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宝妈七个娃,风吹雨打都不怕》 第1章 鸡飞狗跳的重生 1971年10月,红光公社,宋家庄村,村西头老宋家祖宅。 两个邋里邋遢的半大小子,堵着两个浑身穿着补丁衣服,小脸蜡黄,身上瘦的就剩二两骨头的小女孩。其实两个小女孩已经十岁了,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看起来跟七八岁的孩子似的。 “陆来男,陆有男,把你们手里的鹅蛋给我!” 十岁的陆有男紧紧抱着怀里的鹅蛋,小声喏喏,哀求道:“娘刚生下妹妹,身子不好,这是给娘下奶吃的,狗剩哥哥、栓子哥哥,求求你们不要拿走。”看着眼前比他们姐妹俩高两头的狗剩和铁柱,姐妹俩怕浑身发抖,但是为了她们娘,她们必须挺住。 “不要!”狗剩叉着腰,一脸鄙夷,“怂包蛋和赔钱货没资格吃鹅蛋!好吃的都该给我们男娃吃,快把鹅蛋交出来,不然揍死你!” 说着宋狗剩和宋铁柱兄弟俩伸出黝黑瓦亮的小黑爪子去抢陆有男手里的鹅蛋。陆来男看他们过来,一把挡在妹妹的前面,让妹妹赶紧跑。 陆来男哪里是他们俩的个,宋狗剩一巴掌,就把来男扇到一边去了,陆有男见他们还要来抢,转身跑。 “陆有男,你还敢跑,你个赔钱货儿,抓住到你,看我揍不死你!”宋狗剩见她还敢跑,气急败坏,就追了了上去,一脚把宋有男给踹趴下了。 “啊!!!” 陆有男没有防备之下,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宋狗剩骑在陆有男的身上,挥舞着拳头,不停打在陆有男的身上。 旁边的宋铁柱看呆了,看着宋有男的头上都出血了,吓得嘴巴都哆嗦:\\\"哥,别打了,你再打下去,她就死了?\\\" 宋狗剩打人的拳头停了,看着晕倒的陆有男心里一慌,可是想到自家爹娘背地里说的话,他又不怕了。 这可是他们老宋家的祖宅,她后奶带的三个拖油瓶嫁给他爷,拖油瓶生的小拖油瓶,没资格住他们老宋家的房子,早晚把他们赶出去。 “妹妹,~呜呜~,妹妹,醒醒,~呜呜~你快醒醒啊!”陆来男抱着晕倒在地上的宋有男,不停的哭着。 “娘,救命啊!!!娘~呜呜~~~” 王满满在孩子的哭泣中恢复了意识,脑子嗡嗡的疼,王满满觉得自己浑身被一张大网紧紧的勒住,窒息的喘不上气来,使尽全身力气挣扎出来。 腾的一下,王满满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的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王满满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四面土掉渣的黄土墙,估计咳嗽声大一点就能掉下二两土来,身下一张铺了旧草席的大土炕,两扇破旧的木头门,风一吹“吱呀~吱呀~!”的响。还来不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女孩的求救声,王满满赶紧出门看看发生了什么? 王满满还没弄清情况,就听见有人骂她 “你个扫把星,怂包蛋,就凭你还想吃鹅蛋,吃不死你......”宋狗剩看到王满满出来,就开骂道。 特酿的,老娘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不给你点教训,都对不起你这张满嘴喷粪的嘴,王满满从小就是个炮仗脾气,得罪她谁都没好果子吃。 王满满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宋狗剩直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宋铁柱一看哥哥挨打了,抄起旁边的木棍,狠狠的向王满满的后脑勺砸下去,王满满一个转身,徒手接住木棍,一使劲儿,木棍直接被捏碎了,宋铁柱一个愣神,突然肚子一疼,整个人被踹飞了。 我去,我啥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感觉用也用不完,王满满心情好的要飞起来了,以后打人更爽了,哈哈!!! 陆来男被她娘的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吓傻了。 “这是我娘???” 母女俩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当中,就听门口不远处传来两男两女,还有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坏了,大伯、二伯他们回来了” 陆来男和刚醒来的陆有男赶紧爬起来,两个小人挡在王满满身前。 宋狗剩和宋铁柱看到自己的靠山回来,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口,找他们的爹娘痛哭流涕的告状。 “娘,呜~呜,窝囊废打我,还抢鹅蛋吃,呜~~呜~” 宋大嫂和宋二嫂一听自己的宝贝疙瘩被打了,顿时火冒三丈,宋大嫂尖着嗓子指着王满满骂道:“不要脸的骚货,敢打我儿子,我看你是嫌活的太长了?” 宋二嫂也跟着骂道:“黑了心肝的贱货,趁着我们不在,欺负孩子,不要脸的玩儿意。”妯娌两个说着挽起袖子,好好教训教训王满满。 王满满看着眼前两个瘦弱的小人,紧紧的保护着自己,心里一暖,这两个孩子怎么能是那两只母大虫的对手? 看老娘的力拔山河,嘿哈~ 王满满一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右脚迈步向前,左手一把拽住宋大嫂的衣领,直接把人提溜起来。 举起右手啪啪啪啪啪的扇宋大嫂的嘴,一边扇一边说:“你特酿的才是骚货,你特酿的才是黑了心肝的贱货,敢欺负我,你算老几?活腻味了?” 宋二嫂看见大嫂被打,准备下黑手,从身后跑过去,趁机偷袭,用头撞王满满的腰。 陆来男一看情况,大声喊:“娘,小心二伯娘。” 王满满听见女儿的喊声,扔下被扇的眼冒金星的宋大嫂,一个转身,抓住宋二嫂的头发,一个过肩摔,只听见王二嫂“嗷~~~~”砰的一声! 一百多斤的身躯,直板板的,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王满满骑在宋二嫂的身上一顿拳头,疼得宋二嫂嗷嗷的直叫唤。 宋老大和宋老二本来不打算上手的,家里一直都是二比一,老四媳妇只有挨欺负的份儿,谁知道今天老四媳妇出了什么邪乎?居然反抗,还把自家婆娘给揍了?? 宋老大和宋老二赶紧过来帮忙,眼看着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王满满也不客气,拎起宋二嫂,朝着宋老二砸过去,宋老二抱着飞过来的一团肉,直接摔成了屁股蹲。 “啊~,我的个娘嘞,疼死我了” 宋老大正看着愣神 王满满拽起他的领子,招呼都没打,直接把宋老大往墙外一扔。 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宋老大人飞到半空中,一声没吭,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幸好墙外面是大草垛,不然宋老大,不死也是半残。 “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院子里的几个孩子被吓的哇哇乱叫。 王满满被吵的脑仁疼:“闭嘴,谁再吵吵,我把他也扔出去!!”院子里一阵寂静。 第2章 一家俩姓,一个姓陆,一个姓宋 陆来男,看着自家娘亲英勇的身姿,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她娘这么厉害!! 以前她和妹妹们被欺负,她娘只会掉眼泪,让她们认命,谁让她们是女娃。 今天她娘一股脑儿收拾了大伯和二伯一家,她好开心。 她从来没觉的自己是女娃,就低人一等,她爹说了,女儿是他的小棉袄。只有她娘,一看到她们几个就哭,磨叽着她们几个咋不是男娃,自己的命咋这么苦,扒拉扒拉的,烦得很。 但是陆有男今天看着娘的表现,也许一切都要不一样了。 王满满看了一眼院子里趴下的人。 “活该” 然后领着两个孩子就回屋了。 王满满挣扎着拖着晕乎乎的脑袋,躺到了炕上,闭上眼,脑子里接收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名字也叫王满满,老宋家四儿媳妇,说起老宋家,村里有名的传奇人家。 一家人,两个姓,一边姓宋,一边姓陆。 原主的亲婆婆是闹饥荒的时候,一路带着三个孩子乞讨到了宋家庄,饿得就剩一口气的时候,被宋老爷子一碗米汤给救了。 宋老爷子的原配老婆,因为生孩子大出血,还没来得及看眼孩子,就死了。 留下两个儿子和襁褓里的娃娃,他一个男人咋带三个孩子活? 愁的头都秃了,使得本来就不丰盛的草原,更加赤贫。 赶巧遇到了陆老太,一个丧夫,一个丧妻,两人一合计,结婚、搭伙、过日子。 宋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分别是老大宋红武、老二宋红斌、老三宋学文,除了宋老三还没结婚,宋老大和宋老二都已经结婚生子。 陆老太虽然嫁给了宋老爷子,但是她的三个孩子都没随宋老爷子的姓,跟她姓陆,别是大女儿陆安华,二儿子陆安晨,也就是原主的丈夫,还有小儿子陆安州。 这个陆安晨是个当兵的,结婚没几天就走了,但是王满满运气就那么的好。 同房没几次,运气杠杠的,怀孕啦~~~ 十个月后生了双胞胎,大妮儿陆来男,二妮儿陆有男,接着又有了三妮儿陆念男,四妮儿陆想男。 这名字!!!,可见原主对男孩的执着。 双胞胎,在这个年代能活下来,原主也是撞大运了!!! 从结婚开始,陆安晨一走就是十年,除了结婚那次,中间回家探亲三次,回回探亲,回回中奖。 第二次,王满满生了五妮儿陆栓男,六妮儿陆思男。 王满满对原主的生育能力,只能说我谁都没服,就服你! “哇~,哇~.....” 一阵微弱的哭声,把王满满拉了回来,睁开眼睛,赶忙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瘦巴巴的孩子,小脸蜡黄,用破铺盖包着,躺在炕上的角落里。 刚才起的急,都没注意到炕上还有个小娃娃。 “娘,小七哭了,你哄哄她” 大妮儿陆来男看她娘听着小七的哭声,啥反应也没有,赶紧说道。 王满满叹了口气,起身将这孩子抱在怀里。 这是不久前陆安晨回来探亲,第三次怀的。 七个~、七个孩子,王满满严重怀疑原主这是要凑够七个葫芦娃召唤爷爷吗? 这么能生,能不能考虑一下她这个接盘侠的感受??? 作为前世不婚主义的女强人,一睁眼成了七个孩子的娘,就算接受能力强,王满满也有点恍惚。 回想着自己上辈子,她好姐们儿跟她说,武灵山有一个算命特别牛叉叉的老道,死乞白赖拖着自己跟她上山算命,那老道说她是百年一遇的命逢十干禄,一生福气多多,运程亨通。结果下山就遇到打劫的,自己莫名其妙到了这里,就知道算命的话,不能信。 王满满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穿越了,还重生在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没发烧,又把孩子横抱着,左右来回轻轻的摇晃着,孩子在王满满的怀里拱来拱去,止不住的啜泣。 “娘,妹妹应该是饿了,你奶奶她”二妮儿陆有男说道 王满满捏了捏,胸前四两,还挺大,这点王满满还是比较满意。 嘿嘿嘿,女人嘛!!! 王满满赶紧让宝宝噙上去,孩子咗了一会,又哭了起来,奶水不足,孩子没吃饱。 王满满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搂着,哄着。 没用,孩子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沙哑了,王满满听着只心疼,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想到自己的百宝箱,王满满伸出右手,手心掌向上摊上,就看到空中悬浮着一个箱子,上面写着“可收万物,可取万物”的金灿灿的箱子。 王满满在前世一个机缘巧合下,和百宝箱签订了契约,其他人都看不到这个箱子,只有王满满一个人能看到。 凭借着百宝箱的助力,逃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家,打拼多年,创业成功,成为江陵市女首富。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箱子,心情开心的要飞起来了,有百宝箱在,养活这几个小崽子,不成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小七喂奶。 “大妮儿、二妮儿,去,找找你们几个妹妹,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 王满满找了个借口把两个孩子支了出去。 看着大妮儿和二妮儿拴上门走了,王满满赶紧从箱子里拿出奶粉、奶瓶,冲好奶后喂给孩子,小家伙估计是饿很了,嘴巴紧紧的嘬着奶瓶,直到吃饱后,才打了个哈欠,王满满轻轻拍了拍,孩子就睡着了。 王满满看着孩子睡熟了,浑身的疲惫感又上来了。 咕噜~咕噜~ 从醒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肚子饿的很,王满满又从百宝箱里取出了牛奶、面包、饼干填饱肚子,边吃边想后面的日子咋过? 想要过好日子,第一步,必须要分家,大房、二房都不是啥好鸟,天天欺负原主,给原主洗脑,现在家里盖的几间砖瓦房都是原主的丈夫当兵后给家里挣的。大房、二房妯娌俩天天在旁边挤兑她,搞得原主带着几个孩子搬到了家里仅剩没有拆的老土房里,他们几家倒是心安理得住着砖瓦房。 王满满可不想跟他们住一起,天天没得安宁,再说有空间的利器和对历史的了解,不倒腾倒腾都对不起自己重生一回。 但是咋才能分家呢?必须有个好的理由...... 王满满正想着,就听到“娘~娘~,我们薅草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好热闹,说着门就打开了。 五妮儿、六妮儿,才六岁的小娃娃,跟着两个姐姐去干活,体力有些撑不住,大妮儿把她俩抱上炕,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依偎在王满满身上。 三妮儿和四妮儿,干了一天活,脸上都是土,在缸里舀了一瓢水,洗脸。 听了两个姐姐说刚刚发生的事情,气的小脸通红。 啪的一声,三妮儿把洗脸巾扔进脸盆里。 “这俩熊玩意儿,几天没收拾她们,皮又痒痒了,敢欺负我娘,四妮儿,拿上棍子,咱们走。” 五妮儿、六妮儿也附和着:“姐姐,揍他们,让他们欺负娘。” 四妮儿蹲下身子从炕洞里掏出两根小手臂粗的木棍,一根自己拿着,一根递给三妮儿 好家伙,她这俩闺女挺会藏东西,这脾气跟她自己差不多。 三妮儿、四妮儿一人抡一根木棍就要出门找宋狗剩和宋栓子算账,大妮儿、二妮儿赶紧拦住他俩,大伯娘二伯娘在家,她俩担心妹妹受欺负。 看着这几个孩子这么维护自己,王满满心里暖暖的,她从小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为了弟弟结婚,要把她卖掉换彩礼。从商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王满满从来没感受过家人的爱。 从这刻起,我王满满就是她们的亲娘,我要带着她们在这个时代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王满满暗暗发誓。 “三妮儿、四妮儿,回来,娘没吃亏,今儿娘把她们几个都给揍了。” 大妮儿、二妮儿也跟着点头。 知道自己娘没受委屈,三妮儿、四妮儿才作罢。 四妮重新把两根木棍藏进炕洞里。 第3章 想干架,你过来呀 娘几个还想再说这话,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大声喊。 “老四家的在屋里憋着下蛋呢?还不出来吃饭,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吃饭还要我这个当娘的去请您?不想吃,就给老娘滚。”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喊声,听着是个中气十足的老太太。 “娘,奶回来了,咱们赶紧出去吃饭吧。”大妮儿说着就把五妮儿和六妮儿抱下了床。 王满满嗯了一声,把小七妮儿的四周用被子和枕头挡上,下了炕。 左手牵着小五,右手牵着小六,大妮儿、二妮、三妮、四妮跟在后面。 老宋家吃饭都是在堂屋里,堂屋很大,里面摆了两个大的方形的木头桌子,对应着摆了四条长凳子,宋老大和宋老二一家都已经上桌了,在宋老二的左边还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皮肤略显白皙,一脸书生气的年轻人,是在村里小学当老师的宋家老五,宋学文。 宋学文前几天去县城同学家一直没回来,晚上刚刚到家。 王满满刚带着孩子跨门槛就听见宋二嫂阴阳怪气的说:“哟~,老四家的好大的架子,吃饭还要娘去请?” “二弟妹,咱们可比不了人家,一天天啥也不干,到点有饭吃,哪像咱们,干了一天活,回来还让家人揍了” 宋大嫂添油加醋的说着。 “别给脸不要脸啊,我为啥打人?是因为有人皮痒痒,要我治治。” “天杀的贱货,打人你还有理了” “真够不要脸的,打了人,还理直气壮” “生不住儿子的草鸡,也敢这这叫唤” “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跟她成一家人” 宋大嫂宋二嫂越骂越激动。 看着她俩叭叭叭的骂个不停,王满满已经按耐不住躁动的小手了。 走到她俩中间,对准她俩的脸,我抽,我抽,我抽抽抽,一连十几个耳光,两个人脸本来肿,现在直接成猪头了。 王满满没注意到三妮儿四妮儿亮晶晶的小眼神,从这一刻,王满满在她们心中建立高大的形象,长大后更是在女铁汉子的康庄大道上一去不回头,整的王满满头都大了,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大嫂二嫂,以后见了我嘴巴放干净点,我最讨厌人骂我,听一次打一次” 两个人都知道不是王满满的对手,只能哑巴吞黄连。 宋大嫂转头就对着自己男人嚷嚷:“你是死人啊,就看着自己婆娘被人打,也不出手?” 宋老大,抬头看了一眼王满满,蔫得跟个鹌鹑似的,下午被王满满扔出墙外,吓得他裤子都尿湿了,幸亏墙外有草垛,他命大才没事,要不然不死也没半条命。 尿湿了裤子的宋老大怕被人看到,一直躲在草堆后面,等天擦黑了,才偷偷换了条裤子,他可不想再被扔一次,再说了,他没那么多裤子换。 “大嫂二嫂我这也是替娘教训教训你们,咱家的规矩,生孩子头三个月是不用下地的,这是娘定的规矩,你们是对娘有意见?”王满满扭头看向坐在主坐上的陆老太 陆老太穿着黑色的粗布衣衫,头发整齐的盘着,皮肤有些黑,是常年劳作晒的,脸上虽然添了一些皱纹,但是腰板很直,整体很精神。 陆老太微微挑了一下眉,脸上仍是平静,她是听大儿媳和二儿媳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压根儿没咋相信! 老四家的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自己做了多少努力,想着让她帮着老四撑起来,奈何她总觉得自己生的都是女娃子,觉得低人一等,天天抹眼泪陆老太麻利的性子,看着就烦,久而久之陆老太也不咋搭理她了。 刚刚看了老四家的表现,老太太有点欣慰,自家儿子成年不在家,媳妇不厉害点,这日子咋过? “够了,”陆老太一开口震慑全场。 看来陆老太在这个家还是有地位的。 “不想吃的都给老娘滚出去”,陆老太用小而凌厉的眼睛扫了一圈,桌上都安静下来了。 “四嫂你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大嫂二嫂干了一天活,回家看到自家孩子被打,能不来火吗?都是当娘的,干一天活儿,都还没吃饭,娘也饿了,咱们先吃饭吧。”宋学文温和中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满满坐下来,孩子们在另一桌,准备吃饭。 看着桌上的饭菜,王满满有点吃不下去了。 一盆不知道是啥的野菜,炒的黑不溜秋,里面一点儿油水都没有,野菜旁边是切好的咸菜疙瘩。 家里的主食都是有数的,男人是主要劳动力,一人两个馒头一碗粥,女人和孩子一人一个馒头一碗粥。 这个馒头是用红薯掺和着棒子面蒸的,王满满咬了一口,真剌嗓子眼儿。 伸头看向孩子那桌,就见自己家的几个孩子,吃的挺香,王满满有些心疼,这几个孩子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小脸儿蜡黄,个头也低,看样子要给她们好好补补。 王满满一口菜都没吃,一碗稀饭就着馒头,匆匆忙忙吃完了饭带着孩子就走了,今天厨房轮到宋大嫂做饭刷碗。 看着王满满娘几个的身影,宋大嫂恶狠狠的说道:“呸,好吃懒做的贱货。” 王满满听到了,懒得搭理她,忙着回屋给她几个闺女开小灶呢! 第4章 娘几个偷偷开小灶 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小屋,王满满转头对陆来男说:“娘的大宝,赶紧把门插上。” 大宝? 陆来男听的愣神! 这是在叫我? 陆来男呆呆的站在门口,还没回过神。 “快点插门!”王满满赶紧催促着,她刚刚没吃几口饭,现在好饿啊!!! 陆来男感受到王满满的目光,确定是在叫自己,心里暖暖的,第一次有人叫她大宝,转了个身,就把那两扇破木头门给闩上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这个时代农村也没啥娱乐,吃完饭大家各回各屋,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王满满看了一圈孩子,压低声音问:“宝贝们,你们吃饱了吗?” 几个孩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她们娘是啥意思? 五妮儿、六妮儿年纪小,娘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肚子饿饿,睡觉就不饿了。 六妮儿舔了舔自己的嘴巴,虽然肚子饿,但是也没说出来。 王满满爱怜的摸摸了摸因为六妮儿的头,六妮儿的头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很枯黄,其他几个孩子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陆来男、陆有年、陆想男毕竟是十岁的孩子了,想的多一些。 “娘,你是不是没吃饱,我等会儿和三妮儿,偷偷给你烤土豆。” 王满满听着,感动孩子们的贴心,伸出双手,给了孩子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继续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娘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娘这有好吃的,咱们上床去。” 姐妹几个很是听他们娘的话,也不问原因,麻利的上了床,王满满用一张很大的床单把她们娘几个罩住,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方便从百宝箱里拿东西。 嘿嘿嘿,聪明如我...... 王满满拿了一些蛋糕、火腿肠、酸奶、还有一只烤鸡。 三妮儿陆想男以为他娘藏了几个土豆或者红薯,现在闻着被单里的香味,口水直往下流。 太香了! 肯定不是土豆红薯! 是啥她也没吃过?但是能肯定的是有鸡肉的味道,那是她前几年,她爹回来,特意给她们几个带的,她吃了一个大鸡腿,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只鸡的味道。 “娘好饿,好香儿,五妮儿想吃。” “六妮儿也要。” “吃吧,吃吧,这是娘给你们准备的,但是娘有几句话要跟你们交代,一定要记住。” 听着娘严肃的楼上,姐妹几个严肃的点点头。 “娘你想说啥?” “就是娘给你们好吃的,这事儿千万千万,不能说出去,要是说出去,坏人就会来抓娘,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娘了。” 五妮儿、六妮儿,一听见不到娘,眼泪都下来了,哭着说:“我们乖乖的,不要娘被抓,保证啥都不说。”王满满赶紧把两小只抱在怀里,安抚。 大妮儿陆来男,毕竟是长姐,懂得比妹妹们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复叮嘱几个妹妹。 “你们几个嘴一定闭严实咯,想想田晓草,她娘就是因为说了一句话,被她奶举报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娘在哪?” 自从田晓草他娘不在了,日子过的太苦了,天天被她奶打,还要薅草、喂猪、家里的衣服也是她洗,他爹前两年娶了个新媳妇,给她添了个弟弟,日子过的就更苦了,常常吃不上饭,她们几个私底下给过她几次东西吃。 想着田晓草的日子,姐妹几个吓得他浑身打冷颤,同时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打死都不跟外人说他娘的事情。 王满满见效果已经达到了,放下心来,把蛋糕给几个孩子分分,自己也拿一块,吃起来,面包柔软,奶油丝滑,好吃! 姐妹几个,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吃的是啥? 她们也不知道咋形容这个东西,从来没吃过这么软的东西,放在嘴里田甜甜的,好吃的都舍不得咽下去。 接下来的火腿肠、酸奶、烤鸡,娘几个也顾不上说话,狼吞虎咽、以风卷残云之势把东西全部解决掉了。 半小时后…… 王满满的右手边躺着的是刚刚喂完奶,一脸醉奶,睡着的小七妮儿,左右边依次躺着的是六妮儿、五妮儿、四妮儿、三妮儿、二妮儿、大妮儿,娘几个躺成一排,原因是 吃! 撑! 了! 太激动了,一下没控制住量,娘儿几个肚子一个比一个圆,都躺着消食呢。 四妮儿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美梦,要不是五妮儿的打嗝声,还有自己的小圆肚。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不敢相信,但是吃饱的感觉,真好! 有娘的感觉,真好! 躺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满满感觉没那么撑得慌了,下地,准备用热水给几个孩子擦擦。 洗脸盆旁边一个大红色的暖壶,这个暖壶是结婚的时候陆安晨弄来的,整个村估计也只有她们家有。 宋二嫂和宋大嫂,当年没少闹腾,想把水壶从原主手里骗走,原主也是九牛二虎之力,才守住的,为了这,那段时间这家妯娌没少给她穿小鞋,挤兑她。 王满满给孩子们一个个洗完脸,擦了身子,洗了脚,水已经黑的已经没眼看了。 在这个年代,孩子散养,一年不洗一回澡,一个月不洗一回脸,都是常态,好好的小姑娘都成小黑孩了,她受不了。 洗完澡,王满满就让她们上床睡觉了。 王满满端起脸盆,把门打开,准备把水倒掉。 出门走了没几步,一只手突然拍了一下她的右肩,吓得王满满一激灵。 感觉后面有东西,王满满端着水的盆子,哗一下子,向后倒去,转身一脚踹了上去。 “四嫂,是我。”宋学文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可见王满满这一脚是下足了力气。 宋学文头发上还滴答着水,衣服也都湿透了,整个人很是狼狈。 “原来是五弟呀?” 第5章 被恶心吐了 “四嫂,你这一脚好重。” “我的心口好痛” 宋学文捂着心口,声音带着一丝的悲伤。 “俺就是有事儿求你,你为啥要揍俺?” “都是一家人,因为当年的事情,你还在怪俺?” “俺也不是故意嘞?” 宋学文一脸哀怨的模样,把王满满雷的外焦里嫩。 ?????这人脑子有病吧???? 王满满赶紧搜索原主记忆,关于她和宋学文的一切。 原来当年媒婆安排了她和宋学文见面,王满满没看上宋学文,看上了回来探亲的陆安晨。 因为这件事儿,宋学文背地里没少说她坏话,每次和王满满见面,也总说风凉话。 王满满觉得对不住宋学文,所以宋学文每次尤其是求她,她都答应了,其中就有:借钱。 宋学文抬头看着王满满,呆呆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扶自己起来的意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钱,自己怎么会屈尊降贵找她? 不识抬举的玩意儿,给她点儿好脸,就该千恩万谢了。 这边搜索完记忆的王满满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原主跟宋学文没发生啥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过这宋学文真是个渣男,家里的pua高手,这小子从开始工作就没往咱家里拿过一分钱,也没下过地,宋大嫂和宋二嫂,能容下他,没在家里闹,可见这小子的功力。 每次宋学文都跟原主说他多可怜的话,时不时在拿出当年相亲的事情说事儿,引起原主的愧疚感。 宋学问,够渣! 原主也是个傻的,宋学文没少在她手里骗钱,每次都说还,到现在没见还过一分钱。 前几天宋学文去县里,在原主手里又骗了5块钱,今天又来?在这个按分花钱的时代,王满满好奇,宋学文,天天干啥?这么能造钱。 宋学文看王满满不扶自己,只能从地上爬起来,站好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去抓王满满的手。 回过神来的王满满看到宋学文的动作,身体条件自然反射,一脚又把宋学文踹地上了。 “咳 咳 咳 咳”血都吐了三口 伤上加伤,宋学文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五弟,我不喜欢人靠我这么近,以后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我是你嫂子,这要是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 宋学文有病,她可不奉陪。 “还有,之前你在我这借的钱,加上这次的钱,一共是三十七块三毛七,尽快还钱,我还要给小七买奶粉。” 说完王满满也不管宋学文,潇洒转身,端着洗脸盆往回走,本来要倒水的,现在不用了。 这一天怪老累的,赶紧回去睡觉了。 整个院子,只剩下风的的声音,为了应景儿,还掉了两片叶子,落到了宋学文的身上,显得格外凄凉。(好一个悲情男猪脚) 听着王满满离开的声音,宋学文没办法阻拦,太疼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王满满住的屋子,眼神更加的阴沉 “臭娘们儿,早晚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 宋学文一瘸一拐,捂着胸口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自己上哪找五十块钱的聘礼钱?而且李丽家还要一块手表,自己已经答应了。 宋学文花钱如流水,就是为了这个李丽。 李丽是县城里的姑娘,家庭条件不错,叔叔是县长,爸爸是在教育局当局长。 宋学文作为村里唯一一个高中生,一直不甘心在村里的学校当老师,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李丽,知道李丽的背景,就想着用她爸的关系,把自己调到县里的教育局工作,凭借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烈女怕缠男,死缠烂打追上了人家姑娘。 虽然这是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但是李丽作为家里的独女,从小日子过的不差,性格也骄纵,每次约会,看电影、买花、吃饭,对宋学文一个农村老师,每个月才三块五的工资,很是吃力。 家里大哥二哥啥情况他心里有数,这个家最有钱的应该就是他后母和四嫂了,四哥每次寄钱都是两份,后娘一份,他不敢惦记,四嫂的那一份???? 本来对王满满不屑一顾的宋学文,开始慢慢有意无意的接近王满满,还以为要花好大的力气,没想到几句软化,就把王满满拿下了,钱就轻松的手了。 从那之后,宋学文没少在王满满手里骗到钱,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本来今晚上为了李丽的聘礼钱,要跟她一次借五十块钱,没想到遇到后世来的王满满,也算是倒霉!!! 第6章 早饭 王满满才不管宋学文心里咋想的,回屋上床抱着依偎在刚出生的女儿身边,秒睡了,本来身体本来还没养好,今天醒了又干了两架,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娘几个躺在炕上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娘几个不意外起晚了,家里其他人都去上工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王满满起床,去厨房看看有啥吃的没,掀开锅,里一点儿饭都没给留。扭头就看见在院子里准备拿锄头去上工的宋二嫂,宋二嫂也看见王满满了,昨天晚上被王满满打得疼了一晚上,心理那个恨,对着王满满阴阳怪气的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懒蛋没得吃。”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其实今天后婆婆是给她们娘几个留了饭的,宋二嫂留了个心眼儿,说自己肚子疼,晚会儿上工,等大家走了,自己到厨房把东西偷偷吃了,今天可是多喝了两大碗粥,宋二嫂心里窃喜。 王满满懒得搭理宋二嫂丑人多作怪的样子,也不吭声,宋二嫂以为她气的说不出话了。接着说:“老四媳妇,眼看着马上秋收了,今年天热,不能跟往年只给三百斤粮食,帮你收棒子,今年每家两百斤,你自己掂量。”昨天和大嫂商量好了,咬死一家两百斤粮食不松口,老四家的找不到其他人,只能依靠他们两家。想着自己家马上免费的粮食进账,美滋滋的哼着小调走了。 整个院子只剩王满满一家了,正好可以自己做吃的,不用担心被发现。 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鸡蛋,面条,简单的炝了个锅,不一会儿,一碗碗面条就做好了。 招呼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把做好的饭端屋里吃,刚刚几个孩子还担心,今天没饭吃了,没想转眼到她们娘给她们下了面条,她们娘真厉害! 和孩子吃饭的时候,王满满边吃边想宋二嫂说秋收的事情,自家男人是当兵了,一屋子弱小,自己不是生孩子,就是照顾孩子,每年春种秋收都是让大房、二房帮忙,自己再给她们粮食,原主是不不会算账的,交了公粮,,给大房二房粮食,再交给婆婆一些粮食,自己剩下的就不多了,虽然现在大家一起吃饭,但是每家都有自己的小灶,每次两个月不到,自己粮食也就见底了,吃饭的时候自己和孩子只能看着大房二房的脸色。 王满满叹了口气,大妮儿看在眼里,刚刚二伯娘说的话她也听了到,大妮儿小声糯糯的说:“娘,咱们找大舅、二舅吧。” “大姐”,二妮大声说,打断了还想说话的大妮儿,瞥了眼娘,还好没发火,摇摇头,示意大妮儿不要再说了。 王满满听了到大妮儿的话,赶紧搜索记忆,原主真有两个哥哥,大哥王满田,二哥王满粮,这名字真是很有年代感,朴实无华。 继续搜索原主脑海中的记忆,又是一笔陈谷子烂芝麻的旧账。 第7章 收拾收拾,回娘家 原主家住在距宋家庄30公里外的王家庄,知道她家男人是当兵的,两个哥哥嫂子经常来帮她干活,知道她难,每次干完活连口饭都不吃,干完就走,后来宋家大嫂、二嫂明里暗里的挑拨,让原主认为娘家人贪图她的东西,每次陆安晨邮寄来的包裹,原主把好吃的都给了宋家的白眼狼,娘家大嫂看不过去,跟她说:“孩子是自家孩子亲,别老向着别家孩子,这点东西你家男人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给大妮儿她们几个的。娘家大嫂本来也是好心,没想到激怒了原主,本来原主已经听力宋家大嫂二嫂的话,觉得娘家人别有用心。 “咋地?不给大娃他们几个,你觉得亏了,是不?” “早就知道你们惦记着我东西,就是不给你们。” 娘家大嫂也是个直脾气的人,没想到好心,换来一顿骂,也火了。 “谁惦记你东西了?你哥觉得你难,家里活放着都没干,都来帮你,你说的是人话!” 后面大家吵得不欢而散,一连好几年原主都没回过娘家,,娘家人也被原主的做法寒了心,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登过老宋家的大门。 王满满想这么好的家人原主都不知道到珍惜,自己可不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还是特殊的年代,有娘家的依靠还是必须修复关系,说干就干,看大妮儿几个吃的差不多了,跟他们说,收拾一下,咱们一起去姥姥家。 王满满按照记忆找了同村有驴车的三大爷,老头六十多了,有两儿三女,孩子们也孝顺,不让老人家操劳,每家季度养老,,但是三大爷是个犟脾气,闲不住,不让下地干活,自己干脆套了个驴车,平时带着着村里的父老乡亲赶个集,捎点东西啥的。这个年代不兴给钱,都是给点东西,三大爷也乐的有事情忙。 “三大爷,在家吗?” “在家,啥事?”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 王满满推开院子大门,进了院子,和正在喂驴三大爷说:“大爷我待会儿要回王家庄,您老不忙,送我们娘儿几个一趟。”说着从竹筐里拿了五个鸡蛋给三大爷。 三大爷笑呵呵的接下了。 “你这妮子,想明白了,都是骨肉血亲,不会害你的,被老听不相干的人瞎说,”三大爷老人精,经历过风风雨雨那么多年,老宋家的那点破事儿,明眼人一看明白。 三大爷点到即止,告诉王满满自己待会套了车就去找她。 王满满道了谢,赶紧回家收拾东西。从空间里拿出了五斤大米、五斤白面、两斤白糖,三斤左右的猪肉,还有两块布,怕别人看见,都放在竹筐里,四周用草挡的严严实实。 没等多大一会儿,三大爷赶着驴车到了,大妮儿抱着五妮儿,二妮儿抱着六妮儿,三妮儿、四妮儿自己走,小七王满满自己抱着,王满满先让她们几个上车。 转头告诉隔壁李婶子,自己回娘家了,让她告诉婆婆,说完,王满满抱着小七也上了车,向王家庄出发。 第8章 偶遇刘寡妇 五妮儿和六妮儿很兴奋,她俩从来没去过姥姥家串亲戚,特别好奇,三妮儿、四妮儿当年还小,很多记忆都记不清楚了,两个小人只能缠着大妮儿和二妮儿,问东问西。 大妮儿告诉她们姥姥姥爷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他们都可好了,以前去姥姥家,都会给她们准备好多好吃的,还有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和小表弟,很照顾她们姐妹,带着她下河摸鱼,不像家里那几个,就知道抢她们的东西。 后来大妮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舅妈和娘吵了一架,打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去过姥姥家,想姥姥没法了,跟她娘说,她娘还打她,骂她是白眼狼。 现在又能去姥姥家了,大妮儿可高兴了,二妮心里也是开心的。 听着妹妹们的问题,大妮儿和二妮儿回忆之前的美好时光,告诉她们,一路上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王满满怀里抱着睡着的小七,一路安静听着大妮儿说,自己也多了解一些信息,不过这路实在是太颠了,都是土路,走一步颠三颠,幸亏她留了个心眼,在车上铺满草垛,上面又盖上了一床破铺盖,不然怀疑到王家庄,自己的屁股都颠成八掰。 正是金秋十月,路边的树叶已经开始变黄了,田里的棒子杆也开始泛黄,大概还有十几天就开始要抢收了,接着就要开始犁地,把土松好,点上小麦种子。这个地方是一年两季,只种玉米和小麦。 王满满看着周围百亩玉米田,风一吹,沙沙作响,吹着风很是舒服。 “呦?这不是王老实家的三妮儿吗?不是断亲了吗?咋又回娘家了?”刘寡妇看见王满满,冒着酸不拉唧的话。 刘寡妇年纪也不大,她嫉妒死王满满了,在家有爹娘兄弟疼,嫁了人还是个当兵了,吃着国家粮,不像她,爹不疼娘不爱,为了给兄弟娶媳妇,她娘算是把她卖给了刘二憨,这个大她十二岁的男人,还爱喝酒,一喝酒就打她。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刘二憨喝酒,掉进冰窟窿里淹死了,刘二憨爹娘死的早,也没兄弟姐妹,刘二憨一死,家里的地、钱、房屋自然都归了刘寡妇。 钱,绝对是一个人的底气,自打刘寡妇手里有钱有田,人大变了样子,走起路来也挺直腰板了,也开始打扮起来了,年轻漂亮的俏寡妇,想不招人都难,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有事没事就往她身边凑。 漫漫长夜不好过,寂寞的刘寡妇禁不起诱惑,和一个人好了,这事有一就有二,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但是大家也没有证据,没见刘寡妇和哪个男人走的近,也只是私底下说说,这个男人对刘寡妇也不错,今儿个给块肉,明个带几斤粮食,给刘寡妇养水灵灵的,身材也更丰满了。 “呦?我说这是谁呢?差点没认出来,原来是刘寡妇,最近伙食不错,看来那男的把你喂得不错!”王满满回怼 “你说谁?你个下贱的贱货。”刘寡妇边说边在路边捡了一块土坷垃,向王满满扔去。 王满满一个右闪,左手一伸,正好接住了,扬起手扔回给刘寡妇,动作一气呵成,直中刘寡妇脑门儿,王满满现在手劲儿大,土坷垃直接碎了,掉下来的土迷了刘寡妇的眼,气的刘寡妇直跺脚。 “再贱也没你贱,整个王家村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王满满看着刘寡妇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 驴车已经到村口了,遇见的人也越来越多,有哪些好事爱看热闹的,早就跑到王老实家里,告诉老两口,你们闺女回来了。 王老实特别激动,自家闺女好几年没回来了,老想自己的三妮儿了,都怪老婆子死命拦着,不让他去闺女家。 王老实想着,用责怪的眼神瞥了一眼坐在炕上纳鞋底的秦老太。 钱老太还能不知道自己老头子是咋想的?天天在她身边念叨那个死妮子。 “看啥看?我告诉你王老实,老娘是不会让她进家门的,去把门给我关上,我看谁敢让她进来?”钱老太冷泠的说道。 大儿子、小儿子两家都下地去了,孙子们也跑出去玩儿,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鉴于秦老太压制了王老实大半辈子的威严,只能听她的话,把大门关上。 王老实没有回屋,站在门后等着王满满她们,虽然门关着,但是中间有一条大缝,凑近了能看到外面。 老王家门口,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站满了,还有半大小子,也不害怕,趴在墙头上看热闹。 第9章 娘,我错了 王满满先让孩子们下了车,自己右手抱着小七,右手拎着筐子。 “爹,娘,我回来了,开门啊。”王满满喊着。 “闺女,别喊了,你娘不让俺给你开门”王老实透过木门对王满满说。 王老实从门缝里看着自家闺女,小脸蜡黄,估计月子里没坐好,也心疼她。 “闺女,你娘嘴硬心软,你想个办法。”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要哄,转头就对着孩子们说:“等会儿,娘哭,你们也哭,咱们一起哭。” 说完王满满,嗷一嗓子,开始哭了起来。 “娘啊,不孝女来看您了。” “娘啊,您原谅我吧。” 大妮儿她们几个,看自家娘哭,她们也哭了起来,嗓门一比一个大,哭声震天。 “姥姥,你原谅我娘吧” “娘啊!” “姥姥!” “娘啊!” “姥姥!”...... 王老实看自家老婆子还没有出来,按耐不住了,起身回屋。 “你个老婆子,心太硬了,你听听你姑娘和外孙女的哭声,不心疼啊?”说着王老实也抹了抹眼泪。 “我刚刚可看见了,姑娘那脸蜡黄,她可是刚出月子没多久,你忍心吗?”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钱老太横了一眼,“我有啥不忍心的,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几年不来看老娘一次,我还以为到我死那天,都见不着她呢。”嘴里说着狠话,脚上的鞋很快穿好,快步走向门口。 “别哭了,老娘还没死呢!”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王满满猛然停住了哭声,孩子们看她们娘不哭了,也停止了哭声。 钱老太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王满满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刚刚是有演戏的成分,这回应该是原主潜藏的感情爆发了。 王满满抱着钱老太就不撒手。 “娘,我想你,你原谅我吧,呜呜呜呜......。” 钱老太狠狠的在王满满后背拍了几巴掌,“你个狠心的妮子,娘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两个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 王老实在后面看着娘俩这场面,知道雨过天晴了。 “别哭了,还在门口呢,快让妮子和孩子们进来,外孙女都长大了,我都快不认识了。” 王满满和钱老太,意识到在外面还有外人在,第一次哭这么惨,还被人看着,王满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嘿的笑了几声,钱老太嘴角也有些笑意。 “看什么看,没见过嫁出去的姑娘回娘家,散了吧。”钱老太看着周围的人道,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 王老实家一共三间房,中间的堂屋老两口住,右边住着老大王满粮一家,左边住着老二王满仓一家,还有一间厨房,一间杂货房。 老两口带着王满满她们进了屋子,从橱柜里拿出两条棉被,一条铺在床上,让满满躺下,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王老实早就结果小七抱在怀里哄着,钱老太给自己姑娘用红糖水煮鸡蛋,看她姑娘那脸色,要好好补补。 王满满看着老两口忙进忙出,心口暖暖的,前世的她从来没得到过父母的爱,这一刻她决定,她们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后要好好孝顺她们。 海大一碗的红糖煮鸡蛋,王满满都喝了,真甜,都甜道心里去了。 “这是大妮儿?”钱老太看着大妮儿陆来男问到。 大妮儿点点头,“姥儿,我是陆来男。” 二妮儿紧跟着说:姥儿,我是二妮儿,陆有男。” 几个小的看自己姐姐都说了,也不甘落后。 “姥儿,我是三妮儿,陆念男。” “姥儿,我是四妮儿,陆想男。” “姥姥,我是小五,陆栓男。” “姥姥,我是小六,陆思男。” 王老实怀里的小七,也跟着哼哼了两声。 王老实两口子,听着孩子们的介绍,对视了一眼,这名字!来男、想男,拴男,可见自家姑娘想男娃,都想魔障了。 钱老太心里叹了口气,她也是女人,知道在村里每个男孩傍身,女人有多难,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闺女,把路走偏了。钱老太决定私下好好和闺女唠唠。 “娘,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在筐里。”王满满的话打断了钱老太。 “人来就行,带啥东西?”虽然闺女想着她们,心里开心,但是闺女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能省就省。 “娘,你放心吧,家里还有,亏不了你外孙女的嘴。”王满满道。 “你这妮子,”王老实把小七给老婆子,自己出门把放在院子的筐子拿进来, 嚯!还挺沉。 王老实把筐子放到桌子上,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掏。 好家伙!白糖、面粉、猪肉、棉布,我的个乖乖! 第10章 包饺子喽 看到这些东西老俩口都傻眼了,说啥也要让王满满带回去,王满满又是撒娇又是劝说,最后直说不要她的东西,就是爹娘不原谅她。 老两口被王满满整的没办法,只能把东西留下。 “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啥时候下工?”王满满问道。 “估摸着快了,最近大家都在准备秋收。”钱老太回道。 王满满听了点点头,她也是为这个来的。 “娘,俺带了肉和面,咱们今天包饺子,老惦记着您包的饺子了” 钱老太有点犹豫,她还想把肉一块块分开,吊井里,冰镇着,等抢收的时候,给老大他们补补。 王满满也看出了钱老太,也明白,现在大家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啥东西都得算计,好东西都留着,后面有事在拿出来,但是王满满想着今天一家团圆,想让全家吃顿好的,还有就是现在天热她也担心肉臭了,按照她娘的性格,扔是不可能,可千万别在吃出个好歹。 “娘,这天这么热,哥哥和嫂子们每天下地干活苦干,也没啥油水,长期下来,营养跟不上,身体受不的” 王老实叹了口气,钱老太更是红了眼睛,自己咋不知道,老大家的,老二家的,竟顾着他们老两口,还有几个孩子,秋天分的粮食还没下来,家里的粮食省的不多了,大孙子15,二孙子13,三孙子10岁,还有小孙子才7岁,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家里的粮食都紧着他们吃。 钱老太看着自己儿子、儿媳,每天两顿饭,顿顿稀粥,几个人眼看着瘦了十几斤,身上的衣服都大了,当娘的能不心疼?她也是没法啊。 “老婆子,”王老实诺诺的说道。 “咱今晚上吃饺子。”钱老太大手一挥说道,这是她闺女带来的,就听她的,吃顿饺子。 说干就干,王满满也不再床上躺着了,把三斤肉开始用菜刀剁馅儿,大妮儿几个也没闲着,今天吃猪肉大葱馅儿饺子,她们帮忙扒葱,钱老太和面,王老实抱着小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笑呵呵的。 大家一起干活,效率就是快,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包了三盖帘了。 “娘,听说三妹回来了。”王满粮刚进大门,就朝屋里喊。 “是啊,正给大家伙包饺子呢!”钱老太笑着说道。 听到今天有饺子吃,大家伙也高兴,进了堂屋,王满满马上站起来,跟大哥、大嫂道了歉,都是爽快的性子,一家子骨肉至亲,话说开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王满满把准备的两块大棉布送给了大嫂和二嫂,刚刚和她娘也说了,她娘也同意,大嫂二嫂看着这么精细的棉布,太贵重了,本来是不要的,后面王满满说要是不收,就是没原谅她,王大嫂和王二嫂只能把布收下,心里别提多感激王满满了,两家都是臭小子,天天上窜下跳,衣服破了补,补了破,本来想着秋收后,手里有点盈余,换点布,给孩子们做两身儿衣服,这下有现成的了。 正说着话,大宝、二宝、三宝、四宝几个从河里摸鱼回来。 “爷,拿个盆来,今天我们捞了三条鱼。”二宝说道。 王老实端着木盆出来,“放盆里,明个再吃,今儿你们姑姑来了,带了猪肉和白面,咱们吃猪肉大葱馅儿饺子。” 王老实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小子一听吃饺子,欢呼着蹦了起来,脚底如风,跑进堂屋,有饺子,谁还管巴掌大的三条小鱼。 几个臭小子进了屋,嘴也甜“姑姑,姑姑”叫个不停,王满满假装兜里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给他们。几个孩子赶紧放嘴里,真甜! 王大嫂看着几个小子猴急的样子,笑了,“就你惯着他们,你看着吧,一会儿这糖都给吃了,一块都剩不下”王大嫂对着满满说。 “我亲侄子,我乐意惯着,吃完了我还有”王满满笑着说。 整个屋子大人们包饺子聊天,孩子们一起玩耍,七嘴八舌,声音小点都听不到对方说啥,整个院子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 王大嫂,王二嫂的加入,饺子没一会儿就包好了,钱老太早就把水烧开,饺子叽里咕噜就下锅了。 第11章 好吃不过饺子 香味直从厨房飘出来,孩子们自告奋勇,要去端饺子。 一盆盆饺子端进来,大家都迫不及待想上桌了,大妮儿她们六个,大宝他们四个,加起来十个孩子,再加上七个大人,屋子一下就坐不开了,只能上孩子们一排坐炕上,捧着碗吃。大人们上桌吃。 随着王老实一声“吃饭吧”,大家吃的谁也不抬头,这可是饺子,还是肉馅的,去年过年吃的饺子也是菜多,肉少,没啥味道,这次可是纯肉的,大家有默契的谁也不说话,整间屋子只能听到呼呼的吃饺子声音。 十斤面,三斤肉馅儿,饺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最后吃的盆净瓦亮,饺子汤都喝了。 一个个吃的肚子滴溜圆,本来干了一天活精疲力尽的王老大、王老二,现在感觉活过来了。 “奶,您今天的馅儿咋调的?贼香!”二宝说完还不忘舔舔嘴边,意犹未尽的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问你姑去,馅儿是她调的。”钱老太说。 王满满听着心里想,能不香吗?趁钱老太不注意的时候,她可是偷偷加了肉还有酱油啥的,好多现在没有的调料,好吃就对了,当然王满满是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的。 “还能咋调,就是肉多,你小子馋肉了”王满满说完,又是一阵笑声。 不过,这几个小子,确实能吃,王满满都怀疑他们没嚼,直接咽了,大宝、二宝、三宝一人干了四碗,就连小四宝都吃了两碗,怪不得娘家粮食不够吃。 王满满作为未来的人,知道国家的历史她还是了解的,特殊时期才开始每两年,她只要默默等待,等政策明亮了,她肯定是要在做生意的,娘家的人跟着她干,保证他们顿顿有肉吃。 大家吃完饭没聊多久,就散了,毕竟下地干了一天活,也累,今天肚里有食,可以踏实睡个觉。 王满满把孩子们安置道自己的屋里,说是屋子,其实就是在王老实老两口住的堂屋,隔开了一间房。 在王满满14岁的时候,王老实心疼闺女,知道女孩子大了,应该要有自己的一间房,方便。但是家里穷,没钱盖不起新房,只能自己和泥,烧泥砖,在堂屋给王满满隔出了一间房。 王满满出嫁后,老两口也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等着啥时候闺女回娘家有地方住。 安顿好孩子后,王满满被钱老太叫进屋里。 “妮儿”秦老太看着王满满叹了口气,“娘知道,你想要男娃的心,但是生男生女都是命,你千万别走岔路。”钱老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满满看着钱老太沉重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么事事了,原来是劝她想开点,要是原主估计难,但是她是从后世王满满,男女都一样, “娘,放心吧,俺也想开了,男孩女孩都一样,大妮儿她们几个很乖,俺会好好把日子经营起来,别担心了。” 钱老太看着王满满不像假装的,心里踏实了很多。 “娘,还有件事,俺跟你说说,你帮我出个主意,这不是马上秋收了吗,俺想让俺哥帮忙收一下玉米。” 钱老太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事儿俺知道了,你别和你哥说,俺安排好,就行。” 王满满点点头,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去睡觉了,一夜好眠。 王满满在娘家待了三天,这几天最开心的要是大妮儿几个了,大宝、二宝,天天带着大妮儿、二妮、三妮儿、四妮儿去摸鱼,掏鸟蛋。 三宝、四宝则带着小五、小六玩儿,玩的乐不思蜀。 王满满告诉她们今天下午就要回家了,几个小家伙,眼泪汪汪的,舍不得离开姥姥家。 第12章 宋学文回县城 王满满回到宋家庄,刚进家门,迎面就撞上李娟。 “四弟妹终于舍得回来了,不容易啊!还以为一直住娘家了,不回来了。” “俺娘也想让俺再住几天,这不想着家里还有活儿,就回来了,比不了大嫂,每次回娘家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真给娘家省粮食。” 李娟看着王满满的背影,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心里羡慕王满满有这么好的娘家,哪像她娘家,一家子铁公鸡,对她是一毛不拔,她娘心里眼里都是她的宝贝儿子、孙子,她李娟是泼出去的水,每次回娘家就拍她多喝家里一口水,回娘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她娘就把她赶出去,害怕她在家吃饭。 晚饭的时候,王满满把让自己娘家来帮忙秋收的事情告诉了婆婆,大房、二房听了,急了,被陆老太绝对的气势压制了。 “你自己的地,你自己做主就行,现在还没分家,该交给我的粮食,不能少,剩下的粮食,你自己看着办。 “嗯嗯,娘,您放心,该交的我一分都不少。”王满满每次都感慨陆老太处事明理,让她省好多事情。 看着陆老太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举止大方,王满满心里的怀疑分子又上来了,咋看自己的婆婆都不是个简单的农村老太太。” “娘,四弟回县里了,他临走说了,他那间屋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让狗剩、栓子、银柱、铁柱、钢柱他们去住。”孙菊花看着陆老太,面上恭敬,心里不停咒骂,死老太婆,咋还不去死? 几年前,王满满还没嫁进来,她们大房、二房联手,逼迫后婆把管家的权利交出来,老太太脾气刚,不吵不闹,直接拿了把菜刀,跑到村里妇女主任那,说她们几个不孝,要逼死她这个老婆子,村里管不管,不管的话,她就在各位村领导面前抹脖子。 吓得妇女主任一个劲儿安慰老太太,就怕她想不开,又把宋红武、李娟、宋红斌、孙菊花、宋学文叫来,好个骂,骂他们忘恩负义,不知好歹,念他们爹走后,陆老太这个后娘多么多么不容易把你们养他,后来全村来了批评大会,他们几个当着全村,保证好好孝顺陆老太。 从那以后李娟和孙菊花安生了,不敢抢管家的权利了,这个家没人敢挑战陆老太的权威。 “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我老太婆没意见。”陆老太继续喝着仅剩一个碗底的稀粥。 王满满这才反应过来,她说怎么感觉少了点啥?原来宋学文,这只苍蝇走了。王满满不知道,宋学文本来想第二天接着缠她,结果没想到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宋学文以为王满满很快就回来,结果王满满在娘家呆了好几天,宋学文,这下坐不住了。 回村里的时候宋学文答应李丽第二天下午就回县里,没想到这次出师不利,没在王满满那套到钱,还耽误了两天时间。 李娟大小姐脾气,回去迟了,肯定发脾气的,这倒是其次,最让宋学文担心的是惦记李娟的不只他宋学文一个,还有好几个,毕竟李娟他爹的职位在那摆着,娶了李娟,百分百能在县里混个职位,李娟现在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宋学文,担心回去晚了,被别人捷足先登,到时候他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宋学文决定找大嫂、二嫂借钱。 宋学文告诉李娟和孙菊花,自己谈了一个县城里的女朋友,她爹是县城里的大官,能安排他到县里工作,到时候工资肯定会更多,而且,他到县里,以后侄子们想上学可以找他安排,自己在县里工作,自己也有面子,侄女们长大了也能说户好人家,现在自己手头有点紧,找她们借钱,不白借,借五块,年底还六块,借十块,年底还十三,自己去县里,房间空着,也可以让侄子们住,一举多得。 宋大嫂和宋二嫂,两个妯娌一合计,把钱借给老五,年底还能多拿回来点钱,自家孩子也大了,正好能住老五的房子,以后老五还能安排她们去县里上学,想想就美,于是每人借给了宋学文十块钱。 宋学文拿到钱,一刻都没在家待,立马就去县城了。 第13章 婆婆身份不简单 晚饭吃完,大家都散了,王满满照旧打水给孩子们洗漱,农村的晚上也没啥娱乐活动,孩子们早早就上床睡觉了。王满满前世习惯了熬夜,等孩子们都睡觉了,王满满偷偷从百宝箱里拿出之前放里面的ipad,刷剧。 突然,王满满听见大门轻打开的响声,她住的房子离门口近,门又是木头的,隔音功能也不好,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听见。 这大晚上的谁出去了?还这么悄摸摸的? 王满满穿上衣服,从床上起身,下地,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身影,从形态和身影王满满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家婆婆,陆老太。 她就说这老太太的身份不简单!陆老太到底是什么身份?王满满一肚子疑问。 看着陆老太悄悄走出大门,王满满也悄悄跟在她身后,幸亏现在环境没有被破坏,大气没有被污染,一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繁多,月亮硕大而皎洁,凭借着月光,王满满跟踪也不费力。 王满满不敢离得太近,害怕被陆老太发现,自己婆婆体力还挺好,走了大概三公里到,在村尾的一处空地上停下来。 王满满赶紧躲旁边的玉米地里,用密集的棒子叶遮住自己。 陆老坐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似乎在等什么人?过了没多久,一个身穿黑衣服的人也来了,这个人带着宽帽檐的帽子,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楚脸长什么样子,王满满离他们比较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几个零星片段。 “......大小姐......已经动手了......” “......什么时候走......?” “......还没回来,不能走......” 估计是在商量啥事,没商量好,那个黑衣人一直走来走去。 “......来不及......” 陆老太和黑衣人都什么了,双方都不说话了,最后不知道陆老太说了啥,黑衣人先走了,陆老太随后才离开。 王满满没有走,怕那个黑衣人杀个回马枪,等过一会儿再走。 “大晚上不睡觉,带人家来这干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说道。 “嘻嘻嘻嘻,你说还能干啥?”男人笑着问。 “呸~。” 听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声音,可怜的王满满没想到大晚上遇到这种事情了,她又不能被发现,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干啥?到时候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没办法,王满满只能躲在玉米地,玉米地里是非多,王满满发誓以后远离晚上玉米地。 “小草那臭丫头,明年就13了吧,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你联系那边看看,养了这丫头,这么多年,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早让她去找她短命的娘了。” “老三,小草她娘,你都处理好了吧,一定不能让人发现她死了。” “放心吧,我把她埋在你原来的老房子里了,门也锁好了,别人发现不了。” 说话的人是田晓草的亲爹田老三,和她后娘吴梅梅。 把人家娘害死了,还想卖人家闺女,真是丧尽天良的一对儿臭鱼烂虾,王满满被恶心到了。 “我死的好惨啊~~~”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害死我,还要卖我的孩子,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找你们索命。” “拿命来~,拿命来~” “啊啊啊啊啊啊”田老三和吴梅梅被吓得屁股尿流,疯着就跑了,害怕田晓草他娘来找他们。 王满满等他们都走了,赶紧从玉米地出来,脚都蹲麻了,缓了一会儿,也回家了。 田老三和吴梅梅两个人回到家,相继发起了高烧,两个人都认为是田晓草他娘做的怪。 看着田晓草,害怕了,不敢再动卖人的心思。 第14章 秋收开始 今天一个的善举,王满满救了田晓草一命,让她没有被卖掉,在不久的将来,田晓草又救了大妮儿和二妮儿,果然是善有善报。 秋收的号角一响,每家每户忙的前后脚不沾地,王老实带着大宝、二宝、三宝来帮忙,王满满家的地也就三亩,他们几个人绰绰有余。 甭看大宝、二宝是半大的小子,看起活来丝毫不输给一个成年的男人,三宝是看这哥哥们都来了,吵着要来,本来四宝也是要来的,王二嫂担心孩子小,添乱,硬是把四宝扣押了,可怜的四宝,眼睁睁目送三位哥哥离开,内心泪流满面。 刚到宋家庄,王老实就开始忙活,先带着孙子们搬木头和干草,在地头搭草棚,秋收这段时间他带着几个孙子在草棚睡。 现在家家户户都是这样,掰好的棒子都堆在自家的地上,先交够公粮,剩下的粮食可以拿回家。现在家家户户粮食都缺,不守着被人偷了,都不知道去哪哭? 春种和秋收不管是村里的学校还是县城里的学校,都是要放假的,老六陆安州也放假回村里了,王满满第一次见到陆安州,他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的,椭圆的脸型,大概又一米六几的个头,不爱说话,性子沉稳,关键还很自律,从县城回来三天,陆安州每天早晨,天刚亮,就开始学习,一直到吃早饭,吃完饭陆安州会帮着扫地,刷碗,还帮王满满带孩子。知道四嫂家干活的人少,主动去地里帮忙。 十月的太阳照的人身上,火辣辣的疼,掰了四天棒子,王满满被晒得,黑了好几个度,身上也被棒子叶拉的一道一道的红痕,虽然全身穿着长袖和裤子,也不管用。 现在干活主力是王老实、大宝、二宝、陆安州负责掰棒子,倒棒子杆儿,大妮儿、二妮儿帮忙把掰好的棒子送到地头。三妮儿、四妮儿、三宝负责捡丢在地里的小棒子,五妮儿、六妮儿人小,主要是负责在草棚里看小七。 王满满比较机动,主要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没做饭的时候也来地里帮忙干活。 几个小子干起活来很猛,现在已经掰了一亩半地了,王满满怕强大的劳动力,几个孩子身子亏,只能在后勤补给上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给王老爹和几个孩子补补。 眼看着中午快到了,王满满停下手头里的活,转身背上躺在草棚里小七,左手牵着小五,右手牵着小六,带着孩子回家做饭去。 王满满这是娘家人来帮忙,也不适合在和大房、二房一起吃饭,直接提出分厨房,自家单做,方便,而且自己想吃啥做啥! 看着王满满走了,大宝二宝,干活更快了,不知道今天姑姑为做啥好吃的? 第一天姑姑给做了烙饼,青椒炒肉丝,红烧肉,菜、肉放的分量十足,闻着就香,吃的大宝,二宝舌头都快吞下来了,就是看着沉稳的陆安州,也是吃了三张烙饼,吃的直打嗝,陆安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姑姑给包了包子,韭菜鸡蛋馅儿的,猪肉大葱馅儿,一个个跟拳头大,白胖白胖的大包子,吃的直流油。 第三天姑姑给炖了豆角排骨,还蒸了一盆大米饭,北方孩子的大宝、二宝、、三宝、陆安州,还有大妮儿、二妮儿他们几个,也是第一次吃大米饭,就被大米饭的美味征服了,一人吃了一大海碗,大宝还意犹未尽,太好吃了,软软糯糯的,越嚼越香,配上排骨汤,更香了,往后的几十年,排骨炖豆角配大米饭是王大宝的人生挚爱,没有之一。 王满满回到家就开始忙活,今天做过水手擀面吃,天太热了,热的东西不爽口。 王满满从空间拿出五斤面,又拿出十几个鸡蛋,面里打了五个鸡蛋,用鸡蛋和面更有嚼劲,好吃。剩下的一会儿做西红柿鸡蛋卤子。 王满满先把活好、擀成薄薄的面皮,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用刀快切,面条干好了,水沸腾下面条,面条好了立马放进井水里,冰镇。 王满满有干劲切西红柿,炒了西红柿鸡蛋卤,切了茄子,炒了茄子肉末卤子。 第15章 擀面条,吃午饭 王满满干活麻利,一顿饭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做好了,给小七喂了奶,孩子睡觉了,王满满给她放炕上,小七还不会翻身,但是王满满也害怕掉地上,周围都给当好了,把门一锁。 端上做好的面条,背上柳条筐,筐里面装好卤子,还有早上就做好的绿豆汤,王满满一直放井里冰着,刚刚回来的时候,王满满喝了一碗,爽!!! 领着小五和小六,赶紧去地里。 “吃饭啦!”王满满站在地头喊。 弯腰忙碌的大家伙,一听知道中午了,能歇会,茂密的玉米地里冒出好多人影,中午大家都到地头来吃饭。 “知道了,姑,就来了”大宝喊道。 “满满今天准备啥好吃的?”韩三婶看着王满满端着盆, “面条”王满满笑着说,“三婶,中午准备吃啥?” “还能吃啥?窝头配咸菜疙瘩,比不了你。” “俺也好久没吃面条了,”韩三婶嘟囔着。 王满满只是笑笑,没有接话茬,韩三婶儿见她没接话,讨了个没趣,讪讪的走了。 这几天王满满的饭菜成了大家饭后茶余的话题,谁让人家这天天的肉呀、菜啊、面的,香味飘三里地,老窜鼻子了。馋的别人家的孩子直闹腾,气的大人没少打自家孩子,其中也包括宋大嫂和宋二嫂家的。 王满满刚把面头盛好,王老实还有孩子们都从地里出来了,直接坐在草棚的床上,大家围了一个圈,每人面前一碗面条,大宝二宝,俩孩子吃饭粗糙,捧着碗大口吸溜吃,陆安州吃的比较斯文,但是速度也不慢。 王老实喝了绿豆汤,先解解暑,然后端起饭碗,看着碗里的面条,有点无奈,这天天白面、大肉的吃着,吃的王老实心疼,私底下跟王满满说省着点,吃不穷,喝不穷,不会算计,一辈子受穷,他也是听见村里有几个娘们儿背后说自己闺女不会过日子。 “爹,啥都能省,就是嘴不能省,您不想想,我侄儿正是长个的时候,还给我干这么多活,我能不让他们吃点好,身子骨亏了,咋整?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王满满也知道背后有人说闲话,但是她不在乎,过日子过自己的,都听别人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现在手里有陆安晨给家里邮的钱,大概两百三十二块七毛八分钱,还有百宝箱在手,吃喝不愁。她心里还有盘算,等这阵活忙过了,她准备到县城,偷摸买点东西,捞一笔,手里多攒点钱,总是好的。 “闺女,记得给你婆婆端过去一碗。” “爹,您放心吧,早就留好了。” 秋收以来,王满满做好饭,从来都会给陆老太送一份,其他人她是不管的。 王老实点点头,农村重视孝道,不能他们这儿吃好的,不想着老人,不然她闺女得村里的唾沫淹死。 王满满端着碗,往老宋家的地头走去。 “娘,吃饭了。” “中,你放那吧,我这就来。” 陆老太没有和宋家的人分开,还是一块儿下地干活,只是每天到饭点,王满满给她送饭,也就自然没和他们一起吃, 宋老二家的铁柱,看见后奶吃面条,再看看手里的死面饼和咸菜疙瘩,顿时不香了,扔了手里的饼,直接在地上打滚。 “俺也要面条,俺也要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要是有个当兵的爹,俺天天给你做好吃勒。”天天看王满满吃香的喝辣的,以为她不眼馋吗?以前还能忽悠她,自从生完小七,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好糊弄。 “我不,我就是要吃面条,娘你去给我要去。” 铁柱自从被王满满打了一顿,再也不干招惹她了,只敢给她娘刷厉害。 孙菊花急了,抄起手边的木棍,就要打他,铁柱一看这情景,麻溜从地上起来,跑了,孙菊花在后面追。 之前王满满送来的东西,陆老太也是心疼两家孩子,叫他们来吃,结果没想到,两家的孩子都给她吃光了,心里是一点都没她这个奶奶,陆老太也心寒了,现在王满满送来的东西,自己吃,谁也不给了。 看着孙菊花打孩子陆老太摇了摇头,这孩子看见啥好东西都要,不给就撒泼,自己之前也管过,老二家的不听,孩子从小不好好管教,长大有他们两口子受得。 第16章 陆安晨来信 “王满满,在不?”地里路边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邮递员喊着,现在秋收,都知道家里没人,一般有啥信件,都来地里寻人。 “在呢” “你的信和包裹” “好嘞,这就来” 王满满估摸着是陆安晨来的信,大概每过三个多月,陆安晨就会给家里寄东西还有钱,这次也一样,王满满拿到一封信还有一大包东西。 王满满单手拎着一大包往自家方向走,准备一会儿回家再拆开看看,大家看着王满满拎着一包东西,地里干活的人,都羡慕极了,但也知道这是人家男人靠本事挣来的,虽然羡慕但是想到自己男人一年到头也不着家,还是算了吧。 除了一些羡慕的眼神,躲在暗处嫉妒的眼神,这个人就是田晓草的后娘,死死的盯着王满满手里的东西,恨不能抢过来,当年她也是纠缠过陆安晨的,毕竟帅哥谁不爱,再说陆安晨可是当兵了,每个月津贴不少,嫁给他,是很好的选择。 为了搭上陆安晨,吴梅梅没少下功夫,爬过树、摔过跤、跳过河,一场场偶遇加英雄救美的桥段,用尽了。一般人早就招架不住了,可惜她遇到的是钢铁直男,陆安晨,哥们真是老天的亲儿子,自带男主角光环,每次都轻松躲过,最后便宜了田老三。 而陆安晨,这哥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有吴梅梅,这么一号人物。 