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穿越:一本禁书闯天下》 第1章 序章 这已经是余小鱼来到这个新世界第二次成亲了。新娘子很漂亮,貌美如花。新娘子是抢来的。准确的说是大老婆帮他抢来的。 那天,新娘子花云儿要嫁人了,新郎却不是余小鱼。而是这靖州城内另一商户豪门陈公子。 清早,陈公子便领着迎亲队伍去花家。刚到花家门口,却见街转角迎来一队人马,领头的正是那余小鱼的娘子夏云雪。夏云雪横刀立马,双剑在握,一副杀气腾腾的气势。 门口站着的花老爷子心里一阵嘀咕:云雪啊,你这是干啥? 夏云雪笑咪咪的对花老爷子行礼:我陪我家相公来迎娶云儿妹妹呢!我家相公和云儿妹妹两情相悦,花伯伯应该是知道的! 那边陈公子叫嚷起来: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你还敢当街强抢民女不成?知府老爷可也在这里。 夏云雪并不理会陈公子,却对和花老爷子一起站在门口的知府老爷又是行了一礼:原来知府老爷也在,那便更好了,陈公子说有婚约,我们夏家和花家的婚约却更早,十八年前花伯伯便与家父指腹为婚了。花伯伯你说是与不是? 旁边的花家夫人看不下去了:雪儿,别胡闹了。你与云儿两个都是女儿身,这指腹为婚如何做得数? 夏云雪回头扫了一眼陈姓公子:陈公子,你看我们的婚约可比你的婚约早了十八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云儿妹妹与我家相公情投意合,今日我家相公便替我迎娶云儿妹妹了。 那知府老爷觉得这女人有些胡闹:那你们打算咋办?要明抢不成? 夏云雪回答:回老爷话,云儿妹妹我们是娶定了,我们夏家在靖州城内有十八家铺面与宅子。我们愿意把这十八家铺子分成两份,一份做为对陈家的补偿,一份做为对花家妹妹的彩礼。 陈家公子你看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意,陈公子,不管是告官打官司呢,还是开片打架呢,你随意,我们夏王府接着便是。 众人一听,好大的手笔,都吃了一惊。陈公子一听,有九家铺子呢,这夏家的铺子位置好,又大独栋!有得聊了,只不过是个女子嘛。买九家铺子要多少银子啊!夏家这是把靖州城的产业都拿出来了。有了这九家大铺面,以后陈家又上了个新台阶。又何必得罪这夏家呢。 夏云雪又对知府老爷道:如果老爷愿意做个证人,成就这桩美事,夏府也备了一份薄礼做为答谢,还请老爷成全。 如此这般竟把事办成了,俱都欢喜。看热闹的人群中更有人心生羡慕嫉妒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这软饭吃的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用大老婆家的家产给自己娶小老婆,关键是大老婆还如此的积极张罗,亲自披挂上阵当街抢亲,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此后,余小鱼成为传奇,成了靖州城所有男人的偶像! 婚礼举行的很热闹,宾客满堂,总个婚礼甚至可以说很奢侈。总之一切都显得完美。 等到酒过三巡,华灯初上,宾客们慢慢散尽,大娘子便早早崔促新人回洞房。 余小鱼来到洞房,挑了盖头,看着有点羞涩的新娘子,两人都心里甜蜜。喝过交杯酒,两人正要就寝。却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大娘子。大娘子满脸堆笑:恭喜相公,恭喜妹妹。今天婚礼两位可还满意? 小娘子花云儿忙站起身来行礼:谢谢姐姐成全。云儿感激不尽! 大娘子摇摇手:云儿妹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都是家人了,我的便是你的,当然你的也便是我的。以后好好相处便是。 花云儿点头:一切听姐姐的! 夏云雪又关心自家夫君余小鱼:相公,今日大喜之日,你喝了不少酒吧? 余小鱼回答:倒也没喝多少。 大娘子夏云雪笑了:喝了便是喝了。相公,酒后同房对身体不好,我看今晚相公还是去隔壁厢房休息,明晚酒醒了再同房不迟,今晚我陪云儿妹妹说说贴心话儿! 余小鱼不想走,夏云雪避开花云儿冲余小鱼挥舞着粉嫩的拳头! 余小鱼看着她那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健美的体魄,担心她真的会揍自己。 在新婚之夜被大娘子赶出洞房很丢脸,在新婚之夜被大娘子揍一顿再赶出洞房更丢脸。在很丢脸和更丢脸之中余小鱼选择了很丢脸,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余小鱼并没有去旁边的厢房休息。而是在门口台阶坐下。不久之后。便传来了屋里的声音。 那声音是大娘子夏云雪在说话:妹妹,别害怕,今晚姐姐陪你,明晚再由相公陪你洞房。早点休息吧。 不久便传来了解衣吹灯之声。灯光已灭,传来了新娘子的声音:姐姐,你干嘛? 屋外的余小鱼忍不住叹息,心道: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心绪便有点怪怪的,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的境遇……以前,自己还是个现代人,却来到这个古代世界的奇遇…… 第2章 神奇的穿越。 现代,某海域。一艘巨大的滚装船正在碧蓝的大海上航行。这是一艘人货两装的滚装船,共有三层。一层是座舱和甲板,配有观光和餐厅。 二层是船舱,余小鱼的房间就在第二层。和他同仓的是一位艳丽的美貌少妇。一身珠光宝气,骨子里透着骄傲。 余小鱼很礼貌的和她打招呼,人家却不搭理他。美貌少妇目光中透着冰冷的眼神,把行李摆放好后,便去了一层甲板。 那行李箱上贴了坐飞机的行李条,余小鱼简单的扫了一眼,显然这美貌少妇是刚从某岛国回来,也是转乘这轮船去下一个巷口城市。行李条上写着那少妇的名字:欧阳艳。 余小鱼是第一次坐海船,免不了晕船,头晕脑胀的睡下,全身难受。 第三层却是货仓。事先便有通知,某石油国的王室买了一批武器要经过这船转运去下一巷口。在第三层入口处便摆了警戒线,甚至有两名外国武装人员把守入口。 船上旅客其实不多,大多在甲板上观看海景,海面碧波荡漾,晴空万里,白云朵朵。不远处一朵巨大的白云正慢慢靠近。 这时候,如果有人能看到便会发现在白云中正慢慢显现出一艘白色的飞船。飞船的驾驶舱里有一位穿着古装的俊美青年正在徐徐的按下一个按钮。 当这个按钮按下时,整个飞碟仓外的四周部位便开始急速的旋转。 随着飞船的旋转,下面海面也开始旋转,并生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余小鱼坐的船便快速的落入了旋涡之中。又一声巨响,从那漩涡中急速冒出一座巨大的山峰,正好顶在滚装船上,滚装船头一碎,整个船身又慢慢的随山峰滑落。 这一切正好发生飞船的正中央底下。然而飞船上那俊美青年毫不在意。 飞船又继续旋转。透过飞船的透视仓可以看到整个地球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旧的大陆下沉。新的大陆上升。形成了一个新世界。 然后这世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进化,生成了植物,动物,人类,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又到了封建社会。 飞船上青年这才好像有点满意的样子,停止了手上的操作。不久,飞船又慢慢透视化变成了一朵白云,慢慢飘去远方的某处山顶,最终消失不见。 然而这一切余小鱼是不知道的,外面的世界已经改天换日,而在飞船正下方的那艘滚装船因为角度正巧躲过了时间的更换。 余小鱼在睡梦中被砸晕,又在砸晕中睡醒。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要不是身上正好落有几床被子,又正好卡在船仓的上下床之间,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余小鱼挣扎着爬起来,动了动身体,好在没受太大的伤。想开灯,却是打不开。在行李箱内找了个随身的小手电筒,爬出了船仓。 只见外面一片狼藉。在大声叫喊后,又到处找了一阵,没有见到一个活人。 余小鱼顺着船体慢慢爬出船的外面,却发现外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 余小鱼顺着山洞往上爬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爬出洞口。洞囗长满了藤蔓,杂草,正好把洞口挡住。 余小鱼从杂草中爬出来,这里是一片山林。他怎么也想不清楚:明明是在海上的怎么就到了陆地。 更不可能知道:因为他正好在飞船的正下方,外面的世界已变成了很多年后的新世界,而自己乘坐的滚装船还停留在昨天后的今天。 余小鱼胡乱的走了两天,没见到一个人影,一座房子。总个人是又累又饿。 手机早已没电,身上又脏又破。 好在树林也不是很大,两天后余小鱼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镇子。镇子里人不多,都穿着古装。 镇子中央有一座不大的二层小酒馆。这是整个镇子唯一的一家开放的小铺子!门口木牌子上写着:客来酒馆。门前的木桩上甚至拴着几匹马和一辆马车。 事实上刚穿越的人一开始都不会相信自己是穿越的,更何况余小鱼这种情况更不象穿越。 余小鱼便以为是到了某个影视城或者某个外景拍摄基地。这时候又累又饿,几天没吃饭了,便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走进了那家酒馆。 酒馆内人不多,每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也没心情,只问:有什么吃的? 店小二便过来告诉他:只有面和几样小菜。 余小鱼便也不管,点了面和三个小菜吃起来。 吃过面,稍微有了些精神。便想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又想借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这时店小二已走了过来问道:客官,吃好了?一共两钱银子。 余小鱼听的有点奇怪,也没多想便说:好,手机没电了,能借你的充电器充个电吗? 店小二自然是听不懂。只是重复:客官,二钱银子。语气却有些不好起来。 余小鱼本来心情就不好,声音也大了:别闹,什么二钱银子?该多少钱你借我充电器用一下,扫码就行了。 那店小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奇怪的人,又见他身上脏兮兮的,穿的衣服又奇奇怪怪,心想这莫不是个泼皮,装神弄鬼想吃白食不成。 店小二大声朝内堂喊:老板,有人吃白食。 很快便从内堂走出来三个强壮汉子,其中一人手拿擀面杖:哪个鸟人吃白食? 店小二指了指余小鱼。几个汉子便围了过来。 余小鱼倒也不怕,心想:我又不是不给钱,在这法治社会你们还敢打人不行? 他站起来辩解:干嘛,你们想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给钱,只是手机没电了,怎么给? 那几个汉子也听不懂,但意思却有点明白了:这厮没钱,怎么给钱? 其中一个汉子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余小鱼肚子,余小鱼便疼得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几个人就围上来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把余小鱼打蒙了。 余小鱼倒在地上,用手护住头,嘴里叫唤:我要报警,你们打人犯法的。 双方正闹的厉害,突然从二层小包厢内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住手! 随着声音从二楼的木梯子上慢慢的走下来一个身影,白衣如雪,身材曼妙,手持三尺短剑,一身劲装,模特身材,身高一米七多,青丝垂肩。虽是男装打扮,却是谁都看的出来:这是一位美丽女子,总个人英姿飒爽。 这一刻,余小鱼仿佛看到了一道光。眼里全是这人的身影,十八年来第一次心跳加速。 那少女一步步走下,身后跟着一个中年文士以及几个下人。看着那三个打人的壮汉问:在下玉女剑云雪女侠,请问几位,这是为何打人? 其中一个汉子嚷着:这人装疯卖傻吃白食,该不该打? 少女问:吃了多少银子? 店小二回道:二钱银子。 少女道:吃白食自然是不对的,但为了二钱银子把人打成这样也是不应该的。 其中一个汉子露出了不悦的脸色:你觉得不应该,你帮他给啊,不给钱吃白食老子揍他活该! 少女也不废话,直接给了二钱银子给老板。转身扶起余小鱼,检查了一下,见他也没受多大伤,就是脚被踢了几脚,有点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 少女便安慰他:你这人啊,也是的,年纪轻轻占这点便宜干嘛?今日幸亏遇见了我,下次可别这么干了。 这时,那中年文士已带着几个随从把门口的马和马车准备好,回头叫少女上马要走。 此时,余小鱼也已经看出了事情不对劲,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第3章 妙人儿夏云雪! 当怀疑自己穿越了,我在哪?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些人类终极问题开始在余小鱼脑海中浮现。 看到少女那一行人要走,自己待在这肯定不是办法。那什么医药费,赔偿费是肯定不能想了。还是跟着少女这一行人比较安全些,也可以顺便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女一行人在前面慢慢的走,回头却见余小鱼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走的很艰难。便和身旁文士小声商量,转身回来问余小鱼:你全身脏兮兮的,又穿的古怪,你从哪里来?要到哪去? 余小鱼不知道怎么答她,便只怔怔的看着她。 那少女又问:你是糟了难了? 余小鱼点点头,自己的确是糟难了,还糟的莫名其妙。睡一觉从海上睡到陆地,从现代睡到古代! 少女又问:你没地方去吗? 余小鱼又点点头。 少女又问:所以你想跟我们走? 余小鱼又点头。 少女想了会:好吧,如果你实在没地方去,就跟我们走吧。记住,我叫云雪女侠!说完用手理了下耳边的发丝,有点小得意的神情! 余小鱼在旁边看呆了,只觉得这少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那么迷人,这大概便是一见钟情吧? 少女见他走路不方便,便安排他坐了马车。又见他脏兮兮的,就拿出了一身那中年文士的衣服给他换上。 余小鱼本来就长的俊,把衣服一换,把脸一洗,又把文士的书生帽一戴,转眼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再出现时和那少女站在一起便仿佛有点郎才女貌的样子了。 余小鱼心里有点得意,只是自己是南方人,一米七一的个,平时不觉得矮,和少女在一起倒显得差点意思了。 余小鱼坐上人群后的那辆马车,车上没人,只有一些衣物箱子什么的,赶车的是一老头。 余小鱼通过几天和赶车老头的相处,终于相信,确信,以及肯定自己穿越了。 但他穿越的这个时代并不是古代的任何一个朝代。 事实上目前的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其实并不算穿越,而是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很多年以后,经过飞船上那人改造过的时代。 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有机会得知真相。 余小鱼所处的这个时代仿佛继承了华夏文化的一些传承!文字,语言都很类似。 目前余小鱼他们是去往剑南城的路上,几天前的那个镇子叫青虹镇。 一行人中带头的中年文士是那个美貌少女的舅舅,叫李文定。而那美貌少女叫夏云雪夏女侠,也称云雪女侠。 说起这个夏女侠可是个妙人儿。 在靖州府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夏云雪是靖州府下靖南王爷的长女。从小便喜欢舞枪弄棍,好打抱不平。平时喜欢听武侠英雄故事,总是幻想做些行侠仗义的事。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可以说是无一不通却也无一精通。 在靖州有三虎,一个是靖州南边的横越山寨主祝金彪。外号混世魔王,手下帮众两千,武艺高强,凶名在外。 一个是靖州城内黑虎帮帮主王富贵,这王富贵父母给他名字取的讨喜,耐何长大后却凶名在外,恶事干尽,人送外号:凶煞。在靖州城内可止小儿夜啼。 再一个便是这夏云雪夏女侠了。 别的猛虎的名声都是凭实力打出来的,夏女侠的名声却也是打出来的! 夏女侠从十五岁开始便出来行侠仗义了。那天,她正在前街遛达。却碰到陈秀才在打老婆。 陈秀才打老婆是经常的事。 这陈秀才三十来岁,长的也清秀,对外人是知书达礼,温文儒雅。但这些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功名,一股怨气经常没来由的想发作。常为了些生活锁事便打老婆。而且打的有点狠。 他老婆倒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大婶,对这陈秀才是极其爱慕。在外人面前凶的像虎,对自己相公却温柔的像猫。 这天陈秀才遇到不顺,夫妻俩两句口角下来,转身便拿个火钳子直打胖大婶。 这火钳子又粗又重,打在身上那是真会受伤的,胖大婶也不傻,转身就跑。陈秀才更气,提了火钳子就追着打。 这种事邻居们都已见惯,都不太想管。 好巧不巧,让行侠仗义的夏女侠看到了,这种当街殴打良家妇女的恶徒,有夏女侠在,怎能让他行凶? 夏女侠上前一步挡住,问:你这大胆恶徒,怎么能当街行凶? 那夫妻俩一见有人管事,闹的更来劲了。陈秀才拿着火钳子做势要打:我打自己老婆,与你何干? 夏女侠却是不信,哪有打老婆打这么狠的。这是想打死人的节奏啊!何况,即使是真的自家老婆也不能这样打啊。 夏女侠上前一个飞踢把陈秀才踢翻在地,两手一个锁喉,便把陈秀才锁在了地上。 陈秀才手无缚鸡之力,这时候只是喊:疼!疼。又喊:女侠饶命,请放手。 那边胖大婶本来在哭闹,诉苦呢。这时候看自家相公被人打,便又心疼起来。 过来一把推开夏女侠,扶起陈秀才:你这女娃,怎么可以打我男人? 夏云雪被她猛力一推,便摔倒在一旁。待爬起来心中已经有了火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我在帮你呢,你怎么不知好歹? 那胖大婶只是心疼自己男人,又觉得失了自已秀才相公的面子,那可是自己的脸面啊! 胖大婶便叫嚣起来:我自家男人我愿意让他打,你管得着吗?你这女娃儿胡乱打人,把我家相公脑子打坏了咋办?我相公可是要考功名的!你有本事回家打自己男人去呗,要没男人打你爹也行。 夏女侠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口角上哪里是那胖大婶的对手,心中不免火冒三丈! 那胖大婶本来就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在邻里是横着走的角色。更不可能吃这亏,两人三言两语就撕叭起来。 俗话说得好,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就是一千只鸭子。这一千只鸭子在街上打架。立马就吸引了几条街的人群过来围观,那可谓是人山人海。 更有甚者,连瓜果小贩生意都不做了,跑来给自己看好的女选手加油助威! 有卖炊饼的举着炊饼喊:这女娃儿厉害,加油,抓她的衣领啊! 有卖糖葫芦的叫:这胖大婶不讲武德,这么大个人还用身体去压人家! 更有小孩儿边喊边跳,还拍着手儿:加油,加油,漂亮姐姐加油啊!呜呜呜呜……漂亮姐姐你加油啊……这胖子大婶,你不要打漂亮姐姐! 夏女侠从小便营养好,长的便比普通女孩子高,再加上经常舞枪弄棍,打遍府中护卫无敌手,对付一个女人那是自信满满的。 奈何那胖大婶更是五大三粗,又在娘家时跟父兄学过几天拳脚功夫。一时间两人是将遇良才,英雄遇见了好汉。打的是难分难解。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夏女侠竟然处于了下风。 又几个回合下来,夏女侠竟然被胖大婶死死压制住了。 本来夏云雪出门是跟了几个护院的。但那几个护院却不敢上去帮忙。只因为这夏女侠有个优良品德。她行侠仗义,决不肯仗势欺人。凡事都要讲道理。有时候和人切磋武艺,即使不敌那也不允许下人帮忙的。 比如说夏女侠跟府中护院比武输了,就叫人把人打一顿,以后谁还敢跟她比武? 本来护院跟夏女侠比武就没人敢赢的,再不讲武德,只怕是更没人敢比了。 更何况现在是两个女人比武,护院们上去帮忙,让女侠的面子往那里放?反正这种事也打不出多大的事,护院们也乐的开心。 话说回来,又几个回合下来,夏女侠竟是不敌。败下阵来。只是临走时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回去练练,过两天再来揍你! 夏女侠回到府中,果然又找了几个护院苦练了三天武艺,便又来找胖大婶报仇。 奈何又是不敌。便又回府内找护院苦学了三天。又去,又败。 如此周而复始,几次打将下来,便弄得陈秀才夫妻俩苦不堪言,陈秀才又得知了对方身份,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虽然对方不仗势欺人,但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的。 第4章 青元山学艺! 书接上回,陈秀才夫妻俩在家里一商量,便买了些糕点上门赔罪,胖大婶更是亲口承认,云雪女侠武功盖世,举世无双,自己万万不是对手。这事才算做罢。 如此这般,一年多行侠仗义下来,夏女侠的名声便起来了,只因为这女侠经常手提三尺短剑,有好事者便给她取了个玉女剑的外号。 这附近的或者熟知情况的只是觉得这女孩儿人品不坏,茶余饭后当个笑谈而已。 远一些的地方不知详情的却越传越邪呼,更有人当真以为这玉女剑云雪女侠武艺高强,举世无双,行侠仗义,三千里之外取敌将之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那夏王爷见这宝贝女儿整天这般胡闹,心里有点担心。在这王府附近倒也不怕,只怕是这宝贝女儿不知天高地厚,当真哪天遇见了厉害人物岂不是害了她。 又见她确实喜欢习武,便和大舅哥商量了一下。那李文定是夏王爷大夫人的亲哥,经常走南闯北。和那青元派的掌门青元子又是故交。便提议不如干脆让夏云雪去那青元派学些真功夫。 这一行人便是李文定带着夏云雪一路北行,去往剑南城外的青元山学艺。途经青虹镇时正好救下了余小鱼。 众人一路往北,途中那中年文士李文定倒是过来看了余小鱼几次。途中休息时也观察过余小鱼,发现这小伙子身无长物,全身仅有的一套衣服还是自己的。 也难怪,余小鱼所穿的衣服实在是太脏了,又在山林间穿行,在关键部位还破了几个洞,只得丢了。 那手机没电也是废物,何况古人也看不懂这是啥。那手电筒也在山林间丢失。 李文定又试探了一两回发现这小伙子毫无功夫,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谈吐间也不似奸诈之辈。倒也有些放心。待问到余小鱼是哪里人时,余小鱼便有些说不上来,只是说道:小地方人,说出来想必先生也不知道。家里遭了难,路上又遇了劫!如今自己孤身一人。 讲到伤心处又想起自己确实是孤身一人更是落下了真诚的眼泪。 这情景李文定看了自然是选择了相信! 其间那夏云雪倒是很少过来看他,毕竟这只是夏女侠行侠仗义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余小鱼跟着众人一路养伤,一路北行,路上倒也无事。 只是余小鱼遭遇生平第一次大变故,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又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时候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 包括李文定和夏云雪在内的众人,心里都觉得这小伙可怜,忍不住叹息。 好在待到达青元派时身上伤势已好了个八成。走路也自然些了,一路上情绪也慢慢的控制下来。 青元山并不在剑南城内,实际上它在剑南城外还有一小天的脚程。 青元派属于剑州有数的几个门派之一。开派掌门便是这青元子。 青元子武艺高强,一手六合八荒拳名振江湖。不到三十岁便开创了这青元派,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青元派已经很有声势。手下徒众数百。青元三子的名号更是在这剑州名声赫赫。 青元子五十多岁,长的道骨仙风,很有威严。有一师弟和师妹,师弟叫青诚子,师妹人称青惠师太。两人共同辅佐师兄担任这青元派护法。 这一日,青元子正在打坐,守山小徒来报,有昔日故友李文定来访。 青元子便亲自带了师弟师妹去迎接。把李文定几人引入内堂。又吩咐徒众照料那些个随从。 在内堂,宾主一阵畅聊后。李文定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青元大师,小弟这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李兄弟,你我相交多年,有事尽管吩咐!青元子淡淡一笑,应承下来! 是这样的……,李文定把夏云雪的情况给青元子讲了一遍,又叫夏云雪来见过三位师傅。 夏云雪便上前施礼:夏云雪见过三位师尊! 青惠师太一见此女便喜不自禁,自己一身武艺正愁没个好传人。看这丫头的身板,这身高,这身段,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而且人又长的漂亮。以后江湖扬名指日可待,自己的传承乃至总个青元派以后都有可能在此女身上发扬光大。 青惠师太当即表示自己可以当这女孩的师傅:好,不错,青元师兄,这徒弟我收了! 青元子和青诚子也对夏云雪十分满意,事实上很难不满意,在古代男人多少都练点功夫,女人练的就比较少,古人生活水平又差,女子象夏云雪这般身高,健美体魄更是少见。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代女侠在不久的未来徐徐升起。 李文定又叫过来余小鱼。 在到达青元山时李文定便问过余小鱼今后有何打算。余小鱼正处于人生迷茫阶段。 李文定便给他出主意,自己一行人还要去往剑北城有些生意,余小鱼可以跟自己一行人走。要么干脆留在这青元山,学点武艺。 李文定看他身体单薄,便有心想要他多少学点防身。 那余小鱼已经知道这夏云雪是来青元派学艺的。更是豪不犹豫的选择了留下。 李文定向青元子简单讲了下余小鱼的糟遇,什么家里糟了难,路上又遇了劫,如今孤身一人,又身无分文。想在这青元派学些武艺也顺便有个住处。 青元三子也同情余小鱼的境遇,又有李文定的面子,便也同意了。 值得一讲的是夏云雪身边那个胖丫环,由于要照顾夏云雪的生活,也一同留了下来。 话不多说,李文定在此停留几日便离去,几日后青元派也象征性的举行了收徒仪式。 青元子坐正中,青惠师太和青诚子坐两侧。一众徒弟站立两旁。 首先是夏云雪上前行礼。 青惠师太便问她:你可愿加入我派,尊师重义,永不背叛师门? 夏云雪恭敬的回答:愿意。 然后又是胖丫头,青惠师太又问。 胖丫头也同样回答:愿意。 接下来轮到余小鱼,青惠师太同样问:你可愿加入我派,尊师重义,永不背叛师门? 余小鱼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做为一个法制社会教育下的良好青年,心里担忧:这算是加入帮派了吗?还是算加入黑社会了?这青元派不会是黑社会吧,这个朝庭是不是允许啊,会不会打黑除恶? 心里想着,嘴上就回答起来:只要师傅不负弟子,弟子便不负师傅。只要师门不做奸犯科,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不欺男霸女干非法勾当,弟子就永不背叛师门。 第5章 严师打高徒 余小鱼的这一番回答把青元三子和众徒弟搞得一怔一怔的。好在这青元派本来也不是什么邪派黑帮。这青元三子也都是正直之人。倒也没有太多介议。 只是那夏云雪却是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感情这小子也和自己一样有着正直侠义心肠啊,只是有点太弱了,有机会本女侠还是可以指点指点你的。 待敬过香,又拜了掌门,青元三子便商量具体拜入谁门下的事。 毫无疑问,青惠师太收了夏云雪为徒。顺带那胖丫头也跟着做了青惠师太的外门弟子。 只是到了余小鱼这儿就有点麻烦,青诚子不愿意再收徒,青元子做为掌门也不想再收徒。事实上在他们心目中余小鱼的份量和夏云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是没资格直接做青元三子徒弟的。 青元子想了想,便对旁边站立的一个满脸胡子的黑汉子说道:塔山,这小伙子就交给你了,由你收入门下吧。 那叫塔山的汉子却有些不乐意了:师傅,这小子这么弱,要不你给我换个徒弟吧。我怕教不好。我手脚重,别不小心打坏了。 余小鱼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害怕,没想到这世界的师傅还可以随便打骂徒弟的!也担忧这个师傅怕是不靠谱,要不求求掌门给换个师傅?最好是直接由夏云雪来教那就美了。 正想着,青元子已经开了口:休得多言,就这么定了,小余归入塔山门下。 青元子一句话尘埃落定,塔山和余小鱼都不敢多说,塔山看着余小鱼有点生气,这小子这么弱,老子以后的名声怕要毁在这小子手上。 余小鱼看着塔山也有点烦,这个莽夫会教吗?能教吗?让我的夏姑娘教我多好啊。 又一想,不对啊,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夏姑娘师姑了?自己岂不是比夏姑娘矮一辈了,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吗?这个世界反不反对师姑和师侄谈恋爱啊,我的左臂能不能保住呢!想到这,就觉得左臂有点疼! 拜师仪式完结后,众徒弟散退,夏云雪和胖丫便跟着青惠师太去往南院。 青元派分南院和北院。南院由青惠师太带一众女弟子居住,北院自然是众男弟子居住,青元子和青诚子则另住后院。 余小鱼见夏云雪要走,便想跟她打个招呼,一来再次表示感谢,实际上就是想多套套近乎! 刚开口:夏姑娘……。旁边那小胖丫头却是两眼一瞪:夏什么姑娘?叫师叔,没大没小的! 余小鱼被小胖丫一怼,下面的话就没话了。只得转身跟着塔山往北院走。心里却开心:原来是师叔啊,原来不是叫师姑,这条左臂应该是保住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师叔和师侄如此这般有没有人管! 塔山师傅姓洪。连起来就是洪塔山。 余小鱼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想笑。 塔山师傅每次看到这个弱智徒弟偷摸的一脸坏笑就想揍他。 塔山师傅一路给余小鱼带路,一路教育他:这个小余啊,你即然跟了为师,为师就应该好好待你。你身子骨这么弱,平时就要多练习。为师在青元派和这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连师尊都很看重我喔。你可不能丢了为师的脸啊。不过你放心,为师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塔山师傅越是这么说,余小鱼就越觉得害怕。 事实上这塔山师傅至今还只有余小鱼这么一个徒弟。别的师兄弟都带了好些个徒弟了,有的师兄弟的徒弟都带有徒弟了。只是这塔山师傅性子急,又没什么文化,确实是莽夫一个,以前也带过几个徒弟,没几天就给打跑了。 他倒是真心诚意的想带几个徒弟,可是看到余小鱼这弱机样,居然还是看不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闲话不多说,塔山师傅带着余小鱼到了北院,安排他住宿,最后告戒他青元派的规矩: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青元山顶那块长型石头上时,所有人必须在山间那座练武场集合晨练。 次日,晨风吹散了落叶,没有吹散塔山师傅的爱徒之心。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了青元山顶的长型石头,当清晨的阳光越过了青元山间的第十八级石台,当清晨的阳光又越过了青元山腰的那间古朴的院子。当清晨的阳光铺在了睡梦中余小鱼的屁股上时。余小鱼从刺痛中惊醒,看到的是塔山师傅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晨练是青元派的习惯,每天早上,不管刮风下雨,所有弟子必须集合在练武场,男弟子一边,女弟子一边。又各按辈份站成一排,等候青诚子的那一声:开始。 别的师兄弟后面都是长长的站满一排人。只有塔山师傅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今天,塔山师傅那一排终于站了两个人。尽管还是那么的,那么的什么来着?反正塔山师傅还是有点开心。 其他排站的人都是精神抖擞。 这一排做师傅的精神抖擞,做徒弟的有气无力。前面的师傅挺胸扬眉,后面的徒弟睡眼朦胧。做师傅的怒徒弟不争气,做徒弟的怨师傅未成龙。 在练武场的正中央地方有一个正方形的大石台,每天早上青诚子在那一声开始之后便开始巡视所有弟子练基本功。有练的不好的或是不努力的弟子就会晨练后留下了,举着一块大大的耻辱牌继续练。以此做为惩罚。 从此以后,余小鱼便是这耻辱台的常客了! 塔山师傅本着教术育人的拳拳爱徒之心,对余小鱼那是极其严格。 奈何余小鱼心不在此,曰:习武,非我所欲也。 于是便经常出现严师打爱徒的事,有时候气的急了,两天打了七顿,比吃饭还多一顿。 第6章 学好数理化,穿越也不怕! 练武,其实最重要的是基本功。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往往有精妙的招式,没有过人的内力也不会有很大的威力。 青元派对基本功训练更是看重。每天的晨练基本就是站桩,打长拳。 站桩是极其枯燥的,而长拳也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反复练习。事实上打架就是要把对方打倒,不需要太花哨的动作。 余小鱼刚来就成了耻辱台的常客,每天晨练完就乖乖的拿着耻辱牌上台去继续站桩。当然这桩也站的七歪八歪的。 只是,第四天,他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是的,没错,他看到了云雪女侠。 只见那夏姑娘毫不尴尬的拿了耻辱牌上台来。和余小鱼站在一起。云雪女侠练武,极限就是三天! 云雪女侠倒不是怕苦。云雪女侠练武要好看,动作要飘逸。最好是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动作,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招式。 这种死打死的站桩,一动不动的苦练最是磨人,云雪女侠根本没有耐心忍受这种。云雪女侠还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 两人相视一笑,面对面的站桩。耻辱牌在两人手上高高举起。 余小鱼是第一天就上了耻辱台,夏云雪是第四天上的耻辱台,比他还要好一丢丢! 耻辱台上的多了就没脸没皮了。这一天两人又站在了一起,夏云雪还不服气:这有什么呀,你看看他们,天天站这个桩有什么用啊?你看看那个,招式死板又难看,反反复复就这几下! 余小鱼就在旁边讨好她:是呀,是呀,天天这么练,我看还不如夏姑娘你呢! 那夏师叔便教导这余师侄:就是,就是,你看那个谁,他这样打拳,死板又难看。要是我的话,左手一个挥拳,右手一个梅花指,身体旋转三圈,裙摆飞扬。可以直取敌人眉心,招式还好看。 余师侄便奉承这夏师叔:就是就是,还是夏姑娘厉害。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知道一套太极拳的拳法,也是非常好看! 那夏师叔便道:哦!是吗?你说来听听…… 这台上两个武渣在讨论武学,可把台下听到的一些人气坏了。只是青元派门风严。那夏姑娘又是青惠师叔的爱徒,听说很是喜欢这个徒弟,也就没人敢上台找事。 两个武渣正讨论的热闹,却听到一声轻笑。眼前一花,只见一个人影飞身上台,却正是那青惠师太。 青惠师太轻啍一声:两位少侠如此了得,不如老身来讨教讨教? 夏云雪看到师傅上台,却也不怕。好象她从来没有过怕的时候:好说好说,即然师傅要讨教徒弟,那么就请指教!说完,云雪女侠左手一个挥拳,右手一个梅花指,裙摆飞扬,旋转三圈,正待梅花指要指出,却听到碰的一声响。 青惠师太一抬脚,云雪女侠就被踢倒在台子的另一边。 云雪女侠有点懵,自己还没转完呢,怎么就动手了?偷袭,这绝对是偷袭! 那余小鱼刚想要帮忙,就被青惠师太抓住了后衣领,往台下一摔。 台上台下,这夏师叔和余师侄还没回过神来,青惠师太已飞身下了石台,拍一拍手,转身便走,没有带走一分云彩。 只留下这夏师叔和余师侄在风中的凌乱。以及周围人鄙视的目光! 日子就这样有一天没一天糟心的过了。夏云雪还好,青惠师太觉得这姑娘只是没耐心,假以时日,多磨练磨练,在自己的教导下定然会有所成就。 余小鱼日子就有点难过了。在塔山师傅的拳拳教导下,有时候是真疼。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在现代社会出生,没受过什么伤害。受了委屈流点眼泪也正常吧!偏偏是让这糟心的师傅看到了,更生气,觉得这小崽子娘们唧唧的,又是一阵胖揍。 有时候就想,怎么会是这样?别的穿越者都牛的很。有经商的,有做官的,更有发明火药,飞艇,长枪短炮做皇帝的,自己穿越则尽挨打了! 有时候又想,不如不在这里了,找个地方也发明些东西什么的,日子肯定好过。 比如说香皂,香水什么的,好象不会。 又比如说衣服玻璃什么的,好象也不会。 再比如说火药枪炮什么的,更不会! 心里便又有点难受,俗话说得好:学好数理化,穿越也不怕。怪只怪自己,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废材宅男,如今穿越到这古代社会依旧是个废材。 虽然生的一副好皮囊,腹内却是草莽! 有时候又想到,自己从以前那个时代来,那条船还在那个洞里呢,只要找到那个洞,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这么一想,突然开窍了。 其实,这个洞这条船一直以来就是他最大的秘密,只要找到那个洞,那里面甚至有武器,如果能用的话,自己要干什么来着?自己要扫平青元派,活捉洪塔山! 当然啦,自己是在法治社会教育下成长的优秀青年,可不能像洪塔山那个莽夫一样。扫平青元派,活捉洪塔山好象有点过分了啊!不过想想还是挺刺激的,最好是还抢走那个夏姑娘更好! 想着想着不免激动起来。可是真要行动也有点难。以前他和李文定他们同路时也想过,只是那时候脚伤没好,想着以后再说。 古代的路不比现代城市的路,没有路标,都是泥泞小路,有时候一个村到另一个村都有可能迷路。 从山洞里到那青虹镇在山里就转了两天。从青虹镇到青元山又走了二十来天。自己早忘了怎么走。自己又身无分文,只怕是走在半路迷路了多半要饿死。最重要,也是以前不敢自己走的原因是没有路引,路引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介绍信。证明你是哪里人。去干什么! 否则在路上就有可能被官差把你抓流民抓走。 第7章 夕阳西下,瘸腿的师徒在天涯! 余小鱼开始想着计划,第一步,就是要有路引。 路引这个东西在青元派有专门的人负责。平时有师兄弟要出门办事都得由这人负责开路引,盖章。 第二步是要有干粮有马,干粮好办,马不好办!这么远的路走路怕是不行。可余小鱼还不会骑马。 第三步是要逃出这青元派,青元派门规严。白天要练武,晚上有巡夜。弟子无事不得外出。 再有那塔山师傅经常看着,这塔山师傅已经打跑了几个徒弟,这个徒弟虽然弱,但总归是徒弟,有总比没有好。 负责路引的人是陆文武,这人是洪塔山的师兄,余小鱼得管他叫师伯。 余小鱼不招师傅的待见,而这不靠谱的师傅也不招这师傅的师傅待见。自然而然,这师伯也没给他好脸色。 余小鱼去找这师伯商量着能不能搞个路引,想好的理由还没说出口,刚说了句:师伯,听说您是负责路引的,弟子……, 这师伯简单粗暴的回了一个字:滚! 余小鱼便再没有勇气说出下面的话了,余小鱼在师伯这里碰了璧,便又想:要不先学会骑马吧。说不得以后可以偷,不对是借一匹马。反正是有备无患。 马场在山脚下,有专门的师兄弟管马,也有附近的农夫帮着喂喂马,牛什么的。 其中一个叫杨斌的师兄长的方方正正,脸上常年带着笑。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人。 余小鱼便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吸取了在陆师伯那里的教训。这次余小鱼没有直接说。而是练完功后有事没事的去马场帮这杨师兄喂喂马,干点杂活什么的。 有时候去厨房顺点吃食偷摸的给这杨师兄带去。那杨师兄也不拒绝,都笑盈盈的接受了。两人一来二去熟了,说话也能说到一块儿去。 见到时机成熟,这天余小鱼便和杨师兄打商量:师兄,你看,我长这么大,还没骑过马。如果方便,师兄教教我呗! 那杨师兄很爽快的答应了:好,些许小事,余师弟开口了,做师兄的能不答应吗? 两人约定第二天在马场见。 第二天练完功,余小鱼按约定去了马场。 杨师兄和其他几个师兄果然在等他。杨师兄笑着问他:小师弟真要学骑马? 嗯!余小鱼回答。 杨师兄便从后面马廊牵出了一条……驴,笑道:余师弟,师尊说过,上耻辱台的人不能骑马。马这种座骑只有有实力的师兄弟才可以骑!小师弟你天天在耻辱台上呆着,按规定是没资格骑的!师兄也没办法,蠢人只能骑笨驴!要不你先学骑驴吧! 说完这话,旁边几个师兄就一起笑了起来。 余小鱼一看这架势就想走,对方不安好心,自己又打不过他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几个师兄见他想走,却围了上来。 这几人早就看余小鱼不顺眼了。夏云雪长的天生丽质,青元派很多人都心生爱慕,这姓余的小崽子天天在夏师叔那里献殷勤。这夏师叔对他好像也不讨厌。这就让几个师兄弟对余小鱼很讨厌了。 几个人围上来就要群殴! 只听到一声骂:小崽子们,想干嘛呢?反天啦? 杨师兄转头一看,却是洪塔山,忙笑咪咪的回话:师叔,小师弟不听您的话,师兄弟几个帮您教育他呢! 这坏小子直接把事推在了教育问题上了。 洪塔山转身就是一个飞踢便把他踢倒在地上,骂道:老子的徒弟老子打得,别人却是打不得。 转身又把其他几个踢翻在地,嘴里继续骂骂咧咧着。 随着几声鼓掌声,后面不远处走来了陆文武。 陆文武阴沉着脸:说的对,老子的徒弟老子打得,别个却打不得! 洪塔山见是陆文武,转身便堆笑:师兄,你这几个徒弟不听你的话,师弟帮你教训他们呢! 他有样学样,又把打人的事推到了教育问题上! 陆文武却仍旧阴沉着脸:你还是教训你自己的弟子吧,他前几天来找我要路引,现在又要学骑马,怕是又要跑。这个再跑了你就又成孤家寡人了。可不象我们,徒弟多,跑几个都无所谓! 这话一出,塔山师傅脸上就挂不住了,黑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师兄这话说的是找茬啊? 陆文武脸上波澜不惊:不服啊?要不比比? 塔山师傅满脸不服:比比就比比! 这边师兄弟两人动手比划起来。这两人同出一师,陆文武比塔山早几年,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那边几个小辈也没闲着,爬起来就把余小鱼一顿围殴。 足足一顿饭的功夫双方才休兵罢战。 这边陆文武他们走了,那边师徒两个互相搀扶着,一个拐了左脚,一个瘸了右腿。脸上都是包。 还是那句老话,师傅怒徒弟不争气,害自己跟着挨打。徒弟怨师傅学艺不精,连个徒儿都保护不了。 青元山下,风景如画。晚霞中,远处农户家炊烟袅袅。小拱桥上晚归的农夫牵着马儿归家。 余小鱼扶着洪塔山:师父,徒儿想起了一首诗! 塔山师傅满脸惊异的看着他:你还会写诗?说说听听! 余小鱼便念起了一首着名的词: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瘸腿的师徒在天涯! 塔山师傅不懂诗还是词。这最后一句却知道是在取笑自己两人,顺手就给了余小鱼一巴掌。也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倒是把两人关系拉近了。 塔山师傅问:你小子想学骑马为什么不找我? 余小鱼回答:不敢找,怕挨打! 塔山师傅又问: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想跑? 余小鱼态度坚定的回答:怎么可能,我还要跟师傅学武功呢。 塔山师傅又教育徒弟:老子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真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余小鱼再次表态:绝对不会,也不敢!师傅千万千万别打弟子腿的主意! 塔山师傅道:明天我教你学骑马! 第二天,下午,塔山师傅便牵来了马,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马上,在山脚下徐徐骑行。 第8章 日防夜防,想跑的徒弟难防! 余小鱼第一次骑马,心情不免有些兴奋!前面有夏姑娘和那胖丫一起走过。余小鱼看到夏姑娘更是开心。也不想叫师叔,而是按先前的称呼:夏姑娘,你俩去散步吗? 夏云雪也不计较,跟坐在后面的塔山师兄打过招呼后回答:是的呢,你在学骑马? 余小鱼回答:是的。还想说点什么,旁边的胖丫却不高兴了:自己也是师叔,这小子不和自己打招呼,还敢直呼小姐叫夏姑娘。真是烦他。 胖丫顺手在马屁股上打了一拳。那马儿一惊,一个弹跳就把后面的塔山师傅摔在了地下。 前面的余小鱼死命的抓住马绳,随着马儿的疯跑东倒西歪,塔山师傅一瘸一拐的便在后面追。 哎!!!! 夕阳西下,瘸腿的师徒又在天涯。 糟心的日子还在继续,该学的艺还得学,该挨的打还得挨!该上的耻辱台也得上。 转机终于出现在三个月以后。 话说世界旧大陆下沉,新大陆上升后。余小鱼所处的这块大陆就最大的! 三百多年前,大夏王朝开国,分封天下,封出了三十多个同姓王,异姓王。却不想经过几百年的争斗,融合。慢慢的就有几个诸侯王国瓜分天下了。刚开始中央王朝还想控制,结果东征西讨下来,大夏王朝反而越打越小,那些个诸侯国越打越强。 在古代这种生产力不足的情况下,所谓皇权不下乡。 现在诸国混战,各王国对一些大的地区和城市控制力还是有的。但对一些乡下就控制力薄弱了。这就形成了很多地方豪强,帮派。 这些豪强在本地是土皇帝,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帮忙维持了本地人的秩序。 这些天在青牛镇附近出现了一伙强人,为首的叫幽灵四鬼,闹的当地人心惶惶。 这青牛镇和青虹镇相距不远,都属于剑州和靖州的边陲小镇,属于三不管。 官府不管。镇里主事的几位就想到了青元派。 青牛镇其实也不是青元派的势力范围,但青元子接到那几位乡下主事人的求助,却有心想管。 毕竟幽灵四鬼嘛,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做为名门正派,青元子觉得还是有必要出面的,其实主要还是去插个旗,拓展一下影响和势力。 青元三子一商量,决定由青诚子带队,选一批弟子跟随。也顺便磨练一下弟子,有自愿去的都可以报名。 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报名的自然不多。虽然有青诚子带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毕竟是去那种乡下地方打打杀杀,难免有个万一,不如在青元派呆着舒服。 然而有两名弟子却是相当积极。一个是夏云雪,夏云雪上次被师傅揍那是师傅搞偷袭。好吧,就算是师傅不算偷袭吧。那她也是师傅,师傅打赢徒弟有什么奇怪的?总之就是自己武艺还是不错的,师傅第一,夏女侠便是第二。 这次有机会自己一定表现给大家看看,一代女侠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青惠师太见她总是没个静性,也同意让她去磨练一下。心想:让她见识见识血腥场面也不是坏事。 另一个便是余小鱼了。当塔山师傅听到余小鱼去报了名,当即找到他,直接了当的问:我说你小子这么积极,是不是打算跑? 余小鱼再次表示不跑。自己只是想跟去见识见识。 塔山师傅:有什么好见识的?不如留下来跟我好好学武。 余小鱼一翻白眼:就算练到和你一样,也打不过陆师伯。 塔山师傅一瞪眼:放屁。上次不算!老子没尽力。 余小鱼回答:可你还是被陆师伯揍了。 塔山师傅急眼了,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被他们几个徒弟打,我看着分心了? 这次得到的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那是因为陆师伯的徒弟比你的多。 塔山师傅火起,顺手一个板凳丢过去,余小鱼转身便跑。 塔山师傅一生气,自己也去报了名。自己要跟余小鱼同去。 原本对付幽灵四鬼这种小场面,有陆文武带队就行了,青元子为保险起见,特意让青诚子去。现在又加上个洪塔山,场面一下子不小了。 出发时有男有女一共三十多人,其中男弟子占多数。女弟子只有七八人,夏云雪在里面就是鹤立鸡群。 众人有骑马的,有走路的,马匹不多,大多数弟子还是没有资格骑马。 反正也不急。众人徐徐赶路,心情都很放松。感觉不是去茬架,倒像是去郊游! 胖丫没有来。胖丫是劳动人民的儿女,保持了劳动人民的优良传统,不管是站桩,练功,还是跑腿办个杂事什么的,都认认真真,尽心尽力,绝不偷奸耍滑。很快就获得了青惠师太的认可。这次就没让她来,留在身边跑个腿什么的。 一路前行,男的大多关注夏云雪。 只有塔山师傅留心余小鱼。 俗话说得好,日防夜防,想跑的徒弟难防。这一出来公干,路引早就门正言顺的有了。 一天清晨,大多数人还没醒来,只听到塔山师傅一阵乱叫:跑了,这小崽子还是跑了。 塔山师傅气急败坏:这没良心的,不但跑了,还把老子的马骑跑了。这小崽子不尊师重道啊。等老子把你抓回来,不抽筋扒皮,老子跟你姓。 塔山师傅骂骂咧咧的去找自己的徒弟去了。 青诚子一脸漠然的看着洪塔山自己离去,也不管。这种事在洪塔山身上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反正自己也没把这两货算在战斗力里。走便走吧,懒得管。 众人一路前行,快到青牛镇附近时,便有青牛镇的人过来指引。 众人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整了一天。那幽灵四鬼在这附近村庄也纠集了一些闲汉,以青牛镇附近的一个山神庙为据点。 青诚子做了安排。大家分成两队。陆文武带一队,自己的徒弟李铁带一队。两边包抄,争取让幽灵四鬼一个也跑不了。 他自己则没打算出手。幽灵四鬼名字取的吓人,实力顶多二流好手而己。自己单独监阵,有万一情况再出手不迟。 众人分两队向山神庙包抄过去,刚走到一半,却见山神庙大门被打开,一伙人走了出来。手上都拿着刀枪剑棍,竟是有所准备的样子,前面走的正是四个高矮不一的丑汉。 其中一个大头丑汉往前一步,一举手做出不要上来了的手势:在下幽灵四鬼大头鬼颜毅。不知道前面是那派的高手? 陆文武上前回答:青元派,陆文武。 青元派没有取外号的习惯,青元派的优良传统好象只有护犊子,指导精神大概就是那句:老子的徒弟老子打得,别个却打不得。 那大头鬼又问:我们与贵派无冤无仇,不知道贵派找上门来啥意思? 陆文武道:你等为祸乡里,人神共愤,不如速速离开此地,可以饶你不死。 那大头鬼大笑:你青元派也太狂了吧。 陆文武平时本来就不喜欢废话,见这情况,也不多说,一个飞扑就上去直取大头鬼,这大头鬼手拿一把大头刀就和陆文武斗在了一起。 第9章 云雪女侠的剑! 陆文武师承青元子。一手六合八荒拳打的虎虎生威,赤手空拳和那大头鬼斗也稳稳占了上风。 几个回合下来,那四鬼里面的老二便看出了情况不对,叫道:大哥,我来帮你。便提了武器上前助力。 这边青元派李铁便也想上前帮陆文武,被那幽灵三鬼和四鬼提刀挡住,这三人也战在了一起。 青诚子背手站立。看那幽灵四鬼身手,好像只有那大头鬼还是不错,其余三鬼都平常。即便是大头鬼也还是敌不过陆文武。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李铁便一个剑花击在那幽灵三鬼的手臂上,剑势顺着手臂一划,幽灵三鬼整条右臂便鲜血直流。大刀掉在了地下。 夏云雪和众弟子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那是热血沸腾,一阵激动,大叫一声:好!李师兄真厉害。大家一起杀啊,冲了! 顿时整个山神庙前乱成了一团。那幽灵四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那些个闲汉一开始见夏云雪等众人冲过来,也是手拿刀剑往前冲。冲到一半觉得不得劲了,领头的都已经跑了。 不仅是跑了,而且是分开两个方向跑的。大鬼和二鬼往青元山方向跑,三鬼和四鬼则是往青虹镇方向跑。 这些闲汉前些天在幽灵四鬼的鼓动下也是战意满满,热血沸腾。怎么刚一开战,自己这些人还在往前冲呢,领头的跑了。 这下更乱了,有跑的,有追的。有尖叫的。 陆文武带着一队人去追大头鬼和二鬼,李铁那队人则去追那三鬼和四鬼。 青诚子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陆文武那个方向追去。 夏云雪一路狂热的追赶,像这种热血的正规侠义行为人生难得几回遇啊!这可不比跟胖大婶打架。这是真正的为民除害!何况自己这方还是正义的胜利者。 李铁只得紧紧跟随,他还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这么热衷于打架的!只是师父有过交待,要保护好这位小师妹,便紧跟其后! 三鬼和四鬼被他们追的狼狈不堪。尤其是那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女孩子,自己好像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好像杀了人全家一样。哎,也不知道自己这方请的援手有没有来,这样子下去,只怕是真要做鬼了。 三鬼和四鬼专捡那种难走的小路跑,这样后面追的难度就大一些。 那李铁脚程还是很快,夏云雪也跟的上,后面一些弟子有些就掉队了。 双方这么追一阵,停一阵,又追一阵,便到了下午,快追到青虹镇地界了。 又转过一个山头,只见有一群十来个人正迎面而来。 三鬼和四鬼一见那些人,内心狂喜,大叫:赵公子,救命! 对面来的人群中便有一位手持铁扇的黑衣青年走了过来,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黑衣的衣角绣着一个骷髅头。 十几人在黑衣青年身后紧紧跟随。 李铁和夏云雪打住了追赶的脚步,双方一对持。 李铁回头一看,自己这边只有七八个弟子跟上了。心里也觉得不打紧。正待要探探对方来路,却见夏云雪已疾步往前。大叫一声:大胆恶徒,休走,吃本姑娘一剑。 声音清脆,甚是好听。肯怕这句话她在背后不知道练过多少遍。 夏女侠右手放在剑柄上,三尺短剑徐徐拉出。山风阵阵,山风吹乱了夏女侠额头的秀发,但山风吹不乱夏女侠出剑的心。 青元派众弟子至今还没人见过夏师叔出剑,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身姿,那气势,英姿飒爽啊! 夏女侠要出剑了,夏女侠左手一个圈,右手一个剑花,身体旋转三周,裙摆飞扬,只听碰的一声响,那短剑直飞三万英里之外,一把漆黑的铁扇顶在夏女侠的脖子上! 那黑衣赵公子把夏女侠随手往后面一推,便有两把明亮的刀架在了夏女侠的脖子上。 李铁心一惊,问道:阁下是? 黑衣赵公子却不回答,阴森森的笑:即然来了大家就别走了吧。满脸诡异的邪恶。 他说完,手一挥,身后一众黑衣人便把青元山几个人围了起来。 那幽灵三鬼和四鬼却很是机灵,两人接过夏云雪把刀一架她脖子,拉着夏云雪就往远处山坡上跑。 跑到半山坡上,那三鬼右手上受过伤,左手拿刀顶住夏云雪。那第四鬼就拿出绳子把夏云雪捆了个结实,丢在一边,远远的观战起来。 这边,黑衣公子直取李铁。一把铁扇甚是阴毒,招招直击要害。 那些个黑衣人也是选的好手,人数又比青元派多。李铁即担心夏云雪,想速战速决,这边弟子却已顶不住了。 只听到一阵惊呼,已经有弟子中刀倒地。没多久又是惊呼一声,又有弟子倒地。 很快就形成了三两个黑衣人围着一个青元派弟子打的局面。李铁心里着急,手上就有点乱了,一不小心,肩头就吃了一铁扇。 战斗慢慢的就一面倒了,那几个青元派弟子很快就一个一个的倒地身亡,鲜血染红了草地。 夏云雪在山坡上看的眼睛冒火,心头震惊。 黑衣人解决了那些个弟子,自然也有受伤的,身亡的也有,却是不多。众人围过来,便有黑衣人拿刀加入对李铁的围改。 李铁本已受伤,没多久又中了黑衣人几刀,身上全是血,心想:今天怕是要挂在这里了。那小师妹是管不了啦。还是拼死冲出去,找到师傅,才有一线生机。 这么一发狠,毕竟是青元派教出来的高手,竟硬生生的冲开了一个口子,拔腿就往回跑。 黑衣公子带人追了一阵,也不敢过份追远,便转了回来。 黑衣赵公子带人回到山坡上,来到夏云雪面前。看着这个绝世美人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眼睛里放着光。 这时候,夏云雪是真正的知道怕了。 以前总是幻想着鲜衣怒马,傲笑江湖。说白了却也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姑娘而己! 第10章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吃早餐? 夏云雪被捆了手脚,前面看到青元派众弟子被杀,那血腥场面已是震惊不已。现在自己孤身一人被这十来个壮汉围着,手脚不能动。 再看这些人个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更是心惊胆战。说话都带着哭腔:你们别过来啊,我爹是夏王爷,你们要钱我爹会给你们。我师父是青惠师太,你们敢动我,她会杀了你们的。 这时候她已毫无侠女风范,把爹和师傅都搬出来了。 那黑衣青年赵公子却是毫无所动,在众人的淫笑声中步步紧逼。 夏女侠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了! 这时候却从山坡顶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放开那姑娘。 众人抬头一看,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英俊少年,穿着青元派弟子的服饰。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件,嘴里还在说着:放开我家那倾国倾城,羞花闭月的夏姑娘! 众人见那少年只是一个青元派弟子,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想女人想疯了,敢来英雄救美。青衣公子一挥手,众人就成扇形围了上去。 夏云雪被捆了丢在地下,反正也跑不了,这次连那幽灵三鬼和四鬼都一起围了上去,好在这赵公子面前表现一下。 那来的少年正是余小鱼! 余小鱼那天偷了塔山师傅的马,一人快马加鞭,一路打听到了青虹镇。 他自己又沿着记忆在山里转了两天。 由于自己一人一骑比那青元派众人就要快了几天到。 那山林也不是很巨大。转了两天还是找到了那个山洞。 余小鱼弄了个火把一路小心到了山洞底下,那艘烂船还原样在那里,船头碎了,到处一片狼藉。 余小鱼爬入船体。找到一个手电筒,滚装船上原本就有船员,旅客。各种用具什么的都是有的。 在船上转了一圈,各种自己觉得有用的就捡了一些。最最重要的就是去三层查看了一下:各种货物撒了一地,里面就有那石油国王室买的武器。 余小鱼捡了些武器,又爬出山洞试了一阵。 好在余小鱼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没有用过这些武器,但电影里面却是看过不少。这样摸索了半天,几样常见的武器还是会用了,又试着练了半天,浪费不少。但肯定是可以操作了。 余小鱼又爬下山洞,自己一个人也拿不了太多,就寻思着找一个箱子。 几个客房找下来,竟是以前那同仓的美貌少妇欧阳艳的行李箱最大,质量又好。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各种衣服,化妆品等不知名的东西把箱子塞得鼓鼓的,连拉链都没法拉死。 衣服,化妆品余小鱼自然是不要的,便把那些丢在一边,把自己想要的放进了箱子里。 临走时又特意找了些树技把那洞口挡住。那洞口本来就隐蔽,藤蔓野草丛生。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了。 余小鱼拖着箱子在山林里转,那马儿早在前几天就丢在山脚了。 箱子有点重,累得余小鱼一路小喘。 这天刚从山林里走出来,却听到了隔离山坡有打杀声传过来,声音中竟然有点耳熟,这才拖着箱子紧赶慢赶的往这边赶过来。 夏云雪听到有人来救自己,不免就有了希望,抬头一看,却是自己那弱不禁风的师侄。这家伙连自己都还不如。这般不顾生死的来救自己,虽然有点感动,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却又没有了。 赵公子一行人包抄过去,只见那少年喘着粗气,手上拿着个像是棍子的奇形物件。见众人围过来也不跑,坐在个奇怪的箱子上。 很明显是着急过来累得够呛。嘴上却还是说着:你们不要过来啊,,那个,那个,人生是美好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杀你们啊! 赵公子暗暗冷笑,练武之人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些对方的实力,像赵公子这种高手,更是一眼能看个七八分。 明明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却是强装镇定。明明心里害怕的紧,叫自己这些人不要过来,却还口吐狂言:不想杀人。 余小鱼心里却是真有些害怕的,虽然手上拿了一把冲锋枪,腰上甚至还藏了把手抢。但在和平年代法制社会下长大的孩子,从未想过杀人,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紧张是难免的。 在文明社会法制教育下的优秀青年自然知道生命的宝贵。所以说自己不想杀人也是真的。 余小鱼再次劝道:各位,我们无冤无仇,不如你们走吧,我们不要互相伤害。以后再见还可以做朋友嘛。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可是赵公子一行人却还是围了过来,赵公子觉得这个人有点讨厌。磨磨唧唧,啰啰嗦嗦的。可是自己却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让自己很不舒服,更想早点解决这个烦人的家伙,旁边还有个美人儿在捆着呢! 余小鱼内心一声叹息,别人的生命很可贵,自己的生命更可贵。所谓死道友不能死贫道,于是只听到:叭叭叭叭叭的一阵声响! 赵公子首当其冲,身上连中几枪,一命呜呼。周围一群黑衣人也是在响声中倒下一片。有几个没死受伤的也在懵了一下之后便连滚带爬的跑了。 余小鱼吹了一下枪口,双手背后,仰望天空: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吃早餐!何必呢,非要我出手……。 山风吹过,吹不散余小鱼装大尾巴狼的心。内心虽然叹息生命的可贵,都是爹生娘养的,原本不该如此。但在夏姑娘面前显摆的机会还是要把握的。 山风吹过,夏云雪静静的看着余小鱼装大尾巴狼。 这一刻她内心是震惊的,这一天发生太多震惊的事。让夏云雪脑回路有点反应不过来。 良久,夏云雪问:你不放开我吗? 余小鱼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夏云雪松了绑。 夏云雪被松了绑,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才征征的,仔细的重新打量余小鱼,良久才问:你到底是谁?刚才是怎么回事? 余小鱼又想装大尾巴狼,背负双手,头微扬:我乃昆仑山玉虚宫多宝仙人是也! 第11章 哭鼻子的神仙! 夏云雪见他自称是多宝仙人,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穿得奇形怪状,说着奇怪的话。今天又是做出这种惊人之举。内心一阵忐忑,难道他真的是神仙? 夏云雪问:所以,你真的是神仙? 余小鱼抬头,再次呈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此时,天色已晚,天空中繁星点点。悠悠叹道:难道我做为神仙,夏姑娘对此有看法不成? 装大尾巴狼一时爽,可是,有时候装大尾巴狼也会报应快。 仰望星空的多宝仙人余小鱼在爽歪歪的同时一个没留意,脚下被树枝一绊。整个人便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山坡。 只听砰砰的一阵碰撞声后传来了余小鱼的哀嚎声。 夏云雪忙跑下山坡去找余小鱼。余小鱼正扶着左腿在哀嚎。 那左腿撞到了一块大型的尖石头上。整个人竟然站不起来了。 夏云雪看他左腿没流什么血,用手按了按,仔细检查,说道:没什么大事,骨折了。 余小鱼很担心:你怎么知道? 夏云雪:小时候家里的狗跟别的猫狗打架,从二楼掉下来,就是这样的,我跟府中王护卫学过。 余小鱼听得这话像是骂人,心里更是担心这夏姑娘靠不靠谱。 夏云雪找来两根树枝,用刚才捆自己的绳子给余小鱼的腿绑了个固定架,防止他乱动。这一绑又给余小鱼疼的眼泪鼻子一起流。 现代社会优越生活下生长起来的男孩子就是爱哭鼻子啊!! 夏云雪看着这个哭鼻子的多宝仙人,心里疑惑:这就是神仙?有神仙不会飞,自己掉下山坡的?有神仙掉下山坡摔了跤还哭鼻子的? 这明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 便对余小鱼的鬼话是一点都不相信了。顺手就给了多宝仙人一个巴掌:别哭了。 余小鱼被她一揍,马上就止住了眼泪,效果立竿见影。 夏云雪静静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说实话。 余小鱼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吧,这个感觉比多宝仙人更不真实。想了想说道:我乃川西唐门余三少! 夏云雪又是一巴掌:什么鬼川西唐门?川西又是那个地方? 余小鱼只得回答:小地方,小村庄,夏姑娘不知道也正常。 夏云雪又问:你明明姓余,怎么又是唐门? 余小鱼撒了一个谎,现在只得继续编,只是撒谎多了,编起来就有点头疼:这个,这个嘛,随母姓,羞愧啊,夏姑娘别问了。 夏云雪又想起余小鱼跟李文定讲的:他来自一个小地方,小村庄。倒也有了些将信将疑。 反正他也没恶意,刚才自己被绑着全身不能动弹,对方也没有趁机行不轨之事。自己还是对方救的,便也不好再多问了。 夏云雪捡来了干柴,生了火,又拿出身上随身带的干粮,两人随便吃了点,围着火堆休息,一夜倒也平安无事。 第二天,由于余小鱼腿骨骨折不能走路,夏云雪只好背着他。 夏云雪不是高手,却也不是低手。背着余小鱼还是不费劲的。一直呆在这山上也不是个办法,便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 实际上在这年代,江湖儿女也还是放的开,这种受伤互相照顾的事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夏云雪又要背着余小鱼,又要拖着个大箱子,那箱子可不轻,时间长了也不好受,偏偏是余小鱼手上还拿了奇型怪状的物件!两人走得便有些踉踉跄跄!有时候余小鱼就免不了要挨两巴掌! 虽然有救命之恩,师叔揍师侄也说得过去吧? 余小鱼趴在夏云雪背后,闻着夏云雪的体香却很高兴,有时候夏云雪揍他两巴掌也觉得舒服。 这可不比塔山师傅那个莽夫揍人。塔山师傅揍人是疼的!夏云雪揍他是甜的!挨塔山师傅的揍,他想骂人!挨夏云雪的揍却希望她多来几下!反正舔狗狗的世界外人无法理解!夏姑娘揍人就是香! 小舔狗看到夏姑娘身上流出了香汗,忍不住在夏云雪耳边拍马屁:夏姑娘可真漂亮啊,身上还带着香! 夏云雪也累得够呛,随口问:是吗? 余小鱼借机奉承:这天下的美貌啊,总共只有十分,夏姑娘一人就独得了九分!余下的那一分才由天下的妇人共分之。 这原本是古代文化人称赞曹子建的话:天下才共一石,子建独得八斗……!结果被余小鱼活学活用,直接改了用来拍夏云雪的马屁!这事如果让写这话的那位古人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掀开棺材板来找余小鱼聊聊人生?这倒也是个问题! 夏云雪听着这种神奇的马屁术,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便是阅利丰富的人明知道对方在拍自己的马屁也会高兴!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富家小姐,面对的又是华夏文化里顶级有名的拍马屁之术,内心自然是极开心的! 夏云雪其实是知道余小鱼喜欢自己的。夏云雪并不傻,甚至很聪明,只是从小听英雄故事听多了,妄想着鲜衣怒马,傲笑江湖,盲目自信而已。 对于自己的容貌,别人喜欢自己的事反而没有太放在心上: 喜欢自己的人多了,你是哪位? 不过这次余小鱼救了她,对余小鱼的感觉又好了些却是真的。 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上倒也开心。 话说青诚子和陆文武那一队人,却是极为顺利。追了十几二十里地,在一条小路拐弯处便把大头鬼他们堵住了。 经过一阵打斗,只有幽灵二鬼带几个人跑了。大头鬼却是被青诚子一剑封喉。 青诚子他们在那里休整了一阵,却一直不见李铁那一组人回来。反倒是洪塔山找了一圈没找到徒弟,骂骂咧咧的回来跟他们会合了。 又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却见到两个三代弟子扶着个血人一样的李铁回来了。 那两个三代弟子是追人掉队的,碰到了重伤的李铁,把他救回来,算是捡了一条命。 青诚子这才知道李铁这边的情况。忙留下几个弟子照顾李铁。带上其余人就往青虹镇方向追,希望能救下夏云雪。 众人紧赶慢赶,到了一个路口,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那夏云雪居然拖着一口奇怪的箱子,身上还背着逃跑的弃徒余小鱼。 第12章 遇袭! 塔山师傅见到余小鱼火气就来了,上去就是一拳,打的余小鱼哇哇大叫:让你跑,让你跑,老子揍死你!你个没良心的货! 夏云雪连忙阻止:师兄,多亏了余师侄救我,你先问清楚再动手啊! 众人一听这话,倒是都有些奇怪,忙询问是怎么回事,余小鱼只推说是用暗器偷袭了赵公子,趁天黑救的夏云雪。 他把事情经过说的轻描淡写,只希望大家不要细细追问。 青诚子也没有太多怀疑,毕竟余小鱼这种弱机也只有暗器加偷袭才能说的通。 夏云雪自己也以为那冲锋枪是一种暗器,只是这暗器太霸道了,超出了青诚子的想象! 塔山师傅见余小鱼回来了,还救了夏云雪回来,并且腿上又有伤,猜测多半是救人时受的伤。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幸好他不知道这是余小鱼装大尾巴狼受的伤。否则……哎! 青诚子给余小鱼检查了伤势,确定只是骨折,也不是很重。夏云雪和余小鱼才真正放心。 骨折这种伤主要靠静养。像余小鱼这种轻微的骨折,只要不乱动,静养个一两个月基本上就没事了。 几个三代弟子去砍了些树枝做了个担架抬着余小鱼。 余小鱼把那口箱子也放在担架上,塔山师傅问:这是啥? 余小鱼便说:这是我娘家亲戚给的,前些天偷跑出去就是去见那亲戚了。 众人对那口奇怪的箱子也很好奇。只是余小鱼把它当宝贝一样放在担架上。人家又是因公受伤的,也不好多问,免得让人怀疑在打人家钱财的主意。 众人抬着余小鱼往回走,又接了李铁,那李铁已经包扎过了。大家又做了一个担架抬着李铁。一路慢慢往回走,来时的那几匹马早已不见了。 一连两天,队伍虽然走的慢,倒也无事。 这天中午,众人在路边吃过干粮,休息了一阵,正要赶路。 突然一阵呐喊,从前方左边冲下一路人马,却是那幽灵二鬼领路,大约四五十人,全都是穿着黑衣,衣角绣着个骷髅头。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红发头陀,那红发头陀已经是非常高大了,披头散发的甚是吓人,可是更吓人的却是那头陀手上拿的那个降魔杵,比那头陀还要高几个头。可以用巨大来形容。 这降魔杵用实铁打造,只怕是有几百斤重也未可知。那头陀单手拿着它,却像是拿着把普通刀剑一样轻松。 红发头陀来到近前,开口询问:前面可是青元派的朋友? 青诚子见到这红发头陀也是一惊。 他听说过这人,乃是剑州黑道顶有名的帮派:骷髅帮的第一高手。看对面众人这打扮,来的正是骷髅帮。 难道这幽灵四鬼跟这骷髅帮有关系不成? 青诚子上前举手行江湖礼:好说,再下乃青元派青诚子。不知道青元派什么时候得罪了骷髅帮,让红头陀气势汹汹而来? 那红头陀道:我们两派河水不犯井水,不知何故,青元派却来打杀我帮众? 青诚子不明白红头陀说的打杀对方帮众是怎么回事。不过看那幽灵二鬼领的路,心里也嘀咕,难道这幽灵四鬼什么时候加入了骷髅帮?于是便问:不知道你说的帮众是不是指幽灵四鬼? 红头陀:正是。 原来这幽灵四鬼想在青牛镇附近占个据点,又怕自己实力不够,四人一商量,干脆加入了骷髅帮。 那骷髅帮也和青元子的想法一样,在这青牛镇附近插个旗,拓展势力。于是,双方一拍即合。 幽灵四鬼得知青元派来找麻烦,那大头鬼很是自负,觉得自己武艺也不错,手上也有点人手了,便想着自己应付。 那二鬼和三鬼却是害怕,偷偷的叫人去骷髅帮请了帮手。 青诚子道:青元派确实不知道这四人加入了贵帮。 红头陀:人都杀了,多说无益,血债血还吧。 青诚子也知道这事没法善了啦,自己徒弟被赵公子一伙人打伤。赵公子又被余小鱼偷袭暗杀。青元派与骷髅帮算是对上了。只是这红头陀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今天怕是要小心应付才行。 旁边陆文武也有同样想法:师叔,不如让我来讨教一下骷髅帮的高手? 青诚子摇了摇头,这红头陀名声在外,传闻其功夫了得,陆文武怕不是其对手,便阻止了他的请战:还是我来陪他玩玩吧,你且退下。 红发大汉大笑:别啰嗦了,一起上吧。 他手中那降魔杵一个横扫就砸向青诚子。青诚子一个闪身躲过,宝剑出鞘。反手一剑。剑还没击出,降魔杵又是一个斜扫过来。青诚子只得避开,和那头陀游斗。 红发头陀的降魔杵本是重击兵器,宝剑之类的兵器和它一碰只怕是马上就要脱手。 降魔杵被他舞的异常凶猛,虎虎生风。把两边的帮众和青元派弟子逼的远远退开。生怕一不小心被那降魔杵碰到,那是非死即伤。 青诚子与他游斗,想那降魔杵这么重,时间长了对方内力怕是吃不消,到时就有机可乘了。 却不想红头陀这降魔杵舞的密不透风。刚开始的时候是人在使劲舞动降魔杵,慢慢的却是人随杵动,仿佛是这降魔杵在带动着人飞舞,气势汹汹下气力消耗却是不大。 时间一长,反倒是青诚子险象环生。 旁边陆文武看的着急,也管不了这么多,一个剑步上前去助自己师叔。 却不料反而帮了个倒忙,那降魔杵舞的密不透风,陆文武刚插进去想从后面直取那头陀的后背,身上却已着了一杵,整个人击飞一丈远,吐了口鲜血。 洪塔山忙上前把他救回。 洪塔山也想上前去相助师叔。但见陆文武刚上去就吃了亏。陆文武是自己师兄,不管承不承认,武功确实是比自己高一点点的。不管承不承认,陆文武在二代弟子中也是第一人! 洪塔山在旁边也看的着急,却也没办法。 时间一长,青诚子一个不小心,背心还是着了一杵,整个人也是被击出,口吐鲜血。 洪塔山快步去前把人救回,红发头陀却并未追击。 他单手拿杵,哈哈大笑。他也想装个大尾巴狼。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击倒青元派两大高手那是很露脸的。 第13章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各位观众,红发头陀要开始装逼了!只见红发头陀大笑几声:哈哈,哈哈!什么青元三子,真是不堪一击。今日我便杀了你们。明日再去那青元山找青元子,让你们青元派在江湖取名。 就在青元派众人又惊又气,又忐忑不安时!就在骷髅帮众人大声叫好时!就在红发头陀想装大尾巴狼再说上点什么时! 青元派三代弟子放在路边的担架上,艰难的爬起来一个瘦弱的青年。那青年大声叫道:喂,你好啊。 红头陀一怔,没明白什么意思。却见那少年随手一抛,一个东西向自己抛来:接着这个。 红头陀自然而然的就接下了那物件。低头一看,一个黑色的铁疙瘩,不知何物。 那少年又叫:喂,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没有人能跟上这少年的脑回路,所有人都觉得这人怕是脑壳有问题。 红头陀奇怪的望了一眼这少年,想把那玩意丢了,却见那少年又叫:等一下,别丢。 然后那少年却一转身,扑向旁边的一个白衣服美女。两人一起扑倒在地下,少年用手压着少女的头,卧倒在地上。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切,红头陀有点懵。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众人看到了恐怖的一幕:红头陀手上的物件炸开了,红头陀整只手被炸飞,身体血肉模糊,这么一位鼎鼎大名的江湖好汉被当场炸死。 那爆炸的声响震耳欲聋,红头陀身边血花漫舞。 幸好是先前红头陀的降魔杵把众人逼的远远站开。否则站在红头陀旁边的人,怕是也要一起去阎王家吃早餐了。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地上卧着的这对青年男女。 夏云雪突然被余小鱼扑倒,又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抬头红发头陀已经死了,也是在震惊中不知所措,一脸惊异! 过了一会,却见那少年又想爬起来,却有些艰难。 他扶着美少女的肩膀,慢慢撑着坐起半个身子,冲着对面的一众黑衣人喊:喂,你们好吗? 没人敢应他。 余小鱼又喊:那个,我叫你们一声,你们敢答应吗? 骷髅帮众人吓的四散奔逃,很快跑了个干净! 青元派众人慢慢的围过来,所有人看余小鱼时眼神中都有了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杀人的方式,更加从未见过这么暴力的击杀! 良久,青诚子忍着伤势过来,一拱手,居然行了个江湖礼:多谢余少侠救命之恩。 余小鱼坐在地上回答着:师叔祖说笑了,弟子永远是青元派的人。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青诚子和陆文武这时伤的也是极重。 青诚子有些担忧,这少年有这种杀人手段却来青元派当个三代弟子,不知道有何目的。 青诚子又问:那么刚才这是什么? 余小鱼回答:四川唐门暗器火雷子。相信读者都知道,那其实是个手雷。 青诚子又问:那么你是带艺上山? 余小鱼:弟子哪有什么武艺啊,只是暗器厉害罢了。 青诚子心想,你有这等暗器,这天下都任你走了,还学什么鬼武功啊?这四川是什么地方,这唐门太厉害了,以后碰到最好是躲着走。 又问:不知这唐门是什么门派,跟你是什么关系? 余小鱼回答:暗器门派,末落了,如今就剩我一个了。 夏云雪忙在旁边补充:是啊,是啊,他随母姓,唐门就他了。 青诚子的确没听过什么唐门,点点头,心里这才有点放心。 这余小鱼平时看着也不像是奸诈之辈。又连救了青元派两次危难,也就有点放下心来。 只是这暗器太霸道,这弟子以后怕是不敢得罪了。青诚子想到这一点,脸色又有点尴尬了,以前在青元山上,每次让余小鱼举着耻辱牌上台的正是他!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记仇!想到这里,头也有点疼了! 青元派出来的这些人里最强的三个人都受了重伤。 出来的时候高高兴兴像是春游,这回去可就心事重重了。 到了下一个村镇,就先休养了几天再慢慢走。 这几天最高兴的却是洪塔山,塔山师傅眉开眼笑的赞扬自己徒弟:想不到你小子有这等本事啊,还瞒着师傅,嗯!小子不错,暗器功夫霸道! 塔山师傅又经常去关心自己的师兄:陆师兄啊,伤势好点没?陆师兄徒弟多,叫他们好好照顾,你们几个,定要照顾好你们的师傅。 那几个弟子便回答:师叔放心,弟子定当尽心尽力。 塔山师傅却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徒弟不是越多越好啊。有时候一个就能顶别人的一群,陆师兄说是不是呢? 陆文武阴沉着脸不说话,几个徒弟在旁边羞愧的低下了头。 隔天,塔山师傅又去关心了李铁,李铁和几个徒弟也只得受着。 隔天,塔山师傅又想去关心青诚子师叔。刚问了伤势,看到青诚子那阴沉的目光,关心了一半,下一半不敢关心了。 队伍慢慢的往回走,离青元山也越来越近了。这一天,余小鱼却在担架上叫唤:师傅,扶我一下。 塔山师傅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眉开眼笑的问:咋了,宝贝徒儿,你是想起来还是想翻身? 余小鱼慢慢的撑起半个身体,递给塔山师傅一个小布包,对塔山师傅说道:师傅,帮我拿一下。 塔山师傅接过布包,看到那布包着一个黑色的圆柱形东西。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余小鱼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师傅,你可要拿好了,千万别松手。松手就会炸的! 塔山师傅阳光灿烂的笑脸慢慢的凝固。 凝固的脸又用力的挤了个笑脸:你小子在骗我。 余小鱼又阴森森的笑:师傅,上山以来你打了我多少次?师傅没忘记吧? 塔山师傅有点尴尬的笑:那都是为你好,你小子咋个还记仇呢? 余小鱼:徒弟也是为师傅好,徒弟怕师傅多干活累着。师傅只要不松手是绝对不会炸的,师傅就休息几天吧,等过些天徒弟就帮师傅解了。不过,师傅可千万不能松手喔,到时候炸了,徒弟可见不到师傅了。 第14章 徒弟整师父! 塔山师傅终于还是生气了,骂道:你小子,找死啊?来,现在就炸吧,我们两个一起炸死。 余小鱼拉开外套,露出里面的一件黑色马甲:弟子有神甲护身,不知道师父有吗? 又拍了拍旁边的箱子:弟子有神盾护体,不知道师父有吗? 余小鱼递给塔山师傅的其实是一个黑色不锈钢保温杯。 只是塔山师傅没见过,只知道这也是个黑色的铁疙瘩! 青元派众人见这师徒两人怼起来了,都纷纷避开。 第一次听夏云雪描述余小鱼用暗器射杀赵公子一伙时都将信将疑。 第二次亲眼所见那火雷子的威力,那是震撼到灵魂深处了。 毕竟是这种超时代的暗器,青元派弟子们这些天对余小鱼都怀有敬畏之心。就连青诚子对余小鱼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再没人敢象以前在青元山上时对余小鱼呼来喝去了。 塔山师傅有点气急败坏:老子一个手也可以抢你那什么破盾。 余小鱼扬了扬手上的又一个奇形怪状的小东西,笑道:是吗?师父你可以试试。 塔山师傅扬起的手又僵在了半空中,心里想:这小崽子咋个有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玩意,这又是啥。 塔山师傅也不相信余小鱼真的要炸死自己,可是前几天见过那爆炸的威力,尽管不相信这徒弟会这么对自己,却也不敢赌啊,万一这小子真记恨呢。 便又换了副脸孔:你小子不尊师重道啊,没天理啊,老子辛辛苦苦教你武功,一日为师还终身为父呢!你这是要谋杀亲父,不得好死的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对塔山师傅投来了鄙视的目光,心里俱在想,你教人家啥了?上山短短的两三个月,啥也没教会净挨打了,两天打了七顿。 想到这里,众人反倒是觉得这杀师灭祖的事真可能干的出来。 余小鱼反而安慰他:好了,好了,师父别哭了。等过个十年八年的徒弟消气了,帮你解了就是。你也不是坏人,徒弟也不想真炸死你。上次还帮徒弟挨陆师伯打呢! 他说完这一句,眼睛不怀好意的看了陆文武一眼。 陆文武吓的一激灵,竟不敢与他对视。心道,坏了,这是被贼惦记上了。 这么一闹腾,又耽误半天,这一天也没赶多少路程。 众人远远的避开塔山师傅,塔山师傅又有孤家寡人的孤独感了。 这么一个小小的保温杯拿在手上,也不重。可是心里负担重啊,生怕一个不小心忘了,或是晚上睡觉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一想到那爆炸的景象就打寒战。 聪明的塔山师傅便找来了一条长长的裹脚布,叫一个三代弟子帮自己把右手连那保温杯一起包裹起来,牢牢的捆死。 右手包裹的象一个大锤。虽不怕大意松手了,这右手却也啥事都干不了啦!还想打人这右手可用不上了。 最烦人的是这裹脚布的味道太难闻了。 余小鱼冷笑的看着师傅的右手大布锤。心里只觉得痛快。 待到傍晚,众人找了几户农户家投宿。 塔山师傅便去找青诚子,希望青诚子出面去跟余小鱼说个好话,幸许师叔的面子比较大。 青诚子心想,我那有什么鬼面子啊,平时自己也不是很待见那小煞星,这次那小煞星能救自己和青元派众人已经是很给面子啦,自己还敢去找那小煞星要面子? 青诚子一想到自己也没少罚余小鱼上耻辱台,又看到塔山师傅右手的裹脚布,心里也是一阵懊悔,不知道那小煞星有没有记挂自己。 那陆文武却极是聪明,话少的人大多心里藏事,陆文武指了指门外打水的夏云雪:师弟是找错人了。 塔山师傅立马懂了。 塔山师傅出门来,叫道:小师妹! 夏云雪问:师兄,什么事儿? 塔山师傅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夏云雪说了:小师妹跟那小崽……跟我那徒弟能说上话,还请小师妹去帮忙说个好话。 夏云雪笑了:余师侄也不是恶人,想必过些天消消气就给师兄解了。你也是,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打骂徒弟啦! 又道:等会师妹去找余师侄说说看,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塔山师傅心里想,以后谁还敢打这小煞星,不是找死吗?嘴上却说:那便麻烦师妹了。 黄昏,夏云雪便找到余小鱼,看了他伤势后问:你给你师傅的到底是啥?莫不是真的火雷子? 余小鱼对夏云雪也不隐瞒:没事的,就是一个喝水的杯儿,找亲戚家铁匠做的。 