夏这才缓慢的在大家的注目下转动酒瓶,最后停在季筱雅的前面,她有些懵懂的看着眼前的酒瓶,夏夏对她的印象并不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 宴时倾柔声缓解尴尬道:“那就在场找一位异性要个联系方式吧!” “好!” 季筱雅小声应道。 拿着果汁生疏的走向吧台,在一个男人的旁边坐下,低声细语解释道:“那个,我刚跟朋友玩游戏输了,要找一位异性要联系方式,她们就在那边,我真不是要故意来搭讪你的。” 生怕男人不相信,还朝她们的位置指了指,男人随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群人在朝她们这边看去。 打开旁边的手机低头扫了联系方式,沉声说道:“看样子还真的是玩游戏输了,不介意我过去坐坐吧?” “啊?”季筱雅瞳孔震惊了下,柔声说道:“不介意。” 就这样男人跟着季筱雅回到卡座,祈修锦瞬间尴尬的揉揉头问候道:“小叔,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啊?” “不巧,倒是你大晚上出现在这里,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祈衍之厉声问道,半眯着危险的眸打量着他。 祈修锦底气不足的小声解释道:“好兄弟出来聚聚。” “哦,是吗?”男人反问道 宴时倾一脸幸灾乐祸的轻笑道:“所以,还来吗?” “不来了,我突然发现我专业课的作业还没有写完,我就先走了。” 祈修锦心虚的说着,低着头不敢注视他的目光,他从小就怕他这个小叔,从内心恐惧。 男人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话,“慌什么,继续啊!” 祈修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尴尬的又坐了下来。 季筱雅转动酒瓶,一分一秒最后停在了梁奕辰的面前,害怕的轻声说道:“那就简单的亲一下吧!” 祈衍之看出他的紧张,附身用细小有磁性的嗓音说道:“你看起来很紧张?” 这边,梁奕辰已经对着旁边的沈梦怡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 松开她的腰,懒散的转动酒瓶,盯着慢下来的瓶口,手指着角落卡座里中间的男人漫不经心开口道:“让中间的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取下领带,就算是成功怎么样?敢不敢?” 宴时倾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是席亦帆和他的一群兄弟时,嘴角微微上扬,挑眉问了问,“你确实要中间那个男人的领带?” 梁奕辰把酒递给她前面,“要是不敢的话把这杯酒喝了。” 祈衍之自然是认识卡座上的男人,倒是突然有些期待了。 宴时倾站起身来撩了撩头发,信心十足的说,“怎么可能会玩不起呢,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这么轻松拿到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 席亦帆半磕着眼在闭目养神,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强大的气场又不得不令人发指。 宴时倾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坐到他的身边,夹着嗓子说道:“帅哥,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旁边的几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媚的女人,心想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招惹这位冷面大佬。 宴时倾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也不着急,继续开口道:“别那么扫兴嘛”故意近靠着他,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边。 听到熟悉的声音,席亦帆才不耐的眨开双眸,本想着谁那么大胆时,看见都快要开叉到大腿根的宴时倾,嘴角抽搐了下,咬牙一字一句说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宴时倾一只手扯过他的领带在手里打完,风轻云淡的说,“玩游戏输了,要摘下一个男人的领带,所以你被选中了。” 席亦帆眯起危险的眼眸,指责道:“阿宴,谁允许你穿这么少出来的?” “不就是一条领带嘛,你坐上来自己解。” 为了能完成大冒险,宴时倾咬咬牙,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跨坐在他腿上,开始认真的就解他的领带。 明明两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她却偏偏手忙脚乱,磨磨蹭蹭了很久才解开,拿到了手里。 席亦帆随手解下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肌。 慌忙的从腿上站起来,娇羞的说道:“我先走了,他们还在等我呢。” 第58章 那你想怎么惩罚? 席亦帆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轻笑了声,呢喃道:“还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慕言秋啧啧感叹道:“席哥,你该不会喜欢上了吧?” 席亦帆懒散的掀眸,沉声说道:“我的未婚妻” “你啥时候有未婚妻了,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慕言秋脱口而出问道。 旁边的裴渊苦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啊,不懂男人。” “what,你居然说我不懂男人?” 慕言秋不服气的指着自己问 另一边宴时倾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拿到的领带,“不就是一个领带嘛,你宴姐我慌都不带慌的?” 许愿给她拼命挤眼暗示,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许愿,你眼睛疼?” 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来临,一个个都眼神飘离,东张西望,见过他的欧阳烁和祈衍之就比较淡定,其他人则被他的气场和黑的不行的脸色恐吓到。 最终许愿没好意思的提醒道:“你身后,我刚才提醒过你了。” 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席亦帆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脸色阴沉,臭着一张脸。 讪讪的扯笑道:“你怎么来了?” “看来平常我不在家放的挺开。今天玩的不错啊?” 语气中透着一股神圣的威严感,不禁让人害怕,身后也莫名的有一股冷风感袭来。 快速的穿好外套,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苦笑道:“家里管的严,我要回家了。” 站起身来挽着他的手,侥幸幸的离开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梁奕辰觉得没意思,便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继续留着,一一离开了,原本热闹的卡座上现如今就只剩下他和沈梦怡两个人。 “不走?” 梁奕辰不耐的开口问道 。 沈梦怡低着头,轻咬着下唇,娇羞的开口道:“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他问。 沈梦怡羞红了脸低声重复道:“就我同意跟你睡,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事情。” 梁奕辰轻笑了声,“你这样的好学生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大好的前途不应该毁在我这种人身上,不值得。” 说着,神情落寞的从口袋里抽出烟来放进嘴巴里,正要点火被她一把抢过,制止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从今以后都不准再抽烟了。” 梁奕辰放下手里的烟,不屑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沈梦怡叹了口气,耍无赖硬气说道:“刚才你都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所以我就有权利管。” “是吗?我送你回去吧!” 把烟揣回兜里,风轻云淡的说着。转身就走,沈梦怡紧跟其后,兴高采烈的嘟囔道:“那我以后就叫你亦宸吧!” “随便,你高兴就好。” 不耐的敷衍道。 —— 宴时倾在他的威胁下坐上了他的车,眼巴巴的透过窗户看向自己的车,小声嘟囔,“我的车还在呢!” “明天会让人给你开回来,还有下次不准来这种地方,大冬天的裙子都开叉到大腿根部了,也不知道腿冷。” “回去在好好收拾你!” 席亦帆冷不丁的来一句。启动车子,缓缓发动。 “不是吧,允许你大半夜出来玩就不允许我出来啊,再说了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就这样给扫兴了。” 宴时倾不满的抱怨道。生气的别过脸去,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见谁去聚会穿成你这样,还选在酒吧这种地方。” 淡淡的瞥了一眼,话语里的怒意低沉而克制。 她懒散靠着淡淡道:“我累了,一会到了喊我。” 说着,就闭上双眸靠窗休息了起来。 30分钟后, 车子停在安和庭, 席亦帆余光瞥了一眼,无奈的轻叹,看着脸颊泛红的她,身上的怒意也被一一消散掉,绕过车头把她小心翼翼从副驾驶上抱起,怀里的人感觉到跌幅,半睁着眼,没有什么语气问道:“到了?” “嗯”他淡淡应道。径直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北苑,一路上了二楼。 她随意的在床上扭动了下,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席亦帆走到阳台,从口袋里掏出烟替自己点上,迷雾的烟圈环绕在冷峻的侧脸轮廓,渐渐看不清脸庞。 许久,掐灭烟头,停留了好一会才向浴室走去,哗哗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宴时倾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头晕乎乎的,刚才喝了几杯酒,神经有一点刺痛感,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穿鞋下床。 转身下楼,打开客厅的灯替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坐在旁边喝了起来,一杯下肚才没有那么疼,心想下次一定不能再喝酒了,真的是太耽误事了。 转身上了楼,推开房门,席亦帆已经洗好了,系着一块浴巾,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上挂着不少的水珠。 没什么神情的瞥了一眼说道:“宽肩窄腰大长腿,黄金比例也不过如此。” “是吗?”他反问。 她讪讪笑道:“想爬上你床的人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那不得图点东西啊?不过确实是不错,也不枉那么多人惦记。” 席亦帆在她说话间已经踱步走到她面前,擒住她的身子,温热的气息在鼻尖碰撞,“怎么,吃醋了?” 还没等到她回应,已经俯身低头堵住樱唇,小口的吮吸着唇瓣,而后不客气的在她唇瓣轻咬了下,“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一会得好好惩罚你才是。” “那你想怎么惩罚?” 她搂住脖子不以为然问道。 席亦帆眉眼染上笑意,嘴角微勾,单手搂住腰肢,低头堵住她嘴硬的樱唇,动作轻柔,鼻尖相碰,嘴角相转,缠绵不休。 轻搂着人往床上跌去,顺势扯下浴巾,游刃有余的手摩擦在光滑的后背,顺势而下,脖颈,肩头,荡漾的春光无一幸免。 很快房间里荡漾起缠绵悱恻后的暧昧气息…… 事后,宴时倾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犯困道:“明天再洗吧,很困了。” “好” 他温柔的抚摸耳边的碎发,心满意足的看着怀里的人,伸手关掉暖黄的灯光,轻搂着人躺下 第59章 你不该这么做 次日 宴时倾被手机吵闹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去伸手拿床头的手机,半眯着眼,去看谁大早上的打扰到她睡觉,凌晨才睡下这会困死了。 #影帝影后元旦大婚# #那些年磕的cp成真# #叶星辰怀孕# 看着屏幕上弹跳出来的实时新闻,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并不关心这些东西。 但却偏偏被一条好友申请和请帖吸引到了注意力,瞬间睡意全无。 划开手机,是阿肆发来的微信: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仔细一想对你以后也有一定的好处,便替你暂时答应了下来,若你不想去那便回绝了。 最新的热搜词条想必你也看见了,她们想让你一起去见证,毕竟从某方面来说你也算是长辈,趁这次机会出来露面也好,不用太担心,我会跟着一起去。 邀请函一会给你送公司。 “好,我知道了!” 淡淡的发了语音过来,再抬眸就看到席亦帆正倚靠在门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眸泛着恨意。 “又是他?”瞥了一眼冷声问道。 宴时倾鼻音发出淡淡的嗯,起身下床穿鞋,身上并没有上次一般的疼痛感,就是腰有点疼。 看着他的样子没来由的笑了笑,伸手去搂住脖子,抬眸注视着他问,“怎么,吃醋了?” “让我元旦去参加婚礼而已,你该不会连这也吃醋吧?” 说着,在脸上吧唧一口,轻哄道:“邀请函都接了,总不能不去吧?” 席亦帆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抬起下颚,声音低沉有磁性说道:“就他还不配,想去也可以,但是必须和我一起去。” “不是,别人结婚你去干嘛?你去那关注点不得在你身上啊?” 扑闪着灵动的双眸,娇声娇气的说道。刚睡醒的嗓音软软糯糯的,很是甜美。 “那我低调一点。” 望着她的眼里蓄满爱意,柔情似水,沉声说道。 宴时倾努努嘴,“那好吧!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 拿开腰上的手,转身进了卫生间,低头刷起了牙。 换上毛衣,阔腿裤,披上一件米色大衣,穿了短靴走下了楼,因为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所以不太适应,都是平板小白鞋。 路过餐厅时,席亦帆正低头优雅的吃着东西,往后拉了下椅子便坐下一起吃了。 吃好之后,两个人便开着各自的车离开了。 20分钟后 江妄律把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大厦门口,抬眸看了一眼前台便往专属电梯走去,关上电梯门看了看手里的请帖,揣大衣里径直向办公室走去。 刘娅见他来先是一怔,而后拿着文件上前官方的来了句,“江总,你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我不能来?”他反问。 刘娅连忙摇头否决,“江总一会十点跟冷氏集团的总裁有一份合同要谈,11点召开会议。” 低头汇报工作,不敢去注视他的眼神,突然到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江妄律坐在办公椅上厉声说道:“我知道了,一会泡一杯咖啡过来。” “好的。”刘娅应着便离开了总裁办。 —— 宴时倾在门口看见劳斯莱斯幻影的时候先是一愣,还在想这是谁的车,沉吟片刻后,走进大厅,乘坐电梯上了顶层。 打开电梯门看见刘娅端着咖啡时,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目光瞥了一眼里面的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她迎上他深邃的目光问道。 “给你送请帖,随便过来看看公司的状况,好久没来了。” 江妄律从口袋里拿出来请帖递给了他,沉声静气说道,低头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在等她的回答,余光停留在她身上。 宴时倾拿起来大致瞄了一眼,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没有什么语气的问道:“是嘛?你不像是那么无聊的人,更何况只是一个请帖而已,大可以让人送来,何必亲自跑一趟?” 刘娅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下,淡漠道:“总裁,这是你要的牛奶,一会10点跟冷总有合同要谈,11点还有一场会议要开。” “不是拒绝了?”她反问。 刘娅如实答来,“上次确实被否决了,冷总突然说要亲自来谈,所以我帮你约了今天。” 说完,就转身走了,关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两人什么也没有说。 “你安排的?”她抬眸问道。他没有否定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也明白了他突然到来的原因。 宴时倾走过来倚靠在桌角,垂眸浅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的,我总不能一直靠着你,我能处理好。” 说着,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江妄律懒散抬眸,认真注视着她,声音低沉且性感的问道:“怎么,怕他?” 宴时倾眉头微皱,眼眸清澈的注视着他,“你觉得依他的脾气会坐以待毙,我不想挑起事端,你很重要。” 江妄律从椅背上站起来朝前一步,身子微屈单手撑在身侧,抬眸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你还是选择了他?要论权利他可比不上我,我若是想带你走有的是办法让他找不到,但这前提是你自愿让我带你走。”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外人看来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宴时倾伸手去摘下他鼻梁上的金丝眼眶放在一旁,伸手揽住脖颈,侧头假意要亲他,被侧身躲过,神色狐疑的看着她。 宴时倾低头轻笑了声,拉开距离调侃道:“看吧?即使只有我们两人你也不敢,你说你是怕他还是怕我?” 江妄律思绪不稳的转身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沉吟片刻,徐徐道:“你不该这么做。” 宴时倾向他走去,站在身侧看着他冷峻清冽的脸庞下滚动的喉结,就知道他此时此刻内心的压抑波动。 目光盯着喉结戏谑道:“哦,是嘛?可是你看起来很紧张,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发生点什么,那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江妄律突然侧身,一把擒住她的脖子,眼神犀利对视道:“说,你到底是谁?” 宴时倾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是谁呢?” 第60章 亲生父母找上门 江妄律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分,双眸深邃漆黑死死盯着她质问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你会死的很难堪。” 宴时倾被掐的有些呼吸困难,目光注视着他反问道:“哦,是嘛?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对付我。” “或者说你打算找一个相似的留在身边?可是再像始终不是我。” 江妄律松开了她,沉声说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去晏家,最起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该卷进来。” 宴时倾双手抱胸伫立在落地窗前,目光俯视楼下,轻声说道:“是嘛?当初若不是他把我带回家,我指不定早就死了,从那一刻起我的命运早就发生改变了,不管是宴家还是他也好,都是不可避免的。” 江妄律轻叹,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宴家不过是暂居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待,随时可以离开,他们不能对你做什么,至于他你自己决定。” 宴时倾转身坐到办公椅上,慵懒的靠着,双脚交叠,手敲击桌面,冷漠道:“宴家暂且留着,以后还有用。” 江妄律转身,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柔声说道:“行了,我到处去看看,你长大了能自己做决定了。” 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楼下, 一个中年妇女身边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年扶着她低声问道:“妈,你说她真的能同意吗?” 中年妇女心中忐忑的说道:“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她的亲生父母,当初抛弃她也是逼不得已。” 两人边说边向前台走去,中年妇女对着前台说道:“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总裁。” 前台薇薇礼貌的笑着问道:“阿姨,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 中年妇女眼神无措的望着儿子,无奈道:“什么预约?我不知道啊?” “如果没有预约的话你们是不能上去的,要不你们先在那边等一下,打个电话给她确定下。” 薇薇指着休息厅礼貌说道。 中年妇女这下着急了,语气着急的说道:“你看,要不这样,你帮忙打下电话,就说是她的父母来找她,她应该就知道了。” 薇薇看着两人的装扮本是不愿打的,但又怕真的是,那她的职位怕是不保了。 才勉强的拨通总裁办的电话,神色不明的看着两个人。 犹豫着开口,“总裁,楼下有一位自称是你母亲的人来找你,但是她没有预约,你看这……?” 宴时倾沉吟不语,再想若是宴家有事大可以打电话来,不必亲自来这里,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她在这里。 许久才徐徐道:“让保安赶走,这种小事还用的着问我,真是什么人都敢随便冒充。” 薇薇挂断电话,委婉说道:“总裁说了不认识你们,所以阿姨很抱歉不能让你们上去,要不你们改天再来。” 少年不乐意的指责道:“我都说了她肯定是不会见我们的,毕竟当初我们那么做,她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恨我们呢。” 女人不死心的说道:“不会的,你爸的病情拖不得,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找她。” 少年扶着女人走向旁边的休息厅,着急的等待着,盯着过往的人群试图能看见她。 九点五十 冷煜轩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走向前台,柔声说道:“冷氏跟你们总裁预约了今天谈合作,麻烦你了。” 薇薇低头看了一眼预约,指着一旁的电梯说道:“冷总,你这边请,总裁在顶层。” 中年妇女见状,着急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询问道:“那个,你也是要上去吗?我们是来找她的,但是这个小姑娘说我们没有预约不能进去,你看你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上去?” 冷煜轩冷眼扫了一下薇薇,仿佛是在质疑她的工作能力。 薇薇看着两个人慌忙解释道:“冷总是这样的,这位妇女说是我们总裁的母亲,我刚跟总裁打过电话了,她说不认识,并让我叫保安赶走,我擅自主张让她们在那边等待,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我这就喊保安来把他们赶走。” 冷煜轩皱眉不耐的说道:“故意冒充她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你们还是想让我带你上去吗?” 少年劝道:“妈,我们要不还是走吧,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干嘛非要求她?” “你不懂,现在只有她能救你爸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跟少年说着,转头向冷煜轩诚恳道:“我明白,我们是真的有事情找她,麻烦你了。” 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径直走向电梯,等到两个人都进来,才按下电梯键,神色不悦的睨了一眼,对他们的话存在质疑,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问出口。 “到了” 说着,打开电梯门走了出去,两个人紧跟其后。 冷煜轩一眼便看到了办公室里的江妄律,不用想也知道她旁边的肯定就是宴时倾了,这个角度确实是惊艳,原来他喜欢这一款,难怪会拒绝其他女人 。 宴时倾抬眸正好看见她,扑闪着灵动的双眸,再看到后面跟着的人时,瞬间冷脸了下来,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冷戾的眼眸似是要把人看穿。 冷煜轩走了进去,开玩笑道:“我说这么约你都不出来,原来是跑这里来了。” 江妄律站了起来,拍拍肩膀道:“我们去旁边谈吧。” “好。” 冷煜轩看了一眼宴时倾,淡淡说道。跟着江妄律去了旁边的会客室,低声问道:“不打算带出来见见?” “时间不到。”他答。 宴时倾慵懒靠在椅背上,眼眸冷戾问道:“有事?” 中年妇女关上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恨我们,我今天来找你也是不得已的,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们,只求你看在我们好歹养过你的面子上,去见他最后一面。” 宴时倾讥笑道:“你们当初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也是你们的女儿,现在又假惺惺的来这里给我讲亲情,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从你们打算抛弃我的时候,我跟你们就没有一丝情分可言了。” 第61章 一线生机 少年不满的回道:“就算当初抛弃你是我们不对,你当真就狠心到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就因为我是女孩子,从小到大他们一直偏心你,为了讨好他们我不断的让着你,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被无情的抛弃在医院,当时我才14岁,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嘛,我无家可归了,我成为了没人要的孩子,我凭什么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宴时倾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冷戾,语气也充斥着恨意,不留情的回怼道。 “你以为我们不想救你吗?是我们根本就救不了,不仅仅是高昂的医药费,你的血型我们没有一个人配得上,拿什么去救,就连医院都劝我们放弃,他们放弃你心里不比你难受。” 少年不畏惧她的眼神,脱口而出说道。 宴时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讽刺道:“你若是想找借口也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抛弃就是抛弃,什么叫做血型不配,是不是又想告诉我,我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那我更没有必要去见他一面的必要了。“ 女人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我们走吧,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也不怪她。” 少年语气不悦的问道:“你当真打算瞒着她一辈子,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 宴时倾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保安上来把人赶走,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都不用来了。” 女人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挂断电话就听见少年神色晦暗的注视着她,徐徐道:“你6岁那年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她在床边守了三天,为了救你不得已去求周老头,帮你全身换血,代价是她改嫁。” “可她们那一辈改嫁是不耻的,可她为了你能活,遭受了邻居多少的白眼嘲讽才让你活下来,你是救活了可是她的一辈子毁了。” “为了不让你磕着碰着,她故意偏心我,你当真以为她一点都不在乎你吗?” 女人斥责劝阻道:“你没事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我们确实是对不起她。” 宴时倾沉吟不语,凝视着他的目光,想知道事情的真实性。 分神之际,两个保安走了进来,围住两个人说道:“请吧” 宴时倾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情要问。” 两个保安得到指令走了下去 “你最好说的是事实,我会调查清楚的,要是发现你是骗我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去。” 宴时倾冷冰冰的说道。 江妄律轻轻敲了敲门,询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两个人站到旁边留出位置出来,让两个人走了进来。 冷煜轩把合同递给了宴时倾,伸手说道:“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下去,我想宴总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宴时倾微微起身跟他握手说道:“能跟冷总合作是我的荣幸,自然是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也期待能跟冷总有下一次的合作。” 冷煜轩松开她的手,侧头看了一眼江妄律,“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跟宴总吃饭。” 宴时倾也礼貌的回道:“这是自然,有机会我请冷总吃饭,还请给个机会。” 冷煜轩轻笑了声,“能跟你吃饭我也很荣幸。” 说着,便走出了总裁办。 江妄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慵懒的靠着双脚交叠,矜冷高贵不可亵渎。 “需要我来处理吗?” “不用了”转头对时响说,“等我处理好手上事情,会跟你们一起见他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一会让她推迟到下午就行了。” 江妄律提议道。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插兜,似乎在等她一起。 宴时倾把手机揣在兜里,很自然的走过身侧,“这样也好,早点处理早点完事。” 刘娅走了过来,正准备把会议资料给她介绍一下,就听见她说,“会议推迟到下午,我们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 “好,我知道了。” 刘娅应着,把资料收了回去 四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薇薇看见一起下来时,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低头不说话。 宴时倾坐在江妄律的副驾驶上,时响和女人在后座。 江妄律问:“去哪里?” “盛凌医院”时响道。 脚踩油门,启动车子。 40分钟后,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几个人下了车。 宴时倾和江妄律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上了楼,三楼的普通病房里,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看见是她们来了,声音颤颤说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时薇坐到床边,拍了拍他的手,“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女儿,理应来见你最后一面。” 江妄律看着一起站在门边的宴时倾问道:“真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不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感情,所以看不看都一样。” 宴时倾瞄了一眼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吧!也不差这一面。” 宴时倾犹豫了下,还是走到病床前站着,冷冽的看着床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男人轻声道:“你能来见我一面,我也不算是有遗憾了。” 宴时倾问:“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介绍这方面的专家来了解下情况,说不定他们有办法。” 江妄律在一旁搭话道。 时薇无奈叹气道:“都是老毛病了,要是有办法我们早就想办法了。” 宴时倾问他,“有把握吗?” “不确定,具体得看是什么情况才好下定决心,不过要是多活几个月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江妄律认真想了想说道。 “所以,还是有一线生机对吧?”她反问。 “你确定要这么做?” 江妄律狐疑的问道,突然看不懂她的想法,明明刚才还很排斥,突然间却又想救。 “最多还能撑多久?”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时响答道。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了。 “有办法能多撑几个月吗?” “生死有命,我尽量。” 宴时倾沉吟片刻,徐徐道:“最后这点时间我想他看着我出嫁,也算是见证了。” 其他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 “本来就是要结的,只不过是提前罢了。” 宴时倾嘴硬心软道。 “决定好跟他了?”他问 宴时倾反问:“你敢跟我结吗?” “有什么不敢的,你敢嫁我就敢娶。” 江妄律毫不避讳说道。 “好啊,那你娶我吧!” 宴时倾开玩笑打趣道。 第62章 二选一,选你 江妄律一反常态,大手一揽把人拥入怀中,嬉皮笑脸对视,“念念宝贝~你真好啊!” 宴时倾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笑吟吟道:“婚礼的事情还要多麻烦你才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江妄律忍着疼痛,扯笑道:“那是自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宴时倾收回神色,“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医生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床上的男人轻咳一声,“年轻人忙一点是好事,这里有他们就够了,你要有事就去忙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 江妄律搂着她的腰一出病房就松开了,“念念宝贝,你下手可真狠,只是谋杀亲夫啊!” “阿肆!”宴时倾喊道。 “你生气了?”江妄律恢复漫不经心的样子,试探问道。 “你真想娶我吗?”宴时倾道。语气平静,听不出真实想法。 江妄律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漫不经心开口,“怎么,念念想嫁我吗?” “我的身心已经脏了,而且我这破败不堪的身体也禁不起什么折腾,是支撑多久的。” 宴时倾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已经看透生死了。 “你不脏,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所以即使你跟他发生过关系我也能接受,你不能这么说自己,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的。” 江妄律义正言辞的说着,即使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也还是当真了。 宴时倾轻叹一声,“你不用安慰我,我的身体状况我比你更清楚,我想在此之前,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样也算是不辜负自己。” 刚说完,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下意识的去触碰鼻子,血顺势流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抹掉,“药物已经对我没有用了,折腾多了身体早就脆弱不堪,所以我才会想让他看到我结婚,我以前确实对他们恨之入骨,但是在我看到他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没有了恨意。” “让我多活几年已是万幸,所以我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出去散散心,我的情况暂时先替我瞒着,我想安安静静的过完剩下的时间。” 江妄律眉眼凝起,衣袖里的手紧握着,青筋暴起,语气不悦,“他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折腾你,一点也不为你以后考虑,你当真还要留在他身边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带你去国外接受更好的治疗,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以后再说吧,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宴时倾脸色煞白,说话轻飘飘的有气无力,重心不稳,伸手扶住墙。 “你都已经这个样子,还说没有事,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我们先去华国休养一段时间,等你恢复了再回来,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江妄律扶住她,语气强硬的说道。看着她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什么都为她做不了的无助感袭来。 本来就纤瘦,现在更是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宴时倾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懒散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送我回去吧,我能撑的住,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江妄律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公司,你先好好睡一觉,到了我再叫醒你。” 宴时倾半磕着眼,轻飘飘说道:“所以你还是打算带我去华国休养,你知道我不喜欢医院那种地方,所以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江妄律手上一顿,方向盘有些偏移,很快调整回来,“在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得听我的,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过去,你必须得出国休养,你不能放弃自己,我从来不相信命,就算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也要试一试。” 宴时倾有气无力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么我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你不用劝我了,这一次就听我的,算是我求你了。” “为了他,你当真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你觉得他还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宴时倾解开安全带,无奈的说道:“这不是回公司的路,你放我下来吧,他不会知道的,也不用知道。” 江妄律没有听她的话把车停下来,宴时倾伸手去拉开车门,似是要有跳车的冲动,只好无奈把车停了下来。 刚走下来没两分钟,身体就重心不稳的倒了下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江妄律担忧的看着她,于心不忍的走了下来,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 无奈又气恼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吗?在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得听我的,你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 宴时倾也意识到现在自己这个样子,目前确实只能听他的意见,“好,我听你的意见出国接受治疗。” 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江妄律一怔,狐疑的看着推开她,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道你不想吗?” 宴时倾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品尝味道。 “我是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但这前提是你自愿的,而不是以这样方式,你这是在作践自己,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江妄律眉眼染上怒意,神色犀利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若是让你跟他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你,比起偏执占有欲强的他来说,我更喜欢舒适的关系,我对他没有感觉,对你也没有,一直把你当做哥哥看待,但是我会努力让自己喜欢上你的。” “所以我才会听你的意见好好接受治疗,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所以我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喜欢上你。” 宴时倾抬眸认真注视着他,柔声说道。 “虽然听到这样的答案我确定是很高兴,但是我希望你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而不是出于亏欠又或者是其他的。” 江妄律一本正经的说道。眉眼缓和下来,眸底波涛汹涌,惊喜暗流。 第63章 合作愉快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完全可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这不是亏欠,是真心话。” “真决定好了?你若是现在想后悔还来得及,我尊重你的决定,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妄律凝望着她,认真问道。在给她机会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机会。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不是要出国吗?走吧!” 宴时倾轻声催促道。 江妄律也不管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只觉得她同意接受治疗就是好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坐回了主驾驶,开着车前往机场,让助理加急定了两张最快的飞机票。 京都国际机场 刘雯拿着两张飞机票递给了他们,“江总,这是你要的东西,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江妄律接过飞机票,吩咐道:“没什么事了,关于我的行踪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还有一会把车开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会再通知你的。” “好!”刘雯应着。 目送着两人离开大厅登记,转身坐到车里,把他的车开回安苑小区。 —— 五个小时后 华殇医院vip病房 千辰羽瞄了一眼检查报告,抬眸说道:“目前问题不大,只要好好调养,身体恢复从前完全不是问题。” “是吗?恢复几率有多大?”江妄律问。 千辰羽无奈苦笑道:“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 “看样子她对你很重要啊?所以这就是你拒绝她的理由?” “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在这里的事情不要让她知道,不喜欢被她缠着。” 江妄律望着床上的人说道。 “行,我知道了。” 千辰羽说着,淡淡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 宴时倾缓缓睁开眼睛,抬眸看清周围环境,眉头凝起,神色不悦,“我这是在医院?” 江妄律递给她一杯温开水,“嗯,华殇vip病房。知道你不喜欢医院,所以特意给你安排在这里,没有浓重的消毒水味。” 她不悦的神色依旧不减,“就算味道再淡,还是闻得到,算了,就这样吧!” 说着,低头喝杯里的水。 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这个点也确实不早了,你先休息会,我去楼下给你买吃的,这个给你,刚才让杰森送过来的,先补充下体力。” 说着,从大衣里拿出一袋吸吸乐递给了她。 宴时倾接了过来,拧开盖子喝了起来,轻抿了一口,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嘴巴里弥漫开来,微微皱眉问道:“这该不会是鲜血?” “这味道为什么那么像刚灌进去的,又腥又苦?” 迎上他的目光,又道:“所以,这真的是?” 江妄律幽深的目光,眸里带笑,连忙否认道:“不是,刚做好的味道自然是要重一些,你也不是第一次喝了,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宴时倾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忍着难受又喝了几口,感觉鼻腔里的腥味让她很不舒服。 江妄律见状,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两颗牛奶糖递给了她,“不习惯吗?回头让他们调整一下,这个以后要经常喝。” 她吃过糖以后,嘴巴里的味道总算下去了一点,抬眸注视着他,“杰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京都吗?” “之前确实是,但最近有一项科研项目需要他过来一起研究,短时间内暂时回不了京都。” 江妄律道。见她没什么事了,便走出了病房。 医院楼下,杰森和一众保镖站在劳斯莱斯幻影的身旁,见江妄律下来,走上前说道:“先生,白小姐在车里,说是有事要找你。” “我知道了,去帮小姐准备午饭,清淡一点。” 江妄律吩咐着,瞄了一眼车里的女人,不慌不忙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女人见状,抬眸喊了声“江先生”,沉吟片刻,顿了顿,“是不是只要我愿意为时小姐献血,你就会答应帮我处理好他?” “我既然答应了你,那自然会替你解决好的,白小姐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放弃我们的合作,我若是想让你消失,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如今你除了相信我以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 江妄律不屑的说道。胜卷在握的眼神凝视着她,完全不怕她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白如霜犹豫了下,“希望江先生说到做到。” 杰森站在窗外俯身敲了敲门窗,“先生,东西买好了。” 江妄律打开车门,迈了下来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把人送回去,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 “是,先生。”杰森应道。 江妄律拎着东西推开了病房的门,只见宴时倾站在窗户边发呆。 放下东西说道:“过来吃点吧!一会带你下去逛逛。” 宴时倾转过身,睨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走了过去坐下,“楼下买的?” “刚在楼下遇见个朋友,我让杰森去买的。” 江妄律瞄了一眼东西,解释道。 饥饿当前,宴时倾全然顾不上其他的,吃了几口后,“既然是朋友,怎么不多聊一会,让杰森过来就行了。”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寒暄几句罢了。”他道。 “病房里太闷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宴时倾说着,便往外走了出去,江妄律紧跟其后,在看见她往天台走时,狐疑问道:“不是要去散散心吗?怎么会来这里。” 宴时倾继续往上走,词不达意道:“天台很适合吹风。” 江妄律没再说什么,而是跟着她来到天台顶楼。 宴时倾双手撑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吹来的冷风,头发随着微风轻轻吹起,静谧美好。 寒冷刺骨的风吹打在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刺骨寒意,反而觉得刚刚合适。 “这里的风太大了,不适合久待,下去吧!” 江妄律说着,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劝诫道。 “看样子,一会该下雨了。” 宴时倾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抬眸说道。 “风也吹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转身朝着楼下走去,江妄律双手插兜,也跟着走了下去。 刚回到病房没多久,天空中就飘起了毛毛细雨,雨声混杂着风声残响。 “原来真的是要下雨了。” 宴时倾坐在床上感叹道。 “往年这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待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江妄律看着窗外的细雨绵绵注视道。 第64章 错觉的关怀 杰森前脚刚把车子停在暖江别墅门口,后脚白如霜就看见江启渊和江望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白如霜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朝他们走。 “怎么,刚才去见他了?” 江启渊瞄了一眼车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问道。 “少爷,先生让我把少夫人平安送到家。” 杰森看了一眼白如霜害怕的样子,徐徐说道。 “既然人都送到了,还有其他的事吗?” 江望走上去抱住白如霜的大腿,抬起小脸,眼神难过的说道:“我睡起来没有看见你,以为你跟爸爸在一起,就跑去找爸爸,结果也没有看到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少爷我就先走了。” 杰森心疼的看了一眼白如霜,上了车扬长而去。 “怎么会呢?”白如霜微弯着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哄道:“你先上楼自己去玩一会,我一会就来找你好不好?” 江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边的人,小声道:“好,那妈妈记得一会来找小望。”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来看一眼江启渊,紧握着手,小声祈求道:“爸爸,一会能不能不要欺负妈妈。” “快上楼去,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白如霜在一旁催促道。生怕一会男人连儿子一起打,抬眸观察男人的表情。 “你妈让你上楼去呢,我们就说句话而已,我答应你一会不欺负她,晚上带你们出去玩。” 江启渊扫了一眼他,沉声说道。 江望紧张害怕的看着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上了楼。 “有什么事情回房间再说吧!” 白如霜看见儿子身影已经走远了,才缓缓开口说道。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紧张害怕的抬眸注视着他。 “怎么,你很怕我?” 白如霜沉吟片刻,徐徐道:“哪里还有什么怕不怕一说,早就习惯了。” 绕过他,径直走了进去,恐惧感慢慢袭来,眼睛闭了闭,又睁开,强扯出笑意来。 江启渊走在她身边上了 楼,回到两个人的卧室,下一秒,白如霜就把门打反锁关着。 “我们离婚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颤颤巍巍的说出这句话,不敢抬头与他的目光对视,生怕下一秒就不敢说出来了。 江启渊居高临下的凝着她,一字一句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她给你出的主意?” “这是自己的决定,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白如霜靠在门边咬着下唇害怕的说着,已经做好被暴打一顿的准备。 江启渊大步走了过去,抬起下颚,逼她跟自己对视,厉声问道:“就那么想跟我离婚?连儿子都不在乎了。” “我想要,你就会给吗?” 白如霜迎上他的目光,倔强问道。 江启渊松开她的下颚,俯身在耳畔戏谑道:“要是你一会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下你说的。” 白如霜后槽牙气的作响,愤愤道:“没必要这么羞辱我,这已经对我不管用了,你想怎么样随你便,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江启渊跟她拉开距离,看着愤恨不已的女人,沉声道:“只要我活的一天,你不会同意离婚,什么时候我腻了,自然会跟你离婚。” “一会把沙发上的礼服换上,晚上回老宅参加小溪的订婚宴,把儿子也带上。” 白如霜见没有预料中的事情发生,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但在听到要带她回老宅是,便清楚为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了,原来是不想老爷子起疑。 眼神不解的望向他,小心说道:“要不我和儿子就不去了吧,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爷爷说了,要带着你和儿子一起去,你总不能不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吧?” 江启渊把沙发上的袋子拿起来递过去,一副勉强的样子凝望着她。 白如霜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还是接了下来,转身去卫生间换衣服。 被江启渊拉住手腕,“就在这里换,又不是没有见过。” 白如霜感觉被他羞辱了,心一横,不情不愿的脱下身上的外套,正准备再脱下一件的时候 被江启渊伸手制止了,无情斥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骨气了,平常跟我冲撞的脾气去哪里了?” 白如霜嗤笑了起来,“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吗?现在我如你的意了你满意了吗?我早点没有骨气了,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这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利剑突然刺向他的心口,心底涌动着不一样的情愫,很疼,好似下一秒会暴毙而亡。 从身后抱住了她,头埋在颈肩,低喃道:“对不起,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白如霜身体颤抖了下,眼睛闭上又睁开,“我还能相信你吗?我们离婚吧,爷爷那里我会解释清楚,是我自己想离婚的,跟你没有关系,也不会影响到你。” “老爷子没有威胁我,我到现在才认清自己的心,以前是我该死,对你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弥补你跟儿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启渊声音有些暗哑,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是真话,还是新的羞辱手段。 生无可恋扯笑道:“应该是我求你放过我才对,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是我阻碍了你们在一起,这段感情我不想要了,我放弃了,你放我走吧,我累了。” 江启渊松开了她,语气淡漠道:“如果半年后你还是想离婚,我答应你,儿子归你 ,所有的财产也归你。” 白如霜感觉所有的心酸委屈凝聚眼角,随时随地要迸发出来,下意识擦拭眼泪,轻声说道:“好,希望你能说话算数。” 江望从房间里出来,用小手在门口敲了敲,担忧的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一会就好了。” 白如霜拿上衣服去了卫生间 江启渊大步向前,打开了房门,半蹲着身,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妈妈在里面换衣服,一会就出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一下。” 江望眼神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的看着他,让他有了关怀的错觉,但在目光瞄见地上的外套时,眼底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不屑质问道:“那这是什么,你就是个只会欺负妈妈的坏蛋,你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我不要你这样的爸爸,我讨厌你。” 说着,跑了进去,留下他在门口。 江启渊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地上的外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白如霜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江望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我们回舅舅家去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 白如霜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安慰道:“他没有欺负妈妈,这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随便去打扰舅舅知道吗?” 第65章 袒护 江望抬眸凝望着他,眨着双眸认真说道:“可是在舅舅家你就不会难过了,外公和舅舅他们也喜欢小望。” 白如霜心疼的看着儿子,蹲下身教育道:“记住,他是你爸爸,不可以这么说他知道吗?舅舅也有自己的家,所以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待在舅舅家知道吗?” 江望有些失落,垂下了脑袋:“那我乖一点,这样妈妈就不会难过了,小望以后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我儿子真懂事啊!” 白如霜扯笑道。对他的懂事感到愧疚,他本来可以不这么懂事的,却跟着她在这里一起不受待见。 江启渊看着这和谐的一幕,霎时不忍心打扰,犹豫了会,还是走了过去,打开旁边的盒子,拿起项链,伸过去想替她戴上,感受到她在退缩,沉声阻止,“别动,一会就要。” 动作熟练的扣上,又理了理头发 “你妈今天漂亮吗?” 江望看了一眼,点点头,“漂亮,妈妈哪天都很漂亮,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妈妈。” “我也觉得她漂亮,以后会更漂亮。” 江启渊满意的笑了笑,夸赞道。 江望只觉得今天的男人很陌生,陌生到以前的一切都是错觉,脸上流露出的神情是他琢磨不透的,看不懂也不理解的,像换了一个人。 白如霜也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贪恋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还是第一次觉得他有温度。 “不是要回老宅吗?” 江启渊回过神来,主动牵上她的手,柔声说道:“走吧,正好老爷子也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白如霜任由他牵着,一路跟着走下了楼,温热的掌心传来丝丝暖意,很舒服也很安心。 江望小跑着才能勉强的跟上他的步伐,幽怨的在背后挥动着拳头,小声咒骂道:“果然一点都不喜欢我,也不知道等等我。” 江启渊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他挥动在半空的拳头,江望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尴尬的放下拳头,狡辩道:“我手疼,刚才甩了甩。” “跟得上吗?”男人问。 江望小声嘀咕,“你觉得呢?”脸上扯笑道:“勉强能吧,就是腿有点累。” 管家看见和谐的三个人,有着前所未有的欣慰,高兴喊道:“少爷,少夫人,小少爷。” “嗯,我们今天会晚点回来。” 江启渊应着,难得的多说一句。 管家什么都没有说,看着几个人的背影,突然觉得少爷变了,变得开始在乎她们了。 江启渊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前面,真把我当司机了。” 白如霜还是规规矩矩的钻了进去,江望看了一眼,识趣的自己钻进后座。 江启渊钻进主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启动油门,握着方向盘慢慢朝着高速路开去。 半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停在江家老宅,江启渊下车替她打开车门,示意挽上手臂,白如霜自然的挽了上去,朝着大厅走去。 江老爷子见状,在门口高兴的说道:“丫头跟小望也来了,这个臭小子没有惹你生气吧?” 白如霜望了他一眼,笑盈盈道:“爷爷,啊渊对我挺好的。” 江望站在旁边,乖巧的喊了句,“爷爷好!” “小望快来爷爷这里来,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让我看看有没有饿瘦了。” 江老爷子朝着他招手眉眼宠溺说道。语气和善,慈眉善目的笑着。 江望走了过去,被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圈 “没瘦,倒是长高了不少。” 身后传来江芷溪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一脸不屑的话比她的身影先出现,“你没事来老宅干嘛,我记得我没有邀请过你。” 穿着红色一字肩拖腕礼服,银色高跟鞋,精心打扮的江芷溪出现在眼前,眼神嫌弃的看着她,说出的话也带着鄙夷的意味。 江启渊冷眼扫了过去,厉声斥责道:“你平常的素质都去哪里了,她是你的嫂子,我的妻子,想来还用得着用你同意吗,没大没小,叫嫂子。” 江芷溪侧头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喊道:“嫂子好。” 心里是十分的不愿,但碍于他的威严还是识趣的喊了声,真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袒护她。 平常可不少欺负过她,但如今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说,可不想一会被教训,说不定这他哥又是羞辱她的一种手段 这样一想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哥,媛媛姐也来了,你要不去见见?” 江芷溪开口询问道。 “我已经成家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江启渊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一记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语气强硬。 江芷溪吃瘪的撅了撅嘴,不死心问道:“真不去见见吗?媛媛姐知道你要来,还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 “那是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这是最后一次。” 江启渊一记眼神警告道。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江芷溪莫名感觉背后一凉,识趣的不再说话。 “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我让刘妈你们准备一下,时间还早,先吃一点。" 江老爷子宠溺的揉了揉江望的脑袋说道。慈眉善目欣慰的看着两个人。 “走吧,你难得陪爷爷一起吃顿晚饭,就不要推辞了。” “行吧,我确实是有好久没有陪爷爷一起吃饭了。” 白如霜说着,和老爷子一起走了进去。 “刘妈,准备准备上菜。” 老爷子边走边吩咐道,几个人坐到偌大的餐桌上。 不一会,江柘林从楼上走了过来,“如霜和小望也一起来了啊。” 拉过椅子在老爷子旁边坐了下来。 白如霜微笑示意,亲切喊道:“爸!” “就会虚情假意,看你能装多久。” 江芷溪在一旁小声嘀咕道。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不管这么说她都是你的嫂子,你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不承认她是你的嫂子。” 江柘林出声教训道。直接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帮理不帮亲。 “她到底哪里比得上媛媛姐了,反正我就只认媛媛姐一个嫂子,我才不想叫呢,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袒护她?” 江芷溪不满的抱怨道。 “江-芷-溪,我再说一遍,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嫂子,我要是再听到你说什么大不敬的话,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江启渊一记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一字一句警告道。 深邃眼眸里的怒意不可而喻,看的人心惊胆战,恐惧的低着头不敢对视。 第66章 栽跟头 医院里 江妄律问道:“一会老宅有晚宴,要去吗?” “我去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地方。” 宴时倾委婉拒绝道。想着毕竟是家宴,她去确实不太合适,而且也不想去掺和家族事宜。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若是想去也无妨,没有人敢说你什么。” 宴时倾犹豫了下,“算了,我还是待在这里吧!” 他试探问道:“真不想去?” 宴时倾沉吟片刻,徐徐道:“想去,但是又不想去。” “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你是我的人,我看谁敢动你?” 江妄律深邃的眼眸坚定而认真,周身的气场过于嚣张,脸庞却矜贵俊冷。 宴时倾无奈感慨,“我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仇当场就报了。” 男人语气温顺了下来,“一会我让人给你准备东西,带你去见见朋友。” 说着,顺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把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去?” 宴时倾狐疑的问道。倒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肯定,眼神碰撞在一起,也不闪躲。 “本来就是要送你的东西,就算不去也没有关系。”男人随意回道。 “你既然希望我去,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我跟着便是了。” 宴时倾把玩着发梢,漫不经心道。 不一会,杰森就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去,“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宴时倾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 江妄律和杰森走出了房间,倚靠在墙边问: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需要一些时间,调查到一半,像是有人故意不让查,实在不行,还需要你亲自出面。”杰森如实答道。 江妄律突然来了兴趣,转了转中指的戒指,“那就暂时先放一边,我倒要看看值不值得我出手。” 又顿了顿,“处理麻利点,不要让她察觉到。”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宴时倾突然出声说道。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两个人,听的倒差不差。 江妄律轻咳一声,笑盈盈道:“没什么,不是要娶你嘛,筹备婚礼呢。” “是这样吗,杰森?”她反问。 杰森瞄了一眼他的眼神,尴尬的摸摸鼻子连忙附和道:“是的,小姐,先生在跟我商量婚礼细节呢。” “果然很适合你。” 江妄律看着她姣好的身材在礼服的衬托下增添了几分妩媚,不客气的夸赞道。 淡蓝色的鱼尾抹胸,银白色的高跟鞋,脖颈上的珍珠项链锦上添花,长发披散在腰侧,性感又不失优雅。 宴时倾微弯着腰,揉了揉脚腕,抱怨道:“能不能不穿这个鞋啊,感觉脚有点疼。” “很疼吗?” 江妄律蹲下身来,抬高脚轻轻的揉着脚腕问。 宴时倾瞬间耳根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了脚,“还行,就是不太习惯,有一点磨脚跟。” “磨脚那就不穿了,让杰森一会给你找一双平底鞋。” 宴时倾挽上他的手,“没关系的,又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而且也不是经常穿。” 他轻声责怪道:“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勉强自己,不喜欢就换掉,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知道啦,谢谢你,阿肆。” “跟我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一家人说谢谢太见外了。” “能走吗?确实没什么问题?” 江妄律关心的问,全程视线都停留在她身上。 “可以,我们走吧!” 江妄律走的步伐很慢,特意跟着她一条节奏线上。 两个人坐在后座,杰森在前面开着车,通过后视镜观察男人的表情。 “先生,老夫人想让你过几天回去一趟。” 江妄律懒散的掀眸,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杰森汗颜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我这就回绝了老夫人。” 宴时倾靠在椅背上劝解道:“关系再怎么不好,好歹是有血缘关系存在的,真不考虑回去啊?” “没有什么见的必要,我对她已经足够宽容了,让他以后的生活得到保障,她就该自足了。” 江妄律撇了一眼主驾驶的杰森,仿佛在责怪他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杰森看了一眼后视镜江妄律发黑的脸色,无奈的扶额,心里默默感叹自己也太不容易了,果然工资不是那么好拿的。 车子停在江家老宅门口,轻声说道:“先生,老宅到了。” 两个人下了车,宴时倾挽上他的手,优雅的走了进去。 管家见状,迎上前,“四爷,老爷和小姐在后花园。” “我知道了!” 江妄律应着,带着她穿过大厅走向后花园。 熙熙攘攘的男女在交谈,江老爷子看见男人来了,眼神意识了下旁边人,举着酒杯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宴时倾,淡淡说道:“来了,芷溪要是知道你能来肯定很高兴,这位是?” “老爷子你好,我叫宴时倾。” 宴时倾伸出手介绍道。 老爷子看了一眼她:“是个不错的孩子,看着就招人喜欢。” 宴时倾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多谢老爷子的夸奖。” 人群中的江芷溪和江启渊也注意到了男人,缓慢的朝着这边走来。 江启渊:“四叔,好久不见。” 江芷溪上下打量了一眼宴时倾,喜笑颜开道:“四叔,想必这就是四婶吧?真漂亮。” 宴时倾突然被叫这个称呼,有点不太适应,反观男人没承认也没否认,淡定自若。 讪讪笑道:“还是叫我时倾吧,我跟你年纪也差不多了,这称呼不太习惯。” 江芷溪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那我以后就叫你时倾姐吧,走,我带你去到处逛逛。” 说着,便自来熟的挽着她的手准备带她去逛逛。 江妄律松开了她的手,“没事,去吧,我一会来找你。” 宴时倾被热情的江芷溪拉往人群中,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眼神意识她没事,放心去。 “还希望,四叔不要掺和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夫妻间有点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江启渊摇晃的酒杯意有所指道。 江妄律不屑反问道:“若是我偏要管呢?” “四叔,若是有兴趣观摩我们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就是委屈了她。” 江启渊轻抿一口红酒,语气猖狂。 老爷子发话,“你若是敢对她不好,我第一个收拾你,用不着你四叔出手。” 江启渊无奈苦笑道:“我哪里敢,我这不是都按照你的要求,把人都带来了嘛。” “你最好说到做到。” 江妄律冷不丁来一句,便朝着人群中的宴时倾走去。 江启渊无奈的摇头感叹道,“再厉害不还是要栽在女人手上,总算有人能制服你了。” 第67章 偏宠 宴时倾被江芷溪拉到一群女人身边,热情介绍道:“我四叔带来的女朋友漂亮吧?” 沈媛轻轻摇晃了下酒杯,“还真是稀客,他居然也会带女伴来参加,看来很重要呀,确实是漂亮。” 宴时倾被她们盯得发怵,感觉无数道目光似是要穿透身体,将她暴露无遗。 只好礼貌的讪笑,来缓解尴尬。 众人见江妄律往这边走,都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无人敢上前搭讪。 “四爷。” 旁边的几个女人齐刷刷喊道。 江妄律看都不看一眼,走到她的身边,咄咄逼人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转而柔声细语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拒绝,站着脚疼吗?” 宴时倾尴尬的讪笑,“我觉得她们挺好的,你们聊好了?” 男人眼神宠溺注视着她,说出来的话也极具温柔,“自然是要陪着你一些,我带你去旁边坐坐?” “好!”宴时倾甜甜应着。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目下被江妄律拉着离开了人群。 沈媛若有所思啧啧感叹道:“霸道总裁vs甜美系夫人,确实是不错。” 江芷溪在一旁无情打趣道:“怎么,我们的沈大小姐羡慕啊?” 沈媛摇摇头,“这不正好解决了我最近缺少的灵感嘛,一会有机会得扒一扒细节。” “你啊,想想就算了,他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江芷溪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朝着人群中傅景行招了招手。 角落里 江妄律突然蹲下身,替她脱掉鞋跟,轻轻揉了揉,“脚都磨红了,也不知道坐下来休息。” 宴时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脚踝处确实是被磨红了一小块,不仔细看很难被注意到。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找一双平底鞋换上,要是无聊就吃点东西。” 江妄律站起身来,朝着人群中穿过。 宴时倾待的地方没什么人,基本上不会注意到她在这里,脱掉高跟鞋,露出小巧好看的脚腕,摆弄着脚丫。 突然一个男人举着酒杯在她的身侧停下,轻声唤道:“时小姐?” 宴时倾抬头一看,是一张生的极好看的面孔,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突然意识到他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的脚腕,尴尬的收回来,“我们认识?” 男人道:“你自然是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宴时倾抬眸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眉眼间跟江妄律有几分相似,根根分明的黑发,棕色的瞳孔,高鼻梁,温顺和蔼的脸庞,灰色西装裤下的双腿笔直,显得整个人一丝不苟。 大脑飞速运转,企图找到一丝记忆,按理说这么帅的男人若是见过,应当是有记忆的。 “找我有事?”冷不丁问道。 男人不慌也不急,抿了一口红酒,徐徐道:“不过就几个月不见,竟连我都不认识了?" 宴时倾被他说的完全懵了,眉眼皱起,甚是怀疑他在胡言乱语,语气疏离淡漠:“我不认识你,你要是对我有什么非分想法我立马喊人了。” 男人轻笑了声,调侃道:“还真是可爱,不认识没关系,一会就认识了。” 江妄律走回来,就看到宴时倾一脸受惊的样子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神无措。 宴时倾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语气威胁男人,“我一点都不想认识你,你离我远点,我要是少一根头发他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半眯着眼,意味不明道,“是吗?我倒是想知道是谁?” 说着,转身看到江妄律时,脸色的笑意更深,“原来老朋友,有你在倒是不奇怪。” 江妄律眼神凌厉的扫过去,四目相对的视线里无数的火花在迸发,是威胁也是挑衅。 “离她远点,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沉声警告道。蹲下身来帮她换上平底鞋,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抬头询问道:“这下好多了吧?” 宴时倾动了动脚反复观看,“嗯,好多了。” 男人磕着眸小抿一口,意有所指,“我竟不知道你对她是这种心思。” 宴时倾眨动着双眸,茫然不知问道:“你们认识吗?他说你们是老朋友?” “不认识,认识我的人多了。” 江妄律不客气的回怼道。 站起身来与他对视,神色凌厉,带着鄙夷和不屑,冷不丁来一句,“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敢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那么你就打错算盘了,你不值得我动手。” 男人也不退让,一字一句慢悠悠道:“我倒是想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两人周身的气场在肆意横行,宴时倾感到莫名寒冷,仿佛看到了一场男人间的火花碰撞。 江妄律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那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是怎么折磨死你的。” 男人突然嗤笑起来,话不着边,“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以后会大有作为,很不错,没有让我太失望。” 又侧头朝宴时倾笑,语气沮丧,“真是可惜了,换副皮囊小念就不认识我了,你背后的茉莉花还是我亲自纹上去的呢。” 江妄律怒了,朝着男人脸挥拳一下又一下,怒骂道:“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想死是吧?” 男人抹了抹嘴角的血,笑的更肆意了,“下手还真是重。” 宴时倾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出声阻止,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江妄律神色不解的看着她,眼神里竟藏着一丝期盼,神色紧皱,迫切求知。 男人撇了一眼他,吊着胃口似答非答说道:“他不知道怎么来的,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你说我是谁?” 宴时倾眉头一皱,神色晦暗不明,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道:“不可能,你不能会是他,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好好站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大了一些,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但在看到江妄律的时候,无奈的摇摇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妄律也好奇她到底是想起了才会有这个样子,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会是苏岑呢?这绝对不可能。” 宴时倾一会肯定又一会否认,喃喃自语道。 第68章 疲倦不安 江妄律听到她这么说,注视着男人,眼眸里迸发出危险的意味,“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依旧优雅矜贵的站在原地,仿佛刚才被打的人不是他,即使挂彩了也不在意。 宴时倾眼神空洞,脸色苍白,麻木思索,江妄律只能心疼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一会就好了,还有我好歹救过你的命,第一次见面就动手还真是让我意外。” 男人看了一眼她镇定自若说道。 江妄律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的这个男人,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状态。 果然下一秒,宴时倾就恢复了神情,神色冷淡:“既然你是苏岑,那死的人又是谁?” “算是我,但又不完全是。” 男人突然把玩起左手上的戒指,悠悠道:“我确实是死了,但在火化的前一秒被人换了,不过就是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罢了,再次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这具身体刚好方便我,所有的器官都移植了一遍,所以费的时间久了一些。”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惊喜。” 两个人都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那是全球独一无二,是不可能出现第二枚的,暂时性相信他说的话。 江妄律的语气有些冲,“你最好能证明自己是,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难堪。” 男人啧啧两声:“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再说吧,你想要什么证明我有什么证明,现在不慌,正事要紧。” 江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中央,轻咳了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他身上,媒体和在场人员都在期待接下来的发言,毕竟他在事业上是有一定地位。 “很高兴各位能在参加外孙女小溪的订婚宴,将于明年举办婚礼,届时希望各位能来捧场,大家吃好喝好。” 随即江芷溪和傅景行走上了上去,连同江父江母也一起走了上去,三代同框的样子让新闻媒体咔咔一顿拍,几个人朝着镜头微笑示意。 “虽然两家是联姻,但是我们江家向来是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事业,只要两个孩子相互喜欢,家世什么的我们并不在意。"江母道。 傅景行眼神拉丝的看着江芷溪,眼里倒影着她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装样子。 江母说完之后,几个人就下场了。 “回去,还是要待一会?” 江妄律看着她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提议道。 宴时倾抬眸对视问道:“不说一声就走,能行吗?” “想来就来,用不着。” 江妄律语气强硬,目中无人。 刚说完,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拿出来看见屏幕上席亦帆三个字的时候,神色一顿,不知所措。 江妄律自然也是瞄见了,语气淡然道:“你若是想接便接,没有关系。” 宴时倾在响了好几下之后,才缓慢接听了起来。“喂?” 席亦帆磁性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去你公司,你没在,管家也说没看到你回来。” 语气有些怒意,说出的话带着肯定之意,而不是在询问。 宴时倾瞄了一眼周围,淡定自若的敷衍道:“临时出差一趟,没在公司,过几天就回来了。” “具体要几天?” 宴时倾顿了顿,“处理好就回来,大概半个月,对公司来说很重要。” “一定要那么久吗?” 宴时倾怕再说下去会露馅,轻声哄道:“我尽量早一点处理好就回来陪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还不等他接着说下去,就着急的挂断了电话,心虚的面露难色。 “所以,你这是带着人就跑过来了,这样下去可瞒不了多久。” 男人望着江妄律说道。猜到了大概,却看破不说破。 “她病了,需要修养,这里比京都更适合。” 男人若有所思附和道:“确实如此,滋养了那么久,该来的还是来了,是需要费一些时间。” “走吧,不是要回去嘛,正好也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宴时倾抬眸认真说道。 江妄律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把手给她挽上,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穿过,并没有在意投过来的目光,迈着大长腿潇洒肆意的离开。 杰森早早的等候在车里,见两个人上来,透过后视镜询问男人,“先生,回别墅吗?” 江妄律抬眸问道:“要一起回别墅还是回医院。” 宴时倾神情有些疲惫,低嗓着音,“不去医院。” “回霓江别墅。”男人道。 杰森收到指令,敬业的专注开车,不去看后座的情况。 宴时倾懒散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神色冷漠,看起来累极了。 江妄律也不去打扰,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在灯光的照射下静怡美好。 不久后,车子停在半山腰的霓江别墅,江妄律没有叫醒熟睡的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怀里的人轻微的动了动,又继续磕眼沉睡。 别墅里灯火通明,梅姨见状,刚想上前,就被江妄律小声道:“你们都下去吧,她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梅姨默默的遣散了一旁的佣人,跟着退了下去。 江妄律抱着人来到卧室,轻轻放下,脱掉鞋子,替她盖好被子,只留下床头泛白的灯光,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回头不放心的看一眼默默关上了房门。 打开旁边次卧的门,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水珠肆意冲洗,心有余悸的洗了一遍又一遍凉水澡才围上浴巾走了出来。 擦干头发上的水分,在床头坐下,拉开抽屉,抽出一支烟放到嘴里点上,神情落寞的吐着一圈又一圈的烟雾,半边侧脸被烟雾所迷绕着,神情抑郁寡欢。 不知不觉抽了几支,抖了抖烟灰,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沉吟不语,半晌,才回神侧躺开始闭目养神。 另一边的宴时倾随意的翻了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他抱回了房间,只觉得很困,疲惫不堪。 却不知,江妄律一直熬到下半夜才有了短暂的困意,神色晦暗不明的睡下。 第69章 蛊虫 宴时倾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宕机的眨了眨睫毛,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京都的事情,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别墅。 脑袋晕乎乎的,暂缓一会后下了床,径直走向浴室,右脚刚踏进去又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奈的转身去找男人。 “醒了?” 江妄律看见她温润的问道。 宴时倾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可能需要换洗的衣服。” 江妄律嘴角浅笑了下,“浴室里有新的浴巾,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上来,这个是我的疏忽。” “哦,那没事了。” 江妄律看了一眼,便走向了楼。 宴时倾回到房间,靠在门后,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耳根有些泛红,走进浴室果然看见了旁边挂着新的浴巾。 脱下裙子,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打在身上瞬间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享受的冲洗肌肤,沉浸之际,一个佣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这是先生给我交给你的东西。” 宴时倾停下动作,开门露出半个脑袋接过,说了声,“谢谢!” 佣人把东西交给她之后,就离开房间下了楼。 宴时倾本来就洗的差不多了,简单冲洗身上的泡沫,扯下旁边的浴巾擦干水分,从袋子里拿出衣服换上,一套宽松的小雏菊家居服,穿上意外的合身,就连贴身物品都一起准备了。 从浴室出来,走在一旁拿起吹风机低头认真的吹了起来,不一会乌黑靓丽的长发就干净利落的披散在腰间。 轻轻拨动了几下头发,拿起旁边全新的洗漱用品对镜漱了起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转身离开了浴室,穿着平底鞋下了楼。 江妄律正矜贵优雅的吃着早餐,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宴时倾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牛奶喝了一口,低头吃着三明治,时不时的抬眸看男人。 “不合胃口?” 男人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优雅的擦着嘴角,开口询问道。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他,“没有。”又继续低头吃着三明治,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牛奶。 江妄律也不着急离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吃。 “先生,我们拦不住,他们执意要闯进来。” 杰森的声音突然响起,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江妄律摆手示意他下去。 宴时倾抬眸见到男人时先是一怔,随即眼神不解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个人。 男人率先开口,“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应该不介意我坐下吧!” 说着,便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你就没有对肩上的茉莉花起过疑心,就不想知道答案。” 男人突然冷不丁的来一句,两个人都眼神齐刷刷看向他,探测他来这里的目的。 男人也不避讳他们的目光,悠悠道:“我今天要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清除掉这个印记,随便证明下我自己的身份。” 宴时倾显然不信,但还是处于好奇的问道:“哦,是吗?我倒是想知道你的说辞,能不能对得起你来的目的。” 他后面的女人见状,连忙把手里的医药箱递了过去,安静的待在一旁。 男人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来回看,“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江妄律也好奇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但脸色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就在这里吧,需要动刀?” 宴时倾语气冷淡的问道。也注意到他拿的是手术刀,而不是其他的。 男人瞄了一眼她及腰的头发,找出把剪刀,“需要把头发剪短一些才更方便,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宴时倾沉吟片刻,徐徐道:“可以,你最好值得我浪费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 说着,轻撩头发,背对着男人。 男人抚摸上头发,咔咔几刀剪下去,看似错乱无章,但认真仔细。 宴时倾注意到江妄律的脸色不好,无所谓的安慰道:“没关系,剪短而已,反正过不了多久就长回来了。” 江妄律全程的眼神都停留在男人的手上,眼底的阴翳猩红而灼热。 没过多久,碎发就散落一地。 又拿起旁边的手术刀沾染上酒精,一个白色的药瓶里倒出一根根细小的银针,撒上白色的药沫,接着道:“需要露一点肩膀,方便我动手。” 宴时倾下意识的去做了,本能反应的选择相信他的话。 “一会会有点疼,能忍得不了吗?”男人提醒道。 “没问题,你动手吧。” 宴时倾嘴上说着不怕,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恐惧,毕竟是要动刀。 男人先用一个个细小的银针扎了上去,纹身的周围慢慢渗出一点鲜红的血液,洁白无瑕的肌肤红了一片,宴时倾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那我下手轻点”男人问。 边用酒精棉签擦拭血液,便动作轻柔的挂着东西,渐渐的颜色开始便淡。 江妄律看见她因隐忍,眉眼皱起,脸色也不太好。 把手递给过去,安慰道:“要是忍不了就抓着我的手,你放心掐。” 宴时倾握住他的手,背后不断传来的钻心刺骨感让她手上的力度都加重了几分,江妄律只是眼底一凝,没有表露出任何疼痛的神色。 在男人的操作下,背后的血从鲜红慢慢变淡,而后冒黑血,在一个细小的蛊虫爬出来之际,伸手夹起掐死,丢在一旁的医药箱里,酒精棉消毒。 随着男人的动作温柔下来,宴时倾背后的疼痛也开始减少,最后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明显感觉到身体血液在涌动,脸也红润了起来,一旁的江妄律也注意到她手上的力度在变小,以及突然红润起来的气色。 男人把东西丢进医药箱,女人见状收了起来。 “你身上的蛊虫已解,并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以前种下是为了保住性命,现如今已经没有用了,自然是不需要了。” “以后就以血养精吧,费是费了点,但血库里的血也足够你几十年的量了。”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再说今天早上要吃什么一样轻松。 宴时倾眉头皱起,神色晦暗不明,“这个世界当真有什么蛊虫的存在,那不是传说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以后接触多了自然就会相信了。” 宴时倾理好衣服,松开了男人的手,看着被掐红的手,歉意道:“对不起啊,刚才下手有点重,你手都红了。” 江妄律收回手,神色淡漠,“没事,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第70章 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宴时倾转头狐疑的望向他,“所以那真的是?” 江妄律也不否认,“是,她说要用新鲜的。” 宴时倾一想到昨天自己喝了人血,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的作呕。 再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后,抬眸镇定自若的问道:“所以以前的是色素还是一直都是。” “你看看你把人都吓到了,以后可怎么是好。” 男人出声责备道。与江妄律对视的眼神笑意坦然,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更应该问你身后这个男人,东西是他给的,我只不过是转达罢了。” 江妄律懒散的靠着椅背,神色淡漠,漫不经心说道。 男人眉梢温和,开玩笑打趣道:“番茄汁而已,最多是加点色素罢了,总不能随身抽着血吧。” 宴时倾目光望向他,眉梢舒展,脸色温和,全然没有一分的凌厉。 狐疑问道:“是吗?不过这倒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得抽了多少血才能有一血库。” 男人被她这话整逗笑了,好听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侃侃而谈,“逗你玩呢,也就那么一点点备用血袋而已,还不都是为了留给你以防万一嘛。” 江妄律全程一脸淡漠的看着他表演,心里却鄙夷了很多遍。 宴时倾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沉默不语,半眯着眼左右打量起两个人,江妄律懒散且傲慢自恃,另一个男人矜贵温润,脸色都不约而同的淡漠疏离,眸底的神情都各有秋色,让人折磨不透。 半眯着眼,恍然说道:“我严重怀疑你们认识,我才是一直都瞒着的那个,越想越不对劲,你们这太和谐了,完全不像不认识对方。” “你们都是我救的,而且也算是半个长辈,不至于换个身份就否认这个事实,自然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 男人振振有词的解释道。 半晌,没开口的江妄律才缓慢的吐出几个字,“理论上没错。” “不对”宴时倾摇着头,否认这个说法,“我为什么感觉我是药罐子?” 男人神色一震,“怎么会呢,我们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是断然不会伤害你的。” 江妄律摆手撇清,“他会不会伤害你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 “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呢,我可是无条件的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这还不足以证明我啊。” 男人无声的抱怨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一件事了,”宴时倾狐疑的紧盯他的眼眸,“你就那么放心交给我,就不怕我卷钱跑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可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我相信你不会,你向来不是虚荣的人,再说了既然决定给你了,支配权自然是归你。” 男人言之有理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失去那么一大笔钱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既然你回来了,那些东西是要归还你的,这笔钱我拿着也不太安心,我还是回去继续念书,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 “这就打算回去了,是舍不得他还是真的想回去念书。” 江妄律优雅矜贵的坐着,完全没有了刚才懒散的公子样,语气冷淡问道。 宴时倾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无奈苦笑解释道:“我是真的想回去念书,我这年纪确实在该好好上学,不然以后就业难啊!” “这有什么难的,想在哪里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在意。” 江妄律似笑非笑的说道。眉眼带笑,温润的如一袭春风拂面。 男人也附和道:“只要你想,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 宴时倾更加狐疑了,“不至于能横着走吧,这也太夸张了。” 男人轻笑了声,“不夸张,也就有点钱,有点权罢了。” 宴时倾感觉再说下去,精神早晚不正常,扯开话题,“你们聊,我到处逛逛,这家里有点闷。” “需要我陪着吗?”江妄律问。 “不用了,我就散散心而已,又不会跑。” 宴时倾委婉拒绝道。 说着,便离开了椅子,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那我就不多留了。” 男人说着,便起身站了起来,身后的女人拎着医药箱跟着走了。 宴时倾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不经感叹钱真是个好东西,到处都是行走的人民币,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短短的走廊走了许久才走到头,入目的是一个精致的花园,半敞着门,中间还摆放着一个摇椅。 走了过去,在摇椅上坐下,双脚摇晃着,周围是满满的白玉兰,一股清香在鼻尖袭来,淡雅好闻。 江妄律在不远处看着花圃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对着旁边的杰森小声吩咐道:“她此次前来自然不能让她空手而归,子公司名下最近的项目送给她当礼物。” 杰森犹豫道:“先生,这是否不妥,那可是一项大工程,就这样送给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苏氏现在还不足以消化,大可以用其他的项目。” 江妄律注视着对面的人,目光宠溺道:“不过就是一个亿罢了,权当给她玩玩了,整个公司将来都是她的,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不值一提。” “是,我马上去办。” 杰森应道。抬眸看了一眼宴时倾,便走了下去。 宴时倾回头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江妄律,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笑了笑。 江妄律干脆向她走去,笑盈盈问道:“喜欢这里吗?” 宴时倾看了一眼,“挺漂亮的,倒是没想到你这里居然能有这样静谧的地方,平常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嗜好。” “你喜欢就好。” “有一点大,我带你到处逛逛吧!”江妄律提议道。 宴时倾一想也对,有人带着确实也不错,便说了声“好!” 两个人边走边讨论,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 逛的有些累了,江妄律便陪着她一起回了客厅。 刚坐下就没多久,杰森就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了江妄律,他接了过来,“不是说要来谈合作吗?就这样空手而归可不太好,这是送你的礼物。” 宴时倾接过翻了翻文件,抬眸不可置信问,“一个亿就这样送我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项目罢了,正好想着你能用得上便给你了。” 江妄律随意瞄了一眼,轻描淡写道。 “你舍得就这样放我走,还送我这么大的礼物?” 宴时倾拿着文件的手有些不稳,不敢相信这来的也太容易了。 江妄律眸底笑意坦然,“没什么舍不得的,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那行吧,这个我就收下了。” 江妄律侧头小声嘀咕:“舍不得又怎么样,反正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事,你听错了。” 第71章 久别胜新意 京都国际机场 宴时倾刚下飞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拢了拢大衣,穿过人群向出口走去。 刘娅早已在等着了,看见她出来,招手示意,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宴时倾钻了进去,把文件丢在后座,“我不在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刘娅关上车门,坐进主驾驶,公司目前一切正常运行,并没有发生什么。” 宴时倾调整了座椅,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了起来。 刘娅看了一眼她,缓缓启动车子。 另一边的席慕大厦会议室 项目部经理心惊胆战的汇报工作进度,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的表情,刚准备坐下,便见男人沉声问道:“项目部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项目部经理尴尬的不知所措,那是他们几个月的劳动成果,却被说成没事干,心里有苦难言:“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多做点项目。” “下次再让我看到是这样的结果,你跟着他们都不用干了。” 席亦帆嘴上严厉的批评着,目光却瞄向一边的手机,突然脸色一变,心底莫名烦躁起来,神色不悦,“散会!” 拿上手机走出会议室,留下一众不知所措的高管。 唐棠看着高管投来的目光,无奈的耸肩,回应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走出了会议室。 总裁办里,席亦帆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注视着楼下,听见唐棠的脚步声,质问道:“你说,她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 “大概是在忙吧,说不定忙好了就打电话过来了。” 唐棠识趣的解释道。心里却无奈的苦诉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秘书,平常被折磨就算了,现在还问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席亦帆转过身来,大步走了出去,“推掉接下来的行程,明天再说。” 唐棠望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轻叹一声,接着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在岑溪集团楼下,关上车门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前台看了一眼男人并没有阻拦,低头感叹道:“这男人真帅,我要是能遇见就好了。” 旁边的同事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男人,无情反驳道:“确实是挺帅,但比起这个你还是好好上班更实际一些。” “我就想想而已,梦想还是要有的,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薇薇花痴般的感叹道,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宴时倾懒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 刘娅抬眸看见席亦帆时,本想提醒来着,却被男人快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有事怎么不敲门。” 宴时倾声音懒懒的说道。以为是刘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阿宴,你当真是出差去了?” 席亦帆沉声质问道。眸底的怒意隐忍而克制,心底的烦躁更是莫名升起。 宴时倾猛的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神色淡漠,“我当然是真的出差去了,刚下飞机呢,这不你就来了。” “那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 席亦帆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带着不满问道。 宴时倾走了过去,“我这不是不想麻烦你嘛,再说了刘娅不是去接我了嘛。” 席亦帆大手一揽把人带入怀中,“下不为例,”眼神宠溺的看着她,眉眼温和下来。 “是是是。”宴时倾应着。 席亦帆突然眉头蹙了蹙,神色不悦,厉声质问,“你身上怎么会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什么?”宴时倾说着,低头嗅了嗅,“哪有什么其他男人的味道,就沐浴露的味道啊!” 席亦帆隐忍着情绪,再次强调,“味道跟以前不一样了?” 宴时倾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哄道:“临时决定出差,那我回头换回来,你喜欢这个味道嘛?” “不用了。”席亦帆失口否认道。话语里却透着一丝的不满。 “真不用啊?” 宴时倾故意与他挨的很久,只要稍微一动两人就能碰上,温润的气息环绕在两个人的鼻尖,挑逗问道。 看着下颚线滚动的喉结,起了坏心思,伸手去来回触碰,眼神清澈无辜的问道:“你看它动的好快,都是一样的吗?” 被触碰喉结的席亦帆情绪躁动了起来,慌忙拿开他的手,低声压抑道:“男人的喉结是不能随便碰的,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不就是喉结嘛,有什么不能碰的,不让碰就不去碰呗。” 宴时倾不屑的轻嗤一声,侧头气鼓鼓抱怨道。 嘴角却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真想知道?”席亦帆反问。 板正她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 “我才不想知道呢。”宴时倾傲娇的别过脸,作势要从他的怀里起开。 席亦帆又把人拉了回来,“那不行,我突然间又想让你知道了。” 眼眸里都是情欲,目光注视在她身上。 宴时倾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推搡道:“你正经一点,让人看见了不好。” 刘娅只要一抬眸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这里的情况,出声提醒。 站起身把拉帘拉上,转头说道:“这下你放心了吧,没有人会看见。” 径直向她走去,眼神情欲盛望。 宴时倾双手捂胸,娇声拒绝道:“不可以,我生病了。” 席亦帆神色骤变,眉眼凌厉起来,声音带着压抑克制,听起来闷闷的,“是吗?回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那还不如不回来。”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亲一下还是没有关系的。”宴时倾拉着手,声音绵软酥骨撒娇道。 席亦帆压下心底的躁动不安,无奈的揉鼻,苦笑道:“算了,我去旁边静静。” 说着,便转身拉起拉帘,走出了办公室,靠在一旁的角落里抽起了烟,烟雾缭绕,心烦气躁的揉着脑袋,食指夹着半蒂星火,身影压抑克制。 宴时倾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盯着角落里的人看,眼神淡漠,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抽完一支烟,席亦帆转身回头就看见她正盯着他的方向看,神情自若。 沉声问道:“一直都在?” 宴时倾鼻音单发出一个嗯,“什么时候会的?” 席亦帆没走过去,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不记得,很多年了。你要不喜欢,就戒了。” “随便,我累了。” 宴时倾懒懒的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第72章 下不为例 “所以,你打算离开我?” 席亦帆眼底闪过一缕失意,声音沙哑低沉问道。 “没有,就是刚下飞机,有点犯困罢了。” 宴时倾倦懒的说着,打了个哈欠,半磕着眼眸,甚是疲惫。 “我要休息一会,你要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去?” 席亦帆听到她这么说,眉眼温和了下来,“在这里等你!” 宴时倾转身走了进去,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位置给你坐,我休息会,一会叫我。” 说着,便磕上眼眸休养生息。 席亦帆懒散的倚靠在她坐过的椅子上,目光注视着她,不舍得移动。 许久,沙发上的人渐渐睡去,双眸轻合,眉眼舒展,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席亦帆站起身来脱下身上的外套披着,食指轻轻抚摸上她的轮廓,俯身低头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手指轻碰了一下嘴皮,是很软,很甜的味道。 注视了几秒后,又坐回办公椅上,双腿交叠,轻轻敲着桌面,余光一直注视着对面的人。 几个小时后,刘娅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席少,中饭你看是一会吃还是?” 席亦帆抬眸看了她一眼:“等她一会醒了再说吧!” 平淡的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疏冷淡漠,像是刻意拉开距离。 “好!” 刘娅应着,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沙发上的宴时倾动了动,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道:“几点了?” 声音带着软糯糯的音调,在他听起来就跟撒娇一样。 “饿了?”男人问。 “我们去吃饭吧!” 宴时倾捏了捏脖子甜叽叽说道。 “火锅行吗?” 席亦帆沉吟片刻,徐徐道:“你喜欢?” 宴时倾双眸眨动了下,“冬天最适合吃火锅了,”停留两秒又顿了顿,“要不我们吃其他的也行。” 席亦帆看她是真的喜欢,眼底的失落看在眼里,“想吃便吃吧,偶尔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就楼下的那家吧!” 宴时倾激动的说着,一把抱住他眼神期待的注视。 而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的松开他,“走吧,你会喜欢上的。” 拉着他走进了办公室,到坐电梯下楼,席亦帆全程都宠溺的看着她。 出公司出来,搓了搓手,走了一家店停下。 老板见她来,亲切的说,“又来啦,今天带朋友来吃啊?” “嗯,男朋友。” 宴时倾看了一眼旁边的席亦帆,礼貌的回道。 “楼上的位置老样子给你留着。” “谢谢老板!” 宴时倾应着,拉着他就往楼上走,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虽然比不上什么三星级大厨,但是经济实惠还好吃,保证你不会白来一趟。” “老板娘人可好了,很受年轻人的欢迎,而且很适合约会。” 叽叽喳喳的分享着,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服务员递过来平板,宴时倾上下划着,边下单边询问他的意见,“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那就要个鸳鸯锅底吧,肉类什么的都吃吧?那就随便点一点。” “嗯,你决定就好。” 席亦帆淡漠的说着,脸上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宴时倾把平板递了回去,“那就先这里吧,再麻烦给我来两份芒果布丁,谢谢!”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说着 拿着平板走了上去。 宴时倾双手撑在桌子上,抬眸注视着他,“放轻松,在这里完全不用这么严肃,不会引人注目的。” 席亦帆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就差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到心情,拿起旁边的温开水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刚才的服务员就端着锅底走了上来,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式。 宴时倾端起盘子什么都往里面倒一些,“我超喜欢吃这些,你一会一定要试试。” “平常就给你吃这些?”男人问。 “没有啊,就偶尔吃一两次而已,他们都不让我吃这些东西,都是偷偷摸摸出来吃的。” 又努努嘴埋怨道:“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不让我吃,真的是烦死了。”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弄给你吃。” 席亦帆耐心的听她碎碎念,并没有感到讨厌,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 宴时倾突然耷拉着个脸,委婉拒绝道:“也没有很喜欢,就是吃惯了那些东西,想换个口味而已,不用那么麻烦的。” 席亦帆不太情愿的夹起锅里的牛肉卷,小心翼翼的浅尝了起来,在嘴巴里咀嚼了几下,“味道确实不错,有好久没有吃过了,确实不对那些山珍海味差。” “我就说是吧,你快尝尝这些,味道怎么样?” 宴时倾说着,夹起喜欢的东西到他碗里,期待的看着他。 席亦帆看了一眼碗里的菜,露出久违的笑,低头品尝起来。 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沉声夸赞道:“确实好吃,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比菜还要好吃。” 宴时倾耳根微微泛红,无奈又气恼道:“我在说菜呢,你这怎么扯远了。” “不想跟你讨论了,我要吃饭了。” 说着,低头吃着碗里的菜,不想理会他。 “你脸看起来很红。”男人抬眸打趣道。 宴时倾下意识的就触碰脸,“没有啊,一点都不烫。” 席亦帆轻笑了声,“真是可爱。” 宴时倾反应过来,气呼呼瞪他,“你在戏弄我,你是故意的。” “真是的,我还以为脸真的很红呢,吓我一跳。” 席亦帆关注点停留在脸红上,稍加思索,“不能吃?” 宴时倾神色一顿,吞吞吐吐道:“也不算是吧,可能大概是不能是某样东西吧,偶尔会全身过敏,涂点药就好了,不碍事。” 席亦帆突然一本正经严肃起来,全然一副教训下属的语气,“明知道不能吃还吃,身体不想要了,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宴时倾摆手无所谓道:“就过敏一次而已,第二天就好了,不一定要怪这个啊,万一是其他原因呢。” “那也不用拿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 席亦帆严肃的批评着,语气都加重了几分怒意。 “哎呀,来都来了,先吃了再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宴时倾诚恳的说着,还举起手来发誓以表决心。 “下不为例。” 席亦帆无奈的轻斥,语气也随之柔和下来。 第73章 豪横买单 下一秒, 桌上的手机闪动着甄宓两个字,不耐的瞥了一眼,当即挂断。 男人抬眸余光瞥了一眼,“真不打算接?” “不想接,破坏心情。” 宴时倾刚说完,电话又响了起来。 眉头蹙了蹙,神色带着不悦,接起了电话。 甄宓看了一眼墙上摇摆的钟,低声下气问道:“轻语今天晚上要带男朋友回家,正好你们也有好久没回家了,你看,要不晚上回来一起吃顿饭?” 宴时倾沉默了两秒,语气冷淡,“我很闲?她要带人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去。” 甄宓有些无措的挽回道:“好久没一家人吃饭了,我们都很想你。” 宴时倾抬眸看一眼男人,已经吃好在优雅的擦着嘴角的辣椒油。 轻声询问:“要去吗?” “你若是想去,那我便陪着。” 席亦帆说着,招手唤来服务员,“刷卡,结账!”递给她一张卡。 “先生,你们的单已经买过了。” 服务员没有去接卡,轻声解释道。 “我们晚上会去!”摆手示意服务员下去。 “好,那我们等你回来,记得把人一起带上。”对面甄宓的语气带着些许激动,低声嘱咐道。 宴时倾挂断了电话,抬眸迎上他有些不悦的神情,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眸中带着疑惑的神韵。 轻咳一声,连忙解释道:“会员制,不需要付款。” 席亦帆的脸依旧冷绷着,眉眼柔和了一分,无奈苦诉道:“怎么能让你付款呢,我还能付不起?” 宴时倾站起身,拉起他的手,娇嗔道:“怎么会呢,这次就算了,下次我肯定让着你,好好敲诈一笔。” 席亦帆没好气的刮了刮鼻尖,“那说好了,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 两个人牵着下了楼,老板娘笑吟吟道:“吃好啦,下次再来啊!” “行,那我下次再来。” 宴时倾甜甜的笑着回应。 刚走出店,一股冷风就从背后袭来,宴时倾下意识的蜷缩了下身子。 席亦帆拿起她的手握在手心低头哈了哈热气,关切问道:“手怎么会这么冷,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说着,敞开大衣把人笼罩在怀里,低头对视,“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宴时倾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没关系,我不冷,只是刚出来有点没缓过来,我们回去吧!” 从他的怀里移开,牵着手走在路上,看着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心里突然一丝羡慕。 对面一个小女孩突然着急的跑过来拉着女人的手絮絮叨叨,“妈妈,我今天晚上我们吃火锅好不好?” 女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盈盈道:“囡囡,晚上想吃火锅吗?那我们晚上就吃火锅。” 席亦帆看她眼神有些飘离,朝那对夫妻看去,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沉声问道:“阿宴,这是想家了?” 宴时倾回过神来,眨动双眸 矢口否认,“没有,只是突然有所感触罢了。” 席亦帆握着她的手,语气认真诚恳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不会让你再想家了。” “谢谢你!”宴时倾抬头指着一个商场认真说道:“我们买点东西回去吧,毕竟是第一次认真回去,刚好附近有一家商场。” “好!”席亦帆应着,两个人上了车,最后把车停在楼下,坐着电梯走了上去。 走到一家香奈儿,“我们去这里面吧,听说最近刚出了新产品呢。” 说着,便拉着他走了进去。 服务员见状,热情的过来招呼,“这位女士,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最近店里刚好有活动。” “最近有没有出什么新款?” 宴时倾望着一排排的东西问道。 服务员一看两人非富即贵,说不定这个月的业绩超了,立马180度大转变,指着后面的一排东西介绍道:“女士是这样的,我们店里这两天刚好新到了一批货,这些都是我们的新品。” 宴时倾走了过去,指着货架上的东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包起来,模特身上这个也要,还有那边那个我也一起要了。” 服务员跟在她身上把她点名要的东西都拿上,心里乐开了花。 转了一圈,最终视线停留在柜台里j12的一对黑白机械手表,指了指,“这两个我也要了,都给我打包吧!” “女士,你眼光真好,这一对情侣手表就只剩最后这一对了,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服务员客客气气的说道,眼底的高兴难掩。 宴时倾一听是最后一对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等待的男人,突然改变主意道:“这个就直接给我吧。” 服务员拿了出来,“请问,你是要现在带吗?我这边可以给你调整一下表带的长度。” 宴时倾把手伸了过去,“那就麻烦你了。” 服务员给她戴上白色的那一款,简单调整好,把另一个交给了她,“留下的表带我给您放在这里面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回来找我。” 宴时倾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回头眼神意识他过来。 席亦帆走了过去,默默掏出一张卡递给了服务员,“刷卡买单。” 宴时倾拿出手表带在他的手上,又晃了晃自己的,“你看,我们是情侣手表,从今以后你要一直戴在身边。” 服务员刷好卡,递了过去,“先生,你的卡,请收好,还有这是你们要的东西。” 随即,又把打包好的东西也一起递了过去。 席亦帆收好卡,两手乐呵呵的拎着东西,跟在后面走出了店。 宴时倾回头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轻声道:“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一会不好拿。” “没事,你放心买,东西有我拎着,你逛开心了就好。” 席亦帆拎着东西乐颠颠的跟着。 “没啥想买的,下次再说吧!” 宴时倾直接拒绝,本来她也没有什么想买的,只是随便逛一下罢了。 家里送来的那些新款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添置新的,而且也穿不上。 席亦帆把两只手的东西合并一只手,腾出另一只手来牵着她,“逛的累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会?” “不用了,一点都不累。” 宴时倾眉带笑意的回道。 第74章 愚蠢至极 两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城南新区的一栋三层别墅前,两人下了车,席亦帆拎着东西跟在身后走了过去。 佣人见状,走上前迎了迎,“大小姐,你回来了!” 又朝着里面喊,“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客厅里的甄宓闻声走了出去,看到身后的男人,喜笑颜开讨好道:“天冷外面凉,快到屋里来,暖和一些。” 宴时倾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无奈,但还是走了进去。毕竟时不时吹来的寒风确实挺刺骨。 席亦帆把东西放在桌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副高傲孤僻,生人勿近的样子,神色晦暗不明。 “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宴清宇人呢?” “他在楼上,一会就下来。” 甄宓有些拘谨的回道。抬眸往楼梯口的方向看去,仿佛那里是唯一的光芒,是希望的救赎。 刚说没多久,楼梯口就传来嗒嗒的脚步声,一个少年缓缓走了下来。 “姐,你回来了!” 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青稚的嗓音带着几分低沉沙哑,磁性又蛊惑。 “嗯,回来看看。”宴时倾应着。 “想必这位就是姐夫吧,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呢。” 少年在一旁坐下,抬眸看着男人冷冰冰的样子心直口快道。 甄宓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责怪道:“不可以无理,这是席少,不是我们能随便得罪的人,快道歉。” 少年不情不愿的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席少。” 席亦帆不为所动,稍冷的目光扫了过去,沉默不语,周身的气压在逐渐下降,气氛诡异起来。 甄宓在一旁不敢开口说话,宴清宇直接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神。 宴时倾轻叹一声,出来缓解尴尬,“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气氛整那么紧张干什么,都轻松一点。” 又拉着男人的手撒娇道:“好不容易陪我回来一次,就不要绷着个脸嘛。” 席亦帆眉眼稍微柔和了一些,却依旧是矜贵高冷的样子,生人勿近的表情。 宴时倾无奈的叹气,不再勉强他。 半晌,噔噔的高跟鞋声传来,人还未在,声音先响起,“妈,我回来了。” “轻语回来了。”甄宓轻声问候道。 跟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少年,把礼物放到桌上,礼貌的说道:“阿姨,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还希望你喜欢。” 甄宓客套道:“来就来了,还特意买什么礼物。” 少年抬眸观察宴时倾的表情,神经紧绷着,小心说道:“阿姨,没事,也没有花多少钱。” 手足无措的在旁边坐下,不敢注视宴时倾的目光。 宴初语意识到他的不自然,轻声问道:“你看起来很怕她?” 黎烁紧张的搓着手,小声低语:“她就是我公司的老板,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公司不让谈恋爱的事情吧,我这亲自送上门,我能不紧张嘛。” 宴初语不屑的反驳道:“不知道有什么好怕,她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宴时倾笑里藏刀的注视着他,风轻云淡说道:“是吗?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公司有明确规定在职期间不能随便谈恋爱以及怀孕,有什么后果来着?” 宴初语顿时心浮气躁,一脸不服气的辩驳道:“这是什么破规定,连别人谈个恋爱都要管,你自己都没有做到。” 席亦帆冷冰冰的扫了一眼,犹如寒风吹过。 宴初语被他的眼神吓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安静的闭上嘴巴。 甄宓则在心里悔恨不已,对她平常太宠溺了,不知轻重。 黎烁扯了扯她的衣角,“行了,你少说一点,一会工作该不保了。” 宴初语有气不能出的甩开他的手,埋怨道:“一点出息也没有,不知道以后能指望上你什么。” 黎烁有苦不能说,但在这个场面也只能忍气吞声,工作更重要一点。 宴时倾随即又抛出一个定时炸弹,悠悠道:“如果我记得没有错,最近公司都在加班,你难道不应该也在?” 黎烁紧张的手心都渗出了少许汗,措辞无助道:“我今天跟主管请过假了,暂时不用加班。” 宴时倾恍然说了句,“原来如此啊!”脸上笑兮兮的,完全没有领导般的严肃。 黎烁看着心里害怕极了,甚至想临阵脱逃。 低声轻语道:“要不,我看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宴初语心里不乐意了,生气怪嗔道:“你今天要是从这里离开,那我们就分手,你自己选。” 黎烁抬眸对着宴时倾的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又瞥了一眼她心高气傲,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犹豫了两秒 ,徐徐道:“那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值得刚好的。” 宴初语顿时火气更大了,脸色难堪了起来,顾不上大局,放下狠话,“你要是敢走,我就立马把你儿子打掉。” 甄宓脸色黑的不行再黑,朝她使了无数的眼神她都没有看见,还不知轻重的在这里出言不逊。 黎烁陷入两难的僵局,无措不安的搓着双手 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这么回答。 如果留下那么工作可能会不保,如果不留下那么是真的怕她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但万一碰巧就有了呢。 气氛尴尬又诡异之际,甄宓生怕宴初语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祸及到公司的生存,立马拉下老脸赔笑道歉:“都是我平常教女无方,惯的不知规矩,让席少见笑了,” 席亦帆连一个表情都不想多给,直接无视她的话,眼神犀利的扫视了宴初语一遍,随即轻嗤道:“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宴小姐平常放的挺开。” 甄宓知道他这是在讽刺,偏偏还不能否认,当面教训起她来,“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当真是太惯着你了,零花钱没有了,回头自己好好反思错在哪里了。” 宴初语再不愿,也只好闭嘴,她也意识到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对她说这种话。 一直沉默不语看戏的宴时倾对她的愚蠢行为感到佩服,无奈轻声教训道:“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跟那些无理取闹的人有什么区别,好歹是个大学生,都让你吃到肚子里了?” 宴初语不满的怒目圆睁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 “离开了他,你什么也不是,你有什么好猖狂的?” 第75章 护短 席亦帆本来就冷的脸庞,此时此刻更是冷不行,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女人,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 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的投过来,阴翳的眼眸如嗜血般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拖入地狱。 宴时倾听到她这么笃定的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不屑的鄙夷道:“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你不止蠢还笨。被卖了还高兴的替别人数钱。” “你怕是不知道你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我名下的,我呢什么都没有,就是钱比较多,多的数不清。” 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意,随即把玩着头发,一字一句认真道:“还真是要让你失望了,不是我离不开他,而是他根本舍不得我离开。” 说完,抬眸眼神宠溺的看着他,男人对视的目光柔和下来,眼底欣喜。 宴初语显然不信她的话,觉得她摆明了仗着有他撑腰故意气自己的,才会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满是挑衅。 气呼呼冷哼一声,转身上了楼。 黎烁见状,站起身来强扯笑意,“那个,你去看一下。” 说着,便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楼。 宴清宇抬眸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们,神色忧郁,眼底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咽了咽唾沫,轻轻眨动着双眸。 周围气压低的不能再冷,甄宓和宴清宇都莫名的感觉到身后不断有冷风袭来,却大气不敢出,如坐针毡。 楼上的房间里, 宴初语气呼呼的坐在床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心烦的不行。 黎烁站在门口无奈沉声哄道:“宝贝,你刚才让我真的很为难,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同时,我也不能失去你。” 她被宴初语教训的心里本来就很不舒服,再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不乐意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她欺负,一句话都不帮我说,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黎烁心里有苦难言,但还是耐着性子,无奈说道:“我也想帮你啊,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的处境,第一她是我老板,我的前途掌握在她的手里,我工作保的保不住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其次就他身边的男人也是我惹不起的,得罪了他说不定我在京都根本就没有敢要我,最后你真的是太冲动了,怎么能随便说出要打掉孩子这种话呢?” 宴初语没好气的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就分手吧,反正我也指望不上你什么。” 黎烁走进房间,关上了门,坐在一旁安慰道:“宝贝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是真的很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最近不是看上一款包包嘛,回头我就带你去买,消消气,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宴初语听到这里,心情才好了一些,抬眸认真说道:“你真给我买最新款的包包啊,那可是小一万呢,那是不是我如果没有怀上,你就不打算给我买了?” 