在原主和陆安晨结婚的时候,吴梅梅鼓足勇气,和陆安晨告白,谁知道陆安晨根本没在新房里,新房里原主在,看着王满满,吴梅梅脸涨成了猪肝色,跑了,第二天村里就传她不要脸,缠着陆安晨,还主动献身,吴梅梅想一定是王满满说去处的,恨死她了,其实吴梅梅错怪王满满了,当时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宋大嫂李娟和宋二嫂孙菊花,当时吴梅梅太紧张了,没有注意到。 王满满把碗筷收拾好,就带着孩子们回家睡午觉去了,留下王老实一个人在草棚休息。 王满满回到家安排孩子们,拆开信看,陆安晨在信上大致说自己要去出任务,今年过年回不来了,要王满满照顾好家里,给邮寄了七十五块钱,记得拿票到县里取钱,包裹里有两身旧军装,是他们部队淘汰下来的还有一个坏的的水壶,让王满满看着办,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都是好东西,最后还嘱咐王满满不要给他写信,他收不着。 看完信王满满把旁边的包裹给拆开了,里面有两套小一些的军装,一个旧的军用水壶,一支崭新的钢笔,六条颜色不同的小裙子,一看就是给大妮儿她们几个姐妹的,王满满趁着孩子们都在睡觉,偷偷从空间里拿了一些饼干,水果,糖果和奶粉,正好有陆安晨邮寄的包裹,王满满连理由都省的想了。 一觉醒来,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东西,孩子们直接傻眼了,王满满直接让孩子们自己挑选喜欢的东西, “姑,你说真的,没逗我?”大宝有点不相信 “傻小子,骗你有肉吃?” 大宝和二宝两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满床的东西,他们哥俩一眼就相中了,那两身旧军装,看着床上的军装,大宝二宝眼睛里散发着热爱,要不是年纪还小,他俩早想参军去了。 “嫂子,我想要那支钢笔”陆安州也是一眼就看中了那支崭新的钢笔,他也没想到嫂子这么大方,会让他们挑选。 大妮儿她们几个女孩,看着爹给邮的裙子,高兴的不得了,不停把衣服放身上比划。 最纠结的是三宝,看着水壶也想要,糖球也想要,愁的孩子直叹气,给王满满乐的不行,最后拿了两块糖放水壶里,倒上凉白开,把水壶递给三宝,三宝乐的不行,一会儿拧开喝两口,一会儿拧开喝两口,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咋咋的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有好喝的。 孩子们都拿到了自己心仪的东西,小孩子都喜欢显摆,大宝二宝拿到军装就赶紧换上了,也不嫌热。 没有意外两个人穿着军装果然引起轰动了,现在大家对军人的崇拜非常高,一家有一件军装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这俩小子一人一身,一群人围着大宝二宝,盯着看,给他俩都看不好意思了。 等后面王老实带他们回王家庄的时候,大宝二宝小胸脯,穿着军装,一路上好些人来搭话,村里也是引起了不小的热闹,小伙伴们都羡慕他们有个当兵的姑父,三宝也把水壶举的高高的,跟着添热闹,生怕别人看不着他的水壶。 王老实带着大宝、二宝、三宝回家,钱老太都快认不出他们了,这几个小子个头都窜了一头,笑着问:“你们姑姑,给你们啥好吃的了,个头长了,我看着身长还长了肉。”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什么炖排骨、什么包子、什么面头,都告诉钱老太了,听的钱老太合不拢嘴。王大嫂和王二嫂也开心,本以为孩子们去帮忙干活,要受点苦,哪成想,这是掉福窝里了,想着小姑子对孩子这么好,心里也开心。 唯一悲伤的只有四宝小童鞋,他也想吃排骨、包子,都是坏银~,不让他去姑姑家,四宝好难过,四宝好悲伤,谁哄都不好的那种。 “嘤嘤嘤嘤” 四宝哭的好伤心,钱老太许诺,以后只要是去王满满家,就带他去,给了四宝糖果、蛋糕,还把三宝的水壶给他,哥俩共用一个,才把孩子哄好。 接下来的日子,四宝每天都坐在门槛上,盼着啥时候他奶带他去姑姑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王满满想着明天要去县城,打算带陆安州一起去,他在县里上学,对县里比较熟悉,王满满第一次去,有熟人方便,两个人定好了明天一大早出发,请陆老太忙帮带一上午孩子。 第17章 进县城,偶遇宋学文 王满满和陆安州两个人天不亮,就坐驴车出发去县城,县城离村里五十多里地的路。 一路颠簸,到了县城,王满满和陆安州的早饭就颠没了,肚子有点儿饿,陆安州带着王满满到县城里口碑不错的包子铺,王满满买了两个,她一个,陆安州一个,包子味道不错。 王满满想着等会儿回村里,午饭时间也过了,不如买点现成的东西回去吃,又买了二十个包子,以防不够吃,陆安州被王满满的大手花钱惊着了。 “大嫂,你买这么多,得多少钱啊?”陆安州担心王满满钱不够,还是省点花。 “放心吧,你嫂子有钱,我也是想着咱们回去太晚了,大宝他们也要吃饭,做饭来不及,不如买点现成的,”说着又给了陆安州一个包子。 王满满让陆安州带着她逛逛县城,认识认识地方,两个人边吃边逛。 陵县不大,只有一条商业街,两边的房屋也比较破旧,有国营饭店、粮店和邮局,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店铺。 地方小,王满满逛一遍也就差不多都认全了。 接着陆安州带着王满满去了邮局,把陆安晨邮的钱取出来了。 “四嫂,我想去书店一趟,这次拿回来的书都看完了,我想买两本新书。” “中,你去吧,身上带钱了吗?” “我出门的时候,咱娘给我买书的钱了。” “中,那你去吧,咱俩在三大爷驴车那集合。” 陆安州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王满满想着先到肉摊上看看,了解了解县城里的行情。 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不远的地方,一对儿小情侣在闹别扭,女的在生气,男的一直在哄,女的长得还不错,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半袖,下身穿着一件蓝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皮鞋,看样子家庭经济还不错,男的王满满认识,是老五宋学文,女的是宋学文的女朋友李丽。 “老五,你这是在干啥呢?大街上也不注意点影响响。” “四嫂,你咋来县里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王满满,宋学文很吃惊。 “你四哥来信了,我来取东西。” 宋学文知道四哥又寄钱了,看着王满满这个金主,心思又活络起来。 旁边的李丽看着王满满一身灰布穿着的打扮,小声嘟囔了一句:“土包子。”没有搭理王满满,转头和宋学文说:“我去那棵树下等你,你快点。”说完,绕着王满满走开,怕离近了,沾一身土气。 宋学文看着李丽走远了,立马转换了脸色,充满柔情的叫了声:“四嫂......” 王满满只觉得这哥们有病,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学文看王满满不说话,以为她是因为李丽和理她,生气了,继续深情款款的对着王满满说:“四嫂,你是知道吗,刚刚那个是我女朋友,李丽。”说着还有些不好意,看向李丽,脸上满满的幸福感。 王满满心里翻白眼,心想在我面前秀啥恩爱? 接着又听宋学文说:“李丽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我心中有李丽这样的地位,我好爱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她?可是,四嫂她是个县城姑娘,我是个穷小子,也知道我们身份有差距,我不停的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这种折麽已经让我千疮百孔,最后我冲破了对自己的束缚,我勇敢的追求她,四嫂~” 这一声四嫂,叫的王满满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王满满想,宋学文是不是看过琼瑶剧,小酸词一套一套的,看着周围没啥人,王满满也懒得应付宋学文,冷着脸对他说:“好感动的恋爱,让人感动,四弟,把欠我的钱还了,我会更加感动滴!” 宋学文一脸受伤的表情,捂住胸口,不相信王满满对他说这些话。 “四嫂,你太无情了,爱情是无价的,你怎么可以和我提钱,这么俗气的东西,我太难过了。” 王满满的火气已经冲到脑袋顶了,攥好的拳头已经按耐不住,要开揍了,没想到宋学文是朵奇葩,而且非常自恋。 普.信.男,王满满给宋学文盖了章,接着一把揪住宋学文的领子,咬着牙,对他说:“四弟,有钱带女朋友逛街,欠我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宋学文直接卡壳了,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四嫂不是应该感动他真爱,同情他,然后支持他,给他钱,抚慰他,让他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咋还直接让自己还钱了? 从家里拿来二十块钱来县城,因为晚回来两天,李丽特别生气,为了哄她,没少给她买东西,带着她看电影,下馆子,不到几天已经花了一半了,每次和李丽说见家长商量结婚的事情,李丽用各种理由搪塞自己。 第18章 认识萧大娘,县城卖东西 “四嫂,有话好好说嘛......,说着往后退了两步,王满满松开了他的领子,“四嫂,你今天心情不好,咱们不说这些,我先走一步,等我回村里找你哈。” “我让你走了吗?”说着王满满一把抓住要溜走的宋学文。 不还钱,我就去找李丽,你们不是真爱吗~,王满满用眼神瞟向了站在树下的李丽。 宋学文吓得一身冷汗,可不敢上王满满找李丽,赶紧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四嫂,我就这么多钱,先给你,你等我发工资好不好,到时候一起还给你。”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不还钱到时候我直接去你们学校,看看你怎么为人师表的。” 宋学文,确实感到王满满变了,而且性格大变,一听王满满要去学校找他,吓得他直接跳起来:“四嫂,你千万别胡来。” 他这正是紧要关头,不能让王满满胡闹,满脸堆笑,对着王满满近乎哀求:四嫂,你放心,等发了工资,我立马给你,一分都不差,我现在手里真的之后五块钱,你先拿着。” “中,还剩三十二块三毛七,没换,这么长时间,不给点利息?” 宋学文被王满满的无耻气到了,但是也没办法:“再多给你两块钱,一共是还差你三十四块三毛七。”宋学文声音都颤抖了 王满满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心满意足的放走了宋学文。 “咋这么慢?你们说什么了?”在说树底下等得不耐烦的李丽,看着宋学文过来,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没啥,就是我四嫂,第一次来县城,没带够钱,找我借钱。”宋学文满脸堆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乡巴佬,以后少搭理她,没钱还敢来县城,我告诉你宋学文,咱俩结婚后,你这些亲戚少搭理他们。”一听借钱,就知道是穷亲戚,她可不想放低身段和这些穷人打交道。 “放心吧,等我调到县里,也没时间回去。” 李丽斜愣了宋学文一眼。 “我爸,明天从外地回来,晚上下班,你来我家吧。” “好,好,好”终于能见到真佛了,宋学文心里乐开了花,在李丽后头屁颠屁颠追问李丽,他爸喜欢什么,他好提前准备。 ...... 看着宋学文他们走远了,王满满自己在几家粮店和菜摊、肉铺摊转悠,她偷偷观察每个来买东西的人,在寻找自己的目标客户,等了半天,终于一个穿着灰褐色的衣服的老太太,进入了她的眼睛,老太太头发梳的锃亮,身上的衣服也干净,挎着篮子,在肉铺摊和卖肉的人在交流。 “小刘,这肉就给这么点儿,还不够家里的孩子吃的。”小老太太看看眼前这不到二两的肉,只个撇嘴。 “萧大娘,每个人都是按票购买的,多少量都是规定好的。”小刘一个卖肉的国营店员,谁也得罪不起,只能陪笑。 “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我们家不差钱,就是这个肉票不好弄,家家户户都缺。” “大娘,您老是个讲理的,啥时候上头取消了定量供应,我肯定给您老多拉几斤” “这肉要是不要票就好了”萧大娘小声嘟囔。 不要票的肉,我这有啊,王满满心里想着,百宝箱里的肉、蛋、面、菜,可是无限量的,找到了目标客户,王满满赶紧到街边的公共厕所,换了一件黑布裤子,头发也用毛巾围上,脸上用了色号最深的粉底,涂了两层,整个人显得老了好几岁。 一路跟踪萧老太太,到了一个人少的胡同,王满满加紧了走了几步,到萧老太太身后,小声对她说:“大娘,俺这有肉、菜、鸡蛋,不要票,您要不?” 萧老太太转身上下打量着乔装打扮后的王满满,看到了年纪估摸着三十多的,皮肤均黑,应该是常年劳作的晒的。 “你没骗我?”萧老太太有点不相信王满满。 王满满从背后的柳条筐里,拿出二斤多的猪肉:“大娘,您看这猪肉,心宰杀的猪,新鲜猪肉,咋可能骗您。” 萧老太太看着王满满拿出的猪肉,心头火热,这猪肉是不错,家里三个孙子,一个孙女,吵着要吃肉,去肉铺买,才买回来那么点儿,正犯愁呢。 “这不是交易的好地方,你跟我走,去我家。”萧老太太也是担心要是被人发现,抓了可就麻烦了,她的儿女在县里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想给自家孩子添麻烦。 “中,大娘”王满满背着柳条筐,跟着萧大娘走了。 一路到了县里唯一的楼房群,王满满在心里琢磨着,萧老太太家境不一般。 萧老太太带着王满满到楼下,正好遇到了出门的李丽的娘,王满满现在还不知道宋学文的女朋友,李丽他们家也住这。 第19章 挣钱了第一桶金 “萧大娘,这谁呀? “我乡下的大侄女,这不第一次来县里,过来看看我。” “是呢,谁家还没有几个乡下亲戚。”呵呵呵,李丽妈看王满满的神情和李丽一模一样。 大家互相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萧老太太家住在三楼,进门,反手锁门,家里的孩子都去玩了,整个家只有萧老太太和王满满。 王满满啥话也没说,开始从筐里拿东西,啥语言都没有东西来的实在。 掏出了五斤猪肉,十斤鸡蛋、二十斤大米、十斤蔬菜,那蔬菜水灵灵的看着就好。 萧老太太看着王满满的柳条筐:“这筐看着不大,没想到挺能装东西。”王满满憨憨的笑了,她总不能说,这些是我从空间里掏出来的。 “五斤猪肉,我全要了”萧老太太一出手,就是阔绰。 “鸡蛋给我来三斤,那个大米来五斤,青菜来二斤。” “好嘞”王满满没想到萧老太太要这么多,赶紧给称重,给的秤高高的。 “大娘,一共是十二块三毛,您给我十二块就行,零头给您抹了。” 萧老太太面上不显,心里乐开了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痛快的把钱给了王满满,看王满满为人实诚,让她等会儿,自己好几个处得来老太太,看她们要不要。 王满满对萧老太太道了谢,在家等着,不一会就听到好多脚步声,萧老太太带了五六个老太太过来,看着王满满的东西,大家都心动了,不要票的东西,谁不稀罕,能住在这里的人又不缺钱,你要二斤,我要三斤的,不一会儿,王满满的东西都被抢购一空了,结束后王满满偷偷给萧老太太一把青菜作为谢礼。 “大姑娘,还不知道咋称呼你呢?” “大娘,我叫王满满,您喊我满满就行。” 萧老太太点点头,“你这东西,以后还有吗?” “有是有,就是大娘,俺们家离县城远,打个十天来一次。” 听到王满满还有货,萧老太太心里有了计较。 “以后你拿东西,就来我这,我认识的人多也能帮你快速出货,我自己也图个方便。” “谢谢大娘,成,我以后来城里,直接来您家。” “我姓萧,以后再来,有人问你就说是我侄女。”彼此心知肚明,防止有麻烦,有个名头作掩护,大家都放心。 “好嘞,萧大娘。”说完王满满就告辞,离开萧大娘家了。 出来后王满满把装换了回来,顺便点点这次挣了多少钱, 十块,一块、两块、五毛,一毛...... 王满满数完,一共是二十七块六毛五 不错,不错 这生意能长期做下去,给自己做原始的资金积累,等到改革开放,自己能干票大的, 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王满满越想越开心。 现在是秋天,家里就一床破棉被,棉裤、棉衣就不用提了,整个衣柜王满满看了,每个人不足三身衣服,真不知道之前的冬天孩子们是怎么熬的? 现在有钱了,以后也有稳定的来源,王满满准备大买一场。 有钱购物,就是爽。 第20章 疯狂购物,买买买买买! 王满满背着柳条筐,直奔供销社,供销社里的人不多,里面的布、棉花都有。 两个年轻的店员在无聊的打着苍蝇,现在人不多,算是个淡季,等到秋收后,交了公粮,大队发下各种票和钱,来的人也就多了,见到王满满进店里,也没太在意。 “同志,把那个棉布,给俺看一下。”现在孩子们也大了,女孩子从小要保护自己,王满满准备买一些棉布,给孩子们做里衣里裤。 店员应声把一匹白色的棉布拿下来给王满满看,一尺布一毛五,王满满数了一下自己的布布票,直接买了一匹。 王满满接着又看了店里其他的东西,红枣、银耳、白糖、罐头、萨其马,副食供销社都有,她打算拿着家里的票都给买了。 红枣要了二斤,银耳来个一斤,白糖要三斤,罐头来五瓶,萨其马来十块,除了这些王满满还打算买两条被子,再买十四条棉裤,除了给大妮儿姐妹买,也打算给陆老太太,陆安州,大宝、二宝、三宝、四宝,还有自家爹娘都买上,这儿冬天真是冷,提前做好防寒的准备。 “同志,咱这没有现成的棉裤,只有棉花,都是拿回家自己做。”小圆脸的店员笑着对王满满说,没想到今天遇上个大户,别看穿的不咋样,人不可貌相。 王满满点点头,现在成品衣服本来就很少,款式也单一。 “行吧,那你给我来二十斤棉花” 王满满打算回村里,问问陆老太,看看谁能做棉被,让帮忙给做一下,哪怕是给点钱。 “好嘞”一看王满满买这么多,店员爽快的答应了。 因为买的东西太多了,王满满直接和店员又买了一大块裹布,一部分东西装筐里,一部分东西直接打包。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王满满打算直接到城门口,三大爷停驴车的地方等。 王满满又偷偷的从百宝箱里,拿出了一些苹果,香蕉,还有奶粉,棉裤王满满也在百宝箱里挑了十四条,尽量挑保暖,颜色暗沉的,不然太不符合这个时代的风格了。又拿出了毛钱,准备 拿出这些,东西就更多了,别上的筐,东西快堆到王满满的脑袋顶了,左边一个大包裹,右边一个大包裹,幸亏力气大,不然一般人还真拿不动。 陆安州早早的就来驴车这边了,边看书边等,一直也没看到王满满回来,孩子有点着急了,不知道四嫂是不是迷路了,准备去找王满满。 刚跳下车,远远的就看到王满满提着东西走过来。 看的陆安州嘴角直抽抽,虽然不知道嫂子这是买了啥?可是他知道一定是花了不少钱。想着小跑上去,接过了王满满手里的包裹。 “小六,你咋这快呢,书都买好了?” “嫂子,都买好了” “中” 两个人边说边上了驴车,把包裹顺便也放了上去,坐着等了一会其他人。 陆陆续续,逛街的人回来了,上了驴车,三大爷看人齐了,赶着驴车往宋家庄走。 同车的农村妇女,看王满满买了这么多东西,都暗自撇嘴。 这陆家的儿媳妇,也太不会过日子了,买这么多东西,要花不少钱,现在谁家的日子不是精打细算的过,这败家媳妇,得亏不是自己的。 碍于是同村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也有那些个忍不住冒酸话的。 梁小花,和王满满一起嫁到宋家庄媳妇,心里也是挺嫉妒王满满的,王满满生了七个闺女,婆家也没咋样她,男人还争气,隔三差五的给钱,邮东西,不像她,第一胎生了个闺女,婆婆天天明里暗里挑刺,月子里还要下地干活。 今天也是婆家见她第二胎生了个儿子,给了她一些钱,让她来城里耍耍,本来挺高兴的一件事,但是来了县城,啥东西都挺贵,婆家给的那点钱买不来啥东西,最后只买了一个小手绢。 看见王满满买这么多细,忍不住冒起了酸话:“败家娘们,显摆什么呀?” “我乐意,我花自家男人的钱,干你屁事”王满满白楞了梁小花一眼。 “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买给谁的?一个女人,大包小包带回家,男人也不在家。” 大家一听梁小花的话都变了脸色,个人作风问题是很严重的问题,话不能乱说。 车上的刘大娘,赶紧对梁小花说:“这话不能瞎说,平时咱们可没看见陆家媳妇和那个男的走的近。” 剩下的几个人也点点头,王满满平时和她们没啥交往,主要是王满满不是生孩子,就是怀孕,不然就在带孩子,没钱功夫出去串门,嫁来宋家庄这么久,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王满满听梁小花的花,直接火了,抡起左手,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梁小花,说话要负责,我让你满嘴瞎咧咧,不会说话,姐姐教你。” 梁小花捂着肿了的左脸,嘴里骂着:“王满满,我xxx你娘,你个骚货,敢打我,”伸出一双黑手,就往王满满的脸上挠。 “四嫂,小心”看着来势汹汹的梁小花陆安州提醒道。 王满满看着张牙舞爪的手,直接一个分筋错骨手,反手把梁小花的手扭过来,疼的梁小花嗷嗷嗷直叫唤。 “再惹老娘,把你踢下去。” 梁小花委屈的坐在车上只哭,就这样嘴也不老实:“有啥了不起,一个臭当兵的,有命挣钱,没命花,哼” 虽然还没见过陆安晨,但是作为一个为国家效力的热血军人,作为她孩子的爹,她绝对不容许有人这么咒陆安晨,举起右手,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梁小花的右脸也肿了。 左右脸肿的对称了,梁小花的整个脸大了两圈。 “吃屎长大的?一张欠嘴,让你胡说八道。” 陆安州看着解气,让你咒我哥。 梁小花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周围的这些人也不帮忙,哪有这么咒人家男人的,大家谁敢帮忙,明摆着的事情,梁小花只能捧着肿了的脸,坐在那掉眼泪,这回啥也不敢说了。 看着王满满的战斗力,大家一路上都沉默了。 噔儿~驾儿~喔~,三大爷使劲赶着驴车,速度提升了不少。 老娘们在一起,是非多。 第21章 大西瓜,圆又圆 王满满和陆安州大包小包扛回家,到家后王满满解开包裹,把东西都收拾进衣柜,看着快到后半晌了,赶紧去厨房做了西红柿鸡蛋汤,给了陆老太几个包子,盛好了汤,让五妮儿、六妮儿跟着奶奶在家吃饭,她拿着包子,陆安州端着一盆做好的西红柿鸡蛋汤,一路小跑着下地去了。 王老实带着孩子们在草棚等着,心里盘算,闺女地里的活估摸着还有三四天就能干完了,棒子掰完,棒子杆儿处理处理,犁地松土,再把冬小麦点上,就能带着孙子回家了。 虽然闺女孝顺,在这吃的好,住的也不错,她闺女怕他们被蚊子叮了,给了一瓶叫什么花露水的东西,好用是好用,就是太香了,他一个糟老头子,哪用这个,收起来,等回家给老婆子,她应该会喜欢,虽然收到几个孙子的白眼,他才不管,几个臭小子皮糙肉厚的,被叮几个包也没啥。 “爹,俺回来了,等着急了吧。”说着王满满赶紧把筐子里的包子拿出来,还拿出了一个五斤左右的大西瓜,等会儿给他们切了吃。 陆安州心里挺奇怪,没看到自己嫂子有买西瓜,难道他记错了?想着把一盆西红柿鸡蛋汤放地上,给大家盛碗,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饿了。 四两一个的大包子,大宝二宝吃起来满嘴香:“姑,你在哪买的包子,真香。” “好吃吧,等下回姑去县里,再给你给买。” “还是姑对我好。”嘿嘿嘿 看着吃饭的王老实,王满满和他说:“爹,这回进城里,给俺娘和你,一人买了一身棉裤,还有几个孩子也买了,等你回家的时候,带回去。” “你这个妮子,又瞎买,俺跟你娘都有衣裳,,别老是惦记我们,闺女,你也是一大家子人,不容易。”王老实对闺女的孝心很感动,但是想着闺女一大家子人,男人常年不身边,日子过的也不容易,他心疼。 “爹,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王满满想着以后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加上陆安晨寄的钱,自己在这个时代妥妥的隐形小富婆,哈哈哈哈哈。 王满满这一家有吃、有说、有笑,不远处的宋二嫂看着直红眼。 “呸~,有啥了不起,哼~”扭头接着去干活了,家里几个男孩子管不住,一干活就见不到人影,地里活只能靠她、宋老二还有自己闺女干活,累的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吃完饭,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大中午的,太阳毒辣,王满满从来不让王老实和孩子们下地,宁可进度慢点,身子更重要,这要是晒中暑了,咋办? 王满满拿过一把刀,对着大西瓜开切,留下一小半西瓜,一会儿自己拿回去给陆老太和五妮儿、六妮儿吃,剩下的都切了,他们在地里吃。 大西瓜圆又圆,一起切成两大碗。 你一碗,我一碗,留下空碗当小船。 王老实小声哼着儿歌,这也是他第二次吃西瓜,当年给地主家干活的时候,有幸吃过一回,是带着点红瓤的西瓜皮,他和一起打张工的的老苏一人一半连皮带瓤都吃了,味道真好,没想到今天托自己闺女福,吃上红瓤的西瓜了。 孩子们又激动了,一直盯着王满满切西瓜,说真的,这是他们第一次吃西瓜,现在粮食都不够吃,谁家种水果,都是拿西红柿和黄瓜当水果吃。 三宝吃着西瓜,沙沙的,真甜,比黄瓜好吃。 又咬了一大口,看的王老实直乐呵。 吃完饭,打扫完饭场,王满满就回家了,陆安州留在地里,要帮忙一起干活。 王满满到家,把一小半西瓜切好了,给陆老太送了过去。 “娘,这是俺买了西瓜,你吃点。” 陆老太看着西瓜,有点慌神,好些年没吃过这玩意儿了,拿一块给了孙女小五,又拿了一块给了小六,最后自己才拿了一块吃,细嚼慢咽,脑海里回忆着被她遗忘在角落里,很久远的生活。 王满满在忙活,把灶台擦干净,把碗洗了,弄好这一切,进屋,看着小七睡的挺好,应该是喝完奶了,王满满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藏青色的棉裤,往陆老太屋里走去。 “娘”王满满打断了陆老太的回忆。 “啥事?” “去县城,给你买了条棉裤,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挑起门帘进了陆老太的屋子。 陆老太试了棉裤,厚实、合身,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年纪大了,被小辈惦记、孝顺,是件开心的事情,老四媳妇这些天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心里放心,她能撑起这个家。 “挺好嘞,也合身” “俺看着也不错,娘你喜欢就行”王满满看陆老太脱下了棉裤,然后小心的叠好,放进柜子里。 “娘,俺有个事问你。” “啥事?你说。” “俺买了二十斤棉花,还有一些布,想着做几床被子和褥子,俺不会做,看村里谁能帮忙给做做,俺给钱也行。” 陆老太一听,接着王满满的话,说到:“找啥外人,你大姑姐手巧,针线活拿得出手,等忙过这段,我给她捎话,让她来娘家住几天,帮你把活干了。” “中,俺听娘了。”听了王满满的话,陆老太会心一笑。 第22章 王老实回家,大姑姐来帮忙 接下几天,大家卯足劲干活,终于赶在今年第一场秋雨前把活干完了,地里的小麦也种上了。 王老实知道自己闺女已经决定单出来吃饭,不打算再回去和大家一起吃了,临走的时候,和几个孙子砍了不少柴火,堆在王满满住的屋子窗户底下。 王老实走的那天,王满满给他们做了冬瓜丸子汤,芝麻排骨,红烧肉,还烙了饼,饼里卷了土豆丝、鸡肉,装在了篮子里,方便在路上吃。 大宝、二宝、三宝舍不得走,不想离开姑姑家。 “爷,你回去吧,我看俺姑这还有没有其他活干,过几天再回去。”大宝一本正经的对着王老实说。 “我看中,爷,你先带着三宝回去,我帮俺哥”二宝赶紧表态。 三宝嘴里还有排骨,说话不清楚:“俺也漏下,爷,侬自噶回吧。” “不行,你们爹娘还在家等着嘞,都出来多少天了?我看你们是跑野了。” “你们姑家里的活,用不着你们”王老实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孙子,这几个小子惦记她闺女这的饭呢! 最后反抗无效,三个孩子还是跟着王老实走了。 王满满在他们的驴车里,把棉裤装上、拿了两瓶罐头、一斤白糖,一斤糖果,又偷偷放了三斤白面...... “够了,够了,闺女,别装了”看着小半车的东西,王老实赶紧阻止王满满。 王满满把大宝二宝叫到一边,偷偷塞给他们两斤牛肉干。 “你俩不能吃独食,要分给三宝和四宝吃。”王满满不放心叮嘱道。 “姑,记得嘞,保证让弟弟们吃到。”说完大宝还给王满满敬了个礼,虽然不标准。 “你们现在正是长个的时候,牛肉营养高,对你们好,吃完了,我再给你们拿。” “姑,知道了。” 许多年后,大宝、二宝、三宝、四宝,一个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精神抖擞的小伙,他们最感谢的就是自己的姑姑了。, “别磨叽了,等过段时间再带你们来,”王老实看这几个孩子一直在磨蹭。 大妮儿她们姐妹也舍不得,一直送王老实到村口才回家。 王老实到了家,把自己闺女给东西都卸了车。 “咋带着些东西回来?”钱老太看着眼前这些精贵的东西 “还不是你闺女给的。”王老实笑着回答。 “这个妮子,真是。”钱老太的眼睛有些湿润。 今天晚上王老实家又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虽然味道不能跟王满满做的饭比,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吃完饭回到自己屋子里。 “老婆子,咱闺女给你买了新棉裤,你来看看。” “这妮子,有钱就瞎买。”嘴里念叨着,脚下却快速走到王老实跟前。 两只手拿过新棉裤,真暄乎,穿身上挺合身的,也暖和。 钱老太可喜欢自己闺女买的棉裤了。 “老婆子,你看这是啥?”王老实从背后拿出一个花露水。 钱老太没见过这东西,拿到手里,打开闻了闻,有点呛鼻子。 “这是闺女给的,叫花露水,驱蚊子用的,可好使了,你抹抹看。”钱老太听了,往自己的身上撒了一些,她爱招蚊子,每年夏天,身上被叮的东一个包,西一个包。 喷上花露水,果然没有蚊子叮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钱老太下地干活,遇到了同村年纪相仿的老太太。 “花儿,你身上啥味呀?怪香嘞。” 钱老太捂着嘴笑了笑,这花露水一开始挺呛人的,但是过几个小时,身上的味道淡了,还挺好闻:“俺闺女,不是看我老被蚊子叮,特地从城里给我买了一瓶花露水,驱蚊子的。”钱老太有点小傲娇的说。 “满满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花儿还是你有福气。” 听着别人夸自己闺女,钱老太也开心。 再说王满满这边,陆老太前两天已经托人给自己闺女捎口信了,闺女回信说,后天带着孩子回来。 一到早晨,陆老太就站门口,等在家闺女,当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好几个月没看见自己闺女了,陆老太太也想。 王满满在厨房忙活,大姑姐来帮忙,咋也不能亏待人家。 想着大姑姐从婆家过来正好赶上中午饭,王满满做了几道菜,等着她们来了,一起吃。 说曹操曹操到。 隔着大老远陆安华就看到站在门口,自己老娘。 “娘,俺回来了。” 第23章 初见陆安华 陆安华手里抱着小女儿江溪,孩子刚满一岁,比小七大8个多月,左边是大儿子江海,今年11岁,右边是大女儿江湖,现在13岁。 “娘,咋在这等着嘞,腿还疼不疼。”走近陆老太,陆安华关心自己老娘。 “好多了,想你了,想早点见着你。”看着眼前脸色黄黑,手上常年劳作的老茧,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的陆安华,整个看着自己闺女老了好几岁,陆老太心疼,但是也没说啥,拉着自己闺女进门。 “你俩见了姥姥,咋不叫人?” “姥姥”江湖性格腼腆,叫完低下了头。 “姥姥,俺奶说了,你准备好吃嘞给我们,在哪,带俺去吃。”江海看着陆老太,有些命令的语气。 “江海,咋个跟姥姥说话嘞。”陆安华看自己儿子被老江家的人宠坏了,对自己娘这么说话,脸上挂不住。 “你敢说我,回去告诉俺奶,叫她收拾你。”江海叉着腰看着她娘,得意洋洋的说着,他奶说了他是老江家的宝贝疙瘩蛋,全家都要哄着她,谁敢欺负他,他奶饶不了他。 这孩子被宠坏了,看来老江家的老婆子,记吃不记打,还是没被教训够,陆老太想着等儿子从部队回来,再去一趟江家,震慑一下某些人,自己闺女日子也好过一些。 “你这孩子......”陆安华有些无奈。 “娘,饭做好了,赶紧叫大姐他们进屋吃饭吧。”王满满的话,打断了这边尴尬的气氛。 “姑姑,俺娘做了好多吃了,可好吃了。”大妮儿、二妮异口同声的说。 “姑姑带着俺江湖姐先进去等我们。”三妮儿也跟着说 “姑姑,姑姑,俺们带你过去。”说着,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一个牵着奶奶的手,一个牵着江湖的手,一个牵着陆安华的手,往他们住的屋子走。 从过了秋收后,王满满就和大房、二房分开了,大家没明说,但是私下已经分开了,厨房共用,宋老大和宋二老还是合在一起,王满满在自己的屋子吃,现在陆老太的饭、衣服啥的都是王满满在管。 屋子里新添置了不少东西,加了一个大木头桌子,四个长板凳,新买了一些碗筷,窗口挂了一条小碎花的窗帘,窗台上还有孩子们摘来的野花,王满满找瓶子给插起来了,整个屋子显得干净又温馨。 陆安华一进来,感觉就两个字,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以前也来过弟妹屋里,屋子破破烂烂的,地也不扫,被子也不叠,弟妹天天抱怨自己生的不是男孩,侄女们身上也埋里埋汰,身上都有味儿了,也不给孩子洗洗,但是,这次看着自己弟妹变化确实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精神,爽朗,孩子们穿的干干净净的,小长裙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脸上也肉肉的,看着就喜庆。 江湖刚才看着大妮儿几个,有些局促,低着头,手指抓着衣服不停绕着,看着大妮儿他们穿着小长裙,再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她所有衣服里最好的了,要不是来姥姥家,她平时都舍不得穿,但是跟大妮儿她们一比,差远了,心里很羡慕。 “江湖姐,,俺给你留了东西。”大妮儿从门外端了一大盘西红柿炒鸡蛋进来,把菜放桌上,然后到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扎头发的花绳,还有几块糖,递给江湖。 “江湖姐,俺娘去县里买的,可好看了,俺给你扎上。 江湖笑着点点头,大妮儿给她扎头发,刚刚的陌生感消失了,江湖觉得很温暖,慢慢的也放开了自己。 厨房里,王满满把做好的炖鸡拿出几块鸡肉放碗里,剩下的鸡肉盛进盆里,让二妮儿端过去。 还做了二十多个贴饼子,金黄金黄的看着就有食欲,王满满留出三个,其他的让三妮儿端走,最后一个菜花炒肉盛出来,宋大妞、宋二妞、宋三妞,三姐妹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四婶儿”宋大妞、宋二妞、宋三妞乖巧的叫王满满。 “你们来了,灶上给你们留了饭,你们吃完,在做饭吧。”说完,王满满端着菜走了。 大妞、二妞、三妞,看着灶台上四婶儿给她们留的的鸡肉、贴饼子、西红柿炒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吃吧。”还是大妞说了,二妞和三妞从橱柜里拿出筷子,吃了起来,三姐妹心里对四婶感激不尽。 秋收结束后,宋大嫂和宋二嫂,几乎没在下过床,说是干活累着了,在犯懒上,妯娌两个出奇的一致,家里的活男的是不管的,所有的做饭、砍柴,洗衣服,这些活都落在了到宋大妞、宋二妞,宋三妞身上,宋大妞和宋二妞还好,两个人亲姐妹还能相互帮助,最可怜的是宋三妞,宋老二家就她一个女孩,要伺候家里五个人,虽然大妞和二妞也总是帮忙,但是宋三妞还是累的不行,三妞15岁了,才来第一次例假。 前两天,三妞割草的时候,感觉屁股湿湿的,手一摸,看见都是血,吓得她以为自己得了病,要死了,赶紧跑回家找娘,结果宋二嫂,孙菊花看见后,就骂她:“你个死妮子,糟蹋了一条裤子,拿着草纸,垫垫就行。”说完也不管三妞了。 第24章 教训江海 宋三妞又害怕又委屈,肚子还疼,一个人捂着肚子,躲在柴火垛偷偷哭。 王满满拿柴火准备做饭的时候看见了哭着的宋三妞,问了咋回事? 宋三妞看见是四婶儿,把自己流血的事情告诉了王满满。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女孩,觉得可怜,心里骂孙菊花不是个东西。 给三妞煮了一碗红糖水,拿了一条大妮儿干净的裤子给她换上,告诉三妞,她是来例假了,每个女孩都会来的,来例假的时候要注意不能着凉水,注意卫生,又给了三妞一卷卫生纸, 三妞听着王满满温柔的叮嘱,心里的恐惧感,慢慢消散了,羡慕大妮儿她们有这么好的娘,要是自己也是四婶儿生的就好了。 之后每次做饭,王满满都会留出来一些给三个女孩,现在厨房宋大嫂和宋二嫂是不进来的,那些男的就更不用说了,到点吃饭直接上桌,碗都不端,王满满偷偷给她们三姐妹开了小灶。 王满满告诉她们三姐妹,要对自好一些,女孩子将来嫁人、生孩子,身体底子一定要养好,不然以后要遭罪的。 每次吃完饭,三姐妹都会把厨房打扫干净,帮着王满满刷碗啥的,这是三姐妹唯一能回报四婶儿的了,孩子知恩图报,王满满心里也安慰,最怕帮到白眼狼。 王满满端着菜进门,看着大家已经坐好了,陆老太坐在主位上,等着婆婆说开饭,大家就可吃饭了。 王满满把菜放下,刚坐到凳子上,就听见大姑姐对她说:”弟妹,有米汤吗?” “姐,没有熬粥,你是想喝粥?咱们晚上熬吧。” 陆安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俺家老三还没有吃饭,我生下她,也没有奶,从生下来就喝米汤,养着。” 王满满抬眼着和小七躺在一起的江溪,小七被王满满喂的白胖白胖的,小姑娘也爱笑,一笑,脸上的两个小梨涡就显出来,可爱的让人忍不住亲香亲香,再看看江溪,小姑娘比小七大了8个多月,快一岁的孩子,还竖着抱不起来,身高也没比小七高多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姐,喝啥米汤,你弟弟给孩子邮了几桶奶粉,给江溪喝,陆安晨说,这东西有营养,对孩子好。” “不用,不用,俺知道这东西可贵的嘞”陆安华赶紧阻止王满满。 “姐,你这是干啥,这东西比米汤有营养,对孩子好,该让孩子喝就让她喝,你看小七,就是一直喝奶粉,身子骨可结实了。” 陆安华一进门就看到小姑娘了,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衣服,身上香香的,刚才自己还抱她了一会儿,小姑娘还冲她笑了,可招人稀罕了。 王满满才不管陆安华的反应,给江溪冲了100毫升的奶粉,小姑娘也是饿了,咕咚咕咚都喝了,还咋么咋么小嘴,还想嘬奶嘴,估计是没吃饱,王满满又冲了50毫升,小姑娘又喝完了,打了个奶嗝,困了,自己直接睡了,真是很乖的孩子。 陆安华,看着王满满的举动,心里感动,这金贵的东西,弟妹也舍得,自己有福气,遇上个好的,不像宋老大和宋老二那两家,知道自己回来,躲了起来,连面都不敢露,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每次见着她都躲着。 一顿忙活,两个最小的孩子睡觉了,终于能吃个安生饭了,随着陆老太说了一声,吃饭吧,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吃饭。 江海一看能吃饭了,毫不客气直接把一盆鸡肉端到自己面前,没想到还能吃上鸡肉,还是他奶说的对,串亲戚有好吃的。 二妮儿也想吃鸡肉,拿着筷子想夹一块儿。 江海直接打掉她的筷子,“你个赔钱货,还想吃肉,反了你了。” 陆老太看着江海的动作,气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啥熊孩子?真是欠揍。 陆安华急了,在自己娘家,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江海,这是舅妈做的饭,大家都能吃,你咋能吃独食?” “陆老牛,你敢教训我,我叫俺奶收拾你。” “你......”陆安华,被气哭了,没想到老江家给她起的外号,自己儿子也这么叫她。 王满满可不惯着熊孩子,直接走过去,一只手掰开江海捧着盆的手,一只手把菜重新放回桌子上。 江海看着自己的鸡肉被端走了,急了,直接挥着拳头往王满满脸上招呼。 王满满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捏,江海疼的滋哇乱叫,想挣脱王满满,奈何王满满力气太大,挣脱不开。 “陆老牛,还不来帮忙,你看着我被人欺负。”江河疼的直喘粗气。 “你叫你娘啥?大外甥,俺不介意教教你咋的尊重自己的娘。”说着手劲加大了一倍,疼的江海倒吸一口气。 “舅妈,咱错了,你饶了俺吧”江海看干不过王满满,赶紧求饶 “你叫你娘啥?” “娘,俺错了,俺以后不叫你陆老牛了。” “弟妹,放开他,吃饭吧,你也忙活了一上午了,”这个孩子从生下来,就被自己婆婆抱走了,当时自己死活不同意,争过也抢过,自己男人孝顺啊,把自己好不容易抱回来的孩子,重新送给她妈,一点都不在意她,后面她累了,争不动了,孩子就一直被婆婆带大,跟她也不亲。 王满满松开了江海:“这次给你个警告,以后在不尊敬你娘,我见一回打一回,”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面吃饭江海老实了很多,王满满感概自己的大姑姐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看着江湖小姑娘只吃自己手里的饼子,桌子上的菜不敢动筷子,就能知道在老江家,小姑娘有多难,王满满用筷子给小姑娘夹了鸡肉,又夹了一些菜到小姑娘碗里。 “谢谢,舅妈。”江湖甜甜的跟王满满道谢。 一顿饭虽然刚开始气氛不是很好,但是也没影响大家的胃口,饭菜好吃,最后一点儿都没剩,都吃完了,吃完饭陆安华就要开始做活儿,王满满让她先睡一会儿,一上午赶了三十多里地的路,挺累的。 陆安华确实也是挺累的,躺在陆老太的床上就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看着自己老娘的房间,陆安华有点恍惚,好像回到了自己还没嫁人的时候。 第25章 陆安华回忆往事 陆安华洗了个脸,出了门,看见陆老太在逗两个孩子。 “娘” “起来啦!”陆老太笑着说 “俺去看看弟妹,赶紧把活给干了。“ 陆老太点了点头,陆安华朝着王满满的屋子走去,在院子里走了一半,听见门被推开了,抬头就看见李娟和孙菊花进门来。 空间一下凝结了。 这瘟神,躲了一天,还是没躲过去,晦气,妯娌两个在心里默默吐槽。 “大姐,你来了,”李娟尴尬的咧了咧嘴角。 “嗯”陆安化淡淡回了一声,就走开了,多一句话都懒得和她俩说。 说起他们的恩怨,还要从陆安华是个姑娘的时候说起,当年陆安华也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姑娘长得好,身条也高,相看的人家不少,其中就有江富贵一家。 江富贵是家里的老大,地下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他娘是个厉害的,把家里的孩子、老公治的死死的,尤其是江富贵,对她娘特别孝顺,简直是百依百顺。 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江富贵他娘最喜欢的是小儿子小女儿,不待见江富贵,江老婆子做人还特别势利。 每次陆安华相看人家,私下陆老太都是要托人打探清楚对方家庭底细的,知道江富贵的家庭,陆老太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她相中的是另外一家,男的叫魏青,也是当兵的,他娘为人厚道,是个不错的人家。 江富贵第一次看到陆安华,就相中了,求着她老娘要娶陆安华,江老太太对陆安华不在意,他看中的是陆安晨这个当兵的,指着以后陆安晨把小儿子带进军营,江老太太是个心里有算计的人,她家穷的叮当响,陆老太太肯定不答应闺女嫁进来,江老太太用了一块钱,给了李丽和孙菊花一人五毛,让她俩侧面帮帮忙,可怜的陆安华没想到自己的亲人会背后算计她。 李丽和孙菊花,拿了钱,在村里到处和人家说陆安华和江富贵定下了,两家相看满意,这十里八村的,谁家啥样,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人摇头,不知道陆老太心咋想给自己闺女选这么个人家?这不是让自家闺女找罪受吗? 等到陆老太和陆安华知道的时候,流言已经满天飞了,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附近也有风声传过去,陆老太也无法解释,这年代,流言杀伤力太大了,越描越黑,说不清,别人肯定不会娶陆安华,最后陆安华嫁给了江富贵。 陆安晨回家探亲的时候,知道姐姐被算计了,他陆安晨不打女人,但是管不住自家媳妇,男人也有责任,陆安晨把宋老大和宋老二狠狠的揍了一顿,让这俩人三天下不来床。 接着陆安晨去了老江家,进门看着江富贵的怂样,他配不上自己的姐姐,这是陆安晨的第一眼看见江富贵就下定的想法,拉着姐姐要她和江富贵离婚,他养陆安华一辈子。 还是陆安华安抚了自己兄弟,最后才没离成婚,但是陆安晨警告了江老太太一家人,谁敢欺负他姐,就像这张椅子,陆安晨一脚踢碎了椅子,吓得老江家,没一个人敢吱声。 陆安晨还是小瞧了女人,虽然大面上江家人不敢招惹陆安华,但是婆婆想治儿媳妇,有的是招,接下的日子里,江老太太不断给陆安华下绊子,江富贵连个屁都不敢放,陆安华对他的心也冷了,就靠自己的儿女支撑着过日子。 “满满,醒了没。” “早醒了,姐你不再歇会儿?”王满满把门打开 “不了,本来是给你帮忙勒,这又是吃,又是睡,我都不好意思了。”陆安华脸上有点红。 “姐,你是太累了,俺这活不着急,咱们慢慢来,你在家多住几天,咱娘可想你了” “中”陆安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两个人把棉花和被面布铺在炕上,布是新买的,棉花也是今年的新花,质量是一等一的好,陆安华手上套上顶针,手里拿着针和线,线儿穿好后,开始缝被子,王满满对针线活一窍不通,上辈子也就学会了织毛衣,还是因为自己呆着没事学的,现在派上用上了,王满满坐在一边开始给孩子们织毛衣,一边和陆安华唠嗑。 “姐,我看江海、江湖也不小了,他们上学了吗?” “江海上了,江湖没上。” “姐,女孩也要上,女孩子多读点书,不容易被骗,我打算等秋季开学,把几个孩子都送到学校读书去。” “咋?你想都培养成大学生?”陆安华笑着问。 “那有啥,我的孩子将来还可能是大老板,科学家,定不能还能当兵,比她爹的的职位都高”王满满笑着回应。 “我也想让江湖上,俺婆婆不同意,说了好几回,不管用。”陆安化说的有些苦涩,她是认字的,都是他娘教她的,为了江湖上学的事情,和家里闹了好几次,都没用,她也只能私下里教江湖认字。 “姐,孩子耽误不得,我看江海,你是指望不上了,江湖是个好嘞,要是因为钱,我出,等开学的时候,我直接交给学校。”王满满郑重的和陆安华说。 陆安华有些愣住了:“你说的,是真的,给江湖出学费?”陆安华有些不敢相信。 “姐,我骗你干啥?我喜欢江湖这孩子。” “中,中,等开学我就去给江湖报名,感激的话弟妹我就不说了,等江湖长大,让她好好报答你” “姐,不用孩子报答,只要孩子们好好嘞,比啥都好。” “是啊,都是为了孩子。” 两个人有共通的话题,越聊越投机,陆安华也是有学识的人,和王满满也有话题,两个人边聊边干活,也觉得轻松,结束的时候,天都黑了,陆安华做最后的结尾活,王满满去做饭了。 第26章 母女夜话,亲爹陆无名 晚饭依然很丰盛,大家吃的很开心,现在村里还没有通电,用的还是煤油灯,王满满和陆安华说了,晚上不做活,太暗了,伤眼睛。 吃完晚饭,王满满给孩子们讲西游记的故事,给孩子们稀罕的不行,孩子们第一次知道猴子可以七十二变,神仙老道万般变化,孩子们都围坐在王满满身边安静的听着她讲故事。 “好啦!时间不早了,洗洗脸和脚,上床睡觉。”王满满看着时间不早了,催促着孩子们。 “娘~,孙悟空后来咋样了?被压在五指山下了吗?娘再讲讲嘛~。”三妮儿拉着王满满的胳膊撒娇。 “不讲了,赶紧睡觉,谁要是不睡觉,往后不给讲故事了。” “娘,俺们最听话了,马上去睡觉。”几个孩子赶紧表态。 陆安华给王满满在心里点个大赞,管孩子有一套。 给孩子们洗漱后,大人们才有自己的时间,王满满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啥时候再去县里一趟,给孙强留下的东西,应该买的差不多了。 陆安华和陆老太一个屋子,看着陆安华安置好孩子们,伺候着陆老太洗完脚,陆老太对她说:“妮儿,别忙活了,赶紧歇歇吧。” “娘,俺不累” 陆老太伸手摸了摸陆安华的头顶:“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安华各种委屈涌上心头,眼睛红了。 “华儿,实在不行,你就回家吧,当年是不得已,现在不一样了。” “娘,都这么多年了,离婚不得让人笑话。” “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姐弟几个好好嘞,你弟妹是好的,容得下你。” “娘,俺知道,”从王满满对她的态度,她知道弟妹能容下自己,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顾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陆安华转移话题。 “娘,你说俺亲爹还活着吗?” 陆老太太一阵沉默:“谁知道啊,那些年,天天打仗,人走了也没个信儿,不知道是死是活?” 陆老太本来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小姐,祖上在朝廷当官,当年是慈禧太后的近臣,除了她家,还有谭家、李家、项家。 他们四家共同守着一个秘密,每家掌握秘密的一部分,后来战乱,四家也就分散了,等到了陆老太这一代,她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秘密自然也就她继承。 她爹娘一死,家族内部争斗不断,她也被人暗杀,幸运的是自己跑了出来,在逃亡的路上捡了一个受重伤的人,穿着军装,这个人就是陆安华的亲爹。 在陆老太的精心照顾下,陆安华的亲爹终于醒了,因为头部受伤,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就这样两个人日久生情,陆老太就让他跟了自己的姓,给他取了名字-陆无名。 两个人感情好,结婚不到一年就怀了陆安华,后面又添了陆安晨和陆安舟,内乱爆发,有军队经过,陆无名知道自己是名军人,决定去找部队,一走就再也没有音信了。 “华儿,还记得你亲爹的样子吗?” 陆安华摇了摇头,年头太久了,印象已经模糊了,她只记得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她,让她骑在脖子上玩。 “是啊,太久了,他的脸,我也记不清了。”陆老太说的无奈又心酸。 “娘,别想了,你带着俺们姐弟三个,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当年饥荒,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卖儿卖女,他娘从来没放弃过一个孩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人老了,总是想起以前了事情,娘给你的玉佩还戴着吗?” “娘,带着嘞,俺一直保存的好好的。”说着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墨绿色的颜色,月牙形状,上面还雕刻了一只龙,非常精致。 “嗯,你留好,这是你爹唯一留下的东西,原本是个二龙戏珠,你爹拿走一半,给咱们留了这半块玉佩,要是将来有机会遇到一个带着这个玉佩的人,应该是你们爹。” “中,娘,俺记下了。” 陆老太打了哈欠 “娘,挺晚了,睡吧。” “嗯,华儿,你也上床睡吧。” “嗯嗯” 母女两个一夜好眠。 远在某军区的司令部,一个穿着军装,满身都是威严,年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近看和陆安晨有三分相似,和陆安州最像,这个男人就是a军的司令-贺明萧。 贺明萧手里摩挲着玉佩,这块玉配是她娘留给他的,现在只剩下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不知所踪。 当年他在战场上被人救下来,昏迷之前他说要找自己的妻女,醒来后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战争结束,回到京市家里,父亲说他失踪了五年,这五年他去哪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后面也派人去找,但是回来的人告诉他,之前他流落的村庄,闹饥荒,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走了,一点线索也查不到。 贺明萧很失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心头还是放不下。 “报告” “进来” 司令员向贺明萧敬了个军礼:“司令,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回家?” “告诉她,今天部队有重要会议,不回去了。” “是”说完,离开了办公室。 贺明萧坐在椅子上,点了一只烟,静静的坐在那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27章 送陆安华回家 陆安华,一住就是十天,活其实早就干完了,但是王满满总能找到其他理由让陆安华留下来,。 婆家也派人催过好几回了,但是每次都被王满满挡了回去。 气的老江婆子在家摔盆子砸碗儿,陆安华不回来,家里的活没人干。 小儿子,小女儿她心疼,不舍得让他们干活,大儿子和男人忙地里的活,这家里的活都落在她身上。 小儿媳妇是个不省心的滚刀肉,偷奸耍滑比谁都快,可怜她老婆子,累的天天后背心疼。 李娟和孙菊花看着陆安华一直没走,心里也打鼓,这瘟神,不会不走了吧,这日子可咋过呀? 不管其他人的想法,陆安华和江湖在这住的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只有江海了。在这没人惯着他,闹了好几次要回家,都被王满满镇压了,告诉他要走行,没人送,自己回去,遇到拍花子的,给他拐卖了,就再也回不了家了,吓了江海一愣一愣的。 陆安华在娘家吃的好,睡的好,也没啥活让她干,人看着就养起来了,脸色好了不少,眼神里也有光。 江湖小姑娘,特别喜欢四舅妈,给她做好吃的,给她讲故事,大妮儿她们对她也很好,小姑娘每天开开心心的,一点儿也不想回家。 王满满给大妮儿几个孩子织完毛衣,还剩下不少毛线,索性也给江湖织了一件,粉色的毛衣,在左下角王满满还给绣了一朵小花,应大姑姐的要求,织大了很多,可以让孩子多穿几年,小姑娘可喜欢了,爱惜的不得了。 棉花和棉布做完被子和褥子也还剩不少,王满满让陆安华索性都做了棉裤,陆安华一件、江海,江湖各一件,剩下的给江溪做了一套棉衣和一套单裤。 江溪小姑娘现在是大变样了,王满满对孩子那叫一个舍得,啥好吃的都紧着孩子来,江溪现在脸上也有肉了,小姑娘活泼了不少,能竖着抱起来了,每天啊啊啊啊的和小七说话,不知道,俩小姑娘在聊啥呢?每天可起劲儿了。 吃晚饭的时候,陆安华和陆老太、王满满说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姐,急啥嘞?再住几天,我这还有活没干完,要你忙帮。”王满满有些舍不得,她和陆安华处的好,可以说陆安华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朋友。 “就是,老四媳妇这也需要你,你再住几天。”陆老太也舍不得自己闺女。 陆安华明白她们的心思,但是在娘家住的太久了,不能在待了,省的被人说闲话。 还是决定明天一大早就走,王满满拦不住,只能准备准备东西,让陆安华带走。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爷的驴车就来了,这是前天晚上王满满特地包了车,送他们回家,给他们准备了两桶奶粉,两盒饼干,一兜子苹果。 “弟妹,别拿了,够多了。”陆安华抱着江溪对着王满满说。 江湖也舍不得大妮儿她们几个姐妹,一一拥抱告别。 最高兴的是江海,终于离开这破地方了,在这,他江海是条虫,回江家,他江海是条龙,典型的窝里横一枚。 陆安华他们坐着毛驴板车就走了,走后没多久,王满满想着,江溪小姑娘现在喝奶量也大,两罐奶粉,估计不够她喝,应该再拿两罐。 “娘,你帮我看看孩子,我担心江溪奶粉不够喝,我去追俺姐,再给两罐奶粉。” “中,你去吧。” 陆安华他们已经走好远了,王满满在后面追,运气好,在路上遇到了拖拉机,正好去陆安华他们村,能捎她,现在的拖拉机速度也就比毛驴车快一点儿。 陆安华他们一到家,就被江海出卖了。 “奶,俺回来了,赶紧来,俺娘带了可多好多东西了,别让她藏起来。”江海大喊着跑进来了。 陆安华呆在原地,感觉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凉到心里了,苦笑着,这孩子是来讨债的。 “娘”江湖走过来,挽住她娘的手。 “娘没事”陆安化安抚着江湖,娘俩个一起迈进家门,就听到小姑子江美丽从屋里跑出来“哪嘞,哪嘞,啥好东西。” 一个正眼都不带看陆安华母女,过来就翻包裹,江湖阻止她,江美丽使劲推小姑娘,推了一个大跟头,接着翻,看见了一件粉色的毛衣,拿着就往自己身上比划,刚刚好。 “姑,这是俺舅妈给俺嘞,你不能拿走。” 江美丽,一巴掌甩过去,啪,江湖脸上肿起来了。 “姑,打嘞好,打嘞好,”江海拍着手,高兴的跳起来了,这些天在老陆家受的鸟气,总算出了一口。 “姑,头上还有新头绳,从县里买的,可好看了。” 江美丽一听,直接从江湖头上薅下来,头发薅下来好多,陆安华想过去帮自己闺女,但是她一手抱着孩子,身边小叔子江吉祥和弟妹刁蓉,缠着她,不让她过去。 江溪的奶粉让他们抢过去了,自己男人只会在旁边看着,嘴里还念叨着:“都给他们吧,都是弟弟妹妹,咱用不着,家和万事兴。” 陆安华感觉心里好绝望,一院子孩子哭,大人流泪,挨着的邻居也都听见了,知道老江家又在欺负儿媳妇,直摇头,但是也不好说啥。 “终于从娘家死回来了,老婆子还以为你以后都不回来了,赶紧干活去,哭啥哭。”江老婆子瞪着一双三角眼,叉着腰,耀武扬威的站在陆安华前面。 王满满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还没进门就听见江湖的哭声。 “老四媳妇,你来了,你大姑姐好像被人欺负了,这哭声,听的让人心疼,你快去看看。”三大爷一看王满满来了,赶紧说。 一听陆安华被人欺负,听着江湖的哭声,老江家真不是个东西,“大爷,您老等我一会儿,过会儿带我一起回去。” “中”三大爷把驴车赶到不远处的树下等王满满。 第28章 暴揍老江家一群人 王满满也不客气,一脚把老江家的大门踹倒了,走进来的时候,老江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王满满看着江湖头上乱糟糟的,脸还肿了,再看江美丽手上拿着她给江湖织的毛衣,顿时火冒三丈,她娘的,敢打孩子。 王满满一个箭步过去,抡起胳膊对着江美丽的脸开抡,一连续扇了十个嘴巴子,转身再一脚踢在江美丽的肚子上,直接把江美丽踢进水缸。 “救命.....,救,咳咳咳咳,救命.......,娘,咳咳咳咳......,”江老婆子看闺女快被呛死了,赶紧过来捞人。 “你他娘的谁呀,敢来老江家撒野。”江吉祥恶狠狠的说着,上前就要揍王满满。 王满满转头,看着江吉祥手里还抱着江溪的奶粉,也不是个好东西。 一拳打到江吉祥的下巴,直接碎了三颗牙,江吉祥吐了一口血。 “老子和你拼了,”挥着双拳砸向王满满。 “满满,小心。”陆安华焦急的提醒,王满满再厉害也是个女的,她担心王满满吃亏。 王满满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伸开手掌,双手,一手接一个拳头,使劲儿往下一扽,江吉祥的两个胳膊都脱臼了,疼的他满地打滚。 刁蓉看自己男人被揍的这么惨,抄起锄头,向王满满的脑袋砸去,王满满一个回旋,躲过,刁蓉扑了个空,王满满在她身后,一脚踹她屁股上,刁蓉一个狗啃吃泥。 整个院子都是嗷嗷嗷的惨叫声,有好事的爬墙头,偷瞄,老江家被收拾的太惨了。 江湖跑着,扑到王满满怀里“舅妈~,呜呜呜呜呜~~。” “乖,舅妈在,不怕。”王满满抱着江湖安慰,抬头看着陆安华。 “大姐,离婚,跟我回家。” 听了王满满的话,陆安华无声的哭泣,她是有娘家人撑腰的。 “原来是四弟妹啊,嘿嘿嘿。”江富贵看着王满满谄媚的笑。 “都是家里的小事,也怪你大姐,有好东西不给弟弟妹妹,你看你也打人了,这是事儿就算了。” 听了江富贵的话,王满满挺好奇这朵奇葩的,抬头一看江富贵,真他娘的丑,可惜了陆安华,一朵鲜花插在怂粪上。 王满满不屑搭理他,就看着陆安华,看她是怎么想的。 “满满,现在我还不想离婚,我会好好想想,等我想明白了,会给你个答案。” 陆安华是个有主见的人,王满满也就不劝了。 江富贵一听陆安华没有离婚的念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样,再娶也难,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但是王满满也不打算放过老江家的人。 江美丽终于被老江头和江老婆子从水缸里捞出来,全身都滴答着水。 就听见王满满说:“别以为陆安晨没在家,就可以欺负俺老陆家的人,我看以后谁敢再动手?” 说完,又一脚把江美丽踹进水缸,刚刚用完全身力气出来的江美丽,这次没力气了,连喊得的力气也没了。 “老大,你死人啊,赶紧过来帮忙,捞你妹。”江老婆子对着江富贵喊。 江富贵赶紧过去帮忙。 “她娘家弟妹,你这是干啥嘞,有啥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江老头怂怂的说。 “陆安晨没在,还有我在,谁敢欺负俺姐,就跟这个木头一样。”说着小碗粗的木头棍子,王满满一使劲儿,捏碎了。 这举动江老婆子觉的莫名的熟悉感又回来了,当年陆安晨也是一脚就踢碎了一把椅子,这天杀的煞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走了个陆安晨,来了个王满满。 江老太满脸堆笑:“她娘家弟妹,放心,不会了,不会了。” 王满满没理她,从背后的兜子里掏出两罐奶粉,给陆安华。 “大姐,俺担心江溪奶粉不够喝,又拿了两罐。”说这递给了陆安华。 江湖帮忙接了过来。 “大姐,我回去了,有啥事随时捎信儿回村里,别怕,你是有娘家的人,不行回家,俺们养你。” “中,你回去吧,家里的孩子等你,该着急了,别老是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王满满准备走了,躲在大门后面的江海松了一口气,舅妈说过他再欺负他娘,见一回揍他一回。 可惜江海乐早了,王满满早就看到他了,刚在没顾上,现在直接从门后揪他出来,一个嘴巴子扇过去,江海被大力冲击,直接坐地上了,捂着脸,也不敢放声哭,扭脸看向他奶,他奶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外甥,记住舅妈的话,我说话算话。”说完,留下老江家一地的伤员,潇洒离去。 陆安华抱着江溪,带着江湖进了屋,没管老江家的人,晚饭也就做了他们娘俩儿的,娘家人给力,她又不是天生的贱命,腰板也要硬起来。 江富贵看见自己媳妇的样子,耷拉着脸色,说了陆安华几句,被陆安华呛了回去,陆安华不想跟他掰扯。 “等学校开学,我要送江湖去学校上学。” 一听江湖要去上学,江富贵急了:“一个丫头片子,上啥学?在家好好干活就行。” 江湖听到她爹的华,心掉到冰底了,看来自己上学又没希望了。 “我说送就送,不用你同意。”陆安华的态度比以往都坚决。 “娘不会给钱嘞,你白折腾。”自家老娘绝对不会给钱的,江富贵害怕再闹,现在媳妇得罪不起,老娘不敢惹。 “不用你们老江家的钱,俺们老陆家管。”陆安华懒得和江富贵多说。 知道自己可以上学,江湖沉入海底的心,活过来了,在心底默默感激舅妈。 江富贵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们夫妻感情本来就不深,现在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谁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还能坚持多久。 第29章 再进县城 从老江家回来的第五天,王满满决定去一趟县里,还是一大早就出发。 到了县里,王满满打算去县城看看陆安州。 秋收结束后,陆安州就回县里上学了,王满满一路和人打听,终于找到县里唯一的中学。 “大爷,您好,能帮俺找一下陆安州吗?”王满满对着看门的大爷说。 “你是谁呀?” “俺是他四嫂。” “中,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叫人。” 王满满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陆安州一路小跑朝着王满满跑来。 “嫂子,你咋来了?” “进城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放学了吗? 陆安州点点头:“刚下学,本来准备去食堂打饭,看门的大爷说有人找我,我就跑来了。” “正好,嫂子带你去饭店吃饭。” 王满满带着陆安州去了最近的国营饭店,要了一盘土豆丝、一条糖醋鱼,还有一个红烧排骨。 “嫂子,够了,别点了。”陆安州还是接受不了王满满花钱方式。 “中,听你嘞,够吃就行。” 陆安州干了两碗饭,王满满吃了一碗,现在饭菜给的量很足,味道也不错。 “现在学习忙不忙,”王满满问陆安州。 “学习比较紧,明年就考高中了,嫂子放心,我明年一定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 “有志气,嫂子等你的好消息。”说着王满满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包裹。 “这是给你嘞,你现在学习忙,费脑子,要多补补,不要舍不得,等你考上大学,是咱们老陆家的光荣。” 陆安州接过嫂子给的包裹,沉甸甸的。 接着王满满又从筐里拿出一个包裹:“这里面是三套新衣裳,给你做了,换着穿,晚秋了,早晚温差大,注意保暖。”说着又递给了陆安州。 看着两个包裹陆安州很感动“嫂子~” “哎呀,俺家老六要掉眼泪了,快让俺看看,稀罕稀罕。” “嫂子!”陆安州被王满满说的有点脸红。 “行啦,这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学校去吧,还能再眯一会儿,下午上课有精神。” 陆安州点点头:“嫂子,俺走了,你自己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走吧。” 陆安州提着包裹回学校了,王满满把剩下的饭菜打包,一茶一饭,得之不易,不能浪费。 陆安州提着包裹到了宿舍,一起住的舍友卢飞和赵磊,正好在看书,看着他就问:“谁来了?给你送啥好东西了?” “俺嫂来了,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陆安州还没有打开看。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卢飞过来帮忙拆包裹。 两瓶黄桃罐头,三包饼干,辣椒酱、猪肉坐的肉肠、县里周记家的包子十个, 这么多东西,直接把卢飞和赵磊看惊了。 “安州,你是不是有啥身份,瞒着我们嘞?”这些东西就是县里一般家庭,也负担不起,更何况陆安州还是农村的。 陆安州哭笑不得;”往上数三辈,都是地道的老农民,干啥骗你们。” 看着他俩不相信的眼神,陆安州又解释道:“这些罐头、饼干啥的,应该是俺哥寄嘞,你们也知道俺哥是当兵的,俺嫂估计没舍得吃,都给俺拿过来了,包子应该是俺嫂第一回进县里,看我爱吃周家的包子,这回又给俺买了。” “你嫂子,真大方,对你真好。”卢飞感叹道。 陆安州也觉得嫂子对他很好。 “见面分一半,见面分一半。”刚感慨完,卢飞和赵磊就开始分瓜东西。 “你们给俺留点。”陆安州赶紧抢东西,怕晚了都被这俩人分瓜走了。 托了王满满福,后面半个月,哥仨的伙食非常丰富。 王满满和陆安州分开后,就去了萧老太太家,在楼底下又遇到了李丽她娘,这该死的缘分。 “哟~,这不是萧大娘家的侄女吗?又来了?”李丽他娘看着穿着破破烂烂的王满满。 王满满在来之前已经乔装打扮过了,人显得格外土气。 “是啊,大婶子,俺又来了,嘿嘿嘿,”王满满笑的憨厚。 叫谁大婶子呢?她有这么老吗?这才过多久?又来,指不定想占什么便宜呢? “哼~”李丽娘扭头就走了,王满满接着上楼,赶了巧了,李丽正好下楼,王满满认出来她,没想到冤家路窄,宋学文的女朋友也住着,看着农妇一身打扮的王满满,李丽躲得远远的,赶紧下楼追她娘,压根没认出王满满。 王满满隐隐约约听见李丽和她娘的谈话。 “娘,你刚刚跟谁说话呢?” “咱楼上萧大娘的农村侄女。” “这些乡下的土包子,脏不垃叽的,看着就烦。”李丽一脸嫌弃的样子。 “你长点心,这些穷亲戚,沾上就赖不掉,跟狗皮膏药似的。” 李丽知道他娘说的是宋学文他们家 “娘,你放心吧,宋学文跟我保证了,调来县城,他就不回去了,家里面的娘也不是亲嘞,不会接到城里来的,再说他结婚后住咱们家,”李丽挽着她娘的手,往外走。 王满满听着母女俩的对话,直翻白眼,当谁稀罕你们? 到了萧大娘家门口,王满满敲门。 “谁呀?” “姑,是俺,满满。” “满满来了,赶紧进来。”一听是王满满来了,萧大娘赶紧开门让她进来。 “满满,这回带啥东西了?” “大娘这回俺带了五斤小米,三条大草鱼,鱼都是杀好嘞,还有五斤西红柿、黄瓜,都是从地里刚摘嘞,骨头棒子10斤。” “东西真不少,都多少钱呀?”萧老太太问价格。 “小米一块五毛一斤,鱼一块钱一条,西红柿和 黄瓜,价格一样一毛二,骨头棒子五毛七。” 萧老太太,心里琢磨,价格比要票贵一些,但是比黑市便宜,东西好,还公道。 “中,这些我都要了,家里要办喜事,这些东西都用了着。” “好嘞,大娘。” 萧老太太把钱递给王满满,我满满数了数,没错,接着又掏出一块钱,给萧大娘。 “大娘,您家办喜事,这算是我随的份子。” 萧老太太乐呵的收下了,都是一份祝福,告诉了王满满办喜事的时间,有时间过来吃饭。 王满满笑着应下了。 第30章 遭遇打劫,收复郑强 离开萧大娘家后,王满满重新换装,然后走到国营商店买些东西,再从百宝箱拿出一些东西,掩人耳目,满满一筐的东西,王满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郑强躲在离商店不远的地方,盯着进进出出的人,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还没有目标,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发现了王满满,从穿着打扮,他确定王满满不是县城里的人,好下手。 王满满从商店出来,郑强就一直尾随着她,在王满满走进一条巷子的时候,周围没有人,郑强按耐不住了,直接跳到王满满前面,手里拿着刀:打劫,把你背篓留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满满双手交叉,看着前面手有些颤抖的郑强:“你是第一次吧,手都抖了。” 其实王满满从商店出来,就感觉有人跟踪她,所以她才挑了人少的巷子,就是想看看是谁跟踪自己,有什么目的?没想到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少废话,东西留下,不然我要你的命。”看着王满满悠哉的样子,郑强有些恼羞成怒。 “胆儿还挺肥,小子,放马,过来!” 郑强也不客气,拿着刀横冲直撞,就要捅王满满,王满满一脚就把郑强踢飞了。 本来就饿了三天,身体虚弱,现在被王满满制住,已经绝望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王满满看着郑强生无可恋的样子,前世自己绝望的时候也有过,要不知走投无路,谁干这个?这孩子眼睛清明,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咕噜~咕噜~咕噜~”,郑强的肚子响了。 太饿了,肚子不停叫唤,郑清躺地上装死,太丢人了,青春期的男孩,很要自尊的。 王满满从筐里拿出了一包面包和一包肉肠给郑强:别干这个了,被别人抓住,送公安局,要判刑的。“ 东西放在郑强身边,王满满准备走了。 “阿姨,你是好人,求你救救我妹妹,”说着直接给王满满跪下了。 他也不想啊,爹娘都死了,自己没饭吃,妹妹生病昏迷,没钱治,除了抢劫来钱快,他还能干啥,救自己的妹妹。 “你妹妹,咋了?” “我妹妹,快病死了,”郑清直接哭了 “你带我去看看,”王满满对郑强还是有些怀疑的,跟着他去看看,就知道有没有骗自己了。 郑强带着王满满去了自己家,整个家被砸的不像样子,一件完整的东西都没有,郑强的妹妹郑爽,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件破被子,王满满上前摸了摸脑门,好烫。 “她高烧几天了?” “已经五天了,”郑强给妹妹揶了揶被子。 “还不赶紧送医院,会死人的。” 郑强抿着嘴,低着头“没钱,爹娘也死了。” 听到郑强说自己的父母死了,王满满愣了一下,看着满屋子狼藉,也知道这孩子的一家是这场文化运动的牺牲者。 “俺有钱,赶紧背着你妹妹走,你想看她死吗?” 