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之信仰》 第1章 天京(一) 正月十五。 夫子庙元宵灯会。 是天京市特有的美景。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人山人海,警察,战士全部出动,维护秩序,保障安全。 本地的,外地的,都会在这几个夜晚,带着孩子,挽着恋人,扶着老人,来逛逛人间仙境,将自己置于这灿如星空般的夜色之中。 一品佳淳小区。 寒漠站在房间的窗边,目光呆滞。 这里是夫子庙内的高档小区,寒漠虽然住在这里,房子却是兄长寒峰的,早年寒家为寒峰备置的婚房。 三年前,寒漠的父亲寒云坚调入都城燕京任职,全家搬迁后,此房也空了下来,送给寒漠回天京时居住。 寒漠不停在抽烟,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重生后的习惯仍没变。 平行世界华国的前身,先天心脏病突然加剧,挂了,然后他也就来了。 抑郁症,先天心脏病死亡。 抑郁症,心脏衰竭死亡。 差不多啊,跟上辈子一个鸟样,再想到这辈子的惨状,他又点燃一根烟。 忽然一阵眩晕。 寒漠急忙将烟扔进烟灰缸,躺倒在沙发上,然后不省人事。 一夜熟睡。 天空还蒙着一层白纱的清晨。 窗户外几只鸟儿用清脆的鸣音将寒漠叫醒。 寒漠拉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钻入鼻孔,嵌入脾肺。 这就是生命的味道! 咦? 寒漠的脑子突然有种虚无的感觉,他还有种错觉,他的灵魂就是能量体。 一夜之间,能量已经帮他把身体全改造了一番,身体素质已然是很完美的存在。 他还拥有了异能,他能扫描别人的技能,复制粘贴,变成自己的,有点像操作电脑。 还能用能量感知一定范围内的空间,好多白的,某些特别亮,有几点黑的,还有些黑白来回闪的。 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玩意儿,没有说明书,已知的就像是早就植入于记忆中。 寒漠瞬间就生出苟且偷生的想法,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不在乎生死。 寒漠甩甩头,已经抑郁死过二次,事不过三,千万不能又来一回。 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必须快乐,不和那些狗东西计较。 多想想快乐的事情,便能让自己快乐起来。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寒漠独居独住。 这三年,他都会来天京市中心医院来治疗心脏病,一直是独来独往,每次他会刻意长住些时间,因为这里安静。 并非因为环境之静,而是行人皆陌生,没有歧视的目光,心便不会压抑,多一份安宁,多一份自在。 古柏成,天京市中心医院的中医大神,寒漠爷爷的知己,寒漠从小到大都是他在治,还管饭。 寒漠现在还要面对,跟古柏成怎么解释,因为心脏病没了呀。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再拖古柏成会找来。 寒漠立即给古柏成打电话,但很奇怪,一直都没人接。 手机一扔,等回电,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下午。 “来呀,快活呀…” 寒漠刚设的铃声,要快乐的活下去。 古柏成的号。 “古爷爷,您这一直在忙啥呢,我…” “不好意思,你是寒漠吗?” 女人? 小心脏猛的一颤。 还是声音甜美悦耳的女人。 古柏成的学生宋燕。 古柏成在上午帮病人施针进行针灸治疗,等针拨完,人突然晕倒,好在他身边围着好几个学生,及时将他扶住,一顿急救才醒过来,病因还在查。 宋燕等古柏成醒来后才说起,谁谁谁来过电话,古柏成便让她回个电话,解释一下,等自己恢复一些再让寒漠来。 原来是这样,女人现在好像不能再想,该关心古柏成,这古爷爷还没帮我治好,怎么你自己先倒了呢,之前也没听说过身体有恙呀! 一品佳淳小区就在中心医院的斜对面,不远,宋燕在院口等他。 宋燕,短发,睫眉修长,大眼睛很有穿透性,一睁一眨,会说话似的。 好怪异,怎么能直击我的灵魂,跟在身边的寒漠,不停妄想。 肤色虽然不是太白,但嫩,瓜子脸上那樱桃小嘴,让人有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个子不高,小巧型,嗯,我就喜欢这种款式,身材将白大褂衬的较高挑,臀部,恩,遮着看不出来,但这胸,明显不大。 能有什么办法助人为乐呢,好想帮宋燕变丰满一点,搞的小寒都有点鸡动。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小头却伤大头! 宋燕小脸蛋红扑扑,也是思绪万千,好帅哦,和去年不同哎,唇线清晰,嘴角微微有点弧度,好想亲亲,我的心已然悸动,好诱人的感觉。 可是我的有点小,好自卑,一路低着头,也不知道是看路还是看胸。 嚯嚯,中医大神哪! 复制粘贴! 寒漠见面第一件事干的就是这个,连个招呼都还没打呢。 不过他意外的扫描到古柏成脑袋里有个小瘤,压在一根神经上,很难发觉,难怪说还在查。 这能复制,是不是也能剪切? 他想试试,但怎么试?是不是需要人家能同意?没说明书操作好难。 “古爷爷?老爷子?老头儿,醒醒…” 睡的这么死? 寒漠随即大吼一声: “醒来!” 宋燕被这一声毛骨悚然吓得面如土色,这白痴,这么帅好可惜,原来是个神经病,难怪老师看这么些年看不好,这该对症下药啊,该送精神病院。 正当古柏成悠悠醒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个愤怒的声音: “哪来的疯狗在这里乱吠?” 穿着白大褂,肤白贵美,脸上稍有风霜岁月痕迹,外貌与年龄不符的鲁小霞,走进病房,看着只有一个男的在,那肯定是他在嚎丧。 咦,挺好看的,这么帅做我孙女婿不错,不行,帅了不起吗?孙女婿我也要骂。 “孙女婿…啊呸,这个小子,你不知道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吗?你不知道古医生需要安静吗?” 老婆的奶奶?有老婆? 记忆里为什么没有? 这确定是奶奶?不是阿姨?怎么这么年轻?还很美,高贵的美! 哪个真哪个假?这尼玛的这么麻烦吗?是不是还漏掉些别的? 寒漠的脑中瞬间冒出无数问号,原来重生也不容易,一拍脑袋,将所有的疑惑扔到一边,搞定这个不认识的奶奶先。 “奶奶,是漠儿不好,我这一激动,声音就有点大,但是我马上就认识到了错误。” 招式仍然很熟练,继续中。 “奶奶,您别生气哦,刚才我还在找您呢,来,奶奶您坐,漠儿帮捏捏肩,奶奶辛苦啦…” 他前世就是奶奶带大的,哄奶奶这活他绝对不怂任何人。 第2章 天京(二) 房内三个人恍惚迷离。 门外还没来得及进房的小护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古柏成: 这孩子变得好好看,男大也能十八变?师妹什么时候答应寒家的?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 唉!看来是见我有病,快死才不说的,罢了,罢了。 宋燕: 柔柔的老公?说好的亲姐妹呢,偷偷弄个老公也不告诉我?还这么帅,对,肯定是怕我抢,我想抢,可那死妞的胸比我大好多,我没信心。 鲁小霞是直接手一挥: “打住打住,你小子乱喊什么?瞎叫瞎叫的想占我的便宜啊,我家柔柔连男朋友都没有呢,你别坏了她的名声。” “啊?不是您喊我孙女婿的么!” 寒漠心惊肉跳的,你们到底要干啥?能不能体谅体谅我,我能活过来容易吗? 鲁小霞莞尔而笑: “我喊一声就是真的啦?那我问你,我是谁?” “阿姨呀,哦不,奶奶啊!呃,不知道呀!” 寒漠没办法,编不下去,索性双手一摊,他真不认识这老阿姨。 鲁小霞看着寒漠的傻样,顿时捧腹大笑: “哈哈…你这小子可真逗,我年龄大了,就口误一下,你就顺杆子爬到顶啦。” “年龄大?奶奶,我能喊你阿姨么。” 鲁小霞又被逗的眉欢眼笑,这么帅还挺聪明,这孙子不错。 古柏成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没到要死的份上。 宋燕也松了口气,回去赶紧上网学习丰胸。 寒漠也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融合没出问题。 古柏成给寒漠介绍,老阿姨是他的师妹,是西医大神。 寒漠一双大眼睛疯狂冒星星,又是大神啊! 复制粘贴! 他还记着古柏成的病,拿过人家的要手软,甭管人家知不知道,寒漠跟鲁小霞讨好的说道: “漂亮的仙女奶奶,您能让我单独和古爷爷待一会儿不?” “行吧孙子,你们待会儿,男人说话,我们女人在边上是不方便,燕儿,我们先出去。” 孙子?咋像骂人呢,唉,喊侄子多好听。 鲁小霞现在知道他是寒家的人,加上寒漠的表现,鲁小霞是真喜欢,不说孙女婿,当个孙子也不错,会哄我开心。 寒漠的嘴是甜,鲁小霞也是真不显老。 当鲁小霞带着宋燕走出病房,顺手带上房门,外面一群医生和护士,像被枪声惊起的鸟群。 “轰” 散了。 鲁小霞和宋燕面面相觑,好像同时在问对方。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病房内寒漠正在和古柏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古爷爷,我的病已经好了,应该是您这么多年治疗,药性沉淀的结果,中医么,这慢慢才有效果的。” 古柏成竟然点点头说道: “虽然说可能性很小,但奇迹出现,那也是你的个人机缘,哎呀,你都二十三了,以后我入土再见到你爷爷,也无愧于心啦!” 寒漠心里那根情弦被轻轻一拨,突然的好感触,他想起搂着他长大的奶奶,顿时热泪盈眶。 “孩子,不用担心我,我是小毛病。” 古柏成还以为寒漠为他伤心呢,寒漠心里有点尴尬,这老头破坏人家的气氛,不过这事好歹也算是瞒了过去,寒漠站起来,向古柏成深深的鞠下一躬。 “古爷爷,谢谢您,谢谢您的续命之恩,另外我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你这孩子,不用这么麻烦,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跟爷爷说。” 古柏成还是将寒漠的眼泪收进心头,但寒漠不知道怎么说,这事也没干过呀。 “古爷爷,您,您信我不?” “信哪!我带你二十二年,怎么能不信你呢?” “古爷爷,我说您的脑袋里有个小瘤正好压迫着神经,我也许能帮您弄掉,您信不?” 古柏成看着寒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这孩子真是孝顺,编出这样的理由来安慰我,这要是不满足他一下,他肯定会伤心,一定不能让这孩子失望,这孩子没白疼,鼻子一酸,老泪顿时纵横。 “孩子啊,爷爷信,你说啥爷爷都信,你要怎么做,爷爷全听你的。” 惊讶! 寒漠不明白古柏成怎么想的,这你也信?这可是连我自己都不信的事儿,再说你信就信呗,你哭啥? 哦,这是知道自己的病马上要好,喜极而泣! “呃,那个古爷爷,您别哭了哈,您起来跟我来,这是喜事儿啊,不哭不哭,乖哈。” 哄奶奶和哄小孩一样一样的,哄爷爷也是同样操作。 古柏成望望寒漠,不是装一下治病么?治病不躺床上?反而起来?唉,算了,就当是陪着孙子过家家玩儿吧。 “来吧,爷爷的身体交给你了,随你怎么玩儿。” 寒漠没心思乱想,他扶着古柏成,慢慢走出房间,往太平间的方向而去。 没事,这医院熟着哪。 寒漠想的是如果能剪,那剪下来往哪扔?总不能留在自己身上吧,那可是病毒。 所以他想到太平间,剪下来往尸体身上扔,总有个身体粘贴么,不管死的还活的,完美! 两个人都没说话,老的当是陪孩子玩游戏,小的在感知距离,到达范围后,寒漠心一动。 “剪切!唉呀,很顺畅,粘贴,我粘,粘…” 窝槽,要命,没用,粘不上。 这下寒漠可真是心急如焚,刚活过来没几天,又得个脑瘤,这谁能接受得了? 腿似千斤重,再也走不动路。 “古爷爷,我已经帮您医好了,您又可以生龙活虎,活蹦乱跳,那个,我有点累,要回去休息,我走先。” 说完也不管老爷子的反应,一溜烟往家奔去。 “哎,这孩子一惊一乍的,这到底是玩啥?唉,当老头子欠你的吧。” 老爷子一头雾水,自言自语。 “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啊?难怪到处找不着您,您这要多休息啊。” 邱盛海手里拿着个片子,一路小跑来到古柏成的身边。 “呃,我没事,这躺着难受,就出来走走。” 古柏成有点不好意思,难道还能把陪孩子过家家说出来,赶紧叉开话题: “怎么,又遇到难题?什么病人的片子?走吧,回去看。” 邱盛海好像有些悲伤,虽然早见惯生死: “老师,这是您的,我们刚才已经看过,有个小瘤压迫了神经,现在只能保守治疗。” 这番话将古柏成直接震撼在原地,动弹不得,古柏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这,玄之又玄哪! 第3章 天京(三) 邱盛海见古柏成直眉瞪眼的站那动都不动,顿时心慌意乱: “老师,您别着急哈,这是小毛病,很好处理的,您别怕…” “嗯?我着急?我害怕?我已经…呃,可能片子有误呢,对吧,帮我重拍一下,快走。” 对哦,这小子的病突然康复,去年还是老样子,这病不可能突然能好的呀,而且他怎么知道我的病的?那时候片子都没出来,还说已经帮我医好了,难道真的? 古柏成一心要确认寒漠说过的话。 “好好,马上就拍。” 古柏成没事就好,这可是华国的宝贝,最主要还是自己的亲师父,邱盛海提着的心稍稍滑落,立刻带着古柏成去重拍。 寒漠进家,门一关,马上就站在门口找那个病毒。 在寒漠想到技能的时候,脑中出现一个面板,上面显示出三行字。 中医大神技能。 西医大神技能。 脑瘤病毒一份。 寒漠心想,这不就是文件喽,好的留下,那病毒能不能删掉呢? 心一动,选择病毒名,出来一个选项:删除。 竟然无法粘贴?也对,病毒粘贴会危害全人类。 不用想,删除,赶紧的。 呼… 点根烟压压惊。 寒漠一下瘫在沙发上。 这玩意儿也不教教人怎么用,就刚才这一出,差点吓的魂飞魄散,想快乐的活下去,怎么感觉这么难。 窗外处处喧闹,寒漠却是宁静淡雅,迷烟入喉,心旷神怡,他的精神立刻进入放松状态,滋润的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狂响门铃吵醒。 古柏成,一个人来的。 “古爷爷,是您哪,不好意思哈,我刚才睡的有点沉。” 寒漠赶紧将老爷子迎进门,倒水泡茶,古柏成也没说话,等到寒漠茶杯放好,人坐下来,古柏成才开口说道: “孩子,谢谢你救了爷爷的命!” 寒漠也不知道怎么接,问题是没办法解释呀: “那个,呵呵,古爷爷,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反正您那么信任我,所以,知道我没坏心就行。” “孩子,你小看爷爷啦,你没救的时候,爷爷就能把命交到你手上。” 古柏成说出当时的想法: “我那时以为,你是想表达你的孝心,所以我觉着哪怕是当时就死,也不能让你有遗憾,这才跟着你出去,你说爷爷能不信任你?” 古柏成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从你生下来开始,我照看你二十二年,确实,刚开始我是因为你爷爷的缘故,但慢慢的,你跟我自己的孙儿再也没什么区别,漠儿,你能明白吗?” 寒漠听到孙儿,又想起自己的奶奶,心里发酸,双眼湿润,你这老爷子,能别这么动不动玩感情行不,我这重活一回还真是如蹈水火。 古柏成一看到寒漠要淌眼泪,马上就自责起来: “孩子啊,唉,都怪老头子不好,让你想起你爷爷,我这年纪一大,就老说错话。” 寒漠困窘难堪,他对已故的爷爷真没太多记忆,可能是爷爷走的时候自己太小,耳边又响起古柏成担忧的话语: “孩子啊,你帮我治好的事,我已经瞒下来,保证没人知道,但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总会被人发现的,你能不能跟我具体说说,我或许能出个主意什么的呢。” 寒漠挺为难,但老爷子连命都愿意交给他,再说谎,自己心里这一关还真过不去。 寒漠简明扼要,说自己拥有特异功能,能看到一些东西,能复制粘贴技能,还有啥功能,自己也不知道。 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寒漠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 “原来是这样,特异功能么,我以前见过,曾亲眼看见那人穿墙而过,听说华国异能者还不少呢,你能觉醒特异功能,这是你的气运,是好事儿。” 古柏成又沉思一下说道: “还好没其他人知道,漠儿,是爷爷的唐突,这一定要保密,如果传出去,你有可能会被请进玄门。” “玄门是哪?干嘛要我去?” 寒漠以前也没听说过玄门,难道这世界差异这么大? “玄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以前经常跟你爷爷在一起么,他是高层,所以听过,但也是只言片语,我还听说,身有异能的人都要被请进玄门,其他一概不知。” 古柏成毕竟不是高层,寒漠有了那么点儿明白。 但想着自己刚活过来,就被安排到那里面,不愿意,打死都不去,还想着弄明白那个什么柔柔长啥样?宋燕的胸能不能弄大点儿? “古爷爷,我现在已有您和鲁奶奶的技能,那我能不能也当个医生,去悬壶济世?” “当医生有这么简单?你有证吗?你合法吗?你保证能手到病除?病人凭什么相信你?你当所有病人都是我啊。” 古柏成端着茶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喷,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拿治病开玩笑,他那小儿子学医不知道受过他多少毒打呢。 孙子? 也不行,这是他的原则! 寒漠有些头大,但不当医生怎么勾引宋燕呢?不对,妙手回春,治百姓之苦呢?想弄个老婆还真废脑细胞。 “现在你肯定是不行,如果你身边有个人,比如你的女朋友,你把医术技能全帮她弄好,你只要暗中出出手,那也是病人之福,而且还没有破绽。” 寒漠心中一喜,老姜是真的辣呀,可是又好郁闷,以前是先天性心脏病加抑郁症,有个鬼的女朋友,认识的姑娘都没。 “呃,古爷爷,我没女朋友啊,咋办?” 没有? 古柏成点点头,有就反而奇怪了。 寒家对这孩子也没抱什么希望,先天性心脏病,那是随时可能会挂的,换谁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不过也不难,没就找一个呗,何况现成就有。 “我这倒有个人选,就是宋燕,这孩子是个孤儿,天资很高,以前是我资助上的学,所以大学她是坚持学医,毕业后也是在我身边学习,人你也见过,你看怎么样?” 寒漠一听,机会! 眼睛雪亮,光芒闪耀,嘴角上扬,口水直流,这简直就是瞌睡来枕头,心想事成哪! 古柏成看着就是一阵鄙视。 这没见过女人的可怜样,老夫二十三已经谈过好几回恋爱,念头一转,是哦,他以前是有病造成的,唉,可怜这孩子。 慈爱之心泛滥。 见面怜孙辛,声尽叹孙苦! “古爷爷,我家里?” 寒漠怕家里催他回那囚笼。 “放心吧,我来打电话,就说留在我身边,不再回去。” 第4章 天京(四) 古柏成很清楚,反正寒家是把寒漠当宠物养的,在哪不都是养,有人喂就行。 老少聊完,古柏成就回去安排计划,古柏成很是担心宋燕看不上寒漠。 所以开口先介绍一下寒漠的家世,又解释寒漠的身体已经康复,已经是硬汉子卖核桃,人强货也硬。 说家世,宋燕没反应,她是孤儿,没感觉,也不在乎,但当古柏成说到货硬,她的小脸蛋刷的一下,红成个小苹果。 古柏成一看,有戏! 这才敢继续往下说,他不愿意伤丫头的心,虽说是学生,但一直当成孙女。 古柏成完全是用帮她介绍朋友的说法。 见个面,先聊聊天,看看双方的三观是否合适,合适就定下来,不合适就拉倒。 人与人之间还得讲个缘字。 唉,那孙子还没谈过女朋友呢,也不知道行不行,自己这小徒弟,俏丽若春桃,清秀如秋菊,这要是错过,我可到哪再找个这么好的孙媳妇。 “呵欠,呵欠。” 寒漠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一声想,二声骂,三声以上,就是感冒啦。 我这苟且偷生的人还有人骂?终于有了点存在感。 不以为耻,反为荣! 记忆已慢慢深入灵魂,前生今世合为一体。 鲁小霞的技能是西医。 西医偏执,发现病毒后就会一颗导弹下去,敌我全灭,好的快,但伤根。 中医是将人体构造成“道”,为时间之意。 身体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衰老,这就是时间对身体的影响。 所以中医的诊断和治疗都顺应时间的规律,“合于道”。 所谓“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这也是在中华武学上有先天,后天说法的由头。 中医遵身体跟天地万物一样,循“阴阳五行”之理,基“天人合一”之念,固本培元。 也就是不光要将病治好,还要同时护你本源的周全。 不光是杀死病毒,而且还要策反听话的病毒为我所用,提升身体的免疫力。 现代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需要速战速决,所以现在的病人多数嫌弃中医治疗来的慢,而选择西医的狂暴。 等到年龄大了,生活节奏慢下来后,才意识到,根源已经受损,又寻求中医疗法,还是中医好啊。 但为时晚矣! 人从出生开始,几乎都在不停的做着选择。 小时候,你选择听父母的话没? 上学,你选择认真学习没? 工作,你怎么选的? 爱人,你选的谁? 孩子的教育,你选择的什么方式? 困难,你选的面对还是逃避? 机会,你有没有选择好抓住? 生病治病,同样也是每个人的一种选择。 每一个选择都会对你的人生后程产生变化,所以人生是无常的。 每个选择又在每个人的心里,看不见,摸不着,所以人生也是无形的。 每次选择过后都会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有好,有坏。 但都是你自己选的,不用解释选之前有多少的客观因素影响过你,选定离手,犹如赌局。 不管输赢,你都要吞下它! 有些人在选错后,会思考,会继续学习,提高自己,以保证自己下一次的选择不再错。 屡败屡战,百折不挠! 而有的人输了几次后,便开始颓废。 有钱的买罪,没钱的买醉。 当然,也有些时候的选择,是你左右不了的,比如现在的寒漠。 两大神医在给他做安排。 鲁小霞不信古柏成的说辞,医院拍的片子里看得明明白白。 她无法理解,所以要古柏成给个答案。 古柏成回答说,人的细胞组织都是运动的,这个阴影它自己可没自我介绍说,我是病毒。 所以有变化是正常的。 而自己倒下去是因为年龄大,累的。 其实古柏成讲特异功能这四个字,是简单,谁都会,张口就能来,但真正见识到的时候,的确很难理解,他担心妹妹无法接受。 所以他只能乱七八糟的一口咬死。 “师妹,正好我还有件大事要告诉你。” 古柏成要将妹妹的注意力转移。 “大事?你准备续个弦?你不怕以后下去怎么面对我嫂子?” “你这哪跟哪呀?妹妹啊,生理已经不允许,你哥已经老啦,我说的是宋燕那丫头,我介绍她跟寒漠谈朋友呢。” 古柏成拿这师妹还真没办法,就是剪不断的血亲妹妹,从他倒下就一直守着,手足情深深似海,面对这个妹妹,古柏成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师兄,那小子真那么好?你舍得介绍燕儿给他?” 鲁小霞知道有很多非富即贵的找过古柏成,但他都看不上,他怕宋燕不幸福,全都挡在门外,可现在主动安排,那个帅哥孙子,难道还真是个人才? “嘿嘿,妹妹,你知道我是看着漠儿长大的,我对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你说他跟我的亲孙儿有啥区别?安排他俩不是非常合理么,而且吾观,他二人有缘,呵呵…” 古柏成单手握了一下拳,显示他一切尽在掌握,还摆出个仙人姿势。 “切,师兄,我看你就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沃土只留自家耕。” “呵呵,庸俗,师妹庸俗了哈,哈哈!” “告诉我原因,不然的话,清明节,我就去告诉嫂子,你个老东西要续弦。” 鲁小霞想着从来只有我忽悠你,今天倒反了你的天,不行,必须得到,我得不到宁愿毁掉。 “师妹,你,你这强人所难啊。” 鲁小霞看着苦瓜个老脸的古柏成,这汁不难榨,快,加把劲儿,就能出来了。 “老东西,你就是不相信我,呜呜…亏我把你当亲哥哥一样,到头来换来这么个结果,呜呜…太伤心了。” 小样,除了学习,你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还治不了你? 女人是水,水,是无形的,水,是善变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绝招,不出手则罢,一出手,那肯定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还是不要用的好。 古柏成缴械投降,男人在女人面前根本赢不了,最多持久一点。 何况他还是个老头子。 “好,好,师妹,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女人也别得意,男人嘴里的认输都是建立在疼爱女人的基础上的。 因为爱,所以怜惜! 当然那些心狠手辣,毒手摧花的,根本不是男人,那些是畜生。 第5章 临安(一) 每个听话的男人背后,都有个包揽大局的女人,古柏成就有个师妹,无奈呀。 “妹妹,你一定要答应我,这可跟漠儿的性命攸关呐!” 其实秘密就是这么传出去的,兄弟告诉兄弟,闺蜜告诉闺蜜,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毕竟秘密压力山大,压在心底,好难受,多个人分担一下,的确轻松。 古柏成也是长嘘一声,哦,放掉还真舒坦,这下能多个人帮他扛,反正是自己的妹妹,放心! 鲁小霞可不这么想,你舒服了?那你得付出点代价才行,特异功能么,还真是缘份,这好孙子是我的。 “那个,师兄啊,柔柔来电话说要我带燕儿回临安一趟,要不就让漠儿也跟我们一起回去,你看,行不?” 古柏成对这个血浓于水的妹妹是言听计从,主要搞不过妹妹,不听不行呀。 但是当他们告诉宋燕的时候,宋燕变心了,不愿意和寒漠谈了。 这直接打得古柏成晕头转向,措手不及。 原因是那天鲁小霞喊孙女婿,然后寒漠又是奶奶长,奶奶短的在那喊着,被门外小护士听到后奔走相告。 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寒漠是柔柔的老公。 宋燕知道是误会,但人言可畏,而且医院同事都知道她和柔柔亲如手足。 所以宋燕决定,为了妹妹,退出! 不过还没开始,也谈不上退出,只要跟老师说清就行,不能让老爷子生气。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如鲠在喉。 大家都没错,月亮惹的祸。 薄雾浓云愁永昼! 这就是古老爷子的心情,怪谁?只是个误会。 “孟子曰:谣言止于智者!” 老爷子憋了半天,整出句古文。 鲁小霞心中虽然有点小九九,但现在孙女连寒漠的人都没见过,这万一不成呢?然后宋燕又再退出,那岂不是让寒漠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可不行! 我和师兄谁吃都可以,但被别人家吃,那绝对不可以,必须下狠招。 “燕儿,人家说几句假话就吓着你啦,假如你不知道真假也就算了,可你现在是了解的呀。” 鲁小霞稍做停顿,脑子飞速运转,她在想着借口怎么骗孩子,不,想措辞说服孩子。 “我们医学界,是与病毒做斗争,然,在这过程中会遇到无数的未知病例,如果我们的先辈们,遇到点困难就退缩,就放弃,那医术还会长存于世吗?所以知难而上,才是我辈精神之柱!” 古柏成如堕烟雾,茫然若失的望着鲁小霞,这时候你怎么搞起说教来,你不想着开导孩子? 鲁小霞好像明白古柏成的意思,甩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不慌,放大招之前的摇摆。 “知难而上,这才是重点,别说寒漠不是柔柔的老公,是又怎么样?你一样要上,有本事你们二个一起娶了他!” 古柏成已经瞠目结舌,太惊世骇俗了,想想好羡慕,我也想有二个来娶我。 “面对敌人,首先是要有勇气,现在面对寒漠这个山头,就要你去攻,说,你怕不怕?” 鲁小霞感觉自己现在是一名将军,在战场指挥呢。 “不怕,临危不惧,勇往直前,奋不顾身,有死无生!” 宋燕已经彻底被鲁小霞带进沟里。 “好,士兵同志,记住你的话,回去准备,明天出发!” “是,呃,那我就,就回去整理行李?” 出门后的宋燕有点晕乎乎的,脑子里就想着拿下寒漠,鲁小霞叹出一口长气,朝古柏成挑挑眼。 “呼…终于忽悠成功,就是有点烧脑,师兄,我的口才怎么样,服不服?” 连师妹已经离开都不知道的古柏成还在纠结,这到底是算二个娶一个呢,还是二个娶一个? 证怎么个领法?领不了呀,那这证是领呢,还是领呢。 第二天。 三人一车,向临安进发,是医院专家专用的商务车。 寒漠被撵到副驾驶座,根本没机会揩宋燕的油。 寒漠很怨古柏成,这是什么骚操作,谈朋友让个奶奶看着,说个话都要小心翼翼,还谈情说爱个屁。 幸亏路程不远,也就几个小时,不然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真难受。 临安市。 星华别院,由一个个大别墅园子组成的超大小区,高级住宅区,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好名字! 住在里面的全是仙女,连奶奶都是个老美女。 小区南边是湘湖,北边是钱塘江,再往北紧挨着的就是西湖。 山光水色西湖好,仙子佳丽西湖多! 小区内很是空旷,大,古香古色,绿瓦红墙,树成荫,花似锦,有小山丘,有溪水流,还有阡陌的小路。 别墅外,一仙子迎面而来,一股清香随即撒落。 少女特有的味道。 苏柔兴高采烈的拥抱着奶奶和宋燕,还拼命在脸上亲个不停。 “奶奶,姐姐,我想死你们了,幕嘛…幕嘛…” 寒漠看着那张小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快干裂的嘴唇。 也给我个幕嘛呀,我也要幕嘛。 苏柔,鲁小霞的孙女,父母都在国外,据说是个保密的工作,难得回来。 所以家里一直只有她和奶奶,还有个韵妈,以前就跟着奶奶,具体的奶奶也从没跟苏柔说过。 另外还有两个居家保姆圆姐和花姐,年纪轻轻,如花似玉,可惜已经生过孩子。 苏柔比宋燕稍高,细腰翘臀,一袭白衣更显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可以用冰雪来形容她嫩滑的肌肤。 奶奶也超级白,难道皮肤能遗传? 乌黑微卷的长发,眼睛明亮中还有一丝妩媚,樱桃般的嘴角一扬,眼神便是含情脉脉,弯弯的柳眉一挑立刻勾魂摄魄。 小妖女! 寒漠盯着苏柔那如蜜桃般圆满,挺拔的胸部。 幻想着自己的手在轻轻的抚摸,揉,搓,捏。 肯定好软,好弹。 只因有你,小寒怒放! 寒漠有了生活的动力,他要将宋燕的也变成这个形状,整个人转眼间便充满活力。 好好干! 如尔则天份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 寒漠的天份极佳,不然怎能耐得住二十二年的寂寞? 怎能一个人下棋对战? 怎能一个人读书给自己听? 怎能一个人哭,一个人笑? 有些东西真的是天生的。 鲁大师给苏柔介绍过寒漠后,苏柔有些痴。 鼻子好坚挺,粗大长的体现么。 眼睛好美,睫毛长的迷人,假睫毛? 咦?双目无神,双目失明?难道是个瞎子?可惜可惜。 她可不知道寒漠的脑子里全是意淫,在占她便宜,于是一进家门便将宋燕拉进房间,苏柔指指自己的脑袋: “姐姐,那是你男朋友吗?这,有问题?” 宋燕捂起小嘴,笑着说道: “那可是奶奶给你娶的老公哦,咯咯…” “讨厌!那也是咱俩的…” “咯咯…” 苏柔呵起了宋燕的痒痒,两个人打闹在一起。 第6章 临安(二) “奶奶,那个,我,我住哪?” 寒漠怯生生的问道。 “这么大个家,找个住的地方都不会吗?” 奶奶突然有点凶,变成个冰美人模样,好像不开心。 奶奶又朝容色清秀,一双美目打量着寒漠的韵妈说道: “小韵,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里来。” “好的,小姐!” 噗…小姐?这年头还有这种称呼?古代?这不是鬼屋吧?好怪异呢。 寒漠捂着嘴,想笑又不敢发出声音,楼上他不敢去,奶奶住在上面。 只能在楼下晃悠,这家也太大了点,左转右转,摸到圆姐和花姐的房里,管他呢,有个地方躺就行。 圆花二姐也没赶他走,少爷睡哪都行,哪能嫌弃,其实是因为寒漠太好看,两人舍不得。 初春的雨如丝如潮,人间像淡淡蒙蒙的写意书画,若隐若现,夜雨更寒,凉意随风潜入圆花二姐的房中,将沙发上的寒漠无情包裹。 窝槽,好冷,我怎么睡沙发上,赶紧上床。 第二天,奶奶还是不睬他,第三天吃饭才淡淡的像问又不像问的说了句: “还没找到窝吗?” 那就找呗。 七转八转看见园子里摆弄花草的苏柔。 “小仙女,仙女姐姐,哪处是小生的住所哪?” 寒漠瞬间开启舔狗技能。 苏柔头都没回: “你不会自己找啊。” 哟呵,还跟我玩这一套。 “好的呢,那我就自己找喽。” 然后寒漠就站她后面,上下扫描,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啊,坏蛋,靠我这么近干嘛?” 苏柔以为寒漠走了,就想着回头看看,哪想到一回头就是一张扬着嘴角,带点阴笑的脸,都差点贴到她脸上。 苏柔看着这张帅脸,有些诱人的味道,像一道美食,好想上去闻一闻,再尝一尝,手好想伸过去摸摸这张脸,她的心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 他,就是她的那个他。 “你,你不是去找房间么。” “我在找的路上呢。” 寒漠仍然微笑的看着她。 “什么在路上,你都站在这里动都没动。” 少女的心思已经乱到极点。 “我在等你呀,等你进哪个房间,我就去哪个房间。” 寒漠决定今天不能要脸,不然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 “真的么,那你跟我来。” 苏柔小脸白里透红,低着头就往前走去。 我去,玩我? 好吧,随便玩。 “姐姐,他来了。” 苏柔带着寒漠走进一个房间,然后对着里面喊道。 寒漠又有些傻眼,怎么宋燕也在? 这到底想干嘛? 想二凤戏龙? 做梦! 是的,我做梦都想。 “别玩啦,你俩到底想干啥,开诚布公,坦诚相待。” 小圆桌三人会议立刻开启。 宋燕亦然一股跃马扬鞭的巾帼风采。 “第一,我们要知道为什么老师和奶奶让我们谈恋爱? 第二,我们姐妹同心,今生今世都不分离,你必须和我们两个谈,有一个不满意都作罢。 第三,你去年看病的时候我见过,老师说的病情我还记得,你的病历我也看过,可是今年就好了,我要知道真相。 没了,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寒漠沉默片刻,抬头起,跟二人说道: “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但是,答案会危及到我的生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你们,因为,我怕你们知道答案后出卖我怎么办? 毕竟你们,还不是我老婆。” 寒漠话音刚落,脑子里传来一个信息: 将能量分出,放入对方的大脑,此时对方必须认主,不能有反抗的思绪。 完成后对方将永远不能背叛,一有念头便会立即死亡,能量进入的大脑才能享受粘贴技能。 这下寒漠终于明白,这意味着必须是认他为主的人才能享受这个待遇。 想享受福利,必须有付出。 “等一下,我有办法…” 两大美女还在思想斗争中,又被寒漠硬生生打断。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同意? 好,来吧! 搞定收工! 二女拥有了寒漠融合后的一模一样的技能。 苏柔是专业是金融,现工作在银行。 她的天赋也是金融。 虽然多了医术,但估计也就嘴上说说可以,动手能力为零。 而宋燕的医术突飞猛进,中西结合,又是她的天赋所在。 以后将是不可限量的高度。 金融么,就跟懂了点理论知识差不多吧。 十几秒后,寒漠看着呆若木鸡的两个人傻傻的笑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女娲娘娘似的。 棍子一挺就创造个人,棍子一甩甩又创造个人。 成就感爆棚! 宋燕和苏柔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她们的惊讶。 她俩的灵魂居然有了进化,两人相互间能有感应,一念之间,心意便相知。 “妹妹?” “姐姐,我懂!” 两人起身来到寒漠身边,一人一边轻轻靠进寒漠怀里。 “寒漠,我和妹妹的灵魂已经分不开,今生我们俩都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两个。” 宋燕泪流满面,如泣如诉。 “老公,这辈子你可不能对不起我们两个啊。” 苏柔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寒漠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伸出手轻轻将她俩扶正,然后温柔的说: “你们看着。” 寒漠来到堂屋,面对北方,右膝跪地,左手置于左膝,右手举起: “我,寒漠,指天誓日,今生今世,永远不负宋燕,苏柔二人,至死无悔! 如有违背,夺取我的能力,天雷轰顶,身化灰飞! 天地作证,实鉴我心!”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劈出一道闪电,接着雷声响起,外面飘起贵如油的细雨。 同时寒漠的脑子里又多出点东西,异空间,可以存万物。 不等寒漠起身,二女一同跑到他身边,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老天作证! 天作之合! 这一抱,便是一生! 这一抱,便是一世! 缘,妙不可言! 姻缘万里把情牵,佳偶共抱誓词前! 可有人不开心。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这张乌鸦嘴,老娘不甘心哪!” 楼上正涂着眼霜的奶奶,气得把桌子擂得哐啷响,化妆品散落一桌。 想到自己和两丫头说的时候,她们眼神的欢喜劲,她就没来由的想凶寒漠,不是气,也不是恨,就是心里不舒服,刚才那平空一声雷,让她更肯定,宝贝没了。 这两个都是她的宝,如今宝被人挖走,心理难受是正常的。 需要时间,慢慢的接受,其实,是你的宝弄来了宝,反而你是赚的。 韵妈美目低垂,将化妆品整理好,在旁边不言不语,但心里已经有计划。 敢将小姐气成这样,我一定要让你小子吃点苦头,好看?那也不行。 第7章 临安(三) 天涯海角有穷时,唯有相爱无尽处! 两情若在长久时,谁还不抓抓摸摸? 两情爱到最深处,谁还不光光溜溜? 恋爱时的光阴的确似箭,如梭。 正当他们爱的如胶似漆的时候,家里来了访客。 来人身高中等,四方脸庞,身材魁梧,一双眼睛闪烁着欲将人看透的光芒。 “韵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汉子对韵妈异常的尊敬,感觉像弟弟跟姐姐说话。 “喊我韵娘就行,当不起姐,你来有什么事吗?” 韵妈美目一斜,却不领情。 汉子没丝毫不开心,仍然笑嘻嘻说: “听说鲁大师在家,想请鲁大师帮忙看个病人。” “你稍等,我去问问小姐。” 韵妈脸上毫无表情。 寒漠抢过苏柔手上的茶,端着走进客厅,这活哪能让老婆干,那要男人还有啥用。 苏柔倒是捂着小嘴在后面咯咯的笑。 “那个,这位大哥,请用茶,不知道怎么称呼啊?小弟寒漠,奶奶的孙儿。” “军人秦弓,呵呵,谢谢寒兄弟。” 秦弓朝寒漠抱抱拳,这时奶奶带着韵妈往客厅走来。 寒漠微笑着对着秦弓点了点头便朝外而去。 寒漠弄清身份后,一拐出门外就复制粘贴。 牛掰,是个高手。 嚯嚯,我也成高手喽! 寒漠自己的粘贴很奇怪,跟宋燕她们不同,他粘过来的武道技能全是肌肉记忆的那种,医术金融就做不到,只能说自己懂,简单的可以,难的就不行。 难道自己的天赋是武道?他能看见别人的,就是看不到自己的。 秦弓是来请奶奶帮战友治疗的。 奶奶问过秦弓几句后,就带着宋燕出门,苏柔也跟着,她手痒,想试试寒漠给的那些东西,圆花二姐也跟着。 家里就只剩下他和韵妈。 韵妈关好院门后,随手拿起根棍子扔给寒漠。 寒漠心想,这干啥?干啥活用棍子? 这时他听到韵妈戏谑的声音。 “寒漠,打架应该会吧,来跟我打一架,我空手。” 寒漠心里更是一惊,韵妈也是高手?竟然没想到,扫描,赶紧的。 复制粘贴! 韵妈比秦弓还要强。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寒漠的对手喽。 “韵妈,这,不好吧。” 韵妈美目一眯,轻蔑的看着寒漠: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拿着棍子都不敢跟我这老妇女打?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是,韵妈你别误会,你又打不过我,这不能打呢,你喜欢被虐?” 寒漠明白,韵妈想帮奶奶出出气,可是注定是悲剧。 “哈哈…你的嘴还是留着哄哄燕儿和柔儿吧,你也只会点嘴上的功夫吧。” 韵妈美目含笑,看着寒漠像个小丑似的。 “唉,那你也拿根棍子吧,不然我实在没脸出手。” 寒漠没办法,人家不信哪! “行,满足你,等下就让你屁股开花。” 韵妈也拿起根棍子随意往身前一斜。 “出手吧,寒大少爷。” “好,韵妈你看好,我这是棍走枪线。” 要我先出手,就更没你什么事喽。 寒漠左手拎起棍随意一刺,韵妈横起棍子准备荡开寒漠这一刺。 “咔”一声,同时,寒漠身形一闪,手中的棍子也在韵妈肉嘟嘟的屁股上轻轻敲了一下。 上面的肉也多,可不能碰,也只敢敲在屁股上。 韵妈轻哼一声,两手各拿一截断棍,红润的脸庞快滴出水来,美目一瞪,脚在地上一跺。 “你,你这小混蛋。” 手中棍子一扔,跑楼上去了。 寒漠一脸郁闷的拿着棍子杵在那里。 说不打吧,你又不听,打吧,我不敲屁股,那还能敲哪。 寒漠随手将棍子一丢,叹了口气,里外里都是我的错。 抽根烟? 唉,喝口茶压压惊! 寒漠现在觉得,女性里面,除二个老婆大人,其他的都不讲理,简直无法沟通。 他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远离老婆大人除外的女性。 快吃晚饭的时候,奶奶带着四女回来。 五个人脸色不太好。 晚饭是寒漠特地做的,韵妈被碰到屁股生气呢。 所以寒漠想着烧顿饭给韵妈赔礼道歉。 他一边给五个人装好饭,一边有点担忧的问啥情况,是不是帮人看病太累啦? “那颗弹头卡在好多根神经中间,手术的话几率很低,不做的话腿肯定保不住,奶奶是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苏柔说出愁闷苦恼的原因。 寒漠这才放心,你们安好,便是晴天,但突然他又好像发现了什么。 “弹头?子弹?这年头还有人训练能打到自己人?噗嗤…” 寒漠实在想不到还有那么蠢的人。 听到他笑,奶奶皱了皱眉头: “你这孩子,没心没肺的,哪有训练打自己人的,他们都是中的敌人的枪。” “敌人?在我们身边?我去,这么危险的吗?” 寒漠听完后猛然的一个激灵。 奶奶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脑回路咋跟别人不同呢?脑?脑?” 奶奶突然放下手瞪着眼睛看着寒漠,寒漠被看得一脸迷茫。 “奶奶,你,你干啥?我说错什么么。” “漠儿,你跟奶奶去看看吧,你能帮师兄拿掉脑瘤,你也帮那个战士去看看吧,好么,漠儿。” 现在的奶奶只想着战士的伤,她已经忘记古柏成的嘱咐,但她的心是正的,愿意牺牲自我的那种,让人肃然起敬。 “呃,奶奶,去,可以去看看,但我不能保证呀,我没弄过这些。” 寒漠也受到影响,这就是浩然正气的影响力。 “漠儿你放心,这时候是死马当活马医,别有压力,燕儿,快打电话,通知他们来接我们,马上就去。” 奶奶饭都不吃,起身整理起器材。 寒漠这一刻有些动容,奶奶的行为彻底的影响着他的三观,他缓缓站起身,来到奶奶面前: “奶奶放心,漠儿一定尽全力!” “奶奶明白,咱家漠儿很懂事的。” 奶奶抬手摸摸寒漠的头,心里很是宽慰,身后的苏柔迅速抽出张纸巾摁在自己的眼睛上,圆花二姐拍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 “嗯,奶奶,咱们走。” 寒漠坚定的点点头。 “你们在家待着,我跟奶奶很快就回来。” 寒漠叮嘱门口等着的宋燕,苏柔还坐在餐桌旁抹着眼泪,不是伤心,是欣慰。 宋燕回到家里,两人抱在一起,不用说话,她俩心意相通,老公在慢慢长大,他会长大的。 圆花二姐一声叹息,他会长大个屁。 第8章 临安(四) 一幢白色大楼,四周都是高墙,墙上有钢丝网,摄像头相当多,绝对没有死角,寒漠不认识,整个华国他认识的地方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这里像医院,却没来挂号排队的病人,不是医院吧,这门头又挂的是医院的标志,四颗红心围绕着白色十字的病人,有科室,还有显眼的白大褂。 秦弓带着一个人迎上来: “秦弓(凌余行)见过大师,小兄弟好。” 秦弓还特地和寒漠招呼一声。 “快领我们去,别耽误时间。” 奶奶的心全想着受伤战士,凌余低声询问奶奶说道: “好的,请,呃,大师,这位小兄弟也进去么?” “这是我孙儿,也要进,出事我负责!” 奶奶点点头,凌余行看看寒漠也没再说话。 受伤战士的病房内没别的人。 战士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不过这样挺好,没人能知道他做过什么。 “奶奶,我马上开始,你就坐这,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喊你,你千万别过来啊。” 寒漠没干过,有些紧张,奶奶立刻微笑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你放心弄吧,奶奶就坐这,一动不动的。” 寒漠眼前一阵恍惚,眼前就是前世的奶奶,他转身抱住奶奶。 没错,就是奶奶的感觉,心中升起对奶奶无限的疼怜,前世的奶奶是童养媳,那每每在别人面前躲闪的眼神,他永远忘不了! “奶奶放心,漠儿长大了。” 长没长大不知道,他就想着不让奶奶担心,尽全力为奶奶付出,仅此而已。 寒漠来到战士身边,能量扫描! 弹头呈现,弹头边有许多细细的神经组织,还有几根像丝线箍在弹头上。 用剪切,会不会太快,会不会弄断神经?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热,是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但没人能帮他,只能靠他自己。 他的汗珠开始变大,慢慢汇成汗水顺着他那帅气的脸庞往下流,后背心已经湿透。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漠儿,放手去做,奶奶永远陪着你。” 寒漠心神一凝,不再犹豫,剪切,神经没断,伤口慢慢合拢,迅速缝合,收工。 出现! 一个弹头出现在他的手掌心,寒漠将弹头递给奶奶。 “奶奶,搞好喽,呵呵,奶奶,记得保密啊,我坐下息会儿。” 寒漠刚才太紧张,有些过于费神。 奶奶激动的手有些颤抖,接过弹头后,扶着寒漠坐在凳子上,又温暖的让寒漠的头贴在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她仿佛想起些往事,泪如泉涌。 “乖,好,我家漠儿棒棒的,奶奶为漠儿自豪。” 寒漠听不到,他已睡的死沉。 等寒漠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四只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从上而下的望着他。 “咦,老公,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的?” 宋燕在不停的问着,苏柔在全身上下的摸索,没醒的时候不敢碰,醒来就得赶紧检查。 第一摸就是找小寒,在,小手一握,长短正常,小寒的两兄弟?没少,手上转一圈,大小没变。 其他地方的检查明显就敷衍许多。 “我没事呢,真的,老婆大人,让我起来,行不,我就是好渴,好饿,我想喝茶,我想吃饭。” 餐桌上,二个美女托着下巴,看着狼吞虎咽的寒漠,旁边坐着美目一闪一闪的韵妈。 她专门为寒漠做的饭菜,一直等着他醒来吃。 “呃…呃…” 寒漠打着嗝,终于吃个好饱。 “嘿嘿,韵妈,谢谢,好好吃,嘿嘿!” 没隔阂多好。 “我睡了多久啊?这天怎么还不黑?” “漠儿,这是第二天呀,你已经三顿没吃了呢。” 韵妈有些心疼。 “啊?我睡了这么久?” 寒漠大惊失色,三个人被他搞的莫名其妙,能醒来就好,不就多睡睡觉么。 “我这生物钟呀,完了完了,会不会内分泌失调?” 看着寒漠的着急样,三个人静静趴在桌上,请继续你的表演。 “啊呀,昨天还忘掉个大事…” 寒漠又突然的一拍自己额头。 “昨天遇到个叫凌余行的,不知道是不是高手,可惜呀,光想着治病,没想起来看一下,啧啧!” “凌余行么,凑合,跟秦弓差不多。” 听着韵妈的回答,寒漠心想韵妈是个华国通啊。 “咦,韵妈,你知不知道哪里有高手?不见得一定说武力,各行顶尖都行。” “漠儿,你要找这些人干嘛,收服他们?那不太可能哦。” 见韵妈摇了摇头,苏柔懂寒漠心里想啥。 “韵妈,不用收服,你只要带着他去看一眼就行,背后看也行,远远的看,也行,韵妈,你们快去快去。” 苏柔心痒难挠,玩技能包特别好玩,宋燕倒是没什么兴趣,中西两位大神技能在身,其他的可有可无。 韵妈一拍桌子: “行,那咱俩去逛荡江湖,咯咯…” 岁月静好,时光易逝。 一年多的时间很快过去。 韵妈常常开车带着寒漠到处逛,像娘带着儿子旅游似的,全华国转悠,过年都差点没赶回家,年后又继续笑傲江湖。 江湖岁月的长路上,韵妈关爱不停,饿不饿?热不热?累不累?将这个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回家休整时,白天是圆姐花姐伺候,晚上是宋燕苏柔陪伴,当然陪奶奶偷偷救受伤战士的事情也经常干。 寒漠每次出门都是满载而归,硕果累累,各类技能包已经堆积如山。 白露。 临安的气温稍有下降,秋指日可待。 这一天,寒漠在等宋燕苏柔从天京回来,韵妈却说带寒漠去一个秘密基地。 “漠儿,你没嫌弃韵妈烦吧?” “烦?韵妈,是你让我体会到什么是母爱,你是我娘,我只有感激涕零,我谢都来不及呢。” 寒漠已经觉得韵妈就是他的娘。 “那,漠儿,你看,我能不能再提升点儿?” 韵妈美目星光灿烂。 每个人都想变强大,这很正常。 “当然可以,但要知道比韵妈你强的高手在哪,越强越好的那种,如果有,今天你都有可能突破。” 寒漠给韵妈放能量时,发现韵妈的武道天赋很强,不敢说合境,进入个行境是稳稳的,但就是缺软件,光有个强硬件也发挥不出来。 “漠儿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让你见到好多好多高手。” 韵妈美目瞪的溜圆,好像马上就要突破似的。 韵妈开车带着寒漠停在一个路口,不一会儿,驶来一辆军车,车上下来个人,手里拿着二块黑头套,来到他俩面前。 “韵姐,不好意思哈,这,这你看。” “没事,规矩就是规矩,来,漠儿,拿上这个,等上车后把它蒙在头上。” 韵妈叮嘱着寒漠。 蒙眼前行?寒漠觉得好玩,就打开感知,就像卫星地图似的。 第9章 临安(五) 像古代军事堡垒的一个大院子,青砖绿瓦,记录着过去的荣光,见证着现在的篇章,承载着未来的希望。 在院子里一番七拐八弯,便来到院子的中心区域,一幢古朴的小屋。 进入小屋便是电梯,电梯是往下的,一层,二层…十三层,电梯停止。 被搀扶进一个会议室。 终于到了! 头套拿掉,寒漠没睁开眼,需要缓缓,因为有点晕。 缓过几秒钟,寒漠睁开眼睛。 感知太费神,以后不能用太久,会晕倒,他的脑力不够。 门外响起脚步声。 “韵姐?韵姐,我是若云啊!” 人没到,大嗓门已经传入房间。 一身合体的作战军装,配上精神的短发,显得人非常精干。 坚韧不拔的眼神中仍有些许暖日般的温情,仿佛在告诉见到她的每个人,我是女人,我也有伟岸的身姿,宽阔的胸怀。 “若云?玉茗要你来的?她人呢?” 韵妈刚见面就疑问重重。 狄若云上前挽住韵妈的手臂,摆出小女人姿态,假装生气的说道: “不巧哦,玉茗姐出任务去了,我正好有空,就自告奋勇,韵姐这是嫌弃我喽,好伤心呢。” “哈哈…你还学会撒娇呢,是不是有男人把你给塞满足了呀!” 韵妈说着还作势要将手往狄若云的裤裆摸去。 狄若云满脸通红,一歪坚挺有力的屁股让了让: “唉呀,姐你坏死了,还有个男人在呢!” 这男人是个小白脸,帅有屁用,像个娘儿们,真男人应该是古铜色,懂么? 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姐看不上。 “韵姐,走吧,我带你走走。” 狄若云理都没理寒漠,拉着韵妈往外走去。 寒漠丝毫没觉得不开心,不舒服。 他看狄若云特别顺眼,不理他,实在求之不得。 他现在遇上女人都有些怕。 但这女军人真是,好人呐! 寒漠一路跟着,双手一背,心里在闷声发大财。 脸上带着笑,还像个鸽子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恩,好,好…” 狄若云歪头一看,心想着这哪来的大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务院出来的呢。 狄若云又望望韵妈,这是你儿子?傻子儿子? 韵妈美目一眨,也回去个眼神,别管他,你就当看不见,至于,到底是谁傻?恩,都不傻! 面板上显示的技能在井然有序的稳步增长。 寒漠现在是牛皋擒杀金兀术,乐死了。 可在国安会客室里的奶奶现在很头疼,心乱如麻。 愁因寒漠起,国忧心亦急。 壮心老未颓,为国死如归! “鲁姨,我真的没想过用大义来压您啊,这么多年,您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 更何况,干娘,您还是我的大恩人,还为国安救回那么多的战士,于公于私我石啸天都干不出来要挟人的事儿。” 石啸天酝酿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干娘,我只是每当想起那些伤兵们的场景,心里就痛,所以我专门跑来,找干娘帮帮我,呜呜…是我无能,我没有保护好他们,都是我的错,呜呜…” 石啸天开始卖惨,女人的招式,咱们老江湖哪有不懂的。 奶奶了解又能怎样?她明白石啸天说的都是事实。 有些伤是非现在的能力能挽回的,多一个战士退出,华国就少一份战力,只要他们能健全,在不在国安战斗,那都是属于华国综合国力中的一部分。 奶奶长叹一声: “小天,你说的我都清楚,论信仰的坚定,我不比你差,但漠儿已经救过我师兄,还救过好几个战士,而我师兄要我帮漠儿保密的事,我都已经食言,每次面对师兄都觉得对不起他。” 奶奶苦笑一下,继续说道: “为国分忧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这也要有个度吧,漠儿他太弱小呀,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何况还有二个更加弱小的孙女在他身边,所以,我要保护好他,这,是否合情合理?” 石啸天懂,奶奶这是跟他讲条件呢,果然发短心长,可我也能算发短呀。 唉,自愧不如,这不出点血,肯定是过不去这一关,没事,我石啸天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干娘,您担心的其实我也担忧呀,我已经都为小家伙安排好六个精英,六个哦,随时办理脱离手续,但是,能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寒漠,嘿嘿,干娘,您知道的,这我可就没那能力了。” “嗯?手续都没好呢,谈什么跟不跟的,小天,你忽悠干娘呐。”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哪,奶奶出手稳稳当当。 不过石啸天随手就从手边的包里拿出几个文件袋,上面盖有绝密的大红印章。 石啸天本就没想玩阴谋。 跟自己人玩心机,还是干娘,不要脸的吗? 所以他玩的是阳谋,大大方方的给你人,等你肚皮小吞不下,不就又回来了? “干娘,哪能呢,其实也算办好了,盖个章就完事儿,嘿嘿,干娘,您看,这总能体现我的真心实意吧。” 大师,您老啦,我才是寿星打算盘,老谋深算。 哈哈…您算不过我的啊。 陈天宝,石啸天的贴身侍卫之中功夫最高,一流的拳脚功夫,但不是嘴上功夫。 他一直都站在石啸天的身边。 “天宝,寒漠现在正在长北基地,你去把他给我拎过来,顺便告诉他,他奶奶在这呢。” 石啸天见事情办的顺利,心情也就好,说话也跟着随意。 随意点好,奶奶也当石啸天是干儿子看,放松下来,也没多想。 殊不知陈天宝可被石啸天随意的说话给害的好惨。 寒漠在基地爽的是乐不可言,见羊毛薅结束,就甩给韵妈一个眼神。 收工,撤退! 怎么来的怎么走。 狄若云把两人送到来时换车的位置,下车后狄若云抱着韵妈依依不舍,真是,此送韵娘去,萋萋满别情! 烈日当空,离别之情却像乌云密布于人的眼前,微弱的秋风都吹不散这离愁,伤感像这暑日的余热伴随在人的心头,缠绕住人的思绪,让人无比烦恼。 真诚晶莹的泪滴表达友谊之情,动听幸福的祝福期盼一路珍重。 寒漠手里突然冒出两瓶二两装的二锅头,一人递过去一瓶,这该死的气氛,此时我想吟诗一首: “相见时难别亦难,流水无情落花残;相思愁肠入酒坛,请君一醉解千烦。” 第10章 临安(六) 被寒漠一折腾,伤感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三人一阵欢笑,韵妈和狄若云碰碰手里的小酒瓶,各自抿了一小口。 狄若云盖上盖,边收边说: “韵姐,你可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哦。” 韵妈微笑着向狄若云点点头: “回吧,来日方长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狄若云为什么说会?常回? 寒漠妄想刚起,狄若云也刚转身,一辆越野车飞驰而来,接着一个完美的漂移,停在他们旁边,野外的地面留下一道独特的曲线痕迹。 这车技,牛掰! 陈天宝走下车来,面无表情地问道: “哪个叫寒漠,快给我滚过来,我要把你拎走。” 一个小弱鸡还要我天宝大将军出马,还要我拎回去,那还不是动动手指的小事。 韵妈看着来人感觉到有些压迫感,强,很强,还是交给寒漠处理吧,她搞不定,韵妈拉着狄若云离远一点。 寒漠皱着眉头,什么玩意儿,这么拽? “你谁啊?我们不认识吧。” “叫什么寒漠的就是你这个小白脸?我是谁关你屁事,你快让我拎回去。” 陈天宝感觉小弱鸡怎么不听话呢。 “你有病吧,哪个院里出来的?” 寒漠真有点上火,这精神病院怎么看护病人的,陈天宝突然醒悟,差点忘掉部长的交待。 “哎呀,小弱鸡你怎么知道的?我是刚从大院出来,哦,你奶奶也,嗯,在大院呢…” “什么?”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残影闪过,寒漠的右手已经掐住陈天宝的喉咙,左手拽着陈天宝的头发,好让他脸孔朝着天。 “抓我奶奶?快说,你们是什么垃圾,关在哪儿?你他妈快说,不然老子掐死你!” 寒漠双眼发红,眼珠爆突。 奶奶在他心里已经和前世的奶奶重合,绑他奶奶,他如何能忍受。 韵妈啥都没看清,稀里糊涂的突然寒漠就掐住那汉子在咆哮,奶奶被抓,她也急的要死,跑到寒漠身边。 陈天宝正左手拍着寒漠的手,右手不停的指着自己的喉咙。 尼玛,你要我说,要我说的,你倒是放手让我说呀,再不松开,我真要被你掐死啦! 还是韵妈发现问题所在,她让寒漠先松开手。 陈天宝单膝跪在地上,左手顺着喉咙,右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拍打起自己的胸腔,不停的咳。 “咳…咳咳…咳咳咳…” 陈天宝想不明白,寒漠和他相距至少四五米,但寒漠怎么过来的,他一点都没看清。 这么快?实在快的吓人,你奶奶不是说你是可怜的弱鸡吗? 天哪!这样叫弱鸡,那我是什么呀?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部长还让我来拎。 骗子,你们这些骗子,呜呜呜… 宝宝心里苦啊! 事实证明,有些强烈的刺激能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当然方向上有好,也有坏。 陈天宝就是好的,这次刺激之后,陈天宝疯狂学习国语言学。 他要深入的去了解,什么场景说出的语言,怎么去理解,再后来陈天宝还进修成国语言学派长老级人物。 等到陈天宝终于缓过来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幽怨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寒漠这才放下心来。 狄若云直到和三个人告别,仍然是稀里糊涂,痴痴呆呆的。 寒漠和韵妈跟着陈天宝来到国安临安总部的大院。 寒漠真是服了陈天宝,还真有个院子,寒漠走进房间后,径直走到奶奶身边。 他虽然表面没看石啸天,但已经复制粘贴。 寒漠对石啸天感觉到很惊诧,因为他更强的是军事谋略,却不是武技。 而且他的境界已经到达和境。 这够厉害的,五十岁不到的和境,韵妈今年四十四岁,可现在还没进入行境。 着实恐怖,恐怖得吓死人。 石啸天也没看寒漠,他站起身迎向韵妈,眼中充满柔情,并且温柔的说: “韵娘,你,你还好吗?” 他的手轻轻的拽着衣下摆,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韵妈却是美目一抬一低: “很好,谢谢!” 寒漠觉得莫名其妙,这老头干嘛?想泡咱家韵妈?你们认识?这不科学啊。 韵妈也走到奶奶身边坐了下来。 奶奶看着韵妈说: “小韵,别这样,时间也够多的啦,你这丫头就是犟,唉…” 寒漠听的是一头雾水。 他现在就看到石啸天,低着头,老脸太黑,也看不出个啥,手指在那里使劲搓啊搓。 再看韵妈,也是低着头,紧紧的挨着奶奶。 寒漠想着这俩人估计有什么事,我这个八卦的心哪,必须要一探究竟。 奶奶拉着寒漠,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总部的石啸天部长。” 转头将寒漠也介绍给石啸天,接着又吉里吉里,咕噜咕噜,把商量好的事情说给寒漠听。 “奶奶,我全听你的,你说干嘛就干嘛,但是养六个人,奶奶,我都是你养活着呢,我哪里来的钱去养活那六个人啊?” 寒漠的话音刚落,大脑里传来一个信息。 可以给在华国境内的外国人发一个转账的指令,但有二个要求: 一,和对方在一定范围内才能下达这个指令。 二,转账数目不能超过其帐户总额的一半。 奶奶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寒漠又举手说道: “等下,奶奶,我没意见,养就养,这已经激起我努力工作的欲望,以后我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寒漠不但答应,还迫不及待的要去接收,奶奶也只能带着韵妈和石啸天告辞。 “小天,请留步吧。” “那干娘,韵娘,我就不送了,你们慢走!” 寒漠和韵妈一人一边挽着奶奶,刚出门口。 “蹭” 寒漠回到石啸天的身边,鬼头鬼脑的说: “黑老哥,你要是跟我说说,你和韵妈,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八卦新闻,那我们两个,这个后续啊,可以多聊聊,嘿嘿…” 寒漠还送给石啸天一个小小的眼神,意思你懂的。 “你家才八卦呢,我聊你个头,你个小混蛋,滚犊子,快滚蛋!” 石啸天脸本来就黑,被寒漠搞得现在更黑,看着寒漠终于被撵走的背影,石啸天叹出一口长气: “唉,十有八九今天是白忙活,还特地跑来的,有点亏呀。” 然后转过头对陈天宝说: “天宝,安排车,回去吧,明天那六个刺头可能就会回来。” 第11章 临安(七) 天宝大将军很懊恼,部长的话太高深,不好理解,以后就这样,不懂就问。 “石总,不是送给那个寒漠了吗?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子曰:“朝闻道,夕可死矣。” 追求真相的人是伟大的。 石啸天冷笑一声,对陈天宝说: “寒漠?就他那个鸟样?他能把那六个刺头带走?以前老听什么,寒家把他当宠物养,我都不信,今天算是见着活的了,唉,总感觉我做的是件错事。” 石啸天又深深叹口气,摇摇头说道: “这宠物看上去一点都不靠谱呀!唉,没指望就没指望吧,说过的话泼出的水。” 那宠物还不靠谱?你都不知道我差点被他掐死,好吧,这事太丢人,不能说,只能藏起来。 陈天宝不好意思说,石啸天也就当然不知道,不就接个人嘛,这都能算个事儿? 临安某集训处大院。 沙土散发着被战士们汗水浸泡过的味道,器具闪烁着被战士们皮肤磨擦后的亮光。 这里熔炉,熔炼出钢铁战士的同时,也铸就出他们火烫的情谊。 谭肃风坐在院角的一处阴凉处,看着面前的笔记本说道: “兄弟们,进来个小白脸。” 欧阳平斜坐在双杠上,把玩着手中的手枪说道: “小白脸?是不是叫寒漠的?快来走个过场就回去呗,哼,想让我服气的人还没生出来。” 秦琪,贺君杰和唐福在旁边地面画的棋盘上走着对对棋。 秦琪说: “咱们还是听听金老大的意见吧。” 唐福站起来,张嘴就喊: “金老大,接客啦…” “你丫的声音轻点,吵死人的!” 贺君杰轻轻一脚踢在唐福的屁股上。 寒漠进入大院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金非。 金非,二十七岁,曾是国安年轻一代中的风云人物。 浓眉寸发,眼神清澈,却又有些决然,鼻子高挺,象征着坚强,嘴角上翘,看起来还有些冷酷。 年少有为,境界高,一手家传“金风剑法”相当厉害。 是国安精英们的偶像级人物,但太过于自信,也可以说过于自我。 军人讲究的是无条件服从命令,动不动抗个命,谁还敢要你战斗? 毕竟指挥官要考虑到全局。 那五个刺头也差不多,一身的傲骨,但能力也是很强,让总部大佬们是又爱又恨。 寒漠跟着金非进入院内,一阵复制粘贴。 都是精品呀!孤傲的精英! 寒漠首先走到谭肃风的面前。 电脑网络高手,属于高级黑客人物,武力为零,体质弱。 “黑客高手,我不如你,不过身体素质需要提高。” 寒漠觉得该装逼还得装,不然这哥几个有些太傲。 不等他们说话,寒漠又看向唐福: “我想知道你的飞针一次能发几根?有效距离是多少?” “何须再问?石部长没全告诉你?” 听着唐福有些诧异的回答,寒漠一愣: “谁告诉我?告诉我啥?啥意思?” 这时候谭肃风的声音响起,还带点不屑: “石部长不告诉你,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那么清楚?” “哦,你们是这个意思,老石就只说你们是刺头,还说如果你们不愿意跟我,就再回去,就这么多,我没骗你们的必要,因为我来也只是不让我奶奶伤心而已。” 寒漠停顿一下,环视众人一圈后,说道: “至于能看清你们的能力,也可以说你们会的我都会,原因么,那是我的隐私,我们非亲非故的,干嘛要告诉你们?” 寒漠想着,比傲是吧,我可是有外挂的人,还怕你们? 唐福一听,怒气就往上冲,我唐门武技从不外传,你凭什么吹牛逼啊,当即把针袋递给寒漠: “我每次出手只能六根,内力只够出手三次,八米之外就没把握。” 唐福还带点吹嘘,他只能保证个六米就差不多已经是极限,寒漠接过针袋,也没管他们气不气,就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傲。 随便选个靶,站到离靶十米的地方,一挥手,一把针全向靶飞去,靶上的圆环全被占满。 “啊?终招,暴雨梨花!” 唐福一声惊呼,手指颤抖着指着寒漠说: “你,你,怎么可能?你这,怎么可能啊!” 寒漠继续装逼,你惊?那我还就不理你。 他又来到秦琪的面前: “借你狙击枪一用,我来个500米,请你指点指点,怎么样?” 现在的秦琪已经有些傻,这是个什么怪物?你真的会我们全都会的?你还是个人吗? “嗯?哦,好的,稍等。” 寒漠接过枪,趴到狙击位,姿势调整好后,心神一凝。 这时秦琪受到更大的刺激,他看见寒漠散发出一股势,他曾在石啸天做指导的时候见过。 “停停停!” 秦琪直接阻击寒漠射击,这倒底是谁指点谁啊。 寒漠也没说什么,装么一定要装圆满才行,他朝金非走去,路过欧阳平的时候,瞄了瞄欧阳平手中的手枪说: “弹簧加了0.05,你自己动的手。” 继续前行,欧阳平在原地凌乱,凌乱,这是他的秘密,没第二个人知道,这是啥情况? 寒漠心想,我就刚才读一下你的心,谁让你刚才想个不停?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你的金风剑法我也会,但我比你要快,你,信么?” 寒漠戏看着金非,金非当然不服气,堂堂国安偶像哪有服输的,谁赢谁输,不打过,谁知道? 寒漠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持剑斜指地面,与金非相距约四五米,相对而立说: “你先出手吧,不然你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贺君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窝槽,这小子是个疯子吧,在金老大面前敢这么狂,我都在金老大手下走不上几招,等下看你怎么丢人。 金非可没这么想,给我先手,想找死,那你就去死吧。 金非右手剑,平举胸前,左手推于剑把尾,摆出起手式: “客气就是没福气,接招。” 右腿一蹬,剑同时刺出, “金风贯日!” “铮” 寒漠的剑尖已经抵在金非的剑尖上。 没人看清楚,好像寒漠的剑一直在那,是金非故意往剑尖上刺的。 金非非不信邪。 “金风落日!” “金风幻月!”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我认输。” 金非收剑归鞘。 每剑都被你用剑尖封死,打个鸡儿打。 寒漠的眼光看向贺君杰,嘴角一扬,用手中的剑使出一招刀法。 “贺家刀,若光漫天?你,你…” 贺君杰双手直摇,已经无语,你什么都会,这逼装的也不控制个度么。 第12章 临安(八) 其实装十三也挺累的,神经要紧绷,生怕露馅呀。 “收工,全部试完,我想问问你们,如果我有秘法,你们想不想变强?但我先说明,我的秘法肯定是有限制的。” 该说清楚的还是必须说,寒漠继续解释: “我不会强迫你们跟着我,也不会用这个作为胁迫,我只是希望你们变强,那样你们就能帮国家多干点活。” “那能不能先说一下,你说的限制是什么?如果我们达不到你的要求呢?” 金非就像个队长似的在跟寒漠谈判。 国家的战士,最可爱的人,值得信任。 寒漠想都没想说道: “可以说呀,呃,简单的表达呢,就是你们必须认我为主,大脑里会有东西让你们今生无法背叛我,否则…” 寒漠眼光扫过六人的脸庞: “否则只要你们一产生背叛我的念头,你们就会直接死掉,但我说过,随便你们跟不跟我,但这个必须要有,我才能帮你们提升。” 寒漠又怕他们误会,急忙跟着解释: “你们别有什么顾虑,只要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害我的念头就行,你们人在哪都无所谓的,就算从此以后,永远不见面都没关系。” “请不要污辱我们!” “嗯?没有啊,啥意思?” 寒漠不明白金非的意思,他现在就想看看,这些人融合技能后,会是什么样子,很是有些恶趣味的想法。 金非接着说道: “大丈夫一诺千金,出尔反尔的那是狗东西,不过,能不能让我们商量一下?” “哦,好的,没问题,我到旁边转转。” 寒漠走向那些训练的玩意,顺便试试。 六个人,盘着腿,地上坐成一个圈,叽里叽里,咕噜咕噜…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有一天,国家要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你不能阻拦。” 强者只佩服更强者! “我当然不会阻拦,我怎么可能…” “拜见少爷,我等发誓…” “打住,停,住嘴。” 六人打断寒漠的话还要发誓,寒漠哪能受得住,几个国家功臣对他这个宠物发誓,这不是打他脸么。 “呵呵,我的意思是,不用这样,放心里,对,放心里就行,怎么样,都是兄弟。” 寒漠将六人一一扶起,然后习惯性粘贴,搞定! “轰” 金非体内一股气势冲散出来,行境! “少爷?我?我咋啥都没?” 谭肃风着急,其他几个都冲到后期,金非更是直接就地突破。 而他好像只觉得自己胳膊多出点劲儿,肚子上多出几块腹肌,其他啥也没有呀。 “你的身体那么差,能扛得住不?先让身体变强,缓缓再说吧。” 寒漠眼神飘飘的看着谭肃风,接着说: “你再不把身体弄弄好,小心以后娶了老婆,死老婆肚皮上。” “哈哈……” 寒漠的话引来哄堂大笑。 “哼,老婆?女人只会影响我编码的速度。” 谭肃风不服。 秦琪钻到他面前: “真的吗?那几十个g怎么回事?你的波朵老师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去去去,你们不也经常看我的,再说,那是欣赏,我很单纯的。” “切,二十五的处男么,是够蠢的。” “啊哟哟,你不也一个鸟样…” “哈哈…” 说说笑笑的,六人和寒漠之间也不再有隔阂。 各自技能获取后得到的提升,让大家都很开心。 但寒漠很郁闷,因为六人跟他回家了,一路上寒漠愁的不行。 六个人,一口咬死,谁家认主不跟主回家的? 可家就那么点大,一下来六个,吃啊住啊,奶奶那点工资怎么撑得住。 寒漠感觉上大当,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他以为是有事打个电话来,到月发点工资的那种,可现在是真要养啊。 韵妈见到苦逼个脸的寒漠,问清原由,就将他们安顿在一个大房间,临时做过渡,后面再想办法。 遇到缺钱找老婆,吃软饭就得有觉悟。 “老公?你回来啦,快看新闻,丑国那个全球首富盖子要来我们临安哎!” “啥?老婆大人你说啥?” “全球首富来咱们这呀。” “哈哈哈哈,啵啵…啵啵…” 寒漠欣喜若狂的抱着苏柔就是一顿猛亲。 这盖子首富来的真是时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寒漠越想越兴奋,直接跟老婆来上一场爱的扑克。 恩爱不仅仅只有语言。 些战斗结束后,两个人在说着悄悄话。 “老公,你好厉害,我一个人都对付不了你了呢。” “别瞎说,老婆大人满意就好。” “还是要等姐姐回来,我们两个才能对付你…” “没问题,我是屡败屡战。” “你好坏。” …… “啊呀,老婆大人,快起床快起床,我是有大事跟你商量来着的,刚才一抱你就全忘光了。” 寒漠终于想起来他的搞钱计划。 唧哩咕噜… 第二天盖子到达临安,寒漠跑到能量范围后,用能量甩给盖子一个灵魂的指令。 转钱,快给爷转钱,爷是穷鬼呀! 苏柔在银行,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她自己的帐号。 老公让她等钱,还要把家里隔壁几幢别墅买下来,一幢专门给韵妈做嫁妆,其他的给那六个保安住。 “叮” 一个提示音打断苏柔的思维。 “九个零,五十亿,还是丑元!” 苏柔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么多钱,她老公挣来给她花的,换哪个女人不激动? 幸亏苏柔还是玩钱的,见的多,这要别的女人疯掉都有可能。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苏柔才慢慢缓过来,她按住办公桌上的对讲,叫进来一个人。 “这三十亿丑元的业绩放你头上,官复原职肯定没问题,你处理好,具体的要求我再发给你,另外,你亲自负责一下,我要购买这几幢别墅。” 寒漠带着谭肃风,搞定后,汇合了小队,开庆功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饱喝足的金非和谭肃风陪着寒漠慢慢晃悠在回家的路上。 其他四个人走的早,要接二位少奶奶下班,只有欧阳平开着车回来接他们,现在就在后面跟着。 因为寒漠过于兴奋,要压马路。 寒漠还要拿金非的电话,喊老婆出来压马路,幸亏金非手快,手机没被他抢着,好不容易哄着寒漠上车回家。 刚上车却又被拦了下来。 第13章 临安(九) “师傅,兄弟帮帮忙送一下我女儿去医院,现在实在打不到车,请帮帮忙帮帮忙。”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男人抱着个二,三岁的小女孩,一个劲的对着欧阳平点头行礼。 欧阳平正要让他们上车,就听见寒漠说: “别动,我看看。” 寒漠对着孩子一扫,然后眯着眼对那个男人说: “嗨喽,你女儿?” 男人点点头,很着急,但这个司机好像同意帮忙呀。 “那个,你家宝贝的哮喘已经康复,没事了,回家吧,弄点好吃的,让小宝宝补补身体,放心,我没理由骗你,如果你不信,重新找车去医院查吧,平哥,回家。” “好的,少爷!” 欧阳平这才想起寒漠的超能力,就转头对那男人说: “你家女儿遇上我家少爷真是有福气,快回家吧。” 这时,小宝宝也在爸爸的怀里醒了过来,好像症状全消失,真的没事了,还不停地问爸爸抱着她站路边干嘛,催着爸爸回家,宝贝要妈妈。 爸爸有点傻傻的看着已经远去的汽车,脑子里其实是空的。 但车上的寒漠在哭,撕心裂肺的那种。 刚才他为那对父女出了手,因为刚才那个场景,他仿佛看见自己,前世的自己抱着女儿上医院。 心突然好疼,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疼在心头,口却难开。 君乃此间凄凉客,愁肠声内忆前生! 哭,是个辛苦活,迟早要进入梦乡模式,金非他们也只是以为寒漠是喝醉酒,啥也没多想。 “终于到家了!” 金非背着寒漠,嘴巴张的老大,舌头像条大狼狗似的垂着。 呼,看着挺苗条的一个人,背起来怎么这么沉,得亏欧阳平还在后面托着。 谭肃风已经去看监控,秦琪蹲制高点,贺君杰唐福查隐患。 在家也要养成习惯。 厅里六位女性都在等寒漠回家,圆花二姐也在等,她俩一样着急。 “这是咋啦?伤着哪啦?” 看见寒漠被背回来,奶奶一急,差点一个蹑趄,韵妈和圆花二姐急忙扶住,宋燕苏柔也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接人。 “哦,没事没事,少爷只是睡着了。” 金非大口喘着气。 欧阳平又补充说道: “刚才少爷好像很伤心,哭的昏天黑地的,然后哭累了,就睡着了。” 宋燕和苏柔对视一眼说道: “算了,明天再说,你们也休息吧。” 然后三个人往房间而去。 奶奶听完又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一边叹气一边嘀咕: “唉!那么伤心?难道他知道那事儿了?” 韵妈也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又见奶奶唉声叹气的,便试着问奶奶: “小姐,你是不是在担心漠儿他们这样在一起,会怀上?” 奶奶苦笑: “我倒是盼着怀上呢,但是,燕儿这不觉着这么久她俩都没动静,就去做了个化验,唉…漠儿他,不孕,我是愁着这件事情,今天这,也不知道漠儿,是不是因为这事儿伤心。” 韵妈听到后,想到自己,心里也有些堵,一时美目湿润。 奶奶好像没看见韵妈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 “能咋办呢?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一夜无话。 一晃便已是第二天早上。 严正刚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准备出门。 宝贝女儿已经醒来,躲在妈妈怀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忙碌的爸爸。 “爸爸,亲亲!” “好嘞,小宝贝,幕嘛…爱你!” 严正刚站起身准备出门: “好啦,爸爸去工作喽,为了咱们全家,我要努力,加油!” 妈妈的眼神没有光,有迷茫,有麻木,仿佛是在病魔的折磨中,直到关门声传来,才缓缓转过头,紧紧的抱住小宝贝。 “宝贝长大了,一定不能忘记爸爸,妈妈也好爱你。” 妈妈今天流下的是幸存于世的眼泪,终于能够活下去,宝贝的身体已经神奇的康复,自己为了宝贝必须活下去,这是一种信念,信念能支撑住一切。 严正刚也是这样想的,他又撑住了。 他今天要为上司处理好周边几幢别墅的事情,他要提前到场,他可以牺牲些自己的时间,为的就是要把事办好。 上司已经帮过严正刚很多次,在他心里上司就是恩人。 所以恩人的事一定要办的完美。 哪怕是刚康复的宝贝,他都没来得及多陪一陪。 身边的垂柳被风吹起,他对柳枝说: “你的舞姿好优美!” 冬日的暖阳也释放出一片金镂光芒,他对着阳光说: “此刻的你最灿烂!” 观赏池的金鱼扑通一声泛起一丝涟漪,他对金鱼说: “他日跃入龙门时,莫忘今朝奋斗史!” 自从宝贝康复,他的心里就装满了蜂蜜。 的确,健康是幸福最基本的前提。 严正刚的上司就是苏柔。 严正刚高效的办理好别墅事宜后,就到苏柔住所来汇报。 买下的两幢别墅已经可以入住,后续的手续他会尽快的办理好,还有一幢户主不在家,没办法买。 另外还要听苏柔安排那笔巨款的开户名。 此时的寒漠被宋燕和苏柔架着来到后院的小亭。 “老婆大人,不至于这样吧,我没病呀,只是酒量不行而已,以后打死都不喝白酒。” 寒漠发誓,以后再也不喝白酒。 早晨睁开眼后就一直这样被扶着,连上厕所都不用自己掏,也不用自己扶。 这两人对酒字是一字不提,寒漠终于明白,她俩就是让他自己主动提。 “老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在我俩面前,言而无信可是会被雷劈的哦。” 一唱一和,幸亏说的是不喝白酒。 还有啤的,红的,黄的,还好,誓言不能信口开河。 “少奶奶,你的同事找你。” 唐福的声音如春雨那般的滋润,好兄弟。 寒漠给唐福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没想到这货当没看见,一个闪身,跑了。 真是没义气呀,寒漠严重的鄙视。 唐福是带严正刚来的。 少奶奶?严正刚正想和苏柔打招呼,便看见旁边的寒漠。 心中顿时一惊: “请问您是否就是昨日那位?” 严正刚还是要确认一下,不然认错恩人那多尴尬。 “哦,是你呀,真是好巧,呵呵,来快请坐。” 寒漠可不想放过岔开话题的机会。 严正刚走到跟前,但他没有坐下,他向寒漠跪了下去。 寒漠吓一跳,这里是古代吗?动不动就跪下?急忙伸手一把将严正刚提拎起来。 第14章 临安(十) 古代表达忠心为下跪的方式,寒漠很是不能接受,抱拳行礼不挺好,还有侠客之风。 “不要这样,现在社会不信这个,坐下好好说话,行不?” “恩公,您可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呐,不知您和苏总是,什么关系?” 严正刚心里真的感激,可现实中却除了能说说,也拿不出任何的东西来报答。 “严经理,这位是我老公,寒漠,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苏柔有点懵,怎么我的同事一见老公就磕头,可是她的话音刚落,严正刚又跪了。 “恩公,别拉我,苏总,请听我说完…” 严正刚是玩真的,他满脸泪痕,神色虔诚,声音都已沙哑: “苏总,我女儿的情况您是知道的,您以前给过我那么多帮助,而昨天,恩公更是治好了我的女儿。 苏总,您总说您是举手之劳,可对我那是续命之援,您和恩公,都是救命之恩哪!” 严正刚已经泣不成声,寒漠是真的措手无策,只能听下去。 “两位恩公,我严正刚接受的教育就是做人绝不能忘恩,但,我人微,唯有结草衔环,以死相报,此生不悔,求两位恩公恩准!” 家里厅堂的唐福和贺君杰对视一眼,唐福说道: “这人,我有点喜欢…” “那是个男人…” “滚…” 小亭内的寒漠手忙脚乱,这种事情没遇到过呀,要来个人是打架的,倒也无所谓,打的挺多的,可现在人家跪这求着报恩的,更主要的是,不认识呀! 寒漠头疼,遇事不决问老婆,看向苏柔,苏柔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老婆大人点头,没办法,但这收,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又不准备割地封侯,起兵造反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能量安排好先,以防万一。 “好吧,你起来先,我答应收下你。” 寒漠扶起严正刚,慢慢介绍起家里的情况来: “这位是宋燕,是大少奶奶,这你认识的,苏柔,二少奶奶,家里…” 这边人介绍完,严正刚也开始自我介绍。 老家在桂州,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临安,因为性格如同其名,刚正不阿,经常得罪人。 到现在仍是个跑外的业务经理,这还是苏柔多次出手相助下保住的,而苏柔看中的就是严正刚的正直不屈。 但严正刚女儿的病一直治不好,已快颠覆他的人生。 最后聊到款子,寒漠已经让两个老婆各存十亿,留做生存之本,不可乱动! 寒漠要为自己躺平做好充分的准备。 天天守着老婆,老婆给零花钱。 陪着奶奶,奶奶给零花钱。 美哉美哉! 另外的三十亿,寒漠给六个保安和韵妈及严正刚每人开户一个亿,圆花二姐给的也一样。 除去买房子和配车子,剩下的全放在韵妈户头上,光利息就有每月百多万,足够养家。 由严正刚打理,这样严正刚也有业绩。 严正刚想拒绝自己那份,就被寒漠说,你那认主的誓言是假的吗? 搞定! 圆花二姐也想拒绝,寒漠就瞪瞪眼,收工! 金非等六人也想拒绝,寒漠就说,你们走吧,从此天涯莫相逢,你我比邻亦陌生。 轻松拿下! 不把后顾之忧解决,寒漠害怕,万一哪天能量消失了呢? 总靠奶奶养着?天天啃老? 现在这样安排就高枕无忧,躺着也饿不着他。 其实啃老也没什么,奶奶的钱,我不花,给别人花?凭啥? 啃自己家人的,又不偷不抢的,只要别被家里人赶出门就成。 可韵妈那就比较难办,寒漠只能带着两老婆,哄着奶奶一起组团忽悠。 奶奶先开场: “小韵,房子和钱是漠儿为你准备的嫁妆,这你都要拒绝吗?” “小姐,我才不嫁,我就陪着你一辈子。” 进度条已动。 宋燕上场: “韵妈,房子就在隔壁,不嫁就不嫁,娶一个回来就是。” “哎呀,你这死丫头乱说。” 韵妈的脸通红,进度百分之五十。 苏柔加点油: “韵妈,不想娶也行,养几个小白脸呗,反正房子大。” “天哪,你们这两个丫头,你们羞不羞哪!” 韵妈已经乱了阵脚,进度百分之八十。 寒漠压阵,反跳跃打击: “韵妈,在我们三个眼里,你就是我们的娘,奶奶和这个家都指望着你,房子也是儿女和娘的一个家,难道你不认儿女么?这样我们的心就会被伤透…” “娘收,呜呜…都收了,呜呜…” 韵妈站起身将三个人抱得紧紧的,美目中全是热泪,她也有孩子了! 进度条完成。 从此以后,韵妈升级为干娘! 干娘虽收下房子,但没住,她将金非他们每幢各安排三个,说这样防守更严。 家里还进行了一番改造。 三幢围墙连成一个整体,隔墙全拆除,只留东墅大门。 因为东墅有条单独进户的路,所以东墅变成门户,东墅与院门之间又设一道门,形成个外院,外院还弄了个停车场。 因为家里一下多出好几辆车,加上家里原有的,不搞还真没地方停。 圆花二姐都有车子出行采买,方便许多。 奶奶开心的看着,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心情好身体就更好,寒漠就能更好啃老。 可古柏成却忧心忡忡,因为奶奶给他来过电话,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古柏成也是个信仰忠诚度极高的人,他也理解为国分忧,责无旁贷。 不过好歹只是安排寒漠帮忙治病,没弄去玄门就行。 这是古柏成稍稍心慰的地方。 他很怕玄门,一个人“蹭”一下透过墙去,换谁见了都害怕。 而寒漠会点啥?顶多算个眼睛能看透吧,那能和人家身体能穿透比的? “成哥,是我,人保啊,成哥,老弟我想你呀,哈哈…” 古柏成刚安慰好自己,寒漠的外公打来电话。 苗人保,生有两个女儿,大的叫苗黛黛,也就是寒漠的母亲。 小的叫苗玉凤,嫁的是个将军。 苗人保是军人出身,枪林弹雨中滚出来的,受封将军后,由于身体原因也已经退休。 因为古柏成救过他,所以整个华国,他只在古柏成面前点头哈腰,他称古柏成是古神。 “是人保啊,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的吧。” 古柏成眼睛有点跳,他想不出来,苗人保身体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打电话来,他才不相信苗人保说的想他呢。 就算是曾经救过他,但那只是医者的本份,最主要的是两人没交际,没往来。 “成哥,我可是真想你,我是担心你为我那可怜的外孙治病,辛苦呀。” 果然还是有事哪! 第15章 不孕 “苗人保,有事就直说,你那张犟驴嘴玩不了弯弯绕。” “窝槽,老哥哥,还是你了解我啊,我坦白,我是被逼的,云坚和黛黛来找我问漠儿的情况,他们怕没礼貌,不敢问你,但你是我哥,你是不会生弟弟气的,嘿嘿,成哥,弟弟也是真想你。” “行了行了,你把电话给云坚吧。” “哦,好的好的,我给他。” 苗人保将手机递给寒云坚,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云坚啊,你是不放心漠儿在我这儿吗?你忘记你爹说过的话了吗?” 古柏成决定把老寒头用上,先下手为强! 寒云坚根本没办法接话,他爹的遗言就是古柏成对寒漠有绝对的话语权,任何人不得干涉,意思就是送给古柏成了,生死都是古柏成说了算。 “不不不,成叔,您别误会,漠儿是您的孙儿,我是绝对没有不放心的,就是黛黛太久没见漠儿,说有些想,想着问问您,能不能去您那,看看你们。” 古柏成一听要来,这可不行: “云坚哪,是黛黛想儿子么,正常的,那我就给你们露点底吧,我和我师妹鲁小霞在研究一个中西的配合疗方,临床效果很显着,具体的暂时还不能说,放心了吧。” “哦哦,好的好的,呃,那个,成叔,黛黛问问,漠儿去年没回来,今年过年,漠儿回家么?” 寒云坚看到老婆不断传递要求,就觉得夹在中间真是累。 “过年么,说不好,身体这东西谁能完全保证,只能到时候看漠儿的状态,放心吧,也许有惊喜呢。” 这时古柏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假如别人以为是他治好的寒漠,那肯定又有同样的病例来求医。 医?不会呀。 不医?那医德没了。 这可怎么办?相当头疼。 “成叔,那您保重身体哈,帮我向鲁姨问个好,那,那我先挂了?成叔?” “噢噢,挂,挂吧。” 古柏成从沉思中醒来,他想着那个无解题,迅速的给师妹拨去了电话。 寒云坚放下电话偷瞄了一眼苗人保,轻轻在苗黛黛耳边嘀咕: “成叔好像有点不开心,快走吧,免得我又被你爹打。” 苗黛黛看着这两个最爱的男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寒漠?真不是最爱,就是份责任,来自于血缘的义务。 主人养狗狗。 主人心情愉悦时,就会想起狗狗,快来抱抱,一起玩玩,哇,好开心呐。 主人烦躁郁闷时,滚开,别烦我,还来?我一脚踹不死你。 主人觉得什么能吃,好吃,就会喂什么。 狗狗不吃的话,这么贵的东西,还挑食?打到你吃为止,还不吃?饿死你。 如果养的狗狗死了,会表现出伤心,有的会哭,还有的能几顿吃不下。 但转过身又买来一条,咦,好可爱哦,来抱抱,真喜欢,回到起点。 还有些主人不想继续养,就来个放生野外,心里还念着,慈悲为怀,我没吃你哦,你要感谢我八辈儿祖宗。 还有心肠比较硬的,就直接卖给饭店,换得一笔钱财,各有花途。 狗狗是不会说话的动物。 但人是有思想,有意识形态的高级动物。 相依相伴霜华生,时光流水如落尘。 惟愿孩儿身康健,无灾无难南柯梦! 人与人的感情是需要陪伴,通过时间来换的。 有很多人,生完孩子往父母那一扔,过着舒爽的二人世界。 孩子只偶尔看一下,美曰其名,我们在为你的将来奋斗。 等孩子长大成人,还必须爱你,更可笑的是【千孝不如一顺】,有一点没顺着父母的心意,就是不孝! 可是心里连孩子喜欢吃啥?爱好是啥?理想是啥?啥啥都不知道。 贪,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也是人性中最为卑劣的。 古柏成和师妹商量对策的时候,宋燕和苏柔也在跟寒漠说着件大事。 古柏成和奶奶最终决定,所有人封口,寒漠的病没好,医疗继续。 是的,不孕也是病,没说谎! 听到宋燕说出化验结果后的寒漠当床愣住,他的心里一阵失落,坐在床头像个傻子。 前世的女儿曾给他留下无限的伤痛。 他曾痛恨自己不懂得教育,痛恨自己不懂得自律,更痛恨自己根本没资格做父亲。 自和宋燕苏柔在一起后,还曾幻想。 如果哪天有了孩子,他一定会从小去教孩子养成好的生活习惯,学习习惯,学会感恩! 前世因为从小过于溺爱,加上他醒悟的太迟。 就算后来付出他的所有,做完能做的一切,也没能将女儿培养成才。 结果抑郁成疾,一命呜呼! 不过寒漠重生后已经放下很多。 人能重活一次,能放下的会更多。 所作所为都已无愧于心,况且再也回不去,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但是他的这些没人能懂,寒漠也没想过要去跟人分享,因为毫无意义! 疼爱你的人知道后,会更加的心疼,不在乎你的听到了,会当成笑话和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只能埋葬在心底,反正埋的够多,也不在乎再多一点。 现在老天都让他不孕,他是真的好无语,难道老天也认为我没资格做父亲?仅仅让我好好的把这一世活好? 好吧,我接受! 但寒漠觉得特别对不起宋燕和苏柔,他害她俩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老公,我们真的没介意,你这样我们只会更难受,好么。” “就是啊,老公,我们自己都是孩子,还生孩子干嘛。” 你还是孩子?二十多的巨婴么?法定结婚年龄都超不少啦。 其实是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寒漠,她们怕寒漠伤心,也明白寒漠怕她们伤心。 因为这毕竟是人之常情的人伦大事。 寒漠抬起头,看着她俩,挤出点笑容,轻轻将她俩揽入怀中: “对不起!” 这个时候寒漠感觉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因为这二个女人,太能懂他。 “老公,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我们就勇敢的接受,话说回来,也许以后能恢复正常呢,只要你别想多就好。” 苏柔仍然担心。 “唉,也许吧,但是有你们俩,我已经死而无憾,也许是老天嫉妒我,对,他就是嫉妒我有两个完美无瑕的老婆。” “咯咯…你想的倒美,老天爷还需要嫉妒你?咯咯…” 相爱的人,抱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吸吮着对方的味道, 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16章 躺平 寒漠的护卫队终于宣布成立! 队长金非,贴身侍卫欧阳平。 寒漠直接下拨五个亿给副队长并兼职账房的谭肃风。 这些天谭肃风几个是忙的屁股沾不上凳子,买装备,装监控,布狙点。 谭肃风更是一个人布监控。 寒漠看他太辛苦,想帮他找几个工人来,谭肃风死活不让。 他要每根线,每个点自己了然于心,哪根线被鸟碰过他都能知道。 寒漠就在后院亭子里挺尸,喝着白茶,抽着黄鹤楼。 怎一个爽字了得! 石啸天也在喝茶抽烟,但是他,茶越喝越觉着苦,烟越抽越觉着呛。 “大哥,这是啥情况呢?” 事务总管白惊天来看望他。 石啸天继续深沉着个头: “老三?你也来看我的笑话?” “大哥,怎么可能呢,我来陪你聊聊天,解解闷。” 白惊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石啸天的茶杯给自己灌上一大口: “这茶怎么这么淡?不过挺香。” “哼,这是那宠物小子专门邮来给我的呢,他说他特爱喝这茶,是他们那边的特产,叫白茶。” 石啸天又将烟扔给白惊天: “你尝尝这个,也是他喜欢抽的,哎,哎,你等一下,烟咀有暴珠,捏碎再抽。” “没劲,又是淡出个鸟来,大哥,那小子对你挺好的呀。” 白惊天烟也抽不习惯。 “好个屁,弄走我六个精英呐,还差点掐死我的天宝大将军,想想我心里就不舒服。” 石啸天双手一抱头,往椅子上一靠,眼神直直的,也不知道看哪: “老三,其实吧,我也不是因为这些事儿,他们六个在哪不都是为国效力么,而且,那小子也答应让他们出任务的,主要是,是…” 石啸天坐起身,右手握拳,轻轻捶在桌上,很愤怒的说: “你知道那兔崽子给他的护卫队起个什么名儿吗?” “什么名儿?” 白惊天很奇怪,不就起个名儿么,至于气成这样? 石啸天开始暴走,开始咆哮: “躺平小队,听说自己是整天躺那,小茶喝着,小烟抽着,婆娘陪着,鲁姨也不管,韵娘现在又是他干娘,就是宠啊,宠啊,我的宝啊!” 石啸天做出个吐口水的动作。 “啊呸,这样下去,全废,你说,你说,气不气人?我这气的,气的狠不得,我拍…唉…” 白惊天懂了,原来石啸天是恨铁不成钢,由爱生恨。 白惊天猛吸了几口烟,又沉思片刻。 “大哥,这个事儿吧,也不是没什么办法,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白惊天掐灭烟头,望着石啸天: “我们俩来个双管齐下,我会去找金非帮帮忙,但你那边,就是不知道大哥你敢不敢干。” 石啸天听着有办法,还要他出马,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老三你快说说,还有我不敢干的事儿吗?只要能将这兔崽子扭正喽,我敢打丑国。” “别整的那么豪气冲天,等我说完,有本事儿,你再跟我牛逼。” 白惊天鄙视一眼,又点上根烟。 石啸天看着白惊天的眼神,感觉心里一紧,莫名有点害怕,他要给自己壮壮胆。 “别磨叽,你快说!” 白惊天吸了口烟,点点头,缓缓的说: “现在那小子,不是喊四妹干娘么,你努力努力,让那小子喊你干爹,那你就能方便指手画脚了。” 突然好静,石啸天和白惊天就这么互相盯着,一动不动。 “老三,你,认真的?” “大哥,不要耗啦,再耗下去,四妹也老了啊,这回正好有借口…” “可是,可是…” 石啸天低下头,手握紧椅子的扶手。 白惊天一拍桌子,指着石啸天就开喷: “石啸天,你个老王八,老二已经躲到邕州,你是不是想让老子也滚蛋。” 白惊天骂完后转过身背对着石啸天,胸膛起伏,看起来是真怒。 石啸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怂了。 “咳…老三,你别发脾气呀,你误会啦,呃,我的意思是,总部这边我不是离不开么,临安又那么远,对吧。” “大哥,寒漠他们可能回来过年,到时候你看着办吧,我那边会去准备好,最后一次,不然我滚蛋,我到老二那混去。” 白惊天头也不回的边说边走了。 石啸天醒悟过来,不是说好搞那宠物小子吗?怎么又扯到韵娘身上?这有关联吗?跟韵娘有什么关系? 韵娘? 唉,头疼。 “哈哈哈哈…” 寒漠头不疼,正躺着刷综艺小品呢,笑的舌头都快掉出来,弓着腰,像根大香蕉。 左柔右燕身边伴,醉梦亭中寒漠欢。 凌寒独开墙边梅,低头不敢争奢华! “醉梦亭” 寒漠为后院小亭取的名字,醉生梦死之意,字还是他亲自用瘦金体写的。 大雪已过,外面已凉。 但午时的阳光还是晒得人有些醉眼朦胧。 “少爷,唐福来电,医院求援,少奶奶,有事按这个,你戴手上,紧急情况按的快…” 正在跟苏柔学理财的欧阳平,接到对讲传来要去医院的通知,就跟寒漠他们叮嘱一番。 “知道啦知道啦,走吧走吧,能有什么事儿啊,搞得我像个什么国家元首似的,难不成还有人来杀我这条咸鱼?” 寒漠无比不在乎,手直挥,像赶苍蝇似的,你快走,你快走。 “柔儿,呼奶奶,挡箭牌必须要去。” “老公,我,有我呢!” 宋燕着急的点点自己。 寒漠傻看着宋燕: “知道你在呀,你去喊奶奶?喊个人也要抢,这不好吧…” 苏柔很无语,她拎起寒漠的一只耳朵。 “你是什么鬼思路,我跟姐姐属一个灵魂,没你想的那么龌龊,现在姐姐已经是奶奶的首席医官,已经是很牛的存在,懂不?” 宋燕一挺被寒漠辛勤按摩,长大不少的胸脯,眯着眼睛斜看着寒漠: “哼,小样,还看不起你老婆。” “啊哈哈,老婆大人,原谅小的有眼无珠,我一直以为两位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哪成想仙女姐姐还不辞劳苦,普渡众生,真乃我华国百姓之福哪!” 寒漠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拍。 “嘿嘿,仙女姐姐请蔑视小生的无知,小的目光短浅,但这心里对仙子的敬仰之情,堪比大海之底,宇宙之边,深不可估量,阔不可思维…” 寒漠将两个老婆吹的是心花怒放。 欧阳平边开车边在想,这是啥技能? 我是个男的听着心都能化掉,难怪少奶奶这么喜笑颜开,兴高采烈。 这技能包,我要定了,可那理财的我最想要,唉,想办法多立功才行。 第17章 鬼杀 寒漠现在有无数的技能包,包罗万象。 寒漠没全塞给他们,因为他还没弄明白呢,万一撑不住挂掉怎么办,害怕呢! 所以他决定,谁立功,就奖励一个技能包,还可以自己选择种类,缓着来。 军属医院,已经像是个上班的地方。 这次战士受伤有些不合情理,从杀掉的几个敌人来看,应该是鬼国忍者。 这些鬼子的暗器上涂有毒药,而且暗器好像有针对一般,全是伤在臂和腿。 寒漠想不通,也不愿意费脑子去想。 我只是个医生,我又不是个军人,救人就行。 但这次要清理毒素,比较费劲。 寒漠集中全部心神,先拨去暗器,再用能量挤压毒素。 暗器和毒液落入托盘,留下化验。 寒漠就去下一个,宋燕跟着上手缝合,缝好后苏柔马上进行包扎。 三个人的配合行云流水。 上阵夫妻档,救治美名扬! 所有受伤的,没受伤的,全都发自肺腑的感激,救命之恩大于天呐! 受伤的被蒙了眼睛,不知道是谁,但没受伤的知道呀,告诉他们,主治是宋燕。 所以所有人都对着宋大师致谢。 宋燕演的比奶奶好,还隐约形成一股势。 寒漠倒是有些萎靡,也只有老婆明白怎么回事,其他人还以为这小白脸是被血吓的。 小白脸不适合学医呀,换个职业吧,帅有逼用! 回家途中,行至西湖。 “老婆大人,走,咱们游个湖!” 其实寒漠是用脑过度,被刚才的手术抽干了能量,觉得过于劳累,他想看看风景,放松放松。 “那少爷,你们等我一下哈,我去把车停好。” 等你个毛线。 “没灯泡在边上照着,这才叫自在呀,老婆大人,你俩去羞了西湖的花,沉了西湖的鱼!” 两位佳人听着甜言蜜语,心里乐的像海浪翻腾,脸上笑的像圣光闪烁。 “一个人笑倾人城,两个一起笑倾人国!” 再美的词汇都表达不出寒漠此刻的浓浓爱意,但他还是要表达。 三个人就近逛到风波亭,亭子里有不少游客,西湖么,自然不缺游人,不分四季。 风波亭,是一座二层的亭子,八角翘檐向天,黑色的瓦,橙黄色的亭身。 正面的亭柱上高挂着一副对联: 有汉一人,有宋一人,百世清风关岳并;奇才绝代,奇冤绝代,千秋毅魄日星悬。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有岳元帅忠义之魂的原因,寒漠的大脑有些许滋润,像是暖风拂面的感觉,舒服! 巧,还真来对了! “这是专埋忠魂的地方啊。” 寒漠还感慨了起来: “老婆大人,你们看此亭与我们家的醉梦亭相较如何…” 寒漠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匕首从右前方捅向宋燕。 电光火石间,寒漠挡在宋燕的面前,刀插在寒漠的右手臂上,同时,寒漠左手上的甩棍,也砸在刺客的面部。 刺客倒了下去,他至死都没明白为啥那人有根甩棍,明明是空手。 寒漠没空,因为又有两把刀从后面向宋燕砍来,寒漠向右一绕,左手棍极速挥出两下,将两刀砸飞。 “呯呯” 这个时候两声枪响,同时游人大惊失色,乱奔呼叫。 欧阳平赶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交手又太快,直到枪声响起,所有的人才反应过来,苏柔手上的报警器都没来得及按。 “老公…” “老公…” “少爷…还好只伤了手臂。” “呼…差点我的魂也埋这儿了,多谢岳大帅保佑!” 寒漠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匕首还插在手臂上呢。 “放心,没事,死不掉,老婆帮我包扎一下先,平哥,看好那三个人,等警察来交接。” 寒漠左手递出个急救箱,又给欧阳平交待安排。 “少爷,我已经通知队长,他们一会就到,那两个我留了活口,你打的这个,应该…挂了。” 欧阳平见那第一个刺客,头都快扁掉一半,这一棍的力量好恐怖。 欧阳平又去给警局打电话。 可能真是岳大帅显圣,寒漠的脑力恢复得很快。 他打开感知,发现身边有三个黑点,有一个黑点正慢慢消失,另两个也有变淡的迹象。 根据欧阳平说的,消失的应该是他打的那个,挂了的意思?那这二个不也可能会挂? “老婆,快,快帮那两人也包扎一下,不能让他们死掉。” 寒漠仍在思考。 这黑点难道就是要杀我的人?那在天京的时候发现的黑点为什么没来杀我呢? 窝槽,前身到底做过什么?为什么我有这么多仇家的?融合记忆难道还漏掉些什么? 这太吓人,以后不能出门的节奏啊,想躺平都这么难吗? “少爷…” “少爷…” …… 躺平小队赶到。 金非和欧阳平留下来配合警察,其他四人护着寒漠三人迅速往家撤去。 三天后。 金非和欧阳平回到家。 三天,欧阳平像疯子一样,不让别人碰刺客,自己用尽各种手段,最终让刺客交待了出来。 刺杀和受伤战士有关联,是鬼国玩的一场阴谋。 由于寒漠的出现,我国战士不再因无法医治而减员,鬼国推测我国肯定是出现了大神医师,必须消灭。 鬼国针对那十几个普通战士,做了个局,故意只伤不杀,用毒逼出大神医师,然后跟踪刺杀。 他们的目标就是宋燕! 计划很完美,也差一点点诡计得逞。 好在有寒漠这个变数,但也受了一刀之苦。 欧阳平低着头,站在寒漠的面前: “少爷,是我不好,是我没完成职责,害你受了伤。” 欧阳平想跪下认错,但寒漠定下规矩,谁敢跪,立马走人。 所以他只能怯怯的站着认错。 “平哥,你神经病啊,这是鬼国的阴谋而已,难不成,我抱老婆运动,你也要守着啊…” 寒漠没说完,宋燕苏柔一人一边拎起他的耳朵: “你这死鬼,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啊呀,老婆,胳膊疼,胳膊疼,疼…” 二女一听,急忙放下手开始心疼,又是捏肩,又是揉背。 “老公啊,老婆不好哦。” “老公啊,来老婆揉揉。” 这一闹腾,欧阳平心情好上不少。 “真没事啊,自己兄弟,别这么计较,看看你俩,那么辛苦,眼睛都是红的,快回去补觉吧,杰哥福哥在这儿呢,放心吧,快去,快去。” 寒漠趁热打铁,将欧阳平赶去休息。 第18章 疗伤(一) 金非和欧阳平并排着离开亭子。 “别以为少爷那没事,但队内肯定还是要有处罚的。” “应该的,队长…但能不能,不要撤掉我贴身侍卫的职务。”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等过些天,队会的时候再说吧。” 两人三天三夜没合眼,需要恢复。 寒漠也弄懂了黑点的意思,他做过测试。 那不是要杀他的人,就像功德一样,对国家有损害的,就是黑色。 对国家有贡献的,就是亮的。 而特别亮的,比如奶奶的那个点,亮的刺眼,家里人都很亮。 圆花二姐都有亮度,应该是她们照顾奶奶的缘故。 寒漠这下彻底放下心,还给自己定下规矩,去哪前都先感知一下。 能量不足,也就是脑力不强,打死不出门。 不过这个区域内,绝不允许有黑点出现。 然后寒漠又躺了下去。 冬至。 现在不能躺亭子里,冷,他躺在大厅里,还开着暖气烘着。 圆花二姐眼泪汪汪,蹲在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 “少爷,还疼么?” “亲一下马上就不疼。” “啵…啵…” “再钻一回,胳膊马上就好…” “哎呀,坏蛋,坏少爷,我们给你做好吃的。” “宝宝,还疼不疼呀,别动,这刀就像插在奶奶心口似的,那些该死的鬼子哦!” 奶奶这些天来,总是不停的抹眼泪,觉也睡不好,心疼,她的宝受伤,比她自己受伤还疼。 “漠儿,好好躺着哦,娘以后多杀鬼子,帮你报仇。” 娘的美目红肿,也没少伤心,好不容易有个干儿子,那些可恶的鬼子,竟然杀她的宝贝儿子。 我的宝,以后干娘帮你多抓几个鬼国女人做丫鬟。 什么叫溺爱,溺爱就是没底线的爱,只要宝满意,只要宝开心,道德和法律都会扔到一边。 因为溺爱已经将心遮住。 不能溺爱呀! 寒漠就躺着,享受着宠爱,脸还在娘的手心蹭蹭。 宠物么,不就是被宠的?寒漠觉得被宠的一点毛病都没。 刚被唐福领来的白惊天,眼睁睁的见到了这一幕。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石啸天的愤怒,他不光是看见宠物的被宠爱。 最主要的是,他看见了作为侍卫的金非,欧阳平,以及领他进门的唐福。 那一脸的淡然,那一脸的平静,这是已习惯后的习惯性表现! 你们是国安精英哪! 看见宠物这样被溺爱,不是应该制止一下的吗? 难道你们也认为这样是理所当然的? 老子身上伤疤几十条也没被这么宠过呀,老子腿上还有弹片呢! 白惊天感觉认知都被颠覆,他好想掉头就走,他怕自己也像石啸天那样爆发。 可是就在他自己天人交战的时候,有人喊他: “三哥?你怎么来了?” 白惊天回到现实,他的眼前终于清晰,看见娘的身形。 “四妹?我来? 我来看看你的… 不对,我是来看看寒漠的… 也不对,我来是… 你先等等,我冷静一下,我自己捋一捋。” 白惊天往旁边站了站,单手捂着脑袋,脑子里好乱。 这时家里所有人都有些懵。 奶奶: 保卫国家不容易呀,精神都搞得有些分裂,你们辛苦啦! 干娘: 三哥又跟大哥吵架了?脑子又吵糊涂了? 众侍卫: 大总管这是什么情况? 生病?脑子里有瘤?来找少爷看病吗?但空着手来的,是领导,也不太好吧,唉,同事一场,到时候帮你求求少爷吧! 宋燕和苏柔的心在寒漠身上,没想法,你爱谁是谁,没空搭理。 寒漠在想,娘喊什么三哥?可这明明是个大傻逼。 你看不出来是被你气糊涂的么,不要脸。 白惊天在被带到客房前,一直都是迷瞪的状态,好像说过很多话,但又记不起来说过些什么。 但他记得一件事,就是那宠物小子看他的眼神,很怪异。 自己试了好久才搞懂,那是看傻逼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眼神。 第二天清晨,白惊天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寒漠的面前。 “噗…大熊猫,额,不好意思,三伯,实在没忍住,噗…” “够了,有完没完,你个小混蛋…” “三哥,你什么意思,你来这摆官威的吗?漠儿还受着伤呢,不乐意看见我们,你可以走啊。” 白惊天吼声起,娘刚好听见,还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前面寒漠的话却是没听到。 白惊天一愣神,天哪,有你这么护犊子的吗?刚才你儿子讽刺长辈,你怎么不管? “不是…四妹,那个,你别误会,我没有啊,我干什么了…” 娘的美目一冷,看着白惊天: “哼,四妹?我当得起吗?有哪个人家的三伯一大早上就来训侄儿的?侄儿还受着伤呢,而且还是为国家受的。” 娘走到寒漠身边,整个人立刻化身慈母: “漠儿,我的宝宝,让娘看看,他没伤到你哪儿吧?” “娘,呜呜…这人刚才好凶。” 白惊天被气的一口老血都差点喷了出来,这兔崽子这么不要脸的吗,这娇撒的,我,我,我先出去。 白惊天跑到醉梦亭,一屁股坐在那,眼泪都被气出来了。 白惊天双手捂着脸,身体还带着点抽搐。 “白总管?白总管,你这是,咋啦?” 金非看到白惊天好像很不正常,有点奇怪,就过来看看。 白惊天赶紧抹抹眼眶: “哦,金非啊,没事呢,我看这里挺暖和的,就在这坐坐。” 这回轮到金非傻眼。 大哥,大冬天的你说这亭子里能暖和?是不是你觉得我年轻,好糊弄?还是,你真是个傻逼? 金非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贱,跟个傻逼去搭话。 正想转身走,却又被白惊天喊住。 “正好,金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你看方不方便聊聊?” “方便啊,可是,能不能别在这聊啊,这真冷。” 金非看白惊天好像已经恢复正常。 白惊天也反应过来,咦,自己怎么在这四面透着凉风的亭子里呢,好冷。 “好好,你安排个地方,带我去就行。” 东别墅会客厅。 “白总管,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金非看白惊天坐下来,光在那喝茶,只能先开口。 白惊天又酝酿酝酿: “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寒漠被袭,一是看望寒漠,二来是查查还有没有隐患。 金非,我想问问你,如果这次的刺杀中,你站在寒漠的位置,你有几成把握护住宋燕,毫发无损?” 金非低下头,回答说: “从少爷和少奶奶说的当时情况来看,如果是我,少奶奶已经没了。” 第19章 疗伤(二) 金非没有说谎,的确如此。 审讯的时候他全程都在,他清楚那两个人的实力,那说明第一个出手的刺客只有更强。 最主要的是距离实在太近! 白惊天站起身说道: “这只是在临安而已,华国这么大,东有丑鬼,鬼国,丽国,西有指国,面国,南国,北还有个毛国。” 白惊天转过身,面朝着门外说道: “这么多的国家,都对我们华国虎视眈眈,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所以才有我们国安战士,前赴后继的去战斗,为国家的安全而流干最后一滴血。” 白惊天背对着金非,继续说道: “寒漠是人才,他已经保住了许多战士的性命,对寒漠而言已是大功一件,但对于国家来说,却远远不够,国家倒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成为寒漠这样的人才,但这可能吗?” 白惊天一声苦笑,转过身看向金非: “我和石部长是真心希望,寒漠能站出来,为国家多扫平一些黑暗中的鬼怪,我们的战士就能多活一些,国家的战斗力就会更强。” 金非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听着。 白惊天坐下来,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你们和寒漠每天在一起,他的性格脾气你肯定比我们清楚的多,我们是真的不希望他这样躺平着活下去,所以,金非,你能想想办法,让他改变改变么?” “我?白总管,首先少爷不是国安的人,其次让少爷去找人杀,他上哪找去?对于现在,少爷一样在救人,大不了,别的地方有伤员的时候,让少爷去救就是,这难道有冲突?” 金非不理解为什么要盯着寒漠。 白惊天笑了笑说道: “金非哪,你不用对我有防备心理,我好歹是他的三伯,那个头头还是他大伯呢,那兔崽子当真只有救人的本事?秒杀陈天宝的人,糊弄谁呢?” “好,我不隐瞒,少爷是强,强的离谱的那种,但我刚才也说过,你让少爷上哪去杀呀?杀谁?如果真有需要,我就是破少爷的规矩,也会跪到他去杀为止。” “你觉得他没那能力?” 白惊天微笑的看着金非,金非被看的莫名其妙。 “白总管,话可不能乱说,少爷绝对没有自己的私人部队,这个我能用我的性命做保证。” 金非听着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寒漠怎么会有间谍部队,怎么能冤枉人哪? 白惊天听得直翻白眼: “谁说他有自己的间谍啊,你这叫关心则乱,我的意思是,他自己本身的能力。” “白总管,你这不是胡扯么,是你的侄子,也不带这么吹牛逼的。” 金非开始鄙视白惊天,绕半天,就为来自己面前显摆一下吗? 白惊天四周看了看,凑到金非的耳边低声说道: “出事后的第四天,有两个鬼国忍者被杀,第六天,又有三个被杀。” 金非眼珠子瞪的像灯泡,说话开始颤抖: “你这意思全是少爷干的?” “不确定,但是都是以这里为中心的一个范围内。” 白惊天还用手指虚画着圈圈。 金非“蹭”一下就站了起来,白惊天一把将他拉住: “你干什么,这些都是绝密!”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太激动,嚯嚯,我滴个天哪,这辈子值了!” “嗯?什么意思?” “啊?没啥,白总管,你放心,这任务我接。” “等等,金非,这个不是任务,只能做为,就是,那种自己家里人关上门说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呵呵,我懂我懂,放心吧,呵呵!” 白惊天又被金非搞的有些糊涂,一开始左不愿意,右不愿意的,现在怎么乐成这样? 傻了巴唧的,一屋子没个正常的么。 金非的心思,白惊天当然不明白,每个人的位置不同,想事情的角度就会不同。 这就像政府下达的许多政策一样,老百姓刚开始不能理解,但后来才明白政府的远大目光。 当然,那些玩两面三刀的官员,故意曲解政策后,弄出来自己捞钱的除外,许多好政策也都是被这类人给祸害的。 最终,白惊天走的是非常满意,离开前还为小队特批了一些装备,但要付钱的。 这一点,躺平小队根本不在意,少爷有规定,不拿国家一针一线,所有物资装备都必须付钱。 对于这次的刺杀,躺平小队会议决定也新鲜出炉。 处罚欧阳平二次立功受奖的机会,也就是欧阳平必须等到他第三次立功后,才能获得技能奖励。 小队其他五人各处罚一次,并决定金非也担任贴身侍卫之职,毕竟当时欧阳平只有一个人,而且当时的确是停车去了。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寒漠的胳膊已经几近康复,实际上已经没事,他就是在装,第二个星期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正常。 寒漠要装,也不能怪他,任谁被插上一刀,个把星期就什么事都没,谁不惊讶?准当成怪物。 所以除两老婆知道底细,其他人都觉得他的胳膊没好全。 其实好不好,都无所谓,他在这个家里的角色也和宠物差不多。 寒漠感慨,这宠物的外号是扔不掉了,既然扔不掉,那就尽心尽责的当好宠物吧。 工作能不能干好,态度最重要。 醉梦亭中。 欧阳平把一个抱枕放在刚被他擦干净的石凳子上。 金非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黄鹤楼,把暴珠捏好,递到寒漠的嘴边。 手拿火机等在旁边的欧阳平立马为寒漠点着火。 看着寒漠吐出第一口烟后,两人才各自点上根烟。 这场景,辛亏石啸天看不见,不然,他可能真会疯掉。 可是后面还有恐怖的。 “欧阳,你那火焰稍高了一点点,约摸一毫米的样子,万一烧到少爷的眉毛怎么办?” “唉,好嘞,我马上调,非哥,我觉得你捏珠子还能再捏匀一点点,那样少爷的口感会更好点。” “好,我会改进我的手法。” 寒漠面无异色,习惯么,习惯了就好。 说实话,当这种宠物,不是极品也当不下去,遗憾就是被粘得,想去钻个被窝的空都没。 “快过年啦,过年…你们也该放假了吧!” 不至于过年,你们还要粘着我吧。 第20章 疗伤(三) “少爷,我们又没去哪上班,放什么假?” “少爷,是不是外边冷,不舒服?咱不抽烟了,回去烤火吧。” 金非和欧阳平觉得寒漠的脑子被冻得有点糊涂。 寒漠一听,得,认命吧。 “好的,是冷,回去吧!” “少爷,烟屁股给我,我来扔。” 欧阳平抢过寒漠手上的烟头,仔细的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们这是把我当猪养么。” 金非扶着寒漠说: “少爷,你现在是病号,等伤好后才能自己动。” 寒漠一听这话,好熟悉,好像每天晚上也有两个人这么说。 “唉呀,我的宝啊,你怎么跑外边去啦,伤口冻到怎么办呢,快躺好快躺好,让娘看看。” 娘看见被金非扶着进门的寒漠,那心疼的样子,无以言表。 寒漠看着干娘忙着帮他盖毯子,又忙着弄取暖器,嘴里还不停嘀咕: “漠儿,烫不,烫就放远一点点,太远呢又不暖和,再感觉一下…” “娘,这里正好,又暖和又不烫,这就是娘的温度,爱的温度。” 宠物也得跟主人撒撒娇才行啊,那样主人才更开心的养你。 娘就是的,轻轻捧着寒漠的头,狠狠一口亲在额头上,又狠狠在脸上亲上两口,这才一扭一扭的离开。 欧阳平看着想着,啧啧,这技能包,连娘都能哄,我更要拿到手,但是我还得立三次功,好难呐。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金非的手机响。 “少爷,我接个电话,我妹妹的…” “哦,你妹的,你们慢慢聊。” 寒漠很无语,接个电话你还跟我说,说就说呗,你还要给个眼神欧阳平干啥。 家里又没刺客,这个范围内都没刺客呀。 “喂,哦,金雨啊……你们搞爱国主义教育?…这样,你听我说…” “少爷,我聊完了,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哦!” 你聊完了还要跟我说?总不至于还让我去跟你妹聊吧。 “少爷,过完年,你到我妹妹那去一趟,行不?” 寒漠一下坐起来,左手摸在金非的额头: “非哥,你疯啦?” 欧阳平身形一闪扶住寒漠,又看看金非,不像啊,接个电话,人就能疯? 金非很郁闷,我是让你去接受教育,你自己思想肮脏,还赖我? 旁边这个,唉,不知道满脑子是什么。 “少爷,你别误会,我是让你去那旅游旅游,那里还正好是严正刚的家乡,山水甲天下呢。” “说话说一半,小心掉蛋蛋!” 寒漠又缓缓躺下说道: “没事的话就去呗,那你得把礼物准备好。” 过年期间走动,肯定不能空着手的,这也算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传统。 准备礼物是当家的人才操的心,寒漠只是个宠物,所以他不用管这个事,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礼物不是用来比拼的,它只是表达你情感的一种媒介,通过它让对方知道你的这份情义。 所以便有“礼轻情意重”这样的俗语。 量力而为,哪怕是自己动手制作的一个小手工,那也是一份真情。 如果送给你,而你随手丢旁边去,这无形已经伤了对方的心,只是可能对方不知道而已。 寒漠已经偷偷的搞过几个鬼国人的钱。 他用那些钱全置换成大量的黄金玉器,大小钻石,还有一幅黄金扑克牌,牌背面写着醉生梦死四个大字。 寒漠现在的身份证都是假的,他以前的档案已被销毁,只留下一丁点儿作证明,在国安总部。 这也是石啸天担心敌人的惦记,为寒漠做的安排。 谁说这个大伯不爱他呢?只是男人表达爱的方式会不同,特别是石啸天这种钢铁般的巨人。 苏柔知道他在偷偷捣鼓,但没点破,因为寒漠用的是苏柔的卡,中间的操作全是严正刚。 严正刚这段时间每天都来,嘴上讲着,每天看一眼才放心,其实是在帮寒漠干活。 寒漠的一举一动都在苏柔的掌握之中。 宠物么,该栓绳的时候一定要栓好,万一被人偷偷抱走了怎么办。 “少爷,刚哥说找你…” 欧阳平把手机递到寒漠的面前。 “嘘…嘘…” 寒漠紧张的竖起根手根在嘴边吹着,阻止着欧阳平再说话。 然后又鬼头鬼脑的四处张望,才拿起手机说道: “在哪?…围墙边?好,我来接你。” 寒漠把电话还给欧阳平。 今天是最后一单,是二根柺杖,因为太长,严正刚没办法藏,所以说好让寒漠出去接。 严正刚躲在墙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偷。 “少奶奶少奶奶,快看快看,少爷出来了出来了…” 躺平小队和宋燕苏柔都在监控室,像看电影似的。 “嘿嘿,少爷这走路都好假…” “咯咯,这老公没做贼的天赋,咯咯…见面了见面了…” “咦,那是个啥?刀?” “少奶奶,太快了,没看清…” “快散快散,少爷回来了回来了…” 寒漠和严正刚缓缓走进院来,两人还对视着会心一笑。 寒漠大声的说: “刚哥啊,我已经好啦,不用再这么担心啦!” 严正刚心领神会: “少爷,这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终于放心啦!” 这时,娘从门里闪出来,带着点幽怨的眼神: “宝贝,怎么突然这么大声说话的,我还以为是来敌人呢,别吓娘。” “哦哦,刚哥,你说话轻点儿,都吓着我娘了。” “嘿嘿,韵姨,是我不好,以后注意,嘿嘿。” 下属么,有机会背锅的时候就要背,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背。 “少爷,我今天还有个事,请求你做主!” 严正刚真有正事跟寒漠说。 “哦,那到客厅去说吧。” 我就一闲鱼,我能给什么大事做主的?随便听听吧,就当一乐,刷视频不也就图一乐么。 严正刚坐下后说出了他的正事。 是关于他的一个知己好友,也是同行,思州人,是在一次培训的时候认识的,叫林正雄。 刚开始,因为两人名字里都有个正字,感觉像是王八对上绿豆。 结果深入接触后,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 两个人的性格很相似,都是威武不能屈,打死不低头的那种。 过刚易折呀,到处得罪小人,又不愿意溜须拍马,越混越差,已经到山穷水尽,难以存活的地步。 第21章 疗伤(四) 毕竟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就找兄弟求援,严正刚自跟寒漠后,现在已经实现金钱自由,随手就帮这位大哥解决了生活问题。 但严正刚想的是,授人渔和授人鱼的事,试探过林正雄后就来求寒漠收留。 寒漠听完没有马上答应,他必须要见到人,看过以后才能定,万一是间谍,那就是送货上门,还免不了见血了。 寒漠帮自己的能量扫描取了个名字,“读心术”! 这样让自己习惯起来,以做掩饰,因为有些厉害的心理学家也能做到一点点。 需要先用“读心术”读一下看看。 “你打电话喊他来先,到家里就行。” 感知范围内不是黑点的话,面对面才能看出是不是对国家,有忠诚的心,所以寒漠不担心。 严正刚打完电话后,就去接人。 这时苏柔拿着平板来到寒漠身边说道: “老公,那丑国盖子,明天又要来了耶!” “嚯嚯…还来临安?当真不怕死呀。” “不是来咱们这,是去申城。” “申城?” 寒漠看向欧阳平: “平哥,开车去申城要多久?” 欧阳平略做思考,回答说道: “少爷,我能控制在2个小时内到。” “完美,平哥,安排好计划,老婆大人,老方案操作。” 寒漠对苏柔说完抛去个媚眼,苏柔马上回来个隔空“啵啵”。 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宠物不光跟老婆秀,还跟圆花二姐秀,跟娘秀,跟奶奶秀。 如果哪天不秀,他们肯定会担心,宠物是不是生病啦,就会着急。 林正雄已经来过,收的很顺利。 因为林正雄真的是和严正刚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头的那种货色。 寒漠很喜欢,大家也感觉挺好,连奶奶都能感觉到一丝浩然气,这样的好苗子怎能不爱。 留下吃过饭后,约好过几天再来安排,因为寒漠明天要出差。 二十二年都没去过申城,第一次去却没有游玩之心。 寒漠计算着,干完这一票,正好林正雄也有资本做业绩。 后面往哪个方向去,寒漠也没想好,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个宠物而已,哪能想那多,会累。 “宝宝,快来奶奶这,奶奶有话要交待你…” 寒漠要出门,还是个远门,奶奶又开始担惊受怕,自然是几个小时的叮咛。 寒漠就搞个小马扎,坐奶奶身边,后背趴着两美女。 头枕奶奶腿上,头上是奶奶抚摸着的手。 对面是娘,抓着他的手,又是捏,又是摸,省不得丢,恨不得装进心里,还时不时插上一句叮嘱一通。 寒漠很享受,因为他太缺爱。 并不是说现在没人爱他,主要是他的灵魂里缺爱。 所以决定了他的贪心,对爱的贪婪,他就喜欢这种被爱包围的生活。 寒漠总希望这种时候,时间能停止,好让他享受个够。 这种时刻,每次结束都让他依依不舍,因为这种时刻,他才能把自己当成个孩子,尽情享受奶奶和娘的爱。 可他已经不是孩子,路必须走,逼着他自己走。 一大早,寒漠带着谭肃风,欧阳平和秦琪出发了,正常的话,下午就能回到家。 可是奶奶不行,她仍然担忧,连医院都没去,娘更是寸步不离,怕她多想,宋燕也请假陪着。 苏柔没空陪,她要配合老公搞老丑。 苏柔的帐号不是普通的帐号,对外显示的都是虚拟的。 每用一次,苏柔都进行更新,这也是寒漠能搞这么多次,都没被丑国和鬼国查出帐号的原因。 寒漠知道这么回事,所以他敢一直用一个,但操作太麻烦,他没那天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瞒着老婆,这叫真诚,这也是爱。 就象严正刚帮寒漠制作那些礼物,寒漠明白家里人都知道。 但是,哎,你们就是不知道是些啥,哎,还就是不告诉你们。 不过家里人再好奇,也没人去问严正刚,因为这是少爷和他们的默契,家里人的小游戏而已。 礼物么,他们肯定都会有份,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心里有点猫挠似的。 金非和贺君杰,唐福在监控室里。 “这破监控有个屁用,少爷那些小玩意儿没看见就算了,那么大的也没看清,调慢那么多看都是糊的。” 唐福在趴在桌上,发牢骚。 “屁,那些小玩意,都是少爷手伸到包里拿的,谁能看得着。 唉!好想跟少爷出去哦。” 贺君杰托着个脑袋,眼神涣散。 “我也是,好羡慕欧阳那小子。” 唐福的状态也差不多。 金非一看,不帮你们洗洗脑是真不行呀: “你们不明白为什么带肃风和小琪吗?换你俩,万一有危险就直接杀出来?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城市。” 两个人一听,立马坐直。 没错,他俩网络没那么精通,狙击没那么强,驾驶技术又不如欧阳平,除了杀也只能杀。 金非一看,有戏,继续: “话再说回来,家里是你俩最了解,估计哪有个老鼠洞,你俩都知道。 而且,你们都忘掉一件事,现在鬼国都是以大少奶奶为目标,而不知道是少爷呢。” 金非说完就盯着监控,不再理他们。 贺君杰和唐福互相对视一眼,冒出些许冷汗: “队长,对不起,我错了!” “队长,对不起,我悟了!” “我去,小福子,你这口才比我牛逼啊!” “切,你那叫口才?最多叫有点口活。” 金非听着“噗嗤”笑了出来: “明白还杵这呢。” 两道身影“刷”就消失不见,巡逻! 苏柔坐在办公室,这已经是第二回,也不再那么紧张,就和对面坐着的严正刚和林正雄聊着天。 “叮” 又来了五十。 苏柔一看见进帐,随即手指头像跳舞似的,一阵噼里啪啦。 “搞定收工!” 苏柔舒爽地往后一靠,没了第一次的激动和兴奋。 是的,钱么,够用就行。 她和姐姐,两人帐户上存着的,以后假如有娃的话,只要正常,利息就够几辈子的。 就现在的利息,她和姐姐已经到手后全捐进了孤儿院。 她们其实是有点小心思,想着多帮帮孩子,多积点德,希望老天高兴开开眼,让寒漠康复。 母爱是伟大的!母性也是天生的! 第22章 婚事(一) 寒漠安全返程,一切顺利! 奶奶也终于松下紧绷的神经。 娘和宋燕也松了口气,唉!奶奶这样下去不行,需要想想办法,开导开导,这几天都感觉苍老了好多。 寒漠给苏柔宋燕留下四十亿,两人的老本各变成二十亿,另外二十亿专门给她们用做慈善。 寒漠一直害怕,特别害怕能量有一天会突然消失。 这是寒漠在知道她俩用利息做慈善后,重新做出的决定,再三叮嘱老本不能再动,利息也不行,因为是保命的! 如果你自己都活不下去,拿什么做慈善? 他要为躺平,未雨绸缪。 寒漠给躺平小队又充值五个亿的经费,粮草充足,出任务更有底气。 同样也给了林正雄一个亿的安家费。 这都是丑元,和华元的兑换比例是一比六的存在。 这下林正雄就能真正永久的雄起。 “少爷,我不能拿呀,我这刚进门,什么活都没干呢,再说我在银行也有薪水的。” 林正雄觉得很不好意思,心里有点难以接受,无功不受禄。 “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安家费,懂什么叫安家费吗?所有人都已经将生命置之度外,给家里一点钱是应该的。” 寒漠正色回答道: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你挂了呢,所以保证他们能活下去,这是前提。 必须先把家里人安顿好,我们所有人才能安心的为国家去战斗,难道你害怕为国捐躯?” 忽悠人么,太简单了,不让你们去战斗,难道让我上? “剩下的暂时放那的帐户上,我可能要用,业务额你和正刚分一分,怎么运作安排,你们和我老婆她们商量,这也正好能帮你们把业绩再提一提。” 寒漠又想起旅游的事。 “对了,刚哥,非哥说,我们过完年去桂州零陵去旅游,那不是你老家么,你回不回去?” 严正刚一听神色一喜: “好啊好啊,少爷,我也有好多年没回去过,到时候我就是导游,哈哈…” 干娘和宋燕一听,两人眼睛同时一亮,相视一笑: “也带奶奶去,去看看甲天下的山水。” “什么带奶奶去?不是全家都出动么?这还要重新带? 老婆大人,奶奶呢?我正好找奶奶有事呢,大事哦!” “嗯?大事?呶呶,正好奶奶来了。” 寒漠看宋燕一指,急忙跑过去抱着奶奶,往大厅堂上的椅子走过去。 “奶奶,你坐好哈,嘿嘿,今天娘有个大事要找你说,嘿嘿,正好家里人都全在,娘,娘…” 寒漠心想,不是说好的么,这娘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嗯?娘在呢?噢!来了,娘来了。” 这娘当的,咋没反应过来呢?昨天儿子特地交代好几遍,叮嘱别忘记,娘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娘来到奶奶面前,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服,然后郑重其事的施了一个妇人礼。 这一套没见过的动作,可把所有人吓一跳,互相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好担心! 特别是林正雄,心里直骂自己,我他喵的就是个灾星啊,这怎么刚进门,就给家里带来啥祸事。 就在众人全都心惊胆颤的时候,娘美目一低: “小姐,今天我代表我儿,向您提亲…” “哦喔!” “哦哦哦!” …… 娘话还没说完,躺平小队就像疯掉似的,狂吼起来,刚才的担忧需要释放,变成狂欢。 林正雄都差点跳起来,自己不是灾星,是幸运星,太好了太好了! 寒漠就站那一动不动的傻笑着: “嘿嘿…嘿嘿…嘿嘿…” 奶奶也是开怀大笑,笑得眼角纹都爬上白皙的脸庞,像风中摇摆的树条那般欢快起舞。 奶奶笑嘻嘻的伸出手压了压,这都吵的没办法说话。 “小韵,可这逝水和浮萍不在,而且我师兄也不在,这怎么搞?” “小事小事,鲁奶奶,这个我来搞定就行啦!” 人群中的网络专家举手示意。 奶奶看见谭肃风举手,就问他怎么办。 “我们用机器给他们都来个现场视频连线就行了呀,跟人到这里没什么分别的,你们说对不对?” 谭肃风说着还找队友支援,生怕奶奶不同意。 “鲁奶奶,我们觉得可行。” “是的鲁奶奶,这感觉都差不多的。” …… 说干就干,谭肃风可是个高手,秒秒钟就搞定。 “帐房先生谭肃风,立功一次!” 随着寒漠的声音响起,谭肃风就开始蹦哒。 “哦豁!” 谭肃风弓着腿,在兄弟们面面来回走动着,嘴里还不停在炫耀: “哦豁豁,我的处罚没啦,哦耶,下次就直接领奖励喽,嚯嚯,少爷多搞几次求亲吧…” 话没说完就被金非一脚踹在屁股上,飞出门外。 “呵呵,野犬乱吠,已经赶走了,呵呵,咱们继续,继续。” 二个大显示器在大堂东西角,以保证视频里的人都能看到对方。 谭肃风在屋里布置了四个麦克风,所有人的声音都能一字不漏的传到视频里的人耳朵里。 东边是古柏成,西边是苏柔父母。 奶奶先是和他们介绍了用意,花去好长时间,因为奶奶一边说一边笑,有些话就重复说上好几遍。 奶奶是喜不自胜,乐乐陶陶! 然后轮到寒漠,主角上场,一番誓言,以征求长辈的同意。 古柏成肯定同意啊,这都是他和妹妹安排的。 苏柔父母虽然没见过寒漠,但平时他们给老娘打电话的时候,老娘已经说过无数次,这个孙子多好多好,怎么怎么滴。 虽然是二个娶一个,但他们还是必须同意! 随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寒漠拿出求亲礼。 两个大金元宝,两个大钻戒! 除严正刚外,所有人都看的两眼发直,口水流一地。 严正刚看着这些没见识的,是我帮少爷去定制的,还是我亲手给少爷送的货,这够我吹一辈子。 这时寒漠的声音响起: “两个元宝,一个重13公斤,一个重14公斤,代表一生一世,富贵圆满! 两颗钻石,一颗重13克拉,一颗重14克拉,代表一生一世,坚贞永恒! 我寒漠,和宋燕,苏柔,生同衾,死同椁,生死不分离!” 掌声,狂暴的掌声,这些人已近疯狂,手都拍的红肿。 大堂中间三个人咧着嘴抱在一起,还不时发出些怪笑的声音。 奶奶更是满面红光,喜笑颜开! 年年有欢声,岁岁有笑语! 这时苏柔的母亲冷浮萍说出一句大家都担心的话。 第23章 婚事(二) “妈,那,那个结婚证怎么领啊?” 奶奶可不在乎那张纸,她活了这么多年,心里比谁都通透。 “结婚证?领不了的,漠儿连身份证都没呢,那张纸有没有,重要吗?” “我也觉得无所谓!” 古柏成的话一锤定音。 苏逝水和冷浮萍也都是国家秘密部门的人,他们也懂其中的规则,也就不再说什么。 但寒漠开口说道: “要领的哦,你们放心,我一定将结婚证领好!” 所有人都觉得,那你早说呀,省得我们还担心着呢。 苏柔父母不算,他们俩人就想着,我信你个鬼。 关于婚礼,长辈们都觉得一切都必须从简,毕竟安全是第一位的。 没办法,为了国家,这也算是牺牲的一部分吧! 寒漠也无奈,谁让家里都是些国宝呢。 最后娘站出来做出决定。 三十晚上,正好也是奶奶的七十大寿,大家一起吃顿饭,以后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啦! 没人反对,他们三个早就是一个房间,奶奶都没说什么,谁敢说什么。 这实在是寒漠不孕,不然娃都抱俩,一人生一个。 视频结束后,寒漠觉得这玩意儿挺好,就放这吧,以后联系就用它们。 接下来就是寒漠的打赏环节。 兄弟们见证了他的爱情,他还要兄弟们的亲情,寒漠知道自己对感情贪婪,但仍然乐此不疲。 寒漠帮奶奶戴上亲手雕刻过的一块羊脂白玉佛牌,和一个羊脂白玉手镯,玉能养人! 娘也是一块羊脂白玉佛牌和一副双八克拉钻石耳环,宋燕和苏柔亲手帮娘戴好! 两个老婆是款式不同的双八克拉钻石耳环和十八克拉钻石项链! 项链还有一条不同款的,是寒漠为娘准备的,他留着等娘嫁人的时候再送。 圆花二姐每人一副双八克拉钻石耳环和一条十八克拉钻石项链,也只是款式不同,寒漠帮她们带上,两张小脸顿时通红,奖励寒漠一通亲亲和钻一回,这是不知道钻啥。 一家人,都必须是一样的! 这两位也是苦命人,都是因为孩子夭折,被丈夫撵出来的,只比寒漠大二三岁,娘救过之后就一直住这。 奶奶还督促她们回去办了手续,将户口都迁来这儿,也是这个家里的人。 “娘,快娶个回来,他还有准备的哦。” 苏柔在娘耳边一阵嘀咕,还挤眉弄眼,娘被她搞的脸通红通红的,对着苏柔假装生气: “你个死丫头,现在开始是大人了啊,不许这么没害臊的!” 苏柔对娘做个鬼脸,跑开了。 “兄弟们,首先谢谢你们见证我的婚事,我们是一家人,但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会有多大。” “等下,喂,喂,老婆大人,你们来呀!” 寒漠喊人的时候,严正刚心里在喊,来了来了,他亲手弄的,挺激动,看着其他人迷糊的样子,更是得意。 “兄弟们,我要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留一个印记,所以我做了这个。” 寒漠拿出黄金扑克牌,将大小王给了两老婆,然后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发下去。 牌遵循黑桃,红桃,梅花,方块由大到小的规则。 比如金非是黑桃a,到严正刚是梅花k。八个人,a和k正好发完。 “这没体现什么职位之类的东西,纯粹是按进门时间来。” “比如现在丑国总统想进我们家,可以,但他也得排在你林正雄后面。” 寒漠指了指林正雄,引来大家一阵开心的欢笑。 金非摸着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开口问道: “少爷,这感觉不对啊。” “是的,少爷多弄了个签名上去。” 严正刚早看见了,他送来的时候没签名。 金非一阵无语,我又没眼瞎。 寒漠笑嘻嘻的凑到金非脸前: “嘿嘿,非哥,你感觉出来啦。”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什么感觉?黄金的感觉,冰冰凉凉的感觉。 严正刚也有些懵,不是说签名? “这上面的东西和你们脑袋里的一样,不过这牌上只有一丁点儿,哪天就算是我眼瞎了,我都分辨出来真假…” 寒漠还没解释完,就被谭肃风打断。 “少爷,那我们放在身上,你是不是就可以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不得不说,专业人才连想法都是专业的。 “做梦!我又不是卫星,没那功能,其实就跟家里养的狗狗认人一样,闻一闻,呃,对,就这道理!” 不愧外号宠物,弄出来的东西都跟宠物有关,牛逼啊! 最后,全家所有人,每人一块白妲妃娌手表,款式是之前各人选好的。 宋燕和苏柔还帮古柏成及苏柔父母各挑一块,等以后有机会就送给他们。 寒漠也开始戴手表,因为他的手机是个摆设,找他都是呼欧阳平的号,他就看时间能用的上。 如果扔空间后吧,立马就死机,拿出来还要重新开机,光看个时间实在废劲,还必须装在身上。 寒漠也弄清楚空间里是绝对静止的。 他储存了一家人可以吃喝一个月的生活物资,绝对保鲜,这要是出去露营,超一流! 光阴寸隙流如电。 快乐的日子总感觉过的快些。 转眼便是年三十。 严正刚和林正雄带着老婆孩子,都拎着重礼而来。 因为寒漠有不许对他磕头的规矩,那就只能,奶奶受累吧,叶爱娟和文采妃带着两娃拼命磕。 弄的奶奶很是不好意思,不过没事,她的宝帮她准备了好多小金元宝,不管大人小孩,都有。 来,一人一双,拿着玩儿吧。 一个金元宝二十克,二个万把块,当玩具,奶奶豪爽! 寒漠为奶奶准备的帝王绿翡翠拐杖现身,绿的流油的杖体加上金片包裹的杖尖,杖把是一条白金龙,龙嘴含有颗二十八克拉的钻石。 愿奶奶年年都是二十八,青春永驻! 高贵又奢华,漂亮又防滑! 是的,奶奶根本用不上,功能就是摆谱,装逼!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寒漠的礼物不光花了钱,还用了心,悟了,悟了! 且富且贵且欢乐,不开口笑是傻人! 最开心的当然还是寿星公。 笑一笑,十年少。 奶奶都快返老还童了。 “年年乐事,华灯竞处,人月圆时!” 因为人多,这个年三十是最快乐的。 严正刚和林正雄都没回家,住在客房,二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有家真好!” 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三毛 第24章 燕京(一) 大年初一。 严正刚和林正雄两家,都各自去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拜年。 奶奶家里就开启了现代化模式的拜年,视频聊天。 第一个来视频的居然是石啸天,他很是上心的样子。 奶奶刚说出要去燕京,石啸天竟然说车子,住所都已经安排好。 奶奶听着也只是笑嘻嘻的,没分毫惊讶,好像觉得理所当然。 然后是苏柔父母来视频,接着寒漠又给古柏成视频拜年。 没有七大姑八大姨,那样比较的话,算是很冷清的。 不过奶奶身边的人多呀,这难道不比那些每年见一次的亲戚强? 每年见一回,吃个饭,说一些不走心的场面话,你恭我奉,表面热情洋溢,内心不着边际。 随着下一代的出生,慢慢的也就变成陌生人。 走着走着就散了! 而且奶奶还有徒弟,据说徒孙都有了。 首先来视频的是农节风,吴静夫妇,他俩都是奶奶的徒弟,在燕京军区总院,农节风已经是副院长。 他们俩是在医院来的视频,已经好几天没回家,白衣天使的付出,都是无声的,其间的辛酸只有他们自己能懂。 随后另一位邓伶也来了视频,寒漠就把她放到西边,这样他们师姐弟也能直接看见,邓伶是登州人民医院院长。 邓院长还带着她的丈夫柯解新,是一位商场精英。 他们的女儿在外上大学,说要在假期历练,所以不在身边。 这三姐弟的感情真的是没话说,人真是类聚的,能让奶奶收下的肯定是重情重义之辈。 但柯解新的情绪有些许低落。 三姐弟和老师叙说着相思之情,三人因为不能在老师身边尽孝,昨天的大寿连电话都没打,所以特别有愧疚感。 奶奶也很能理解,到某个层次,身,便会有些不能由己。 但奶奶并不孤单,她的宝就在身边呢。 他们不认识寒漠,所以奶奶就抱着她的宝给他们介绍。 喜悦在眉梢舞动,连眼角的皱纹都蓄满了笑意。 “老大老三,燕京住的地方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见了面再聊,老二呀,在那边好好的,如果有困难要说,有漠儿呢,我让漠儿帮你们,你们要和逝水浮萍多联络,别被时间冲淡你们的兄妹感情。” 徒弟们看着奶奶的表情,看着奶奶怀里抱着的她的宝,有些不敢相信。 但几十年来,老师从来没骗过他们。 农节风吴静倒没什么事,老师开心,他们就放心。 但邓伶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已经将老师的话牢牢记住。 大年初二。 寒漠一行十一人,飞到了燕京城。 就留圆花二姐守家。 寒家没人来接! 但寒漠还是电话通知了母亲,他不想奶奶受到怠慢。 石啸天来的快,并且亲自带来二辆商务车给寒漠使用,到底是为了接谁,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天宝大将军有点怕寒漠,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就窜到金非他们身边。 这些兄弟才是正常人,没压力,那宠物太可怕,会咬人。 石啸天理都没理寒漠,就一直跟在奶奶身边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因为娘和奶奶在一起呀。 寒漠肯定,这老头有阴谋。 寒漠还是想问问他呢,因为石啸天帮他弄的身份证,名字叫石小匀,竟然搞得像他儿子似的。 所以寒漠有点气不过,更可气的是石啸天会时不时抛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好像在说,我就喜欢看你气的要死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石啸天将他们送到寒家的别院后才离开。 身份原因,要避嫌。 寒家除了寒云坚和苗黛黛,还有寒云坚的大哥寒云路,弟弟寒云春在等着。 应该是接到寒漠的电话后通知来的。 酒席已经摆好! 坐下后大家便是边吃边客套,说着一些虚伪的假话。 场面让寒漠觉得有些压抑,以至于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 为了让自己放松点,他就起身将准备好的,和送给娘一样的玉佩送给了母亲。 苗黛黛接过后,随手往桌子上一放,嘴上还跟寒漠说着,自己不赚钱就不要乱花钱之类的教育话语。 