夏云雪听到没什么危险,也就由着他胡闹,只是说道:你还真顽皮! 过了一会又问:余师侄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想继续上青元山学武不成? 余小鱼看了看夏云雪,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夏云雪这几天却早已另有打算,这些天经历的事让她清醒的明白了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这武艺充其量也就可以在夏王府的周边村镇装装大尾巴狼。说不定就这还是一些府院让着她。 不过她对青元派可也不怎么看的起。这是什么呀,舅舅来时把这青元派夸的仿佛是宗师级武学一样。结果出来这么一趟,有点惨不忍睹啊。 什么青元派,还不如自己这半路捡来的余师侄呢。那暗器使的出神入化,也没见他站什么桩啊。偏偏是这次如果没有他,青元派这些人怕是一个都回不来。 其实,青元派还真是江湖上有数的门派,那青元子和青惠师太更是一等高手。只是这次青诚子他们是点太背,如果是青元子或者是青惠师太对上那红发头陀,结果又不一样。 夏云雪却不知道这些,想到回了青元山又是无聊的站桩,天天那几个动作反反复复的练习,心就凉了。 夏云雪看着这个余师侄,心想,倒是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啊,那暗器只怕是天下少有,自己倒真是半路上捡到宝了。 只是这小子如果真回了青元山,只怕是白白便宜了这青元派。不如本女侠把他拐走吧,拐回府里当个护卫什么的不比自己在这青元山练什么破功夫强。 又想,这小子对本女侠一路上是言听计从,自己拿捏这小子还不是小菜一碟,谅他也逃不出本女侠的魔爪。想到这里,云雪女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第15章 拖板车的美少女! 余小鱼看着这师叔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漂亮的脸蛋上不时露出得意,好像又有点不怀好意的笑。 他却不知道这漂亮师叔正在打自己的主意。 夏云雪道:我是不想回青元山了,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夏王府。 余小鱼立马激动起来,根本不用夏云雪再做什么思想工作,拼命的点头答应! 只是看看自己的左腿,心里又担心:这个怎么走啊! 夏云雪道:你别急,带上你的东西,我来想办法。今晚等我。有换洗的衣服也带上。 他们下青元山时都随身携带了个小包袱,在青牛镇附近集合时放在一起,留有一人看管,现在都分回来了。 半夜,众人纷纷沉睡。 夏云雪偷偷的潜入余小鱼的房间,把余小鱼扶出来,门口停着一辆从农户家买来的板车。又把余小鱼的东西放在板车上,余小鱼坐旁边。怕那个箱子太碍眼,夏云雪又抱了些干草把箱子盖住。 只是这穷山僻壤的没有马,大侠客云雪女侠只得自己拖着那板车慢慢前进。 夏云雪在自己房内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简单明了的写了一行字,是写给青惠师太的:师傅,我走了,余师侄我带走了。 落款是徒儿夏云雪。那字迹是龙飞凤舞,东倒西歪,比狂草还要写的狂草。真是让人没法相信这是个漂亮女孩子写的字。 好在她还知道青惠师太对她不错,临走时还留了个条,也算对得起几个月来青惠师太对她的爱护! 清晨,农户家屋顶上的茅草在风中跳舞,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树在风中飞扬着最后几片树叶。树下又传来了塔山师傅的嚎叫:跑了,又跑了,这兔崽子没人性啊,又跑了! 青诚子和陆文武看到那纸条,心里却说不出的轻松,走了好啊,不用被贼惦记了。最少可以睡个安稳觉。 夏云雪拖着板车,也怕与青元派的人遇上,干脆掉头直接往剑南城而去,两人都换下了青元派的弟子服。余小鱼还是穿那套文士服,看上去倒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夏云雪家里条件好,带的衣服更是有档次又漂亮。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只是这个漂亮的小姐拖着个板车赶路,板车上又坐着个英俊的书生,这个组合实在是太古怪了。想不叫人看都难。 刚走半天,到了前面一个村的路口,有几个村子里的闲汉泼皮在晒太阳。 泼皮们见到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少女拖着板车,便有不怀好意的围上来取笑:小娘子,这是咋了,相公被人打了吗?要不要哥几个帮你啊。 夏云雪没好气的说道:滚! 那几个泼皮却依旧嬉皮笑脸的不肯走。还有想动手动脚的。 云雪女侠那受的了这个,一脚就踢翻一个。 夏云雪不算武林高手,对付几个泼皮却也不怕。 那几个见这女娃不好惹的样子,又见板车上那少年文质彬彬的,腿还受了伤。便有两个人过来找余小鱼的麻烦。 只听到吱的一声,那两个泼皮就跳起了舞。所有人都惊奇的望着这边。 只见那少年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小玩意,闪着电光!那找麻烦的两人已瘫在地上! 那是个新式的太阳能电击器,两个泼皮被电的弹跳起来又瘫倒在地! 村口休息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妖法,大都露出了惊惧的眼神! 而其余几个泼皮也已经被夏云雪放翻在地上,爬起来后吓得溜之大吉。 夏云雪也冒出来了和塔山师傅一样的想法: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眼睛里便冒出来了羡慕的目光。 只是云雪女侠行的端正,却也没有抢的想法。但眼睛里的羡慕之色却不由自主的露出来了。 余小鱼看到夏云雪的神色,笑问:你想要? 夏云雪被点破心事,有点恼怒:你的东西自然是你的,我要干嘛? 余小鱼:送给你。说完便把那电击器给了她,又拿出一个防狼喷雾剂一起给她。 夏云雪一征,没想到这师侄倒是大方,自己这师叔还没送什么东西给师侄呢,倒要这理论上是小辈的师侄先给自己东西了,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要不我买吧,多少银子我给你。 她一摸小包袱,里面却只有几块小碎银子。 出来的时候这么多人一起去开片打架的,也没想着带多少银子。这么点碎银去买人家的神兵利器,说出去还不是跟抢一样?这脸色就比较尴尬了。 余小鱼却不介意,本想说:师侄孝敬师叔是应该的。转念一想,这师叔和师侄的关系以后还是不提了,要不不好泡妞啊!便只是说:夏姑娘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我的便是你的,尽管拿去便是! 夏云雪也不知道他俩到底算谁跟谁!反正师叔拿师侄的宝物,这关系可够不着!便也不能去求证他俩到底是谁跟谁,啥关系啦!先厚着脸皮收下再说! 余小鱼跟夏云雪讲解了这两样东西的用法。却还是不放心,又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马甲给夏云雪。 这是一件防弹背心,当时他找东西的时候就想着给这未来的媳妇儿也带上一件。这玩意儿连子弹都能防住,防个刀剑暗器的应该能防住吧。 夏云雪见他给出这等宝甲,这种能防飞刀暗器的宝甲只在故事里听过,现实中都没人见过。说发银子买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接受,最终也还是接受了。只是心里还有点嫌弃:这宝甲儿怎么这么丑啊,穿在我身上了会不会不好看,会影响到身材吗? 其实,余小鱼送她这些东西也是有考虑的:马甲是防身的。那电击器威力也不大,顶多把人电的跳跳舞,难受一阵。那防狼喷雾更只能喷喷眼睛,几天就没事了。 那些枪啊,手雷啊可都没有给。不是舍不得给。而是余小鱼毕竟是法制社会教育出来的守法公民,深知人命的可贵。不到自己有生命危险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的。这夏姑娘好象有点好斗,自己是喜欢她,但不知道她乱不乱杀! 胡乱杀人却是不行的,正义青年余小鱼是有底线的! 第16章 这姑娘太横,请理解! 夏云雪虽然听余小鱼介绍那个防弹背心可以防飞刀暗器,甚至刀枪不入。心里却还担心余小鱼是吹牛的,说了一句:你转过身去,我试穿一下。 其实她试这马甲背心往身上一套便可,却还是要余小鱼转过身去。 余小鱼答应着转过身去,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却见到夏云雪在拿把小短剑用力的刺那马甲背心。见被余小鱼看到了又尴尬不已,笑道:我试一下,还真能防刀剑。 余小鱼也笑了。 夏云雪却又有点恼怒了,心道:这小子是故意让我难堪吗?见余小鱼还敢笑,火大了,把马甲往余小鱼那边一丢:笑什么笑?不要了! 转身拖了板车就走。 哎,女人的心思好难猜啊。 余小鱼只得一路上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求着这夏女侠收下这绝世宝甲。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夏云雪时而耍点小性子,倒也无伤大雅。 只是这里离剑南城本来也不远,一两日也就到了。 这越往城里走,人就越多,观看和指指点点的人就越多,连守城的士兵都不免多看几眼。把夏云雪这个没出嫁的姑娘羞的满脸通红,都不敢抬头。心里窝火的很。 夏女侠平时都是出门有随从,在家里有丫环,什么时候干过活?这几天虽然是穿的漂漂亮亮的,任谁一看都知道是个千金小姐。却拖着个大板车,被人当猴儿一样观看,嫩脸儿实在是挂不住。 余小鱼躺在板车上倒是挺爽的,时不时的偷笑。 剑南城不算大城,顶多算是一座中型城市。 城市不大,城里的武馆却是不少。 这里离青元派不远,在武学上也属于青元派的势力范围。受到青元派的影响,城里没有大的帮派。更没有厉害的高手。 但一些小帮派和武馆却是不少。 古人缺少有效的律法限制,也不可能做到像现代社会一样,社会里每个边边角角都能管理到位。为了自保,于是都练武从风。 赵家拳馆便是这众多拳馆中的一家。 赵老三是这赵家拳馆的学徒。长的粗粗壮壮的。 赵老三挺受馆主的信任,每天早上练完拳就会站在拳馆门口充当站岗的门神。久而久之也在众师兄弟中有了点威信,赵老三也很喜欢这门神的感觉。 这一天,赵老三和平常一样,带了个兄弟站在门口。却见门前站着一位漂亮的美少女,拖着一个板车,板车上还坐着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 那美少女显然是赶路在此歇脚,脸上那一抹擦汗留下的黑脏也掩饰不住那绝世容颜。赵老三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美少女自然是夏云雪,在此歇脚,不远处拐角还有几个阿婆在指指点点。 一个说:你看这两娃儿,好奇怪啊! 另一个讲:这有啥奇怪的,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和她的情郎儿私奔呗。 又一个说:可不是嘛,你看那书生还被人打断了腿。说不定是拐了哪家的媳妇儿。 先前那一位猜道:说不定是个寡妇,年轻寂寞守不住寡。 然后所有的阿婆议论:现在是世风日下啊,呸,这一对奸夫淫妇,狗男女,还敢名目张胆的出来闲逛,应该浸猪笼。 这些话语远远的飘来,传进夏云雪耳中,心中是火冒三丈,只是这几个阿婆年事已高,自己不能拿她们怎么样。这时正好见到赵老三看自己,那火气就找到了由头,冲赵老三吼道:你看啥? 赵老三一听,哟,这姑娘还挺横!在自家武馆门前可不怕这小丫头片子,便回了一句:看你咋地? 夏云雪:你再看一个试试? 赵老三答:试试就试试。 这标准的现代某地吵架三连问引发的后果就是动手。 只见夏云雪一个飞踢,赵老三就被踢倒摔出,撞在了门上,把门撞开又摔倒在庭院中央。 赵家拳馆的馆主赵义,此刻正坐在庭院内看几个弟子练武,突然见到这变故,忙站起身问:怎么回事? 那被人扶起的赵老三委屈的回答:师傅,我在门口,也没招她没惹她,这娘们动手就打人。 赵立带人出门一看是两个年青人。男的坐板车上,女的站在门口,显然是那女子动的手,便问:姑娘,我赵家拳馆可有得罪姑娘的? 那姑娘回答:没有。 赵义更奇怪了:那姑娘何故打小徒。 夏云雪回答:就是想打了,你不服啊? 赵义想不明白理由,心里猜测,这无缘无故的打人,定是踢馆的。 这年头,总有年轻人想出名头地,选择去各家武馆踢馆。便又问:姑娘可是来踢馆的? 那姑娘挺横,毕竟是王爷府的千金大小姐,拖着板车赶路,一路上还被人指指点点,换做你也会脾气不好。所以,这姑娘挺横,大家理解一下吧。 她噘着嘴:就算是吧。啰哩叭嗦的,你想咋地? 可是赵义不理解,他不明白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赵义只想给这黄毛丫头一点教训:姑娘即然是来踢馆的,那便由我来讨教讨教。 夏云雪一听比武,也来了兴趣:好说,好说,再下雪女侠,不知阁下是? 这里是剑南城,还是青元派势力范围,她不想报夏云雪的名字,便随口用了最后一个字。 那赵义却听错了:原来是薛女侠。久仰,久仰。在下赵家拳馆馆主赵义。请。 两人便在拳馆门口摆开了架势! 赵义使的是一口单刀。 夏云雪左手一个电击器,右手一个防狼喷雾,身体旋转三周,跃起半空,裙摆飞扬,那身姿甚是好看,犹如仙女下凡! 只听一声惨叫,那赵义双手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大叫:女侠饶命,在下输了。 夏云雪甚是得意,失去的自信又慢慢的找回来一些。心想:果然,上次师傅就是偷袭,等自己这三圈转完了就是不一样! 不过又一想,今日还是靠这神兵利器取的胜。心里又失落了一点点。 旁边的余小鱼却在想:得,又一个女魔头出世了,幸好自已有先见之明,没有把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给她。 不过,这夏云雪好打抱不平,幻想的是鲜衣怒马,行侠江湖,却也绝不会仗势欺人,胡乱杀人的。 第17章 踢馆! 夏云雪又拖着板车走了,留给赵家拳馆的是一抹英姿飒爽的身影。 夏云雪刚走。这边赵义便传下命令给众徒弟:快,速去告诉各兄弟拳馆,帮派。有人踢馆,武功了得,切记小心。 李记拳馆离赵家拳馆三条街。李记拳馆的馆主李老爷子是赵义的远房亲戚,两家走的甚是近。 听到有人踢了赵家拳馆,还是个年纪轻轻的黄毛丫头,心里甚是不服。心想,有机会我定要会会这丫头,帮赵义找回场子。也好叫这黄毛丫头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一面盘算着,一面派出人手去打听,没多久就有徒弟回来报:有人看见那个拖板车的美少女在前面不远处找客栈投宿。 既然人找到了,李老爷子就领了门下众人寻那客栈而来。 夏云雪刚交了客栈住宿的银子。却见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老头,年纪虽大,却精神奕奕,身体强壮的样子。 那老头开口了:前面可是踢了赵家拳馆的薛女侠? 夏云雪皱眉:什么事? 这老头道:在下乃李记拳馆的李昆,想要领教领教薛女侠的盖世神功。 旁边看热闹的便围了一大圈人。这种比武打斗的事经常有,只要不死人,官差也懒得管,所谓民不报官不理。 夏云雪也不啰嗦:好说,好说。李师傅想要指点一下小女子,那小女子便献丑了。 她一副江湖儿女的派头,把这几年的侠义幻想演了个淋漓尽致。 两人一拉开架势,附近几条街的人围过来看热闹的就更多了! 古代人没有什么娱乐,这看人打架就是一件挺有意思的娱乐!只要场面不血腥,不危及自身,看这种热闹的便大有人在! 更何况今天打架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美貌少女,这实在是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又是件透着稀奇古怪的可乐事件!想不被人围观都难! 那李老汉见对方一个女娃娃,也没拿件像样的兵器,自己也就没好意思拿兵器了。 余小鱼坐在旁边都不想看!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夏云雪会出哪一招! 果然,又是那一套:左手一个电击器,右手一个防狼喷雾!旋转三周,空中跃起,裙摆飞扬后只听到吱吱的声音。李老汉被电的跳起了舞,全身激灵,瘫倒在地上。 围观的众人大声叫起了好,有好事者带头鼓掌:好,厉害,薛女侠武功了得,只怕是举世无双! 又有好事者叫道:就是,就是,薛女侠,这前面还有陈记拳馆,霍家庄,薛女侠干脆一并给他们踢了。 夏云雪洋洋得意的举手向欢快的人群致谢:好说,好说,今日累了,休息一宿。明日大家一起去,请各位叔伯兄弟来做个见证。 余小鱼一拍头心想,这还没完了? 第二天一早,便有好事者在客栈门口等着给薛女侠助威。 等夏云雪和余小鱼吃过早饭,夏云雪把余小鱼扶上板车后,竟有个小子过来帮她拖那板车,又有几个后生在后面帮着推。 余小鱼惊奇的发现,这一夜之间,夏云雪在这剑南城竟然有了粉丝。 看来这长的漂亮加女侠的名头还挺能吸粉的。 夏云雪领头,看热闹的一群人跟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那霍家馆走去。 霍家馆早已收到风声,严阵以待。馆主带了门徒亲自在门口迎接。看样子是相当慎重对待这件事! 夏云雪在众人的簇拥下竟是一副宗师派头。 这让余小鱼佩服不已,真是个装大尾巴狼的高手啊! 打斗过程就不讲了,无非是裙摆飞扬,好看,仿佛是天上的仙子把手中不知名的仙气喷向敌人的眼睛。 第三天,同样的一幕又发生在客栈门口,这次的目标是陈记拳馆。 待走到了陈记拳馆门口,那门口的小徒一见众人来便连忙进去关了门。门口挂了块免战牌!任凭众人怎么叫喊就是不开门! 第四天,又去孙家庄,孙家庄同样的关了门,紧闭不出。 第五天,夏云雪卖了头上的一枝发簪,马是买不起,便去买了条驴,赶着驴车和余小鱼出了城。 临走时甚至有人送出了城门口。众人与女侠惜惜相别。 夏云雪拖着板车而来,赶着驴车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剑南城却留下了一段美丽的传说! 有人说这姑娘定是五毒教的。随手一挥,周围十丈之内都是毒雾。 也有人说这姑娘定是霹雳门的,手中那武器定是霹雳门的新式暗器。 还有人说这姑娘是翼州薛家的,乃薛家掌门之女。 总之,江山自有人才出,江湖传说又添了新的传奇故事! 两人一路往北,去的却是剑北城的方向。 当时李文定送夏云雪来时便说过,自己要去剑北城找一旧熟,在剑北城呆上一段时间。 夏云雪的打算是:来都来了,干脆也去剑北城逛逛,如果能找到舅舅,便到时候一起回去。 剑南城和剑北城顾名思义,一个在剑门关以南,一个在剑门关以北。两个城市成倚角之势拱卫在剑门关旁边。 两城相距也不是很远。夏云雪赶着驴车十几天也就到了,一路倒也平安。 剑南城和剑北城相距不甚远。但两城的规模却不是一个级别的。剑北城起码比剑南城要大三倍以上。 夏云雪刚到剑北城便被那高大的城墙震撼了。进入城内,街上也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各种大街小巷纵横交错。 夏云雪甚至有点分不出方向,这哪象是个王爷府的公主,小姐,倒象是个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不过,这也怪不得云雪女侠!毕竟这年代的人流动性少,出远门的人则更少!而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出远门的就是少上加少了! 余小鱼反倒是对这一切不觉得有什么,古时期的城市再怎么比又怎么能和现代都市比,那种动则二三千万人口的城市,古时期人可能想都想象不出来。 那剑北城再大,拿到现代都市来也顶多是二、三、四线城市而已。他倒是有点疑惑这夏云雪,堂堂的王爷府千金,居然怕是真没出过远门。 第18章 炫富!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听。那李文定的旧熟知已复姓南宫,乃剑北城有名的名门旺户,随便一打听便知道了,非常好找。 夏云雪驾着驴车来到了南宫府。这南宫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在城里闹市的宅子竟然是几进几出的大宅群院,看这规模起码占地几亩。 夏云雪和看门的门子说明了来意,那门子见两人虽然是赶着驴车而来,但穿着打扮,举止言谈都不像小门小户的人家。倒也不敢小瞧,连忙进去通报主人。 不多久,便有人出来迎接,来的却是一位翩翩美少年公子哥。 这公子身穿一身青色锦袍,唇红齿白,面若冠玉。手腕处系一配玉,一看就非凡品。身后还跟了个十三四岁的机灵小女孩,人虽小,长的倒也乖巧,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那公子上前施礼:再下南宫梓,这是舍妹南宫玲。不知姑娘是……? 夏云雪道:我是靖州夏家的,李文定的侄女。叫夏云雪。 南宫梓一听,又是一施礼:原来是靖州夏王爷府的云雪女侠,真是失礼了,快快请进。 南宫梓把两人迎进了府内,分宾主落坐,夏云雪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余小鱼,只说是自己师侄,受了伤。 南宫梓仔细的听着,心里也没把余小鱼当回事儿。饮罢茶水,主宾之间互相客套了一番,夏云雪便说明了来意。 南宫梓道:原来夏姑娘是来找李世伯的,只是不巧,前些日子李世伯已经离开,现在只怕是去往靖州的路上了。 原来李文定在此逗留了几个月,自己的一些杂事也已经办好,便启程回去了。 那南宫家主与李文定是故交,也是相送一程,顺道去游历了。 现在这南宫府便是这南宫梓管事。 夏云雪见李文定不在,自己又与对方不熟,也不好意思打扰,便起身告辞:既然舅舅不在此间,那么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南宫兄,在下告辞了! 南宫梓见夏云雪长的漂亮,又是夏王爷府的千金小姐,更是有心结交。见夏云雪要走,就有点舍不得,问道:不知夏姑娘初到这剑北城可有住处? 夏云雪:还没有,正打算去寻一客栈投宿。 南宫梓忙盛情邀请:那不如就在府内住吧,府内闲置房间多,下人照顾起来也方便。 夏云雪觉得与对方不熟,婉言谢绝:谢过南宫兄美意,只是舅舅已回了靖州,余师侄又有伤在身,倒不便在此打扰! 南宫梓有心留下佳人,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李世伯的侄女便是我的亲妹子一般,自家人,怎么会打扰呢? 只是夏云雪还是坚持要走。南宫梓不免有点失落。 那南宫玲却甚是机灵。看这情景,自己哥哥是看上这漂亮姐姐了。便在旁边帮腔:哥哥你也真是的,夏姐姐跟咱们还不熟,又怎肯留在这里住呢?咱们家在剑北城产业众多,那最好的云来客栈就是咱家的,不如安排夏姐姐去云来客栈住,一来呢尽尽地主之谊,二来呢夏姐姐也住的方便。 南宫梓一拍自己的后脑勺,忙点头称是:理应如此! 夏云雪富贵人家出生,性情坦荡。想了想也没拒绝,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南宫兄妺出了门,叫上几个家丁,扶着余小鱼上了驴车。一行人便往繁华市中心走。 众人一路徐行,路过一家布庄,那家布庄很大,上下两层,从门口看,里面有卖布的,有卖衣服的。夏云雪便想:等有空了带这余师侄过来买两套衣服,他一直穿着舅舅的那套,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南宫梓很会来事,见夏云雪多看了那布庄几眼,便立即停住了脚步:夏姑娘,我们进去瞧瞧? 夏云雪也不推辞,一行人进了布庄,夏云雪自己没买,却给那余师侄买了三套。 南宫梓有点诧异:夏姑娘自己不买几套? 夏云雪只是回答:余师侄是为了救我受的伤,身上连个换洗的衣物都没有。我自己衣服挺多的,今日就只帮余师侄买了! 南宫梓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待选好衣服正要付银子,那二楼的老掌柜却已经下来了。 老掌柜先是见过了南宫梓。却怎么也不肯收夏云雪的银子。 原来这也是南宫家的产业。 众人又往前走,不多远,夏云雪又看到了一个大家俱铺子。 夏云雪心想,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拐,这余师侄腿伤虽然是好一些了,但走路还是不方便,左腿不能用力。买付拐给他,行动就要方便多了。 于是众人又进了家俱铺子。 这南宫兄妹倒是疑惑了,不明白夏云雪进家俱铺子干什么,难不成要买家俱? 待见到夏云雪问掌柜的有没有拐,这才知道又是给余小鱼买的,两人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夏姑娘对这姓余的小子还真好。 南宫梓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丝的酸意!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姓余的小子也正在吃他的干醋! 待选好了拐,要结帐时,那掌柜的却看着南宫梓,也是怎么都不肯收银子。 原来这又是南宫家的产业。 再往前走一个街口,有一座美轮美奂,雕粱画栋的大酒楼,四层楼非常气派。 南宫梓道:夏姑娘远道而来,想必也饿了,不如愚兄做东,在此随便吃点吧? 夏云雪觉得还是不太好,那南宫玲却热情的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夏姐姐跟我来,我带路。 余小鱼跟在后面心想:得,这又是你们家的产业呗。 这路上南宫兄妹一路炫富,那南宫梓殷勤的表现,让余小鱼很是吃干醋。想到自己还要穿这假想情敌的衣服,拄情敌的拐,丢脸啊!等一下还要吃情敌的饭,住情敌的宿,哎!这算是吃软饭吗? 果然,这一行人刚进酒楼,那酒楼的掌柜就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殷勤的打招呼:少东家来了! 南宫梓:给找个座。 由于余小鱼腿脚不方便,众人就没有去楼上的包间,而是在一楼大厅找了个座。 众人坐定,几个家丁却在旁边站着,气派十足。南宫梓问:夏姑娘喜欢吃些什么? 第19章 雪山神面! 听到南宫梓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夏云雪只是回答:随便。 南宫梓便对旁边的掌柜示意:你看着上吧,捡拿手的上。 掌柜的接了话:好的,公子,正好本店新请的李大厨可是在王宫做过的,那口味是一绝,尤其是一道十全大补锅做的是色香味俱全,待会公子可以尝尝。 夏云雪有点好奇:什么是十全大补锅? 掌柜的回答:这十全大补锅是本店的特色菜,全城可只有我们这里有。是由老母鸡,猪肚,海参,鲍鱼,等等十多种材料慢火炖十个时辰以上,可谓是珍贵之极。 余小鱼一听,这不是类似于现代社会的佛跳墙吗? 夏云雪听了倒也觉得不虚。这里是内陆城市,海鲜原本就是极为珍贵。这么些海产品加山珍也的确是难得。 没过多久,各式菜肴便上来了,摆满了一桌,很是丰盛。 南宫梓特意讨好夏云雪,那掌柜的是个生意精,这点小事还能看不出来?故对这桌菜也是千叮万嘱要做出水平来。 夏云雪各式菜肴都尝了尝,也都觉得不错。 不过,她从小富贵人家长大,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虽然是觉得好吃,但也没觉得有什么惊艳的。 那余小鱼更没觉得有什么惊喜的,再怎么讲,现代社会的各种各样菜肴即使是有些没吃过吧,见过,听过总会有的。 这古代,技术不到位,缺少各种调味品,口味比起现代社会菜肴肯定是要差些的。想要惊艳到一个现代人的确有点难度! 没多久,那掌柜的又屁颠屁颠的过来了,问道:少东家,您觉得口味怎么样? 南宫梓不回答,却问旁边的夏云雪:夏姑娘觉得怎么样? 夏云雪吃人家嘴短,自然是赞叹:很好,果然是天下极品,尤其是这十全大补锅。南宫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名不虚传啊! 南宫兄妹听了这话也高兴,顺口也称赞了几句,就连旁边桌有人认出南宫兄妹的,也便讨好的大声赞叹:这十全大补锅实乃天下第一美味也。 余小鱼正吃干醋呢,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都没有干醋好吃。 众人给足南宫家面子,使劲吹捧时,却听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这声音音量还大,盖过了众人的吹捧声:要说这天下第一美味嘛,应当属雪山神面。 南宫梓一征,见说话的人是余小鱼。又有些不解的问他:什么是雪山神面? 余小鱼:这雪山神面可不得了,是以天山山顶之雪做揉面之水,又以东海圣鱼的肉身做引,再以南山神牛做辅,结合七七四十九种山珍海味,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暴晒制作而成,别说吃了,普通人家连听都没听过! 南宫梓根本不信,九九八十一天才制作而成,这面只怕早就臭了!便问旁边的掌柜:你知道有这种面吗? 掌柜的自然也不信,只是这位小哥是跟少东家一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便摇摇头道:世间有这等神奇的东西?老朽孤陋寡闻却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那李大厨有没有知晓的。 掌柜的便又差人去叫了那李大厨过来。 不久从厨房方向走来了一个胖子,正是酒楼的主厨李大厨。 那胖子一听余小鱼的胡吹,就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一样:怎么可能,七七四十九种材料在一起,九九八十一天暴晒,这还能吃吗?什么天山之雪揉面,太荒唐了,定是假的。 余小鱼却道:你没听过就是假的吗?这雪山神面娇贵的很,传说只要闻一闻面汤香气,便能延年益寿三年!一般小门小户的人家没听过很正常! 南宫梓一听就有点不爽了。对方是在讽刺自己是小门小户人家吗?心里不服,只是又不好开口询问! 那胖子更是不服:瞎说谁不会啊! 余小鱼故作神秘的摇摇头:瞎说?告诉你吧,这雪山神面都不用煮,用开水一泡,便香味四溢,美味尽出。 胖子更加不信了,自己做过各种各样的面条,那有不用火煮面的?开水一泡,那面粉儿不成面糊了。 旁边的众人听到了也都不信,有人就说出声来:骗人的吧?你就吹吧! 余小鱼:不相信是吧?今儿个让你们见识见识。掌柜的,麻烦你去打一壶开水来。 那掌柜的看了眼南宫梓,在他示意下便叫人去打来了开水。 只见余小鱼打开了那口奇怪的箱子,也不全打开,用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摸出两包东西藏在袖内。 余小鱼又随手把箱子拉好,密码锁一拨乱。 待开水拿来,余小鱼取了两个大碗,用手在外套的长衣袖里把那塑料包装纸撕掉,包装纸藏在袖内口袋。 余小鱼拿出两块面饼放入碗内,又把各种小包调料倒入。用开水一浇,大碗一盖,然后静静等待! 这时候就连周围吃饭的人都围观了过来。看余小鱼魔术般的表演。 一盏茶功夫,余小鱼把盖子一拿开,一阵面香味便散了开来。 众人不免都惊奇不已。 余小鱼取了两个小碗,从每碗面内夹了一点放入碗中端给夏云雪。 那是两种口味的方便面,一种是香辣味,一种却是蕃茄牛肉面。余小鱼怕不对夏云雪口味,便一样弄了一点。 夏云雪尝了尝,还真是美味。所谓是:美味佳肴常有,方便面却不常有。 方便面味道不一定比这古时期的一桌美味佳肴好吃,可是夏云雪对那一桌子菜以前都有吃过,这方便面却从未吃过,连见都没见过。 再加上余小鱼一番精彩的表演,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人们对这神奇的雪山神面都有了期待! 夏云雪吃了几口,满脸都是惊喜。 旁边的众人见到那开水泡出了一根一根的面条,闻到那独特的香味,心里早已信了。 南宫兄妹也尝了一小碗,又给那掌柜的和胖大厨各自尝了尝,那胖大厨连汤都喝了。 两包方便面量本来就不多,这么多人吃,每人就那么一两口,量少更提味。心里都在想,原来天下还真有这雪山神面啊,看来自已是孤陋寡闻了。这天下之大,奇能异士太多,以后说话不能太满。 第20章 生得一副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看到余小鱼真的做出了雪山神面,大厅里的众人感觉脸被这小伙子打的啪啪响。 那胖大厨心思也活了,他是个聪明人,心里便打起了主意:这小哥挺牛啊,如果自己能学会做这雪山神面多好啊。但是又想到那七七四十九种材料什么的,即使是这小哥说的夸张了点,只怕一般人家也是受不了的。再说了,这等神技人家也多半是不肯教的,这才打消了念头。 余小鱼装大尾巴狼成功,心里暗爽,这现代的工业垃圾食品对战原生态绿色食品是终于赢了一回! 几人饭菜已经吃好,没多久便走了,留下后面还在议论这雪山神面的一屋子食客! 拐过几条街,便看到了云来客栈。 客栈自然是挺好的,南宫兄妹帮夏云雪和余小鱼办好住宿,便也要告辞回去! 那南宫玲却回头对夏云雪说道:夏姐姐,玲儿明天来找你逛街啊。 夏云雪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南宫兄妹一走,夏云雪回头看看余小鱼,眼睛里露出你小子挺厉害的眼神!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又一思量,终于找到一句可以表达自己意思的话:你可真是一口井啊…… 余小鱼一呆,这啥意思,怎么突然就骂人呢? 好在夏云雪接着又解释:你就像是一口井,深不可测啊。 余小鱼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原来是夸我呢,不是说我横竖都是二。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表达还是有代沟啊!差点就误会了人家夏姑娘的好意!看来,以后还要加强交流才行! 接下来,两人也累了一天了,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上午,南宫玲果真来找夏云雪去逛街。余小鱼在二楼碰到两人出去,南宫玲却没有叫他一起去的意思。 人家两个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自己也不好意思硬跟着去,再说腿还不方便呢。 然而,余小鱼还是在二楼看到了街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那南宫梓站在马车旁边等候。 不久,三人同乘一辆马车走了。 余小鱼心里酸溜溜的。 这一去,竟一整天不见人影,直到傍晚才回来。 余小鱼在客栈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烦的很。 第二天,南宫玲又来叫,这一去又是一整天。 第三天又如此,把余小鱼气的七窍冒烟…却也是没法子。在客房内度日如年,这年代又没手机什么的娱乐,心里更烦躁。 余小鱼在屋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这干醋吃的居然有点伤感,见那客房的桌子上有纸笔。便拿起那笔写字儿玩。结合自己的心境想到了一首古民歌,便把词写了下来: 莫不是雪窗萤火无闲瑕? 莫不是卖风流宿柳眠花? 莫不是订幽期,错记了荼靡架? 莫不是轻舟骏马,远去天涯? 莫不是招摇诗酒,醉倒谁家? 莫不是谈笑间恼着他? 莫不是怕暖嗔寒,病症儿加? 万种千条好叫我疑心儿放不下! 这本是清代的一首古民歌,写的是女子思念情郎,各种猜测,心烦意乱的心情。 余小鱼腹内草莽,自然是写不出什么好诗词的。只是自己现在这心烦意乱的心境却和那女子当时的心境相似。自己以前读过这词儿,觉得有趣,便发功夫背了下来了。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用上了。 傍晚,夏云雪回来,去余小鱼房间看他,见到桌上的字词,微微一笑:这是你写的? 余小鱼点点头算是应了。 夏云雪又道:送给我吧? 余小鱼无精打采的又点点头,算是又应了。 夏云雪便小心的卷起那已经干透了的纸随身携带。出了房门,又回头说道:明天,如果那南宫玲还来叫,你便一起去吧。 余小鱼暗喜,却说道:只怕那南宫妹子不高兴。 夏云雪回道:管她呢! 瞬间,余小鱼几日来的不爽一扫而空,只觉得这房间里铺满了七色彩虹。 余小鱼把那口箱子藏在床底,又一思量,再把箱子拿出来,打开,在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提袋,从箱子里面捡了些东西放进手提袋内。 这才把箱子锁好收藏起来。 这客栈是剑北城一流的,拿到现代来比应该是五星级的!又是南宫家的产业,安全性方面南宫兄妹特意叮嘱过。箱子放在这里也不用担心丢失。 那个手提袋是布做的,款式质量极好,不过在这古代时期,布料袋子提在手上也不会惊世骇俗。 第二天,南宫玲果然又来找夏云雪。 余小鱼背着个袋子,拄着拐也跟了出来,夏云雪看着他突然又背了个布袋子,心里猜测:这小子又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 南宫玲却道:我们女孩子去逛街,你个瘸腿男子跟着做什么? 夏云雪:让他一起去吧,一个人呆在客栈也无聊。 南宫玲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啦,下了楼,果然那南宫梓又在街口等。见余小鱼跟来,神情也有了些不自然! 经过了酒楼那事,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余小鱼的心思。 南宫梓心中不解:这师侄怎么还打师叔的主意。 不解归不解,这干醋也没少吃。两个美少女在前边逛街,后面跟着两个醋坛子互看两相厌。 这男人吃起醋来也酸的很啊! 夏云雪问南宫玲:玲妹,今儿个上那去玩? 南宫玲道:今儿个去四海商行吧,那儿今天要发生点有趣的事儿。 夏云雪笑了:这四海商行定又是你们家的产业吧。 南宫玲:这还真不是。 几人边説边走……。 第21章 被拍卖的大侠! 四海商行不是南宫家的产业。事实上四海商行的实力要比南宫家大的多。 南宫家只是这剑北城数一数二的富户,四海商行却几乎在每一个大城市都有分号。 这剑北城的四海商行只是众多分号中的一个。可即便只是一个分号,那商行也是处在最繁华的闹市,三层门面显得大气,装修的富丽堂皇。 四海商行什么生意都倒腾,只要利润够大,就没有他不敢接的生意!商人嘛,所谓富贵险中求,何况这四海商行背景也深,关系网四通八达。 这几天,剑北城的四海商行贾掌柜接到了一单奇怪的生意。 有个落魄的富家子找到他要卖一块铁牌子。这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牌子,可它是剑北城鼎鼎有名的第一侠客周顶的牌子。 这周顶外号一诺千金,为人十分讲信用,说话办事那是一言九鼎。 周顶不能说是武功天下第一,但答应的事哪怕是死也会去做,绝不失信。 十五年前因为一句承诺,单枪匹马千里奔袭火龙寨,被那火龙九子围攻,身中二十七刀,突出重围后非但没跑,反而硬生生的挺着冲进火龙寨杀了寨主,方才扬长而去。 他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差点身亡,事后足足躺了半年多才捡回一条命。 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以及守信用的诚信,令剑北城曾流行一句话:得千金不如得周顶一承诺。 这位落魄富家子的父辈曾有恩于周顶,那时候父辈在,家道正盛,也没有什么需要周顶帮忙的。想要请周顶做个护卫保镖之类的吧,想想人家周顶自由惯了,何况还是一个大侠客,那位老人家也张不开嘴。 周顶得知情况,做人保镖,一辈子跟在人身边自然是不乐意的。 但他知恩图报,便去铁匠铺打了个小铁牌子,铁牌上做了自己能看懂的暗纹,交给那位老人家。 并承诺:今后只要是有人拿了这块牌子来找他周顶,他会无条件为其做一件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便行! 世事无常,那富家子在父辈逝世后,无人管束,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家道很快便中落,这些年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现在是卖无可卖,就打这块牌子的主意了。 周顶是个武人,为人正直,手里也没有多富裕。平时自己都得省着花,偶尔也还接济一下这富家子。 可这点小钱对于大手大脚花惯了的富家公子又能顶什么事? 那落魄公子哥就找到了四海商行,想要用这块铁牌子也就是用周顶的一诺千金换点银子用。反正他现在缺的是银子,安全反而不需要考虑,没有人对一个穷小子感兴趣!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他不直接卖,而是委托四海商行出面拍卖,价高者得。 四海商行把这消息一放出去,全城哗然,普通百姓自然是做为一个热闹看,并顺带鄙视一下那位落魄少爷。 而一些富户特别是附近的一些帮派可都动了心。 毕竟这周顶武艺高强,有了这块牌子可以说是多了一个保命符。 所谓人在江湖飘,谁还没几个仇人。危急时刻让这周顶杀个人,挡个灾多好啊! 打这种主意的大有人在,就连离剑北城比较远的帮派都有派人来的。 南宫玲说的有趣儿的事便是指这事儿。今天正是拍卖这块牌子的日子。 夏云雪听完周顶的事,也有了兴趣,孤身独影,千里杀人,侠义江湖,这简直是自己的偶像啊! 南宫梓见夏云雪感兴趣,便道:难得夏家妹妹有兴趣,一起去看看热闹吧! 他心里却打算待会儿把这牌子拍下来送与这美人儿的,现在可不敢先说,怕这夏云雪拒绝或者干脆不去了。 夏云雪人长的漂亮,又顶着个王爷府千金的名头,经过这几天接触下来,南宫梓早已爱慕不已,千方百计的想讨好于她。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旁边那位拄着拐杖的醋坛子早已把干醋喝出了苹果醋的味儿,心里正盘算着怎么给他捣乱呢! 四人来到四海商行。那四海商行的掌柜姓韩,大家都在剑北城做生意,南宫家又是数一数二的地方巨富,韩掌柜自然是认识这南宫兄妹的,见他们一行人到来,忙亲自出来迎接。 韩掌柜:南宫公子今日有闲瑕来小店,莫非是南宫公子也看上了那块牌子? 南宫梓笑了笑,未置可否:我们几个就是来看看热闹的。 韩掌柜道:好啊,难得南宫公子光临本店,真是蓬荜生辉。 说话间已经领着四人到了三楼,找了个桌子坐下,小厮送来了茶水。 等会儿拍卖就在这四海商行的三楼进行,没有一定身份背景的,今儿个三楼就不让上了,免得散人太多太乱。 这时候,三楼大多数桌椅都已坐了人。坐客中多数都是江湖人打扮,少数几桌是商人。 韩掌柜却还是不急,又等了会,果然还有人来。有三五人一起的,也有二三人一路的。还是江湖人居多,商贾次之! 只是当楼梯口单独走上一个穿着黑袍的干瘦中年汉子时,几乎在坐的每一位都站了起来,打招呼的一片:周大侠也来了啊。 来人正是周顶,周顶铁青着脸,也不和众人打招呼,找个角落坐下。 他是绝没有想到那恩人的子弟会想出这么一损招。 这块牌子和他自己有莫大的关系,不得不来看看,如果可能,自己买回来最好。 只是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两个子,心里暗叹:能买回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夏云雪听到众人叫周大侠。也跟着看过去,心里却大为失望。 就这么个干瘪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一诺千金周大侠? 那周顶充其量也才四十来岁,在夏云雪心中就成干瘪老头了。 没办法,夏云雪看颜值的。 这颜值差,大侠便成了干瘪老头了。 第22章 竞价! 又等了一阵,再没人上楼来。韩掌柜就走向前台第一张桌子,向着众人一施礼,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铁牌子,说道:相信大家伙今天来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今天卖的是周大侠的一块铁牌,任何人拿这物件都可以请求周大侠帮他做一件事。周大侠一诺千金。相信大家也是冲着周大侠的人品而来的。 这年头也没有正式的拍卖会,韩掌柜也是头次搞这形式,不过生意人嘛,尽捡好听的,先把周顶高高捧起再说! 韩掌柜又接着讲:这物件儿底价是一千两银子。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价高者得。以后如果大家还有类似的拍卖物件或者抵押,典当的生意本店也接。下面咱们就废话少说,底价一千两,有想要的请出价。 韩掌柜话音刚落,东北角桌子上便有人开价了:一千一百两。 旁边的桌又有人开价:一千二百两。 有人接着喊:一千三百两…… 周顶坐在角落里,心里火冒三丈,感觉是自己被人洗白了,剥光了放在台上,等着有钱的主把自己买走。 耻辱啊,太耻辱了,周顶深深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么一块牌子。自己当初脑子定是进水了。 没一会功夫,价钱便涨到了三千两。这年头三千两请顶级的杀手也够了,到了三千两以上争抢的就开始少了。 但顶级杀手不一定讲信用,这周顶却是一诺千金,所以出价的也还是有,主要是东北角的两桌人,头一桌道:三千二百两。 另一桌则加到了三千三百两。 就在这时,厅中央的一桌传来一个声音:五千两。 众人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去,正是那南宫梓。 大家一看,南宫家都出手了,这多半就定了,别家大约是没戏了。 那东北角的两桌人也是商贾,刚才还在较劲呢,一看到南宫梓直接报出五千两的高价,也都闭嘴,不再参与竞价了! 韩掌柜又等了一会才站起来说道:如果再没有人加价,那么周大侠的这块铁牌便归南宫公子啦! 说完他从桌上拿起那块铁牌,正要请南宫梓上前台!却在这时,大厅中央又传来一个声音:六千两! 众人这次却是诧异的一起看向中间那桌,喊价的是一个拄拐的青年男子。 关键是这年轻人还是和南宫梓一桌的。 刚才大家还看他们一起笑吟吟的一团和气的走上三楼,怎么一下子就内扛起来了? 韩掌柜也懵了。不知道该说点啥。 南宫梓冷冷的看了余小鱼一眼,醋坛子终于打翻了。 南宫家家大业大,在这剑北城舍我其谁,今天当着这么多乡里邻居,又当着心爱的姑娘,这口气不能忍,不就是银子嘛,南宫家有,南宫梓又开出了价:七千两! 余小鱼的苹果醋也是洒了一地,你南宫家有钱了不起啊,天天在夏姑娘面前炫富,今儿个拼了! 八千两,余小鱼不甘示弱的叫价。 九千两, 一万两 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千两 众人觉得疯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在旁边起哄:好,了不起!再加!别放弃! 周顶也懵了,刚才还觉得自己象一条小白猪放在桌子上等人开价买呢,这会儿看到这价格直线上升,耻辱的感觉倒好象是没有了。 周顶也没想到自己还这么值钱,是不是可以多做几个铁牌牌来卖? 转念又一想,还是算了,价格越高,说明所求事越大。 今儿个这事只怕是不好办。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我去干嘛! 一万三千两, 一万四千两。 一万五千两! 周顶在猜测这两人买铁牌子所求何事,那两只醋坛子却象两只好斗的公鸡,斗红了眼。 夏云雪坐在旁边也是懵了,怎么好端端的来看热闹,自己这桌却成了耍热闹的了? 夏云雪知道余小鱼身上身无分文,当初吃白食还被人打呢,这一路上也是自己的银子在顶着用。 现在和南宫梓在这儿顶牛。等一下万一收不住,没银子付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夏云雪便去拉余小鱼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南宫梓看到夏云雪拉余小鱼的衣角,却突然醒悟:这小子连买衣服的银子都要夏姑娘付,身上到底有没有银子啊?别被他坑了。 又想到这小子穿着我的衣服,拄着我的拐,住着我的客栈,吃着我的饭,今儿个在这里跟我顶牛,白眼狼啊,好气哦! 一万六千两,余小鱼还在加价。 顶牛的声音嘎然而止,南宫梓微微一笑,坐下,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笑道:得,你赢了,你给付银子吧! 第23章 绝世珍宝!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余小鱼。 余小鱼拄着拐,单手摸了摸鼻子,满脸愕然!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说停就停,不再参与顶牛! 愕然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就有点僵了! 夏云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余师侄害人终害己,现在不知道这小子该如何下台了! 过了一会,余小鱼终于还是调整了心情,用手摸了摸僵硬的脸,努力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还是有点心虚的问韩掌柜:不知道掌柜的刚才说,用物件抵押或者拍卖的话,算不算数啊? 余小鱼本来是想给他顶到两万两银子就停,让南宫梓装大尾巴狼也多放点血,让他心痛心痛的! 毕竟余小鱼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太了解,对于银子更没有个概念!只是想南宫家这么多产业,两万两银子对于南宫梓来讲应该不算多吧! 谁知道南宫梓不顾颜面,自己停了。这便让余小鱼下不了台了。心道:这南宫梓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余小鱼安的小小坏心思没有把握住分寸,结果反而感觉自己上人家当了! 众人一听余小鱼的话:得,敢情这位爷喊价喊得牛哄哄的,却是位没银子的主。 起哄声便改成了耻笑声了:哈哈哈,这位公子爷没银子,瞎闹着玩的。 又有人起哄:韩掌柜,这小子是来捣乱呢,他拿不出银子你可别让他走! 就是,就是,还以为是个豪门公子哥呢,结果是泼皮! 南宫兄妹也不吭声,笑咪咪的听着这些声音,看着事情的发展! 夏云雪有心想帮余小鱼,只是自己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银子!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只是心里恼怒:这小子自作孽不可活!这下子要丢脸丢到佬佬家啦! 韩掌柜也不高兴了,这不是捣乱吗?自己可是看南宫家面子才让你上楼的。便冷冷的回道:算数自然是算数的。却不知这位公子拿出的是什么物件。寻常的普通玩意儿我们可不收! 余小鱼自己心里也没底。 伸手从布袋子里拿出了个盒子问:不知道这玩意能值多少银子? 韩掌柜让人接了过来。当着众人面打开盒子,把盒子里的物件拿了出来,物件放在桌子上一摆放,这下子却又把众人都惊呆了! 这是个透明的水晶球,晶莹剔透,光滑亮丽,摆放在同样晶莹剔透的琉璃架子上。 难得的是这密封的水晶球,中间居然还有流动的水,这水里有一条同样晶莹剔透的龙。水里还有五颜六色的小彩色星星。 手随便一晃动,水晶球中间的水和龙也跟着动,仿佛那条龙是活的,在水晶球内游动一般! 没错,这就是网上有卖的玻璃水晶球。 卖价也不过几十块钱而已。 但在韩掌柜他们这个时代,虽然琉璃已经有了,但还是很少很精贵的,几乎与玉同价。而且做功粗糙,和现代工业制作出来的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最难得的是:中间活灵活现在水中游的龙。 众人都想不通这些水和这条小水晶龙是如何放进这个透明水晶球里面去的!只能说是浑然天成!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物件,只能用:果然是宝贝!这句没文化到极点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宝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绝对是这时代唯一的。 韩掌柜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水晶球,他走南闯北多年,阅利无数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四海商行分号无数,却也没有听说过这种宝贝! 韩掌柜心想:只怕是各国王宫内也不会有此等宝物。 良久,韩掌柜收住激动的心,带着疑问的口气问:公子的意思是要用这个球抵一万六千两银子? 然而余小鱼却也是心虚的,一个玻璃玩意儿卖一万六千两银子,好象过份了啊! 他嘴里不免就辩解起来:这可是水晶球,天下无双,乃昆仑山玉虚宫多宝仙人亲手种的芭蕉树上结的果,全世界只此一颗,绝无仅有,这还不行吗? 只是他前面吹牛时说的大声,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那韩掌柜不知道什么昆仑山玉虚宫,却也同样心虚,心里思量着:这公子怕是脑壳坏掉了,用这天下无双的宝贝换一个破铁牌子。不知道我们四海商行给他一万六千两银子买了这个宝贝,等一下他会不会后悔。一万六千两就买一个天下无双的宝贝会不会过份了啊,这别家会不会和我争啊。 韩掌柜说道:如果公子当真要用这颗水晶球抵那个铁牌子,那本店愿意成全公子的美事。用一万六千两银子把这水晶球买下来。 旁边所有人都觉得这韩掌柜捡便宜了,心里都有想争一争的想法,只是谁也没有带这么多银子,想加价也没有机会。 这年代一万六千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并不是谁都可以拿出来的!事实上,一万六千两银子放在古代任何一个时期都不算小数目! 南宫梓倒是有,南宫家又在城里,南宫梓身上银票不够的话还可以就近叫人回去取! 只是他刚跟这余小鱼抬价顶完牛,本来是想看对方出丑的。这会也便不好意思加价买了。 南宫梓心里直懊悔,这干醋吃的,早知道有这宝贝,自己一万六千两买了多好,两万两也行啊! 双方都没有异议!就这样商定了买卖。韩掌柜收了水晶球,余小鱼收了铁牌子,双方都觉得自己得了便宜。 周顶见这边谈妥了,这才走了过来! 他刚才看完了全过程,摸着自已口袋里的几个铜板都没好意思开价,人家起拍价就是一千两,他怎么开口? 周顶对余小鱼点点头,态度有些冷淡:不知道小哥想要我做什么? 余小鱼终于捡回了面子,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正庆幸自己没有在夏姑娘面前丢脸!此时听到周顶这么一问,心思有点没转过弯来!又一愣,问道:你是谁? 周顶也是一愣,反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余小鱼没好气的回答。 周顶道:小兄弟,你们争了半天,发大价钱买这个铁牌子,定是有极难的事,你说出来,我帮你办了就是。在下一言九鼎,即使是拼了性命也会帮你办的! 第24章 不值钱的大侠! 余小鱼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铁牌子的主人周顶。 刚才周顶上楼时,余小鱼光寻思着怎么阴南宫梓,破坏他的好事了,根本就没看周顶。 余小鱼拍了拍头:哦,没什么事,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周顶冷冷一笑,心想,要跟人,给人当保镖还轮不到你,当初答应那位恩人便没有今天这档子事了。 周顶回答:周某永不为奴! 余小鱼又一怔,问:啥意思啊? 周顶道:周某人是答应做一件事,而不是帮你做一辈子事! 余小鱼这才反应过来,转身问夏云雪:夏姑娘,这牌子送给你吧! 夏云雪看着这一万六千两银子买来的铁牌子,觉得余小鱼是个冤大头! 夏云雪不在乎银子,但一万六千两买个干瘪小老头,这小老头好像脾气还不太好,还挺拽的样子,什么永不为奴?本小姐还看不上呢! 夏云雪便没好气的说道:我不要! 余小鱼讨了个没趣,把那块铁牌子丢给周顶:那算了,不要了,还给你。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又一次被这拄拐的小伙子惊讶到! 周顶石化在那里:这是啥意思?刚才还争啊抢啊的像个宝,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值钱了,不要了? 周顶又感觉到了侮辱! 他还想挣扎一下:周某人一言九鼎,小兄弟如果有为难的事不方便明言…… 话还没有说完,余小鱼已经打断了他:鼎你个头啊,说不要了就不要了,一块破牌子当个宝啊?走吧! 周顶感觉好丢人啊,比刚才被当众拍卖还丢人!这脸打的……!怎么想哭! 余小鱼却又突然对他说:哦!那个,有个事不知道你能帮忙吗?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俱想:装什么装啊?这不还是有事相求吗?这小子太能装了!明明有事还要装做不屑一顾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值得花一万六千两银子?这倒又引起了大厅里众人的好奇! 余小鱼开口问道:你身上带有银子吗? 周顶又一征,实在是跟不上余小鱼的脑回路。 他用手在身上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来三两五钱银子。 周顶有点茫然的把银子放在身前!不知道这位出手就是一万六千两的豪门公子哥为什么会问自己要银子!更不知道自己的这几两碎银子能有什么用! 余小鱼接过这三两五钱银子,像哄孩子一样对周顶说:好了,好了,咱们两清了,你回去吧! 转身,又把这三两五钱银子往桌子上一摆,对韩掌柜说道:这是茶水钱,不知道够不够,反正就这些了,再多要也没有了! 说完这些以后,便带头往楼下走,一个人,一根拐,提着一个布袋子。没有带走一丝装逼的风彩,只留下一屋子惊呆了的石头人。 有人猜想:这定是哪个超级富豪家的公子哥! 也有人认为,这小子怕是脑子坏掉了。 还有人想:这真是个装大尾巴狼的败家子啊! 可怕的却是,更多的人看着那口大布袋猜测:不知道这小子的布袋子里是不是还装有其他宝贝啊! 余小鱼等四人出了四海商行,南宫梓也没心情逛了。 他心里有点后悔跟余小鱼弄得太僵,想开口说点什么,好缓和一下关系:余兄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的……。 话未说完,余小鱼已冷冷的回道:没有了! 四人又随意逛了逛,气氛有点尴尬,夏云雪便提出有点累了,想回客栈休息的意思。 南宫兄妹也没强留。叫来了马车送余小鱼两人回客栈! 回到客栈,夏云雪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余小鱼:你到底是谁?小地方小村庄的人不可能有这种宝贝! 余小鱼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如果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信吗? 夏云雪当然不信:你不肯说就算了,我知道你绝不是你说的小村庄的庄户,也许你家世显赫,有不能说的理由,但不能说瞎话骗我! 余小鱼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说出来谁会相信呢?这种真话比扯蛋更让人觉得是假的!心想打定主意:等以后她真成了我老婆了,再带你去亲眼看还不成吗? 夏云雪又问:你那里还有啥东西? 余小鱼带着她来到自己房间,把箱子打开给她看。 一箱子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夏云雪认识的。心里惊讶余小鱼这口井还真是很深啊! 夏云雪道:我拿一件小玩意啊。 余小鱼又献殷勤:你随便拿,只是那一堆是火器,最好别乱动,不会用真的会炸的。 夏云雪小性子又恼了:你当我什么人?我会贪你宝贝不成?我们在这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我们跟人家又不熟,不应该回个礼吗?我身上又没值钱的玩意儿! 她说完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也不动手拿了。 余小鱼一听,这左一口我们,右一个我们的叫。又说跟别人不熟要回礼。这高兴劲就上来了,嘴里说着:没有那个意思,夏姑娘误会了!只是火器的确是要注意安全的。你也见过爆炸的威力!这却不是开玩笑的事!东西你随便拿都可以,别生气了。生气多了人会变丑的! 余小鱼指着旁边的一些物件又说道:这一堆小玩意是没有危险的,夏姑娘尽管随便拿! 夏云雪听完也知道余小鱼说的有道理,她是个讲理的姑娘,便也不再生气,又听到说生气多了人会变丑的,心里又有点担心:我变丑了吗? 余小鱼摇了摇头: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他说这话时学着电影里玩笑的口气说的。 夏云雪便也只觉得有点意思,倒也没太往心里去! 从箱子拿了一个小小的镜子。 那是个化妆镜,做的极是精巧好看。 不过,最打紧最值钱的当然是中间的那一面镜子。 这年代没有玻璃镜,人们用的是铜镜,一般人家什么镜都没有。 这小镜子一看就非凡品,夏云雪自己也很喜欢,说道:这镜子给那南宫妹子她定然喜欢。 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又有点儿舍不得。 余小鱼倒不觉得有啥:好啊,那就给她呗。以后我给你弄个大的。 夏云雪心里奇怪:他还有大的!这口井不是一般的深啊! 这幸亏不是韩掌柜那些生意人听到,否则又有想法了。 第二天上午,南宫兄妹也没有来。 夏云雪便带着余小鱼去南宫府。 两人出了客栈,客栈门口是一条长长的街道。 两人沿着那条街往前走,余小鱼拄着拐两人走的就慢。 再往前,街尽头就是一拐角。 此时还早,街上人不多,街拐角处更是没人。 拐角的另一面是个胡同,胡同倒也不小,并排能走两架马车。 让余小鱼他俩没想到的却是,此时胡同口正埋伏了三个人,一个在胡同旁楼房的二楼,张弓搭箭。 两人手提短刀在胡同拐角处等待机会。 这是一伙想杀人夺宝的匪人,三人脸上都蒙着脸。 看三人这架势都是干这行的老手! 这三人埋伏在这拐角处等半天了,二楼的弓箭手发现了目标。 而在三人不远处的后面也站着一位干瘦的中年人,却正是那一诺千金周顶。 第25章 倒挂金钩周大侠! 周顶昨日从四海商行出来,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正好看到这三人偷偷的尾随余小鱼几人,便留了个心眼。 又偷听到这三人在商量杀人夺宝。 周顶在四海商行被余小鱼弄得毫无面子,只觉得这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完全不把自己当根葱!心里打定主意:待明日我救他一命,把这三人抓了给他看。也算是兑现了承诺,当面和他两清了。 一言九鼎周大侠虽然被余小鱼忽视,却还是想给铁牌子这件事一个交代! 那边三个匪人眼看余小鱼两人快要走近。 楼上那人张弓搭箭就要射出,只见一把利剑飞来。正是周顶把手中利剑飞出,剑直射那弓箭手的手臂,那人一躲,箭矢便没有射出去! 周顶一个飞身,脚在墙面一点,飞上二楼,右脚一个回踢,那拿弓的人便被踢下楼去。 周顶又一点脚,跃下二楼。 胡同里那埋伏的两人见势不妙,一前一后拿刀围住周顶。周顶一连两个飞踢,正好踢在两人胸口,两人都觉得胸口难受,显然是受伤不轻。 这两人急忙扶起那弓箭手就跑。 周顶转身便追,他是要拿住这三人,把这三人当面丢在余小鱼面前狠狠打余小鱼的脸。 然后还要给余小鱼一个轻蔑的眼神,最后潇洒的离去。这才痛快! 周顶刚追了几步,有一人却回头一扬手,竟是一把石灰扬出。 周顶眼一闭,一甩头躲过石灰。却突然脚下一滑,一根绳圈套在脚上,整个人被倒挂金钩吊在了半空中。 原来,那三人担心这样埋伏还不保险,半夜又来做了这么个陷阱。 周顶武艺高强,却也没有想到对方下三滥会用陷阱的。只是那三人受伤颇重,也不敢再停留,互相搀扶着跑了! 这边打斗才一杯茶的功夫便结束了,街那边余小鱼和夏云雪却走的慢,过了好一会才过转角胡同。却看到一个人被倒挂金钩吊在半空中。 两人甚是奇怪,走近一看是一诺千金周顶周大侠! 余小鱼和周顶一正一反脸对脸,嘲笑着:周大侠,这是咋的了,被人挂了? 周顶被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尴尬不已:如果我说我救了你,你相信吗? 夏云雪上了二楼,把那绳索用短剑割断。 周顶便掉到了地上。脸上,身上黑一片,白一片。脚上还套着绳圈。 余小鱼鄙视的看了周顶一眼,再次嘲笑:我信,我当然相信喽,周大侠武艺高强,定然不是被人挂在这里的,定然是在这儿倒挂金钩看风景的!也定然不需要我们搭救,你自己就能下来!只是不知道周大侠倒挂金钩怎么救的我们俩人? 他一边嘲笑,一边露出了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的表情! 这时,夏云雪也下了楼,两人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潇洒的离去。 夏云雪临走时还回头给了周顶一个鬼脸,说道:不用谢,些许小事,只不过是救你一命而已!周大侠不用放在心上! 他俩走了,留下一诺千金周大侠在地上零乱。 微风拂过,拂不平周大侠心中的忧伤,不是这样的,周大侠心中在呐喊!明明是我救了他们俩,怎么弄的象是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余小鱼和夏云雪却不再理会周顶。两人慢慢逛,来到了南宫府,门子通报后,南宫玲出来迎接:夏姐姐来了。 南宫玲把夏云雪迎进宅子,南宫梓也出来了。进入大厅,闲聊了一下。 夏云雪说道:这几天在这里打扰两位了。即然舅舅已经回去,那么这一两天我也要走了。 南宫玲问:姐姐咋不多玩几天呢? 夏云雪道:不玩了,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怕家里记挂。 又道:妹妹长的这么乖巧漂亮,姐姐这里有件小物件送与妹妹,不知妹妹会不会喜欢。 说完她拿出了那面小镜子。 南宫玲接过那镜子,看着镜子里清晰的自己,这古代时期从来就没见过这种玻璃镜子。自然是极喜欢的,连忙称谢。 南宫梓见过那镜子,心里也是啧啧称奇,心想夏王爷府果然是名不虚传。这面小镜子只怕是价格不菲。 又想到这夏云雪送自己妹子这般贵重的东西,定然是表明不想欠自家的人情。这两人虽然是师叔与师侄,只怕关系并不是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心中那醋坛子倒也放下了,笑道:夏姑娘这样就太客气了。只是不知道夏姑娘两位打算怎么回去?从剑北城到靖南城路上可不近,昨日余兄弟在四海商行珍宝外露,路上只怕会不太平! 夏云雪听了也觉得有理,此时她已多少有点自知之明!路上,自己只有两人,余小鱼虽有绝世暗器,但也怕贼人惦记,自己两人江湖经验少,只怕会吃亏。 南宫梓见夏云雪神情,也帮着出主意:在我们剑北城有家震北镖局,总镖头赵师傅武艺了得,手下镖师也多,我南宫家正好有一批货物请这赵师傅护送去靖州府,如果夏姑娘愿意的话可以一路同行,跟镖局做个伴儿! 夏云雪见南宫梓诚心诚意帮忙,便道:如此也好,那就麻烦南宫公子了。 南宫梓:这也没什么,顺道而已,我下午就叫人去跟赵师傅讲。 接下来,四人又聊了些闲话,余小鱼见自己两人要走了,那南宫梓和夏云雪以后也不一定能见面,又见对方诚心诚意的帮忙。那醋坛子也就实实在在的放了下来,再看这南宫梓时就不觉得那么讨厌了。 夏云雪两人告辞,南宫兄妹送出门口。那边,两位美少女惜惜相别。这边,两只醋坛子互道珍重。又是一团和气,其乐融融的景象! 两人回到客栈,休息了一阵,下午就有镖局的伙计来找。 那伙计在店小二的指引下找到了两人,一拱手施礼道:在下是震北镖局的镖手,奉师傅之命来找夏姑娘的。 夏云雪忙道:知道,只是不知赵师傅那边几时启程? 伙计道:后日启程,如果夏姑娘东西多就早点过去。 夏云雪:也没什么东西,后日准到,麻烦小哥跟赵师傅说一下。 那伙计便把地址告诉了夏云雪,双方约定好走的时间便回去了。 第26章 劫道! 即然时间约定好了,余小鱼和夏云雪两人也没有什么事儿,第二天,两人又在剑北城内随意的逛了逛,吃点小吃什么的,只是这一次,就连这两个江湖雏儿也能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偷偷的跟踪他们。 第三天,夏云雪还是赶着那辆驴车,余小鱼坐在车上,箱子用干草盖住。一起去往震北镖局。 震北镖局的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待两人到来,总镖头金刀赵一龙亲自出来迎接。这赵一龙一看就是个走南闯北的汉子,脸上透着精明。 赵一龙把两人迎进屋,饮了茶点,又点香拜了神灵。这才一同出了门。 随着探子手一声呐喊:走呐,一路平安!大队人马便开始徐徐动起来。 这次南宫家走的货物也不是很多。总共十几辆马车一路出了城,走的并不快。 出城门不久,赵一龙就发现车队后面远远的跟了一人。 这个人干瘪清瘦,骑了匹同样骨瘦如柴的老马,远远的跟在车队后面显的孤寂。 这人正是一言九鼎周顶! 周顶这两天很冒火:这两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完全无视我。想我乃堂堂一诺千金周大侠,岂能让人说言而无信?你两个小娃娃不知道江湖凶险,在剑北城那些人不敢大张旗鼓的乱来。在这荒郊野外就不一样了,肯定会有事发生!到时候自己出手救下这两个娃娃,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情,承了自己的诺。那永不为奴也不算自己言而无信了! 金刀赵一龙是江湖人士,自然也听说过那天四海商行拍卖的事。也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身上可能有红货。 只是自己镖局受南宫家照顾生意挺多的,抹不开面子。再说了这条路平日里走的也多,一路上那些个山寨,庄头每年也没少打点,买路钱交了不少,所以倒也不怕。 赵一龙精明能干,也认识周顶,前因后果一猜便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想,有这周大侠一路同行,那便更放心了。 又特意等那周顶,想邀请他一同走。 只是周顶却在不远处停下,显然是不想与众人为伍。 赵一龙只得做摆,队伍又徐徐前行。 余小鱼在队伍最后看到这一幕,又想到倒挂金钩周顶,忍不住好笑。周顶看到这臭小子毫无顾忌的笑,眼睛里直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队伍一路前行,开始几天倒也无事,只是过了几天,便接连有快马从旁跑过。 赵一龙心想,快了,只是平时这路段是极太平的,没听说过有那帮那派在这里占山为王。不知道来的是那个山寨的人马。便叫手下镖师挂出了震北镖局的镖旗。希望对方看在镖局的面子上退去。 车队走过一个山谷时,果然,只听到一声响箭。前面冒出来一路人马,个个都蒙着面,有六七十人的样子。 为首的一人手拿双锤,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话是极为老套的劫匪语言。 但赵一龙见到这么多人心里也是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架势怎么这么大! 赵一龙走上前去,双手一抱拳:在下震北镖局金刀赵一龙,不知道来的是那路英雄好汉?赵一龙这里有礼啦! 那使锤的人却不答话,只是望向四周,从山谷四周慢慢的走出了几个人,也都是蒙着脸。 看那样式,这几个才是做主的人! 赵一龙四处看了一圈,心里却气不打一处来,这几个人虽然是蒙着脸,赵一龙却都认识。 那左边的多半是青龙寨的韩氏兄弟。 那右边的一男一女多半是虎啸山庄的司徒夫妇。 那左下首的是风云寨的司空星。 最气人的是右下手的两人,一个是驼背,一个是瘸子。这是极乐庄的郑驼子和陈瘸子,这两人一个天生驼背,一个年轻时被人打断了腿,一个腿长一个腿短。两人特征太明显,极是好认。 赵一刀心想:别人蒙个脸装不认识也罢,你们两个也蒙个面装作不认识,这也说的过去吗?你们几家我震北镖局平时可没少送过路费,逢年过节的也是礼数周到。今儿个可太不讲义气了,居然一起来劫道,还蒙着个脸装作不认识? 赵一龙气归气,却也不点破。 赵一龙老江湖,知道其实是这几位爷故意留着面呢。 这蒙着脸,明面上就都留有余地,以后见面都装作没有这么一回事,打个哈哈,这事就过去了! 不蒙脸来劫才是真危险,那便是要斩草除根杀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几位怎么聚在一起来了。这可是从来未有过的事。 想来定是这几位都怕别人抢先了,一商量干脆一起来得了,有了好处再回去分。 这是把我震北镖局当成待宰的肥羊了。 赵一龙双手一抱拳也装不认识:在下震北镖局赵一龙,想借贵宝地一过,这里有一些银两,还请各位给个面子。 那司空星指着车队后面的驴车道:镖局的车可以走,那两人却得留下。 赵一龙回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却不好办。 司空星道:那就没法子了。这两个小娃娃我们是要定了。 赵一龙有点为难,权衡再三后说道:那就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几位如果把我击倒,那我却也没话可说了。 他说完一挥手,手下镖师便把货车团团围住。自己一抽金刀。挡在前面。 那司空星也是一挥手,手下那伙人便围了过来和镖局的人对持了起来,却也不动手。 司空星一拱手:赵师傅,就按你说的,我们几个如果胜了,你就莫要再管这件事,你也算仁至义尽了。我们几个如果败了,自然就走。 赵一龙回头看了一眼周顶。 周顶骑着那匹瘦马就走上了前头,下了马,和赵一龙背靠背站在一起,右手剑一扬,说道:可以,如果我们败了,赵师傅可以走。 他的意思是:赵师傅可以走,我周顶却是一诺千金,今日定要护这两个臭小子周全。虽然这两个臭小子挺烦人的,可是周顶一诺千金的招牌却不能不要,除非…我死。 第27章 十块钱,买不了吃亏! 话已至此,那司空星便也不再多说,拿出背后的双钩:赵师傅,请! 说完便直取赵一龙。 郑驼子和陈瘸子也一起杀向周顶。 这几人战在一起,一时间竟是打的难分难解,胜负难分。 时间一长,那韩氏兄弟便沉不住气了,加入了战团,四个人一起对上了周顶。 这样一来说是比武就有点过分了,明显的是以多欺少!可是人家是来劫道的,赵一龙和周顶也不能说,你们劫道得按江湖规矩来啊!谁叫人家人多呢?劫道本来就是不讲江湖规矩! 那司徒夫妇也想帮司空星,却被赵一龙的一个师弟挡住,三人厮杀起来。 只是周顶一下子对上四位高手就有些吃力起来。 但终归是咬牙顶住,双方打了个旗鼓相当,一时之间四人也拿他没办法! 这边打的激烈,两边手下人却也按照约定没有团战,只是互相对峙,观看战局,看几人打的精彩。 这也算是给赵一龙面子啦,如果团战,七十多个从劫匪里选出来的好手,这二十来个镖师可挡不住!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山谷的通道两侧有阵阵清烟飘来。 在清烟中有几个人影闪出,慢慢的接近。 其中一位盘腿坐下,却是个身穿紫衣的中年美妇,长得富态,面戴薄纱!朦朦胧胧中可以看出一张俊美的脸,显得几分神秘又有几分妩媚! 众人正打的激烈,却听到一阵优美的琴声,那琴音动听仿佛带有诱惑力。 所有人不知不觉都停止了打斗,向那中年美妇看去。 只见那中年美妇正在弹琴,旁边几个美少女穿着短袖短裤在烟雾中翩翩起舞,身段婀娜多姿。 一时间,整个山谷春意盎然,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那清烟早已笼罩了山谷,几条大长腿在清烟中漫舞。 有人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起舞动起来。 周顶他们几个内力深厚,武功高的人都还有意识,想要开口打断那琴音,却只觉得全身不听自己使唤,开不了口,用内力一抵挡,却又发现内力已失,也是一样的身体跟着乱舞起来,心里都惊呼:糟了! 这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已经有功力比较弱的镖师和匪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赵一龙和司空星这几人更是心急,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这些人内力全失,多半是不知不觉中吸入了那股青烟所致! 这中年美妇极神秘,心狠手辣。是江湖黑道中一个极厉害的人物,传闻中,见过她真面目的人从来没有留过活口。 没想到今日这千幻门也来插上一脚! 现如今,山谷里的人都着了道,以这美妇往日的行事风格,今日,所有人都是凶多吉少! 就在众人情不自禁的跟着舞蹈,大部分人已经迷失了神志时! 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样样十元,样样十元,十块钱买不了吃亏,十块钱买不了上当……。 这声音一响,就像是在一锅平静的热油内,倒入了一瓶冷水。 顿时打乱了琴音的节奏。那优美的琴声竟压不住这怪声,不管那中年美妇如何催加内力,那声音始终坚挺。 琴声戛然而止。这边所有人瘫倒在地上。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队伍的最后一辆驴车上站着一个拄拐的青年,左手拿着把奇怪的东西,那声音正是从那个奇怪的小东西内发出来的。 这青年自然是余小鱼。 余小鱼也跟所有人一样,没有发现中年美妇一行人的到来! 直到那琴声响起,看到那清烟飘来,第一时间便想到,山野间哪里来的烟?莫非有毒? 防烟的方法,做为一个现代人,多多少少在消防知识中都会知道一点。 余小鱼急忙用车上的清水打湿了一条毛巾捂往口鼻。 又弄了一条给夏云雪。 弄完这些再一看,山谷中央,所有人都已经跟着那些长腿美女翩翩起舞。 就连身边的夏云雪并没有吸入毒烟,又做为一个女儿身都有要跟着舞蹈的冲动! 不过,这些对余小鱼诱惑不大。 毕竟做为一个现代人,电视上,电影中各种诱惑的镜头见的多了,比这几个大长腿的诱惑力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只是最难的却是那琴音,那琴声也是带有迷惑心神的能力。这倒也不比现代社会的一些音律强多少,但那是中年美妇用内力弹出的,余小鱼想叫喊,却也感觉开不了口。 他心里着急,怕时间一长自己也着了道。 急中生智下,想到了箱子里有个电喇叭,里面电池都有,自己也从来没用过,当时只觉得可能有用,便带上了。 余小鱼摸索着打开箱子,找出那个电喇叭。 然后就有了那么一出。 电喇叭不是人发出的声音,也不受音律控制,中年美妇无论加大多少内力也不能打断它,更不可能带偏它的音律! 反而是她自己的琴音被电喇叭带偏了节奏!没多久弹奏的曲子便被带得乱了曲调!最后只得无奈的停止了弹奏! 中年美妇也吃了一惊,她是千幻门的一位长老,这千幻门属于江湖上一个专攻旁门左道的门派。自己的这手音色迷魂阵是利用音律,视觉,再加上特有的迷魂香以及内力的加持组合而成。 可以说,这迷魂阵自从练成以来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往往一些比她自己厉害的高手也会迷失在这阵中。最后舞蹈至力竭而亡。 今日,这个年青人却轻易地破了她的阵,难道他是传说中宗师级别的高手? 但看他那毫无内力的样子也不象啊,他手里那个玩意到底是啥东西,怎么里面会有人说话? 今日怕是遇见鬼了,这山风阵阵,吹得山林间树木一阵一阵的怪响。山风中,电喇叭还在发出聒噪的声音:样样十块,样样十块,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十块钱你买不了上当……! 美少妇却是越听越胆寒!她平时杀人如麻,杀的人多了难免就有点胡思乱想,今天又在这种环境遇到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怪事,特别是那个小东西里有人说话,这便更加难以解释了!不免胡思乱想引起了胡乱猜测! 美少妇收起琴,看着余小鱼,目光中有点冷,又有点不可置信! 她扬手就是一飞刀。 第28章 劫匪被打劫了! 飞刀朝着余小鱼激射而来,余小鱼想要躲,已经是来不及了。 那飞刀正中他胸口,飞刀劲道极猛,足以刺穿皮甲! 然而,在穿透余小鱼的外衣后却刺不进去了,被防弹背心挡住,余小鱼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痛而已。 那刀身刺穿外套后还挂在余小鱼胸前,两层外衣的牵引力足以让那小小飞刀挂住没有掉下来。余小鱼就这么挂着飞刀走来走去!身上连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 余小鱼虽然没受伤,但挨了一刀也怕对方再动手,他一手抓住夏云雪想躲避,一手又摸向身后去拿武器! 只是,中年美妇见到余小鱼刀枪不入的神功,又被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功夫?这小子连躲都不躲,随意的用身体接了这一刀,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 总之,这人太怪异了,不管是什么人,反正是不好惹,那些宝物不要也罢,小命要紧。 中年美妇身经百战,见情景不对,甚至透着诡异,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那几个长腿美女见师傅都跑了,自然也紧随其后而走。 整个山谷便只留下一堆瘫倒在地上的英雄好汉,以及山谷中飘扬的声音:样样十元,样样十元,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十块钱你买不了上当……。 余小鱼见到中年美妇跑了,这才把电喇叭关了,和夏云雪一起走下驴车。 千幻门的人已经走了,夏云雪没有音律和视觉的干扰,也就清醒了。 只是地下的英雄好汉们都吸入了不少的清烟,都一个个的有气无力,站不起来。 两人边走边看,挨个的把那几位领头的家伙的蒙面布扯了下来,这一看还挺眼熟,好像在那四海商行里面有几位都见过。 那几人和赵一龙他们一对眼,双方也都尴尬了。都是熟人,刚才还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下没得装了! 此时,清烟已散,余小鱼和夏云雪看着这满地的英雄好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云雪道:莫非是被点了穴? 说完她拿了根棍子在司空星几人头上一阵乱戳! 刚才她也迷糊了,不知道这些人是清烟入了体。想着去解穴,却是不会解,用棍子照着这几位江湖大佬一顿乱戳。 结果头皮都被她戳破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余小鱼摇了摇头:不是被点了穴,定是那股烟弄的。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 说完,他拿起个电击器对着几人一阵电,郑驼子等几人被电的一阵跳舞后,又瘫在了地下。显然人没有救好反而被他电得直抽搐! 夏云雪笑咪咪的看着他瞎弄:你这个不行,还是用水吧! 她去取了几桶水往几位英雄好汉头上一倒,个个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却也没有效果。 两人看着满地狼狈不堪的英雄好汉们也是无可奈何,夏云雪把水桶放在地上,说道:各位江湖朋友,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俩不计前嫌,想尽了办法救你们,这是我们风格高!你们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只是用尽了办法也没有用!这可也怪不得我俩啦! 只是,众位英雄好汉被这两人折腾的够呛。心里纷纷感谢两人的爸爸妈妈! 只希望这两位爷爷奶奶不要再想办法施救啦!等那药效过去了,这烟毒自然就解了! 但如果这两位爷爷奶奶再这么折腾下去,哥几个有没有命可还真不好说了! 余小鱼看着被淋了个落汤鸡的周顶,笑咪咪的唱了起来:你说你有啥用啊? 周顶的心在滴血:怎么会这样子?跟我设想的不一样啊,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我是来救他的啊!怎么又变成他救我了,又欠了他一条命。难道他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吗?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再看那两个臭小子见办法想尽了也没有用,居然干脆在几人的旁边生起了火,吃起了烤鸡! 英雄好汉们先是被烟迷了,又是被电,身上还被夏云雪一阵瞎戳,接着又被淋了个落汤鸡,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两货吃烤鸡,你说气人不气人! 半天过去了,英雄好汉们才相继能活动,只是这两货烤鸡也吃完了。 周顶是第一个能动的,余小鱼拿着根鸡骨头示意:看什么看?烤鸡已经吃完了,你起来的睌了!再看也没有了! 随后,司空星一伙也相继能活动,但想与人争斗却还需要时间恢复! 到了这个地步,打劫自然是不好意思打劫了。 再说了,司空星他们现在对余小鱼也是极为忌惮。摸不清这货的实力。 司空星和郑驼子几人又等了一个时辰,看到自己带来的人都勉强可以活动了,这才站起来,冲余小鱼一拱手,司空星说道:小兄弟,今天这事哥几个多谢小兄弟了。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小兄弟救我等一命,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们几家寨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哥几个绝不推辞。 余小鱼翻了翻白眼:现在就有用得着几位啊,不知道几位哥哥能帮忙不? 司空星一征:小兄弟,你说! 余小鱼:你们身上带有银子吗? 司空星和郑驼子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算是打劫吗?这小子是打算抢劫我们吗? 大家是出来打劫的,谁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银子,有史以来出来打劫的土匪被人抢劫了,这怕是第一次吧! 