一听王满满说给妹妹治病,郑强撑着一股力量,背着郑爽就往县医院跑,王满满跟在后面,一路奔跑到了县医院,赶紧看了医生, “你们再晚点送来,这孩子就死了。”看病的医生严肃的和郑强、王满满说。 听到医生的话,郑强哭了起来,恨自己没能力,没照顾好妹妹,爹娘临死前,他答应要好好照顾妹妹的。 郑爽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很可能会感染肺炎,医生让郑强有个心里准备。 现在已经给郑爽打了针,吃了药,小姑娘已经睡着了,现在也在打着点滴,郑爽的情况,必须要在医院住几天,随时关注病人情况。 郑强已经脱力了,王满满让他吃点东西,缓缓,她帮着去办理了住院手续,又把钱都交了。 拿着缴费单子,王满满走到郑强跟前。 吃了东西的郑强,已经缓过来了,看见王满满,直接跪下了:“阿姨,您今天救了我妹妹,以后我郑强的命,就是你的。” “起来吧,有人看着呢。” 郑强还是给王满满磕了一个头,才起来。 “你跟我来”王满满对着郑强说 两个人出了医院,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王满满直接开门见山的对郑强说:“有个门路,能挣钱,你干不干。” 郑强没有丝毫犹豫:“干,”他需要钱养活自己和妹妹。 我有货,都是一些米、面、粮油类的东西,你帮我卖出去,我给你提成,你干不干。 郑强听了王满满的话,米、面,粮食这些东西可是紧俏货,王满满有货源,看来她身份不简单。 郑强点了点头:“只要您有货,我就敢干。” “成,你在这等我。”说完王满满就走了。 到了偏僻的地方,从百宝箱里拿出三十斤面、二十斤挂面、十斤油、十五斤鸡蛋,王满满装进麻袋里,背着回医院。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满满背着东西到医院,看到郑强还在等,是个守信用的孩子,王满满走到他面前,把东西轻轻放地上:“东西在这,你看看。” 郑强打开麻袋,好家伙,都是好东西,销路根本不成问题。 “阿姨,您信任我,我一定好好干,这些东西不愁卖,您放心,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卖。” 王满满点头,她来县城次数少,也不熟悉县城,她知道县城是有黑市的,只是她摸不到门路,正好有个知根知底的郑强,以后方便很多。 “里面的五斤挂面和三斤鸡蛋是给你和你妹妹的,你妹妹生病,要好好补补。” 郑强很感动,心想一定要好好报答王满满,接着又听到王满满说:“你现在手里也没有钱,这十块钱给你,万一有急用,手里有钱,不慌。” 郑强不敢相信,王满满这么信任他。 “行嘞,我也要回家了,你照顾妹妹去吧,我大概半个月左右回来一次县里,到了以后,我会去你家找你。”说完王满满就走了,这次来县城,挣的钱都花了,一分没剩。 郑强看着王满满的背影,发誓这辈子都会对王满满忠心不二。 缘分妙不可言,王满满不知道自己收复了一个忠心的手下,而且在以后的商业发展中,成为她得力的助手。 郑强也不知道,因为这一次的相遇,让他走上从商之路,往后成就非凡,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人生挚爱。 第31章 村里来了穿军装的人,噩耗传来 一场秋雨,一场凉,转眼还有几天就立冬了。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王满满一开学就给她们办理了上学手续,姐妹几个已经开始上学了。 现在王满满每天也没啥事情,天天带着五妮儿、六妮儿和小七玩儿,顺道给孩子们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日子过的悠闲自在。 村里大街上,出现了一辆行驶的小汽车,村里人第一次看见汽车,立刻传开了,引起来不少人的围观。 “咦~,这车有四个轮子,真稀罕了晃。”三大娘看着慢速前进的小汽车。 “来咱村干啥嘞?”梁小花很好奇的问。 “不知道,俺活了五十来年,也是第一回看见。” “这车真好,俺要是能坐一回,死了也值得。”宋大嫂看着汽车,直冒星星眼。 车停了,从汽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人目测这人有一米八的个头,嘴巴周围带着些许胡茬,浓眉大眼的,显得人挺拔精神。 周川从车上下来,他受伤的腿还没好,用右脚的力量,支撑着全身,左脚点着地,转身从车里拿出拐杖,夹在腋下。 “大家好,请问陆安晨家在哪?”周川礼貌的向周围的人群问去。 在人群中看热闹宋大嫂,一听是来找她家的,激动的赶紧举手:“俺知道,俺知道。” 宋大嫂挤过人群,到了周川跟前,这男人长嘞真好,宋大嫂心想。 “陆安晨是俺四弟,你是谁呀?” “我是他的战友,请问他的妻子在家吗?” “在家嘞。” “大嫂,辛苦您带我们过去找她。” 宋大嫂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客气和她说话:“中、中,那有啥,不行嘞。” 周川现在行走不方便,对着宋大嫂说:“辛苦大嫂了,您上车指路,咱们开车过去。” 宋大嫂愣了一会儿神,刚刚说要坐小汽车,现在能坐上了,梦想实现了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 “中,中,俺,俺上车。”宋大嫂很紧张,同手同脚的上了车,接着周川也上了车。 宋大嫂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一直往前走,然后左拐就到俺家了。” 汽车缓慢前行,大家都爱凑热闹,一群人,呼啦啦的,都跟着小汽车去王满满家。 汽车走了十分钟左右,到地方了,宋大嫂心情老激动了,坐这一回车,够她吹一辈子了,下了车就往家里跑:“娘,娘,快出来,部队来人了,说是四弟的战友。” 在屋里纳鞋底的陆老太,一听是儿子的战友来了,赶紧出来,一边走,还不忘对着王满满的屋子喊:满满,老四的战友来了,你赶紧出来。” “娘,俺给小七穿衣服嘞,马上出来。” 周川下了车,拄着拐杖走进老宋家大院里。 “快,赶紧把凳子都搬出来,给解放军同志倒点儿水喝。” 陆老太对大房和二房的人说,大家都忙起来了。 周川接过宋大妞的凳子:“谢谢,”接着坐下了,他的腿确实不能站太长时间。 宋大妞第一次和男性近距离接触,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赶紧往后撤了一步,害羞的地下了头。 “大娘,您也坐。” “好好好,这一路辛苦你了。” 王满满这个时候也带着刚醒来的小七,还有五妮儿、六妮儿,走过来。 周川看着战友的老母亲、媳妇、幼小的孩子,心口压了千斤重,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陆安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炸死了,尸骨无存。 他们当时收到上级的命令,最近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华国各地活动非常活跃,而且携带大量枪支。 收到上级命令,他们共十五个人出任务,没想到和敌人正面冲突,敌人火力非常猛,他们抵挡不住,还抓住受伤的周川当俘虏,陆安晨是连长,为了保护周川,他自愿当了俘虏,等三天后部队找到这伙人,双方交战,抓捕了一部分人,对方说陆安晨被炸死了。 周川满心愧疚,这次他受伤,身体恢复不了之前了,结束军旅生涯,复原回家,周川拒绝了回自己的家乡,把工作安排到了陵县,担任公安局局长,离陆安晨家人近一些,方便照顾。 a军司令贺明潇知道本次行动,手下人死亡惨重,亲自慰问了每个战士,到周川这里,贺明萧安慰他,告诉周川,拿出一个军人的担当,心存愧疚,就好好帮战友照顾家人,而不是在这哭哭啼啼的。 周川拿出的陆安晨的的照片给贺明萧看,告诉贺明萧,陆安晨非常崇拜他,照片是陆安晨当兵时候照的,也是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贺明萧看着照片,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现在人死了,心头堵堵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贺明萧心头蔓延。 “是个好同志,可惜了。”贺明萧把照片还给了周川。 “好好修养身体,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做,”说完贺明萧走了。 周川在医院努力做复健,身体刚有起色就出发到陵县,到了陵县,直接从火车站出发到这了。 “同志,你叫啥呀?”陆老太太慈祥的问周川,把周川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娘,俺叫周川,您叫俺小川就行。” “中、中,好孩子,安晨在部队还好吗?”陆老太挂念在军营快一年的儿子,赶紧向陆川询问。 “挺好嘞,大娘,”周川压低了嗓子说,说完赶紧喝了一口水。 “满满,你把小七给我,赶紧给小川做个饭,中午就在这吃,不走了。”陆老太对着周川说。 周川压不住了,直接跪在陆老太跟前:“大娘,俺对不起你,安晨牺牲了。” 轰隆一声,陆老太直接晕倒在地上了,王满满赶紧去掐老太太的人中。 王满满也是蒙的,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连面都还没见过,就死了,心里也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第32章 村里来了穿军装的人,噩耗传来2 “死了?陆安晨死了?”宋老大木木的问自己的弟弟。 “那个穿军装的说他死了。”宋老二回答了他。 看热闹的村民们一听陆安晨死了,也炸开了锅。 “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三大娘感叹着。 “是啊,当兵有啥好,这命说丢就丢了,”刘二爷也跟着感叹。 “死了?真的死了吗?”吴梅梅哭的很伤心,陆安晨是她的初恋情人,就这么死了,心里好难过。 当然还有幸灾乐祸的,这个人就是梁小花,男人再有本事,有啥用?还不是死了,王满满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看你以后还咋得瑟,想着以后王满满的悲惨生活,差点乐出了声。 这边陆老太太被掐醒了,有气无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川:“俺家安晨,真死了。” 周川点了点头,陆老太太悲痛不已:“俺的儿啊,你这是要恁娘的命啊。” 王满满也哭了,怀里的小七像是感受到了自己娘的悲伤,也跟着哭了,五妮儿和六妮儿年纪小,还不懂啥叫死,看着奶奶和娘的样子,紧紧抓住王满满的衣角,不松手。 一院子的哭声,悲伤的气氛在蔓延:“小川,俺儿子在哪呢?俺要带他回家,就是人死了,俺也要守着俺儿子。”陆老太哽咽的说。 “大娘,没有,没有尸体,陆安晨是被炸死的,”周川跪着的头更低了。 陆老太太知道自己儿子尸骨无存,整个人的魂儿都被抽走了,眼泪一直流,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看着门口,嘴里不停念叨着:“安晨,回来~,安晨,俺的儿,回来吧~,娘想你。”整个人陷入了魔障。 王满满把孩子们都领进屋里安顿好,转身回到院子里,把陆老太太抱进屋,陆老太太看着抱她的王满满,有些恍惚:“安晨,你回来了?” “娘,俺回来了,娘你也累了,闭上眼休息休息,俺就在你身边。”王满满回道。 “娘听话,安晨,不要走,娘听话,”陆老太太闭上了眼。 王满满轻轻的把陆老太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看着陆老太安稳了,才回到院子里。 看热闹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毕竟人家家出了这档子事情,留在这也不合适。 王满满让周川起来了,长时间跪着对他恢复伤口不好。 “嫂子,俺对不起你,要不是为了救俺,连长也不会......” “别说了,你要好好活着,把陆安晨那份儿也活出来。” “嫂子......”周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陆安晨,有啥东西留下吗?”王满满问周川,周川让司机把车上的包裹拿给王满满,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嫂子,这是部队给的抚恤金。” 一听部队给钱了,宋大嫂和宋二嫂妯娌俩对视一眼,都想知道是多少钱?小眼儿盯着信封乱转。 王满满接过信封,揣在兜里,又拿过包裹,包裹不是很重。 周川没有呆多长时间,就离开了,临走前告诉王满满,他在县城公安局工作,有事情,尽管找他。 王满满送周川离开,跟他说,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坐。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放学回到家,就听到自己爹死了。 四姐妹直接哭了,她们爹死了,她们是没爹的孩子了,以后她们和娘该咋办?眼泪一直掉,王满满安抚几个孩子。 晚上,大家都没心思吃饭,王满满担心陆老太和孩子们的身体受不了,给熬了粥,粥做好,给陆老太盛了一碗:“娘,起来喝点儿粥。” 陆老太翻了个身:“满满,俺喝不下。” 看着陆老太伤心的模样,王满满知道自己咋劝也没用,把粥放到了床头:“娘,俺把粥放你床头了,要是饿了,就起来喝一口。” 陆老太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王满满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到厨房端着粥,回屋里,给孩子们吃。 五妮儿、六妮儿胃口还好,一碗粥都喝了,其他几个孩子没喝几口,喝不下去,想爹。 大妮儿想的比妹妹们更多一些,她爹死了,她娘会改嫁吗?她们姐妹几个怎么办?娘会带她们走吗? 大妮儿越想越乱,一点儿饭都吃不下去,呆呆的看着对面的王满满。 “大妮儿,大妮儿,”王满满叫了好几声,大妮儿才有了反应。 “你这孩子想啥嘞?饭都撒了。” “娘,你会改嫁吗?”大妮儿直接问了王满满。 王满满被这个问题,问的猝不及防,改嫁?她没想过,毕竟前世她还是个独身主义。 “不会,”王满满肯定告诉她,看大妮儿有些迟疑,王满满又加了一句:“娘发誓,不管去哪,都带着你们,绝对不会丢下你们。” 大妮儿抬头眼睛里闪着泪花:“娘,俺信你。” 二妮儿也哭了,她心里也是害怕的,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现在听到王满满的保证,一颗心也安定下来。 王满满抚摸着离她最近三妮儿、五妮儿的头,都是好孩子,现在成孤儿了,她不会离开的,舍不得这些孩子。 吃完饭,哄孩子们睡觉了,王满满一个人坐在窗户跟前,就这么呆着,脑子里也空空的,抬眼,看到被她放在柜子上的包裹,走过去,拿下来,打开。 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床军用被子,三身军装,还有一个茶缸,最上面是一张陆安晨的半身照片,王满满拿起来,看着陆安晨的遗照。 这个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还未曾见面,自己就成了寡妇,照片里陆安晨,坚毅的脸庞,一身军装,显得格外帅气,可惜了,王满满在心里惋惜。 从百宝箱里拿出一个差不多大的相框,把照片放进去,弄好后,把照片摆放在桌子上,就算死了,也是孩子们的父亲,有个照片也好让家里人都有个念想。 王满满还不知道怎么办陆安晨的后事,现在不能大办,怕犯忌讳,陆安晨尸骨无存,连下葬也省了,明天只能问问陆老太的意思了,忙活了一天,王满满也非常疲惫,上床和孩子们一起睡了。 第33章 陆老太的决定 宋老大,宋红武屋里。 李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老四就这么死了? 看着躺在床上了宋红武,杵了杵他:“当家的,你说老四死了,老四媳妇年轻,会不会改嫁?” “不知道” “她要是改嫁,那大妮儿她们几个咋办?不会让咱们养吧?” 宋红武转过身:“咱养个啥?娘不是亲嘞,兄弟不是亲嘞,养个球。” 听着自己家那人的话,李娟放心了,她可不想养那群丫头片子。 “行啦,赶紧睡觉,一天天想个啥?”宋红武有点不耐烦,李娟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宋老二,宋红斌屋里 孙菊花一直惦记着王满满手里抚恤金的事情:“你说,老四的抚恤金能有多少? “我上哪知道?”宋红斌回她,老四死了,宋红斌心里有一丝窃喜,陆安晨太优秀了,一直压着他们哥仨,显得他们特别没本事。 “你说,这老四死了,这钱是不是也该有咱们一份儿。” “你想要,老四媳妇能给你?”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她还能在这个家呆几天,她要是走了,这钱必须留下。”孙菊花心里盘算着怎么让王满满把钱都吐出来。 宋红斌想想也是,王满满还年轻,能守几年?到时候陆老太和孩子,还不是要他们哥仨管,这可不能白管...... 下半夜,整个宋家的人都睡了。 陆老太太穿戴整齐,走出了家门,一直朝着村东头走,到了一间破败的房子,这个房子已经荒废好久了,村里人都知道这地方没人。 “你出来,我话问你。”陆老太话音刚落,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王满满要是在这,肯定一眼就认出来,是上一次和陆老太见面的黑衣老男人。 “我儿子死了,是不是他们干的?”陆老太悲怆的问眼前的人。 “大小姐,小少爷死了。”许老头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陆老太。 陆老太流着泪点了点头。 “大小姐,这事儿,我不清楚,我也是前不久得到您的消息,就来找您了。” 许老头接着说:“我能得到您的消息,他们肯定也找到了您的行踪,估计很快就会来这找您,当年李家出事前,李家家主把握着四分之一的藏宝图给了老爷,加上咱们家自己的四分之一,您手里有两份藏宝图的图纸,他们是不会放过您的,我听说他们在m国雇用了杀手,来内地寻找三家的后人,小少爷的事情是他们做的,也不是不可能。” 陆老太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许老头继续劝道:大小姐,这帮人心狠手辣,您要早做打算,不然您的亲人,恐怕......。” 陆老太深深的叹了口气,命运真是半点不由人,躲了这么多年也没躲过去:“后天,我和你一起离开,你把假死药给我。” 许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递给了陆老太,陆老太接过来,就走了,深夜的晚上,陆老太的身影显得格外苍凉,许老头也同情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王满满担心陆老太的情况,敲门,看看陆老太醒了没有。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陆老太的声音:“是老四媳妇来了?” “娘,你醒了?” “醒了,进来吧,”王满满听了陆老太的话,推门进来。 一进门就看道陆老太,一晚上整个人头发都白了,人也苍老了十岁,浓重的黑眼圈,应该是一夜没合眼,人生三大悲苦,早年丧父,中年丧夫,晚年丧子,陆老太都经历了,王满满心疼陆老太。 “老四媳妇,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陆老太向王满满招了招手。 王满满走到陆老太的床边坐下,陆老太太转身,从床上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老四媳妇,这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现在不能打开,等哪天我死了,你再开。” “呸呸呸,娘,你说啥嘞,您长命百岁。” “娘的身体,娘知道,”陆老太太拉着王满满的手,嘱咐着:“老四媳妇,俺不求你一直为老四守着,但是大妮儿几个孩子都是好嘞,你不能丢下她们,当俺自私,俺求求你,把孩子养大了,你想干啥,俺不拦你。” “娘,你说这干啥?俺不想再嫁人了,您放心,俺会好好把孩子养大的,后半辈子就跟着孩子们过了。” 陆老太又哭了,握着王满满的手更紧了:“委屈你了。” 王满满的眼睛也湿了。 “还有安华和安州,也辛苦你帮忙给照看着,我老了,看不动了。” 听着陆老太的话,王满满感觉哪里怪怪的,可能是陆安晨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娘,你放心,他们以后就是俺亲姐和亲弟,谁敢欺负他们,俺绝对不放过他们。”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俺就放心了,这个箱子你千万要收好。” 王满满点了点头,让陆老太放心。 “俺天不亮的时候,就去找了村里传话的,去告诉安华和安州,还有恁爹娘,安晨牺牲的消息,你去准备准备,他们估计很快就来了。” “娘,俺来也是想问问你,安晨的事情,您想咋办?” 想起自己尸骨无存的儿子,陆老太又哭了:“不办了,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行。” 王满满抱着陆老太,拍着她的后背,好半天陆老太才平静下来。 王满满抱着木箱走了出来,看见周围没人,直接把箱子放进了百宝箱里,陆安晨的抚恤金也在里面,把它们都放百宝箱里,安全。 第34章 众人奔丧,陆老太跳河自杀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陆安华哭着进了老宋家的大门。 陆安华在家,听到报信儿人说,自己的弟弟死了,陆安华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娘~,俺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陆安华的哭声。 “大姐” 陆安华看见王满满,抱住了她:“弟妹,俺弟,死了,呜呜呜~。” “他还那么年轻,咋就死了,留下这老得老,小的小,可咋办?” 王满满回抱着陆安华,两个人一块哭,哭了好一会儿才停。 “咱娘呢?”陆安华问。 “在屋里躺着”王满满看着眼睛哭肿的陆安华说。 “咱娘咋样了?” 王满满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咱娘一天了,不吃不喝,也不睡。” 陆安华眼泪又下来了:“我去看看咱娘。”陆安华进了陆老太的屋子里,里面传出了母女俩的哭声,听着让人心酸。 “满满~,俺的闺女,你以后的日子咋办啊?”钱老太也到了,后面还跟着王老实,王满粮一家和王满仓一家。 钱老太看着自己闺女抱着小七,又看了站在床边的几个孩子,又哭了,她闺女这以后的日子,咋过? “娘,别哭了,别吓着孩子们。“ 钱老太抱过三妮儿,坐在床上,无声流泪。 王老实抽了一口旱烟看着王满满:“妮儿,以后的日子,你有啥打算?” 一听到王家来人了,宋二嫂赶紧过来偷听,她也想知道老四媳妇是什么想法。 “爹,哥,嫂子,当着你们的面,俺把自己的想法给你们说,以后的日子,俺好好把孩子们养大,俺不打算再结婚了。” 王老实听了,看着王满满:“妮儿,你可想好了,寡妇的日子不好过。” “爹,俺想好了,俺要是改嫁,俺嘞孩子咋办?哪个男的能接受她们,保证对俺孩子好。” 王老实沉默了,要是光王满满一个人改嫁,没问题,可要是带着死去丈夫的孩子,估计哪个男的也不会同意。 “中,你想好就行。”王老实对着王满满说 在外面偷听的宋二嫂,听着王满满的打算,有些失落,但是她不相信王满满不改嫁,等以后过了苦日子,王满满肯定会改变主意的。 “妹儿,以后有啥事,你就告诉俺们,俺跟满仓永远是你的后盾。”王满粮看着王满满说,两个嫂子也点头同意。 “姑,还有俺们,以后每年夏天、秋天,咱们都来下地,给你帮忙。”四个宝儿,也赶紧表态。 看着家人们的关心,王满满心里很感动。 陆安华扶着陆老太太进了王满满住的屋子。 “满满,辛苦亲家跑一趟,你和安华,给亲家他们做点饭儿吃。” “中,娘。” 陆老太看到桌上陆安晨的照片,拿起来,轻轻的抚摸着:“臭小子,说走就走,不知道娘舍不得你,安晨,别怕,也许很快娘就去陪你。” 钱老太和王老实他们听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很同情陆老太。 “安晨,最喜欢吃俺烙的饼,华儿,一会儿你们和点儿面,我给大家烙饼吃。” “知道了,娘。” 陆安州也到了,一进门就看到满头白发的母亲,直接跪在了陆老太面前:“娘,呜呜呜呜呜~。” 陆老太把陆安州拉了起来,让他扶着去自己屋里,娘俩个私下说会儿话。 王满满和陆安华,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做饭,老王家的人在屋子里帮忙带孩子,最后陆老太烙了饼。 吃饭选在堂屋,陆老太也叫来了宋红武和宋红斌一家,陆老太把陆安晨的遗照也拿来了,在照片前放了两张饼,还有一些菜:“儿子,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看娘的手艺,有没有变。“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都很安静,陆老太回到桌上:“大家吃饭,咱们也算吃个团圆饭。” 听了陆老太的话,大家拿起了筷子吃饭,陆老太看着宋红斌和宋红武,宋学文没有回来,陆老太看着他们说:“老大、老二,我知道我不是你们亲娘,但是这么多年,我也没亏待过你们,以后老四媳妇,你们多帮着点儿。” “娘,看你说的,你就是俺亲娘,以后弟妹有啥事儿,俺肯定帮,”宋红武紧表态,宋红斌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大哥的话。 “有你这句话,俺就放心了。”陆老太说着,放下了筷子:“你们吃吧,我去歇一会儿。” 陆老太太回屋了,大家继续吃饭,王满满重生以来第一次和大房、二房和谐的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钱老太和王老实他们准备回去了,家里地方小,他们想要多呆几天,也没地方。 王满满想着陆老太没吃几口饭,给她冲了碗红糖水:“娘,俺给你冲了碗糖水,你喝点儿。” 王满满进了屋子,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陆老太的人不见了:“大姐,安州,咱娘不见了。”王满满跑出去,焦急的对大家说。 “啥?满满,你说娘不见了?”陆安华问王满满。 “屋里没人,就留下了一封信,我还没来得及看。” “姐,嫂子,咱们赶紧出去找找,”陆安州也很着急。 “老大,老二,你们帮着去找找。”钱老太对着自己儿子说。 “咱也去找找。”宋老大对着宋老二说。 全家人都准备出门去找陆老太太,刚出家门,就看到二狗子,着急麻慌的跑来:“安州,恁娘跳河了。” 一听陆老太跳河了,大家赶紧往往河边跑,到了河边,大队长对她们说:“节哀。”陆老太已经没有呼吸了。 “娘,娘,娘……”陆安华和陆安州跪在陆老太身边,陆安华不敢相信自己娘死了,摇晃着陆老太的身体。 一大家子都在那哭,老宋家最近也太惨了,流年不利,先是最有出息的陆安晨死了,接着陆老太跳河了,看的大家直唏嘘。 王满满蹲下来扶着陆安华,哭着说:“大姐,把咱娘抬回家,地上冷。” 第35章 陆老太诈死,离开宋家庄 宋红斌、宋红武、王满粮、王满仓四个人,找来木头板子,把陆老太抬回家。 陆安华接连遭受到弟弟死、娘跳河的事儿,人已经萎靡了,一路上王满满和陆安州搀扶着她,走回了家。 陆老太太的突然死亡,王家一行人都没有回家,留下来帮忙,明天要把陆老太太给埋葬了。 晚上孩子、老人、女人进屋睡觉,男的都在堂屋守着。 王满满晚上睡不着,想起陆老太早晨和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没想到是遗言,看来陆老太太心里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想起陆老太太早晨给自己的木箱,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来,打开了木箱。 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二十根金条,还有九件翡翠首饰,都是老坑皇帝绿翡翠,价值连城,首饰包含了四条手镯,三条项链,还有两件翡翠金钗,最上面还放着一本武功秘籍和一封信。 陆老太太在信里交代,十根金条是给王满满的,陆安华和陆安州一人五条黄金,现在时局动荡,先由王满满保管,有合适的时机,再给他们。 箱子里的首饰,孙女和外孙女一人一件,等她们结婚的时候再给,算是她一份心意。 武功秘籍,是他们陆家祖宗留下来的,让王满满督促孩子们练功,省的将来受人欺负。 王满满见着眼前的木箱,没想到自己一夜变富婆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满满在村里找家里有岁数大的人家,买了棺材,村里的习俗,老人年龄一到六十五,家里就会给老人准备棺材,以防万一。 陆安华现在魂不守舍,两眼空洞的坐在她娘生前的床上,抱着她娘生前的衣服,也不说话,陆安州在旁边陪着,生怕自己的姐姐也干出什么傻事,王满满跑前跑后,给陆老太擦身子,梳头,换新衣服,然后把陆老太抱进棺材。 宋红斌、宋红武、王满粮、王满仓抬着棺材,把陆老太埋进了老宋家的祖坟地,看着一蓬蓬黄土盖在陆老太的棺材上,大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娘,你就这么走了,俺没娘了。” “娘啊~,呜呜呜呜,” 陆安华对着坑里的陆老太的棺材,悲伤不已,陆安州跪在地上,低头哭泣。 后面的宋大嫂和宋二嫂也在哭,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坟地这地方太阴了,怕冲撞孩子,家里的孩子都没让来。 陆老太的坟埋好了,这两天大家都折腾的不轻。 “娘,爹,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这些天辛苦你们了。”王满满是真心感谢老王家的人,这两天多亏了他们的帮忙。 “你个傻妮儿,都是一家人,都是应该的。”钱老太过来拉着王满满,自家闺女,自家心疼,这两天看着闺女就瘦了。 一行人在坟地里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回家了。 等王满满他们走远后,躲在暗处的许老头赶紧拿着铁锨走了出来,来到陆老太的坟跟前,开始刨坟,打开棺材板,把陆老太太拉出来,喂了一颗药。 许老头接着把空的棺材重新合上,把坟头重新埋上。 躺在地上的陆老太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应该是给自己埋了,看着正在埋土的许老头,陆老太太喊了一声:“老许。” “大小姐,您醒了,”许老头赶忙扶起陆老太太。 “已经联系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陆老太太用特殊的药水卸下了,戴有二十多年的人皮面具,一张苍白,艳丽的脸庞出现在了许老头面前,就算陆安华和陆安州站在陆老太跟前,也也认不出来这是自己娘。 “大小姐,联系好了偷渡的渔船,咱们要先到广市,然后坐船到香城。 陆老太太回头,留恋的看着宋家庄:“走吧,”转身和许老头一起离开了宋家庄。 半年之后的香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商人,名字叫陆风华,身份不明,年过半百,手段狠辣,出手阔绰,在乱世发展的香城,很快站住了脚跟,并且创立了风华集团。 第36章 王、宋两家打成一团 王满满还走没到门口,远远的就听到了五妮儿和六妮儿的哭声,还有狗剩的骂声:“没爹的拖油瓶,俺娘说了王满满迟早改嫁,把您们扔了。” 大房狗剩骑在五妮儿身上,拳头不停的捶她,五妮儿年纪小,拼命反抗也不是狗剩的对手:“俺们不是拖油瓶,俺娘不会扔下俺们的。” “她骗你们嘞,俺娘说了,到时候你们都是俺们老宋家的苦力,以后不给你们饭吃,看你们还敢嚣张,哈哈哈哈哈。” 六妮儿也哭着说:“你骗人,俺娘不会扔下俺嘞,俺要娘。”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几个人被二房银柱、铁柱、钢柱拿着大扫帚,追着打,大妮儿和二妮儿两个人为了保护妹妹,被大扫帚打了好几下,身上的衣服都烂了,脸上也被抽了几条红痕。 铁柱他们追着打,嘴里还骂着:“俺娘说了,你们都是扫把星,克死你们爹,没有男娃,全家绝户,以后四房的东西,都是俺们嘞。” 四宝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要保护姐姐和妹妹,和大房的栓子打起来了,脸上也挂了彩。 王满满把让大宝、二宝,三宝去帮她办点事儿,大房、二房的孩子是看到家里没有大人,故意来欺负人的。 王满满听着孩子们的哭声,赶紧往家跑,李娟和孙菊花听到自己孩子的话,脸涨红,这些话都是私下说的,这群熊孩子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真是蠢。 妯娌两个看着王满满跑,紧跟其后,她们是见过王满满的手段,害怕自己的孩子吃亏,后面的人除了钱老太和王老实,都跑着往老宋家赶。 王满满一进家门,就看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大房、二房的孩子欺负的很惨, 奶奶个熊,记吃不记打,忘记了之前的教训了,王满满先把欺负五妮儿的狗剩,直接提溜起来。 五妮儿看见自己的娘来了:“娘,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呜,狗剩欺负俺。” “别怕,娘给你报仇。”说着提溜着狗剩往大水缸走去,狗剩挥着手脚,滋哇乱叫:“你个不要脸的陆寡妇,敢动我,把你们都赶出老宋家,把我放下来。” “你小子,是不是吃屎了,嘴巴这么臭,让俺给你洗洗,直接把狗剩丢进了水缸。 “咳咳咳咳,俺爹娘来了,饶不了你。” 王满满直接过去把狗剩的头往水里按,狗剩一直在挣扎,但是他摆脱不了王满满的束缚,狗剩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他害怕了,嘴里冒着水泡,不断向王满满求饶:四婶,俺错了,俺错了。“ 王满满看差不多了,才松手,狗生受惊过度,在水里泡着,忘记了出来。 王满满接着两步走到欺负四宝儿的栓子,栓子已经看到王满满过来了,拿了小手臂粗的棍子,使劲儿抡向王满满,王满满一把抓住,接着两只手拿着木棍子,往大腿上一掰,木棍直接两节了吗 秉承打不过就跑的原则,栓子两脚抹油,赶紧逃,王满满直接把手里的棍子砸向栓子的后背,栓子直接扑在地上,王满满走了过去,脚压在栓子的手臂上,栓子赶紧求饶:”四婶,俺错了,放过俺。” “刚刚欺负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王满满一使劲,直接踩断了栓子的右手臂,疼的栓子直冒冷汗,在地上打滚儿。 银柱、铁柱、钢柱三个人追着大妮儿几个打,老鹰捉小鸡,玩儿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有注意到王满满回来了,直到栓子的惨叫声,把他们吸引过来。 “娘”大妮儿几个异口同声的喊王满满。 “娘来了,敢欺负我闺女,你们找死。”王满满向银柱、铁柱、钢柱跑去 银柱、铁柱,钢柱一看王满满来了,三个人分散跑开,王满满先逮住了银柱,扇了两个嘴巴子,夺过他手里的大扫帚,剧情反转,王满满追着他们三个人打。 “娘,揍他们。”三妮儿对着王满满喊,让他们欺负人。 宋大嫂和宋二嫂,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家的孩子一个在水缸里泡着,一个在地上抱着手打滚,还有三个孩子被王满满追着打,自家孩子吃亏,妯娌俩顿时急眼了:“王满满,你个不要脸的臭寡妇,敢欺负老宋家人,老娘扒了你的皮。” “你要扒谁的皮?敢欺负我们老王家的人,当我们家没人了吗?”追来的王大嫂和王二嫂加入了干架大军,四个人打成一团,抓头发,挠脸,女人打架必备,王大嫂直接抓掉宋二嫂一撮头发,宋大嫂挠花了王二嫂的脸,四个人很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后面跟着的宋红斌、宋红武、王满仓、王满粮直接在门口就干起来了,老爷们打架,拳拳到肉。 看着家里乱成一团,陆安华指着宋红斌和宋红武的鼻子骂:“一群没良心的畜生,住着俺弟盖的房子,还敢欺负他的孩子,你们这群王八蛋。”顺手抄起一把铁锨,往宋红斌和宋红武身上揍。 陆安州看着自己的侄女和嫂子受人欺负,他明白自己的哥哥死了,娘死了,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他要扛起这个家,不能让自己的嫂子和侄女被人欺负。 看着受伤的侄女,陆安州赶紧给她们检查,还好只是皮外伤,安置好大妮儿她们,陆安州也过来,要帮着王满满揍人。 王满满看陆安州来了,直接对他喊:“安州,去大队,请大队长来,俺要分家。” 陆安州点了点头,往大队跑去请人,看见最后面的钱老太和王老实,告诉他们俺嫂要分家,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第37章 准备分家 陆安州一路小跑到村里大队,看见大队长就哭:“安大爷,俺嫂和侄女儿让人打了。” “安州,咋回事?快给叔叔说”安大队长问,这陆安晨可是个烈士,殴打烈士家属,这是要翻了天了。 “今天俺娘下葬,大人都没在家,等俺们回到家,俺大哥和二哥的孩子在打大妮儿几个孩子,还说大嫂和二嫂要把大妮儿她们都买了,呜呜呜呜~安大爷,你要给俺们做主。”陆安州说的那叫情深意切,丝毫不提后面王满满一个人吊打一群人的事情。 没想到陆安州还是个黑心饼干,王满满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给他点个赞。 “这群黑心肝儿的,你哥和你娘才死,尾巴就露出来了,”安队长气的直砸桌子。 书记王大力看见了,劝着“老安消消气,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孩子求到咱们这了,要给他们做主。” “大力爷,俺嫂子不敢跟咱们在一起住了,要分家,请你们给主持公道,俺嫂子的爹娘、兄弟都在俺家等着。” “俺现在就跟你过去,大力,你也跟着来,我倒是要看看王红斌和王红武他们到底要干啥?”安大队长和书记王大力,还有陆安州一起向老宋家走去。 钱老太太交代王老实把风,看见陆安州带着人来,就给她报信。 王老实一直等着,远远的看见安大队长他们过来,赶紧给自家老婆子通风报信。 “老婆子,他们来了。”王老实小声对钱老太说。 钱老太一听,来了精神,老太太走到院子中间,坐地上就哭:“你个不长眼的老天爷啊,俺女婿年纪轻你就收到了,你不长眼啊,呜呜呜呜呜~。”钱老太太在地上两条腿还在地上来回摩擦,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手巾。 “我可怜的闺女,男人死了,还被人欺负,这宋家庄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边说边用手巾擦眼泪。 “殴打烈士军属,老宋家人,无法无天,这日子没法过了。”钱老太太哭天抢地坐在地上骂。 所有人都被钱老太太这出戏整懵了,打得正欢实,咋改苦情戏了? “爹,俺娘这是咋了?”王满满问王老师。 “闺女,安州带着人快到了。”王老实朝王满满挤了挤眼睛。 王满满秒懂,扔下扫帚,开哭:“娘啊~,俺嘞命好苦,呜呜呜呜~。” “陆安晨,你个没良心的,把俺娘几个丢下,俺们就这么遭别人的欺负,俺不活了,呜呜呜呜~。” “娘,娘,娘,呜呜呜呜,”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全部围到王满满的身边,母女抱头痛哭。 震天响的哭声,吸引了刚下地回来的村民,大家议论纷纷。 “这宋老大、宋老二,真不是个东西,人家男人和婆婆才死,就欺负人。” “虽然不是亲娘,但是陆老太也没亏待过他们。”三婶感慨着 “我看,他们是想把王满满娘几个赶出去,把家里的东西都霸占了。” “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也够蠢了,当着人家娘家面,就开撕,人家娘家人能绕了他们。” “没看见人家娘家人和他们打起来了,真是活该。” “大队张和书记来了。”围观的群众,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都住手,别打了。”大队长喊了一句,宋红斌、宋红武,王满粮、王满仓停了手。 宋红斌捂着肚子跑过来:“安大爷,你可来了,再不来,俺们都快叫人打死了。” “哼,”安大队长对着他没好气,经过陆安州的洗脑,安大队长全偏向王满满了,没听到人家娘几个哭的有多惨吗。 宋大嫂、宋二嫂、王大嫂、王二嫂也停了,四个人打的都脱力了,每个人的头发都乱了,脸上都被挠的一道道的,脸也花了,王大力看着这几个娘们儿,身子抖了抖,老娘们儿打架,真狠。 钱老太太看到安大队长来了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安大队上面前:“领导,你可要给俺闺女做主啊~,她男人死了,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一定要给闺女一个公道。” “大娘,您别哭了,俺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您放心,会给您一个公道的。”安大队长握着钱老太太的手。 钱老太太转身,冲着王满满嚷:“你个傻闺女,遇到事儿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哥哥嫂子都在,还不让人打死,就知道哭。” 钱老太太这话说的有意思,直接把打架的事情按在了自家头上,王满满是个纯纯弱小的受害者,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听了钱老太的话,王满满柔柔弱弱地说:“娘,俺想都是一家人,有啥过不去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 “我的傻闺女,你想好好过日子,人家要卖你的闺女,把你赶出去。”钱老太痛心疾首,骂王满满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娘两个一唱一和,把周围同情的分数赚满了。 书记王大力,赶紧安抚钱老太太:“大娘,您放心,卖人是犯法的,我跟你保证,没人敢卖大妮儿他们。”边说边看着王红武、王红斌、李娟和孙菊花,几个人被王大力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身子。 “大力爷,俺是开玩笑了,咋可能卖自己侄女,”孙菊花赶紧解释。 陆安华可不信他们:“安大爷,今个是碰巧俺们赶回来了,要是俺们没赶回来,这几个孩子还有命活着吗?俺是不放心俺侄女和满满跟他们一起生活了,分家,必须分家。”陆安华对着安大队长说。 “安州也和我说了,老四媳妇,俺想问你,你是咋想的,确定要分家吗?” “安大爷,分吧,本来也不是一个姓,现在俺娘也死了,两家也没关系了,分了干净。”王满满抹着眼泪说。 刚到从县城里回到家的宋学文,腿刚迈进门就听到分家,心里乐开了花,分家,就是分钱,他有钱娶李丽了。 本来昨天知道陆安晨死了,就该回家的,但是准备回来的时候,李丽她爹突然找他,说工作已经给他调到县里了,还商量和李丽办酒席的事情,当然是李丽和县里的工作重要,就没回来。 今天回来就听说他后娘跳河死了,对宋学文来说陆老太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他亲娘,宋学文整个一个白眼狼,一点儿都不顾念陆老太的养育之恩。 “俺也同意分家。”宋学文大声说。 第38章 分家,陆老太的遗书 “既然大家都有分家的想法,咱们到堂屋商量,这家咋分,”安大队长对大家说。 到了堂屋,安大队长,书记孙大力坐在前面的主座上,钱老太太和王老实坐在右边的凳子上,孩子们都各回各家,分家的事情不用他们参与,剩下的人都在屋子里站着。 “这个家,你们想咋分?”安大队长开口问大家。 “当然是王满满带着孩子离开,这是老宋家的祖宅,她们也不姓宋。”李娟毫不客气的说 “这话,你也能说出来,这房子都是俺兄弟出钱盖的。”陆安华回怼李娟。 “这些年,你们吃俺老宋家的,白吃?这房子就算是给俺们的利息。”孙菊花接着说 “就是,要不是俺公公,你们娘几儿早就饿死了。”李娟呼应孙菊花的话。 “你们......”陆安华被气的说不出话了,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丝毫不感恩他娘辛苦把他们拉拔长大的恩情。 陆安州气的脸都红了,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钱老太太也气的不行,要开口说话,王老实拉住她,朝着安大队长和书记王大力看去,有做主的人在,看看他们咋说。 “还有老四的抚恤金,全家平分,不能王满满一个人全的了,”孙菊花一直惦记着陆安晨抚恤金的事情。 宋学文听着眼睛亮了,没想到四哥还有抚恤金,看样子还不少。 安大队长看着孙菊花贪婪的样子,气的把茶缸往桌子上一摔:“你脸好大,还敢想人家的抚恤金,这是安晨拿命换的,想要抚恤金,让你男人当兵去,等他死了,你就有抚恤金了。” 听了安大队长的话,孙菊花撇了撇嘴,也不敢说什么。 “安大爷,俺知道这房子是俺四哥出钱盖了,他也是为了感谢俺们哥仨在家照顾俺后娘,自从他当兵后,家里的事情都是俺哥仨在管,当时俺四哥就说了,是为了谢谢俺们,所以给盖了房子,这房子以后就归俺哥仨了。”宋学文很有条理的说房子的问题。 这话安大队长没法反驳,宋学文说的是事实。 宋学文接着说:“安大爷,俺们每年也都会给俺娘钱,俺娘手里可是有不少钱,这个钱,俺觉得应该给俺哥仨,毕竟俺四嫂一直也没给过俺娘钱。” “就是,老四媳妇这些年不是生,就是怀,地里的活都没咋干过,她没资格分钱。“孙菊花接着宋学文的话说。 “你们放屁,俺兄弟,每回给满满寄钱,也会给俺娘寄一份,你们这是想抢俺兄弟留下的钱。”陆安华咬牙切齿地说。 “现在娘死了,你有证据说哪些钱是老四寄吗?”李娟得意的说。 陆安华没话了,她没证据。 王满满看着大房、二房的嘴脸,看样子不仅想要房子,连钱也都想独吞了。 王满满拿出陆老太的遗书:“这是咱娘写的遗书,上面写了家里的东西咋分。”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里的东西很难分清谁是谁的,本来还有些为难的安大队长,听到王满满手里有遗书,心里轻松了不少。 “老四媳妇,拿过来,给俺看看,俺可是看过你婆婆的字儿,是不是她写的,俺一眼就能看出来,”安大队长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信。 安大队长也是偶然一次见到过陆老太太的字,当时就被陆老太太娟秀的字体震住了,并且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不错,这是陆老太的字。” 安大队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内容读了出来。大题的内容是家里一共五间房,她那间房子留给小儿子安州,其余各家的房子,归各家。 自己攒了三百五十七块钱,每家分七十块钱,小儿子安州的钱由四儿媳妇保管,厨房用品和家里的农具,愿意要的平分,不要的,就把多出的七块钱贴补给她。 陆老太太写的清晰明了“按照你们娘的意思分家,你们由有意见吗?”书记王大力问在场的人。 王满满没有意见,陆老太太把真正的家底都给她了,这些表面的东西她不在乎,宋家三房,各自计算得失。 陆安华觉得便宜宋家哥仨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王满满拉住了,争来争去也就是这,和这群苍蝇计较,浪费时间。 钱老太也同意这么分,自己家闺女私下和她说了,陆老太太私下给了她五百块钱(王满满:娘,原谅俺不能和你说实话),这么分在外人眼里也觉得陆老太太仁义,以后宋家人在说什么,做什么伤害她闺女的事儿,他们不占理。 宋红武和宋红斌没啥意见,这些年其实他们也没给陆老太多少钱,大多数都进了自己家的小金库,现在能分到这么多,算是不错了。 最窃喜的是宋学文,工作开始就没给过陆老太一分钱,陆老太没和任何人说过,现能得到一间房子和七十块钱,喜出望外的结果,有了这七十块钱,就能体面的娶到李丽。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在分家协议上面签字,按手印,”防止以后有人后悔说不清楚,村里每次分家王大力都这么办。 王满满盖了手印,签了字,她和宋学文都不要这家里农具和厨房里的东西,两个人,一人多分多分了三块五毛钱。 宋红武和宋红斌也签了字,按了手印。 宋学文站在那,点分给他的钱,点的非常仔细和认真。 “没少给你。”陆安州气鼓鼓的说。 “亲兄弟明算账,点清楚了,七十三块五毛钱,,一分不少”说着上前在分家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宋家就这么分了,看热闹的人本来还想看一场撕逼大战,没想到分的这么轻松。 有些年纪大的老人觉得挺好,以后自己也写遗书,把分家的东西事先分好,省的自己儿女打架。 “行,这事儿都办完了,我跟大力就走了。”安大队长站起来要走。 “安大爷,您等一下,俺有个事要问您。”王满满说 “啥事?”难道是分家的事儿,安晨媳妇有啥不满意的,王安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反悔,可不好办。 “安大爷,俺想把俺、大妮儿姐妹七个的,还有安州的户口从老宋家迁出来,毕竟俺婆婆死了,这家也分了。” 原来是迁户口,王安紧张的心,放了下来:”是这么个理儿,你明儿个到大队,俺给你办。” “中,谢谢安大爷,俺明个去找您。”王满满想趁着这次机会,也把大妮儿姐妹七个的名字都给改了,什么有男、来男、拴男的,听着就烦,她要给女儿们起个好听的名字。 第39章 分家落幕 送走了安大队长和王大力,老宋家刚分完家,大家都忙着整理自己分到的东西,省的吃亏,王满满拿着钱,带着娘家人和孩子们回屋了。 宋学文也准备要走,连夜赶回县城,和李丽商量准备办酒席的事儿。 宋学文回到屋里,把能带的东西都收拾好背走,大有再也不回家的架势,背着东西要出门,就被李娟和孙菊花叫住了:“学文,带着这么多东西,这是以后都不算回来了?” “嫂子开玩笑,这是俺家,俺咋可能不回来”宋学文讨好的说,不过心里自有一份儿小九九。 他已经答应李丽的娘,结婚以后住李丽家,大家心照不宣,算是宋学文入赘到李丽家,并且还让宋学文以后和村里的亲人都断了,宋学文都答应了。 “学文,你和县里那个女的,搞的咋样了?啥时候结婚?”李娟想着自己儿子也大了,她想把儿子送到县里上学,要是宋学文和李丽成了,就把孩子送他们家,给照顾照顾。 “嫂子,俺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李丽嫌弃俺是农村的,把俺踹了,俺俩分了。”宋学文委屈的说。 “学文,你俩分了?”孙菊花不相信。 宋学文点点头,顺带着挤出了两滴泪。 “你的工作还有戏吗?还能调到县里吗?”李娟比较关心宋学文的工作。 “哎~,给俺调到县里了,但不是老师,是县里小学打杂的。”宋学文装的很无奈。 “俺家孩子还能去县里上学不?”李娟着急的问宋学文。 宋学文心里吐槽,就李丽家的两个孩子,狗剩和栓子,不好好上学,考试挂零,还想去县里,丢人吗?他才不管。 “嫂子,俺现在的工作,是帮不上忙了。” 孙菊花赶紧说:“学文,你这分家也有钱了,之前欠俺们的钱,现在还了吧。”孙菊花担心宋学文不回家,借的钱不得打水漂。 还钱宋学文是不可能还钱的:“大嫂、二嫂,还钱当然没问题了,就是以后侄子们就不能住俺的屋子了。” “凭啥不让住,你又不在家,他们住着还能给你看家,”李娟和孙菊花有些不乐意,自己好不容易松快点,要是孩子们都回来,又挤得翻不了身了。 宋学文笑着说:“俺没说不让住,但是也不能白住,嫂子,俺是这么想的,你们借给俺的钱,就当是房租了,你们觉得行不?” “学文,自己亲侄子住,还要收钱。”孙菊华翻白眼,看着宋学文。 “嫂子,咱们现在可是分家了,各家过各家,俺以后还要结婚,你们是不是给俺出彩礼钱。” “凭啥俺们给你出,你咋想的这么美,”孙菊花直白的对宋学文说。 “就是嘛,你们也不给俺出彩礼钱,俺屋子凭啥白给侄子们住。”宋学文笑着问李娟和孙菊花。 妯娌两个一时无语。 “嫂子,你们要是不同意给钱,俺就把屋门锁了。”宋学文催促着,他想趁着天还没黑回县里。 李娟和孙菊花,妯娌两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孩子们住宋学问的房子。 “学文,房租你准备咋算?” “一年一块钱,咱们以十年为期,你们觉得咋样?” “你还答应给俺们三块钱的利息,俺两家加起来就是六块钱的利息,住十年,俺们亏了,要住十六年。”孙菊花的帐算得很仔细。 “中,就十六年。”宋学文想着,反正自己以后也不回来了。 宋学文把自己屋里的三把钥匙,一把给了李娟,一把给了孙菊花,就走了。 王满满屋里,陆安华觉得弟妹吃亏了,安慰王满满:“弟妹,委屈你了,”说着抱了抱王满满,王满满拍了拍陆安华的后背:“大姐,没啥委屈,这分清楚了,不和他们掺合,以后日子才好过。”陆安华也拍了拍王满满的后背,算是无声的安慰。 钱老太太抱着小七,盘着腿坐在炕上:“俺看了,亲家的房子和闺女你的房子都在左边,既然分家了,就在院子中间垒一面墙,在重新开一个门,彻底分开。” 王老实把烟锅子,在脚底磕了磕,对着王满粮和王满仓说:老大、老二,你俩留下,给满满把院墙盖好了,再回家。” “中,爹。”兄弟两个异口同声答应了。 大宝、二宝、三宝也回来了,王满满让他们三个去县里,买了二斤猪肉、一只烧鸡、两斤果子,半斤红糖,准备给今儿个给王家和陆安华带走的。 大宝他们回来后听说表妹和弟弟被欺负了,再看看自己娘受伤了,炮仗脾气,说着就着,准备抄家伙,干架,结果被钱老太镇压了。 大宝、二宝也要留下帮忙,帮着看表妹,万一再被人欺负了咋整? 陆安华也决定先不走了,帮几天忙,不能只有弟媳妇娘家人帮忙,老陆家不出人。 商量完垒院墙的事情,钱老太他们就准备回去了,王满满给了钱老太一斤猪肉,一斤果子,半斤红糖,钱老太收下了,她这是给自己闺女做人,娘家的哥哥嫂子这么给力帮忙,身上也都挂了彩,不能寒了其他人的心,给这些东西不过分,以后闺女需要老大和老二帮忙的地方很多,关系要好好维持。 钱老太、王老实,王大嫂抱着三宝,王二嫂抱着四宝,坐着驴车回王家庄了。 第40章 陆安州打算辍学,王满满苦口婆心劝 嫂子,你有空吗?俺有事儿和你说。”陆安州叫住王满满。 “安州,有啥事儿?”王满满看着陆安州。 陆安州看了王满满旁边的陆安华,还有其他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王满满往左右看了看,和陆安华说:“姐,你回家把鸡洗好,然后再和点儿面,等一会儿俺回来擀面条,晚上咱们吃面条和鸡块炖土豆。” “中,俺知道了。”陆安华回道。 “安州,咱俩到外面走走。” “中,嫂子。”陆安州和王满满顺着地里的方向走。 王满满还没有开口,陆安州就先说了:“嫂儿,俺不想上学了。”陆安州打算退学打工,以后他养活嫂子和侄女们,他现在是家里的唯一的男人,要撑起整个家。 “安州,你不是说要考县里最好的高中吗?”王满满问陆安州。 陆安州看着王满满,诚恳的说:“嫂子,以前家里有俺娘、俺哥撑着,以后我养你和侄女们。” 王满满看着陆安州,是个好孩子,有担当,但是她不同意陆安州退学,家里不缺钱,她自己也有能力养孩子,不需要陆安州做出牺牲。 “安州,嫂子不希望你退学,你也知道俺娘留下的钱,你的加上我的,一百多块钱,还有你哥的抚恤金,够咱们花,也够供你上学。” “安州,你的天地不在这里,应该往更远的地方飞,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打倒。”王满满拍着陆安州的肩膀。 “嫂子~”陆安州带着哭腔说,他没想到嫂子这么为他着想。 “好了,别哭了,嫂子等着你考上好高中,你是咱们老陆家的骄傲。”王满满对着陆安州竖起了大拇指。 “俺听嫂子的,好好上学。”陆安州表面答应了王满满,但心里还是决定退学了,后面准备去县里找工作。 他娘留给他的钱,他准备都留给侄女们,嫂子担子太重了,七个侄女要吃、要穿、嫂子还要供孩子上学,将来嫁人也要嫁妆,这些钱肯定是不够的,自己要给侄女们多挣点钱。 “咱们回去吧,忙活了一天,大家一口正经饭都没吃上,都饿着肚子呢!”王满满对陆安州说。 两个人回到家,陆安华已经把鸡洗好了,切成块儿,还焯了一遍水,面也和好了,剩下的就等王满满来做了。 王满满先是把鸡块炒了一遍,上上色,然后调料加入,倒了半壶水,炖上,土豆也切成了块儿,下到锅里,多炖会儿,土豆入味,面烀。 和好的面王满满使劲揉,她手劲大,面越揉越筋道,擀成薄面片,然后切成面条,煮好的面条面味十足,还筋道。 看着鸡块快炖好了,王满满下面条:“大宝儿,过来端鸡块儿。” “来了,姑~,”大宝儿麻溜的过来端锅。 面条好了王满满直接用盆盛面,端屋里。 “大家过来吃饭。”王满满给每个人成了一大碗。 鸡肉味道鲜嫩,肉汁醇香,浇在面上更好吃,大家忙活了一天,真是饿了。 每个人都呼噜呼噜的吃饭。 本来陆安华不想吃,但是王满满安慰她:“姐,至亲的人死了,很难过,但是活着的人也要好好过日子,才能让死了的人放心,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咱们的身体不能垮了。” 陆安华冲着王满满点点头。 “安州,你明天就回县里上学,明年要考高中,现在学习本来就紧,不能耽误。”王满满对着吃饭的陆安州说。 “嫂子,俺帮忙把院墙垒好了,再回学校。”陆安州想帮忙。 “不行,必须回去,俺这有俺哥、俺侄子还有大姐帮忙,不用你。”王满满说的很坚定。 陆安华看王满满很支持陆安州上学,心里也放心了,本来娘死了,她担心王满满不管安州咋办?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安州,回学校,这里有姐在,”陆安华也跟着劝。 “就是,这里有俺们在,安州,你就安心回学校就行,”王满仓也很着附和。 看着大家都劝他,陆安州也不再坚持:“中,明天俺就回学校。” “姑~,你的手艺真好,俺觉得比大厨做的都好。”王三宝觉得太好吃了,恨不能把碗都舔了。 “以后,有机会儿,姑在县里也开个饭店,三宝儿,你来给姑管饭店,咋样?”王满满逗着三宝儿。 “中,姑,你以后开饭馆,俺给你管店,你开多少,俺管多少。”三宝儿一本正经的跟王满满保证。 “中,三宝儿,姑,记下了。”王满满笑着说。 长大以后的王三宝,每次跟王满满提辞职,王满满就拿他小时候的承诺堵他,王三宝每次都想扇自己嘴巴子,让自己的嘴巴不牢,后悔死了,他咋知道自己姑姑开这么多店,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 吃过晚饭,大家都去休息了,王满满带着孩子们和陆安华住在陆老太之前的屋子,陆安州和王满仓他们住在王满满的屋子。 第41章 取新名,买土坯,垒院墙 第二天上午,王满满送走了陆安州,直接去村里大队,找安大队长办迁户口的事儿。 “大队长,在吗?”大门没有关,王满满直接进来了。 “是安晨媳妇来了?” “安大爷,是俺来了。” “你在屋里等一会儿,我一会儿过去。” “中,大爷,您先忙,”王满满听了安大队长的话,进屋子里等着,顺便把带着的鸡蛋和苹果放桌上。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木头桌子,几个板凳,桌子旁边放了一个炉子,上面坐着壶水,水壶直冒着热气。 “安晨媳妇,来的挺早。”安大队长披着棉袄走了进来。 “大爷,俺想着把事情办利索了,赶紧回家帮忙垒墙,”王满满没打算瞒着安大队长垒院墙的事情。 “你要起院子?”安大队长问王满满。 王满满点了点头:“俺爹娘说,既然分家了,就在院子里垒个墙,彻底分开,各家过各家,对大家都好。” 安大队长点点头,也是这么个理,从抽屉里拿出户口登记:“你婆婆死了,应该要销户了,你大姐嫁人了,户口已经迁到她婆家那边了,陆安晨的户口,当兵的时候就调走了,宋学文的户口也迁到县里了。” “安大爷,等等,你说宋学文的户口迁走了?”王满满惊讶的问。 “对呀,就这个月月初,你娘还活着的时候,宋学文来找我,说他的工作已经调到县里了,要结婚,女方家同意接受他的户籍,要把户口迁走,你们不知道?”安大队长问 王满满摇了摇头,看来宋学文这是要断亲,连结婚也不准备告诉他们了。 安大队长也叹了口气,宋学文的做法,太不地道了,这么不重视亲情,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安大队长继续说:“现在就把你的户口和陆安州的户口迁出来就行。” “安大爷,俺家几个孩子的户口呢?有啥问题不能迁出来吗?”王满满有点着急的问。 安大爷一脸不解的看着王满满:“几个孩子都没有上户口,不用迁户口。” 王满满拍了一下额头,忘了这个时代不重视户口这件事,不像后世,孩子一生下来就办理户口,村里很多人都是有用的时候才办户口,平时没人办。 “大爷,俺想把几个孩子的户口也上一下,要咋办?”王满满问安大队长 “你告诉我孩子们的名字,我这儿给你登记上,你回家等着就行,都是大队统一往上报,户口下来,俺再给你送过去。” “中,辛苦安大爷了。”王满满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她连夜给孩子们起好的名字。 “大妮儿叫陆橙思,二妮儿叫陆橙柠,三妮儿叫陆橙锦,四妮儿叫陆橙珊,五妮儿叫陆橙星,六妮儿叫陆橙悠,七妮儿叫陆橙萌,”王满满照着纸上的名字念。 安大队长,把名字都写好了,让王满满看,王满满看了没错,就等着新户口下来就行。 事情办好了,王满满离开大队,临走的时候对安大队长说:“安大爷,俺给你和大力爷带了点儿鸡蛋和小苹果,给你们放桌子上了。”说完也不等安大队长反应,就走了。 安大队长看着桌上的东西,这东西还不少嘞,安晨媳妇还挺会来事儿,安大队长拿起一个小苹果,往身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这苹果还挺脆。 王满满到家的时候,陆安华正在和泥,王满仓、王满粮带着大宝二宝去村里买土坯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现做土坯来肯定来不及,只能买了,王满满给了钱,让他们去买,等土坯来了就能垒墙了。 “户口的事儿,办好了?”陆安华看王满满回来,边和泥边问。 “办好了,也把大妮儿姐几个的户口都给登记上了。” 王满满冲着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说:“娘给你们重新起了名字,原来的名字,咱不叫了,户口上也是新名字。” “娘,你给俺们起了啥新名?”五妮儿好奇的问。 王满满笑着,伸手抱过大妮儿手里的小七,一一看向孩子们:“大妮儿你叫陆橙思,二妮儿你叫陆橙柠,三妮儿你叫陆橙锦,四妮儿你叫陆橙珊,五妮儿你叫陆橙星,六妮儿你叫陆橙悠,还有我们的小七叫陆橙萌,娘起的名字,好不好听。”王满满抱着小橙萌举高高,小橙萌冲往王满满笑了,奶胖的笑脸上,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可爱的不行。 其他的孩子听着自己的新名字,也很开心,新名字好听,以后她们可以大声告诉其他人,她们叫什么了,不用担心别人笑话她们的名字了。 “娘,俺喜欢新名字。”三妮儿对王满满说。 “娘,俺也喜欢。”二妮儿也对王满满说。 “你们喜欢就中。” “砖来了。”门外大宝喊。 三妮儿跑着出去:“大舅、二舅,俺有新名字了,俺以后叫陆橙锦。” 后面的五妮儿见状,也跟着跑过去:“俺叫陆橙星,大舅、二舅你们可要记好。” “中中中,记住了,三妮儿叫陆橙锦,五妮儿叫陆橙星,”王满仓笑着回答她们。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显摆“俺叫陆橙珊。” “俺叫陆橙思。” “俺叫陆橙悠。” “俺叫陆橙思。”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介绍自己的新名字,王满仓、王满粮、大宝、二宝头都大了,王满满赶紧过来解救她们,抱着小七走了过来,小橙萌也“啊啊啊啊”的叫了几声,像是在说自己的新名字,王满满笑了。 “行了,行了,以后慢慢告诉你们舅舅,一下子告诉他们,他们也记不住。” 感谢自己妹妹及时赶到,王满粮汗都快下来了,孩子太多,确实不好记。 “满满,你给的钱,俺们一共买了两千土坯,先垒墙看看够不够。 王满满点了点头,把小七交给大妮儿,和大家一起忙活起来。 知道王满满要垒院墙,李娟和孙菊花生己吃亏,两个人在院子里量了又量,孙菊花还找来生石灰粉,撒了一条直线,王满满垒院墙不能超过这条线,超过了要给钱。 王满满忙着一起往院子里卸砖,李安华已经开始砌墙了。 李娟和孙菊花在院子里一边磕着南瓜子儿,一边盯着王满满这边的动静。 第42章 大妮儿、二妮儿失踪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帮忙下,用了三天的功夫,就把墙给垒好了。 两千块儿土坯砖没用完,剩下的土坯砖,王满仓和王满粮给多垒了一间小屋,正好可以当厨房用。 前天的时候,大姐李安华已经回婆家了,都是有孩子的人,江溪还那么小,没有娘的照顾不行,王满满劝李安华早点回去。 陆安华走的时候不放心,让王满满有事儿要帮忙,随时给她捎信儿,王满满让她放心,说有事儿会找她,临走时给了李安华拿两桶奶粉,让她带回去给江溪喝。 王满仓和王满粮带着大宝和二宝也回王家庄了,王满满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每天在百宝箱里拿出点儿东西,装扮自己小家家,小屋子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温馨。 孩子们也很懂事,大妮儿、二妮儿学习非常用功,期中考试的时候,两个孩子都考了一百分。 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黑的早,学校放学比较早,王满满看着大妮儿、二妮儿他们快放学了,准备把饭做上,五妮儿和六妮儿看着小七,王满满在厨房里做红烧鱼。 “娘,俺们回来了。”三妮儿、四妮儿背着书包,跑了进来。 “大妮儿、二妮儿,咋没和你们一起回来?”我慢慢扭头,只看见三妮儿和四妮儿,好奇的问。 “今儿俺大姐和二姐搞卫生,她们让俺们先回来了。” “中,等她们回来,咱们就吃饭。” 等饭做好了,王满满一直等大妮儿和二妮儿回来,看时间,这俩孩子应该到家了,咋还没回来? 王满满走到门口,去看看大妮儿和二妮儿回来了吗?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见孩子们的身影。 王满满走进屋子里:“三妮儿、四妮儿,你们回家的时候,确定大妮儿和二妮儿,在搞卫生?” 两个孩子点点头,王满满有点心慌,这天已经开始黑了,是不是路上出啥事了? “三妮儿、四妮儿,娘去接你们姐姐,你们在家照顾妹妹,娘走后把门栓好,除了我和你们姐姐,谁叫都不能开门。 “知道了,娘。” 王满满赶紧出家门了,去学校的一路上,不停到处看,就怕错了过大妮儿和二妮儿,到了学校,学校已经锁门了,一个人也没有,王满满急的直跺脚,孩子跑哪去了。 王满满想起教大妮儿、二妮儿他们班的崔老师,离学校住的最近,孩子学习好,崔老师有时候会给她们补补课,是不是在他家,王满满赶紧跑着去崔老师家。 叩叩叩:“崔老师在家吗?” “谁呀?”屋里传出来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声。 “崔老师,俺是陆橙思和陆橙柠的娘,俩孩子在您这吗?” 门打开了,崔老师看着王满满说:“孩子没在我这,搞完卫生,就放学了,咋啦?” 王满满脚踉跄了一下,脸一下就白了:“崔老师,两个孩子好像丢了。” “啥?孩子咋丢了?”崔老师着急的问。 “俺在家一直等着大妮儿、二妮儿,孩子们一直没有回来,俺一路找到学校,也没看见孩子。” “你别着急,我跟你一起去家里看看,说不定你们错过了,孩子已经到家了。”崔老师安抚了王满满。 两个人一起小跑着往家赶:三妮儿,开门,娘回来了。“ 三妮儿一听是娘回来了,跑着来开门:”娘,你接俺姐回来了。“ 三妮儿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到王满满头上,大妮儿,二妮儿,确是丢了。 “安晨媳妇,你别慌,咱们再找找,指不定孩子们贪玩,”崔老师感觉这个事情不简单。 王满满对着三妮儿说:“娘和崔老师再去找找大妮儿和二妮儿。” 三妮儿哭了:娘,一定要找到俺姐姐。” 王满满点点头:在家好好照顾妹妹。”说完就跑了。 “崔老师,辛苦您帮着找找,我去大队找安大队长帮忙。” “中。” 王满满跑的特别急,很快到了大队:“安大爷,求你帮忙找找俺闺女。”王满满大声嚷着。 “安晨媳妇,咋啦?”安大爷从屋子里出来。 “安大爷,俺家大妮儿和二妮儿丢了,您帮忙召集大伙儿给找找。”王满满急的满头大汗。 一听是孩子丢了,安大队长也着急了,冲着屋里喊:大力,挨家挨户敲门,每家出一个人,帮着找孩子。”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王大力跑着出去了。 “安晨媳妇,咱俩现在去找。” 陆安晨家的大妮儿、二妮儿丢了,宋家庄一时炸开了锅,王大力召集了二十多个人,现在天已经黑了,大家举着火把找人。 “大妮儿、二妮儿”王满满边找边喊。 “大妮儿你们在哪?听见了吗?”安大队长也在喊。 大家到处找,连坑带洞都找了,没有人,有些人到河边看了,也没有人影。 “这孩子是不是被拐走了?”王勇对身边人说 “咱村要来生人,一眼就认出来了,最近没有陌生人来。” “这孩子能跑哪去,都找遍了。” 接的找吧,你没看安晨媳妇急成啥样了,嗓子都喊哑了。 “大妮儿” “二妮儿,你们在哪?” ...... 田晓草家里,被喂了药的大妮儿和二妮儿,两姐妹昏睡在地窖里,田老三和吴梅梅听着外面的找人阵仗,吴梅梅有点害怕,推了推身边的田老三:“王满满这是干啥?钱都收了,这是反悔了,摆咱们一道。” “谁知道这娘们儿发啥疯,敢耍老子,钱她也收了,天亮山里那边来人,把她们姐妹接走,找不到咱们身上。”田老三眼神有些狠辣地说。 第43章 孙菊花和李娟的算计 距离陵县五百公里外的地方,有个地方叫岚城,四周群山峻岭,耕地非常少,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靠山儿居住,山里人穷,娶不起媳妇,为了传宗接代,山里人结成俗约,共妻,就是几家凑钱,一起买个老婆。 解放前日子难,卖女儿的多,他们买人也容易,自从新国家成立后,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现在都是私下偷偷交易,跟女方家说是嫁人,女方也不知道,等嫁到了深山,也跑不出去,只能认命。 吴梅梅和田老三也是偶然搭上这条线儿,这些年私底下也做成了几次买卖,也挣到了一些钱,胆子也越干越大,越陷越深。 吴梅梅和田老三这次得到了消息,对方急着要女人,给的钱多,两个女孩一百五十块钱,这钱的吸引力太大了,吴梅梅和田老三物色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 前几天大妮儿和二妮儿放学的路上遇到了田老三,现在两个孩子现在营养好,长高了,脸也长开了,青春靓丽,田老三只看了一眼就惦记上了。回家就对吴梅梅说:“你觉得老陆家的大妮儿和二妮儿咋样?” 刚听到田老三说这俩孩子,吴梅梅还有点犹豫,毕竟这是陆安晨的孩子。 田老三没有注意到吴梅梅的表情,继续说:“陆安晨死了,王满满拉着七个拖油瓶,以后也不好改嫁,指不定王满满也在想着咋把这几个孩子脱手,”田老三说完还给了吴梅梅一个飞眼。 吴梅梅嫁给他之前也有过一个男人和一个闺女,男人死了,吴梅梅就把孩子丢了,然后嫁给了田老三,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在田老三心里,女人都是一个样,指不定王满满现在着急改嫁,也未可知。 “这俩孩子是不是太小了?”吴梅梅有些犹豫的说。 “不小了,今儿个看见,这俩孩子长开了,可好看了,一百五十块钱买一对儿姐妹花,山里人也值。”田老三奸笑道。 “你打算给王满满多少聘礼钱?”吴梅梅问田老三。 “三十块钱,最多不能超过五十,”田老三说。 一下子能落一百块钱,吴梅梅心动了,她也是帮王满满解决了两个拖油瓶,这么想着,就心安理得了。 “你明儿个去找王老大和王老二的婆娘,让他们做个中间人,就说有好人家要娶王满满家的大妮儿和二妮儿,让她们去探探王满满的口风” 吴梅梅找了李娟和孙菊花说明了来意,岚城有人相中老陆家的大妮儿和二妮儿了,对方愿意出三十块钱娶她们,等事成后,给李娟和孙菊花一人五毛钱的谢礼钱,李娟和孙菊花自然答应了。 结果李娟和孙菊花找王满满说这个事儿,直接被王满满打出来了,说自己闺女这么小不嫁人,她要让自己闺女读书,说完又一顿胖揍,两个妯娌被揍的浑身疼,怀恨在心。 等吴梅梅再来的时候,李娟告诉吴梅梅,王满满不答应,吴梅梅听着急了,本来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已经跟对方说了,现在说不行。 钱已经收了,到嘴里的肉,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最后吴梅梅一咬牙,对李娟和孙菊花说对方愿意再加二十块钱,一共出五十块钱娶她们。 李娟有点烦了,她不想再被王满满揍了,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刚要拒绝吴梅梅,孙菊拉了拉她的胳膊,对着吴梅梅说:“俺们再试试。” 等吴梅梅走后,李娟不理解孙菊花为啥拉着她:“你还想去找王满满那个母老虎,还想被揍?” 孙菊花哼了一声:“她最近太嚣张了,现在男人死了,陆老婆子也死了,之前揍咱们的账,该算算了。”孙菊花一直记着王满满揍他们的事情,就等着有机会报复王满满,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孙菊花悄悄的在李娟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李娟有点犹豫:“能行吗?” 