黎烁宠溺的笑道:“怎么会呢,我赚钱不就是为了给你花的嘛,你就是我赚钱的动力,还有以后做事不能像今天这样冲动了,这样是会吃亏的。” “好,都听你的。” 宴初语应着,顿时感觉心里舒坦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黎烁道:“那我们下去吧,不要让他们等着急了。”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在楼梯口就听见宴时倾和甄宓说话的声音,时不时的还出现一阵欢声笑语。 宴初语面上还是气不过的样子,坐在一旁不想搭理她,倒是黎烁放开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紧张。 宴时倾瞥了一眼她,口不对心道:“这是给你买的礼物,感谢的话就不用了,随便买的。” 宴初语看了一眼甄宓手上的手镯,自然是认得的,但语气却不屑的讽刺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送我什么,我才不想感谢你呢。” 说着,满心怀喜的拆开包装,再看到是古驰ggmarmont系列迷你女士手提包,还是喜欢的白色时,眼睛都亮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一款包包她有想过要买,但是奈何价格太贵,这都不止她一个月生活费了,所以才犹豫了很久都没有买,现如今收到,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 摸着心爱的包,口是心非道:“算你有眼光,我就勉强收下了。” 宴时倾看穿不说穿,故意配合:“是是是,你喜欢就好。” 随即又恢复淡漠的神情,悠悠道:“我今天来是为了要一样东西。” 空气凝固了一秒,甄宓恍然大悟,站起身连忙说道:“你等着,我这去拿给你。” 宴初语和宴清宇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眼神迷茫的看着母亲。 没过多久,甄宓就拿着两本户口本走了过来,笑吟吟的递了过去,“这是户口本,你看你要那一个?” 席亦帆眉眼温和,目光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内心却欣喜若狂。 宴时倾平心气和的翻了翻,问后面的男人,“要哪一个?” 席亦帆眼神淡漠的瞄了一眼,“随便,都可以。” “那就这个吧!” 宴时倾把只有她那一页的户口本递给了男人,另一本推了回去,“收好!” 抬眸冷不丁来一句,“想要这个?” 随即又顿了顿,“可惜了,还达不到年纪,得过两年了。” 平静淡然的语气透着一丝威严,让在场的人神情复杂,各怀心事。 黎烁眼神躲闪,避开她的目光,东张西望,不回答算是默认。 甄宓把户口本收了回去,眼底有些不满的看着黎烁,本来对他印象挺好,但这一刻有些怀疑他是别有所图。 宴时倾道:“人也见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拿到了,晚饭就不吃了。” 站起身来,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黎烁,厉声威胁道:“她是我亲妹,要是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不止你。” 黎烁讪讪笑道:“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说着,握住了她的手,眼神真诚。 宴初语被她这一举动愣住了,瞬间觉得没有那么讨厌她了,开始有一点喜欢了, 第76章 盛情难却 半山腰安和庭别墅里 男人瞄了一眼客厅上的户口本,语气淡漠:“想领证?” “不想,早晚要拿回来的,顺便罢了,省的以后麻烦。” 宴时倾应着,扑闪着双眸,眼神飘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亦帆的眼眸冷了下去,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不想领?” 宴时倾没好气的回他,“我不是那个意思,领证那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选一个好日子,不然你看多没有意义。” 说着,把户口本收了起来,藏在一旁的角落里。 男人的眉眼温和了下来,淡淡应了声,“好,都听你的。” 宴时倾糯叽叽的说着,“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管家,上菜。”男人淡淡说道 随即,管家和几个佣人手里端着菜走了上来,轻声喊道:“少爷,少夫人,晚餐准备好了。” 和一众佣人退了下去,留下空荡荡的餐厅。 宴时倾坐在餐椅上,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一时之间竟惆怅了起来,迟迟不动筷。 席亦帆瞥了一眼没有动作的她,低声问道:“没有想吃的,我让人重新做?” 宴时倾摇摇头:“不是。” 应着,才心事重重般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嚼在嘴里索然无味,又放了下来,“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席亦帆抬眸看了一眼她晚上都没有这么动的饭,语气责怪,“才吃这么一点就好了,真不多吃一点?” “嗯,饱了。”宴时倾应着,起身上楼去了。 “去给少夫人准备一些甜点,开胃的。” 男人说着,放下了筷子,朝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回头注视着楼梯口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神色沉重。 不一会,管家就端着一盘的各式甜点走了过来,“少爷,这是你要的甜品。” “好,下去吧!” 男人应着,从她的手里接过甜品,拿着上了楼。 主卧室里,宴时倾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飘着毛毛细雨,笔直屹立的站着不动。 男人把东西放在一旁桌子上,朝她走了过去,在身侧停下,“在想什么呢?” 宴时倾眼眸眨动了两下,淡淡说道:“没想什么,你怎么来了?” “看你刚才没有什么胃口,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点甜品,尝尝?” 席亦帆沉声道。 宴时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桌上放着形状多样并且很可爱的甜品,顿时有了胃口,走过去在一旁坐下,咬了一勺芒果布丁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不甜腻,甚是好吃,又尝了尝其他的。 “喜欢?” 男人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胃口大开的样子,眼神宠溺的注视着。 宴时倾看着空落落的盘子,讪讪一笑,“嗯,喜欢。” “那以后让人给你准备一点,喜欢就多吃一点。”男人沉声道。 宴时倾努努嘴,“不要,我不能吃太多,偶尔吃一次就好了。” 男人的眉头蹙起,语气带着些许不耐,“这又是那个男人说的?真是麻烦,不许在我面前再提其他的男人,他也不行。” 宴时倾噘了噘嘴,眉眼带着笑意,扇了扇空气,恍然道:“你这是吃醋了?我怎么闻到了一大股酸味呢,别说味还挺重。” 男人没好气回他,“阿宴,我就是吃醋了,所以下次再提起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宴时倾来了劲,穷追不舍的笑道:“哦?是吗,你会做什么?”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把人捞入怀中,意味深长的笑道:“真想知道?” 宴时倾看着他阴森森的笑,瞬间没有了兴趣,扯笑道:“突然就不是很想知道了。” 随即推开他,“我要去洗澡了!” 席亦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不知觉扬起,无奈的轻叹一声。 转身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注视着泛起点点星光的黑夜。 没过多久,宴时倾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歪着脑袋低头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轻声道:“我洗好了。” 男人回过头大步朝她走了过来,“我来吧!” 宴时倾推开他,催促道:“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先洗澡吧。” 男人眯起深邃的眼眸,沉声调侃道:“怎么,你这是在邀请我?” 宴时倾无奈又气恼的驱赶道:“你这么故意扯开话题呢,不想理你了。” 说着,鼓起腮帮子冷哼一声,径直去吹头发了。 席亦帆抬眸看了一秒,走进了浴室,闭上双眸,感受着热水洒在身上的舒适感。 宴时倾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打开了一天没有看的手机,闲着没事去逛一逛微博,关注最新新闻。 #叶星辰和盛非夜的婚期将于明天进行# 占据了前三的榜首,上千万网友都在期待明天的婚礼,想到现在去看看。 更甚有官网提前透露出一些场景花絮,引的一众网友清一色的视屏。 入迷之际,男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只穿了条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额前的湿发也不影响他清冷矜贵的脸庞。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头顶想起,“在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这个角度完全是可以看得清她手机上的内容,但是却选择了询问。 宴时倾抬眸,把手机放在一旁,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来了句,“你好啦,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席亦帆淡淡应了声,“困了就先睡,我一会还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宴时倾眼眸垂着,看起来有些失落,轻轻应了声“好”,便继续百无聊赖的翻看微博。 没过多久,男人就走了过来,替她掖了掖被子。 宴时倾睁开眼眸,声音带着几分祈求,“能不能不去啊?”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听话,你先睡,我处理好就来陪你。” 宴时倾搂住脖颈,甜腻腻撒娇道:“不要嘛,我就想你在这里陪着我。” 男人耐着性子,低声哄道:“好,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宴时倾眉眼弯弯,俯身抬头堵上他的薄唇:“老公~我想要。” 男人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低声吻道:“阿宴,这是你先点燃的火。” 宴时倾被吻的湿漉漉,身子跟着软了下去,哭丧着脸求饶:“不可以,明天要参加婚礼,被看见了不好。” 席亦帆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哄道:“好,我保证明天看不到。” 身下的宴时倾配合他的幅度发出娇喘声,回荡在房间里。 第77章 诡异的气氛 酒店二楼 叶星辰坐在化妆台前,私人化妆师吴晗看着镜子中的女人不禁感叹,“辰姐,你的底子真好,只要稍微化一下就美得不可方物。” 替她戴上凤冠,在镜子中来回调整不足之处。 叶星辰看着自己,善目打趣道:“你啊,就知道打趣我,那也不是因为你化的好,所以我才能漂漂亮亮的。” 吴晗开玩笑道:“那辰姐是不是得给我涨工资啊,最近可是有不少团队准备挖我走呢。” 叶星辰站了起来,“涨,必须涨,回头我就让人给你涨工资。” 吴晗附和的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伴娘团在这时也换好了伴娘服,站在一旁,其中一个女人夸赞道:“我们的辰姐真是好看,我要是个男人我都心动了。” 另一个女人无情打趣道;“你倒是想着美,这个你得先问他同不同意,毕竟辰姐这么美,惦记的男人可不少呢。” 叶星辰朝她们走来,笑着调侃道:“你要是个男人说不定我就考虑嫁你了,那还看得上他啊!” 那人捂着胸口做出一脸惋惜的样子,可惜道:“不说了,我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来娶我们辰宝贝,不能让他先抢走了。” “哦,是谁要准备跟我抢人?” 盛非夜人未到,话就先到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婚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几个人推搡着离开,最边上的女人笑道:“你们聊,我们先下去看看。” 吴晗跟着她们几个一起走了下去,给两个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叶星辰笑道:“你怎么上来了?” 盛非夜朝她走了过来,把人禁锢在怀里,“这不是想你嘛,顺便来看你弄好了没有。” 叶星辰抬眸注视着他调皮说道:“这才分开没多久就想我了,是真的想我还是其他的。” 盛非夜眼神宠溺的看着她,“真的是想你,那还有什么其他的。” 叶星辰推开他,催促道:“大家都在下面等着呢,你快下去吧!” 盛非夜侥幸幸的离开了,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她才下了楼。 叶星辰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楼下,笑得春心荡漾。 男男女女举着摇晃的酒杯,低头窃窃私语,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笑着回应。 酒店门口 一身黑色西装的席亦帆站在车门旁伸出手扶宴时倾下车,她也很自然的牵上他的手走下了车。 旁边的保镖一脸严肃,心里却惊起了波澜,从来不把情绪展露在外面的少爷居然会做这些事情。 宴时倾挽上他的手,走了进去。 一身紫色开叉拖地礼服,跟在男人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在人群中低头交谈细节的盛非夜看见两个人走来,跟旁边的人说了声,举着酒杯朝她走来。 眼神上下打量了下,笑着夸赞道:“时小姐,今天很漂亮。” 宴时倾笑着回应,“谢谢夸奖,你今天也很不一样呢。” 看着他身上是中式婚服的时候也是一怔,以为会是西装,却没想到是会中式婚服,于那天所见不同,很惊艳也很合适。 盛非夜低头笑了声,“她喜欢,不过你这样夸我,就不怕他吃醋啊?” 脸上笑得自然无害,眼眸却在于一旁男人的眼神切磋。 宴时倾回头看一眼男人,只见他依旧是清冷的样子,眼眸敛了敛,瞳孔深邃黑曜。 笑道:“不会,大家都是朋友。” “看样子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盛非夜抬眸朝迎面走来的江妄律笑了笑,宴时倾回头,笑着打趣道:“怎么会呢,没有什么打不打扰的,就随便聊聊而已。” 江妄律笑得散漫,“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盛非夜的眼神扫视了一眼他背后的男人,笑着问道:“不知这位是?看起来很熟悉。” 江妄律声音懒散低沉:“自然是熟悉,前段时间刚参加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葬礼,就是可惜了没能亲自到场。” 低低笑了声,已经猜到了身后男人黑下去的俊脸,一定很生趣。 不料下一秒,就被男人搂上肩膀,咬牙切齿说道:“即使你那么想要,下次不给你办一次真的是对不起你的这份心了,肯定给你好好大办一场。” 宴时倾捂嘴低低的笑了声,无情调侃道:“那你最近可得担心下自己的安危了。” 江妄律松开他的手,笑得散漫,“那倒不至于,我想他也舍不得我就这样留着遗憾,是吧?” 转而,神色晦暗不明的看向男人。 男人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声音磁性沙哑,温然道:“到时候考虑给你买一个风水宝地,节日多给你烧点钱,怕你没钱办不了事情。” 盛非夜虽心有疑惑,但面上沉稳,眸眼温和且带笑,凝视着男人。 江妄律表情痛苦的捂住胸口,语气失落,“我心太疼了,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伤心死了。” 男人额头抽搐了一下,神色不悦,厉声教训道:“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信不信我改天就为你着手准备葬礼,让你好好参加。” 宴时倾眼神不对劲的看着两个人,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看到他们和谐相处,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呢。 江妄律向她眼神求助,语气害怕又散漫,“念念宝贝,你看他起了想杀我的念头,说不定哪天你就见不到我了,不行,我要搬去你隔壁住。” 宴时倾眼神无措不解的看向他,语气淡然:“我没有隔壁,要是现在建说不定还来的及。” 席亦帆的神色骤变,咄咄逼人的目光投了过去,沉声否决,警告道:“隔壁不可能有人,以前跟以后都不会。” 江妄律轻叹一声,讪讪笑道:“我就说说而已,突然还是觉得我原来那里就挺好的,不用换了。” 男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不就是住的地方嘛,我那里多的是,你想住那里住那里,不用跟我客气。” 江妄律感觉背后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发颤耸耸肩,声音散漫沙哑,“那倒不必了,跟你住一起,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实话我挺惜命的,不想挂的太快。” 男人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沉声安慰道:“没什么太大问题,我一定给你一块块拼回去,就是可能跟以前不大一样。” 江妄律也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没好气的回怼,“那我之前肯定拉着你一起跟我同甘共苦,让你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第78章 男人间该死的胜负欲 男人双手插兜,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用稳重磁性的低嗓音,徐徐道:“我这都是经历过一回生死的人了,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你可就不一样了,大好的前程不能就这样给放弃了。” 江妄律眼神淡漠,声音懒散低沉,“无所谓,那些我根本就不在乎,我能做到一次,就同样能做到第二次。” 刚说完,后背就传来林佑奶声奶气的声音,“盛叔叔。” 盛非夜笑道:“来的还真是巧!” 宴时倾一回头,便见同样盛装出席的林初语和顾白,以及清冷的冷煜轩身边还跟着一位女伴。 笑道:“冷总,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还真是巧啊!” 林佑乖巧的喊了声,“小姨,小姨夫。” 席亦帆一直紧绷着的脸,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神色也温和了下来。 冷煜轩看了一眼江妄律,意有所指道:“确实是挺巧的,你说是吧,席少?那我以后是不是该称呼宴小姐为席太太了?” 席亦帆紧搂一下她的腰,轻挑眉头,语气张狂,“怎么,冷总难道看不出来?” 冷煜轩笑了笑,绅士又礼貌,“不过,宴小姐看起来不太愿意呢?” 宴时倾头疼的看着几个大男人在眼神挑衅对方,互不相让,气压言不可喻,后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低咳一声,“冷总真是多虑了,这个位置我坐的可是相当满意。” 转而提醒道:“今天的男主角可还在这里呢,不能耽误了人家大喜的日子。” “不碍事!” 盛非夜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举止肆意洒脱又绅士。 林初语出来缓和气氛,“时间也差不多了,婚礼快开始了。” 江妄律声音懒散低沉,徐徐道:“走吧,婚礼也确实是该开始了。” 就这样几个人被安排在前面的主席坐,气氛诡异又尴尬,苏岑看着其他三人成双成对,脸上挂失了笑意,在江妄律耳边轻声低语道:“要不我俩凑合下得了,也不算太孤单,还有个伴。” 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只能听见薄弱的呼吸声。 江妄律顿时神色不悦,怒睁圆瞪道:“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那种地步,我性取向正常的很。” 苏岑低声轻语道:“我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到对你下手,你大可放心。” 宴时倾抬眸就看到两个人挨的很近,若说没有点情况,反正他是不太相信的。 江妄律一脸嫌弃的跟他保持距离,冷吸一口凉气,生怕有什么关联。 恰巧这时,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上去,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轻车熟路的说道:“在这万众瞩目的期待下,让我们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登场。” 灯光很配合的给到门口,众人皆望向大门。 门外叶星辰手里拿着遮扇,深吸一口气,伴娘推开了大门,一身凤冠霞帔的叶星辰遮着脸缓缓走向舞台中央。 自然的挽着盛非夜的手,一起走向舞台中央,伴娘和伴郎紧跟其后,一一站在主持人的两侧。 主持人手里拿着剧本,敬业的念道:“很高兴各位来宾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叶星辰叶女士和盛非夜盛先生的婚礼现场,首先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两位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 台下纷纷鼓起了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接着,主持人又说道:“叶女士和盛先生在娱乐圈是一对很好的模范情侣,那想必在演戏的过程中会有不少有趣的过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给我们分享一下呢。” 盛非夜没有接过主持人的话筒,空气凝固了一秒,主持人应急的扯开话题,“看样子是不太方便跟我们一一细说,不过没有关系,我们继续接下来的问答。” 盛非夜倪了一眼男人,厉声道:“直接最重要的环节,不要浪费时间。” 男人讪讪笑道:“前面的步骤我们就直接省略了,接下来有请新娘新郎互相结婚戒指。” 旁边的闺蜜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叶星辰,她把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满眼爱意的替盛非夜戴上了戒指。 另一边的兄弟也同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戒指递了过去,盛非夜眼神宠溺的给她戴上婚戒。 “那么接下来新郎我们亲吻我们的新娘了。” 主持人的话在一旁响起,拉开一定的距离。 盛非夜捧着她的脸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便松开,眼神宠溺的看着她呆呆的模样。 不知是真的反应不过来,还是怔愣住了。 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很高兴大家来见证我们的婚礼,大家吃好喝好,玩的尽心。” 说着,便拉着叶星辰走下了舞台,低声道:“是不是又困了,要不去楼上休息会?” 叶星辰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主持人和其他人,轻声说道:“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的身体更重要一些。” 盛非夜温柔的安慰道。抬眸冷眼警告般的扫视了一眼后面的媒体,一群人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护住机器。 两人来到台下,站在他们的旁边,盛非夜歉意的说道:“怀孕了比较嗜睡,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清见谅,我就先带着他上去休息了。” 苏岑抬眸看了一眼两人,“这是好事,自然不会介意。” 林初语也附和道:“怀孕了是该注意一些,同为孕妇我也是能理解的。” 除了顾白之外的其他人都怔愣住了,空气凝固了一秒。 宴时倾看了一眼偏平的小腹,轻声道:“怀孕了是好事,有几个月了吧。” 林初语应声道:“差不多两个月” “难道会看不出来,挺好的。” 宴时倾看着一旁的林佑没来由的喜欢,突然想也有一个小孩的想法。 盛非夜带着犯困的叶星辰离开了人群,上了二楼的房间。 席亦帆眼眸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情,脸色却锋利了起来。 沉默不语的冷煜轩也下意识的凝了一眼林佑,心里莫名的也想养一个小孩玩玩,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 随即低声轻语问榆晚,“你是不是也小孩呢?” “什么?”榆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问到了,保持镇定道:“很喜欢啊 ,干嘛突然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冷煜轩不着痕迹的浅笑,“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而已。” 说着,随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她碗里。 第79章 胜负欲 席亦帆低头剥着虾,把一盘剥好的虾递到她面前,眼神挑衅,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仿佛再说我在给媳妇剥虾,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 宴时倾看了一眼面前的虾,低头吃了起来,心里感叹有人剥虾的感觉还不错,真的表扬。 顾白也照葫芦画瓢的帮林初语夹了她喜欢的菜放到碗里,“多吃一点,补充营养。” 冷煜轩也不服输的帮榆晚夹了块排骨放碗里,并叮嘱道:“你不是喜欢吃排骨嘛,你多吃一点。” 并回以挑衅的眼神,谁还不会了。 于是乎,三个男人在暗暗斗气,很快三个人的碗里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无数下手。 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眼神对视间,不约而谋的发现了什么,低头阻止接下来的动作。 宴时倾没好气回他,“你们这真没有必要,碗都快塞不下了。” 席亦帆听到她这么说,下意识回头凝了一眼,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你太瘦了,得多吃一点。” “我哪里瘦了,舞蹈生本来对身材管理就比较严格,我这都算是胖的了,哪里还需要再多吃。” 宴时倾又气又无奈的辩解道。 居身事外的江妄律一改先前懒散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沉声说道:“确实是挺瘦的,女孩子还是要胖一点的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榆晚抬眸打量了一眼她,轻声说道:“舞蹈生确实要比常人瘦上一些,但你确实是有点太瘦了,其实胖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宴时倾从刚才就注意到她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便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在听到她的声音,瞬间就想起来了,眼神崇拜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榆晚前辈吧,在我们学校里可出名了,很多人都视你为女神呢。” 榆晚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她真诚又无辜的眼神,笑道:“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宴小姐还在读书?” 宴时倾想了想,徐徐道:“没有,休学一段时间了。” 冷煜轩啧啧讥讽道:“还在上学就把人给拐跑了,不像是席少的作风。” 宴时倾眼眸凝视着他,笑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不过有他们在,要是有人想拐我也没有那么容易,估计下场会很惨。” 巧妙化解问题的同时,又把答案抛给了眼前的男人,笃定了他肯定不敢继续问,才会这么说。 席亦帆厉眸沉声问道:“怎么,堂堂冷总,对我的感情生活很有兴趣?” 果然下一秒,冷煜轩就眼神迷茫又带着点追求的意味看向江妄律,他本人却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脸色从始至终没有一点变化。 自然是不好继续追问,便就此罢休,语气淡漠:“席少,还真是说笑了,我哪能对你的私生活感兴趣了。” 席亦帆神色凌厉,语气透着一丝威严,夹枪带棒道:“我看冷总也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省得惹来没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一旁的江妄律和苏岑自然是听出了两个人的明嘲暗讽,眼底却风平浪静,激不起什么水花。 冷煜轩坦然沉声笑道:“那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我自然是能解决好的。” 宴时倾放下筷子,轻声说道:“我吃饱了,就外面走走。” 林初语和榆晚抬眸一起齐声道:“我们也吃饱了。” 看了一眼对方,什么也没有说。 三个人离开了位置,朝着外面走,在一处角落停了下来。 宴时倾接过服务员手里的酒杯,低头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漠:“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情侣关系。” 榆晚也拿了一杯红酒在手里摇晃,语气轻松笑道:“自然是算不上,最多是青梅竹马,过往不提也罢。” 宴时倾眼眸凝视着她,语气试探问道:“既是青梅竹马,机会自然是要比别人多上一些,何不尝试尝试?” 榆晚抿了一口酒杯,苦笑道:“就像红酒这东西第一次总是不习惯的,多喝几次便也习惯了,养成喝酒的习惯总归是不好的。” 叹气间又喝了几口,眼神迷离,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嘲笑自己。 林初语轻抿一口也附和道:“人大多数时间会喜欢某一款酒,也许是味道又或许是刚好碰巧心情不好,但也会偶尔想换换其他的口味,但还是回钟情于最开始。” “习惯这东西确实挺可怕,不知不觉中就慢慢侵蚀在你的生活里,一时半会根本消散不了。” 宴时倾意有所指的说道。 眼眸注视来来往往的人群,像是在看别人,又像是在看自己的以后。 林初语轻声道:“对的人兜兜转转早晚会在一起,其实酷爱自由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啊,十几年的时间也确实够长的,突然也没那么在乎过程跟结果了,见过花开的人心里其实就满足了。” 榆晚注视着人群,语气轻松淡然,似是想通了,又似是突然释怀了。 三个人刚离开没多久,几个人的眼神似是要将对方千刀万剐,气压也莫名的骤降,引得周围人纷纷离场。 片刻,席亦帆眼神不屑的挑衅冷煜轩,一脸嫌弃的站起身,送了松衣服袖口,往外走去。 他一散,其他人便也跟着散了,紧跟其后,浩浩荡荡的四个人行走在人群中,耀眼又张扬,清冷矜贵的不像话。 来往的女人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一眼,一直是倾慕的对象,光是一个眼神就能笑的合不拢嘴,更何况是四个一起,难得可贵。 终于人群中央发现了几个人,走了过去,顺便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红酒。 席亦帆站在她的身边,沉声问道:“在看什么呢?” 一回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身边,连同他们也一起来了,浩浩荡荡的几个人很快就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语气淡漠:“你们怎么来了?” 男人柔声说道:“这不是这里有你在嘛,一群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冷煜轩站在榆晚身边,她内心却毫无波澜,知道这只不过是男人间的胜负欲罢了,完全没放在心里,继续喝着酒杯。 冷煜轩在一旁厉声道:“就是,一群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自然是媳妇更好看了。” 林初语刚才就腾出位置来,待在顾白和儿子的身边,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宴时倾没打算拆穿他的慌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内心却在思索一个男人是否真的可以做到一本正经的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80章 我们可以试试 二楼 叶星辰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后,便起身换下身上繁重的婚服,取而代之的是优雅大方又不失分寸的红色拖尾敬酒服。 走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盛非夜,挽住他的胳膊,笑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们敬酒呢,不要让大家等着急了。” 盛非夜回过头来,眼神宠溺的问道:“要不再多休息一会,晚一点下去也是没事的。” “真没事,我已经休息好了。” 叶星辰说着,还怕他不相信,在一旁动了动胳膊。 盛非夜见她脸上没有了倦意,温柔的笑道:“那说好了,一会不许喝酒。” “好,我听你的。”叶星辰甜甜的应着。 两个人下了楼,手挽着手游走在人群中。 榆晚见状,举着手里的酒杯在空中跟叶星辰轻碰了下,笑吟吟道:“辰姐,盛哥,祝你们新婚快乐!” 仰头喝了一口,笑意盈盈。 “谢谢!”叶星辰礼貌的回道。 “她不能喝酒,这杯我替她喝。” 盛非夜举起酒杯跟她轻碰了下,仰头喝了一口。 宴时倾抬眸看见她们来了,跟男人意示了下,步伐轻盈的走去,在后面停下。 轻晃酒杯问道:“你们俩认识啊?” “嗯,算是朋友。”叶星辰转而又跟榆晚介绍道:“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姨,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宴时倾轻晃酒杯,“刚认识,我身边倒是很多人都视她为奋斗的目标,不仅漂亮还很优秀。” 榆晚轻笑:“那都是一些捧追罢了,没有那么夸张。” 盛非夜轻晃酒杯微笑示意道:“那你们聊,我先去导演们打个招呼。” “好,那你去吧。”叶星辰道。 他前脚刚走,后脚叶星辰瞄了一眼在人群中的席亦帆,柔声问道:“你跟他不打算办婚礼了?” 宴时倾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他微笑示意了下,继续听周围的人交谈。 沉吟片刻,语气故作轻松,“暂时性没有这个打算,以后再说吧!” 叶星辰试探问道:“所以是他不想,还是你自己真不考虑?” 宴时倾语气淡漠:“他我不清楚,不过我目前真没有这个想法,而且对于豪门富太太的生活并不感兴趣,我生性自由,就这样未必不好。” 榆晚浅笑,意味深长道:“你还是我第一个听到不喜欢这样生活的人,别人可是挤破脑袋都想有这样的生活,不过也是,表面的光鲜亮丽,确实算不上太好。” 叶星辰又道:“倒是难得见他带人出席活动,就算是助理也很少看见一起出现在共同场所,说明你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相当于有了把柄,总归是不好的。” “你这才像是私底下的你,并不是外界说的那般,不亏是一代影后,演技确实不错。” 叶星辰无奈苦笑,“你这算是在打趣我了,那都是公司包装的,自然是要扮演好的,私底下只要不被发现,怎么高兴就这么来了。” 榆晚突然叹气感叹道:“看来所有的成功都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不为人知的努力总是太多,多的自己都快忘了。” 宴时倾轻拍了下她,“想那么多干什么,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至于结果只有努力了才知道。” “在聊什么呢,一个个脸上那么忧愁?” 冷煜轩轻声走来,摇晃酒杯问道。 宴时倾皱眉,语气不善,“这貌似跟冷总没有什么关系吧,怎么,对女人之间的话题感兴趣?” 冷煜轩搂住榆晚轻笑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的未婚妻在这里,怎么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你说是吧?” 榆晚朝他翻了个白眼,冷不丁来一句,“冷煜轩,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冷煜轩愣了一下,蹙眉神色不解的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自己,甚至是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 “我们聊聊?” 榆晚推开他,没好气的回绝道:“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你说的够清楚了,我也没什么想说的。” 叶星辰笑道:“去吧,事情说清楚了对谁都好,那就一会见。” 榆晚冷哼一声,不情愿的跟着他来到一个人烟稀少,不被注意到的地方。 幽怨的眼眸注视着他,不耐烦的问:“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了,你可不像是有事会找我的人。” 冷煜轩与她四目相对,认真的说,“你喜欢小孩吗?” 榆晚眉头凝起,疑惑的看着他,沉吟片刻,徐徐道:“我喜不喜欢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冷煜轩不以为然,“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是我未婚妻,你的事我自然是管得的。” 榆晚轻嗤一声,“我这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你未婚妻了,虽然说我们确实存在娃娃亲一说,但是那都是大人们的意思,我并没有当真,也没想着用它来威胁你跟我结婚。” “再者我以前确实是很喜欢你没错,现在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小时候定下的婚姻,我会找机会说清楚的,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冷煜轩眉眼冷了下来,“嫁给我就那么委屈你?” “喜欢就一定要嫁?我喜欢的人可多了,难道我也要嫁?”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嘛,说打算不会娶我的人是你,现在又跟打算来管我的事情。” “几年的喜欢也足够了,我现在23了,等过你很多年,我的青春已经耗不起了,见好就收是最好的结局,而且我压根就没想着要缠着你。” “说不定过两年就会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反正嫁谁不是嫁呢?也不一定非得嫁你不可,除了你以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 榆晚语气平静的说着,也许是真的释怀又或者打算放弃,面带微笑,看不出任何失落。 冷煜轩拳头紧握,青筋可见,依旧保持镇定,“你也知道我妈挺喜欢你的,也一直想让我娶你。” “我知道,但是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不嫁。”榆晚道。 “我们可以试试” 榆晚拒绝,“不用了。” 第81章 商场得意,情场失意 “怎么,刚才受到刺激了?” 冷煜轩沉吟了两秒,漫不经心开口,“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受刺激嘛?” 榆晚哦了一声,“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冷煜轩拉住她的手,“我说真的,想跟你试试,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榆晚回过头来,眼眸闪烁着惬意,轻笑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对你形象挺不好的。” 冷煜轩眉头凝起,声音低沉沙哑:“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而且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评判,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看谁敢?” 榆晚虽然有一丝的感动,但宁愿相信他是受什么刺激才说出这种话来,所以面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样子,扑闪着灵动的双眸。 “是吗?” “怎么,不相信我?”冷煜轩反问 榆晚,“随便换个人说不定我就信了,你就算了。” 下一秒, 江妄律漫不经心开口,“怎么,这是被拒绝了?” 冷煜轩回眸看了一眼,随即眉头蹙起,“你怎么来了?” 想不到的是宴时倾也跟着一起来了,正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似是看戏的神情打量着这里。 “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知道还问?”冷煜轩似答非答。 江妄律目视着酒杯,在手里轻轻摇晃,“逛了一圈没见到你,刚才她说看见你们朝这边走了,就过来看看。” 来回打量了一下两人,“看来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啥时候说都一样。” “念念宝贝,我们走吧!” 江妄律笑吟吟的跟宴时倾说着,作势要走开。 冷煜轩沉声道:“不碍事,我们已经说好了。” 说着,便朝江妄律走去,不忘回头意味深长的望向她,眼眸里的喻意很深切,好似说了些什么,又没有说。 宴时倾走开,留出一定的距离,站在榆晚的旁边,“看样子他刚才他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怀疑他了吧?” 榆晚轻捂了一下鼻尖,眉头凝起,带着疑惑又探究的眼神看向她手里的液体,轻声说道:“你这不是酒吧?” 宴时倾看了一眼她的样子又看了看酒杯里的液体,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不好意思啊,这个味道可能有点重,你闻不了的话我换一杯?” “不算是酒,放了点东西进去,他们不太允许我喝,没办法只能喝这种东西,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你这个样子。” “不用了”,榆晚瞥了一眼江妄律,“看样子他对你很不一般,又好像不止他一个,你是怎么想的?” 宴时倾凝了一眼他,无声轻笑,“我知道,但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把他当做哥哥来看待,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他值得更好的。” “不管是他也好,又或者是他也罢,暂时性还不太决定自己的心意,在此之前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这样对谁都好。” 江妄律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眉头凝起。 榆晚见怪不怪,并没有在意他投来的眼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疏冷淡漠的眼神回视过去。 “对于商场上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他们都是些厉害的人物,能在今天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处于善心,我还是想劝诫你一句,像他们这一类的大人物一旦有了软肋就相当于有了把柄,但同时也绝不会允许有人背叛,不然的话后果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不仅仅是你,我也同样,所以我才打算放弃,认真说起来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他确实是优秀,但是感情的事情从来没有对错一说。” 宴时倾面无表情的轻抿一口,眸里带笑,侃侃而谈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也明白,能被人一个人惦记在心,说明你在她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 “就像你说的,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一说,所以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它会替我们筛选出适合的人。” 榆晚轻笑:“你很特别,也难怪他会为之着迷。” 宴时倾微笑回应,“你也很特别,你一定会遇到对的那个人的。” “时间也不早了,他也该着急了,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说着,便朝着江妄律走去。 冷煜轩倪了一眼,眸底似是无奈又惋惜,沉声劝诫道:“你还在这里说教我呢,你不也一样嘛,等了她那么多年,结果亲自看着她跟别人有说有笑,真不打算博一把?” 江妄律摇摇头,眸底的流露出点点温意,“用不着,以后她会是我的,现在只不过是让她到处去见见世面罢了。” 冷煜轩无奈轻叹,“你做事自然有你的道理,那我就先走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淡漠的离开。 宴时倾凑近,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我看你们没事聊了那么久,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吧?” 江妄律眼神宠溺的看着她,轻声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他太偏执了,不适合你。”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他,“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总会长大,不可能一成不变。” “你很好,但是我不想耽误你,我已经耽误过他一次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一次,你们对我都很重要,换成身份我们也许更合适。” 江妄律沉默半晌,顿了顿,“你不用有心里负担,我一直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身边。” “好!” 宴时倾一抬眸就迎上席亦帆猩红而局促不安的眼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语气淡然,却难掩心中怒气和不屑。 宴时倾不慌不忙的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刚才在处理点事情,已经好了,我们走吧!” 席亦帆知道她说的话是骗自己的,但还是毫无理由的选择相信她,比起失去她,他更愿意她肯骗自己。 语气委屈极了,甚至是带着一丝祈求,“阿宴,你们别走那么近,我会吃醋的。”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席亦帆,你该知道我需要他的帮助,你们不一样。” 席亦帆沉吟片刻,沉声徐徐道:“既然非要一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他能的,我照样可以。” “我们回家吧!” 宴时倾避开话题,轻声道。 听到回家,他的心情总算没有那么糟糕,牵着手穿过人群离开了酒店。 第82章 定格 席亦帆单手握着方向盘,凝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女人,嗓音磁性又温柔,“一时半会还到不了,你要不先睡一会?” “没事,不用了。” 宴时倾头也不抬着说着,双手缓慢滑动着手机屏幕,眼眸扑闪,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时而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 席亦帆瞥了一眼她,嗓音磁性又带着探究,“阿宴,在想什么那么入迷?” 宴时倾按下屏幕,丢在一旁,目光注视着来往的车辆,语气淡漠,“没想什么,外面下雪了。” “阿宴,你没发现你说谎时眼神总喜欢躲闪,刚才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席亦帆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眼眸敛起细微情绪,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是吗?”宴时倾回眸,“所以为什么还相信?” “因为对方是你,所以即使知道是假话,也不该存在质疑,那是不信任你。” 宴时倾揉了揉太阳穴,风轻云淡道:“我要结婚了,跟他见过父母了。” 席亦帆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了下,短暂的偏移路线,随即恢复正常,嗓音低沉又压抑怒气,“所以,上次说出差是跟他在一起?” 宴时倾也不否认,淡淡嗯了声。 “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说谎,而且我并没有打算瞒着。” 席亦帆突然一个急刹,她惯性的身体前倾,眉头皱起,眼神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男人把车停靠在路边,懒散靠在椅背上,动作微顿,薄唇轻启,神情失落,“你若想离开,我便放你走,在此之前,我先送你回去!” 说着,重新启动车子,不再搭话。 宴时倾轻靠椅背,语气淡漠:“我怀孕了,去最近医院吧!” 席亦帆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青筋暴起,周遭的气压骤降,沉吟片刻后,嗓音磁性又压抑,“不想要?” 宴时倾抬眸淡淡嗯了声,“暂时没准备好,以后再说吧!” 也不管是否不妥,侧头去望窗外的雪景,扑闪灵动得双眸,似是发呆似是无奈。 空气凝固了几分钟,男人嗓音沙哑又隐忍,“阿宴,如果我说我想你留下来呢?” 宴时倾回过头来注视着他,眨动眼睫,沉吟片刻,徐徐道:“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有知情权,你想让我留下有的是办法,不过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具体能不能留下,检查了才知道。” 鼻尖喘息,轻靠椅背,闭目养神。 车内气氛诡异又安静,轻的能听见薄弱呼吸声。 男人嘴角扯动了下,嗓音磁性又沙哑,“打掉跟生一样伤身体,既然来了就留下,我又不是养不起,无非就是多谈点合作,再多加点班罢了。” 宴时倾无声轻笑,“以你现在的身价完全没必要担心这种事情,你不休息,底下员工也不能休息,老板拼命,员工受罪,你这是在压榨员工。” 男人闻声说道:“那么高的工资自然不是白给的,公司不该存在游手好闲的人,太安逸的日子只会让它忘记自己的价值,选择坐享其成。” “我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能让底下员工信服是大忌,适量放松身心也无碍。” “就在前面的医院停下吧,一会送我回福利院,好久没回去了。” 宴时倾眸光注视着不远处的医院淡淡说道,眼眸低垂,平静如水。 “好!”男人淡淡应了声。 车子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 宴时倾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男人,一言不发进了医院。 行云流水的挂号,取号去二楼排队 男人清冷矜贵的气势在一旁显得周围气氛安静的不像话,大气不敢出。 “下一位,时念。” b超室门口站着一位护士在喊号,宴时倾呼吸了下气息,跟着护士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抬头盯着天花板,小腹上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凝了一下眉头,嘴角扯笑。 “行了,在旁边等着拿报告就行。” 医生说着,拿着擦拭探头,递了几张纸给她。 宴时倾擦了擦肚子上的耦合剂,穿好鞋在旁边等着。 护士拿了报告递给她,又出去继续喊号。 宴时倾淡淡的瞥了一眼检查报告,轻声问道:“打掉又风险吗?” 医生无奈的叹气,善意提醒道:“你身体受损太严重了,能怀上已经不错了,怎么还想着打掉呢,若是不要,恐怕下次再难怀上,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了。” “平常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紧张,放轻松,记得按时来产检。”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宴时倾应着,拿着报告走出了b超室 男人倚靠在墙边,闻言动了动,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报告看了看,语气带着惊喜跟祈求:“阿宴,生下来,我来养着,或者我们一起养,只要你肯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想走,我不会强求。” 宴时倾回眸看了一眼,“若是打掉,以后可能没机会怀上了,所以我会留下他,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养的起。” 听到她说留下,男人心底莫名欣喜,但后面的话如寒冷的冰水从头兜到底,瞬间浇灭所有的希望。 “所以,还是想离开?” 语气落寞,往日的威严气势一扫而空,剩下的透着丝丝祈求的挽留。 宴时倾不想回答,只是淡淡说了声,“回福利院吧,我想去看看。” 席亦帆看她心意已决,便不再继续追问,生怕自己的施压,让她放弃孩子。 虽有太多的不愿,但只要她肯留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好,我陪你回去。” 出了医院,两人坐回位置上,席亦帆故意放慢速度,宴时倾察觉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不久后,车子停在福利院门口,宴时倾下了车,径直走了进去,打开了落了灰尘的锁,房间里染上了一层灰,用手拍了拍前面,走到角落的房间里。 轻轻拨开落灰了得黑白钢琴,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弹奏几个音,而后找到熟悉的感觉,弹起滚瓜烂熟的旋律。 席亦帆在一旁默默站着倾听,眼底的温柔一如往常,沉浸在这美好的瞬间。 宴时倾弹奏好一曲,手搭在键盘上,柔声问道:“熟悉吗?” “还是跟那时候一样。” 席亦帆笑着回应,眼底似是无奈又苦笑。 第83章 许一场婚礼 宴时倾问:“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吧。” “好!” 男人应着,跟着她上了楼。 宴时倾推开卧室门,入目的是整体蓝白调的墙纸,浅蓝色的灯管垂落在地面,稀稀落落的千纸鹤挂在床中央,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装饰品。 简单环顾四周后,拉开阳台的门,走到摇椅秋千前,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掸灰尘,坐了上去,轻轻摇晃。 睨了一眼大雪纷飞的天空,笑道:“我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看书了,我总是比别人待遇要好上一些,得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这秋千也有五六年了吧,现在依旧还是很喜欢。” “我虽然表面上是宴家大小姐,但是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里,与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唯一让我震惊的是跟我有几分相似的宴清瑶,她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过她,后来我只知道她跟在有钱人的身边,具体的没有人知道。” “我被他们保护的太好,好到我无条件的相信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永远满足我的愿望。” 喋喋不休的说着,似是想寻求一份答案又似是在述说心事。 席亦帆站在一旁静静的听,沉吟片刻后,声音低沉又温柔,一字一句道:“三年前,宴家在老爷子的准许下背着我偷偷送来不少的人,下场无一例外。” “她不仅有着跟你几分相似的脸,甚至是还要比其他人聪明一些,所以我便留在她在身边,她告诉我说知道你的下落,可她不说实话,没有价值的人下场都是一样的。” “我一次都没有碰过她,我知道她不是你,也不可能会是你。” 宴时倾站起身来,“所以我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男人喉结单发一个嗯字,不再搭话。 宴时倾眼眸低垂,带着疑惑的语气反问道:“可你明明第一次……难道就不怕我也不是你想找的人?” 男人眼神宠溺的注视着她答道:“不是因为她,我怀疑过你的身份,所以我找人特意调查过你的身份,发现被人动过手脚,费了些时间才调查清楚,知道了你就是她。” 宴时倾反问,“所以你是喜欢印象中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席亦帆犹豫了两秒,“以前喜欢的是你,现在喜欢的还是你,一直没变。” 宴时倾抬眸,一言不发的凝视着他 眼底疏离淡漠,像是想通过他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分神之际,楼下传来汽车的熄火声,拉回思绪,眉头凝起,本着怀疑之心,站到窗户前看到熟悉的身影。 无奈苦笑,“他们也来了,一会就该到了。” “怕被发现你在?”男人问。 “没有,只是没想到罢了。” 随即嗒嗒的脚步声响起,轻微但能隐约听到的交谈声逐渐走近。 江妄律和苏岑看见她的门开着,对视一眼肯定了刚才的猜想,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江妄律双手插兜倚靠在墙边:“念念宝贝,真的是你啊?” 宴时倾回眸,看见两个人站在不远处,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淡应了声,“你们怎么也得来了?” “碰巧路过,就进来看看。” 苏岑问道:“回来拿点东西,看见楼下的迈巴赫就知道是你来了,怎么,想回来住?” 时念抬眸反问,“所以,你打算住在这里?” 苏岑看了一眼男人,意有所指道:“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住在这里不太合适,清水湾住着就挺好的。” 时念轻声道:“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既然你回来了,抽空让律师回来过继下,我用不上,那些东西在我手上早晚会毁,还是在你手里安全一些。” 苏岑笑了笑,委婉拒绝道:“既然是给你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过就是一个小公司罢了,没了便没有了,你若是想玩,名下多的是,你高兴就好。” 时念生气又恼,“几百亿这样说送我就送了,当真舍得?” “还是说你的身价远远不止这点,所以几百亿说送就送。” 苏岑也不否定,“钱乃身外之物,足够就行了,不必放在心上。” 席亦帆闻声说道:“还真是不巧,没有什么优点,就是有点小钱,足够花。” 江妄律啧啧暗讽道:“不就是钱嘛,刚好我也有一点小钱,念念宝贝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吝啬,放心买,付得起。” 宴时倾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行了,你们一见面就掐架,听的我脑壳疼,难道就不能和谐相处?” 席亦帆鼻腔冷哼一声,轻嗤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了。” 眼神挑衅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不屑又居高临下。 江妄律藐视的回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看在念念宝贝的面子上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我可是很大度的。” 苏岑轻笑,“东西都能不眨眼的送出去,更何况是这小小的愿望,自然不是问题。” 宴时倾抬眸观察了几个人,柔声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们以后要和平相处,不能再一见面就掐架,就当是为了我好。” “行行行!”江妄律应道。 苏岑也附和道:“没问题,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等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份特大惊喜。” 时念想了想反问:“惊喜?据我所知,一不是我生日,二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会想着送我东西?” 男人道:“想送便送了,哪里会需要什么理由,前段时间刚好路过,东西看着不错,便想着你会喜欢,改天带来送你。” 时念淡淡应了声,“好!” 江妄律跟着男人走了下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时念,眼神温柔往常。 宴时倾抬眸注视道:“席亦帆,我们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好,我带你回家。” 男人说着,牵起她的手走下了楼。 宴时倾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他炙热的的余温,笑意坦然。 “你会娶我吗?” 席亦帆眸里带笑,“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我便什么时候娶你。” 宴时倾笑道:“开春吧!” 第84章 相互妥协 别墅里 宴时倾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来回滑动页面,面对各有特色的婚礼现场布置和场地挑的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难以决断。 看的专心致志,全然不知男人什么时候走到了身后,目光柔和的瞥了一眼,“喜欢这个?” “什么?”宴时倾惊慌的眸子看着他,怔愣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帮别人选的,都挺不错的,确实难以抉择。” 男人在身旁坐下,大手一捞把人带入怀中,又重新一遍刚才的话,“喜欢这个?” 宴时倾凝了一眼,努努嘴,“这个确实很漂亮,但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男人干脆把平板拿到自己的手里,一张一张翻看,并询问意见。 “那这个呢?整体蓝白调,你不是喜欢这种风格,这个也不错,你们女人不是都想有一场盛大且隆重的婚礼嘛。” 宴时倾凝眉,无奈苦笑道:“都挺好的,我在帮许愿完成作业呢,她需要用到这些,发过来问下我的想法。” 席亦帆眼眸敛了敛,冷冽了下去,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沮丧,“据我所知,你的这位朋友是舞蹈生,应该用不上这些吧?” 又顿了顿,“或者说你不止这一位朋友,是其他的朋友?” 宴时倾又气又恼,“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随即把聊天记录摆在他面前,入目的是两个人密密麻麻的对话,分享各种日常,以及毕业晚会的事情。 “没有” 男人瞄了一眼,沉声说道。 目光却停留在那句:他有打算娶你吗?我可是听说他这样的家庭可不好对付,你要是受了委屈可怎么办? 而她的回答是:你的学长也不是一般人,你就不担心他啊,你忘了我背后可是有他们在,他对我很好,大概率不会跟他们住在一起,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又或者从根源斩断。 宴时倾察觉到他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聊天记录看,慌忙的抢过平板,鼻腔冷哼一声。 “这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一些日常分享罢了。” 席亦帆抬起下颚,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问道:“阿宴,你就这么不想嫁我?” 宴时倾语调淡漠:“你这好端端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在跟你讨论正事呢?” 男人道:“我跟你也是在讨论正事,不想嫁我,难道想嫁他?” 宴时倾揉了揉太阳穴轻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困了,想休息了。” 席亦帆放开她,嗓音祈求又挽留,“阿宴,你不能跟他结婚,我绝不会允许这种的事情,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语气带着威胁,“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以外,你谁也不能嫁,你要是敢嫁,我就把他丢海里喂鲨鱼,然后把你双腿打断禁锢在这里,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宴时倾抬眸注视道:“你要是真敢这样做,我会一辈子恨你,永远不原谅你。” 席亦帆语气冷冰冰,没有一丝余温,“只要能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就算是让你恨我一辈子又怎么样,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就想办法留住你的人。” 宴时倾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无奈的皱眉,“席亦帆,你真的很极端,你说要是我真的有一天嫁给别人了,你会不会连我也不放过?” 男人眉眼冷冽起来,“你要是敢嫁,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折磨他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不可能会手下留情,只会往死里整,然后再让他看着你是如何跟我待在一起的。” “席亦帆,我知道你做的出来,我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说到做到。” 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平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不再理会他。 低头继续翻看东西,全然不顾。 席亦帆眉眼冷了下去,沉吟片刻后,一把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嗓音带着娇宠,“阿宴~不要想着逃离我,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宴时倾沉默了许久,按下屏幕,抬眸望着他,“我不是都答应你,会跟你结婚嘛,你还在担心什么,是怕我逃婚还是反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你们应该试着接触的,他其实挺好的。” “一个跟我抢女人的男人凭什么要我跟他好好相处,我是答应你跟他好好相处,但这前提是他不跟我抢人,否则一切免谈,绝对不可能。” 男人语气柔和,带着商量的意味。 宴时倾知道跟他无法谈下来,索性也不继续,“行了,他又没想着跟你争,而且你要是娶了我,他就算是亲戚了,以后好好相处才是。” 席亦帆见他松口,也妥协下来,“在不触碰原则性问题上我可以考虑跟他好好相处,仅此而已。” 宴时倾轻笑道:“你看这样多好,大家做朋友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必要闹得不愉快呢。” “不是困了,睡吧!”男人催促道。 宴时倾掖了掖被子,平板放一边,闭上双眸,均匀的呼吸声在男人的耳畔响起。 席亦帆大掌搂住腰肢,把人依偎在怀里,嗅着发梢的沁香呢喃:“阿宴~” 宴时倾在怀里动了动,半磕着眼,“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喊你,没事了,睡吧!” 男人在额头落下一吻,观望着怀里的女人嘴角不知觉上扬起弧度。 宴时倾睁开眼眸,笑吟吟的盯着他看,指腹划过脸颊,“席亦帆,你长的真好看,这么好的基因不能浪费了。” 男人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嗓音压抑佑克制,“阿宴,别闹,你怀着孕呢,你这是在惹火烧身。” 宴时倾努努嘴,“我还什么也没有做呢,我只不过是说不想浪费你这优良的基因罢了,这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你这……。” 男人道:“阿宴~要么睡觉,要么我睡你,二选一,不然一会,你不选也得选了。” 宴时倾瘪瘪嘴,声音懒懒散散,“睡觉!” 说着蜷缩在他的臂膀里,磕上眼眸。 