寒漠很尴尬,双拳紧握,心中生出一股怒气,他想掀掉这张桌子。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来,但他又不得不来,因为的确是他的父母。 坐在寒漠身边的奶奶觉察到寒漠的变化,想将气氛调的缓和些。 就跟寒云坚把婚事说了出来,没成想,说完更糟。 寒云路当时脸色就一变,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鲁大师,我寒家虽然还没到指点江山的地步,但好歹也是华国高层一族,家族还是有些规矩的,所以,此婚事还得家族商量过后,才能再做决定,不好意思,我还有政务在身,暂时失陪一下。” 寒云路起身就走后,寒云春也起身告别,跟着走了出去。 寒云坚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有苗黛黛继续客套,喊大家吃菜。 呵呵,谁还能下得了筷子呢? 奶奶对着寒漠使了个眼色,也起身告别。 所有人都没办法掺和,因为面对的是寒漠的亲身父母,所以只能寒漠自己解决。 寒漠给了他们一个微笑,自信的微笑,然后一个人留下来搞定麻烦。 众人直接去了石啸天帮安排好的住所,正好农节风夫妇也在等着奶奶,所以寒漠不担心,他必须将寒家的事了结。 “父亲,请你召开家族会议吧,我今天一定会给寒家一个交待。” “好!” 寒云坚回答一声后就去安排,苗黛黛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色和语气: “寒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寒家是什么家族,还搞什么和二个姑娘结婚,你这样让我和你爸还出不出门? 你爸还怎么去做父母官?还不被老百姓笑死?你就不能体谅父母的苦心吗?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人家多争气,上大学的上大学,当官的当官,你呢?到处流浪,你以后准备怎么活?做浪子? 你身体有病不争口气也就算了,还搞出这种事来丢人,你可以不要脸,但我们都是要脸的啊…” 寒漠一句话都没回,低着头坐着,听着,面无表情。 良久。 厅内悄然无声。 苗黛黛可能是骂累了,也可能是词穷了,毕竟骂来骂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静! 只剩下无情的凉风,刮向每个人脸庞那清晰的飒飒之声。 天上寒流近,人间冷意浓! 第25章 燕京(二) 龙光大酒店。 顶层大套房。 奶奶也不开心,那是我的宝,你寒家不当人,我自己疼。 奶奶看着眼前无精打采的孩子们,必须要鼓舞一下士气。 奶奶笑笑说道: “怎么了呀?没吃饱吧,在家里你们都吃的可多了呢,呵呵…” “奶奶(奶奶)…” 宋燕苏柔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些许幽怨,些许无奈,奶奶明知道大家都不开心。 “呵呵…小韵,让酒店弄点吃的吧,我也没吃饱呢。” 奶奶仍然像啥事都没有一样。 “哦…我去看看…小姐?…你没事吧…” 娘的美目扑棱扑棱,觉着奶奶有些反常,拿起酒店电话安排,但还是担心。 奶奶嘴角一挑: “你们哪,是对漠儿没信心。” “鲁奶奶,少爷这,这是真的难搞啊,其实吧,我挺理解少爷的,我唐门比这更甚。 所以我父母死后,我就再没回去过,要是早两年遇上少爷,可能我爸妈还能活下来。” 唐福想起父母,不禁捂住眼脸,甚是悲伤。 贺君杰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兄弟,我跟你也差不多,不过我爸妈死的早,贺家那帮老东西,连给我的刀法都是残的,还是少爷帮我补全的。” 贺君杰说着说着,泪水也没能止住。 “我和非哥的父母都是为国家牺牲的,我们俩也是从小在部队长大,除了铁打的军营,都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呜呜…” 秦琪已经说不下去,转过身蹲了下去。 金非缓缓的走到秦琪身边,蹲下去挽住他,在他肩上轻轻拍着: “好了,兄弟,现在咱们不是有家了么。” 欧阳平却没那么伤感: “我和肃风都是孤儿,我也不知道怎么活着活着,进了部队,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就参了军,不过肃风的命好,被个有钱人家收养…” “呵呵,好是好,但人家不愿意做华国人呐,移民走喽,我可不愿意,我身上流的可是华国人的血,我的心是华国心!” 奶奶深深的叹了口气,她一字不漏的听着,都是帮苦命的孩子: “都是好孩子,孩子们呐,过去的都忘掉它吧,以后会更好,你们想想漠儿还差点死了呢,对不对?相信漠儿,相信奶奶,相信这个家,好不好?” 金非站起身: “谢谢奶奶,奶奶说的没错,虽然少爷那,我们没办法帮忙,但如果我们都没信心,那可就更影响到少爷的决定,兄弟们,开心点。” 金非一边说,一边抱一下每个兄弟,眼角突然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哽咽: “兄弟们…以后别说没家了啊…我们这不是有少爷,有少奶奶,有奶奶,有韵姨…你们说…” 金非吸吸鼻子: “兄弟们,呵,你们说,对不,呵…” “叮咚” 门铃响了,同时屋外响起服务员的声音。 “您好,您需要的餐点已经送到。” 酒店的效率相当高,奶奶正好想着去去这悲伤的气氛。 “来来来,孩子们,肚子可要吃饱哦。” 都是精英,也有迅速调节好情绪的能力。 但是宋燕苏柔却仍然愁眉苦脸的,的确,当事人么。 龙光大酒店门口。 农节风夫妇下了车,后面的司机停好车后,又从后备箱拎出好多礼物,夫妇俩拎起礼物朝酒店走来。 萧慕云带着美女秘书和司机正好从酒店出来,遇上迎面而来的农节风夫妇。 “啊呀…农院长,吴主任,这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这来啦!” 萧慕云主动去拉住农节风的手臂打招呼,难道大过年的来开房?文化人这么会玩儿么? “呵呵,真巧啊,萧总,我老师来了燕京,正好住在你的大酒店,我们是来看恩师的。” 农节风是医院院长,萧慕云再有钱,那也是个凡人,会生病,加上鲁大师之徒的名气,萧慕云和他常有联络。 “什么?鲁大师来了燕京?还住在这?农院长,我竟然不知道,对不住对不住,哥哥有错,哥哥有错,一起一起。” 萧慕云一拍额头,今天撞大运,这是要发的节奏啊,赶紧带着二人去看望奶奶。 “这,萧总你去干嘛?我们看恩师,你去算什么…” “兄弟,你这话伤哥哥的心啊,长辈住我这儿,我竟然不知道,那赔罪是必须的呀,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就是人多放不开,那个,你们两个先回吧,有事再联系。” 萧慕云趁机将秘书和司机撵走。 萧慕云不愧是华国首富,顶级商场领袖的资质,耳聪目明,巧思妙舌。 七窍玲珑心,颖悟绝伦鳞。 农节风也没办法拒绝,一起就一起吧,你不是要赔罪么,那看看能不能把房费给免了… 三人见到奶奶后,自然亲切无比,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萧慕云夹杂在里面,能让人以为奶奶是他妈。 吴静看到宋燕苏柔的状态不对,就拉着二人和娘到旁边去说悄悄话。 萧慕云一抬眼正好看见餐食,心中一惊,这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然鲁大师怎么可能到酒店里加餐,绝对有文章。 “鲁姨,您坐,老弟,你们先聊着,我失陪一下。” 萧慕云出门后,拐入一个房间内,掏出手机拨出个电话。 寒家?寒漠?古神医?两老婆?奶奶?躺平小队?韵娘?石啸天订的房间?石啸天接的? 萧慕云让酒店准备宴席后,就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不断用他聪明睿智的大脑疯狂思考,将各种信息加以组合,以让他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完美的决策。 几分钟后,萧慕云又拿起手机, “老婆,让东楼立刻,马上到我这里来,别问,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要快!” 呼… 萧慕云扔下手机,按住桌上的对讲: “好了没有?” “萧总,好了,在如意厅。” “干的好,我记下了。” “谢谢萧总,应该的。” 萧慕云重新来到奶奶身边。 “鲁姨,老弟,我备了点家常菜,这俗话说得好,相约不如偶遇,咱们正好聚个餐。” 农节风有点奇怪,这还没到晚饭点的吧,不过他眼神也扫到餐食,瞬间也反应过来。 “好好,老师,咱们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那就当是我为您接个风,好么?” “这,行,不能辜负你的一番孝心,孩子们,咱们走吧。” 奶奶也想着,送来的西餐有些不合胃口,好好的华国酒店怎么尽搞些洋玩意儿。 “萧总,多谢帮我安排,为老师接风,我欠你个人情。” 第26章 燕京(三) 萧慕云一听,也不说话,只把脸送到农节风面前。 “萧总,你,你这是干嘛?” “兄弟,你不是要打我脸么,这大过年的,是吧,我这张老脸不要了,来,你随便抽,来吧…” “哎呀,萧总,你这…” “兄弟,你为鲁姨接风可以下次么,对不对,这是我跟鲁姨赔罪的,好兄弟,你就让让哥哥好不好,哥哥求你啦!” 萧慕云不等农节风答应,转头对着奶奶,一脸谄媚: “鲁姨,我再求您个事儿呗,以后您来燕京都住这儿,成不,吃喝我来管,鲁姨,求您答应侄儿的请求,好么?” 这更让农节风无法理解,这殷勤献的太让人猝不及防呀。 “萧总,这医者父母心,更何况是我恩师,你家里不管谁生病…” “打住打住,兄弟,大过年的,别触我的霉头,小心我跟你拼命哈…” 奶奶见为这事可不能吵起来,赶忙挥手制止: “好了好了,慕云啊,要不,等漠儿回来再说,可以么。” 萧慕云一听漠儿两字,反过身来,“噗通”跪在了奶奶面前,双手往两边一挡: “别拉我,别动,听我说。” 众人皆呆,无以言表的呆。 躺平小队: 一定要记好,此人的技能包不能要,太不正常,简直像疯子。 首富又咋滴,咱们又不缺钱。 农节风夫妇: 首富啊!你这货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别跟我们玩做生意那一套呀,我们玩不过你。 宋燕苏柔: 这是想干啥?是不是想嫁给干娘,可是你有老婆的呀。 娘: 可怜哦,可能得的病还挺严重,放心吧,我的宝回来就帮你治。 奶奶直接开口问道: “慕云,你,这是作甚?” “鲁姨,世人皆说商人逐利,无奸不商,但那是在商场上,商场如战场,都是为了活命,不得不用各种计谋。 而我萧慕云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今日见到鲁姨,犹如见到已故的娘亲,呜呜…求鲁姨收为义子!” 躺平小队: 窝槽,首富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说哭就哭,影帝啊! 这技能包必须搞到手。 农节风夫妇: 高手啊!真是老谋深算,想搞的比我们还亲哪! 宋燕苏柔: 首富叔叔?没意思,花钱好累。 娘: 至于吗?不就治个病么,我的宝心肠很软的。 奶奶捂额头疼: “慕云哪,你真是个孝子,可是你是华国首富,你的身份在这儿呢,我若是现在认你为义子,岂不是让华国人以为我贪图你的钱财,虽然我家宝贝是不缺钱的,但也驾不住流言蜚语呀,你,能体谅体谅我么?” 奶奶的话句句在理,总不能一世英名毁在谣言上。 萧慕云想想也对,名士名士,名声相当重要,没想到太有钱也能成累赘,但可以换换名称。 “那,鲁姨,您收我为徒好么,我不求真正学有所成,只求有机会能侍奉您左右就行,请求答应侄儿的一片赤诚之心。” 话到这个份上,奶奶实在找不到不答应的理由,收下吧。 农节风夫妇多了个年龄比他们大的师弟,四师弟首富。 四师弟首请师父的谢师宴开席! 为吃顿饭搞这么久,必须多吃点。 寒家。 家族会议也已开始,多了寒云坚的堂兄弟寒佑才,寒佑生,寒明德。 “寒漠,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解决?” 寒云路是老大,现在虽然已没有家主一词,但寒家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要得到他的首肯。 其他人也以家族为重,老大的话不得不听,所以寒云路和家主也没什么分别。 现在的寒漠已然不再是那个病秧鬼,坦然自若: “现在寒家无非就是想要个面子,可以,我给你们一个不就行了?她们俩本来是连体婴,后来手术分开的,所以理论上他们仍然是一个人,这理由够么?” 寒明德听后“噗嗤”笑了出来: “病鬼娶的还是病鬼。” 寒漠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明德叔好歹也是燕大出身的骄子,应该明白对人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寒云路瞪了一眼寒明德,回眼望向寒漠: “如此可笑的理由,如何信服天下人?寒漠,今天是说正事,不是开玩笑。” 寒云坚跟着说: “寒漠,你姓寒,就算没有自我又如何?为了家族必须放弃自我,你,没得选择。” 寒漠看着他这个父亲,笑了出来,观念已根深蒂固,他知道说再多都没用: “我怎么没得选,我是二选一而已,既然寒家容不下我,我走便是。” 这时房门被撞开,冲进来一个人,寒峰,寒漠的亲哥。 “爸,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走小弟。” “混帐,谁让你闯进来的,滚出去。” 寒云坚怒火中烧。 寒云路还浇上点油: “老二,你还真是教子有方哪…” “大伯,你什么意思,小弟娶两个怎么了,佑生叔的儿子在外面养那么多怎么不说…” “啪” 寒云坚上去就刷了寒峰一个嘴巴: “你这个畜牲,还不快滚…” “老二,你住手,寒峰,你可以问问寒漠,他愿不愿意只娶一个,另一个养在外面,你自己问。” 寒漠看的心好累,缓缓的站起身: “算了,大伯,你们需要维护什么,我都理解,大哥所做的也是为我着想,得罪之处,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勿怪! 父亲,各位叔伯,我从小就没为寒家做出过什么贡献,所以说付出这方面,有我没我,真对寒家没什么影响。 父亲,你们养活我二十二年,这是恩,是恩我会报,但我不会拿我的幸福来报,放心,我会还债的。” 寒漠装样子手伸进口袋,从空间拿出身份证,在所有人面前亮了亮。 “对了,其实我的身份,已经不叫寒漠,我叫,呵呵,石小匀,请诸位长辈,除名吧,告辞!” 寒漠说完拉着寒峰往外走去。 “你三爷爷不要见了吗?” 寒云春突然喊了一声。 寒漠的身体猛的一滞,一紧拳头。 “不见了!” 寒佑才的手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望着头也不回的寒漠,不知是骂还是叹: “这个小混蛋…” “大哥,反正这不孝子的心脏病,也随时可能会走,你别放在心上。” 寒云坚还安慰着寒云路。 其他几个都在那长吁短叹。 第27章 燕京(四) 寒漠和寒峰已到前院。 “小弟,对不起,我…” 寒峰真的好伤心,好无力! “行了,大哥,不管在哪,你不都是我大哥么,一个身份而已,别在意,还有,你也可以喊我,石小匀,呵呵,这名字是不是很好玩,像个孩子,哈哈…” 寒漠揽着寒峰的肩膀边走边安慰着他。 这时院门口出现一个人,寒云路的大儿子,寒漠的堂哥寒平。 “平哥,你怎么在这?” 寒漠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他,只知道寒平已经为政一方,其他的一概不知。 寒峰更觉得陌生,他跟寒佑才家的堂姐,堂妹关系倒是很好。 “寒漠,我也是凑巧正好回来,然后又听到了,就过来看看你,也跟你道个别。” 寒平好像有心事,但绝对不是为寒漠的事情。 扫描! 寒漠伸手把住寒平的左手脉。 “多久了?” “你怎么知道的?” 寒平有些惊讶,他还没告诉任何人,老婆女儿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回来再看最后一眼。 “我跟了古爷爷二十二年,你想想看,就是头猪也能学到些东西吧,我刚帮你把过脉,你自己说说先。” 寒漠只能找理由掩饰,虽然已经帮寒平搞定。 “胰腺癌,刚体验出来的,这个病无解,唉…” “呵呵,小时候经常跟着你和山哥玩,看你们写书法,唉,想想…呵呵…当还你们的情吧。” 寒漠笑眯眯的看着寒平。 “寒漠,你就别再生小山的气…” “平哥,没有的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当我是宠物,况且我真的就是一只宠物而已,高级点的,宠物。” 的确,寒明德的女儿寒珍,还给她养的狗取名字叫,二漠。 寒漠说完凑到寒平的耳边,轻声说: “我已经帮你治好了,好好活下去,记得帮我保密。” 看着皱眉迷惑的寒平,寒漠拍拍他的肩膀。 “猜的不累吗?去查一下不就明白了,再见!” 寒漠笑哈哈的告辞。 “大哥,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下,我还有事请你帮忙。” “好的,那你的房间?” “随它去吧,也没什么值钱的,值得纪念的。” 人康复后就再也不想回到生病的时候,并且还会感慨一下,没病就是福啊。 几天后又忘掉,周而复始。 “雄哥,我那卡现在能动不?” 寒漠拿出手机开了机,先让欧阳平来接,又给林正雄打电话。 “少爷,稍等…可以用了。” “我给你个帐号,叫寒峰,你给他转三个亿吧,剩下的全转我娘那去,转完别忘记更新。” “好的,少爷,你放心,现在我也很强滴,嚯嚯…少爷,你等我个几秒钟哈…好嘞,少爷,全部搞定。” “好的!” 直接扔空间,自动关机。 “大哥,我给你转了点钱,就当是,我报答养育之恩吧,以后就只能多辛苦你,如果有困难,记得来找我。” 寒漠拍拍寒峰,转身上车离去。 寒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 “三亿丑元?呵呵,一人一份么,呵呵…妈还总埋怨小弟不赚钱,乱花钱,呜呜…” 寒峰笑着笑着,脸上却全是泪水,他明白小弟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美丽世界的孤儿! 龙光大酒店,如意厅。 欧阳平去接寒漠,可人数却没少,因为石啸天替补上了座位。 萧慕云现在不是首富,是四师弟,那只是他自我的角色转换,犀利的眼神将石啸天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他比石啸天稍大几岁,争韵娘?那不可能,没那心思。 争个宠?这可以有! 我是拆呢?还是拆呢?东楼那小王八犊子怎么还没到? 信息又重组,编排,分析… 这时寒漠回来了。 嗯?复制,嘶,厉害!但怎么会有光?不是商人吗?国商? 萧慕云也看着寒漠,他看见寒漠眼神中带着喜色,争宠有戏。 “宝宝,快来快来,到奶奶这来。” 有奶奶在场,这宠物必须是奶奶先宠爱,谁也别争,全家都非常有默契。 至于寒家的事,迟早会知道,人,才是首位。 “我的宝哎,都饿瘦了哦,奶奶心疼,快吃点东西。” 奶奶眼中除了寒漠,这个大厅是空的。 石啸天看的是一头恼火,至于吗,不就一顿没吃么,还能瘦了?他那是一直那么瘦。 随即他更是火大。 宠物在奶奶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娘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直接亲两老婆嘴嘴,还伸舌头。 躺平小队无动于衷,天天这样,又什么好奇怪的,哪天不亲,那他们反而要紧张。 相比奶奶那三个徒弟的定身,掉眼珠子。 石啸天手已经气的抖个不停,忍住,忍住,我,我忍无可忍啦。 “寒漠,你能不能注意点,这,这儿这多人呢…” “姓石的,我儿子亲我一下怎么了?关你什么事,看不惯你走啊。” 石啸天的心跳加速,心跳声像万马奔腾,黑脸变成紫脸,不行,我石啸天从没服过输。 “呵呵,哪能呢,四妹,你别误会,其实吧,我只是羡慕,妒忌…” 我好恨哪,为什么亲你的不是我,是这小混蛋。 “你不就想当我爹么,还玩那些个弯弯绕,我娘的名字拆开的,别当人傻。” 石啸天怒火瞬间消失,紫脸变成红脸,低下头: “嘿嘿,这不是怕你娘不同意么,先预定一下。” 寒漠甩过去一个眼神,等下私聊,石啸天立刻回去一个眼神,我来开房! “好了宝贝,别跟你大伯闹了,来,奶奶给你介绍…” 三个雕像? 还不是你害的,把活生生的人搞成了雕塑。 农节风夫妇是在视频里见过面的。 但首富萧慕云只在新闻里见过,现在不光见到了活的,还成了四师叔,那必须读一下看看,有没有阴谋。 “哼哼…哼哼哼…” 寒漠就这么带着贱贱的笑容看着萧慕云。 萧慕云的老脸有点红,他懂寒漠什么意思。 “嗯…嗯…” “萧总,我可是已经被寒家扫地出门的人哪,你可以喊我,石小匀,萧总会不会有些判断错误…” 在这货面前,有点尴尬,所有的天赋都用不上。 “寒漠,我禀心而选,就算是错,哪怕我身死,那也是重生后的事儿,今日对天起誓,我萧慕云今生视老师为母,与寒漠毫无关联,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第28章 燕京(五) “谢了,四师叔!” 寒漠起身打断萧慕云,举起红酒杯轻轻和萧慕云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称呼终于变了! 萧慕云也是一口干完,暗暗抹掉一把冷汗,这种无法匿影藏形的感觉,压力太大。 但我是真心的,不怕,而且我还有招。 农节风夫妇这才反应过来,这首富师弟像个无底洞呀。 深,深不可测! 此处的酒席才是真正的家里人的饭桌,没有阿谀奉承,没有虚情假意,最多就是家里人装装逼。 “三师兄,你真不要脸,还跟大师姐合起来算一杯…这是饭桌呢,又不是你家的床…” “哈哈哈哈…” “四妹,咱俩也合一个,哦,不是,是喝一个…” “哼,来呀,你少喝点儿…” “嘿嘿…今天…今天,高兴…嘿嘿…小萧…来…” “你滚犊子吧…你才小石呢,喊老萧…” “狗屁,那小子才是小石…我是…老石…” “别整那没用的…你…哪年的…掏出来,比比大小…” “掏就掏…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掏…比大小,我就没怕过谁…” 娘捂着自己红透的脸,一把拉下提拎裤子的石啸天: “你个死东西,比什么呢,是比年龄呢…” 众人皆捂嘴窃笑,好玩,喝多酒的人真好玩。 奶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里都是她的孩子,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没有血缘,不是亲生,那又如何? 杨广还杀父亲,李世民还杀兄弟呢。 天底下哪对白头到老,执手天涯的夫妻有血缘关系? 人与人之间需要有爱,人间需要有情。 友情,亲情,爱情,这才是最珍贵的,是无价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买来的是力量! 有钱能成人上人?你买来的是肉体! 心永远不是靠钱能买到的,心是需要用心去换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心都是能换得来的,比如那些黑的,烂的,坏透了的。 柯解新就是这样,付出全部真心,以为换来的是卫天诺的真情,结果卫天诺是给他挖坑的。 卫天诺拉着兄弟柯解新一起融资接下个百亿大单,卫天诺不但将话事人让给兄弟,自己还不辞劳苦,东奔西走的拉资金。 等到项目启动,柯解新对卫天诺是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恨不得给卫天诺磕头。 这兄弟好啊,几世修来滴呀,可是他高兴过了头,乐尽悲来! 项目启动一周后,资金链断,卫天诺拉来的老总们集体玩退出,卫天诺也如失踪一样找不着人影。 于是柯解新捶胸顿足,怆天呼地,接近奔溃,他已经被要钱追债,追的没路可逃,倾家荡产都补不上呀。 柯解新觉得这段时间说的谎已经超过他活过的四十五年。 以前不说假话,他能站得直,现在却不行,现在不说假话就没办法活下去。 “步总,你好你好,我已经联络好了,毕竟调动稍微要点时间…” “安总,放心,资金已经在路上了,请放心…” “宁总,真的,资金肯定会有的,我房子还在这儿呢,难道这还不信么…” …… 这就是过年视频时柯解新情绪不对的原因。 “老公,我们跟老师求助好不好?医院卖给丑国,我宁愿去死,老师真的从来没骗过我们三个,她从来没在我们面前说过假话的…” 卫天诺突然又出现,来帮柯解新解决资金问题。 但有要求,就是让他的妻子邓伶院长签字,将登州人民医院卖给丑国人。 说是卖,其实就是送,邓伶做替死鬼,表面上一切与卫天诺都没任何关系。 “邓院长背个锅,顶多坐个几年牢,到时候兄弟我活动活动,你们全家不又能团圆?而且凭着邓院长的医术,去丑国那,不还是个一院之长…” 卫天诺还在继续着他的鬼蜮伎俩。 三天,柯解新还有最后的三天时间,现在也不仅仅是钱的事,女儿柯白已经落在卫天诺手上。 这也是卫天诺当汉奸的手法,汉奸么,当然希望身边也全是汉奸,然后他做汉奸头,自封皇。 “老婆,让我再想一想,好么,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想想…” 柯解新的思想在斗争,想一死了之,又舍不得妻子女儿。 其实柯解新已经进入了误区,你死就有用? 就算是邓院长也死了,换个院长上台,卫天诺仍然会对新院长下手。 所以死并不能解决问题,遇上困难应该想着怎么去解决,而不是逃避。 人活着的确不易,但这些磨难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呢?何尝不是一种缘份呢?换种思维,换个态度,积极的去面对。 人活着,享受着各种各样的权利,那就必须要完成义务,对家庭负责,对国家尽责。 没有亲朋好友帮忙?没关系,我们有强大的祖国,祖国才是最坚韧的后盾! “华国国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酒店里正在打牌的萧慕云的手机响了。 “韵娘,你来吧,我去接个电话。” 萧慕云让娘顶了窝子,就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坐靠着奶奶身边的寒漠眼中闪过一道光。 “奶奶,你感受到什么没?四师叔很不错呢…” “咦,你还别说,他身上还真有,但他是商人呀,宝贝,你这样不好,给人家留些秘密才对,听话,乖,也是一家人了呢。” “幕嘛…知道啦奶奶。” 寒漠亲了奶奶一口,又跟宋燕苏柔嘴了嘴,舌头必须伸: “老婆大人,你们陪着奶奶,我找老石有点儿事,啵…啵…” “宝宝,娘也要。” “来了娘,慕嘛…” 石啸天也已经麻木,不麻也要装麻。 一张牌甩出去,兔崽子,让你亲我老婆,我打,我打… “老爹,还玩儿呢?好玩不?” “打死你,啊?不好玩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金非金非,快快快,来来,顶上。” “嘿嘿…宝贝,咱爷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石啸天阵亡,被一声老爹直接放倒,从此也轮为宠物的主人。 这儿子先认可,攻占四妹这个山头,就等于是触手可及,胜利指日可待。 石啸天哪能不高兴,当年指挥千军万马,不就是这么一步步打过来的么。 “漠儿,你这要求,这玩意儿,有点难搞呀…” 石啸天听着寒漠提的要求后,抓耳挠腮的,主要是没见过呀。 “呃,大伯啊,难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呗。” 第29章 燕京(六) 石啸天一听,乖乖,说句难搞,你马上翻脸不认人?这就变大伯?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这小兔崽子,一下没如愿,马上就呲牙,赤裸裸的要挟啊。 “不是,漠儿,你别急呀,你这孩子,不是老爹不愿意,这一张结婚证,两个女人,这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么,究竟怎么个解决法,你这不得让老爹想想啊?” “嘿嘿,老爹,那要不这样,正好宋燕是孤儿,就用石小匀领一张,寒漠那张和苏柔,但照片必须是我的,再说,我反正又生不出孩子的…” “宝贝,别这么说,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呢,对吧,我可是等着抱孙子的,另外,你这个方法可以试试,你正好有两个身份,但那两丫头得没意见才行呐。” 石啸天也觉得有遗憾,人人都想着完美呀。 “老爹,你放心吧,我去说,孩子么,如果以后能生,跟她们姓就行,再生就姓石,只要不姓寒,肯定没影响,老爹,要不你和娘帮我生个弟弟妹妹玩玩,不就行了?” 石啸天突然有些伤感: “漠儿,你娘受过伤,不能生…算了,今天就告诉你吧。” 寒漠一听,心里一阵难过,他和娘都不能生,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很不爽,他抽出根烟为石啸天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 “当年,在桂州零陵,我们兄妹四人带队出任务,对方是指国和南国的精英,他们人多。 你娘小肚子上中了一枪,我们兄弟三个也全身是伤,但好歹将你娘给抢了回来,但是也损失了很多队友。 当年也幸亏鲁姨,也就是你奶奶,运气也算好,命保了下来,但那中枪的位置,必须切除子宫…” 石啸天狠狠的吸了几口烟,寒漠手捏着椅子,将指国和面国刻在脑海中,这零陵也好像很有缘似的。 “你娘知道自己不能生,就用保护鲁姨这个方法,退出国安,逼着我重新找人,生娃。 也怪我,那之前没将关系定下来,但我对你娘怎么可能变心,耗呗。 你二伯为报仇,去了邕州坐镇,而我这些年在总部也实在太忙,没想到这一耗就耗了十几年…” 寒漠握住石啸天的手,紧紧抓着: “老爹,我一定想办法,生的第一个孩子就姓石,娘那边,我去说。” 寒漠低着头,一股怒火冲上心头,涌向双眼,杀! 一个“杀”字在他脑子高速飞旋,以至于抓着石啸天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漠儿?漠儿,不能这样,寒漠,你醒醒…醒醒…” 石啸天手被寒漠抓得生疼,还拿不开,心里急的要死。 这兔崽子疯了么,我好歹是合境,怎么都扛不住。 “啊?老爹,对不起对不起!” 寒漠醒来,看到石啸天的手都被他掐成了紫色。 石啸天也看到寒漠通红的双眼,好吓人,连黑眼球都快看不见。 “漠儿,你可不能乱来,别的国家的老百姓可是无辜的,你可不能去乱杀呀,好吗?听老爹的话,冷静一下,乖,冷静下来…” 石啸天从此刻开始,算是真正的将寒漠当成自己的孩子,就因为寒漠无意的真情流露。 石啸天现在能确信,如果韵娘有什么意外,寒漠绝对会入魔,那死的人将会不可估量。 得找韵娘和鲁姨说说,让她们适当的开导开导才行。 “漠儿?你们没事吧?” 娘来了。 原来刚才宋燕和苏柔两人,同时觉得,心脏突然如刀割般的疼痛,就赶紧找娘来看看寒漠是不是有什么事。 三人进来后,寒漠眼中的戾气还没全消下去,不等三人追问,寒漠就拉住娘的手: “娘,我都知道了,娘,你受苦了。” 寒漠轻轻的抱住娘,眼泪再也止不住的狂奔。 宋燕苏柔感应到寒漠的那份悲伤,也团团抱在一起。 娘的美目已经睁不开,近二十年的压抑,此刻全释放出来,抱着三个孩子嚎啕大哭。 近泪无干土,低空有断云! 闻者伤,见者痛!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只流血不流泪的钢铁巨人石啸天,此刻眼睛也已湿润。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等娘稍许平静后,寒漠牵着娘的手说: “娘,以后的事全交给我,不管是报仇还是抱孙子,娘,你一定要答应我。” 不等娘回答,寒漠将娘的手放到老爹手上: “老爹,我将娘交给你了。” 娘看着老爹说: “你怎么这么傻?” 老爹的眼神变的好温柔: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暗号配对成功。 将军化身诗人: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寒漠拉着老婆大人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寒漠的眼睛还有些红,但没那么明显,只有奶奶看见后,心底一声叹息。 萧慕云对着萧东楼使了个眼神,萧东楼很不情愿的动都不动,萧慕云跳起来就是一脚,将萧东楼踹到寒漠面前。 萧慕云气得是咬牙切齿,你他娘的就只会花钱,搞网红,一干正事就敷衍塞责。 刚才叮嘱的嗓子到现在还冒烟,狗日的,回家抽不死你,不对,哥日的。 寒漠一见萧东楼,就读了一下,不错啊,气正风清,不过技能比较垃圾。 当然这是在寒漠眼里,萧东楼好歹也是个海龟,一口流利的丑语,还带着地道的洛杉矶音。 “你谁啊?身体这么虚?” “大哥,是我爸告诉你的吗?” 萧东楼有点埋怨起他爸,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能往外说呢?国民老公不要脸的吗?等你老了,冬天给你吹冷气,夏天给你烘暖气。 “我可什么都没说过哦,漠儿,这是我儿子,萧东楼,东楼,这是寒漠,好了,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我去陪老师。”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你教教我呗,那我就可以,知女人心…” “咳咳…别瞎说话,我老婆都在呢!” “哦哦,两位嫂子好!” 他爸已经将信息全部说给他听过,还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跟上寒漠,为奴为仆都行,哪怕当儿子都可以。 但萧东楼就是不服,他是首富之子,多金,甩气逼人,多精,平时走路都从不看地面的存在。 第30章 燕京(七) 整个国家,能让我服的年轻人,不可能有,谁能比我有钱?我爸是首富。 但当他进来见过奶奶后,奶奶说,恩,好孩子,二个金元宝,拿去玩儿吧,又伸手一摸拐杖。 然后萧东楼就不再想钱的事儿了。 但他又想,小爷帅呀,女朋友漂亮啊,全是网红级呢。 等见了更帅气的寒漠,而且一下被看穿,又见到宋燕和苏柔,心里那点优越感全无影无踪。 老爸牛逼,这大哥必须认,不收? 我就打滚,我就耍赖,我就… “萧东楼,别乱喊啊,我好像没你大。” 寒漠打断萧东楼的妄想。 “大哥,这跟年龄没关系的呀,就算现在我是七老八十,那也得喊你大哥的,古人云,达者为师,你就是我大哥,来来,大哥坐,大哥抽烟…” “萧东楼,你到底要干嘛呀?” 寒漠被他搞的莫名其妙的,家里那六个人是这样,现在又来一个。 再扫一下,又没毛病,人家还是真心的,寒漠也有点头晕。 萧东楼被问的也一下愣在那,我就要认大哥啊,没毛病呐。 “大哥,我没想干啥呀,伺候大哥不是应该的么。” “少爷,东楼说的没错呀,不过漏掉个环节,进门没培训,有些规矩他不懂,我告诉他一下,兄弟,来来…” 金非走过来把萧东楼拉去小队那。 “队长金非,立功一次!” 小队听见寒漠的声音,全都跳了起来。 “窝槽,队长偷偷干了啥…” “队长,牛逼啊…” “我觉得不能等机会,得创造机会。” “兄弟们,这位是萧东楼兄弟,进行入门培训。” “队长,你怎么想到立功机会的?教教呗,我罚的两次还没动呢。” 欧阳平很着急,他设想了好几个技能包,可现在被罚的,反而越欠越多,是真急呀。 金非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想少爷所想,急少爷所急,好了,东楼,是这样的…” 寒漠带着老婆大人,在角落说着结婚证的事,说着娘的事,宋燕苏柔是时不时的抹眼泪。 娘带着老爹出来,走到奶奶身边。 “小韵,你看这样多好,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小姐…” “还喊小姐!” 奶奶佯装着生气。 韵娘美目含羞,往奶奶怀里一躲: “娘!” “呵呵…真乖,你个傻丫头,好好的把十六年补回来。” 奶奶轻轻抚摸着娘的头。 “娘,我跟你说个事儿,算了,还是让大哥来说吧。” 娘拉过老爹,老爹就将寒漠刚才的状态说了出来。 奶奶一声叹息: “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小韵在他心里份量重呀,不是亲生胜亲生。” 吴静也是一脸担忧的神色: “小韵,你们更要多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可不能再有事了啊。” 农节风跟着说: “老师,你们就多出来走走,住住,散散心会好点。” “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这事儿已经埋进他心里。” 还是萧慕云的眼光毒辣,他略做思考,继续说道: “我的意见是这样的,他想做的事,我们不可能阻止,也不能阻止,那我们就为他解除些后顾之忧,这样,等他心愿了掉,心结打开不就没事了么。” 娘好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四师兄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个事,娘,你以后不能太为漠儿担忧,你们是不知道,漠儿一出门,娘在家连饭都吃不下,现在漠儿还不知道,这要是漠儿知道,以后可怎么办。” “老师,你可不能糟践自己的身体呀。” 吴静立刻有些坐立不安,感觉老师有些过头,也更懂得了寒漠在老师心里的份量。 “我,唉,我就是担心他再受伤,你们不知道,上次那把刀插在手臂上,燕儿都不敢拔下来包扎。” 奶奶想起来仍然心惊胆颤的。 农节风是医生,也懂其中的原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啥。 老爹摸摸还有点痛的手说: “呃,干娘,其实吧,上次那种意外是很偶然的,以后几乎都不会再有,你真的不用担心,真的,还有…” 老爹回头看了看,那二堆人都没注意这边,就将头凑到奶奶面前,还招呼其他四人也凑过来。 老爹压着声音: “干娘,现在我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啦。” 奶奶被吓一跳: “小天,不带你这样哄我呢。” 萧慕云和农节风夫妇对武道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也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厉害?哦,厉害! 奶奶和娘是很清楚的,石啸天是天才中的天才,天赋也极高,寒漠已经比他还要强? 老爹就把手伸到众人面前: “干娘,你看,就刚才的…” “上药没,快上点药呀。” 奶奶一看,职业病发作。 “没事没事,过几天就会消的,干娘,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奶奶已经惊讶的捂住嘴巴,生怕喊出声音把寒漠引来。 “放心了放心了,呵呵,宝贝都这么厉害,那我是应该听慕云的,养好身体多活个几年,哈哈…” “老师,你能想通真好,你看,别人老说你是我姐姐,乱操心会老的哦…” 吴静亲腻的抱着奶奶的手臂。 奶奶被逗的哈哈大笑。 “老师啊,你就应该到处逛逛,反正【龙光集团】在各大城市都有酒店,你不用担心吃呀住呀什么的。” “对呀,老师,古师伯收的那些师兄师弟们,还经常让我带你去他们那边到处玩玩呢。” 娘的美目柔情似水,看着老爹说: “谢谢!” “嘿嘿…这不是应该的嘛。” “手还疼么。” 娘轻轻抚摸着老爹受伤的手。 “放心吧,真没事,四妹,你真美…” “哼,瞎说,都老了。” “乱讲,四妹是不老女神…” “漠儿说,我们过完年,就去那个山水甲天下的地方旅游,你们要是有空,也可以一起去,那里是漠儿一个属下的老家,他还说当导游呢,呵呵…” 奶奶的话,让正和娘郎情妾意的老爹,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娘。 “这是好久之前说的,是金非的妹妹在那边。” 娘摇摇头,美目一眨,意思不是去杀人的,老爹这才松了口气。 “老师,我没办法陪你去呀!” 首富的行程都是满满当当的,像这样花时间陪奶奶,真的是诚心诚意。 “老师,我们也没时间陪你去旅游,那个,古师伯的小儿子,凤东在桂州哦。” 农节风夫妇为了陪恩师,到现在连觉都没补回来呢,很缺时间。 第31章 抢人 “我知道你们忙,我只是希望你们要注意休息,我也没指望你们去呢,没事,我们人可多的呢,凤东可能也忙,能不打扰就不打搅他了吧,呵呵…” 奶奶可能是真被老爹的那种方式所说服,心里的确放开不少。 像苏逝水夫妇一直在国外,以前韵妈带着苏柔在临安,奶奶都没这样,她并不是不担心他们,而是那个度自己有数。 其实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进入个死胡同,自己把自己蒙在里面,想不通,就一直卡在这。 如果有人拉一下,心境一透,马上就能出来。 所以,人需要知心的朋友,贴心的亲人,如果有深情的爱人那就更完美 。 关键时候,他们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又或者是一句话,或许能挽救一个人的事业,更或许是一个人的生命。 “人生乐在相知心!” 农节风倒是和吴静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奶奶又看向老爹: “小天,你要请假,一定要陪我们去。” “嘿嘿,干娘,我听你的。” “哦豁,旅游结婚么,那这酒什么时候办呀,哈哈…” “这个,真做不到,我们有要求,只能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干娘,你说这行不?” 老爹也没办法,都得做出些牺牲。 “我没意见,漠儿不也一样,我们家还必须从简,唉,为了国家,无怨无悔!” “叮呤呤…叮呤呤…” 奶奶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奶奶一看是邓伶,就按了个免提,好让他们师姐弟一起说说话。 “老师,救命啊…”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手机也同时出现在他手上。 “二师叔,我是寒漠,你慢慢说…” 老爹慢慢将头转向娘,努了一下嘴巴,你看我没说错吧。 娘眨眨美眼,是的,又变快了! “好的,我已经清楚,二师叔,我马上安排,你先保持没给我们打电话时的状态,也别和柯师叔说。” 寒漠放下电话对着小队那里喊了一声: “风哥,定位登州!” 然后又把情况汇报给老爹。 “卫天鹏,可惜呀,这样,漠儿,你负责把邓院长的女儿救出来,人肯定是在登州,你顺便把登州清理一下,至于武城老巢,我来安排,立即分头行动。” 跟奶奶打了个招呼,两人分别各自安排。 萧慕云在思考,登州和他的总部兰陵老巢可是挨着的。 卫家虽然在生意上没什么往来,但丑国间谍已经参与进来,那兰陵会不会也有丑国间谍呢? “老师,我得回兰陵一趟,等事情办完我再来陪你。” “不用陪,不用管我的,你们快忙去吧。” 萧慕云跟寒漠说明本意后,先回兰陵坐镇。 萧东楼送他爸到了门口,萧慕云对萧东楼挥了挥手: “好了,你跟好寒漠,以后呢,没事别联系,有事也别联系,咱俩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终于将这王八羔子给甩出去了,嚯嚯,二人世界,我来啦! 寒漠带着小队朝登州进发,两部商务车,需要小半天。 不过躺平小队没问题,因为驾驶技术都不错,就连萧东楼现在的驾驶都进阶一个档次。 是的,萧东楼也跟着,金非的培训结束后,他得到一张黄金牌,还有一些练体的技能,因为他的身体素质比刚开始的谭肃风还差劲。 萧东楼心想事成! 寒漠没和邓院长再联系,因为他要救人,至于说的那个资金坑的事,他根本没放心上。 卫家的【横圭集团】在兰陵这边名声还是挺大的,因为卫家卫天鹏是省城泉城的二把手。 虽然横圭集团老总是卫天禅,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二把手是他大哥,能不攀着些? 有权在手,自己可以做到清廉,但家里人办各类事情肯定方便的多。 很多贪官的起源都来自于亲人! 寒漠在想,老爹说卫天鹏的时候,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些什么。 而萧慕云的老家在兰陵,如此之近却没什么交集,他越来越觉得萧慕云很神秘。 当然萧东楼这货肯定啥都不知道。 “少爷,根据卫星的数据分析和跟踪,应该在磁山一带。” 谭肃风卫星跟踪出一个大概的方位。 “你通知先往那个方向去,边走边看。” 寒漠其实想直接找到黑点,抓住问出人在哪,但又怕,万一泄露一丝信息,那柯白就会有麻烦。 因为只要不是汉奸,就算是罪恶滔天,寒漠也看不到那个点。 “少爷,已下高速,现在往磁山方向走,五分钟到磁山区域。” 谭肃风一直紧盯着屏幕。 寒漠开始感知,运气还真不错,好多黑点。 “定位汉武山庄,在金牛广场下车集合。” 寒漠闭着眼睛,一边开着感知,一边嘴上指挥,手里还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图。 停车,武装,集合,分配任务。 “风哥,你的地图调到我画的这个山庄位置…” 上次鬼子插在他胳膊上的那把匕首突然出现在寒漠手上,寒漠用匕首指着地图: “现在,你们看这个山庄,其实就一幢大楼,我先进去将人偷出来,非哥守东边的停车场。 琪哥你看,这边有亭子和小路,所以你要找个制高点盯好东南和南边这一块。 福哥西北,你再留意点亭子这个方向,平哥在北接应我,杰哥守西南,你和平哥相互照应着点。 风哥和东哥在这里一人一车待命,等我把人偷出来就攻进去,我不要活口,懒得去审。 还有消音别忘,你们先准备就位,十分钟后我就进去。” 计划定好,剩下的就是执行,躺平小队对这点小儿科是真没放在心上。 只有萧东楼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因为,很多眼睛看见的,都想不明白。 谭肃风拍拍他的肩膀: “东哥,注意力要集中,你听好对讲,专心负责开车就行,别多想,以后见的多自然就不会奇怪,我去前面车。” 两辆车,正好一人一辆,但谭肃风还要卫星探路,传递信息,也没时间跟萧东楼多解释。 欧阳平和寒漠趴在北边,离大门还隔着一条绿化带和一条大马路。 “少爷,全部就位!” “好,行动开始!” 寒漠打开感知,然后像一颗子弹,“嗖”的一声窜进大楼。 欧阳平只觉得眼前一花,脑子一晕,寒漠就消失了。 我的天哪,少爷这是光速么! 第32章 覆灭 寒漠凭着感知能行走,但仍需谭肃风的指引。 黑点能感知,看不出黑白的人他感知不出来,所以必须靠谭肃风的卫星成像加上侵入摄像头的信息,小心配合。 “少爷,上面的空间没显示,应该有地下室,完毕!” “收到,完毕!” 楼下地下室,柯白在一个房间里,行动自如,但神色紧张,坐立不安,不过看来没受什么委屈。 可能是卫天诺以后还要利用柯解新这张牌,不想闹到收不了场。 柯白的两边隔壁房间都有人,一个房间有人打呼,另一个房间在打牌。 寒漠轻轻用匕首抵到锁与门的位置,然后一发力,轻轻的打开了柯白的门。 没等柯白抬头,寒漠就冲过去一巴掌,把拍晕的柯白往肩上一扛,向外跑去。 “抢人啦,快啊,来人啊…” 寒漠已经冲到门口,一按对讲: “进攻!” 欧阳平和他擦身而过,为他清理尾巴,寒漠则是扛着人往车那边飞奔过去。 几分钟后,返回的小队又马不停蹄的出发,因为市里的老鼠还没拎出来。 柯白已经醒来,寒漠让她待在车里,就要了一张她的银行卡,啥也没跟她说。 登州黄海夜总会。 谭肃风和萧东楼在车里陪着柯白。 寒漠带着已解除武装的躺平小队,进了夜总会,直接前往卫天诺的包间。 进门前每人手上都多了自己的冷兵器。 “你们是什么人,干嘛的?” 寒漠一进门,就有两个保镖过来阻拦。 “呃,我是来找卫天诺收钱的,你俩能做主吗?” 两个保镖正想着怎么回答,房间内沙发上的卫天诺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登州地面,第一回听到有人敢找老子收钱,老子就是卫天诺,怎么说?” 欧阳平和贺君杰一左一右推开了两个保镖。 寒漠慢慢走向卫天诺,还有两个丑国人坐在两边的沙发上,后面也站着些保镖。 黑点正好对上,省得再跑,累! 寒漠先让两个丑国人把账全转入柯白的帐户,然后准备跟卫天诺聊个几句,给点丑国人转账的时间。 “卫天诺?卫总啊,做生意难道不讲信誉的吗?说撤资就撤资,那以后谁还敢和你做生意?” 卫天诺这下听得明明白白,一把将怀里抓摸的女郎推开,灌下一杯酒: “原来是为柯解新出头啊,商场么,有能耐就玩儿,没本事就别玩儿喽,只能怪他柯解新,蠢,不过小兄弟,你能为他出头,不知尊姓大名啊?” 寒漠也不知道转账弄完没,丑国人还在笔记本上戳个不停,只能再给点时间。 “呵呵,在下寒漠,卫总的话也不无道理,但对兄弟下黑手难道也是商场之道?那现场的这些兄弟们,卫总,准备什么时候在背后对他们捅刀子呢?” 卫天诺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扔,站了起来: “寒漠,你少挑拨离间,我对我的兄弟好着呢,这样吧,你开个价,我也收了你,让你体会体会做我兄弟的乐趣…” “好,卫总好气魄,那我跟兄弟们商量一下。” 寒漠为卫天诺鼓了几个掌,又回头说: “平哥杰哥拿两个丑国人,非哥抓卫天诺,福哥琪哥控全场。” 寒漠说完回身看着卫天诺,笑嘻嘻的说: “开工!” 又按着对讲说了一声: “喊人接单吧。” 寒漠自己站那动都没动,懒得动,提不起兴趣。 接手的人动作很快,只让寒漠等了五分钟,随后寒漠便在柯白的指引下来到邓院长家里。 “妈,呜呜…” 柯白终于整个人软了下来,二十不到的小姑娘,这段时间太紧张,太压抑,已快到崩溃边缘。 “小白,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邓院长谁都顾不上,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柯解新一开始吓得要死,还以为是上门要钱的,直到听见女儿的声音才敢出来。 见到寒漠一行尴尬的站那儿,柯解新急忙拉拉邓院长,这么多人站这呢,还哭? 邓院长这才反应过来,又抱住寒漠哭。 柯解新呢,只有寒漠在视频里见过一面,可寒漠又被妻子抱在那,这其他人都不认识,一时在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额,那个,那个二师叔,咱们,咱们聊聊,你看怎么样。” 寒漠也很头疼,这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主要是不熟啊,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合适。 寒漠又想起娘来,早知道应该让娘来。 邓院长也感到自己的冒失,赶紧停下来,准备端茶倒水,招呼众人。 寒漠一点喝茶的心思都没,就想着弄完赶紧走路。 “二师叔,你别忙,柯师叔,这是小白的卡,我帮你转了点钱,你马上查查看,够不够,不够我再转,我等你一会儿。” 柯解新颤颤抖抖的双手接过卡: “漠儿,谢谢…谢谢…” “别说了别说了,你快查吧。” 你快查完让我走吧,你看不出来我在这尴尬啊,我求求你快点吧。 没一会儿,柯解新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的查询单来到寒漠身前。 “漠儿,这…这…” 这,这,这你个头啊,到底够不够,你倒是说话啊。 “漠儿,这太多了…” 寒漠一听,立刻招呼人走路,快走快走。 “够就好够就好,多的你就转给我娘吧,再见再见,不送不送。” 柯解新还在那里,这…这… 邓院长和柯白端着茶和一些糕点出来,一看,哪还有寒漠的人影,就剩个柯解新还在那一边抖,一边这…这… 跟柯解新差不多状态的还有萧东楼。 萧东楼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因为一切都没真实感,一路上他都坐在寒漠旁边,亲眼目睹,所有匪夷所思的一切。 所以萧东楼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在等着梦醒。 但现实就是现实,萧慕云给他来电话,问到登州事已经结束,就让他带寒漠去兰陵,这是萧慕云之前跟寒漠说好的。 萧东楼仍然觉得还在梦里,直到他见到萧慕云,才被萧慕云的一嘴巴子给打醒过来,接着萧东楼好像也有点帕金森。 寒漠没在意,因为他在看着一个小伙子,金非也带着小队形成包围,寒漠看着那个人说: “四师叔,介绍一下呗。” 萧慕云没反应过来,傻孩子,这边,我在这边呢,你对着人家乱喊什么呀? 嗯? 窝槽! 第33章 被骗 萧慕云明白过来,虎目怒睁: “张寅,你个狗日的,你爹张得志可是我的好战友啊,他和我一起当兵,一起退伍,怎么生了你他妈的一个狗汉奸。” “啪啪” 萧慕云上去连着两个大嘴巴子,寒漠心想,这首富师叔是不是有打嘴巴子的习惯,萧慕云仍在暴怒。 “你他妈的,张家全是铁铮铁骨的汉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个王八蛋,你是要将你爹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啊…” 萧慕云真的被气到了,对着已经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张寅狠狠踢了几脚,还在骂: “老子念着你是得志的种,肯定也是硬骨头,让你做我的助理,不遗余力的培养你,老子甚至,甚至还想着让你接老子的班,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萧慕云往后一个踉跄,寒漠一把扶住,把他弄到椅子上倚坐下来,萧东楼赶紧递了杯水给他,还帮他顺着胸口。 萧慕云的心很受伤。 张寅已经跪趴在地上,不停的淌眼泪。 萧慕云终于把气给顺好,也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的张寅说: “说吧,一个字都不许漏。” “萧叔,我是没办法呀,都是我妈让我去的…” 沙莹芳,就是张寅的母亲,在丈夫张得志生病去世后,整天郁郁寡欢,怏怏不乐。 毕竟张得志走的太年轻,的确难以接受。 一个声称全能的教会偷偷找到她。 这个教会说,只要每天背诵一遍教义,便能净化心念,无物相忘。 到达一定的境界后,灵魂能超脱这世间,身体能与自然相融,所以称之为全能。 沙莹芳抱着好奇的心态,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假的就走呗,反正又不花钱。 一个像厂房的大楼房,大厅也很大,让人站在里面觉得自己很渺小,还有四五个男的,穿着教服,像个人样,在那接待。 这几个衣冠禽兽啊,不是,这几个男的啊,这逼装的像世外高人似的,双目低垂,轻声细语。 如果你问一天一个同样的问题,这帮禽兽都能回答你一天,还不带一点急的。 沙莹芳去完回来后,人是真感觉挺好的,其实就是说话说多后,闷气散发掉,是谁都会舒服一点。 第二天,沙莹芳忍不住,肯定还得去,这次更好,除了陪聊,还陪吃陪喝。 沙莹芳觉得这教是真好,能治病,还治的是心病。 就这么的连续几天。 直到第七天,那些个禽兽说,你已经康复,不用再来,回去吧。 沙莹芳一听,顿时不开心,我这刚好一点,怎么能说不来呢?不行,我一定要来。 然后禽兽们就开始诉苦,房租要钱,水电要钱,你来这吃喝要钱的,我们又不收费,吃不消呀,真的,回去吧。 沙莹芳一听,就这?不就钱吗?我儿子每个月给的家用,我都不知道要剩多少,放心,我有钱。 禽兽一听,不行不行,我们哪能拿你的钱呢?绝对不收,这有违教义。 这一招让沙莹芳心更安,给钱都不肯收的教会,没问题,肯定不是骗人的。 既然是真的,哎,我就必须要给。 说,为什么不收我的钱?必须给个理由。 禽兽就给沙莹芳解释,看上去还挺勉为其难的。 你只是个信徒,不是教徒,真正的教义没传给你呢,不就吃点喝点么,这算什么,真不能收你的钱,教义就是教我们普渡。 沙莹芳觉得也对,我又不是人家什么人,那人家凭什么把宝贝教义给我呢。 行!那我要成为教徒! 禽兽又摇摇头,想入教?呵呵,想的简单哦,要经过考验的啊。 你看人家唐僧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而我们也要经过三次考验才行。 沙莹芳想,是啊,想得真经不经历风雨?得到的也不是真经。 那就来考验我吧。 第一个考验,在家呆三天,不出门,没人看着你,凭自己的心诚不诚。 沙莹芳很艰难的熬过三天,不让去教会,心如芒刺,难受呀。 第四天一大早,迫不及待的就在那等着,教会门还没开呢,快来第二个考验吧。 第二个有点难,呆在教会大厅,一天不吃饭,但能喝水,晚上回家后才能吃饭。 沙莹芳觉得这个没问题,你只要让我能呆在教会就行,哪怕不喝水都可以。 第五天,禽兽们还对着沙莹芳不断的竖大拇指,这心是真的诚。 我们当初可难啊,沙姐姐竟然一点事都没,可见沙姐姐是仙子级别的, 等沙姐姐取得真经成就正果,可千万别忘记我们,还要请沙姐姐多多指点。 我们真心佩服沙姐姐。 沙莹芳的心病终于康复,但,转移去了脑袋。 沙莹芳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飘飘然,这就是超脱?还没得到教义呢。 等我修得真经,还不得立地成仙的节奏? 第三关,请上楼,楼上有教主,由教主亲自考核,心诚者,得到教义,正式成为教徒。 沙莹芳健步如飞,上去后,看到个中年禽兽,坐那地上,地上还辅着地毯。 沙莹芳脱下鞋,轻轻放在门外,蹑手蹑脚的坐到禽兽教主前面。 禽兽教主说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吧。 没问题,一五一十,连张寅的小张几寸长,沙莹芳都全倒了出来,心要诚呀。 教主递给她一杯水,请喝圣水。 沙莹芳认为这是教主的赏赐,边喝还边感恩戴德。 没过一会儿,沙莹芳便觉得自己全身发热,慢慢的双眼迷离,身中迷药。 教主一拍手,后面出来几个男人,沙莹芳已是神智不清,身不由己。 几个禽兽还拿出设备进行摄像。 悲哀! 教主打完第一回合,拐到里间,摸出个手机: “空少爷,是我,宽炎呀…这次钓到一条大鱼…对,张寅…是的,就那个萧慕云的助理… 您说…好…好…空少爷,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好嘞…那我挂了…” 教主收起手机,露出一丝恶心,丑陋的奸笑。 日复一日。 等到沙莹芳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疼痛,顿时大声惊呼。 “喊什么喊,这里是隔音的,你喊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 沙莹芳再傻也知道自己被骗了,加上她来身就是烈女型,冲上去要打宽炎。 可她已全身无力,宽炎抬脚就把她踹趴在地上,并扔下个平板在她面前。 “这是昨天的录像,听话就把原片给你,不听话就放到网上,到时候你儿子的前途也完蛋。” 第34章 悲剧 沙莹芳早已经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一听到儿子的前途,瞬间熄火。 这是她这个妈的黑点,就算现在死掉都没用,儿子的名誉扫地,以后媳妇都难找。 沙莹芳害怕影响儿子,想都没想,只能答应。 打电话喊来张寅,让张寅利用在龙光集团的职位,拿下兰陵海边的一块地皮。 张寅百思不得其解,他妈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一定是被人威胁,扬言要马上报警。 沙莹芳都差点给儿子跪下来,说就这一次,并且承诺事情过后,她亲自到萧慕云面前请罪。 张寅看着母亲,牙一咬,干吧。地皮交上去后,接手的是【恒楚公司】。 这次连沙莹芳的人都没见着,只用视频,又让他盖楼,还给他发来要求。 现在张寅买地皮的事情又成为新的把柄,房子正在施工中。 “非哥,马上带张寅把那些禽兽抓回来,只要活着就行。” 贺君杰和唐福架起张寅就走,什么话都没说,抓几个畜牲而已,又不是上战场。 “四师叔,有没有能审问的地方?可能声音会有点大。” “有的,这里有地下室。” 萧慕云有些怅然若失,长吁短叹道: “漠儿,明天我去公司开个中高层会议,你帮我再看看吧,今天要没你,我这一世英名就全完啦,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爸,你让大哥看啥?张寅你怎么发现的?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牛逼的?你…” “滚!” 我说是我发现的吗?我说谢谢寒漠,你耳朵瞎了?眼睛聋了?以后一定要做陌生人,不然我会少活好多年。 “舍不得就留下。” 寒漠说完就四处张望的闲逛起来,欧阳平跟在屁股后面陪着。 萧慕云闭上眼陷入沉思。 萧东楼往沙发上一躺,这两个人说话,听着太累,躺着舒服。 小队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人,寒漠正准备让金非带到地下室去审问,金非先做起汇报: “少爷,此人叫宽炎,就是那教主,是个软骨头,我还没发力,他就全招了,和卫天禅的儿子卫空空有勾结,还有那个【恒楚公司】。” 金非转头看向萧慕云: “萧总,沙莹芳已经死了…” “啊?” 萧慕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是战友的遗孀,他答应兄弟要代为照顾的,这一下就没了… “据宽炎交代,第二次交易,要张寅盖房子后,沙莹芳就自杀了,尸体被宽炎藏在冰柜里。” 萧慕云听完,又是全身一软,瘫坐下去。 金非继续跟寒漠汇报: “少爷,那个叫卫空空的这两天要来跟宽炎见面,是宽炎要求他帮忙处理尸体的,那边我已经联系警局去处理,张寅也需要配合调查。” 屋子里气氛有些沉重。 “把这垃圾阉掉,再送警局,手机留下先。” 听到寒漠的吩咐,贺君杰和唐福拎着宽炎出去做手术再送警局。 “唉!” 寒漠叹了口气,这种悲剧或许别的地方也在上演,那如何才能杜绝呢? 寒漠觉得就是缺少信仰,应该信仰祖国! 国家三令五申,不要接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百姓如果能将国家的话放在心里,不要去好奇,更不需去思考真与假,听国家的就行。 那这些非法组织,怎么也无法存活于世。 咦,不对啊。 我是个宠物,是个闲鱼啊。 这国家大事哪轮得上我操心,没有我,难道地球就不转啦? 没有我,寒家不还是蒸蒸日上。 大意了,大意了呀,我这重活一回容易吗? 改之,改之,被那些主人宠着才是我的风格。 金非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寒漠,心中窃喜,少爷这是开始思考国家大事,开窍的节奏呀。 还没来得及喜出来,又见寒漠的脸色恢复到宠物状态,金非心里接着一沉。 妹妹啊,少爷的未来可就指望你了啊。 张寅的操作,没有违反法律,因为房子没盖好,接手方是【恒楚公司】,不是丑国人,丑国人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启动。 但张寅损害了【龙光集团】的利益,这是必须追责的。 萧慕云的伤心,还有不被信任的原因。 假如张寅第一时间告诉他,那一切都会不同,也许沙莹芳也不至于身死。 所以第二天的大会上,看着休假都被喊回来的中高层们,萧慕云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很庆幸,寒漠告诉他这些人都很好。 “各位,首先我向你们致谦,让你们大过年的还来开会。其次向你们表示感谢,谢谢你们的这颗心。 最重要的,我有一个事情,要拜托诸位,将来不管你们遇上什么事情,无论任何事,哪怕是吸毒,杀人,求你们,求你们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萧慕云承诺,我解决不了的话,你们自己再做决定,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干涉!” 接下来他还要通报张寅的事情,处理恒楚公司的问题。 寒漠带着欧阳平来到会客室,往沙发上一瘫,欧阳平随手递上一根烟,准备点火。 “锵” 萧东楼打了个火迎上去。 “你怎么在这?” 寒漠疑惑的看着萧东楼。 萧东楼点完烟也疑惑的看着寒漠: “我不在这?那我应该在哪?” “叭” 寒漠轻轻一脚踢在萧东楼的屁股上: “快滚到四师叔身边去,好好学学。” 寒漠看着被踢走的萧东楼,心里很不爽,一天天的,好好的主人不干,尽想着抢我这个宠物的位置。 你们不拼命,我怎么又躺的好,躺的稳。 寒漠又瞟了一眼欧阳平。 天天跟着,上个厕所也要跟着,也只有抱着老婆睡觉的时候才不跟着。 想着想着,寒漠开始想老婆,还唉声叹气起来。 “少爷,你放心吧,这点小问题萧总能搞定的,不用担心。” “嗯?好的。” 寒漠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的肚子? 兰陵的啤酒不错,得多带点回去,茶不行,不合口味,以后还是自己多带点白茶才方便,香烟么,临安也能买得到,没必要买。 海鲜也可以多带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空间给搞的全是腥味。 欧阳平也看着想着,少爷如此忧国忧民,我就是死也不能让少爷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散会,各自回家,各找各妈,还有几天才正常上班呢。 在萧家别院吃饭的时候,金非身上宽炎的手机铃声响起。 第35章 恩人 寒漠眼神一凝,放下碗筷: “别接,我出去一下。” 欧阳平正想起身。 “不用,我就回来。” “刷” 一道残影,寒漠就消失不见。 小队都习惯,萧慕云没见过呀,浑身一个激灵,伸出手对着身边萧东楼的大腿就是一巴掌。 “爸,你干嘛?” “哦,没事没事,我看你发型有点乱。” 我发型乱,你拍我大腿?难道你能看见我下面的发型? “老萧,正吃饭呐。” 刑警队长江随风带着张寅走了进来,管家一看老熟人,就没通报。 “老江啊,吃了没?要不吃点儿?” 萧慕云和江随风也算是战友,但人家江随风是精英级的人物,在部队只能攀个老乡称号。 直到江随风因伤转业到了兰陵警局,两个人才算是真正成了朋友。 “吃啊,不碍事儿吗?这几位小伙子是?” “他们是我妹婿的同事,你懂的。” 萧东楼见过礼,又喊保姆加碗加筷,萧慕云让江随风和张寅坐了下来。 “老萧,大过年的你玩什么狗屁玄机,你哪来的妹子?难不成还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江随风在萧慕云这里是最放松的,因为是真朋友,不用顾忌身份,不用在意礼仪。 “哈哈,老江,你这狗嘴今天还真吐出象牙来了,韵娘啊,我妹子,正儿八经,老天爷做证的,至于妹婿么,嘿嘿,就不用我说了吧。” 萧慕云扬着嘴角,挑起眉毛,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江随风愣了一下,随即扔下筷子,端起酒杯: “好好好,来来来,几位小兄弟,我老江敬你们一杯!” 金非等人正准备端杯子,外面响起汽车喇叭声。 萧东楼急忙跑出去看是啥情况。 “大哥?你怎么跑出去买车啊?你要车跟我说呀,我那车库里多呢,呀!卫空空,你个狗日的怎么在这,草,卫迪傻逼,你们二兄弟也在。” 所有人听到萧东楼一喊,酒杯一丢,全跑了出来。 嗯?有点老爹那种味道? 复制! “这位是?” 寒漠看见江随风,好亮,有点惊诧。 一下断了理会萧东楼的心思。 兰陵这边的?没听老爹提过这里有分部呀。 主要江随风是便衣,谁知道是什么人? “漠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兰陵的刑警队长,江随风江队长。” 然后转向江随风: “寒家寒漠,我妹子韵娘的干儿子,哦,不,是亲儿子!” 萧慕云说完还朝着江随风挤了挤眼。 江随风却像没看见似的,慢慢走向寒漠,脸色还有些激动。 江随风来到寒漠身前,双手抓住寒漠的肩膀,居然笑中带泪,又把寒漠抱在怀里。 寒漠更是目瞪口呆,我是我娘的儿子,可跟你没关系吧。 但接下来江随风的话让寒漠直接破防。 江随风哽咽的声音在寒漠耳边响起: “十六年了,我们这帮老兄弟值了…” 寒漠一把抱住江随风,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江叔,谢谢,谢谢你们!” 江随风就是老爹和娘一起执行任务的那批人,阵亡的很多,幸存的也大部分重伤,只能转业离开国安。 他们于国家,是烈士,是英雄! 于寒漠,是恩人! 没有他们的奋战和牺牲,娘就没了,寒漠也永远体会不到母爱是什么。 所以寒漠的感激之情难以自禁,感激之心难以言表。 萧慕云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只以为江随风见到故人之子而激动: “好了好了,这相逢不是喜事么,怎么还搞出伤感来,应该高兴。” “呵呵,是的是的,是我太高兴了,呵呵…” 江随风松开寒漠,伸手抹了抹眼角。 “小队集合,身后列队!” 寒漠的表情却没缓和下来。 躺平小队立刻在寒漠身后列队整齐。 “报告少爷,躺平小队集合完毕!” 随着金非的大声报告,寒漠眼含热泪。 面对着江随风,举行右掌至太阳穴边,军礼! 石啸天式的军礼! “向英雄前辈,敬礼!” 寒漠泪洒当场。 “向英雄前辈,敬礼!” 小队整齐的声音响起。 震撼! 直击人心。 萧东楼呆立于场。 张寅亦潸然泪下。 萧慕云也是饱含热泪,敬礼! 心底真情的自然流露。 江随风再次泪奔,他隐约看到石啸天的影子,回军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安全,稳定的生活从来不会从天而降,那是因为有英雄在为我们负重前行。 向所有的英雄致敬! “江叔,正好,这一车货物连这车,算是我的见面礼吧。” “好,这礼,江叔就不客气,收下了,那我先办正事,老萧,张寅已调查完,他母亲的尸体也已经检过,是自杀,后面怎么弄,你们一起商量处理吧,漠儿,那江叔就先回局里,后面有空咱再聊。” “好的,江叔你去忙吧,正事要紧。” 江随风连车带人一锅端往警局,宽炎的手机,金非也交给了江随风。 “萧叔,呜呜…” 张寅又跪到萧慕云的面前。 去年爹死,今年娘没,自己还犯下大错,意气消沉,万念俱灰。 “萧叔,您的大恩,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住口!” 萧慕云看着张寅不对劲,再开口就更不对劲,这是有了死意。 萧慕云绝对不允许,不然愧对已故兄弟的托付。 萧慕云扶起张寅,让他坐了下来,瞪了一眼萧东楼,水,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 寒漠递过来一杯水给张寅。 萧慕云看着东张西望的萧东楼,唉,真没办法比。 “张寅,你还能想着萧叔,萧叔很是心慰,但你却不想着让萧叔心安,又让我很难受。” 张寅看着萧慕云,我都以死相报了,你怎么还心不安? “你父亲去世,我难受,如今你母亲的事,我也难受,你还想着随他们一起去?是想让我也难受到死掉吗?” 萧慕云决定骂醒张寅,他要下猛药。 “是,我是对你失望,我是对你伤心,但是,当我了解前因后果后,我只剩下责怪。 我责怪自己没好好关心你,我责怪自己没多抽点时间陪陪你妈,陪她聊聊天,我责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我萧某人的错啊! 孩子,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是我对不起得志兄弟啊!” “不,不是的,萧叔,不是这样的…” 第36章 奖励(一) 张寅站起来反而扶住了萧慕云,嗯,有效果,继续。 “张寅,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有则改之,萧叔不是死脑筋,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孩子,能给萧叔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张寅被打的溃不成军,明明是自己的错呀,要改也是我改,跟你有啥关系呢? “萧叔,这跟你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呀,是我犯的错,我改,我听你的,我全改,我张寅对天发誓,以后绝不会让你再伤心。” 一套组合拳,打完收工。 萧慕云随后安排人帮张寅一起办理沙莹芳的身后事,过年期间,只能低调处理。 寒漠已接到老爹来的电话,卫家除了一个卫宝官不在国内,已全落网,卫天鹏也被停职审查。 这样由柯解新牵出来的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 寒漠挂断电话后,大脑里能量一晃,寒漠以为又多出什么功能,摸索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 算了,只要不是收走我的能力就行,失而复得的生命,一定要好好珍惜。 “躺平小队,全体立功一次!” “哦豁…罚单消掉喽。” “终于消掉一次,还有一次呀…” 唯独欧阳平没兴奋,因为他离目标还比较遥远。 “少爷,我俩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呗。” 寒漠看着有点郑重其事的金非和谭肃风,期望他俩说的也是自己想的。 “少爷,我们俩想将这次的奖励送给欧阳。” “可以啊。” 哦耶,心想事成! “但是,欧阳,咱俩对你有个要求。” 金非还是一本正经的,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队长,请说。” 欧阳平见谭肃风很是严肃,很好奇是个啥要求,至于送他奖励,暂忘,可以等下再说。 谭肃风笔直的立在欧阳平的面前: “我们的要求是:你欧阳平身死之前,少爷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如果…” “停,这不能算是要求,因为这只是我欧阳平此生的职责,队长,你们可以换个别的…” “少爷,我们白送,完毕!” 金非和谭肃风没让欧阳平说下去。 “非哥,风哥,谢谢啊!哈哈哈哈,少爷,我要理财,哇哈哈,兄弟们,谢谢啦,回家后我请客。” “那必须滴,我要吃穷你…” “你能吃穷他?估计也只能买成纸烧给你还差不多,哈哈…” “哈哈…那得烧多少天。” 寒漠看着兴奋的小队,感觉好像没心想事成呀。 我是想着要兄弟们能为对方着想,但这怎么就偏了呢? 欧阳平要守着我一辈子?我的天哪?你干嘛不去守你老婆? 哦,女朋友都没,这我也没办法呀,我连认识的人都没几个,唉,帮不了你啊! “大哥?大哥…我…我呀…” 萧东楼打断了寒漠的思绪: “你?你咋了?喉咙不舒服?” “什么呀,我的奖励,奖励啊!” 寒漠确实没想到萧东楼,好像还没习惯,想了想说: “这次就我帮你选了,但我也有个要求。” “嗡” 小队全围了过来,全像好奇宝宝似的,这年头流行要求吗? “从现在开始找的女朋友,必须是结婚的,否则我收回身份牌,你离开我身边,从此不再有交集。 活在档下,还是,活在当下,你自己选!” “那如果是女方甩他呢?” 秦琪还挺上心,萧东楼立马飞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兄弟,我请客,听说又有个网红不错,我帮你约。 “也算!” 随着寒漠的话音落下,秦琪给萧东楼飞过去一个眼神。 兄弟,别忘请客,海鲜配啤酒,魂在天上走。 萧东楼飞回去一个白眼,请个得儿请,网红妹妹从此告别,再也不见。 寒漠将萧慕云的技能给了萧东楼,几十秒后的萧东楼,眸若清泉,眼放光华。 一双瞳人剪春分! “大哥,我想跟我爸争一争,你放心,龙光的重心在东边,我准备到西边,正好趁着去桂州旅游,考查一下。” “啊?哦,好的。” 寒漠眨了眨眼睛,要我放心干嘛?我又没你家的股份,就算你搞垮你爸也跟我没关系吧。 “儿子啊,我支持你!” “爸,你跟我说话就好好说,你一直拍着大哥的肩膀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是你儿子…” “兔崽子,我抽死你…” “哈哈哈哈…” 大家都明白,现在的萧东楼已经升华,这颗璀璨的商界新星必将光彩夺目。 事情了结,寒漠和主人开启了视频连线,接着傻子技能自动回复,一直在视频前: “嘿嘿…嘿嘿…嘿嘿…” 宠物留恋主人怀里的温度。 主人想念宠物撒娇的幕嘛。 就在寒漠准备回程时,柯解新联系上萧慕云,说要来,请寒漠等他一天。 寒漠不在意,大不了就是多呆一天,也无所谓。 但萧慕云看上去有些上心,不就是个便宜师兄么,难道你还喜欢男人?搞不懂。 寒漠懒得去想,他正好还需要大采购,在萧东楼这个导购员的带领下,疯狂扫货。 其实都是萧东楼打电话让人家送来的,寒漠连院门都没出过。 看着寒漠像个无底洞似的疯狂吸取,萧东楼麻木的很彻底,不再疑惑,不再追问,最终变成理所当然。 寒漠的目的就是要让萧东楼习惯,习惯了才能自然,自然了才能合调,合调了才能融入。 柯解新又恢复往日的神态,但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许憔悴,毕竟前段日子被逼的有点狠。 柯解新是来还钱的,是多余的钱,但寒漠不知道那两丑国人转了多少,只知道柯解新说,够! “漠儿,我已经跟你奶奶和你娘她们联系过了,但这数目有些大,你娘还是让我给到你手上。” 柯解新边喝茶,边聊起来的目的。 “数目大?有多大?你那项目不是缺口挺多么。” “漠儿,你转了四十七亿丑元,我那项目用不到一半呀。” 柯解新还有些奇怪,你自己转了多少钱都不知道? “哦,那你把多的转给东楼吧,他正好也想干点活来着。” 寒漠面不改色,他对钱没概念,我又不是当家管帐的,反正有人养活。 寒漠不等柯解新有反应,又对萧东楼说道: “东哥,你最好跟刚哥或者是雄哥商量商量,这算你的启动资金吧,怎么运作你自己决定,别问我,问了也是不知道。” 第37章 奖励(二)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得到资金的萧东楼,生出一股志在千里的雄心壮志,双拳紧握,他要蜕去那层不被认可的外衣,瀑布对任何的悬崖从来不会畏惧,行动就是最好的良药。 他开始在脑中勾画他的商业帝国那张版图,虽然只是打草稿,仍忍受不住内心的激动,总有一天,会唱出那澎湃的生命之歌! “大哥,知道了…柯师伯,到底数目是多少呀?” “还有二十七亿,我用了二十,漠儿,我要还上这二十,恐怕得有些日子,你看…” “还?还啥?你留着吧。” 柯解新呆若木鸡,你不知道二十亿丑元是多少钱吗?一百多亿华元你就不要了? 说这么大数字钱,脸色都没变过,你是不是不识数? 这孩子不会是个傻子吧,回去得跟老师说说,以后可别被人骗了。 “漠儿,你已经救过我一家人的命,如果我连钱都不还,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呐?我…” “柯师伯,以后咱俩接触,你还我就是了,来来来,喝茶喝茶!” 萧东楼见柯解新急的脸都有些红,赶忙将事情搂了过来。 萧慕云眯着眼睛看着萧东楼,怎么这小子像变了个人似的?被人夺舍了?窝槽,不会是个老妖怪吧。 萧东楼瞥了一眼萧慕云: “爸,你也喝茶,你那不是说缺个副总吗?何不问问柯师伯肯不肯屈就?你不是整天念叨柯师伯多么重情,多么重义来着…” 萧慕云暗暗给了儿子一个大拇指,无缝衔接: “柯师兄,东楼不说的话,我还不好意思开口,我相当敬佩你的人品与能力,当然,副总有些低,如果可以的话,你坐我的位置也行,我做副的辅佐于你。” 柯解新被这父子俩的降龙十八掌差点拍晕当场。 他看看寒漠,这娃在吞云吐雾,神游太虚。 又看看萧慕云,那是一脸真诚。 “萧总,不,四师弟,我这刚被人骗的差点家毁人亡,你怎么如此,如此信任我,你这,把我抬的也太高了呀。” “柯师兄,重情义是你骨子里存在的东西,也是我最为欣赏的,你的业务能力也勿需质疑,你所欠缺的只是识人之道,这完全可以靠学习进行完善,所以柯师兄可别自轻自贱,妄自菲薄。” 萧慕云是喜欢柯解新,但识人之道靠学习是不可能完善的,性格,智商都是识人之道的根本。 一句话,天赋使然。 萧慕云让柯解新来他这,一方面是他多个大将,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帮柯解新。 因为像柯解新这种性情,说不定还会被骗,这次是挺幸运,柯白没被侵犯。 下次呢?岂不是害了柯白一辈子。 柯解新也只适合做辅助。 “柯师兄,要不,我们问问二师姐的意见?” “好好…” 当即开启视频连线。 邓伶请了个长假,这次受的惊吓不轻,现在带着柯白正在陪着奶奶。 听到说明情况后,立刻表态同意。 不光如此,还让萧慕云帮忙活动活动,将她调到兰陵的医院,当个主任就行,就算做个普通医生,也能接受。 院长都不干了,打击是真挺大! 人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后,马上就能对名利之事看的很开。 对于生命来说,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确实不再那么重要。 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值得的! “四师弟,那我的研究院也一并交于集团,这样的话,我这个副总,人家也不好说什么闲话。” 萧慕云真的很欣赏,柯解新这是为他解决难题。 柯解新的业务能力,是真不错的,不然他自己也不可能打拼到现在的程度。 他给萧慕云带来的不光是产业,更重要的是柯解新的人际网。 劝君更尽一杯酒,此后龙光多新人; 萧慕云,柯解新,将进酒,杯莫停; 高官厚禄不足贵,人生路途不复退! 寒漠打着哈欠登车回燕京,队伍多了二辆车,是萧东楼送给小队的,定制版顶级防弹suv。 萧东楼说了,你们只管上,屁股我来擦。 寒漠不管,反正是你们累,我又不开车的。 小队加萧东楼,七个人开四辆车,一路走一路停,不像赶路,倒像自驾游,磨磨蹭蹭,终于在燕京赶上了晚饭。 小别胜新婚,大别伤人深。 距离让人产生无限的相思,距离并不是那么美,重逢后的拥抱才是最辛福的甜蜜,重逢后自然要叙说爱意,做一些应该做的事,奶奶和娘很知趣的给足时间。 柔情燕意,光用语言实在难以表达,那就战斗,日以继夜! 最后三人也不知道战斗过几个回合,但是都明白打了个平手,天亮时分皆沉沉睡去。 这一觉是灵魂的沉睡,酣畅淋漓! 寒漠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睡醒,坐起身来, “呼…” 神完气足,心旷神怡! “咦?” 宋苏二人只是身披薄沙睡袍,也没下床,只是分别坐在床的两侧,盯着他: “说,什么情况?” 寒漠心中一颤: “嗯?干,干啥?老婆大人,啥意思?” “你看好咱俩的脸,你看看好啊!” 宋燕拉住想用被子遮挡的寒漠。 “看,看啥呀?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称心如意?” 寒漠悲催的哀鸣,货是能再生,但需要时间的呀。 宋燕和苏柔伸出手,一人拽住一个寒漠的胳膊,三人大眼瞪小眼: “老公,你想什么呢,快扫描一下咱俩,我们的天赋好像有异常。” 这可把寒漠给吓到了,窝槽,我有毒?赶紧的。 她们二人的天赋全部显上升趋势,虽然幅度很小,这说明寒漠的货物,是有药效的那种感觉,不,应该比药还管用,带点特效的作用。 寒漠松了口气,没事,不是毒就好,涨不涨又无所谓的,天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人没事就行。 不过寒漠想起来,登州任务结束后的那次能量波动,难怪搞半天没弄懂,原来是给老婆的福利。 宋苏二人也很开心,她们并不是为了天赋的增长而兴奋。 她们心里就觉得,既然老公的身体开始进化,那自己离有宝宝的日子是不是就不远了呢。 母性,是传承,是与生俱来的天性,用博大的襟怀哺育生命。 母爱,是神明,像大自然般滋养着人间所有的生物,洁净而纯诚! 第38章 娶爹 娘在等老爹安排好公务,办婚宴。然后一起回家休整一下,再出发桂州。 “兄弟,不管以后的安排会怎样,漠儿的东西就拜托你代为照看了。” 石啸天拍了拍古浊飘的肩膀。 “师父,你放心吧,只要我古浊飘活着,师弟的资料保证绝密。” “狗屁,你是我兄弟,那是你侄子,你要让他喊你,叔,可不能给那个兔崽子占便宜。” “哈哈…老弟,只听过坑爹,可没听过你这种坑儿子的,哈哈…” 石啸天的话引得姜谷铭和伏景清哈哈大笑。 “老姜,老伏,浊飘刚上来,还请你们两个多多照应。” “部长请放心,我们竭尽全力辅佐古部长,镇守国门,扬我国威!” “师父,你为国家已经付出太多,你勿需愧疚,安心休假,你倒是欠着韵姐的,该把账,连本带息的还上了。” “兄弟们,谢谢,谢谢啦,哈哈…” 石啸天给三个人各来了个狠狠的拥抱。 “师父,这酒,我们能去喝吗?” “去哦,必须去,你们不去,我就没娘家人了。” “娘家人?老弟,啥意思呀?” 伏景清有些搞不懂,姜谷铭和古浊飘也是附和着点点头。 石啸天翻了翻眼,瘪了瘪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那兔崽子说了,不嫁娘,只娶爹…” 后面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哈哈…难怪老弟你,哈哈…” 姜谷铭弓着个老腰,拍着大腿。 “哈哈哈哈…” “大哥,二哥来不了,时间不够。哎咦,你们笑啥?” 白云天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是石啸天解释结束,引发了三个人的狂欢,看到石啸天吃瘪,心情很舒畅。 “呵呵…没事没事,白总管,你们聊,我们走先。” “哈哈…白总管,咱们明天一起哈。” “呵呵…白总管,你跟师父聊吧,我,我上个厕所。” 白云天有些看不懂,这是时代变了吗?这还是那两个副部长和新任部长?那个严肃的总部呢? “二弟没空很正常的,以后他有空再补上呗。” “他们捡着宝啦?” 石啸天还瘪着个嘴: “捡个屁的宝,是看我嫁人,开心呢。” 白云天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石啸天。 就这?至于?四妹嫁大哥和大哥嫁四妹,有分别吗?没任何区别。 只要嫁了,我就开心,管你们谁嫁谁。 白云天没心思搭理这些,因为他收到了通知: “大哥,包青天要见你和漠儿。” 包万迅,安全部部长,石啸天的顶头上司,已年过六旬,目若朗星,清正廉明,外号包青天。 包青天和石啸天来了个深深的拥抱: “辛苦了!” “应该的…” 石啸天回头喊来寒漠: “漠儿,来见过包大人,包大人,这就是寒漠。” 包青天没和寒漠握手,而是双手轻轻拍打着寒漠的双肩,嘴里不停喊道: “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 寒漠觉得奇怪,英雄少年?是谁?狗熊少爷,我知道是谁,就是我。 “包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到底要见谁来着啊?”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有你这么骂人的吗?我是老了点,可还没眼瞎呢,难怪你大伯不肯来见你。” 我没说,你自己说的,智商高的人都能妄想。 包青天没在意,转身坐了下来: “都坐下聊吧,寒漠,我先和你把私事了掉。 本来呢应该是你大伯来,可他死活不肯来,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过你大伯让我帮他带句话,说,他对不起你。 另外,你父亲也带了句话,说,让你有时间就回家看看。” 寒漠听完有些动容,他明白大伯的意思,大伯应该是相信了他帮寒平治病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对不起。 而父亲让自己回去看看,也好理解,见面就吵,分开时间长点又会有点想,不断的循环,不断的磨损。 其实,真的心累。 唉!回临安前去一趟吧。 寒漠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明明知道那两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可他依然无法割舍。 寒漠使劲揉了揉那张帅脸,跟包青天道了声谢。 “那我就跟你谈公事了哦,这次登州事件,你立了大功,这是给你的奖赏。” 包青天从包里拿出个文件袋,扔给寒漠。 寒漠有点心不在焉,漫不经心的打开文件袋: “哦嚯嚯…完美!幕嘛…幕嘛…” 石啸天捂着脸颊,朝包青天尴尬的笑了笑。 唉呀,这兔崽子,不过感觉不错,难怪四妹也喜欢。 “臭小子,原件要给你老爹去封存的啊,那两张小卡片也是证明,那个复印件是我帮你复印好送给你的。” 包青天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小子怎么还有这爱好?喜欢亲老头子? “好的好的,没我事儿了吧,我拿回去让她们高兴高兴,再给老爹去存,行不?” “去吧去吧。” “包大人,谢谢!” 石啸天是真心感谢,他明白包青天顶了多大的压力帮这个忙。 “啸天,特事特办,主要是那两丫头,能心意相通,灵魂共存,犹如一个灵魂分成的两个肉体,此乃绝无仅有,世间一奇! 强行分割不成夺人性命?再说婚姻不就应该是灵魂与肉体的两重结合么,你还别说,如果还有类似的姑娘,我还真愿意帮她们。” 包青天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说: “至于这臭小子,救那么多人,立那么大功,算了,咱们不说他,这是那小混球应该干的,哈哈…” “哈哈…包大人说的是,那小兔崽子,不用管他。” “啸天,明天的酒我不能来喝,你别见怪。” “哪能哪,包大人可别这么说,我石啸天绝无此意,这样吧,包大人,以茶代酒,咱俩干一杯,你就算喝过我的酒了,行不?” 石啸天双手举起了茶杯。 “好,啸天,祝福你和小韵,一切尽在此茶中,干杯!” 包青天不光是来给老爹祝贺的,因为老爹已相当于暂退了下来,包青天还要和他多聊聊后续的一些想法和计划。 正月初八。 虽然以前有“谷日节”,“顺星节”的说法,但现代已经变成了“聚财节”,八即是发,谐音。 奶奶喜欢,反正逢八么,就肯定是个好日子。 老爹一身合体黑色中山装,将本就健壮的身躯衬托的威风凛凛,神采奕奕! 娘穿一套浅紫色汉服,这是之前宋燕苏柔定做好的,娘穿的款式和颜色与她俩的不同。 长裙与娘忧郁的气质相融,浑然天成的高贵! 第39章 教育(一) 说是婚宴,其实和一顿家宴没什么区别。 唯一多的便是寒漠为娘戴上项链,再送到老爹面前,老爹帮娘戴上戒指,给奶奶敬过茶,然后在家人热烈的掌声中,简单的仪式就完成了。 田于不是周末,第二天大家都要工作,婚宴么,也不能喝的太迟,还不能喝太多,以免影响明天的工作。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寒漠这个宠物。 翌日,欧阳平开着车,金非和寒漠坐在后座,寒漠在去往寒家的路上。 “少爷,前面那门口有几个小孩儿的大院,就是的么?” 寒漠听到欧阳平的说话,探头向窗外望去。 “呃,是的…嗯?开车,走!” 寒峰在家,忽然心头有种莫名拉扯的感觉,便跑到院门外,只见到了寒漠的车尾。 寒峰感觉,肯定是小弟,他看了看旁边玩耍孩童身上挂着的那块玉佩,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明白,小弟应该都不会再回来了。 临安。 寒漠到家。 “啊呀,还是家里舒服,不想动弹,哪都不想去。” 看着手里拿着复印件像个宝贝似的,瘫痪在沙发上的寒漠,金非一阵焦急。 “少爷,去桂州可是定好的呢…” “知道啦,你好歹让我息会儿么。” 寒漠眼都不抬,就盯着复印件。 “老爹,你的复印件呢,让我康康。” “哎哟,我去,我怎么忘记这茬儿。” 石啸天一拍额头,结婚兴奋过度,没想起复印。 “平哥,咱家有复印机不?” “有啊少爷,风哥那,所有设备,一应俱全…” “复印个毛线,都和你的全交上去封存了,我得找人帮忙,唉,我没人帮复印好,没那待遇呀。” 石啸天拿出手机跟古浊飘去联系,还一路叹气。 寒漠看着老爹的背影,这也要吃醋? 娘抱一下我,你也吃醋。 娘亲一下我,你又吃醋。 得,以后就喊你醋爹。 “非哥,我娘的房子,你们都搬出来啦?” 寒漠和金非聊上了天。 “没有哦,少爷,天叔不让搬,他说设备折腾容易坏,反正房子大,我和肃风就还在那边。不过秦琪搬去了东墅,是他自己搞了个狙点。” “那咱们啥时候去旅游啊?” “少爷,我去安排,嘿嘿,咱现在也算半个金融骄子。” 欧阳平抢着干活,他想过过瘾。 “干这活有啥意思,你干嘛不抢着找个女朋友?” “女朋友?少爷,女人只会影响我拨枪的速度。” 寒漠翻了个白眼,影响你拨枪?那你知不知道,你影响我拨枪?你手速快,一辈子手作妻么。 这时寒漠看见谭肃风背了个包,走进客厅,还在东张西望。 “喂,风哥,你鬼头鬼脑的想抢偷啥,我们可都看着呢。” 谭肃风听到后,立刻假装着张牙舞爪的样子朝着寒漠抓来: “桀桀桀桀…少爷,我来偷你的心了哦…” “宝贝,今天想吃点啥好吃的呀,娘给你去做…咦,肃风你,这是干嘛?” 娘的声音不适时的传来,谭肃风瞬间装出个沉思状,头四十五度仰望。 听到娘的问话后,还皱起了眉头,一幅思索状: “呃,韵姨,我准备把家里的探头重新设计一下,刚才我正好又想到个新创意,弄成卫星控制,嗯…是的…嗯…我再到别的屋看看。” 一边说一边思索着走了。 “宝贝?宝贝?你发什么呆呢…” 被娘一喊,寒漠和金非也从惊呆中醒了过来: “哦,娘,吃,吃好吃的么,只要是娘做的,都行的呀。” “好的,宝贝真乖,幕嘛…” 娘在寒漠的脸上亲了一口,一扭一扭的走了。 寒漠和金非对望着。 “少爷,你,你是不是给了肃风什么技能?” “没有啊,我哪会偷偷摸摸的干这事儿。” “那他这装逼…跟谁学来的呢?” “有些天赋异禀的,无师自通吧…你说这卫星能控制探头,是不是也能看见那些丽国美女呢,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少爷你好坏哦。” “老公,你干啥了呀,什么坏?” 苏柔来了。 “啊哈哈,老婆大人,我们,我们在说吃什么好吃的呢,是吧,非哥…” 苏柔突然拎起寒漠的一只耳朵,咆哮: “好吃的?吃丽国美女是吗?跟我回房…” “哎呦,哎呦,老婆大人,疼疼…” 金非打了个寒颤,眼角一顿猛抽,我的妈耶,这哪能娶啥老婆,女人只会让人烦恼。 欧阳平也很烦恼,这种活真不如,拨枪射,来的爽快,原因就是票不好买。 旅行的票很紧张,首先桂州是热门旅游区,去旅游的人特别多。 其次呢寒漠家的人多,这次一个不留,全走,谭肃风用他花了三天打造的新式监控看家,十四个人,差点能凑成个旅行团。 严正刚和萧东楼已经先行,他们要去把准备工作做好,车啦,酒店啦,和金雨的联系啦。 金雨,金非的妹妹,在零陵县的一所小学教书,这也是她的理想,做园丁培养小花朵,她要桃李满天下。 金非数次喊她回临安,金雨都不舍得走,她说放不下孩子们。 寒漠他们从燕京回家的时候,萧东楼就来了桂州,他想着反正要做先锋,不如早点来,顺便做个考察。 但当他和金雨联系上以后,考察的事情就被他扔给他爸去了。 金雨,身高一米七多点,笔直的身躯,军人家庭出身的标志,从小到大的运动,使她身材饱满,前挺后翘。 脸和金非很相似,不是宋燕那种的萌美,也不是苏柔那种的冰美,就是看上去特别舒服,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萧东楼见到第一眼后就彻底沦陷,无法自拔,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爱上一个人,而不是爱上一个人。 这近半个月来,萧东楼每天送水送饭,上班送下班接,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萧东楼还为那些孩子们送吃的,还为学校老师们添了些电脑设备。 校长老头对他更是赞不绝口,这小伙子,英俊潇洒,人帅多金,最主要是心地善良,古道热肠。 每天在金雨面前也是毫不吝啬的赞美,毫不隐瞒喜爱之心。 金雨不傻,萧东楼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加上萧东楼又是哥哥的兄弟,自然多了份信任感,值得信赖。 那就给你个机会,我们恋爱吧!一点 第40章 教育(二) 甜言蜜语说的再多,只能证明你这个人的口才不俗,感情上的夸夸其谈者,反而要小心受骗。 行为才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内心。 有位伟人就教导我们,少说多干! “我哥他们怎么还没到?军训都快结束了,你打电话催催呀。” 金雨想着,你这当哥哥的要我帮你的人做爱国主义教育,可我安排的课程都快完了,你又不带人来。 烦躁! 萧东楼就只能受点罪。 萧东楼都不知道给金非打过几次电话催促,可是票实在不好买。 总不能分个几批吧,一家人哪能分开呢,所以一直拖的久了些。 “呃,雨儿,已经来了,两个多小时就飞到,等那边飞机起飞,我就去等着,再说,你这不是还有几天么。” “你懂教育吗?你懂什么叫爱国主义教育吗?这需要一整个过程才有用。 就像化疗,这叫一个疗程,你们那个要化疗的人来了以后…” “打住打住,雨儿,咱不这么说好么,你嘴里的那个人可是我大哥呀,咱别用化疗这个词,行不?” 萧东楼害怕,这万一寒漠听到了嫌弃金雨,可怎么办,我这是真爱呀。 金雨可是不在乎你什么大哥,有病就得治,不爱国的人比得了癌症还严重。 “不就一老头么,这么老了还没爱国之心,更是病入膏肓,得下猛药,化疗都够呛。” “呃,雨儿,你有点点误会,我大哥不是老头,他,他比我还小二岁。” 金雨不爽,萧东楼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 “比你还小?你喊比你还小的人叫大哥?那混蛋是黑社会…” 萧东楼赶忙捂住了金雨的嘴: “姑奶奶,不能乱说呀,乱想都不行的。” 金雨一把拍开萧东楼的手,用很质疑的眼光看着他: “你们不是什么间谍吧,是不是把我哥给劫持了?还有你的身份为什么总不愿意说?” 萧东楼立刻单腿跪到了金雨的面前,右手指天: “雨儿,我如果对你有一丝坏心,天打雷劈,而且,谁想绑架非哥,你觉得现实么。” 金雨就静静的望着他,望着他,我就这么看着你的表演。 萧东楼缓缓低下了头,看来今天不说是不行了: “我不敢说我的身份,我是怕我说了,雨儿你会嫌弃我,我以前太乱玩。 可是雨儿,你肯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情,最终的归宿,我萧东楼是已经立过誓的…” 金雨瞬间爆炸,拳打脚踢,咆哮帝附体: “果然是你这王八蛋,我还以为只是长得像,还骗我,还骗我,石小匀,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寒漠在候机,左燕右柔相拥,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哪个王八蛋在骂我? 一抬眼,好多男人正怒视着他,寒漠缓缓低下头继续看小品。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反正又不来我面前骂,我就当不知道。 萧东楼一句嘴都不敢回,金雨骂累了,说了句: “你先去接人吧,我要想想。” 萧东楼心里无比自责,伸出手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叫你留恋肉体,叫你不懂爱… 东楼情深何忍别,天涯碧雨话忧思! 飞机落地,萧东楼和严正刚还没开口,奶奶就说先听老爹的安排,去金雨那要等等。 奶奶发话,那是谁都不能质疑的,反正又没着急的事,当然除了金非和萧东楼。 严正刚准备好三辆新车,他不愿意让寒漠坐租的车,他怕他的少爷委屈。 车么,这次用完后就直接捐掉,还能做回慈善,完美的安排。 桂州烈士陵园。 地处零陵县零陵镇,这里安葬着数万,因抵抗面国和南国入侵而牺牲的桂军战士,青山埋忠骨,史册载功勋。 他们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扞卫祖国的主权,守护人民的安宁。 老爹和娘要来,不仅仅是来缅怀先烈,因为,这里还安葬着他们的队友,就是娘受伤那次牺牲的战友们。 老爹和娘的伤心全写在脸上,回忆像一把刀,慢慢割裂开人的心脏。 闭上眼,全是你们的身影,睁开眼,却是一片虚无。 “兄弟们,石啸天和韵娘来看你们啦…呜呜…” 老爹和娘好痛,撕心裂肺的痛,泪如泉涌。 思念太浓,一往而深,老天都陪着老爹和娘一起落泪,天空莫名飘起泪痕般的雨丝。 儿系娘心,寒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竟觉得这眼泪和雨水都是酸的。 同在乾坤人不同,雨丝飞洒入心中! 情不知所起,已然入心! 圆姐和花姐已经为奶奶撑起了伞,此刻寒漠忽然看见奶奶的背影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不对,是他们所有人都变得高大,也不对,应该是自己越来越小,最后微如尘埃。 祭奠完英烈后,奶奶让萧东楼带路,直接去金雨那,并没让去酒店。 寒漠的精神有些恍惚,身边的人和物有些模糊,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让他去哪他就去哪,完全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零陵军训基地。 此时天已稍有些黑,天空仍在飘着如轻烟般的雨丝。 所有的孩子全部整齐划一的列队于操场之上,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晚,明天就各自回校。 金雨将金非陪同的寒漠带到主席台边,这里有更宽阔的视野,能看见更多的孩子们。 小学生,中学生,没有一个是超过十六岁的。 主席台中央,教官在训最后一次话,教官的声音也同时传入寒漠的脑海中: “你们,准备好了吗?” 下面传来慷慨激昂的娃娃音: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以无畏之青春,扞卫盛世之中华!” “以无畏之青春,扞卫盛世之中华!” 这就是孩子们异口同声,发自肺腑的回答。 有此少年,我华国怎能不强?我华国还怕哪个侵略者? 穿云裂石万里飘,汹涌澎湃入云霄! “以无畏之青春,扞卫盛世之中华!”的声音响起时,寒漠的脸色突变,鼻子一酸,泪流满面,双拳紧握,身体开始颤抖。 寒漠仰望苍穹,是啊,我的心永远是中国心,我的灵魂早就被烙上了中国印,不然为什么仍然重生在华国呢。 虽然国名不同,但都是讲着汉语的中华儿女呀。 平行世界中的祖国! “谢谢!谢谢你们!孩子们,我会跟上你们的步伐。” 第41章 醒悟 寒漠的三观彻底升华! 以前的他,就是条咸鱼,他只想躺平,只想做被宠爱的那个宠物。 这个时候,寒漠的脑中才真正刻入了奶奶的那种信仰。 “谢谢你们给我上的这一课。” 寒漠转身对金非兄妹鞠了一躬。 “少爷,不能这样,这干啥呀…” 金非急忙上前扶住寒漠,金雨递过去几张纸巾。 寒漠接过纸巾,抱了一下金非: “放心,我明白了。” 金非则是偷偷对着微笑的金雨伸出大拇哥。 台下的不远处,老爹和娘对视一眼后,一齐看向两人扶着的奶奶,三人一起微笑着点了点头。 宋燕和苏柔则是双手抹脸,不停拭擦着泪水,他们的老公,有了光。 小队所有人都是面带喜色,他们觉得他们的少爷已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走下台,寒漠来到奶奶跟前,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奶奶的眼睛湿润,嘴角抽搐着,最终奶奶没能说出话来,寒漠跟奶奶点了点头: “奶奶放心,漠儿长大了!” 奶奶再也撑不住,抱着她的宝放声哭了出来,奶奶明白,她的宝,将要去天空翱翔。 桂州龙光大酒店。 顶层套房餐厅。 大圆餐桌,座无虚席。 人一旦有了目标,就要义无反顾的朝着目标前进,虽然路途中会有艰难险阻,曲折坎坷。 但当你想象自己,踏过刀山火海,穿过千山万水,到达终点后,看着镜子里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时,你的心将会有一种怎样的轻快? 寒漠已经抬脚,走出了他的第一步: “刚哥,回桂州来吧,先把家安好,孩子的学校解决。” “好的少爷,我会尽快办妥。” 看着严正刚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金雨,在偷偷打量着这个哥哥口中的少爷。 回酒店的车上,金非已经跟金雨摊了牌,但金雨有些怀疑,她只相信自己见到的,所以她需要再确认。 成家和立业都一样,都需要一个目标,确定后去追逐梦想。 萧东楼就在苦思冥想,眼睛不时的偷瞄着金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石小匀,收起你的眼珠子,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像小偷。” 除了迅速低下头的萧东楼,所有人都看向寒漠,石小匀躺枪。 “金雨,我什么时候偷看你啦?” 金雨也是一愣: “我没说你呀,啥意思?” “妹妹,少爷也叫石小匀,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还没告诉你呀。” 金非也觉得好奇怪,这妹妹几年没见,也有超能力了? “刷” 萧东楼举着手站了起来,低垂着头说道: “我坦白,我用了大哥的名字,因为我喜欢金雨,我确信,我爱她,但是,但是我的名声不好,我怕她嫌弃我,所以我一时心急,就用了大哥的名字…” “东哥,还记得我的话么?” 寒漠笑嘻嘻的看着萧东楼问道。 萧东楼也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大哥,我没忘记,金雨,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没一句假话,大哥说过,如果我再找的女朋友不是老婆,我就必须离开大哥,但是我在大哥面前发过誓,就是只有死才会离开,金雨,请你相信我,我萧东楼真的改了。” 掌声,此处必须有掌声。 连奶奶都为萧东楼鼓起了掌。 金雨想起金非说的,又听到萧东楼的话,心里竟然对寒漠有些害怕起来,嗲声嗲气的说道: “嗯?少爷,你不会逼迫我吧…” “怎么可能呢,恋爱自由,嗯…这样,我给你个承诺,如果你最终还是不愿意,没事,我不让他离开,我,就让他萧东楼打一辈子光棍,怎么样,放心没?” 一片红云爬满了金雨的脸颊,她低下头,细声细气的说道: “那,那我还要再观察观察。” “应该的应该的,让时间去证明吧,反正我是不管的,再说我也不懂呀。” 寒漠说完瞥了一眼萧东楼,东哥不容易啊,我好象追两老婆都没这么难,不会你们真没缘分吧。 寒漠又开始为萧东楼担忧起来。 萧东楼听得是眉欢眼笑,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爱情了,端起酒杯来到金非身边: “非哥,我敬你一杯。” “你是追我妹,你敬我酒干啥?” “不是,你这不是帮大哥安排的么,伤脑废神的,我敬你一杯酒,那还不应该?” “那倒也是,来,干了,哈哈…” “我呢我呢,来来来…” “东哥,别跑啊,一个不能漏…哈哈…” …… 寒漠看了看金非,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唉,这爱情白痴,为什么就不明白,枪是越磨越亮呢。 旅途总是舒心愉悦的,尤其在这山水甲天下的桂州。 零陵县有被称为世界古代水利建筑明珠的灵渠。 华南第一峰的虎儿山。 桂州四季皆春秋,两江四湖似酒浓! 龙潭江大峡谷。 有着小西双版纳之称,植被相当丰富,潭水无比清澈。 溪水振耳,栈道宁静。 人至于其中,犹如树枝上的一叶,完全被大自然覆盖。 人的心灵正经历一场洗涤。 寒漠和金非,谭肃风,欧阳平吊在队伍的后面。 “非哥,金雨为什么要选择零陵,临安都不愿意去?” 寒漠也喜欢这里,但光喜欢这里的环境,这说不通。 金非的表情忽然多出份苍凉: “少爷,我爸妈出生于桂军,我们兄妹俩都在桂军中出生,直到金雨六岁的时候,我们才随父母离开去了燕京。 我妹妹对于这里心存感激,从小立志,愿用一生来回报桂州,呵呵,女孩子么,感情细腻,是我这种大老粗是比不上的。” 你粗,是粗,可不知道用。 寒漠白了一眼金非: “我也比不上她呀,同龄的女性哪,非哥,你们以前,是不是心里老看不起我?” “少爷,这可没有哦,有几个能比得上你对国家的贡献?敢说看不起你的,那就是不要脸。 可是,少爷,也正因为你的强大,如果能带着我们,做的更多些,那岂不是国家更安宁?更少一些我们这种,从小就没父母的孩子。” 寒漠停下脚步,心存愧疚,静静的看了金非几秒钟: “非哥,对不起。” “少爷,你…” 欧阳平见不得他的少爷难受。 “换个话题吧,你们听我说。” 寒漠伸出手掌,阻欧阳平。 第42章 初见 “我现在有些想法,站在桂州,说这个话,当然我也带点私心的成份。 娘被重伤,老爹的队友们非死即伤,此仇不报我岂能安心,不过也算是和国家安全一条道上的。 风哥,你看这桂州地理位置,对指国和面国,还有南国有什么战略优势?” 谭肃风的大脑里马上浮现出世界地图,略做沉思后说道: “少爷,这里对南国和面国能辐射,但最好的还得是邕州,对指国最好呢是谷昌,最完美的地方是思州,像三角顶尖,完美笼罩三国区域。” 寒漠咧嘴一笑: “呵呵,邕州已经被人抢走了,指国先不管,那以后争取到这里安营扎寨,你们也先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快步向前追队伍而去。 欧阳平没半点犹豫,直接跟上,留下金非和谭肃风互相呆看着对方,一个停顿后,两人会心一笑。 龙光大酒店。 “奶奶,怎么样,跑了这么多地方,累不?” 寒漠在为奶奶按摩。 寒漠平常会为奶奶扫描清理,所以奶奶的身体很健康,只不过头发全白了,但奶奶不肯染,故意让自己看上去老一点。 如果奶奶染上黑发,说奶奶才五十,别人也许都看不出来。 “宝宝,奶奶一点都不累,你看看小圆和小花都不如我呢,呵呵!” “奶奶,你可是功德身,我们是不能比的呢。” “就是,奶奶,你可别折煞咱俩。” 圆姐和花姐对着寒漠眼神一个瞋怒,哼,坏蛋。 寒漠立刻扑上去抱住猛亲: “看你们两张小嘴真是会说话,是不是很甜…” 奶奶对玩闹的三人视如空气。 “对了,宝贝,你古爷爷的小儿子说今天过来,到时候正好聚一聚,那两丫头什么时候回来?” “哦,她们和娟姐去了金雨工作的那个学校,不知道搞啥,要不我打电话催催?” 奶奶急忙挥挥手: “不用不用,不要打扰她们。” 寒漠知道她俩是去干啥,奶奶更懂她俩做什么,所以不愿意妨碍她们。 “杨校长,我们把学校的桌椅换成新的,再为学校置办一个电脑房,以便孩子们做为信息课程使用,您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需求?” “叶会长,谢谢谢谢,这已经足够多的了,我真没其他的需求,还请留下姓名,我为诸位立功德碑,以让大家感恩!” 杨校长感激涕零。 “杨校长,做慈善还留名?那岂不是掏钱买名声,还请杨老能理解我们的初衷,另外,我们会成立个【雨儿奖学基金】,对每学期成绩优秀的孩子进行奖励以及贫困家庭适当的补助…” 叶爱娟正在金雨的学校,和校长讨论着做慈善的一些事情,宋燕和苏柔坐在一旁,全程都没说话。 叶爱娟,严正刚的妻子,现在是宋燕苏柔的慈善全权代言人。 杨校长觉得像做梦似的,不过他很清楚,一切都是金雨这个因,才修来的果。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报不了你们的恩,那就全砸金雨头上吧,至少帮她争取个副校长来。 “雨儿姐姐,我们先回去喽,别忘记来送我们呐。” “少奶奶,慢走啊!” 金雨不停的挥舞着手,心里的震撼不亚于杨校长。 两位少奶奶要到学校来,金雨以为她俩只是好奇,谁知道在学校转了一圈,就直奔校长室,说明来意。 原来两位少奶奶是故意来做慈善的,格局呀,不一般。 不行,我也要跟上节奏,不然被萧东楼那混蛋甩远了。 寒漠正和奶奶一起陪着客人,是古柏成的小儿子,古凤东。 古凤东,古柏成的小儿子,今年四十,是三个儿子中,唯一一个学医,继承古老爷子衣钵的。 和古凤东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古柏成的学生叫江休,比古凤东大几个月,他俩也是大学同学。 莫文情,三十二岁,桂州人,古凤东的妻子,江休的表妹,三人都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从莫文情毕业到医院工作,古凤东便喜欢上了她,因为江休的协助和古凤东的死缠烂打,弄得也没人敢再追莫文情。 整整三年,莫文情二十八岁的时候,选择了妥协,嫁就嫁吧,既然找不到心爱之人,那嫁谁都无所谓了。 莫文情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生孩子,可能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接受不是自己爱的人。 古凤东无所谓,就要娶她,他认为以后她看到小孩可爱,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 但古凤东低估了爱的力量,四年,莫文情没丝毫动摇,相反两人从开始就分床睡觉,现在早就有名无实。 这段时间莫文情身体不适,所以今天没能来。 “师叔,真是对不起,这么多天,我们俩才来看您,还请您原谅!” 古凤东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等奶奶开口,江休接着说道: “师叔,因为表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和凤东他一直在帮表妹查诊,师叔,还请您别见怪!”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没想让你们知道,肯定是老三告诉你们的吧,文情生病?什么情况?严重吗?说我听听。” 古凤东和江休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师叔,这,这还有漠儿在这呢…难以启口呀。” 奶奶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她一直不喜欢古凤东: “真是些古董,宝宝,你先回避一下。” 寒漠笑嘻嘻“噢”一声,牵着圆姐花姐去了隔壁房间。 “快说病情吧,说不定还要宝宝出手呢,有必要怕羞?” “师叔,是这样的…” 莫文情是乳腺出了问题,有癌变的异像,所以古凤东觉得在小辈男孩子们面前不好意思说。 其实乳腺结节不是什么大毛病,常见的病症,男女都可能发病,只不过男性很少,主要看个人的基因够不够强大,也可以说免疫力够不够强。 但这个病,影响最大的还是心情,老话常说,抑郁成疾,也是这类意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劳累,男女都一样,过度劳累,身体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 莫文情就是这样,平常心情就不舒畅,加上前段时间她所在的妇产科特别忙,好像哪里都差不多,生孩子是一阵一阵的。 而且又加上过年,个把月,身体严重亏损。 等到疼痛来临,一查,竟然发现细胞有癌变的症状,如有加剧,只能手术割除。 但莫文情无法接受,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烈焰红唇的时候,傲人的身姿一下没了,以后怎么办? 女人很珍惜自己的容颜外貌,漂亮女人更甚,虽然人们总说容颜易老,不用在意,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换谁都是一样的。 所以莫文情还在坚持保守治疗,但效果已经不明显。 第43章 折磨 “凤东,你立刻,马上把文情带这里来,我有办法,别问,问了也不告诉你,快去。” 奶奶觉得就这?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啥绝症,绝症也不怕,我的宝贝在这,是病就不怕。 自从有了这个宝贝,奶奶是有恃无恐,觉得华佗再生,都不如她的宝。 可是这一次奶奶有点懵,还措手无策。 寒漠跟奶奶说,这玩意儿不能弄,搞不好咱自己家会鸡飞狗跳。 奶奶不明白,帮别人治个病,何况治的还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就能影响自己家来? 奶奶想不通,必须知道真相,这也算是奶奶的职业病。 逼迫半天,寒漠节节巴巴的说出原因。 因为莫文情的结节在胸内,而寒漠需要直观,就是必须脱光,这问题要被两老婆知道,还不得被折磨死。 奶奶也犯了难,这玩意儿还真是不好说,换个别的哪都行,唯独偏偏是胸部。 奶奶毕竟是医神,救治永远放在第一位,再说是我的宝贝看,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两孙女回来,我来忽悠,不,说通她们。 宋燕现在也是医神,因为的确是救人,能接受,就稍微有些不爽,所以苏柔说话,她也不吱声。 苏柔就有些昏头: “奶奶,你就这么便宜他,让他看莫婶子的胸?” 忽悠失败吗?看看又不少块肉,唉,奶奶捂着脑袋头疼,寒漠急忙解释: “停停停,老婆大人,可不能瞎说,三十多岁的妇女,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不说还好,越解释越糟。 宋燕苏柔一人拎起一只耳朵: “哦,你就想着看那些丽国美女是吗?” “姐姐,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就想着看那些十八岁的呢!” “哦豁…疼疼…老婆大人,真没有呀,求放过求放过。” 在家的那一关还没过,就这随口一句嗨,惹来的大祸呀! 有些事不能说,只能干! 还好,敲门声响起,寒漠获救。 “师叔,我们能进来吗?” 奶奶正左右为难,这三个宝闹得,她夹在中间,都不好开口说话,幸亏,来的真及时: “快进来吧,那个凤东,你和小江先到外面等会儿。” 古凤东和江休只能听着,他爹来都得听,何况他们。 “莫婶婶,你又变漂亮了呢…” “莫婶婶,你怎么保养的啊?” “咯咯…叫姐姐,都被你们叫老了,咯咯…” “莫姐姐,皮肤好好哦,来亲一个,幕嘛…” “莫姐姐,我也要…” …… 两位老婆大人瞬间变脸,好像刚才变脸的不是她俩。 还主动为莫文情解释治疗,治病而已,只看看,又不摸的,而且是自家人看,又不是给外人看。 劝说声中莫文情见到寒漠,莫文情的心就像被电击中,心跳加速,简直快要从口中蹦出来。 莫文情觉得好像认识寒漠很多年,可现实中又不认识,灵魂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完全没什么抵触之类的想法和情绪。 莫文情像着了魔,非常自然的脱去上衣,快治病! 丰满,白净,挺翘,还带有女性特有的香气微醺。 雪脂巫峰贴胸前,凝香葡萄珠玉圆! 寒漠很难,两老婆大人的眼神像四把剑,直插他的眼眶,就盯着你,有一点歪心思,你就死定了。 寒漠不是经过训练的特工,折磨呀。 煎熬秒来甚,寒漠终自伤。 寒漠不停暗暗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小寒软下去,寒漠满头大汗,结束后往桌上一趴,实在惨烈。 奶奶带着三女去客厅,对门外的圆姐花姐递出个眼神,快去安慰安慰宝贝。 “保密,是穿着衣服治的。” 奶奶还没忘记提醒一番,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但莫文情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过她的心思只有她自己懂。 莫文情的康复,也让古凤东一扫阴霾。 晚宴餐桌。 “漠儿,谢谢,谢谢,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古凤东端着酒杯不停向寒漠表达谢意。 “凤东,一家人就别说二家话,说什么谢不谢?你有空回去看看师兄,聊聊,别家里的事,啥都不知道。” 奶奶很不满意古凤东,怎么连你爹生病的事都不知道,你还是个合格的儿子么。 “凤东叔,奶奶说的对,说谢就见外了,古爷爷可是为我续命二十二年呢,来来,凤东叔,我敬你。” 寒漠偷瞄一眼莫文情,赶紧打岔。 有完没完?能不能别再提了啊! 一提,眼前又出现莫文情,那颠颤波房,明明在那晃,却要让自己从脑海抹去,痛苦。 萧东楼挨过来: “大哥,我和江叔准备在桂州弄个医疗康复中心。” 难怪萧东楼和江休凑在一起,像苍蝇见到臭蛋似的,打的火热。 “哦,需要我做什么吗?” “大哥,私聊一下。” 萧东楼拉拉寒漠,低声说道。 寒漠被萧东楼拽到个角落,萧东楼看看,差不多没人听见了,悄悄咪咪的说: “大哥,我们这个康复中心,准备搞的特殊一点,因为没有特色,吸引不了人来疗养,所以准备搞大点,配套的比如温泉啊,茶社啊,牌楼啊…” “你到底要我干嘛,你能不能直接点,你对我说这些有个屁用。” 寒漠被萧东楼搞得有些迷糊,我又不是你公司的总裁,你跟我汇报工作干啥? 萧东楼不慌不忙,按住寒漠的手臂,继续说道: “大哥,你别急哈,说哪了?哦!牌楼啊,影院啊,歌厅啊,酒吧…” “我去,你这康复中心还搞酒吧?那是不是还搞迪吧?” “咦,大哥牛逼啊,这你也知道?” “你这哪是什么康复中心,明明是搞夜总会。” 萧东楼听完,笑了,贱笑: “大哥,康复中心,娱乐中心,休闲中心,三心一体化模式,大哥怎么样?” “我不管你搞啥,你究竟要我干嘛?我是不可能去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让我去那种地方,你是想看我怎么死的是吗?” 寒漠甩开萧东楼拉着手就准备走。 萧东楼急忙拉住寒漠: “大哥,我又不傻,嫂子那我很清楚,而且我为金雨也改邪归正了呀。” 寒漠想想也对,这货已经不是以前的萧东楼,又往墙上一靠。 “大哥,你和非哥不是聊着丽国美女吗,我这些中心都需要女人,特色,丽国呀,所以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搞些来?” 寒漠一听,眼前一亮,转而又一暗。 寒漠沉默片刻,抬起头,朝萧东楼眨巴眨巴眼睛,略微提高了点音量: “东哥,这事儿我无能为力啊,你找找风哥吧!” 寒漠说完又拼命挤眼睛,萧东楼心领神会,也提高点音量: “大哥,好的,你办不了就算了,我改改方案就行。” 第44章 策反 江休,在桂州中心医院,和古凤东都是副院长,古凤东负责的是医疗门诊类,江休负责的是护理供应类。 江休当年也属于天才队伍,并且信仰坚定,可现在的医术已经去而不返,这和他的职务有关,设备供应都是和商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他也有了些商人的味道。 这是古柏成看不到,不然准拿棍子抽,但如果江休没有医术做跳板的话,副院长也轮不着他干。 所以凡事都有两面性,很难完全地去说对或错。 比如医院的这项工作总得有人来做,江休干的就很好。 江休的智商高,商业天赋也很高,从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医疗设备基本都比较昂贵,是很赚钱的生意,主要需求量特别大,医院负责人么,相当吃香,上供不断。 商场的竞争也很激烈,前一秒你还在谈着合同细节,可能下一秒别人都签好了。 所以要紧紧盯住,代价多付出点都值,这个签好,准备签下一个,没完没了。 “想着你的人,念着你的吻…” 江休的手机在嚎叫。 江休挤出个抱歉的眼色,到旁边接起电话。 “喂,朴总你好…好的,好的…我在看望师叔…对,龙光大酒店…没事,你来吧…好好,呆会儿见!” 一刻钟后,朴总大驾光临! “老爹,有老鼠送上门来了哦。” 寒漠想着还有这种好事,自己送上门,老鼠舔猫逼,找死呢! 饭还没吃完呢,事情还挺多。 “小江,你究竟有多久没去看过你老师?赚钱赚的连信仰都没了吗?” 奶奶罕见的发火状态。 江休从朴立果被石啸天带走,就已经明白闯大祸了,自己迷失在金钱的诱惑中。 入师门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信仰祖国,为国尽忠,但那些商人给的实在太多,太频繁。 每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除了玩钱,睡觉都睡的少,信仰?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了。 江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奶奶又看向古凤东: “你呢?你还是为人子吗?去年你爸差点死掉,你知道吗?打个电话,见个视频的时间,你古院长,江院长都没有,是吗?你们给我跪下,好好反省反省。” 古凤东和江休“噗通”跪在餐桌旁边,莫文情望了望,也起身准备跪下来。 “文情,你刚康复,坐下吧,坐那儿,等会儿看看漠儿审到什么地步再说。” 此时的朴立果仍是一副高傲的模样: “你们这样是违反国际法的,我要求通知我们丽国的大使馆,我要控告你们华国,你们都是罪人,要给我道歉。” 石啸天听后摇了摇头,跟寒漠说道: “漠儿,我不想看到这种东西,我去陪你娘,你慢慢玩儿吧。” “好的老爹,去吧,交给我就好啦。” 寒漠对着朴立果笑了笑,静静看了几秒: “风哥,打开他的电脑。” 寒漠的眼睛一直就这么看着朴立果。 朴立果也不屑的看着寒漠,切,我的电脑你想打开?十二数的密码,你解到哪年去? 但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寒漠在他的电脑上,手指随意的挥动几下,电脑打开,又点了几下,一篇文档显示在桌面。 寒漠转过屏幕对着朴立果停了几秒,仍然面带微笑,然后把笔记本推到一边: “风哥,备份!” “好的,少爷!” 朴立果已经双手紧握,手肘搭在两膝,低着头,像是等待审判。 “朴先生,抽烟不,来一根?” “好…好的…谢谢…” 朴立果的声音已经颤抖。 寒漠给了金非一个眼神,金非递上根烟,并帮朴立果点上了火。 房间很安静,只有几人抽烟时发出的声音。 “朴先生,烧到手啦。” “哎哟…谢谢…谢谢!” 朴立果觉得无比压抑,他没想过会有这种场景,因为他除了那个任命文档,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没有,而且任务也只是接近江休。 朴立果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更想不通对面这帅哥为什么知道他的密码?怎么知道那个文档藏在哪的?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朴先生的妻子和儿子还在丽国,孤身一人来我们华国,也挺不容易的呀。” 寒漠对这个丽国人有些小想法,他想试试。 朴立果心里一惊,原来如此: “帅哥先生,你既然已经调查过我,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样的话,又何必再审问我呢?” “调查?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我也从来没听过你的名字,至于为什么能知道你的一切嘛…” 寒漠慢慢凑到朴立果身前: “如果你知道原由的话,就只能诚服于我,或者马上死,我不能让你带走我的秘密,你好好想想再选。” 朴立果想着你这就是吹牛逼,不调查就能全知道,你又不是神仙,我信你个鬼: “先生,我选择诚服,但如果你是骗我的话,我宁愿马上死。” “确定?” “确定!” “深呼吸,静心!放松心神…好了。” 十几秒后,朴立果眼睛瞪的像田螺: “这?这,我怎么多了好多医术?” “这是我给你的技能,是江休院长的,意思就是,江院长懂的医术,现在你也懂。” 江休的医术也差不多都还给古柏成了,不过拿来试水,倒是不错。 寒漠反手将丽语技能给了小队所有人,又弄了点汉语技能给朴立果,便于大家以后沟通。 “这是我给你的汉语技能,你试试现在说话是不是不再那么辛苦。” 朴立果又得到汉语技能,自己觉得我就是个华国人。 朴立果已经被惊的无法形容,华国果然历史悠久,西游记上的神仙是真的,对面就是啊,不抱神仙的大腿?那是白痴。 没丝毫犹豫,朴立果直接趴到了寒漠的脚边。 “主人,我愿意诚服,我愿做牛做马,永远伺候主人。” 寒漠看了一眼金非。 金非马上走上前,扶起朴立果,说道: “老朴?呃,朴哥?哎,这姓也是怪,那个,立哥啊,少爷不喜欢这样,你喊少爷就行,起来坐先。” “立果,你的妻子和儿子,我帮你把他们弄个假死,然后接来,你看怎么样?” 听到寒漠说话,急忙手直挥: “不用不用,少爷,我是被那个女人睡过,但孩子不是我儿子…” 第45章 说服 朴立果也是个可怜人,年龄二十七,却连一块栖身之所都没,家里父母早亡,有个亲哥哥把家产全夺了过去。 朴立果自己贷款上大学,放假打工挣生活费,专业选的是汉语,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离开丽国,定居华国。 但毕业后,工作挣的太少,要吃饭,要租房,要还贷款,谈女朋友?那是做梦的时候才干的事。 朴立果省吃俭用,孤独无助中坚持着,撑不住的时候,告诉自己,再咬牙坚持一会儿,我要创造奇迹。 某天,奇迹真的出现,财团的一个老总找到朴立果,安排他做挡箭牌,帮老总养儿子,老总的情人也送给他当老婆。 老总还帮朴立果还清了银行贷款,朴立果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就住进了老总情人的家里,说是老公,其实像孙子。 老总安排好后就不再管,也不再去找那女人,女人有气就撒向朴立果,每次撒过气都要找朴立果吸一通,起不来就喷药,纯属发泄。 朴立果就过着工具人一样的生活。 终于有一天,财团安排他到华国,朴立果想都没想就举双手赞成,大声疾呼,我去我去,不管是到华国做什么,他都愿意。 在华国的这二年,才让朴立果觉得自己是个人,他虽然在做着任务,接近江休,但从没干过其他的坏事,他从内心深处不想破坏这个地方。 二年,朴立果没打过电话给那女人,人家也不在乎,也没和他联系过,工具坏掉就换个新的呗,估计老总早已安排好别的男人。 朴立果说,他这种状况的人,丽国非常多。 寒漠听完故事,拍拍朴立果的肩膀,说道: “你,不错,现在开始你就是华国人,你的身份,我会帮你办好,但这是机密,你对外仍然是丽国朴立果,非哥,入门培训,弄完出来吃饭,吃饱再说别的。” “好嘞,少爷,立哥,是这样的…” 金非过来接手,讲能量,讲忠诚… 萧东楼躲在阳台,奶奶让古凤东和江休跪下后,就让其他人暂时散了,他便来到这里。 萧东楼心里郁闷,刚和江休谈了那么多,那么好,心里的规划都已经有了雏形,可谁知道这人跟间谍搞在一块。 他很痛心,我的商业帝国啊,宏伟蓝图啊,难道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我不想做刘备啊。 地上烟屁股都快有一包。 不过他又很庆幸,不是寒漠发现的早,他也会被套进去。 萧东楼可以犯任何错,唯独不能做汉奸,这是萧家祖上留下的祖训,如有汉奸行为,自家灭之!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必死。 萧东楼听到寒漠回餐厅的声音,但他不敢进去,准备再听听。 寒漠见到餐厅现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奶奶在生气,必须开始哄奶奶技能,还给在门外的娘使了个眼色,一起上。 寒漠和娘轻轻走到奶奶身边,一左一右,挽住奶奶的胳膊,又是一左一右,亲了一下奶奶的脸颊。 奶奶顿时心情好上许多,这就是爱的力量。 “奶奶,那人已经被我策反,也没出什么事,你就别生气喽,话再说回来,这人么,谁还不犯个错呢,是吧,娘…” 娘还发呆?该你接了呀。 娘美目一转: “对啊,娘,你看以前漠儿啥都不愿意管,还闹着天天躺平,你不也没生气,还给他时间,现在漠儿也改好了呀。” 奶奶摸了摸寒漠的头: “哼,那不一样,宝宝还是个孩子,他们呢?孩子都有了。” “奶奶,其实这件事的发生,也许还是个机会,对江师叔来说还有好处。” “就这?跟个间谍在一块儿,还捡着好处啦?” “奶奶,间谍么就是迷惑人的呀,江师叔也没那分辨的本事,对不?但他能找到喜欢的路,不是一件好事么。” “这样啊,那你们俩个起来吧。” 奶奶从来不怀疑寒漠的话,就算是假的她都会信,这就是无条件信任,死在你手里我也心甘情愿的爱。 奶奶点头,所有人又围坐一圈。 “江师叔,我有个想法,请你参考一下。” “漠儿,你说!” 江休感激还来不及呢,必须听听。 萧东楼也竖起耳朵,直觉告诉他,跟他的版图有关。 寒漠酝酿一下后,说道: “江师叔,凭心而论,你现在的医术也就只剩个十之二三了吧。” 奶奶一听,又想骂江休,寒漠伸手按住奶奶,继续说道: “江师叔,我觉得,你可以将商途走的更宽广一些,老在两边拉扯,倒不如专攻一边,古爷爷那边,我去负责帮你说,你可以想想。” 江休思考片刻后,坚定的说道: “不,师叔,漠儿,我亲自和老师去说,其实,说真的,我接触到商途后,像如鱼得水一般,我真的很喜欢商业。” “江师叔,你以前学医靠的是智商高,但你真正的天赋是商业,如果当初不是跟古爷爷,而是跟商业大师,江师叔你的成就会更高。” 在座的没人怀疑寒漠的话,奶奶也不再生气,人的确如此,这也算是各自的命途吧。 寒漠继续说道: “既然江师叔决心已定,我建议你不要放弃医院的职务,再换个人来还是浪费,可以和院长好好聊聊,对医院是有利无弊,我再给你介绍个人,立果,出来吧。” “朴总?漠儿,这?” 江休看到朴立果和小队人走进来,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少爷,我来了,呵呵,江院长好。” 朴立果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听着语言突然流利的朴立果说话,江休更是惊讶: “你,朴总你,你的汉语?” 奶奶接过话头,也算是为江休做个解答: “我说什么来着,多跟家里聊聊,见见面,不要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到了场合来出丑,找个空赶紧去问问邓老二吧,她现在院长都没干啦!” “啊?师姐她…哦,我自己多联系,师叔,我错了。” 古凤东突然要问,然而又想起刚才奶奶的话,蔫了。 “好了,这下可以吃个安稳饭喽,立果,你坐那,东哥,你边上让让,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来来来,立哥来坐这,哈哈…咱们好好喝一杯!” 萧东楼甩给寒漠一个眼神,大哥放心,我懂。 嚯嚯…版图来啦! 第46章 救助 萧东楼卧室,门窗紧闭,屋内香烟弥漫,像是某香火旺盛的寺庙似的,让人眼睛都无法睁开。 寒漠和萧东楼,朴立果在密谋偷人,还美其名曰: 丽国拯救行动!很是不要脸。 “立哥,这弄人过来也不急,东哥的场子还没拉起来呢,但人来后,必须先到我面前来过个场…” 寒漠的话没说完,朴立果就开口道: “嘿嘿,少爷我懂我懂,先让你过过手,爽爽…” “叭” 萧东楼在朴立果的肩膀上给了一巴掌: “立哥,可别瞎说,让我嫂子们听到就完蛋了,大哥是要读一下心,检查有没有间谍。” 寒漠也鄙视的看着朴立果: “立哥,我看你是憋得难受,我看你倒是能先找一个,免得把身体给撑坏喽。” 寒漠好像想到点什么,盯着朴立果说道: “哎咦,我说立哥,这还真可以有,你必须得找一个,正好管理那些美女,你说怎么样?” 朴立果脸色一喜,转而又垮拉下去: “少爷,好是好,可没人看得上我呀。” 寒漠仿佛看见了还是前身的自己,一点自信都没,逢人都耷拉着脑袋,这人也是同怜人哪。 寒漠拍拍朴立果的肩膀,还轻轻抓捏了一下,说道: “立哥啊,你忘记你现在是啥身份啦?你现在可是【真理集团】的副总呀。 朴立果,过去的你已然死去,以前的一切也已随风而去,你应该抛弃那些伤心与难过。 你是华国朴立果,你已经有钱有地位,那些冷眼与嘲讽早就离你而去,你已经重生,你该开始新的人生。 征服丽国,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你现在就是一名大帅,刀锋所向,谁敢不从,踏平丽岛,指日可待!” 朴立果被洗脑后,抬起头,挺起胸,刚毅决然的神色浮于脸庞: “少爷放心,我已重生于华国,今生都会追随少爷,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还别说,智商高的人就是能接受劝,越是愚蠢的人,越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寒漠拿出一张黄金牌,递到了朴立果的面前,说道: “立哥,欢迎回家!” 朴立果颤抖的双手,慎重的接过黄金牌,轻轻的抚摸着,眼泪不知不觉的往下掉。 朴立果在入门培训的时候,金非告诉过他黄金牌的事,黄金牌就是身份牌,但寒漠一直没给他,他一直还在自卑着呢。 少爷肯定嫌弃我是丽国人,不愿让我做家里人,但我也想生在华国,可天意弄人哪。 直到现在,朴立果才知道自己错了,错怪了寒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 情绪的积压,需要宣泄。 朴立果跪倒,抱住了寒漠的大腿,边哭边喊,声嘶力竭: “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以为你也看不上我…呜呜呜呜…” 房门外有两道丽影,当朴立果哭喊声一响,同时身体颤抖一下,对视一眼,悄悄的离开了。 寒漠缓缓的扶起朴立果,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回来就好。” 萧东楼也走上前,抱在一起: “欢迎回家!” 片刻后三人缓缓分开,朴立果情绪慢慢稳定,笑中带泪的说: “有家真好。” “呵呵…好,好。” 寒漠因为前身情绪的影响,对朴立果也有些莫名的亲近: “来来来,我们也快回去了,有些话我还要跟你俩说说,对了东哥,你帮我把那二辆防弹车先弄桂州来…” “大哥,不用那么麻烦,我那还有几辆,正好运过来,那二辆就放那吧,万一哪天去燕京,用起来方便。” 萧东楼手一挥,所有的玩物全都清仓,不努力一把对不起自己如此强大的技能。 “好吧,你决定就行,关于你们的【真理集团】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太深,包括江休,所有的核心秘密,只能你俩抓在手里。 至于商场上的事,你俩那么强,也不需要我说什么,遇上没把握的人,通知我就行。 桂州做为你们的总部也挺好,离零陵也不远,我心里其实很想到零陵来,因为南国和面国的仇,我还没报。 但是怎么个报法,我还是没头绪,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三人各自点上根烟,陷入沉思。 朴立果狠狠按灭烟头,先开了口: “少爷,报仇这个事,不能冲过去杀一通,那样国家会受到牵连,只能缓缓图之,所以,我们需要先有个基地!” 寒漠听后笑了起来: “呵呵,立哥,你这脑子还真是好使,是不是丑国在丽国弄那些基地,让你受到的启发?” “是的少爷,虽然丽国百姓都很愤怒,但丽国是那些财阀们说了算,而财阀们又都是丑国的狗,所以丽国建了那么多基地。 丑国在丽国和鬼国建基地,无非就是为了方便打压咱们华国,如果打仗,丑国会很快,很是无耻。 但是又不得不说,丑国建基地这招真的很厉害,随时就能欺负人。 所以我们也搞个基地,到时候也方便搞南国和面国,好报仇。” “这方法不错,而且我们是在自己家建,更是方便。” 萧东楼也完全赞成这个方法。 寒漠往椅子上一靠,慢慢说道: “基地?那就在零陵弄座山建一个,我要让那些恩人们看着,我寒漠没忘记他们,他们的仇我一定会报。” 寒漠说完又点起根烟,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这,想弄座山头,有点难啊!” “少爷,不管难不难,我们在这边先把基础打好,山头么,我们有时间就去转转看看,至少心里能先有个数。” “大哥,立哥说的对,我们先将目标定下来,至于怎么能拿到手么,我觉得除非大哥你立功,对,立下大功,不要奖励,就要那座山。” 寒漠听他俩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有了些眉目,就等着看看有没有机会立他个大功。 接下来寒漠又一番叮咛,要两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萧东楼身边有萧慕云请的保镖,虽不是特强,但也都是很给力的。 萧东楼和朴立果知道,寒漠回程的日期即将来临。 回家前,寒漠还让朴立果带着,搞了几个在桂州的丽国富豪,为朴立果的帐户增添上几十亿华元。 寒漠也没管究竟有多少,他主要是想着,要让朴立果的腰杆子能硬起来,他很理解人自卑时的心理。 第47章 狙杀 现代化的交通真的方便,早上还在桂州吃的早餐,这才几个小时,圆姐和花姐就在临安为午餐忙碌,娘也在帮忙。 以前落后的年代,就算骑马,每天也行不了多少路,所以人的流动也很少,一个村里如果来个陌生人,大家都能认得出。 现代社会就是快,上午在华国,下午你能在丑国,人的来去相当迅速,会让人有穿越时空的感觉。 现在你随便走一个城市的大街,看到的几乎都是生面孔,很难遇上个熟人,就因为人窜动的过快。 随着生活的提速,时间好像也变快了些。 寒漠回来已有些日子。 临安区域内,鲁大师的名号已转变成宋大师,因为这段时间,寒漠不让奶奶出去,就要她呆在家休息,所有的诊治都是宋燕在完成。 二十三岁的医神大师,中西医术双能,华国史上绝无仅有,但保密工作做的好,外界也不知道。 当然,战士们的伤病都是寒漠出手,不过大家不知道而已,感恩戴德的对象仍然是宋燕,宋大师。 寒漠也不容易,每次出手后都要昏睡几天,宋燕苏柔就护的紧,不到那个地步,绝不让他出手,她们担心哪,万一醒不来怎么搞? 奶奶真不老,身康体健,生理机能最多六十的年龄段,加上奶奶皮肤白,微胖型,不笑的时候几乎没什么皱纹。 而且多年行医,养成的气质,和娘走在路上,经常被人认为是姐妹。 寒漠不让她出门就诊,她明白是她的宝心疼她,其实这也是寒漠怕她过于担心用的方法。 我昏睡一下,你担心的要死,我也不让你出去,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担心。 奶奶在家天天闲着,虽说身边人不断,可是,难受啊! 必须出去! 等到娘跟奶奶说出寒漠的担忧后,奶奶更坚定出门的想法,她的三个宝已经进入成熟期,不再需要她担忧,她反而变成宝贝的累赘。 过度表露的担心,只会增加孩子的压力,让孩子手脚完全放不开,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想着会不会让你担心,这其实是感情上的一种自私。 完全不可取,只会害了你的后代。 作为一代大师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自己的错误,必须马上改正,于是奶奶想到师兄古柏成,奶奶就偷偷让古柏成想办法。 古柏成说,没问题,但我不搞阴谋,我要玩阳谋。 奶奶说,我管你什么谋,能把我从家谋出去就成。 于是古柏成联通视频,全家都在,开诚布公,说需要奶奶的帮助,希望奶奶赶紧来天京。 这下又轮到娘担心奶奶,是不是我说错话啦?不会走极端吧?不行,我得跟着。 反正老爹休的是长假,娘就和老爹一起陪着,也去了天京。 在爱的基础上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这样才能活的自在,心才有些自由。 当然那些没心没肺的不在此列。 现在正是暮春三月,江南草长,群莺乱飞的时候,一阵带着桃花芳香的春风,正吹过大地,温柔得就仿佛情人的呼吸。 绿水在春风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一双燕子刚刚从桃花林中飞出来,落在小桥的朱红栏杆上,呢喃私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二段抄袭自古龙先生的【碧玉刀】,致敬先生!) 像西湖这种顶级旅游区,每天都是不同样的人,当然,周边的常住户除外,他们不是游玩,只是在空气更好的地方锻炼身体。 湘湖虽然景小点,人少点,却也是人头攒动,络驿不绝。 瓜蒂老嫩就行走在这春翠似画,碧波晶粼的湘湖杨堤。 他没去西湖,也没去过西湖,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来华国。 因为他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赚钱的。 他已经找到好的狙点,装备也藏在那,准备干完活就赶紧回公司收帐。 瓜蒂老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阴国偷渡到华国,为的就是那二百万丑元奖金,这个任务还是他花了五十万丑元,从经理那买来的。 现在的活不好干哪,竞争很激烈。 人为财死,哪儿人都是一样,虽然瓜蒂老嫩是个外国人,蓝眼金发,但临安人见的太多,所以他身上没洒落分毫眼光。 瓜蒂老嫩也喜欢这样,你们别把我当个人,可以当我是个屁,是的,不能当空气,因为阴国人身上有股子骚腥味。 难道经常尿在身上?尿不尽?瓜蒂老嫩没感觉,因为闻惯了。 但当他闻到华国人身上的香味,就是人的味道,所以他故意远离了些人群。 压力好大,华国人为什么这么香? 恩,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外国人没人性。 寒漠家在这两大景区中间,但更靠近湘湖,人太多,对于谭肃风来说,监控有些难,他只能把精力全放在以家为中心,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内。 这个范围是狙击范围,还没办法监控全部,只能对由秦琪画出的几个狙点,进行全天候的监视。 寒漠能扫描出汉奸间谍,却看不出杀手,杀手的心里没有国家,他们信仰的只有钱。 现在寒漠得罪的人不少,而宋燕宋大师又是鬼国的刺杀目标,还不知道丑国有没有参与进来。 所以小队一点都不敢放松,每天谭肃风的眼睛要时不时看着,耳朵要一直听着。 眼睛是观察卫星扫描的动态成像,耳朵是听警报声,范围内秦琪设定的那些高点,如果出现动态物停顿十秒,就会报警。 寒漠刚在家吃完晚饭,正准备逛逛醉梦亭时,谭肃风听到第一次警报声。 “少爷有危险,全队,四点方向,快…” 谭肃风信息传出后的瞬间,小队已开始行动。 金非居中冲出,贺君杰和唐福一左一右,从两侧以包抄之势向四点钟的狙点冲过去。 秦琪奔向他在家设的狙点,已驾好他的狙击枪,朝着四点方向的点,寻找并准备反击目标。 欧阳平则是扑向寒漠,寒漠正想嫌弃的时候,枪声响起。 “嘭” 寒漠刚才的坐椅上出现个弹孔,溅起的木屑飞落四周,弹头嵌入木椅中,窗纱有个大枪孔,还有些冒烟,可能会燃。 随即寒漠和欧阳平分别向两边弹射出去,躲到墙后。 “平哥,让琪哥拖住他。” “老公?发生什么事啦?” 此时屋内厨房帮忙的宋燕苏柔听到枪声,便跑出来察看。 “回去快回去,快快,躲起来。” 寒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小队已经行动,过会儿就能水落石出。 第48章 抓凶 “老婆,我没事,你们可千万别出来啊,让二姐也别出来,等我通知。” 寒漠对着宋燕苏柔大喊,寒漠怕这两傻瓜和圆花二姐着急,跑出来看他。 狙点的秦琪已经看见瓜蒂老嫩。 三十层的长河大楼,近百米高的顶楼,直线距离近八百米。 远,而且是以低打高,不好打。 此时风又大起来了些,似乎要告诉这人间,我才是主宰者! 深呼吸! 镇定! 从容! 进入状态! “呯” 复仇的子弹飞出秦琪的枪口。 “操!没中,只打中了枪,队长,他正下楼,一个人,是个黄毛,完毕!” “收到,完毕!” 金非在狂奔中回复了一声。 “非哥,已锁定,放心吧,他跑不掉,完毕!” 谭肃风已经回到他的监控室内,看得出他已经放松下来,杀手已经失败,金非等三人出手,杀手不可能逃得掉! 人走路从家到长河大楼,可不是直线的,需要绕来绕去,还不能太影响到居民,尽量将扰民放到最低。 三分钟,从枪声响起到金非出现在长河大楼的北门。 “小福子,你的方向,那孙子正朝你来,完毕!” “收到,完毕!嚯嚯,小黄毛,这跑的还挺快呢。” 唐福听到谭肃风传来的讯息,索性就停下来等,正好瓜蒂老嫩的身形也出现在视野内。 “很好,近一点,再近一点…留下吧你…” 唐福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右手挥了出去,没人看见他扔的啥,路人只觉得这小伙子舞姿优美,动作潇洒! 倒霉的是瓜蒂老嫩。 “啊” 一声嗷叫伴随着落地的声音。 “啪嗒” 瓜蒂老嫩趴在了地上。 金非和贺君杰冲上来,一人一边拽住瓜蒂老嫩的两个胳膊,驾起瓜蒂老嫩。 “不好意思哈哈,朋友喝多了,哈哈,回家回家,呵呵…” 金非的左手捂住瓜蒂老嫩的嘴,向路人打个哈哈,做下掩饰。 唐福则是身形一闪,去大楼楼顶,要找到这家伙的枪,清理垃圾。 “任务解除,完毕!” 随着金非的通知,躲在墙角的欧阳平跟寒漠示意: “没事了少爷,那王八蛋被逮着了。” 寒漠也站起身,又招呼一下老婆,走到窗边看看,又走到椅上看看,嘴里不停嘀咕: “这个王八蛋,看这搞的,又要换窗纱,又要换椅子,就不能等我出门再开枪么…” “叭叭” 宋燕苏柔对着寒漠的屁股一人一巴掌,拍了上去: “臭老公,命重要还是东西重要啊?” “哎呦…嘿嘿,啵…啵…老婆大人,我错啦,命重要,小命重要,嘿嘿,我去看看那个王八蛋。” 寒漠对着老婆一人亲上一口,边说边向外遁去,留下还会被打,三十六计,走为上。 “姐姐,这椅子只能扔掉了…” “扔远点儿,可不能让奶奶看见,窗纱咱们自己换。” “那我跟圆姐和花姐打个招呼,让她们保密。” 这两姐妹还想瞒着奶奶,怕奶奶知道担心。 所以长辈很多时候对孩子的说话,自己不经意,但孩子有心,处处为长辈想着,压力,是无形的! “吆呵,金毛狮王,老外?哪个国家的呀?” 寒漠在东墅的审训室内见到了瓜蒂老嫩。 “少爷,这货听不懂汉语,他说的是丑语。” “丑语?那只能用丑语交流喽。” 寒漠觉得无所谓,反正小队会多国语言,那就聊呗。 瓜蒂老嫩看到寒漠后,就认出来是照片上的人,开口说道: “先生,是的,你是我的目标,但是,我失败了,我不知道你的身边有这么多的高手,不然我肯定不会接这个任务,哦不,是我不花钱买这个任务。” 双手被铐着,瓜蒂老嫩还不忘耸耸他的肩,肌肉记忆呀。 “你先等一下,我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在我吃完饭后才开枪?我吃饭的时候不是更容易命中吗?” 寒漠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刺杀不是应该选择最佳时机吗? “哦,你知道的,先生你吃饭的时候是最佳时机,但,是的,这不能怪我,你家里这么多帅哥,我要一个一个对着照片认人,哦,是的,就是这样。” 瓜蒂老嫩又耸耸肩。 小队所有人抬起头,相互看了一眼,嚯嚯,这王八蛋,有点眼力劲哦,竟然说我们和少爷一样帅,嚯嚯,会说话,不错不错。 寒漠听着也笑了起来,这外国人像个傻逼似的,还蛮好玩。 “很好,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吧!” “好的,没问题,我叫瓜蒂老嫩,来自阴国,我的公司叫【布考普公司】,公司的总部在马去死得城。 是的,我只是一个小主管,你知道的,我需要业绩,不然,是的,我会很难活下去。 上个月,公司发布华国刺杀任务,哦,是的,我不知道杀谁,但,你知道的,我需要工作。 所以找我的经理,花了五十万买下这个任务,然后,你知道的,我就偷渡到了华国。 好,现在我在这里,一切都结束了。” 丑语的口语表达,听着蛮好听的,但跟汉语一比较,就是垃圾。 瓜蒂老嫩,边说边耸肩,不停的耸,耸得寒漠很担心他的胳膊会不会脱臼。 “瓜蒂老嫩?你丫的,不见你人,还以为是东北的。” 寒漠说的这句是汉语,搞的小队所有人都笑死了,瓜蒂还老嫩,嫩的不准备结瓜了么。 欧阳平笑的更欢: “是俺老乡么,是哪旮瘩的呀?哈哈…” 寒漠止住笑,瞪着瓜蒂老嫩说道: “瓜蒂老嫩,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囚犯,你准备怎么办呢?马上去死?” “哦,不不,不,帅哥先生你不能这样,哦不,你,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小主管,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经理的名字,是的,求求你!” 瓜蒂老嫩大惊失色,为这个工作死掉怎么算都划不来,坐坐牢倒是能接受。 寒漠手中突然多了把匕首,还是上次那把,在瓜蒂老嫩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经理?我不需要,说不出有用的,那你就去死吧。” 寒漠作势要往瓜蒂老嫩的脖子上插。 “噗通” 瓜蒂老嫩身体一软,跪倒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不,请不要杀我,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完成,哦不,请你不要杀我,我愿意为你效劳…” 第49章 归化 “为我效劳?我怎么相信你呢?你自己说。” 寒漠拿着匕首,不断转着刀花,还越转越快。 “我以圣经的名义,向尊敬的主人您起誓,我将真诚的为您,以及您的子嗣效忠,我自愿成为您的奴仆,愿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主人。” 瓜蒂老嫩现在想的就是不能死,要活下去,我还年轻,我还没去过鬼国,还没享受过鬼国艺伎的服务,这可是我的理想。 “好,我收下你。” 寒漠伸出左手放在瓜蒂老嫩的头顶,并示意贺君杰解了手铐,他准备让自己变得神棍一点: “瓜蒂老嫩,请你平静下来,我作为主人,要赋予你一些能力。” 瓜蒂老嫩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能活着就好,赋予我能力?你以为你是上帝? “啊?” 瓜蒂老嫩双眼发直,他精通汉语了,正常的,换谁都会傻眼。 “上帝?主人,您是上帝!天哪,我竟然来刺杀上帝呐,请主人责罚奴仆的无知!” 瓜蒂老嫩趴到寒漠脚边,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寒漠的脚面,虽然会说汉语,但老外的习性仍在。 寒漠一把将他提拎起来,往椅子上一扔。 说汉语多好,狗屁丑语,听着都刺耳。 “瓜蒂啊?呃,老嫩啊?哎呀,怎么这么拗口呢,瓜瓜啊,这个好,以后大家就叫你瓜瓜,你记住了哈。” “哈哈…瓜瓜,好玩…” 唐福捂着脸偷笑,发现瓜蒂老嫩盯着他看: “干啥?你看我干啥?瓜瓜不好听吗?” 瓜蒂老嫩转头到寒漠跟前,行起低头礼,并抬手指向唐福说道: “主人,我请求您将他给我…” “我去,瓜瓜,你有病吧,老子又不是女人?” 唐福吓一跳,直接打断瓜蒂老嫩的话,不就笑了你一下嘛,你喜欢男人也别找我呀? 寒漠听得也是云里雾里,老子刚说收你,你就想吸我兄弟?我兄弟只让女人吸,男人?绝对不行: “瓜瓜,你的信仰是上帝,你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才收下你,但是毁约就是让你的上帝蒙羞,就会被你的上帝惩罚,你不明白吗?” 瓜蒂老嫩知道寒漠是误会了意思,右臂横置于胸前,一弯腰: “主人,现在您才是我的上帝,您才是至高无上的,才是公义圣洁的,我对您的忠诚是信实不变的,请主人听我说出原因…” 原来是唐福逮他的时候,瓜蒂老嫩只看见唐福手一挥,他的手脚就各插了一根钢针,随后手脚一麻,就趴在那儿。 瓜蒂老嫩觉得这种功夫比狙击枪好,一点声音都没,而且出手行云流水,姿态优美,一针就能见血。 这才希望寒漠能将唐福给他做师父,瓜蒂老嫩是想拜师,学习技艺。 “说话说一半,早晚掉蛋蛋!” 寒漠又把手放到瓜蒂老嫩的头顶,瓜蒂老嫩很自然的跪下身,接受上帝的赏赐。 “瓜瓜,福哥没时间教你,所以我直接赋予你,作为你忠诚的奖励,你现在已能发二根针,以后勤加练习,争取能发的更多,非哥,帮他做入门培训,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翌日,餐厅。 秦琪和瓜蒂老嫩并驾而至,同样玩狙击枪的,共同语言就多,聊得来。 贺君杰已经端着个小菜,从厨房出来,路过瓜蒂老嫩的时候,吸了一下鼻子说道: “瓜瓜,你这味道小了不少呀,用香水了吗?” “香水?没有啊,杀手不能用这些,不过听说古龙牌的很牛,这古龙先生肯定是个大人物!” 现在的瓜蒂老嫩除了外貌,说话语气,完全一副华国人的模样。 这时唐福端着一大锅鸡蛋,也从厨房出来: “瓜瓜这味儿吧,我看是由内而外的,用外物掩盖?应该没用…哎呀,少爷少奶奶,快来,正准备开吃。” 寒漠和宋燕苏柔出现在门口,瓜蒂老嫩走到他们面前,虔诚的扶胸弯腰,恭敬行礼: “见过主人,见过两位主母!” “唉呀,你这?自在点行不?” 寒漠拍了拍瓜蒂老嫩的手臂: “非哥?非哥呢,你这是培训的啥?你这是懈怠…” 瓜蒂老嫩急忙拦下寒漠的话题: “不不不,少爷,这不关金队长的事,他说的很清楚,是我自己对自己要求的…” “瓜瓜你看,我跟你说少爷不喜欢这样,你就是不听。” 金非听到寒漠喊,就快步走了进来。 寒漠斜着眼睛看着瓜蒂老嫩: “瓜瓜,你再这样就走吧,当我们不认识,如果有下次交手,也不必留手,你看怎么样?” “少爷,我听你的,你要赶我走,我就自杀!” “好啦好啦,一大早,说什么杀不杀的,快坐下吃饭吧,正好也有些想法跟你聊聊。” 寒漠也是点到为止。 杂粮稀饭白煮蛋,肉包菜包加泡菜,饮料是牛奶。 平常人家的早饭,都差不多,但寒漠家需要的量,很大,包子都是定点包子铺一大早送过来,全是小伙子,又都是武体,食量相当大。 宋燕又递给瓜蒂老嫩二个鸡蛋,她怕瓜蒂老嫩拘束,毕竟是第一顿饭: “怎么样瓜瓜,我们这没有热狗披萨,能吃的惯不?” 瓜蒂老嫩接过蛋道了声谢,又开口说道: “少奶奶,能吃惯的,面包芝士,肉不是烤就是炸,都是高热量,也许是地理环境的需求。 我以前去过欧洲和非洲,也算到过不少地方,我觉得生活习性都和当地的大自然分不开,好象也算人类进化的一种。 少奶奶你看,我会用筷子了哦,哈哈… 我觉得这也是属于进化的一种,西方人的菜没进化完整,所以还用刀叉,其实筷子才是最终的餐具。” 寒漠看着瓜蒂老嫩,有点感慨,能在那种环境中生存,并且还能做个小主管,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都是些精英级别的。 和小队他们不同的,就是信仰,不过现在瓜蒂老嫩改成信仰寒漠,那就和小队差不多了。 唐福也兴奋的接着说: “就是就是,那指国人吃饭用手抓着吃呢,上厕所纸也不用,还用吃饭的那根手指抠…” “呕呜…你…” “窝槽,小福子你有病啊,在吃饭呢…” “打他打他,这混蛋太恶心了…” …… 唐福头上多了好多蛋壳碎碎。 瓜蒂老嫩手里拿着张黄金牌,很开心,二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轻松。 这个地方有爱,有爱才会有欢乐。 他们都是: 欢乐英雄! 第50章 胡搅 被人刺杀,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寒漠也一样,他很不开心,而且还不知道主谋是谁,更有些烦躁。 “少爷,我回去查。” 瓜蒂老嫩想着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我也想让你回去查,但你回去怎么交差呢?” 寒漠来回走动着,就是想不到解决的方法。 这时屋外传来文采妃和宋燕苏柔聊天的声音。 “少奶奶,你们看看这个,特产,哦不对,叫特色,纯银的,我们思州女子婚嫁的饰品,这是我给你们俩定做的。 前些天,这不是报社安排么,正好是去思州出差,我就顺便做了两套,你们戴上肯定比天仙还美。” “好漂亮好漂亮呀,姐姐,你的款式和我的还不同呢,谢谢妃姐!” “是呀是呀,太美了,美得让人舍不得戴呢,妃姐,谢谢哦!” “哼,光说谢谢可不行,少奶奶,你们俩得亲我一下!” “幕嘛…幕嘛…” “嚯嚯…我得回亲…幕嘛…幕嘛…” “哈哈哈哈…” 寒漠没心情听她们的玩耍打趣,他在想解决的办法,瓜蒂老嫩和小队也都在沉思,没去在意外边的玩闹,向莉莉经常来了这样玩,见怪不怪。 “报社?妃姐在报社?她不是作家吗?” 谭肃风为寒漠作了解答: “哦,这我知道,雄哥以往到处得罪人,妃嫂子在早前的报社呆不下去,就辞职在家写写东西,赚点家用。 后来雄哥进了咱家,妃嫂子又被临安一家报社聘用,当了个什么主编,具体干啥,我也不知道。” 寒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林正雄的老婆文采妃,肤白貌美,人如其名,文采飞扬,一代才女,名牌大学华文系毕业的高材生。 “主编?报社?新闻?” 寒漠好像想到点什么。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寒漠说出了他的想法,就是借助文采妃的报社,在网上发表个假新闻,报导寒漠被刺杀,凶手被当场击毙的实时状况。 瓜蒂老嫩回去后就可以拿着这篇假新闻,找他的经理去胡搅蛮缠。 瓜蒂老嫩可以说被杀的人是他聘来探路的,结果探出来寒漠的身边有一支军队保护,反正乱说一通,那经理也不知道。 分散对方注意力的同时,看看能不能讹一把,至少能倒打一耙。 寒漠说完看着众人,期待着他们的反应。 瓜蒂老嫩一拍大腿: “少爷,这完全可以有,我还要找经理要回那五十万,我缠死他。” 小队都觉得可以,就这么干。 “瓜瓜,你回去后争取通过这件事,把经理搞下来,你上位,另外…” 寒漠交代瓜蒂老嫩以后别再出任务,寒漠让他放心资金问题,但为了保险,寒漠让瓜蒂老嫩去蕊丝国的银行办个绝密帐户。 蕊丝国是永久中立国,但这些没人性的家伙,说不定哪天就能变成哪一方的走狗。 寒漠还让瓜蒂老嫩留意阴国富豪的行程,来华国之时,便是他瓜瓜收帐之日。 两地的联系方式,定为瓜蒂老嫩单线和谭肃风联系,这是防止别人冒充,杜绝隐患的无奈。 既然定好计划,就要速度实施,谭肃风和瓜蒂老嫩立马去找文采妃,还好文采妃没回去,不然还要浪费些时间。 当晚瓜蒂老嫩就偷渡回马去死得城,怎么来的还得怎么回。 第二天,华国新闻网上,发表了一篇报导: 【震惊:当街刺杀,难以置信,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这是由记者正姐从临安发回的报导。 临安一名叫寒某的病人,从医院看完病,回家的途中,当街遭遇刺杀,简直就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 凶手被行人百姓当场擒获,所幸没有得逞,但凶手因犯众怒,豺狼杀手被活活踹死。 据记者事后采访得知,凶手的尸体当时已被踩扁,是用铁锹铲进垃圾车,运走的…】 “咚” 瓜蒂老嫩把一个显示着这篇报导的平板,扔在经理桌上: “站鲁士,请你给我个解释,现在,请!” 站鲁士看着狼狈的瓜蒂老嫩,有些莫名其妙,看新闻?看就看看… “什么?瓜蒂老嫩,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站鲁士看完也没明白,这跟我有个屁关系,你还敢这么跟上司说话?站鲁士站起身盯着瓜蒂老嫩。 “站鲁士,这个杀手是我的雇员,如果是我自己去,那块肉饼就是我,而我就回不来站在你的面前,你知道吗?站鲁士,泄特,你知道吗?” 瓜蒂老嫩开始怒吼。 站鲁士很惊讶,同时觉得有些可怕,一屁股坐了回去: “什么?就华国的行人?普通百姓?他们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我的上帝,谁能告诉我?” 瓜蒂老嫩觉得效果不错: “不,站鲁士,那些不是行人,那都是军人,华国不敢写出真相,目标被一支军队保护着,站鲁士,我们被骗了,哦,我的上帝,这是让我去送死的。” 站鲁士脑子在疯狂转动,想着怎么推缷责任: “哦,我的上帝,瓜蒂老嫩,是的,我们都被骗了,雇主说目标身边只有二个女人,你知道的,这不是我骗你。” 瓜蒂老嫩鄙视的看着站鲁士: “站鲁士,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是,我,我的钱,我的损失呢,我必须得到赔偿,站鲁士。” 站鲁士心想跟你道个歉,差不多就行了,你还要我的钱?那不是要我的命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停,瓜蒂老嫩,这不是我的错,任务里也没写,目标没有军队保护,对不对?” 瓜蒂老嫩眼睛一眯,老阴逼玩这一套?老子就糊来: “站鲁士,我有权利怀疑,这个任务是你故意布置的陷阱,你是不是和雇主串通,想杀我?” 瓜蒂老嫩的话让站鲁士有点恼羞成怒: “停,泄特,瓜蒂老嫩,我完全遵守了公司的规定,我怎么会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因为这是你们的信息出了问题,所以我必须得到赔偿。” 瓜蒂老嫩提高了音量。 站鲁士已经很不耐烦: “泄特,瓜蒂老嫩,你这是破坏规则,小心公司炒了你。” 瓜蒂老嫩静静的和站鲁士对视了几秒,心平气和的说道: “站鲁士,如果你觉得为难,你让我自己去跟雇主谈赔偿,那五十万我可以送给你。” 第51章 疼爱 站鲁士看着瓜蒂老嫩,跟我要钱,到我嘴里的我会吐出来吗? 还想抢我的客户?老子很生气,桌子一拍: “住嘴,瓜蒂老嫩,各退一步,我不向公司汇报,你也不会受到处罚,好?你走吧,出去,立刻。” 瓜蒂老嫩觉得站鲁士就是个老赖,这钱肯定已经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再回。 不过任务失败的事情,已经算糊弄过去。 现在嘛,有的是时间,那就慢慢来玩儿。 “发送” 瓜蒂老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鼠标对着手提电脑,点击,然后往椅子上一靠,嘴角一扬,老阴逼,我搞不死你。 “邮件已发送” 邮件的收件人是公司的举报箱。 瓜蒂老嫩吹起口哨,拎上公文包。 他要去趟蕊丝国,等回来后,自己高升成经理?这也不是不可能哦。 瓜蒂老嫩的心情像久旱逢甘霖,犹如自己站在湘湖杨堤,春风吹得他暖意融融。 天京市。 一品佳淳小区。 寒漠在天京的屋子,老爹和娘就住在这,娘也没让奶奶再住酒店,三室一厅的房子,够大,主要娘想着自己能照顾到老太太。 娘来之后,一番打扫,又添东加西,终于将狗窝变成家的样子。 “大哥,你看漠儿以前多可怜,两个大房间都不睡,只睡那间小屋子,没安全感的表现呀!” 娘和老爹正等着奶奶回来吃晚饭,古柏成的学生邱盛海负责接送,本来医院是有为奶奶准备餐食,但娘不让,只让奶奶回来吃饭。 “被当个宠物养着,是个人心理都会有疾病,他应该就是想着,找个角落躲起来吧。” 老爹拿着个平板在刷新闻,说着说着一抬头,娘在抹眼泪: “啊呀,老婆,你这样不好,那混球现在不是没事了么,你当娘的老这样会给他增加压力的。” 娘的美目一横: “哼,你怎么懂这么多?” 老爹又低下头看新闻,嘴上不在乎的说: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心理学嘛,我研究得透透滴。” 娘将双臂横至桌面,下巴枕在上面,嘴一嘟: “哦,你不就嫌我没文化喽。” “嘿嘿,老婆,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哪有人嫌自己的心脏,那岂不是不想活了么,幕…” 老爹赶忙起身,抱着娘道歉,随后将娘一把抱起,轻轻平放到沙发上,用吻让娘明白他的歉意,用爱让娘明白他的真诚。 娘美目一闭,素手攀上老爹的颈子,摩擦着,按捻着,情在这一刻升温,爱在这一刻升华。 这人间的一切都消失,这人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这人间已被爱所包围,不再有任何负面情绪。 出入间,直教人魂飞魄散,前后中,转眼间生死切换。 深情相拥,精疲力竭的小石,在暖意融融的爱谷紧密拥抱中仍不舍得离开,恨不得长眠于此! 爱人有小情绪的时候,就要将爱用行动做出来,灵魂沟通比任何语言都有效果。 当然这只适合两个相爱的人,如果其中一方心里已没爱,这样做可能会适得其反,厌烦的情绪还会递增。 所以有爱才能去做,否则那是做死。 娘美目含情,对着老爹轻轻一锤: “快穿衣服,娘快回来了,大白天呢就要。” “嘿嘿,老婆,这不是情不自禁么。” 窸窣窸窣的一阵穿衣声。 “咦,你那是看的啥呢?” “呵呵,一篇报导,笑死,说什么老百姓踩扁杀手,哎呀,我去,临安?不会是真的吧。” 老爹急忙拿出手机,一边往阳台走一边说道: “老婆,你等下哈,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娘也好奇的拿起老爹丢下的平板。 “喂,房老弟,你有没有看到那篇报导?…是的,我看了…哦哦…好的好的,兄弟谢谢…行,等我回来喝酒,那我先挂…” 收起手机一回头,胸口差点撞上娘的脸,焦急万分的脸。 老爹轻轻将娘拥入怀里: “老婆啊,那是假的,是那混球搞出来骗阴国人的,放心吧,没事呢。” 老爹轻轻抚摸着娘的背,让娘的情绪缓和下来。 娘的心像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推开老爹: “不行,我要问问漠儿怎么回事,我要知道他有没有事。” “哎哎,老婆你等等…” 老爹拉住娘的胳膊: “老婆,你是不是忘记在燕京的事情?那时你还要我安慰干娘,结果,干娘出来你倒入坑。” “但是,但是又怎么搞出阴国人来的?这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娘美目闪闪的望着老爹。 老爹心里有点慌,老婆还是发现了关键词,但这能说吗?要不还是让那混球自己说吧。 “嘿嘿,老婆,要不咱等干娘回来,一起跟漠儿视频,好不好…” “咔” 开门声。 奶奶回来了! 老爹朝娘挤挤眼,先别说,要不饭都吃不安宁。 饭后。 餐桌三个人,奶奶居中,老爹和娘分坐两边。 他们要问清楚什么情况,还有些怨寒漠,为什么没第一时间跟他们说。 视频里也是三个人,寒漠身边,左燕右柔,低着头,时不时眼睛往上瞟一瞟,像极了挨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娘美目含笑,又好气又好笑: “漠儿,老实交代吧。” “娘,真没啥,就收了个叫瓜瓜的阴国人,那些都是编的,要帮他隐瞒,现在他已经回家去了。” 寒漠只能说的模糊些,省得他们不安心。 “漠儿,那阴国人到底是干嘛的?你别想着瞒老爹,我可是能查得到的。” 老爹没说完,奶奶又跟上: “宝宝,你放心,我们不害怕,也不担心,你尽管说,我们知道怎么回事不就完了吗?” 寒漠问道: “真的?” 娘说道: “宝贝,你放心,我们就图个明白。” 寒漠看了看,想了想,那就多说点? “奶奶,娘,那个瓜瓜是个杀手,上次过来没出手呢,就被非哥他们给逮住了,呵呵,真没啥事。” 奶奶和娘心里一惊,但不露声色,奶奶双手一拍: “你看,你看,你说明白不就好了嘛,女儿,你说是吧,呵呵!” “呵呵,是呀,我们就图个明白来着。” 娘也马上笑呵呵的附和。 宋燕苏柔对视一眼,宋燕怯怯的说道: “奶奶,其实,其实瓜瓜开了一枪…” “没打中没打中,就打到椅子,呵呵!” 苏柔心虚的急忙补充。 第52章 聘请 奶奶和娘心里又是一颤,仍然面不改色,娘紧紧抓住奶奶的手,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娘,是吧,没事…” “哦,不就椅子么,扔掉吧,行啦,女儿,咱们去看电视?” 奶奶也是紧紧反握着娘的手,老爹在旁边,看的是眼睛直翻: “四妹,你和娘去看电视吧,我跟他聊聊。” 等到两人哆嗦着腿,颤颤巍巍的走开,老爹才回过头跟寒漠说话: “漠儿,等以后那个什么瓜瓜查完后,告诉我一声,另外小队的警惕性值得表扬。 如果你们需要求援,就找临安的房尊房部长,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不过他有需要的话,也会找你们帮忙。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先跟我通个风,我来跟你奶奶和娘她们汇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放开手去干。” 父母将疼爱藏于内心,语言给予鼓励,行动给予支持,背后给予帮助。 表面云淡风轻,神色闲庭信步,这样,子女才能大展宏图。 老爹的话让寒漠的心落了地,奶奶和娘的担忧总让他有些放不开,现在老爹还能起到润化的作用,寒漠准备去各大城市扫一遍。 当寒漠跟老爹说出这个想法时,老爹立刻拦下他的话头。 “漠儿,在燕京你就问我,有些汉奸为什么留下,我也告诉过你,那是些起不了多大作用的狗,但杀掉的话,别的国家还会继续养狗,这道理可懂?” 寒漠理解,已知的汉奸放在那里,总比多些未知的汉奸出来好,毕竟鉴别汉奸不是件容易的事,万事都要讲证据,何况那还是些所谓的砖家穴者。 不能总指望寒漠的特异功能,制度必须有,万一哪天寒漠的功能没了呢,岂不是会乱套。 寒漠就问老爹他该怎么做。 老爹说必须和总部共同协作才行,意思是寒漠负责甄别,然后总部进行分析,能留的留,可除的再除,需要时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最后还是让老爹和总部去沟通,由总部做出作战方案,再共同配合战斗。 寒漠虽然也算是刀尖上的舞者,但平常还是非常的悠哉。 但寒漠又害怕杀手来暗杀,所以也成了个宅男,不过好在家够大。 三幢别墅区相连,独占小区一角,三十多亩的占地面积,形成一个独立的园区。 奶奶取的名: “匀园” 石小匀的园子! 东墅有条独立进门大道,所以东墅也成了匀园的门户,其他的全封闭,以方便防卫。 厨房和餐厅,以及会客厅都是独立存在,后建于东墅区的,超大锦鲤池,和湘湖水相通,湘湖通钱塘江,再入东海,真正的活水。 十几个人,扔在这么空旷的区域内,想找个人很不容易,所以像小队六个人,耳机对讲是全天候配戴使用,因为习惯,有时候面对面还捏一下对讲说话,引起一阵欢笑。 圆花二姐,两个人为了将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打理好,每天几乎一直在忙碌,寒漠很是心疼,但又找不到贴心的人到家里帮忙。 寒漠想起老爹的话,有需要帮助的找房部长,那就找他试试。 老爹要是知道准会骂,我是让你工作上有需要找,这生活上你也找,不过也没事,老爹面子大。 燕京,泉城,楚州,临安,闽海道,风城,邕州,谷昌,这八个点构成华国国安的一条沿海区域防线,北边也有一条陆地区域防线。 老爹分管的就是这八个点,不过是以前。 临安分部部长房尊,副部长裴庆江,这两个人寒漠都见过,只不过从没深入接触,其实他也接触不上。 以前,没事他躺着,有事他还是躺着,全是金非跑东跑西。 不过现在的寒漠,已经是士别三日的寒漠。 “房叔,我是寒漠呀,有没有即将退役的…是啊,可以的…呃,好的,来吧!” 房尊一听说寒漠愿意用退役的国安军人,马上说面谈,你等我,我马上到你家。 会客厅。 “房叔,请喝茶!” 寒漠为房尊泡好茶。 “喝茶?不急不急,寒漠,退役了的和即将退役的你都愿意请他们工作?那受过伤的你请不请?” 房尊没心思喝茶,为那些战友们以后的生活,他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个好办法来,今天寒漠居然说愿意给他们工作,房尊真是喜出望外,喝茶?吃饭都没空。 “房叔,你误会了…” 寒漠一想没递烟,自己也要来一根,就停下让欧阳平上根烟。 房尊心一凉,眼睛一紧,一句窝槽差点从嘴里蹦出来,这宠物不是说变了吗?你老爹是唬我的? 寒漠吐出一口烟,接着说道: “房叔,我的意思是买断,我出安家费,五百万一个行不行?” 房尊的烟正好差一点到嘴边,听完后就按下了暂停键,眼睛直直的,看着寒漠,就这么看着。 寒漠说完就喝口茶,烟灰缸里弹弹烟灰,怎么没声音?抬头。 “房叔?房叔…怎么了?嫌少?” “哦哦,没有没有,什么?不少不少,你…认真的?” 房尊瞬间回蓝,回满! 寒漠很奇怪,我人品这么差的吗?不应该呀,我都没管过钱的人: “房叔,你如果不信,签约的时候你做证人,当然先付钱后签约。” 我这心意还不够诚?你别不信哪,我家里真缺人。 “寒漠,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买断他们?我是担心他们如果觉得不开心,想走的时候怎么办。” 房尊说的完全正常,你这是死约呀,到退休年龄后不想干都不行,人家会不会同意呢。 寒漠觉得是必须说清楚,这个事得秉着双方自愿的原则才行: “房叔,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这你也清楚,一旦入了我家的门,别说是几年,也许几天了解到的信息都非常多,如果流传到外面,我家承受不住,哪怕是万一才出现的后果,请房叔理解!” 房尊听完点点头,确实如此: “那他们的工作是什么呢?我知道后,方便转达。” 寒漠嘴一嘟: “没什么事儿吧,就是帮帮忙弄弄饭菜,打理打理这个园子,具体的跟着我家圆姐和花姐就行。” 房尊懂了,这跟自家人没什么分别,所有的秘密都会清楚,寒漠家可全是国家的宝,安全的顾虑的确是必须的。 第53章 致敬 三天后。 会客厅。 随房尊来的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年龄都是三十多岁。 时威,左小臂截肢。 郑先,右臂全无。 霍修,左腿跛瘸,腿内还有钢板。 郝筱月,右眼医疗剔除。 房尊给寒漠一一做了介绍,这位钢铁硬汉的眼睛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哽咽: “寒漠,这都是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他们都没家没业,所以愿意到你这来,其他人都有家室,有考虑,我也不便勉强,寒漠,希望你能善待…” “小队集合!” 寒漠笔直的站在房尊和几人面前,打断房尊的说话,给欧阳平发出集合的命令,又对房尊几人说: “对不起,请稍等。” “小队全体集合,地点会客厅,完毕!” 欧阳平发出讯息不到十秒,小队全集合完,于寒漠身后例队。 “报告少爷,小队集合完毕!” 又是石啸天的军礼,房尊等人隐约仿佛看到石啸天和寒漠重合在一起: “向英雄前辈们,敬礼!” 小队致敬: “向英雄前辈们,敬礼!” “回礼!” 所有的人再也绷不住,怆然涕下,房尊更是感动万分,热泪盈眶,这孩子真没白疼,啸天哥,你这混蛋赚死了呀你。 寒漠和时威四人一一拥抱: “我寒漠对天发誓,养你们一辈子。” “轰隆隆” 平空一声雷,初夏的第一场雨。 园间喜雨至,漠府庆亲临! 房尊有些痴看着寒漠,这孩子的誓言怎么老天真有响应?巧合吗?啸天哥,你这儿子是个怪物吗? 林正雄正往家赶来,金非和欧阳平当起茶童,所以签约还得等会儿。 寒漠便和时威他们聊入门的事儿,最后决定霍修守门,不用跑动,有事对讲呼就行。 时威和郑先负责打理园林,郝筱月跟着圆姐和花姐,打理室内。 “少爷,好神奇哦,我一上车,一声雷就下雨,哎咦,我刚停车,雨立马就停,我觉得我就是天选之子,少爷你就是我的天,哈哈…” 林正雄兴高采烈,喜形于色,自跟寒漠后,像换了个人似的,很开朗。 在场的人是心里一惊,只觉得是很玄。 有林正雄在,寒漠便开始付钱签约,可四个人死活不同意。 他们看到寒漠的表现,听到寒漠的誓言,更重要的是那一道雷声,还有林正雄说的话。 “诸位,你们是华国英雄,现在你们是我寒漠的家人,我要为你们以后着想。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我挂了呢,所以我必须要将你们的未来备好,再说,我还希望你们结婚生子呢。” 寒漠又转头对林正雄说: “雄哥,开帐户,每人转五千万,你负责帮他们打理。” “少爷放心,我很快搞定,各位,不好意思,身份证给我一下…” 房尊是全看在眼里,五百万变成五千万,这孩子是真没话说,好!好啊! 送走房尊后,寒漠又帮时威四人弄了些对应的技能,从此,寒漠的誓言引雷,深深的刻在他们的心里。 新员工都有个适应期,老板也要到各个岗位关心慰问,看看有什么需求。 一周后,寒漠带着欧阳平开始他的巡查慰问。 第一站:门房。 “修哥,怎么样,还习惯不?” “哈哈,少爷好,工作必须习惯,这是职业素养。” 寒漠直接伸出个大拇哥: “了不起!必须奖励,你的腿不方便,就来点手上功夫吧。” 寒漠手一挥。 玄铁指法技能,唐门暗器技能! “嚯嚯…谢谢少爷赏赐,少爷,你不知道,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呀。” 寒漠翻了个白眼,净胡扯,不想理你,去看时威和郑先。 欧阳平凑到霍修面前: “修哥,你这马屁没水准,听着好假。” “啊?我没拍马屁呀,我什么时候拍过马屁?我有拍马屁技能?” 欧阳平对着霍修手指直摇晃,露出点奸笑: “厉害,厉害哦,原来还是个装逼高手?” 你才装逼高手,我练我最爱的技能去。 第二站:园林。 “威哥好,先哥好,干这活累不?” “少爷好,我俩是搞配合的,我俩这不都是单手嘛,最佳拍档。” “少爷,不瞒你说,我们俩感觉又行了,打鬼子都没问题。” 寒漠的心有些拉扯,手一挥。 独臂刀法技能,神风腿法技能! 十几秒后,两人又谢: “少爷,这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技能呀…” 寒漠又翻了个白眼,搞这么假,不理你们,去看月姐。 欧阳平又凑上去: “两位老哥哥,你们的马屁功太差劲,需要跟修哥学习。” “啊?我们没拍马屁呀。” “我们说的实话,什么拍马屁,嚯嚯,我的独臂刀法。” 欧阳平凌乱,又是两装逼高手? 第三站:厨房。 “月姐,家务活有没有不适应?” “少爷好,怎么可能呢,虽然以前舞刀弄枪,但活是一样干的,你看我切的菜,圆姐和花姐都说不如我呢。” 看着郝筱月一直戴着个单眼罩,寒漠的心有些发酸,手一挥。 碎梦刀法技能,追风腿法技能! “哇哦,谢谢少爷,你怎么知道我做梦都想学这技能的?” 呵呵,你们都逗我是吧,我也逗逗你们。 “呃,月姐,是先哥告诉我的。” 哪知道寒漠的话一出口,郝筱月的脸“唰”一下就通红通红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谢谢,谢谢少爷!” 跑了。 嚯嚯,原来如此! 我这八卦的心挡不住呀,想上次还是老爹追娘的时候,这下又来,嚯嚯,好玩。 “平哥,打听一下,先哥和月姐,他俩有问题。” 欧阳平瞬间拔出手枪: “少爷,我去崩了他们…” 寒漠急忙按下欧阳平的手,帮他把枪收好: “说话说一半,呃,怪我怪我,大哥啊,我是想说他俩可能有爱情。” 寒漠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这个直男,这样下去怎么个搞法,空房手作妻,子孙散落地? 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时威四人,虽然身残,但功夫却已然是高手,这也解了寒漠的后顾之忧,以后出门就不用担心家里的安危。 这也给寒漠带来些启发。 如果退下来的那些老爹的战友们,都到我家来,那我不是更安全了? 不行,家太小,装不下。 寒漠又想起那个基地来。 对啊,以后有了基地,多建些房子,每人安个家,不就全搞定啦! 就在寒漠胡思乱想的时候,宋燕苏柔将奶奶他们喊了回来,家里多出几个人,总要磨合一下,相互之间适应适应。 第54章 出差 结果很不错,虽然老爹不认识他们,但他们了解老爹,都自称是老爹手下的兵。 所以相处的也是其乐融融。 门房内。 “修哥,给,你要记得多吃点坚果哦。” 花姐塞给霍修一包亲手剥好的桃仁,双手捏着衣角,低着头,满脸羞涩的叮嘱着。 “小花,谢谢…谢谢你,你真好,你也记得多吃点水果,听说能美容呢…” 军中硬汉现在是个束手无策的纯情少男。 “你,你是嫌我丑么…” 纯情少男变得慌张,把桃仁往口袋一揣,拿住花姐的双手,紧紧的还有些发抖: “不不,不是的,小花,我,我嘴笨,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花园被抓住双手,眼睛含羞的飞快望了一眼霍修,又低下头去。 “真的么,真的不嫌我丑…” 纯情少男开始手忙脚乱,牙一咬,脚一跺,将花姐抱在怀里。 “小花,你好美,特别美…” 花姐假作一下挣扎,顺势便倒在霍修怀中。 “咚咚咚咚…” 两人的心跳像古战场上的助阵战鼓之声,将所有外界的声音全都覆盖,两个人的灵魂一阵眩晕,双双奔赴高空,比翼双飞! 在匀园的另外两个角落,还有两对也是紧紧相拥在一起,只不过是女的抱着男的,因为男的都是独臂,不方便。 “圆圆,你真的不嫌弃我么…” …… “月妹,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 身躯虽残,爱火甚熊! 有缘千里来相会,一进匀园定终身! 记得那日高楼下,傍晚,初识瓜瓜时。 这货不会出什么事吧? 好不容易捡到个外国人,这要是一下就没了,实在难以接受。 “少爷,信息,有信息。” 听到谭肃风的声音,寒漠脸色一喜。 谭肃风已来到身前,又接着说道: “东哥打电话来说,他们的拯救行动第一阶段完成,搞来一百个等你过去看看。” “哦,你看看安排个时间去一趟呗。” 这事?没劲,还以为是瓜瓜的信息,这雇主到底是谁呢? 丑国人?鬼国人? 我还没杀过丑国人哪。 “少爷,信息,信息!” 谭肃风离开还没几分钟,又跑回来,寒漠没反应,就等他说。 “瓜瓜来信息…” “哦,快说快说,什么情况?” 寒漠这下是真的惊喜欲狂,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现在,就是不知道梦有没有实现。 谭肃风也终于明白,原来少爷一直在等瓜瓜的信息,那就赶紧说吧。 “少爷,后天阴国首富,拉的可力扶来思州,另外那个叫站鲁士的经理已经被他弄死了,雇主暂时没查出来,不过他说已经有些眉目。” “拉的可力扶?是干啥的?拉的这么累?拉的多能拉出钱来?” 心情一好,就有心思开玩笑,好事成双啊。 谭肃风手指不断的舞动: “少爷,这拉到扶是化工大王,身价一百六十三亿丑元。” 化工?思州搞化工?祸害思州?这是算视察喽,那就让你疼一下,看你还来不来。 “风哥,速度安排,赶到那个拉到扶的身边,完事后顺便到东哥那里去,你也通知他们一声。” 一百六十三亿?那就来个抹零行动。 “好的,少爷,哪几个去?” “老样子,你和琪哥,平哥,速去速回。” 奶奶这下不再叮嘱吩咐,纤手一挥,宝宝,注意安全! 娘连话都没说,就多抱了一会儿,多亲了两口。 老爹就笑笑,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宋燕苏柔可就辛苦喽,直接将寒漠吸干,彻彻底底的那种,让寒漠事后感觉不到小寒存在的那种。 宋燕苏柔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完全放心,至少保证小寒三天没反应。不就去见丽国美女么,让你看了也没反应。 “老婆大人,老方案操作。” “非哥,杰哥,福哥,家交给你们喽,不过,很快就能回。” 时光几何,逝如朝霜! 思州之行,毫无波澜! “叮!” 苏柔的手指翩翩起舞,然后熟视无睹的跟林正雄说道: “雄哥,这是老公安排的三十亿丑元,你把它转到刚哥那边,说是为建设基地准备的。” 苏柔自己帐户又多出十亿,寒漠安排的,没办法,她和姐姐现在的工作就是花钱,娟姐辛苦你了。 是的,叶会长很辛苦,要捐的隐秘,捐到实处,所以要现场调查,全部亲力亲为,但叶会长乐在其中,当为女儿积德! “好的,少奶奶放心,我会尽快搞定。 那个,少奶奶,我在思州的别院已经开始施工,你们和少爷的房间,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采妃就成。” 林正雄听从寒漠的安排,已为回老家思州作准备工作。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想想,再和妃姐商量商量吧!” 相比苏柔的面不改色,静若止水,远在阴国的瓜蒂老嫩那又是另一个极端。 当瓜蒂老嫩看到手机发来的进帐信息后,顿时大惊失色,内心的波浪滔天直接传输至全身每个毛孔,以至手脚发麻,手机“叭”一声,掉落在床上。 时差,这时阴国是晚上,瓜蒂老嫩正准备睡觉呢。 瓜蒂老嫩注定要黑着眼眶,冒着内分泌失调的危险,尝一尝这熬夜的美妙。 瓜蒂老嫩现在也终于明白寒漠那句话,不用为钱烦恼。 的确,整整二十三亿丑元啊! 这一刻,他告诉自己,寒漠就是上帝,所有上帝的行为不能去妄加猜测,那样便是不敬,所有上帝的语言必须牢记,否则便是不恭。 瓜蒂老嫩想着想着,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该死的,你要加油啊,一个雇主还没查出来哪! 哦,赶快给少爷报个信,我的钱已经到帐。 寒漠四人从思州飞到桂州,刚下飞机,萧东楼和朴立果便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接到酒店。 萧东楼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哥,先吃饭还是先看人?” 寒漠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好好笑: “呵呵,东哥,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啦,小心人家金雨不要你哦。” “唉呀,大哥你说什么哪,我要等你看过以后好培训,是不想浪费时间,呵呵,不瞒你说,我还真一点兴趣都没。” 萧东楼说完递了个眼色给朴立果,朴立果便跟寒漠说道: “少爷,你先看看这些美女的资料,呵呵!” 寒漠接过朴立果的笔记本,说道: “你俩笑啥,莫名其妙的,这…这是什么情况?…我去,这全是假的啊!” 朴立果笑着回答道: “一张整容前的,一张是整容后的,少爷你看现在的,真的好美,不过你要忘掉前面那张才行,呵呵…” 第55章 八卦 丽国女孩,十八岁的成人礼,就是父母给予整容,没有整过的女孩,会被丽国人所唾骂,嫌弃。 现在已经连法律都做出让步,身份资料就是如此,帮每个人保留两个时期的照片,一个人有二张脸,二皮脸? 这是法律为了保证真实性而作出的改变,每个人都有二次登记的机会,如果你以为丽国法律如此关爱丽国百姓,那你就是大错特错。 真的让丽国法律低头的,还是钱,是整容这个产业,这个产业带动其他产业,比如旅游,医院,投资等。 因为生意带来的经济,能让丽国收取巨额的税收,丽国的政府又是丑国的走狗,丑国只要你挣钱,其他的都不在乎,一块殖民地而已。 丽国整容的影响很大,据说有许多华国的女人都专门去丽国做整容,还有一些男人也去,不光如此,华国许多城市也和丽国合资建了整容医院。 丽国还将整容搞成一个专门的学科,以培养更多的整容医生,许多孩子本来学医,但看见这条路来钱快,弄个弃医从容,会不会从容弃德呢? 这已经被丽国吹嘘成一种文化,对丽国来说,也许算是吧,都是观念造成的习惯,习惯后便成了定律,公式化。 晚饭后,寒漠和那百名佳丽来了个触手可及的近距离,虽然佳丽们很想和这位帅哥来个负距离的深刻交流,但寒漠已经有些心理阴影,再说小寒现在真没那能力。 没意思,全是人造的,难怪看上去都差不多,寒漠匆匆忙忙扫描了一遍,有几个对丽国归属感较强,其他一切正常。 “汉语别学的太好,不然人家都不相信她们是丽国来的,职业用语学会就行,那几个归属感太强的,能不用就不用,要用也只能放到边缘。” 寒漠扫描后对萧东楼和朴立果叮嘱着。 朴立果也有了他的新欢,女方据说也是平民子女,和朴立果的心思差不多,想逃离丽国,定居华国。 寒漠不想掺和别人的感情世界,如果能八卦一下倒也未尝不可,只要女方没间谍之心就行。 至于女方是不是真的爱朴立果,那就只有时间老人才能知道了,寒漠希望日久生情,朴立果你就日以为常吧,虽是尺寸之兵,但精多粮广呀。 很失望,赶紧回家。 “小寒,你起来呀,怎么不行了呢?” “小寒,你是不是也被人造美女吓坏了呢?” 宋燕苏柔在床上盘玩着小寒和寒蛋。 “老婆大人,呜呜,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想看什么美女,我不想变成人干,呜呜…” 宋燕苏柔在桂州就清楚那个什么丽国拯救计划,还专门找朴立果打听过,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必须让老公死心,想都不行,爱就是这么自私。 何况你都有两个大美女,还不够吗?要看就回来看老婆。 男人灵魂里的那点色素,必须用保鲜膜封起来,包不住就吸干,这样的灵魂才能纯净。 寒漠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婆大人不算,所有的女人都是红粉骷髅,不能想不能看,不然自己要变成骷髅。 男人巅峰之后精华的被抽取,不但不痛,而且无比快活,但整个人会像筋脉全断似的,发软,瘫痪。 魂销玉醉,欲仙欲死! 性是爱的体现,孩子称呼为爱的结晶,不是为生孩子而爱,是因为有爱才会有孩子,人不是动物,人有思想,人有灵魂! 没有灵魂共鸣的爱,要么爱逐渐变淡直至消亡,在痛苦中挣扎一生,又或者各自分飞。 现在社会的婚姻中有许多因为性生活不和谐造成裂缝,裂缝随着时间的积累,终于变成刀痕,一刀两断。 泄欲中有个泄字,欲望的排泄而已,与爱无关。 这是婚姻中的两种观念,男女双方都是如此。 有些女人在性,爱的过程中中犹如完成任务,这途中还会谈论起家中油盐酱醋的采买,有些则是将自己当成尸体般,面色冷漠,毫无表情。 她的男人时久必得病,轻者生理疾病,重者心理生理都会不堪。 有些男人根本不把妻子当人,从不顾及妻子的感受,每次都当成泄欲,招之不即来,便会动怒,甚至动手。 他的女人迟早会崩溃,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轻者离家出走,重者还会有轻生的念头。 其实都是观念的问题,关起门来的事,无人能知,何必那么死板? 双方加强沟通交流,难道外人能得知?如果说害羞,那已经坦诚相待,又算什么呢? 当然那些不正常的不在此列。 相传清朝时,有位皇帝特别喜爱的王子,儿时因为一次意外,断了根,因为不能人道,皇宫便不能居留。 皇帝因为疼爱,帮他建了座寺庙,让他当和尚,还派了许多人当和尚陪他。 王子长大后,心理扭曲,周边数百里,如有人成婚,他便派出手下,将新娘劫来,让手下在他面前奸污。 王子是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这是他的乐趣,泄欲的方式,极为变态的心理。 他的下场是被人大卸八块,死无葬身之地。 现代有些高官,借助手中的大权,大肆贪污,得来的金钱用于挥霍,用权和钱,威逼利诱,几十甚至上百的女性伺候他。 这些人其实已经不是人,是畜牲,是禽兽,该杀! 跟变态谈爱?那和打自己的嘴巴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 正常的男人,将你家正常的女人,疼怜她,呵护她,喂饱她。 正常的女人,将你家那位正常的男人,安慰他,挑逗他,吸干他。 什么外遇都是空话,什么第三者都插不上。 寒漠就是这样,被两个心爱的女人吸得像脱过水的胡萝卜,坐在醉梦亭里,腿虽然在打颤,但灵魂却是飘飘欲仙。 突然欧阳平凑到寒漠耳边,低声说道: “少爷,风哥传话,监控室有八卦…唉呀,少爷你等等我啊!” 寒漠一听到八卦两字,没等欧阳平后面的说话,人就像根箭似的,向监控室飞射而去。 我这八卦的心哪,急不可待呀,哪来的空再等你啰嗦。 满墙屏幕中的其中一块。 匀园内的某一角落,匀园内无死角,除非是卧室,各厅都有摄像头。 时威,郑先,霍修三人低着头,站在老爹的面前。 老爹双手叉腰,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神色带着愤然。 第56章 喜事 “少爷少爷,他们三个怎么惹着你老爹生气的?” “平哥,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少爷不是跟你一阵过来的?” “哦,对哦…” “嘘…” 视频里,老爹开始说话: “整天还腆着个脸说,是我石啸天的兵,我石啸天能有你们这样的怂兵?以后别再说当过我的兵,你们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郑先怯生生说道: “石总,我们不是怂兵,你一声令下,我们要是不冲锋,就是龟孙子…” 老爹一挥手: “打住打住,郑先,常言道,商场如战场,那情场就不是吗?她们不就等于是三个山头? 你们这三个怂货,连句话都不敢说,还好意思来求我?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老婆的,我石啸天的老婆,也是我攻山头一样攻下来的。” 时威三人头更低,快成虾米状。 老爹看着更是火大: “立正!” 三人瞬间昂首挺胸。 “一个一个来,大声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大声说出来,记住,是大声,是嚎叫,时威开始。” 时威一声吼,今天就当玩命: “我要嫁给朱圆圆!” 霍修: “我要嫁给郭余花!” 郑先: “我要嫁给郝筱月!” 不远处石凳上的三位美女,身体同时一颤。 老爹双手一背,咧着嘴笑道: “很好,说出来不难吧,相信她们也都听到了,“匀园三姐”,请出来吧!” 原来都是老爹安排好的,佩服佩服! “好了,大功告成,你们能成双成对,我也算功德圆满,不过,我干娘那里么…就让我家那个八卦小子去说吧。” 老爹抬头看着摄像头,笑笑,还挤了下眼睛。 小队全看向寒漠,你们父子俩合伙骗人的?太不够意思了吧,好兄弟也不透露点儿。 寒漠傻傻的像个摇头猫似的,摇来摇去看向小队所有人。 合伙个毛线,我都被老爹装进去了,你们还在这傻了吧唧的,不过我喜欢,我这八卦的小心心哪,嚯嚯… 寒漠干活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有句话他常挂在嘴边: 态度决定一切! 往年他当宠物时,就会时刻提醒自己,做好宠物该做的,哄好宠物该哄的,认认真真的去做,切切实实的去哄。 这就是宠物的态度,所以他这个宠物很受宠。 如今当上八卦厂的厂长,寒漠仍然尽心尽责,努力将八卦传递至匀园内的每位生物处。 寒厂长通过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大事就定了下来,仍由奶奶出面主持婚礼,仪式照旧,全家团圆饭一顿。 五月初八。 端午节后。 晴。 漠园会客大厅。 今天又是奶奶挑的带八的日子。 奶奶坐于大堂之上,娘坐奶奶身边,宋燕苏柔站奶奶另一侧。 家里还有一位贵客,房尊房部长,和老爹坐在一旁,林正雄在作陪。 奶奶看着厅中站着的三对新人,特别多的感慨,都是曾经拿生命为国家奉献的军人,伤残军人。 同时也为圆姐和花姐高兴,能够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奶奶也算是了却一个心愿。 奶奶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我们家也算是机要家庭,所以形式给不了你们,一场家宴为你们庆婚,希望你们美满幸福,早生贵子,坚定信仰,将来孩子再为国效力。” 奶奶说完就带头鼓起掌,边鼓边找寒漠,宝宝该你啦,出场呀。 “我来我来,奶奶,下面交给我。” 寒漠站出来举手示意: “六位新人请坐,呃,等下哈…老婆大人过来呀…” 寒漠又招呼宋燕苏柔到身边。 “各位,你们就安心坐着玩儿,坐着聊儿,我的老婆大人今天是茶童,呵呵,吃啥喝啥,尽管招呼哈…” “少爷,我,我也是呀!” 文采妃着急,我不是新人,坐这算个什么事儿。 “哈哈…好的好的,妃姐也是茶童,哦,还带个小茶童,呵呵…” 奶奶和娘对视一眼,这吃啥?饭菜是买的?饭店送来?就吃零食水果能当饭? 宋燕苏柔和文采妃则是立即进入角色。 “奶奶,娘,你们喝茶哈,咯咯…” “咯咯…六位新人,我们可是去年就结婚的呢,你们别放不开呀,咯咯…” “咯咯…新娘们,有啥不懂的要问哦,我有问必答,咯咯…” 文采妃的女儿也跟在屁股后面玩。 寒漠一拍额头: “哦,差点忘了,我是今天家宴的主厨,我后面这,小队集合啦…呵呵,这六个是二厨,我们去烧菜喽,嚯嚯…” 寒漠的厨艺?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身上的菜系技能一大堆,两大桌,都是十七八个菜,寒漠和小队搞的也是满头大汗。 光看形: 白的碧如玉,红的艳如花,绿的翡如翠,汤似琼,面似银。 这不是一桌宴席,这分明是一副清美的画卷。 整个大厅散发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人的味蕾瞬间受到刺激,口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快点开吃吧,馋死人的。 奶奶很欣慰,好,好,辛亏没在饭店订。 寒漠一脸得意,决心科普: “美味的佳肴,是我们厨师的果实,精心的雕琢,是我们厨师的真诚,努力的勤劳,是我们厨师的美德…” “唉呀,宝贝,快吃啦,娘先尝尝…” 吃个饭还哔哔赖赖,烦不烦的,娘直接止住寒漠装逼,夹起一片鱼肉放入口中。 娘的眉头一皱,瞬间又舒展开来,不能让宝贝看出来。 但怎么没味?咸鱼淡肉,这不是根本方针么。 “哦哦,开吃开吃,呵呵…” 娘夹上一筷子菜放奶奶碗里,奶奶夹起放进嘴里,抬眼一看娘。 娘“噗嗤”差点笑喷,美目含羞,急忙歪到旁边,用纸巾捂住嘴,还笑得一抽一抽的。 奶奶的眼神变成幽怨,唉!还不如让饭店送来,好看是好看,这味道也太奇怪了。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怪异,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奶奶还没说什么呢。 寒漠还沾沾自喜,这可是各大酒店名厨的技能,他都会,一个劲喊大家吃: “厨师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不是需要你们的夸奖,不是需要你们的表扬,而是看着你们全吃光…” 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止住他吹牛逼: “好了宝贝,你辛苦啦,我们争取全吃光,可你弄的这么多,你也多吃点,来,娘喂你块肉,阿…” 奶奶抹了抹额头,这口味,谁能吃的下呀,你自己多吃点,吃光它们吧。 第57章 匀园(一) 寒漠终于消停下来自己开吃。 嗯?这是什么情况?味道怎么都是怪怪的? 寒漠眼神一扫,每个人都很怪,这还有啥不明白的,失败! 唉!凑合着吃吧。 天赋这玩意儿,很奇妙。 寒漠自以为那些武技,他能深入骨髓似的运用,那这生活技能,不也一样? 可事实证明,目前除了武技,金融不行,医术只缝过针,驾驶一想开车就怕,厨艺?现在看见了,一团糟。 但宋燕苏柔不同,由于精华使得她俩天赋的提升,寒漠又弄了些练体及枪械技能,她们已经能熟练射击,还经常去射击俱乐部玩。 连欧阳平和秦琪都是竖着大拇指,直呼佩服。 小队里,金非已经快到合境,谭肃风已然是一代黑客老妖,其他人也都到了行境。 严正刚,林正雄的金融技能也绝对是大师级,据说,现在叶爱娟和向莉莉,各自的专业也很强。 圆姐和花姐烧的菜能媲美大酒店。 娘么,早到合境了。 寒漠一声叹息,说多了都是泪。 重生有特异功能以来,一直觉得自己很牛逼,但现在看,这功能都是为别人准备的,自己有点像个鼎炉。 但转念又想,我将身边的人改造的很强,这也是一个技能啊,无人可及的技能。 哎哟,他又觉得自己行了,又牛逼了。 吃还得吃,没到难以下咽的地步,只是对不住这菜品,这菜色。 比如喝酒的几人,他们丝毫不在乎,三位新郎官对上了老爹,房尊和林正雄,喝的是难解难分,杀的是不知疲倦。 深浓战友情,话过一生忠! 醉汉沉沉浑忘寐,不知今夜是洞房! 最后也没人再管他们,反正这个季节温度适宜,不会受凉。 轻风弯月惊园梦,最是难眠新娘楼! 清晨。 夜的香气还未散去,仍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是一张覆盖了所有景色的柔软棉纱,人置身于内,犹如爱人的怀抱,如梦如幻。 夜太美,蒙眬又迷离! “隔壁楼的?找我?” 欧阳平收到霍修的对讲请示。 匀园三幢别墅区,唯西墅较小,因为西墅的北边还有一户,寒漠本来想买的,但户主一直没在,后来匀园改造完成,寒漠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带他到会客厅,咱们去看看。” 寒漠见到客厅内,谭肃风在作陪的中年人,双眼锐利,肤色较黑,身体很结实,但绝不是武者。 好奇,扫描! 运输业?这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还稍稍有些光芒,不是没信仰的商人,还行。 “王先生,这就是我们家少爷,少爷,这位就是隔壁的王先生。” 谭肃风挡在二人中间,介绍完,直到看见寒漠对自己点了点头才闪到一旁,说明这人没威胁。 王中平将谭肃风的行为全收入眼底,心中一阵赞叹,好忠心的护卫。 如果寒漠知道他的感叹,一定会纠正,你错了,不是护卫,是生死兄弟。 “见过寒少爷!” 王中平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没有握手。 不简单的人物哦。 “王先生,你好,不知道找我何事?” 王中平说道: “是这样的,去年在海上飘,直到年后才回来,听说寒少爷有意买我的园子,所以过来问问什么情况。” 寒漠点点头: “的确如此,因为买下你那园子,我家就能成着一个整体,但你家那位王动说户主不在,所以就没了下文。” 王中平点点头,说道: “寒少爷,现在还要么?” 寒漠觉得无所谓,但还是看向谭肃风,谭肃风看到寒漠投来的询问目光后,对着王中平说道: “王先生,需要,不知道是什么价?” 王中平好奇怪,护卫怎么还能作这个主?一幢园子可不是个小数目,真的假的? 所以王中平仍然怀疑的看向寒漠,寒漠点点头说道: “王先生,请开个价吧。” 王中平心里一惊,这鲁大师家当真是神奇。 “寒少爷,我不要钱,只想要一个加入贵公司的机会,园子双手奉上。” “公司?我没公司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着寒漠的茫然,王中平微笑着摇摇头说道: “寒少爷,全华国谁不知道萧慕云?而我又碰巧知道萧慕云是寒少爷的四师叔,寒少爷还是国民老公萧东楼的大哥。” “原来你是想加入四师叔的公司啊,这我办不到,园子就算了。” 寒漠准备送客走人,进萧东楼的还行,萧慕云的他碰都不会碰。 那次萧慕云邀请柯解新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那装傻,就是不想有牵扯,因为他总觉得,萧慕云不应该只是表面看到的那样,所以故意离远点儿。 “寒少爷,你误会了,我想加入的是【真理集团】。” 寒漠翻了个白眼,又是说话说一半,呃,好像不对,他没说,是我妄想的,我也会妄想?我也属于高智商的那一类? 王中平看着寒漠在低头沉思,也不再说话,也对,是需要想想再决定。 他在想决定?他只是在妄想。 “少爷!” 欧阳平拱了拱寒漠,他懂,他知道他的少爷又突然云游去了。 “嗯?哦,【真理集团】啊,咦?你怎么知道【真理集团】的?东哥的楼都没弄好的吧?” 寒漠又看向谭肃风,这次谭肃风双手一摊,嘴一撅,表示不知道。 王中平伸手做出个挡的姿势,说道: “不是,寒少爷,我是因为和朴立果朴副总熟悉,我帮他运过几次人,偷运。” 王中平咧嘴笑笑。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吧?能说明白点吗?王先生。” 寒漠疑惑不解。 王中平点头说道: “寒少爷,你要我说,其实我也说不明白,我也是一头雾水,我是,我是凭直觉…” 王中平停住看着寒漠。 寒漠也看着他,什么直觉你倒是说啊,我不想猜,老猜错,累的慌。 “呃,寒少爷,我真的有些乱,反正我乱说了你也别见怪,行不?” 见怪个毛线,快说就得了,搞得我像个什么大官儿似的。 “随便说!” 该死的气氛,没烟不行。 欧阳平也递了根给王中平,王中平猛吸几口,才接着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王中平有个堂弟,叫王兆合,是名军人。 也曾回家探过亲,但就是不跟家里人说在哪当兵,还不许家里人打听,只让家里人放心,这军装骗不了人,这国徽骗不了人。 第58章 匀园(二) 家里人不可能由你这么说说就算,最后王兆合才说是保密单位,不能说。 这样家里人才不再追问。 王中平是搞海上运输的,沿海城市都是他常驻地,老婆儿子就定居在滨城,上班上学,王中平回去也方便。 几年前,王中平带着朋友,在滨城逛街采买物资,碰巧迎面遇上了王兆合和霍修。 王中平很开心,正想上前打招呼,但王兆合给了他一个坚毅果决的眼神,然后装成陌生人,擦身而过。 王中平也想起,王兆合说他是保密单位,也没办法,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临安是王中平的家乡,所以有钱后在这里买了个园子,买是买了,可不但没时间住,还需要胞弟王动偶尔来帮忙打理。 王动,是个瓦工,算是个小工头,因为人实在,有活能喊人一起干,所以他组了支工程队,各工种齐全。 王动干工程,有时忙起来是没日没夜,但他仍会请假来帮大哥打理,王中平心里也不舒服,总觉得对不住弟弟。 所以当王动说起,隔壁家问卖不卖园子,王中平就想着这园子,能处理掉也好,省得总是麻烦弟弟。 王中平来匀园,开始是想问问寒漠出多少价的,反正是真想卖,主要是看看能不能进真理集团,哪怕少收点寒漠的钱也无所谓,结善缘么。 但一敲门,发现门房竟然是以前和堂弟在一起的那个人,而且腿好像受了伤。 认错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中平就是靠记人脸的本事在海上平安十几年,他留意过的人脸,能保证十年不会忘记。 这就是王中平的天赋,犹如面禁卡的人脸识别。 当时王中平脑子就想把这些信息组合到一起,但怎么都理不顺。 在看到谭肃风的表现后,王中平想起和朴立果聊天说过的话。 “为什么叫【真理集团】?” “呵呵…真理,好好读,好好想!” 当时王中平一直想的是追求真理,今天心里一惊,忽然明白,应该是征丽。 所以王中平虽然还是说不清,但他总觉得鲁大师家不一般,寒漠更不一般,肯定和堂弟差不多,都是一类人,值得加入。 有什么比征丽更让人动心的呢? 但凡有爱国之心的人,都会奋不顾身的为国冲锋。 “寒少爷,我以我家八辈子祖宗发誓,我弟是军人,是好人,所以你家门房肯定也是好人,你们应该都是好人。” 寒漠没理王中平,跟谭肃风说道: “跟修哥确认一下。” 谭肃风没有用对讲,直接去找霍修面谈。 寒漠则是和王中平拉起了家常。 “王先生,请喝茶,再来根烟。” 王中平接过烟说道: “寒少爷,你叫我王中平就行,我真当不起先生。” “呵呵,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么,我哪好意思喊你的名字,今年,贵庚?” “寒少爷,我今年三十七啦。” “那你比修哥他们没大几岁,我就喊一声,王大哥,行不?” “呵呵,好的好的,寒少爷,我的胞弟,王动,他是搞工程的,匀园如果需要重新改造的话,你招呼他一声就行。” “包工头?” “呵呵,他拎不了皮包,太实在,他说那种钱拿的晚上会睡不着,他是最低层那帮干活的,有些人都愿意跟着他干,主要是我帮他找找活。” “不错,有良心的人,人品好。” “寒少爷,不是吹牛,我家祖上到现在,从来没出过被人骂,被人说闲话的人,所以,我虽然不知道王兆合到底是干啥的,但我是真信他。” 俗话老说,骨子里的东西,其实就是基因,那些劣质的基因会遗传,优良的基因也会不断延续。 为了你的下一代,找对象的时候,好好的看看清,基因里带的东西是改不掉的。 比如有:自私,懒惰,汉奸! 对应有:无私,勤奋,忠诚! 古代皇帝选御林军,要求的是三代忠,那时虽然没基因这个词,但意思都差不多,选人都要看个三代。 欧阳平听到对讲里谭肃风传来的声音,碰了碰寒漠,并俯下身在寒漠耳边说道: “少爷,已确认,王兆合是泉州分部,外勤三队的,王中平确实是他堂兄。” “王大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去趟厕所,不好意思。” “好好好,没事没事。” 尿遁! 寒漠带着欧阳平走出内院门,往门房走去,正好谭肃风迎面而来。 “风哥,你去探探王中平,我愿意收他,但是他必须保密,老婆孩子都不行。” “少爷,我懂,现在他只适合做外围,我这就去。” 谭肃风说完就去找王中平,寒漠去跟霍修喝茶,顺便杀一盘,象棋。 “少爷,你这是赖皮,肯定是大师级的技能,我先预定了哈,等我立了功就要这,嚯嚯…” “修哥,这技能真没有,我故意没要这些,本来就只是玩儿的么,不过既然你开口,那我就去帮你备好,等你立了功,来拿。” “嚯嚯,少爷,你没用技能都这么厉害啦,那我只要你的象棋技能就行了,别人的肯定不如你,我还看不上…” 欧阳平想吐,受不了了呀,傻子都能看出来,霍修一直在偷偷的让寒漠,必须揭穿: “喂喂喂,老修哥,你这马屁还能不能有点底限,我的天哪,这x装的,真不要脸,我的内内都漉漉了哦…” 寒漠脸上一喜,立即问道: “平哥,你内内真漉漉啦?你真懂啦?” 欧阳平一头问号: “…少爷,什么懂了?比喻不恰当么?他在装逼…” “唉…没劲,你还是不懂。” 你什么时候能找个婆娘呢,你看这老家伙都找着了。 “…啥意思?” 欧阳平没空去想明白,因为谭肃风在对讲里呼叫,让寒漠去会客厅,见王中平。 “少爷!” 王中平毕恭毕敬的给寒漠弯腰行了个礼。 “确定?” 王中平重重点了点头: “确定!” 寒漠又问道: “将来有可能身死,也不后悔?” 王中平牙一咬: “我王家从不出孬种,少爷,我海上飘这么多年,是挣着不少钱,可是,少爷,可是也被那些外国人欺负的是够惨哪,为了活命,我连尿都喝过,呜呜…” 寒漠抓住王中平的肩捏了捏: “对不起,受苦了!” 就算是前身的世界,这些外国侵略者都是一样的残忍,冷血,他们的骨子里没有和平,只有掠夺。 第59章 匀园(三) 寒漠又拍拍王中平,让他冷静下来: “好,静心,放松。” 能量安排,航海技能!炼体技能! 十几秒后,王中平睁开眼,不,瞪开眼,看着笑嘻嘻的寒漠。 腿一软,却被寒漠扶住。 “来来,坐下聊,咱们还是继续说说园子的事。” 寒漠又让谭肃风把林正雄喊来。 “少爷,这园子可是我刚才说好的,双手奉上,我总不能实言啊。” 寒漠笑笑说道: “王大哥,我不会让你实言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园子你的确不收钱,但我得给你安家费,这下你放心了吧。” “可是我,这刚入门,安家费我怎么好意思拿。” “那也行,安家费就不给你,房子我照旧买,这也可以。” 王中平一听,绕来绕去,这钱是必须得收,那就只能从别的途径来报答。 “少爷,我收安家费,但匀园的改造得让我来…” 寒漠正想阻止,王中平手一挡,又抢着说: “少爷,你听我说,这些年我跑运输也跑了点钱,我全都留给老婆孩子,再说我还有船呢,那可是固定资产,少爷你放心。 如果你连改造都不让我来,我真的没脸去见萧总和朴总,少爷,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心安一点吧。” 谭肃风心想,你这不是让少爷尴尬么,还得我来: “少爷,给个王大哥表现的机会呗,正好是他弟弟施工,这联络,安排起来也方便,顺手。” “那行吧,王大哥,你可以让王动把工程队搞大一点,一起并入真理,但是收人要注意点,偷奸耍滑的别要。 散兵游勇是干不长的,必须朝公司化模式走,再说真理又能壮大,两全其美。 改造么,你和风哥商量着弄吧。” 寒漠朝谭肃风甩过去一个眼神,有点眼力劲哦,立功一次! 谭肃风挤挤眼,为少爷分忧是卑职的本份,但奖励也不嫌多。 “嘿嘿,我早就弄好了设计图,王大哥,就等你的房子呢,这下日字型防御地形终于成喽。” 林正雄的到来,气氛就变得欢快。 寒漠介绍相互认识后,又交代好园子情况,户主名是“匀园三姐”,北墅就给他们三对人住,小队不需要挪动。 王中平的安家费是宋燕苏柔掏的,二亿丑元,她们知道匀园会大改造,但总不能花属下的钱,所以安家费,改造费一次性给足。 谭肃风介绍起改造方案: 匀园的西边和南边都是临河,南边只加固临水的围墙以及修后花园,北边和东边的客厅餐厅都要拆,还会加盖出一些建筑,动静有点大,时间有点长。 其实他的意思是,有可能会影响奶奶的休息。 奶奶听后,纤手一挥,没事,放手干,她们会去天京,近期那边医术上的研究讨论会议比较多,有些宋燕苏柔都需要参加,两边来回住住,无妨。 九月初六。 寒露。 时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总在不经意间,等你见到那拔地而起的小楼,才明白时间已和你擦肩而过。 寒漠在匀园北边新起的练武厅内一阵感慨。 基建狂魔,华国速度。 短短数月,堪称疯狂。 谭肃风在为寒漠做着介绍: “少爷,东内院是会客厅,餐厅及厨房,北边就是这,还有几十套酒店式的客房,外边是星华别院的绿化。 西边和南边的临水围墙加固加高,上面是电网,匀园东外院没什么变,就空院地和花花草草,就像日字右边加上个半框。 咱家的入口只有东院这边,想进园来,除非会飞,这样日字型终于形成…” “风哥,你没拆我的醉梦亭吧?” 寒漠着急他的醉生梦死亭,那是他的回忆。 “哪能呢,围绕醉梦亭,也就是日字下面那个口的空旷区域,弄了个古色古香的后花园,少爷,以后你坐亭子里,就会有种穿越时空,回到古代的错觉…” “啊?你也知道穿越?” 寒漠突然一声尖叫,没思想准备听到这个词,有些过敏。 谭肃风和欧阳平被吓一大跳,然后露出鄙视的眼神: “少爷,我也看小说的好不好,我可不是欧阳和小琪,除了摸枪就是撸枪…” “哦,真的吗?你对女人感兴趣?” 寒漠喜出望外,终于有个正常的,赶紧去恋爱吧,别缠我就好。 欧阳平露着不屑一顾的神情,你懂个毛,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的肢体,我不撸我的一肢,难道撸你的? “切,女人?我只对网络感兴趣,少爷,我可不会像你这样,被少奶奶们管的像个孙子,少奶奶人不在家,还要被视频查岗,一点自由都没。” 谭肃风昂起高贵的头颅,一副不屈的模样,欧阳平很赞同,非常赞成,不停的点头,对对对,我可不会受那胯下之惑。 寒漠心里有些苦涩,这些钢铁侠,咋整? “你们懂个屁,那叫爱情,跟咱们兄弟情一样一样的,我觉得杰哥和福哥应该会懂。” 突然两道身影窜了出来: “少爷,你在说我俩懂啥?” 寒漠一看,正好,有范例做教育: “呐,正好,我说你俩懂爱情,喜欢女人,对不?” 贺君杰嘴一咧: “少爷你这话说的,我的性取向可是没一点问题的。” 唐福点点头: “我也爱女人,但是,我是被动型。” 寒漠没听过,啥叫被动型?男人被动是啥意思? 唐福解释: “就是有女人来上我,我一看,满意,来吧,搞定。” 贺君杰附和: “对,就这样,单刀直入,爽快。” 寒漠一捂额头,感觉气压有点低,又抚了抚胸口: “多谢解惑,我真心服了。” 匀园改造重建的建筑全是二层式,加上施工人力和设备的充足,所以速度还算快,王动的工作能力很强,特别敬业。 所有的装修都是实用为主,材料么,那些个桌椅都是红木的,但从外墙看不出任何的豪华,相当低调。 醉梦亭。 古朴高旷,是以醉梦亭为重心,而建造的这个后花园的风格,处处透着质朴之感。 假山,自然拙古,山石秀古。 林木丛错,各种寒漠叫不出名字的树植,树影摇曳,苍翠繁茂。 亭前锦鲤池,碧水清澈,朱红小桥倒映水中,水波粼粼,宛若飞虹,映卧池面,水波荡漾。 桥影势若飞动,亭、廊、桥置于一体。 第60章 来客 改造前,为这个后花园,王中平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好点子,唉声叹气。 金非看到后,一句话都没说,就指了指寒漠,又指了指脑袋。 王中平大腿一拍,自己这是在浪费时间哪,跑到寒漠那弄来个园林设计的技能,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王中平在介绍: “少爷,咱家这池子,南通流光河,鱼都不用养,河里的自己能跑进来。” “好好好,该赏该赏。” 寒漠拍手叫好,真的不错,绝呀! “嘿嘿…少爷,抽烟,那客房就赏我一间呗,我好喜欢,嘿嘿…” 王中平全程跟踪,东奔西走,买这订那,真心实意,比弄自己的房子还投入。 寒漠手上多出张黄金牌: “什么话?给你,这才是赏!你住个房子还用赏?自己选一间,门口挂上个牌子,王府!” “哈哈…王府!” “王爷可得弄丫鬟来伺候才行,哈哈…” 寒漠的话引来一阵欢笑,王中平从此多出个外号叫王爷。 王中平听不见,他正抚摸着黄金身份牌,像捧着他刚出生的儿子。 “少爷,你觉得这弄的还行不?” 谭肃风这几个月很辛苦,所有电缆的预设,全都要亲力亲为,他用一张无形的网把匀园罩在里面。 “少爷,孔雀翎!” 寒漠正想说点装逼的话,来表扬谭肃风,就被欧阳平神情肃然的打断。 “孔雀翎” 是门房传送的暗号,意思是高手临门,令霍修感到压迫的危险人物。 “平哥走,去看看。” 寒漠对谭肃风点点头,谭肃风对讲一捏: “全队,二级戒备,地点大门,完毕!” 匀园外院内,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老者,稍显稀疏的白发,却精致的梳成大背头,瘦削的脸上,只有眼角刻有些岁月那流水般的皱纹。 眉亦白,浓而顺,眼窝微微下陷,双眼紧闭。 刀削似的脸颊,鼻梁笔挺,看得出年轻时,绝对英俊非凡,就是现在,也相当帅气。 脸色红润身体不错,健康! 颌下刮的干干净净,讲究! 一身青灰色唐装,只在衣下摆处,有些金丝线条装饰,简约,却让人显得多了份优雅。 双手拄根红木拐杖,手被衣袖遮盖,站那纹丝不动。 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出傲视天地的强势。 身后侧站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黑亮笔直的短寸头。 棱角的轮廓,分明! 斜飞的剑眉,英挺! 细长的黑眸,锐利! 轻抿的双唇,削薄! 宛若黑夜中的鹰,眼中流露着精光,无比睿智,让人不敢轻视。 身着黑色唐装,健壮,结实的身躯将衣服撑得笔挺修长,高大却又看不出粗犷。 但他的手却是如此的洁白,纯净,毫无血色的人体,总会令人产生冷意,让人发寒。 手中拿有把黑色的伞,一片黑色中的那双白手,更是刺眼。 寒漠向两人缓步走来,身后跟着金非和欧阳平。 谭肃风在监控室,秦琪在他的狙点,狙击枪已上膛,八倍镜内,紧盯着两位不速之客。 贺君杰和唐福已经在大门两边,一左一右呈包围之势,霍修背倚着大门。 老者睁开眼,看着寒漠慢慢靠近,在相距三四米处,驻步不前。 “寒漠,石小匀?” 寒漠嘴角一扬,老头知道得还挺多。 扫描,复制,常规操作! 中年人扫出个夺命九剑,用剑的?没意思,直接扔给了金非。 老年人,一片模糊。 寒漠眉头一皱,啥意思?能量扫不出来?常人?废物? “老爷子,寻仇?” 老者没说话,后方的中年人也没回答,但来了个自报山门: “玄门丁喜,这位是我师父,玄门岳山民。” “玄门?” 寒漠瞳孔微缩,还是逃不掉吗?强扭的瓜不甜,这都不懂? 难怪,看来,特异功能是无法扫描复制。 寒漠脸色一沉: “这是来逼我的?” 岳山民面无表情,仍然答非所问: “石小匀,你是什么境界?” 石小匀?不错。 一切与寒家无关,最多,石啸天来找我拼命,但石啸天却打不过我,而且我站的是大义,收你儿子也是为国效力,你也没有理由出手。 “境界?我石小匀没有!” 寒漠一声冷哼,放心,我懂! 寒家我也不在乎,管你什么招,我全接着就是。 寒漠伸伸胳膊,踢踢腿,让身体活动活动,接着说道: “对我来说,打架么,只有打得过和打不过,杀人么,只有杀得了和杀不了。” “想动我家少爷,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欧阳平踏步挡在寒漠身前,手中枪的保险已经打开。 好笑,人么,不就是一枪的事,不行?那就二枪,零点零零几秒就能解决战斗。 放心,我不会杀自己人,但要打小拇指,绝对不会命中无名指,动一动就废掉你们。 贺君杰的刀已出鞘,唐福和霍修的飞针也准备随时出手。 岳山民微微一笑,这小子还挺狂,有枪就很牛逼? 后面这三个好像也是狠角色。 岳山民眼睛一凝,四股能量瞬间将欧阳平和大门处的三人包围。 寒漠看见有种质感的能量,比他的厚重,强大。 “啊…” 欧阳平的手一阵颤抖。 “啪嗒” 枪落地。 “咣当” 贺君杰的刀落地,唐福和霍修手中的针也同时散落一地。 怎么办? 寒漠眉头紧皱。 怎么破? 寒漠束手无策。 扫他? 他发功的时候看能不能扫得出来,只要扫出来,自然就能破。 扫描! 欧阳平等四人立即捂着手臂倒在一旁,控制能量消失。 “咦?” 岳山民身体一震,脸上显出一股异样的神情,那种神情,百分之百,是一个好色之徒,憋了数年而看到个美女之后,垂涎欲滴的馋相。 不错,这是个宝贝,必须带走。 寒漠也有惊喜,他的嘴角翘起个弧度,还是一片混沌,但我能打断你的特异功能,那你的优势就没有喽。 “老头,对我的兄弟出手,你还要不要脸?” 岳山民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 “石小匀,这可是你的人先对我拨枪的,而且,我是怕他们以后会吃亏,当是帮他们上一课吧。” “老东西,别倚老卖老,老子的兄弟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今天来了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寒漠手中出现一把刀,不是那把匕首,是一把唐直刀,取名漠刀。 刀身长一尺三寸,刀背厚一寸三分,刀刃犀利,刀柄长六寸,两片血丝牛角夹制,钢销固定而成。 刀身还有一条三分深的血槽。 第61章 战斗 寒漠把剑法和刀法全融合在这把兵器中,可刺,可削,可劈,可挡,这是他的独门兵器,第一次拿出来对敌。 刀光一闪,寒漠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意。 岳山民眼睛又是一亮,手一挥,拦住寒漠,还能变魔术,这小子,爱了爱了。 “石小匀,你听老夫一言,我岳家世代忠良,祖上更是精忠报国,收你石小匀也是为国尽忠,老夫可有错?” “嗯?岳大帅是你家祖上?” 寒漠觉得难办,他曾在风波亭受过岳大帅的大恩呐! 这岳大帅的后人,还怎么好意思下死手,不然心里会有愧疚。 只能收刀先。 “石小匀,谁敢拿祖上开玩笑?如果你想看我家的族谱,随时都可以到我家,你看?” 岳山民以为搬出老祖,寒漠就能知大义跟他走。 因为从来没人拒绝过他,以前只说玄门二字,再稍作解释,对方立刻俯首帖尾,求之不得。 现在看寒漠收刀,估计他也是差不多,猫掉了爪子,巴不得。 寒漠一声冷笑,你是蚂蚁搬秤砣,白费工夫。 “岳老头,这个暂放一边,先聊聊你出手的事先,伤我兄弟可不能没个说法,否则我石小匀以后还能有兄弟?” 丁喜上前一步: “石小匀,任何事都要有个限度,我师父只不过小以警戒罢了。” “少爷,我想讨教一下这人的高招。” 金非对着丁喜一指,老头我搞不过,你站出来,那就正好,好歹要帮兄弟们消消气。 “岳老头,我看你应该不会怕吧,当然,那些特异功能,就别拿出来欺负人,不过不要脸的话,请随便。” 寒漠要帮金非扫清障碍,自己也要准备好,用特异功能?扫他就行。 丁喜看着岳山民,等着他的意思,岳山民笑笑,点点头说道: “当是帮他们上上课吧。” 寒漠心里一阵好笑,谁帮谁上?打过才知道。 丁喜从伞里抽出来一条细钢棍,说是钢棍也不对,因为棍头是尖的,伞把就是兵器的手柄。 “我的兵器,比较特殊,夺命九剑,以刺为主,实为九刺。” 金非听到丁喜胸襟坦白,正大光明的说出自己的功法,顿时生出好感,也是一抱拳: “金非,我的兵器,普通剑,剑法无名,乃我家少爷所授,只有刺得中和刺不中,丁兄小心。” 丁喜嘴角一动,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随后他动了,身体向左边一扭,一个奇怪的姿势,向金非右肋,由下而上斜刺过去。 左手剑。 “夺命第三剑,暗刺!” 金非心道我也会的哦,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你别惊讶就行。 他也动了,身体向左边一扭,同样奇怪的姿势,向丁喜刺了过去。 右手剑。 “我刺!” 丁喜心惊,左腿一蹬,撤招,后退。 因为他的左手剑已经够不着金非,金非的身体已经扭开,但右手剑可以刺中他。 “第七剑,秋刺!” 丁喜一剑七刺,七个剑头将金非的身形全笼罩了进去。 金非无路可逃,他只有倒了下去。 金非是向前倒下去。 整个人背贴着地面,向丁喜弹射而去,七个剑花正好全部落空。 “我再刺!” “啊?第四剑鬼刺?你,你怎么会我的剑法?” 丁喜呆呆的看着贴在胸口的剑,他败了,败给了自己的剑法。 金非站起身,收剑归鞘: “丁兄,我家少爷说过,缝是要靠自己去找的,哪里好刺往哪刺,哪里方便往哪刺,老记着那些剑法,不累么?” “受教!” 丁喜对金非抱拳致谢后,转身对着岳山民一弯腰: “师父,对不起!” “哼…自己思过吧。” 岳山民脸色很难看,自己的徒弟没走过三招,虽说人家姿势不好看,但躺在地面刺死的也是你,人家还能站起来,你就算是站着死,又有什么用? “他有什么过?不就是输吗?岳老头,我还真喜欢他,你这个师父还不如徒弟光明磊落。” 寒漠喜欢丁喜的坦诚,虽然金非已经会夺命九剑,但丁喜不知道,还能如此敞亮的说出口,足见他披肝露胆,心贯白日。 “石小匀,你是非逼老夫出手?” 岳山民第一次碰的一头灰,心里已经有些乱。 寒漠看完金非和丁喜的比剑,手倒是有点痒痒,主要没扫出岳山民的技能,难受。 “想不出手也行,你必须摆上一桌,向我的兄弟道歉,你看我也很有诚意的,我又没说什么,要你跪下磕头之类的话…” “住口,小子你别太狂妄,今天老夫就替石啸天教训教训你。” 岳山民把拐杖递给丁喜,挥挥手让他到站一边。 心想着正好把这小子抓住带走,省得麻烦,浪费这么多口水,还讲了个寂寞。 寒漠也使了个眼神,所有人退后。 “小子,你最好拿出你所有的本事,老夫的江山如意手,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岳山民的能量刹那冲出,像一头豹子,张开血盘大口,扑向寒漠。 空气仿佛凝固,风都慢慢停下来,风中那片被卷起的小树叶,旋转着飘到两人中间,缓缓往下落去。 扫描! 豹子顿时烟消云散,风又起,好像是那头豹子溶解成风,又融于风,低吼声变成嘶喊。 树叶终是没落下,随着尖锐的风声,又被掀翻飞于空中,向上拉扯至寒漠和岳山民的双眼水平处。 “江山如意手” 寒漠发现一种柔和,却又源源不绝的力量,向自己的身体束缚而来。 树叶化为灰烬。 岳山民的手掌,就像是飞机擦着头顶飞过时巨大的阴影一样,向他压来,压迫感极浓。 “龙探手” “龙抓手” “龙擒手” 寒漠连续出招,拳法不断变化,但全都像是,人口中呼出的二氧化碳融入空气,天空中落下的雨滴沉入大海。 无影无踪。 掌影已经压了下来。 他躲不开。 他闭上眼。 为什么?为什么躲不开? 阴影,光被遮住才会有阴影,阴影是柔的,是软的,柔克刚,那就以点破面。 寒漠睁开眼,伸出右手,化掌为刀,从右往左,由上至下,划出了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刀。 这一刀是他对所有武技的最终理解。 “光明斩” 这一斩将阴影划出一条超大的裂缝,裂缝中的阳光洒落下来,风也吹了进来,随即阳光扩散,光辉弥漫整个空间,仿佛阴影从来没有存在过。 黑暗的尽头永远是光明! 第62章 玄门 “腾腾腾…” 岳山民捂着胸口,往后不断退去,丁喜急忙冲上来将他扶住。 “师父…” “噗…” 岳山民连续不断咳,咳,拍着胸脯,在丁喜的搀扶下就地而坐,进行调息。 扫描! 江山如意手技能,复制! 夺命九剑?复制! 原来丁喜是师父教的,看来老爷子的拐杖里还有玄机。 之前扫不出来,是技能被能量包里的原因,这样看来丁喜的特异功能能量应该没我强,所以他无法覆盖掩藏。 寒漠也往地上一坐,那一刀差点将他抽空,还好,能复制到岳山民的技能,这波不亏。 “少爷…” “少爷…” …… “放心,没事,让我缓缓。” 缓个毛,一点用都没,睡觉是不能睡的,那俩人还在呢,得想个办法恢复才行。 寒漠起身坐到岳山民面前: “岳老爷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岳山民眼睛都没睁: “受到些反噬,估计得息个小半年。” 寒漠吓一跳,我睡个几天,都以为很严重,你这一休养就是小半年?那么严重吗?这可如何是好? 寒漠心里顿时内疚起来,可是真不是故意的,没那个能力控制呀,意识里都是在搏命,肯定得全力出手呐。 “老爷子,你看,咱能不能到风波亭去坐坐?那里可能对你的疗养会有好处。” 寒漠不好意思把人家扔家里,自己去风波亭,就只能忽悠着一起,再说那可是你家老祖埋魂之所,一点毛病都没。 至于你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有效果。 完蛋,也不一定哦,是我把岳大帅的后人弄伤的,还不知道岳大帅会不会生气。 岳山民也只能去,虽说岳大帅墓不在那,但那里是祖宗的英灵之地,不去?那就是不孝子孙。 小队解除戒备,开着车将寒漠和岳山民送到风波亭。 亭子里仍有些游人,两个人在亭子前鞠过一躬后,在亭前空旷处席地而坐。 当寒漠心里念着岳大帅的时候,灵魂又受到滋润,还好,岳大帅没生气。 以前老是用睡觉来恢复,那以后直接到这亭子里来睡觉,岂不是更好?不行,怎么有点薅岳大帅羊毛的味道… 不断妄想中。 岳山民同样受到滋润,反噬的痛苦慢慢的缓和下来,他以为是祖宗显灵,赶紧静心调息。 小队围成个圈,将两人保护在中间,金非和丁喜到旁边的吸烟点,边聊天边抽烟。 “丁兄,说句不好听的,为什么一定要我家少爷去玄门?在哪不都是为国效力,为国尽忠吗?” 丁喜叹了口气: “金非兄弟,玄门有条规矩,虽然不成文,但一直也是这么世世代代相传下来,有异能者必须入玄门。” 金非递上根烟,帮丁喜点燃,又问: “那丁兄,难道你也觉得这个规矩好?就算要到一起,那也得要人自愿呀,丁兄,你说是不是?” 丁喜猛吸了几口: “金非兄弟,我,唉…你这话,其实以前我就向师父和副门主他们提过,可是,可是我被骂的,那叫个惨哪!” 金非若有所思,想了一想说道: “丁兄,其实我觉得吧,纯粹个人想法哈,就是将玄门的人分散到各个部门,你看,打个比方,如果咱俩配合,你控制,我刺杀,那不是来多少杀多少,对不?” 以前丁喜面对的都是各类异能者,武技根本不需要怎么练习,练了干嘛?有用场吗? 让他上阵也是为了对飙异能者,所以他对夺命九剑,都不怎么上心,准确的说,是丁喜越来越丧失信心,没了拼劲,没了动力。 金非的话像平静的水面扔下块石头,丁喜的心中波澜起伏。 是的,如果能这样配合,那就像个大杀器,而且术业本来就有专攻,不是每个人的天赋都那么高,岳山民有几个呢?还不只有一个么。 而玄门不应该是个组织,而应该是个家,所有异能者的家,家里都是兄弟姐妹,每个人都能去各个单位上班,但下班后都会回家,家里怎么沟通交流,那是自己家里的事。 “金非兄弟,谢谢你,我一定会为这个目标去努力。” 两个人的手紧紧把握在一起,英雄都是惺惺相惜的。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寒漠先醒了过来。 寒漠看见岳山民还在恢复,便轻轻起身,来到风波亭内,默默心念道: “岳大帅,我定不负您的恩情,我将继承您精忠报国之心,将这一生都献给祖国。” 念叨完,又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非哥,让圆姐她们备点酒菜,我为岳老爷子和丁喜致歉。” “好嘞,我去打电话,嘿嘿!” 金非朝丁喜挤挤眼,等下好好喝一杯。 丁喜嘴一咧,打不过你,我就喝趴你。 岳山民稍微好了些,但要复原,可能还需要调养些日子,岳大帅的忠魂是真给力。 民族英豪,精忠报国! 华夏岳帅,盖世无双! 回到匀园的时候,匀园三姐已经将酒菜全准备妥当,这厨艺,可不是寒漠那种,这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 “岳老爷子,敬您一杯,以表我的歉意,请您别见怪,先干为敬!” 寒漠往肚子里倒下一大杯红酒。 “你个臭小子,用红酒来跟我白酒喝,连喝酒你都要赖皮。” 岳山民嘴上仍不绕人,但手上很是利索,一干而净,还翻下杯底示意,一滴不留,彻底。 金非立刻拿上酒瓶帮岳山民斟酒: “嘿嘿,老爷子,您别见怪,我家少爷以前喝白酒出过事儿,后来就发誓再也不喝,还请您谅解,嘿嘿,来来,我给您满上。” 寒漠看着八面玲珑的金非,真是奇怪,你怎么遇上女人就像头猪呢。 想不通,还是讲正事吧。 “老爷子,我觉得金非的想法很不错,而丁喜的想法就更完美,人在哪最温馨?不就是家里吗? 老爷子,您看我们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同一个父母所生养,但我们还真就是一家人。 家人不光只有责任,还需要有爱,不然,与那些冷若冰霜的机器有何分别?人的确需要理性,但那也不能一点感性都没有呀。 老爷子,说实话,假如玄门也是像我家这样的氛围,你觉得我还会怕么,我还会恐惧么?” 岳山民听完寒漠的话,猛的给自己灌下杯酒,对寒漠说道: “唉…孩子啊,你的想法很是与众不同,不是说你说的不对,我是真的能够理解,孩子啊,你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只是玄门不是我一个人的,有些事还必须商量着来呀。” 金非赶紧帮岳山民满上,听得太专心,差点忘记。 寒漠甩给丁喜一个眼神,你个傻样,还不去下死手? 第63章 往事 丁喜立马端着酒杯站起来: “师父,我敬您一杯,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扫平一切障碍,再说,这不是还有石少爷帮忙嘛。” 寒漠一句窝槽,你怎么把我拖进去了,你玄门关我什么事?不行,我得坑回来: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假如丁兄能接任门主,我石小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来,我再敬您老一杯,干了哦。” 嘿嘿,估计丁喜接任门主么,还得再等个八百年,你玄门仍然与我无关,哈哈… 岳山民端起酒,盯着寒漠说道: “石小子,说话可得要算话啊!” 寒漠一饮而尽说道: “老爷子,这话说的,需要我来个雷誓不?” 岳山民放下刚喝完的酒杯,说道: “那倒不至于,石小子,我还有个事要请你答应我,是帮我的忙。” 寒漠马上胸脯拍得嘭嘭响: “老爷子,您尽管吩咐,我能办到的绝对去办,办不到的也会想着法子儿去办。” 只要你别让我进那倒霉的玄门,干点啥我都是能接受滴。 “是这样的,我有个孙女叫岳灵钗…” “啊?不可能!” 寒漠一声尖叫,人跳起来三丈高。 小队也开始劝岳山民: “老爷子,不行啊…” “老爷子,我家有少奶奶啦…” “老爷子,少奶奶还是二个呀…” “老爷子,不能呐,家里会乱套啊…” “老爷子,这会要我家少爷的命呀…” “老爷子,实在不行,我来顶吧…” 岳山民欲哭无泪,两手直往下拼命挥,急得满头大汗,稀疏的白发显得有些发秃: “哎呀,你们这帮臭小子,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我那堂孙女也在国安,是你三伯白云天的助理,我是要你以后能帮忙照顾一下。” 岳山民喘着老气。 丁喜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你们误会了,岳灵钗是我老婆。” “啊哈,说话说一半,哦不是,老爷子您放心,放心哈,喝酒喝酒,呵呵…” “哈哈哈,来来,喝酒喝酒。” “咦,怎么怪怪的?” 寒漠盯着岳山民和丁喜,不停来回看,又开始八卦: “老爷子,丁喜是您徒弟,相当于是个儿子,可儿子又娶你的堂孙女,我们又和丁喜称兄道弟,那我们这称呼到底是按儿子来呢?还是按孙女来?” 岳山民给他个大白眼: “别再绕了,头都被你绕得发晕,你想咋喊就咋喊,行吧?” “这可是您说的哈,那咱俩再喝一个,老哥哥…” “滚蛋,你个臭小子。” 岳山民明白寒漠是想让他放松心情,端起酒杯: “来,敬你们这帮臭小子,都是好样的,有你们在,老头子我豁出去折腾一把,哈哈,痛快!” “怎么个痛快法呀?岳门主。” 居然是老爹的声音。 “小天?快快快,来陪老头子喝一杯。” 岳山民心情舒畅,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干娘也回来了呢,这是我老婆,这位是岳门主,岳大帅的后人。” 石啸天给众人相互做起介绍,并相互问个好。 随后,寒漠则是老婆大人玩起了亲亲,也不怕丑的,的确,这么多人,他们已经习惯。 “老婆大人,怎么回来没打个电话?” “哼,故意突然袭击呢,看看小寒硬过没…” “就是,我们要查岗的,寒蛋有没有缩…” “哎呦,停停,老婆大人,晚上再查吧,有陌生人在呢,再说吃饭先哪,别把两个小肚肚给饿着。” …… “岳门主,咱们有很多年没见了吧?” 奶奶微笑的看着岳山民。 瞬间。 岳山民的侠者风范荡然无存,眼泪成河,声嘶如哑,眼泪鼻涕一大把,嘴角上都沾着哈喇子。 “小霞?小妹!这是真的吗?我是在做梦吗?” “宁阳青龙!” 奶奶说的像是个暗号。 “老爷子,来擦擦,你这干啥,很恶心的,你知道不…” 寒漠实在看不下去,拿着纸差点就要上手,幸好奶奶把纸接了去: “山民哥,我们到隔壁说会儿话吧,我家宝贝在这会捣乱。” 我哪是捣乱,这吃饭呢,被他搞得哪能吃的下。 “聪明的丁喜,来来来,陪我好好喝一杯。” 老爹找丁喜开喝,小队和王中平也凑了上去,都是人精,人多点喝才热闹,要帮场子呢。 “天叔,你这才来,我们都已经喝过不少…” 丁喜想玩点花活,可是他没拎清这是哪,你不知道就你一个外人? “丁兄,不带这么说假话的,酒,是已经开喝,但你可是一杯都没喝。” “丁兄,来让我闻闻你嘴里有没有酒味。” “丁兄,你看这杯酒,从开始到现在,动都没动过。” “丁兄,在咱家喝酒不带这样的,不说罚,你至少得先陪咱们一人来一杯。” …… “小丁啊,酒桌上耍聪明可不好吧。” 丁喜那么聪明还能看不出来? 得,没说的,不醉不归,跟酒量走吧,今天只能趴下。 “宝宝,你怎么吃个饭还东张西望的,快好好吃,娘喂你一个,阿…” 娘看寒漠的眼睛,不停左看看,右看看,一点定性都没,赶紧夹块肉塞他嘴里。 “娘,你忘记他外号叫啥了么?” “娘,八卦厂的厂长呐,你看他这八卦的小心思。” 宋燕苏柔对寒漠,是绝对的拿捏。 “嘿嘿,娘,老婆大人,你们吃你们吃,我去听听,嘿嘿,难受哪!” 寒漠还是没忍住,朝奶奶那房间窜去。 “娘,别管他,咱们吃。” “娘,等他八卦回来,咱们也能知道喽,咯咯…” 娘无语的摇摇头,一帮小屁孩,连奶奶的事也要好奇。 等到娘和宋燕苏柔吃饱喝足,打嗝的时候,寒漠才回来安心吃饭。 宋燕苏柔有些紧张,老公眼睛怎么有点红? “老公,怎么了…” “老公,出啥事了…” “哦,没事没事,嘿嘿!娘以后不用保护奶奶了。” 娘的眉头一皱,美目一凝: “宝宝,啥情况?” 宋燕苏柔则是两双大眼睛,扑棱扑棱地等他的下文。 寒漠嘴一咧: “嘿嘿,奶奶收了个保镖,超级保镖,嘿嘿,好事儿。” “宝贝,你,答应啦?” 娘的美目一斜,有点不敢相信。 寒漠一边快速扒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噢哪,那是爷爷的义弟,没事儿,而且…” 又快速扒饭,同时说道: “我吃完…噢…吃完再说…” 第64章 永恒 苏柔对于爷爷这个词,如同宋燕对爸妈这词一样,陌生,冰冷。 好比现在,她们只要喊声奶奶,喊声娘,那就会有一股无形的爱将她们包围。 但苏柔的嘴里从没发出过爷爷这两个音,宋燕也没发出过爸妈的音。 其实寒漠也一样,他只喊过父亲,母亲,那是他的表达方式,表达的仅仅是责任,而不是爱。 并不是说他们这样就是对的,但对于他们三个来说,有奶奶,有娘的爱,自己就能体会到有人宠,有人呵护,心才有归宿。 虽然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喜欢拱在奶奶和娘的怀里撒撒娇,索要个幕嘛,就是享受着爱的那份温暖。 其实就算他们三个已经七老八十,如果奶奶和娘还在的话,仍然会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宝宝。 烟霏云敛助人思,泪洒衣襟自不知; 除却北风冬际雪,一如看汝襁褓时。 苏长青,因出生宁阳,得号【宁阳青龙】,就是苏柔未曾见过的爷爷,也是一位异能者。 所以奶奶对寒漠的异能,一点都没什么惊讶,也是这个原因。 二十多年前,苏长青和义弟岳山民,为清理门户,与南,面两国异能联军大战一场。 这叛徒原来就是华国玄门中人,在南国出任导师时被南国用金钱和美女收买,于是当时的玄门,派出了苏长青和岳山民。 但玄门低估了叛徒,以为只有南国帮他,谁知道南国异能者联系了面国异能者,来了个将计就计,将两人团团包围。 为了除奸,苏岳二人在杀掉叛徒后,奋战突围,但苏长青不治身亡,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而岳山民重伤后,销声匿迹。 好多年后,奶奶也知道岳山民康复回了玄门,但不知道他做了门主,毕竟爷爷已经不在,无法去接触,也不能去接触,有些东西是禁忌。 岳山民回玄门后也没找奶奶,他不敢,他害怕。 如果自己和小妹在一起,别人会不会说闲话?更有没可能说大哥是自己为了得到小妹害死的? 不如不找,让小妹嫁给别人吧,那更不能见,因为接受不了,又不是嫁给自己。 直接不找,当什么都不知道,麻木自己。 当局者迷呐! 两个人的想法这么一错开,二十多年就再没见过,也许没有寒漠的话,这一生也都不会再见,这也算是缘份吧。 唉!人呐,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有你的以为,他有他的认为,结果一辈子都成为了遗憾。 遗憾是痛苦的,它会永远深刻于脑海之中,它会在你稍有孤单的时候,稍感寂寞的关头,突然跳出来,折磨你。 像一把剑,出来一次就是对着你的心脏刺上一剑,心疼便重一分。 它更不会消失,它会伴随至你死亡,就算是死亡前的那一秒,它还会羞辱你最后一次。 所以。 有想念的人就去找,哪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的日子也会过的坦然,无怨无悔! 岳山民在感情上和躺平小队同属一类,岳山民一生未婚,岳小钗还是他哥哥家的孩子。 岳山民除去岳家的人,亲人只有两个,就是爷爷和奶奶,以前也是常在一起,这也是感情好的原因之一。 岳山民之前和寒漠的聊天结束,已经有了改革玄门,放弃门主的打算,在见到奶奶后,决定立即实行。 为了所爱之人,这是放弃名利的时候,为国家的付出,他也已足够。 他要从此留在奶奶身边,保护奶奶,为他这二十多年没找小妹,为他自己的愚蠢,而作弥补。 奶奶的神情告诉寒漠,奶奶是愿意的,这也是她的至亲至爱之人,爱是存在的。 爷爷都不在这么多年,奶奶也在等,也希望岳山民来找她。 但女人从来都不会主动,特别是因为岳山民曾是奶奶的小叔,更是不能主动,人言可畏哪! 寒漠抱着奶奶是亲了又亲,亲着亲着,寒漠的眼泪直往下掉。 他现在才看清,自己有多自私,总是霸占着奶奶的爱,却从没为奶奶想过。 只知道自己需要爱,奶奶呢?人年老后,最需要的就是陪伴,相依相伴过一生。 二十五年哪,有几个人的感情能经得起这么多年的考验? 寒漠见到了,他今天就见到了,什么叫不变的爱!这就是永恒! “咚咚咚” 寒漠飞快地跪到奶奶面前,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响头。 在奶奶惊诧之际,又起身抱着奶奶说道: “奶奶,对不起,漠儿以前好自私,奶奶,对不起…呜呜…” “宝贝,你才没有呢,你是最乖的!” 奶奶也是双眼湿润,她的宝懂事,好欣慰。 岳山民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笑着说: “石小子,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能哭,知道不?” “是是是,嘿嘿,奶奶,我爱你,幕嘛…我让他们给你们送点饭菜来,就在这吃哈,岳爷爷,改天咱再喝酒,嘿嘿!” 寒漠很开心,为奶奶而开心。 娘和宋燕苏柔,面前一大堆被眼泪湿透的纸巾,边听边抹眼泪,有感动,也有自责。 是的,她们都没为奶奶想过,她们以为只要陪着奶奶就行,从没考虑过奶奶的情感,儿女的错误呀。 不过还好,阴差阳错的,算是补上了。 “嘿嘿…嘿嘿…” 寒漠躺在大厅的沙发上,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多天,因为他感受到了奶奶的喜悦。 奶奶已经和岳爷爷住在一起,这是子女们的要求,珍惜时间,珍惜眼前人。 奶奶和岳爷爷白天都会在醉梦亭,后花园内洒满了爱情的欢笑,花儿们也受到感染,一个劲的点头赞叹,情比金坚! 不过很快,寒漠就被一则消息气的头发笔直。 “少爷,瓜瓜传来讯息,雇主是卫宝官。” “风哥,你把这个信息告诉一下老爹。” “好的,少爷,你,没事吧?” 谭肃风看着寒漠很平静的样子,不正常呀。 “呵呵,没事啊!” “哦!” 谭肃风将信将疑的看看,就离开去找老爹,走两步,又回头看看。 等到谭肃风不见人影,寒漠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我左勾拳,我右勾拳,卫家,打死你个王八蛋的卫家,我左踢,我右踢,我踢死你个王八蛋的卫家,啊,我打…” 谭肃风看着手上平板的监控视频,捂着嘴,笑的肩膀耸个不停,边走边耸。 没走两步,正好跟迎面来的老爹撞在一起,然后二个人往路边台阶一坐,一起捂着嘴耸肩,乐死! 第65章 甜蜜 寒漠的这番举动,欧阳平非常明白,不就是不让人知道你气的发疯么,可是,你是不是忘记这么多探头探着你? “少爷!” 欧阳平很无语,指了指探头,以作提醒。 寒漠愣了一下,马上改成练拳,嘴上还不忘装: “平哥,这击拳和击枪都差不多的原理,眼神要快,找到那个漏洞,手速更要快,枪才能命中那个漏洞。” 欧阳平翻了个白眼: “少爷,你这是练拳吗?明明是练枪,不就是射射射么。” “是用你的枪呀!” “当然掏自己的枪呀!” “非哥已经明白自己找缝了,你怎么还不懂找洞!” 寒漠很郁闷,咋就不明白呢? “少爷,说我么?是说你那天劈出来的刀缝吗?” 金非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又说出很不恰当的语言。 “差不多吧,来根烟。” 寒漠往沙发上一瘫,都没指望,话没办法多说,有些字平台的机器人不让说出口,会禁,抽根烟压压惊吧。 “跟风哥说一声,让瓜瓜想想办法,拿下【布考普公司】,缺钱就跟我说,我要让那些逃到国外的汉奸不得安宁!” “好的,少爷!” 寒漠不报复是不可能的,但去国外杀,不现实,利用杀手公司,相当完美,用你的钱杀你的人,还有那些裸官的,都别想安稳! 寒漠一连抽了三根烟,喝了四杯茶,才将怒气冲散掉,汉奸实在让人恼怒。 “少爷,你那几位师叔们来访!” 修罗对讲传呼欧阳平。 “哦,非哥去告诉奶奶,我去迎一下吧。” 寒漠对金非说完,就带着欧阳平去大门接人。 “啊呀,二师叔,四师叔,柯师叔,原来是你们这些贵客到啦,难怪这些天好多好多喜鹊在叫个不停呢,快请进请进!” 欧阳平将礼品全接了过去。 萧慕云摇摇头: “漠儿,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假么?还喜鹊?就这么丁点儿花花草草的,还能住上鸟?” 柯解新呵呵一笑: “漠儿也是个好比喻嘛,四师弟不用计较。” 邓伶是不管这些: “漠儿,你奶奶呢?在哪呀?快带我去看她。” 寒漠笑着回答: “二师叔,都到家了还急啥,已经通知奶奶,马上就能见到。” 寒漠接着手一挥: “走,我带你们去后花园,让你们看看有没有能住得下鸟的地方,哈哈!” 进入大门后,穿过宽阔的外院,再进入内院,绕过庞大的会客厅,才来到后花园,但想尽收眼底,那必须上高楼才行。 “我的天哪,漠儿,你家究竟有多大啊?” 邓伶激动的抱着寒漠一阵摇晃,肥硕的香瓜拼命挤夹着寒漠的胳膊都浑然不觉。 “哪有多大,才五十多亩而已!” “啧啧啧啧,这才是人间天堂哪?” 萧慕云还算好,见得多,柯解新就有点受不了这种冲击,五十多亩,还才?还而已? 脑子有点跟不上,这不是惊讶,这完全是惊吓。 “你们看那边池子的桥上,奶奶在那儿呢,旁边有个老头的那。” 柯解新不理解,这叫池子?明明是个湖好不好,我的头有点晕。 “漠儿,老头?谁啊?” 邓伶觉得好奇怪,从入门到现在,好歹也将近二十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老头啊! “这你们得注意一下,那位是爷爷的义弟岳爷爷,现在是奶奶的爱人,分散二十多年,前段日子才认回来的,你们可千万别弄出啥笑话来呀。” 寒漠低声跟三个人事情经过做完一番科普。 “那你们自己去吧,我走喽,哦,你们没带礼物吧,啧啧,丢人,嘿嘿!” 寒漠说完一溜烟跑的超快。 “这混球…” 萧慕云三人,大眼瞪小眼,还真没带老爷子的礼物,问题是不知道啊。 “漠儿你这小坏蛋…” 邓伶跺的脚疼,都没想出任何办法。 柯解新看着萧慕云说道: “四师弟,你聪明,赶紧想个招呗。” 萧慕云眼一翻: “我有个屁招,送钱?那混球现在钱比我都多?送啥?你们说能送啥?” “这,这可昨整?要不,咱们打个电话,求求援?” 邓伶脑子一转,燕京还有二个,好像能拉下水。 萧慕云眼睛一亮: “对对对,二师姐你快打。” 柯解新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湖和池子的纠结里。 这送礼还能求援?度娘不是要上网吗?什么时候改成打电话的? 三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邓伶居中,萧慕云和柯解新坐两边,现场电话视频会议开启。 “山民哥,他们在那干啥呢?咋不过来?” 寒漠带人来后,奶奶在桥廊已经远远的看见几个小人影,想着这里凉快,舒服,就在这等吧,谁知道这三个人在那磨磨叽叽的就是不过来。 岳爷爷一笑: “嘿嘿,小妹,我猜啊,他们应该是被那石小子给坑了。” 奶奶眼睛一白,嘴一嘟,一个小娇撒了过去,岳爷爷一见,怯怯一笑: “嘿嘿,好好,是被咱们的宝贝给坑了。” 岳爷爷轻轻的将奶奶拥入怀中: “嘿嘿,小妹不生气,我改我改,幕嘛…” “哼,那你要记得说过的话哦,幕…” 奶奶又和岳爷爷来了个长吻,两个人的舌头紧紧缠绵在一起,都狠不得将对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 这一刻,年龄的屏障已经被爱情的魔力所撕裂,身体中每个细胞都被爱情所感染,在疯狂的跳跃。 这人间再无他人,两人已与自然相融,阴阳交汇,能让生命力更加旺盛,爱情将两人滋润成二十八岁的年轻情侣。 “小妹,我的余生只陪着你,我用我的命去守着你…” 奶奶的纤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 “不许胡说,山民哥,我们都要好好的,多活久一些。” “小妹,我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那就天天抱着,把二十二年的都补回来。” “我明白,为大哥守孝三年,可这一守却守了二十五年,小妹,对不起!” “不许再说了,有那空还不如多亲亲,幕…” 爱,浓于亲吻! 亲吻是爱最直接,浓烈的表达方式! 爱情不分岁月年轮,只有深浅之表。 “小妹,你笑起来真好看,幕嘛…” “山民哥喜欢就好,咯咯…” …… 甜蜜! 爱是不离不弃的真情! 爱是你我最终永恒的选择! 爱是白发苍苍,你我依旧如初! 爱是有了你在我身边,我才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 爱不是那句誓言【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第66章 爷爷 邓伶的电话视频求援终于搞定,不得不说,还是农院长智商高,而且还是急智。 四位弟子将为老师办一个婚宴,地点就选在临安的龙光大酒店,也不远,就在西湖的西北边,从匀园出发,踏过钱塘江,再绕过西湖就到。 具体日期选在三日后的九月二十八,既是老师喜欢的逢八,又祝愿老师继续二十八,永远二十八! 礼物选好后,三人终于敢去老师面前请安,不过心里不知道骂了寒漠多少遍,坑人就算了,还坑长辈。 寒漠听不见,他又在和霍修下棋。 谭肃风也在,因为他在汇报。 “少爷,王中平已经带着王动到达桂州,以前视频的时候他们已经商量过怎么搞,估计没什么事,最多下批丽国女人来的时候,再让你去看一下。 丁喜也已经开始行动,但阻力很大,搞不好还得岳老爷子出面,老爷子可能要回去一趟才行。” “回去个毛,跟丁喜说,要老爷子的时候只能视频,没空,都辞职了还想怎样?七十二还不让退休?他玄门是想凌驾于法律之上?” 寒漠端起茶咕咚一大口,接着说道: “再告诉丁喜,实在不行,老子去灭了他们。” 谭肃风一竖大拇指,正准备说话。 “少爷霸气,我愿打前锋。” 哈哈,霍修抢前面说的,谭肃风手指对着霍修一阵乱戳: “你个老不修,你还要抢我的词,这太不要脸了你…” “切,风哥,我早跟你说过,老修哥就是一逼王,真的,不服不行,是真牛逼。” 欧阳平拍拍谭肃风的肩膀,算是安慰: “咱们还得多学习呀。” 霍修一龇牙: “嘿嘿,共勉,共勉,哎呦,少爷你怎么又将我的军啦!” 谭肃风和欧阳平对视一眼,摇摇头,这逼王已经登峰造极,只能仰望的存在! 寒漠好像又想起点啥。 “东哥他们要弄那么多人造美女来干啥?他们那中心能吃得下那么多人?” 谭肃风回答说道: “哦,这个我听到一点,好像要搞什么连锁,什么邕州,谷昌那边都要搞。” 寒漠若有所思,三个人静静的看着他。 良许,寒漠回过神,“噗嗤”一笑,又左看看右看看,确实老婆大人不在,低下头,鬼鬼祟祟的说道: “风哥,你能看到南国美女吗?听说南国美女都特别丰满,你问问东哥他们有没有想法。” 寒漠说完还不停的眨眨眼睛,双手不停在胸前比划个大球状。 可是谭肃风却突然转过身去不看他,也不理他,和霍修欧阳平三个人吹起牛。 “老修哥,你怎么喜欢抽天京的?不觉得呛吗?” “对啊,你看我们抽的都特别淡,抽淡点口感淳一点。” 霍修竟然也不再拍马屁: “你们看这里,这里有个标,是吧,这个含量…” 寒漠看着三个人,呵呵,有毛病吧,怎么突然聊起烟来,还装的这么像,正想开口,回头一看宋燕苏柔出现在门口。 “老公啊,我们熬了汤,走,回去喝!” “老公啊,是大补的汤哦,走啊,还不快点。” 连哄带吼。 寒漠起身,低着头,跟着出门,回头一瞟,那三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还在那讨论烟。 这三个混蛋,这是肯定知道内情的啊! 啥废话都没有,拖到房间后只有行动。 榨汁,抽汁! 榨干,抽干! 二个小时后,寒漠被宋燕苏柔架着扔到大厅沙发上,两人心满意足,意气风发的研究慈善去了。 “少爷?少爷,你喝点茶?” 欧阳平轻轻碰碰双眼空洞的寒漠。 谭肃风在旁边直叹气,可怜哪,少爷这么强的高手,却完全不是少奶奶的对手。 欧阳平喂了寒漠几口水,回过头跟谭肃风说道: “风哥,这女人真都这么厉害?怎么有些激起我的好战之心呢?” 谭肃风点点头: “我也有些好奇。” 寒漠听到后有点感动,看来我没被白抽干,可是你们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没人告诉他答案! 九月二十八。 临安龙光大酒店。 花开富贵大厅。 一对“二十八岁”的新人并排立于大厅中央,春风满面,喜笑颜开。 奶奶身着淡红色唐装,古朴中蕴涵着贤淑,优雅中透露着贞静。 那举腕转身,步履翩然间宛若经年的檀香,丝丝缕缕地弥漫在岁月的红尘,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雍容典雅的风韵。 东方华贵,千秋佳人! 岳爷爷身着暗红色唐装,中正的对襟展现出端庄,精致的立领显现出儒雅,神采飘逸。 一幅古典的气韵,好像将人带回那时光的长河,聆听岁月的脚步,举手投足间,是令人百看不厌的风景。 唐风古梦,华夏忠臣! 寒漠如痴如醉。 仿佛沐浴在自然的草木气息之中,又仿佛飘荡于美好的宁静星空之上,连俗世里的尘埃都已忘却,连脑中能量产生的质变都没能察觉。 寒漠仍在感叹! 岁月流逝,那些书写在时光书卷中的往事,你又能记得多少? 走过的路,总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终因年久会慢慢模糊,甚至遗忘! 齿轮般的年月,从指尖划过,年华终将会老去。 在这青春无敌,芳华绝代之期,我们就要珍惜,珍惜当下你所有拥有的一切。 等到繁华落尽,满眼苍桑,让我们的回忆变成一缕清泉,化作一阵芳香,去温暖你的下一代,去熏染你的后辈。 此刻起,寒漠也算是岳大帅忠良一脉,岳爷爷已然转身,成为爷爷! “老公?奶奶在叫你呢!” “老公?老公,你咋啦?” 左燕右柔,推醒寒漠,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 “哦,哦,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爷爷奶奶实在太迷人,我刚才都被他俩给醉倒了,呵呵!” 寒漠拿出准备好的两个戒指盒,分别送给爷爷和奶奶,交换戒指,是唯一的仪式! 爷爷奶奶同时打开戒指盒,一阵钻石耀眼的光辉四射而出,每个戒指上镶嵌着二十八颗小钻石,又是寒漠希望爷爷奶奶永远都是二十八的小心思,大真情! 每颗小钻二克拉,每个戒指五十六克拉,寓意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奶奶是壮族。 在众人痴迷羡慕的眼神中,在大家欣喜真挚的祝福声中,爷爷和奶奶喜不自禁,相互戴好戒指,百感交集的拥抱在一起,心神荡漾。 整个大厅掌声雷动,欢天喜地!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第67章 思念 苏逝水和冷浮萍,是在婚宴前通知的,爷爷见到视频中苏逝水的脸后,仿佛义兄就在眼前,泪流成河。 苏逝水和爷爷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当年父亲苏长青身死,事后他还多方打听过爷爷的下落,可谁知爷爷的一个闭关疗伤就是好多年。 之后苏逝水为承继父亲的报国之志,在奶奶的鼓励下,远走他国,为祖国奉献青春,这一去,已有十年,再过五年就是一个周期结束,然后换人,到那时候他俩才能回家来。 一般来说,感情再深,但久而不见,在时间的无情面前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因为不是刻骨铭心的爱,都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慢慢变淡,直至变成熟人,再见之时已沦为点头之交。 比如同学情,同事情,甚至于发小也逃不过岁月的催残。 但亲情总归是亲情,完全不同。 苏逝水眼前又浮现出,小叔带着儿时的自己玩耍的情景,小叔教剑法时自己没学好被打屁股的画面,犹如电影迅速在脑子里快进而过。 如今得知小叔能和母亲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共渡余生,他无比欣慰,口中不停说着各种祝福的话语,恨不得将字典拿出来念,仿佛语言文字都不够表达出他此刻的心情。 苏逝水还宽慰一件事,就是解决了他的心病,牵肠挂肚呀! 当初还是因为有小韵在家守护母亲后,他才下定决心,和妻子背井离乡,走出国门。 母亲和女儿在家相依为命,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只不过是一直硬扛着而已。 他们也是英雄! 他很早就失去父亲,不想再失去母亲,好想母亲能与天同寿。 如果父母都不在,他就会成为孤儿,再也没有人为他阻挡死亡,永远的失去那道防线。 他不光是为人子,还是为人父,他无比思念女儿,男人,只能压在心底。 对苏逝水来说,想念如同一段漫长的旅途,路上没有缤纷的风景,只有思,无尽的思。 他将自己扔进陌生的国度,融入繁华的街道,用繁忙的工作去消溶那份伤感。 每当心灵彷徨无依时,便想起母亲,仿佛回到栖息的家园。 英雄亦有泪! 所以苏逝水当场喜极而泣,眼泪成诗,哭的不能自已,冷浮萍打过招呼后,便挂断视频安慰他去了。 哪是安慰,抱团取暖而已,只不过冷浮萍稍好一点儿,家里父母都健在,有个弟弟在身旁照顾,但冷浮萍的思念之情仍魂牵梦萦。 尤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母爱似水般柔和,温柔而细腻,犹如那弹奏出的清柔曲调,余韵绵长。 就在脑海里,这是个幽静的空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回忆幻化出苏柔的身形,翩翩起舞。 宝贝伸出手臂,踮起脚尖,昂首抬颔,转动身躯… 痴迷的想念,在宝贝的舞蹈中陶醉。 宝贝都已经结婚这么久,我也快当奶奶了。 遗憾,寒漠不孕! 古爷爷那里,奶奶说改天带爷爷一起去天京看望兄长,到时候再聚。 丁喜也没能来参加婚宴,他颇为自责,而且来视频都已是十月十九,小雪将至。 “师父,对不起,事情好多,我又有些手生,实在是忙不过来。” 丁喜仍在视频中表达着歉意: “师父,我虽然已经接任门主…” “窝槽,你都当门主啦!” 寒漠已经从沙发上蹦起三丈高,旁边的爷爷和欧阳平反而被他吓一大跳。 “嗯?是的啊,石少爷?啥意思?” 丁喜没搞懂,我接任门主是以前就定好的,只不过是因为师父强行退休,我提前接任而已,这么惊讶干啥? 寒漠心里欲哭无泪,还以为你会等上个八百年,这下完蛋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要命,真要命,实在不想跟这玄门有瓜葛。 “呃,没事,我是为你高兴,替爷爷开心,这不是他的徒弟接任么,我就特别兴奋,明白不?要不你们俩先聊,我出去逛逛…” “石少爷,等等,你可别走,我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丁喜心想,你这点小心思,想尿遁都不行,谁让你那天说过要帮我的,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丁喜是真无奈,不然还不好意思来找寒漠帮忙。 玄门也没多少人,二十个都不到,就这么点人,现在还分成三派,当然这不是拉山头,而是针对丁喜提出的改革,意见不统一的三个类别。 有七个人不同意,四个人无所谓,五个人同意,加上丁喜,同意的还没不同意的多。 他们不是对丁喜不满,因为定丁喜为下一任门主是全票通过的,大家都愿意,聪明的丁喜,绝对能让玄门更上一层楼。 他们是对破除祖训不满,无法接受,也可以称之为顽固不化。 其实这类人,在生活中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各个领域内都有的存在,绝非玄门之个例。 这类人都有个通病,就是取得过成功,但之后,逐渐变得傲慢,他们满足于现状,认为只需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行。 但环境是在变的,人也是在变的,整个世界都是在不断的演变之中,清朝的灭亡,不就是固己自封所至? 外国联军用鸦片开路,坚船利炮随后,当时的慈禧还说: “他们不就是要几块地么,给他们就是,祖宗的基业保住就成,接着奏乐,接着舞。” 大清整整抽了一百年的鸦片,无数黄金白银的流失,国家疆土的割裂,就是那帮天天关着门,吃喝玩乐的人所害。 这类人一般都是狂傲不羁,自己觉得高高在上,身心已然懈怠,早就失去当初那种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劲头。 改革不是乱改革,南辕北辙,背道而驰那肯定是不对的,主体的大方向不能偏。 如果老路已不太合适,那就必须重新修条新路出来,所谓的改革,不是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而是审时度势,与时俱进的。 人在一条路上跑,前段跑得很顺畅,但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堵墙,有人撞过后,马上换个方向,重新找路绕过墙去。 有的人会一直在那撞,我只要将墙撞开不就能过去了吗?哪有绕的道理,我一定要撞开它。 有的人撞得伤痕累累,真撞开了,但还有些人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仍不改变,还立下豪言,我可以死,但规矩不能变。 “那就让他们去死吧!” 第68章 安心 寒漠已经很不耐烦,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怎么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呢?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 “宝贝,消消气,可没到那份上哦,乖哈!” 爷爷很紧张,赶忙抚着寒漠的背,让他消消怒火。 “丁老哥,你安排个时间吧,跟风哥联系,到时候我去杀,哦不,去…说服他们。” 寒漠交代完,爷爷也让丁喜去忙。 关掉视频,爷爷拉着寒漠来到后花园。 这里冷,爷爷需要寒漠真的冷静下来。 “宝贝,他们人都挺不错的,也没有什么仇恨,只不过是思想上有些保守,稍稍有些固执,应该是能说通的。” 爷爷真怕寒漠去乱杀一通,那样华国的损失可就大了,而且,那些也是曾和爷爷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对外是绝对的一致,而对内的决策上,哪怕吵一架,打一场,都够不着见血的那一步。 “爷爷,如果他们蛮不讲理,那打打屁股总可以的吧。” 爷爷看着寒漠还真是无奈,打屁股么,也好,打吧,一个个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别打伤就行。 “宝贝,我把如意手和九剑传给你,我收起能量,你自己拿。” 爷爷已和奶奶盖一床被子,对寒漠真的是毫无保留。 “哈哈,爷爷,我们比试那天,我就到手啦,还等你今天呢,嘿嘿…” “啊?好好好,来,宝贝,我再跟你说说…” 原来爷爷的如意手是义兄苏长青的武技,而九剑才是爷爷自己的武技。 当年两人闯荡江湖,搏杀天下之时,便相互传授各自的武技,所以两个人会的都一样,也许是爷爷的天赋高一些,侥幸活了下来,算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爷爷因为心里对义兄的敬重,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丁喜,都没教如意手,只传授了九剑。 因为他自己心里那关始终过不去,甚至将如意手练的比本命剑法还强些。 不过爷爷现在和奶奶已经结合,得偿所愿,加上孙女苏柔是义兄苏长青的亲血脉,又有寒漠这个好宝贝,爷爷很自然的就想要全塞给寒漠。 “爷爷,你看…” 寒漠从旁边的树上撇下根小树枝,随手往前一刺,树枝瞬间变成粉末,粉末形成个圈状,极速向前飞射,约七八米后全散落于花园池水之中。 “啊?这,第九剑破刺!宝贝,你这破刺怎么比我还强!” 爷爷被惊在原地,动弹不得。 “嘿嘿,哪能哪,爷爷你可别这么夸,我的如意手也差不多,所以,爷爷你就放心吧,玄门里那些人,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寒漠嘿嘿一笑,你不就担心我被别人揍么,那我就随便使出一招给你看看,让你安心,我还免疫特异功能,只有我揍人的份儿。 十月二十八。 小雪。 南方的冬,像披着面纱,矜持的少女,飘荡而来的途中,随便喘上几口气,便是阵阵凛冽的寒风先至。 天已是很凉。 寒漠带着老婆和小队去了玄门老巢。 汴州。 天边忽有琼花翩,雪满清明上河园! “石少爷,可把你给盼来了呀,你知道么,有一种思念叫望穿秋水!” 丁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见到了寒漠,可寒漠不爽,因为他觉得这回是掉在坑里,而且是自己坑自己的那种。 “我知道有一种寒冷叫望穿秋裤,大老远的,还要我跑这么冷的地方来。” “嘿嘿,清明上河园的雪景绝对是一流,后面有空我定带大家一游,咱们先到酒店,吃饭再说吃饭再说,嘿嘿!” 丁喜将一行人带到清明上河园的对面,【汴州上河园大酒店】。 丁喜明白寒漠不太开心,但没办法呀,师父的宝贝孙子,得哄,再说还指望他杀人,哦不,劝人呢。 “唉!新闻说汴州下雪了呢…” 爷爷和老爹在花园池子里钓鱼,陪着他们的奶奶眼睛看着远方,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 “娘,你放心吧,宝宝的那个空间里啥都有,不会被冻到的。” 娘的美目紧盯水面,看有没有鱼吃钩,听到奶奶说话后,随口应了一声。 爷爷倒是放下鱼杆,来到奶奶身边,挽住奶奶的肩膀说道: “小妹,你就放心咱家宝贝吧,他已经比我还强了呢。” “什么?干爹你说啥?怎么可能啊?” 老爹和娘听到爷爷的话后,也扔掉鱼杆,跑到奶奶身边,老爹满腹疑惑,很是不敢相信,老爷子可是虚境。 奶奶和娘也是半信半疑的望着爷爷,好像在说,你快解释呀。 “你们也都知道我和宝贝的那次比试,虽说看上去他是赢了,可如果是搏命的话,宝贝肯定是不行的,但…” 爷爷有点怕他们不能理解,就到旁边撇下根枝子,像寒漠那样,也对着池子刺出一剑,然后说道: “他走之前给我露了一手,就是我这第九剑,剑圈比我的要大上一圈,刺出去的距离比我远,能远到二三米的样子。” “啧啧,这兔崽子…” “叭” 老爹还没骂完,肩头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娘一巴掌。 “嘿嘿!” 娘没管老爹的怯笑,美目瞪了他一眼,看向爷爷问道: “干爹啊,这只是武技呀,你们玄门那些人可都是有异能的呢,这武技有用么?” “呵呵,原本呢,武技对上异能是没用的。” 老爹听着有点不屑,特异功能么,又不是没见过,还见的多呢。 抬手想往娘的肩头挽去,爷爷眼神一扫,老爹的手瞬间滞于空中,同时一颤后恢复正常。 爷爷一笑: “信了么,小天,呵呵!” 奶奶和娘有些茫然,不知道他俩啥意思,却见到老爹一脸惊诧,还痛心疾呼: “我的天哪,干爹,你这异能也太玄乎了吧,都这样,我们还练个屁的武…” 跟他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这种能控制人,实在恐怖! 爷爷的手虚拍一下: “乱说,每个人的异能都是不同的,但有点巧,丁喜跟我的异能一样,所以我才收他做了徒弟,但是他的武道天赋实在差劲,哪怕能有小天你的一半,那他会比我还强。” “山民哥,其他人的不一样,对宝宝有啥影响不?” 奶奶不想管你们谁厉不厉害,着急呢。 “呵呵,小妹,不管是什么异能,对咱家宝贝都没用,他能打断人的异能,还能阻止,让人发不出来,这下你总放心了吧,呵呵!” 爷爷的手轻轻拍着自己的大腿,非常的坦然。 奶奶点点头,娘美目微眨,都懂了。 老爹不仅明白,还有些意动: “干爹干爹,你看我,看我呀,能不能给我点你这种异能?” 爷爷双手捂额,完全是个【汗】的表情: “你还是去钓鱼吧。” 第69章 征服 玄门,是坐落于皇城度假村的一个庄园,从外看就是一个大户人家,没有别的任何异样。 位置在【汴州上河园大酒店】的东北方向,没几分钟的路程,很近。 丁喜选这个酒店的原因,不止因为离玄门近,最主要的是在房间内,透过特大玻璃窗,能将上河园的美景全部收入眼底。 丁喜就想试探试探,让寒漠先看看有没有想去玩的欲望。 有呢,自己就挤点时间出来陪着去玩上一天。 如果不想去呢,就正好,烦锁事情多呀,等过个几个月,稳定后再请寒漠来,好好陪他们玩玩。 丁喜虽聪明,但受性格影响,他喜欢简单明了,一目了然,所以他要将玄门所有的制度,章程重新编辑,然后再发放至每个人。 这只是丁喜忙着没空的主要原因。 另外丁喜很有些心累,每天都在不停的整理,编写,那几位大爷还不知道能不能同意,所以急切需要寒漠来将他们打服。 反正不是我动的手,是上任门主的孙子打的,要找?你们可以去找我师父,没办法,我就耍赖皮。 还有一点私心,丁喜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老婆孩子,白云青舍,思念如絮。 所以要赶紧把事情弄结束,然后去燕京蹲点,这里还是扔给副门主顾定国。 副门主顾定国正带着其他六位不同意小组的成员,在玄门会客厅接见寒漠。 “这位就是上任门主岳门主的孙儿,石小匀…” 丁喜在给双方做着相互介绍。 顾定国却在盘弄他的一盆花,说是花,却没有一朵花儿,绿叶倒是不少,青翠中夹杂着些许枯黄。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盆文竹。 顾定国手拿一把金黄色把柄的小剪刀,一小枝一小枝的在进行修剪,他要将枯黄的枝叶全都剪去,这样才不会影响其他文竹的生长。 顾定国背对着寒漠,但耳朵也在听,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 岳门主的孙儿又如何?我会瞬移,懂?到时候别惊的眼珠子掉出来。 “小兄弟,你为什么要用假名?你好像应该姓寒吧,燕京寒家的,对不对?” 丰行义的话将顾定国的思绪收回现实,不姓石?寒家的?还敢冒充老门主的孙子?有阴谋? 寒漠眉头微皱,什么鸟人,拿下再说,今天可不是来吹牛打屁的。 寒漠的人向丰行义弹射而去,手成爪状向他抓来。 “龙擒手” 丰行义条件反射,很自然的开启异能,准备穿墙而去,再来个绕后偷袭。 室内跟我动手?找死呢吧,顾门主都拿我没辙。 “想跑?” 扫描! 丰行义正到墙边,幸亏手掌撑着墙壁,不然肯定撞的鼻青脸肿。 就在寒漠快要抓到丰行义的时候,顾定国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架住寒漠的手,挡住了寒漠的攻击。 “瞬移?” 扫描,全场扫! “小队,控场!” 寒漠连顾定国都没放过,一只手一个掐在那。 金非的剑放在执瑶弈的颈边,贺君杰的刀架住计序,简利和步思薇被秦琪和欧阳平分别用手枪顶着脑袋,梓道极最惨,已经躺在地上,四肢各插有一根钢针,唐福笑嘻嘻的蹲他旁边看着他。 谭肃风的姿势最可爱,像【老鹰捉小鸡】游戏中的母鸡,眼睛瞪的像个奥特曼,张开手,撑着腿,身上还斜挎个电脑包,挡在宋燕苏柔面前。 我是没武功,但我还有一条命,死都要护住二位少奶奶。 为臣死忠,死又何妨! 疾风劲草,忠烈之【风】! 宋燕苏柔也在看着,长睫毛下闪耀着光彩,玄门?就这?老公天下无敌。 但在床上还是咱俩的手下败将,咦,宋燕苏柔相视一眼,好像咱们才是东方不败。 一对活宝。 丁喜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心里像平静湖面激起的浪花,欢腾。 兴奋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即将从他的心里倾泻出来。 止住止住,不能发出声音,最多心里喊喊。 打呀,打呀,怎么都不动手?你们反抗啊,平时的傲气呢?拿出来打呀… “丁门主,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顾定国郁闷到极点,发异能的机会都没,就被人家一锅端,还傲气个屁。 “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认识寒家寒云春,曾听他说起过你,也曾远远见过你一面,听说人当宠物养,甚是新奇,所以记忆深刻。” “咳咳,哦哦,呵呵,都是故人,石少爷你看,呵呵,咱们坐下聊,你看咋样?” 丁喜本来还想装会儿傻,但听着顾定国和丰行义说的话,看起来两个带头大哥好像已经服软。 反正又打不起来,还是算了吧,要不就聊聊,不听话再打。 寒漠也只能放手,寒云春的朋友,三叔虽没疼爱,但也从没歧视过他,这个面子必须给。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全都缓和下来,唐福也帮梓道极去掉钢针,扶着坐到沙发上。 不同意小组弃甲曳兵,没精打采。 “丰前辈,你认识古柏成古医师么?” 寒漠想起第一次听到玄门时,古爷爷说过的话。 “寒,石少爷,我曾在天京寒家见过,听说是帮你治疗的,但没接触过。” 寒漠点点头,这就对了,应该是那时候古爷爷见过,受到的惊吓,常人害怕也属正常。 “诸位,我的确是寒漠,但已被寒家除名,所以我叫石小匀,名字是我老爹石啸天取的…” “你是啸天的儿子,哎呀,早点说嘛,丁门主你,你,搞出这么大误会,哎呀!” 简利大腿一拍,故人之子,石大将军谁人不知,寒家那些个政客我还看不上呢,纯粹是丁门主在坑人。 丁喜有些浑浑噩噩,啥意思?我背锅?不打了吗?服了? “哈哈,果真虎父无犬子呀。” 顾定国频频点头,输的不冤。 “哈哈,石少爷,我们可都曾和你老爹并肩作战过的呢。” 计序说完,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合。 寒漠有些想笑,一帮老滑头,你们以前的门主还是我爷爷呢,让老爹来就行,是不是这个意思? 屁,不打服你们,谁来都不好使,不然爷爷都说难搞,你们也就是吃定爷爷不会出手打你们。 寒漠一个眼神甩给丁喜,敌军已臣服,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70章 插曲 丁喜和顾门主他们的会议内容,都没避讳寒漠,包括说寒漠对玄门的恐惧。 寒漠也在等,等那个不再强求人进玄门的答案。 顾门主有些不能理解,大家都是有异能的人,我们才是同类呀,你看执瑶弈嫁给计序,简利娶的步思薇。 同类在一起能探讨,能共同进步,难道不好? 你为什么喜欢扎在凡人堆里呢? 主要是以前没谁不愿意进玄门,寒漠是第一个,不是异能,而是异类。 寒漠默认,我不是异能者,我只是个外挂。 就算是异能者又怎样?你娶的老婆,嫁的老公能都是异能者?没有异能者对象,你就单身一辈子? 玄门,在大众眼中都是像神仙般的存在,非常特殊化,无比隐秘化,这是玄门的要求权限过高所致。 玄门神秘化有用吗? 对敌对势力是有好处的,让对方无从了解,出手时能让对手防不胜防,从而一击命中。 对普通大众来说,都不知道玄门的存在,一问三不知,也卖不出什么信息,的确是有用。 但内部呢? 当初苏长青就是因为除叛身亡,岳山民就是因为除叛重伤,叛徒反叛后肯定会出卖信息,那保持隐秘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玄门不应该像一个江湖组织,更不能像一个江湖势力般存在。 应该像国安那样,提升自我的信仰,是为了国家而存在,不能总把自己当作世外高人,而是要将自己放在一名战士的位置。 寒漠也在隐藏,他救治过的战士没人知道是他出的手,但他身边的人可靠,百分之百不会出卖他,而且和他在一起还那么轻松自然。 就是因为信仰,奶奶,娘,三姐,园丁,门房,都可以为了祖国奉献一切。 寒漠还解释,虽然有我这第一个,以后保不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心里不愿意,强逼入玄门后再叛呢? 难道继续自相残杀? 还祖训,纯粹是江湖门派的作风,现在是为国效力,不能再沿用那种帮派规矩,遵循自愿的原则是必须的。 顾门主很是汗颜,他们自认为自己的信仰就是祖国,可以随时为国捐躯,现在玄门的人都能为国牺牲,自然而然的心里总以为,异能者应该都是这样的。 这不是他们的错,因为心地善良的人第一想法永远也是善良的,忠臣的第一想法也是尽忠。 当寒漠说起玄门叛徒时,不同意小组真的动容了,内心深处那根警惕的弦被拨动,拉伸,崩紧。 他们很感谢寒漠这个与众不同的异数,将他们心底深处没在意的东西拎了出来。 如果身处国家重要部门的人,没有信仰,或者信仰的不是祖国,那将会给整个国家带来大灾难。 比如从农业上能断掉粮食的根,从商业上能抽空国家的库,从教育上呢,能让整个华夏,灭种!灭族! 得到答案后的寒漠对玄门未来方向的安排显然没那么上心,他要带老婆大人和小队逛清明上河园。 走之前寒漠还没忘扔给丁喜一个眼神,忙你的吧,不用你陪。 还留下一段话,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完全是两回事,活都活不好,怎么为国效力? 清明上河园,谭肃风背个包像导游,领着大家先来到岳大帅考得武状元的校场,现在的寒漠跟岳大帅的关系是扯不断,理还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校场内人声鼎沸,在表演节目,游客们拍手叫好,应该是枪挑小梁王。 寒漠大脑里没什么感觉,想想也对,岳大帅虽然在这杀过人,但没受伤,所以啥也没留下。 宋燕苏柔一路吱吱喳喳,玩到天波杨府,这是一门忠烈,杨家忠心耿耿,刚直义勇,前赴后继,赤胆报国的英雄气概,值得当下每个华国人敬仰与学习。 然后又是柔声燕语,闹至包公祠,这简直又是给寒漠的一场爱国主义教育,宋燕苏柔也同时受着感染。 游客很多,也不知道他们参观后有没有效果,不过至少比不来参观的好。 寒漠看着包公的雕像,忽然想到帮他办结婚证的包大人,包万迅不会也是老包家的后代吧,可是他不黑呀! “臭婆娘,竟然背着我偷男人,还这么大摇大摆逛街。” “来人啊,大家都来看偷男人的女人啊!” “兄弟们,把你们的嫂子给我抢过来!” 几道声音让寒漠停止妄想,循声望去,眉头一皱,那声音竟然指向的是他老婆。 这是几个穿着五花八门,有的染着黄发,有的留着光头,大冬天的还挽起袖口,故意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随着这几人的叫喊,人群中又出来几个相似的混混,手上还拿着棍子。 游客听着呼喊,以为真是某家男人捉奸,便全都四下散开,胆子小的景也不再看,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胆子大的还在围观。 “呵呵,这种小把戏竟然玩到我身上来,风哥,让丁喜来擦屁股,全拿下,我马上要知道什么情况。” 随着寒漠的一声令下,小队向这帮混混空手冲了上去,对付这种角色还用武器?丢不起那人。 寒漠同时开始感知,刚来的时候已经感知过一回,有三个黑点,但自从老爹说过不能乱杀,他也没再管。 但现在惹到头上来了,不管这三个是什么东西,今天都必须拿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如同虚设。 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那帮混混就被小队扔成一堆,金非拎出个像是头目的货色,唐福拿出根钢针直接插进他背部的膈俞穴。 随着针头的深处,头目一阵疼痛过后,呼吸渐渐困难: “啊啊…啊…我说,我说。” 唐福拨出针,冷冷的看着他。 头目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自己这帮人好歹也是天天在健身房混的,什么反应都没就变成垃圾堆。 面前这狠人一句话都不说,一根针就能要人的命,受不了,全招吧,这钱不好挣。 头目交待的时候丁喜到了,同时来的还有警察,寒漠不认识,也没心情认识,那三个黑点必须先抓住,不能给他们跑了。 寒漠带着小队驱车拿人,还好汴州不太大,路上花费的时间不算太多。 三个黑点三个人,第一个点确认到人后,留下金非和贺君杰,第二个留下唐福和秦琪,第三个点找着,寒漠亲自出手。 随着谭肃风一声“行动”,三队人同时将三个黑点抓拿到案,车子又原路返回,向玄门驶去。 第71章 释怀 玄门会客厅内,执瑶弈和步思薇担心宋燕苏柔受到惊吓,在陪她俩喝茶聊天。 女人的话题么,随便说说都能聊上一整天,因为宋燕苏柔根本没啥影响,以前鬼国刺客都经历过了,这一点,连小菜都算不上的,随便聊。 小队除了谭肃风这个文人黑客跟着寒漠,其他人都在参与审训,估计得有点时间。 丁喜在和寒漠说着玄门后续的计划,会议已经通过。 这个问题上,丁喜处理的比较温和,丁喜原本是想让玄门直接并入国安的,思虑再三,还是没说出口,他要考虑顾门主他们的承受能力,只能缓缓图之。 玄门原有的不变,依然要盯紧外国异能势力,但多出一项,不仅是玄门单独出任务,而且还和国安进行联合作战。 丁喜想慢慢的将玄门融入国安,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那种。 这样玄门就不仅是一个部门,也正往家的方向慢慢过渡,也让玄门的人融进精英人群,让精英们能多见识到异能者的能力,不再谈异色变。 顾门主也在慢慢接受改变,毕竟曾经也是和国安一起战斗过的。 虽然以前是两个部门间的合作,以后多一个以个人为单位进行合作,给点时间适应适应,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慢慢来吧。 寒漠点点头,改革不易呀。 不管怎样,都要正确面对,保持心神宁静,不要因为艰辛和困苦,也不要因为路途中的挫折,而垂头丧气,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战胜自己。 “喜哥,恭喜哈,呵呵!” 寒漠微笑着拍拍丁喜的臂膀。 丁喜双手在脑门子上一边按揉,一边说道: “匀弟,你看我这,事情是一桩接一桩,今天好歹你们没事,不然我以后哪来的脸去见师父和师娘。” “啊呀,丁老哥,你就放一千八百个心吧,我家少爷是神仙,没事没事!” 谭肃风眼睛盯着电脑,头也不抬的挥挥手,让丁喜不用多想。 “呵呵,喜哥,你看看我这帮兄弟,有他们在能有啥事,呵呵!” 寒漠配合谭肃风,开启商业互吹。 丁喜没心情开玩笑,头真的疼,眼睛瞟了一眼宋燕苏柔,轻声说道: “匀弟,真没事吧?” 丁喜还用嘴巴往宋燕苏柔的方向呶了呶。 寒漠正想告诉丁喜真没事,金非和顾定国两人走了进来。 “少爷,跟去年在风波亭一样,鬼子的手段,目标还是大少奶奶。” 金非有些气愤,可鬼国那么远,又没办法泄愤。 鬼子很可恨,想杀宋燕的计划不断在变更,让人很烦躁。 “到底咋回事?” 寒漠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杀得有点习惯了,真没放心上。 顾定国看金非气的不行,就代他说了事情经过。 鬼国汉奸,就是寒漠他们拿的第二个点的那人,在校场发现宋燕后,出二十万让那个混混头目将宋燕抢过来,还说宋燕是他老婆,所以才抢,被抓的时候还在那等着混混们呢。 混混们见钱眼开,二十万抢个人,还是个女人,多简单的买卖,又不杀人,不用怕,干了。 混混头目顺着汉奸的话,就编出来那一段借口,以为人多肌肉大,轻而易举就能收工,结果遇上硬茬栽了。 寒漠本来还想去趟朱仙镇岳王庙的,这事一搅和,他也只能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门主,你有银行卡不?” “银行卡?肯定有的呀?你要用钱么,给,这卡里还有点…” 顾定国想都没想,掏出张卡给寒漠,真的,好可爱的人,玄门有此忠臣,华国何愁不昌! 寒漠接过卡,没让顾定国说完,朝他挤了挤眼,说道: “我来玄门一趟,好歹给你们留点礼物呀,呵呵!” 金非心领神会,带着寒漠去汉奸关押的地方。 留下的顾定国和丁喜,相互茫然的望着对方: 望我干啥,你不懂,我也不懂啊。 你好歹是他亲戚,你怎么会不懂? 谁说亲戚就必须能懂的?要不你问问那俩个… 我哪好意思问,你是亲戚,你去问… 我去… 是呀,你去。 我… “叮咚,你有一条短信,请查收!” 顾定国的手机短信铃音,他掏出手机,眼珠子快掉下的表情: “哦,啊。” “呃,顾门主,我弟花了多少,我来还给你,顾门主?你别这样,放心我一定还。” 这时顾定国抓住丁喜的胳膊一阵摇晃,并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哎,哦,啊!” “两位门主,你俩是发明了什么特殊的联络语言吗?” 步思薇真受不了,两个大男人在那哦哦啊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性恋在整活。 “啊?呵呵,没事没事,你们聊你们聊,对了,咱们晚上聚个餐哈,就到石少爷住的酒店吧,方便,是吧,丁门主,丁门主?” “啊?呃,好好,呃,是的是的,顾门主,我那计划你帮我再看看怎么样,哦,在我办公室,走吧走吧。” “哦,好的好的,咱们走咱们走。” 丁喜办公室兼卧室。 “顾门主,你再数数几个零。” “数不过来,眼有点花,要不你来。” “那我来数,我数的是八个,你数的是多少?” “我也是,可这,哪来的这么多钱?” “两位门主,石少爷他们要回酒店,我们先一起去,你们呢?” 执瑶弈在房间外大声呼喊。 “哦,一起一起,稍等哈,丁门主,先走吧,这钱和石少爷肯定有关,卡还在他手上呢。” 顾定国和丁喜想的八九不离十,就出门和寒漠汇合,去酒店会餐,因为明天寒漠就要回临安,这也算是个送行宴。 “顾门主,卡还你,你可别嫌少哈,呵呵!” 寒漠将卡递还给顾定国,看着他疑惑不解的样子,又用肩膀碰碰他,说道: “洋为华用,不要有心里压力,不用白不用,玄门也别太苦了。” “唉!石少爷,想我当初还那么自傲,连老门主的话都不放心里,这回见到你,我真的只有惭愧,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石少爷,我敬你一杯,当赔罪了。” “石少爷,我丰行义也向你赔个不是。” “石少爷…” …… “停停停,各位前辈,你们都是华国英雄,可不能这样,我承受不住的,我们共同举杯,愿华国更加辉煌,更加飞腾,干杯!” 第72章 团圆 顾门主在一边赞叹,一边给玄门员工发福利的时候,寒漠已经坐在匀园家中的餐桌上。 “少爷,这是你最爱吃的烤乳猪。” “谢谢圆姐姐,啵…” “少奶奶,这是你们最爱吃的蟹黄羹。” “还有烤乳鸽,都是咱们家自己做的哦。” “谢谢花姐,幕嘛…” “谢谢月姐,慕嘛…” 家里吃饭的规矩,男女各一桌,寒漠肯定是在女的这桌,左边奶奶右边娘,宋燕苏柔很自觉的让开c位,退至辅助位。 “宝贝,汴州是不是很冷,有没有受凉?” 奶奶的手在寒漠额头上,手心好好感受一下,这才拿筷子开吃,所有人都会等奶奶先动筷子,不是什么规矩,就是因为敬爱,很自然形成的一种家庭风格。 “宝贝,那边的菜是不是不合胃口,没吃好吧,快多吃点,娘喂,阿…” “阿…幕嘛…” 娘也不嫌弃他这满嘴的油,唉,母爱就是这样,能包容她的孩子的一切。 “娘,那边菜不是很难吃,但太辣。” “嗯嗯,还有些咸。” 