孙菊花拍了拍胸脯:“没问题,到时候咱俩还能拿五十块钱,一家二十五。”一说到钱李娟就不怕了。 吴梅梅来的时候,李娟和孙菊花谎称王满满已经答应了,但是怕村里的人说三道四,说她卖女儿,所以这个事情要悄悄的进行。 但是丑话说到前头,必须先给钱,时间他们这边定,到时候告诉田老和吴梅梅,至于人咋带走,他们不管。 吴梅梅听到王满满同意了,心里冷笑了一下,这女人还在她面前装清高,现在看钱多了,还不是一个样。 吴梅梅回去告诉了田老三,田老三都答应了,他手里有药,保证让大妮儿、二妮儿乖乖听话。 孙菊花一直在留意王满满这边的动静,三妮儿下学说大妮儿和二妮儿今天搞卫生晚回来,孙菊花偷听到,知道机会来了。 孙菊花和李娟悄悄来到田老三家,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把人带走,让田老三去学校的路上接大妮儿和二妮儿就行,田老三点头答应了,很痛快的就给了两个人五十块钱。 孙菊花和李娟看着手里的钱,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心里乐开了花,这次事情要是能成,王满满还有五个女儿,都是摇钱树,孙菊花美滋滋的想。 田老三直接一棍子把大妮儿和二妮儿一打晕,带到家里,省的麻烦,还让吴梅梅给喂了药。 “老三,这俩孩子明个要是闹儿,咋整?” “怕个球,敢闹,我就揍他们,反正她们娘把钱也收了。”看着田老三凶狠的样子,吴梅梅缩了缩身子,平时她也没少挨揍。 “俺看大家还在找孩子,明个千万不能被发现了,”吴梅梅提醒道,虽然王满满答应了,但是这个事见不得光。 田老三想了一下,对吴梅梅说:“等这药效过了,你再给他们姐妹喂点药,不要让她们醒了,山里来人,直接装麻袋拉走,山里人干这个都知道咋回事,不会问那么多。” 两个人说的话,没想到被门外的田晓草听到了,田晓草捂着自己的嘴,担心有点儿动静就被田老三和吴梅梅听到。 本来田晓草想跟她爹说,出去帮忙找大妮儿和二妮儿,没想到听到这么吓人的秘密,等田老三熄了灯,田晓草才悄默声儿的离开。 第44章 求助周川,田晓草偷报信儿 王满满和大家一起找了整个晚上,都没有找到大妮儿和二妮儿,急的王满满满嘴起泡。 现在凭着村里的人,根本找不到孩子,王满满想到了周川,他现在是警察,之前还当过兵,一定有办法找到孩子们。 王满满跑到三大爷家,借了驴车,疯狂赶着驴,往县城跑。 到了县城,直奔公安局:“同志,您好,俺找周川。”王满满气喘吁吁的说。 “你是?” “俺是他嫂子,你就说陆安晨的媳妇找他,就中。” “行,你在这等一下。” 楼上,周川听到王满满找他,赶紧下来,他的伤口已经好多了,但是脚落下了残疾,腿有点跛:“嫂子,你来了。” “小川,看见你太好了,”王满满直接哭了,心里的害怕都释放了。 “嫂子,你别哭,家里发生啥事儿了?”周川着急的问着王满满。 “大妮儿和二妮儿不见了,俺们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孩子。”王满满哭着说。 周川快速冷静下来:“嫂子,我这就跟你去村里一趟,咱们边走边说情况。”找人耽误一分钟,可能就会有啥意外。 周传以最快的命令,找了两个手下人,并且还拉来一头退役的军犬胖虎,这军犬闻味道,找人非常厉害,一行人直接上了汽车,赶往宋家庄。 周川听了王满满说的情况,快速分析案情,按他的推测,村里没有来陌生人,最可能是村里面的人干的,王满满他们找了一夜,人不可能送走,肯定还藏在村里面。 只要人还在村里,周川就有办法把人找出来。 汽车很快就来到的村里,大家还在继续帮忙找孩子。 吴梅梅一看警察来了,赶紧跑回家告诉田老三,气的田老三直接开骂:“真他妈晦气,这女的闹啥闹,嫌钱少还是咋的,连警察都招来了。”可怜的田老三还不知道自己被老宋家妯娌俩个摆了一道儿。 田老三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在他妈的给老子找事儿,老子就让她跟晓草她娘一样,直接去西天,”说完狠狠的把刀子插在木头桌子上面。 在外面偷听的田晓草,已经泪流面满了,原来她娘没有逃走,已经被她爹杀死了。 “你现在赶紧去村口,堵住山里来的人,不能被警察看到,告诉他们晚上半夜的时候来接人。” “中,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吴梅梅转身出门。 田晓草听到动静,赶紧藏到草垛里,等着屋里田老三没了动静,吴梅梅走远了,才从草垛走出来,出了家门,直奔老陆家。 周川来到王满满家,安排两个手下在村里探查情况,他亲自问安大队长和王大力的现在寻找的情况,顺便让胖虎闻大妮儿和二妮儿东西。 “满姨,”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田晓草从外面进来,小声的叫了王满满。 王满满一看是田晓草,走了过去:“晓草,啥事?” 田晓草看着王满满疲惫难过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娘:“满姨,大妮儿和二妮儿在俺家地窖,今天晚上就要被俺爹和俺后娘,卖给别人了,你快去救她们。”说完田晓草就跑了。 一听到自己闺女的消息,王满满心情像是坐过山车,先是喜出望外,然后怒火中烧,王八蛋,敢卖老娘的闺女,看老娘不宰了你。 “小川,俺知道大妮儿和二妮儿,在哪了,俺先过去,”王满满大声冲屋里喊,喊完王满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田老三家跑。 “嫂子,你等等我。”周川出来,只看到王满满一个远远的背景。 “胖虎,赶紧跟上,”胖虎听到周川的命令,赶紧追王满满。 大家一听有孩子的消息了,都跟着去了。 第45章 大妮儿、二妮儿获救 王满满跑到田老三家的时候,家里的大门栓着,王满满一脚踹过去,大门砰地一声,就倒了。 “谁呀?敢来俺老田家撒野,不要命了。”田老三趿拉着棉鞋走出来,刚躺下就听见大门动静,人还没睡醒。 王满满一见田老三,眼睛冒火,上去就揍,我左钩拳,右钩拳,左脚踹,右脚踢,我膝盖顶。 田老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揍了,等反应过来,王满满已经打红了眼,田老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王满满照着田老三的肚子就踹,一直踹,也不换地方,疼的田老三滋哇乱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你,你...她娘的...疯了。“ “我叫你绑我闺女,我叫你卖我闺女。”王满满越说揍的越狠,一脚下去,田老三的四根肋骨断了。 “你个不要脸的婆娘,收了老子钱,现在不认账了。”田老三忍着疼冲王满满喊。 王满满现在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现在她就想把田老三打废了。 正揍着田老三,田老二和田老四,还有田老婆子回来了,这田老婆子,一共有四个儿子,个个逞凶斗狠,算是村里的一霸,没人敢惹,田老大前两年和别人打架,捅死了人,跑了,自此没有人见过他,田老婆子长得也是一脸的凶相。 “哪儿挨千刀的,敢砸我的门。”田老婆子黑着脸看着王满满。 躺在地上的田老三,一看自己娘和兄弟回来了,赶紧求救:“娘,救命,俺快被打死了。” “下三滥的贱货,敢揍我儿子,老二,老四,给我上。”田老婆子盯着王满满说。 田老二、田老四,得了他娘的命令,就要揍王满满,一对二,王满满也不怕。 追着王满满的胖虎看见王满满有危险,也加入了队伍,王满满大战田老二,胖虎对着田老四一顿狂咬,毕竟是军犬,战斗力杠杠的,几个回个胖虎就把田老四趴下了,胖虎追着田老四满院子跑。 王满满这边,直接抱起磨盘王田老二身上砸,田老二吓得傻了眼:“他娘的,这娘们力气咋这大?”还没感叹完,一百多斤的磨盘就砸在了田老二的身上,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田老二秒变大王八,后背百十来斤的磨盘,手脚乱动,就是起不来,石头磨盘压的他一办法都没有。 “啊啊啊,你个丧门星,克死男人的陆寡妇,敢打俺儿子,老娘扒了你的皮。”田老婆子,挥舞着黑黝黝的手,指甲缝里都是泥,向王满满的脸上挠。 看着扑面而来的九阴白骨爪,王满满也不客气,抓住两只手,反手一扭。 “啊啊啊,好疼,松手,啊啊啊。”田婆子疼哭了。 王满满沉着脸,手一松,田婆子以为自己地救了,没想到王满满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地窖在哪?”王满满狠狠的盯着她。 田婆子以为自己要窒息了,拼命拍打着王满满的手。 “地窖在哪,不说,我捏断你的脖子。”说着,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一些。 田婆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院里,草垛旁边。”王满满使劲把田婆子往地上一扔。 坐在地上的田婆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咳...咳...咳...咳...” 王满满看见地窖的进口,踩着梯子下去,就看到了昏睡的大妮儿和二妮儿,王满满心情激动,上前抱住两个闺女:“大妮儿、二妮儿,醒醒,”王满满小声叫着。 两个孩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王满满不知道孩子被喂了什么药?不知道对孩子身体有没有损害?王满满赶紧先背着大妮儿放到了地窖口,接着返回去被二妮儿。 周川和安大队长,王大力,还有一群村民,跟着王满满一路小跑,看着跑的方向安大队长疑惑说:“咦,这不是去田老三家吗? 一群人到了田老三家门口,就看到院子里昏迷的大妮儿,嗷嗷叫的田老三,跟个王八似的在地上趴着的田老二,田一脸的惊恐过度的田婆子。 还有最惨的田老四,被胖虎咬的血呲拉胡,小腿上的肉,被胖虎咬掉一块,田老四拖着受伤的腿拼命挣扎,胖虎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轻蔑的眼神看着田老四,像是在说:”你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对着王老四汪汪汪的叫了几声,田老四被吓得尿了裤子。 田家众人,一看有人来了,在看周川穿着警服,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田老四哆嗦着喊:“救命啊,警察同志,救命啊!” 周川对着胖虎吹了一声口哨,胖虎立马跑过去,田老四终于得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田婆子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拉着周川的手:“天杀的陆寡妇,来俺们家行凶,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抓住她,给她判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跟周川说着冤情。 “你们家拐卖我女儿,这帐该咋算?”背着二妮儿的王满满从地窖上来。 周川看见王满满上来,撇下田老婆子的手,赶紧过来,帮王满满从背上接过二妮儿。 “小川,你快看看大妮儿、二妮儿,叫不醒她们。” 周川过来,检查了大妮儿和二妮儿的情况,没有生病安全,孩子不醒,应该是喂了什么药? 周川直接走到田老三边上,一脚踩在他手掌上,使劲踩,田老三疼的脸都变形了。 “说,你给孩子喂了啥药,不说我废了你。”周川盯着王老三阴沉沉的说。 王老三瞪大眼睛,看着一身警服的周川,知道自己摊上大事儿了,赶紧说:“就是一点儿安眠药,一会儿她们就醒了。” 王满满一听是安眠药,悬着的心放下了。 宋家庄的村民,一听是田老三绑走了陆家的闺女,都议论纷纷 “没想到,咱们村里出拐子了,还是田老三。” “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老大杀了人,跑了,老三卖孩子。” “以后可要看好自家的孩子,这要是被同村了人拐走,哭都没地方哭。 第46章 揉吧揉吧,一起扔进粪坑 正在大家议论的时候,陆川的两个手下,一个叫孟亮,一个叫冯勇,铐着四个人进来了,一脸死灰的吴梅梅,还有另外三陌生男人。 孟亮和冯勇,得了周川的命令,在全村摸查情况,在村口的时候看见了三个高大的男人,问了其他人,都说不认识,应该是外村来的,冯勇上前问情况,对方说是从岚县过来接亲的。 冯勇觉得事情不太对头,岚县有名的穷山沟,谁家会把闺女嫁过去周罪,冯勇接着问:“你们娶谁家的闺女?”这三个人刚要回答,着急麻慌跑着来的吴梅梅赶紧过来接过话。 “警察同志,他们是俺的亲家,来接俺家闺女的。”吴梅梅赶紧对着三个人使眼色, 三个人马上说:“对对地,俺们是娶她家闺女的。” 孟亮机警,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接着询问他们,刚刚他们盘查了这三个人的姓名,心里有数,对着吴梅梅问:“既然是亲家,这仨人叫啥?” 吴梅梅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这几个人叫啥。看着吴梅梅回答不上来,孟亮转头问这仨人:“你们来接亲,新娘子叫啥,家住哪?”三个人也不回答答不上来。 吴梅梅赶紧冲这仨个人喊:还看啥,跑啊!这仨人立刻分开跑了,孟亮和冯勇最后把他们仨人都抓住了,连带着吴梅梅,后面凭孟亮再怎么问,这四个人就是不开口,为了怕他们再跑,只能用手铐拷起来,找周川想想办法。 有村民告诉他们,周川去了田老三家,吴梅梅听到,知道事情暴露了。 大家伙儿一看吴梅梅带着手铐,直接有人说:“快看,快看,田老三的婆娘也被抓了。” “这卖孩子子的事儿,肯定也有吴梅梅的份儿。” 周川听了孟亮和冯勇报告的情况,还有周围村民的议论,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直接走到吴梅梅跟前诈她:”田老三已经交代了,你是主谋。” 吴梅梅一听田老三把啥都说了,直接开骂:“田老三,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绑了大妮儿和二妮儿,俺啥也没干。” 又看了王满满,指着她鼻子骂:“王满满,你个不要脸的寡妇,你钱也收了,是你想摆脱这几个孩子,我们帮了你,现在找来警察,不就是想多要几个钱!” 大家伙儿一听还有王满满的事情,这瓜越吃越大,王满满会不会是贼喊捉贼? 王满满直接过去:“放你娘的臭屁,谁收你的钱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俺还怕你。” “李娟和孙菊花说咧,你怕人家说你,所以让俺们悄悄把人弄走,俺们给了五十块钱”吴梅梅委屈的说。 王满满冷笑这是说:“你个傻缺,被人骗着玩儿都不知道,我压根就没收到过钱,孙菊话和李娟骗你呢!” 田老三在听了王满满的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没想到李娟和孙菊花骗自己,栽这俩蠢娘儿们手里,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王满满知道李娟和孙菊花算计自己的孩子,恨的牙根直痒痒,她饶不了这俩人。 把昏睡的大妮儿和二妮儿,交给周川,王满满又跑了。 周川感慨,嫂子真是风一样的女子,跑的速度太快了,连个拒绝的话都没让他说。 周川安顿好孩子,接着让孟亮和冯勇,给这些人录口供,他去追王满满。 王满满风一样的跑到了麦子地里,看见李娟和孙菊花,二话没说,直接就是一顿爆锤。 “让你们算计我闺女,敢卖老娘的闺女,老娘打不死你们。”边捶边骂。 “王满满,你疯了?”李娟抱头骂着。 “老娘是疯了,才会和你们这两个下三滥做妯娌,吴梅梅把什么都招了。” 孙菊花和李娟一听就知道完了,昨天晚上,听到全村的人都在找大妮儿和二妮儿,妯娌俩担心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没找到孩子,两个庆幸了半天。 没想到第二天警察来了,妯娌两个拍露出马脚,赶紧在地干活,想着躲过去,听到下地干活的人说没找到孩子,估计人已经被带走了,两个妯娌的心才算落地。万万没想到,田老三他们被抓了,王满满还知道了这个事情。 “满~满,四弟妹,俺们这都是为了你,你看看还这么年轻,在找一个也不难,何苦为了这几个拖油瓶守着,等一会儿,俺就把钱给你,”孙菊花谄媚的对着王满满说。 不说还好,一说王满满火就更大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拖着李娟和孙菊花往地东头走,地东头有个大粪坑,用来沤肥的,这俩人嘴她臭了,决定给她们洗洗嘴。 被拖在地上的李娟和孙菊花,后背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王满满,放开我们,快放开。” “俺错了,四弟妹,你放过俺吧。” “当家嘞,救命啊!老四媳妇疯啦!”孙菊话冲着宋红斌喊 宋红斌和宋红武听到自己婆娘的喊声,看到自家婆娘被虐的很惨,赶紧跑过来收拾王满满,但是还来晚了一步。 王满满一手一个,把李娟和孙菊话丢进了粪坑。 “呸呸呸”吃了一嘴屎的李娟,直往外吐。 孙菊花要疯了,浑身都是屎,被熏的直呕。 宋红斌和宋红武,上来就要动手教训王满满,王满满的浑身的怒气还没发泄完, 这俩个也不是个好东西,一起下去洗洗。 王满满先是一脚给宋红武踹趴下了,接着扭过宋红斌的胳膊,直接把人抡进了粪坑辛辛苦苦快爬上粪坑的李娟和孙菊花又给砸了下去。 王满满把趴在地上的宋红武,揪住后衣领,一把抡过去,人就飞进粪坑里了。 晚来的周川,只看到宋红武,弧线般划过,对王满满刮目想看,真不愧是兵王陆安晨的老婆,够狠。 村里的大家伙都被王满满的这一手,给震惊了,偷偷在她背后给取个外号:王老虎。 王满满终于平静了,该发的火都发完了,剩下的就交给周川了,自己要回家看看宝贝女儿。 周川看着坑里的四个人,真惨,屎尿一身,天气还冷,没看这四个人冻得直哆嗦,周川在附近找了一根很长很长的木棍,把这四个人给捞了上来。 又找了一辆拖拉机,把田老三、吴梅梅、岚县的仨人,加上孙菊花、李娟、宋红斌、宋红武一起打包上车,拉到局里。 拖拉机上的几个人一相遇,分外眼红,李娟和孙菊花,嫌弃田老三办事墨迹,没有早点把人送走,田老三和吴梅梅,直接要撕了她俩,奈何这四个人身上太臭了,味道熏的田老三和吴梅梅还有岚县的仨人狂吐。 太他娘的臭了,田老三忍不住咆哮:“你们四个,是他娘的掉进粪坑了,臭死人了。” 孙菊花、李娟、宋红斌、宋红武四个人沉默了,他们真的进粪坑了,不过不是掉进去的,是被扔进去的。 第47章 田晓草深夜来借钱 回到家的王满满寸步不离的守着大妮儿和二妮儿,一直到两个孩子醒来。 醒来的大妮儿和二妮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睁开眼睛就看到娘和妹妹们关心的眼神 “娘” 王满满听到大妮儿的一声娘,眼泪直往下掉,天知道她多害怕找不到自己的闺女,抱着大妮儿和二妮儿一顿哭。 大妮儿和二妮儿安慰了好一会儿,王满满才平静下来,告诉俩人发生了什么,听的大妮儿和二妮儿一阵后怕。 经过这次的事情,给王满满敲响了警钟,她决定拿出陆老太太留下的武功秘籍,加强孩子们的身体素质,只有这样在遇到危险才能自救。 一天一夜王满满和孩子们都没有合眼,也没吃东西,全家人又饿又困,王满满简单的做了一些东西,就带着孩子们睡觉了。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娘,俺听见有人叫门。”大妮儿推了推王满满。 王满满睡眼惺忪:“俺也听见了,你们别出来,娘出去看看。”王满满穿上裤子,披上棉袄走出门了,保险起见,先把屋门锁上,手里面拿着一根大棍子,走到门口:“谁?” 门外传来虚弱的声音:“满姨,是俺,晓草。” 王满满一听是田晓草的声音,放下心来,把木棍子放到一边,把门打开。 门外的田晓草穿着一身单衣,冻得直哆嗦,衣服上还有血迹,脸上也是淤青。 因为田老三被周川带走,老田家母子三个人把气都撒到了田晓草身上,田婆子骂她是扫把星,克爹克娘,是个讨债鬼,跟她娘一个德行,田老二和田老四也在旁边煽风点火,最后田婆子骂累了也打累了,还让田晓草给他们做饭,不让田晓草吃。 “晓草,快进来。”王满满看着眼前的田晓草,不管大人干了什么,孩子是无辜的,王满满把田晓草带到了外屋。 田晓草跟着王满满进了屋子,真暖和,田晓草扣着手,摩挲着脚:“满姨,求求你,能借给俺十块钱吗?俺以后一定还你,俺发誓。” 王满满看着田晓草不知道这孩子要这么多钱干啥?直接问他:“借给你也行,你拿钱要干啥?” 面对王满满的问题,田晓草沉默了,没有回答,准备起身离开,这时候田晓草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一天了田晓草还没吃饭。 王满满起来给田晓草煮了一碗面条,磕了两个鸡蛋,面条煮好了,田晓草也不管烫不烫,端起碗就吃,她太饿了,一顿狼吞虎咽,田晓草连汤带面都吃完了,放下碗,对王满满倒了谢,就要走。 “晓草,你等一下。”王满满进屋里面,她目测了田晓草的身高,和三妮儿差不多,一点也不像十五六的孩子,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棉袄和一条棉裤,都是王满满今年给孩子们新做的,今天多亏有田晓草报信儿,不然她还找不到孩子,就当是谢谢田晓草了。 “晓草,这是新的棉衣 棉裤,给你穿上,别冻着。”王满满把衣服递给田晓草。 “满姨,谢谢你,这俺不能要,”田晓草推掉了。 “你这孩子,就当是满姨谢谢你今天的事儿,拿着吧。” 田晓草犹豫了一下,收下了,当即就把衣服穿上了,身上暖和了不少。 “满姨,俺走了。”说完田晓草就走了。 看着田晓草黑夜里单薄的背影,王满满不忍心,追了上去:“晓草,你等等。” 田晓草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到了向她跑来的王满满。 “晓草,这是十块钱,俺不问你干啥用,但是俺告诉你,不管啥时候都要好好活下来,俺相信,这也是你娘的愿望。” 听到王满满说她娘,田晓草哭了,手里握着王满满给的十块钱,问她:“满姨,男人的心咋这么狠?一点都不顾念俺娘了好,说杀就杀死了。” 王满满愣在当场,田晓草也没有在意王满满的反应,独自走了。 王满满看着田晓草的背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的田晓草,看着倒在饭桌上的三个人,笑了,放了老鼠药的饭菜,好吃吗? 知道是田老三杀了她娘,田晓草就决心报复这家,刚刚田婆子在揍她的时候,说漏了嘴,原来她娘的死,这个家的每人都是帮凶,她本来想跟他们同归于尽,不想田婆子不让她吃饭,田晓草觉得是他娘冥冥之中在护着她,不让她死,她才跑到王满满家去借钱。 田晓草手里举着火把,把老田家每间屋子都点上了火。 冬天,天干物燥,风也大,火很快把房子烧着了,田晓草看着烧着的房子,开心大笑,嘴里念叨着:“娘,俺给你报仇了。”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就跑了,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第48章 田晓草失踪,田老三家着火 “着火啦” “着火啦”铛铛铛 “快来来救火!”铛铛铛 王满满是被一阵的敲锣,打盆的声音给吵醒了。 孩子们也醒了:“娘,俺害怕,”三妮儿缩卷着身子。 “不怕,娘去看看发生啥事儿了,大妮儿,把门栓上,照顾妹妹。 大妮儿点点头。 王满满出了街门,就看到好多人,有拿着盆的,有拿着桶的,王满满看到隔壁宋五也拎着水,赶紧问:“五叔,发生啥事儿了?” “田老三家着火了,可大嘞,大家帮忙灭火。”说完宋五赶紧跑走了。 王满满回家也赶紧端着盆,出来帮忙灭火,现在天干物燥,万一火星子乱窜,可不是闹着玩的,家家户户都堆着柴火和草垛,一不小心整个村子都能烧着了。 田老三家的火势太大了,全村的人整整灭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把火扑灭了。 房子都烧没了,从废墟里面抬出了四具烧焦的尸体,这场火搭了人命,只能等警察来了处理。 安大队长看着直叹气,他们村先是出了人贩子,现在一场大火还烧死了四条人命,十里八乡的算是出名了。 周川很快就来了,这次还是带着孟亮、冯勇和胖虎,胖虎一下车就冲着王满满跑来,这狗喜欢她,王满满摸着胖虎的头,她也待见胖虎。 后面的周川也跟着过来了:“嫂子。” “小川,你来了。”王满满看着周川说。 孟亮和冯勇在询问村民了解情况:“谁先发现着火的?”看着周围的人,孟亮问大家。 “是俺”宋二蛋举起手忙说:“俺是起来撒尿,看见着火嘞,就赶紧叫大家来灭火。” 孟亮点点头,接着问:“田老三家一共几口人。” 安大队长回答:“原来共是七口人,除了田老三,田老二和田老四都是光棍,田老三和吴梅梅被抓进去了,家里剩下女儿田晓草和儿子田晓军,再加上田老婆子,家里还剩五口人。” 冯勇直接问:“死了四个人,还有一个人,人死没死,尸体找着没?” 安大队长摇摇头:“没有,一共就四具尸体。” 这边周川也在查看烧焦的四具尸体,从初步的检查来看,死的是一女三男,从身材和骨骼上看,死掉的女性,年龄偏大,小的尸体,是个男孩,应该是田晓军。 周川蹲下来,看着这四具尸体,虽然人烧死了,但是还能找到蛛丝马迹,伸出来带着白手套的手,撬开其中一具尸体的嘴巴,没有烟灰,接着撬开其他两具尸体嘴巴,同样没有烟灰。 周川断定,这四个人应该是先被人杀死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估计是被下药了,然后放一把火烧死了。 孟亮和冯勇想向周川汇报了情况,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田老三的女儿,田晓草,去哪了? 王满满背后打了一个冷战,要真的是田晓草干的,这丫头够狠绝。 王满满叫周川过来,告诉他昨天田晓草向她借钱的事情,估计这丫头跑了。 这老田家的人,没一个正常的:“小川,田老三会被判刑吗?”王满满问周川 “现在还在搜集证据,判刑了可能很大。”周川告诉王满满 田老三是个隐形炸弹,万一放出来找她们家报复怎么办?既然进去了,就别出来了。 “小川,俺向你举报,田老三和吴梅梅杀了田晓草的娘,尸体埋在了吴梅梅的家。”王满满想起自己在棒子地田老三和吴梅梅调情时候说的话,在加上昨天田晓草说的,王满满很确定田老三和吴梅梅杀了人。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周川有些怀疑。 “是真嘞,不信,你派人去吴梅梅之前住的老屋,去挖挖看。”王满满很笃定的说。 周川派冯勇和几个村民去了吴梅梅的老屋,真的挖出了尸体,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两具尸体。 陵县从来没出过杀人案,事态严重,虽然嫌疑人已经落网了,但还有有些事情要处理,周川拉着这些尸体赶紧回县里了。 留下一旁震惊到无语的村民,有和田老三打过架的村民脖子发凉,庆幸自己命大。 没过几天周川传来消息,田老三和吴梅梅被判了死刑,那两具埋在院子里的尸体,一个是田老三的前老婆,一个是吴梅梅的前夫。这次杀人案震惊了整个华国,周川快速抓捕立了功,王满满举报有功,奖励二十块钱,外加三块毛巾。 另外宋红武和宋红斌,确实没有参与买卖大妮儿和二妮儿的事情,被放了出来,李娟和孙菊花虽然参与了,念在初犯也有被吴梅梅蒙蔽的成分在,拘留十五天。 田晓草没找到,不知所踪。 王满满家又增加了一个成员,胖虎,这条军犬年纪本来就大了,局里正愁这条狗咋办呢?王满满喜欢胖虎,加上这次的事情,家里有条狗看家护院,她也放心,就跟周川说领养胖虎。 周川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而且还告诉王满满,这条狗在部队也是跟着陆安晨,现在跟了王满满,也算是一种缘分。 第49章 换下鬼宅,搬进鬼屋 “狗娘生的王八孙,喂条狗还知道摇尾巴,你们就是群白眼狼。”陆安华叉着腰在老宋家门口已经骂了一上午了,宋红武和宋红斌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任凭陆安华怎么骂,连个屁都不敢放。 宋家庄的事儿在十里八村传开了,陆安华知道了自己侄女的事情,赶紧从婆家赶了过来,虽然事情都解决了,但陆安华意难平,她娘生前对老宋家的人不错,从来没有亏待过宋红武和宋红斌,没想到自己娘才死没多久,就打上自己侄女主意了,这群挨千刀的白眼狼。 王满满拦不住陆安华,只能让她自由发挥了,昨天自己爹和大哥也来了,直接就要开揍,被王满满拦下来了,为这些人不值当。 王满满有自己的想法,她想搬家,离老宋家远远的,这次没成功,万一下一次,王满满打定主意远离老宋家这群人。 看陆安华骂的欢,王满满决定先去找安大队长,看看村里有没有现成空置的房子。 到了大队,和安队长表明来意,安大队长也是个明白人,也是理解王满满的。 “安晨媳妇儿,俺也不瞒你,村里面真有一处房屋空着,就是怕你不敢住。”安大队长对王满满说。 “房子太破了,要塌了?”王满满问道。 “这房子可好了,还是青砖瓦房。” “安大爷,俺咋没见过这个房子?”来着这么长时间,村里全是土房子,没看见有砖瓦房。 “这个房子虽然在村里面,但是这个房子比较偏,就在最南边,附近就这么一户人家。” 听了安大队长的话,王满满觉得这个地方挺适合自己的,后面自己卖东西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安大爷,俺想要这个地方。” “安晨媳妇,你先别急,等俺说完,你再确定要不要。” 安大队长告诉王满满,这个房子是之前村里的大地主宋富贵的家,宋富贵家里兴旺,建的院子大,咱们住的地方找不到这么大的地方,所以他就在离村子十公里的南边建了六间大瓦房,还围了一个大院子,日子过的很好,后来鬼子来了,扫荡了整个村里,宋富贵家有钱,鬼子直接屠杀了他们家,连一岁半的孩子都没放过,新国家成立后,也有人想要这个房子,但是住进去内过两天就疯了,说是见鬼了,大家害怕,这房子也就荒废了。 王满满想先去看看房子,安大队长带着王满满到了宋富贵的家,房子占地大概有三亩多地,屋子荒废了很多年,院子里上满了野草,院子挺大的,王满满进屋子也看了看,屋子质量不错,虽然这么多年没人住,但是没有坏,屋顶也不需要修补,只需要好好打扫,就能住人了。 王满满很满意这个地方,院子里她打算一部分种菜,一部分给孩子们做练武场,屋子六间,给陆安州留一间,后面的屋子等孩子们长大了再分,最让王满满喜欢的院子里的墙,足足有两米高,一般人轻易爬不上来,很保险。 “安大爷,俺就要这了。” “安晨媳妇,你可想好了,确定和你现在住的地方换?”村里现在不能买卖房屋,只能置换,王满满用现在住的地方换宋富贵的家,虽然宋富贵的家大,但是慌了很多年,还不干净,总体说还是王满满吃亏。 “安大爷,俺想好了,换。” “中,你想好了就行,俺也不劝你了。”安大队长带着王满满会村大队手续,事情很快就办好了。 王满满回到家的时候,陆安华已经停了,看着王满满回来,陆安华问她:你去哪了,俺一回头,就没看见你。” “我看你骂得欢,就没有打扰你,去了一趟大队。”王满满笑着说。 “那是他们欠骂”陆安华眼睛看着隔壁说:“你去大队干啥了?”陆安华好奇的问。 “换了房子,准备搬家,不在这住了。” “啥?”陆安华直接蹦起来了 “俺把房子换到了最南边的那家,等一会儿就去收拾,收拾好了就搬家。” “啥?”一听王满满换了村里有名的鬼屋,陆安华又蹦了起来。 “你疯了,那有鬼,你带着孩子不害怕。” 王满满笑了,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多半是人为的,就算有,来一个她灭一个,来两个她灭一双。 “不怕,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王满满眼睛看了看对面,陆安华不说话了,她心里明白,因为大妮儿和二妮儿的事儿,这老四媳妇肯定不会和老宋家挨着住了,她也不好说啥,要搬就搬吧。 陆安华接着对王满满说:“家里的事儿,要不要跟安州说一下,他在县里,还不知道家里发生啥事儿。” “不用告诉他,让他安心学习,再说事情都解决了,告诉他只能让他烦心,没有必要。”王满满对着陆安华说。 陆安化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王满满天天带着孩子们去新房子那边打扫,收拾,房子很快就整理好了,王满满把家里的熟悉收拾收拾,就搬到新家住了。 搬好家了,王满满就琢磨着请村里的人吃饭,大妮儿和二妮儿的事情,村里的人帮忙找了一夜,请大家吃饭也是表达谢意,以后再有啥事情,也好再请大家伙儿帮忙。 王满满想了好久请大家伙儿吃啥?最后她想起了农村最有名的杀猪菜。 第50章 请全村人吃杀猪菜 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了一头三百多斤的猪。 嘿哈! 使劲往背上一甩,猪背在背上,向着村大队走去,王满满身材娇小,远远的看过去,像是猪自己在移动。 这年头还能看见一头猪,真是稀奇,吸引了不少人,好多孩子都在王满满屁股后头跟着。 “陆家媳妇,你背着猪干啥嘞?”宋五叔好奇的问。 “五叔,这是给大家准备的,俺请大家吃饭。”王满满回他 “啥?陆家媳妇,你可别糊弄俺。”这年头,还有人请吃肉?不敢相信,但是宋五还是咽了口口水。 大家伙一听,要请他们吃肉,目光炙热的盯着王满满,准确的说是盯着猪肉,这可是肉啊,好几百斤的肉,全村人都来,每个人也能吃上好几口,过年都没吃过,哈喇子快留下来了。 村里的男女老少,一听有肉吃,都过来了,比过年还热闹,大家都议论着这肉该咋吃,肥肉还能熬油,拌着饭,那叫香。 “满婶子,你把猪放下,怪沉嘞,俺们几个抬。”二蛋儿看着大肥猪,自信他们抬比王满满快。 王满满老年轻小子炙热的眼神盯着她背后的大肥猪:“中,给你们。”说着放下背上的猪肉。 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好多孩子都围了上去,伸出小脏手,有的摸,有的摁摁,真软。 “行啦,行啦,别摸了,都脏了。”二蛋一副孩子王的架势。 二蛋找了喜子、大牛、大王,四个人一起抬,半大小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愣是没有把猪抬起来,还踹了一个大屁墩儿,惹的众人哈哈哈大笑。 “小子们,你们还嫩儿点,让俺们来。”宋五招呼周围几个强壮的村民,一下就把抬起来了。 “陆家媳妇儿,俺们把猪抬哪去。” “五叔,抬到大队交公粮的那边空地上,今儿个,俺请大家吃杀猪菜。” 一听吃杀猪菜,人群欢呼声高起,宋五叔他们,抬着三百来斤的猪肉,飞快走着。 安大队长听着呜啦呜啦一群人,不知道发生啥事情了,赶紧出来:“干啥嘞?干啥嘞?” “大队长,陆家媳妇,弄来一头猪,请全村吃杀猪菜。”喜子高声呼喊。 宋安,看到人群里王满满,走了过去:“陆家媳妇儿,咋回事儿。” “安大爷,俺想请大家吃饭,一是俺们搬了新家,二是谢谢大家,这大冷了天,帮俺找孩子,俺感激大家。”王满满说的情真意切。 宋安也有些动容,好久也没看到村里热闹的样子了,既然王满满有心,今儿全当提前过年了。 安大队长走到转盘上,站了上去,对着大家伙儿喊:“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俺说两句,今儿是陆家媳妇为了谢谢大家帮忙找孩子,请大家吃饭,这年头都不容易,大家都是知道,要知道感恩,别吃完抹嘴不认人。” “队长,您放心,俺们不是那种人。”宋大头赶紧保证。 “陆家媳妇儿,以后有啥事,你说话,俺们一定帮,”二婶子也迎合。 “是嘞,都在一个村,有啥事,你说话。”人群里大家嚷着 “行啦,以后看大家行动,都被绷着啦,谁家有大锅,拿来三口,柴火堆架起来,菜刀,案板多拿来几个,家里腌了酸菜的。一家拿出两颗,每家再拿来点面粉,擀面条吃。” “俺家有锅,俺去拿。” “俺家柴火多,俺去背来。” “俺家酸菜腌的多,俺多拿几颗。” “五大娘,四儿媳妇、桂媳妇儿,把家里的菜板,菜刀都拿来。”毛大娘站在人群里喊着,她身材壮硕,颇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架势。 村里的人都赶紧行动起来,回家拿碗儿、拿盆,孩子们都在空地上玩儿。 柴火堆架起来了,大锅支上了,哐哐哐的剁肉声,听着就带劲。 麻子媳妇带着几个人剁酸菜,空气里都是酸气,闻着嘴里直冒口水。 王满满和村里几个媳妇一起和面,擀面条。 村里的老人也出来了,坐在石头上晒着太阳,逗着孩子,给孩子们讲故事听。 村支书王大力也感概,好多年没见村里这么热闹了 ,多亏了陆家媳妇,往后这日子都像今儿个,该多好。 毛大娘他们把肉切好了:“下锅喽!”大块肉,大块骨头往锅里下,过水焯一边,然后捞出来,再往锅里放入姜、葱、辣椒,放入肉炒一下,加入沸水,放盐,齐活,开炖。 王满满过去看了三口大锅炖的肉,趁人不注意,往锅里放入了炖肉的材料。 活都干好了,大家都闲下来,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闲聊天,虽然聊着天,但是大家都不太走心,没聊两句,就有人到锅边看看。 “咋还没好嘞?” 等大锅里的肉味开始飘散了,大家更是没有聊天的心思了,都围着三口大锅坐着。 “真香” “俺口水都快留下来了。”二蛋吸溜一口,嘴里的口水。 “起开起开,朝边子去,麻子媳妇儿端着切好的酸菜,下锅里,然后用大勺子搅了搅。 哎呀,这味儿,更足了,连玩儿的小娃娃都被吸引过来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安大队长拎着勺子过来了:“起开起开,让俺过去。” 安大队长每个锅里都舀一块肉,尝尝熟了没有,吃完对大家说:“这味道,中,好吃,肉也烂糊,大家别愣着了,赶紧拿筷子拿碗儿。” 大家麻利的行动起来,王满满看见了朝大家喊:“大家先吃肉,等会儿肉汤下面条。” “好嘞!”大家伙儿齐声回答。 安大队长一人一大勺子菜肉,农村人吃饭没讲究,也不嫌弃没桌子没凳子,直接蹲着就吃。 “真香” “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这肉块咋这么大,俺从来没见过。” “娘,要是以后能天天吃上肉就好了。 村里每个人都露出幸福的样子,王满满感叹,现在人的幸福感来的太容易了,也很容易满足。 大家伙儿的肉已经吃完了,开始下面条了,吃了一碗肉,在吃一碗面条也不在话下,肉汤配面条就是一个字:“香。” 一顿饭吃了大半晌,才结束,大家把东西收拾收拾都回家了,今天这顿饭太值得回味了。 第51章 强身健体,操练起来 王满满也带着孩子们往新家的方向走。 “娘,今天的饭真好吃。”五妮儿甜甜的对王满满说 “娘,今天俺吃了半碗肉菜,一碗面条。”三妮儿也说着 “娘,咱啥时候,还能再像今儿似的,吃饭?”王满满刮了刮六妮儿的鼻子 “你个小馋猫。” 母女几个有说有笑的回家了,之前大家传言这宋富贵的家不干净,可是王满满住进了,啥也没有看见,晚上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啥声音,反而全家人住的很开心。 晚上王满满让孩子们早点睡,明天早起还要练功。 第二天,天蒙蒙亮,王满满就从被窝里把从大到小,六个妮儿,全从窝里薅出来,现在小七还小,等再大一些,也和她姐姐们一样的待遇。 王满满先带着孩子做拉伸运动,然后跑圈,活动身体,后面孩子们跟着王满满练武功,王满满也不懂这些,就是按照陆老太留下的武功秘籍练,自己照着练,练熟了,然后交给孩子们,每天早晨两小时,是王满满定下的死规。 王满满从孩子们刚练武功开始,就在观察,大妮儿、二妮儿天赋一般,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天赋极高,学的非常快,尤其是三妮儿,还会融会贯通,是姐妹里武值最高的,六妮儿王满满没法形容,就像是天龙八部里的段誉,功夫时灵时不灵,武值全看心情。 练习武学,还是很有益处的,像王满满体寒,冬天手脚冰冷,每次练完后身上暖暖的,还有一点就是全家人的饭量增大了不少。 “娘,俺饿了,”二妮儿说着。 王满满看了时间,到点了,对着孩子们说:“群体都有,十五分钟洗漱,娘去做饭。” 说完孩子们一哄而散,赶紧忙去了,王满满抓紧做饭,棒粥,大馒头,鸡蛋,炒青菜,还有牛奶,全上齐了,孩子们也都上桌开吃了。 吃完饭,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去上学,五妮儿、六妮儿收拾饭桌,一天三顿饭,几个孩子轮流干活,王满满带着小橙萌,喂奶,散步。 小橙萌现在已经会爬了,满床乱爬,还会啊啊啊的对着王满满叫。 一大家子井然有序的忙活。 铛铛铛,门口有人敲门。 五妮走过去,隔着门问:“你找谁呀?” “请问,这是陆安州的家吗?”门外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 “娘,有人找陆安州,陆安州是谁呀?”五妮对着屋里的王满满喊。 “是你三叔的名字,你把门打开,让人进来,我这就出去,六妮儿,进来看妹妹。”王满满在屋里喊,现在王满满已经彻底和老宋家断了亲,所以家里长辈的排序也有了变化,让孩子们叫陆安华大姑,陆安州三叔。 大门打开了,卢飞走了进来,因为是冬天,整个院子光秃秃的,但是很干净,王满满从屋里走出来:“你好,请问你是谁?找安州什么事情?”王满满很有礼貌的问。 卢飞第一次见到王满满就被震惊了,容貌清秀,身材很高,整个人自带气质,一点也不像村里的:“嫂子,你好,我叫卢飞,是安州的同学。” “原来是安州的同学,快坐,我去给你倒水。”王满满很热情的招待卢飞。 “不用了,嫂子,我这次来想看看安州娘的病好些了吗?” 王满满一脸疑惑,婆婆不是已经去世了,咋会生病?她对卢飞说:“俺婆婆已经死了好一个多月了。” 卢飞听了王满满的话,也是一头雾水,陆安州在陆老太太葬礼结束回到县里,就跟学校请了长期的病假,说是要回村照顾生病的母亲,同宿舍的卢飞看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陆安州还是没回来,明年就要考试了,替陆安州担心,今天请了假,借了邻居的自行车一路骑到村里。 “嫂子,前些时候安州回学校,说他娘病了,要照顾,请了长假。” “啥?”王满满一拍桌子,整个人站起来了,卢飞看着很厚的木头桌子,出现了一道裂纹,咽了咽口水,嫂子力气真大。 “陆安州,小兔崽子,敢学会骗人了,”王满满咬着牙说 王满满想到上次谈话,都谈到狗肚子里了,这小子居然学会阳奉阴违了。 这小子没回村里,估计在县城里找活干了,县城小,找人很容易:“卢飞同学,能借你的自行车,带俺到县了找安州吗?” “中,嫂子,俺骑车子,你坐后面,”卢飞说。 “你等我一下。”王满满带着五妮儿、六妮儿、七妮儿,到三婶儿家,让她帮忙给看孩子,还给了三婶儿四个鸡蛋,三婶儿笑咪咪的答应了。 王满满坐上卢飞的车,往县城出发。 第52章 陆安州扛大个儿挣钱 县城里,国营粮站。 现在正是中午,能够休息一会儿,陆安州赶紧拿出菜饼子就着凉水,蹲在角落里吃,等一会儿还有粮食来,赶着时间卸车,他背一袋面粉能挣五分钱,陆安州想多背几袋面。 陆安州回到县城一个多月,根本就没有去上学,瞒着大家在县里粮站找了个扛大个儿的临时工,每天帮粮站背面、卸面,晚上在粮站睡。 王满满和卢飞找到陆安州的时候,陆安州正拿着最后一个菜饼子吃,看的王满满既心疼又生气:“陆安州。” 陆安州抬头就看到王满满,知道瞒不住了。 “嫂子,你咋来了?”陆安州笑嘻嘻的走到王满满身面前。 “俺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上学”王满满皮笑肉不笑的说 陆安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裤兜里掏出钱,右手攥着,把自己这一个月攒的三块八递给王满满:“嫂子,这是俺挣了钱,以后俺和你一起养大妮儿他们。” 王满满看着陆安州浑身上下都是面粉,手上因为没带手套,冻伤了,看的王满满又感动又心酸,结果就是,王满满拿过竖立在粮站边上的秤杆,对着陆安州就开揍:“我让你不上学,我让你骗人,我让你在这干活,”边打边骂。 陆安州站在那动也不动,任凭王满满揍他,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上学了,要出来干活。 王满满看陆安州不服气的样子,这就是头倔驴,光打没用。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秤杆,语重心长的对陆安州说:“安州,你是家里唯一的男的,只有你好了,你才能给大姐,给大妮儿他们撑腰,只有你有出息了,你说的话才有人听,你懂不懂。”不管在哪个时代,只有成功人的话才会被大家认可,并且被大家信奉。 “嫂子,一大家子的重担压你身上,俺良心上过不去。”陆安州对着王满满说。 王满满心说,这孩子咋这倔呢,非逼着她露出一小点点的家底:“你过来。” 王满满把陆安州叫到一边,小声和他说:“安州,家里真不缺钱,俺没骗你,俺告诉你,你哥的抚恤金有一千五,俺生前娘还偷偷给俺七百块钱,就这些钱还养活不了咱全家?” 陆安州已经吃惊的嘴里能放下一颗鸡蛋了,确实没想到家里有这么多钱,赶紧对王满满说:“嫂子,赶紧把钱藏好,存银行也行,财不外露,小心为上。” “用你小子说,要不是你闹这一出,我不会告诉你的。”接着王满满又把最近家里的事情告诉了陆安州,还告诉他老陆家和老宋家彻底断了。 陆安州听到老宋家的人算计大妮儿和二妮儿,气的攥紧拳头,就要回去找他们算账,王满满拦住了他:“安州,就算你回去跟他们打一架,又咋样,啥也改变不了,他们为啥这样对咱们,还不是因为你哥和咱娘都死了,他们觉得咱们没依靠了,所以安州,你是家里的希望,你有出息了,大家才看的起咱们,不敢轻视咱们。” 陆安州点点头:“可是嫂子,现在就算上了高中,又能咋样?将来还不是要下农村,”陆安州有些丧气的说。 “安州,这些都是暂时的,你要相信国家要发展,一定需要人才,未来一定会恢复高考的,你现在要好好学习,只要有一个机会,都必须给我抓住,”王满满严肃的和陆安州说。 最后陆安州辞了粮站的工作,答应王满满回学校学习:“嫂子,俺发誓俺一定好好学习,只要有机会,俺一定抓住,将来成为咱全家的依靠。” 回到学校后的陆安州,学习更加认真刻苦,不仅要追上落下的进度,还提前自己学习高中的知识。 王满满亲眼看着陆安州进了学校,才放心离开。 在回村前,王满满准备去一趟郑强那儿,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都没时间来县城,不知道给郑强的东西卖完了吗? 第53章 天生的生意人 郑强正在家里喂妹妹吃饭,幸亏老天保佑,妹妹的病情没有恶化,郑爽烧退下来后,医生检查了一遍,身体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回家了,到家后慢慢养着就行。 王满满留给郑强的东西,早就卖完了,他在家一直等着王满满来,一直没见到王满满来找他,他有些着急。 王满满到了郑强家,看周围没有人,直接绕过大门,在后墙跳进去的,轻轻敲了屋门,三长一短,这是她和郑强约定的信号。 郑强一听到声暗号声,有些激动,他知道王满满来了,赶紧打开门:“满姨,你来了。” 郑满满直接走进屋里问他“你妹妹咋样了?好些了吗?” 接着王满满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好多了,”躺在床上郑爽说道,小姑娘现在体弱,脸色惨白。 郑爽看着王满满,心存感激,哥哥已经告诉她,是王满满给钱救了她:“满姨,我听我哥说了,谢谢您,救了我。”说要起身,给王满满道谢。 王满满走了过来扶着了小姑娘:“你身子弱,好好休息。”把小姑娘扶着躺下,把被子盖好,王满满摸着被子,有些太薄了。 “郑强,被子太薄了,你给郑爽换一条。” 郑强也苦恼,郑爽身上盖的是家里唯一的被子,不是他不想买,现在买不着现成的被子,买棉花,他也不会做活。 “满姨,俺买不着,”郑强面露难色。 王满满看着郑强,这小子也不容易,对他说:“我给你弄一条被子。” “谢谢!谢谢满姨。”郑强给王满满鞠了一躬。 “你跟我出来”王满满对着郑强说,郑爽睡着了,别吵到她休息。 郑强跟着王满满到了屋外,王满满直接问他:“东西卖的咋样了?” 郑强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卖的可好了,早就卖完了,我一直等你来嘞。”说完得意洋洋的把钱递给王满满,一共是二十五块三毛八分钱,比预期的还多了五块三毛八。 “这钱,咋还多了?”王满满好奇的问郑强。 郑强告诉王满满,前段时间郑爽住院,他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琢磨咋卖这些东西,后来给郑爽鸡汤的时候,隔壁住院的家属偷偷问他鸡在哪买的,他也想给买,给自己的亲人补补,郑强一想,这不是卖东西的好出路,住院的人最需要营养,他手里都是好东西,不怕这些人不要。 郑强在医院打通了一条销路,他的东西好,小伙子人也实惠,虽然价格高一些,但是郑强会做人,每次都多给一些东西送给他们,后面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私下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开了,现在郑强不仅仅只在医院里卖东西,医院外面也有人找郑强卖东西。 王满满看着郑强,这孩子有头脑,天生做生意的料,王满满本来指望郑强找到县里私下卖东西的黑市,没想到这小子自己开辟了一条路,不错、不错。 我王满满拍了拍郑强的肩膀:“你小子,厉害。”给郑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听到王满满对他的认可,郑强嘿嘿的笑了。 王满满从里面抽出五块钱,给郑强:“这是给你的抽成。” 郑清拒绝了,上次王满满借给他的钱他还没还,这钱他不能收。 王满满见他不收,问他:“你手里还有钱吗?” “有,上回你给我的钱,还剩四块多钱,没花。” 王满满点点头,把钱收起来了,郑强看这次王满满空着手来的,直接问王满满:“满姨,我看你没带东西,咱们这生意是不做了吗?”郑强有些忐忑,找到一条能挣钱的路,不容易,他不想没了。 “东西太多了,我放在一个地方,没背在身上,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你收拾个地方放东西。” 王满满离开去搬东西,郑强把一间小屋子收拾出来放东西。 王满满这次给了郑强,三百斤猪肉、二十只杀好的鸡,五百斤白菜,两百斤面粉,一百斤鸡蛋,大豆油三桶,四百斤苹果,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东西,郑强有点心惊。 转头跟王满满说:“满姨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冬天东西放不坏,我来县里现在也不方便,这些东西够你买一阵子了。” “中,我听您的。”郑强心里有自己的计划。 王满满又出了一次,她从百宝箱里拿出两条八斤重的棉被,给郑强,王满满想到郑强说家里唯一的一条被子给了妹妹,这小子每天就这么冻着睡觉,王满满也不落忍。 郑强接过王满满给的被子,心里的感恩之情又增加了,现在说啥都是多余的,等他做出一番事业,报答王满满,比说空话有力量的多。 王满满没有在郑强家多呆,放下东西就走了。 郑强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一个人力量有限,不可能哪哪都顾及到,他要找几个人帮他,他心里已经有人选了,他知道有好几个人也和他一样,需要钱,需要食物,有没有出路,被逼到角落里的人,只要抓住一丝生机,就不会放手。 凌县,以郑强为主,带领这几个人很快就占领了陵县的黑市,俨然成为陵县第二大黑市。 郑强很有野心,他的布局不仅仅是县里,有机会还要发展到市里,省里,只要王满满给他支持,他就敢干。 第54章 意外之财,新房挖出宝藏 王满满从郑强家离开,没有直接回村里,而是先去了医院,在医院的后面捡了一麻袋废弃的输液瓶子,然后才回了家。 “娘,你弄这些干啥?”二妮儿好奇的问道。 “我准备在咱们围墙上都插满玻璃碴子,以防万一,家里就咱们娘几个,这样做安全一些。” “娘,俺帮你,”三妮儿看着这些瓶子对着王满满说。 大妮儿听着也过来帮忙,王满满告诉她们先把玻璃瓶打碎,然后给了她们每人一双手套,省的碎玻璃划伤了。 孩子们在摔玻璃瓶,王满满在百宝箱里拿出一袋子石灰,加入沙子和黄土,一起搅拌。 搅拌好后,王满满踩着梯子登上了墙头,把石灰抹在墙头上,每个墙头都抹了一遍,然后把碎了玻璃碴子用簸箕乘着,在墙头挨个插好。 娘几个忙活了大半天,四周的围墙都安上了玻璃碴子,王满满站在院子里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真是很不错,一个毛贼也别想进来。 陵县一直都是少雨,缺水的地区,到了冬天,这雪也不咋下,正好方便了王满满家晾晒墙头,经过三天太阳的照晒,墙头抹的石灰已经坚固了,加上现在冷,早上有水汽,玻璃碴子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冰,白天太阳一照射,所有墙上的玻璃碴子反射着冰冷的银光。 躲在角落里偷看的二赖子,看见王满满的举动,心想最毒妇人心,这娘们也忒狠了,这要是爬上墙头,浑身得插上多少个血窟窿,想想就害怕。 自从王满满搬到这里,二赖子就偷摸开始监视,最近村里出来田老三的事情,整个村的人都很警惕,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大家警惕松动了一些,他又踩点了好久,准备今天晚上动手,没想到王满满来这一出,二赖子只能放弃了,再想其他的招了。 “妈的,这娘们早晚落我手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二赖子对着王满满家的方向,阴森森的冷笑。 此时什么都不知道的王满满正在自家院子里转悠,宋富贵家院子很大,这些空着的地不用就浪费了,王满满准备明年开春在院子里种蔬菜,一部分自家吃,一部分拿到县城去卖,王满满拿着锄头,打算翻开土看看适不适合种菜。 今儿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不上学,孩子们在屋子里自己学习。 五妮儿和六妮儿看王满满干活,赶紧来帮忙,两个孩子小,其实就是过来玩儿,王满满给了两个孩子特制的小铲子,让他们挖坑玩儿,王满满用锄头,锄了几个地方,查看了土壤,土质还挺好的,种菜没问题。 “娘,娘,快来看看,俺挖到一个东西,”六妮儿对着王满满喊。 王满满听见六妮儿的喊声,拿着锄头走了过来,五妮儿还在挖,王满满蹲下来看了看,只看一角的木头块儿,不确定是个啥。 “你们起来,让娘来。”王满满大臂一挥,拿起锄头开始刨土,东西还挺大,王满满刨了一个大坑,才看到这个东西的全貌,是一个木头箱子,王满满下坑,然后把箱子拉了出来。 五妮儿、六妮儿好奇的围着箱子转:“娘,这里有啥东西?” 王满满也盯着箱子看:”不知道,咱们打开看看。” 箱子上有一把锁,王满满直接用锄头一砸,箱子上的锁就脱落了,王满满走过去蹲下,打开箱子,金灿灿的光闪瞎了眼,王满满一把扑倒箱子上,抱紧就不撒手,俺的个乖乖,一箱子黄金,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着一黄金,美的王满满口水都流出来了,五妮儿和六妮儿,看着娘抱着满是土的箱子流哈喇子:“姐,咱娘没事吧?”六妮儿捅咕着五妮儿说。 “应该...没事吧?”五妮儿虽然也有点儿害怕,还是鼓足勇气,小步走近王满满,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娘,娘。。。” “嘿嘿嘿嘿,五妮儿,娘发了,嘿嘿,发了,嘿嘿......” “六妮儿,娘好像傻了,”五妮儿带着哭腔说。 “姐,俺不想娘傻,俺不想娘傻,呜呜呜~。”六妮儿的哭声惊动了在里面学习的大妮儿四个人,她们赶紧跑出来。 “五妮儿,你咋啦?”三妮儿赶紧问。 “俺娘傻了,呜呜呜呜~。”六妮儿哭的更伤心了。 大妮儿走过去,使劲拍了王满满的后背:“娘,你没事吧?”后背突然被打,吓了王满满一大跳,王满满也回过神儿了,看着哭泣的六妮儿:“六妮儿,咋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娘。” 六妮儿听着王满满的声音,止住了哭声:“娘~,你不傻了?” ????王满满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们解释。 “那个啥...咳...娘是激动的,嘿嘿。”王满满接着闺女们说:“你们过来,凑近点儿,”孩子们围了过去,王满满低声告诉他们:“咱们挖到宝了,开心不,哈哈哈哈。” 除了大妮儿和二妮儿,其他孩子小,根本没明白王满满说的啥意思,二妮儿看着旁边的地,脑子里在思索,藏宝不能只藏一个,地里是不是还埋了其他箱子。 二妮儿提醒王满满,地里可能还有箱子,王满满现在也冷静下来了,觉得二妮儿说的很有道理,把家里能挖土的工具都拿出来了,分给孩子们,动员全家一起挖宝。 第55章 梁小花的威胁,要封口费 整个院子都被娘儿几个翻了个底朝天,一眼望去全是坑,一共挖出了六个大箱子,全部堆放在空房间里。 吃完晚饭,王满满就让孩子们去睡觉了,她一个人盯着这些箱子看了半天,箱子有新有旧,应该不是同一时间埋下的。 王满满没想到宋富贵这么有钱,还留了一手,可惜后来全家都死了。 王满满不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是孙富贵的,而是村里有名的懒货,二赖子。 二赖子从他爷爷开始就是飞贼,再到他爹,然后是他,一家三代祖传的手艺活,他爷爷每次盗到好的宝贝,都偷偷藏家里,但是也害怕有一天被人发现,可咋整?二赖子他爹有脑子,想到了宋富贵的家,之前想换宋富贵的人都被二赖子他爹装鬼吓走了,宋富贵的家成了村里的鬼宅,没人敢换,也没人敢靠近,最适合藏东西了,二赖子他爹就把这年他跟老爷子的偷的东西,都装箱子里,埋到宋富贵家的院子里。 后来二赖子长大,继承了家传绝学,也干起了这行当,本来他是小打小闹,正好碰到这几年时局不好,二赖子撬了几个不错的人家,得到了一些好东西,这些人家也不敢声张,二赖子也看准时机,偷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他也学他爹,把东西都埋到孙富贵的宅子里。 这么多年,这些宝贝一直很安全的藏着,直到王满满换了宋富贵的房子,二赖子坐不住了,辛辛苦苦三代人的努力,他还等着时局好了,可以好好享受生活呢!这要是便宜了别人,这些年的辛苦都打了水漂,光是想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所以二赖子打从王满满住进来开始,就在想怎么进到院子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箱子挖出来。 此刻,得了便宜的王满满,正在用锥子砸锁:“宋富贵脑子有坑,箱子里这么多好东西,居然用这破烂锁,一砸就开。”五个箱子都被王满满砸开了。 每个箱里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其中有两箱也是黄金,六个箱子,黄金占了一半,其他三个箱里玛瑙手镯,珍珠项链,珊瑚盆景,名人字画,古代瓷器,都是好东西,王满满用手擦了擦哈喇子,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百宝箱。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满满还笑出了声音,吓得六妮儿好几天不敢挨着她娘,她娘忒吓人了,呜呜呜呜。 王满满告诫孩子们,一定要把在院子里挖到箱子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谁要是说出去,全家都完蛋了,孩子们郑重的和王满满做了保证,大妮儿见箱子都不见了,每间屋子她都看了,都没找到,以为王满满已经处理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就算有人找来,也找不到证据。 王满满把地里的坑都给填平了,明年再种上菜,保管谁也看不出来。 最近二赖子已经观察好王满满全家的作息时间,撬门的工具已经弄好了,只能这两天,哪天没月亮,夜黑风高,就开始行动。 二赖子畏畏缩缩的从王满满家门口走过,准备离开,正好碰见了梁小花,梁小花老远就看见王满满家门有男人,赶紧过来看看,二赖子一看有人来了,立马靠边走,梁小花看了他一眼,二赖子眼神躲闪,生怕被人发现,走的更快了。 梁小花看着二赖子落荒而逃的背景,觉得自己真相了,好个王满满,原来是个假正经,路过王满满家门口的时候,还吐了一口。 下午王满满拎着桶,去河边发桶水,回来给孩子们洗衣服,刚把水从河里打上来,就看到梁小花走到她身边:“俺可全看见了,王满满,当寡妇的日子不好过。” 王满满一脸你有病的神情看着梁小花,接着又听梁小花说:“要想不让俺说出去,每个月给俺一块钱封口费,”自以为掌握了王满满把柄的梁小花挑衅的看着梁小花。 “我干啥了?要给你封口费,想钱想疯了,找自己男人去,”王满满嘲讽的说道。 “陆寡妇,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跟二赖子啥关系,俺看到他从你家出来的。”梁小花一脸得逞的语气。 “啥关系,来来来,靠近点儿,我告诉你。”王满满向梁小花招手,梁小花离王满满更近了一些。 “我跟他的关系,就是。。。。”哗啦啦,王满满一桶水直接从梁小花的头浇下来,直接把梁小花浇的透心凉,浑身哆嗦,冻的梁小花鼻涕眼泪一起流。 王满满重新打了一桶水,回家了,梁小花看着王满满的背影,好你个陆寡妇,俺是不会放过你的,啊嚏,啊嚏,啊嚏…… 第56章 村里的流言蜚语 王满满回到家里,思索着梁小花刚刚说的事儿,最近她也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们娘儿几个,她虽然留意了,但始终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刚刚梁小花说的,王满满觉得二赖子的可能性最大,自己不认识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梁小花说她和二赖子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这个家里能有什么东西被人惦记,只是院子里挖出的六箱子宝贝。 看来二赖子早就知道这个院子里埋了东西,王满满想这些东西有可能还是他埋藏的,这个房子自己没住之前,荒废了这么些年,确实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二赖子盯她们大概有半个多月了,王满满估计他行动是早晚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搁谁都不会轻易放弃,趁着二赖子还没有行动,她要早点做打算了。 正在王满满想着怎么对付二赖子的时候,一个关于她和二赖子的桃色绯闻在宋家庄传开了。 “听说没,老陆家的媳妇,和咱村儿的二赖子,有那个啥,那个啥。”王三婶儿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 “俺也听说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说是真的不?”另一个媳妇也加入了。 背后说是非,最能积攒人气,还没一会儿就聚集了好几个老娘们。 “被窝里的事儿,谁知道嘞?”胖婶捂着嘴偷笑。 “俺听人家说,有人看见二赖子从陆家出来,我看八成是真嘞。” “咦~,弄啥嘞这是,二赖子长成那孙子样,陆家媳妇能看上她?”王五家的儿媳妇嫌弃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人渴了,脏水也是水,你说是不是。”胖婶飞了众人一眼,都是当媳妇的,秒懂,大家扑哧一声,都乐了。 后面的八卦,越传越邪乎,说啥的都有,躲在暗处的梁小花得意的笑。 王满满知道的时候,气的把一根木头,直接捏碎了,这事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梁小花,俺饶不了你,不让你尝尝被人编排的滋味,你就不知道啥叫恶心。 快半黑的时候,王满满到梁小花家附近转悠,看见梁小花一个人,一棍子给她敲晕了,王满满背着梁小花朝着村子里小树林的方向跑, 王满满把梁小花的外衣都给扒了,把她的头发弄的贼乱,然后在百宝箱里拿了一碗凉水儿泼了梁小花一脸。 看着梁小花动了动头,眼睛也动了动,估计梁小花快醒了,王满满赶紧爬上了一个老高的树,低头看梁小花。 梁小花醒了,感觉身上冷,一摸,衣服呢?谁脱了俺的衣服,接着摸了摸头发,头发也乱了,梁小花慌了,左右看看没有人,赶紧起来,拍拍屁股,捂着胸口,往家跑。 梁小花也是点背,被村里有名的八卦小能手胖婶看了她没穿衣服,头发散乱,慌张跑回家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一夜过后,宋家庄的风向全变了。 啥?你还说老陆家媳妇儿的事儿,早就落伍了,最新鲜出炉的宋家庄桃色事件:梁小花 “听说了没,梁小花在小树林被抓了。” “俺可是亲眼看见了,她没穿衣服就跑回家了,”胖婶儿一脸掌握真相的样子,和大家说。 “快说说,咋回事?” 胖婶儿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给梁小花编了一个故事。 “可不咋地,这宋传代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梁小花嫁给他,头胎是个闺女,被她婆婆嫌弃得不行,这第二胎才生了个儿子,才好点,俺听说这儿子,不是宋传代的。” 宋传代家,梁小花被揍的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哭的声音也嘶哑了。 “当家的,俺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俺是被陷害的。” 梁小花怀疑过王满满,但是她一点证据也没有,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宋传代坐在炕头,想起这些天村里男人同情的目光,都说他被带绿帽了,气的宋传代回来就找梁小花算账。 梁小花打死不认账,宋传代心里窝火,抄起家伙,就往梁小花身上打。 这件事儿以后,梁小花好久没有出门,在看见她的时候,脸上的还带着伤,整个人也消停了不少。 王满满感叹,不管哪个年代,流言蜚语的杀伤力太大了,说话的人不用负责任,受害者却要承受巨大的伤害,王满满告诫孩子们,背后不说人,说人不背后,谨言慎行,不要轻易伤害别人。 但是王满满却对不同情梁小花的遭遇,她在陷害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王满满的难处,所以只能送给她一个字:该。 第57章 关门打狗,连皮带肉给我撕下来 最近这几天,北风吹的很狂野,晚上的月亮也给遮住了,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天又冷,村里的人,大晚上都猫在家里,谁也不出来。 夜黑风高,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对二赖子准备今天晚上就动手。 这几天糟糕的天气,王满满早早的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每天晚上,王满满都要带着胖虎检查自己做的武器和陷阱才能去睡觉。 王满满用耙犁做了七件武器,用铁片磨成尖尖的三角形,用细钢丝串起来,绑在爬犁上,揍人,特别好使,一耙子下去,整个人身上,连皮带肉撕下来。 撒眼睛的洋灰,困人的大坑,水缸里的水,水桶里的水都是满的,检查完这一切,王满满带着胖虎回屋,胖虎在床边上睡觉,她和孩子们都穿着棉裤衣服睡觉,保证随时能起床干架,不挨冻。 王满满吹了蜡烛,躺下来,人还没有睡着,就听到大门有动静。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二赖子,透过门缝,看屋子里的蜡烛灭了,估计王满满娘几个睡着了,才开始动手撬门。 胖虎听到动静,已经起身了,王满满先安抚住了胖虎,让他不要动。 摸黑叫醒了孩子们,之前王满满已经和孩子们打过招呼了,知道最近家里要来坏人,孩子们心里早有准备,跟着王满满穿好鞋,下了床,每个人都拿起自己的武器,躲在门后面。 听到大门已经被打开了,脚步声离她们住的屋子越来越近,王满满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之前二赖子只是单纯的想把箱子挖走,后来听到村里有人传他和我王满满的流言,二赖子心里也有些骚动,反正都进来了,不能白来一次。 听着屋门的门拴,一点儿一点儿的松动,王满满和孩子们屏住了呼吸,二赖子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只脚刚迈进屋子,就被王满满一脚踹到胸口,直接踹飞出去了,二赖子从地上爬起来:“我叉你娘的陆寡妇,看俺弄不死你。”二赖子飙着狠话。 王满满秉承着能动手,千万别吵吵,直接把洋灰对准二赖子脸上撒,二赖子眼睛瞬间刺痛,睁不开了,王满满怕不保险,二斤洋全撒向了二赖子。 王满满拿着专属的大爬犁,手握爬犁柄,使劲往地上一敲:“孩儿们,给我冲。”躲在门后面的孩子们听到王满满口令,全都跑出来,娘几个围成一个圈,把二赖子困在里面,王满满直接一个大爬犁扫过去,二赖子疼的嗷嗷叫,前胸的皮肉都撕下来了,身上的破棉袄直接被划破了,棉花乱飞,几个孩子也跟着上,八个耙犁不断扫向二赖子,身上的肉,一丝一丝从身上撕下来,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二赖子眼睛痛身上更痛,还没有还手能力,只能挨打。 “啊~” “嗷~” “疼死俺了~” “老天爷啊,俺这是掉进夜叉洞了,呜呜呜呜~。” 曾经有无数机会摆在二赖子面前,但是俺没有珍惜,等到被揍惨了才后悔莫及,如果老天重新给俺一次机会,俺一定远离老陆家娘几个,要多远有多远,二赖子心里悔恨,可惜老天爷没有听到他的悲泣,就听到王满满说:“把他给我扔进坑里,浇上水。” 老天爷,这是要我的命啊!!!二赖子吓得屁滚尿流,就是爬也要出门去。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哪来的狗啊?这么多天他一直监视王满满,没听见家里有狗叫? 不光二赖子没听过胖虎的叫声,王满满她们都没听过,这是狗战斗力惊人,但是有一个毛病就是懒得叫,除非必要的时候,这狗一直很安静。 胖虎见二赖子想跑,直接过去咬他的脚,二赖子死命挣脱,就是挣脱不开,一直往后退,胖虎在前面追。 “啊~~~”二赖子自己直接掉坑里了,省的王满满费力气扔了。 站在坑边上的胖虎盯着他,神情轻蔑:愚蠢的人类,自己掉坑里了,战斗力太弱了。 二赖子想爬出坑,一桶凉水浇下来,北风一吹,人直接凉了,还没反应过来,一桶桶凉水倒进了坑里,没多久已经结了一层冰,二赖子已经冻麻了。(此处可加背景音乐: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王满满看火候差不多了,让孩子们停止倒水了,看着已经冻僵的二赖子,回头跟大妮儿和二妮儿说:“你俩去找安爷爷,就说咱家进贼了。” 大妮儿和二妮儿得到了娘的指示,带着胖虎,一路往大队跑。 第58章 人送外号,宋家庄母夜叉 “安爷爷,安爷爷,”大妮儿和二妮儿,边拍着门,边朝里面喊。 原本黑着的屋子,亮了:“谁呀?大晚上不睡觉。” “安爷爷,俺是陆家大妮儿。”大妮儿向里面喊着。 安大队长把门打开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是大妮儿、二妮儿,这大晚上啥事儿?你们娘呢?咋让你们俩过来了?” “安爷爷,俺家进贼了,那贼人可凶可凶可,但是这个贼人,脑子不好使,被俺们给抓住了,俺娘怕贼跑了,看着嘞,叫俺们找您帮忙。” “家里进贼了,你们没事吧?” “安爷爷,俺们都没事,您赶紧跟俺们去看看。” 听到王满满娘几个没事,安大队长放心不少,最近这村里咋了,一个个不消停,他倒是要看看这大晚上,谁不睡觉,当贼。 安大队长叫了村里六七个人,点上火把,就去了王满满家。 等到了王满满家,所有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都默默同情起二赖子了,干啥不好你当贼,当贼就当贼吧,也不擦亮眼睛,谁都敢惹。 此时的二赖子已经完全被冻住了,水结成了冰,两个人合力去拽,人都拽不出来:“大队长,冻住了,薅不出来,咋整?” 安大队长也看了,把人拽出来确实难,叫大家直接往坑里扔柴火,点火把冰融化了,再把人整出来。 二赖子,刚经历了被冰水浇,现在又来火烤,等大家从水里捞出二赖子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看着这全身上下破布烂衫,没一块好肉,大队长眼睛直抽抽,这陆家媳妇也忒狠了,养的孩子长大了也不是省油的灯。 大家伙看着二赖子,再看看娘几个手里的爬犁,风一吹,爬犁上的铁片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背后一凉,这王满满不是母老虎,这是母夜叉。 王满满一战成名,十里八村传遍了她的事迹,她的外号也格外响亮,人称:宋家庄母夜叉。 “陆家媳妇,这二赖子,你打算咋办?”安大队长问王满满意思,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人也教训了,看看是抓还是放。 “还能咋办,送公安局。”王满满想着必须让他进去,要是刚刚二赖子只是挖箱子,王满满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但是刚刚二赖子摸进屋里,他想干啥?必须让他坐牢,付出代价。 “中,明儿个一早,咱们就把他送局子里,”安大队长把二赖子带走了。 大家走以后,三妮儿激动的心在释放:“娘,揍人的感觉,真爽。”三妮儿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武功,超强,以后谁敢惹她,就一个字:揍。 王满满轻轻拍了一下三妮儿的头:“回去睡觉去,爽啥爽。”王满满带着孩子们睡觉去了,折腾了一晚上,确实困了,回到屋里,看看还在睡觉的小七,小姑娘睡的很好,小脸红扑扑的,还有轻微的打鼾声,王满满觉得她姑娘心真大,这么大的动静都能睡着。 二赖子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大队里,他还以为自己得救了,想动动手和脚,发现动不了,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上了。 