司空星等人觉得今儿个是丢脸丢到佬佬家啦,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同行们笑死? 几人在身上东找西翻,又在手下人那里翻了个遍,总算是凑齐了三百两银子,递给余小鱼问道: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余小鱼也不管有多少:就这样吧。 转身又把这银子递给了赵一龙:赵师傅,这一路上还要麻烦你,这点银两就当是我们两人的镖费了。如果不够以后再补! 这一下倒弄得赵一龙哭笑不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余小鱼也不管他使得还是使不得,把银子硬塞在他手上。 赵一龙拿着这些刚从劫匪手上抢劫而来的银子,看着司空星几人苦笑! 第29章 伪王爷! 几家山寨的英雄好汉们又说了些感谢,后会有期的场面话。 也没好意思多待,几位落汤鸡匆忙带着手下走了。 落汤鸡周顶同样感到难为情,看着余小鱼心里猜测:这货到底是深不可测的高手呢?还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呢? 落汤鸡周顶也不好意思再说永不为奴了。毕竟都欠人家三个人情了。 他思量再三,嘴里喃喃的道:那个,要不我先跟你一年吧,咱们说好了,一年内我保你平安,一年后,我自由离去。 余小鱼毫不在意:随便,你随时想走都行,不跟我也可以。不过,那个话要先讲清楚啊,你就算是跟着我也没有工钱的啊,我可没银子! 一言九鼎周大侠听到这话好气哦,怎么会这样,搞得好像是自己上杆子非要跟着这货不可!有自己这身手保护,明明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儿,在这货这里,自己好像是赖着他一样。 众人就地休息了一晚,次日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途倒是比较顺利,毕竟一路上几个有实力的山头,寨子,都在这一战中吃了亏,欠着人家的救命之情呢。 没实力的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啦! 过了二十几日,车队已经离开剑州到达靖州。 赵一龙一行人要去靖州府城,夏云雪要回的却是靖南城。 双方在路上分道扬镳,互道珍重。 三人赶着一辆驴车,骑着一匹瘦马,慢慢的往靖南城方向赶。 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休养,余小鱼腿上的轻微骨折已经好了个八九分,不再需要拄拐了。 三人又赶了十几天路,离靖南城越来越近,夏云雪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心里难免有点激动起来。 余小鱼也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夏王爷,心里也难免有点忐忑,不知道这位王爷会不会瞧得上自己。 自己的下半生幸福多半还取决于这位夏王爷的一句话呢,只是人家是王爷,自己怕是高攀啊! 靖南城位于靖州府南部,城市也不大,属于和剑南城差不多的中小型城市。 夏王爷府就在靖南城郊不远处。 夏王爷府占地面积太大,在靖南城内根本没可能建这么大的宅院。 院子四周,良田万顷也都是夏家的,租给一些庄户人家种植。 三百年前,大夏王朝开国,推翻了李朝帝国,分封天下。 三百年来,天下局势大变,各诸侯国互相攻伐,兼并。已形成了几大王国,夏家所处的王国便是其中之一称为:大魏。 各诸侯国强势崛起,大夏王朝自然不愿任其发展。刚开始还能控制一下,谁家强大起来就打一下。 谁知道三百年来各诸侯国越打越强,大夏王朝实际控制地区越打越小,最后竟只剩下几个县。 各诸候国虽然表面上还是尊称大夏皇帝为天子,实际上却是谁也不把这位天子当回事了。 夏王爷倒也的确是大夏天子的旁系子孙,只是经过这一两百年的局势变化。大夏天子都去当县长了,这夏王爷祖上也早已没了诸候封地,谁还理他是不是个什么王爷? 但是夏王爷无所谓,见人就自称:吾乃靖南王之后夏毅。 这夏家虽然是末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万倾良田,产业多,他自己又死不要脸,总是自称为靖南王之后,别人也就尊称他为夏王爷。 只是知道内情的,特别是官场的人都知道:这是个伪王爷,顶多算是个地方豪强!论实力还比不上青元派呢! 夏王爷年轻的时候也是雄心壮志想要有一翻功名。去了魏国都城,打着王爷的名号活动了一翻,想在魏国捞个一官半职。 结果活动了半年,钱财送了不少,连面见魏王的机会都没有捞到。 只得回来继续当这个地方土财主的伪王爷。 夏云雪三人一进夏家庄园,便有人认得是夏王爷府大小姐回来了,有庄户便小跑着去王爷府报信。 待夏云雪进了府,府里已经是集满了人。 夏云雪见过了父母。夏王爷简单的问了几句夏云雪,然后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又围着夏云雪一阵问候。 这个说:瘦了,那个问:累不累?七嘴八舌的。 余小鱼两人就象闲鱼一样被晾在旁边。 夏云雪应付完亲戚的热情,正要介绍余小鱼两人,门外却又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李文定,后面跟着的竟然是洪塔山! 原来,那天,夏云雪偷偷带走余小鱼后,塔山师傅即心疼唯一的徒弟又跑了,还心忧手上的保温杯到底会不会爆炸。 回到青元山后,左思右想还是放不下心来。 心里便打定主意:即然那个小崽子是和小师妹一起走的,我去夏王府总能抓到这臭小子。 于是便跟掌门师父告了假,自己独自一人来了夏王爷府。 塔山师傅是直接从剑南城而来,反而比夏云雪她们早到了不少时日。 李文定原本是认识塔山师傅的。听塔山师傅讲,夏云雪离开了青元山,又听说了自己在路上捡到的那位少年人的事迹,心里也是大感惊奇。想着夏云雪路上有这种高手保护,倒也不太担心,便留了塔山师傅在庄上住下。 今日一听夏云雪回来了,两人就一同过来。 夏王爷和李文定打完招呼,便正式问起夏云雪离开夏王府后的情况。 夏云雪详细讲了这几个月的经历,只是讲到自己时,多是一笔带过,主要介绍的却是余小鱼以及后面的周顶。 众人见余小鱼年纪轻轻又是个文弱书生的样子,对于他干的那些传奇故事,虽然都啧啧称奇,心里大都不是很相信,均以为是夸大了。 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走,哪有不吹牛的!何况这还是夏云雪跟大家讲的,亲戚们便更不太相信了! 夏云雪又给余小鱼介绍了家人,坐在上首的是夏王爷。 古代社会普遍生儿育女早,这夏王爷女儿都十七八岁了,他自己实际年龄才三十六七,正值壮年。 这夏王爷有一妻一妾,家里下人都称为:大夫人,二夫人。 第30章 人间俊杰! 大夫人李氏便是夏云雪的亲娘。 坐在大夫人旁边的是二夫人吴氏,吴氏下首的是夏云雪的同父异母妹妹夏迎春。 夏迎春乃吴氏所生,只比夏云雪小一岁,两人长的很像,都是一般的漂亮。 只是夏迎春文静,不像夏云雪这样好动。 夏王爷只生有这两个女儿,以后再怎么努力却也没有生出个男娃。这也成了夏王爷的一桩心事,自己两代单传,虽然是没落了,却也还有万贯家财,没有个男孩子来继承,夏家这一脉莫不是要在自己这里结束了? 再就是李文定,这位爷,余小鱼是见过的,其他一些个亲戚人太多,余小鱼一下也记不住。 余小鱼上前一步施礼:见过夏王爷。 夏王爷哈哈一笑:莫要客气,余少侠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武艺高强,当真是人间俊杰啊! 余小鱼不学无术,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废宅。这是第一次听人称赞自己是人间俊杰,心里难免窃喜,还是这古代好混啊。 又一想,自己只是仗着几件现代社会的科技产品才占了优势,否则多半还是废物一个。心里又是羞愧。 他心念间嘴里答道:夏王爷过奖了! 夏王爷诚心诚意的说道:余少侠救了小女的性命,夏某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完要上前施礼,余小鱼自然是不敢当,两人互相谦让起来。 李文定看那周顶站在一旁没人搭理,他在剑北城可是听说过这一诺千金周大侠的,忙拉过周顶向夏王爷一顿猛夸。 众人看着这个干瘪小老头,竟然是大侠客!心里又是一阵惊奇。 夏王爷今天是真高兴,忙吩咐伙房今晚大摆宴席,为余少侠接风。 塔山师傅见该介绍的都介绍完了,该吹捧的也吹捧完了,这才上前找到余小鱼笑咪咪的讨好:好徒儿,你看这都几个月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要不帮我把这火雷子解了? 夏云雪在旁边听了直笑:洪师兄,那是这小子骗你的,哈哈!哪里是什么火雷子,就是个喝水的壶儿。 塔山师傅听完这才松了口气,把手上的裹脚布扯掉,顿时整个大厅传出一阵酸爽之味,众人纷纷捂了口鼻。 塔山师傅再拧开那保温杯一看,还真看的出来是一个杯子。 塔山师傅想起自己吃不好,睡不好,这几个月受的罪,心里火冒三丈。 这时候没有了火雷子的威胁,小暴脾气就上来了,大喝一声:你这臭小子,敢整我!揍不死你? 他习惯性的就伸手要揍余小鱼。 忠肝义胆保镖周顶一个剑步冲在前面,一招白虹贯日挡住了塔山师傅沙包大的拳头。大有一副你想打我家公子?先过我这一关的气势。 塔山师傅惊奇的看着这个干瘪小老头,感觉到不好惹!心里叹息:这小子咋个又有了这么厉害的保镖,看来以后更难管教了! 夏家众人看到这边师徒翻脸,一言不合要开打,纷纷躲避!只有夏云雪早已见怪不怪,上去打了个圆场:洪师兄,这余师侄年少顽皮,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夏云雪实际年龄比余小鱼还小一岁,却说他年少顽皮,没办法啊,人家师叔的辈份摆在那里! 塔山师傅借坡下驴:好,今天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就不和这臭小子一般见识了。以后可不许整师傅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年轻人要尊师重道。 余小鱼在众人面前也不好顶嘴,嘴里只得应着:好。心里却不服气:这师傅第一天就在夏家人面前弄得自己形象不佳。以后这师傅还得要多加管教才行。 当晚,夏王府大摆宴席。 夏王爷坐主位,李文定和几位男性亲属坐陪,接待三位侠客。 夏云雪和大夫人,二夫人领着几个小姐妹在旁边桌子上自成一席。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我国古代某些时期的礼法讲究。但男尊女卑的思想还是有的,在这场合女子便不上主桌席位。 酒过三巡,客套话都讲尽,夏王爷便有意问:洪师傅,周师傅,余少侠几位都是远道而来,定要在庄上多住些时日。 塔山师傅比余小鱼先来这么多天,早已跟庄上的一些护卫家丁混熟。 他在青元派,上有师傅师叔管着,下又有陆文武几位师兄压着,在这里却是头一份。 护卫家丁中也没有高手,不管是夏王爷,还是底下人都对塔山师傅是尊敬异常。 塔山师傅觉得青元山上高手众多,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也不少,竟有些不想回去。 现在听夏王爷这么一说,眼睛就偷偷的瞄向自己宝贝徒弟,看他怎么回答。那周顶自然是一声不吭听余小鱼的。 余小鱼自然不想走,也不好意思自己提出来!只得干笑:好说,好说,王爷客气了。 隔壁桌的夏云雪却接口道:爹爹,什么是多住些日子啊?咱们家养的这些护院也没个象样的高手,不如就请我洪师兄三位当教头呗! 夏王爷大喜,问道:却不知三位可愿意否? 塔山师傅自然是愿意的,周顶则说:我只听余公子的。 夏王爷看向余小鱼。 余小鱼手无缚鸡之力,脸皮再厚,这教头也是不好意思做的,只得说道:这教头我师傅做就行了,我就不做了,以后王爷有用的到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夏云雪又接口:行了,就这样定吧,这做师傅的答应了,做徒弟的还能自己走不成。明天爹爹就给几位安排院子住下吧。 夏王爷见余小鱼没有开口反对,心里想:这应该是定下来了,以后庄子里多了三位高手就如虎添翼了。 旁边桌的大夫人李氏看了这情景,心里猜测:这姓余的公子好像挺听自己女儿的话呀,小伙子长的眉清目秀,自己女儿年龄可不小了,可惜是师侄,可惜啦! 旁边夏迎春也在奇怪:这位公子文弱书生的样子,怎么会和自己这鲁莽粗俗的姐姐说得来,实在是令人费解! 周顶却另有一番思量:余公子不肯做教头,是不屑呢还是不敢呢?他师傅可不象绝世高手的样子,难道他是个神棍骗子? 第31章 半首词! 夏王爷见正事谈妥,甚为开心,桌子上满桌子美味佳肴,众人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塔山师傅忍不住赞叹:王爷府果然是名不虚传,单就这吃的方面就比青元派强太多了。 夏云雪却又接口了:洪师兄说笑了,这只是普通饭菜而已。这天下美食最好的却是雪山神面……。 余小鱼一听,心道:要糟。 果然,李文定好奇的问:我走南闯北也不少地方了,却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雪山神面! 夏云雪:舅舅,你孤陋寡闻了吧,我就亲口尝过,味道天下一绝,不用煮,开水一泡,美味自然来。 旁边的吴氏也不信了:还有这等神奇的事?我不太信! 夏云雪便道:别不信啊,这雪山神面就是我余师侄做的。要不让小余给大家当场做一个尝尝? 众人惊奇的看着余小鱼,心道这公子还多才多艺啊? 余小鱼尴尬的连连摆手:这个,夏姑娘过奖了,今儿个没食材,不方便。以后有机会再做吧! 他那个箱子里面空间就这么大,方便面只放了两包当干粮用的,上次都用完了。 夏云雪却以为他谦虚,起哄要他做。 吴氏也觉得新奇:这食材有何难的,来人啊,去厨房取些面粉来。咱们亲眼见证一下余公子的神技! 可怜余小鱼连面都不会和,又怎么会做面!只得满脸尴尬的道出实情:这个我真不会做,是别人做好的,我只是用开水一泡。 众人都喔了一声,心里想果然是人在江湖走,哪有不吹牛的啊!但为了给这位余公子保留面子,都纷纷转移了话题! 吴氏不免有了想法:云雪这孩子怎么也学会吹牛了,还是我的迎春好,知书达礼! 当晚,酒足饭饱后,李文定带三人去了客房休息。 第二天,夏云雪却亲自带三人去选了院子。 反正王府院子多,空房间也多。 塔山师傅想跟自己的宝贝徒弟住一起,这宝贝徒弟却还不愿意,气的塔山师傅又想揍徒弟,只是看着徒弟身边的保镖终归是没敢动手。 余小鱼选了个靠近内院一些的院子,这样有机会能多遇到这夏姑娘,毕竟这年代一个大小伙子也不能经常往别人的内院跑。 他也不要周顶跟自己一起住,他自己一个人更方便自在,周顶便和塔山师傅选了旁边不远的一个小院子住下。 夏云雪粗中有细,毕竟是女儿家,下午又带了几个下人来把院子打扫一遍,送了些被褥生活用品过来,余小鱼内心不免觉得一阵温暖,感动之情都表露了出来。把旁边的周顶看得直摇头,心想:这傻小子被这母老虎拿捏住了,以后怕是母老虎说了算。 塔山师傅却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是总教头了,手下也有一百多号家丁护院,比起在青元山上威风多了。 每月还有银子拿,塔山师傅挺满足。 就这样忙和了一两天,这边住的安定下来,每天也有厨房的人给送来饭菜。 夏云雪也挺久没回家了,总要跟亲戚朋友,小姐妹们聚一聚,来的就少了。 塔山师傅天天忙着教家丁护院,周顶见余小鱼也没有什么事儿,就干脆跟塔山师傅一起凑个热闹,偶尔也教一下护院们。 一下子,小院子却冷清了,余小鱼闲得蛋疼,没事就在院子附近瞎溜达,希望能碰到夏云雪。 这夏王府就是大,宅院旁边还有一座湖泊,湖水清翠见底,湖面光滑如镜婉如水晶。一座湖心的小亭由一条蜿蜒的小木桥连接。 余小鱼瞎溜达了几天也没有遇到想见的人,这风景如画却入不了他的相思眼。 这天余小鱼吃过睌饭,又无所事事的溜达,走近湖边,听到一阵古筝之音。 抬头一看,竟然是夏云雪坐在那小亭子内弹古筝,不免内心有些小激动。 余小鱼走上小木桥,边走边装逼,嘴里念道: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亭子里的女孩停住了弹古筝的手,转过头来,却是夏迎春。 原来这夏王爷生得两个女儿,个个貌美如花。 大女儿习武,十八般武艺无一不通无一精通。 小女儿好文,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也无一精通。 总之都是半吊子水。 习武的人看不惯喜文之人,觉得她装腔作势。好文之人也瞧不起习武之人,觉得她粗俗不堪。 夏迎春回过头来看,认出了余小鱼:好词佳句啊,这可是余公子所做? 余小鱼恬不知耻的回答:是的。 别的穿越者吧,都是用了古人的名诗名词,自己即不承认又不否认,让人去猜,诱导别人是自己写的。余小鱼也看过网文,总觉得这是又当又立。 到了余小鱼自已这里就完全没有心里负担了。直接剽窃为己有。 夏迎春又问:想不到余公子竟然是文采斐然,却不知道余公子可有整首的词句,还是偶得佳句? 这首词是南宋着名词人辛弃疾的一首名词,只是余小鱼不学无术,即没有熟读唐诗三百首,也没有硬记唐诗宋词。大多数都是只记得几句名句,整首的诗词能记住的却很少。 这首便只记得这几句了,想装个大尾巴狼又装不下去了,只得说:偶得佳句。 夏迎春便用旁边石桌上的笔墨把这几句写了下来,想自己补上其他句子。 怎奈夏迎春虽然是喜欢诗词书画,水平却也有限,心中文墨怎么可能跟辛弃疾这等宋词大家相比。 想了半天她也没敢下笔,总觉得自己想的句子实在是配不上这几句。 夏迎春放下笔叹息一声:余公子实在是好文采! 余小鱼装大尾巴狼不成功不敢多待,他也不知道夏迎春真实水平几何,不敢装下去,怕被人看穿糟耻笑! 夏迎春又待了会,实在想不出好词句,这才拿了那写词的纸,带着丫环回去了。 第二日,夏迎春便去了靖南城内,找到几位相好的闺蜜饮茶谈笑。 这几位都是靖南城内有名的富家小姐或是官家小姐。平时都爱装个文艺范儿,没事写个诗词,还组织了个诗词会。 第32章 才子佳人! 夏迎春拿出了昨晚的纸张,有点得意的炫耀:我这里有几句词句儿,只是小妹才疏学浅,补不上那整首的词儿,不知道姐妺几个有人能补上吗? 那几个小姐妹打开一看,当真是好词句,几人琢磨了半天也没写出个满意的来。 有人便问:夏姐姐,这可是你写的? 夏迎春:是我家府上一个叫余小鱼的宾客写的。 那人便取笑:想来定是位风流倜傥的公子爷啦! 夏迎春也坦荡:这位余公子长的倒也是一表人才! 有小姐妹就接着调笑了:想来这一表人才的余公子和迎春妹妹定是一对儿。 夏迎春道:这倒不是,如果李姐姐看上了我帮你撮合一下……! 几位小姐妹又互相嬉笑了一番,散场后便有小姐妹把这几句词带了回去。 其中有位小姐妹却是这靖南城才子姜宇的妹妹。 姜小妹一回家就把位这才子哥哥叫来了:哥哥,你自诩才子,今儿个这几句词句你可能补得上整首词? 姜宇摇了摇头,心里觉得自家妹妹老是拿这种问题来考自己不免有点小儿科,又有点好笑! 他用手接过纸,看完那几句,内心却是震动:好词句啊,这等文墨,自己这所谓的才子可写不出来。 这一次,大才子姜宇居然被自己妹妹考住了,内心惭愧不已。 第二天,他又叫了几位同窗好友一起研究,也有胆大的补了词,只是补的词怎么也比不上这几句,精华始终还是在于这几句。 有人问:这是何人所做?得到答案后,有人就记住了余小鱼这个名字了。 这几日,余小鱼却实在是闲的太无聊了,就去弄了个竹竿儿做了个钓鱼竿,没事就在湖边钓鱼玩。 只是他这性情也不是钓鱼的料,鱼儿也没钓到几条。 塔山师傅倒是想劝他学点功夫,一想到那火雷子的威力,就开不了口。毕竟,这世界有什么功夫能比的上那暗器? 这天,余小鱼又在湖边闲坐,身后却走来一个人,正是夏迎春。 她听说靖南城才子姜宇都补不上那词,对余小鱼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夏迎春道:余公子有雅兴在此钓鱼? 闲来无事,玩玩。余小鱼答道。 夏迎春又问:上次那词儿不知道余公子可补全了没有? 词?什么词?我都忘了! 夏迎春:那可真是可惜了。不知道余公子近来还有新作吗? 余小鱼坐在石板上左思右想,搜肠刮肚,终于又想到了李清照的半首词儿: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为什么是半首呢,因为前面半首他记不全了,只记得一句半句的,便不敢说出来,只说了这记得的下半段。 夏迎春在旁边又是惊叹! 这李清照是才女,更符合女生心境,这半首词完全打动了夏迎春。 为什么又是半首呢?夏迎春问道。 余小鱼总不能说自己不记得前半首了吧,便干脆装起了大尾巴狼:没空写呢,这不忙着吗?在钓鱼! 夏迎春由衷的佩服:余公子果然是才高八斗的人,当真是有性格! 第二天,她又拿着这半首词儿去闺蜜团显摆。 这次却是她们闺蜜团在靖南书院搞了个小诗词集会。 靖南城也不是大城市,靖南书院可算是这些才子佳人的摇篮。多数读书人都是出自这书院。 今天,那才子姜宇也在。 夏迎春亮出这半首词儿,闺蜜团举座震惊。沉思良久也没人敢补上那前半段。 姜小妹就又拿了这半首词儿去找她哥。 这年代,男女还是有别的,大家虽然是在一个书院,却是女孩子的闺蜜团在左侧小院子集会,男生们在右侧大院子活动。 姜宇一看又是这个余小鱼的作品,写的是真的好啊,只是怎么又是半首呢? 姜小妹笑道:我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有心想考考你们这些才子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些学子倒当了真! 姜宇道:这词好是好,却是透着些女儿家的情怀,要考也是考你们的。 姜小妹回答:考我们几个女娃儿还真考住了,却不知道你们这些大才子能不能接住。这余小鱼是刚来我们靖南城,大才子们可别让人给比下去了。 此话一出,旁边自然有不服气的! 又听说这余小鱼是刚来靖南城的夏王府宾客。 旁边有学子猜测:难道这人自持才高,想用这半首词来考考靖南城的学子,或者是想扬名立万,在这靖南城用半首词设擂台?这好像有点狂啊,不把我们靖南才子放在眼里! 姜宇有点不服气,便用大纸抄了这两个半首挂在靖南书院门口的墙上。 并申明此乃夏王府门客余小鱼的作品,以文会友,有能补全的才子佳人都可以来试试! 一下子,靖南书院门口挤满了读书人。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读书人都自命不凡。不服的人大有人在,只是这两个半首写的太出采,一般的文采不服也不行。 这两个半首就这样在靖南书院外墙上挂了十来天,也有书生把自己补全的写好挂在旁边,却没人敢说自己补的十全十美。只怕是十全六美都不敢说。 不久之后,靖南城所有人读书人都知道了这个事。 闺蜜团也跟着来劲了,纷纷猜测这余小鱼是什么意思。 那姜家小妹便说:要不,夏姐姐,你得空再去找那余小鱼要一首,难不成他还能再给半首不成? 夏迎春犹豫着:这不太好吧。 旁边的姐妹有人接口:这有啥,他不是你家的门客吗?要首词儿又不碍事。 余小鱼正在吃饭呢,说实在的,这时代除了土豪巨富家,一般人家也不可能吃的多好,绝大多数人家其实根本吃不饱,更别说吃的好了。 余小鱼在夏王府,又是夏云雪请回来的贵宾,吃的自然不差。可是,这时代缺少各种调味品,做出来的菜,味道却比现代都市厨师做的差很多。 象鸡,鸭,肉之类的还好,普通菜肴味道就更差了。可王爷家也不可能天天给宾客下人吃鸡,鸭,肉啊,总要配点青菜什么的!有时候余小鱼便也会觉得今儿个的菜有点难吃! 第33章 靖南城才子! 夏迎春进了余小鱼的院子,余小鱼刚吃了两口,看她那样子大抵已猜出了来意,想躲,却还是被夏迎春看到了。 夏迎春一施礼:余公子吃饭呢? 余小鱼嗯了一声。 夏迎春又道:可还吃的惯? 余小鱼又嗯了一声。 可还住的惯? 余小鱼叹了口气,放下碗筷,看着夏迎春,拒绝了她的假装关怀。 夏迎春见这情景,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了:余公子,我来是想向公子再求一首诗词的。 她脸皮还是薄,不好意思称自己为本宫,却也不想称自己为小女子,便干脆用了我字。 见余小鱼没吭声,又说道:余公子前些天写的那半首词极好,我姐妹几个都极是喜欢,央我来找公子再要一首读读。 余小鱼见她是夏云雪的亲妹妹,不好薄了她的面子。 只是这诗词有点太难为人了啊。 余小鱼喝了口汤,左思右想,绞尽脑汁还真想到了一首,念道: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夏迎春问道:后面的呢? 后面的自然又是记不住了。余小鱼端起碗道:吃饭呢,没空。 夏迎春已经习惯了,拿了这半首去找闺蜜团。 闺蜜团早就放出了风声,这两天会有余小鱼的新作出来。 这天一大早,才子佳人们就守在靖南书院门口,纷纷猜测这次是整首的,还是又是半首。 等姜小妹把那半首词一挂出来,众人哗然。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大家摩拳擦掌使足了劲想要补上这词儿。只是词能补全,要补的好就难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余小鱼居然成了靖南城的才子。 而这才子还在王府钓鱼呢,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才子佳人们补了几天词,自觉没人能比的上这半首的,大都不服气,各种闲言碎语的就出来了,有人说这余小鱼顶多就会几句佳句,没一首完整的,算不得有才,只怕是欺世盗名之辈。 这话要是余小鱼听到也就罢了,反正他也不想做什么才子。偏偏是这话让夏迎春听到了,就很生气,心想:你们有本事你们写一个看看。自己写不出来就嫉妒别人。夏王府的客人岂是这般不堪之人? 她不知道的是:余小鱼的确是这般不堪之人。 这天,余小鱼在看塔山师傅带护院们练武。 一百多个护院一排排站好列队站桩。两百多双眼睛看着这三个教头。 这三个教头的关系有点乱。那大教头是三教头的师傅,二教头好像听说又是这三教头的保镖。这大教头武功很高,可是大教头好象又打不过二教头。这三教头看上去弱不禁风还是大教头的徒弟,可是大教头和二教头又好像有点怕这三教头。偏偏这三教头又总天无所事事啥也不教。 这一百多个脑袋想破了也没想明白,这三教头到底是干啥的,可偏偏上至王爷,下至小姐都对这三教头以礼相待。 这一百多个脑壳还在迷糊中,夏迎春气鼓鼓的走了过来。气归气,礼貌还是有的。一施礼:余公子好! 余小鱼只得回:嗯,你好。 夏迎春有点生气余小鱼每次都用半首词应付自已:余公子就不能有一首整词吗? 余小鱼无言以对,不是自己不给整词,是自己真没有啊! 塔山师傅在旁边听到了问:什么词?是诗吗? 夏迎春不太想搭理塔山师傅。她对武夫有点成见。 塔山师傅却毫不介意,继续说:整首的有啊!上次你写的那个就是吧? 夏迎春来劲了,也不介意塔山师傅是武夫啦,开口央求:洪师傅,你念来听听。 洪师傅就念起了那首打油诗,他一直以为这是首嘲笑自己师徒的打油诗: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瘸腿的师徒在天涯。 余小鱼连忙纠正:不是瘸腿的师徒。 夏迎春问道:那是啥? 断肠人在天涯。余小鱼答道。 夏迎春重复了一遍这词儿,果然是才高八斗啊,这意境写的多好! 又问:这名儿叫什么? 余小鱼那里记得这名,只得说:随便了,你看着起。 夏迎春也不以为意,得了这首词高兴的走了。 一百多个护院,脑壳迷糊中想,原来这三教头是个书生啊。会写诗呢! 闺蜜团又在靖南书院放出了风声,余小鱼又有新作品出来。这次是整首的。 随着姜家小妹挂出来那首没词名的词。所有的读书人都沉默了,再没有人敢质凝。 日子就这样没滋没味的过着,夏云雪有时候来看看他,有时候没来。 余小鱼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废宅的生活,只是这时代没有网络和手机,时间就仿佛变长了,只能靠钓鱼打发一下时间。 时间有一天没一天的过去,余小鱼也不好经常去找夏云雪,两人偶尔见一次,瞎聊一下,比起以前一路上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就显得生疏了。 只是在无聊的日子中,他钓鱼的技术居然有所长进。 这个湖本来是夏家的内湖,平时里面的鱼也没有捕捞,这就比较好钓,且钓上来的鱼又大又肥。以至于象余小鱼这种并不怎么会钓鱼的也能偶尔钓到大鱼! 这一日,余小鱼钓上来两条大草鱼,用个大木桶养着。这货想了个招,他要请夏王爷吃水煮鱼,好趁机拉近一下感情。 这货居然还正儿八经的去找了前街的陈秀才,专门写了请贴,特意注明为了表示感谢,专门做了有特色的水煮鱼宴,请夏王爷全家光临小院品尝。 请贴上还特意强调了全家! 请贴一送到王府,夏云雪也很好奇,来找余小鱼,问:你这个水煮鱼比雪山神面怎么样? 这个比雪山神面好吃多了。余小鱼回答。 你不是说雪山神面是天下第一美味吗? 余小鱼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回答:这道菜一出来,雪山神面就是第二了。 夏云雪有点怀疑他靠不靠谱,又问:你会做菜吗?上次叫你做个雪山神面都掉链子。这次不会又……。 余小鱼拍胸口保证这次不会了。 第34章 水煮鱼宴! 夏云雪得了余小鱼的保证,又想他这么郑重其事的写了请帖,应当是有把握的。这才放心回去,回去后帮他好一顿吹。 夏王爷有点好奇,这湖里的草鱼一般都有股土腥味,在这年代没有好的调味品和香料,这土腥味很难压住!这种食材说能做出美味来,却有些不太相信!还是天下第一的美味?更有些不太相信!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不太相信,上次夏云雪说的雪山神面美味无双。真让那小家伙做,却是做不出来。现在又说这水煮鱼美味天下第一! 一个是天下无敌,一个是天下第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过人家正式的邀请了,面子还是要给的,再看夏云雪那兴奋的劲儿,两人心里也多少有了些期待。 水煮鱼宴定在请帖发出的第二天。 前一天,余小鱼就跟塔山师傅和周顶说了。把塔山师傅和周顶好一阵感动。 塔山师傅想:这徒弟没白收啊,还知道请我吃席,可不像以前几个白眼狼,说不定以后养老送终都有保障了! 周顶同样感慨:这是没有把我当外人啊,虽然是挂了个保镖的名,实际上啥也没做。这种家宴也叫上我,这小伙子可交啊! 两人感动完了,还帮着余小鱼收拾了一下院子,又劈了柴火。 第二天上午,夏王爷真就带着两位夫人和女儿来了。 大夫人还特意给家里厨房的几个下人都放了假,让他们休息一天。 王府和余小鱼住的小院本来就不远,一家人溜达溜达就到了。 院子建在湖边,抬眼望去蓝绸缎般的湖水伸向远处的小亭。景色怡人。 夏王爷一家人在湖边玩耍,周顶和塔山师傅做陪。 大家饮着茶,夏迎春架起了古筝,弹奏欢快的曲子,仿佛郊游一般,其乐融融。 欢乐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这么随便玩耍一下就已经到了中午。 大家已经感觉到有点饿了。可院子里的水煮鱼宴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塔山师傅忍不住走进院子后面的小厨房去看,半晌没有出来。 周顶也没忍住,跟着进厨房后,居然也是半晌没有出来。 这下把夏云雪弄急了,也跑去厨房看情况,结果居然也是半响没有出来。 留下夏王爷一家坐在院子里面面相觑,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原来余小鱼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箱子里有几包水煮鱼的佐料。 这玩意儿只要用佐料里的腌鱼料腌一下鱼,再按说明做,傻子也能做出一锅美味的水煮鱼来。在这时代敢说:没有任何一个厨师能把草鱼做出这种美味。 可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大夫人给大厨房的几个人都放了假。 余小鱼不会杀鱼,他平时都是大厨房的李婶给他送饭的。余小鱼原本的打算是请李婶帮他杀鱼,今儿个去大厨房请人,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塔山师傅进院子后面的小厨房时,余小鱼正看着那两条大草鱼发愁。 看到师傅来了,忙问他会不会。塔山师傅从未做过饭菜,哪会这个。 接着周顶和夏云雪也相继进来,都一样,看着两条大草鱼不知道怎么处理! 两个大侠客,一个大才子加一个盖世女侠,硬是拿这两条草鱼没办法。 草鱼太滑了,从余小鱼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一阵弹跳!几个人用了木棍在地上追着草鱼一阵猛打,从四人嘴里发出各种哎呀的声音,一时间,小厨房内热闹非凡,比得上几十位英雄好汉打团战的热闹气氛了! 夏王爷在外面也等的不耐烦了,亲自起身去后面小厨房看情况,正好看到四位英雄好汉追着两条大草鱼在地上猛打,这几个货也不知道打头,大草鱼还在欢快的乱弹乱跳。 夏王爷一看这情景,心里多少有点凉:连个鱼儿都不会杀,还能做出天下第一的鱼宴吗?只怕是不太靠谱! 夏王爷回到前院,把情景给两位夫人和小女儿一说,大家又是面面相觑,实在是无话可说。 二夫人吴氏只得叫自己的丫环进去帮忙。心里觉得这位余公子也太离谱了。正儿八经的请人全家来吃家宴,结果连个鱼儿都不会杀! 大家对这水煮鱼宴便也没什么期待了。只是就这么走却也不好,就当是给余公子一个面子吧! 那丫环年纪虽小,却是个干活的穷苦人。进了小厨房后三下两下就把两条大草鱼宰了,又刮了鳞片。 余小鱼忍不住嘴贱,又数落起师傅和保镖来:你们看吧,还两个大侠客呢,天天刀口舔血,杀人如麻,连个鱼儿都杀不了,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呢! 这话把两个大侠客惭愧的无地自容!想反驳几句都找不到理由! 余小鱼又叫小丫环按自己的意思把鱼片好,腌上。顺便帮着煮了米饭。 等到了做鱼的时候,大火一烧,油一进锅沾点水花,又是油花四溅,把大厨师余小鱼吓得连连后退。 又是小丫头帮忙打理,余小鱼只敢站在旁边指挥。 三个大侠客加一位大才子手忙脚乱的站在旁边,看小丫头做菜,顺便帮点倒忙! 等做好这个水煮鱼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大家都饿的肚子咕咕叫。 终于两大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端上了桌。 夏王爷一家看到这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鱼全都吃了一惊,尝一下还真是鲜滑爽口,没有半点土腥味,的确是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佳肴。 他们本来已经不抱有期待了,这倒是个惊喜。 夏王爷想:倒是看不出来,这小子有两手啊。 两位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连鱼都不会杀的人做出来的鱼宴会这么美味。 水煮鱼摆上了桌,余小鱼又给几位女士每人端来了一杯果茶,这倒是他自己做的,就是把几样水果切碎,放在茶水里加了些糖。做的却是极为漂亮,放在几个透明的玻璃杯中显得晶莹剔透,五彩斑斓。 这又给大夫人和二夫人看的一阵惊奇,夏迎春也是连夸好看。 夏云雪心里终于放下心来,又有点得意,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一口井啊,越掏越有,深不见底。 第35章 桃园四结义! 这次,连夏王爷也看着那四个玻璃杯啧啧称赞:这可是好宝贝啊,本王也是见过世面的,却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这杯子只怕是价值不菲啊! 这死不要脸的伪王爷还在自称本王呢! 惊喜还没完,余小鱼又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几瓶酒。 透明的玻璃瓶,外面的商标余小鱼早撕了。 里面清亮的液体一览无余。其中两瓶是淡红色液体,两瓶则是白色液体。 夏王爷看着这几个玻璃瓶又发出阵阵感叹:这瓶只怕是价值不菲! 周顶在心里也猜测:这余小子莫不是哪个豪门家族的世家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身绝世武功好像也说的通喔!只是看他端鱼盆那手,颤颤的,还是不像高手! 二夫人吴氏已经对余小鱼印象大为改观了:这余公子随便拿出几个物件儿就是价值不菲,只怕是哪个巨富豪门的子弟也未可知。这余公子长的眉清目秀,又与迎春年龄相当,迎春年龄也不小了,两人倒也般配。只是这余公子是雪儿的师侄,两人若在一起,这辈份可就有点乱了!哎,看情况再说吧! 余小鱼拿出几个小杯,打开一瓶白色酒瓶,立刻酒香四溢。几个男人闻了都觉得心神一震。 这两瓶白色的是白酒,那淡红色的却是白兰地,这四瓶酒度数可不低,特别是那白兰地,喝下去时没多少感觉,下了肚,后劲可大了。 余小鱼分别给夏王爷,师傅,保镖还有自己都倒满了一小杯。 这做为一个晚辈的礼数可也算周到。就连旁边大夫人看了也暗暗点头。 塔山师傅却不干了:宝贝徒儿,你平常倒也大方,今儿个倒酒咋这么小气呢?用这么小个杯子,不是让王爷笑话吗? 余小鱼解释:师傅,这酒可烈了。小杯的饮比较好。 这时代的酒都是酿造酒,就相当于现代社会农家自酿的米酒之类的,酒精度数低,一般也就几度或者是十几度,有些差的更不好说了。 所以这时代的人喝酒大多用碗,一海碗一海碗就是这么来的,我国古代大抵也是如此。 可余小鱼拿出来的白酒却是蒸馏酒,五十二度的。这在那个时代绝无仅有。 余小鱼自己平时不怎么喝酒,再说了酒这个东西各有所爱,余小鱼反倒是喜欢喝点酿造的低度酒。所以这带来的四瓶酒就一直没有开。 夏王爷平时也是个好酒之人,家境又好,心里觉得自己什么酒没有喝过?这时也是豪爽的一笑:来人,给换大碗。 旁边的小厮便去取了几个碗来,幸好也不是海碗。 余小鱼只得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碗。 倒满了酒,塔山师傅端起碗,向夏王爷敬酒:王爷,我们几个在这里多谢你的照顾,我这徒儿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也请王爷多担待。 塔山师傅觉得自己做为宝贝徒弟的唯一师傅,有着替徒弟尽一尽敬酒的义务。 夏王爷也端起酒碗豪爽的一笑,和塔山师傅一碰碗,说道:不必客气。 两人一碰碗,塔山师傅举碗先干为敬。 夏王爷也不示弱,同样一饮而尽。 两人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拿着碗,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只觉得一条火龙从喉咙直入到达腹中。 所有人都看着他俩,不知道又怎么啦! 良久,两人才缓过劲来,说道:好酒! 却再也不敢大碗喝这酒了。 夏王爷问余小鱼:这是什么酒,当真是烈。 余小鱼回答:这是蒸馏酒,跟普通的酿酒不一样。 夏王爷也没听明白,只是觉得这酒当真厉害。 那鱼也是做的极美味。一桌子人都吃的高兴。 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余小鱼刻意表现,塔山师傅和周顶也都爱这杯中之物,三人轮翻敬夏王爷,虽然是又换回了小杯,却也都是微醉了。 饮酒到某一程度,华夏民族的优良饮酒美德就出来了,指点江山,天南地北地吹了起来。 余小鱼酒量浅,酒已经有些上头,不免兴奋:痛快,今天也算是煮酒论英雄啊! 众人没有听懂,余小鱼只得又给大家讲解煮酒论英雄的故事! 讲完,夏王爷听得高兴,感觉那刘备倒跟自己比较象,自已出身比那刘备还要强一些,却不知道自己可有机会做到刘备一样的事业! 想到此处不免又有点感叹。 塔山师傅在旁边劝解:王爷莫急,等有机会兄弟几个定当辅助王爷,也做一回刘备式的英雄。 当时大夏王朝,天子都做县长去了,夏王爷他们饮酒说这些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余小鱼已经打开了第三瓶白兰地,四人刚喝完白酒,又喝白兰地,这杂酒一喝,酒劲就上来了。夏王爷开始又跟塔山师傅碰了一碗,更是醉意上头。 余小鱼打着酒嗝附和:就是,到时候,我们也学那桃园三结义,与天下英雄争锋。 众人又听不懂了,连连问:什么是桃园三结义? 余小鱼只得又给大家科普桃园三结义的故事。 夏迎春在旁边听着故事,心里惊讶:这余公子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等余小鱼科普完故事,四个男人已经把那两瓶白兰地都干完了。 四个人喝四瓶酒,按理来说,能喝酒的也都顶的住。 只是这几个人里,余小鱼本来就酒量浅,喝不了几口。那三位又从来没有喝过高度酒,何况还是这等白加红的杂酒。 湖风一吹,基本上就都醉了。 塔山师傅一激动,借着酒劲就开口了:好,要不今天我们就学那刘关张,也来个桃园四结义。今后兄弟齐心,共同辅助王爷! 夏王爷已经醉的一塌糊涂,接口就道:好!桃园四结义!来人啊,去取香案来,我们要桃园四结义! 旁边的小厮刘五听了目瞪口呆,却不敢不去。 大夫人和二夫人吃饱了坐在湖边拉家常,也没有注意这边。 夏云雪和夏迎春也只是觉得好玩,没当回事! 过一会,刘五取来了香案,点了香。 接下来刘五看到了历史性的一幕:只见四人已经醉的迷迷糊糊,互相搀扶着,东倒西歪的走了过来,一起跪在地上,嘴里念着: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们兄弟四个,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夏家姐妹一看:好家伙,这几个人来真的啊? 夏云雪连忙去阻止,夏迎春则去找大夫人和二夫人过来。 等到大夫人和二夫人从湖边赶过来,这边已经是结拜完毕,并分出了大小。 夏王爷比塔山师傅和周顶还要年轻几岁,但人家是王爷,做了个大哥。 塔山师傅努力争取了个二哥。 周顶成了老三,只有余小鱼最小,做了四弟! 第36章 结拜是不可能算数的! 书接上回,结拜完毕后,兄弟四个还在互相吹牛,这个说:我说三弟啊……, 那边回答:大哥,你认错人了,我是二弟。 周顶开心的抱着余小鱼:四弟…… 可惜四弟没空搭理他,四弟在追着大哥献殷勤:大哥,要不要再喝一杯? 二夫人吴氏看着这四个活宝,又幽幽的看了夏迎春一眼,心里想:看来余公子和迎春是没缘份了,这余公子是雪儿的师侄,如今又和王爷结为异姓兄弟,这辈份乱的一塌糊涂。这事是休想了!只是那洪师傅既是余公子的师父,现在又是他二哥,这也够乱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连忙安排人给几位煮醒酒汤,这桃园四义士已经醉倒在地上,象四条被钓出来失了水的大草鱼! 夏云雪一生气,冲着余小鱼就踢了一脚,夏王爷在旁边阻止:莫踢我四弟,他是你四叔啊。 夏迎春也在旁边说道:你踢余公子干啥?他都醉成这样了。 桃园四结义喝完醒酒汤,由丫环小厮分别扶了睡觉去。 第二天,余小鱼晕晕沉沉的起来,却看到夏云雪那张生气的俏脸。 夏云雪生气归生气,还是和旁边的丫环一起照顾了他一晚上。 如今见他醒来,把他额头上的湿毛巾一丢,阴阳怪气的数落起来:四叔,你老人家醒了啊! 余小鱼一阵懵逼:什么四叔? 夏云雪又故意嘲讽:四叔,您老人家昨天跟我爹爹桃园四结义,成了异姓兄弟,您这么快就忘了? 余小鱼一阵错愕:还有这事? 旁边的丫环便添油加醋的把昨天四义士的丑态说了个遍。 余小鱼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喝酒误事啊,这算不得数的。 余小鱼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体难受,跑去隔壁院子。 隔壁院子里的塔山师傅和周顶也已经醒了,倒还迷迷糊糊记得昨天的事。 余小鱼和夏云雪一前一后跑进院子,嘴里说着:不算啊,这不算数啊! 那二哥和三哥问:什么不算数啊? 这边四弟回答:这结拜不算数啊,你还是我师傅,你还是我保镖。 那边,二哥和三哥异口同声反对:四弟,你莫要开玩笑了。 周顶还特意强调:这是拜了苍天厚土的,同年同月死呢! 余小鱼看到这两个老无赖的眼睛里都笑出了纯洁无瑕的目光。心里明白,这两个老无赖今天是打算赖上自己啦! 夏云雪也明白那两人的心思,只是这桃园四结义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想了想,开口说道:洪师兄既然一定要做余师侄的兄弟,那便不能是余师侄的师傅了,这差着辈呢!也不是我夏云雪的师兄了。要不跟余师侄一起叫我师叔吧! 余小鱼也反应过来,接口说道:是啊,这做师傅的年龄大了,做徒弟的理所当然的要管。这做兄弟的,可没义务一定要帮哥哥养老送终啊!即便是旁人也没道理指责吧! 塔山师傅听到这里就没底气了,嘴里念着:这可是人家夏王爷提出来的结拜。我们同意不算数,人家夏王爷也不同意啊! 余小鱼见这老无赖把事情推给了夏王爷,用手指了指他!终究是没有再开口,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塔山师傅看到这个平时不好管教的徒弟今儿个气急败坏的脸,暗暗得意! 夏云雪又带了余小鱼去找自己的爹爹。 夏王爷也正有点后悔呢:这喝醉酒是有点误事啊。 夏云雪见到了夏王爷:爹爹,你们昨天结拜的事,不算数啊。 夏王爷道:怕不好吧!男人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呢? 夏云雪也不急,笑了:好哦,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这余小鱼是我师侄,你又是他大哥,那你叫我啥?要不以后也跟着叫师叔得了!来,乖一点,夏师侄啊,做师叔的疼你,这一两碎银子师叔送给你去买糖吃! 她说完这些话,还用手象长辈抚摸小辈一样,去摸了摸夏王爷的头!一副关怀小辈的神情!夏王爷一阵无语。 于是,在桃园四结义结拜的第二天。小厮刘五又看到了历史性的一幕: 同样是这四个人,同样的地方,同样摆放的香案。 四个人点了香,正式跪拜: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昨日我等四人喝醉了胡言乱语,结拜之事实乃无稽之谈,望满天神佛莫怪。 这情景在小厮刘五的心中埋藏了许久,许久。直到很多年以后,有史官来找他求证,他都犹豫着该不该说! 四人解除了结拜之情,又回到了初始关系,余小鱼终于松了口气。 夏王爷也松了半口气。 塔山师傅也觉得还行。 只有一诺千金周顶甚感郁闷:做男人不应该是一诺千金吗,做男人不应该是一言九鼎吗?怎么能说不算数就不算数呢!苍天啊,这到哪里说理去?四弟啊,我刚认的四弟就这样没了……。 只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四个人结拜,有三个人说不算数。一言九鼎周顶也没办法。 湖面,微风吹过,吹动水面碧波荡漾,阳光撒在湖面上,湖水犹如无数银蛇舞动,众人散去,只有周顶望着湖面落日的余晖,感叹着深深的忧伤:我的四弟啊,三哥周顶在心中轻轻的念着。 又过了一日,夏迎春也来看望余小鱼,同行却带来了一个年青书生。 夏迎春问:余公子,身体无碍吧?以后可莫要如此饮酒了! 余小鱼被小姑娘教育的满脸惭愧:夏姑娘说的是,以后再不敢了! 夏迎春又道:今日无事,特意来看望余公子。 说完又给余小鱼引介旁边的那位青年书生:这位是吴程书吴公子,论起来还是我表哥,今日是特意来拜访余公子的。 旁边青年书生一拱手,作揖:见过余公子,在下吴程书,靖南书院学子,慕名余公子高才,今日有幸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这吴程书是二夫人吴氏的远房亲戚,也在靖南书院求学,看过那几首残缺不全的词句后心生仰慕。 又听说这余公子是夏王府的门客,有意结交,便央求这小表妹帮自已介绍。倒确实是慕名而来。 只是,余小鱼也不知道对方慕名自己什么,是慕名自己酒量好呢,还是慕名自己酒品好呢! 第37章 酿酒大师的苦酒! 吴程书说道:余公子,这两日靖南城的学子们会在杏花楼有一场诗会,是由本城的主簿大人亲自引的头。不知道余公子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那杏花楼是靖南城有名的青楼。 这时代的妓院也分三六九等,最下等的自然是街边巷子里的流萤,再就是靖河上的花船了。 而这青楼则是最上等的,尤其是杏花楼,里面的歌妓,舞妓都是琴棋书画各有精通,通常都是卖艺不卖身。 这里是那些个风流才子或者巨富,官府俊杰的聚集之所。 更是才子们的装逼圣地。 当然,也真有人在这里扬名立万,或是展示才学而被巨富,官家老爷看上,迎来人生转折机缘的。 余小鱼一听去杏花搂就有了兴趣,这电视上看过不少古代青楼,却从来没有亲自见识过,今日有机会亲自去体验一下,自然高兴。 他当即就应许了。两人约定好时间,到时候吴程书来接他一同前往。 旁边夏迎春就露出了鄙视的目光:想不到余公子是这种人啊,表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带余公子上这种地方?早知道就不给你介绍了。 吴程书正色道:表妹,莫把余公子和我想的太龌龊了。这杏花楼绝不是表妹想的那样。平时大家也只是在那里饮酒作乐,吟诗作对,绝没有不堪之事。这次更是主簿大人集的会,主要还是大家有个机会表现表现。余兄高才,到时候吟诗一首说不定让主簿大人赏识也未可知! 夏迎春知道表哥说的是实情,也就未继续纠缠下去。 吴程书又道:却不知余公子近日可有佳作,让小弟拜读拜读可否? 余小鱼自然没有佳作,只得说道:这段时间没空呢,在思考酿酒。 吴程书大感惊奇:余兄弟还会酿酒? 不会啊,不过我可以教别人酿。余小鱼正色回答。 夏迎春和吴程书都觉得这个脑回路有点不够用了,不会酿酒还可以教别人酿酒? 余小鱼对夏迎春问道:夏姑娘,可知道这附近或者庄子上有人家酿酒的? 这年代酒水都是酿造,一般家庭有条件的都会自酿一点,会这个技术的倒是很多。 夏迎春道:前街就有一个卖自酿酒的小酒店,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再好不过,余小鱼答道。 三人便一同去往前街。 前街并不在靖南城内。而是夏王府庄园不远的一条街,整条街大多数是夏王府的产业! 里面聚集了一些王府庄户人家以及周围的农户或小生意商贩,虽然是一条不大的类似于商业街的地方,倒也繁华。 前街小酒店只有一家,店主吴老六每天都会酿造一些酒水卖,在这前街住的人家大多买他家的水酒。 这酿酒有个发酵的过程,就是用煮熟的米和酒曲合在一起后发酵。大概要十几二十天才能成酒。 吴老六做了半辈子酒,今天王爷府的二小姐带来个年青人,说要教自己酿酒,吴老六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他租的铺子就是夏王府的,二小姐亲自上门,不想学也不敢不学! 余小鱼问吴老六:吴老板,不知道你这可有酿好的酒? 卖酒的酒店自然是有酒的。 吴老六打开一坛酒,余小鱼看了一眼,摇摇头:要那种新酿的未开坛未加水的。 吴老六便又打开了一坛新酒,酒香四溢,余小鱼尝了尝还挺甜的,挺好喝啊! 余小鱼指着这坛酒:行,就这坛了,我们去酿酒。 夏迎春和吴程书感到懵逼了,这人家都已经酿好的酒你拿去酿酒? 难道从这个坛子里倒到那个坛子里就是你余公子酿的不成? 吴老六也是一阵苦笑,抱着一坛新酒跟余小鱼去后面院子里的酿造场地。 余小鱼到了后院场地,拿了个大锅,把那酒往锅里一倒,加上水,上面用个大木桶盖住,大木捅捂死开了个眼,用根小竹竿插进去。 然后点了柴火,对吴老六说道:今天我要教你的便是这蒸酒,你学了这门手艺就可以做出高度数的白酒,到时候可要教与别人,把这技术传播出去,切莫藏私。 他说的正气凛然,大有一副言传身教,诲人不倦的气势! 吴老六在旁边猛点头。完全被这小伙子淳淳教诲的气势给压住了!当真以为这小伙子可能有两把刷子! 夏迎春和吴程书听得心里也是一阵敬佩,被气氛所感染,不自觉的加入了蒸酒行列,帮着烧柴火,提水。 几个人一阵忙碌,余小鱼根据想当然的理论步骤瞎指挥,夏迎春和吴程书觉得好玩,倒也是相当配合! 于是,在酿酒大师余小鱼的亲自指导下,几人一阵忙活,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柴火灶灰脏了全身,象个唱戏的关公。 夏迎春和吴程书都是少爷,大小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脸上,身上被柴碳弄得又黑又脏,倒像是两个玩泥巴的小孩掉进了柴火灰堆里!如果小几岁,只怕回去以后家长会打屁股! 折腾了一两个时辰,一阵猛火过后,锅里的甜酒受热生出雾气,在大木桶内又凝固成水滴。 水滴顺着小竹竿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小竹竿里竟然真的出酒了,一滴一滴的液体顺着小竹竿流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小壶。 几个人开心的象个孩子,等小壶有了小半壶酒后,余小鱼用杯子接了一小杯,递给夏迎春和吴程书:夏姑娘,吴公子,请你们尝尝这白酒。等一下夏姑娘给王爷也带一点回去,看与前日饮的白酒可有什么区别? 夏迎春平时不饮酒,这时面对自己亲自酿的酒,也忍不住想尝尝。 她和吴程书各用小杯分了点酒水,两人一举杯,一饮而尽。立马便又吐了出来,夏迎春让酒呛得直咳嗽:什么鬼东西,苦死了! 余小鱼不信,他自已也尝了一口,一股烧焦的锅底味直冲口腔,实在是忍不住,也吐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又有了点尴尬:这次不算,这次不成功,下次再说! 还有下次?夏迎春看着被几个人糟蹋的那一坛新酒,默默的掏出了些碎银子给吴老六: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38章 明月厅诗会! 夏迎春跟吴老六说完,便拉着这不靠谱的余公子走。生怕这位公子爷又出什么幺蛾子! 吴程书默默的跟在后面,三个灰头土脸,乌漆麻黑的酿酒大师走出了小酒馆。 出了酒馆,迎面却碰到李文定和夏王爷。 夏王爷奇怪这三个黑炭人在搞什么鬼:春儿,你跟余公子在这儿做什么?弄的脏兮兮的成何体统? 余小鱼忙上前施礼:回王爷话,小侄想做上次那种白酒,一来嘛想孝敬给王爷喝,二来嘛,如果做成了,咱们王府庄园可以多一样独家生意。 夏王爷一听上次喝的烈酒,也有了兴趣:走,一起去看看。 说完便带了李文定,领头往酒馆里走。 三只黑碳酿酒大师只得跟在后面。 黑炭夏迎春边走边阻止:爹爹,这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回去吧。 奈何夏王爷已经进了店,在吴老六的指引下,又进了后院,看到那满地零乱的场景。 整个院子里飘着一股烧焦的酒味,夏王爷取过了新蒸的白酒喝上一口,果不其然,一股难以下口的苦味。 夏王爷看着这三只黑炭由衷的发出感叹:真是三个奇葩……不,真是三个人才啊。 夏迎春感到上了这余公子的当,这番出丑都只怪余公子。现如今被父亲嘲讽,用手一抹脏兮兮的脸蛋,一小行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李文定却看着那蒸酒的器具若有所思,对旁边的吴老六问:可有办法改进? 吴老六摸了摸头,又点点头:可以试试,只是又要浪费不少好酒。 李文定眼神坚定:无妨,你尽管尝试,所有费用王府给你出了,只是如果做成功了,这配方和酿酒法子却得归王府所有。 吴老六满口应承,李文定便吩咐身后的李管事接办这件事。 几人出了小酒店,吴程书拜别了夏王爷回去,余小鱼也拜别后,回了自己的小院。 黑炭夏迎春跟夏王爷回了府,让夏云雪看到了,这才知道妹子跟余小鱼去酿酒了,还酿出了一坛苦酒,于是又被夏云雪毫不留情的嘲笑! 杏花楼座落在靖南城东角,整座小楼雕栏玉砌,层楼叠榭。一到了晚上这里便灯火通明,远远便可听到欢声笑语以及音律之声。 邓主薄是这靖南城的二把手,颇有实力。 邓主簿也是这杏花楼的常客。 杏花楼的头牌叫明月。古筝弹的极不错,歌舞也是一绝。 可是这还不算,这明月姑娘年方二八,容色极美,俏若三春之桃。体态丰盈,骨子里透着一股妩媚诱惑。 邓主簿第一次见到这明月姑娘,就被这小娘们迷的三魂出窍。 此后便经常来这杏花楼喝喝小酒,听听小曲。他是文化人又有官位,便经常组织些诗会在这杏花楼活动。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吸引这明月姑娘注意,讨好于她。 主簿大人垂涎于明月姑娘,几乎是靖南城人尽皆知的事。 邓主簿自己也不怕人知道,邓主簿是异地为官,家里虽有老妻,毕竟远在老家。山高皇帝远,老妻虽然厉害,想要完全管死他,却也很难! 只是明月姑娘对这邓主簿毫无兴趣,邓主簿已经是六十来岁了,人老心却不老。偏偏家里老妻还管的厉害,所有俸禄钱财都按数按月让人捎回家中。 老妻子对邓主簿在外面花不花不管,但邓主簿捞的银子却管的极紧。 所以邓主簿虽然是身为靖南城长官,手上闲钱却也不多。 明月姑娘对这个没有银子的老色批甚至是有些烦的,只是也不好太得罪了。 而这杏花楼的老板杨妈妈也是个有后台的人。 老色批不敢乱来,只寄希望于自己的才华能让明月姑娘垂慕! 吴程书带余小鱼参加的这次诗会便是邓主薄组织的。这天,吴程书按照约定去接了余小鱼,两人共乘一辆马车,沿着靖南大街来到杏花楼时,楼上已经是歌舞升平,香烟缭绕! 两人在龟小二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一个小厅。 小厅其实不小,足足占了这二楼的一小半。 厅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明月厅。 原来这是杏花楼的花魁厅。谁是今年的花魁,谁就拥有在这个厅表演的权利,别的女子就不能在这个厅里待人接物。 当然了,如果这头牌花魁换了人,那么这个厅也得让出来。 今年这花魁便是明月姑娘,所以这个厅就叫明月厅。 至于以后叫什么厅就只能看以后的实力加运气啦。 余小鱼跟着吴程书进了明月厅,只见厅里或坐或站已经是有了不少人。 厅中央的一个小舞台子上,有一位体态丰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在弹古筝,对进来的人眼都不抬一眼。 旁边还站了个小婢女。古筝旁边的小圆桌上摆了瓶小花,花瓶前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明月! 厅里全都是读书人,一个个装腔作势。 大多数人则是围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胖老头。胖老头好象很得意,在指着旁边一个书生手里的纸卷点评着,一副很高深的模样。 余小鱼猜想:这定然是那位邓主簿了。 旁边学子有认识吴程书的,就过来打招呼:吴兄,你怎么才来? 吴程书作揖拱手:谢兄,在下去夏王府接这位余公子,所以来晚了! 旁边坐的书生正是那姜宇,他一听夏王府余公子,便起身问:兄台莫不是夏王府的余小鱼,余公子? 余小鱼笑着也是一拱手:正是在下。 这话一出,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连那邓主簿也停止了点评书生的诗词,看了过来。 接着,又有些窃窃私语传来。 有人轻声说:原来他就是余小鱼啊,长的还挺清秀的! 也有人附和:这余小鱼写的那词可真叫绝啊,那几个半首词,到现在也没人敢说压的住。 又有人说:是啊,今天终于见到活人了,不知道这位新起的才子今日又有什么佳作。 一位坐在角落里的书生说道:是啊,听说这余公子还是位豪门公子爷,随便拿出几个物件,就连那夏王爷见了,都连连称赞价值不菲! 当这人说到价值不菲时,台上弹古筝的明月姑娘偷偷的看了余小鱼一眼,又没事一样接着弹奏。 第39章 床前明月光! 余小鱼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这里的明星才子。自己怎么成的才子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那邓主簿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过来打了个招呼:余公子小小年纪实乃高才啊,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也! 说完摸了摸胡须,一副爱才惜才的神情。 余小鱼只得作揖回礼:主簿大人过奖了。 众人接下来又是互相或吹捧或谈天说地。 等了一阵,邓主簿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走上台前,摸了摸胡须说道:各位靖南城的高才们,今天又是我们以诗会友的日子,有哪位高才有新作或者即兴赋诗都可,念出来大家一起探讨一下! 他话刚说完,就有学子跃跃欲试,有个书生站起,对众人一拱手,又对主薄大人作揖:学生这里有一首七言,还请主薄大人赐教! 待那书生念完那首诗后,众人就是一阵拍手或者是叫好。主薄大人便也点评几句,有写的好的地方就称赞几句。 接下来几位大多如此,看那邓主簿对此也是乐不知疲。 余小鱼在这里听的却是索然无味,他是来参观青楼的,可不是来听什么鬼诗词的。便起身想走,心想:实在没劲,不如去一楼听小曲儿玩去。 旁边的书生看到余小鱼站了起来,以为他要来一首,忙起哄:好啊,余公子要题一首,大家有耳福了。 旁边的姜宇接口道:难得,余公子今日有雅兴,定又是有佳作要传世了。 说完他便领头击掌,大家发出了喝彩声。 余小鱼刚迈出的脚步,在众目睽睽下硬生生的停住,一时之间僵在那里,看着几十顶书生帽,半响没反应过来。 那邓主簿见这情景,还以为他在沉思或是酝酿情绪。又关爱的看了这年轻人一眼:余公子高才,莫急,莫急! 余小鱼情急之下实在是想不起什么诗词,听到邓主簿发声,不由自主的向邓主簿望去,却看到旁边舞台小桌子上放的小木牌子。 上面写着明月两个字,一下子就想起了一首简单上口的诗来,迷糊的脑袋有了一点清醒,开口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一念完,却没有一个人叫好,或者是拍手。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众人的目光大多看向那邓主簿。 只听叮当一声响,却见舞台上的明月姑娘把古筝往地上一推,掩面带着哭泣而走,旁边的小丫环跟着追了出去。 邓主簿先是一阵尴尬,接着是满脸怒容的看向余小鱼。 余小鱼被他看的一阵懵逼又是一阵心虚,实在是搞不懂这是怎么了。 邓主簿满脸怒意的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余小鱼,忍了半天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甩了一下袖子,走了。 其余学子看这架势也没敢多留,纷纷跟在邓主簿身后一起走。 只有吴程书和姜宇留了下来。 余小鱼寻思着:这诗也不错啊,也算是千古名句!这些人怎么是这么个反应? 余小鱼看了看旁边的吴程书:怎么了?这诗有什么不妥吗? 姜宇在旁边回道:余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写诗讥讽邓主簿确实是不妥当,这邓主簿极是记仇,余公子以后可要小心了! 我怎么讥讽邓主薄了?余小鱼问道。 姜宇又回答:余公子写的这首诗,前两句就指名道姓的说了明月姑娘!头句床前明月光,指明月姑娘在床上身无寸缕,二句指明月姑娘肤色白如霜。后两句则更是讽刺主薄大人贪慕这明月姑娘的美色,低头想起故乡老妻时,又害怕又愧疚的心情! 吴程书在旁边把邓主薄家有老妻,又贪恋美色的事说了一遍:余兄,这件事靖南城很多人都知道,余兄才来靖南城不久,不知道也怪不得!只是粱子已经结上了,说不是故意的,邓主薄怕也不相信! 余小鱼感到一阵无语,这个粱子结的莫名其妙,这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还可以这么解释的啊! 三人又坐了会,待邓主薄等人都走出了杏花楼。这才起身下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正是那明月姑娘。 明月姑娘带着愤怒的眼神看着余小鱼:余公子,小女子可曾得罪过余公子? 余小鱼一摆双手:没有啊! 小明月很气愤:即没有得罪余公子,那么余公子为何要做诗来侮辱我?什么床前明月光?我几时光了?小女子还是完璧之身,余公子这般胡乱编排我,也算读书人?配叫正人君子吗?说罢又哭了起来。 余小鱼一边摇手一边说道:误会,这完全是误会,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说这个是误会,你信吗?声音却越来越小。 吴程书和姜宇在旁边直摇头。 小明月哭的更伤心了:你这般污我青白,我虽是青楼女子,却也不是下三滥的人,我不活了。 余小鱼手忙脚乱的拦住,嘴里不住解释:误会,误会。真是误会。 这时,那杨妈妈也赶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丫头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杨妈妈也黑了脸。 余小鱼见不得女孩子哭,更见不得漂亮女孩子哭,心一软说道:明月姑娘,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这样行不行,为表示歉意,你这明月厅有什么消费损失我包了,行吗? 杨妈妈道:那几个钱人家早给了,你当明月姑娘什么人?拿银子来砸人?你当杏花楼没见过银子不成? 余小鱼知道,在这个时代,名誉对于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即使是这卖艺不卖身的青楼,这种光着身子的事,也是不可乱说的。干脆诚心诚意的做起了冤大头:要不这样吧,明月姑娘,这一个月的厅台我都包了,就当给明月姑娘赔礼道歉吧。 杨妈妈道:好大的口气,你包的起吗?杏花楼的花魁你想包就包? 余小鱼从一个小包里拿出了十颗玻璃球,这十颗球晶莹剔透,统一的红色,十颗大小一模一样。 没错,这是一盒跳棋里的十颗一样颜色的玻璃球。余小鱼看着杨妈妈有点心虚的问: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第40章 极为难的事! 杨妈妈看到这十颗玻璃球眼睛发直,她是见过世面的,杏花楼达官贵人来过不少。可是像这种光滑如镜,颜色亮丽且还大小一模一样的珠宝!不但是没见过,连听闻也没听闻过。 余公子,里面请。杨妈妈立刻换了副嘴脸。 又对旁边丫头吼道:还不快去给余公子准备上好的茶点?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还有你啊,别哭了,去给余公子倒酒,唱个小曲吧。真是的,杏花楼有余公子这种贵客光临!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你还哭?她这话却是对着明月姑娘说的。 杨妈妈又把余小鱼三人请进了明月厅,偌大的厅里就只有三人这一桌了。 过了一会,各种糕点和茶水便送上了桌子。 明月姑娘已经抹了眼泪,补了点粉黛。又是一个明媚动人的俏佳人。 这俏佳人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要死要活,这会儿却对余小鱼笑的阳光灿烂! 吴程书和姜宇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还是银子的魅力大啊!这余公子真是多财多艺,两人心里都有点酸。 杨妈妈拿着那十颗玻璃球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还用牙咬了一口其中一个,一点印也没有留下。这才开心的走了。 临走还吩咐:小明月啊,可要好好招待余公子,给余公子唱个小曲吧!走出门时还不忘双手把门带上。 小明月微笑的看着余小鱼:不知道余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余小鱼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旁边的吴程书和姜宇,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随便弹吧! 余小鱼和姜宇,吴程书饮了些茶水糕点,听小明月弹了几首古筝唱了个小曲,也没觉得多有趣。便起身告辞。 明月姑娘亲自送到门口,微微一曲身:余公子慢走,有空常来啊。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余小鱼犹如一池清澈的湖水,又如天上的明月带着丝丝的妩媚! 余小鱼被看的心神一阵慌张。 出了门口,下了一楼,却又碰到杨妈妈。 这开心的杨妈妈又殷勤的送到门口:余公子,常来啊,这个月的明月厅可都是给你留着呢! 余小鱼随意的点点头,和姜宇互相拜别。跟吴程书一同乘了马车回去。 第二天,靖南城就传开了,有人说余小鱼不畏强权,做诗讽刺主簿大人,当真是铁骨铮铮俏书生。 也有人说这余小鱼是个豪门公子哥,做诗讽刺主簿大人是为了争风吃醋,刚气走邓主簿就包了明月厅一个月。这没银子的老色批硬是让有银子的小色批羞辱了。 总之,不管真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邓主簿都没有再来杏花楼。 小明月被这豪门公子哥包了一个月的明月厅,心里已经有了些盘算。 第二天,那余公子却没有来,第三天又没有来,第四天,第五天……一直都没有来。 这么过了十几天,就连杨妈妈都心里在嘀咕了:这余公子咋回事啊,包了一个月却一次也没来!真是让人挂心啊,这么有银子的凯子可不好找,何况这么有银子又舍得的大凯子,实在是靖南城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就在小明月和杨妈妈心里挂念的那段时间,靖南城找不出来第二个的大凯子又在钓鱼。 余小鱼实在是觉得:这所谓的青楼一点意思都没有,比起现代社会的酒吧,迪厅,ktv那不是差的一星半点。 还是钓鱼打发时间吧。 余小鱼不去杏花楼,那边杨妈妈和小明月却着急了。 杨妈妈给小明月出主意:明月啊,那余公子老不来,实在不行,你找人去请他帮个小忙呗,这男人啊,听到有美女请自己帮忙都会乐意的。这么几个来回,这不就又联系上了吗? 小明月抬头看了杨妈妈一眼,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晚上,姜宇又与几个同窗去杏花楼玩耍。 小明月眼尖,一下子认出了这位才子,找个机会,让小丫头把姜宇请到了二楼的明月厅。 小明月微微一拜:姜公子,好久不见? 姜宇也是莫名其妙,只得回礼:明月姑娘,不知你找姜某来有何要事? 明月道:这余公子挺久没来杏花楼了,明月厅可一直为她留着呢,不知姜公子近日可有见过余公子? 姜宇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找自己打探消息呢,只得如实回答:我也很久未见过余公子了。 明月又道:我这边有点为难的事,想请余公子帮个小忙,不知道姜公子能否帮明月带个话? 姜宇这才知道,原来人家不仅要从自己这里打探消息,还要自己当信使呢,却也不好拒绝:我试试看吧,明天帮明月姑娘去夏王府走一趟。 小明月连忙行礼:谢过姜公子! 第二天,姜宇受人之托直接去夏王府找余小鱼,有小厮便把姜宇带到了余小鱼的院子。 余小鱼见到姜宇也是有些意外:姜公子怎么有闲来我这里坐坐? 姜宇:我可是特意来找余公子的,那杏花楼的明月姑娘托我问起你,说有极为难的事找你帮忙,不知余公子可愿意去看看?这明月姑娘只是一个女孩儿,说不定当真有极为难的事不好处理也未必!余公子如果有能力,有空闲,姜某觉得能顺手帮一下就帮一下吧。 小明月讲的是有为难的事,到姜宇这里讲的却是,有极为难的事了。 天下传话大抵也是如此吧! 余小鱼听到这么严重的极为难的话语,想不去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余小鱼三观还是比较正的,以前在现代社会软弱了也没办法。现在,在这古代时期,自已一身神兵利器,胆子自然就大了起来。 当晚,余小鱼便去了杏花楼。 那杨妈妈和小明月见到大凯子哥来都殷勤的不得了。 进了明月厅,余小鱼饮了口茶水问小明月:不知道明月姑娘托人带信来找余某,是有什么极为难的事? 小明月微微一笑: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明年的花魁大比艺,眼看就要开始了,小明月还没有什么曲目,余公子才高八斗,小明月想请余公子帮小明月填个词曲。要不小明月可就没缘下届花魁了。 余小鱼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想:这便是极为难的事啊?果然小女子无大事。 第41章 穿越渣中渣! 书接上回,小明月写词曲的这点小事,对余小鱼来讲,却真正是极为难的事儿! 余小鱼左思右想也不会什么词曲,看着明月姑娘,由她的名字里却又想起了一首歌,正是某天后唱的一首:明月几时有。 余小鱼有装大尾巴狼的时机,都会尽量抓住:既然姑娘叫明月,那我便给姑娘做一首明月几时有吧。 说完轻轻的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这原本是苏轼的一首词,按理来说,余小鱼也是记不住的,可是有两位很着名的女歌星都唱过这首歌,确实是挺好听,余小鱼不记得这么多诗词,这唱出来却是唱全了。 小明月原本也是找这位大凯子哥拉近一下关系,没想到对方还真就给自己做了首词,还是以自己名字做的。心里也是一万个开心。忍不住跟着一起哼哼。 又叫小丫头找来了纸笔把歌词记下,按照余小鱼的哼唱弹出了曲调,配着词儿练习起来。 小明月平时不思进取,会的这些小曲儿和弹的古筝都是杨妈妈棍棒底下教出来的。 这么积极主动的练习词曲还是头一次,把旁边的小丫头看得一愣一愣的。 余小鱼和小明月一起弄着这歌曲儿时间倒也快,很快就半晚过去了,看小明月还不熟悉,第二天晚上余小鱼又来教小明月练习到半夜。 果然是个热心肠的公子啊,杨妈妈在楼下看着余公子冷笑。 等小明月练习的差不多了,余小鱼便要走,小明月看他那架势,忧心他又不来了:余公子,再过些时日,就是明年的花魁大比艺了,到时候余公子可千万要来给小明月捧个场。再说了,这词曲儿都是余公子给做的,妾身也希望那一天余公子在现场。 余小鱼听了这话,好像也不太好拒绝啊,谁叫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呢! 余小鱼下了楼,小明月看着这个热心肠的好人冷笑! 杨妈妈和小明月都觉得:这个大凯子是逃不出小明月的魔爪啦! 果然,第二天,余小鱼就没来。 余小鱼本来闲的没事也想来坐坐的,刚打算出门,夏云雪就来了:小余啊,去哪啊? 她也不叫余师侄了。只是这小余听上去还不如余师侄呢! 余小鱼看到夏云雪就哪里都不想去了,傻呼呼的乐。 夏云雪接着说:我爹爹找你呢! 余小鱼有点意外,这夏王爷几乎从不主动找自己。这次却是例外!便跟夏云雪一起去了王府内院。 夏王爷正在等着他呢,不仅夏王爷在,连李文定还有酿酒的吴老六都在。 夏王爷笑咪咪的对余小鱼说道:余公子,你来尝尝这酒怎么样? 旁边的吴老六倒了一小杯酒给余小鱼。 余小鱼喝了一小口,又闻了闻:还行。 这种农村自烤的烧酒,余小鱼在年少时就在农村奶奶家喝过。他之所以敢做这蒸馏酒,也是小时候在奶奶家看她做过。 只是没记全,有几个细节没到位,所以做出来的是烧锅苦酒。 那吴老六长年酿酒。在看余小鱼蒸酒后又试了很多次,这次终于做出来了。 夏王爷说道:行是行,却没有上次喝的那酒烈。 余小鱼知道,这种农村自做的蒸馏酒,最多也就四十来度,自已上次拿的却是五十二度的。自酿的和工业专业酿酒当然有差别。 余小鱼说道:这已经比别的自酿酒度数高了许多,可以弄个酒坊卖酒! 李文定接口:王爷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叫余公子过来看看有什么意见! 余小鱼把书生服的大袖子一挥:这酒在当今世界绝对是独此一家,绝对能挣银子。可以大搞。 夏王爷有点奇怪:独此一家吗?上次你拿的酒又是怎么回事? 余小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也是农村自酿的,没几瓶,不打紧。 李文定道:我们选了湖西岸那边的一亩地,想建个酒坊,专门造这种酒。这酒是余公子带头弄出来的,也算余公子一份! 余小鱼一听,才一亩地,嫌弃太小了,脸上神色就有点瞧不上:才一亩地吗?太小了,要搞就搞大,搞大才能快速占领市场份额,挣大钱。 旁边的几人听得似懂非懂,只是,一亩地还小啊? 夏王爷犹豫的问道:那依余公子所见,这酒坊搞多大好呢? 当然是越大越好,余小鱼现代化商业头脑风暴开始了,接着说:干脆整个王府庄园全部造酒,如果不够,在这靖南城再买或者租一些地方,请上大批工人做个白酒酿造基地。规模化,企业化,总之就是大,快速占领市场份额。还可以在别的国家开分号,这样过不了几年就富可敌国了! 余小鱼讲完他的商业版图计划,众人虽然不懂什么企业化,但大体还是明白的,无非就是做大。 只是,所有人却都象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包括那酿酒的吴老六。 余小鱼一阵懵逼,又有点心虚了,怯怯的问:有问题吗? 吴老六忍不住叹息一声:余公子果然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不知道人间疾苦,按余公子这样的搞法,只怕是全国的粮食都不够用。我们上那去搞这么多粮食呢? 原来这个时代,粮食产量还是不高,亩产才几百斤。很多人吃都吃不饱。 象王爷府的租户,不但要交国税,还要交租,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酿酒。这年代的人首先是保证生存!酿酒嘛,可以酿,但前题是要有多余的粮食才行! 余小鱼想搞大,却也弄不到这么多粮食!更何况这年代,道路崎岖,交通条件也不行!余小鱼的企业化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白酒商业帝国就这样夭折了!! 余小鱼受了挫折,回到小院,心里觉得自己就是个穿越渣。别的穿越者啥都会,自己啥都不会。 自已要不是有几样现代武器保命,只怕早都死几回了。 如果穿越也分穿越霸和穿越渣的话,那自己肯定是穿越渣中渣。 被打击的余小鱼不免又想起那船上有餐厅,那么土豆肯定有啊,穿越人士都知道:土豆,穿越神器也。 第42章 穿越神器! 想到土豆,余小鱼不免又有点兴奋。现在是九月,正好适合土豆播种。 余小鱼三观正,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力所能及下,多少也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吧! 第二天清晨,余小鱼去马廊牵了匹马,碰到周顶时,顺口说了一声:我出去一段时间,看好院子。便直奔青虹镇方向而去。 青虹镇在剑南城与靖州的交接处。从靖南城过去快马加鞭五六天也就到了。 进了青虹镇,那间小酒坊还在,余小鱼看到这家小酒坊就来气。 自己第一次到这个世界就是在这里挨的打。出师不利,此后就经常性挨打了。 余小鱼把马一套,进了酒馆,成心找茬,大喝一声:来人啊! 那边在打盹的店小二和一个壮大汉被吓了一跳。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已经不认识余小鱼了。 壮大汉火起,走了过来,声音更大:干嘛? 余小鱼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壮大汉,突然想起保镖没带来,自己即使是用电击器好像也打不过他。 动枪就好像太过分了。 这一下子就没底气了。声音立马就弱了下来:吃面。 吃面就吃面,鬼叫什么?壮大汉很不满。 余小鱼虚心的受着,心里想:下次,等下次我带保镖来让你好看! 吃过面,余小鱼老老实实的给了银钱。 夏云雪知道余小鱼身上没银子,早就给了他几十两碎银,余小鱼也一直没机会花。 余小鱼又把马寄存在小酒坊。 这一次轻车熟路,找那个山洞就比较容易了。 进入洞底的大船上,果然在餐厅的储藏室找到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各种食物都是分开包装保存的,很多已经烂了。 土豆,红薯却还有保存好的。 余小鱼找了个箱子,拿了半箱子土豆,半箱子红薯,又原样分开保存好。 顺便找个袋子又拿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个人也带不动太多,就这一箱子的土豆红薯都把余小鱼累的够呛。 这么一折腾,来去来回就十几天过去了。 夏王府这边,余小鱼突然不辞而别,都有些诧异。起先两天还没在意,过几天就有点急了。 塔山师傅忧心忡忡:莫非是又跑了?老子没揍他啊。 周顶回答:应该不会,让我看好院子呢。 夏云雪去屋子里看了,也放下心来,那箱子还在床底下呢。 等过了十来天,就连夏云雪也急了,这么多天没人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平时人在王府,夏云雪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没人影了,还真有些牵挂。 第十三天,夏云雪又来到小院子,人还是没回来。 她心里着急,拿出了余小鱼送给她的那首民歌看了又看:莫不是雪窗萤火无闲瑕?莫不是卖风流宿柳眠花?莫不是订幽期,错记了荼靡架?莫不是轻舟骏马,远去天涯…… 当看到这轻舟骏马,远去天涯时,心里竟有了些难受。 吱呀一声,小院门被打开,夏云雪惊喜的抬头,却是夏迎春进来了,两人同样有些失望的表情! 夏迎春看着夏云雪手上的纸字,问:这也是余公子写的? 夏云雪点点头。 余公子真有才啊,只是怎么就走了呢。夏迎春叹息着! 第十四天,余小鱼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全身脏兮兮的。 下了马,提了个箱子,背上还背了个袋子,出现在小院门口。 推开门,却看到夏云雪坐在院子里,心里一阵感动:你一直在等我? 没有。夏云雪冷冷的回答。转身就要走。 余小鱼急忙去拉,正好抓住那只白嫩的手。 夏云雪又冷冷的开口:下次要走,提前说一声。只是那只手却没有抽出来,任余小鱼握着。 余小鱼大喜,解释道:出去弄点东西回来,走的急。下次不会了。 门外却传来了塔山师傅的声音:臭小子回来了? 夏云雪急忙把手一抽,说道:你先休息吧,我晚点来看你。 余小鱼追到门口:晚上请你吃好吃的啊! 夏云雪已走远,回了一个字:好。 余小鱼回味着刚才握手的温暖,塔山师傅已经走近,开心的问:宝贝徒弟,你去哪里了,急死为师了。 余小鱼气他打断了自己的好事,把院门一关,回房了。 留下塔山师傅在门外的风中零乱。 晚上,夏云雪带着夏迎春一起来了。 姐妹就是这样的,好的时候好的象一个人一样,吵架时该吵还是会吵的。 听到有好东西吃,夏云雪还是带上了自己的妹妹。 余小鱼在院子里生起了火,弄了个铁架子放在火上,还是不忍心,去叫来了师傅和周顶。 塔山师傅和周顶看他回来累的那个样子,晚上还叫自己来吃东西,心里又是有点小感动。 塔山师傅看着铁架子上的烤红薯问:这是啥? 红薯,余小鱼老实回答。 这玩意能吃? 能吃,挺好吃的。 那里来的? 家乡特产。 所以你这些天就是去弄这玩意去了? 嗯! 塔山师傅觉得这个徒弟脑壳又坏掉了,跑十多天路,累的要死,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 烤红薯没有这么容易熟,几个人围在火堆旁说说笑笑,倒也开心。夏迎春道:余公子,要不你再讲个故事吧? 余小鱼想了想:这回讲个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故事吧? 几个人都说:行。 余小鱼便娓娓道来,故事很简单,无非是卖油郎机缘巧合下救了花魁,并最终娶了她的故事。 余小鱼只记得个大概,连名字都没记全,直接用卖油郎和花魁代替。 故事讲完,夏迎春意犹未尽,感叹着:这花魁真不容易啊,说到花魁,本城杏花楼也有一位花魁,不知道余公子……。 她话还没说完,吓了余小鱼一跳,眼睛瞄了夏云雪一眼,心里骂自己嘴贱,没事讲什么花魁啊! 余小鱼忙着叉开话题:还没讲完呢,话说两人在一起后,花魁和卖油郎一起乘船回家,在路上却将花魁卖了……接着就是花魁怒沉百宝箱的故事,硬生生的把两个故事接上了。 刚讲完怒沉百宝箱,夏云雪又不高兴了:这卖油郎也太坏了。花魁太惨了。我看你小子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你就是卖油郎! 第43章 卖油郎三打白骨精! 余小鱼故事讲得好好的,却没想到夏家姐妹会这么胡乱联想,只得继续编:还没讲完呢,这卖油郎知道错了,去了一个叫杭州的地方,碰到一个叫法海的和尚,花魁也没死,被小青救了……接下来就是水淹金山寺。 夏云雪还是不满意:这也不好,太惨了,花魁被压在雷锋塔,卖油郎也太没用了,又没打戏,不好听! 余小鱼为了满足夏云雪的打戏,只得接着编:有打戏呢,话说那卖油郎为了救花魁,去找老神仙学了七十二般变化,结果误闯天庭,大闹了天宫。 塔山师傅听到这热闹处也开心了:后来呢?大闹天宫之后呢? 余小鱼头上开始冒汗,编不下去了,干脆摊牌:后来,后来编不下去了,再编就要卖油郎三打白骨精了! 夏云雪在旁边听的高兴:好啊,我想听卖油郎三打白骨精! 偏偏是这平时听话的余师侄,这时候却怎么也不肯再讲了。 夏云雪也没太逼问,幽幽的一叹息:有机会真想去那杏花楼,见识见识花魁到底长啥样! 余小鱼一手拨弄烤红薯,一手掐自己的大腿,发誓以后不讲故事了。 烤红薯终于快熟了,软软的,咬一口还有甜味,几个人边吃烤红薯边听故事,都吃的津津有味,直呼好吃。就连中间没太熟的也吃了个干净! 余小鱼没有吃,是真舍不得吃。本来就没弄多少回来,还要留着做种呢。 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口粮,我还是省着吧。余小鱼心里念着:全世界的穷苦大众,我余小鱼也算是对得住大家了! 总共烤了八个大红薯,正好这四位一人吃了两。 几人又坐了会,聊了阵天。 夏迎春突然狐疑的看着余小鱼:余公子,你怎么不吃? 余小鱼道:我不喜欢。 莫非是?……塔山师傅警觉起来。 四个人一起看向余小鱼。 余小鱼有点无语,不知道这几人怎么变得怪怪的! 突然,噗!的一声,竟然是夏迎春放了个屁。 羞的夏迎春满脸通红。 这红薯吃多了就是容易放屁,还臭。特别是半生半熟的,更是如此!这几位从来没有吃过红薯,这下子,更是容易通气。 又是噗的一声,这回是夏云雪没忍住,火光照射下满脸也是通红。 紧随其后的是塔山师傅,这家伙一下子把几个人熏的捂了嘴走开,一个个往院子外面走,嘴里骂着:这小子咋这么坏啦! 余小鱼只觉得好人难做,自己明明没有坏心眼,这下子却也解释不清楚了! 看来,这几天最好是离这几位远一点,免得挨揍! 第二天,余小鱼睡醒,把土豆和红薯搬进院子的地窖里分开保存好。 现在是九月,这土豆正是可以播种的时期,红薯却要等到来年开春才能播种,所以如何保存也是要注意的。好在余小鱼少年时跟奶奶在农村呆过几年。这点农业常识大概还是知道一些。 忙完了这些,已经是下午。 又想起今儿个是杏花楼花魁大比拼的日子,自己答应过明月姑娘要去捧场,在路上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时日。 同时又思考着要弄些银子,最好是买块地,先尝试一下土豆能不能种活。 到了傍晚,洗漱穿戴好,就去前街叫了辆马车,一路往杏花楼而去。 