第85章 地主之谊 三天后 京州国际机场商务舱 江妄律头往后仰,双手随意搭在两侧,一副悠闲散漫的姿态,讪讪开玩笑道:“你就这么跟我走,不怕他找来啊?”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他不会找来的。” 宴时倾头也不抬的划着平板,语气淡然,注意力都停留在手上。 江妄律啧啧两声,嗓音磁性又温柔,“以我对他的了解,是不可能放你跟着我走,所以你这是偷偷背着他跟我出来的?” 宴时倾抬眸,无奈笑道:“我还不至于去哪都需要告诉他的地步,而且我想做的事情是一定会完成的。” 江妄律突然开始同情起席亦帆来,“在这一点上还是我赢了,他要是知道估计怨气不少,就是可惜我看不到了。” 说着,放声的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又温柔,眉眼里都带着笑意。 宴时倾拿出毯子盖在身上,半磕着眸,“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出来,怎么这一次你看起来特别不对劲。” 江妄律浅浅轻笑了下,“这一次可跟以前不一样,距离我上次带你出去可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 宴时倾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眸,“是吗?原来都过去那么久了,那确实是挺久的,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玩一玩。” “我先睡会,到了喊我。” 说着,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睡觉。 江妄律瞄了一眼磕着眸的她,拿着手机不经意间拍下熟睡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四个小时后,默尔索国际机场 宴时倾迷迷糊糊醒来,伸了个懒腰,“这就到了吗?” 江妄律淡淡的应了声,“这边气温跟京都相差比较大,刚来也许还不习惯,待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宴时倾扯开身上的毯子,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倒是想看看?” 江妄律低低轻笑,“一会你就知道了,”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大衣提醒道:“你确定要穿外套,这边还算比较热的。” 宴时倾嘴硬道:“再热能有多热,不穿才是错误的决定。” “那好吧,随你。” 江妄律无奈的摇头轻笑,眼眸带笑宠溺的看着她。 宴时倾走在机场里,看见来往的人都穿的单薄,甚至是有人还穿着裙子,再一比对自己就显得格格不入。 突然就感觉莫名的还有一点炎热,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拿在手里,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眉峰微凝不解看向他,“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不穿外套了,确实是有一点热,但也不至于到穿裙子的地步吧,这好歹是冬天,也太不尊重了吧。” 眼神瞄向不远处一个打扮妖娆,亲昵的挽上男人手臂的长发女人无奈感慨道。 江妄律朝着她的方向看去,“没什么挺正常的,这边天气确实比较热一些,不需要穿的太多。” 宴时倾啧啧两声,突然才发现男人穿的太很少,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加黑色西装裤,双手插兜,一副悠闲散漫的样子晃悠悠的走着,路上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都被冷冷的警告扫视回去。 “你不冷吗?”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嗓音磁性又温柔低低轻笑,“你这是算不算是在关心我?”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我确实是在关心你。” 结果下一秒 就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一头栗色长发的披散在肩头,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朝他们笑盈盈招了招手,“哥,在这里。” 江妄律看了一眼女人,微微低头说道:“走吧,一会再给你介绍。” 宴时倾淡淡应了声,跟着他走向女人,走近一些才清晰的看清女人的样貌,眉眼间竟跟他有几分相似。 女人笑着示意了下,转身坐上了主驾驶。 江妄律替宴时倾拉开后座的车门,她微弯着腰钻了进去坐下,随即男人也钻了进去在旁边坐下关上车门。 女人踩下油门,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他们知道你要回来,晚上给你准备了酒局,要去吗?” 江妄律懒散的掀眸,淡淡应道:“晚上再说吧,先回一趟别墅。” 江芷妍一边开车一边询问意见:“那边要不要先瞒着,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又要找你麻烦。” 江妄律没有明确回答,而是侧头问一旁的宴时倾,“想去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缓慢的掀眸,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想去就去啊,我一个人又没有太大什么问题,没事都不会出门的。” 江芷妍抬头看了一眼宴时倾,随即恢复神情专心致志的开车。 江妄律眼神宠溺望着她,“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嘛,带你去看看?” 宴时倾委婉拒绝,“过一段时间吧,等养好身体再说。” 江芷妍眉头凝起,对她有一点不耐,觉得她不识好歹,别人求都还求不来的福气,她却还要考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她什么。 一个小时后, 倾世庄园门口左右两侧站在佣人和保镖,管家见状,走上前在车窗前微微弯腰,“先生,梦小姐在会客厅说等你回来,我们有阻拦她,但是没拦住。” 宴时倾摇下车窗,与管家来了个四目相对,别过脸去看江妄律,语气淡漠:“去见见?” 江妄律眉头凝起,语气冷冽质疑道:“她这么会知道我要回来,是谁泄露了消息。” 管家轻咳了下,沉稳解释,“我们并不知梦小姐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关于你要回来的消息并没有人知道。” 江芷妍看到他的眼神后,连忙解释来撇清关系,“哥,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可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我并不喜欢她,所以更不可能告诉她。” “我没有怀疑你,我并不喜欢爱纠缠的女人,就她这样的我根本就看不上。” 江妄律说着,打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了下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眉头皱起,眼神嫌弃的望着那个方向,“下次我不希望看见她在出现在这里,否则就不要怪我对她动手了。” “是,先生,我保证你下次再也不会在这里看见梦小姐了,我这就去赶她走。” 宴时倾跟在他身后,嘴角扬起一抹深意的笑,“来着便是客,哪有驱赶的道理,自然是要敬地主之谊的。” 第86章 liver 管家见江妄律并没有什么神情变化,默认了他的说辞,便也没有上前去驱赶女人。 梦璐瑶看见心心念念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还眼神宠溺的看着她,本来满怀期待的眼眸顿时骤冷了下来。 但在两人走近的时候,还是被怔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喊道:“liver小姐?” 江妄律眉头蹙起,一记冷冽的眼神扫视过去,厉声呵斥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连他也护不了你。” 梦璐瑶虽然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他,也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自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宴时倾抬眸微侧着头,疑惑的眨着眼睛,“她为什么要叫我liver小姐?我们有那么像吗?” 江妄律食指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淡淡的语气里掺杂着一丝闪躲:“她认错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宴时倾半眯着眼打量她,面带笑容问道:“要不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叫我liver?” 梦璐瑶抬眸观察男人的脸色,冷冽散漫的眼底似笑非笑,下意识的身体发颤,嘴角讪讪一笑,“大概我是真的认错了,仔细看其实你们也没有那么像。” 躲闪的眼神和微妙的情绪出卖了她,宴时倾不相信这样的说辞,故意朝江妄律抱怨道:“瞧你把人家吓的,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 江妄律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眼神宠溺配合道:“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时候吓她了,我看的可一直都是你。” 宴时倾转头又笑意十足的跟梦璐瑶客套起来,作势要挽起她的手往里带,“不管他,我看我们俩也挺投缘的,不如进去坐坐你跟我说说关于她的事情,正好我也想知道我们到底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梦璐瑶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些许尴尬的怔愣在原地,着急忙慌的拒绝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做,下次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 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宴时倾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有意无意调侃:“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怕你,跑的还可真快,她该不会真的是你前女友吧?” 江妄律沉默了两秒,语气很轻:“不是,我哪有什么前女友,我要是真有早就带来见你了,还用的着等今天。”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他,“好叭,好像说的也是。” 随即认真观察起来他的庄园,欧式风格,整体色调蓝白,大厅旁边还有着一处别样风景,一棵树被池子包围着,周围的地板是印有锦鲤的水波纹,几条锦鲤在池中戏水。 一旁摆放着几张椅子和台面,倒是一个不错的闲暇休息处。 在经过琳琅满目的走廊后,来到二楼,男人推开一扇门带着她走了进去,倚在门口轻轻说道:“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回头我让佣人给你准备。” “好!” 宴时倾说着到处转转,观察起房间里的陈设来,推开拉门,一个宽敞且温馨的阳台呈现在她面前,拐角处摆放着一张不大的桌子,两排椅子整体摆放着,再过来一点,浅色系的摇床坐落在墙角。 坐了上去,靠在贴心准备的靠垫上,轻轻摇晃双脚荡起来:“一切都挺好的,四面朝光,南北通透,风格什么的我也喜欢。” 江妄律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喜欢就好,平常没事可以在旁边喝喝茶晒晒太阳。” 宴时倾站起身在一旁朝着他的方向看去,楼下是一个偌大的游泳池。 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闲聊着:“你平常都住在这里?” 江妄律淡淡应了声:“嗯,在这里住的时间比较长,偶尔也会在其他地方住上几天,一般都是临时出差。” 宴时倾啧啧两声:“这大概就是有钱的烦恼,没钱只敢感叹一下人生。” 江妄律侧头苦笑道:“你咋还突然感叹起人生来了,就他留给你的那些财产,换成普通人够用几辈子了,就算前景不好,撑个几十年没有问题。” “我记得我给过你一张不限额的黑卡,我好像从来没有见你用过。” 宴时倾沉吟片刻,认真思索起来:“你不说我还给忘了这件事情的存在,平常也没什么太大的开销,光宴家给的那些零花钱就基本足够了。” “话说他身价几百个亿怎么也得是大人物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他,我看他也没有经常东奔西跑的来回出差,这大大小小的产业即使底下有人管理,不还是要随时游访嘛,才会更好的进行管理吗?” 江妄律眼神宠溺的注视着她:“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前几年你不在的时候我倒是经常看见我来回到处跑,后来大概是身体受损严重了,便减少来回的次数,后来索性就交给下面的人来完成了。” “至于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也许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吧,你也是知道的,他的想法很独到,时常让你捉摸不透。” 宴时倾若有所思起来,“说的也对,一个人确实难控制,交给信任的人确实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又顿了顿,“这看起来就不像是你的装修风格,该不会真是某个人喜欢的风格,所以才装修成这个样子的吧?” 江妄律双手插兜,随意又散漫,悠悠道:“随便装修的,要说有关系那也是跟你有关系,还记得我问过你什么样子的风格吗?” 宴时倾抬眸想了想,“那我不是意味你是说着玩的嘛,谁知道你还当真了呢,话说,你就不怕我不会来这里住嘛?” 江妄律眼神深邃黑曜,沉声徐徐道:“你能来住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来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以后都是打算给你的东西。” 宴时倾咦了一声,“你们咋都喜欢送东西,这都是什么想法,我也用不上这些啊,该不会是同一个人教的?” 江妄律扶额,“这不是想着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的嘛,送这些不是更保值吗?” 第87章 你为什么又骗我? 宴时倾哭笑不得:“就算是这样,那你送东西的方式也太豪了点,不管怎么说无功不受禄嘛。” 江妄律眼底笑意深不可测,淡淡说道:“我让陈嫂准备了粥,一会下去随便吃点,然后带你去见朋友。” “好!”宴时倾淡淡应道。 转身下了楼,陈嫂见两个人下来,把粥放下轻声说道:“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抬眸瞄了一眼她,似有若无的思索起来。 宴时倾坐在餐桌上,端过那一碗粥,吹冷喝了起来,一抬眸发现江妄律坐在她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有那么好看吗?干嘛盯着我?” 江妄律不假思索,眼眸含笑:“我家念念宝贝,啥时候都好看,啥样子我都很喜欢。” 宴时倾抬眸凝了他一眼,“你啥时候也学会这种说辞了?”又顿了顿,“我记得没有错的话,是不是有实验体?” 江妄律突然凌厉起来,眉色凝重,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和怀疑:“怎么,真喜欢上他了?” “确实是有,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动用的,她事关你的生死,你不会不知道她的重要性。” 宴时倾扯了张纸擦嘴角,倚靠在椅子上,轻声说道:“我知道,但是我答应过他不会离开,而我现在这样做,他会发疯的,而她是最像我的。” 江妄律嘴角扯动了下,“不止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他们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不就是替代品嘛,又不是找不到。” “而且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发现你的存在,还是说你舍不得离开他?” 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里带着些许期待和隐忍疼痛。 “好,我相信你!” 宴时倾淡淡应着,忧愁的情绪隐藏在低垂的眼眸里,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蠢蠢欲动。 __ 席亦帆坐在会议室主位听着高管们的汇报,心不在焉,莫名的心口烦闷,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抬头止住了项目部经理接下来的汇报,问向一旁的助理唐棠:“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唐棠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如实回答:“回禀总裁,今天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 “散会!” 男人说着,迈着修长的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不明所以的助理和的高管。 站在落地窗前,沉默了几秒后,从裤子里摸出手机来,拨通了宴时倾的电话,嗓音低沉又带着些许迫切的肯定:“阿宴,你现在在家吗?” 宴时倾坐在摇床上,沉默了几秒,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在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就随便问问。” 男人尽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心口的烦闷感依旧还在,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匆匆忙忙的拿上外套就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佣人她说的真实性:“她今天一直在家?” 佣人道:“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并没有在家。”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男人说着,心底烦闷的情绪涌上心头,顿感不妙,快速的走回卧室,看着她是否带走了什么东西,一番查看后发现什么也没有少,心底却更加烦闷了。 这两天明显感觉到她有所不同,直到这一刻他才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走到阳台替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被烟雾笼罩住的侧脸显得整个人更加忧郁了。 许久,才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时,传来的是机器般的忙音。 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阿宴,你又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接着,眼底突然猩红起来,隐忍着噪音拨通了管家的电话:“拿药上来,如果事发突然,记得按住我。” 管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主卧,一同来的还有几个保镖。 管家把药箱打开拿出针管,习以为常的吩咐旁边的保镖:“一会儿如果发生意外,记得摁住先生。” 席亦帆隐忍而克制催促管家:“快点动手,千万不能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她会害怕的。” 管家收到指令,朝着男人的脖子就是一针扎下去,保镖在一旁以免男人反抗。 下一秒男人就倒了下去,全然没有刚才的那副凌厉劲,几个人把他拖到床上。 管家收拾好药箱,语重心长的看了一眼男人,和几个保镖走了下去。 沉吟片刻后,还是拨通了宴时倾的电话:“夫人,大事不好了,先生在路上发现了意外,嘴里一直念叨着要见你,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宴时倾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怎么会发生意外呢?所以他是发现我不在去找我的路上发生的意外?” 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问住了,敷衍的应着:“是,先生受了很重的伤,不肯去医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看的出来先生是真的生气了,回来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宴时倾全然不知道此时的管家为了骗她回来有多煞费苦心,不惜撒谎男人受了伤,当然如果没有及时打下镇定剂,自然是避免不了要砸一次东西。 宴时倾柔声道:“我知道了,你先稳着点,我大概还要几个小时才会回来。” 管家语气表现的有些为难:“我们尽量,夫人还是早点回来看看吧!” 说着,便急匆匆的挂断电话,不给她接着说下去的机会,这是他为先生争取来的机会,希望先生能好好把握住。 五个小时后 宴时倾出现在别墅里,脸色有些疲惫的询问管家:“他在楼上?” 管家着急的劝解道:“夫人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先生一直都不肯让我们接近他,没有办法只能麻烦夫人了。” “我知道了!” 宴时倾说着,走回了二楼主卧,推开门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糟糕的场面,有的只是男人忧郁的神态。 有些无奈质问:“为什么要联合管家一起骗我你受伤了?” 男人抬眸注视着她,眼底猩红而克制,嘴角扯笑一字一句问道:“阿宴,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只有听到我受伤了你才肯回来看我一眼?” 宴时倾走近无奈轻叹一声:“你不该找这样的理由,我看你挺好的,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男人拉住她的手,低声祈求:“阿宴,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宴时倾挣脱开他的手:“你看清楚,我不是她,我们只是长的像罢了。” 席亦帆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双眼迷离,有一瞬间的错觉:“阿宴,你又骗我,你怎么能骗我呢?” 第88章 索吻 宴时倾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糖递给他,“吃完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席亦帆眼底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嗓音低沉暗哑:“所以,你这是打算趁我睡着,然后悄悄离开?” 宴时倾哭笑不得,轻声哄道:“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糖,我答应你不走,就在你旁边守着。” 男人疑惑着问:“真的,不骗我?” 宴时倾点点头:“真的,保证不骗你。” 男人半信半疑的接过吃了下去,随即身体沉重的疲惫袭来,半磕着眼眸死死的盯着她,重心不稳的往床上倒去,意识消散前隐隐约约看见她嘴角勾起笑意,眼底露出一丝得逞,轻轻说了几个没来得及听清的话。 宴时倾看男人睡下,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便慢悠悠的下了楼。 对着一旁的管家暗指道:“他已经睡下了,还有下次换个好一点的借口,我有事出去一趟,若是醒来你知道该怎么应付。” 管家面露难言之色:“这……好像不太行得通?” “这么一点小事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宴时倾说着随即轻叹了一口气:“算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站在厨房门口对着佣人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 佣人正在小声的低语,听到这句话抓包似的回过头来,脸上挂着尴尬:“夫人,这是饿了,我们马上就准备。” “你们都下去吧,今天的晚饭我来准备就行了。” 佣人犹豫,哭笑不得:“夫人这不太好,还是我们来准备吧,这要是让先生知道了,我们是要受到责怪的。” 宴时倾倚靠在门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错觉,不暇问:“怎么,怕我动手?”眨动了下清澈灵动得眼眸,“他可不会怪罪你们的,还得感谢你们才是。” 两个佣人对视了几秒,其中一个轻声道:“我们怎么敢怀疑夫人呢,那我们在旁边给夫人打下手吧?” 宴时倾推搡拒绝道:“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又顿了顿:“帮你家先生提前准备一杯温牛奶,一会他下来要喝。” “好!” 佣人说着便退了下去,临走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她,许久才离开,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宴时倾打开冰箱瞄了一眼都有什么食材,啧啧感叹两声,果然够豪横,看起来都是今天刚运过来的新鲜食材。 把鲫鱼脑袋在案板上“啪”的几下敲下,鱼就奄奄一息,毫无生气。 在洗手池简单洗了个手,伸手把袖口挽了上去,开始刮鱼鳞,划开肚子清理鱼腹…… 她一忙就是几个小时,管家来回瞅着厨房的动静,生怕她把厨房给炸了。 与此同时,楼上主卧里的席亦帆醒来,看见人没有在,眼神凌厉起来,一想到眼神涣散之际她嘴角的笑意,心底升起一腔怒火,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更加烦闷。 眼神嫌弃的朝着家具就是一脚,接着便是一件又一件的物品在发泄下无一幸免。 管家楼上听到动静,正准备去拿镇定剂,回头之际正迎上宴时倾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 在厨房里就隐隐约约听到有动静,正巧准备的差不多,就打算出来看看。 这下更能肯定动静是从楼上传来的,嘴角扯动了下,咂咂舌,眉色不悦问:“他平常都是这个样子?” 管家脸部抽搐了一下:“是,严重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也按耐不住,先生向来与老宅不合,没少打压过先生,我们都是一路看着他走过来。” 宴时倾想了想一下几个人都按耐不住男人的场景,这该是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挣脱开。 “我上去看看,你帮我把菜都端出来吧。” 管家心疼劝解:“夫人要不还是等先生自己冷静下来再上去吧,要是先生知道伤到了你,心里该愧疚了。” “没事,我相信他不会伤害到我的。” 宴时倾说着,绕过管家朝着二楼主卧走去。 楼上叮叮当当的响声让所有的佣人都身体一颤,暗自祈祷。 宴时倾走到门口前,家具被砸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迎面撞上男人砸过来的花瓶,不偏不倚砸在脚上。 吃疼的冷吸一口气,抬眸看着满屋散落一地,损坏严重的家具,眉梢凝起,弯下腰捡起花瓶,柔声喊道:“席亦帆!” 男人手上正拿着下一件准备砸的东西,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眸停住动作,语气带着些许愧疚,轻声唤道:“阿宴~” 宴时倾淡淡嗯了声,看着男人猩红且愤怒的眼眸,眼角也是红红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无措看着她。 绕过一片狼藉走到男人的面前,抬眸伸手抚摸上脸庞,轻声哄道:“是我,我在,我没有走。” 男人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这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肯定这不是梦,丢掉手上的东西,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一遍又一遍唤着:“阿宴~” 宴时倾也一次又一次的回他,没过多久就感觉男人手上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呼吸不过来。 声音压抑:“你先松开我,你抱得太紧了,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男人松开了她,满脸歉意:“阿宴,抱歉,我不该怀疑你会跟他走,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我不能没有你。” 宴时倾眼底闪过一丝悔意,语气掺杂着丝丝谎意,底气不足:“怎么会呢,你该相信我的。” 男人许是太过高兴,并没有发现她眼中的情绪,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嗓音低沉沙哑:“阿宴~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 宴时倾说着,眼神突然瞄见男人的手上正渗着血,泛白的骨节一道很明显的伤口,看样子是砸家具时不小心刮伤的。 “你受伤了,下次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疼起被砸到的她:“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宴时倾摇摇头:“没有,你怎么会伤到我呢。” “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下一秒,男人俯身堵住她的嘴,灵巧的撬开她的齿间,长舌自入,一点点吮吸,直到她舌尖麻酥酥的才松开她。 第89章 铺平前路 宴时倾气呼呼的瞪着男人,而后轻叹一声,在旁边的柜子底下翻出医药箱来给男人清理伤口。 男人眼神柔情的看着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伤口的妻子,宴时倾一心只顾得上被划破了的刀口,哪里会注意到男人炙热的目光。 “好了!” 宴时倾说着一抬眸就迎上男人炙热的目光,灼热的仿佛能把她烫伤。 连忙转移话题:“我刚才在楼下做了今天的晚饭,要现在下去吃吗?” 席亦帆有些错愕,连带说话的语气间带着些许激动和期待:“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宴时倾眼底的笑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眉眼弯弯,很是温和。 :“这就算是对你好吗?那我要是给你生宝宝岂不是更好了?” “你要是不想生我们可以暂时不生的,等你什么时候要生了我们再生也不迟。\\\" 宴时倾扶额有些无奈,清澈灵动的眸子闪烁着坚定:“你就那么怕我跟他走啊?我人跟你心都是你的了更何况现在这个还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说着,下意识的摸上小腹,仿佛那里能听到感应。 男人闻言也朝着她的小腹看去,眉眼间都不知不觉的染上笑意,目光深邃且傲慢。 许是被盯着不自在,宴时倾推搡着他:“我们下去吧,一会才菜该凉了。” 男人收回目光,站起身来走在她的身旁跟着下了楼。 管家在客厅来回着急的踱步,一抬眸看见此情此景眼底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招手示意佣人下去,回头看了一眼便也离开了。 席亦帆走在餐桌前,替她拉开一旁的椅子,在对面坐下,望着一桌子的菜沉声问道:“这都是你做的?” 宴时倾眼底笑意坦然,话语间故作生气:“那故意是别人做好了,我为了讨好你,故意说是我做的,然后让你夸赞一番?” 席亦帆怔愣住,心绪凝结了下,语气窘迫:“阿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 宴时倾没好气的回道。脸上的笑意深不可测,似真也似假,仿佛带着人深陷其中。 席亦帆态度软了下来,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悔意:“阿宴~你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啥时候生过你的气了?” 宴时倾笑意盈盈的反问。 男人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真实的情绪,看不懂的思绪蔓延在眼底。 宴时倾若有所思起来,掀了掀眼皮,注视着男人语气认真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嗯?”男人嗓音低沉且磁性,“想嫁我了?” “不想,以后再说吧!\\\" 宴时倾矢口否决,却没注意到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前一秒还在庆幸,下一秒就犹如掉进冰窖一般刺骨,身体也跟着微颤,第一次失了神。 声音带着些许委屈轻声唤道;“阿宴~你不想我娶你?” 宴时倾沉吟片刻,徐徐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合适的妻子以及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我不想跌跌撞撞的就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并不是不想嫁你,而是我想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不是以你的妻子,而是我自己。\\\" “阿宴,你若是要自己闯出一份事业,那我便为你铺好前路,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你若是觉得累了,可以放心的倒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还是想自己先拼吧,要是真的到那一步再说吧,也许那时候我的想法会发生改变,说不定会回归家庭。” “好,随你。” …… 宴时倾许久没来公司,想趁着今天把拖着的事情解决了,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被旁边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吸引了注意力。 懒散靠在办公椅上,抬眸反手轻叩桌面,意示刘娅进来。 刘娅简单收拾了下桌面,随后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放下,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宴时倾瞥了一眼旁边的咖啡,柔声问道:“谁来了?” 刘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恭敬:“那是刚才董事长要的,这会正在会议室开会呢,估计要好一会才能好。” “要去通知他你来了的事情吗?” 宴时倾的眼珠子转了转,半眯着眼不太确信的问道:“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就行了,我不在这几天都是他在处理事情?” “目前是这样的,之前有重大决定需要签字的情况下会请示江副董,或者是董事长的生活助理帮忙转达。” 宴时倾端起牛奶轻抿一口,眉头凝了凝:“公司的董事成员都是有谁?股份占比是多少?” “董事长50%,江副董20%,剩下的两位董事各占5%的股份,” “那剩下的20%呢?” 刘娅有些错愕,笑着解释道:“那剩下的20%一直有传闻是董事长为他夫人准备的,在你来的第一天,那20%的股份就应该归属于你的名下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公司最大的股东其实是你。” 宴时倾听的半懂不懂,沉吟许久才又问道:“你在了他那么多年的秘书对他的事情应该能了解吧?” 刘娅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委婉的解答疑惑:“我虽然身为总裁秘书,但基本上都是跟随在江副董的身边,很少有机会能见到董事长一面,所以并不是很清楚,而且公司有明确规定不能打听工作外的一切事宜。\\\" 刚说完,就看见一个个高管灰溜溜的从会议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欲言又止,更多的是无奈和苦楚。 苏岑跟在身后出来,原本阴沉的脸色在抬眸看见宴时倾的一刹那燃气丝丝光亮,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轻解衣袖,露出一截泛黄的肌肤:“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我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倒是你怎么会想着来这里了,看样子不是很顺利啊?” “前面的路我自然是要为你铺上一铺的,这样你走起来也稳妥一些不是,这些老家伙趁着我不在,竟做一些不好的勾当,看来得好好整顿公司才行。” “你都知道了?” “天下没有不露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宴时倾轻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呢,看来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第90章 借鉴 男人笑道:“这种东西可是很无趣的,你其实没必要去学,你想要的我来帮你达成,你享受成果就行了。” 宴时倾眨动了几下眼眸,半眯着认真眼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从未了解过他,甚至是怀疑他的身份。 苏岑温润的笑了笑:“干嘛要这么看我?” 宴时倾半眯着眼打量起来,试探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可是发现你们最近很不对劲,怎么感觉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苏岑温润的笑了笑:“没有的事,你多虑了,对你向来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如今不同了,没想到亲手培养的玫瑰最终还是被人摘走了,该有的底气还是要有的,只要一天不倒下,一天就就是你的后盾” “不管发生什么,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勇敢做自己,不用着急长大。\\\" 宴时倾有些感动,语气也温柔了起来:“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无法给予相同的回应,我欠你的很多,我这辈子都快还不清。” 苏岑眼底闪过一丝变化,语气似真又似假般的释怀:“我们难道不是是一家人吗?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宴时倾犹豫了下,认真说道:“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你真的很好,可我始终不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知道,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既然选择新的身份自然是要开始新的人生。” “带我到处转转吧,说起来我还没有认认真真逛过呢。” “好,正好可以提一些意见。” “我哪能给什么意见?” “我相信你,你也该相信你自己。”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随即苏岑带着她乘坐电梯来到项目部,刘娅在身边跟着,对于刘娅公司没几个人不认识的,自然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笑着。 项目部经理走在刘娅身侧,小声打探道:“这是啥情况?” 刘娅看了一眼认真回答的男人,好言相劝:“就是你看到的这情况,还能是什么情况,不久后不是有年会嘛,估计在忙这个吧?” 男人半信半疑;“不是吧?就这么一点小事还不至于要亲自出面解决,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刘娅话中有话:“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是该学着点。” 苏岑突然回头反问:“在聊什么呢?” 刘娅和男人同时怔愣了下 男人狗腿似的讨好:“我刚和刘秘书在讨论关于年会的事情,想着今年办一个不一样的年会。” 被苏岑一针见血:“这好像不归项目部的事情吧?” 项目部经理老脸有些拉不下来,讪讪解释道:“今年跟往年有些不同,所以项目部会参与进来。” “我怎么不知道,谁同意的?” 刘娅看了一眼男人旁边的宴时倾,意有所指道:“关于年会的事情半个月前就已经提交上去,所以最终的方案还没有定下来。\\\" 宴时倾在脑子思索起来有关于这种事情的印象,不一会就微微眯眼想起来了,表情有些无奈:“我好像是签过一份文件来着,当时说的那些东西我也听不懂,就随手给签了,是不是误事了?\\\" 苏岑哭笑不得又无奈,轻叹一声,语气带着些许宠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每年都差不多,换一换还是好事。\\\" “真的是这样吗?” 宴时倾的这句话不是在问男人,而是把目光望向刘娅。 刘娅抬眸注视了一眼男人,语气淡然处之:“确实是这样的,基本上每年都是一成不变的时间地点,所以今年才想有不一样的改变,刚好公司公立10周年。\\\" 宴时倾喃喃问道;“10周年,确实是该好好记录下,一个星期能确定好最终的方案吗?” 刘娅淡淡应道;“能,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宴时倾又问;“所以距离年会还有多少时间?” 苏岑:“10天左右吧,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要参加了,我也算是公司的一员,这种时候我应该在。” “你陪我去设计部转转吧,正好我想看看美术设计平常都是怎么做的。\\\" “好!” 几分钟后 三个人来到设计部,有人感受到周围有目光在盯着自己 抬眸看见是刘娅时,被旁边的两个人注意到,以为是新同事,低头小声跟旁边的同事说:“哎,你看又来新同事了?” “上班时间摸鱼?看来你挺悠闲,要不给你再准备点零食?” “好啊,要不是不允许我早就在吃了。” 一回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突然感受背脊发凉,大难临头。 在看到男人似笑非笑,一脸从容的神情时,被深深吸引了,全然忘记了自我。 苏岑冷冽且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神色晦暗不明:“怎么进来的?” 周围有人幸灾乐祸的抬眸看了一眼后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有人无奈轻叹,却什么也没有说。 刘娅眼里有一丝怜悯的看向他,如实汇报“这好像是唐总监的亲戚,具体是怎么进来的不是很清楚。\\\" 男人眯起危险的眼眸,冷不丁来一句:“我不管是谁家亲戚,公司不养闲人。\\\" “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刘娅在一旁说道。 他不服气的问道:“凭什么说让我走我就走,总得有个理由吧?” 刘娅一针见血封喉:“根据公司第132条规定,员工靠关系走后门进入某个步入且在其岗位摸鱼,不能为公司带来利益,公司有权利开除其员工。” 又补充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大可以去看公司的规定制度到底有没有这一条。” 不知什么时候宴时倾已经走到其他工位上,看着其他一个焦头难额,画了无数张草稿的女员工,瞥了一眼认真分析道:“你这个色彩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可以换个思路考虑。” “我好像知道怎么问题出现在哪里了?”那人真就思索起来,仿佛真的被她的话刺激到,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谢谢你啊!” 回头一看,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脸庞,正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 声音不大不小,苏岑和刘娅听的一清二楚,目光一同望向她这边。 好奇问道;“你也是学这个的?” 宴时倾目光定格在那张图片上,至于为什么是图片,因为是半成品。 “不是,这是我无聊随便画的,而且不是最终的作品。”又微眯着眼“这算不算是剽窃行为?” 那人慌了,连忙解释道:“我朋友不知道这是你的作品,我就拿来借鉴借鉴。” 两人说话间,苏岑不知不觉走到身后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了?” “跟一位朋友学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事让我学这个。”宴时倾道。 第91章 年下弟弟祈源 苏岑眯起深邃的眼眸,话语间带着胁迫:“朋友?” 宴时倾:“算是吧?一个还没有见过的朋友。” “一个陌生人会教你这些,你该留心一些才是。”苏岑提醒道。 “应该不会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教我,但总不能图我什么吧?\\\" “不一定,你不认识他,说不定他认识你,有机会还是该见见。” 宴时倾努努嘴:“回头我问问吧?认识这么长时间,确实也该见上一面了。” “改天我陪着你去吧,要是有事,你不一定能解决。” 宴时倾扶额:“也行,平常相处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 随即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提醒道:“你这样是没有是画不出什么好灵感的,你该出去散散心。” 侧头望向刘娅:“不着急要吧?\\\" “晚几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给你带薪休假三天,出去散散心,回来上班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让我满意的成果。” “让你休假就休假吧,还不快谢谢宴总,一般人可没有这个机会。\\\"刘娅提醒。 那人一脸谢意,站起身来弯腰:“谢谢宴总,我一定会交出让你满意的作品。” 宴时倾打断她:“不要着急谢我,比起口头感谢我更喜欢实际行动。” 在鞠了一躬后,简单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兴高采烈的走出了工位上,周围的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在内心感叹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为什么就不是自己呢? 宴时倾突然柔声问道:“还有没有人想休假的,错过了今天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周围的员工面面相觑了一眼都没有做声,低头沉默继续工作。 羡慕归羡慕,但都不想往枪口上撞。 宴时倾看众人都沉默,语气淡漠:“有休假的机会摆在眼前都不想休,看来是工作量不大,那就加大工作量吧!” 也算是一想到本就少得可怜的休息还要加班,心态有些崩,无奈轻叹,又不好言说。 沉默几秒后,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站了起来,娇声道:“我想休息可以吗?” “你可以下班了,给你放两天假\\\" 小姑娘心生感谢,道了谢后,随手拨通了电话,情绪有些激动:“妈,领导给我批假了,我一会就回来看你。” “好,那你回来路上慢点。” 小姑娘语气带着些许压抑:“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说着,收拾东西在一众同事的目光中离开了岗位。 宴时倾见状,闻声问道:“应届毕业生?” 刘娅沉吟了两秒,望着背影说道:“她应该是淮阳美术学院送来的实习生,好像是特困生,学校看在她平常成绩优异才被保送进来的,几个月实习期结束就回去了。” “调查一下具体情况,如果真的有情况,暂时找人来代替她的工作,” “身体是本钱,身体都没有了要那么多的钱也带不走。” 宴时倾说着,目视了一圈众人的状态,悠悠道:“要不给他们放两天假调整下状态?” “你决定就好,这一点小事不用问我,你可是执行总裁。” 苏岑眼神宠溺道。好似不把这两天放在眼里,根本不会对公司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宴时倾故意试探,想看看男人的神色:“那就全部员工都放两天假吧,商量劳逸结合。” 刘娅看了一眼男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算是默认了她的这种行为。 在一旁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句:“应总裁的要求,所有员工休假两天,现在可以收拾东西下班了。” 同一时间的所有员工以及高管在收到消息时,顿敢轻松的同时又害怕和恐慌。 员工们在害怕这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会是职场变动,甚至是丢失工作。 各层有些高管以及和董事会的两位心里各怀心事,着急忙慌把证据销毁,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理,暂时收敛,不做第一个被开刷的人。 员工都陆续下班,三个人回到顶层办公室,刘娅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随时待命,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沉吟许久,低头继续整理重要文件和行程安排。 宴时倾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仰头在手机上敲打着什么,时不时沉吟,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而后侧头对沙发上的苏岑说道:“他在海盐市靖江区,城南新区的惜辰别墅,约了中午见面。” 苏岑轻声念着惜辰别墅四个字,眼眸凝起了一下,又舒展开,嗓音冷冽且低哑问道:“又告诉你他叫什么吗?” “祈源,怎么了?”宴时倾问。 苏岑眯起深邃的眼眸,周身的气压骤降了下来,连同话语间也带着一丝戾气:“为什么偏偏叫祈源呢,还在同一个地方,当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看来是得走这一趟才行了。” 宴时倾放下手里,疑惑着问:“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突然想起一位故人也在那个地方,正好去见见。” 苏岑表面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内心却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当真是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 宴时倾见男人的状态好似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想着多问,手机揣兜里站起身,朝着男人关心道:“要不我自己去就行了,要是发现不对劲我立马撤退走人。” 苏岑淡然的语气带着些许强硬和关怀之意:“还是我陪着你一起去吧,正好去跟老朋友叙下旧,确实有好久没有见过了。” 宴时倾无奈开口:“这样也好” 于是乎,两个人走出大厦,男人坐在主驾驶上开车,宴时倾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位于城南新区半山腰的惜辰别墅门前。 管家见状,上前礼貌的问道:“你就是时小姐吗?我们少爷正在楼上等你,请随我来。” 宴时倾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一处拐角。 房间里墙面爬满了红艳且诡异的玫瑰,如少女般绚丽的绽放着,一位穿着白色衬衫,蓝发随意飘动的少年正在目不转睛的作着画,意识到有人来了,拿着颜料笔转头一道奶声声的少年音响起:“姐姐你来了,我马上就画好了。” 宴时倾看清少年的模样,有些惊讶和错愕:“你就是祈源?” 一头蓝发的碎发掩盖住也掩盖不住眼底的忧伤,紫色的瞳孔,一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右眼下有一颗痣,看起来有别样的美观,让人讨厌不起来。 少年面色倒是平静:“姐姐看起来很怕我?” 宴时倾连忙否认,并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所以你画的原型是你自己?” 第92章 邻居小胖子 少年轻描淡写道:“算是吧,主要凭感觉来画,没太注意这些。” 宴时倾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苏岑率先开口打断:“你该不是就是祈澈和荆诗缘的儿子?” 看着有几分故人神情的少年,心底的那根弦被牵动了一下。 少年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确定的试探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苏岑嘴角轻轻扯动了下,语气带着些许不屑:“何止是认识,还有一笔旧账没有算清楚呢?这么多年正愁找不到人呢,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宴时倾跟少年一样惊讶,从来没有听男人提起过,也难怪刚才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感觉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啊。 苏岑突然笑问道:“怎么,他知道我要来,提前躲起来了?” “父亲不在这里,他也并不知道你要来。”少年道。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苏岑,悠悠道:“所以,你说的故人是他?” 苏岑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浅勾起一抹深意的笑:“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就是不知道这位老朋友对我还有没有印象了?” “不知是哪位老朋友突然光临?” 突然一道温柔娇弱的女声响起,打断了几个人接下来的思绪。 几个人齐回头,苏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而后语气温和的问:“惜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宴时倾看着面前明艳动人又不失优雅的女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不禁感叹:“长的还真是漂亮,我看了都喜欢。” 女人也注意到了她,嫣然一笑:“你的身边很少会带着女人,她是第一个。” “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吧!” “她很特别,自然带在身边要放心一些。” 苏岑似答非答的回了她的话,不否定也不解释。 胡惜澜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依旧笑得自然:“就是不知道你的事情她知道多少了,要是知道估计难以接受吧。” 宴时倾无辜眨动双眸,无心胜有心;“也没有什么吧,无非就是认识多少年在一起住了多少年而已,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好像都知道哎。” 胡惜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底还是不经意的闪视了下,突然脸上的笑意就全然没有了。 “还真是有趣,确实不错。” 苏岑沉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眯着眼打量起她。 许久,才徐徐道:“所以是你还是她?” “依你之见,你觉得应该是谁呢?” 胡惜澜反问。笑意不达眼底,似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谈。 苏岑语气有些不耐,神色也聚凝了下:“你该知道的,所以我没兴趣。” 一直沉默的祈源薄唇轻启,轻轻说道:“姐姐,我带你到处去逛逛吧。” 宴时倾看了一眼男人,应声说了句“好”,便被他带着走了。 胡惜澜瞥了一眼两个人的方向,啧啧感叹:“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苏岑淡淡应了声:“七八年了吧,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可以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 “我知道你们向来不太合,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怕你想多。\\\" “这件事还得从几年前说起,我被人设计,是他及时出现才避免意外发生,是我自己要求留在他身边的。” “但你也是知道他的,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他,所以我也只能待在这里,而不是跟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胡惜澜自嘲的笑了笑。话语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对男人敞开心扉,无条件信任,不需要过分伪装。 “值得吗?”男人问。 胡惜澜与他眼神对视,轻笑道:“那你这么做后悔吗?” “她看起来对你可没有那种心思,她的身上确实有几分你的影子,她不应该接触那种东西,不适合她。”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可不是什么慈善家,开福利院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你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所以你到底是这么想的?” 苏岑收起温润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神色,眼底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又带着些许戾气。 “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是很看重为自己所带来的价值的。” “你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就不怕被发现,这对她可是很不利的。” 胡惜澜抬眸注视着他,明明什么都变了,却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总之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岑轻笑了下,语气坚定且信心:“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我?” “以前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他们做什么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竟然敢这么做,就不怕他们知道。” “他要是敢动她一下,我断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说到做到,他不会不知道我的手段。” 胡惜澜见他不想说假话的语气,语气也跟着庄重起来:“你就没有想过要回去吗?” “我既然选择退出了,自然是不会再回去的,倒是你,下次有机会见着他,告诉他,我不管他要做什么,但是要是把手伸向我这里,那么我是不会客气的。” 胡惜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有机会一定帮你把话带到,上次见他还是一年前的时候了,再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苏岑淡淡应了声,随即从烟盒抽出一支烟,食指夹住,送进嘴里,当着她的面点燃微弱星光,慢条斯理的吐着眼圈,烟雾缭绕遮住了半边侧脸。 与此同时,宴时倾被祈源带到别墅对面的一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前,眼底露出真诚的笑意,目光深邃且温柔:“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肯定会喜欢上的。” “好!” 宴时倾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认识自己很久了,倘若见过,那么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到底是忘记了还是真的没见过,也不能确定了。 “我们以前认识吗?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 祈源沉吟了两秒,徐徐道:“也不算认识吧,见过几次而已,许是变化太大,你记不起来了。” “你以前总喊我小胖子呢,记起来了吗?” 宴时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真的是小胖子吗?那你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我都认不出来你来了。” 第93章 万事顺遂 会议室里 席亦帆冷着脸坐在主位上听着项目部经理的汇报,不时眉峰微皱,项目部经理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怔愣的注视着男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连带周身的气场也骤降了下来,如同窗外寒风凛冽的温度,飘着满天飞雪,点缀在空旷的地面。 席亦帆反手轻扣桌面:“继续” 项目部经理只好顶着压力又继续汇报,担惊害怕的额头渗出冷汗,在汇报完之后,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散会,明天继续!” 席亦帆在说完这句话后,迈着修长的腿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不知所措的唐棠和一众面面相觑的高管。 其中一个高管抬眸问道:“这个月已经几次被中途暂停会议了,总裁这是啥情况?” 唐棠沉吟了一秒,徐徐道:“我只是一个助理,私人生活我是真的不清楚,但看样子应该是跟总裁夫人发生矛盾了。” 几个高管相视了一眼对方,算是肯定了这个说法。 财政部长提起了兴趣,好奇的打探:“唐助理这个消息可靠吗?” “我们要是真的有总裁夫人了,那是不是就等同有靠山了,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 虽然她也喜欢男人,但是仅仅只是爱慕之情,要是真的有,出于女人的好奇心,自然想八卦一下。 一向清冷矜贵的男人到底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轻易的牵动着情绪。 唐棠嘴角扯动了下,“90%以上的可靠度,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说着,走出了会议室。 剩下了的高管在她走后,也走出了会议室,路上在相互猜测男人喜欢的类型,总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他们以后的日子会轻松很多,毕竟有了软肋,也就等于有了突破口。 唐棠路过总裁办时,席亦帆身躯笔直的站在落地窗前,淡淡的瞥了一眼后,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沉吟许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宴时倾的电话,对方在“嘟嘟”两声后,平淡的语气传来:“怎么了?” “在哪?”易简概了的两个字。 宴时倾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在外面,出去办点事情,晚一点才能回家。” “和谁?” 宴时倾察觉男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柔声细语哄着:“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一会去公司找你,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回来陪你吃饭。” “好!” 男人语气淡然的回道,但语气中的失落感还是被察觉了。 苏岑抬眸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宴时倾,来自于长辈的关心问候语:“以后有什么打算?” 宴时倾把手机丢一旁,抬眸注视着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苏岑淡淡应着:“没事,就随便问问而已,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宴时倾沉吟片刻,徐徐道:“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没有想你们那么远大的抱负,大概就是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苏岑淡淡应了声:“这个样子也挺好的,这个圈子不适合你,还是不接触的好。” 宴时倾望着窗外的满天飘雪,轻轻说道:“回头我让律师把那些东西转交给你,反正我也用不上,在经商这方面我是真的没天赋,那些东西是真的一窍不通,还是交给你打理,我比较放心,那是你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不能毁在我手上。” 苏岑怔愣了一下,语气轻松淡然:“一家小公司而已,没了就没了,权当给你练练手了,名下那么多的公司少一个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早一点也不碍事。” 宴时倾汗颜,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送给我?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努力几年才有的成就,真就打算这样白白送我了?” 苏岑轻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宠溺又坚定:“我对自己发过誓,以后你若是想嫁我,那么我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所有物,如果嫁与其他人,名下的财产将会是我送你的嫁妆,自然要风风光光,高高兴兴的结婚,你也是我们捧在手心,呵护宠大的妹妹。” 宴时倾怔愣的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自己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多大的德,这辈子才能让这么好的两个男人深深爱着她,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许久,才浅浅说了句“对不起” “很遗憾,我不能给予你相同的回应,所以我怕是要辜负你的期待跟好意了,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其实我早就把你们当做家人来看待了,能遇见你们是我最大的福气,就算是我以后结婚了也不会改变你们是我家人的事实。” 苏岑语气轻松又淡然,“嗯,我们一直是一家人。” “送你回公司还是去他哪里?” “去他那里吧!” 半个小时后 车子稳稳的停在席慕大厦 宴时倾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满天飞雪坠落在身侧。 苏岑侧头笑道:“快上去吧!” “好” 宴时倾说着,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飞雪,在男人的注视下走进大厅,等背影走远后,男人轻笑了下,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前台的小姑娘见她又来了,笑盈盈的说道:“你又来了” 宴时倾半开玩笑回应道:“嗯,回头让他给你涨工资。” 小姑娘笑吟吟应着:“那我就先谢谢夫人了。” 宴时倾轻摇了下头,径直走进总裁乘坐专属电梯,按下顶层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走出电梯时,刚好遇上唐棠朝这边走,笑着问:“你看起来很忙?” 唐棠闻声抬眸,笑道:“不忙,夫人你来了,那我一会再来。” “没事,我就在旁边等着,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唐棠这个时候哪敢还汇报工作啊,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连忙找了个借口,“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一会再来也不晚。” 说着,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宴时倾抬眸跟男人目光对视,笑吟吟应着。 第94章 扯证,专属印记 席亦帆心情烦闷的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喉结慢慢滚动,侧眸看见宴时倾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让原本抑郁烦闷的心安定下来。 宴时倾走了进去,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你忙好了吗?