安大队长端着粥进来,二赖子跟看见亲人似的,痛说王满满的恶行,安大队长解开他的手脚,就现在二赖子这副样子,跑也跑不了,二赖子端着粥喝了起来,冰冷的全身有了一丝暖意,他还不知道等会儿就要被送到公安局了。 安大队长告诉他,他犯了偷盗罪,要送他去公安局,二赖子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想跑,就听到外面王满满的声音,人一下就怂了,王满满是当事人,自然要跟着一起去的。 二赖子一见王满满,浑身哆嗦,直接躲在安大队长身后,求保护,上了驴车,二赖子微卷在板车的一角,自觉的蹲下,大队长在后面看着二赖子的行为,心想这人算是废了。 到了县公安局,直接和警察同志说了情况,王满满没有惊动周川,警察关押了二赖子,二赖子第一次进局子,还没等警察咋问,就把自己这些年犯的事情全招了。 王满满想着既然来县里了,就买点东西,顺便去找一趟郑强,和安大队长打了招呼,安大队长难得来一次县里,也打算逛逛,两个人约定好时间,就分开,各自行动了。 王满满到郑强家,还是老样子,跳墙进去,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疼痛的惨叫,王满满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一脚踹开门,原来是郑强和他的两个手下大橙子和大橘子,在互相治伤。 “强子,谁揍你了?”王满满看着三个人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身上也受伤了,关心的问道。 “满姨,你来了,”郑强拖着被打伤的腿,要站起来,王满满一把按住他:“受伤了,别动了。”接着王满满从郑清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郑强在王满满走后,就收了大橘子和大橙子两个人,郑强发展的很快,县城里,但凡家境不错的,有一半都在他这儿拿东西,他们东西好,从来不缺斤少两,价格比黑市便宜,找他买东西的人也就越来越多,郑强动了别人的利益蛋糕,人家带着几个人,揍了他们一顿,算是警告。 第59章 板砖拍翻大葫芦,给郑强报仇 陵县的黑市老大,孙良,外号大葫芦,是因为孙良打小时候睡觉就爱打呼噜,呼噜声震天动地,吵的街坊四邻不得安生,他的呼噜声一起,周围的人也别想睡觉,所以从小就给他起了个外号:打呼噜,后来叫着叫着就成了大葫芦。 大葫芦在陵县一直是独领风骚,一枝独秀,直到郑强的出现,大葫芦发现最近生意不好做了,来他这儿的人越来越少,让手下人调查才发现,他的生意被郑强抢了。 不甘心的大葫芦召集了一帮小弟,找到郑强,把人给揍了,还把东西也抢走了不少。 王满满看着满屋的狼藉还有受伤的三个人,动我的人,大葫芦,不帮打成个葫芦,当宋家庄母夜叉是白叫的,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你们三个知道大葫芦在哪吗?”王满满看着郑强、大橘子和大橙子问道。 “俺知道,俺知道,就在大葫芦奶奶的房子里,他奶奶死了,房子空了,后来就成了他的根据地,”大橘子大声说着。 “你们俩抬着郑强,带路,我去给你们报仇。” 一听王满满要给自己报仇,郑强心里很感动,但是看着王满满纤细的身材,再想想大葫芦一百八十多斤的魁梧壮汉,王满满肯定是吃亏的:“满姨,算了吧,对方人多,还都是男的,你会吃亏的。”大橘子和大橙子也同意郑强说的。 “以后我们躲着他,就行了,”郑强忍腿上伤口的疼痛说道。 “不能这么算了,敢拿老娘的东西,欺负老娘的人,不让他出点血,不知道厉害。”王满满在屋里地上找到几块砖头,拿起来一块,握在手里:“老娘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厉害。”一使劲,整个砖头被王满满捏成碎末了 看着王满满手里的砖头,郑强、大橘子、大橙子三个人石化了。 满姨厉害!满姨威武! 大橘子和大橙子抬着郑强,王满满在后面跟着,两只手一手拿一块砖头,去找大葫芦算账。 今天总算出了口窝囊气,大葫芦在院子里支了几张桌子,请今天来帮忙干架的兄弟们吃饭,桌子上的炖鸡、白菜炒肉、炒鸡蛋、苹果,全都是他们从郑强那抢来的。 大葫芦端着茶杯,站了起来:“各位兄弟,今儿谢谢大家,跟着我大葫芦,以后有钱一起挣。” “葫芦哥,您客气了,这几个小子也是不懂事,不知道葫芦哥的厉害。”其中一个小弟拍着马屁。 “敢跟咱们抢生意,嫌命太长了,”大家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说了,吃饭,大家吃起来,”大葫芦招呼兄弟们,他自己也坐下来吃。 吃着桌子上的东西,不得不说,郑强这小子手里的东西,确实比自己好,这鸡肉怪嫩嘞,不柴,苹果个大,不仅甜还脆,这白菜也是水灵灵的,看来自己明天要单独找郑强一趟,让他把进货的渠道吐出来,大葫芦边吃边想。 正在大家吃的正欢实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谁是大葫芦?”王满满带着郑强、大橘子、大橙子进了院子,院子里的很安静,大家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满姨,他就是大葫芦,”大橙子用手指着坐在主桌上,肥胖身躯,一脸横肉,满脸脸胡子拉碴的男人说道。 “小娃娃,挨了打,找大人告状了,”大葫芦笑着说,手下的人也跟着笑了。 “就是你打了他们,还抢了东西?”王满满一个人站在院子中间,对着面前加上大葫芦一共十三个男人。大葫芦看了眼王满满,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大葫芦手下的人走了出来,到王满满面前,用手指着她说:“哪来的娘们儿,赶紧回家带孩子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王满满往右侧转了一下头,对着郑强三个人说:“今儿,满姨教教你们什么叫揍人。” 王满满本来力气就大,后面一直练老陆家的武功秘籍,身手更厉害了。 王满满看着面前,用手指着她的人:“你娘没教你,用手指着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话音刚落,直接掰断了对方的手指,然后一个转身,直接给对方来了一个过肩摔。 其他人没想到王满满这么厉害,大葫芦也收起了轻蔑的心。 “兄弟们,咱们一起上,还怕打不过一个娘们,”十几个男的一起涌向王满满。 郑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满姨小心。” 王满满拿的板砖终于有用场了,左右手同时开工,朝着这群人的脸,一来个扇一个,来两个,扇一对儿。 混乱的的场面,突然有一只脚快要踹到王满满肚子上了,王满满往右一闪,跳起来脚使劲一踹,直接把对放的腿给踹折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这群人都被王满满撂倒了,每个人的脸都肿的不成样子,嘴角还出血,比郑强他们惨多了。 大橙子和大橘子看王满满身手这么厉害,两个人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跟着满姨就是走,生活有奔头,打定主意跟着王满满混到底。 大葫芦一看这么多人都打不过王满满,想偷偷溜走,正好被郑强看见:“满姨,大葫芦要跑。” 王满满把左手的砖头,对准大葫芦扔了过去,直砸后背心, “哎呦!” 王满满接着在他后背又补了一脚,大葫芦直接趴在了地上,王满满拿着板砖过去,对着大葫芦的屁股就是一顿拍:“打老娘的人,也不打听老娘外号,你以为母夜叉是白叫的。”啪啪啪啪啪 “嗷~~~~” “夜叉大人,俺错了,你放过俺吧,嗷嗷嗷嗷”大葫芦对着王满满求饶。 看着屁股出血,还肿的老高的大葫芦,王满满说:“你伤了郑强一条腿,我也要废你一条腿,”说完举起砖头,就要往大葫芦腿伤砸。 “夜叉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钱给郑强兄弟,,”大葫芦都快哭了,陵县啥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物,自己咋不知道,要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去招惹郑强的,他也就是个吃软怕硬的货。 第60章 大葫芦投诚,以后跟夜叉大人混 王满满看着郑强:“你啥意思,要钱还是要腿?” 看着被王满满踩在脚下的大葫芦,身上的伤也不轻,郑强觉得没必要搭上一条腿,再说他的伤只是看着严重,但是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恢复了,还是让大葫芦出点血。 郑强直接问大葫芦:“你准备出多少钱?” “十块钱,你看中不中,”大葫芦觉得十块钱已经很多了。 大葫芦说完后,郑强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直接对王满满说:“满姨,你动手吧,我要他一条腿,”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二十”大葫芦一听郑强的话,赶紧改口。 郑强依然没有表态,静静的看着他。 “三十?” “三十五?” 郑强依然没有表态。 “五十”大葫芦一狠心,说出来。 “满姨,放了他吧,”郑强对着王满满说 听到郑强的话,大葫芦松了一口气,腿是保住了。 “他跟你的账算完了,和我的账还没算,”王满满说着踩在大葫芦腿上的脚加大了劲儿。 疼的大葫芦赶紧喊:“俺又没打你,跟你有啥账算?”大葫芦说的很委屈。 “老娘的东西白拿了,东西都让你们糟蹋了,就这么算了?” “那您说,值多少钱?”大葫芦谄媚的对王满满说:“俺赔?” “一百五,一分都不能少。” “夜叉大人,就是郑强家那一屋子的东西,也不值这个数,五十块钱,您看咋样?”一百五,太多了,大葫芦心疼。 “一百五,你要是不给,废你一条腿也中。”王满满一个抬脚的动作,为了保护自己腿不被废掉,大葫芦立马怂了。 “给给给,俺给你。” 听到大葫芦的话,王满满才把脚撂下来,大葫芦从兜里一共掏出了二百块钱,给王满满,这是他好几年攒的钱,平时自己都舍不得花,大葫芦心都在滴血。 王满满拿着大葫芦给的二百块钱,揣兜里了,剩下没动的东西,都给老娘搬回去。郑强由大葫芦手下,一个伤势不严重的小弟背着,其他人手里抱着或者拎着,在郑强那抢来的东西。跟在王满满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往郑强家走去,恰好碰见了到处找王满满的周川。 周川听到属下人是王满满来了,还送来一个贼,说是在家里抓到了,周川担心王满满和孩子的处境,出来找她,没想到在大街上碰到了。 “嫂子,”周川向王满满招手。 王满满也看见了周川:“小川,你咋来了,不用上班?”王满满疑惑的问。 “嫂子,家里进了贼,咋不跟我说一声。” “解决了,小川,你就把心发肚子里,俺和孩子们好着呢!”王满满笑着对他说。 大葫芦一帮人看见周川一身警服,早就吓得蔫了,静静地待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了。 周川透过王满满,也看到了这群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一身肥膘的家伙。 周川眼神马上变凌厉了:“嫂子,这群人欺负你了?”说完把大葫芦浑身上下,扫描了一边。 大葫芦腿都软了,差点跪了。 “没有,我这不是买了东西,县里的人热情,帮我搬东西嘞,”嘿嘿嘿,王满满糊弄着说。 周川知道王满满说的是假话,但是想到嫂子的身手和这群人狼狈的样子,只要王满满没吃亏就行,他也不打算拆穿。 “嫂子有啥事随时找我,我看谁敢欺负公安局局长的嫂子,”周川看着大葫芦这群人严肃的说道。 大葫芦腿更软了,这次真的跪了。 周川确实很忙,还有其他事情,知道王满满没有事情,就跟王满满,告辞,离开了。 周川走后,大家在继续往郑强家走,大葫芦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被两个兄弟架起来走。 刚一进郑强家的门,大葫芦示意手底下的人松手,他直接给王满满跪下了:叉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惹了您这尊大佛,请您见谅,” 王满满看着大葫芦的举动,这哥们唱的哪出啊? “今天小的决定投诚,以后死心塌地跟着叉大人,望叉大人收留。”大葫芦想反正打也打不过,背景也没人家强,跟着人家混,说不定还有一口汤喝。 王满满看着跪在面前的大葫芦,拉过旁边的的郑强,小声问他:“收还是不收?” 郑强对大葫芦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个人很重情义,以前也没有过犯罪的记录,郑强对着王满满点了点头,可以收。 接着王满满对大葫芦说:“行,以后跟着俺混,你听郑强的就行。” “谢,叉老大”,说完大葫芦从地上站起来了。 “别叉老大、叉老大的叫我,你几岁,我看看你叫我啥合适?”王满满说道 “叉老大,过了今年,俺就满十七了,”大葫芦憨憨的说 “啥?” “啥?” “啥?” 大家都被大葫芦的真实年龄给惊着了,实在是外貌和年龄,也忒不符了。 “乖乖,你才十七?这长嘞,可有点着急啊!”王满满轻声说到,大家捂着嘴笑。 看着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自己,大葫芦脸都憋红了,他知道因为长相,常常被人误会,但是他真的才十七,不信大家可以看口本。 虽然大葫芦长得显老,但是年纪摆在这儿,王满满也让他和郑强一样,喊她满姨就行。 王满满从兜里哪出一百块钱,给郑强,让他和大橘子、大橙子分掉,算是这次请见,给的赔偿,大橘子和大橙子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还能分钱。 王满满看着满院子的人,她也算是统一了县里的黑市市场,这次也算没白来,王满满和大家说了,自己不能天天来县里,县里的事情郑强统一管理,大家听郑强的就行,说完就走了,去街上找大队长集合。 安大队长一早就在等王满满了,他一个大男人确实没啥好买的。 “安大爷,等着急了吧,俺想着好不容易来了县里,想多买点东西”王满满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 安大队长看着王满满大包小包,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裹,确实没少买:“都买齐了吗?要是买齐了,咱们现在回村。” “买齐了,买齐了”王满满回道, 安大队长主动帮王满满拿了两个包裹,王满满跟在大队上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驴车,回宋家庄。 第61章 家里住新人 王满满和安大队长刚到村里,迎面就碰上了火急火燎的村书记王大力:“老安,大风把牛住的棚子给吹塌了。” 安大队长一听赶紧跳下了车:“那里面的人,没事吧?” “还不知道,我现在赶过去看看情况,”说着两个人疾步往棚子的方向走 “安大爷,俺也过去,”王满满也跳下了车,跟着过去了,看看有啥要帮忙的吗,毕竟安大队长和书记这段时间帮了她很多。 三个人急急忙忙的赶到棚子,就看见支撑草棚的木头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棚子顶已经掉在地上了,三头老牛在棚外低头吃棚子顶上的草,棚子旁边还站了六个人,正确的说是五个大人一个孩子。 “你们有没有受伤?”安大队长直接问他们。 “没,没,没有,”一个苍老的低沉的声音回答了安大队长。 没受伤就好,刚刚走的太急了,脸上已经出汗了,安大队长擦了擦脸上的汗。 “队长,眼前有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他们几个住哪?”村里就这么一个牛住的棚子,现在倒了,这些人放哪安置?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王满满看着这几个人,老的老,小的小,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怜,那个男孩儿的脚趾头露在外面,看着已经生冻疮了,张楚凌感觉到了王满满的目光,做出了防备的姿势,眼神凌厉的对着王满满的目光,王满满对着他微微的一笑,感觉到没有恶意,张楚凌才收回全身的寒气,扶着爷爷,站在原地。 王满满上前走到安大队长旁边问:“安大爷,这些人是?” 安大队长对着王满满叹了一口气:“这些人今儿才来,刚给他们安排了好,就遇上了这事儿?” 王满满知道历史的,装傻充愣问道:“啊?这些人犯了啥错?住这种地方,大冬天冻死了,可咋整?” “陆家媳妇,俺也不知道,上边发的文件,说这些人有问题,这些人之前在别的地方,不知道啥原因,现在转到咱们村了,你看那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人家说他是北京啥学校的文学教授,那个挺矮的女的说是学外语的。” 安大队长接着指了张楚凌和他的爷爷:“这个老头听说以前是个当官的,他旁边的孩子,说是他孙子,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女的,文文弱弱的,说是画画嘞,那个白胡子老头是个老中医。” 王满满听着安大队长的介绍,这些人的身份都不简单,这要是在将来可是高攀不起的人物,现在这种境遇,确实让人同情。 王满满转身对安大队长说:“安大爷,让这些人跟我走吧,俺家地方也大,院子里有个驴棚,够他们几个住。” “你说真嘞?”安大队长对着王满满说,宋安没想到王满满会帮忙,不能否认,这几个人确实是个麻烦。 “真嘞。” 王大力把安大队长叫到一边,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话,最后安大队长对王满满说:“你把他们带带回去,好好监督这些人改造,上面定期会有人来检查的。” “保证完成任务,让他们深刻体验劳动人民的辛苦。”王满满郑重的对安大队长保证,就带着这六个人回家了。 路上六个人格外安静,眼神呆滞,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去哪对他们无所谓,都是受罪,行尸走肉的跟在王满满的身后,一直跟着王满满,进了家门。 王满满进了院子,喊了一嗓子:“孩儿们,娘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快出来。” 转身把大门关上,还上了锁。 然后对着张楚凌他们说:“进了我的地盘,就甭想出去了,哈哈哈哈。” 附近没有人家,王满满的小声显得格外空旷和恐怖,张楚凌攥紧了拳头,做好了随时跟王满满拼命的准备,张老则是沉静的看着王满满,他没感觉到王满满的恶意。 孩子们听着王满满的声音,大妮儿抱着小七,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跟在后面,都出来了:“娘,你带谁回来了?”二妮儿好奇的问。 “都是可厉害可厉害的人了,快过来叫人。” 孩子们听了王满满的话,一起对着他们喊:“爷爷好,奶奶好。” 孩子们的这一举动,把这些人吓了一跳,好久没有人这么有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了,但是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他们,沉默最好的自保方式,面对孩子们的问好,几个人没有回应,安静的站在院子里。 “娘,这个男孩是哥哥还是弟弟?”三妮而好奇的盯着张楚凌问,他长得真好看。 王满满摇了摇头:“俺也不知道,他们今儿才到咱们这,等熟悉了,你再问他。三妮儿点了点头。 张楚凌不清楚王满满有什么目的,开口冷冷的说:“棚子在哪?我们自己过去。” 王满满听着扑哧乐了:“俺家没棚子,我骗他们的,”说完也不管张楚凌的表情,赶紧招呼孩子们干活。 第62章 热情招待,铁锅炖鱼 “大妮儿,二妮儿,把咱家的空房子收拾出两间,大的给爷爷住,小的给奶奶住,把炕点上,烘烘屋子。” “好嘞,娘。”大妮儿把小七递给王满满,和二妮儿一起去干活了。 “三妮儿、四妮儿,去烧水,烧一大锅水,等着会儿让爷爷奶奶们洗洗,顺便把筐子里我买的五条鱼都给洗干净,一会儿娘给你们做铁锅炖鱼吃。” “好嘞,娘。” 五妮儿和六妮儿看着姐姐们都有活儿了,抬头望着娘,希望也能得到点儿活干。 “你们两个带着爷爷奶奶去堂屋等娘一会儿。”五妮儿和六妮儿点点头,绕过王满满对着这些人说:“爷爷,奶奶,你们跟俺走。”五妮儿上前拉住了魏老的手,六妮儿上前拉住了冯老的手。 魏老和冯老有些不知所措,想拒绝孩子,把手甩开,又担心伤到五妮儿、六妮儿,两个小人的手肉肉的,软软的,声音萌萌的,他们不忍心,只能被孩子们拽着往前走,后面的赵老,蜀老、张老、张楚凌跟在后面。 王满满带着小七,到了娘几个的屋子里,从百宝箱里拿出了六套棉裤棉袄,还有六双棉鞋。 大妮儿、二妮儿的活干完了,进了屋里,王满满让她俩抱着这些衣服,跟她一起去堂屋,对着面前的这些人说:“俺们这有几套棉袄棉裤和棉鞋,你们拿着去屋里换上,别看外面破破烂烂的还有布丁,这里面都是新棉花,可暖和了。” 魏老、蜀老、张老和张楚然一间屋子,冯老和赵老一间屋子,各自去屋子里换衣服,房间里热水也准备好了,可以洗洗脸啥的。 换好衣服,洗了脸,冯老和赵老两个还擦了擦身子,等他们再出来,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 这几个人也觉得不真实,眼前的一切,感觉跟做梦似的。 王满满也不特意去和这人套近乎,受了伤害的人是很难再去信任其他人的,日久见人心,等相处久了,知道她王满满的为人,就好了。 晚上王满满给做了铁锅炖鱼,锅边上还贴了玉米面饼子,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和香味,王满满招呼大家上桌吃饭。 饭桌上大家都不说话,很安静,“娘,奶奶和爷爷,咋都不说话?”六妮儿看着王满满问。 “爷爷奶奶刚来,不熟悉,有点害怕,你是家里的小主人,帮帮他们好不好。”王满满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六妮儿的鼻子。 “嗯呐” 桌上的孩子听到了王满满的话,大家一起热情招待客人 “奶奶,你吃鱼,这鱼可嫩了。”五妮儿和六妮儿一人夹了一块鱼肉给冯老和赵老。 “爷爷,你们也吃,俺娘做饭可好吃了。”大妮儿和二妮儿招呼魏老、蜀老、张老。 三妮儿直接夹了一大块肉,还拿了一个玉米饼子,直接放张楚凌碗里,酷酷的说:“吃。”对方也酷酷的回答:“好。” 一顿晚饭在孩子们热情的招待下,吃完了。 吃完饭王满满就让他们回屋睡觉去了。 然而冯老、赵老、魏老、蜀老、张老和张楚然这六个人集体失眠了,大家躺在炕上,身子上面是厚厚的棉花被子,下面是暖烘烘的炕,生活一下子变化太大了,适应不过来。 “你们谁认识这家人?”蜀老先开口了 其他三个人都摇了摇头,当年他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农村亲戚。 “老哥,你说是不是上面派来......”魏老对着张老说。 “不可能,我一直在偷偷观察这家人,确定他们不是”张老肯定的说。 “这家人对咱们这么好,有啥企图?”魏老不明白。 “以前还有可能,就现在咱们这身份,这处境,能图咱们啥?”蜀老苦笑着说。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小心为上,是坏人,早晚狐狸尾巴会漏出来,”张楚凌闭着眼睛说。 张老摸摸了孙子的头,这孩子跟着他受苦了,自从被亲人陷害,这孩子的心也冷了,对谁都有防备。 另一个屋子里的冯老、赵老,也躺在被窝里说话。 “赵姐,今天那个小女孩拉着我,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孙女。”说着冯老的眼泪都下来。 赵老安慰她:“你比我好,还有个念想,我家那几个白眼狼,这辈子,我都不想在看见他们。”说着狠话,但是眼泪也不争气的下来了 冯老知道她的遭遇,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孩子们在国外怎么样,这辈子还能再见面吗?”冯老对着黑夜说,也不知道在问谁。 第63章 搭驴棚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到院子里喊口号的声音,张老是个老军人,这声音就算好几年没听过,也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其他人也醒了,大家穿上衣服,走出屋子外面,就看到王满满娘几个在锻炼,接了练功,张老眼睛都亮了,这功夫不错,就是教的人不行,功夫的精髓都没有了。 两个小时的训练结束,王满满让孩子们去洗漱,她去做饭,不一会儿饭做好了,让孩子们去叫爷爷奶奶吃饭。 王满满让老家人吃完饭,接着歇着,没事在院子遛遛弯儿也行,她也没啥事情让他们做。 早饭吃完后,王满满从外面砍了几根木头,在院子里,叮叮当当敲个不停,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的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是王满满让她们每天学习一上午,五妮儿和六妮儿在院子里帮忙。 张楚凌看着王满满的举动,坐不住了,跑到院子里问王满满:“你在干啥?” 王满满一看小冰山出来了,逗他:“盖驴棚,给你们住啊!” 张楚凌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果然是个坏女人,这么快尾巴就露出来了。 王满满看着张楚凌气鼓鼓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还唱起了歌。 张老看着也笑了,傻小子,没看出王满满在逗他吗? 张老走到院子里,看着搭棚子的王满满:“用帮忙吗?” “不用,不用,俺快弄好了,”王满满乐呵呵的回答。 “搭棚子,你干啥用?”张老好奇的问 “演戏啊!” “演戏?”张老有些不明白。 “大队长说,过段时间,有人来俺家看你们改造的咋样了,俺不得做好准备,让他们看见你们改造的场地,俺家不是没有驴棚子吗,今天我建一个,明个去三大爷家把他家驴借来养一段时间。”说完王满满停下了手里的活,往棚子顶上扔了有些乱七八糟的草垛,然后把棚子里铺了一层草和长满毛的单子,反正是怎么破怎么来,怎么味儿,怎么做。 张老看着王满满的举动,有些感动,没想到这闺女挺为他们着想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儿半个多月过去了,张楚凌站在树下蹲马步,这是爷爷交代的任务,三妮儿走过来,看着张楚凌都出汗了:“你歇会儿吧,俺看张爷爷睡着了,不会被发现的。” 张楚凌没有搭理三妮儿,接着蹲马步,“小顽固”三妮儿嘟囔了一句,还是没走陪在张楚凌的身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陪着他,等长大后三妮儿才明白原来她这么早就喜欢上张楚凌了。 五位老人已经适应了王满满家的生活,对她放下了戒备心,王满满也了解了各位老人的故事,真是一个比一个狗血。 魏老,京市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早年爱人就去世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孩子,也没有再婚,没想到老了被自己的学生举报,思想不端正,儿女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跟他断绝关系了。 冯老,京市外语大学的老师,现在儿子一家子人都在国外,因为这个关系,第一批就被下放了。 蜀老,无儿无女,一辈子单身,全身心奉献给医学,华国数一数二的中医高手,就是国家级重要领导,他也是救治过,奈何被对头陷害,对方想要蜀老撰写的医药书,蜀老宁死不屈,结果让人给整下放了。 赵老,国画大师,清高了一辈子,没想到被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出卖,说她的画有暗讽的意思,儿子带着人抄了她的家,她老伴儿被儿子气的,当场去世了。 张老和张楚然,真是最狗血的,儿子为了夺老子的权,直接给老子带了帽子,做伪证,堂堂一个军区的司令就这么被撸了,这还不算,儿子怕老子回来报复他,直接给正下放了,真是坑爹的好儿子。 张楚凌的妈妈也是军人,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人死还没一个月,张老的儿子就娶了心目中的白月光,后娘对张楚凌非常不好,打骂是常有的事情,还经常不给吃的,关键这些事儿张楚凌他爹都知道,但是不管,张楚凌能长大也是幸运,后来张老去看孙子,见自己的孙子被虐待的不成样子了,直接把人带走了,对外扬言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 王满满想怪不得张楚凌这孩子浑身是刺,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没长歪已经很好了。 王满满和老人们保证,只要他们在宋家庄一天,就踏踏实实的在这住。几位老人很感动,这么些年了,感觉又活过来了,他们不想白吃白喝王满满的,心里过意不去。 魏老和冯老看了孩子们的课本,主动提出教孩们学习,赵老教孩子们画画,还经常哄小七,小七特别喜欢赵老,对着赵老撒娇,赵老爱的不行,几乎天天都要抱小七。 蜀老跟王满满要了一些药材,制作药丸,他想继续研究,五妮儿非常喜欢白胡子爷爷,天天跟在蜀老屁股后头转悠,有时候还偷偷吃蜀老的药,给蜀老吓得的上蹿下跳,担心这孩子吃出个好歹,咋整? 张老负责孩子们的武学,私下赵老还找过王满满,指出她的功夫哪里不足,王满满不懂,直接把武功秘籍给张老,让他研究,张老对王满满的举动有些无奈,这闺女心也是大,他要是坏人咋整? 张老拿到秘籍潜心研究,这本武功秘籍真是好东西,每天早晨张老带着孩子们练功,还给最有天赋的张楚凌和三妮儿开小灶,这么好的武学苗子,不好好培养,可惜了。 院子里大家各干各的,嬉笑声不断,岁月静好大概如此。 第64章 领导突击检查 村外的的土路上,一辆小四轮车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在前进,车上坐着一女两男。 “领导,这次突击检查,确实收获不少,您又立大功了,”车里偏胖的男人对着女人拍马屁。 “还用你说,就咱们领导的能力,早晚顶替了那个废物,成为咱们部门的老大。”车里另一个偏瘦一些的男人,同样不甘落后的拍着马屁。 女人被手下人恭维的舒服极了,但是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嘴里义正严辞的对着两个人说:“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啥领导不领导的,我们个人得失放后面。” “领导英明”胖、瘦两人小异口同声的说道。 车里的这三个人就是来宋家庄视察的人,为首的女人叫甄红,她头发齐肩,向左偏分,梳的整整齐齐,风吹过她的头,都看不见一根头发丝儿飘起来。 甄红,从文化斗争开始,义无反顾投入了革命事业当中,凭借着敏感的觉悟和刚硬的手段,几年时间步步高升,这次她带着自己的左右手郑任和冯况,郑任就是偏胖的那个男人,瘦一些的是冯况,两个人从工作以来,就跟着甄红,对她十分忠心。 这次突击巡视发现不少村子阳奉阴违,根本没有认识到对下放人改造的紧迫感,她已经处理了好几个村的干部,轮到宋家庄,这群人也算和她有缘,一直在她的负责范围内,甄红打算巡查改造情况的同时也给当地干部紧紧皮,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三个人在离村口一公里的地方,就下车了,他们偷偷进村,三个人逛遍了全村都没有看见下放的那些人,也没有看见牛住的棚子。 “领导,宋家庄有情况。”郑任对甄红小声说道。 此时甄红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灰了,宋家庄的干部,好的很,看样子一点都没把上级的命令当回事儿。 甄红、郑任、冯况怒气冲冲,直接杀到了村大队。 “让你们大队长来见我。”进门就毫不客气的吩咐人。 安大队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脚刚迈进会议室,就看见桌子首位坐着一个女人,两边各坐着一个男人。 “请问您是?”安大队长也是在官场混了三十多年了,一看对方就是当官的,具体的是什么职位他不知道,本着不得罪的原则,安大队长很有礼貌的询问。 “安大队长,下派到村里的人,你放到哪去了?俺们可是没看到你们村有棚子?”甄红一上来就质问安大队长。 “各位领导是来检查的?咋没人告诉我们一声,怠慢了,怠慢了”安大队长陪着笑说,把棚子塌了的事情告诉了甄红。 “俺把他们安排到驴棚了,在一户……” “现在就带我们去,”甄红不给安大队长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走出门,安大队长在后面追了上来,给甄红指路。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村民,现在大家闲得蛋疼,屁大点的事儿都喜欢凑热闹,这可是上面的领导来了,稀罕的很,谁都想跟着,看看热闹。 安大队长偷偷让二蛋儿去找王满满,这三个人来者不善,得早做准备,省的让这些人抓住把柄,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二蛋一路狂奔,到王满满家门口:“满婶子在家吗?” 王满满一听是二蛋儿的声音:“二蛋儿,在家嘞,啥事儿?”王满满边大声说,边去开门。 打开门,二蛋儿站在门口和王满满说:“满婶子,安爷爷让俺和你说一声,上面有人来检查了,马上就到。” 该来的还是来了:“中,婶子知道了,”王满满对着二蛋说。 任务完成,二蛋儿就离开找小伙伴玩去了 院子里,大家听到检查的人马上就到了,冯老他们都紧张到不行,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咋办了? 幸亏自己早有准备,王满满心里想着,有条不紊的个大家说:“来来来,听我说,蜀老,把您老配的让人看起来虚弱的药丸让大家都吃上,大家再涂上黄姜,你们来时候的衣裳我都留着,也没洗,大家赶紧换上。“ 大家听到王满满说的话,各自去做准备,王满满去了驴棚,这驴被王满满养的膘肥体壮,棚子里的驴粪都没清理,一地的驴粪,即使现在是冬天,也够味儿的。 “陆家媳妇儿,在家不?”安大队长隔着老远喊,他也是给王满满提个醒。 “安大队长,这不是通风报信儿吧?”甄红眯着眼睛,盯着安大队长,不放过每一个表情。 “俺没有,村里面不比城里,喊一嗓子,有人回答就是有人在家,没人回答,就是家里没人,俺不是怕领导白跑一趟。”安大队长被盯的有些紧张。 “哼”甄红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步伐。 “安大爷,在家嘞。”王满满大声喊回答安大队长。 甄红一行人到的时候,王满满已经把门打开了,看着这群人,王满满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安大队长:“安大爷,这些人是谁呀?来俺家干啥?” “上级领导,来村里看看下派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有小疯子有啥看头?”王满满拍着大腿,一脸夸张的大声说,后面的村民也能听得见。 “安大爷,这些人在俺家十几天了,吃俺家嘞,领导来了,是不是给俺们点儿粮食,要是不给粮食,俺可不干,赶紧把人带走,爱到谁家到谁家。“王满满一脸的嫌弃说着。 “带我进去看看,粮食的事儿,一会儿再说。”甄红打量着王满满的家,大砖瓦房,一点儿贫民阶级的刻苦精神都没有,甄红心里已经对王满满有了偏见。 “中中中,能有补贴就行,你是当官嘞,可不能骗俺。”说着王满满一脸奉承的把甄红、郑任、冯况三个人迎了进来。 第65章 母女飙演技 甄红一进院子就看到魏老、张老、赵老三个人跪在棚子地上,用手在清理驴粪,蜀老来在劈柴,一把破镰刀,劈叉很费力,冯老在洗衣服,大冬天的用凉水洗衣服,手冻得通红,所有人都是脸色蜡黄,一脸的营养不良的样子。 张楚凌被王满满打晕了,绑在树上,刚刚张楚凌一听让爷爷捡驴粪,这小子不干了,王满满没办法,先把他打晕了。 甄红看着绑在树上的张楚凌:“这是?” “领导,你不知道,这小子,是个疯子,见谁咬谁,打起人来不要命,俺只能把他绑住了。” 甄红又看了其他几个人,她还没说话,就听见身边的王满满冲这几个人嚷嚷:“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动作快点儿,别磨磨唧唧,这些活儿,今儿干不完儿,连米汤都没有,快点干。”说着上前一脚踩在张老的手上,又踢了蜀老,在冯老的盆子里又加了一盆子带冰碴儿的凉水。 王满满的一系列骚操作,把安大队长和村民都看傻了眼,大家一致认为母夜叉这个外号,王满满实至名归。 甄红带着郑任和冯况,先走到驴棚,驴粪太多了,还臭气熏天,看着这些人徒手抓粪,恶心的甄红差点儿没吐了,赶紧离远点儿缓缓。 王满满非常识时务的给端了一碗白糖水:“领导,把它喝了,好受点儿。” 甄红喝了一口,甜的? 看着王满满意味深长的说:“你家里环境不错,大瓦房住着,白糖水喝着,很懂享受。” 然后对着安大队长说:“看来不光下放的人要接受教育,我看这家人的享受主义也该好好教育教育,”说着把手里的碗直接摔地上,砸碎了。 给你脸,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了。 王满满直接坐在地上撒泼哭骂:“你个杀千刀的王八孙,赔俺家的碗儿,赔俺家的碗儿。” 甄红看着王满满撒泼的样子,一脸不屑,工作以来啥样的人没见过,这都是小菜一碟:“你指示这些人给你干活,你是想当旧社会的地主吗?” 我靠,这就开始扣帽子了:“俺滴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让这么一群废物来俺家,一点粮食都不给俺,吃俺的,喝俺的,让这些老不死的干点活,就说俺想当地主,你个小娘皮,俺跟你拼了。”王满满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冲向甄红。 郑任、冯况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挡在面前,王满满的力气太大了,郑任、冯况根本就招架不住王满满,王满满对着两个人的脸上一顿挠,脸上一道道的,都冒血了,周围的男性同胞都替他俩疼,村里的妇女们则是在偷学,以后在跟自家老爷们儿打架也用这招,王满满接着拽头发,一把把使劲儿往下薅,冯况的头顶已经秃了。 甄红这时候还火上浇油:“这家里也没个男人,谁知道这些东西来路正不正?”话音刚落,后背就被拍了一大扫把:“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欺负俺闺女,俺一家九代贫农,你能咋我?”钱老太太挥着大扫把,对着甄红骂道。 钱老太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闺女和乖外孙女了,想的厉害,今天让老头子,赶着驴车来宋家庄看闺女,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好些人围着,还以为自家闺女怎么了,钱老太冲出人群,就听见甄红在污蔑自己闺女,哪里能忍。 “小贱人,拿命来~”说着钱老太举起大扫帚,挥向甄红。 “啊~~~,好疼。”甄红刚刚用手臂去挡,没想到自己整个胳膊被划伤了,定睛一看,我滴个妈呀!这哪是扫帚,这是凶器,没错,钱老太太顺手拿的大扫帚,是经过王满满改良的,果然是母女。 钱老太太的大扫帚又要扫下来,吓得甄红赶紧跑,钱老太太就在后面追,王满满在院子里暴揍郑任、冯况,场面热闹到不行。 “二婶,把你的南瓜子,给俺点儿。”看的津津有味,吃的津津有味的二婶分了一把南瓜子给王老三媳妇儿。 “就这几个弱鸡,一点儿也不抗揍,还敢叫嚣陆寡妇。” “你看,那两个男的,也是废物,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哈。” “老陆家媳妇的扫帚功,俺看是祖传的,你看她娘,打嘞多狠。”王五叔看着挥舞大扫帚的钱老太,感觉自己真相了。 甄红的上衣已经长衣变短袖了,下身的棉裤,棉花也飞出来了。 “哎呦~,那个女的胳膊真白儿。”人群里还没媳妇儿的男人,对着甄红吹起了口哨。 钱老太太紧追不放,甄红跑到了驴棚,大胖驴被惊吓到了,撂起了橛子,一下就踹到了甄红的胸上,甄红一个中心不稳,就要摔在地上,张老把装满驴粪的框子,对准甄红的脸放好,哐当一声,大院安静了,大家都看着整个头都栽进驴粪框的甄红。 郑任、冯况两个人使劲儿挣脱了王满满的魔爪,连滚带爬的到了甄红身边,一起使劲把甄红拽了出来。 甄红瘫在地上,呸呸呸呸,往外吐嘴里的驴粪,差点儿被驴粪焖死。 钱老太和王满满也会晤了,娘俩一个眼睛,一切都在不言中。 钱老太扔下大扫帚,抱着王满满痛苦流涕:“陆安晨,你个杀千刀的,为了国家牺牲了,可怜了俺闺女,遭人白眼,任人欺负,老天没眼啊,呜呜呜呜呜~。” 王满满捶足顿胸:“俺好惨...好可怜...。” “娘~,俺要俺爹呜呜呜呜呜”六个闺女从屋子里跑出来,齐声大哭,哭声震天。 人群里有些感性的偷偷摸了眼泪,老陆媳妇不容易。 “我可怜的闺女啊~”钱老太 “俺好可怜~”王满满 “爹啊,你在哪,俺们被人欺负了”六个妮儿 第66章 张楚凌装疯 祖孙三代,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哭的一个比一个凶,比赛谁的嗓门大。 握草,握草,握草,甄红心里三连骂,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招架不住这场面,咋感觉被人碰瓷了,看着两个手下和自己,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受伤的是他们,咋感觉王满满比他们还冤。 安大队长走过来,味儿真冲,安大队长被甄红熏的想吐,还是努力压制,跟甄红介绍了王满满的情况,身份实打实的农民,没有问题,家庭条件是因为陆安晨牺牲了,部队给了抚恤金。 甄红哑巴吃黄连,王满满的这种情况,她还真没办法处理她,对着两个手下招手,准备离开这里。 王满满瞥见甄红他们想溜走,哪能这么就放过她们:“你们不能走,这几个老东西的粮食还没给俺,谁敢走,俺剁了她。” 二妮儿很眼力架的把菜刀递给王满满,王满满手持菜刀,对着甄红三个人,吓得三个人咽了咽唾沫,这条小命不会搭这儿? “老乡,有话好说,俺们没带粮食,给你钱和粮票,你看中不。”郑任陪笑,讨好的说道。 “也中,你们打算给俺多少钱?” 几个人掏出身上的粮票和钱,递给了王满满,王满满一脸财迷的接过钱,当着他们的面儿一张一张的数,一脸市侩的样子让甄红十分不屑。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满满这边,没人看到张楚凌早就醒了,不敢相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坏女人女人就这么被收拾了? 三妮儿悄悄走到他身后,解开绳子:“俺娘说了,疯子最厉害,想干啥干啥,谁都管不了。” 张楚凌在角落拿了两根粗棒子,甄红满身都是屎,他不想碰。 “打死你个坏女人,哈哈哈哈哈,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张楚凌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对着甄红他们仨一顿胖棍炒肉丝,下手狠辣,甄红、郑任、冯况落荒而逃,张楚凌在后面追着打:“打哈哈哈哈,打死你们哈哈哈哈哈,打死哈哈哈哈。” 王满满看着张楚凌疯狂的样子,心里想这孩子心里很苦,压了太多事儿,让他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对方毕竟是领导,安大队长想上阻止张楚凌,被王满满拦住了:”安大爷,这钱不够数,你看看这才五块二分钱,再加上六斤粮票,这群人还住俺家驴棚,这些钱只能算房费。“其实甄红给了二十多块钱,和十几斤的粮票,都被王满满藏起来,反正大家注意力都没在她着,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安大队长也很为难:“你说在办?大队没粮食给你。” “那俺就让他们给俺家干活换粮食吃,谁要是说啥,就让这些人去他们家,俺家可不伺候了。” 旁边的村民听到这群人可能要去他们家,都纷纷离开这个是非地,谁家也没闲粮食给他们吃,就是米汤也不行。 “中,听你的”安大队长附和着,再看甄红仨人,都被揍出一里多地了,追是追不上去了,安大队长也是有心无力,回大队了。 甄红,郑任、冯况被张楚凌一路揍到上车,加速油门离开这里,三个人都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自从这以后,直到十年动乱结束,再也没有人来过宋家庄检查,有甄红这个前车之鉴,还有关于王满满的小道消息满天飞,大家都惜命的很,检查的时候自动绕过宋家庄,给的评语统一是改造到位,感谢人民大力支持。 第67章 四个宝儿,要来姑姑家 这些人走了以后,王满满把门关上,在门缝里盯了一会儿,确定甄红他们没有打回马枪,对冯老他们打了个安全的手势:“大家赶紧去换衣裳,在洗洗澡,安全了。” 冯老几个人,也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的想吐了,赶紧进屋换衣服,顺便洗一下。 留下钱老太和王老实在院子了,“闺女咋回事?”王老实问道。 “爹、娘,走咱们进屋,俺和你们说。”王满满把这些老人事儿告诉了钱老太和王老实,两位老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对冯老他们的遭遇很同情,但是又担心自己闺女的安全。 “你这么做,有危险吗?”今天这几个来检查,都不是善茬钱老太放心不下。 “娘,我看经过这次的事情,有段时间他们不敢来了,”想着甄红的惨状王满满幸灾乐祸的笑了。 钱老太想也是,只要自己闺女平平安安就行。 “娘,俺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钱老太把腿盘到炕上 “俺想让大宝、二宝、三宝、四宝,来俺家,这些几位老人都是有本事,让俺侄子跟着学,以后准错不了,”王满满对着钱老太说。 钱老太没有说话,抬头看向王老实,钱老太表面上强势,管着家里的一切,其实大事上还是王老实说了算。 王老实沉默了会儿,才开口:“妮儿,爹知道你是好意,还是算了,他们几个小子在咱们村里上学就中。” “爹,这些人不一样,就村里的老师,也不是俺看不起他们,现在的老师连高中都没上过,教不了孩子啥东西,您看俺院子里的这些人可都是大学的老师,文化可好嘞。” 钱老太有些心动:“老头子, 要不......” “老婆子,俺不是担心,村里有人说嘴,说咱闺女帮娘家,吃夫家,占婆家便宜,村里那些婆娘的嘴,可毒了。”王老实无奈的说 “爹,你可不能耽误俺侄子,现在国家人才少,俺相信过不了几年国家一定恢复高考,这是俺侄子走出去,改变命运的机会,俺是一定要让他们过来的,”王满满态度很坚定 “你这妮儿,瞎说啥,让人听见,可了不得。”钱老婆子起身就捂王满满的嘴,话不能乱说。 “妮儿,你是不是听到啥消息了?”王老实小声的问王满满。 “爹,俺是听到消息了,最多超不过三年,必有大变化,多余的话,俺就不能和你说了,”王满满保持神秘。 王老实也是心有成算的人,这要是自己的孙子能上大学,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他也算对得起王家的祖宗了:“中,明个就让他们四个过来。” 王满满笑了:“这就对了,爹,管人家说啥,咱自己过好,是真嘞,俺就是帮俺侄子,以后俺侄子有出息了,让他们羡慕去,”王满满得意的说。 钱老太和王老事也笑了,因为心里装着事情,没有待多长时间,就回王家庄了。 在院子劈柴的王满粮看见自己爹娘这么快就回来了,赶紧问:“爹、娘,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大叫上你媳妇,老二和他媳妇儿进屋来,俺有话跟你们说。” 王满粮看着王老实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直打鼓,赶紧回屋子叫上自家媳妇,接着叫王满仓和他媳妇,四个人前后脚进了屋里,钱老太把门关上,气氛很凝重,四个人看着主位的二老,都不知道发生啥事儿了。 “俺有个事儿和你们说,这件事儿事关重大,这屋里的话,谁要是传出去一句,俺就和他断绝关系。” 听着王老实说的狠话,四个人都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去。 钱老太接着王老实的话说:“你们妹妹家,住进了几个人,有大学老师,有啥国画大师,学中医的老师傅,还有当兵的,之前是个大官,个顶个都是厉害的人,满满想让咱家的几个孩子,明天过去学习。” “这几个人的身份特殊,咱们是偷着学,对外就说满满想侄子,知道不。”王老实抽着烟锅子对大家说。 “爹,学这些有啥用,您看看咱们村来的这些知情,俺听村里干部说,明年还要下来一批。”王满仓满不在乎的说着。 王老实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蠢,俺告诉你们不出三年会有大变化,你们自己决定,想去也行,不去也行,你们自己决定,”王老实磕了磕烟锅子继续说:“你们就在这想,然后告诉俺,出了这门,就当没发生这个事儿,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以后谁要是后悔,眼气人家孩子有出息,俺可绕不了他。”说完眼神严肃的扫过屋里的每个人。 钱老太太也安静的坐在主位上,全凭自己儿子儿媳妇做主。 王满粮对着自家媳妇儿说:“你咋想嘞?” 王大嫂知道王满满对娘家人很好,尤其是四个侄子,大宝偷偷告诉她,王满满经常私下给他们吃的,怕他们营养跟不上,所以王大嫂相信这一定是好事儿,丝毫没有犹豫,对着王老实和钱老太说:“爹,娘,俺家的大宝、三宝去。” 王满仓有些犹豫,王二嫂不管他,她一直跟着大嫂的脚步,大嫂干啥她干啥,大嫂决定让孩子去,她家的二宝、四宝也要去:“爹娘,俺家的俩孩子也去。” “中”王老实听着,高兴的一拍桌子,整个人笑出了声音。 王满仓心里直翻白眼,说啥征求我们的意见,爹,您老心里早就有打算了。 等晚上四个宝疯玩儿,回到家,钱老太在饭桌上告诉孩子们明天送他们去姑姑家。 四个臭小子高兴的炸了锅,几个孩子想念王满满的手艺,可以去姑姑家吃好吃的啦!!!! 王家的一众大人看着孩子兴奋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这群臭小子。 “爹,这几个小子的饭量可不小,咱家前两天磨的棒子糁,装一袋带过去。”王满粮对着王老实说。 “中,你拉一袋过去。” 第68章 吾家儿女初长成 第二天,天不亮,王满粮就装好自家的驴板车,带着四个孩子去宋家庄。 等到了宋家庄已经快接近晌午了,王满满让大妮儿、二妮儿,在门口等王满粮他们几个人。 自己在厨房里做饭,她家的灶台上的小铁锅已经换成大铁锅了,现在家里十四个人,等四个宝儿来了,家里就十八口子了,做菜,做饭都要用盆盛。 今儿王满满做了一大盆西红柿疙瘩汤,一大盆白菜熬肉,一大盆红烧肉,一大盆白馒头,王满满怕疙瘩汤不够孩子们吃,还有入冬就腌的萝卜泡菜也盛了一盆。 王满满这边刚结束,就听大妮儿跑进来:“娘,俺大舅他们来了。” 王满满擦了擦手,走出厨房,二妮,三妮儿,四妮儿已经跟大宝二宝玩上了,王满粮怀里抱着五妮儿、六妮儿,两个孩子小嘴甜,舅舅舅舅的叫个不停,给王满粮喜的,想回去再跟媳妇儿生个小棉袄。 “哥,你来了。”王满满笑着对王满粮说。 “来了,这几个小子,以后辛苦你了,不听话就揍。”王满粮盯着四个宝儿。 四个宝儿立马站一排,对着王满满齐声喊:“姑姑好,俺们一定听话。” 看着被训练过的四个宝儿,王满满笑着说:“好,他们要是不听话,我就揍的他们屁股开花,哈哈哈哈。” 四宝儿立马眼泪汪汪,抬头四十五度角,看着王满满,用眼神告诉王满满:姑姑,俺不是你的小宝贝吗? 小机灵鬼,王满满把四宝儿,抱在怀里。 “哥,俺做了饭,咱们去吃饭,一路也辛苦你了。” 王满满带着大家去堂屋吃饭,魏老、冯老、蜀老、赵老、张老、和张楚凌,他们几个人已经在堂屋等着了,王满满介绍了双方的身份,王满粮知道这些人是自己孩子老师,非常礼貌的问了好,也告诉了老师孩子不听话,揍就行,这个年头的家长对棒下有出息的观念根深蒂固。 几位老人看王满粮很有礼貌,对他也有好感,王满满之前已经告诉他们,她的四个侄子也来学习,他们同意了,并且还给孩子们制定了学习内容和计划。 王满满招呼大家赶紧吃饭,吃完饭就要开始学习,在王满满家的孩子就三件事,吃饭,锻炼,学习。 十几个孩子吃饭的速度确实很惊人,孩子凑在一起,比赛着吃,越吃越香,一桌子饭菜都吃完了。 王满粮吃的忐忑,看着冒汗,妹妹家没个千八百斤的粮食,真是养活不了这群崽子,吃完饭王满满让孩子们去休息,下午要学习。 王满粮叫了王满满到厨房,把车上的粮食搬到厨房:“满满,等过段时间俺再给你送粮食,这几个小子就麻烦你了。” “中,哥,孩子第一次离开家,到时候带着俺嫂来,省的心里惦记。” 王满粮憨憨的点了头,看到院子里还有些杂活,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帮着干干。 差不多天快黑了,王满仓才离开,本来王满满想让他吃完晚饭才走,王满粮说啥也不答应,能帮着王满满省点儿是点儿。 临走的时候王满满把一个袋子放到了板车上,说是爹娘昨天忘记的东西。 王满粮到家,跟钱老太说昨天丢在满满那的东西,他给拿回来了。 “嗯?”钱老太太心里打鼓,嘴上说:“老头子,昨天咱们丢东西了?没记得丢啊?”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人看见王满粮,让他把袋子打开,是一整袋的白面,最上面是一张字条,写着:孝敬爸妈。 这宝贝闺女,钱老太又想哭了,说是孝敬他们老两口,暗地里还不是补贴这个家,想让家里的人都吃好点。 “四个孩子,咋样?适应不?”王老实还是很担心自己孙子的。 “爹,挺好的,俺觉得那些人可牛了,冯老给孩子们上课,教的叫啥英语,说是国外人都说这个话,俺是一句也没听懂,还有张老身手不得了,他的孙子也可厉害了,咱家大宝、二宝、三宝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俺看了,妹妹家的那几个人一个赛一个厉害。”王满粮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喝了一大茶缸子的水,说了这么多,确实有些口渴。 “好好好,”王老实露出满意的笑容,跟着这些有本事的人学习,将来自己的孙子肯定差不了,心里老安慰了,多亏了自己闺女。 钱老太也开心,看着这些白面:“晚上咱们烙饼吃。” 王大嫂和王二嫂也赶紧问王满粮,毕竟孩子第一次离开娘,心里牵挂。 “都是瞎担心,俺告诉你们,满满家吃的可好了,俺保证,等过年孩子们回来,准保又窜一头高。” 大家都笑了,只要自己孩子饿不着,冻不着,当妈的惦记就少一些。 “这几个小子太能吃了,俺打算过段时间再送一袋粮食,”王满粮转头看着自己媳妇和弟妹,笑着说:“满满知道你俩不放心,等下回去的时候,让俺带上你俩。” 王大嫂和王二嫂相视一笑,旁边的王满仓不干了:“就她们想儿子,俺不想,哥,下回俺也要去。” 看着弟弟孩子气的模样,王满粮拍了他的肩膀:“中,下回,咱们大家一起去。” 在王满满家里的孩子们过上了即幸福又痛苦的日子,在吃上王满满从来大方,每天蛋奶肉变着花样做,孩子们肉眼可见的长高,长壮。现在痛苦的是学习,就怕被别人超过,孩子们比着赛学习,王满满也经常给他们来点儿鸡汤,畅想一下未来美好生活,孩子们学习劲儿头更大了。 一个月的时间孩子们的进步都是惊人的,大妮儿、二妮儿大宝、二宝、张楚凌几个人已经开始学习高中的知识了。 三宝、三妮儿、四妮儿,也开始学习初中的知识了,四宝儿、五妮儿、六妮儿也开始启蒙了,小七现在会爬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赵老抱多了,这孩子特别喜欢色彩的东西,每次赵老画画,小七都要去捣乱。 看着孩子们的成长,王满满心里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吾家儿女初长成。 第69章 进城办年货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了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把,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宿; 初一、初二满街走。 进入腊月,家家户户都开始办年货,现在东西少,年货也是稀稀拉拉的再办,一次买不齐,王满满中间去了县城两次,每次也给郑强和大葫芦他们补给一下物资。 快过年了,老百姓一年盼头的节日,甭管有钱没钱,都会买点东西给家里,增添增添喜庆的气氛。 王满满冬天喜欢吃豆芽,自己用黄豆发了几盆,也给了郑强他们一些,看能不能卖出去。 时间转眼就到了二十二,明天就是北方的小年夜,钱老太让王满仓和王满粮,去接孩子回来过小年,当娘的快两个月了没看见孩子想的厉害,王大嫂和王二嫂也跟着去了。 村里空地上,一群媳妇儿婆娘正纳鞋底,晒太阳,看到老王家的毛驴车,有些好事儿的婆娘嘴里冒酸话了。 “快看,老王家又来人了,俺看老陆家的钱,都叫母夜叉补贴给娘家了”王三媳妇憋着嘴说道。 “母夜叉就是冲着自己男人、婆婆都死了,才敢这么做,她婆婆要是还活着,不得撕了她。”二孬媳妇,刚嫁来宋家庄的,三天回门,多拿了一个鸡蛋,就被婆婆追着骂了三天天,看王满满这么肆无忌惮的补贴娘家人,又嫉妒又羡慕。 “就是,听说她四个侄儿在他家都住一冬天了,得吃多少粮食。”大刀媳妇心疼粮食,自己家一天两顿饭,顿顿喝粥,就这样每次下米的时候,恨不能数着米粒儿,家里孩子多,不算计着过,没接上春种的粮食,家里就得闹饥荒。 “老陆家的陆安州,俺可是一冬天没见他回村,不知道是不是母夜叉不让他回来。”王五家的三媳妇儿已经脑补了一大出,嫂子逼迫没爹没娘的小叔子流过街头,靠要饭过日子的大戏。 “小声点,当心母夜叉听到,找你们算账。”二婶子低声对大家说道,村里的人谁不知道王满满的厉害,大家都闭嘴了。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到的时候,王满满全家静悄悄的,他们四个敲门,王满满开门,冲着他们做了个“嘘”的手势。 王满满把哥哥嫂子迎进门来,低声告诉他们:“孩子们在考试,几位老师出得题,看看孩子们这段时间学的咋样。”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冲着王满满点点头,王大嫂和王二嫂在外面偷偷看自己的儿子。 高了、也胖了,王大嫂和王二嫂心里激动,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没去打扰他们,跟着王满满进了屋子。 “小七,让大舅抱抱,”王满粮从王满满的手里接过小七,举高高,逗得小七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王大嫂看着自己男人的样子,怪不得这段时间对她殷勤,原来想要闺女了,王大嫂抿着嘴笑。 王大嫂和王二嫂一边一个,拉着王满满的手,一口一个谢谢,把孩子们照顾的太好了,农村人朴实,也不知道其他啥赞美的词汇,只能一个劲儿的道谢。 “嫂子,快停了,看你俩这样,俺都不好意思了。”王满满用手拍了拍大嫂和二嫂,都是当娘嘞,她明白他们的心情。 “中,啥话都不说了,等开春了,多给你干点活儿。”王大嫂诚恳的说。 王二嫂也跟着点头:“满满,有事儿你别客气,俺们帮你干。” “知道了,我的好嫂子们。” 坐在一边的王满仓对王满满说:“老妹儿,咱娘让俺们接孩子回家过年,他们考试啥时候能结束?” “二哥,你们来的真不凑巧,他们这考试要一天,明天早晨还有武术的考核,结束了才能回家。” “那咋整,俺们先回去,明儿再来?”王满仓说道。 “哥,嫂子,你们在这住一晚上,咋样,俺家有地方,正好俺打算今儿个去县里办年货,俺哥在,赶着驴车拉着俺们一起到县里转转。”王满满说完,王大嫂和王二嫂就心动了,一年到头也没有闲的时候,眼看快过年了,县里人多,她们也想跟着热闹热闹,沾沾喜气儿。 王大嫂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王满粮,王满粮想着反正今天也接不走孩子,孩子们考试,又不能打扰他们,一起去放松放松:“中,听满满的,咱们一起去县里逛逛。”王满粮抱着小七:“给俺们小七买糖球、买饼干,好不好,好不好,”小七又咯咯咯的笑了。 王满满把小七交给蜀老照顾,现在只要他最闲,医药博大精深,不可能两个多月学出东西,所以蜀老没出题考察孩子们。 王满满从一间阴暗的小房子里,背了一个筐子,就跟着哥哥嫂子们出发了。 “满满,你后面,背的啥?”王二嫂好奇的问。 “秘密”王满满回答,王二嫂就没多问。 一行人到了县里,王满粮把驴车停到专门有人看管驴车的地方。停好车后,王满满他们下了车往城里走,县里已经是人潮涌动,哪哪都是人,你挤我,我挤人,没有多远的路,已经挤出了一身的汗,此起披伏的叫卖声,热闹极了。 “同志,俺来两斤糖球。” “俺来三进白糖。” “给俺来个脸盆” “让开让开,别烫着” “蓝布给俺看看......不是黑的,是蓝布......” “俺来一条鱼” “啥,肉又卖完了,真特酿的倒霉,回回都没有,啥时候肉来,俺提前来排队。” “娘,你看那个布怪好看嘞,过年给俺做身儿衣裳。” “糖葫芦,好吃不粘牙的糖葫芦” “刚出锅的大包子,好吃不贵” “他爹给咱闺女买个头花,大过年带着好看。” 到处都是烟火气,过年氛围浓郁,王大嫂和王二嫂也被感染了,拼命往里挤,不挤,东西就卖没了。 王满满用尽力气,大声冲着大哥、二哥喊:“哥,咱们分开买东西,人太多了,一起太慢了。” ”中,听你嘞,买完后在驴车上那等。”满粮也大声回答 “知道了”王满满说完,跟条鱼似的,一出溜,就没影了。 第70章 给你五千斤豆芽 满满背着筐子直接去了郑强家:“满姨,你来了,”郑爽看见王满满很开心,现在小姑娘已经痊愈了。 “郑爽,看看满姨给你带啥东西了?”王满满从兜里掏出来一条粉色的围巾。 “谢谢满姨”小姑娘接过来,就戴在了脖子上:“哥,好看不。” “好看好看”郑强看着面前活泼的妹妹,心里老安慰了。 “妹儿,你去门口看着,我和满姨还有事儿要处理。”郑强对着郑爽说道。 小姑娘听了哥哥的话,就去门口玩儿,其实暗地里帮王满满他们站岗,有情况第一件给他们报信儿。 王满满跟着郑强进了屋子,正好大葫芦也在,一开始大葫芦不服王满满让郑强管凌县的黑市,后来见识了郑强的能力,就认了。 现在王满满是老大,郑强是老二,大葫芦老三,临近年关,黑市也很忙碌,很多市面上短缺的东西,都来找他们这买,价格高,也有的是人买,今天正好是大葫芦和郑强对账的日子。 “满姨”大葫芦看见王满满进来了,站起来说道。 “都坐下吧,”王满满把背后的筐子放地上,郑强把账本给王满满看,另外这些天的收入,刨出去大家伙的工钱,剩下的三百七十八块五毛四,是给王满满的。 王满满查了账,郑强记得很详细,从头看了一遍,没啥问题,就把账本还给了郑强,接过郑强给的钱,没数直接揣兜里了,她相信郑强。 “对了,上回送来的豆芽,买了咋样?”王满满问道。 “满姨,俺刚刚就在和郑强说这个事儿,豆芽卖的可好了,一筐豆芽,不到半天就卖完了。”大葫芦一激动,嗓门就大。 “满姨,大葫芦说的没错,吃了一冬天的白菜萝卜土豆子,大家都快吃吐了,突然有爽口脆生的豆芽,大家伙儿都稀罕的很,“满姨,这豆芽还能再弄些来吗?”郑强也跟着说道。 王满满把脚底的框子放到桌子上:“你们打开,看看,这是啥?” 大葫芦掀开湿布,一筐子绿豆芽,看着水灵灵的,大葫芦先是一喜,接着又丧了。 看着大葫芦秒变脸,王满满笑了:“大葫芦,你这是咋了?” 大葫芦抬头看着王满满:”满姨,这些挺好,就是量太少了,俺刚刚还跟郑强商量,现在预定买豆芽的都有三百多斤了,这些不够。” 大葫芦说完这些话,停顿了一下,走近王满满,弯下腰,用三个人听到的音量说:“有个市里的人,找到俺,想要豆芽,要的量很大,俺跟他聊了,初步定了三千斤,所以......。” 刚刚大葫芦就跟郑强说了这事儿,他也犯愁,有钱挣不了,难受。 “给我四天时间,我给你们五千斤豆芽,咋样?” “满姨,真勒?”郑强也激动的站起来了。 “我还能骗你们,”王满满笑着说。 “不过,大葫芦,你跟对方送豆芽的时候,我也要去,”王满满担心对方黑吃黑。 “中,满姨,俺跟说了,今儿给他答复,咱们把交货地点定在五天后。”大葫芦原本也担心,毕竟是笔大买卖,也担心对方出黑手,有王满满在,他就放心了。 “满姨,现在啥都缺,您能再给一批东西吗?上回带来的东西差不多都卖完了。” 为了方便从百宝箱拿东西,王满满租了一间房子,作为仓库,王满满把仓库的钥匙递给了郑强“东西已经放库房了,给您们猪肉二十头,米面粮油各五百斤,鸡蛋一千斤,挂面一百斤,棉被二十条,脸盆五十个,暖壶一百个......。” 大葫芦听着,感觉眼前数不清的钞票,发财啦!美的口水流下来了。 王满满和郑强、大葫芦商量完事情后,就离开了,直奔大哥的驴车。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四个人早早就等在了驴车上,他们买的东西少,两家合在一起买了五斤瓜子,一斤糖球,过年让孩子们甜甜嘴儿,买了两匹布,给孩子和老人一人做一身衣裳,剩下的边角料,用浆糊摸摸,晒干,纳成鞋底子,给自己男人在做两双鞋,至于王大嫂和王二嫂啥东西都没买,谁都想到了,独独忘了自己。 “哥,你看那这是咱们老妹不?”王满仓看着背扛着半扇猪肉,左右两胳膊挂满了东西,后面还背了个筐子,王满满整个人都被包围了,就露出了一张小脸。 “俺的老天爷,是咱家满满,赶紧去帮忙。” 四个人下了驴车赶紧跑向王满满,王满粮和王满仓把王满满后背的猪肉抬下来,真沉,自家老妹儿是咋抗过来的,王满仓心里想。 王大嫂和王二嫂卸了王满满两个胳膊东西。 东西都放到车上,几个人喘着粗气“我说老妹儿,你是买了……买了多少东西?”王满仓刚刚被猪肉压得喘不过来气,这半扇猪肉估计也有二百来斤沉。 “哥......你.....你也不想想...俺家多少人,东西买少了,不够吃。”王满满瘫在车上说到。 王满粮见识过王满满的大气,还好,宋大嫂和宋二嫂第一次见到小姑子的购物能力,被震惊到了:“满满,你这是不过了?”王大嫂嘘声说着。 “嘿嘿嘿,过年了,给孩子们都买点东西,嫂子,俺答应四个宝,他们走的前一天,给他们包饺子,酸菜猪肉馅儿的。”王满满笑着对他们四个说到。 “正好你们今儿个晚上也在,咱们一起吃饺子,哥赶车,回家。” “好嘞”王满粮高声回道,挥舞着小鞭,驾着驴车,回宋家庄。 第71章 酸菜猪肉馅儿饺子 王满满回到家,孩子们都围了上来,“姑,买啥好吃的了,考了一天,俺感觉都快烤糊了,姑给俺补补。”二宝接过王满满的筐子说道。 跟着来的四宝也赶紧说:“姑,你可答应俺了,今天要吃饺子,”四宝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臭小子,就惦记吃,连老娘都没看见,”王二嫂从背后,揪住四宝的耳朵,刚刚王满粮他们四个人一到家,第一时间就把东西搬进厨房了,孩子们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人,四个宝儿还不知道自己爹娘来了。 这熟悉的揪耳朵感,四宝转过身抱住了王二嫂:“娘,俺可想你了,”四宝抱着王二嫂不撒手,王二嫂鼻子也有点酸。 大宝、二宝、三宝看到自己爹娘,也很开心,围绕着他们说不完的话。 “行啦,有啥话一会儿说,咱们今天晚上包饺子,酸菜猪肉馅儿的。” “太好了”四宝直接从王二嫂身上跳下了。 “爹,娘,俺给你们介绍一下俺们的老师。”大宝对着王满粮和王大嫂说。 “娘,咱们也过去吧,”二宝对着王满仓和王二嫂说。 四个孩子带着爹娘一一拜见了魏老,赵老、冯老、张老、蜀老,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打心眼里敬重和感谢他们,自己家也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临出发的时候王老实给装了五瓶自己家酿的酒,这是王老师的独门手艺,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把家里磨的小麦面,每包一斤,包了五份,王大嫂和王二嫂,从包里拿出这些东西,递给他们人,几位老人也被四个宝的爹娘感动了。 四个宝儿七嘴八舌的跟父母炫耀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 “娘,你知道咱们国家有多大吗?”四宝翘着小屁股傲娇的说。 “娘,俺现在能徒手劈一块儿砖,等会让你看看。”二宝也高声说。 “娘,俺又高了,你看俺的衣裳感觉又小了。”大宝抻着道小手臂上的棉袄说。 “娘,老师说俺进步可大了,俺感觉这次考试,俺一定能得第一。”三宝也赶紧插嘴说。 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笑着听孩子们说,他们插不上嘴! “包饺子啦!有啥话,咱们吃完饭再说,大哥二哥,你们俩剁肉馅,剩下的肉直接放院子里的冰屋里就行。”王满满开始给大家布置任务,北方的冬天很冷,王满满用冰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小冰屋,当冰箱用,家里的肉、菜都在里面。 “大嫂、二嫂,咱们一起剁酸菜。” 王满满看着冯老他们接着说:“辛苦您几位,把孩子的卷子判一下,明天孩子们就要回家了。”布置完任务,大家都赶紧忙起来了。 “满姨,我们干什么?”张楚凌问王满满 “你、跟大宝、二宝劈柴劈柴火。” “大妮儿、二妮儿,你们看好这几个小的,陪他们玩儿就行。” “知道了,娘,”大妮儿回道。 厨房里,剁剁剁剁剁剁剁剁! 院子里,剁剁剁剁剁剁剁剁! 王满粮和王满仓热的都出汗了,直接把棉袄脱掉了。 “满满,咱们弄多少馅儿?”王二嫂边剁边问。 “嫂子,二十几口子人,光馅儿,就要三大盆。”王满满抬头看着劈柴的几个孩子,光他们几个就能吃十斤饺子。 一听要弄这么多,王大嫂和王二嫂更加卖力了,赶紧加把劲儿,不然天黑了也吃不上饭。 冬天,太阳下山的特别早,下午四点,天就开始暗了,王满粮和王满仓已经把馅儿剁好了,在跟冯老他们唠家常。 “乖乖,您老说的是真的,国外人都是蓝眼睛和黄头发?”王满仓道。 “我骗你小子干什么?”冯老笑着说,现在大家的消息太闭塞了,读书也少,什么时候咱们的百姓才能开眼界,冯老在心里想。 王满粮和王满仓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跟这几位唠嗑,感觉像是在听故事。 王满满已经开始调馅儿了,直接从柜子里拿出各种调料,把酸菜和肉放在一起搅拌,王大嫂俯身,闻了闻盆子里的馅儿:“真香!” 王满满接着开始和面,没有加水,直接加的鸡蛋和面,和好一盆面,让嫂子们端着肉馅儿和面到堂屋,大家一起包饺子,人多速度快,皮薄大馅儿的饺子一个一个的包出来,放在案板上。 大家一起,包了一千五百多个才停下,快结束的时候王满满让大宝、二宝生火,水开了,下饺子。 大铁锅里,白胖白胖的饺子飘上来了,大家都饿了,都盼着吃,王满满用大漏勺从锅里把饺子盛出来,放盆里,一大盆一大盆的饺子端上桌了。 吃饺子必不可少的醋、腊八蒜也放到桌子上了。 开始吃饺子喽! “啊啊啊啊,烫 !烫烫!”四宝迫不及待的就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被烫的叫出了声音,大家看着都笑了:“你慢点儿,没人跟你抢。”王二嫂担心儿子,别烫坏了。 “娘,饺子很好吃。”四包嚼着饺子说着。其他孩子也不干落后吃了起来。 大人们比孩子们吃的斯文多了,但是速度不慢,两盆饺子都吃干净了,幸亏包的多,不然真是不够。 魏老、蜀老、张老,三个人沾着醋、吃着饺子,就着腊八蒜,在来一口王老实酿的酒,饺子配酒,越喝越有,美得很! “这酒味道真不错,”赵老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味儿。 “赵老爷子,俺可不是吹,俺爹酿酒真是一绝,以前一到年根,好多人到俺家求酒,也就是这几年日子不好过了,来的人也少了,”王满仓端着碗说道。 “最黑暗的时候,就是最接近黎明的时候,日子以后一定回好起来的”赵老说完又闷了一看酒。 一顿饺子宴就在大家说说笑笑中结束了,一千五百多个饺子,最后一个都没剩下。 吃完饭,王满满把王大嫂和王二嫂叫到屋子里,跟大家说,想和嫂子们说说知心话。 第72章 姑嫂唠家常 王满满带着王大嫂和王二嫂到屋子里面唠嗑,孩子们都在外面玩儿,正好晚上吃的多,消化消化食儿。 王满满给王大嫂和王二嫂一人倒了杯水,又拿出瓜子和江米条,三个人围坐在炕上的边吃边聊。 “嫂子,今儿都买啥好东西?拿出来让俺看看呗,”王满满磕着瓜子对王大嫂和王二嫂说道。 “俺俩没买啥,给你看啥?先紧着给孩子和老人买,”王大嫂喝了一口水说着 “手里一共没俩子儿,给家里买完东西,兜比脸还干净,”王二嫂自嘲了一下 “俺看大宝儿、二宝再过两年,也成大小伙子了,嫂子是不是打算给他们娶媳妇了,”王满满接着说。 打从县里回来的路上,王满满就想这次豆芽生意找王大嫂和王二嫂帮忙,一来要的货确实太多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二来也打算帮衬娘家一把。 王满满已经想好,让王大嫂和王二嫂干五天活,给她俩一人十块钱,十块钱比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高,但是王满满担心俩人害怕,毕竟她干的事情,现在属于投机倒把,大家还是很害怕的。 所以刚才的聊天时候,王满满就先给她俩下个钩子,后面说到发豆芽的事儿,不怕她俩不答应。 “哎~,家里四个小子,结婚,盖房、聘礼,哪哪都是钱,偏偏挣不着钱,愁的俺头顶的头发都白了,俺们四个没日没夜的干,一年到头也就图个温饱,兜里攒不住几个钱。“王二嫂叹气的说,王大嫂也跟着叹气,难啊~,虽说农村有儿子好,但是负担也重。 “还是满满你好,七个闺女轻松一些。”王大嫂有点羡慕王满满了。 “好个球,嫂子,不瞒你们说,俺家情况你们也知道,这孩子没爹,没兄弟,俺也怕她们去婆家受人欺负,俺现在就在给大妮儿她们攒嫁妆,俺可不能让婆家看不起俺闺女。”