宋燕苏柔见寒漠嘴里全是菜,就帮他回答娘的话,反正他们三个口味完全一个样。 娘拿过奶奶的碗,也帮奶奶夹菜,夹着夹着,都快满了,还在夹,娘有事儿。 “女儿?小韵,有事就要说出来。” 奶奶很不爽,在家里怎么还藏心事呢?她不允许她的孩子不开心。 娘的美目微闪,还有些忸怩: “娘,房部长说请我去临安部任职…” “不行,小房怎么回事,我女儿已经死过一回,难道非要我女儿送命才行吗?” 奶奶筷子往桌上一拍,两桌人都被吓一跳,爷爷急忙放下酒杯,过来抚着奶奶的背,让她消气。 老爹也怯怯的来到奶奶身边,弯下腰像只大虾,轻声细语的说道: “呃,娘,是文官儿,管管财务的。” 奶奶听是文官,气顺下不少,缓和下来,眼神微斜,看着老爹说道: “天儿,是不是你的主意?” 老爹低着头,下巴都快抵到胸口: “娘,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小天,快老实交代,别婆婆妈妈的,嘿嘿,小妹不生气哈,文官么,呵呵,没事呢。” 爷爷用脚尖碰碰老爹的鞋子,打着圆场。 老爹开始呢喃细语: “娘,前几天我跟房尊喝酒,我说四妹现在的金融很厉害,然后他就说临安部缺个管钱的,想请四妹帮忙…但是我没答应的,必须请示娘…” “哈哈…老爹肯定在房叔面前装逼装过头了,嚯嚯…” 家里人都知道,老爹一喝酒就会吹牛装逼,房尊可能太崇拜老爹,丝毫不带怀疑的,不过幸好老爹没答应,还有缓和的余地。 老爹一眼瞪向寒漠,臭小子,快帮我说话,答应你一个要求。 寒漠眨眨眼,回复一个眼神,好的,交易成功。 奶奶也有些无语,这干儿子啥都好,但只要酒杯一端,母牛能被他吹上天,而且还是打雷闪电的那种。 “女儿,你自己怎么想的,也说说。” 娘也低着头,脸色有些微红: “娘,我想试试,就是怕我不行…” 娘话没说完,脑子里多了一整套的金融技能,严正刚的那套。 几秒钟后,娘抱着寒漠的脸就是一顿猛吸,寒漠的脸皮都快被娘吸通: “嘿嘿,奶奶,你就让娘去呗,反正是文官,安全着呢。” 奶奶看这情况是明摆着的,女儿想去上班呀,也好,虽说家里大,天天在家也没意思,而且自己现在有爱人保护,那就去吧。 “天儿,你跟小房打个招呼,别打我女儿的主意,外勤绝无可能,没得商量。” “娘你放心,他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翻手就灭了他,嘿嘿!” 老爹一抹冷汗,总算糊弄过去了,下次吹牛逼真得悠着点儿,可是吹的时候真的好爽,眼睛盯着老婆,发光。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山民哥,我们得去趟天京,都已经过去个把月…” “叮呤呤…叮呤呤…” 奶奶掏出手机,古柏成的来电,真是说师兄,师兄就来电话。 “师兄…你来?好啊…我们正好还说去呢…来嘛来嘛,正好我们家你也没来过…不是以前那样啦,呵呵…哈哈…说不清的,你来自己看吧…” 奶奶的婚宴,古柏成这个兄长没能到场,医师么,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师妹又说带爱人去看他,他挺高兴,等呗,可这左等是不来右等又不来,打电话问问吧,一想师妹这可能是度蜜月,还是等满月后再说。 也是巧,古柏成这段时间空闲下来,算算时间又正好蜜月已过完,那就直接上临安一趟,所以今天就给师妹打个电话预约一下。 专车将古柏成送到别院门口的时候,寒漠和俩老婆已经在那恭候。 “古爷爷好(老师好)。” “好好好,你们三个真乖!” 古柏成看着这三个宝贝,饱经风霜的脸上挂满慈祥和微笑,这可自己的杰作呀,有点厨师费尽心思炖出锅好汤的感觉,眉开眼笑,洋洋得意。 寒漠领着古柏成进入匀园,左拐右绕,朝后花园而来,奶奶和爷爷在那等,自己人不用讲究。 虽时至冬月,但暖暖的阳光包里着园内的芬芳,心里会感到格外的沉静。 再抬头看看阔大的天,能使人冉冉地摆脱尘世,飘忽于旷远寂寥的蓝天,融化在逸世超然的空灵韵致里。 假石幽旷,水池映带,心旷神怡。 匀园冬日林犹覆,黄叶纷飞故人来! “峰回路转,有亭立于泉上者,醉…” 古柏成被这匀园寂然写意的美一刺激,又整起古文。 宋燕一听,我家可安静呢,赶紧纠正: “老师,我家这是醉梦亭,不是您口中那醉翁亭!” “哦,哈哈…就差一个字嘛,差不多差不多啦,哈哈…” 古柏成容光焕发,开怀大笑。 不仅是这里的景,还有这里的人,他的亲人,他的妹妹,夕阳西下之时,亲人更是一种心灵的依赖。 亲人像水,能洗净你心头的尘埃;亲人像火,能融化你覆盖的冰霜;亲人像诗,能引领你灵魂的意境。 “师兄,我们正准备着去天京,没想到你就来了,咱兄妹还真是有心灵感应呢。” “山民见过师兄!” 奶奶和爷爷迎了上来,和古柏成打着招呼,拉开久别重聚的温暖序幕。 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第73章 漠情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盛时不可再,百年忽我遒。 时间像奔流不息的钱塘江水,滚滚而去不再复返。 人生像飞速行驶的高铁,留下一路对风景的赞叹和回想,却不能下车去合个影,拍段视频,因为还未到终点站。 而每个人的终点站却又不尽相同,痛苦和快乐也不同。 娘任职临安部的财务主管已经有一个多月,朝九晚五,每个晚上还要挑灯夜战,但她却是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每天回来吃晚饭的时候,还不时跟苏柔讨论金融方面的问题,因为她还同时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娘忙于工作,自然会让老爹有些许无聊,除去接送娘上下班,还会指导小队训练,免费教官一枚。 奶奶和爷爷在天京和临安来回窜动,古柏成有时也跟着来小住。 并且放下话,今年过年一定在匀园过年,想给他拜年的,愿意就来匀园,不愿意来的,从此一刀两断。 他就是想把人全逼来匀园,故意让匀园再多些欢笑声。 客房已经被古柏成霸占了一间,还挂上个牌牌“古居”,又是寒漠的瘦金体,和王中平的“王府”是邻居。 腊月中旬,王中平和萧东楼,朴立果还有严正刚一家都来视频,说今年到匀园过年,这下子人就真的特别多了。 因为人多,需要准备的食材就要多,小队也参与到准备工作中,只有老爹经常不见人影,娘说在临安部呢,虽然已经卸任,但还是很操心。 老爹在家也只有喝酒吹牛的功能,再说那么强的高手又不需要人去担心他,所以,随他去吧。 家里要来客人,第一件事肯定是需要提前安排好客房,不过匀园的客房是不用烦的,当初谭肃风设计了几十个套间,所以,到时候自己去选吧。 腊月二十六。 细雨。 腊月雨二月雪,明年会是倒春寒。 但也寓意新的一年,国泰民安! 愁云欲雪未成雪,忽闻寒雨夜淋浪。 但知岁月堕寂寞,不悟乾坤发艳阳。 天黑鬼车声更大,夜阑客枕梦初长。 明朝起视篱砌下,草芽浥浥又回黄。 一个身披白色长绒大衣,脚踩白色长靴,拖着个白色大行李箱的女子,来到匀园。 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莫文情。 一个人来的。 她的结节又有些严重,专门休假,找寒漠治疗,还休的是长假。 后花园的一处茶室厢房,电火炉将房间烘的很暖,以至于其中的三位绝色美女,脸蛋都有些微红。 也可能是酒所致。 糕点配红酒,一喝醉一宿! 宋燕,恍若仙子,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苏柔,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 莫文情,肌如凝脂,面如寒冰,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娇艳若滴之态。 “莫姐姐,你这样下去可不行,身体是自己的呀。” 宋燕很是担心莫文情的身体,这还没一年又复发得严重,可见她的心情是多么糟糕。 “两位妹妹,我好羡慕你们哪,呵呵!” 莫文情一声苦笑,抬头将杯中酒喝尽,酒杯落下,杯中却重新装满泪水。 苏柔轻轻握住莫文情的一只手,脸上也是愁云密布,继续做倾听者。 “呵呵,大学到工作,我从没谈过恋爱,因为我要找我的最爱,我等那个能和我灵魂共鸣的人出现,但现在找着了,又已经太迟,好遗憾,可能我命不好吧!” “莫姐姐,那你以前为什么要嫁他,不嫁不就行吗?” 宋燕是拿手术刀的人,永远都是干净利落,处置决断。 莫文情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对宋燕说道: “我要报恩哪,因为你老师的名头太大,我的爸妈想着巴结呀,说什么养我二十五年,呜呜…” 莫文情的脑中,往日情景再现,心便是一阵刺痛,再也说不下去,大放悲声,眼泪像断了线的雨珠,哗哗飘落。 宋燕苏柔起身,一左一右将莫文情紧紧抱住,嘴里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抱着陪她一起悲伤。 她们仿佛又看到一个寒漠,又一个家庭弃儿。 “当初我一直不同意,被逼无奈下,我就用不生孩子为借口,希望古凤东能自己放弃,那样我也能跟家里交差,可没想到他的占有欲近乎变态,宁愿不幸福也要困我一辈子,也许只有死的那天我才能解脱,呜呜…” 执着着那份不屈的心痛,直到了无牵挂。 莫文情眼睛已经睁不开,情绪如浪淘般翻滚,眼泪不能遏止的往外汹涌,胸腔中发出沉沉的哭声。 “不许你这么说,不许你说,呜呜…” “莫姐姐,不许你这么傻,呜呜…” 宋燕苏柔觉得心从来没这么痛,而且痛得是如此的压抑。 痛苦来源于抉择,抉择之痛来自不愿绝决。 宋燕轻轻捧着莫文情的脸,手指划过脸庞,擦去泪水: “莫姐姐,你离开那里好么,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么?你让我好痛。” 宋燕紧紧抱住莫文情,原来看着花儿凋零也能让人心痛。 苏柔也紧紧挽着莫文情的腰说道: “莫姐姐,我不让你走,哪都不让你去,你别担心,老公有很多钱,足够养活的。” 不得不说,这玩金融的,钱都会优先考虑好。 莫文情也被说笑了,泪中带笑: “傻丫头,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老公养我呀,呵呵,谢谢你们!” 三个人紧紧抱着,爱的拥抱渐渐将悲哀赶出了门外,让它消失于刺骨的寒风之中。 “莫姐姐,住一起好不好,就是没名份,咯咯…” “我都这么老,你老公还不嫌弃死我,咯咯…” “才没呢,再说你都被老公已经看过,哎呦…咯咯…” “呵你痒痒,咯咯…哎呦…” “我也呵你痒痒,咯咯…” 一番玩闹后,三个人又重新坐下喝酒,聊的全是以后三个人一起生活的计划,莫文情不知是听得如痴如醉,还是喝的如梦如醉。 “两位妹妹,明天我治疗的时候,让我和他单独在一起,好么?” “莫姐姐,这是必须滴,别忘记你的共鸣哦…” “莫姐姐,你要是拿不下老公,我都鄙视你…” “啊?你们也有异能?” 宋燕苏柔已经开始酣然入梦,莫文情也感觉头好重,瞌睡虫上头,沉沉睡去。 第74章 誓约 清晨。 人间各处已经处处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鲜香,让寒冷的北风都沾上些许暖意,思念却像冉冉升起的凌晨之光,在无尽的蔓延。 清晨的天气很冷,已经将许多东西都冻住,等待着暖阳的温暖来融化,冰冻的心也是一样,需要另一颗心来抚慰。 卧室。 寒漠还未起床,昨晚是他一个人睡的,因为他知道宋燕苏柔和莫文情在一起,必须给她们些私人空间,所以就没管她们。 房间内地暖效果很不错,被子不需太厚,寒漠和两老婆平时都是裸睡,习惯了,一个人也一样,穿衣服会睡不着。 寒漠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但一般七点多,生物钟就会响,然后起床。 朦胧中,寒漠醒了过来,感觉身边有道婀娜多姿的丽人身影,闭上眼,很自然的搂人入怀。 将人脸埋在自己脸下,还拼命亲上几口,腿变成个大夹子,将身体夹住,小寒死死的顶在那。 莫文情紧张的动都不敢动。 寒漠闭着眼,嗯,还得抱着老婆再缓一会儿,抱一下就起床。 楼下宋燕苏柔在交待谭肃风和欧阳平: “风哥,暂时将这边的监控关掉,外边看好点就行,平哥,你千万别放人上去,谁都不行,这关乎到莫姐姐的生命,明白不?” 谭肃风和欧阳平,神情严肃,摸摸腰间的皮带,是莫文情送给小队的礼物,每人一根: “少奶奶放心,我们绝对完成任务,莫姐姐这么好的人,可别有啥事呀。” “那行,就这么说,我们去找奶奶说点事。” 宋燕苏柔相视一眼,点点头,必须找奶奶把事情说开,不然一个好好的人迟早被折磨成精神病,真要自杀,那就得愧疚一辈子。 房间内。 床上的寒漠只是在缓缓,没再睡着,但怀里的老婆很安静,特别是手,抱着他一动不动。 不应该呀,平常都会抱着小寒从不离手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喝酒冻着了?生病了? 寒漠努力睁开眼,美人脸也清晰起来。 “啊?莫姐姐,你,你怎么在这?” “妹妹们让我来的呀…” 莫文情秋水般的眼睛眨了眨,别具一番幽艳。 “小坏蛋,怎么不叫莫婶婶?” “嘿嘿,那可不行,莫姐姐太年轻,那样喊不合适。” 寒漠抱着的手臂又紧了紧,寒漠明白,这是老婆大人的默契。 “我为什么没能早一点遇见你?” “因为你上辈子犯了个大错,老天爷说,要惩罚你一下,所以先让你来人间尝尝情爱之苦,等你功德圆满之时才能与我相见,便是现在!” “尽骗人,你怎么又知道这些,难道你上辈子也犯过大错,老天爷罚了你二十二年。” “是呀,我犯的错比你还大些,我发现你犯错后没有秉公执法,反而包庇你,所以我受的惩罚还重些。” “咯咯,明明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但是我又觉得像是真的,真的好神奇,你就是线那头绑着的那个,我有感应。” 莫文情现在很不一样,有种杨柳含烟,青山似黛的风情。 莫文情在寒漠脸上亲了亲,说道: “小坏蛋,尽会捡好听的说,嘴巴真甜。” “那莫姐姐要不要尝尝?” 寒漠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让莫文情的脸立马红透。 莫文情迅速在寒漠的嘴上来了个蜻蜓点水,又在寒漠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甚是亲腻: “小坏蛋,还要抱着么,快帮我治疗啦。” “等一下嘛!” 现在一切都要靠边站,所有的事情必须等到射击训练完,日后再说。 寒漠对着莫文情粉嫩檀口吻了下去,这个时候什么刷牙洗脸都到旁边呆着去。 莫文情微眯若梦的黑眸,双手箍住寒漠的颈项,迎上寒漠的唇。 …… 莫文情终于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爱的味道。 寒漠也软绵绵的趴在莫文情的身上,他开始帮她治病,一边治疗,一边吮x。 病很快就已治好。 寒漠作势要离开,却被莫文情双手按住: “不许出去,坏人,多放一会儿,我怕失去再也没有了。” 莫文情眼角流下两道泪痕。 寒漠不知道莫文情为什么这样,但灵魂深处却有一丝感应。 他感应到了。 她那份无处安放的悲伤! 她那份无所寄托的孤鸿! 她那份无处流淌的无奈! 寒漠用嘴唇为莫文情轻轻含走热泪,把咸咸的,带着莫文情味道的泪水吞入腹中: “你的那一缕哀愁已被我吞噬,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许你再伤心,我要让你幸福,你是我的情儿。” 爱情能消融一切孤寂! 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微笑着的闪着泪光的双眼! 莫文情眼里闪着泪,紧紧抱着寒漠,似乎想将身体融入对方体内,永远不分开。 但是不行,她身上有枷锁,除了自己,无人能帮忙解开的牢笼,她必须去亲手斩断,将过去终结,不然她无法转身,也许还会伤害到爱人。 “那你等我好不好?有些事只能我去做,也必须我去做,我把事情做完就回来,真正做你的女人,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共同走过的人生路上,途中经历过风雨,挫折,痛苦后的感动,那就是爱。 “可是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我给你些东西吧!” 扫描,粘贴! 又一个选错专业的好苗子,莫文情天赋异禀,是管理,但寒漠不准备让她碰政治,他有寒家的阴影。 老爹的谋略技能,奶奶的西医大神技能,林正雄金融技能,练体技能输送过去。 寒漠惊奇的发现,莫文情此时xs的特别快,身体健康度肉眼可见的提升。 绡体玉肤散发出一股充沛的生命力,x也被改造,那些结节杂质被连根拔除,从此不再为结节烦恼。 寒漠新奇,原来只有在这种位置的时候,技能融合xs的能更快,更彻底。 寒漠感叹,自己就是仙侠小说中那种所谓的dl。 而自己除了这个功能,好像也只有这个功能。 莫文情惊为天人,美眸间桃花失色,一个翻身将寒漠压到s下。 良久。 两人紧密相拥。 寒漠轻轻转过莫文情的脸,又是温柔一吻。 幸福是什么?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第75章 情结 日上三竿。 寒漠和莫文情才起床。 寒漠是真正应上了这四个字,主要也是因为莫文情没经验,啥招都不会,架不住寒漠的杀伐。 要是换成宋燕苏柔,寒漠每天不会超出二次,就会被抽干,寒漠今天也算是真正威风了一回,蛮了一把。 莫文情下楼都站不稳,一歪一倒的,寒漠心痛,直接就抱在手里,一边下楼还一边亲亲。 看得欧阳平一喜,这是又多个漂亮少奶奶的节奏,好,少奶奶漂亮,匀园之光,养眼啊。 对讲一按,小队全知,然后全家都知,霍修直接喊,少奶奶注意安全啊! 马屁要拍的及时,拍的恰到好处,当时少奶奶就回头对我笑了笑,你们想想,多想想,少奶奶是不是就对我有了深刻的印象? 下次少奶奶回家,看到你小福子,认识你么,你小杰?还是你小琪?那都不可能,第一眼认出的肯定是我,匀园修罗霍修。 霍修在帮贺君杰,唐福和秦琪上课,霍修功法之【忽悠大法】! 莫文情在林正雄的办公室里,寒漠说林正雄这有东西给她。 “少奶奶,这两张刚办的卡你收好,这张有十亿华元,少爷说是给你爸妈的,这张是给你的,十亿丑元,你到时候可别给错了,呵呵!” 莫文情鼻子发酸,赶忙用手按住脸,压了压,然后说道: “谢谢你,雄哥!” “啊呀,少奶奶你跟我说谢,我可就要给你跪下了,我的命都是少爷的,少爷让我死,我马上就自杀。” 莫文情被林正雄这一耍宝,逗乐。 林正雄等莫文情情绪恢复正常,这才送她去机场,一直等到上了飞机,林正雄才离开。 “嘿嘿,又多个漂亮的少奶奶,嚯嚯…” 相比林正雄的开心,奶奶的厢房里是愁云密布,只有爷爷除外。 爷爷在数手指头,我管你什么儿媳妇,现在是我的孙媳妇,三个漂亮孙媳妇。 等宝贝恢复,能生的时候,一剑化三清,再一轮就是六六大顺,六个?要准备六个儿童房?爷爷心里一惊,嘴上竟然蹦了出来: “窝槽,三个,六个,九个…” “山民哥,你说啥呢?什么三六九的?” 奶奶现在烦着呢,自己的宝宝把师兄的儿媳妇给收了,你这收别家的也就算了,你这收师兄的,师兄还坐着发傻呢。 “呃,呵呵,我在想我们三个人吃三个苹果,如果一人吃二个呢就是六个,吃三个呢,呃,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古柏成对着爷爷翻了个大白眼,你个不要脸的,骗谁呢,当我傻啊,我这实在打不过你,不然我就抽你。 不过你是高兴早了,那三个孙媳妇有两个跟我有关系,你只有一个,切,还是你输。 “妹夫啊,两丫头也在,她们不吃?” 打不过你,我说死你。 “嘿嘿,没想到,没想到,呵呵!” 爷爷一笑泯恩仇,说出来是不对,把这老爷子给气的,再笑掩尴尬。 奶奶看着古柏成有些难过,唉,师兄这是不是气糊涂了,跟苹果都能杠上?这可咋整?无解题呀。 早知道不让宝贝医就没事了,不对,哪能不医呢,不医哪能知道内情,不医?文情那孩子可能就要自杀,那我的好孙媳妇不就没了。 不对不对,思路应该换个方向,对,应该有人背锅,必须有人来扛。 “师兄啊,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当初我嫂子还在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别整天因为什么老来得子,就溺爱上天,你看现在,凤东这,属于心理疾病。” 奶奶呼出一口气,完美,那小子从小就看不顺眼。 古柏成点点头,说道: “养不教父之过,怪我,我只重视他的学习,从来没管过心理方面的问题,是我的错呀…” “哎呀,师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三四十岁的人,犯了错就应该自己扛下来,这哪能怪你呢,师兄,你呀,别总这样揽责任,这也是溺爱的一种。” 爷爷不想古柏成多想,希望他能看开点,让古凤东自己去处理好。 这事能说谁错? 古凤东是真心喜欢莫文情。 莫父莫母是人往高处走。 莫文情是为报养育之恩。 这事能说谁对? 古凤东是偏激,爱是相互的,放在古代就是强抢民女。 莫父莫母是贪婪,跟卖女求荣没任何区别。 莫文情是蠢,痴,傻,报恩可以,但不能用这种卖身的方式。 寒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敲敲门: “我能进来不?” 宋燕跑过去将寒漠拉进来,重新把门关上,同时嘴上问道: “老公,姐姐呢?你怎么一个人?” “哦,小毛病,已经被我根除,她回家了…” “啊?你这个没用的,你知不知道姐姐已经有死意,呜呜…” 宋燕被寒漠的风轻云淡给气哭了,小拳拳对着寒漠一顿小锤。 奶奶一声叹息,这宝宝咋回事儿?那孙媳妇爱着你呢,你咋不知道的呀,怎么不读下心啊。 爷爷猛拍大腿,这兔子敲门,送上门的肉,你竟然不吃,唉,六个儿童房哪,只要准备四个了。 古柏成心里有点乱,不是说已经是孙媳妇了吗?怎么又不是了?这意思是凤东那小子还有希望? 寒漠被锤着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握住宋燕的手腕,拉进怀里,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 “老婆大人,你傻呀,她身上还绑着结婚证呢。” “坏老公坏老公,说话说一半,扯掉你蛋蛋。” 宋燕恍然大悟,又照着寒漠的胸肌一顿捶,身体一侧,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一把将寒蛋抓在手里,苏柔也冲到身边,一把将小寒拽住。 “嘶哦,老婆大人绕命,我错了我错了…” “哼!” 宋燕苏柔帮寒漠拉好裤子,小样,还治不了你,下次必须一句话说完整,不然当场榨干,抽干。 主要他们三个,不对,是他们一家子,都对领证不感冒,脑子里没那些东西的位置。 “呃,嘿嘿,奶奶好,爷爷好,古爷爷好,来来来,喝茶喝茶,嘿嘿!” “宝宝,你看奶奶有心思喝茶么?” 奶奶看着自己宝贝竟然不当回事,顿时有些小怨。 “哎呦,奶奶咋的啦,幕嘛…有啥事么?” “噗嗤…” 奶奶被寒漠装疯卖傻的样子逗笑起来,她捂着额头,捏捏寒漠的帅脸,准备逗逗宝宝。 “咳咳,嗯嗯。” 奶奶听到古柏成咳嗽提示,又变成严肃的样子: “宝宝,文情的事情,你究竟怎么想的呀?” 寒漠叹口气,往两老婆中间一坐,还是逃不过呀,双手一瘫。 “奶奶,我能咋想呀,这得看凤东叔愿不愿意给情儿一个活命的机会,我啥也做不了。” 人生聚散,本是常事; 因缘而起,都是注定; 一念执着,万般皆苦; 一念放下,便是重生! 第76章 情终 “漠儿,你能全说说清楚么,我现在是乱的一团糟,你好歹帮爷爷支个招吧。” 古柏成瞪了寒漠一眼,你这臭小子,人你都收了,还想置身事外?没门,必须让你帮我想办法。 “古爷爷,我觉得吧,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各自安好,您觉得对不对?” 寒漠看着古柏成,这个说法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没必要再往下说。 这时,古柏成点点头,表示赞同,寒漠便继续说道: “古爷爷,有个问题可能您都没想过,假如哈,我是说假如没有我,情儿的结局么,肯定会走自杀那条路,这和她身体的病无关,主要是心理。 古爷爷,我说的是如果,情儿如果出事,您的名声还有么?别以为没人知道细节,我们只是离的太远,但出事了只会是大相径庭,现在网络这么,呃,是吧。” 寒漠觉得点到这个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吧,老爷子又不傻。 古柏成震惊,网络上是什么话都有的,脑子里顿时飘过好多新闻标题。 【中医大神对儿媳图谋不轨,儿媳以死相拼,这是否值得相信?】 【中医大神逼死儿媳,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中医大神的行为,是不是道德的沦丧?】 【中医大神是否真的毫无人性…】 …… 想着想着,古柏成冷汗直冒,抓出手机打电话,让三个儿子立刻,马上到匀园来。 莫文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陪着她的是金雨。 学校已经放假,金雨本来也想着去临安过年,但听到萧东楼说起这位新少奶奶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刺痛。 她的父母牺牲的早,但父母曾经的那份爱,却永久的刻在心底,还时不时拿出来回忆回忆。 莫文情父母的所为让她很气愤,同为女人,同为子女,又让她很痛心,那是父母呀,能怎么办? 当时金雨就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她一定会将少奶奶保护好。 “雨儿,你能行不?我再给你两个保镖吧。” 萧东楼觉着有点玄,你这看上去是挺雷厉风行的,但是你以为你是你哥啊。 “保镖就算了,男女不方便。” 金雨看看萧东楼,眼珠一转,凑到萧东楼面前,低声说道: “要不,你给我把枪,怎么样?” 萧东楼吓一跳,咽了口口水: “雨儿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那玩意儿,你哥才有呢。” “你哥才有呢。” “我大哥是有,他还有不少…” “停停停,这都哪跟哪呀,我有少爷传授的暗器,把那防弹车给我开。” 金雨开着车,到机场接莫文情,然后两人又往老家赶,晚饭都是在车上吃的面包。 “雨儿妹妹,可能咱俩今晚还只能睡车里呢。” 莫文情不断在脑子里演练着各种会出现的结果,但没一个好的。 金雨咬牙切齿: “少奶奶,别担心,上刀山下火海,我金雨都陪着你。” “咯咯,雨儿妹妹像个女将军呢。” 莫文情被金雨的表情逗笑了。 金雨听萧东楼说过,立功才能奖励技能,他已经将想要的技能列成个表,先要什么再要什么。 她也给自己写了一个,所以这次完成任务,肯定是个大功劳。 其实她很想见见那对无情无义的父母是什么样子。 能是什么样子? 脸上难道还写着字? 没有字。 性格不会写在脸上,但心情会。 莫文情父母听到莫文情说要离婚,瞬间暴起,莫父拎起凳子,欲砸向莫文情。 金雨立即挡在莫文情身前,手扣钢针,一声怒吼: “你敢动手,我马上就让你躺下,不信你试试。” 莫文情默默的拿出那张卡,放到桌子上,说道: “爸妈,你们生我养我,我一直想着报恩,哪怕我不要幸福,也要让你们如愿,难道我偿还的还不够吗? 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们,这里是十亿华元,就当是我从你们家赎身的钱,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哼呵,十亿华元,你当你妈是傻子啊,你这死丫头能有那么多钱?” 莫母一脸的不屑,一脸的不信。 莫文情呵呵一笑: “我会骗你们?你们值得我骗吗?这卡你们可以马上去查,打电话就行,卡上有银行电话,密码也在卡上贴着。” 莫母看看莫父,莫父点点头,莫母拿上卡准备查询。 “等一下,先把这个签了,口说无凭。” 莫文情拿出一张写好的脱离关系协议。 莫父莫母想都没想,直接签上姓名。 这个女儿的确从没骗过他们,但这不都是应该的吗?不然生你养你有什么用? 这下儿子的房子,车子,妻子,票子全有了,哈哈,五子登科,赚了赚了,发了发了。 莫母查完后和莫父手拉手,兴奋的原地转圈,来吧,舞起来。 莫文情的最后一丝亲情,也随着他们的舞动,从心头飞旋而出。 莫文情抬起头,呼出一口浊气,好轻松! 她又想起她的爱人,默默为她安排好一切的爱人。 “你是我的情儿!” 莫文情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枷锁已经劈开一半,她还有事要做。 “记住签的协议,以后就当不认识,否则有头睡觉,无头起床,哼!” 临走前,金雨给两个见钱眼开的人降了降温,免得以后还来打扰。 “雨儿妹妹,谢谢你!” “啊呀,少奶奶,不要这么说好不好,人家什么都没做呢。” 金雨抱着莫文情的手臂玩起撒娇,她必须让她开心起来。 “咯咯,那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好,再找个酒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咱俩洗鸳鸯浴,咯咯…” “洗完一起睡,不过你可别把我当成少爷哦,哈哈…” “你个死丫头,咯咯…” …… 匀园厢房。 晚饭后。 古凤东已经飞来临安,和二位哥哥古健东,古毅东坐在一边。 另一边是古柏成,奶奶和爷爷。 “老大老二,你们俩个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古柏成要帮三个儿子清洗清洗脑子。 古毅东望望大哥,古健东没办法,硬着头皮上: “爸,我们是知道一点,但并不是太清楚。” “身为哥哥,对弟弟不管不问,是为人兄长的样子吗?” 古柏成开始生气。 古毅东急忙转弯: “爸,你别急呀,我和大哥以前也劝过三弟的,但他不听啊。” “什么?你个狗东西,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劝过,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两兄弟脑袋一缩,得了,横竖都不对,就不该开口,两人低下头,你骂吧,骂死我们也不说话了。 第77章 斩断 “爸,这都是我的私事,跟他们无关,跟你也没关系。” 古凤东的话一出口,古柏成瞬间爆炸,抓起茶杯就要砸过去。 爷爷一个眼神定住他的身体,又急忙来到身边,拿下茶杯,拍拍他的胳膊: “师兄,别这样,可不能这样,有话好好说嘛,别生气别生气啦,缓缓,缓缓。” 古柏成抚了抚胸口,: “妹夫,妹妹,你们听到了的,这孽子,竟然还说跟我没关系,他难道不是我儿子?” 奶奶一声叹息,左看右看,终是没说出话来。 古柏成指着古凤东,手指颤抖: “你,你想过没啊,你这是在把文情往死路上逼,她父母爱慕虚荣是她父母的事,可跟她没关系,你,你,为什么非要缠着她?” 古凤东低下头,双拳紧握,低声怒吼: “我就是不甘心,我如此优秀,我没有对不起她,我没有亏待过她家,为什么就看不上我?为什么?” 固执,是盘踞于心灵的根源性冲动之一。 偏执是很怪异的,那样的人,必然的相信自己永远都是正确的。 固执己见的人往往做错事。 偏执的人往往伤了别人,痛了自己。 “因为你不懂爱,因为你没有爱,你有的只有自我,你有的只有占有。” 寒漠推门而入。 冷冷的看着古凤东: “爱难道只需拥有肉体吗?可肉体只是被灵魂所支配的媒介而已,爱应该是灵魂之间的共鸣。” 古凤东摊开手,抬起头却闭着双眼: “漠儿,她是不是爱上了你?” “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从见过你,她就像个疯子,像个傻子,时而笑,时而哭,可是你们只见过一面而已,让人怎么能信?” 古凤东已经哭出声来,渲泄着那份不屈。 寒漠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我们的灵魂有感应,因为我给了她生的希望,因为她已经活不下去了,凤东叔,你真的知道吗?” 古凤东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 “凤东叔,其实她的苦你是知道的,但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她就应该接受,她在你眼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你养的宠物,而已。” 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 一个人的空。 人空。 心空。 这份记忆已经深深刻进骨子里,永远无法抹去。 一个人躲在无尽的黑夜里,用孤寂去遗忘那无法突破的悲伤。 因为光明会让那份孤独无处隐藏。 一个人深深淹没在寂寞里,用沉默来掩饰所有的不安。 因为悲伤的音乐会让自己更绝望! 一个人挣扎在黯淡的脑海里,用幻想去麻醉茫然的无奈。 因为飘荡的灵魂无处安放。 寒漠声音微颤,猛然仰起头,让即将溢出的眼泪滑落喉咙,吞咽下去。 咸的。 苦的。 我全吞下去! 奶奶来到寒漠身边,抱他入怀,怆然泪下。 爷爷拍拍椅子把手,重重叹了口气。 古柏成老泪纵横: “凤东,漠儿从小的遭遇,你很清楚,我看着他长大,这世上没人比他清楚那份孤独和落寞,凤东,爱是相互的,你这样跟那寒家有何区别?” “老三,你是真的入了误区,该走出来啦。” “是啊老三,大哥说的对呀,醒醒吧。” 寒漠拍拍奶奶,走出房间,关好房门。 抹抹眼睛,深呼吸! 记住,保持微笑! 转身。 面前好多人,好多饱含热泪,却又面带笑容的人。 宋燕苏柔冲上来抱抱,呜咽不语。 小队全队轮着上来拥抱。 圆姐她们六个也轮着上来抱抱。 霍修是最后一个,满脸泪痕: “少爷,我们都等少奶奶回家!” 寒漠拍拍霍修的双臂,心里如冬日暖阳。 “好,谢谢,谢谢你们,匀园修罗。” 霍修顿时破涕为笑。 “老公,我们去厢房喝一杯。” “暖暖身子。” 左燕右柔架起寒漠,所有人往厢房而去。 “你们这,这算不算偷窥?” 寒漠觉得怎么有点亏,老被他们看见隐私。 “少爷,你这话可不对,关注家里每个角落是我的义务而已。” 谭肃风当场反驳,小队辅助: “少爷,主要你没说不让我们看哪!” “少爷,下次不让看的时候你尽管吩咐,我们绝对不看。” “少爷,你早说嘛,我根本就不想看。” “少爷,你应该早说嘛,你为什么不早说?” “少爷,他在说电影的台词。” …… 无语,我还能有预测的功能?我又不是天气预报,再说现在的天气预报也是经常不准。 不过还好,娘和老爹没看到。 “刚吃完饭又喝酒,不好吧…” 家里都是些酒桶,自己的酒量绝对是最差的,连老婆大人都喝不过,跟他们喝酒有些丢脸。 “少爷,少喝点嘛,主要是氛围,嘿嘿!” “咦,琪哥,你晚上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 寒漠看看秦琪,好奇怪呢。 厢房里有人? 哟呵,老爹在,哄娘?娘怎么了? 娘美目红肿,见到寒漠,站起身来,抱着,紧紧抱着,泪如倾盆: “宝宝,对不起,娘对你不够好,娘不好…” 寒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拍娘的背: “娘,呵呵,这是咋啦?老爹欺负你啦?” 老爹脸一沉: “乱说,你娘刚才看到…” “啊?” 原来这是娘看到后躲这来哭的。 “呵呵,没事了,娘,我现在很幸福,有你们,真的好…” 寒漠的声音已经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是幸福的眼泪。 他不再是往日的他,他已经拥有这么多爱他的人。 对他默默关怀永不停息! 对他默默守护永不离开! 对他默默爱恋永不改变! “吼…” 寒漠紧握双拳,张开双臂,仰头一声咆哮。 宋燕苏柔扑进他的怀里。 用爱抚平他的伤痕! 用爱驱散他的忧愁! 用爱温暖他的心灵! 用爱包容他的一切! 寒漠闭上眼,紧紧抱着他的爱情。 她们是他的缘修得的因果! 她们是他的情牵系的思念! 她们是他的心停靠的港湾! 她们是他的命不可的或缺! 寒漠睁开眼,牢牢搂着他的幸福。 淡泊吧,所有的昨日黄花! 遗忘吧,存留的悲伤记忆! 寒漠低下头,笑中带泪: “既然一切都已回不去,那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老爹手搭在掩面而泣的娘的肩膀上,轻轻抓捏,似乎在说,放心吧,都过去了。 欢呼声经久不息。 第78章 放下 桂州真理大酒店。 顶层套房。 “叽叽叽” “少奶奶,你手机叫,你忙完没?” 金雨躺在沙发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电视。 “哦,马上就好!” 莫文情在捣拭她的美脸,女为悦己者容。 现在她有了爱人,年龄还比她小,所以更必须做好保养,那样才能永远站在爱人的身边。 做个美丽的花瓶又何妨?反正老公有钱能养活,老公的精华效果真不错呢,以后要多吸点! “叮叮叮叮,雨儿妹妹,你看,我有没有很老?” 莫文情一席淡粉色绸缎睡衣,来到金雨面前,摆出个羞少女的袅娜之姿。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金雨呆呆的看着眼前如画中出来的仙女,手中的苹果拿捏不住而掉在地上,仍浑然不知。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好美,实在太美了,我开始嫉妒少爷,我要是个男人该多好。 倾国倾城倾人间,醉目醉心醉文情! “雨儿妹妹?你咋啦?发什么呆呢?” 莫文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带着疑惑。 “啊!少奶奶,我要抱着你睡觉,你实在太美了,我已经被你迷上了,你这样叫我以后还怎么喜欢男人呐!” “咯咯,真逗,开心宝,咯咯…” 莫文情玉手掩唇一笑,又是艳丽绝俗。 金雨仿佛听不见,盯着莫文情的脸,不停嘀咕: “天哪,少奶奶,你这怎么长的呀,那些丽国人造的,在你面前都是渣渣,难怪那古凤东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啧啧,是黑眼珠怎么这么亮,这小嘴嘴,少奶奶,来亲一个,哈哈,亲一个,哈哈…” “咯咯,你应该去亲萧东楼,咯咯…” “才不,这要亲这个小嘴嘴,咯咯…” “咯咯,我老公会吃醋的哦,咯咯…” 爱情! 能燃烧你的力量! 能绽放你的美丽! 能照亮你的心房! 能放飞你的灵魂! 爱情! 能让人一生如意! 能让人一生无忧! 能让人一生无虑! 能让人一生精彩! 能让人一生甜蜜! 能让人一生幸福! “呃,刚才你喊我说啥来着?” 金雨抱着脑袋苦思冥想,刚才两个人玩的太疯,全忘了。 苹果? 不对,捡起来先。 哦,手机响。 莫文情拿起手机,是一条信息,眉头微皱,冷静下来。 “少奶奶,咋了?” 莫文情把手机伸到金雨面前。 “明天直接在民政局等他,他去了临安?少奶奶,你不是才回来吗?要不,我们打电话问问?” 金雨看完信息,冒出一大堆疑问。 “我想把事情全办好后,再给老公一个惊喜,还是不问了吧,明天直接民政局,意思是他也摊牌了,不挺好么,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 古凤东的惊醒源于寒漠那一声怒吼,吼声中有许多东西冲进他的大脑。 寒漠最凄绝的孤寂; 寒漠最飘渺的不屈; 寒漠最无奈的宁折; 寒漠最痴迷的渴望! 恍惚的瞬间,古凤东给三位长辈直接跪了下去: “爸,姑姑,姑父,我想通了,刚才漠儿的声音已经让我的心无比透彻,我将和过去说再见,重新开始。” 众人见他能从死胡同里走出来,挺欣慰,但古柏成的眼神有点不太相信,真能这么快? 你鬼迷心窍,一入迷就是六七年,不会又耍什么幺蛾子吧。 古凤东急了。 “爸,这样,让姑姑和姑父给我做证,你们看,我马上发信息…” 并立刻订机票,古健东和古毅东一起送他去机场。 三兄弟肯定还有些悄悄话要说,正好一路上可以好好聊聊。 古柏成也是大手一挥,你们不用再来临安,反正离过年也只有二三天,今天就当是过年吧,都不用来了。 爷爷嘴一撇,老人精,不就担心你儿子尴尬么。 哼,反正是我孙媳妇,我又无所谓的,然后又哼起小曲,还是他的三六九,他已经在家巡查,看儿童房怎么安排才完美。 “山民哥,你这跑来跑去的看啥?孙媳妇还没来呢?” 奶奶被爷爷搞的一头雾水。 “唉!小妹,我愁啊,你说这一生三,又一生三,再一生三,儿童房怎么安置才好呢?我都愁死了,小妹,你帮我想想。” 爷爷昂头思索,一本正经将奶奶逗的哈哈大笑: “原来你的三六九是孩子,哈哈,你还说是吃苹果,难怪师兄一脸苦相,哈哈!” 娘和老爹觉得来的真是时候,一定得多抢几个: “干爹,我们那边空呀,可以让第一批放我们那,我也可以带啊!” 爷爷眼睛一斜: “你死旁边去,女儿说带孩子我相信,你看你,看看你这双手,我都怕孩子到你手上会被你给捏死喽。” 奶奶和娘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老爹看看自己的手,唉,练功练的呀,以后再也不练功,不然孩子都轮不到抱。 “老婆,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我养养手呀,这手是吓人,不能吓到孩子。” 娘笑的更欢,捂着笑疼的肚子: “每天牛奶泡呀,哈哈…” 老爹若有所思,好,明天开始泡,现在还没怀上,来得及,泡上个一年半载的,应该能和老婆的手差不多吧。 莫文情的手也在颤抖,因为手上拿着离婚证,已经办好的离婚证,现在开始她就真正是老公的女人,已经完成转身。 莫文情激动的抱着金雨缓了好一会儿,金雨也对古凤东高看了一眼,还行,人品没那么差。 “古院长,谢谢,真心感谢!” 莫文情对古凤东没再缠纠很意外,不过现在都已经是过去式。 “呵呵,我懂你的意思,其实开始就是我的错,我是被漠儿那吼声给惊醒的,那时我才明白你的处境,所以真心说句对不起。” 一念释然,一念放下!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也许是我的命吧,没你的原因,我也找不着他,所以没谁对不起谁吧,我的心全在他身上,所以过去的,我必须要断得彻底,希望理解。” 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某些人的遇见,也许这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既然分开,就不能再藕断丝连,那样对现在身边的爱人是不尊重。 “那是当然,我也要寻找我的幸福。” 有些东西是该清空的,该放下时就放下,你才能腾出手来,抓住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快乐。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 旧人无需知近况,新人不必问过往! 第79章 除岁(一) 腊月二十九。 晴。 万里无云,长天一色。 真是个好天气。 莫文情和桂州留守的所有人飞来临安,匀园外院院内,全家所有人都在等待,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匀园修罗一个人在大门口,朝着外面不停张望。 “怎么还没到呢?” 话音刚落。 一辆巴士商务车,从远处驶来,停到匀园门外,萧东楼第一个下车,然后一个一个像下饺子似的。 “哦嚯,我们回来啦!” …… 每个人都是喜盈盈,乐洋洋! “嚯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哈哈…” …… 每个人都咧着嘴巴,如同盛开的鲜花,就是合不拢,欢天喜地。 欢乐像沸腾的开水似的,洋溢整个匀园。 最后的出场必须让给少奶奶。 莫文情的心情像湛蓝的天空,无比开阔,从此这里就是她的家,她的归宿,从此陪伴在她的爱人身边。 奶奶一个眼神,所有人都退入内院,将空间让给今日的重要角色。 莫文情喜极而泣,双眼迷蒙,寒漠将她搂入怀中,又将左燕右柔也抱在一起。 “愿你我往后余生之路途,永远无悲,只有欢喜!” 此时的语言就是无声的拥抱! 此时的交流就是灵魂的共鸣!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相比四人的安静,客房那是乱成一锅粥。 萧东楼看见“王府”和“古居”的牌牌时,马上想让寒漠帮他写了个“东楼”的牌牌,他还专门在二楼挑的房间,要和牌牌相对应,那样才有意境。 “雨儿,咱们住这个房间好不好?” “做梦呢吧,二年考核期都没满呢,给我憋着。” 金雨手指头在萧东楼头上按了一下。 萧东楼嘴一嘟,抱着不进去都不行么,憋着就憋着,正好把身体养养好,到时候让你知道我小萧的威风。 “那雨儿,你住哪呀?” “我也选一间,让少爷帮我写个牌牌挂上。” 所有人都在跑来跑去的选房间,畅快欢叫。 “哎呦喂,这狗粮撒的,少爷,晚上床上去抱行不?” 金雨来到外院,看见四人还紧紧抱在那,马上上点眼药水。 “哎呀,死丫头,坏我们的好事,必须整整你,咯咯…” 宋燕苏柔莫文情松开寒漠,三双手在金雨身上呵起痒痒。 “哎呀呀,哈哈,投降投降,哈哈,求放过,哈哈…” 玩着玩着她们抱在一起,金雨挨个亲了一下,说道: “我们要让少爷帮忙写牌牌呢,不然晚上我还来骚扰,让你们做不成爱爱,哈哈…” “咯咯,坏丫头。” “咯咯,雨儿姐姐不怕羞。” “咯咯,雨儿姐姐是不是想学习呀”? “哎呀,我认输我认输,一对三,我哪能赢呀,不过让少爷帮写呗,大家都等着呢。” 写就写,寒漠拿着毛笔,往那一坐,莫文情贴在身上,旁边还站着欧阳平。 宋燕苏柔很温馨的把时间让给新人,去安排过年的事情,家里这么多人,怕圆姐她们忙不过来。 “我先来哈,不过我还没取好名字,少爷你帮我取个吧。” 金雨想着,人是我喊来的,坏人是我做的,必须优先。 “叫雨花台,行不?” “不好不好,我又不是烈士,我还年轻着呢,不想死哈,少爷你能不能用点心哪,我还天天陪你老婆呢。” 莫文情脸埋在寒漠身上,笑得一抽一抽的,寒漠是汗水直淌,这姑奶奶怎么这么难伺候,东哥不容易呀。 “那叫听雨楼,行不?” “大哥,那楼字是我的…” 萧东楼一听,那是我的牌牌名呀。 金雨牙一咬,眼睛一横: “姓萧的,你说什么…” 金雨停了停,仍然盯着萧东楼说道: “少爷,这名字好,我就要这个。” “对对对,雨儿,我也是这个意思,特别这楼字好啊,是吧,我是说我的名字也有个楼字,嘿嘿…” 众人偷笑,娱心悦目。 莫文情变成贴纸,欢乐的贴纸,感受着如歌般的生活,沐浴在蜜糖般的喜悦中。 她不想说话,她怕自己开口会影响气氛,她不愿意这怡人的风景受到一丝破坏,她一直绽放着那迷人的笑容,静静欣赏,静静融入。 萧东楼的最终改成“东城”。 寒漠对金雨手一挥。 柳体楷书技能! 徐大师绘画技能! “呵呵,这是你陪我老婆的奖励,正好能适配教育。” “哦嚯…幕嘛…少奶奶好香,嚯嚯…” 金雨对着莫文情一顿乱亲,跑了。 林正雄冲过来的时候,严正刚已经让寒漠在写“正屋”。 “哈哈…雄哥,不好意思哈,正字被我给抢喽,哈哈…” 严正刚得意的拿着“正屋”的牌牌,在林正雄面前炫耀,显摆。 林正雄见正屋被抢,脑子里在疯狂思索下一个名字,严正刚见他发呆,又发出第二轮攻击: “雄哥,我帮你想一个呗,偏屋?偏房?哈哈…” 林正雄灵光一闪,眼前一亮: “呵呵…就你这正屋,你不觉得俗气?在匀园,最起码得有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林正雄说完,还朝严正刚挑了挑眉毛。 “切,雄哥,你就别吹了,来一个,你马上来一个,再吹就成产房了…” 严正刚很不服气,咱俩的正字已经被我用了,你还能有啥高招,不信! 寒漠装成傻傻的,和莫文情静静的看着他们装逼。 “哈哈…请扶好你的下巴,别怪我没提醒你,掉下来我可不负责,哈哈… 少爷,请帮我写上“林阁”,刚哥,怎么样?服不服?” “我去,林阁,牛逼牛逼啊,雄哥,服了服了,哈哈,咱们去挂上,哈哈…” 寒漠看着这两装逼犯离开后,一回头,朴立果杵在那,愁眉苦脸。 “立哥?你咋啦?大过年的怎么不开心?有啥心事你…” “少爷,不是的,要不,还是你帮我取个名字呗。” 寒漠看着朴立果一脸委屈样,竟然就为个房间的名字,至于吗? “朴宫?朴馆?锅炉?锅底?算了,少爷还是你来吧。” 莫文情听着都捂住了额头。 欧阳平是一片好心,真想帮他取一个,可这姓,实在让人尴尬。 寒漠也开动脑筋,拼命想了想,说道: “立哥,我想到两个,“立部”和“立社”,第一个呢和古代的吏部谐音,第二个呢有点你家乡丽国的味道,你自己选一个。” 欧阳平听完后也给出他的意见: “我觉得立社好听,立部变成古代,我不喜欢。” “好,少爷,就立社,我还要立即射击,哈哈…这名字好。” 寒漠好无语,我帮你想念想念家乡,结果你是帮小朴想那温暖的窝,还立即射,那是早泄,有本事你去泄个不停,再说你一个人往墙上射击训练吗?他的女朋友还没被寒漠认可,不能往家带。 朴立果兴奋的拿着牌牌去立射,不,去立刻挂上。 第80章 除岁(二) 莫文情竟然感应到他的想法,一把抓住小寒: “老公,你要不要射击呀?” 寒漠被莫文情香气一冲,小寒冲天而起,正准备抱莫文情回房,奶奶的四个徒弟联袂而至。 “漠儿,我也要…” 邓伶抱住莫文情的胳膊撒起娇。 寒漠翻个白眼,你要?你抱我老婆干啥? 莫文情又感应到了,轻轻一掐,小寒立软,写吧,来顿恶搞。 “好好,二师叔你的是“新舔深您”,四师叔的是“云光腚”,大师叔的是“风亲睡静”,怎么样?不满意我再换。” “满意满意,“新泰身伶”,心泰身宁,咯咯,长寿百岁,千岁,万岁,幕嘛…幕嘛…” 邓伶开心的抱着莫文情一顿猛啃。 “可以可以,嚯嚯,我是“云光殿”殿主,嚯嚯…” 萧慕云拿着牌牌像个小孩刚拿到个新玩具似的,手舞足蹈。 “不换不换,“风轻水静”,相当有诗意,幕嘛…幕嘛…” 吴静也是抱着莫文情一顿猛吸。 “三师叔,你也要选个房间?” 寒漠开始逗农节风。 “嘿嘿,我,呃,我不要啊,我要了干嘛,我跟我老婆住啊,呵呵,老婆,漠儿说的,不是我说的,他脑子坏掉了。” 农节风刚开口,觉得后颈一凉,回头就看到吴静快要杀人的眼神,急忙改口,额头甩过一滴冷汗,差点被这混球给坑了。 送走四人后,寒漠抱起莫文情准备回房研究研究射击的问题。 寒漠站起身看看欧阳平,又瞟了瞟他的裤裆,叹出口长气,欧阳平觉得寒漠的眼神有点怪异: “少爷,你这是啥眼神?啥意思?” “立哥想着立即射击,你有啥想法没?” “哦,少爷你就说这,男人嘛,必须的,掏枪不立刻就射,干吗?吓唬吓唬人?那也用不着掏枪。” 欧阳平耐心为寒漠作起解释。 寒漠摇摇头,此枪非彼枪呀,你什么时候能快找个老婆,别跟着我,我现在老婆多,你这让我很不方便呢。 “老婆,咱们回房讨论一下人生的真谛。” “老公,我还没拜见奶奶她们呢。” 莫文情也才想起来,爱情能让人魂不守舍呀。 寒漠一拍额头,竟然忘记这个大事。 奶奶的厢房内。 奶奶爷爷坐在正上方,左边古柏成,右边娘和老爹。 现在是正式的仪式,不能随便。 寒漠站在下方,左边宋燕苏柔,右边莫文情。 莫文情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跪下: “孙媳莫文情,拜见奶奶爷爷,拜见古爷爷,拜见娘老爹。” 叫法没错,这个家里的爷爷和老爹都是娶回来的,必须排在后面。 奶奶一点头: “情儿,从现在起,你是我家的情儿,不管过去是什么身份,都不用再想,也不用顾虑,就当是一场梦,重要的是以后,将来,一定要幸福。” “是!” 爷爷发话: “好了,乖孩子,起来说话吧。” 莫文情站起身,又给二老深深鞠了一躬,转过身面对古柏成又鞠一躬。 “情儿,漠儿也是我的孙儿,你也是我的孙媳妇,我的好孙儿给你,也算补偿补偿你了,呵呵!” 古柏成希望莫文情不要觉得尴尬,毕竟以前叫过自己爸爸,现在知道原来人家根本没入过心,只是随口敷衍,但现在这声爷爷必须真心实意。 “谢谢古爷爷,我一定做个好孙媳妇。” 古柏成很欣慰,听到的是真诚的声音。 莫文情又转到娘和老爹的面前,准备行礼,娘却站起身将她抱住,虽然只大十几岁,但儿媳妇就是孩子,在她眼里和儿子是一样大的。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幕嘛…” 莫文情瞬间脸红: “谢谢娘,谢谢老爹!” 娘又凑到莫文情耳边,轻轻的说道: “娘还等着抱孙子哦,咯咯!” 莫文情头钻在娘怀里,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呃,其实也不着急,我的手还没泡好呢。” 寒漠和老婆大人面面相觑,老爹这话啥意思?泡手是干啥的? 爷爷捂住额头,奶奶和娘捧腹大笑,古柏成是一脸茫然。 娘为老爹做出解释: “你爷爷嫌他的手会掐死孙子,所以你老爹在用牛奶泡手呢。” 寒漠难受,我不孕呀,抱个毛。 接下来是莫文情的收礼环节,虽然跟宋燕苏柔不同,但意思的表达要差不多,表明是一视同仁的,你不要有心里压力。 比如以前有送过给圆姐和花姐的,月姐来后也补上礼物,所以莫文情的那一套礼物,寒漠也必须补上,这下寒漠又开始动起钱的心思。 给莫文情的钱,是从宋燕苏柔的帐上拨的,这就产生了缺口,所以必须补上才行。 寒漠想起来那远在阴国的瓜瓜,这么久也没他的消息来,不会挂了吧。 也不是每次都是希望瓜瓜挂掉,主要是他这职业太危险,杀来杀去的,也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给杀了。 “少爷,瓜瓜来讯,浪国首富白拿得正月初五到谷昌!” 好神奇,每次想到瓜瓜,他就能来个惊喜。 “风哥,这个白拿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薅羊毛也必须把羊搞清楚,谭肃风开始噼里啪啦查信息。 “少爷,这个白拿得是搞奢侈品的,身价二百六十五亿丑元。”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就像戏里安排好的似的。 “白拿得,不拿白不拿,抹零行为,安排计划吧,去一趟谷昌,小队全去,家里有修罗他们在,没事。” “好的,少爷。” 谭肃风马上就去弄计划,轻轻松松搞定回家,像旅游似的,一点压力都没。 寒漠看向三个老婆,嘿嘿一笑: “老婆大人,这次正好将你们的粮仓补满,记住我的话,别乱动,保命的。” 苏柔软软的趴到莫文情身上: “老公,我们的都没动,给姐姐的还是慈善帐上的呢。” “那慈善帐上不就少了么,情儿帐上也才一半呢。” 我有异能的时候是不怕,万一没了呢,以后喝西北风?这么多人要养呀。 “老公,我要那么钱干嘛?已经够多了呢。” 莫文情不懂寒漠的害怕,当寒漠说出来后,她才没再多嫌钱多,还挺赞成,未雨绸缪呀,是对的,没错。 苏柔小脑袋瓜一转: “姐姐,以后你来管钱好不好,我想玩枪。” 寒漠一听,又来?没办法,来呗,老婆不喂饱哪行。 “哎呀,臭老公,我说的是狙击枪啦。” 苏柔小手拍打着脱裤子的寒漠。 寒漠一惊,扫描! 嚯,这丫头的射击天赋涨的吓人,已经超过自身的金融,难怪不愿意再玩钱。 一挥手,所有射击技能总汇全给她。 再看宋燕,谋略天赋! 寒漠立即将老爹的本命谋略技能扔了过去,太强大了。 莫文情的金融也在稳步上涨,玩钱没问题,苏柔的金融技能扔过去。 第81章 除岁(三) 爆竹声中一岁除。 匀园有多少人? 懒得数,实在太多! 人多,必然就会热闹。 人少,必然就是冷清。 燕京的寒家。 一阵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冲撞屋子的门和窗,难道屋内关着它的子女?不然为何如此奋不顾身!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所谓的年夜饭。 其实和平常没有任何的变化。 唯一变的,只有人心。 “爸妈,为什么不喊小弟回来过年?” 是寒峰的声音。 他的确有些想小弟,但连给小弟拨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明白,能改变现状只有眼前的两个人。 “喊回来干嘛?已经认别的女人当娘,他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到底是谁生的他?” 苗黛黛本来心情挺好的,听儿子一提那宠物,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的确,自己养的宠物跟别的主人跑了,还跟别人那么亲,老主人应该愤怒。 “好了好了,老婆别生气了,寒峰,你也多考虑考虑你母亲的感受,老提那个逆子干嘛,吃饭吧。” 寒云坚的心情也不舒畅。 大哥寒云路表态不再管寒漠的事,你家高兴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我再玩良心会疼。 也不知道什么人出面到大哥那求的情。 寒云坚想不明白,因为他们永远不可能站到宠物的角度去思考,当然无法明白。 当然寒漠也不需要他们明白。 寒漠端起一杯酒,面对西北,天京的方向,敬了敬,撒在地上,连敬三杯。 除了谭肃风,没人看见。 所以谭肃风开始头疼。 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 一路心事重重,撞上了郝筱月,郝筱月虽然只剩下一只眼睛,但脑子无比活络,不然白在国安摸打滚爬那么多年。 被郝筱月看破心事的谭肃风就开始讨教。 “月姐,我看见少爷做了一件事,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 “少爷做的对谁有伤害吗?” “怎么可能!” “少爷做的对匀园有伤害吗?” “当然没有!” “少爷做的对国家有伤害吗?” “那更扯不上的!” “那你就当没看见,人太聪明不好,就会妄想。” “…噢!” 寒漠这杯酒究竟是敬给谁,估计他自己都说不清。 第二世? 第二世的爷爷? 第一世? 第一世的奶奶?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自己是第一世和第二世的融合体,这是第三世。 也许还是骨子里的那份落寞,它才是前世与前身的共同点,孤身一人的时候它又会奔出来。 爱能将它封印,但无法消灭。 它的克星只有一个,就是时间。 让岁月慢慢磨灭吧。 寒漠走向热闹的人群,只要身边有一个爱他的人,它就出不来。 所以寒漠不能断爱,否则他就会和以前的莫文情一样,无法活下去。 寒漠端着酒杯,拎着一瓶酒,来到小队这一桌,他们六个单独的一桌。 “平哥,敬你一杯,天天保护我,辛苦你啦。” “少爷,你,你啥意思啊?” 欧阳平心惊肉跳,不是天天嫌弃我的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现在可是在吃的年夜饭啊! 寒漠好想笑,平常嫌你,现在不嫌,你还不习惯了呢,果然是习惯能改变一个人。 “嘿嘿,以后还要辛苦你呀,除非我抱老婆睡觉,其他任何时间,希望你一直,永远在我身边,先干为敬。” 寒漠喝完又倒上一杯,对着小队每个人一一碰杯: “非哥,我刚才才懂。” “风哥,我离不开你们。” 已经哽咽。 “琪哥,对不起。” “杰哥,我需要你们。” 已经哭出声。 “福哥,请原谅我。” “平哥,我爱你们。” 寒漠仰首将泪和酒全倒入喉咙。 这一刻,谭肃风懂了。 “我谭肃风,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百年之后化为鬼魂,也会守护少爷,老天为证!” 一干而净。 “我金非” “我秦琪” “我贺君杰” “我唐福” “我欧阳平” “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百年之后化为鬼魂,也会守护少爷,老天为证!” “干了!” 异口同声。 全都泪奔。 餐厅太大,以至别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宋燕苏柔莫文情三人已经感应到寒漠的那份落寞,当寒漠流泪时,三人已抱头痛哭。 这就是灵魂间的共鸣。 悲伤着你的悲伤! 喜悦着你的喜悦! 七个人抱作一团,哭着哭着都笑了起来,一起唱起了那首【笑傲江湖】。 奶奶和流着泪的娘带头鼓掌打起了拍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寒漠扔掉酒杯,直接拎起酒瓶。 武将敬过,还有文官,还有家将。 敬师叔们,敬亲人们。 一瓶接一瓶,一瓶又一瓶。 喝完第八瓶,寒漠倒了下去,灵魂都已喝醉,不省人事。 “醒了吗?” “没呢!” “这喝酒能伤到脑子?” “应该…不会吧。” “唉!让他睡吧,你们看着点!” “奶奶,你放心吧,我们三个轮流看着呢。” …… “宝宝,该起床啦。” “娘,没用,和以前帮人看完病回来睡觉差不多。” “哦,那就让他睡,你们息会儿,我看着。” …… “爷爷!” “怎么样?” “没反应。” “小天,把他背到风波亭去。” “干爹,那亭子很冷的啊。” “帮他多穿点,没事的。” “哦,金非,安排一下,马上去。” “好,平哥备车,天叔,我来背吧,少爷特沉的。” “呃,那咱俩换着来,让贺君杰也准备好,随时换我们。” “小妹,让其他人都在家吧,我们去去就回。” 风波亭。 老爹和金非,贺君杰三个人坐在亭外路边伸着舌头直喘。 “像背了座山似的,这臭小子怎么这么重,奇了怪了。” “少爷好像又变重好多,以前我还能背回家的,现在真不行,最多走几十步。” “你们,你们强,强,我,我都,说不,出话,话来。” 爷爷闭着眼,像根标枪,立在寒漠面前,他也在赌,赌老祖岳大帅会管,会帮自己的后辈,输赢总要试试。 半小时后,寒漠在三女的怀抱中悠悠醒了过来。 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拼命眨了眨眼,终于清晰。 “这是哪呀?我死了?岳大帅?” “帅你个头,我是你爷爷,好了,赶紧回家,哼,以后不许喝酒。” 三女看到人醒来顿时欢喜,听到爷爷又说以后不许喝酒,更是开心。 “嘻嘻,老公,咱们回家喽。” “嘻嘻,爷爷说以后不许喝酒哦。” “嘻嘻,老公,是酒哦,全称哦。” “哦,以后改喝茶喽。” 第82章 谷昌(一) 寒漠醒来,大家都松了口气,毕竟是过年期间,都很忙的。 正月初二。 奶奶的徒弟们离开匀园回家,他们还有父母,还有长辈亲戚,能来老师这守岁,已经慈乌反哺,孝感动天。 “雨儿,你对这小子别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和你阿姨也欢迎你去我们那做客。” 萧慕云对金雨做着临行前的交待。 金雨头微低,双颊微红,双手打结垂于身前,身体还有些扭捏。 “嗯,萧叔叔,我会记得的,也祝您和阿姨新年快乐!” 莫文情被金雨惊呆,手上的柑桔掉在地上,也是浑然不知。 这还是那个跟她玩闹的小魔女吗?明明是小家碧玉呀。 雨为云所化,白云朵朵,千姿百态,变化多姿,瞬息万变。 萧慕云也差不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缘份哪! 他们刚走,一对夫妻翩然而至。 丁喜和妻子岳灵钗来给师父师母拜年的。 三女领着岳灵钗去逛后花园,有金雨在旁边,从陌生变熟悉,很简单。 “天叔,咱们今天能少喝点儿不?” 丁喜上次被灌的酩酊大醉,烂醉如泥,那种感觉历历在目,真怕呀,他家又这么多人,必须提前说好。 “没酒喝,我们家戒酒三天,你想喝等回你自己家再喝吧。” 爷爷淡淡的回了一句。 “好好,没什么事儿吧?” 丁喜的确聪明。 寒漠低下头摸摸鼻子。 “没事没事,能有啥事儿啊,酒伤身,过年么,要保持身体好,对吧,来来,丁门主,喝茶喝茶。” 金非及时止损,眼观六路,面面俱圆。 “门主?是什么门主?” 丁喜不认识古柏成,但过年在家里的肯定是长辈,没见过的长辈很正常。 “在下玄门丁喜,这位长辈是?” “我去,玄门?” 古柏成吓的不轻,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奶奶和爷爷急忙扶住,往旁边厢房而去。 忘记这茬了,没办法,瞒不住,就告诉他吧。 寒漠赶紧打断丁喜的疑惑,开口问道: “喜哥,现在怎么样?还好么?” 寒漠问的是玄门改革后的状况。 “匀弟,现在相当好,开始有家的感觉,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呀。” 丁喜还向寒漠抱抱拳,又跟老爹说道: “天叔,我想将玄门并入国安,但我知道光我一厢情愿也没用,你能教教我怎么做不?” “这个难度,我觉得有点大,因为玄门的管理方式和国安不同,从刚开始接受的训练,行动,配合等等各方面都有很大差异,所以,一切得看你们自己的决心。” 老爹喝口茶润润嗓子,继续说道: “其实都是为国效力,宗旨都一样,只是你们的人得改变习惯,这需要主观性,只有主观想改变,肯定是没问题,如果想靠被动,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爹的话让丁喜陷入沉思,大家也不打搅他,安静的喝茶。 厢房内。 “你们的意思,长青一直都是?” 奶奶点点头。 “我那天手不能动,是妹夫你搞的?” 爷爷点点头。 古柏成在爷爷身上左摸摸,右摸摸: “这,这好像跟我们也差不多呀。” 爷爷捂着脸好无语,我又不是怪物。 “师兄,这看你说的,那咱家宝宝就不是人啦。” “对哦,难怪以前我跟你说漠儿有特异功能,你一点反应都没呢,感情你早就扎在他们堆里。” 古柏成往后一靠,大腿一拍: “哎呀,我以前还总是吓得要死,搞了半天,我的亲人都是,哈哈,这还怕个屁呀,哈哈…” 奶奶和爷爷相视一笑,还好,老爷子接受能力挺强。 正月初三。 各路人马也将去往自己的目的地,金雨要去看望叔叔阿姨,这是过年最起码的礼节,她做的相当完美。 朴立果要去公司,王中平和严正刚也要回家。 林正雄也要回老家拜年,顺便看看他的别院搞到什么程度。 丁喜走的时候又是满头包,老爹的话让他又变得沉重,因为他自己有些想当然,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任重而道远,他需要做的还有很多。 寒漠和小队也在准备,明天他们就出发去往谷昌。 奶奶和娘都像没感觉似的,手一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爷爷和老爹连看都不看他,不就出去一趟么,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何况还只是旅游。 寒漠嘴一咧,好,这样才没压力。 三个老婆表现就极为不同,工作认真,态度诚恳,将寒漠吸的一滴不剩。 她们三个保证,五天之内,小寒只有排尿的功能,而且小便时都没什么感觉,眼睛要看好,别拉完都不知道,还站那。 老婆大人吸饱了,就在家安心消化,顺便等着收帐,正好也是苏柔和莫文情的交接。 寒漠便开启谷昌之旅。 谷昌。 四季如春。 又称春城。 从临安到谷昌,如同从冬季一下便来到春季,仿佛飞行的几个小时,就已走完整个冬季。 难道时间也有快进键? 而且倍数还不小。 谷昌最北边的冬川区,有一座山,名为大草山,草甸地势平缓,山峦连绵起伏。 广阔而又坦荡,博大而又柔美,苍茫而又深厚,空寂而又充满生机。 草甸,鲜花,小溪,蓝天,白云,羊群,构成了一幅优美迷人的图画。 小溪如带,泉水清澈,绿草茵茵,山花烂漫,形成了硕大的“七彩草场”。 在蓝天,白云和点点羊群映衬下,愈显清,幽,雅,洁,静坐于溪旁,白云擦肩而过,徐徐山风吹来,轻抚着脸颊,俨然融入仙境。 看到如此美景,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白拿得是来旅游的,但是冬川区的西北有一座巨大的金矿。 奢侈品么,弄个打火机是金的,烟盒子是金的,手机都能是金的,更离谱的还镶嵌钻石,宝石。 白拿得将酒店定在冬川区,显然,他的目的是为谷昌的金矿而来。 寒漠需要想那么多吗? 不需要。 完全不需要。 进入范围,抹完零收工。 既然来了就得先找好地方住下,吃点好吃的,尝一尝当地的特色美味。 当地最有名的就是烤全羊,而吃烤全羊必须要去尼拉姑家去吃。 如果你只往大饭店跑,肯定吃不到正宗的大草山羊。 尼拉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地名,相传远古时期一名叫尼拉姑的姑娘,住在这贫瘠之地,她为了这片土地的父老乡村能够活下去,便用自己的血肉化为这片草原,世代无忧。 后人为纪念她,便将此地取名尼拉姑,以作感恩,警示后人,不能忘本! 第83章 谷昌(二) 尼拉姑家烤全羊,这就是名字,说是饭店,不太恰当,最多算是大一些的大排档。 人声鼎沸,叫声不绝。 吃烤全羊没有酒? 有酒没有划拳酒令? 那将如同咀嚼失去水份的甘蔗,抽着串过味的香烟,必然马上扔到地上,还狠狠的踩上几脚。 寒漠不喝酒。 爷爷已经发过话,奶奶和爷爷的话,必须听,如同古代接到的圣旨一般,但又不尽相同。 寒漠不是惧,而是爱,他不能让奶奶和爷爷伤心。 一丝都不行。 他爱他们。 只能找个喝酒人少的地方,坐下来。 戒酒如同戒烟,你必须离正在吞云吐雾的烟民远一点。 否则那股香气会随着清风钻入你的鼻腔,接着侵入你的大脑,然后在脑海中动感的舞动,还是丽国舞团的那种骚荡舞姿: “来呀,快活呀!” 囊中羞涩的正人君子,会猛吸几口,飞奔而走。 恬不知耻的穷鬼,会冲上去摸一摸,被一脚踹开,却仍一步三回头。 腰缠万贯的意志力薄弱之士,再也忍耐不住: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明天再戒。 所以寒漠要找酒香味少点的地方。 “美女你好,咱们能拼个桌么?” 这位妹子一个人占着一个大桌,他们七个坐那正好,妹子没喝酒。 那妹子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下美目微眯,朱唇抿然一笑: “可以的,你们请便。” 话音婉转,明眸皓齿,一张秀脸,神态娇媚,一缕青丝轻轻垂下,徒增出七分古典的美。 寒漠看的有些痴,竟然有些能赶上莫文情,如此美人,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怕? “咳咳…不许看,我回家汇报。” 谭肃风拉拉寒漠低声警告,又对着美人打了个哈哈: “老板,来四只羊,一只不辣,三只微辣。” 寒漠被拉着坐下后听到谭肃风一叫,随口也跟老板说道: “老板,这位姑娘的算我们账上。” 寒漠说完转身见小队全斜视着他,双手在大腿上来回轻搓,一声怯笑: “呵呵,这,人家姑娘等于是让位子给咱们呢,帮人家买个单,嘿嘿,礼尚往来么。” 美人站起身拍拍寒漠的肩膀: “帅哥,气管炎?不错,你是个好男人,留给你买单喽,再见喽。” 美人抛过一个媚眼,接着小嘴一嘟,飞吻。 弄得小寒居然跳动一下。 “行了少爷,把口水擦擦吧,回家你就死定了,如实汇报。” 秦琪递过一张纸。 “不是,礼尚往来嘛,礼多人不怪,礼…” “礼轻情意重啊。” 唐福翻了个白眼。 “少爷,别解释啦,口水又出来啦。” 贺君杰摇摇头,回家你怎么办。 “其实我想说礼贤下士…” 寒漠低着头,轻声嘟喃。 “少爷,我知道,礼义廉耻。” 金非一声冷哼。 “唉…少爷你怎么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呢。” 欧阳平很不理解,你想想自己在家里的可怜样呀。 “怎么可能,至少得是美女…” 后半句比蚊子叫还低。 等到烤羊上桌,七人便将刚才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桌上的烤羊,外表金黄金黄,闪着刺眼的亮光,外焦脆,肉绵嫩。 闻一闻,清香扑鼻,不腥。 咬一口,满口留汁,不膻。 吞一块,芳香便自口腔缓缓滑落,路过喉咙的时候你能感受到肉的细腻,流进胃里后会将感觉传遍至全身的每个毛孔之中,通体舒畅。 清晨跑完十公里,再慢走半小时,冲个热水澡,神精气爽。 寒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半只羊下肚,浑身充满力量,一拳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 寒漠舌头舔舔,戒酒不易,喝茶吧。 尼拉姑家提供的红茶,鲜叶来自大草山中的野生茶树,都是尼拉姑的村民自己采摘,然后经过炭火直接烘焙干燥制作而成。 红茶外形,条索紧结,肥硕雄壮,红茶色泽红润,汤色艳亮,香气鲜郁,滋味浓厚,口感鲜爽,回味无穷。 木炭也是尼拉姑的村民亲手烧制。 泡茶的水来自大草山的自然山泉,水色清澈,水味甘甜。 除非身临其境,不然无法体会,有再多钱都买不走,这是大自然对尼拉姑村的馈赠。 临走时谭肃风用尽浑身解数,好话说尽,求了半天,用高价买到五十斤红茶,二十只烤羊。 有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价钱去衡量,不是尼拉姑家不愿意卖,而是每年只有那么多量,卖太多店里就没得用,必须保证尼拉姑家的信誉。 买了这么多东西,离开店的时候,七个人大包小包的扛着,经过个无人的角落后,七个人手上再无一物。 空间绝对保鲜,家里人吃到的味道保证绝对和刚刚出炉一模一样。 寒漠回头看看尼拉姑村,嗯,走的时候还要多灌点山泉水回家。 谷昌最负有盛名的当属香烟,作为烟民中的烟鬼,寒漠和小队是必然要去逛的。 谷昌最好的烟当属云烟,寒漠和小队的口味都一样,淡! 他们同抽一个牌子,不像匀园修罗和老爹,他们的口味就重。 云烟细支,同样有爆珠,入口细腻,香味充沛,烟气飘逸,回味悠长。 “老板,给我一条他这种…咦,是你?” 一道如尼拉姑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的声音传来,寒漠抬起头: “啊哈,你好你好,咱俩真是有缘的哦,呵呵…” “谁跟你有缘,哼,只是巧合,老板,拿一条呀。” “姑娘不但外表国色天香,而且慧质兰心,心灵更美,旅游还不忘给长辈带烟,真是好姑娘,万里,不,亿里挑一呀,我对姑娘的崇拜之心有如那…” 寒漠又开启舔狗技能,可惜美人不领情。 美人细眉一挑,晶亮的眸子一斜: “哼,你想多了,是我自己抽的。” 美人身体往寒漠身边一靠,抬起头,繁星般的眼睛弯起,像个月牙儿: “想泡我呀,你都有老婆了哦,不要脸,帅哥都是人渣,哼!” 挺拨的身姿一扭,给寒漠留下个纤巧的背影,走了。 “对,不要脸,说的真好。” 谭肃风盯着寒漠,一脸嫌弃的样子,小队开启嘲讽技能。 “有人拍马屁拍到蹄子上喽。” “还好我不帅,不是人渣。” “我又记上一笔,回家找少奶奶领赏,嚯嚯…” “加上我啊,我是证人。” 最后开口的是欧阳平: “好好一姑娘怎么抽烟的呢,不喜欢,我还很讨厌。” “是呀是呀,平哥你说的对,我也不喜欢抽烟的女人,刚才都是个误会,所以,呵呵,哥哥们,都忘了吧,呵呵…” 欧阳平的话让寒漠如逢甘霖。 细支一百条,粗支五十条。 被美人一搞,逛街的心思都没了,扫兴,回酒店睡觉。 第84章 谷昌(三) 《冬川府志》载称:“重岗绝山,高三十余里,危峰矗立,常有云气覆之,每当晴日,苍翠欲滴,滇中四、五百里皆见之。” 据说大草山的佛光,神秘深邃,绚丽奇幻。 寒漠和小队等啊等,等到睡着都没看到,不知道是不是位置不对。 谷昌无黑点,寒漠睡的很是安心! 正月初五。 白拿得住的酒店,好多保安。 毕竟是有影响力的人,华国也要保证他的安全,这是义务,外交之道。 寒漠闭眼于坐房间内,小队围成圈,将他围在中间。 大黑点出现,往白拿得的酒店移动。 没过多久,黑点上楼后,不再移动。 指令,转账。 抹零行动。 十分钟后,谭肃风收到莫文情的暗号,搞定! 寒漠睁开眼,呼出口气,有点费神。 前门是大道,对面就是白拿得的酒店,只能从酒店的后门离开。 “白拿得,唯一别而已。” “从此相忘于江湖。” “莫要恋恋不舍哦。” “哈哈…” …… 众人嘻嘻哈哈,来到后门的小巷,平常一直都没人,但今天有一道丽影,背对他们立于道中央。 空巷长长,谁挑剑独望,候此生必须收回的情账?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丽人发问,声音很熟悉。 “美人?是你?干啥呀?我有老婆的,你可要想想好哦,嘻嘻…” 寒漠手一挥,发出武器,让小队戒备,但嘴上还在调侃。 丽人缓缓转过身,表情有些怪异。 欣赏? 难道是你! 敌视? 真的是你! 惋惜? 如果是你! 仇恨? 为何是你! 寒漠走近美人,看着她的眼睛,很是深情: “呵呵,原来是剑入道的高手,之前为你着迷,竟然没想起来看,漂亮女人还真是殊心哪。” 寒漠的声音已变成质问: “你是杀手?要杀我吗?为什么之前不动手?为什么还要问我是谁?” 寒漠的声音已然愤怒,漠刀在手,往右一挥: “来啊,给你个机会,死!” 美人轻咬下唇,神情又变。 困惑? 我为何会乱了方寸? 纠结? 我现在该如何面对? “我不是,我,我,也是,但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有病啊。” 委屈? 你难道听不懂吗? 伤心? 你说为我着迷呢? 美人从腰间抽出把软剑,双眼却又有些湿润: “你这混蛋,来啊,打啊。” 该死的,女人的心这么难懂吗? 剑光一闪刺向寒漠,连带着她的疼,她的怜一同刺了出去。 寒漠在剑光中看见她的憋屈,她的无奈。 我说了什么? 我说的不对? 我说错了吗? 只有退,抬刀挡住剑尖,再退。 她轻咬嘴唇,一剑又一剑,每一剑都是刺向那颗心脏。 那里究竟藏着什么? 那里为何会让自己心动? 那里为何会让自己心乱? 寒漠每一刀都在躲,在格挡,手上传来剑刺的力量越来越弱,他更无法出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还手?” 情为何物? 像酒,会让你醉的双眼迷蒙,分不清,抓不住,可那人又的确在眼前。 “你,你这到底想干嘛啊?” 缘之份,不知何时已起。 “告诉我,你是谁?” 缘起于心,小巷无风。 “不行。” 美人怒。 她的发丝向后飘散,双眉紧皱,朱唇微张,低声咆哮。 “吼…” 一股能量将寒漠及小队全部覆盖,同时她冲向寒漠,仍然刺向那颗心脏。 那里有一股吸引力,只想冲进去,只想弄明白是为什么。 “禁锢?” 异能! 扫描! “少爷,我们动不了…” 寒漠已经没时间回答小队,向右极速逆时钟旋转,剑从外套中贴着胸口穿过。 堪堪让过。 他的刀已经架在她的颈子上。 结束了。 “快走!”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随着她的话音同时落下。 情更浓! 不管刺出了多少剑,心里终究是舍不得。 “什么?” 寒漠更迷惑。 “不要啊…” “呯” 她的声音和枪声同时响起。 狙击枪。 “咣当” 刀落地。 寒漠同时倒了下去。 这一枪从他后背而入,穿过他的腹部,弹头卡在对面巷子的围墙。 “少爷…啊…” “少爷…嗷…” “少爷…” …… 小队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但人已经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他们的眼睛已快暴裂,嘶喊的声音是如此的惨烈,钢牙已近咬碎。 寒漠已经听不见。 美人能听见,她还能看见。 她不再犹豫。 “你们快走,我照顾他。” 她捡起刀扔在小队面前,抱起寒漠消失在小巷之中。 几个呼吸后,小队禁锢消失,欧阳平冲跪到漠刀面前,心如刀割,悲恸欲绝。 “先退,肃风找地方开个房间,欧阳,少爷还没事,快起来,咱们想办法,这里不能呆下去。” 金非明白,自己这个队长必须站出来,无论心里有多痛,都必须压住,兄弟们还靠他带出去,少爷还等他去救。 精英在关键时刻才能体现出来。 欧阳平捡起漠刀,将泪抹干: “少爷如果有事,我欧阳平就用此刀自裁,去找少爷…” “放心,到时候,兄弟们一起上路去找少爷。” 金非的手搭在欧阳平的肩膀上,然后又多一只手,又一只手… 但现在不知道寒漠被带去了哪里,所以第一件事是想办法先找人,还有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重新住进小旅馆的小队只能向谷昌国安求助,他们现在有点像没头的苍蝇。 “天叔,我们该怎么办?” 金非焦急万分,无法联系谷昌部,只能先找老爹,向老爹说明情况后,寻求方案。 “金非,我马上联系东方鸣,他会派人来找你们,但是记住,家里不能说,就说你们想在谷昌玩几天,切记!” 老爹听金非汇报的时候就偷偷躲进厢房内,挂完电话,马上拨通东方鸣的电话。 东方鸣是谷昌部部长,以前也是老爹的下属,所以老爹能直接找到他。 “呼…” 老爹将手机往茶桌一扔,双手拼命的搓脸,大脑在疯狂思考,这时门被推开。 爷爷走进厢房,转身把门关上,锁好,然后坐到老爹对面。 “干爹,你,你…” “别急,跟我说说,别让她们知道。” 爷爷神色自若,从容不迫。 东方鸣的速度相当快,亲自到小旅馆,将小队带到国安一处安全屋。 听过金非的描述后,这才和老爹开启视频,讨论起寻人方案。 爷爷和老爹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稳住家里的人,所以将寒漠和小队全交到了东方鸣的手上,小队也由他调动。 第85章 谷昌(四) 大草山内一处平房。 寒漠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 美人坐在不远处用笔记本浏览邮件,不时又回头看看床上的寒漠,唉声叹气。 懊恼? 为何救你? 自责? 如何救你? 女人的心,如六月的老天,变化无常,但那仍然是天。 屏幕上有一封打开的邮件: “辛芷梦,你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违约,将收不到一分酬金。” 原来美人叫辛芷梦,看起来她干的像是保镖之类的工作。 好像她已经违约。 床上的寒漠动了一下,辛芷梦一直盯着,又过去几分钟,寒漠睁开眼睛,努力回忆发生的事。 感觉一下伤口,怎么是麻的?上了麻药? 先自救一下吧。 能量将残渣废血全挤压出来,但自己没办法缝合伤口,反正被包扎着,先这样吧。 “为什么要救我?” 该问的还是要问,还有扫描后为什么小队还是不能动?开枪的是什么人?她又是谁?太多的疑问。 “救你需要理由吗?需要的话,就是我高兴。” 辛芷梦突然非常冷漠,据说女人都是玩反的,那心里是不是很热情? 寒漠对回答很不满意,这跟没说有何区别?而且把人堵的说不出话来。 “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救你。” 这女人,打架的时候不停问,救回来又问,对我这么好奇吗? “呵呵,我就不告诉你。” “切,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告诉你。” “那你送我走啊。” “门开着呢,我绑着你了吗,你自己走啊。” 这场面就像是两个闹小情绪的情侣。 寒漠顿时火冒三丈,七窍生烟,我能动还让你送我,还是自己老婆好,既漂亮又温柔,还贴心,百依百顺。 完蛋,我还有老婆,不能死,何必跟个女人赌气。 “我投降,我说,我叫石小匀,完毕。” 辛芷梦一个偷笑差点发出声音,辛亏嘴巴捂的及时,马上又恢复冰冷。 “多大?哪里人?干什么的?” 你这查户口啊,怎么没完没了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年龄二十五,临安人,大头兵一枚,完毕。” 辛芷梦又捂着嘴偷笑,看样子憋的还挺难受,脸都有点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 “为什么那些人喊你少爷?为什么有老婆还勾三搭四的?” 愤怒,真的忍无可忍啊,但不行,不能激怒这个女魔头。 “姑奶奶,你说好只要我说我叫什么的,这都已经回答好几个问题了呀,是不是超标啦?” “不说就算了呗,我又没逼你说。” “姑奶奶,我说我说,我的小名呢叫少爷,你也可以喊我石少爷,至于勾搭你么,只能怪你太漂亮,别说有老婆,就是我快要死都想勾搭你,完毕。” “咯咯…” 辛芷梦终于憋不住,捧腹而笑。 寒漠一声叹息,明明自己跟个犯人似的,在被审问,结果是审问的人好像觉得委屈,到哪讲理去。 “石小匀,最后问一个问题,你是玄门中人吗?” “什么门?我家是匀园,最多能叫匀门,玄门是什么门?” “有异能者都必须入玄门,这是华国玄门的规矩,你为什么没去?” “听不懂,我是华国军人,你也有异能,你是那个玄门的人吗?” 等回去问问爷爷就知道了。 “不说了,我送你走,但你得给我个地址才行,手机不能用,用了我俩都得完蛋。” 寒漠没心情跟她拌嘴,他必须离开再说,缝合伤口,包扎,包扎… 寒漠突然想起古柏成的学生宗立翰,在谷昌中西联合医院,是中西双休的大师级医师,前几天还刚在视频里见过。 “你的伤口被我禁锢住,时间不会长,赶紧手术。” 辛芷梦丢下一句话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 “宗师叔,快帮我手术,先别通知我家里,等我醒来再说。” 宗立翰也没多想,第一时间只救人,职业病。 手术很顺利,伤口内没杂物,只需将血管,神经检查好,外面缝上就可以,失血不多,很是神奇。 宗立翰因为赶时间,给寒漠用的是吸入式全麻,手术虽做完,必须在观察室,还得等几个小时才能醒来。 坐在办公室内,冷静下来的宗立翰这才想起事情的重要性,枪伤呀,他当学生的时候跟着老师,才见过几回,寒漠难道是强盗?不对,这娃很有钱,是毒贩? 这种想法让宗立翰马上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必须拨个电话问问老师,这娃到底是不是好人,如果真是毒贩,少不得我大义灭亲。 刚拿出手机,古柏成来电话,真巧,巧不是好事呀,看来这娃真有问题。 “喂,老师,你身体好么…” “呵呵,好着呢,我问问你哈,漠儿他们说在谷昌玩几天,有没有去找你呀…” 宗立翰急忙用手挡在嘴巴和话筒的位置,低声说道: “老师,漠儿中了枪,他是毒贩…” “什么?漠儿中枪?毒贩你个头啊,你脑子有病吗?漠儿是华国战士,你这猪脑子,不对,漠儿现在在哪?” “就在我这呢,我刚帮他做好手术…” “行行,你保密,保密啊,我去找小天,你个猪脑子…” 奶奶已经倒在椅子上,爷爷在扶着帮她顺气。 “师兄,你…唉…” 古柏成挂掉电话看到奶奶晕倒,才知道坏事,没想起来妹妹就在旁边。 “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 “师兄,镇定镇定,你找个借口,偷偷将小天喊来,别惊动其他人。” 半小时后,来了几辆车,有个人在宗立翰宗院长面前出示了一个证件,然后就将还没醒来的寒漠连人带床全部运走。 宗立翰抓抓脑袋,哭笑不得,这个梗估计得被老师骂上好几年,可能当院长当的,警惕性高,宗立翰终于帮自己找到个理由。 寒漠被运到秘密基地的治疗室,麻药还没醒来,又有医术大师来做了一番检查后,对东方鸣点点头,没事。 东方鸣转身对小队微笑着说: “小子们,不必担心,振作起来,打起精神,不然石小匀醒来看到你们这样,他会怎么想,你们这样对伤员不利,要乐观。” 精英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只不过精英的忍耐力强,能够藏的深,调整也快。 金非点点头: “鸣部长,谢谢,我们明白,立正,敬礼!” 金非和小队给东方鸣郑重行礼。 “回礼!” “礼毕!” “那你们就在这等着,我没办法陪你们,就在这吧。” 东方鸣挥挥手,他当然忙,但救人为先,人是本,一忙两天,脚不着地的飞奔,好歹人找着了,他还有屁股要擦。 第86章 归家 “奶奶,你怎么啦?” “奶奶,哪里不舒服?” “奶奶,你生病了么?” 宋燕苏柔莫文情,来看望奶奶的时候,发现奶奶竟然躺在沙发上,眼中还有泪痕。 古柏成脑子一转,这必须忽悠过去,自己惹的祸,必须自己圆过去。 “呵呵,孩子们,没事没事,你奶奶和爷爷小吵了个架,我正在训你爷爷呢,咳咳,妹夫,对不对呀,不能吵架嘛。” “呵呵…是的是的,是我不好,宝宝们,你们放心,我改正错误。” 爷爷低着头,但眼神估计能杀死古柏成,你个老东西,竟然让我背锅,为了小妹,我忍。 奶奶被他俩一闹,也是哑然一笑: “没事没事,就是我闹了一下小情绪,宝宝们,你们都放心,你们去玩吧,我跟你爷爷再理理账,让他清醒清醒。” 奶奶太了解爷爷,爷爷的反应证明他早就知道情况,但是一直瞒着她,还瞒的这么好。 “山民哥,你是不是准备去竞争影帝呀?” “哎呦,妹妹,妹夫,我肚子痛,哎呦,好痛,我要上厕所,你们聊你们聊…” 古柏成一个厕所遁,赶忙逃到门外,关好门,还挂上个“勿扰”的牌牌,里面有人在休息。 古柏成抹抹冷汗,找老爹去了。 爷爷坐到沙发上,温柔的抱起奶奶,让她倚在自己身上,用唇为她拭去泪痕,又来个深情的吻。 “小妹,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一点点,毕竟不在现场,情况不明,真假不分,所以得让小天打听清楚,才能向你汇报呀。” 奶奶也理解爷爷是一片好心,但是,有难应该同当。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可以缓缓的告诉我么,像师兄这样突然来一下,谁能吃得消。” “嘿嘿,我能给小妹突然来一下另外的一种,咱们回房来一下不,幕嘛…” “坏人,等宝宝回家,我才有心思,你好好存着,幕嘛…” 奶奶轻轻抚摸着爷爷宽阔的胸膛,她明白爷爷是想让她分散点注意力,那个女儿,三个孙女,不能让她们知道。 远在谷昌的寒漠已经苏醒,麻药过后,小便也已通畅,伤口覆药,第二天已能下床走动,不过还是需要金非和欧阳平一左一右的扶着。 “风哥,安排明天回去吧。” 这在外面住的很不自在,受伤后更希望老婆在身边,能抓着她们的手,才有真实感,否则心里总不安宁。 “少爷,你这能走么,要不再缓缓?” 欧阳平担心他走路走不动。 “不用走,帮少爷搞个车,咱们推着就行。” “那行,我和小琪去办手续,明天咱们回家。” 谭肃风和秦琪去跑手续,留下金非四人轮流伺候,正好二组,能换着来。 虽然小队心里也有好多疑问,但看见寒漠病怏怏的,也不忍心问,其实问了也白问,寒漠连辛芷梦的名字都不知道。 正月初八。 寒漠竖着出的门,横着回的家。 出门的时候医师怕寒漠会疼,让欧阳平在飞机上喂过镇定药,也就是安眠药,睡一觉就到家。 当寒漠从车上被抬下来的那一刻,莫文情“咕咚”一声,直接倒在院子里,可能是她经历的太多,太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感情,一下接受不了。 娘和宋燕苏柔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眼中只有泪水。 奶奶双眼迷离,有些恍惚。 修罗他们好一些,毕竟是见怪生死的战士,主要是寒漠没事。 匀园三姐忙着照顾莫文情。 匀园内一片狼藉。 上午还暖阳明媚,下午却毫无预兆的来一场风雪,冷的叫人措手不及,心里仿佛一下跌进深不见底的冰洞,死沉死沉! 风雪中的雪花慢慢凋落,犹如匀园众人冰冻的心。 “啪” 摔落于地面,碎,粉碎。 风雪交加,雪越下越大,天地一片苍白,犹如匀园众人空荡的心。 “呼” 飘散于天际,徨,彷徨。 白色属于孤独,苍凉的孤寂之色。 白色属于凄美,人间的离别之色。 白色又属于纯洁,它将所有的尘埃全部覆盖。 白色又属于希望,它将病房的病毒挨个铲除。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善面和恶面。 一念为善,一念为恶。 用纯洁的情去抚慰孤寂的心。 用希望的愿去宽慰别离的魂。 白色是天使。 白衣天使! 匀园有好几个大神级。 奶奶,古柏成,宋燕。 莫文情也很快醒来,跪卧于寒漠的床边,陪伴在爱人的身边,不愿离开一分一秒。 伤病,伤是病是前因,先有伤后发病,又有外伤病和内伤病。 腿受伤,不再意,小事儿,过几天就好啦。 不在乎,不及时治疗,产生病菌,病菌再繁殖,严重的就要截肢,比如时威,郑先,郝筱月,但他们是战场上没办法。 胃受伤,前期是疼痛,小事儿,熬熬就过去啦。 不保养,不及时治疗,胃开始溃疡,产生病菌,腐烂,胃穿孔,胃癌,切除割胃。 比如,寒漠。 不是,寒漠不属于此类别,他的胆没了,但也是伤,是被子弹擦没的,应该说是万幸,如果再偏一点,肝和胰被穿破,那他就早已经离别。 “宝宝,奶奶很负责的告诉你,缺个胆真没什么大不了,少油腻,少胆固醇,这样还能让你控制饮食,保持身材,真没事。” 奶奶担心呀,二十五岁就没胆,成了无胆鼠辈,不,无胆英雄,怕他接受不了。 “奶奶,那个,同房有影响不?” 宋燕苏柔莫文情顿时小脸通红,这坏老公,受伤还记着那个事,不过,我们也想知道,小寒不会成摆设吧! “咯咯…坏宝宝,有没有影响,等你好了自己去找她们试试,咯咯…” 奶奶捂嘴戏笑。 “嘿嘿,爷爷,玄门有谁是禁锢的异能?” “禁锢?现在那几个都没呀。” 爷爷在脑子疯狂搜寻: “以前倒是有一个,叫辛应安,也就是我和你苏爷爷去除奸的那个叛徒,但他已经死了呀,这么多年我没听过谁有“禁锢”啊。” 爷爷百思不得其解,华国的异能者他都了如指掌,但那个女孩不是间谍,也不是华国人,那能是什么人? 想不通,真烧脑。 “爷爷,异能会遗传吗?” 寒漠觉得那两人有同样的异能,是不是也有些关联。 “目前没有过记载,至于说相同,那丁喜和我也相同,但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八杆子都打不着啊。” 爷爷推理来猜测去,都没能有个结果,反正人家不是汉奸走狗,随她去吧,再说好歹还救过寒漠,虽然也是她引起的。 寒漠可没这么想,请她吃羊肉,帮她付烟钱,胆也被她害没了,这玩意儿不能再生哪,损失惨重。 哑巴奴隶遇见娘,有苦说不出! 第87章 南国 寒漠又开启宠物模式。 这次是被逼无奈,中枪么,又不是谁能天天中,以前天天中枪的三个老婆不也休息下来,被迫放长假。 三人要了厨艺技能,天天弄各种好吃的,匀园三姐变成,二厨。 娘得上班,只能下班回来后抱着宝贝玩一会儿,老爹是天天泡手。 “天叔,你怎么不指导我们训练啦?” 秦琪因寒漠被狙击,很自责,训练很疯狂,他要找到那个狙击手,挑了他。 “训练?练个毛线,就你们这帮兔崽子给害的,我的手…哦,今天还没泡手,滚球吧你们…” 手?秦琪看看自己的手,哦,牛奶泡手,提高手指的灵敏度,高手啊。 哈哈,独门秘籍被我悟到了,哈哈… 寒漠躺的很爽,除吃饭喝水需要将手动一下,上厕所都不需要。 “老婆大人,要嘘嘘。” “来了来了来了。” 欧阳平推到厕所门口,三个老婆从轮椅上扶起,架进厕所,两个架着,另一个掏小寒开闸,轮流来操作放水。 苏柔最温柔,排水的时候还要抚摸抚摸小寒的头。 莫文情最玩闹,总把小寒当个水龙头,马桶内到处冲冲。 宋燕最包容,她必须让寒蛋出来陪着,说这样小寒才不孤单。 寒漠想抽烟,欧阳平递上点好,云烟?先骂一顿辛芷梦,他吸一口欧阳平就拿手上,手拿着,再吸一口弹一下烟灰。 烤全羊只能吃点精肉,最好吃的皮不能碰,寒漠每次看的是口水直淌,没胆呀,寒漠又骂辛芷梦。 现在不光戒酒,又多了一项戒肉。 只能喝茶,一喝茶,寒漠再骂辛芷梦,尼拉姑村的山泉水没装回来,红茶虽好,但如果用上尼拉姑村的山泉水会让味道更上一层。 南国莱州。 这里以前是华国的宁远州,明朝时被南国占领。 婆姥珑峰。 山,绵延不绝,气势恢宏。 峰,翠树滴翠,秀丽碧幽。 青山之下让人顿悟生命的肃穆。 青山之中让人觉察自身的渺小。 山容花意各翔空,岚光烟色翠波流; 扫花席地白日静,花下仙子住翠微。 飞雨崖。 辛芷梦。 这位仙子就住在这山中。 站在一块突出的峰石上练剑的辛芷梦又打二个喷嚏“哈欠哈欠”,哪个王八蛋又骂老娘,天天骂,你烦不烦。 寒漠连打二喷嚏,哪个混蛋骂我,不知道打喷嚏伤口会疼吗? 穿越时空的骂意。 “叮呤呤…” 免提! “喂,妹妹,那个匀园知道在哪儿,但匀园进不去,防守超级强,那个石小匀肯定不是个普通的大头兵。”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石小匀怎么样了呢,你老跟我说匀园干嘛。” “妹妹,匀园都进不去,我到哪打听石小匀啊。” “唉,好的,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注意身体啊。” “哎哎,妹妹,你那么想他就自己去找呗…” 挂断! 辛芷梦被大哥说的恼羞成怒。 来到崖边席地而坐,眼睛看向远处的云雾,思绪也渐渐像云雾般飘渺,缭绕于心头,拨动着仙子的情线。 已经过去十天,你这混蛋应该没事了吧。 我也想回家,可是还能回得去吗? 莱州的气温比谷昌低不少,但又比临安高,虽然是冬天,仍然好舒服。 道人不管春深浅,赢得山中岁月长。 曾有传说,有一樵夫,就是砍柴的,有一天砍完一担柴下山,碰巧下山路边有二白胡子老爷爷在下象棋,樵夫心想,正好有点累,息会儿,看他们下一盘,看完就回家,一盘象棋能下多长时间呢。 结果等一盘棋结束,砍柴的挑着柴到家,他的孙子都已经比他还老,不过还好,那孙子还认识他,所以相信他说的话,就只在山里看完一盘象棋。 山中一盘棋,人间已百年。 就样就流传下来,至于怎么理解,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仙人不仙人,我觉得如果是仙人,那仙人应该让砍柴的赶紧走,仙人难道会害人? 所以代表的只是个意思,活在山里,让人不觉得时间走的那么快,心情舒畅,身体自然好,活得便能久些。 另外在山中整天看那云卷云舒,绝对的去留无意,心境上更是上一个台阶。 这也是辛芷梦选择飞雨崖的原因之一,这里是她剑术入道的地方,各种武技入道,靠的都是心境,让武器随心而动,这跟灵魂力又有关联。 由于辛芷梦有异能,她的灵魂力也很强,没有异能的人,没人能在二十多岁将一门武技练至入道。 但自从和寒漠打过之后,她的自信心有些受损,她以为自己很没用,其实,你硬要跟个外挂去比,这不是傻么。 她的异能已是一绝,加上剑道,基本没有敌手。 但傻姑娘不知道。 所以她仍然拼命练。 一个带着心事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好,因为注意力无法保持长时间集中。 辛芷梦叹了口气,又往崖边一坐,眼睛又是看向那若有若无的闲云。 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你这混蛋康复没呀? 见后不忘,思念如狂。 思念也会上瘾,而且唯一的解药就是冲过去,不要管那是苦酒还是毒酒,喝下他,以自身为熔炉,将他熔炼。 否则,你无处可逃。 辛芷梦随手摘下一朵冬樱,举至面前: “小花花,你告诉我去还是不去,好不好?” 粉白色的小花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点点头,其实是她自己的手在那抖动。 “你也赞成啊,可是,可是她都有老婆,我去算什么,不去。” 随手将花扔在地上,坐那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又捡起那朵冬樱,开始扯花瓣。 “再给你一次机会,单数去,双数不去。” 冬樱都是单数,不是十三,便是十五,她以前已经数过不知道多少遍。 “哎呀,十五啊,你还是让我去,可是他都有老婆,我会不会被人笑话?” 她就闷在那,纠结到无法纠结。 为什么找爱人? 灵魂能有感应的人在一起,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对方就能知晓,和这些有趣的灵魂在一起,欢乐一生,有什么理由选择不呢? 勇敢一点: 有一种感应,无法表明! 有一种理解,不可喻义! 有一种爱情,地久天长! 单纯的传宗接代,不认识的两个人也能在一起熬完一生,可为什么要选择“熬”的人生呢? 退缩一步: 有一种思念,已不可望! 有一种缘份,静如死灰! 有一种怀念,遥不可及! 遇见千万别放手,否则终身悔恨! 第88章 有容 相比辛芷梦的纠结,江休的纠结中还带着苦涩。 萧东楼等人知道寒漠受伤后,心中焦急不安,这才离开几天哪,怎么又中枪了呢?又想要到临安探望。 寒漠和三女是一顿好劝,最后还是老爹一声怒斥,这才让他们断了来临安的心,但要求每天必须视频十分钟,以消心中忧虑。 就视频么,肯定是没问题的。 寒漠躺在床上,每天视频的时候,不是老婆围着,就是奶奶和娘陪着。 萧东楼等人看着寒漠一天天的好转,个个眉开眼笑,喜形于色。 江休和萧东楼是生意伙伴,加上又是宋燕的师兄,亲上加亲,来往很是亲近。 但莫文情的事情后,他很尴尬,过年的时候也没好意思和萧东楼他们一起去,只偷偷给老师打电话拜了个年。 每每视频中出现莫文情的笑脸时,他都会故意避开摄像头,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表妹。 然后回家就坐那叹气。 “老公啊,你舅舅一家三口移民了哦,听说是去了加国呢,要不,你把我也卖给漠儿吧!” 这是江休妻子呼延容的声音。 呼延容在桂州卫生局工作,宣教科的科长。 他俩的结合也是因为爱情,休休有容,这个词让俩人爱的死去活来,但在江休进入商场后,好像迷失在金钱之中。 当初呼延容明白表妹的心思,阻拦过无数次,但江休认为嫁给老师的儿子有什么错? 他和古凤东是同窗,相当了解,古凤东是医术界的精英级人物,相当优秀,老师古柏成的人脉就更不用说,最多就是两人年龄有些差距,但那二十几嫁给五六十的都多了去。 最主要的是舅舅,舅妈激动呀,平常百姓嫁入医师大神家,那是攀龙附凤,求之不得。 “老婆,凤东都已经辞去院长,去了天京,表妹也可能不会再回来,你就别再挖苦我,行不行?” 江休一脸郁闷,唉声叹气。 “我哪敢哪,你这敢情古凤东辞职,还怪表妹喽?你舅舅家移民怎么就没把你也带走。” 呼延容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继续发泄不满。 江休蹲到呼延容身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老婆,我可是赤胆忠心,立过誓的呢,和那家卖国贼已断绝来往,你帮帮我的忙,缓缓我和表妹的关系呗。” “问题是你知道错了没,而且是错在哪?我还害怕你以后会把我女儿也推入火坑呢。” 江休立马跪下,举手起誓: “老婆,我保证,保证让女儿自由恋爱,自主选择,绝不干涉,绝不附炎趋势…” “好了好了,让我想想!” 江休就跪卧在呼延容身边,双手放在老婆腿上,眼巴巴望着,也不敢再说话。 呼延容看着老公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又有点不忍,摸摸他的脸: “唉,老公啊,钱是好东西,迷点眼还行,但心被迷就无药可救啦,咱家女儿才上初中,我感觉都已经受到些你的影响。” 呼延容抚起江休头发: “老公,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休休有容的意思?” 休休有容,形容人宽容好善,乐于成人成美,处事公平,宽宏大量! “民国第一完人”,颜体大家谭延闿,一手颜体无人能出其左右,曾再三推辞国民党总裁和民国总统之位。 当时富可敌国的宋家,三女儿宋美龄,还是他拒娶后介绍给老蒋的,【休休有容,庸庸有度】就是后人对他的评价。 “老婆,我已经知道我错了,师叔来的那回,我就醒了,以前眼里只有名和利,考虑问题时的第一想法是利益,这是我的根源。” “老公,知道那次师叔来我没去么,因为我不敢,我没脸去,虽然师叔他们都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可你是我的爱人,我也很迷茫,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那样的。” 呼延容抱住江休,眼神有些迷离: “老公,咱们谈恋爱的时候,你特别大肚,特别豁达,对于那些小手段都不屑一顾,和你在一起,我特别有安全感,可后来,我已经慢慢有些害怕,我怕我接受不了你以后的样子…” 呼延容眼泪汪汪。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老婆,真的对不起,呜呜…” 江休紧紧抱着老婆,声泪俱下,内心不停对自己谴责。 错已经犯下,有些事情想挽回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搞定的,必须让人看见你的心。 但心在你的身体里。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看见它。 你自己也不能。 心意的传达必须通过媒介。 一针一线,表达你的爱子之意。 一件衣服,表达你的孝敬之意。 一条信息,表达你的牵挂之意。 一束玫瑰,表达你的深爱之意。 媒介的传输又需要一个过程。 呼延容和莫文情关系还不错,应该说莫文情能熬下这几年,呼延容还有些功劳。 因为她经常带着女儿,拉上表妹,以陪女儿的借口,让表妹分分心,除了做这些,她也做不了别的。 她没能力为表妹做别的。 当知道莫文情的选择后,她第一时间举双手赞成,在她心里,没什么比表妹能活下去来的重要。 对于那对便宜舅舅舅妈,她真的没给过好脸色,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如果你们的女儿死掉,古凤东再娶一个,跟你家还有关系?还会像现在这样有求必应? 她好歹是国家干部,那两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就是不来往,这几年过年,她都不去拜年,女儿也不让去。 现在莫文情父母带着莫文情的弟弟直接移民,呼延容还有些责怪寒漠,干嘛给他们那么多钱,这跟喂狗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捐掉。 寒漠只是让莫文情更能看清自己的父母,让她看看自己执着的报恩值不值。 心病还需心药除! 呼延容好像想到点什么,突然拍拍江休的背: “老公,你们医院今年的疗养去哪?” “一个是临安的西湖,一个是姑苏的园林,还没定下来呢!” 呼延容一把扳正江休,眼睛发光: “求她们帮帮忙,今年安排临安,姑苏明年安排去就是。” 江休有些不明白,迷茫: “老婆,啥意思…” “我是家属啊,能安排的,对不对,我请假去趟临安,正好这算个借口,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去见表妹。” 呼延容又欢快的抱起江休,终于有个机会能跟表妹挽回感情。 第89章 作客(一) 辛芷梦已到临安,在反复折磨自己半个月后,最终还是选择随心。 现在她在游西湖,既然来了西湖,不但要游览美景,还要尝一尝西湖最有特色的嫂子醋鱼,就像她去吃尼拉姑家烤全羊一样。 这是她的习惯,每个人都有习惯,有些是好的,有些是不好的。 寒漠也有习惯,而且是个新养成的习惯,已经有一个半月,也快变成习惯的习惯,就是骂辛芷梦,这是坏习惯。 之前辛芷梦感应一下,最多只能再骂回去。 寒漠知道他骂的是辛芷梦,可辛芷梦不知道自己骂的是谁。 但今天寒漠的骂却是当场入耳。 寒漠经过一个半月的休养,已经康复,但奶奶还是不许他乱动,连喂老婆都不允许,要求必须满三个月,因为这次是贯穿身体的伤,伤害太大。 嫂子醋鱼在当地人的眼中相当有名,不贵,便宜,虽然装修没那么豪华,餐桌旁也没漂亮的小姐姐,但当地人要的就是这种家的温馨。 她家的鱼是正儿八经喝过西湖水的草鱼,就是将鱼买回来后,再用西湖的水养上一段时间。 虽然这样并没什么差别,但人心就是如此,从西湖水里捞出来的看着就鲜,效果肯定有的,但不至于那么悬。 而那些大酒店,用的几乎都是鲈鱼,养殖的那种,因为可以提升逼格,就是贵,贵就显得高档。 吃高档的东西么,才显得自己是高档的人,可能最重要的是,吃鱼的时候,旁边伺候的美女触手可及,醉翁之意不在鱼。 最主要的是传说,当地人都是在此传说中长大。 相传古时在这西湖边有一宋家,颇有资产,父母早亡,大兄接下家业,还有一读书的兄弟,以及大兄刚娶进门不久的嫂子。 某天,恶霸县官的畜牲儿子来此游湖,路遇嫂子,这个嫂子年方十八,长得是美姿动人,恶畜牲就想霸占。 这恶畜牲是到处欺凌老百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回句嘴都会被弄死。 恶畜牲派人弄清是大兄之妻,就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大兄弄进县牢,又弄个畏罪自杀,害死了大兄。 宋家叔嫂无比愤怒,那也没用,那是恶霸的儿子恶畜牲,宋嫂当机立断,变卖家产,将银两全部塞给小叔,让他去投远方亲戚。 临行前,嫂子烧了一碗鱼,加糖加醋,烧法奇特,味道又甜又酸。 吃了鱼,小叔铭刻大兄的血仇,牢记嫂嫂的心意远投他方,立志苦读,九年后高中状元,回到临安将恶霸县官父子查办,一报兄长之血仇。 小叔没忘记寻找嫂子,但找来找去都找不着。 有一天,小叔出门赴宴,宴间吃到一道鱼,就是他离家时嫂子烧的味道,急忙追问,终于在厨房找着了正在做饭的嫂子。 原来,嫂子将他送走后,便一把火将家烧了,然后躲进他乡一户官家做起厨工,一做便是九年。 小叔握着嫂子干枯粗糙,还裂着道道疤痕的双手,肝肠寸断,抱头痛哭。 如今大仇已报,终于可以回家。 小叔抱着嫂子深情的说道: “鱼的酸是嫂子的辛酸。” 嫂子头埋在小叔怀里,泪流满面: “鱼的甜是小叔生活的甜。” “没有嫂子又哪来今日的我?” “可我,容颜已经老去…” “红颜易老心永恒,情比金坚海誓盟,我陪伴的是嫂子的灵魂!” “可是,我不能拖累于你…” “只愿和嫂子相守一生,何来拖累一说!” 为了让嫂子没有心理负担,小叔索性辞掉官职,和嫂子回到湖边,开了家宋嫂醋鱼的小饭馆。 饭馆墙壁上还有人留诗一首: 【裙屐联翩买醉来,绿阳影里上楼台;门前多少游湖艇,半自三潭印月回。 何必归寻张翰鲈,鱼美风味说西湖;亏君有此调和手,识得当年宋嫂无。】 由于这个凄美的传说,当地人都将她家的老板娘当成当年的宋嫂,因为很巧,老板在哥哥病逝后,娶了嫂子,相伴相守,为谋生,二个人开的这家店。 所以当地人更愿意来吃,因为这里还有甜美的爱情,那鱼汤就是爱情的海洋,筷子上夹起的每块鱼肉,都经历过爱情的滋润。 据说吃过她家的鱼,就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莫文情对传说很服气。 这家店她不服,她很自信自己烧的不差,最重要的是她家池子里的是正宗钱塘江野生鱼,难道不比你这江水洗洗的好? 比爱情?她更不服,她能为她的爱情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所以今天带着寒漠和两个妹妹专门来尝一尝,难道真比自己烧的好?还让小队做个见证。 如果真的技术那么好,就让老公偷技能,怎么算都不亏。 辛芷梦背对着门而坐,寒漠到门口,她看不到,但寒漠的声音一响,她整个人便开始颤抖。 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心里未免有点发虚,她又开始退缩,至少知道他已经康复,也就不再担心,所以辛芷梦想偷偷的逃跑。 但寒漠的话骂完,又令她改变主意。 “吃我的,抽我的,还害我现在不能吃肉,只能吃鱼,如果让我再看见她,我肯定把她按到桌子上,啪啪打她的屁股。” “混蛋,来啊,你来打啊!” 辛芷梦一个转身来到寒漠面前,双手叉腰,一脸愤然。 “你,你怎么,怎么在这的?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寒漠着实被吓的不轻,还伸出手在辛芷梦的脸上捏了捏,又扒拉扒拉眼睛,辛芷梦居然也没有躲。 “今天不吃了不吃了,改天再来,咱们回家先,这位妹妹,请到我们家做个客,不知道愿不愿意哪?” 莫文情嫌这里人多嘴杂,先把人拉回家再说,宋燕苏柔也反应过来,一起邀请。 辛芷梦嘴一嘟: “我是看姐姐你们请我才去的,我可不是去看他的…” “好好,懂的懂的,先回去再说!” 小队他们是死死盯着辛芷梦,虽然知道盯着也没用,但嘴上还得出出气。 “喂,让我家少爷流口水的那个,你带的狙击手呢,把他也喊出来,小爷要跟他单挑。” 秦琪话音刚起,寒漠无比幽怨的眼神已经凝望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少爷,你别看我,我说过要如实向少奶奶汇报的,拖这么久都差点忘了,三位少奶奶,我的汇报完毕。” “三位少奶奶,我也要汇报,吃羊的时候,这位姑娘人都走了,少爷还在那里流口水。” “三位少奶奶,我做证,口水流了二回。” “我也要汇报,买烟的时候,少爷调戏这位姑娘…” “是的是的,买烟的时候,少爷调戏了二次…” “还有还有,打架前,少爷还调情来着…” 第90章 作客(二) 寒漠跟在老婆后面,弯腰驼背,成个大虾,头已经顶在莫文情的屁股上。 辛芷梦反过身对着他背上拍了两巴掌: “你个混蛋到底骗了我多少?” 寒漠不起身,也不回话,动都不敢动。 “好了好了,妹妹,咱们回去再说。” 莫文情赶忙拉着辛芷梦就往车上去,还给宋燕苏柔递过一个眼神,修理他。 “小队集体立功一次!” “哦嚯,谢谢少奶奶!” “哦耶…” …… 这是宋燕的奖励! 小队就是她的监控探头。 左燕右柔,一人拎起一只耳朵: “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想死了是不是?” “说,小寒有没有碰过人家?” “老婆大人,我错了,我纯粹图个嘴爽,真的啥也没干呐,老婆大人,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呀,再说想干啥也没那能力,是不是?” 宋燕苏柔想想也对,叫啥都不知道,最主要的是小寒不可能有反应。 “灵魂感应到啥没?” “有没有共鸣的感觉?” “没有呀,老婆大人,有的话我还能中枪么,老婆大人,你们说对不?” 宋燕苏柔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看来是单相思,那没事,跟人说清楚就行,灵魂都没感应,以后也不会幸福,趁早找别人去吧。 匀园会客厅。 爷爷在发呆。 应该是惊呆。 他仿佛看到当初的战友,虽然是被他和大哥剿灭的,但之前也曾并肩战斗过。 当年战斗的场面突然从眼前划过,大哥死亡的疼,自己重伤的疼,在这一刻同时勾动起来。 奶奶握住他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捏捏,将他拉回现实。 “孩子,你,叫啥?” 奶奶握着爷爷的手紧了紧。 “哦,跟你介绍一下,我爷爷奶奶,老爹,娘不在家,上班去了…” 辛芷梦没让寒漠再说下去: “爷爷好,奶奶好,老爹好,哦不,叔叔好,我叫辛芷梦。” 辛芷梦因为喊错老爹,顿时觉得害羞,低下有些发红的脸。 也因为她低下头,才没看见爷爷的激动模样。 除了她,所有人看着爷爷,不知道怎么回事。 寒漠心里却是有点懂了,应该是那么回事,都姓辛呀,正想上去安慰爷爷,却不想爷爷马上来了个开诚布公: “梦儿,老夫玄门岳山民!” “啊?玄门?” 辛芷梦好像只关心玄门,但一下又想到什么,跺着小脚,拿着小拳拳对着寒漠的胸口一顿轻捶: “你,坏蛋,坏蛋,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这一顿操作把家里人都弄糊涂了,没有搞错,当这么多人,你竟然,撒娇? 爷爷奶奶: 这是啥意思?你不想报仇?是想当我孙媳妇儿?四个?一生四?二生八?三生十二?… 老爹: 这手得赶紧泡,一下抱四个,这手的要求更高了呀,嚯嚯,晚上赶紧向老婆汇报。 宋燕苏柔莫文情: 这丫头,实在过分,你看不见我们在吗?当面泡我老公?还在我家? 小队: 我去,这是四少奶奶的节奏啊,这么多老婆,少爷你吃得消吗? 匀园三姐: 这坏蛋找的一个个都这么漂亮,不过以后生的宝宝不知道会漂亮成啥样,好期待呢! 寒漠: “哎呦哎呦,伤口,伤口疼…” 三个老婆理都不理他,感应太强烈了,装吧,看着你表演,晚上回房再说。 “啊?对不起对不起,伤口被我弄到了吗?我看看我看看…” “咳咳!” 莫文情实在受不了了,当面跟她老公调情,换谁也受不了。 宋燕苏柔的脸铁青,实在过分。 寒漠瞥瞥老婆大人,我可啥都没做哦,是人家在泡我: “喂,喂,那个,我三个老婆在这呢,你这,你,来抽根烟吧。” 缓解尴尬场景的时候都是这种操作,要么来来抽烟,要么来来喝茶。 “我,我不抽烟…” 说完跑到三女身边,特别羞涩: “三位姐姐,我不是,不,我没有…” 莫文情将她轻轻一揽: “我们没怪你的,别多想!” “喂,你不抽烟,干嘛要我帮你买烟?” 辛芷梦的头埋在莫文情的怀里,听到寒漠问后也不看他: “我是帮我哥哥买的。” 欧阳平点点头,自言自语: “好好好,幸亏不抽烟。” “平哥,啥意思?” 苏柔疑惑,你,喜欢她? “哦,回少奶奶,少爷说,他不喜欢抽烟的女人,对对对,少奶奶,这是我的汇报,差点又忘了,汇报完毕。” 寒漠现在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好好的你说你拿个烟出来干嘛,这下又多条罪名。 爷爷一看,不能让他们在这里继续胡闹,要收场: “我要跟梦儿聊会儿天,你们先回去吧!” “平哥立功一次!” 这是苏柔的奖励。 “哦豁,谢谢少奶奶,兄弟们我请客,想吃啥尽管吩咐…” “我要吃水果…” “吃巧克力啊…” “我们有没有份哪…” “圆姐这话说的,必须有,三位姐姐走起…” …… “哼,回房!” 三个人架着寒漠往卧室而去,欧阳平去买好吃的。 厅内只剩下奶奶和老爹陪着爷爷和辛芷梦聊天。 同时也听辛芷梦缓缓道出她的往事。 当年她的爷爷辛应安叛国后,将儿子一家三口全弄到南国居住,这是南国的要求,相当于人质,你辛应安以后如果不听话,就会拿你的儿孙开刀。 辛应安被剿时,她还没出生,但自从辛应安身死,南国就不再照顾辛家,祖国又回不去,生活越来越难。 在辛芷梦十三岁的时候,父母郁郁而终,从此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大哥在外拼命挣钱养活妹妹。 辛芷梦的异能从小觉醒,还真像隔代传,辛应安留下的心得小抄正好派上用场,剑术也是家传,是她自己在飞雨崖练出来的。 等她二十岁的时候开始,便做起保镖,挣钱反哺哥哥,但心里时刻想起父母去世时的对祖国的那份愧疚,想回来老家的渴望与无奈。 “爷爷,这次因为我,石小匀才受伤,又给你们增添麻烦。” “呵呵,那事儿已经结束了,我家那小子先拨的刀,理亏,浪国就赔了点钱,我家也不缺他那点钱,我都没要,当医药费直接充公。” 辛芷梦听完老爹的解释,如释重负,这时爷爷开口说道: “孩子,这下你那保镖的工作,可能也不好干了吧,要不就先住我们家,好不好,你放心,那边有客房,你自己选个套间,没让你们住一起呢,呵呵…” 奶奶和老爹都送给爷爷一个佩服的眼神,高啊,徐徐图之! 辛芷梦听得又是小脸通红,套间客房,听着好像不错哦,看看先。 爷爷也为她奋笔疾书。 第91章 作客(三) “心之梦境” 这是寒漠帮辛芷梦写的房间牌牌。 辛芷梦和三女也摊了牌,住归住,虽然心里时有触动,但真的没感应,所以应该不是爱情,只能当朋友处。 家里的人把任何事情放到桌面上,不管赞成或反对,都是正大光明的,这样才不会影响感情。 比如小队,就盯着你,还明着在你面前告状,告完就算,一点不会伤到心,这就是真诚,坦诚的爱。 三女也和辛芷梦说的很清楚,如果真有感应,她们能接受,但是如果没有,就别勉强,那样纯属浪费时间。 辛芷梦在住下来后,天天和三女在一起,惊奇的发现,三人有时交流根本没有眼神,没有语言,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想干什么。 辛芷梦很确定三人是没有异能的,因为她是异能者,对异能者发功的时候有感觉,三个人在她面前像是变魔术似的,她终于按耐不住,找到莫文情聊天。 惊鸿一瞥,便是一生! 莫文情的话直接让辛芷梦惊愕失色。 不是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她肯定会认为莫文情是个疯子,不然就是个傻子。 当莫文情说宋燕苏柔也差不多的时候,辛芷梦直接石化,久久无法醒来。 莫文情也确定,辛芷梦的确没有感应,而且根本不明白灵魂共鸣是怎么回事,就像她们不懂异能者怎么发功是一样的。 她们遇见异能者没反应,是因为天天和异能者睡在一起,而且爷爷也是异能者,还认识好多异能者。 辛芷梦终于不再淡定,她一直以为心动便是爱情,思念便是爱情,她要试试,好想体会灵魂共鸣的美妙。 莫文情决定在她面前炫炫老公。 想进我们家,对祖国忠诚是首要前提。 你看,我们家不缺钱,而且有很多钱,都是老公挣的。 但没挣过华国一分,相反还有个叶爱娟姐姐在做着慈善,隐名的哦,没人知道叶姐姐的名字,只知道叫叶会长,已经资助过近百所学校。 你想,如果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是不是生活得会像神仙一般,但是老公还是将祖国放在首位,祖国有需要就会去冲锋陷阵。 告诉你哦,老公已经救过好多好多华国战士,还杀过好多好多外国间谍。 那么请问,他跟国家要过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连结婚证都没,那二个好歹还有一张证明。 我没有不满,老公也没有抱怨,因为我们有信仰,我们的信仰就是祖国。 假如老公叛国,我,还有家里所有人,都会死在他面前,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祖国的强大,才会有我们生活的安稳,嫌弃祖国的人,不配当人,更不配活着。 辛芷梦被深深的震撼,句句话在心脏上敲击。 她和哥哥是天天想着回家,但没到那个层次,单纯的就是不想做南国人,她对这户人家也多出另一份感情。 爷爷就是为她的回归在努力,爷爷是亲自手写的报告。 深刻阐述了辛应安儿子和儿媳受到的南国压迫,表明了辛应安两个孙儿想回到祖国的愿望,还将辛芷梦的能力说的清清楚楚。 爷爷用手写,也是担保的意思,汇报存入档案,这二人以后如果叛国,爷爷的名声也会跟着全完蛋。 爷爷已经收到安全部的回复,只有四个大字。 口说无凭! 国家也担心啊,兄妹俩什么都没做过,就嘴上说说,万一呢?爷爷还要倒霉,所以的确应该慎重。 爷爷沉思半天,还是将辛芷梦喊到书房,告诉她,国家需要你们兄妹俩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爷爷,这实际行动该做些啥呢?” 我只会做保镖,去保护领导?那更不可能,人家还怕她刺杀呢,不信任呀! 爷爷点点头: “你就和宝宝的小队在一起吧,如果有行动,那不就是你立功的时候么。” 就在爷爷和辛芷梦在书房聊天的时候,呼延容来访。 呼延容为了证明她只是巧合,还将医院的四个实习医生带在身边,都是二十三四的小姑娘,最主要的是莫文情认识她们,以此来掩饰她的尴尬。 不是来专门找你的,其实是专门来找你的,毫无必要。 陌生人来匀园?有点麻烦,直接拒绝又不好,那好歹也是亲戚。 寒漠眉头微皱,走来走去,不停的思索。 自己家可不比别处,园丁背着刀,护卫还有枪,像秦琪还经常拎着把狙击枪跑来跑去,这平常人看到,冲击力该有多大,不是吓人么。 主要是不认识,不放心,这要是家里的信息被传出去,那就变成全家人的生命安全问题。 假如这匀园不远的地方,有个自家的咖啡馆什么的该多好,方便哪! “坏蛋,我哥哥是做进出口生意的,主要就是咖啡,糖果,和大米,让他开一个不就行了吗?” 辛芷梦可不会喊他少爷,被他骗了还没找他呢。 三个老婆知道她没那份心思,也不在意。 小队想的是,这玩意儿少奶奶是迟早的事,懒得管,当没听见。 寒漠也听不见,他只记得后半截,辛芷梦的哥哥,非常适合,而且爷爷都很放心,自己有什么不放心呢,再说见到后扫一下就是。 “老公老公,我们去买店,肯定好玩。” 听到宋燕苏柔的嘻笑声,寒漠当即决定兵分三路: 谭肃风,秦琪,贺君杰和唐福护卫莫文情去见呼延容,把人接到龙光顶层,那里吃喝都有,而且正好是五对五,够重视。 最主要少奶奶出门,四个护卫,这排场足够震撼一下呼延容。 寒漠还特地叮嘱四个人要捣拭捣拭,别让人以为匀园都是些穷鬼,天天在家是训练服,出门是作战服,要搞得帅帅的,门面哪! 辛芷梦先打电话让她哥哥马上来匀园,然后护卫着宋燕苏柔去选地方,买店。 有这异能高手在二人身边,就不用再担心,而且苏柔已经是射击高手,身上也有枪。 金非去临安部,接到谭肃风传输的讯息后,核查呼延容和那四个人的背景,不说对国家绝对忠诚,至少不能有叛国之心,一查就是三代。 等人全行动起来后,寒漠一回头,身边就剩个欧阳平。 唉,以前总嫌人多,这怎么稍微有点事,马上就觉得人少呢。 莫文情身披散花矫嫩淡粉色呢子大衣,脚踩黑色长靴,一头乌亮披肩长发,明眸秀眉,琼鼻下滴水的樱唇微微上翘。 在四个身着黑色合体中山装的大帅哥的护卫下,性感俏丽,完美绝伦的出现在呼延容面前时,呼延容拼命捂着嘴才让自己的惊呼没发出声音。 “表妹?是你吗?你怎么变得这么美,你成仙啦?你是仙女下凡吗?” 呼延容围着莫文情转了好几圈,不停打量,不停惊叹,完全忘记还有四男四女还身旁。 第92章 作客(四) “咯咯,嫂子,爱情的滋润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么,咯咯…” 莫文情捂着小嘴,今天嫂子好逗。 另外四位美女医生也惊呆在那,莫文情的确变的不同,只是她自己没感觉而已。 犹如一个孩子在你身边,成长过程你是浑然不觉的,等到个子超过你的时候,你才会一声惊呼。 哎呦,都长这么大啦,我老喽! 莫文情就是这样,小队天天看得习惯也没啥感觉,毕竟是少奶奶,也不能有感觉。 “莫姐姐,去年的时候你真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美有点死气沉沉,现在的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无法描述,丽国手术都不可能有的效果呢!” “小嘴抹了蜜似的,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家老公的四个兄弟,四位大帅哥,谭肃风,秦琪,贺君杰,唐福。” 莫文情又对小队做起介绍: “兄弟们,这是四位美女医生,明琼瑛,崔依暄,青凝,史巧儿。” “你好…” “你好…” 一番认识之后,四位美女医生眼睛放光。 莫文情坦诚相待,真诚无比: “嫂子,四位妹妹,希望你们别介意,我家有些不同,真的是担心会吓到你们,所以咱们先去龙光,我们多介绍介绍,等你们熟悉熟悉,再去我们家作客。” 前往龙光大酒店的车上,谭肃风将姓名传输给金非。 匀园修罗在接待一个人,没办法,没人了,周威聂古又是单臂,不方便,只能将霍修替下来,让修罗去端茶倒水。 辛中华,辛芷梦的哥哥,明明是华国人的血,华国人的心,却没华国人的身份,天天盼望能够回家。 有些华国人有身份,但心已经去了他国,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成为他国人,真是一种讽刺。 人,的确是自由的,人往高处走嘛,又没出卖谁的利益,没有说你是错的,但不忘本是做人最起码的前提,所以只能在道德规范内评论,缺德! 祖国不够强大,你就抛弃,父母不够富有,你就抛弃,你是个怎样的人?还能算是个人吗? 不过这种人离开也好,不然迟早也是汉奸。 出国创业后留下,和在祖国捞完钱移民的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有许多身在外,心在华的华侨,他们才是同胞,汉奸是没资格被称之为华族同胞的,去祸害他国吧,挺好! 辛中华开始是跟着别人后面打工,再到自己做对外经贸,一方面是为养活自己和妹妹,另一方面是为自己和妹妹寻找一条能够回家的路。 但是,太难了,因为他爷爷辛应安的叛国,不是犯错,而是犯罪,今年已经三十的辛中华还没成家,他想回家后再找,可现在已经开始迷茫,有些放弃的心思。 他现在真的有些什么都不在乎,反正妹妹已经长大,完全能独立,已经比自己都强大,不用再担心。 自己的梦好像没什么希望,那就随便活吧,但再生下一代,又是南国人,那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信仰,永远不屈的信仰。 妹妹突然喊他来,他很是意外,不过他也想见见这个妹妹喜欢的人长啥样,虽然之前帮妹妹拼命打听过,而且来临安也是为打听而来。 如果这个人能善待妹妹,那他也能放下心,以后彻底摆烂,混吃等死就行了。 “哟,你就是未来少奶奶的哥哥,华哥?你好,我叫欧阳平,这就是我家少爷,石小匀!” 欧阳平的介绍让辛中华听得发愣,未来少奶奶是什么意思?少爷又是什么意思?你欧阳平又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 辛中华很糊涂,无数问号在脑袋上旋转,将他转的有些晕,呆在那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寒漠已经扫过,比梦儿那丫头强,那丫头没什么国的概念,只有家的想法,这位信念相当强。 寒漠伸出手: “中华哥,你好!” “哦,哦,你好,你好!” 辛中华还在恍惚中。 “中华哥,我爷爷已经为你们兄妹俩,向国家申请过,但需要你俩为国家立些功,不然无法让人信服,希望你能理解。” 寒漠觉得他有些消沉,这样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要试试,不行就再换别的招。 果然,辛中华黯然失色的眼神开始明亮起来,人慢慢充满生机。 “那我能见见你爷爷么,别误会,我纯粹想感谢他!” “我爷爷是你的仇人,你还要见?” “仇人?我哪来的仇人?” “我爷爷就是当年除奸的人,重伤后侥幸活下来的,你不恨?” “我为什么要恨?” “我爷爷杀了你爷爷啊!” “我爷爷在叛国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啊?什么意思?” “被剿灭的那个不是我爷爷的灵魂,我坚信,南国在我爷爷身上动用过秘法。” “中华哥,你稍等,平哥,快喊爷爷来!” 寒漠觉得好乱,这还真是玄门哪,怎么这么玄幻起来。 这方空间是挺玄,鬼国进攻华国,被华国异能者直接堵在了鸭绿江,下面那块全是丽国,当时被鬼国占领。 鬼国看打华国无望,转头去打丑国,结果被丑国打得差点灭国,丽国也成为丑国的殖民地。 西南只有面国和南国,以湄公河划界而治,没有什么泰国老挝之类的国家,这两国包括鬼国,其实都算是丑国的殖民地。 丑国对华国几乎是呈包围状态,好在琉球在华国手上,不然海都出不去。 毛国对华国也是虎视眈眈,特别对东北那一块是垂涎欲滴。 华国很艰难! 玄归玄,但玄幻就不一样了,难道灵魂还能转换?吞噬? 寒漠又想到自己身上,自己也无法理解,无法表达,还是让爷爷来吧,毕竟他才真正属于异能领域的人。 爷爷听完后却什么都没说,只说知道了,并让辛中华好好在华国活下去,异能的事不要再去想,也别去管,身份的事,他会努力帮忙。 辛中华没有异能,只有剑术武技,而且还不咋滴。 既然没有这一层仇恨,那一切就顺利起来,辛中华本来就做咖啡生意,另外搞个店出来不是难事。 辛中华也很愿意,弄个店稳定在这里,还能经常见到妹妹,不然像以前,一年难得见着一回。 寒漠没和辛中华谈论技能的事,他没办法开口,主要没什么关系,最多是比较信任一点,远没到那种程度。 至于欧阳平说的未来少奶奶,他都当是开玩笑,他和辛芷梦至少现在没有感应到什么,也许真的无缘。 第93章 作客(五) 谭肃风收到金非的绝对放心后,莫文情带着四大帅哥分别与呼延容和四位美女医生捉对厮杀,喝酒。 欢声笑语充满整个套房餐厅,莫文情和呼延容也边喝边聊。 “表妹,你表哥干了蠢事,他怕你不原谅他,所以我是来帮他说情的,和她们一起来,也是我找的借口,我怕你不愿意见我。” “嫂子,你真是多想,何必搞这么复杂,你直接来就是,嫂子,我敬你一杯!” 莫文情端起一杯红酒一干而净。 “嫂子,你对我那么好,我又不是记不得,再说你不也支持我的。” “表妹,看到你现在这状态,我真的特开心,不过你家那三位已经移民去了加国,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嫂子,我给钱的时候已经签下协议,我老公已经帮我赎了身,所以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再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倒是有点后悔。” “你还后悔啥?” “我后悔给太多了呀,我怎么那么傻,自己留着花不好么,咯咯…” 坦然,淡然,灵魂没有一丝波动,这才是真正的放下。 “呵呵,傻丫头,嫂子为你高兴,真为你开心,来,嫂子跟你喝一个。” 两人碰杯后,均一饮而尽。 “我也要谢谢嫂子你对我这么多年的关心呢!” “那表妹,你别再生你表哥的气,行不,说实话,如果他还不认识到错,我都有带着囡囡跟他离婚的想法,但他真的改了,嫂子给你保证。” “好吧,表哥娶到个好老婆,他如果还不知道珍惜,就真的无药可救,我永远是你俩的妹妹。” “那你跟我说说你家呗,老师还在不?” “古爷爷已经回天京了,我家是这样的…” 咪咪咕咕,叽叽喳喳… “咦,他们人呢?” 莫文情聊起家里过于欣喜,都忘了那四男四女的存在。 套房实在有些太大。 “哦,他们到别处说话去了,又不是小孩,管他们呢,表妹,你现在这酒量怎么也这么吓人,以前喝一点就不行的。” 莫文情又掩嘴偷笑: “吸老公的精华吸多了,咯咯…” “哈哈…你老公难道还是个神仙。” “嫂子,明天陪你们游西湖,然后再去我家,好不好?” “没问题,表妹,我到你家来还不得都听你的,你快回家去吧!” “回家干嘛,嫂子,咱俩一起睡,好好聊聊天。” “那你老公想你怎么办呢,嘻嘻…” “老公受伤,奶奶要求他三个月不许碰我们,嘻嘻…” “那你今天睡这,他摸也摸不到了哦,来来,让嫂子检查检查,变大没有,哈哈…” “咯咯…坏嫂子,咯咯…” …… 宋燕苏柔看中的是一幢独立的二层楼,离匀园一公里的样子,下层是商辅,上层用于住人,门口还有停车位,有八个门面。 这个位置,生意不太好,流动人口太少,甚至于有几个门面都是关着的。 不过宋燕苏柔不关心生意,她们起的是玩耍之心,钱实在太多,赚钱?想都没想过,就当买个玩具。 宋燕苏柔双手一背,在客厅踱起小步: “开个咖啡厅,叫中华咖啡馆,里面再弄个弹钢琴的。” “还开个茶馆,就叫中华茶馆,里面再弄个拉二胡的。” “哈哈…” “哈哈…” “再弄个卖酒的,家里喝酒去拿就方便。” “那得再弄个卖烟的,一起卖也行。” “水果也得有卖。” “菜是不是也可以弄点卖卖。” 寒漠听两老婆越说越扯,急忙制止: “停停停,老婆大人,你们说的这有点像菜市场呀,这和咖啡馆,茶馆放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请老婆大人明鉴!” 宋燕苏柔想想也对,怎么说着说着变成菜市场了呢,得重新规则。 “少奶奶,我赞成卖烟酒,你们想的实在太完美,两位少奶奶慈悲为怀,仁爱之心,古道热肠,大爱无疆,为百姓排忧解难,老臣欧阳平心服口服,不对,老臣是五体投地!” 寒漠瞠目结舌,嘴巴张着老大,眼睛瞪的像田螺,你这进化的太狠了吧。 欧阳平立功得来的哄人技能,第一次发挥,便是技惊四座。 “平哥立功一次!” “老臣拜谢二位少奶奶,老臣永远对少奶奶披肝沥胆,忠心耿耿!” 欧阳平说完还用眼睛瞟瞟寒漠,跟你几年立功都是往负数走,看看,跟少奶奶多畅亮,立功都不带停的。 寒漠伸出个食指对着欧阳平不停的点着,嘴巴一个o型又好像说不出话来。 “少爷,难道你对少奶奶的安排,不满意?那我跟少奶奶说…” “不不不,平哥,误会误会,我是说你强大,厉害的意思,是好啊!” 辛中华在旁边听得是冷汗直冒,这一家怎么都这样,没看见还有客人在的么? “华哥,你别介意,我家少奶奶当你是自己人呢,所以说话都不避讳你,这是我家少奶奶对你的信任。” 欧阳平让辛中华拼命吞下口口水,结结巴巴的也说,服了! 有了目标,便付诸行动,收购的事情还是林正雄操办,户主还是娘,然后清除并赔偿租户,钱多办事效率高。 改造装修当然是王动的事情,寒漠说不用着急,慢点来没事,不可能经常有陌生人来吧。 辛芷梦躲在她的“心之梦境”,等一下大哥聊完自然会来找她。 住这梦境已经有些日子,但对寒漠仍然没有感应,愁,灵魂感应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妹妹,我能进来不?” 辛中华在敲门。 “哥,你们谈好了吗?” 辛中华进门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妹妹,你和那二个少奶奶一起回来,怎么躲这?” “唉呀,你不懂,和她们俩在一起好难受…” 辛芷梦表现的有点不耐烦。 “唉,妹妹长大喽,都嫌弃哥哥喽!” “哎呀,哥,不是的,她俩能灵魂沟通,我夹在中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辛芷梦被哥哥调侃的着急,她是哥哥养大的,她很爱哥哥。 “灵魂沟通?她们也是异能者?” 难怪在客厅一唱一答,像事先编好似的。 “是就好了,那样我还能理解,关键她们不是呀!” “还有这种奇事?以前也没听爷爷说过啊,神奇!” “她们说这跟异能无关,是因为爱,她们都爱寒漠。” 辛芷梦嘟起小嘴。 “寒漠?寒漠是谁?” “就是那个坏蛋,石小匀呗。” “哎呀,头昏,好乱!” 辛中华揉揉脑袋,这家人怎么这么复杂,爱? “妹妹,你不爱石小匀?不是,不爱寒漠?不对,反正就是那个他?” “我不知道,但我跟他们四个人都没感应。” “四个人?怎么又成四个人?” 第94章 缘份 “哎呀,那坏蛋有三个老婆,那两个你见的就是,还有一个出门见客去了。” 辛芷梦心里好烦躁,怎么爱也会这么复杂。 辛中华又拼命吞口水,那混蛋都已经三个老婆了,还要想娶我妹妹?不行,必须去说清楚。 “腾” 辛中华站起身准备去找寒漠。 “妹妹,我去找他说,已经有三个老婆还把你困在这里,我们离开,回家的路,我再去想办法就是…” “哥你说什么呀…” 辛芷梦急忙拉住辛中华: “是我要留下的,我想看看和他会不会有…” “啊?” 辛中华有些傻眼,他也没谈过恋爱,对爱情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说。 辛芷梦是觉得有些害羞,也没再说话,客厅就剩下辛中华喝茶的声音,往茶杯加水的声音。 “哥,你尽管做事吧,我们听岳爷爷的安排,先回家再说,我也跟着坏蛋的小队,等立过功,岳爷爷也好办些。” “哦,好吧,小队?什么玩意儿?” “就是坏蛋的卫队,那个欧阳平就是,其他的今天不在家。” 辛中华又拼命吞口水,这是个啥人?以前只觉得不简单,怎么还有卫队?那欧阳平只是其中之一? 他就一只手拎着茶杯停在半空,静止状态,思绪万千。 “哥,哥?你可要千万要保密,这关系到坏蛋的生命,我们不能辜负信任。” “哦,嗯,妹妹你放心,我懂的,我只是有些过于惊讶,呃,惊吓。” 辛中华回过神,放下茶杯,看着妹妹,心中一声叹息,难道这就是缘份中所谓的无缘吗? 反正还要办事,留下就留下吧,感应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么奇妙,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试试? 辛中华又多了一个目标,有目标人生才有动力,有动力工作才有干劲。 他为他的店在奔波,咖啡馆,茶馆,烟酒店,一个不能少。 四月的后花园。 草木欣然,花儿吐蕊。 天空一片沉静。 寒漠在喝茶。 金非,欧阳平守在身边。 “少爷,肃风他们四个人自打送走少奶奶的嫂子后有些怪怪的。” “是的是的,少爷,非哥说的我非常赞成,我也觉得不对劲,他们不会对那嫂子干了啥吧?” “去去去,别瞎说瞎说的,那么多人呢,能干啥?” “意淫…” “哦,噗…” 寒漠一口老茶喷进池子里。 “咳咳…咳咳咳…” 金非急忙帮寒漠拍着背: “少爷,你还是把他那技能收回来吧,这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嘿嘿,少爷,不好意思哈,非哥,我立的功多呀,没办法,我就是能讨得少奶奶的欢心,我是少奶奶最忠诚的手下大将…” “少爷少爷,小风他们四个人,专门找三位少奶奶在谈事儿,我觉得有八卦,特来汇报…” “嗖” 寒漠人已跑远,只有一个声音飘来: “威哥立功一次!” “嚯嚯…立功的滋味是如此美妙!” “嗖” “在哪?” 寒漠又回到时威身边。 “在少奶奶的厢房!” 宋燕苏柔莫文情的厢房外,三道人影倚窗附耳偷听。 房内。 莫文情居中而坐,左燕右柔依偎。 对面坐着谭肃风,秦琪,贺君杰,唐福四人,坐的笔直笔直,头微低,手不是搓着大腿,就是双手紧捏,要不就是掐着衣角,还有一个手指扣手指。 明显很紧张。 莫文情不明白,这么慎重?不应该找老公说的么,怎么找我们? 三人相互看看,表示都这么想,这就是灵魂沟通的恐怖,外人根本看不懂。 莫文情只能先开口,都坐这有几分钟了,他们也不说话: “小风,你们这是干啥?有话尽管说呗!” 莫文情比他们都大,甚至比金非还大几岁,所以一直这么喊。 谭肃风四人相互拱拱肩膀,意思谭肃风是副队长,应该队长说。 谭肃风扭扭捏捏的说道: “少奶奶,我们,我们都恋爱了…” “嗯?你们相互恋爱?这怎么能行?” 莫文情三人吓一跳,难怪不好意思和老公去说。 “你们怎么就弯了呢?” “没看出来你们哪儿娘哪?” 宋燕苏柔也不能理解。 房外三人的表情也很夸张,都被吓到了。 “不是不是,少奶奶,你们误会,误会了呀…” 谭肃风急的手舞足蹈。 秦琪一看,队长这心理素质不行呀,关键时候还得看狙击手,我来: “少奶奶,我们没弯,我们是喜欢你那嫂子…” “啊?” 莫文情三人“蹭”同时窜了起来。 房外三人各自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都有点发疼。 寒漠和金非看着欧阳平点点头,你真是牛逼克拉斯,通神啊! 贺君杰和唐福有些急了: “哎呀呀,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这表达,哎呀,不会好好说么…” 莫文情三人无力的往沙发上一瘫,这怎么搞,嫂子怎么这么大魅力,一下把家里四个人给勾走了,这四个人不是想着自相残杀吧。 三个人又相互望望,点点头,因为三个人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对面的四个人同时掏出枪,一阵互射。 “呯,呯呯,呯呯呯…” 厢房内血迹斑斑,四人横尸当场,简直惨绝人寰。 莫文情三人瞬间吓得一个激灵。 “小杰小福,你们冷静,冷静一下,千万不能自相残杀呀,咱们可是一家人,实在不行,你们四个娶一个,我也没意见,老公那边我们去说…” 莫文情没办法,想着先稳住再说,刚才那画面,太吓人,四个人都已经挺尸。 门外三人正想冲进来,这时又听到秦琪说话: “少奶奶少奶奶,不是不是的,你们听我说完呀,是你那嫂子带来的四个美女医生。” 秦琪说完,如释重负,头都趴到腿上了。 寒漠在外面也深深吸了口气,和金非,欧阳平悄悄离开,并暗暗骂了一声: “说话说一半,掉一地蛋蛋!” 莫文情三人也缓过神来,拍拍胸脯,这惊吓过于猛烈: “这是好事儿呀,你们搞这么紧张干嘛?” “还搞出这么多误会…” “我们三个都快被你们给吓死…” 谭肃风又扭捏着说道: “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么…” 宋燕: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苏柔: “想把她们调临安来?” 秦琪: “那倒不用,少爷不是说要去桂州弄基地么。” 莫文情: “你们的灵魂有感应没?” 唐福举手: “我有我有,她想上我…” 莫文情三人皆捂额,一个超大的汗字出现在三人头顶。 第95章 零陵 “有一种痛苦叫爱你却无法厮守; 有一种无奈叫等你却不见倩影; 多么渴望此刻就拥抱着你; 多么渴望此刻就亲吻着你; 哦,想你,我的白衣天使!” 谭肃风四人来到醒梦亭的时候,欧阳平正在朗诵。 欧阳平看见四人幽怨的眼神,呵呵直笑: “这是位大才子写的,我背下来,充实我的技能包,不好意思,兄弟们,没影响到你们吧,嘿嘿…” “唉!触景伤情哪!” 金非的配合相当及时,以至于欧阳平又开始朗诵: “有一种…” “行了欧阳,吵死人的…” 谭肃风一把拉下欧阳平,人家在相思,你是不是想死。 “少爷…” “嘿嘿,干啥呀,风哥。” 寒漠为兄弟们高兴,但逗逗么,是必须滴。 “哦,风哥,你们小队是要开会,要我回避是么,那我走先…” “少爷…” “少爷…” “少爷…” “少爷…” 伴随着四声惨叫,寒漠的双手双腿被谭肃风四人紧紧抱在手里。 金非和欧阳平捂着嘴巴,笑得不停抽搐。 “好了好了,一点都不经逗,坐吧坐吧,说说计划。” 谭肃风作为代表发言: “我们想着,她们可以暂时留在桂州,等少爷搞基地的时候,咱们就能过去,到时候再娶呗。” “让她们留在桂州,没问题,但就这么拖着,安全吗?两地隔这么远,能保证不变?基地还没影子呢。” 寒漠点起根烟,继续说道: “拿下就必须彻底,等我三个月满,去趟桂州,将人收下先,你们可以先问问她们的意愿,别到时候又反悔。” 一个月后。 寒漠的三个月伤期也已满。 本来谭肃风已经定好的日子,硬生生被推后了十天。 整整十天。 寒漠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等到起程的时候,寒漠恢复到三个月前的模样,养伤长的肉全部消失。 宋燕更显得娇羞温软。 苏柔更变得白璧无瑕。 莫文情更是典雅脱俗。 小队为他们的少奶奶欢呼,因为他们已经全部投靠少奶奶。 寒漠并不孤单,还有个辛芷梦陪着他,只不过是时不时瞪他,时不时对他翻白眼,吃醋呢! 寒漠不懂,但是女人么,特别是漂亮女人,必须用哄的招,哄哄就好啦! “梦儿,吃苹果么…” “滚!” “梦儿,喝水么…” “滚!” “梦儿…” “滚!” “哎呦,哎呦,疼,疼…” “哪儿呢哪儿呢…” “心疼…” “死鬼!坏人!” “来亲一个…” “啵…” 寒漠捂着嘴,眼珠疯狂转过,这丫头不知道我是开玩笑吗?完了完了,晚上又死定了。 咦,居然没人汇报,哈哈… 苏柔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掠过。 五月的桂州比二月时,阳光更为和煦,清风更为醉人。 如果你在清晨时分醒来,能清楚的看见白色的浮云在群山间穿行。 换上一双软底的跑鞋,踩在环绕于青山身体之上的道路,不停奔跑,犹如追赶那白沙薄雾,跑至阳光将满山苍翠尽收眼底时。 停下脚步,做几次深呼吸,将夹杂着青草,竹叶,湿润泥土的芳香,猛的吸入肺里,存于心里。 这便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 生命是一场旅行,是为了享受途中的风景带来的愉悦,而不是为了那个终点。 桂州真理大酒店。 明琼瑛,崔依暄,青凝,史巧儿四人,就无比愉悦,她们将迎来生命中的伴侣,一生的归宿。 自临安一行,遇见那四位帅哥战士,她们的芳心就像烈日下的冰淇淋,顿时溶化。 宽阔的胸膛可以为她们阻挡风霜,刚毅的脸庞让她们明白男人的承担,最后真诚的表白让她们彻底沦陷。 茫茫人海之中寻访各自灵魂的伴侣,有的人一生等待成风,渺渺成灰,有的人无意骤然一触,便是一生。 顶层套房。 莫文情和金雨上次已经住过一回,她熟,再说这店跟自家的也没什么区别。 “嫂子们好,兄弟们好,咦,我大哥哪?” 萧东楼找半天没找到寒漠。 宋燕冷哼一声: “后面呢,哼!” 萧东楼的心一颤,没说的,大哥又惹上女人了。 “大哥,你怎么,原来还有位嫂子在这呢,嫂子好,我东楼…” “咳咳,嘘…嘘…” 寒漠一个白眼,都是些坑货。 “哼,胆小鬼!” 辛芷梦哼完就到三女中间去了。 “你,你,你怎么当这多人就喊,偷偷喊不就没事么,被你害死了,我,我苦啊…” “行了大哥,别装了,一桌麻将正好凑齐,以后咱能别再撩妹不,你还是我的标杆呢,你这是在将我往死路上引呐。” 萧东楼扶上寒漠,还当他是伤员,寒漠被扶惯了,也没反应过来,反而还往萧东楼靠靠。 “我哪撩,好像是我撩,我哪知道一撩就能撩上,我一直以为人家都看不起我的,你明白吗?” “你也不照照镜子,我要是个女人,你来撩,我也上,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那以前二十二年怎么就没人看得上我?我很自卑的…” “那是你自我封闭,你整天把自己关在那,谁能看得见你呀?” “咦,你扶着我干嘛?” “…你不是伤员么?” “不对不对,我已经好啦,我的天哪,伤也成能习惯,吓人吓人。” 寒漠赶紧挣脱萧东楼的手,双手一背,装模作样的东看看西看看,其实眼神一直在扫三个老婆的脸色。 苏柔又是一道似笑非笑的眼神掠过,掠的寒漠瞬间双臂微垂,毕恭毕敬的走路。 “东哥,山头有没有中意的?” 寒漠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基地计划,年把过去,都快忘到南国去了。 “看中一个地方,就在零陵县,那地方风景很美,比较隐秘,缺点就是交通不太方便,要从零陵县城绕,不然只有小路。” “唉,山里面么都是这样的,这要是有飞机就方便了。” 反正钱多,不行就买一架,哪怕是部队的淘汰货,反正小队都会开。 “飞机?大哥,桂州和县城的中间,有个东坪小机场,小型直升机,平时还接待游客,游览桂州。” “那挺好,你看看那机场,私人的就盘下来,如果是国家的,到时候你和非哥去谈吧,可以给他们投一点。” 寒漠看看远方,若有所思: “看中是看中,什么时候能到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那能不能动用寒家呢?” 萧东楼不太知道寒家的细节。 “呵,除非我大伯送我手上来。” 意思就是绝不低头! 第96章 梦儿(一) 顶层套房客厅。 莫文情居中,左燕右柔,背后四个大帅哥站一排,对面坐着明琼瑛,崔依暄,青凝,史巧儿。 辛芷梦托着个小脸,坐旁边看着。 莫文情掏出四张卡,分别放在四人面前,有点奶奶那种家长的感觉,可能还是年龄的原故。 “这是我们家娶媳妇的礼金,但我们家给不了婚宴,只能家里人吃顿饭,就算是以后,你们的亲朋好友都不能去我们家,这是没得商量的,至于为什么,等你们以后自然会懂,你们考虑考虑!” 莫文情和宋燕苏柔望望,点点头,三人一齐离开,给她们留下空间。 辛芷梦一见三人点头,心里就郁闷,又来,哦,是走。 寒漠和萧东楼他们正谈着基地的建设问题,看到四人出来,便问道: “散伙啦?” 苏柔一声叹息: “唉…谁叫咱家特殊呢,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接受得了。” 辛芷梦弱弱的问道: “他们之间也有感应?” 宋燕抬起头,跟她点点头。 辛芷梦顿时泄气,往沙发上重重一坐,开始生闷气,莫文情走过去挽住她的肩膀,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妹妹,爱可不是赌气哦!” 说完和朴立果,严正刚他们聊起天,都是金融类,苏柔已经不感兴趣,整天迷射击。 “少奶奶,她们想好了。” 谭肃风跑出来喊莫文情她们进去。 四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最认真的是辛芷梦,她想搞懂,为什么这些凡人都有,而她却没有的东西。 “见过三位少奶奶!” 明琼瑛,崔依暄,青凝,史巧儿站立躬身,异口同声。 意思很明显,她们决定为爱牺牲些个人利益。 莫文情三人又是相互一望,然后一笑,苏柔出去喊寒漠。 辛芷梦心里一惊,就这?我也懂啊,继续看着,因为莫文情又开始说话: “这卡里是每人一亿丑元,是你们的私房钱,怎么使用你们自己做主,你们可以问问刚哥怎么运作,他可是桂州财政部长,等下老公来后再说别的。” 辛芷梦眼神一缩,这坏蛋这么有钱?帮下属娶个老婆都是一个亿丑元,桂州还有一个管钱的?临安还有一个,莫姐姐也是,我的天哪,难怪莫姐姐说她家不缺钱,这明明就是撑得慌。 寒漠走进来,歪头看见辛芷梦躲在旁边,情不自禁的抛去个媚眼,还嘟起嘴来个飞吻,就跟刚见面的时候,她做的一样,辛芷梦急忙捂住小嘴,差点笑出声。 寒漠往中间一坐,左燕右柔,莫文情坐宋燕身边,苏柔对辛芷梦招招手,拍拍旁边的沙发。 辛芷梦小脸通红,情不自禁的起身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就是将来家里的座位,先来后到,今天很正规! 萧东楼,朴立果,严正刚,金非和欧阳平也走了进来,在寒漠后面站成一排。 “谁是谁家的,过去站好给我看看。” 随着寒漠一声吩咐,谭肃风四人站到各自的爱人身边。 寒漠手掌一抬。 “谭肃风,明琼瑛” “秦琪,崔依暄” “贺君杰,青凝” “唐福,史巧儿” “好好,你们四个请坐下!” 寒漠手一挥,能量安排! 扫描! “原来如此,你们的天赋还真是配呀,缘份,实在是缘份!” 宋燕苏柔莫文情懂,只有辛芷梦迷茫,这没办法,她没吸过寒漠的精华,能量也没有被安排。 寒漠将谭肃风四人的技能分别复制一份再分别给明琼瑛四人全粘贴过去,又给每人一份中医大神技能包。 十几秒后,明琼瑛四人惊在那里,像四个呆子,动都不动,寒漠惊诧,一把抓住宋燕苏柔的手,是不是技能给太多,弄成傻子了? 宋燕苏柔紧了紧握着的手,意思再等等。 整整十分钟,明琼瑛四人才缓过来,四人掩面惊呼,这哪是人,眼前这明明是神仙,正想对寒漠跪下,被寒漠一声厉喝: “不许跪,这是家规!” 谭肃风四人在后面分别扯了扯衣角,明琼瑛四人深深鞠下一躬: “谢谢少爷,谢谢四位少奶奶!” 辛芷梦的小心脏都快跳进嘴里。 “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你们这小队,自己以后的媳妇,好好做做入门培训。” 寒漠扔出四张黄金牌后,重重叹出一口气,往沙发上一靠,额头抹下一把冷汗。 “怪我太急躁,给你们的东西一下太多,你们自己好好熟悉一下,以后怎么决定,你们商量着办,风哥你们在桂州多陪陪吧。” 刚才吓的不轻,等了整整十分钟呐,从来没遇见过的情况,真弄成四个傻子,该怎么向她们的家人交待,怎么向兄弟们交待。 宋燕苏柔急忙帮他擦汗揉脑。 莫文情带着辛芷梦来到四对人身边: “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吗?我们家全是重要机密,除了自己人,都是不能被接触的,记得要保密,你们相互指点指点,我们反正暂时不走。” “谢谢二位少奶奶!” 莫文情又带着辛芷梦到另外的房间坐下,微笑着对辛芷梦说: “妹妹,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这里没人喽。” 辛芷梦的脸红还没消退: “莫姐姐,我,我啥都没看懂,不知道坏蛋在那干啥,也不知道说的是些啥。” “你想想,我刚才跟她们四个说的话。” “坏蛋是对她们四人用了能量,这我知道,但她们后来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才醒过来?坏蛋还被吓的不轻,姐姐,这都是为啥?” “咯咯…” 她竟然不想重点。 “姐姐,你笑啥?” 辛芷梦更郁闷,换那二个,根本不用问为什么。 莫文情没办法,直接说吧: “妹妹,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们家,你说我们家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呢…” “还记得那四个字吗?” 辛芷梦终于明白莫文情的意思,难怪之前坏蛋没进来,她们同意以后才喊来的,那能量应该是能控制人。 的确,口说无凭呀! 我只有接受坏蛋的能量,才能知道那么多。 怕啥,大不了被坏蛋杀了呗。 “姐姐,我也要!” 莫文情会心一笑,这丫头终于懂了,不然真没办法明着说。 “确定?” “恩!” 辛芷梦重重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喊老公来。” 莫文情说完就出去喊寒漠。 莫文情为什么这么做,准确说是她和宋燕苏柔早就商量好的,但实在有些难以开口,平时没机会说,而今天这时机正好合适。 之前寒漠心里总在担忧,辛芷梦插在小队里,没安排能量不放心,但这是爷爷安排的,他又没办法拒绝,虽然从没放到过脸上,但心里不知道想过多少遍,可能有时候,做梦都在担忧这件事。 所以莫文情三人才想着找机会,让辛芷梦能接受能量,这样才能让寒漠安心? 第97章 梦儿(二) 寒漠坐在辛芷梦的面前,有些严肃,与平时不同。 “梦儿,接受我的能量,说明你永远不能背叛我,当然,离开我是没事的,你真的决定了么?” “坏蛋,你怎么那么啰嗦,快来吧!” “那你静心。” 能量!扫描! 夺命九剑技能! 各项外语技能! …… 乱七八糟一大堆,全扔给她,反正她是异能者,脑力强大。 三分钟后。 辛芷梦缓缓睁开眼,她看见坏蛋呆呆的看着她,她看见他正在冒冷汗,她感应到坏蛋在为她着急,怕她醒不来,想喊却又不敢,现在又变成欣喜。 她终于和他有了感应,惊喜万分,不能告诉他,忍住,不能笑,要逗他,要将被骗的赚回来。 她更开心坏蛋对她的担忧,心里的情丝弹起。 “啵…” 辛芷梦对着寒漠的嘴轻轻一吻,她终于明白感应的感受,欣喜若狂,跳起来往外奔去,她还要和那三个姐姐试试。 这丫头,胆真大。 唉,不能怪我,我没有胆呀! 寒漠挺可怜,他的老婆都能感应到他的想法,当然他也行,但他无法隔空,否则他就只能感应到情绪。 每每想到这些,他都用自己是个鼎炉,来安慰自己,想那么多干嘛,能共鸣就知足吧,像她们能感知他的想法,简直能称为异能。 晚宴中最为欢快的就是辛芷梦。 她已经与三位姐姐灵魂互通,有一根爱的无形线将四个人联系在一起,她还让三个姐姐保密。 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匀园的女主人,无比坦然的接受所有人的称呼,小少奶奶。 为什么要加个小?她一点都不介意,灵魂互通让她变成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寒漠只知道她很快乐,他感受到她的喜悦,感受到她的明媚,竟然以前那种只喜欢她容颜的感觉没了。 寒漠低下头,辛芷梦已明白,她在他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她嘴角一扬,我就不告诉你,我就偷偷的偷你的心事。 寒漠环视一圈,餐桌上缺少王中平和林正雄一家,稍显遗憾。 辛芷梦走到明琼瑛身边嘀咕一声。 明琼瑛跑出去弄来两个显示器,然后一顿操作,和王中平和林正雄连上视频,寒漠不停对明琼瑛竖着大拇指。 宋燕苏柔莫文情笑嘻嘻的看着辛芷梦,辛芷梦马上给三位姐姐一人来了个香吻,堵上她们的嘴。 原来灵魂的感应是如此的美妙。 萧东楼看到小队只剩二个没女朋友之后,在不停的试探金非: “非哥,要不你帮你和平哥也介绍二个?” “滚犊子吧你,那些破网红?那些人造的?你还配当我兄弟不?” “非哥,这都是陈年旧事啦,我在桂州认识政府的,学校的,医院的,你喜欢什么职业的?” “唉…算了,我没那兴趣,我还是守着少爷吧!” 欧阳平一听,道友请留步,咱俩喝一个,都守着少爷。 萧东楼心里苦,金雨说了,哥哥不娶,她不能嫁,这是她们老家的习俗。 寒漠心里也苦,你俩守着我和你们找老婆有啥关系?找了老婆就天天趴老婆身上运动?有那能力吗?小弟还能二十四小时硬着?镶嵌根钢筋还差不多。 “噗嗤…” 辛芷梦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梦儿,你笑啥?”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开心,不会脑子有什么病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脑子。 这下轮到宋燕苏柔莫文情笑个不停。 辛芷梦气,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装成微笑: “嘿嘿,我笑一下关你什么事,嘿嘿,你管我呢。” 她的心思是欢畅的,就像在尼拉姑家吃完烤羊后,又喝上一杯尼拉姑家的红茶,甜,醇,直润心肺。 娘和老爹也来视频,似乎知道这里的快乐,也要蹭上一份。 他们有二个事,一是问问她的宝,什么时候回家,二是告诉她的宝,爷爷带着奶奶去了玄门,具体是汴州还是燕京,爷爷说都有可能。 现代社会有网络,到哪都不用怕,随时能通过媒介相见,而爷爷又是个超级大保镖,丝毫不用担心! 辛芷梦在等寒漠等人聊过天后,竟然偷偷的拿着视频,躲到角落叫了声娘和爹,以至于娘乐的无法入睡,正有点睡意,甜蜜又跑到心头,一直笑着睡不着,明天赶紧要和干娘和干爹分享。 老爹也没睡着,他是愁,看着双手在愁,我怎么泡得没多大作用呢? 看着身边,娘仍毫无倦意,美目微闭,脸上闪着夏雨后睡莲般的光彩微笑,他终于忍不住,推推娘: “老婆,我这,你这,我怎么没多大效果呢?” “嗯?” 娘的美目一嗔,继续说道: “很有效果的呀,已经软啦,你还想要多硬?” “不是,那个是硬,但我说的是手…” “哎呀,坏东西,快睡觉。” 娘反过身,一顿小拳拳后将老爹一抱,老爹嘿嘿一笑,抱着娘,老婆明天还要上班呢,睡不好可不行。 每个人的快乐都会不同,每个人每个时间段的快乐又会有不同。 桂州的天多变,昨天阳光明媚,今天的清晨竟飘起细,密的雨丝,仿佛像是天与地的思念绵延不绝,靠这缠绵不断的银丝将天与地紧紧相连。 雨天是寒漠最讨厌的天,虽然他知道大地需要,河流需要,庄稼需要,但他每到雨天都会莫名感伤,无论如何也快乐不起来。 但那是以前,现在甚至已经记不起那时候的心情,有些东西正在慢慢从记忆中消失。 他看见雨幕将青山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他又看见一滴雨珠滴在小草的叶子上,微微颤抖后,顺着草茎滑落,融入泥土之中,去寻找小草的根,那里才能进入小草的心里,那里才是小草温暖的家。 寒漠看着朦胧的天地,回忆那种落寞,咦,怎么找不着了呢。 宋燕苏柔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寒漠抬手将她们从后揽到身前,紧紧的抱住,弯腰低头,将脸贴在两人的脸中间。 胸膛传来宋燕苏柔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的,三个人的心脏的跳动变成同步。 “以前孤寂的感觉,既然已经找不着,就别再多想了!” “呵呵,老婆大人,你们说,我这算不算是神经病?都记不得了还要去想。” “只怪我们没陪着你,你醒着的时候,必须有我们一个在身边,刚才你起床,我们都没醒呢。” 听到老婆揽责,寒漠心里愧疚更甚,哪有自己发病,让老婆背锅的呢: “你们应该好好睡觉,是我害你们没睡好呢,咱们继续去回笼,明天就在家睡了。” 莫文情被辛芷梦拉走陪睡,她要向莫文情讨教家里的规矩,不能拉宋燕苏柔,因为她俩是一体,不能分开,否则两个人都无法安宁,她俩有时候又像是一个人。 第98章 救援(一) “小鸡鸡!” “我又胡啦,咯咯…” “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金雨瞪着大眼睛看着莫文情面前推倒的牌,想了想,往身边的辛芷梦身上一扑: “小少奶奶,告诉我嘛,她们怎么作弊的,幕嘛…” 金雨在寒漠他们待的最后一天赶来,专门请假来看看小少奶奶。 现在正和宋燕苏柔莫文情打麻将,还拉着辛芷梦坐她身边,说要小少奶奶观赏观赏她的麻艺。 结果打了两圈,她一把都没胡,肯定有鬼,没办法,必须知道什么原因,她就找小少奶奶撒娇。 辛芷梦好难,谁让你非要跟她们三个打麻将?我坐旁边都知道她们谁要啥牌谁要啥牌。 “我…我…” 可是不能说呀,不然坏蛋就知道了,可又不能骗金雨,难,好难… “好啦好啦,我们陪你打明牌,这是我们在家经常和娘一起玩的,玩暗牌实在太欺负你了。” 苏柔赶紧帮辛芷梦解围,还答应帮她瞒着老公呢,她们也想看戏。 “明牌?麻将明着打?少奶奶,我告诉你,我不服,咱们再来!” 心意相通的缺点就是这,打牌根本没办法玩,所以她们在家都是明着来,都看得见,连自己的牌都是亮着。 世上没完美,只要在自己的需求内能完美就满足吧,知足才能常乐! 智者乐山山如画,仁者乐水水无涯。 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 辛芷梦和谭肃风就是非常满足的回到家。 明琼瑛四人准备等实习期结束后再到临安,三年的实习期,反正也没剩下几个月,每个人实习结束后再自己找工作,特别优秀的以及有些门路的才有机会留下来,正式签约,成为医院正式的医生。 不管哪个领域的规则都这样,差不多,不用忿忿不平,门路的顶端肯定是大贡献者,如果你真的无比优秀,绝对有人用你。 宇宙内,地球都必须遵守规则去运行,它也要默默承受流星,彗星的撞击,但地球仍然在规则内旋转。 不遵循规则的必然会受到惩罚,贪的迟早会吐出来,行凶的肯定死路一条,偷东西的必然逃不掉被抓。 舟四闻就在逃亡的途中,他不能用小偷来比喻,因为他偷的是国家机密,电子炮的核心技术。 他不是小偷,他是贼,汉奸贼。 能逃掉吗? 不可能! 汉奸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舟四闻,在机密研究院内,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代骄子,名牌大学毕业,鬼国留学,丑国深造,国家对他的培养不遗余力。 电子炮的研发,舟四闻是参与者,也是重要负责人之一,国家的绝对机要人员,家庭,孩子,全部不用你烦神,都帮你照顾好。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当汉奸,那也只有汉奸才能理解,不过等抓住他,自然也能审得出来。 舟四闻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自己在内偷,丑国和鬼国的间谍在外接应,内外配合,然后逃出国门。 他不知道的是国安早就盯上他,还制定了个瓮中捉鳖的做战方案,将他和丑国鬼国的间谍全堵在海州的乌龟山,要端就端干净点。 临安部部长房尊亲自带队,三路外勤全部出动。 闽海道部也出动二路外勤,由副部长章存胥在乌龟山与海州机场的中间,作为第二道围墙,支援配合行动,以防有漏网之鱼。 “少爷,临安部在海州乌龟山救援!” “五分钟后出发,情况路上说。” 寒漠接到谭肃风的汇报,没丝毫拖泥带水。 他花去二分钟抱了抱三位老婆大人,又花去三分钟看了看她们。 五分钟后,寒漠带着小队和辛芷梦向乌龟山进发。 这方世界也有联合国,联合国对各国的异能者共同制定过一个规则,就是异能者到他国,必须到他国进行报备。 这是对普通人生命的保障,如果异能者到别的国家乱窜,那全世界都会乱套。 苏长青和岳山民对辛应安的除奸,也正是因为华国事先就声明,我国二个异能者前来你国,只为清理门户,这是绝对遵守规则为前提做的事。 所以才有他们二人身陷重围,而面国的异能者在南国的国界内,南国随便编个理由就行,他们国家乐意。 他们国家不代表其他国家,现在华国境内丑国和鬼国的间谍队伍内各有一名异能者,所以房尊的队伍损失惨重,紧急求援,玄门也发去了求援,不过寒漠近,支援的速度会快些。 这个消息很不好,小队都非常愤怒,寒漠明白那二个异能者肯定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至于丑国和鬼国也会随便编个理由,明面上,他们肯定不敢违反国际规则的。 乌龟山,只是雁荡山脉最东面的一座小山,海拨不高,从高空往下俯视,此山就像一只乌龟趴在地面,头尾和四肢都非常明显,不过那个尾巴被开发的已经快没了。 汉奸舟四闻和丑鬼间谍全部堵在乌龟头的那个位置,因为只有突破这边后才能通往机场和海边,他们想活,就只有这个方向。 寒漠一路赶来都很冷静,因为暴躁没用,特别在他听到谭肃风说,汉奸偷到的资料是假的时,他更像没事一样。 跑过去,杀几只畜牲,然后回家,咦,怎么有点帮人家杀年猪的感觉,我成杀猪匠了? “噗嗤…” “梦儿,你,傻啦?” 辛芷梦就坐他身边,感应到他乱想能不笑? “哦,我想到我马上要立功了呀,我高兴呢。” 寒漠看看她,是挺开心的,没骗他,也对,马上就能回到自己的国家,的确应该开心。 辛芷梦更是抿嘴偷笑,心里乐开花,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却不知道我想什么,嘿嘿,实在好玩。 太阳落山,寒漠赶到离乌龟头山坡百米的位置,寒漠感知过后,简单在地上画了个地图,一个圈代表乌龟山,伸出来的地方就是龟头山坡,上面有五个畜牲,龟背那还有二个畜牲。 寒漠觉得那汉奸舟四闻应该是在龟背上,小队全部出动去剿那二个,尽量捉活的,他和辛芷梦去杀那五个。 有辛芷梦的禁锢,加上自己的免疫,哪里去不得? 至于丑鬼那二个异能者嘛。 此等杂碎,如同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尔。 又引来辛芷梦的一阵偷笑,打仗呢,还学戏文里的关老爷。 可当寒漠赶到堵击点的时候,他懵了,现场惨不忍睹。 第99章 救援(二) 冲入寒漠眼眶的是满目疮痍的硝烟战场。 漫漫的石土,冒烟的草木,肉烧焦的糊味夹杂着血腥味一下从鼻孔窜入脑袋,让人一阵作呕。 地上倒着十几具衣服被血水浸成黑红色的战士,尸体焦黑残缺,炸得稀烂的肢体,内脏散落一地,四处都有,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 还有十几个战士趴在战壕内的战斗位置,有男战士有女战士,每一个人身上都是伤,触目惊心,可想而知,他们刚经过的战斗,多么惊心动魄,不够,应该是极端惨烈。 寒漠心头瞬间冲出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双眼开始发红,漠刀现身,拖着刀来到一名看上去是联络员的国安战士面前: “大哥,房部长呢,他在哪?” 这位大哥听到房部长三个字,眼泪顿时喷洒出来: “炸成碎片了…呜呜…” 寒漠往后一个蹑趄,瞳孔瞬间收缩,额头的青筋崩涨,双眼红到极致,脑中只有一个字: “杀” 寒漠跳出战壕,向龟头山坡冲了过去。 蛇形闪! 来自身体的本能走位。 “嗒嗒嗒” “老公…” 龟头山坡的枪声已经响起,辛芷梦焦急的喊着,也跟着他飞奔。 寒漠充耳不闻,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眼中全是“杀”! 奔至距龟头山坡约二十米时,寒漠骤停: “我草泥马…” 寒漠双手握刀,漠刀自右向左,一道横斩。 “光明斩” 一道寒光掠向龟头山坡,刀裂! “老公…” “呯” 辛芷梦看见龟背上有光点一闪,狙击镜?她扑到了寒漠身上,将寒漠扑倒在地,此刻也是寒漠挥完那一斩的时刻。 “梦儿,梦儿,你怎么了…” 此时龟背上的狙击镜光点又一闪,寒漠将裂刀一扔,抱起辛芷梦极速跑向战壕。 “呯” “呯” 连续二枪打在寒漠的脚边,溅起的泥块打在腿上,生疼。 寒漠抱着辛芷梦跑进战壕,这才看见她的心脏部位中枪,鲜血不停在喷,寒漠急忙拿出急救箱,帮她止血。 “老公,我,骗了你,我,我,有感应,应了…” 辛芷梦说完头倒向一边。 “不要,不要,你不要丢下我,不要…” 寒漠泪如雨下,脸上全是泪水。 “不行啊,我要带你回家啊…” 包扎好了,但辛芷梦已经没了。 “啊…老天,还给我啊…” 寒漠跪地,怀里抱着辛芷梦,目断魂消,仰天长啸。 能量抽空! 覆盖! 除了大部分冲进辛芷梦身体里,其他的全冲入战壕内的人身上。 “以我之身,换他们命,快救啊…啊…” 寒漠已然声嘶力竭,对着天空狂吼,喉咙瞬间沙哑,声带撕裂,再也出不了声。 “咔嚓” 天空闪过一道闪电。 “轰隆隆” 随后雷声传来,这时寒漠的头缓缓的垂了下去,怀中仍然紧紧抱着他的爱人。 战壕内众战士的眼泪已经完全挡住了视线,嘴唇都已咬出血印: “嗷…不要…嗷…” “不要…呜呜…呜…” ……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声落下。 所有的人都缓缓的闭上双眼,全部昏了过去。 “少爷…” “快呼救护车…” “小少奶奶…” …… 小队终于赶到! 寒漠的那道刀光将龟头山坡削平一截的时候,他们才形成合围,然后就对龟背的畜牲发动进攻,两个畜牲一伤一残。 小队随即到龟头山坡上查看,见到五个畜牲全被斩成二段,这才赶到战壕,却看见他们的少爷和小少奶奶没了呼吸。 “嗷…嗷…” 欧阳平跪在地上吼叫,双手不断拍打着地面,手上全是血都不自知。 “救护车来不及就用直机啊,求求你,求求你了啊…” 谭肃风跪在地上呼救。 金非闭着眼,跪在寒漠跪着的身体后面,秦琪,贺君杰,唐福跪在前面,围成一个圈,痛到无声,只有手抓地面土石的声音,还有扑簌簌往下掉的眼泪。 匀园离战场超远,无比宁静。 后花园内的池子里不知何时飘来的荷花种子,水面上已有许多结上了小花苞,宋燕苏柔莫文情陶醉在这水光园色之中。 “妹妹们,你们说这荷花种子会不会是湘湖飘来的呢…” 莫文情的话没说完,她和宋燕苏柔同时捂向胸口,有点不舒服,难道怀孕了? 三人相互一对视,同时跳起来: “快买东西验…” “这都快晚上呢,验的不准吧…” “那,明天早上再验,嚯嚯…” 燕京更远,但数字化的传输也不慢。 华国一号首长贵宾厅。 “首长好,我是岳山民,这是拙荆鲁小霞!” “首长好!” “当不得当不得,岳大师和鲁大师可别这样,算起来我还是晚辈,快,请坐请坐!” 一号首长将爷爷和奶奶招呼坐下,服务员立刻为二人摆好茶。 爷爷没心思喝茶,他也不愿意多打扰首长,首长是日理万机。 “首长,丑国可能研发了控制异能者的药水,据我推测,此药能控制但不能完全控制,会使异能者狂暴,丧失心志,多年前的华国叛徒辛应安应该是受害者,这么多年下来,研发到什么程度也不得而知,不得不防。” “岳大师言之有理!” 首长想了想后对旁边的秘书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奶奶,奶奶也不浪费时间: “我想用我全家的功劳为孙儿石小匀换取一张结婚证!” 首长若有所思: “石小匀?寒漠?” 此时另一位秘书走来,在他耳边一阵嘀咕。 “呵呵,两位大师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对不起对不起!” 一号首长带着秘书走出房间,拐到一边角落,立即对秘书安排: “马上安排医护人员到房间,另外让包大人再去帮石小匀办该办的,那个消息定为绝密!” 首长回到房间,这时另一个门进来几位医护人员,奶奶和爷爷有些诧异。 “呵呵,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医护人员,一直是他们在管,不然少不得劳烦鲁大师呀,请喝茶请喝茶!” 爷爷听着首长的话,反而握紧拳头: “首长,有话直说吧,老头子扛得住!” 首长看医护人员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便开口说道: “鲁大师请放心,肯定办妥,另外,寒漠受伤,暂时没有呼吸…” “咕咚” “快快!” 原来医护人员是首长专门为奶奶安排的。 爷爷双唇颤抖,伸出手想抓住奶奶,却怎么也抓不着,不断伸,不断抓… “嗷…” 爷爷喉咙中发出低吼,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首长过来扶住爷爷靠在沙发上,帮他抚抚胸,不断安慰: “山民叔,挺住啊,寒漠也许只是昏迷,别乱想呀!” 爷爷紧闭的双眼中,泪水向外疯狂喷涌,紧握的双拳不停颤抖,脚也不由控制的抖动起来。 “唉!华国英雄,一门忠烈啊!” 一号首长重重叹了口气,将爷爷交给医护人员。 贵宾厅此刻已然成了病房! 第100章 噩耗 国安临安部医治院。 院墙外仍然看不出精致,朴实无华,走进院内依然是肃穆,圣洁。 那面高高竖起的国旗迎风招展,时时在为华国人民指引着方向,提醒着华国人民要有韧性,强风之下亦要抗争,绝不退缩! 但今天,国旗却像在风中怒吼,它在对着老天呐喊! 寒梦之心凉如雪,国旗迎风怒似潮! 这里是宋燕常来的地方,她经常带着助手苏柔和寒漠来帮重伤的战士们医治。 战士们清楚记得几个月前宋大师的身边还多出一位美女助手,后来有段时间是二位美女助手来,过去个把月,那小白脸助手又跟在宋大师身边。 国安战士男女都有,但男性偏多,那个把月见偶像美女宋大师的身边是二位美女助手时心情特别舒畅。 他们有些讨厌小白脸,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烦人模样,还长那么好看,又不是女人,哼,二姨子娘炮。 偶像身边的助手就应该还是美女,这样才养眼,我们见了心情好,自然伤就能好得快。 哪想没多久那小白脸,又来了,那两美女助手看上去还挺护着他,唉,可能是姐妹情深吧,华国又少一位钢铁硬汉。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有些稀里糊涂,大脑一片昏噩。 小白脸躺在抢救室,还有他老婆也在另一个抢救室,他不是伪娘么?怎么还有老婆? 更让他们大惊失色的是,有战场上下来后,因伤较轻醒来早的战友说,是小白脸救了全队,出手就一刀,那丑鬼二国的异能者就断成两截。 而小白脸的老婆帮小白脸挡了一枪,小白脸用以命换命的代价救老婆和战友,这才变成如今的模样。 如果之前不认识,不知道这个人,那听到事迹后肯定只有肃然起敬,心悦诚服,高山仰止。 但问题是很熟悉的一个人,一个伪娘,怎么突然说他比他们还强,还硬,这绝对是颠覆认知,刷新三观。 寒漠已经魂飞魄散,他不知道战士们的惊心骇瞩,他已经没有任何意识。 辛芷梦已经被推到监护室内,所有的手术已经完成,医师们还在继续忙碌,因为剩下的十几个全是伤,轻重都有,重伤的手术已全做好,剩下的要去治疗轻伤的。 有两个女护士在辛芷梦的身边监护,医师说过,醒来的时间长短取决于她自己的求生欲。 一番紧张的忙碌过后,医师们的内衣都能拎出水来,加上喝水都顾不上,现在坐下来便觉得有些脱水。 郝医师: “那个女的,伤好奇怪,明明子弹穿过了心脏,那为什么心脏是正常的呢?” 郓医师: “从贯穿的伤口看,的确是这样,这难道子弹会拐弯,正好绕过心脏?这不可能呀,真想打电话请教请教宋大师。” 郝医师: “你别头脑发热,绝密啊,那小子还是宋大师的助手呢,你是疯了吗?” 郓医师: “不会的不会的,我求知欲再强,也不会违抗命令,医途无止境呐!” 郝医师: “是呀,学海无涯呢,息一会儿吧,等下再去查房…” 郓医师: “好好,赶紧休息一下。” “姐姐,我心里好难受,是不是怀的是个怪胎?” 苏柔在匀园愁眉苦脸。 宋燕莫文情其实也难受,不过她们一直想的是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别的什么都没想。 “妹妹,这跟怪胎应该没关系,如果真是怪胎,那咱们三个还能全怀的是怪胎?” “对呀妹妹,难道因为老公是怪物…哦…” 莫文情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明眸迅速转动二下,放下手: “呸呸呸,乱说乱说,呸呸呸!” “哈哈…” “哈哈…” 一顿操作引得宋燕苏柔开怀大笑。 “少奶奶,我买回来啦…” 郝筱月挥舞着手中的包裹蹦蹦跳跳的喊着。 她听少奶奶们说要买验孕棒,心里顿时喜出望外,这是整个匀园天天做梦都想的事儿,心里的欣喜无法用言语去表达,一个箭步便冲出匀园。 她的少奶奶有小少爷,那她也准备生宝宝,她要让她的宝宝陪着小少爷们一起长大,继续守护小少爷们,所以多买点,回去给圆姐花姐也分一点,告诉她们,也可以备孕啦。 老爹刚送完娘回来,坐在厢房里抽烟,他总觉得心头不宁,房尊带队出任务,那肯定是大任务,现在他已经退下来,不让他知道,属于正常,但不可能几天一点讯息都没。 老爹对这个老部下很了解,以前任务一完成,肯定会给他打个电话,吹吹牛,邀邀功,目的是向老爹报平安,让老爹安心。 但儿子也被喊去支援,这就说明任务不顺利,儿子已经去一天多,按道理任务该结束了呀,问题是儿子也没讯息来。 香烟是一根接一根,他只能躲着,老婆面前已经装过去了,现在在家不能让儿媳妇们看出来,等到吃饭的时候还得装。 “叮呤呤…” 茶桌上的手机响起,是爷爷的号码,老爹揉揉脸,准备继续装。 “嚯嚯…干爹,现在在哪呢…” “小天,身边有没有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去。” 爷爷的声音无比沉重,老爹心里咯噔了一下。 “干爹,我一个人在厢房…” “…” 爷爷沉默,应该是在调整情绪,老爹眉头紧皱,刚毅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慌张,当年面对千军万马,他的内心都不曾有一丝的波动,所以也只允许出现一丝,马上恢复镇定,在烟灰缸中掐灭手中的烟头,重新抽出一根,点燃。 “小天,漠儿暂时没呼吸,梦儿心脏位置中枪,你干娘昏厥,但已抢救过来,在监护…” “轰” 老爹的人像突然被炮弹炸飞,脑中嗡嗡作响,身体无法控制。 那是他的儿子,儿媳,干娘,全倒下了,他的三个亲人一下子全倒下了,试问,谁能承受得住? 冲击波过去,老爹慢慢缓过来,他必须撑得住,因为他叫石啸天,曾经就凭这三个字,吓得丑国按兵不敢动弹,结果被反包围全歼。 现在他是家长,儿子倒下,他不能再倒下,必须冷静,冷静,再冷静。 他是精神与智慧并存的石啸天! “干爹,你自己要保重,千万不能有事,放心,一切有我!” 这就是男人的担当! 男人就是一把伞! 风雨来临时,我为你们遮风挡雨; 阳光明媚时,我躲角落默默注视。 不管自己有多心酸,我都会扛住重担,这,是我的责任! 第101章 坚韧(一) 放下电话的老爹在疯狂思考,必须先将家里安定下来,那三个儿媳妇太机灵,到底该怎么说,老婆那里又该怎么办。 “叮呤呤…” 桌上的手机又响起来,是古浊飘的号码。 “师父…” “浊飘,我已经知道我儿子的事,房尊那里是什么状况?” “…师父…” 古浊飘很压抑,虽然是喊师父,但心里一直将老爹当成亲哥哥,现在侄子,侄媳重伤,只说公事,心里觉得自己好无情。 “没事,房尊也是我石啸天的兄弟,你别有心理负担。” 古浊飘对老爹无比服气,谋略,武技他都已经不差,但老爹那颗处事不惊的强大心脏,石赤不夺的意志力,绝不是三两天就能养成的。 “房尊牺牲,身体被炸成碎片,临安外勤牺牲过半,剩下的过半重伤,其余轻伤,临安外勤需重组,临安部需要人坐镇…” 老爹的手已经将手中的烟捏成粉沫,八百度的烟头变成一蓬火星,那个常陪他喝酒,常听他吹牛的兄弟没了,竟然死无全尸,怎能不痛! 英魂断,忠骨沉! 泪水淹! 老爹热泪盈眶! 冷静,保持冷静! 老爹的大脑又开始不停地将听到的信息进行分析。 “是不是要我来?” “师父,可是漠儿…” 古浊飘是这个计划,只有老爹最合适,也最有威慑力。 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那个还没呼吸的,是哥哥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嫂子不能生的事,他非常清楚,他们母子情,父子情,他也非常了解。 “为国效力是我的义务,就算老婆孩子都牺牲,我也会义无反顾,浊飘,你放心吧,我,扛得住!” 电话那头的古浊飘已经双眼湿润,鼻子发酸。 这就是引他入门的亲哥哥; 这就是教他一切的好师父; 这就是钢铁意志的强战士; 这就是华国人的英雄男儿! 古浊飘抹干眼泪,他仍然需要向师父学习,临危不乱,无坚不摧! “师父,我从楚州部和闽海道部调六名骨干给你,其他的从后备队抽调。” “好,我后面再补充后备队。” “师父,嫂子那…” “唉…你嫂子那,我准备摊牌,不然这个家会乱套,放心吧,你要沉着,我有计划…” “哥…” 古浊飘再也忍不住,泣涕如雨。 他宁愿再被哥哥责骂,他宁愿在哥哥面前丢脸,这种情况下,哥哥还为他担心,情,何以堪! 长江千里,中有英雄泪; 长城万里,中有英雄骨! 抹干泪,向前进,忠肝赤胆耀山河! 铭刻骨,为国安,舍身忘死照乾坤! 匀园餐厅。 老爹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三位儿媳妇好像不太开心,但绝对不是知道事故的表情,老爹迅速调整。 “呵呵,三个宝宝,今天这是咋啦,那混小子,又惹你们不开心啦,跟老爹说,老爹为你们作主!” 老爹大马金刀的坐到餐桌,准备吃饭,吃完要去临安部上任,虽然明面上像是降级,但现在是救火,不讲究这些,再说老爹没上班的时候也在临安部混,他心里仍然关心。 “老爹,我们以为怀孕了,结果一验,没有,唉…失望至极!” 苏柔嘟着嘴抱怨。 “老爹,老公出那任务,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宋燕终于开始往这方面想。 “老爹,有什么事儿,你可得告诉我们一声。” 莫文情也开始有些怀疑。 老爹心里苦,这三个儿媳妇,太精明,难哪,先忽悠,再逃走,只能这么干。 “哈哈…你们看老爹的手还没泡好呢,对吧,不要着急嘛,来来来,先吃饭吃饭。” 老爹端起碗拿起筷,就想着快点吃完就走,这几天都不能回来。 “老爹…” 苏柔开始撒娇。 “哦哦,那小子不用担心,你们想想梦儿那异能,禁锢哪,咚,人就不能动了,你们看你们看…” 老爹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停在半空,假装不能动。 “哎呀,动不了动不了,是不是啊,这有啥可担心的呢,吃饭吃饭。” 老爹迅速扒了几口饭,吃了几口菜,又说: “另外啊,我还有一道你们娘的御旨要传达一下,先等老爹吃完饭啊…” 今天老爹吃饭的速度相当快,风卷残云,还只吃了一碗,平常都是二碗。 “咳咳,传达御旨了哈…” “咯咯…” 看着老爹一本正经,还理理衣服,真的是正襟危坐的样子,三女一阵嘻笑。 “娘口谕,三个女儿听令,这些天部里很忙,需要你们老爹帮忙,可能会忙个几天,你们在家要乖乖的,另外,外面风声有点紧,你们别出门,钦此,谢恩!” “哈哈…儿臣领旨…哈哈…” 三女又是一阵欢呼,轰堂大笑。 “风声有点紧,你们明白是啥意思不?” “老爹老爹,啥意思啥意思…” “这个呢是江湖说法,意思就是可能有间谍啊,杀手呀,这些乱七八糟的来临安了,叫你们小心呢,特别是燕儿哈,在家别出门,好了,老爹去伺候你们娘去,你们慢慢吃吧。” 老爹拉着时威,郑先,霍修三人,又是一番交待,千万做好安保工作,什么园林那些零零碎碎暂停了吧,一切以安全为中心。 老爹直到开着车离开家好几百米,才找了个停车位,停下来点着一根烟,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终于将三个丫头忽悠住了,接下来还有个重头。 老爹先见的是司寿航,司寿航是临安副部长,以前真正是老爹手下的兵,按道理应该由他来接任,但因为他才三十五岁,怕他太年轻,压不住,所以才让老爹出面代领部长之职。 “司部长,别因为我来而有想法,只因为这次损失实在太大。” 司寿航一个立正,丝毫没部长的样子: “报告部长,我永远都是你手下的一个兵,你要这么说,我愿意做你的警卫,可以不当部长。” 老爹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司寿航的直腿: “滚犊子,收起以前的样子,现在是部长,别以为我会一直呆下去,我只是帮你过过渡,你要赶紧把临安部给撑起来。” “是!” 司寿航低下头,有些消沉的说道: “房部长的牺牲的确对我们打击很大…” “立正!” 老爹暴怒,一声厉喝: “有多大?啊?老子的兄弟没了,儿子,儿媳妇生死不知,老娘躺在监护室起不来,老子被击倒了吗?” 第102章 坚韧(二) 老爹坐下来抽出根烟,双眼有些湿润,但被他硬生生收了回去,可是摸个打火机就是摸不着。 索性把烟一扔,不抽了。 “我们是华国战士,虽然和过去不同,但战场是一样的,战友牺牲就我们顶上,华国不缺英雄儿,人可以倒下,但意志绝不能倒下!” 司寿航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仿佛回到当年跟着老爹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刻,战友一个个倒下,但冲锋永不停歇,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报告,我错了,我会首先解决部里的士气问题!” 老爹明白,响鼓不用重锤: “坐吧坐吧,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 司寿航捡起桌上的烟,帮老爹点上,把打火机也留在桌上: “部长,是不是你儿子的事?” “是呀,我老婆这里必须摊牌,她在部里上班,知道是迟早的事,但是我怕她扛不住。” “那需要我怎么做,石少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老爹猛抽几口,掐灭烟头: “现在医师们有空没?” “手术已经全部做完,只剩下检查。” “那这样,你帮我请几个医师在我儿子那等一下,我带我老婆过去。” “啊?这样…嫂子受得了吗?” 老爹一声叹息: “受不了也得受呀,这一关逃不掉啊!” “好,那我马上就去。” 司寿航也是个干脆利落的军人,不然也干不了部长。 老爹心事重重的往娘的办公地点走去。 “石部长好!” 一个女战士对老爹敬礼问好,老爹急忙回礼。 “你好你好,请问我老婆在吗?” “韵部长在办公室呢,你自己去就行。” “好的好的,谢谢啊!” 老爹来到娘的办公室敲门入内。 “嘿嘿,老婆好,你在忙着哪…” 老爹还得继续装,把疼痛装进心底,把欢笑装在脸面。 “咦,二流子老公,你来干啥?” “嘿嘿,老婆,我有个请求,想请你帮个忙…” 娘美目一嗔: “说吧,帮不了的我可没办法哈。” “嘿嘿,那是,老婆你带我去一下医治院呗,我去看望个战友,我自己去,有点以权谋私,我怕人家讲闲话。” 娘美目一抬: “就这?” “是呀,我能干点啥,老婆,帮帮忙呗,嘿嘿…” 娘已经开始收拾手里的资料: “行,小事一桩,但你值得表扬,不然你自己去,会让同事们为难。” “就是就是,老婆英明!” 没半个小时,娘开着车带着老爹来到医治院,司寿航装作是意外遇上,给老爹递去个眼神,已经安排好。 司寿航带着老爹和娘往寒漠的病房而去。 “老公,我就不去了吧,这,方便吗?” “没事没事,老婆,这来都来了,一起呗。” 司寿航在前面是敛声屏气,忐忑不安,生怕娘能看出什么来。 寒漠躺在无菌病房内,病房与外面走廊有一面大的玻璃墙,从外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一切。 现在病房的门口站着几个医师。 老爹在司寿航的示意下,带着娘在玻璃墙边停下脚步,娘对着里面张望,随口问道: “就这个吗?他怎么啦?” “报告,这位病人暂时没有呼吸,但有心跳,已经有近二十个小时。” 娘是分部的财政部长,司寿航是分部的副部长,老爹看上去应该也是大官。 大官问话,不应该及时汇报么,正常,所以其中一个医师就简单介绍了一下病情。 司寿航顿时一声我去,你不能说得软一点吗?完了,怪自己,没交代清楚。 “咦,这脸,怎么跟咱家儿子有点像?” 娘已经趴在玻璃墙上拼命仔细看。 “报告,他叫石小匀!” “咕咚” “快快!” 跟奶奶的昏厥一模一样。 不同的只是地点。 上次奶奶昏厥,稍做治疗后就被转入到监护室,此时的大厅又恢复往常的庄严肃穆,包万迅部长在跟一号首长汇报工作。 “丑鬼二国,今晨同时发布声明,各有一名异能者叛国,请各国帮忙抓捕,还说有重谢!” “意料之中啊,辛亏有寒漠,不然战士牺牲不说,那帮间谍还可能逃出生天。” “是啊,那小子又立一大功啊,对了,这个我已经办好,是什么时候给呢?” 包大人拿出几个证书,上面的名字是石小匀,莫文情和辛芷梦。 “包大人,你可别误会,这不是因为他这次立功的奖赏,真是奖赏的话,这能够看吗?” 首长走下座椅,来到窗口,看着华国的大好河山,慷慨激昂: “一门忠烈,整个华国也仅此一门了吧,一门哪,个个都是英雄,这是给他一门的奖励。 我要让那些汉奸走狗们看看,为国家不计得失,甘于牺牲,就应该得到特权。” 首长转过身看着包大人又说道: “现在是不能建牌坊,不然我都想为这一门建个牌坊,不过这次也是你的机会,能好好看清那些反对的人,满口仁义道德的人!” “呵,这些个汉奸走狗怎么对得起无数前辈先烈的…那,他这次的奖励怎么办?” “唉!等他醒来再说吧!” 娘已经醒来。 双眼看似盯着天花板,其实没有焦点,美目无神。 “老公,娘和家里怎么样了?” 娘的姿势一点没变,如果不是张口说话,简直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老爹坐在床边,握着娘的手: “干娘在燕京,比我们都先知道,也躺在监控室,干爹在那看护,三个丫头被我瞒着,你别担心。” 娘的眼角又流下两条泪痕。 突然,娘挣扎着要起来: “老公,带我去看一眼梦儿,我至少要先看一眼。” 老爹扶着步履蹒跚的娘来到辛芷梦的窗口。 当娘看见插满管子,没丝毫反应的辛芷梦时,再坚持不住。 “梦儿…” 大呼一声,又往后倒去。 这时辛芷梦的两个食指动了一下。 “她动了她动了,部长,她动了…” 监护室内家属不能进,医师们急忙跑了进去,老爹扶着娘坐到走廊边的椅子上,让娘倚靠着自己。 辛芷梦的意识渐渐苏醒,有人在喊她: “梦儿…” 苏醒是个漫长的过程,急不来,灵魂很神奇,至少无法解释。 娘不肯回病房躺着,知道辛芷梦在苏醒,更不愿意回去,她要在这里等。 玻璃墙外,辛芷梦的目光移来,娘不知道哪来的力量,迅速扑到玻璃墙上,双手挥舞,嘴里不停喊着: “梦儿…梦儿…” 老爹一只手扶着娘,另一只手也在不停挥动。 第103章 呼唤 墙外的声音按道理传不进监护室,但不知道为什么,辛芷梦就是能听见,所以她才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眼前越来越清晰,模糊渐渐淡去,两道身影已然清楚。 “娘…爹…” “郝医师,她在说话她在说话…” 护士大喜若狂,看见战友醒来非常激动,感激苍天有眼! “娘…爹…” 郓医师低下头听清了话音: “我建议让部长进来,请相信我的判断!” “同意!” “同意!” 护士兴奋的跑出门,将娘和老爹拉到旁边做消毒,然后带到辛芷梦的床边。 “梦儿,是娘和爹呢,梦儿不怕,阿,乖乖的,梦儿乖…” 娘轻轻抚摸着辛芷梦的手,不停呼喊着她。 “娘…爹…” “嗯…嗯…娘和爹都在呢,一直都会在梦儿身边,不走,不走…” 娘已经连泪都不敢再流,只有无尽的,爱的呼唤! 爱是一道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光,能温暖人的心房。 爱是一种能量,能为羸弱的你撑起一片宁静的天空。 爱能传递,爱能传播! 匀园就有三个人在让爱散落到华国各地。 “匀园办公室” 其实就是个房间,寒漠为了看上去严肃一点,便写了这个牌牌挂在上面。 房间内有一张很大的半圆型的办公桌,桌上有四台电脑,宋燕苏柔莫文情从左到右,依次坐在那里,最后一台没开机。 宋燕在看,全国各个医院的医师,向她发来求教的各种病例,她要一条一条仔细的查看,不清楚的还需要回邮件问询,一丝不苟。 苏柔和莫文情在看,叶爱娟发来全国各地需要援助的学校,单位,个人,她们要仔细计算,需要捐多少?怎么捐?不能少,少了没用,不能太多,多了会惰,兢兢业业。 时不时三人还需讨论一下,综合个意见,不管是医术还是捐助。 这就是她们每天的工作,不为名利,只为造福华国人民。 忽然,匀园上空的一股类似气的东西,冲天而起,然后向治疗院的方向飞去。 她们没发现。 没有人能发现。 “有呼吸了有呼吸了…医师,医师…” 寒漠监护室内的护士,冲出病房,大声疾呼,全然忘记院内需要安静。 走廊内脚步声纷乱夹杂,全都冲往寒漠的监护室,两个医师迅速做检查,室外的人个个双拳紧握,似乎在为寒漠加油。 “娘!爹!” 辛芷梦已经能发出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郝医师和郓医师吓一跳,她身上的伤已经够神奇,怎么恢复起来也神奇。 这是哪? 我在哪? 医学这么高深的吗? 吾辈仍须努力啊! 娘的精神状态也全恢复,只不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伤员身上。 “咦,老公你老扶着我干嘛?” 娘美目回神。 “啊?” 老爹诧异,不扶?你不会倒?咦,怎么突然就恢复如初? “梦儿,你爹肯定是想扶梦儿,把娘当成是梦儿在扶呢,梦儿乖,很快就没事呢…” “娘的眼睛好好看…” 娘将辛芷梦的手贴自己脸上: “娘都老啦,我家梦儿的才漂亮呢…” 老爹目瞪口呆,这娘俩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难道我刚才在做梦? 掐下大腿,哦…疼! 不是做梦哪! “咚咚咚” 敲玻璃墙的声音打断老爹的思绪。 司寿航在向老爹拼命招手。 “梦儿,老爹去看看,可能有工作,你娘陪你哈,乖!” “好的,爹!” 娘就挥挥手,去吧去吧。 “部长部长,石少爷有呼吸了,你儿子没事啦,哈哈…” “等等,等等,啥意思?醒了?” 老爹真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就是这些人在合伙玩他。 老婆突然恢复,儿媳妇能正常说话,现在儿子说好就好,这不是梦是什么? “啪” “部长,你,你打我干啥?” 司寿航捂着脑门,莫名其妙的看着老爹,不会你儿子一醒你就疯了吧。 老爹龇牙咧齿,狠狠的骂道: “小子,你为什么要骗我?啊?好玩吗?” “来来来,部长你自己来看,这时候哪有心思玩呀。” 司寿航拉着老爹就往寒漠那跑,原来以为是我骗人,这种事,哪能骗人呢。 寒漠没醒,但其他一切正常,老爹明白,这又跟上次喝多酒一样,应该真没事了。 “哈哈…兄弟,对不起对不起啊,别见怪,改天请你喝酒,哈哈…我去报喜,哈哈…” 老爹抱着司寿航猛的一顿拍,说完也不管司寿航的感受,一路哈哈大笑,往辛芷梦的病房奔去,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司寿航在发呆。 “老婆,梦儿,你们放心哈,那小子没事了,就跟上次在家喝多酒睡觉的时候一样,梦儿,就剩你了哦,乖乖的好起来,咱们一家子又没事喽。” 娘美目微闪,手指轻轻掠过辛芷梦的脸颊,抚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 “梦儿,没事了呢,你那老公呀,多睡睡觉就好了,经常这样的,这下你就是安心养伤,娘就一直陪着你。” “好的呢,娘,谢谢爹!” “哈哈哈哈…一家人不说谢字哈,我去给你奶奶和爷爷报喜去,你们在这放心哈!” 老爹的心情犹如大伏天,一头钻进冰柜里,怎一个爽字了得。 通知完奶奶和爷爷,还有儿子的小队,那六个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模样呢。 他们都在集训处大院。 超级空旷的院内。 清风卷起地上的一片黄叶,在空中玩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又轻飘飘的落入一旁的沙坑旁。 叶子翻翻身,想将身上的尘埃弹去,可尘埃附着得太紧,叶子只能不停的翻,不停的翻,但没谁能帮它。 整个院内只有风的声音,风掠过一切的声音,风也掠过小队的心,但死气沉沉。 这里是当初六人初识寒漠的地方,也是老爹带他们来临安后,呆的第一个地方。 有回忆,历历在目,在六人的双眼前不断浮现,消散,又浮现,消散… 浮现时欢笑,消散后落泪。 事隔多年后,小队六人又回到这里,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 医院不让去,家不能回,也只能躲在这。 等! 这是命令。 但什么消息也没有。 那就折磨自己,用不停的训练让脑子麻木,用身体的疼痛为心痛稍带来些许缓解。 这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第104章 华人 “嗯?怎么这么臭?你们拉屎在裤子里啦?怎么回事?” 这是老爹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可见他们六人是副什么模样。 “天叔…” 六个人集合后站成一排,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喊人都有气无力。 “啧啧啧,这妆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全成狙击手了呢,给你们十分钟,立刻,马上捣拭干净,再来集合!” 老爹按下手表的计时键。 仅仅几分钟后,在老爹面前排成一排的变成六位大帅哥,可仍然无精打采。 “行啦,漠儿没事了…” “哦豁…” …… “天叔,那小少奶奶呢…” 欧阳平很关心小少奶奶的安危。 “让我说完行不行,毛毛躁躁的,漠儿现在呢就像上次喝完酒一样,一直在睡觉,梦儿呢,手术非常成功,已经醒了,她娘在陪着呢。” 小队的上空冲出一股枯木逢春之气,小队的面貌陡然发生变化,精神焕发。 老爹背起双手,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 “经过一次战斗么,总该有点收获,对不对,现在说说吧。” 六个人傻愣愣的互相张望,刚得到点好消息,又要考核,好难。 金非更难,队长不好干呐。 “报告,我们和少爷配合的不够默契,如果我们再快一点就可能会没事,呃,完毕!” 老爹听完点点头: “表面上是这样,但是你们没觉得自己太过于狂傲么?如果没梦儿挡枪,也许漠儿就没了呀。 战场之上的确惨烈,唉…只怪你们见识的还是太少,以致于漠儿会迷失心性。 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理解每一次的战斗,吸取教训,人没了就再也回不来啦!” 老爹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忽然看见天空中房尊带着一些战友,在和他挥手告别。 “敬礼!” 老爹悲痛欲绝,声泪俱下,万千伤痛化为一声呼唤: “兄弟们,下辈子再一起喝酒啊!” “敬礼!” 小队向右转。 “兄弟们,一路走好!”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生还做华国人! 华国的国徽璀璨夺目,告诫每个华国人,要坚强,要团结! 身挂国徽的包万迅将办好的证书,慎重的交到奶奶手上,这是对忠贞爱国,英勇抗敌的匀园一门的奖励。 尽管他遇上无数的指责,甚至谩骂,他仍像风雪中的青松般,没丝毫动摇,反而将那些人牢牢记在心底,对于汉奸卖国贼,他从不手软。 奶奶拿着包大人给的证书,喜极而泣,她匀园从不要国家的优待,一心为国,但这是她的私心,匀园必须稳定,以后才能更长远的为国效力。 “谢谢包大人,让你们为难了。” 奶奶明白,有些特权会引起动荡,幸亏这不会,但包大人肯定被人骂过。 “两位大师,小子有个请求…” “包大人请尽管说!” “等石小匀醒来,我想去匀园看看,大师别误会,纯私人的,我就是对灵魂互通这个,嘿嘿,有些好奇。” “呵呵…包大人请放心,老夫绝对扫榻相迎!” 爷爷给出承诺。 “那两位大师,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哦,这四个丫头,我怎么觉得像仙女下凡,哈哈…” “哈哈…” 包大人的话引得奶奶和爷爷开怀大笑,欢畅无比。 听到老爹的报喜后,奶奶马上精神抖擞,喊着爷爷回家,临走前包大人还送来证书,让奶奶如愿以偿,喜上加喜,奶奶又恢复往日容光,神清气爽。 由于还得瞒着家里的三个丫头,第二天,奶奶和爷爷偷偷来到治疗院,小队仍呆在集训处等回家的通知,暂且当封闭训练几天,消化消化战斗收获。 老爹领着奶奶看完寒漠后,看向爷爷,爷爷点点头,是跟上次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可这不能说呀,不然奶奶又会昏厥。 奶奶和爷爷来到辛芷梦的床边时,娘和辛芷梦正好都睡着了。 奶奶偷偷凑到辛芷梦脸前仔细看了看,又看看趴在床沿的娘,拿出一本证书,轻柔的放在辛芷梦枕边,笑嘻嘻的拉着爷爷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亲眼看见么,才真正放心。 “干娘,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呵呵…” “那,家里的该怎么办?” 老爹听奶奶这么一问,就头疼,拼命揉脑袋,那三个儿媳妇,可能一个字就能露馅,还怎么瞒? 奶奶也明白,可她也没招,所以只能看向爷爷,呼叫支援。 “呃,我觉得,咱们还是直接摊牌吧…” “嗯?” 奶奶和老爹同时诧异的看向爷爷。 “咳咳,小妹,你看,宝宝是不是太冲动,迎着枪林弹雨就冲上去,不然梦儿都不用受伤,是不是,这得改,对不对?” 爷爷对老爹拼命使眼神。 “对对对,娘,这小子是得改,让那三个丫头监督他,惩罚他,嘿嘿…” 老爹向爷爷偷偷竖起个大拇指,爷爷笑笑,你懂个毛线,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跟上次不一样啊! 奶奶想想是这么回事,冲动是魔鬼,是不好。 “那小天就申请一下,等梦儿过完三天危险期,全接回去,反正家里也有无菌室,占着国家的资源总不太好。” “娘,这次临安部损失惨重,我帮他们撑一段时间,可能会有点忙…” “国家的事重要,不用管我,有你干爹陪我呢,放手去做,有国才有家!” “娘,我还有个事向你汇报,这次部里伤的比较多,主要是暴露严重,能不能也让他们到咱们家干干活啥的…” “这你得等宝宝醒来才能定,你不知道小月他们都被宝宝改造过的吗?” 奶奶凑到老爹面前,低声询问。 “他知道个屁,就会训练,小妹,咱不理他,让他泡个手泡到今天都没泡好呢,都快抱孙子的人了,还整天舞刀弄枪的,该提笔安天下啦!” 老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我一直自称谋断天下的呀,怎么还是武夫? 那小子会改造人是什么意思? 我天天在家怎么不知道? 必须找老婆问答案。 老爹进监护室的时候,娘正拿着证书给辛芷梦看,辛芷梦笑中带泪,娘在安慰。 老爹坐到床边,将刚才的疑问全倒了出来,惹得娘和辛芷梦一阵嬉笑。 “梦儿,咱不笑哈,可别把伤口带疼了呢!” “娘,好的呢,爹,你没察觉家里你以前那些部下的变化么?” “变化?那你俩?” “老爹,我会爷爷的夺命九剑哦!” “老公,你想想我为什么会金融的呢!” 她们一直以为全家都知道,所以从来没人挂在嘴上说过。 老爹感慨,难怪他们老说什么技能技能的,搞了半天全家就他不知道,小丑竟是我。 第105章 回园 匀园内的花花草草们,趁着好时光,在争先恐后的疯长,似乎在相互较劲,仅仅几天没有打理,它们便不听话,长的横七竖八,虽然茂盛,但整体很是乱糟糟。 奶奶和爷爷是前锋,他俩也没心思管那些对着他俩摇头晃脑的小精灵,他俩的任务还比较重,戏得唱好。 “喔喔…奶奶爷爷回来啦…幕嘛…” 苏柔像只小喜鹊快速飞上来抱着奶奶不放手。 “幕嘛…小乖乖!” “奶奶好,爷爷好…” “幕嘛…” “幕嘛…” 奶奶向来一碗水端平,都是亲生的。 奶奶和爷爷将三人带至客厅,接下来要进入拼演技阶段。 “宝宝们,你们看奶奶的状态如何?” 奶奶还在厅中间拎着袖口,扭着腰身,旋转出个优美的舞姿。 “啪啪啪” 三人掌声,欢呼声响起。 “奶奶,你又年轻了呢…” “奶奶,你越来越美啦…” “奶奶,是不是有什么事…” 唯独莫文情没被奶奶的行为迷惑,应该还是年龄的原因,奶奶和爷爷心里同时咯噔一声。 “呵呵…有事么,是有点,呵呵,有点小事…” 奶奶觉得好难,还有个有异能的躺那呢,这也太难了,这是最后一次演,以后不管什么事都直接说。 “噔噔噔,你们看,我要宣布这个事,哪想到就被情儿猜出来了呢。” 奶奶灵机一动,先把证书拿出来缓缓,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耶…谢谢奶奶谢谢奶奶,幕嘛…幕嘛…” 莫文情泪流满面,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只有化为泪水,然后蒸发,溶于空气中,随风飘荡,让整个匀园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悦。 “咦,奶奶,怎么只有姐姐的,小妹的哪里去啦?” 奶奶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怎么又被苏柔看出来了,辛芷梦的已经放在她床头,这实在没法演,说吧说吧。 “这个…也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宝宝呢又在睡觉,跟过年的时候一样一样的,不用担心,对不对?” 奶奶一边说一边看着三人的脸色。 三人的脸慢慢变白,呼吸急促。 “咚” 同时瘫坐到沙发上。 许久。 三人的脸色才慢慢缓过来。 “奶奶,小妹呢?” 宋燕的眼泪在眼眶内疯狂打转,拼命忍着,她们不傻,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梦儿…梦儿…帮宝宝挡了一枪,不过已经没事了,真的,奶奶不骗你们,手术很成功…” 奶奶犹豫一下,还是全盘托出。 “哇…” 奶奶的话音落下,三人的哭声响起,她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心里好难受,原来是真的出了事,自己还天真的以为是怀孕,老公明明是不孕。 心里不仅仅是疼,还有无比的自责,老公和小妹怎么熬下来的,她们竟然都没在身边陪伴。 奶奶只能走到她身边,抱着三个人,静静的等待她们平静下来。 爷爷坐在旁边叹气,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寒漠什么时候能醒,怎么醒,又不能说出口,比奶奶难受多了。 整个大厅的气氛好凝重,像一个被撑大的气泡,不断膨胀,胀大,随时可能会炸裂,必须有人将它戳破。 莫文情出手,她的天赋终于发挥作用,率先冷静下来: “奶奶,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后续,我们该怎么做?” 奶奶欣慰的点点头,有大将风范,以后可以做家里的定海神针。 “后天就将他俩接回来,家里养伤方便一些,另外也让你们安心。” 该面对的是必须面对,但匀园所面对的实在频繁了些。 上次寒漠的枪伤才过去三个多月,又来一个枪伤,还都是狙击枪伤。 更可怜的当然还是寒漠,枪伤刚痊愈,又来个魂飞魄散,现在还没一点意识。 这次寒漠又是竖着出门,横着回家。 家里的人已经过缓冲,奶奶希望所有人收起悲伤,要给受伤的辛芷梦一个好的养伤环境,所以匀园的气氛只有沉重和强颜欢笑。 但是奶奶忘记她们四人的心意相通,所以辛芷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悲伤能控制不流于表面,但心底是不可能抹除的。 “你们会武功?” “不会!” “你们有异能?” “没有!” “了解战场吗?” “瞬息万变!” “那你们去了呢?” “多几具伤员或尸体!” “我还有姐姐你们照顾,全倒下呢?” …… 这就是辛芷梦开导她们的方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应该纠结于自责,抛弃伤感,抛弃难过,让自己洒脱下来,让心情乐观起来,积极面对现在的状况。 最没感觉的是寒漠,他仍然属于魂飞魄散的状态,尽管已经有了呼吸。 寒漠的状况只有爷爷一个人知道,老爹回不来,只能爷爷一个人扛着,也没什么好方法,还是用老法子试试看。 爷爷准备借个半天风波亭,四周围起来,免得有人打扰,然后他带着寒漠就躺在亭中,找老祖帮忙。 计划得到家里人的赞同,随即都行动起来。 林正雄脑子一转,拉着区长去找西湖管理处,他不认识管理处,但他和区长很熟悉,以施工的名义租半天,当然租金可以多给点。 帮辛中华的店铺施工的王动,安排工人做起围挡,一副真要施工的样子。 辛中华不在,去南国安排进货的事,他有种预感,以后可能不会再去南国,所以要将所有事情安排好。 这次,金非没再用背的方式,而是用医院的那种推床,上台阶可以抬,反正小队有六个人呢。 晚饭后,小队将寒漠弄进风波亭,管理处很贴心,明早八点前能撤走就行。 爷爷让家里所有人都回避,只让小队留在围挡外守卫,随时接应,谭肃风还弄个报警器给爷爷戴手上。 一切就绪。 亭中就剩下爷爷和躺着的寒漠。 爷爷的心思开始沉浸,慢慢将能量放出,围绕亭子转圈。 几圈后,能量收回。 爷爷在寒漠并排的位置面朝亭口跪了下去。 此刻寒漠的意识醒来。 一片黑暗,没有任何方向,这时意识听到一道声音: “快,朝那跑,快!” “你是谁啊?跑啥?” “混小子,我是你岳老祖,还不快点!” “哦哦,岳大帅,岳老祖啊,我跑我跑!” 岳老祖的话不必有丝毫的怀疑,岳老祖已经救过他好多回。 “看好那个点,别回头,拼命跑,切记切记!” 随后岳老祖的声音消失,寒漠的意识也没想到去问,双眼紧盯那个光点,拼命的在跑。 第106章 奔跑(一) 夏天。 西湖河畔的夜。 嫂子醋鱼的店里人声鼎沸,大家都在那品尝着爱情鱼,期待着自己爱情的到来,又或者希望自己的爱情更加甜蜜。 这是独属于嫂子醋鱼家的浪漫,些许高温也被这里的爱情所包裹。 夏天代表着炎热,就像恋爱中少男少女的心,火烫。 风波亭处却不热。 这里有两棵超级大的梧桐树,成荫的枝,遮天的叶,犹如岳大帅的两个大手掌。 白天时阳光用尽全力,想穿过枝叶,将地面烤烫,但大手掌摇摇晃晃还是将阳光挡在外面,为来风波亭的人撑起一片凉爽,阳光有些累,决定回家休息一晚上,明天继续较量。 大手掌借助风声发出沙沙声响,像是跟阳光说,少啰嗦,不服便来战,我可以死去,但绝不低头! 大手掌下的小队,虽然清爽,但他们无心享受这如梦如幻的夜。 夜已深。 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像那天上的繁星,将风波亭围绕,仿佛是天宫降临人间。 “天哪!这是在天上吗…” “少爷绝对是神仙…” “少爷不会要飞升吧…” “少爷,你可要带我们走呀…”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行不行,好好守着,少爷哪会忘记我们…” 寒漠听不见,他的意识仍在奔跑,意识竟然没有疲态,感觉不到累,可是光点却好像好远好远。 仲夏的夜很短,月光也亮不过的城市的霓虹灯光,便觉得更短。 清晨,睡了一夜的花草树木们全都苏醒过来,伸伸懒腰,打个哈欠,整个临安的空气都变得如此清新,令人神清气爽。 不过这只是对于刚起床的人而言的,像小队六人,这种熬了一夜的人来说,新鲜空气更让人想要入睡,恨不得马上和衣躺下,头枕木根,来一场与大自然的美梦。 他们却不能睡,而且非常焦急。 “非哥,这不对劲,都七点了呀,咱们去看看吧。” 欧阳平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他已经欠他的少爷好几条命,总不能做老赖吧。 “行,我去看一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你们等着。” 金非说完就轻轻拿开一块围挡的板子,移开一条小缝隙,朝亭内望去。 “不好,快快,老爷子倒地上了。” 小队迅速冲入亭内。 爷爷跪卧在地面,寒漠仍然没醒。 “先回家,肃风把屁股擦干净。” 金非将爷爷背起,秦琪托着,往车上跑去,欧阳平,贺君杰和唐福推着寒漠,谭肃风开始联系林正雄和王动,办手续和拆除围挡。 家里的人虽然没在风波亭,但也是在家里熬了个夜,谭肃风的讯息一来,就都在车库门那等着。 宋燕帮爷爷把把脉,就是劳累,需要休息,可没一会儿,爷爷就醒了过来: “宝宝还需要些时间,你们都别担心了,我就在这息会儿。” 寒漠又被推到辛芷梦的身边,她非要看着他,说这样才安心,随时感应他的变化。 时间就在寒漠睡觉,辛芷梦养伤中流逝,匀园再美的风景也没人有心思去观赏,有许多花草受不了主人们的冷落,自杀身亡。 老爹和娘经常几天才能回家一趟,但每天都要视频查看一下。 宋燕苏柔莫文情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照顾两个伤员,匀园办公室都没空去,也没心思去,那边只能暂停下来,再怎样都没这两个人重要。 叶爱娟也将手里的慈善工作按下暂停键,一周后带着刚放暑假的女儿和桂州的人一起赶了过来。 金雨也放暑假,她和叶爱娟母女专门留下来照顾寒漠和辛芷梦,其他人陪护二天后回了桂州。 他们刚走,古柏成到匀园,他已经请了长假,准备住到寒漠醒过来,不然没心思帮人看病,搞不好还把病人给看出问题。 丁喜带着岳灵钗也赶来看看情况,玄门的人也想来,丁喜没让,怕人多来了反而添麻烦,匀园的人还要照顾病号呢。 二周后,奶奶的四个弟子赶了过来,陪护一天后又离开。 又过了二天,一道脏兮兮的身影站在匀园门口,东张西望,好像在确定什么,又好像不确定什么。 “孔雀翎” 修罗呼出暗号,小队如临大敌,迅速各就各位。 金非带着贺君杰和唐福到来院门,第一眼也没认出来这是谁,正想问话。 来人看着金非他们疑惑的眼神,嘴一咧: “非哥,福哥,杰哥,我是瓜瓜呀!” 唐福: “我去,真是瓜瓜,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贺君杰: “可怜的孩子,你也太惨了吧!” 原来是久未见面的瓜瓜,这货竟然还是偷渡来的。 前几天正好和谭肃风联系了一下,得知寒漠受伤,瓜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再说,偷渡不偷渡的他习惯这么干,速度快,从此瓜瓜抢到个推寒漠病床的工作。 三周后,辛中华从南国回到临安,见到妹妹,泣不成声,当看到妹妹的结婚证后,哭着哭着又笑了,走到寒漠床边,轻轻嘀咕: “妹夫,你可要早点醒过来呀,不然我把你老婆带到南国去…” 说着说着,又泪流满面,趴在寒漠床边失声痛哭,他和妹妹终于回家了! 四周后,辛芷梦已经能行动自如,唯一注意的是饮食和劳累,这一点上,匀园三姐专门为她制定了一个食谱,根本不是事,劳累么,更不存在的问题。 辛芷梦的康复让匀园的气氛好得太多,毕竟他们心里想的是寒漠肯定会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唯一心里打鼓的只有爷爷一个人,他一点把握都没,已经在老祖那耗过一夜,再去也没意义,老祖又不是神仙。 一个半个月后。 “小妹,快来帮老公洗澡澡。” “我,我,哦,来就来,我还能怕这个。” “小妹,快帮老公脱裤子,你手抖什么呀?” “我,我,不抖不抖,我叫不紧张。” “小妹,你先脱光呀,不然衣服会湿掉。” “啊?姐姐,能不能,脱就脱,反正都嫁给她了,老娘不怕!” “哈哈…” “小妹,你看好啊,小寒要特别洗洗干净,你以后还要用呢…” “小妹,还有寒蛋哦,也要保护好,精华都靠它生产的呢…” “小妹,精华吸收后能提升天赋哦,不知道你的第二天赋是什么,好期待呢…” 辛芷梦的婚前教育,已经从洗澡开始,但寒漠仍然不知道,他还在奔跑,不过光点已经有点接近的意思。 第107章 奔跑(二) 辛中华的店面已经装修完成。 八个门面,一分为三,左边三间打通后装修成的是中华咖啡馆,右边三间打通后是中华茶馆,中间两间打通后中间又横砌一道,前面卖烟酒,后面做上楼的楼梯和仓库,楼上也是他的办公室兼值班室还兼仓库。 咖啡馆和茶馆的二楼,匀园来客人的话,可以派上用场。 辛中华还在不远的小区买下,门对门的两个大套房,一套自己住,一套做员工的宿舍,方便,又好管理,房子已经交给王动,由他负责装修。 咖啡馆用的是南国的咖啡,简称进口咖啡,这名字一听就让人有想喝一杯的冲动,加上装修的优雅浪漫风,钢琴的悦耳动听,别有一番异国风情的味道。 茶馆用的是绿茶和红茶,红茶是萧东楼介绍用的,他本来还想去尼拉姑家谈买卖,但萧东楼介绍的零陵红茶,喝过后不比尼拉姑家的差,零陵又是自己人,所以茶馆只做零陵红茶和临安白茶。 茶馆的装修是典雅古朴风,配的是二胡和古筝,进入茶馆,犹如梦回大宋! 他还请匀园的人来参观过一回,但他没准备营业,他要等,等他的妹夫醒来后再营业,门头得让妹夫写。 匀园的人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特别是辛芷梦,她已经迷上为老公洗澡。 “小妹,不能再吃啦…” “小妹,软的你能吃到啥…” “小妹,你吃归吃,可别咬哦…” “喔…喔喔…” 金雨在外面有些不耐烦,一个死人,不对,一具尸体,啊呸,一个不动的人,天天躺在病床上,不见风吹,没有日晒,这有什么好洗的?还天天洗,洗一次至少个把小时,这就是刮猪毛也刮干净了吧。 “少奶奶,你们洗完没哪,今天已经超过一小时啦…”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金雨额头一捂,往椅子上一坐。 又是十分钟,还没出来。 金雨愤怒: “少奶奶,再不出来我可就进来了,看见你们老公的身子可别怨我!” “真好了真好了,你可别进来呀…” “小妹,快停下快停下,明天再吃明天再吃…” “雨儿妹妹,我们穿衣服了哈,就出来就出来…” “少奶奶…你们…这脸怎么都红红的?” “哎呀,雨儿姐姐,浴室里不都热么,这好热呀,姐姐们,对吧!” “是呀,好热好热,这夏天还真的热,对吧,雨儿姐姐。” “雨儿姐姐,说起来还是桂州好,那气候真舒服!” “是的呢,我是桂州人呐,最清楚的,雨儿妹妹,帮我们看着点老公,我们去把衣服洗洗晾一下。” 金雨望着匆忙离开的四道身影,有点飘飘然,桂州的温度是相当舒服,桂州好是必须的,桂州…咦,我刚才问什么来着,好奇怪,怎么忘了呢! 两个月后,桂州的人又全到临安,这次不光是看寒漠,还要接金雨和叶爱娟的女儿回学校,又开学喽,时间过得好快! “你好,我是瓜瓜!” “你好,朴立果,你是,老外?” “你才老外呢,你见过哪个老外能这么牛逼的说汉语?” “嘿嘿,我还真见过,我,我啊,哈哈…” “你?你是老外?” “不对不对,以前是,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华国人,所以你还是老外,哈哈…” “少爷…呜呜…少爷你快醒来呀,他们欺负人…” 满身毛发的瓜瓜扑到寒漠的床边,撒泼! “铮…” 唐福的一根钢针,不小心掉在地上,但钢针发出的声音却将整个房间占据。 静,非常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扫射瓜瓜,如果目光能穿透人体的话,瓜瓜肯定已经千疮百孔。 “啊…瓜瓜你好贱哪,哈哈…” “哈哈…” 房间又恢复欢笑声。 离开病房,来到大厅。 厅内桌上有一个盒子,外表有些陈旧。 “这是我在丽国淘来的一把刀,唐刀,少爷的刀不是裂了么,我正好弄来给少爷。” 家里用刀的高手只有贺君杰,他才有发言权,当然是他上前查看。 “啪” 贺君杰按开盒上的夹扣,缓缓掀开盒盖,放平。 一把漆黑的刀展露在众人眼前,刀把漆黑,刀鞘漆黑,没有任何的花纹,没有任何的装饰,如果在黑暗中,你根本无法感觉它的存在。 贺君杰右手从盒中将刀拿出,竟然有些发抖,右手一稳,左手将刀拨出。 “锵…” 刀鸣绕梁,余音袅袅! 不错,但没什么太大的惊艳。 “好刀,但也没什么奇特呀。” 贺君杰也不太明白。 “咦,这刀身有个“礼”字…” 众人都觉得新奇。 “立哥,别卖关子行不,快说说,啥来历?” 贺君杰收刀回鞘,放回盒内,追问朴立果。 众人都想听故事,眼巴巴的望着朴立果,朴立果微微一笑,缓缓道来。 唐朝名将薛礼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其后,有一名刀匠为感谢薛仁贵,要将自己珍藏的传家之宝,一块来自昆仑山的天外陨铁,打造一把刀献与薛大元帅,但熔炼时,费时几年,仍不能融化。 此时唐二世,就是唐太宗,颁布征讨高句丽的圣旨,刀匠着急,留下遗书交于徒弟,并吩咐怎么弄怎么弄,然后仿效莫邪,投身熔炉,陨铁才得以顺利熔化。 徒弟将刀打造好后,连同遗书一同送往薛大元帅府。 薛仁贵手拿遗书,一观: “吾全家皆死于盖苏文之毒手,望元帅替草民报此血海深仇!” 薛仁贵双手举刀起誓,必踏平高句丽。 当薛元帅攻至平壤城时,大军遇堵,城池高大,士兵死伤无数,实在难攻。 薛元帅大怒,拨出此刀,欲先身士卒,大呼一声: “随我杀敌!” 刀往前用力一挥,突然出现奇玄幻迹。 刀身上一束寒光激射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 寒光掠过平壤城,片刻之后,旌旗仆地,城内流血千里,高句丽全军覆没,平壤城破。 逐薛仁贵领左武卫将军之职,镇守高句丽,此刀被当为镇丽之宝,供于官府衙门。 但之后经过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发生些什么,此刀竟流落于一户丽国老百姓家,卖刀人说他家祖上可能是个什么唐朝的将军。 朴立果二话不说,当场拿下,简直就是缘份,再说就算寒漠不用,也要让它回归华国。 第108章 苏醒(一) “我让少爷感觉一下,让他先熟悉熟悉,嘿嘿…” 朴立果又从盒子里拿出唐刀,来到病房,将刀平放寒漠身上,拿起寒漠的左手握于刀鞘,右手握于刀把。 “哎哟…” “立哥,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情况?” …… 众人看见朴立果像是被人一脚踹到地面,急忙七手八脚的上前将他扶起来。 “哎呀,刚才有人踹我,疼死了…这,怎么可能?” 朴立果边说边想,当时他的面前只有躺着的寒漠,没其他人啊。 众人也是不解的望着他,你小子不会是为了把刀在演戏吧,但这表情又不像做假,那是啥意思?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立哥,你发什么疯啊!” 金非急忙拉住狂叫的朴立果,不会真疯了吧,那刀难道是魔刀,那贺君杰会不会疯? 众人又望向贺君杰,贺君杰被他们的眼神盯着都有些害怕: “干啥?我可啥都没干哪,我可没踹他啊,盯着我干啥?” “你没事?” “我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啥意思啊?” 朴立果挣脱金非的手,跑到寒漠的床边,食指挡在嘴边: “嘘…嘘…” 寒漠握着刀把的手指一个个的都开始在动,紧接着手指又一个个的跳动,节奏很慢,但房间里的人忽然觉得心里好压抑,那手指的跳动像在敲击每个人的心脏。 没武功的几个已经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快说不出话来。 “快退,快离开房间,快…” 金非和小队拖着朴立果几个没武功的急忙向房外奔去。 所有的人退出房间后,心脏被敲打的感觉渐渐消失,面面相觑,敛声屏气,实在吓人。 正在厢房陪奶奶和古柏成喝茶的爷爷觉察到异样,急忙起身: “嗯?你们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爷爷正往病房赶来。 宋苏莫辛在和金雨叶爱娟玩闹,突然心里一阵难受,急忙往病房赶去,金雨让叶爱娟带女儿在这别动,自己跟了上去。 “老爷子,别进去别进去,吓人哪!” “少奶奶停下停下,不能进不能进…” 金非带着小队挡住爷爷和宋燕四人,把病房内的情况做了说明。 “真不能进,刚才立哥都差点挂了。” 爷爷点点头,还真是缘份,这刀来的及时: “立果,你这是立一大功呀,哈哈…” “你怎么样,没事吧?” 金雨扶住萧东楼,焦急的问道,她听着都害怕,这弱鸡不知道怎么样了。 “难受,大哥那手指一敲,就好像有个大锤捶我的心脏,不是跑得快,还不知道怎么样,妈耶,吓死我了!” 房间内的寒漠突然坐起身,眼睛看着手中的刀。 “锵…”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 “礼”字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与光亮的刀身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刀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雁飞南北知寒暑,人走天下礼为先!” 收刀归鞘入空间。 房间归于平静。 寒漠抬头,门口一堆人,全是瞠目结舌的表情,啥意思? “你们…这是干啥?” “我去试试。” 金非挺身而出,像盲人走路般,伸着双手,一边探路,一边向前挪动脚步。 寒漠一脸懵逼,就这么看着金非,探呀探,探到床边: “少爷,你,你认识我不?” 寒漠好无语,睡一觉醒来,天难道又变了吗? “非哥,你不说废话么?” “那,你认识他们不?” 金非伸手点点门外的人,又问道。 “当然认识啊,我又没傻,你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少爷,你不会杀人吧?” 刚才的事心有余悸,金非还不放心,寒漠被气的不想说话,直接往后一躺,大声疾呼: “哎呦呦,身上好疼,老婆大人快来揉揉,哎呦…” 宋燕四人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冲到寒漠身边,上下其手。 “老公,怎么了…” “老公,哪疼呢…” “老公,我来我来…” “老公,是这里么…” “哎呦,老婆大人,不要掏不要掏,那里不疼呀…” 随着寒漠的醒来,匀园的上空有一股无形的气,飞旋舞动而上,围绕匀园飞速旋转,既而回到中间的上空,极速俯冲,落于地面四下扩散。 匀园内的花花草草们,一下抬起头来,似要仰天长呼,压着的那道力量终于消失,赶紧将自己打扮漂亮,在这群芳中争一争。 桂州人的心终于安定下来,那段没主心骨的日子实在过于压抑,寒漠虽然在表面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古柏成也终于放心回家,他已经开始安排退休,因为古凤东已回天京。 瓜瓜也准备回去,走前还没忘记让寒漠帮他写牌牌。 “瓜棚?少爷,这是什么名字啊?” “切,这可是我童年的梦想,在路边看着瓜地中间的瓜棚,好想自己到那里面睡一晚,只觉得好玩。 可是长大后才懂,瓜农为看瓜,家都不能回,着实不易,珍惜当下的生活,珍惜眼前人!共勉!” 寒漠说完拍拍身上的四双手,心里的那根丝线彻底崩断,落漠与孤寂彻底与我无关! 一个人眼睛一睁一闭,已过去二个月,身体的疼痛能做证,这确实是真的,所以醒来后,只想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这句话适合所有人。 瓜瓜捧着“瓜棚”的牌牌,如视珍宝,这可是少爷儿时的回忆,珍藏级。 辛芷梦将心之梦境留给辛中华住,辛中华已经被妹妹收买,成为匀园的一员。 “中华咖啡馆”和“中华茶馆”开业的当天匀园迎来一位贵客,包青天包大人。 会客厅内,包大人现在把自己当成串门的亲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然后便是茶话会。 “小子,别以为我是来看你的,我是来向你的四位夫人讨教的。” “包大人,还什么讨教,这好见外,有事您尽管吩咐。” 寒漠的两本证都是包大人帮弄来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寒漠相当热情,有事儿您说话! “我上次和你爷爷奶奶也说过,我很想见识一下她们的心意相通,所以想请她们做个游戏。” 包大人从包里拿出四张纸,每张纸上都有四个姓,姓后面是空白。 呵,有备而来,寒漠也好奇,他也想见识见识老婆大人们的特殊能力。 “这里是四张一样的纸,上面是你们四个的姓,你们分开坐四个位置,写上同一刻自己想的和对方想的就行。” 第109章 苏醒(二) 写几个字而已,相当快,一杯茶还没来得及续水,四个人都已经写完,上交给包大人。 四张纸上写的是一模一样的话,就连字体都一样,寒漠最爱的瘦金体。 包大人顿时心惊,这如同复印啊,纸是自己的,笔也是自己故意准备的,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打死都不会信。 宋:包大人是包青天的后人哦! 苏:那包大人为什么不黑呢? 莫:对呀,包大人的月亮哪里去了呢? 辛:反正包大人是好官,华国人民之福! 包大人看着手上的纸,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谢谢,谢谢,虽然会让人怀疑我做假,但真的假不了,还有视频呢,哎呀…实在过于神奇,真的服了!” 寒漠这才明白,特权来之不易,这将会留做档案,以堵天下悠悠之口。 寒漠站到包大人面前,四位夫人心领神会,站到他两侧,对包大人深深鞠下一躬。 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燕四人还主动在自己的纸上签下大名,包大人更是欣慰,不仅自己心意相通,还能特别体谅人心。 寒漠之福,匀园之幸! 寒漠醒来后又被奶奶禁房一个月,正好等辛芷梦满三个月,奶奶的话必须听,不过抓抓摸摸还是可以的。 煎熬的是辛芷梦,一个月不能吃,这好难受,她只能一个人睡到小床上,不然自己忍不住要去吃,硬的还没尝过,心像猫挠似的,好辛苦啊! 娘也辛苦,白天上班,东奔西顾,晚上回家吃晚饭,只能抱自己的宝一个小时,时间不能长,要留给儿媳妇。 娘往沙发上一坐,寒漠往沙发上一躺,头枕在娘怀里,四个老婆围在身边,娘就这么抱着,聊着,时不时亲一下额头,哎呀,舒服,就像嫂子醋鱼家的鱼,躺在爱的海洋里。 只是寒漠看见爷爷就内疚,这么大年龄,为自己跪亭子里跪一夜,跪到虚脱呀。 寒漠永远不会忘记,当他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爷爷面前时,爷爷当时说的话。 “宝贝,你是我的亲孙子,爷爷可以为你付出生命,这又算得什么啊,别老想啦,你要好好想想以后,可别傻愣愣的往上冲,武功再强也抵不过枪炮,打仗就要玩阴的。” “宝宝,你可千万要将你爷爷的话放进心里!” 奶奶不忘提醒,战场上,脑袋更需要冷静! 说到冷静,寒漠最佩服的还是老爹,这可不是说学就能学得来的,那都是老爹从战场上,生生死死里硬生生磨出来的,真正能做到化悲痛为力量的钢铁巨人。 寒漠抱着老爹,技能偷个遍都没能偷到那个坚韧不拔的心性,只能慢慢的学,特异功能不是万能的呀。 “臭小子,全家就我一个不知道,我都丢死人了,快帮我弄弄,你爷爷要我弃武从文呢。” “嘿嘿,爹啊,我这不是以为你已经够强了么,这华国武将谁敢说比你强的,你说是不是,嘿嘿…” 老爹被寒漠这么一捧,心里舒服多了,但不行呀,谋略都是军事上的,政治那套管用么?不行,还得让儿子整。 “爹啊,你这是准备让那些文臣也没活路呀!文武双全,独孤求败,天下第一,就是说的老爹你。” “哈哈,哈哈,准确的说,我有个天下唯一的好宝贝儿子,哈哈…” 吸取技能的老爹顿时将强大的政治天赋激发出来,儿子好,好儿子。 “宝贝,还有个事跟你商量呢,就是你救的那些临安部的战友,现在都不适合再做外勤,有几个文凭高的已经转为内勤,你奶奶说等你醒来才能决定的,怎么样?” 老爹的心还是被国家占据的多,家人的疼爱都只能得到一点点,碧血丹心,以身许国的忠臣良将! “主要得他们愿意才行呐,上次房叔就说过很多人不愿意到咱家来。” 听到房尊,老爹神色瞬间黯淡,心中的疼被拎起,寒漠急忙抱住老爹: “老爹,对不起,是我不好,口无遮拦,老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老爹吸吸鼻子,拍拍儿子的背,儿子也终于长大了,战场惨烈,战场无情,催着人成长,多希望人间无战事呀! “宝贝,好宝宝,老爹很欣慰!” 老爹必须去问那些战友的意见,和房尊上次去问询的方式差不多。 不过这次的人都是刚退下来的,和上次已经在社会上生活过好多年的不一样。 他们还没有在社会上建立起牵挂放不下的情缘。 更因为。 那是石啸天的家,那是韵娘的家,那是能为救他们不要自己生命的战士的家,那是鲁大师,宋大师的家,那里已经有四个伤残战友。 信任不能盲目,信任需要基石,信任的前提是信服。 老爹石啸天就是整个国安系列外勤人员的楷模,老爹不是偶像,是神一般存在的支柱,只要有老爹存在,他们的心就会平静,老爹是一种精神力量。 金非才是偶像,他带着秦琪去为愿意来的战友们去做入门培训,寒漠很害羞,有些话他不好意思说,因为他脑中战场的凄惨挥之不去,他怕伤到英雄们的心。 其实他过于多虑,之前老爹和他们的聊天中,有意无意的说过那么点意思,他们就已经愿意来匀园,因为他们懂,匀园仍在战斗,只不过换个性质而已。 最主要的是几乎全是熟人,比如女性,没一个不认识娘的,关系还挺好,甚至寒漠都认识几个,只不过那天在战场上,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有些面目全非,加上寒漠受战场冲击,没心思去认。 金非和秦琪去和战友们叙旧,做入门培训的时候,寒漠来到中华茶馆,大伯寒云路来公办,他不好意思去匀园,免得难堪。 寒漠带着他来到中华烟酒店。 “妹夫,已经安排好,可以直接上去。” “大伯,这就是我大舅哥辛中华,哥,这是我大伯。” “大伯好!” “不错不错,辛中华,振兴中华,我知道你,好小伙子,辛苦啦!” 寒云路拍拍辛中华的肩膀,一顿表扬。 烟酒店楼上是辛中华的办公室,有二个暗门直通左右的咖啡馆和茶馆的楼上。 欧阳平和辛中华在楼下陪寒云路的警卫聊起天。 寒漠带着寒云路踏入茶馆的楼上,空无一人,茶已泡好,水壶在桌上,满满一壶。 “大伯,有事你尽管直接说。” 寒漠看寒云路好像有些尴尬,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那份孤寂消失后,他看寒云路有点像陌生人,不知道看到父亲母亲会不会也这样。 第110章 奖励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吧,漠儿,我是为你送奖励来的,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排号第三的才华横溢,思维缜密,足智多谋,英明果断! 寒漠还没见过那第一和第二,他整天在想把那二人的技能也弄来给老爹,现在老爹的政治技能就是大伯的。 “大伯,要不,给我座山?” “哪里?” “桂州,零陵!” “用途?” “基地,对抗南面两国之用。” “没问题,大伯肯定帮你办好。” 寒云路对寒漠除了内疚,又多出份感动,自己过于小看了他,以为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是条真龙,要的奖励也是为对抗他国。 寒云路端起茶,品上几口,亲情么,这辈子是老天给的,该说的还得说。 “嗯,漠儿,这红茶口味好醇,入口有些苦涩,入喉却又甘甜,好茶好茶。” 说家事,得从感情入手。 “呵呵,大伯喜欢,我就帮你包点带回去,我还担心大伯喝不来,毕竟习惯喝官茶。” “好好,漠儿你可得多给我点,我让你大妈也尝尝。” 这招好使,你大妈可没歧视过你。 真好使,寒漠有些开始心乱。 “大伯,这就是来自零陵的红茶,纯野生绿色无污染…” “漠儿,大伯向你道歉,你原谅大伯,好不好?” “没有没有,大伯,不用不用,我好歹是你亲侄子,哪能道歉呢…” 寒漠是有些无措,虽说无爱,但真的没恨,血缘在那呢,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仇。 “那我就当你原谅大伯喽,漠儿,带侄媳妇回家去给你大妈看看,好不好?” 我就不提你父母,到时候,我把那两人拎过去,完事。 寒漠有些苦笑,大妈的确表面上相当热情,但就是因为过于热情,使得寒漠不敢相信,不敢确信那是真感情。 而父母,他就会想到那块玉佩,不说价值连城,那是自己亲手雕刻的,总共三块,奶奶和娘视若珍宝,母亲却随手弃之。 以前寒漠想到心就会疼,这次醒来后已经没有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想珍惜身边的人,其他的不再多想,被人骂不孝也好,无情也罢,他都已不在乎。 “大伯,燕京遍地是官,人多嘴杂,我怕给你和寒家带来影响,如果你带大妈将来去桂州,侄儿必以尽孝心!” 寒云路一声叹息,还是没搞定,按道理不应该呀,结婚的事不是说开了么,老二到底做过什么让寒漠这么死心? “大伯,那汉奸审出来没?” 寒漠不想再纠结家事,再说被那汉奸害的这么惨,心里特想知道汉奸为什么选择背叛国家。 寒云路无奈,又回到公事。 汉奸舟四闻的腿上中了小队一枪,没在第一时间审他,帮他手术后就一直关着,本想等他伤好点再审,谁知道那王八蛋自己要求交待,心理已经承受不住压力。 舟四闻在国家安排出国深造的时候,被鬼国看中,有些眉来眼去,但舟四闻只认为这是两国之间交流的礼仪。 前年鬼国邀请世界各国精英,举办学术交流会,会议后和舟四闻熟悉的鬼国精英请他吃饭,他认为这是人际交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酒一喝,鬼国精英拍拍巴掌,门外进来几个打扮的像鬼似的女优,她们进来后就开始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做各种骚浪的动作进行挑逗。 专用于助性的鬼酒很有劲,那些女优又都是波朵老师级别,三十六z,七十二s,直将舟四闻玩的x个不停,超级s,这一爽还是好几天,每天都是不同的女优来陪他过招。 临走的时候,还送上大笔钱财。 不收?行,看看a片,你是男主角,全球发布,还免费给人看。 收下,我们是朋友,回去后帮我们鬼国多多美言几句就成,放心吧,不用你帮我们干什么,我们是同道中人。 只不过同过这个道中的人,估计多的有点恐怖。 舟四闻回国后,面对老婆再也没有激情,毕竟那些女优的招式实在让人销魂。 虽然提心吊胆,但鬼国只让他发表过二次言论,比如鬼国没野心,中医是鬼国的强。 作为大才子,当然用文字修饰得看不出他是个卖国贼,而且他的内心也只留恋那些女优而已。 舟四闻一看,就这,鬼子挺好敷衍的呀,今年春节又找机会去了一趟,体验那交配的技术,忘我的道中之欢。 这一次,让鬼子套出来他在参与研发的项目名称,鬼子当然不会放过。 偷资料来,让你在鬼国定居,还帮配女优,让你能天天在道中穿梭。 不愿意的后果就不用再多说,傻子都懂,身败名损,家庭破裂。 舟四闻就这样一条道走到黑,算算同意划得来,什么忠诚,爱国,祖宗,连他妈,他都不要了,就想着能钻进那些道中,与鬼子同乐。 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专业间谍,舟四闻的许多反常行为被组长看在眼里,那个领域里全是高智商,过目不忘的天才。 组长不能确定,只觉得这人有些怪异,必须跟领导汇报,至少让领导找他聊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说出来,组织帮你解决,分心会影响到国家。 领导不光搞技术,对觉悟也要保持高度警觉,立即上报中央情报部门,请帮忙查查,不能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情报组就是代号“天网”。 天眼之下,所有鬼魅魍魉,全都能现形,“天网”联合国安共同制定所有的计划,才有了围堵的那一幕。 寒漠听后一阵唏嘘。 这种情况肯定不止他一个,能抵制住诱惑的人有很多,但那都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也不能完全说责怪,生理机能的表现而已,就像有人酒量大,有人酒量小。 但寒漠觉得不是没办法解决,每个出国的精英,事先做个声明,不管他国给什么,照单全收,但回来后必须跟组织汇报,国家帮你保密,出去的这一趟就当是白吃白拿。 人在他国,不计较什么道德情操,相反还表扬,为了国家利益,连身体已被人家糟蹋了,难道不一样是为国效力? 有片子传出来怕什么?国家负责帮你辟谣,那是丽国人造出来专门诬陷的,没毛病。 寒云路听着心惊胆颤,这是挑战呀,难怪你敢娶四个,而且有些太不择手段,朝堂的老迂腐们哪能过得了关呀。 “大伯,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放在国家利益后面,就算是生命!” 第111章 战友 寒云路看着寒漠,心潮澎湃,我寒家的种就是不一样,好样的,祖宗遗志没有忘! “大伯,那些老腐朽,该杀的就杀…” “咣当” 寒云路吓的手一抖,茶杯掉翻在桌上,慌忙拿过旁边的桌布。 “哎呀,快擦擦,你看大伯也老了哦,漠儿,我得去帮你办山头的事,我要赶紧回去…” “大伯,吃完饭再走呀…” “不吃了不吃了,改天带你大妈来,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吃喝,我走了哈!” 寒云路是被吓走的,这小子什么话都敢说,但说的还是有些道理,可以一试,但是好难,回去找那二位聊聊先。 寒漠回到匀园的时候,客厅里有好多人,他还以为是金非秦琪带回来的战友们,结果是丁喜和玄门的人。 “匀弟,太好了太好了,你醒来真好!” “呵呵,谢谢喜哥!” 丁喜冲上来一个紧紧的拥抱,抱着不肯丢手。 “门主,门主?行啦,这多人等着呢?” 副门主顾定国拉拉丁喜的衣角,丁喜笑呵呵的松开手,站到一边。 顾定国急忙拥抱住寒漠。 “石少爷,老顾可是真想你啊,你睡的时候我们没来,你可千万别见怪…” “顾门主,可别,怎么可能呐,谢谢,真心谢谢!” “石少爷,真的好想你呢,没事真好…” “谢谢思薇姐,谢谢…” …… 丰行义,梓道极,计序,执瑶弈,简利,步思薇,一个一个轮着拥抱寒漠,都是真情流露。 坐在旁边的爷爷喜形于色,看着,乐着,笑得合不拢嘴,他的宝竟然能让这帮玄门的刺头信服,哪能不开心! “哎呦,哥哥哎,都流口水了呢…” 奶奶帮爷爷擦擦嘴角,顺便调侃一句。 “嚯…嚯嚯…哈哈…请坐请坐,喝茶喝茶,哈哈…” 此刻爷爷的心情,就像在四十多度的马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后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西瓜,剖开,迫不及待的先咬上一口,哇塞,一股鲜甜,冰爽,直击心脏,透心凉,乐不可支! “少爷,非哥带人回来了,怎么搞?” 欧阳平凑到寒漠的耳边轻声传讯。 “先到你们那边客厅去吧,我们马上过去。” 两帮人混在一起,不太合适。 “喜哥,顾门主,各位前辈,我出去一下,你们请稍坐,等下我就回来。” “宝宝,你去吧,都是爷爷的老相识,没那么计较的。” 爷爷挥挥手,都是我的部下,还跟他们客气。 “老门主,我对你可真是羡慕嫉妒恨哪,哈哈…” “哈哈…行义真会说话,等下要多喝一杯,哈哈…” 客厅内的绿植跟着欢快的笑声,轻轻摇响绿叶,叶影婆娑,似乎告诉人们,我们就喜欢在这样欢快的环境下生长。 相比客厅的欢畅,东墅客厅却有些压抑。 东墅客厅内除去金非秦琪,还有十个人,六男四女,见到寒漠走进来后,弯腰低头,异口同声: “见过少爷!” “请起请起!” 这是金非和秦琪都已经将工作做好了。 “咦,秦大哥?” “少爷好,是我!” “凌大哥?” “是的,少爷!” “若云姐?” 寒漠望着狄若云,有些不太敢相信。 “呵呵,少爷,又见面喽!” 狄若云的眼中带泪,但还是吞了回去。 “对不起!我能力不够,没办法将人全救下来。” 寒漠站在十个人的面前,低头忏悔。 “少爷,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没有你,我们都已经和房部长他们一起去了,哪还能站在这里,我们要跟着你继续干鬼子,为战友们报仇!” 屈九歌的眼睛有些发红,双拳紧握。 “小队集合!” 寒漠又想到战场上的惨状,又看到他们全身血染还继续战斗的场景,热泪盈眶。 “报告,小队集合完毕!” “敬礼!” 石啸天的敬礼! 寒漠紧咬嘴唇,眼泪无论如何都再也止不住,如钱塘浪潮般翻滚,视线已模糊,灵魂被刺痛。 “敬礼!” 小队每个人都是无声的热泪奔淌。 “回礼!” 屈九歌十人的眼前一片迷茫,石啸天和寒漠重合在一起,战后的灼伤再也无法抑制。 眼泪是一种倾诉,一阕情怀,是心底的触动。 流泪不是懦弱,眼泪是成长,是思念,是真情,是安慰,是跨越,是人世间永恒的爱! 任尔刀山火海,我都要跨过去! 东墅的上空有股无形的气,“轰”冲上云际。 客厅正欢笑的玄门众人突然静谧,众人全看向爷爷,包括奶奶。 爷爷眼皮一抬,嘴角一抿,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轻呼一口气,在奶奶腿上轻拍几下,点点头说道: “国运,家运,好事!” 爷爷转头环视一圈众人,笑嘻嘻的说道: “等下喝酒可别耍赖皮,收起能力,否则我可要打你们的屁股…” “老门主放心,大不了睡你家,你别嫌弃就行,哈哈…” “就是,喝酒我就没怕过,就怕老门主你家的酒不够啊,哈哈…” …… 丁喜捂着额头,特别后悔,早知道一个人来多好,这帮不知死活的,你们知道他家有多少人吗? 丁喜还不知道又多出十个人。 寒漠已经在为十个人分配技能。 寒漠先说起桂州基地的计划,有基地,各方面都需要有人去做,衣食住行,必须全需要人去管。 寒漠有些自嘲,老想基地,从没想过人的问题,还算好,幸亏有这十个人充进来。 所以一些武技,射击技能给过之后,必须找出特长,以维护基地的运转。 左伤和车错因为厨艺天赋强大,以后负责基地的吃喝,他俩还自封“南切北斩”。 屈九歌和凌余行的管理天赋,加上屈九歌本来就是小队队长,所以二人将是基地的内外总管。 秦弓和陆超远都没女朋友,是光棍汉,但受损较重,还需慢慢调理,二人直接将基地的大门揽下来,养伤的同时能做出点贡献。 原玉茗,依灵,歆不离和狄若云,分别是屈九歌,凌余行,左伤和车错的另一半,证书是没有的,不过退出部队后可以补上。 四女和陆超远秦弓类似,没其他特出的天赋,暂时定为打杂,做颗小小的螺丝钉,哪里需要钉哪里。 十个人得到技能后惊奇,将悲痛冲淡,化悲愤为团结,内心真正认可了眼前的这个神仙少爷。 山头已经快到手,基地的计划不是虚幻,在一番七嘴八舌的建议中,基地在寒漠脑中慢慢形成个雏形。 有梦想总是好的,能冲散忧伤,将快乐重新拉回来,慢慢的,东墅客厅内也爆出阵阵欢笑声。 第112章 欢乐 既然已有目标,那就再背起行囊,继续出发,扬起自信心的风帆,去战胜风浪。 前路虽然迷漫,虽然漫长,只要勇敢的迈出脚步,静静的感受着自己的脚步,不管途中会遇上什么都要全力以赴的去战胜它。 不畏天不畏地,不畏艰险不畏苦。 晚宴。 喝酒,就是他们入匀园后的第一场战斗,同时为自己的幸存而庆贺。 匀园的老规矩男女分开,各一桌,反正他家够大,桌子也够大。 男桌上整整二十三个人,丁喜低垂着头,顾定国等五个玄门的人直咽口水,双腿有些发抖,都看向爷爷,怎么你家这多人,能不能求求情的。 爷爷嘴角一扬: “诸位不会是嫌弃我家陪酒的人太少吧,呵呵,来,我敬诸位一杯,感谢诸位对我家宝宝的关心,干了哦!” 爷爷笑呵呵的一干而净,这就是进攻的信号,战斗开始! 寒漠肯定还是坐女桌,女桌人也不少,连寒漠有十三个人,执瑶弈和步思薇倒还好,娘陪着她们,没有像男桌那样,她们都和国安并肩战斗过,所以酒杯一碰就不再陌生。 “韵姐,你藏的可真深,有个神仙儿子也不说。” 狄若云最郁闷,都见过一回,居然还拿人当傻子。 “哦,你是说我的傻子儿子是吧,咯咯…” “哎呀,韵姐你还取笑我,来,我要喝趴你!” 寒漠虽然不喝酒,但他好像特别忙,一会儿看看这桌,一会儿看看那桌。 “嘿嘿…嘿嘿…好玩儿…” 欢乐不难,它有时就在你的身边。 狄若云的一个扭捏。 丰行义从椅子滑到桌下。 郑先眯着眼睛到处找他。 左伤和车错竟然开始内斗。 快乐不远,它就在你的心里,不要计较失去的,要看见你得到的。 有爱,你就拥有了快乐! 寒漠和辛芷梦更快乐。 十月的临安已经有秋意,清晨也已有丝丝清凉,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又是怀旧的好时光,许多的人会被曾经的故事勾起往日的深情。 匀园的桂花将香味洒满整个匀园,浓郁的香味里,沁人心脾,人特别舒畅,加上宜人的温度,真的是个睡懒觉的好时光。 寒漠和辛芷梦就躺着不想起床,二个人躺在一床不厚不薄的蚕丝被下,那三个都已经起床,她们要做美肤,可不能被床给耽误时间,主要今天满月,要将好时光让给小妹。 “老公,我来喽,昨天已经满月呢!” “嘿嘿,老婆大人,其实我就在等你呢…” “不许骗人,明明是懒得不想起床。” “哎呀,老婆大人,能不能别拆穿,你就当回真嘛,啵…” 寒漠抱住辛芷梦,看到胸口那个枪伤的位置,寒漠看着伤疤,心里一阵自责。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太愚蠢,害你受伤…” “不,老公,因为我爱你!” 愿用我命换你命,这才是真正伟大的爱。 “老婆,我们去做个消疤美容吧…” “不行,坏老公,就留着,让你以后好好记住这个疤,不许再犯错误…唔…” 辛芷梦话没说完就被寒漠堵住,用行动告诉你,知道错了,用爱熔化你,感激你,将你吞进心里。 寒漠已经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因为有规则,狗屁不通的强权,令人无力反抗的无奈,只能将说出的全都删去,也许将以前的卧龙生放到现在也会成卧龙死,成语有问题,字眼有问题,汉字的博大精深呢?身体的感受不能用文字去表达?时代应该是不停向前发展,不能变成倒退,这样真的不好。 良将厮杀,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拼了个不相上下。 终于在中午时分,辛芷梦容光焕发,女孩的稚嫩退却,多了丝娇媚的灵艳,没有哪种化妆品能比快乐更让人美丽。 寒漠有些虚脱,整个人被抽空,缓缓,我还行! 快乐是灵魂与r体的朝气,内心被欢乐充溢的人,所有的过程都是如此美妙。 “匀园三姐”在厨房谈笑风生,因为“南切北斩”已经将厨房占据,他们以前没发现自己有这天赋,只知道自己喜欢做菜,也只仅此而已。 如今魔盒打开,那种将烧出几百道美食的欲念,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哎呀,好啦好啦,明天再烧啦…” “快停下快停下,多了吃不完的…” “不能再烧啦,拒绝浪费食物…” 在“匀园三姐”的焦急声中,“南切北斩”才留恋望返的离开厨房,基地快建好吧,我要我的厨房我做主。 秦弓,陆超远已经和修罗在门房角斗,楚河汉界的象棋。 “哈哈…小赵,小夏,不是哥哥我吹,整个匀园,除了少爷,从未逢敌手!” “切,修哥,你肯定是从少爷那弄的技能,这公平吗?” “就是,不要脸,不然你能赢我们俩?” 修罗轻蔑一笑,喝口茶润润嗓子,开始发功: “整个匀园都知道,对于这些娱乐的技能,少爷都没弄,少爷是良苦用心哪,他是怕我们失去玩耍时的乐趣,我以前很服石总,视之为神明,但遇见少爷后,少爷就是我的神。” 修罗站起身,双手一背,转身仰头,余光一扫,心里一声我去,大声疾呼: “但是少爷再怎么神,那都是小喵喵神,我修罗这辈子只会追随于四位少奶奶脚边,为少奶奶们扫清一切绊脚石,为少奶奶们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秦弓,陆超远很迷惑,怎么说着说着,说起少奶奶来了?脑子被技能撑坏了? “匀园修罗,立功一次!” 随着苏柔的声音传来,赵群夏光平才大彻大悟,这修罗刚才站起来的时候肯定看见了少奶奶,不然怎么会突然大声吹捧少奶奶,不过这还没完。 “老臣修罗谢过少奶奶,老臣永远是犬马之心,对少奶奶尽节竭诚,恭送少奶奶!” 秦弓,陆超远瞪着眼球,张着大嘴,窝槽,你是真的苟啊,不,是真牛逼啊! 学海无涯苦作舟,书山有路勤为径! “修哥,来抽烟…” “修哥,我帮你捏捏肩…”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我就将“忽悠大法”,不,“霍修大法”传给你们…” 英雄们此刻无比欢乐! 第113章 基地(一) 零陵县。 山无名,但山脚的村有名字, “钱家” 全村就二十几户,没杂姓。 离集镇“华江镇”也就十几里地,很近,华江镇又是去“虎儿山”旅游的必经之地。 村子朝东,村子正前方处有一条“华江河”,它最终的流向是“漓江”。 “华江河”的溪水水质纯净,水色清澈,名字也好,华国的江,华国的河。 一眼望下去,就能看见溪水底部色彩绚丽,多姿多彩的鹅卵石,以及那一群群在石缝中捉迷藏的小鱼儿。 “江到漓江水最清,青山簇簇水中生。 分明看见青山顶,船在青山顶上行。” 漓江山水甲天下,六洞河是漓江的源头,可想而知水的多么的清澈明亮,幽雅宜人。 既然山已经到手,和本地村民必须说清楚,关系也要打好,陪着寒漠的是华江镇长邓丁旺。 邓丁旺开始是因为不敢得罪这寒家的纨绔,可是接触后又觉得不太对,这小子身边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还有四个漂亮女人,好像都是他老婆,这很可怕。 等他见到萧东楼来后,大哥长大哥短的喊着时,邓丁旺才反应过来,这哪是纨绔,这是一尊真神,必须伺候好! 但寒漠对他不太满意,是很不满意。 钱家村和集镇中间有个大村子“柳家”,钱家村的村前河对面有个大村子“李家”,这两个村的人较多,每村都有百多户。 李家村村长叫李神工,寒漠到基地来,就感知过,这李家村竟然有黑色闪动,他转进村子后,找到的黑点竟然就是这李神工。 村长有黑点,肯定干过什么事,但你一个镇长竟然一问三不知,这就是寒漠对邓丁旺不满意的原因。 有问题就必须解决,他没处理过此类事情,所以必须隐晦些,以免村民心慌。 当寒漠带着邓丁?找到李神工的时候,更是发生变故。 李神工手拿铁锹和三个儿子,将寒漠一行围在院子里, “镇长,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带着外人来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邓丁旺的表情像看到鬼似的,我手下竟然有这种村长? “李神工,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坐牢?” 李神工凶悍的把铁锹剁在地面上,溅起一些碎泥屑。 “邓丁旺,这里是我了算,整个村子都听我的,你难道有本事将一个村都抓进牢里去?再说,我犯了什么法?你们私闯民宅,犯法的是你们。” 寒漠摸摸鼻子,不愧是一村之长,还挺会说的,但是扯皮好累: “李村长,你为什么要干出卖国家利益的事情?” “我们做证,李村长带着几个鬼子在山里转悠了好几天,好像还装了什么东西。” 这时院门被冲开,是村民李相屿带着几个年轻人,寒漠急忙问道: “你知道在哪吗?” “李相屿,老子弄死你…” “动手!” 李神工话音未落,寒漠已经下命令。 普通百姓而已,小队三下五除二,全放倒在地上,关节,下巴全部脱臼,想动也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声。 谭肃风和秦琪跟着李相屿去山里,找鬼子留下来的东西,金非联系桂州警局直接下来将带人走。 山里人很纯,被恶霸一吓唬,大家为家里能安稳的活下去,都是不敢怒不敢言,就算平时被欺负,也是选择忍气吞声,有些丈夫不在家的小嫂子还经常受到李神工儿子的骚扰。 李家村的人很恨李神工,他就是条疯狗,这么些年被他压榨的很惨,那几个儿子对不听话的就暗地报复,所以李神工和儿子们被抓,大家只有高兴。 邓丁旺站在村委广场上,向李家村村民鞠躬认错: “对不起,是我工作的失职,我接受处分,但是乡亲们,请你们相信我邓丁旺,我不是那些恶霸的同党,有任何的冤屈,随时可以到镇上找我,我定为你们做主,就算这官帽不戴,我也绝不放过那些恶贼!” “啪啪啪…” 掌声雷动,寒漠也欣慰的点点头,硬骨头,好样的。 金非看见寒漠的表情后,微微一笑。 “大家再请听我说,李神工当了汉奸,带鬼子在咱们山里安装了探测器,他全家都是死罪,现在我宣布李相屿为李家村村长。” 李相屿和柳家村村长柳兆熊和钱家村村长钱百魁一样,都是退伍军人,忠诚的卫士! 柳兆熊和钱百魁还是一年的兵,李相屿的年龄小些。 事情过后,邓丁旺跟着金非来到寒漠面前: “少爷!” 邓丁旺? 寒漠一愣,什么情况? 金非对着寒漠嘿嘿一笑,少爷你懂的。 寒漠嘴角一翘,对着金非竖起个大拇指,干的漂亮。 那就不废话。 能量安排,技能安排,老一套,递出一张黄金牌。 随着人越来越多,寒漠又做了一副,以备后用,大小王给了莫文情和辛芷梦。 萧东楼已经将镇上的一个酒店盘了下来,现在寒漠的人全住在那里,到基地来还是挺方便。 有邓镇长这个村民们的熟人,沟通就极为方便。 钱家村的村长是钱百魁,今年四十七,是一位退役军人,退伍后就在村里任职。 寒漠先带着邓丁旺拿着批文先来找钱百魁。 扫描! 三观很正,气节很重,甚是喜欢,不错,如果收下是不是更为方便呢?寒漠看着金非在想。 金非嘴一咧,少爷放心,我懂,金非看着钱百魁也顿时觉得较为亲切,缘真是妙不可言。 看过批文,说明来定居的都是伤残军人后,寒漠便带着欧阳平出门到处转转,金非肯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少爷,不是我吹,我要是办起来,绝不会比非哥差。” “确定?”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寒漠看着欧阳平的斩钉截铁,心里的第二计划开始实施。 “平哥,请江休帮帮忙,让明琼瑛她们早点结束吧。” “好的,也不缺这几天。” 寒漠等欧阳平说完,突然看着他笑嘻嘻的说: “平哥,你去搞定李相屿!” “接令!” 欧阳平又捏住对讲: “小福子带小杰来换位。” “好的,马上到!” 欧阳平帮寒漠点上根烟,等贺君杰和唐福来换班: “少爷,我发觉我现在对异性不是那么反感…” “嗯?平哥,你没糊弄我吧!” “少爷,我以前只知道枪,兄弟情,可小少奶奶为你挡枪这事吧,我特别有感触…” 欧阳平猛抽几口烟,继续说道: “因为挡枪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可偏偏是小少奶奶挡了,小少奶奶让我太感动了,真的太感动了!” 第114章 基地(二) 寒漠拍拍欧阳平的肩膀: “平哥,以前我就说过,真正的爱情和咱们的兄弟情是一样的。” “我明白,所以才有后来,少爷你拼掉命去救小少奶奶和战友们,还有老爷子为你跪倒在亭子里…” 欧阳平凝目望着远方的众山。 寒漠发现欧阳平有些变了,那个单一的欧阳平多出份柔情,寒漠的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 欧阳平刚离开去李家村,金非出来喊寒漠,意思已搞定。 “少爷!” 钱百魁又不傻,邓丁旺在后面和跟班的没什么区别,这个叫金非估计以后还会和自己有关系,自己的女儿眼睛在那放光呢。 最重要的是那宝贝文件,还有他叫寒漠,他姓寒。 寒漠拍拍钱百魁,看着他的眼睛,慎重的说道: “魁叔,我寒漠必不负你!” 能量,技能! “少爷,我钱百魁生死相随!” 不是金非一把拉住,钱百魁差点已经跪在地上。 又一个把寒漠当成神仙的,寒漠已经有些麻木。 基地的建设需要大动干戈,肯定会影响大家的生活,必须补偿。 寒漠的补偿方式是全村推平,重新规划,每户都是小别墅,但地点必须由他指定。 谭肃风一直在画着图纸,秦琪和他两个人,一会儿跑这量量,跑那量量,他俩要将防御也同时设计好。 钱家村村民愿意接受并入基地,钱百魁功不可没。 村民那所有的工作都是钱百魁去做的,金非被寒漠安排住在钱家,全程陪同钱百魁,寒漠专门帮某人创造机会。 欧阳平需要攻克李相屿,他还专门换上套衣服,弄的帅帅的,做说客么,形象相当重要,诸葛亮还拿把扇子呢。 “你好,你找谁?” 开门的是个姑娘,柔顺的短发披向一个方向,大眼睛,长睫毛,玲珑嘴下粉钻小嘴,这五官,活脱脱一个洋娃娃,特别可爱,让人很想用手去蹂躏一下那小脸蛋。 身材不是很高,但非常有料,丰满,好有肉感,上下都有。 “喂喂,你说话呀,老盯着人家看干嘛呢…” 洋娃娃小嘴一嘟,本来看呆的欧阳平咕嘟一声咽下口口水,说道: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你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洋娃娃惊呆当场,这帅哥是谁,怎么如此浪漫,心跳的好厉害,相思红豆已生根: “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那句美丽的誓言,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 洋娃娃说完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欧阳平的脸色如漓江的水那般温柔,眼神如苍穹那般深邃: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洋娃娃缓缓抬起头,脸色如醉酒般红润,柔情片片已发芽: “瘦影自怜秋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欧阳平走上前,缓缓握住洋娃娃的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洋娃娃抬起头,双眼已含有泪光: “我有感觉,你是真的,可,这是不是在梦里?” “这不是梦,是神仙让我来找你的,他说我生命的一半就是你!” “咳咳…咳咳…” 李相屿的咳嗽声让欧阳平和洋娃娃慌忙松开手,稍站的分开些。 “李芳,怎么不让客人进屋,站门口干嘛呢?” “哦,哦,来,进屋说…” 李芳害羞的低着头招呼了一下欧阳平,欧阳平也是哦一声,跟着走进客厅。 “兄弟,我妹妹不懂招待客人,还请别见怪…” “哦不不不,妹妹,不,你妹,不对,芳芳好,好,好着呢…” “噗嗤…” 李芳看着欧阳平的囧样没忍住,笑出声来,李相屿瞪了她一眼,继续和欧阳平说道: “兄弟,你是寒少爷身边的吧,你来,是有事吗?” 欧阳平站到李相屿的身前,低着头,咬咬嘴唇,双手紧捏衣摆: “是的,我是来,来,大哥,我是来提亲的,我是特别真诚的!” 李相屿目瞪口呆,才见面你就提亲?我会答应? 完了,这丫头好像很开心呀?都疯了吗? “兄弟,你可别开玩笑,我不会拿我妹妹的幸福做任何的赌注!” 欧阳平知道李相屿是误会了,以为他在以权压人,他转身来到李芳面前,单腿跪地,举手起誓: “我欧阳平对天发誓,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用我的命陪伴你,一生不离,如有违背,我欧阳平死无葬生之地!” 李芳双手捂脸,泪水已渗透指缝,紧紧盯着欧阳平,欧阳平此刻眼中泪光闪烁。 片刻! 李芳扑跪到欧阳平的怀里: “我愿意我愿意…呜呜…” 泪奔! 欧阳平紧紧抱住李芳: “我给不了你最好的,但我会用我这条命守护你…” “我懂…我懂…” 李相屿像个呆子似的,嘴巴张着老大老大,看着两个抱头痛哭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清风吹动屋后的竹林,竹叶们翩然舞动起动人的舞姿,相互交缠,仿佛它们也被屋内的爱情感染,在相互间叙述着美好,羡慕着屋内的幸福。 又像在笑话李相屿,你到底懂不懂爱情? 爱情? 是那一个偶然间,一个眼神,一句话,灵魂间的相互触动。 是缘份,踏过三千大道不停息,一朝停留落下的召唤。 寒漠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六对人,自己的六个好兄弟都有了归宿,心里的激动再没忍住,迅速抽出几张纸,扭头在那一顿痛哭。 宋燕四人围在他身边,不停抚摸着他,宋燕微笑着轻轻对六对人摇摇头,说了个口型: “高兴!” 可是就这两个字,让小队六个大男人哭成了一团,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少爷这样哭,而居然是为他们高兴而哭。 宋燕四人茫然,什么情况?说错话了吗?老公是喜极而泣呀! 寒漠抹干眼泪: “你们哭个屁啊,我是为你们开心,为我的兄弟高兴呢!” 寒漠一挥手,桌上出现好多个酒杯,又拿出一瓶白酒,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今天特殊,我会回去和爷爷说明的,来吧,一人一杯,也仅此一杯,喝完酒么,杯子送给你们当随礼了,哈哈…” 随着寒漠的笑声,气氛缓和过来,每人都上前端过一杯酒,寒漠举起杯: “兄弟们,没有千言万语,只有祝福,祝福你们,干杯!” “干杯!” 寒漠喝完后,不停的砸吧嘴: “哎呀,杯中酒人圆满,你们的笑容可真美呀,哈哈…” 阴晴圆缺都休说,且喜人间好时节! 第115章 计划 更让寒漠咂舌的还有很多。 钱玉,钱百魁的女儿,大学毕业,本来是投完简历在家等工作,遇见金非后,被金非所迷,通过寒漠的助力,终于拿下金非。 李芳,李相屿的妹妹,和钱玉是发小,亦是闺蜜,一同上学到大学才分开,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呆在家里,不肯出去找工作,现在李相屿整天挂嘴边的一句话,一切都是天意。 钱百魁非常赞同,也是这么说。 李相屿的意思是李芳不肯出去工作,是老天让她在家等欧阳平。 钱百魁的意思是钱玉嫌这工作不好,那工作太差,也是老天让她在家等金非。 的确,他或者她,与那么多人擦肩而过,却又为什么没有一见钟情呢?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如果现在你很艰难,别抱怨,一定要咬牙坚持,继续往下走,可能你的缘份,你的机缘,你的贵人就在前面等你。 “达命知情者,不无名之所无奈何。” 有缘就要珍惜,毕竟下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见,就像寒漠,他上辈子的那些人就一个没见到过。 李相屿这个欧阳平的大舅哥自然也被欧阳平给拿下! 但钱玉和李芳,这二人的天赋让寒漠很头疼,销售! 他只买过东西,有什么可销售的?他又不会生产什么东西。 就在寒漠头疼的时候,钱百魁拉来一个人。 柳家村村长柳兆熊。 他俩是发小,是战友,工作又是一样,感情相当好。 钱百魁得到技能已经不再将寒漠和寒家联系起来,寒漠已经颠覆他的认知,他觉得这地上没任何关系能配得上寒漠,在他心里,寒漠是神仙! 做为神仙门徒的自己,当然希望发小也是,有点像严正刚和林正雄的感觉。 再说柳家村靠的不是太远,能拿下对基地的未来只有好处,所以将吕兆熊搞定,拉了过来。 寒漠觉得钱百魁考虑的很完美,再说寒漠对于当过兵的都有一些好感,扫描后又没任何问题。 收下后,寒漠又喊来李相屿,和三位村长聊起他头疼的事情。 寒漠习惯性的为三位泡上茶。 这里的山虽然没有大草山那么高,但已是不低,尼拉姑家的茶用的就是大草山的山泉,而华江这也有山泉,清莹澄澈,甘之如饴。 特别有一种从岩缝中汩汩涌出的更是明澈清冽,喝之像琼浆玉液,就是寒漠现在泡茶用的水。 寒漠泡茶的时候,无意间说起零陵红茶不比尼拉姑家的红茶差的时候,李相屿倒是说出个信息。 所属李家村的山里有一种野生茶树,但只有很少的人去采摘。 茶叶么,一过那个季节就会老,摘茶只摘嫩芽,然后再经过一些烤,炒等手法后,才变成好喝的茶。 李家村很少有人喝茶,更没人懂怎么炒茶,偶尔去摘的人也是回家晒晒就泡了喝,真不好喝,所以那些野生茶树一直处于荒废状态,因为连个锄草的人都没,植物哪能长得好。 柳兆熊说柳家村的山较矮,有人在种植百香果树和罗汉果树,但种的很少,因为缺乏技术,产量上不来,还时有时无,不赚钱甚至亏本,所以剩下的也是渺渺无几。 钱家村的资源除了竹子就是竹子,随着科技的发达,竹子的市场越来越小,利润很少,钱百魁也想不出个道道。 听完寒漠就作低头沉思状,其实他在找技能,实在太多了,就像上千首歌单里找一首歌似的,电脑还会按首字母排列,他那里面没这功能,都是先来后到。 刷了半天,皇天不负有心人哪,还真被他找着了这两个技能。 茶叶培制技能! 水果种植技能! 急忙扔给他俩。 但这钱家村的人怎么搞呢? 寒漠想到现在住的地方,就是镇上被萧东楼盘下来的酒店。 那就不如把这跟个旅馆似的酒店再弄大一点,变成真的大酒店,还可以再开一家大一点的超市。 这样全村的人都可以去找个合适的岗位工作,还帮每个人都交上保险。主要这也可以作为山庄的前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提前联系。 钱百魁顿时开心,这些年竹子价钱降的很低,治理的成本却越来越高,靠山吃山已经只能糊口度日,想有些余额很是坚难,更是不敢生病,病来如抽丝,人被抽空,钱也被抽空。 现在有工作,还有保险,就再没后顾之忧,岂有不好之理。 计划定下来,谭肃风才能放开来去规划,他要将基地,不,现在叫山庄,将山庄打造的像铁桶般安全。 山庄这个词是钱百魁提出来的,老说基地是不好,听起来是有些吓人。 正逢周末,金雨来到华江,她要见见未来的嫂子,正好寒漠和老婆也准备回去,将酒店让出来。 这是萧东楼听到寒漠的建议后的计划,他要搞更大点,毕竟寒漠不懂,寒漠只能提点设想。 金雨又聊起她的老本行,学校的问题,等山庄弄好,她肯定要调到华江镇上的小学来,她的人生安全是寒漠一直担心的问题。 现在山里那些村子的孩子们,小学在镇小学上,但初中要到零陵县城的中学,很远,需要住宿。 也正是这个原因,很多家庭为了孩子上学而去县城买个房子,这样慢慢日积月累的,山里的人越来越少,孩子们长大后也有很多不再回来。 村落越来越少,县城越扩越大,县城化后人口集中,生活学习着实变的方便。 人们不再依靠山和地,但仍需生活呀,只能出去打工,工作的竞争加剧,生活的节奏加快,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以后的年轻人会不会被压得不敢再结婚生子呢? 那生活的快乐是否就消失了呢? 寒漠不希望看到。 如果非要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话,寒漠希望不适应快节奏生活的人们能够回来,回到山和地的回抱。 但回来后的慢生活就能使人快乐吗? 毕竟生存的代价并不小,快乐必须有量基础的生存做保证。 寒漠不是神仙,他只希望他的那些计划实施以后能给山里带来改变。 寒漠叹出口气,给金雨留下段话: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以后你回到这边小学,将质量弄上去,人么,自然会选择好的,弄的好加个初中部也不是没可能,真有名气,建所大学都行。” 寒漠带着金非欧阳平两对恩爱情侣回临安,其他人全留了下来,全都参与到山庄的建设中。 第116章 兄弟(一) 寒漠带钱玉和李芳回临安的目的,是让她们去辛中华那里去实习,光有技能不实践那等于纸上谈兵。 当他们到达中华烟酒店后,寒漠感受到辛中华有一股悲伤的情绪,虽然他强装着笑脸: “妹夫,妹妹们,你们回来啦…” 寒漠有些担心的看着辛中华: “哥,你,没事吧?” 辛中华被看得有些心虚,他知道妹夫能读心,赶紧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啊,好的不得了呢,哎,金非欧阳,这两位是谁呀,快给我介绍介绍…” 辛中华怕被寒漠看出来,急忙找金非和欧阳平,岔开话题。 四女已经明白寒漠的忧虑,辛芷梦知道只能自己上,那是她的亲哥哥,将她养大的人,她不能看着哥哥出什么事。 “哥,你到底怎么了?” 辛芷梦将辛中华拉到楼上。 “哈哈,妹妹你们都干嘛呢,我能有什么事啊…” “哥,你知道老公为什么从来不对家里人读心吗?就是尊重,你如果不说,我就拉老公来,咱们耗耗看,有本事你永远别想,你在我面前可别想着能跑掉。” 辛中华顿时就蔫了。 能一直不想的,那根本就没有入心,心事都是挥之不去,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辛中华无奈,一咬牙,你老公那么不要脸娶四个呢,我这算个屁,说就说。 话说这起因还是辛芷梦,她和辛中华将爱说的那么神奇,辛中华也将听到的记在了心里。 回南国办事那段日子,他结识了一个叫海艳的女人,据说还是海瑞的后代,人很美,她的笑能让他心跳,她的皮肤好软,而唇更软,能让他的灵魂颤抖。 辛中华就认定海艳是他的爱人,因为他的感觉和妹妹说的差不多。 可是她有老公,还有个女儿,她老公是辛中华的同行,还比辛中华混的好,高情商,会装逼做孙子,还会做狗汪汪叫。 辛中华回来后,就是辛芷梦中枪,寒漠昏迷不醒的时候,那段时间他非常煎熬,他告诉海艳,妹妹和妹夫都生病在床,心里特别难受,海艳听后,一有空就来陪着他。 爱意似星光般洒落,情丝如月光般缠绕。 同时海艳也向他倾诉着自己婚姻的不幸,熟人介绍相识,觉得工作不错,收入不错,虽然个子比自己还矮,但男人不是应该看才华么,他老公很有才华,能做狗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海艳说自己嫁之前从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可在遇见辛中华后才明白,什么叫心动,想和他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但是爱已经让辛中华失去理智,他已经为了她而疯狂,她老公在她身边的时候,他还打电话给她,叙说相思。 结果当然是海艳家乱了套,她老公跪在地上求着她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开女儿。 辛中华很自责,但他受不了还有别的男人在她身边,他一想到她的身边睡着别的男人时,就会发疯似的怒吼。 他,辛中华,每天: 喝着孤独伤肝的烈酒, 听着悲伤不绝的情歌, 抽着寂寞裂肺的香烟, 流着痛苦无期的泪水。 海艳仍愿意见他,但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心花烂漫。 辛中华不笨,相反他非常聪明。 他是混得没她老公好,那是因为他不愿意卑躬屈膝,他的骨头太硬,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明白她已做出选择,的确,他才是第三者,如果海艳跟他走,是对她女儿的不公。 刻骨铭心的人,如何还能成为朋友? 每一次重逢,就像用刀将没有合严的伤口割开。 再见面的说话,就像刀在割开后的伤口内搅动。 痛不欲生! 如果爱她,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她能幸福就好,放弃也是一种爱! 这就是辛中华最终的选择。 决定后,他请她一起吃了一顿饭,从此咫尺天涯! 但蹁跹身影早扎根于心脏的记忆深处。 现在辛中华一个人的时候仍然念念不忘,段段回忆在眼前无休止播放,想念她给过的温柔,每每想起又会涕泗交颐。 无解! 这是辛芷梦的感想。 辛芷梦下楼的时候,宋燕苏柔莫文情已经带着钱玉李芳回匀园逛后花园去了。 辛芷梦有些迷迷糊糊的跟着寒漠回到家,商量这个烦恼。 寒漠听完辛芷梦的叙说,顿时对那女人产生好奇,我勒个去,有那么大魅力的女人吗?长啥样呢? “哎呦呦…” 心思刚起,就被揪住耳朵,辛芷梦咬牙切齿: “坏老公,你也对别人家老婆有想法,是吗?” “误会误会,老婆…” “少爷,你别忘记你的命是小少奶奶救的,还对别的女人有心思,我可不答应。” “就是,你对哪个女人有想法,我就去杀了她,然后自杀。” 欧阳平立即附和着金非的不满,还很激动,必须对小少奶奶好,他俩特别对小少奶奶心存感激。 寒漠哭丧个脸: “真的是误会,我是想着大舅哥人那么好,又那么帅,那个女人很有眼光而已,真的真的,老婆大人,我对天发誓,永远不会再想别的女人…” “轰隆隆” 天空响起一道惊雷。 “冬天打雷雷打雪”,今年是个冷冬。 寒漠吓的一阵哆嗦,妈耶,这誓发的怎么这么巧。 金非和欧阳平可没这么想,少爷的誓言都会引雷,所以他们信了。 但寒漠的想法,辛芷梦很不满意: “是巧吗?这是老天在看着你,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 天哪,我会被雷劈! “嘿嘿…老婆大人,我出个好主意,你就别生气了呗…” 寒漠蹲到辛芷梦身边,挨着她,轻轻推推她的腿,撒出个小娇,辛芷梦被他逗的想笑: “啥主意?说得好,那我就不气了呗。” “想让大舅哥走出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开始另一段感情,这样才能让他忘记那个女人。” “少爷,这爱情都得讲个缘字,总不能随便帮中华哥找一个吧?” 欧阳平对缘份看得特重,他和寒漠遇上是缘份,和李芳也是。 “俗话说的好,缘乃天定,份是人为,那我们先帮他人为一个,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呗,老婆大人,咋样?” 寒漠翻着会说话的大眼睛“扑棱扑棱”的望着辛芷梦。 “啵…” 辛芷梦心里一阵欢喜,抱着老公的帅脸,一顿嘴嘴,还主动伸舌头。 “小少奶奶,你们等会儿呀,找谁啊?” 金非着急,人还没找着,怎么就先亲上了呢? “对呀,老公,人选是谁?” 辛芷梦也反应过来,松开老公,她们对金非和欧阳平在身边都习以为常,经常在他们面前表演亲吻。 “柳兆熊的女儿,柳絮!” 第117章 兄弟(二) “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平哥,人家是老板,有老公的才叫老板娘。” 寒漠口中的柳絮,就在华江老街上开了家“如蜜早餐店”,他们前段时间还吃过几回,米粉软糯,带点微弹,调制的卤汁香浓,再加上点香醋搅拌,哇塞,寒漠和小队每人至少三碗起步。 她家还有一种油饼,现炸现吃,外脆里嫩,有种吃尼拉姑家烤羊的感觉,香! 柳絮大学毕业后,在外打工二年,很不如意,就回家在老街上租了个门面,自己创业,已有半年有余,生意还不错,主要早餐店太多,竞争相当激烈。 因为柳兆熊的原因,柳絮对寒漠等人也认识,但不是太熟。 寒漠对着金非和欧阳平,笑嘻嘻的不停来回看,看得二人莫名其妙。 辛芷梦在寒漠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老公是想请你们的两位夫人帮忙,把柳絮骗来,不对,弄来,咯咯…” 辛芷梦意识到说错话,捂着嘴偷笑。 “喊她们干活是肯定没问题,但这,怎么个操作法呢?” 金非也点点头,同意欧阳平的说法,能把那么大个人搞来,想想有点不大可能。 寒漠左看看右看看,他也没招,总不能抢吧。 “要不,我来问问东哥,看他有什么招,好不好?” “好好,去客厅连线…” 谁知道,萧东楼手一挥,这都叫事?让钱玉和李芳尽管打电话喊人去临安,这边的店铺,他马上就去收购掉。 寒漠和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这么简单?靠谱吗? 寒漠觉得特别玄,你把人家店铺收掉,人家不会换个地方再开?她又不是你女儿,能听你的? 咦,找她爹柳兆熊说说,在旁边吹吹风总是好的,可是难以开口,搞得像买人家女儿似的。 四女感应着寒漠的想法,也陪着他唉声叹气,是难办,她爹是下属所以更难办。 想不出办法就不想,既然萧东楼说了,那就要相信他。 寒漠又躺进娘的怀里,奔三后半程的人仍像个孩子,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必须的,正常的。 奶奶和爷爷去了天京,古柏成要退休,可能有些什么仪式之类的东西,反正肯定带古柏成回家过年。 这段时间寒漠有些过份,经常只有晚上才出房门,饭菜都是宋燕四人轮流出来到厨房端进房里。 是的,她们四个也只在晚上才出现,终日奋战。 冬日的匀园,寒风凛冽,花儿已经萧条,只有一朵朵梅花昂首挺胸,傲立于北风中,就像寒漠一样。 来!我还行! 匀园很冷,但松柏依然翠绿,仿佛在与天争斗,有本事你让我枯掉啊,它又伸展出又粗又大的枝干,向匀园的花草们炫耀,就像寒漠一样。 看!我够硬! 后来圆姐和花姐月姐一商量,直接帮他们准备一份,放到房外小厅,省得你们跑动,快生个小少爷吧。 呃,有人不孕! 晚饭过后,寒漠依然躺进娘怀里,四女围成一圈,欧阳平突然跑来,一副惊喜的表情: “少爷少爷,柳絮跟风哥他们一阵回来…” “啊?” “哎哟,宝宝你慢点儿…” 被欧阳平惊吓到的寒漠,突然起来,差上撞到娘的下巴。 “哎呦呦,幕嘛幕嘛…” 寒漠急忙回头亲亲娘的下巴,又帮娘揉揉下巴,然后爬起来拽住欧阳平: “平哥快说说,啥意思啥意思?” “没意思呀,就是柳絮一起来啊!” 欧阳平看寒漠这么惊讶好奇怪。 寒漠更是奇怪,一起来?为什么一起来?怎么一起来的?怎么能一起来的?难道你老婆啥都没跟你说?你都不知道还那么惊喜干嘛? 寒漠送给欧阳平一个白眼,又躺进娘怀里,还把脸埋着,他不想理欧阳平,一点八卦都没,你这汇报个毛,等于啥都没说,害人白欢喜一场。 欧阳平不知道寒漠想啥,呆立原地,胡思乱想,我说错话了吗?没呀,谭肃风就这么说的呀… 老婆大人嘴一撇,出场呗。 “来来,小平坐下说,柳絮是怎么被说服来临安的呀?” 莫文情尽显大姐风范,娘美目一亮,微笑着点点头,不错,这个能镇场子。 “不知道呀…” “啊?” “你老婆跟你说啥没?” “没说啥呀…” “……” 一阵冷风发出“呼呼”的声响,冲进屋内,众人都被吹得打了个寒颤,门没关好。 “哦,我忘问了,我去问…” 欧阳平一拍额头,刚才急着想让小少奶奶高兴,一下就忘问他们内情,赶快再去问。 欧阳平对小奶奶的感激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时刻想着小少奶奶的感受,他更感激小少奶奶让他懂得了爱情的美。 有些来自那瞬间的感动,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 “平哥被梦儿的事冲击好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娘听着怀里的宝的感叹,亲亲他的额头: “小平对梦儿太过于感激,他觉得欠了梦儿一条命,他应该很内疚,宝宝,你得找他聊聊。” “可是,我为老公挡枪是应该的呀!” 辛芷梦不理解,难道你还吃我老公的醋?不过宋燕马上给她解惑: “小妹,平哥以前有个誓言,就是他倒下之后才能让老公倒下,老公上次中枪后,平哥就有些故意用玩笑来掩饰那份难过,而这次你挡枪,他就更内疚了…” “唉…还是怪我,我要是不发疯就什么事都没。” 娘抚摸着寒漠的头: “知错能改就是好宝宝,说开就行,没事的,放心吧!” “哎呀,不行,我现在就去!” 寒漠很怕,怕自己的兄弟越来越偏激,万一自己有事,难不成还让兄弟陪葬?这绝对不行,自己的目的就是希望身边的人好好活着。 “少爷,喝茶,嘿嘿…” 寒漠觉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欧阳平这样面对面聊天,望着眼前的平哥,心底有些触动,就这个能为自己赴死的人,自己竟然没好好关心过: “平哥,对不起!” “…少爷,你,你怎么了?有事你尽管说,让我去死都行…” “住口!” 寒漠一声怒喝。 寒漠的鼻子发酸,眼睛已经湿润,视线慢慢模糊,平哥的身形开始在眼中摇晃。 寒漠一把握住平哥放在桌子上的手: “平哥,我的好哥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怎么叫我安心,你这样怎么对得住李芳…” 寒漠已经泣不成声。 欧阳平另一只手按住寒漠的手,低头抽泣: “少爷,我觉得我好没用,总是护不住你,我好没用…呜呜…” 第118章 兄弟(三) 寒漠的另一只手按在他手上,四只手紧紧按在一起,轻声安慰: “我的好哥哥,你是没有异能的哪,在常人中有谁敢说出枪比你的快,我的好哥哥,你不能总和有异能的人去比较呀!” 欧阳平缓缓抬起泪流满面的脸: “那,是我想错了么?” “是呀,好哥哥,你好比是一个男人,我好比是一个女人,你老和我比谁能生个孩子出来,你说这有比较性么,对不对?” “这,少爷,难道是我想歪了…” “好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希望我开心?” “那当然!” “那我怎么样才会开心呢?” “这…我…” “我要我身边的人开心,我才能开心,我要你有美满的家庭,我才能开心,如果你陪着我死掉,留下一堆痛苦的人,我反而会恨你,哥哥,你明白么?” “…少爷…我…” “我知道你要护着我,但是必须在你的能力范围内,比如上次,就算你在我身边,你能赶得上我么,梦儿她有异能催动技能才赶上我的,明白么?” “那,我还是没什么用…” “谁说的?那次瓜瓜开枪,你忘啦,没你的话,我就被打穿了呀,可能现在已经在和玉皇大帝喝酒了呢,你要想着你做过的啊!” 寒漠柔声的劝导终于让欧阳平慢慢恢复往日神采,寒漠抽出几张纸给他,自己也擦擦眼泪,接着说道: “我的好哥哥,你一定要想通,你是我的家人,总不能一家子一家子的死去吧,家人是努力为了对方好好活着,所以你应该努力生活好,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助力,好么?” 为什么只有内心善良的人才会得抑郁症? 因为内心深处善良的人,遇上事情后总会责怪自己,他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头上揽,如果这时候有贴心的人开导,那还是没事的,想通就好。 可怕的是,那些身边的人还不停地对他指责,不停地对他抱怨,不停地对他嘲讽,他很快就会抑郁,这种环境内时间越长,病就越重,那些只会抱怨别人的永远都不会抑郁。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关爱身边的每个人! “哈哈…平哥,我又将…” “停停停,哈哈,少爷,你的帅不要了吗,哈哈…” 让欧阳平又恢复以往的笑容,是寒漠现在最开心的事,他在和欧阳平下象棋,虽然被杀的片甲不留,但他仍然乐此不疲。 老爹带着古浊飘来到客厅,进门的时候悄悄对欧阳平比划个“嘘”,然后二人就站在寒漠后面,安静的看着。 因为老爹觉得儿子现在好像很开心,他不忍心打断他,他希望儿子能够真正的快乐。 直到寒漠自己笑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正好歪头看见后面的两个人: “哈哈,咦,老爹,浊飘叔?你们啥时候来的呀…” “宝贝,我跟你浊飘叔也才刚到,正好看你俩玩儿呢,浊飘,这就我家臭小子,你见过的,这是欧阳平,也是个好小子,非常棒!” “敬礼!” 寒漠和欧阳平听完介绍,同时给古浊飘敬礼致意。 “回礼!” “好了好了,在家不用那么客气,快坐,宝贝,帮你浊飘叔泡杯茶。” “哎,好嘞!” 寒漠乐呵呵的跑去泡茶。 他为欧阳平而开心! 他就像将身上仅有的二十个铜板,去赌了一场华国足球队赢球,结果收获二千个铜板,不光是赚到钱开心,最重要的是,华国足球队能赢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兴奋的呢! 古浊飘之前在老爹和娘的婚宴见过,但那天人实在有些多,没怎么说话,他接替老爹以前的位置,管八个分部,很忙,他出门不可能是只为走亲访友。 他是为寒漠带着任务来的,需要他和总部联合查找汉奸,这也是之前老爹提过的任务。 总部选择好地点后,寒漠负责查,然后将目标信息传回总部,总部进行分析鉴别后,再安排是留,还是杀。 如果杀,那杀完还得安排人擦屁股,一条龙下来都是比较繁琐的。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华国太大,人还是流动的,可能你刚查完一个城市,其他城市的汉奸就来到这里,所以不是个着急的活。 寒漠觉得没问题,干这个比上战场舒服得多,主要没危险。 “各城警察总局都会配合你的行动,但必须等你查探完后,我才会给他们通知,以免打草惊蛇。” “好的,没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寒漠没丝毫迟疑,一切服从命令。 “这是个长久的行动,总部也要安排人和你们配合,这也没多久就过年了,就过完年的初八行动,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问题,初八好,我奶奶就喜欢逢八,呵呵,好日子呢。” “可惜我来的不巧,鲁姨又正好不在家,拜托漠儿帮我问个安,行不?” “哈哈…浊飘叔放心,我一定照办!” 寒漠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华国人的传统,兄弟来了有好酒,鬼子来了有大刀。 吃饭的时候,寒漠又遇见个熟人,可是这个熟人却不喜欢他,不,应该是有些怕他。 “哎哟,这不是天宝大将军嘛,刚才怎么没看到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哦,石少爷,我一直在和金非兄弟把茶论人生,因相谈甚欢,便没去打扰你们。” “咦,天宝大将军,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哦。” 寒漠很诧异,天宝说话怎么怪怪的?被人夺舍了?戒指里有个老爷爷? 读个心玩玩。 宋燕四女听着娘低声说起当年的事,又感知到寒漠的想法,一个劲的在偷笑。 “石少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俩分别已足三年,怎能没点改变?” 不是因为你,我这些年不会把玩的时间去学习,睡觉的时间去学习,都是被你害的,现在汉语十八级都快考过了,呜呜,宝宝有多苦,你知道吗?宝宝这三年过的如此凄惨,都拜你这个会咬人的宠物所赐。 “哎呀,厉害呀,佩服佩服,非哥平哥,帮我好好陪陪天宝大将军。” 寒漠说完又对霍修,周威,聂古,三人挤挤眼。 到我家还要骂我,有本事别在心里骂呀,你怎么就不能整点古文骂出来,我就咬你,咬死你,我就得让你再趴下,我要让你听见我的名字就发抖,还汉语十八级,你好好一武将,去学点谋略不好吗,学语言文学,你还能变成老夫子? 四女已经趴在桌子上,手捂着肚子,笑抽了。 “宝贝,你多吃点菜…” 寒漠已经听不见娘说话,气得拼命往嘴里扒饭,但眼光却一直盯着男桌上的天宝。 喝呀,倒呀,喝死你,吐死你,把你的牙全吐光,把你的舌头都吐出来。 “娘,我们去趟卫生间!” 四女不等娘回应,全站起来往外跑去,她们在餐厅不能笑出声,实在憋不住了,只能逃到后花园,放声大笑。 第119章 情缘 天宝大将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匀园的,因为古浊飘将他拎上车都没醒过来,结果是古部长为自己的警卫队长当司机,估计天宝大将军下一步会戒酒。 天宝的毅志力绝对强大,心也是一颗忠心,只是他和寒漠二个八字有点相冲,见面就要开骂,当然也没什么其他坏心,期待下次再见面,继续相爱相杀。 他们离开没几天,谭肃风等人都回到临安。 寒漠看着多出来的四位女将,觉得以后小队出任务,她们就可以担当起老婆大人们的护卫任务,简直好极了。 不过金非和欧阳平的对象成不了女将,寒漠有些遗憾,但人必须知足,知足才能长乐,快乐才有好运。 寒漠的运气向来不错。 柳絮,她来了! 她不是自愿来的,是被柳兆熊逼来的,差点要和她断绝父子关系。 萧东楼很贼,他接到寒漠的视频后就去找到柳兆熊,说起介绍柳絮和辛中华谈恋爱的意愿,还拿出手机,给柳兆熊看辛中华的照片,只是去临安看看,合适就谈,不合适就不谈。 柳兆熊当场将胸膛拍的咣咣响,放心,必须去,我保证,柳兆熊心里其实是乐开花。 他知道钱玉和李芳都找得是寒漠的护卫,他也忘不了,在镇上开会时,钱百魁和李相屿那得意的神情,这两货好像是故意在他面前得瑟。 他也有个女儿呀,又不差,不说貌美如花,但那份独特的气质,打扮一下不比电影里那些女明星差。 但卫队已经都有对象,介绍给寒漠?那不行,少奶奶太多,怕自己女儿受苦,自己也接受不了。 但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了,辛中华是谁,小少奶奶的亲哥哥,而且其他三位少奶奶都没兄弟姐妹,这位大舅哥是独一份哪,寒漠是神仙,必须在神仙身边。 柳兆熊拍下板,萧东楼就去忙收购,柳兆熊也将柳絮喊回家,说明意愿,他只说让她去临安认主。 柳絮很是惊愕,还问柳兆熊是不被人胁迫,扬言要报警。 柳兆熊只能解释,自己已经认寒漠为主,你看少爷还给我这么多安家费,咱家不缺你那点卖早点的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怕你误会。 柳絮还是抵触,骂柳兆熊,这是什么年代,还搞什么认主狗屁老古董玩意儿,你当是在玩儿三国呢哪。 柳兆熊最后心一横,你去看看,认不认随你,但必须得去,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爹。 柳絮就是和小队四对眷侣一起来匀园的。 寒漠专门在厢房单独和柳絮面谈。 “柳絮,你好,请坐!” 柳絮也不客气,来都来了,还能咋滴,不过,他真的好好看,但是有老婆的人,我绝对不会想,这是爱情观,死都不会改变。 “寒少爷,什么认主的事,你们是不是有些儿戏,这可是科技年代,古代已经过去几千年了。” “柳絮,先不说那个事,咱们随便聊聊,你大学几年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 柳絮歪着头捋捋发丝,似乎在回忆,片刻后缓缓说道: “遗憾其实还挺多的,但最遗憾的是语言,丑语六级都没过,可能我的天份不够。” “柳絮,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害你的对不对?” 寒漠心中已明了,绝对能拿捏,柳絮也相信,如果想害她,不需要费这么多周折,所以点点头,表示信任。 接下来肯定又是老一套。 寒漠不光给了她丑语,连南语,鬼语,丽语,都给了她,还有商业,柳絮的天赋不是语言,是商业,辛中华的天赋是物流供给,简直绝配。 