余小鱼还没到杏花楼,那边的花魁大比拼已经开始了。 这次比拼还是按照老规矩,在杏花楼的一楼大厅举办。 大厅舞台上,小明月和几个有资格上台的舞妓或者是歌妓,一列排开而坐。 每人身前的桌子上都有一个小木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艺名。有写小海棠的,也有写月芽儿的。 这花魁大比拼,比的即是才艺,更是各位女子恩客的银子。 只有客人交了银子,点明那位姑娘表演,这位姑娘才有演出的权利。 这也算是杏花楼宰冤大头的一种手段。 明月姑娘坐在台子上,今天有点惨。 邓主簿没有来,往年各家的富家少爷,公子哥儿,看在邓主簿的面子上,都会帮衬着点明月姑娘的曲儿。 今年大家伙都知道,有人做诗讽刺邓主簿,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谁也不想与小明月有牵扯,别一不小心得罪了主簿大人不值得。 一个歌女嘛,又不是没有,新近起来的小海棠,月芽儿唱的都不错,舞的也行。 大多数公子哥都是点的这两人。争风吃醋也是围着这两位! 两人轮流着,一会儿你唱一会儿我舞,气氛开始进入了热闹。 只是这样一来,就更显得小明月这边孤寂难堪了。 说起来,小明月也是个苦命的娃。 从小家里就穷,不到五岁,家里实在是养不起几个孩子,父母亲便亲自把她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转手卖给了杏花楼。 在杏花楼里做个小婢女,饥一顿饱一顿,挨打挨骂是常事。可以说是从小就尝尽了人间的苦,饱受了人间冷暖。 直到十二岁,小明月在杨妈妈的棍棒底下学会了些曲儿歌舞。几年下来,好不容易才熬出了头,捧自己的却又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这邓主簿家里有老妻严管着,手里又没有银子。小明月如果跟了他,往后余生,下半辈子只怕还是凄凉! 小明月并不是很在意这个花魁的名头,小明月要的东西很实际,最好是找一位即多金,又对自己好的公子哥。即使是做不了正室,做个妾也好啊。 于是,这靖南城找不出第二个的大凯子哥余公子,便入了她的法眼! 只是这余公子又是一连十几天没来,今儿个说好要来捧场的,也不见人影。 看这架势只怕是花魁之名也保不住了,没有了这名头,往后找合适的凯子哥就更难了!小明月低下了头,心里叹息自己的命苦! 余小鱼来到杏花楼时,看到的是人山人海,在靠近门口处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 看了一会,有宁家公子花六十两点小海棠的,也有李家少爷花五十两银子点月芽儿的。半天过去了,就是没人点小明月。 小明月一个人坐在舞台上,低垂着头,有点可怜! 余小鱼想:这不是欺侮人吗?不就是玻璃球吗,我有!十几块钱的玩意。船上玻璃物件多着呢。 第44章 真乃奇人也! 余小鱼每次用现代社会的东西抵银子花时,都会不自觉的按照现代社会的价钱换算一下,换算完了,这银子就觉得不是银子了。就好像用美元换算越南盾,一换完,就觉得越南盾不算钱了! 两千两银子点明月姑娘,唱十首曲儿。余小鱼大声喊道。 这一声叫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在这里点曲的,一般都是几十两,几十两的给。要知道,这几十两银子可不少了,寻常家庭一年能有个几两银子就不错了。贫穷人家,甚至一年到头没见过银子的大有人在。 这两千两银子点曲儿听,委实是冤大头啊! 大家一起看向这个冤大头公子哥,这人虽然穿的也不错,可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啊! 旁边的小厮忙一路小跑,来到余小鱼桌前,弯下腰,一个木盘子高高举过头顶。 余小鱼一抬手,十颗金黄色的,一模一样像珠宝一样的透明小球,放在了木盘子上。 这玩意儿,上次给了杨妈妈十颗红色的,杨妈妈去靖州府找了后台大东家,换了三千两银子,回来跟小明月讲换了两千两,自己独得一千两。 所以余小鱼就报了个两千两银子! 小明月闻得声音,抬头一看是余小鱼,心中大喜。立刻容颜焕发光彩,站起身来,曲身行礼:感谢余公子厚爱。 不认识余小鱼的人,这才知道这个冤大头公子哥,就是写诗讽刺主簿大人的余公子。 看来这有银子的小色批,抢了没有银子老色批花魁的传言,是坐实了! 杨妈妈坐在舞台的一个角落里,也是乐开了花,心想这凯子哥果然是出手不凡! 接下来的舞台,仿佛是小明月的专场。 她接连跳了几个舞,唱了几个曲,引得满堂彩。 待到最后一曲时,却又特意强调:这最后一曲,是余公子为小女子特意谱写的新词曲,名字就叫:明月几时有!希望大家喜欢。余公子用小女子的名字做词,小女子实在是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她这话说得,只差后面的以身相许了。 台上台下的人听了,只觉得一阵反胃,太酸了! 只是这新曲确实是好听,这音律从未听过,这词也是写的极好。 这姓余的才子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最后结果是,小明月以绝对优势,再次当选为下季花魁。 花魁比拼结束,小明月迎了余小鱼回二楼的明月厅。 小明月起身给余小鱼倒酒。 余小鱼看着她那嫩滑的脖子,雪白的肌肤,心想:果然是:疑是地上霜啊!怪不得人家误会! 余小鱼忍住诱惑不敢多看,开口问:杨妈妈呢? 小明月也感觉到脑回路不太够用了,在这风花雪月的时候,他问起了杨妈妈! 莫非是这余公子有异常爱好,喜欢老婆子不成? 小明月感到一阵恶心一阵难过,又不得不着小婢女去叫杨妈妈。 杨妈妈也是一脸懵逼的进来,难道是自己的第三百六十春又来了? 见多识广的杨妈妈当然不可能这么想,直接问:不知道余公子有何吩咐? 余小鱼道:想请杨妈妈帮个忙! 余公子请讲,杨妈妈回道。 我这里没有现银了,想请杨妈妈帮忙换点银子!说完,余小鱼又拿出了一个玻璃的水晶沙漏。 这是一个计时器,把沙漏一倒放,细小的沙子成一根细丝往下流,全部流完正好是半个小时!沙漏是用玻璃做的,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细沙流动!极是好看! 杨妈妈和小明月吸了一口凉气,这凯子哥家里莫非是开矿的? 杨妈妈满口答应:要银子还是银票? 余小鱼道:随便! 杨妈妈开心的出去了,过一会儿,打发小厮送来了一千两现银和一千两银票。 这琉璃沙漏绝对比那十颗玻璃球好,但是杨妈妈也是老狐狸!不管什么物件儿,她现在就认准了两千两银子的价! 小明月直埋怨:又让这杨妈妈得了便宜。 小明月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和这个大凯子哥算在一起了,只觉得这冤大头花的银子里,都有自己一份似的! 余小鱼待了一阵要回去了,小明月送到门口,又白又嫩的小手拉着凯子哥不舍得放手。 奈何凯子哥的心里只有夏云雪,对此竟毫不留意! 第二天,余小鱼睡醒,寻思着上那里去买块地,把土豆种上。 夏云雪来了。余小鱼见到夏云雪就开心,想牵她的手。 夏云雪还记恨前天晚上,他让自己吃红薯放屁出丑的事,随手给了他手心一巴掌。 余小鱼无奈的收回了手: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地? 你买地干什么?要置产业还是置宅子?夏云雪感觉到有点奇怪。 都不是,就是买点地,把那土豆红薯种上,看能不能种活! 夏云雪听到这回答,觉得这小子脑子又坏掉了:你种那让人放屁的玩意干什么? 余小鱼装腔作势,痛心疾首的回答:夏姑娘果然是富家女子,不知人间疾苦,你可知这让人放屁的玩意,能救多少穷苦百姓? 那也不用买地啊!夏云雪还是觉得这小子脑子坏掉了:这院子附近都是王府的地,你随便种,谁还敢拦你不成?谁敢拦你,我就敢打断他的腿! 余小鱼也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看来地不用买了。 两人在院子不远的地方找了块空地。 又去农户家借了锄头。 一个公子哥儿,一个王府大千金,一起干起了农活! 吴程书一大早就知道了昨晚杏花楼的传奇故事,兴冲冲的来找余小鱼,正好看到这个昨晚还花两千两银子点曲儿的富家公子,正在和王府的千金小姐干农活! 他心里觉得这两个人都是脑子坏掉了! 吴程书拱手问:余公子,夏小姐你们这是在干嘛? 翻地呢,种庄稼。余小鱼回答。 吴程书很无奈的发表意见:哪有千金大小姐和少爷种庄稼的道理,说出去让人笑话。随便找个庄户下人来干啊! 夏云雪正干的有趣,用力的锄了一下地:亲自动手,与民同乐! 只是,两人正儿八经的干了一刻钟,都有些累了。 于是又觉得还是吴程书说的有道理。 便不再与民同乐了! 夏云雪去找李管事要人,吴程书等夏云雪走后,又看了看余小鱼: 这公子哥已经是靖南城有名的才子啦,却尽干些怪事。前些天带夏迎春酿酒,今天又领着夏云雪翻地。 真正是奇人也! 第45章 当不起的跪拜! 过没多久,夏云雪就回来了,后面跟着李管事,还有个五十来岁的老汉。 李管事对余小鱼行了一礼,又对旁边的老汉说道:老李头,这位是余公子,这几天你就听余公子的,余公子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老李头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人,也不吭声,学着李管事向余小鱼行了一礼,站在旁边。 余小鱼谢过李管事,带着老李头下了地窖,指着前面两堆东西介绍:这一堆是土豆,个大的那一堆是红薯。现在要种的是土豆,这红薯要明年春天才种。你要记住了。 老李头唯唯诺诺点头。 余小鱼又带着老李头爬出地窖:这土豆要发芽才能种,具体怎么种,我也不清楚,你看着办吧。总之,想办法种活就行。 地就是这一块,余小鱼又指着刚才与民同乐的土地说:先翻地吧。 老李头又唯唯诺诺的拿起锄头去翻地。 别急,余小鱼又开了口:这土豆和地都归你负责。这一两银子算你的工钱,你仔细照看好土豆,工钱不够再说!说完从衣袋里拿出来一两银子递给老李头。 老李头唯唯诺诺不敢接。 在华夏,古代五千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五千年的穷苦史。 自有史以来到清末,对于绝大多数底层老百姓来说,都是一部与贫困抗争的苦命史。 如今转了世界,底层老百姓的命运还是没变。 像老李头这种,让主家和官府抓去干活是常有的事,至于工钱,那是想都不敢想。 特别是官府抓徭役,动则挨打,吃不饱。能活着回来都是万幸了。 这种帮主家干农活,居然还给银子的事,老李头是闻所未闻。顶多是交租的时候,少交那么一丁点已经是良心主家了。 余小鱼觉得干活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见老李头不敢接。就硬塞进他手里。 老李头又是唯唯诺诺,想说谢谢,太过老实木讷的他,张口几次却没能说出口。 这老实本分的穷苦人,一年都没见过一两银子,拿着这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扑腾一声便跪在了地下,磕了一个响头。 余小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拜,也是惊讶万分。急忙转身避开。 古代社会对于跪拜,也许看得理所当然一些,而经历过现代文明的余小鱼,对于这种事,看法又不一样! 他从未受过人如此重的行礼。只觉得自己是受不起这一拜的。 只不过是给了干活应得的银子罢了。何德何能,可以受比自己父母年龄还大的老人家一拜? 余小鱼没有受这一拜,只是这一拜,却象一颗种子一样悄悄的在余小鱼的灵魂深处,无声无息的种了下去。 也许这一刻,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但有些东西,终归是无声无息的印在了他内心,印在了意识深处!等待机会发芽! 吴程书来找余小鱼其实也是有事的,靖南书院要找一个先生来讲学,也就是教书育人。 余小鱼这段时间声名鹊起,书院的老院长便想到了他。知道吴程书和他熟,就把这事拜托给吴程书。 余小鱼一听教书育人就连连摆手,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这去书院教学子,只怕是让人看出笑话。 吴程书只以为对方性格古怪,不肯接受,忙劝解:余兄莫要谦虚,这去教的也是幼童班。都是些十来岁的孩子。并非成年学子,没什么难度。以余兄高才,定是没问题的。 余小鱼想到了刚才老李头那一拜! 自己也许,可能,或者,说不定能做点什么呢? 余小鱼心里有些活动,问:你们平时一般都教人家啥? 吴程书回答:无非是认字,诗词歌赋,再就是为人处世的圣人道理,再往上就是治国治世之道,没一定的,余兄看着教就行。 余小鱼还是提出疑问:教什么都行吗?书院不管吗? 教什么都行,总不可能把人家孩子教坏吧!吴程书笑道。 夏云雪在旁边鼓劲:去吧,总比钓鱼强。出行我让人给你配一辆马车! 于是,这事就算应承了下来。 这一来,余小鱼就算是有事干了。 白天去书院教书,果然都是些权贵家庭的小孩子。 晚上他还正儿八经的备课。心里担忧,别误人子弟!要把自己所知道的,并不多的那点知识尽量传播出去。让世间多一丝文明的种子。 余小鱼有私心,山洞里的那条船便是他的最大秘密。他谁也没告诉。 可他毕竟是文明社会来的,看到这世间苦难,还是觉得能帮一分光明,就帮一分光明吧。 这样教书育人十几天下来,余小鱼居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成就感。 这天,教完书回来又去查看土豆,老李头种庄稼是一把好手。地翻的有模有样。 余小鱼也不知道怎么种土豆,这时候也不敢瞎指挥。不过他知道土豆极好种植,心里也不担心。 正瞎看着,夏迎春过来了,看他蹲在地上,感觉有些奇怪:余公子在看啥呢? 余小鱼也懒得解释:瞎看看。 夏迎春问:余公子明天有空吗?我几个姐妹邀请了些才子,在青风楼组织了个诗会。大家都想见见你,能陪我去吗? 夏迎春的闺蜜团都想见见这位,近段时间弄得满城风雨的大才子,倒也是真的。 夏迎春自己也想借他出出风头。这才是真正邀请的原因。 余小鱼想拒绝,看了看夏迎春诚恳的眼神,拒绝的话还是说不出口: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人家孩子一点小事也拒绝,说不过去啊。实在不行,到时候装哑巴呗! 青风楼是一家酒楼。 第二天,夏迎春早早就来书院,接了余小鱼一起去青风搂。 身边跟着这么个大才子随从,夏迎春还是很得意的! 两人进了青风楼二楼,人竟然很多。 这种借写诗的名义,博取才子佳人的名声,或者是另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心思,这对于年轻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诗会照例是在大厅举行,才子坐一边,佳人坐另一边,中间是一个长长的薄屏风,把双方隔开,却又依稀可见。 夏迎春带着余小鱼进来的时候,故意绕着闺蜜团走了一圈,引得闺蜜团羡慕的目光。 夏迎春坐下,指了指对面,余小鱼这才过去学子那边,找地方坐。这一刻,给足了夏迎春的面子,倒仿佛真是她的随从一般! 第46章 才艺表演! 青风楼的诗会,吴程书和姜宇也在。对于这种所谓的诗会,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好像次次都在场。 吴程书招手叫他过去一起坐。 余小鱼走近,坐下,和姜宇打了个招呼。 吴程书在旁边问起:余公子是刚教学下课吧? 余小鱼回道:是啊,来凑个热闹。 吴程书又没话找话:余公子教学还习惯吗? 习惯! 吴程书欲言又止,仔细斟酌着用词:余兄才高八斗,这教书育人,也是常人所不及。只是,如果余兄少教一点杂学,多教些诗词歌赋就更好了。 余小鱼主要教这些孩子的,却是一些简单的数学,物理类的东西,有学子觉得这是误人子弟,就去老院长那里讲了此事。 近些年,诸侯囯之间连年开战,各国对人才也是重视,都开了类似于科举的考试。 虽然没有像明代那样考正式的八股。却也考的大多数是治囯治世,强国强兵之道。再不济也是为人处世的圣人之言,偶有诗词也罢,总之是不可能考这种杂学的。 能来靖南书院上学的孩子,无非是想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皇家,求个好前程。所以老院长也希望,吴程书能跟余小鱼提醒一下。 余小鱼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看情景,多半是没在意的!只是吴程书也不好多言,这种事讲多了,容易让人误会! 而且,那边诗会已经开始了。 这诗会大多是写诗给大家分享。也偶有类似才艺表演的,拿出来讨女孩子关注,或者是博取芳心。 总之,就像一只只孔雀盛开着尾巴,让人观赏,实则是装腔作势吸引异性的注意罢了。 余小鱼对此毫无兴趣,只想等诗会结束早些回去。 其他人却是兴致勃勃,热闹非凡。 见余小鱼一言不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终于有人将话题引向了他。 文人相轻,总有不服气的,一个矮个子书生站了起来:久闻余公子大名,今日难得有机会,不如请余公子赋诗一首如何? 此话一出,那边闺蜜团就有人开口附和。 姜小妹更是冲夏迎春做了个鬼脸,笑着起哄:好啊!请余公子上台。 余小鱼打算做哑巴也没办法了,这么多人起哄,有人是真觉得如此高才之人,不赋诗一首说不过去,有人则是等着点评挑刺,看能否扬名立万。 余小鱼推辞一番,却被几个年轻人直接推上了台。 这下子,更有点懵逼了。脑袋里一片浆糊,那有半点诗词的影子! 台上台下静悄悄,几十双眼睛看着这个大才子。 余大才子喃喃半天:今日诗兴不佳,给大家表演个说唱才艺吧! 众人窃窃私语,都没明白什么是说唱。 那边余大才子已经开始了,随着一声声有节奏的声音响起。余大才子越唱越快,越说越激动。肢体动作也开始摆动! 凭良心说,这段说唱不算顶好,却也绝对不错。 这算是余小鱼为数不多,能拿的出手的才艺了,为了这段说唱能在毕业典礼上表演,他还特意练了几个月。 只可惜,这是古代社会。余小鱼低估了文化的代沟。 即使是在现代社会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人们也无法接受这种说唱文艺。 更何况,他在这台上表演,即没有背景音乐,也没有舞台灯光设计,本身效果就又差了一截。 所有的才子佳人们,都象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余小鱼越唱越没底气,终于停了下来。 佳人闺蜜团那边,却传来了女孩子轻声哭泣的声音,正是夏迎春。 夏迎春觉得余公子今天是故意让自己出丑的,自己平时在闺蜜们面前,没少拿这余公子显摆。 这余公子咋这么坏,前些天让自己当众放屁出丑,今天又这样! 姜小妹在旁边安慰着!却也有闺蜜团的成员在冷笑。 所谓的闺蜜情,该嫉妒的还是会嫉妒!该嘲笑的还是会嘲笑!甚至。该背叛的肯定会背叛! 一时之间,大厅只有夏迎春的哭声,其余人被这个才艺表演雷到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这首李白的诗,余小鱼却是在电影方世玉中学到的。 电影中,方老爷用这首诗来哄苗翠花。方大玉又用这首诗来哄雷夫人。方世玉还是用这首诗来哄雷婷婷!可谓是战无不胜! 余小鱼看到夏迎春在哭泣,无意间想到了电影中的这首神作!脱口而出。 所有人听了都感叹:好诗! 只是心里面都在想:此人虽有才,可惜脑子不好使! 夏迎春听到这首诗,面子上稍微过的去。止住了哭泣,心里也有恨意:这余公子虽然是有才。就是太坏了……。 余小鱼松了口气,果然是战无不胜的哄妹子神作啊! 诗会结束后,两人一同出了青风楼,夏迎春一路在前,也不搭理他。 余小鱼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气氛很尴尬啊。 到了马车前,夏迎春坐上马车,余小鱼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一起回去呢?还是一起回呢? 夏迎春对车夫说了一声:走。 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一溜烟走远。 留下了余小鱼在风中懵逼! 这时已是傍晚,附近也没有马车。只得一路小跑往城外走,心里直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好在夏王府庄园离靖南城不远! 但青风楼离城门口远啊! 足足一个半时辰,才走回到小院。累的够呛! 又过了十几日,日子倒也安稳充实。 余小鱼白天授课,晚上备课,只是讲授的内容,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教授。 有时候也去小明月那里听个小曲。 夏迎春也没找他再参加什么诗会了。 这天,刚授完课回到小院,吃过午饭,下午也没事,正打算睡会午觉。 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 余小鱼出院子一看,一群人正往院子走来,为首的竟是几个差役。 最前面的带刀差役直奔余小鱼:你叫余小鱼? 余小鱼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嗯! 那差役二话不说,一条铁索就往余小鱼头上一套,拉了就走,这才边走边说:你犯事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余小鱼边挣扎边问:我犯什么事了?为什么抓我?心里猜测:难道这年代逛青楼也违法?那也不对啊,这么多人逛呢! 第47章 穿越也不能为所欲为! 差役来拿人,旁边,看热闹的人里,就有人小跑着去夏王府报信。 这夏王爷虽然是个伪王爷,却也是个地方豪强,平日里,这靖南城的地方官多少会给些面子。 象今天这种,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差役直接上王府庄园拿人的事,可从来没有过。 这一下连夏王爷都惊动了。 差役们拉着余小鱼,刚走到前街,前面就跑来一群人,是塔山师傅和周顶带了十几个护院过来,把差役团团围住不让走。 为首的差役一拔刀,大喝一声: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周顶问:他犯什么事了?总得有个理由吧?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拿人? 那差役脸上横肉一紧,叫道:理由?你上衙门里问去!我们只管拿人,让不让开? 正闹将着,夏王爷和李文定带了一群人赶过来。 李文定一拱手:敢问公差大人,余公子犯了什么事? 那差役见夏王爷都来了,这才收了刀。也拱手还了一礼:这是主簿大人下的令,我等实不知详情,只知道有人把他告了。夏王爷还是去问问主簿大人吧!我们人是要带走的,闹腾起来夏王爷也不好,还不如着人去城里,打点一下,更为实在。 夏王爷一听,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手一挥让周顶他们让路。 回头叫李管事准备了银两,李文定和周顶带了银两,也往靖南城而去。 塔山师傅也想去,夏云雪怕他去了咋咋呼呼乱说话,就没让。 到了衙门公堂门口后,差役喊:犯人带到。 余小鱼一怔,自己还什么事都没搞明白,怎么就成了犯人啦? 门口就有人击鼓两声,通知公堂。 公堂内齐声传来:威武! 余小鱼被推了进去,只见那邓主簿坐在高堂,两边差役各站一排。 右手边站了两人,想来是这两人把自己告了。 那邓主簿惊堂木一拍,右边差役齐喊:跪下! 我跪你姥姥!余小鱼心里骂着。 只是,脚下一软,膝盖弯处被人踢了一脚,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心里一万个卧糟升起! 邓主簿又是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你可知罪? 余小鱼回道:不知道啊! 邓主簿:你妖言惑众,不学无术,误人子弟,还敢说不知罪? 原来,余小鱼在靖南书院教那些学童数理化,上次有个叫陈正的学子,觉得这是误人子弟,去找老院长讲也没起什么作用。 偏巧这陈正的族兄陈方,有一小孩也在靖南书院求学,听说自家小孩在学些杂学,两人一合计,干脆把余小鱼告了。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偏巧这状纸被邓主簿看到了,好家伙,总算是有机会报那一诗之仇啦。立刻就着差役拿人! 旁边,一个手持折扇的师爷把状子念完,余小鱼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此时,李文定早已先余小鱼一步到了公堂,找的正是这位师爷,一打听:原来就这么点破事,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不过官字两个口,人家说你妖言惑众也可大可小。李文定悄悄塞了银两给师爷,求帮忙打点打点。 那师爷念完状子后说道:余公子也是斯文人,要不,还是站起来说话吧? 这后一句却是看着邓主簿说的,他折扇一挡,朝邓主簿偷偷做了个手势。 邓主薄看了那手势也没吭声,师爷手一抬,旁边的差役这才把地下的余小鱼拉了起来。 邓主簿又一拍惊堂木:来人啊,把这刁民拉出去打十大板!教他以后还敢妖言惑众不? 师爷一听,有点懵逼了,这暗号已经给出了,下面的剧情不应该是批评教育一下放人了吗?怎么还要打板子! 就连李文定都闹不明白了,这问都没问,怎么就打板子了? 那陈正心里却清楚,他是靖南书院的学子,邓主簿被写诗讽刺时他就在现场。他写这状子本也有讨好邓主簿的心思,心想:这马屁应该是拍对了! 余小鱼一听要打板子也急了:我哪里妖言惑众了,又哪里误人子弟了?教些数学也有错吗? 那陈方道:我家孩子求的是圣贤书,我家又不是市井商贩,学那数学干什么? 余小鱼:这也不是妖言惑众啊! 陈正说道:你教人家孩子,说这大地是圆的,这个圆的地球浮在空中,还围着太阳转,这还不是妖言惑众? 这大地本来就是圆的啊。余小鱼回道:正因为是圆的,围着太阳自转,才有白天和晚上。 是圆的浮在空中,到了晚上,所有人不都掉下去了? 那是因为引力。知道树上的苹果为什么会掉下来吗?是引力!万有引力。余小鱼科普着。 那是风吹下来的。陈正说道。 好吧,这里没有风吧?余小鱼拿出身上的几个铜钱,手一松,铜钱掉在地下:你看铜钱掉了吧? 邓主簿怒了:那是你扔的!你往地上扔,不掉地上掉哪里? 余小鱼无奈,捡起铜钱向天上一扔,铜钱又掉在地上:你看,往天上扔,也是掉在地上啊!这就是因为有引力! 邓主簿大怒:你都扔出去了,不掉地上掉哪里?你说万有引力,你倒是把我从这里给引过去看看。你还不是妖言惑众?你有本事,把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都给引进来看看?来人啊,打二十大板。 余小鱼发现,并不是有理就一定能说得过没理的。 现实生活中,常常也明明自己是有道理的一方,可偏偏却说不过胡搅蛮缠的一方!你说气人不? 经过余小鱼的一翻辨论,堂上堂下,原本还同情他的差役和老百姓们,都觉得这家伙果然是妖言惑众,这板子打的活该! 余小鱼又发现,即使是穿越了,也不能够为所欲为的。 这板子是挨定了,除非现在就造反。偏偏是枪还没带在身上,其实,即使是带了,这造反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想造就造的。 好在李文定银子使的多,这些打板子的差役都是老油条,怎么打是往死里打,怎么打是装腔作势都门清。 余小鱼被周顶背着回去的,这二十大板打下来,虽然是都留了手,也还是不好受的。 第48章 开书院! 夏家人都来看望余小鱼,包括夏迎春也来了。 余小鱼趴在床上哼哼,心里在想:邓主簿,这仇是结上了! 王府的老郎中给余小鱼敷了药,又仔细检查过后说道: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好了。 夏王爷安慰他:余公子莫生气,好好休息,身子要紧。依我看,那书院教书的事还是辞了吧! 二夫人吴氏在旁边点头称是,觉得:这余公子还是不太靠谱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了一阵,天色已晚才回去。夏云雪也不好单独留下,随父母一起走了。 第二天,吴程书和姜宇一起来看望他,两人大骂那邓主簿公报私仇,下手这么重。 又说那陈正小人一个。 骂完之后,吴程书吞吞吐吐的说了老院长的意思:这以后,余小鱼还是不要去靖南书院教书了。 原来是那邓主簿着人去书院通告了老院长,说这余小鱼误人子弟,被人告了。所谓民不与官斗,老院长也不愿为这等事得罪人。 两人又坐了会,安慰一阵走了。 难得的是:小明月听说了这事,特意打发了小婢女,送了些金疮药过来。 余小鱼趴在床上,心里郁闷,忍不住想:老子要开书院,老子要气死你,我不讲天文,我专讲数学,地理,医学之类的,总不是妖言惑众了吧? 于是,余小鱼决定了,要开书院! 打板子的伤不重,在休养几天后能走路了,只是坐下来时屁股痛。 余小鱼去找了夏王爷,说明想开书院的意愿。 夏王爷有点冷淡:余公子,这开书院是好事,也是一件功德的事。只是,你如果是为了和邓主簿争风吃醋,斗气,就没必要了。 原来夏王爷也觉得奇怪,这邓主簿好像有点针对余小鱼,叫人一打听,才知道是为了杏花楼那点事结的怨。 余小鱼一阵无语,只得把那天晚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又道:写这诗,小侄确实不是针对他的。真正是凑巧了。小侄来靖南城不久,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这些事?小侄去杏花楼也单纯是想去参加诗会! 夏王爷心里觉得:还有这般凑巧的?就差指名道姓了! 不过,嘴里还是说道:这样吧,余公子当真要开书院的话,我这边和知府老爷说道说道,请他出个面,让那邓主簿莫要再找你麻烦了。只是,余公子教书育人,还是要教些有学问的。那些杂学还是少教为好啊! 余小鱼只得应许:是,王爷说的对。心里却在担忧,不知道这争风吃醋的闲话,会不会传到夏云雪那边去,烦人啊! 说干就干,余小鱼当天就坐了马车去靖南城,只是屁股上的伤多少还有些,这在马车内颠一路,屁股也就疼了一路。 他在靖南城内逛了一圈,还真选了个离靖南书院不太远的,带铺面的大院子。 从杨妈妈那里换来的两千两银子还没用,和房东讲好价钱后,就直接交了租金。 晚上回来小院,夏云雪来看他,问他一天都干嘛去了。 余小鱼回答:找了个地方准备开个书院。 夏云雪看了他半天,发出感概:你就是一口井啊。 过一阵,夏迎春也来了,得知余小鱼租了院子要开书院,也感概道:余公子真是一口井啊。 余小鱼把握不住这口井,是赞自己呢,还是骂自己二呢,忍不住就问了。 夏云雪:你这口井深不可测,夸你呢! 夏迎春:你这口井遇事波澜不惊,夸你呢! 余小鱼这才知道,这个世界的井可以随便解释的。 忍不住也回了句:两位也是一口井啊! 两姐妹也有点开心,问:余公子是在夸我们吗? 余小鱼忍不住嘴又贱了:是啊,这井字拆开横竖都是二。 两姐妹都走了,夏云雪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余小鱼本来有伤的屁股又疼的厉害。 夏迎春有样学样也来了一脚,边走边想:这余公子果然是个坏种……。 好在这姐妹俩好象都不知道争风吃醋这个事!夏王爷大抵没跟她们说! 余小鱼终于有点放心了,虽然被踢的龇牙咧嘴。 第二天,余小鱼带着周顶来到城里。 要开书院,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做。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上周顶来帮忙。 周顶对于余小鱼要开书院的事也是惊讶不已。 两人找了十来个工匠,想着把书院装修一下,带着这帮人到新租的铺子,正好碰到路过的吴程书和姜宇。 姜宇见余小鱼领着一群人,觉得奇怪:余兄,这是干嘛去啊? 余小鱼微微一笑:租了个铺子,想开个书院,找人装修一下。 两人这才知道余小鱼已经租了铺子,忍不住感叹:余公子真乃奇人也! 吴程书又问:余公子开在这个位置,是要和靖南书院打擂台啊! 余小鱼得意的一笑:吴兄,莫要误会! 吴程书接口道:没关系的,教书育人乃是大功德之事,余公子实乃我辈之楷模!老院长不会如此小心眼的。有事需要我俩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余小鱼笑道:求之不得。 两人走后,余小鱼带着工匠们看了一圈,敲定了装修方案与价格。 好在铺子本来就新,院子又大,不需要大改动,十来天功夫就能装好。 余小鱼又去找人订做了一百套桌椅,找人订做了招牌。取名就叫:科学书院。 累了十来天,这天傍晚去明月厅喝茶。 小明月一见他就关切的问:余公子没事吧?倒是给余公子添麻烦了。害余公子受苦。 杨妈妈得知消息也过来了:余公子受苦了,我已叫人去靖州府找大东家说了,请大东家出面调和一下,想来,那邓主簿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余小鱼谢过了杨妈妈。 小明月听到余小鱼在城里开书院,有心把握机会:明日,我来帮忙吧。 第二日,小明月还真带着小婢女来了。 这几日,吴程书和姜宇也偶尔过来,这两位所谓的才子也没个正事做,偶尔也在靖南书院帮着教教孩童,主要工作却还是街溜子! 吴程书还带来了靖南书院老院长的问候,这老先生也极是豁达,称:余公子年纪轻轻,诲人不倦,实乃圣贤之才也,如有需要帮助,靖南书院当尽绵薄之力! 余小鱼也感叹老院长:老先生君子坦荡荡!心怀天下黎民百姓,实乃晚辈学习的榜样! 第49章 书院倒闭了! 吴程书他们几个人帮着把院子打扫了一遍,余小鱼又去做了个黑板,想着没有粉笔,这黑板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了。又寻思着去做些粉笔,又因事情太多而耽搁了! 下午,又去多买了些纸墨笔砚,以及各种书籍。 同时,还发动吴程书这几人抄写了大字报的招生广告。 总之,一切事情都在忙乱之中热闹的进行着!能想到的,没想好的,都一通弄了。无非是多花些银子呗! 晚上回院子,还特意带上大纸回去,请夏家姐妹帮忙写招生小广告。 只是,当看到夏云雪的字时,忍不住又阻止:要不,云雪姑娘还是不用写了吧。 夏云雪有点奇怪:为什么呀? 我怕影响新开书院的名声!余小鱼老实回答。 结果,屁股上又挨了一脚,夏迎春在旁边捂嘴笑! 大家看到余小鱼这个干劲,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称赞这口井当真是有上进心,有教书育人的文人风采,实乃吾辈之楷模! 过得几日,那一百套桌椅都送来了,大招牌也挂上了。 在小明月等几个人的帮助下,书院也弄的像模像样。 吴程书指着招牌上那四个字问:科学书院,请问余兄,这科学是啥意思。 余小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含糊的说道:就是分科而学,把各种知识研究实践,比如说数学,地理,物理……。 吴程书和姜宇对望了一眼:哦,原来还是杂学! 小明月一脸开心的说道:科学书院好啊。我要报名,请余公子亲自教我! 旁边,吴程书和姜宇又一起鄙视小明月,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你是想学东西吗?都不稀的揭穿你,你就是想吊凯子呗! 在以科学书院院长为核心的领导下,在两位学子以及佳人的努力下,终于一切就绪,准备开业。 开业那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余小鱼请来了夏王爷剪彩。 夏王爷也没弄明白什么是剪彩。带着人过来,才知道就是拿个剪刀剪断一根红绸子!心里不免想:这余公子尽想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院子前面,整条街都摆上了鲜花引路。夏云雪和夏迎春一看,好嘛,这架势搞的真气派。 门口,有舞龙的,有舞狮的! 余小鱼还嫌不够热闹,在门口两边摆了一排乐器,请来一排乐师弹琴。又请来一排舞妓跳舞。 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小明月也带来几个小姐妹,和吴程书,姜宇带来的几位年轻学子们,在门口发招生小广告。 等夏王爷说完几句场面话,剪完彩后。余小鱼为了表示好客之道,又从旁边酒楼叫来了酒席,宴请大家。 搞的过路的人都分不清:这是开酒楼呢还是开书院呢! 吃过酒宴,夏王爷带人回去了,宾客也散了,请的乐师歌妓也走了。 余小鱼找到吴程书他们几个在门口发传单广告的,打听今天招生的情况。 大家总结后,得出一个数字:零! 余院长有点失望,总结经验,又想鼓舞士气,说道:没关系,万事开头难,最起码今天很热闹嘛,开业还是很成功的,大家都很努力很幸苦啊!今晚,杏花楼明月厅摆宴席,犒劳大家。明天继续努力! 第二天,余院长亲自带队,走街串巷发小广告招生,整整一天,下午回来,还是招了个鸭蛋。 大家又总结,许是学费太高了?新开的书院比起靖南书院,学费应该要收低些才行吧! 于是,降低学费。最后都差不多要免费了,可招来的学生还是零。 过得几日,吴程书和姜宇也失去信心,没来了。 小明月也只是偶尔来看一下。 这年代,有钱人家的孩子求的是圣贤书,有个好未来。 一听说,这书院的院长都是个教杂学的,自然不愿意来求学。 没钱人家的孩子,从几岁起,就要帮忙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即便是免费,人家还没空来学呢! 余小鱼又坚持了十几天,每天一个人拿着一把招生广告,孤零零的坐在铺子门口,就希望有人来问。 可惜,越冷清越没人,连路过的行人都要饶着走,好像生怕惊扰了在门口打盹的科学书院大院长。 终于,在第十六天,余小鱼关闭了科学书院。 院门轻轻关闭,同时关闭的,还有一颗破碎的教书育人的心。 经过长达半个月的前期准备工作,经过以院长为首的同仁们的努力奋斗,经过十几天的长期坚守,在花费两千两巨银后,余小鱼的教育事业又夭折了! 余小鱼又回了小院,做回一个简单又无聊的街溜子! 野百合都有春天,我的春天又在哪里呢?无所事事的街溜子心里寻思着。 就在余小鱼感叹野百合也有春天的时候,离此不是很远的横越山上,也正在发生着一些事情! 横越山脉,坐落于靖州的南边,比靖南城还要南。 是靖州的一条咽喉要道,山势险要,常年有土匪强盗出末。 自从横越山寨被混世魔王祝金彪反水,亲手杀死授业恩师老寨主,接掌大当家以后,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过往的行人,商贩是受尽其害。 早些年官府也曾派兵来剿匪,剿了几次也没剿干净。 每次,官兵来的多了,匪人们就躲进深山里,官兵们走了,匪人们又回到原处! 剿得几次,靖州刺史张旭也嫌麻烦,干脆选择了招安,给了这横越山寨一个乡勇的虚名。属于那种:表面上已经洗白,实际还是乌漆麻黑的恶势力。 混世魔王祝金彪三十来岁,生的是面目狰狞。 他武艺却是极高,传闻中的靖州三虎就有他的一份,两柄短枪使的是阴险狠辣,在靖州地境还未曾遇见过敌手。 寨子中有四大金刚,也是武艺高强,各有各的本事。 横越山寨经过官兵的几次围剿,实力也是损失不少,只是横越山上地势崎岖不平,也种不出什么庄稼。寨子里有老有小,在这混世魔王的带领下,也不会别的营生。虽然是挂了个乡勇的名头,实际上干的还是强盗勾当。 只是这几年有了些收敛,不敢大规模的抢劫商队,滥杀无辜却也还是时有发生的。 第50章 一个骚主意! 近段时间,为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乡勇名头,横越山有了些顾忌,收获就越来越少。 寨主祝金彪也对横越山寨现状有了些忧心,就向新近抢来的军师讨主意:我说军师啊,你给我想个办法啊,长期这样下去,横越山寨收入越来越少,要养不活啦! 这新军师本名:范启文,原本也是个小商人,读过几年书,路过横越山时被劫上了山寨。 这一寨子人就没几个人念过书,好不容易看到这么个文化人,觉得稀奇,就强留下来做了个狗头军师。 范启文也没办法,就这么先干着,有时候也出几个好主意,有时候也出几个馊主意。听不听却全看这位寨主大人的心情! 寨主大人虽然不一定听他的,可是,抢来的军师不用白不用,有事没事就问他要主意,要计策!答不上来的话难免就要吃点小苦头! 现如今,寨主大人又要范启文出计策!范启文虽然读过几年书,毕竟只是个小买卖人,哪里又有这么多计策?摇头晃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骚主意:寨主可听说过靖州有三虎? 旁边的大金刚李强疑惑的说道:这谁不知道?我们寨主就是一虎啊! 范启文点点头,又有点故作神秘的表情:我要说的却是第三虎,那只胭脂虎! 这个我知道,靖南城夏王爷的女儿嘛,叫什么玉女剑。旁边的二金刚孙田觉得自己见多识广,进行了开心的抢答。 你到底想说啥?祝金彪有点不耐烦了。 我的意思是,寨主您也一直未成亲,听说那玉女剑夏云雪长的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最重要的是,那夏王爷家有良田万顷,靖州府,靖南城都有产业。可谓是家大业大。人家又挂了个王爷的名号。可比我们这个乡勇的名头响亮!寨主何不向那夏王爷提亲。 此事若成,那夏王爷膝下无子,以后那么大产业还不都是横越寨的吗? 祝金彪听到这里,明显有点心动了,又有点犹豫:人家是王爷,能看的上我们劫道的?虽然我长的还行,可年龄比那夏姑娘大上十几岁啊! 这货长的面目狰狞,半夜出来可以吓死鬼!亏他还敢说长的还行! 旁边的三金刚赵勇来劲了:要不我去吧,我年轻! 滚!祝金彪大吼一声,吓得三金刚捋了一下头顶稀疏的三缕青丝,乖乖的闭上满口黄牙的嘴。 范启文笑了:不同意?我们可以打到他同意啊。 旁边四金刚王凌也开了口:这倒确实可行,听说那夏王府也没什么高手,只有一个教头,是那青元派的二代弟子。那玉女剑夏女侠也是个虚有其名的。只是有个叫周顶的有点扎手。到时候多带点兄弟过去,把庄子一围。咱们是乡勇,又不去他夏王府打劫,只是提亲罢了,官府也管不了! 范启文见几位爷都同意了他的方法,便更有点小得意起来:寨主,你老人家可以找那左家庄的左老太爷,请他去提亲。 或者是备以重礼,那左老太爷跟靖南城的邓主簿是莫逆之交。如果能请到邓主簿出面提亲,谅他一个伪王爷也不敢不给面子! 四金刚王凌明显比其他三个有脑子,接口道:我们可以恩威并施,一面提亲,一面围庄。给他一个下马威,寨主此事可成。 祝金彪觉得这个办法好,听了范启文的介意,竟真备了厚礼去左家庄。 那左家庄离横越山比较近,平日里对这伙强人也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左老太爷虽然是觉得这亲事恐怕难成,却也不敢拒绝。 左老太爷带着祝金彪准备的厚礼上靖南城找邓主簿。 邓主簿看在厚礼的面子上去找太守请示。和靖南城太守一商量,两人居然觉得这是个好事。 那横越山偏远,又乱,这伙匪人剿又剿不完。这夏王府却是在靖南城外,混世魔王如果成了这伪王府的女婿,这么近就好管教了! 只要控制了这混世魔王,还怕他横越山寨不听话? 两人一合计,牺牲一个伪王爷,保一方平安,值了! 于是,邓主簿欣然答应了去帮忙提亲。 塔山师傅自成做了王府教头,比起以前在青元山,那是逍遥自在多了。 每天就是盯着那些个护院,家丁练练武,下午就和周顶去前街小酒店喝喝酒,日子过得舒坦! 周顶和塔山师傅关系已经很好了,只是周顶一直没弄明白余小鱼的实力。 他问过塔山师傅,这洪塔山现在是完全震不住自己的宝贝徒弟了,他自己也觉得没面子。便撒谎说自己这徒弟另有奇遇,武功比自己高那么一丁点。 总之就是比自己高,还不能高太多了,塔山师傅比划着手指盖:就高这么一手指盖儿! 周顶不太确定这一手指盖儿到底是高多少!只是问多了,塔山师傅就不愿意讲了! 但两人同住一个小院,关系却还是亲近啦! 这天,两人刚从小酒馆出来,周顶就敏锐的感到了不一样。 王府庄园前面来了一群群的陌生人,后面都背着布袋,那布袋包裹的样式就知道是兵器。 简单的数了一下,竟然有五组人,这些人懒懒散散的分布在庄子周围,倒也没做什么事。 只是即不离开,也不聚集,隐隐的好象是把庄园给围了! 塔山师傅做为王府的总教头,自然有义务上去询问。 塔山师傅走到一群人面前,一拱手行了个江湖礼:各位兄弟,这是从哪里来? 那为首的是一个头发稀的只有三缕青丝,满口黄牙的丑鬼。 正是那横越山的三金刚赵勇。 赵勇不回答反问:你是谁? 塔山师傅:我是王府教头洪塔山,看各位兄弟在此歇脚,有点好奇!故来问问! 话未说完,赵勇怪笑一声,招呼都不打,双手从背后抽出两把短刀,一个斜劈冲了过来。 塔山师傅匆忙间被吓了一跳,转身躲开。赵勇连人带刀又冲了过来。搭山师傅连闪,躲过两刀。 周顶在旁边看的真切,冲上前去帮忙。周围却围过来两个人,正是那大金刚李强和二金刚孙田。 第51章 浓浓的恶意! 大金刚和二金刚两人,一个手拿判官笔,一个使的却是一把斧子。 两人也不言语,直接就两面夹击,一起攻击周顶。 周顶和塔山师傅都有点懵逼,这伙人没一个认识的,怎么上来就下死手。 庄上有护院看见了忙进去叫人。 那边,塔山师傅被逼的连连后退。慌张之间,旁边竟射来一把飞刀。正是那四金刚王凌借机发出的偷袭。 塔山师傅一个飞身躲过了飞刀,却没躲过那三金刚的一击,左臂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旁边周顶看在眼里,急切要过来救,那王凌借机又是一飞刀。飞刀从周顶脑门前飞过。大金刚李强一个飞踢,重重踢在周顶胸前。 塔山师傅和周顶倒在地上,两人互相照应着翻滚开,那几人却没有再追杀了。 从那几人后面,缓缓走出了一个人,是一个长相丑陋,面目吓人的高瘦汉子。 那高瘦汉子一拱手:请问两位是? 周顶已经扶起了塔山师傅,两人都负了不同程度的伤。 塔山师傅捂住左臂伤口,反问:在下是王府的教头。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蛮横的一笑:在下横越山混世魔王祝金彪,误会,误会……哈哈哈! 说完也不理会,傲慢的走了。 塔山师傅和周顶见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敢追上去,被十几个赶过来的护院簇拥着回了王府。 塔山师傅回了王府庄园,也不去包扎伤口,直接就往余小鱼的院子里跑,周顶和十几个护院莫名其妙的跟着。 街溜子余小鱼又在钓鱼。 塔山师傅捂着手臂,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边走边喊:师傅让人打了,你管还是不管? 周顶一听这话,原来这余公子果然是个高手啊? 那些个护院也好奇的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余小鱼看着这一群人,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事情的经过,不相信的问:无缘无故就下手了? 塔山师傅很生气:是啊,无缘无故的,又没招他又没惹他。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接下来,又是熟悉的一幕:原来是做师傅的怪徒弟不争气,害自己被连累。做徒弟的怨师傅学艺不精,连个徒弟都保护不了! 现在反过来了:做徒弟的怪师傅不争气,莫名其妙的被人打。做师傅的怨徒弟不尽心,连个师傅都保护不好。 一堆人吵吵闹闹的去找夏王爷,夏王爷已经带了人来到庄子的墙楼。 古代时期的庄子,为了防强盗土匪,有实力的都建有围墙,甚至有吊桥,仿佛就是个小型的城堡。 李文定已经让人把吊桥拉了起来,带着几十个护院在四周巡视。 余小鱼一看他那身影,腰带配剑,居然是能文能武啊! 一群人见过夏王爷。 夏王爷也搞不懂出了什么事。只是问塔山师傅和周顶:两位师傅,伤的怎么样?不严重吧? 两人回答:还好,不重。 这回是着了暗算而已,单打独斗未必就输!塔山师傅更是不服气的解释着! 夏王爷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又问: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塔山师傅回答:那为首之人自报是横越山混世魔王! 夏王爷听到混世魔王也是心里一惊,暗想:我与那横越山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即便是有商队要过也是交了过路费的,今天却不知何故,找上门来,实在是有点费解! 李文定四周巡视一圈,也走了过来,指着墙下面的人说道:每队有一百五六十人,这五队怕是有七八百人。咱们庄子上,护院也就一百多个,形势有点不好啊。对面还有几个高手,怕是难以对付。 夏王爷也有了忧心:多组织些庄户汉子帮忙守庄子吧。再叫人去城里报官。看这伙强人,来势汹汹有点麻烦啊! 李文定点头: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去安排。 夏云雪也来了庄子墙楼,跟余小鱼站在一起,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寻思着看看情况再说吧! 一直到傍晚,横越山那伙人也没有动静,当然了,也不离开。问话也不回答,不搭理! 只是到了天黑,庄子外突然丢进来几只死鸡,鸡是庄子外面庄户的,头被砍掉了,血肉模糊。 护院们看着这几只死鸡,感受到对方浓浓的恶意!气氛都紧张起来。 此后,毎隔两个时辰,就会丢进来一只羊,或者是别的动物的尸体,每只动物都是被刀砍掉了脑袋,身上刺几刀,再丢进来的。 一个晚上,就这么闹腾着,官府的救兵也没有来! 直到第二天,邓主簿才带着一队人,慢腾腾的赶过来。 走到了吊桥前,冲墙楼一拱手,叫道:夏王爷,放下吊桥吧,邓某来了。 夏王爷见官府终于来人了,这才放下心来,让人放下吊桥,出门迎接。 邓主簿冲远处的祝金彪一招手,那混世魔王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邓主簿冲祝金彪摆出一个严肃的脸色:你带这么些人过来做甚?还不叫人散了? 那祝金彪朝远处一挥手,那些人果然远远走散,只留下一队百多人在原处。 邓主簿又冲夏王爷一拱手:夏王爷,下官这里先给你道喜了! 夏王爷一阵纳闷,都闹成这样了,这喜从何而来? 邓主簿故作神秘:我们还是进里面祥细说吧! 夏王爷只得领着众人进入王府客厅,分宾主坐下。 周顶和塔山师傅也跟了进来,站在夏王爷身后。余小鱼和夏云雪则混在人群中。 邓主簿也不废话,冲旁边的一位老者一指,介绍着:王爷,这位是左家庄的左老太爷。今日,我俩前来,是给令千金云雪女侠提亲的。 夏王爷冲那左老太爷一点头,回首对邓主簿皱眉,开口询问:不知道主簿大人提的是那家公子? 邓主簿一指混世魔王祝金彪:这位是横越山寨的祝金彪祝英雄。祝英雄武艺高强,手下兄弟众多,还没有婚配。和令千金一样,都是武林人士,邓某斗胆给两位说合说合,成就一段英雄配侠女的佳话。 第52章 比武招亲! 此时夏云雪虚岁已有十八。在这古代时期,男女婚配都早,寻常女子十三四岁,结婚生子是正常的,象夏云雪这般年龄,倒是晚婚了。 夏王爷平日里也寻思着,找个门当户对的公子,给夏云雪操办人生大事! 只是夏云雪一心一意行侠仗义,对婚配之事毫无兴趣,也就耽搁了! 不过,今儿个,夏王爷看邓主簿提的这门亲就生气。这货长的歪瓜裂枣,还是个劫道的。 这样的玩意也配跟王爷家结亲? 小女还年幼,暂时还没有考虑婚嫁。夏王爷冷冷的回答。 邓主簿早己料到夏王爷会这样讲,笑吟吟的反驳:不年幼了,寻常女子在云雪女侠这个年龄,都有几个孩子了。夏王府家大业大,横越山也是地方豪强,两家一合,让祝寨主做个上门女婿,早早开枝散叶多好啊! 祝寨主,你可愿意做夏王府的上门女婿?他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冲祝金彪问的! 那祝金彪连忙回答:愿意,愿意,谢主簿大人成全! 邓主簿说到这里,也就笑咪咪的不再开口,静候事情的发展! 夏王爷沉思着怎么开口拒绝,而又能不引起纷争!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你愿意也要有那个资格才行的。 这是从人群中传出的清脆女声,正是夏云雪。 祝金彪一怔:要什么资格? 你还是回去照照镜子,再问资格吧。夏云雪一点面子都不给。 祝金彪大怒,喝道:我横越山两千好汉,庄外就站了八百英雄,你说我没资格?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能打对吧?余小鱼越众而出。 祝金彪伸手一抓,就把余小鱼抓了过来,问:你是谁?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手上一用劲,余小鱼就疼的直叫唤。 好在现在还没闹翻,祝金彪也没下死手。 周顶连忙一拳打出,祝金彪一挡手,周顶退了五步,祝金彪却只退了三步。 余小鱼借机走开。 周顶狐疑的看了看余小鱼,先前怀疑他有绝世武功的,这下子又觉得,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大抵是真的!心里实在是猜不透,这公子的真实实力! 你带这么多人来围庄,又在这里行凶,你是觉得你很能打,是吧?这次是夏云雪出来说话了。 祝金彪没吭声,干脆默认了。 夏云雪望向余小鱼轻声问:你没事吧? 余小鱼动了动肩膀,又甩了甩手:没事。 夏云雪又冲祝金彪撸了撸嘴,问余小鱼:有把握吗? 嗯,余小鱼点点头,吹起了牛皮:他完了! 众人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夏云雪又说话了:你即然是以武强压,主簿大人也不管,那就干脆比武招亲吧,签生死状,各安天命。 祝金彪问:跟谁比?赢了就娶你吗? 余小鱼往前一步:跟我比,十八般兵器,暗器轻功随便你出,签生死状,打死勿怪,各安天命! 他说完话,又觉得离祝金彪太近了,怕一不小心又被对方抓了过去! 刚才豪迈的上前一步,此时又慌慌张张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副猥琐害怕的神态! 众人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要挑战横越山的大寨主!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对,应该说:当真是色中饿鬼,要美人儿不要命! 就连邓主簿都对余小鱼有了些佩服:这小色批实在是不知死活,不管谁的妞都敢抢!先前抢自己的小明月!现在又为了夏云雪和匪人决斗!实在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好啊,比武招亲,我也要参加。旁边的三金刚赵勇,咧着一口黄牙,开心的看着余小鱼笑,仿佛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余小鱼被看的一阵恶心! 啪,祝金彪狠狠的打了三金刚一拳,骂道:你先打赢我再说! 吓得赵勇一阵啰嗦:算了,我不参加了。 夏王爷在旁边听到这些话,心里暗暗着急,开口阻止:雪儿,余公子,你们莫要胡闹! 祝金彪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定了,比武招亲,谁也不许反悔,生死自负,请主簿大人和左老太爷做个见证。 邓主簿巴不得余小鱼被打死,接口道:行,邓某人最爱成人美事了。两位就签个生死状,事后绝不反悔,也绝不寻仇! 祝金彪看着这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想到刚才,自己随便一抓,对方就疼的叫唤。虽然感到对方胆子大的出奇,却也不担心,自然就同意了。 余小鱼也不反对。 双方当场就签生死状,只是签字之前,余小鱼还是忍不住劝道:祝寨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祝寨主现在放弃还来的及。莫要为此丢了性命,不值得! 众人仿佛从这话语中,看到了这公子哥内心的胆怯! 夏王爷在旁边,心急火燎,想要阻止,只是话赶话到了这份上,想反悔,人家也把你嘴堵实了。 签完字后,双方约定:两日后,在王府庄园湖伴,新搭一个擂台。正式比武招亲。定生死战! 到时候,由邓主簿和左老太爷亲自主持! 待邓主薄一行人走后,客厅内只剩下夏王府的人,便都围了过来。 即责怪夏云雪的任性,又担心余小鱼的生死! 余小鱼毫不在乎,左手一摸额角头发,右手拂后背,头成四十五度角微微扬起,冷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有个外号叫神掌水上漂吗? 走了,师傅,我们去做点准备,给那些横越山的土匪崽子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们夏王府的盖世神功! 吹完牛,余小鱼拉着受伤的师傅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疑惑,以及崇敬的目光! 夏云雪看着那道越走越长的影子,心里想:不装大尾巴狼能死啊? 第二天,整个靖南城都沸腾了,大家都知道了比武招亲的事。 夏王爷也没想到这事传的这么快。 其实却是,祝金彪和邓主簿都担心夏王府这边反悔,把风声先扬了出去,免得夜多梦长! 当天,靖南城就有赌坊开出了赌局,赔率是一赔十,赌余小鱼赢可以赔十倍。 第53章 赔率一比十! 靖南城的赌坊就混世魔王与余小鱼的比武决斗开出了一赔十的赔率,不免又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姜宇觉得自己和余小鱼也算是朋友了,他当然不希望余小鱼输!所以他买了祝金彪赢。没好意思多买,只买了一百两。 吴程书也觉得自己和余小鱼是朋友,更加希望余小鱼赢!所以他也买了余小鱼输,也没好意思多买,只买了两百两。 小明月和杨妈妈更是关心余小鱼。忧心着这场生死战,会让两人失去靖南城第一大凯子哥。 当小明月得知比武招亲的事,不明白这余公子为何要如此做,居然敢签生死状!有心想去劝阻! 杨妈妈摇头,先劝阻了她:晚了,不但签了生死状,赌坊连双方的赔率都出来了!你现在去,只会令余公子更加分神!余公子行事不似鲁莽之人,或许他另有对策! 小明月点点头,想了想,又问:杨妈妈,赌坊赔率是多少?大家对余公子可有信心? 杨妈妈:一个公子哥儿,又怎么可能是混世魔王的对手?赔率一赔十。 小明月很生气:这也太看不起人啦,余公子未必就输!说不定人家余公子有计策呢? 杨妈妈也点头:是啊,要不你买余公子赢吧,我们在场外给余公子加油! 小明月低头沉思,从闺房内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交给杨妈妈! 杨妈妈收了银子,问:那么,这一百两就买余公子赢? 小明月幽幽叹了口气:不,还是买混世魔王赢吧,我们在心里为余公子加油! 杨妈妈明白了,在心里为余公子加油是可以的,银子却不能输! 于是,杨妈妈代小明月买了一百两,赌余公子输,杨妈妈大气些,她自己又买了两千两,赌祝金彪赢! 余小鱼听说了赌坊赔率的事,也想多买点,挣点银子花! 可惜手上没银子,这两天要布置一些事,也没空拿物件去换银子,便找夏云雪借了一百两,请李管事代买自己赢。 结果,李管事出了门就买余小鱼输,他自己还追加了三百两! 总之,几乎靖南城的人都在买祝金彪赢。 只有夏王府少数几个人,买了余小鱼赢。 其中夏王爷,李文定都买了不少。 李文定是信夏云雪,夏王爷是信李文定。 这样一来,总算是维持了这个一比十的赔率,要不还要跌! 余小鱼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也没有弄出个响亮的名号。搞白酒事业夭折了,教育事业也夭折了! 搞得夏王爷看他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仿佛是朽木不可雕也。 余小鱼就想:这神掌水上漂的名号要打响才行。要不然夏云雪可要嫁做他人妇了! 他连夜带人在湖边忙碌起来。 方法很简单,金庸老先生已经告诉大家了,在湖底打木桩。 余小鱼先是叫人在湖边造了个圆形的大擂台。 为什么要大呢?因为白天一不小心就被祝金彪抓住了,不大不行啊!吃一堑长一智,弄个大擂台,我跟你离的远远的,看你还怎么抓我! 然后,湖底的木桩一根接一根,连向大擂台旁边,木桩不露出水面,到时候神掌水上漂余小鱼就能踏水而来,直奔大擂台,保证亮瞎这些人的狗眼。 当然了,夏云雪不是狗眼,她是:娥眉俏眼!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按照约定,邓主簿和左老太爷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夏王府。 邓主簿他们也搞不懂,为什么那姓余的小子,坚持比武要在晚上举行。 余小鱼给出的官方解释就是:白天没空,要钓鱼! 这回答委实是有点气人,只是人家是选手,而且是这次比武招亲唯一的对手,没有他的参加,这戏便唱不成了! 邓主簿和混世魔王都不愿节外生枝,给夏王府反悔的机会!对余小鱼这种无聊的解释也就只得忍了! 只当这姓余的小子太嚣张!混世魔王暗暗发誓:决斗时,定要让这小子,受尽折磨后再死! 然而,余小鱼打的主意却是:晚上大家看不清,才好展示水上漂的轻功!要不,万一那个不开眼的,看到了湖底的木桩,岂不是丢人现眼了! 邓主簿对白天比武还是睌上比没兴趣,他只想看到那个跟自己抢女人的小色批早点死,自己早点去收赌坊的银子,邓主簿也叫人去压了两千两银子,赌余小鱼输。 这可是他攒了几年的私房钱! 又过了一阵,混世魔王祝金彪也带着几个手下人来了。 这时,远处的几处山丘上都站满了人,这些人都是押了银子的。 今睌比武招亲,夏王爷阻止了不相干的人进王府庄园,这些人便只能在附近的几处山丘上,远远的观看。 好在这湖边地势低又平坦,倒也能看个清楚。 如今看到自己押宝的己方选手进场,都发出了欢呼声! 混世魔王祝金彪挥手向观众示意,这一刻,是祝金彪人生的一个高光时刻,仿佛一位英雄,享受着众人的崇拜! 夏王府的人,也在王爷的带领下出来了,坐在湖边早已摆放好的桌椅上观战。 这一次,连府里的夫人,小姐,丫环,老婆子都来了,黑压压坐了一大堆。 只是夏王府众人坐的桌椅,却有意无意的跟别人的桌椅隔的比较远,离那大擂台就更远了。 仿佛是好客的主人,把最好的位置都留给了客人! 李文定没来,他带了一队人在庄园附近巡逻,以防对方不讲武德搞偷袭! 华灯初上,夏王府家丁在湖边点起了一盏盏银灯。 灯火照亮了大擂台,也照亮了湖面微波荡漾的湖水。 湖水也仿佛感染了四周山丘上人群欢乐的气氛!发出轻微的拍岸之声! 所有人看着那个,比寻常擂台要大上两三倍的大擂台,都有点懵逼:这是打算比武呢,还是打算赛跑啊? 邓主簿站了起来,冲四周一压手,发出威严的气势:各位乡亲,各位父老。今天是夏王府千金比武招亲的日子。 在这个喜庆祥和的时刻,请大家给两位英雄鼓个掌,支持一下各自心目中的英雄。 同时,也希望两位以和为贵,点到为止。 当然了,双方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十八般兵器随便使用,生死各安天命,事后也不得反悔寻仇!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先请横越山寨的祝金彪祝寨主上场! 第54章 神掌水上漂! 邓主簿说完!混世魔王便站了起来! 祝金彪是个大奸大恶的土匪,平日里,靖南城的百姓都骂这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今儿个都押了银子,一个个看到这穷凶极恶之徒,又都发出了欢呼声! 祝金彪飞身跃上擂台,得意的高举双手,围着擂台走了一圈! 邓主薄又开口说道:下面请,号称神掌水上漂的余公子上台。 四周山丘上传来一阵嘘嘘的喝倒彩的声音,却没看到有人上擂台,众人疑惑中带着猜想:莫非这小子怕死,临阵脱逃了? 邓主簿又大声问了一句:余公子呢? 湖边音乐响起,一个瘦长的人影站在湖边,形单影只。紧闭双眼,手里拉着二胡。 一阵肃杀之气如同阴风骤降,顿时,整个王府庄园沉浸在一股浑浊沉重的紧张感之中!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仔细看那人影,有认识的人却叫出声来:刘瞎子?是刘瞎子! 原来这人是在前街卖唱乞讨的刘瞎子,余小鱼花钱请来搞气氛的。 台上台下都松了口气,有人骂出声来:吓老子一跳! 塔山师傅在湖边点起一个火把,挥舞三圈。 大家顺着塔山师傅火把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湖中心的小亭子处,也有一个人点燃了火把。 这人一手持火把,一手举了个青铜大鼎,看那大鼎的架势,怕是有千斤重! 这人单手举着,却毫不费力! 接下来,亮瞎所有人狗眼的时候来了:那人就这样举着火把和大鼎,踏在水面上,徐徐走来!眼睛直视,火光照射下,犹如神灵降世一般! 这里插一句,余小鱼本来是想用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射自己走过湖面的,想了想,又怕太惊世骇俗了。这时代,可没人见过能照这么远的直光。更怕手电筒的光照射下,旁人看到了水底的木桩子。所以才选择了火把! 就在围观人群惊呆中,塔山师傅发动内力,阴森森的喊道:神……掌……水……上……漂……! 台上的祝金彪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神功?从未听过这种内力和轻功啊! 这么重的鼎,踏水而过的轻功! 自己会不会被打死在这台上?还要不要比?要不认输得了? 台上的混世魔王惊疑不定时,台下的邓主簿也在擦着冷汗,心里寻思着:自己得罪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四周山丘上的围观人群,都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暗叫苦:完犊子了,我的银子啊!悔不该当初,要是买这神掌水上漂多好啊,十倍啊! 一诺千金周顶喃喃自语:果然,果然是绝世高手!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余公子真乃神人也! 余小鱼手持火把,举着鼎缓缓前行。 那鼎是木做的,只是涂了层青色的漆而已。 不过,即便是木做的,这样单手举着,对于余小鱼来说也费力气。 脚下的木桩已经算打得密集了,但因为在水下,也不是很好走。由于要装大尾巴狼,他的头还要微微扬起。 神掌水上漂余小鱼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便摔进了水里,双手扑腾扑腾,着急的拍打着水花!那千斤大鼎就静静的漂在水面之上……! 台上的祝金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啊,刚才吓死我了,差点要跑!幸亏多看了一会! 台下的邓主簿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叹:这家伙,我的小心肝都差点让这小子吓出来了! 四周山丘上的围观群众,发出了一阵阵的嘘笑声:原来是个装神弄鬼的玩意啊,吓死我了,我的银子又回来了,幸亏没买这什么鬼神掌水上漂! 一诺千金周顶羞愧的低下了头,嘴里又喃喃自语:原来他骗我的,原来是个神棍! 二夫人对大夫人轻声耳语:我就说这余公子不靠谱吧! 夏家这边的亲戚,都忍不住捂住了脸,这时候,如果有人问她们,大约,或者肯定会说:我跟这余公子不熟! 那边,塔山师傅带着几个家丁,七手八脚的拿了竹竿,把余小鱼救上了岸。 此时天气已转冷,余小鱼全身湿透,冻的直打哆嗦。 刚才装逼有多爽,现在出丑就有多难堪! 余小鱼心想:裘千丈果然是个骗子,这水底打桩的招,根本不可靠嘛! 他不敢怪大文豪金庸先生,把这股怨气,都怪在了裘千丈的身上!却也没怪他自己,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打的桩太少了,或是自己太弱了!比老骗子裘千丈更弱! 总之,这神掌水上漂的外号又砸了,以后是不能用了! 邓主簿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神掌水上漂余公子果然是武功了得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只是这还要不要比了?或是直接认输得了? 当然要比,余小鱼打着哆嗦回答:等我换身干衣服再来揍他……。 塔山师傅拿了个大毛巾,包着这个全身湿透的宝贝徒弟,尴尬的哆哆嗦嗦去换衣服! 夏云雪一阵无语:你没那个水平,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直接干他得了!非要弄个水上漂,丢人现眼了吧?想到这,居然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小得意,心里寻思着等完事了,可要好好嘲笑一番这余师侄! 余小鱼换完衣服,又重新回到台前,迎接他的自然是一片嘘声。 余小鱼也不以为耻,反正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出丑出惯了!你们都是谁啊?我余小鱼不认识你们,爱笑,笑去呗! 二皮脸水上漂余少侠,冲台上祝金彪喊话:我说祝寨主,你现在不比了还有机会,别怪我没劝你啊……。 祝金彪骂道:你个小崽子咋这么多废话?你先人的,你到底敢不敢上来? 水上漂余少侠摇头,叹息:又是一个该死的鬼!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吃早餐! 这货边摇头叹息,边爬上了擂台! 没错,这货居然是爬上擂台的! 那擂台有一人高,祝金彪是纵身一跃,就飞上了擂台,这货没有功夫,只能爬,还要请塔山师傅在下面推屁股才能爬上去! 夏王府的人都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四周又传来了一阵嘘嘘的嘲笑声! 第55章 秒杀! 余小鱼爬上擂台后,邓主簿也站了起来,又说了两句点到为止的场面话。 那边台上,余小鱼拿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件,放在手上。 邓主簿说完场面话,刚要落坐。却看到不远处,夏王府围观的老少爷们,都已经匍匐在地上。 夏王爷是被夏云雪扑倒的。 夏云雪的几个丫环按照事先练习的,直接扑倒了大夫人,二夫人等几个人。 周顶是被塔山师傅扑倒的,本来他也事先得到通知,要匍匐在地。只是,刚才连连受打击,忘了这一茬。 其余的一些亲戚,也被塔山师傅带来的几个护院按在了地上。 一下子,夏家这边坐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匆忙间,桌椅被推翻,老爷,小姐,丫环发出一阵一阵嗯嗯呀呀的声音。 有人在叫:轻一点。 又有人在喊:你压到我腿啦! 总个夏家这边,乱成了一团!场面实在是有点滑稽而又诡异! 台上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幕,又是惊的合不拢嘴,心想:这夏王府的人,怎么都是神经兮兮的。 怪不得这比武招亲的门客,也是神经兮兮的! 夏王爷被夏云雪按着头,想要发问。 夏云雪已经喊开了:打完了吗? 塔山师傅回答:还没开始呢! 夏云雪一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喊道:到石头后面去! 说完,她拖着大夫人和夏王爷就跑,几个丫环跟着拖了二夫人和夏迎春,一起跑到石头后,又扑倒在地上。 邓主簿和横越山四大金刚被弄得心里一阵紧张,寻思着这是咋回事?要不要也扑倒在地上? 他们又想起刚才的水上漂!便又放下心来:说不定又是在装神弄鬼!这夏王府名堂可真多啊!个个都是奇葩! 混世魔王祝金彪狐疑的看着余小鱼,又扫了一眼台下夏家的乱象。心里猜测对方又在装神弄鬼!却又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危险! 他本来使的是两把一米三的短枪,想了想,以防万一,又对台下的四金刚喊话:把你的盾牌给我! 四金刚王凌扔上来一个圆形的小盾。 祝金彪丢了一杆短枪,捡起盾。一手持枪,一手持盾。这才心里安定下来。 他看向余小鱼,心里猜测:这小崽子特意提到十八般兵器,暗器随便使。那多半是有极厉害的暗器。我有盾牌防身,这小崽子毫无功夫还能伤到我吗? 想到这,心里更加安定! 余小鱼见祝金彪要攻上来,便连连后退,只是手上的冲锋枪也一直对着祝金彪。 他太近了,怕被对方夺了去,太远了,又怕打不准。拿冲锋枪比武,是为了便于扫射! 所以才有台下,夏云雪她们扑倒在地上,甚至躲到石头后面去的情景。 怕的是扫射时,子弹乱飞,引起误伤! 只是他在后退时,一个不小心,又差点掉下了擂台,幸好擂台四周用绳子围了一圈,余小鱼用手抓住绳子,身子停在半空中,这才没有掉下去!却也有些狼狈! 这样一来,又引起了人群的嘲笑:哈哈哈,自己要掉下来了! 还没打呢,先要自己摔了! 余小鱼不理会嘲笑的声音,依然全神贯注的备战! 祝金彪看着余小鱼手里奇形怪状的玩意,也不敢胡乱攻击,他进一点,那佘小鱼就退一点。 有时候余小鱼进一点,他甚至不由自主的退一点,两人围着大擂台转起了圈子。 石头后面冒出来几双眼睛,有人说:别挤! 有人说:我也想看啊! 又有人说:看什么看,又没开始,转圈玩呢! 台下和山丘上的人群这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么大一个擂台!敢情是转圈玩啊! 两人围着大擂台转圈圈!一时间谁也不敢先发动进攻!转得几圈来,山丘上看热闹的群众就不满啦,有人发出了大声的抗议:什么玩意啊,你们倒是打啊! 又有花了银子赌博的人反对:你叫什么叫?别影响祝大爷比武分了神!万一输了,你赔我银子啊? 旁边的人连忙捂他的嘴:呸呸呸,别瞎说,祝英雄怎么会输呢?乌鸦嘴! 祝金彪转了几圈也觉得没面子! 余小鱼无名小卒,又没练过武,转多少圈人家也不会笑话他! 可堂堂的混世魔王,居然让这么一个装神弄鬼的小杂种吓唬住了,这传出去,以后便要被江湖同道们笑死! 他一个飞身跃起,左手持盾挡在身前,右手短枪刺出! 只听到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响过,祝金彪从半空中直接跌落在地。 盾牌和铁枪摔出一丈远,滚落下擂台,发出呯呯呯的声音。 祝金彪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十几个小孔冒出了鲜红的血液,一股血腥味从台上慢慢散开。 邓主簿手上拿着的茶杯,被一颗流弹击中,打了个粉碎。邓主簿征征的坐着一动不动,后背冒出一阵阵冷汗!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过了一阵,夏云雪在石头后面又问:打完了吗? 余小鱼站在台上,远远的看着祝金彪,问道:打完了吗?还要继续吗? 祝金彪全身中了十几枪,居然没死,大部分都没打中要害。 他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动弹不得,发出痛苦的声音:哎哟,哎哟,打完了,我认输!哎哟……! 台下的四大金刚,以及山丘上的看客们,看着这一幕都不可置信。 才一眨眼的功夫,这位名满靖州的大高手就这么输了,还输的这么惨。 山丘上的看客们甚至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有人不服,大喊:妖法!这人有妖法! 又有人跟着起哄:这人定是妖人。 上一刻,神掌水上漂名声扫地。这一刻,妖人余小鱼名声大噪。 四大金刚沉默不语,抬着血肉模糊的祝金彪走出了王府庄园。 四人估计一起上,也不可能接下这暗器!如今混世魔王身受重伤,对方暗器如此霸道,这四个人想闹事也不敢了! 邓主簿想跟夏王爷说点什么,只是早已魂飞天外,半响没说出话来。 终于,也默默的带着一群人走了。 山丘上愤怒的人群骂骂咧咧的散了:这该死的妖人,用妖法骗我们的银子!这银子输的冤! 更有人大声抗议:这赌局不算数,对方用妖法! 可惜开赌坊的人大抵也是不好惹的!跟着抗议的人便明显不多! 夏家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余小鱼七嘴八舌。 周顶也终于明白,原来他的暗器这么厉害! 第56章 夜明珠! 夏王爷也没有想到比武会赢的如此轻松,先前还一直半信半疑,甚至还做了各种最坏的打算。此刻看来,这些后手都用不着了! 他走近,拍了拍余小鱼的肩膀:余公子真乃少年英雄也! 余小鱼单腿一跪,行了一礼:谢岳父大人夸奖! 夏王爷一呆,没有再往下说,却回头对塔山师傅吩咐起来:洪师傅,今睌还要加强人手,防止那横越山报复! 塔山师傅一拱手:是!说完便领了人巡逻去了。 大夫人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发出赞叹:今睌的月亮挺漂亮啊。 夏王爷问:是吗? 二夫人挽着夏王爷的手回答:是啊,是啊!又白又圆。 大夫人也过来,拉了夏王爷的手,三人边走边讨论又白又圆的月亮,一起就这么走了! 夏云雪和夏迎春两人紧随其后。 留下余小鱼在擂台边,摸着脑袋猜想:这是啥意思?不是说比武招亲嘛?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像个玉石做的圆盘,月光倒映在湖面,在水面撒开一圈一圈的银光,银光下面,有鱼儿在游戏! 夏王爷领着夫人,孩子回到内府。 夏王爷问:夫人,余公子这个事你觉得呢? 大夫人回答:当然不算数啊,多给些银两,给余公子做酬谢吧! 夏云雪反问:说好的怎么可以不算数呢?岂不是让人耻笑夏王府言而无信吗? 结拜的兄弟都可以不算,这自然也可以不算!夏王爷回道。 旁边的二夫人看了夏云雪一眼:其实余公子这孩子也不错,除了有时候不靠谱!但人家都救了雪儿两次啦! 大夫人也有些犹豫了:两人倒也般配,只是这余公子有点古怪,也没见过他的家人。怕是不放心。何况,他还是雪儿的师侄呢! 二夫人道:年龄相当,师侄这一说也不打紧。主要还是看雪儿的意思! 夏王爷看向夏云雪! 夏云雪一声不吭,显得有点生气,转身回闺房去了! 三人一看,明白了夏云雪的态度。 夏王爷还是有点担心:这小子逛青楼! 大夫人又反驳:这倒也不打紧,男人谁不是有个三妻四妾的,只要雪儿能管的住他就行了! 二夫人也开始帮余小鱼说话:就是,就是,这余公子也没个亲人,大抵是亲戚也没有。其实更好拿捏!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都觉得大夫人说的有理,这余公子象条小奶狗一样,夏云雪说东他不敢往西,今后在这王府内生活,谅他也逃不出小魔女的五指山。 讨论一阵,三人也就都默认了。 第二天,余小鱼打定主意来提亲,领了塔山师傅去找夏王爷。 塔山师傅是他的师尊,也算半个长辈了,虽然不听话,这种事还是有个长辈在旁边,面子上好看一些! 夏王爷领着两位夫人在大堂坐下,夏家姐妹站在旁边。 夏王爷笑吟吟的问:余公子找老夫有何事? 余小鱼单刀直入:小侄是来找王爷提亲的! 旁边的塔山师傅一呆,你们来真的啊!不由的开口:不行,我反对! 余小鱼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助攻,首先就反对了自己,心里好一阵火起,瞪了他一眼:你不反对! 偏偏是塔山师傅坚持原则:我反对,你是我徒弟,夏云雪是我师妹,你们不能成亲!这违反常伦。 余小鱼单手举起:我宣布,我与洪师傅脱离师徒关系! 夏迎春在旁边捂嘴,笑着说:爹爹,我觉得,我们家应该换一个教头比较好。比如说周顶师傅就比较不错! 塔山师傅的浩然正气只坚持了半口茶功夫:我不反对了!两位男才女貌,天做之合!我徒弟能娶到雪儿姑娘真是天大的福份!王爷,我愿做媒! 这家伙,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连师妹也不叫了!还要做媒人! 大夫人问:你做媒人,那么谁来代表余公子的娘家长辈呢? 夏迎春又调皮了:可以让周顶,周师傅代表啊! 塔山师傅又反悔了:不行,我是余小鱼的师父!这长辈一职,神圣而不可侵犯!只能我来代替!到时候拜天地,拜父母便是我上场!哈哈哈哈,谁也不许跟我抢!老周也不行!让老周做媒人好啦! 他说完,又想起余小鱼要当众跪拜自己,不免又得意的坏笑! 众人看着这个二大哈塔山师傅,也不跟他计较! 余小鱼此刻心里高兴,也不计较谁充长辈,谁做媒人啦! 二夫人笑咪咪的看着空手而来的余小鱼,问道:余公子,就这样空手来提亲的? 余小鱼恍然大悟,从身边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盒子,举在身前,双手捧上:小侄仓促间,也没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这里有一颗夜明珠,做为聘礼,还请岳父大人收下。 夏王爷尴尬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又尴尬的看了二夫人一眼。 二夫人和夏迎春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几个人心里都在想:又来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夜明珠啊。只不过是传说之物罢了。这余公子时而做出惊人之举,时而又毫不靠谱。也不知道雪儿嫁给他,是不是嫁对了! 几人这么一想,倒多多少少对订亲的决定有了些许后悔! 夏王府家大业大,自然也不在乎这聘礼的多少。 夏王爷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颗夜明珠!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一颗碗口大小的白色珠子。看上去平淡无奇,哪里能发出半点光芒! 夏家除了夏云雪,其余几人都在内心感叹:果然,世上哪有夜明珠啊!这牛皮吹得……!不服都不行! 夏云雪虽然也没听说过世上真有夜明珠,但在余小鱼身上的怪事太多了,心里反而觉得这小子不一定是吹牛! 塔山师傅对这宝贝徒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这么一个小球,硬是说成夜明珠,没花一两银子,就把夏王府的千金大小姐骗到手了! 二夫人吴氏又有点摇摆不定:这余公子是真能忽悠!一会儿水上漂,一会儿又是夜明珠。雪儿有点嫁亏了。以后迎春可不能找这样的,可得睁大眼睛找! 大夫人虽然没说什么,脸色也有点难看。 夏迎春替姐姐打抱不平:余公子,你也太坏了吧,我姐乃王府千金小姐,自然是不图你什么!可你也不能拿个石头珠子,硬说是夜明珠吧? 第57章 夜明珠亮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余小鱼也有点尴尬了,这所谓的夜明珠确实是不值几个钱,网上就卖十几块钱而已! 现代社会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是铸造珠子的时候,在里面加了荧光粉罢了。 白天在太阳照射下,吸收太阳光,晚上就能发出亮光。 不过,这东西在现代社会知道原理的人,都不觉得稀奇!在古代没见过的人眼里,只怕当真以为是夜明珠,价值连城也不一定! 余小鱼一面猜想着,一面又想起,在那条船上,那些货物中,有小商品城发出的货,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不少! 但夜明珠现在一点亮都没有,终归是不好解释! 余小鱼拿起夏王爷放在桌子上的小球,连盒子一起放在窗台上。 打开盒子摆放好,说道:夏小姐在我心中,如同天上的明月。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又怎么会用石头忽悠呢?晚上,夜明珠自然会亮! 夏王爷和两位夫人听了是将信将疑,夏云雪是完全相信。夏迎春是三分相信,七分不信!塔山师傅是:信你个鬼! 接下来,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下,谈妥了婚嫁迎娶的一些细节。 又找来了前街的算命先生,看两人的生辰八字。 这下子,又把余小鱼紧张了一下,心想:这先生要是敢乱说话,明天就叫周顶去揍他! 好在算命先生冥冥之中感到了危险,净捡好听的说。把夏家和余小鱼听的高兴,赏了不少银子。 双方查看了黄历,最后定下来:年后就成亲! 这么一忙活,就到了傍晚,按照习俗,也算是认了新姑爷,照例就要留提亲的人吃饭。 余小鱼还不忘着人去叫了周顶来,毕竟自己在这世界无亲无故,这保镖也算半个娘家人! 周顶得知这是订亲宴,这小子也没忘记请自己,心里又是一阵感动:这小子虽然是喜欢装神弄鬼,人却还是不坏! 晚宴还是在大堂举行的,这等大事,亲戚朋友还是要叫来的。 虽然不是成亲,亲近的人叫来一起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李管事也在大堂帮忙张罗,指引着家丁,丫环摆放桌椅碗筷。只是眼睛老是偷偷瞟余小鱼,看到他过来,就假装忙碌走开。 这老小子自己输了三百两银子。还把余小鱼的一百两输掉了,这一赔十,他要还余小鱼一千两。 对于李管事来说,这一千两也不是个小数目。 李管事现在很怕见到余小鱼,怎奈大堂就这么大,最终也没能躲得了,被余小鱼堵在一个角落! 银子呢?余小鱼问。 李管事尴尬的摇脑袋:输了。 余小鱼怒了:输银子是小事,你敢买我输? 李管事喃喃细语说不出个理由。 旁边夏云雪路过,听到两人在嘀咕,好奇的问:怎么了? 余小鱼说了代买赌注的事。 夏云雪眉头一皱:哦!就这点小事,交给我吧。 她转头却对李管事说道:你老小子还敢坑我的银子?明天还清,否则打断你的腿。 李管事一征,以前大小姐不这么对我的啊!跟了这新姑爷,咋就变了呢? 那边,余小鱼也是一征:什么叫坑你的银子?还没成亲呢!不应该是我的吗? 可惜,夏云雪不理这两人,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华灯初上,宴席准备好了,李文定做为舅舅,无可替代的主持了这开场白。 做为男方的家长,塔山师傅也有幸坐在了主客的位置,心里想:收这个徒弟,算是捡到宝了,幸亏老子慧眼识英雄。老子要吃这小子一辈子! 他好像已经忘了,当初嫌弃余小鱼的事儿! 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是敬酒的,问候的一大片,各种热情难挡! 突然,坐在夏王爷旁边的一位太公长者,指着窗台问:咦,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窗台上,一颗碗口大小的珠子,发着淡绿色的荧光。 夏王爷心中震惊:这世上还真有夜明珠啊! 他嘴里却淡淡的说道:一颗夜明珠而已。新婿送的聘礼,倒是让亲戚们笑话了! 众人立即看西洋景一样,围观了起来,啧啧称奇。 余小鱼要显摆,又叫李管事把灯火灭了几个。 夜明珠在黑暗中,更显的明亮且神秘。 所有人偷偷的用眼睛瞄余小鱼,觉得他更神秘。 二夫人已经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余公子定是豪门之后,可也没想到会这么豪横的! 真有夜明珠做聘礼啊。 王公贵族只怕是也没见过夜明珠吧!当初大夫人不同意婚事,自己直接把迎春嫁给他就好了。 二夫人患得患失,感觉这余公子就是一块肋骨,吃下去他就是一块骨头,丢了,他就是一块肉!总是取舍两难! 晚宴的气氛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进入了高峰!众人纷纷对夜明珠这等至宝赞叹不已! 晚宴一结束,大夫人就把夜明珠收了,再不敢把它随意的摆放在窗台! 