王满满又拿了根江米条吃了起来。 对面的王大嫂和王二嫂因为刚才儿子娶媳妇的话题,两个人现在吃不下也喝不下,全脸写着愁。 看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接着对嫂子们说:“嫂子,你看俺现在把日子经营的还行不?” “哪儿是还行,是太好了,放眼这十里八村,哪家有你这么好的日子,想吃肉吃肉,想吃馒头吃馒头,真是兜里有钱,嘴里有肉的好日子。”王大嫂心里羡慕,不知道这辈子,她能不能过上王满满的生活。 “嫂子你们知道为啥不?”王满满对着两人一笑 王大嫂和王二嫂对视了一眼,一起摇头。 “嫂子,俺偷偷卖东西给别人,可挣钱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一听,王满满私下做投机倒把,可了不得了:“满满,缺钱你给俺们说,俺们能帮多少帮多少,私下干那个啥的事儿俺们可不能做,你干这事儿被抓了,可是要遭罪的。” 两个嫂子听完她的话,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安全,王满满就知道自己没帮错人。 “嫂子,放心,俺谨慎着呢,已经干了一段时间了,心里有数,安全的很。”有百宝箱在手,这点自信王满满还是有的。 “二嫂,今儿白天咱们去县城,你不是看我背了个筐子吗?”王二嫂点点头。 “俺告诉们,这是俺私下卖的东西,你们知道俺这趟挣了多少钱吗?”王满满装作神秘的和他俩说。 “多少?”说起钱大家都兴奋,王二嫂也好奇。 “这一筐,俺买了三块钱。” “乖乖,卖这么多钱。”王二嫂和王大嫂羡慕了,怪不得小姑子在县里能卖这么些东西,这东西看来没少挣钱。 看着嫂子们羡慕的眼神和语气,王满满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再接再厉:“今儿个对方下了个大单,俺一个人忙不过来,俺想让嫂子你俩跟俺一起干,年前挣一笔,你俩觉得咋样?” 王大嫂和王二嫂听一听就心动了,但是这个事儿的危险程度也不小,两个人还是害怕,王二嫂先问了:“满满,啥活?俺俩能干吗?” “嫂子,当然能,就是发豆芽,俺已经把黄豆,水缸,屋子,这些家伙事儿准备好了,你们答应,咱们直接就能开干。” “咱们一共发多少豆芽?”王大嫂问王满满。 “保守五千斤,要是对方卖的好,估计还会增加,”王满满回道。 “五千斤,这么多?”王大嫂惊讶说。 看着嫂子们的反应,拍了拍手,把手里的瓜子屑拍掉,王满满起身,对着王大嫂和王二嫂说:“嫂子俺带你们去看看俺发豆芽的屋。” 三个人进了豆芽屋,王满满把蜡烛放在门口的窗台上,屋里不着,空地上大大小小摆放了二十口缸,看着有点挤,每个缸里都泡着豆子。 靠着墙面还竖着几个木头架子,上面的豆子铺成一排,上下都用湿布包着,王满满左手拿葫芦瓢,在桶里舀一瓢水,右手往布上弹水,发豆芽盖的面部,必须时刻保持潮湿,棉布一干就不出芽了。 第73章 王大嫂和王二嫂,心动了 王满满边给豆子掸水,边跟王大嫂和王二嫂说:“嫂子,跟俺干咋样?年前一共就干五天,俺给你俩一人十块钱,中不?” 十块钱!干五天活就给十块钱!天上掉馅饼砸的王大嫂和王二嫂有点犯晕,既心动,又害怕。 “嫂子,咱们这是第一次,后面俺还有其他活找你们,钱也不少,你们兜里攒住钱,将来给俺侄子们风风光光娶个媳妇,你们觉得咋样。”王满满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两人的表情。 这话说到心坎儿里了,现在说啥前途,梦想,高考,对王大嫂妯娌两个都太虚了,娶媳妇可是实打实的,近在眉睫的事儿。 “满满,你让俺们想想,明天是小年,俺们先回家过年,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再给你答复,”王大嫂回道。 “中,嫂子,但是俺丑话说在前头,这活不等人,后天你俩不来,俺就直接找别人了。”王满满很严肃的告诉俩人,虽然她心里知道嫂子们一定会来的,谁跟钱有仇,又不用她俩出本钱,只出力,五天能挣十块钱,在地里一年忙到头,都不见的能挣这么多,但是王满满也得让她俩知道,这活不是非你们不可,机会就在这里,过时不候。 王大嫂和王二嫂一起点点头。 眼看时间不早了,王满满带着孩子们回屋睡觉了,王大嫂和王二嫂也带着孩子们回屋睡觉,王满满一夜好梦,可苦了王大嫂和王二嫂两人,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知道王家的四个孩子今天回家过年,张老上午先考核了他们,都是不错的苗子,短时间能学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张老还是很满意的。 昨天考试的卷子,几位老人也判好了,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拿着冯老他们递过来的卷子,他们只认识简单的字,还是当年村里办扫盲班学的,数学只会简单的加减,乘除法根本没学过。 拼音还是接触过的,所以王满粮拿着孩子的英语卷子,用拼音拼了半天,也没拼出完整的话,后来儿子告诉他这是英语,国外的语言,和拼音是两回事儿,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四位家长只能干巴巴盯着卷子最上面的分数看,卷子上的题放弃了,他们看不懂。 几位老师对孩子们的评价还是很好,的虽然孩子们底子薄,但是肯吃苦,努力学,早晚会赶上进度,几位老人给四个宝儿规划了学习任务,王满满又偷偷塞给他们一些书,告诉他们这几天回家继续学习,不能玩儿野了,忘记学习,等初五回来,老师是考查的。 王满满在冰屋里,拿出昨天买的猪肉上,直接切了一个后丘,让王满粮他们带回家,过年了,自己孝敬爹娘的,还有白面十斤,年纪大了吃粗粮不好消化,白面好消化,最后还装了一筐豆芽。 王满满把豆芽放车上的时候,王大嫂和王二嫂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看着两人的浓浓的黑眼圈,王满满心下了然,笑着对她俩说:“嫂子,俺在家等你们呦~” 老王家一行人走了,一路上四个孩子很开心,王满粮和王满仓俩人聊着天,只有王大嫂和王二嫂显得比较沉默,俩人心里有事儿,坐在车上没有说话。 等到了家,孩子们早就按耐不住,跑出去玩儿了,王大嫂和王二嫂进了钱老太的屋子,这事必须和公婆说,让他们也出出主意:“爹娘,俺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咋昨天没回来?”王老实问道,本来和老婆子担心孩子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要是王满粮他们今天还不回来,王老实和钱老太就要去宋家庄看看咋回事。 王大嫂把昨天孩子们考试的事儿和他们去县里办年货的事儿告诉了公婆。 “娘,老妹儿,给你们送了一个后丘,剔除骨头,这肉也有三十来斤,还有白面。”王满仓进屋高兴的说着,外面王满粮正在搬东西。 “这孩子,就知道瞎花钱。”钱老太嘴上说着抱怨,心里可美了,自己姑娘孝顺,今年她和老伴儿可没少沾光,钱老太整了整身上的棉袄,这也是王满满给她的,今年穿着新棉裤棉袄,就是暖和,身上一点儿都不冷,村里好多老太太可羡慕她有个好闺女了。 “二弟你别走,等你哥来,俺有事儿和你们说,”王大嫂转头又看向王二嫂,王二嫂用肯定的眼神冲她点点头,她也决定了好了,干! 王大嫂话音刚落,王满粮就进屋了,王二嫂顺手就把门关上:“爹娘,俺妯娌俩准备年前去满满家干活。” “干活?干啥活?”王老实听的一头雾水。 王大嫂和王二嫂就把王满满雇她干活发豆芽的事儿告诉他们,还告诉他们,王满满承诺给她俩一个人十块钱的,王满仓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第74章 半夜赶路来上工 王大嫂看大家没说话公婆也没有变态,一股脑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爹娘,咱家大宝、二宝可不小了,再过几年,该娶媳妇儿了,下面还有三宝、四宝,俺想去干活,挣钱。” 本来钱老太想劝两个儿媳妇别去了,听完大儿媳儿的话,她说不出来了,现在他们住的房子还是三十年前盖的,一共三间土胚房,大儿子一家挤在一个屋,小儿子一家挤在一屋,要是孙子娶媳妇,真没地方住,自己和老头子也想过跟村里要两亩空地,再盖几间房子,奈何自己手短,现在家里没钱,盖不了新房。 “他爹......”钱老太看着王老实,王老实抬头看着大儿子和小儿子,王满粮和王满仓两个人听了王大嫂的话,两个汉子也沉默了。 哥俩私底下也说过这些话题,说来说去,最后都是钱的事儿。 “媳妇儿,俺支持你,满满这也是看在咱们是亲人的份儿上才给咱们,五天给十块钱,在宋家庄也好找人干,既然满满找到你,你放心去干,家里有俺。”王满粮对着王大嫂说道,之前愁钱,也没挣钱的路,现在有了,就算是危险也要试试,再说自己老婆都豁出去了,不怕危险不怕累,自己还怕啥,不能给老婆拖后腿。 王满仓看大哥表态了,也跟着表态:“俺也支持你,媳妇。” 王大嫂和王二嫂哭着笑了,心里很安慰,王老实看着孩子们凝成一股劲儿拼劲儿,心里也开心,有这股奔头,何愁日子过不红火。 “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你们就去。”王老实发话。 “但是该说的话,俺还是要说,满满一心为了你们,你们要知道感恩,谁要是在外面大嘴胡咧咧,别怪老娘的大嘴巴子不认人,俺们老王家可容不下他。”钱老太太对着自己儿子儿媳严厉的说道。 “娘俺们知道,绝对艾琳闭紧嘴巴,不会连累小姑子的”王大嫂和王二嫂保证。 今天是小年夜,老王家热热闹闹的吃了年夜饭,大家聊了会儿天,就跑了。 后半夜,正是人最困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睡着了,王老实家的大门,偷偷打开了,王满粮带着王大嫂和王二嫂顶着寒风出门了。 这也是王老实交代的,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小心为上,躲开村里的人,半夜出发,连驴车都没用,三个人背着水,带了三张饼,走着去王满满家。 王老实和钱老太也和孩子们说好了了,全家统一口径,村里有人问,就告诉他们,奶奶跟王大嫂和王二嫂打架了,自己娘回娘家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满粮、王大嫂和王二嫂到了宋家庄,最近天空阴沉的厉害、雾也很大,一米开外就看不见人了,村子里有经验的老人都说,过不了几天,就要下雪了。 三个人的棉衣都已经湿透了,脚也湿透了,头发上,睫毛上都是哈气结成的冰。 王满粮敲了门,王满满开门看见自己哥哥嫂子冻得不成样子了,赶紧让他们进屋,坐在炉子旁边烤火,让冻僵的身体先暖暖,接着给他们一人冲了一大缸子姜糖水,驱寒。 王满粮跟王满满说在她家呆一天,等天黑了再走回王家庄,尽量避开村里的人,保障王满满的安全,娘家人为自己着想,王满满心里也很感动。 今天刚好有一批豆芽出来了,王满粮帮着一起装筐,王满满骗王满粮他们,今天和对方约好了在村口交豆芽,王满满和王满粮把发好的豆芽一筐筐装到板车上,王满满推着车就出发了,消失在茫茫雾里。 大冬天,地里没人,王满满赶紧把车上的豆芽装进百宝箱里,百宝箱的保鲜功能也是很不错的。 王满满推着空车到家,把车停到院子里,屋里的王大嫂和王二嫂身上已经暖回来了,王满满跟俩人说:“嫂子,发豆芽的活不难,就是费神,这个屋为了保证温度,俺生了炉子,所以要随时注意缸里的水,少了往里添水,盖在豆子上的棉纱布上,一定不能干了,保持潮湿,干了就发不出芽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听的认真仔细,王满满说完,两人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等天黑的时候,王满粮要回王家庄,王满满给了他半斤牛肉,五个烧饼,在路上补充体力,还有半斤烧刀子,天太冷了,喝口酒能暖和身子。 王满满送王满粮出了门口,对他说:“哥,四天后,你带大宝和二宝来俺家,俺有事儿找他俩。” “中,到时候俺送他俩过来。”说完背着包裹走了。 这次五千斤的豆芽买卖,四天后的交易,王满满打算带着大宝、二宝和张楚凌一起去,让这些臭小子给她撑撑场面,见见世面。 第75章 接媳妇去 屋子里的豆芽,一茬一茬的往外发,王大嫂一个人在屋里守着,王二嫂守了一夜,刚刚去睡觉,王大嫂看着发好的豆芽,拿起一根,用手指掐了掐,豆芽瞬间被掐出水了,王大嫂喜笑颜开的看着屋里堆起来的豆芽。 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姑嫂三个没日没夜的倒班守着,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怕有啥闪失。 院子里,几位老人带着孩子有的在学习,有的在玩儿,这几天姑嫂三个,忙进忙出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猫腻,几位老人心里也清楚,王满满天天热乎饭菜给他们吃,她不找点儿其他出路,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他们现在没钱也没能力帮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当聋子瞎子,啥也不问,啥也不看,好好帮着照顾孩子们,让她无后顾之忧。 今天最后一批豆芽也出了,王大嫂顿时觉得肩膀轻松了不少。一大清早,她和王满满就把豆芽一筐筐搬到车上,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王满满自己一个人推着车,去和买家接头,其实就是王满满把车推到没人的地方,赶紧把豆芽收进百宝箱里。 王满满看着百宝箱里的豆芽,已经远远超过五千斤了,现在百宝箱里大概存了将近六千斤。 今天是和郑强、大葫芦约好的交货时间,王满满推着空车往家里走,吃了早饭,就准备去县里。 刚到家,王大嫂端来一碗挂面条给王满满,她们三个,最辛苦的就是小姑子,这一大早就推着车出去了,连口饭都顾上。 王满满确实饿了,端起面条也不管烫不烫,站在院子里呼噜呼噜就吃起来,一大碗面条,一会儿就吃完了,吃饱心不慌。 王满满对王大嫂说:“嫂子,俺今个要进城里一趟,有些事儿要办。” 王大嫂点点头,也不多问。 “等一会儿俺哥带着大宝和二宝就来了,到时候俺带着他俩一起出。”王满满说完,就进屋里了,换双鞋,这双鞋湿透了,脚丫子冰凉。 王家庄 老王家众人吃完早饭,王满粮就把驴车套好了:“都好了没,赶紧上车,咱们好走,”王满粮对着屋里喊。 王满仓嘴里叼着馍馍,两手穿着棉袄就出来了,后面跟着大宝和二宝,两个孩子目测现在已经有一米七几的个头了,看着又壮实,又高大,把前面走着的王满仓衬托的矮小又无助,王满粮看着三个人,有点想笑。 “爹,俺姑找俺们啥事儿?”大宝一蹬脚就上了车,然后问王满粮。 王满粮摇了摇头:“你姑没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中”大宝回答到,二宝和王满仓也坐好了,王老实在后面喊:“早点回来。” “知道了爹,”王满仓大声回。 村里的人看见爷几个一大早就出村,好奇的问:“大清早的,你们爷几个干啥去?” “二奶奶,俺们去接俺娘。”二宝大声说 “快过年了,是该接回来了。”已经八十多岁的二奶奶,眼皮上面皮肤松弛,耷拉着,盖住了半只眼。 二奶奶用不大的眼睛扫过王满粮和王满仓,两人屁股瞬间加紧,后背挺直,只听二奶奶说:“婆婆指使儿媳妇干点活儿,咋地了?俺头回听说,儿媳妇敢跟婆婆打架,还跑回娘家了,你们当儿子的可不能拉偏架,敢欺负你娘,小心你们的......”二奶奶的眼神在王满粮和王满仓的屁股扫了扫。 王满粮和王满仓在二奶奶面前乖巧的像只猫,小时候被二奶奶揍出阴影了,两个人承诺一定把媳妇儿接回来,孝顺爹娘,绝对不敢欺负自己老娘,二奶奶才放过他俩。 王满粮瞅准机会,小鞭子一抽,赶紧驾着驴车最快的速度逃离二奶奶的魔爪。 看着空气中的飞起的灰尘,呛的二奶奶直咳嗽,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毛毛躁躁像个小子,一点都不沉稳,当年屁股还是揍的轻。 已经跑出五里开外的王满仓也跟老哥抱怨:“也不知道谁,这么损,在村里乱传,说娘跟咱媳妇打架了,把俩媳妇给气跑了。” 当时全家人的计划是对外人说,王大嫂和王二嫂回娘家探亲,不知道后面咋传的,越传越邪乎,有说儿媳妇不满婆婆的霸道,妯娌俩联手对付钱老太,三人干起来,有说老二媳妇气婆婆偏心老大家的,干起来了,有说老大媳妇看见钱老太偷偷给二房钱,干起来了,反正不管咋传,最后的结局就是钱老太压倒性的胜利,两个媳妇被气的大黑天,就跑回娘家了。 钱老太听到村里的瞎话,一开始还解释解释,看着大家狐疑的眼神,就放弃了,她说啥也没人相信,索性不出屋,呆在家里躲清静,村里的人更加认为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了。 王满粮听着自己老弟的抱怨,心里也有火:“让俺知道是谁,不揍的他屁股开花,俺就不姓王。” “哥,俺跟你一块儿”王满仓也发狠的说道。 第76章 坑爹的好儿子 老王家院子里正玩儿的四宝儿,阿切 啊切 啊切,连续打了三个喷嚏,钱老太还以为孩子着凉了,想着再给加上件薄棉袄。 “奶,不用了,俺都快穿成球了,俺不冷,”说完就跑出去了,其实四宝儿对着他奶心有点儿虚。 他在村里和小伙伴玩的时候,别人问他,他娘去哪了,他就告诉他们回娘家了,大家继续问,为啥回娘家?四宝的小脑袋瓜子想起姑姑给自己讲过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就把故事安到了钱老太、王大嫂和王二嫂头上。 懦弱妯娌联手大战恶毒婆婆钱老太,四宝绘声绘色的说,钱老太在老王家如何一手遮天,作威作福,欺压老王家一家人,妯娌俩联手奋力反抗,使出九九八十一招,招招挥向钱老太,钱老太临危不乱,派出手下也就是老王家三个男人,讨伐妯娌俩,一番唇枪舌剑,双方打了个平手,最后钱老太使出无情绝招,五指神功镇压妯娌俩个,俩妯娌败北,生气离家出走 四宝儿越说越来劲儿,小伙伴们听的也是津津有味儿,等孩子们回到家,饭桌上鹦鹉学舌,学的乱七八糟,把从四宝那儿听到的故事,告诉自己爹娘,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开了。 四宝后来在村里听到关于他家的风言风语,心里可害怕被自己老爹发现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屁股不被揍的开花,这几天四宝表现的乖巧懂事儿,王满仓感叹儿子长大了,老父亲的心深感安慰,承诺四宝,王二嫂挣钱了给他买好吃的,乐的四宝屁颠儿屁颠儿的。 板车上,早就知道真相的大宝和二宝抿着嘴偷笑,不知道哪天,老爹\/二伯知道真相了,会不会被气吐血。 宋家庄 王满满已经收拾好了,王满粮赶着驴车到了家门口,王满满出来直接跟大宝二宝说:“咱们马上就走,你们别下车了。” 转头又跟王满粮和王满仓说:“哥,你们跟俺嫂在家待着,俺去县里收钱,让这几个小子给俺撑撑场子。” “你们小心,注意安全,”王满粮交代王满满,啥都没有人重要。 “俺心里有数。”王满满接着冲门里喊:”张楚凌,您好了没,磨磨唧唧的。“ “来了来了”,张楚凌从屋子跑出来,直接就逃到车上了,三个小伙伴也好几天没见面了,上车就聊起来了,王满满驾着驴车带着他们往县里赶。 已经来过县里很多次的王满满,现在对县里的路了如指掌。把车停好,带着三个小子先去了仓库,让他们守在门口,自己进去,从百宝箱里往外搬豆芽,整整两个多小时,王满满都出汗了,看着满仓库的豆芽,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王满满出来后,把门锁好,带着三人,去郑强家:“俺,这次带你们出门,只能看,不要说话,保护好自己,听见了没有。”王满满交代大宝、二宝、张楚凌三个人,三个人点点头。 从仓库出来,王满满他们先去了县里的李记包子铺,他家的豆芽猪血包子有名的好吃,王满满一口气订了两百个,老板没想到来这么大单子,让王满满他们坐在店里,稍等,现在店里没这么多包子,要现包。 此时郑强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郑强的手下大橙子、大橘子都在,大葫芦也带了五个人过来,个顶个打架好手,大家都在等着王满满来。 大葫芦已经和对方约好了,今天晚上下半夜,距离城外十二里的空地上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大,满姨啥时候来?俺们中午饭还没吃嘞,”东子心里委屈,一大早被大葫芦拉来这里,连口饭也没吃。 “再等等,满姨说来就一定会来,估计晚会儿到,少不了你小子吃的”大葫芦张望着门口。 “来了,来了”郑爽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着大家伙说:“俺看见满姨带了三个人,背着一大包东西过来了。” 郑强、大葫芦起身去门口迎接王满满,王满满在前面走着,大宝、二宝,张楚凌一人背了六十多个包子,在后面跟着。 “满姨,您来了。”郑强冲着王满满说道 “满姨,后面这几位兄弟是?”大葫芦看着王满满身后的三个人,问道。 “我侄子”接着王满满介绍了双方的身份。 “我给你们带了包子,发给兄弟们。”大家看到王满满进了院子,都站起来。 一路走来,大宝、二宝、张楚凌面上不显,心里惊涛骇浪,这是俺姑\\\\满姨? 郑强看包子多,从屋里又搬出一张桌子,两张拼在一起,包子放上面摊开,王满满对大家说:“辛苦兄弟们了,先吃饱,咱们在商量后面的事儿。” 大家齐声:“谢,满姨。”说完也不拘着,伸手抓起大包子就吃,这可是李记的包子,平时都舍不得买。 第77章 风雪夜,双方交易 此时大宝、二宝、张楚凌站在桌子边上,心里一阵阵“握草 握草 握草 握草”飘过。 二宝私底下偷偷拉着了大哥的衣角,大宝扭头看着弟弟,用手在嘴边示意了一下,提醒二宝,小姑之前说过只能看不能说。 王满满看着他们三个人站着不动,嘴角浮起笑意:“傻小子,还不赶紧吃,他们可不会给你们留着,等会儿没了,饿肚子别找我。”三人一听王满满的话,加入了吃包子大军,毕竟肚子无小事儿。 王满满坐在主位上也吃了两个包子,看着大葫芦吃的差不多了,叫他过来:“大葫芦,和对方确定好了吗?” “满姨,俺做事,您放心,已经约定好时间了。” 王满满点点头:“豆芽我已经放到仓库了,一会儿兄弟们每个人拉一板车,咱们分开走,到交换地点集合。” “中” “一会儿吃完饭,你和郑强先拉车到地方,在那等着,剩下的人,不同时间再出发,把目标放小,正好现在年根底下,不容易被发现。”大葫芦和郑强一起点头。 毕竟第一次这么大的交易,郑强心里还是很忐忑的,看着王满满说:“满姨,俺心里还是担心,对方要是不守信用,俺们可就被动了......”这私下的买卖,上不了明面,要是豆芽被对方抢走,他们也只能哑巴配黄连,自认倒霉。 王满满打断了郑强的话:“我心里有数,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了,到时候每人一件武器,我带过去。” 郑强听王满满考虑的已经很周到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郑强和大葫芦出发了,紧接着剩下的人陆续出发,天擦黑的时候,空中飘起了雪籽儿,王满满抬头看看阴沉的天,今年第一场雪,就在今儿了。 王满满整了整衣服,也出发了,她是最后一个,她的车上没有放豆芽,而是十三件军大衣,估计这雪要不停了,一直要等到下半夜,光靠这群小子穿的衣服,不得冻僵了。 王满满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把车上的军大衣给每个人发了下去,大家心里感激王满满:“满姨,还是您好。”东子穿着军大衣,咧着嘴笑着说道。 大家伙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雪籽儿变成雪片,雪越下越大,周围白茫茫一片,附近五里内都没有人,郑强和大葫芦才开始架起柴火堆,烤火取暖,郑强派大橘子和大橙子去盯梢了,随时注意周围的动静,每两小时换一次人,大家一直到等到凌晨一点多,远远的看见了车灯,一辆大货车往他们的方向开过来,。 盯梢的东子来报信这儿,王满满站起身,看向远方的车,这年头能用上车,对方身份和实力可见不一般,王满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家一直盯着那辆车,大车一直到离他们几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从车头下来了两个人,后面车箱里,跳下来十一个人,碰巧了,双方带的人一样多,都是十三。 雪停了,呼呼的北风吹着,吹起地上和树上的雪,只往人脖子里钻,冷的直缩脖子“真特码冷,”人群中不知谁小声抱怨了一句,一群人朝王满满他们走去,踩着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郑强和大葫芦有些紧张,王满满此时是他们当中最冷静的人,毕竟前世做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不知道今天和她做买卖的人,是真有本事,还是单纯装b? 看着这群人张牙舞爪的范儿,王满满断定走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就是对方的头头,对方带着毡帽,脸上蒙着黑布,王满满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从身形来看,个子有一米七几,身材瘦长,仔细看,他左脚有点跛,这个人也算是江市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孙浩方,大家都叫他四爷。 王满满在打量孙浩方一群人的同时,孙浩方也在打量王满满一群人,王满满脸上也带着黑布,为了保障双方的安全,大家脸上都蒙着黑布,万一有人被抓或出卖,也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 孙浩方看着对面居然是一 群乳臭未干的小子,心里起了轻视之心,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因为蒙着面,天又黑他自然没注意到王满满。 前几天,孙浩方的手下告诉他陵县有一批货,量多货好,都是紧俏的东西,年前肯定能挣一笔,验过货,真实无疑。 孙浩方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身份,所以这次交易他亲自出马,过来看看情况,探探底。 当然孙浩方心里自有小九九,来之前他跟手下的人已经商量好了,只要看到货没错,看他手势信号,直接抢了,装车就走,他是一毛钱都不会付。 两方人马在相距一米的地方停下,王满满这方一水的绿色军大衣,孙浩方这方一水的黑皮衣。 真能装,王满满偷偷翻着白眼,“孙子,这大冷天的,冻不死你。” 孙浩方的手下,先站出来:“大葫芦,俺们要的货呢?” 大葫芦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钱带来了吗?有钱自然有货。” 第78章 你丫敢黑吃黑,小子们给我上 孙浩方给了手下人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钱箱子拿过去。 孙浩方的手下从后面拿出一个箱子,直接在地上打开:“这里一共三百块钱。” 大葫芦也跟着蹲下身子,一叠一叠五块的、十块的钱,码齐放下箱子里。大葫芦把箱子里的钱都翻开瞅瞅,万一他们只在上面放一张钱,下面都是白纸,小心为上。 大葫芦点好了数,确认没有问题,站起来:“之前说要三千斤,后来你们又加了两千斤,一共五千斤豆芽,三百块钱,钱对。” “货在哪?俺们也要验验”孙浩方的手下把箱子扣上,对这大葫芦说道。 大葫芦吹了一声口哨,躲在远处的大橘子仨人推了三辆车过来了,掀开上面的遮盖的布,一筐筐豆芽,成色不错,抓一把放嘴里,脆生,豆子味也足。 扫了一眼三辆车的豆芽,没有五千斤:“兄弟,这数量不对吧?”孙浩方的手下,微微眯缝了眼睛,盯着大葫芦说道。 “数量肯定够,那边还有好几辆车,豆芽都在那边,俺带你们其中一个人去验货”打葫芦指着不远处藏在干草堆里的车,现在都被大雪盖住了,没有人指道,很难发现这里藏了东西。 王满满一直躲在大宝儿的身后,这小子个头最高,正好把王满满挡的严严实实的,正好王满满暗中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孙浩方。 孙浩方站出来说:“我跟你去。”转头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静止不动,先验货。 孙浩方和大葫芦一起往干草堆走了,剩下的人继续保持对立的状态。 到了干草堆,孙浩方把手插进筐里,确认每个筐都是上好的豆芽,对着自己的手下人喊道:“货没问题。” 孙浩方话音刚落,王满满看到对方的人把手放进大衣里,不好,这孙子要下黑手,王满满大声喊道:“抄家伙,这帮孙子有猫腻儿。” 郑强、大宝、二宝、张楚凌他们也把手伸进大衣里,掏出武器。幸亏之前王满满让大家把武器放在大衣里,对方显然也没想到王满满他们早有准备。 两方人马拿着武器相互对峙,大宝、二宝、张楚凌趁着还没开打,已经用布把长铁棍结实的绑在手上了。 大葫芦听到王满满的喊声,立马抓了一把雪向孙浩方眼镜撒去,双膝往下一蹲,正好躲开孙浩方抓他的手,孙浩方被雪迷了眼,大葫芦趁机抱着双脚,整个人像球一样,一骨碌,离孙浩方两米多远,大葫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撒丫子拼命往王满满那边跑。 孙浩方本来想着擒贼先擒王,制服大葫芦,对方老大在他手上,不怕他们不听话,没想到这小子溜的倒是快,到现在孙浩方还以为大葫芦是老大,只能说在这群人里,王满满存在感真的很低。 孙浩方大喊了一声“抢!” 双方开始打了起来,孙浩方这边的人都是练家子,出手狠辣,果断。郑强,东子这些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刚开打,身上就挂了彩,幸亏带了大宝他们。 一开始大宝、二宝和张楚凌还有些畏手畏脚,毕竟是第一次没经验,闪躲多、还击少,看着自己这边被对方碾压式虐打,自己身上也挨打了,仨人急眼了,不顾一切往前冲,左脚踢,右脚踹,大铁棍子就是干,他们仨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全凭自身本能反应打,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服,就是干,直到给对方打趴下。 王满满手右手抡着实心二十服多斤的铁棍子,左右一把锋利军用匕首,对着这群人不是一棒子,就是一匕首,孙浩方好几个手下都被匕首话划伤了,这是还是王满满特意控制的,她又不想要命,只是吓吓这些人。 王满满出手太狠了,凡是和她对打的,全都躺地上了,孙浩方的手下一时都不敢靠近王满满,王满满瞅准机会,一狂扁:“敢抢老娘的货,揍不死你们。” 最惨的就是和大葫芦接头的人,王满满一身怒气都撒他身上了:“你对得起老娘的辛苦吗,我让你抢,让你抢。” 噗~~~~,鲜血喷涌,人倒地上了,昏过去了。 看着地上的人王满满:“呸!该” 孙浩方也没想到他们里面有高手,以为对方是一群小混混,看来自己失算了,赶紧跑过来帮忙,别看孙浩方脚跛,但是身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孙浩方加入战场,直接就和王满满对上了,两个高手过招,你来我往,谁也占不到便宜。 目前整个战场只剩下孙浩方加上四个手下,五个人战斗,王满满这边只剩她、大宝、二宝、孙楚凌,四个人战斗,双方势均力敌,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鹅毛大雪落在地上,几个人越打越狠,招招致命。 郑强、大葫芦这些人早早的就下了战场,郑强在不远处观望,他捂着胸口咳嗽,刚刚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在他身边的大葫芦,两只眼被揍的乌青,身上又落了一层积雪,真有点儿大熊猫的形象。 “强哥,他们啥时候结束?”大橘子捂着胳膊,来回踱着脚说。 郑强摇了摇头,大家现在拼的就是耐力,看谁先撑不住。 “这帮孙子,下手忒狠,就该让满姨好好收拾他们。”大葫芦对王满满的实力,有着盲目自信和崇拜。 第79章 喜欢穿皮衣,老娘让你变烤乳猪 和孙浩方对打的的王满满觉得这么打下去,除了浪费体力,一点好处都没有,必须速战速决, 看着刚刚烤火的火柴堆,王满满有了想法,向左一闪,躲开孙浩方的进攻的脚, 到火堆边上,扔掉铁棍,抽出一根带着火的木棍子朝孙浩方攻去。 他们刚刚生火的时候,王满满担心雪大火灭了,所以在火堆里撒了油,王满满手举火把,突然发起猛攻。 攻势太猛,孙浩方只能闪躲,潇洒旋转,既躲开了王满满的攻击,又保持自己形象,看着一身皮衣,装~~逼的孙浩方:“你特酿,属孔雀的,我让你喜欢穿皮衣,我让你傲娇装潇洒,看老娘不你变成烤乳猪。” 听到王满满的声音,孙浩方愣神了,和他对手的人,居然是个女的? 趁着孙浩方愣神的功夫,王满满直接举起火怼到了他身上,还在孙浩方的身上翻滚了几圈,孙浩方一时没有防备,身上的皮衣点着了,衣服发烫,一身的皮子味儿,孙浩方赶紧脱掉衣服。 大宝、二宝、张楚凌也学着王满满,举着火把,专往孙浩方手下的皮衣攻击。鹅毛大雪嘎嘎下,呼啸北风呜呜吹,鼻子冻僵,脸发冰,眼看着孙浩方一群人被打的七零八碎。 其实王满满的目标是那辆车,准确的说是车的轮胎,把轮胎划破了,就算东西抢了,又能咋样?运不走,白费功夫。 王满满看着孙浩方的动作已经迟钝,知道这孙子是冻的,老娘不跟你打了,直接绕过他,跑向大车,孙浩方也知道这娘们儿绕过他,准没好事。 果然,王满满手举军用匕首,对着轮胎,狠狠的一刺,往旁边一划,车胎顿时泄了气,接着再来一次,孙浩方追上来的时候,王满满开始准备划第三个轮胎了。 “住手”孙浩方大喊,声音被冻得有些发颤。 手持匕首,举在半空中的王满满,转头看着孙浩方,孙浩方早没了一开始趾高气扬的样子,讨好的对王满满说:“不打了,不打了,咱们好好谈谈。” 王满满没好气的对他说:“早特酿的这样,多好,非得打一架才老实。”说着收回了匕首。 两方人马又恢复了对峙的状态,不过现在王满满这边的人都穿着军大衣,举着火把,浑身暖和,孙浩方这边皮大衣都在地上,孙浩方刚准备拿起衣服,王满满一个火把过来,孙浩方只能把手收回来,孙他们只能冻着,身上落满了雪花,快成雪人了。 王满满看着孙浩方狼狈的样子,大声对着后面的人说:“小子们,今天告诉你们个道理,凡事莫装~逼,容易遭雷劈,哈哈哈哈。” 听到王满满的话,孙浩方气的脸都成猪肝色了,当然现在冻的看不出来,孙浩方看着站在中间的王满满,没想到对方的老大是这个身材较小的女人,终日打雁,没想到被家雀啄了眼:“这是三百块钱,货留下,你们拿钱走人。”孙浩方的手下把钱箱子递了过来。 王满满没有伸手借钱,而是两手叉腰:“那是刚刚的价钱,现在这批货要一千块钱,不给,谁也别想走。”敢抢我的东西,不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孙浩方看着王满满霸道的样子,说到:“在下孙浩方,大家都我四爷,不打不相识,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王满满,大家叫我满姨”王满满简单做了个介绍,不想多说。 孙浩方听着王满满的声音,判断对方年纪比他小,继续说道:“满妹子,今天我交你这个朋友,给我个面子,以后咱们常合作,”孙浩方心有成竹的说着,多少人求着和他当朋友,他还不乐意的,可惜今天遇到的是王满满。 “俺不交你这个朋友,你这个人,不实诚,赶紧给钱”王满满翻着白眼,不明白她干啥要和孙浩方交朋友?又没好处! 孙浩方第一次被人噎了,一时无语,王满满还以为他不想给钱,直接掏出匕首指着孙浩方说:“一千,一分不能少,给还是不给,”说着匕首又朝孙浩方逼近两分。 看来没得谈了,孙浩方是个识时务的人,让手下从车里又拿出了一个箱子,递给王满满,王满满让大葫芦和郑强,一起去点钱。 “满姨,一千块钱,数目没错,都是真钱。”郑强在王满满的耳边说道,王满满示意郑强,把钱收好,让大宝、二宝、张楚凌把钱保护好了。 王满满收起匕首,马上换了张脸,笑着对身边的小子说:“哎呀,快给咱们金主四爷的衣服捡起来,披上,这大冷天儿的,冻着可咋整?”说着从雪地里拿起皮衣,抖拉抖搂衣服上的雪,给孙浩方披上。 孙浩方的嘴直抽抽,这女人变脸变的也太快了。 孙浩方接着让手下人把豆芽搬车上,王满满也让手下的小子帮忙,她跟在孙浩方的身边:“四爷,一开始这样多好,你给钱,我给活,大家都乐呵,您说是不是。” 孙浩方哼了一声,没说话,我满满不在乎,继续热恋贴冷屁股:“四爷,您带备用轮胎了吗?” 想起刚刚王满满划破了两个轮胎,孙浩方也犯愁,咋把车开回去?对王满满更没好气:“没有。” “我有啊,两个轮胎都是好货,一个轮胎二百五,两个五百,正好符合您的气质,”王满满咯咯咯的笑着说。 第80章 下雪天,火锅和汽水更配哦 远处的抱着钱箱子大葫芦,看不明白了,刚刚你死我活,咋现在有说有笑,他不知道孙浩方现在掐死王满满的心都有了,但是王满满要是真的有轮胎,确实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孙浩方压低嗓子:“你要是真有,拿来让我看看。” 一听有戏,王满满走到离这里三公里的地方,她把板车停在那了,现在大雪,离远点儿,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王满满假装蹲下来,从百宝箱里掏出两个轮胎,远处看着像是从板车底下掏出来的。 王满满一手拎一个轮胎走到孙浩方面前,孙浩方上前自己检查了一下,确实和他车的型号匹配,用手摁了摁,质量也不错,抬头看着王满满,这娘们儿到底什么人?能搞来两个轮胎,要知道即便是他,这辆车也是借来的,这娘们儿不简单,这次栽了,他也认了,又让手下给了王满满五百块钱。 看着手下交出去的钱,孙浩方心就来气,特酿的,本以为这次是无本的买卖,没想到折进去一千五百块钱,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孙浩方的手下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车胎装好了,孙浩方上了车,透过车窗对着王满满说:“大妹子,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四爷,好走不送,我这儿就是好货多,只要大家守规矩,一手交钱一手货,合作的机会有的是,”王满满抬着头看着车座上的孙浩方说道。 “好说,好说。”孙浩方笑的跟个狐狸似的,手下人发动了车子,掉头,开车离开了陵县。 确定孙浩方离开了,郑强、大葫芦这群小子欢呼起来,庆祝胜利,他们挣钱了! 大宝、二宝和张楚凌也很激动,实战是提升武学最好的机会,他们从方才打架的过程中,领悟了一些东西。 大橙子和大橘子两人在王满满面前一个劲儿的拍马屁:“满姨,您老人家威武!” “满姨,您老人家牛~逼!” “满姨,您老人家是这个”大橙子举着大拇指。 东子也来凑热闹:“满姨,你从哪藏的车胎,俺咋一直没发现,”东子好奇的问,刚刚雪太大了,他没看清楚。 “要是你小子都能发现,俺还混啥呀!”王满满说完,大家哈哈哈大笑起来。 今儿晚上风狂,也挡不住他们高兴的心情,王满满看着这群小子的欢呼劲儿,冲着大家喊:“今儿个,辛苦你们了,俺请大家吃火锅,到大葫芦家集合。” 一听有火锅,大家情绪更高了,推车感觉轻了,雪也不大了,风也不冷了。 天大亮的时候,王满满一行人才走到城门口,下了半宿的雪终于停了,王满满找了要去买羊肉卷的借口,自己一个人先进城了,剩下的人分批进城。 大家在大葫芦家集合,他家地大,之前大葫芦也经常请兄弟们吃饭,所以桌子、椅子、碗不缺,王满满让他们先去准备,她从百宝箱里拿出七十多斤的羊肉卷,大白菜两颗,每棵白菜大概有十斤左右,大白萝卜五根、土豆三斤,接着又拿出了十斤牛肚,十斤宽粉,五包王满满最喜欢的川味火锅底料,又辣又香,最后拿了五十多瓶汽水,用玻璃瓶装的,林林总总装了一车,拉着去大葫芦家了。 “俺来了,大家来卸车。”王满满高声一喊,所有人都出来搬东西了,看着一车的东西,齐声喊:“满姨,大气!” 为了能最快速度吃上肉,这些小子麻利的很。很快就把菜、肉弄好放桌子上了,大家都围着院子里的灶台转,灶台上的大铁锅,一大锅水,五袋川味儿火锅底料,随着热温度的增加,水烧开了,里面开始飘散着香味和辣味,馋的人流口水。 先拿五斤羊肉直接下锅,五秒没到,大家就开始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捞肉吃,有些坐在后面怕够不着的,索性直接站起来了,端着碗,捞肉,一口饮料、一口肉,美! 真香!真辣! 好吃!好喝! 东子又拿了一袋子肉,直接下锅里,王满满笑着说:“别光下肉,菜也下点儿。” “好嘞,满姨。”东子端着一盆子大白菜就往锅里面倒,一群小子吃饭,就是粗糙,噼里啪啦跟打仗似的。 麻辣的味道,大家直呼过瘾,身体轻壮的就像大葫芦、大宝他们已经脱下军大衣了。 王满满对着大家说:“今儿就当咱们的年底聚餐,这段时间辛苦大家,等会儿吃完饭,俺还有好事儿和你们说。” 大家伙一听还有好事,起哄让王满满现在就说出来:“行,既然大家热情这么高,就不扫大家的兴。” 王满满站起来:“你们跟俺也有大半年了,为了谢谢大家,除了这个月的正常工钱,俺掏出三百块钱,给大家当年终奖,郑强算好发给大家。” “好啊!好啊!”人群里已经炸开锅了,年终奖!年终奖!年终奖! “还有,还有,过年每个人再给两斤猪肉”王满满扯着嗓子在嘈杂的人群里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满姨,俺们爱你。”激动的大橘子直接跟王满满表白了。 “满姨,明年,俺们好好干,”有的小子直接表态。 肉吃起来更香了,人也更有劲儿了,跟着满姨这日子有奔头。郑强也被大家的激动的情绪感染了。 刚刚王满满把他叫到一边,给了郑强三百块钱,让他自己分配,又单独给了他一百块钱,还有几本商业的书,告诉他不管现在环境是什么样,都不能放弃学习,希望将来能考上大学,让他们的事业走的更长远。 王满满看着时间,中午已经快过了,叫来大宝儿、二宝、张楚凌回家,他们一夜没回来,家里人指不定担心成啥样子了。 第81章 给大嫂、二嫂发工资 宋家庄村口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四个人在村口在不停的向远处张望,一片雪茫茫,不见一个人影,急的王二嫂来回踱着步:“咋还不回来,咋还不回来?”嘴里不停念叨着。 王大嫂被她走的头晕:“二弟妹,别走了,俺头都晕了。” 王二嫂停下脚步,对着王大嫂说:“大嫂,咱们还是去县里找找,都一天一夜了,俺记得妹夫有个战友在公安局,找他帮帮忙。”王大嫂也着急,弟妹说的是个办法,王大嫂走到王满粮身边刚想说话,就听到一边的王满仓,突然喊:“回来了,回来了,俺看见咱家驴车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同时踮起脚,眼睛往上挑,个矮是硬伤,她俩啥也没看着,但是知道孩子们都回来了,心也安了。 王满满几个人一路狂奔,路上的时候王满满和大宝、二宝、张楚凌达成了秘密协议,不能把昨天的事儿说出去,三个孩子知道轻重,尤其昨天见识了王满满的厉害,心里只剩下敬佩之情,现在王满满说啥是啥。 二宝站在车上,看着远处朦胧的人影:“姑,俺好像看见俺爹了。” 王满满点着头:“估计是他们,咱们一晚上没回来,他们担心,来村口接咱们了。”接着用鞭子大力抽了一下驴屁股:“坐好了,俺要加速了。” “哥、嫂子,俺们回来了,”王满满冲着王大嫂他们四个喊。 真是他们,王大嫂开心的喊:“回来就好,到家就好。” “爹,娘,叔,婶子,赶紧上车,这太冷。”大宝冲着四个人说,二宝和张楚凌挪了挪位置,留出空地儿。 “满满,你坐后面,俺跟老二赶车。”王满粮心疼自己妹妹,冬天赶车最痛苦,车一跑,小风呜呜的往脸上刮,跟刀子似的,坐在车上,背着风,好一些。 “中,还是大哥心疼俺~”王满满突然跟王满粮撒娇,王满粮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看的王满仓牙直酸:“俺就不心疼你?” 王满满看着二哥小孩子模样,笑着对他说:“俺二哥也心疼俺。” 大家听了王满满打趣的话,都笑了,一晚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王满粮和王满仓,坐在车前面,赶着驴车往家走,后面车上的王大嫂问:“你们昨天咋没回来?” 王满满立即接过话:“嫂子,你可不知道,县里的老板,人可热情了,咱们东西,买的好,非要请俺们吃涮肉,你闻闻俺们身上现在还有涮肉的味儿。”说着伸出袖子往王大嫂鼻子边儿上晃了晃,确实有股子味道,闻着怪香嘞! 王满满接着说:“后来天晚了,又下雪,人家担心俺们冒着雪赶路有危险,让俺们在他那一晚上。”王大嫂看着大宝和二宝,两个孩子点头,表示王满满说的是真的。 “这老板人还怪好嘞!下回去县里,咱们要谢谢人家。:王二嫂天真的说到。 王满满眯着眼,笑的像个狐狸,对着两个嫂子说到:“老板真是大好人,还主动多给俺几十块钱,希望有机会在合作。” 大宝、二宝、张楚凌心里偷笑,估计孙浩方不想和您再合作了。 几个人聊着天就到了家门口,门口的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一看到王满满,直接围了过去,五妮儿哭着说:”娘,俺以为你不要俺了,呜呜呜。”六妮儿也哭了,王满满直接跳下车,一手抱一个,对着两个孩子说:“娘,咋可能不要你们,娘最爱你们了。”王满满一边哄着五妮儿、六妮儿,一边用眼神安抚几个大的孩子。 一直走到堂屋,五妮儿、六妮儿还坐在王满满的怀里,昨天孩子们看王满满没回来,心里害怕,今天黏着王满满不放。 王满满对着孩子们说:“娘去给你们买东西了,东西少,一直排队,排了一晚上,俺拿出来给您们看看,说着从筐里拿出了十二对儿头花,每个孩子一对儿,卡坐在头上特别好看,小女孩臭美,蹦蹦跳跳去找冯老他们显摆自己的头花。 四妮儿临出去前,对着王满满说:“头花啥的都没有娘重要,娘以后别费心买这些了,早点回家。”说完就走了,留下王满满一怔,平时四妮儿话少,有想法都藏心里,第一次跟她表达自己的想法,王满满欣慰的笑了。 安抚好孩子,王满满就把大嫂、二嫂叫进屋子里,王满仓想跟着进去,被王满满挡住了,这是姑嫂内部会议,亲哥也不能进。 进了屋子里,王满满兴高采烈的跟王大嫂和王二嫂显摆:“嫂子,咱们挣钱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脸上也止不住笑意:“满满,多少钱啊?”王二嫂问。 “嫂子,咱们这几天,去除本钱,一共挣了六十二快五毛钱。” “啥!就这几天,挣这么些钱,我滴个乖乖,”王大嫂不敢相信的说。 王满满把兜里的钱往外掏,乱七八糟的全都堆在床上,王大嫂和王二嫂,把钱一张张放平,一摞一摞叠好,五块的放在一起,两块的放在一起,一块放在一起,五毛的放在一起…… 摞好的钱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王大嫂用手摸摸这摞钱,看看那摞钱,活这么长时间了,头一回看见这么些钱,稀罕了恍。 王二嫂儿也稀罕,连摸都不敢摸,一个劲儿用眼睛瞅着,生怕这些钱会飞似的。 第82章 小木棍炒肉丝儿 王满满坐到炕上,一共点了三十块钱,给了王大嫂和王二嫂一人十五块钱。 王大嫂点了钱,把多出的钱递给王满满:“满满,给多了。” 王满满没有接钱:“嫂子,没多,俺每个人多给你们加了五块钱。” 王大嫂和王二嫂,不同意,两个人本来就觉得干这几天活,能有十块钱已经很知足了,咋能再多要五块钱。 “嫂子,咱们不是挣钱了吗,再说明年还有活,到时候还要辛苦你俩,你俩不收,俺可不找你们了,”王满满威胁着俩人。 没办法,拗不过王满满,王大嫂和王二嫂只能把钱收好了,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美美哒~,听王满满的意思,明年还有活,把钱攒好了,争取过几年,盖两间新房。 王满满看着王大嫂和王二嫂,又从筐里拿出两块新色的花布,特别漂亮,递给两个人:“嫂子,给,俺给你俩一人买了块儿布。” “真好看”王二嫂接过布,看着说。 王大嫂眼角湿润了,当闺女的时候,家里穷,兄弟姐妹多,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也就结婚的时候做了一身儿半新衣裳,后来有了孩子,都围着他们转了,都不记得上回给自己做衣裳是啥时候了,手里拿着花布:“满满,谢谢你。”王二嫂看着大嫂哽咽的声音,也想哭了。 王满满赶紧劝:“大嫂、二嫂,大过年,可不兴哭,俺上回听你们说啥也没给自己买,这回进城,看见这两块布特别衬你俩,就买了,过年,你俩一人做一身小棉袄。” 王大嫂和王二嫂一起点点头,今年过年,也给自己做身儿新衣裳,姑嫂仨人都笑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出来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的王满粮和王满仓看着自己媳妇儿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事儿了,想等着回家再说,现在时候不早了,他们要赶紧回去了,不然王老实和钱老太该等着急了,王大嫂和王二嫂收拾收拾东西,一人挎个布包,上了车,这次王满满啥东西都没给,王满粮告诉王满满对外人说是接媳妇儿回家,哪有丈母娘给东西的? 王满满把他们送到门口,王满仓和王满粮驾着驴车,王大嫂和王二嫂,大宝、二宝坐在车上,一行人回王家庄。 刚进王家庄,王大嫂和王二嫂,看见好几个媳妇用同情的眼神看她们,弄的她俩没头没脑的,王大嫂摸摸头,头上也没东西呀?大家看啥呢? 到现在还没有人对她俩讲这几天老王家发生的事儿,妯娌俩还啥都不知道呢! 刚到门口,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钱老太中气十足的骂声:“小兔崽子,你还敢跑?我让你张嘴瞎咧咧。”四宝边跑边求饶:“奶,俺错了,你饶了俺吧。” “俺是恶婆婆,俺是母夜叉,俺一手遮天,天天压榨你们老王家的人。”说着钱老太心里的火,蹭一下,又起来了,举起细长的木棍子,朝着四宝抽去,四宝包头乱窜“奶,按错了,求放过,三哥,救俺。”三宝表示无能为力,家里的谣言居然是这小子传出去的。 今天他跟奶奶一起去二奶奶家串门子,奶奶一边筛棒子糁,一边跟二奶奶诉苦,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背后编排她,正好二奶奶的小孙女也在,直接把四宝讲故事的事儿告诉了钱老太,终于找到幕后黑手,没想到自己的小孙子,钱老太怒气冲天,连一簸箕棒子糁都不要了,回家找四宝算账。 三宝端着簸箕在后面追,从来没发现他奶奶能走这么快,跑都跟不上,到家的时候,他奶和四宝已经开战了,王老实端了个小马扎,坐在阳光底下,抽着小烟、晒着太阳,顺便看老婆子抽孙子,这小子欠揍。 “娘,俺们回来了,”王二嫂打开门,对着院子里喊道,四宝一听娘回来了,赶紧冲向王二嫂喊:“娘,救命,俺奶奶打俺。”四宝儿直接绕到王二嫂身后,躲起来。 钱老太一看自己的儿子儿媳都回来了,心里开心:“回来就好。” 王满仓看着自家老娘的架势,笑着说:“娘,四宝干啥了,惹您发这么大的火?” 钱老太看着四宝:“是你说,还是让俺替你说。” “奶~~奶~~”四宝哀求着钱老太,他爹知道了,指定饶不了他。 钱老太无视小孙子的哀求,把在二奶奶家听到的事儿告诉了王满粮夫妇和王满仓夫妇。 妯娌俩惊讶的说不出话了,王满仓和王满粮,盯着四宝,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是自己人,果然家贼难防,不用钱老太动手,兄弟两个直接给四宝来一顿木棍炒肉丝儿。 只听到老王家院子上空,四宝响声冲天:“爹啊~俺错了,大伯啊~俺错了,小姑啊~,俺想你。” 远在宋家庄的王满满一天打了好几个喷嚏,还以为自己穿的少,冻着了,回屋又加了一件小棉袄,暖和,喷嚏立马就不打了。 此时屁股开花的四宝,正趴躺在炕上,自怨自艾,他的好吃没了,屁股也疼,身边还站着无良的三位哥哥,站在那说风凉话,自己爹娘、大伯和大伯母进爷爷、奶奶屋了。 钱老太的屋子里,王大嫂和王二嫂把王满满给他们的钱都交给钱老太了,钱老太爬到床上,在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这是他们老王家所有的家底。 第83章 冤家路窄,你小子欠抽 钱老太当着几个人的面,打开铁盒里,里面是老两口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再加上王满粮和王满仓结婚后,每年给家里的钱,老太太都好了记好,存在一起:“之前家里有三十五块钱,今年老大媳妇、老二媳妇可是给俺们添彩儿了,一下子就收入二十块钱。”钱老太只收下了王大嫂和王二嫂一人十块钱,剩下的五块钱,他们小家拿着,这钱他们爱咋花咋花。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第一次过年手里有余钱,心情有一捏捏的小激动。 一家人开心吃完晚饭,孩子们也都睡了,王满粮心里一直惦记着在王满满家里媳妇儿的红眼睛,看着床边缝衣服的媳妇儿问道:“孩儿她娘,你今儿在老妹儿家哭了?” 王大嫂一怔,没想到被当家的看见了,继续缝着衣服,低着头说:“没啥,就是满满给俺和弟妹一人买了一块花布,让俺们过年做衣裳,俺心里高兴。”王满粮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王满粮看着缝衣服的王大嫂,自从嫁给他,好像媳妇儿天天为这个家忙活,怀老大的时候,也没吃啥好的,快生的时候还在地里干活,最后直接把老大生在了麦子地里。 等生老二的时候,也没坐月子,生完就开始下地干活了,他好像没见过媳妇穿新衣裳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之情,在王满粮心头升起,走过去握住了王大嫂的手:“辛苦了,孩儿他娘。” 王大嫂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了:“啥苦不苦,谁家不是这么过日子的。” “那个花布,在哪儿呢?俺咋没看见?”王满粮转移话题,媳妇哭他心疼。 王大嫂指了指屋子里唯一的衣柜:”俺放柜子里了,”王满粮走到柜子里,从里面拿了出来,是一块蓝色带着小碎花的布:“老妹儿的眼光真好,这布看着就好看,给你做个棉袄,还能有富裕再做个褂子。” 王大嫂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王满粮说:“别做了,这布质量不孬,留着吧,到时候有大事儿再用上。”王大嫂舍不得。 “啥大事儿有你重要,这布是满满给你衣裳嘞,咱们就做衣裳。”王满粮态度强硬的跟王大嫂说。 王大嫂嘴上说的硬,但是听到王满粮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女人哪有不爱美的。 “今年过年,咱们有钱了,大年初四回娘家,咱们给丈母娘、老丈人买两瓶罐头、买两只烧鸡、再买四斤红糖。”王满粮豪气的说道,直接给王大嫂逗乐了:“中,听你嘞。” 王满仓屋里的情况也差不多,等过年的时候,妯娌俩都换上了新棉袄,一个蓝色,一个粉色,上面还有小碎花,确实跟王满满说的一样,很衬王大嫂和王二嫂。 两个妯娌过年出去的时候,惹得王家庄大姑娘小媳妇一阵羡慕。 糖瓜祭灶,新年来到; 姑娘要花,小子要炮; 老头要顶新毡帽,老太太要件新棉袄。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七,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王满满之前和陆安州约好了这天去接他,一大清早王满满就开始忙活了,在车上装了五斤鸡蛋,二十斤白菜,两只现杀的鸡和鸭。 这些都是王满满准备送给陆安州的班主任薛老师的,感谢人家这段时间的照顾,准备好这一些,王满满就出发了,一路上王满满在想,不知道安州这小子最近过的咋样? 自从上次陆安州扛大个儿挣钱,让王满满教训了一顿,整个人心态发生了变化,本来陆安州学习就好,现在进步就更大了,后来家里的几位老人给他开小灶,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引起了学校老师和领导的注意,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白瞎了。 学校放寒假,班主任薛老师就跟陆安州谈话,让他整个假期去他家学习,把基础再夯实夯实,知识再拓展拓展,本来陆安州不想答应,他想寒假帮家里多干点活,照顾孩子,减轻王满满的负担,但是王满满支持他去。 薛老师这个人王满满是有印象的,在一次给陆安州送东西的时候遇到过,她和薛老师简单的聊过几句,王满满觉得他谈吐不俗,不像是本地人,后来从陆安州那里听说,薛老师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才来他们学校不久。 王满满觉得薛老师,人不简单,也有真本事,很支持陆安州跟着他学习,最后陆安州拧不过王满满,整个寒假都在薛老师家度过了。 今天的县城没有了前几天的喧闹,大家年货买的差不多了,街上的人少了很多,王满满拿着陆安州写的地址,到了薛老师的家。 咚咚咚,王满满敲了门,门打开了,握草!宋学文!!真是冤家路窄!!! 王满满没想到开门的是宋学人,真是好久不见,自从他来县里就没回过村,王满满都快忘了他。 这小子变化不小,穿着白衬衫,小西裤,脸上还带了眼睛,这小子又不近视,带啥眼睛,装~逼!真是一脸欠揍的脸。 宋学文也没想到在这碰见王满满,看着王满满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子,身上背着筐,脑袋着还挤了一条原身白色,现在成灰色的毛巾,一身的吐味儿,宋学文嫌弃的从兜里拿出手绢,捂着鼻子,好像王满满身上有啥味儿似的。 王满满全身的暴力因子被宋学文点燃了,你小子,好!的!很! 第84章 闭眼往前冲,找撞呢? 王满满和宋学文两个眼神噼里啪啦,火光四溅,谁看谁都不顺眼。 “谁来了?”一个儒雅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听到声音的王满满和宋学文暂时休战。 “薛老师,俺,陆安州的嫂子,”王满满对着里面扯着嗓子说。 好狗不挡道,王满满直接从左边的门缝硬挤进去,直接把宋学文给挤弹开了,顺便还在他脚上踩了一下,给宋学文疼的想叫唤,又怕在薛刚面前,破坏自己建立知识分子的形象,只能咬着牙,忍着疼,瞪了一眼王满满。 宋学文低头看自己的皮鞋上一个大脚印,真特玛钻心儿疼,踩一脚就算了,还在上面碾了碾。 薛刚从厨房走进,看见王满满热情的打招呼:“陆家嫂子来了,安州和薛晴一大早就出去了,等会儿就回来。” 王满满听了薛刚的话,点点头,把手里杀好的鸡、鸭、筐子里的鸡蛋和白菜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薛老师,感谢您对安州的照顾,俺家也没啥好东西,您千万别嫌弃。” 薛刚看着一桌子东西,连忙摆手:“安州他嫂子,这可使不得,赶紧拿回去,”薛刚真心觉得陆安州这个孩子不错,知道感恩,这段时间在他家住,陆安州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帮忙做饭,扫地,家里有啥重活也是争抢干,兜里的钱也不乱花,今儿知道自己要回家,让薛晴帮忙去商店看看,给自己侄女买点儿东西,薛刚纯粹的想教陆安州,没想到王满满带来这么多东西。 站在门口的宋学文一脸不屑的撇嘴,自己送的好酒好烟薛刚都没收,咋可能收你的破烂玩意儿。 王满满人精似的,当然看到角落里的烟酒,不用说就知道是谁送的,宋学文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有事儿相求,王满满还真猜对了。 宋学文调到县里工作,他学历不高,在学校也没混个一官半职,这次他们学校的教学组长被撤了,老丈人告诉他薛刚跟校长关系不错,在教育局也有关系。 他和李丽这次来就是想让薛刚帮忙搭线,疏通疏通,宋学文没想到薛刚油水不进,他和李丽两个好话说尽,薛刚就是不接茬,也不收礼,还一个劲儿的赶人,说自己要做饭了,李娟赶紧提出帮忙,王满满没来之前,这两口子一个在厨房帮忙,一个在外屋扫地,大献殷勤,薛刚是个文化人,面对这两口子也无奈了,只能不说话,默默干活。 “薛老师,俺家安州在您这又是吃又是住,这些都是俺自己家嘞,不花钱,您要是不收,俺都不好意思了。”王满满是真心感谢薛刚的。 王满满话音刚落,就听到厨房李丽娇滴滴的声音:“薛老师,菜洗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薛刚走进厨房,看着自己的菜被李丽洗烂了,无奈叹了口气,这姑娘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薛刚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王满满可不惯着:“你洗哩这是菜?确定不是猪食?烂了吧唧,还咋炒?” 听了王满满的话,李丽的脸一下就红了,自己在家从来没干过活,就是结了婚,家里做饭洗碗的活也是宋学文干,这个乡巴佬敢这么说她,顿时觉得委屈,眼睛都红了。 王满满看着李丽的样子,突然想起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王满满心里这么想,嘴也吐噜出来了,现场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你......”李丽真的被气哭了。宋学文一看李丽哭,急眼了,新仇旧恨,手里的苕帚卯足了劲向王满满的脑袋拍去。 薛刚吓得心惊肉跳:“小心。” 王满满一个转身,正面对上宋学文,左手直接握住脑袋上方的苕帚,宋学文使劲往后拽,没有拽动,王满满左手一使劲儿,宋学文手里的苕帚被拽走了,右手直接一个大耳儿刮子抽到宋学文脸上,力气之大,宋学文直接原地转三圈,头都转晕了,一个没留神,脸直接撞门框上,鼻子瞬间酸了,宋学文泪流满面。 在一旁的薛刚都看傻了。 李丽也不哭了,难怪看着有点眼熟,想起来,这就是宋学文的前四嫂,王满满。 宋学文把分家的事儿告诉了李丽,当然隐瞒了一些事实,把王满满塑造成一个人渣。 看着自己老公被欺负,李丽也炸了,双手抡着拳头朝着王满满冲去:“王满满,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王满满看着李丽跟个疯牛似的向她冲来,直接往旁边一闪,李丽直接撞墙上了,由于冲力过大,李丽脑子直接撞了一个大包,蹲下就不起来,嗷嗷嗷大哭,王满满觉得这姑娘脑子有坑,打架不看路,低头往前冲,找撞! 李丽边哭边骂:“王满满,你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分家害死婆婆,为了改嫁,卖孩子,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呜~。” 第85章 棉裤棉袄抵债,都给我脱下来 听着李丽的话,王满满直接揪着李丽脖领子,整个人都给提溜起来,眯着眼睛,瞪着李丽,:“谁跟你说的?”王满满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看着王满满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李丽怂了,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学文告诉我的,你个毒妇,早晚会有报应。” 王满满直接把李丽扔边上,走到捂着鼻子的宋学文面前:“我是毒妇?”说完直接一脚踹到宋学文的肚子上,宋学文,嗷~的一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我卖闺女?”王满满又是一脚,疼的宋学文汗都下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薛刚从头看到尾,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看着被虐的夫妻,心里不落忍,还是劝了两句:“安州嫂子,你消消气,别打了,人打坏了咋整?”接着看向地上的两个人:“你们赶紧走吧。” 宋学文和李娟从地上起来,两个人搀扶着想走,王满满不紧不慢的堵在门口,对两个人说:“今儿俺给薛老师面子放过你们,走可以,但是宋学文欠俺的钱,必须留下。” 宋学文一听还钱,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当时分完家,自己就偷溜走了,就是故意不还王满满钱,没想到王满满现在跟他算账,宋学文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宋学文自从结婚后,工资从来没经过他的手,直接都是李娟领的,他自己一分钱都没有,拿啥还钱,正在想着,就听见王满满说:“不给钱,我卸你一条腿。” 宋学文真的怕了,哀求的看着李丽,李丽心里也生气,没想到宋学文背着自己借钱,他还有多少事儿瞒着自己,等回家再找他算账:“他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 “宋学文,不错啊!找了个好老婆,一共是三十四块三毛七,零头俺抹了,给三十四块钱就中。” 李丽没想到这么多钱,瞪了宋学文一眼,刚刚给薛刚买礼物,现在就剩下就剩七块钱了,李丽从兜里掏出来递给王满满:“我就剩这些钱,剩下的后面再还你。” 王满满接过钱:“不中。”接着看向角落里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你们的?”李娟点头,王满满接着说:“花了多少钱?”李丽说:“十六。” “这些东西我要了,一共是二十三,还差十一,至于这个钱......” 王满满围着宋学文转了两圈,看的宋学文心里发毛,直接打了两个冷颤:“俺看他的棉裤棉袄不错,脱了给俺,算是十一块钱,咱们两清。” 宋学文一听,直接对着王满满骂:“王满满,你个臭娘们......” 还没说完,王满满一节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嘴太臭,俺不介意给你漱漱嘴,”接着又一个大耳刮子抡过去。 宋学文被打怕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棉裤和棉衣脱了,全身只剩大背心儿跟大裤衩子,夫妻两个搀扶着一起离开了薛刚家。 到了楼下,李丽直接甩开宋学文搀扶的手,骂了一句:“废物,”生气的自己走了,她李丽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王满满你给我等着瞧。 留在原地的宋文学恶狠狠的看着李丽,要不是你这娘们儿还有点儿用,老子早收拾你了,等老子混出来的那一天...啊切,真特酿冷,宋学文双手挫着胳膊,赶紧去追李丽了。 薛刚家里,剩下王满满和他两个人,最怕空气突然凝固,两人都好尴尬。 呵呵呵呵,王满满干笑着。 呵呵呵呵,薛刚干笑着回应。 俩人都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真囧。。。。 正好这时候,陆安州和薛晴回来了,陆安州在门口看见驴车,就知道是王满满来了,屁颠儿,屁颠儿跑上楼,后面的薛晴娇嗔喊:“陆安州,你等等我。”陆安州一心想早点看见亲人,压根就没听到。 刚刚宋学文和李丽走的时候没有关门,陆安州直接进来了:“嫂子,你来了。” “安州,你回来了,”王满满看着陆安州,不错不错,没瘦。 陆安州看见王满满高兴,接着兴高采烈跟王满满分享:“嫂子,你猜猜俺刚刚在大街上看见谁了?” 王满满摇头:“不知道。” 陆安州笑着说:“俺看见宋学文,大冬天穿着背心裤衩在街上跑,嫂子,你说他这里是不是有病?”陆安州指了指脑袋。 “俺早就觉得他这里有问题,听说人傻会传染,你以后离他远点,”王满满也指了指脑子。 “这病还会传染,嫂子俺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陆安州郑重的向王满满保证。 薛刚听着他俩的对话,扑哧一声乐了,他咋没发现,自己的学生这么单纯呢! 王满满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后面拎着东西的薛晴紧赶慢赶终于到家了:“陆安州,你跑什么?” “薛晴,俺嫂子来了,嫂子,这是薛晴。”陆安州介绍俩人认识。 薛晴一时嘴快,对着王满满叫:“嫂子。” 第86章 大年初一,大姑姐求救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薛晴,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还梳着两条又粗又长的辫子,真是个喜庆的姑娘,这是王满满对薛晴的第一印象。 王满满有些玩儿味的对薛晴说:“你叫我嫂子?” 薛晴听了王满满的调侃,知道自己口误,脸一下子爆红。 “叫嫂子,咋了?”陆安州冲这两个人说“薛晴,你脸咋红了,发烧了? 薛晴瞪了陆安州一眼,王满满笑了,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直男。 薛刚本来是想留王满满和陆安州吃饭,然后再回去,王满满谢绝了,自从上次自己一晚上没有回去,把孩子们吓到了,王满满每次出门都会尽快回家。 薛刚和薛晴一起把王满满和陆安州送到楼下,陆安州一心想回家,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薛晴的眼镜里的不舍,王满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青春真好,最是萌动少女心,看着傻呵呵的陆安州,真是可惜了。 王满满驾着小驴车带着陆安州就回村里了,到了宋家庄就遇到了爱刚串门回来的胖婶:“呀!这是安州?真是好久没见了,都是大小伙子了。”胖婶没想到在这见到陆安州,之前村里传王满满把他撵走了,有加上陆安州一直没回村里,都以为是真嘞,没想到人回来了。 “胖婶好,”陆安州有礼貌的打招呼。 “哎呀,真是有礼貌,不愧是上学嘞,再过两年该娶老婆喽。”胖婶打趣陆安州。 陆安州脸红了,不好意思回话,但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出现了薛晴圆圆的小脸。 “胖婶,可别逗俺家安州了,脸皮薄,”王满满笑着说,接着一脸眉飞色舞的和胖婶说:“他胖婶,你猜,俺接安州的时候遇见谁了?” “谁呀?”胖婶一脸八卦的样子追问王满满。 “宋学文,可了不得了,现在是城里人了,娶了个城里姑娘,穿的人模狗样,住着小楼房,听说老丈人还是县里教育局的大官,真让人羡慕。”宋学文以为得罪了她,这么轻易就被放过吗?太天真了,哈哈哈。 王满满知道胖婶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估计不到晚上,宋家那俩妯娌就知道了,她不信以孙菊花和李娟的尿性,能不去县里找宋学文? 果然胖婶一听来了精神:“真哩?老宋家可是土坷垃里出了金凤凰。”说完王满满就回家了。 胖婶兴致勃勃的村里老娘们说闲话去了。 果然,没过几天王满满就从胖婶那得到了最新的八卦消息,孙菊花和李娟一听宋学文在县里出息了,两个人第二天赶紧坐着毛驴车到县里学校找他,她俩没有宋学文的地址,跟学校值班老师说是宋学文的嫂子,人家好心给指了道。 到了宋学文住的地方,开门的是宋学文的丈母娘,也就是李丽的妈,一听俩人是宋学文的嫂子,再看这一身打扮就知道是村里来的穷亲戚,连门都没进,说了很多难听话,把孙菊花、李娟惹毛了,仨人直接在楼道里打起来了。 李丽一看有人欺负他妈也加入打架的队伍,这母女俩哪里是常年劳作孙菊花和李娟的对手,直接把李丽和李丽他娘干趴下了,正好这时候宋学文伺候着老丈人从外面回来,大家火力一致对准他,李娟和孙菊花一点儿光没占到,还惹了一身骚,扬言要跟宋学文断亲。 李丽因为王满满的事儿再加上这次的事儿,直接把宋学文挠的满脸开花,直到初八,学校老师开会,他脸上的痕迹还没消失,大家私下都纷纷议论。 陆安州回到家后,孩子们都很开心,天天围着她“叔叔叔叔”叫个不停,陆安州也有耐性,哄着他们玩儿。 年三十儿王满满买了几挂土炮仗,还有土烟花,孩子们在院子里放着玩儿,王满满他们几个大人在屋子里包饺子。 这儿过年的习俗是年夜饭从下午三点吃,想吃多久吃多久,吃完饭全家人一起包饺子,到了晚上孩子大人一起守岁,等到晚上十二点一到,就开始下饺子吃。 王满满今天包了三种馅儿,韭菜鸡蛋、酸菜肉和茴香肉的。人多,包的也快,包完饺子大家都聚在堂屋,嗑瓜子,吃糖球,说闲话,讲故事,一家人热热闹闹,一直到十二点煮饺子,五妮儿、六妮儿年纪小,早早就熬不动了,睡着了,王满满也没有去叫她们,剩下的人吃完饺子都去睡了,大家都困了。 大年初一,天蒙蒙亮,王满满就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王满满穿衣裳下地,走到大门:“谁呀?” “弟妹,是俺。”陆安华嘶哑的声音冲门里喊。 王满满听出了陆安华的声音:“大姐,咋这么早就来了?”说着王满满赶紧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一脸憔悴的陆安华,她旁边站着江湖,江湖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随时要倒的母亲,陆安华怀里抱着一个烧焦的小孩,孩子呼吸很弱,眼看就快不行了,陆安华和江湖直接给王满满跪下了:“弟妹,求求你,救救江溪,求求你,求求你。” 第87章 能不能活,全看命了 陆华安整个已经脱力了,怀里的江溪眼看就要从怀里滑落了,王满满眼疾手快,一把接过孩子,动作迅速且轻柔。 看着江溪浑身上下,被烧的不成样子,王满满心疼的眼泪都掉下了,这孩子是遭了多大的罪。 不对劲儿,咋这么烫?王满满抱着江溪,顾不上门口的陆安华和江湖,抱着孩子疾步走进院子里:“蜀老,救命啊,蜀老,快醒醒,救命。”王满满大力拍着屋门。 整个院子里的人听到王满满的叫声,都赶紧起来了,蜀老披着衣服开门:“蜀老,救救孩子,”王满满把怀里的江溪给蜀老看。 “赶紧进来”蜀老一看江溪,就知道这孩子情况不好,屋里的赵老他们一看情况,都赶紧出来,让蜀老给孩子救治,整间屋子只剩下蜀老和王满满守着江溪。 蜀老先给孩子用银针针灸,然后把之前做的药丸化到水里,喂给江溪喝,江溪现在已经迷糊了,嘴也张不开,没有办法,王满满只能嘴对嘴喂她。 