寒漠感叹,希望真的有缘吧! 又是十分钟。 寒漠故意多给点,目的就让她震撼,但没想到她也花费这么长时间。 柳絮醒来后,彻底明白她爸的话,自己是井底之蛙,见识的确太少,她起身来到寒漠面前。 “噗通” 柳絮刚跪下,就被寒漠一手提拎起来,放回沙发上。 “没有这种破规矩,来请坐。” 柳絮有些无地自容,觉得丢人,之前那么看不上人家,还骂她爸,现在这眼前竟然是个神仙。 “少爷,对不起,我,我好无知,请谅解!” “你别介意就好,我给你介绍个人。” 寒漠出门将辛中华拉进厢房。 “柳絮,辛中华,我大舅哥,他帮你做个入门培训,另外你暂时帮帮他的忙,你放心吧,你有二个同乡也在的呢。” 寒漠说完就离开厢房,老婆大人们还在等他汇报。 “好饭不怕晚,好事多磨不怕慢!” 厢房内的气氛有些许暖昧。 辛中华已不是初哥,柳絮也有过几次恋爱。 辛中华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辛中华!” “哦,你好,我…” “柳絮!” 辛中华握着柳絮的手,忽然心中升起莫名的怜惜。 手不软,相反有些紧崩,有些粗糙,皮肤没有经过保养,体力劳动较多,较重才有的结果。 因为他就是从小这么干活干过来的,当年父母走后,他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只要是活,只要能赚钱,扛货搬砖,抬人挑物,没什么他没干过。 手上犹如握着自己的手,脑子里顿时翻过那些苦逼的岁月,辛酸的历史,心中对眼前这个姑娘竟生起无限疼爱。 我是男人,可以苦,但你是姑娘,怎么能这么苦,好想呵护你,好想怜惜你。 柳絮的眼中竟含有些许泪光。 因为她的手中也传来同样的感觉。 你如何这么艰难?你如何如此酸楚?你如何没人痛爱? 握手的姿势已经变成恋人般的握姿。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收声。 柳絮一脸的疼爱,柔声的说道: “你先说…” 辛中华同样一脸的疼爱,同样柔声说道: “我想保护你,我想守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起?有多久?” “直到我没有呼吸的那一刻!” “如果我先走呢?” “不可能,我会陪你一起走!” “如果你先走了,我怎么办?” “如果我先走,我会在那边等着你,直到我的灵魂化为碎片!” “如果我先走,你也要好好活着,我会到那边等你…” 此时匀园响起歌声“月缠纱”。 “…… 握你之手心已无它, 缘定在三生石上刻下, 风不吹雨不下柔柔相思月缠纱, 绿是叶红是花爱在心头太潇洒, 三千情丝把你千里遥遥的挂, 化成流在血里这浓浓的情话! ……” 屋内的人紧紧拥抱,都想把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第120章 山庄 晚饭后的餐厅内,窗帘已经拉上,东边的整面墙都被谭肃风当成投影屏,他要为家里人介绍山庄的所有内容。 寒漠扎在老婆堆里,除了奶奶爷爷,所有人都在。 投屏左边是明琼瑛,右边是谭肃风,这对情侣共同为大家讲解。 屏幕上也是他俩没日没夜做出来的三维立体效果图,山庄的完美比例图。 谭肃风见寒漠落座后和明琼瑛点头示意开始。 镜头推入,首先是钱家村大门,大门两侧是将整座山包围的高墙,墙上都装电网和摄像头。 村子已被山庄包在里面,但又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村子,一个是山庄。 村口右边有个大型车库,山庄不让进车,村里和山庄的车子都集中入库,只为提高安全系数。 村大门左边建有一幢“老年活动中心”,村里的老年人将被安排做村子的门卫,山庄包他们每日三餐,但需要他们自己动手煮饭烧菜,这样去镇上工作的年轻人也不用担心家里的老人。 “啪啪啪…” 所有人为谭肃风夫妇送上掌声,他俩咧嘴哈笑,接着继续。 “老年活动中心”旁边建一幢二层宿舍楼,专门为来山庄的临时人员准备的房间,酒店式的小套间,对面还有个小球场,一些运动器械。 再推进。 是为钱家村每家每户,重新盖的别墅楼,整整齐齐,层层叠叠,相当漂亮。 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山庄大门,门口是一块大空旷地,还有些底平的绿植设计。 进入大门有个大院子,再往前是一幢共字头的联体楼,所有的房子都是一层楼,但比较高,有厨房,有餐厅,有客厅,冒出头的那是客房。 下面那一横的下口就是山庄大门,那一横的两侧又是一道钢网结构的围墙,向两边延续与大围墙相连接。 围墙内隔数米,建有一圈框架隔空倾斜的坡面,另一边与山腰的路相连,暂定为家属楼,无数套,谭肃风也不知道山庄会有多少人,所以围着山建了一圈。 家属楼虽然也是一层,但每户都是三室一厅的设计,保证住的舒心,但同时也要负责守卫山庄。 家属楼将山庄与钱家村隔离,钱家村就是外面那一层,想进山庄,必先过钱家村。 “啪啪啪…” 又是一顿掌声。 谭肃风的嘴快咧到耳朵根: “好,马上介绍重点,那就是咱家少爷和少奶奶们的住所,嘿嘿…” “哦嚯…” …… 谭肃风又想起有什么没说,急着伸手往下按按: “刚才忘说了,来这里工地的所有施工人员,王动都和他们每个人签过保密协议,主要是现在网络太发达,曝光一点就会引来无数人的围观,而且山庄周围方圆一公里是禁飞区,不然我不好防。” 寒漠的楼,是一幢二层楼房,整个房子契入山体十米,一楼的外墙再加固十米,与山体齐平,还特地装饰成山体形与色,一楼的窗口也做过掩饰。 远远望去就是山腰上一幢普通的,后面有个小院的小平房,从山腰进入房内,才能下去一楼。 一楼就是进入地下通道的门户,很隐秘。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密室。 明琼瑛又打开一人画面,是密室的结构图。 浇筑后的数据,面积约百平米,高2.5米,每面墙都浇筑十米,密室大门也是精钢浇筑,一体成型的。 密室门外有个卫生间,其地下连通着一个只有地面没浇筑的排污池,留着让地面自然吸收化污。 避难所分隔成5个房间,每间内都有固定死的床和一排地柜。 室内的水,食物,发电设备,监控设备包括马桶等等都是靠人力进行更换,除了能控制开关的通风设备外完全密封。 密室是枪械库和避难所。 寒漠看的目瞪口呆,你不会要我一辈子住那吧,报完仇我可是要回家的呀,搞这么好干啥,不懂。 再往山下看,东西各有二幢小别墅,错落有致,成防御型,主要守卫寒漠的小楼。 往山上又有四幢小别墅围绕寒漠的小楼,还很有防御阵型。 转动山体图,还有不少幢小别墅,是给没武力的人居住,比如萧东楼,朴立果,王中平等人。 画面切换到寒漠的小楼,谭肃风专门对娘和老爹说: “韵姨天叔,你们和奶奶爷爷的房间都和少爷在一起…” “等等,等等,小子,我跟说的事哪?” “嘿嘿,天叔放心,这视频不是那么直观,十二个,怎么样?” “十二个?还行吧,可以可以,你继续。” 寒漠看看老爹,你还操心这?狙点不都是琪哥弄么,他又看向秦琪。 秦琪正巧同时望过来,还做个鬼脸。 寒漠回他个大白眼,十二个狙点,累死你们夫妻俩,苏柔很无语,掐一下他的手,这时欧阳平凑上来说道: “少爷,你放心,我们都等你的。” 等我?难道不等我,你们先去?去呗,都还是个图,去了你们睡山沟沟,哈哈… 宋燕轻轻捶捶他,臭老公,怎么这么笨,莫文情和辛芷梦也想掐他,但谭肃风问话: “少爷,这六幢楼怎么安排?” “呃,非哥和平哥在下面两幢,你在旁边,顶上给琪哥,杰哥和福哥是中间那左右两幢,嗯,就这样,挺好!” 寒漠边思考边回答道。 “哦,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有病吧,你想好了还问我,一个个脑子都不正常,被桂州的烙铁头咬过么,嚯嚯,我比烙铁头强,天宝大将军都被我咬怕了。 “啪” 辛芷梦实在忍不住,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 寒漠怯怯的笑笑,唉,连想什么老婆都知道,这日子怎么过啊。 “嘶…” 莫文情狠狠掐了一下小寒,还瞪了他一眼。 寒漠赶紧要想点别的: “风哥,我那亭子呢?” 醉梦亭带不走,所以那里必须有一个,这也是一种习惯。 “少爷,有的,最后就是看这亭子,在山顶尖尖上,最高的位置,在这里看风景,绝对完美…” 寒漠看完终于安心,在哪不在乎,有就行,不过这池子就没了,还是山头太小,不然挖个池子出来,不行不行,那还能叫山么。 算了算了,凑合凑合吧,反正也住不了几天,还操那心,风哥这脑子,绝对被门夹过,咦,以后我回家,你们就住那吧,嚯嚯… 四只手抓着小寒,八只美眼瞪着他,怒目切齿的瞪着他,再想乱七八糟的马上回房。 第121章 婚年 最终寒漠还是没逃过宋苏莫辛的蹂躏,就在宋苏莫辛纵横驰骋的时候,各地的亲朋好友也陆陆续续来到匀园,又是一年相聚时。 首先回家的是奶奶和爷爷,跟着他们的是古柏成,古柏成已经办好退休手续,以后将在匀园定居。 也许还会有一些医术上的请教,但他不会再临床,视频指教可以,临床么,他已经不想再干,不能总让年轻人看着,医术是需要自己多动手的,这也是古柏成逼那些学生上去的方法。 古柏成已经发话,现在开始就住匀园,就是死,都要死在匀园。 以后的逢年过节,来不来看他,都无所谓,打个电话,来个视频,都可以,他绝不计较。 其实就怕他的儿子们见到莫文情尴尬。 徒弟倒还好,江休和呼延容就来了,还比桂州的人先到。 呼延容找到谭肃风他们四个,什么意思?老婆到手就不记得她这个媒人啦,特地早来几天,必须谢媒! 谢媒是必须的,谭肃风四人为媒人备足谢媒的礼物,呼延容带来的缘份,必须感恩! 辛芷梦也准备了许多礼物,是给她未来嫂子的,为表示自己的诚意,老公给的钱都不花,她花的都是她自己当保镖挣来的钱。 那个既当爹又当妈的哥哥终于迎来真爱,她也有嫂子啦,辛芷梦高兴的手舞足蹈。 “春分得意楼” 这不是哪个房间的牌牌,这是形容萧东楼。 “露浓花气清,悠然心独喜!” 首先是金非已经有对象,哥哥成家金雨才嫁,这下拦路虎进了老窝,舒畅。 其次,他已经通过金雨的考验,以行动证明自己的改变是真实的,不是嘴上吹嘘的。 二年期满之际,萧东楼来到“听雨楼”。 金雨正在窗前想着什么。 萧东楼从后面轻轻将她环抱,唇吻向她的耳坠。 她一声轻哼,转过身,双手环抱住他的颈子,美眼闪闪的望着他。 “雨儿,你好美!” “东楼,你好厉害,谢谢你!” 一个多金的帅哥,整天在美女众中,能做到坐怀不乱,的确定力非凡,她也有过男朋友,但真的没见过像萧东楼这样为她而改变的。 谁能为谁而改变,当然是他深爱的人,改变算什么,死又何妨! 谁没有曾经?谁没有过往? 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将来! “雨儿,我好爱你!” “东楼,我也爱你!” 两人的嘴唇紧紧的吻在一起,恨不得要将对方吞进胃里,吸进肺里。 热烈的拥吻,使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热,客厅没开暖气,那是为什么呢? 衣衫褪去,客厅很冷,必须到卧室才不会感冒。 小夫君已经迫不及待想去他的家里,外面哪有家里温暖,可是家里不仅温暖,还非常闷热,没一会就喘不过气,哎呀不行不行。 “呃,雨儿,我,我这,我,我。” “没事没事,咱们缓缓,别有压力。” 爱人的鼓励能增强信心,如果这时是嫌弃的话音,可能他会从此失去信心,严重的可能再也不举,这就是有爱和无爱的区别。 w能让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当然也能让小夫君重振雄风,仍在家里的小夫君已经适应家的温度,再也不晕,小夫君亢奋的在家里上串下跳。 小夫君终于将自己的工作任务完美完成。 她紧紧拥抱着他,家也紧紧的包裹着小夫君。 多年修行,终成果位,不容易呀,老泪纵横,更要珍惜! 萧东楼还将房间让给了江休夫妇,牌牌换成“休休有容”,这是呼延容用来警诫江休,莫再犯错。 严正刚和林正雄两对夫妻最是辛苦,严正刚和林正雄在忙着装扮会客厅,因为今年的新人有好几对。 叶爱娟尽量发挥她的组织能力,刚哥这边,雄哥那边…安排的井然有序。 文采妃是当仁不让的主持人,她还自己创作了不少独特又针对性的语言,妙语连珠,文采飞扬,她的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大年三十。 新人们成双成对,排列于大厅礼堂,随着奶奶的一声: “婚礼开始!” “哦豁…” 大家手中彩带,礼花全都喷向新人们。 “哎呀,别喷我呀,我是主持人…” “哈哈…主持人被喷下台了,哈哈…” “哈哈…” 欢笑声在整个匀园回荡。 厅内冲出一股喜气洒向整个匀园,园内的绿植跟着喜气不停来回舞动,不断为新人们欢呼,为新人们送去祝愿。 厅内掌声雷动,所有人欢呼雀跃。 金雨再也忍不住,拉着萧东楼也冲进人群,站到哥哥身边,她和哥哥一起结婚啦。 辛中华轻轻握住柳絮的手,期望的眼神看着她紧了紧,柳絮害羞的一低头,随后就被辛中华也拉进人群。 “哦豁…” 下面的呼声达到至高点。 “啪啪啪…” “暗香疏影烛光摇红, 点点心事如雾般迷朦, 红豆相思醉月之情, 谁解我心头美丽的风景! 花开一抹光月如华。 片片柔情在生根发芽, 握你之手心已无它, 缘定在三生石上刻下! ……” 掌声,欢呼声,伴着那首又响起的“月缠纱”,给予新人们衷心的祝愿! 匀园上空的气,似乎变得有些凝实,冲上云宵,像个刚得到糖果奖励的孩子,无比欢喜,高速飞旋,然后又突然俯冲。 “轰” 无声无色的浪潮,将匀园的绿植们引起一番震动,绿植们更加兴奋的舞动着身姿,为这个喜庆的日子庆贺! 视频中萧慕云捂着脸,脸上全是泪水,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会议拖拉半个小时,不然他们就能在现场为儿子鼓掌欢呼,旁边的萧夫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哭的抬不起头来。 萧慕云掏出个手机: “马上帮我和我老婆订机票,马上,立刻!” “可是,萧总,明天还有个会…” “老子请假,老子不干了行不行,呜呜…老子去看儿子和儿媳妇都不行吗…呜呜…” “…别,别,萧总我马上安排,我这就去。” 萧慕云注视着视频中的儿子,儿媳妇,满脸溺爱之色,东楼,雨儿,爸妈一定尽快赶到你们身边,为你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 夜深深醉脸颊淡淡星光月缠纱, 杯中酒水中画你的笑容太美呀, 三千情丝缠绕指尖落笔成花, 一纸浓情飞越了时空的情话。 ……” 第122章 无耻(一) 江城? 怎么要去江城? 寒漠想不通,小队也想不通。 想不想就不想,总部的命令,服从就是。 小队和刚度完新婚蜜周的妻子们告别,跟着他们的少爷和小少奶奶奔赴江城。 小队走前的一晚,个个对自己的妻子千叮咛万嘱咐,要做好匀园的防御工作,必须自己倒下后,少奶奶们才能倒下。 寒漠倒无所谓,家里能有什么事,当下乃大华盛世! 他本来想带老婆们一起去的,但想到万一要杀人,子弹可不长眼,安全第一,还是在家呆着吧。 辛芷梦是必须要带着的,她那异能让人有无比的安全感。 宋燕苏柔莫文情感知他的想法后,也不想给老公多添麻烦,毕竟这是出任务,不是旅游。 正月初八。 一路发发发! 好兆头。 江城是华国的一座超级大城,有六个临安那么大,临安有西湖,江城有东湖,巧的是东湖也有西湖的六倍,也是超级大的风景区,旅游圣地。 东湖由听涛区,磨山区,落雁区,吹笛区,白马区和珞洪区六个片区组成,几乎每一个区相当于一个西湖,大的恐怖如斯! 落雁区的名称,因落雁岛而来,这名字听着就非常优美,昭君能落雁,此处却是真的落雁地。 雁洲索桥,桥很长,但不宽,寒漠一米八的个子,伸开双手,够不着两边,还缺点儿。 木板铺在铁链上形成桥面,两旁的铁索就是扶手,桥下就是湖。 寒漠带着辛芷梦正走在雁洲索桥上,并不觉得摇晃,较为平稳,但索桥下就是湖水呀,寒漠有点恐高,拖着老婆急急忙忙跑去桥头。 “老婆大人,快过去,这上面好吓人。” “咯咯…坏老公,谁让你不会游泳,咯咯…” “老婆大人,我只是不想游而已,我能不会?” “咯咯,坏老公怕水呢,旱鸭子嘴硬!” 寒漠从后面一把抱住辛芷梦,对着她耳边呢喃: “我只做老婆的鸭子,那里够硬不…” “哎呀,坏老公,这多人呢,回酒店让你好看,老公快看那边,候鸟,哇,好多啊!” 冬日暖阳下的落雁岛,已落满来江城越冬的候鸟鸬鹚,作为冬候鸟的鸬鹚,每年十一月迁徙到此过冬,来年二三月离去,从不爽约。 寒漠抱着辛芷梦站在湖边,遥望着远方的山,在这一方山水间感受着华国风光的美好,鸟都能做到从一而终,为什么让你做一辈子的华国人,却做不到呢? 寒漠目光所至之处,是一座小岛,这座岛属于齐家,岛上是齐家的私家园林。 齐家是齐天寿一人之力打造而成,他名为天寿,从小便认定自己与天同寿,寿与天齐,所以他要努力,他要奋斗。 每每站在这里,放眼望去,古木繁茂,碧波盈盈,他都会感怀,眼前浮现出自己那段拼搏的艰辛历程,也是属于自己的荣光岁月。 至于那雁之传说。 哼,什么雁鸟寻爱,孤鸿归巢,痴情同心,屁的爱之风景。 女人?联姻的工具罢了。 爱情?合作的借口罢了。 他的眼中只有财和权,所有的一切都为这两样服务。 他是功成名就者,他放的屁都是香的,你没资格反驳。 齐天寿已年逾七十,子孙后代,哎呀,记不清有多少,反正都是他的种,姓什么都无所谓。 儿女们都和江城权贵联姻,其中商贵魏家和陈家,最为富有,孙女儿也有几个和第三代开始结合。 齐天寿的眼中出现一片蓝图,华国第一大城,江城,以后是不是可以更名为齐城呢? 待权倾天下之时, 国家想动我?你敢么? 几千万百姓,你不考虑么? 齐天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哈哈…江城在手,天下我有,哈哈…” “老爷,魏简斋和陈世枫两位家主已在茶室等候。” 门外的声音是齐天寿的私人保镖,也是他的忠心仆从,贺家三兄弟的老大贺一浓。 “好的,辛苦一浓,我这就去。” 贺一浓看着拉开门出来,已远去的齐天寿的背影,感激涕零! 流眼泪?那是不可能的。 老爷不光是他的顾主,而且是他贺家三兄弟的恩人,救命之恩大过天,而老爷从没把他们三人当作保镖,老爷对他们三人的态度比对魏简斋和陈世枫还要好。 票子,房子,老爷全都帮他们三人配齐,女子都是经常换,全世界各地的,无论黑白,他们三兄弟全都尝过,个中滋味别有千秋。 贺一浓舔舔嘴唇,跟了上去,此生唯拼命相报,但要保证我不死的前提下。 “小弟见过顾大哥!” 魏简斋和陈世枫见到齐天寿的第一时间,异口同声,弓腰低眉。 “两位兄弟莫要客气,请坐请坐,来人,看茶!” 门外进来三位约十八九岁的少女,进屋后脱去厚厚的羽绒大衣,露出粉色汉式内袍,袍内真空,弯腰低首间,那白净圆润,便晃荡于人的眼前,顿时茶室内多出一份春光,让屋外的冬寒霎那羞愧难当,只能止步于屋外。 “老爷,请喝茶!” “魏老爷,请喝茶!” “陈老爷,请喝茶!” 三位少女分坐于三个老头身边,将茶泡好,倒入杯内,用自己的嫩唇尝试过温度后,嫩手端起茶杯喂入三个老头口中。 “嗯…嗯…好,好,有赏有赏,呵呵…” 看见齐天寿的手已在少女的怀中摸索,魏简斋和陈世枫也不再拘束,将长满尸斑,皮肤皱巴的手伸向各自身边的少女。 魏简斋和陈世枫最喜欢来这里,他俩真想住在这人间仙境,他们家也有这样的茶室,但比起齐家的少女,总是缺乏那种古朴的味道,舌头也没这里的灵活,他们最爱这里的一个节目: “冰火两重天” 这个节目能让他们那萎缩的虫子有一丝复苏,节目过程中,能让他们想起当年,夜夜笙歌,日日播种的阴姿。 奈何齐天寿很偶然才招呼他们一回,今天不知道抽什风,十有八九是有活安排他们干。 “来来来,小宝贝们,给魏家主,陈家主好好喂一个,哈哈…” 齐天寿今天特别舒畅,自己也来了情趣。 “好的呢,老爷!” 三位少女听到吩咐后,右手端起茶杯,左手勾住右手的衣袖,将茶倒入自己口中,然后稍稍起身,跪抱着三个老头树皮般的颈项,托着腐朽的头颅,嘴对嘴的喂了进去。 子曰: “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三个老贼啊,真该死! 第123章 无耻(二) 寒漠看不见茶室内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让小队去查这个黑点的信息,查完后上报,然后等待命令。 坐着等是不可能的,江城实在太大,像临安城,寒漠的感知能覆盖,但这江城不行。 江城像被江水用猪八戒的钉耙扒拉过似的,切成三个大区域,三大区域内又有好多小区域。 寒漠和辛芷梦手指紧扣,带着金非欧阳平和唐福前往另外两个区域江阳区和江中区,秦琪和贺君杰留下来陪谭肃风查这颗黑点。 齐天寿在茶室内也不知道寒漠的存在,仍和魏简斋和陈世枫在享受着美人的伺候,继续着他们丧心病狂的荒淫无度。 “两位兄弟,江铁集团现在有点变革,可是有些愚民闹腾,他们要上访,而这上访的信息虽被按住,但竟然有个不知死活的什么记者在报导!” 江铁集团是齐天寿的底牌,可以说他的一生都混在江铁,并且曾任董事长多年,江铁集团从无到有,从有到强,齐天寿都是一路看着,陪着过来的。 但江铁集团是华国的,是国有企业,不是私营单位,当初为江铁的投资都是国家勒紧裤腰带,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资金。 江铁的建成不是靠某个人,而是一代人,就是说全国人民都不为过,没有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奉献,绝不可能有江铁的腾飞。 齐天寿任董事长期间,江铁集团有质的飞跃,为国家带来高额的税收,同时也带动着江城的发展,吸引来各种项目的投资,以及各类人才。 齐天寿的管理经营水平相当高,江铁集团现在已经在华国排位前十,有如今的规模,齐天寿的确功不可没。 但也正因为他的劳苦功高,齐天寿飘了,他已然将江铁集团当成是自己的,如今接任的是他大儿子齐直行,总经理是二儿子齐直为。 各处的分公司经理,全是他一手栽培,一手提拨的亲信,他编织了一张网,甚至将江昌区全网在里面,政府内有他的女婿,别的家族是他的亲戚。 现在的江铁集团,国家已经没有发言权,每一处的任命都必须先汇报齐天寿,他才能一手遮天,他手中拽着网头,坐在家中指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江铁就是他齐天寿的。 魏简斋和陈世枫听到齐天寿停下话头,就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魏简斋表态: “大哥放心,我回去就让人去查,一定将人找出来。” 陈世枫跟上: “大哥,你不必为这种小事烦神,交给我们就行,那人必死。” 魏家的“青瑟集团”遍及江城的各个角落,全是歌厅,酒吧,夜总会之类,三教九流的人混于其中,打探消息是方便快捷。 另外他家最有力的工具就是毒品,魏家用毒品控制不少男男女女,用来为他们魏家服务。 他家还有一对夫妻杀手,家里更藏有枪支弹药,腰很硬,人很狂。 陈家的“罗街投资”,就更为暗黑,他家玩的是往外借贷,还有好几家地下赌场。 在他家借钱,不用任何担保,不光借给集体,也借给个人,操作上都差不多。 男人来借,可以,找个你家的女人来,女人借钱,自己就行,拍一段裸体视频,放心,是女员工帮你们拍,我们是挣钱的,不是犯法的。 女员工很温柔,能让你急躁的心稳定下来,女员工很热情,能让你心存的疑虑消失,但会明说,利率有点高,因为我们给钱快。 视频拍完,借给你的钱马上就能到位,到期还钱后,视频删除,不还钱么,视频上网都不愿意干,直接抓住人后送到魏家,卖身还债。 陈家养着许多打手,还聘请一对兄弟高手回来当教头,专门训练打手们。 齐天寿听到魏简斋和陈世枫的答复后,有些兴奋,自己从不碰毒,也不涉及命案,又不是我杀人,与我何干,想到血腥味,下面的虫子就有点反应。 “哈哈…好好好,辛苦二位,两位兄弟好好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吧!” 三位侍从听到吩咐便附下身体,到三老头的身下,在枯草丛中寻找那僵而快死的虫子,千辛万苦找到后,埋下头去,将虫子吸入含有冰块的口中,舌尖舔动,反复吮吸。 三个老贼躺倒在沙发上,嘴里不断发出“嘶哈”的声音,其实只是安慰自己,根本就没感觉。 穷奢极欲,荒淫无耻之徒,该杀! 寒漠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的刀可能已经切下三个老贼的首级。 寒漠带着老婆转到江阳区,这边主要是孩子们去玩的场所,动物园,植物园,海底世界,水上乐园等等,很是比较干净。 寒漠点点头,就那一个黑点而已,赶紧搞定收工,往下一站吧。 但当寒漠等人来到江中区后,寒漠当场眩晕,除去二个黑点外,好多好多闪动的黑点,辛芷梦急忙让金非开车回江城的龙光大酒店。 他们初八开车来江城,花费十多个小时,相当疲惫,所以好好休息了一晚,今天才开始行动。 “搞不定搞不定,快通知总部。” 这是寒漠从迷糊中清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这么多人,难道能一下全杀掉?那也得出动军队包围才行,不然肯定一哄而散,以后再找就更是麻烦。 “等等,等等!” 寒漠又叫停金非的联络。 那警局会不会有问题? 如果警局的人只是通风报信,他也看不出来,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让金非和总部说清楚,不然就是白忙活。 “另外叫风哥他们快回来吧,这么久也该弄好了吧。” 寒漠上午到的东湖,现在天已快黑,但谭肃风三个一点消息都没有。 寒漠心里一颤,不会出什么事吧,辛芷梦急忙抱住他,拍拍他的背,意思叫他别紧张,就打探个消息而已,能有什么事呢。 “少爷,贺君杰丢了,他们在找人。” 金非和谭肃风联系后向寒漠汇报。 “人丢了?那么大个人能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金非的话音像个大锤砸在寒漠的脑门子上,辛芷梦也惊讶的松开寒漠,寒漠捂着脑袋开始在屋内打转。 贺君杰可不是一般的人,武力那么强,不可能有人能一招就制住他。 异能者?除非有异能者出现,不过也不大可能,上次丑鬼两国已经损失二个,异能者不是大白菜,无法培养的,没了就真没了。 那就只能找他们三个,问问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情。 第124章 风雨(一) 寒漠站在窗边,弯月高高挂于天空,人间已冷,这月华更冷,洒落层层冰雾,仿佛想冰封这凉如水的夜,冷气覆盖,透入人的脑门,直逼心脏。 “我们得过去,让风哥就近弄个小旅馆,这里先放着吧,咱们马上赶过去。” 江城的龙光大酒店在江中区,去东湖的江昌区还需过江,很远。 “喜哥是我…是…哦…我问一下你们的人有没有在江城的…没么…没事没事,你别多想…对,那我先挂了!” 为确认有没有华国的异能者在,寒漠在途中特地打电话询问丁喜丁门主。 这样就能确认江城没有异能者存在,但一个高手,怎么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呢? 想不通哪!真是见鬼,为什么来江城是想不通,现在莫名其妙的失踪个人,也是想不通。 车外,月朦胧,风更寒。 寒漠在满脑袋的疑问中见终于和谭肃风秦琪相逢。 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谭肃风的对讲就“呼啦呼啦”的狂叫起来。 “少爷,是小杰的对讲…” “打开,让我们都听听他究竟在干嘛。” 寒漠示意谭肃风打开免提功能,这功能也只有他的对讲才有。 “哈啰,小哥哥们,你们好呀!” 一道女声从对讲里传出来,寒漠一愣,什么玩意儿,怎么搞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想做什么?有什么要求?” 寒漠的第一反应就是绑架,现在的状况和戏里演的差不多,重要的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小哥哥,挺聪明的嘛,见个面聊聊,敢不敢呐,咯咯…” “没问题,在哪见面?” “我就在你们的小旅馆外面呢,出来上车吧!” 寒漠的眼睛一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必须去。 屋外的银色月光夹杂着昏暗的路灯,让人看不出停那的小面包车是什么颜色,车很孤寂,这里太偏僻,只有这一辆车,车太难看,架势像是接死人去殡仪馆。 车边靠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超短的发,全身黑衣,只有凸显的胸脯,让人觉得那是个女人。 金黄色的路灯之光将黑发,黑衣笼罩,半黑半金,半魔半佛,手中夹着的烟,在她面前无限缭绕,犹如寺庙中佛像面前供奉点燃的香。 “咯咯…小哥哥,你是领头的么,只能你一个人去哦。” “你…” 寒漠举手止住谭肃风。 他没选择,就算是真的棺材他也得去躺。 寒漠转身轻轻捧起辛芷梦挂满担忧的小美脸,低下头柔情一吻,并在心中默念。 这女人没有恶意,相反还有些怜悯,你们在家商量商量,将当时的情况搞搞清楚,相信你的老公,肯定没事。 辛芷梦举起手抱着寒漠狠狠一吻,重重的点点头。 “哎哟,舍不得小情人么,不去的话,我就走喽。” “这是我老公,少在那阴阳怪气的。” “咯咯…好好,你老公,那我带你老公走喽,咯咯…” 女人丝毫不理会辛芷梦的愤怒,反而继续挑衅着她,辛芷梦气的咬碎玉牙,却又无可奈何。 “少啰嗦,走就是。” 寒漠上车后也不多问,连感知都没开,开了也不认识,不如留着能量应付接下的情况。 车外,月静,夜冷。 车内也冷,暖气没什么效果,可能是车子过于破旧。 在很冷的时候,人都不愿意开口说话,那样会让身体的温度流失,所以闭嘴是这个时候最适合的事情。 七拐八弯。 车进入一个院子停稳,女人招呼寒漠下车进屋。 屋子很旧,但不破。 四周的墙壁犹如穷人的口袋,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墙是白色,但已不是纯白,或许是岁月的风霜将白色染上些许尘埃,又或许是人的不经意间让它沾上些许泥点。 没关系,现在的乳胶漆都好擦,用块干净点的湿抹布,肯定能让墙壁还原成原来亮眼的本色。 屋顶一盏圆型简易吸顶灯,虽然简朴,却是很亮,因为有光,所以寒漠看清了女人的脸。 这种类型的脸很不普通,平常百姓在生活中绝对难得看见。 寒漠不是平常百姓。 他见过许多,月姐,原玉茗,依灵,歆不离,狄若云,她们都有这种感觉。 坚贞,刚毅,果敢,顽强! 她们的脸无法用简单的美和丑去评价,因为她们身上散发的气质,已让你无法去只注视容颜。 她的眼睛很美,已经快赶上娘的美目,娘的眼睛的美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美,娘的眼睛闪烁的是烈日般的光辉。 寒漠最喜欢亲吻娘的眼睛,每次亲完还会盯着娘的眼睛看,那时娘的眼神会被慈爱,疼爱所占据。 寒漠一直盯着女人的眼睛。 很奇怪,为什么她有光?她的心里能做到风平浪静,什么都不想,难道是异能者? 寒漠读了半天都没读到个所以然,她的内心像屋子一般空荡。 “咯咯…小哥哥,你有老婆的哦,还这样子盯着姐姐看,咯咯…” 声音如风铃般在空荡的屋内响起,荡漾。 寒漠的嘴角勾起,就怕你不说话,就怕你不想事情: “仙女姐姐,你看我来都来了,你也不泡杯茶啥的,我好歹也算个客人。” “茶没有,矿泉水倒是有一瓶,喝不,小哥哥?” 女人又招呼寒漠坐下,自己也坐到寒漠的对面,四目相对。 “仙女姐姐,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不行的呢…” “行啦,姐姐自认不如你老婆,说正事吧,你们究竟是哪条道上的?” 女人收起调侃神色,言归正传。 “至少我们不是江湖中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谁,都在这个江湖之中。” “我们没有恩怨,所以不属江湖。” “没有恩怨?” “确实。”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女人站起身,她的心不再平静,往日时光穿梭于眼前,她面对墙壁,背对着寒漠接着问道: “这又算不算是恩怨?” “对不起,多谢姐姐指教,国仇家恨,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江湖中人。” 寒漠来到女人身后,女人转过身,四目相望,目光所至,就是江湖,都看见了对方的江湖。 女人的眼光稍显落寞,仿佛置身于荒无人烟的原野,无比孤寂: “有恩怨就会有厮杀。” 寒漠很熟悉这孤寂,可又有所不同,她的更痛,她的更深: “有厮杀就会有离别。” 她的眼睛开始湿润,她的心中泛起涟漪: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有些人必须去离别!” 第125章 风雨(二) 寒漠已经看见她的痛,她的苦,没什么比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来的刺痛: “姐姐,你们为什么不换种方式?” 女人垂下眼帘,神情疲惫,像是刚经过一场厮杀,环顾四周,已无敌手,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酸痛涌现全身,只想躺倒于这血水之中,好好睡一觉,顺便庆幸自己还活着: “已经习惯这种生活,如何改变?” “唉!“风雨堂”果然不一般,不知姐姐尊姓大名?” 女人瞳孔瞬间收缩,没想到他二十多岁竟然能读心,太小看他了。 “小哥哥,你也不一般哦,姐姐都不敢跟你说话了呢!” 女人又坐回桌边恢复懒散的模样。寒漠也回到座位,神色严峻: “姐姐,你虽是杀手,我却不懂你为什么没杀错过人,而且你杀的应该都是些该死之人,姐姐,我们能开诚布公的谈谈吗?” 女人侧目,这你也知道?这些我刚才没想哪,你怎么知道的?不止读心? “你是异能者?” “是!” “玄门?” “不是,但和玄门是朋友,能一起喝酒的朋友!” “你究竟是谁?” “石小匀!” “没问你名字,姐姐有老公,快告诉我!” 寒漠摸摸鼻子,有点尴尬: “呃,姐姐,你没听过这个名字吗?呵呵,你以为我很有名气呢…” “咯咯…坏弟弟,咯咯…” 女人被寒漠惹得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寒漠的胳膊上轻拍几下,按在寒漠的手臂上说道: “快告诉我,这关系到我的计划,还有你的朋友。” “姐姐,我们是军人,华国军人!” “呼…” 女人长出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双眼微眯,自报家门: “何时雪!” “何时雪?你不会有个兄弟叫何时灭吧?” “我哥就叫何时灭,弟弟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想呀!” 寒漠霎那无语,还有人拿岳老祖的词取名字的: “呃,姐姐,你家不会有亲戚叫什么臣子恨?架长车?待从头?朝…” 何时雪美目一瞪: “说什么呢?不过我老公真叫陈子恨,你怎么想到的?” 寒漠顿时一个大汗的表情戴于头顶: “咳咳…姐姐,满江红的作者是我的老祖,你说我能不熟记于心么…”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何时雪突然激动的握住寒漠的手。 寒漠不知为何,只觉得她的手好凉,还竟然有些颤抖: “姐姐,老祖宗的事情还能骗人?” “可你不姓岳?” “哦,我爷爷姓岳,玄门岳山民,姐姐听过么?” 石小匀没人知道,爷爷的名头在江湖上应该很响吧。 “呃,不好意思,姐姐孤陋寡闻,没听过…” “啊?我爷爷以前可是玄门门主,江湖上都不响亮?” 寒漠急的脸色都有些发红。 “不是不是,弟弟,玄门是为国家效力,从不于江湖浪迹,就算做过好事,他们也不会让人知道,所以,呵呵…” 何时雪的话让寒漠心里舒服不少,没想到想在江湖上混个名头出来如此艰辛。 “弟弟,你等一下,我把你姐夫喊来,还有二个风雨堂的兄弟,你稍等一下!” 何时雪打完电话没几分钟,屋里进来三个大汉。 何时雪进行一一介绍。 陈子恨,何时雪的丈夫,浓眉黑眼,眼神深邃,刀削的脸宠,如山峰般嶙峋,手掌厚而有力,手指全是老茧,技能是刀法,射击有一点。 名尘,名土是双胞胎兄弟,很年轻,比寒漠还小,长得非常相像,外表斯斯文文,却是内家高手,内力催发飞刀的高手。 这技能,和唐门暗器很是不同,唐门是靠手法和腕,他们的是用内力,寒漠视之如宝。 名尘名土没有射击技能,可能连枪都没摸过,这年代光靠刀做杀手,真的是拿命在拼。 “子恨哥,两位兄弟,这是岳大帅的后人,石小匀!” “拜见少主!” 寒漠被三人异口同声的抱拳拜见吓一大跳,怎么又搞出个少主来?“风雨堂”难道是“疯语汤”。 “不是不是,这,三位,你们,你们这是啥意思呀?” 寒漠哭笑不得。 何时雪便为他做起解释。 他们的祖上都是岳家军的幸存者,寥寥无几,从“满江红”中取姓取名,继承大帅遗志,尽忠报国。 他们这一代人,其实也就只剩十几个人,自组“风雨堂”,为国家惩奸锄贼。 “三千功名尘与土”,名尘,名土! 寒漠不认可这种方式,这太过于激烈,加入军队或者警局,一样是报效国家的方式呀: “姐姐,姐夫,尘土两位兄弟,我希望你们能换种生活方式,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古时候,不能再仗剑天涯,哪怕跟着我,都比你们这样快意江湖好呀!” 陈子恨四人相互看看点点头,陈子恨对着寒漠一抱拳拜倒: “少主,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回去跟老弟兄们商量一下,到时候再来投奔少主!” 寒漠伸着双手停在半空,不知道是托呢还是按呢,这些规矩,没玩过呀: “姐夫,什么投奔不投奔的,我家就是你们的家,你们不要嫌弃我就好…” 寒漠话声未落,名尘名土又抱拳拜那了,意思是不能说嫌弃少主。 寒漠举手无措,这还不能说客气话,看来少主比少爷还重,难哪,那我跟你们学学,我也抱个拳: “好好,就这么说,房间多的是,随便住,桂州的山庄正在建造,反正也不急。” “少主,你不能对我们抱拳。” “哦,好,让我适应适应,都坐下说吧!” 赶紧叉开话题,不能纠结这礼仪。 坐下后,四人说出此行的目的。 这里是他们租的房子,偏辟,四人用于碰头的地方,现在他们分别藏身于魏家和陈家,目的是杀齐天寿。 齐天寿?是谁?寒漠不知道,只能往下听。 他们查到齐天寿在往丑国转移资产,最主要他转移的是国家的资金,所以他们四人要来杀他。 但齐家园林,根本无法靠近,防守很严,护卫是贺家三兄弟,功夫很强,强攻?根本不可能,暗杀?又进不去。 巧的是在四人无计可施时,打听到齐家的走狗魏家和陈家招人,所以四人就卧底这两家,伺机而动,顺便赚点生活费,流浪的生活很苦。 谭肃风和秦琪贺君杰在园林查访时,被贺家三兄弟发现,至于贺君杰怎么被抓,何时雪说不知道,但那个对讲是她从贺一浓那偷来的。 寒漠懂了,这齐天寿应该就是园林里的那个黑点。 第126章 黑夜(一) 窗外的夜很沉。 寒漠的心更沉。 何时雪找他也是试探贺君杰,是不是汉奸的一路人,如果不是,他们也会想办法救人。 “贺一浓?也姓贺?我那兄弟叫贺君杰,也姓贺,他们难道…” 何时雪美目一睁: “认识!” “是一家!” 陈子恨心明。 “被骗去的!” “贺一浓还不知道贺君杰是军人!” 名尘名土随即跟着说出他们的推测。 “如果知道贺君杰的身份后,会怎样?” 寒漠问道。 何时雪眉头一皱: “那齐天寿就会有布置,他还有可能会跑…” “姐姐,你能不能打探出人关在哪?哪怕是个大概方位就行。” 寒漠不想汉奸逃走,也不能让贺君杰出事,不行,必须抢在上面的行动前抢出来,不然他会有危险。 寒漠知道她的技能就是探查,拥有军犬般灵敏的嗅觉,有着如影随形般的追踪能力,还有一流的轻功技能。 “大概的位置肯定没问题,我马上送你回去。” 当机立断,刚毅果决。 车外,月光缠绵,夜色缱绻。 车内,寒漠看着何时雪坚韧的侧影,心头掠过一线疼怜,好想呵护: “姐姐,你们为什么叫“风雨堂”?” “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一片赤胆忠心! 终生不渝之志! 让人肃然起敬,慷慨扼腕。 相比之下,那些汉奸走狗,他们享受着国家给的权利,却不愿承担责任和义务,还卑躬屈膝认外国人当爹,可鄙,卑劣,无耻。 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华国还有满腔热血的英雄,华国还有奋不顾身的豪杰。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们都会守护好自己的祖国! 车外的天空中,弯月依旧高挂,它的境界过高,它的格局太大,它看不见人间的江湖,看不见江湖的恩怨。 有月当然就有星,所以它能看见一颗星,只有这颗星够入它的心,因为这颗星会不定时的来陪伴它。 “土星伴月” 土星,有人说是地球的母星,因为它永远守护着地球,为地球阻挡灾难。 有人说它是地球的朋友,它是月球的朋友,朋友需要时,它都会站到朋友的身后,而且不愿意抢夺朋友的光芒。 平时它在织女星不远处,和织女星拼比明亮,给地球带来光明。 伴月时,它会发黄发暗,静静躲在朋友的身后,做着配角,因为它心里只有朋友,只想朋友不要孤独。 有朋友守候,心就平静,弯月很静。 寒漠的心也像这月华,平静。 因为他不光有朋友,还有爱人,都在为他守候。 “少爷…” “老公…” 兄弟和爱人眼中,只有寒漠的存在,倒让何时雪这位客人显得稍有尴尬,好在这位江湖儿女眨眼间便调整好情绪,不能和少主争风,一点都不行。 寒漠给爱人一个安慰的吻,随即拉起何时雪做介绍: “这位是何时雪,风哥你立刻和雪姐弄个隐秘点的联系方式,雪姐马上就要去打听杰哥的下落。” 谭肃风只花了几十秒就和何时雪弄出个秘密的联络方法。 “少主,我先告辞!” “姐姐,一切小心,不可为一定要退!” 何时雪看着寒漠严肃的神情,心中一暖,美目中笑意顿起: “弟弟放心,你们做好准备,等我的好消息。” “妹妹,我好羡慕你哦,咯咯…” 何时雪临走前还不忘凑到辛芷梦的耳边调侃一下,她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说?因为心动了一下。 “哼,老公,少主是怎么回事?” 寒漠用手指夹了一下辛芷梦嘟着的樱桃小嘴,又将她带点幽怨的小美脸揉成小笑脸,沉沉回答道: “他们是一帮岳家军的幸存后裔,唉,也没剩下几个人,他们弄了个“风雨堂”,专门除奸,很苦!” 他们没得到过耀眼的聚光灯,从没享受过百姓的掌声与欢呼,但仍然奋不顾身的绽放,燃烧时的烂漫,无比辉煌! 辛芷梦和小队一时语塞,心里有些堵的慌。 人间的江湖风云,别人提起,都只是场回忆,可有谁能知道那些离别时的痛不欲生呢! “少爷,总部已经开始行动。” “好,先跟我说说杰哥的事情!” 贺君杰很惨。 他被五花大绑,衣服已经破烂,是被鞭子抽破的。 贺君杰做梦都没想到坑他的会是自家人。 他想破脑袋也更想不出,这三兄弟早被贺家遂出门户。 只能想点别的招,贺一览比他小几岁,稍微熟悉点。 “一览弟弟,咱们好歹都是贺家弃子,也算是一条道上的吧…” “打住,贺君杰,咱们也算?” “当然啊。” “哈哈…你是看不上贺家走的,我们是贺家看不起赶出来的,别说的那么好听。” 贺一凑很不耐烦,他今天二十,都没见过这个本家: “贺君杰,别拉什么狗屁关系,快老实交代,我踏娘打的都累。” “贺一凑,你应该听说过,我从小就笨,不然那些老东西会坑我?刀枪都在你们手上,该说的我都全说过了,你们还要我说什么?” “哎呀呀,你们这是干嘛,怎么能这么对自家人的呢,小杰,对不住对不住,松绑松绑…” 贺一浓恰如其分的走入屋内,神色谦逊,满嘴欠意,还无比热情,好像贺君杰不是他骗来的。 跟我没关系哈,都是这二个王八蛋打你的,我只想跟你拉拉感情,叙叙旧。 “小杰,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还能写出二个贺字?这都是误会,误会…” 贺一浓不像他的二个弟弟,死脑袋里一根筋,他不笨,还非常狡诈。 齐天寿干的什么勾当他不知道,但齐天寿见的什么人,他是一清二楚,江湖上混迹那么多年,早就练出一双尖锐的三角眼。 魏家和陈家干的都是杀头的行当,他们三兄弟虽然浪荡,虽然吃喝嫖赌,打架斗殴,但从来不沾毒,他知道凭那二个二货兄弟撑不起他干大买卖。 贺一浓只当杀手,他们只杀高手,所以上次失手被抓,是齐天寿将他们从大牢里捞出来的,还不跟他计较,反而留在身边,不过贺一浓计较,他天天在想,这以后能往哪逃。 当他发现打探齐天寿的贺君杰后,眼睛大放异彩,他的目的很简单,狡兔三窟,他要帮自己多弄条退路。 第127章 黑夜(二) 他乡遇故人,斗酒须醉倒。 贺君杰见到贺家的人,也是心情无比舒坦,他气的是那些当家的老东西,和贺家其他人没仇没恨,而且这个还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同龄本家。 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贺君杰没喝几杯就趴在桌上。 贺一浓用的是江湖手段,将人麻倒,绑在屋子里,交代二个弟弟,让贺君杰是干什么的,什么身份,这些年在干什么,统统说出来。 先武力恐怖,二兄弟唱红脸,然后他来唱白脸,一硬一软,也许能弄到个好去处。 “一浓,你这二个弟弟是不是疯了,我好歹也是他们的堂哥。” 贺君杰浑身疼,得忍着,手无寸铁,还有伤,但不一定能跑得掉。 “怪我怪我,他们不认识你,我的错我的错…” 贺一浓不要脸的说着屁话。 “能不能给点水,弄点吃的。” 饿不饿,其实倒还好,主要想拖拖时间,恢复恢复。 “吃的么,咱等会儿,等一下我到饭店为你接风,不过,小杰,我们的确想让你能指条明路。” 想吃想喝?想的美,说出我想听的才行。 “嘶…真疼,一浓,你看看你看看,你弟弟下手多狠,这还像一家人吗?” 不光伤口疼,天冷,冻的更是疼。 “小杰,你放心,以后我将他们绑在那里,让你随便抽,我也可以让你抽,怎么样?” “一浓,你可能不知道,我可全跟他俩都说过的,我就是帮人干干保镖,混口饭吃,那些吃饭的家伙应该在你手上吧。” 贺一浓面目开始变得狰狞: “贺君杰,能不能坦诚点,还想耍我?那些装备是什么保镖才能有的?你是不是当我傻?” 贺一凑从墙角拎起根铁棍: “大哥,我就说按我的来,我打到他说…” 贺一凑突然呆立不语,眼睛瞪得像死鱼眼,大汗淋漓。 “打呀,怎么不动手,动不了了吧,咯咯…” 辛芷梦推门而入。 “小少奶奶…少爷…” 贺君杰低头认错,为自己犯的低级错误忏悔。 “何时雪?窝槽,那对讲是不是你偷的?” 贺一浓无法动弹,顿时明白是遇上异能者,彻底掉坑里了,但见到何时雪,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怎么来的,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 “是我偷的,怎么,有意见?” 何时雪美目瞄着他,阶下囚,气个屁,只能求饶。 贺一浓马上就求饶: “小杰,咱俩可是发小啊,我也没打你是不是…” “住嘴,吵死了。” 寒漠站在辛芷梦身后,老婆大人才是主角,老婆大人安排决定。 辛芷梦看着被小队扶着的贺君杰,满身伤痕,不忍心再责怪。 “杰哥,这三个人你怎么处理?” “小少奶奶,这三个杂碎让我来清理门户。” 贺君杰又对着身边的唐福和金非说道: “兄弟们,扶我起来,我还能行。” 寒漠眼睛一亮,这话怎么听着好熟悉,你老婆不在呀,你行?行也没地方放。 辛芷梦急忙一巴掌拍过去,这坏老公,怎么什么时候都想那事,我那么喜欢吃的人都不想。 贺君杰也想,但他想的是清理门户。 屋内太小,必须去院内。 院子肯定是在屋外,屋外全笼罩在夜色之中。 院子并不黑,屋子的门灯不是太亮,但仍然能看清每个人的面容,虽然没那么清晰。 昏黄的灯光,让人有些压抑。 贺君杰长刀在手,气势如虹。 刀能让他兴奋,兴奋能让身体忘记伤口的疼痛。 对面站着贺家三兄弟,也是手拎贺家刀,呈品字型。 贺君杰举刀一指: “给你们一个机会,能在我手上活下来,就绕你们不死。” 贺家三兄弟的脸色在不停变化,惊,喜,怒,喜,呆… 惊的是这些人愿意依着贺君杰。 喜的是还有机会逃走。 怒的是贺君杰看不起人。 喜的是贺君杰竟然一挑三。 呆的是他们又不能动了。 “若光漫天” 随着贺君杰的刀光闪过,贺家三兄弟的脸色终于不用再变化,只剩一片苍白,随后倒下。 “咦,窝槽,我现在这么厉害的吗?” 唐福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贺君杰,有些不满: “我的哥哥哎,你是眼瞎吗,小少奶奶帮你的呢!” 辛芷梦头埋在寒漠怀里,她实在担心贺君杰这一身的伤,怎么跟三个禽兽去打。 寒漠抚摸着她的肩,这不算欺负人,惩奸罚恶而已,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小队将三具禽兽的尸体扔进屋内,将门锁好,得等总部的计划实施后才能交给警局。 “姐姐,这次上面会来个一网打尽,你和姐夫他们还是跟我身边吧,正好也能帮帮我忙。” 寒漠抬头看着有些模糊的弯月,明天的你又会是什么样呢,不管形状怎么改变,光明是永远洒满这人间! 黑夜的尽头永远会是光明! 总部向上汇报后,定下决策,接着便是调动。 一支部队,按寒漠指定的位置团团包围,战士们保证一只苍蝇都不会飞走,这其中也包括齐家园林。 寒漠很忙,天亮前必须将黑点全部拨出,不然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 这一夜注定无眠。 寒漠坐在车上,身边是谭肃风,何时雪驾驶,秦琪已经架起他的宝贝狙击枪。 所有人已全副武装,包括辛芷梦。 辛芷梦在后面车上,她今夜是队长,带队抓捕,警局的人和大巴也跟在后面,等着装人。 “禁锢!” “老公,这个…好…这个…” 寒漠一边感知,一边用对讲通知辛芷梦,她只要将人动动,寒漠就知道有没有抓错,找完一处立即下一处。 这些地方没有穿衣服的存在,各招各式玩的,机器人不让写的,要求删的,还有些醉酒不醒的,趴在马桶上吐着吐着睡着的… 各种姿势千奇百怪。 最恐怖的是齐直行和齐直为,兄弟俩中间夹着一个黑色的m,小队还以为是两兄弟在做什么呢,等将他俩拉开才看清,中间还有个人,小队急忙戴上手套,别染上点什么病。 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奇葩的。 朱痕,苟虫,度八都是齐天寿的儿子,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和齐直行,齐直为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们三人的中间夹着二个人,五个人全是赤l,这二个人是齐直行和齐直为的老婆。 抓捕的警察们头摇得根本停不下来,这一家子,已经实在太会玩。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但寒漠不知道,他的大脑已快枯竭,累到极点,只想睡觉。 第128章 脱离 回家途中,寒漠一直在辛芷梦的怀里沉睡,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匀园客厅的沙发上。 每回都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又把匀园的家里人吓得心惊肉跳,好在这次醒来的快。 其实从江城就开始睡,加上路上的十多个小时,所以在家也就睡了十几个小时,让家里人的心宽慰不少。 匀园客房内的何时雪内心五味杂陈,对面坐着陈子恨和名尘名土,桌上放着一张卡。 在江城的车上抓捕时,突然寒漠跟她要了这张卡,他就看过一眼,手都没碰到。 然后手机收到信息,卡里进来很多钱,她不知道有多少,只知道很多,因为眼睛有些模糊,少主真的会疼人。 她还在想少主说过的话,大脑里天人交战。 如果国家抓到你们,你们让国家怎么办? 处理你们?国家不忍。 放纵你们?法律不认。 你们必须考虑考虑国家的难处,为国尽忠不一定非用那种方式。 何时雪知道寒漠说的都很对,但她也纠结,她能说动丈夫,能说动名尘名土两兄弟,但面对哥哥何时灭,却是一点把握都没。 “风雨堂”是哥哥何时灭所创,他在苦苦支撑,为此他还拉来个他的好兄弟刘子亢做了副堂主。 刘子亢是他闯荡江湖时遇上的,家底子不错,也颇有侠气,有一次何时灭被人追的无处可逃时,刘子亢救下了他,将他藏在家里躲过一劫。 何时灭感激救命之恩,将自己做的事全盘托出,刘子亢听后豪气冲天,不但和他把酒结拜,更愿跟他一起共同笑傲江湖,杀尽该杀之人。 “风雨堂”全是岳家军的人,突然进来一个外人,大家有些担心,但何时灭信任这个救命恩人,而且刘子亢还拿出家产资助他们,让他们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 何时灭的理想就是要让“风雨堂”发扬光大,让汉奸走狗们听见“风雨堂”这三个字就发抖。 刘子亢不但枪法不错,脑子也不错,他当上副堂主以后,开始收人接单,这几年已将“风雨堂”扩张不少,但都是他收的人,跟“风雨堂”好像没多太大的关联,但名义上又是。 原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有些意见,因为刘子亢收的人不分什么单子都接,那些私人恩怨的事他们也参与,这已经违背“风雨堂”的初衷。 何时灭被蒙在鼓中,刘子亢每次都能拿出被杀之人的汉奸行为的证据放他面前,何时灭相信证据,而且更愿意相信他的救命恩人,何时雪她们的劝说根本听不进去。 “这张卡里的钱够我们花上几辈子,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名尘想都没想: “雪姐,我们兄弟是跟着你和子恨哥长大的,我们兄弟全听姐的安排。” 名尘名土跟着他俩风里去雨里来,他俩就是亲哥,亲姐,而且他们兄弟俩根本没什么名利心,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就是杀尽天下的汉奸。 何时雪美眼抬起,望向丈夫,陈子恨一愣,转而一笑: “小雪,你是我的命,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若死我立刻就去帮你开道。” 我的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可以没有自我的,我就是因你而活,如果没有你,这人间再也无法留住我,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何时雪美目垂泪,她懂他的心思,他曾说,我不管你爱不爱我,但你都阻止不了我爱你,所以我只要在你身边,别无他求。 何时雪抹去泪水,抿抿嘴挤出点笑容,她是幸运的,又是悲哀的,踏遍江湖,有人陪伴,有人挡死,却无人暖心,无人解愁,好想放下一切,找个角落躲起来渡此残生。 “我想见见少主的爷爷,原玄门门主岳山民,我希望咱们一起,见完我再决定。” 说见就见,一个家里,非常方便。 奶奶爷爷的厢房内,奶奶想走,但爷爷不让。 爷爷说,不管什么事,喜也好,悲也罢,都要一起面对。 当何时雪见到紧握着奶奶手的爷爷时,忽然心里好暖,如果自己老了也能这样,携手到永久,至死也不渝,那该多好,但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原岳家军后裔见过岳老祖…” “停停停,哎呀呀,可不能乱喊乱叫的啊!” 岳老祖三个字,把爷爷给吓跳起来,差点帮何时雪捂上嘴。 何时雪美目眨个不停,啥意思?你不是岳家的人?少主骗我的? 爷爷重新坐下,将奶奶捂着嘴在笑的手拿下来握住,为她解惑: “你这孩子,我家老祖的魂可都还在的,你这样喊,我以后死了怎么面对老祖,你们喊声老岳都没事,可别乱喊,吓死我了。” 奶奶憋的好幸苦,也只有祖宗的事才能吓到爷爷。 “哦哦,那,我们喊声岳爷爷,行么?” 何时雪放下心,少主没骗她。 “当然可以,这是我夫人!” 爷爷抬了抬紧握着的手。 “见过岳爷爷,老夫人!” 四人抱拳慎重行礼。 “请起请起,快坐吧,坐下说话。” 何时雪坐下后简单介绍了一下四个人,又说起和寒漠的相见,以及寒漠说过的话,说完就静静等着爷爷的看法。 爷爷眉头紧皱,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以古代那套来,这么几百年都已经过去,精神不能绝,但行事方式必须与时俱进,该改革的要改革。 “我同意我家宝贝的说法,但你们改成什么方式,这需要你们和我家宝贝去谈,我和我夫人都支持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何时雪四人并排站到奶奶和爷爷面前,抱拳行礼: “岳爷爷,老夫人,我们决定脱离“风雨堂”,跟随少主!” 爷爷带着奶奶,托起他们的双臂,奶奶的眼泪都没忍住,爷爷感概万分,八百多年都过去了,岳家军仍能记着追随岳家,保家卫国,怎能不让人动容: “好孩子,好孩子,记住,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咱们是一家人,是亲人!” 爷爷双眼紧闭,再也无法阻止泪水的溢出。 浪子寻根,英雄有泪! 何时雪四人都满脸泪痕,流浪多年的孩子,回来了! 最苦难的岁月,最黑暗的时光熬过去后,你的生命就会充满光明,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期望。 爷爷和奶奶为四个年轻人,每人递上一杯酒。 “来,干杯,欢迎回家!” 泪随着酒倒入愁肠,将笑容留给了脸庞。 家远不远? 不远! 家一直在你心里,等着你拿心去想! 爱远不远? 不远! 爱就在你的眼前,等着你拿爱去换! 第129章 文武 寒漠还不清楚何时雪他们的事,因为他在洗澡,不对,应该是被洗澡。 辛芷梦不在,她在江城是队长,忙活一夜,车上又一直抱着寒漠,已经倒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不分东南西北。 浴池里宋苏莫终于到了临界点,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扔到床上,抱成一团,赶紧补觉,等会儿还要继续战斗。 金非和欧阳平拦下要见寒漠的何时雪四人: “雪姐,少爷吩咐我们在这等你们,咱们到厢房去谈,请请!” 开玩笑,没个几天少爷哪有空出房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饭都是我们送到房门口,正好先做个入门培训吧! 辛芷梦也复活。 工具人没资格说话。 匀园上空的蒸为云气者不断川流不息,它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就是为了感受一下从匀园散发出的快乐,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将位置留给后面的同胞,让大家都来沾沾这喜气,有福同享! 名尘名土跟着唐福夫妇,交流并学习匀园的生活,年龄相差不大,技能也相似,相同的话题很多,这段时间已经相当熟悉。 何时雪夫妻俩也跟着小队的人在习惯稳定下来的生活,遗憾的就是少主和少奶奶们很难见到,总躲在房间里,难道在计划下一步行动吗? 匀园的春意已有些许盎漾,美景又即将展现出来,后花园已然为艳丽的画卷开始泼墨挥毫。 池子的水面清澈如镜,荷叶的小尖已有些许上冒,遍布池子的各个角落,星星点点,微风轻拂,碧波荡过小尖,化为道道涟漪。 后花园的某角落。 “雪姐,你们怎么没生孩子?” 青凝因为何时雪救过贺君杰,对她特别亲,虽然是小少奶奶出的手,但也是她探到的消息,也是救命恩人呢。 “以前都是在江湖上飘着,过着今天没有明天,哪敢生孩子呀,生了也养不活哪!” 何时雪美目中闪过一丝慌张,转瞬即逝。 “那现在可以考虑了呢。” “青凝,那你们什么时候计划生孩子呢?” “我们暂时没计划,我们要等少爷的病好了以后,才计划生。” “啊?少主有病?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何时雪突然如临大敌般紧张的要命,青凝挽上她的胳膊,拍了拍: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现在不孕,神仙么,刚从上面下来,不得适应适应这人间的环境?医学上呢,这叫水土不服,过段时间神仙一习惯,不就好了么。” “是是是,对对对,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青凝,还是你理解的透彻,姐真服了!” 不远处的爷爷听到后和奶奶相视一笑,向廊桥逛去。 老爹带着他兄弟白惊天迎面赶来,老爹一路小跑: “娘…干爹…等等…等等…” “毛毛躁躁的,你看看你看看,都快当爷爷的人了哪,不会跟老子学学,处事不惊才能运筹帷幄,从而方能执掌天下!” “咯咯…” 奶奶看着爷爷对老爹一顿劈头盖脸,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老爹被骂的有些发懵,白惊天也听得在一旁发愣,打招呼都想不起来。 “爹啊,我,我已经弃武从文了呀,这,是,我还得努力,嘿嘿…” “哼!夫人,咱们走。” “咯咯…” 爷爷牵着笑个不停奶奶就要走。 “咦,爹啊,你这喊娘,咋喊夫人了呢…” “我说么,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子,这小妹是梦儿的,对了,你那四妹也别再喊,也是梦儿的,以后可不能乱喊,唉,这武夫儿子呐!” “咯咯…” 奶奶捂着嘴笑个不停,跟着不断摇头的爷爷朝醉梦亭而去,还回头给老爹一个眼神,儿子啊,努力加油! 等二人身影消失,老爹转过头看着白惊天,白惊天被看的有点毛骨悚然: “大,大哥,你干啥,我,我早就转文职了呀…” “不是不是,我来干啥来的?难道我的智商真有问题?难道我真不适合做个文臣?咦,我干啥来的…” 老爹摸着头,开始往客厅去,白惊天跟在后面也开始迷茫: “咦,大哥,你还别说,我到你家来干啥的?我好好的跑你家来干啥?呃,你家是不是有毒…” “放屁,你家才有毒呢!” “那为什么我来一回蒙一回?” “那是你…你水土不服。” “我水土不服?行,那你自己呢?” …… 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聊着,正好娘从外面回家来。 “四,老婆…” “嫂子好!” 娘听到白惊天的喊声后,手捂着嘴笑的弯下了腰,美目眯成一条彩虹般的丝线: “咯咯…三哥,你真是绝顶聪明,我家这个,哎,没法比呀!” “不要脸。” 老爹知道自己刚才只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但白惊天却是斜看他一眼,两手一背: “要脸?文臣能要脸?大哥,我要给你上上课,毕竟我已经从文多年…” “啊呸,你才干几天。” “嘿嘿,度日如年呀,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哦,哈哈…” 老爹满脸嫌弃: “那可是悲伤的词…” “呵呵,比方嘛,大哥,你别不服,你听我说,文死谏,武死战,听过没?” 白惊天开始踱起小步,老爹真想一脚这么踹过去,但一想做文臣,做文臣,我忍: “这谁不知道…” “文死谏,拼死的去谏,他不管他谏的对还是错,请问,这文臣能要脸不?” “…还能这样理解?” “这也就是我这从文多年的一点点浅解,见笑见笑了哈,哈哈…” “咯咯…还是三哥有水平哪,三哥在家吃饭啊,你们聊吧!” 娘也笑着去忙她的事,临走还不忘表扬白惊天。 “滚犊子吧,狗屁浅解,哦,我想起来了,我们是来找干爹要人的。” 老爹看见远方的陈子恨,这才想起来,请爷爷出面让那些岳家军子弟回来进国安。 那些人对国家的忠诚度,啧啧,绝对的忠臣良将,都是些国宝级呀,放在江湖上实在可惜。 “大哥,你自己去吧,万一你爹用异能控制你打我,那我就惨了,我害怕,我不去,你打死我都不去。” 白惊天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他的话也同时直击老爹的大脑。 老爹眯着眼,对呀,万一干爹控制老三打我,那倒霉的不成我了么,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另想他法。 第130章 拉人(一) “子恨呀,在忙着哪!” “哎哟,天叔好,我,我在练习,练习园林艺术。” 陈子恨看着老爹谄媚的笑脸,心里直打鼓,这可是连江湖中人都佩服不已的大人物,平常在家也很威严,今天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要杀人吧。 “呵呵,子恨啊,不用紧张嘛,不忙就好,那咱俩聊聊,怎么样?” 陈子恨看着老爹的神情更有些颤抖,反正都是死,怕个鸟,眼睛一闭,头一抬: “天叔,要杀就杀吧,我绝无异言…” “我去!” 老爹被惊的一个蹑趄,顺势坐在地上,瞪着陈子恨,难道我的脑子真不行?说的话没毛病呀,到底哪里不对? 陈子恨听老爹说我去,以为老爹开始动手,眼睛又闭得用力了些,可过去好一会儿也没感觉,睁眼一看,老爹坐在地上瞪着他。 “天叔…” “小子,是不是我说的是外国话?还是你这脑子有问题?我说咱们去聊聊,怎么到你脑子里变成我要杀你,你把我搞的好糊涂,你知道吗?” 陈子恨急忙上前将老爹扶起来,还帮老爹拍拍灰: “天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刚才脑子有点乱,闯江湖的后遗症,嘿嘿,咱们去哪聊,嘿嘿…” “到我的厢房,老三,速度。” 老爹送给陈子恨一个超级大白眼,又招呼一声白惊天,三个人去商量做人贩子的事,不对,拉拢人才的事。 老爹和白惊天相互补充着将总部的意思向陈子恨做出说明,陈子恨也马上给出答复: “天叔,我们四个不行哦,少主帮我们成立了个“凭阑处”,我老婆是处长,嘿嘿…” “拼着谁懒?不能吧,大哥,你儿子怎么还是没变?” 白惊天下意识觉得那气人的坏货怎么又开始醉生梦死,难怪没看见他,肯定又在哪躺平。 老爹露出无比鄙视的眼神看着这个三弟,我儿子刚又立过大功,你不知道? “有点文化行不行,还文臣,那是岳大帅满江红里的凭栏处…” “满江红我可是熟记于心的,这不是一下没想起来么,呵呵,咱们不说这,继续继续,呵呵…” 这谁能往古诗词上去想呢,白惊天急忙掩饰,还有个小辈在呢。 陈子恨抓抓脑袋,在桌上用茶水写出凭阑处三个字: “其实是这样,但也像凭栏处,少主说这个“凭阑处”,是一种状态,一种像融于风中,存在却又无形的状态,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你又无法捕捉到它的身影。” 老爹和他的三弟默默对视一眼,同时吞下口口水,华夏文字好玄妙,这才是真正的文化遗产。 老爹已经明白儿子取这个名字的意思: “那你们的轻功是不是?” “嘿嘿,我以前只会用点气御腿,但现在少主传授给我们用内力驱动,相当快,但缺点是内力耗得很快,没内力再对敌时又落下风,所以还得靠自己积累。” 老爹看着讲很起劲的陈子恨,不好意思打断他。 老爹一点兴趣都没,换作以前肯定会拉上陈子恨比试一番,现在没一丁点儿想法,他要努力做文臣,不然又被爷爷骂,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他可是当年的天才人物。 白惊天根本就没听到陈子恨后面这段话,他在想那种飘忽于风中的空灵状态。 想着想着,竟然慢慢的整个心思沉浸于空灵的状态中。 “嘘!” 老爹感觉到白惊天的异样,轻轻拉着陈子恨走出厢房,又轻轻关上门,在门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陈子恨一头雾水的跟着坐到老爹身边,怎么说说话,突然就能进入顿悟状态,高手啊,就是不一样。 “子恨,和你们一样的还有几个,能说服他们吗?” “天叔,总共我们也没几个,我大哥,也就是堂主,我觉得没一点点可能性,他身边的几个也没希望,其他四对人倒是可以试试…” 陈子恨一边不停思索,一边又像自言自语的说着: “天叔,我和我老婆去找他们说说看,但我没把握跟你打包票,天叔,你别见怪…” 老爹拍拍陈子恨的肩膀: “哪能怪你,我只是舍不得他们就这样绝迹于江湖,如果能进国安,对国家是很大的助力,你尽力就行,千万别去勉强,我不想他们伤心。” 老爹很纯粹,都是些好苗子,不是草莽英雄,舍不得就这么埋没。 “那天叔,我马上就去吧,还得让我老婆出马,那些姐妹靠她去说。” 陈子恨也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 “行,你去吧,我在这守着房间里的那个。” 老爹回头望望厢房,也不知三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看着陈子恨离开后,老爹给娘打电话说了一声,让娘送点饭来,他准备持久战,必须为三弟护法。 家太大也麻烦,喊个人得靠电话,难怪古代人身边都要跟个随从,这是专门传递信息的。 现代人都能靠电话说上话,靠视频能见上面,不用像古代那般,找个人几年都找不着,过年拜个年可能还遇到亲戚不在家,因为他们也出门拜年去了,结果又辛苦回到家,两条腿不停走路,累得要死还得重新弄吃饭吃。 何时雪和陈子恨也不用跑出门去东寻西找,直接联系好几人后,开启视频聊天,只不过为将人凑齐,多等了一段时间。 他俩的面前放着个大平板,屏幕内有四个小的画面,每个小画面内都有一男一女。 “兄弟姐妹们,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自己考虑考虑,石总说一切凭自愿,绝对不会有一点点勉强。” 视频中的人听完都静了下来,沉思,相互对望,又沉思… “雪姐,让我们想想好么,明天我们再给你打电话,不管什么决定,都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是视频左上角的那对男人的声音。 然后其他三对也断断续续传来声音,意思都是差不多,他们要好好想想,明天给出结果。 何时雪当然能够理解,他们不像自己,和少主面对面有过经历,直观的感觉他们都没有,而且是自己往后余生一辈子的打算。 她其实真的想说,少主是神仙呀,你们这些傻瓜,但不能说。 何时雪也没再啰嗦,断掉视频,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说出来。 何时雪美目一抬,看着陈子恨说道: “唉…看缘份吧,少主可是神仙哪,如果以前知道,我早就到少主身边来了…” 陈子恨挽过她的肩,送给她安神的拥抱: “人与人都得靠缘份,如果他们没有,那也没办法,让他们自己选择吧,你也别多想。” 第131章 拉人(二) 何时雪从挂断视频开始就没出过房间,她见识过小队的训练和装备后非常担忧,在听见过少主和小少奶奶都中过枪更是忧心忡忡。 那两个是什么人? 异能者。 而且少主的功夫深不可测。 她终于认识到她们实在幸运,如果遇到这种高手只有死路一条,逃的机会都没有,贺家三兄弟那么强,在小少奶奶面前就像三根木桩,高兴怎么砍就怎么砍。 陈子恨也有这类似的想法,但没何时雪那么强,因为他有很多都没见识过。 初春的夜很绵。 幕色将匀园覆盖,仿佛帮匀园盖上一床棉被,微风拂过像是娘拍着哄睡的手,柔而暖,全是温馨。 老爹闭着眼,仍坐在厢房门口的台阶上,匀园内微弱的路灯,照出他巍然的身影,傲然挺立。 台阶已凉,但心很暖。 当一阵轻柔的脚步越来越近,老爹的心更暖。 老爹没回头,他知道肯定是娘。 一件大衣披在老爹身上。 娘也挨着老爹坐了下来,头靠在老爹的肩上。 老爹拉拉衣领,捋捋娘的发丝,柔声说道: “老婆,外面冷,你先回去睡吧。” “不,我陪着你。” “呵呵,好,好!” “老公,你看那,是不是牛郞星和织女星,它们总是先出来。” 老爹握着娘的手,又往娘身边靠了靠: “不是哦,那是你和我的星座,因为我们在这,所以它们就得先出现。” “它们好美!” “不,是我们美,是我们的爱情美,在璀璨的星空中依然夺目。” 娘抬起头,美目瞄着老爹: “老公,你变得好文雅呢。” “谁叫我有个神仙儿子呢,嘿嘿…” “叽嘎” 门打开,白惊天走出厢房,在老爹和娘诧异的眼光中,白惊天走到两人面前,弯腰深深一拜。 老爹和娘迅速站起来扶起他的手臂,兄妹三人全抱在一起,双眼湿润。 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兄妹三人不需要,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弟,咱们去好好喝一杯,庆贺一下。” “对,三哥,你突破必须庆祝一下。” 娘抹抹眼睛,露出笑容。 白惊天也擦擦眼睛: “好好,都听你们的,呵呵!” “哈哈…走!” 老爹哈哈一笑,一手挽过一个往餐厅而去。 “大哥,你说我都干文职了,这突破有个毛用…” “滚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咯咯…” 随着夜色的浓郁,匀园内只剩下风掠过树叶的哗啦声,还有池水中奋然窜出水面,偷偷呼吸匀园空气的鱼儿,重新掉入池水中扑通声。 春意盎然的匀园内,寒漠的房间爱意满屋,一片春色撩人。 灵魂与肉体的不断交融,玉峰重叠,燕呻柔唇梦之舌,文情之道层层浪。 工具人寒漠,连说话的权利都已被拨夺,嘴巴没空,总有一张樱桃小嘴堵在上面。 呼吸? 鼻孔哪。 换的间隙相当快,主要他不知道她们会什么时候换,没一点规律。 夜更深。 匀园的夜,风情无边。 匀园的夜,在这诗意般的梦中逐渐迷离。 当晨雾如薄纱再将匀园笼罩时,夜方才恍惚大悟,它该打卡下班啦。 何时雪在翻来覆去中熬过一个艰难的夜,醒来后餐厅也不去,烧壶水泡上一杯茶,坐在窗边啃面包。 美眼时不时瞄一眼桌上的手机。 没动静? 烟盒中抽出根烟,陈子恨帮点上。 何时雪吐出阵阵忧愁。 陈子恨就这么静静的陪着。 时间如香烟燃烧般流逝,烟缸内的烟头越积越多。 “叮咛咛…” “喂,潇雨啊…好好好…潇歇他们也来…好好好…你们到临安就行…对…我到时候去接你们…好好…你们准备准备…好好挂吧!” 何时雪将手机放到桌上,视线仍没离开手机,牙齿轻咬下唇,还有二对哪。 又从烟盒抽出根烟。 “叮咛咛…” 何时雪迅速将烟扔在桌上,拿起手机,陈子恨默默收回拿着火机的手,静静看着她。 “喂,路云啊…好好好…都来都来…是的是的呢…哈哈…对对对,我去接你们…哈哈…好好好挂吧挂吧。” 何时雪手机一扔,拉起陈子恨紧紧抱着,开怀大笑,她终于心想事成。 陈子恨不停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的喜悦,自己提着的心也落下地来,这人间我只在乎你,你就是我的一切,你在意的就是我在意的,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两天后。 匀园宋苏莫辛的厢房内。 寒漠看着眼前的八个人,四对夫妻,壮怀,壮志两兄弟娶了路云,路月两姐妹,莫等,莫闲两兄弟娶的是潇雨,潇歇两姐妹。 相互之间都是亲人的亲人,这不是八个人,这是一块钢板,无坚可摧的卫国之盾。 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风霜,充满着沧桑,饱经苦难,历尽艰辛。 但每个人的眼神却是那么明亮,如火焰般炽热,如繁星般灿烂,如月光般皎洁,如烈日般耀眼。 寒漠的心里除了钦佩,再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心情,面对着八个人深深鞠下一躬: “各位哥哥姐姐,你们辛苦了!” 八个人同时站起来,抱拳一拜: “少主,我们都是自愿的,为国家而流干最后一滴血,无怨无悔!” 岳家军之志,心思报国,节在忘躯! 寒漠的心就像被电击过,无比震撼,有些东西真的是骨子里就存在的,根本没办法在后天形成。 上上课,读读书,培训培训,教育教育,有用吗? 肯定有用。 就像他们得到父辈祖辈的教导一样,但最终起决定因素的还是骨头。 就像萧慕云,萧东楼一家,没钱移民吗?错,送钱给他萧家,求他萧家都没用。 这就是决不会背叛祖国的节气,这就是传承,信仰的传承,深埋骨髓的传承。 永不磨灭的意志,永不消逝的精神! 寒漠捂着脸,克制着心里的激动,努力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各位哥哥姐姐,你们有些和雪姐他们不同,江城的时候他们有可能已经暴露,你们还是隐秘的,换个平台一样是为国效力,而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永远都是…唔…” 寒漠拼命捂着嘴,泣不成声,再也无法说话,他好舍不得他们再去战斗,他好想留他们在身边,他好心疼。 八个人也都是泪流满面,少主懂他们的心,这就够了。 寒漠和他们抱在一起,紧紧拥抱着。 “一片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泪为忠家!” 无名英雄,英雄无名! 第132章 兰陵 “你们的房间我永远留着,退伍后必须回来,这里是你们的家!” 这是寒漠送岳家军八人离开说的最后一句话,家永远是心的港湾! 看着岳家军跟着三伯离开的身影,寒漠回想起汴州之行,没能去老祖的庙里去祭奠,现在心中无比遗憾,那里不光有老祖的最终遗憾,那里还有岳家军的军魂。 没有老祖的岳家军虽然散了,但铁血军魂依旧。 寒漠的心有些被抽空,他觉得岳家军的付出已经足够多,但他们反而反过来劝他,让他在家等着他们的凯旋。 几周后。 寒漠失魂落魄的状态一直持续着。 何时雪四人也来劝过他,他就只有一句: “我舍不得啊!” 接着便是潸然泪下。 宋苏莫辛偷偷抹泪,最后商量带寒漠去趟汴州,还却心愿,可还没来得及说,兰陵来讯求援。 “少爷,少爷?你…” “哦,没事,就是心里有点堵的慌。” 谭肃风看着寒漠的样子一阵心疼,心一横,准备小队去搞定它。 “少爷,你别多想了,也就多等几天么,过些日子他们就回家了呀!” 寒漠点点头,望望想走的谭肃风: “风哥,有事就说吧,我还没那么脆弱。” 欧阳平的心更疼: “少爷,要不让我们去处理吧” “让少爷去吧,还可以散散心。” 金非是队长,心里再不舒服,也会从大局去考虑。 谭肃风只能开口: “王中平求援,恒楚公司要吞掉他。” “恒楚公司?怎么好像听过这名字?在哪听过来着…” 现在的寒漠魂像丢掉似的,反应都变的有些迟钝,欧阳平舍不得让他多动脑去想,急忙提醒: “少爷,就是兰陵,萧总的那个助理那回…” “哦,彭老虎,咦,四师叔没灭掉那些垃圾吗?” 寒漠终于想起那彭家五虎。 “萧总说没证据,所以没办法,为了张寅,只能吃哑巴亏。” 谭肃风的话让寒漠无比愤怒,那种垃圾还存在,这几年又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风哥,喊上“凭阑处”,咱们一起去,我也想去坐坐王爷的船,顺便去丽国溜达一圈。” “好好,我马上安排。” 谭肃风看到寒漠想去散散心,顿时轻松许多,临走还不忘给金非竖起大拇指,队长就是考虑的周全。 一支庞大的队伍向兰陵进发,连辛中华这个大舅哥和嫂子,寒漠都全喊上了,就当是全家旅游吧。 六辆车,经过十多个小时的奔波,到兰陵的时候已经天黑,住所仍然是首富师叔的龙光大酒店。 “王爷,那五个畜牲现在在哪?” 住下后的第一时间寒漠便开始计划,王中平回答道: “少爷,他们都在“恒楚夜总会”里逍遥。” “何处长,今夜是你们四个的任务,我马上出去一趟,你们自己定计划,等我回来后再行动。” 寒漠说完带着男小队出门找擦屁股的人。 “喂,江叔,我是寒漠!” “漠儿?你在哪呢?怎么…” “江叔,我在你们警局门口的车上。” “漠儿你别走,我马上就到。” “好的,打着双跳的这辆,车外也有人的。” “好好,我先挂。” 江随风能干刑警队长,不,现在是副局长,怎么可能傻呢,都是精英级人物,这个侄子几年来都是偶尔打打电话,今天突然出现,肯定又有大事。 没几分钟,江随风就进到寒漠的车里,小队迅速将车一围,做起警戒,江随风一看这架势,事情还不是一点点大。 “漠儿,尽管跟叔说,叔扛得住。” 寒漠帮江随风点上根烟,这才笑笑说道: “呵呵,江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呵呵…” 江随风胸脯一拍: “漠儿你放心,就是叔说的。” “那彭家五个畜牲,今夜将消失,是我的暗杀小队出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海。” 江随风大腿一拍: “太好了啊漠儿,哈哈哈哈,漠儿你放心,这屁股我绝对擦得干干净净。” “那等你擦干净,我们再聚个餐,呵呵,辛苦江叔!” “话不多说,我去准备,聚餐再聊。” 干净利落,当机立断! 寒漠还专门让欧阳平开着车在兰陵城转了一圈,没发现黑点,这才回头,到酒店正好十二点。 “凭阑处”出动。 风黑风高杀人夜,还兰陵百姓一片净土。 十二点,正是夜店最嗨的时间点,来来往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 何时雪姿态妖娆的带着三个男人进场的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太过于平常了。 店外的车上是明琼瑛和史巧儿,明琼瑛已经侵入夜店的摄像头,在寻找彭家五畜的位置。 “五个畜牲全在十四号包厢,有一个正出包厢,在走廊往北边去,进了厕所,厕所没摄像头,包厢内还有另外五个男的和十几个女的,完毕。” “让雪姐全杀掉算了,这些人渣。” 史巧儿看着画面,气愤的骂了一句,明琼瑛头没抬,一声低笑: “嘿嘿,按雪姐的性子,她会留么,啊…” “咋了咋了…我的天哪,这,这就完啦?” “别啦了呀,妹妹,快准备撤退。” 史巧儿急忙启动车子,朝十四号包厢的墙外方向驶去。 车到人到,四个人一个不少。 车子没回酒店,而是驶向海边码头,那里所有人都在等他们。 “起锚!” “真理号”缓缓离开码头,朝着丽国的方向航去。 寒漠被宋苏莫辛围着,感受着大海中的波涛汹涌,这时候海面还很平静,汹涌来自于老婆大人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漠开始出现反应,他竟然有点晕船。 但为了第一次看海上的日出,他还是咬牙忍着。 “少爷你看,红日初升,太阳就快出来了。” 听到王中平的介绍,所有人站在船头大喊大叫。 “王爷,什么时候能到丽国境内?” “少爷,这已经算是了,我们华国占六分,丽国占四分,都是丑国抢的。” “这该死的丑国,真想扛颗炸弹将它给炸喽。” “哈哈…中华哥,你应该想着把丑国的钱全赚来。” “是呀中华哥,打仗么,交给我们啦,哈哈…” “赚他们的干啥,我觉得直接抢才是最好的。” “切,你以为你是少爷呢…” …… 众人欢声笑语的时候,寒漠傻了,他的感知无法使用,异能不知所踪,他握着船栏杆的手不停发抖,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第133章 丽国(一) “老公,晕船难受吧,我们先回仓息会儿!” 宋苏莫辛感知到他的想法后,立刻将他拖进船仓检查起来。 宋燕把脉,莫文情拿个听诊器全身在听,寒漠也有点慌,想起辛芷梦的异能: “梦儿,你的异能在么?” “老公,在的哦。” “呵呵,我的没了。” 寒漠一声苦笑。 “没事没事,老公我保护你,我的枪法可牛呢。” “老公,还是你想的周到,放心,咱家都能活的。” 宋燕苏柔回想起以前寒漠总让她俩存钱,她俩都不以为然,现在到头上,才觉得老公好有远见,幸亏每人头上都有二十亿,以后不能乱撒钱了,得省吃俭用。 莫文情和辛芷梦脑门全是汗,咱家五个人能吃多少?用得着吃还要省么。 寒漠想不通,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没了呢? “老婆,你们可千万要小心点。” “放心吧老公,我们装孙子,嘿嘿…” 辛芷梦想将他逗开心点。 “老婆你,你听哪呢?” 寒漠看莫文情在用听诊器放在小寒头上听,还有这种医术? “嘘…” “姐姐姐姐,让我听听让我听听…” “我也要我也要…” “嘿嘿,我要帮小寒把脉…” 寒漠好糊涂,不是检查异能吗?怎么这方向不对吧。 一阵玩闹,寒漠也有些淡忘异能的事,又回到船头观日。 好像刚才才看过。 海风健壮的身体掠过海面,海浪阵阵,像猛虎般咆哮,暴怒的浪潮,如千军万马,奔腾并进,拍打着巨轮,前赴后继,攻击永不停歇,这就是岳家军的精神,我可以粉身碎骨,但我的战友们永远不会停止进攻的步伐。 船上望去,四周全是蓝色的世界,如果没有太阳,根本分不出天与地,真正的海天一色,人致于这神秘世界中,顿时觉得自己好渺小,生命在它眼中仿佛犹如尘埃。 海面之上散发着无形的规则之力,一种关乎情绪的规则,有静,有怒,无喜无悲,平静之下可以孕育生命,愤怒过后,一切将化为灰烬。 人活着,必须遵循规则,寒漠一声叹息,我是不是违规了呢。 一道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船头。 王中平在为他的少爷和少奶奶们讲解。 “少爷,前面就是丽国忠清道的光溜港。” “忠清道?大清早亡了呀,还忠清,那为啥不反丽复清呢?你说叫啥港来着?” “光溜港…” “哈哈哈哈…” 寒漠听完笑得前俯后仰。 “咳咳…” 莫文情咳嗽提醒,下属面前稍微注意点,寒漠立马打住,可他又想到丽国的语言,这里所有人都有丽语技能,全都非常精通。 “你们看,这丽国不光地名这样,连语言都这样。” 众人不解,这下莫文情也探过脑袋,看着老公一脸风骚的样子,想听他说什么。 寒漠贼兮兮的问欧阳平: “你好,丽语怎么说?” “阿你阿噻哟呀” 欧阳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一见面就是爱你,还爱塞你,还不分男女…” “啊噗…” 欧阳平直接喷倒在李芳身上,众人皆醉,寒漠还没停,又问金非: “你妈好吗,丽语怎么说?” “堂西内,噢莫你能,噢到死米嘎。” “你们说,这是多有礼貌的话,他们竟然这么说,汤丝尼,沃没尼嫩,沃导丝尼丫的…” “啊噗…” 金非又倒在钱玉怀里,船上的人都快笑喷了,寒漠还在继续,他看着秦琪: “我要干你,怎么说?” “哈果西卜。” “你看看你看看,明明是打架,这丽国还想着那事,韩果洗不,还问要不要洗…” 秦琪一转身钻进崔依暄怀里,笑得抽搐不停。 “哈哈哈哈…” 何时雪也露出发自内心的欢笑,整个船上已经没有坐直的人。 “臭老公臭老公,不许再说了,咯咯…” 苏柔一边拍着寒漠一边捂嘴偷笑。 宋燕凑到寒漠耳边: “老公,沃刚韩果,尼说要洗不?” “呃,老婆,要不,我再缓缓…” 玩过头了呀,又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寒漠不敢再说,急忙打岔: “你们看你们看,光溜溜的港…不会人全是光溜溜的吧…” 莫文情和辛芷梦趴在寒漠的腿上已经笑的起不来,手不知道放在哪,肩膀上趴着的宋燕苏柔将头埋在寒漠的颈子上,不知道是亲还是咬。 寒漠本来是想到丽国来杀一波人玩玩的,这下异能消失,也只能过过嘴瘾,分不清好坏,总不能乱杀一通,毕竟亲华的还有不少。 白跑一趟啊,还真变成了旅游,只能游玩。 船进港,寒漠急忙下船,晕船的感觉实在难受,还是陆地上舒服,没那个命享受大海的宽阔胸怀,会被闷死。 光溜港地属丽国的麻子里城,寒漠听得直摸鼻子,这丽国人取名字怎么一点都不讲究。 麻子里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酒店,所有人都好好补上一天的觉,恢复状态。 麻子里不远处,就是高句丽的墓葬群,这正是寒漠要去的地方,他的刀与高句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算帮刀完成点愿望,看看它曾经杀过的人。 这丽国王中平也不熟,明琼瑛在网上搜出个饭店,据说老板是个华国人,在这麻子里创业,网上的评价很好,菜好人也好。 吃什么倒无所谓,丽国又没什么美食,丽国的泡菜还是华国传来的,被丑国西化后,丽国已经没什么特色,非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人造美女。 “心动爽爆料理”就是这家饭店的名称,心动?新洞?你天天想新洞?变态么。 寒漠瞬间对老板没有好感,自己意淫,他还怪别人,老板无辜中枪。 不过老板用实际行动证明寒漠把人想歪了。 哎呀,家乡人哪,看我眼睛里都含泪了,他乡遇故知… 停! 老板的热情被贺君杰制止,我刚吃过亏,这一套不好使。 老板倒是敞亮,是的,都不认识,人心隔肚皮呀,放心,吃好喝好,八折优惠。 寒漠点点头,是让人心动,是我想的不对。 宋苏莫辛是一阵白眼,回船让你好看,还新洞,你有四个还想?看来抽的不够干。 寒漠没察觉到危险,他在询问: “老板,有没有认识的人,介绍个做导游呗,最好是华国人。” “有啊,我侄子,他在丽国做轮换生,也想挣点生活费,行不?” “当然可以,那麻烦你叫他来吧,费用好说,自己国家的人,我们只会多给。” “好好,我马上去联系,稍等,你们请先用餐,味道不合口尽管说,我全帮你们换,都算我的。” 第134章 丽国(二) “你们好,我叫陆小凤…” “在下叶孤城!” “哈哈哈哈…” 陆小凤白皙的脸色被羞的通红,二十岁的学生,一脸的纯真,举起双手不停摇晃,拼命解释: “我真叫陆小凤呀,我爸是个古龙迷,搞得我现在真的浪荡江湖。” 金非站起来拍拍陆小凤的肩膀: “不好意思,陆大侠,刚才跟你开玩笑,你别见怪,来坐,坐。” “这位大哥,你为什么说叶孤城,而不说西门吹雪?” 陆小凤因为金非的一句调侃,反而和他聊起天来。 寒漠也竖起耳朵,听金非会怎么说。 “西门吹雪内心孤寂,冷漠,外表像个刺猬,他只有陆小凤一个朋友,还是陆小凤先付出真心,无数次后,西门吹雪才得已信任,但仍然是封闭的,我不喜欢。 而叶孤城风度翩翩,武功高强,多财多亿,玉树临风,为人宽容,真诚,热情,豪气无双,对他好的,他看重的,他都热忱以待,所以他的势力很大。 古代么,身份在那,就算不反,皇帝也不放心,结局都是死,所以必须将他写死,而古先生肯定舍不得,只能挑个西门吹雪,让叶孤城死在他手里。 如果他的身份不是王爷,那他才应该是最厉害的大侠,当然都是古先生编出来的,看看就好,呵呵!” 小队所有人都对金非抱拳,齐呼队长高见,而金非专门对着寒漠一个劲痴笑。 啥意思?武侠小说跟我有个毛关系,这还能影射我,我势力大?我去,好像是挺大的,回去看看解散算了,别害我也被杀掉呀,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岳老祖。 “嘶…” 小寒又被苏柔掐在手里,她另一只手举着筷子: “呵呵,陆大侠,吃菜吃菜,别客气哈。” 说完狠狠瞪了寒漠一眼,你有个狗屁势力,这些人都是国家的,你还当成你自己的了。 宋燕也是给他一巴掌,人家说一个以前的你,一个现在的你,说情绪呢,你倒只听见势力。 莫文情和辛芷梦对他翻着大白眼,你这妄想症啥时候能消失,怎么老天爷只带走异能,把这妄想症也带走呀。 饭吃完,寒漠对着老板竖起大拇指,的确是心动,不是找新洞,佩服! 陆小凤这个导游也非常合格,他没有按一般导游那样去说,他完全是按自己的理解去说。 墓葬群地有什么好参观的呢,但它有非凡的意义,它的存在能让现在的丽国人好好的看看清,唐朝时这里就已经属于华夏,墓地里出土的文物,就是历史的见证。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反华呢?你们自己本身就是华夏子孙呀,现在跟在丑国后面完全就是汉奸行为,不说回归祖国,至少投靠祖国,一国两制也行。 “啪啪啪…” 所有人为他送上掌声。 陆小凤讲解的非常细心,但他的丽国语不昨滴,与人沟通都很是困难,柳絮看不下去,直接站到他身边做起翻译官。 “姐姐,你好厉害呀!” 陆小凤满眼小星星。 “陆大侠,你多多努力,姐姐看好你!” “哎,谢谢姐…” “嚯嚯,少妞,快来陪大爷玩玩。” 陆小凤被一个丽国男人用丽国语打断。 这个男人很矮很胖,五官有些拥挤,眼睛有点像鸡眼,一脸的猥琐,叉着两条罗圈腿,身后跟着二个黄毛,脸么,丽国人都差不多,通用型人脸,看上去挺壮的,可能也是健身房里,为富婆准备的那种。 “丑鬼,你为什么不去整整脸,这么丑跑出来吓人,好玩吗?” 寒漠双手拉下柳絮和陆小凤,用丽语回复那男人,这男人抬起下巴,弄出个傲娇的表情: “西巴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寒漠双臂环抱,微微一笑: “知道啊,丑鬼。” 丑鬼气的直跳,可跳起来都不够平视寒漠的高度: “混蛋,我是华丽财团的大少爷,你眼瞎了吗?给我滚开,所有的女人都给我抓回去,本少爷要好好爽爽,哈哈…啊…” 寒漠被丑鬼激怒,他的手已经掐住丑鬼的脖子,空间打不开,刀也拿不出来,只能用手了。 “那二个杀了。” 金非和欧阳平冲上去一人一个,反正对方已经被小少奶奶禁锢住,扭断脖子么,简单。 寒漠的手像老虎钳夹住丑鬼的颈子,慢慢收紧,慢慢合拢,丑鬼的手和脚被贺君杰和唐福一人一边固定着,丑鬼的脸由红色变成深红色再变死紫色,眼球已经爆裂而出。 寒漠手上感受到丑鬼的脖子上的脉动停止,随手一丢。 “快撤!” 车子一溜烟的朝码头奔去,没武器,只能逃。 车上柳絮塞给陆小凤不少钱: “陆大侠,继续努力,将来为国争光!” 陆小凤被半路丢下车来。 陆大侠不停掐自己的脸,胳膊,腿,真疼。 这不是做梦哪,华丽财团的大少爷就这么被杀了,还是自己的同胞杀的,第一次见杀人,脑袋里嗡嗡作响,看什么都是不真实的感觉。 赶紧回学校,就当自己大梦一场。 寒漠的车队一路飞奔,车牌没问题,谭肃风早就装上假的,但路不熟悉,开不快,后面已经传来丽国警车的鸣叫声。 十分钟后车子全已上船,但人全下车后躲在岸旁边。 二辆警车一个急刹,停住,每辆车匆忙下来四个丽国警察,手中都有手枪。 “禁锢!” 小队和凭阑处全冲上去,连人带车全弄到船上,离开再说! “耶…改好喽,嚯嚯…” 明琼瑛兴奋的跳到谭肃风的身上,一顿乱啃,她保证码头的摄像头永远都是船还停在那里的画面,就像暂停一样,以后王中平还可以反咬一口丽国,就咬死是丽国造的假。 八个丽国警察被扒光衣服,扔进海里慰劳海鱼,衣服扔进空油桶烧死渣渣。 警车被王中平留了下来,说回去改装一下,下次再卖给丽国,生意做到极致! 寒漠和宋苏莫辛站在船尾,望着越来越远的半岛。 大海好平静,像是陷入与世无争的美梦之中,夕阳之下,水面一层金光,在波纹的海面跳跃,像夜空中的繁星眨眼,让人一时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 寒漠觉得这大海和人差不多,半佛半魔,平静时露出它的佛性,像母亲般温柔,现在的海风就像母亲的手那样温暖。 当它愤怒时却是那样的无情,就是个毫无感情的魔鬼,拼命疯吼着自己的不开心,发泄着自己的不爽,要将它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碾碎?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第135章 聚餐 “哈哈哈哈…” 寒漠在甲板上举着手开心的边笑边跑,边跑边跳,像刚被放出鸟笼的小鸟,他的心情就像断烟一天的烟鬼,抽下第一口烟,全身舒爽,飘飘欲仙。 宋苏莫辛也都捂着樱桃小嘴,偷偷为她们的老公开心,因为老公的异能又回来了,同时她们也在想,为什么呢? 宋燕会说话的眼睛不停闪动,难道是到别的国家就会消失? 苏柔大眼睛一亮,我赞同。 莫文情的媚眼一闭,还不如没有,不然老乱跑。 辛芷梦小嘴一嘟,那妄想症消失就好了。 这趟回程,大海出奇的平静,连王中平都惊叹不已,出去的时候海像疯掉似的,应该是不想让少爷出去,回来么是想着让少爷能早点到家,不然怎么异能又恢复了呢。 众人一听,还是王爷厉害,不愧是和大海打交道的,大海的情绪都懂,我们以后不能再让少爷出国,所有人都默契的许下承诺。 虽然回来比去时快了不少,但寒漠还是不大适应,晕,搞得像倒时差似的,只能补觉。 第三天一大早,小队和手拿平板的谭肃风在顶层餐厅等着。 “少爷,你看!” “新闻报道?” 这是一篇关于彭家五虎的新闻,题目: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恒楚公司五位董事,经理,在恒楚夜总会内发生火拼,据目击者称是老二彭鹰不满意老大彭龙的资金分配,带领老四彭熊,老五彭豹,先出手杀掉了向着老大的老三彭虎。 彭龙暴怒之下带领手下反扑,包厢内一片刀光剑影,有幸存者回忆时仍然心有余悸,大脑受刺激太深,现在医院救治。 事件发生后,政府更是接到多起举报。 其一,彭家五兄弟暗地内在恒楚夜总会进行毒品交易,经查证事件属实,恒楚公司已被查封,所有资金冻结。 其二,恒楚公司以恐吓,威逼等手段抢夺其他单位,人的财产,经核查亦属实,将从恒楚公司内将其他单位,人的资产划拨归还。 彭家五人所有家庭资产全部冻结清算,以弥补对社会造成的损失。 希望所有华国人引以为戒,做一个守法的,友爱的,爱国的华国人。 “哎呀,江叔这干的实在是漂亮哪,必须请吃大餐,嫂子,嫂子?” 看完报导的寒漠无比欣赏江随风,这屁股不仅擦的干净,还用温水洗过,舒适哪,所以喊柳絮安排饭局,柳絮已经有点像个后勤部长。 柳部长挽着辛中华正往餐厅来: “哎呀,在呢在呢,少爷干啥?” “哦,安排个好点的饭局,好好感谢一下江副局长!” “那只能吃晚餐哦,中午人家要上班呢。” 寒漠听着柳絮的安排,点点头: “是的是的,我这一兴奋,就有点着急,呵呵,快吃早饭,我都饿死了,这船坐的难受,你们昨就没事呢?” “少主,我们都没事,你呢,是老天爷告诉你别出去,可你不听,所以老天爷要惩罚你一下。” 何时雪走进来为寒漠解释,寒漠却是听得哈哈大笑: “雪姐,你这是在编书么,老天爷还能盯着我?我又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是不是,它要盯也是盯燕京那些人吧。” “少主,不许你这么说,你对我们最重要。” 何时雪美目一横,撒起娇来,寒漠心跳加速,急忙掩饰: “好好好,我重要,你们都是我的天,呵呵…” 宋苏莫辛也走进餐厅,众人异口同声: “少奶奶们好!” 寒漠被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你们真的是天,还会打雷。 “大家好!” 宋苏莫辛也是异口同声,然后坐下吃早餐,众人又开始进入陶醉的观赏时间。 说话同声,手脚同步,连先吃啥再喝啥都是一样,喝完同时拿纸巾擦擦嘴角,这哪是四个人,明明是一个人。 宋苏莫辛也不看他们,顿顿看,家里人都这样,奶奶更夸张,有时候要看她们吃完,自己才开始吃,习惯就好。 吃完饭,就得去看望二师叔和首富师叔,要喊他们晚上一起聚餐。 这就是家人多的好处,不管到哪都有温暖,虽然很少见,也正因为难得相逢,就会更珍惜。 萧慕云专门将第二天上午的工作安排到下午,二师叔夫妇和江随风直接请假一天,都怕今天喝的太多,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和萧慕云一阵来的是萧夫人和二师叔夫妇俩,江随风却是带着二个人,一男一女。 弟弟妹妹?不可能,他妈不可能那么能生。 儿子儿媳?也不可能,当兵呢,哪会那么早生。 窝槽,私生子,老江啊,你当兵还不忘跑回家来播个种,牛逼牛逼,我是真是佩服得第五肢着地。 宋苏莫辛站在身边是哭笑不得,有外人在,不好意思动手,只能心里祈祷,老天爷啊,把他的妄想症收了吧! 等人到面前,寒漠做起介绍: “江叔,这是我老婆,老婆大人,这位就是江叔,娘的救命恩人!” “江叔好!” “呃,好好好,都乖,呵呵,好好…” 江随风被四个人的举止划一惊的有点举手无措,连后面的两个人都记不起来介绍。 萧慕云不能让老友尴尬,必须上前解围: “哈哈,老江,你这后面是?介绍介…咦,人呢?” 什么情况? 寒漠也看见了,看不懂,好迷糊。 那二个人跪在名尘名土身前,名尘名土左扶不肯起来,右扶不肯起来,女的还不好意思扶。 寒漠走过去一提拎,二人全拎的站到旁边: “这又不是古代,不兴这个,尘土,啥情况呢?” 名尘回答说道: “少主,这个记者就是在江城时,陈家要杀的人,正好我们先找到,就顺手救了,没想到在这能碰上。” 这时江随风也反应过来,陪同着一番解释。 女的叫江翠萍,记者,还是江随风的本家,在江城被名尘名土所救,夫妻二人逃至江翠萍兰陵老家,江随风想帮他们找工作,但不好意思开口求人。 前些天寒漠要处理五虎,江随风便想到江翠萍和孟存诚,那篇五虎的报导还是出自孟存诚之手。 江随风今天专门带来,其一算是感谢孟存诚,其二也想让寒漠帮介绍个工作,再顺便照看一下。 原来如此! 萧慕云怕寒漠难做,先出手: “两位义士,不知道愿不愿意屈尊到龙光上个班?”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谢谢萧总!” “你们放心,我四师叔是硬骨头,永远不会做汉奸,哈哈…” 开怀畅饮! 第136章 漠梦 兰陵的啤酒是真香,宋苏莫辛开始扫货模式后,弄了很多很多带回家给家里人喝,当然寒漠只能吃点海鲜,海鲜是高蛋白,低脂肪,适合他这个没胆的人。 啤酒其实临安也有,但她们买的是酒厂新鲜出炉的。 海鲜临安也有,可那都是冰冻的,新鲜的少有,有寒漠这个保鲜工具人在,当然要多买点存着慢慢吃。 工具人得喂好,不然她们没地方吸营养,辛芷梦的第二天赋没有,但她的异能能量在迅速增长,天赋要不要她也无所谓,三位姐姐的天赋已够齐全,她的异能强才能更好的保护家人。 兰陵事情结束,她们的计划就必须开始实施,就是帮老公了却心愿,不然回家后又会失魂落魄的想念岳家军。 “少奶奶,我们要不要跟玄门说一声,不然去了人家那,这有点不好意思。” 谭肃风觉得玄门跟自家少爷关系很到位,去汴州不打招呼,人家可能会伤心呢。 听了谭肃风的话,宋苏莫辛也有思考: “早打招呼会让他们忙着接待。” “他们才那么几个人而已。” “去过老祖的庙以后再联系。” “这样让他们少操点心。” 宋苏莫辛的四个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个人在说,谭肃风见得多,和她们说话都是这样,他心里的感觉,面对的就是一个人。 “好的,那我就等岳庙拜完再联系。” 女人们都需要采购,男人们全是拎包扛货的工具。 几天后,所有人都将想买的买齐,打好包,写上谁家谁家的,寒漠手一挥,帮他们先收着。 他很感激老婆,想着帮他还愿。 想想上次去是冬天,冷得要死,这一趟是春天,气温适宜,也正是个春游的好时节。 庞大的车队一路向西,纯旅行,就不着急。 在泉城停留下来,找到泉城的国安分部,在部长雷落君的帮忙下,专门见了见王兆和。 寒漠只是想看看是谁,长啥样,其他的都没说。 本想从空间搬些酒留给雷部长,但考虑再三还是没拿出来,他怕把人给吓到,让小队到外面超市采购了很多很多箱,送给雷部长,以作感谢! 到泉城肯定要去登泰山,感受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雄伟,体验一下自己有没有那种心胸和气魄,见识一下那海天之怀,华夏之魂。 “接天关。” “游云间。” “合心海。” “临天庭。” “我们来啦!” 这道四个人发出的一句话的莺鸣,自玉皇顶向崇山峻岭间无限扩散,像是天上的仙女在对人间洒下遍遍霖雨。 “手扶碧落看人寰!” 赞叹! 寒漠望着四位老婆的背影,忽然眼前渐渐模糊,四人慢慢重叠,融合,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个身影,你可以说是四人中的任何一人。 寒漠猛的一个寒颤,我去,恐怖,玉皇大帝这么神的吗?你怎么知道她们的灵魂共通? 什么心旷神怡,什么心潮澎湃,都被寒漠扔到一边,他觉得有人在看着他,而且自己是透明的,每根毛细血管都展露在那人的眼前,他看不见那人,可又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该来呀,太吓人了呀,老婆大人,求求你们,走吧! 忽然眼前又模糊,他好像来到自己虚无的大脑中,能量如龙卷风般旋转,寒漠一阵眩晕。 瞬间寒漠又睁开眼,脑中存在一个信息,这里是“月亮湾”。 寒漠站在一艘木舟的船头,身前站着老爹,他现在觉得是理所当然,静静的站在老爹身后。 船是古色古风的木质小舟,船内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发现船竟然是在冰面上滑行。 可身边全是灿烂多姿的嫩枝绿叶,青香宜人的繁纷花朵,明明是春天,但这水却如何是冰呢? 寒漠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问,老爹特别严肃,比任何时候都庄重。 小舟滑行的并不快,但寒漠突然能看见全景,前面有座小岛,一道如弯月的湖水将岛包围。 小岛就在眼前,老爹带着他下船,往岛内走去。 岛上是花的海洋,有些是娇羞的少女状,有些是飘悠的仙子状,一阵清爽沁人心脾,让寒漠的心情无比愉悦。 再往前走,出现一幢古楼,雕梁画栋,寒漠正想欣赏一下,老爹突然让他往楼里去,让他自己去找,什么也没说,正想问,发现老爹的身影却已不见。 寒漠只能往楼内走去,很茫然,他也不知道该干啥,就知道往前走。 进入楼内,大厅很空,一直通到顶的那种,二楼有一条木质走廊环绕墙壁。 走廊上突然出现个背影,一袭白衣长袍,黑色发丝用一根粉色绸缎简单扎于脑后,披于后背,寒漠的脑中对这个背影好熟悉,我拼命回忆,终于想起,这是那个四合一的老婆身影。 “老婆,老婆?,老…” 老婆的背影没理他,却下楼往外走去,寒漠急忙追了过去,奇怪,腿好重,跑不动。 寒漠咬牙奔行,终于在岛的边缘追到老婆的背影,这里能清楚看见弯弯月亮型的小湖。 寒漠没心情欣赏,他喘着粗气,他要问问老婆这是咋回事? 背影老婆转过身,一个回眸,笑容带着凄美,手指落在寒漠额头,一团能量传入,手指又轻轻从寒漠的脸上滑落,好冰。 人逐渐消失,寒漠伸出手只抓了个空。 “啊…老婆…老婆…” “在这呢在这呢!” “老公?” “咋了?” “哪不舒服?” 寒漠醒来,看着眼前的宋苏莫辛,刚才背影老婆的脸却是一点都没记住,只知道和四人一样,好美。 寒漠神色无比紧张,迅速握着四人的手,一个个的仔细摸过。 不凉! 都不凉! 寒漠突然将四人抱在怀里,呜咽起来: “老婆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呜呜…为什么我抓不住你,呜呜…为什么…呜呜…” 四人面面相觑,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只能体会到寒漠有失去心脏般的疼痛。 就这么抱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寒漠才慢慢接受,刚才那是一个梦,他还是不信,让谭肃风查有没有记忆中那样的“月亮湾”,一无所获。 寒漠再也没其他任何心思,不停催促着众人,咱们下山吧,咱们回去吃点东西吧,像有人拿刀要砍他似的,可是他自己却是双腿打颤,走又走不快,好像还在梦中没走出来。 第137章 军魂 山下城市的酒店内,寒漠回来后就在沉睡,好像仍想去进入那个梦中。 宋苏莫辛在开着绝对隐私的灵魂会议,她们感知过寒漠的心思,她们也不知道寒漠经历的那个梦。 那就直接去老祖庙吧,其他玩的等回家的时候再说,四人就这么在灵魂会议上决定下来。 可是寒漠醒来后又是紧紧抱着她们,哪都也不让去,像个孩子般,不断念叨: “不要离开我!” 能咋办,四人哄孩子呗,当是提前体验当娘了。 王中平没跟来,但他的精神跟来了,明琼瑛最先开始。 “少爷进入南天门,肯定是回过家,见过神仙家人了。” “我也这么觉得。” “对对…” “少爷会不会也有个神仙老婆在上面?” “别乱说,少奶奶们会伤心。” “我觉得少爷应该有个神仙爹在上面。” “切,为什么不能是有个神仙娘?” “有爹才有种呀…” “唐福,你找死是不是,没娘谁生你出来的…” “哎呀,老婆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 四个娘哄孩子,哄了足足好几天,才让寒漠从梦中回到现实。 车队往西南的汴州奔去,一路吃吃喝喝,终于在下午时分晃晃悠悠,行至岳庙。 游人仍然很多,谭肃风夫妇找到管理处,提出等下班后,用高价包了几个小时,等于给工作人员和单位一些加班费,管理处竟然答应的好爽快,明琼瑛脑子里准备的一大堆话都没派上用场。 等待的时间当然用来吃饭,岳庙对面的街上饭店挺多,边吃边等吧。 景区下班后。 一行人进入岳庙,工作人员从外将大门关上,还挂上个打烊的牌子。 寒漠自进入庙中,心里觉得好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看看别人都很正常,揉揉胸口,就没再多想。 绕过满江红石碑,打过后面几个汉奸几个嘴巴子,再穿过精忠报国亭,就是岳老祖的主庙,匾额上书忠昭日月,两边是部将及子嗣的庙宇,主庙前有个大石香炉,寒漠拿出准备好的香点燃插好,然后跪下磕头。 宋苏莫辛跪第二排,岳家军何时雪四人跪第三排,后面的就没再讲究,黑压压跪下一片。 对庙焚香人惆怅,烟雾缭绕飘天堂; 诚心悼念自祷告,岳家诸军皆安康! 磕完三个头,众人都站起身,准备再到处看看,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可寒漠没起来,还跪趴那。 “老公…” 辛芷梦是个急性子。 “小少奶奶不能动,千万不能动少主。” 何时雪一个箭步拦住要动手拉寒漠的辛芷梦,何时雪不仅拦住她,岳家军四人还在寒漠身边围坐一圈。 “少奶奶,你们到处看看吧,我们守着。” 这还看个屁,谁还有心思再看,都坐下来等吧。 寒漠的确不在这里,他已经进入战场。 对面敌军正滚滚而来,犹如黑云翻卷,岳家军严待以来,阳光照耀铠甲,一片金光闪烁,最前面白马银枪的高大背影就是岳老祖。 秋色里,战旗早就被士兵们的鲜血凝成暗紫色,战旗在迎风狂嗷,所有人脸色沉重,手携长刀临危不惧,为国效命杀生成仁。 老祖的长枪斜指苍天,用力往下一挥,进攻! “咚咚咚…” 郁闷低沉的鼓声响起,军号震天动地。 寒漠左手盾,右手刀,身边是和何时雪,名尘,路月等人长着相似脸的岳家军,将他围在中间。 “吼吼吼!” “杀杀杀!” 岳家军朝着敌军冲了上去,寒漠没任何思想,盾挡,挥刀,收刀,不停砍,眼前一片红色,全是鲜血的颜色。 一批岳家军倒下,另一批补上,箭矢乱飞,刀光纵横,倒下去的眼中没有绝望,只有坚毅绝决。 阴风咧咧,带起血腥味冲入每个人的喉中,寒漠没有空去理会,厮杀声,呐喊声不绝于耳,身边的岳家军在不停倒下,倒下前每个人都喊出一句: “保护少主!” 突然,斜刺里一根长枪朝寒漠刺来。 “少主!” 一位岳家军战士挡在寒漠身前,他的身体已被长枪贯穿,头耷拉下去,随即倒在寒漠身前。 庭院内月光下,洒落的是我的牵挂! 寒漠的面目狰狞,泪水和着血水沾满整个脸庞,心痛啊! “我草尼玛啊…” 老子痛啊! 疯吼声中,寒漠扔掉盾牌,双手握刀,奔向敌群,疯狂挥砍。 敌军还有马战车,车轮带动着上面安装的利刃不停旋转,岳家军长勾枪手将马腿拉剐断,马车就能失去平衡垮倒,旁边的岳家军冲上去将敌军砍杀。 可马战车好多,一辆战车在寒漠的视线外正向他冲来。 “少主!” 一位岳家军战士将寒漠扑倒在地,他的身体刹那间被利刃卷去一半,全身稀烂,鲜血洒满寒漠的身体。 柔风中爱纷飞,卷起的是我的思念! “嗷…嗷…” 寒漠双眼发红,心好痛啊。 “啊…我草尼祖宗…” 老子痛死了啊! 寒漠只剩下血肉横飞的搏杀,所有的心痛必须用敌军的命去稀释。 岳家军视死如归,无坚不摧,无人能撼! 这一战,血流成河,日月变色。 敌军的阵型被杀乱,阵脚乱,敌军溃。 “吼吼吼…”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终于胜利了! 残肢断臂,尸横遍野,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这就是战场的惨烈,没有人喜欢死,没有人不想过祥和安定的生活,但家,国,必须有人去守护,他们是为了身后的国家而死,他们是为了身后的百姓而死。 他们也有妻儿,他们也有父母,他们的死,他们的家人会更痛,但他们无私,将一切都奉献给了祖国,而且还将精神传承给了下一代。 他们都是最可爱的人! 他们都是英雄,这个民族的英雄,这个种族的魂! 远方仍然是岳老祖那无比高大的背影,寒漠的刀插于地面,双手按着刀把,全身都在颤抖不停。 “呜…” 军号响起,岳家军重新集结,列队,已寥寥无几。 “战战战!” “精忠报国!精忠报国!精忠报国!” 寒漠仍在颤抖,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 这就是永不弯曲的脊梁,世代永传的意志。 时代可以变,但是永恒的传承,永远都无法改变。 “少主保重!” 幸存的岳家军围着对他抱拳一拜,化为点点星光,没于寒漠体内。 远方的老祖转过脸给了他一个回眸,化为一道光华掠向天际。 沙场血,淹没一世漪涟, 情若怜,落于谁的心间! 天地日月,寂静无言。 江山长河,永久绵延。 第138章 珍惜 炉内之香已燃烬。 青烟飞天,泪汪炉下; 人悲风凉夜茫茫。 哀伤无言,唯愿平安; 相思一片情漫漫。 寒漠已经回来,仍跪趴于地,脸下全是泪水,灵魂带来的心痛并没有消失,一切是如此真实。 颤抖中,寒漠直立上身,回首,见到岳家军四人围坐身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寒漠将何时雪紧紧抱在怀中,泪水如狂雨般洒落,语无伦次: “对不起,谢谢你们,我没用…” 随即仰头一声长呼: “啊…” 寒漠的头往下一耷拉,垂于何时雪的肩膀,沉睡过去,灵魂过耗,需要恢复。 “风哥赶紧联系人。” “快找顾门主他们。” “到他们那去休养。” “别的地方不安全。” 谭肃风不用想就知道是少奶奶们的声音,马上行动起来。 何时雪四人似乎有所感应,四人跪在地上,何时雪抱着沉睡的寒漠,其他三人支撑,满脸悲伤,涕泪交加。 半小时后,丰行义带着执瑶弈和步思薇赶至岳庙,玄门其他人正巧不在。 谭肃风简单说明情况,表示寒漠需要个安静的地方恢复,丰行义想了想还是总部内安全点,放其他地方不放心。 “回总部,让他睡我房间,保证安全。” 执瑶弈抢着说道,反正家里没人,可是步思薇也这么说: “睡我那吧,我也能照顾…” “还是睡我那…” “二位姐姐,我家少奶奶们也要住对不,你们那都住,怎么样?” 谭肃风看她们竟然为这事争起来,赶紧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那你们俩带人回去,我来把这里的事情结个尾。” 丰行义怕人到处乱说,必须做个交待。 玄门总部那院子还不算小,小队都是军人,辛中华柳絮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娇躯,弄了些行军床,客厅餐厅的凑合一下。 寒漠沉睡也不用照看,说实话,家里人也已经有些习惯,反正睡睡肯定会醒的,没事没事,只是他们不知道醒来的艰辛,这还只有爷爷最明白,他最懂也最担心。 俗话说,傻子是最快乐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连什么叫忧虑都不懂,当然快乐。 懂的越多,开心越少,总会担心着身边的人是否平安。 人想真正开心的活着,并不容易。 执瑶弈和步思薇就在关心,在担忧,怎么回事呀?宋苏莫辛都低着头: “上了趟泰山。” “下来就这样。” “岳庙一磕头。” “又是这个样。” 执瑶弈和步思薇两个人的眼光不停在宋苏莫辛脸上扫,好神奇,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揉揉眼睛,再看,是四个人呀,咦,四个人同时抬起头了。 “二位姐姐。” “真不好意思。” “没想到旅游一下。” “还要影响你们工作。” 执瑶弈和步思薇佯装生气: “你们再说这个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就是,咱们可是一家人,可不能这么生份。” 六个女人在聊天聊累后,直接靠在沙发上混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寒漠还没醒来。 执瑶弈和步思薇嫌厨房太小,烧这么多人吃的来不及,直接在饭店下的订单,等下送来后就能吃早饭,考虑的还真是周到。 可玄门并不富裕,明琼瑛眼珠一转,找到执瑶弈和步思薇二人: “二位姐姐,我给你们转点钱,别误会,我们的东西全在少爷那,所以是请二位姐姐帮我们买点东西的,什么烟啊酒啊,还有咱们女人用的…” 二人被一通忽悠,递过张卡,明琼瑛转过去三个一百万,还真要让她俩帮买点东西,不然太假。 “弈姐,那丫头转了多少钱?” “没看呢,没事大不了我们贴一点儿。” “那行,不能让你一个人贴,咱俩一人一半。” “行行,有你这妹妹,还有啥好说的,算了,看一下吧,呀啊…” “干啥?” “你自己看,那死丫头,是骗我呢,还特地给了三份,真有心啊。” “唉…一个个的,都没说的,收着吧,别让她们伤心。” 既然是真当家人,就别辜负家人的好意,他肯定是在能力范围内才给,如果你觉得拿了就低人一等,收下以后想着法儿去还,还说明真的没什么感情,都是表面上的应酬。 你既然无心,那别人也不会再付出感情,应付么,谁不会?长此以往,越来越远,最终又会成为路人。 执瑶弈和步思薇买完东西回来,二人抱着明琼瑛在感谢。 “丫头,谢谢!” “唉,是我们的福气呀!” “啊呀,二位姐姐,一家人么,对不对?” 珍惜是双方的,一个人的珍惜,那叫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何时雪夫妇和名尘名土就很珍惜寒漠的感情,他们从寒漠跪那起不来就觉得跟岳家军有关,所以守在那,而寒漠回魂后的表现,更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现在四人还排坐在寒漠床边,已经坐了一夜,谁喊都不好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真诚所致,寒漠在晚饭前醒了过来。 “哈哈…爱你们…幕嘛…” 他醒来的第一件就是抱着四个人,不停的亲,四人激动不已,能醒来就好。 “子恨哥,你这胡子好扎人,雪姐你也不嫌他扎你,你看你这脸就嫩,哈哈…幕嘛…” “咯咯…幕嘛…” 寒漠又抱着何时雪一阵拼命亲,何时雪前所未有的开心,她毫无顾忌的回亲,陈子恨摸摸脸颊,这胡子长的真快,好像是要刮了。 “咦,你俩咋还脸红呢,是不是没被人亲过,幕嘛…是不是…幕嘛…哈哈…来来,初吻给我吧…” 名尘名土可是初哥,被寒漠亲的满脸通红,急忙将头埋进寒漠怀里,这少主,差点初吻都被他夺走。 寒漠醒来后的异样,众人觉得很反常,泰山一个梦都要缓好多天,岳庙那么悲伤,怎么醒来就变了呢?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还真发生了事,寒漠向大家解释,他是被岳老祖骂醒的。 老祖说: “过来,写二个字给我看看。” 写字么,没问题,那是强项,写的是“坚强”二字。 老祖开骂: “会写不会做吗?整天只会哭哭啼啼,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懂不懂?” “我…我是舍不得岳家军!” 老祖又骂: “牺牲的都是英烈,珍惜现在身边的不就行了吗,再哭以后别来见我,让你爷爷也别来,丢人。” “老祖,我改,我真改,珍惜眼前人!” 然后我就醒了,完毕! “啪啪啪…” 此处必须有掌声。 “幕嘛…哎呀,子恨哥,你这胡子怎么还没刮…” “哈哈…” “尘土别跑,我要初吻,哈哈…” “少奶奶,救命哪…” “哈哈哈哈…” 珍惜当下,万事如意! 珍惜幸福,快乐无穷! 第139章 旅程 宋苏莫辛长舒一口气,终于把老公的心事给解决了,而且解决的还相当完美。 必须庆贺,主要得感谢玄门,感谢丰行义,执瑶弈和步思薇,正好又是晚餐的点。 千言万语在杯中,一口干下我全懂! 众人也搬进酒店,好好洗个澡,美美睡一觉。 冬天的清明上河园,除去景点就是景点,但春天的就完全不同,景点之外全是景色。 汴河的两岸垂柳依依,汴河之上的古舟荡漾着春和景明,寒漠和所有人都好好体验了一回梦回大宋,真有点像寒漠在岳庙的一梦回千年! 汴州紧临黄河,黄河是孕育华夏的母亲河,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寒漠一行人不久前才从海上漂泊而来,但见到黄河之后,又是另一番景象。 黄河的水,好黄,像过年时舞龙灯节目中的黄龙,惊涛翻滚,骇浪奔涌,激情咆哮,河水冲击岩石撞出艳丽的黄花,那是油菜花的颜色,是粮食的颜色,是生命的颜色,我们都是黄皮肤的华夏儿女。 黄河不同于大海,大海善变,时静时动,而黄河是始终如一的,它告诉华夏子孙,爱自己的国家也要永恒不变,奔息不止的精神也告诉华夏子孙,英勇奋进,永不退缩! 寒漠这次的旅程收获满满,不过是真累,还被吓的不轻。 寒漠决定不再坐车回家,坐车累,开车的更累,车子全送给玄门,咱们全坐飞机回去,又快又舒服。 个把小时,所有人出现在临安,真够快的。 “少爷,你们等会儿,我们去提车。” 听到欧阳平的声音,寒漠一拍额头,我去,家里车被他送个精光,不过宁愿坐路边都比坐车上晃舒服。 机场外有个大广场,广场上五花八门,啥人都有,其中有一位流浪歌手,他没唱歌,但他的音箱中在放歌: “…… 暮云下风卷起几叠飞沙 难忘却与你昨日的潇洒 孤窗外谁沏茶 将思念独自饮下 我转身轻叹花飞花落下 蘸一笔相思入画 谁在泼墨中风雅 那朱砂怎描画 我在等你来回答 蘸一笔相思入画 将故事结局写下 恰如你回眸的那一刹” 就这句回眸的那一刹,寒漠被深深吸引。 他想起梦中老婆最后的那一次回眸,他想起老祖在战场之上,最后的那一次回眸,他又想起那些岳家军,化为星光。 “哎呦,我去,我这身上,哎呀,我这身体,完了呀…” 寒漠这才想起那个老婆给的能量,岳家军化为的星光也钻进他身体里。 “老公,咋了咋了?” 宋苏莫辛在专心帮他搜歌,根本没注意到他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像个猴子似的乱抓乱摸? 寒漠也不知道应该看哪?应该查哪? “老婆,赶紧回家帮我检查检查,看看我这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哎呀,好紧张。” “说,那个女人是谁?” “现在玩梦中约会了吗?” “怪不得整天要睡觉呢!” “原来梦里有个女人在那等你啊!” 寒漠这才明白,原来之前你们是没感应出来,我的天哪,我还以为都知道那是你们自己,没办法,这得慢慢解释。 在泰山上的时候呢,你们四个人就合而为一……如此如此… 寒漠说完后,四人用不可思议的眼光在互相对望。 我们是一个灵魂分出来的四个身体? 她发疯吗?搞出四个身体干嘛? 那主魂会不会将我们收走? 收走后这身体怎么办? 不对吧,老公只是做梦呀! 对啊,我们怎么把个梦还当真了呢! 梦会这么真实吗? 老公说还给他能量… 宋苏莫辛灵魂会议也没开出个所以然,辛芷梦就转头问寒漠: “你的能量有啥感觉没?” 寒漠就开始感觉一下能量: “没有呀,跟以前一个吊样。” “不许说脏话。” “只能在床上说。” “下了床就不能说。” “到家就回房洗澡先。” 四人嘟着个嘴,还在生气,寒漠反而乐了: “嘿嘿,你们还生自己的气,好玩,这叫自残…” “给你,听你的歌去。” “琼瑛,你们来一下。” “放心吧,没事没事的。” “就聊聊天,呵呵…” 宋苏莫辛把平板扔给寒漠,让他滚一边去听歌,她们找明琼瑛来商量对策,让其他人放心,没事。 “老公说,月亮湾那个女人就是我们自己合而为一的人。” “你想办法把那个月亮湾在哪查出来。” “我就不信那个主魂能躲到什么时候。” “一定要揪出来,竟然敢抢老公!” 明琼瑛等人听四人一说,拼命咽下口口水,明琼瑛说道: “少奶奶啊,上次查过都没查到呀。” 崔依暄伸出根手指,对天上戳戳,怯怯的说道: “会不会是在那儿的…” 李芳很愤怒: “那儿的也不行,干嘛放少爷下来。” 钱玉附合: “就是,下来了就是我们少奶奶的。” 青凝咬牙切齿: “哼,我倒想看看她是啥三头六臂。” 史巧儿差点跳起来: “那个混蛋…啊…不对不对,少奶奶,我可不是骂你们,不对,好像又是你们,呜呜…我好乱…呜呜…” 史巧儿被自己的思路给搞哭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那个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自己呢,乖,不哭。” 史巧儿眼泪婆娑,哽咽着说道: “可是你们自己怎么抢自己,自己的本来就是自己的,这还用抢么。” “有点对!” “但又不太对!” “不合理!” “她还是有阴谋!” 史巧儿又凑上来: “她不就是你们么,她有阴谋不就是你们有阴谋,唔…呜呜…我头好疼…呜呜…” 史巧儿觉得自己快被弄疯了,一会儿捂自己的嘴,一会儿捂自己的头,真的头疼,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呀,老天爷,你到底在玩什么? 宋苏莫辛觉得这个话题只能暂停,不然先把自己人给搞疯了。 明琼瑛拍拍史巧儿,让她冷静,转头向四人说道: “少奶奶,我觉得咱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我不动,再说少爷这不是在你们手里么,他还能飞掉?” “对对对,人抓牢了啥都不怕。” “那里估计有什么限制,下不来,哎,下不来,你能咋滴。” 青凝开始兴奋的手舞足蹈。 “就是就是,她要能下来,还用那么麻烦,而且只能在泰山顶上,以后不让少爷去泰山就行。” 李芳的话算是个会议总结,那就按兵法上说的来,但防守还得做好,女小队顿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有点重,防神仙?这可怎么个防法。 第140章 喜讯(一) 近二个月的旅程终于结束,回到匀园的寒漠又继续他工具人的生活。 春色满园! 匀园醉梦亭中,奶奶和爷爷并肩而立,奶奶满脸愁容。 “唉…这么大的池子都能长满,等到夏天,水都被遮得看不见。” 原来是后花园的池子里发满了荷叶,芽尖已经冒出水面,长大成叶,在水中仰泳,整个池面一片碧绿。 去年还只有一小半,今年怎么就满了呢。 奶奶见爷爷没说话,又像自言自语的说: “我还是去叫时威郑先来清理掉吧!” “啊?啥?夫人你刚才说啥?” 爷爷像是从梦游中刚醒来,急忙问道。 奶奶翻个白眼,你们爷孙俩怎么都差不多,动不动就灵魂出窍,奶奶抱住爷爷的胳膊,亲昵的说道: “夫君,我是说,让他们来清理清理这池子呢。” “哎哟,不行不行,夫人,千万不可…” “哦?咋了这是?” 奶奶不知所以,抬起脸问,爷爷也顺势对着奶奶的柔唇吻了下去。 吻是灵魂的缠绵,吻是心灵的沟通。 唇齿相依间,犹如在云中漫步,爱在这一刻更加升华。 许久,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好夫君,快说说,为啥?” “嘿嘿,夫人,刚才我在这里好像悟到点什么,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我能肯定,绝对是好事,是什么好事呢,我弄不明白呀…” 奶奶往爷爷身上一靠,怕爷爷钻牛角尖: “是好事就行,迟早会弄清的,你别纠结,可能还没到那个点上呢。” 爷爷抱着奶奶一边轻拍,一边看向池内,也许吧,但究竟是什么呢。 后面的日子,不管刮风还是下雨,爷爷都要来看上一阵,就想弄清这池子里传来的什么信息。 奶奶当然天天陪着,有时候古柏成也凑凑热闹。 一个月后。 爷爷抱着奶奶站在醉梦亭,又在悟,其实就是纠结,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娘…爹…哈哈…” 老爹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朝他俩跑来。 “咳咳…” 爷爷神色一凝,怎么还这么浮躁,老爹听见爷爷咳嗽,立刻变得毕恭毕敬,站那不说话。 奶奶轻捏一下爷爷的手,嫌他过于严肃,笑嘻嘻的问老爹: “天儿,咋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嘿嘿,娘,我调省里了,副省,爹,真正的文职,嘿嘿…” 老爹笑的有些憨憨,终于从文,开心不已。 奶奶听后,喜出望外,看看爷爷,这不就是你天天到这来悟的? 爷爷也点点头,没那么喜悦,因为老爹在燕京就是副部级,这只是个平级的文职。 “是主管哪方面的?” 老爹见爷爷脸色还好,也就欢喜的介绍起来。 “国家安全厅,公安厅,法院,检查院…” 爷爷听着不爽,平调就算了,还管这些,那还不如回国安去。 爷爷还有些怒气。 他是谁?说华国第一人也不为过,一号都是他的后辈,但他不愿意走后门,套关系,不愿儿子是因为他才在政途中一路高歌,那样会违背他对祖国忠诚的心。 他希望儿孙们靠自己的能力,去达到一个高度,真正为国分忧,为民谋利。 可这搞来搞去,儿子还是原地踏步,不开心,这狗屁池子,悟个毛,明天老子不来了。 “怎么还是老一套…” “呃,我还代理正省…” 老爹看见爷爷的脸色不好看,急忙将没说完的补充上。 “你个混球,不会一下说完,你就想气死老子,今晚好好喝一杯,哈哈…” 爷爷终于神精气爽,儿子有进步,甭管进步多少,只要进了,就应该表扬,这样儿子更有动力。 “哎,爹,咱俩好好喝一杯,嘿嘿…” 做儿子不容易呀,老头子太强大,给的压力也大,不过那也是动力,不然愧对我那个神仙儿子。 “奶奶…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史巧儿飞奔而来,花容尽失,满脸焦急。 “别急别急,慢慢说慢慢说。” 老爹将她稳住,奶奶抓爷爷的手顿时紧了起来,爷爷轻握,让她平静。 “奶奶,爷爷,天叔,四位少奶奶突然生病了,好像很难受…” “我们去看看,你赶紧去喊一下我师兄,快去。” 奶奶顿时心急如焚,这怎么突然生病,还同时,看史巧儿的神情,这病还不轻。 爷爷狠狠瞪了池子一眼,老子以后都不来。 老爹有些木头,生点病有啥,神仙儿子在呢,急个毛。 不过刚想着神仙儿子好呢,马上又被气倒。 “那兔崽子喝茶去了?他老婆生病他还有心思喝茶,我抽死他,我…” “咳咳…” 房门外暴怒的老爹又被爷爷的咳嗽声变成不卑不亢,站那不再说话。 煎熬哪! 半小时后。 “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 这时房间内传出古柏成和奶奶爽朗的笑声,如风铃般脆耳,如琴音般动听,直冲匀园的上空。 房外父子对望。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不是生病吗? 对呀,生病怎么娘这么开心? 不合理啊! 好反常,娘没事吧? 我也担心… 门打开,古柏成和奶奶走了出来,房内的青凝迅速关上房门,房内一片欢声笑语,房外的父子俩依然迷惑不解。 “哈哈…恭喜妹妹,贺喜妹妹,哈哈…” “咯咯…恭喜哥哥,贺喜哥哥,咯咯…” 爷爷迷惘,互相恭喜孩子生病? 老爹茫然,这世界疯了吗? 奶奶亲昵的抱上发痴的爷爷,美容绽放: “老太爷,恭喜你要升为祖太爷啦!咯咯…” 古柏成拍着发愣的老爹的肩膀: “小天,恭喜你要当爷爷啦,以后可得注意点言行啊,哈哈…” 老爹好像不太敢相信,又看向奶奶,奶奶伸出四个手指,点点头。 老爹的脸开始变形,大嘴咧到耳根,突然冲到爷爷身边,迅速在爷爷脸上亲了一口,又飞快的冲向屋外。 “这臭小子,呵呵…” 爷爷抹抹脸,有些泪目。 老爹冲到院中,仰着头,双眼紧闭,饱含热泪,双腿弯曲,双拳紧握,不停挥舞: “耶嚯…哈哈…我有孙子啦…哈哈…哈哈…” 匀园所有人都发出海啸般的呼声。 “匀园三姐”在厨房内抱作一团,边跳边欢呼。 时威郑先在门房院中已经跳起了“恰恰”,修罗没有因为他俩是独臂,跳的怪异而讽刺,相反,他不停鼓着掌,一跛一跛的在一旁跟着舞动。 第141章 喜讯(二) “小絮,少主呢?” 何时雪已经冲到中华烟酒店,只看见柳絮一个人在站柜台。 何时雪的一惊一乍让柳絮觉着奇怪,平常那么冷静的,这是咋了。 “呃,在那边喝茶呢…” 话没听完何时雪就向茶馆跑去,可没跑几步又跑回头: “小絮,少奶奶们都怀上了,我喊少主回家。” 何时雪说完又重新跑向茶馆。 柳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都怀上了?关门关门,开个屁的店。 寒漠正在和陈子恨,谭肃风,金非在打牌,喝茶。 小队全在看牌,包括名尘名土,辛中华是看一会儿,去忙一会儿。 何时雪冲进来,抓起寒漠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拉着寒漠的手就往外拽。 所有人都傻眼干瞪。 寒漠也不知道何时雪想干啥: “雪儿…” “你老婆都怀了。” 这下变成寒漠拉着何时雪跑,寒漠还嫌她慢,将她往身上一背,风驰电掣般的往匀园冲去。 茶馆内欧阳平已经跟着寒漠往家而去,秦琪的手有点想伸过去抓寒漠留下的牌,要不我来?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 柳絮已经关好烟酒店的门,关照好咖啡馆的员工,有事打电话,然后来茶馆再关照一下,就准备去匀园。 可到茶馆一看,人全这杵着。 “老婆,你,啥意思啊?我们不在这,应该在哪?” “妹妹们都怀上了呀…” “窝槽…” …… 一阵强风刮过,现场只剩头发凌乱的柳絮。 柳絮回过神,浅笑一声,捋捋发丝去关照店员,有事打电话。 寒漠背着何时雪很快就到大门口,修罗一个人还在舞,寒漠放下何时雪,一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时雪捂着脑门,靠着门边的柱子坐到台阶上。 “小雪,少爷怎么背着你,你咋了?” 何时雪听着修罗关切的声音,美目紧闭,回答说道: “嫌我慢呗,修哥,快给瓶水,我晕,他跑的实在太快了。” 修罗急忙从门房内拿来瓶泉水,何时雪“咕嘟咕嘟”灌下半瓶,慢慢的才缓过劲来,还有点晕,不过好多了。 “小雪,你刚才是没看见,把你放下来后,少爷就像电影里的瞬移似的,突然就没人影了…” “仙法?” “我觉得是,不然人类哪有那个极限…” “哎哟哎哟,我去,雪姐,你们怎么这么快,我不行了不行了,修哥,来瓶水来瓶水。” 欧阳平一进门,也倚着柱子,在何时雪旁边坐了下来。 “欧阳,你也够可以的呀,居然跟的挺快。” “刚才可是少爷背着小雪回来的呢,小平,你这脚力是飞涨啊!” 修罗又去拿了瓶水,递给欧阳平,欧阳平一瓶水一口气喝完,抹抹胸口,这才缓过劲: “嘿嘿,不敢不敢,在雪姐面前谁敢说脚力,修哥你是受伤,不然也肯定是独步天下。” 何时雪拍拍欧阳平的肩膀: “咯咯…真会哄人!” 修罗神色有些黯淡: “没想到我的霍修大法全被你们学走了,我这以后可怎么混,我得升级才行。” 寒漠已经在房内,坐在平躺着的宋苏莫辛对面开始扫描,身边女小队围成一圈。 扫描出的形状,四个一模一样,,按推理应该是健康的,但这代表什么呢? 需要在医术技能里的知识里查询,查多累,家里有大神呢,我查个屁。 寒漠双目紧闭,眉心微皱,搞得女小队人人紧张,互相捏着手,已经开始出汗,屏气凝声,动都不敢动。 未知的才是可怕的。 “纸,笔!” 钱玉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怯怯的找出纸和笔放到闭着眼的寒漠手中,看见寒漠手中的笔开始飞舞,一幅放大数倍的胚芽图跃然纸面,钱玉已经看呆,这可是闭着眼画的。 寒漠睁开眼,看看图,嗯,和扫描的一样,找奶奶问去。 奶奶和爷爷在醉梦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愚钝,莲子,连子,我真诚的向您道歉,请原谅我的无知,我一定改正!” “咯咯…” 爷爷不停对着池子作揖,赔礼道歉,奶奶在旁边捂嘴偷笑。 不知道是不是爷爷的诚心所致,匀园上空那道无形的气又冲天而起,围绕匀园飞速舞旋,还在宋苏莫辛的房间上空舞旋一番,在匀园上空集结片刻后,俯冲而下,沉浸于匀园之中。 奶奶感知不到,她不知道这发生的事。 爷爷已经察觉,双腿发颤,额头的汗不停往下流,等到那无形的气,不再有动静之后,爷爷才擦擦额头的老汗。 “夫人,请以后监督我,我一定永远保持虔诚的心!” 奶奶抱起爷爷的胳膊,帮他抹抹没擦掉的老汗,刚才她一直以为爷爷是在玩闹而已,这么多汗才让她明白,爷爷真被吓到了,背心都已湿透。 除了祖宗才会被吓到的爷爷又多出一样害怕的事物,究竟是什么呢,这么神奇的吗,这敢情好像又不能问。 “好夫君,我会提醒你的,你也别有太大压力,真心改就行!” 这时寒漠拿着画走过来: “奶奶…嗯?爷爷,你这脸色咋回事,哪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刚才运了一下功而已,没事没事…” “你爷爷在给我表演呢,宝宝,你拿的啥?” 爷爷慌忙掩饰,奶奶也急忙帮着打掩护。 “哦,我这画的是她们肚子里的胚芽,我看不懂,所以要让奶奶看看,我放大的,基本一模一样。” 寒漠将图递给奶奶,躲到远处和欧阳平抽烟。 奶奶拿着图,戴上眼镜坐到亭中坐椅上,仔细观察。 爷爷也挨着奶奶坐下,盯着图看,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一头雾水,又怕影响到奶奶,那就换个目标,图看着眼花,看夫人养眼。 奶奶将图一会儿放近,一会儿放远,觉得能确认后开口说道: “夫君,你那准备的房间有几个?” “回夫人,八个!” 奶奶觉得家里神奇的事情怎么越来越多。 “你为什么准备八个?” “为什么?不知道啊,我想搞十二个的,但房间我不满意,所以暂时准备了八个。” “哦,这下可得跟小圆她们说一声才行。” “夫人说啥?” “她们怀的都是双胞胎,得注意营养!” “啊?” 爷爷完全被惊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一来就八个,天哪,这么吓人的吗?刚才我才被吓过,这下又来。 “咯咯…夫君,你真有远见,你真不知道会有八个?” “夫人,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呢。” 爷爷说完又对匀园上空作作揖,保持虔诚,保持虔诚! 第142章 喜讯(三) 爷爷找老爹的时候,正好老爹接请假的娘回家。 父子俩对坐在厢房内,爷爷一脸罕见的严肃: “儿子啊,爹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家里,我们要保持虔诚,对未知的,你能明白吗?” 老爹有些茫然的看着爷爷,听起来好玄,但还是点点头。 “哦,哦,对未知的保持虔诚!” 爷爷看着他的样子也明白,但实在没办法解释: “儿子啊,你要相信爹说的话,千万不要敷衍,你看看我的背。” 老爹站起来看到爷爷湿透的背还没干,心里咯噔一下,好吓人啊,能把爷爷吓成这样的,也只有神仙了吧。 “爹啊,是不是那里来的?” 老爹用手往上一指,结果爷爷迅速的将他的手按下,又对着上空作揖祷告: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怪我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爷爷的背又开始冒汗,眼睛看看老爹。 老爹这下全懂了,重重的点点头: “爹你去冲个澡,换件衣服,别搞得受凉。” 爷爷这才长呼一口气,往沙发上一靠: “我息会儿就去,这一下生八个,大喜,晚上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双喜临门哪!” “爹你说啥?八个?” “刚才你娘刚看完宝宝画出的胚芽图,那比拍的片还清楚,我是看不懂,你娘看完说的,全是双胞胎,呵呵,你看咱俩幸亏准备了八个房间,哈哈…” 老爹凑到爷爷耳边,低声说道: “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爷爷笑着对老爹挤挤眼: “感觉!” 老爹竖竖大拇指,张望一下,一句话都没敢说,爷爷点点头,意思就是这样交流没问题。 “爹那我去看看她们,你快去洗澡吧,这多汗呢!” “我有那么老吗,切,我年轻着呢,啷里个啷…” 老爹要扶起爷爷往外走,爷爷挣脱下来,还哼起小曲,准备去冲一把,换件干爽的衣服。 老爹看着背影,心里好暖,亲爹! 与老爹知道八个的反应不同,宋苏莫辛的房里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 就在奶奶拿着图来告诉她们之后,正巧那时娘也进来,娘一个个抱着亲的就没停过,一会摸摸这个肚子,一会摸摸那个肚子。 她的喜悦之情像烧开的沸水那般翻腾,她的心像放下千斤重担后那般的舒畅,三年的期盼,做梦都想,老天开眼哪! 娘突然跑出屋外,对着后花园的方向,慎重的磕完三个响头,头撞地面拱拱作响的响头。 匀园那股无形之气像是被娘所感动,又起身一阵舞动。 爷爷正好出厢房不远,他感应到后马上弯腰作揖,还不忘喊老爹: “儿子,快!” 老爹眼珠一转,也学着爷爷的模样,弯腰作揖。 片刻后,爷爷直起身来,后背又湿一片,老爹正好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是不是有人干了啥?我得打听一下。 爷爷去洗澡,老爹来到欢笑的海洋这边,装作很随意: “你们这刚才在干啥呢!” “女儿刚才给老天磕头呢,快去帮你老婆揉揉额头,你看都红红的。” 奶奶也是随口回答老爹后,就去研究孕妇食谱的问题。 老爹的心里像打鼓,他看不见不代表爷爷看不见,他现在全懂了,这家里有守护神。 “老公,你这么热吗?后背怎么全湿透了?” 娘看着老爹很是不解,这还没到夏天呢。 “没事,我刚跑来的,你额头疼么。” 老爹已经跟爷爷的状况一样,心惊胆战,他以为爷爷能看见,可他看不见,更害怕。 “我没事啊,你…” 老爹见娘还想问,必须引开注意力: “女儿们,老爹还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娘嘴一抿开始偷笑,老爹终于松了口气,不能再想。 “老爹老爹,快宣布快宣布!” 辛芷梦就是着急,八卦的心跟寒漠一个样。 老爹清清喉咙: “嗯嗯,你们的老爹我,调入省里,代正省,成为一名真正的文职人员啦!” “哦豁…” “恭喜老爹,耶…” “鼓掌…” “老爹最棒…” 老爹手往下按按说道: “我会继续努力,给我孙子树立好榜样,你们也要听你们娘的话,记住啊,我还有事找你们爷爷。” “老爹慢走!” 老爹挥挥手,急忙去找爷爷。 “爹,你在洗澡吗?” “是啊,咋了?” “爹,我跟你一起洗行不?” 爷爷一听就知道这儿子肯定是又遇上什么事,就打开浴室们,让老爹进去一起洗澡。 老爹迅速扒光,他想着洗澡呢,那神仙肯定不会看: “爹啊,你知道刚才是咋回事么,是你女儿在那对天磕头呢,正好咱俩出门。” “啊?” 爷爷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都不知,老爹捡起来搓搓,就帮爷爷擦起背来。 “儿子啊,放心里,明白不,爹在额额…像只蚂蚁,吓人哪!” “爹,你说咱俩聊聊生病应该没事吧?” “生病?谁生病了?” “不是,是梦儿中枪那回,我带老婆去看,你女儿都是昏倒爬起来的,突然梦儿醒,老婆像没昏过,漠儿有呼吸…” “啊?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 “我哪会想那么多,我又啥都看不见。” “我的天哪,哈哈,儿子,好事好事,哈哈,快洗快洗,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去,哈哈…” 四女怀孕的消息已传至桂州,他们想来庆贺一番,但被寒漠阻止,等生了再庆贺,算算时间,也许在过年前后。 匀园餐厅内又是一片欢腾,特别是爷爷,简直像劫后余生。 “妹夫,你没事吧?” 古柏成的眼睛还是很毒辣。 “没啊师兄,就有喝酒…” “妹夫,有事你要说,我这把老骨头陪着你。” 爷爷好感动,抱抱古柏成: “谢谢,我的好哥哥,来咱俩喝…” 奶奶和娘都端起酒杯来庆祝这最幸福的时刻,真正的双喜呀,必须有酒。 孕妇不能喝酒,老爹就变成敬酒的对象,男队敬完女队敬,等到家里人全敬完,老爹也喝了个七八分。 老爹是想着,后面走马上任,想再这么悠闲的在家就难了,就当是陪陪家人吧。 奶奶和娘在一起不停研究孕妇食谱,每天吃啥喝啥,娃以后吃啥穿啥,忙呀,事情多,主要一次生八个,得多少人带才能忙得过来呀! “奶奶,我们计划再等二年,正好学习学习。” “就是,将来还指望小少爷帮我们带孩子呢,哈哈…” “对对对,大的拖小的,哈哈…” 奶奶终于宽心,不然一园子全是孕妇,那该怎么搞。 孕妇还被奶奶禁欲,生完娃,月子结束,放你们一个月假,到时候再补回来吧。 寒漠就是拼命吃,他觉得这条禁令对他一点用都没,下面是不吃,上面不但停不下来,反而会多吃,我得多补补。 第143章 春晖 每个家庭都会经历生老病死,这是人类发展史中的一条规则链。 平常百姓怀孕仍要继续工作,不是没假期,而是怕自己休息时间长,岗位就会被别人顶替,总不能因为你休息,工作就停掉吧。 其实这都算是好的,因为有单位,有假期,还有补助。 但在旧社会的女性较为可怜,很多从怀孕到产子都是在田地里干活,更有孕妇在干活的过程中,孩子就生了,大人,小孩,有些凄惨。 这些是能正常生的,更可怜的是那些各种原因,而难产的,一尸两命,惨不忍睹。 一位女性为了母爱,和孩子共赴黄泉。 男性能吗? 肯定有,但绝对凤毛麟角! 所以母亲是天使,是为人间带来爱的天使。 当然也要感谢现在高明的医术,感谢国家能给予生命的保障,别总不满足,要多想想自己为国家做过些什么贡献。 匀园的孕妇非常幸运,条件好,身边还有人,最重要的是,身边围绕着的全是贴心的家人,而且很多。 每个人都在照顾孕妇的过程中继续着学习,还交流学习心得,细到哪种维生素需要多少,可能等娃生下来,她们能出一本教科书。 宋苏莫辛刚开始根本不敢去想是有孕,毕竟有过一回例子,怕到头来又是一场空,现在美梦成真,她们觉得自己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寒漠这个工具人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他天天盼着总部安排任务,可偏偏总部因为江城的事搞的太大而暂停下来,间谍汉奸可能闻风而逃。 工具人每天早上和晚上要喂宋苏莫辛每人一次,其他时间自由活动,不用在身边挨着,不然还想吃。 美曰其名,一个人一天就吃二次而已,多吗?嫌多?你去找你梦里那个去吧。 寒漠很无语,做梦我又控制不了,再说那人是你们自己,可是没人理他,男女小队和陈子恨夫妇,包括“匀园三姐”夫妇全站队少奶奶,指责他,不要脸,做梦梦见别的女人。 只有名尘名土觉得少主好可怜,这两初哥啥都不懂,天天陪着少主躲在茶馆玩斗地主,辛中华夫妇也不理他,只和金非欧阳平聊天,谁让你乱做梦,做就做呗,你还当个真的去说,活该。 苏逝水和冷浮萍也收到通知,迫不及待的开启视频,奶奶提前打过招呼,要欢乐,不能有眼泪,悲伤的情绪会影响胎儿。 奶奶还要求所有人,现在起,匀园必须是开心的气氛,再怎样都要忍到孩子生下来,想哭躲旁边哭好再来。 苏逝水和冷浮萍明白老娘的用心良苦,他们的期限也快满,到时候回来就能抱孙子啦。 “大哥,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喝一顿!” 苏逝水和老爹做着约定。 “那是必须的,喝趴为止,哈哈…” 金雨也只能在视频里看看,她很着急,不是着急怀孕,是着急匀园的女人们研究的那么多知识,她要和嫂子一阵生,所以嫂子都全会了,我不会,多急人,她在等暑假。 叶爱娟和文采妃也在等暑假,孩子放假才能去伺候少奶奶。 她们只是着急,朴立果是难受,而且是不知道怎么跟他的少爷开口,最终还是萧东楼弄好视频拉着他说的。 因为他找的那个丽国女人不愿意跟他结婚生孩子,她只恋爱,她只玩同居,这种矛盾已经有一年,他像吞下个苍蝇,已难受一年。 寒漠立即让他断交,而且停下手头的工作,去叶爱娟那去报到,还让萧东楼将那女人送回丽国。 “别忘记你的名字,立果志于懦夫!” 这是寒漠将朴立果扔给叶爱娟前,留给他的一句话,他怕朴立果失去信心,没人比寒漠更懂自卑之人的心。 “立果哪,你可别再自卑了啊!” 另外叶爱娟手下有好几个女孩,都是她在做慈善过程中结识后,愿意跟着她的,绝对大爱之人,放心。 朴立果即刻去找叶爱娟,他要证明自己不是懦夫,我已经有勇气面对生活,绝不会自暴自弃。 桂州郊外,一处别墅区内,东南角上的独立小楼,就是叶爱娟的慈善总会,躲在角落非常清静。 既是家又是公司,客厅也是办公室,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大长桌,桌子既是办公桌,也是餐桌,楼下有一个房间放的是些杂物,几个女员工都住在楼上,安全第一。 