过了几日,夏王府发生的这些事,让余小鱼这个名字在靖南城一飞冲天。 有人说,这余公子武功盖世,手指随便一点,就让横越山混世魔王身受重伤! 有人说,这余公子是妖人,会妖法! 也有人说,这人是个江湖骗子,就会装神弄鬼,那混世魔王是让这人给暗算了! 但夏王府大千金与余小鱼有了婚约,这却是事实。 据说还拿出了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做聘礼。 于是,又有人猜测:这余公子定是王公贵族豪门子弟。 当然,还是会有人不相信,这世上哪有夜明珠?定是王府以讹传讹,传的。 小明月听到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心里有点不开心,只是自己的身份,本来也是难以做有钱公子的正室,倒也还是放得下。 对于那夜明珠的事,她却是有点相信。这余大凯子随便拿点物件出来,就价值不菲,这提亲用夜明珠,好象也说得过去啊! 只是这凯子哥又有一段时间没来杏花楼了,叫人好挂念啊! 李文定最担心的是横越山的报复!整个王府严阵以待,却迟迟没见对方有动静! 原来那混世魔王虽然没死,却也是受了重伤。子弹在他身体里没拿出来,时间一长,就瘫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他本来就是靠武力杀师灭祖上的位。这一出事,底下人就控制不住了,四大金刚各有势力,互相之间明争暗斗,哪还管什么报复! 第58章 招兵买马! 过了二十几天,一直没见到横越山有什么动静,夏王爷和李文定才稍稍放心下来。 只是经过这件事,夏王爷深刻的感觉到,王爷府的护卫要加强才行。 家里也没个男丁,夏王爷只得叫了夏云雪姐妹和新女婿余小鱼来商量。 李文定顺便把两位教头也叫来了。 几人坐定,夏王爷开口说话:咱们王府庄园虽大,护院却只有一百多人。平日里没什么大事,巡个夜,防个贼还行。真碰到像横越山这种强盗土匪,恐怕就挡不住了。这一次没闹出大动静,算是幸运,所以我和你舅商量一下,还是想招些人手,补充护卫队,你们觉得呢? 招兵买马,这个好啊。余小鱼当即表示赞同:不知道岳父大人想招多少人?小婿去安排? 夏王爷回答:我跟文定商量过了,现在有一百多人,我们再招一百多人,凑满三百护卫怎么样? 才招一百多个?余小鱼大失所望。 脸上神情也不由的表现出不屑。 那依贤婿的意思,要招多少比较好?夏王爷看着他反问。 起码三千起,五千也行,这样才是王府的样嘛。余小鱼正儿八经的讲出了自己心中的数字。 夏王爷没好气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又看向旁边的夏云雪:姑娘,要不,咱们悔婚吧。陪他玩不起啊! 夏云雪白了父亲一眼:好啊,那你把那颗夜明珠还给人家啊! 夏王爷无语,自己说气话呢,这闺女还没成亲,胳膊就往外拐了! 夏迎春在旁边捂着嘴笑! 余小鱼满脸惊讶的问夏王爷:岳父大人,小婿那里说的不对吗? 旁边的李文定饮了口茶,幽幽开口:小余啊,你这张口就是三千,五千的。且不说我们养不养得起这些人。在这靖南城旁边,你招三千兵,人还没招满呢,知府大人就带人先把我们给灭了! 余小鱼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个理!看来这个刘玄德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还是凑满三百人吧。夏王爷做了决定。 马呢?还有马要买多少?余小鱼又问! 夏王爷一征:还要马? 没马怎么行,跑的又快,冲锋又猛。余小鱼说道。 这次李文定也赞成,反正这次比武招亲,赢了不少银子,马也补充两百匹吧。 还有兵器,盔甲。余小鱼又说话了。 夏王爷感到一阵头疼,有点后悔叫余小鱼过来了,这小子完全不懂形势嘛,不止不懂事,还要不懂装懂! 夏王爷反问:要什么盔甲?你想找死啊? 余小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岳父大人,这又是咋了? 李文定只得又解释:私藏甲胄者,以谋反论处!民间不得有盔甲,这是常识!余公子这也不懂? 余小鱼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条! 余小鱼来到这个世界,特别是在夏王府!生活其实一直过得不错!他又有一整条船的宝贝!比起以前在现代社会,生活更是有过之无不及!他便也有了珍惜眼前的想法! 但毕竟是经历过文明社会的人,有时候忍不住就想做点什么,或者是改变点什么!有时候想到热血沸腾处,招兵买马,逐鹿中原的想法也是有的! 只是,有时候受到现实的打击,不免又有求安稳,苟着富贵的想法,觉得富贵一生也不错! 这便造成了他时而聪明,时而看上去又傻,有时候可靠,有时候又离谱的形象! 现如今被李文定一点拨,恍然大悟,也就不再坚持! 在商定好招的人数后,夏王爷又道:这些新招的护院,就一起组成三个小队吧,到时候,洪师傅和周师傅多多费心训练。 塔山师傅和周顶都点头,接受了夏王爷的指令! 却听到旁边一个声音传来:练兵,我也会啊!正是那新婿余小鱼。 几个人一听余小鱼开口,心里就咯噔一下。 塔山师傅忙说道:不用了,有我们就行! 余小鱼反问:哦?跟你学站桩吗? 练基本功有什么不好?练武不练功,等于一场空!青元派都这么练的。 是吗?余小鱼阴阳怪气的反问:青元派六七百人,练出了几个高手?五个?十个?打仗就靠这十个,八个打吗? 那你说练什么?塔山师傅有些不服气。 跑步,先练跑步。闪电战你知道吗?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散了。 旁边的夏云雪听到练兵,也有了不同看法:还是练阵吧,什么一字长蛇阵,什么八卦阵,书里都这么写的,又能打,又好看! 周顶觉得大家都发表了意见,自己拿不出意见来未免会让人看轻,也开了口:还是练暗器好,三百口暗器齐射……。 夏王爷看着这几个活宝,气的头痛!摇手否定了这几人的意见:先招人再说吧。 他说完,扭头和李文定一起走了,留下四位军事家,在研究探讨练兵之术。就连文坛女子夏迎春,都提出了自己的练兵之法,几人在屋内探讨得热闹! 可惜没人听他们的! 余小鱼回到小院,还在想着练兵之法呢。 老李头来了,恭恭敬敬的行礼:姑爷,种的土豆应该是熟了。小人刚才挖了一个。 是吗?余小鱼开心的一拍手:去看看。 靖州属于南方地区,九月份种的土豆,在老李头的照料下,经过两三个月,长势喜人。 余小鱼喜滋滋的挖了一大篮子土豆,屁颠屁颠的跑去王府内院报喜去了。 夏王爷和两位夫人正在说起招护卫的事,见余小鱼去而复返。问道:贤婿,又怎么了? 余小鱼指着篮子里的土豆:岳父大人,我是来献宝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一听又有宝贝?这小家伙哪来的这么多宝! 只是看到那土豆,却不明白这是什么宝。 夏迎春一看,有点瞧不上:这也是吃了让人放屁的吧? 余小鱼尴尬的笑:这个不是,这个好啊,又可以当主粮吃,又可以做菜。还可以酿酒。关键是它产量高啊,亩产几千斤呢。灾年能救活多少人啊! 夏王爷一听:哎,又来了。招护院要招三五千。粮食亩产有几千斤。这小子说话真夸张啊。 大夫人和二夫人自然也不信,这年代,粮食亩产能有个三百斤都很好了,他张口就是几千斤。 第59章 不许亲,会怀孕的! 余小鱼见几位都不相信的样子,知道说得再多,不如一见: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看,等一下,我再做一顿给大家吃,大家就知道了! 几人将信将疑的跟着他去了小院,并让夏迎春去叫了李文定,一起来小院。 余小鱼叫老李头挖土豆,一个时辰不到,挖了一担。 夏王爷一看,那么点面积,挖了一百斤。按这个估算,的确是亩产几千斤啊。 几人都诧异的看着余小鱼,这小子有时候是真神奇,有时候又是真不靠谱! 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什么时候不能信! 余小鱼得意的留大家吃饭,自己亲自动手做土豆。 当然了,这亲自动手其实是亲自动口。 余小鱼在旁边说,上次那小丫头就按他的说法,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做。 小丫头聪明伶俐,倒也把几个菜做的像模像样。 一个土豆丝,一个土豆泥,一个土鸡炖土豆,还从内府弄了点牛肉,做的土豆炖牛肉。 这时代不让宰牛,这牛肉不好搞,王府也只有那么一点干牛肉。 余小鱼在每道菜里还放了点鸡精,味道就更好了。 最后又弄了个土豆粥。 菜做好了,端上桌,所有人看着这几盘菜,都不动筷子。 夏迎春提前说了:这姐夫有时候坏的很,上次让自己和姐姐吃什么烤红薯,回去净放屁。 这次,大家学乖了,没见过的玩意,余小鱼不先吃,自己是绝对不吃的。 在夏云雪的逼迫下,余小鱼只得每道菜都先吃上几口,大家这才敢吃,还别说,味道还不错。 大家边吃边聊,都称赞这是个好东西,灾年时,的确是功得无量,能救人的宝贝。 余小鱼趁机推广:岳父大人,你看,我们要不就改种土豆吧?咱们王府良田万顷,全种上土豆…… 他话还未说完,所有人又都古怪的看着他,心里都在想:果然,这小子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刚给点颜色呢,就要开染房了! 开酒坊,他要把整个庄园赌上! 招护院,他要招三五千人! 现在又要把良田万顷全押在土豆上! 大夫人摇摇头:小余啊,即便是我,这个妇道人家也知道,这种田种地,是要交粮食税的。 官府收的是粮食,我们全种这个了,拿什么去交给官府呢?种这么多又卖给谁呀?山路崎岖的,能卖多少出去呢? 余小鱼听完又是一怔,卧靠,创业这么难吗?连穿越神器的土豆事业都做不大?太打击人了吧! 受打击归受打击,现实是只能慢慢来,反正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土豆,以后总会推广出去的。 余小鱼心想着:顶多是多费些时间罢了!这世界有土豆了才是重点! 吃完饭,夏王爷叫李管事过来,交待把其余的土豆挖出来后,放地窖好好保存,来年,把这点土豆都种上,至于以后种多少,再说吧! 这边夏王爷吩咐着,那边余小鱼偷偷的拉着夏云雪耳语:明天我带你去拍婚纱照啊! 夏云雪一征:什么婚纱照? 就是成亲的画像! 夏迎春在旁边听着两人的悄悄话,又是一阵无语。 第二天,夏云雪还真来了,两人坐了马车往城里走,走街串巷的找。 好不容易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老画师。 这老先生长年以卖画写字谋生。 今天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画结婚像! 余小鱼比划出一人高的样子:我要画两副这么大的像,到时候成亲时候用!一副挂在门口迎宾,一副挂在宴席旁边的。要两个人一起,江湖侠侣的那种。 接着他和夏云雪比划半天姿势,让老画师记下来。 又要一副两人策马江湖的合画。 看老画师试懂非懂的样子,又有点不放心,这么大的画不是一两天能画好的。 便干脆让老画师先给夏云雪画几副单人的小画,先看看效果吧! 于是,夏云雪摆好姿势,请老画师画书册大小的小副画。 夏云雪对这种事是极其配合的。 她今天出门,穿的是一套男装,夏云雪身材婀娜多姿,男装女相。小短剑一出,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老画师在余小鱼的指点下,画了又改,改了又画。 一天下来才画了两小副。 余小鱼折腾半天也终于有点满意。 夏云雪在旁边看的有趣,说道:你干脆给我画十八副小的,装订成册吧。姿势你想着画,每副不一样就行。 余小鱼:好啊,做个小册子,你取个名字吧。 夏云雪:要不就叫云雪十八剑? 这个名字不太好,十八剑容易让人联想到十八贱。余小鱼看着小画里的男装女相,坏笑着反对:我看,还是叫葵花宝典吧! 夏云雪只要好看,叫什么名字是无所谓的!于是就这么定了,小册就叫葵花宝典! 余小鱼的小小恶作剧没起到效果,估计夏云雪也不知道葵花宝典!便也没有了继续恶搞的兴致! 余小鱼交代老画师:双人合影画好后,要裱起来。 又交代了一些细节,这才放心的回去。 老画师摸了摸额头的汗:这两人的银子还真不好挣啊! 夏云雪单手揉着肩膀,这婚纱照画的,还真是累人啊! 回到小院,余小鱼讨好的帮夏云雪揉着肩膀:过两天,我带你去做结婚礼服。 夏云雪有些诧异:阿娘会准备这些的。 余小鱼回答:不一样的,我做的不一样,我要让你成为靖州最亮眼的新娘子! 夏云雪脸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余小鱼看到夏云雪微红的脸,心里一醉,想亲上一口,嘴里说着:让我亲一下吧? 夏云雪连忙躲开:会怀孕的! 余小鱼一阵懵逼,这么单纯的吗?嘴里又说道:不会的,我们又没有肌肤之亲! 怎么没有?单纯的白纸夏姑娘回答道:上次你拉了我的手,拉了好久呢,吓的我几天没睡好! 那上次你还背我了呢!余小鱼有些无语的反驳! 那没事,穿了那么多,隔着呢! 余小鱼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嘴忍不住硬往前凑! 夏云雪一个转身,抓住他胳膊往前一送,余小鱼便倒在旁边的凳子上。 白纸姑娘又一个回头,笑着走了。 留下小色批一个人回味! 第60章 早上出门,晚上院子没了! 第二天,余小鱼来到杏花楼,小明月看到凯子哥来了,惊喜不已。 只可惜,凯子哥又是来找杨妈妈的。 小明月把凯子哥引进明月厅,满脸委屈:你个没良心的,你比武招亲我还买你赢呢。我白担心你了,一来就知道找杨妈妈! 余小鱼有些得意:哦,你还挺聪明,知道买我赢,不像吴程书和姜宇那两个死不讲义气的,明明是好朋友,还敢买我输,前天碰到,让我好一阵数落! 小明月听到这里,不敢就这个问题再深入探讨下去,忙指使小婢女去叫杨妈妈。 不一会,杨妈妈就过来了! 她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哎呀,余公子来了啊,真是贵客,你可好久没来了。可让我们小明月好生牵挂。上次你比武,还害我们小明月输了一百两银子呢。今儿个,可要罚酒三杯,你有这盖世神功,也不早跟我们透个底,让我们也跟着赢点银子多好啊! 余小鱼狐疑的看着小明月:咋还输了呢? 小明月毫不脸红的把话题岔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找杨妈妈有什么事? 余小鱼哦了一声,就这样被小狐狸精糊弄过去了,转身问:杨妈妈,我这里想要个一两万两银子,反正杨妈妈有门路,一事不烦二主,你给帮忙办了吧? 杨妈妈倒吸一口冷气,这口气大的!开口就是一两万两,不知道这公子哥又有什么宝贝? 余小鱼这次拿出的却是两枝玻璃花。外面是玻璃罩子,里面是一枝红色的,以及一枝金黄的玻璃花。 做工极精细,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这原本是两个玻璃灯,里面的玻璃上有极小的灯,插上电就更好看了,只是这时代没电,余小鱼就把电线剪了! 这两枝玻璃花又大!单就这精美的玻璃罩子和中间的玻璃花。也足以在这年代称的上宝贝了。 小明月和杨妈妈眼都看直了,这么精致又这么大的琉璃花,委实没见过! 杨妈妈一边观看琉璃花,一边回答:两万两银子太多了,余公子,你容我个十天八天,我上靖州府城,找大东家想想办法。 余小鱼点点头,毫不在意的表情:行,东西先放你这,十天后你给我个准信! 杨妈妈看着凯子哥如此豪爽,这种宝贝随随便便的就放在杏花楼!这胸怀,这气度!的确是常人所不及啊! 她也不推辞,给了凯子哥两千两定金,笑道:余公子是爽快人,杨妈妈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两千两银子先当订金,价钱成不成,十天后给余公子一个准信。 余小鱼点点头! 事情谈完,见余小鱼有要走的意思,小明月急了:这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坐会呗!小明月给公子弹个曲吖? 余小鱼:不坐了,还有事呢。这些天忙,等过些天,我把这杏花楼包一个月! 小明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是说包杏花楼,还是包明月厅? 杏花楼。 小明月有点吃醋:你包杏花楼干什么?包明月厅就好了嘛! 杨妈妈在旁边听的真切:包杏花楼好啊,余公子又看上谁了?杨妈妈帮你介绍,包你满意! 余小鱼神秘的一笑:到时候再说! 小明月看着凯子哥走远,气的直跺脚! 余小鱼这边拿了银子,转头就叫了几十个工匠,一行人来到王府庄园,一个黄昏时段,就把自己的小院,还有塔山师傅的小院都一起给拆了! 塔山师傅和周顶早上出的门,去训练护卫,晚上回来,小院没了! 两人站在小院门口,看着一堆堆废材,搞不懂余小鱼这个神经病又犯什么病了! 这事儿也惊动了王府,夏王爷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都懒得理会! 大夫人带着夏云雪来了,问:小余啊,你这又是干啥呢? 余小鱼回答:盖房子呢,雪儿要跟我成亲,总不能住小院吧,我给她盖个象样的。 大夫人一听,倒也高兴:盖房子是好事,不过你事先跟我们说一声啊。 回岳母大人话,昨天不是没银子吗?今儿弄了些银子,就赶紧动手呗,时间不等人啊!余小鱼解释道。 昨天没银子,今儿就有银子盖大院了?大夫人觉得这小子说话太轻松了。 但也只得临时安排他们三人去别的小院住下。 第二天又着李管事去找工匠来帮忙。 毕竟是自己女儿女婿嘛。不管这女婿靠不靠谱,这心还是好的。 李管事找来大堆的庄户帮忙,又叫来了盖房子的工匠。 离过年只有一两个月了,得抓紧。以这位新姑爷的架势,什么都要大,要好,还不一定中间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地是现成的,工人是庄里的庄户,树木山上有。这年代工价又便宜。 余小鱼算了一下,倒也不用几千两银子。 只是这宅院很难让他满意,这年代没有瓷砖,没水电,盖的房子还是木的,只是大一些而己。 对于见过现代世面的人来说,余小鱼看着图纸设想,是很不满意的! 对于那些工匠来说,这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宅院了。 次日,余小鱼找到夏云雪,说要带她去订做凤冠霞帔。 这东西一般都由女方娘家办的,大夫人见他要操心,也就由着他。 夏迎春听得一阵兴奋,也要跟着去,三人来到城里最好的绸缎庄。 余小鱼选了几款,都没有满意的,指着其中一款问:要不你试试这款? 夏云雪身材好,个子又高,随便穿什么都好看。 这衣服一试,果然是人中龙凤,光彩照人! 余小鱼看着这个美人儿留口水,对衣服却还是不满意。叫来了店家:就这件了,你帮我改。这个拖尾给我加长,我要三丈长! 店家听了一阵懵,夏家姐妹也觉得这货又犯病了。 店家再次确认:公子说的可是三丈? 嗯! 这三丈拖尾怎么走啊?拖地上脏了多难看? 你管得着吗?余小鱼反驳:我到时弄十个童男童女在后面提着。这叫金童玉女,众星拱月,知道不! 转头又对夏云雪说道:哦,忘了。回头叫李管事找十个长得漂亮的小孩,给他们每人做一套衣服,到时候就跟着你走! 第61章 婚礼前的准备! 夏家姐妹听完余小鱼的话,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操作,不过也觉得挺有范儿的!店家也是跟着长见识了! 余小鱼又看看夏迎春:给我家妹子也做一件,要好看的,秀身材的,短的。 夏迎春一瞪眼:凭什么?我也要三丈长的大拖尾,后面跟十个金童玉女! 那是新娘子穿的!你是伴娘,不能穿这么长。 什么是伴娘?我不管,我也要长的,要不两丈长也行!夏迎春开始讨价还价了。 不行。余小鱼回答的简单干脆。 试完了衣服,余小鱼付了定金。 他衣料都是选最好的,夏家姐妹这一身,竟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当然了,主要还是夏云雪那身贵!花了一千两,夏迎春那身只是个零头! 把小姨妹气的嘴鼓鼓的! 接下来,又领姐妹俩去了老画匠那里,老画匠还在画葵花宝典。 余小鱼一看,画的还真不错,人物脸形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动作潇洒。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么一部随意闹着玩的葵花宝典,在以后的将来,却害了不少江湖好汉!并引起了一场又一场莫名其妙的腥风血雨! 余小鱼很开心,又加订了一幅超大的双人合影画。这次却是飞剑侠侣图。 今天夏云雪穿的是女装,一个亮相,裙摆飞扬。两人摆着各种姿势给老画师灵感! 很快,一幅简单的速画就出现在纸上,两人脚踏飞剑,裙摆飞扬。 底下崇山峻岭,小桥流水,身边白云朵朵。 余小鱼有点满意:好,就照这个样式画,用心画,画好了有赏。 两人开心的回去,夏迎春羡慕嫉妒恨的跟着。 回去就找大夫人告状。 大夫人听到三丈长的霞帔,也是吃了一惊,幽幽赞叹:小余对雪儿是真好啊!只是怎么不给我也弄一件,后面跟五六个幼童也好啊! 二夫人听了,觉得有理,自己要不要也弄一件呢? 余小鱼吓一跳,想象着成亲当天,到处都是长拖尾,屁股后面跟一串小孩的情景,有点慎的慌,忙解释:长拖尾是新娘子穿的,我老家的习俗,可不能乱穿! 几人这才释怀,又感叹这小子名堂真多!只是没有长拖尾,起不了范,心里终究是有些遗憾的! 这几天得空,余小鱼又往青虹镇跑了一趟。 这次提前说了,夏云雪也不担心。 余小鱼赶了个马车去的,在青虹镇长期租了个房子。 又上山弄了些东西,赶着马车回来。 只是时间紧,又没空去找那小酒馆的麻烦。心里不免遗憾! 回来后,已经过了十天期限了,杨妈妈正有些奇怪,余小鱼过来了。 余小鱼照例还是先到明月厅找的小明月。 小明月看到凯子哥即开心,又担心这凯子哥看好别的姑娘,委屈巴巴的问:余公子要包杏花搂是看上了那个姐妹啦?还是小明月服待的不周到,得罪了余公子? 余小鱼:都不是,别瞎想。我就是想多找几个歌舞好的,排练排练! 小明月越发奇怪了:排练什么? 在我成亲的日子去表演,弄得体面热闹些。 小明月这才放心:哦!就这点事,我帮你办就行了,你要多少人?直接在明月厅练吧! 余小鱼看了看明月厅,点点头:也行! 两人说话间,杨妈妈已经走了进来,一万八千两银票送到了余小鱼的手里。 余小鱼随手抽出几张银票给杨妈妈:接下来这个月,我包了这明月厅,有事儿可能还要麻烦杨妈妈! 杨妈妈开心的接了银票:说什么客气话,余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她说完,转身瞪了小明月一眼,心里清楚,这余公子说好要包杏花楼的,如今改成了包明月厅。定是这小丫头搞的鬼! 余小鱼拿了银票回王府庄园,自己的大院有李管事盯着,工期进展得顺利。 时间快到年底了,余小鱼白天领着夏云雪看家具,订衣服,糖果,各种买买买。 晚上又赶去杏花楼,生活充实忙碌! 杏花楼明月厅这些天热闹非凡,一到黄昏,就有大批的乐师进入杏花楼明月厅。 小明月找了不少舞妓。余小鱼亲自上阵,选了几首适合结婚用的音乐,让乐师们把韵律记下来,由乐师们自己排练。 同时小明月演唱,旁边的舞者排练群舞,他自己当导演。 他原本是想让夏云雪跟自己合唱一首的,只是夏云雪一开口,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决定让夏云雪舞剑,自己单独唱一曲。 夏云雪剑法高不高不敢说,好看那是一定好看的。 明月厅的热闹,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一楼的客人都跑去二楼明月厅门口偷看! 众人一打听,原来是夏王府的新婿余小鱼又包了明月厅一个月。 有羡慕嫉妒恨的,有拱火的,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城飞,说这姓余的小色批真不是个东西,新娘子还没过门呢,青楼又玩出花样来了! 这天晚上,余小鱼刚要出门,夏家的人却来了! 首先开口的是二夫人吴氏:小余,你是去杏花楼吗,听说你在杏花楼包那什么花魁,可有此事?夏王府的女婿这么荒唐可不行! 余小鱼听到这话,忙解释:小婿是去排练表演的! 接下来便把自己的婚礼流程,计划想法说给岳父岳母们听。 这天马行空的结婚典礼计划,把岳父岳母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吴氏忍不住感叹:这小子不知道是什么变的,一肚子稀奇古怪想法! 夏迎春笑了:我知道,姐夫是白骨精变的,卖油郎没把白骨精打死,留了这么个祸害! 夏王爷接口问道:那么成亲当天要剪彩吗?这个我熟! 这个真不用!余小鱼有点汗颜的回答。 哦!夏王爷显然有些惋惜。 不过夏家也认可了余小鱼的布置!对包明月厅的事也都释怀了! 俗话说时间如流水,这么一通忙乱,就到了年底。 新年前两天,明月厅进行了年前的最后一次排练。 余小鱼要走时,小明月妩媚中带有委屈的问:余公子新年在哪里过? 当然在王府喽! 余公子真是有福的人,不象奴家,孤零零一个人,苦命啊! 余小鱼有点意外,问:杨妈妈不也在吗?杏花楼这么多人呢! 杨妈妈要去靖州府,姐妹们有近的,也要去探亲走友,小明月却是无亲无故,自己一个人守这明月厅! 第62章 少儿不宜! 余小鱼看着小明月,终于还是不忍心,安慰了一句:有时间我过来看你! 小明月点点头,看着凯子哥离去! 新年啦,这是余小鱼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一切充满新鲜感。 除夕夜是在王府内院过的,人多又热闹,炮竹声声,整个气氛温暖又开心。 大年初一早上,余小鱼去见过了未来的岳父岳母们。一起吃了新年的第一顿饭。 下午回到住处,就没地方去了,自己毕竟还没成亲,夏云雪她们走亲访友,带上自己也说不通。 塔山师傅和周顶在喝酒,余小鱼出来走走,看着万家烟火,想起去年在家,陪父母过年的情景,不免有些伤感! 他坐了马车,来到城里。 黄昏的靖南城已是灯火通明,鞭炮声声。家家户户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气氛。把今天的杏花楼显现的格外冷清。 门口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奴在看门。 余小鱼敲开了门,上了二楼明月厅。 小明月果然孤身一人,坐在那里弹古筝。看到余小鱼上来,开心的像个孩子。 其实,按现代社会来讲,小明月十六岁,的确是个孩子。 余小鱼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可怜:吃了吗? 小明月摇摇头。 余小鱼掀开桌子上的碗,盖着的是一个馒头,两碟咸菜。心里一酸:你就吃这个? 嗯,厨房的大娘都回家了,我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弄,随便吃点就行! 走,带我去厨房看看! 两人来到厨房,各种常见的菜和肉食都有。 余小鱼弄了个火盆,又拿了铁架和铁锅上明月厅:今晚我们吃火锅! 什么是火锅?小明月拿了一大盆菜和肉食,屁颠屁颠的跟着! 火锅就是火锅,好吃就行了!余小鱼在二楼明月厅窗台,摆开了火锅大宴。 他也不会做菜,这火锅却是极容易的,自己来时就特意带了几包火锅底料。 把这玩意放开水里一煮,就可以烫菜吃了。 小明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吃法,关键是,还这么好吃。对凯子哥又多了几分真心的仰慕。 两人坐在窗边,吃着火锅,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也感到温暖。 昏暗的灯光下,两颗孤寂的心在一起取暖。 这一刻,小明月不再把余小鱼当凯子哥看,余小鱼也没有把小明月当花魁看。 两人如同多年的知己,平静而又温馨的交流着! 小明月烫了些菜,又打了壶酒,给楼下的老奴送了去。 余小鱼看着这个下楼的背影,心里暗忖:小姑娘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这一夜,余小鱼没有走。两人静静的坐在窗边,相拥着说着闲话,就这么坐了一晚上。 清晨,迷糊中,余小鱼感觉到有人亲了自己脸蛋一口,扭头望去,小明月低下头,假装睡着了。 余小鱼轻叹一声,心里记挂的终究还是夏云雪! 他把小明月轻轻抱起,放回远处的卧榻,盖上被子,转身轻轻离去。 隐约间听到一声轻泣传来! 大年初二,初三,余小鱼都过来陪小明月,只是两人都知道,夏王府大婚在即,互相间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一些敏感的话题。 就仿佛好朋友一样吃吃火锅,探讨一下要演唱的曲目。 时光飞逝,过完年,离成亲的日子便越来越近,转眼已是农历二月。 夏家在靖南城是一方地主豪强,邀请的宾客自然是极多的。 余小鱼孤身一人,想着自已这边也要有些人气,撑撑场面。 这货绞尽脑汁,把认识的人都写了请帖,不仅是靖南城的。 就连从剑北城一路过来的震北镖局赵一龙,青龙寨的韩氏兄弟,虎啸山庄的司徒夫妇,风云寨的司空星,极乐庄的郑驼子,陈瘸子都发了请帖。 最不要脸的是,他居然还给剑北城的情敌南宫梓也发了请帖。 当南宫梓收到这份请帖时,真正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也还是和南宫玲一起,送来了贺礼。 剑北城那一线路的请帖,都是周顶送的。 那几家山寨,庄主收到请帖,也是很感意外。 听周顶那意思,这余公子要人多,热闹!反正贺礼又不多,结交夏王府也没坏处,便干脆把附近的十几家小山寨的头头都叫上,给余公子撑面子。 独有青元派,余小鱼却不敢送,怕这师侄娶师叔,青元派反对,搞出乱子。 塔山师傅自作主张回去报了信,青元派还是让陆文武带了贺礼过来。 婚礼临近前几天,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请的宾客也在路上,小明月那边也已排练好!突然间好象就没有什么事做了。 这天,余小鱼闲下来无聊,坐在新盖的大院子中,看着一本闲书。 这是一本现代社会,某岛国出版的不健康中文纪念册。印刷精美,正是从那欧阳艳的箱子里找到的。 她放在夹层,被余小鱼无意中带出来。 今日偷的浮生半日闲,就拿出来看看!这一看不打紧,里面居然全都是百合文,连插图都有。 原来这美艳少妇是个小百合,怪不得,当初在船上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原来人家喜欢女人! 余小鱼津津有味的看着纪念册,还别说,那些不健康小文章还挺有意思的,小色批边看边想。 你在看啥呢?身后一句轻声,把余小鱼吓一跳,正是夏云雪来找他,见他看的入神,便凑过来一起看。 余小鱼想要藏书,已经来不及了。 站起身来,把书放在身后,问: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老画匠那里传话来,说已经画好了,叫你过去看看。 好,我下午去。余小鱼回答着,带着书想躲。 夏云雪见他鬼鬼祟祟的,一把抓住他衣袖,反手就把书夺了去,笑道:这书是我的了。你快去看婚礼画吧! 余小鱼面对女土匪夏云雪也没办法,想:反正过几天都成亲了,让她看看,也不算少儿不宜吧! 就没多想,出门坐了马车去城里。 老画师画的挺好,特别是最大的一副飞剑侠侣图,把两人画的栩栩如生,面目清哳。 旁边空白处,书写了两人的大名。到时候放在最显眼处,保证又会亮瞎不少人的狗眼! 余小鱼叫人连画架一起抬上马车,回了庄园。 只是接下来两天,竟然都没有见到夏云雪。 第63章 成亲大典! 直到第三天,绸缎庄送来了衣服,要找夏云雪试穿。 余小鱼领着送衣服的小姑娘去王府内院,正好碰到夏迎春。 两人便一起去了夏云雪的小阁院。 夏云雪正在看书,看到几人进来,连忙把书藏起来,面红耳赤。 余小鱼偷眼一看,正是从自己手里抢来的纪念册。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再看夏云雪,两眼通红,心里又有点怀疑:莫非这两晚她都在看书?没睡好? 衣服以前已经试穿过一回,这是拿回去改了,今日再试,就极合身了。 时间就像陈秀才和胖大审的小日子,追追赶赶的过去了! 转眼就是阳春三月头一天,宜婚嫁! 夏王爷府千金出阁,附近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庄园里挤满了人。 靖南城陈知府,邓主簿都给了王爷府面子,前来道贺! 老天爷也给了余小鱼面子,睛空万里。 从王府内院到余小鱼的大院,并不远,路上铺的地毯,两旁是鲜花路引。 地毯两旁一排乐师,小明月站在乐师身后。一排舞者在轻舞! 鞭炮齐鸣声中,余小鱼开始接亲!他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吉服。手里拿着三个闪闪发光的波波气球,透明汽球内繁星点点。 身后跟了吴程书,姜宇等几个青年学子。乐器班子紧随其后! 围观群众对余小鱼手里的奇异东西指指点点。 顺着地毯,余小鱼已到了王府门口。 夏王爷领着两位夫人站在内院门口,陈太守和邓主簿做为重要客人,站在夏王爷旁边。 音乐响起,小明月轻声起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了,委婉动听。虽不是天籁之音,却也如同翠鸟弹水,余音袅袅。 在音乐声中,大门徐徐打开,夏云雪身穿凤冠霞帔走出来,三丈长的大拖尾,由十个身穿马尾裙的金童玉女提了,跟在后面,夏迎春站在旁边。 长长的队伍,仿佛是女王出行。 余小鱼一弯腰,手中闪闪发光的气球送到了夏云雪面前,夏云雪一手接过,一手挽了相公的胳膊,两人并排走出。 马车一辆接一辆的过来,余小鱼几乎把靖南城的马车都包圆了。 第一辆更是夸张,装饰的极精美喜庆,把车顶掀掉了,车身却加长了。 夏云雪被余小鱼扶上马车,长长的大拖尾由十位金童玉女提着,站在身后,夏迎春则站旁边。 接下来,一辆一辆马车驶来,把夏王爷,李文定,知府大人以及众多亲戚都一一接上马车。 余小鱼翻身上马,鞭炮齐鸣。前面二十个护院骑了骏马开路,车队跟随,后面二十骑扫尾,喜庆班子一前一后,在几辆马车上弹凑。 围观群众只觉得太能折腾了,就这么几步路,搞这么多花样。 却见那车队顺着前街,就往城里而去,等着吃酒席的乡里乡亲看的莫名其妙!纷纷猜测:不应该是开席了吗?咋还往城里跑呢? 鞭炮声中,马车飞奔,夏云雪长裙飞扬,她头上没有带盖头,而是脸前围了层丝绸纱巾。 远远看去,大拖尾随风飞扬,仿佛仙女一般。 到了靖南城门,早有家丁在各个路口准备了众多气球,有人打气,有人免费送气球,人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都争相索取。 城内,街上人山人海。二十骑开路的护院,每人手里拿了个一百多孔的泡泡机,朝天扫射,二十骑扫尾的也是同样。 一时间,整个城里泡泡满天飞舞,在阳光中被照射的五颜六色,中间的马车上,也都安排了人喷彩带彩条。 车队徐徐前行,所到之处人潮汹涌,所幸,余小鱼早已安排王府的两百个府院,排成两排,维持秩序,才没出现踩踏事件! 人民拿着气球跟在后面,组成了长长的长龙队伍。 又有王府家丁给沿街跟随的队伍,散发些小饼干,糖果。 车队围饶靖南城一周,又徐徐来到城门口,在万炮齐鸣中,家丁们把早已准备好的各色氢气球放飞,气球飞上蓝天,一时间,天空中泡泡,气球,彩带漫天飞舞。城门口更是又放飞了鸽子,一只只白鸽在热闹中,飞上天空! 陈知府在后面马车上,看了一阵嫉妒,心想:只怕是魏王嫁公主,也没这般排场。 车队又徐徐的往王府庄园走,后面的围观群众有得了糖果,饼干的,有拿了气球的,远远跟着! 这年代,娱乐少,这难得一见的热闹,吸引了不少人。 车队回来后,即没有去大院,也没有去王府。 而是转头去了比武招亲的大擂台。 大播台上,四个圆形的木制拱门,拱门上全都包了红纱。 拱门下鲜花摆放,正对大拱门的旁边,摆着一副超大的仙剑侠侣图。 乐师们早已在擂台上排列坐好,欢快的轻音乐响彻整个王府,几个舞妓在跳舞。 拱门旁边的树枝上,都挂了氢气球!却是喜羊羊,灰太狼等造型。 余小鱼在货物堆中找到了一罐一罐的氢气,也同样找到了各种各样的气球,只是动漫造型的比较多。 没办法,将就着用吧! 布置时,夏迎春曾问自己这些喜羊羊,灰太狼是什么? 余小鱼面对太多的东西,无法讲清楚,便强行解释:这是天上二十八星宿! 反正这年代也没人见过,好忽悠! 大擂台四周摆满了桌椅板凳,等一会就在这里吃席。 桌椅板凳全新的。 湖风吹过,台上,树上,红纱飘舞,气球摇动。 宾客们在家丁,丫环的指引下,在湖边坐下。 此时周围的山丘山,又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王府也接待不了这么多人,所以不相干的,就只能挡在外面了。 不过还是打发人,送了一些吃食过去。 湖中又传来了喜乐,音乐声中,来的却是十八条布满红绸彩带的船。 每条船上都站了人。 鞭炮声中,第一条已经驶了过来,却是青元派陆文武带头,身后站了几个弟子。 陆文武拱手抱拳:恭喜余公子和夏师妺喜结连理,剑南青元派贺! 塔山师傅听到余公子和夏师妹几个字,心里有些忐忑,害怕自己的师傅头衔不保。 旁边的家丁就有人过来,接了贺礼。 第64章 结婚了,新娘子不让碰! 第二条船上站的,却是一对美貌青年男女,正是那南宫兄妹。 南宫梓一拱手:剑北城南宫家,恭喜余公子和夏女侠喜结良缘。 第三条船上,出现的是风云寨的司空星,同样报了风云寨的名号,第四条船来的是虎啸山庄的司徒夫妇…… 围观群众和等着吃席的亲朋好友都在想:果然,这男方势力不小,有些神秘。 再后来的十几条船,都是些小门小派,跟了四大寨来充场子的。 只是到了最后一条船,余小鱼实在是找不出人来了,便叫了画像的老画师,挂了个靖南画像馆的名头。 大家不知道这靖南画像馆是何方神圣,只是,当老画师下了船,有人却认识,原来是靖南城小巷子里摆摊的! 好不容易,等船上的客人们都下来了,所有人在席位上坐好。 这年代对于很多人来说,吃顿好的也不容易。 有人记挂着这王爷府酒席,前两天就没吃饭,留出肚来吃一顿狠的。见这么闹腾半天了,心想:该开席了吧? 音乐又响起,夏云雪挽着余小鱼胳膊,顺着红色地毯走向大擂台,夏王爷,大夫人,二夫人坐一排,塔山师傅单独坐一排。这拜完天地拜父母,可把塔山师傅乐坏了。 余小鱼看他得意的样子也没辙,男方除了塔山师傅,再无别的长辈。只得老老实实的拜。 拜完堂,吃货们心里又想:该开席了吧? 音乐响起,小明月在旁边弹起古筝。夏云雪劲装短裙,舞起了三尺短剑,剑随人影,光彩逼人。 一曲笑傲江湖的主题曲:沧海一声笑,由新郎唱出,主歌之外甚至还加了小段的说唱。 在这台上有伴奏,有伴舞,有副歌。拱门上还专门藏有一人洒花瓣。舞台设计虽然是一般,但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人们没见过的艺术形式。 效果可谓是惊艳到所有人。 夏迎春和吴程书等人也反应过来,原来上次这余公子在青风楼的才艺表演,不是脑子坏掉了! 接下来是以小明月为主唱,大家从未听过的几首歌曲,有伴舞,嗓音甜美,仿佛就是一场演唱会。 好看是真好看,饿也是真饿人! 终于在唱完最后一首歌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新婚小两口站上台前。 四周战马嘶鸣,船上烟花燃放。 从四周大树吊在大拱门的铁索上,几位身穿彩裙丝带,腰系保险带,手持氢气球的妙龄少女,如同仙女散花一般飞向两人! 丝带,气泡,气球,彩带,烟花满天飞舞。 这海陆空三军齐发,把整个婚礼推向高潮! 终于,随着小明月的一声:开席!吃货们才放下心来! 酒是白酒,酒坊生产的,今天随便喝。 主桌夏王爷,李文定,陈知府那一桌,放的却是两瓶玻璃瓶的白酒和两瓶饮料。 把陈知府和邓主簿看的,心里只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在这王爷府净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菜准备了十八道菜。第一道便是:雪山神面。 小明月在台上介绍着:此面用雪山之顶的陈雪合面,加以七七四十九道天材地宝,经过九九八十一天制作而成,不用火煮,开水一泡,美味自然而来。 于是陈知府等土包子们,又一次见证了奇迹! 第二道菜就是水煮鱼,第三道小火锅……。 这一天,吃货们是即饱了眼福,又饱了口福! 饿了两天的,觉得饿也值得。没提前做准备的,怪自己没先饿两天就好了,现在吃不过人家,吃大亏了! 这一场婚礼,把邓主簿打击的,只觉得自己六十年白活了,哪还有脸面去和人家抢女人! 小明月是即开心,又羡慕,又难过且还带有一些些希望与期待。 也许,说不定,下次,自己也……! 华灯初上,王府庄园门口请的戏班子还在唱戏,人们舍不得离开,聚在这里彻夜狂欢。 余小鱼大院子的客人却早已散尽,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 余小鱼回到卧房,淫笑着过去,挑了新娘子的盖头。 一张绝世的脸孔,居然微微带有慌张的表情!看的余小鱼心里一征一征的。 此时的夏云雪,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有紧张,有不安,有逃避,有不知所措! 余小鱼给两人各倒上一杯酒:娘子,别紧张,人都会有第一次的。 夏云雪接过酒,两人一个交杯,把酒喝干。 余小鱼拉着夏云雪的手,并排坐着,能听到夏云雪的心跳,以及她明显急促的呼吸声。 余小鱼在美人儿脸上亲了一口,夏云雪有点想躲,最终还是忍住。 余小鱼得寸进尺,刚想再做点什么,已被夏云雪推开:不要! 余小鱼有点懵:不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夏云雪回答道! 余小鱼不可置信的问:不要洞房? 都怪你啦!夏云雪反而责怪起他来,过了一会又说道:反正现在不要!以后再说吧! 啥意思啊!余小鱼心里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想了一想,猜测着问:莫不是来那个啦? 哪个?新娘子反问。 就是一个月一次的那个? 不是啦,相公。夏云雪有些吞吞吐吐:总之,先不要洞房吧,你容我些时间,我慢慢调整。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先帮你找几个小妾也行。今儿个,那唱歌的小姑娘就挺不错的! 这是试探吗?余小鱼心里猜想,莫不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到了她耳朵里?生气啦?还是……? 这一夜,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新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晚。 这一夜,夏王爷和夫人是极高兴的,这场靖南城前所未有的婚礼,让王府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起点。 这一夜,新朗余小鱼是极郁闷的,操心操力办了这么好的婚礼,新婚之夜,新娘子却不让碰,这上哪里讲理去? 早上醒来,夏云雪看着满脸郁闷的相公,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送上香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扫开了余小鱼心中的不快! 白天相安无事,一切正常,夏云雪表现的温婉贤淑,待人接物也得体大方。挽着余小鱼一副娇妻模样。 一到了晚上,却是找各种理由推托,只说过些时日,逼急了就要给他找二房! 如此三番五次,余小鱼被这个小妖精弄得没了半点脾气。 第65章 练兵,不是这么练的! 书接上回,结婚了,夏云雪却不让洞房,这本是极气人的事,偏偏这磨人的小妖精,只要一见到余小鱼急眼了,又会给他一点小甜头。 完了,这辈子弄不过她,要栽在她手里啦!余小鱼心里叹息着。 几次三番没得手,余小鱼干脆搬到隔壁厢房去住,眼不见为净,要不晚上守着这么个大美人,哪还睡得着! 三日后,所有远处的宾客也都开始告辞,打道回府。 余小鱼对于剑北那一路,来捧场的英雄好汉们,给的回礼都挺重的! 这一来一往,双方关系都亲热了不少,包括前情敌南宫梓。 陆文武要走时,余小鱼夫妇,塔山师傅都来送行。 陆文武语气委婉的表示,在青元派的小事,希望余公子莫要记恨。 余小鱼也是淡淡一笑而过。 陆文武又转头对夏云雪道:小师妹,你师傅,青惠师叔很挂念你,常常称赞你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是没定性!莫要可惜了。 她老人家去寻找几味珍贵药材,到时候,制作一颗能帮人提升内力的珍贵丹药,会来找你的!这样可帮你省去不少基本练习。 夏云雪听到青惠师太要来找自己,心里一激灵。 嘴里却笑道:多谢师兄。我也挺挂念师父的! 宾客们都走后,又过得几日,日子开始回归平淡,留给靖南城的这场婚礼场景,却在多年以后还有人提起! 夏云雪和余小鱼开始进入新的角色。 夏云雪人前人后都是相公相公的叫。关键一步,两人却始终没能迈进。 余小鱼也没办法,又不好强来,再说了,强来也打不过她! 但夫妻俩也没个正事干,一天天在庄园瞎逛。 余小鱼本着以王府为家的积极态度,每天和夏云雪领着一群人检查卫生。 就像一个卫生巡查员一样,哪里不干净,就找人打扫哪里,连人身上脏也管。 余小鱼是好意,这年代,生活条件不好,医疗条件就更差,往往一个小病甚至是一个小感冒,拖下来治不好,都有可能会死人。 这卫生再不搞好,有点传染病,一死就是一大堆。 特别是人多的地方,比如护院队,马廊等地。 做为一个现代人,余小鱼对这些卫生常识还是懂的。 夫妻俩闲来无事,还组织了一个卫生检查小队,规定庄园里,包括王府的庄户人家家里,都要干干净净! 身上的衣服,必须至少两天一洗。否则就要罚一文钱。 这罚的很轻,主要还是告诉大家卫生的重要性! 只可惜,想法是好的,现实又被打脸了。 这些规定一出来,就有庄户人家去夏王爷那里告状了。 讲卫生,大家都还能理解。 搞卫生大家也能配合! 只是这身上的衣服,两天必须一洗,就有点难为人啦。 这年代,底层大多数人都是极穷的,有些人一年到头就一身衣服,冬天能加个棉袄。 一年四季能洗一回就不错了。 你叫人家怎么洗?脱下来洗了,身上就得光着。 他倒是想洗,可没法洗啊!往往身上的衣服脏得:布料都结成块了,也没办法换洗! 更有穷到极点的,一家人或者是兄弟间就一条裤子,谁有事出门就穿,没出门的就窝在被窝里! 这唯一的被窝和裤子就更没法洗了。 虽然是只罚一文钱,庄户人家也不愿意啊! 于是很多人便联名,一起到王爷府状告新姑爷,余小鱼了解到这些情况,想起了电影中一句有名的台词:世上只有一种病,穷病! 对于这种穷病,余小鱼一个人也帮不了世间这么多人。一下子也没办法!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 但经过两人的努力,卫生状况总算是好多了,特别是护卫队,更是有了检查个人卫生的优良传统!为以后的军事训练打下了卫生基础! 但两人一天天的这里找找事,哪里找找事。 他们是为了王府庄园好,人们看到这两人,却抱着惹不起,只想躲的态度。 这夫妻俩霍霍完卫生问题,又把主意打到了护院队。 其实,按照现代社会的标准来看,余小鱼的每一个想法,做法都没有错。 只是,有些想法太超前了,而有些想法,又不是一个小小的地方豪强可以办到的。 夏王府虽然是挂了个王爷名号,却是实实在在的伪王爷!在政治上,没有半点权利,即使是推广土豆这种事,都力不从心。 如果是真王爷也许就好办很多了! 这天,两人吃过早饭,溜达着往练武场方向走。 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两人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 塔山师傅远远的瞄见两人走近,低声对周顶说道:等一下他俩要是说什么,千万别接他们的话! 周顶点点头,深以为然。 此时,护卫队已经招满了三百人,由塔山师傅和周顶负责训练。 两人都是按照青元派的练法。 这种江湖门派练功,无非就是练个好武艺,或是强身健体,或是逞勇斗狠。 对付一般的江湖争斗,或许管用。 可余小鱼想练的,却是按军事行动那样的练兵。 希望在关键时刻,不只起到防土匪,强盗的作用。 而是可以直接上战场拼杀的。 必要的时候,还能当半个小军官使,这三百人就是基础,练的好了,这三百人在关键时刻,能拉起几千人! 在这时代,江湖豪客很多,武艺高强的也很多。 如果十个武林高手和十个军队中的士兵对战,那么武林高手必胜。 如果一百个武林高手和一百个军队士兵对战,江湖人也许能胜。 如果是一千个武林高手和一千个军队士兵对战,则差不多必败! 为什么呢,哪有这么多武林高手啊。 一千士兵身穿防护甲,手持长枪,集结一冲,什么样的江湖门派也顶不住,靠几个厉害人物也没办法。 要是一万士兵对一万江湖人士呢?那就是碾压了。 余小鱼把想法跟夏云雪说了。 夏云雪对自己相公大部分想法,是绝对支持的,除了晚上不让他睡! 夫妻俩站在练武场看了一阵,觉得索然无味。 余小鱼背负双手,头微微扬起,说道:练兵,不是这么练的! 第66章 余氏兵法二十七计! 面对余小鱼的装逼,塔山师傅装作没听到,周顶也不接话,这大尾巴狼装得就有点尴尬了! 沉默了一阵,余小鱼再次说道:练兵不是这么练的! 塔山师傅心想,顶住了,老子就不接你的话,看你怎么作妖! 他转头却对护院们喊道:看什么呢?出拳要狠,一点劲道都没有……。 这边塔山师傅和周顶不接口,余小鱼的大尾巴狼就装不下去了。 旁边的夏云雪只好自己来接:那依夫君的意思,要怎么练呢? 余小鱼道:练越野跑,练服从能力,练军姿,练体能,总之不是这么个练法。 哦,相公说的有道理,要不找父亲说说,让相公亲自练给洪师傅和周师傅看看行不?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在那边演起了双簧。 身后,李文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塔山师傅看到李文定,心里暗惊:要糟! 果然,李文定笑咪咪的问夏云雪:你想让新姑爷试试? 这李文定和夏王爷关系极好,是夏王爷的智囊,他说话夏王爷一般都认。 夏云雪一个撒娇:舅舅,就让他试一下嘛,说不定行呢! 塔山师傅在旁边急了:我觉得不行! 夏云雪和余小鱼一起瞪他:我们觉得行! 塔山师傅一阵无语,以前是一个徒弟不听话,也不好管。 现在好了,变成雌雄双煞了,已经没法开口了。 只怕以后的日子,这做师父的要改做孙子啦! 只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李文定点了点头,同意了夏云雪的请求,这指挥权,就这么轻易地被徒弟抢走了! 夺了指挥权的余小鱼也是干劲十足。 第一天,就去乐器坊找人定做了一把军号! 又去杏花楼找了小明月,两人研究半天,把一首精忠报国定为庄园护卫队军歌。 小明月对其中稍微做了一点改动。 又找了夏迎春来,帮自己抄写军规。 第一条就是绝对服从,令行禁止。 规定每天早上吹号就起床。升旗,唱军歌。 再是五千米跑,下午训练。 晚上安排了文化课,请了吴程书和姜宇来教课,教的却是余小鱼自己编写的思想教育。 每天早上,晚上还要查内务,营地要干干净净,东西衣物要整整齐齐。 制作军旗时,却有了点小麻烦。 夏云雪喜欢雪,喜欢白色,要用白旗。 余小鱼也没打过仗,不知道这个世界,白旗有没有特殊含义。 但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用白旗的。 好不容易,跟夏云雪讲通了不能用白旗,夏迎春又来了,她是春天生的,喜欢色彩斑斓。便提议用五颜六色的花点旗。 余小鱼想着花花绿绿的军旗在战场上的情景,还是否定了。 塔山师傅提议:要不还是用洪字旗…… 不要,所有人都反对。 周顶的周字旗就没敢说出口。 夏云雪却受了启发:还是绣个雪字旗好看! 夏迎春接口道:春字旗更好一点! 余小鱼一阵无语,后悔叫她们来商量。 最后没办法,定了个夏字旗。 开始训练了,护院们也是第一次接受这位新姑爷的训练,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第一天早上,护卫们集合,新姑爷就教大家升旗,唱军歌。 大家觉得一阵新鲜,学的倒挺快。 众护卫刚松口气,新姑爷就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五千米越野跑。 跑就跑吧,还得把被子打包成方方正正的背在身上跑,还生怕不够重似的,每人还配了一把大刀。 再一看这位新姑爷,坐在一辆马车上,抱着美娇妻,两个狗男女正开心的吃着水果! 一看到护卫队停下,就是一阵鬼叫,手里拿的那个喇叭的东西,发出的声音吓死个人! 下午又是列队训练,什么立正,稍息,等等几个简单的动作,就练了一个下午。 护卫们站了一个下午,新姑爷则拿躺椅躺了一个下午。 最气人的是,一个人做错了,他要罚全部人!哎,做护卫真命苦。 晚上还要学习,简单学几个字,背的却是:王府是我家,人人要爱护它,之类的标语! 不过好在新姑爷体谅大家运动量大,吃的方面,比以前跟洪师傅可要好上很多。 只是相应的规矩也更多。 这么折腾一个月下来,成绩也还是不错的。 每天早上的升旗仪式,军歌嘹亮。列队整整齐齐,兵舍东西排列有序。床铺也是干干净净,连被子都叠的方方正正。 每天的五千米跑也让护卫队龙精虎猛。 夏王爷查看了这一切,也是颇为满意。 余小鱼更是没闲着,居然还抽空写了部兵法。 所谓的写兵法就是:他说,夏迎春几个人写。 他每天讲一个故事,从三国演义到春秋战国,每个故事讲完来个总结。 余小鱼原本是想弄部三十六计的。 只可惜挖空心思,想遍这些小故事,也没能凑齐三十六个不一样的计。 最后弄了个:余氏兵法二十七计。 可即便是这余氏兵法二十七计,让李文定看了也直呼:人才! 就在夏王爷和李文定都投来了认可和赞许的目光时。 果然,余小鱼没让大家失望,又作起了妖! 这天半夜,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梦乡。 夏王爷抱着大夫人和二夫人睡的正香。 一阵嘹亮的军号响彻了整个王府庄园,接着是几百号人稀稀拉拉的集合声,然后是叫骂声,罚跑圈的声音。 这样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好不容易闹腾完了,众人刚松口气,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 军号声又吹起,同样的事又来一遍,最气人的是,这次还唱起了军歌! 没法睡了,整个庄园上至王爷,下至丫头都在骂新姑爷神经病! 如此折腾了三晚,夏王爷实在忍不住了,请来了李文定,和大夫人,二夫人商量。 夏王爷睁着熊猫眼问李文定:新姑爷这个事你怎么看? 李文定同样的睁大熊猫眼回答:人才,真是个人才! 他说完,拿出了余小鱼写的练兵的一些规章制度,与操练之法。还有那本余氏兵法二十七计。 夏王爷仔细的翻阅起来。 第67章 为万世开太平! 夏王爷边翻阅,边点头认可。 旁边的大夫人开口了:可是他这么个练法,整个庄园都受不了啊。庄户人家白天要干活,晚上这么闹腾怎么休息?咱们又不是军营! 二夫人也开口:即便是护院,人家晚上也要巡夜的,这么白天晚上的练,我们自己都受不了啊!何况人家? 李文定辩解道:新姑爷晚上练的是突发性。为了防止敌人偷营,你们不懂!只是在这庄园这么个练法,确实是误事! 夏王爷问:那怎么办? 李文定回答:不如找个偏僻的地方,建个小型的练武营地,每次安排两百人去训练。农闲时,庄里的农户,男丁也可以轮流训练。这样万一要用人时,也顶得上! 还是让新姑爷去练吗?大夫人问。 李文定摇摇头:他和雪儿都是少年人,没定性。让他们夫妻俩在偏僻山野待上一段时间,肯定受不了!还是我负责吧。有了这些练兵手册,到时候,再从护卫队里找一两个能管事的,按这个方法训练就行了。 夏王爷点头:我看也行,这护院里有个叫李龙的就挺不错。实在不行,叫上周顶师傅帮忙带一带。 大夫人有点担心:那姑爷怎么办? 二夫人揉着熊猫眼,坏笑着:我有办法! 此时,二夫人一脸得意:王爷,还记得雪儿结婚的时候,靖州城的花老爷子来祝贺,说起靖州城的生意,希望王爷有时间多关注一下吗? 夏王爷狐疑的问: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小夫妻俩去管? 二夫人笑道:咱们家这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折腾了!让他去霍霍花老爷子,总比在这里霍霍我们强! 大夫人也接口:我看行。咱家在靖州城这么多生意与产业,也应该让孩子们了解了解啦。孩子们也大了,雪儿都成亲了。家里有哪些产业都不知道,这也不太好! 二夫人又说道:这么多产业在靖州城,王爷每年也去不了一两次,都靠着花家帮忙打理。虽说两家是世家交好。也还是不如有个自己人比较放心! 两位夫人耳边风一吹,夏王爷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让李管事去叫姑爷。 李管事来的时候,余小鱼正带着大家升旗,唱军歌呢! 塔山师傅带一队,吴程书跟塔山师傅站一起。 周顶单独带一队。 三百人整整齐齐的举起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余小鱼单独站一队,老婆和小姨子一左一右拱卫着他。 两位美少女亭亭玉立,秀衣如雪,扬柳细腰。 夏迎春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个女子别动队的牌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小y环。倒也显得威风凛凛! 余小鱼站在其中,就如同那万花丛中一点绿,羡煞旁人。 唱完军歌又是宣誓:王府就是我们的家,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来保卫它。姑爷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我们愿意在姑爷的带领下共创辉煌……。 这誓言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一开始是几百人一起说的。 等说到姑爷是指路明灯时,塔山师傅,夏迎春等人就说不下去了! 这词是夏迎春写的,但是,是在姐姐和姐夫的强迫下写的……。 她如果不这么写,人家夫妻两就不带她玩,这女子别动队队长,兼宣传部部长也就别想当啦! 余小鱼显然对这宣誓还不太满意,大声的喊话:兄弟们,姐妹们。大家都一起生活在王府中,有衣穿,有饭吃。这王府就是大家的庇护所!没有夏王爷,大家就可能去做流民! 所以,我们保护王府庄园,就是保护我们自己,大家的家人大多是王府的庄户人家,保护王府,就是保护自己的家。 训练多流一点汗,打架就少流一点血。大家要团结在以姑爷为领导核心的英明决策之下……。 余小鱼还在洋洋洒洒的演讲,李管事等的不耐烦了,在下面小声的叫:姑爷,姑爷,王爷有要事请你去。 余小鱼听到有要事,这才停止激情四射的演讲,双手一背,说道:周顶听令! 周顶只得配合:在! 令你带领王府护卫队继续操练! 是。周顶领了令! 余小鱼又是一扬手: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去面见王爷!不得有误! 总教头塔山师傅,文化部部长吴程书和女子别动队的两位队长,一起举手抱拳:得令! 一群人在英明神武姑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走向王府内院大堂,准备领取夏王爷的要事任务! 大堂内夏王爷几个看到这么一大群人进来,也是诧异不已。 自己打发李管事去叫姑爷,怎么来了这么大一群人! 莫非又出什么事了? 余小鱼进了大堂,作揖: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岳母们!以及舅舅大人! 这个岳母们把堂上几位听的刺耳,有点怀疑这小子在骂人!只是又没证据。 夏王爷问:你们这么多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回岳父大人话,我等愿为岳父大人排忧解难,急岳父大人之所急!听到岳父大人有要事吩咐,故都前来,愿尽绵薄之力! 夏王爷听到这里才放心。心想:没事就好! 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比较好,旁边李文定笑咪咪的问余小鱼:姑爷啊,你有理想吗? 余小鱼一呆,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余小鱼表情逐渐有些严肃起来,以前上学时老师常提起这个词,可他自己知道,在那个人才辈出的年代,自己不学无术,整日里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的苟且着,根本没想过何为理想。 以前在现代社会,自己是底层废材,找不到机会也就罢了。 如今来到这古代世界,自己撑握了一大船的资源,一个念头早就不知不觉中,在心底最深处有了火苗。 大家看他沉默不语,以为这货脑子又要坏掉了。 余小鱼却轻轻一叹:理想,自然是有的。 夏王爷有点意外,笑问:说来听听! 为、万、世、开、太、平!余小鱼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铿锵有力! 第68章 不好的感觉! 余小鱼的这几个字一出口,年青一辈的,如吴程书,夏迎春几个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只觉得这简直是人生之楷模啊! 夏王爷几个人,眼神里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这话说的太大!为万世开太平,大夏王朝都不到三百年就风雨飘摇了,你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说这话。又有什么能力为万世开太平! 可是,夏王爷并没有反驳他,而是开启了忽悠模式:好,年轻人有胆色。我们几个果然没看错你。看来这件大事,非你来完成不可! 大夫人也打起了配合:的确,有姑爷这等豪情壮志,我们夏王府的生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余小鱼被岳父岳母一捧,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啦。大包大揽的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您几位到底有什么事?小婿定当尽心尽力办好! 李文定说道:咱夏王府在靖州城有不少买卖,一直以来也没个得力的人手去管。你岳父大人是想让你们夫妻俩去管点事,磨励磨励! 夏云雪有点怀疑了,问道:靖州城的买卖,不是一直都和花家伯父合伙的吗?那边还有钱伯帮忙照料。要我们去,也做不了什么啊! 夏王爷几个人正打算继续忽悠捧杀! 余小鱼已经迫不及待的自投罗网了:哎,娘子,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做生意嘛,我也会啊! 他每次一说到:我也会啊,声音便会提高,仿佛电影里周先生的口吻!又怪又好听,充满了自信! 二夫人一拍大腿,说道:还是姑爷懂事!知道帮家里分忧解难! 余小鱼一拍胸脯:请岳父岳母们放心。这靖州城的生意,交给小婿,保证它一年翻两番! 于是,毫不费力,根本不用再忽悠!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余小鱼夫妻俩去靖州城。 夏云雪有点狐疑的看着父母,正好瞧见两人转过身去偷笑,心里怀疑自己夫君被人耍了,可是,一边是父母,一边是相公,也没话说! 夏迎春倒是想跟着一起去,二夫人不同意。 余小鱼也做思想工作:小妹啊,这府里的女子别动队,还有整个王府护卫队的宣传教育,还靠你来主持工作呢!你是人才,可不能走啊。 夏王爷忽悠余小鱼,余小鱼又忽悠夏迎春。 夏迎春一激动,居然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等余小鱼他们走了,没几天后,王府护卫队也调走了,只剩下几个小丫头的女子别动队! 没几天,女子别动队队长也没兴趣干了,又去城里找女子闺蜜团玩去了! 余小鱼在走之前,又去了杏花楼一次,跟小明月道别。 小明月哭的梨花带雨。 问余小鱼:余公子这一走要去多久? 余小鱼道:也不会太久。两城相隔也不是太远,都在同一州内。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 小明月千叮嘱万叮嘱:余公子可要时常来看小明月啊,可别把小明月忘了! 余小鱼看着这个哭的象个孩子的小美人儿,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临走时,送了她一副夜光的手链!把小明月又高兴的妩媚一笑。 才十几块钱的玩意,古代的妞就是好泡啊!余小鱼心生感叹! 只是这十几块钱的玩意,在古代却能换一笔巨额银俩! 小明月本来就长的丰润妩媚,皮肤白晰。 这又哭又笑,着实让人看了又怜又爱。 余小鱼忍不住摸了摸小明月脸蛋!小明月顺势倒在他怀里! 两人说了会各自安好的话,余小鱼交待小明月,有事可以找吴程书帮忙传话。 毕竟他自己心中记挂着,要在靖州城做一个惊世骇俗的商业帝国,还是告别了这儿女情长。 阳春四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柳树儿长出了嫩绿的小芽,金黄色的油菜花开遍了田野。 余小鱼带着娇妻夏云雪以及塔山师傅,踏上了前往靖州城的马车! 周顶师傅被夏王爷留下来,帮忙训练护卫队! 夏王爷领着家人出来送女儿女婿。 夏王爷悄悄的拿出了家长印给夏云雪,告诉她:雪儿啊,你也长大啦,也要学着做点正事啦,到了靖州城,多跟花家伯伯还有钱伯学着点!这印你带在身上,有什么生意上的事,也容易变通些!切不可乱用! 夏云雪点头称是。 大夫人又交待塔山师傅:周师傅,在外面,这两人都是年轻小辈,没什么社会阅利,还请你多费心照顾他们。 塔山师傅嘴里自然是满口答应,心里却想:哪个不开眼的要敢惹他们两个,简直是找死!这两个小煞星还用得人照顾? 马车上,余小鱼大声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们就放心吧!等下次回来,我会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商业帝国! 马车徐徐前进,一条蜿蜒的车道伸向远方……。 二夫人突然觉得眼角一阵跳动,有点心慌:王爷,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好的感觉! 大夫人扶着二夫人也说:我也有点心惊的感觉! 夏王爷捂着胸口,安慰着两位夫人:别害怕,不会有事的…… 第69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不紧不慢的跑着,道路两边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野花,红的似火,粉的似霞!山坡上一排排金黄色的油菜花随风飞舞,蝴蝶在山间翩翩起舞。 余小鱼坐在马车上,心里甚至还记挂着土豆和红薯,不知道老李头会不会按自己的要求播种好。 临走时,老李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唯唯诺诺,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 对余小鱼说的话,简直是奉若神明! 余小鱼心忧天下百姓,手上也没少揩油,在马车内,把夏云雪摸的怪叫连连,有几次差点要揍他。 塔山师傅带着几个护院骑马跟在马车旁边,听到车厢里怪叫连连。 老脸不由的一红,暗骂:两个死不要脸的狗男女。 又忍不住故意大声咳嗽。 奈何马车内的小色批毫不在乎! 塔山师傅和几个护院只得远远的跟着,免得尴尬! 这样一路,春光无限好,经过十几天的快乐时光,马车还是到了靖州城。 靖州城是靖州的州府,比靖南城大很多。 高高的城墙耸立,道路两旁的商铺林立。 夏家在靖州城也是有宅院的,一行人进了城,直奔自家大院。 钱管家已经带了人,在门口迎接。 钱管家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既是这里宅院的管家,也是城里几家店铺的掌柜。 虽然挂的是掌柜名头,其实也只是月底对对账,不用怎么管事。清闲的很。 这些年下来,就养成了胖胖的身材。人称钱胖子! 钱胖子给姑爷,小姐见过礼。 夏云雪道:钱伯,明天你带我们去见花伯父吧。要备什么礼,你看着办。 又回头对自家相公说道:夫君,这花家大小姐可是有名的美人儿!明天带你去见识见识!要不给你弄来做二房吧? 钱胖子一边应许着大小姐的话,一边心里感慨:这大小姐真是个人才,什么都敢说! 第二天,夫妻俩在钱胖子的带领下,直奔花家大院而去。 花家早几辈是夏王府的门客,对夏家也是忠心耿耿。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夏家已经败落,成为了普通的地方豪强。 这花家却是家道中兴,此消彼长下,双方距离就拉近了! 花老爷子和夏王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他们父辈,就是极要好的知己。 当时,夏家大夫人怀孕,正好花老爷子的媳妇也怀了。 两家曾指腹为婚。 只可惜,两家生的都是女娃儿,这指腹为婚便只能作罢,改为义结金兰。 两人名字中,甚至还都带了个云字!便是夏王爷和花老爷子相约取的! 到后来,夏家搬去靖南城,双方来往就没这么方便了。 特别是小一辈的,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多少面,这义结金兰也就不太金了! 夫妻俩在钱胖子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府,钱胖子送上了拜贴! 不一会儿,花老爷子就带人出来迎接。 花老爷子和夏王爷年岁差不多大,其实也不老。 只是他挺会享受,年纪轻轻就把家里,以及生意上的琐事,都交给了大女儿花云儿打理,自己天天吃喝玩乐,悠哉乐哉。 慢慢的,人们就叫他花老爷子啦! 花老爷子在余小鱼的婚礼上见过两人。 此时见到,不由的喜笑颜开:侄女,侄女婿,早知道你们要来,这些天,一直盼啊!终于给盼来啦! 小夫妻两一起,给花老爷子行了礼,夏云雪说道:劳烦花伯伯挂心了!昨日才进的城,今日就来拜访了。 说完又一指钱管家手里提的东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花老爷子领着两人进了大堂,嘴里说道:客气了,太客气了!侄女来便是,何须带什么礼! 一会,花夫人也领着一子一女进了大堂。 那小的是儿子,才十一岁。长的是聪明伶俐,见到夏云雪夫妇就叫:姐姐,姐夫! 那女子,则是二八年华,如花解语,似玉生香。双目湛湛有神,颊边微现酒窝,生的肤色晶莹,柔美如玉。 正是那花家大女儿花云儿。 夏云雪领着夫君见过了花夫人,转身就去拉花云儿的手,笑道:两年不见,妹妹是越长越漂亮了,想死姐姐了! 花云儿心里一征,她与这夏家大小姐许久未见,映像里,并没有这么亲热。 今儿个,这夏家大小姐对自己,好象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小伙伴一般!感觉怪亲热的! 毕竟是客,花云儿也只能跟着热情!两人仿佛是多年的好友,叽叽喳喳说着女儿家的话! 夏云雪拉着花云儿,对余小鱼挤眉弄眼:相公,这就是花家妹妹花云儿。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姐妹! 余小鱼赞道:云想衣裳花想容,花家妹妹果然是国色天香! 云想衣裳花想容!花云儿想着:这句子真不错,早听闻这余公子诗词歌赋了得,随便一句,就从我名字中有了好词句,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夏云雪还不满足,笑道:夫君,你和花家妹妹第一次见面,不送点礼物给妹妹做见面礼吗? 余小鱼忙又拿出了一副夜光手链。 这种手链,材料跟那夜明珠是一样的,戴在手上,白天不显山露水,晚上却是可以发光的。 余小鱼笑道:这副夜明珠手链就送与花家妹妹,做见面礼啦! 花老爷子是在夏王府见过那颗夜明珠的,心想:早听说这夏王府姑爷是豪门出身,随手一个物件就是价值不菲,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花老爷子推辞道:这太贵重了。云儿,快还给余公子。 夏云雪一把抓过花云儿的手,亲手给她戴上:这是送给花妹妹的礼,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花夫人在旁边看了,感觉欣慰,这夏云雪对自己女儿是真好啊,一见面就给如此厚礼,真是比亲姐妹还亲! 只是花夫人可没想到,这夏姑娘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呢! 如若知道,不知道此刻是不是想把这夏姑娘揍一顿板子! 花老爷子吩咐厨房,准备宴席给夏家千金和姑爷接风! 席间,夏云雪说道:这次来靖州城,爹爹的意思是,叫我们夫妻俩好好跟花伯伯学习经商之道。还请花伯伯多多指点教导。 第70章 夏云雪开始泡妞了! 听了夏云雪的话,花老爷子哈哈大笑:我哪会什么生意经啊,还不是靠父辈们的功德! 他这话倒是大实话,两家在城里的买卖,在他们父辈就定下来了。 有些是两家合伙的,有些则是:夏家的铺子,夏家出铺,花家出银子。 每一家店铺生意,都有专门的掌柜管着。 这些掌柜,大多数是从小就在铺子里训练,长大后留任的。 这年代不像现代社会这样有流动性,找个好的工作也不容易。所以这些从小在铺子里干大的掌柜,也多靠的住。 花老爷子接手生意后,做的是四平八稳,却也寸功未立。只是守住了这些生意而已。 这几年更是管都不太想管,丢给女儿花云儿打理。 夏云雪却以为这花老爷子是谦虚,说道:花伯伯太谦虚了! 花老爷子老脸一红:今儿先休息,明天让云儿带你去咱们的生意铺看看,了解一下! 夏云雪便借机又称赞:好啊,想不到云儿妹妹不止人长的漂亮,还这般聪慧,小小年纪就能管理这么多生意了! 花云儿脸一红:姐姐见笑了,妹妹也没管什么事,大多数都是各家店铺的掌柜们在打理,妹妹顶多到处看看,出出主意。真正管事的却还是掌柜们! 夏云雪又道:妹妹谦虚了,谁不知道妹妹是个能人啊! 花云儿瞄了一眼余小鱼,接口说道:现在姐姐和姐夫来了,自然是听姐夫的。姐夫在靖南城名声在外,定有不少好主意! 余小鱼微笑一笑,也不谦虚:好说,好说!在下定当尽心尽力! 花云儿听到余小鱼的名声在外,其实是有好有坏的,没想到对方也不谦虚,也不问。直接就接受了,心里也是一怔!心想:这姐夫有点脸皮厚啊! 余小鱼从小就废材一个,到了这古代世界有资源,又有现代人思维,迫切的想要显摆自己的聪明能干,谦虚是什么东西?早就忘的一干二净啦! 闲话不多说,花云儿得了父母令,第二天就乘坐马车去夏家宅院,找夏云雪和余小鱼。 夏云雪见到花云儿极是热情,问:云儿妹妹,今儿个,咱们做什么啊? 花云儿:今天妋妹我,先带两位去熟悉熟悉,哪些是咱们两家的生意吧! 好啊,夏云雪一边回答,一边上了马车。直接便坐在了花云儿身边。 她两只手很自然的就挽住了花云儿的纤纤玉手,笑道:今儿个就全听云儿妹妹的! 余小鱼只得坐在两人的对面,抬头正好看着两位倾国倾城的美女,把花云儿看得低下了头! 夏云雪又取笑起来:云儿妹妹真是漂亮,把我家相公都看傻了! 花云儿被她取笑,只得回答:哪里,还是雪儿姐姐漂亮! 夏云雪对余小鱼问道: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这天下美貌啊,整共只有十分,云儿妹妹一人就独得了九分!剩下的一分啊!天下所有妇人共分之! 余小鱼一征,这句话原文是: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被余小鱼改了,用来赞夏云雪的! 没想到夏云雪还记得,并且原封不动的直接拿来赞花云儿啦,可真会取巧! 余小鱼心想:晚上回去,可要好好取笑娘子一番! 花云儿也被这独特的称赞晕了头,不由得开口:姐姐这张嘴啊,是真甜,你要是个男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 夏云雪笑了:这是我家相公说的,我可没他这么有才气。我家相公嘴更甜,要不,你就让我家相公迷了吧!咱俩做个真正的义结金兰姐妹! 花云儿见她越说越不象话,只以为她爱开玩笑,却也不敢就这个话题再接下去。 花云儿领着两人,一路前行一路介绍着:这靖州城内,咱们两家合伙做的生意就有十家,雪儿姐姐,你们夏王府在这靖州城内的店铺,却有十八家之多。其余八家都租出去了。这些事,钱伯钱掌柜的都知道! 今儿个,因为是花云儿领夏云雪认门店,塔山师傅就没跟来,只有钱胖子跟着! 马车外,钱胖子一路小跑一边回答:知道呢,等小姐和姑爷得空,小人带两位去认认门! 余小鱼问:那咱们都做的是什么生意啊? 有酒楼,有客栈,有布坊,也有杂货铺,总之五花八门都做,有挣钱的,也有不怎么挣钱的,也有保本经营的。花云儿回答。 没有亏的吗?余小鱼又问。 花云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亏钱谁还做啊?再说了,这些铺面大多是咱们两家自己的,又不用交租,怎么会亏呢? 原来如此,余小鱼点点头又问道:那咱们两家,应该是这靖州城最大的商号了吧? 花云儿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姐夫莫要说笑了,你也太小看这靖州城了。这靖州城里有名望的商贾,就不下四五家,其中,一户姓陈的更是巨富,比咱花家是更胜一筹。只是,不知道比姐姐夏家如何。即便是这些个商贾,也还没算那些个官宦人家。这靖州城在靖州乃是第一大城,藏龙卧虎多矣! 没关系,很快就是第一啦!余小鱼自信满满的回答! 马车停在一座大酒楼前,三层的楼阁飞檐画角。 抬头一看,一个赤金色大匾,匾上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 花云儿笑道:这望月楼便是咱们的商号之一! 说完,领着两人进了酒搂。 酒楼的掌柜是一位清瘦的汉子,姓马。 这马掌柜一看少东家来了,连忙过来招呼。 花云儿给双方做了介绍,马掌柜又见过了夏云雪夫妇。 花云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与几人坐下,笑道:姐姐,今儿中午,咱们就在这望月楼吃饭,一来,让两位尝尝这儿的口味,二来,也看看这儿的生意状况。 夏云雪点点头应许啦!马掌柜和钱胖子便急忙去安排。 花云儿又接着说:这望月楼以前生意还不错,可惜,自从对面的月华楼一开张,咱们这边的生意就差了不少。 第71章 花云儿看风景,夏云雪揩油 花云儿指了指对面一座新开的酒楼,又对余小鱼说道:听父亲讲,余公子多才多艺,不仅诗词写的好,武功了得。这厨艺也是一绝,那雪山神面和水煮鱼都是闻所未闻的好菜。余公子如果能把这些,教给咱望月楼的厨师,相信定又可以压对面一头了! 余小鱼有点尴尬,便只能用笑来掩饰,这方便面和水煮鱼自己吃还有,如果用来做生意,只怕是一两天就用完了! 余小鱼心里想着,嘴上永远是死鸭子嘴硬:云儿妹妹放心,这次我们带来了王府特制的白酒。还有其他菜色,保准能压对面一头! 花云儿笑道:那就好,半个月以后,在靖州城有一场厨艺赛,到时候,就由余公子代表我们望月楼去参加吧! 夏云雪想起他们四个人对付不了一条鱼的情景,有点担心,正要拒绝,余小鱼却已经自信满满的答应了! 夏云雪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这个夫君哪来的自信! 三人在这里吃了午饭,果然,中午的上座率也不过六成! 吃过午饭,花云儿去了后厨。 夏云雪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外面人山人海,川流不息。 余小鱼则呆呆的看着夏云雪。 夏云雪笑道:夫君,你看什么呢?雪儿头上有花不成? 余小鱼答道:你在窗台看风景,我在这里看你。可惜你的眼里只有风景,我的眼里只有你! 夏云雪脸微微一红,虽然明知相公在调笑,却也开心! 正好花云儿过来了,她便拉了花云儿一起看外面风景,花云儿借机给她讲解这望月楼的地理位置! 夏云雪哪有心思听这些,靠在花云儿身上,闻着一股体香,心神都有点爽! 回头对余小鱼得意的一笑。 花云儿有点奇怪:姐姐,你在笑啥? 夏云雪极自然的抓住花云儿小手,说道:云儿妹妹在这里看风景,我家相公却在看你。你的眼里只有风景,我家相公眼里只有你! 花云儿一呆,这是啥意思?这算是调戏吗?还是这雪姐姐吃干醋?我没干啥呀!这余公子看我干啥呀,怪羞人的! 余小鱼也一呆,这是啥意思,这婆娘难道真想给我找二房不成? 夏云雪见气氛开始尴尬,哈哈大笑:开玩笑呢!走,去看看别家店铺!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夏云雪一起出了门。 下午几人又走了几家店铺,各家掌柜的也都由花云儿给介绍了一番。 待走出第五家铺子时,天色已晚,花云儿对夏云雪说道:今儿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先看这几家吧。明天妹妹再领姐姐去其他家! 夏云雪应道:好啊。 三人正要打道回府,街道拐角走过来一群人,这些人横冲直撞,根本没把路人放在眼里。 为首的是一个鼠目獐头,尖嘴猴腮的灰衣人,这人一看就是个刁滑奸诈之辈。路过余小鱼时有意无意的就撞了他一下,余小鱼被撞的倒退两步。 夏云雪大怒,就要上去理论。 花云儿赶紧抓住她,小声说道:这是黑虎帮的,他们人多势众,姐姐莫要吃亏! 那一群恶汉此时已经越过了他们几人,来到街道一旁的一家水果店。 为首的那人上去一脚,就把一筐梨踢倒!恶狠狠的问:店家,你是交还是不交? 店老板被踢翻了梨,不但不敢怒,反而央求起来:各位爷,小店新开张,所有钱都进货去了,还没卖出银子来,实在是没钱交这保护费啊! 灰衣人发出了刺耳的阴笑:那是你的事,没钱交保护费,咱们黑虎帮可保护不了你!兄弟们,给我砸了! 他话一说完,带来的那一群手下就一顿乱砸,又有几人围着这店家一顿打。 夏云雪大怒,叫道:住手! 灰衣人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管他们的闲事,都围了过来。 为首的那人见几人穿着华丽,身后跟了随从,倒也没立即动手。 灰衣人笑道:在下黑虎帮黑风堂堂主韦三,小丫头你是想管闲事吗? 夏云雪见对面人多,这韦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自己一个人多半不是对手。 她已经学聪明了,立刻站在了余小鱼的身后,嘴上说道:你们不要仗势欺人,最好现在就走,不然我家相公一出手,非死即伤! 韦三看着余小鱼,心里狐疑:难道这还是个高手不成,怎么看也不象啊! 余小鱼见他们围过来,心里也是一紧张,手就往腰上摸去。 夏云雪却又开口了:相公,你快说! 余小鱼有点奇怪,反问道:说什么? 你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你每次说完这几句话,都会杀人! 余小鱼有点无语了,自己每次动武之前,好像的确都开口劝了对方要珍惜生命。 只是,每次对方都不听啊。结果给自己娘子的印象,就是自己每次说完这些话,就要杀人! 灰衣人韦三听到夏云雪这些话,也有点被唬住了,双眼打量着余小鱼。 余小鱼一摸腰间,空空如也,心里一惊,开口笑道:各位英雄好汉,误会,误会,你们忙正事!我们走! 夏云雪眉头一皱,不明白相公为什么突然这么怂了! 韦三阴笑着,手里举起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说道:小子,你是在找这个吗? 余小鱼一见,正是自己的布袋。里面除了一些物件,他还放有一把手枪和一个手雷,用做防身的,却不知什么时候,就到对方手上啦。 原来这韦三,从小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最善长的就是妙手空空。后来混进了黑虎帮,当了这黑风堂堂主,这偷盗的手艺却没丢下。 刚才来的时候,见余小鱼几个人穿着华丽,顺势撞了余小鱼一下,就把余小鱼身上的东西偷了个遍! 夏云雪一见这布袋子在对方手上,心里也是一惊。怪不得,自家相公不说那一堆,生命最可贵的废话了! 花云儿见势不妙,忙打圆场:各位黑虎帮的好汉。在下是花家的,家父跟太守大人是故交!跟你们王帮主也熟!还请给个面子! 韦三斜眼看了余小鱼一眼,心里算计着。 花云儿又说道:这位是靖南城夏王爷的姑爷,各位英雄好汉来这里是收保护费的,这位店家新开业,这个月保护费我先替他给了!大家出来是求财,各位英雄看看这样子,可行的通? 第72章 遭雷劈! 韦三听到夏王府,心里默默一合计,问道:混世魔王祝金彪是你打败的? 余小鱼点点头,笑道:在下也没办法,在下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他别比武,他不听啊,结果落得个终身残废! 韦三是知道靖州三虎之一混世魔王祝金彪的,这人与他们帮主齐名,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只是不知道眼前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韦三从小混混出身,见好就收还是会的,这种事管他真假。 他收了花云儿的银子,转身对店家说道:今儿个,瞧在花老爷子的面子上饶你一回。下次敢不交保护费,你也别想干了! 说完,领着一帮人就走。 余小鱼张了张口,想要回布袋子,韦三狠狠的一瞪眼走了。 余小鱼没有了神兵利器,也不敢去讨要!夏云雪倒是想开口,被余小鱼死死抓住,不让她去! 黑虎帮的人走了,花云儿这才松了口气,对夏云雪说道:姐姐,这黑虎帮在靖州城里人多势众,无恶不作。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姐姐还是不要惹他们比较好,免得吃亏! 夏云雪摸了摸花云儿肩膀,笑道:好,听妹妹的! 转头又问自己相公: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东西让他给摸走了。有没有吃暗亏? 余小鱼苦笑一声:还好,就是丢了些东西,也不打紧。家里还有!只是以后出门还是要小心。这天下奇人异士太多,娘子遇事不能太冲动! 夏云雪不服,开口说道:早晚要让这黑虎帮完蛋! 这边,韦三领着黑虎帮手下去了下一家收保护费,也没太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干他们这一行的,每天打打杀杀,与人争吵是家常便饭! 晚上,他又去翠红楼找老相好小翠桃,乐了一下,半夜才在几个手下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住处。 韦三回到房间,从腰间拿出几只袋子,这是今天的收获! 韦三打发走手下人,一个人查看今天都弄了些啥东西。 前两个袋子都是一些碎银子,等打开余小鱼的袋子时,就惊了一跳,里面五花八门。有银子,也有十来颗统一颜色的琉璃球,应该价值不菲。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没见过的,难道那个年轻人真是夏王府的女婿? 传说他武功诡异!杀混世魔王于无形。 今日幸好没动手,不管传言是真是假,为了几句口角,冒这等险不值得! 只是这都是些啥玩意啊?这个黑不溜秋的是什么呢?这个黑铁球又是什么呢? 这些玩意儿能被那年青人收藏,又是和琉璃这种贵种物品放在一起,应该不是无价值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干啥用的,这铁球怎么还有个拉杆呢?莫非这里藏有机关? 