接着蜀老拿出药膏,这孩子太惨了,身上烧伤的地方衣服和皮连一起,必须要到大医院找专业的医生处理,但是他发现,这孩子应该在水里泡过,身上有些地方感染了,有些地方已经流脓了,蜀老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叹了口气,先给孩子抹上药膏,防止身上的伤恶化,一切都处理好了,蜀老看着王满满:“我简单的给处理了一下,等着孩子烧退了,马上去医院,县里的医院肯定不行,要去市里的大医院。”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溪,王满满红着眼睛看着蜀老,哽咽的说:“她能活吗?” 蜀老看着王满满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尽人事,听天命。”很无奈的回答,小姑娘伤的太严重了,高热能退还有一丝生机,要是……,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王满满听着眼泪下来了,一拳砸墙上,直接墙给砸了一道裂纹,不知道是哪个畜生把江溪害成这样,让我知道,必要她\\\\他,百倍千倍奉还,王满满在心里发誓。 王满满从屋里出来,她要去问问陆安华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一进堂屋,就听见陆安州抱着陆安华哭的声音。刚才陆安州听见王满满的声音,赶紧出来看看咋回事,就看见自己大姐和外甥女,江湖看见陆安州就哭了:“舅舅、舅舅。”陆安州过来赶紧安抚江溪,看着陆安华还是抱着孩子的姿势,嘴里一直念叨:“救江溪,救江溪......,”不管陆安州咋叫她,陆安华陷入了魔障,谁都不搭理,陆安州抱着陆安华就哭了,江湖跪在他俩身边也哭了,周围的人看着既心疼又心酸,也不知道该咋劝。 王满满走过来,把跪着的江湖拉起来,咋是湿的? 王满满又摸摸江湖其它地方,全身都是湿的,我的天:“你这个妮儿,是冻死自己吗?”江湖看见王满满来了,感觉找到了依靠,虚弱的对王满满扯了扯嘴角:“妗子......”话还没讲完人就晕了,王满满赶紧把孩子抱进她的屋里,放在床上,脱下江湖的棉袄棉裤,把她放进被子里,看着江湖的衣服,不知道娘俩在外面呆了多长时间,衣裳都结冰了,所以大家刚才没注意到。 小姑娘已经发起了高热,整个脸通红通红的“大妮儿、二妮儿,照顾江湖”王满满赶紧下地,去找蜀老:“蜀老,蜀老,江湖发烧了,您赶紧来看看。” 蜀老接着又给江湖治疗,王满满来到堂屋,对着陆安华一巴掌扇过去,给大家都扇愣了,咋了这是? 王满满以前听过,人陷入魔障,要用外力把人打醒,王满满双手扶着陆安华的肩膀,对着她大喊:“陆安华,你赶紧醒醒,现在江湖、江溪的情况,都不好,她俩,需要你,你醒醒。”王满满哭着对陆安华,多好的人啊,咋了? 陆安华听着王满满的话,终于有反应了,看着面前的王满满迟钝的说:“弟妹?” “大姐,我是满满。”王满满看着陆安华 陆安华哇一下子抱着王满满就哭了起来,感觉要把心里所有的恐惧、无助都哭出来,王满满安抚她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王满满让陆安州守着她,她自己赶紧去三大爷家借驴车。 大过年的,三大爷家的驴车也闲着,王满满很快就把驴车赶到家,让魏老,张老,张楚凌帮忙在车子四周用木头安装架子,四周挂上棉被,赶路的时候可以防风,然后在车上铺了五条褥子,防颠簸,上面有放了一床被子,一会儿给孩子捂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随时能带江溪去市里就医。 蜀老从屋里出来了,大妮儿和二妮儿还在里面照顾江湖,王满满赶紧跑过来:“蜀老,孩子情况咋样?” 蜀老摇了摇头:“哎……,这孩子也是伤了底子,后续要好好调理,喂了药,退烧没问题。” 听了蜀老的话,王满满悬着的心落地了,能退烧就好,等孩子病好了她好好给江湖养养。 “蜀老,您看看江溪的情况咋样,要是能动了,俺们赶紧带孩子去医院。” 蜀老进了自己的屋子,观察江溪的情况,然后对王满满说:“烧退了,趁着中午暖和你们赶紧走。” 第88章 再求周川帮忙 陆安华整个人,还有点迷糊,王满满不放心带她一个人,叫上陆安州跟着一起去,先让他俩上车,王满满进屋把床上的江溪轻柔的抱了起来,走到车边递给陆安华抱着。 母爱天生,陆安华现在虽然还不是那么清醒,但是对待江溪很温柔,陆安州赶紧把被子给陆安华和江溪裹好。 王满满对着院子里的冯老他们说:“辛苦,大家帮忙照顾孩子,”又对着三妮儿、四妮儿几个孩子说:“在家听爷爷奶奶的话。” “家里放心,赶紧走吧,”张老对着王满满说。 王满满点点头,疯狂的抽着驴屁股往县里赶,王满满真恨现在的交通又慢又不方便,她担心路上浪费时间,耽误江溪的救治。 王满满到了县城,直奔公安局,现在去市里的汽车一天只有两班,等的时间长,车速还慢,现在江溪根本经不起折腾。 在路上王满满就想好了,就是跪下求周川,也要让他派一辆车,尽快送江溪去医院。王满满到了公安局,幸好今天周川在局里值班,真是老天保佑。 周川下从办公室出来,王满满一见他,把江溪的事儿告诉了他,求他给派一辆车,最快速度送孩子去医院,不然孩子的命保不住了,周川跟着王满满到了板车跟前,看着陆安华怀里的江溪,也被江溪的样子,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办过的案子也不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对一个不满两岁孩子下手的,而且手段如此毒辣。 周川转头看向王满满:“嫂子,咱们现在出发,”周川直接把公安局院子里的车开了出来,和另一个同事交代了几句,亲自驾车带王满满他们去江市第一医院。 周川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现在大年初一,街上人少,而且没车,车速很快,半路上,江溪的温度又上来了,人还有点儿翻白眼,陆安华被吓的,哭到不行,陆安州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咋办。 王满满把临走时蜀老给的药,让陆安华喂给江溪,对着开车周川说:“小川还能再快点儿吗?我真怕孩子半路就......”王满满说不下去了。 周川安慰王满满说:“嫂子,我知道一条近道,能比原来快一个钟头到,我相信江溪是个坚强的孩子,”原本已经踩到底的油门,周川的脚上又加大了力气。 终于到了江市第一医院,周川直接把车停到门口,王满满带着陆安华和江溪,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医生、医生、救命,救命......”护士看着陆安华怀里的江溪,赶紧推来病床,把江溪放在床上,一个护士,对着另一个护士说:“赶紧去找顾医生、廖医生,到2号手术室。”另一个护士赶紧跑着去找医生。 王满满、陆安州、周川和陆安华一直跟着江溪,在推手术室的路上,陆安华流着眼泪不停的对江溪说:“闺女,活下来,娘带你走,咱们再也不回去了,你活下来,娘求你了。”一直到江溪进了手术室,大家都沉默的站在门外等候,谁都没有心情说什么。 很快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两个穿白大褂医生直接进了手术室,应该是刚刚护士口中的顾医生和廖医生,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护士和医生进去,每来一次人,王满满的心就跟着提上来一次。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陆安州已经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分钟也待不住,不停的在走廊上来回走。 突然手术门打开了,一个戴口罩的医生出来了:“你们谁是家属?” “我,我”王满满赶紧对着医生说。 “患者全身烧伤,伤口恶化的厉害,需要做手术,因为是烧伤,还要特殊处理,费用不低,手术,你们做还是不做?”医生对着王满满说 “医生不管多少钱,求你救救孩子,多少钱俺们都给,”王满满哀求的语气求着医生。 “你在这签字,然后去交,。”医生把单子递给了王满满,王满满连看都没看直接签字,让陆安州照顾大姐,她去交钱。 “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周川对着王满满说,他手里也有一些钱,到时候兴许能帮上忙。 “手术费加上仪器费、药费......,一共是七百八十九,”窗口的护士对着王满满说。 王满满直接从兜里掏出八百块钱,给了护士,办理好缴费,王满满就想着赶紧回到手术室,周川叫住了王满满:“嫂子,我身上一共三十五块钱,给你,剩下的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周川担心王满满后续没钱,想着尽可能帮帮忙。 虽然王满满不缺钱,但是周川的这份心意,王满满记在心里了:“小川,不用了,俺有钱,陆安晨的抚恤金俺一直没花,你这份心意,嫂子领了。” 最后周川还是把自己手里的钱给了王满满,算是他对小姑娘的一份心意,王满满没有拒绝收下了。 俩人刚回到手术室门前,就看到陆安州抱着已经晕倒的陆安华,左手颤抖的拿着几张纸,陆安州看到王满满回来了,直接哭着对她说:“嫂子,小溪估计......”陆安州已经说不下去了。 王满满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单子上面写着几个字:病危通知书。 第89章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一个护士出来,看着王满满手里拿着单子,直接问她:“签字了吗?签还是不签?” “签,签,签”王满满嘴里说着,赶紧抓起笔,每张纸是什么她都没看,哆嗦着手把字签了,护士拿着王满满签好字的单子,进去了,手术室灯亮了。 这一亮就是三天三夜,医生、护士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在第四天上午十点多,一个医生走了出来,这个人就是江市第一医院有名的医生顾城,看见顾城出来,陆安华、陆安州、周川都围了上去,王满满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这三天三夜几个人寸步不离的守在手术室门口, 王满满刚刚眯了一会儿,一个姿势时间过长,手脚有点儿麻。 “孩子很坚强,算是挺过来了,稍后会推孩子到重症室,随时观察情况。”顾城对着王满满他们说。 陆安华哭着说:“谢谢,谢谢。”直接给顾城跪下了,顾城赶紧扶她起来,正在这时候江溪被推出来了,陆安华和陆安州赶紧跟了上去。 王满满没有跟上,而是转头去找顾城:“医生,俺刚才当着俺姐的面没敢问,孩子真实的情况到底咋样?” 顾城合上病历档案,抬头看着王满满:“你坐吧。” 王满满坐到了顾城对面的凳子上,刚坐下就听见顾城说:“保命,没问题,但是要花不少钱。” “多少钱?”王满满紧着追问。 “重症室一天一百五十,后续会根据孩子的情况调整,”顾城盯着王满满,语气冷清的说着。 王满满陷入沉思,没有说话,顾城看着她,从医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人情冷暖,多少人因为钱的事儿,把病人直拉回家,不治了。 顾城也很无奈,面对巨额的费用,他无能为力,就在刚才,他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江溪这台手术的费用,他不要了,另外这个月的工资拿出一半儿补给孩子,他也知道就他一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真帮不上大忙。 再看王满满一身粗布的打扮,一看就是村里来的,顾城已经准备好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准备让王满满签字,带孩子回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文件,正准备递给王满满,就听王满满说:“医生,孩子现在用的是最好的药吗?” 顾城没明白王满满这话是什么意思,拿着文件的动作也停止了,对王满满说:“不是,最好的是进口药,但是更贵。” “医院有吗?” “有是有,就是。。” 王满满直接打断了顾城的话,直接对他说:“医生,给孩子用最好药,多少钱俺们都出。” 顾城没想到王满满这么说,他提醒到:“这需要很多钱,而且孩子可能要在重症室住三个多月,就算恢复的快也要两个月,说白了就是每天在烧钱。” 王满满对着顾城笑了:“您开单子,俺去交钱,只要能让孩子少受罪,就中。” 顾城没有动,继续跟王满满说:“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孩子就算活下来,全身烧伤太严重,样子会很吓人,你们......”后面的话顾城没说,太残忍了。 王满满挥了挥手:“医生,只要孩子能活,健康,俺们全家,其他的都不在乎。”王满满心里想着,等国家全部放开了她就让江溪出国,去国外做医美手术,到时候江溪也能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 看着王满满坚决的样子,顾城开了单子,王满满拿着单子出去了,顾城看着王满满离去的身影,心里对王满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小川,你赶紧回去吧。”王满满在走廊上,看着一直等自己的周川说。 “嫂子,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不?”周川现在也是一脸的疲惫。 王满满摇头,周川在这陪了他们三天,该回去了,王满满一直送周川离开才去缴费,她不想让周川知道。 低头看着缴费单,上面写着两千三百四十五,怪不得刚刚医生那么说,王满满交完钱,看着百宝箱里的现金,没剩下几个子儿了,王满满在心里骂了一句: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幸好自己还有几箱子黄金和古董,看来要赶紧想办法挣点快钱,以防万一,江溪有突发情况,自己提前做好准备。 王满满想起上次豆芽交易的时候,孙浩方说他在江市,应该有门路,王满满收好缴费单子,打算等江溪情况稳定了,就回一趟陵县,让大葫芦找人给孙浩方捎个话,王满满准备亲自拜会一趟孙浩方。 王满满思索好后面的事儿,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她要去问问陆安华,她们娘仨,身上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第90章 真相大白,天杀的老江家 此时守在监护室的陆安华,已经清醒了,远远的看见王满满过来,小跑过去,直接给王满满跪下了,哭着说:“弟妹,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有王满满在,江溪这条小命,就没了。 “大姐,你这是干啥,”王满满赶紧把人扶起来了,搀扶着走到座位上,陆安州也跟了过来。 王满满看着陆安华,直接问她:“大姐,到底咋回事儿?告诉我,谁把江溪害成这样?” 面对王满满的询问,陆安华顿时眼睛充血,浑身冒着一股暴虐之气:“是老江家,天杀的王八孙。”陆安华现在恨不能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陆安州在一边也着急的问:“大姐,到底是咋回事儿。” 原来是三十儿那天,江老婆子把所有的活都推到了陆安华头上,从早上开始就没闲着,忙的陆安华团团转,只能把江溪交给大女儿江湖照顾,江湖带着江溪在院子里玩儿。 今年江家买了很多土炮仗,江吉祥、江美丽、江海,仨人点炮仗玩儿,没玩儿多大会儿,江美丽觉得没意思,江吉祥想了个主意,他们仨打赌,找个移动的靶子,谁能把炮仗扔到靶子上,算赢。 仨人找来找去没有到合适的靶子,最后江美丽看到了院子里蹒跚学步的江溪,让江海想办法把江湖骗出去,趁着没有人主意,抱起江溪,仨人把江溪抱到一个偏僻的小树林,对着江溪扔炮仗,吓得江溪哇哇哇的哭,江溪刚刚学会走路,还不利索,被吓得在地上乱爬,双手都被地上的树枝划出血了,江溪哭着喊:“妈妈,妈,妈妈......” 江美丽哈哈哈大笑:“陆老牛不在这,你叫也白叫,哈哈哈哈,走一个。“一个炮仗扔过去,砰地一声,在江溪的脚边炸了,小小的江溪,只能赶紧爬到其他地方。 江海接着点了一个炮仗,对准江溪扔了过去:“爬呀,快爬,赔钱货,你快点。”说完又接着扔了三个土炮仗,炮仗不断的在江溪周围劈里啪啦响,江溪哭的声音都撕裂了。 “真笨,看俺的,”江吉祥看着两个人都没扔到江溪身上,把手里的十来个土炮仗都点着了,全部朝着江溪扔了过去,江溪身上和周围都是噼里啪啦的炮仗声,江美丽和江海也不甘示弱,也把自己手里炮仗都点上了,全部扔到江溪身上,江溪的哭声、炮仗的响声和江海、江美丽、江吉祥仨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可怜穿着棉袄棉裤的小江溪,身上落上了炮仗残留的火星点子,已经在衣服上烧着了,江海、江美丽、江吉祥只顾玩儿的开心,根本没注意,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把江溪烧着了,仨人知道闯祸了,根本没想救江溪,直接溜了,只留下江溪一个人在那里,被火烧。 江家院子里,刚拎水回来的江湖,一看妹妹不见了,一下慌了,赶紧跑进厨房:“娘,娘,江溪不见了。”江湖急哭了。 “啥?”在厨房剁肉的陆安华没有听清江湖说的是啥? “俺哥,刚刚让俺打桶水,他说他看江溪,俺打水回来,江溪不见了,俺找了,院子里没有,娘,妹妹去哪了?”江湖着急的直跺脚,眼泪也直流。 “江溪还不走不利索,应该在附近,咱俩一起去找找,”陆安华赶紧和江湖一起出门找江溪。 “干啥去?”江老婆子捧着一碗糖水,看着不干活要出去的陆安华,阴阳怪气的说。 “娘,江溪不见了,俺和江湖去找找。” “找啥找,死外面才好,赔钱货。”江老婆子一点儿都不在湖溪,不过是个女孩儿。 陆安华根本不理她,和江湖出门找江溪,刚出门就遇上了慌乱的江海、江美丽和江吉祥:“你们看见江溪了吗?” 仨人赶紧摆手,说没看见,匆忙进了家门,陆安华也没过多在意他们仨奇怪的表现。 她和江湖一路寻找,都没看见江溪,还是村里的六婶儿,告诉他,好像看见江美丽抱着孩子去小树林了,陆安华和江湖一听赶紧跑着去小树林。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江溪全身都烧着了,陆安华想都没想,整个人直接扑倒江溪的身上,江湖也往她俩身上扬土,火终于灭了,陆安华穿的厚,没有受伤,低头看这江溪,陆安华整个人崩溃了,她的女儿,咋被烧成这个样子。 一边的江湖看着江溪哭着喊:“妹妹,妹妹......”江溪已经没有反应了。 看着周围满地的炮仗纸皮,她的女儿经历了什么,陆安华不敢想象,回想六婶儿说的还有刚才江美丽、江海、江吉祥三个人的异常,江溪这样肯他们仨脱不了干系。 陆安华抱着江溪一路跑回家,把孩子放到床上,让江湖看着,直接冲到厨房拿起菜刀,直奔堂屋,她要劈死这仨人,给闺女报仇。 第91章 反正活不了,直接扔了 “江溪快被烧死了,我要让你们偿命,”陆安华举起菜刀,对着仨人就是一顿乱砍。 “娘,救命,陆老牛疯了,”江美丽边躲,边冲着江老婆子喊。 “老大媳妇,你在干啥?你还当陆安晨活着的时候?老大你死人,就看着她砍人?”江老婆子瞪了江富贵一眼,江富贵马上站起来,站在陆安华前面:“别闹了,大过年的。” “我闹?”陆安华苦笑着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问都不问发生了什么,就直接站在他娘那边。 “你闺女快让他们给烧死了,你还护着,”陆安华大声朝着江富贵大声吼道。 江富贵被陆安华吼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妹妹和弟弟要烧死她闺女,他看着仨人问道:“你们要烧死江溪?” “哥,别听陆老牛瞎说,俺咋可能烧死自己的亲侄女。”江吉祥对着江富贵说,一边的江海跟着附和:“爹,俺娘疯了,俺咋可能烧自己的亲妹妹,”他们仨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反正没人看到,咬死都不承认。 “大嫂,你可别乱说,俺家吉祥下午可是和俺一直在一起。”刁蓉对着陆安华说瞎话。 “你们......”陆安华举着菜刀指着江海,真是江家的好儿子,一样的冷血,白眼狼,真后悔生了这么个畜生。 “老大,夺了她的刀,大过年发啥疯,”江老婆子不紧不慢的对着江富贵说。江富贵听到江老太的话,直接把陆安华的刀在手上掰开:“媳妇儿,听咱娘的话,别闹了,赶紧跟咱娘认错。” 陆安华看着眼前的男人,欲哭无泪,每一次,每一次,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站到过她这边,她娘说啥是啥,以前还当他只是太孝顺,今天他终于看清了江富贵的面目。 江富贵是个极度自私,只爱自己的人,他害怕江老太,只能不断的让她和闺女妥协,退让,来换取自己一星半点在江老太眼里的存在感,陆安华真是后悔,早知道宁愿被唾沫星子淹死,也不嫁给这个怂包。 “娘,娘,妹妹发烧了,”江湖跑进来对着陆安华说。 陆安华赶紧进屋看江溪,老江家其他人也跟着去看看江溪咋样了。 江美丽一进屋看见烧的不成人样的江溪,吓得:“啊~,鬼,”赶紧跑走了,江海和江吉祥也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靠近。 陆安华摸着江溪的额头,让江湖端盆水来,一边给江溪额头放上凉毛巾,一边对江溪说:“娘带你去医院,江溪,娘的乖宝,娘一定会救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老头,看着江溪说道:“烧成这样,怕是活不了。” “娘,给俺点儿钱,俺们带江溪去村里卫生点儿看看,”江富贵唯唯诺诺的小声对着江老太说。 “啥?要钱,没有,呸,死丫头,大过年整晦气,反正也活不了了,扔了算了,再生一个,”江老太叉着腰,对着江富贵开骂。 陆安华站起来,直接把这些人都轰出去了“滚,滚出去。”陆安华知道指望不了老江家人,现在天晚了,等到天一亮,她就带着孩子去找王满满。 一直到半夜,守在江溪身边的陆安华,坚持不住靠在炕边上眯着了,屋门突然被打开了,江富贵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把江溪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想来看妹妹的江湖看见她爹鬼鬼祟祟的,悄默声的跟了上去,江富贵一直抱着江溪走到村里的湖边,这个湖一直在他们村,冬天从来没有冰,江富贵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想起他娘对他说的话:这孩子是活不成了,去看病纯粹浪费钱,就算治好了,这个鬼样子谁敢娶她,难道养一辈子,扔了算了,等后面再生一个。 江富贵觉得她娘说的对,听了江老婆子话,把孩子偷出来,扔湖里,江富贵一咬牙把江溪扔了出去,接着就跑了,江湖赶紧上前看她爹扔的是啥? 没想到是自己的妹妹江溪,江湖脑子嗡的一下,想都没想跳下湖,赶紧把江溪抱上来,往家里去找陆安华。 陆安华也没睡着,眯了一小会儿就醒了,一看床上没孩子,直接疯了,满江家找江溪,江老婆子大半夜被吵醒,火气大,直接对她说:“找啥找,俺让老大把她扔了。” 正好扔完孩子的江富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陆安华一个嘴巴子抽过去:“畜生。” 陆安华哭着跑出家门,在路上遇到了浑身湿透的江湖抱着江溪,陆安华知道回老江家,是死路一条,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孩子回宋家庄,活不活的下去,全看老天爷了。 “畜生,俺要宰了他们,”陆安州听了大姐的遭遇,眼睛充了血。 王满满在一边,一言不发,但是手里握的铁把手已经拧成麻花了,老江家这群王八蛋,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安州,别冲动,大姐需要你。”王满满回归理智,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江溪。 后面几天,江溪的情况一直很稳定,王满满在招待所租了三间房,租期三个月,弄好这一切,王满满准备回家一趟。 “大姐,我打算一会儿坐车回家一趟。”王满满看着消瘦的陆安华说道。 陆安华点点头:“弟妹,路上小心。” “放心”接着把边上的陆安州叫到边上:“这是五百块钱,你拿着,万一江溪有啥情况,你先用这些钱垫上,我三天后就回来。” 陆安州紧紧握着手里的钱:“嫂子,江溪花了多少钱,你还有钱吗?”陆安州知道这次多亏了王满满,他想着先记账,以后一定把钱还上。 王满满当然知道陆安州的心思:“安州,一家人不说这个,这里还有五十块钱零钱,我马上就走,你在这儿照顾好大姐。”王满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安华,短短的几天已经瘦了不下十斤,王满满很担心她的身体。 陆安州也看向大姐:“嫂子,你放心,大姐这儿有我。” 王满满直接坐汽车到县里,在县里取了驴车,驾着回宋家庄,板车上堆满了炮仗,这些炮仗都是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的,有二踢脚、麻雷子、大地红,威力比土炮仗大十倍不止。 老江家的人,我王满满回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92章 喜欢扔炮仗,老娘崩你上青天 王满满赶车到了家门口,四个宝就跑出来:“姑,你回来了。” “你们咋来了?”王满满看着他们问道。 “初四,姑,你没回家,俺奶奶怕你出事儿,让俺爹带着俺们来了。”大宝对着王满满说道。 初四那天我钱老太和王老实早早就收拾好了,等让王满满带着孩子来,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直到天黑,钱老太觉得她闺女一定是出事儿了,第二天一早就让王满粮和王满仓带着四个宝儿去看看王满满,他们到的时候,王满满还没有回来,张老把陆安华娘仨的悲惨遭遇告诉了哥俩,王满仓和王满粮在院子里大骂老江家人,一家子畜生,不得好死。 王满粮和王满仓把四个宝留下,自己回家跟老娘报信儿,钱老太也同情陆安华的遭遇,没说啥。 后面王满仓和王满粮在宋家庄等了几天都没等到王满满,两人商量先回家,让孩子在这等,王满粮把驴车也留下了,王满满回来,方便大宝、二宝去王家庄报信。 王满满看着几个孩子,正好:“你们几个上车,跟我走。” 不等大宝、二宝、三宝、四宝反应,王满满冲着门里喊:“从大到小,六个妮儿,拿着大铁片扫帚,赶紧出来。” 几个孩子听到王满满的喊声,兴奋的拿着扫帚跑出来了:“娘,你回来了,”三妮儿高兴的对王满满说。 “回来了,你们上舅舅家的驴车,大宝你赶车,目标江二村,江富贵家。”说完王满满风风火火的进院子拿自己的专属大扫帚。 王满满拿完回身,看到不远处张楚凌正在张望着他们,王满满直接对他说:“干啥呢?上车,磨蹭啥?” “哎~,来了”张楚凌闷骚的小屁孩,就等着王满满叫他,屁颠屁颠儿跑上车了。 赵老、蜀老他们几个人出来,看着王满满的阵仗:“你这是?”张老问道。 王满满邪魅冷笑:“有些人该还账了。”说完扭头就走。 “妗子”江湖虚弱的声音在王满满背后响起,江湖的病已经好了,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就像蜀老说的,需要很长的时间调理。 王满满转身看着江湖一步步向她走来:“俺跟你一块儿去,”她要为娘、妹妹、还有自己讨个公道。 看着江湖执拗充满怨恨的眼神,王满满知道不答应不行,也把她带上了。 王满满站在两辆板车的旁边,对着孩子说:“今天带你们去给江溪,讨公道,也告诉老江家人,咱们老陆家人还没死绝,想欺负咱们家人,擦亮眼睛看看自己的分量。” 王满满大声说着,孩子也很同情江溪的遭遇,大家同仇敌忾,王满满驾着装炮仗的驴车,后面坐着二宝、三宝、四宝,张楚凌。 大宝驾着自家的驴车,后面坐着从大到小六个妮儿,还有江湖,最后面跟着胖虎,一冬天胖虎被王满满养得膘肥体壮,尤其还有张老的训练,战斗力更胜从前。 “驾、驾、驾”王曼忙雄赳赳,势要死老江家,两辆驴车飞速移动,,愣是跑出了战车的气势。 “驾驾驾”,飞车过后,卷起一片尘土飞扬。 “咳咳咳咳,老陆家的又发啥疯?”二强媳妇呛的直咳嗽。 “俺看他们,八成要出村。”三婶儿也看着远去的驴车说。 “俺看见她车后面,一车的炮仗,都堆成山了,”饼大娘把头探到人堆里,小么声的说。 “这是要去炸别人家?”二强媳妇开玩笑说。 “俺也看见了,她闺女拿着那个铁片扫帚,”自从上次二赖子的事儿,大家对铁片扫帚印象深刻。 “谁呀?这么不长眼,敢惹她家的人,这下该惨了”胖婶嘴里说着同情,脖子往前伸得老长了,好想跟上去看看。 江二村,老江家 江美丽正在窗前扎小辫,嘴里哼哼着小调,身上穿着粉色的褂子,她娘给她做的新衣裳。 昨天晚上梁媒婆来了,跟她娘约好了,今儿她和隔壁村的崔胜利相亲,崔胜利现在在县里当工人,和他结婚,她江美丽也是城里人了,越想越美,江美丽笑出了猪声。 突然院子里,崩! 接着崩!崩!崩!崩!崩!老江家炸开了花 门外隔着老江家十米左右距离,王满满指挥者大宝、二宝、张楚凌、大妮儿、二妮儿几个孩子,左手拿着点着的香,右手拿着炮,没和人家脚下一堆二踢脚、麻雷子:“给老娘往老江家扔,使劲儿扔,老娘要老江家炮声震天。” “知道了娘\\\\姑\\\\满姨,”几个人接二连三的把二踢脚、麻雷子扔到老江家。 震的老江家的屋顶都掉土了,窗口被崩掉了,,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一个二踢脚顺着窗户,直接飞进了江老婆子床上,崩了一床的碎皮屑。 老江家所有人都出来了,江老婆子骂骂咧咧:“哪个龟孙,敢往俺家扔炮,活腻味了。” 村里的人也被炮声吓到了,这么密集的炮仗生还是第一次,大家都寻着声音来到了老江家门口,看着王满满一车的炮仗,都吸一口冷系,我的天啊!这是要打仗?炸了老江家? 看着王满满一行人不好惹的样子,大家不敢问,也不敢说,一致选择,静静的看戏,反正老江家人都不是啥好鸟,除了他家儿媳妇和两个孙女。 江老婆子的骂生刚落,咻~咻~咻~,麻雷子炮仗三连发,直对着江老婆子,吓得江老婆子抱头乱蹿,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咻~咻~咻~咻咻咻,二踢脚、麻雷子齐齐飞来,老江家炮仗乱飞,人乱蹿。 整个院子到处弥漫着硝烟,江富贵没看清路,直接掉水缸里了,江吉祥和老江头两个人撞到了一起,江海被麻雷子炸伤了腿,疼的坐在地上哭,谁也没管他,大家都自顾不暇。 刁蓉还好,成功躲过去了,没有受伤,江美丽被炸的一脸的土,身上的新衣服也黑了,气的她直跺脚。 王满满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孩子们暂时放下手里的炮仗。 第93章 崩!崩!崩!沙卡拉卡 有了片刻喘息的老江家,看着没有炮仗在扔过来,江美丽直冲到大门口,打开大门走出来:“王八蛋,是在俺家...啊~~~”砰直接摔到了大坑里。 这是王满满提前一拳头砸出来的深坑,王满满带着孩子们站到了坑边上,冷冷的看着江美丽:“扔炮是不是很好玩。” 江美丽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王满满,眼神里还有一些不敢相信。陆老牛带着两个孩子消失的那天,全家人都以为她去宋家庄告状起了,当初王满满的凶悍,让老江家人心有余悸,全家人心惊胆战等了好多天,王满满都没来,江老婆子料定,陆安晨死了,王满满不会在管陆安华了,该吃吃,该喝喝,老江家人忘记了陆安华娘儿仨,包活江富贵,除了偶尔有点儿良心不安,该吃的肉,一口没少。 王满满右手从后背拿出一把麻雷子,左手拿着的香,一点点靠近炮仗。江美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盯着王满满,嘴里求饶:“你饶了俺,俺错了,”江美丽跪下了。 王满满看着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江溪哭的时候,你停手了吗?”说完手里的麻雷子全部扔到坑里,江美丽在坑里只能爬来爬去躲避,像极了当时小江溪无助的模样。 坑的空间有限,再怎么躲避江美丽也被崩了,身上的衣服都崩烂了,手背脸上都炸伤流血了,王满满还是没打算放过她,留下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一个炮仗一个炮仗的扔下去,当时江溪有多恐惧,江美丽都给我还回来。 王满满手举大扫帚,挥舞着在头顶转了一个圈,指着老江家的门:“孩儿们,给我冲。” 第一个冲进去的就是胖虎,直接把江家每个屋子都转了一遍,盆子,碗儿,全胡噜地上,整个老江家,不剩一个完整的碟。 江老婆子一看王满满来者不善,顾不得伤口疼,拿起旁边的锄头,对着二妮儿、三妮儿就砸过去,两个孩子各自往旁边一躲,后面的王满满,直接一大扫帚,从脑瓜子顶扫到脚底。 “啊~”江老婆子半拉头皮被扯掉了,从脸到脖子也都被铁皮划伤了,江老婆子疼的捂着蹲在地上。 江吉祥举着镰刀,看着三宝、四宝年纪小,欺软怕硬的货,直接要砍两个孩子,三宝、四宝也是练过的,哥俩合作无间,一个扫堂腿过去,把江吉祥绊到,大宝、二宝怕他俩吃亏,兄弟两个左右夹击,直接把江吉祥的两条胳膊卸了, “疼死俺了,”江吉祥龇牙咧嘴的叫唤。三宝、四宝把两米多长的大红地挂鞭,直接绑在了江吉祥的屁股上,点上火。 “啊~”江吉祥看着屁股后面噼里啪啦的响声,甩着两条脱臼的胳膊,直接跑出家门,他跑哪村里人躲开哪,江吉祥听着屁股后面的炮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江吉祥越是恐慌,屎都吓出来了,直接拉了一裤兜子。 噼里啪啦,崩~,炮崩屎,屎花四溅。 “快躲开,好臭!”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哎呀妈呀,都是屎儿!” 村民们赶紧往外跑,躲开漫天的屎雨。 屁股炸开花的江吉祥,被吓晕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楚凌直接从屋子的炕洞里,揪出了半个腚撅在外面,头藏在里面的江老头,把江老头提溜到院子里,江老头一个劲儿求饶:“别打我,别打我,”还没动手人就吓尿了。 王满满最恨的就是江富贵,这个怂包,大妮儿、二妮儿从水缸里找到了江富贵:“想躲,老娘成全你。” 王满满直接把院子里的石磨压到水缸上,江富贵在水里憋的脸通红,使劲用手顶石磨,百十来斤的石磨丝毫不动,江富贵开始吐泡泡,水缸里的水喝了一肚子,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王满满觉得差不多了,直接把人捞出来,江富贵躺在地上,王满满过去直接用脚踹到他的肚子,一脚、两脚、三脚、四脚......,江富贵直接吐血了,王满满问他:“为啥不救人,为啥不救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 江富贵也就敢在自己老婆孩子面前横横,但凡遇到个比他强的,就贼怂贼怂。 江富贵抱着头,一个劲儿的说:不是俺,是俺娘让俺干的,是俺娘,不是俺,不是俺。”看着江富贵的怂样,王满满直接又送了一脚。 刚刚受伤的坐在地上的江海,现在被江湖大板砖拍着,江湖刚刚一冲进来就看到地上的江海,心中的恨意喷涌而出,为啥?为啥?你是俺们的亲哥哥,却这么对待俺们。 江湖抄起板砖对着江海就是一顿拍,张楚凌在边上看着,只要江海还手,就一拳抡过去,看着江湖嘶声力竭的样子,张楚凌深有同感,这种感觉他也过,他知道江湖需要发泄。 最后江湖丢了板砖,一巴掌一巴掌扇江海的脸,每扇一下,江湖就问一句:“为啥?为啥?为啥?” 天知道江湖心里有多愧疚,她恨自己听了江海的话,让他们抱走江溪,她永远都忘不掉找到江溪时候的样子,来的路上王满满告诉她,江溪好了以后,人身上都烧坏了,脸上也面目全非,她的妹妹,她可爱的妹妹以后都要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最后江湖打不动了,坐在地上呜呜呜呜的哭泣。 躲在厨房的刁蓉,听着外面惨叫声,直接在厨房里拿了根大粗木棍子,冲了出去,三妮儿直接脚下一绊,刁蓉整个人面朝大地,摔倒了,倒下的时候脑门直冲着大木棍子,自己把自己敲晕了。 “谁啊?敢到俺们江二村闹事儿,”一个中年的老汉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是江建国,江二村大队长,后面还跟着几个本村的青年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钎。 看着气势逼人的江建国,胖虎直接跑王满满跟前“汪汪汪”凶狠的狂吠,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江建国和后面的几个青年人,看着胖虎的样子,使劲攥了攥手里的铁钎 第94章 一首裤子掉下的声音,送给江建国 江老婆子看着江建国和王满满两边,针尖对麦芒,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有倒霉蛋来给他们出头,不用白不用。 江老婆子直接一个飞扑,倒江建国脚边,伸出两只剌巴手,岔开两条腿一圈,上下其手,抱着江建国的腿,就不撒手:“青天大队长,你可要给俺们做主,呜呜呜呜,”江老婆子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直接蹭到江建国的裤子上,。 擦干净鼻涕,江老婆子继续哭着着说:“天杀的母夜叉,强盗,来俺家又打又杀,你看看俺们身上的伤,咱村的人可不能让外村的这么欺负,呜呜呜呜。” 从江老婆子抱上腿的那一刻,江建国一直没说话,脸憋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王满满,一动不动:握草,来得急,裤子没拴绳子。 王满满想着看江建国的样子,知道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右手手也使了使劲握着大扫帚,一阵风,吹的扫帚上面铁片哗啷,哗啷,直响。 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也从外面跑进来,跟姐姐、哥哥们们站在一起,扫指江建国。 眼看着双方大战一触即发,在一旁观战的村民们也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眨,就怕错过。 江建国表面风平梁静,内心波涛汹涌,心里想骂娘:“江婆子,别特娘扒拉了,裤子要扒拉掉了,还扒拉,尼玛” 江建国稍微稍微往边上移动一点点,没想到江老婆子也跟着移动了一点点,江建国感觉裤子不断和屁股摩擦求救,江建国从嘴缝里对着江婆子挤出几个字:“别扒了,松手、松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江老婆子只顾自己表演,狂骂王满满他们,声音太大,江建国的声音直接被淹没了,江老婆子根本没听见,手下的力拽裤子的力道又加重了:“杀千刀的小贱人,你不得好死......”嘴上忿恨的骂声,手配合嘴,使劲一拽。 江建国的裤子在江老太畅快淋漓的骂声中,从腰到屁股,屁股到大腿,大腿到小腿,直接掉到脚。 裤子最后的遗言:老江头,俺尽力摩擦了,这娘们儿力气忒大了,哥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江老太抓着裤头子,哭骂声嘎然而止,哎呦我的天,俺把队长的裤子扒拉下来了。 院子里安静了,院子外安静了,江建国这边几个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部看向江建国,王满满这边所有的眼睛也看着江建国,胖虎不叫唤了,看向江建国,所有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刷刷看向江建国,江老太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哭,拿着裤子,看向江建国。 这场面咋形容捏,江建国双手紧握大铁钎,上面穿着袄,下面光着腿,屁股上穿着破了洞的大裤衩子,脚边还有一个丑不拉几的江老婆子抱着裤头子,脑袋仰望九十度专注的看着江建国。 王满满心里有些同情江建国,想起前世听到的一首歌,此处可以改编一下,一首《裤子掉下的声音》给江建国这位朋友。 轻轻 落下我大腿 静静 腿毛在风中 后悔 没穿好内裤 痛苦 把腰带忘系 我慢慢的听 裤落下的声音 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掉 你特娘还扯,嫌掉的慢吗 只想一脚让你起开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江建国还是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大宝儿按耐不住了:“姑,咱打还是不打?”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王满满翻着白眼:“你以为俺不想知道,打还是不打,现在是敌不动我不动,大家先上,谁吃亏。”王满满看着江建国,这人咋回事儿?保持这个姿势,不累吗?不冷吗?俺穿这么厚,还觉得冷风飕飕的。 村民看着大队长的样子,也不明白啥意思? “队长真男人,不怕冷”二河双手插着兜崇敬的目光看着江建设。 其他村民也恍然大悟,也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江建设:真男人。 江建国眼神往说话的方向瞟了一眼“二河,,你特酿胡咧咧,老子腿抽筋,僵了,动不了,还敢说风凉话,老子记住你了,你等着。”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太阳都快落山了,王满满这边的孩子和江建国这边的几个年轻人都吃不住劲儿了:“娘,俺饿了,还冷。”五妮儿、六妮儿一起对着王满满说。 确实时间不短了,中午饭还都没吃,王满满赶紧从布包里掏东西,江建国这边的人一看王满满有动作,神经立马绷紧了,终于来了,赶紧开始吧,打完了回家吃饭。 只看王满满从布兜里拿出面包,放下大扫帚,接着从布包里掏东西,边掏边大声喊:“不打了,不打了,俺家孩子饿了。”说着从包里拿出牛肉干,牛奶,给孩子们发下去,顺带给了胖虎一根大骨头。 整整半天了,孩子们也饿了,吃的很香,王满满从市里到现在也没咋吃过东西,一口下去面包少半拉。 “满姨,那个人咋还不动,咱们不都说不打了吗?”张楚凌咬着牛肉干看着一动不动的江建设,问着王满满。 王满满也好奇,拿着面包走近江建国:“俺都说不打了,江大队长,赶紧把裤子提上吧。” 江二村的几个年轻人也奇怪,人家都说不打架了,队长咋还不动。 王满满离近了,看见江建国明显变呆愣的眼神,不好,这人冻僵了,再不救,人就冻死了。 “他冻僵了,你们几个赶紧把裤子给他穿上。”几个年轻人听了王满满的话,赶紧走过来,其中一个年轻人看着江老婆子还拿着裤子,直接抢了过来:“还不松手,你想冻死大队长,一个老婆子要大队长的裤子干啥?” 江老婆子闹了个大红脸,几个年轻人赶紧把裤子给江建国穿上,拿走他手上的铁钎,给他搓手搓脚,王满满拿了一瓶二锅头,给江建国灌了下去,没过多大会儿,江建国终于缓过来了。 缓过来的江建国,对着王满满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王满满救了他,江建国清了清嗓子,对着王满满说:“你到底为啥揍老江家的人?咱们有事儿说事,有理讲理。” 第95章 江美丽相亲黄了 现在大家情绪都平稳了,都能好好说话了,王满满从兜里掏出江溪的诊断书和缴费单,把老江家干的丧尽天良的事儿大声的说了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到。 王满满讲完,江湖哭着对江建国说:“队长叔,俺妗子说的是真嘞,俺娘和俺妹妹还在医院,俺妹妹以后可咋办,呜呜呜呜。” 江建国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听完王满满说的,看着手上的诊断书,再看看江湖苍白的小脸,转头看向江老婆子,吓得江老婆子连忙摆手:“队长,假嘞,别听他们瞎说,”江建国直接一脚给江老婆子踹趴下了:“一家子畜生,医院的诊断书还能有假。” 江二村的村民也不敢相信,村里有这么蛇蝎的一家人。 “真看不出来,老江家对至亲血肉都能下得去手”柏子媳妇哭着说,刚刚当娘,最听不得对孩子不好的事儿。 “老江家过去做的那些蠢事儿,还少吗?”九婆婆笑了一声说道。 “江美丽看着怪好看嘞,心肠咋那么毒。” “一群畜生,孩子还那么小,咋下去的手。” 富贵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孩子说扔就扔。”二河向江富贵吐了一口痰 俺咋这么倒霉,跟着这么一家挨着,以后咱家孩子看好。”金刚娘赶紧交代自己的儿媳妇,以后离老江家人都远点。 听着大家的话,王满满的目的达到一半了,她要老江家从此以后在江二村无法立足。 江建国看着王满满直接说:“你想咋办?人也打了。” 王满满从他手里要过来诊断书和缴费单:“江溪还要治疗,需要钱,老江家有多少钱给我多少,剩下的等我大姐从城里回来再说,”王满满看着缩卷在地上的江富贵说道。 江老婆子一说要钱,梗着脖子,宁死不干:“要钱没有,爱治不治。”反正家里的钱她都藏好了,谁也找不到,这点自信老江婆子还是有的。 但是老江婆子今天失算了,刚刚胖虎每个屋子都逛了一圈,胖虎轻蔑的看了一眼江婆子,迈着傲娇的小步伐走进了她住的屋子,大家都没注意一条狗在干什么? 王满满觉得江老婆子还是欠收拾,江建国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老江家人的冷血,都这样了,还不肯出钱。 就在王满满想再收拾收拾江老婆子的时候,胖虎叼着一个铁盒子从江老婆子的屋子里走出来“给我,那是俺嘞,”江婆子一看自己藏钱的盒子被胖虎叼出来了,直接扑上去抢 汪~汪~汪,胖虎露出尖锐的牙齿,江老婆子吓得缩回了手,王满满过去拿起铁盒子打开,里面一共是二十块五毛八分,还有几张票,王满满直接拿走穿兜里了,叫上孩子们回家了。 江二村的人看着王满满他们走了,也都散了,至于老江家这群缺德带冒烟的,有病才去管他们。 院子里晕了的刁蓉,醒了过来,揉了揉发疼的脑子,看着江婆子抱着空空的铁盒子,嘴里念叨着:“没了,没了,都没了。” 刁蓉问:“啥没了?” “咱家的钱,都让老陆家的抢走了。”江老婆子失魂落魄的说。 “啊!”刁蓉一听家里的钱都没了,怒火攻心,又晕了。 江美丽还在坑里,不停的求救,没人帮忙,江老头只能一个人费劲儿的把江美丽从坑里拉出来,江老头抬头,看到正要偷溜的梁媒婆,赶紧走过去:“梁大姐,崔胜利来了吗?”江老头还在想着江美丽相亲的事儿。 梁媒婆直接对着江老头骂道:“看个屁,就你家那闺女,谁敢娶,”说完就走了。 江美丽一听梁媒婆说的,一下急了,崔胜利的面都没见着,她当城里人的梦碎了,当下要去追梁媒婆,忘记了自己站在坑边上,往前一步,直接踩空,又掉下去了。 梁媒婆也倒霉,好心说个媒,遇上这么一家人,刚刚她带着崔胜利和他娘来老江家,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当下梁媒婆就说老江家厚道,过年大家强着来拜年,江美丽长得好看,善良,梁媒婆把江美丽都夸成花了,谁知道,他们到了老江家门口,就听到王满满说江溪的事情。 当下崔胜利他娘就跟梁媒婆翻脸了:“梁姐,这就是你说的厚道人家,哼,这姑娘谁敢娶,俺家还有两个乖孙孙,要是哪天江美丽嫁进来,把俺的乖孙孙当靶子,咋整?你给介绍的啥人,把俺给你的东西还回来,以后再也不用你了,”直接黑着脸拉着崔胜利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哑口无言的梁媒婆。 梁媒婆回家的路上也很生气,媒人的信誉也是很重要的,估计以后没人找他说媒了,想到这一切都是老江家惹出来的:江美丽,你给俺等着瞧! 不久之后就关于江美丽虐待亲侄女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十里八村都知道了老江家的事儿,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找江美丽相亲了,就是没了老婆的男的,想再婚,也不找江美丽,这娘儿们心狠手辣,虐待自己的孩子,咋整?就算江美丽美长的跟天仙儿似的,也不要。 再后来传言越来越厉害,大家只要一听是江二村的姑娘,直接连面都不见了,江二河姑娘的名声一落千丈,以至于江二河有姑娘的人家都恨上了老江家,挨千刀的老江家,自己名声臭了,还连累村里的姑娘,后面江二村所有的人家都孤立老江家,没有一家愿意跟他们来往。 再说王满满这边,带着孩子们回宋家庄的路上,三宝问王满满:“姑,就这么放过他们?” 王满满举起小鞭,抽了一下驴屁股:“咋可能?今儿只是让老江家还个本,利息还没算。” 三宝点点头,他就说,以她姑的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性子,咋可能轻易放过那群畜生。 回到家,王满满叫来孩子们,直接给孩子们布置“虐江行动”,直到江溪康复回家,否则虐老江家不能停。 王满满在家只呆了两天就走了,她打算先去县里,带了一些礼物给周川,这次事儿多亏了他,然后再去大葫芦,给孙浩方传话,最后再回城里看江溪,不知道小姑娘这几天好一些没有。 第96章 长相平平无奇的孙浩方 王满满到县里找周川,看门的大爷告诉她,人没在,出任务去了,王满满川把东西放在门卫大爷那,拜托大爷等周川回来再给他,为了表示感谢,王满满给了大爷一瓶罐头,大爷乐呵呵的答应了。 接着王满满到了大葫芦家,听到敲门声,大葫芦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谁呀?” “我,开门。” 一听是王满满的声音,大葫芦瞬间清醒了:“满姨,您老人家咋来了?” 王满满进去,在院子里站着跟大葫芦说:“上次孙浩方的手下,跟咱们要豆芽的那小子,你们还有联系吗?” “您是说庆子?前两天我看见他在县里,应该是回来过年,满姨,您找他有事儿?”大葫芦回答。 王满满点点头:“你找他一趟,让他给孙浩方带个话,就说我手里有好东西,想见他一面,说着王满满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她江市招待所的地址,递给给大葫芦:“这是找我的地址。” “中,满姨,俺一定把话带到。” 王满满和大葫芦说完话,赶着最后一辆汽车回市里,去医院之前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了一些苹果,蛋糕、还有罐头,王满满拎着东西上了楼,陆安州刚刚打水回来,就看到了王满满,赶紧上去帮忙拎东西:“嫂子,你回来了,”语气里带着欢快和愉悦。 “这几天江溪情况咋样?”王满满追问道。 “情况很稳定,医生说恢复的还不错,”陆安州回答。 陆安华看着王满满回来,心里也放松了不少,现在王满满就是她的主心骨:“弟妹,你回来了,”她是前脚刚来,替换陆安州的班,她在这看着,让安州回去休息。 “大姐”王满满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陆安华回握,挺过来了。 王满满把自己回家跟老江家算账的事儿都告诉了陆安州和陆安华。 陆安华攥紧拳头:“活该,这帮挨千刀的王八蛋。” 王满满看着陆安华:“大姐,以后你是咋打算的?”她可以帮陆安华出气,但是日子咋过,还是要陆安华自己决定。 “弟妹,俺要离婚。”陆安华很坚定的和王满满说,这次的事儿让陆安华明白江富贵就是个孬种,窝里横的家伙,为了两个女儿也要离开他。 “大姐我支持你,”王满满说。 “大姐,俺也支持你,”陆安州也跟着说。 家里人的支持,就是她陆安华最大的底气,就算背后有人说三道四,她也不害怕。 “弟妹、安州,俺想好了,江湖、江溪必须跟着我走,至于江海,随缘吧,跟着我,我带走,不跟我,不强求。”陆安华现在是看开了。 王满满和陆安州对陆安华的决定没有异议。 陆安州觉得有些可惜,自己没亲自去老江家算账,王满满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狡猾的笑。 老江家的日子最近真的是很难过,天天被人偷袭,刁蓉出门挑水,被直接踹进水里;江美丽出门放个风,结果又掉沟里了;江富贵最惨,只要他一出去,不管干啥,都被人蒙头一顿暴揍,还有江吉祥,在家养伤也不得安生,老陆家的孩子天天,轮流,每次到饭点儿,就来他家扔炮仗,江吉祥现在一听炮仗声就害怕,浑身发抖。 又开始了,噼里啪啦,崩~,屋外炮声不断,屋内饭桌上,唉声叹气,一片愁云惨淡,江婆子和江富贵也出去找老陆家孩子算账,可是这些孩子商量好了,敌打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反正不正面和老江家起冲突,天天玩儿游击战,整的老江家人疲惫不堪,也无可奈何。 孙浩方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派庆子来找王满满,两人约了在最近的国营饭店见面,王满满提前到了饭店,坐在了靠窗户的地方,把怀里的大白菜放到了桌子上,是孙浩方说的,两个人接头暗号。 啥破暗号!!! 当时听了庆子的话王满满直接想一颗白菜砸他脸上,孙浩方这哥们,爱好真是朴实,人家接头都是啥玫瑰花,啥书之类的,到她这儿,一颗八斤半的大白菜。 庆子临走的时候问王满满:“你需要四爷带啥东西,当暗号。” “大白萝卜,越大越好”王满满直接说到,白菜萝卜一家亲,正好凑一对,还能做俩菜。 刚进饭店,人家服务员看着王满满一身打扮,怀里还抱着颗白菜,直接她说:“我们这不收菜,都是有指定单位送的。”整的王满满老尴尬了,最后解释了半天,人家才相信她,就是老有服务员往她这瞅。 王满满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穿着皮衣,戴着帽子,围着围脖,只留了两只眼的缝隙,肩膀扛着一颗大萝卜的男人从窗户边上走过。 来了,王满满还有一丝丝的紧张。 孙浩方直奔着王满满走过来,放下大萝卜,十几斤的萝卜,有点沉,都出汗了,孙浩方摘下帽子和围脖,坐在王满满对面。 “哎~!”王满满有点泄气:“你咋长这么普通?”没想到围脖下面是这么平平无奇的脸 孙浩方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哈哈大笑,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这么说话。 王满满确实没有说错,孙浩方的长相,真的非常非常普通,不大不小的眼睛,不凹不凸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咋说呢扎在人堆里,普通的记不住长相,放在人少的地方,转眼就忘。 孙浩方倒是被王满满的长相惊到了,鹅蛋脸,大大的眼睛,鼻子坚挺,很有立体感,嘴唇也很饱满,就是脸有点黑,要是打扮打扮也是美女一枚。 王满满和孙浩方两个人象征性的点了两个菜,就直奔主题:“你有啥好东西?”孙浩方好奇王满满手里有啥东西。 王满满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住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孙浩方打开看看。 孙浩方拿起东西,分量不轻,掀开手绢,金条!!!,赶紧盖上手绢,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你胆子真大,这玩儿意儿也敢带出来。” “甭废话,你就说,这东西,你收不收,”王满满说完夹了口菜吃。 第97章 江市地下城,初见谭从 看着这么冷静的王满满,孙浩方挑了一下眉说:“你不怕我抢了它?” 王满满夹菜的筷子停顿了,抬头看着孙浩方,接着从兜里拿出一块石头,当着孙浩方的面,捏成末:“你可以试试。” 孙浩方呵呵呵呵的尬笑:“开玩笑,开玩笑。” “少开玩笑,你收不收,给个痛快话,磨磨叽叽的,”王满满把孙浩方手里的金条夺了回来。 “你有几根?”孙浩方问王满满 “两根,重量一样。” 孙浩方思索了一会儿:“两根六万,实价,再多我给不了。” 王满满点头,成交:“啥时候给钱,我要现金。” 孙浩方没想到王满满这么痛快:“今天半夜三点,在你住的地方,后面有条小巷子,那后半夜没人。 王满满点点头,孙浩方把头伸过来,小声跟王满满说:”你手里有没有名人字画,或者古董瓷器之类的物件,尤其是清朝,很跟慈禧老娘们儿有关的物件,现在老值钱了。” 王满满没有回答孙浩方的话,而是感叹,不管啥时候都有聪明人和有钱人,十年风波快要过去了,估计有人闻风而动了。 “手里有几件货,”王满满对着孙浩方说。 孙浩方一脸得意,他就说王满满不简单,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咋交易?”王满满问他 孙浩方说:“正好今天是初十,晚上我给你送钱,然后再带你去个地方,你可以带着你的东西,他们那估计有人会高价收。” “你要什么好处?”王满满直接问孙浩方,她不相信孙浩方这么好心。 “一成的抽成,”交易成功,交易金额的一成当中介费,其实孙浩方没告诉王满满交易成功,他还收买家两成的介绍费,果然无商不奸。 王满满答应了,两人约好了后,就散了。 今天正好不用王满满去照看江溪,王满满在招待所里的房间,拉上窗户,关上门,看着百宝箱里的东西古董,这些都是从院子里挖出来的东西,陆老太留的东西,王满满从来没动过。 王满满挑选了半天,选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小碗儿,王满满不懂古董,也看不出这东西是哪个朝代的,打算拿它试试水。 晚上凌晨两点五十,王满满出门了,深夜,街上只有风,一个人影都没有,王满满也担心孙浩方这孙子给她下套怎么办?毕竟这小子前科。 王满满提前在暗处观察,一直等到孙浩方提着箱子,自己一个人来到约定的地点,确定后面没有人,王满满在现身:“钱带来了?” 孙浩方把箱子提过去,王满满检查没有问题,直接把两根金条扔给孙浩方,王满满让孙浩方等自己一下,去招待所把钱放好,王满满走了一段距离,看周围没有人,直接把钱放进了百宝箱,然后回来跟着孙浩方去了地下城。 孙浩方领着王满满,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很普通的平房前,拿着一个牌子,正面刻着数字,后面刻着满文字,看不懂是什么字,直接扣了三下门,门后面伸出一只手,孙浩方把牌子递上去,不一会儿门打开了,递出了两张脸谱面具,孙传芳和王满满一人带一张面具进去了。 正对着门,一间很大的屋子,屋门口上方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不闻不问,只看钱。 孙浩方和王满满走进了屋子,屋子很暗,只点了三根蜡烛,仅能看见人影,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没有人说话,全场静悄悄的,所有的信息都是用字条传递。 孙浩方带着王满满通过屋子后门,进入了一条小道,通过小道进入了一间房子。 路上孙浩方告诉王满满,这个地下城是这两年突然在江市兴起的,听说幕后老板身份不简单,没人见过,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古董会。 进入小黑屋,对面座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关羽脸谱的人,孙浩方上前说:“谭掌柜,近来可好。” “比不上四爷,听说今年过年,四爷可是发了一笔横财,”谭从说道。 孙浩方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王满满,见她没啥反应,接着对谭从说:“我这有个东西,想请您掌掌眼,”说完示意了一下王满满,王满满从布袋子掏出玉碗儿递给谭从。 谭从用手摸了摸,有仔细端详了一便:“是个好东西,你们是想买还是?” “卖”孙浩方说到。 谭从点点头,让他们把东西放这儿,等交易会结束之后,再来找他拿钱。 孙浩方带着王满满出去,回到大厅,交易会开始了。 最前面的桌子上,周围排满了蜡烛,中间放着东西,每个东西放五分钟,时间一到换下一个,这期间大家可以随便围着桌子看看,想要的,就出价写在纸上,放进旁边的盒子里。 东西琳琅满目,有瓷器、字画、宝石、玉镯......,王满满看的直打瞌睡,一直等到快天亮了,交易会结束,孙浩方带着王满满又回到了小黑屋。 谭从拿出一个箱子:“玉碗,交易金额最后定价十万,收取五千佣金,一共是九万五千,你们点点,出门概不负责。” 王满满和孙浩方一起点钱,查看确实没错,就离开了地下城,到了街上,王满满直接拿出一万块钱给孙浩方,多的五百当时还还孙浩方人情了。 孙浩方美滋滋收下,对着王满满说:“你不是手里还有几件货吗,要不要也卖了。”王满满翻了个白眼:“没了,”说完直接走掉了,王满满想就这么个玉碗现在价值十万,这还是箱子里最不起眼的,看来箱子里的都是宝贝,自己傻呀,现在卖。 孙浩方不信王满满手里没货,在后面追上来,缠着她,王满满直接抱着箱子飞快跑了,后面的孙浩方看着追不上了:“这娘们儿属兔子的,跑的这快。” 再说地下城这边,交易结束后,小黑屋只剩下谭从一个人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老者,花白的胡子,也是一身破衣棉裤袄的打扮,谭从对着他说:“回来了,人找到了吗?” 第98章 消失的地下城 谭从摘下面具,看着谭嗣。 谭嗣摇了摇头:“我去宋家庄打听,她死了,跳河死的,她儿子、儿媳妇都不在村里,我怕引起怀疑没敢多待,刨了她的坟,里面的尸体已经腐烂了,不确定是她。” “哎”谭从叹了口气,线索又断了。 “家主,那边又催了,”谭嗣问道。 谭从点点头:“那边说再没有消息,就断了我们的钱。” 谭嗣握紧了拳头:“咱们在这儿冒着危险,出生入死,他们在m国逍遥自在,他们再瞎逼逼,老子不干了。” “放肆”谭从一眼扫过去,谭嗣乖乖闭上了嘴,虽然面服心不服,但是也不敢顶撞谭从。 谭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有点刺眼。十几年了,网罗各地的古董,都没发现宝藏库里的物件,证明里面的东西没人动过,那里面的机关只能保存百年,百年之期一到,机关自动启动,销毁里面所有的东西,谭从也着急。 本来他十几年前就被安排来寻找陆家、李家、项家的后人,这么些年也只找到了项家的后人,陆家和李家的后人一直没有找到。 前段时间收到消息,说陆家后人在江市,自己派人一路追查,目标锁定在宋家庄,没想到又是这么个结果,谭从有点无奈也有些泄气。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年轻的男子,拿着一份密电,递给谭从:“先生,紧急电文。” 一听是紧急电文,谭从赶紧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风华在香。” 谭从眼睛里放出了光芒,终于看到希望了,抬头对谭嗣说:“把这里的一切都清理干净,一个尾巴都不能留瞎,晚上咱们直接出发。” “家主,咱们去哪?”谭嗣问道。 “香城,”谭从把电文递给谭嗣看,没想到陆风华在香城。 香城,风华集团总部,顶楼。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吗?”陆风华对着许老头说。 “已经放出去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来,大小姐,您准备好了吗?”许老头担忧的说道。 陆风华理了理散落的几根头发:“世上没有万全的准备,该和他们面对面说清楚了,我要老家那边绝对安全。” 许老头点点头,看着陆风华,从来了香城,跟拼命三娘似的,一路开疆辟土,也只有在他面前才露出些许疲惫感,只要出了这个门,又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陆风华。 江市医院,王满满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孙浩方着孙子今天没有来缠着她,真是奇了怪了,不像他性格。 这几天为了让王满满卖她手里的宝贝,孙浩方天天在王满满身边转悠,好话说尽,王满满就是两个字:“没了。”即便如此,孙浩方也不气馁,一天三顿饭,顿顿给王满满伺候好,就等着王满满松口。 今天孙浩方没有来,是收到一个消息,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城这里,亲自看看情况。 孙浩方站在大厅里,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人,这里就是之前的地下城,现在是一家国营粮店了,一天之间,地下城消失了。 “同志,你要啥?”一个店员看着发愣的孙浩方问,孙浩方没有回答,店员放大了声音:“同志,同志。” 孙浩方听到有人叫他:“嗯?” “你要啥东西?”店员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孙浩方没有搭理他,直接走了。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返,转眼两个半月过去了,今天是小江溪出院的日子,陆安州一个月前就开学了,王满满不让他耽误学习,早早就被赶去学校了,陆安华和王满满两个人高兴的收拾东西。 王满满拿了十斤鸡蛋给顾城:“顾医生,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江溪的照顾,俺们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这些您收好。” 顾城推辞:“东西拿回去,给江溪吃吧,她情况比较特殊,我给你个电话,有啥情况,赶紧给我打电话。”说着顾城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王满满,王满满点点头,把纸条收好。 王满满提溜着一推东西,陆安华抱着江溪,江溪全身用浅色的棉布包裹起来,她和陆安华担心,江溪的样子,吓到别人咋整? 王满满带着陆安华和江溪,熟门熟路的 坐上了汽车,陆安华坐在里面抱着睡着的江溪,她坐在外面,车往陵县的方向开。 半道上,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车,王满满身子往前一冲,手捂住胸口,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陆安华,陆安华对她摇摇头,表示没事儿,王满满看了眼江溪,小姑娘睡的很安稳,王满满这才放心,感受到胸口有点疼,应该刚刚冲击力太大,玉佩不小心硌到了。 这块玉佩就是陆安华常年佩戴的玉佩,陆安华知道江溪这次花了很多钱,她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他爹留下的玉佩了,陆安华把玉佩给了王满满,王满满本来是不收的,但是陆安华很坚持,如果王满满不收,她也没脸带着孩子们回宋家庄了,王满满只能把玉佩手下,并且对陆安华保证一定会好好保管玉佩。 汽车一路咣当咣当终于到了陵县,周川早就联系了王满满,知道江溪今天出院,早早就开着车,在车站等着,王满满和陆安华出了车站,就看见周川走过来,接过王满满手上的东西:“嫂子,大姐,你们跟我走,”王满满和陆安华一路跟着周川上了车。 陆安华一直很感激周川,没有周川的帮忙,江溪不一定能活:“小川,谢谢你,没有你,这孩子说不定......”陆安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醒了的江溪,小姑娘安安静的躺在妈妈的怀里,看见妈妈掉眼泪了,伸出满是烧伤的个手,给陆安华擦眼泪。 周川通过后视镜看着小姑娘烧伤的手,满满的都是心疼:“大姐,你是连长的大姐,就是我大姐,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中,大姐不说外道的话了,等你哪天闲了,到家里,大姐给你做好吃的。”陆安华说道。 第99章 周川想要结婚了 江溪小姑娘咿咿呀呀有些闹,陆安华温柔的哄着她,还轻声的哼着歌,小姑娘平静了下来。 周川在镜子里看着陆安华的样子,寂静的心有一些波动,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大姐,我不缺吃,缺个媳妇,”说完周川就后悔了,咋秃噜这么句话,周川恨不能咬舌头。 王满满笑了:“哎呀,没想到我们小川想媳妇了,大姐有好姑娘,先给俺们小川介绍。” “一定,必须给小川说个好姑娘。”陆安华也笑了,江溪看着娘和妗子都笑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软糯好听,顾医生也说,小姑娘也是很幸运的,没有烧坏嗓子。 车上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只有周川的脸红了,偷偷的看着后面笑着的陆安华,脸更红了。 周川虽然一只脚有点跛,但是他的工作在那儿摆着,工资也不低,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过姑娘,每次去都和对方没啥聊的,有时候呆坐一上午,女方对他很满意,只是周川觉得不合适,给推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也看开了,没想到今天,他周川也有想结婚的想法。 周川开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把陆安华、王满满送到家门口,就走了,他还有工作,这几个小时也是挤出来的,王满满没有留他,等下次去县里,再给周川拿些东西。 进了家门,孩子们和赵老他们都围上来,主要是关心江溪,看着孩子的样子,虽然心里有数,但亲眼看见还是吓了一跳,尤其是孩子们,一开始不敢靠近,在王满满的鼓励下,开始接触江溪,不害怕了,大家都围绕着江溪,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蜀老。 看着小姑娘的样子蜀老很纠结,藏在衣服里面的一小口袋,蜀老摸了摸里面的东西,似乎很难下什么决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江溪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蜀老的神情。 王满满已经为陆安华娘儿仨收拾好房间了,之前一直是江湖在住,现在娘和妹妹回来了,她早就晒好了铺盖和被子。 江湖从陆安华怀里接过江溪,任何人都可以害怕江溪,她不害怕,她已经决定以后照顾妹妹一辈子,自从江湖病好了以后,就开始跟着赵老他们学习,在文化课上很努力,在武学上很刻苦,甚至有些苛刻,每天除了跟着大妮儿她们练完,她自己在挤出时间练功,江湖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变强,她要保护妹妹和娘,像妗子一样。 晚饭简单的做了一下,坐了一天的车,王满满和陆安华也很疲惫,打算吃完饭就回去睡觉,两个人起身准备回屋子,就被蜀老叫住了。 医者父母心,他是在不忍心小姑娘人不人鬼不鬼的过完一生,即使这东西再贵重,也没有人重要,更何况如果没有王满满救他,说不定他早就死了。 蜀老把王满满和陆安华叫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从快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蜀老打开盒,里面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小黑块。 “蜀老,这是啥,闻着怪香嘞。”王满满好奇,伸手想摸摸。 啪~“这东西不能碰”蜀老拍了一下王满满的手背,接着听说蜀老说道:“这东西叫黑玉肌肤膏,是我师门留下的,已经有五百多年了,这东西能让毁掉的肌肤再生,新生的肌肤胜雪,细腻柔滑。”一听能够使皮肤再生,陆安华直接给蜀老跪下了:“求求您老,救救江溪,让我付出啥代价都行。”说完直接给蜀老磕头。 蜀老扶起陆安华:“你起来,我拿出来就是准备救江溪的。”陆安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闺女有救了。 “但是......”蜀老有些为难,要是放在以前他有办法,现在他手里没东西。 “蜀老,咋啦?是有啥难处?”王满满看着蜀老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救治江溪,需要两年的功夫,在治病期间,这孩子不能见光。” 王满满说:“蜀老,您放心,明天我就给江溪腾出屋子,把窗户用砖封死,门口也挂上帘子,保证见不到一丝光。” 蜀老点点头,接着说:“这只是药引,还要天山雪莲,百年人参,金蟾壳……这些贵重的药材一起起熬制,熬一大锅药膏,每天给江溪涂一成,但是这些药材......” 陆安华从希望瞬间失望了,这些药材哪里找,可是她又不想放弃救治江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东西我来找,”王满满对着蜀老和陆安华说道。 陆安华知道王满满从来不说大话,说能找就一定能把这些药材找来:“满满,以后俺娘儿仨的命就是你的,你让干啥,俺们干啥。” “大姐,俺要你们的命干啥?你们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王满满看着陆安华,陆安华擦了擦眼泪,笑了。 第二天,王满满就从百宝箱里把蜀老要的东西给了他,蜀老开始熬药,江湖知道妹妹有办法救治,激动的不行不行的,练功又增加了一小时,三妮儿和张楚凌不服输的性格,也跟着练,结束后,三个人的腿都有点软,但是谁也不说,咬着牙硬挺。 王满满把小黑屋收拾好了,蜀老熬制了三天三夜的药膏,江溪小姑娘已经抹上了,以后每天抹上一层,看着江溪的状态在慢慢恢复,陆安华叫上王满满,两个人往江二河出发,有些事儿该办了。 王满满一到江二河村口,村民奔走相告,这娘们心狠手辣,没看老江家这段日子被折磨的多惨,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人都瘦脱相了。 看着后面跟着的陆安华,村民们马上察觉事儿不简单,二河飞奔着跑向大队,找江建设。