叶爱娟和其他二个女孩都不在,只有冉若仙在家,叶爱娟请她帮忙接待一下,顺便介绍介绍工作流程。 朴立果做出几个深呼吸,拍拍脸皮,正正身体,按响门铃,门开。 “你好,我是朴立果,我是来…” “我知道,娟姐让我在这等你呢,快请进吧,我叫冉若仙。” “哦,好好,谢谢!” 冉若仙大大方方的将朴立果迎进客厅。 朴立果看着冉若仙,一身运动装,长发随意扎于脑后,小小巧巧,没一丝妆容,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明净,仿佛一汪潭水,清澈见底,没有红尘气息,难道是上天安排下来救苦救难的菩萨? “哦,不好意思,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冉若仙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时,朴立果为自己放肆的目光很是羞愧,脸色发红,急忙低头道歉。 冉若仙也有些害羞,捋捋没有耷拉的发丝,有些微乱: “呃,呵,没呢,坐吧,我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工作。” “好好,那麻烦你了。” 朴立果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加速跳起来,他坐下后,手不停抓着大腿的裤子,捏紧,放开… 冉若仙已经开始讲解,人有点紧张,话音有点微颤: “我们主要是,是救济孩子们的,特别是孤儿的,孤儿,你懂么…” “我懂…我就是…我比谁都懂!” 朴立果的脸上无比落寞,已经好多年没想过这个词,以为已经遥远,可当再想起时,心里还是阵阵刺痛。 “对不起,其实我也一样,我一岁多,因为雾城地震,我爸妈弓着身体为我扛住废墟,我妈还划破血管喂我,我是喝我妈的血活下来的,呜呜…” 冉若仙已经伏于桌上,泣不成声。 父母用命换来自己的幸存,父爱如山,母爱如水,为自己的孩子,他们可以付出一切,生命也在所不惜,无怨无悔,无需无求。 痛! 一个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扯裂的痛,扯裂后又插入一把刀的痛,这把刀还在伤口内不停搅动的痛。 撕心裂肺! 冉若仙的脸已惨白,泪已浸湿桌面。 血泪! 第144章 命途 朴立果现在觉得自己犹如蚂蚁般渺小,他却无法去安慰冉若仙,只能让她自己慢慢平复,却不忍心看着她的惨哭。 朴立果站起身,背对着冉若仙,面对门外: “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可是我不如你,我不如你疼痛,我不如你坚强,我不如你伟大,我甚至真的是个懦夫。” 朴立果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压制着自己,我要屹立果断,我不能让少爷失望。 朴立果转过身,弯下腰: “若仙妹妹,我一定会紧跟你的步伐,努力为更多的孩子送去帮助,将未来的路走成光明大道。” 冉若仙已止住哭声,她抽出张抽纸掩于脸面,眼镜已放在桌上。 “你努力去做是好事,可别说什么跟着我,我没有未来,活一天是一天,能帮一个是一个,我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朴立果只剩惨笑,他太明白她的心思。 当心痛到极致,只能去拼着命做一件事,让自己的灵魂沉浸于那件事中,忘记所有的一切,甚至忘记自我的存在,只是活着,为了必须活着而活下去,而已。 心已碎! 像高楼窗台的瓷花盆,被台风卷落,掉在坚硬的石板上,粉碎。 不行,不能让她如此不自爱,不能让她再自己伤害自己。 朴立果声音开始有些严厉: “冉若仙,父母为什么拼着命让你活下来?你为什么要辜负他们的生命?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你活着,他们的灵魂才有寄托,如果你有孩子,你也会这么做,如果你的孩子像你这样,你难道不心痛吗?你这,这是自私!” 冉若仙戴上眼镜,静静的看着朴立果几秒,朴立果被看得有些发虚。 “你有孩子?” “我,我老婆都没,哪来的孩子…” 朴立果又觉得自己好卑微。 “呵,你都没孩子,还教育我…” “我,我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朴立果咬咬牙,硬起头争辩一声。 朴立果的表情有些逗,冉若仙的心情好上许多,她托着下巴问道: “你爸妈怎么没的?你怎么活过来的?” “其实我一点印象都没,怎么活过来的像是一场梦,而梦里的一切都已模糊,只知道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朴立果抬起低着头: “你知道吗,我的脑子里全是到哪找点吃的,我下一顿吃什么,呵呵,就是拼了命的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活…” “呵呵,我也是,总是想着我明天该到哪吃顿饱饭,后来幸亏有好人救助,大学后我就立志要帮助别人,直到遇到娟姐,我才真正如愿。” “嘿嘿,其实我也一样,我差点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也是幸亏遇见我家少爷,不然也成不了华国人…” “你不是华国人?” 冉若仙很是诧异,朴立果双手急挥: “不不不,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华国人,我只是在丽国出生而已,你可不能歧视我…” “哦哦,不会不会…” 冉若仙突然又歪起脑袋望着朴立果,朴立果被她望的赶忙还脸上摸摸,没脏啊,这是啥眼神? “你家少爷?是什么人啊?” 朴立果暗道不好,说漏嘴了: “呵呵,这,这是,这是我家的隐私,能不能,能不能不说…” “哼,你不是孤儿么,哪来的家,一点诚意都没有。” 冉若仙换个胳膊托下巴,留个后脑勺给朴立果,朴立果着急: “若仙妹妹,你别误会,真的,有些东西不能说,除非,除非…” 冉若仙感觉着朴立果的囧样,有些偷笑: “除非怎样呀?” 问完话的冉若仙拼命抿着嘴,不让笑声出来。 “呃,呃,除非,除非,你是我老婆。” 朴立果头埋在大腿上,最后几个字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冉若仙偷偷歪过头看了一眼,急忙又转过头,手掌紧紧捂住嘴巴,心里莫名有种想马上答应的冲动。 同命相怜的灵魂,寻找到遗落的容颜。 擦尽泪痕的双眼,拾掇起留香的思念。 “哼,都还没谈恋爱,就想娶人家么!” 朴立果立即一个扑跪,跪在冉若仙的脚边,说道绝决的誓言,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我愿意,我愿意接受考验,随便什么考验我都能做到,真的,真的…” 心已动,情肆虐; 命交汇,魂相融。 寄愁明月怜巨创,西风只影已是去年秋。 蝶舞梦回惜相思,伤痕迹终幻变千里烟。 冉若仙伸出手,轻轻抹去朴立果的泪水: “你的少爷和娟姐的少爷是同一个人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说…” 冉若仙起身将朴立果扶起来: “傻瓜,我跟着娟姐好几年了呢,我懂的,你放心。” “我,我,我的嘴好笨,我不会说好听的…” 朴立果的嘴被冉若仙的手指挡住: “你不用再那么自卑,你不比任何人差,温室里的花朵哪有你的韧劲。” 朴立果握住冉若仙的手: “我,我害怕你看不起我,我怕别人的冷眼,那种感觉好难受,不过,我改,我一定改,你就是我的信心,我的强心剂,啊…” 大门口出现三道人影,吓得朴立果一声尖叫,急忙放开冉若仙的手,但忽然又重新握住冉若仙的手。 冉若仙会心一笑,对着门口的人说道: “娟姐,两位妹妹,我恋爱喽,咯咯…” 叶爱娟很是动容,这三个妹妹身世都很悲惨,一心扑在慈善上,为着那些孩子,义无反顾,风里来雨里去,从没一点怨言。 虽然每天表面上跟她嘻嘻哈哈,但叶爱娟知道她们心里说不出的苦,她总担心她们。 现在终于解决一个,开了个好头,这是大好事。 叶爱娟和郁佳,项姬紧紧抱住冉若仙: “好好好,一定要开心,别老想过去,立果,你们可一定要立地成佛,修成正果,知道么,不然我让少爷教训你。” 朴立果立刻着急的表态: “娟姐,我一定不会让少爷失望,不对,不让你失望,哎呀不对不对,我一定不会让若仙失望…” “哈哈…” 叶爱娟四人被朴立果的慌张惹得开怀大笑。 郁佳说道: “这位哥哥,你一来就将我们的姐姐拐走,可得请我们请大餐。” 项姬附合: “还必须得多破费点,我们要吃穷你,嘿嘿…” “必须的必须的,呵呵,呵呵!” “傻样!” 第145章 如意 在这个星球上,同命相怜的人,很多,但不一定有缘能相见,能相见不一定能动心,能动心不一定两个人都动情。 有缘千里来相会,会一下就散落天涯,这只能称为曾经有缘,还不是缘份。 缘在于天意,份之乎人心。 在生命的旅程中,我们必须用心去感受、去体会,去拥抱每一个与我们命运中有着交汇之路的人。 缘已经来之不易,缘份更是坚难,所以我们要珍惜,好好呵护,等到花甲之年时,回首尽是爱意,此生亦将无悔。 就像匀园内的奶奶和爷爷一样,匀园的夫妻们都以他俩为目标,一定要拼命去爱好这一辈子。 匀池内碧叶缝中的波光粼粼,中犹如星光点点,相依相偎于匀池桥廊上的奶奶和爷爷,鹤发美容,清风微微拂动着衣袂,秀姿飘逸,就像置身于仙庭的一对仙人。 寒漠也喜欢看,看这幅来自于人间仙境幸的福画卷。 欧阳平看得也有些痴: “少爷,我好羡慕他俩,我好想这个画面永远永远的定格,我啥要求都没,就这么看着就行。” “你就只会说,你看我在忙着干啥,哎呀,就是这平板拍的效果实在好差。” 寒漠举着个平板,坐在欧阳平身边,身后跟着名尘名土,欧阳平这段时间有点飘,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侍卫队长,金非都被他赶走了,三个人够。 名尘听到寒漠对平板不满意,马上就去拿装备: “少主,你稍等,我去去就来。” “啧啧啧,少爷,看看,看看,我调教的好吧,唉,我真的很牛逼…” 欧阳平高仰脑袋,一脸得意之色,却被寒漠打断: “平哥,你像以前的地主。” “地主?啥意思?” 寒漠就开始讲故事。 以前有个地主,因为过于苛刻,没人愿意帮他家做工,全跑到另外二个地主家干活,那二个地主要比这个好一些。 地主要吃饭呀,就开始卖田卖地,慢慢的卖得已经差不多,家里的日子越来越苦,都差点卖房子,实在是要住,没卖。 每天的饭茶只有窝窝头拌野菜汤,但他家厨房挂着一块肉皮,还是他儿子从卖肉的摊子下捡回来的,他抢来挂那,不准吃,碰都不许碰。 “少主,来了来了,摄像机。” 寒漠对名尘竖竖大拇指,开始一边拍一边继续说故事。 这地主呢,每天吃完窝窝头,喝完野菜汤,就用那块肉皮在嘴上抹抹,还舍不得多抹,下顿还要抹。 嘴巴抹得油油的,然后他就出门溜达,还顺便从靠在墙上的竹扫把上撇下根小竹枝,当牙签,意思是肉吃的太多,卡牙呢。 他去溜达的时候,有专门的路线,就是人群聚集的地方,还故意将嘴巴翘起来,呵呵,吃着哪,吃好喝好哈! “少爷,这地主跟我不搭呀!” 欧阳平不理解,家里又不缺肉,哦,是你自己不能吃肉,嫉妒的吧。 “是不搭,但是一样装逼,不要脸。” 欧阳平居然面不改色的点点头说道: “少爷,你要这么说,我举双手赞成,因为我是跟你学的,现实中怕雷劈,你跑梦里去看女人,还编出来个四合一,你要说就小少奶奶一个嘛,还真实一点…” “队长,我觉得少主说的是真的,我相信他。” “就是,我也信。” 寒漠见名尘名土立即反驳欧阳平,朝他俩抛出个媚眼,好样的,爱你们哟! 一声队长让欧阳平很是舒畅,所以不想搭理他俩: “你们两小屁孩,懂个几把毛。” “队长,你还真不要脸,你就比我俩大四岁而已。” 名尘直摇头,整个匀园都将他俩当小屁孩。 欧阳平清清嗓子,准备上课: “古语说,没成婚的都是孩子,所以这不是年龄大小的问题,是心,懂不,真心爱过后,人才能长大,爱情就是人生中的一部分…” “切,我们这辈子就跟着少主!” “对,我们陪少主一辈子!” 寒漠的心顿时一跳,天哪,这两人没问题吧,难怪我刚才抛媚眼会脸红呢,完了完了,这是爱上我啦?不会是龙阳吧,赶紧试试。 “尘土,你们对女装,怎么看?” 名尘想了想说道: “这得看谁穿的,少奶奶穿的就好看。” 名土补充说: “三少奶奶穿的最好看,像仙女似的。” 莫文情的确最美,寒漠放下心,性取向没问题,但这总在我身边,会不会异变呢?让他们去桂州吧,他俩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舍不得,哎呀,揪心! 寒漠就连在饭桌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宋苏莫辛理解他,只能安慰他,那两孩子还小呢!小吗?我二十三都有两老婆了。 没办法,四人又和匀园的女人们聊孩子,寒漠起初都不在意,但今天她们聊的是买东西,听得让寒漠筷子都差点没抓稳。 八个孩子的确要花很多钱,主要寒漠的心里有点上辈子的概念,老觉得是一个孩子,今天一听,得赚钱哪! 接下来的日子寒漠老发呆,就想着赚钱,怎么没外国富豪来呢,那些人难道被薅羊毛薅怕了? “少爷,瓜瓜说要来看望少奶奶。” 这一天,坐在桥廊上发呆的寒漠,思路被前来汇报的谭肃风打断,寒漠就眼睛翻翻: “神经病,怀孕有什么好看的,生了再来,搞个老总的职务都没搞到手,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哦,那我再问问他。” 谭肃风对欧阳平使了个眼神,欧阳平跟着他走到旁边,谭肃风问道: “少爷什么情况?” “可能被八个吓到了。” “啊?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还希望是十二,十六呢…” “咳咳…风哥,你能消停点不,那么多谁能照顾得过来?” “你…你…你怎么死脑筋,我问你,神仙的子女是什么?” “神仙…豁豁…一园子小神仙,嚯嚯…” 欧阳平捂着嘴笑个不停,这时谭肃风的设备里又传来讯息,是瓜瓜的,他就往花园内的路牙上一坐,拿起设备跟瓜瓜联络起来。 欧阳平往寒漠身边走去,边走边想,能有什么办法让少爷能多生点呢?一年八个,十年才八十个,有些少啊… 谭肃风又跑过来跟寒漠汇报,将欧阳平的思绪搅乱: “少爷,丑国新富千部诗来咱华国,去的是锦城!” “嚯嚯嚯嚯…” 寒漠惊喜欲狂,不,已经开始发狂,他直起身,双手一背,面朝谭肃风和欧阳平,头仰起四十五度: “众所周知,心想事成是人们放在嘴上的一句祝福语,可是,在我这儿,它不是,它是一种境界,哈哈哈哈…” 第146章 雾城(一) 欧阳平不明白,你不是嫌孩子生太多? “少爷,你不是在担心那八个?” “八个?担心呀,这不是有人来帮我喽,嚯嚯,风哥,说说那个敲不死是个啥玩意儿。” 谭肃风已经行动,双手飞舞,正在查询,嘴上还不忘纠正寒漠。 “少爷,不是敲不死,是千部诗呢。” “还万首词呢,我就叫他敲不死,这回的竹杠我敲定了,我还要敲死他,正好帮我养女儿。” “女儿?少爷你已经知道全是女儿啦?” 欧阳平心里一惊,才个把月你就知道性别? “呃,不知道啊,我随口说的,女儿么,顺口。” “那就好那就好…” 欧阳平如释重负,寒漠瞄着他: “平哥,你啥意思呀,都跟她们娘那么漂亮不好么?噢…平哥你重男轻女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少爷,可不能瞎说,我绝对重女轻男,我只是想着全是一色,这不是不好玩了么,儿子女儿一半一半,那样多好,是不是?” 欧阳平急忙双手挥舞,我是想生女儿嫁给小神仙的,你生的神仙女儿,那谁家的小子敢娶?反正必须是我生女儿。 这时传来谭肃风惊呼声: “乖乖,少爷少爷,这个不死鸟是搞高科技的,资产有点吓人哪,有三百亿丑元。” 寒漠点点头,老规矩,抹零,这次很不错,比前几个都多,满意! “风哥,不死鸟什么时候到?” 谭肃风又看看瓜瓜的讯息回答说道: “还有三天,这次还是都去么?” “必须的,速度计划,赶紧的。” 寒漠着急,我正好出去休息几天,天天在家都快变成人干了。 真正的人干,宋苏莫辛在临行前彻底将他吸干,她们还说了,这只是预付款,如果回家太迟,到时候欠的不但要补上,还有利息。 后面的话寒漠根本没听进去,先捞个几天休息,回来的事等回来再说,至少多吃点好吃的补补,听说雾城好吃的特别多。 雾城。 顾名思义,雾多呀。 雾是啥,水,所以雾城的湿度很大。 人,生存在这种环境内,必须摄入一些提升身体热量的食材,来对抗自然的天气。 “辣椒去寒,花椒去湿。” 这是古代人通过千百年找寻,从生存实践中得来的经验。 麻辣一下肚,马上由内而外的热,身体开始冒出晶莹的汗珠,整个人就像施展内力,又像是菩萨的佛光,一圈无形之气环绕,抵御着自然界湿气的入侵。 花椒对肠胃有好处,辣椒能促进血液循环,还有助于延缓衰老,所以雾城的姑娘们个个上挺下翘,身材却又匀称,腰纤细,臀饱满,曲线玲珑,婀娜多姿。 更主要的是雾城的妹子够辣,胆大,时尚前卫,就是敢露,恨不得穿着泳装上街,热情的焰,红唇烈似火。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吞吞口水,那些上下抖动,勾人魂魄的凶器,那一副副性感火辣的曼妙秀体,迟果果的极致诱惑,令人无法克制身体内的那股耸动。 下午日沉时分到雾城的寒漠和小队,站在大街上看得是移不动脚步,这也是美景之一呀,比那些什么灯光建筑好看几万倍,不对,那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可以直接扔。 但有二个人除外,名尘名土一直低着头,最后实在肚子饿的吃不消,名尘才喊寒漠: “少主,咱们去吃饭吧,饿死了呀!” 寒漠和小队这才擦擦口水,好像刚吃饱似的,寒漠很诧异,这二人没看? “行,咱们去吃香的喝辣的。” 唐福凑到名尘名土面前: “小朋友,你们也会长大的,为啥不看呢?” “你滚蛋,就比我们大三岁,你才小朋友呢。” 名尘狠狠瞪了唐福一眼,唐福也想装个逼,不对,他自认是说教: “哎,哎,这不是按年龄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老婆,天天得瑟。” 名土却是直接点破他,天天说,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 贺君杰用肩膀将唐福撞开,然后跟名尘名土说道: “兄弟,告诉哥哥,你俩是不敢看,还是不想看,还是讨厌看。” 名土头一扬: “女人只会影响我出刀的速度。” 名尘点点头: “对,有什么好看的。” 小队几人仿佛看见之前的自己,有些尴尬,嗯嗯几声急忙打岔: “吃火锅吃烧烤去,饿死啦饿死啦。” 寒漠的心里又多出些担忧,这么劲爆的风景都不愿意看的吗?这会不会真变成断袖啊? 他老婆不在,小队都不知道他想什么。 唐福是雾城人,虽然离开多年,但毕竟是出生地,一些原汁原味的信息,他还是知道的,他就为大家做起向导,带着去吃好吃的。 边走边介绍。 雾城是豪华大城,当然大酒店大饭店都很多,比如他们住的龙光大酒店,这些店里当然也有美食,而且环境优雅,很有逼格,加上伺候的雾城美女,情趣横生。 其实每个地方的大酒店都这个模样,差不多,很没意思,不符合寒漠的要求,寒漠要的是接地气。 接地气的美食,肯定要有接地气的环境。 雾城巴适露天广场。 全城独一无二存在的美食娱乐广场。 这里不但能吃到真正的美食,还能体会到本土的特色,真正老百姓的气息。 但这个广场和寒漠想象中的不同,因为雾城全是山,房子在山上,路在山上,所谓的平地也在山上。 两山凹陷处是一条四车道沥青路面的马路,不宽,但在山上已经很是不错,蜀道难呀。 路的两边就是山,山上是大台阶,这个台阶就是广场平台,一大层一大层,两边各有三四层这样的大平台阶,台阶上除去中间留有用于行走的过道,两边都是排档,井然有序,顿时让人食欲大增。 在这里的确是为了吃,但这里还有一个妙处,就是能让人放松,能让你的心平静,平和,这里不讲究身份,这里没有攀比,这里没有压力,往这里的椅子上一坐,人顿时会变得从容和恬淡。 人都有顺境和逆境,有时候活得很是艰难,需要承受来自外界各种各样的压力,苦苦挣扎中,人的内心也需要缓冲,长期紧绷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这种时候,你就可以来这里,这里没有歧视,没有冷眼,没有讽刺,只有理解,举杯皆是缘,酒水悠悠,山高路长,愿你伤感不在,喜笑颜开! 第147章 雾城(二) 那些个大平层的种类都不相同。 这一层全是火锅,锅底已经调好,就等着你来,人一到就打着火,等你点好菜,锅内也开始翻腾,放入各种食材,拍开酒瓶,立刻就能开吃开喝,小拳划起来,旁边已经有道道划拳声: “五魁手啊,六六顺哪,八匹马呀…” 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那一层全是烧烤,不是那种一根一根的烤串,这里全是自烤。 一张张小方桌将平台铺满,方桌中间有个圆钢网,网下是放碳的铁托盘,等你一坐下,老板立刻放好木炭,弄好助燃,你点的菜也能立即上桌,自己夹着菜放到钢网上,稍候片刻便能吃上自己烤出的美味佳肴。 烤出的食物,不是马上放进嘴里,和火锅一样,都有一个小碟的调料,火锅的么,大概就那些各种酱类,烧烤的却是不同,他们用的是一种自己调制过的油,油里还有些花生碎碎之类的坚果,更增加调料油的香味。 每家的调料看上去都一样,但每个老板的用料,手法的不同,吃的时候味道也有差别,这算得上是独门绝技。 还有大平层上吃的是冷盘,这也是不分季节的,并不是因为即将是夏天才有的,冬天同样在,就像三伏天照样吃麻辣火锅一样,也是美食之一。 大平层的最两边是从山顶一直建造至马路边的门面,门面没有窗,没有门,因为面对广场的这面没有墙,大开放式,广场不是晚上才营业,而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永远不断人。 门面房内也有桌子,照样能吃喝,这之外,还有卡拉ok,点好你想唱的歌,拿起麦克风,站在稍高于广场的店内,面对广场,尽情挥洒你的欢乐,你的忧愁,你的爱恋,你的彷徨。 在这里不管你唱的好与不好,都有人给你掌声,一起感受你的快乐,如果情到深处你已落泪,也没有人会笑话你,还会手端着两杯酒,递给你一杯,碰个杯一干而净,鼓励你,一切皆在酒中。 雾山灵秀,灯光璀璨,层层叠叠,美轮美奂,真实烟火气,景色醉人心。 人间有味是清欢! 巴适广场真的让人无比巴适。 如此让人惬心快意的地方,却让寒漠犯难,因为他想吃火锅,也想同时享受烧烤,还想吃冷盘。 唐福得为他的少爷想办法,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找到一个平台交界处,向两位老板求助,征得同意后弄来个拼桌,等于是两家同时吃。 又到卖冷盘的地方买上一些冷食,打包回桌上,这下寒漠心满意足,嘶哈嘶哈的开始大汗淋漓,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开始多起来,三教九流,啥人都有,但都能做到一点,不会闹事,这是每个来这里吃喝的人共同默认的一个规则。 有矛盾?去别的地儿,干上一架,完事回来继续吃喝,千万别让人看见,不然你就会沦为巴适广场的一个笑柄,遗臭万年。 寒漠不能吃辣,沾上一丁点儿就要喝冰西瓜汁,可火锅内的鳝鱼丝,烤的年糕茄子,还有这冷鸭脖,和老家天京的盐水鸭不分上下,各有千秋,你现在就算抽寒漠几个嘴巴子,他都不愿放下筷子,绝对的打嘴不放。 小队所有人都得到划拳技能,对着瓶吹起啤酒,大声吆喝着拼起酒来,根本看不出这一大桌子人是外地来的,实在太有雾城人的味道。 “少爷?哈哈,真的是你,兄弟们好啊,哈哈哈哈…” “窝槽,真人假人?” “哎呦,做梦吗?” “我去,我喝多了吗?” …… 来人的喊声加上小队的惊呼声,让寒漠依依不舍的离开美食抬起头,竟然是朴立果: “嘶哈,立哥啊,嘶哈,你怎么在,嘶哈,在这的,嘶哈,咕嘟咕嘟…” 寒漠辣的受不了,只能继续灌冰西瓜汁消辣消麻。 “来来来,立哥快坐快坐!” 唐福马上拉过一把椅子,招呼朴立果,没想到朴立果贱贱的一笑: “兄弟们等一下哈,我马上来,嘿嘿…” 小队看朴立果笑着跑开,也没在意,可能他要给少爷买点啥好吃的呗,继续嗨皮吧。 片刻朴立果又回来了,手里还拖着个人,女人,冉若仙。 冉若仙有些害羞,像恋爱的女孩见家长似的,小脸通红低着头,弱弱的打起招呼: “少爷好,大家好!” 桌子一片安静,小队所有人的眼球疯狂转动。 什么情况? 他想女人想疯了? 自卑的病这么严重吗? 这货跑这么远来找姑娘? 随便找个姑娘就拉来见家人? 立哥好可怜,估计是真疯了? 名尘名土没反应,不认识呢,男女都不认识,不过好像没恶意,不用防范。 寒漠的眼神在朴立果和冉若仙脸上不停扫描,立果这速度真够快的啊,但这个不会又是不肯嫁的那种吧,如果是,那立果可真的会废掉的啊。 “少爷,我女朋友冉若仙,慈善会的,这里是她老家,我们正好回来看看。” “好好好,来来,先坐下吃东西,等回酒店再说,福哥,椅子,麻利的。” “哎,哎,好嘞。” 随着寒漠的招呼,唐福又去搬椅子。 挨着寒漠坐下的冉若仙,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对寒漠说道: “少爷,我帮你买了点冰酸奶,这个解辣,还不伤胃。” 寒漠有些惊喜,这个不错,还知道体贴人,还是咱们华国的女人好啊。 “谢谢啊,我就是被辣的不行,嘶哈…” 寒漠赶紧打开酸奶往嘴里倒,冉若仙赶忙制止: “少爷你要慢点儿,在嘴里多含上一会儿,这样才好中和掉一些辣味。” “嗯嗯…嗯…” 寒漠嘴里包着酸奶,对着冉若仙竖竖大拇指,非常细心,效果的确不错,刚才菜没吃多少,西瓜汁倒是喝的饱饱的,好亏。 冉若仙的主动投入,桌子上的气氛又恢复如初,他们没怎么灌朴立果,他们知道饭后朴立果肯定要向少爷汇报这个女人的问题,所以还是他们六个在捉对厮杀。 “哥俩好哪,四季财呀,我全都要啊…哈哈哈哈…你又输了,喝喝…” “少爷,他们怎么都会划我们这边的拳?” 冉若仙见这帮江南佬,竟然和本地人喊的没什么区别,实在好奇,忍不住要问。 “哈哈,立哥也会啊!” 寒漠手向朴立果一挥,顺势又拿起酸奶,无比自然。 “不可能,他是第一次来…” “三星高照,我天长地久…” 冉若仙不信的声音,随即就被身边的朴立果的划拳声打断,冉若仙像见了鬼似的,来之前他明明不会,这怎么回事?少爷说句话,他就会了? 第148章 雾城(三) 冉若仙觉得自己在梦游。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吃东西,也不知道饱没饱,她觉得这个时候很不真实,掐过朴立果,他表现的很疼,又掐过自己,是真疼。 冉若仙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朴立果跟着寒漠回到酒店。 龙光大酒店的对面有许多娱乐场所,寒漠让小队全去迪吧消消食,身边反正有名尘名土在,这两初哥他是不会让他们去的,又没何时雪夫妇照料,万一被姑娘给骗走就完蛋了。 这次出来何时雪因为要照顾孕妇,没空,而陈子恨忙着修园林,他要让园林绽放诗意,将来变成小少主们的自然讲堂。 酒店客厅。 寒漠将名尘名土介绍给朴立果二人认识后,相对而坐。 寒漠觉得还有点辣,酸奶又已经喝完。 “尘土,帮我买点酸奶,要冰的啊!” 寒漠说完又看向冉若仙: “谢谢哈,这酸奶是真有效果。” 冉若仙魂好像不在,一点反应都没,朴立果推推: “若仙,若仙?你怎么了?” “啊?吃饱了,嗯,我吃饱了的。” 寒漠眼皮一抬,啥意思?心不在焉?想干啥?嫌我家人多?又不想嫁了?这不是坑人么,不行,得问问: “冉若仙,你愿意嫁给朴立果吗?” “啊?” 实在突然,冉若仙目定口呆。 寒漠也觉得自己好像问的不对,怎么搞得自己像神棍,但话都泼出去了,又收不回来,那就索性装下去吧。 寒漠低垂眼帘,正襟安坐于沙发上。 冉若仙看着寒漠的样子,这就见家长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冉若仙又看看朴立果,他是一脸期盼的孙子样,简直望眼欲穿,愿意是愿意,但这是不是得考验个十年八年的呢? “少爷,我愿意,可…” “朴立果,你愿意娶冉若仙吗?” 寒漠只要听到愿意就行,其他的后面再说。 “我愿意,少爷我愿意!” “好,冉若仙,你平心静气。” 一顿习惯性操作后,冉若仙从惊慌中醒来,全身像触电似的,直哆嗦。 “若仙,你刚才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我,我,我忘了…” “忘掉就算了,立哥,你帮你老婆做个入门培训,仔细点。” 寒漠往沙发上一靠,终于搞定一桩心事,只剩下这对双胞胎,很头疼。 “少主,酸奶,还有纯牛奶,那店员说纯牛奶会让胃舒服点。” 朴立果带着冉若仙到隔壁去做入门培训,名尘正好买好酸奶回来,还叮嘱一番,寒漠有点奇怪,平常不会有那么多心思的呀,试着问问: “哦,那店员,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呀,女的我还不信呢?” 名土的话像子弹一样,击中寒漠的心脏,寒漠捂着胸口,这真不太对劲,我该怎么办? 想问老婆,可太迟了,明天再说,反正那不死鸟后天才到,那就斗地主吧,小队蹦迪回来还有些时间。 可小队没多久就回到酒店,还少了二个人,原因是唐福在迪吧遇到个堂哥,贺君杰不放心,就偷偷跟上去盯着。 贺君杰是吃一堑,长一智,不能再倒在那些本家人手里,一明一暗,这样就安全的多。 不过唐福没和堂哥唐鹏去喝酒,而是选了个僻静的花坛,挨着边边就坐那说话,不远处贺君杰死死的在盯着。 唐福很开心,并不是因为遇见唐鹏的原因,而是他知道不远处的那个人影是他的家人,在为他担心,所以心里特别暖,自然心情就好。 唐鹏,唐福的堂哥,离开唐门前,唐福和他的关系最好,你家吃到我家,我家睡到你家,但那时候非常纯,没有任何东西夹杂,是真正的纯友谊。 人生这张白纸终究会被自己描绘成画卷,每个人都会不同,有人是彩色的,有人是黑白的,有人是爱,有人是钱,有人是情,有人是权。 唐鹏也已经完成涂鸦,唐福不清楚他涂成的是什么,但从唐鹏的眼神中,他已经看不见唐鹏儿时的纯,也许已经华丽转身,一切朝钱看。 唐福没资格去否决别人的人生观,他只希望儿时的那份真,尽可能不要消失。 “鹏哥,看来你在唐门混的不错啊!” 唐鹏在这一代中,已经出头,虽不是领头羊,但至少是属于第一批。 唐鹏以为唐福是羡慕他,难道是想回来? “福弟,如果你想回来,现在正好有个机会。” 唐鹏是真心的,他不是不知道站到唐福的立场去考虑唐福的感受,而是他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自己受点委屈是应该的。 “鹏哥,我爸妈都不在了,我回来干嘛,而且他们怎么可能让我回来,你莫再说笑。” 唐福跟唐鹏的思想已经完全是南辕北辙,唐福能接受他的好心,但不等于接受他的思想。 可唐鹏仍想着为唐福好,继续说道: “后天唐门接了个大单,保护一个丑国人,我带你一起去干活,事情结束,他们还好意思不答应吗?” 唐鹏的话让唐福心脏一跳,唐门竟然也参与保护不死鸟,这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少爷的计划,得探探。 “鹏哥,唐门沦落到保护外国人了吗?难道是丑国的元首?” “元首哪能轮到唐门,是丑国新富,唐门有这么多人要养活呢!” 唐福明白现在的唐门已经变成一个公司,完全商业化,一个家族换条路走,这也无可厚非,但居然去保护丑国人,唐福有些接受不了。 “养活?唐门不早就经商,难道还要接这种活?” “是权柄三叔跟丑国人搞合资,弄了个什么科技公司,我猜这也算是合作的一部分,所以我喊你去,到时候三叔再和大祖爷说一声,肯定能行。” 唐福已经不想再听,唐权柄已经在做丑国人的狗,加上唐鹏老说让他回去,唐福想叉开话题: “鹏哥,我刚才看你在迪吧不像是玩,你在干嘛呢?” “这迪吧是唐门的,我负责看护而已。” 唐福心里一声窝槽,很郁闷,钱居然花在唐家的店里,不爽。 “那鹏哥你去上班吧,我们留个号码,以后你有事还可以找我。” 唐鹏也没迟疑,掏出手机和唐福互留下号码,又跟唐福说道: “福弟,还有一天,你考虑考虑,愿意就打电话给我。” “行,那我想想。” 第149章 唐门(一) 唐福带回的消息并没让寒漠起波动。 首先唐门从商未尝不可,家族换条路走,这是唐门的选择,别人没有指责的权利。 唐门做保镖也无可厚非,本身就是武道世家,赚钱么也正常,主要唐门没异能者,寒漠一点都不慌。 寒漠只考虑唐权柄和不死鸟的合作,到时得留意一下,如果发黑,那就必须找唐门要人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黄了香蕉。 一天时间眨眼便已过去。 雾城的上午,覆盖全城的那层白纱已经被初升的那团烈焰赶回老家,夏至刚过的雾城已经开始变得热情奔放,热呀! 雾城香蕉科技馆的门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都是些香蕉科技的粉丝,自号“蕉丝”,其中不乏衣着清凉的美女,他们都非常喜欢香蕉公司生产的科技产品。 这是没办法的事,科技方面的东西,就像西边工业革命差不多,他们先跑那么多年,华国不如人家纯属正常,但华国的华兴科技已在奋力前行,拼命追赶,相信总有一天,华国会超过丑国。 再比如现在的汽车,技术最领先的是勒国,他们已经超越丑国,但过程无比艰辛,勒国当时号召全国人民都买自己国家的车子,一方面是为回笼资金,另一方面是让大家都来提意见,对于不满意的地方直接反馈,还有奖励。 就这样经过几十年的全民参与,终于一举超越丑国,坐上世界汽车界的头把交椅。 人心齐,泰山移,寒漠也希望全华国人民都学习勒国的方法,将华国的科技支撑上去,不然就是受丑国卡脖子。 寒漠这次没躲在酒店,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上回一搞到钱便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所以他不准备走。 其次他需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唐权柄以及唐门的人。 谭肃风和唐福在他一左一右,小队围成一圈,都混在粉丝群中欣赏着藕臂玉腿,饱嗅着飘散的暗香。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有福气不享靠边站。 当不死鸟出现的时候,现场的“蕉丝”们开始像叫死一样的疯狂呐喊,好像不死鸟是他们爹似的,喜欢产品没毛病,这怎么还追起人来。 这时谭肃风和唐福在不停的为寒漠介绍,这是谁,那是谁。 黑点? 寒漠眼神一紧,看美女的心思消失殆尽。 “风哥,将唐权柄边上那个传回总部,就那穿暗红西装的那杂种,就一个,总部应该能挤出时间来。” 但不死鸟居然不是黑点,看来他是世界和平的倡导者,这很不错,寒漠顿时看“蕉丝”们的眼光都柔和不少。 这说明黑点不是不死鸟的人,那他在唐权柄身边干什么呢? “福哥,你想办法去唐门,摸摸那杂碎的底,看看表面上是个什么角色。” “好的,少爷,等你办完事我就去。” 寒漠没管唐福的回答,已经开始敲竹杠,虽然不死鸟不是只坏鸟,但你那么多钱又花不完,到头来还不是被丑国搞走,所以就当是我帮你的忙吧,我还能念个你的好呢! 不死鸟很是不一般,他的身边只有几个在寒漠眼中比较普通的保镖,而且很快谭肃风也收到莫文情的暗号,不死鸟很爽快。 “风哥,跟瓜瓜说一声,如果有机会,帮帮不死鸟,这种有钱的好鸟在丑国估计活不长。” 不受控制的富翁,丑国绝对会动用些手段,寒漠很是遗憾,爱好和平就当华国人呀,丑国这种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怎么能容得下你呢,可惜哪! 不是一根筋也成不了科技疯子,纯属正常。 寒漠想着那个,人生的匆匆过客,带着不甘的心,回到酒店。 这时总部也传来讯息,谭肃风汇报说道: “少爷,总部说照片上的人脸没有身份信息,让我们查查是怎么回事!” “没身份?啥意思?” 寒漠不明白,谭肃风讲出自己的推理: “这张脸在华国没身份,说明他是外国人,偷渡来的,而且还是间谍,专门潜伏回来,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 “那就只能等福哥的消息了!” 不死鸟还没走,寒漠不想让不死鸟看到处理垃圾的事,主要怕这个和平主义者站出来维护,那间谍肯定就没办法抓,有时候一根筋的人容易误事,虽然他是好心。 寒漠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钢筋水泥森林,天空中还飘着几朵懒散的白云,雾城很美,心情却有点凉。 雾城也很神奇,如果你中午站街上,没多久可能会被晒伤,但你只要一进屋,马上就非常凉爽,根本不需要开空调,连风扇吹得都嫌冷。 所有人都已进入娱乐模式。 寒漠悄悄将谭肃风拉到一边,他要跟老婆大人视频,要汇报一下,有事儿呢。 除去汇报行程,寒漠还没忘记朴立果的事: “老婆大人,赶紧写个“飘然若仙”的牌牌,把立果房间外墙上的那个“立社”换下来,记得要毁尸灭迹。” 说完寒漠还挤挤眼,老婆大人们肯定都懂的。 宋苏莫辛立刻就挂掉视频行动起来,匀园又有喜事,这能增加匀园的喜气,肚里的宝宝都会长的快些。 她们也不想想,长太大不好生产呢。 寒漠很舒爽,朴立果已经搞定,因为冉若仙看自己的眼神不再那么陌生,隐约有家人的味道。 其实冉若仙根本没拿他当人,而是当成神仙,所以眼神是惊,是欢,是喜,是幸! 唐福踩着晚饭点赶回酒店。 “少爷,那人叫夏昭昌…” “风哥,速度!” “好的少爷!” 就听唐福说了个名字,寒漠就急忙让谭肃风汇报给总部,查这个人究竟是何方妖孽,难不成已经跳出三界之外? 谭肃风丢下饭碗去联系总部,寒漠这才让唐福继续说下去。 夏昭昌,琉球人,自称是个海归,年龄三十四,两年前才投入唐权柄的公司门下,能力非凡,精通三门外语,丑语,鬼语和丽语。 夏昭昌屡屡能将外资项目谈下,唐权柄才提拨重用,如今已是唐权柄的军师,与丑国香蕉科技公司的合作,也是夏昭昌凭一手力之拿下的。 唐权柄现在觉得公司少了自己一点事都没,但绝对不能没有夏昭昌,他拿夏昭昌当宝贝一样捧着。 整个唐门也已经不拿夏昭昌当成是个外人,据说还准备在唐门选二位唐家的姑娘给他做夫人,要将他牢牢拴在唐门这辆战车上。 第150章 唐门(二) 寒漠虽然不知道夏昭昌有什么目的,但凭他出马就能谈妥外资生意,说明有外国势力一直在帮他,将业绩往他头上送,那外国势力图唐家什么呢? 策反唐门? 不可能,依唐福所说,唐门老祖宗有门主令,叛国者逐出唐门,死! 深入骨髓的信念! 千百年来,就算偶有作奸犯科者,但无一人叛国,这就是唐门傲立的骨气,对国家忠诚的灵魂。 “少爷,你快看…” 谭肃风拿着笔记本递到寒漠的面前,继续说道: “夏昭昌的信息照片和现在的脸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总部要我们捉拿审讯。” “咦,这是做过丽国的美容手术吗?” 朴立果被寒漠的话吸引过来,看着屏幕说道: “少爷,手术是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眼睛的晶状体和面部纹路的,他这眼神不太对,我觉得是另外一个人。” 寒漠不想猜个不停,抓到人问问就能全清楚。 “不死鸟什么时候走?” 寒漠还记着那个和平精英。 “已经登机。” “去唐门要人!” 寒漠听到谭肃风的回复立刻行动起来,全都前往唐家。 唐门。 地处雾城郊外,群山之中的其一,山峰秀丽,不是太高,挺拔多姿,树木林森,苍翠重叠,不雨而润,不烟而晕,建筑古色古香。 雾城实在让人着迷,不是大街上的性感妖娆,而是决战沙场的铁血川军,雄起战天下,骁勇响四海,更有人文习俗,悠久的历史文化。 唐门的山很静,太阳西下,暮色笼罩,闲闲的散发出淡淡的孤寂,这里曾有无数的风云传说流落于江湖。 江湖仍有哥的传说! 黯淡的夜幕,带着些许潮润,风拂过枝叶,灯影下婆娑朦胧,有些不知名的虫儿开始在林间低声交头接耳,似乎在相互询问,山门口这十一个人是何方神圣! “你好,我是“真理集团”的副总朴立果,我求见唐家族长唐家驹前辈,这是我的名片。” “请稍等,我去通传一下。” 门房带着疑惑的眼神,接过朴立果的名片,去门卫房内去打电话汇报。 朴立果的名头绝对好使,“真理集团”在萧东楼和朴立果的拼搏下,已经声名远播,唐家驹族长非常乐意见朴立果,毕竟现在的唐家已经下海,如何能拒绝一个集团的二把手! 寒漠跟着唐门的引路人一路攀登,路很宽,而且设计的很人性化,几个小台阶后便有个大平台阶,越往上,风也质朴起来,还很清澈,二边丛林间的虫儿也更鲜活起来,仿佛在欢迎客人的来访。 “少爷,那边就是我家以前的房子,不过,现在已经是别人家。” 唐福手指着一处,神色落寞的跟寒漠做介绍,寒漠瞟了唐福一眼,小心思很明白,拍拍唐福的肩膀说道: “那是只是你的出生地,你家在临安,在桂州,我生在天京,立哥的出生地还在丽国呢!” “对呀,曾经的出生地而已,有点回忆,千万别有伤感,需要大家都说一遍出生地么,呵呵!” 朴立果说的话比谁都有说服力,唐福抱抱朴立果说道: “谢谢立哥,谢谢!” “自家人谢个毛,有空陪我划两拳就行,嘿嘿…” 朴立果彻底爱上了划拳,得劲,过瘾,狠不得停到路边喊上几嗓子。 谈笑间来到一个一大广场,路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还是太阳能的,挺环保,讲究。 穿过广场便是唐门会客厅,客厅宽敞,灯光明亮,装修简朴,陈设雅致。 厅内唐家驹和唐良驹并肩而立,身后跟着唐权柄,可见唐权柄在唐家的地位之高,唐权柄是唐良驹的儿子。 唐家驹,六十八岁,形相清癯,肤色黝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如严冬的白雪,只有留下个桩桩盖在头顶。 一双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两道冷电似的目光,悄悄述说着这江湖的血雨腥风,湛然若神,一身藏青唐装,干干净净,丰姿隽爽,萧疏轩举。 唐良驹,唐家驹的弟弟,没差几岁,矮墩墩的身材,头发也已像那秋天的第一道霜,花白斜搭成个二八分。 胖胖的面容,脸庞满满的紫红色,面目慈祥,眉间一番雍容高华神色,也是身着唐装,淡灰色的底子镶着金边,朵朵牡丹花辅满上身,显得华丽高贵。 唐权柄,与唐良驹的脸有些相似,但个子挺高,一头浓发,梳成个大背头,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很有威势,身上一套西装,亮亮的屎黄色,审美观有点怪异。 唐福偷偷的跟寒漠介绍还有二位叫唐平生和唐平策,是族长的儿子,也是这一代的领头羊,可能不在家。 相互介绍后,相对而坐,等佣人将茶奉上,唐家驹才开口: “朴总,不知是否有和唐门合作的意愿?” 朴立果笑笑,看向寒漠,今天他只不过是个幌子。 寒漠嘴一咧: “生意肯定要谈,但谈之前,我向唐家要个人。” “呵呵,原来是来寻仇的。” 唐良驹呵呵一声,很不以为然,唐门么,都想踩着上位,习惯了。 “不不不,不要误会,朴总跟你们谈生意跟我要人不相干,而且我也不是私仇,可能还是你唐家的恩人也说不定。” 寒漠挥挥手,特地解释,我不是来自江湖,另外也别对朴立果留下坏印象,万一以后真有合作呢。 “要谁?阁下又是谁?” 唐家驹目光如电,他想将寒漠看穿,却看不出他的境界,不可能比自己高,因为他身上没有境界的波动,后面那五个倒是非常明显,很不错,一帮英才,唐福竟然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究竟是什么人呢? “在下石小匀,我要夏昭昌!” “不可能,你做梦去吧,挖人挖到我唐门来,找死…” 寒漠的话让唐权柄拍桌而起,愤起怒骂,却被唐家驹伸手止住,唐家驹冷冷的看着寒漠: “石先生,人想在哪里工作,怎么可能抢呢,你不觉得可笑吗?” “唐族长,我不知道该跟你们怎么解释,这样吧,人呢,我是要定了,怎么样,需要我怎么做?” 寒漠自己明白夏昭昌有问题,但没证据说明夏昭昌是间谍,只能抓到后审了才有,那就索性按江湖的方法来吧,这是逼我砸你唐门的场子。 第151章 唐门(三) “既然石先生想踢我唐门的馆,那唐某人必奉陪到底,请吧!” 唐家驹说完就朝厅外的广场而去,寒漠笑笑,这直爽的性格,能动手就别逼逼,挺好,打趴再说吧。 广场上。 寒漠看看已经站至一边的唐家驹,这怎么打呢,你可比我爷爷差太多了,估计受不住一刀呀。 寒漠想想,到旁边捡起根枯树根,站定后说道: “唐族长,让我见识见识你唐家的终招吧,一招定胜负怎么样?” “好,如你所愿!” 唐家驹双手中不知何时捏满钢针,钢针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是藏于何处。 钢针在手,唐家驹清瘦的面容瞬间战意无穷,自信心爆棚到极点。 白炽路灯下的唐家驹,周身浮现一圈比白光还浓郁的气浪,在白灯光下不断泛起层层光纹。 寒漠眼神一紧,内力驱动,难怪唐家早就领悟出这招,内力还挺深,不过不够看。 唐家驹身形突然旋转,瞬间只能看到光纹中包含着一道模糊的人影。 “唐门唐家驹领教!” 光团停,人影立。 唐家驹的双手指向寒漠,钢针已全部飞射而出。 “暴雨梨花!” 唐福一声惊呼,有些紧张。 寒漠却是神色轻松,他已有打算,不能用唐门的绝招,那样不好解释。 他拎起枯树枝缓缓往前一刺: “破” 夺命九剑之第九剑,破刺! 寒漠手伸直的那一霎那,树枝化为粉碎,形成一个粉圈,急速而出,迎上钢针,将钢针全部裹落,继续往前疾行,向唐家驹飞来。 “啊…” “大哥小心…” 在唐权柄和唐良驹的惊呼中,唐家驹已经傻眼,呆若木鸡。 这就破了?这么简单的吗?这是为什么? “呯” 一掌落下,将粉圈拍至一旁,化成一蓬尘灰。 寒漠根本没想过伤唐家驹,粉圈会在唐家驹面前散落,他只想吓吓他,可没想到被人拍散,没吓到。 人影飘至,是一位黑衣老者。 老者头上布满银发,长长的,简单束于脑后,苍桑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眼,白炽灯都比不了他的目光,眉须皆白,手上青筋清晰显现,犹如枯树根,刚劲有力。 “谢谢小叔!” 唐家驹向老者弯腰行礼,可老者视之不见,向寒漠缓缓踱来。 “拜见老祖!” 唐福弯腰行起大礼。 “见过前辈!” 寒漠也抱抱拳,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老者抬抬手,又点点头,眼神中有些欣赏: “老夫唐满山,能否和小兄弟切磋一招?” “恭敬不如从命!” 寒漠知道想拿夏昭昌,唐老祖这一关肯定过不去。 唐福山几步便退到唐家驹原来部的位置,说道: “小兄弟,老夫这招“昨夜秋风”乃是汉关掌中的一个终极残招,你刚才的那招肯定不够,还请慎重!” 残招?难怪没扫到,这老爷子内力肯定吓死人,还这么敞亮,必须出大招。 为拿出刀,寒漠假装在贺君杰的身后摸了一把,贺君杰想笑,可是这个场合很不合适,拼命忍着。 礼刀现手,华光如星灿于天之长河,刃如雪霜,寒气袭人。 首次出手,面对的就是绝顶高手。 “老爷子,我这招叫“江山如意斩”,悟自我爷爷的“江山如意手”,请出招吧!” 面对胸襟宽阔的人,必须大度豁达。 朴立果正兴奋的压低声音给冉若仙讲寒漠遇刀醒来的往事。 小队有些糊涂,最强的不是“光明斩”吗?什么时候又悟出新招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贺君杰双眼放光,舌头伸的老长,口水直滴,又可以观摩少爷的刀法,可得好好学学,看看我能不能领悟到点啥,这些不用刀的就是看个热闹,我能看懂门道。 唐满山听到寒漠的话,眼神又是一亮,笑容更浓。 没有复杂的动作,双臂画圆,平推。 势! 昨夜秋风入汉关,朔云边月满西山! 昨夜萧瑟的秋风吹入关塞,极目远望,只见寒云低压,月色清冷满照西山。 不是一阵风,而是一股势,是阴沉肃穆的势。 这势正是风云突变的前兆,大战前的沉默,战云密布之势,又是刚毅果断,势如破竹之势,还是会将眼前所有的敌军一扫而空之势。 势无形,势无影,势只存在于人的心头,脑中。 夜色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路灯的白光仿佛消失,压抑,无比压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那感觉,让人窒息。 此刻,现场的人都无法言语,他们的头都被压的低垂。 只有冉若仙除外,她是个一丝武力值都没有的人,所以没感觉,可是她什么都看不出,不知道这二个人站那干啥,她也不明白朴立果为啥低着头不敢看。 境界越高,武力越强,压制越大。 贺君杰原本想观摩刀法,但头只能无奈的低下,腰也弯了下去,双腿在拼命死撑,小队都一样。 唐家驹已经跪于地面,无法直立,唐良驹和唐权柄的头无奈的垂着。 寒漠凝视着眼前暗黑的夜空,这不像一张无形的网,而是像密不透风大塑料袋,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束缚着人的心肺,让人无法呼吸。 寒漠被这种厚重的氛围包裹的严严实实,无法挣脱,压抑到思绪快要停止,人即将被湮没在这空洞深邃的势里。 之前的慎重是对的,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将全力以赴。 “江山如意斩” 寒漠手中的礼刀瞬间挥出四刀,斩出个斜着的“井”字形,四条刀光中每条都是光明斩,这等于是寒漠将光明斩同时斩出四次。 璀璨夺目,只属于宇宙中那烈日般的芳华,绚丽烂漫,属于生命中灵魂深处那纯净的光辉。 生命之源便是太阳的光芒,就算是高雅而圣洁的月神之光也是孕育自阳光的照耀。 炫目的烈焰之光能消融一切,“井”字刀光已经将黑夜照耀得宛如白昼,刀光穿透掌势,反照至唐满山的身上,唐满山急退。 光芒已传至唐满山的眼中,唐满山仿佛看见一颗正在东升的旭日,一颗绽放光辉的东方明珠,他的身后是一堵高墙,他已经无路可退。 唐满山的眼中没有恐惧,因为他看到的是希望,这是能给华国带来湛蓝晴空的希望,就是死,又算什么呢,心中无比空明,他背靠高墙,静待死神的降临。 “少爷!” 冉若仙的惊呼让寒漠眼前一明。 “散!” 寒漠清楚的看见唐满山无比平静的笑容,面对死亡的从容。 刀光在唐满山面前散去,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轰” 散去的刀气撞在墙上,千疮百孔! 第152章 唐门(四) 寒漠极速闪至唐满山身边,扶住他的胳膊,不停道歉: “老爷子,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有意的,请原谅请原谅…” “哎咦,停停,比试么,这不是很正常,再说你收了手,我还活着呢,没事没事,哈哈…” 唐满山轻拍扶着自己胳膊的寒漠的手,心情愉悦,无比畅快。 唐满山被寒漠扶着,来到冉若仙面前,弯腰行礼: “小姑娘,老夫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老爷爷您别,别这样,我,我,少爷…” 冉若仙急的都快哭了,寒漠赶忙扶起唐满山说道: “老爷子,她这恩卖给我了,咱俩算扯平,您看行不?” 唐满山也不再拘于小节,怕女娃娃尴尬,他还真有话要问问寒漠。 “行,咱俩找个地方单独说说话,怎么样?” “全凭老爷子吩咐,不过,我这里事还没完…” 寒漠是来办事的,国家大事呢,不办好哪有心思聊天。 “呵呵,那,先办大事!” 唐满山的安排下,唐门的办事效率相当高,小队带着人前往警局,以防出现什么岔子,也是给唐门留面子。 因为是唐满山下的令,唐家驹等人再不乐意也不敢说什么,这就是古老家族的利与弊。 利就是一言堂,决策快,效率高,但是万一是错决定呢? 弊端很明显,英明的老祖宗倒还好,假如是个朽木老祖,家族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寒漠和唐满山在内屋私聊的时候,唐家驹和唐良驹在外边陪着朴立果,冉若仙和名尘名土。 虽然说是陪,但不开心全写在脸上,心里一百个不情愿,闷着个头,一句话也不说,唐权柄更是没忍住,不知道跑哪发泄郁闷去了。 他们以为寒漠是看上夏昭昌的能力,暂时还不知道是送往的警局,心头的五味杂陈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清楚。 直到警局给唐家驹打来电话,通知他夏昭昌是间谍,唐家驹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们是抓人,不是要人,给唐门留下的颜面已经毋庸置疑,愧疚感油然而起。 “朴总,四位,对不起对不起,原谅老夫的无知,请接受我真挚的道歉!” “别,唐族长,不知者不怪,现在知道不是挺好,来得及的,我还等着族长跟我谈合作呢,呵呵!” 朴立果一直等着这一刻,少爷是神仙,绝对错不了,没直接拿,不就因为唐门的忠诚么,不能冷了忠臣的心。 “好好,我去安排些点心,咱们在这喝一杯,好好聊聊,呵呵,老二,老二?跟我去弄点吃的。” 唐家驹拽起懵圈唐良驹,又对朴立果四人说道: “请稍坐片刻,我们去安排一下,就来。” “那麻烦唐族长了。” 显而易见,唐家驹肯定是要将夏昭昌的事情通知唐家的人,一个小家族会议肯定跑不了。 朴立果在想唐家的优点,生意上是新手,很容易被利润所迷惑,但唐门有武力值支撑,最主要对国家忠诚呀,有这一点足够满足“真理集团”的要求,这样合作才能放心。 在朴立果思绪翩飞的时候,唐家驹带着唐权柄,还有佣人来到外屋,等端着的酒茶摆放整齐后,唐权柄为朴立果四人倒上酒,态度无比虔诚,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朴总,诸位,请原谅权柄的有眼无珠,对不起,敬你们!” 唐权柄一饮而尽。 朴立果心中叫好,等着呢,来聊聊合作吧。 “朴总,我唐家想加入真理…” “啊…” 朴立果被唐权柄的话惊得杯子都差点没拿稳,不是合作吗?怎么搞成加入? 朴立果不停在唐家驹和唐权柄脸上扫视,是无比真诚,可这真的还是假的?我没少爷的读心呀,实在看不懂。 “唐总,这,这得我家少爷才能做主!” “哦,是是,是得请示萧总。” 唐权柄点点头,的确,这种大事怎么能不让萧东楼知道呢。 “不是不是,是…” 朴立果的手指对着里屋一顿猛戳。 “那个,我家少爷…” “呃…” 唐家驹和唐良驹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面面相觑,你们不是说不是一起的吗?怎么这?不知所措。 “呵呵,这个,我家是有些复杂,不过等我家少爷出来,一切自然明了,还请勿急!” 雾城的夜,迷雾已然上场,开始在山间游动,像是老天爷的绘画情趣兴起,泼下稀墨,再进行浓墨装点,一幅天然的水墨丹青,妙笔生花,千山万壑,古树参天! 唐家叔侄二人的心情也像这雾,拉不开,扯不断,笼罩于脑中,缠绕于心间,凝重,迷茫。 “哈哈哈哈…” 还好,唐老祖没让他们等太久,兴高采烈的带着寒漠从内屋出来,也在桌上坐了下来,仍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漠儿,以后这唐门你可得帮我照看照看,哈哈…” 唐家驹和唐权柄更加迷茫,不是叫石小匀吗?怎么老祖又喊漠儿?哎呀,想的累死了,不想了,等老祖通知吧。 “唐爷爷,我们不是说好的么…” 寒漠又有些无奈,不是刚说好,不要再一言堂,要听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呃,好好,呵呵,家驹,你们对唐家的未来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我听听,呵呵,权柄也说说。” 唐满山话音落下,唐权柄看看唐家驹,唐族长点点头,意思说吧,反正是你让我们说的,可不能打人。 唐权柄咬咬牙,怯怯的说道: “老祖,我们刚才在说,想将唐家并入“真理集团”…” “哈哈哈哈…漠儿,这可不我一言堂了吧,哈哈,你看,都想一块去了,哈哈,好,好,权柄,你很好!” 唐老祖的笑声让唐权柄身体一软,吐出口长气,还好还好。 寒漠看得心里有些好笑,这老祖肯定平常很凶,活在大家族还真不容易。 “没问题,立哥和你们谈就行,再通知一下东哥,这些事情我是不懂的,我可是个外行。” 寒漠又转头问唐满山: “唐爷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动身?小叔,你们要去哪?” 看着唐家驹的不解,唐满山缓缓做出解释: “我要跟漠儿去一趟临安,去见一位恩公,就是漠儿的爷爷,你们不用担心,以后唐门要与时俱进,集思广益,你们放开手去干,不用再顾忌我,那些破旧的东西,该扔的都扔掉吧!” 寒漠点点头,整个世界在往前奔驰,国家都要跟上步伐,何况一家族呢。 变通,变才能通,革新,革命,有革才会焕发新的生命力。 第153章 望夫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唐门的山峰被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薄纱被慢慢挤压,像是一对小情人,相互抱拥,相互簇拥,然后开始翻滚,转着圈儿,随风舞动,跳起恋人们的贴面舞。 雾中的唐门,人因雾而清凉,雾因人而多姿,人随雾而多情,雾随人而喜悦,人和雾有个共同的期盼,就是希望! 小队回到唐门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谭肃风当着所有人将审讯的结果做出汇报。 现在这个夏昭昌是丑国人,但他在华国出生,三岁随父母移民成为丑国人。 原夏昭昌从琉球前往丑国留学,被丑国人看中,但夏昭昌不愿意做间谍,已经被丑国搞失踪,十有八九已没命。 丑国人通过筛选,找到他,用他顶替夏昭昌,因为他们长得很相似,事隔多年面容有些变化,人们都会认为很正常。 夏昭昌的任务是通过唐门,和香蕉科技扯上关系,再进行渗透,最终的目的是拿下香蕉科技,过程中如果发生意外,那唐门就是用来背锅的,丑国还能站出来维护香蕉科技,指责华国。 谭肃风望着寒漠,眼睛闪着小星星,少爷说的全对,神仙就是不同,连外国的事都能知道。 寒漠唏嘘不已,还真猜对了,和平精英哪,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住。 寒漠的遗憾没多久就消失在大家的出行安排中。 兵分两路,朴立果和冉若仙带着唐家驹和唐权柄前往桂州,族长亲自出马,以示尊重及真诚。 寒漠和小队一起带着唐满山回临安,帮唐满山完成心愿。 唐福最开心,父母在天有灵,唐门已经转变,从古老向现代进化。 唐福最伤心,眼泪像刚打开大坝闸门的河水,疯狂奔涌,因为唐老祖在所有人面前向他道歉。 唐福的怨随着他的泪,洒落于唐门山峰,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感情的消失不是突然,而是一次一次失望的堆积。 没有爱,哪来的恨! 放下别人,也是放过自己,不再执着,不再纠结,不要记恨,不要伤痛。 再宽容一点,包容一点,从容一点,想想身边的温暖,身边的微笑,看看那些爱着你的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快乐一点! “来呀,快活呀…” “噗嗤…” 唐福终于被寒漠放的手机铃声逗笑,他扑到寒漠身上,紧紧抱着,结果寒漠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起: “福哥,你的眼泪可以往我身上擦,但鼻涕可千万别擦哈…” “哈哈…” 小队在一阵欢笑声中纷纷抱拥着唐福。 唐福仰天大叫一声: “有家真好啊…” 离开雾城前,寒漠和小队瞒着朴立果和冉若仙,又到雾城中心广场的路边坐了个把小时,唐福终于被治好。 即将小暑的临安,风已经变得带着些温度,仿佛先给临安人来点预热,让大家先适应适应,别高温来后一下受不了,非常人性化。 寒漠到家之前,叶爱娟和文采妃带着两个宝贝女儿严悠悠和林应语已经到了匀园,当然还有金雨,学校放暑假啦。 严悠悠和林应语已经六七岁,是最可爱的时候,童真和美貌并存。 她俩一进匀园就喊着说,她们是来看老公的,众人迷惑不解,只有叶爱娟和文采妃捂着嘴在一旁偷笑,严悠悠和林应语就围着宋苏莫辛不停喊娘,将大家逗的捧腹大笑,原来她俩的老公还在肚子里,这是明抢哪! 莫文情最开心,直喊,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她看着两宝贝丫头,无比欢喜,她就比老公大,甚得吾心哪! 就在众女当作是童言无忌,有欢乐就行的时候,匀园那股无形之气又冲天而气,分出二团没入严悠悠和林应语体内,二个宝贝的全身一团光芒四射而出,虽只有万分之一秒,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叶爱娟和文采妃更是拼命捂着嘴巴,双眼瞪得像田螺,因为严悠悠和林应语的面容及气质在发生着质的变化,众女等严悠悠和林应语平静后,所有人面向后花园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头撞地板的响头。 匀园上空的无形之气像是被众女的真诚所感,又在上空跳起舞来,舞得兴起再来三圈,然后又沉于匀园。 “嘘…” 站起身,所有人都是同一个动作,手指挡着嘴唇,非常有默契。 宋苏莫辛无比开心,这二个儿媳妇已经被家里的守护神预订,都抱着浑身颤抖的叶爱娟和文采妃在无声庆贺。 爷爷也在发抖,因为那玩意儿又出来了,奶奶紧紧抱着爷爷,想帮他分担掉一点,可是这不是能分担的事。 古柏成是在一旁干着急,这到底咋回事,自己帮妹夫查过,身体好得很哪! “夫人,是不是园子里有人在干啥呢?” “妹夫,你稳住先,我去打听打听!” 古柏成住在匀园时间长,有些玄幻的事情已经完全能接受,当即就去查询。 “匀园三姐”说没事,“匀园三姐夫”也说没事,陈子恨还说做证,真没事。 古柏成摇摇脑袋,难道孕妇干啥了?神仙下凡投胎?不至于吧,这离生产还早着呢,还是得问问。 宋苏莫辛觉得这事还是得跟爷爷奶奶汇报一声,四人正好遇上古柏成,就顺便拉着他到爷爷奶奶那一起听。 宋苏莫辛进厢房后,众女带着严悠悠和林应语在厢房外等候。 古柏成有些不以为然,一句孩童的戏言,就当真了?还改造一番,谁信?反正我不信。 爷爷心里叹气,直呼这哪能有假,可是嘴上又没办法说,只能跟奶奶说: “夫人,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同意,我无比同意,嘿嘿!” “咯咯,夫君,看你这得意样…” “咳咳…” 被爷爷逗笑的奶奶正想撒个娇,又被古柏成打断,孩子们在呢,也不注意点场合,奶奶立刻变脸,变得严肃,让宋苏莫辛让大家都进来,她也想看看那两宝贝被改造成啥样。 当三老见到严悠悠和林应语时,如同雷轰电击般,呆立当场! 二个小宝贝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气韵,娉婷无尘染,蕙质献玉兰。 古柏成递给叶爱娟和文采妃一个眼神,还不快拜老祖? 叶文二人顿时反应过来,让严悠悠和林应语磕头拜老祖,奶声奶气: “拜见祖爷爷,祖奶奶!” “哈哈,好好好!” “咯咯,小宝宝乖,咯咯…” 爷爷奶奶一人搂一个,不停地打量,的确和以前很是不同,真是神奇! 曾孙还没生,曾孙媳妇倒是先有了,这岂不更神奇? 第154章 恩情 寒漠就被这神奇惊呆在那,脑子都坏掉了吗?万一我生的全是女儿呢?难道还让人家这两宝贝继续等?然后我又不孕了,怎么搞?让这俩宝贝一辈子不嫁人?这不害人吗? 宋苏莫辛在一旁咬牙切齿,没办法动手,有个陌生人在旁边呢。 小队全都盯着严悠悠和林应语,特别是欧阳平蹲在两个小宝宝面前,直喊: “这要是我女儿该多好啊,哪怕只有一个是我女儿也行哪…” “去去去,想女儿找你老婆生去,这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文采妃直接将流口水的欧阳平赶到李芳身边,李芳也是盯着两宝贝丫头,跟欧阳平有些颤抖的说道: “老公,我,我有点害怕,我怕生儿子呢!” “呵呵,老婆,生儿子也没关系,少爷说他也会生女儿的。” 李芳抬起大大的眼睛,有些水淋淋,欧阳平努力咽下口口水,已经快十天没和老婆温存,欲火好旺,但李芳马上浇下一盆冷水: “生个儿子像你?那不是会害了少爷的女儿,生个女儿像我倒还过得去…” “……” 寒漠则是看着老婆大人们的眼神有些害怕,脖子一缩,赶紧溜: “呃,你们忙着哈,我带唐爷爷去爷爷那…” “唐爷爷再见…” “噢…好,好…” 唐爷爷的头有点晕,这小子,儿子都还在肚子里,结果儿媳妇都有了,这让人怎么个理解法。 爷爷也难以理解。 他不理解的是面前这个比他十几岁的老头嘴上喊着恩公,还拼命给他磕头,爷爷很担心他的身体,寒漠在一旁也是措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奶奶和古柏成也是稀里糊涂的呆看着,这个家里总会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他们师兄妹每天都是不懂装懂,糊弄自己,来个老头更是看不懂。 爷爷实在没辙,用异能将唐满天控制起来,结果唐满天更来劲。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恩公呐,我可找着你了呀!” “老哥哥,咱们先不说别的,你先坐下来,好不好?” 爷爷好害怕,我家有孕妇的呀,我的八个小宝还等着出来呢,你可别出点什么事。 “三十年前,古剑山,清净寺,恩公,你救过我呀!” 唐满山的话让爷爷陷入回忆,这年代久远,而且自己救过的人又太多,不过只搜三十年前就行。 几个人都在静静的等着,奶奶则是望望爷爷,又看看唐满山,还好不是救的女人,这要是女人找来,我可怎么应对。 爷爷没让奶奶想多久,便抬起头来,开始了与唐满山一唱一和的回忆: “老哥哥,你是唐门的是吗?” “对对对,哈哈,恩公你终于想起来啦,哈哈…” “我是想起来了,那次我回总部复命,途经古剑山,正好听说起清净寺,便想去清净清净,谁知有几个鬼国忍者在追杀一个人,那人就是你?” “对对对,哈哈,恩公,是我,就是我,你先是一招那“破”刺,救下我,之后你一听说那是鬼国忍者,我和那些忍者顿时就不能动弹,那些忍者还互相把对方给杀了。” “呃,好像是的,老哥哥,对不住,这有些过于太久。” “哪能哪,恩公,我那时想把残谱送给你,你就是不肯要,还让我好好练,恩公,你想起来没?” “呃,是有个什么秘籍来着,后来你练成没?” “练是练成了,可是还是败在恩公的手下!” “我?咱俩面都没见过哪…” “恩公,我先是看见漠儿用了你那一招破刺,然后就用那个残招和他比试了一下,他说使的是你的江山如意斩,我一招都挡不住啊!” “哎呀,老哥哥,真委屈你啦,对不住对不住,我家这宝贝,武力是强,可就是太强,老让人不放心,现在杀人都是枪炮,这不,前段时间还中过枪,老哥哥,不省心哪,呵呵!” 奶奶撇撇嘴,你这好像不是谦虚,反而是有点沾沾自喜。 爷爷感觉到奶奶的眼神,急忙拉起奶奶的手向唐满山介绍,这是我夫人,那是师兄。 这个情节寒漠已经听唐满山讲过一回,对他来说不新鲜,他感兴趣的是唐满山说找爷爷报恩,所以寒漠坐在旁边硬是等着,看戏,八卦厂厂长又走上工作岗位。 唐满山也记着报恩,就直接了当的告诉爷爷,我后面的日子为你牵马坠蹬,肝脑涂地,以报救命大恩。 堂堂一老祖,跑我家来做仆人?寒漠大眼睛盯着爷爷,我看你怎么搞。 爷爷的确不知道怎么搞,双手一摊: “这…” “恩公,你就让我了却这个心愿吧,我找了你三十年哪,等我快不行的时候,自回唐门,将自己埋到山上去。” 唐满山着急,这心愿完不成,死都闭不上眼哪! 古柏成看着爷爷的尴尬,必须出手,要帮妹夫解决难题呀: “妹夫,要不这样吧,你看,你和妹妹天天恩爱的如胶似漆,我孤单呀,让他留下来陪陪我,行不?” “呃,嘿嘿…” 爷爷和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浅浅一笑,的确是这样,爱过于独特,不好控制,是疏忽了师兄。 古柏成又对着唐满天说道: “不过,我有几点要求,做不到的话,你还是回唐门去吧。” “恩兄请说,我一定做到!” 唐满山立刻整衣危坐,非常严肃认真,谁知话刚出口,就让古柏成不满: “你看,首先这称呼,一个家里老恩来恩去的,多生分,多难堪,得改!” “那我做师弟,师兄好!” 古柏成想想也行,就认个师弟吧,但又想到妹夫: “那我妹夫呢,你咋称呼?” “我喊老爷和老夫人!” 古柏成点点头: “还有一点,你入这个门,死都必须死在匀园,不能说回唐门埋的话,如果你不同意…” “同意同意,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这不是怕,怕老爷和老夫人嫌弃我么,呵呵!” 唐满山拍着大腿,一脸欣喜。 奶奶掐掐爷爷的手,又递给寒漠一个眼神,寒漠眨眨眼,收到! “老哥哥,你闭眼静心,我帮你看看身体。” 爷爷话音落,寒漠手一挥,能量安排好,还给了些生活技能。 片刻后,唐满山又要给爷爷下跪,老爷是神仙哪。 不过被爷爷呵斥住,家里没这规矩,唐满山只能弯腰行礼,无比真诚。 “师弟,走,我带你去选间房,再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古柏成带着唐满山往匀园逛去。 “师兄,要不咱俩住一起不就完了…” “那哪行,两个大男人,老都老了,还击枪吗…” “哈哈,师兄你年轻,我可击不了…” “哈哈,其实我也不行了…” “哈哈哈哈…” 第155章 愿望(一) 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舍不得谁! 唐满山虽然寻找爷爷三十年,但这三十年他依然活得很好,如果没找着,他仍然会正常的活下去,如今找到自然不舍,这是一份真情。 爷爷自然懂,情会永存于心底,不能因为见不着而不信任,人活着有太多的客观原因,就算当初莫文情奋不顾身的来到寒漠身边,也是一波三折,幸运的是困难都被踏碎。 爷爷很乐意唐满山留下,人多热闹,而且唐满山的心毋庸置疑,很是贴心,年龄相仿也能聊得来,坐在一起喝喝茶,天南海北的述说着往事,欢声笑语间,心情舒畅,身体又会好上几分。 寒漠却是皱着眉头。 他不是因为家里多出个唐满山,也不是因为昨晚上被老婆大人们吸成干树枝,而是因为叶爱娟说在做慈善过程中遇到的辛酸。 华国人好么?当然! 但并非所有,每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恶棍,他们不但好吃懒做,而且会贪图别人的劳动果实。 懒惰和勤奋一样,都是一种习惯,勤奋的人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自己美好的生活,懒惰的人不断消耗着自己以及亲人的生命。 曾有人饿死在饭菜面前,因为他的懒,他的父母已经被他耗死,家里一贫如洗,亲戚邻居就常送来饭菜接济,可他懒得动手拿筷子,懒得动嘴咀嚼食物,就这么活活将自己懒死。 懒让你得到了什么? 得到的就是你的全家被你害死,家毁人灭。 对别人有影响吗? 肯定有! 你就是教材呀,活生生的例子,家长,老师都可以拿来教育下一代,教导学生,你们看看,不能懒! 臭名远扬,遗臭千秋。 提到你的名字,就会像看见大便一样的恶心。 也许是老天故意安排这种反面教材到人间,来考验大家的心智,提醒大家,不要成为这样的垃圾,不然肯定没有好下场。 叶爱娟就是受到这类人的要挟,他们耍无赖,就要钱要物资,还声称喊警察来都没用,我们又没犯法,我们也是困难户,我们也要求捐助。 真等警察到来,他们又会一哄而散,等警察走后,又是重复前面的嘴脸,百姓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怕这些无赖报复。 四个女人,经常受到欺凌,但她们仍然在坚持着,没有放弃,要让爱洒满这华国的角角落落。 寒漠抱拥着流泪的叶爱娟,轻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可心里的火已怒不可遏,愤怒像一颗炸弹在心中爆开,冲击波一下窜上天灵盖,寒漠一拳将身边的桌子砸碎。 “尘土,你们俩去娟姐那,那些垃圾,暗地里全处理掉,跟风哥说一声,让他擦屁股。” “是,少主,我们保证娟姐她们不再受委屈!” 名尘名土听得也是双眼迸发出愤恨的火花,胸中怒火喷涌。 欧阳平也是悲愤填膺,瞋目切齿,但又担心寒漠的手,拿起检查一下,还好没事,这桌子可是红木的呀,这一拳要是砸人身上会是啥样? 寒漠看着散碎的桌子,也冷静下来,又犯错误了,抓抓头发: “平哥,我,我这…” “少爷,爷爷的话你又忘记了,你这得改,我去清理清理换掉。” 叶爱娟倒是在寒漠身边,反而帮他抹抹胸口,怕他气不顺。 “娟姐,我,我是得改!” 寒漠坐到椅子上,灌下一杯茶,叶爱娟跟到身边,双手搭在他肩上,帮他一边捏一边说道: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们,以后记着就是,别老放心里,这叫制怒。” 寒漠点点头,抓着她的手轻轻抚摸: “谢谢娟姐,你辛苦了!” 寒漠又对着名尘名土手一挥,给他们一些用毒的技能: “尘土,你们看,我这就是反面教材,你们可别像我这样,我刚才不对,那些垃圾可以用点别的手段,不一定要杀,你们要冷静处理。” 叶爱娟又低下头在寒漠耳边呢喃几句,寒漠顿时心情好起来,笑嘻嘻的对叶爱娟说道: “要不,你跑一趟再回来!” “咯咯…好!” 稍做行李的整理,叶爱娟就带着名尘名土前往桂州那个既是慈善会又是家的小别墅。 小别墅内只剩下郁佳和项姬,由于这个暑假比较特殊,叶爱娟和冉若仙都没时间,所以她俩暑期的任务是搜寻以及探访,其他的工作等暑期过后再做。 她们在客厅的桌子边做着功课,没想到才走几天的叶爱娟又出现在面前,而且身后还有二位拖着行李箱的帅哥。 “咦,娟姐?” “娟姐,你这咋啦?” 郁佳和项姬很是诧异,急忙询问。 “呵呵,我为你们带来二位超级保镖,来,这是我的二个弟弟,名尘和名土,他们是双胞胎,弟弟们,这是郁佳和项姬,认识一下吧。” 叶爱娟为四人作起介绍,相互握手认识后,叶爱娟帮他们安排房间,就住楼下,这房间之前清理出来是朴立果住的,现在朴立果已经回公司,正好给他俩。 趁名尘名土整理行李的时候,叶爱娟将郁佳和项姬拉到一边: “我这二个弟弟可是稀有的初哥,那方面比白纸还纯,二位妹妹,你们可要把握住,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现在我家也只剩这两宝贝了哦…” “哎呀,娟姐…” “哎哟,羞死人了呢…” 叶爱娟看着满脸通红的两女,又继续下猛药: “女追男隔层纱,轻轻一碰就能破,我家这两个恋爱都没谈过,你们可别指望他们会主动,他们就是想,也不会呀,所以机会给你们了哦。” 叶爱娟接着又是将名尘名土一顿夸,也不算夸,算介绍吧,岳家军子弟,专门除暴安良,忠诚正义的化身,武功高强,年轻力壮,肤白清秀,是个女人都会心动。 “哼,我要年轻十岁,我一人将二个全包圆,哪能轮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照看未来女婿,没空搭理你们。” 说走就走,叶爱娟转身就回临安。 郁佳和项姬相视一笑,大鱼嘴边的虾子,哪能让他们跑掉,他们是面筋粘知了,一个也别想跑。 名尘名土是寒漠的心事,寒漠的灵魂深处,对那场战争中奋不顾身为自己挡死的岳家军仍然无法释怀,他要岳家军都幸福,想起死去的将士时,心里才会好过些。 第156章 愿望(二) 名尘名土的问题解决后,寒漠觉得应该没事了,但心里就是怪怪的,又不知道是哪出的问题,难道岳家军还有谁不幸福? 陈子恨?不可能,他每天都乐呵呵呵的,园林艺术家呢。 雪儿?不,不能这么喊,雪姐?不会呀,陈子恨对她很好啊。 恍惚间他来到醉梦亭中,欧阳平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这是常有的事,静静的站在亭中。 寒漠望着满池的绿叶,随着池水来回荡漾,隙间的水面泛着星光,灿烂如繁星般点缀在碧波之间,令人仿佛置身于星海,心头慢慢空明。 他想着岳家军,还想着那两个丫头,怎么突然会被改造,又是什么改造的?这个家里难道还有未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突然一阵眩晕,可能是眼睛总盯着一个地方,想的太过入神,寒漠急忙躺到亭内的长椅上,闭上眼。 他忽然出现在一个亭子内,绝不是醉梦亭,因为这亭子是在山上,但亭子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这亭子原本就是自己的。 一阵暖风拂来,寒漠没在意,快入夏的风都是暖的,可暖风过后亭内石桌上出现一条小白龙,小白龙会说话,可寒漠仍然认为是理所当然,他想问问小白龙是什么情况,可小白龙竟然扑进他怀里。 “少爷,我可想你呢!” 小白龙伸着舌头不停舔他的脸,他的嘴上想问,可心里觉得小白龙这么做很正常,矛盾,错乱。 寒漠摸摸小白龙的头,又挠挠他的下巴,小白龙开心不已,对着寒漠又是一阵猛舔。 一人一龙不停的玩耍起来,谁都没说话,只有一人一龙欢快的嘻笑声。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寒漠突然很想知道小白龙是公的还是母的,正当他要问小白龙的时候,他被欧阳平喊醒过来。 “少爷?你没事吧?怎么躺这睡着了呢?” “啊?哦,刚才突然有点困,顺势就躺这睡了会,没事没事。” 寒漠的心里又想起刚才的梦,娘西匹,整天做梦,梦还是稀奇古怪的,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变成神经病?抑郁症难道没好,反而变严重了吗?难道我精神有问题? 欧阳平是来喊寒漠吃午饭的。 饭桌上寒漠依然在想为什么会做梦的问题,宋苏莫辛不愿理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妄想,和众女聊孩子,聊教育,二个小不点严悠悠和林应语时不时来上一句童言,饭桌欢笑不断。 寒漠很快就吃完饭,抬头正好碰上何时雪着目光,美目躲闪,这是肯定有事。 “雪儿,不,雪姐…” “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 寒漠话音刚起,何时雪便放下碗跑了,碗的确是空的,因为她根本没盛饭。 寒漠正想起身去追问,邻桌上谭肃风的声音响起: “少爷,东哥说让你派个高手帮他到雾城坐镇,他怕唐门…呃,呵,唐爷爷,不好意思,这…呵呵…” 谭肃风没想起唐满山在,有些尴尬。 唐满山倒是洒脱,挥挥手,生意场的事与他无关,唐门灭门的事他才管,这些不用顾忌他。 “少主,我去!” 是陈子恨,寒漠想想也行,他们夫妻俩现在都很强。 “好吧,那你和雪姐…” “不,少主,我一个人去。” 寒漠瞳孔微缩,果然有事,你们这是逼着我读心啊! 陈子恨对着爷爷跪倒在地: “爷爷,请您允许…” “别说了,我答应你!” 寒漠走上前将陈子恨扶起来,抱了抱,又问道: “什么时候愿意回来?” “等你们的孩子出生之时。” “好!” “我要做干爹!” “好!他就是你的亲儿子!” 陈子恨满脸泪痕,激动的抱着寒漠,寒漠实在太懂他: “谢谢,谢谢,少主,你是我陈子恨一辈子的少主!” “放心,一切有我!”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除了宋苏莫辛,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的看着寒漠和陈子恨打着哑迷。 “少主,我即刻启程,爷爷,奶奶诸位长辈,诸位兄弟,咱们来日再会,保重!” 寒漠看着毅然决然的陈子恨远去,缓慢的跟了上去,欧阳平正爬起来要追,看见爷爷摇摇头,又坐了下去,心头一片迷茫。 陈子恨很快就从房间拿好行礼,来到外院的院内,寒漠远远吊在后面。 院内树下有道倩影,光从枝叶的缝隙中透过,照在她的身上,枝叶随风摇摆,她的身上荡起层层光浪,整个人像湖中的残月,美,却不可触碰,因为,一碰就会碎,那样就会疼,如心碎般的疼。 陈子恨靠近倩影,点点头,转身打开院门,走得异常绝决,他知道,那道倩影会帮他关上院门。 转身间,时雪浓,子恨消,余生念! 虽然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在这瞬间就是我对你无声的祝福,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而是要你幸福,只要你能幸福,就算我在光年之外又有何妨,当自己只会给你造成拖累之时,我一定会将你亲手放到你能幸福的地方,那样才不会愧对我的这份爱,深爱! 寒漠已经站在倩影身边,他在看着院门外,虽然陈子恨的身影早已不见。 “雪儿…” “少主…” 二人同时开口,寒漠看向她,面带微笑: “你先说…” “你先说…” 二人又是同时开口,寒漠不再相让,上前抱住倩影,倩影微微挣扎,还是躲入寒漠的怀里,寒漠说道: “这就是天意,这就是缘份,谁都无法抗拒,谁都不能阻挡,你只能是我的雪儿!” 怀中的倩影嘴角挂霜,眼角飘洒无言的泪水,泪水不再苦涩,泪水也是祝福,从此天空海阔,再无那份牵扯,剪不断理还乱,将二人勒成万道血痕的缠丝。 愿蓝天白云永远为你陪伴,愿鲜花草地永远为你辅展。 倩影哽咽: “谢谢你帮他保住最后的尊严。” “他永远都是我岳家军的一员,我的身上有岳家军军魂,我必须要仅存的人都幸福,虽然每个人的路都不同,但心想事成,难道不就是幸福么!” 寒漠就这么抱着倩影,两个人在树下一动不动,只有那不停摇晃的光波,湖中月已变成满月。 别说你不需要爱,爱能带给你无助中最坚固的依靠。 别说你看不上爱,爱能描绘出这人间最动人的风景。 第157章 假期(一) 家里什么都没有变,唯一影响的是园林内的花花草草们,那位每天帮它们美容的艺术家没再出现,有些花草仿佛过于想念艺术家,有些自抑,然后病倒,最后领了饭盒。 何时雪见到花草的惨状,神色有些黯淡,假如他还在,园里会漂亮许多,寒漠看着那双微湿的美目,甚是心疼。 第二天,寒漠将桂州的十个人调回临安。 山庄的建造已经成型,他们留着也没多大用处,王动盯着就可以,不过陆超远和秦弓自愿留下来帮帮王动,也许他俩是光棍,回来看着全是一对对的,膈应。 爷爷奶奶搞不懂他们的宝宝在干什么,古柏成和唐满山倒是乐得开心,家里的人越多越好,热闹,大家庭的气氛浓郁,匀园的生命力更加旺盛。 随着屈九歌八人的回归,为保障吃饭的问题,屈九歌和凌余行做起匀园的正副总管,“南切北斩”包下厨房的工作,“匀园三姐”的工作从主厨变成二厨,照顾孕妇的女人又多出四个。 小队再也不用管厨房的事,他们成为时威郑先两位匀园姐夫的助手,边巡园边打理园林。 寒漠手一挥,园林艺术技能,走吧你,懂不一定能做好,但懂肯定比不懂好,欧阳平也被寒漠赶走,因为他已经有贴身保镖,大魔女何时雪。 欧阳平:哼,重色轻友! 寒漠:就是,你能咋滴! 欧阳平头一仰,哥也有老婆。 秦琪:欧阳侍卫队长光荣下岗啦,哈哈,兄弟们,这必须庆祝一下。 欧阳平:哼,哥只是停职留薪,五少奶奶怀孕之时,就是哥重回岗位之日。 大魔女的称号是金雨喊出来的,她说她是小魔女,她的姐姐必须是大魔女,她和何时雪特别聊得来,泼辣,豪爽,就是有江湖风云气概。 何时雪的确适合这个字号,她的天赋就是谋略,不分军事政治的谋略,以后吸取精华后的第二天赋是什么,宋苏莫辛很是期待,但大魔女和寒漠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过应该是时间问题。 大魔女不接受少奶奶的岗位,她没办法适应,主要考虑陈子恨的处境,他还在这个家里,名份上的事永远不考虑。 对于名份,匀园没人在意这个,心里明白就行,每个人嘴上仍然喊着雪姐,小雪,但没人真把她当成个贴身保镖,待遇都在心里。 陈子恨的事情原委依旧没人知道,宋苏莫辛选择性遗忘后更没人清楚,都当是陈子恨换了工作岗位而已,虽然心里明白大概率他不会再回来,可仍是这个家里的人,必须尊重他们各自的选择。 该惋惜的惋惜,该欢喜的要欢喜,但都只能偷偷的,不然会觉得对不住陈子恨。 但宋苏莫辛并不是真的全就忘了,特别是莫文情,曾经的处境不同,感受却是如此相似,每次一见何时雪,都会拉住这个年龄相仿的妹妹。 莫文情:妹妹,对不起,姐姐以前没好好疼你,以后老公让给你多吃点。 宋燕苏柔拉住双手,不停抚摸,皮肤就是辛酸的见证,放心,以后多吸点老公就会好起来的。 辛芷梦会盯着何时雪的美目,跟娘的一样漂亮呢,这小嘴嘴,啵,亲一个,看一会儿,啵,又亲一个。 宋燕苏柔被辛芷梦的动作吸引,看过后,灵魂直呼,小妹起开,到我啦,姐姐起开,又到我啦。 何时雪遇到四人,跟寒漠差不多,想说话?嘴巴没空,笑都没空笑,何况说话。 不过何时雪无法和她们灵魂勾通,四女认为她是还没吃过老公的精华的原因,四人灵魂会议决定,面对何时雪时,关闭灵魂勾通,以免何时雪难受,辛芷梦有过这种经历,特有体会,必须考虑周到。 爷爷的心里比吃上几斤蜜还甜,比喝上几坛酒还醉人,奶奶一进厢房就会不停咯咯的笑,像刚出笼的小喜鹊,无比欢畅,咦,奶奶好像又变年轻了哦。 娘只有下班才有空疼这个新儿媳妇,晚上是贴身保镖的自由时间,简直成娘的保镖,老爹不回家时,娘就跟儿媳妇一起睡。 娘以前不在意,也不好在意,现在成自己的儿媳妇,必须捧在手里,惊奇的发现两人的眼神能共通,时间长后这娘儿俩的灵魂有共鸣,能体会到对方喜怒哀乐的情绪。 老爹就算偶尔回到家,也经常被赶去当厅长,他是乐呵呵当厅长的,这个新儿媳妇简直像自己媳妇亲生的,如果不是娘的行踪一直在老爹手里,老爹真的怀疑何时雪是娘所生。 面对严悠悠和林应语时,何时雪都会被这二个未来小儿媳妇搞得满脸通红,她俩最聪明,已经开始围着何时雪转圈喊娘,此时的大魔女再没昔日的睿智果断,已成娴静袅娜,媚眼含羞,丹唇逐笑,婉如弱柳的雪儿。 喜上不停加喜,奶奶时时期盼着下个月能不能再来一对双胞胎呢?没到那一步呢,奶奶不知道!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爷爷却像失踪一般,他在忙着弄宝宝房,必须提前准备好,最辛苦的就是小队六人,他们全都在听爷爷指挥干活,园林也不能放下,都是些身强体壮的精英,就当训练吧,训练比这可苦多了去了。 寒漠便过起了二人世界,虽然不是蜜月,宋苏莫辛还是很贴心的将老公的青华每天都留下一半,以防哪天这个小五子能够用上。 趴在窗边的辛芷梦不停祈祷: “雪姐姐快点上呀,上呀!” “哎呀,四妹你可太坏了。” 苏柔的嘻笑声中,金雨瞬间出现: “什么什么?小少奶奶怎么个坏法?” “咯咯咯咯…不告诉你…” 金雨腰一叉: “说不说?不说我马上去亭子向大魔女汇报,保证和录音一样一样的…” 莫文情急忙在她耳边一阵嘀咕,金雨听得眉飞色舞,问道: “哎呦,真的吗?能不能让我也吸一点…” “雨儿姐姐,你神经啊,你家不有呀…天哪,雨儿姐姐,你好吓人。” 宋燕捂着额头哭笑不得,金雨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怕我家的没那个功效么,放心吧放心吧,不跟你们抢,已经每个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丁点儿,我要出嘴,保证让他干巴巴。” “我觉得雨儿姐姐是蛮能吹的,咯咯…” “哈哈…” 辛芷梦的一语双关,让整个匀园都在欢笑声中晃动。 第158章 假期(二) 岳家军的人全已安排妥当,不说幸福感有多强,至少都已得偿所愿,现在等的就是名尘名土这两初哥的战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拿下,初哥么,又是男人,应该很好拿下的呀,难道那两姑娘也是初妹?那可就难办喽。 小五子美目怒睁,这该死的妄想症,难怪那四个好讨厌这病症,又没个关闭的开关,那就只能手动,不对,是嘴动。 小五子的香古滑入,寒漠的大脑便会一片空白,妄想症立刻就会停止,他喜欢小五子的津润,边吻边超近距离欣赏这双美目,百看不厌,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当小五子的嘴一离开,寒漠的妄想症又会再犯。 国安军基本成双成对,唯独陆超远和秦弓,这次留下,他们的要求特别强烈,十之八九跟这个有关系,看来这两货也不是初哥,但是这该怎么办呢? “坏人,快视频吧!” 小五子已经帮他联系上钱百魁。 醉梦亭中,寒漠开始和钱百魁视频,小五子贴着,现在已经进化成贴,不再是牵手的距离,革命尚未成功,寒漠还需努力。 “魁叔,你们都好的吧!” “少爷…呜呜…我好想你…” 寒漠想挠挠头,可空着的手被小五子抓着。 “呃,魁叔,咱不哭行不?当年可是流血不流泪…” “是,是我太矫情,少爷,你有什么吩咐不?” “这不是陆超远和秦弓留在你那么,你看看有没有,呵呵,你懂的?” “啊?懂啥?” 小五子着急,直接说道: “就是请魁叔你帮他俩找俩媳妇儿呢!” “嚯嚯,小雪,你这女诸葛的名号是真才实学呀,少爷放心,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寒漠看看小五子,说句话就成女诸葛?这马屁拍的一点底线都没呀! 但是小五子的脸已经笑成一朵花,比旁边的荷花还美,嘴角微翘,红唇微张,俏意荡漾,自己每天就是被这张灵巧甜蜜的小嘴迷恋,什么时候能亲亲另一张… 大腿立刻传来被小五子扭掐的疼痛感,嘶,视频呢,忍住!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人都喜欢被夸,寒漠又和钱百魁说道: “魁叔,你有啥目标不?忠诚度是前提,上三代都要了解了解。” “少爷放心,我懂的,目标么,有,但能不能成,还是得看他们自己的缘份!” “好的,魁叔,那就这么说哈!” 寒漠抬起头环视匀园一圈,又看看身边的小五子,呵呵一笑,缘份呐! 这人间有人说不值得,下辈子再也不来,因为他很伤心,很痛苦,但有没有自己回忆过那些痛苦的根源呢,没有缘却又硬生生拽着不放,肯定难受。 懂得放弃,才能懂得拥有,煎熬就放下,痛苦就放弃,舍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抓紧有缘的,所以又有许多人说,这人间值得! 寒漠的身上贴着小五子,逛到外院,这是每天的必修课,每个岗位都要慰问慰问。 “修哥,我爹是不是有好几天没回家了?” “少爷,好像是的!” 你问你身边的人不就知道了,她天天跟你娘睡一起,比谁都清楚,不对,少爷这是查岗呢吧。 修哥态度瞬间转变: “少爷,小雪仙子,你们来,请坐,我给你们泡茶,我刚弄到手的好茶,为的就是等少爷和美丽的小雪仙子来喝,稍等一下哈!” 忽悠大法么,对我没用,不过听着还是舒服,脸上传来柔唇的吻觉,又是一番好滋味。 修罗端着泡好的茶和棋盘来到寒漠面前,一副谄媚的嘴脸: “少爷,老臣顺便向你请教请教棋艺,还请少爷多多指点,也希望小雪仙子能给老臣教导,嘿嘿…少爷请用茶,仙子也请!” “修哥,你的人应该是蜜糖的化身,甜,一直甜到心里,我好喜欢,立功立功,双份,哇哈哈…” 寒漠仰天大笑,修罗继续奉承: “老臣是小雪仙子调制的糖水,只为少爷准备,少爷喜欢就好,少爷请!” 小五子也破天荒的没折磨寒漠,她的心里也很舒畅,地位不同,享受就是不一样,以前修罗可没这么拍过自己的马屁,等当上少奶奶必须要赏。 他俩开心,可有人愤怒。 陪伴孕妇的明琼瑛拿着平板正好看见这一幕,顿时咬牙切齿: “匀园修罗,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竟然敢叛变,这个该死的叛徒。” “什么什么?修罗叛变?不能的吧?” 其他人都无动于衷,明白什么意思,只有金雨听后吓一跳,她在匀园住的时间太少。 宋燕:“他就是墙头一兜草!” 苏柔:“顺风倒。” 莫文情:“随风倒。” 辛芷梦:“风吹两边倒!” 接着异口同声:“习惯就好!” 崔依暄听完后一阵感概: “啧啧啧,少奶奶,我已经有点相信少爷那个梦是真的。” 钱玉:“那得看大魔女能不能也这样。” 史巧儿:“大魔女也能感知少爷的呀!” 青凝:“大魔女还没变成小五子呢!” 李芳:“你还知道这个,你咋知道的?” 金雨怒火中烧: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一个个全是哑迷,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啦!” 叶爱娟手一挥: “雨儿妹妹小点儿声,别吓到我女婿!” “就是,你是不是嫉妒,哼!” 文采妃跟着附合说道。 “我,我,我回去就生个女儿出来,我把儿子,我全抢走,哼!” 金雨的愤恨让整个屋内哈哈大笑,原玉茗又调戏她说: “雨儿妹妹,你总是不下面吃,那怎么能怀得了呀,哈哈…” “哈哈哈哈…” 女人们的玩笑开起来丝毫不比男人堆逊色,甚至更高几筹。 依灵:“雨儿妹妹,你这习惯可不好。” 歆不离:“雨儿妹妹,要下面吃呀!” 狄若云:“雨儿妹妹,别听她们的,要上下通吃。” “哈哈哈哈…” 明琼瑛嘴角一扬,我要让少奶奶都看清你修罗丑陋的嘴脸,看你还敢不敢天天骗功劳。 明琼瑛用上投影,投到大空白墙上,机器离孕妇远,不会被辐射到。 几个摄像头来回的切换,画面分屏,一分为二,左边能看见修罗和寒漠在下棋,他自上贴着的小五子也能看见,右边是明琼瑛调的特写,匀园修罗奴颜婢色,阿谀逢迎的笑容脸。 第159章 假期(三) 当众女准备开始欣赏修罗的演技时,院门出现三道身影。 宋燕:“咦,跟在爹娘后面的是不是天宝大将军?” 苏柔:“难道浊飘叔来了?” 莫文情:“院门都关上了,这咋回事?” 辛芷梦:“你们说老公会不会又冒出火花?” 明琼瑛手指飞舞,修罗的分屏也被扔掉,视频中的人已经结束问候。 寒漠又在仰天欢笑:“想老爹,老爹就到,我这心想事成的境界是越来越高了,哇哈哈…” 讲的人不在意,听的人却是入了心,金雨紧咬嘴唇,等下就去找坏蛋,我要生女儿,老娘不等了。 “天宝大将军,好久不见哪,这咋回事?” 寒漠也是没搞明白,你又做我爹的侍卫? “儿子,现在天宝是我的秘书,他也转文职啦,呵呵,你帮我陪陪天宝,我找你爷爷有点事。” “女儿,咱娘俩也去参观参观,你看看有啥建议。” 老爹肯定是找爷爷搞宝宝房的事,娘也拽起小五子一起去了。 “好好,来请坐,咱俩喝喝茶,打打屁,哦不,聊聊感情,呵呵!” 坐倒后,修罗又泡好一杯茶,去到旁边,少爷需要空间。 “宝秘…” 寒漠一开口,天宝马上不爽。 “石少爷,这咱俩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你怎么还没释怀,我可早就不在意了呀!” “呵呵,哪能哪,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真的,我还准备帮我儿子取个名字,叫石天宝,你看…” “石少爷,你这就过分了啊,那我生个女儿,叫陈小匀。” “噢呵,你,有老婆?” “当然…没有,但迟早会有的,你爹已经准备帮我介绍呢。” “哈哈…我爹那五大三粗的,他还会干这个?其实吧,我干这个挺在行的,我有五个老婆!” 寒漠举起一只叉开的手掌,还摇了摇,这方面天宝不服不行,整个华国也就这么一根独苗,老婆随便娶,就他一个是规则之外的人。 “要不,石少爷你帮我介绍介绍,你爹么,我也觉得不太靠谱。” “天宝,你的眼光独到,现在明白我是真喜欢你了吧,我帮你介绍不是不可以,但是么…” 寒漠食指在桌上开始画起圈圈。 “石少爷,你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能答应的我绝对答应,你应该相信我陈天宝的为人。” “那是必须的,你陈天宝的名字就是言而有信的代名词,我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就相信你陈天宝。” “那,石少爷,什么条件,你说!” 寒漠绝口不提条件,这就叫策略。 “我听我娘说,她们部里有不少内勤小女生,都没对象,那忠诚度是绝对,你懂的,我也明白,你要求的肯定这是前提…” “对对对,石少爷,你真是我的知己,我就是怕,我这一世英名毁在婚姻上,所以一直都不敢找呀!” “那些个姑娘,啧啧,我见过,肤白貌美,还记得有一个,那小白牙咬起性感柔软的下嘴唇,水灵灵又带点迷离的眼神这么一望过来,真正的勾魂夺魄,诱人哪…” 寒漠还将动作对着天宝做出来。 “咕咚…” 陈天宝开始咽口水。 “哼,这个骚货。” 金雨开始骂他。 寒漠没停,继续说道: “夏天的时候,上面是那白藕似的细嫩胳膊,下面也是白嫩的大长腿,全露在外面,嘶哈,好想冲上去摸一摸,肯定好软,如果轻轻一掐,肯定能掐出水来。” 寒漠伸出舌头,古尖不停舔动,搞出个红粉青楼卖弄风骚的表情。 “嘶哈…” 陈天宝的口水开始往外流。 金雨已经气的火冒三丈: “这个混蛋,我,我找他去。” “嘘…冷静冷静,再看看,看看再说!” “雨儿妹妹,我看老公有点像演戏呢。” 寒漠还在继续,带着妖妖娆娆的眼神: “天宝,你幻想一下,如果她们是你的老婆,这洗干净后,光留留的被你抱在怀里,那感觉会是啥样呢,只要你是个爷们儿,你现在什么感觉?” “嘶哈…石少爷,我觉得我要爆炸,我想扑倒…” 寒漠本来就漂亮,加上他那些浪荡的姿势,的确让人有点鸡动。 “你想不想?” “当然想当然想!” 寒漠双手一摊: “嚯嚯,我瞎编的…” “你…你…石小匀,你混蛋,呜呜…” 看到天宝被气哭,众女又觉得他有些可怜,特别是小魔女,立刻同情起天宝: “少奶奶,这坏蛋也太坏了吧,天宝被他骗的好惨,有那么大仇恨吗?” 莫文情最有解释权: “因为以前吧,天宝老在心里骂老公是会咬人的宠物,老公就是气这宠物二个字,呵呵,可能你们不太懂。” 宋苏辛三女急忙抱住莫文情,脸上亲亲: “姐姐,都是过去式,别再想,噢,听话!” “咯咯,放心吧,我都有宝宝了呀,早就记不得了呢,我觉得老公也不像在计较,可能只是逗逗天宝,你们看…” 众女的视线又随莫文情的手回到屏幕。 寒漠看着捂脸痛哭的天宝,很是不好意思,但又有些措手无策,这哄女人在行,哄男人?没干过这事儿呀! 天宝还在抽搐,寒漠坚持不下去,开口忽悠: “天宝,呃,大哥,天宝哥哥,我说那些动作是我编的,但人还真是有,你放心,我等一下就去找我娘,一定帮你去问…” 忽悠的挺有效果,天宝不再哭,寒漠推推他的胳膊接着忽悠: “天宝哥哥,你刚才只是误会我的意思,我会把你的事当自己的事去办,哎呀,你一大老爷们,行了啊!” 天宝抬起头露出笑脸: “呐,你自己说的当自己的事办,我就赖上你了,你不帮我办好,我就,就躺你家,班都不去上。” “窝槽,陈天宝,你竟然会耍诈,你个王八蛋,竟然骗我的感情,我抽不死你…” 寒漠手上瞬间出现根细竹棍,天宝爬起来就往园内跑,边跑边叫: “哎呀,停停停,可是你先骗我的…” “我哪骗你了,我打,噢呜…” 寒漠故意棍子抽空,不停在天宝的屁股边飞舞,带出阵阵棍声。 “救命啊…石总…你儿子杀人啦…” 喊声将娘和小五子引来,竹棍瞬间消失,寒漠手指点点天宝: “呵呵,呵呵,天宝在炫耀一下他的演技,呵呵!” 第160章 假期(四) 一笑泯恩仇。 再说本来还没仇。 老爹说帮天宝介绍女朋友,也是找娘帮忙,这下寒漠就没再管,他本来就是忽悠,只跟天宝说: “事成之后别忘记谢媒,我娘可是媒人!” “必须滴,兄弟,谢谢哈!” 曾经的天宝大将军只存在于江湖的传说之中,天宝已完成转身,现在只有陈秘书。 人,来去匆匆,时光也在不经意间悄悄滑走,并在这过程中不断侵蚀着人的大脑,慢慢将人留下的痕迹从回忆中抹去。 寒漠看着天宝离去的背影,安然一笑,回忆中还有,挺好,总比什么都没有的那些好,真正没过心的,肯定不会长存。 “天宝,祝你心想事成!” 小五子在他身边,感受着他的感慨,不解的问道: “坏人,你那心想事成的境界真那么厉害?” “坏人坏人,原来是骗人的。” 寒漠刚想笑,小五子的小拳拳就落在他的肩上,我就吹个牛逼,你怎么还当真,到头来还怪我? “就怪你,坏人,连自己都忽悠。” 小五子骂完,美目微眯,嘴角微翘: “坏人,你能把自己吹的牛当成真的,我也是服了!” 虽然是自己吹牛,但这牛吹的是真有点门道呀,想着什么消息那消息就能来,想见谁那人真能出现。 大暑至。 匀园后花园的池子被翠玉的荷叶挤满,有的浮于池面,有的则亭立于池水之上,远远望望,层层叠叠,微风拂过,似波似浪。 碧浪之间最美的当属凌波仙子,上着粉裳,下着绿裙,在翠绿丛中时隐时现,粉色从下而上,逐渐变淡,至花尖时已是淡白,层次感,立体感,在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块美玉,这就是高贵,坚定,纯洁的代名词。 立于桥廊,周边尽是淡淡的清香,馨香阵阵,沁人心脾,驱散心头的烦躁,带来轻松的惬意。 又是一阵暖风掠过,荷花们立刻随风而舞,有慢四,有快三,争相斗艳,美得不可方物,这是有什么喜事将她们乐成这样? “少爷,立哥带他老婆回来成婚…” “嚯嚯,好好,喜事哪,难怪她们如此欢快,我这心想事成的境界哪,嚯嚯…” 听到明琼瑛汇报的寒漠顿时一阵欢畅,小五子刚想用小拳拳捶他,不想明琼瑛却将她拉起就跑: “嘻嘻,五少奶奶,帮个忙…” 寒漠一回头,贴身保镖怎么不见了,突然一道身影窜入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寒漠定睛一看,小魔女。 金雨紧紧抱住寒漠的腰,撒起娇来: “我要心想事成,你懂的!” “好好,愿我家雨儿越来越妩媚动人…” “坏蛋,还有还有,你懂的呀!” “姑奶奶,啥意思呀?” 金雨跺起小脚: “最主要的…” “姑奶奶,我不明白啥最主要的…” “哼!你那二个亲家母老气我,我也要生女儿,当你的亲家母…” 金雨松开寒漠,歪到旁边,嘟起嘴,一顿牢骚。 寒漠心里一阵激动,小魔女,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轻轻点了一下小魔女的小鼻尖: “好好,我家雨儿和萧东楼,嘿嘿,生一个帅得掉渣的儿子,哈哈…” “坏蛋…站住,坏蛋…” 金雨向嘻笑跑远的寒漠追去。 奶奶最喜欢家里有喜事,爷爷更喜欢,因为喜事能让家里那未知的高兴。 朴立果站在自己的房门外时,看着“飘然若仙”的牌牌,眼泪汪汪,一想到孕妇,马上擦干,端起笑脸,跪倒在地,仰天大叫: “我回家啦,谢谢老天爷呀,我给你磕头啊!” “咚咚咚” 还在园内和金雨嘻闹的寒漠又突然一阵眩晕,幸亏金雨用身体扛住,才没倒下。 “姐,姐,快来!” 小五子身形急闪,急忙扶住寒漠坐到地上,金雨和明琼瑛在旁边撑着,小五子帮他不断抚胸口顺气。 “雨儿,这怎么回事?” “姐姐,我,我也不懂呀!” 金雨眼中全是无措。 也许是小五子的手法不错,寒漠悠悠醒来,摇摇头,什么情况。 “雪儿,我可能是低血糖,不然怎么会突然晕?” 小五子松了口气,没事,低血糖么,补点糖就行了。 “哼,我看你是被她们吸空了,虚,就跑了几步而已,怎么会低血糖。” 金雨还在生气,这万一真生儿子,还是输,老娘不服啊。 “嘿嘿,哪能哪,我很强壮呢…” “少爷,少奶奶好,雨儿妹妹好,琼瑛妹妹好,你们咋在这呀,爷爷奶奶我都见过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的婚事!” 朴立果找到后花园,终于见到人,欢呼声中雀跃而至。 “雾城不都关心那么多,还要我怎么关心,把你月兑光了放到你老婆身上么…” 随着寒漠的调侃,小五子的小拳拳就落在寒漠身上。 “坏蛋,怎么这么粗俗!” 金雨直接骂,还拍打着寒漠的屁股。 “哎呦,你还摸我的屁股呢,更粗俗呀,唔…” 小五子的嫩古已经侵入他的嘴里,让他大脑一片清爽明朗,刚才的眩晕难受顿时消失殆尽,简直比良药还管用。 朴立果拉起金雨和明琼瑛赶忙跑开,受不了这无休止的秀恩爱。 朴立果的婚事照样只是一场家宴,一场被设计过的前奏在文采妃的主持下拉开序幕。 餐厅一角的婚礼台依然延续着艳而不俗的红色系,没有浓烈的装饰,只有简单低调的镂空花纹水晶灯,柔美的光线和鲜花交相辉映,没有华丽的道具堆砌,只有优雅和不经雕琢的淳朴红原木,简朴和纯粹呈现出满满的高级感。 红色,无比热烈与激情,喜悦而又迷人,使现场的每个人在看向彼此爱人的目光时,充满着无限的温柔。 “琴韵谱成同梦语,灯花笑对含羞人。” 随着文采妃的话音落下,新人登台,接受家人们的祝福。 张灯结彩闹新婚,齐聚亲朋笑开颜。 “老婆大人们,咱们也上去凑凑热闹,如何?” 寒漠的建议惹来家中男女出现的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哦嚯…少爷上啊…” “哦耶…少奶奶们上哪…” 寒漠身边左燕右柔,莫文情和辛芷梦挽着无比羞涩的何时雪,每个人都是笑逐颜开。 来到台上后,宋苏莫辛将寒漠和何时雪让到中间,寒漠咧着嘴对着台下比划出个“耶”的手式后,全场疯狂。 “哦嚯嚯嚯…” “哦耶耶耶…” 那首“月缠纱”已经响起。 “…… 落笔成花, 一纸浓情飞越了时空的情话 ……” 第161章 假期(五) 喜气盈匀园,人醉婚宴堂。 匀园那股无形之气顿时在匀园上空集聚,瞬间汇成一团圆形,向宴厅俯冲,穿过屋厅向寒漠冲来。 寒漠一阵眩晕,即将昏迷之前说了一句: “快亲我…” 小五子的柔古即时滑入寒漠口中,无形之气怦然而散,寒漠恢复清明。 站在爷爷身后,双手置于爷爷双肩的老爹,霎那间觉得双臂发颤的爷爷恢复平静。 爷爷突然放声大笑,同时喊道: “哈哈哈哈,好,好,哈哈…” 所有人以为爷爷看见小五子和寒漠亲吻,收获一枚岳家军后裔而高兴,只有老爹懂,爷爷已经不再畏惧,爷爷好像看明白了什么。 没有任何异样,幸福在延续,温暖像细水流入心田那般的轻柔。 宴后爷爷和老爹会面宋苏莫辛,奶奶和娘则是去疼爱她们的宝宝和小五子。 爷爷老爹和宋苏莫辛促膝长谈。 爷爷满面春风,微笑着说: “四位孙儿,我是你们的爷爷,这是你们的老爹,今生今世永远不会变,我永远爱你们,愿意为你们付出一切,哪怕生命!” 灵魂会议开启。 宋燕:爷爷怎么了? 苏柔:太高兴? 莫文情:有事? 辛芷梦:爷爷要挂了? 宋苏莫:小四闭嘴! 爷爷接着问道: “梦儿为何亲吻宝宝?” 宋燕:“因为老公晕倒!” 爷爷:“为何晕倒?” 苏柔:“不知道!” 爷爷:“呵呵,你们不用多想,梦儿永远无法和你们灵魂相通,这人间也只有你们四人可以。” 莫文情:“为什么?” 爷爷:“我相信宝宝那个梦是真的!” 辛芷梦:“梦里还有爹…” 老爹心惊: “我?不会吧?爹,我可是爱你的,绝不会离开你…” 爷爷点点头,给老爹一个安慰的眼神,微微一笑: “我不管你们五个还有宝宝来自哪里,但现在我已经有对付你们的方法。” 宋燕:“老爹,你从哪带我们来的?” 老爹一阵慌张,这怎么还搞到我头上来了: “不是,女儿,你们,哎呀,爹,我怎么可能啊!” 爷爷拍拍老爹的肩膀: “儿子,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儿子,你回忆回忆自己,有父母吗?天赋如何?” 老爹顿时无语,自己是孤儿,凭空出现的那种,天赋异禀,天姿绝伦,整个华国无人可及,老爹挠挠头,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爹,反正我就是你儿子,就算女儿她们走,我都不会离开你。” 四人同声:“爷爷,你放心,我们也不会离开你的。” 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你们都决定不了自己,呵呵,如果宝宝走,你们肯定跟着走,我觉得吧,你们好像是来带宝宝走的。” 老爹凑到爷爷脸前: “爹,你疯啦?” “啪” “臭小子,现在就咒你爹了是不是?” 爷爷给了老爹一巴掌,又臭骂一顿,然后笑呵呵的说: “当然,都是我猜的,呵呵!” “哈哈哈哈…” 四女和老爹顿时捧腹大笑,笑得是人仰马翻,爷爷竟然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 老爹笑趴在沙发上,边拍沙发边说: “哈哈…爹,你可以写小说你知道吗,哈哈…” 宋苏莫辛已经笑得半躺着不敢动惮,生怕肚里的小宝宝被笑的提前生下来。 爷爷嘴一咧: “呵呵,那宝宝为什么会晕呀,宝贝们!” “……” “为什么梦儿一亲吻就没事了呀?” “……” 老爹和四女面面相觑,没想过,这谁又知道? 爷爷又说道: “呵呵,我有人间之力,我不怕的哦,嚯嚯…” 老爹又凑到爷爷面前: “爹,你又是猜的,是吗?” “呃,是的…” “哈哈哈哈…” 老爹和四女又被笑趴在沙发上。 四女已经笑的起不了身: “不行了不行了,爷爷,你不能这样老说笑话,哈哈…” 爷爷有些无语,笑点这么低吗?算了,说点正经的吧: “四位孙儿,回去催宝宝和梦儿赶紧圆房,能怀上是更好,对你们都有好处。” 爷爷站起身,踱起步子,一边踱一边像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还有女子自愿留下宝宝的种,那将会更有把握,将你们都留下!” 老爹托着下巴,神情夸张: “爹,还是你猜的吗?” “呃,回去吧回去吧,你们自己想去!” 老爹和四女笑得一抽一抽的离开厢房,回去休息,老爹还是厅长,娘又抱着她女儿睡觉,宋苏莫辛照常睡觉,丝毫都没把爷爷的笑话放在心里。 笑话么,就图一乐,人乐,全身细胞的新陈代谢就会加快,更能涣发出新的生命力,所以要多看喜剧,多听趣闻。 笑话也分好笑和不好笑,不好笑的肯定无法流传,听一遍就想吐,谁愿意听第二遍呢,爷爷的笑话显然不是这种,是绝对的好笑,四女被笑得无法动惮便是证明。 好玩的必须要分享,爷爷没说保密,一起乐呵乐呵吧。 隔日,孕妇房内众女又聚齐,还多出个冉若仙,连匀园三姐都在,莫文情扮演爷爷,辛芷梦扮演老爹,宋燕苏柔又拉过钱玉李芳扮演莫文情和辛芷梦,来了一场真人模仿秀。 除去两个小丫头严悠悠和林应语,所有人都笑趴在孕妇房内,乐,真乐,难怪那些相声,小品那么受欢迎。 特别是寒漠,最喜欢看这些,能一直看得笑个不停。 不过今天他没空看,他在厢房有些忙,他忙着将他的保镖变成他的女人。 大魔女正在变成小五子的途中。 (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过程,看书就是看文字,文字之美在于词,难道词也有罪?蔡昭姬需要改名为蔡文姬的时代吗? 所以就算需要表达何时雪第一次的情感也无法表达,我是弱者,只能妥协,我高举白旗。) 终于。 再也没有终于。 小五子归来,美目含情: “你不行呀,咯咯!”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一句杀伤力最大,爆击率最高的话,曾经不知道有多少条青英,倒于此话之下,再也无法征战江湖。 但寒漠不是,他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算战至全身瘫痪也绝不言降,我可以空,但绝不会软。 这一战浩浩荡荡,炮声阵阵,直杀得天昏地暗。 第162章 假期(六) 有些东西越想抓住,越是抓不住,它跑得反而会更快些,时间就是这样。 大魔女一去不复返,小五子终日决战,时间过得飞快。 这个暑假二个月的假期,对于叶爱娟,文采妃和金雨来说更是这样。 叶爱娟和文采妃每天绕着孕妇走,看着自己的女婿长大,这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喜事呀,她们完全沉醉在其中。 孕妇们每天仍然沉浸在与宝宝同乐的人间仙境之中。 假期已经结束,临走前,是全家人最兴奋的日子,离别兴奋?那怎么可能,是寒漠画胎儿照片的日子,四个月就能看出性别,何况寒漠的图比拍的片还清晰。 金雨拿着图跑向奶奶的厢房,奶奶接过图后径直走向醒梦亭,整个匀园一片安静,连虫儿都停止鸣叫声,生怕影响到奶奶的判断。 和上次一样,爷爷坐在奶奶身边,心境却是不同,他无比坦然,小五子也怀上了,奶奶这次用上了放大镜,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金雨躲在远处的一棵树后,咬着手指,像个躲猫猫的小孩子,一动不动,等着奶奶的召唤。 奶奶放下放大镜,摘下眼睛,金雨也停止所有的动作,死死盯着奶奶的动作。 奶奶呵呵一笑,对金雨招招手,金雨像根箭似的射到奶奶身边,神色无比紧张,一句话都不敢说。 “傻孩子,这么紧张干什么?是男是女都老天爷给的,别紧张,乖!” 奶奶抚摸着金雨的小脸蛋,温和的安慰着她,金雨反而双腿打起颤来,老祖宗,你就快说结果吧,急死人的。 “这急性子孩子,全是儿子…” “哦耶…” 金雨一下窜出亭子,边跑为喊: “哈哈…全是儿子…哈哈…全是儿子…我终于分到一个啦,哈哈…” 池内的荷花也在金雨的欢笑声中开始翩翩起舞,或仰首,或俯身,或斜倚,或低眉,含情浅笑,展红傲绿,欢乐无处不在。 躺在卧室沙发上的寒漠终于放下心,小魔女满足了,这下安心吧,咦,我这心想事成还真能成,那想着,金雨生儿子,金雨生儿子,哈哈哈哈… 之前金雨威胁寒漠,不给她一个儿子,她就天天跟着他和小五子,让他们无法交战,被逼无奈,寒漠像个巫师一样做法,心想事成,如果我生八个儿子,就为金雨留一个做女婿。 小魔女很满意,她很自信,那八个不能全是儿子,小五子这里还有呢,只要加起来有八个儿子,我就是稳赢,让你们快活去吧。 白露一过,就算初秋,一场秋雨一场凉,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不热,但是皮肤容易干燥。 小五子的皮肤已经彻底发生变化,细腻光滑,粉粉嫩嫩,吹弹可破,就连面容都有些许变化,目若秀玉,明眸粉黛,国色天香。 浴室内镜子前的莫文情抚摸着小五子的湿发,对着镜子里的小五子说道: “妹妹,你已经是小五子,不许再想以前的事,以前的一切都已化为灰烬,明白了么?” “好的呢姐姐,你们看,我的脸都不一样了呢,唔…” 小五子话没说完就被辛芷梦用嘴堵上,莫文情一拍水: “小四,让小五子说话,晚上再亲…” “晚上我都抢不过老公,到哪能亲得到,娘还等着小五子去睡觉呢,唔…” 小五子抱过辛芷梦亲了起来,反正晚上睡觉也不知道是谁亲谁,无所谓,乱亲。 “小四,起开,到我了到我了…” “哈哈…我也要…” 五个人在浴室内闹成一团,一会儿亲,一会儿摸。 凉风拂面,匀园却暖。 欧阳侍卫队长重新上岗,为此还请全家吃了一顿外卖早餐,孕妇除外。 早餐时间慰问厨房岗位,是寒漠的固定日常,但寒漠发现今天竟然是肯德雅的外卖,没吃过,匀园三姐每天都换着花样来,也没机会吃。 寒漠舔舔嘴巴: “哎呀,不错,肯德雅油条豆浆真好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句话适合人间的每一个角落,说不定某天你路过某街边时,路边二人的随意聊天给你一个启发,扫货真理集团,第二天真理上涨百个点,后天你就进入真理董事局,升任董事长,当然这只是个比方,真理也没上市。 车错就听进心里。 “少爷,我新创作了个小玩意儿,你帮我尝尝,给点意见。” 第一次制作好后那个早上,车错故意在候着寒漠下楼。 真猥琐! 左伤知道车错的捣鼓,也在候着。 不服! 当然跟感情没关系,纯属技术比武,简称比技。 寒漠一口下去,表情立亮: “窝槽,这味道…” 寒漠又赶紧来口豆浆,一下竟然还给呛到。 “咳…咳咳…” “哎呀,少爷,慢点儿。” 左伤急忙为寒漠一边拍背,一边指责车错: “车秃子,你这弄的啥东西。” 车错有些秃顶,左伤是少年白。 “左白毛,你胡说八道个屁。” “咳咳…没事没事。” 寒漠顺顺嗓子,抬手打断他俩: “错哥,辛苦辛苦,以后不用专门为我去买哈,我没那么矫情。” 车错已经眉开眼笑,从寒漠那句窝槽开始,他就知道,稳了,又听见寒漠说他是买的,更是眉飞色舞。 “哈哈…哦耶…” 车错站来朝天举起拳头往下一划拉,然后又欣喜若狂的坐到寒漠身边: “少爷,是不是那个味儿,你就说是不是那个味儿就行。” 不就买了个早饭,至于这样么: “错哥,你从他家买的,那肯定是他家那个味儿呀!” “哈哈,左白毛,看见没,这就是技术的力量。” 车错怼过左伤后回答寒漠说道: “少爷,这是我研发的,少爷,怎么样,我牛逼不,嘿嘿!” “你研发的?我滴乖乖,你这是小母牛到南极,牛逼到极点呀!” “切,我看是车秃子是糙汉子安扇贝,纯属装逼。” 左伤就是不服气。 “左白毛,你是屁眼朝天,放老天爷的屁。” “那我是看见岳父不搭腔,有眼不识泰山啦!” “我是擦粉进棺材,死要面子呢!” “我是老鼠替猫刮胡子,拼命的巴结呀!” …… 一番抬杠后,二人开始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给我秘方。” “老规矩。” “成交!” 寒漠就很喜欢这种氛围。 如果每个人整天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儒雅的,那将如一坛死水那般,死气沉沉的必然会影响到人的情绪,从而导致生理上的疾病。 嘻嘻哈哈的打打闹闹,没心没肺的说说笑笑。 抬抬杠,打打趣,气氛搞起来。 “南切北斩”立功一次! 得到奖励就更能在匀园装逼,不,为匀园的稳定繁荣,为华国的兴旺富强,增添贡献! 第163章 云游(一) 时光荏苒,岁月如流。 寒露已过,秋意最浓。 匀园的枫叶全变成红色,将匀园用红色围成一个大圈。 红色表示忠诚,吉祥,红旗是红色,红色代表生命,幸福,血液是红色。 红色又是火焰的颜色,热情,奔放。 寒漠已经不在家。 他带着欧阳平和金非两对夫妇,前往慈善会看名尘名土,金非欧阳平能查看一下山庄的建设,钱玉和李芳顺便可以回家看看。 主要是小五子已经怀孕很久,他俩是小五子带出来的,事情还是得必须告诉他俩一声,这是小五子让寒漠来的目的。 寒漠无所谓,就当是云游,微服私云。 是公司又是家的慈善会,寒漠没来过,冉若仙工作继续干,但人已不住这里,叶爱娟是有时住有时走,常住的只有郁佳和项姬,除非她们结婚后需要搬走。 因为是私云,冉若仙被吩咐保密,朴立果都不许说,金非欧阳平开的车还是叶爱娟的。 晚饭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寒漠的到来,金非欧阳平将寒漠送到后,和几人打过招呼,便匆忙赶往山庄。 路虽不太远,但道难行,天黑后是难上加难,不早点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李家村,钱家村的人全住在李家村过渡,等着入住新房,山庄还给他们发过渡补贴,还好,没有怨言。 寒漠坐在饭桌上,左边是名尘名土,右边叶爱娟,对面是郁佳和项姬,什么都不说,吃饭先。 叶爱娟的厨艺,匀园的人么,厨艺都不差,桌上没有一丝肥肉,菜少油,汤清淡,纯纯的爱心餐。 寒漠的心都是暖暖的,伸头想亲一下叶爱娟,一看对面有两个陌生人,随即收回头,叶爱娟也摆正歪起的脸,都在家习惯了,这有陌生人在一起吃饭,好像还是第一回,有点尴尬。 郁佳和项姬闷着头,脸通红,根本没看他们,连夹菜都是闷头只夹面前的,羞羞的小女生第一次和家长吃饭的模样。 名尘名土也害羞,寒漠看过一眼就已经明白,初哥已不初,反正初吻是被哥搞走的,你们随便吧。 这四人飞速吃完饭,就全躲到楼上,客厅只留下寒漠和叶爱娟,终于放松,赶紧亲一下,习惯,不亲难受,亲完后吃饭都觉得好吃一些。 “少爷,你住几天?” “二三天吧。” “那我陪你。” “悠悠怎么办?” “我已经让雨儿管她,没事呢。” “你说,我该怎么跟他俩开口呢?” “我猜他俩应该知道些什么,直接说结果就是。” “哎呀,娟姐,你这思维能力已经越来越强,只搞这里太埋没人才。” “我做这个会觉得心里舒服,我的命是你给的…” “打住,又来,以后不许说,要对未来充满希望,幸福的生活等着你呢。” “那是你说的,你别反悔。” “啥?是我说的呀,我干嘛反悔?” “到时候你再问,我收碗。” “哦,那我,算了,明天再说吧,万一影响我的心情,划不来。” “咯咯,行,随便你,等我收拾好来陪你。” 小区的绿化搞得挺好,但不能和匀园比,那没可比性,这小区内还有个类似小公园的地方,但是没人,寒漠感知了一下,小区的入住率最多五成,可能这里离城区过远。 叶爱娟挽着他的胳膊,带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介绍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 桂州虽然来过多次,但桂州非常其特,民族较多,有些可能一个村子就是一个民族,民族不同,自然习俗不同,各种各样的活动也多。 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逛着逛着就逛到家,寒漠回头望望,这地方也太小了吧,怎么没几步就逛完了呢,匀园那么大,当然不适应,但时间花去的却是不少。 名尘名土被撵到楼上,他们和郁佳,项姬的恋爱关系已经确定下来,寒漠住楼上,会很不合适。 楼下挺好,也挺安静,好多年了,一个人睡觉不知道会不会失眠,失眠就失眠吧,大不了明天再补。 床单被子全都是新的,而且还晒过,有阳光的香味,更有爱的味道,都是叶爱娟忙着弄出来的。 一天的奔波,需要泡个澡,来消除身体的疲乏,浴室没浴池,不对,浴缸,他家的那种浴池才能几个人同时洗,冲冲就冲冲吧,淋浴不还是挺好。 弄个手机出来,放上音乐,听着润耳的歌声,淋浴头下一站,水一冲,挺爽,就是这背上,哎,我去,回家再说吧。 正想着背心不好洗,一双柔手搓了过来,寒漠一慎,一个光软柔滑,肌理细腻的身体伏于背后,背心上映着一张骨肉均匀的小脸蛋,那双柔手在寒漠胸前不停抚摸着。 “姑奶奶,你这,我,我以后怎么面对刚哥呀!” “他同意的,我只要个孩子。” 叶爱娟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寒漠关掉水,淋的眼睛都睁不开,他不敢动,不敢转身。 “你们,你们这是疯了吗?” “你说过不会反悔的。” 我去,在这等我呐。 寒漠转过身,你这是要人命呀,谁能扛得住。 她仰起头,脸蛋通红,双眼迷蒙,紧咬下唇,我尼玛,忍住,忍住先。 “你这么糟蹋自己干嘛,我,我值得吗?” 她点点头,毅然决然: “值得,为你死都值得…” 寒漠伸手挡住她的嘴,双手抚过她的脸庞,捧起她的小脸,口勿了下去,她的手顿时一紧,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我们洗干净回房好不好?” “嗯!” 满山玉峰白似雪,径明道途日月同; 前攀后揽礼送迎,宫内屏息终立功。 一场战疫下来,他搂着均匀圆滑的t平躺在那,几个深呼吸后,身体恢复平静,倒是t还沉醉于那飘在空中飞翔的感觉之中,许久才缓和过来,攀附到脸前,又是深情一吻。 “漠儿,你好厉害呢。” “这万一怀不上,可咋整?” “咯咯…那是你没本事,我可是危险期呢。” “我没本事?这倒也是,那,再来…” “咯咯…你行不行呀。” “我去,男人能说不行?” 第165章 云游(二) 经过一夜激斗,两人在凌晨时分沉沉睡去。 名尘,名土和郁佳,项姬起床后找不着叶爱娟,手机也关机,看见寒漠的房门是关着的,又不敢敲门,相互递个眼神,买菜做饭。 早餐买好,饭菜做好,四人留好两份,吃完饭洗锅洗碗,啥话也不说,又躲到楼上。 可能是肚子饿,寒漠二人才悠悠西星来,可当手置于丰满月巴石页的玉山夆时,小夫君又已威风凛凛,叶爱娟的一声口尼口农,更让战场立即开启,随着两人的一声闷哼,又抱着沉沉目垂去,等再次西星来时已到晚饭时间。 “哟呵,尘土,你们这么早?” 当打着哈欠的寒漠洗漱出来,正好看见名尘名土端着晚上的饭菜进客厅,名尘没说话,就拿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寒漠眼前,寒漠眯着眼看看屏幕: “我去,才六点还不到,还能再睡会儿…” “少主,这是晚上六点哪!” 名土捂着额头,看着有些茫然的寒漠。 寒漠看看他俩,又看看门外,好像在确定是早上还是晚上,脑子有些迷糊,尘土不会骗我,这真是晚上了?时间跑这么快的吗?不能再纠结这个问题,必须岔开话题。 “尘土,正好我有件事跟你俩说。” 招呼二人坐下后饭都顾不上吃,先将来的任务完成。 “雪儿怀孕了,我的,你俩有啥想法没,完毕!” “少主,真的吗?那太好了,” “少主,你真是的,怎么不早点。” 寒漠看着兴奋的尘土,这就完了?早知道我来个屁,不,呃,来是应该来,估计这二人知道的还挺多,但藏的居然这么深,被表面的初哥形象给骗了,牛批! “吃饭吃饭,饿死了,要不,你们先回房,和她俩聊聊入门的事?” 名尘名土顿时兴奋,少主同意就好,当即奔上楼去,寒漠这才将叶爱娟抱出来,她的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 这二人吃的是狼吞虎咽,将饭菜一扫而空,哪管什么好吃难吃,能吃就行,吃饱喝足,叶爱娟又被寒漠抱到床上躺下。 当尘土带着郁佳和项姬下楼后,寒漠也不啰嗦,立即一套老操作,让郁佳和项姬重复着别人那样的剧情。 名尘刚开口感激,就被寒漠拦下。 “我说,你俩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姐夫?” “哎,好好好,聪明,等回家后有赏,嚯嚯!” “姐夫…” “哎,好好!” “不是,姐夫…” “哎,乖,乖!” 名尘名土已经不想说话,一声姐夫有这么滋润吗? 寒漠看着托着下巴坐在桌边的尘土: “咋了?啥意思?” 名尘有气无力的说道: “姐夫,我们就想问问你,怎么饭菜都没了,我们还没吃呢。” 寒漠一愣,六个人的量?不能的吧,我都没吃太饱。 “你们不会多烧点?弄这么一口口够谁吃的?还好意思问我,后面你们多烧点,不用管我,你们楼上,我楼下,不要打扰,晚安!” 名尘名土望望郁佳和项姬说道: “我们出去吃吧,还得多买点吃的放家里,不然姐夫会饿死,实在能吃。” 四天了,寒漠和叶爱娟就出房门吃个饭,尘土已经觉得奇怪,但又不敢问,直到金非给他们打来电话,名尘只能敲门,让寒漠接电话。 “干啥?…你们过几天再来,挂了。” 金非和欧阳平开始在李家村游荡。 严悠悠已经跟着金雨好几天,金雨放学后到家,随口就吩咐严悠悠,先写作业,等下就来检查。 金雨叮嘱完就去帮保姆一起做饭烧菜,等萧东楼回家一起吃晚饭。 餐桌上,萧东楼的脸上有些异常,虽然伪装的不错,但逃不过小魔女的火眼金睛,金雨一直等严悠悠上床睡觉,帮她关好房门后,将萧东楼拉到卧室准备审问。 “嘿嘿,老婆辛苦,女儿睡啦。” 萧东楼已经认严悠悠和林应语为干女儿,自从在匀园被改造后,这两女儿变得无比聪明,学习奔到第一,爱看书,什么书都只看一遍,因为不需要第二遍,周末都会到图书馆,萧东楼有搞个大图书馆的打算,他怕桂州的书不够女儿看的。 临安那个女儿也是一样,但在身边的时间短,安排的小床都没睡过几回,不过严悠悠经常睡在这里。 严悠悠经常被他们夫妻俩霸占,严正刚一找女儿,萧东楼就说你帮我到公司值值班吧,你都抱那么多年了,我也要抱,不然等嫁人,我上哪抱女儿去。 卧室内,萧东楼说完话,金雨就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等你自己交待,萧东楼知道藏不住,说吧,但要提醒一下: “老婆,你能不能答应我,只放心里…” “行!” 萧东楼看金雨答应的如此爽快,反而更担心起来: “老婆,你可真的要保密啊…” “啰哩啰嗦,知道了,快说吧。” 萧东楼缩缩脑袋: “你哥和嫂子出现在山庄…” “啊?哦,可能他们有事,正常,就这?” 萧东楼眼神闪避: “欧阳平和他老婆也在。” 哎,没声音,抬眼,金雨冷冷的在看着他,哎,一点都藏不住。 “他们开的是娟姐的车…” “嘭” “这个混蛋。” 金雨一拍床垫,站起身来,骂过一句后站在原地,片刻后又坐回床上。 萧东楼抹抹额头,好,老婆已经进化,不再是那个毛手毛脚的姑娘。 “暑假的时候,爷爷讲过一个笑话,我们都是当成笑话,但娟姐应该是当真了。” “笑话?怎么没听你说起?” “唉,我都没往心里去,哪能想得起来,但是现在想想,爷爷说的又不太像是笑话,只是太玄,我们理解不了而已。” 萧东楼更是迷糊,只能静静的听下去,金雨已走到窗边,边思考边述说: “其实我最直观,他和我在园子里玩的时候突然晕倒,是姐姐亲过后就清醒的,婚宴上也是一样,可是实在太玄,让我怎么能接受。” “老婆,究竟爷爷说的是什么?你跟我说说呀,不然你说的我一点都听不懂。” “行,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也帮我分析分析…” 萧东楼可没当笑话听,他一边听一边在思考,大脑疯狂运转,最终他给出自己的意见: “老婆,我站爷爷那边,虽然我们不懂,可爷爷不是我们这种凡人,但是,老严难道也听懂了?他有那么牛逼吗?虚怀若谷啊。刚哥,你他娘的真是大智若愚,老子不服啊。” 第166章 智慧(一) 翌日。 严正刚来到萧东楼的办公室。 “萧总,啥时候把女儿还给我啊,你们夫妻俩也太霸道了吧!” 萧东楼抬头看看严正刚,想起昨晚老婆的话。 娟姐是不可能先说的人,她心里肯定想,但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就像当年在刚哥身边,就算已经快活不下去,她曾想过走,但刚哥不开口,她就能忍下去,哪怕是死,她都不会主动说。 妃姐也是这样,我那姐姐也是这样,全在这个家里扎堆,你能说这不是老天爷安排的? 莫姐姐有魄力?我不认为,我觉得是老天逼着她那么勇敢,她也说过,那段时间做什么都有些不由自主,好像有人附身似的。 “女儿?什么女儿,那是我女儿,你死远点。” 萧东楼关好门,反锁上,帮严正刚泡好杯茶,严正刚也无所谓,习惯就好。 萧东楼帮严正刚点燃一根烟,说道: “姓严的,我一直认为我的智力不比你差,但现在我已经悟出来了,这智力和智慧,它娘的竟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回公司来吧,银行么,你培养个人接班就是,我需要你呀,哥!” “我早就准备好啦,就等着你萧总开口呢,呵呵!” 萧东楼手一抖,烟掉在烟灰缸内,凝视着严正刚: “哥啊,你这智慧,我,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我觉得这个老总还是你干比较合适…” “滚犊子,少爷安排的,谁都不能变。” 萧东楼喝口茶,又点上根烟,说道: “行行行,你干副的,哥啊,我也想…” “别,雨儿想做什么事,谁也逼不了,她不想做的也一样,你们还是赶紧的生一个再说吧,正好能跟我儿子差不多时候生。” “切,你能肯定是儿子?那我肯定生女儿,你那儿子必须是我女婿。” “赌不赌?” “赌就赌,说吧,怎么个赌法。” “我生儿子,你把雄哥弄来,我生女儿么,就给你家当儿媳妇,想想少爷那张脸,我女儿么,那真是,啧啧啧,怎么样?” 萧东楼的手一抖,刚点的烟又掉在烟灰缸里。 “窝槽,刚哥,你到底下了盘多大的棋啊!” “屁,他俩还不知道行不行呢,一切都要讲缘份的啊,我觉得有时候真的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接下来严正刚讲出一段自己的往事。 当初由于自己坚决不低头的性格,生活无比艰难。 溜须拍马不懂吗?懂!他比谁都聪明,但做不出来,就像你知道一刀就能杀掉一个人,但真让你拿刀去杀的时候,你怎么都下不去手。 正想放弃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让他再坚持坚持,他就撑下去,还努力娶到叶爱娟,但后来严悠悠的出生,给他本不富裕的生活像扔下颗炸弹。 撑过一段时间,他感觉到叶爱娟的心好像已经死去,他也知道她不会开口,正想放她离开,自己带女儿撑下去的时候,心里那个声音又响起,让自己再坚持坚持。 然后他遇见苏柔,他以为这就是声音所指,因为苏柔为他保住了生活,但严悠悠已经不行,他也再无力救治女儿,他又想让叶爱娟离开,然后等女儿去世后,自己就跟女儿去,结果那个声音还让自己坚持坚持。 他都已经不太相信这个声音,叶爱娟已经病倒,是心病,严悠悠再一次发作,他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不管女儿的结果如何,都让叶爱娟恢复自由身,自己单独去陪女儿。 这个时候寒漠出现,严悠悠被治好,叶爱娟也康复,严正刚想都没想,跟上寒漠,他认为自己前世就是寒漠的书僮,一直在等着少爷的出现。 至于林正雄,他认为少爷的书僮应该是两个,而林正雄和自己无比相似,甚至文采妃和叶爱娟也无比相似,他就义无反顾的将林正雄带到少爷面前,他觉得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自从叶爱娟从临安回来说起那个笑话,他就开始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一个让叶爱娟和寒漠单独相处的时间,想着想着,寒漠私下云游的电话就来了,天意,他立刻和叶爱娟说出心意。 叶爱娟一直都想,但只是想想,有时候面对寒漠的时候也的确有些情不自禁的亲近,真想留下他的孩子,但严正刚不说,她也绝不会去做,哪怕寒漠要她,她都不会。 严正刚开口,她也就顺势有些羞涩的答应下来,事随人愿,幻想成真! 随后严正刚又指点林正雄,至于他和文采妃怎么处理,他也没再参与,那是他俩的事。 “我去,刚哥,你怎跟我爸说的一样,他说他也是情不自禁那样,平时都没有过,真是天意啊!” “东楼,你想想,爷爷能为少爷连命都不要,他会害少爷吗?天叔送六个人给少爷,估计,呵呵,他自己都是莫名其妙的。” 老爹这些天因为有些迷茫,工作都有点心不在焉,被要求在家休息,省里都认为他过于辛劳,老爹的确很拼,不然回家都是偶尔,他的老爹要求高,不拼不行呀! 娘也请假陪着老爹,她真怕他出什么事,老爹的情绪让娘觉得肯定有事,但还是等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说,强扭的瓜不甜。 老爹想想家里那些人都知道的呀,我还瞒个屁,立刻将爷爷的笑话说给娘听,娘只说,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老爹顿时急了。 “老婆,不会你也信这么玄乎的东西吧?” “你不也信,难怪爹不许你过五十岁生日。” 看着娘斜瞄过来的美目,有些心虚,自己只是将信将疑而已。 “其实我也不是信,就是觉得真这么玄吗?感觉不太现实,但又有些害怕,连爹都害怕的事情哪!” “嗯,那你做好准备回去呗,带儿子女儿一起走吧,去见你那真的老婆。” 老爹急忙抱住娘道歉,这醋来的触不及防。 “老婆,这是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对不对,你这…” “那爹不是说了有方法吗?噢,你只记着前面的,选择性忘记后面的,不就想着你那真的老婆么,还特别想走的吧!” “不不不,老婆,你可别冤枉我啊,死都要和你在一起…” “是啊,死了你就能回去,你巴不得呢。” 老爹立即在娘面前立正: “报告老婆,我马上就去按照爹说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立刻投入战斗。” 娘的美目终于有了笑意: “那还差不多!” 第167章 智慧(二) 老爹到爷爷厢房的时候,门竟然是反锁着的,老爹敲门,爷爷确认只有他一个人后才放他进去,老爹一头雾水。 “你怎么没去上班?” “哦,爹,我休息几天。” “休息?身体不舒服?” “没,就是心神不宁,你说的,呃,那些…” “去里间吧,你自己应该能解决问题。” “里间?” 老爹更是稀里糊涂的,进去看看呗。 “小雄?采妃?” “天叔!” 文采妃的脸上飞起比匀园红枫还红的彩霞,给这有些凉意的深秋带来一抹暖色。 大雁南飞,秋意渐深。 此时的匀园满园尽带黄金甲,数十里飘香,匀园种的是比较稀少的晚桂和四季桂,这是当年王中平的决定。 他说临安其他地方都种的是平常的金桂,银桂,丹桂,它们开的时候,匀园照样能享受到,但它们开完了呢,那就只能看着匀园的干瞪眼,当然临安的别处也有晚桂和四季桂,只是较稀少。 “南切北斩”已经开始折腾新玩意儿,“桂花酒”! 准备埋到地下,等小少爷们娶媳妇的时候,再挖出来喝,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坏,大家都没抱什么希望,给点鼓励吧。 桂花树下桂花酒,入心之情岂不知。 取次花丛必回顾,半缘由心半缘君。 叶爱娟抱着寒漠依依不舍的告别。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还爷爷说的那种情,以为自己就是单纯要个孩子,以为自己只有感恩的情,为了往后余生能心里平衡一些,为了将对寒漠的救命之恩转移到孩子身上,为了将孩子当成寒漠。 但,爱意如潮已狂涌,情不知何时所起,剪不断,理更乱。 寒漠怀中抱着个女人,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乱了吧!” “咯咯…不会乱,你放心吧!” 怀中的人被说出心思,顿时害羞不已,头往怀中再拱了拱。 “回家养胎,明白么,这里暂时关一阵吧!” “哼,好像你肯定行似的!” 怀中的人好想他再留下,但又明白不行。 “怀不上也没事,至少能帮你养养颜,你看你现在都变成十八岁了呢!” “咯咯…那我还盼怀不上呢,我要多吃点!” 调整哪有那么容易,情难自控。 “唉!你个傻瓜,我会喂你一辈子,不过只能偷偷的…” “嘻嘻…你可不许反悔。” 只能这样了,乱哪,但愿有孩子后能改善吧。 “快走吧,别赶不上飞机。” 怀中的人想着,查出怀孕就回临安,那样又能偷吃点,也就没那么难舍。 情似明月终不悔,静生等待永相随。 “娟姐,看不见了呢,还看哪?” “小妮子,竟然敢调戏老娘…” “咯咯…不了不了,哎,娟姐,你这段时间用过什么护肤品吗?怎么变得这么细腻?” “哎,是哎,娟姐,你这脸,怎么变了?你去过丽国医院的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过段时间带你们回家看看,我要去卫生间。” 难道真变了很多?像悠悠那样变的? 陈天宝也变了,像完全变了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神情,甚至说话习惯。 他在等寒漠,准确的说是截留。 “兄弟,你爹让我在这等你呢,四位也一起吧,快点快点。” “天宝,什么意思?我爹怎么了?” 寒漠想都没想,钻进陈天宝的车里,焦急询问,天宝也及时回答说道: “你爹好像不舒服,不想让你爷爷奶奶知道,所以让我在这等你,没事,你娘也在的。” “没事?窝槽,到底有事没事啊?” “我只知道你爹躺那说不舒服,其他的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儿子。” “你…” 寒漠被天宝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看见人再说吧。 曾经的天宝大将军车技真是一流,能跟欧阳平有一拼,没多久就到一个大院内,里面是一独栋小楼,寒漠不认识,可能是政府的哪个地方吧。 天宝带着五人来到二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兄弟,你爹在里间床上躺着呢,你快进去吧。” 天宝跟寒漠说完又对金非和欧阳平说道: “金兄,欧阳兄,请守好门口,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去,石总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啊!” 金非欧阳平眉头紧皱,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点点头。 天宝见二人答应后,又对钱玉和李芳说道: “二位姑娘请随我来三楼,小匀他娘在等你们,说要你俩去她那,别问我为什么,问也是不知道。” 钱玉李芳望望金非欧阳平,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 金非想想还是点点头,天宝是值得信任的,就是不懂,手机连信号都没,这么神秘的吗? 的确是娘在等钱玉和李芳,天宝对娘点点头,转身离开。 “小玉,小芳,这楼内有厕所,房间内有饮水机,还有床能躺躺,饭会有人送来,小玉下楼跟他俩说一声,然后上来陪着我吧!” “噢,韵姨,那我去了。” 钱玉刚走,娘又想起什么说道: “哦,小芳,你再去告诉他俩一声,旁边那个小办公室是为他俩准备的。” “噢,我这就去。” 二楼的四人又见上面,金非问道: “你们见到的是韵姨?真人?” “你有病吗?当我们瞎哪!” 钱玉正郁闷着,你非要撞枪口上来,金非被骂的脑袋一缩,不敢再说话,递个眼神给欧阳平,两人躲进小办公室。 “非哥…” “欧阳…” 话声同时响起,金非和欧阳相互看看,得,啥都不用说了,呆着吧。 娘坐在钱玉和李芳对面,娘的嘴角扬起,美目微眯: “什么都别去想,等回家后就当这里没来过,懂么?” 钱玉李芳彻底懵圈,唉,就当被关上几天吧,这好像就是关上几天,掏出手机还玩不了,一想到娘也关着呢,心里顿时平衡。 娘扔过来二本书: “这几天看完,我会考核。” 钱玉李芳急忙拿起书,【销售的智慧】,还好,强项,赶紧看吧,还不知道怎么个考法。 饭是天宝送的,每日三餐,天宝还送给金非欧阳平一条烟,好人哪,欧阳平正想开口,就被天宝堵死。 “别开口,还精英呢,好意思吗?” 金非被气得连谢谢他的话都不愿意再说,回去让韵姨不帮你找老婆,唉呀妈呀,不对,天宝是在帮韵姨干活。 “天宝哥,谢谢哈!” 欧阳平也反应过来: “天宝哥,辛苦哈!” 天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精英,聪明! 第168章 人间(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相对于春,寒漠更喜欢秋,现在已经是秋的最后一个时节,早晚已经很凉。 秋日别离,此处情深,弹不尽的泪能将这匀园的池子滴满。 秋日又是收获的季节,这池子下面应该有藕了吧! 寒漠在醉梦亭中,望着满池的残荷,往日的风光已然不在,一片凄惨,画廊折角,残荷听雨,萧条还美吗? 美个屁,凄凉称之为美的可能是变态。 但这一池的残荷不是萧条,它们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孕育着它们的下一代,它们不惜自己的娇颜,也要让水下的新生命茁壮成长,它们是伟大,母爱般的伟大。 母爱不是用来欣赏的,母爱应该敬爱,惜护,疼怜。 寒漠感慨万分,你永远记不得母亲年轻时的妍姿艳质,等你长大有心后才会想起,那娘亲的印象是白发苍苍,满脸风霜,你可曾知她们也曾娇鲜若花。 寒漠不忍再看,躺下抬眼望望蓝天白云,想想晴空万里,这宇宙会是什么样呢? 寒漠闭上眼,思绪纷飞间,睡着了。 一阵恍惚,他又来到亭中,山上的亭子,上次见小白龙的亭子。 小白龙盘在亭中的桌上打盹,见到寒漠,“噌”一下窜进寒漠怀里,一人一龙互相舔吻起来。 “小白龙,你怎么还是这么丁点儿大。” “少爷,那我变大喽,你可别害怕。” “切,赶紧的,带我遨游太空去。” 小白龙变得很大,寒漠站在他头上,双手抓着两只角,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特别稳。 “我去,小龙呀,你这变得也太大了点吧,不过,我喜欢,哈哈…” “那少爷,飞不飞?” “必须的,速度与激情,来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小白龙的速度奇快,没有参照物,无法衡量,但宇宙之大,就算光速都形同蚁爬,一人一龙飞过千星万球,寒漠突然感觉到小白龙很累的样子。 “傻瓜,累就回家呀,快,回去睡觉,不能为我硬撑,明白不,这就叫一顿饱和顿顿饭,要考虑长久。” 小白龙就掉头往亭子而回,但速度明显慢下许多,不是飞过头,却又是真的好累。 小白龙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亭内,寒漠一阵心疼: “乖,以后再也不飞了,都是我不好,快点休息吧!” “少爷,你好重,我好累…” 寒漠顿时心酸,想再抱抱,可小白龙身形逐渐变淡,消失不见。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呐? 寒漠焦急万分中醒了过来。 小白龙不会死吧! 寒漠每天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宋苏莫辛也想的是他想的问题。 四人窜入爷爷的房间汇报,她们已经彻底相信爷爷的话,再不当成笑话,小五子和她们就是不能灵魂沟通,这可是爷爷在大魔女还没成为小五子的时候说的。 一切的状况都像爷爷说的那样,还让人如何不信? “爷爷,那条龙累趴了。” “那龙说老公太重。” “都是小五的功劳。” “后面会是怎么样?” 爷爷听完进入沉思,又站起来踱来踱去,背对着她们说道: “不让你们走,你们不生气吗?” 宋苏莫辛灵魂会议结束后,异口同声说: “爷爷,我们都听你的。” “好,哈哈…只需要一年,一年后,我保证没事。” 四人同声: “爷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让那二个跟着点,等小五生下来就会没事,那二个一生,彻底搞定。” 爷爷说完,面向窗外的长空,目光似剑,好像要刺穿这日月经天,看看那九霄云外究竟是何方神圣。 爷爷下令,全园备孕,全都生娃,他需要掩饰。 命令传至桂州,萧总办公室内,萧东楼又和严正刚促膝而谈。 “刚哥,这,这怎么搞,我还想跟大哥要两人的呢?” “你要谁?” “那两总管呀!” 严正刚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放下茶杯说道: “你这是舍近求远,你眼前就有啊,那两个更好,他们留下可不是为女人,他们在拼命学习呢,我带段时间肯定会很强,至少比立果强。” 萧东楼一拍大腿: “好好好,哥哥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严正刚竖竖大拇指,他也怕少爷害羞,萧东楼点上根烟又问道: “刚哥,你跟娟姐没事吧?” “这你完全放心,我和她是最好的知己好友,我和她都是死过一回再活过来的人,别人理解不了的。” 严正刚猛抽一口烟,继续说道: “东楼,幸亏你没做,不然你肯定完蛋,悠悠生病开始,你嫂子就带着她睡觉,多少年来我俩从来就没想过那事,你可能不理解,就是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 萧东楼静静的听着。 “你能体会那种生存的压力吗?每天想的是明天女儿是否还活着,真的不容易啊,现在想起来就心有余悸,我和她已经习惯分开睡,但我俩平常真的很好,我俩就想,悠悠能活着,真好!” “哥,你们辛苦了!对不起,我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 萧东楼低下头,萧东楼无比自责,这完全是降维打击呀。 “东楼,你可别这么说,你已经非常优秀,只是你的命好而已,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呢,你比我强大的多,呵呵!” 严正刚的安慰,对萧东楼没起多大作用,他觉得自己好可笑,心太狭隘所以格局不会大,他悟了。 “东楼,你别这样,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所以体会肯定不同,其实我还带有私心的…” “啊?” 萧东楼大吃一惊,严正刚倒是又娓娓道来: “以前小娟如果早些离开,不也早又生娃过上好日子了么,我也希望她的心能重新活过来,我欠她的呀!” 严正刚凑到萧东楼面前: “如果她的心能活过来,说不定也能让我的心活过来呢,所以这个孩子对她对我都非常重要,我也想摆脱那段阴霾。” 萧东楼知道严正刚他们曾经很苦,但不知道生活对他们的打击严重到这种地步,的确,他没经历过,他根本理解不了心死的那个过程和结果,完全不是一个痛字就能形容的。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内心的崩塌,心已经死亡。 在这过程中还伴随着痛苦感、绝望感、失落感和无助感,让人心如刀绞。 没经历过的人,如何能懂?!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第169章 人间(二) 心病仍需心药医。 叶爱娟将严悠悠丢给金雨,说了句寒假见,称心如意的回临安养胎。 她的心真的活过来了,眼神开始有光,光里有温柔,光里有希望,光里有生命,是爱的光芒。 跟叶爱娟一起回来的还有文采妃,她也怀上了,但她的外表没太大变化,不过皮肤和叶爱娟已有一拼。 宋苏莫辛的肚子已经很大,小五子的也有一些明显,叶爱娟和文采妃刚怀上,和常人一样。 文采妃的性情也是大变,一副小女人姿态,坐在宋苏莫辛何叶身边,手扶肚子,像个大家闺秀: “少奶奶,你们看我这肚子都和你们差不多大了呢…” “咯咯咯咯…” 文采妃的卖弄引得众女一阵欢笑。 “采妃姐,要点脸不,你那里才是个细胞。” 明琼瑛看不得她的得意劲,天天卖弄肚子,实在气人,文采妃却是潸然一笑: “琼瑛妹妹说的真好,不管是个啥,这里面好歹不是空的呢,噢…” “……” 明琼瑛气哪,可又没招,必须找奶奶,讨要点秘方,自己咋就怀不上呢,急人,对崔依暄扔出个眼神,有行动。 