韦三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边用力一拉,拉环被拉了出来!紧接着,没一会,听到一声巨响……。 韦四是韦三的弟弟,兄弟两都一样,从小就是街头混混,靠着偷盗过日子。 只不过后来,韦三机缘巧合下遇到了恶虎帮的一位长老,收他为义子,教了他功夫。 韦三才从最底层慢慢爬了上来。 韦四没有哥哥的机会好,这几年也跟着韦三沾了不少光!今儿个韦三去收保护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也就没带弟弟去。 韦四在内院得知兄长回来了,心想:去打个招呼吧! 韦四去厨房拿了只烧鸡,又带了壶酒,准备跟兄长喝一壶。 刚走出厨房门口,只听兄长房间里传来:喷,的一声巨响。 这响声在黑夜里惊天动地! 韦四和几个黑虎帮的帮众急忙跑过去,韦三已经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整张脸和上半身炸的支离破碎! 屋子里一片狼藉,这年代房子大多是木头做的,爆炸掀翻了几盏油灯,燃起了火。 韦四和帮众们也搞不懂出了什么事,明明这附近什么人都没有,怎么堂主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第二天,花云儿照例来接夏云雪夫妇,这次余小鱼怕出事,特意叫上了塔山师傅。 一行人又看了一家布坊,一家杂货铺。 余小鱼边看边想这些个生意都得改! 中午,又回到望月楼吃的午饭。 余小鱼一行人来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花云儿照例还是引大家坐在窗边的桌子!马掌柜亲自过来招呼点菜! 点完菜,几个人就听到旁边桌有人在聊天。 一个说:你听说了吗?咋晚黑虎帮的韦三让天雷给炸死了! 另一个回答:怎么可能,昨晚没下雨打雷啊! 又一个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挺邪乎的,说是这韦三在自己房间呢,突然屋里一声炸雷,就把这小子劈死啦! 那一个还是不信:越说越邪乎了,在自己房间里哪来的雷?还独独只劈他? 另一个又说道:你还别不信,黑虎帮好些人都亲眼看到了。韦三一伙人住的地方,就没一个外人。只听屋子里一声巨响,人就炸碎了。我有个亲戚就是这黑风堂的,绝对不会假! 另一个惊诧问道:炸碎了? 起先哪人有点底气不足的回答:嗯,据说是炸碎了,血肉模糊啊!许是这韦三坏事干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天雷炸死他! 哪边几个人说着这事,夏云雪听在耳里,狐疑的看向自己相公,轻声问道:你干的? 余小鱼苦笑一声:昨晚我就没有出去! 塔山师傅也有点怀疑:可他们几个讲的那天雷,怎么那么象你的暗器火雷子呢? 余小鱼猜测着:是不是这家伙昨天偷了我的暗器,回去不会用,误打误撞把自己炸死了呢? 夏云雪点点头说:有可能! 花云儿惊奇的看着他们仨,又特意看了一眼余小鱼,心想:莫非这余公子真有这么厉害? 这时,马掌柜领着酒保来上菜了,余小鱼拿出王府酒坊制作的白酒,对马掌柜说道:马掌柜,你尝一下这个! 他分别给马掌柜,钱胖子倒了一小杯白酒。也给花云儿倒了一点点。 马掌柜和钱胖子一口喝干,花云儿则只用舌头舔了一下。 马掌柜说道:这酒度数很高,比市面上所有酒的度数都高!东家是打算在望月楼卖这种酒吗? 第73章 一杯水果茶! 余小鱼听完马掌柜的话,点了点头,又转头对花云儿说道:云儿妹妹,今儿个下午,咱们继续看剩下的几家店。明天,就从这望月楼开始,咱们做一些改变,保证用不了多久,就能压过对面的月华楼! 花云儿点点头,心里有些将信将疑! 余小鱼见她有点不信,对马掌柜问道:你们厨房在哪里? 马掌柜:我领你去吧。 余小鱼跟马掌柜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来了两杯水果奶茶! 这可是他亲自做的,余小鱼不会做菜,这奶茶就比较简单了,只是他也不会做那所谓的珍珠,原本想做珍珠奶茶的,便只能用水果粒代替啦! 即便是这样,在这时代也是独一份。 两杯奶茶五颜六色极是好看,只可惜没有这么多玻璃杯子,余小鱼用瓷杯给两位美女端上来的,瓷杯旁边放了一个小勺子!说道:这是我研制的水果茶,你们尝尝! 花云儿一看这奶茶,就有点喜欢,笑道:姐夫真是心灵手巧! 余小鱼:这不算什么,等到了夏天,在这奶茶里加点冰更好喝,只不知这靖州城有没有冰卖! 花云儿回道:也有人家有冰室,冬天专门储备了冰块,夏天卖的,到时候去问问! 夏云雪斜眼一笑:相公对云儿妹妹可真好,我都还没喝过相公亲手做的水果茶呢! 花云儿正喝着甜甜的水果茶,听到这话,一不小心被呛到,一阵咳嗽!心里不明白:这雪儿姐姐啥意思嘛? 余小鱼又对马掌柜讲:马掌柜,麻烦你去找人订一批竹筒来。 钱胖子有点奇怪:姑爷,订那玩意干什么? 余小鱼回答道:做外卖! 几人都没听懂。 余小鱼笑道:明天看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余小鱼正式开启了酒楼改造计划,一大早就和夏云雪来到了望月楼,不久,花云儿也来了。 余小鱼指着一楼的一处临衔拐角处,对马掌柜的说道:去找人在这里开一个对外窗口,咱们在这里专卖白酒和奶茶! 马掌柜有的迟疑,这行的通吗?眼睛不由的看向花云儿,见到花云儿点头,这才去找工匠。 余小鱼又对钱胖子说道:钱掌柜的,你去找几个说书人来! 花云儿有点奇怪,问道:咱们是酒楼,找说书的干什么? 余小鱼回答:咱们酒楼加上说书的气氛好!再说了,这正餐时间有客人,平常时间咱们也可以利用啊,咱们不是要推出奶茶吗?到时候奶茶喝着,小书听着,平常时段,也可以吸引客人来坐坐! 花云儿听得有理,眼睛里开始放光! 酒楼这边,在马掌柜的带领下开始动工了。 花云儿晚上回去,把余小鱼的计划跟父母一讲,花夫人有点担心:这行的通吗? 花云儿坚定的点点头:我信余公子! 改造工程很快,几天就弄好了。 余小鱼找裁缝师傅做了两套兔子衣服。 望月楼重新开业的时候,又故技重施请了花老爷子来剪彩。 鞭炮声中,门口两个小姑娘穿着兔子服,拿着小杯子,给过往的行人免费喝酒。 那白酒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有钱的,进了望月楼吃喝,没钱的,在一楼窗口处打些散酒回家喝。 余小鱼还叫了几个女孩,在窗口假装排队,买的是竹筒杯的水果奶茶。 这里人流量大,这水果奶茶很快就风靡全城! 望月楼里的客流量,也立竿见影的暴增了。 一楼大厅请的说书先生在讲笑傲江湖,这是这几天,余小鱼日以继夜排演好的。 这种江湖故事最能吸引人。大厅里从中午到晚上就没断过人。 吃完午饭的人们,又点了小点心,奶茶在这听书。 这年代娱乐本来就少,有点新鲜玩意就能吸引人。 整条街,来来往往的人都往望月楼凑!门口都站满了人。显得对面的月华搂冷冷清清了! 花夫人也跟着花老爷子来凑热闹,结果在这里呆了一天,舍不得走。直夸余小鱼聪明能干。 晚上一盘点,这天的营业流水竟然是平时的三倍还要多! 这样忙了一天,晚上,余小鱼跟夏云雪回到夏宅,脚刚落地呢,耳朵就被夏云雪揪住了。 余小鱼一阵心慌,问道:娘子,咋了? 夏云雪假装怒道:你为啥给我成亲时的小画册,取名叫葵花宝典? 原来,她今天在望月楼听了一下午的笑傲江湖。这时候突然想起这事来啦! 余小鱼一阵痛,苦笑道:娘子放手,我给它改了还不行吗? 夏云雪松了手,一脸坏笑:改什么改?为什么要改?我还要在那画册上加两行字呢! 余小鱼看着美少女的一脸坏笑,忍不住问:加什么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夏云雪继续坏笑! 为什么呀?余小鱼不解! 夏云雪回道:你骗了我,就罚你每天带着这本小画册在身上,这样,下次还有那个不开眼的,敢偷我夫君的东西,看我不坑死他! 余小鱼一脸懵逼:这行吗? 我不管,反正你耍了我,你就得带上这画册儿!美少女开始不讲理了! 第二天早上,夫妻俩吃过早点,叫钱胖子准备了马车,刚要出门,才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姐! 夏云雪抬头一看,大门口站了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丫头,正是那已经拜入青元派的胖丫! 后面跟着的是青惠师太! 夏云雪一见青惠师太,忙上前打招呼:师傅,您老人家来了啊!钱伯,快,请我师傅进去坐! 夏云雪嘴上说着,脚就开始往外面溜! 青惠师太微微一笑,答道:为师是特意来找你的!脚下一闪,正好挡住了夏云雪的去路。 又问道:咋了,见了师傅又想跑? 夏云雪苦笑:哪里,我这不是有事嘛!晚上回来,陪您老人家还不行吗? 她脚下也没停留,又一个闪身往门外跑! 青惠师太脚下一移步,随手一抓,正好抓到夏云雪的头发,手上一用力,夏云雪就随着头发辫子,来到了青惠师太眼前,满脸尴尬的笑! 此时,塔山师傅和余小鱼也急忙过来行礼了! 第74章 被逼练武! 两人一同行礼,塔山师傅还好,直接叫师叔。 余小鱼就有点头大了,不知道该叫师叔祖呢,还是随夏云雪叫师父呢! 好在青惠师太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对塔山师傅说道:塔山,你和余公子有事要忙,尽管去,雪儿今天开始,要正式闭关练武了,哪儿都不许去。 夏云雪在旁边直跺脚,委屈的叫:师父! 她心里还记挂着望月楼的热闹,与没听完的笑傲江湖! 余小鱼和塔山师傅一起向青惠师太告辞,出了门,心里竟有那么一丢丢的幸灾乐祸! 余小鱼来到望月楼,花云儿已经到了,见今天只有余小鱼一个人,好奇的问:雪儿姐姐今儿怎么没来啊? 她被她师父抓去练功了! 这世上还有能治住雪儿姐的?花云儿幻想着师傅打徒弟的场景,也笑了! 马掌柜过来告诉几人:对面的月华楼也开始卖奶茶了。只是白酒他们还是没有! 几人走到酒楼门口,果然对面也有样学样的卖起了奶茶,甚至也找了两个女孩子,穿了身鸭子衣服在门口拉客! 花云儿小嘴一撅:真不要脸,学的可真快啊! 对面走过来一位年轻公子,对着花云儿一拱手,说道:花家妹妹好手段啊,这些个奇思妙想当真是了不起,哥哥我这边有样学样,花家妹妹别见怪啊! 花云儿小嘴又一撅,不太想理会那人。 那年青人自来熟的对余小鱼拱手行礼,道:在下陈家二郎,还未请教,公子是哪位? 马掌柜介绍道:这是我们东家,夏王府的姑爷余公子。 又指了指那年轻人,对余小鱼说道:这位是陈家的二少爷,陈富陈公子。也是对面月华楼的老板! 余小鱼看了对方一眼,道了声久仰! 陈富仿佛是老朋友一般,对余小鱼异常热情:原来是夏王府的姑爷,余兄弟可是名声在外,连我们靖州城都流传了不少你的事,真是少年英才啊! 余小鱼也没空搭理他,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那么客气,也只得回应一两句。 那陈家二公子却趁机说道:余公子,咱陈家在靖州城长年经商,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家父跟花老爷子更是像亲兄弟一样,以后咱俩可要常走动走动!有什么生意也可以互相照顾照顾! 余小鱼问道:陈兄是有生意要照顾我吗? 陈富干笑一声:余兄弟,这白酒听说是夏王府酒坊制作的?咱们陈家各地经销店铺多,倒可以帮余兄弟销售不少。 余小鱼淡淡一笑:这倒不用啦,本来产量就不高,以后产量高了再说吧! 他这倒是实话,这白酒生意是独此一家,上次南宫兄妹来祝贺,喝了这白酒,就找李文定谈妥了剑北城销售的订单。 王府在靖州城和靖南城再卖一些,这白酒早就供不应求,只是产量上不来而已! 陈富也不失望,似乎早料到会这样。 转头对花云儿说道:花家妹妹以后有机会,还请多跟余公子美言几句,有空哥哥请你吃好吃的! 花云儿冷冷的回道:咱们望月楼什么好吃的没有? 那是,那是,陈家二公子尴尬的笑着走了,又忍不住回头对花云儿说道:得空哥哥去府上拜访花老爷子,哥哥这儿得了一会说话的鸟儿,到时候孝敬给他老人家玩! 花云儿没搭理他,转身对余小鱼说道:这就是跟你说过的陈家少爷,这陈家讨厌死了,咱们店铺开在哪,他们也会在附近开同样的。这些年一直挤压我们的市场。这陈富更讨厌,色咪咪的! 余小鱼没吭声,心里猜测:定是这陈富看上花云儿啦,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倒让花云儿对陈家更讨厌! 花云儿又问:余公子,这再过几天,就是靖州城的厨艺大比武了!以往,咱们望月楼名次可不太好,不知道余公子有什么办法没有? 余小鱼眉毛一挑,要说这做生意出新菜,他是不会,可要说比赛弄一两个菜,那他的秘密武器一大堆。 余小鱼自信满满的回答:看我的! 这边余小鱼领着花云儿几个人准备厨艺大赛。 夏宅里,夏云雪却被青惠师太逼着练武。 青惠师太是真喜欢这徒弟,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有身高,出身又好,心肠也不坏。 就是没定性,不肯苦练! 这次,青惠师太是寻遍了几个州,终于找齐了师门古籍上记载的几名珍贵药材,制作了一枚提功丹。 这丹药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练功者的内力,可以说在学武者眼里是至宝。 青惠师太刚一练制成,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夏云雪。 可惜的是,夏云雪虽然内心对师傅也充满感激,却对这武林至宝灵丹妙药并不很心动。 话说回来,自己身边,有个身藏各种神兵利器的相公,谁还在乎那什么内功啊,还不如想办法,在夫君身上骗两件暗器好使! 青惠师太双手拿出那枚千幸万苦练制的丹药,送到这宝贝徒弟的手中,满以为对方会感动的热泪盈眶,从此以后勤奋苦练,最终成为一代武林女侠。 结果却从这宝贝徒弟眼中,看到的却是对外面花花世界的向往,以及有点不屑一顾的神情!不免心里有点失望。 青惠师太好言相劝:雪儿啊,你资质不错,莫要一时贪玩,误了终身武艺!这颗提功丹你先服下。明日为师亲自教你上乘武功。 夏云雪不愿辜负师傅的一番好意,服下了提功丹。 结果没一会,体内是翻江倒海,坐卧不安。 青惠师太见状,忙运用内功给她调息,又引导她体内提功丹化作的气脉,运转全身。 两人都是额头冒汗,整整一个下午,才把这提功丹消化,转为夏云雪的内力。 夏云雪试了试,果然内功精进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三脚猫功夫啦。 晚上,余小鱼回来见到她这情景,嘴里虽然是恭喜,心里却暗暗叫苦,自己本来就弄不过这娘子,以后只怕更是会被这功力深厚的娇妻压得死死的,难有出头之日啊! 第二日开始,青惠师太就要正式教夏云雪功夫,夏云雪得了那提功丹的帮助也是自信满满。 第75章 老大不小了,别扯头发行不? 书接上回,青惠师太要教夏云雪武功,开口道:徒儿啊,今天教你的便是青元派的六合八荒拳,这拳法是你师祖所创,厉害无比。以你的资质再加上现在的内力,不出十年就能有小成! 多少?十年?夏云雪刚刚燃起的热情立刻崩溃!叫道:师傅,我可不可以不学啊? 不可以!青惠师太怒道。 师傅,胖丫在叫你!夏云雪一指青惠师太身后,趁师傅转身的功夫,拔腿就跑。 青惠师太又是脚下步法一闪,挡在了她身前,夏云雪灵巧的一个转身,身子还没出门,背后的头发又被青惠师太抓住,人被扯了回来! 夏云雪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没能跑掉,总是被扯了头发。 她也是服了。撅嘴叫道:师傅,你能不能不扯头发啊,老大不小的人啦! 青惠师太慈爱的看着她:你还跑吗? 夏云雪抓着头皮,恨恨的说道:不跑了,反正我也不学那什么八荒拳! 青惠师太有点奇怪的看着这徒弟:那你想学什么啊? 夏云雪想了想,说道:师傅,刚才你这扯头发的功夫叫什么呀? 青惠师太有点想笑,又忍住:哪有什么扯头发的功夫啊?师父使的是灵虚步。这步法也是你师祖传下来的。它练的是步法灵巧,辅以轻功,主要是打不过时逃跑用的。 夏云雪不信,反驳道:这哪是逃跑用的?刚才明明每次都被师傅扯了头发,身不由己! 青惠师太笑了:这步法很是精妙,却的确是逃跑保命用的好手段!至于那扯头发嘛,是我看你要跑,随手为之!跟那灵虚步没有半点关系! 夏云雪接口道:我就学这个,我才不要花十年学什么拳。 青惠师太见她愿意学武,也不管她想学什么,先教了再说。 这灵虚步,步法精妙,对身法灵巧度,内力都有一定要求,倒也正合适女孩子练,对夏云雪这种情况就更合适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夏云雪就老老实实的在家跟师傅练这灵虚步。 只是青惠师太也没想到,这灵虚步明明是脚底抹油的保命功夫,给夏云雪一练,这家伙,她每次都能瞅准机会,一把将对方的头发扯住。 陪她练习的胖丫,每次都被她扯了头发,满院子拖着跑。 有好几次,青惠师太不小心都被她扯住了头发! 明明是一门逃跑的功夫,硬生生的被夏云雪练成了进攻型的扯头发神功! 青惠师太揉着头皮,还忍不住赞叹: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胖丫心痛的看着手上的一把碎头发,暗骂师傅偏心! 夏云雪这边扯头神功练的起劲。余小鱼那边也没闲着。 这次厨艺大赛是在靖州城最热闹的一个广场举行。 说是厨艺大赛,其实举办当天五花八门,有唱戏的,有卖艺的,有卖小吃的,也有街头杂耍的,这种民间举办的所谓大赛,主要就是要热闹,要人气! 要不光几家酒楼的厨师在那里做菜,谁来看啊? 广场上人山人海,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和各种吃货。 各家酒楼还在广场搭起了临时店铺,卖一些自己店里的独特小吃或者酒水。 余小鱼的望月楼自然也搭了这么个临时店铺,门口却最是热闹,主打的是烧烤加奶茶和酒水。 奶茶和酒水一排排的整齐摆放着。烧烤酱料是余小鱼带来的,这玩意儿也是现代产品。 余小鱼带了一些,长期用肯定是不够的。这么搞个一天半天活动却是够了。 独特的香料味在烧烤摊前散开,立刻吸引了大群的吃货,临时小店面前的桌子,板凳上坐满了人,排队的更是一大堆。 花云儿吃了几根烤串,也是惊呼:咋这么好吃呢?余公子,这烤串如果能做为望月楼的一个特色菜,必定能火! 可这位余公子照例没办法提供这么多原材料! 又照例死鸭子嘴硬:这算啥呀,这种小生意没什么意思,过些天咱们弄个大的! 花云儿问道:余公子想弄什么大生意? 余小鱼回答:咱们开超市! 钱胖子在旁边问:什么是超市? 再说吧,比赛马上要开始了,余小鱼嘴里说着,又装起了大尾巴狼! 花云儿也想看这余公子又有什么新菜,屁颠屁颠的跟在余小鱼的后面。 余小鱼有心卖弄,对花云儿说道:比赛这道菜,你来做吧! 花云儿一愣:我不会做菜啊! 很容易的,我教你。余小鱼答道。 两人走近比赛区,这里一共十个厨师位,一字排开。十个火炉,铁锅以及各种用具齐全。 每个案板上写了个牌子,望月楼在第六个。 靖州城威望最高的老厨师丁大厨,主持着这一次的比赛。 比赛前照例还是各种开场白,丁大厨说了些要赛出水平的话,就开始了比赛。 别的酒楼厨师已经开始忙活了,望月楼的大厨还没来。 马掌柜站在案板前,一脸尴尬又一脸着急的望着前方。 总算是看到余小鱼牵着花云儿的衣袖,跑了过来,花云儿嘴里还叼着一根肉串。 两人上了赛台,丁大厨也不理他们,反正时间就这么多,你们望月楼不当回事,时间一到,我就宣布比赛结束! 余小鱼给花云儿系上围裙! 花云儿手足无措的问道:真叫我做啊?下面该做什么呢? 余小鱼答道:洗菜啊,洗水果啊! 马掌柜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阵无语。 别的灶台都开始动火烧菜啦,这两位还在玩呢? 余小鱼拿出了一个大大的盘子。 又拿出了两小瓶东西,一瓶是沙拉酱,一瓶是小瓶的水果罐头。 他也不会做菜,这水果沙拉却极简单的,有这沙拉酱就行了! 等花云儿把几样蔬菜和水果洗好,余小鱼让她把水果切一下,花云儿笨拙的拿着菜刀切着水果。 丁大厨一看这架势,好嘛,多半是连菜都没切过! 不知道这望月楼在搞什么名堂。 旁边的几家酒楼大厨还在炒菜呢,余小鱼和花云儿已经开始摆盘啦。 余小鱼充分发挥了某某林四星级不要脸的精神,用一个大大的盘子,中间摆小小的一点点东西! 第76章 砍手! 花云儿是女孩子,也是极爱美的。 余小鱼让她摆盘摆好看就行。这还真没问题,小姑娘把一些蔬菜,和五颜六色的水果摆的像模像样,又挤上沙拉酱! 盘子一边用点花生酱一点缀,一道极具美感的水果蔬菜沙拉就做好了! 丁大厨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们,这望月楼来的最晚,完成的最早。 别的师傅快的还在炒菜,慢的还在切配呢!这两位已经完成了! 问题是这两位既没有动火,甚至连油盐酱醋都没用!就这么完成了! 丁大厨做了几十年厨师,从来没见过这种做菜方式! 不过这菜做的是真好看啊,但是这算是做菜吗?菜还是生的呢!这菜怎么吃啊? 丁大厨发现自己不但不会这种做菜方式。连怎么吃这盘菜,自己都有点把握不住! 时间到,丁大厨敲响了身边的铜锣。 比赛的厨师们都放下了手里的操作。 绝大部分厨师还是完成了菜肴的制作! 可是,所有人的目光还是被六号桌的菜品所吸引! 所有人都像丁大厨一样,对这种制作方式充满了好奇!这菜有蔬菜有水果,五颜六色。卖相极是好看! 丁大厨对所有菜品尝了一下,也做了点评,这道菜却留到了最后,问道:望月楼的这道菜算是凉拌吗? 余小鱼答道:这是我们望月楼少东家,花云儿小姐的特色菜,就算是凉拌吧,先生吃以前先搅拌一下,再吃! 丁大厨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花家大小姐独创的,人长的漂亮,菜也做的五颜六色,甚是好看,果然是漂亮女孩才想的出来的花样! 又搅拌好后,尝了一口,只觉得蔬菜爽口,加上沙拉酱的甜味,竟是以前从未吃过的一种口感。 丁大厨也不多言,叫旁边的几位选手品尝了一下。 有人就问:这菜主要工艺还是在这酱上,不知道花小姐这酱料的制作可以讲一讲吗? 余小鱼迅速抢答:这个乃是望月楼独家配方,花小姐也是费了不少心血,才研制出来的,就不好公布了。 众人听了,倒也觉得有理! 由于这道菜的创意新颖,最后在丁大厨极力的推荐下,也是众望所归,这道四星级的蔬菜水果沙拉夺得了第一名。 余小鱼把所有功劳都给了花云儿。 花云儿想着这的确是自己亲手洗的菜,切的菜,摆的盘,也算是自己做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也是极开心,拿着给第一名颁发的小奖牌,看了又看,准备回去跟家里人显摆。 厨艺赛比完了,广场的活动却还在继续,川流不息的人流一直延续到下午。 直到活动快接近尾声,花云儿和余小鱼才来到马车旁边,准备分手,各自回家。 余小鱼刚要登上自家的马车,却见前面一阵骚动。 塔山师傅背着一个血淋淋的年青人,疾步而来! 靖州城的这次活动,虽然是民间主办的,但由于举办过很多次了,早已名声在外,不仅吸引了本城的居民,就连外地的客商,也来了不少。 林庆彬就是其中之一。 林庆彬是靖州西部一个小县城的公子哥,家道殷实。 家里也有做生意,林庆彬长得俊俏,学业也是极好,又有功名,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 可谓是前程似锦,在家乡更是人民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林庆彬这次来靖州城,一是散散心,二就是来参观这每年一次的美食节。 这靖州城的美食果然是名不虚传,广场上,那一家写着望月楼的烤肉铺,更是人满为患,烤的肉美味多汁。 林庆彬带着小书童坐在角落的桌边,品尝着烤肉。 两人相貌英俊,林庆彬更是穿着华贵,左手五个手指头上,戴着五颗不一样的黄金戒指,镶着宝石。 两人说着家乡话,一口浓浓的外地口音,吸引着来来往往路人的关注,一些大姑娘,俏媳妇也忍不住多看几眼,感叹这后生仔好俊! 林庆彬对这些是视若无睹的,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并对自己以后的锦绣前程,有着绝对的自信:自己将来是要做人上人的。 林庆彬一边吃着烤串,左手轻松的在桌子上击打着节奏拍子,心情愉悦。 旁边桌站起来一个长着络腮胡,横眉竖眼的黑脸汉子。 看似随意的走过了林庆彬身边,用极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一把两尺长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的左手斩下,左掌应声而落,掉在地上。 事情太突然了,那黑汉子动作又快! 林庆彬半响才反应过来,随着一声惨叫,左手鲜血直冒,把旁边的书童吓的跌倒在地上。 那黑脸络腮胡却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左手,随手往身上的口袋里一放,转身大步离开。 他甚至都没有跑,可谓是嚣张至极! 周围的人目睹了这血淋淋的一幕,错愕之下,开始四散奔逃。 塔山师傅在后厨听到前面的惨叫声,过来查看,此时林庆彬已经昏厥过去。 塔山师傅目赌这一幕,也是心神一震,心想:还是先救人要紧。 便抱起了林庆彬,往马车这边赶,小书童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显得六神无主! 三人跑到马车前,小书童语无伦次的讲着刚才发生的事。 钱胖子听的眉头一皱:又是黑虎帮的,那黑脸络腮胡叫雷一刀,定是看上这公子手上的金戒指了,随手一刀……。 余小鱼没心情听这么多,叫道:快回去救人。 几人乘了马车,急速往夏宅赶。 花云儿也乘了马车,紧紧跟随去往夏宅。 余小鱼用一条衣袖死死地捆住那公子哥的手臂,防止血流的过多。 钱胖子骑了马,先回去叫了大夫! 回到夏府,夏云雪和青惠师太也赶了过来,青惠师太帮林庆彬点了穴,止了血,又拿了金创药在大夫的帮助下,把手包扎好,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夏云雪见包扎好了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书童只知道哭,钱胖子和塔山师傅你一言,我一语的讲了事情经过! 夏云雪侠义心肠又起,看向自己的相公问道:这件事不管吗? 第77章 捏花云儿的屁屁! 见到小姐又想管闲事,钱胖子怕事,连忙劝阻:小姐,黑虎帮在这里有上千帮众,又有靠山,咱们王府在靖州城就这么几个人,可不好管啊,再说了,这雷一刀是黑虎帮第一恶棍,心狠手辣,得罪过不少人。平日里也是极为小心,居无定所不好找啊! 余小鱼眉头一皱,也说道:即便是今天把这雷一刀杀了,明天又会有张一刀,李一刀。即便是今天把这黑虎帮灭了,明天也会有白虎帮,红虎帮。这种事,我们普通百姓真是管不过来的! 余小鱼毕竟是平安盛世过来的人,对这种要冒险的侠义行为,其实是没有这么热心的! 在他心里,救人可以!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与上千人的帮派火拼!却也达不到这么崇高的品德! 夏云雪怒道:杀人偿命,难道就这么不管了? 小书童哭着说:我去报官! 钱胖子摇摇头,叹息道:报官有用的话,黑虎帮还能这么猖狂?黑虎帮没后台,能在这靖州城混下去吗? 余小鱼只得安慰自己娘子:还是等这位公子身体好一些,再说吧,到时候,这位公子想报官,还是想报仇,咱们尽力帮人家就是! 夏云雪点点头:好吧,只能如此了! 那小书童年纪太小,出了这种事,是既没有什么主意,又不敢回老家去报信。 林庆彬仍然是昏迷不醒,两人在这靖州城无依无靠。 夏云雪只得留两人先往下,胖丫心地善良,见到这等人间惨剧,主动提出,她来照顾这主仆二人! 这么一阵忙乱,时间就到了半夜,花云儿见事情暂时平息下来,就想着要回去。 夏云雪拉着她小手挽留:天太晚了,路上不安全,云儿妹妹今晚在这里住一宿吧! 花云儿家教严,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又担心父母牵挂,只是推托要走。 夏云雪转头对余小鱼说道:相公,你送云儿妹妹吧。带上防身暗器,也别另乘马车了,直接跟云儿妹妹坐一辆车吧。 又转过头去,对花云儿讲道:云儿妹妹,你放心,有我家相公保护你,什么都不用怕!我家相公暗器无双! 天色太晚,花云儿也不敢推托,只是回答:谢谢姐姐! 夏云雪又来劲了:我说相公啊,你怎么也不拉着云儿妹妹,自己一个人咋还先上马车啦?快,伸把手,拉妹妹一下! 花云儿心里觉得怪怪的,怎么老感觉这雪姐姐在推销自家相公似的!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让余小鱼拉上马车!只是上车时,夏云雪去帮忙推了一下,花云儿隐约间,感到屁股上被夏云雪捏了一把! 她心里寻思着:许是夏姐姐不小心弄的!倒也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天,林庆彬还是昏迷不醒, 第三天醒了,面对自己这糟遇,除了刚开始难以接受,哭了小半肘辰,此后就一言不发,整个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只是胖丫半夜给他换药时,能看到他偷偷的掉眼泪,平日里,却显得冷静的可怕。 小书童还是去报了官,官差也受理了。可惜的是,受理以后就再没结果啦。 小书童此后又去问了几回,每次都是一句话:在查呢。 那黑虎帮该干嘛还是干嘛!对于这种外地来,又没后台的。官差也不想多管! 林庆彬的心死了,从他手掌被砍下来的哪一刻起,他的心就死了。 以前的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少年已经死了。 曾经的他,是多么骄傲,有着良好的家世,有傲人的文采,有俊美的脸蛋。恩师甚至想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他,那是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子,两人从小青梅竹马! 可是,现在这一切,己经不重要了,自己再无前途了。自己失去了左手,同时也失去了未来。 朝庭不会任命一个失去手的人做官,甚至,连科举考试自己都不再有资格!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手上戴了几个金戒指。 自己与对方无怨无仇,只是为了几个钱财,对方哪怕单纯的只是抢劫,林庆彬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可那天杀的雷一刀,单单只为了抢几个钱财,硬生生的砍了他的手! 林庆彬静静的躺着,仿佛灵魂已经飞上了天,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林庆彬不想活,也不想就此死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雷一刀,将他杀了,然后自杀! 胖丫还是每天来帮他换药,喂食,这可怜的年青人依旧是一言不发。 头发零乱,胡子拉碴。再无以前的英俊青年风采。 十多天过去了,胖丫心疼的看着这木头人劝解道:林公子,如果你心里实在不平,不如去求求我师傅青惠师太。她老人家是青元派的高手,如果她肯帮你,那报仇有望啦! 林庆彬听到这话,两眼放光,拖着病殃殃的身体来到前院,跪在了青惠师太面前。 青惠师太一皱眉,问道:林公子不在屋里养伤,来此行如此大礼,是有什么打算吗? 林庆彬答道:我要亲手杀了哪雷一刀。请师太收我为徒,传我功夫! 青惠师太有些犹豫:林公子积怨太深,练武不一定是好事!年纪也大了,又没一点功基,怕是难有成就! 林宏彬一直跪地不起,求道:弟子不求有成就,只求亲手杀了哪恶贼!否则弟子死不暝目。 胖丫也在旁边帮腔:林公子糟此大难,还求师傅成全。 青惠师太终是不忍心,收了这林公子为徒。 她为夏云雪练制丹药的时候,还剩下一些材料,也统统拿了出来,给这新收的徒弟进补,以及提升内力! 林宏彬在伤势稍微好转之后,就跟着青惠师太练武,有时练到虚脱,也不肯歇息。 余小鱼也时常来看望他,见他不修边幅,胡子拉碴,每天不知疲倦的练武,心里清楚,这颗仇恨的种子已经深深的埋在了这年轻人的心中。 林庆彬此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报仇! 余小鱼再去望月楼也是在几天以后,去的时候,花云儿也在,看到余小鱼来便问:林公子怎么样啦? 余小鱼回答:命保住了,手上的伤也好些了,只是这林公子怕再也不是以前的林公子啦。 花云儿也替林庆彬难过,只是小姑娘也帮不上什么忙,唯有叹息! 第78章 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接下来,两人又聊起望月楼的变化,现在望月楼在这靖州城已经火了。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每天都座无虚席。 就连说书人说的笑傲江湖也火了,有书局的人找上门来,要买版权,出版成册。 花云儿把这事跟余小鱼讲后,余小鱼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拿别人的书去卖钱!对花云儿说道:我们还是准备开超市吧,这点小钱就算了! 花云儿问:什么是超市? 就是百货商店,什么都卖! 喔!花云儿点点头说道:就是杂货铺呗,咱们有啊。 不一样的,我们要开超大的,三四层楼的! 开三四层楼的杂货铺?花云儿吓了一跳,等到余小鱼把自己的宏大计划说完,花云儿又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接下来几天,两人就一起去找店铺,最终在离正街不太远的地方,找了个四层楼的大店铺。余小鱼看得满意,就租了下来。 两人又去找了工匠装修,订货架。 又分别联系了各种各样的货物。 这些工程都比较大,忙了一个多月。 银子花了不少,花老爷子本着对夏王爷的信任,银子都是花家垫付的。 花夫人看着这银子像流水一般的付出去,心里忐忑不安。 花云儿却是极认同这余公子的想法,不住给母亲打气:娘亲,你放心,会挣回来的,你就等着看吧,这余公子商业奇才啊!你想想看,才几天时间,望月楼在余公子手里,生意额就至少翻了一番! 花夫人想想,倒也是,这夏王府女婿鬼主意多,说不定真能成呢? 按这余公子的说法,以后每座城市开一家,岂不是发达了! 经过一个半月的前期准备工作,超市终于要开业了。 这一天,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做为特邀剪彩嘉宾,早早的乘马车来到了这家店门口。 四层楼的建筑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最高的商业建筑啦,整座大楼外围统一装修,格调大气,富丽堂皇。 大楼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牌匾,写着三个字:花乐福。 花老爷子问:余公子,这花乐福代表什么意思? 余小鱼回答:这是我们超市的名字,花就是花伯父的花,乐就是快乐,福就是有福气。这连起来就是,花伯父和伯母既开心快乐,又有福气。 花老爷子很受用,果然挺开心,说道:贤侄有心啦,怎么单单只写花家啊,夏家也要写上嘛!云儿你也真是不懂事,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说一声! 花云儿显得有些委屈:我跟余公子提过,余公子说名字太长了,没这么好听,花乐福比夏乐福好听一点,人家余公子大气,爹爹反倒怪起我来了。 花老爷子笑道:也罢,也罢。余公子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花夫人指着东南墙顶,用木头做的一朵花,问道:怎么在那里单独做这么个图案? 余小鱼答道:这是我们超市的商标,相当于人的名贴。人们从老远就能看到这个图标,时间久了以后,只要看到这个图标,就知道咱们花乐福。 花夫人不由得赞叹:真是聪明,不知道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几人说话间,夏云雪也领着青惠师太一行人过来啦。 平日里,夏云雪都被青惠师太管的死死地,今儿个超市开业,好不容易才劝动青惠师太一同前来,凑这个热闹。 钱胖子也领着塔山师傅等人跟随在后。 整个靖州城夏宅的人几乎都来啦。 只有林庆彬怎么叫也不来,还在哪里苦练功夫。青惠师太有心想要他放松一下,也被林庆彬回绝了! 花云儿领着夏云雪和青惠师太来到父母跟前,给双方介绍。 青惠师太和花老爷子以及花夫人见过礼,互相寒宣了几句。 夏云雪笑道:花伯伯和花伯母来的挺早啊,比我们还先到! 花夫人指了指超市入口那里排起的长长队伍,笑咪咪地问:早吗?这么多人,可都比咱们早! 花云儿赞道:这都是余公子的功劳,这些人可都是从昨天半夜,就开始排了,现在都排到街尾去啦! 原来,余小鱼早在开业前几天,就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 靖州城内的居民在几天前,突然看到一群群身穿统一服装的男男女女,排着整齐的队伍,从一条条街道走过。 这些人手上都举着一个大牌子,嘴里喊着口号。 人民一开始,还以为是庙会活动呢,从这些人发的宣传单,才知道原来是有店家要开业了,关键是开业时,前两百人还有礼物送。 这年代,商家白送东西的就没听说过,就都早早来排队,等着领礼物呢! 吉时已到,花老爷轻车熟路的主持了开业剪彩活功。 随着超市大门徐徐打开,一群群人争先恐后的往里走,一下子,整个花乐福就人山人海啦。 花云儿领着花家和夏家的人往里走,超市一楼是各种布坊,有绸缎庄,也有卖成品衣服的。 花云儿介绍着:这大超市有些小店铺是租出去给小店家经营的,有些则是自己经营,一楼主营服装,二楼百货,三楼有小孩游乐场,四楼有吃的快食。 花夫人吃惊的问:这不是吃穿玩一条龙都有了? 余小鱼:对啊,大家来这里,啥都有,不用去其他家啦! 待大家来到二楼,花夫人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怎么客人自己在拿货物? 余小鱼答道:自选的,到门口统一结账。 那人家偷东西怎么办?花老爷子问道。 余小鱼回答:每个档口都有店员看着呢,偷总会被偷一些的,这也不要紧,抛开这些损耗,还是挣钱的! 花老爷子赞许道:水至清,则无鱼!贤侄有水平! 到了三楼,就是游乐场,有些是收费的,有些甚至是免费的,很多家庭带了小孩子在玩耍。 游乐场周围还准备了一排排的桌椅,让人休息。 花夫人心疼的说道:这么多人在这里玩,也不买东西,占这么好的位置,真是的。 花云儿笑道:余公子说了,要的就是人气,人家来玩,总有可能买点啥,吃点啥,不会吃亏的。 花云儿现在提起余公子,口里已经带有崇拜的语气! 第79章 商业帝国的第二步! 众人走走停停,在三楼的一角停了下来,余公子笑道:云儿妹妹,你领伯母几位去做个美容吧。我带伯父去隔壁洗脚。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还有青惠师太几个人,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玩意,也不好意思乱问,各自跟着进了店。 花云儿领着几位女性进了美容店,门口几个大大的字,写着:男士免入。 进去后,花云儿熟练的吩咐:给几位做个全身放松,再每人做个脸部美容。 是,店里的女店员答应着。 花夫人惊奇的发现,店里全部都是女性,没有一个男人。 几个人躺在美容床上,店员把黄瓜切成薄薄的小片,给几人做面膜。 青惠师太被人按的全身舒坦,问道:这么一次美容,要花多少银子? 花云儿答道:这项目是一两银子,如果办卡能便宜点。 青惠师太听到一两银子做一次,直呼好贵! 花夫人问:办卡是啥意思? 办卡就是一次交三十两银子,可以做三十五次。一次交三百两银子,可以包年做三百六十五次! 花夫人笑道:这余公子是咋想出来的这些弯弯绕绕! 夏云雪得意的冲花云儿笑道:我家相公聪明吧? 花云儿有点害羞的转过头去,嘴里说道:姐夫是极能干的。 那边余小鱼领着花老爷子去洗脚,洗脚店却都是男店员。 这年代,虽然没有象我国古代那么封建,却也不可能象现代社会这般开放,男女有别还是看重的,这洗脚店找女店员,就不太好找了。 花老爷子本来就是极会享受的,这热水一泡,脚底一按摩。喝着花茶,前台甚至还唱着戏。 花老爷子是立刻就喜欢这种方式了,直呼舒服,心里想:这贤侄比我还会享受啊! 花夫人做完美容出来,听到花老爷子说这洗脚有多舒服,心里羡慕,有心也洗一次,又觉得不妥。 花云儿笑道:咱们女子美容店也有啊,娘亲想洗,咱们吃过饭来洗便是,还有洗眼睛,掏耳朵可舒服了。 花夫人对这些闻所未闻,还有人帮她洗脚,按摩,掏耳朵,真会享受啊! 一行人上了四楼,一排排的摊位整齐排列,有小吃,有糖葫芦,有炒菜,有面食,有酒有奶茶。 比单纯的酒楼菜肴多了不知多少花样。 大家围坐在一桌,塔山师傅和钱胖子去拿了一大堆菜肴过来。 花云儿对母亲说道:下午还请了唱戏的,二楼大厅休息处还有免费说书的,咱们吃完可以去看看。晚上还有广场舞! 啥是广场舞?花夫人问道:咱们晚上还开业吗?晚上有人买东西? 花云儿答道:开业啊,咱们超市一直开到晚上亥时。 睌上亥时就是晚上九点半左右。 广场舞是余小鱼特意组织的,超市请了两个老乐师,在门口广场上弹琴。 超市卖货大婶领着附近的一群阿姨,大婶跳舞。 这靖州城是大城,城里总有一些家境好的老太太,平时娱乐少,余小鱼他们一组织,立刻就有不少人爱上了这活动,早在半个月以前,超市还在装修时,就跳开了! 花夫人又有点担心,说道:这一天下来开销不少吧! 钱胖子在旁边接口道:开销不少,挣的也多啊!咱们姑爷真是商业奇才,照今天这个估算,到晚上,一天的毛收入能达到两千两白银! 花夫人嘴睁的圆圆的,一天毛收入两千两白银。 那望月楼一年都挣不了两千两银子。 忍不住又夸奖余小鱼:真乃商业奇才也! 余小鱼被众人一阵吹捧,又喝了些甜酒,豪情壮志涌上心头。说道:这没啥,咱们下一个计划更厉害,做的好啦,富可敌国! 花老爷子被这句富可敌国,说的怦然心动,问道:贤侄,你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成? 余小鱼回道:我们下一步搞快递团购,所有的商品送货上门,人民想买什么只要写好,在家里一摇铃,或者在家门口一呼喊,就有快递小哥来取件。东西准备好了以后,小哥就送货上门,人民足不出户,就可以购物啦! 花夫人听得一阵错愕,问道:这也能行? 怎么不行?我马家叔叔就这么干的。余小鱼坚定的说道。 接下来,余小鱼详细的讲了运作技巧,与马家叔叔的成功案例,并且保证这个方案做好了,甚至可以做到整个魏国的生意。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听的是云里雾里,分不清真假。 夏云雪听的是毫不在乎,反正这些事,相公会操心,她没兴趣管! 花云儿听的是心潮澎湃,眼神敬佩的看向余小鱼,誓要做这商业才子的左膀右臂! 钱胖子听的是目瞪口呆,心想:这姑爷大约是脑子坏掉了。只是自己刚刚才称赞这姑爷是商业奇才,现在也不敢出言反对! 几人吃过饭,又逛了一圈,花夫人特意又回了美容店,体验了洗脚和掏耳朵。 花夫人夫唱妇随,自己夫君极会享乐,她也学了不少。 她心里更是盘算着:明儿叫上自已的闺蜜姐妹们一起来,自己也显摆显摆,顺便让她们都办个卡! 花老爷子也没闲着,听了一阵笑傲江湖免费版,又跑去洗了个头。 这年代,男人也留长发,洗头是个麻烦事,每次洗头花老爷子都嫌烦,今儿个,别人帮着洗又带按摩,却是挺舒服的! 夫妻俩乐不思蜀,到了晚上,门口广场上果然跳起了广场舞。 别的商家早就关门歇业了,只有花乐福这儿,还是灯火通明,人潮川流不息。 花夫人还挺有兴趣的跟着跳了一段,果然全身愉悦! 花老爷子特意去看了一天的盘点结算,这一天的流水,果然如钱胖子估算的,超过了两千两白银。 高兴之余,不免对余小鱼下一步的快递团购事业,又多了几分信心! 第二天,花老爷子和花夫人不请自来,又享受了一番。 第三天花老爷子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又来了,在三楼美容院门口,正好碰到花夫人带着一群富家太太从里面出来,每人手上还拿了个贵宾卡。 夫妻俩相互看了一眼,尴尬的一笑! 一个多月过去了,超市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把花老爷子和夫人笑的合不拢嘴。 第80章 商业帝国的倒闭! 书接上回,超市生意好了一阵,这几天,花老爷子却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经常和他们作对的陈家,也找了个地方要开超市,现在已经在装修了。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很生气,这陈家老是这样,别人干什么,只要生意好,他们就有样学样,在旁边开一家。 这些年来,花家不少生意都是这样,被陈家慢慢挤掉的。 花老爷子对花云儿讲:云儿,这陈家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你跟余公子说说,可要早做打算。 花云儿骄傲的回答:余公子早就知道了,余公子说了,做生意嘛,你做你的生意,人家做人家的生意,有竞争不一定是坏事。关键是要领先一步。 花夫人问:怎么领先一步? 花云儿回答:开快递团购啊,做全城的生意,甚至全国的生意,让别人无生意可做!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听得一阵激动,花夫人说道:你跟余公子讲,让他抓紧干,加油干,我们尽全力支持他!这回,定要让陈家也吃个亏!看陈家一个笑话! 花云儿点点头,说道:好呢,我今儿个就跟余公子说! 余小鱼和花云儿这段时间有些忙乱,两人马不停蹄的在全城,乃至周围县镇,找了四十多个小型店铺,又招了上千号店员,进行统一的培训。 好在超市的生意已经进入了正轨,有钱胖子在盯着,超市这边就不需要两人分心了。 四十多家小店铺,再加上几百个流动的小摊贩,都做了统一的装修,统一的门头设计。 门头的名字全部叫:聚宝商行。 所有人都订制了一套黄色的制服。 又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工作,终于赶在陈家超市开业的前几天,聚宝商行提前开业了。 余小鱼照例做了大量的前期宣传工作,开业那天,靖州城到处是黄色的小摊车,到处是穿着黄色制服的小哥在跑动。 从衣食住行,人民只要有需求,随便一招手,就有穿着制服的小哥过来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靖州城民众对这些突然出现的聚宝商行,倒是真感到一阵新鲜,在很大程度上,抢了陈家超市开业的风采! 只可惜,好景不长,没几天功夫,这股新鲜劲就过去了。 人家马家叔叔做的是全国十四亿人的生意,余小鱼做的是靖州城的生意,靖州城加附近县镇,顶天能有二三十万人,人口基数就不够! 人家马家叔叔的生意是建立在电脑,智能手机普及的基础上的。 余小鱼的生意是建立在摇铃,或者吼的基础上的。 这时代,人们的购买能力也达不到。 总之就是:这个设想超前了几千年!能有生意才怪! 没有生意不代表没有支出,四十几家门店,几百个流动摊位,上千号人都要交店租,发薪水。 这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往外流! 光靠超市和望月楼的盈利,可堵不上这个大窟窿! 这些银子照例是花家垫付的,开业一个月下来,花老爷子看着家里的银子,象流水一样往外流,心疼到无法呼吸。 花夫人恨的咬牙切齿:什么鬼商业奇才,就是一傻子,还想看陈家的笑话呢,现在自己家,成了全城的笑话! 花老爷子痛心疾首的说:悔不该当初啊,夏王爷早就在书信中讲了,他这个女婿好高骛远!我怎么还是上了这小子的当呢! 花云儿在旁边不愿意听了:什么叫做上了这小子的当?当初可是你们说全力支持人家的,人家余公子可没逼你们啊,再说了,万事开头难,坚持坚持,说不定生意就好起来了呢? 这一番话,把老两口怼的无话可说。 在花云儿的坚持下,聚宝商行又坚持了一个月,果然……没错……经过大家的努力,聚宝商行亏的更多了! 余小鱼每天看到,一群群穿着黄色制服的商行店员,在街上闲逛就头疼! 又经过半个月的垂死挣扎,余小鱼不得不忍痛关闭所有聚宝商行的门店,解散所有雇员。 可是商行可以解散,雇员的工钱却还是要给的。 余小鱼已经实在不好意思再上花家要钱了,可是,做为一个有良知的商业奇才,请人干活,薪水还是要给的! 花云儿帮他出主意,说道:实在不行,我把手上的夜明珠手链给卖了吧! 余小鱼摇摇头,说道:这是我送与云儿妹妹的,怎么能卖呢?我这儿还有些物件,明儿个,去换些银俩,就能把工钱给付了! 第二天,余小鱼领着花云儿去了四海商行。 靖州城是靖州的第一大城,四海商行在这里也有分号! 余小鱼和花云儿坐了马车,来到四海商行的门口。 这分号的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儿,姓胡。 胡掌柜听说花家的千金小姐,领着夏王府的女婿上门了,忙亲自出来迎接。 这夏家姑爷最近在这靖州城,闹的动静可不小,胡掌柜做为一个生意人,多少能猜出些对方的来意! 胡掌柜引两人进入后堂,店小二送来了茶水。 胡掌柜笑咪咪的说着客气话:余公子可是近来靖州城的风云人物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实乃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不知道余公子今日,上我们四海商行,有何贵干? 余小鱼听到这商业奇才四个字,俊脸一红,端起茶饮了一口,掩饰的说道:不瞒胡掌柜的,近日生意做的太大,手上现银没多少了。回王府取又太远,我这儿有个物件,想在胡掌柜这儿换些银两! 胡掌柜偷瞄了一眼余小鱼,有些鄙视的想:你是生意做大了,缺银两吗?谁不知道,你是生意做亏了,缺银两?还回王府去取,大家都说这夏王府的女婿,是个败家玩意,夏王爷能给你这么多银两? 胡掌柜心里鄙视,嘴里却笑咪咪的问:不知道余公子拿的是什么物件,要换多少银两? 余小鱼拿出一颗鸡蛋大小的透明珠子,说道:这颗是夜明珠,想换三万两银子。 这颗夜明珠比起给夏王爷订亲的那颗,却小了不少。 胡掌柜一阵冷笑,说道:余公子莫要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夜明珠,余公子是夏王府女婿,随便拿个珠子出来骗银子,可就败坏了夏王府的名声啦! 第81章 被擒! 面对质疑,花云儿怒了,说道:真假一试便知,咱们花家和夏家岂是行骗之人? 胡掌柜自知失言,连忙道歉,又叫店里伙计拿了个小被罩过来。 用被罩盖住珠子,珠子在黑暗中竟真的发出了绿光。 胡掌柜大喜,这可是从未见过的宝贝,只怕是跟一年前,剑北城分号得到的那件宝贝,也差不了多少啦! 上次,剑北城分号得到那件宝贝,让剑北分号的掌柜直接升了三级,回总号当分管事啦,整个魏国的四海商行,都在他的管理范围。 胡掌柜又试了几次,果然是在黑暗处能发光。 只是他也知道,余小鱼现在缺银子,三万两可以压压价。 便不动声色的说道:余公子,这夜明珠不假,三万两银子却开价太多了,顶多两万两! 余小鱼内心也不知道这珠子,到底能卖多少钱,只是这两个月,用了花家不少银子,开完工钱还打算还花家银两,从不还价的他,这一次也讨价还价了。 最后,在花云儿的帮助下,双方以两万三千两银子成交。 胡掌柜又说:余公子,这两万多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你容我两个时辰,我去其他商号借调些银子过来。 余小鱼自然同意,胡掌柜就匆匆忙忙出去借调银子了。 只是,去的其中一家商铺,却正是那黑虎帮开的赌坊。 他们双方,平日里也有生意来往,黑虎帮的一些脏钱,正是这四海商行的胡掌柜帮着洗白的。 今天,胡掌柜主动上门借调银两,却是头一回,数目还不小,这就引起了黑虎帮一个人的注意,这人正是韦四。 韦四自从兄长被炸死以后,就不好混了,以前有韦三罩着,吃喝不愁,现在只得自己出来做事了。 在以前韦三手下的帮助下,韦四在这赌坊里,做了一个小小的管事。 今日闲来无事,见到胡掌柜来借调银子,反正无事,就偷偷的跟了出去看看。 胡掌柜回到四海商行,把调来的银票和银子当着余小鱼两人的面点清,双方又写了买卖契约。 花云儿出门叫了两个同来的家丁,搬运银子。 韦四领着一个手下,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不久,就看到余小鱼领着两个家丁,在一箱一箱的往马车上搬银子。 花云儿则坐在马车上等! 这次由于要开工钱,余小鱼就不能只要银票。 这时代经济流动性还没这么大,银票都是额度相对比较大的,这几百,上千号人的工钱,要付的却都是散碎银子! 韦四看到这人,手里拿着的厚厚一大摞银票,以及一箱箱搬运的银子,起了贪念。 他让跟来的手下盯着,自己回去找人。 韦四一路小跑回到黑风堂,现在黑风堂的堂主是帮主王富贵的徒弟,姓李。 因为以前跟人打架,脸上挨了一刀,大家都叫他刀疤李。 黑虎帮大多是地头蛇,刀疤李听到韦四的描述,猜出了这一男一女年轻人的身份。 象花家这种本地人,又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黑虎帮一般情况下也是不太惹的。 黑虎帮毕竟是黑帮,得罪了太多权贵也不好混!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这么大一笔银子,对方还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顶多还有两家丁。 刀疤李想着干一票大的也值。便带了人手,沿着韦四手下留的记号,追了过去。 余小鱼和花云儿坐在马车里,两个家丁赶着马车。 聚宝商行虽然解散了,各地的雇员还等在几处比较大的门店,等着领工钱。 东家答应今天给的,今儿个领不到银子,大伙儿就要上花家闹去了。 余小鱼由近至远,来到几家门店,把银子当着所有雇员的面,给了几个领头人。 大家原本担心领不到的工钱,就这么轻易的给了,心里高兴,嘴里都说着:东家仁义,宁可亏钱也不亏人心的话! 待两人走完最后一家门店,把所有人的工钱结清,天色已晚,那几箱散碎银子已经一扫而空。 银票却还没动,这是打算还给花家的。 这最后一家门店,已经是靖州城外的乡镇,离城里有一段距离。 马车在寂静的路上跑着,马车内两人都有些疲倦,一人坐一边在打盹! 黑暗中,一支利箭袭来,正中赶车人的胸口,赶车的家丁当场死亡,马一受惊,奔跑几步后停住,运行的马车戛然而止。 另一个家丁见势不妙,跳下马车,手提单刀四下环顾。 只见一排黑衣蒙面人从四周围了过来,家丁心里害怕,想逃,又一支利箭飞来,正中眉心,家丁应声而倒。 余小鱼听到外面动静不对,从腰间掏出手枪,拉着花云儿下了马车。 两人脚还没落地,从旁边树上落下了一张巨大的网,把两人牢牢的捆在网中央,一伙黑衣蒙面人过来,把两人捆绑起来。 花云儿挣扎着大叫:你们干什么?我们是花家的,要银子给你们就是。快放了我们,我爹跟太守大人很熟。 韦四小跑着过来,问站在稍远处的刀疤李:刀疤哥,这两人怎么办? 刀疤李回答:先带回去,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干了,干脆把两人绑了,冒充山匪要赎金! 韦四点点头,回答道:好嘞!还是刀疤哥聪明,又可以弄一笔。 一伙人绑着两人,来到城外的一处废旧库房,这是黑虎帮的一处秘密据点,很多脏活都是在这里处理的。 余小鱼和花云儿被捆了手脚,嘴上塞了破布,发不出声来。 被人丢进了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 韦四从余小鱼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 韦四数了数银票,还有一万七千多两,开心的对刀疤李说道:刀疤哥,发财啦! 刀疤李笑道:明天叫人写勒索信,让花家再拿一万两银子来赎人! 韦四笑道:好的,等拿了赎金再放人呗? 放个屁啊,拿了赎金把两人一杀,免了后患!这小娘们长的这么水灵,死之前还可以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刀疤李回答道。 韦四听了又开心又胆寒,心想:这刀疤哥不讲江湖道义的,以后跟他可要小心。 韦四害怕刀疤李,刀疤李却也有害怕的人。 第82章 人性之恶! 刀疤李害怕的却是帮主王富贵! 刀疤李站了起来,说道:你且在这里看着两人,这事儿,我还得去跟帮主说一下。这事不小,瞒着他老人家可不行,到时候帮主怪罪起来,可吃不消。 韦四连忙点头,说道:是的,是的,这事儿得让帮主他老人家知道,刀疤哥您去忙,这儿有我们盯着就行。 刀疤李拿了银票,领着两个手下走了。 韦四这人狡猾,掏余小鱼口袋时,只掏出了银票,这时候见刀疤李走了,又返回小屋,从余小鱼身上又掏出了一个布袋子。 花云儿这边却没什么东西,花云儿女孩子家,平日里谨慎,值钱的物件都不带在身上。 韦四出了门,检查了布袋子,里面也有些好东西,是自己没见过的物件,看样子应该值些银子。 韦四也不敢自己一个人独吞,把这些物件,跟刀疤李留下的人分了,人人都得了好处。 只是里面有一本画册,册子封面写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 韦四认得这几个字,内心怦然一动,就偷摸的留下了这本画册,没告诉其他人! 余小鱼和花云儿被捆在一起,互相间,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两人心里害怕,可是嘴不能言,有苦说不出! 直到半夜,外面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个人。 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长的虎头虎脑,明显比同龄人高大,身体很结实,手里提着一盏灯。 小男孩用手在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把两人的堵嘴布拿掉,轻声说:别说话,跟我走。 小男孩用小刀把捆绑两人的绳索割断。 余小鱼和花云儿站起身来,轻轻的跟在小男孩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外面房间看守的人,已经晕了过去,也不知道小男孩是怎么做到的。 余小鱼也不敢去找回自己的东西,保命要紧,跟着小男孩往外走。 小男孩似乎对这里很熟,领着两人左拐右拐就出了库房。 只是,这里是黑虎帮的据点,人数比较多,在库房的外围,还是被人发现了。 外面巡逻的帮众,看到余小鱼和花云儿大吃一惊,喊道:跑了,肉票跑了。 余小鱼拉着花云儿拼命的奔跑,小男孩在前面引路,竟然跑的比余小鱼两人还要快。 一群帮众已经追了出来,在后面紧跟不舍。 黑暗中,余小鱼拉着花云儿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快到一片林子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越追越近了! 小男孩从林子里冒了出来,递给余小鱼一把小刀,轻声说道:假装劫持了我。 余小鱼懵懂间也没明白什么意思,小男孩托起余小鱼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追来的帮众已经很近了,看到这情景,却不敢靠上来。 其中一个领头的喊道:放开他,就放你们俩人走! 余小鱼就算是傻子,这时也不可能相信对方的话,喊道:你们别过来啊,小心我手滑伤到他! 三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林子里退去,黑虎帮的众人果然不敢靠近,只是也不走,远远的跟着! 黑暗中,三人在林子里乱窜,一个多时辰后,终于走出了林子。 这里不是靖州城里,余小鱼也不知道这是哪。 三人沿着林子边的一条小河,顺流而走,又跑了两个多时辰,后面已经听不到追兵的声音啦。 余小鱼和花云儿又累又疲,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 小男孩反而没事人一般,显得轻松。 余小鱼见这条小河也不是很宽,对花云儿讲:为了安全起见,等一下咱们还是淌水过河,去了对面,摆脱他们的机会比较多! 花云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余小鱼又回头对小男孩说道:谢谢你啊,小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并没有回答余小鱼的问题,而是对余小鱼说道:现在安全了,把刚才那把匕首还给我吧。 余小鱼刚才也没仔细看,现在一看手里的小刀,果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余小鱼把匕首抛给了小男孩,再次感谢:小兄弟,你是谁家孩子?留个名字,咱们日后好感谢你! 小男孩接过匕首,脸上却是一脸坏笑,说道:感谢啥啊,又没逃出去,该要的赎金还是会要,该杀的人,还是要杀。 余小鱼听到这话有点奇怪,疑惑的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又一脸坏笑:我姓王,叫王保保! 余小鱼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花云儿却听出了名堂,惊叫道:你是王富贵的儿子,黑虎帮的少帮主? 王保保戏谑的笑着看两人,仿佛在看两只肥羊,右手匕首突然狠狠向余小鱼刺去,余小鱼连滚带爬躲开,屁股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嘴里忍不住叫道:你想干嘛?什么情况? 王保保抚摸着匕首,脸上露出邪恶的表情,看上去不再是十一二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小恶魔。 小恶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已经不是八岁的小孩啦,也不是九岁的小孩啦,甚至不是十岁的小孩啦,我已经十一岁了,时不我待啊……。 余小鱼站起来,把花云儿护在身后,心中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这小恶魔说的是啥意思啊?怎么听不懂啊,黑虎帮的小孩都这么厉害吗,小小年纪能说出让人听不懂的话! 余小鱼忍不住还是问道:刚才是你救的我们,现在又要杀我们,为啥啊? 小恶魔回道:你们被刀疤李所抓,再死在刀疤李的地头,这功劳就是刀疤李的! 你们死在我手上,这功劳却是我的,你们死了,我再随便拿双鞋去冒充绑架了肉票,这赎银自然也是我的! 我已经不小了,寸功未立,帮里的人还把我当小孩看,时不我待啊……。 原来,这王富贵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出生时,王富贵还不是太发达,终日打打杀杀,为了安全起见,由大老婆单独抚养大,未曾练武,生性懦弱,对黑虎帮的所做所为,甚至有反感之心,很不讨王富贵欢喜! 而这二儿子,却是小老婆所生,在黑虎帮长大,从小就练武。各种脏事,坏事从小就司空见惯,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 他又长的壮实,寻常帮众竟不是他的对手!深得帮主王富贵喜爱! 第83章 小恶魔之死! 再加之,平日里,王富贵也有培养小儿子的心思,这便更让这小子从小见惯了黑恶!小小年纪,心思已经变得与众不同! 小恶魔王保保又阴森森的笑道:你们还是乖乖受死吧,我可以让你们少受些痛苦。 这王保保从小见惯了恶人,这时候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幼稚的脸上也有一股阴恶之气。 余小鱼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敢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有这么歹毒的心思,然而事实上是有的,环境造人啊……! 余小鱼低声对花云儿说道:快跑,往河对岸跑! 花云儿转身往小河边跑去,王保保想追,余小鱼捡了块石头挡在前面。 小恶魔手中匕首一阵狠刺。 余小鱼虽然是个大人,平日里却未真正与人厮杀过,现在手上又没有武器,面对这凶狠的小孩,对方手中又有匕首,竟是不能敌,没多久,身上又被划了几道口子。 余小鱼心生胆寒,抓起石头向小恶魔一扔,转身就往河边跑。 小恶魔狂笑着在后面追赶。 小河并不大,花云儿跑向河边,她不会水,看到河边有一大块木板,就抱着那块木板,往河对岸划去。 余小鱼在后面为了保护她,故意跑的慢些,就离花云儿有了段距离。 他反正会游泳,游这条小河肯定没问题。 只是刚到河边,小恶魔已经追了过来,手持匕首一跃而起,向余小鱼狠狠扑来。 余小鱼情急之下,使劲抓住小恶魔的手,两人一起滚进河里。 两人在水中扭打在一起,小恶魔骑在余小鱼身上,余小鱼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 花云儿看余小鱼这边情势危急,想过来帮一把手,抱着木板划水过来,利用那长木板狠狠向小恶魔砸去。 只可惜,花云儿女孩子家,从小又娇生惯娇,手里一点力道没有,木板砸在小恶魔身上,没有一点反应,反而是她自己没了力气,大木板脱手,顺水流漂走。 这时候,花云儿已经在河的中央,没了木板,双手挣扎着乱拍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沉。 余小鱼看形势紧急。身子又往前一扑,带着身上的小恶魔一起向河中心扑去,两人一起倒在水里。 他扑下去之前,使劲吸了一口气,在水底不上来。 那小恶魔猝不及防,在水底忍了一会,忍不住了,只得松手想要站起来。 余小鱼趁势狠狠一推,把小恶魔推开。 余小鱼从水里浮了起来,那小恶魔虽然凶狠,个头却不高。 余小鱼站起来时,水位到了他脖子处,小恶魔被余小鱼推了一下,位置却更远一点点,脚不沾地。 他也不会水,就像花云儿一样在水中挣扎着! 余小鱼顾不了小恶魔,转身向花云儿游去。 花云儿形势已经很危险了,喝了不少水,身体往下沉。 余小鱼游到花云儿身边,从身后抓住花云儿的身体,使劲往对岸游去。 小河本来就不大,水深的地方也就只有河中央的一小部分,余小鱼很快就到了对岸。 他拉着花云儿上了岸。 花云儿喝了不少水,余小鱼以前学游泳时也学过急救。便使劲的按花云儿的腹部,胸部。又进来了人工急救! 不一会儿,花云儿就吐出水来。只是,花云儿睁眼的时候,余小鱼正在给她做人工呼吸。 花云儿脑袋迷迷糊糊,睁大眼睛瞪着余小鱼。完全没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余小鱼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说道:我这是在救你,你信吗……? 花云儿不知道该不该信,但这时候,也没心情追究这种事。 河水中,小恶魔挣扎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两人看着小恶魔慢慢沉入河里。 余小鱼说道:我去看看! 花云儿拉着他的手不让,说道:这小孩太歹毒,小心着了他的道! 余小鱼又等了一阵,河面再无动静。 想了想,终于还是不忍心,说道:还是个孩子呢,说不定能救! 余小鱼下了水,游到刚才那位置,沉入水底,王保保静静的躺在河底。 余小鱼把他拉上岸,进行了急救,奈何小恶魔在水底太久,早没了呼吸! 急救一阵,看没有了希望,余小鱼叹息一声,只得放弃。 嘴里感叹着:小小年纪这般歹毒,终是害人害己啊! 花云儿心里害怕,说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黑虎帮那些恶徒迟早会找来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这时天已亮了,花云儿经过这一番折腾,身子虚弱。 余小鱼背着她,此时己是初夏,身上穿的单薄。衣服又被河水浸湿。 花云儿倚在余小鱼身上,心儿扑腾扑腾的跳,想起刚才人工急救的情景,心里更是害羞又甜蜜。 她经过几个月的接触,对余小鱼印象本来就很好。 此番,两人共同经历了生死,内心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人沿着条山间小路,走到了一个集市。 在集市上,居然有穿黄色制服的聚宝商行的雇员,聚宝商行虽然解散了,此人衣服还穿在身上。 余小鱼找这小哥帮忙,这人昨天才领的工钱,也曾远远的见过两人,看到两人的情景,也吃了一惊。 小哥找了同村的一个车把式,赶了辆破马车,把两人往城里送。 这一路倒还顺利,直接送两人到了夏宅! 余小鱼一夜未归,夏云雪本来就担心,花家那边又派人来问,花云儿有没有在夏宅留宿,夏云雪更担心了! 正安排人去四处寻找,一辆破马车停在了夏家门口,余小鱼两人狼狈的从车上下来,余小鱼身上还带着伤。 夏家顿时大乱,夏云雪急切的问:相公,出什么事了? 余小鱼打发人给了车夫和小哥赏金,回屋跟大家说起了昨睌的糟遇。 把夏云雪听的心惊胆战,又查看了余小鱼的伤势,看到只是一些皮外伤,这才放下心来。 夏云雪一边给余小鱼包扎,一边嚷着要跟黑虎帮算帐! 青惠师太却是老江湖,看向余小鱼问道:你说那王保保死了? 余小鱼回答:肯定死了,急救没用,早没了呼吸,身子都凉了! 青惠师太说道:此事不能善了,今晚必定有事!准备迎战吧!花家那边也要准备,不知道花家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护院高手! 第8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花云儿听了青惠师太的话,心里担忧父母安全,急切想要回去。 青惠师太想了想,说道:干脆,全部都去花家,两家并在一处,力量比较集中,免得让人各个击破! 余小鱼觉得有理,塔山师傅和夏云雪自然也是听青惠师太的。 夏云雪招集了家丁,护院共有三十多人,给众人分发了武器! 余小鱼从卧室床底拖出了个箱子,打开箱子,找出了两件防弹背心,其中一件正是夏云雪的,夏天来了,也没法天天穿这玩意,她就交给了余小鱼保管。 余小鱼总共就拿了两件防弹背心。 这时候情况紧急,一件给了夏云雪,一件却给了花云儿! 又找出了几把手枪,自己留了一把,给了花云儿一把,简单教了她用法。 又给了一把给夏云雪。 给夏云雪时,忍不住又说道:娘子,这是给你们防身的。非万不得已,不要……。 夏云雪早想要这玩意了,今儿见夫君肯主动给自己,心里乐开了花,说道:我知道了,生命是宝贵的,生命不可重来,我杀人之前,会跟他说这些话的! 余小鱼有点无语,心想:我是教你说这些话吗?我是教你,能不杀人就别杀人! 青惠师太却不赞同,教育徒弟说道:雪儿,余公子宅心仁厚。可是,对敌切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是要吃大亏的。 余小鱼被这师徒俩怼的无言以对,心想自己可能是太圣母了。如果是让心爱的人受伤,那还不如让对手去死的好! 想到这里,也就没再开口多言了! 余小鱼又拿了一把给青惠师太,青惠师太却不肯要,她自恃武艺高强,说道:还是把这暗器,给那些不会武艺的人保命比较好! 塔山师傅伸出了手,想要,余小鱼转身又把手枪给了花云儿,说道:这个你带着给花伯母,保命用! 塔山师傅伸出去的手,不得不又缩回来,偷偷的掐着自己的胳膊! 余小鱼又把箱子里的冲锋枪取出,各式武器装备好。 门外家丁已经准备了几辆马车。 大家把兵器藏在马车内,以免路人见了引起慌乱!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往花家赶! 花云儿一夜未归,花老爷子和花夫人担心了一夜未眠,早上起来,就打发人四处寻找,又让人去夏府询问。 正着急上火,却见几辆马车停在了花府门口,花云儿领头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的是夏家的人,再后面就是一群护院家丁,往家里搬成堆成堆的兵器! 这情景,把花老爷子和花夫人看的目瞪口呆!不明白怎么回事! 花老爷子开口询问:咋了?弄这么多兵器来干嘛?要与哪国开战不成? 他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看到的却是几张极为严肃的面孔! 余小鱼认真的回答:是要开战了! 花云儿向父母讲了昨晚的遭遇,把花老爷子夫妻俩听得胆战心惊! 花云儿又讲了青惠师太的分晰,说道:黑虎帮肯定是要报复的,爹爹,咱们要早做准备! 花老爷子急了,吼道:黑虎帮这么猖狂,我们报官去!我跟宋知府是相识,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青惠师太摇摇头,说道:这种生死大仇没法解的,报官只怕是没用。黑虎帮能这么长时间,在这靖州城为非作歹,后台肯定是有的,说不定这宋知府便是! 花老爷子还是不相信:这朗朗乾坤下没王法了? 花老爷子非要去报官。 花云儿不愿意父亲出去冒险,拉住了父亲,打发管家去报官,并去找宋知府求助。 管家去报了官,官府只是推托:知道了,明儿去调查! 管家又去找宋知府,对方门子回复:宋知府恰巧不在府,去了周边县城公干。 管家只得回府禀报花老爷子! 报官有没有用不知道,花府这边可也没闲着,青惠师太指挥人组织了防御计划。 花家也有几十号家丁护院,这样两家合在一起,就有了七八十人! 青惠师太让花云儿领着一家老老少少,不会功夫的妇女儿童,找了个隐蔽的地下室,躲藏起来。开战时免得受了伤害。 一切准备妥当,已是黄昏。 众家丁护院原本是对黑虎帮有畏惧之心的,但见青惠师太女中豪杰,一个女子都毫不畏惧,夏家几个领头人也都镇定自若!心情不免放松下来! 又在青惠师太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渐渐安定下来,按照命令,各自准备起来。 花云儿带领父母,弟弟去往地下室。 又不放心余小鱼,转身走近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叮嘱他:你要小心,千万别受伤! 余小鱼点点头,旁边几道目光射来,一道是夏云雪的,面带微笑。一道是花夫人的,脸色阴沉! 黑虎帮内,王富贵面色阴冷,目露狰狞之色! 王保保的尸体放在大堂之上,小老婆在旁边哭泣,刀疤李跪在堂下! 王富贵呆呆的看着小儿子的尸体,思绪万千! 华夏民族穷了五千年,底层人绝大多数的梦想就是发财。 如今转了世,底层人还是一样的穷,梦想依旧没有改变! 王富贵原本是千千万万底层人中的一员,爷爷王有财给人干了一辈子雇农,没有发财。 父亲王家旺幸苦了一辈子,也没有发财,反而是穷的揭不开锅! 在王富贵十四岁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去世前因为缺几个铜板买药,母亲跪在主家面前,苦苦哀求,却借不到几个铜钱,王富贵只得眼睁睁看着父亲活活痛死! 幼时的糟遇,造就了王富贵极端的性格。 十五岁时,王富贵半夜潜入主家的房间,手起刀落杀了主家一家人,从主家处抢了一箱金银! 没了良心的王富贵突然发现,钱财来的如此容易,比起辛苦挣钱,这种丧了良心的钱,来的如此轻松,如此快! 从此以后,王富贵一发不可收拾,加入了黑虎帮,拜了帮主为师。 王富贵阴险狠辣,坏事干尽,几十年下来,钱财挣了无数,手下冤魂也无数!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王富贵看着小儿子的尸体内心狂暴,从来只有我王富贵杀人,没有人可以杀我王富贵的人。 血债血偿,我王富贵要灭这花夏两家满门! 第85章 报复! 宋知府正在府中和新娶的小妾调情,师爷领着一个神秘人进来了,后面有人抬着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随便一估算,最少几万两银子。 师爷在宋知府的耳边一阵耳语,宋知府听了一呆,说道:要搞这么大吗? 神秘人又掏出了厚厚一摞银票。 宋知府看着银票,轻轻的说道:只有一晚时间,靖州城不能出现大规模的混乱!只能给他一晚时间,能不能成,看他本事啦,天一亮,官兵就要插手! 师爷点点头,领着神秘人出去了! 这一夜,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夜,普通百姓还是和往常一样,无知无畏。 一些得了内幕消息的人士和帮派,则感到了冷冽刺骨的杀气! 入夜,一群群黑衣蒙面人出现在花家和夏家周围。 夏家已经人去楼空,探子来报,夏家人早已去了花家。 于是,所有蒙面人都往花家聚集而来! 王富贵领着左右护法站在花家门口,周围站了一圈黑虎帮的核心人物。 他们甚至都懒得蒙面。 黑虎帮调集了靖州城内,能调集的有生力量。 王富贵今睌要杀花云儿和余小鱼全家,并且要他们死之前,记住自己这张脸,即使是到了阴曹地府,想起这张脸还要感到恐惧! 太守大人只给了他一个晚上的时间! 可是够了,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今晚一定要灭花夏两家满门。 刀疤李请求打头阵,他不得不打头阵,事儿是他引起的,他不敢想象,王富贵会怎么处理他,只希望今晚多立些功,最好是亲手杀了那两个贱人,自己好尽量少受些罪! 刀疤李手一挥,亲自带领一队黑衣人冲上墙头,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刀疤李翻墙入内,打开了大门。 黑虎帮在王富贵的带领下,一排排的往里冲,大院内空无一人,又冲入大堂还是空无一人! 左护法眉头一皱,说道:难道跑了? 右护法回答:不会,下午一直盯着呢,没人出来。可能是做了准备! 雷一刀嚷道:管他奶奶的做了什么准备。今天,我们几百兄弟在此,定要血洗这花家庄! 黑虎帮对这种土财主请的几个看家护院,是根本看不起的,大家谁也没放在心上,一心只想杀人立功! 一群一群的黑衣人就往内院赶去。 花家也是有钱财主,外院和内院之间修了大大的花园。 刀疤李一马当先,领着小弟往前冲,花园当中小桥流水。 刀疤李冲到流水附近时,却看到一个女子站在桥头,风华绝代,身材妖娆,英姿飒爽! 这女子正是夏云雪! 刀疤李手一挥,手下小弟就往小木桥围了过去,只听哪女子大叫:等一下! 刀疤李的小弟,不由的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子! 夏云雪开口,一本正经的说道:生命是宝贵的,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说完这两句话,却又回头对着身后喊:相公啊,我可说完了啊,你别怪我了啊! 刀痕李有点莫名其妙,这女子长的风姿绰约,怎么说话完全无法理解。 正疑惑间,那夏云雪一抬手,手上拿着一把手枪就开了火,叭叭叭几声,就有几个黑衣人倒下。 刀疤李左臂也中了一枪,手一麻,左手的刀就掉在地上,鲜血流了出来! 所谓不知者无畏,黑衣人并没见过这种武器,甚至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反正人多势众,在懵逼了一下之后,又一股脑往前冲。 夏云雪打完手枪中的子弹,转身就跑。 黑衣人在后面直追,脚下却有陷阱,不少黑衣人踩在陷阱上,脚被夹得疼入骨髓,双手抱着脚哀嚎! 刀疤李并不理会手下小弟的死活,指挥着人一队一队往小桥那边冲。 冲过小桥,是一片花圃,花圃前就是内院了。 刀疤李的小弟刚冲入花圃内院,就有暗器和利箭射出。 在内院的大门前,夏家的家丁护院用沙袋堆了一圈防护墙,护院们站在防护墙内,用长枪往外刺! 黑衣人一时之间无法靠近! 王富贵已经领着手下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一群一群的黑衣人集结在木桥前的花圃上。 可怜的小花啊,被人踩的东倒西歪,杂乱无章,这可是花夫人的一片心血啊……! 咳!好象有点跑题了啊……! 王富贵指挥有盾牌的帮众在前,一队一队的帮众往前压,今晚他是不计血本,非要灭花家满门不可。 自己的儿子死了,别的再死多少人,他不在乎! 黑虎帮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便与前面夏家的长枪手打在一块了,夏家护院站在沙堆上,双方阵线分明! 突然,从沙袋中央站起了一人,正是那余小鱼,手中冲锋枪一阵扫射,枪口冒出红色的火花。 随着叭叭叭的声音,黑衣人大片倒下。 余小鱼又扔出两颗手雷,手雷在人群中炸开。 黑衣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连躲都不会躲,随着爆炸声,死伤一片! 青惠师太站在内院墙头,看着余小鱼不禁露出了鄙视的目光:这小子天天说生命是无价的,又劝自己娘子少杀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今晚却数他杀的人最多! 黑虎帮众人最开始,对这花家是轻视的,对余小鱼的武器是无知无畏的。 可是经过这一通扫射加爆炸,就产生了畏惧。 黑虎帮毕竟只是黑帮,平日里欺压良善是有一手,逞勇斗狠也有一手,面对现在这种有实力的对手,心里却都有了寒意。 只是帮主和堂主们在盯着,平日里对帮主的畏惧之心,迫使这些人不得不继续下去,却早没了最开始时的勇气与傲气! 左护法看形势不好,说道:用火攻吧,烧死这帮龟孙! 王富贵阴沉着脸,点点头。 黑衣人又一次集结,盾牌手护住前面,胆战心惊的往前冲,冲到沙堆附近,后面的人就往前扔火把和暗器,沙堆上夏家护院又要防火又要厮杀,形势就有点危险了。 青惠师太在内院墙头看的真切,领着一群人提着一盆一盆的水就往下倒,那火本来已经点燃了内院的大门,四周也燃起了火花!被这些人用水一冲,又灭的七七八八啦。 第86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余小鱼抓住机会,又是一通扫射,顺便两颗手雷送上,黑虎帮的人本来就集结在一起,炸的死伤惨重。 内院青惠师太见时机成熟,带领余下的花家护院就一起往外冲。 黑衣人在两次进攻中,被余小鱼的扫射和爆炸打的哭爹喊娘,早没了战意。 如今花家和夏家的人往外冲,人数上虽然还是不如黑衣人多,气势上却完全是一边倒! 任凭王富贵几个人如何压制,战线却是越来越崩溃。 双方交战中,青惠师太看准王富贵,一个飞身跃起,抽出一把长剑就斩杀过去。 旁边的左护法双鞭挡住,右护法刚要上去帮忙,塔山师傅已经跟上,手中长刀一扬,挡住了右护法! 青惠师太剑花飞舞,招式凌厉,左护法根本抵挡不住,好几次让青惠师太越空击杀王富贵。 王富贵不得不抽出配刀,和左护法一起抵挡青惠师太! 没有了帮主的压制与指挥,黑虎帮更乱了。 沙堆上又一次站上了一位风华绝代,身材婀娜,英姿飒爽的白衣美少女。 这美少女拿着个大喇叭,喊出了让王富贵听上去比女魔头更恐怖的声音:命是自己的,不是王富贵的。王富贵抢的钱也不给你花,王富贵抢的女人也不给你睡。……命是自己的,不是王富贵的……! 在这声音中,黑衣人如潮水般的往外面跑去! 刀疤李看着兵败如山倒的架势,想要立功赎罪的念头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也想跑,只可惜他是先锋,冲在最前面,现在已被几个家丁围住。 刀疤李左手受伤,右手挥舞着大刀,边打边撤。 突然眼前白影一闪,有人速度极快的冲来。 刀疤李大刀一挥,那人影却脚步一滑转,到了他身后,那白影正是夏云雪。 夏云雪伸手一抓,抓住了刀疤李的头发,再顺手一扯。 刀疤李原本想反手一刀的,被夏云雪一扯头发,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头发扭了过去,一个家丁长枪顺手就往刀疤李脚上刺去。 胖丫原本跟在小姐身边,想保护她的。此时看到这情景,手中长剑一刺,正中刀疤李的心脏。 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花夫人亲手种的花花草草,你刀疤李怎么可以带人踩踏呢?这不报应来了! 那边,黑衣人一窝蜂的往外跑,这边有人追,有人却冲着王富贵几人围了过来。 右护法正在和塔山师傅打的难分难解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师父,你让开! 塔山师傅横劈一刀,闪身躲开。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右护法身上中了一枪,右护法咆哮着冲向开枪的余小鱼,喷,又是一声枪响,身上又中了一枪。 塔山师傅一把拉过余小鱼,手中单刀往前一送,右护法冲撞过来的身体,正好冲进刀锋,锋利的长刀从右护法的肚子穿插而出! 青惠师太武艺高强,王富贵和左护法两人打她一人,虽然占了点上风,却也奈何不了她! 如今看形势一边倒,右护法也已身亡,内心都震惊不已!身边又听到一声女孩子的呼喊:师傅,你让开! 王富贵和左护法吓了一跳,他们看到了右护法的死法,手上丝毫不敢停留,两人左闪右闪,缠住青惠师太,绝不敢留出空隙! 余小鱼和夏云雪一人拿着一支手枪,对着三人左右摇摆,就是不敢开枪! 两人双手举着枪,就象两个摆件一样,左摇一下,右摇一下。看得众家丁头晕! 王富贵和左护法本来对付青惠师太就讨不到好,现在,又要分心躲避那两个小贱人的偷袭! 两人手里功夫就有些慌乱啦,被青惠师太抓住一个空隙,手中长剑一挥,正好斩在左护法头上,整颗头颅被利剑削断,飞了出去,当场死亡! 王富贵再不敢恋战,狠狠砍出两刀,身子一跃,转身就跑。 喷喷,又是两声枪响,这次是夏云雪和余小鱼一起开火。 子弹打中王富贵,王富贵身体从半空中跌落。 青惠师太长剑一指,停在啦王富贵的咽喉之处! 王富贵毕竟是个狠人,悍不畏死。说道:你杀了我吧! 青惠师太比他更狠!半个废话都没说,长剑一刺,刺入了王富贵的咽喉! 留给余小鱼装大尾巴狼的机会不多啊,余小鱼刚要开口发表点感慨,青惠师太已经剥夺了他的装逼权! 余小鱼呆呆的看着青惠师太,心里埋怨:你就不能慢点下手?让我有机会在娘子面前装个大尾巴狼? 锋利的剑锋刺入王富贵的咽喉,王富贵感到一阵透心的凉意,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在夕阳下奔跑的少年,那一天,奔跑的少年遇到了村里的吴寡妇,吴寡妇请他吃了凉拌黄瓜,小葱烧豆腐,还有猪头肉…… 哎!好像又跑题了! 雷一刀早在刀疤李死之前就跑了,雷一刀是黑虎帮最狠,最凶残的。 可是,雷一刀的凶残,狠是对别人的,并不代表他不怕死! 雷一刀看到形势不妙,管你什么帮主不帮主,脚底先抹油了! 只是,在黑暗中,有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一刻也没停止过。 雷一刀刚跑出花圃,林庆彬已经在前面拦住了他,对于一个充满仇恨的人来说,根本没什么废话,提了手中长刺就上去搏命! 是的,林宏彬就是搏命,根本没有章法,面对雷一刀的攻击,甚至不躲不闪! 林宏彬只是跟青惠师太学了几个月的功夫,正常情况下,绝不是雷一刀的对手! 可是,林庆彬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看啦,他要的是雷一刀死,其余的不在乎! 林庆彬搏命,手中长刺疯狂的刺出,这长刺是根据余小鱼的描述,特意找人打造的仿军刺。 三棱军刺善长的就是杀伤力,放血功能强大无比! 雷一刀面对这个疯狂的家伙,也不得不跟他拼刀,两人你刺我一刀,我给你一刺。 刀和刺在两人的肚子上进进出出! 雷一刀突然发现,自己不够残忍不够狠! 他的残忍和狠是对别人的,现在自己面对更残忍更狠的角色,他内心一阵害怕,转身想逃。 第87章 受到良心谴责,吃碗阳春面压压惊! 林庆彬继续一军刺一军刺的刺着,鲜血从雷一刀背上冒出,血沿着雷一刀爬行的痕迹,流了一地,在林庆彬乱刺下,不知挨了多少刺,早已死于非命! 林庆彬疯狂的刺着,完全不顾自己的伤,甚至不知道对方已死,一直刺,一直刺,直到力竭昏了过去! 韦四是最鸡贼的,他根本就没有参加今晚的行动,在得知王保保死亡的第一时间,他就躲了起来。 