要不要我再等一会你?” 席亦帆注视着她,柔声道:“不用,没什么可忙的。” 表面上说着,没有什么事可忙的,实际上忙的不可开交,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行程都被助理安排的满满当当的,需要来回飞奔,跟人谈合作。 宴时倾有些不相信:“是吗?” “再忙也需要休息,更何况工作我已经提前完成了。” 席亦帆昧着良心说出的这句话,若是换了别人断然是不会相信的,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休息时间的工作狂魔,对工作有多苛刻和拼命。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没日没夜的加班,几乎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甚至眼看着公司快不行的时候,更加拼命的出策划案,到处拉投资,索性上天没有辜负他的努力,让他一步步高升,虽然过程很艰难,但值得庆幸的是结果很是理想。 宴时倾努努嘴:“好叭,你要是忙我就在这坐着等你一会也不要紧,反正时间也还早。” “今天没去公司?”男人问。 “去了,到处逛了一圈,给员工放假了,然后立马就来找你。”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男人,清澈灵动的眸子眼神坚定,看不出说谎的意味,这让男人阴沉的眉眼染上一丝笑意,心底莫名的欣喜。 “阿宴,你今天难得主动来找我,这很不像你,有备而来?” 宴时倾反问:“我这样不好吗?” 席亦帆阴沉着脸,语气淡漠谦离:“怎么会不好呢?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求之不得。” 宴时倾轻眨了下眼睫,似是无奈轻叹一下:“你在怀疑我说的话而是在怀疑我,亦或者都有?” 席亦帆放低姿态,柔声细语哄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嗯?” “是吗?” 宴时倾简单的两个问让男人身躯动摇了下,眼神晦暗不明,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一本正经的扯谎:“我可以是你依靠的肩膀,只要你想。” 宴时倾没有继续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抬眸认真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你要是想留住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我要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刚说到这个男人的眼神就不对了,阴戾而忧愁,嗓音低沉沙哑:“所以又要走?” 宴时倾又气又笑,无奈说道:“没有,怎么会呢?” 男人有些生气,冷冽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还是跟他走了,要不是管家擅作主张,你会回来吗?” “会” “那为了让你更放心,要不我们领证?” “这样你总不会担心我会跟他走了吧,而且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我就把他当亲人看待而已。” 宴时倾笑吟吟说着,与前段时间说不想领证的她判若两人,本就生性多疑的男人,眼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意味,嗓音低沉沙哑着问:“阿宴,你确定?” “嗯,确定。” “好!” 男人也不确定她说的这句话是真还是假,但还是选择相信,一起回家去拿了户口本。 去民政局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男人生疑着问:“阿宴~你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过了这个路口,你想反悔就晚了。” 宴时倾眼神坚定着说:“我不后悔,走吧,难道你不想领?” “没有,不后悔就行。” 席亦帆说着,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仿佛在给她后悔的机会,也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不确定她的心意,所以不敢贸然替她做决定。 婚姻登记厅 排着队结婚的小情侣被两人出众的颜值吸引了注意力,不少女孩子齐齐的向席亦帆看去,在一旁的宴时倾被炙热的目光所燃烧,抬眸调侃道:“你说,这么一群人看着你呢,你还怕我不想跟你结婚啊?” 席亦帆抬眸一记冷冰冰的目光向其他人投去,转而深情的跟她对视:“她们哪能跟你相比,她们没资格,也不配。” 男人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本来对他有几分好感的女孩子也收起了爱慕之意,继续排队不再关注。 他们身边的男朋友虽有不满,但碍于男人强大的气场和犀利的眼神,也不敢说什么,甚至是觉得男人很是眼熟。 许久,人群中一个女孩子顿感而发:“难怪我说我怎么会觉得眼熟呢,这不是传闻不近女色的席少嘛,就那个短短几年就成为商业圈精英的男人。” “你确定吗?” 旁边的女孩子蹙眉问道。 虽然自己家也是做生意的,在圈子里也是听过这号人物的,但是对他的可用消息很少,即使是有幸见过他的人,大概率提到的都是他的狠毒的手段,以及不喜欢女人的传闻。 “应该是吧,不过身边的这位小姐姐看上去不太熟悉,应该不是圈子里的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能有幸得到席少的爱昧。” 女孩看着宴时倾的目光羡慕又崇拜,来自女孩子间的好感,不掺杂恶意 “到你啦,你一直盯着别人看,你男朋友都要有意见了。” 她后面的女孩催促着,并似无意的提醒她。 她挽着男朋友的手,笑吟吟说着:“好啦,不生气了,我们走吧!” 没过多久 席亦帆手里就拿着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嘴角勾起笑意,目光深沉的看着结婚证上的两个人,心里悬着,动荡不安的石头也被放下。 宴时倾瞥了一眼快被男人盯穿了的结婚证,笑着打趣:“不就是一本结婚证而已,有啥好看的,我就在旁边,看我还不够啊?” 席亦帆把结婚证揣兜里,牵着她的手心满意足道:“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那就看完这辈子,下辈子再看” 宴时倾抬眸与她深情对视,眼里倒影着他,仿佛眼里只有男人,没有其他人。 “好!”男人声音沉沉应着。 她的这个回答显然很令男人满意,以至于回去的路上露出了久违的笑,不是牵强的笑,而是发着内心的高兴。 第95章 居然是你? 两个人回到安和庭别墅 席亦帆在看到客厅沙发上的不速之客时,眼底阴戾而充满敌意,轻蔑了一眼,冷冽的嗓音响起:“你来干吗?我这里不欢迎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女人也不生气,反而抬眸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宴时倾,话语间带着瞧不起:“我来看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还需要得到别人的同意了?” “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现在看来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听到这话的宴时倾微眯着眼,打量起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富太太,笑意不达眼底,似笑非笑的说:“看样子,你的儿子好像不太欢迎你呢,我也就不留你一起吃晚饭了。” 本来他们的母子关系就僵硬的不行,以前碍于情面还留有一些情分,现在直接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就算她这样说,但想着自己毕竟是长辈说教一番没什么不妥之处,正好让她知难而退,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见多了,自己的儿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她所迷惑,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 “开个价?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五千万够不够,这点钱够你生活几辈子了。” 宴时倾沉默了一会,微微蹙眉,语气有些贪得无厌:“才区区五千万就想把我给收买了,未免也太低估我了。” “你要是给我一个亿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你的意见。” 女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狮子大开口,目光转向席亦帆,语气带着鄙夷和不屑:“亦帆,你看看,这女人的胃口有多大,开口就是一个亿。” 席亦帆似是耐心到了极点,抬眸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视了过去,语气也是冰到了极点,还带着嫌弃和不满:“姜女士,你管的太宽了。”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你不会不清楚。” 他的话还是令女人有了一定的危险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宴时倾。 宴时倾丝毫不受影响,霎时冷笑了起来,轻飘飘道:“还真是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们刚领完证回来。”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心里暗想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有的是办法拆散他们。 还没有缓过劲来,宴时倾接下来的话犹如一个定时炸弹打了下来。 “我怀孕了,两个月。” “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了孙子或者孙女,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巧我也不喜欢你。” “或许你会觉得我配不上他,是我高攀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一定的实力还是有的。” “我们是不会离婚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费心想着那么没用的,何必搞的大家都难堪呢。” 宴时倾自然是知道她心里的算盘,所以才打算告诉她的,一来现在她们已经领证了,不管她认可不认可,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其次好歹是她未来的婆婆,就算再不喜欢,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大不了以后不住在一起。 姜熙妍在听到她怀孕的信息时,身子怔了一下,一时之间被打的措手不及,但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对她有了一定的感观,感觉她似乎没那么好对付,有一定的手段才会把自己的儿子迷的神魂颠倒,看来得从长计议,不能小瞧了她。 自然而然的扯开话题:“你奶奶有意让你今年回老宅过年,你已经几年没回去了。” “同样的话还需要再说第二遍?” 席亦帆不留情面,冷冰冰的说道。 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是她的亲生母亲也不例外,态度也僵硬的不像是亲人,反而更像是一个陌生人,甚至是连陌生人都比不上。 姜熙妍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但该有的仪态不能少,只好把目光投向宴时倾,高傲又不服输。 宴时倾直接无视她的眼神,沉默了一秒,徐徐道:“既然是她老人家的心愿,要不我们就回去吧?” “你想回去?”席亦帆反问。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说了我作为一个晚辈,不管如何总归是要回去见见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宴时倾眼神坚定的注视着他,眼底的笑意坦然,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好,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便陪你回去一趟吧。” 席亦帆柔声说着,完全把姜熙妍晾在一边,连正眼都不带看一眼,说的话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姜熙妍被她震惊到了,席亦帆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要不是碍于一丝情面,说不准真能对她做出些什么来。 虽不喜她,但明显感觉他的身上发生了改变,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就勉为其难的和平相处吧! “正好你妹妹思彤也回来了,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高兴的。” 席亦帆没说话,姜熙妍尴尬的愣在原地,顿时感觉自己的这个身份有些不合时宜。 宴时倾见状,亲昵的挽上男人的胳膊,娇声细语道:“你这么优秀,想来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姜熙妍听到她夸姜思彤心底还是有一丝丝高兴的,看来她帮自己说好话的面子上,就稍微喜欢那么一丢丢吧! 硬气道:“那是自然,要不看看是谁生的。” 宴时倾没好气的附和:“是是是,那还不是你生的好。” 一个小时后 三个人来到老宅,管家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尊敬的喊道:“夫人,少爷,不知小姐这位是?” “你们的未来的少夫人” 还不等姜熙妍说话,席亦帆就率先一步说道。 管家识趣的喊了声:“少夫人好!”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衣服,米棕色头发,长相甜美,跟男人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子走了出来,甜甜的喊道:“哥,你回来啦?” “嗯”席亦帆淡淡应了声。 姜思彤注意到他的身边还带着个女人,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在看到对方时,眼底满是不屑又震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宴时倾也不是什么善茬,没好气的回怼过去:“还真是巧啊,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姜思彤,你说是不是?” 第96章 刀子嘴豆腐心 “你们认识?” 宴时倾瞥了一眼姜思彤,意有所指笑道:“何止是认识,谁不认识她,可是小有名气呢?” “姜思彤,她以后就是你嫂子了,要叫嫂子听到没有,你该有的的教养都被你弄丢了?” 席亦帆抬眸一个眼神扫过去,姜思彤瞬间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男人生气,他发怒起来的样子她是见过的,差点就被掐死,要不是及时阻止,真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咬牙切齿的喊道:“嫂子好!” 恶狠狠的盯着她,眼里的厌恶遮都遮不住,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呢?” 宴时倾笑着拆台,眼神挑挑衅,一副谁怕谁的架势,气势上完全不输于她,大概是男人在身边的原因,底气也变得更足一些。 姜思彤笑的牵强,不情不愿的又喊了一遍:“嫂子好,这下总可以了吧?” 宴时倾见好就收,笑吟吟调侃:“这才对嘛,刚才那听着多不舒服。” 姜思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高兴就好,我无所谓。” 席亦帆双手插兜,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去,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席老爷子抬眸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报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淡淡的应着:“今天这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平常让你回一趟老宅都还要排上行程,今天倒是用不上了。” 席亦帆看着有些置气的老爷子,无可奈何喊道:“祖父,我带你未来孙媳妇回来见你。” 席老爷子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瞥了一眼身边的宴时倾:“这孩子不错,还怕你不喜欢呢。” 宴时倾微笑喊了声:“老爷子好,我叫时念。” “你就是宴家收养来的孩子吧?” “老爷子认识我?” 席老爷子看了一眼席亦帆,微笑着说:“看来你并不知情,也无碍,这都不重要了。” 宴时倾用一种被蒙在鼓里的眼神望向席亦帆:“所以,你是知道的?” “嗯,算是吧?”男人淡淡应着。 “什么叫做算是?” 姜思彤一脸得意洋洋,阴阳怪气的说:“看来我哥也没有多在乎你嘛,连这都没有告诉你。” “你闭嘴,我听说韩家小少爷对你有意思?” 席亦帆咄咄逼人的目光扫视过去,说出的话冰冷刺骨,不留任何情分。 姜思彤一想到韩炽那个男人就头疼的很,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这下更憋屈了 瘪嘴软声细语:“你当真舍得把你妹嫁给那种人啊,这不是比要我命还难受嘛,要不你出面让他以后不要来烦我,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在跟我谈条件?” 姜思彤柔声撒娇:“哥~我还是不是你妹了?” “帮理不帮亲” 姜思彤轻刺一声:“偏心” 宴时倾突然轻笑起来,志气高涨:“要不你求求我,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就帮你,不过是我一句话是事情。” 姜思彤一脸的不屑和鄙夷,冷嘲热讽:“你以为你是谁呢,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除非你证明?” 虽然希望她说的话是真的,但又不希望是真的。 宴时倾不屑的冷呲一声,傲气十足:“你在教我做事?” “行了,都到此为止,大早上的就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一直在看报纸的席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轻声呵斥,话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姜思彤向姜熙妍投去求助的眼神,姜熙妍内心轻叹一下,无奈的说道:“行了,思彤你收敛一点你的脾气,一点女孩子的样都没有。” 话语里带着职责,实则是在关心 能够让老爷子上心的人很少,突然对宴时倾多了一些好奇,关于那件事情也只是略知一二,也搞不懂像老爷子这样的商圈人物为何会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户人家,而且还给了一次能够成为儿媳妇的机会, “知道了” “没事,我先上楼了” 姜思彤说着,径直向二楼走去,不再理会众人,只想逃离这个心烦得地方 姜熙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说道:“这孩子被惯坏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行了,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席老爷子说着,站起身来慈爱的目光打量着宴时倾 “你这丫头身上还真有几分她的影子,跟她年轻的样子一样漂亮。” 宴时倾微微凝眉:“您还跟我母亲认识?” “jane小姐,年轻的时候可是不少受到不少富家子弟的追捧,说来也是可惜,突然宣布结婚,还是跟一个法国留学生,之后便没有了音讯,上一次见她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也不知道最近过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提起jane小姐眼眸明亮,如同像别人提起自己珍藏的珍品一样,但又透着一丝惋惜和期盼。 在沙发上矜贵清冷一言不发的席亦帆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子晚辈前面提起别的女人,不经抬眸望向老爷子,眼神晦暗不明,眸底隐藏着别样的情绪。 宴时倾被老爷子说的有些愣神,微微蹙眉,心中不解:“可我母亲不叫jane小姐,而且她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您应该是认错了。” 老爷子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但听到她说内心还是有一丝沮丧,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确实有几分神似” “老爷子太抬举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jane小姐是谁,但我想她肯定很不一般,才能得到你的赏识。” “你这孩子我喜欢” 老爷子笑呵呵乐着,刚才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一般一笑而过。 —— 二楼侧卧 宴时倾站在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拨通了韩炽的电话,还不等对方开口,冰冷带着命令的话响起:“听说你在追姜思彤?” 韩炽带着不好意思的话语在简筒里传开来:“时姐,实不相瞒我确实是有追的打算,但是人家瞧不上我,而且您向来不是跟她不合嘛,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以后都不要去骚扰她” 宴时倾简洁意赅的说着,对方沉默两秒后,淡淡说了声:“好,我知道了,时姐。” “一会老地方见” “好,一切照旧。” 姜思彤刚出房间就听到宴时倾在说什么老地方见,站在门口炸呼呼的说道:“要是让我哥知道你跟野男人约会,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宴时倾笑了,“你确实?” 下一秒,韩炽熟悉的声音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响起:“时姐,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你们不是?” “你要见的人居然是他?” 姜思彤瞪大双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韩炽那种富家公子居然会叫她“时姐”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 “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姜思彤,你脑子有病吧,谁允许你怎么说我时姐的,亏我以前还喜欢你呢?” 韩炽愤愤不平的说着,重心严重偏向宴时倾,全然完全对面是自己喜欢的女神。 “谁稀罕你的喜欢,韩炽,我看你脑子才有病呢?” 姜思彤架子也不端着,不屑的骂回去。 第97章 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宴时姐也不着急把电话挂断,轻笑一声:“不止你好奇,我倒是也好奇他到底喜欢你什么。” “我才不喜欢她这样毛毛躁躁,没有规矩的人呢。” 韩炽不屑的说着,仿佛之前那个人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姜思彤一听不乐意了,语气高傲自负:“我还瞧不上你这空有一身皮囊,没有啥优点的人呢。” 韩炽尖酸刻薄的话在两人的中间传开来:“我好歹还有,你连皮囊都没有,倒贴我都不要,下次见着你我躲远点。” 姜思彤被气的牙痒痒,“麻烦不要让我看见你,我嫌恶心。” 宴时姐有些头疼的扶额,出声阻止两个人接下来的话,“打住,听的我脑袋疼,有必要嘛?” 韩炽冷哼一声:“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呸呸,明明是好女不跟坏男斗” 宴时姐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感觉再听下去两个人隔着屏幕都能吵起来,看来平常没少看对方不顺眼。 “我对你俩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打住,就算你想说我也不想听,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可以走了。” 姜思彤最见不惯她这个目中无人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 “我这去把你去见其他男人的事情告诉我哥,看他怎么收拾那个男人。” 宴时倾嘴角微微上扬,从容不迫的反问:“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说的还是我说的呢?” 姜思彤像是被戳中心事,底气不足硬气道:“我可是他亲妹,自然是相信我说的。” 正巧,宴时倾抬眸之时,刚好看见席亦帆朝这边走来,相视一笑,故意激进:“是吗?也许更相信我说的。” 席亦帆侧身倚靠在门边,冷不丁的话在姜思彤的头顶响起:“所以,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姜思彤被这道熟悉的声音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竟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的正盯着她。 怕归怕,该说的还是要说:“哥,你是不知道,她居然背着你去见其他的男人,你也不管管?” 席亦帆听到她要去见其他的男人,心底牵动了一下,不暇反问:“你说呢?” 宴时倾也不否定,淡然一笑,意有所指:“嗯,某人的追求者,韩家小少爷韩炽。” 姜思彤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一招,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直接被宴时倾无视;“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冤家才对。” “哥,你看她,哪里有半分大小姐的样子。” 姜思彤窝心极了,在旁边煽风点火 “大小姐应该是什么样,是像你这个样子吗?” “一点就炸毛,早晚要吃亏。” 姜思彤轻藐一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姜思彤,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 席亦帆冷冰冰的话响起,姜思彤鼻腔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走开了。 “你好歹也是她亲哥,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会,不吃点亏不知道险恶” “你还真是无情” “嗯?” 宴时倾走过去,与他眼神对视,柔声细语问道:“要一起吗?” “嗯?” 宴时倾轻描淡写道:“谈个价值几百万的项目而已” “带你去见点不一样的,你肯定感兴趣?”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两个人并肩走了下去,路过客厅时,老爷子掀了掀眼皮,“这就回去了?” 宴时倾笑道:“临时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差不多晚上就回来。” “年轻人爱奋斗是好事,忙好了回来吃顿饭。” 老爷子关心的说着,不知为啥甚是喜欢她这个丫头,越看越喜欢。 宴时倾甜甜应着:“好!” —— 在去丽水湾别墅的路上 宴时倾望着窗外稀稀落落飘零着的雪花,突然柔声问道:“你见过福布斯排行榜位于第九的shirelle吗?” 席亦帆握着方向盘上的手怔了一下;“不认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没事,就随便问问。” “就没有想过见一见吗?” 宴时倾故意试探,想知道男人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反应,看到他一脸清冷的样子完全放心了。 席亦帆直截了当的说:“没有,不感兴趣。” 没过多久, 车子就稳稳当当的留在了位于海域地段的丽水湾别墅 管家张妈见状,走上前说道:“夫人,您身边这位是?” 宴时倾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我的合法丈夫” 席亦帆听到她这么介绍自己,眼眸染上欣喜。 “对了,张妈,小精灵呢?” “小姐估计这会应该在二楼” 张妈抬眸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觉得气场强大,给人一种压迫感。 宴时倾绕过张妈径直向二楼走去,席亦帆跟在她的身后一同上了楼 大概瞄了眼这里的风格,整体偏复古中式,但色调很奇怪,与众不同的同时又显得格格不入。与她完全不搭 宴时倾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左边房间停下,顺手在旁边的画框下摸出一张粉色的卡刷了一下,然后输入密码,按下指纹,房间门才被缓缓打开。 席亦帆看了眼一房间的名画和古董,个个都价值不菲,有的甚至是他出价上千万对方都不愿意卖的,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眉峰凝起:“这是他的?” 宴时倾侧头看了一眼,“不是,我自己买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他们送的,好像还挺贵的,具体价格不太清楚。” “这里随随便便一副就价值上百万,就这样免费送你了?” 席亦帆疑惑的望着她,越发觉得她身上的秘密太多,想要不停探究下去。 “是吗?那还挺贵的。” “这里还好吧,里面的东西更贵一些,价值也更贵一些。” 宴时倾按下旁边的开门,一扇门在两人的面前旋转开来:“走吧,我们拿上东西见韩炽。” 男人跟在她身后,长长的眼眸盖住眼底的错愕,看着一屋子成箱的各种现金,慌了神色。 虽然他对钱没有太大的概念,但也清楚这里少说得上亿了。 有一种误入歧途后的私藏现场,柔声质问道:“阿宴~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宴时倾提上一箱金条,沉默了很久说:“这些都是正规渠道得来的,我的身上没有秘密,只是比较幸运罢了。” “有些东西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有人想让你看见,而不是你应该看见的东西。” “阿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宴时倾笑了笑:“我一直都是我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就是排行榜第九shirelle,不过今年应该不是了。” 轻描淡写的说着,好似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席亦帆突然有些看不懂她了,明明就是她,却感觉又不是她:“阿宴~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是跟你想象中不一样了,还是从来就不一样。” 这一刻的宴时倾眼底早已没有了以往清澈透明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席亦帆沉吟了片刻,沉声徐徐道:“走吧,一会还要回家呢。” “好!“ 宴时倾淡淡应着,提着东西走出房间,目光定格在斜对面的房间。 第98章 放长线钓大鱼 宴时倾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小精灵靠在榻榻米上望着窗外的满天飞雪,轻声呼唤:“小精灵?” 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小精灵回过头来看见是宴时倾,蓝色的瞳孔闪闪发光,走了下来,小跑到她的身边仰着头笑吟吟喊道:“姐姐,你来看我啦?” 宴时倾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精致的跟瓷娃娃一样的小精灵慈目道:“小精灵,最近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有的,我可听话了。” 小精灵奶声奶气的说着,眼神闪烁着点点星光,藏不住的兴奋。 席亦帆眼角瞥了一眼小精灵,看着有江妄律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神色凝了起来,周遭气息骤降:“你在替别的男人养小孩?” 宴时倾扶额,看了下眼前五六岁的小精灵:“没有,两年前收养来的。” “这叔叔看起来就凶凶的,还是上次那个哥哥好,我喜欢那个哥哥。” 宴时倾蹲下身,轻声呵斥并教育道:“我们不能叫他叔叔知道吗?她是姐姐的男朋友,要叫哥哥,上次那个是姐姐的家人,他们是不一样的。” “而且以后我们会在一起生活,所以小精灵还想不想再见到我了?” 小精灵眼眶湿润,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眼神无助又迷茫,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姐姐,这是要把我送走吗?” “求姐姐不要把我送走,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肯定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刚说完,眼泪“啪嗒”一下滴落了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许是因为宴时倾怀孕得原因,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小精灵,心莫名被狠狠牵动了下,母爱泛滥,柔声哄着:“我没有要把你送走的意思,以后跟着我们一起生活。” “真的吗?” “嗯,所以小精灵要乖乖的听这个哥哥的话,要不然的话这个哥哥就不让你跟着一起生活了。” “好,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宴时倾笑了笑,侧头注视着男人:“我想把她一起带过去,不行的话我就把她送到阿肆那里,正好小精灵也喜欢他。” 席亦帆淡淡瞄了一眼小精灵,不喜也不厌,莫约是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沉声道:“你都已经替她做好决定了,就没必要再问我的意见了,你想留着便留着吧!” 宴时倾轻叹,随即眼眸敛了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算了,过两天我还把人送过去吧,放在他那里我也放心。” “跟着我不放心,跟着他就放心了?” 席亦帆神色不悦起来,有种要掐死她的冲动,可他舍不得,一直压抑着心底的冲动欲望。 “不是”宴时倾心思缜密,想到的地方也多:“一直都是阿肆帮着照顾她,所以对她的情况比较了解一点,而且这突然带回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很难让人接受。” 小精灵听懂了大概意思,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懂事的说:“要不,我就不跟姐姐一起走了,我去那个哥哥那里也行,我挺喜欢那个哥哥的。” 话语里积攒着期待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委屈,就像一个随时可能被主人丢弃的小猫一般,对主人做最后的离别。 “我既然说了要把你带在身边,那自然说话算数,我先把你送回家,等我处理好事情就回去,要乖乖听话,然后在家等着我知道吗?” 宴时倾轻声哄着,温柔又耐心。 “好!”小精灵应着。 宴时倾牵着她的手走下了楼,张妈见状,沉默不语也不问。 小精灵乖巧懂事的坐到后座上,埋着头一言不发,看起来紧张又无助。 宴时倾抬眸看了一眼后面的小精灵,语气平淡鼓励她:“不用紧张,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精灵低低应着,深吸一口气,自然了许久。 半个小时后 蔷薇酒吧门口 宴时倾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右手牵着小精灵自然的走了进去,戚菲见状,微微一笑,薄唇轻启:“时姐,包厢为你收拾干净了。” “好,我知道了。” 宴时倾微微弯腰指着戚菲说:“你先跟着这个姐姐去玩一会,我们有事要谈,一会下来带你回家。” 小精灵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好,那姐姐一会记得来找我。” “去吧,一会带你回家。” 戚菲拉着小精灵的手,笑吟吟说道:“走吧,我带你先去找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一会,她一会就回来找你的。” “好!” 小精灵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宴时倾,生怕她就这样不要她了。 宴时倾给了个坚定的眼神,小精灵才放心的跟戚菲走。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去吧!” 宴时倾说着,敛起温柔的神情,眼底是清冷的神韵,整个人成熟又高冷。 二楼201包厢 韩炽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抬眸看见宴时倾时,顺手摁灭烟头,自然的喊着:“时姐,你来了。” 宴时倾在他的对面坐下,打开手里的箱子,用清冷的嗓音说道:“东西我带来了,货我总得见见吧?” 韩炽单手招呼手下拿货,笑道:“那是自然,这次的货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记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最好能保证这次不会让我失望,否则我该考虑考虑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了。” 宴时倾不冷不淡的说着,即使对面的少年是一个学校的,但此时此刻作为一个合作方,只会考虑能带来的价值。 韩炽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收起散漫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那是自然,这次可是寻了好久才寻到的,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一个保镖在她的面前打开一个银色的箱子,一朵泛着蓝光的莲花在中央放着,宴时倾淡淡看了一眼,拉开下一层,白色粉末状的药粉散落着。 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自然而然的放回去,无情质问着:“你现在办事的效率是越来越低了,这就是你找了几个月的成果?” “我们真的尽力了,你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弄,为了这点货废了我多大的功夫。” 宴时倾掀了掀眼皮,眉色不悦:“东西我全要了,这是最后一次。” “老规矩,丽水湾别墅” 说着,提上样品走出了包厢。 一旁的保镖不解的问:“我们明明有更好的,为什么不给时小姐?” 韩炽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一箱金条:“自然是放长线钓大鱼,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何乐而不为。” 第99章 爱屋及乌 席亦帆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沉声道:“你这是亏本的生意,明明可以用最低的价格买到,为何偏偏不用?” 宴时倾眉眼染上愉悦的笑意:“怎么能是亏本的生意呢?” “他这个人狡诈的很,自然是不会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也正是如此,才好捞鱼啊!” “他可以动手脚,我自然也可以,毕竟没有哪一个商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席亦帆垂眸下的眼神晦暗不明,沉吟不语,亦在思索着什么。 宴时倾注意到他有些怔愣,顺势牵起他的手,语气平淡问:“你是在想我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跟你查到的不一样?” 席亦有目光注视着她,柔声道:“我不管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即将是跟我共度余生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那万一,有一天我们成为对立面呢?”你会怎么选? 宴时倾抬眸真诚的发问,眼神冷淡,让他看不清这句话的用意。 席亦帆下意识握紧她的手,义正言辞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出现,我也会选你。”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 宴时倾一笑而过,没有继续搭话。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就走到了一楼的会客室,门半敞着,小精灵趴在桌子上发呆,戚菲在一旁守着。 “小精灵”宴时倾轻轻的喊着。 小精灵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两眼放光,从椅子上下来,小跑到她的身边,抬起小脸,亲昵喊了声:“姐姐” 宴时倾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抬眸看了一眼戚菲:“有劳你了” “我们之间哪用得着说这种客气的话,我就是一帮你打工的,要谢我就多给我涨点工资。” 戚菲半开玩笑说着,脸上挂着丝丝笑意,看起来温柔又乖顺贤惠。 宴时倾知道她是说着玩的,也玩笑似的附和:“好,给你涨一万” “谢谢,我敬爱的老板!” 戚菲深深的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意。 “走啦!” 宴时倾打了招呼,便带着小精灵离开了酒吧。 小精灵自然的坐到后座的位置上,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手无措的搭在腿上,头低着一言不发。 宴时倾透过后视镜看出她的紧张和拘束,语气温柔的问道:“很紧张吗?” “有一点点紧张” 小精灵小声的说着,一双小手在腿上来回摩擦,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和无措。 “我先送你去苏叔叔家,明天我再来接你,或者你想先待在那个哥哥家?” 宴时倾知道这个对她来说,有点为难,但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小精灵眸色暗淡了下来,咬着嘴皮,顿感失落:“我可以不去吗?” 宴时倾仰头长吁短叹了一会,淡淡说道:“我没办法带着你一起回去” 小精灵这下头埋着更低了,眨了眨眼睫,抬起小脸,泪眼婆娑的说:“我知道了,去那个哥哥家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席亦帆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手搭在方向盘上,轻声道:“你想带回去就带回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个的。” 宴时倾有些错愕,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久,才缓缓道:“就这样带回去是不是影响不太好吧?” “白捡一个那么大的孙女,高兴还来不及呢,正好没事养着。” 席亦帆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脸上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本着爱屋及乌,对这个突然出来的小女孩有上几分怜惜,才会想着带回老宅,圆他们的梦想。 一直埋着头的小精灵听到男人要带她回家,瞳孔震惊,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男人,莫名的新生好感。 宴时倾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这样也好,反正早晚都是要见面的。” 转头对小精灵说:“我们一会要去这个哥哥的祖父家,一会见着了要喊爷爷奶奶知道吗?” “不可以没礼貌,要不然你就不能跟我们待在一起了,没办法就只能送你到那个哥哥家住上一段时间。” 小精灵懂事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信誓旦旦道:“小精灵最听姐姐的话了,一定会让爷爷奶奶也喜欢我的。” 宴时倾笑了笑:“是,我们小精灵最听话了,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一直光顾着聊天,什么时候回到了老宅都不清楚,看到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旁边,抬眸之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车子已经稳稳当当的停在门口。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小精灵看了一眼男人,童言无忌拆穿道:“这个哥哥骗人,我明明看见他都到了好一会,还撒谎骗你说才到。” 宴时倾没好气的笑了笑,故意吓唬她:“你这么说这个哥哥他可是会生气的,他要是生气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家里养了一只专门喜欢吃小孩的狼,可大了。” 席亦帆听到她这吓唬人的话,嘴角浅浅的笑了下,配合道:“说来它也有好久没吃肉了,估计早就饿了。” 小精灵一想到那种场景,身体莫名的发怵,努了努小嘴,有感而发:“还是那个哥哥好,从来不会凶我也不会威胁我。” 宴时倾有些生气,语气也重了点:“小精灵,我教你的都忘了?” 小精灵意识到她是真的生气了,咬着嘴皮,头埋的低低的:“对不起!” 宴时倾见状,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眉头凝起,放低语气:“这到底都谁教你的,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知道吗?” “知道了” 小精灵沮丧着说,眼神迷离,有些茫然 宴时倾又道:“走吧,带你去见爷爷奶奶” 三个人下了车,小精灵默默的走在宴时倾的身旁,跟着走进大厅。 管家以及老爷子见两个人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都一脸懵逼和震惊。 席亦帆率先一步开口:“不是想要重孙嘛,现成的,直接少养几年。” 老爷子扶额,眼神犀利的瞪了一眼男人:“你这混小子在说什么鬼话?” 第100章 印象加分 席亦帆在一旁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态度冷硬:“接不接受是你们的事,反正人我已经带来了。” 小精灵站在宴时倾的身边沉默不语,大抵是看出来眼前的这个爷爷不喜欢她,头埋的低低的。 宴时倾笑着温柔的摸了摸小精灵的脑袋,往前推搡着她:“小精灵,快喊爷爷。” 小精灵抬起精致的小脸,对着老爷子奶声奶气的喊道:“爷爷好!” 老爷子本来想指责一番的,但在看向小精灵清澈如水的眼眸时,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傲娇的话:“我还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呢!” 小精灵努努嘴:“那好叭!” 老爷子嘴上说着不喜欢,但眼神却出卖了他,时不时的瞄上一眼。 姜思彤在楼梯口望见两个人回来了阴阳怪气道:“哎呦呦,我还以为是谁呢?” 随即又瞄了一眼她旁边的小精灵,更不屑的语气充斥而来:“这才出去多久就带着这么大的孩子回来,指不定私生活有多乱呢。” “不准你这么说我姐姐” 小精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瞪着姜思彤,一副护短的小模样。 姜思彤边下楼边啧啧感叹:“我还就说她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席亦帆抬眸冷冰冰的目光扫了过去,冷不丁的开口道:“我最近刚好有跟南越那边合作的意向,不如你替我去谈?” 姜思彤一想到自己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南越,黑道边境,九死一生,就感觉浑身毛骨悚然,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生怕男人真的把她送到那种鬼地方,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许久,才轻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经商的料,要是被我搞砸了那就得不偿失,对公司总归是不好的。” 宴时倾淡淡一笑,话中有话:“还有你不敢的啊?” 姜思彤感觉她就是故意的,对视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屑:“你行,你怎么不去啊?” “就算我敢去,你也未必敢跟着去。” 宴时倾笑的反常,让姜思彤有一种一步步陷入她的圈套的错觉,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 “你敢我就敢,谁怕谁。”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你的表现了。” “哼” 一向稳重的老爷子突然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个人接下来的话,神情有些怒气:“南越那种地方岂是想去就去的,你们简直是胡闹!” 随即视线又转向席亦帆:“在南越我都没有一定把握来去自如,你要扩展业务我不反对,但你不该让她们参与进来,这其中的危险难以预料,谁也控制不了。” 姜思彤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内心积压的情绪得到短暂的放松,但高兴不过三秒,被男人接下来的话感到恐惧和不安。 “商场如战场,自然有得有失。” “作为席家的子女不该是懦弱无能的人” “这性子是该好好收一收了!” 席亦帆态度强硬,仿佛铁了心要把姜思彤送到南越那种抛之生死的地方锻炼。 宴时倾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轻扬了嘴角,薄唇轻言:“我刚好在那边认识一个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朋友,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三双炽热的目光突然看向她,有种要被灼伤的感觉,但却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笑的坚定。 姜思彤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反而更讨厌了,一方面真不希望她是自己未来的嫂子,二来觉得她太妄自菲薄了,凭什么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老爷子看着她临危不乱的样子有些诧异,断然不敢相信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席亦帆也不相信她的话,眼眸牵动了下,无奈劝言:“阿宴~你知道南越有多危险吗?” “你的朋友除非是南宫慊浔,否则是不可能跟地方势力对抗。” “就一定得是他不可?” 宴时倾眨了眨双睫,淡定自若的反问。 她可不止认识南宫慊浔,其他的势力也多少沾点边,三分薄面还是会给的。 席亦帆应着她的话淡淡回道:“要不然就是能与它对抗的沈家。” 宴时倾眉毛微皱,既然不知两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对立关系了,说起来也好久没见了,正好借此机会去见上一见。 “据我所知,南越各种钻石,翡翠居多,所以是要采购原材料进行处理?” 席亦帆耐着性子解释道:“公司需要扩大规模,自然不能只在这里发展,若是能在南越签下合作,对公司来说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不止我一个人想要跟他们签下合同,若是被对手提前签下,那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危威胁。” 宴时倾垂眸,大概想了下其中的利害关系,淡淡应着:“这样啊!那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正好去见一见那位朋友。” 老爷子语重深长劝诫道:“南越那种地方混乱不堪,还是不去的好,谈合作有谈合作的方式。” 宴时倾炙热的目光看向男人:“我若是想去呢?你们怎么谈合作我不参与,我就在酒店等着你回来。” 席亦帆有些为难,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跟着去,一方面他也是第一次去南越,这其中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另一方面他并不放心让她离开视线范围内,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也好解决。 “一定要去?” 宴时倾瞥了一眼姜思彤,似笑非笑暗指道:“去啊,为什么不去,我岂是容易退缩的人。” 姜思彤也不傻,自然是明白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连男人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她就更没有把握了,能屈能伸可比保住小命要紧。 “我就不去了,学校最近刚好要准备毕业晚会,我作为主持人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她不去正好随了宴时倾的愿,她要是去了还不好找借口,故作惋惜:“算一算日子也确实该举办毕业晚会了,看来今年是没办法参加了。” 姜思彤本以为两人会有一番口舌之争,但没想到她居然没有,就勉勉强强给她加上一点印象分吧 “今年没机会,不还有明年嘛,反正也没有什么可新鲜的。” “说的也对,虽然不能去现场,但有的是其他办法。” “若是想去,那便去。” “你去了,我也不放心。” 席亦帆本就不想她参与,把她留在这里也更放心一些,不必分神担忧。 “反正还不到,回来刚好赶上。” 宴时倾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个慌能不能圆就看接下来姜思彤这么说了。 姜思彤讪讪一笑:“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 两人眼神对视的瞬间仿佛再说我们先暂时性和解一会,以后再说。 第101章 恍惚迷离 二楼卧室 席亦帆站在落地窗前,黑曜深邃的眼眸俯视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宴时倾走到身后都不知。 “在想合作的事情?” 席亦帆侧头看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小精灵有佣人陪着,用不着我。” 宴时倾淡然说着,看着他惆怅不安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种神情,看来是个棘手的问题。 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会顺利拿下的。” 席亦帆第一次没有了把握,尽管语气如常,但还是被她听出来了。 “就算谈不成也没有关系,对公司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宴时倾牵起他的手,娇声细语鼓励:“你要相信你自己!” “谢谢!” 席亦帆沉声说着,想了一秒还是决定向她说谢谢。 有她的鼓励,对合作又多了一分信心。 —— 南越 威尔斯酒店 沙发上席亦帆一副矜贵清冷的姿态,眉眼间染上一丝的冷厉,一旁的保镖低着头一言不发。 宴时倾挪动身子朝男人靠近,柔声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天黑之前我肯定回来。” 席亦帆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男的女的?” “都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人跟着。” 宴时倾也没有瞒着,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淡淡说着。 男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本想着保镖跟着,遇到事情好歹有个保障,却听到她说不需要人跟着,心底有些失落。 打算退让一步:“人必须跟着,若是觉得不方便,就让他们在旁边等着,但必须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宴时倾沉吟一秒,便侧头亲了男人一下:“好,那就让他们在旁边等着,一会回来再奖励你!” 男人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眉眼间的怒气在慢慢消散。 宴时倾站了起来,两个保镖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见他们离开,一旁的保镖低着头询问:“总裁,要不要派人在暗地里保护夫人。” 席亦帆抬手淡淡吩咐着:“不要让她发现了” “知道了!” 保镖应着,给了对面的保镖一个眼神,几人心领神会的点头意示。 楼下 宴时倾在两个保镖的护佣下上了车,坐在后排开始闭目养神。 一个保镖在前面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宴时倾问道:“夫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宴时倾头也没有抬,淡淡说了几个字:“南浔路123号,路口停下就行。” 保镖启动车子,20分钟后跟着导航的指引来到南浔路123号十字路口,淡淡说道:“夫人,南浔路123号到了,请问在那个路口停下?” 宴时倾懒散的抬眸看了一眼:“就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停下吧,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保镖有些为难:“夫人,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要不还是让我们跟着吧?” “只是见个朋友而已,用不着那么紧张。” “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有情况喊你们。” 宴时倾已然没有了困意,睁开双眼目视前方 保镖想了一下,只好答应:“那我们就在外面侯着,有什么事情喊一声便是了。” 车子平稳的停在路边,宴时倾下了车,在两个保镖的注视下走进了一家餐厅。 前台的叶心绾见状,半开玩笑道:“上次见面还是几年前的事情吧?怎么会想着来看我了?” 宴时倾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保镖,只是淡淡问道:“自然是想你了,便回来看看。” 叶心绾随着她的目光望去,自然也发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保镖。 走出前台,笑吟吟说着:“我这昨天刚空运过来了一批水果,你正好尝一尝味道。” 旁边路过一个满脸胡茬,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男人,撇了一眼叶心绾,当众调戏了起来:“这有新鲜的水果,怎么不也得拿出来给我们尝一尝?” 叶心绾丝毫不慌,扬起一抹笑,意有所指的说道:“你要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少主的东西你也要有胆量去尝不是?” 男人一听到是南宫慊浔的东西,啧啧两声:“我就说着玩罢了,叶姐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叶心绾一笑而过:“行了,你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吗?” “替我守着,我去去就回来。” “知道了,你去吧!” 两个人穿过长廊,消失在尽头的一个房间,叶心绾推开一旁的古董,按下开关。 一个密道入口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叶心绾走在前面带路,宴时倾习以为常的跟她聊起了天。 “叶姐,我结婚了。” 叶心绾怔了一下:“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这一次来是有事情要办。” 宴时倾淡淡说着,叶心绾是值得她相信的人,所以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叶心绾摇摇头表示惋惜:“也罢,你们都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宴时倾淡淡一笑:“我们太像了,有些事情早就有答案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南宫慊浔的别墅前,富丽堂皇的欧式风格,大的惨绝人寰,所见之处都是清一色的房间,到处是金钱的味道。 叶心绾瞥了一眼,会心一笑:“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还需要我。” 宴时倾笑了笑:“叶姐,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先走了,没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事?” 等到叶心绾走远,宴时倾凭着记忆走进偌大的别墅,佣人见状,礼貌的鞠躬一笑。 南宫慊陌见她来,满心欢喜的朝她走来,脸上洋溢着笑,站在她前面亲昵喊道:“老婆~你来啦!” 别墅里的佣人早就习以为常,一笑而过,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宴时倾嘴角扯动了下:“慊陌,你已经成年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跌跌撞撞了。” 南宫慊陌眼神落寞,尴尬的收回悬在半空想要像以前一样去抱一抱她的冲动。 声音带着失落,垂眸低低喊着:“老婆” “你不喜欢我了吗?” 宴时倾汗颜,无奈轻叹:“慊陌,你可是南宫家的少爷,你的一举一动不止是为了你自己,你要顾全大全。” 南宫慊陌收起脸上的欣喜,下一瞬眼底的情绪阴翳而深沉,如同机械般的话响起:“我哥在楼上书房!” 宴时倾怔了一秒,很快恢复过来,下意识想要安慰他:“慊陌,你真的不用这个样子,我会不习惯。” 南宫慊陌脸上依旧是高傲清冷的样子,看起来陌生又熟悉,但她知道以前的那个少年不见了。 “这不就是你们希望看到的样子吗?” 自嘲的笑了笑:“你看,我做到了!” 第102章 试探 宴时倾顿时笑不出来了,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希望他是真的成长,而不是学会伪装自己,成为让人害怕的少年。 “慊陌,在我这里你不用特意把自己伪装起来的,做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慊陌的神情才慢慢缓和一些,平静的说着:“老婆,是来找我哥谈事情的吗?” 宴时倾淡淡应了声:“这次不一样,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出面。” 南宫慊陌听到她并没有反感自己这么叫她,嘴角上扬,微微一笑:“那好叭,老婆这一次打算待多久呢,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一起吃过饭了。” 宴时倾沉吟了一会:“办完事情就回去了,待不了多久。” 南宫慊陌垂下脑袋,语气飘离:“这样啊!可是你都……没陪我……很久了。” 宴时倾犹豫了一下,还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天黑之前我就要回去了,在此之前都可以好好陪着你。” 南宫慊陌眼底一闪而过的欢喜,淡淡应着:“好!” 随即又朝管家吩咐道:“慕叔,去把昨天刚空运过来的水果给老婆尝尝。” “好的,少爷。” 来回走动的管家应着,便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作为南宫家的老人,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每次都选择一笑而过。 不一会 管家就带着几个佣人来到两人的面前,手里端着新鲜的水果,等候吩咐。 “放着,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一众佣人应着,放下东西,点头示意后便一一退了下去。 宴时倾看了一眼面前价格不菲的水果,额角抽动了下:“你哥知道吗?” 南宫慊陌拿起一个柑橘边剥边说:“这就是他找人空运过来的” 宴时倾倒有些好奇了,这不像是南宫慊浔会做的事情。 接过南宫慊陌剥好递过来的柑橘,“这该不会是沈嘉宁的要求?” 南宫慊陌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很久没见了。” 宴时倾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两个人吵架了?” 南宫慊陌又把摘好的车厘子放到她面前,乖巧温顺极了:“应该没有吧!” “怎么会想着突然来我这里了?” 南宫慊浔突然沉声说着。两个人下意识抬头望去,高定且剪裁得体的西装把男人修长的双腿衬的一丝不苟。 宴时倾开玩笑道:“怎么怕我来,又藏了我认识的谁?” 南宫慊浔在一旁坐下,姿态散漫:“有你在身边,哪还用得着藏别人啊?” 宴时倾笑的意味深长:“这么大的地方要是想藏个人还不容易?” “该不会真的藏了什么小情人吧?” 南宫慊陌往嘴里塞了个车厘子,整个人散漫又痞帅:“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呗,你看我有钱又有颜,你让往东走,绝不往西走。” 宴时倾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淡淡说着:“闹别扭了?” 南宫慊浔懒散掀眸,眼眸被长长的睫毛盖住,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没有,我们不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吗?” 宴时倾抬眸与他对视:“你知道吗?” “你要是撒谎的话,眼神会闪躲,还会反复摸手上的戒指。” 南宫慊浔顿住了手里的动作,这个细节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没想到却被她留意了。 淡淡一笑:“真的没事,怎么不相信我?” 宴时倾不再深究,顺其自然转移话题:“你最近是不是跟京都有合作?”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感兴趣?” 南宫慊浔顿了顿:“我记得你在京都,所以你是来为他求情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陪衬的,你们的事情我没打算掺和,这次我想跟你一起去” 宴时倾平静的说着,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几颗车厘子,完全没有一点拘束。 南宫慊浔眼神不解的看向她:“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提起呢,这才一段时间没见,感觉变化还挺大的。” 宴时倾沉吟一会,徐徐道:“人总是要成长的,不可能永远止步不前,指不定在哪个路口就会出现转折点。” “只要你想,你大可以放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出了事有我替你担着。”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便护着你一天” 宴时倾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笑盈盈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嘉宁这个人挺好的,这么多年你们都过来了,真就打算怎么放弃了?” 南宫慊浔随着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心平气和道:“这次不一样,以往她怎么闹都可以,但这一次她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所以我们和平分手了。” 宴时倾顿了顿:“需要我出面解决吗?这中间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算了,就这样也挺好吧!” 南宫慊浔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变化,风平浪静的不像话。 宴时倾思索了下:“不是要谈合作嘛,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南宫慊浔的眼底平静,敛了下眼尾:“到底是真的想陪我去,还是想见对方?”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南宫慊陌突然抬眸注视着宴时倾,迫切想从她的眼睛里知道答案:“也许都有点吧!” 南宫慊浔突然来了兴趣:“是吗?” “那我倒是想见上一见了,能够博得你的欢心。” 南宫慊陌眼神失落,心绪漂浮不宁:“老婆~是不喜欢我了吗?” “我会一直喜欢慊陌的,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宴时倾太了解他了,要是突然告诉他自己结婚的事情他肯定接受不了,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也不迟,尽量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好,老婆说啥,我听啥。” 