女小队也分三组,她俩是一组,青凝和史巧儿一组。 钱玉和李芳一组,不过她俩是销售组,自从宋苏莫辛怀孕后,销售也被她俩扔到一边,推后推后,哪有小少爷重要,茶叶水果就全留着自己吃吧,反正家里销量也大,现在匀园的茶叶全是李家村的,中华茶馆用的也是。 “少奶奶,娟姐,妃姐,你们好好呆着,我们上个厕所,姐妹们,看好哈!” 明琼瑛说完就和崔依暄往奶奶的厢房而去,一路上两人嘀嘀咕咕,一直嘟囔到厢房。 “傻孩子,这哪来的秘方,要顺其自然哪,就算有什么方子,用了反而会有可能对孩子造成影响,你们可不能乱来哪!” 奶奶心惊肉跳,安慰完明琼瑛和崔依暄,幽怨的瞪了爷爷一眼,看你干的好事,需要什么掩饰,这都快搞出事来了。 爷爷怯怯一笑,还以为怀孕很简单呢,哪知道还分什么体质的呢,陆地神仙也不是万事通呀。 其实不止她俩,匀园的女人都很奇怪,怎么这么难怀上呢! 寒漠现在开始彻底沦为五不管,因为宋苏莫辛何的肚子已经大了,奶奶禁止她们剧烈运动,意思就是不许再吃,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睡觉都不许睡在一起,房间内的大床已换成五张单床,每人一张,寒漠更是被赶走,至于他每天在哪过夜,只有欧阳平知道。 文采妃的房间内,文采妃刚吃完,还意犹未尽,此时原玉茗来敲门,寒漠赶紧起来,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呵呵几声,急忙离开,钻入叶爱娟的房间。 原玉茗忧心忡忡,根本没怎么在意寒漠,招呼都没打,直接拉住文采妃讨教怀孕之道。 “如果不是爷爷说让我们怀,我都不知道怀孩子这么难,妹妹,是不是有什么绝招,你可别小气,你得教教。” “玉茗姐,你要平常心,不能老想着是爷爷让怀的,你得自愿怀才怀,不愿意,怀了干嘛呢?” 原玉茗愁绪满怀的样子,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少爷万一走么。” “走就走呗,谁还能永生呀!” “嗯?妹妹,你怎么这么说,你到底咋想的?” 原玉茗被文采妃的满不在乎弄得莫名其妙,刚才那人不是在你的房间?你俩偷偷在一起干啥的?还无所谓? “我已经想开了呀,他能陪我一辈子吗?反正不能,只有他,他才能。” 文采妃低下头缓缓摸摸肚子,继续说道: “等我老了,他正好长大,还是年轻的样子,咯咯,想想就激动,我死都能安心,嘻嘻…” 原玉茗惊愕失色,手指着文采妃: “妹妹,你,你藏得可真深啊,啧啧,妹妹,姐真服你了。” “姐姐,我可啥都没说哦。” 原玉茗看着千娇百媚的文采妃,肩膀拱拱: “妹妹,咱俩搭个亲家,怎么样,一样呢做兄弟姐妹,不一样就做夫妻,行不?” “咦,姐姐,你干嘛不去抢那里面的呀,虽然我的也是儿子呢。” “好妹妹,我又不是傻瓜,行不行嘛,你不答应,我就天天粘着你。” 呵,你这和里面有区别吗?正好没人知道,先下手为强。 “你都还没怀呢,万一你怀不上,总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吧。” 原玉茗摸摸肚子,难道老九年纪大的原故?自己肯定没问题,听说还有六十多的老太太生娃呢,是得让老九偷摸的去检查检查才行。 “这倒是,那等我怀上,咱俩烧香拜天,行不,好妹妹!” “行,就依姐姐,嘻嘻…” 现在的文采妃完全没有以前忧郁的神情,蛾眉眇眼,顾盼容娇,文彩露华,飞姿态逸。 “哎呦,好妹妹,爱死你了,幕嘛…” 原玉茗抱住文采妃一顿乱啃,回去得催催老九。 屈九歌也担心是自己的问题,在家检验?那多不好意思,偷偷的到医院来查一下。 医院检验科的门口,他看到个熟悉的背影,正想确认一下,背影突然回头,目光都像电击一般,但都转瞬即逝。 “呵呵,九哥,你也来啦!” 两人走到个无人的角落,凌余行先打起招呼,没想到两人想一块去了。 “呵呵,你倒还比我早些,偷摸的,你好歹叫我一声哪!” “嘿嘿,这,这哪好意思,我想确认好没问题,赶紧的回去抢个女婿。” 望着屈九歌怨气的眼神,凌余行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解释起来。 屈九歌听后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家里都是些人精,没一个傻瓜,突然背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嘿嘿,九哥,行哥,你们早来啦!” “呵呵,两位总管哥哥,这速度,真不要脸。” 是“南切北斩”,他俩也偷偷来检查。 “嘿嘿,两位弟弟,我,我这不是觉得我俩年纪大点才需要么,呃,我观两位弟弟,朝气蓬勃,龙威虎猛,兵精将良,哪需要查这个呢,对不?” 屈九歌的这顿猛夸,让“南切北斩”的心情瞬间愉悦,直呼,哥哥目光如炬,慧眼识英,哥哥长,哥哥粗,哥哥就是擎天柱。 屈九歌虽然面带笑容,甜言蜜语的在哄着兄弟,但心里是急如星火,坐立不安,完了完了,这些人精都开始抢了呀,我必须得先下手才行,我要放大招。 第170章 人间(三) 屈九歌拿到单子确认没事后,立刻甩开凌余行和南切北斩,匆忙赶到林正雄的办公室。 “咦,苟…歌总管,今天需要搞啥,大项目吗?” 屈九歌是总管,经常会和林正雄来接洽,习以为常。 屈九歌坐下来后,立刻递上根烟,还帮林正雄点上。 “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啦,嘿嘿,苟总管不好听,喊九哥就行,嘿嘿!” 林正雄一怔,喊苟总管都不生气?还这么热情,无事献殷勤,绝对有事! “九哥,别跟我玩弯弯绕哈,我承认不是对手,有话直接说。” 屈九歌拿出个单子,递给林正雄,林正雄还以为是家里要的物资单,一看是张检测报告。 “兄弟,你看,哥哥刚查完很正常,你玉茗姐怀上肯定是迟早的事,哥哥跟你预定一下,行不?” 屈九歌阿谀奉承的样子,姿态放得极低,可林正雄不买账。 “九哥,谁不知道家里的都难怀,这万一玉茗姐一直怀不上,难道让我儿子等你家一辈子?” 屈九歌点点头,确实,沉默了一下后说道: “兄弟,要不这样,你给我三个月,不,二个月的期限,行不?要真怀不上,就算了,我也不指望了。” 屈九歌神色黯淡,垂头丧气,林正雄心肠一软,走到他身边,按按他的肩膀说道: “九哥,你别泄气呀,这越着急是越生不来娃,你得心如止水,我儿子生下来之前,我都答应你,行不?九哥,开心点啊!” “兄弟,谢谢,哥哥真谢谢你,都在心里,都是爱哪!” 屈九歌将胸口拍得啪啪响,又抱抱林正雄,林正雄继续安慰他说道: “呐,九哥,这怀宝宝可一定要开心哈,不然生下来不好看,真不骗你,书上说的,这万一你女儿…” “兄弟,你就尽胡扯吧,这长相还能跟心情有关,你看看,看看哥哥这张帅脸,我女儿么,估计,估计跟三少奶奶差不多吧…” 屈九歌边说边掰着自己的脸贴到林正雄眼前让他看。 “哇…吐了吐了,九哥,你真不要脸,你女儿如果真有那么漂亮,我让我儿子只娶你家一个,行不行?” 屈九歌一看好机会,急忙伸出手掌: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钉,来,击掌为誓,谁反悔谁孙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反悔谁孙子!” “啪” 击掌立誓。 屈九歌像刚打完一套拳,双掌下压,长吁一口气: “呼,搞定收工!” “嗯?什么意思?” 林正雄没反应过来,但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呵呵,兄弟,没事没事,谁反悔谁孙子…” 屈九歌一摆手,一个闪身跑出门去,林正雄瞬间醒悟,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几张文件纸都飘到地上。 “窝槽,你个狗总管,哎呀,完蛋完蛋,这下被人套上了,儿子啊,万一他家女儿丑,你也别见怪哪,都怪爹,被人坑了呀!” 林正雄脑子疯狂思索,怎么报复狗总管,凌余行的身影出现,林正雄顿时眉开眼笑,跟着少爷后,老是能心想事成。 “兄弟,这咋回事儿哪?谁惹你不开心啦,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去揍他。” 好不容易甩开南切北斩的凌余行一进林正雄的办公室,看见散落的文件,一边帮他捡,一边拍马屁。 林正雄心里乐开花,还跟我玩小伎俩。 “没有哪,风吹的,行哥来坐,抽烟…” “不不不,抽哥哥的,咱兄弟,不分你我,来来!” 凌余行又赶紧的帮林正雄点上,然后拿出张单子,递给林正雄说道: “兄弟,你看我检查很正常,我跟兄弟预…” “没问题,我答应了!” “啊?” 凌余行被林正雄搞蒙了,怎么这么爽快?不是应该要说好多好听的吗? “但我有个要求!” 凌余行听到这句话,放下心来,有要求么,这是真的,没跑! “兄弟,你尽管吩咐,哥哥绝无二言!” “你必须一口咬死,是昨天来找我预定的。” 就这?这算要求?平常在家装逼咬的多了去了。 凌余行立刻胸脯一拍: “兄弟放心,我脑子里刻的就是昨天跟你说过了,今天来找你再确认一下,本来想签个合同,但是一家人不应该。” 凌余行说完,马上凑到林正雄面前,谄媚的说道: “兄弟,这昨样?” “好,好,哈哈,行哥深得我心,改天我回家,咱俩必须好好喝一杯,哈哈…” 林正雄心花怒放,狗总管,敢玩我,我玩不死你。 “啷啷,啷个哩个啷…” 送走凌余行的林正雄,心情无比舒畅,我儿子娶到二个,凌余行长得还行,依灵挺清秀,他俩的女儿应该不差,儿子啊,老爹给你做补偿,别生老爹的气了哦。 “兄弟,忙着哪!” “兄弟,乐着哪!” 林正雄一回头,“南切北斩”! “呦呵,南哥北哥,这是什么风将你们给吹来了呀,快快快,请坐请坐,等等,我泡茶哈!” “南切北斩”几乎不出家门,也没到林正雄这来过,他俩费好大劲才找着这,家里谁都不好意思找呀,最后脑子一转,电话找到辛中华,辛中华告诉他们地址,这才找到这。 辛中华不住家里,家里的情况他们夫妻俩也不太知道,家里人也不会刻意告诉他俩,毕竟只是亲戚,说那么多干嘛。 “嘿嘿,兄弟,你看看这…” “嘿嘿,兄弟,咱俩身体很好!” 坐下后,“南切北斩”也是递上二个单子,林正雄低头看着单子,脑子里却想的是“南切北斩”夫妇四人的脸,他们俩挺英俊,歆不离一般化,可狄若云漂亮哪,不过这也不能只答应一个,儿子啊,就当买一送一吧,你可别怪老爹。 “我有个要求,你们必须一口咬死是前天跟我预定好的,不然就算了。” 林正雄的话音刚落,“南切北斩”就跳了起来: “林正雄,咱们可是前天就说好的,你怎么能想不起来呢?” “林正雄,前天就说过的,出而反而,那可会玷污你的名声!” 两人说完立刻坐下低声细语的讨好说道: “兄弟,这样么?” “兄弟,满意不?” “哦嚯嚯…” 林正雄已经跳起舞来,一阵乱扭: “两位哥哥,咱们前天都说好的事,你们怎么还不放心跑一趟呢,是不是嫌我吃你们的菜吃少了呀?” “南切北斩”起身抱住林正雄。 “兄弟,以前的少想点!” “兄弟,一定要活过来!” 三人已抱在一起! “哥哥放心,我比刚哥可好多了,有家真好!” 第171章 人间(四) 冬至。 雨。 今年的春节会是个好天,生儿子的好日子。 寒漠仍然讨厌雨天,本来想去宠幸宠幸那些陪伴他多年的绿萼和细枝朱砂,却被这缠绵悱恻的雨丝搞得没了兴趣。 绿萼和细枝朱砂不是人,而是梅。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虽然说的西湖的梅,但匀园的梅丝毫不比孤山的梅逊色,不过都没开,看不看也无所谓,只是今天这个时节,慰问一下它们是应该的。 冽风已有些寒,但心无比滚烫。 “匀园三姐”为家里人带来爱的祝福,她们用平安吉祥作皮,万事如意为馅,包了心想事成的饺子,吃一个是关心,吃一个是真情,吃一个是幸福。 暖暖的爱意捧在手心,浓浓的快乐汇入眉心,以后就算你离开家,都不可能忘记这爱的温馨。 饺子是全家都能吃的,孕妇都能吃,寒漠也当然有份。 “匀园三姐夫”将侍卫队长拉到一旁去享受那徜徉在幸福中的饺子。 “匀园三姐”也将寒漠带到她们的厢房,三姐说是专门为他调的馅,因为全家就他没有胆,馅里不能有一丝的肥肉,但又必须有肉,那就挑选些细嫩的瘦肉。 他吃的饺子也没人抢,欧阳平抢过一回,后来请他吃都不吃,说是干巴巴,一点油水都没,戳喉咙,你自己享受吧。 寒漠觉得太正常,便跟着三姐来到厢房,一碗饺子放在桌子上,寒漠正想上去开吃,结果被三姐拦住,坐下,先说话,说好才有得吃。 寒漠雪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吃个饺子还要说好话?那就说: “芙蓉不及三姐妆,匀园三姐珠翠香!” 三姐听着好滋润,闭目晃脑,沉浸在寒漠的吹嘘中。 咦,不够?再来: “欲把西湖比三姐,凝脂红唇观可亲!” 我滴妈哎,还不够吗?那就亲一下吧。 “啵啵啵” 三姐醒来,哦,不对,今天不是要听这个,差点被他迷惑。 “少爷,我们要,你懂的!” 寒漠茫然,我懂什么?亲都亲过了,你们还要啥? “少爷,你不知道咱家搞的活动吗?” “活动?冬至吃饺子?” 寒漠看着那碗饺子,咽下口口水,好想吃。 “少爷,争抢女婿的活动在匀园如火如荼,你竟然一无所知?” 寒漠还看着饺子,抢呗,又不是抢我,关我屁事。 看着寒漠飘风过耳的态度,圆姐暴怒: “少爷,是不是要我曝光你钻我们被窝的事?” 怎么能当月姐的面说呢,焦急万分,咱们三个到被窝说也行呀,寒漠老脸一红,害羞不已: “姐姐,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呢…” 花姐冷哼一声: “还小?钻一次更一次,小孩子还知道更吗?” 月姐识尽浚恨晚,我的没被钻过,早点来匀园该多好。 寒漠抬头狡辩: “姐姐,哪有?那是打火机…” 圆姐花姐同时冷笑一声: “三角裤衩还能装打火机?” “m的时候怎么说的?” “好吃吗?” “吸…” “停停停,姐姐要啥,直接说!” 寒漠举手投降,再说老底全被月姐知道了。 “我们要心想事成,我们要生女儿!” 就这? 寒漠又开始扮成巫师作法,心想事成,三位姐姐生貌若天仙的女儿。 反正就这么忽悠一下,这都是我吹牛逼的,你们竟然还当真,无所谓,多忽悠几遍。 几遍念完,寒漠讪笑: “嘿嘿,三位仙子姐姐满意不?我可不可以吃饺子了呢?” “亲一下去吃吧。” “啵啵啵” 匀园三姐心满意足,一扭一扭的走了,寒漠边吃饺子边感觉对匀园其他女人有些过意不去,那这补偿一下吧。 “我心想事成,匀园的女儿们全都生如花似玉的女儿!” 默念三遍,终于安心吃饺子。 又开启妄想,哼,敢坑我?要不再去钻,哎呀,不行,都有老公了,遗憾,早知道以前多钻几回。 相比饺子的暖心,屋外仍是寒风凛冽。 寒天腊月,穷冬苦寒,冰雪极致,大寒来临! 绿萼和细枝朱砂终于昂首含笑俏丽在这寒风冷霜,极致的寒冷中依然不屈不挠的傲立,它抗争到底的意志振奋着匀园的每个人,冬日暖阳虽短,它们奋力吸取后保持能量,保证自己的生存以及生命的延续。 寒梅又叫报春花,如同公鸡打鸣,告诉人间的人们,该起床做工一样,梅将自己置于冰天雪地中,向人间的人们呼唤,坚持住,春姑娘,她快来啦! 宋苏莫辛何的行动已经不便,寒漠需要每天早上来端水伺候洗脸刷牙。 匀园女人们全怀上啦! 正端着一盆热水的寒漠,被这个消息吓得一盆水差点倒自己身上,难道我这心想事成是真的吗?这真是我的境界?那我想着丑国灭亡,鬼国灭亡,丽国回归,我就天天这样想着就完事了呀,那还要个啥国防,我的大脑所致,一片华国,整个地球都是华国的。 小五子感受着呆立妄想的寒漠,真的想踹他一脚,就是害怕影响到宝宝。 “老公,你想那些没用的干啥,我要洗脸啦。” “噢,来了来了。” 手上干着活,大脑仍然停不下来,我心想事成,南国军队全死光,我心想事成,南国异能者全死光… 小五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老天爷也不赐下个阀门,快洗快洗。 “滚!” 寒漠被五个人赶出门外,再不赶走会气到宝宝早产。 走出门外的寒漠彻底疯魔,看到欧阳平,手指一点: “我心想事成,欧阳平当丑国总统。” 欧阳平呆立在寒风中,从妃姐房里出来还好好的呀,怎么伺候一下少奶奶就疯了呢? 寒漠来到餐厅,看到“南切北斩”: “我心想事成,左伤当鬼国总统,我心想事成,车错当丽国总统。” “南切北斩”呆若木鸡,少爷疯了! 这之后,寒漠逢人就安排总统,连唐满山都没放过。 “漠儿,你看我都这么老了,总统就算了吧!” “这倒也是,那等我想想再给你个能躺平的岗位吧,古爷爷?我心想…” “哎哎,打住打住,爷爷也老了呢,我就呆在家里算了,好么?” “噢,这样么,那这么多地盘,没人安排了呀,我是不是去趟桂州安排安排人呢?” 欧阳平心急如焚: “少爷,不能哪,少奶奶们快生了呀,要不,迟点再说,行不?” “那行吧,我再想想…” “我来帮他治…” 叶爱娟缓缓走过来,肚子已经有些凸现,奶奶刚给她下过通知,过几天寒漠就不许再去过夜。 叶爱娟仰起头,双手扳过寒漠的脸: “听好啊,金雨怀孕了,查出来是女儿,你那心想事成没用!” 第172章 人间(五)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匀园被盖上一层白色的被子,像天使搬来月光装扮匀园,为匀园的小少爷们提前祝贺。 后花园内,铁骨铮铮的梅花依然凌寒留香,唐福和贺君杰不忍心,想着把梅花身上的积雪拂去,它们会温暖一些。 唐福手指一点梅花: “我心想事成…” “滚蛋!” 唐福话没说完就被贺君杰一脚踹开,唐福左右看看,没其他人。 “嘿嘿,我这不是玩一下么…” “玩个屁,欧阳都被赶这来了,少爷天天躲在韵姨房里,你还闹。” 欧阳平一头恼火,狠狠瞪了唐福一眼,烦着呢,你个没心没肺的。 金非也在烦,因为萧东楼来电话,说要找寒漠,陆超远和秦弓已经被他弄到公司,他还要弄林正雄过去。 金非没办法喊寒漠出来接电话或者视频,只能将这次的心想事成的经过,还有寒漠躲着不肯见人,告知萧东楼。 萧东楼很不以为然,不就是吹个牛逼吹炸了么,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不是什么急事。 萧东楼回家后,小魔女又察觉到异样,眼睛一盯,萧东楼觉得也没什么,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但小魔女听后却被气得咬牙切齿。 “我还以为是他的心想事成让我怀上女儿的呢,原来这个混蛋天天咒我生儿子,哼,我要让我女儿,以后整他儿子,折腾那个坏蛋,饭煮夹生的给他吃,汤里倒上一包盐,我齁死他…” “等一下!” 萧东楼听得是头皮发麻,冷汗直冒,但感觉不对,再难也得说呀。 “老婆,女儿已经被我输给刚哥了,不过本质都一样,呵呵,是吧,哎呀,老婆…哎呦…” 金雨瞬间暴起: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拿我女儿做赌注,老娘真想一刀咔嚓了你啊,你这个蠢货,说,怎么办?” 萧东楼被金雨按在地上用枕头奋力拍打。 “老婆息怒,息怒啊,为了女儿,不能生气呀,我有罪我有罪,我想办法。” 小魔女将枕头一扔,往床上一躺,手对着地上一指: “跪好,想到办法再起来。” 萧东楼急忙挪挪身体,乖乖的跪在床边,但嘴上仍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是,是,老婆,可刚哥那个还不是…” “放屁,你到底有脑子没呀?我女儿以后是喊刚哥叫爹,是照顾刚哥,懂不懂呀?都知道又怎么了,那就是刚哥的儿子。” 金雨真被气到了,她感觉今天自己面前不是个人,而是头猪,蠢猪,她帮自己抚抚快气炸的心脏,接着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本来那边的儿子是我的,你,你怎么这么弱智,还整天炫耀智商高,我也是真的无语到极点。” “我,我…” 萧东楼终于明白过来,啪啪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到手的儿子没了。 “叮铃铃” 严正刚的电话。 “喂,刚哥,有啥事没?” “呵呵,兄弟,在挨揍呢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去,刚哥,你这智慧真他娘的牛逼啊!” “呵呵,哥哥本来是想救你,你不服那我就不管你了啊!” “不不不,哥哥,我哪是不服,我是服得,我现在趴地上呢,不信视频给你看。” “哈哈哈哈,屁,你肯定是被雨儿揍趴的,哈哈哈哈…” “救命啊哥哥,快说呀,我的好哥哥。” “我们的赌注没忘吧,我赢,你将雄哥弄来,我输,呃,我好像没输是吧!” “谢谢哥,谢谢哥,我愿赌服输,肯定履行赌约,哥哥,改天请你喝酒,哈哈哈哈…” “行,那我等着啊,挂了哈!” 萧东楼扔下手机,跪爬到床边,扑棱扑棱望着金雨,不敢说话,金雨摇摇头,叹口气说道: “看见没,这才叫高智商,唉!” 萧东楼第一次觉得今天的自己就是个智障,白痴,脑残。 丢人哪! 丢死人了呀! 躲在娘房里的寒漠也觉得丢人,他浑身难受,难堪呀,还全安排做总统,唉,这还哪有脸再见人。 好几天了,睡是跟娘睡的,反正被赶的也没地方可去,上餐厅也是等人吃完再去,三姐帮他留好的。 早上去伺候一下孕妇,干完活一跑出门就是老婆大人们的嘻戏玩闹声,他在的时候一个都不说话,也不骂他,他忍不住想知道是为什么,可怎么想,老婆们都不理他。 只有等娘下班回来才能得到点安慰。 这些天娘也是破天荒的没陪孕妇们,巡查一遍后就回来陪儿子,儿子是经常抱在怀里,但抱着睡觉还是第一回,心纯看什么都纯,寒漠这几天睡的特安稳,被子都不踢,像个婴儿般被娘抱着。 又是一天的晚上,老爹没回来,娘抱着儿子躺在床上,娘看着儿子这状态不对,担心,害怕,那抑郁症会不会复发?得忽悠忽悠,不,开导开导儿子。 “儿子,我觉得你的心想事成是真的。” “娘,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的脸都被打肿多高的呢。” “那我问你,你每天想娘啥?” “我想娘身体健康,越来越年轻。” “这就是真的呀,娘连感冒都没有过,部里的人都不相信我快五十呢,她们都说娘才三十多,这不就是真的吗?” 寒漠撑起个手肘,仔细端详起娘的脸,眼睛还是那么美,小五子的也这样,寒漠又摸摸娘的眼角,咦,真没眼角纹,寒漠又用嘴唇试试娘的脸,还能跟三姐她们有一拼。 “儿子,娘没骗你吧,我在想啊,你这个心想事成呢,只在这个家的范围内有用,出了这个家才不管用,你看匀园女人们不就是你的心想事成怀上的么。” 娘又抱住躺下的儿子,帮他掖掖被角,继续说道: “儿子,你想想看,就是神仙也讲地域的对不对,临安有城隍庙,天京有,燕京也有,他们不都是只管自己这一片地面么,你的呢,可能法力不够,只能管匀园。” 娘的这一顿忽悠让寒漠双眼放光,也许娘说的对,我法力不够,就是武功也讲究个内力是不是,我才修炼几年,那些个神仙哪个不是成千上万年的,他们都只能管一片地,我肯定只能这一块地啊! 娘看见儿子的眼中光芒又起,心想妥妥滴,没想到老娘的忽悠功夫也是如此厉害,解锁超级大忽悠技能的娘,美滋滋抱着儿子进入梦乡。 第173章 人间(六) 寒假已到,春节将至。 萧东楼送刚放假的干女儿严悠悠和孕妇冉若仙以及尘土两对恋人回匀园。 寒漠已经走出娘的怀抱,和萧东楼坐在厢房闲聊。 “陆超远和秦弓真这么牛逼?那九哥和行哥怎么样?” 既然有能力,那呆在家里是有些浪费人才。 “陆超远和秦弓是因为重伤,不然他俩就转文职,大哥,这两宝可是捡来的呀,二位总管么,我本来是想问你要他俩的,但刚哥说他们还远不如立哥。” 寒漠点点头,能力不够没办法,有点无奈,这时萧东楼又说道: “大哥,你把雄哥给我呗。” “神经病,那是个人,又不是个东西,不对,不是物体,那得他自己同意才行。” “我不是怕临安要他么!” 寒漠边想边说道: “临安么,倒也没事,我娘能全接管,妃儿么,不,妃姐么…” “行了大哥,我是你亲兄弟,明白不,装的累不累。” “嘿嘿,是挺累,嗯,说正事哈,妃儿就在家生娃,生好再过去就行,就是应语的上学怎么办?” “那倒没事,我转过去上学,两丫头的房间都在那,我妈又带来好几个阿姨,照顾的人多呢,这你放心。” “哎呀,还是你爽哪,不像我,天天还得伺候那帮祖宗,稍不留神还会被骂,羡慕死你了。” “大哥,你这不要脸的境界真是越来越高,登峰造极,呐,现在我帮雨儿传话,大哥,你听好了啊,咳咳…” 萧东楼清清嗓子,把声音憋尖,手指一指寒漠: “坏蛋,你可别忘记我儿子的事,不然老娘自己来生。” “疯啦?我记着呐,以后就是你俩的儿子,现在毛都没看见,这么着急干啥?” 萧东楼的双眼发直,原来就自己那么蠢的吗? “大哥,我觉得我这智商好像有些退步,你帮我弄弄呗。” “脑子坏了?我看看…” 寒漠手一挥,能量包裹住萧东楼,仔细查探一番,没发现任何问题。 “没事啊,挺好的呀,怎么啦?” “真没事吗?那我怎么感觉我这反应,有些跟不上呢?” “呵呵,那不是脑子的问题,是心的问题,不是你眼瞎,而是你的心瞎。” 萧东楼低下头,双腿开始发颤,你隔这么远都知道我想什么的吗?这还让不让人活啦? 寒漠又接着说道: “这段话送给你,书上这么说的,共勉!” 萧东楼顿时平静下来,我去,吓死人的,不过这话说的也对,以前我的心的确有些不能理解严正刚和林正雄,原来这就是心若蒙尘,遍地污秽么。 萧东楼的身上散发出一丝光芒,有些绵,有些柔,光晕缭绕,时隐时现,不知过去多久,全汇于他的心田之中。 寒漠已经离开厢房,去看孕妇们。 孕妇们全被安排到最大的西墅,三姐的二楼,匀园三姐也在,匀园的孕妇们都在,现在又多了个冉若仙,匀园已然变成孕园。 郁佳和项姬来得很及时,四个大肚子全靠她俩贴身伺候。 匀园男人们全在一楼,还有个值班室,保证二十四小时不断人。 奶奶和古柏成每天的例行检查结束后,相互递出个眼神,二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来到厢房,唐满山打开门发现二人脸色不好: “师兄,老夫人,你们这?” “师弟,进房再说。” 爷爷已经在喝茶,神色轻松,见二人进来,帮二人倒好茶,放到二人面前,很淡然的问了句: “还那样么?” 奶奶看着爷爷的表情有些不开心: “夫君,突然四个小宝宝没了,你倒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妹夫,你这态度,实在让我费解。” 古柏成也不满意,唐满山更是头疼,这个家里发生的事都难以接受,虽然已住了半年多,但仍然想不通。 “呵呵,夫人,师兄,也许是你们开始查错了呢!” “不可能,夫君,那二个心跳变成一个心跳,我不可能听错。” 奶奶斩钉截铁的反驳,古柏成倒是没像奶奶那么说: “师妹,也许,真是我们查错了。” 古柏成说完看向爷爷,爷爷对他咧嘴一笑,师兄聪明。 唐满山这下松了口气,哦,这应该算是小小的医疗事故,没事,反正又不是病,生二个生一个又没什么区别,反正生的人多。 古柏成仍然盯着爷爷,你笑,你就知道笑,后面怎么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爷爷眼睛一转: “夫人,我刚才在网上查过,这种情况曾有发生…” “你查个屁,还刚才,用啥东西查的呀,你那个只能打电话的手机?” “呃,昨天,不,前天…” 被奶奶拆穿的爷爷还在奋力辩解,奶奶似嗔似怨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行啦夫君,不会说谎就别说,你看你这表情,一点真实感都没,放心吧,我来说。” 宋苏莫辛听到这个解释没什么多大反应,奶奶年纪这么大,每天还要帮她们查身体,出点错太正常了,她们担心奶奶胡思乱想,倒是纷纷安慰起奶奶来。 奶奶心想这方法不错,索性装一装,奶奶的一通忽悠将这个事情彻底圆了过去。 事情虽然过去,但奶奶和古柏成的心里都像明镜似的,宋苏莫辛每天二次的检查变成三次,小五子也被连带着一起查,二人紧紧盯着,因为他们怕这个也会消失。 爷爷表面无所谓,心里还是很遗憾的,他带着唐满山来到他精心准备的婴儿房,左看看右摸摸,一声叹息,用不上了。 唐满山怕爷爷难过,安慰说道: “老爷,我觉得这房间都可能不够啊!” “啊?哥哥你,为何这么说?” “呵呵,老爷,这不是还有下一批的么,对吧!” “噢,嚯嚯,哥哥,承你吉言!” 爷爷说完背着手仰望苍天: “不管来什么,我岳山民一力扛之!” “老爷,还有我哪,我就是老爷的马前卒,想对老爷不轨,必先踏过我唐满山的尸体。” 唐满山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表明着他的心。 “妹夫,你这是什么话,我说过我这条命陪着你的,你可不能忘!” 不远的拐角处古柏成和奶奶走过来,古柏成面带微笑看着爷爷,奶奶也看着爷爷,她已热泪盈眶。 寒风仍然刺骨的冷。 站立着的四人外围竟形成一团无形的幕布,像个蛋壳,将四人团团罩住,阵阵寒气聚集袭来,蛋壳慢慢成形,似雪似霜。 四人的手紧紧相握,从手中瞬间传出一股无形的能量,将蛋壳内填满充实,片刻,那层凝固的冰冻化为乌有,无影无踪,能量冲往匀园各处。 人间有爱! 爱能净化人的心灵,爱是黑暗中的明灯! 爱能像溪流般汇聚成爱的海洋,爱有烈日般的光辉,驱散一切黑暗般的神秘。 第174章 人间(七) “爹爹好…” “爹爹抱…” “好嘞…幕嘛…幕嘛…” 早上的餐厅内,寒漠一手一个,抱起严悠悠和林应语,又亲亲两个小宝贝,惹得两个小丫头一阵嘻笑。 我心想事成,愿两个小宝贝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一生无忧,一生无虑! 默念三遍后,又亲了亲,这才放下两宝,去玩吧。 叶爱娟和文采妃投入寒漠的怀中,她们心中一片温情,寒漠知道心想事成是假的,但心里仍然这样想,怎能不让人欣慰。 “哎呦喂,你钻我们被窝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就是,就知道摸…” “打住打住,姐姐,这多人呢,给我留点隐私行不行?” 匀园三姐让寒漠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幸亏餐厅没其他人在。 “也不是不行,答应个要求,不然我让家里全知道。” “是细节,当时你手上的,嘴上的每个动作。” 圆姐和花姐开始赤裸裸的要挟,叶爱娟和文采妃在寒漠腰上一人一边,狠狠一掐,死东西,干这么多坏事。 “嘶…呵呵,姐姐,啥要求,我肯定答应,但你们以后要保证不许再说出去。” 寒漠忍着腰上传来的皮痛,想赶紧结束这场交易。 圆姐的手一指叶爱娟: “我们三姐妹定这个。” “啊?三个嫁一个?这怎么行?” 寒漠的话又让圆姐和花姐暴怒: “你有七个,你儿子娶三个怎么了?” “不是大姨妈挡着,老娘都成你的…” “停停停,我,我,姐姐,你们让我跟娟儿商量一下才行的嘛…” “咯咯…我答应,咯咯…” “咯咯…” 寒漠的囧样惹得叶爱娟和文采妃嘻笑不已,看他被圆姐和花姐治的好可怜,叶爱娟直接答应下来,让他少受点罪。 随着叶爱娟的话音落下,圆姐和花姐也不再理他,两人扶起叶爱娟和文采妃一起往餐厅外走去,月姐戴着一副变色镜,既能有很好的视线,又能起装扮作用,让月姐看上去多出一丝神秘感。 月姐抱住寒漠的臂膀,夹于双峰之中: “少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寒漠身体一抖,都是些辣姐哪。 “姐姐,没呀,这不是你们三个一起定下了么。” 月姐凑到他的耳边撒起娇: “圆姐和花姐的你都钻过,可我的你没钻过呢,你这是欺负我!” 寒漠哭笑不得: “姐姐,那都好多年前的事,现在真没再钻过了呀!” “那不行,你得补偿我。” “这不开玩笑么,以前她们都没老公,姐姐,你都有先哥,这绝对不行。” “不嘛,那我给你放宽,就抱一天。” “抱抱?那行,到厢房去吧,小心你那肚子里的宝宝,那可真的是先哥的宝贝呢!” 月姐挽着寒漠的胳膊,后面跟着欧阳平,三人走到半路,遇上时威郑先,两人笑哈哈架着欧阳去修罗那杀一盘,家里面这是经常发生的事。 但是郑先对月姐竟然视而不见,寒漠不解,你是眼瞎吗?看不见我就算了,你老婆在这也不打声招呼? 寒漠不知道的是圆姐和花姐将叶爱娟和文采妃送到孕妇楼后也朝这边而来,边走边聊。 圆姐一脸遗憾之色: “早知道那时候给他多好,我怎么那么傻去挡住呢。” 花姐一脸愤恨之色: “我气的是大姨妈,我都做好准备的,结果身体不争气。” “刚才感觉那两个皮肤没?” “当然哪,像十八岁的姑娘,真是嫩。” …… 欧阳平这段时间很是郁闷,匀园三姐夫像发疯似的粘着他,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已经和三姐夫醉了七个晚上,每天四个人都是喝的不醒人事,当然他是最先倒下的那个,每天早上醒来后找到寒漠,刚跟一会儿,三姐夫又来将他拉走,继续喝。 第八天,他想着该怎么拒绝,但又想到是一家人,实在开不了拒绝的这口,为了家人死都行,喝酒算什么,可奇怪的是三姐夫没来找他。 可能喝太多不舒服吧,欧阳平是这样想的,这根本就不是个事,随后就全忘了,被年夜饭冲的一干二净。 大年三十。 快生的宋苏莫辛来到餐厅,小五子挺着个大肚子,她也快了,叶爱娟和文采妃虽然凸现,但行动还很自如,匀园三姐刚怀上没多久,跟正常时候一样。 一想到三姐,寒漠就开始找人,咦,人哪,孕妇呀,可别出啥事,不然三姐夫可得伤心死。 寒漠一想,大肚子们也开始找,圆姐看到了,花姐看见了,月姐呢? 随着七个大肚子的一声惊呼,随后寒漠的筷子已经掉到地上,严悠悠和林应语帮爹爹去换筷子,寒漠都一无所知。 只有奶奶和娘相视一笑,当啥都没看见。 这桌子孕妇已经一点声音都没,两个小宝贝帮爹爹换好筷子,喊爹爹吃饭的声音,寒漠也没听见,他已经傻了。 在另一孕妇桌的一齐声惊呼后,整个匀园一片寂静,连两个小宝宝都不再动惮,她俩是不知所措。 “咳咳,我们家的这个新年礼怎么样呀?” “啪啪啪…” 随着奶奶的一问,整个餐厅响起热烈的掌声,月姐的眼睛一直是家里人的痛,还有什么比她的眼睛康复来的开心呢? 只有寒漠的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年夜饭怎么吃完的,他不知道,怎么将孕妇们送进孕妇楼的,他不知道,出门后往哪走的,他也不知道。 娘陪着他在后花园内走着,小队六人跟在身后,娘给小队一个眼神,我在想着怎么忽悠呢。 今年的匀园特别安静,孕妇不能太吵,不过临安城中都很热闹,灯火阑珊,天空中时不时有远方的烟花浮现,形成各种各样的图案。 再美的烟花也比不上璀璨夜空中那闪耀的星星。 “儿子,你看那边,那颗最亮的星…” 娘一只手挽着寒漠的臂膀,另一手指向天空中某颗星球,继续说道: “儿子,你就是从那里而来,但既然已经来了,你就只是我的儿子,虽然从那里带了些能力过来,但这些都不影响你还是我儿子,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儿子!” 寒漠瞬间被吓醒,胆颤心惊的盯着娘,这都能知道,太可怕了吧。 “娘,你,你是神仙?” 娘左手一背,右手平置腹部,摆出个仙风道骨的仪态说道: “呵呵,你觉得呢?” “娘,你,真的假的啊?” “唉…儿子呀,娘的能力没带来,怎么好意思承认呢,但是有些东西么,我还是知道的。” 小队目瞪口呆: 韵姨不是说来忽悠的吗? 怎么把自己忽悠成神仙? 原来这就是忽悠的最高境界! 忽悠大道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实乃吾辈之楷模! 我唐福心服口服! 第175章 人间(八) 由于娘的又一次大爆发,寒漠也再一次被娘成功忽悠,他沉浸在娘是个什么神仙的猜测之中。 家里不断来客人,爷爷的徒弟,奶奶的徒弟,古柏成的徒弟,桂州的那批人,包括金雨这个大肚子。 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奇宝贝的出生,这是他们每个人所认为的,那都是些小神仙,他们要让自己成着见证人,多美妙。 匀园无菌房外,寒漠十指交叉相握于胸前,低着头,两条大腿分别被严悠悠和林应语抱着,两个宝贝丫头时不时相互看看,时不时拼命仰起头看看爹爹,她们感觉到爹爹好像很担心什么,她们想给爹爹一点力量。 没人来打扰他,包括严正刚和林正雄两对夫妇,所有人都在欣赏着这个画面,特别美的画面,谭肃风在全程录制,他准备做个纪录片,遗憾的是以前没想起来这个。 寒漠放空心神的状态中,无比宁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响: “我心想事成,四位老婆大人平安生产,一切顺利,母子健康,大吉大利…” 二个半小时后。 奶奶率先走出来,娘急忙上前扶住,然后看着奶奶,美目中流露出焦急,奶奶笑嘻嘻拍拍娘的手,娘立刻展开眉头,美目闪现开心的泪花,奶奶顿时嘴巴一嘟,做出个可爱的表情,娘一下就笑了出来,点点头,收起泪水。 “无比顺利,女的先来,消消毒进去看吧!” 奶奶说完让娘也去看小宝宝,又给爷爷和古爷爷递出个眼色,三人到个僻静处,唐满山守在旁边。 “师兄,怎么又变成八个了呢?不是只有一个心跳的吗?” 爷爷心头一喜,古柏成心里一惊,唐满山则是一片迷茫。 古柏成:“这,这,为何如此神奇?” 奶奶:“等你们见到孩子会更神奇。” 爷爷探过头:“会说话?” 古柏成:“三头六臂?” 唐满山:“会武功?” 奶奶一个娇嗔: “什么呀,这八个一模一样,静儿和伶儿她们帮洗完澡就已经乱了,我也不知道谁是谁的。” 唐满山:“啊?” 古柏成:“这可如何是好?” 爷爷:“这就是了,他们不用分,呵呵,果然不出老夫所料!” 宋苏莫辛和八个娃已经被转移到孕妇楼坐月子,后面陆陆续续的等孕妇全生完,这幢楼才会恢复如初,郁佳和项姬很是辛苦,守夜全是她俩,其他刚怀上的孕妇们只能照料白天。 寒漠没去看娃,那有什么好看的,皱巴巴像些个老头子,他在关心着宋苏莫辛,无比的温柔,他的心里充满着歉意,对伟大的母亲的歉意。 将四人哄睡着,又抱着小五子致歉,妈妈辛苦了。 “老公,我们只有开心,你不用多想,要乐观,不能有悲情的思绪,不然会影响到我们。” 小五子的提醒让寒漠迅速将别的情绪全打包藏起来,将欢乐洒满整个房间,在小五子嘴上快速一亲。 “嘻嘻,小心奶奶骂你。” “嘿嘿,就不小心碰到的而已。” 男性客人们围成一堆在开辩论会: 邱盛海:“不可能,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 柯解新:“我也觉得,可能太小,看不出来。” 农节风:“那你说要等到几十岁才能分得出,那不也和一模一样没区别了。” 江休:“反正我也不太相信。” 宗立瀚:“我也是不能接受。” 萧慕云:“你看,这就叫认知,不能因为没见过而不信。” …… 他们的夫人们也围在一起: “好玩,真好玩。” “好想偷偷抱个回家养呢,咯咯…” “你又没奶喂,拿什么养。” “咯咯…可以喝奶粉的嘛。” “不行不行,吃母乳好。” “对,母乳营养好,免疫力会强些。” …… 八胞胎们已经开始吃母乳,第一顿就将四个妈吸个半空,四个妈妈急忙找奶奶,这后面怎么搞。 奶奶看看小五子,看看身边的孕妇们说道: “唉,你们只能坚持坚持,等她们生完才能帮你们分担一点。” 匀园三姐挺身而出: “到时候我们也能分担分担。” 奶奶挥挥手: “拉倒吧,等你们生完,这些小家伙都要断奶了。” 匀园三姐不服气: “不会的,他们的老子都爱吃,他们肯定也会爱吃。” “哈哈哈哈…” 众人的欢笑声中,寒漠投来个幽怨的眼神,月姐一个诱人的眼神扔回去,没说别的呀,没违约,除非再吃点,寒漠不敢和她对视,月姐的眼睛恢复后,眼神特别勾魂。 时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客人们都需回去做自己的事,他们也有家庭和事业,匀园的自家人,仍然在继续忙碌着。 一个月后。 四个妈妈已经快被吸干,四人每天想到喂宝宝就会两腿打颤,你们这是来要妈妈的命的吗?望望别的孕妇们,你们赶紧生哪,哪怕帮带走一二个也行呀,真的受不了了。 小宝宝么,吃完睡,睡完吃,睡得越香,饿得越快,然后吃的就越多,只吃母乳,闻到奶粉就哭,气得寒漠想把他们全塞回去。 不过还好,终于坐完月子,四个人喂饱孩子,跳进浴池,将自己好好洗个干净,寒漠很识趣的帮一个个搓背,然后接受宠幸。 “你儿子吸干我们,我们吸干你,没毛病。” 寒漠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只有拼命进补,以延续精华的复苏。 又半个月后,柳絮的女儿出生,宋苏莫辛见到柳絮像见到珍稀宝贝似的,快拿一个走吧。 可是八胞胎们一个都不肯吃她的,寒漠已经气得火冒三丈,能吃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还挑食,可当八胞胎们一露笑容,寒漠立刻萎靡,爸爸去多补补,给你们妈妈提供营养。 又半个月后,小五子的儿子出生,这个儿子好啊,寒漠开始摇头晃脑,虽然也是个吃货,但这小子喜欢吃柳絮的,可是几天后,寒漠发现有点不动静。 这个兔崽子,小五子的先不吃,他先把柳絮吸干,再回来吃自己妈妈的,这样一搞,柳絮的女儿就没得吃,反而要吃小五子的,小五子那还是这兔崽子实在吃不下剩的。 寒漠暴跳如雷,狂怒啊,你们这帮王八蛋,刚出来就这么玩儿的吗?可当王八蛋一笑,寒漠抹抹胸口,算了,都怪我这个老王八吧。 第176章 人间(九) 小五子的儿子继续上演着霸道总裁的风格,就在冉若仙的女儿冉丽丽出生后,这小子又冲上去吸干,这一下他好像有点忙不过来,一会儿吸柳絮,一会儿吸冉若仙,自己妈妈的反而忘记了。 “小宝贝,你好歹给你老婆们留一点哪!” 柳絮逗起怀中的小王八蛋,这小子还真停下来,每次只吃一半,留一半给这个说话的娘口中的老婆。 所有人都被这小子惊呆,难道这也懂的吗?神奇神奇,这两老婆只能给你了,随着众人的感慨落下,这小子一顿欢喜,真贼! 小五子一点压力都没,更有精力榨取寒漠,问题是八胞胎们还不吃她的。 宋苏莫辛继续着煎熬,希望全放在叶爱娟和文采妃的身上。 爷爷和老爹已经在取名字,寒漠只有一个要求,不姓寒,其他随便,宋燕和莫文情也是同样的要求,被抛弃的曾经,不能再出现在眼前,辛芷梦也不要,她有哥哥呢。 石天问,石天心,石天莫,石天民,苏天青,苏天龙,岳天韵,岳天笑,石天辰是小五子的,“何”乃老祖词里所选,也没再用。 名字虽然取好了,八胞胎们谁是谁,还是分不清哪,这名字给谁? 爷爷拍板,让老天自己来选。 石天辰每天在自己和辛香香,冉丽丽的三个妈妈身上吸来吸去,长得很快,明显的已经超过八个哥哥。 宋苏莫辛在煎熬中终于盼来叶爱娟和文采妃也各自生下严匀叶和林匀文,同样都是吃货,八胞胎中“咿呀咿呀”冲出二个扑向叶爱娟和文采妃,爷爷给名字石天问,石天心。 叶爱娟和文采妃终于体会到宋苏莫辛的痛苦,每天被吸的发软,她们没寒漠补给,无比憔悴。 宋苏莫辛少掉二个后,轻松许多,但看见叶爱娟和文采妃的惨样,于心不忍,找机会让她俩在寒漠身上好好的加餐。 叶爱娟和文采妃也开始摆烂,你不给补,我们就不管你儿子,我们逃走,因为不走肯定会死在你儿子手里,寒漠只能当起七个妈妈的补给站。 一晃已经半岁大的八个孩子仍然一模一样,脸已经有些露出真容,就是寒漠见过的那张脸,真像刻出来的,他想的第一时间,宋苏莫辛已经更相信爷爷说的话,她们四个是一个魂。 小五子和叶爱娟文采妃的孩子几乎脱模于寒漠,只是有些神色遗传妈妈,三个小寒漠三个气质。 春去夏来,又是一年暑假。 严悠悠和林应语来找她们的老公,一进门二人很自然的各自走向石天问和石天心,他俩见到她俩就是呵呵的不停笑,仿佛原本就认识似的。 前世情缘今生续。 金雨也抱着满月的女儿萧玉儿来要儿子,她已经知道是让天选,急吼吼的来到剩下的六个儿子面前,也不管寒漠在身边,放出二个充足饱满的大粮库,我的宝贝儿子,娘来啦,开饭啦。 六个兔崽子望望粮库,眨巴眨巴大眼睛,又继续睡觉。 金雨哭了,哭得是梨花带雨,如泣如诉,大粮库一颤一颤,寒漠吞吞口水,哭啥,我儿子不吃,要不我来? 随着旁边七个妈妈杀人的眼光射来,寒漠落荒而逃,这日子过的,想想都不行么。 不知道是金雨哭的过于伤心,还是过于太吵,石天问和石天心“咿呀咿呀”的从叶爱娟和文采妃的身上爬过来,扑向粮库,一人一个,没多久,金雨前所未有的枯竭,萧玉儿从来只能吃个一小半,这二个上来就吸干,金雨一阵狂笑,原来躲在这里,还二个。 金雨将萧玉儿扔给叶爱娟和文采妃,抱起二个儿子就躲到一旁,仔细看,不停亲。 叶爱娟和文采妃同时嫣然一笑,呵,小姑娘,年轻哪,你根本不知道这帮小子的深浅,到时候有你受的。 没两天,金雨黑着眼圈,双腮深陷,来求叶爱娟和文采妃帮忙,随后开始三个人喂四个的苦日子,萧玉儿被小五子接管,她那反正多,平常都是寒漠吃。 金雨最是可怜,她没补给,三个月后,她像张枯树叶般,风一吹就能飘走。 匀园的其他孕妇全部生产,这才挽救回金雨一条小命。 剩下的六个儿子全各自扑向女小队,一人一个,完美契合,严匀叶和林匀文也扑向三姐和原玉茗她们,他俩连自己亲妈的都不吃了,哥哥抢的凶,这里敞开吃。 爷爷赐名,钱玉家是苏天青,李芳家是苏天龙,明琼瑛家是岳天韵,崔依暄家是岳天笑,青凝家是石天莫,史巧儿家是石天民。 怎么认?自己想办法去吧,连他们的亲妈都认不出来,谁都没招。 女小队们也没招,只有开饭的时候自己爬过来才认得出。 “反正都一样,非要分那么清干嘛。” 随着钱玉的呼声,女小队也不再去认谁是谁,让这帮小子自己认。 这下宋苏莫辛彻底舒爽,赶紧都抱走,全抱走,不然老娘迟早被他们折磨死,不死也会脱层皮。 金雨早就脱了几层皮,但她无比开心,眉开眼笑,萧东楼当然更是喜上眉梢。 厢房内萧东楼在给对面的严正刚和林正雄倒酒,红酒。 “小弟有个请求,还请两位哥哥能答应小弟。” 严正刚和林正雄相互望望,不明所以: “东楼,有话直说无妨。” “你跟我们还客气?” 萧东楼端起一杯酒示意一下,一口干完,亮亮杯底,说道: “这以后,我家天问和天心万一谁要娶玉儿,我请哥哥们能谅解,弟弟在这里先赔罪!” “呵呵,东楼你,你这考虑得这么远了吗?” “咱们的萧总好像有些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弟弟,你这进化的有点狠呀,哈哈!” 严正刚和林正雄说完后也是一干二净: “没意见,哈哈…” “完全同意,哈哈…” “多谢!多谢!谢谢二位哥哥!” 萧东楼又一边不停致谢一边帮倒上酒,严正刚反而有点不满意: “东楼,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家人老谢个不停干嘛,多生份!” 萧东楼点点头,神色有些严肃: “两位哥哥,去年我就坐在这里问过一次自己的心,我可以肯定,爷爷是不知道的,但二个儿子的名字居然正好是问心…” 萧东楼的声音已经哽咽,他强忍着继续说道: “天意呀,两位哥哥就是我的明灯,我的心里除了感激,我不知道说什么…呜呜…” 萧东楼捂着脸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二个人面前有些脏,无比汗颜。 心若无可问,空便在其中。 问心何事,不语口空,一回羞,一回愧,一回疚。 第177章 访客(一) “无名山庄” 无名乃天地之始! 道隐无名! 圣人无名! 英雄无名! 寒漠的山庄终于建成,取名“无名”。 但匀园一堆孩子,这该怎么办?真的是一堆,几十个,很是吓人。 寒漠无比头疼,没想过这些,现在想想这些决定似乎过于随意。 遇事不决问老婆。 “你去吧!” 谁知道老婆们随口甩出这么句话,我一个人去?我有毛病吗?寒漠嘟嘟嘴不敢再说,那就先算了吧,呆在家跟这帮小王八蛋玩玩挺好的。 “魁叔,这个房子啊,它刚装修好的话呢,得吹吹风,不是,是通通风,书上说通得越久越好,万一这些小王八蛋,呃,这些小毛娃去了生病那多不好。” “对对对,少爷你说的对,你放心,我会去照看着的,当然小宝贝们的健康最重要呀!” “好好,魁叔,那就辛苦你了哈,今年来临安过年呗。” “行行,年前能全忙完,我们都去过年,顺便看看孙子,哈哈…” 厢房内,寒漠挂断视频,抹抹头上尴尬的汗,先找个借口拖拖,扭头看向谭肃风。 “风哥,这山庄是你搞的吧,咱们好好的搞个山庄干啥?” “山庄?对哦,搞个山庄干啥?” 谭肃风被问的一愣,天天忙着儿子女儿的,有些记不得了。 “就是,风哥你当时肯定是疯了,我要带儿子女儿呢,跑那远,咋带?” 欧阳平也发泄着不满,脑子里全想的是儿子女儿,那两宝贝实在好玩,睡觉的时候还会做怪脸逗人。 “少爷,不是你说要报仇,然后…” 金非适时的提醒一下。 “报仇?报仇要搞个山庄干啥,报完回家就行了呀。” 金非也开始迷糊,对呀,盖房子报仇?不合理啊。 “要不,咱们就当是去那里上班,小宝贝们留在家里放心些,一周回家一趟,等长大点再过去时不时玩玩,少爷你说行不行?” 寒漠觉得秦琪这个建议挺不错,但是不敢开口说呀,耳边响起后花园不断传来的嘻笑声,寒漠拼命搓着下巴的胡茬子。 老爹和娘都像傻了似的,自己在他俩面前像是隐形人,爷爷奶奶还会喊一声,古爷爷和唐爷爷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娘已经办理了退休,专门在家带孙子,而且娘自从那些兔崽子生下来就没再亲过自己。 “唉…失宠了呀!” “嗯?少爷,说山庄呢,你想啥?” “少爷又去云游了呗!” 唐福帮寒漠回答贺君杰的疑问。 “那些小王八蛋抢我的饭碗呀!” 谭肃风看寒漠还在云游,慢慢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向屋外,出门立刻一拐,看小宝贝们去了。 其他五个也是学着谭肃风的样子,一溜烟全都跑了,留下沉浸在妄想中的寒漠一个人呆在那。 物随春长,又是一年春,匀园内绿梢层叠,翠英多姿,生生不息。 好奇怪,现在竟然没做梦了,可能是伺候那些小王八蛋累的,人一累睡觉就香,不会做梦,这是常理。 “儿子,儿子?喂!” “嗯?爹?干啥?” “好了,浊飘你们聊,我去抱孙子,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呢…” 老爹将妄想中的寒漠喊醒来,扔下古浊飘,迫不及待的去逗他的亲孙子。 “浊飘叔?啥情况?有任务吗?” 寒漠赶紧起来倒水泡茶,又帮古浊飘点上根烟,古浊飘乐呵呵的边吸边乐,像没听见寒漠的话似的。 “浊飘叔?你干嘛呢?” “噢,呵呵,看到你爹开心,我这心里也是乐滋滋的,呵呵,那可是我的亲哥呢,嘿嘿!” 古浊飘笑着笑着,铁目内竟有些雾气浮现,寒漠急忙打打岔: “浊飘叔,喝茶,这红茶不错的,平壶盼得玉红颜,一盏清香对夕山,这味道,恰如其分,适逢其会…” “漠儿,谢谢!” “行了行了,不是吹牛逼,我被我家老祖骂过以后,从此就没流过,你那点,击不倒我的。” “哈哈哈哈,好好,漠儿,浊飘叔佩服你,哈哈…”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毕竟我也是当爹的人了呢,虽然生的是些小王八蛋,呃,小屁娃,嘿嘿!” “哈哈哈哈,漠儿,你还骂自己是王八,哈哈哈哈,真是被你笑到蛋疼。” 古浊飘被寒漠的说漏嘴,笑得人仰马翻,寒漠在家说的太习惯,从生下来就被气的不行开始,天天小王八蛋挂嘴上,被娘打过几回都改不掉,主要娘打他也是像摸摸他似的,哪舍得真打。 “浊飘叔,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在说我爹是老王八,你是他弟弟,不也是老王八么。” “啊噗…你个混球,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古浊飘差点没被口茶给呛死,难怪你大伯都能被你气跑,寒漠翻出个白眼: “你好歹也是爷爷了,上门看孙子就空着个手,要脸不?” 古浊飘这才懂,原来问题在这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礼物的?我告诉你,那些黄白之物我还不宵出手,我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寒漠听完双目放光,这是带什么宝贝来的吗? 古浊飘鄙视的看着垂涎三尺的寒漠。 “你跟我来。” 古浊飘站起来手一挥,带着寒漠往匀园外院走去,寒漠看这架势,莫非是什么古董?不会弄来个棺材吧?那些东西再值钱都不想要,我家可干净呢! 外院的院内以立正的姿势站着二排人,一排女人,一排男人,少男少女。 修罗正看着他们,拼命思索,古总难道又帮少爷弄来些老婆?那是少男是啥意思呢?少爷又不好男色,难道是太监?唔!修罗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怕不小心将心声漏出来。 修罗忽然看见远远的,寒漠和古浊飘往这边走来,几个闪身,来到寒漠面前,无比谄媚: “帅帅的亲少爷,古总送来的少男少女,老臣看着呢,一个都没跑掉,少爷尽管放心。” “哎呀…” 寒漠被修罗的话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这手笔太大,吓死人的大: “浊飘叔,你这是要我的小命,我不要我不要,你赶紧带走,千万别让我老婆们给看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先走我先…” “什么呀,修罗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毛病,什么少男少女?那是我国安战士!” 古浊飘拽住双腿打颤,想往回爬的寒漠,恼怒,修罗倒是欣慰的说道: “哦,古总,你还帮我家少爷从国安挑的,有心了有心了…” “你你,修罗,我真想一掌拍死你,这是我挑的,不是,哎呀,滚蛋,我都被你气糊涂了,漠儿起来快走,我等下再跟你说,修罗,你,你这个歪脑筋…” 古浊飘的手指不停空戳着修罗,被气得发抖,拉起坐在地上的寒漠往外院而去,修罗也赶忙跟到寒漠身后。 第178章 访客(二) “做个自我介绍吧!” “秋灵素,卓碧君,蔡红袖,柯璇,冯盛兰,颜慧。” “铁中棠,沈青鹤,乐朝阳,丁世华,裴庆江,江良湛。” 这就是寒漠面前十二个少女少男的名字,全都是刚过二十,非常粉嫩,不是说皮肤,是说心智。 一腔热血,是经过古浊飘考验后提拨上来的,叛与死之间,他们绝对不会有一丝动摇,灵魂能经受得住的,肉体根本不会算什么,这就是他们对华国的忠诚度,与岳家军后裔不相上下,可以死,但绝不可能叛! 精英,光靠忠诚是不够的,比如曾经的躺平小队,忠诚和能力都非常强,所以他们是精英,不过现在么。 古浊飘看着刚被寒漠喊来的小队,个个有些发福的肚腩,心头飘过许多羊驼,又想到他们都已是三十左右,就当是已经退役的吧,心里顿时好过了些。 倒是寒漠看懂了古浊飘的神情,歪歪头,跟小队说道: “恢复过来呀,丢人,小心你们的老婆都满足不了…” “噗嗤…” “咳咳!” 少男少女们被寒漠惹得实在憋不住,古浊飘急忙几个咳嗽扳正气氛。 “是,报告少爷,保证尽快恢复,保证满足你的亲家母…” “停停停,你们已经是退役士兵,我不管的我不管的。” 古浊飘急忙制止住金非的话头,他是一脑门老汗,这家人说话的方式实在难以接受,这么无耻的话到他们嘴里却是如此的一本正经,少男少女们已经又憋不住,队伍开始躁动。 古浊飘想赶紧的走,去看大哥嫂子,跟这帮人再呆下去,可能会得高血压,他顿时对大哥和嫂子心生佩服,有个这样的儿子,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古浊飘飞快表明意思,之前的壮怀路云那批岳家军后裔,现在是精英中的精英,无比强大,别人不知道,可古浊飘稍稍有点了解,是寒漠的原因,什么原因?他不知道。 面前这帮少男少女们,缺的就是能力,所以弄来让寒漠带段时间,将能力快速提上来。 这对寒漠来说根本不是个事,但他怕这些人会不会粘着自己,家里人实在太多,真装不下,再说要这么多人干啥。 “浊飘叔,咱们说好,你可别指望我帮你养人,地主家余粮也不多啦,我还有那么多崽子要养哪!” 寒漠拉过古浊飘躲到小队身后商量,小队全竖起耳朵在听。 “这你放心,你训练好后,我绝对带走,不过我有个要求。” 要求?我帮你训练,我帮你供应粮食,你倒还有要求?什么狗屁礼物都没看见,我倒先掏出去一大堆。 望着寒漠斜看过来无比鄙视的眼神,古浊飘呵呵一笑: “礼物还没说呢,你个臭小子,急啥。” “这样啊,浊飘叔,请尽管吩咐。” 寒漠瞬间变成笑脸相迎,看上去还相当真诚,古浊飘又开始佩服大哥和嫂子,你们这儿子究竟是个啥玩意儿。 “漠儿,要求么,就是你别把我这女队的肚子给搞大喽…” “你怎么这样,浊飘叔,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队听着寒漠急躁的话语,相互看看,点点头,你是,你就是,必须防止。 古浊飘浅浅一笑: “呵呵,我没说你呢,我是怕她们扛不住你这张帅脸的诱惑呀!” 寒漠顿时心里无比滋润,像从冰天雪地中呆上一天后突然进入个三十度的暖房,又喝下一杯温酒,一股通透从胃里一分上下,直达头心和脚心,舒畅! “嚯嚯,浊飘叔,你怎么老说大实话,的确是这样,你放心,我会守身如玉,就算她们要强上我,那你,可不能怪我。” 真是不要脸,夸一句马上能上天,古浊飘已经无法理解大哥和嫂子的生活,听说嫂子还抱着这么个东西睡觉,怎么睡得着的,实在不要脸,呆不下去了,我走。 “哎哎…浊飘叔,你别走啊,礼物,礼物哪?” 古浊飘第一次被搞得头晕脑胀忘记事情,回头看着寒漠,真想挖开他的脑子,里面到底是些啥东西。 “哦,卫宝官偷渡回国,估计会报复你,正好这批人帮帮你,生死勿论!” “啊?那个狗杂种还没死?命真硬哪!” 这瓜瓜都杀不到的人,难道真那么神通广大? “应该是被丑国藏起来的,丑国最多给他资金的资助,所以,你懂的,我去看你爹娘。” 寒漠没丝毫犹豫,立刻展开感知,可是临安非常干净,点点闪亮如星空。 小队将少男少女带到训练场,做些介绍,适应等等。 寒漠呆立在原地思考。 那杂碎会躲在哪里?会以哪种方式出现?他肯定会来,什么时候来呢?每天感知一下?他本人不出现也没用呀。 遇事不决,继续问老婆。 “让他来吧!” 这么敷衍的吗?那杂碎是要报复我呀,万一伤到我的这些小王八蛋怎么办?你们也太轻敌了吧。 “老公,你是傻吗?当我是吃素的,再说还有爷爷和唐爷爷在家呢,来多少死多少,不,老娘要活捉。” 辛芷梦自从生下宝宝变得更加泼辣。 “老公,我已经让尘土出去转转了,担心啥?” 小五子的探查技能准备上场,敢来影响我儿子,必须捏死,这时苏柔的声音又响起: “我的枪术会将他们的第五肢留下来,嘻嘻!” 宋燕反驳: “妹妹,我跟你赌,肯定打不中。” “妹妹,我也赌,你只能打中个蛋蛋,咯咯…” “咯咯咯咯…” 莫文情的话带来一片欢笑。 “哎呀,小四…” “好的呢,姐姐放心,我让它们一动不动让你打,啵啵…” “哎呀,赖皮,我也要,啵啵…” …… 寒漠打出个冷颤,双腿夹了夹,我老婆这么强劲,我还担心个屁。 对了,还有正事没干,寒漠来到训练场,只有少男队盘坐在地上听谭肃风讲规矩,秦琪也坐在边上,其他人站在一旁。 “咦,那些少女呢?” “上厕所呢!” 欧阳平的回答让凑上来的寒漠一怔: “上厕所还一阵?” 金非转过头: “少爷,要不我找少奶奶去帮你问问?” “不不不,非哥,我一点都不好奇,呃,我的眼里他们都是战士,对,就是这样,那我先干活,呵呵!” “哼,幸亏防得早。” “就他那点小心思,我摸得透透滴。” 贺君杰和唐福狠狠瞪了一眼寒漠的背影说道。 第179章 访客(三) 明琼瑛带着少女队站在宋苏莫辛何的面前,叶爱娟和文采妃也在,她俩要等娃满周岁后才带回桂州,匀园三姐也在,除了奶奶和娘,家里的女人们都在。 明琼瑛手掌一抬: “这五位仙子美不?” “美!” 少女队看着轻咬下唇,这不能用美来形容,只有画画里才有。 “她们就是你们看见的古总的亲侄子,那个有点好看的男人的老婆。” 少女队不明白,那不是有点好看好不好,不过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这五个仙女。 明琼瑛又朝叶文二人一挥: “美不?” “美!” “我俩是他的前妻。” “嫌我俩丑,离了。” 叶爱娟和文采妃的话让少女队大吃一惊,这么漂亮居然嫌丑?渣男,绝对的无耻。 明琼瑛的手掌挥到匀园三姐面前,没等她说话,三姐主动说: “我们是他的暖房丫鬟。” 少女队已经变成愤怒,这不是无耻,这是人面兽心,丧心病狂的斯文败类,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抢来做暖房丫鬟,瞋目切齿,怒气滔天。 明琼瑛的手又到其他女人面前,原玉茗开口说道: “我们都是他的丫鬟。” 少女队的眼睛已经冒出火焰,这个卑鄙下流的衣冠禽兽,简直无法无天,丧尽天良,我们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不要以为身份高贵就能随便抢人,我们决不答应! “向右转,起步走。” 跟在少女队后面的明琼瑛回过头,对着家里的女人们挤挤眼,小舌头一吐,将少女队送回到训练场,然后又躲到一边,开始给家里的女人们搞起直播。 少男队已经操作完,在原地坐着发傻。 谭肃风让少女队坐下后,小队全窜到明琼瑛那看直播,寒漠走到她们面前。 少女队马上爬起来坐到少男队后面,寒漠也没在意,少女么,害羞是正常的,他开口说道: “闭上眼,平心静气。” 秋灵素:“你,你想干嘛?” 寒漠愕然: “你们不闭上眼,我不好意思搞呀!” 卓碧君:“你做梦。” 蔡红袖:“我不答应。” 柯璇:“你别想占有我。” 冯盛兰:“你别上来。” 颜慧:“我死给你看。” 寒漠有些懵: “停停停,你们什么意思啊?” 秋灵素:“你是不是有五个老婆?” “是啊!” 卓碧君:“你是不是有二个前妻?” “呃,是吧!” 蔡红袖:“你是不是有三个暖房丫鬟?” “呃,算吧!” 柯璇:“你是不是有很多丫鬟伺候?” “呃,算是吧!” 冯盛兰:“那你还想要占有我们?” 颜慧:“无耻,混蛋,滚开!” “哎,哎,哎,别打人呀,哎呀,铁中棠,你们瞎了吗?哎呀,沈青鹤,抱住她们啊…” 少女队冲上来朝着寒漠一顿胖揍,寒漠背上挨了好几拳,不过可能还没那些小王八蛋的手重,跟挠痒痒似的,可寒漠又不能碰她们,拼命喊着少男队,还发呆,发个屁呆。 看直播的所有人都已经笑趴。 被寒漠喊醒的少男队一人抱住一个少女队的腰,停了下来。 寒漠无比恼火: “有病吗?铁中棠,你们跟她们解释解释,发什么疯,我去抽根烟,讲解快一点,真是倒霉。” 明琼瑛已经收起装备,一哄而散,带宝宝去喽。 “咦,少爷,弄完了吗?那我们要开始训练喽!” 门外金非迎上出门的寒漠,还帮他点上火。 “好个屁,那帮少女像些疯子,莫名其妙的,抽烟先,等下再说。” 经过少男队的一番讲解,少女队的技能好歹弄完,寒漠将技能分类的名单讲给谭肃风后,火烧屁股似的赶忙离开,因为少女队的眼神多出些惧意,害怕寒漠强上她们。 初春的风,就像是春姑娘施展出的魔法,拂过匀园之后,后花园的枯草在不经意间变成绿色,匀池边的垂柳枝也开始变妆,在春姑娘的魔法中飘荡,轻松惬意,池内不知所处游来的各种小鱼,在欢快的嬉戏,时不时跳出水面,抢着呼吸这初春第一批新鲜的生命之气。 春风飘过,万物复苏,大自然的一切都开始苏醒,像那些冬眠的冷血动物们也开始爬出洞来,贪婪的吮吸这暖春的气息,饿这久,该到哪找吃的呢? “瓜瓜?” “嘿嘿,修哥。” 狼狈身形的瓜瓜出现在大门口,修罗认出来了,可怜样跟上回差不多。 “你这,这多年怎么一点长劲都没的呀!” 修罗急忙将他扶进门房坐下来,边通知寒漠,边拿出些面包和矿泉水,看得出,饿的挺惨,那些蛇呀,蚯蚓呀,跟你一样叫的青蛙都知道自己能觅食,你这个瓜瓜咋就搞成这样。 瓜瓜没空理他,抓起面包往嘴里塞,塞满后倒水,这样好吞,很有经验,不经常被饿根本不懂这套操作。 “嗝,嗝嗝,哎呀,还是家里好,那个鬼地方再也不想去,修哥,谢谢,嗝…” 瓜瓜摸摸吃饱的肚子,又打起嗝,修罗看得汗流浃背,你别好不容易逃回来,结果死在面包手里。 “你也不怕被噎死,哪有这样吃东西的。” “嗝,修哥,我寄回来的包裹收到没?” “包裹?没你寄的。” 修罗回忆回忆后回答瓜瓜,瓜瓜突然直跺脚,看得出很生气,嘴上还叫起来: “那些个狗杂种,那是我给小少爷们准备的礼物哪,那帮狗东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嚯嚯,瓜哥,又是这身打扮哪,哈哈!” “哇…少爷,瓜瓜好苦啊,那些狗杂种全都合起来对付我一个人,我是被他们追杀回来的,我一个人杀不过他们哪,哇…少爷,哇…” 瓜瓜一见寒漠就扑倒在地,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这惨状,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行了行了,去清洗清洗,顺便去整理整理房间,别搞得晚上没地方睡觉,以后再说别的,晚上好好喝一杯,呃,修哥陪你喝。” 寒漠将瓜瓜一把提拎起来,衣服一抓更是稀碎,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寒漠看着往“瓜棚”去的瓜瓜的背影,一声叹息,一个人在那里的确不容易,可是我也找不着人去帮你呀,不行就算了,就在家呆着吧。 修罗可能感受到寒漠的惆帐,出奇的没拍马屁,而是静静的站在身后,看着远去的瓜瓜。 不管他成功还是失败,至少他有勇气,生死搏斗中,枪林弹雨间斗志昂扬,他已是立地的勇士,有勇气的人是豪迈的,有勇气的人是值得敬重的。 第180章 访客(四) 有勇气的人有不少,还有一类表面看是勇气,实则是匪气,同样是杀手,一些是为正义而杀,一些是为金钱乱杀。 寒漠带着小四小五已经离开家门,他们身边还有尘土和少男少女队,没走远,就在临安城中,寒漠已经发现黑点,经小五子探查后,就是卫宝官,少男少女队已经将他团团包围,有辛芷梦在,他插翅难逃。 寒漠没抓人,寒漠在等,等和卫宝官一起的那些人,尘土发现刘子亢手下的身影,刘子亢是杀手,他手下在,他也许在也许不在,等他们现形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寒漠不想让那个“血雨堂”堂主的大舅哥难堪。 夜。 初春的夜,寒冷依旧,相思依旧。 匀园的夜,温润依旧,恬然依旧。 夜中的匀园和往常没任何异样,奶奶和古柏成正在逗严匀叶和林匀文,叶爱娟和文采妃抱着,她们不敢让奶奶和古爷爷抱,因为这两个兔崽子会发疯似的奔跳,她俩害怕兔崽子弄伤二个老人。 娘手里抱着石天辰,两个人在“咿呀”来“咿呀”去的聊天,没人知道她俩在聊啥,只有她俩自己知道。 但石天辰和他的奶奶聊得却是相当火热,时不时还发出嘿嘿的笑声,同时在他奶奶的腿上一阵狂跳,有时又像不开心,拼命“咿呀咿呀”几声,小肉手抓向他奶奶的嘴巴,似乎想要他奶奶说点好听的给他听。 宋燕苏柔和莫文情被她们的儿子搞得焦头烂额,兔崽子们到处爬,她们一去就“嘿嘿嘿”笑着趴那一动不动,别的儿子乱爬,她们再去别的那,这的又乱爬,不知道是不是嫌自己爬得慢,还会站起来大叫几声,小跑几步。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帮小王八蛋。” 这是宋燕苏柔和莫文情最后被气的没办法,学寒漠同时说出来的一句话,她们看看别的妈妈,心里无比期望小群小王八蛋被这些妈妈快点带走。 所有其他的妈妈们手里抱着,看着地上学步车里的,还要盯着这些地上乱爬个不停的,一堆孩子,忙个不停。 相比屋内的热闹非凡,匀园的外院一片宁静,静的还有些不自然,匀园内的路灯一如既往的发挥着余亮,它们担心匀园的小宝宝们出门会看不清路。 还小呢,不会出来的。 不行,以防万一。 灯光较为桔黄,犹如家人的目光,温柔而又暖心,还很护眼,在朦胧的夜里更增添出一丝醉意,爱已让人陶醉。 瓜瓜在匀园最高的一个狙点内,这个狙点就是秦琪以前狙击他的那个点,如今换成满腔怒火的他。 老子已经逃回家,你们这些狗日的又来我家报复,我瓜哥如果能再忍,那瓜蒂还怎么个嫩法。 当院墙上冒出第一个人头开始,瓜瓜就开始进入状态,没开枪,枪声一响,麻雀会一惊而散,必须全留下,他就开始等,等他数到二十三时,没人再进来,他扳机上的手指准备按下去,开出他愤怒的第一枪。 可是他这一枪却无法打出去,狙击镜内,那些刚爬进来的杀手们,二二成对,一个在绑,一个在被绑,还自带绳索,结束后那些绑的人,又二二成对。 瓜瓜的脑袋像被刚敲上一闷棍,这来的不是杀手,是神经病啊,但这些神经病跑我家来干嘛? 这时二十二个已经全绑完,还剩下落后一个单的,瓜瓜看见他手拿绳索,来到金非面前,双手递完绳索,背过身,双手反背,唐福从金非手上拿过绳子上去将他绑好。 瓜瓜在拼命抓脑袋,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做梦?掐掐自己,嘶,好痛,不是做梦,但这怎么这样?这不合理呀! 卫宝官也认为不合理,手雷已经拿到手上,但全身立刻僵硬,无法动弹,我拉弦,我拉… “你拉屎放屁都做不到,你个狗日的,好好的人不做,你他妈要做鬼。” 寒漠骂完挥挥手,尘土上去将卫宝官下巴和四肢全卸脱臼,少男少女队将卫宝官和剩下的几个人全带去临安部审讯。 桌边还坐着一个人,小五子已经告诉寒漠,此人就是刘子亢。 寒漠冷冷的看着他,读心早已开启,房间内没人说话,小四看着老公,小五和尘土瞪着刘子亢,有遗憾,也有恼怒。 良久,寒漠的手拍拍怀里的小四,小四散去“禁锢”,刘子亢立即跪到小五身前: “小雪,小雪,妹子,亲妹子,救命啊,我真不知道是你家呀,尘土,兄弟,弟弟,救命啊…” “跟我们回去再说!” 寒漠在想刘子亢,他的亮度已经变淡,快变成常人,他没叛国,但肯定碰过,就像这次卫宝官给出巨额丑元,他受不了诱惑,所幸的这是他接下的单,何时灭不知道。 此类事情他应该干过不止一次,尘土身上亮度已经耀眼,刘子亢这个副堂主怎么可能只稍微有点亮度呢?杀还是不杀,寒漠有些犹豫。 带回家后,寒漠将刘子亢扔给瓜瓜看管,就他没老婆没女朋友,他正好干这事,刘子亢连绑都没被绑,手铐脚铐也没有,但他连跑的心思都没,那“禁锢”实在吓人,小雪和尘土在,他心存希望。 当瓜瓜告诉他,当夜他手下的那场状况后,刘子亢坐在瓜瓜房间的容厅内,除上厕所外就没动过。 小五子在她的二楼,美目扫过“瓜棚”的方向,她已经让刘子亢通知何时灭来,哥哥会做什么决定,她不知道,但是好歹能相见,好多年了,你看见你的外甥会不会有些改变呢? 有相聚就会有分别。 寒漠通知古浊飘来将人接走,古浊飘一直在临安部等,他等的是卫宝官,现在人到手,他的确准备回去。 古浊飘没下车,他怕少男少女队和寒漠告别时放不开。 少女队先和寒漠一一拥抱告别,秋灵素先开口: “少爷,等我们退役,回来做你的丫鬟。” “少爷,我们都是。” 寒漠手一挥: “不用老记着我,多留意留意身边的人,不过得考验考验,三年吧,你们好好看清他们,哈哈…” 寒漠的嘴向少男队呶呶嘴,结果铁中棠带头喊着: “少爷,我们一定接受住考验,退役后和她们一起回来。” 车里的古浊飘抚抚胸口,还好还好,这混球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寒漠挥手祝福: “我心想事成,愿英雄平安!愿华国乐安!”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第181章 访客(五) “禁烟!” 这是春节前夕奶奶下的匀园令。 爷爷和唐满山,古柏成反正不抽烟,纷纷举双手支持,整个家里到处一股烟味,已经影响到小宝宝了,必须禁。 不过奶奶还是留下二个吸烟点,一处是修罗的门房,那里是大门,影响不到家里,另一处是寒漠的厢房,也在外院的一个角落,偏僻的连风都不愿意吹到那去,这个小房子就是暖房丫鬟们曾经暖房的地方。 老爹代正省后就已戒烟,小五子在怀孕前就戒掉了,匀园三姐夫,两大总管和“南切北斩”也开始戒烟,因为女儿嫌他们,抱都不让抱,更别说亲,一见到就哭,得戒,不戒连女儿的手都碰不到。 令传到桂州,金雨拍手叫好,天天抽,臭的要死,亲个嘴像舔烟灰缸,禁烟实在是好,萧东楼他们都开始戒烟。 “少爷,这可怎么搞?” 寒漠的厢房内,烟香缭绕,小队和寒漠围成一圈在吞云吐雾,金非烟瘾最大,他也最着急,秦琪最没烟瘾,立即回金非说道: “那就索性全戒掉,反正又不是个好东东。” 寒漠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后说道: “唉…你们还能喝酒,我这烟再一戒,活着还有啥意思。” “少爷,大势所趋呀,咱们只能顺应大潮。” “是呀少爷,我,我已经有点扛不住。” 唐福附和谭肃风的话,大家都懂,寒漠的亲家母们已经放出大招。 抽呗,别碰我和儿子女儿,到别的房间睡去。 “唉…少爷,我都已经好几天睡不着,不摸着儿子女儿,我不习惯。” “其实我也这样,少爷,要不咱们也戒掉算了。” 欧阳平和贺君杰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凄惨,眼圈黑黑的就是证明。 “行,还能被根烟击倒,把烟都拿出来,我去临安部全捐了。” 寒漠牙一咬,那就戒,唐福掏出罐口香糖塞给寒漠。 “少爷,呶,用这个抵抵。” “我去,你们都准备好了啊!” 随着全园禁烟,小队还将寒漠的厢房重新粉刷了一遍,不然那已经浸入墙内的烟香味会让人蠢蠢欲动。 修罗的门房倒不用刷,他从来不在房里抽烟,他还在大门口的柱子挂上块牌牌。 “无烟之家” 免得和来家的客人费口舌解释,你们看见牌牌就懂,我家不抽烟,也不会敬你烟,您老可别生气。 忍不住?可以,出大门左拐,那是星华别院的公共小花园,去抽完再来。 说客人,客人到,还是亲戚,小五子接来的,何时灭。 他身后跟着拾山河,和空悲空切。 小五子带着他们首先给爷爷奶奶磕头,不管身在何方,不管身处何事,他们仍是岳家的人。 “好好,好小子,辛苦你们了!” 爷爷无比欣慰,近千年不变的信仰,近千年不变的真情,换谁,都会动容。 “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慎重的考虑考虑,我不给你们任何建议,不管你们怎么做,都是我岳家子弟,具体的,你们可以和我孙儿谈谈。” 何时灭耳边响着爷爷最后说的这段话,在寒漠的厢房内等着寒漠,可是寒漠没来,小五子抱着石天辰走入房内。 “辰儿,跟妈妈学,舅,舅。” “九,九…” 石天辰喊完扑回妈妈怀里一阵乱拱,好像嫌弃自己说的不好。 何时灭站在二人面前,看着眼前的母子俩,泪像雨水般洒落,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任凭泪水将手指淹没,他已经弯下腰,后退,随之往旁边一跪,头磕在地面,不断抽搐,却仍没发出一点声音。 拾山河和悲切二人准备上前去扶,被小五止住,石天辰也睁着大眼睛望着地上的舅舅,你哭啥?我断奶都没哭。 何时灭这一跪。 是愧,愧对已故的父母,没照顾好妹妹。 是疚,面对妹妹无比内疚,有外甥都不知道。 是欠,欠着妹妹的关爱,欠着外甥的疼爱。 是谢,感恩苍天,让妹妹幸福! 这时寒漠走入房内,对石天辰嘟出个嘴嘴,结果被石天辰“咿呀”一声凭空一把掌拍飞,小五子抱着他往外走,他还趴到妈妈的肩上朝爸爸做鬼脸,没走出多远,被他奶奶接过去,还不望朝着爸爸“咿呀咿呀”。 小五子将石天辰交给娘后,重新回到房内。 寒漠正打量着对着他喊“少主”的拾山河和空悲空切。 拾山河,健壮,外套都罩不住他强劲的身躯,脸部方正,轮廓鲜明,眼神明亮,清纯,一点点杂质都没,身形高大,他是何时灭的贴身护卫。 空悲空切,还是两孩子,十六七岁的兄弟二人,都有一双乌灵的明眸,看得出何时灭教的不错,没受到刘子亢的污染。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嘴巴能骗人,眼睛不能,眼神是从心底散发而出的,心里的一切都会被眼神所折射。 寒漠拍拍何时灭,招呼四人坐下后,小五子也坐到他身边,寒漠手中出现六个杯子,随之又出现一瓶米酒,这是爷爷特批给他戒烟喝的。 虽是米酒,却不浑浊,清澈,但你一看就能知道它里面又有些夹杂。 “哥,谢谢你们的坚持,敬你们四位,敬我体内的岳家军魂!” 寒漠和小五一干而净,小五对何时灭点点头,意思是真的,老公体内有军魂。 何时灭顿时站起身,双手举杯,对着寒漠一弯腰,然后一饮而尽,其他三人也学得有模有样。 “妹夫,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吧!” 寒漠让四人坐下后,又将酒杯倒满,小五抢过酒瓶,还想喝,只有二杯,多了没有。 “二个选择,一就是像壮怀路云他们一样,二么有点挑战性,跟你现在一样,但必须离开华国,你可以想想再选。” 何时灭想都没想问道: “可是,我不懂外语。” 寒漠手一挥: “你懂的,而且很懂。” 小五子看着四人呆傻的表情,忍不住捂起嘴窃笑,伸出粉拳在寒漠肩上亲昵的捶捶,坏老公,也不让大哥他们有一点思想准备,看把人给吓得。 “多谢少主!” 因为妹妹的解释,何时灭恢复的也挺快,他选第二个,并将空悲空切留在寒漠身边,实在太小了,还向寒漠要一个人,陈子恨。 “妹夫放心,妹妹也没逼他,他能自己醒悟是好事,再说我的确需要他的协助,毕竟多个人多份力,而且,自己人,安全。” 春节将至,过完年再说吧。 第182章 访客(六) 寒漠的九个小王八蛋满一岁喽,石天辰虽然差二月,但也算上,还有辛香香也算满周。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将算做他们的满周酒,匀园也不注意这些,如果不是碰巧过年,连顿酒都不会有。 但今年又有所不同,多出几个岳家军子弟在这过大年三十,还多出个唐满山的亲曾孙唐凯,唐凯和唐满山非常亲,他特地跑来陪老祖过年,孝心可鉴。 空悲空切被寒漠丢给了名尘名土,尘土还没娶上郁佳和项姬,她俩说还要考验他们,如果不合格,她俩宁愿在匀园单身一辈子。 这个别人无法左右,寒漠只能给尘土鼓励,萧东楼还被考验二年呢,你们这算什么,寒漠怕他俩失去信心。 何时灭是刀枪血雨中混的人,不知道怎么讨好小孩子,特别又遇上的是石天辰,被搞得脑袋都快炸了,逃到中华烟酒店诉苦,他俩都是大舅哥。 “你这算苦?我要面对八个,你根本理解不了那种感受,我一见到他们,这头立刻嗡嗡作响,我宁愿和辰儿呆在一起呢。” 辛中华给何时灭倒上杯红酒,他也在戒烟。 “我不喝这玩意儿,你给我白的就行。” 这么狠?白的随便喝?牛!再牛也要少喝点,辛中华扔给他一瓶二两装二锅头。 何时灭拧开盖子闷下一大口,自己华国的酒有劲,老外坏,连酒都不好喝。 “那八个也跟辰儿差不多?那么折磨人?” “呵呵,准确的说是那十个都和辰儿一个德性,你听过哪家孩子一岁不到会聊天的?辰儿就会和他奶奶聊天。” “切,那是他奶奶糊弄他呗。” “糊弄?是真聊,他奶奶亲自说的好不好,灵魂沟通,说了你也不懂,呃,我也不懂,你听过哪家孩子一岁不到会玩计谋的?那十个就是。” “呵呵,小孩子瞎玩呗。” “你会几国语言?理解不了的不代表不存在。” 这下何时灭揉揉脑门,不再说话,他家的人是难以理解,不能想,头疼。 寒漠也头疼,何时灭要陈子恨,那雾城谁能去坐镇呢,尘土一去,老婆准泡汤,这手上也没人了呀。 只能找唐满山聊聊,看看不要人坐镇,这唐门能不能靠得住。 唐满山倒是呵呵一笑,将唐凯拉到寒漠面前,对唐凯说道: “你这孩子有孝心,老天也对你有厚报,快认主,好处来了。” 寒漠很诧异,唐家的人防唐家的人,有什么意义? 唐满山直接将话说开。 唐满山一生未婚,唐凯的爷爷是他认的义子,改的唐姓,传到现在也只剩他一个人,唐满山还活着,唐凯活得还挺滋润,但唐满山一死,后面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可能义子的事情都会被搬出来,唐凯还有可能被逼出唐门。 大家族内,有利益就会有争斗,除非解散,否则不可能避免。 唐满山看得很透,有些东西也是天意,唐凯不来的话,唐满山也不会将他喊来,一切都是缘份。 唐满山要求唐凯,可以叛唐门,可以杀唐门,但不能叛寒漠,当然唐凯不可能这么做,唐满山只是让寒漠不要有后顾之忧。 唐凯对家族的冷暖深有体会,只有在老祖身边,心才有些温暖,去年因为匀园生娃,唐满山没让他来,自己老祖的话当然愿意听,但不是那么自愿。 寒漠又是一顿习惯性操作。 几分钟后的唐凯,惊讶,害怕,惊惶万状,不知所措,全写在脸上。 “自己多积累,不能懈怠,年过完再去换班,别因为你姓唐,玩那些济私的手段,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 背叛后会立即死亡,但没见过,所以寒漠要提前提个醒。 “少爷放心,我的唐是唐满山的唐,我不敢保证做的比陈子恨好,但我敢保证绝不会比陈子恨差。” 面对立誓的唐凯,寒漠说道: “你的天赋是武道,别的可以学习学习,但是最好是钻自己的天赋,现在你和唐良驹能拼一拼,但你的经验和内力都不足,只要努力,你肯定会远超过他。” “漠儿,谢谢你,我彻底再无牵挂,唐家我也改变不了什么,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呵呵,唐爷爷,这话说的,应该是我感谢你。” 好人有好报! 不是不报,只是你的机遇暂时还没到,别灰心,继续做好人! 若大雨磅礴,入浸屋顶滴床沿,别怕,雨过后修好它,来帮你修屋顶的说不定就是你的贵人,还会帮你解决其他的麻烦。 每个人都在岁月的长河中穿梭,那些红尘的颗粒不断在身上磨损,最终面目全非,外表无法控制,但心能,可是却又很难,保持淡然,心境变,格局自然变,释然的去感受这人间的清欢。 “大哥,长河,见到你们实在高兴,我敬你们,干了!” 陈子恨在雾城见到来找他的何时灭和拾山河,心情激动,好几年没见了,必须好好喝一杯。 “子恨,你这准备躲到什么时候呀,呵呵,至于吗?” 何时灭放下干完杯中酒的杯子问陈子恨,陈子恨脸色顿时变得复杂,害羞,尴尬,何时灭继续说道: “子恨,你比山河如何?” “我哪比得上山河,大哥你这不是说笑么。” “我当年拼命撮合小雪和山河,山河就差把心掏出来,可小雪看都不看他一眼,为什么你帮她挡一枪,她明明知道你不能人道还要跟你结为夫妻?” “这…” “呵呵,你还害羞,战争受伤有什么?像你这样,匀园三姐夫不得去自杀?听说三姐的小月以前还是独眼呢。” “以前?大哥,小月的眼睛,好了?” “当然,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家里太神奇,对了,我外甥叫石天辰,你懂的。” 陈子恨爬起来对着临安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回到座位端起酒杯狠狠倒进肚子里一大杯。 “大哥,以前生生死死,有今天没明天,其实我到匀园后,慢慢的就懂了,只是自己这伤,有些…” “堂里的兄弟都知道,谁歧视过你?匀园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少主帮我瞒住了,我这不是觉得丢人么。” “我就知道你这样,我这是带你去外国浪浪的,说不定还有可能恢复,呵呵!” “啊?可这里…” “放心吧,你可是我从妹夫那骗来的,妹夫已经安排好了,你安心跟我们去就行,咱们人挺多呢!” 何时灭掏出手机拨出个电话,响过后没通话就挂掉扔在桌上。 不一会儿,哈哈大笑的瓜瓜带着刘子亢和唐凯走了进来,他终于可以回去复仇。 第183章 邕州(一) “站那别动,别进来。” 娘抱着石天辰,喊住腿即将迈进厢房的寒漠,寒漠急忙收回腿,眼巴巴望着娘,啥意思?我有毒? 石天辰看着寒漠拍起小肉手,哈哈大笑,又抱住他奶奶的脖子,在他奶奶的脸上一阵乱啃,像在跟他爸爸炫耀。 “站那让风吹吹,一身酒气,你是想熏倒我孙子吗?” 寒漠低下头抬起两边肩膀闻闻,没呀,这不是挺香的么,酒香味。 没办法,失宠的人都是这待遇,习惯就好,寒漠张开嘴,伸开胳膊迎着风吹了起来。 好一会儿,娘才让他进去,还让他坐的远远的。 “你二伯来电话说,他们邕州部近段时间有点怪怪的,他又不知道哪儿怪,让你去帮他看看,你反正在家也是影响我孙子,快带着那帮酒鬼去外面喝去。” “娘,不能亲一下么?” “去去去,现在是我孙子的,辰儿,来亲亲奶奶。” “幕嘛…” 石天辰亲完他奶奶还斜着眼睛望望他爸爸,想跟我争宠,快走吧你。 小王八蛋,我等你睡着,我捏你的小鸡,我掐你的屁股,我打,打噢哦… 寒漠低着头,心里骂骂咧咧的走出厢房,双手还不停挥动着,打,打… “呦呵,这么厉害的吗?想打我儿子?” “哎呦,哎呦,老婆大人误会,误会…” 小五子上来拎起寒漠的耳朵拖进卧室里间的浴池,宋苏莫辛已经在浴池里等着,出门前的必修课,必须干净,彻底的干干净净,干净的彻彻底底。 邕州也非常干净,无比的干净。 邕州距离南国比到桂州还近,但还算不上是边境城市。 春季的邕州气温适宜,空气清新,花香飘溢,邕州的天,蓝得有点不太像话,万里无云,这不是偶尔,不蓝才是偶尔,这也不算什么,华国比这更蓝的都有。 邕州被蜿蜒的邕江一穿而过,据说邕江里的鱼出奇的多,邕州几乎被山包围,倚山而建,山青水秀,但这些也不算什么,匀园的风景就是独一无二。 最能让人赞不绝口的,是邕州的干净,据说邕州道路实行“以克论净”的作业标准,只要是公交车可以到达的地方,地面上绝对不会出现垃圾,即便是落叶也会被很及时的清扫掉,整座城市就是一个很大的绿化公园。 也许是邕州得天独厚的环境,较湿润,温度宜人亦宜植,睁开眼睛随处都是绿植,一年四季都是绿色如荫,繁花似锦,不愧是“绿城”。 环境保护的好,当然离不开人,在邕州,不光是环卫工人,连每个邕州的人都会主动弯腰去捡地上的垃圾,这就是好的习惯,旅客会惊讶,邕州人只认为这很正常,邕州人的精神绝对值得学习。 “这城市跟我的人一样干净啊!” 站在邕州城中身体空荡的寒漠一阵感慨。 寒漠和小队下飞机后,到城里逛了一圈,反正又不是来执行任务的,走亲戚而已,邕州总部在一个叫金岭的地方,邕州西北方向,来接的话最多绕点路,机场在东南。 二伯云傲天,视频里见过几回,这回是见着真人了,看来二伯不太上像,要比视频里帅气一些,他只比老爹小二岁,也快五十。 二伯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黝黑的脸庞爬满劳累的风霜,看上去比爹还苍老一些,胡须都许多花白,虽然刮过,但那些孜孜不倦,奋力生长的根又冒出些许,能让人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乌黑的眼眸无比深邃,让人一眼看不见底,衬托着棱角分明的脸庞,锐利冷峻,四肢健壮,肩膀宽阔,身材高大,像根铁柱似的站在那里,犹如一座铁塔。 双手青筋隆结,粗壮有力,二伯是位外家的高手,这是寒漠知道的,那技能必须弄来。 刚见面,小队脑子里顿时多出些技能,全是手活,是寒漠给他们的奖励,云傲天的绝技,小队不由的全看向云傲天的双手。 “呵呵,臭小子,发什么傻呢,二伯又不是女人。” 云傲天过来双手抓住寒漠的肩膀,比寒漠还高出不少,寒漠立即拍起马屁: “哎呀,二伯,因为你不是女人,是帅哥,我才要好好欣赏的嘛,女人我还不愿意看呢。” 云傲天单手揽着寒漠,边往总部走,边说道: “少来,你的名声很臭,你自己不知道吗?看见美女走不动路,说的就是你吧!” “对对对!” “是是是!” “臭名昭着。” “浑不自知。” “云部长说的太好了!” “云部长放心,我们会盯死他的。” 云傲天的评价得到小队六人的一致认可,纷纷应和,寒漠顿时一副狼狈的窘迫样,还不忘辩解一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纯属欣赏,欣赏而已,嘿嘿!” “不要脸!” 这是小队异口同声给他的答复。 无所谓,习惯了,脸要来干嘛,不照镜子永远看不见,哥,不在乎。 云傲天带着寒漠来到总部大厅,很大,像个训练场似的,云傲天伸手介绍: “这里既是点兵场,又是会议场,关键时候还是庆功场,是不是很有特色?” 寒漠没在意这些,来了好歹要查看一下什么情况,市里干净,这里太远没看到,感知一开心惊肉跳,这可是个总部呀。 “二伯,将你们所有的人喊这里来,立刻,马上!” 寒漠同时给小队一个眼神,准备开工,谭肃风和秦琪迅速站到寒漠身边,贺君杰和唐满把住门口,金非,欧阳平在厅中各占据个位置,一切准备就绪,非常快,主要这么多年下来,谁眨眨眼睛其他人就能猜到个大概。 他们自己习以为常,不代表别人能接受,云傲天就被吓一跳,我这总部难道有问题?那我能活着岂不是意外中的惊喜?真的还是假的?这侄子不信也得信四妹,查查也好。 云傲天在将信将疑中发出集合的命令后,就在大厅开始等,望望寒漠,挺严肃,这心里更有些紧张。 寒漠一直在感知,黑点不是太黑,已经靠近,他背对着大厅,命令已经发出,必须等人到齐。 对于云傲天来说,这一刻钟的时间煎熬得像过去几十年,这是他的老巢,内部有问题,整个部的建制都有可能被撤销,这将是何等的耻辱。 第184章 邕州(二) 集合已经算很快,除去一队外出任务的全都已经到场,整齐列队于大厅之中。 大家都以为是有什么大事才集合,可没想到见到个毛头小子和部长站在一起。 哪家的大少爷?来镀金的?有毛病吗?镀金选国安? 大家遐想连篇,但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寒漠在队伍前扫描众人几眼后,缓缓的走到一位外表斯文,看上去有些瘦弱,斑白的头发与年龄严重不符的中年人面前: “你好,贵姓?” 金非的枪已经抵在那人的脑后,同时口中也发出警告: “别玩儿,好好回答我家少爷的话。” 云傲天大惊失色,这可是他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生死之交啊! “住手匀儿,这位是…” “啊…发现的好啊,好,在下顾八荒。” 顾八荒打断云傲天的话后,仰头一声叹息,又垂头叹出一口长气,似是无比解脱一般,随后面带苦笑的看向云傲天: “傲天兄弟,给你丢脸了,对不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顾,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啊?啊…” 云傲天暴跳如雷,他无法接受。 “傲天兄弟,三队可能有危险,快救人。” 顾八荒又扔出个炸弹,将云傲天炸得气火攻心,差点晕倒当场。 寒漠问清简单情况后,拍拍云傲天的胳膊: “二伯,交给我吧,给我二台车,我们即刻出发!” 云傲天等寒漠离开后立刻让他的卫队将总部全部封锁,所有人员不得离开,静待寒漠和三队的消息,云傲天又将顾八荒带到审讯室盘问。 “葫芦山庄,有点儿意思。” 寒漠看着谭肃风的定位,是一个四面环山的私人山庄,非常安静,枪声都引不来人看戏,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呀! 整整二个小时的奔驰,终于赶至外围,打开感知,山庄外围黑点散落,中间一团亮白色,可有个点忽明忽暗。 谭肃风的卫星已侵入各个摄像头,和寒漠对数,向小队传达信息。 铁秋风小队全部挂彩,南师久和楼夜雪已经失去战斗能力,北群空的腿和于海的胳膊都中枪,不过还能战斗,陆沉的脸上有道大口子,算下来只有铁秋风好一点,只有左耳坠被打掉。 从第三天实施抓捕后,被一路引来这里,可没想到是个圈套,幸亏对方火力不够猛,不然六个人早已牺牲,三次进攻都被堵了回去,后面不知道能不能还堵得住。 网络被屏蔽,现在除了死等援兵,一筹莫展,弹药已经快打光,下一步就是白刃战,死不死,还得杀过才知道。 “队长,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的你们,是我要追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兄弟,怎么说这个,我是队长,命令是我下的,任何事我扛。” 于海哽咽着自责反而被铁秋风制止住,不愧是队长,自己内心再怎么波动,表面不会流露分毫: “于海,没你帮我挡那一枪,姐早死啦,别乱想,冷静下来。” 楼夜雪虚弱的声音挣扎着传来。 “别再说话,节省体力,各自整理弹药,万一战友来增援,还可以搞个里应外合。” 铁秋风下达他自己认为的最后一个命令,子弹打光,几个伤兵哪有可能活下来,但死也要迎向敌人而死。 山庄外,寒漠和小队已经开始行动,金非欧阳平杀向左边六个,贺君杰唐福杀向右边五个,秦琪的狙击枪已瞄准面前的四个,谭肃风既是秦琪的观察手,又是全队的导航,他一心两用。 寒漠却是在飞奔,他要从外围绕个圈,从山庄后面的六个敌人的背后捅刀子,无比猥琐,他再也不莽,杀敌不能逞英雄。 寒漠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化为一道虚影,一路留下一条气流长痕,沿途树木的枝叶经受不住气流的压力,纷纷断裂,地面洒落一片,形成一条绿色的长龙。 “进攻!” 寒漠到位后,来不及喘气,必须抢时间,敌人对山庄内的三分队又开始发动攻击。 我去尼玛的。 “江山如意斩” 敌人背后的寒漠,礼刀如一道月华,刀身飞出个“井”字,那一抹皎洁瞬间将前面背对自己的敌人吞没,人枪俱断,草木皆碎。 满地残肢断臂,那些狗贼的内脏洒落一地,散发出畜牲的恶臭,血也是臭的。 偷袭是真踏玛的爽! 偷袭何尝不是一种战术? 山庄内是陆沉在警戒,敌人发起攻击没几枪后,枪声断断续续变得零零星星,再到一片寂静。 这个过程非常短,陆沉很不能理解,刚开始那股狠不得要立刻杀掉我们的劲怎么没了?难道他们也缺弹药? 这个时候倒是有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三分队的,还活着吗?支个声呗,我叫金非,总部的。” 金非?偶像?援兵? 铁秋风听出来的确是偶像的声音,虽然比他年龄小,但人家历害呀,达者为师,不为过。 “金队,真的是你吗?偶像,我们没事,外面什么情况啊?” “偶像?非哥牛逼,你的粉丝可真多,嚯嚯!” 欧阳平很是得意,别人的偶像是他的家人,金非没空搭理他。 “我是金非,战斗已结束,你们解除警戒,我们要进来,别搞走火啊!” “收到,已经解除,完毕!” 铁秋风让全队关上保险,自己突然一放松,躺在地上。 寒漠和小队来到三小队身边,迅速一对一帮战友们做起医疗包扎。 铁秋风看着帮他包扎的金非说: “偶像,我没事,就少点耳朵而已。” “大哥,你牛,耳朵少一半还说就少,还而已,感情你是嫌耳朵是多长的哪。” 现场的气氛稍稍有些缓和,网络干扰已消失,铁秋风正想向总部汇报,被金非拦住。 “大哥,你稍微等等。” 寒漠坐在旁边小桌子上,已经摸出一条还没捐掉的香烟,扔在桌上,自己拆出一包,点上一根烟在抽,战场上血腥味太浓,没烟真不行,酒不能喝,会降低反应速度。 寒漠在三分队惊异的目光中帮伤员取出弹头,弹片后,就这么抽着烟,静静的看着小队帮伤员们缝针包扎。 金非帮铁秋风包扎完走过来,拿起寒漠放在桌上的整条烟,拆散扔给几个人,除去二个重伤员,正好一人一包。 “少爷,全搞定,那二个后面到医院补点血就行。” 谭肃风汇报完也点着根烟,刚抽还咳嗽几下,好久不抽真不太适应,回家还得戒。 寒漠点点头,走到于海身边说道: “你,贵姓?” 第194章 邕州(三) “报告,属,属下于海。” 于海的胳膊被子弹击中,比较幸运,没伤到骨头,子弹还卡在肉里,但弹头已经取出来,有寒漠在,都不是事儿。 “于海!胸中有誓深于海,好名字,你胸中的誓言是什么?” “我…” 于海笔直的身体瞬间像泄了气一样发软,低下头,他无言以对。 寒漠冷冷的看着于海: “你为什么这么做?” 于海瘫坐在地上,他已经很后悔,本来想着为队友挡一枪,死掉算了,可那一枪偏偏只打中他的胳膊。 于海不想再活下去,他不想丢人,他不想给国安摸黑,他迅速拔出手枪抵住自己的下额,一个翻身跪在队友们面前,泪流满面。 “你干嘛呢,于海你干嘛?” 铁秋风正和偶像说着话,突然看见于海莫名其妙拔枪要自杀。 “于海,你疯了吗?放下枪啊…” 躺着的楼夜雪,叫喊声撕心裂肺。 “兄弟,有话好好说,别这样吓人好不好,别这样啊…” 北群空拖着一条腿,想努力爬到于海身边。 “于…海…” 南师久躺在地上歪过头看着于海,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低吼。 陆沉傻呆在那,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会说话的。 寒漠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看到自己和小队的兄弟们,这种生死情是做不出假的,他也不舍,但他需要给国家一个交代! 于海还在流泪自责,忽然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已消失不见。 寒漠坐在那,仿佛没动过,但于海的枪就在他手里,铁秋风他们的三观已被颠覆,从帮他们取弹头和弹片开始,眼前这,是人吗? “铁秋风,任务已结束,结果明白么?” “报告,明白,唉…” 铁秋风长叹一口气,宣泄着无奈与不甘。 三分队解散,他们全得退伍转业,从此与自己的梦想说再见,虽然只是换个活法,可他们这种人却难以接受,他们是战士,愿意殉国,愿意一生为国而战。 “呵呵,叹个什么气,非哥他们早退役了呢。” 寒漠说完扔给金非一个眼神,转头对着于海举起枪: “想死?我成全你,去死吧。” “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他们回来了。 云傲天见到返回的三分队后,无比欣慰,但是没见着于海,寒漠的人也少了两个,莫非都已经牺牲? 云傲天的神色无比落寞,心中悲痛万分,不光是舍不得自己的人,更对寒漠内疚,来救援的,却牺牲的还多些。 “二伯,于海已经牺牲,我那两个兄弟也是伤的重,我让他俩先回去疗伤。” 云傲天脸色又恢复不少,还好,只牺牲一个,可于海,唉,都是八荒这混蛋。 众人散去,小队将人送去医院,却有个一分队留在厅内,他们全都坐那低头不语,可能想念消失的战友而伤心。 寒漠陪着云傲天坐在他的办公室内,云傲天为寒漠泡好杯红茶,拿出个文件夹递给寒漠,然后把自己扔到椅子上,往后一靠,开始叹息。 寒漠打开文件,终于搞懂原由。 顾八荒的儿子非要去澳国留学,自费的那种,因为有个表姐嫁在澳国,想着能借宿省钱,顾八荒想想也就点头答应,大不了房子卖掉供儿子。 可顾八荒那败家儿子,考了七年,还有一门不合格,老外的大学是进来容易出来难,掏钱就行,无限掏的那种。 开始表姐家借宿还好,可时间一长,表姐夫的家里人不乐意了,没多久就产生矛盾,搬出去租房呗,继续掏钱就行。 第五年的时候,顾八荒就卖掉房子,自己租房住,钱全汇给了他儿子,心想着别人就三年,你这六年总没问题吧。 结果呢,七年,还是毕不了业,拿不到证,放弃的话,七年全白废,已经倾家荡产,好歹要把毕业证拼出来吧。 这澳国大学也是坏,你不合格是可以继续上,继续考,但这费用每年都是递增的。 顾八荒到处借钱,有回遇到个放贷的,借钱后聊赚钱的手段,酒一喝多,加上心里苦,一下子上了别人的道,掉进坑里。 他那败家子,第七年终于拿到毕业证,留在那边打工,但人不肯回来,嫌华国不好,他要做澳国人。 顾八荒卖了一队和三队的名单,云傲天刚开始定的是一分队的任务,后来因为一队临时有别的事,所以才改的三队。 “唉…” 云傲天叹了一口气。 “唉…” 寒漠也跟着叹。 “唉…” 云傲天对寒漠翻个白眼。 “唉…” 寒漠也对云傲天翻个白眼。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想笑话你二伯,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小心我到你娘那告状。” 看着云傲天眉头皱成个川,寒漠准备来点猛烈的,嘴巴挨到他耳边低声说出一句话,这话让云傲天浑身一症,瞳孔一微,转眼即逝: “混小子,你这要求还挺高,这茶怎么可能不好喝,好吧,看你小子难得来一趟,我去拿我的珍藏,哈哈…” 寒漠看着云傲天的背影,嘿嘿一笑,云傲天拿着茶回来,喜形于色。 “嘶溜,啊呀,真是好茶,如兰在舌,沁人心脾哪!” “我可告诉你,这茶我都舍不得喝,本来是留着给你娘的,现在倒被你喝了,可惜…” “得了吧二伯,你给我娘,我娘还不是给我喝,真是的。” “少吹牛,你已经失宠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娘只把她的辰儿挂嘴上,还有你什么事儿。” 哪壶不开提哪壶,寒漠有些尴尬,赶紧找话题掩饰: “二伯,我能不能见见一队和顾八荒?” “时间?” “越快越好。” “我来安排。” 云傲天走后,寒漠让金非喊来铁秋风和陆沉先去和一分队聊聊天,他先去审训室见顾八荒,欧阳平守在室外。 “石小匀,见我何事?有话请直说。” 顾八荒垂着眼帘低着头,神情萧瑟,生命力颤颤巍巍。 “顾前辈,我有几个问题还想请你如实告知,与案子无关。” 寒漠特地解释一下,顾八荒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寒漠说道: “哦?你问吧,知道的我会全告诉你。” 寒漠也不啰嗦,赶时间呢。 “第一个问题,你对你儿子现在是什么看法?呃,又或者说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 第186章 邕州(四) 顾八荒露出苦笑,他背叛信仰就是被这败家子所害,妻子白玉妆已经气的卧床不起,可能也活不了几天。 “唉,你应该已经知道,为了他,家已散,我还叛国,为了他,能做的,不能做的,我全都做了,他妈也已经不行,我他妈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牲…” 顾八荒捂住脸,挡住眼泪,寒漠不说话,静静的倾听,顾八荒稍稍冷静后继续说道: “我对他已经彻底死心,确切的是,在他说不肯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心死,话再说回来,我和他妈也都是快死的人,也就更无所谓了。” “假如你们夫妻都没死,而你儿子又回来了呢?” 寒漠大眼睛死死盯着顾八荒,他是要知道的,顾八荒摇摇头: “那畜牲不可能回来找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没钱再给他…” “我说的假如,假如他就真的回来了,而且来找你们,你会怎么做?请不要敷衍我。” 寒漠打断他的答非所问,顾八荒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拿刀砍了他,真的,如果他现在出现,我能马上砍死这孽子。” “这也不至于,你能看清自己错在哪就好。” 寒漠拍拍大腿,知道他的态度就行,又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一队和三队,就连我二伯都有可能干不下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恨你?而你面对他们的时候会怎样?” “我,我欠他们的,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恨我,我宁愿他们砍我一刀,而不是恨我,如果面对他们,我就想着让他们每个人来砍我一刀,欠他们的只能下辈子还了,呜…呜呜…” 顾八荒再也忍不住,双手掩面痛哭起来,寒漠走到顾八荒的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老顾啊,那个,我觉着吧,你可以这辈子还…” “啊?你说啥?” “你在这里缓缓,我等下再来找你。” 顾八荒惊诧得连哭都停止住,寒漠拍拍他的肩膀走去大厅,只留下个目瞪口呆的顾八荒。 大厅内没有丝毫阴郁的气氛。 几个人在那里有说有笑,陆沉还时不时按住自己的脸: “嘶哈…疼,疼,不能再笑,不能再笑了哈。” 结果又引来哄堂大笑。 寒漠进来后,一队六人立刻双手抱拳弯腰,低头行礼,齐声道: “见过少爷!” “请起,快请起,这是决定了?” 寒漠急忙扶住他们的臂膀,让英雄行礼,心里过不去。 “少爷,金非已经说的非常清楚,我们决定,誓死相随!” 队长顾国楼,元知空,悲不同,铁戈,战衣,女队员边城月是顾国楼的爱人。 “好,都静心吧!” 能量安排,习惯性操作。 几分钟后,众人又是常见的症状,面面相觑,不可思议。 “陆沉,打一架?” 铁戈看着陆沉就像看着情人一样,他俩都是刚猛型。 “额,铁兄,能不打不,脸疼呢,刚才被非哥笑的,伤口又崩了呢。” 陆沉嘟着个嘴,动动伤口就痛。 “行了行了,等回山庄,你们有的是时间打。” 寒漠笑着打断他俩,然后面对着他们所有人说道: “我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你们恨顾八荒顾总管吗?” 顾八荒和几个队员互相交换下眼神后回答说道: “少爷,其实我们都不恨他,但我们挺恨他那儿子,我是真想宰了那狗东西,如果不是那畜牲,顾总管也不会被逼成这样,其实他才是真可怜,当然还有他老婆。” 元知空几个也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陆沉瓮声瓮气的接着说道: “话说回来,我们都没事,还有机会跟少爷,因祸得福,反正我还想着要谢谢他呢,哪会恨他。” 这时一道身影从内间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不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 正是被云傲天带来偷听的顾八荒。 边城月和悲不同靠得近,赶忙过去扶起顾八荒说道: “顾总管,你不用这样,你这样我们更难过…” “你们认错人了,他不是顾八荒,顾八荒已经在狱中因愧自杀,他老婆听到消息,也病重身亡。” 寒漠说完笑着对云傲天挤挤眼,云傲天开心得抬手就竖起个大拇哥,寒漠又对着顾八荒说道: “你那儿子就让留在外面吧,永远别回来,你让他们帮你队拾收拾,说不定哪天就回山庄。” 寒漠说完就去找云傲天,终于心想事成,至于跟上面的解释么,就是不解释,你懂,我也懂,你不舍,我也不舍。 说实话,是被敌人坑的,那敌人怎么出现的呢?实话实说,大家都有责任。 留下继续战斗,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我的好侄儿呀,二伯喜欢,好喜欢,哈哈…” 叔侄俩勾肩搭背,往云傲天办公室而去。 “二伯,屁股还得你擦。” 寒漠心情也很舒爽,山庄的问题顺便解决。 “行行,走走,咱爷俩去喝茶,顺便把事情了掉,哈哈…” 事情已经拖了好几天没汇报给总部,云傲天也很着急。 寒漠直接打电话和古浊飘汇报,跟他这个总部长叔叔没有丝毫隐瞒,保人的原因也直说,他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 古浊飘就骂了一句,你个混球,办事挺不错,改天再帮叔叔训练点精英。 但云傲天的报告可不能直说,还得瞒着写,这个牺牲,那个自杀,这是对规则的交代。 一周后,总部命令下达,步向天降为副部长继续主持大局,副部长降成事务总管,没设部长,不言而喻,让他们再立功后官复原职。 一队和三队全部退役,后备队中调人上来,和二队打散重编成三个队。 另外已死的不再追究,功过相抵,没赏没罚。 所有人皆大欢喜,总部太给力啊,这才是真正的爱兵如子呀! 这么可爱的国家,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拼命维护?有什么理由还去当汉奸走狗? 一周后,寒漠带着原一队和原三队来到“无名山庄”,同行的还有顾八荒和白玉妆夫妻俩。 他们的到来彻底帮寒漠解决山庄空着的问题,以后山庄就是他们来镇守,从这里出发报仇也极为方便,山庄从现在起,真正成为一个基地。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意外,就像老天安排好似的。 他们还意外的见到一个人。 天意春初,春风微度。 行行树佳政,慰我深相忆! 第187章 山庄(一) 白玉妆,顾八荒的妻子,原邕州总部的财务主管,被寒漠弄了个道教隐士的技能后,终于活了过来。 心病么,得靠自己去想通,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劫后余生。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睡前原谅一切,醒来便是重生。 上善若水,道法自然。 白玉妆虽掌管着一方钱财,但在儿子要钱,卖房借贷的时候,没动过公款一分,这就是信仰,深入骨髓的敬畏。 顾八荒也只是在外借贷,才被人利用,他也没动过国家的利益,甚至他都没求助过国家,被逼迫卖名单,可能当时脑子已经糊涂,看看他那与年龄不符的白发就明白。 二伯说顾八荒不是少白头,前几年头发还是乌黑发亮,大家都知道他是着他儿子愁的,可不知道如此愁。 顾八荒已死,如今的山庄总管是老顾,主管山庄的所有事宜,包括负责外部各店铺及几个村子之间的所有事情。 白玉妆也一样,山庄的管家是老白,依然管钱,楼夜雪和边城月成了她的助手,这两人是寒漠在搞技能时所发掘。 铁三角以后将永久的撑起“无名山庄”,寒漠任命时说的。 这三位女性在内勤管理上天赋异禀,很少人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喜好什么,所以才有那句古话,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挖掘出人才,再放到其天赋擅长的岗位,他们才能如鱼得水,寒漠就是个外挂伯乐。 “东蒸西煮”是元知空和悲不同,山庄的厨师,桂州人吃菜还真的,不是蒸就是煮。 外号是他俩被寒漠挖掘出来后自己起的,他们放话,要和“南切北斩”较量一番,他日会面之时,便是一分高下之日,同行是冤家呀。 视频过后,整个匀园为“南切北斩”揉肩捶背,修罗还帮他俩活动活动下巴壳,仿佛上擂台打拳似的。 金雨和冉若仙也在山庄为“东蒸西煮”加油助威,她们已将家搬入山庄,严正刚和林正雄也已经搬好家,就等儿子满周后回来,这环境多美,空气清新的能让人脱胎换骨。 这帮国之战将刚到山庄,现在只是新人,仍然为国征战,但方式已然不同,生活成为主角。 新人们需要时间,但必须融入山庄,融入社会,才能真正变成山庄的一员。 新人们需要熟悉山庄的作战方式和套路,还要熟悉三个村子,必须全都认识,要知道住哪,所以他们都得在三个村子里泡着,不然谁认识谁?来个生面孔你都发觉不了。 最开心的当属三个村的村民,山庄有光棍了呀,还不少呢,这家的女儿,那家的妹妹又有机会喽。 三个村的单身女性,都以嫁入山庄为目标,不断学习,提升自己的魅力,说不定哪天就俘获一枚山庄某光棍汉。 钱百魁非常忙碌,之前陆超远和秦弓的对象就是他介绍的,他和柳兆熊还有李家新任村长李文标商量后,在村里聘请了六位单身姑娘进山庄做帮厨以及打理,都是经过考察的,还被寒漠安排能量的,完全放心。 他也没将事做绝,山庄现在有八个光棍,我给你们六位姑娘机会,也给外面的姑娘留下些机缘,能不能对上眼,不管,那是老天爷的事。 寒漠虽然也是刚入山庄,但建设前他就来过,村民们都记得这个帅哥,那张脸就是身份证,谁都没拿他当陌生人,到这家喝一杯,到那家吃一顿,好吃,真好吃,直到贺君杰和唐福来找他。 “少爷,于海你还管不管啦?你难道忘了吗?” “哎呦,我去,真忘了,赶紧的。” 于海是寒漠用假死换下,让贺君杰和唐福提前送回山庄的,忙来忙去,寒漠还真没想起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于海看到战友们都来到山庄,也已经恢复平静,向所有人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去年夏天某天正好于海休息,上超市购物,遇上个发小,这可是穿着开档裤长大的发小。 因为于海的养父母去的早,他也再没回过老家,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很多年都没再见过,加上于海的工作性质,也不便联系。 突然见到发小,于海实在是开心,就请发小到旁边的小饭店喝上几杯,举杯投箸间,两人说的全是小时候的回忆,小酒一喝,情到深处热泪盈眶。 好兄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着,马上死掉都值,兄弟正好开了家自助式的k歌厅,很正规的那种,咱兄弟去高歌一曲,我要唱首“兄弟”送给你。 就这样于海被拉去k歌,二个人兄弟长兄短的边喝酒边唱歌,几瓶酒下去后,进来几位衣装无比清凉的姑娘,而那时候的于海欲望特强,面对主动的美女直接混战三百回合。 醒来后,发小让他放心,都是男人,正常的,再说没人知道,这是他的店,让他相信兄弟。 事情过后,于海很是自责,这是犯纪律呀,忐忑过去很久,发小就像忘掉一样,也没找过他。 直到出任务前一周,发小来找他,给他看手机上的视频,于海混合大战的场景,很明显是发小用手机故意拍的。 于海也不明白发小怎么知道他工作性质的,而发小以此为要挟,让于海将小队带到那个山庄,还说只是困他们一段时间,不会伤及性命,并承诺事后连手机都给他,让他自己销毁。 故事结束,众人一片沉默,唯独贺君杰上前拍拍于海的肩膀,兄弟,我懂。 铁秋风和三队所有人走到寒漠面前,哭着说道: “恳请少爷饶于海一命,他是被骗的,他还为夜雪挡枪,他那时候可能就不想活,我明白的,他肯定很难过,少爷,求求你了…” “嗯?你们有病吗?这人好不容易救回来,我还要杀他?” 铁秋风等人抬起头,对哦,我们怎么糊涂了呢,顿时抱着于海哈哈大笑,这时寒漠的声音又响起: “记住,于海违反纪律,但其因公殉职,功过相抵,不再追究,这人间不再有于海,只有山庄的于守诚,身份我会弄好,别整天于海于海的,记住了吗?” “报告,记住了!” 所有人立正回答道。 于守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少爷,守诚谢少爷赐名,赐命!” 说完又是哇哇大哭,寒漠上前将于守诚扶起来: “过去的就别再想,你那发小就交给警局处理吧,跟着我还要战斗呢!” “少爷放心,守诚以命相守!”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第188章 山庄(二) 山庄已经成型,还不影响到匀园,成为独立存在的一块地盘,家里人还可以来度度假。 寒漠让小队去接那小王八蛋,不去不行,没那么多人抱崽子,他自己没空,在忙着摆弄他的亭子。 这是建在山庄山顶的一座六角凉亭,因建立于山顶之上,每当凌晨都会是云雾缭绕,人在其中,是若隐若现的,俯瞰群山的同时,仿佛能洞察世事的真谛。 “初心亭”,意寓为不忘初心的意思,牌牌是寒漠到山庄后第一时间写好挂上去的。 寒漠摆弄这个亭子的原因是,这个亭子简直和他梦里的那个一模一样,那这中间必须得有个石桌,他自己扛来块大石头,天天在敲打,别人无法让自己满意,脑子里那个记忆无法表达,只能自己干。 “南柯小队”的名字就来自于他的南柯一梦,小队队长顾国楼,副队长铁秋风,队员是铁戈,战衣,陆沉和于守诚四大战将,南师久和北群空因为伤重成为山庄两大门神,他们又自号“南守北护”。 寒漠已经和二伯云傲天打过招呼,有活尽管使唤“南柯小队”,没活使唤也行,必须管饭。 金非小队将匀园人全接来山庄度假,小孩子们是最开心的,金非等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寒漠的亲家母们抱着各自天选来的儿子。 娘仍然抱着她的心肝石天辰,没办法,只有他恋奶奶,谁都不要,就要奶奶,晚上睡觉还会踢他爷爷,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他爷爷被踢也开心。 这都不算什么,最坏的是他要吃着他奶奶的奶睡觉,没东西吸也要含着,不然不肯睡,寒漠不知道,知道的话估计得气疯,这宠的实在有些过分。 宋苏莫辛何直冲山顶,看看老公到底在干嘛,寒漠的石桌还没弄好,一边敲一边道歉,有个事情在心里不搞好的确难受,可是刚聊上几句,宋苏莫辛就不再淡定,让小五子留下,她们直奔山下找爷爷。 “爷爷,他说那亭子就是。” “他梦里老梦到的那亭子。” “他还在弄个一样的石桌。” “会不会将那白龙也弄来?” “啊?” 这下爷爷也有点懵,因为这都是自己猜的呀,几个孩子生完,寒漠的确没再做梦,不可能敲个石桌还能带条龙来吧。 “不可能的,他又不是真的神仙,再说这人间也容不下真龙,放心,但有什么情况你们可得及时告诉我,我好分析分析。” 四人吃完爷爷的定心丸回到山顶,小五子在帮寒漠清理敲下来的石块,四人也上去一起帮忙,人多力量大呀,当天寒漠就敲出个大概,再敲个一二天就能完工。 他不停想着记忆中那个样子和小白龙出现的位置,宋苏莫辛是心惊胆颤,只有小五子啥都不知道,龙个屁,你还能变条龙出来。 整整花费七天,寒漠终于将石桌敲成满意的样子,时不时用手在中间挥挥,为什么小白龙不出现呢?在宋苏莫辛惶惶不安的眼神中挥完七天后,寒漠终于死心,唉,南柯一梦。 接下来的日子宋苏莫辛见寒漠不再想亭子的事,放下心来,并把信息传递给爷爷,爷爷抬头望望天空,应该不会跟着来这的吧。 “东蒸西煮”和“南切北斩”没有比斗,四人倒成为兄弟,还让五位少奶奶做证,磕头拜了把子。 总管和总管们相互交流心得,修罗在给门神传授“忽悠大法”。 “南柯小队”在这段日子里成为五位少奶奶的卫队,必须让少奶奶认识才行哪,他们已经知道这个家里,少爷说的没用,少奶奶说的才管用,他们晚上还在进修“霍修大法”。 “山庄后勤组”是来自三个村庄的六位姑娘,组长叫吕莹,副组长叫安雅,据说她们俩已经俘获到二枚山庄汉子,她俩以为保密的挺好,大家也都不拆穿她们。 后勤组这段时间围在小少爷身边,恋爱都放在一旁,主要那八个小少爷会逗她们开心,而且还是故意逗她们,这实在年龄差的太悬殊,不然这六个姑娘都有想嫁给这些小少爷的冲动,那眼神居然会挑逗。 钱百魁和柳兆熊一直陪着爷爷奶奶和古唐四位老人,带着他们逛逛菜地,小溪钓钓鱼,看看茶山,望望果林,空气好,水甘甜,奶奶已经开始不想回临安,可是还有个儿子在那上班,不回去又不行,只能想着下次再来多住久一点。 个把月后,一说要回家,金雨不让,他舍不得两儿子,又开始用上她哭的大招,整座山都被她哭的在摇晃。 奶奶心疼,那就再住段时间吧,说好下回不能哭,金雨立刻换成笑脸,直呼不可能不可能,抱起儿子就跑,萧玉儿又扔给小五子,令人啼笑皆非。 古柏成和唐满山倒是无所谓,他俩逛到个喜欢的东西,独具匠心,巧夺天工的手工竹艺,这就是他俩爱上的东西,俗话说得好,灵心造胜物,妙手夺天工。 刚开始跟着师傅们学习二天,感觉不行,这学得太慢,估计回家前都学不会,古柏成灵机一动,拉来寒漠,你懂的。 我懂的,你们都会的。 这二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拨,从厨房用的器具,到桌子上的工艺品,这二天充分发挥脑力,还能用竹根雕刻出许多小玩意儿给小宝宝们玩耍。 “南守北护”见后也爱上这门技艺,寒漠就回复一句,有女朋友之日,技能奉上之时。 “南守北护”相互望望,怎么办?这还用想,找女朋友呗。 爷爷奶奶也有喜欢的东西,桂州根雕,真正的一绝,全手工制作,可不是机器人做出来的那种,茶托,茶盘,再到茶桌,从小到大,没有不能雕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爷爷奶奶让寒漠去帮装上不少,寒漠还怕两人回家无聊,放心,你们都会的。 又过去个把月,奶奶再次准备回去,小魔女又耍赖,叶爱娟和文采妃看看没办法,算了,咱们俩留下来陪你,虽然儿子还没满周,也不差那几天,就当是满周回来吧。 临走前一晚,叶文二人一夜未眠,寒漠心里却特别担心,二人反过来安慰他,不用担心,肯定不会乱,如果你的心死过一次那你肯定能懂。 一次?寒漠回想起自己的二次心死,两世的身死都因心死在先,原来如此,原来心死的对象是不同,感受却是相同。 他紧了紧怀抱,终于明白她们的苦,那是自己尝过二次的苦,的确无人能懂。 那这完美的第三世,死亡来临时会不会不舍呢? 第189章 山庄(三) 匀园的人全回临安的个把月后,无名山庄再起风云。 “初心亭” 全因此亭而起。 于守诚因为邕州的原因总是闷闷不乐,战衣经常开导他,他俩很是合得来,吕莹和安雅知道情况后也加入到开导的队伍,日久生情呀,一来二去,吕莹吞下于守诚,安雅咬定战衣。 某天战衣遇到瓶颈,鬼使神差的来到“初心亭”,还莫名其妙的在亭中静坐一夜,第二天瓶颈破。 战衣兴奋,修为高不装逼?那练功干嘛,不对,好事情要和家人们分享。 众人听后都不在意,装逼还能当个真?大家的习惯而已,有多远死多远。 但没多久,庄外的村子,流行一则传言,说如果你去“初心亭”坐一夜,就能收获一枚山庄单身汉,没人知道真假,山庄进不去呀,更别说上山。 其实这是萝莉音的安雅搞出来的,因为战衣在亭子突破后,大家都不鸟他,所以战衣很郁闷,以至于和安雅约会都硬不起来,这下安雅着急,一生的性福呢,以后还要生猴子的呀。 安雅便想出个办法,她蛊惑姐妹吕莹,找坐墙边的那些大娘聊天,故意把话漏出去,然后演双簧,就这样把编的话传到各个村子角落。 说起来也怪,于守诚听到吕莹的传言后,心想难道是真的?当时他也正好是瓶颈,试试又不掉块肉,当天他就去静坐了一夜,神奇的是第二天还真突破了。 于守诚兴奋得连逼都来不及装,抓到吕莹就奖励输液,激烈的水花溅的四处皆是。 这下吕莹也不认为是谣言,粗暴的抓到安雅,还是姐妹吗?明明是真的,还说是你自己编的?你只是想骗我,怕我上去吗?你对得起我吗? 安雅被吕莹一顿劈头盖脸搞得稀里糊涂,这明明是自己编出来的谣言呀,萝莉音直接破音: “姐姐,话说清楚行不行,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 “我家守诚昨天去亭子坐了一夜,今早就突破了…” “啊?这,这上面是真有神仙呢吧,我完了,我得罪神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呜呜…” 萝莉音变成尖叫音,安雅好像真受到惊吓,一下扑到吕莹怀里,身体不停颤抖着说道: “姐姐,你要救救我呀,我真的不知道有神仙,都是我编出来好让我家战衣装逼的呀,呜呜…” 吕莹这时才实锤,这货的确是瞎编的,那现在怎么搞?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这谣我也有一半哪。 “等一下。” 吕莹有些兴奋的抓住安雅的双肩: “你看,现在只有你家战衣和我家守诚二个人上去后就突破了,对不,这说明亭子里的神仙是帮我们呐,现在咱俩只要祭拜祭拜他,不就没事啦!” “那是烧香烧纸?还是找人做个一模一样的小亭子供家里?” 安雅拍拍高挺的胸脯,原来没事啊,吓死我了呢。 “哼,想上山烧纸?少爷首先就会收了你。” “才不会呢,人家都有战衣哥哥了呢。” 看着安雅撅起的小嘴,钱萍顿时无语,没战衣也不会收你,呸,我怎么也说收,我的意思是收了你这妖精,不让你害人。 “这样,初心亭可能是神仙的家,我们定时去帮他把家打扫打扫,擦擦抹抹,搞得干干净净的,这不也等于是拍神仙的马屁吗,对不对?” 安雅的眼睛开始发光: “姐姐的嘴巴好厉害哦,你是不是经常吹守诚啊,姐姐的口技好牛哦。” 吕莹怒火中烧,紧紧的抓揉住安雅的大胸脯,咬牙切齿: “死妞,快去喊你家战衣,马上开干。” “姐姐,这不好吧,嗯,在哪干呢哦。” 安雅目光到处扫描,好似要找个好地方,吕莹怒气冲天,狠狠的一把抓住萝莉的档,吼道: “小骚货,整天就想着干,干,我是让你喊人干活,打扫卫生去啊!” 吕莹离开前不放心又叮嘱说: “你去喊战衣,我去喊守诚,然后扛上梯子,还要拎个水桶,带上抹布,记住啊!” “哦,哦,记住的呢,早这样说呀,自己整天说干呀干的,就你最喜欢吃呢。” 扑通一声吕莹趴在地上,孽缘哪,摊上这么个姐妹。 接下来这二对活宝,每隔几天都去山顶打扫,整个过程都表现的非常虔诚,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可是有女人看在眼里,她们不再淡定。 后勤组的柳袭衣和李无暇已经拿下“东蒸西煮”,近水楼台呀,“东蒸西煮”经不住女朋友的催促,被逼上山,也在亭子里熬了一夜,第二天整个餐厅和厨房都是这两货的狂笑声,这不是笑声,这是诱惑。 这下男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南守北护”一直没忘那心心念念的竹艺技能,但是寒漠的话也在耳边,要找到女朋友才能拿到技能,但是他俩年龄较大,和后勤组的姑娘有些聊不来,天天愁。 不过还好,钱家村有二个小毛娃经常到大门口来玩耍,五六岁的小丫头也不能进庄,“南守北护”就天天陪两小孩子钱洁和钱珍在大门口的广场上玩耍,解愁。 她俩不但可爱,而且可怜,都没爸爸,一个生病走的,一个工亡没的,她们的妈妈裴芊芝和胡美盈之前钱百魁帮牵过线,俩妈妈都没答应,也没说什么原因。 钱百魁是犟脾气,他特讲个缘字,得到回复后,他绝口没再提过,她俩就一直单着带娃,有山庄这个后盾,生活倒是很好,但夜深人静的时候肯定孤单。 “南守北护”偷偷在亭子里祈祷一夜后,第二天晚上,裴芊芝和胡美盈来喊女儿回家吃饭,二大门神在大门口情不自禁的各自向二位妈妈表白,没想到二位妈妈竟然羞涩的点点头,二大门神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抱起各自的对象在广场不停转圈,两个小丫头在一旁拼命笑喊着鼓掌。 整个山庄夺目惊心,亭子这么神奇的吗?连女朋友都能求来,“南守北护”天天想找女朋友,山庄都知道,他俩上山绝不可能是为突破,以前伤的太重,现在还在恢复呢。 后勤组的姑娘们忍不住,追问裴芊芝和胡美盈,为什么村长主动找你们却不愿意,现在就突然同意? “因为我们一定要嫁一个能对女儿好的人,这样女儿以后才会有父爱,一家人才会幸福。” 第190章 山庄(四) “南守北护”的爱情故事刺激着山庄仅剩的光棍和姑娘。 铁戈和陆沉的技能都是体修,走的是刚猛路线,没事就在一起“乒乒乓乓”的打,胳膊啊腿的,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经常的事。 山庄的人都觉得他俩是故意打成这模样的,因为每次打伤后,他俩都会去后勤组找常约素和水银珠帮忙擦药,明明可以互相擦药,干嘛非要找她俩,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可这两块钢板只会发红,就是不敢表白,常约素和水银珠懂,但姑娘不能确定,万一这两货真的只是找帮忙擦药呢,姑娘开口反而被拒绝,那山庄怎么好意思再呆下去,毕竟这两个直男的名声显赫。 山庄的人对这两货,真的是尿鳖子里洗澡,闷骚闷骚得让人忍不了啊。 终于,几天后的某个夜晚,这两铮铮铁汉再也按耐不住那颗骚动的心,不是没意中人,有啊,就是不敢开口,去亭子求神仙帮忙,给个法子吧。 两人站在亭前,开始祷告,这种时候说话按道理都是呢喃细语,可这两人不是,直接对着亭中高呼: “神仙哪,我们爱常约素和水银珠呀,可是不敢开口,求神仙告诉我们兄弟一个方法吧,求求您啦!” 坐在亭子另一面石阶上的常约素和水银珠听得是一清二楚,她俩也是来亭子准备熬夜的,身体微微一颤后,两人站起来爬上亭子的平台问道: “你们是真心的吗?” 铁戈和陆沉以为这是神仙幻化两姑娘的样子来问他们,吓的差点爬到地面上。 武功再强,在神仙面前算个屁,他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疾呼: “神仙在上,小人如有半点虚言,天打五雷轰,求神仙相信我们,我们是真心爱她俩,求神仙做主。” 常约素和水银珠忍俊不禁,已经到快忍不住的地步,她俩来到各自的意中人身边,扶起他们,这两直男竟然全身在发抖,他们以为是神仙在扶自己呢,怎能不慌,两腿打颤,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常约素和水银珠。 “谢谢神仙,谢谢神仙,我们这一辈子如果对她们不好,神仙您就砍下我们的头,小人绝无怨言。” “咯咯…傻瓜,是我们哪,不是神仙,你们看清楚点呀。” “神仙大人在上,小的不敢直视,小的明白是神仙大人在考验我们,唔…” 常约素和水银珠直接用嘴封住两钢铁侠的口,这下二人才明白这是真的,欣喜若狂的各自抱起自己的爱人狂吻,心中百感交集,原来一切都在神仙的掌握之中,对“初心亭”更加敬畏。 就这样,“初心亭”晋升为圣地。 又是一年的暑假,匀园的人全来到山庄度假。 也不仅仅是度假,山庄的人都有了老婆,一场家宴这是必须的,“南守北护”的老婆能量还没安排,听说他俩只能轮着到钱家村约会谈恋爱,自己的爱人都不让进山庄,原则性非常强。 “南切北斩”主动承担起家宴的主厨,好让“东蒸西煮”安稳的去干好新郞的岗位。 这场家宴还作为匀园的小公主们的满周宴,“东蒸西煮”还是偷偷的去弄出些小动物造型的菜,是他们送给小公主们的,这是他们的情! 热闹非凡的家宴后,寒漠却是愁山闷海,李相屿在找他诉苦。 邓丁旺上任零陵县后,李相屿将村长交于李文标,接任镇长一职,镇长必须为百姓谋福谋利。 像虎儿山那边的老百姓,背靠景区,能搞些土味馆呀,农家乐什么的,忙忙碌碌还行,但像李家村和柳家村这样的,一年有好几个月在闲着,而再往山里的村子,闲的时间更长,还穷。 的确,人一闲就会出事,可能变成懒鬼,黄鬼,还可能变成赌鬼,甚至毒鬼。 李相屿是真的一心为民,所以他特着急,想着能弄成点什么,像钱家村那样,连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每天都有个门看守。 怎么改善民生,寒漠真不懂,但是薅羊毛么,我还是会的,可没外国富豪来呀。 据说丑国的盖子被寒漠薅过二次羊毛后,被薅的绝望,使出一招乾坤大挪移,把名下的钱都放进一个组织,本质还是自己的,但他的私人帐户空空如也。 高手啊,一个比一个精,这年头薅个羊毛都是如此艰难。 “大哥,大哥?咳咳…” “嗯?哦哦!” “谈正事儿呢。” 萧东楼将云游的寒漠拉回山庄客厅,他带着严正刚,林正雄,陆超远,秦弓,朴立果,这“真理五虎”五位副总来帮寒漠出主意。 被萧东楼喊醒的寒漠说出他的建议: “咱们这有没有啥古老的传说之类的山头啦,坟头啦,咱们也搞些个景点出来,有景点么,旁边就能搞点啥茶铺子呀,手工铺子,果铺子…” 误打误撞,寒漠这个有点像信口开河的想法顿时让客厅炸锅。 这个还真有,离山庄不是很远就有一座“犀牛望月”的山峰,形似犀牛抬首,仰望星空。 由于犀牛山躲在山里面,开发不易,没人动过心思,但现在零陵县新修一条通往虎儿山的宽道,扩展旅游业,而这条大道距离犀牛山峰不远,自己修条路出来就行,还能为桂州旅游多出个景点,很是完美。 这一刻,“真理五虎”思如泉涌,集思广益后弄出几条计划来。 利用山里天然的山泉水资源,建造饮用水工厂,这就能消化掉一批年轻的。 利用山上的竹子搞竹艺工厂,反正竹子便宜不好卖,那就自产自销,纯手工的那种,年纪大的能坐得住。 茶铺子是必须的,弄几个穿古装的姑娘,用飘逸的泡茶手法,加上天然山泉水,坐那泡茶,配上音乐,免费给游客品尝,当然喝是免费喝,茶叶是销售的。 品茗谈天地,赏花语人生! 左边果铺子,右边手工铺子,还能去爬一爬犀牛头,这计划很是让人心动。 手上拿着朴立果写好的计划书,寒漠一阵赞叹: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啧啧,真好。” “少爷,可是…” “咋了?” 李相屿的欲言又止被寒漠大惑不解,你认为这么搞,不好? “少爷,这,搞这么大,镇上扛不住啊!” 寒漠反而对李相屿竖起大拇指,有政治天赋的就是不一样,马上想的是粮草先行。 “资金不用镇上管,我来弄,但是性质必须是属于国家的,谁敢伸手进来就砍了他的胳膊。” 英雄来自百姓,解百姓忧虑,纾百姓困苦,坚定实干作为,对国家的忠诚,不是靠嘴巴喊出来的,需要靠行动诠释。 第191章 苦钱(一) 寒漠坐在初心亭,仰望着蓝天白云的惊艳,感受着这仙境般的美景。 思考再三,羊毛还是必须薅,不仅仅是补满镇上的需求,山庄的安家费还没发到位,老婆们的钱不能动,万一自己的能力消失,又或者死了,她们得养那么多小崽子。 寒漠留着胡须,带上副平光变色眼镜,乔装打扮后带着空悲空切,扮作游客前往香江。 空悲空切的天赋跟谭肃风和欧阳平类似,一个是网络,一个是驾驶,两人的射击练得也很不错,他俩没人认识,带着正好合适,低调。 宋苏莫辛何躲进房内,帮寒漠做掩饰,金非欧阳平也装作寒漠在屋里的样子,继续做着侍卫的工作。 香江。 是华国唯一的一个对外开放城市,这里的富人相当多,老外也一样,很多,有钱的老外更多,这是寒漠来香江的原因。 香江沿南海,真正的海城,许多的香江人就是生活在小海岛上,香江有几十座岛,岛上有山,得天独厚,山水兼有,仁情与智灵并存,高雅与简俗得彰。 城市被密集的高楼大厦分割,让本来不大的地方,更显得有些拥挤,街道很是狭窄,寸土寸金哪。 深水湾,是香江南岸的游泳海滩,深水湾的地名,是因其水较深而得名,深水湾有许多顶级富豪的住宅。 深水湾环境优美,幽静,每逢假日必会有外国顶级富豪慕名而来,烧烤畅泳,景象繁盛。 寒漠和悲切没去逛街购物,寒漠就是一身无分文的穷人,吃喝还靠空悲空切供给着呢,他们三人在这里守株待兔。 “姐夫,你能不能少吃点儿,这地方的东西都超级贵的。” “是啊姐夫,咱们得节约。” 空悲空切其实很有钱,但他们骨子里是勤俭,以前跟着何时灭过的都是苦日子,真舍不得呀,这地方比临安的东西贵好多倍。 “你们两个真是的,姐夫不吃饱饭咋挣钱哪,对不对,咱们就当是自己先付帐,等下呢有富豪来帮咱们报销。” “哈哈,姐夫,那些富豪可不认识咱们,他们能给我们钱?” “唉,难怪五个姐姐说你经常做梦,我看姐夫你这,还是白日做梦。” 空悲空切不是躺平小队,他俩没经历过,不知道寒漠怎么挣钱,天天躺这海滩上,钱没看见挣着一分,倒是天天要花上不少,心里急的要死,要不咱们回家得了,好歹比这地方便宜。 空悲空切在无比心疼中熬过二天,第三天是寒漠等待的周末。 顶级富豪们终于一个一个来临,有二二结队的,有携带美伴的,就是没见拖家带口的,可能孩子已大,不愿跟随,老婆已老,不便同游,其实游是次要,富豪们见面聊天才是最主要的一部分,携带的美伴也是需要互换的,交易规则中的一部分。 存在即合理,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就会有交易,有交易就有潜规则。 寒漠不喜欢这种规则的环境,他还是喜欢匀园,喜欢山庄那个没任何利益牵扯的人间乐园,只有爱的人间天堂。 天堂内他是爱的中心,所有人都爱他,所有人都疼他,所有人都会抱拥他,所有人都会亲吻他。 寒漠开始觉得自己与这个人间格格不入,他已经开始不适应匀园和山庄以外的环境,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让他如鲠在喉,难受! “悲切,分析出那几个富豪的资金数额。” “好的,姐夫!” 寒漠下达命令后,空悲空切立刻将杂乱思绪抛开,进入工作状态,两只手开始在笔记本上眼花缭乱的舞动。 寒漠看着二个小帅哥,十八岁,多么诱人的年龄,朝气蓬勃,阳光灿烂,精力充沛,活力四射。 为什么我讨厌这人间呢?难道抑郁症又复发了? 寒漠开始扪心自问,绝对没有,他有爷爷奶奶,有爹娘,有老婆孩子,还有兄弟姐妹,在匀园和山庄时,绝对没有过这种情绪。 寒漠走到窗边抬起头,望着远方那海天一色,按道理此时的胸中应该波澜壮阔,豪气万丈,可自己为什么如此讨厌这人间呢? “姐夫,查好了,你看一下。” 寒漠的魂被悲切喊回来,他拍拍脑袋,可能是这些富豪太脏,被他们影响的,赶紧薅完回家去。 “安息吧你,啊打啊打你,爱立即射,死你老母,我去,都是些什么鬼名字。” 寒漠看完骂了一句后,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叮嘱悲切说道: “你俩守到门口,别让任何人打扰我,收到你莫姐姐的暗号就进来找我。” 莫文情坐在笔记本前,她已经等了好几天,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灵魂会议中的宋苏辛在安慰着她,小五子却是坐立不安,像浑身长刺似的,在莫文情身边晃荡来晃荡去。 “姐姐,我,哎,没什么了…” “咯咯,小五,你咋啦,是不是昨天没亲够,那咱们再继续呀,咯咯…” 必须用游戏的方法将这有些压抑的气氛扭转,宋燕只能用这个每天睡觉玩耍的方法,苏柔辛芷梦也随即扑在一起。 “是呀,我们来喽,嚯嚯…” “哎呀,我先来,嚯嚯…” 莫文情看着她们的嬉戏,露出些笑意,转头又盯着屏幕。 “叮” “叮” “叮” “叮” 随着连续的四声到帐声,莫文情的精神瞬间集中,纤纤玉手如蝴蝶般轻盈起舞,在键盘上操作起来。 宋苏莫何也停止亲亲,全围到莫文情身后,随着最后一个确定键按下后,莫文情长舒一口气,往身后的四人身上一靠。 “这,老公怎么搞这么大?” 望着屏幕是的数字,苏柔双眉紧皱,三百多亿丑元,老公究竟怎么了?他想干什么? 寒漠不在她们身边,她们也从来没猜测过他的想法,因为不用猜,这第一次需要猜测的时候,五个人都有些傻眼,不会。 习惯性的感知,寒漠一想什么就能知道,突然的换种方式,全都没了主意。 习惯了一种习惯后,现实却逼迫着你变成另一种习惯,这个过程,真的好难,需要不断的自我调节,否则有可能被现实击倒。 好在她们是幸运的,不是一个人扛,有五个人,人多力量大,信心便会足些,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等吧,等人回来再说,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只有空悲空切二个小孩在身边哪。 第192章 苦钱(二) “谢谢老天爷保佑,谢谢老天爷开恩!” 这是宋苏莫辛何看到远方寒漠的身形后做的同一件事,闭着双眼,双手交叉相握置于颌下,不断的的祷告,对苍天表达谢意。 “咋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悲切挺会照顾人的呢。” 寒漠双手搭着空悲空切的肩,不太明白老婆大人是何意。 “那当然,他俩从小就自力更生,生活能力都是在这人间熔炉里炼出来的。” “呵呵,二位小帅哥,任务结束,等下你们的莫姐姐帮你们报销。” 听着小五的解释,摸摸二人的后脑勺,寒漠更是心生怜爱。 “姐姐,姐夫超能吃的。” “对,还挑超贵的吃。” “滚蛋!” “咯咯咯咯…” 欣喜中回来卧房的浴池内,五个人将寒漠洗刮干净,刮的是脸,胡子老长。 等待五人的宠幸过后,莫文情这才说出为何担忧,寒漠没觉得羊毛薅得多,四个人呢,平均下来不跟以前差不多么,丝毫没放在心上,相反他还打上南国富豪的算盘。 “梦儿,谷昌那边有没有类似深水湾这样的地方?” “有,勐腊贸易区,南国富豪们常去洽谈生意的地方,华国管不到,他们带的都是南国姑娘,南国管不着,因为在华国地域。” 辛芷梦说完继续吃她的小寒,何时雪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老公,咱不去那行不行,南国富豪能有几个钱的。” “哎呀,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哪!” 寒漠的回答让苏柔不满意,要那么钱干啥? “老公,咱家钱够啦,不去行么?” “够么?我希望能保你们百年生活无忧。” “够百年的,够好多个百年的,不去好么?” 莫文情趴到寒漠的胸膛,用耳朵倾听心跳声,那样心里才安稳。 宋燕正想劝说,寒漠心中报仇的想法浮现,顿时一声叹息,去吧,不去会有遗憾。 “去吧,冬天再去,那边气温更舒服点。” 宋苏莫知道勐腊的信息都是在吃个不停的辛芷梦传输的,她嘴巴没空说话,这是她的爱好,和石天辰很像,含着才能睡着觉。 莫文情没空吃,她要干活,老公的担心是对的,自己五姐妹的再加些,儿子女儿们的也要安排好。 要补的账是挺多的,山庄那么多人的安家费也都没给,匀园和山庄的生活费,躺平小队和南柯小队的经费,叶爱娟的慈善会,文采妃盘下来的正姐报社,真理集团,全都给足。 莫文情转给李相屿二十亿,这是送给国家的资金,如果不盈利那就从这里面再补贴给百姓,保证百姓工作后有稳定的收入,这不属于商业,相当于政府的一个救济项目,如果盈利,再反哺到百姓其他需要的地方。 最受惠的是犀牛山对面很近的高家村,村长高国栋在钱百魁的一阵洗脑后进入山庄,高国栋更狠,他将弟弟高国祥和高国浩,儿子高承源,侄子高承渊,侄女高菊,高芙,全带进山庄,义无反顾,毫不犹豫。 莫少奶奶继续掏钱,这钱散的比来的时候还快,看看账上已下去一半,莫文情感觉到老公的辛苦,赶紧宠幸老公一番,以示奖励。 天天被奖励的寒漠在吃过匀园三姐的心想事成饺子后,带着暖暖的爱意又一次出差。 勐腊。 这是傣语中盛产茶叶的地方,普洱茶基地之一,勐腊自然条件十分优越,终年暖热,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温度相当宜人。 至少对于不喜欢冬天的寒漠来说是这样,寒漠不喜欢穿太多,他喜欢夏天,就套个大裤衩,内裤也不用穿,自由舒畅,方便快捷,从临安的冬季来到勐腊的春季,寒漠心情很是不错。 寒漠为来勐腊,特地蓄须,蓄发一个月,戴上眼镜一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他身边还是空悲空切,继续保持低调。 勐腊距着名的“金三角”非常近,二百多公里,贸易区就在“东方多瑙河”之美称的澜沧江畔,是华国通向南国最便捷的陆路通道。 寒漠三人飞到谷昌后转机再飞到普洱,悲切用假身份买来一辆没过户的二手车,等三人开到勐腊,幕色已经将勐腊包裹,悲切牙一咬,又花去个把小时来到贸易区外的一个酒店,三人澡一冲,马上躺倒。 贸易区已是边境,不断有军士上前盘查,还好,在谷昌的时候,寒漠三人特地找东方鸣弄到个假身份,本地人,这样没那么多手续和麻烦。 至于环境,寒漠并没有什么不适应,跟山庄环境差不多,全是山,贸易区就在山沟沟内,只不过山上不是竹子,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这人间每块地域的绿植都有所不同。 望天树,就是勐腊山上的树种,绝大部分都是这种树,挺拔笔直,有七八十米高,如利剑般直刺蓝天,有“林中巨人”的美誉,这玩意儿做家具,装潢相当好,所以被贪心的人类搞得快绝种,国家只能列出法规将它们保护起来。 贸易区内只有南木街上是繁华一点的地方,其他区域内,寒漠进去也呆不住,这里没游客,只有生意人,都有相互熟悉的生意伙伴。 南木街上有小餐馆,小茶馆,供人小憩之所,当然还有外表普通,内部豪华的南国富豪专用会所。 无处藏身,寒漠也没办法,找到个人少的茶馆,坐到偏辟点的座位上,等待南国富豪的到来。 空悲空切第二次干这活,知道寒漠要什么,两人已经准备好,侵入摄像头捕捉脸部照片,再查找资料。 “姐夫,六个人,这是数目。” “帮我护个法,我马上就好。” 寒漠需要速战速决,能量覆盖,命令下达! 寒漠手一挥,笔记本收入空间,同时身边冒出个男人身影和话音。 “刚才的笔记本交出来!” 南国话。 “瞬移?” “龙擒手” 那男人的身影又突然淡去。 扫描! “原来是隐身,南国异能者竟敢来我华国猖狂,找死!” 那男人的喉咙被寒漠死死掐住,双臂又已被空悲空切缷脱臼,话说不出来,异能发不出,连呼救都做不到。 这时悲切的手机收到莫文情的暗号。 “姐夫,好了!” “撤!” 空悲掏出几张百元华钞拍在发傻的茶馆老板面前: “记住,什么都没看见,别忘记你是华国人!” 第193章 别离 这人间没有原则的人有很多,他们会因为钱毫无节气,还有人说,我的生活是我老板给的,这个国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寒漠不恨这些人,只要不叛国就好,国家的守护不能指望这些人,你们好好活过一生就行。 南国富豪的车已经追了上来,不是空切的车技不行,实在因为这车太差劲,空切用高超的车技已经坚持超过半个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普洱市,这些南国人肯定不敢再追。 “停车,我搞定他们先。” 这二手车很不保险,寒漠担心车毁人亡,不解决他们还是跑不掉。 车停。 寒漠下车什么废话都没,一个弹射跳上左边的山峰,左腿在树上一蹬,人腾干半空,礼刀朝右下斩出,“井”字光华瞬间穿透追来的三辆车子,人车俱裂,车轮乱滚,血腥味冲满整个山道。 寒漠落地,拎出南国异能者的尸体来到那些追杀的碎尸边,往上空一抛,礼刀纷飞,也不知道挥出多少刀,空悲空切只看见,一具尸体在空中稍做停顿后,掉下来的是一堆碎肉。 寒漠点上根烟去去血腥味,捡起块碎布点燃扔到地上的汽油上。 “轰” 一阵火焰冲天而起,随后火势下落,寒漠看看不会烧到山上才转身上车。 “走,回家!” “姐夫,你可真是太猛啦!” “姐夫,你是我的偶像,必须的,哈哈!” 寒漠笑笑看看手上的烟,这老要杀人,戒烟可真难。 寒漠仍然没将南国的死人放在心上,没人看见,谁知道怎么死的,异能者进华国不报,南国只能吃哑巴亏。 可是这一次,寒漠错了。 他在谷昌机场被东方鸣接到一处安全屋。 “南国异能者找我华国讨要说法,玄门丁门主即将来这里和他们谈判,这里面还有丑国的影子,却是不太能理解是为什么!” 东方鸣不懂,寒漠懂,肯定是因为上次搞了几个丑国富豪的钱,而这次南国富豪的钱又被搞走,随便是谁都能知道是华国人搞的鬼,但他们没有证据,就只能有死人身上做文章。 “呵呵,动作还挺快啊!” “的确,好像他们在等这个时机似的。” 东方鸣已经感觉寒漠知道原因,但又不好问。 寒漠开始明白,难怪钱那么少,因为以前小五老说南国富豪穷,不值得来,看到数额不多也就没放心上,这么说来那个异能者又是个安排好送死的,不对,他们认定华国杀不了他,会隐身的人谁能杀得掉? 寒漠觉得自己掉在坑里,桌子一拍: “窝槽,上当了,这么大手笔来引我,他妈的!” 东方鸣和空悲空切都被吓一跳,寒漠急忙道歉: “不好意思,太激动。” 寒漠摸摸空悲空切的后脑勺说道: “放心,没事的,要不,你俩先回家?” “我们不走,我们跟姐夫共进退,死也要死在一起。” “两个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又不会打仗,谁也没看见人是我杀的对不对?这还是在华国地面呢,别瞎想。” 这二人不肯先回家,寒漠只能安慰一下,跟东方鸣说出当时的情况,搞钱当然不能说。 东方鸣愤怒不已,异能者过界竟然不报,这是公然挑衅,不过人已被杀,南国肯定不会承认那是异能者。 “看丁门主他们怎么谈吧!” 三天后。 丁喜传来谈判结果,异能者单挑决斗,只能有一个离开,此战过后,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 寒漠觉得有些好笑,送死么,正好满足我的需求,当即跟丁喜定下自己去。 “匀弟,他们可能有诈。” 丁喜仍然一如既往的聪明,寒漠笑笑说道: “明白,在华国地域,不管他们来多少,结果都是死,不用担心,就按谈的来。” 回佳山。 贸易区东边的一座高山,这座山华国只占西边的小半,寒漠在意的是只要你在华国境内就行,因为他在自己国家内是无敌的存在。 二个人站在这高峰之下显得无比渺小,对面的是一位老者,也许他认为语言不通,根本就没说话,直接出手。 “飞刀?呵呵,有点意思。” 三把飞刀,如流星般拖着光亮的尾巴飞向寒漠,三把刀的轨迹都不同,有点像寒漠的蛇形闪。 寒漠没觉得飞刀的速度有多快,手臂像动又像没动,三把飞刀已经抓在手中,老者向后急退,手中又飞出六把飞刀。 “瞬移?” 扫描! 寒漠弹向右前方。 “蛇形闪” 寒漠手中的刀已压在老者的颈子上,老者没让,反而抱住寒漠,并且张口大喊了一声,南国境内霎那间闪出六道身影,都是瞬移异能者,全死死抱住寒漠,其中一人已拉开身上的炸药拉火装置。 寒漠听懂了老者的喊话,他叫的是快来,没想到南国用这么大的代价来留下自己,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呵呵,原来这一世的死亡是这种方式,死过二次的人并不害怕死亡,不过这一世多出无数的牵挂。 眼前的亲人,爱人,孩子不停闪过,兄弟,姐妹,匀园,山庄,从眼前滑过,当这人间映来时,寒漠又起厌烦情绪,如此讨厌,那就再来的猛烈些吧。 能量爆! 随着一阵蘑菇云升起,“回佳山”被夷为平地,南国境内的山那边又被炸出十几条尸体,外貌像丑国人。 丁喜抱着昏倒的空悲空切,虎目被泪水淹没。 无名山庄。 叶爱娟,文采妃抱着儿子,跪在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昏倒前被山庄的女人扶住。 金雨昏倒在咬牙发抖的萧东楼怀里。 “真理五虎”,“东蒸西煮”,“南守北护”全跪趴在地面,肝肠寸断。 “南柯小队”仰天长啸,怒这老天不公。 匀园。 “躺平小队”跪捶大地,怒这人间不平。 “匀园三姐”昏倒在泣不成声的三姐夫怀里。 “女小队”,“南切北斩”跪在后花园求天,让人都回家吧。 宋燕,苏柔,莫文情,辛芷梦四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小五何时雪跪趴在地面,五内欲裂。 老爹石啸天躺在床上,娘美目中泪已哭干,轻轻抚摸着老爹的额头,口中一直在说: “好好照顾儿子和女儿…” 奶奶的厢房内,爷爷岳山民平躺在沙发上,唐满山跪在脚边已自断心脉,他的诺言就是做爷爷的马前卒,古柏成抱着他的尸身,眼已哭瞎。 奶奶跪趴在爷爷的头边,死不瞑目,右手下垂,手中紧捏一张爷爷的遗笔: “我为个结果准备了三年,虽然我知道是这个结局,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我仍然接受不了,所有的后果,我以命抵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