这事是他引的头。不管事情怎么发展,自己受帮主的处罚是免不了的! 韦四一想起帮主的凶残就胆颤! 韦四躲在一间密室内,内心惶恐不安!不由的拿出了一本画册,正是那本葵花宝典! 韦四听过说书人讲笑傲江湖!只是,他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葵花宝典! 韦四看着画册最后一页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字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不决中! 韦四鸡贼狡猾,对武功却没有什么见识。 以前靠着兄长混吃混喝,自己毫无上进之心! 兄长死后,自己地位一落千丈,从此,过着受人欺凌的生活,黑帮这种底层人的生活,比普通老百姓更是黑暗。 没实力被人欺压,不狠也被人欺压!没实力又不狠的韦四被其他黑帮人员欺压便是常事了! 韦四咬咬牙,你王富贵能出人头地,我韦四也能! 你王富贵可以无法无天!我韦四也想欺侮人! 如今有了这机会,我韦四练就绝世武功,从今往后,就象那东方不败一样厉害,不再害怕你王富贵,甚至杀了你,夺了黑虎帮! 韦四看着画册里男装女相的小人,狠狠心,把手中小刀向下身割去……! 这一夜的靖州城,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尤其是住在花家附近的民众。 这好端端的,半夜,花家放起了鞭炮,还有炸雷声。 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民,纷纷向花家望去,能听到嘈杂的吵闹声,嘶喊声。 花家这是死人了吗?半夜这么闹腾!有人骂开了! 他们不知道,花家的确是死人了,死了很多人! 对于一些知道内幕消息的人来说,这也是个不眠之夜,比如宋知府。 宋知府打开窗户,眺望花家的方向,这又是一桩灭门惨案! 宋知府埋怨王富贵做事太歹毒,怎么可以这样呢?花老爷子可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甚至花老爷子还请我逛过青楼呢!这该死的王富贵,不能这样,这太残忍了,我必须吃碗阳春面压压惊……! 说起这阳春面啊,它分清汤面和鸡汤面,鸡汤面比清汤面更要好吃点……算了,还是别再跑题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李副将的花园,花园里鲜花怒放,小草绿绿葱葱。 没有人敢踩踏这里的鲜花绿草! 李副将身穿戎装,他要在天大亮之前,赶到花家去收尸……哦!错了,他要在天大亮前,赶到花家去主持正义。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伙毛贼,昨晚血洗了花家庄,这是很严重的治安案件,做为宋知府的左膀右臂,在这个时候应该挺身而出,还民众一个公道! 李副将带领大队人马赶往花家。 他惊讶的发现,花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只是死的都是黑衣人! 花夫人正看着自已亲手种植的花圃,被人踩踏的不成花样,心痛到无法呼吸! 李副将在尸首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那黑虎帮帮主王富贵! 花老爷子过来,讲述着昨晚花家被盗贼入侵的悲惨糟遇,害得自己夫人亲手种的花花草草都被踩踏坏了! 并重申,昨天早就派管家去报了官,只是官府太忙了,没空管! 李副将在诧异中,不得不安慰花老爷子! 这一战,黑虎帮绝大部分高层人员,几乎都战死! 宋知府接到李副将派人送来的传信,也是诧异不已。 这到底是去杀人全家呢?还是全家送上门去,给人杀呢?这花家战斗力这么强悍吗? 花老爷子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去安慰安慰,听说花家的花花草草,被踩踏了不少! 宋知府坐上轿子来到花家,轿一落地,宋知府就迫不及待的跑向花老爷子,说道:哎呀,花贤弟啊,你没事吧?我刚回来,听到这个噩耗就赶过来了。所幸天见可怜,没让老实人受伤害啊! 花老爷子一回礼,说道:多谢知府大人关心,多亏了这位余少侠,要不昨睌,我们花家可要大祸临头了! 宋知府热情的拥抱了余少侠,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咱们靖州城要是多有几位余少侠这等英雄人物,老百姓们的生活就更安定了! 余少侠摸了摸鼻子,疑惑的问:这保境安民,不应该是官府老爷的责任吗? 宋知府咳了两声,回答道:那是,那是!这黑虎帮恶贯满盈,本官早就在追查他们啦! 李副将轻声的告知:王富贵死了,黑虎帮几个重要人物全死了! 宋知府正义凛然的说道:死了便死了呗,这等恶贼死了好,大快人心啊!来人啊,去黑虎帮抄家抓人,那些漏网之鱼,一个也别想跑! 黑虎帮长年给宋知府这些人干脏活,手里赌坊,黑产业不少,每年都会给宋知府分不少收益!死了对宋知府损失是极大的。 可是,黑虎帮在靖州城一家独大,并不代表靖州城就没有其他小帮派。 反正已经死了,没办法了,过些天换一家扶持呗! 只是,这黑虎帮长期经营下来,油水定然不少。此时不抄家抢夺财物,更待何时? 宋知府对李副将这蠢才嗤之以鼻! 李副将对宋知府这天才景仰万分! 这一战后,夏王府姑爷余小鱼的名字在靖州城正式打响。 人们传说这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有万夫不挡之勇! 李副将领着大队人马来收尸……哦,不对,领着大队人马来捉拿贼人,这次斩杀匪人不少!李副将又立了大功,回去以后宋知府和李副将的功劳很快就会上呈朝庭,嘉奖肯定不少! 李副将想到以后的锦绣前程,对余小鱼也不免露出了微笑! 收尸队走了以后,花家和夏家清点了人员,有受伤的治伤,有战死的给抚恤金。 好在这一战打的极为顺利,战死的人不多! 第88章 情人定亲,新郎不是我! 这一战以后,花云儿便经常性的跟在余小鱼身后,嘘寒问暖! 为防止有人报复,夏家人又在花家住了一段时间,直到风平浪静才回夏宅。 走的时候,花云儿拉着余小鱼衣袖,显得依依不舍。 人群中,又有两道目光射来,一道是夏云雪的,眼睛里冒着得意的坏笑! 一道是花夫人的,眼睛里露出忧郁的担心! 林庆彬受伤极重,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不肯吃药,不让人给他医治! 他的心早就死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醒过来时,只问了一句话:雷一刀有没有死?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林庆彬就把一切都放下了! 他不再是以前的青年才俊,不再是那个追风少年! 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他不想活。活着,对于他已经没有了意义。 就这样吧,让黑暗快点降临吧……林庆彬闭上眼睛不再想任何事! 胖丫在旁边哭,这年轻人命太苦了,几个月前,是自己一口药一口食,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如今阎王爷又要把他领回去。 可是明明还可以救啊! 余小鱼坐到林庆彬身边,轻轻的说道:来这靖州城之前啊,我岳父大人就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我当时的回答是为万世开太平!我知道,很多人会笑我自不量力!可是,总得要有人做啊!总得要有人开这个头啊……!你这么死了,这能做的,想开这个头的人,就又少了一个! 床上,林宏彬眼睛微微睁开,对胖丫说道:我想吃药……! 胖丫激动的说道:好。 同时,手忙脚乱的给他喂药!又朝余小鱼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再过几天,青惠师太决定要回青元山,她这一次出来太久了。 好在,夏云雪已经开始练武了,并且,练了一门独有的扯头神功。 现在黑虎帮已灭,夏家也安全了。 青惠师太给夏云雪留了几本武功秘籍,交代她要勤加练习。 夏云雪嘴上答应的痛快,青惠师太一走,她就把秘籍丢到了床底下。 可怜青惠师太的一片爱徒之心,不知道下次,青惠师太知道了这事,要怎么处罚这徒儿! 胖丫没走,被青惠师太留下来照顾林庆彬。 这新收的徒弟还没康复,虽然资质不行,总也是徒弟啊,怪只怪当初心太软,一不忍心收了他! 青惠师太担心自己的一世英名,会被这徒弟给毁了! 可是她好像担心错了人……。 余小鱼他们回到夏宅后,生活慢慢又恢复了正常,超市生意也走入了正轨! 只是,花云儿却在家里受到了父母的盘问。 花夫人问:你是不是对夏家姑爷有意思? 花云儿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吭声! 花老爷子急了,说道:果然如此,我就说嘛,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花夫人又问:你们没那个什么吧? 花云儿急眼了:娘亲把女儿看做什么人啦? 花夫人:没什么就好,这事儿不成。我跟你父亲都不会同意的! 花云儿问:为什么呀? 他是夏王府女婿,是有妇之夫!还问为什么,非要我请家法伺候吗?花老爷子吼道。 可是他救过我的命,他人极好。女儿真正是喜欢他,就算是做二房,女儿也认了! 花夫人叹了口气,拉着花云儿的手,劝解道:傻孩子啊,你喜不喜欢他不重要!他喜不喜欢你才重要!女人啊,这一生最重要的是有人爱有人疼! 花云儿又辩解道:他自然是喜欢我的。他对我那么好,连身上的宝甲都给我防身啦!他救我时,连命都不要了,这还不够好吗? 花夫人怒了,说道:你看他在夏云雪面前,屁颠屁颠表现的象个小奶狗一样!你嫁给他做二房能好吗? 经过双方亲切,又不怎么亲切。友好,又不怎么友好的交谈,最终,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会谈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花老爷子生气的撂下狠话:明天就请媒婆给你说亲!你想跟那余公子是做梦! 花家放出了消息,请媒人给花云儿说亲。 这消息一放出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其中最有想法,最有财力,最积极的,便是那陈家二公子陈富。 陈富很早以前就喜欢花云儿啦:这女孩聪明能干……。 好吧,好像也不怎么聪明,不怎么能干! 可是她长的漂亮啊!那身材,那脸蛋,那杨柳细腰。陈富想一想都觉得妙不可言。 陈富实在是太喜欢这女孩子啦,简直可以打断她的肋骨熬汤喝……,哦,不对,是把她炖了熬汤喝……,哦,也不对,是把她蒸了还是煮了来着……? 算了,无法描述了。总之就是陈富喜欢花云儿呗! 陈富请了最好的媒人,带了八礼上花府提亲!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对陈富进行了热情的接待! 以前看这陈家,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两家能结为亲家,这讨厌也变得,不怎么讨厌了!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对比了前来提亲的几家,从条件上来讲,还是陈家最好! 这陈家财力雄厚,陈家二公子尚未婚配,花云儿嫁过去就是正室! 两人年龄也相当。双方算了生辰八字,也是天作之合! 看样子这是上天的美意啊! 花老爷子还是接受了这门亲事,双方一至认为: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只怕又要出幺蛾子。 最终商定,就在本月月底成亲。 陈富得偿所愿,美滋滋的回去准备婚礼啦! 花云儿被花老爷子禁足,已经很多天不许出门,直到花家与陈家结亲,花家忙着准备婚礼,花云儿才瞅准时机,在贴身丫环的帮助下,跑了出来。 她先去了望月搂,又去了花乐福,最终在花乐福找到了余小鱼。 余小鱼这些天一直未见到花云儿,正感觉到奇怪呢,今儿见她气喘吁吁的来找自己,更有些诧异! 花云儿急切的说道:我要成亲了,父母给我定了门亲事! 余小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弄迷糊了,怎么以前一点风声没有,突然就要成亲了? 他心里不免有点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回答了一个字:啊? 花云儿又说:可是我心里有你! 余小鱼又回答了一个字:哦! 花云儿再问:不知道余公子心里有我吗? 余小鱼还是回答了一个字:嗯! 花云儿又道:不如我们私奔吧? 余小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又回了一个字:啊? 花云儿接着讲:我们一起私奔,男耕女织或者是浪迹江湖,你可愿意? 余小鱼想象着那种生活,终于回了四个字:不合适吧? 第89章 敢跟我抢女人? 花云儿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终于对他的态度有了不满,说道:今晚三更,我在门口的大槐树底下等你,你不来,我就嫁给那陈富。你不来我会恨你一辈子! 余小鱼语无伦次的说道:别啊,咱们再商量商量,再想想办法呗,要不我也去提亲咋样……? 花云儿已经生气的走了。 回头回了一句:记住了,今晚三更! 余小鱼还在懵逼中,从两人说话的拐角处,走出了一个人,正是塔山师傅。 做为青元派的一员,塔山师傅继承了青元派的优良传统:护犊子! 余小鱼看到塔山师傅从拐角走出,怀疑的问:师父,你偷听我们说话? 塔山师傅露出真诚的表情:没有啊! 余小鱼不相信,叮嘱他,回去别跟夏云雪说这事。 塔山师傅满脸冷笑,嘴里答应着,一回家就把余小鱼给出卖了! 塔山师傅找到夏云雪:师妹啊,做为你的师兄,为了你好,有些事我不得不说! 夏云雪问道:师兄,什么事啊? 塔山师傅回答:我那徒弟,你的夫君他要跟人私奔! 夏云雪怒道:他敢!到底怎么回事? 塔山师傅添油加醋的讲了,在花乐福听到两人谈话的事情:话说今天上午,聪明绝顶,正气浩然的洪大侠,也就是我塔山本人,在花乐福碰见了花云儿和余小鱼两人,机智的洪大侠一见两人鬼鬼祟祟的,就知道必有事情!聪明绝顶的洪师傅躲在了拐角处,果然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面对塔山师傅的自吹自捧,夏云雪听着却没一点反感,当听到花云儿时,还露出了得意的坏笑,骂道:这对狗男女,终于勾搭在一起了! 不久,余小鱼回府,刚一进大堂,就被夏云雪瞅住了耳朵。 余小鱼喊:娘子,轻点,疼! 夏云雪正儿八经的坐在大堂之上,问道:听说你要跟人私奔? 余小鱼愤怒的看向塔山师傅,塔山师傅一摇头,直接抵赖:我没说! 余小鱼当然不相信,塔山师傅也不在乎,心想:现在我抱紧了夏云雪大腿,有这母老虎治你,我也不用怕你! 夏云雪一拍桌子:说,到底是与不是? 余小鱼胆一寒,轻声吐出了一个字:没! 夏云雪又问: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 余小鱼老实的回答:她约我私奔,我没答应! 夏云雪有了些开心,问道:相公,你怎么不答应呢? 余小鱼又老实的回答:舍不得你! 夏云雪更开心了,伸出魔手在余小鱼的俊脸上轻捏了一下,笑道:算你有良心! 夏云雪又问:夫君,你想不想娶花云儿做二房? 余小鱼心里想说想,又不确定这句话说出来的后果,嘴里支支吾吾,说道:也许,可能,或许,说不定,大概……也不一定……想吧! 夏云雪被他绕晕了,也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想,还是不想,反正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反正她夏云雪肯定是想的! 便自做主张的说道:我觉得你想!花云儿长的这么漂亮,你必须想!相公,放心吧,你不用私奔了,明天,我们就去抢亲!我保证帮你把这美人儿抢回来! 塔山师傅和余小鱼震惊了,特别是塔山师傅,三观被震的碎了一地。 不应该是吃醋,哭闹,上吊的戏码吗? 怎么改成,老婆要帮相公抢女人的戏了? 这世界变化这么快吗?还是我听错了? 可是,塔山师傅并没有听错,因为接下来,他又听到夏云雪在冷笑:敢跟我……咳……敢跟我相公抢女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花云儿在老槐树底下,从三更等到四更,那负心汉终归还是没有来! 贴身丫环说道:小姐,回去吧,那余公子不会来了!我看他是怕老婆!不是我说啊,小姐,他都有老婆了,并且还这么怕老婆,你跟了他,也不定是好事!不如回吧,免得老爷太太还担心! 花云儿幽幽的叹了口气,满怀失望的回到府中。 府内上上下下已经忙碌开了! 今天是花府千金出阁的日子,大家都早起,该梳妆打扮的梳妆打扮,该准备美味佳肴的,准备美味佳肴! 花夫人来到花云儿的房间,看到花云儿正在以泪洗面。 花夫人轻拍着花云儿肩膀,说道:孩子,你还小,不明白为娘的心思!这嫁汉子是女人一生的选择!为娘也是为你好!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好! 花云儿哭了:我跟余公子也过得好! 花夫人幽幽的反问:你在门口大槐树底下,等了他两个时辰,他来了吗? 花云儿一征,没想到娘亲早就知道这件事啦! 花夫人又说:我看着你等,只要他肯来,我也不打算阻止你们的!可是他来了吗?他没有来!终归还是靠不住啊!听为娘的,梳妆打扮起来,嫁给陈家至少还是正房,总比做个二房强! 花云儿机械的让丫环给梳妆打扮着,不再说一句话! 陈富今儿个是真高兴! 马上就要成亲了!新娘子是这靖州城有名的美女。 今天就要美梦成真了,陈富五更不到就起了床,人逢喜事精神爽,男人也要巧梳妆! 天刚亮,陈富就骑了高头大马,领着迎亲队伍去接新娘,吹弹班子是请的最好的,一路上吹的喜气洋洋。 别人成亲用的是八抬大轿,陈家巨富,请的是十六抬大轿! 前面是锣鼓开道,后面两辆马车拉着整车的鞭炮跟随! 今天是给足了新娘子面子,当然了,这也是陈家的脸面! 花家也早就忙碌开了,大红灯笼高高挂!大红喜字贴窗花!就连门口的石狮都挂了红绸缎,显得喜气洋洋! 鞭炮响起,新郎陈富过来接亲,已经快到大门口了,得了信的花老爷子和花夫人,领着亲戚出来迎接,后面跟了群看热闹的亲朋好友! 花家在靖州城也算大户,结亲的陈家,更是靖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宋知府还是给了花老爷子的面子,来做了主嘉宾!陪着花老爷子来门口迎新郎官! 陈富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迎亲队伍来到了花家门口。 第90章 抢亲! 陈富刚要下马,从拐角另一条街道过来一队人马,也请了乐队,唢呐声吹着欢快的曲子,当前一人骑白马,身穿红袍,绣带柳腰,手持长刀,横刀立马挡在陈富身前。 正是英姿飒爽的夏云雪! 后面跟着的是夫君余小鱼。 陈富吓了一跳,黑虎帮的灭亡让夏家在靖州城名声在外,陈富是富家子弟,更是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慌张间问道:你要干嘛? 夏云雪一脸坏笑:我来接亲啊,我替我家相公来接新娘子花云儿! 陈富看了眼和花老爷子并排站的宋知府,有官府老爷在,谅她也不敢乱来,心下安定,说道:胡闹! 夏云雪已经大声喊开了:云儿妹妹,我夫君来接你啦! 身后领的一群人,更是齐声呐喊:余公子来接新娘花云儿啦! 花老爷子一阵无语,还是开口问道:雪儿,你在这胡闹什么? 夏云雪回复道:花伯伯,云儿妹妹和我家夫君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领我家夫君来接亲呢! 花云儿听到门外叫喊,已经跑了出来。 夏云雪冲她做了个鬼脸,开心的笑着问:花云儿,今天我夫君正式过来娶你,你可愿意? 花云儿激动的点了点头! 夏云雪又朝花老爷子说道:花伯伯,你看,云儿妹妹答应了! 陈富在一旁急眼了,喊道:我们是有婚约的,你还敢强抢民女不成?知府大人也在这里,朗朗乾坤还没王法了吗? 夏云雪不理会陈公子,转身对宋知府行了一礼,说道:知府大人在这里就更好了,陈公子说他有婚约,我们家的婚约却比他更早,在十八年前,花伯伯就与家父指腹为婚啦,花伯伯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花老爷子还没开口,花夫人已经说话了:雪儿,别胡闹了,你和云儿都是女儿身,这指腹为婚如何做得数? 夏云雪要的就是这句指腹为婚是事实,转头对陈富说道:你看,我家的婚约可比你的婚约早了十八年,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难道你还想强抢民女不成? 好家伙,夏云雪有话学说,强抢民女又还回去了! 陈富被夏云雪怼得无语,跑到宋知府面前跪下,说道:这女子胡搅蛮缠,还请知府大人替小民做主! 夏云雪也过来了,一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这男人强抢民女,还请知府大人替我家夫君做主! 宋知府也觉得夏云雪行事荒唐,这大庭广众之下,胡搅蛮缠,确实是在胡闹,他看着夏云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还真要明抢不成? 夏云雪早已有了主意,胸有成竹的说道:回老爷话,抛开婚约的争论不说,这花云儿与我家相公情投意合,云儿妹妹我们是娶定了的! 咱们夏家,在靖州城有十八家铺面,我们愿意把这十八家店面,拿出来分成两份,九家给陈家,算是做为补偿,九家给花家,做为聘礼。 却不知道陈公子能否愿意?如果陈公子你还觉得不满意的话,那么,不管是告官,咱们打官司呢,还是开片,咱们打架,你随意,我们夏王府接着便是!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好大的手笔啊,这夏家在靖州城的铺面都是位置最好,面积又大的店面,绝不是那种小门面。 夏家这是把在靖州城所有的产业,都拿了出来,迎娶美人归啊! 夏云雪接着又对宋知府说道:还请知府大人成全,知府大人如果能玉成此事,咱们夏家备了一份薄礼,做为感谢,就当知府大人是我家相公与云儿妹妹的媒人! 宋知府犹豫的看向陈富。 这陈富内心早已活动开来:九家铺子啊,值多少钱啊!有了这九家铺子能买多少美女啊!只不过是个女子嘛,又不能真的打断她肋骨,熬汤喝!这夏家把产业都拿出来了,以后靖州城的市场份额,陈家就是头一份了!这夏云雪凶神恶煞,又何必得罪她呢,不如得了好处,比较实在。不过夏家这架势是势在必得,还有的谈! 从小在商贾之家长大的陈公子,内心仔细一合计,说道:不行! 众人又都吃了一惊,有人暗暗竖起了大拇指,称赞这陈公子还真有骨气! 富贵不能淫,这是真爱啊! 只可惜,没超过一秒钟,这些竖起大拇指的人,就被狠狠的打了脸,因为陈公子接下来说道:我要十家! 大家对陈公子这臭不要脸的,投来了鄙视的目光! 花夫人第一个忍不住了,什么玩意啊,这就把妻子给卖了?卖老婆还好意思当众讨价还价?云儿幸好没嫁过去。 两相一对比,就显出夏家的诚意,余小鱼的真情付出了。 花夫人怒道:凭什么呀?小女还没嫁给你呢!陈公子做的一手好买卖啊,什么钱都好意思挣! 陈公子恬不知耻的争辩:花伯母,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与花云儿是明媒正娶,双方家长请的媒妁之言。夏家当众要抢我的媳妇,又自愿付出代价,现在花伯母又出来阻止,花家莫非是想要骗婚吗? 这家伙,早几天前就改口叫岳母大人了,现在见钱眼开,岳母大人也不叫了,改为花伯母啦! 夏云雪从小富贵家庭长大,对钱财并没有多少概念! 这多给一家,少给一家她倒不在乎,反正今天的目的就是抢人。 只是,夏家在靖州城就十八家铺子,多了也拿不出来。 总不能把住的宅子也给了吧,哪岂不是今天抢了人,晚上夫妻三个就要睡大街了? 夏云雪正犹豫中,花云儿已经看出了不妥,怕这夏家姐姐太豪爽,什么都答应了。 忙抢先说道:陈公子,做人要知足!小心竹篮打水,人财两空。真要打起官司来,陈家未必能得到今日的这些好处! 宋知府一听要打官司,这个好啊,吃了被告吃原告,十八家铺子,我可以吃他一半,利润太大了! 宋知府忍不住开口问陈富:陈公子要打官司吗?本官定会秉公执法! 他说话间,眼睛里早已笑成了一根线! 陈富看着宋知府,立刻摇了摇头,陈家与官家自然也有交往,宋知府什么徳性还是清楚的。 陈富改口说道:九家就九家吧,只是口说无凭,夏小姐能不能做这个主啊? 第91章 安得广厦千万间! 夏云雪拿出了家长印,说道:咱们立字为据,今儿房契,地契都带来了。我请了家长印,众目睽睽之下,陈公子尽管放心! 陈富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是极好!咱们这就立字据,交房契! 夏云雪点点头:好,不过还有一事,要请陈公子帮忙! 陈富问道:何事? 夏云雪:来的匆忙,没准备花桥,我看你这十六台大花桥不错,就借与我用吧! 欺人太甚啊,抢了人家老婆,还要抢花轿! 陈富看着夏云雪手中的房契,咬咬牙忍了,嘴里笑道:尽管拿去! 夏云雪又道:这锣鼓班子和那两车鞭炮,也一并送了吧! 真是欺人太甚,陈富想着:这可是我陈家花钱请的,你夏家抢亲还要我陈家送礼!面子上挂不住啊! 夏云雪拿着家长印,狡黠的一笑:九家铺子喔! 陈富不愿为此小事节外生枝,说道:你要,尽管拿去好了! 夏云雪大笑,指挥两名家丁,把陈公子双手一抬,便解了陈富的大胸花,顺便把新郎服也解了下来。 陈富无语了,你夏家连衣服也抢? 陈公子和夏云雪,花氏夫妇签了字据,宋知府做的见证! 他拿了九本房契和地契,穿着一身内衣走了。 来的时候高头大马,鲜花红服! 走的时候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九个房本! 陈家张灯结彩在等着迎接新娘呢,等来的却是,新郎官一个人,穿着内衣走回来了。 这陈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酒席照摆,红包照收。 只是名目换了一个,由成亲宴,改为收铺宴! 这厢,夏云雪亲自给夫君穿上了新郎服,大红胸花往身上一挂,好一个俊俏的新郎官! 看热闹的人便有人心生羡慕嫉妒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软饭吃的至少是前无古人。 用大老婆家的家产,给自己娶小老婆,关键是大老婆还如此积极的张罗,亲自披挂上阵,当街抢亲! 这余姑爷不知有何能耐,夫纲正到如此地步。 一些怕老婆的男子忍不住叹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从此以后,余小鱼成了传奇,成为所有男人的偶像! 花老爷子幽怨的看了一眼花夫人,你看人家的老婆,你再看看我的老婆,我想娶翠红楼的小翠做妾,十年了,都没能达成心愿!人家的老婆主动帮着抢亲! 花夫人读懂了夫君的眼神,白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你也配和余贤婿比?人家多厉害,黑虎帮说灭就灭了,人家还救了咱们一家人呢! 两人这番眼神交战,又是以花老爷子败下阵来而结束! 花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花老爷子,心想:等云儿的婚礼办完,再好好跟你算帐! 夏云雪又亲手帮花云儿盖上盖头,一手挽着相公的胳膊,一手牵着花云儿的小手,向花宅走去。 只是,牵花云儿的手时,忍不住调皮地在花云儿手心挠痒痒! 花老爷子和花夫人也领着众人向大堂走去,婚礼继续,只是,已经换了新郎! 原定计划是在花家吃了迎亲宴,就一起回夫家拜堂的,只是,夏宅一切准备太匆忙,这拜堂就直接在花家进行了。 花老爷子和夫人坐女方家长位,夏红雪也不敢坐男方家长位啊,这一光荣的历史任务,又交给了塔山师傅。 塔山师傅已经开始熟能生巧啦,该说什么话,致什么词一清二楚! 迎亲宴上,花老太爷请了宋知府做主陪,坐在左首,余小鱼做为新姑爷,坐了正坐! 夏云雪没能上席位,弄了些吃食,去闺房陪花云儿啦。 这细节,又让有心的人赞叹不已,当真是魏国第一国民好老婆啊!懂事理。 这余姑爷真是太幸福了,还是那句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宴席间,余小鱼是新郎,现在是陪新郎时间,余小鱼自然是主角。 有人恭喜祝贺的,有人表面上恭喜祝贺,暗地里羡慕嫉妒恨的。 有人直接嫉妒的,想着:等你小子回到王府,夏王爷不打断你狗腿才怪! 总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大家轮流敬酒,余小鱼喝得几杯甜酒,也就微微有了醉意! 轮到右首第四位时,是花老爷子的一位叔伯兄弟,叫花钰。 此人早些年中过举人,做过几年小官,现如今,在靖州城开办书院教书育人,算是花家一位比较有出息,又正直的长者。 花钰举起酒杯,说起了祝酒辞:余贤侄少年英雄,前些天除暴安良,灭了哪黑虎帮。今日又以十八家铺面吊打陈家,娶得美人归,这又是靖州城的一件美谈啊!花兄弟得此贤婿,真是可喜可贺! 花老爷子笑道:女婿有此美意,足以见他的诚心诚意!他的心意我是领了。只是那九间店铺的房产地契,还是贤婿带回去,还给夏府,心意到了就行! 花老爷子和夏王爷是世交,这九间铺子虽说是聘礼,毕竟是夏家的,不是他余小鱼的,收起来也就心不安,理不正了! 余小鱼已经微醉,心里又有货轮做底气。 嘴里不免豪迈起来:岳父大人,这送出去的聘礼,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我对云儿的心意,又岂是几家铺子可以相比的,些许财物,我视它如粪土! 此言一出,再与先前陈家二公子的表现一对比,立刻获得满堂喝彩! 花老爷子也笑容满面,心里却在想:以后可要看好自己的家产,别被这傻女婿骗去,败了家! 花钰忍不住问:贤侄,你们把铺面生意都给出去了,今后是有何打算呢? 余小鱼死鸭子嘴硬的毛病又犯了:些许小生意,无所谓的啦,我们要做,就做大生意啊! 席间,有人就问:余公子想做什么大生意?有好事也带上我们啊! 余公子举起半杯甜酒,一饮而尽,风度翩翩的说道:我们接下来的项目是做房地产! 大家又听不懂了,有人又问:什么是房地产啊? 余小鱼仰视前方,眼睛里冒出神圣之光,说道:房地产就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第92章 鸟不拉屎的地方! 此言一出,又是举座震惊,花钰第一个击起了掌,大叫道:好!有志气,不愧是我花家的女婿,心忧天下百姓! 宋知府在旁边露出了鄙视的目光,心想:净说大话,广厦千万间,要多少财力?整个魏国只怕都没这个财力吧!你小子满嘴吐莲花啊! 大堂内自然也有其他人不相信的,有人就问:好词句啊,余公子果然是有才华,只是这广厦千万间,可不是说盖就盖的,只怕是要费钱财无数! 余小鱼说道:此话错矣!房地产不仅不费钱,还能大大的挣钱! 说到挣钱,宋知府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有人问:怎么挣钱? 余小鱼回答:我们先找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买几块没人要的地,盖几栋房,便宜卖给别人,等有人住了,我们再盖第二期加价卖,再盖第三期再加价卖,卖了房子,再组织人收管理费……保护费……,哦,错了,是服务费!财源就滚滚而来! 说到这里时,花钰已经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宋知府眼睛放光,开始追问:为什么要选鸟不拉屎的地方? 宋知府问出了大家的疑惑:是啊,为什么要选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余小鱼说道:你傻……, 他本来是想说你傻啊?看到是宋知府在问,忙收了口,说道:你想啊,鸟不拉屎的地方,地价便宜啊!只要广告做的好,再多找些托,总有些傻子会上当的。我们可以搞分期付款。甚至不要钱,免费住,每月分期还房钱就行啦! 分期付款,所有人都呆了!有人不信:那人家住上了不交怎么办? 他敢?余小鱼回答:白纸黑字,写的合同。分期付款加上利息,利滚利,滚死他!敢不交钱?人赶出去,利息本金照样要给! 有人将信将疑,问道:这能行吗? 余小鱼一瞪眼:咋就不行呢?我王家叔叔就这么干的。 接下来,余小鱼详细的描述了王家叔叔的创业传奇,以及后来的巨大财富。 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财富传奇故事,以及其中的可观利润。 余小鱼口若悬河,讲得兴起,这一讲就讲了一个时辰! 花老爷子已经吃过一次亏了,现在是,不吃他这一套,猛吃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宋知府还没有吃过亏,现在是,就喜欢吃他这一套,不吃桌上的美味佳肴! 今天这次婚礼,情况有些特殊,花家这边就算是主婚礼了,宾客满堂。 大家吃的尽兴,余小鱼也讲的尽兴。 这就有点象现代社会的融资了,余小鱼又一次给人画了个大饼。 只是,这次吃饼的人是宋知府。 所以,只要你饼画的好,总能圈到银子! 何况,宋知府仗着自己有官家身份,很多别人觉得难以做到的事,在他这里易如反掌! 酒过三巡,吉时已到,新郎接了新娘子就要回府了,准确的说,是新郎抢了新娘子就要回府了! 唢呐吹起,鞭炮响起! 新郎官骑了抢来的高头大马!穿着抢来的华服,吹吹打打就要上路。 宋知府依依不舍,再三叮嘱:余公子,有空来舍下坐坐,咱们继续探讨那个房地产!我们强强联手,保证三年之内,富可敌国! 余公子肯定的答应了宋知府这个老凯子! 告别了岳父岳母,领着抢来的十六台大桥就往夏府走。 一路上鞭炮齐鸣,抢来的鞭炮放起来,声音是特别响啊! 有看热闹的群众就疑惑了:上午这十六台大桥明明是从南边来的,怎么现在却是往东边走呢? 一路吹吹打打回到夏府,这边也临时准备了酒宴,只是请的人就少些了。 夏家在靖州城交往本来就不多,这又是临时抢人,能来的就更少了,主要还是各家店铺的掌柜,邻居等等。 又是酒过三巡,华灯初上,客人们自觉的告辞离去! 夏云雪早早就催促余小鱼回了洞房! 余小鱼来到洞房,挑了盖头。 看着花云儿的花容月貌,想像着下一刻的幸福生活,心里难免激动。 这应该算是自己的第一次洞房吧? 上一次洞房,自己啥也没得到,新娘子根本没让他碰! 余小鱼牵着花云儿的小手,两人来到桌前。 花云儿早已俏脸绯红,余小鱼倒了两杯酒,说道:娘子,咱们喝交杯酒吧! 花云儿点点头,两人把两杯甜酒交杯,一饮而尽。 灯下看美人是越看越美。 两人站在一起,竟一般的高。余小鱼忍不住亲了花云儿脸蛋,一股女子的体香传入心神! 余小鱼轻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咱们歇息吧? 花云儿明白歇息的含义,点了点头,心儿扑腾扑腾的跳! 遥远处,不知道谁在弹琴,优扬的音乐,哄托着幽红的烛火。 余小鱼双手抱起新娘子向床走去,花云儿用手勾住相公的脖子,想起夫君救自己时,人工呼吸的情景。 两人呼吸都有了点急促!一股你侬我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气氛嗳昧到极点! 只听吱呀一声,洞房的门被打开了。 夏云雪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两人营造起来的气氛,瞬间被打散! 夏云雪笑咪咪的对两人说道:恭喜相公,恭喜云儿妹妹,今儿个两位大喜,云儿妹妹对这婚礼可还满意? 花云儿答道:感谢姐姐成全!姐姐尽心尽力为妹妹操办,如此大恩,妹妹感激万分! 余小鱼也说道:多亏了大娘子识大体,成全我们,为夫也感激不尽。 他说完,手不自主的向夏云雪腰间摸去! 夏云雪一拍夫君的魔爪,笑着对花云儿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莫要再提感激的话。你我从此都是余家的人。以后,我的便是你的,当然,你的也便是我的。我们安心快乐的过日子,一起辅佐夫君! 花云儿回道:理应如此,多谢姐姐教诲! 夏云雪捏了捏她的脸蛋,又用手指挑起花云儿下巴,一副女流氓调戏美女的画面就出来了,笑道:你看,又说客气话! 一个转身,却对余小鱼说道:夫君今日大婚,喝了不少酒吧? 余小鱼没来由的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说道:倒也没喝多少! 第93章 防火防盗防夏云雪! 夏云雪一脸坏笑:喝了就是喝了!相公,酒后同房对身体不好,我看相公今晚,就去隔壁厢房休息吧,明晚酒醒了再同房!今晚,我陪云儿妹妹说些贴心话! 余小鱼不想走,磨磨蹭蹭不往外迈步! 夏云雪避开花云儿,冲着他挥了挥粉嫩的拳头! 余小鱼看着这个女魔头,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那健美的体魄,担心她真的敢揍自己! 在新婚之夜,被大娘子赶出洞房很丢脸,在新婚之夜,被大娘子揍一顿,再赶出洞房更丢脸! 在很丢脸和更丢脸中,余小鱼选择了很丢脸! 不情愿的走出了洞房。 花云儿作为新妻子,也不好说什么! 余小鱼出了洞房,并没有去隔壁厢房休息,而是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仰望星空,感叹命运对自己两次洞房夜的不公! 屋内,夏云雪拉着花云儿小手调戏:云儿妹妹真白,小手粉嫩粉嫩的。 花云儿回道:雪姐姐更漂亮,妹妹比起姐姐可差远了。 妺妹谦虚了,姐姐一看到妹妹啊就觉得喜欢。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夏云雪边说边拉着花云儿上床,两人并排躺着! 花云儿靠在夏云雪身边。 夏云雪摸着花云儿脸蛋,感觉好滑! 花云儿问:姐姐干嘛呀,早点休息吧……! 屋外的余小鱼听到这里,心里想:果然跟自己的猜想是一样的! 事情还得从余小鱼和夏云雪成亲的前几天说起! 那天,余小鱼正在看一本现代社会的不健康小书,被夏云雪抢了去。 夏云雪冰清玉洁,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甚至一度以为,男女之事就是两人躺在一起。跟余小鱼手牵手,都担心会怀孕!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抢了那本书,回去一看,整个三观被震的稀碎! 夏云雪本来就是极爱美的,连练武都要招式漂亮。 对颜值要求更是极高。 那本书讲述的又正好是美丽女孩子之间的故事,这一下,完全把夏云雪给带偏了。 只觉得男人碰自己就恶心,看到美人儿就喜欢,开心。 幸亏余小鱼长的英俊潇洒,夏云雪对他又有感情,即便是这样,也没让余小鱼圆房。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太好,内心也一直在调整自己,希望能接受夫君鱼水之欢的请求! 但喜爱美丽事物,喜欢美人儿的天性,却也完全被那本书挑动了! 余小鱼心想:不健康小书果然是害人啊! 这里说个题外笑话,作者有位朋友在读高三以前,还一直以为,男女之事就是躺在一起,牵牵小手之类的。 以前的人不象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东西多,知识面广。 以前老实本分的孩子,根本接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家长也不好意思讲。 直到那位朋友上高三时,无意间在同学那里看了一本不健康小书,从此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不健康小书果然是害人啊! 话回正传,大美女夏云雪抱着小美女花云儿睡着了。 有些读者可能就想歪了,咱们这本书可以算是爽文,也可以算是科幻文,甚至可以算是穿越文,可是绝不是百合文! 人家夏云雪顶多牵着花云儿的小手,摸摸脸蛋。 绝没有象有些读者想像的那样! 对于这部分思想不健康的读者和作者,夏云雪给予鄙视的目光……! 夜空中繁星点点,夏天夜晚的风吹过余小鱼的脸,也吹散了他的思绪。 草丛里萤火虫一闪一闪,一轮银月挂在半空,银色的月光洒满了洞房的窗台! 余小鱼坐在窗台下的墙角,迷迷糊糊睡着了,自己的小老婆被大老婆给睡了,可是他还不觉得生气!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啊! 清晨的阳光照射大地,早起的虫儿已经被鸟给吃掉了! 新娘子花云儿起了床,大娘子给她巧梳妆。 两个美人儿推开门,正好看到门口墙角熟睡的新郎官! 花云儿叫醒余小鱼,问道:相公昨晚就在这里睡的? 余小鱼迷迷糊糊还是死要面子,摇了摇头。 夏云雪也心怀内疚,心疼的说道:相公,你去休息吧,今晚保证让你和云儿妹妹同房。 这话说的花云儿满脸通红。 余小鱼还在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站起身来,却看到远处的塔山师傅在冷笑! 塔山师傅心里在骂:你这个窝囊废物,被老婆治的服服帖帖。你治我的本事到哪去啦?就知道欺负师傅,对自己老婆一点办法也没有!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又是华灯初上。 夏府早早就吃过了晚饭。三人一起吃饭就是比两人吃饭香! 又一轮银月挂在半空,皎洁的月光再一次洒在了花云儿的窗台。 花云儿在房内忐忑不安的等着余小鱼过来! 余小鱼独步来到花云儿房间,花云儿点了红色的小宫灯。灯下看美人是越看越漂亮! 余小鱼轻挽着美人儿的腰,柔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早点歇息吧! 花云儿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点了点头。 余小鱼抱起美人向床走去,花云儿用手勾着相公的脖子!白嫩的胳膊比天上的银月更亮几分。 遥远处,又有人弹起了琴,优扬的音乐再一次哄托着气氛,两人又想起了人工呼吸的情景,一股你侬我侬的爱意,弥漫在空气之中。 风吹过屋檐,大门被吹的吱呀一声响! 两人紧张的看向门口,还好,这次,没有人推门而入! 两人捂着胸口,心跳加速! 余小鱼忍不住说:要不把大门堵住吧? 花云儿立刻应了一声:好! 两人抬了紫檀木的桌椅堵在门口,花云儿还不放心,又搬了梨花木的柜子顶上。 两人这是防火防盗防夏云雪! 两人经过这一通忙乱,营造的浪漫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天已不早,再没心情营造气氛了。 两人宽衣解带,在紧张不安中完成了人生大事! 余小鱼在经过两次婚礼后,终于实质性的抱得美人归! 清晨的阳光不懂风情,再一次照射在两人的窗台。 夏云雪踏着轻快的脚步,端着碗莲子粥,来到两人的门口。 用手一推门,门竟然打不开。 夏云雪冷冷一笑,猛力一推,门竟然还是打不开! 第94章 花云儿堵门,夏云雪开窗! 屋内,小夫妻俩意犹未尽,拥抱着你侬我侬不想起床,耳边却听到清脆的一声呼喊:云儿妹妹,起来喝粥了。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喝的莲子粥! 余小鱼惊讶的发现,夏云雪已经站在了两人的跟前,左边的窗户被打开,夏云雪灵虚步没有白学,轻轻一跃,就从窗户跳了进来。 现代社会俗话说得好: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余小鱼和花云儿为夏云雪堵上了一扇门,夏云雪自己打开了一扇窗! 花云儿羞红了脸,躲在被窝里不敢伸出头来。 心里恼怒:下次必须连窗户一起堵上。只是心里又担心,这夏家姐姐轻功了得,她会不会爬上屋顶掀瓦! 钱胖子去处理了各家店铺的接收,扫尾工作。 余小鱼夫妻三人几天没出门,过着开心快乐的生活。 只可惜好日子不常有,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夏王爷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命令余小鱼夫妇尽快赶回王府。 余小鱼来到靖州城后,夏王爷一共收到了钱胖子四封书信。 第一封,钱胖子讲了新姑爷来到靖州城后,在姑爷的带领下,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毛利润比以前翻了两番。 夏王爷看了点头赞许,心想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 第二封信,钱胖子讲新姑爷开超市,生意兴隆,挣的是盆满钵满,真乃商业奇才也。 夏王爷摸了摸胡须,心想:让这小子去靖州城,果然是做对了! 第三封信,钱胖子讲新姑爷做快递团购亏了,不过姑爷想办法把雇员们的银子都给还上了,顺便还灭了黑虎帮。 夏王爷皱了皱眉头,心想做生意嘛,胜贩乃兵家常事也,也没什么。只是黑虎帮这事太危险了,以后,还是要劝这姑爷更沉稳些比较好! 第四封信,钱胖子讲新姑爷把夏家的十八家铺子全都给了人家,为自己娶了个二房! 钱胖子不敢说这是夏云雪干的,全推给了姑爷。 夏王爷看到这封信后,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 打发人快马加鞭去送信,只盼着两人立刻回来,心想:回来打不死你们! 余小鱼收到岳父大人的来信,岳父大人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拳拳爱婿之心,对远在异地的女儿,女婿非常的想念,急切的想见到女儿女婿。 信写的情真意切!余小鱼看的冷汗直冒! 夏云雪努努嘴:怕什么,事情是我做的,到时候有我担着,相公,你放心吧! 花云儿讲:要不我们三个私奔吧,浪迹江湖,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躲起来! 面对一不小心就要私奔的花云儿,余小鱼和夏云雪也是无语了,大抵是这小娘子言情小说看多了,觉得私奔特浪漫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要! 反正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三人最终还是决定回靖南城! 拜别了花老爷子和花夫人,打包了行礼,一行人乘着马车往靖南城走。 一路上,白云朵朵,路边绿油油的一片,绿的树,绿的草,绿的桑林,偶有蓝色的星星草!路过池塘会看到粗大的荷叶,荷叶下游戏着几尾小鱼。 塔山师傅骑着马,看着这一路上的良辰美景,心里却烦躁的要死。 马车里,夏云雪在揩花云儿的油,花云儿使劲往相公怀里躲。余小鱼又偷摸的揩夏云雪的油。一声声嘻笑打闹声,从马车内传出来。 塔山师傅听得满脸通红,领着家丁护院离马车远远的,心里想:来的时候两个狗男女,回的时候三个不要脸的货! 夏王府早早就做了迎接姑爷的准备。 夏王爷带着家人去了祠堂,领了家法! 夏家的家法共分四个等级,第一级是戒尺! 第二级的戒尺比第一级的要粗,第三级的戒尺比第二级的又要粗。 第四级的比前面三级的加起来还要粗,已经不能算戒尺了,完全是碗口大的棍!只有犯了罪大恶极,天理不容的罪,才动用此棍! 大夫人说道:老爷,姑爷虽然是犯了错,毕竟是外姓人。姑爷顶多算半个儿,还是用一级戒尺惩戒一下比较好。 说完,取下了第一根戒尺! 夏王爷道:只怕惩罚太轻了,记不住事! 说完取下了第二根戒尺! 二夫人说:崽卖爷田,如此败家行为当重罚! 说完,取下了第三根戒尺! 夏迎春什么都没说,心里想,十八家铺子啊! 夏家无男丁,这十八家铺子里,有一半便是夏迎春的。 夏迎春恼怒:敢拿我的家产娶小老婆,打不死你! 她抱起了最大的四号戒棍! 这碗口大的棍,又粗又重,夏迎春抱着它,气喘吁吁的跟在父母后面! 马车慢慢悠悠的走进了王府庄园,天空有些阴霾,远处的山顶飘来了黑色的云朵,乌鸦在鸣唱着悲伤的歌曲。 夏王爷一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马车徐徐的停下,余小鱼牵着大老婆,领着小老婆下了马车。 见到众人,忙上前一步行礼:拜见岳父大人,拜见两位岳母大人! 夏云雪嬉皮笑脸的拜见父母,花云儿则还是沿用以前的称呼,拜见了夏伯父,夏伯母! 夏王爷冲花云儿微微一点头,转过身,严肃的问余小鱼:你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余小鱼无奈的回答:说给您带回来一个商业帝国! 商业帝国呢?飞啦?夏王爷吼道。 这个,……这个出了点意外! 二夫人阴阳怪气的问:出了啥意外啊?是酒楼生意太好了,还是超市生意太棒了,银子挣的太多了? 余小鱼满脸通红的回答:这个……亏了! 夏迎春气鼓鼓的说道:亏了多少啊?难不成亏了十八家店铺吗? 这种事原本是瞒不住的,只是余小鱼也没想到,夏家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的到是钱胖子告的密! 余小鱼一阵无语,老是有人告自己密,难道是自己人品不行? 大夫人道:做儿女的以孝为先,最忌讳的便是崽卖爷田,这买田的还没走呢,你们卖田的已经来了。你说该不该罚? 余小鱼理亏,诚心诚意的回答:小婿错了,该罚。 第95章 挨打! 你伸出手来,大夫人说道。 余小鱼伸出了双手。 大夫人举起戒尺要打。 夏云雪拦住:娘亲,这事是我做的,要打就打我好啦,与相公无关! 大夫人瞪她一眼:你且让开,等一下再收拾你! 大夫人拿起戒尺,在余小鱼手上重重打了十下! 夏王爷觉得惩罚太轻了,又说道:你倒是挺大方啊,十八家店铺,说送人就送人啦!照你这么个败家法,我们夏家这点家产,不用两年你就可以败光。手伸出来! 余小鱼火辣辣的手,又伸了出来。 夏王爷看他细皮嫩肉的手上已经伤痕累累,心想,别真打坏了,毕竟是女婿,不是儿子。 正想着呢,夏云雪又一次护住了相公,说道:爹爹,都说了是我做的,与相公无关。你们打我吧,别打相公了! 夏王爷本来还在犹豫呢,见到夏云雪护夫,心想: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女儿,用自家的家产给自己找情敌! 这火气就更大了,照着两人的屁股,就一阵猛打! 小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又蹦又跳,躲避着汹涌而来的戒尺! 夏王爷打完,二夫人又开口了:小余啊……! 小夫妻俩吓一跳,这还没完了? 夏云雪揉着自己的屁股,哭丧着脸:小妈,都说了是我干的,你最疼我了,怎么也添油加醋! 花云儿怕把相公打坏了,也忙跪下,开口求情:伯母,这事都是因我而起,要罚,请罚我吧! 二夫人一见,哎哟!还挺齐心的! 都来帮你们夫君挡灾是吧! 好啊,让你们挡! 二夫人怒了,对余小鱼说道:我这罚你,却是罚你夫纲不正!管不住自己的媳妇! 二夫人说完,余小鱼感觉到一阵懵逼,这大老婆和小老婆一心护夫,结果越护,罚的越重了。 有心想要两位夫人闭嘴,你们到底是在保护我啊,还是在害我啊? 让他们消消气算了,能不能别再开口了! 余小鱼从小在家里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事消消气就过去了,千万别顶嘴或劝,越劝打的越多! 偏偏是两位娘子没有小时候挨打的经验,不断开口阻饶,结果是大人们火气越大! 二夫人终还是在余小鱼屁股上来了几下。对两位女子,却没有下手。 余小鱼和夏云雪心想,这算是打完了吧,三个人都打了,总不能再打一遍吧! 夏迎春开口了,喝道:姐夫,你敢拿我的铺子娶小老婆,你等着,吃我一棍! 说完,抱起碗口粗的大木棍就上来了。 夏云雪吓了一跳,拦在前面:妹子,她是你姐夫,比你大,你没有持行家法的权力! 夏迎春不服气,喊道:我不管,姐夫,你让我打一下消消气! 余小鱼也害怕这姨妹子下手没轻没重,叫到:会打死人的! 花云儿拦在前面,伸开双手,像老母鸡护崽子一般,边保护着相公边叫:相公,快跑吧。 她毕竟是那位十八家铺子娶来的小老婆,又怕这妹子连自己一起打,见夏迎春气势汹汹,忙拉了相公就跑! 夏迎春更生气了,你个小狐狸精,还敢在这里放肆!抱着碗口大的木棍就追。 这大棍又粗又重,夏迎春娇生惯养,跑得一圈,就累的气喘吁吁。但这丫头还是不死心,拖着木棍又追! 几个人围着马车躲避,一前一后追赶着转圈圈! 周围一些家丁,护院看热闹的,想笑又不敢笑! 最终,夏迎春累的坐在地上,余小鱼见她想哭,终究是不忍心,过来让她在屁股上打了一拳,又踢了一脚! 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屁股,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等闹滕完,余小鱼说道:妺子,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们放心,这十八家铺子我会还给你们的。这番回来定要大展宏图,争取尽快挣到银子,还给岳父和岳母们! 听到这话,岳父和岳母们吓了一跳,纷纷表示不用大展宏图,你老实安份就好了,千万千万别大展宏图! 夏王爷更是极速收回了夏云雪的家长印! 夏云雪有点不舍,想赖着不交,这一下更把父母弄急了。 父亲,娘亲,二娘加上小妹四个人就围了过来,象四条恶狼围住了夏云雪这只小白兔,手拿戒尺恶狠狠的问着:你交还是不交? 小白兔夏云雪摸着被打疼的屁股,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交便是了,能不能别再打了! 夏云雪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挨父亲打,这次父亲是真怒了,她也不敢太放肆! 夏王爷收了家长印,对余小鱼说道:你这次犯错不小,罚你抄写一百遍家规,面璧一个月,你可服? 余小鱼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服! 夏王爷又说道:你可别想找人替你抄写。到时候我会对笔迹的! 这夏家家规扬扬洒洒一万多字,一百遍就是一百万字啊。 许是夏家祖上败落,族中出了不少败家子弟,家规第一篇就是严禁卖祖产! 余小鱼回道:小婿写的字小,别人模仿不来,不会请人代笔的! 夏王爷一征,这小子总有出人意料的事,问道:多小? 很小。 夏王爷也懒得理会他,领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回去了,夏迎春拖着大木棍还不解气,想着就这样让姐夫躲过去了?这可是自己的九家大铺啊,连一棍子都没打到,好气哦! 夏王爷在前边领路,边走边说:真不应该让这小子去靖州城的! 二夫人幽怨的看了夫君一眼,叹息道:怪我咯? 大夫人代二夫人辩解道:谁知道这小子心这么大呢,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余小鱼和夏云雪搀扶着,花云儿扶着余小鱼,三人回到自己盖的大院子。 花云儿取了药给两人敷药,好在戒尺打的都是些皮外伤,余小鱼在两位夫人的保护下被打的挺重。 夏云雪努力保护相公,却被打的很轻。 两人并排趴在炕上,脱下裤子由花云儿帮忙敷药。 余小鱼偷眼瞄过去,看到白白的两片,心里荡漾,忍不住伸手去揩油。 夏云雪原本没有受什么伤的臀部,立刻被印上两个血手印,气的夏云雪又想揍他,终归是不忍心,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自己去洗澡了! 第96章 抄写家规! 花云儿给余小鱼敷了药,手艺不太好,两只手包扎的像粽子。最夸张的是屁股,整个下半身包了厚厚的几圈,仿佛肚子下面的衣服里装了个游泳圈! 下午,夏迎春还是过来送了金创药,看到花云儿这只狐狸精就不太想理她。 花云儿自知理亏,这十八家铺子全都是因为自己而没的,其中有一半还是自己娘家得了,换做谁都会不高兴, 花云儿有意讨好夏迎春,笑咪咪的迎上去,亲热的招呼:迎春妹妹来了? 夏迎春气鼓鼓的点点头,也不叫花姐姐,冲里面一撇嘴问道:他呢? 在炕上躺着呢!花云儿回答。 夏迎春推开门,看到身上围了一圈游泳圈的余小鱼正趴在床上,把手里的金创药往床上一丢,说道:给你的! 余小鱼问:什么东西? 金创药!夏迎春说道:等你医治好了,继续败我们的家产! 余小鱼苦笑,这小姨子不依不饶,明明是好心来送药,心里还是不服气! 花云儿捡起药笑道:多谢妹妹来送药,我替夫君谢谢你! 夏迎春道:不关你事,又不是送给你的! 余小鱼:妹子莫生气,就当姐夫欠你的,以后还你。 夏迎春问:你怎么还?用什么还? 余小鱼反问:妹子要怎么个还法? 夏迎春想了想说道:还没想好,以后想到再说吧! 余小鱼说:好,只要你满意。 夏迎春要走,说声:那你好好养伤吧,养好了身子才有本钱继续娶小老婆嘛! 说完在游泳圈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走了! 原本伤痕累累的屁股再次受到重击,疼得余小鱼龇牙咧嘴! 花云儿出去送夏迎春,挽着她手臂,轻轻的笑:妹妹这手真好看! 夏迎春没好气的回道:没你好看,十八家铺子换来的手自然是极好看的! 花云儿也不恼,继续捧夏迎春:这么漂亮的小手,再配上这夜明珠的手链就更好看了! 花云儿拿出了余小鱼送给她的夜明珠手链,套在夏迎春的手上。 夏迎春也不推辞,问道:姐夫送给你的吧?夜明珠的吧? 花云儿笑道:是呀,你戴上就是不一样,比我戴好看多了。我哪里还有几样首饰,妹妹戴上肯定好看! 哦!什么首饰? 我带你去看看吧? 好啊! 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这么奇怪,一个下午,两人好的象亲姐妹一样啦! 钱胖子过来了,他是第二天早上过来的。 钱胖子畏畏缩缩的进了余府。 靖州城所有生意都没了,他也没有留在靖州城的必要啦! 余府还没有管家,夏王爷就指派他过来做余府的管事。 一来嘛,是帮女儿女婿打理府中小事,主要嘛,还是担心女儿女婿胡闹,又搞出什么花样,在余府安排个自己人,有什么事好随时禀报! 钱胖子心里苦啊,自己在靖州城待得好好的,天高皇帝远。又自由自在又有油水! 姑爷和小姐来了,没几个月就把家业败光了,自己也成了无处可去的闲人。 现在又被老爷打发来姑爷府上做管事,前儿刚把姑爷的事向老爷告了密,今儿又要上姑爷府这没油水的清水衙门来做管事!还得担心姑爷和小姐整他! 这日子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底! 他刚一进府就被夏云雪盯上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喂,钱伯伯来了呀,真是贵客呀,您可是我爹的红人,怎么跑到我这小庙来了? 钱胖子脸上冒汗,奸笑的讨好:小姐说笑了,您叫我钱胖子或者钱管事都行,这伯伯二字可不敢当! 余小鱼闻得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一拐一拐的托着游泳圈也出来了,说道:就是,哪有伯伯出卖自家侄儿的,钱胖子你说是与不是? 钱胖子看着姑爷滑稽的形象却也不敢笑,心里知道这钱伯伯的称呼从此以后怕是再没有了,刚告了密,又被老爷派过来做事!王爷这是害我啊! 钱胖子说道:姑爷,小姐,钱胖子以后就是余府的管事了。一切以姑爷和小姐的命令行事,忠肝义胆,有什么事您几位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余小鱼笑了:好个忠义之仆啊,好感动哦!门口那一担黄豆你帮我数一下,看看共有多少粒? 领钱胖子进来的塔山师傅不禁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这宝贝徒弟整起人来果然有一套,怪不得自己以前裹了几个月的保温杯! 想到保温杯,手上好象又有了裹脚布的味道! 钱胖子哭丧着脸去数黄豆,他知道姑爷要整他,只得老老实实的受着! 黄豆刚数了一个时辰,花云儿叫开了:钱管事,去烧桶热水,姑爷要洗脚! 钱管事屁颠屁颠的去烧热水,刚才数到多少啦,两千几百来着?钱管事一忙,已经把数给忘了! 钱管事打来了热水,夏云雪来事了:这么大热天,你打热水来干嘛?去加凉水! 钱管事屁颠屁颠去加了凉水。 花云儿又不干了: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洗脚要洗热的,钱管事啊再去烧壶热水! 热水又烧来了,夏云雪又不乐意了:云儿妹妹啊,这么热怎么洗啊?我说话是不好使吗? 花云儿一眨眼睛:咋就不好使呢?哪个狗奴才敢不听你的?倒是我啊,连个热水的权利都没有! 钱胖子哭丧着脸开口:两位奶奶,你们说话都好使,只求两位奶奶别玩我了! 于是两位奶奶扑哧一笑,说道:且饶过你这一回,去数黄豆吧! 钱胖子得了令,屁颠屁颠的又去数黄豆! 余小鱼想早点出去,手养了两天就开始抄家规了。 以前调皮的孩子都有一个技能,就是老师罚抄写作业,调皮孩子被罚的多了,就会想出各种歪科技。 余小鱼倒也会点这种歪科技! 他找出了几根黑色圆珠笔,依次三根并排抄,一抄就是三遍! 有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次能做到五枝笔同时抄,余小鱼做不到,三枝已经是极限! 这技能用毛笔操作不了,所以他事先做了伏笔,申明自己写的字小。 数了两天黄豆的钱胖子看到这技能惊呆了,心里佩服姑爷的聪明,只是叹息:姑爷总能把聪明才智用在没用的地方,干的大抵都是出格的事。 第97章 一点小事! 余小鱼抄了一天家规,手麻眼花。 钱胖子又数了一天黄豆,现在是看到黄豆就恶心!心里猜想:大抵是姑爷抄多少天家规,自己就得数多少天豆子。 不定哪天姑爷抄的烦了,又会想出新的点子来折腾自己。何不主动示好呢! 钱胖子揉了揉眼睛,轻笑:姑爷,要不小的帮你抄吧! 那不行,等一下又有人告状,好怕怕啊!余小鱼说道。 钱胖子尴尬的笑道:没人会告状的,我帮姑爷抄,谁再告状不是连我也一并告了? 余小鱼看了看他,钱胖子尽量表现的诚心诚意! 余小鱼又一摇头:还是不行,岳父大人会看笔迹的! 钱胖子说道:这倒也不担心,我模仿你的笔迹便是。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余小鱼顺水推舟:要不你试试? 好呢,小的试试! 钱胖子拿起笔,学着余小鱼的抄写。 一次写三排本来就写的歪歪斜斜,倒也不用太刻意模仿,余小鱼一看,还真分不出来。 得,钱胖子终于不用再数豆子了! 余小鱼一家在王府庄园内的余府安定下来,余小鱼偷摸的去看了一次老李头,土豆和红薯又丰收了一次。 王府内也有不少庄户人家跟着种了土豆和红薯。 最紧要的是,周围的农户也有人开始跟着种了。 看样子用不了几年,靖南城乃至靖州府都会推广开来。 我心甚慰啊!余小鱼老气横秋的感叹自己做了一次不出名的好事! 余小鱼夫妻三都无所事事,但是,府内养的丫环小厮也不少,开支比起王府来不是很大,却也不少! 他的那些玻璃球啊,水晶玩意啊倒还有些,可这些东西不能经常卖。 偶尔拿出一颗两颗那是极品,价格也是天价。 但如果卖的多了,就烂大街了,价格肯定打下来! 所以,余小鱼每次都用不同的东西卖上一个,顶多两个。 唯有那玻璃球已经在杨妈妈那里销了几次,每次十颗。这玩意就暂时更不能再卖了! 余小鱼不挣钱,夏云雪更不知道挣钱为何物,余小鱼又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跟夏王爷开口,花云儿看着一家主仆十几人坐吃山空暗暗担心。 好在余小鱼娶花云儿聘礼给的多,花家回的礼也多。 花云儿的贴已钱不少,倒也不是很着急! 花云儿跟夫君和夏云雪商量:要不咱家先开个酒楼或者美容院,又或者开个超市先干着,弄点营生? 余小鱼给出的意见是:三家一起搞,最好是每样开两家,六家一起上! 夏云雪对这方面毫不在乎,理所当然的支持夫君! 花云儿已经领教过夫君的豪情壮志手段,心里有些怕怕! 又想这夏家姐姐也是个人才,这两人倒也的确般配。 他们两人都是干大事的人,看来这养家糊口的小事还得我一个弱女子来担当了! 苦啊,好象上了这对贼夫妻的当!花云儿内心感叹着! 过些天,余小鱼和钱胖子拿着抄完的家规去给岳父大人检查。 钱胖子再三保证这是他亲眼看着姑爷抄写的,一百万字啊,姑爷的手都快写断了! 钱胖子揉着自己的手说道! 夏王爷看着这三排一样的字,知道这姑爷肯定又偷奸耍滑了,只是不知道这女婿是怎么做到的。 他发出了和钱胖子一样的感慨:倒的确是个聪明孩子,只是这股聪明劲总是用歪了! 夏王爷没有再罚他抄写,却又加了一个月的面璧思过! 花云儿想着做些生意,增加些收入。毕竟余府也不能长期坐吃山空。 只是夫君又被罚面璧,她有心要夫君帮自己走动走动生意,便拉了夏云雪一起去找夏王爷。 夏王爷正在与大夫人下棋,两女上前拜见,花云儿一直都是沿用以前的称呼:侄女见过伯父伯母! 夏王爷问道:你们不在府内呆着,有什么事啊? 花云儿讲:侄女一家三口整日无所事事,想在靖南城做点小买卖,只是夫君被禁足,侄女想求伯父解除夫君的禁足令! 大夫人点点头,心想这倒也是正事,便问道:你想做什么买卖?可有本钱? 花云儿答道:本钱倒是有,侄女娘家给了些银子。侄女想的是开一个酒楼,或者是超市,美容院都行! 夏王爷倒也在钱胖子信中得知,她们在靖州城开的这些买卖! 心想这倒也靠谱!问道:做买卖也不是坏事,你具体是想开哪一样? 花云儿答道:侄女以为要不先开个美容院和酒楼,这两样本金少,挣了银子再开超市!不知道伯父觉得可行? 夏王爷点点头表示赞同,忍不住又问:女婿是怎么想的? 花云儿吞吞吐吐有点开不了口。 夏云雪大大咧咧的说道:相公还能说啥?以相公的心思当然是全都一起开喽,每样开个两三家!相公说了,要抢在别人之前抢市场,我们不开别人就开了,别人先开了,我们就被动了! 夏王爷原本已经被花云儿给说动,想要解除女婿的面璧思过。现在让夏云雪这么一说,火气又上来了。 这姑爷总是这样,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一次开六家要多少银子?亏了怎么办? 夏王爷比较保守,心想:这小子心太大,你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吧! 夏王爷对花云儿说道:侄女一心为家人着想,吾心甚慰啊。不象某些人,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些啥! 他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云雪,又接着说道:按你的意思先干着吧。这点小事也不用余少侠和夏女侠这等大人物出手了。你哪里要是银子不够,尽管来找我说! 夏云雪被父亲一顿刺,心里窝火:余少侠和夏女侠怎么啦?这靖州三虎如今可只剩咱这一虎啦!爹爹近来挺不好说话啊! 花云儿也无法,只得拜别了王爷夫妇。 第二天,拉着夏云雪去靖南城找店铺。 开这些买卖倒也轻车熟路,又有钱胖子帮忙,很快就找好了店面,钱胖子请了工匠装修。 酒楼比较大,装修的工期比较长,美容院相比酒搂就快了很多,二十几天就差不多好了。 只是名字还没想好,小姨子给的介意是迎春楼比较好听,夏云雪觉得叫云雪楼挺不错。 余小鱼说:要不叫花满楼吧! 第98章 找陆小凤单挑! 众人一听这名字不错,都拍手赞成! 余小鱼自己却又笑着否定了:不能叫花满楼,陆小凤会生气的! 一家人觉得姑爷的脑子又坏掉了,自家开酒楼,开美容院,关他陆小凤屁事啊? 夏云雪叫嚷着:这个叫陆小凤的敢来管闲事,我跟她单挑! 夏云雪看这名字还以为陆小凤是女的呢! 经过商议最后还是决定叫花满楼! 酒楼就叫花满楼,美容院就叫花满楼美容院! 美容院开张的当天是大夫人去剪的彩! 大夫人,二夫人和夏迎春都去了,一家人又一次像花夫人一样仿佛是刘佬佬进大观园。 美容院在靖南城一炮而红,夏迎春的闺蜜团更是全体以这里为聚会地点了。 没过多少天,酒楼也开业了,轻车熟路的,生意也是红火! 余府总算是有点自己的买卖了! 只是又听到一个不爽的消息:靖州城的陈家在这靖南城找了两处大铺面,一次性要开两个大超市!现在已经准备装修了。 听到这消息,花云儿气的要死:这陈家咋这么讨厌呢,又来这靖南城抢地盘了!悔不该啊,又不是没银子!当初要是听夫君的,靖南城就这么大,开了两家超市后谅他陈家也不敢再挤进来了。如今让陈家占了先,这超市就不敢再开了! 夏王爷知道这消息后也是一阵沉默!心想:这女婿还真是神奇,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又傻的莫名其妙! 问题是自己也分不清这姑爷哪一个主意藏有珍宝,哪一个主意又是坑! 姜宇还在靖南书院求学,偶尔帮着老院长教一教幼童班。 自从去年他把余小鱼的三个半首诗贴在靖南书院门口后,在靖南书院就有了个优良传统,每每有学子写了自觉好的诗词,便也贴在书院的门口。 靖南书院倒也支持这种做法,特意在书院门口的墙上,开辟了类似于黑板报的地方,整整一面墙都留给学子们贴诗词。 只是每每有贴满的时候,老院长便会安排人去把一些时间长,水平一般的诗词给揭下来,留出空白给新人! 当然了,那些特别好的就留了下来,比如余小鱼的这三个半首诗! 姜宇今天的工作便是挑选出一些时间长,水平又一般的诗词揭下。 他一首一首的对比,尽量做到公正。 旁边偶有路过的人也会在此逗留,评头论足一番! 今儿便有一位公子在此观看诗句,这公子白衣胜雪,长发飘逸,面若冠玉,贵气萦绕一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正所谓陌上蹁跹人如玉,公子白衣世无双。 白衣公子随口念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好诗啊好诗! 姜宇见这公子气宇轩昂,想来不是等闲之辈,笑道:公子也喜欢这词? 白衣公子笑问:这是你写的? 姜宇回答:小生可没这等才气,是小生的一位朋友所做。这位朋友文武双全,在靖南城可是大大有名! 白衣公子问:却不知是何人?现在可在靖南城? 在下这位朋友姓余,全名叫余小鱼,跟公子一样也是个妙人儿。看公子气度,与我那朋友定能相谈甚欢,等有空闲,在下倒可以帮两位引见一下! 姜宇说完这些话,白衣公子叹了口气,笑道:可是最近在靖州和靖南城都出名的那位王府姑爷? 正是,正是!公子你也听说过? 那白衣公子却不答,反而笑道:诗是好诗,可惜是抄的! 姜宇脸色难看,这样诋诽自己的朋友,这是当面打自己的脸啊。 姜宇怒道:公子何故这样讲?有何证据,我那朋友抄谁的? 白衣公子手中纸扇一摇,笑道:抄的便是在下的,这诗是我五年前写的,证据嘛没有! 旁边有书院的学子也看不下去了,怒诉道:公子好不讲理,看公子年纪,五年前才是一少年郎吧,又怎么能做出这等诗句?公子没证据又在这瞎说,莫要侮辱了读书人! 白衣公子却不怒,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说道:不止这一首是抄我的,三首都是! 此话一出就更气人了,原本有从书院里走出来的学子在听他们吵嘴,现在都纷纷开口帮腔,有人说:看你这公子,长的风度翩翩,怎这般无耻。 更有学子叫道:你今天若拿不出证据,便告你诽谤之罪,好叫你无颜面对天下读书人! 白衣公子不理旁人,却对姜宇说道:我这里便把这三首诗词写全,你拿去给那余小鱼看,他自然明白,你就说我约他今晚杏花楼见。是不是抄的今晚便知分晓! 白衣公子说完,从袋子中拿出纸笔,在旁边一大石头上就写了起来: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这下半首一写完,周围的人鸦雀无声。 写的好啊,跟上半首浑然天成。只是这也没证据就说上半首是抄的啊,顶多说明这白衣公子诗词了得! 白衣公子又把另外两首写全,周围的人看的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都断定,这白衣公子大抵是来踢馆的! 这三个半首在这里挂了半年多了,也常有厉害的诗词大家,文人墨客来填齐诗句,却至今无一人写的象这位白衣公子这般出众! 虽然说是文无第一,但诗词写到一定程度,这水平高低就显现出差异了。 靖南城也并不是文化名城,极有水平的诗词大家自然不多,何况象李煜,李清照,辛弃疾这等大家,一朝一代也出不了几个! 姜宇再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举手做了一个揖说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小生好给公子转达! 白衣公子神秘的一笑:在下姓陆,仁义的仁,才子佳人的佳! 姜宇又一作揖说道:小生定当为陆兄转达! 白衣公子哈哈大笑,拂袖而去! 余小鱼还在禁足面璧期!他从靖州城回来就没出去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在靖州城干的一些事就传开了! 而且传的越远版本就越多,最离谱的一个版本就是:黑虎帮的帮主要成亲,新娘子漂亮迷人,被这雌雄大盗夫妇俩看中,这雌雄大盗欺女霸女,灭了黑虎帮满门,抢了新娘子供他们两人玩乐! 第99章 四战四负! 当然了,靖南城离靖州城近,传的就没这么离谱,大抵都是真事。 余小鱼回来后,姜宇和吴程书也来看过他几次。 小明月也曾托吴程书传了书信,希望余公子去明月厅赏月品茶!只是余公子被禁了足,实在不想再惹怒岳父大人,一两个月来硬是没出门! 余小鱼看着姜宇带过来的诗笺,这三首词他记不全了,但大抵还是有印象的。 其中几句还是记得,只是整首连在一起就背不出来了! 余小鱼狐疑的看向姜宇问道:他说他叫陆仁佳? 姜宇回答:是的! 余小鱼当然知道这是个假名,陆仁佳乃路人甲嘛!现代社会傻子都听的出来! 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或者只是在某本古籍上看到过这几首诗词? 这路人甲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穿越的同志?余小鱼心里充满了疑问! 余小鱼又问:他说今晚杏花楼见? 姜宇回道:是的,我看他多半是来踢馆的。此事已经传开了,余兄现今这般出名,今晚杏花楼的学子来的怕是不少! 对方显然是冲自己来的,余小鱼也对这白衣公子充满了好奇。说道:今晚去会会他! 余小鱼再也顾不上什么禁足令了,想来钱胖子也不敢为这点小事去告密,和姜宇,吴程书乘了马车往杏花楼赶! 那白衣公子心思也跟余小鱼差不多,他原本是有一件极重要的事要办,路过靖南城听到余小鱼的一些传闻,又看到这三个半首诗,也有些疑惑。 但传闻嘛,真真假假,不好分辨! 余小鱼在这靖南城如今已经成了绝大多数年轻人的偶像,且不说他打祝金彪,灭黑虎帮。 单就讲他办的婚礼,特别是老婆当街抢亲,用娘家的十八家铺子帮他抢小老婆,这等神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整个靖南城年轻人莫不顶礼膜拜! 特别是读书人,这诗词歌赋写的好还是次要的,这香艳情节又御妻有术,却更令读书人羡慕嫉妒恨。 今晚听说有人踢余小鱼的馆,大多兴奋不已,纷纷前来杏花楼替偶像加油鼓劲! 白衣公子正坐杏花楼的大厅中央,那翩翩风采,那眼神视天下人于无物。 事实上,在他眼里,天下人的确如同啊猫啊狗一般的宠物! 门口一阵喧哗,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人为首,后面跟着两人。其中一个正是白天见过的书院学子。 再后面就是跟着一群读书人纷纷围了过来。白衣公子知道是正主来了。 白衣公子一摸须发,长发飘逸,举手投足间风华绝代。冷冷的说道: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 余小鱼嘴里随口回答着,心里想:什么鬼,这不是古龙的套路吗?难道他也是个武侠爱好者? 白衣公子却又问:那诗是你写的? 余小鱼不知道怎么回答,那诗自然不是他写的,却是他念的。 白衣公子又道:请出诗! 余小鱼无语,这是比剑吗?还请出诗,怎么不请出剑呢? 余小鱼不学无术,腹内原来草莽!诗词实在是记得不多,想了半天念道: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词自然是好词,他却只记得这三句了。 即使是这三句却也迎来了学子们的喝彩声,有人大声为偶像叫好。心想:你这个白衣佬,装模作样,叫你好看,还请出诗!你倒是请回诗啊! 白衣公子却是对华夏文化极为喜爱。 这世界的一些文化传承,甚至语言基础,本来就是因为他喜爱华夏文化而传承下来的。 唐诗宋词他也读了不少,这时见余小鱼念了三句就念不出来了,等了半响没下文,便开口接着念: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白衣公子念的时候声情并茂,温文儒雅。 围观的学子们倒吸一口凉气,这词接得好啊,好象偶像已经输了一局了! 有人就叫:小鱼,加油! 旁边便有人一起喊:小鱼加油! 余小鱼被气氛弄得尴尬,心道:我不是来比诗的啊,我是来弄清真相的啊! 只是,这时候骑虎难下,只得又搜肠刮肚的想,终于又想到两句,开口念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后面的自然是记不住了,白衣公子这回没等半天了,开口就接上了: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白衣公子念完这首诗,大厅内小声议论的一片,怎么自己的偶像又输了一场。 有人起哄,余小鱼被人一拱火,汗都冒了出来。 吴程书手持摇扇帮他扇风,旁边人也为他鼓劲。 一鼓劲,余小鱼还真就想到了一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只是这句词是李清照的名句,却也是后半句,前面的他记不得,这时候硬拿这句来充场面! 白衣公子双手后背,徐徐说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完了,三战三败!帮余小鱼鼓劲加油的也没有了! 余小鱼征征半天,被这么多人一围观,脑子早就混乱,嘴里机械的吐出来三个字:鹅,鹅,鹅! 白衣公子听到此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我这个外星人都能熟记唐诗宋词!你这个地球人这么渣,连个老外都比不上! 围观群众更是觉得羞愧,连鹅鹅鹅都说了出来,这也叫诗? 偏偏那白衣公子还真接上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四战四败!完全被碾压!四周的学子们不免对偶像失望! 余小鱼扫了一眼四周失望的眼神,内心却突然醒悟,心里暗暗奇怪:我干嘛要跟他比诗?比赢了又如何?即便是他熟读唐诗三百首也不能证明什么! 余小鱼轻吐出三个字,令全场莫名其妙! 那三个字是:电视机?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回道:洗衣机! 余小鱼又说:摩托车? 对方回答:小汽车! 电冰箱? 风扇! 火箭! 卫星! 第100章 外星人的水上漂! 四周学子们看着这两个人对暗号,什么意思嘛,根本听不懂,是在对对子吗?字数也不对啊,也不押韵!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余小鱼却是开心极了,这是找到了穿越的同志啊!忍不住问:你也是穿越的? 白衣公子一怔,忍不住哈哈大笑,反问:敢情你以为是穿越啊? 余小鱼有些疑惑了:难道不是吗? 白衣公子满眼嘲笑,说道:你对世界一无所知! 旁边的姜宇忍不住问:什么是穿越? 白衣公子戏弄他,说道:一个地名,小国家,小地方! 我只知道越囯,再小就是闽越国。却不知道这穿越国在哪里,难道是跟这越国有关系吗? 白衣公子也佩服他的联想,笑道:有关系的! 白衣公子早已暗暗测试过余小鱼,知道他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先进文明的来客。 跟自己的那件事,也并无半点关系。 多半是上次的漏网之鱼! 如今见他做为一个华夏人,连华夏文化都比不上自己这个老外。放在文明社会,这就是个社会渣渣! 便对余小鱼再无半点兴趣,迈腿就走! 余小鱼心里着急,好不容易碰到个知晓事实真相的,他通过刚才的对话,对穿越这个事已经有了怀疑! 看人家要走,显然是看不起自己这个穿越渣渣! 忙一路小跑,屁颠屁颠跟着白衣公子问:兄台,别走啊,聊聊!要不我请你吃饭?喝酒也行啊!我还藏有上好的白酒呢! 白衣公子显然不想带他玩,走路看上去闲庭信步,实则很快。 余小鱼一路小跑才跟的上。 他对余小鱼跟来也不恼,戏谑的看着他说道:你慢慢玩,会有惊喜等着你的! 那眼神好像猫在玩弄老鼠,余小鱼仿佛在哪里见过这种眼神!后来仔细回想,这眼神像极了王保保戏耍自己时的眼神! 余小鱼不明白他啥意思。白衣公子随手丢给他一瓶酒,余小鱼一看竟是茅台! 这情景却明白对方的意思:好酒他有,不需要余小鱼请! 余小鱼一路紧随,白衣公子走出杏花楼,径直向不远处的靖江走过去。 来到靖江也不理会余小鱼,脚一踏,竟然踩在水面,随水流飘走,速度极快! 远处,偶有一两个渔翁,看到这白衣如雪在靖江水面犹如踏剑而行!当真以为碰到了仙人,跪地就拜! 余小鱼也惊的张大了嘴,自己的神掌水上漂是假的,这位公子的他却看不岀来。 他自己有时候也装神弄鬼,反而不太相信神仙之说!轻功也是不可能的,世上就没有这种轻功!他听都没听说过! 余小鱼抬头仔细查看,周边连一棵树都没有,不可能吊威亚什么的! 又不死心,跳进河里,潜水查看,水底一根木桩之类的都没有! 实在是想不清这白衣公子是如何做到的,但对方显得轻松自然之极! 余小鱼湿漉漉的爬上岸,垂头丧气!好不容易碰到个厉害人物,说不定还是个穿越霸,可是人家不带他玩,明显瞧不上自己这个穿越渣渣! 这一刻, 风是冷的, 他的剑也是冷的, 他的心也是冷的……! 好吧,他没有剑!他冷是因为全身湿漉漉的,江风吹的! 余小鱼湿漉漉的回到了杏花楼。 学子们看到偶像这狼狈的样,有心里痛苦的,也有心里痛快的,有难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虽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但今晚的诗词比拼肯定是输了,而且是四战四负,被对手碾压成了渣渣! 这余公子平时春风得意,学子们各种羡慕嫉妒恨。今儿个见他丢脸,也有心里痛快的,更有人猜测,这余公子莫不是真的抄了人家的诗,不得已屁颠屁颠的跟人家出去,被那公子哥一顿教训给丢入了河里? 于是第二天就有传闻:王府姑爷涉嫌抄袭,诗词比拼四战四负被人碾压! 余小鱼并不在乎才子名声,他又不考科举!以他的水平真去考,只怕是连秀才都考不上! 余小鱼回到杏花楼,小明月早就在等他了! 小明月半年多未见到余小鱼,心里还是有点想念的。主要是再也没有余小鱼这种凯子啦! 这世上吊凯子不容易啊,有银子又知道疼人的凯子更少啦! 小明月今儿个知道余小鱼会来杏花楼,早就偷偷的在楼下观看,生怕这负心汉又不上楼见她! 刚才比拼诗词的一幕她也见到了,只是小明月也不在乎,凯子哥有银子就行了,管他诗词写的好与不好! 何况,这凯子哥还是那么的……那么的有银子! 小明月扶了余小鱼上楼,嘴里说道:余公子,快上楼换件衣服,别着凉了,身子要紧! 余小鱼上了明月厅,只是这里却没有男人的衣服! 小明月抱来了一套薄薄的被子,让余小鱼把湿的衣服换下,用被子裹往全身,亲自拿了湿衣服去洗干净,用火烘烤! 余小鱼裹着被子,动起来就不太方便了,吴程书和姜宇上来看到这情况,心里猜测:余兄多半是要在这里过夜了,自己就别在这里打扰人家好事啦! 两人拜别余小鱼各自回家!余小鱼跟他们同乘一辆马车来的,这下两人走了,自己就更没法回去了! 小明月烘烤着衣服,心里暗暗得意,这下子你可落到老娘手上啦! 小魔女明月姑娘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小明月没话找话的问:余公子,刚才那人是谁呀?看你急急的追出去,小明月都没敢叫你,还以为余公子把小明月都给忘了呢,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 余小鱼把玩着白衣公子送的酒,还是限量版的呢,这在以前,自己可喝不起这酒!嘴里说道:我也不认识他,只知道这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小明月一撇嘴说道:在我心里啊,你就是最厉害的人物! 见他把玩手里的物件,心想:莫非是什么宝物?忍不住问:余公子,这是啥呀? 余小鱼:好酒,绝世好酒! 小明月说道:哦?我让厨房炒两个小菜,陪余公子喝喝这绝世好酒! 余小鱼心中烦闷,也没有阻止,小明月打发小婢女去厨房拿了几个小菜。 余小鱼打开茅台,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弥漫在整个房间。 第101章 一杯茶的功夫!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明月,不是天上的明月,是眼前的明月! 小明月陪余小鱼喝着酒,这白酒她从来没喝过,只敢小口的饮,一边述说着这么久,余公子也不来看自己,让自己好生牵挂之类的话! 余公子酒量也不行,可是今儿个就是想喝点,对方是女孩子,自己也不能欺侮她! 余公子举起酒,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明月!不是眼前的明月,是天上的明月! 两人把酒言欢,时而轻笑,时而回忆往事。不知不觉中都已有了几分醉意! 余小鱼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露出的雪白胳膊,果然比天上的明月还要白上几分! 小明月看着凯子哥裹着的被子,却裹不住凯子哥偶尔露出的肌肤。心里早已荡漾,脸上绯红。 在余小鱼又一次举杯邀明月时,忍不住向凯子哥伸出了白嫩的魔爪! 两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小婢女看着两人,自觉的关上了房门!嘴上不免有些瞧不起:什么大才子,也不过酒色之徒! 小婢女说着这话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旁边正好小海棠经过,学了这话给月芽儿说:这余公子酒色之徒,一杯茶的功夫就跟明月姐好了! 月芽儿有话传话,给其他小姐妹说的却是:余公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和明月姐好了一杯茶的功夫就不行了! 等这话传到杨妈妈这儿时,已经是:余公子就一杯茶的能耐! 没多久,一楼大厅还没走的一些学子们都知道了,这余公子诗词比拼输了后,在小明月那里折腾了一杯茶的功夫就不行了! 诗词不行,那个也不行……!笑死个人了,人们终于找到了平衡,忍不住大肆宣扬! 清晨的阳光总是不解风情,偷偷的从窗口溜进了小明月的闺房,打量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余小鱼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床前明月光! 李白在作诗的时候可曾会想到,真有个叫明月的姑娘?大抵是没有吧,或许也会有!但这不重要! 小明月也睁开了眼睛,羞红了脸,第一句话却是赖上了余小鱼:余公子,妾身已经是余公子的人啦!余公子可不能弃妾身不顾啊! 余公子揉了揉头,酒果然是好酒,醒了也不头疼! 余小鱼看着小明月有点头疼:要怎么回去跟两位娘子解释呢?现在家用都是花云儿挣的,难道又要用二夫人的银子娶三老婆? 传出去这软饭吃的丢人啊! 余小鱼拜别了小明月回余府,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两位夫人讲! 这大老婆多半是没意见的!这二夫人多半是有意见的! 讲通了二夫人后自已又要卖点啥好呢?