南宫慊陌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的顾虑全然消失不见。 一脸深情的望着宴时倾,眼眸里的倒影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宴时倾催促他:“走吧,早点谈完早点结束,晚上正好聚一聚。” 南宫慊浔站起身来:“时间也差不多了,确实有好久没见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 宴时倾也站起身,走在南宫慊浔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别墅。 两个人没有走密道出去,而是选择开着车从正门的另一端离开。 两人来到约定的地方 格瓦斯酒店 南宫慊浔乘坐电梯来到最顶层,从口袋里拿出房卡刷了刷,大步流星的走进豪华总统套房,房间里应有尽有。 随即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在各个地方。 宴时倾站在他身旁,淡淡瞄了一眼:“站在高处看到的东西总是要比低处看的远一些,也更能一目了然于心。” 话中有话感叹道:“是啊,很久以前也跟他们一样,为了证明自己,每天到处奔波,现在看着他们,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原来都过去那么久了啊!” 宴时倾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个保镖的话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站在门口低头汇报道:“少爷,席慕集团总裁预约了一会跟你谈合作,现如今在会客厅等着了。” “行,我知道了。” 南宫慊浔没有回头,只是眼眸敛了敛,冷冰冰的说着。 保镖汇报完之后,便离开了。 宴时倾没想到他居然到了,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后,笑吟吟道:“既然人到了,那我们就走吧!” “好!” 南宫慊浔回头,迈着修长的腿离开了房间,虽然步伐飞快,但为了让宴时倾跟上他的节奏,故意放慢速度,沉稳又不失急促。 南宫慊浔在席亦帆的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眼,故意说道:“我女朋友非要跟着来,我想席总应该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南宫先生多虑了!” 席亦帆对于他的女朋友是谁一点兴趣都没有,合作才是这一次的目的。 “那就好,我还怕席总建议呢?” 南宫慊浔故意说着,想看看男人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宴时倾淡淡一笑,故意娇嗔道:“你还真是讨厌,人家不要面子的嘛。” 说着,还故意往挽着他的手,一脸娇羞的样子。 席亦帆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眸就看到了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就算化成灰也认得出的脸庞,眉头蹙了蹙,不慌不乱的说道:“南宫先生的女朋友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没想到这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像的两个人,不知道的怕是要认错了。” 宴时倾干脆也不装了,与他眼神正视:“那还正是有缘呢,看来这位故人对席总很重要呢。” 南宫慊浔跟她一唱一和:“那还正是挺巧的,不过我记得我女朋友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姐妹,席总的这位故人我倒是想见上一见,看看到底倒是有多像。” “以后机会,肯定带过来给南宫先生见上一见的。” 席亦帆沉声说着,炙热的眼神仿佛要把对面的宴时倾灼伤殆尽完。 宴时倾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眼神闪躲,不去看他的眼神。 总感觉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看穿一切。 南宫慊浔看了一眼旁边的宴时倾,自然明白她在顾虑什么,眼神深情的盯着看:“这不怀孕了就容易犯困,都说了不让跟着,非不放心要跟着来,让席总见笑了。” “南宫先生这是哪的话,看来你的夫人很是关心你呢?” 席亦帆冷冰冰的说着,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十分肯定对面的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妻子。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突然想起那天她说的话,眼底的戾气戛然而生,心生疑虑的同时又觉得这样不妥,应该相信她才对。 第103章 生疑 宴时倾感觉自己再待下去,早晚露出破绽,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慊浔,我有点不太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南宫慊浔看穿不说穿,一脸宠溺笑道:“那你慢点,多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宴时倾为了不露出破绽,淡淡应着:“好,我知道了!” 说着,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旁边的洗手间,看了一眼镜子中手足无措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感觉没露出什么破绽后,简单洗了洗手走出了洗手间。 宴时倾万万没想到,一抬眸便看见席亦帆站在墙边一副在等自己的样子。 停住脚步,淡淡说道:“席总这是在等人?” 席亦帆很不喜欢她这样叫自己,故意试探道:“我要等的人已经等到了” 宴时倾顿了顿,继续装听不懂他的话:“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莫不是在等我?” 席亦帆突然俯身过来,双手禁锢着她,低头与她对视:“阿宴~你就算化成灰我也不可能认错,你就是我的阿宴。” 宴时倾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肯定,心想自己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宴时倾也不畏惧他的目光,坦然对视:“你认错了,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可是南宫慊浔的女朋友,你要是对我做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席亦帆离她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弄的宴时倾不舒服,眉头皱起,眼底有些嫌弃的磕着眼看他。 席亦帆见目的达成,突然松开她,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单手靠墙:“看样子真的是我认错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宴时倾平复了下心情,淡淡一笑:“我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他该担心了。” 说着,步伐有些不稳的离开了洗手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问题,南宫慊浔只是一笑而过,宠溺的关心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会,等我这里忙好了就来陪你。” 宴时倾抬眸一笑:“好!” 侧眸瞟了一眼席亦帆,快速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 等到宴时倾离开,南宫慊浔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盯着席亦帆,一字一句提醒道:“我不管她像是你的哪位故人,但她现在是我的人,怎么,要为了一个女人错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随随便便消失一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席亦帆抬眸,气场与他不分上下,脸上似笑非笑,却不达眼底:“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女人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呢?既是南宫先生的人,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对于这场合作本就不太抱什么希望,但现在突然改变想法了,若是他的感觉没错,倒是不介意赌上一把。 南宫慊浔官场似的敛起气场,眼神晦暗不明,意有所指:“我相信席总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的合作” 说着,低头在合同上唰唰签字,刚劲有力的南宫慊浔漂亮极了,抬眸伸出手来准备跟席亦帆握手。 席亦帆浅笑,跟他官场似的握手:“多谢南宫先生的赏识,贵公司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成果。” “希望如此!” 短暂的握手后,席亦帆拿起合同走了出去,一出房间,嫌弃的看了一眼刚才被握着的手,转身去了洗手间。 南宫慊浔看着男人离开的样子,摇摇头,打心眼里觉得他不是什么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呢? 沉吟片刻,大步流星的走回房间 宴时倾屹立笔直的站在落地窗,窗外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鹅毛大雪,看见的像是满天的飞雪,又像是悲凉的内心。 走到她的身旁,语气轻飘飘:“你就是她说的故人吧?” “看样子他并不是很在意你呢?为了一个区区几亿的合作就把你拱手让人。”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宴时倾目视了一眼窗外的满天飞雪,悠悠道:“是吗?” “那去父留子?” 南宫慊浔怔了一下:“真有了?” 宴时倾淡淡嗯了声:“两个多月,不过去父留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南宫慊浔姿态懒散,双手插兜,语调开玩笑道:“这不太像是你的风格,真不打算考虑考虑我啊?” 宴时倾没心没肺笑道:“那你先排着,那天有情况考虑下你。” 南宫慊浔捂着胸口,故意做出心痛的神情:“太伤我的心了,不行,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宴时倾半顿着话,吊着他的胃口:“精神损失费啊?” “你要啥没有,哪里会在乎我那点钱啊?” 南宫慊浔奸笑:“谈钱多伤感情,要不你把自己赔我好得了。” 宴时倾无奈摇摇头:“走了,你弟哪里就交给你了。” “你这打算这样回去啊?要不我送送你?” 宴时倾侧眸:“不用了,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 “好,一定。” 宴时倾说着,走出房间便看见席亦帆正倚靠在墙边,手里还夹着半截烟蒂,像是有什么心事。 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柔声细语道: “这是在等我?” “你太自作多情了”席亦帆刚想否定她的话,结果一抬眸就看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眼神犀利:“阿宴~刚才的人是你对不对?” “你觉得呢?” 宴时倾反问,她明白他早就看出来是她了,所以并不打算继续瞒着。 席亦帆掐灭剩下的半截烟蒂,猩红着眼质问:“他就是你要见的人?” “我说过,是你自己不相信。” 宴时倾表情淡然,脸上全然没有一丝的慌张:“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是一开始就发现是我,还是后来才发现的?” 席亦帆突然一个转身把人抵在墙,双手撑在肩膀,那双疏冷淡漠的眼眸,认真的凝视着她:“阿宴~你刚才是故意在气我?” “叫别的男人叫的那么亲密,恨不得整个人都倒过去,嗯?” 宴时倾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无奈苦笑:“没有,我一直都怎么叫他的。” “难道你就没有调察过关于我的一切?连这都不知道?” 席亦帆坦然自若,一字一句道:“有过,但资料被特意修改过,所以知道的也不过是故意让人知道的东西罢了。” 宴时倾半敛着眼,若有所思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是吗?看来没少在这里面下功夫,连你都查不出来。” 目光突然瞥见斜对面站在门口双手散漫抱胸,一副看戏的南宫慊浔,正直勾勾的往这边看。 宴时倾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居然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落寞的深情。 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眼席亦帆,意有所指道:“你确实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席亦帆松开了她,顺势牵起她的手,步伐沉稳的离开了这里。 宴时倾本就纤细的手在他温热的大掌里显得更小了,手心传来的温度很让她安心,抬眸看了一眼男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有那么好看?”席亦帆侧眸反问。 宴时倾嘴角微微浅笑:“我的男人自然是好看,跟别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席亦帆听到她这么说,心情是莫名的愉悦,露出久违的笑:“你心里当真是怎么想的?” “嗯!” 宴时倾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坚定的说着 两人走出格瓦斯酒店, 一阵寒风袭来,吹在宴时倾身上感觉寒风刺骨,尽管穿的很暖和,但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席亦帆听到动静,侧头把人带入怀里裹着:“这下好多了吧?” 宴时倾被他坚挺的身躯所包裹着,确实没有那么冷了,抬眸凝视着他:“还好,不是很冷,只是刚出来还有点不太习惯。” “我们回去吧!” 说着,从男人的怀抱里挣开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席亦帆绕过车头,打开另一侧的车门钻了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打开空调,调好舒适的温度:“要不你先睡一会,一会到了我叫你。” “好!” 宴时倾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撑不了多久都容易出现犯困的情况,感觉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索性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起来,又长又密的睫毛下巧颜甜睡的睡姿很是养眼。 席亦帆看了一眼应该是睡着的人儿,故意放慢速度,然后绕了一大圈才慢慢的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也不慌把人叫醒,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熟睡的宴时倾看。 睡梦中的宴时倾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惊醒就对上席亦帆深情淡漠的眼眸,蹙眉问道:“到酒店了怎么不喊醒我?” “席亦帆收回目光,淡漠的回她:“刚到一会,看你睡着了,就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再叫醒你也不迟。” 宴时倾眨动双眸,笑道:“不碍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第104章 独一无二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既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 “你不问怎么就会知道没有你需想要的答案呢?” 席亦帆顿了顿:“那解释一下?” 宴时倾突然回忆起了什么,淡淡一笑:“我第一次见他是几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当时好像被一群人追杀,碰巧遇见我,我便帮他躲过那些人,他作为感谢送了我一样东西,说以后有困难了可以去南越找他。” “为什么会一个人大晚上出来?” 宴时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给打断了,注意到其中的细节,沉声问道。 “啊?” 宴时倾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好像是当时有什么事情来着吧!” “不害怕?” “那条路一路上都有路灯,而且并不算偏僻,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出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突然遇上了怎么办?” 宴时倾突然发现男人的关注点很奇怪,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无奈又好气:“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哪怕真的有,对付几个流氓还是不成问题的,根本就不用担心。” “女孩子不应该学打架,要是真的发生第一时间想办法逃跑。” 宴时倾蹙眉,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见过?还是发生在前女友身上?” 席亦帆薄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淡淡来了句:“你这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宴时倾心平气和的说。 “我又不认识她,而且就算她以前跟你发生过什么,对于我来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还没有过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突然对她的情感生活提起了兴趣:“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宴时倾无奈的叹息:“想知道?” “嗯?” “你是第一个,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男人。” 男人的眼眸闪过一缕欣喜,继而接着问:“后悔过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因为他,还是怕我突然离开?” 席亦帆淡漠的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阿宴~” “行了,我知道了,我说过不会离开你自然不会轻易离开你。” “怎么,很怕我离开?” “想听实话?” 席亦帆挑眉邪笑问道。 宴时倾顿了顿:“我想听假话!” “实话就是恨不得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会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为什么偏偏是我?” “还有老爷子似乎很久以前就见过我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我感觉他早就知道啥什么?” 宴时倾一股脑的把问题都问出来,虽然心里大概是有点底的,但也只是只是的猜想罢了。 席亦帆沉吟片刻,徐徐道:“因为只能是你,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也无法代替,这是很久以前就决定了的事情,现在也依旧如此!” “但如果跟我在一起会让你感到不舒服或者是不幸福,那么我会选择放手,让你去追求你认为值得托付的男人,比起将你强行留在身边,我更希望你能幸福。” 外表一向清冷矜贵的男人这一刻放低姿态,流露心声,黑曜深邃的眼眸里风平浪静,只是语气里透着一股释然和卑微的祈求,稍微留意点便发现端倪。 第105章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宴时倾怔了一下,“假如,我是说假如,要是我们没有再相遇的机会,你会爱上别人吗?” “不会!” 席亦帆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仿佛回答晚了一秒她就会改变答案。 “那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宴时倾淡淡一笑调侃着,话语里仿佛夹杂着随时随地要离开的意思。 男人察觉到她话中有话,仿佛在试探的边缘徘徊,飘浮不定。 眼眸突然阴翳起来,语调冰冷:“为什么不可以?” “只有老爷子想,继承人他可以是任何人,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宴时倾有一刹那的晃神,竟从男人的目光里看出了卑微的逞强,那个矜贵清冷,杀伐果断的男人好像也没有外界所说的那般无情。 就好像一棵努力拼命生长的树苗,只有不断的生长枝条,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沉吟片刻,目光坚定的跟男人对视,徐徐道:“只要我活着一天,那便不会让你的人生留下遗憾。” “你的过去我不了解,也无法改变什么,但以后你的未来里会有我,甚至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 眼神下意识的瞄向小腹的位置,想着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发芽,慢慢茁壮成长,心里甚是欣慰,嘴角不知觉的就扬起来。 男人轻轻瞥了一眼她小腹的位置,沉声道:“阿宴~趁着月份不大,我们过段时间举办婚礼吧?” “啊?” 宴时倾惊讶不已,“要举办婚礼吗?虽然确实有想过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我现在并不是很想了,其实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算不办婚礼也是没有关系的。” 席亦帆态度强硬:“必须得举办!而且要风风光光的办一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席家未来的女主人。” “你现在已经是我合法的妻子了,我应当给你和孩子一个经济保障,而不是让你们跟着我吃苦,要什么没什么。” 眼眸突然迸发出危险的意味:“或者说你想跟其他的男人举办婚礼?” 宴时倾又气又恼,一整个无语住了:“你这理解思维方式还真是奇葩。” “我没有想跟其他男人结婚,而且我处于休学的阶段,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去的,虽然并不限制结婚,但这还是会有一定影响的。” “作为舞蹈生来说,怀孕本来就对舞蹈生就有一定的影响,要是突然再举办婚礼,那无疑是断送自己的前程。” “我并没有说怀孕或者结婚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时机未到,慢慢来吧!” 席亦帆的眼眸被又长又密的双睫掩着,看不清半眯着眼下的神情:“那总得给个期限吧?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 宴时倾想了想:“我还有一年大学毕业,要不就等大学毕业以后再办吧!” “这样也好,证也领了,婚礼你要是想晚点办那就晚点办,一切全听你的。” —— 南宫慊浔回到别墅,迈着修长的双腿前脚走进客厅,后脚管家就回来问道:“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二少爷说要等你和少夫人回来一起吃,你看?” 南宫慊浔瞥了一眼管家,冷不丁说道:“管家,我看您是年纪大了,看人的眼光也开始不好了,你在这里当管家也是十几年了吧?按道理也该退休享福了。” 作为南宫家十几年的管家,自然是对每一位家主的品性都有一定的了解,自然听得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我的年纪是有些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这以后怕是不能再伺候少爷了。” “正好老家最近有点事,借此机会回去一趟也好,也确实有好久没回去看看了。” 管家惋惜的说着,突然离开待了十几年的地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你好歹也算是南宫家的老人了,大半辈子都给了我们南宫家,这以后就按照南宫家退休待遇来养老,自然是不能亏待了您。” 南宫慊浔冷冰冰说着,念及他这么多年在南宫家尽心尽责的付出了半辈子,理应给他养老,这一切是他应得的东西。 “多谢少爷的好意,那我收拾收拾东西便离开吧!” “行,你收拾吧!” 南宫慊陌匆匆忙忙的从楼上走下来,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老婆,一脸沮丧:“哥,我老婆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 南宫慊浔眼神扫视过去,冷漠着开口:“以后不许这样叫了 ,她不会来了。” 南宫慊陌一脸不相信,垂着个脸,委屈极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叫?” “我从小到大都听你的,但唯独她例外” 南宫慊浔轻叹,不顾及他的情绪,无奈道:“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她已经跟别人结婚了,而且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 “她为什么不回来,就是怕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让我告诉你的。” 南宫慊陌红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心存幻想:“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怎么就跟别人结婚了呢?她明明刚才还说会一直爱我的呢,她这么能骗我呢?” 南宫慊陌说着说着,突然突兀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诡异又刺耳。 南宫慊浔看着他这个样子,冷漠输出:“慊陌,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难过,知道你心里有苦,可这就是事实,你必须得接受。” “你只要变得强大了,才有机会把她抢回来,要不然你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一辈子都留下遗憾。” 南宫慊陌茫然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小心问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向来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 “你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别人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南宫慊浔听着他的话,想了很久,最后连晚饭都只是吃了一点点便上了楼,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思索了不知道多久,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在房间内,撒在他的身上莫名的有一种落寞感,反而更惆怅了。 第106章 有何不可? 三天后 席亦帆和宴时倾回了京都安和庭别墅 一直吵着要“姐姐”的小精灵从管家伯伯的口中听到他们要回来,一大早就扒拉个小手站在门口望,佣人见状,劝了几次都没有用,还是坚持要在门口等着,无奈之下只好在旁边守着。 不知等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车子轰鸣声,一溜烟的功夫佣人就没有看见她的人影,回过神来,发现她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宴时倾刚下车,感觉腿上撞上来了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小精灵正仰着个小脸,一脸的兴奋样,甜糯糯说道:“姐姐,你终于回来啦!你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我有多想你” 佣人在一旁道:“夫人,小姐提前知道你们要回来,劝了好几次也不听,说是非要在门口等你们回来。” “是吗?” 宴时倾微微弯腰低头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待的还习惯吗?” 小精灵犹目光看向一旁的佣人,犹豫了一会,淡淡的说道:“佣人姐姐们对我都挺好的,很是照顾我,除了有点想姐姐以外。” 宴时倾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回去吧,外面这么冷,一会该冻坏了。” “是啊!小姐,你就听夫人的话,我们回去吧!你看现在夫人也回来了。” 佣人在一旁细心劝诫道。 小精灵抬眸看了一眼宴时倾,娇声娇气道:“好!听姐姐的!” 宴时倾牵着小精灵的手走了进去,男人紧跟其后,佣人跟在男人的身边沉默不语,毕恭毕敬,不敢有一刻的疏忽。 宴时倾领着小精灵在沙发上刚坐下没一会,门外就传来管家和一个女人吵闹的声音,这熙熙攘攘的声音宴时倾自然听的出来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么大的阵仗。 “我来我自己儿子的家还需要你们同意?你以为你是谁?” 姜熙妍一边趾高气昂的走过来,一边朝管家骂骂咧咧,丝毫没有贵妇的姿态素养。 管家站在一旁见拦不住她,不好意思道:“我拦了,老夫人非要硬闯起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席亦帆抬眸不带一丝温度冷冰冰问道:“有事?” 宴时倾拍了拍小精灵的肩膀,柔声细语道:“你先上楼去,没我的允许不许下来知道没?” 小精灵抬眸看了一眼姜熙妍,眨了眨清澈灵动的眼眸,弱弱的来一句:“好!” 迈着小短腿步伐轻盈的走上楼,时不时的回头看,宴时倾招招手意示她放心 姜熙妍瞥了一眼小精灵,语气不善,一副教育人的姿态:“亦帆,就算你不喜欢那些富家千金没关系,随便娶一个女人也没有关系,但你这随随便便就把一个那么大的孩子往老宅带,好歹也提前给我和你爸通口气,让我们好有一个准备。” 宴时倾半眯着眼,眼眸里都是对她的不屑和鄙夷 不管姜熙妍对她说出多难听的话,她都可以忍受,但是小精灵不一样,她不能平白无故受这个委屈。 语调冰冷刺骨,不禁让人发怵:“夫人,莫不是连一个小孩都觉得碍眼,想要除之而后快?” 席亦帆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立即沉声呵斥:“姜女士,你这突然闯进我的别墅,还公然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妻子和一个孩子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 姜熙妍对他比冰块还冷的态度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却要因为一个女人来对抗她,一想到以后还要指望他,就算关系僵硬的不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当真要为了她怎么做?” 席亦帆连看都懒得看,冷不丁来一句:“我跟她才是一家人,有何不可?” 姜熙妍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深呼吸一下,放低语气:“我好歹也是你妈,关心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关心?你有过吗?” 席亦帆反问,语气里的嫌弃和不满充斥而来,足以见得两个人的母子关系有多僵硬 第107章 中毒 姜熙妍沉默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些年对他的关心确实少之又少,这也是造成他们关系如此僵硬的原因之一,随着年纪的增长,矛盾越来越激烈化,一发不可收拾 随即又听见席亦帆比冰还冷的话语:“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吗?看在你是我妈的面子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是还发现你对我身边的人动手,那么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不顾及仅有的母子情分。” 姜熙妍太了解他的脾气了,既然说到那便能做的到,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语气软了下去:“行了,以后你的事我也懒得管了,你以后爱娶谁娶谁,你自己决定就行。” 姜熙妍说完,踩着高跟鞋气呼呼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睨了一眼宴时倾,眼神带着挑衅,仿佛在说我们以后走着瞧 宴时倾见她走远,淡淡道:“你为了我跟他们闹僵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替我做主” 席亦帆语气淡漠,周身的气温也跟着骤降,如同这寒冷的冬天一般,发凉发凉的 “我去隔壁看一下小精灵,很快就回来” 席亦帆拉住她的手,“阿宴~能不能陪我一会再去?” 宴时倾回头望着他,只见男人的额头冒着冷汗,手上青筋暴起,拉着她的手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手足无措,关心问道:“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着急的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形象全无 席亦帆笑着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安慰道:“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不许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嘛,哭的丑死了”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取笑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宴时倾说着,伸手就要去扯开男人的衣服,却被男人及时制止住了 嗓音沉闷又沙哑:“我真的没事,你在这陪我一会就好了” “谁干的?南越就受伤了?” 宴时倾神色沉重,刚才的关切烟消云散 “我去给你叫医生吧!你看起来伤的很严重,得及时处理才行。” “好!” 男人最终抵不过眼皮的沉重,强撑着身体躺在床上 没过多久 顾白就提着医药箱出现在卧室门口,额角的细汗足以看出来的有多匆忙 气喘吁吁,不满的抱怨道:“下次有事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腿差点给跑断。” “嗯?” 宴时倾侧眸看了男人一眼,扯笑调侃道:“要不你看一下他还活着了没有?” 顾白这才正经起来,看着床上的男人,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了,一向要强的男人身上哪还有什么戾气,眉眼柔和,虚弱无力,犹如蝼蚁一般 “怎么会弄成这样?” 顾白边用检查边问,眉头紧皱,不确定的又听了听,轻叹一口气 “没死,还留着一口气,你们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下如此重的手,看起来像是中毒了,才会导致筋脉紊乱,气息不稳,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 “有办法解决?”她问。 顾白无奈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 宴时倾神色沉重,似是猜到了什么,悠然道:“行,那就拜托你了,我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如果他中间醒来,还希望你帮我瞒着点,拖延时间久一些。” “应该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救他的,作为一个医生在面对病人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顾白犹犹豫豫道:“我尽量吧!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真相,怕是没那么简单。” 之所以答应她,一来是看在林初语和席亦帆的面子上,二来是希望她有解决的方法,毕竟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不敢轻易尝试,男人若是倒下了,将会有更大的麻烦出现,这其中的利弊他不是不清楚 “谢了!”宴时光淡淡说着 第108章 我等你很久了 宴时倾站在次卧的落地窗前,目光注视前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打着什么,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电话 对方在“嘟嘟”两声后,接了起来 “老婆~” 南宫慊陌大概是因为正在变声期的原因,原本青稚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低沉又磁性,却又带着少年音的蛊惑 宴时倾沉默了一秒,淡淡问道:“怎么是你接,你哥人呢?” “他在隔壁书房开会” “你把手机给他,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南宫慊陌沉默一秒,漫不经心发问:“老婆,你是要回来了嘛?” \\\"嗯,大概晚上就过去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哥,你去找一下他,你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好!” 南宫慊陌拿着手机推开书房的门,晃了晃手机,淡然一笑:“哥,我老婆找你” 南宫慊浔抬眸,神色一顿,看着他手里再熟悉不过的备注,瞥了一眼视频会议的众人,冷冰冰道:“会议暂定,明天继续,散会!” “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接过南宫慊陌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转身在一旁接了起来 漫不经心笑着:“怎么,想我了?” 宴时倾无奈的叹息,“慊陌在你旁边?” 南宫慊浔看了一眼旁边的弟弟,满不在意:“放心,他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转身对南宫慊陌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南宫慊陌沉默了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总不至于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南宫慊浔注视着满天的飞雪,会心一笑 “你动手了?” 宴时光不咸不淡的说着,平静的像是质问又像是肯定 南宫慊浔侃侃而谈的笑声传来:“我没那么无聊,而且他对我造不成任何的危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 宴时光脱口而出,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南宫慊浔,除了他以外,也没有谁了吧 “除了我以外,怎么就不能有别人了” 宴时光恍然大悟,顿了顿:“总不能是他吧?” “你也想到了,不过你应该没有得罪过他,不然以他的脾气有仇当场就报了。” 南宫慊浔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还能有谁有这种手段,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宴时倾烦躁的揉了揉鼻梁,轻声道:“看样子是冲着我来的,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再考虑其他的,这样贸然前去太冲动了。” 南宫慊浔稳重的说道。他能想到的,对方肯定也能想到,或许想的更周到,他也好奇对方的身份,看样子是个棘手的问题,说不定会对他的以后造成阻碍 “你知道关于东宫家族多少?” 宴时光大脑突然浮现出这个家族来,也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可能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东宫家族势力庞大,就算我跟她联手也未必会占的上风,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所以存不存在无从得知。” 南宫慊浔皱了皱眉头,垂眸思索,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而且那么神秘的家族应该不至于这么做, 除非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又觉得不太可能 宴时倾觉得他说的在理,便不继续追问:“没事,我就突然间想起来的,就随便问问。” 沉默两秒后,一个奇怪的想法诞生:“你说,要是她就在我们周围,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 南宫慊浔觉得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要是真这样,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低头轻笑一声,语气悠闲散漫:“这根本就不可能,要是真就是我们身边的人,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那就只能说对方隐藏的太深。” “有什么事等我先过去再说吧” “怎么,他会放你走?” “我去就是为了解决一些事情的” 南宫慊浔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听起来像是笑了但又不像的轻声低笑:“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宴时倾不作回答,淡淡说着:“可能中途会需要你出手,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我自己解决。” “你一个人能行?” 南宫慊浔试探着问。 “可以,即使是冲着我来的,见不到我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万一发现不对劲,及时联系我” “好,我知道了!” 宴时倾把自己有事要出差一趟的事情告诉了小精灵,小精灵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安抚好久后哄好,就连夜乘坐飞机赶往南越 —— 机场大厅 宴时倾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伸手压低头上的鸭舌帽,观察了一下周围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刚走没两步,就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去路 “时小姐,我们夫人有请,还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宴时倾看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呆板又冷冰冰,就跟机器人都没有什么区别,估计背后的老板也差不多是冷血无情的大人物 “你们认错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麻烦让一让。” 宴时倾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逃离这里,然后再从长计议 宴时倾不管走哪里黑衣人都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让她不得不认命,皱眉,心烦气躁说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麻烦你们让下路。” “错没错,去见了我们夫人便知道了,如果不是,我们自然会送你回来” 黑衣人拦住她的去路,铁了心的要让她走一趟,宴时倾只好暂时妥协,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车子一路驶离城区,停在半山腰的一处别墅前,这个地方确实是隐蔽,不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 在黑衣人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类似大厅前,对着不远处双脚交叠,单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的女人道:“夫人,人已经带到了!” “你们下去吧!” 女人挥挥手,意识所有人都退下 转而对宴时倾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女人的嗓音婉转又动听,犹如甘甜的泉水一般,沁人心扉 第109章 我未来的继承人 宴时倾错愕:“你等我很久了是什么意思?” 女人发出低低一笑的声音,抬眸注视着她,悠悠道:“怎么,席风烈那老头没跟你讲过关于我的事情啊?” “你不知道倒也像是他的作风,他最近怎么样了?” “啊?”宴时倾被女人的美貌惊讶到,美的简直不可方物,一时间竟看的入迷,浑然不知她问的什么 东宫芷嫣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柔声又重复一遍:“你应该见过席风烈那老头了吧?” 宴时倾反应过来她说的人是谁,眯着眼打量起对面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得小心行事才行 “不久前刚见过,你们认识?” 女人低吟一笑,站起身来朝宴时倾走去:“何止认识,说起来也算是老相好了” 宴时倾看着近在眼前,无论相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女人,不禁在内心感叹美,实在是太美了 面色无波澜,镇定自若道:“所以这是你找我来的原因?” “这东西你见过吧?” 女人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勾唇浅笑,自言自语道:“你四岁那年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想要却被教育了一顿,并且让你永远不要碰房间里的东西” 突然斜睨着眼,狡黠的目光看着她,“她一定没告诉过你这是什么吧?” 这让宴时光突然想起来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招惹,否则后果很严重!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要赶快逃离这里,可脚下却像被死死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硬着头皮抬眸质疑:“你到底想说什么?” 东宫芷嫣顿时变了神色,清冷的眼眸不怀好意盯着她:“一个人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已经晚了” 随即,宴时倾闻到一股很清新淡然的味道,鼻子轻轻一嗅,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为时已晚,脑袋晕乎乎,眼皮沉重不堪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东宫芷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慌不忙回她:“你不是想找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找我啊?” 宴时倾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在她面前倒下,视线模糊,只能勉强隐隐约约听到女人跟保镖的对话 “把人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她一步” “可这……若是被先生知道了” “你在怕什么,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要是被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我绝不会轻饶,你们都清楚了吗?” “是,夫人” 宴时倾虽然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听力却没有受到影响,这反而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除了听到女人和保镖的对话以外,还清楚的记着自己被保镖扛着走的这一路的路线,有几个转弯,大概有多远 不知睡了多久,宴时倾才悠悠转醒 入目的是纯白的天花板,房间里的陈设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大屏幕 屏幕里女人正坐在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 “不用找了,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成为东宫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但你会永远留在这里,二是慢慢等死,我相信你是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女人仿佛胜券在握,笃定了她会选第一种,放下茶杯,期待又自信的姿态等待她的决定 宴时倾目光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里真的如她所说,完全没有一点突破口,就好像是提前为她估计打造的 整个人不慌不忙,不暇的反问道:“你就那么自信我一定会选,那你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了” 她敢笃定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能听得见,所以才敢对视,冷静又理智 女人露出自信的笑容,徐徐道:“不是我自信,而是你有了软肋和弱点,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会随时随地被人威胁到,这可是很危险的” 顿了顿,带着不可拒绝的语气威胁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想知道真相吗?你很聪明,事情是我做的,可惜是他自己主动来找我的” 宴时倾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想到回国之前男人躲闪的目光和奇怪的行为并没有太在意,这么一想确实是有点诡异,理智让大脑打消怀疑,这一定是女人的诡计,她在故意挑拨离间 目光警惕的看着女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女人低头把玩着戒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甚至是觉得我在挑拨离间,但是我想他未必能等的了你回去,或者你想亲自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在你面前死去” 宴时倾感叹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知道她的软肋和弱点,还会用无辜的生命威胁到,很好,非常好,成功的激怒到她了 邪邪一笑:“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对了,忘了告诉你一句话,弱点之所以是弱点,是因为他本身强大到不会造成任何的威胁” 女人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好好利用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前途无量 预判了她所有的预判,轻轻一弹指,安和庭里的监控清晰的暴露在大屏幕上女人的身侧 饶有意味搓了搓手指:“若是没有及时救治,那么他最多只能撑一个星期,或者连一个星期也撑不到” “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被你抛弃了会怎么想?” 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仿佛对于她来说了结这些人的命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毫不费吹灰之力 宴时倾听着她的笑声,心被狠狠的揪痛了下,看着脸色苍白,虚弱不堪,身边守着顾白和无数保镖的男人,以及默默发呆,眼神空洞的小精灵 垂眸思索,手握成拳头,纤细的手青筋可见,沉吟片刻,抬眸冷冷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为了保证你能说到做到,我总得看到你的诚意吧?” “放心,诚意自然不会少,解药在你成为继承人时,只会奉上” 女人的神色沉稳了起来,淡淡一笑:“你只要能通过继承人的考验,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视线在戒指上停住,“既然你喜欢,等你出来那便送你吧!” “期待你带来的好消息,我未来的继承人” 第110章 我们都自由了 宴时倾在确定自己没有被女人监视后,才放下刚才的镇定自若,瘫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手心和背后都渗出一层冷汗 虽然想到此次会很艰难,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艰难,长舒一口气,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痛恨自己不够强大,要是足够强大,那么就不会有人能威胁到自己,就会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了 许久许久 宴时倾听到门口沉稳轻快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人来了 房间门被打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男人道:“跟我们走吧,这是你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宴时倾抬眸望去,有一霎时间的恍惚,两个男人不仅长的一模一样,就连神情什么的都难以分辨,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两个人的区别的 比如其中的一个男人眼角有一颗黑痣,眼角要弯一些,看上去更沉稳一些 “你没看错,我们是双胞胎,我叫慕枫,他叫慕柯” 另一个男人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柔声开口道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她又不是第一个了,反正最后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嘛” 被叫做慕柯的男人不耐烦的说道,对宴时倾没有一丝耐心 “阿柯,她不一样,也许她会是最后一个” 慕枫看着她露出和蔼的笑,绅士又礼貌,沉声道 慕柯不以为然,双手抱拳,鄙夷的看了一眼:“话可别说太早,小心被打脸,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上次你也这么肯定,结果人家连三分钟都没有撑过” 慕枫脸色黑了一下,“这一次不可能再错了,我相信她” 慕柯摆摆手,催促道:“行了,我们还是赶快把人给夫人带过去才是正事,剩下的事她能活着出来再说吧!” 宴时倾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灰,走到男人的面前,“不是要走嘛,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慕柯啧啧,阴阳怪气道:“你就猖狂得了两分钟,我看你一会还猖狂的起来不。” “放心吧,我肯定不能如你所愿” 宴时倾回头自信又妩媚一笑 慕柯无奈摇摇头,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一会你就不会那么想了 —— 三个人来到白芷嫣的面前,慕柯低头尊敬的喊了声:“夫人” 白芷嫣已经换成了一条简单的白裙子,光是站在那里,身上的王者气息就掩盖不住,淡淡瞥了一眼不说话 慕柯收到意示,从旁边看出一排武器放到宴时倾的面前:“选一个,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自己的本事” 宴时倾看了一眼白芷嫣又看了一眼慕柯,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把短刀上,拿起来反复看了看,很是满意 白芷嫣没想到她居然会选择一把短刀,好心提醒道:“你要面对的是几个月都没有吃过肉的凶兽,就打算靠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它撕碎成肉片,不改变了。” “这个就够了,正好我还没有尝过呢。” 宴时倾看着手里的刀,已经开始想象接下来要面对的难题了 “那就祝你好运了!” 宴时倾被慕柯推进一个房间里,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动作发出的撕拉声,目测得两米多,看起来只能智取了,不能硬拼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一头凶狠的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口水直流,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她撕碎,饱餐一顿 ………… 慕柯看着白芷嫣不解的问道:“夫人,为何会选她?她看起来就不像能活着出来的人” 白芷嫣看了一眼淡淡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问的太多了” 慕枫拍了拍慕柯的肩膀,语重深长道:“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她要是真的安全出来,说不定第一个就拿你示威” “就算她真的出来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有夫人在,她不敢” 慕枫无奈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扬长而去 “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竟什么也没学会,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这以后要是换了人,要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有几条命都不够你这样冒冒失失的” 白芷嫣目光死死注视着宴时倾的方向,语气宠溺,又不失分寸 慕柯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多谢夫人的教诲。” “我这么说你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生夫人的气” 白芷嫣目光慌离,赌气道:“那你把卞雪婷娶了,我便放你自由” 慕柯怔了一下,不冷不淡道:“好,你让我娶谁,我便娶谁,也算是还你的恩情了” “有关这里的一切你都不应该记得,人你不用娶了,想走便走吧!” 白芷嫣苦笑,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却还是要故意气自己 “那你多保重,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光大道” “你等这句话很久了吧?” 白芷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又牵强的笑容,释然着问 “我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慕柯似笑非笑,半真半假说着 白芷嫣心有所悟,讥笑道:“是啊!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一辈子不结婚呢?” “你总归要奔赴更好的人生,我不能耽误了你的前程” 说着,便从他的身旁绝情的走过 慕柯望着她的背影摇摇头,挽留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以为她只是耍一耍性子罢了,却没想到这次不一样 白芷嫣回到房间,站在落地窗前,思绪飘回两个人刚认识的那天 她被一个中年男人绑来,说是要当他的妻子,她绝食不认输,饥饿到不行的时候是慕柯偷偷摸摸给了她吃的,并对她细心照顾,后来被那个男人发现后,她妥协了,认命的成为他的新娘 男人喜怒无常,对她并不算很好,慕柯在无尽黑暗的日子里成为她唯一的救赎,靠着他一步步撑到今天 画面转瞬即逝,是男人威胁她的种种画面,是一次次想方设法想逃离这里,却换来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惩罚 脱下裙子,光脚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撒上自己最喜欢的玫瑰花,伸手试了试温度,拿起旁边的药瓶,仰头望嘴里不知道塞了多少,躺进浴缸里,笑的扑朔迷离:“慕柯,谢谢你曾经救赎过我,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把头沉下浴缸,头发散落在周围,没有挣扎,没有后悔…… 第111章 小三上门挑衅 东宫炎翊没多久就回来了,向管家问道:“夫人呢?” “夫人这时候应该在房间里” 管家看了一眼神色匆匆的男人,默默在心里替白芷嫣捏了一把冷汗,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好过多插手 东宫炎翊走进卧室,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心中顿时升起无名的怒火 来势汹汹的骂道:“白芷嫣,你这个臭婊子,你居然敢背着老子勾搭上其他野男人,我倒要看看这个奸夫是谁” 回应他的只是他只是无处发泄的怒吼,斜睨着眼看见满水的浴缸时,他慌神了,着急的想要求证 看见整个人泡在水里的白芷嫣,俯身把人捞起来,瞄见旁边的药瓶上的字,眉头紧皱,低声咒骂:“你说你的心怎么就捂不热呢?” 抱在怀里的同时,伸手扯了一块干净的浴巾裹在身上,把人放在床上,拨通慕枫的电话,直截了当:“速度” 慕柯跟着他一起来,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见怪不怪,每次都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东宫炎翊看他来的这么慢,语气不满道:“怎么来这么慢?” “炎翊,我为了你们俩一天天的心都操碎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啊?” 慕枫站在门口散漫的调侃道 “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旁边是不剩一颗的安眠药” 东宫炎翊沉声冷静的说出这句话,视线停在她的身上,念念叨叨:“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人留在身边,这样她就不会想不开了。” 慕枫突然正经起来,看着床上头发湿漉漉的,被浴巾包裹着的白芷嫣 刚才还好好的,自己才离开没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目光投向一旁的慕柯,慕柯耸耸肩,回他的是我也不清楚的表情 走过去试了试白芷嫣的呼吸,又拍了拍东宫炎翊的肩膀,“放心吧,她没事,最多就是感冒了。” “真没事,可是她吃了大半瓶的安眠药,你确定?” 东宫炎翊不可置信反问道 慕枫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的话基本上没错,如果不是安眠药,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去浴室看看,你自己注意点” 慕枫说着,便往浴室里走去,自然也看见了那些一粒不剩的药瓶,闻一闻便知道是什么,仔细嗅了嗅周围有安神的成分在,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教的 “这是你教她的?” “哥,你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一次我可什么都没有干,跟我可一点关系没有。” 慕柯连忙摆手辩解道 “我就随便问问,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那还不是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恨不得要把我给杀了一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得了,我说不过你” 两个人走出浴室,慕柯看了一眼东宫炎翊,“就普通的维生素罢了,你自己多注意点,下次我就不能保证了” 走在前面拎着医药箱,慕柯跟在后面淡淡瞥了一眼白芷嫣跟着走了 等到两个人走后,东宫炎翊替她换了干净的睡衣,握着她冰冷的双手在旁边守着,难掩眼眸下担忧的眼神 临近傍晚时 白芷嫣被东宫炎翊握着的手轻轻动弹了一下,东宫炎翊小声试探喊道:“宝宝?” “嗯?” 白芷嫣睡眼朦胧轻轻应着:“你回来啦?” 望着男人担忧的目光,小心问道:“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惹你不高兴的事了?” “没有,我这是见到宝宝高兴呢,我以后一定多抽空回来陪陪你” “其实你不用瞒着我的,你总是这样,我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 笑吟吟开玩笑道:“我替你选了一位继承人,她要是能活着出来,你这偌大的家业也不算没人接管” 东宫炎翊眼眸深情的望着她,语气宠溺:“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生不生继承人都没关系,只要你一直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钱乃身外之物,没有了可以再赚,而你只有一个,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炎翊,我有点饿了” 白芷嫣看了眼扁平的肚子道 “那我让佣人给你准备晚餐,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大圈,平常要多吃一些才是,不用替我省钱,我的钱够你花” 东宫炎翊看着她瘦弱单薄的身躯,苦口婆心劝道,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你陪我一起吃吧,我们有很久没有一起吃过了” “好,听你的!”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白芷嫣喜欢吃的东西,大概是睡了一觉的原因,胃口比往常大了不少,东宫炎翊全程一直盯着她看 “你怎么都没有动筷呢?” “光是看着你就饱了,那还需要吃,你比菜更好吃” 东宫炎翊逗着她玩,也就这个时候他们的相处才和谐 白芷嫣羞红了脸,娇嗔道:“哪有你这样形容人的,一点都不礼貌” 东宫炎翊连忙附和道:“我们宝宝天生丽质,这不是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你的美了嘛” 白芷嫣高兴的笑了笑,“这还差不多,勉强中听。” —— 次日 一个女人不顾保镖的阻拦撞了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芷嫣,趾高气昂道:“我肚子里怀了东宫炎翊的孩子,老宅那边已经承认我的身份了” “哦,是吗?” 白芷嫣淡淡瞥了一眼女人的肚子,漫不经心问道 “你说你肚子的孩子是他的,你拿什么证明,谁知道你肚子里是不是别人的种,故意来这里讹人呢?” 她知道女人能来这里肯定得到了老夫人的指点,故意在她的面前数落她一直没有怀孕的事情,她相信男人肯定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女人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得意洋洋:“你一定不知道吧?三个月前他骗你说他在出差,其实是跟我在一起,他可是跟我说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呢,所以我们才没有做防范措施” 白芷嫣倒了一杯水往女人的面前移了移,面色风平浪静道:“你不是第一个大着肚子来找我的女人,你知道她们为什么都没活着走出这扇门吗?” 不屑的笑了笑:“因为他们都被我丢进后院养老虎的笼子里了,想替代我真以为那么容易啊?” 第112章 还真是命大 “我要是你,这肚子里要真是他的,断然不会找上门去,聪明点的话,偷偷摸摸生下来,等时机成熟了再来一场父子相认的筹码,到时候他想不认都没有办法,就算没办法嫁人豪门,下辈子的吃穿也不愁了。” 