经过半年多的折腾,箱子里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能拿的出手的,感觉能卖个好价钱的物件,只怕是没有了! 小明月得了余小鱼的承诺,满心欢喜!总觉得这天儿比往常都要蓝!杨妈妈脸上的皱纹也比往常少了几根! 杨妈妈摸着皱皱巴巴的脸,心想:这小浪蹄子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余小鱼回到府内,三天没想出个屁来! 看到花云儿,几次想说点啥,也开不了口! 靖南城关于那天的四战四负和一杯茶的功夫却是越传越火!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家长里短就是娱乐,更何况是余公子这么有名的人物! 吴程书听得有些不悦,来找余小鱼。这种事当然要避开两位夫人。 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湖边。吴程书说道:余兄,这几天流言蜚语乱传,说什么的都有,极难听的也有。过两天杏花楼会有场诗会,要不要写首诗词震一震他们? 余小鱼问:都说什么啦? 有人说,余兄以前的诗词可能都是抄的! 余小鱼听了毫不在乎:让他们说呗! 吴程书不禁佩服余兄的气度,瞄了瞄他又说道:还有人说余兄那个方面不行,才一杯茶功夫! 余小鱼一呆:哪个方面? 和小明月那个方面! 余小鱼不再大度,气的发抖,这谁传的啊,怎么可以这样乱造谣呢! 夏云雪见到两人鬼鬼祟祟的往湖边走,便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听到此时,从树后站了出来,笑道:哦!相公你敢逛青楼! 余小鱼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正待要辩解。却又被她接下来的话吓了一大大大跳! 夏云雪接着说:相公逛青楼也不带上我?我也想见识见识。卖油郎独占花魁,却不知花魁到底长啥样! 吴程书也被夏云雪弄得尴尬,举手作揖说道:余兄,嫂子,小弟先告退了! 夏云雪哪里能这么轻松的放他走,在她的威逼下,吴程书坚持了三秒,就把好友余小鱼给出卖了,一五一十的讲了那晚发生的事和流言蜚语! 夏云雪继承了青元派的优良传统:自己的相公自己可以揍,别人却是说不得!这帮书呆子敢污蔑自家相公,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自家相公明明不止一杯茶的功夫嘛!夏云雪可是听过墙角的! 余小鱼自然是不愿意带自己夫人去那种地方。可是这难不倒夏云雪! 林庆彬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了。善良的胖丫还是每天照顾他。 胖丫在王府内地位有所提升,因为她从丫环变成了夏云雪的师妺。在余府自然也比其他的丫环小厮地位要高上一截。 可即便是师妺,胖丫看到夏云雪还是会象以前那样称呼小姐。真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 胖丫正在打扫庭院,做惯了活计的人就是懒不下来。 小姐夏云雪过来了。左看看她,右看看她。胖丫被她看的发毛!问道:小姐,怎么啦? 夏云雪回道:没什么,给你弄了件衣服,今晚小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单纯的胖丫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胖丫在王府长大,从小就跟着小姐,夏云雪又大大咧咧的并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倒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胖丫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对王府和小姐充满了感激。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荒唐的事,胖丫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胖丫跟着夏云雪来到房间,却是一套男子仆从的衣服。 夏云雪自己换了身男子文士服,一个眉清目秀的翩翩美少年就出现在胖丫面前。 第102章 女扮男装逛青楼! 胖丫以前也见过小姐穿男装,这次便没多在意,也换了衣服,打扮成一个胖呼呼的小跟班模样! 杏花楼一楼的一个小厅内,一月一次的小型诗会在此举行着。 这是才子们装逼交流的时间,小海棠和月芽儿在旁边弹着琴!几个小姐妹坐在席间熟练的给才子们倒着酒。 诗会在杏花楼举行的目的多半却是为了喝花酒! 有人又提起了余小鱼的事:这余公子看上去挺厉害,没想到却是抄袭人家的! 另一个脸上有麻子的才子接口道:就是,真不知道他家大娘子是怎么看上他的!连诗都要抄! 一个歪脖子的才子也说:就是,就是,多好的娘们啊,又好看还会帮他抢女人,怎么就看上他啦呢! 又有人讲:说不得是给这余公子坑蒙拐骗迷的,这余公子连诗都抄袭,想来人品不好! 麻脸才子点头称是:这娘们可是靖州三虎之一,武艺高强,三虎现如今就剩她了,这等美人儿如果是跟了我……! 歪脖子才子说道:你诗词又写不好,这母老虎不是这么好骑的! 小海棠已经弹完琴,面对这个话题也来了兴趣,接口说道:余公子连明月姐都应付不了,这母老虎怕是更不好骑! 众人大笑,调侃着余小鱼夫妻俩!却没有人注意到,旁边有个青年文士带着个胖随从走了进来! 夏云雪带着胖丫进杏花楼时是龟小二领的,夏云雪是第一次进青楼,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左看看右看看,心想却嘀咕起来:不过是一堆庸脂俗粉罢了,对这杏花楼不免就有了些失望! 胖丫跟在后面羞的满脸通红,心想:小姐怎么能带我来这种地方呢!还特意去祠堂偷了戒尺让我带上,小姐到底想干啥呀? 龟小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明明是眉清目秀的公子哥,大抵是没吃晚饭,胸前还藏了两个大馒头。 馒头太大,连文士服都藏不住。龟小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女扮男装! 夏云雪直接问:诗会在哪里聚会? 龟小二瞬间明白,这不定是哪位才子的夫人争风吃醋来此找相公。 只是夏云雪银子使的大方,龟小二也不点破,反正这帮穷秀才也没几个看的顺眼的,便领着夏云雪两人过来啦! 夏云雪正好听到才子们在取笑自家相公和自己,冷冷的开了口:看样子几位是觉得自己诗词写的很好喽! 所有人都被这清脆的声音吸引,看到这么个女扮男装的俊俏佳人,有人还以为是杏花楼新来的美人儿穿着另类的衣服,忍不住叫出声来:好美的娘子啊,过来陪公子喝一杯! 夏云雪阴阳怪气的走了过去,笑道:公子想怎么喝? 那人大笑:喝交杯酒啊!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响,那人连人带凳子被夏云雪踢翻在地! 所有人俱都一惊,有人认出了夏云雪,叫道:你是靖州三虎的母老虎……不是,你是云雪女侠? 这话一出,小小的大厅内有了骚乱,有机灵一点的就想往外跑,胖丫已经堵住了门口。 胖丫跟青惠师太的时间还要长,正常武功早就比夏云雪还要高。只是这正常武功不包括扯头发神功! 几个要溜走的学子被胖丫两个飞踢都倒在了地上。 夏云雪大马金刀的坐在厅前,一群文人才子战战兢兢的蹲在地上! 这夏王府的母老虎不好惹,打祝金彪,灭黑虎帮,靖州三虎如今只剩下母老虎,这名声就更大了! 夏云雪来就是个下马威,胖丫用戒尺一个一个的抽打着才子们,众人就蹲了下来,手还都抱住头,免得戒尺打在头上。 母老虎发威,全厅震惊,夏云雪阴阳怪气的说道:刚才那位才子说自己诗词写的好的?做一首给大家听听啊! 众人被刚才几脚踢破了胆,没人敢吭声。 夏云雪手一指:别躲,就你啦,那个脸上长麻子的,麻烦你出来念首诗! 麻脸公子哭丧着脸站了出来,念了一首以前的存货,这首诗他自觉还可以,以前在其他诗会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只是他还没念完,夏云雪已经开口了:什么鬼,这么难听,家法伺候! 众人想:咋又出了家法了?都互相不认识,哪来的家法? 夏云雪不管这些,拿了胖丫手中的戒尺,指着麻子哥说道:把手伸出来! 麻子哥当然没这么听话,夏云雪手中的戒尺对着麻子哥腿上,屁股上一阵乱打,骂道:伸不伸? 麻子哥被打的跳起了霹雳舞,只得老老实实的伸出了手。 夏云雪照着手心狠狠的打了十下。又问道:下一个该谁了?那位歪脖子老兄,你别躲。刚才就数你说的最欢快!你来写一首! 歪脖子老兄磨磨唧唧的站起身来,还是念了一首诗。 夏云雪自然是不满意的,又打了十下手心! 吴程书今天来的比较晚,他渡着方步,来到诗会的小厅,推开门,却看到一群才子佳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吴程书一脸懵逼,待看清是夏云雪女扮男装,大马金刀的坐在厅前,吴程书转身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被胖丫一把抓了衣领,提了进来! 吴程书一脸尴尬的上前打招呼:嫂子,你怎么来了? 其实他年龄比夏云雪还大,比余小鱼也大,只是人家是王府的人,名声也比他大,他就以余兄称呼,平时称余兄两个字没觉得有什么,这嫂子叫起来不免就有些尴尬了! 夏云雪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来都来了,也去蹲着吧! 吴程书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在胖丫的怒视下,无可奈何的去旁边,有样学样的抱头蹲下! 夏云雪又挑刺,挨个的叫人写诗,打手心! 有人就不服,叫道:写什么你都说不好,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打人罢了,还写什么诗啊? 夏云雪:哎呦喂,还不服!你们编排我家相公还有理啦? 那人也聪明,说道:且不说诗词,余公子却是极讲理的,断不会如此欺压读书人。 他那意思是:余公子是讲理的,夏云雪不讲武德! 夏云雪戒尺一拍,说道:好,我这便讲理,我出题,你们现在每人现写十首诗,少一首打手十下。胡乱写打手十下!用以前的诗代替,打手十下!写得不好照样打手十下! 第103章 母老虎发威! 吴程书抬起头来问道:嫂子,我也要写吗? 夏云雪笑了:你不用写了,且把手伸出来,打手十下! 吴程书一脸无辜:为什么呀? 你逛青楼不应该打吗?夏云雪理直气壮的回答。 吴程书气到无语,自己一个男的逛青楼还说的过去,你一个女流之辈逛青楼才真正是无耻! 但他也不敢跟这母老虎顶嘴,只得老老实实的伸出来手,被打了十下。 夏云雪心里觉得爽,这个家法打在自己身上是不好受,打在别人身上可真爽! 不禁又暗暗后悔,不该在偷戒尺的时候把其他三根都丢了,早知道这么爽,其他三根也应该一并偷出来,而不是丢入芧厕! 夏云雪打完吴程书说道:你且先别走,等一下他们写完诗,你帮我检查,有写的不好的,你做个见证,免得人家说我不讲理! 夏云雪出题了,她哪会出什么题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呗,只是她一介武夫,想的东西和秀才学子们想的东西,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在她看来极寻常的题,在学子们看来是出的刁钻古怪。 关键是这母老虎还限时间,时间一到没写完,戒尺就扫过来了! 才子们趴在地下写诗,旁边就有桌椅,可是母老虎不让坐啊! 有人写完了,就给吴程书看。吴程书觉得好的就点点头收下,觉得不好的,夏云雪就戒尺侍候! 有认识吴程书的,或者跟他关系好的,心里就暗暗开心,心想只要吴兄随便说声写得好,这事就混过去了! 哪成想,吴程书竟没往这上面想,一本正经的阅卷,一心一意当个忠诚的狗腿子。 在狗腿子的帮助下,底下的才子们手心都被夏云雪打肿了! 这厅里一阵闹腾,外面难免就有人听到动静,大厅里人传人,有人问:那边小厅里怎么啦? 有人回答:有美女在打人! 听到有美女在打人,胆大的就围了过去,在小厅门口看,胆小的见胆大的没挨打,也想往里挤。 只是门口有胖丫守着,胖丫一抽腰间的软剑,剑花一舞挡在门口,胆大的和胆小的都不敢往前挤了! 大家看到一排排的学子趴在地上写诗,漂亮的母老虎手拿戒尺,挨个挨个的打手心,觉得甚是有趣。 至少比喝花酒有趣!更有人跟着起哄:打的好。这个歪脖子写的什么呀,该打! 有人说:那个麻脸的在偷看人家的诗,该打! 又有人说:杏花楼应该每天都表演个美女打秀才的节目,比喝花酒有意思多了! 闹腾的声音早就传到杨妈妈耳朵里啦,杏花楼也是有后台的,还没有几个人敢在杏花楼闹事。 杨妈妈带了一帮打手就过来,待一问,得知是夏王爷家的母老虎,余公子的大老婆在帮相公出气,教训乱传嘴的学子们!杨妈妈停住了脚步。 现在人人都知道夏家不太好惹,灭黑虎帮那是杀的血流成河。 再说了,这夏云雪是大凯子哥余公子的大老婆。多多少少要给余公子一些面子。 又何必得罪她呢,几个穷酸秀才打了便打了,能出多大的事! 想到这,杨妈妈手一挥,让手下打手走了,由着夏云雪胡闹,她也当了一个看热闹的看客! 夏云雪胡闹一通,人都打遍了,觉得解气了,这才从小厅里出来。 一楼大厅内已经站满了人,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鼓掌,一时间风光无限! 夏云雪一个剑步跃上一张大八仙桌,叫道:小明月,你给我出来! 明月姑娘早就随杨妈妈之后来到了一楼大厅,知道是余大凯子的大老婆在帮凯子哥出气,也觉得开心,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现在夏云雪大声叫嚷着要找自己,倒是吓了一跳,心想:莫不是这大老婆吃醋打上门来了。听说这母老虎武艺高强,自己会不会被她打死啊! 小明月不敢吭声,旁边看热闹的却不嫌事大,反正有免费的戏不看白不看。 认识明月姑娘的,就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眼睛看向她。 夏云雪走了过来,手伸向小明月的脸蛋,捏了捏说道:果然是你! 她们其实早就在夏云雪的婚礼上见过面,只是没打招呼而已! 小明月眼里的泪花就在眼角打转转,差一点就流了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相,上前行礼说道:小明月见过余夫人! 夏云雪忍不住又摸了小美人的脸蛋一把,笑道:果然是个妩媚的美人儿,走吧,跟我回余府! 此言一出,又是满座哗然。 看客们原本以为又是一出大老婆打小三的丑戏,这峰回路转的着实让人看不懂! 杨妈妈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得不站出来,杨妈妈说道:却不知道余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夏云雪笑道:这还看不出来吗?我替我家相公来接明月姑娘啊!小明月不是早就垂涎我家相公的美色啦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她在说反话,还是又一出帮夫君抢小老婆的戏码? 即便是杨妈妈也不信。冷冷的说道:却不知余夫人到底什么意思,小明月可没得罪余夫人,咱们杏花楼却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夏云雪看了看小明月,嗯,小娘子不愧是花魁,长的妩媚动人,美艳绝伦。相公果然是个小色批,眼光还是不错的! 夏云雪回头对杨妈妈说道:你就是老板吧?我不抢人,我是讲理的,我要帮这位明月姑娘赎身! 杨妈妈听到这话,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说道:赎身?明月姑娘可是我们杏花楼的头牌,价饯可不便宜! 夏云雪问小明月:你可愿意跟我回余府? 小明月摸不清对方是什么路数,到底是她使的什么计策呢,还是余公子指使她来帮自己赎身的呢!左右为难!不好回答! 夏云雪见她不回答,手一抬要走,却看到小明月手上的夜明珠手链。 夏云雪立刻明白对方的心思,笑道:小娘子还害羞,我家相公都送你手链了!机会就一次,今天你愿意跟我回余府,我便给你赎身!不愿意就算了,你便不许再与我家相公来往! 第104章 偷夜明珠赎美人儿! 小明月想: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领我出去又加害于我吧!再说了,先答应,明儿再找余公子问清楚这件事,确定了,再进余府不迟! 这样一想,心里安定下来,答道:小女子确有对余公子的仰慕之心,多谢姐姐成全! 夏云雪大笑,拉了小明月的手问杨妈妈:你看,答应了,说吧,多少银子? 杨妈妈暗骂小明月是只养不熟的小奶狗!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花魁,还没帮自己挣几年银子就想跑!真是不舍得就这么让人给赎了身! 杨妈妈瞪了一眼小明月,说道:来人啊,拿算盘来! 夏云雪说道:你也不用算了,这颗夜明珠想来足足有余啦!就用这颗夜明珠替小明月赎身,多了你也不用找啦! 她说完从衣袖内拿出了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正是她和余小鱼成亲时的聘礼! 夜明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绿光! 杨妈妈也曾出席余小鱼的婚宴,席间也见到夏王爷展示过这颗夜明珠,小明月手上还有余公子送的夜明珠手链,知道这夜明珠不假。 看客们也大抵听说过夜明珠的传闻,心里也接受,想来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王爷府的人也不会用假珠子蒙人! 杨妈妈脸都笑成了一朵花,说道:够了,够了,来人啊,拿卖身契过来。 旁边的管事便去找小明月的卖身契! 小明月挣脱夏云雪的手说道:杨妈妈,明儿再走行吗?还有行李未打包呢! 杨妈妈此时反倒怕夏云雪反悔,一把将小明月推向夏云雪怀里,说道:今儿就走,人家余公子还在府内等着呢!行李明儿叫人打包给你送到余府。小明月啊,遇到个好人家不容易!难得你夏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就跟余大夫人回去过日子,享清福吧! 管事的送来了卖身契,杨妈妈收了夜明珠,好说歹说把小明月弄上了夏云雪的马车。 留下一屋子的看客目瞪口呆,心生羡慕嫉妒恨! 第二天靖南城沸腾了,余公子的大老婆又帮余公子抢小老婆了!用碗口粗的夜明珠赎了花魁小明月!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小明月被扬妈妈推上了马车,夏云雪坐她对面。 马车徐徐的向城外走去! 小明月对夏云雪是有些畏惧的,毕竟人家是余公子的大老婆,又凶名在外。偏偏自己又跟余公子不清不楚。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夏云雪看着小明月猥琐的笑,小明月心里更加忐忑!两颗豆大的泪珠就在水汪汪的大眼睛内打圈圈了! 夏云雪伸手想拉小明月坐过来,小明月吓的双手一抬挡在头上,身子不由自主的坐到了马车坐位底下,嘴里喊着:不要杀我……! 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夏云雪被她弄的一阵错鄂!拉起小明月坐在自己身边,给她抹着眼泪,柔声安慰道:小傻瓜,我为什么要杀你! 声音柔美,极尽温柔! 胖丫忍不住咳嗽,偏偏自家小姐当做没听见! 胖丫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乖乖的去了马车外面,与赶车大哥坐在一起! 夜幕下,马车驶进了余府。 余小鱼成婚后为了方便出进,也为了和夏王府有些区分,在庄园门口单独修了一条道,可以直接到达姑爷的余府! 夏云雪的马车就是从这条道,悄悄的进入余府! 马车停下来后,夏云雪打发胖丫先去看花云儿有没有睡。 胖丫偷摸的去瞄了一眼,回来报告说还没有。 夏云雪只得拉了小明月的手,悄悄的溜进隔壁的厢房! 小明月感觉好奇怪,这余公子的大老婆回自己家,怎么感觉像做贼一样! 夏云雪安顿好小明月,对她说道:明月妹妹,你且在这里等等,我去叫相公! 夏云雪来到花云儿房间,那两人正在腻歪! 余小鱼也是费尽心思想着怎么开口,不免就讨好起花云儿。双手在给她做肩部按摩,边按边问:娘子,舒服吗? 花云儿点点头,余小鱼又道:要说这按摩嘛,我有个朋友按的比我好,有机会叫她帮娘子按按? 花云儿没多想,随口说道:相公的朋友大抵是男的,我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我呢? 余小鱼听得很受用,可是目地没达到。只得又说:最近我学的一种游戏,叫做打麻将!可好玩了,要不要教你一起玩? 好啊,这游戏有意思吗?我们可以叫上雪儿姐姐一起玩。 可是这个游戏要四个人才能玩,就算加上雪儿也还少一个人! 那就叫上胖丫,这还不好办吗?叫上迎春妹妹也行! 余小鱼有点无语了,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还是没听出意思来,这平时的聪明劲都上哪里去了?不过仔细想想,好象原本也不是这么聪明! 余小鱼努力的往四个人上面讲,夏云雪进来了。随口调笑道:云儿妹妹真会享受! 她眼睛却对着余小鱼猛使眼色! 余小鱼不明白她啥意思,夏云雪只得偷偷的用手指外面。偏巧被花云儿看到了,疑惑的问:夏姐姐怎么啦?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说吗? 夏云雪咳嗽一声,干脆大大方方的说道:相公,今晚去我房间休息! 这话一出,余小鱼和花云儿都一征,夏云雪是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这种话的,余小鱼不免激动起来,刚才的话题就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花云儿虽然是有点点吃醋,但夏姐姐是大房,自己还是夏姐姐成全的,也不好说什么,反而替余小鱼开心,说道:难得姐姐有此心思,相公你这就过去吧! 余小鱼开心的陪夏云雪走出了房间,手不自觉的就摸向夏云雪腰间。 夏云雪随手一拍,打在余小鱼的手上,余小鱼习惯性的把手缩了回来!花云儿正好看见这一幕,心生疑惑! 夏云雪带着余小鱼来到厢房,余小鱼也心生疑惑,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推开门却看到了小明月! 小明月一看到余小鱼,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路的担惊受怕总算放下心来。 余小鱼惊讶的看着夏云雪。 夏云雪又一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相公,明月妹妹,人给你带回来了,要怎么感谢我吧? 第105章 禽兽和禽兽不如! 感谢你个鬼喔!花云儿推开了门,有点生气的走了进来。往中间一坐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夏云雪讨好的挽住花云儿:云儿妹妹莫生气,相公又给我们找了个妺妹而已! 说归说,手不自觉的摸向花云儿腰间。花云儿有样学样,手一拍,把夏云雪的魔爪拍了回去! 而已?花云儿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到有些无语! 小明月惊奇的发现这个家有点复杂,大老婆还要讨好小老婆,这夏云雪已经这么厉害了,难道这二夫人更厉害? 到了这地步,余小鱼只得老老实实的说了事情的原委。 花云儿有点吃醋,可是这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何况诸侯国连年混战,男少女多,更是如此。 现如今人都领回来了,夏云雪做为大房夫人亲自领回来的,自己也没话说。 花云儿看了看夏云雪,又看了看自己相公。 这两个人,一个什么事都不会干,一个什么事都不想干!全府上下十几二十口人,吃喝都靠自己盘算着!这以后日子有点头疼啊。 亏这两人还好意思找三房姨太太,看这新来的小妹,娇滴滴的样,只怕也是个光会花银子,不会挣银子的主!越想不免越头疼! 余小鱼讨好的揉着花云儿肩膀,花云儿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余小鱼拉着她小手尾随而出! 屋内只剩下夏云雪和小明月!夏云雪耸了耸肩,笑道:明月妹妹,相公你也见到了,姐姐我没有骗你吧?不害怕了吧? 小明月自从见到余小鱼早就心安定下来,回道:谢姐姐成全!实在是无以为报! 夏云雪一脸坏笑:要不就以身相许吧? 小明月只当她爱开玩笑,也就跟着笑了笑! 夏云雪笑道:今晚相公肯定是要去哄云儿妹妹开心才好,你就在我房里先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做安排! 小明月自然是答应的! 只是半夜,又听到小明月的惊呼声:姐姐,你干嘛? 隔壁的花云儿和余小鱼听到声音,异口同声的骂道:禽兽! 花云儿看着余小鱼,眼神有点幽怨!又多加了一句:你禽兽不如! 余小鱼回过味来,也做起了禽兽! 第二天,阴!清晨,灰蒙蒙的天没有往日的明朗却也明亮,没有雨天的缠绵却也朦胧! 花云儿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因为她听到了府外有人群在呼喊!是的,是……人群! 昨晚夏云雪走了以后,被打的学子们越想越不服气,有人想要报官,歪脖子学子艰难的摇了摇头:报官怕是不行,她又没打伤人,而且的确是我们先说她们的是非,报官还不一定讲的过! 有人就问:难道就这样让她白打了?这么多大男人让一个女子打了,好丢人啊! 麻脸书生说道: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王府闹,这夏王爷最要面子了,余公子也还是讲理的人!咱们这些人一起去,我就不信他夏王爷敢护短! 众人觉得有理,于是第二天早上就有人群来到了余府门前大吵,喊着口号:夏云雪,打人,无耻。 花云儿听到府外的人群吵闹声,起了床,出府一看,好嘛,黑压压一片五六十个读书人,举着被打肿的双手,叫喊着:夏云雪,出来,有种打人,没胆子出来吗?我们要找夏王爷评理! 又有人叫:夏王爷出来,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此时,余小鱼也过来了,看到这情景,也感到吃惊,他只知道昨晚夏云雪赎人,打人之事夏云雪却没跟他说。 夏云雪听到呼喊,手拿戒尺就冲了出来,看到夫君和花云儿站在门口转身就想走,余小鱼已经挡在了她身前,问道:怎么回事? 夏云雪说道:他们编排你不会写诗,我罚他们写诗不成吗? 有人就哭述:你打人,手都打肿了! 夏云雪笑了:诗写的不好,自然就要打手心,你求学的时候先生没打手心吗? 麻脸书生叫道:余公子,你夫人打人你管不管?不管我们就去找夏王爷!找他老人家评理! 余小鱼和花云儿这段时间就怕去见夏王爷,一听到麻脸书生这么讲就有些着急! 余小鱼一举手行礼说道:各位,此事我家夫人做的有些过了,只是各位也有错在先。我替我夫人向各位赔礼道歉啦! 说完向众人作了一揖!他可不敢说贱内,一口一个我夫人! 这就完了?有人不服,继续叫道:把人打成这样,光道歉就完了? 夏云雪戒尺一拍,打在门框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大叫一声:你们还想怎样? 立刻吓得众学子们往后倒退! 俗话说欺软怕硬,众人不敢跟母老虎理论,看到余小鱼好说话,便齐齐向余小鱼拥去,说着:余公子,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余小鱼其实也不太想理他们,只是怕他们去找夏王爷,或者在此吵吵闹闹惊动了夏王爷而已! 这回来没两个月又搞出事来,自己在岳父岳母们的眼中只怕越发形象不好。 花云儿大抵也是如此想法,这如果惊动了夏王爷,知道夏云雪又抢了小明月,到时候十八家铺子抢亲的事只怕又要被提起! 果然,众人这一吵闹,王爷府那边也听到了动静,夏王爷打发李管事过来打听情况。 余小鱼见到李管事走来,心里暗暗着急,使了一个眼色让钱胖子去拦住李管事! 李管事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钱胖子说道:些许小事,姑爷会处理的,不用管了! 众学子见此情景,吵的更厉害了,更有人拉着众人就要去王府找夏王爷! 花云儿叫道:各位,别急,我家姐姐打了众人,我替她赔礼道歉,每人赔十两银子的汤药费!你们看可好? 打了手心而已,即便仲了,过几天也会消肿,学子们在学堂也没少挨打手心。十两银子的汤药费可谓是不少了! 麻脸学子一扬麻脸说道:富贵不能淫,二夫人用十两银子来污辱我等读书人!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余小鱼问道:那你要多少银子来污辱才答应? 歪脖子学子回答:二十两,起码二十两,每人二十两! 夏云雪气的好笑:你们还真不要脸啊!拿了戒尺要赶人走。 花云儿挡在前面叫道:姐姐,别再打了,再打真赔不起啊! 第106章 水晶球引发的三国大战! 花云儿想都没想,点头答应了:好,二十两就二十两,赔了银子此事到此为止,你们可愿意! 学子们得了银两当然愿意,二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花云儿回府取了银两分发给众人,这五六十人赔了一千多两。 学子们拿了银子,感觉手心也不怎么疼了,纷纷举手行礼:谢二夫人的银子,二夫人果然贤良淑德! 又有人对夏云雪喊道:谢大夫人赐打,二十两银子打一次,随时欢迎再打! 气得夏云雪戒尺乱拍,却不敢打人,把门框拍的叭叭响。 自己没银子底气不足啊! 学子们走了,花云儿看看夏云雪,又看看余小鱼,这两人一个帮倒忙,一个什么忙也不帮。 现在家里就靠两家不大不小的店铺维持!就这种情况她们还敢惹事生非! 花云儿想着想着感觉又有点头疼起来,说道:好烦啊,我要去做个美容才行! 夏云雪也感觉头疼,这帮书生还真难搞,堂堂云雪女侠让一群书生给治了,好生气啊。 她抱住花云儿讨好:好烦啊,我要陪云儿妹妹去做个美容才行! 小明月一听美容立刻也来了劲,叫道:我也好烦啊,两位姐姐做美容也不带上我? 三人乘了一辆马车,说说笑笑的就往城里美容院去了! 留下余小鱼也觉得好烦,这美容院不让男人进到底是谁定的规矩?这人简直该打手心! 仔细想想这规矩好像是自己定的!这下更烦了! 时光像沙漏里的细沙,慢慢流逝。从此以后,王子和三位公主过上了快乐幸福的生活!但那是童话,事实上,没过几天夏王爷便让人来叫夏云雪和余小鱼了! 来人正是一诺千金周顶! 周大侠原本一直在小站陪李文定练兵,今日里才回王府。 周顶在王府也差不多一年了。他跟余小鱼的约定是一年时间,只是这一年来,在王府日子过得不错,王府上下对他都尊重,帮忙练兵又有银子,又有手下使唤,比自己一个人过的舒坦。 但他又有点向往以前的自由自在! 这几天正犹豫间,不知道该不该向余小鱼辞行! 周顶回到王府,正好夏王爷有客人要见余小鱼,便让他顺便把两人给叫过来! 夏云雪和余小鱼一听说是夏王爷有请,心里就打鼓,难道是打人和娶三房的事被夏王爷知道了? 两人只觉得手心要疼!忍不住心虚的问:周大哥,不知道王爷叫我们过去有啥事? 平时这两位叫周顶最多叫周大侠,这心里一虚,语气就变了,周大侠就改为周大哥了! 周顶也没听出这些细节,只是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王爷有重要客人到了,指名要见余公子! 两人听到有客人,不是为了前几天的事,心里才松了口气,跟随周顶一起来了夏王府! 夏王府内,夏王爷正在陪贵客,李文定做陪。来人竟然是靖州城的宋知府。 夏王爷有点弄不明白对方的来意,自已与这位宋知府只是见过几次,并无深交。 这次宋知府亲自上门,虽然说是来拜访夏王爷,语气中却明显是来找他的姑爷余小鱼的。 夏王爷有点担心,是不是这位姑爷又惹了什么麻烦! 夏王爷一面请宋知府大堂就坐,一面着周顶去叫余小鱼。 还是忍不住问宋知府:宋大人今日光临寒舍,却不知所为何事?莫不是我那女婿又惹了什么祸端? 宋知府大笑,显得扱为开心:夏王爷多虑了,贵女婿人中龙凤,经天纬地之才,那有惹什么祸端,实是有件富贵之事要与贵女婿商谈! 夏王爷听罢这才放心,只是这人中龙凤,经天纬地之才,好象跟平日里的那个女婿不太相干! 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宋知府客套一番! 几人说话间,周顶领着余小鱼夫妻俩人进了大堂。小夫妻俩拜见了夏王爷,舅舅。这才见过宋知府。 余小鱼说道:宋大人,因为岳父大人有事相召,先前在靖州城走的匆忙,未能与宋大人辞行,还请宋大人莫要见怪! 宋知府理解的一笑:余公子有急事,老夫是理解的。只是上次余公子讲的那个房地产的生意,现在却是有了天大的机缘!老夫此次特意过来找夏王爷与余公子。却主要还是与余公子商议搞这个房地产的事! 余小鱼疑惑的问:不知道宋大人说的天大机缘是指什么? 宋知府表情有些神秘,开口说道:贤侄有所不知,现在咱们魏国与西边的赵国以及越国开战了,战争一打就会有大批的流民,也会有不少的豪强巨富有钱人家,举家迁移躲避战火。咱们靖州府远离战区,不受战火波及,现在我们搞这个房子卖就更不怕没有销路了! 夏王爷皱了皱眉头,开口询问:怎么又开战了?还一次同时与赵国,越国开战,却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何? 宋知府笑道:各国之间战争频繁,无非是争夺利益和领土罢了!只是这次咱们魏国与越国和赵国同时开战,却有一段奇葩的故事! 夏云雪一听有战争故事立刻来了兴趣,问道:宋大人,却不知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宋知府一边摸着胡须,一边开口讲起了故事:这次战争的源头,却还要从一年前的剑北城说起。 话说在一年前,剑北城的四海商行得到了一件绝世珍宝,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这水晶球中间还真的有水。 这还不算,这水里面啊还真的有一条透明的龙。你们想啊,这龙代表什么?这龙代表真龙天子!据见过那水晶球的大人物说,这龙是活灵活现,仿佛要从水中飞升而出,当真是天降祥瑞啊……! 说到这里,夏云雪和余小鱼,以及站在身后的周顶互相看了几眼,心里都各有心思! 夏王爷和李文定却不太相信,问道: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宝贝?只是这宝贝怎么又引发了三国之间的大战呢? 第107章 五座城池换水晶球 宋知府又神秘的一笑:夏王爷有所不知,这四海商行财力雄厚,与各国之间的朝廷权贵都有交往。 四海商行得了这宝贝,转手就卖给了越国的一位王子。这越国王子直接献宝于越王,称天降祥瑞。 越王得了此宝也是甚为高兴。在去年的七国会盟上将此宝拿出来显摆了! 李文定也忍不住好奇了,问道:宋大人,那么后来呢? 宋大人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越王这一显摆啊,咱们魏王就不高兴了。大家想啊,这越国是小国,咱们魏国却是大国。 偏偏这宝贝还是从咱们魏国流失出去的,咱们大王面子上就有点挂不住了。 话说回来,这真龙天子的福瑞也是他小小的越王配有的吗?这七国会盟一结束,咱们魏王就派使者去了越国,要购买此宝。 那越王也不敢不答应,只得委屈求全,心里自然是极不痛快的。 夏王爷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这事后来怎么又扯上赵国了呢? 宋知府讲解道:夏王爷有所不知,打这宝贝主意的确是不少。这越囯是小国,旁边的赵国却是和我们魏国旗鼓相当的大国。 这三囯紧挨在一起,平日里就常有摩擦,大小战争常有的事。也不知道是赵王先派使者去找越国的呢,还是越王心里不服气先找的赵王。 总之,两国最后商谈的结果是,赵王愿意出五座城池换这宝贝……。 说到这里,余小鱼听的只感觉心里一阵酸痛,五座城池啊……! 余小鱼感觉失去了一个亿,不对是一百个亿,一千个亿! 余小鱼和夏云雪互相看了看,齐刷刷的瞪眼看向周顶! 一言九鼎周大侠被这夫妻俩的目光看的满脸通红,羞愧的低下了头。 心里叹息:完了,五座城池啊……!自己何德何能,这一辈子只怕都无法还清这笔糊涂账了!还想辞行是幻想了! 夏王爷和李文定听得也是一阵错愕,心想好大的手笔,为了这么个水晶球至于吗! 然而有些事就这么奇萌,华夏历史中还有为了一块和氏璧换几个城池的事呢,这真龙天子水晶球比起和氏璧就更神奇了! 宋知府又接着讲述:当然了,赵王给的这几座城池本来也是从越国夺的,只是归还给越国罢了。 何况这几座城池也不是真正的大城市,只是几座据点城市而已。但这对越王却不一样,这原本是越国的领土,能要回来自然高兴。 只是这样一来,就激怒了咱们魏王。本来越王已经答应卖给咱们魏王的,被赵王这么插一脚,到手的宝贝飞了,还失了咱们大魏国的面子! 咱们魏王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在越国派使者送宝贝去赵国的路上,三国交接处,咱们魏王直接派兵把宝贝给夺了回来,真是大显我大魏国的国威啊! 宋知府又抿了一口茶接着讲述:只是这宝贝被咱们魏王夺了,那越国和赵国却不答应了,共同发兵来讨伐咱们魏国。 咱们魏王文韬武略又怎会怕这两国,自然是派兵迎战! 只是这一次是赵国和越囯联手,咱们魏国虽强,只怕这场战争一时半会也打不完!说不定打个三年五载也不一定了! 所以说咱们的机会来了,速速搞房地产,等着那边的富户流民来购买。很快就能发了! 夏王爷听完宋知府的讲解,和李文定互看了一眼,心里俱想:原来三国大战就是为了这么个破球引发的! 夏王爷心里感叹:如果自己有这么个破球能换五座城池,说不定夏家就能东山再起!到时候招兵买马,再扩大地盘,征战天下,成为像先祖一样的诸候王爷,甚至超越那故事中的刘备,岂不美哉! 余小鱼和夏云雪却也还沉浸在损失了五座城池的幻想之中,对后面的故事早没心情听了! 就连身后的周顶也沉浸在羞愧之中,自己一块破铁牌子居然撬动了三国大战!五座城池啊……一诺千金周大侠又一次默默叹息! 一时之间大家各有心事,整座客厅鸦雀无声。 宋知府却以为众人是在为自己的精彩故事所折服,甚是得意! 良久,宋知府轻咳一声叫道:余公子……余公子? 余公子夫妻俩还沉浸在五座城池的幻想之中:自己有了五座城池,招兵买马,扩大地盘再征战天下,成为一代明君!让夏云雪做皇后,花云儿和小明月可以做贵妃嘛。一家人过上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生活,再生几个娃,江山万代……越扯越远,幻想无限! 夏云雪却在幻想:夫君有了五座城池,再招兵买马。自已征战天下成为独一无二的女将军。风光无限。 实在不行自己做女王,让夫君当亲王殿下,花云儿嘛可以做财政大臣,小明月能干嘛呢?小明月能跳舞……算了,再说吧。只是还得给夫君娶三宫六院的美女!最好是有又长又白又嫩的大长腿……!越想越远,幻想无限! 宋知府不得不又咳嗽了几声,才将众人从幻想中惊醒过来。 余小鱼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宋大人,却不知道您想怎么弄?弄多大? 宋知府回道:怎么弄我不知道,都交给你余公子。弄多大却是有多大弄多大,往大里弄。银子什么的我来想办法! 余小鱼犹豫的看向夏王爷说道:在靖州城和靖南城之间,我岳父大人倒是有块地,不知道岳父大人能不能拿出来让小婿和宋大人做这买卖? 夏王爷一听有点发愣,余小鱼说的这块地他知道,那是远离靖南城的一块荒郊野外的贫瘠之地。 平日里都没什么用,却不知道女婿要这么块废地干什么,还用来和宋大人做买卖。 总之这块破地又偏僻又没用,不会有什么损失。 夏王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余小鱼见岳父大人答应了,也就痛快的答复了宋知府,约定夏家出这块地,宋知府拉人入股筹银子!主要负责开发设计等等都由余小鱼负责。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了中午,夏王爷让府中厨子准备了宴席宴请宋知府。 这宋大人也不客气,仿佛已经将夏王爷当成知心老朋友了! 第108章 我家的夜明珠去哪里了? 席间,余小鱼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一些构想,宋知府越听越有劲,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两人越谈越投机,房地产的这块饼却是越画越大。 大家听的目瞪口呆,众人很快就惊奇的发现,照两人的这般搞法,夏王爷的这块地不够用了。 这两人哪里是想建房子啊,分明是想建一座城市! 不但有住的,还有医馆,学院,商业街,总之一座城市该有的都有了,一些城市没有的,余小鱼也给想出来了。 甚至连住房全部都建当时比较高的建筑,二层以上住人,一层做店铺。 两人连房子卖了以后的保护费……哦!错了,是服务管理费多少银子一方都订好了! 这些巧立名目,夏王爷连想都想不出来! 夏王爷和李文定看着这两人心想:这父母官真狠,这小的也不是个好鸟! 夏王爷和李文定在旁边听的是心里一阵发虚! 宋知府和余小鱼却还在扯,越扯越大。 其实这也好理解,就比如说现代社会有一个一百万的项目。 这项目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亏,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会盈利! 但是这个项目一旦盈利甚至复制带来的连带利润,将是上百倍上千倍的利润。 这时候如果你没有钱,你就想都不敢想。如果有一百万,你多半也会不敢干,因为百分之九十会血本无归!如果有一千万,你可能会干,但也会担心,底气会不太足!但是如果你有一个亿,你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这个项目,哪怕是失败十次,二十次。同样危险的项目,也会毫不犹豫的做,不把失败放在心上!这或许就是资本的力量。 余小鱼现在的心态就是这样,他有一整艘船的所谓宝贝,心里并不害怕失败! 何况这次是用宋大人的银子做事,自己占股又不是很多,心里更是放的开。 宋知府心态却也是大抵如此,这地是夏家的,银子可以拉一些商家富户入股,何况他官家身份。很多方面根本不用银子,在这年代,树木他随便弄个公文派兵砍。民夫随便派兵抓,工钱没想过给!所以实际对于他来说成本不高。 但利润却是整座城市的一半,所以,宋知府也知道这买卖有风险却毫不在乎! 夏王爷在旁边听得却是越听越心虚,忍不住插嘴道:宋大人,贤婿,这个,这个……超过了! 宋知府疑惑的看向他,问道:夏王爷,什么超过了? 夏王爷尴尬的回答:两位建的这些房子只怕是比靖南城还要大,早就超过了我的那块地,没地方建了! 宋知府哦了一声,笑了。说道:夏王爷多滤了。你这块地不是在靖南城和靖州城中间地带吗?到时候我把靖州城那边紧挨着你地的地方,再弄几块地出来就行了。实在不行,再找靖南城知府帮帮忙或者入个干股都行! 夏王爷一听不用自己再拿地出来,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心想,只要不让我出银子出地,你们俩爱怎么胡闹怎么胡闹。这两人看上去没一个靠谱的,小的异想天开。 老的还是父母官,也这般不靠谱! 却不知道这两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谁也吃不了亏!都是千年的狐狸! 午饭吃到晌午申时,宋大人吃的是酒足饭饱,和夏王爷以及余小鱼达成了初步协议,方才挺着大肚子开心的回靖州城。 夏王府众人都出来相送,宾主尽欢! 夏王爷更是亲自送出府外,送宋大人上了马车。 看着宋大人的马车徐徐的走向远方,良久,夏王爷才慢慢缓过神来,心里感叹不知道是这两人不靠谱呢,还是自己太胆小谨慎了! 夏王爷和李文定送宋知府走后,边走边聊回到客厅。 却又惊奇的发现,余小鱼夫妻俩正在批评教育一诺千金周顶周大侠。 这一言九鼎周大侠正满脸通红,底着头,羞愧的听着两个小年轻人的教训!神态之间毫无不服,表情极是恭敬! 余小鱼正说道:你说你呀,没事弄什么破铁牌子?弄就弄吧,还让人去拍卖? 周顶小声的回答:不是我拍卖的! 夏云雪在旁边添油加醋:老周啊,你还不服,你弄个破铁牌子还送人,送的还是不靠谱的人。要不是拍卖你的破铁牌子,我家夫君的真龙天子水晶球能让四海商行得去吗? 这母老虎现在底气足了,不但不叫周大哥了,连周大侠都不叫了,改为老周了。 夏王爷和李文定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莫非这真龙天子水晶球是这余小鱼卖给四海商行的?他竟有这种宝贝? 周顶也不敢顶嘴,小声唯唯诺诺的说道:还不是余公子吃干醋和别人顶牛,才把水晶球转让出去的! 那对不要脸的年轻夫妇齐声大嚷:唉呀,你还不服?不是你弄个什么破铁牌子,搞什么一诺千金,能出这种事吗?你说你全身上下,哪里值五座城池? 周大侠羞愧难当,口里念道:没有不服,不值,不值,一座都不值,半座都不值。 余小鱼夫妻俩过完了嘴瘾,心里痛快了,这才互相抱着开心大笑! 周顶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两人真是绝配,人不坏,有时候却贱兮兮的! 夏王爷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周顶只得把当时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说只怪自己无意间弄出个破铁牌子,导致了现在的三囯大战! 夏王爷听说余小鱼吃干醋,把真龙天子水晶球转让出去的,想着五座城池啊,心痛到无法呼吸! 李文定也叹息:小余,你宝贝真多啊,只是有点败家。这水晶球只怕是比你们定亲时,送的那颗夜明珠还要宝贝,你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这厢李文定说到夜明珠,夏云雪就有点心虚了,神态就有点不自然了,拉着夫君想溜走! 却不巧这一幕正好被夏王爷看到了,心里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冒了出来! 正要说话间,却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夏迎春领着大夫人李氏和二夫人吴氏,气鼓鼓的走了进来! 夏迎春双手叉腰,挡住了余小鱼夫妻俩的去路,问道:夜明珠呢?我家那颗碗口粗的夜明珠呢? 第109章 我家的家法戒尺又去哪里了? 书接上回,刚才还神气十足的余小鱼夫妻俩,面对夏迎春的质问,立刻变的像一言九鼎周大侠一般萎了。 两人满脸通红,羞愧的低下了头。 两人的手指却还是紧扣着,余小鱼的手指在夏云雪的手心拨弄着,两人玩起了手指大战游戏! 这让紧跟在两人身后,低着头的周大侠看在了眼里,心里佩服的不得了:这对贱人真能装。是真的真的很能装啊! 夏王爷发出了颤颤巍巍的声音:又卖了?……又把夜明珠也偷出去卖了? 这颗夜明珠在他看来已经是至宝,虽然是夏云雪的定亲之物,夏王爷却是想做为传家宝传下去,将来给大外孙的!现在传家宝出问题了,心里难免着急! 夏迎春气鼓鼓回答:爹爹,要是卖了倒还好,姐姐把夜明珠拿去杏花楼,赎了个花魁回来给姐夫当三房!你说该不该请家法? 原来一大早,夏迎春去靖南城找闺蜜团聚会,听到了这个消息气的诗也不写了,直接回家找了大夫人和二夫人过来,准备教训这姐姐和姐夫! 夏王爷又一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夫妻俩,又特别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大女儿,心想:自己是生了个什么东西啊,尽做些败家给自己找情敌的事。莫不是这余小鱼给自己女儿吃了什么药,让她言听计从? 夏云雪却早已护住余小鱼,挡在了自己夫君的身前,说道:爹爹,莫生气,这是我干的,不关夫君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这夜明珠是夫君送我的订亲聘礼。不算偷!……我拿我的订亲聘礼不算偷啊! 大夫人摇摇头,看着自己这个傻女儿说道:你太胡闹了!今儿个我也不帮你啦,请家法吧! 夏王爷经过宋知府讲述的水晶球事件,以及余小鱼和宋知府一上午的商业互吹加商业构想,到现在还没消化。心里虽然觉得夜明珠这事太荒唐!太可惜! 却也还没有做出太激烈的反应! 旁边的二夫人却又添油加醋了,:云雪啊,这次我也不帮你了,该长点教训了。夜明珠虽然是你的聘礼,但这种做法太荒唐了!我也支持请家法! 夏迎春拉着两位夫人去了祠堂,没一会又空手回来了!阴沉着脸问:家法呢?我们家的戒尺家法都去哪里了? 夏云雪尴尬的笑:妹妹,莫生气,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夏迎春又一次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祠堂就那么大,我都找遍了,能去哪里?快说……你把家法戒尺藏那里去了? 夏云雪又一次尴尬的笑了! 大夫人看不下去了,气道:你倒是说啊,家法戒尺呢? 夏云雪低下了头,脚尖在地上点着地板画圈圈,拉着相公的手不免微微用力。 嘴里喃喃的低声说道:也许是弄丢了吧,说不定进贼了吧! 二夫人气道:哪个贼去偷祠堂的戒尺啊?我看就你这个傻贼! 夏云雪再无法抵赖,轻声说道:也许是不小心掉了,比如说掉到祠堂后面的芧厕也不一定……! 夏王爷又一次气急,这可是祖传了三代人的家法戒尺啊! 突然灵光一闪又想起什么,再次颤颤巍巍的问道:和家法一起的那本家规呢? 大夫人和二夫人以及夏迎春这才想起,戒尺旁边的家规也不曾见到! 众人心里明白,九层九也是夏云雪拿去丢了! 原来夏云雪心疼那本家规让自己夫君抄写了一百遍。 她不敢怪自己爹爹,就怪到这本家规身上啦! 夏迎春对这本家规的丢失倒不放在心上,反而暗暗开心,这本家规小时候也没少让自己吃苦。现在姐姐把它丢了更好! 只是,用夜明珠去给姐夫娶三房却是很生气! 夏王爷此时也忍无可忍了,说道:关门,放夏迎春! 大夫人和二夫人就把大堂的门关上了! 夏迎春张牙舞爪就冲姐姐和姐夫走了过去! 忠肝义胆周顶周大侠做为一个忠实的保镖,义不容辞的挡在了余小鱼夫妻俩的身前! 在夏家众人的目视下,坚持了三秒就乖乖的退了下去! 余小鱼和夏云雪大叫:你说你有什么用啊?五座城池换来的保镖就这样?你还一诺千金呢……? 话没说完,夏迎春已经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大夫人和二夫人各取了个长藤条,从两侧围了过来! 两只小白兔被三只母老虎围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忠肝义胆周大侠又一次羞愧的低下了头,不忍直视这惨不忍睹的画面,心里竟然觉得很愉快! 不免感叹自己跟着这两人学坏了,不过很爽! 晚上,余小鱼和夏云雪互相搀扶着回到了余府,两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情况让小明月看到了。知道两人是为了自己挨了藤条,心疼自己的相公和雪儿姐。不免言语中就有点生气,怪夏王爷不该打人。 自己相公好歹也是个成名的英雄好汉了!雪儿姐也是名声在外的云雪女侠。这般挨打,让人看了只怕被人笑话! 夏云雪捏着小明月光滑的脸蛋,笑道:这可是我的亲生父母啊,你不能这么说他们!今天晚上,我可要批评教育你啦! 说完,夏云雪拉着小明月回了房间,对小明月进行了整晚的批评教育,从此以后小明月再不敢说雪儿姐姐父母的不是了! 只是第二天晚上,小明月还想被批评教育时,夏云雪却已经拉着花云儿去进行批评教育了! 小明月只好回了余小鱼的房间!对余小鱼进行了批评教育! 第三天,余小鱼就兴冲冲的去了靖南城。 他还是去找了那个画结婚照的老画师,把老画师接到了府内。 在他的口述下,老画师边听边画,没几天就画出了一副巨大的城市布局图。 高耸的建筑,宽大的街道,新型的排污系统。各种商铺林立。 城市的布局合不合理,余小鱼也不知道,但是好看肯定是好看的,比靖南城好看多了,反正是凭着想法来画! 余小鱼的三位夫人在旁边看的兴起,也纷纷加入了设计行列。 各凭想像加入了指挥系统。 第110章 四国圆桌会议! 夏云雪指着画板说道:这里不好看,这里要改。这么高大的建筑旁边怎么弄这么个小房子?给它弄三层楼高! 余小鱼辩解道:那个是公厕。谁的厕所要三层楼? 夏云雪被怼,心里不高兴,拍了相公一巴掌说道:那我不管,反正不好看。改了吧! 老画师不敢下笔! 小明月做和事佬,说道:要不一层做公厕,二楼三楼做饭店行不? 花云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看好,上面吃,下面拉倒也方便。闻着味儿也刺激! 三位美女大笑,又是各种瞎指挥,有要在花园旁边建庙的,也有要在庙旁边建尼姑庵的。 小明月更绝,要在和尚庙旁边弄座杏花楼! 还是那句话,一个女人比的上五百只鸭子,三个女人就是一千五百只鸭子,加上余小鱼一只鸭子。 老画师在这一千五百零一只鸭子的指挥下,头晕脑胀,左改右改。 经过五六天的身心摧残,终于一幅更大的城市规划布局图画好了! 好在这是布局图,不是人物画像,要求没这么高。 几位夫人也都是要求好看的多,要不然老画师只怕是把老命丢在这里,都画不完了! 布局图画好了,余小鱼也没事干了。 宋知府虽然已经和他达成了初步协议。但这么大的事,宋知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 他去整合资源也要几个月。余小鱼只得等他的回信! 余小鱼一没事干,整个人就蔫了,整天无精打采的。 三位夫人也没什么事干,倒也能去做做美容,没事的时候陪陪余小鱼。 夏云雪和余小鱼认识最早,又是大老婆,经历的事最多,感情也是最好的,可偏偏是夏云雪一直没跟他圆房。 求而不得就更是诱惑人。 每次余小鱼向夏云雪发出信号,或者手脚揩油的厉害时,都被夏云雪拒绝了,心里不免有点愤愤。 花云儿和小明月看在眼里,也有心帮相公达成心愿。 特别是花云儿,曾与余小鱼经历过生死,对余小鱼感情极深!对雪儿姐姐也是怀有感激之情。 花云儿与小明月两人一合计,和余小鱼结成了统一战线,三个人几天都不搭理夏云雪了! 夏云雪挺纳闷,这是怎么了,都不理她了! 这天晚上,夏云雪去厨房弄了几碗鸡汤过来,当然这汤是厨子做的,夏云雪只是端过来讨好三人罢了。 夏云雪拉过花云儿的手说道:云儿妹妹,姐姐给你做了鸡汤,喝一口吧? 花云儿拍了她的手,板着脸:别碰我,不想喝! 夏云雪讨了个没趣,又去挽小明月的腰,说道:明月妹妹,姐姐也给你做了鸡汤,开心不? 哪知道,平日里一向听话的小明月今儿个也硬气了起来:相公不开心,我喝什么都没味道呀! 说完一转身挣脱了夏云雪的手,跟余小鱼和花云儿三人并排坐在了一起! 夏云雪只得冲余小鱼发号施令,对余小鱼说话却没有这么客气了,手一指说道:你,过来,把鸡汤喝下! 余小鱼面对夏云雪毫无骨气,忍不住就要站起来去喝鸡汤。 花云儿一把拉住他不让走。 三人一排直直的坐着,看向夏云雪! 夏云雪看出三人要搞事,拖过一条长板凳,大马金刀的一坐,大咧咧的对着三人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余小鱼回答:我们要求召开家庭会议! 三位美女都没听懂,夏云雪问:什么是家庭会议? 余小鱼答道:就是有什么事我们几个是一家人,要商量办。不能你独断专行! 夏云雪气的乐了,问道:我独断专行了吗? 余小鱼委屈的回答:有,你经常欺负我! 夏云雪一拍桌子问:有嘛? 花云儿回答:有,你经常欺负相公! 夏云雪对花云儿硬气不起来,转身看向小明月。 小明月怯生生的回答:有吧,你经常欺负相公。 又在后面小声的说道:还有我! 夏云雪气焰不再嚣张了,手轻轻的拍向花云儿和小明月的大腿,柔声说道:我那不是欺负啊!我是夫君的大娘子,怎么会欺负他呢? 花云儿毫不给她面子,把她的小手直接从腿上拿开:相公说的对,我们要开那个什么会议,相公你说的是四国家庭会议吗? 余小鱼连忙点头! 于是,在花云儿的主持下,余府召开了第一次常任理事国会议,会议在融洽友好的气氛下进行! 在坐的四国代表纷纷发表了意见和看法,四国经过亲切又热烈的讨论,最后一致决定: 第一条,余小鱼做为常任理事国的主国,对其他三国拥有绝对主权,神圣而不可侵犯! 其他三国对余小鱼负有责任,要主动承担义务,特别是夏云雪,要承担该有的义务! 第二条,夏云雪做为常任理事国第一大国,对花云儿和小明月两国拥有领导权,夏云雪对余小鱼承担义务,同时也强调对两国拥有主权。 花云儿和小明月面对第一大国的强势,也只能妥协!承认了对方对自己拥有主权! 大会在紧张激烈,唇枪舌剑的气氛下结束。 余小鱼在其他两国的帮助下,终于对夏云雪这个第一大国进行了攻占,行使了主权! 清晨,秋雨绵绵,雨点轻轻的敲打着门窗,不解风情的想要透过门窗打探房间里的温柔! 夏云雪拥在余小鱼的怀中,终于全身心的接受了夫君。 时间像幸福的沙漏,一点一点流失,沙漏流失的多了,便也有点枯燥。 余府的生意目前还是只有两个,酒楼由钱胖子帮忙打理。美容院花云儿也找了人管理,自己也偶尔去看看。 两家生意都还可以。可是现在的余府已经不是以前的余府了,家里请的丫环,小厮,厨子又增加了。 靠这两家店铺的收入就显得有点入不敷出! 只是花云儿贴已钱娘家给的多,也还顶得住。 余小鱼手上也没有太多能用的东西了,特别是武器还需要去弄一些。 余小鱼便想再去一次那山洞,又有点担心家里。便和三位娘子商量! 这天,余小鱼吃过早饭,对三位娘子说道:三位夫人,我有事要出一趟远门。 第111章 打麻将! 听到夫君要远行,三位美女纷纷询问:相公要去哪里,要多久回来? 夏云雪更是站了起来:我也要随相公一起去! 余小鱼解释道:不用多久,我一个人快马加鞭十几天就回来了!只是有点担心家里! 夏云雪哦了一句,说道:相公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家里会一切安好的! 余小鱼有点无语,心想: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啊! 他看了看花云儿和小明月说道:你们俩看好你们的雪儿姐姐,别让她出去惹事! 花云儿和小明月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务! 夏云雪有点恼火,忍不住又揍了余小鱼一拳!小粉拳打在他身上还挺疼! 余小鱼走后,夏云雪也还挺老实,没出去惹事。花云儿和小明月按照夫君的吩咐在家一步不离的跟着雪儿姐,很快十几天时间就过去了。 古代社会的人不像现代社会人生活多姿多彩。很少有娱乐,日子过得就枯燥。 余小鱼走了十几天,三位夫人在家竟然是觉得如隔三秋!心心念念的盼望着夫君早日归来。 夏云雪忍不住又拿出了那首莫不是民歌,轻轻念道:莫不是卖风流宿柳眠花? 花云儿接着念:莫不是轻舟骏马远去天涯? 小明月也悠悠开口:莫不是招摇诗酒,醉倒谁家? 王府庄园,余府门前,大湖湖畔,垂柳树下,三位碧人儿互相依偎,盼着心爱的夫君早日归来! 余小鱼回来的倒也快,这次他多挑了些武器,又选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特意带回了两副麻将。 在这古代社会没娱乐时,一家人打打麻将时间就好过一些,余小鱼心里是这么想的! 三位美人儿看到自家夫君回来,全都欢呼雀跃。 余小鱼见到三位夫人也开心,忍不住拿出了麻将牌向三位夫人显摆:你们看,我给你们带回了什么? 夏云雪问道:这是什么? 麻将! 小明月问道:什么是麻将? 就是可以四个人一起玩的一种游戏! 哦!我懂了,花云儿说道:就是你上次说的要四个人才能一起玩的游戏! 花云儿说话间又想起了,余小鱼说玩这种游戏时的目的! 余小鱼点点头:这种游戏最少要四个人才可以玩,如果玩转转牌,五个,六个,七个人也可以玩! 花云儿有了心眼,连忙说道:够了,夫君,四个人挺好了。不要再多人玩了! 余小鱼倒没有听出花云儿的意思,美滋滋的要教三位夫人打麻将! 这打麻将也不是什么难学的,一个时辰不到,几位夫人就学会了。 四人在大堂的四方桌上玩起了麻将,倒也玩的津津有味。 几天下来,丫环,小厮,包括钱胖子有事来亶报,偶尔在旁边围观,一来二去居然全都学会了! 余小鱼带麻将牌的用意是让三位夫人有点娱乐,一家人齐乐融融的玩玩游戏!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 比如说现在,余小鱼就很头疼:余小鱼已经两个时辰没有糊牌了!不是牌不好,是不敢糊! 打麻将多少会打点彩头,三位夫人都想赢,战斗很激烈,余小鱼就只能输! 小明月连糊了三把,夏云雪就开始不讲牌品了,眼睛看着余小鱼嘴里念道:东风,东风,别让我看见东风! 余小鱼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想了想还是打出了东风! 夏云雪哈哈大笑,说道:碰! 花云儿和小明月一阵白眼。两人有样学样,花云儿叫道:三万,我的三万呢? 小明月也叫道:四饼,我要摸个四饼! 得,你说这牌还怎么打? 余小鱼打的索然无味!只是挨个的给三位夫人喂牌!还要尽量做到公平公正,让三位夫人轮流糊牌,免得哪家糊的少了不高兴! 半天下来,打牌打的比干活还累! 正好钱胖子过来报帐,钱胖子现在即管酒楼也是余府的管事! 余小鱼便拉了他说道:钱管事,你陪三位夫人打打麻将,我有些事情! 钱胖子倒也高兴,打麻将他也喜欢! 余小鱼便回了房间,从箱子里找出了一把带望远镜的狙击枪! 一个人来到湖边,找了个没人的小山丘练习枪法! 由于怕误伤人,倒是很少开枪,主要还是练瞄准! 只是第二天,余小鱼却又惊讶的发现,钱胖子已经不敢跟三位余夫人打麻将了! 钱胖子输的满眼通红,才半天功夫,就输了一个月的月给钱! 这三位夫人都不讲牌品的!钱胖子看她们一家人玩的时候,是杀的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大有你死我活之势! 等自己一上场玩牌,好嘛!这家伙,三人都冲自己来了,有互相喂牌的,有卡自己牌的。 钱胖子只要一出牌几乎必输,一下午输的汗流了一地! 这三位奶奶,平时内斗的欢快,一有外敌,立刻抱团!一致对外了! 钱胖子不敢打麻将了,三位余夫人就找其他人打,没过几天,全余府的下人都知道,不能跟三位家主母打麻将。 这三人打牌没品的,并同时将这条作为余府下人秘籍流传下去,告戒以后招的下人:千万千万不能陪家主母打麻将! 余小鱼摇摇头,对自己的三位夫人也没办法,只是继续去湖边练枪,没练两个时辰,小明月又红着眼过来了,委屈的坐在余小鱼旁边掉眼泪! 余小鱼惊讶的问她:怎么啦? 却原来是,她们三个找不到人打麻将,最后找了夏迎春来一起玩。 夏迎春是夏云雪的妹妹,花云儿又跟夏迎春关系比较好,都不太好意思赢夏迎春的,结果小明月就倒霉了。 三人左一个自摸,又一个接炮。把小明月气的不打了,流着眼泪来找余小鱼! 小明月原本以为余小鱼是富家公子大凯子,谁知道嫁过来却发现:这余府才有两个不大不小的生意,全府上下就靠花云儿挣点钱养家! 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今儿个倒好,几个人合伙欺负人,把她的夜明珠手链都赢走了! 余小鱼一阵苦笑,心想:打麻将果然还是伤感情! 又随手从衣袖内拿出了一串夜明珠手链和一对耳环,给了小明月。 这是他这次带回来的。小明月这才止住了眼泪! 第112章 自古横越一条道! 慢慢的打麻将在夏王府乃至靖南城开始流行起来,人民用竹子做成了简易的麻将。 余府倒是有两副价值不菲做工精美的麻将,只是靖南城流传一句话:不要和余府的三位夫人打麻将! 果然,牌品不好的人没人愿意和她们玩! 俗话说,横越自古一条道! 横越山脉,地势险峻,是靖州府通往南面几个州的必经之路。 每年从这条道经过的商旅,车队极多。 这样的地势自然就产生了土匪,一开始是几股,常年争斗下来,祝金彪的横越山寨成了横越山之主,手下众多。 只是经过上次比武招亲后,祝金彪身受重伤,瘫了! 手下四大金刚就开始内斗。横越山下拦路抢劫的事反而少啦! 经过时间的洗礼,四大金刚中的老四,外号飞刀魔神的王凌便取得了优势。 这四大金刚武艺都高强,四人武功,以及实力原本也都差不多。只是其他三人,脑子明显没有老四王凌的狡猾。 夏王府每年也有不少商货要从这条道上运出,以前也都是交了买路钱的,自从经过比武招亲的事情后,这买路钱就未曾交过了。 偏巧四大金刚内斗,别的商家也不知该交给谁。你交给四人中的任何一个势力,其他三个都不服。商户们又不可能交四份! 便只能等这横越山分个胜负再看情况交了! 有胆大的也还是从这横越山过道,居然并没有受到骚扰。 久而久之,大家反而习惯了这种平静! 吴程书挂了个学子的名头,却屡试不中。父母便想实在不行就给他找个营生,免得一直这么游手好闲! 吴程书的父亲是夏王爷二夫人吴氏的堂兄,夏王府家大业大,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亲戚朋友们有事自然是第一时间想到夏家。 在吴氏的帮助下,吴程书便也进入夏王府做事,跟着几位掌柜的学做生意。 今儿个是他第一次跟随夏王府的商队去南方,运送的正是一批白酒! 商队一路南行,路上倒也平安。待到达横越山下时,领队就有些不放心了。 这领队姓周,是个精明的汉子。这条路他也走了好多次了,这段时间每次走都太平! 只是周领队做事老诚,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派了两人先去探路。 直到那两人回来报告路上太平,这才敢领着商队加急赶路通过此处! 商队一路急行,走了半日功夫到达横越山腹地。 却听到一声响箭,四周叫喊声一片,从前后左右的草丛里冲出了一队人马,把商队围了个严严实实! 商队的赶脚车夫都是老跑江湖的,立刻抱头蹲下,只有吴程书和几个新进的学徒却傻呼呼的站着! 周领队连忙喊道:各位英雄好汉,饶命!规矩我懂。我们愿意交买路钱! 来的这队人马正是横越山上的土匪,领头的正是那个狗头军师范启文。 这小子自从混世魔王祝金彪瘫了以后,就跟了四金刚王凌! 他毕竟读过几年书,看风向的本事还是有的!内心把四大金刚一比较,就知道其他三金刚绝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在范启文的帮助下,王凌慢慢的就占了上风,控制了局势! 现如今山上局势大体稳定了,范启文便在王凌的授意下,带队下山重新进行拦路抢劫的构当! 范启文看周领队会来事,心里也还没有多少杀意! 抢劫也是为了钱财。何况山上虽是土匪寨子,却也是男女老幼都有,平日里靠山上的那点土地,实在是养不活这么多人,才出来抢劫的。 范启文手持摇扇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周领队手持一包银钱双手送上,说道:大王,还请行个方便,一点小意思! 范启文接过银子,随口问道:运的什么? 周领队回道:一些酒水。 范启文以为是平常的水酒,也不值多少钱,又随口说道:留下几坛,懂规矩就好,现在是我们王寨主当家!以后过路费要重新交啦! 周领队满口答应! 范启文却又看了看商队的那几个站着的新瓜蛋子。 特别是吴程书,一副书生打扮,气质上就不是寻常的小买卖人。 范启文忍不住问这几人:你们是哪一家商号的? 旁边的一个小学徒从未经过这种事情,早吓的双腿发抖,不由自主的说道:我们是夏王府的! 此言一出,周领队心里一凉。 果然范启文又踢了那小学徒一脚,再次问道:靖南城的夏王府? 嗯,小学徒轻声回复。 范启文大笑,说道:全部带上山去! 手下的喽啰们便手持刀枪把整个商队连人带货往山上赶。几个领头的更是被绑了手脚! 没多久,夏王府便收到了书信,称这支商队的人都在横越山上,要求支付赎金! 夏王爷找来李文定商量,两人也没有多少办法,毕竟人都在对方手上。 何况,现在横越山上也不是那混世魔王祝金彪当家了!说不得可以谈! 于是夏王爷让李管事带了赎金,并准备了礼物去横越山上谈判! 李管事来到横越山,递了贴子拜山,拜见了新寨主王凌。说明了来意! 飞刀魔神王凌正坐寨子中央的虎皮椅上,范启文站立旁边。 王凌问道:你的赎金带来了吗? 李管事让随行的两人抬上了一箱金银! 王凌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行,这次就这样了。以后夏王府的要想从此过,买路钱却要翻倍! 李管事愕然,问道:其他商队也要翻倍吗? 王凌双眼一瞪,说道:你管其他家鸟事?你是不想下山了吗? 李管事心里害怕,又想:这事还是回去由王爷做主吧,便不敢多言! 不多久,被绑上山的人就被放了出来,只是独独少了吴程书。另外有两个新来的学徒,却已经死了,送上的是两具尸体! 李管事连忙追问:大王,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送来了赎金,不能不讲信用吧? 王凌斜眼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滚! 李管事只得带了众人抬着两具尸体回去,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吴程书还有没有活在人间! 第113章 逃命! 话说那天吴程书被抓上山后,因为他书生打扮,范启文便把他和其他几个学徒单独关在了一起。 在这土匪窝内,范启文也不怕他们跑了,随意的叫几个人看门,就去跟王凌报告此事! 别的车夫脚力都知道老老实实的等东家派人交赎金来救人。这几个生瓜蛋子却担心害怕,不知道土匪们会怎么对自己,心里一害怕,就想跑。 天一黑,等那几个看守的换班吃饭,其中一个小学徒用嘴咬开了同伴捆手脚的绳子。 几个人互相解了绳索后,趁着看守不注意,悄悄的就往外跑。 只是山路崎岖,天色又黑。没跑多远就被人发现了。 一时间,敲锣打鼓,叫喊声一片。 有人大叫:肉票跑了。就有人提了刀剑出来追赶! 有两个小学徒跑的慢了一些,被追上来的土匪一刀一个,当场结果了性命! 吴程书看到这一幕更是吓的慌不择路,看到前面有一座茅草房,便爬了进去躲藏! 刚爬上外墙,却不小心掉进了院子的地上,只听到两个女子的声音,有人叫:谁?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则哭了起来。 吴程书借着微弱的油灯灯光,看到两个女子正准备擦洗身子。 这两人一位十四五岁,长的也还漂亮。另一位则三十来岁,风韵成熟。从两人的长相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对母女! 在这横越山上,水资源稀少,山里水井不多,山路崎岖,要去井里打水就是一件辛苦的事。 乡下人家对用水就极为珍惜。这母女俩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今儿个弄点水,两人还舍不得放开洗,只是用布沾了水准备互相擦擦身子。 不巧刚要擦洗,吴程书就闯了进来。两人连忙用衣物挡住了身体重要部位! 门外的追兵已经赶了过来,在外面把院子团团围住,点了火把叫喊,却也不敢进院子。只因为这母女俩身份有点特殊! 这年龄大的姓孙,人称孙寡妇。这孙寡妇原本是以前老寨主的女儿。 祝金彪杀师夺寨,在那一战中孙寡妇的丈夫也死于非命。 祝金彪原本是想斩草除根的,只是这孙寡妇不曾练武,一个妇道人家对他也没有什么威胁,加上刚夺了寨主位,人心不稳,便留了她们母女俩性命。 孙寡妇虽然对祝金彪恨之入骨,却也没有办法。反倒是提心吊胆担心他追杀。 便带了女儿在这寨子的一个角落里,弄了个茅草房住下,尽量不与人为恶,每日里小心翼翼! 直到祝金彪瘫了,母女俩才终于放下了些担忧。 只是以前的担忧没了,新的烦恼又来了。 这几年女儿冯雨若是越长越漂亮,如今已十五。 这四金刚王凌虽然大体控制了局势,但初登寨主位,难免有不服的,又是老四,名不正言不顺! 王凌就把主意打到了冯雨若身上。 王凌想的是:自己娶了冯雨若,这冯雨若是以前老寨主的孙女,这寨主就名正言顺了! 那孙寡妇又长的俊俏,那身材,那三围……总结起来就一个字:大! 王凌讶恶的想:到时候霸王硬上弓,母女双收岂不美哉! 就让范启文来提亲。孙寡妇这几天正为此事发愁呢! 今睌听到动静,还以为是王凌派人来使坏。 手忙脚乱的套了衣服,拉着女儿出来查看,却看到地下摔得脏兮兮的吴程书! 孙寡妇看了眼吴程书,又听到门外的叫喊声,便知道这是他们绑来的肉票,如今跑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外面的叫喊声渐渐停了下来,王凌领着一大群人闯了进来。 范启文狐假虎威的问:怎么回事? 还不等别人说什么,那受了惊吓的冯雨若就开口叫道:他看我们洗澡! 吴程书听到这话,早吓得魂飞天外,只是胡乱摆手,乱叫着:我没有! 只听喷的一声,王凌已经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吴程书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鲜血。 飞刀魔神王凌气的双眼冒火,这小美人儿自己还没用呢,这肉票先看了。 王凌随手拨出身边小喽啰的刀,就要一刀结果了吴程书的性命。 孙寡妇急忙挡在他的前面。大叫道:慢着! 王凌狐凝的看着孙寡妇:怎么啦? 孙寡妇看吴程书可怜,又觉得他是个买卖人肉票,多半也是个老实人,总比这些个土匪好。 这个王凌在祝金彪杀害自己父亲和丈夫时就是帮凶!自己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孙寡妇是即想救吴程书性命,又想借他解了自己女儿的危急。开口说道:这人看了雨若的身子,女孩子家身子让人看了便没了青白。雨若今生便只能跟他了!他娶了雨若就是横越山寨的人,依照寨子的规矩,不能无缘无故的杀寨子里的人! 横越山寨倒的确是有这么个规矩,事实上大多数帮派,寨子都不会无缘无故杀自己人,即便是祝金彪造反,也是找了理由才敢动手的。 王凌铁青着脸,他知道孙寡妇不愿意让他娶冯雨若。这是孙寡妇借机退亲! 何况孙寡妇父亲曾是老寨主,孙寡妇心地善良,总有些老人念着她的好,偷偷的帮助孙寡妇。 现在局势还不是太稳,这孙寡妇多少也算有点人心势力的! 王凌还没想到办法怎么处理呢,冯雨若不干了。 此时的吴程书全身脏兮兮,头发零乱,脸上流着血,刚才逃跑的时候还摔倒在牛粪上,脸上身上牛粪一大堆!实在是狼狈不堪! 冯雨若听娘亲说,要自己嫁给这个陌生的傻小子,心里实在是不甘。 冯雨若看了又看地上的吴程书,这小子一副窝囊废的样子。又看了看王凌。这王凌虽然年纪大一点,却是横越山的新寨主。一身本事可以护自己周全! 冯雨若从小长大就担惊受怕,心里竟觉得跟了王凌不是坏事! 冯雨若开口说道:我不要跟他,他没看到我身子!我和阿娘刚要擦洗身子,他就闯进来了。衣服还没脱呢! 王凌得意的看向孙寡妇:即然雨若都说了没看到,那这人就不是我们横越山的人啦! 王凌又看了一眼冯雨若说道:那我与雨若的婚事就订了,我们尽快举行婚礼可愿意? 冯雨若犹豫的看了一眼孙寡妇,又看了一眼王凌,竟点了点头! 第114章 落草为寇! 孙寡妇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不能杀他! 为什么?王凌问道。 因为他看了我的身体。我要嫁给他!孙寡妇豁出去不要脸了,大声的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地上的吴程书只觉得脑壳昏昏的,自己二十岁的小伙子难道要娶这么个三十岁的寡妇为妻不成? 可是看这架势,他也明白孙寡妇是在救他,自己不答应,就会成为王凌的刀下之魂! 孙寡妇回头对女儿说道:雨诺,为娘要嫁人了!你总不能跟为娘同一时间出嫁吧。母女俩同一年出嫁犯太岁!你还小,等一年再说吧! 孙寡妇现在是为了女儿,能拖一年是一年。 冯雨若咬了咬嘴唇不说话,眼睛恼怒的看着吴程书,竟似觉得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王凌见此情景,心里明白冯雨若的想法。 既然小的心里已经答应了,对她母亲就不好逼的太紧。 只是一年时间太久了。王凌不好对孙寡妇怎么样,就冲吴程书来了。 王凌一把抓住吴程书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问道:小子,让你娶她可愿意? 王凌心想:这小子最多二十来岁,那孙寡妇已经快三十了。这小子刚上山时穿的鲜亮,范军师说他像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想来家里环境不是太差,断不会娶这么个女人!只要这小子有一丝丝犹豫,自己便找理由杀了这人,免得有后患! 哪知道这吴程书保命要紧,刚才见到土匪杀人早已经吓破了胆,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嘴上说着:愿意,我愿意。大王别杀我! 孙寡妇见机行事,立刻把他拉了过来,护在身后,嘴里说道:休要动我夫君!就再不给王凌机会杀人啦! 范启文在身后拉了拉王凌,示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山上几个寨子里住的人很少与外人联姻,几个寨子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在内部太胡来却也不是好事。 王凌气极,叫道:好,你愿意,明天就给你们拜堂成亲!说完气呼呼的带人走了! 孙寡妇待王凌走后,心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又争取了一年时间,说不定这中间又有什么变化也未可知。 回头又看了看吴程书。这肉票身上湿一片,脏一片。是又冷又饿,全身发抖。身上还散发着牛粪的臭味。 孙寡妇转身对自己女儿说道:雨若,去打些水来。让这位小哥洗洗身子。 冯雨若厌恶的看着吴程书,用手捂了口鼻。说道:娘亲,我才不要呢。家里就半缸水啦!我们自己都没舍得洗! 孙寡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雨若,我知道你的心思!这王凌不是个好人。你跟了他不会幸福的。你看这横越山上的土匪,有几个是善终的? 冯雨若只是低头不吭声,对母亲的话听不进去。 孙寡妇只得自己去打了水来给吴程书擦洗。 冯雨若气的牙紧,骂道:小子,你把我们家的水都用光了,眀日你可要负责挑水! 吴程书也不敢顶嘴,只得忍住剧疼自己擦洗。 孙寡妇见他双手疼痛不方便,还是没忍心,拿过了擦布,帮他洗了个干净! 那冯雨若早已自己回房! 待吴程书洗完,孙寡妇又弄了点吃食给他。 吴程书又累又饿也没客气,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孙寡妇看他吃相,虽然是饿急了,却也不像山里汉子那样吃相难看。 全身气质是一副有教养的样子,忍不住问:小伙子,你是哪里人?想来也是文化人吧? 吴程书回答:夏王府上的门客,也上过几天学! 孙寡妇也不再多问,只是随便问了下他的名字。 吴程书报了姓名,对孙寡妇表示感谢。孙寡妇也没多说,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早,鸟儿刚在树上鸣唱,吴程书就被冯雨若踢醒了。 冯雨若踢着床腿,叫他起床去挑水! 孙寡妇也过来了,拿着昨天晚上帮吴程书洗的衣服,这衣服已经被她用火烤干。 吴程书穿上干净的衣服,这时已没有了昨天晚上的狼狈。 一时之间,那读书人气质就显现出来,他又长的端正,这形象却绝不是山沟里的土匪可比的。一时间,母女俩都有点恍惚! 吴程书挑了水桶去井里挑水。孙寡妇怕有人暗害于他,拉了女儿跟在他后面,时时保护着他。 只是吴程书公子哥一个,从未干过重活。这一担水百来斤。山路又崎岖,吴程书挑着水走两步歇三步,半个时辰没挑回来一担水。 水洒了一路,最后还是孙寡妇帮他挑回来的。冯雨若看到他这个样子,气得大骂:没用的废物! 到了下午,王凌果然要安排两人成亲。 他叫人在茅草房随意的布置了一下,为了恶心吴程书,当晚就要逼他娶孙寡妇! 孙寡妇反倒是落落大方,面对王凌带来的老少爷们不卑不亢。 对王凌微微一拜说道:孙慧谢寨主成全! 吴程书心里不舒服,嘴上也不敢有半个不字。现在人为刀俎,自己为鱼肉。不想死就只能任人摆布! 王凌还是不死心的问吴程书:你可愿意娶孙寡妇为妻?她可比你大十岁。你若是娶了她,便是横越山寨的人啦。这一辈子便只能呆在这山里!不能出去,你可明白? 生死要紧,吴程书满口答应。 王凌也没有办法,随意的进行了一下流程,便把他们两人推入了洞房,自己带着众人离去! 所谓的洞房,只是孙寡妇两间茅草房里的一间。 众人走后,孙寡妇坐在床头,低头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年轻,长的英俊,说不定家世也不差。我一个寡妇人家自然是不配的,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咱们明里做夫妻,暗里做姐弟!反正在这横越山上我定会护你周全!等有机会你再跑,如果有良心,就带上我们娘俩一起跑! 孙慧毕竟是老寨主的女儿,风吹日晒的少。吴程书看着孙慧那傲人的胸围,俊俏的脸蛋。 吴程书又感谢她的救命之情,心一横,干脆假戏真做,两人干柴烈火,吴程书感觉到了海洋的伟大! 茅草房外,冯雨若生气的跺脚! 从此以后,吴程书就在这横越山寨住了下来,寨子里的人看他书生打扮,又咬文嚼字,便都称他为:吴先生! 更有人把自己的子女送来茅草房,希望他能教孩子学几个大字! 孙慧害怕别人加害于他,跟他更是形影不离!也不让他出茅草房! 第115章 三七开! 话说李管事回到夏王府,把山上的情况跟夏王爷做了汇报。 夏王爷叫来了商队众人进行安抚,又问了同吴程书关在一起的几个小学徒,这几人也不知道吴程书是生是死。只是大体猜测可能没死,至于横越山寨为什么不放人,却是谁也不知道。 夏王爷眉头紧锁,只得每人发了些散碎银子,让大家回去休息,又叫李管事拿了银俩,去那两个死者的家里探望抚恤! 李管事领着众人走后,夏王爷叫了李文定和府内的几个高手来商议,余小鱼做为夏王爷的半个儿子自然也在其中。 夏王爷倒没有叫夏云雪。偏偏夏云雪自己就跟了夫君一起过来! 众人听完事情经过,李文定猜测:莫非是吴程书在半夜逃跑时掉下了山崖,尸骨无存? 众人听得有理,正讨论间,二夫人带着吴程书的父母哭哭啼啼的来了,几人请求夏王爷一定要想办法救吴程书。 夏王爷只得嘴里应承:一定会的,吴兄尽管放心,只要吴贤侄还在世,我们夏家就一定救。即便是不在世了,我们也定要为吴贤侄报仇! 好嘛,这一番安慰人的话说下来,吴家的人哭的更厉害了,心里更是担扰!就连二夫人吴氏都掉起了眼泪! 好不容易劝走了吴家的人,夏王爷苦恼的看着众人,问:怎么办? 几人都沉默着,周顶说道:现在,人在他们手上,实在不行再准备一份赎金去试试? 李文定摇了摇头,说道:对方根本没提赎金,只怕是没用!人在不在世还不一定呢! 余小鱼站了起来,他跟吴程书关系好,也替朋友担心。 余小鱼说道:这横越山土匪留着也是个祸害,干脆打吧,把他们灭了! 夏云雪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夫君主动喊打,立即为夫君帮腔,说道:对,我们打,灭了他们! 大夫人也赶了过来,听到大家议论,忍不住说:要不就多花些银两,请官府出面剿匪? 这话一出,连夏王爷都摇头了,请官兵剿匪就是拿钱做做样子,哪一次剿成了! 夏王爷看向李文定问:现在府中护院训练的怎么样了?能打吗? 李文定一直负责小站练兵这一块。 李文定沉声说道:打是能打。现在护院有三百人,加上庄上的农户也有些青壮年轮流加入了训练,随便就能拉起千人的队伍。即使是他横越山全部匪徒过来,咱们也有一战的能力。只是这劳师远征,靠着这三百人去打横越山却是不行! 塔山师傅说道:要不,我们把一千多人都拉过去? 李文定回答:不行,庄上要有人手,以防万一有事。更何况这么多人过去,吃喝都是个问题。又不是一定能打下来。时间一长,吃喝供应不上,不用打就败了! 余小鱼问道:以庄上的能力,供应两百人的吃喝后勤可以做到吗? 李文定回答:那是没问题! 余小鱼点点头:那就行了,你给我两百人,我去把横越山拿下来! 要是别人说这话肯定会被嘲笑!可是,夏家在座的各位都见过余小鱼的神兵利器。又有剿灭黑虎帮的战绩,倒也不敢小瞧他。 李文定犹豫的问:有把握吗? 余小鱼站起来,双手负在背后,头微微上扬,说道:三七开吧! 夏王爷眉头一皱,说道:才三分把握? 余小鱼眼睛看着头顶的红瓦,射出明亮的光,悠悠说道:我说的三七开,是指三分钟开七枪!那什么飞刀魔神死定了! 众人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三分钟开七枪!但可以肯定这小子又在装大尾巴狼! 夏云雪见到夫君装大尾巴狼,立刻捧场,站在夫君身旁,有样学样,头微微上扬,看着屋顶的红瓦,骄傲的说道:我相信你,相公! 众人一看,果然是绝配。夫妻俩一个得性! 夏王爷还是有点担心:横越山地势险峻,劳师远征,又是以少击多。怕是不好打! 余小鱼神秘的一笑:岳父大人请放心,你给我十几天时间准备一下,定要打下这横越山! 李文定也对自己训练出来的这些护院有信心,倒也支持余小鱼,:试试也可以,反正已经与横越山撕破脸了。最不济也可以全身而退,他横越山还敢来攻打庄子不成? 于是,最后就这么决定了。 余小鱼为了更有胜算,决定再去一次那山洞弄些东西来。 这一去快马加鞭又是十几天! 王府这边则是调集物资,征集人手,做好去横越山剿匪的准备! 余小鱼一路疾行,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王府。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短短十几天时间,夏王府又发生了变故! 余小鱼赶回王府庄园自家府院时,自己的三位夫人都不在,问钱胖子才知道,原来是夏迎春病了,三位夫人都去王府看夏迎春啦! 连小明月都去了,余小鱼感觉事情不简单,放下密码箱也往王府内院赶! 七八个星挂在天上,夜色下,余小鱼急急忙忙往王府走,却听到一阵做法事的声音。 进入王府内院,大堂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去了夏迎春住的小院。 余小鱼在丫环的带领下来到小院,只见一张香炉桌摆在夏迎春房间的外面。 一个三十多岁,尖嘴猴腮,满脸猥琐的道士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持三清铃正在做法事! 余小鱼拉过夏云雪一问,才知道原由。 原来余小鱼走后,夏迎春也担心吴程书,时不时的过来打探情况,余小鱼则迟迟未回。一来二去,湖边风大,不小心竟受了风寒,一病不起,身上烧的厉害! 在古代社会,医学不发达,一点点感冒发烧都可能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夏迎春心忧母亲的娘家人。这一病连带心火更烧的厉害,吃了几副药不见好,反而是越来越严重,如今已经神智不清,晕睡了许久。 情况十分严重。医馆的大夫换了几个都无能为力! 二夫人吴氏更是以泪洗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天下午,二夫人的丫环小莲去前街买药,迎面碰到一个道士。 这道士长着山羊胡,尖嘴猴腮,头戴莲花宝冠,正是靖南城远郊一个小道观内的道士。 这原本是一座无人的小道观,不知他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是真道士还是假道士,总之他自己给自己取了个道号叫做:玄阳真人。 这小道观地处偏僻,平时也没有什么香火钱。 这玄阳真人就靠平时云游四海,到处骗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