白芷嫣还好心好意的给女人出了个主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就算她不动手,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会活下来,男人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怀孕了你应该找他,而不是我,你肚子里的这个留不留下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还是打算让我伺候你坐月子?” 女人被她说的一怔,这跟她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风平浪静到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错愕不已的问:“你就不担心我肚子里怀的真的是他的孩子?” 白芷嫣淡定的喝了口茶,悠悠道:“等你肚子里真的怀了他的再说吧!”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保镖来请你走?” 这时,楼梯口传来男人的脚步声,白芷嫣回头望去,若无其事开玩笑道:“炎翊,这女人说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上门来求个名分呢。” 东宫炎翊看都不看女人一眼,沉声道:“什么时候连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了,还不快赶出去。” 几个保镖走了过来,准备把女人请出去,女人却率先一步开口:“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种,我肚子里的孩子老夫人已经认可了,她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 东宫炎翊被这个无知的女人彻底激怒了,生怕白芷嫣听到这句话受到刺激,会想不开,生气怒吼道:“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女人给我丢海里喂鲨鱼” 白芷嫣喊了句“慢着”,走上前捏住脸,左右看了看,“长的不错,只是可惜了没什么脑子” 狠狠的一甩,不屑的笑了笑:“我不会生?你确定?还是说你以为你能顺利从这里走出去?” 女人被保镖架着,想挣扎却无能为力,眼神恐惧的盯着女人,突然后悔出现在这里,以孩子来威胁男人求富贵 东宫炎翊不耐烦的睨了一眼,神色顿了顿,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有点印象的,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偷偷留下来了 “我提醒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白芷嫣心情本来是喜悦的,但没想到这句话能从男人的口中说出来,压下本来想说的话,眼神落寞,无所谓反问道:“这该不会真的是你的吧?” “芷嫣,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我能解释的” 东宫炎翊慌了,她越是冷静,他就越害怕她能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哦~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是她下药勾引你的,还是你自己想要有其他女人给你生孩子?” 白芷嫣一字一句逼问道。嫌弃的瞟了一眼男人,觉得男人脏,但又觉得正常,自己不能生,总不能不让他找外面的女人生,只是出现在面前很让她厌恶 东宫炎翊瞥了一眼女人隆起的肚子,厉声喝道:“她肚子里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你应该问问她,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女人蒙圈了,那天晚上忙着沉浸其中,再加上黑灯瞎火的,根本没看清男人的样子,这样说起来确实有可能是别人,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别人呢” 东宫炎翊瞥了一眼旁边的保镖,什么也没有说 保镖无措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就那么一次女人就怀孕了,他也很无奈啊 东宫炎翊看着眼前的女人就厌烦的不行,摆摆手:“处理干净,不要再让我看见这个女人,我嫌恶心。” 女人被保镖架着出去,时不时传来女人的怒吼和谩骂声…… 东宫炎翊伸手去牵白芷嫣,却被她巧妙的躲开,耐着性子哄道:“你生气了?她肚子里真不是我的孩子,她就是一个疯女人,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白芷嫣薄唇轻启,语调冰冷:“三个月前的今天你在哪里?” “你忘了,那天慕枫组局我们几个人聚了聚,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慕枫” “他是你兄弟,自然站在你这边” 东宫炎翊无奈又气恼:“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 “我没有不相信你”白芷嫣淡淡说着,从男人的身边走过,“我去看看她还活着没有,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东宫炎翊无奈轻叹,紧跟在她的身后,默契的保持距离,不去打扰 两个人还未到训练场,一股刺鼻的腥味就迷漫开来,白芷嫣嫌弃的捂住鼻子,皱眉不悦道:“这是全部杀了?” 准备走进笼子里,被东宫炎翊一把拉住手,沉声道:“里面很危险,你要是想知道她还活着没有,我让人进去看就行了。” 白芷嫣扒开男人的手,柔声细语道“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不还有你在身边嘛,我怎么会受伤呢?” “真想知道?”东宫炎翊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能不能活着出来,毕竟里面的驯兽可不会手下留情” 白芷嫣反问 因为在她的身上看到一股倔强劲,很像以前的自己,所以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东宫炎翊沉吟片刻,徐徐道:“你若是不喜欢,我叫人放了便是,省得到时候会惹你不高兴。” 白芷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避开话题,“走吧,去看看我这一次有没有赌对,说不定还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走着没两步,就看到了浑身上下是血,衣服被撕咬的不成样,刀上的血还是新鲜的,狼狈不堪的宴时倾,蹲下身来试了试还有没有呼吸的征兆 “还真是命大,居然能活下来” 在男人的面前拨通慕枫的对话,简洁意赅:“人活下来了,剩下的事你来处理。” 慕枫欲言又止,无奈哭诉道:“虽然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可你这就这样把人丢给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小心试探:“要不你让白薇来帮她处理吧,正好都是女孩子也方便” 白芷嫣想了想,“也行!” 第113章 甘愿认输 白芷嫣脱下外套给宴时倾披上,默默站在一旁等待慕枫和白薇的到来 没过多久 慕枫身边跟着一个漂亮女人走了进来,两个人都不悦的皱眉,周围腥味重的刺鼻 白薇很快恢复神情,瞥了一眼地上的宴时倾,目光转向慕枫,“你来抱” “为什么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白薇反问 慕枫抬眸看了一眼东宫炎翊旁边的白芷嫣,轻叹一声,愁眉苦脸:“我抱就我抱,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呢” “再吵吵,小心嘴巴给你缝上,话咋就那么多呢?” 白薇不耐烦的说道 “行,你不高兴听,我还不乐意说呢,先救人再说。” 慕枫把人抱进客房,淡淡瞥了一眼:“人就交给你了,你们都是女人,我一个大男人在不太方便。” 想着宴时倾伤的那么严重,需要换衣服和清理伤口,他一个大男人帮着换,对人家的名节也不好,但换成白薇就会方便很多 白薇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话中有话:“怎么,看上了?” “白薇,你非要气我是吧?” 慕枫蹙眉不悦问道,女人总是知道怎么轻轻松松气他,偏偏还无法反驳 “我没有那么无聊,对你的事情一点兴趣没有,还不打算走?” 白薇边帮宴时倾清理伤口,边不耐烦的驱赶道 “不走还留下来招你讨厌啊?” 慕枫说着,淡淡瞥了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白薇在帮宴时倾简单的清理好伤口后,从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差不多身材的家居服给她换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确实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好还是坏了” 把被子盖好后,站起身来关上房门离开 卧室里 白芷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绵绵不休,愈发激烈的漫天飞雪,掩盖住一切的喧嚣 幽深的目光,眸里带笑,闪烁着点点星光,俯瞰着繁华的夜景 “在想什么呢?”东宫炎翊走向她,保持一段距离问道 “我在想这万家灯火通明里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一个人留念的?” 东宫炎翊顿了顿,简简意赅:“大概是幸福!” “是吗?”白芷嫣轻描淡写说着,视线在追寻万家灯火中的一处,仿佛想透过屏幕看清什么 随即淡淡笑道:“你就没有想过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东宫炎翊怔了一下,沉声安慰道:“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有没有都不能改变我爱你的事实,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东宫炎翊从背后圈住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这里也同样难受,甚至是不比你少,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的” 白芷嫣松开他的手,平静道:“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应该高兴啊?” “真的?”东宫炎翊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确认一遍,“什么时候的事?” 白芷嫣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就前几天的事情,怎么,听到我怀孕了你不高兴?” “高兴啊,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我等这一天不知道多久了” 东宫炎翊表面笑的灿烂,心底却这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希望她不会有 白芷嫣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婚戒,漫不经心开口:“东宫炎翊,你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怀上了吗?” 东宫炎翊抬起茫然的目光迎上她的眼神,想要从中窥探到些什么,她连名带姓的叫他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连自己都忘记了 “芷嫣,你很久没这样叫过我了” 东宫炎翊不急不躁的说道 “是吗?”白芷嫣莞尔一笑:“医生说我有臆想症和抑郁症,每天需要吃大量的药进行治疗,可药我每天都按时吃,它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更严重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觉得我们联合起来骗你?” “有一次,我忘记吃了,那天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后来再也没有吃过,你说是为什么呢?” 东宫炎翊垂眸,隐忍克制情绪,柔声细语哄骗道:“芷嫣,你看你,病情又加重了吧?怎么能不好好吃药呢?” “东宫炎翊,你在骗我,我没病,我根本就不需要吃药,你们都在骗我” 白芷嫣歇斯底里的吼着,眼眸猩红,情绪躁动,犹如一个被激怒了的野兽 东宫炎翊的眼眸敛了敛,嗓音带着几分薄凉,沉声道:“白芷嫣,能不能不要胡闹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闹。” 白芷嫣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怎么,事情没能如你所愿,暴露本性了?” “还是你觉得我应该一直活在自我愧疚中,觉得对不起你,这样你就能一直掌控我了。” 东宫炎翊不确信她是不是又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什么,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无奈又气恼,可偏偏还得宠着,谁让她是自己这辈子的命呢 放低姿态,柔声哄骗:“芷嫣,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你生下我们的孩子,只要你肯生下来,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白芷嫣脚刚迈出,又退了回去,警觉性的望向东宫炎翊,难掩眼底的怀疑,怀疑的同时,又有点相信他 “我们是夫妻啊!你不相信我?” 东宫炎翊漫不经心说着,仿佛这是平常的小吵小闹罢了,还是跟以前一样随便哄哄就翻篇,到此结束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白芷嫣假意妥协,自然的走向男人,在男人把她圈在怀里的时候,狠狠的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一排明显的牙印赫然出现 东宫炎翊表情有些错愕,但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圈的更紧一些,“咬也咬了,这下总该消气了吧?要是还没有,换个其他的方法?” 白芷嫣被男人抱的不自在,双手撑开男人的胸膛,与他保持距离,恶狠狠的吓唬道:“东宫炎翊,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会带着你的儿子嫁给别人,然后喊其他男人爸爸,让你后悔去吧。” “你敢!” 东宫炎翊松开她,蹙眉,厉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带着我儿子嫁给别的男人,我就打断他的腿,然后抽筋,丢海里喂鲨鱼,看他还怎么跟我争?” 白芷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啧啧感叹:“东宫炎翊,不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 “我对自己那肯定是信心十足,但对方是你,我甘愿认输。” 东宫炎翊信誓旦旦说着,抬眸望向她时,眼神灰暗,仅有的星光都黯然失色,薄凉又高傲不拘 “轻易认输可不是你的一派作风,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不成?” 白芷嫣眉眼带笑,目光灼灼的望向男人,眼底荡漾着深深爱意 第114章 飞机失事 东宫炎翊哭笑不得,“你这又是闹哪一出?” 白芷嫣主动朝男人走近,用手轻轻覆盖在小腹的位置,笑吟吟道:“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了” 白芷嫣因为孩子意外流产一直是她的心病,所以男人便下令不准任何人提起有关孩子的任何事情敏感词 东宫炎翊怀疑她又发病了,才会开始说起了胡话 大手一捞把人带入怀中,那双炙热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就算是她,也不能分走我对你的爱” 白芷嫣深情且炙热的目光迎了上去,神色一变,“你好像不是很希望有这个孩子呢?” 东宫炎翊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白芷嫣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问道 东宫炎翊似笑非笑道:“这下可以了吧?” “勉强算你合格!” 白芷嫣别过脸,佯装生气 东宫炎翊一笑而过,看着她使小性子,心底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出现了 —— 宴时倾半夜被饿醒起来,听着窗外一阵又一阵的狂风大作,好像是树枝折断了腰,又好像是有人在诉说和发泄着什么 蹙起眉头,半坐了起来,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意一瞥,看到自己身上的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还注意到床桌上放着一瓶透明,里面呈红色的药瓶和那枚戒指 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微弱的五彩光,看似很普通,却又很奢侈,指环上是一只小巧的银色蝴蝶,上面镶嵌着立体的钻石,跟普通的戒指无异常 宴时倾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没想到居然说给就给,连解药也一起给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起身下床,站在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一点窗帘,窗外地面早已被覆盖厚厚一层雪,时不时吹来无吟的埋怨 站了好一会,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轻蔑的勾了勾唇角,想到自己的处境,比起这个,现在最严重的事情是赶回去,男人要是醒来发现她不在,别墅里的佣人肯定要遭殃 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柔声关心问道:“他醒了没有?” 管家看了一眼楼上,无奈道:“先生还没有醒,顾医生在陪着先生呢,顾少也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知道了,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照顾好你家先生。” 管家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说一句:“好,我会的!” 宴时倾挂断了电话,下一秒订了回去的机票,想着走之前还是去见一见女人,看得出来她这个人并不坏,只是有些极端 走出房间,整栋别墅里灯火通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走在一楼楼梯口,本以为没有人在,没想到女人居然会在 白芷嫣也注意到她,微微一笑:“你醒啦!一定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准备准备了夜宵。” 宴时倾好奇着问:“你该不会是故意等我的吧?” “我估摸着时间你也该醒了” 白芷嫣用手意示佣人上菜,佣人见状,退了下去 没过两分钟, 佣人们就端着一盘盘山珍海味放下,微微点头弯腰退了下去 “一起吃点?” “好!” 白芷嫣和宴时倾面对面坐着,就像是朋友那样相处,没有敌意,没有算计 宴时倾抬眸注视着她,“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选我吗?” “你跟以前的我很像” 白芷嫣轻描淡写的说着,“果敢,固执,又很聪明” 宴时倾这下更好奇了,她们之前应该没有没有见过吧,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们之前见过?” 白芷嫣对于她的这一反应是意料之中,微微一笑,温柔极了:“也不算见过,我见过你,但你没有见过我” “几年前去过京都,跟苏岑也算是老朋友了”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白芷嫣,回头替我向她问问好。” “好,一定替你带到,我叫时念” 白芷嫣低低呢喃:“时念,时光仍然,念念不忘!” “戒指你带上,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只要是东宫家族的人见到它,都会听命与你。” “你就不怕我拿它对付你?” “你不会!”白芷嫣坚定道 “你就那么肯定?” “我这不是肯定,而是相信你!” 白芷嫣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淡淡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早上就走!” “这里离机场还有一段距离,我让人送你吧!” “好!” —— 凌晨的南越国际机场,人烟稀少,偶尔有几个人路过,宴时倾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凌晨的缘由,殊不知并没有那么简单 机舱里只有仅仅几个人,,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像是来回切换工作状态的 本以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宴时倾万万没想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飞机飞到一半的时候,飞机突然出现颠簸,随后开始晃荡不安 “亲爱的各位旅客,由于我们正穿过大气层遇到了气流,会出现持续颠簸的现象,请大家不要慌张,系好安全带,保证自身的安全” 空姐的声音在播报器里响起,刚说完没多久,飞机就恢复了正常的运行 宴时倾并没有当回事,这种恶劣天气出现颠簸的情况倒也能理解,可还是高兴的太早 刚平稳飞行就多久,飞机就被卷入了沙尘风暴中,飞机大幅度的颠簸,整个机舱摇摇晃晃 其中一个男人骂骂咧咧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回去了?” “我们被卷入了沙尘风暴中,正在努力飞出去,请大家相信我们。” 空姐安慰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更大幅度的摇晃 飞机严重失控,所有的人都被卷入龙卷风中 所有人都清楚被卷入沙尘风暴里的严重性,随时随地就有生命危险,且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妈的,什么事让老子摊上了,这运气可真是够差的” 刚才的那个男人骂骂咧咧,一边在埋怨恶劣的天气,一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衡 宴时倾死死的握着那瓶解药,这是唯一能让男人醒过来的办法 视线渐渐模糊,有的只是身体渐渐下坠的错落感,最终有没有熬过去不得而知 第115章 活下来了 “你醒一醒,能听得到吗?” 宴时倾感觉手臂被人不停的摇晃着,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呼喊声 宴时倾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棱角分明,一脸担忧的男人 宴时倾半眯着眼问:“你是?” “我是飞机上坐你后面的,你没事吧?”男人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宴时倾揉了揉太阳穴,许是刚才飞机上不停的盘旋,让她此时此刻的头疼的不行 霎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在自己的周围摸索着什么,什么也没有摸到,又爬起来在飞机残骸的周围试图找到一点痕迹 “你不用找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我刚才看了一下周围,飞机上估计也就只有我们两个活下来了,其他人估计掉海里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宴时倾全然没把男人的话听进去半分,而是不相信的在一堆飞机残骸里找那瓶解药,找着找着,突然委屈了起来 “怎么就没有了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下什么都没有了” 也不顾的男人在,跌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男人绅士的递给她几张纸,“其实那东西根本没用,想必你刚从白芷嫣和东宫炎翊那出来吧?比起那东西你手上的东西更能救命。” 宴时倾惊愕的回眸,警惕的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在调查我?” 男人绅士礼貌的朝她伸出手,苦涩一笑:“你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来我们也算巧了,五年前我意外遇到了白芷嫣时,她干净纯洁的就像一朵小白花,她跟我周围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在我的不断追求下我们在一起了 可好景不长,在她准备带我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跟我之前见到的判若两人,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以为我想多了,我却听到他偷偷跟一个男人说跟我在一起只是玩玩罢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东宫炎翊,也就是那个横持黑白两道,无人敢对抗的男人 我亲自看着她把一个个像你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推进牢笼,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她一定威胁你,并跟你谈条件了吧?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把这枚戒指给你,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宴时倾从地上站起来,不去接男人递过来的纸巾,带着恶意的眼神警惕的看着他,男人看起来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淡定自如,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 男人收回手,继续淡定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说的话,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活下来了嘛?” 宴时倾闻言也注意到周围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一点踪迹都没有,若不是飞机残骸摆在面前她都以为这一切是假的了 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一伙的,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这里可是一座荒岛,救援队是很难发现的,所以想出去就只能靠我们自己,还有以你现在的处境你只能相信我,要是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那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 “对了,我叫祁司礼” 男人大步往前走,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暂时找个地方养精蓄锐,然后再想想怎么从这里出来才是正事。” 宴时倾看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便跟在他的身后,但保持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一座有些年代久远的欧式古堡前,祁司礼推开生锈了的铁门,周围无数的蜘蛛网,足以看出有很多年没人居住了 男人拍了拍周围的蜘蛛网,低哑着声道:“虽然是破旧了些,但好在还能住人,现在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离开这里” 屋里的陈设奢侈又高端,唯一的缺点就是积了不少的灰,把两个人弄的够呛 宴时倾站在门口环顾四周犹豫着说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这应该算是私闯民宅吧?” “大难临头管那么多干什么,看样子早都荒废不久了,谁知道这主人还记不记得这里都是一回事,先住下再说,总比在外面受冻的强。” 祁司礼一边说着一边拍散周围的灰尘 宴时倾觉得他说的在理,当务之急只有活下去才有逃出去的机会,便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跟男人一起打扫起来 一楼打扫的差不多,男人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矜贵又绅士优雅 宴时倾坐在男人的对面,刚才没仔细观察男人,闲下来才注意到男人的盛世容颜,金发碧眼,眉眼如画,刀削般的脸庞,曲线优美的下颚线,修长且皙白的手指,那一双细长的腿更是吸人眼球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淡然一笑,顿了一会,沉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说一下,首先就算没有所谓的解药,你想救的那个人也能醒的过来,只是会失去一段记忆,至于是忘记什么得看人来,看样子八九不离十给你有关,其次这里信号被屏蔽了,所以只能另想办法了。” 知道她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好奇我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我也中过,至于忘记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没有什么影响,不记得便不记得了。” 宴时倾还是不太敢完全相信男人的话,下意识的去摸手机,手机勉强还能用,就是屏幕碎了不少,有点扎手 一看果然没有信号,看来找人求救是不太可能了,唯一的好信息便是男人能醒过来,如果真的忘记她了,那她就想办法让男人记起来 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确认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全,在小腹那里轻轻的摸了摸,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第116章 唯独忘记她 安和庭别墅内 灯光彻夜亮着,佣人和保镖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在别墅里巡逻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床上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像是被抽骨了一般,提不上力气 不悦的皱眉,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可以自由活动,就是有些费力 “管家!” 男人的嗓音沙哑又厚重,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少爷,你终于醒了!” 管家听到男人的声音推开门,激动的说道:“我这就给宴小姐打电话告诉她你醒了,她一定高兴极了。” “张叔,你说的宴小姐是谁?”男人皱眉道 被叫做“张叔”的管家怔愣住了,苦涩开口:“少爷,你是不记得夫人了吗?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们自然有夫人啊,而且夫人还怀孕了。” 男人的眉头紧皱,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张叔说的人是谁,沉声问:“谁?” “宴家大小姐宴时倾”张叔道 男人紧皱的眉头都快拧成一团,那双眼眸阴翳起来,周围一阵寒意袭来 管家身体抖颤了下,试探着问:“少爷除了不记得夫人,其他的事情还记得吗?” “张叔,你今天的话很多,是嫌工资太高了?” 席亦帆不耐烦的瞪了过来,“我睡了多久?” “一个星期!”张叔道:“少爷,需要我打电话让顾医生过来吗?你昏睡的这几天顾医生一直都在你身边观察,今天晚上要手术,所以几个小时前刚走。” 席亦帆想了想,“那就让小白过来一趟吧!” “好!”张叔应着,走出房间,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看样子又要追妻火葬场了 金琳(小精灵)从佣人的口中听到男人醒过来的信息,从房间里小跑着过来,想问问姐姐去哪里了,佣人在她的身后跟着,小心翼翼保护着 “哥哥,姐姐为什么还不回来?” 一道软声软气的小奶音在身后响起,席亦帆半倾着身子,斜睨着眼望向门口满眼期待的小孩,眼眸清澈干净 随即抬眸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向背后佣人,沉声质问道:“我不是说过没我允许不准带小孩来吗?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我不想再看见她第二次,否则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关于宴时倾的任何事情都不记得,自然也包括小精灵这个小孩的存在 佣人没想到自家少爷不记得小小姐了,而且还让她把人赶出去,有苦难言 表情略显为难:“少爷,这是你和夫人一起带回家的孩子,并不是我们带来的。” 席亦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态度强硬:“我不管以前你们的口中的夫人是谁,从今天起我不想再从你们的口中听到任何一句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还有这个小孩尽快处理好,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我这就去处理” 佣人低头应着,心里却在感叹这份工作的高薪工资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还不去?”席亦帆冷冷问道。 小精灵一听男人要把她赶出来,眼泪说来就来,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抬起续满泪珠的眼眸,委屈巴巴道:“你就是个坏叔叔,我不要喜欢你了。” 见不到姐姐就算了,还要被坏叔叔赶出去,一直压抑的情绪喷涌而出,委屈的揉着眼睛跑了出去 佣人跟上去,在房间里轻声安慰:“小小姐,少爷说的话你不用太在意,可能是刚醒的原因,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要是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伤心的。” 小精灵停止哭泣,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眸注视着佣人,“那我还能见到姐姐吗?” 佣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继续安抚道:“放心吧!小小姐一定会再见到夫人的,我们就在这里乖乖等夫人回来好不好?” “可是,那个坏叔叔说要赶我走哎,我要是走了,是不是就见不到大姐姐了。” “放心吧,小小姐不会被赶走的” 小精灵乖巧的点点头,在房间里乖乖待着 另一边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凉水打湿全身,洗了许久,穿了件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顾白匆匆赶来,见到张叔的第一句话便是,“张叔,你在电话里说他醒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少爷好像忘记了宴小姐,你还是上去看看吧?” 张叔欲言又止,嘴巴半张张合,最后无奈的叹气 顾白走过去拍了拍张叔的肩膀,“我知道了,我先上去看看他的情况,他能醒来确实挺让我意外的。” 顾白说着,提着医药箱走了过去,一进门看见席亦帆站在落地窗前,并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笑着调侃道:“你这个样子看来是没有大碍了,一时半会死不了” 席亦帆回头,冷笑一声,“那我肯定在死之前先把你派去非洲历练历练几年” 顾白啧啧两声,“不愧是你,这刚醒来也不忘折磨我,对了,我听张叔说你不记得宴时倾那丫头了?” “我应该记得?”席亦帆反问 顾白看他这不动声色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真的忘记了,脑子里起了个坏心思,准备诓骗男人并说惨一点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是不知道,你当时为了追到人小姑娘有多不容易,故意设局让人进来,人对你怀恨在心,为了得到她的原谅,用了不少的手段,好不容易才心甘情愿的跟你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你倒好回头就把人给忘了 就为了你两的一点小事我是两头来回的跑,腿都快跑断了,家里的那位都有意见了,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你,说不定早就上门来闹了。” 席亦帆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一脸的不可置信,语气不屑道:“是吗?我要是发现你在诓骗我,我倒是不介意送你去非洲历练历练,正好促动下经济发展。” 顾白心虚的摸摸鼻尖,“我哪能呢,你现在不记得没关系,等你想起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小心到时候追妻火葬场。” “不会,也不可能。” 席亦帆信誓旦旦的说着,全然不知以后要是现在的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 顾白自然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目的,在跟男人检查身体时,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明明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这才刚离开几个小时啥问题都没有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除了身体有点虚以外。” “没什么太大问题,就多注意休息,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立刻去医院检查。” 顾白临走前不放心的嘱咐着,竞连他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你废话可真多!” 男人淡淡应着,对于顾白的话半信半疑,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思考了一番,好像并没有什么忘记的,除了关于宴时倾的所有事情以外,想着既然是忘记了的,也许是不重要的事情,不记得便不记得了 第117章 新的开始 半个月后 海岛的上空突然出现几架飞机,宴时倾站在下面朝他们呼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 “少爷,人好像找到了。” 保镖透过反光镜朝后面坐着的江妄律汇报道,“下面那个人应该就是宴小姐了,需要立即降落吗?” 江妄律懒散的掀眸,往下望了一眼,沉声道:“准备降落救人!” “祁司礼,有人来救我们了!” 宴时倾朝屋里的男人喊道 祁司礼不可置信的走出来,在看到缓缓降落的直升机时,确切的相信她说的话 江妄律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宴时倾见是江妄律双眼放光,疑惑的眼神的看向他,不解的问:“阿肆,你怎么来了?” 江妄律把人拥入怀里,语气宠溺又无奈:“怎么,我不能来啊?我要是再不来,真要等救援队到那不知道得多少年了才能发现你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江妄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我把小精灵接到我那里去了,她天天念叨着要找你,挺难哄的,还有他醒了,不过不记得你了。” 宴时倾怔了一下,苦涩的笑了笑,“哦,先回去再说吧!” 江妄律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皱眉问道:“你这段时间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啊?”宴时倾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祁司礼,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嗯,就我们两个幸存,然后活了下来。” 怕他误会什么,又继续道:“我们平常都不怎么碰面,见面就还是挺尴尬的” “要带上他吗??”江妄律问 “要!”宴时倾随即对祁司礼说,“一起走吧,这地方真要等救援队来估计会很难。” 祁司礼走近,朝江妄律礼貌的伸出手,“多谢!” “不用谢,顺便罢了!” 江妄律表面跟男人握着手,背地却偷偷使了暗劲,“这段时间还要多感谢你照顾她,等出去了一定好好谢谢你。” 祁司礼面不改色,握手下互相试探,“无功不受禄,谢就算了。” 宴时倾瞟了一眼暗生置气的两个男人,无奈道:“握那么久不累吗?” 两个人嫌弃的松开对方手,互相甩了甩 江妄律想着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侧身对宴时倾说,“走吧,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回去看看!” 时不时的吹来一股冷风,虽已开春,但还是很冷,宴时倾拢了拢外套,走了上去,江妄律和祁司礼紧跟其后 江妄律丢给宴时倾一块长毯子,“盖着要暖和一些,避免一会受凉感冒了。” 宴时倾把毯子盖在身上,侧头靠着窗户半眯着眼,打着哈欠,“我先睡一会,到了喊我!” 飞机盘旋在半空,平稳的飞行着 许久 江妄律看宴时倾处在熟睡的状态中,冷冷警告道:“不该有的想法最好不要有,否则我不介意对祁家动手。” 祁司礼不以为然,不相信男人能动摇三分 想着祁家也算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了,要想撼动一个大家族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除非身份远大于祁家的社会地位 男人轻笑一声,瞟了一眼宴时倾,沉声道:“你就算知道我是祁家的人又能怎么样,而且我对她可没什么兴趣,不过我看你倒是对她有点兴趣。” “少爷,要不要把他丢下来,他居然对你口出狂言。”一旁的保镖问道 “不用,不足为惧。” 江妄律挑眉讽刺,一脸的不屑:“我们是一家人,而你永远不可能是。” 祁司礼双腿交叠,双手抱着,漫不经心笑道:“她见过东宫家族的人了,至于做了什么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调察清楚!” “那你就当我没说过” …… 四个小时后 飞机停靠在安苑别墅前 江妄律蹲下身大手一捞把人抱入怀里就往下走,怀里的人感受到有一丝的晃动,轻轻的动了一下就继续睡 抱着她一路上了二楼,中间佣人想说些什么,都被江妄律嘘声制止了,“动作轻点,她睡着了!” 佣人也不敢说什么,蹑手蹑脚的走开 卧室里 江妄律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两边的被子裹好,盖好,动作很轻的走出了房间并关门 转而去了隔壁小精灵的房间 小精灵一抬头看是他来了,高兴的问道:“哥哥,你找到姐姐了吗?” 江妄律走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细语道:“找到了,不过她太困睡着了,我们先不要去打扰她,等她睡醒了我们再去看她好不好?” 小精灵点点头,“好!” …… 宴时倾醒来的第一时间向男人打去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无人接听,又打了几次后,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有事?” 宴时倾顿了顿,咽下本来想说的话,只是淡淡笑着说了句,“没事,我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宴时倾静静听着男人的呼吸声,眼泪突然哽咽了起来,生怕下一秒自己会哭起来,急忙挂断了电话 江妄律路过时便看见了眼眶湿润,抬头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宴时倾,心里悸动了下,想上前安慰又觉得不合适,站在门口几秒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关心的说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那么难受了。” 宴时倾仰头酝酿几秒后,淡然的转过头来,“我没事,又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随后苦涩的笑了笑,“阿肆,你说他是不是一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所以才会去南越,才会瞒着我去见别人” 江妄律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轻叹一口气,沉声道:“这个时候你应该相信他,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宴时倾错愕的抬眸,扯笑道:“阿肆,这还是你第一次为他开脱,这对于你来说不是好事嘛。” “我确实不觉得他能给你幸福,偏执,占有欲还强,但这是你的决定,我支持你的想法,私事归私事,公私还是分得清的。” 江妄律沉吟着,被细长的双睫遮住的眼眸晦暗不明,就连细微的情绪也捕捉不到,给她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又好像连带着说不出的情感 第118章 我离婚了 宴时倾闭上双眸,揉了揉鼻梁,淡淡道:“你让我先一个人静一会吧,先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 “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晚餐,一会下来吃饭吧,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江妄律说着,淡淡瞟了一眼她便离开了 宴时倾呆坐了很久很久,整个人都麻木了,唯有双睫时不时颤了颤 不知过了多久,宴时倾才挪动身子,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走去 一楼客厅 男人不知道跟小精灵说了什么,空气中荡漾着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宴时倾看见两个人和谐相处的样子愣了片刻神,也许像现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样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幸福 “姐姐!” 直到小精灵喊了几遍后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你好几遍你都没听到。” 小精灵扬起小脸,眨着漂亮的眼睛,疑惑着问 “没事,小精灵有没有想我啊?” 宴时倾坐在小精灵的旁边问道,不经意间抬眸与男人的视线相撞,眼神躲闪,低下了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想!”小精灵说着,突然就开始委屈了起来,泪珠蓄上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管家伯伯说你过两天就回来了,可是我每天都在门口等,一直都没有等到你来,那个哥哥对我可凶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还是这个哥哥好,我比较喜欢这个哥哥!” 宴时倾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永远是你的姐姐。” “若是让你在这两个哥哥之间选一个人以后跟着生活,你会选谁?” 小精灵犹豫不决,眨着眼睛看男人,又看看宴时倾,久久才道:“姐姐在哪我就在哪,要是不能跟姐姐在一起的话,我希望跟这个哥哥一起生活,我喜欢这个哥哥,哥哥对我也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另一个哥哥呢?我要是让你跟另一个哥哥生活,你愿意吗?” 小精灵摇摇头,“我不愿意,那个哥哥坏,老是威胁我,整天凶巴巴的” “她还小,若是不愿意跟着去,就放在我这里养着吧!” 江妄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我没有要逼她的意思,我自然是尊重她的意见,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 “以后就把她留在我这里,正好就我一个人住着也无聊。” 江妄律看了一眼小精灵,“以后她就跟着我姓江,叫江时琳,你意下如何?” “金琳,你若是想跟这个哥哥姓,那你以后就不姓金,而是姓江,叫江时琳,你也不能再喊他叫做哥哥了,按照年龄你得喊他一声父亲了,他就算是你的养父了。” 金琳想了想,“好,我愿意跟着这个哥哥姓”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抬眸望着宴时倾,小声道:“那我以后还能见到姐姐吗?” “能,只要你想见随时都可以。” 宴时倾抬眸迎上男人炙热的目光,微微一笑,“我一会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就回来。” 江妄律顿了一下,苦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宴时倾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只是就处理一些事情,我一个人就能解决,我会早点回来的,还有车子借我用用!” 江妄律从口袋里车把钥匙递给了她,“路上注意安全,不用强撑着” “知道了!” 宴时倾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走去 男人看了眼依依不舍的金琳,安慰道:“等事情处理好她就回来了。” “姐姐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哥哥了,她还会回来吗?” 金琳望着宴时倾走远的背影问道 “会,晚上就回来了!” 江妄律突然心疼起她来,什么都懂,却还要装作坚强的样子,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一次的话算不算数 …… 宴时倾出现在别墅里时,管家先是一愣,而后恭敬的喊道:“夫人” “宴时倾左顾右颁都没有看见席亦帆的身影,朝一旁管家问道:“他人呢?” 管家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惋惜:“少爷刚走,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少爷回来?” “不用了,我就回来取点东西” 宴时倾在沙发上坐下,从角落里摸出藏的结婚证,放在一旁,“晚上会回来吗?” “少爷没说要回来,最近公司有点忙,段时间能应该不会回来。” “我知道了”宴时倾说着,拿出手机拨通男人的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后无人应答,“我上楼去拿点东西就走,他要是回来了,抽空让他把婚离了。” 管家错愕的看着宴时倾,劝解道:“顾少说少爷只是暂时失忆了,说不定哪天就记起来夫人你来了,夫人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宴时倾上楼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管家,意味深长道:“忘记我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还有我怀孕的事情不要让他知道。” 管家无奈的叹气,看着互不认输的两个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宴时倾再下楼时,手里多了一个平板,管家在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怔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只是回来拿了一个平板 …… 刚从会议室开会回来的男人看见手机上备注为老婆的人发来的信息眉头紧皱,想着两个人是家族联姻也没有感情,还是去赴约了 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民政局,从进去到结束都一直保持沉默,陌生的就像是从未认识过,唐棠看着自家总裁无奈摇摇头,无数想说的话都止于喉间 宴时倾临走前朝男人伸出了手,“祝你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见面应该就是对手了,届时还希望你手下留情。” 席亦帆没有去握她的手,冷漠的瞟了一眼,“这还用不着你操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说不定我会下手轻一点” 宴时倾淡淡一笑,收回手,走到车旁拉开门坐了进去,把离婚证丢到一边,半靠在椅背上,目视着前方,看着男人的车子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 半顿,拿出手机缓缓打出:我离婚了几个字,合上手机闭目养神了起来 今天特意穿了宽松的衣服藏起了肚子,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所以男人并没有发现她怀孕了,离婚也异常的顺利 第119章 极致偏宠 宴时倾回到别墅时已是下午 江妄律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女人,看穿着应该是新招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汇报着工作安排 “怎么,新招的秘书啊,以前没见过?” 宴时倾看了一眼女孩半开着玩笑,在男人的身边坐下 “你说她啊,新来的秘书助理安静,应届毕业生,看着能力不错就留下来了,算是给一个机会。” 江妄律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女孩,神情冷漠的说道 “其实你不用解释的,是该多给一点机会给有能力的年轻人。” 女孩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原本的词汇也停了下来,有些无措的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没事,你继续。” 女孩这才继续汇报着接下来几天的流程,以及要参加的商业活动 “江总,这是晚上酒会的邀请函,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女孩的动作有些强硬生涩,放下邀请函站在一旁有些急促不安 江妄律语气温柔的鼓励道:“安静,这里不是公司,你用不着那么紧张,平常对待就好了。” “我知道了,江总。” 女孩的声音低低的,宴时倾见她长的眉清目秀,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应该是个南湖一带的女孩,抬眸笑道:“你该不会是南湖的吧?” 女孩刚要走的脚步顿住,轻轻的应了声,“嗯,家乡南湾的。” “挺好,南湾是个不错的地方!” 江妄律看女孩想走又不敢说出口的模样,开起了玩笑,“念念,你怕是再问下去,改天我这新招来的秘书就要被吓跑了,我上哪去找一个这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小姑娘来当秘书,怕是要损失几个人的亿的合同了。” 宴时倾笑着调侃他,“怎么,这就开始心疼了?” “有你在身边就够了,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别人啊?” 江妄律用炙热且温情的目光看着她,眸光里倒映着她的模样,宴时倾都快要有眼里只有她的错愕感了,若不是他生了一双泛着俊冷的蓝瞳,她怕是要相信了 女孩生怕她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夫人,我跟江总真没有什么,我还要谢谢江总肯给我一个历练自己的机会。” “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除非你还真想跟他有点什么?” 宴时倾说的肆意坦然,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动不该有的想法,又像是在说笑,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女孩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好似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我没有,江总是我不敢觊觎的,夫人莫要误会了我。” 说着,宴时倾见她眸光里不知何时泛起泪珠,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仿佛她再说下去,那眼里的泪珠就会大颗大颗的跌落下来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女孩看了一眼男人便离开了别墅 待到女孩走后,宴时倾拿出平板,漫不经心的滑动着什么,“你什么时候也有带秘书回家的习惯了?” “不过就是来给我送个重要文件罢了,那有什么带回家啊,我哪敢啊” 江妄律睨着她的平板看,上面是各类珠宝首饰,漫不经心笑道 “你就算真带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怎么,怕我对她动手啊?”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宴时倾指着一对平安锁抬眸问道 江妄律睨了一眼,“喜欢?刚好过几天我要参加一个慈善基金拍卖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说不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你手上这些都是自家产品,改天我让人送上门来给你挑选,你看看有哪些喜欢的,随便选,要是都看不上,仓库里还有,或者我找人按照你的喜好定制一些?” 宴时倾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弱弱的问一句:“不是,你啥时候有钻石产业的,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江妄律不以为然,散漫笑道:“大概是四五年前吧,我就一幕后老板,平常都是德查尔在打理。” 宴时倾震惊的轻咳了好几声,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宴时倾缓过劲来,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没事,是我知道的那个钻石届赫赫有名,请都请不动,接单看心情的德查尔?” 江妄律想了想,“应该是,我倒是听说他最近这几年名气挺大的,改天让你们见见,正好认识认识。” 男人说这句话就好像在说今天要吃晚饭一样轻描淡写,不咸不淡 宴时倾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内心的激动,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我真的能见到?” “放心吧!我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我好歹也算是他的老板。” 宴时倾激动的说着:“不行,我要跟他合照,还要签名,这个够我炫耀一辈子,羡慕死她们。” “这算什么,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江妄律沉声说着,黑曜般的眸子深邃又炙热,好似她真的说要星星,会义无反顾的摘下来送给她 宴时倾顿了一下,看向他的眸光似星辰又似黑瞳:“这就足够了,你已经很好了,不用更好了。” 男人的薄唇抿了抿,想说的话在喉间宛如被千丝万缕缠绕着,张张合合,还是没说出口 沉吟片刻,徐徐道:“怎么就突然想离婚了?” 宴时倾自嘲的笑了笑,“大概是病了一场,突然就想通了,便也没有那么执着了,就这样其实也挺好,反正也没改变什么,不是吗?”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是你可以坚强的后盾,只要你想,我永远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江妄律信誓旦旦的说着,目光坚定,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他也确实做到了,她遇到危险时,他永远是第一个出现的人,会无条件,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她,即使他知道他们没有结果,但他还是想一直守护着她,哪怕以家人的名义也值得 宴时倾感触了,眼眶湿润,泪光在闪烁着,好似下一秒会不争气的滴落下来,轻轻的抽涕着:“阿肆,你好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男人漫不经心的笑道:“那就以身相许呗!正好就在这里住下了。” 江妄律的眼眸垂着,宴时倾看不清他的神色,一时分不清这是他的玩笑话还是真假参半的可述 她笑着应了声:“好!” 男人的心悸动了下,内心的隐忍在这一刻崩塌 第120章 赠送 金琳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宴时倾的瞬间双眼放光,嘴里激动的喊着:姐姐 小跑过去,仰着头看她,眼眸干净又纯粹,“我好想姐姐啊!” 宴时倾睨了她一眼,温柔的笑了笑:“我也想你,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那我晚上想跟姐姐一起睡可以吗?”金琳眨着清澈的眼眸问道 还不等她回答,江妄律就先替她拒绝了,“小精灵,不可以胡闹,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整天黏着她了,” 金琳垂下头,咬着唇,努起嘴轻轻的说了句,“哦,我知道了。” 宴时倾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小精灵没关系的,要是真想跟我一起睡那就跟我一起睡,偶尔一次不碍事的。” “真的吗?” 金琳瞳孔放大,眼里闪烁着欢喜 宴时倾点点头,“真的!” 江妄律看着两个人无奈的叹气,眼神宠溺:“你啊,就知道惯着她,以后要是惯坏了可怎么办?” “那就宠着呗,反正又不是养不起,不都说女孩子要富养,以后才不容易随随便便被别人骗走嘛。” “哪有那么容易,自然是得配得上她才行,不然没那么轻易娶走。” “这就开始操心上了?看来以后那小子有得苦可吃了。” 金琳似懂非懂,抬眸眼含泪光看着她,“我要一直陪在姐姐身边,哪也不想去。” 宴时倾目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黏我以后可怎么办呢?”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一直陪在姐姐身边,谁也不能跟我抢。” 金琳双手像护着自己的物品一样死死护着她,生怕真有人跟她抢一般 江妄律露出温和的笑意,“看来这日后的情敌又多了一个,偏偏还不能拿她怎么办。” 宴时倾笑着调侃起他来,“她就一个七岁的孩子罢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该不会还要跟一个小孩计较吧?” 江妄律哭笑不得反问:“我能吗?我不能啊,要是把这小祖宗惹哭了,我可哄不好,那不得把我这里搅得天翻地覆,还不能说一句不是。” 宴时倾侧眸看她,“是这样吗?” 金琳眨着不灵不灵的眼眸看她,泪光闪烁着,好似下一秒滴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没有,哥哥冤枉我” 宴时倾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珠,耐心教育,“刚说过的话又忘了,以后不能再叫他哥哥了,以后在外人面前得喊他爸爸知道吧?” “这两天我有时间就把你过继给他,这样你就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人接送你上下学了。” 金琳努努嘴,“哦,我知道了。” “不碍事,你总得给她一段时间适应,不想改也没有关系的。” “不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 次日, 宴时倾带着金琳下楼时,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仿佛有人,声音熟悉又陌生 来到一楼时,江妄律正坐在沙发上,旁边围着一个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旁边跟着几个人,手里端着什么东西 江妄律听到脚步声,侧头看了一眼她,眼里都是温柔,“你来的正好,活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这些都是最新款式,不喜欢还有别的。” 男人也侧头看了她一眼,绅士的笑了笑,“想必这位就是宴小姐吧,刚听阿肆说起你呢,没想到宴小姐还是我的粉丝呢,真是荣幸至极。” 宴时倾震惊的张大嘴巴,不敢相信查德尔居然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人比杂志上的还要好看,黑发棕瞳,五官立体,浑身透着一股绅士风度 宴时倾紧张的话有些口齿不清,“你本人比杂志上还帅,能见到你才是我的荣幸,我可喜欢你设计的东西了,尤其是love系列的每一款。” 查德尔声音爽朗的笑了笑,“宴小姐要是这么夸我,阿肆怕是要吃醋了,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亲自来给宴小姐介绍我们的新款,给我提提意见。” 宴时倾看了他一眼,笑意盎然:“他不会的,提意见就算了,你在设计这方面还是挺有独到的想法,我相信你设计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会差。” 带来的几个人把钻石转向她,精美绝伦的钻石在阳光下很是惊艳 查德尔指着一条条项链开始介绍起来,“这些都是我们接下来会出的新款,这是海洋之泪,灵感来源于深海人鱼,所以形状类似于眼泪,再加上一些其他蓝色元素,这是樱花之星,主要元素就是粉钻,樱花稍加修饰…………” 查德尔非常有耐心的给她介绍每一款项链,以及灵感来源 宴时倾看的眼花缭乱,个个都惊艳到她了,实在难以抉择,略带难言之色开口道:“这些都很惊艳,各有特色,若是要选一个,还真是为难我了。” “既然宴小姐难以抉择,那这些都送你了吧,这样就不用纠结了。” 查德尔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赠送的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东西 “全送我?”宴时倾不可思议道 “我本来也就是帮阿肆管理罢了,按道理来说,宴小姐若是喜欢,我应该亲自上门来服务的” “我听阿肆说你喜欢平安锁,正好我今天也带来了,想必你会喜欢的。” 查德尔打开一个暗红色的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精致小巧的平安锁项圈,是昨天她看上的那一条 宴时倾受宠若惊的看向男人,眼神询问:“这……就全给我了?” 男人点点头,“嗯,不止这些,唯爱旗下所有的系列都是你的,你现在已经是唯爱的老板娘了。” “宴小姐对阿肆还真是特别啊,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未来的老板娘合影一张。” “可以” 查德尔当着江妄律的面很绅士的跟她合影一张,完事之后还不忘说一句,“谢谢!” “我有几个朋友也喜欢你,你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荣幸之至!” 查德尔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笔来,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签张”,飞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宴时倾接过烫金的签张,拿着的手都有些沉重起来,不敢相信的盯着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查德尔眼神意示助理放下东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离开了别墅 第121章 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卧室里 宴时倾第一时间告诉许愿这个好消息,许愿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这才几个月不见,你这身价就暴涨,现在完全是妥妥的富婆啊,不行,你必须得包养我。” “怎么,有欧阳烁那一条大腿还不够你抱的?”宴时倾在她的面前扬了扬新鲜出炉的签名,“查德尔的签名你不是一直想要吗?回头我给你寄过去。” 许愿轻轻叹了口气,“别提了,提起他我就来气,男人哪有闺蜜靠谱。” “吵架了?” “没有,就和平分手了嘛。” “你们要是真分手了 按照你的性格不得买醉一整夜,哭鼻子啊?” 许愿摆摆手:没有什么不能的,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我还怕找不着啊?”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径直朝着她们这边走来,俯下身看了一眼手机,语气有些无奈:“又到处说我们分手了?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啊?” 许愿嫌弃的扒开他的脸,侧头气鼓鼓瞪他,“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欧阳烁绅士的笑了笑,一脸歉意:“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最近我们闹了点矛盾,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气,跟我闹小脾气,到处说我们分手了,” 宴时倾心领神会轻笑一声,“理解理解,小吵小闹很正常。” 随即又顿了顿,“我过两天可能会回去一趟,我到时候亲自给你送过去吧!” “宝贝,我真的太爱你了。” 许愿对着屏幕给了她一个飞吻,不解的问:“对了,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回学校了?” 宴时倾沉默了两秒,似笑非笑答道:“当然是回去上课啦,不然我还能回去干嘛?” 许愿啧啧两声:“你这肚子都显怀了,他能放心你啊?” “他不记得我了,还有我们离婚了,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宴时倾说的轻描淡写,好似无所谓 “什么?”许愿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又替她感到不值,“我看他就是不想负责,所以才装失忆的。” 宴时倾轻轻摇摇头,无奈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还有他是真的失忆了,并不是不想负责。”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个人抚养长大,不告诉他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不会回头的。” 许愿轻叹一口气,“算了,你那犟脾气九头牛拉都拉不回来,你想清楚就行。” 欧阳烁在她的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淡淡道:“行了,他们自己的事情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 许愿别过脸去,跟欧阳烁保持一定的距离,气呼呼道 宴时倾浅笑:“那你先忙,到时候我回去通知你。” 宴时倾把视频挂断后,许愿没好气说道:“我还没有原谅你,不要以为一点小利就想把我收买了,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真不打算原谅我啊?本来还想带你去我哥的酒吧玩一玩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就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欧阳烁知道她肯定想去,故作很可惜的样子摇摇头 “你要去哪里用不着跟我汇报,我也不想知道,你高兴就好。” 许愿无动于衷,低头玩着手机 “真不去啊?”欧阳烁再问一遍,拿出杀手锏来:“听说某人一直想喝星空来着的,那现在就只能我一个人喝了,还真是可惜了,好像还有几瓶珍藏的青梅酒,看样子今天运气不错。” 许愿心动了,但又不想主动服软,傲娇道:“看在酒的份上,暂时先和解一段时间,但这可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是是是”欧阳烁连连附和道:“要不你换个衣服再走?” “好!” 许愿说着,转身进入房间关好门 欧阳烁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几分钟后 许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欧阳烁看到她穿的白色吊带和黑色短裙,露胳膊露腿的,尤其是两条腿明晃晃的,这个样子太容易被别人惦记了,眉头紧皱,不满道:“你确定就穿这个去,你看看你这又是露胳膊又是露腿的,像什么话,去换掉。” 许愿看了一眼自己,没觉得不正常 也没觉得太暴露,斜睨着他:“露胳膊露腿不是很正常的嘛,再说了哪有人去酒吧裹得严严实实的,那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不去了。” “要么换掉,要么就我一个人去,这哪哪都露,啥也遮不住的,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欧阳烁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眉头紧锁,简洁意赅,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许愿凝眉,想了想还是回房间里去了,对着镜子做鬼脸,疯狂吐槽:“你看看你露胳膊露腿的,像什么话,我这哪里有露胳膊露腿的嘛,啥都要管,真的是烦死了。” 不情不愿的换上长衣长裤,从房间里走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闷闷不乐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欧阳烁看了一眼,“可以了!” …… 曵魅酒吧 欧阳烁拉着她的手穿过人声鼎沸的走廊,来到前台,坐下对着正在调酒的邬娅道:“我哥呢?我找他有事” “303的客户又来了!”邬彤调了一杯果酒递给欧阳烁,“尝尝味道怎么样?最近新调的果酒。” “这位是?” “女朋友,带来见见我哥!” 欧阳烁看了一眼许愿,低头品尝起来,小抿了一口,轻轻摇晃酒杯笑道:“不愧是我们邬彤姐姐亲自调的,味道真不错!” “就你嘴贫”邬彤递给许愿一杯酒,“蓝色心事,度数不高,挺适合你,尝尝?” 许愿接过酒品尝了起来,口感微妙,带着丝丝果香,不免多喝了几口 “女朋友,不介绍介绍,想当初还拿我们开玩笑,说让我当你女朋友呢?” “你别介意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开玩笑惯了。” 邬彤跟欧阳烁没有边界感的开玩笑道,看到许愿时,又做出歉意的表情 “没事,开玩笑而已,我怎么会介意呢?” 许愿睨了一眼他,若无其事的说着 欧阳烁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邬彤,我未来的嫂子!” 邬彤神色微顿,讪讪一笑:“他开玩笑的,我可不是他哥女朋友。” 欧阳烁啧啧两声:“我哥要是听到,估计得伤心死了。” 邬彤自嘲一笑,“我俩要是互生好感还用得着等今天啊?那不早在一起了?” “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一声低沉磁性的男声传入几个人的耳畔,同时闻声望去,一声黑色西装的欧阳修瑾从楼上慢条斯理的走下来 第122章 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 邬彤无语的轻嗤一声,“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哪敢啊?” 欧阳修瑾走到她的身旁,低低轻笑:“一个未婚妻身份而已,你若是不高兴,回头我就让人把婚事作罢。” “没必要,你未婚妻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让她最好不要来招惹我。” 邬彤替自己调了一杯酒,大口喝了起来,微眯着的眼,染着丝丝缕缕落意 欧阳修金夺过她手里的酒,沉声问道:“她又来找你了?” “没有,我说过不会跟有未婚妻的人有染。” 邬彤从他的手里夺回酒,继续喝了起来,眼角微微泛红,仿佛刺疼到了心脏,替自己汹涌爱意开脱 欧阳修瑾神色不悦的喊了声,“邬彤”,一把夺过她的酒杯放在一旁,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喝醉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没有喝醉,我怎么可能会喝醉呢?” 邬彤眼角红红的,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委屈无处说 欧阳修瑾扶住她,跟欧阳烁和许愿说了声抱歉,“失陪一小会,她喝醉了,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下。” “好,你去吧。” 欧阳烁看了一眼半睡半醒的邬彤,无奈摇摇头,他们是知道她一碰就醉的,除非是受了委屈才会喝醉 等到他们走后,许愿皱眉道:“看来她喜欢的人是你啊?” 欧阳烁顿了一下,“不是,她喜欢我哥,她那是故意气我哥的,他们的关系有点复杂,是情侣关系,但是我哥有未婚妻,所以邬彤就比较反感。” 许愿感觉这玩的真花,有未婚妻还招惹别的女人,果然有钱人的快乐她是不明白 欧阳烁看出她的困惑,耐心解释道:“邬彤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都希望我哥能继承家族产业,所以从小对他就以继承人的身份来培养的,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主,就像未婚妻也是家里觉得对他的以后有帮助定下的婚事 我哥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邬彤,两个人中间搁了那么一层关系在,她心里总归是有膈应的,总觉得这段关系不干净,所以两个人才一直纠缠不休,我哥的未婚妻也知道邬彤的存在,但她从来不闹 ,也没有找过邬彤的麻烦,所以我哥也一直没有放她放在心上。” 许愿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他们就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欧阳烁轻轻叹了口气,“目前暂时来看会暂时保持这种关系,因为现在公司的掌权还没有完全到我哥的手里,要是这时候贸然行事,以后就更保护不了邬彤了。” “许愿端起酒杯小抿了几口,漫不经心笑道:“那你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听从家里的安排?” “不会!”欧阳烁握住她的手,目光炙热的注视她,“家里的所有财产将来都是我哥的,我不会去抢也不想去抢,那是他放弃很多东西才换来的,他本该应得的一切。” 许愿问:“会有人把你们两个认错吗?” 两个人有九分相似,若是不认识的人,大概率会把两个人认错吧,要不是刚才她跟着欧阳烁一起来的,估计也会把两个人混淆,不仅长的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不仔细听都听不出区别来 “有,刚开始的时候经常会有人把我们认错,但是时间久了,就没那么容易认错了,而且仔细看我们还是有区别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欧阳烁指着自己右眼角的泪痣继续道:“虽然我和我哥都有泪痣,但是他的要往上一点,而且颜色也不一样,我是黑色,他是红的,还有我们瞳孔颜色也不一样 ,甚至是性格什么的也不一样,这样很容易区分开了。” 欧阳烁光顾着给许愿介绍两个人的区别,全然没注意到欧阳修瑾已经走到跟前,还是欧阳修瑾喊他,他才反应过来,抬眸喊了声“哥”,并把许愿介绍给他,“许愿,女朋友!” 欧阳修瑾上下打量了一番,温柔笑道:“欧阳修瑾,不好意思,刚才让你见笑了。” “没有,能理解。”许愿笑道 “这里人多不方便,要不我们去楼上聊聊?” “你觉得呢?”欧阳烁侧眸问她 “也行!”许愿回头看着身后灯光酒绿的舞台中央,周围吵杂的人声让她极度不适 于是欧阳修瑾领着他们径直上了顶层 ,许愿站在套房门口看着豪华到找不到形容词的房间,瞪大了双眼,小声道:“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啊,看来还是我太肤浅了。” “愿愿,站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快进来啊?” 欧阳烁看她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轻声催促道 “啊?”许愿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说一声,“没什么” 欧阳烁和欧阳修瑾一同回头,两道温柔且绅士的目光朝她看来,让她有些不适,甚至还有点傻傻分不清两个人 欧阳修瑾看着许愿不知所措的样子,轻笑出声:“你的小女朋友还真是可爱呢,看样子是分不清我们了,要是把我认成你可怎么办呢?” “你不会那么做的” 欧阳烁坚定的说道,朝着许愿笑道:“又分不清我们了?还记得刚才我跟你说的话吗?” 许愿点点头,“记得,我好像突然能分清了。” 许愿走到欧阳烁的身边,温柔的朝他笑了笑,“你看吧,我能认得出你来” 欧阳烁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的愿愿要是认错了也没有关系,我哥会带你找到我的。” 许愿怔了一下,徐徐道:“不会,不管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相信我自己都能把你认出来的。” “阿烁,我先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你们先待一会,看看有什么缺的,让人带上来就行了。” “哥,我知道了,你去吧!” 欧阳修瑾走出来房间后,许愿眨着好奇的眼眸问:“我们今天不回去了?” 欧阳烁故意逗她,“嗯,不回去,明天再回去。” 许愿质疑的看向欧阳烁,“早知道我就不穿这个出来了,都怪你,真的是烦死了。” 欧阳烁大手一捞把她带入怀中,目光炙热的注视着她,“这个就挺好的,省得那一双双邪恶的目光老盯着你看。” 许愿笑了,“怎么,学长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啊?” 欧阳烁附身轻轻的唇角落下一吻,板正她的脸,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这辈子都是人和心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惦记,知道吗?” 许愿点点头,“嗯,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欧阳烁满意的笑了笑,接着更深长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许愿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娇羞的看着他,“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我们的愿愿这是害怕了?” 欧阳烁说着,指腹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声询问:“那我们换个地方?” 第123章 怎么会奇怪呢? 许愿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学长,我今天不是很舒服。” 欧阳烁的动作顿住,随即快速收回,目光盯着小腹关心问道:“很不舒服吗?是不是肚子又疼了,我让人给你送点红糖水上来?” “没事,一会就好!” 许愿垂眸,脸色有些苍白,肚子一阵又一阵的抽疼感和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这是来大姨妈了,万万没想到偏偏选择在这时候来,真是倒霉透了 刚想着,身下熟悉的暖流感让她皱起眉头,看样子是没错了 “愿愿,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医院?” 欧阳烁察觉到她的脸色和神情都像是肚子不舒服的样子,却偏偏在强撑着 随着感觉越来越真实,许愿站在原地不敢动,耳根泛红,不好意思的望着他,“没事,我的那个提前了。” 欧阳烁轻笑了下,目光宠溺的注视着她,“那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我是你男朋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乖乖等着我回来就行。” “这不好吧?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 许愿轻声询问,怕他会觉得这种事情很奇怪,而且他应该也没有买过 “男朋友跟女朋友买卫生巾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先去卫生间洗个澡,我去去就回。” 欧阳烁看出她的窘迫,笑着安慰道 “那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许愿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太适合出去,得亏她今天出门穿的是大衣,她能明显感觉到裤子湿透了,并且双腿间黏糊糊的,看来不洗澡是不行了 强忍着疼痛走到卫生间,把门把手打反锁,虽然知道没人会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锁上了 脱掉外套,裤子不出意外染了一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提前,而且还是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脱掉上衣和裤子,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整个人又重新充满了活力 好在卫生间里有干净的浴袍可以换上,看着换下来的衣服无奈摇摇头,现在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而后在确定浴袍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头探出卫生间,左右观察 虽然说洗了澡已经没有了刚才黏腻的感觉,但是碍于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站在门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而且一动就感觉暖流不断,火山快要爆发了,若是动吧,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好在欧阳修瑾一直没有回来,她才敢有片刻的喘息,同时在祈祷欧阳烁能快点回来,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欧阳修瑾了 终于在她千盼万盼的担心中,欧阳烁回来了,两只手都拎着包装袋 欧阳烁把包装袋递到她的面前,眉眼带笑:“不知道你平常用的什么牌子,所以我就都买一些回来了,里面还准备了暖宝宝贴。”看着另一个袋子道:“这里面是换洗的衣服,时间有点匆忙,你先将就着穿,回头带你去买新的。” 许愿接过袋子看了一眼,眼睫颤了颤,他买的这些姨妈巾完全够她用大半年了,而且还体贴的连日用夜用的都有,另一个袋子里的衣服不用看吊牌都知道肯定又是某个高定款,这哪里是匆忙准备的,这已经够用心了 关上门,拿出袋子里的衣服时,先是一愣,而后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没想到他连最里面的东西都准备了,尺寸合适的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量过 顾不上多想什么,垫上一片姨妈巾,往肚子上贴了一片暖宝宝,小腹的疼痛感在慢慢消散,已经没什么感觉 半开着门,探出半个脑袋来,不好意思问道:“学长,你怎么会对我尺寸那么了解?” 欧阳烁低低轻笑一声,“想知道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 许愿自然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 面色娇羞道:“学长,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不带这样玩的。” 欧阳烁温柔的笑了笑:“现在知道也不晚,怎么,突然后悔了?你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了,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嘛,再说了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有那方面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才奇怪呢。” 许愿扶额,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话,侧头冷哼一声,“啪”的关上门,不想理会,感觉再说下去,她会听到不该听的话 欧阳烁看着害羞的她,站在门口低低浅笑:“好了,不逗你了,红糖水给你泡好了,快出来带你去吃饭。” “不饿,不想去。” 卫生间里看见染红的裤子,哭笑不得,这就穿了一次而已,丢也怪可惜的,不丢的话,就要洗,但这里好像又没有可以洗的东西,总不能送去洗吧,那就更尴尬了 “好了,生气归生气,总不能不吃啊,你不是想吃烤肉很久了嘛,一会带你去吃?” 欧阳烁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着那家韩国烤肉,故意抛出诱惑,柔声道 回应他的是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他也并不生气,继续柔声细语哄着:“愿愿,我错了,只要你消气我什么都答应你,可不能气坏了自己。” 许愿蹙着眉,开了一道光,探出半个身子,“欧阳烁,你能不能安静一会,我平常怎么就发现你这么吵。” 欧阳烁斜睨了一眼她潮湿的指尖,神色不悦,厉声呵斥:“你碰冷水了?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 许愿怔了一下,“没有!” 欧阳烁不相信她说的话,大步一迈,利用自身的优势自己走了进去,还随便把人捞进怀里,看着洗手池里的东西一脸黑线,“肚子不疼了,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欧阳烁说着,收回捞着的手,慢条斯理把衣袖挽起,准备替她洗, 许愿见状,慌张极了,赶忙用半个身子拦住他,眉头垂着:“这个……我自己洗就行了,你也出去等着我一会,我马上就好了。” 许愿把人推搡着出来,让他给自己洗有点接受不了,毕竟那腥味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他呢 欧阳烁瞟了一眼内衣,神情淡定:“你确定就这样洗?” 他说的对,这样洗跟没洗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晒也是个问题,真的是烦死了 许愿晃神之际,欧阳烁不仅上手去洗,而且还拿出洗衣凝珠小心翼翼搓着 许愿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这东西,帮别人洗过?” 一想到他帮别人洗过,心情瞬间不好了,莫名的怒火中烧 “没有,这房间是特意留给我的,所以我知道并不奇怪。” 欧阳烁把东西洗好,丢到旁边的自动洗衣机里,调好时间,拉着她走出了卫生间 “下次这种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你不觉得帮我洗这些东西会奇怪吗?” 欧阳烁牵起她的手,温柔的笑道:“不会,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怎么会觉得奇怪呢?” 第124章 公然挖墙角 “可是……” 许愿犹豫着还想说什么,欧阳烁却从旁边的桌上拿过来一杯温热的红糖水递给她,“喝点红糖水肚子就没那么疼了,不然一会怎么吃你一直想吃的那家烤肉店?” “不是要提前预约才可以吗?” 许愿听到那家烤肉店心里虽然很高兴,但一想到要提前半个月甚至是更长时间预约才能够吃到,这也是她心心念念却一直没去的原因 “嗯!”欧阳烁掌心揉了揉她的脑袋,“知道你一直想吃,所以很久之前就开始预约了,现在去吃刚刚好,不冷也不热。” “真的?”许愿双眼放光,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却记了那么久,而且还真就给预约到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啊?”欧阳烁笑道:“那就托了点关系,提前了那么一点点时间。” “那你这朋友还挺厉害的,改天真得谢谢他呢。” 许愿随即顿了顿:“我应该不认识吧,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他?” 本来贴了暖暖宝就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再加上半杯温热的红糖水下肚,感觉小腹有点撑撑的 “一个不太联系的朋友,一会带你认识认识,他今天刚好在。” …… 韩国烤肉店 经理见欧阳烁来了,走上前笑脸相迎:“包厢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欧阳少爷你这边请,我们少爷还要一会才到” “麻烦你了!” “这是我份内的事情,不麻烦!” 经理带着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二楼走去 “欧阳少爷,这里就是你们的包间了,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经理指着一个301包间说道 随后轻拉个缝,朝着里面的少年说道:“姜灿,这两位是少爷的朋友,少爷吩咐了要好好招待客人。” “知道了,经理!” 一道清冽的少年音从房间里响起 少年的声音莫名有一种感染力,如山间清爽的风,吹拂在脸庞一般 许愿的双睫颤了颤,对少年的模样很是好奇,瞬间花痴的心又犯了 欧阳烁注意到她微妙的表情,轻咳一声:“我们进去吧!” 许愿回过神来,淡淡应道:“好” 两个人走进去,在少年的面前坐下,少年动作娴熟的烤着肉,低着头翻转烤肉,全程注意力都在烤架上 许愿抬眸望着少年无可挑剔的美貌,以及认真的样子入了神,不知道为何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许愿!” 欧阳烁突然带着一丝生气的喊她 许愿飘走的思绪回拢,侧眸看了眼他,柔声问道:“学长,怎么了?” “他就那么好看?” “什么?”许愿反问,顿时一悟,轻笑出声,“也就一般般吧!跟学长相比还是学长比较养眼一些。” “不好看那你还盯着看?” 欧阳烁眼神不屑的瞟了一眼少年,语气里带着戾气,同时也在生气她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恨不得眼神贴上去了 不可否认的是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绅士风度确实很吃香,也确实很给他加分 姜灿把烤好的肉递到两个人面前,微微笑道:“两位的烤肉好了,请慢用,其他的东西需要再等一会,不如先试试这杯饮料,解解馋。” 食指和中指夹着杯子的底端,绅士的放到许愿的面前,又顺带递给了欧阳烁一杯,状似无意道:“这位先生莫要误会了才是,若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影响到了你们的感情,回头少爷要知道了,怕是避免不了要说上几句了。” “不会!”许愿接过饮料喝了起来,侧眸睨了眼他,风轻云淡道:“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我们感情挺好的,你多虑了。” 欧阳烁很不爽他这个样子,幽怨的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出了可以肆意调戏客户这条规矩了,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姜灿愣了一下,转而换上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真是说笑了,我们这是正规的店,都是有相关制度的。” “是吗?”欧阳烁挑眉反问 “那是自然!”姜灿微微一笑,又为他们续上烤肉,“招牌韩式烤肉,尝尝?” 看许愿在几个酱料之间徘徊,微微一笑,依次介绍道:“这个是甜辣酱,要是不太能吃辣,又想吃的话可以选择这个,这个是辣酱,适合比较能吃辣的,这个是蒜蓉辣酱,辣度适中,适用于大部分人,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许愿莫名感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侧眸看了一眼脸色冷的不能再冷的欧阳烁,那眼神恨不得将对方吞腹,而对方的少年却无波澜,低头认真烤肉 许愿轻轻握住他的手,意示他冷静下来,不要动气 欧阳烁感受着她的余温,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脸色也跟着缓和下来,把甜辣酱往她的那边移了移,“这个适合你” 许愿本来是想沾辣酱的,她可是无辣不欢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而且吃下去本来有所好转的肚子肯定避免不了要疼上好一会,想想还是算了,甜辣酱好像也不错 沾了点甜辣酱吃进嘴里,非常的美味,而且跟以往她吃烤肉沾辣酱的味道不相上下,又多吃了几块 看欧阳烁都没这么动筷,而且还一直盯着自己看,怪不好意思的,夹了一块沾甜辣酱的烤肉放到他碗里,“你也尝尝看,味道是真的很不错,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想来吃,不是没有道理。” “好!” 欧阳烁夹起她递过来的烤肉,细嚼慢咽了起来,“不错,是挺好吃的。” 两个人当着姜灿的面公然秀恩爱,相互投喂食物,有说有笑的,欧阳烁眼底的笑意满满,一脸得意 姜灿见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做着本职工作,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一会,欧阳烁温柔的注视着她,“你出去一下,你先自己吃。” 斜睨一眼姜灿,眼神里充满戾气,暗戳戳警告他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他不能保证自己在这里动手 姜灿一如既往的淡定,根本不把他的眼神警告放在眼里,递了一盘芒果班乾给许愿,“饭后甜点,有利于消化。” “谢谢!” 许愿跟他道了谢,便对那盘看着就不错的甜点动刀,小切一块放入口中,淡淡的芒果味化在口腔里,不甜也不腻,中间类似于冰淇淋的味道,确实挺开胃 姜灿估摸着欧阳烁走远了,递给许愿一杯果汁,茶里茶气道:“我要是有姐姐这个女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哪舍得让姐姐伤心啊。” 许愿没有去碰递过来的果汁,而是抬眸望着他,轻蔑一笑:“怎么,你想替代他的位置?你这想法不错,就是有点可惜了。” 姜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而后暗了下去,镇定自若,淡淡开口:“姐姐若是想我这么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主要还得看姐姐的意思。” 许愿轻轻一笑,“挖墙角可不是那么好挖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图吧?而且你这么着总得给一个让我值得选择你的理由吧?” 第125章 就他,也配? “那得看姐姐的意思了,我的诚意可跟姐姐的答案息息相关呢?” 姜灿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俯身,双手撑桌,目光炙热的盯着她 许愿的睫毛颤了颤,而后错开视线,低低一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留在我身边,该有的东西你会少你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愿摸了摸鼻尖,“就这?一点好处就想收买我?” 姜灿也不死心,继续道:“先别这么快拒绝,会让你感兴趣的。” “是嘛?”许愿颇有兴致问道:“那我倒是真希望你说的能激起我的兴趣,不然你这可就算是调戏顾客,我可以告你性骚扰我。” 姜灿坐了下来,与她面对面,“你可以有很多的优先权,比如你喜欢吃的烤肉,要是想吃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提,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尽量满足,那也就是说不一定能做的到咯?” “不超过我能力范围外,都可以,太过分的要求不行。” “哦!”许愿恍然一悟,“那就是看你心情来呗,换言之就是能不能,行不行说到底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是不高兴了就什么都没有呗?” 姜灿没想到她会如此牙尖嘴利,面色依旧不改:“怎么会呢,只要你乖乖听话,要什么那不就有什么嘛。” “我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给我摘下来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摘下来不可能,但是可以买一颗以你命名的星星,这样星星就属于你一个人了。” “听起来是挺不错的,那应该挺贵的吧?你舍得啊?”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挺值得的呀!” “我可是很物质的,什么都要最好的,不是最好的我不要。” “这个没问题!” “在一起可以,但是不公开,甚至是不参与对方的人际关系,我不喜欢被人管着,当然我也不会去管和打探你的任何消息,只要不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 许愿才不相信他说的话,这妥妥的画大饼,相信他的话才怪,只要他对自己的意见越大,那么很快就露出破绽来的,没想到长的人模人样的,说的话,做的事让人大跌眼镜,震惊三观 “可以,跟我不约而谋,你很聪明,我反而更喜欢了呢?” 姜灿丝毫不慌,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恨不得把人看穿 许愿被他看的很不舒服,但介于欧阳烁不在,暂时先顺着他的意来,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轻咳一声,躲避他欲望强烈的目光,低着头摆弄指甲,“不可以跟除我以外的异性有太亲密的举动,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不行,我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我就是这么小气。” “没问题,还有呢?” 姜灿淡定从容,继续道。 “不能出现在我同事,朋友,甚至是亲戚的面前,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姜灿犹豫了一下,还是淡淡点头 许愿没想到今天还遇到一个刺头,没那么好忽悠,本以为自己表现出物质败家,甚至是嚣张跋扈的样子他会放弃 但没想到他脸上的神情从始至终就没这么变化过,还真是小瞧他了 “为什么是我?” 许愿知道常规操作肯定对他不管用,那就试试你一样的,他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了 “我喜欢漂亮,聪明的女孩子,而你恰恰符合,而且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并不想错过。” 许愿啧啧两声,“你眼光不错,就那么肯定我会同意,我要是不同意呢?” “没想过,万一你同意了呢?” 姜灿实话实说,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本来对她就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满于他男朋友罢了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啊!”许愿抬眸笑道,“虽然你确实长在很多人的审美上,你也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但是喜欢归喜欢,我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这并不影响我有男朋友。” “你这话应该不止对我一个人说过吧?” “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觉得我信?”许愿反问 “我说了你可以不信,因为那是你的自由,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信不信由你,我自然是不会强求什么。” “那我考虑考虑?” 许愿本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暂时先稳住,反正出了这扇门,能不能见到都是另说 刚说完,门就被欧阳烁推开了,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许愿不悦的皱眉,看着一脸戾气,恨不得上去跟对方打一架,已解心头恨 欧阳烁坐回位置上,侧眸注视着她问,“我刚在门口听见你说考虑考虑,说说看你要考虑什么?” “你抽烟了?” 许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神色不悦的反问他 “这是重点吗?” 欧阳烁语气有些沉重,他刚才在门口可以听见一部分的,并不知道前面都说了什么,但是后面的话让他感到很不爽,尤其是那句我考虑考虑的话,出于男人的直觉他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还是想亲耳听到她的解释 “我记得你不抽烟的,所以这是什么时候学的,还是说你本来就会,但是一直瞒着我?” “你不都听到了吗?还要我重复一遍,或者你想听我亲自说出来。” “对,别人说的我都不信,我就想听你说。” 许愿皱眉,神色复杂,悠悠道:“我看你就是想跟我吵架了呗,你等一会很久了吧,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逮着机会了就打算撕破脸了是吧?” “到底是谁想吵架,是我想吵架嘛,分明是你自己想跟我吵,还非要说我想跟你吵,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你就不能该不该你的脾气嘛,真不知道除了我,谁还能接受你这个臭脾气了。”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隐隐约约有要分手的趋势,姜灿趁机安慰起两个人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情侣间小吵小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我们吵架跟你有什么关系?” 欧阳烁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不屑的眼神投过去 “谁说没有人能接受我脾气的,他就可以,你看看人家长的比你帅,最主要的是人家有钱,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而你就只会一天管我这,管我那的,我一点自由都没有,真的是烦死。” 许愿一听就来气,他怎么就没有人要了,她好歹也是有颜值有颜值,要身材也算有身材的 欧阳烁不屑的鄙夷了一眼,嗤之以鼻:“就他,也配?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随随便便说两句哄你的话,就恨不得躺人家怀里是吧?” “我乐意,你管我?” 许愿也不退让,目光咄咄逼人,本分没有知错的样子 第126章 原谅你啦! “我是你男朋友,我都不能管你,还有谁能管你,或者你想让谁管你?” 欧阳烁现在的心情十分不爽,心里也猜到了十有八九,拳头滋滋作响,此时此刻特别的想打人 许愿斜睨白了他一眼,“你管我要谁管,总之不会是你就对了。” “你!”欧阳烁双眼狠厉,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马撕了她,但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你真是好样的,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怎样?”许愿挑衅反问 “非得我挑明是吧?想跟我分手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就做梦吧,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要想着离开我,哪怕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欧阳烁的耐心似乎到了极点,眼神狠厉阴翳,眼眸里没有半分温情,活脱脱的一个即将嗜血的狂魔 “对啊,我就是想分手,怎样?你说不分就不分啊,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这手我是分定了。” “你试试,我不同意。” 许愿愁眉,音量也跟着提高了些,“呵呵,你不同意,关我屁事,我们结束了,不是你提的分手,而是我不想要你了。” 姜灿看了一眼互不相让,一副要掐死对方的两人,淡淡开口:“要不,两位先冷静冷静下来?” “你闭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同时转头同声异口道 姜灿耸耸肩,摆摆手无所谓道:“那你们继续?” 两个人把他忽略掉,继续争吵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算我倒霉咯!”许愿淡淡摆手道 欧阳烁双眼猩红,手指滋滋作响,青筋可见,咬牙切齿的从嘴里一字一字往外蹦,“许愿,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许愿双颊微红,这人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来的,虽然知道是气话,但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就是很羞耻啊! “你自己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还好意思来问我?” 许愿也不客气的怼回去,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气势 姜灿站在一旁淡定的吃瓜,若不是见惯不惊了,估计会手足无措,而且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指不定哪天就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同时也在感叹幸亏这隔音效果杠杠的,否则就这吵架的气势耳朵都要被整麻了 欧阳烁幽怨的凝了她一眼,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都怪我昨天太心软,才让你今天能下床,就应该让你躺在床上下不来,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我懒得跟你吵,你爱咋地咋地吧,我一点都不关心。” 许愿气呼呼的说着,拿着旁边的包包就要离开 欧阳烁见状,冷声呵斥道:“你现在要是说一句你错了我就考虑原谅你,否则到时候要是后悔了,哭着回来求我都没有用。” “老娘一点不稀罕!” 许愿冷冷丢下一句,摔门而去 欧阳烁森寒的瞪了一眼姜灿,冰冷警告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要的,你也不配拥有,我得不到的,你也不要想得到。” 丢下这一句,冷哼一声,暴戾离开 姜灿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轻嗤一声:“还真是有趣,真让人喜欢的紧勒!” 许愿走进卫生间,想起刚才闻到的烟味,眉头紧皱,神色不悦的喃喃自语道:“出门真应该看黄历,这一天天的真是够让人心烦的。” 短暂的埋怨几句后,转身走进卫生隔间,给自己换上干净的姨妈巾,刚才情绪激动,暖流感一下又一下的,感觉肺都快要被气炸了,现在心情十分不爽 走出卫生间,一抬眸就看见欧阳烁靠在旁边,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堂堂的欧阳大少爷什么时候也有偷窥别人的嗜好了?” 欧阳烁淡淡的喊了声许愿,拦住她的去路,“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你跟他是怎么回事嘛?” 许愿抬眸,淡定的注视着他,“我们已经分手了,那是我的事,你没权利过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前男友还是陌生人?” 欧阳烁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耐着性子哄道:“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一天就是我女朋友,我就有权利过问。” “我刚才说话语气是重了一些,我向你道歉,我们能不能不闹了?”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我可没跟你闹,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许愿!”欧阳烁不满的喊了声,“你随便闹闹就差不多了。” “让开!”许愿厉声呵斥道 “你刚才在里面跟他眉来眼去的我都没有生气,你倒好,现在反而先生起我的气来了是吧?” “你觉得是就是吧,你心里都有答案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许愿把人扒开,一脸不屑说道 欧阳烁磨的后槽牙咯咯作响,把满腔的怒气咽下去,一路跟在她身后 出了门口,许愿伸手向来往的车辆招手,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正打算上车,却被欧阳烁拎住后颈,朝司机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闹了点别扭。” 司机看了眼怨气冲天的女孩,一笑而过,踩着油门便离开了 “回家!” 欧阳烁拉着她就往自己的车的方向拉,许愿不情不愿的跟他上了车,别过脸去气呼呼的冷哼一声 欧阳烁系好安全带,丢给她一个包装盒,“巧克力!” 许愿侧眸看了眼他,拆开巧克力吃了起来,瞬间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傲娇道:“看在巧克力的面子上勉强和解两分钟,不跟你吵。” “是是是!” 欧阳烁微笑附和道:“是我的错,不应该知道你心情不好还碍你的眼,惹你生气,我向你道歉,宝宝,要原谅我吗?” 许愿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也有错,原谅你啦!” …… 两个人曾经有过约定,要是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生气的情况下,就拿出代表想和解的巧克力暂停争吵,恢复如初 而许愿在特殊时期的时候又容易一点就炸,所以欧阳烁的身上,车子随时随地都备着巧克力,每次吵架都第一时间低头,耐着性子哄她,哪怕过错方不是他 许愿每次都见好就收,随便哄哄就好,本着吵架归吵架,又不是不喜欢的想法,没有做的太过,偶尔也会主动低头认错 第127章 我找到你了 别墅里 宴时倾躺在阳光房的摇椅上小憩 金琳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走了进去,站到摇椅前,蹲下身来轻轻摇晃宴时倾的胳膊,奶声奶气喊道:“姐姐!” 宴时倾睡眼朦胧的应了声,缓慢的睁开眼,看见是金琳,笑问道“金琳,怎么了?” “哥哥让我来喊你下去,” “有说是什么事吗?” “哥哥说要带你去参加拍卖会。” “拍卖会”宴时倾微微凝眉,最近的记忆力是越发的不行了,很多事情回头就忘了,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告诉他我换个衣服马上就下来。” 宴时倾从摇椅上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好!” 金琳说着,便走下了楼 宴时倾看着衣柜里连吊牌都没有拆的衣服,头疼不已,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穿不上 思索了几秒,选了一件黑色修身的礼物,即使肚子显怀的很明显,但整体上并不影响美感,头发微微挽起,一个简单大方的丸子头就完成了 来到一楼时, 江妄律双腿交叠,双手漫不经心的在沙发上搭着,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矜贵 “阿肆!”宴时倾轻轻喊了声 江妄律看了一眼她,站起身来,“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姐姐,我也想一起去!” 金琳眼巴巴的望着两个人,娇软道 宴时倾侧头看了一眼她,“金琳想一起去?” 金琳点点头,看向男人,“哥哥,我可以去吗?” 江妄律拒绝的话正想说出口,迎面对上宴时倾期待的目光,微微叹气,“可以!” “好耶!我也可以一起去了。” 金琳高兴的欢呼,脸上洋溢着笑容 宴时倾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去换衣服,这样去可不行。” “好!”金琳乖乖点头,迈着兴奋的步伐上了楼 …… 随着两张俊美的脸庞从车里走下来,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下一秒,精致的就像洋娃娃金琳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又是一阵小声的讨论,三个人成为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宴时倾挽上男人的胳膊,看着一路上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轻笑道:“你这魅力可真大,就这目光差点把我盯穿了。” 江妄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侧眸笑道:“放心,我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抢不住。” 宴时倾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也学会拿她说笑了,“阿肆,你这都跟学的?” “遇见你就会了!” 江妄律漫不经心笑道,一双桃花眼带着蛊惑人心的魄力,仿佛一个不注意就被吸了进去,炙热又柔情 宴时倾侧头,躲避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走吧!一会要开始了。” 江妄律一笑而过,挽着她走进会场 他们今天是以主办方的身份来参加的,不像其他人需要在一楼,而是径直上了二楼 这里可以把楼下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是个适合看戏的好地方 工作人员给宴时倾和金琳准备了不少糕点和牛奶,金琳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喝着牛奶,对楼下的一切没有半分兴趣 宴时倾的腿上盖了一层薄毯,跟金琳同样的姿势,手里拿着桃花糕小口小口吃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楼下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 拍卖会开始 只见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打扮精致的女人走上台,微微俯身,动了动面前的麦,“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墨菲,今天所有拍卖的金额我们都将捐于儿童慈善基金会,我在这里替孩子们谢谢大家。” 墨菲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众人鞠了一躬,又继续道:“拍卖会正式开始!” “接下来是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是比较稀有的粉色水晶钻,起拍价一千五,一次加价五十万。” 台下的女人看着难得一见的粉色水晶钻,纷纷举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一百万! 我出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台下一个女人淡淡看了一眼项链,冷冷开口,仿佛对于这件拍卖品胜券在握 她旁边的女人看到她也跟着出价,心里的胜负欲上升,我出两千万! 刚才的女人继续出价,三千万! 女人气的牙痒痒,三千五百万! ………… 宴时倾看了一眼台下互不相让的两个女人,啧啧感叹,“真是有趣,你说最后会是谁拍下呢?” “不管是谁拍下,最后会捐给慈善基金会的,意义上是一样的。” “这么一想,确实没毛病!” 最终被胜券在握的女人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一脸歉意的对旁边的女人笑道:“还真是不好意思,这件拍品我就先收下了,下一件我肯定让着你一点。” 女人冷哼一声,“我不想要你让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嚣张跋扈多久。”不再理会她 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拍卖品,都是出于查德尔之手,两个女人又是一番斗气,最终都被刚才的女人收入囊中 第四件拍卖品,………… 拍卖品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基本上都是两个女人在勾心斗角,其他人偶尔会加点价 江妄律看着有些犯困的宴时倾,淡淡开口:“困了?还要好一会才结束,要不先去隔壁休息一会,好了我喊你。” 宴时倾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没事!” “不用勉强的,这种拍卖会本来就无聊,不看也罢。” “我没事,再看一会吧!” 一直喝着牛奶的金琳突然盯着楼下的某个方向看,奶声奶气道:“那个坏哥哥也来了,就在楼下。” “什么”宴时倾被她突然而来的一句话怔住了,“你看见谁了?” 金琳指着一个看起来低调不显眼的位置,“那个,我不喜欢他。” 宴时倾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揪动了下,楼下的男人看起来很是疲惫,仿佛刚经历过什么,尽管竭力掩饰,但疲惫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要不,一会下去打个招呼!” 江妄律面上平静,语气里却带着无奈和心酸,他知道即使他光把人留在身边是没有有的,心不在他这里,这么做都没有用 “不用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 楼下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在看见二楼上的人是宴时倾时,眼底闪过丝丝光亮,嘴角上扬,像是胜利者的姿态 对着楼上的宴时倾用威胁的口吻,轻轻道:“阿宴,我找到你了,你逃不掉的。” 宴时倾慌了神,不知为何有种诡异的错觉,他难道记起来了?他为什么会说找到你这种心思缜密的话? “害怕?” 江妄律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宴时倾摇摇头,口是心非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罢了。” “那你先走,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宴时倾对上他的目光,“该来的总会来,我自己能解决。” 说着,便离开二楼,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江妄律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所以,不管我这么做还是比不上他对吗?” “哥哥,就不怕姐姐跟着他走了?”金琳语重深长提醒道:“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而你什么都没有。” 江妄律目光复杂的看向金琳,没想到她一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她说的没错,不管自己对他多好,只要那个男人一出现,所有的目光就都在他那里了 嘴角微微僵硬住,苦涩的笑道:“只要她幸福就好了,其它的不重要。” 金琳像老生常谈一般唉声叹气了下,“你们大人还真是奇怪,明明喜欢的要死,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真是搞不明白。” 第128章 命悬一线 京都附属一院 手术室的灯亮起,男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垂眉,眼神无助又空旷 内心在祈求:阿宴~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出来,不会有事的 没过多久 医生和一个护士走了出来,递给了男人一张病危通知书:“她身体受损严重,孩子很可能保不住的同时,大人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我们好进行抢救。” 男人接过那张关乎她生死的病危通知书,飞快的签下字,卑微祈求:“一定要保证大人的安全。” 医生接过病危单:“我们会尽力的,大人我们是一定会保的,你就放心吧。” 医生进去没多久,手术室里就传来宴时倾痛苦不堪的惨叫声,迷迷糊糊要昏睡前,用力拽紧医生的衣角,小声道:“医生,麻烦你一定要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医生松开她的手,安慰道:“放轻松,会没事的,你要相信我们。” 接着,便昏睡了过来,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产妇大出血,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之后便听不清了 手术室外的男人着急的手心都溢出了汗,死死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这份凝重的气氛,手术灯熄灭了。 接生的护士抱着孩子跟在医生的背后,在说了性别和体重之后把婴儿递给了男人: “女孩,六斤五两!” 席亦帆接过孩子,眼神期待又疑惑的问了问:“她呢?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医生的表情有些无奈:“她失血过多,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猩红着眼问:“什么叫做无能为力,我不是说了先保住大人的性命吗?” 医生无奈摇头叹气:“对不起,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 医生走后,男人一拳打在墙上,泛白的骨节被砸出了血也感受不到一丝痛意。 江妄律和苏岑匆匆赶到,就看见男人无能的愤怒,墙上的血很是显眼。 江妄律啧啧暗讽:“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男人本来想上前给他来上一拳的,但看向手里的婴儿时,停止了动作,语气不善:“她在里面命悬一线,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着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江妄律眼神散漫,连带语气也漫不经心:“就算是这样,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就能醒过来了?” 席亦帆怀里的婴儿突然啼哭了起来,顿时让有怒意和不满的男人手足无措起来。 也许婴儿的啼哭唤醒了宴时倾最后生存的意念,医生本来想宣告死亡,却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恢复正常指数,不禁直呼医学奇迹。 婴儿停止了哭声,手术室的灯瞬间熄灭,宴时倾被推了出来。 医生高兴道喜:“恭喜你,孕妇暂时脱离危险,观察一段时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说着,把宴时倾推回病房,三个男人跟在身后一同回病房。 病房里 宴时倾看着三个气场截然不同的男人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即使有困意也没想睡下的想法。 最后无奈开口:“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困死了,你们在这里我完全没有办法安心睡觉。” “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吧,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医院有护工,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席亦帆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眼神挑衅,意有所指道:“阿宴,让你们两个回去呢,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照顾就行了,你们就不用留在这里了。” 江妄律眼神泛意,控诉道:“念念宝贝,我可是听到你要生了,丢下几亿的合作就跑来医院,结果还没有待上两分钟就要赶我走,我真的是太伤心了。” 苏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表演,倒是席亦帆忍不住的给了他一记白眼,语气威胁道:“那是你活该,你不许喊她宝贝,她是我一个人的,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江妄律啧啧不屑道:“她都没有意见,你凭什么不让我喊,我就乐意这么喊。” 宴时倾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面对两人的口舌之争没好气的揶揄道:“你们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在这争辩这些没用的,再吵都出去。” 轻飘飘的话语,却让两个男人停止了争吵,各自冷哼一声,嫌弃鄙夷的凝视对方,恨不得眼神杀死对方。 宴时倾眼眸含笑看着女儿,手指轻轻抚摸过小脸,轻声问道:“想好要叫什么了吗?” 席亦帆脱口而出:“席时慕,我时刻爱慕着你。” “席心怡,我心仪着你。” “席梦念,时时刻刻念着你。” 宴时倾扶额,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你是认真的吗?好歹是你的女儿,这取得也太随意了点。” 席亦帆顿了顿:“那时慕呢?” 宴时倾若有所思,狐疑问道:“跟我姓?” “孩子是你生的,就算跟你姓有什么关系?” 男人不以为然的说着,关注点都在她身上。 宴时倾眉头微皱:“跟我姓他们不会有意见吗?要不叫席时暖吧?小名就叫糖糖。” 男人坚定的回道:“他们凭什么有意见,他们不需要知道她的存在,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她都是我们的女儿,同时也是席家的大小姐。” 这一瞬间宴时倾感动了,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他值得更好的自己。 语气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若是能得到他们的认可自然是最好的。”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得到他们肯定的,你以后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谁也撼动不了的地位。” 宴时倾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困的不行了,我得好好睡一觉。” 男人语气心疼道:“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刚生完女儿辛苦了,那你好好休息。” 宴时倾许是刚经历过生死的原因,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江妄律担忧的看了一眼她,在反复跟医生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离开了医院 第129章 以你之姓,冠之我名 九个月的某天 林初语刚从手术室出来,手套刚摘到一半,一股暖流从小腹席卷而来,接着而来的便是湿润的感觉。 眉头凝起,尽管表情克制,还是被路过的护士发现了异常。 停住脚步,关心问道:“林医生,你没事吧?”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到旁边坐坐?” 随着疼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林初语不禁冷吸一口气,单手撑着墙,语气隐忍又淡然,吩咐道:“我羊水破了,大概三四指左右,通知其他人准备接生。\" 小护士朝一旁的同事着急喊道:“林医生要生了,快去准备产房,随便通知院长。” 同事见状,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小心搀扶着她走进产房。 林初语身为妇产科主任,看多了这种情况,以及自己也是生过一次的人,再次面对这种情况时,要比两位实习护士要冷静的多,神情淡然的吩咐着两个人。 “来不及了,胎儿头已经露出来了,快去拿剪刀准备剪脐带。” 刚说完,在她的深呼吸下胎儿滑出来了,落空感在肚子里传来。 小护士不知所措,笨拙的拿着剪刀剪脐带,清理口腔异物,一声婴儿啼哭在产房传开,林初语笑道:“是个女儿吧?” “林医生早就知道是女儿了吧?” 看着怀中白白净净的婴儿,情绪带着些许激动,后知后觉道:“你自己就是妇产科的主任,知道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我一时没想起来。” 随即轻轻把婴儿放在她的脸边,夸赞一番:“林医生,孩子长的很像你,白白净净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婴儿。” 林初语侧头瞥了一眼,轻声说道:“记录下时间体重,一会让他们写报告。” “好” 小护士应着,抱着婴儿到一旁去称体重,并记录下来。 小护士抬眸看着时间说道:“十月一 13:14分,六斤六两,还真是巧啊!” 林初语本来忙的也没太在意时间问题,但听到这个数字心还是颤动了一下,淡淡应了声。 等到顾白带着儿子林佑推开产房时,林初语已经生完了,正躺在手术台上休息。 一同来的还有妇产科副主任,见状上前去询问身体状况。 顾白淡淡瞄了一眼小护士手里的婴儿,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而走到林初语的身旁关心的说:“老婆,你辛苦了!” 林初语有气无力的回他,“怎么,不去看看女儿?” “是女儿?一会再看也不迟。” 林初语从手术台上下来轻叹一声,“我没事,去看下女儿吧!” “好!” 顾白淡淡应着,这才认真的去看女儿,一个眉眼长的像他的女儿。 林佑看着护士手里的婴儿眨着灵动的眸子问:“姐姐,是佑佑想要的妹妹吗?” 小护士抱着婴儿弯下腰给他看,轻轻说着:“嗯,是一个漂亮的妹妹” 林佑看了一眼妹妹,夸赞道:“确实是漂亮的妹妹,她好可爱,佑佑喜欢漂亮妹妹。” 小护士问他:“是妹妹漂亮 还是高颖浠漂亮?” 林佑一脸骄傲道:“那肯定是我妹妹漂亮啦,佑佑一点都不喜欢她,都说了不要来烦我,还整天来找我。” 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虽然知道是童言无忌,但林佑聪明又会哄女孩子开心,妥妥的小暖男一枚,长大了不知道要收获都是少女的心了。 副主任知晓,心里也有一定的底,打算回去说一说女儿,让她没事少去找林佑,喜欢归喜欢,还是要适量。 林初语接过护士手里的女儿,抱在怀里和顾白走出了手术室,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产完的孕妇。 要不是怀里抱着个婴儿,怕是要被人误会成是去接生了。 产房里就留下副主任在里面写剩下的报告,小护士出来时,正碰见来找她的护士长,看了一眼顾白和林初语,本来打算指责的话转为催促:“蔡蔡,快去帮忙” 被叫做蔡蔡的小护士拿起自己的东西应着:“我这就去,护士长!” vip双人病房里 林初语身子轻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旁边在睡觉的婴儿,问:“顾白,女儿想好叫什么了吗?” “你有什么想法?” 林佑目不转睛的盯着妹妹看,奶声奶气道:“佑佑早就想好了,妹妹叫安安。” 林初语反问他,“为什么要叫安安呢?” “因为平平安安,佑佑以后要保护妹妹,不让妹妹受欺负。” 顾白笑着:“那我们小名就叫安安!” “好耶,佑佑帮妹妹取得名字。” 林佑高兴的说着,眼里都是这个刚出生的妹妹。 顾白转而问她:“具体叫什么,你来取吧?” 林初语想了想,“顾惜语?” “嗯?” 顾白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说着:“顾惜语,挺好的。” 林初语就随便一说,也没有太在意其中的含义:“以你之姓,冠之我名,是我们共同的宝贝女儿。” 突然想起前几天听到一群护士在谈论恋爱过程时,甚至有了连小孩名字都想好了,好巧不巧正好听到“以你之姓,冠之我名”所以在顾白问叫什么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起来了,便有了顾惜语这个名字。 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讪讪一笑:“随便想的,就前几天听见护士们在讨论,你突然一问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顾白淡淡应着,全程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看的出来林佑很喜欢这个妹妹,一直盯着怀中熟睡的小婴儿看,目不转睛,好好的护着,生怕别人惦记自己的妹妹。 没过多久 一个打扮粉嫩嫩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双手插腰,一脸的娇纵的朝林佑喊道:“佑佑,我来找你玩了。” 林佑没有理会她,这让她很不满,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对她过。 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佑佑,我叫你呢,你干嘛又不理我。” 林佑看都不看她,冷冰冰的话语响起:“高颖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你讨厌,我跟你说过了没事不要来烦我,我不喜欢你。” 被叫做高颖浠的小女孩怔愣了下,刚才的气势全无,站在门口好一会后,静悄悄的离开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