江建设一听王满满来了,感觉屁股冷飕飕的,这娘们儿咋又来了,谁让他是大队长,该去还是去,放下手里的活,往老江家走。 王满满带着陆安华往老江家的方向走,老江家的人已经被折麽习惯了,这几天陆家的孩子没有来扔炮仗,一时间老江家所有人还不习惯了。 “咋还没来?咋还没来?”江老婆子看着墙头磨磨叨叨说着。 只听,砰的一声,老江家所有人都有一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来了。 “江富贵,出来”一听王满满的声音,老江家所有人吓得直发抖,母夜叉又来了。 第100章 陆安华离婚了 听到王满满的声音,江富贵吓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抱着头,撅着腚,当起了缩头乌龟。 王满满看着门里面没有动静,直接把门踹开,老江家所有人,全都僵硬的坐在凳子上,不是不想跑,腿软了,跑不动。 扫了一圈,没看到江富贵,王满满直接问道:“江富贵,人嘞?” 老江家人第一次这么齐心,伸出手,指着桌下,王满满弯腰看到了躲在桌子下面的江富贵,直接把他提溜出来。 看着王满满拎走江富贵,江海对着江婆子说:“奶,要救俺爹吗?” 江婆子横了江海一眼:“谁愿意去,谁去,”大家都没有动。 江富贵被王满满拎出来,就看到拎着布包的陆安华,刚刚王满满去找江富贵,陆安华去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在这个家也十几年了,自己和两个闺女加起来也就七八件衣服,剩下的就没了。 江富贵看到陆安华,心里开心轻松了不少:“媳妇,你回来了。” 看着陆安华没有说话,江富贵继续谄媚姿态的说:“回来就好,以后咱们好好听娘的话,过日子,”说完江富贵嘿嘿的笑了。 王满满听不下去,拎着他的手直接往下一扽,给江富贵摔地上了。 “哎呦~” 陆安华现在多看江富贵一眼都觉得恶心:“你起来,咱们去大队离婚。” “啥?”江富贵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陆安华要跟他离婚,她不怕别人说她? 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满满,一定是这个娘们挑唆的,不然以陆安华的性格,她不敢:“俺不离。”江富贵对着陆安华说道。 不等王满满说什么,陆安华直接自己上去。一脚就对准了江富贵的裤裆,江富贵当时捂着裤裆就跪下了,陆安华心里一直憋着火:“特娘的王八蛋,还想跟老娘过日子,想的没,我呸。”对着江富贵一顿狂扇,接着又是一顿挠。 “别打了,别打了,媳妇,俺错了。”江富贵求饶道。 “放你妈的屁,谁是你媳妇,再敢瞎叫,我废了你。” 看着陆安华凶狠的样子,江富贵怂了,陆安华指着他说:“离婚,就现在,江湖和江溪我带走,江海看他自己的意思。” “俺不跟你走,俺要跟俺奶奶,俺奶说的对,你是个恶婆娘,贱人,”江海用愤恨的眼神看着陆安华,一点母子的孺慕之情都没有。 虽然陆安华心里早有准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口一口养大的孩子,听到江海骂她,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王满满不惯他,直接一脚给踹飞了,然后进屋,把江婆子拎出来,啪啪啪扇了几个大嘴巴子。 “俺啥也没干,你凭啥扇俺。”江婆子捂着脸,委屈的说道。 “江海说的话,谁教嘞?”王满满看着她,江老婆子缩了缩头没说话。 懒得跟老江人磨嘴皮子,王满满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阳光一照,泛着冷光,江婆子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王满满,完了,母夜叉要大开杀戒了。 “江富贵,我问你最后一遍,离还是不离?” 江富贵没有说话,王满满拿着刀掠过江婆子头顶,头顶上方的头发削没了。 江婆子捂着秃顶,屁滚尿流的爬到江富贵的身边,哭着说:“老大,娘的好儿子,委屈你了。” “娘~,呜呜呜呜”江富贵抱着江婆子哭了。 “老大,娘知道你最孝顺,娘也最疼你,你说是不是,”江婆子浑浊的老眼深情看着江富贵。 江富贵第一次知道他娘原来最疼的是他,心里激动,也深情的对着江老婆子喊:“娘~。” “儿”江婆子回应了一句。 王满满听着母子俩的对话,直起鸡皮疙瘩,真特酿恶心。 接着又听到江婆子对江富贵说:“儿砸,你跟她离婚,娘在给你娶个好的,俺知道刘黄庄的黄翠,今年十九,长嘞又好看又能干,娘把她给你娶进来,江湖、江溪两个拖油瓶,她带走正好,让黄翠给你生儿子,中不中。” 江富贵果然是个孝顺的好儿子,江老婆子一说,他就同意了。他娘说的对,再娶一个年轻嘞,给他生儿子,才不稀罕陆安华这个黄脸婆。 江建设火急火燎的跑到老江家的时候,一片祥和的场景,江建设自动忽略了,脑袋秃瓢的江婆子,捂着裤裆的江富贵,晕倒的江海。 陆安华看大队这来了,直接走过来:“大队长,俺要跟江富贵离婚,您给办了吧。” 要是其他人江建设还能劝劝,老江家这是个死疙瘩,江建设问了江富贵的意见,江富贵直接告诉江建设同意离婚,江海归他,江湖和江溪陆安华带走。 江建设办事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办理好了,陆安华回去的路上,看着薄薄的一张纸,结束了十几年的婚姻生活,她以为她会难过,不舍,结果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反而有一种放松和解脱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陆安华突然笑起来。 “大姐,你笑啥嘞?”赶车的王满满听到车上陆安华突然大笑,好奇的问。 “开心,就想笑,解脱了,哈哈哈哈哈。”陆安华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春去秋来,春去春又来,一晃眼两年多过去了。 陆安州一年前就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薛晴也考上了,两个人还是同班同学,大妮儿、二妮儿,江湖、大宝、二宝也都考上了县里的中学,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们,王满满在县里买了栋房子,家里,县里经常两头跑。 三妮儿、四妮儿也上五年级了,五妮儿、六妮儿也上了小学,江溪在蜀老的治疗下已经好了,江溪刚出来屋子的时候惊呆了所有人,黑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白嫩白嫩的皮肤,像洋娃娃一样可爱,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孩子烧过的痕迹。 最激动的就是陆安华了,看到女儿的样子,老母亲的心终于安稳了。在江溪好的那天,陆安华把江湖和江溪的名字改了,跟着她姓陆,江湖改名陆橙湖,江溪改名陆橙溪,这是王满满提议的,她们姐妹的名字一出去,别人就知道是一家。 第101章 爹,你咋从墙上下来了 小七妮儿,陆橙萌也三岁了,橙溪快四岁了,两个孩子差不多大,总是形影不离。 橙溪白,橙萌黑,其实小七是小麦肤色,但是往橙溪跟前一站,就显得贼拉黑了,小七每次听到他娘这么说,都翻白眼,谁站在橙溪跟前都显黑,她娘就是故意针对她。 橙溪安静,橙萌皮实,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两岁那年,趁着大家不注意爬上了十几米的树,掏鸟窝,气的从不动手的王满满,揍了她的屁股,力气随了王满满,饭量不知道随了谁,第一次开始跟着全家吃饭,一口气吃了两个馒头,吓得王满满赶紧让蜀老看看,最后没事,这孩子就是单纯的饭量大。 形势越来越好了,一年前,一辆军车来到了王满满家里,接走了张老和张楚凌,张楚凌走的那天,三妮儿追出去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三妮儿笑着回来的,后面两个孩子一直在通信。 今年年初,魏老和冯老也被召唤回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蜀老和赵老了,王满满最近心里可美了,自己的地盘又扩大了,一年前拿下孙浩方,统一整个江市的黑市,最近孙浩方传来消息和省城那边搭上桥了,利润可观,也是一笔大买卖。 看着日子越来越好,越过越有盼头,陆安华擦着墙上陆安晨的照片,跟他絮叨最近家里的事儿,突然就哭了:“安晨,你要是活着就好了。” 远在几千公里外的火车站,一个穿着军装,背着行李的男人登上了北归的列车。 五天后,陵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周川接到电话,整个人傻住了,电话直接掉到地上,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喂喂喂,在听吗?在听吗?人嘞?” 周川哆嗦着手捡起电话,声音有些颤抖:你说的是真的?”周川还是不敢相信,主要是这事儿太玄幻了。 “如果列车没有误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到达陵县。” 周川电话都来不及挂,直接小跑下楼,开车去车站:“局长,你干啥去?还有十分钟开会,”孟亮看着着神情激动的周川问道。 “今天会议取消,我去车站接人。”孟亮看着周川离开的背影,好奇谁来了,让局长这么激动。 a军军区,司令部 “报告” “进来”贺明萧合上档案,档案袋上写着绝密两字。 “司令,陆安晨已经回家了。” 贺明萧点点头:“他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吗?” “已经下文件了,到h岛担任团长。”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贺明萧再次打开档案,看着陆安晨的档案记录,对这个年轻人有着浓浓的敬佩感,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可以坚强的活下来,还联系到了部队,潜伏敌人内部,用一年多的时间,成功捣毁敌人总部,活捉敌人首领,虽然有一小部分人跑了,但是也成功破坏了敌人的‘清零计划’。 这次陆安晨立下特大战功,直接升到团长,并且给他放了两个月的假期,回家好好陪陪家人,听手下人报告说陆安晨的母亲受不了儿子牺牲的消息,跳河死了,可怜天下当母亲的心。 想着,贺明萧拿起电话,拨通了,对面一个女声传来:“喂,老贺。” “嗯,今天念国是不是要去h岛。”贺明萧问道。 “对呀,今天十点半的车。” “好,我去送一下念国。”说着贺明萧挂了电话,叫了警卫员准备回家。 电话那头的郑红霞,举着电话,心情有些激动,整整十几年了,贺明萧终于主动打电话回家了,还主动送念国。 贺明萧回到家和妻子郑红霞一起送走了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孙女,冯念国也很激动贺明萧来送她,虽然他不是贺明萧的亲生儿子,但是从小在贺明萧身边长大,对贺明萧有天然的崇拜之情。 等冯念国他们走了,郑红霞整理了一下新换的衣服,有些羞涩的说道:“老贺,今天留家吧,我做了几道菜。” “不用了,军营里还有事儿。”贺明萧抬脚就走了,只留下郑红霞一个人。 郑红霞的脸瞬间从刚才的端庄变得扭曲,大力一甩门子,直接打通了个电话“你马上来家里。”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猥琐的男人出现在贺明萧家里:“宝贝~,你离不开我。”一把抱起郑红霞就进了主卧。 陵县车站 周川早早来到车站等着,时间越来越近,周川越是忐忑,脚下已经不下七根烟头了,周传看了眼手表,终于到点了,看着熙熙攘攘出来的人,没有熟悉的人影,周川有些失落,准备上车回去,刚打开车门,就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小川。” 周川愣在原地,又听到:“小川。”周川才满满回过头,看着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样子,周川整个心都在颤抖:“连...连...连长。” 陆安晨看着昔日的战友,笑了 :“好久不见。”说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川眼睛红了,强忍着泪水:“好久不见。” 周川帮着陆安晨把行李放在车后面,然后让他坐副驾驶的位置,开车送他回宋家庄。 陆安晨一路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熟悉又陌生,现实的景象已经和记忆中的印象,不一样了,陆安晨感叹,两年多过去了,都变了。 周川平复好心情,把这两年多王满满和孩子们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了陆安晨,陆安晨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了,开到村口的时候,陆安晨让周川停下了,他想自己走回家,其实陆安晨心里也有些犯杵,也许是近乡情怯,陆安晨到了家门口,伸了好几次手,才鼓足勇气敲门。 小七听到敲门的声音,迈着小短腿,扭歪扭歪的往门口走,看见背着行李的陆安晨,小姑娘直接来了一句:爹,你咋从墙上,跑下来了?” 陆安晨???这小黑妞是谁??? “娘~,娘~,俺爹从墙上跑下来了,你快来呀!”陆橙萌小姑娘,上前拉着陆安晨的手,转身就往院子里走“爹,乖乖的,赶紧回墙上,要不俺娘打你pp了”,一脸懵逼的陆安晨只能跟着小姑娘身后走。 王满满正在洗菜,听见小七在喊,端着盆子就出来了:“陆橙萌,你又在作啥妖嘞?” 哐当~! 王满满手里的盆子掉到了地上,谁知告诉她是咋回事? 大白天遇到鬼了? 第102章 小鬼,吃我一扫帚 陆安晨看见王满满,心情很激动,两年多不见了,媳妇儿好像更漂亮了,陆安晨刚往前走一步,温柔的说:“媳妇儿。” 嘭的一拳直冲陆安晨的眼,陆安晨低头一躲,就听见:“哪里来的小鬼,敢到我撒野。”看着刚刚一拳没打中,王满满手里剩余的面粉直接扬了陆安晨满脸,趁着陆安晨擦脸的时候,赶紧把小七拉过来:“你这个死妮子,天天不省心,啥人都敢领。” “娘,他不是俺爹?”小七疑惑的看着王满满“他跟照片上的爹一模一样。” “笨”王满满用手指,点了一下小七的脑门,直接按出了一个白手印:“前两年还有冒充的你奶奶的亲戚,结果咋样?”小七一脸懵懂的看着他娘:“娘,那时候俺太小了,你问俺,俺问谁去?”小七两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转头就把你奶奶的坟给刨了,”王满满说完就把竖在墙上的大扫帚握在手里:“小七,你躲好,看娘把这个鬼,打回坟里。” 陆安晨把脸上的面粉擦干净,就看见王满满气势汹汹要打人的模样,:媳妇,你听......” “我听你个鬼,看我大扫帚,”王满满大扫帚一挥,直接冲着陆安晨脑袋拍下去,陆安晨往边上一躲,闪开了。 王满满接着往陆安晨身上攻击,陆安晨下不去手打人,只能闪躲,两个人一个打,一个躲。 动静很大,惊动了家里的蜀老和赵老,两人出来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小七,问道问:“咋回事,你娘打谁呢?” “俺爹”小七看着蜀老 “你爹不是死了”蜀老摸着胡子说 “是滴,死了。” “那你咋说你娘打你爹?”赵老也好奇的问道。 “从坟里爬出来了,真惨,鬼爹刚爬出来,俺娘说要把他打回坟里。” 蜀老和赵老听的一头雾水,看着王满满那边打的起劲儿,就留下看热闹了。 小七看着王满满在后面狗急跳墙的追,陆安晨在前面轻巧的闪躲,小七瞬间喜欢上鬼爹了,心想:鬼爹厉害,俺娘打不过他,以后要抱紧鬼爹的大腿。 陆橙萌同学,从小墙头草,哪强向哪倒,已经倒向n个墙了,都被她娘灭了,鬼爹让她看见了希望。 “小七”一边的橙溪柔柔的叫了一声。 “啥事儿?溪妹妹,”橙溪直接翻了白眼,明明她才是姐姐好吗,为了不当家里最小的,陆橙溪自己决定当姐姐,愣是让她当妹妹,谁说都不听,最后大家只能随了她。 “我这里有葵花籽,你吃不,”橙溪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递给小七,小七一点儿不客气边嗑边看,偶尔还冲着王满满和陆安晨嚎一嗓子:“娘,在往前点,哎哎哎哎,哎呀,没打中。” “娘,咋这笨嘞。” “打到了,打到了,啊~又没打着。”小七吐了一口葵花籽。 打了半天也没打着人,王满满在想自己的功夫是不是退步了,看着门台上悠哉悠哉的闺女,吃着葵花籽还说着风凉话,王满满气不打一出来,暂停追击,对着小七吼道:“你个不孝女,也不想帮帮你娘,累死老娘了,”王满满左手拿着大扫帚当拐杖,喘着粗气。 陆安晨云淡风轻,一点气都不喘,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媳妇身手这么好,要不是自己从小练功,加上在部队磨炼,真不一定是他媳妇儿的对手,在看台阶上站着两个小女孩,一白一黑,黑的那个是他闺女? “你是我闺女?咋像个煤球?”陆安晨对着小七说。 小七瞬间觉得葵花籽不香了,直接扔掉手里的东西,捂着小心肝,鬼爹一点儿都不可爱,竟往人伤口上撒盐。 “哈哈哈哈哈,陆橙萌,就说你黑,你不承认,你就是个卤蛋。”王满满对着闺女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落井下石。 小七感觉自己娘浓浓的恶意,转头瞪了陆安晨,陆安晨愣在原地,他好像得罪了自己闺女。 小七捂着小心肝儿跑进屋里,她决定用鬼爹收复鬼爹,搬了一个凳子踩上面摘下墙上陆安晨的遗照。 院子里王满满看着陆安晨愣神了,偷偷举起大扫帚,劈头一拍:“我让你装大头鬼,说你是谁?”看着大扫帚扑顶而来,陆安晨赶紧用手臂挡。 “嘶~,好疼”陆安晨看着手臂上的伤痕,他媳妇手里这件大杀器,太狠了。 王满满得意洋洋的看着陆安晨,管你是真鬼还是假鬼,老娘不把你打回原形,跟你姓,说着又开始进攻,就这这个时候小七陆橙萌出来了。 只看她披着白布单子,脸上用锅底灰画的大花脸,双手捧着陆安晨的遗照,嘴里念叨着:啊呀呀呀呀呀!鬼爹你哪里逃。”脚下走着小碎步,对着院子里陆安晨,双手把照片举过头顶:“鬼爹,你看这里,收。”小七看院子里的陆安晨还没有到回到照片上,接着往左边移了移:“收。”还是没反应,接着右前后,上下左右,再来一次:“我收,我收,我收收收。” “小七,这是干啥呢?”赵老小声对着蜀老说。 “看不懂,但是挺热闹”蜀老小声对赵老说,两个人离得近,蜀老的呼出的气,吹到了赵老脸上,赵老的脸有点红,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王满满看着自己闺女的举动,手里的大扫帚直接没拿稳,掉地上了,手捂着脸,真不想承认这是她闺女,看着她姑娘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二逼青年,欢乐多。 陆安晨看着他闺女,也挺无语的,她姑娘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就在大家都停下来静静看着小七表演的时候,外出遛狗的陆安华回来了。 王满满一看胖虎跑过来,对着大喊:“胖虎,咬他。”胖虎一看到陆安晨直接挣脱了陆安华手里的绳子,扑向陆安晨。 胖虎对着陆安晨一通乱蹭,舔了陆安晨一脸口水,陆安晨捧着胖虎的肥脸:“老伙计,好久不见了,”胖虎“汪汪汪”似是在回应陆安晨。 王满满看着胖虎的行为,这肥狗叛变了?不对,想起周川说过陆安晨在部队里养过他,看着胖虎舔狗的蠢样,所以!!! 王满满看着一人一狗,他真的是陆安晨!!!部队官方认证死了的陆安晨,又活过来了!!! 第103章 这下尴尬了 陆安晨松开胖虎,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陆安华的方向走去,陆安华看着陆安晨,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陆安晨走到陆安华面前:“大姐。” “啪!”一个大嘴巴子,王满满看着都疼,没看陆安晨半拉脸都肿了吗! 陆安晨捂着左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安华,这还是自己那个温柔似水的姐姐吗? 一路上的忐忑不安,无数次想过和家人团聚的场景,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媳妇彪悍如虎,老姐凶悍如狼,说好的亲人相见泪两行呢? “疼不?”陆安华机械的问。 “大姐,你说嘞?”脸都肿了,能不疼吗。 陆安华一把拽过陆安晨,扒开里面的衣服,看到胸口上一个伤痕,确定这就是她弟弟陆安晨,她弟没死,陆安华抱着陆安晨一顿痛哭。 “安晨,你回来了,呜呜呜呜”陆安华抱着陆安晨就不撒手 “大姐,我回来了,”陆安晨回抱着陆安华。 陆安华不小心碰到了陆安晨手臂上的伤口“嘶~” “安晨,你受伤了,咋回事儿,让姐看看,”陆安华赶紧扒开袖子上的衣服,看到陆安晨整个手臂都划伤出血了。 “这是谁干的,姐去找他,”陆安华心疼的看着弟弟,陆安晨抬头,院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罪魁祸首拎着闺女跑了。 王满满看着姐弟俩相拥而泣的场面,有点心虚,拎着小七就往屋子里走:“陆橙萌,你又作妖,你看看白单子成啥样了?还有你的脸,赶紧给我洗了。” “娘,俺爹到底是鬼是人?”小七好纠结啊? “你爹活了,人,不是鬼?” “哎”小七叹了口气 王满满看着她一脸发愁的样子,笑了:“你爹活了,你不高兴。” “一会儿鬼爹,一会儿人爹,俺爹太不让人省心了,”小姑娘一脸苦大仇深的,跟着自己娘去洗脸。 王满满被她闺女的小样子逗乐了,小机灵鬼。 没多大会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都放学了,一进门就听大姑告诉她们,他爹没死,回来了,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对陆安晨充满了好奇,都冲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陆安晨穿着军装坐在炕头上,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几个孩子好奇的看着陆安晨,毕竟他们对陆安晨的记忆不多:“你是俺爹?”三妮儿看着陆安晨问道。 陆安晨点点头:“你是三妮儿吧。”说着上前摸了摸三妮儿的头,很温柔,三妮儿不好意思的躲到了四妮儿身后。 “爹,那你以后还走吗?”五妮儿揪着衣服问道。 “走,但是带你们一起走。” 五妮儿原本听到陆安晨说走的时候,小脸垮下来了,一听要带着娘和她们一起走,小脸又笑了,太好了,她不是没爹的孩子。 五妮儿扬起小脸,对着陆安晨说:“俺要去告诉他们,俺不是没爹的孩子,俺爹活了。” 陆安晨听着自己闺女的话,一时间,很多情绪涌向心头,他愧对自己的家人,陆安晨站起来,弯腰把五妮儿抱在怀里。 他爹真高,真有力气,他爹的肩膀真宽,五妮儿幸福的回抱陆安晨,其他几个孩子看见了,也争着抢着让陆安晨抱,陆安华和王满满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都笑了,孩子们不说,其实心里很向往父爱。 刚刚一直坐在陆安晨边上的小七,看到姐姐们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行嘞,行嘞,没看见咱爹受伤了吗?抱啥抱,俺都没让爹抱。”小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陆安晨看着小七,偷偷在心里笑,不知道刚刚在他怀里腻味了半天的小人,是谁! 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才留意到自己爹脸上手上都有伤,五妮从陆安晨身上下来,问道:“爹,谁弄嘞,告诉俺们,给你报仇。” “爹,俺娘可厉害了,你别怕。”六妮儿心疼的说道。 门口听墙角的王满满和陆安华两个人悻悻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回厨房干活去了。 知道自己爹手上,四个闺女又是倒水,又是喂水,怕陆安晨疼,六妮儿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糖给陆安晨吃,陆安晨感受着闺女们关心,小棉袄真是暖和。 “吃饭了”陆安华对着屋里喊。 王满满把做好的一盆西红柿烧鸡蛋,一盆肉炒芹菜、一锅南瓜粥、一盆馒头端上桌子,大家陆续都到了堂屋吃饭,刚刚陆安华已经把蜀老和赵老跟陆安晨做了介绍,陆安晨也很尊敬他们,尤其蜀老还是他外甥女的恩人。 因为陆安晨受伤了,几个闺女轮番给他喂吃的,陆安晨其实伤的没有很严重,但是又不想拒绝孩子们的好意,只能任由他们投喂,一顿饭在欢乐中度过。 吃完饭,今天轮到三妮儿、四妮儿收拾,两个孩子吃完饭就把桌子上的空盘子、空碗收拾好,洗刷干净。 看着孩子们健康活泼的成长,陆安晨打心眼里感激王满满。 大家一直在堂屋说说笑笑到了八点多,孩子们明天还要上学,陆安华叫大家散了,去睡觉。 一年前,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已经不跟王满满睡了,他们几个姐妹一个屋,小七还跟着王满满睡觉。 王满满领着小七往屋里走,看着在前面的陆安晨,进了她的屋子,走到门口的王满满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我擦,今天刚见面,就要跟陆安晨一起睡觉??? 王满满站在门口没有动,小七不明白他娘咋啦?咋不动了:“娘,干啥嘞,进屋啊!” 王满满皮笑肉不小的看着到自己大腿的小人,捏了捏小七的脸:“真是你爹的好闺女。” 小七挠头,跟俺爹有啥关系? 王满满一步一步踏进屋里,看着小七顺带脚关上门,接着听见陆安晨说:“媳妇儿,睡觉吧。” 第104章 家里有个男人,还不错 王满满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边上小七呼呼的小呼噜声,,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突然,对面的陆安晨翻了一下身,王满满抓紧手里的砖头,这是王满满刚刚从百宝箱里拿出来的,但凡陆安晨敢不安分,直接大板砖拍晕他。 陆安晨翻了身之后,没有动静了,她跟陆安晨中间隔着小七,王满满稍微抬,头看着陆安晨背对着他娘俩,听着陆安晨延长舒缓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 一直紧绷的王满满,放松下来,把砖头放回了百宝箱,搂着闺女睡觉。 等着王满满睡着后,一直闭着眼睛的陆安晨睁开了眼睛,转过身看着身边的闺女和媳妇儿,嘴角微微上扬,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说老子打死你。” “好样的,这些人死了活该,杀死他们。” “连长,杀了我,死在你手里,总比受折磨强。” “旭,我爱你,你爱我吗?” “敢背叛我,找死。” “大哥,放过他,我爱他” “兄弟撑住,我们来了。 “把他给我按水里,看他招不招。” 睡梦中的陆安晨感觉呼吸不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挣扎,汗水已经浸满了整个身体。突然,陆安晨睁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顶,一个翻身下床,手上拿着军用刺刀。 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陆安晨大口大口地呼吸,缓了一会儿,人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床上的小七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陆安晨恢复理智,自己回家了,安全了。 m国,古色古香的城堡里 一个穿着华丽,长相英俊的男人,暴跳如雷指着对面的男人鼻子骂,目测对面男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络腮胡子,左脸上一道伤疤,从眼角一直到嘴角,如果再多一毫米,整个眼睛就废了,他是世界第一雇佣兵的首领-宰屠。 “废物,废物,浪费了时间和金钱,这就是世界第一雇佣兵的水平。” 宰屠没有说话,紧紧握紧了腰间的匕首,一双眼睛盯着那个华丽的男人。 “这次费用,我一毛钱都不给,给我滚。” “放肆” 房间里又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年男子对着穿着华丽的男人说“柏元怎么跟宰屠先生说话的。” 中年男人走到宰屠跟前,卸了宰屠手里已经掏出的刀:“小侄儿年龄小,适才莽撞了,我带他和您说声对不起。“ “锦晟先生,您客气了,请您放心,我回最快的时间着急各国顶级军人,杀回华国。” “宰屠先生,我相信你的能力,钱已经汇到你的账户里了,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这次失败,我这条命随你处置,”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宰屠离去的身影,柏元不服气的说到:“叔叔,我看他就是废物一个,不值那么多钱。” “是不值得,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失去理智的狗,更能干大事。”锦晟眯了眯眼睛,想起刚刚宰屠掏出的刀,明显是要对柏元动手,等华国的事儿了了,他也没必要留着了,会咬主人的狗留不得。 “谭从哪里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柏元从兜里掏出电报:“他已经离开内陆,去香城了,那个女人是不是陆家的家主还需要他再确认。” 锦晟点点头:“内陆不能没有人,我安排了项庄,他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用起来放心,近期我会安排他回国,找李家的后人。” “是,叔叔”柏元恭敬的说道。 等在城堡外面的赛琳娜,焦急的来回走着,哥哥怎么还没有出来? 直到看见宰屠的身影,悬着的心在落地了:“哥哥” 宰屠直接上了车“赛琳娜,听说安森研制出了强悍的武器,帮我找到他。” “哥哥,一定要这样吗?旭他......” “不要跟我提起这个人”宰屠用拳头狠狠砸着车头。 “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死那么多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赛琳娜看着狂躁的宰屠,没有说话,直接开车,载着他走了。 宋家庄,早上五点左右 陆安晨一直坐在炕边上,从半夜被惊醒后,一直没有睡着,就这么的看着小七和王满满,感觉自己内心的恐惧少一些。 夏天,天亮的早,五点左右天已经大亮了,陆安晨下地穿鞋离开了屋子,怕吵醒娘俩,陆安晨动作很轻。 陆安晨出了屋子直接到厨房,烧水、淘米,下锅,热馒头,摘菜,洗菜,炒菜,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熟手。 把饭做好后,温在锅里,看着水缸里的水不多了,接着又挑水,陆安晨挑完最后一桶水倒进水缸,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还有橙溪都起来了。 “爹,你在干啥嘞?”小七迈着小短腿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陆安晨,刚刚醒来,只有娘在身边,没看见爹。 “我把饭做好了,你们咋起这么早?”看着孩子们已经穿好衣服,也梳洗好了,陆安晨纳闷儿的问道。 “俺们起来热身、然后练功,俺娘说那是咱们陆家的家传功夫,要好好练。”三妮儿说到。 “咦?俺娘嘞,第一回看见咱娘没起来。”四妮儿左右看,没有看到王满满。 “咱娘还在睡觉,俺去叫她。”说着小七蹬蹬蹬就往屋里跑,陆安晨大长腿,加快走了几步,一把捞起小七,抱在怀里:“让你娘好好睡觉,爹陪你们练功。” 孩子们口中的陆家功夫,陆安晨泽知道,从小她娘就私下交给他了,为了怕人知道,大姐和小弟都没有教,没想到娘把功夫留给了媳妇儿,可见娘对自己媳妇儿的信任。 王满满一觉醒来,觉得身上特别轻松,感觉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抬头一看天,握草,这么晚了,赶紧下地,孩子们还要上学。 打开屋门,王满满楞楞的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不远处劈柴的陆安晨,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刚刚陪孩子们锻炼,出了一身汗,上衣都湿了,陆安晨脱了上身衣服,洗了,光着身子膀子,右手举着斧头,对着木敦子,使劲儿往下砍。 陆安晨常年从军,身上都是精肉,肚子上的腹肌若隐若现的,再加上一米八三的个子,阳光帅气的脸庞,王满满觉得自己心跳的有点儿快。 第105章 村里有个知青想娶你 今年夏天热的格外早,太阳火辣辣的,跟淬了毒似的,阳光照在陆安晨脸上,汗一个劲儿的流,顺着脸往脖子下流,接着流到了身上,阳光一照,陆安晨整个人身上像蒙了一层彩光,浓浓的荷!尔!蒙!,王满满嗓子咕咚一下,又咽了一口口水。 “娘,你傻了?”小七看着王满满一动不动的,自己叫了好几声,都没得反应。 一边的陆安华顺着王满满的视线,看着院子里劈柴的陆安晨,扑哧一下笑了:“小七,你娘的春天来了。” “姑,我不傻,现在是夏天,春天早过了。”想骗我,哼! “哈哈哈哈哈哈” 王满满被陆安华的笑声给拽回来了,陆安华对着王满满使了下眼色,王满满的脸一下红了:“那个啥,我赶紧做饭,三妮儿他们还要上学嘞。” “不用了,几个孩子早走了,安晨做的饭,她们都吃了,上学去了。” “哦哦” “安晨,把饭给你留锅里温着,你去吃吧。” 我满满被陆安华看的有点儿紧张,以至于走路都是同手同脚的,后面的陆安华看着又笑了,冲着自家老弟举了个大拇指。 陆安晨抬头就看见了陆安华,大姐啥意思,为啥冲他点大拇指? 不管了,还是先把活儿干完。 陆安晨回来三天,每天早晨,早早起来做早饭,陪孩子们锻炼,打扫院子,等王满满醒了,悠哉悠哉的吃着早饭,屋里的被子叠好,四方四正的豆腐块儿,单子铺的得贼拉平整,王满满边吃饭边嫌弃自己,堕落啊~,堕落啊~。 小青菜炒的不错,再来一碗粥。 “家里有人没?”宋田婶儿冲着里面喊。 “有人,有人”王满满喝完最后一口粥,跑着去打开门。 “田婶子,咋没下地,来俺家?”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快要割麦子了,王满满想着,便把宋田婶儿迎进来。 “婶子可没你好命,娘家的兄弟,侄儿把地里的活都给你干了,你不用下地。” 宋田婶上前拉住了王满满的手“俺等会儿去下地,满满,俺有好事儿,跟你说。”宋田婶儿神神秘秘的跟王满满说。 “田婶子,啥事儿?” “咱村里有个知青,萧白琏,知道不。” 王满满心里翻了白眼,能不知道吗?小白脸,脑子有坑的家伙。 大概五个月之前,村里来了一批知青,之前村里一直没有知青来过,这批知青来了之后,也没有增加新人。 这地方有穷,王满满想是不是全国都轮一遍了,最后这五个人,实在没地方放了,才来到宋家庄,他们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这个苏杏林就是其中之一。 这群人刚来的时候,村里人都可稀罕了,天天围着看,都想看看城里人长什么样,时间一长,大家的热情就淡了,加上农忙,这群知青没下过地,结果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大家就敬而远之了。 两个月前,王满满下地的时候,路上突然旁边蹦出一个人来,长相还挺秀气的,皮肤比村里男人都白,说话慢条斯理的。 萧白琏走到王满满面前:“你好,我叫萧白琏,我想跟你建立革命友谊。”萧白琏对自己的信心十足,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他的告白, 王满满看着面前自恋的小白脸,这么直白,自己也直白的跟萧白琏说:“谢谢,我不想认识你,”直接绕过小白脸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萧白琏看着王满满离开的背景,这个女人太自卑了,也是,完美如我,能跟她告白,她不敢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 萧白琏冲着王满满的背影喊:“王满满,虽然你是七个孩子的娘,又是个寡妇,配不上我,但是我不嫌弃你。” 王满满气的手上的青筋都快爆了,要不是陆安华拉着她,早就把小白脸揍的她娘都认不得他。 萧白琏看着头也不回的王满满,心想她一定是被自己的深情告白,感动了,没看肩膀都抽抽了,不会是感动的哭了吧,自己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后来萧白琏主动帮着王满满家提水,结果连人带水桶都掉河里了,这家伙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的厉害,王满满只能把他救了上来。 接着萧白琏又帮着去地里锄草,从来没下过地,分不清麦子和草,直接把麦子也给锄了,幸亏这哥们身娇肉贵,干了一会儿就中暑了,让人给背回知青点了,不然这地还不都让他给霍霍了。 忍无可忍的王满满决定跟他说清楚,自己不会改嫁的,就守着闺女们过日子,谁知道小白脸的脑回路咋长得,听了王满满的话,直接哭了,说是要拯救她,带她飞往幸福的天堂。 王满满:“你听我说......” 小白脸:“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王满满:“我很幸福” 小白脸:“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等我拯救你,我的满满” 天啊,王满满真的跪了,打个雷,劈死他吧。 不知道什么原因,小白脸半个月没出现在她面前了,今天田婶子怎么提起他了? 王满满假装惊讶的对宋田婶儿说:“萧知青,咋能不知道,小伙子嘴甜,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可待见他了。” “可不是,这十里八村的,俺没见过这么俊的男人。” 听着宋田婶儿的话,王满满脑子里出现了陆安晨的脸,他觉得陆安晨比小白脸好看多了,男人多了。 宋田婶子停顿了一下,看王满满没有反应,接着说:“还是满满你有福气,萧知青托我说媒,要娶你。” “啥?” “满满,这个是大好的姻缘,你男人也死了两年多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田婶子,陆安晨......” 王满满还没说完话,宋田婶儿打断了她:“俺知道,安晨是个好嘞,谁让他早死了,萧知青说不嫌弃你有七个孩子,满满,这就很不容易了。” 宋田婶背对着王满满住的屋子坐,没有看到陆安晨从里走出来,王满满看着脸已经黑城锅底灰的陆安晨,舌头有点打结,同情的看了一眼宋田婶儿,您老多保重。 “田婶子,俺媳妇,就不劳烦您费心了,”阴沉沉的声音在宋田婶儿背后响起。 宋田婶儿扭头:“鬼呀~,”嘎嘣一下,从凳子上摔下来,晕了。 第106章 想娶我媳妇儿,问过我吗? 现在农忙,大家都在地里干活,所以陆安晨回来的时候,村里没人看到,再加上陆安晨回来三天,除了打水,就没出过家门,所以...... 王满满看着地上晕倒的宋田婶儿,瞪了陆安晨一眼。 陆安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胆子太小了,看他媳妇儿,一见他,就打。 王满满把宋田婶儿扶起来,掐人中。 陆安晨问:“知青点在哪?我去跟小白脸说清楚。”敢肖想他媳妇儿,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胆子有多肥。 “原来田老三家,你知道不?” 陆安晨点了点头,抬起脚,往田老三家走。 田老三家被烧毁了,知青来了之后,村里组织大家在田老三家重新盖了两间房。 “爹,等等俺,俺也去。”看着背影快消失的陆安晨,小七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跟了上去,免费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跟在小七后面的橙溪,喊:“小七,等等我,”橙溪身子虚,没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小七回头,看着弯腰喘气的橙溪,又蹬蹬蹬向着橙溪跑去,蹲下,背上橙溪就去追他爹。 他爹走的真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看来还是饭吃的少,长得太慢了,小七决定从今天开始,再增加一个馒头,她要长高高,她要大长腿。 宋家庄,知青点 萧白琏背后垫着枕头,整个人半倚靠着,躺在床上,脑门上顶着一块儿白毛巾,孙甜甜吹着碗里的红糖水,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萧白琏:”琏哥,小心烫。” 萧白琏喝了糖水,“咳咳咳,”伸出左手抓住了孙甜甜拿着勺子的手:“甜妹,还是你对我好,只可恨我这身体太弱了。”说着还叹了口气。 孙甜甜看着萧白琏懊恼的样子,赶紧安慰;“琏哥,你别这样,都怪可恨的陆寡妇,把你当免费的劳力,我找她算账去。” 孙甜甜想起萧白琏跟他说,陆寡妇看上他了,强迫萧白琏给她家干活,还说要嫁给萧白琏,他们刚来村里,村民就告诉他们,陆寡妇是宋家庄一霸,人称母夜叉,所以萧白琏委曲求全,这次干活直接中暑了,给孙甜甜心疼的都哭了。 孙甜甜放下碗,起身准备去找王满满,舍得一身剐,她也要为萧白琏讨个公道。 俺滴个小祖宗,你要是去了,不就穿帮了,萧白琏急的连鞋子都没穿,下地,赶紧拉住孙甜甜,一使劲儿直接把人抱怀里了。 他中暑当然是装的,萧白琏是家里的老幺,家里本来也花钱打通关系躲过这次下乡的,没想到突然换领导了,还严查,萧白琏只能下乡了。 连地都没扫过的萧白琏,来到宋家庄很崩溃,第一天干活,白嫩的皮肤晒得又红又肿,两只小手也破皮了,吃的还差,萧白琏觉得不能这么下去,利用自己英俊的外表,哄人的小嘴,很快就俘获了村里大娘大婶儿的心。 从村里大娘的嘴里,萧白琏知道村里过的最好的是陆寡妇家,听说她男人死了,有一大笔的抚恤金,虽然有七个孩子,但都是闺女,将来一嫁人,彩礼又是不少钱。 关键陆寡妇娘家给力,没看陆寡妇都没下地吗,娘家的兄弟,侄子都抢着干地里的活。 所以萧白琏把目标对准了王满满,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萧白琏自以为火候差不多了,故意半个多月不出现在王满满面前,故意让王满满对他魂牵梦萦,天天想念 王满满:“我真是谢谢啊!” 今天他特地花了一毛钱给宋田婶,让她说媒,估计王满满早就屁颠颠的答应了,想着自己以后的好日子,萧白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孙甜甜被萧白琏抱在怀里,整个脸都红扑扑的,小声害羞的说:“琏哥~” “甜妹,我不许你伤害自己,等我好了,我自己去找陆寡妇说清楚。” “嗯嗯,听琏哥的。” 萧白琏双手用了用力,将孙甜甜抱的更紧了,脸上得意的很:我这该死的魅力,又一个女人拜倒在我脚下,真愁人。 陆安晨带着两小只到知青点的时候,看着门关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冲里面喊:“有人没,小白脸在吗?” 屋里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听到陆安晨的叫声,萧白琏的表情瞬间裂了:妈的,老子最讨厌被别人叫小白脸,那个龟孙在门口叫唤? 萧白琏放开孙甜甜,火气冲冲的打开门:“哪个孙子在这儿乱叫?” 陆安晨上下打量了一番萧白琏:“你就是小白脸?” “你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听好了,以后不准再找我媳妇儿。” “你媳妇儿,谁啊?” “陆寡妇,王满满。” 萧白琏不认得陆安晨,以为陆安晨也相中了王满满,还当情敌来示威,本着输人不输阵,萧白琏挺直腰板儿:“陆寡妇,可稀罕我了,我就找她 。”气死你,气死你。 “咚”陆安晨拽住萧白琏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直接把撂倒了。 “哇~,好帅”小七和橙溪对着陆安晨鼓掌。 “哎呦~,好疼”躺在地上挺尸的萧白琏感觉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 陆安晨走过来,低头看着他,萧白琏躺在地上,看着正上方的陆安晨,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准再找王满满,记住了。” 萧白琏害怕了,赶紧点头答应。 陆安晨转头回家了,小七前对着萧白琏的小腿,直接一脚“嗷~” “小白脸,太弱了,还敢打俺娘的主意,活该。”小七让橙溪楼住脖子,背着回家了。 萧白琏捂着腿,疼的在地上打滚。 屋里的孙甜甜从窗户缝,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这男人好帅,好厉害。”再看躺在地上的萧白琏:“弱鸡~” 孙甜甜也不是个傻的,自己家兄弟姐妹多,自打她来了宋家庄,家里一次东西都没给邮过,不像萧白琏,经常收到家里的包裹。 甜甜想靠上萧白琏沾沾便宜,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怂,还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白瞎了她的糖水,关上窗户,端起剩下的半碗糖水,喝了,真甜,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帮着别人干活换来的一勺糖,干啥便宜别人。 萧白琏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扶着腰,一瘸一瘸的回屋里:“甜妹~” “呸,谁是你妹,小白脸,找你的陆寡妇去,”孙甜甜端着空碗儿走了,看来自己得找下一个目标,刚刚那个男人好像很不错哦! 第107章 干饭人小七 陆安晨回到家的时候,宋田婶儿已经离开了,王满满已经把陆安晨还活着的事儿跟宋田婶儿说清楚了。 “这事儿闹得,呵呵” 宋田婶儿也不好意,人家男人没死,跟人家来说媒,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就离开了。 离开老陆家,宋田婶儿刚好遇到了下地回来的,宋家庄有名的大喇叭,胖婶儿“俺跟你说,陆安晨没死,活着回来了。” “啥?你说真嘞?” “俺骗你干啥,刚刚在老陆家,俺亲眼看见他,活着嘞。” “俺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胖婶儿连家都没回去,直接扛着锄头直奔好闺蜜家,陆安晨活着的事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宋家庄。 知青点里,萧白琏也听到了陆安晨没死的消息,咬着牙恨恨的盯着门,没想到陆寡妇的男人活了,想报复,自己不是对手,这顿打算是白挨了,萧白琏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真他娘的气人。 不只萧白琏生气,孙甜甜也很气恼:咋好男人,都英年早婚了,白瞎了。 陆安晨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王满满,脑子里还想着刚刚萧白琏说话:陆寡妇,可稀罕我了,我就找她 。 陆安晨心里不舒服,对着王满满说:“萧白琏说你稀罕他。”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铲子:“我稀罕个屁,就他小白脸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稀罕他啥?白给我都不要,我男人比他好多了。”王满满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有啥不对劲儿,陆安晨听着王满满那句:我男人比他好多了,顿时心里舒服极了,回了王满满一句:“你说的没错。” “娘,俺们回来了”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背着书包,手拉手走进家门。 “饭快好了,你们洗手,吃饭。”王满满在厨房里大声喊。 几个孩子放下书包,洗好手,然后走进堂屋,里面小七和橙溪已经在饭桌上坐好了,蜀老和赵老两个人结伴而来,陆安华进厨房帮忙端饭,自从大宝、张楚凌他们走了之后老陆家盛饭从盆恢复到盘子,现在陆安晨回来,又开始用盆装饭菜了。 陆安华端着一盆子土豆鸡块、王满满端着一盆的西红柿炒鸡蛋,最后的陆安晨端一锅馒头,陆安晨目测大概二十几个,王满满放下西红柿炒鸡蛋,又走进厨房端了一锅馒头,加起来一共三十几个馒头,没办法家里人饭量大。 老陆家饭量排行,陆安晨十个馒头,小七五个馒头,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每人三个馒头,王满满和陆安华一人两个,蜀老和赵老一人一个,橙溪半个馒头。 孩子们平时练武,所以饭量大一些,陆安晨也理解,只有小七的饭量实在是让陆安晨吓了一跳。 最小的闺女忒能吃了,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看着闺女小嘴儿一张一闭,吧哒吧哒,一个馒头吃完了,再拿一个,吃完再拿,看着闺女一连吃了五个馒头,菜若干,陆安晨赶紧低声问她姐:“小七,这么吃,没事吧?。” 陆安华看着自己弟弟吃惊的样子,笑了笑:“你闺女,能吃能喝,放心,蜀老检查过,没问题。” 圆圆呼呼的闺女,身高不是很高,肚子也不大,陆安晨盯着小七的肚子在想,她闺女都吃哪去了? 今天这顿饭小七先吃了五个馒头和菜打打底,然后又拿了两个馒头,吭哧吭哧,吃了起来,每吃一口,默念一句:我要大长腿,我要大长腿,嘿嘿嘿。 王满满:自己闺女饭量又增了,以后要多蒸几锅馒头。 陆安华:侄女在这么吃下去,会不会变成胖妞,将来没人娶,可咋整? 橙溪:小七胃口真好,羡慕。 陆安晨:闺女的肚子会不会撑爆。 直到小七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又吃了一块儿排骨,又吃了几块土豆,再吃了几口西红柿炒鸡蛋:“我吃饱了。”小嘴一抹,就下地到院子里去玩儿了。 桌上盆干碗净,东西一点儿都不浪费,陆安晨看着闺女活蹦乱跳的样子,真是虎实的小胖闺女。 吃完饭,收拾好后,王满满单独把陆安晨叫进屋子里来,把陆老太留下的东西和信儿给陆安晨看了。 “俺娘留给你的,证明她信任你,你收着吧。” 王满满点点头,把东西先放到床头柜子里面,等没人注意的时候再放到百宝箱里。 陆安晨手里握着陆老太最后留下的信,坐在炕上,低着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一滴的眼泪滴落下来,信纸被眼泪打湿了,王满满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默默的陪在陆安晨神身边。 陆安晨觉得很对不起他娘,活着的时候没时间陪着老人家,直到死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加上这两年多家里发生的事儿,心里很愧疚。 看着伤感的陆安晨,王满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 陆安晨回握着王满满的手,表示自己没事儿,他心里很感激王满满,孩子们养的很好,还照顾自己的大姐和小弟。 “媳妇,谢谢你,辛苦了。” 看着陆安晨一脸诚恳的样子,王满满有点不好意思:“应该的。” “媳妇,这些年也辛苦岳父岳母、大舅哥他们了,咱们明天去县里买点东西去看看他们,我要好好谢谢他们。” “中,正好也去看看那大妮儿、二妮儿,橙湖还有安州,他们还不知道你活着嘞。”王满满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他们看到陆安晨是什么表情。 陆安晨点点头,看着王满满说:“媳妇儿有个事儿跟你商量,我工作调任到h岛,担任团长,这次想带你跟孩子们一起过去。” 随军? 王满满从来没有想过,她之前一直想靠自己的力量带着孩子们走出去,陆安晨突然提出随军,打乱了她之前的计划。 看着王满满没有说话,陆安晨对着她说:“你带着孩子跟我走吗?” “你在家能呆多长时间?” “两个月” “中,你让俺好好想想,再告诉你。”王满满想,要是自己决定去随军,也有充足的时间安排好一切。 陆安晨也理解王满满,毕竟要离家几千里地,但是他有信心,能带走媳妇和闺女。 第108章 周川表白遭拒绝 第二天一大早,陆安晨套好车,准备带王满满去县里。 王满满看着院子里在洗衣裳的陆安华,手里搓着衣服,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姐,俺们去县里,你去不?” 陆安华一听县里,发愣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不去了,你们去吧。” “快一个多月没见着橙湖了,你不想孩子?” 陆安华犹豫了,咋可能不想孩子,但是她又害怕看到某人,他是个好男人,说实话,她也心动,但是她是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配不上他,自从次上次见面,拒绝了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来了。 “大姐,走吧,这些衣裳回来再洗。”王满满扔掉陆安华手里的衣裳,直接把她架上驴车,三人一起赶往县城。 他们走后,大门口露出两颗小脑瓜,小七看着爹娘和大姑远去的车影,她好想跟上去看热闹。 橙湖看着远去的车影,不知道周川叔叔这次能不能成功,她喜欢周川叔叔,每次来都给她带玩具,抱着她,给她讲故事,上一次周川叔叔问她:“橙溪,我给你当爹,好不好?” “好”橙溪没一点犹豫,她喜欢周川叔叔,能当她爹,她也很开心,但是她娘拒绝了,告诉她,周川叔叔是开玩笑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周川叔叔失落的离开了,那次之后周川叔叔再也没来过,她都想周川叔叔了。 “小七,你说周川叔叔这次能当上我爹吗?” “不知道,不过这次有俺娘出马,应该有希望。” “妗子出手,一定没问题的”从橙溪十分相信王满满的能力。 到县里,眼看晌午了,三个人分头行动,陆安晨先去国营饭店点菜,她去高中找安州,陆安华去中学接大妮儿、二妮儿和橙湖。 看着陆安华的离开的背影,王满满转头去另一个方向,到公安局找周川,自从上次橙溪出院,周川送她们回家,中间来过家里好几次,陆安华也帮着,说和过几次相亲,都没成功。 大概一个月前,周川来家里,陆安华做了几道菜,端菜的时候,不小心烫着了手,给周川急的,抱起陆安华往外走,赶紧把手放到凉水里。 陆安华手烫伤,腿又没有受伤,干啥抱着她,看着周川一脸心疼又着急的模样,王满满咋么出味儿了,怪不得每次相亲都没成,这是心有所属了。 王满满背着陆安华偷偷把周川叫了出来,问他是不是喜欢陆安华,周川没有否认,告诉王满满:“嫂子,俺是真心稀罕她,想娶她。” 周川和大姑姐,不错,不错,王满满觉得挺般配的。 王满满鼓励周川喜欢就要说出来,这么含蓄不说,鬼才知道。周川行动够快,吃完饭就叫陆安华出去,等陆安华回来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睛也红了,感觉像是哭过了,啥也没说直接躲进屋子里,不出来。 王满满问周川咋回事儿,从周川的嘴里,王满满知道了真相,陆安华拒绝了周川,说自己年龄比他大,又离过婚,配不上他,让他死了这份心,找个好姑娘娶了。 怪不得陆安华眼睛红了,王满满不相信面对这么好的周川,陆安华能不动心,只不过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最近周川没有来,陆安华常常走神儿,还总是冲着门口张望,王满满决定推陆安华一把。 王满满到了公安局,直接找到周川:“小川,大姐我给你带来了,剩下的要看你了。” “嫂子,算了,估计我跟她没缘分。” 看着周川一脸颓废的样子,王满满说:“你是真心想娶俺大姐?” “嫂子,我是真心想娶她,我不介意她以往的事儿,橙湖和橙溪我也当亲闺女,但是......“ ”有你这句话就中,俺给你说个主意。”王满满小声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周川。 “嫂子,这能行吗?我不想骗她。” “没骗她,就是逼逼她,看她是不是有心,成了三天后你的新娘是她,不成,你也死心,有个痛快。 “中,俺听嫂子的”行不行就在今天了。 “你整理一下,等会儿到那边的饭店找我们。” 周川点点头,王满满离开了,小跑着到陆安州的高中门口,正好赶上下课,叫了陆安州。 在路上王满满告诉了陆安州,陆安晨没死,活着回来了,在饭店等咱们,陆安州一听他哥没死,先是愣住接着开始颤抖,眼眶都湿了,奔着饭店方向跑去,后面的王满满一直追都没追上。 饭店里,陆安晨正在哄自己两个闺女,刚刚两个闺女一见他,就扑到怀里,一个劲的哭。 大妮儿、二妮儿,刚刚听到大姑告诉他们,他们爹没死,等到了饭店,亲眼看到陆安晨,所有的思念和委屈,全都涌上来,爹活着,太好了。 “大舅”橙湖也激动的看着陆安晨,陆安晨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哄自己的闺女,俩闺女一直哭,看的他都心疼。 陆安晨站起来,准备递给闺女纸,突然背后一个冲力,被人抱住:“哥”陆安州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陆安华看着俩兄弟,哭了,橙湖抱了抱她娘,陆安华拍了拍橙湖的肩膀。 “哥,哥,哥,哥......“陆安州一声一声喊着陆安晨,不敢相信他活着,一遍一遍的确认。 “安州,哥回来了” “嗯嗯”陆安州哭着说。 “长大了,安州是男子汉了。” “哥,你回来真好。”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高兴的事儿,哭啥哭。”王满满擦了擦眼泪,打断大家:“赶紧吃饭,一会儿你们还要上学,等放假了,天天围着你爹\/你哥,俺也不管。” 大妮儿、二妮儿,安州听了王满满的话都笑了。 饭菜很快就好了,陆安晨点的都是硬菜,红烧鱼、排骨、红烧肉,炒青菜,还要了一盆米饭,王满满给几个孩子都盛了饭:“大家动筷子,趁着热乎吃,都别看着啦。”在王满满的催促中大家开吃了,一家人有说有笑,很是热闹。 第109章 不答应,我接着喝 周川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自己满了一杯:“谢谢连长和嫂子,”一口就闷了。 “小川,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家里,本来打算单独跟你喝一个,没想到今天……”陆 “连长,别说了,当年你也是因为我......,都是我应该做的,”周又一口闷了。 “别光喝酒,吃点菜,往下压压,”陆安华担心周川猛喝酒,胃受不了。 “你心疼我?”周川看着陆安华,多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话,但是陆安华又沉默了。 “小川,你娶的是哪个闺女,大姐给你介绍了好几个,都没成,这个谁介绍嘞?”王满满笑着问道。 “辛苦嫂子和大姐为我的事儿忙活了,这个姑娘以前相过。”说完对着陆安华,又一杯酒下肚。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好,喝酒最容易醉人了,周川连着喝了三杯酒,有些醉意。 饭桌上的所有人,看着周川的样子,咋看都不像要结婚了,身上一点儿喜气都没有。 “小川,你喜欢那个闺女不?“ “不喜欢。” “不喜欢,为啥娶她?” “合适” 周川回答的很干脆,只是每次王满满问他话,她的眼睛总是盯着陆安话看。 陆安华囧的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大姐,再低头,你就掉桌子下面了,”王满满好心提醒了陆安华。 “啊...好、好,”陆安华嘴里说着好,但是头始终是低着,感受的周川热烈的目光,她不敢抬头看他。 陆安晨看着周川和大姐,也猜到了里面有猫腻,但是刚刚周川已经说自己马上结婚了,这要是敢招惹她姐,就算是过命的兄弟,也不行。 “小川,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吗?”王满满接着问,陆安晨在桌子地下拉了一下王满满的衣服,王满满对他使了一个眼神,陆安晨松开王满满的衣服,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大妮儿、二妮儿、橙湖和陆安州,他们几个不明白里面的眉眼关司,还是饭店里的菜香,比食堂好吃,陆安州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吃了起来。 “有啊”周川的右手摩挲着手里的酒杯,桌上的一瓶酒,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谁呀?这么有福气,能让你喜欢。” “嫂子,我没福气,人家拒绝我了。” 一边的陆安华感觉自己屁股下有钉子,坐立不安的:“那个啥,弟妹,俺吃饱了,先去车上等你们。”陆安华转身就要走。 “你不准走,陆安华我喜欢你”周川一把拉住陆安华。 “扑~”陆安州嘴里的一口把米饭全吐了,啥情况啊?转头看看了坐在左边的橙湖,橙湖夹的肉也掉到了桌子上:娘和周川叔叔,啥时候的事儿? 橙湖看着小舅舅一连八卦好奇的样子,无奈的摊摊手,表示我也不清楚,今天第一次听到。 大妮儿和二妮儿:好大一个瓜。 陆安华的脸都快滴血了:“你、你、你放手。” “我不放,陆安华,今天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瘸子。” “没有、没有,小川,你别多想,你很好。,”陆安华赶紧解释,她从来没嫌弃过周川的腿。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为啥拒绝我,为啥?”周川低吼的问道。 周川扭头看着对面坐着的橙湖:“橙湖我会对你娘好,会把你和你妹妹当亲闺女,你同意我娶你娘不?” “俺娘愿意,我没意见,”橙湖看着周川说道,她也喜欢周川,在县里上学周川经常给她送吃的,她娘受了这么多苦,有个人疼她,也不错。 周川接着看向陆安晨和陆安州:“连长、安州弟弟,我保证,我会对你们姐姐好,我是真心想娶她的,你们同意不。” 陆安州已经惊讶的说不去话了,机械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陆安晨想的比较多一些:“你真不在乎俺姐是个二婚。”这年头她姐离婚可是头一个,两年过去了,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他理解陆安华的担心,主要是害怕对周川不好,还有万一以后,周川后悔了咋办? “不在乎,我喜欢的是姐姐这个人,我希望自己能和她共度余生。”周川握着陆安华的手又紧了,陆安华哽咽着,忍住眼泪没有哭,只是手有些颤抖。 陆安晨站起来,拿了三个大空碗,又要了一瓶酒,把酒都到满了:“喝了,我就同意。” “安晨”陆安华瞪了陆安晨一眼,三碗酒有一斤多,陆安华有些心疼周川。 “小川,别听他,不喝。” 周川松开了握着陆安华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端起一个碗,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喝完放下,又端起一个碗,咕咚咕咚又喝完;接着端起第三个碗,陆安华赶紧拦住了:“别喝了,你这人傻实在。” “只要你嫁给我,再喝三碗儿,我也愿意,”说完咕咚咕咚喝完了,周川脚下明显晃悠了,陆安华在旁边扶着,害怕周川摔倒了。 周川醉眼朦胧的看着王满满:“嫂子,你咋说?” 王满满也学着陆安晨,也倒了三大碗白酒:“喝了它。” 周川摇摇晃晃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就要喝,陆安华赶紧把手挡在碗前:“弟妹,别闹了,再喝下去,周川还活不。” “大姐,你答应嫁给周川,我就不让他喝。” 王满满说完这话,大家都安静了,全都看着陆安华,陆安华气恼的瞪了一眼王满满:弟妹这个时候咋还添乱。 看着陆安华没说答应,周川直接把面前一碗白酒干了,接着第二碗、第三碗。 周川喝完了,王满满又倒了三碗:“喝。” 周川伸出颤抖的手,端起面前的碗,差点没端住,撒了,稳了稳身体,端着碗问陆安华:“你嫁给我吗?”陆安华没有回答他,一直劝他别喝了,周川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连续喝了三碗。 饭桌上的陆安周看着嫂子又倒了三碗酒,然后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侄女和外甥女,等她们长大以后,未来姑爷下场,他可以想象得到,没看小川哥已经趴在桌上了吗。 第110章 陆安华备嫁 周川醉的,趴在桌子上,已经连着喝了两碗酒,还剩一碗,陆安华咋劝都拦不住,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别喝了,别喝了,中不中,俺求你了,你说啥,俺都答应。” 周川端着酒:“你、你你你......你嫁、嫁给我不,”说要端起碗,放在嘴边,但凡陆安华说的慢一点儿,马上干了。 “我嫁、我嫁、我嫁。”陆安华一边安抚着周川,一边去夺周川手里的碗。 “俺不信你,你骗俺。”周川躲开陆安华的手,说着就要往嘴里灌酒。 “真嘞,真嘞,谁谁骗你,谁是小狗,”急的陆安华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 “你,现在跟着我去领证,我就信你。” ‘咋领证?俺又没带户口本。” “我带了”王满满从兜里掏出户口本。 “嫂子带了,我也带了,”周川也从兜里掏出户口本。 “嫂子,我信你,你跟俺们一起去领证。” 周川又跟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揣在怀里,对着陆安华说:“你要是骗我,我就当着你的面儿,把这一瓶都给喝了。” 现在陆安华脑子一团浆糊,都没功夫想,为啥王满满和周川都带着户口本的事儿,心思全在醉酒的周川身上,就怕他喝坏了:“中中中,咱们现在就走。” 陆安华搀着周川,王满满在后面跟着,三个人走了。 留下一桌的人,一顿饭俺娘\\\\俺姑\\\\俺姐,嫁了?太速度了。 “小舅舅,你拧我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儿,不是做梦吧?”橙湖把手伸到陆安州跟前,陆安州掐了一下。 “嘶~,好疼,”鉴定完毕,俺娘确实再婚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安晨看着他们几个:“你们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握草,光顾着吃瓜,忘了下午还要上学,几个人抹了抹嘴,撒丫子,就往学校跑。 全桌只剩下陆安晨一个人了,看着刚刚周川放下的那碗白酒,陆安晨端了过来,放在嘴边抿了一口:媳妇儿,水加的太多了,酒味都没了。” “服务员,结账。” 陆安华回到宋家庄,睁大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结婚证,一张跟奖状似的结婚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周川的名字。 自己结婚了?自己又嫁了?陆安华现在还没明白事情咋发展成这样了? 和周川领完证,他说三天后来娶她,陆安华心里就既甜蜜又忐忑,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叹了一口气。 “俺娘这是叹了几回了”橙溪看着坐在炕沿上的陆安华说道。 “加上这个,正好十个”小七回道。 王满满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你俩,上一边玩儿去”,走到陆安华身边:“大姐,看看俺给你准备的衣裳。” “弟妹,不用了,又不是头一回,”陆安华对着王满满连连摆手,低调,低调,她想着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 “大姐,俺就照着头婚给你准备,衣裳、被子、柜子,一样都不能少,俺让着村里的人都看看,咱们老陆家的闺女,离了婚也能再嫁个好人家。” “弟妹......”陆安华抱着王满满哭了,陆安华觉得自己很幸运,这年头多少女人都不敢离婚,因为娘家人不让你回来,没有依靠,只能在婆家忍着,受着,用孩子催眠自己,等孩子长大那天,自己就熬出头了。但她的娘家人无条件包容了她还有他的孩子。 “大姐,一定要幸福,”王满满回抱着陆安华。 “会的,”陆安华笑着说。 一晃,就到了陆安华出家当天,这几天王满满太忙了,就没去王家庄娘家,等忙过陆安华结婚的事儿,再去娘家。 让人帮着给娘家捎话了,这两天大姑姐要结婚,过两天带着孩子和陆安晨回娘家,昨天王满粮带着大宝、二宝、三宝、四宝来家里帮忙。 天还没亮,王满满就起床给陆安华打扮,上身是大红色的小褂子,不想其他人的都傻大傻大的,陆安华身上的红色小褂子,很贴身,下身儿是黑色的小脚裤,脚上是矮跟的小羊皮黑鞋,一身衣服衬的陆安华很有大曲线美感,身材很不错哦~。 现在结婚,流行新娘梳两个大辫子,头戴红花,脸上抹上高原红,王满满没有给陆安华这么做,她给陆安华盘了一个头,在头尾上放了一朵大红花,显得端庄又大方,脸上,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了化妆品,给陆安华画了一个裸妆,看着陆安华还是那个陆安华,但是感觉有不一样,整个人漂亮了,显得很有气质。 “娘,你真好看,”橙湖看着打扮好的陆安华,说道。 “大姑,真美,大姑夫肯定喜欢”小七大声的说着。 听了小七的话,大家伙儿都乐了,陆安羞涩的抿嘴微微一笑,显得更好看了。 王满满堂屋拿了两个大红袋子,目测每个袋子大概有个五六斤重,递给让陆安晨和陆安州,每人一大袋子糖球儿,沿着村里的路给我撒,逢人就给,大家跟着喜庆喜庆。 “听说了吗,陆家离婚的大闺女,今儿要嫁人了。” “就她一个二婚还能嫁啥好人家,”梁小华冒着酸气说。 “不吭不喘的就嫁了,估计对方不是啥好人家”三男媳妇儿撇了撇嘴,其实她私下也很羡慕陆安华有这么好的娘家,但是自己没有,又嫉妒陆安华,听说陆安华再嫁人了,她等着看笑话。 刚刚在路上领了糖球儿的宋田婶儿,看着她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赶紧加快小步伐:“陆家真大方,一个二婚,比头婚还热闹,他家在大道上给大家发喜糖嘞!”宋田婶儿对着大家,摊开手里的糖:“这是刚刚老陆家给俺发的喜糖。” “咦!真舍嘞!”一般人结婚也就是买一斤糖球儿放家里,有人来家里,给一块、两块儿意思意思,刚刚看到宋田婶儿的手里,大概有七八块糖。 “她田婶儿,这糖球儿好吃不?”胖婶伸手就要去拿,宋田婶儿赶紧握紧手,放进兜里。“好吃,你们去村里大道上,陆家的还在发糖,去晚了可就没了。” 一听有糖吃,大家都赶紧往大道跑,害怕晚了一步,就没了。 “谁稀罕,呸”梁小花不屑的对着三男媳妇儿说。 “就是,显摆啥,哼!”三男媳妇说完,看着前面的人都跑了,自己也跟着赶紧上去。 后面的梁小花也小跑跟着,有便宜不沾,王八蛋。 陆安晨和陆安州的糖球儿,还没咋发就被一群老娘们和孩子抢走了。 第111章 前夫江富贵来了 周川这几天忙的前后脚不沾地,想着陆安华嫁给自己,晚上睡觉都在笑。 周川刚来到陵县的时候,就在县里买了一套小院子,一共有四间屋子,还有一间小厨房和一间茅房,院子中间有一个乘凉的棚子,棚子下面有一张石头在桌子,之前放了几把藤条椅子,不过今天挪走了。 “川哥,桌子都摆好了,大厨也来了,你出发接嫂子,这开始做饭,等嫂子来了,客人估计也来的差不多了,正好上席。” “谢了,兄弟,”周川拍了拍孟亮的肩膀,在陵县两年多,周川早和手底下的人打成了一片,私下都以兄弟相称。 “请问,这是周川家吗?”郑强和大葫芦,带着几个手下,推着两辆车,车上放满了东西。 “是嘞,川哥,有人找你。” “谁呀?”周川穿着绿色的军装从屋里走出来,这是他当兵时候穿的衣服,也是他最珍贵的衣服,他想穿着军装和陆安华结婚。 “这是满姨,让俺们拉来嘞。”说完不等周川说话,几个人就开始卸东西。 看着一头猪,一筐筐鸡蛋,一袋袋苹果,还有西瓜、西红柿、黄瓜、青菜,往院子里搬。 “川哥”冯勇看着周川说。 周川举起右手,示意冯勇不要说了,周川已经心里有数了。 时间不早了,周川开着车去宋家庄接陆安华,知道周川今天结婚,新娘家离县里远,上面特批让周川开车去接,毕竟公安局的老光棍终于结婚了,大家也替他开心。 而在此时,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宋家庄的大路上,江富贵挪动着小步伐,弯着腰,抱着胸:“真特酿,疼。” 江富贵一路从江二村走到宋家庄,鞋底都磨平了,自从陆安华跟他离婚后,他的日子过的很艰难。亲娘不爱,儿子不管,前段时间自己下地干活,不知道哪个王八孙,用破袋子蒙住自己的头,把他揍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儿,肋骨也断了三根,到现在也没好,腰直不起来。 陆安晨要是知道,一定握握拳头,这龟孙子还是打得轻,半拉月就能下地了。 江富贵今天特地来找陆安华,他娘之前承诺给他娶新媳妇,已经打水漂了,听他娘的意思,以后也不打算给他娶媳妇了,那咋行,满满长夜,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怎么过? 最近江富贵晚上挠心挠肺的睡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想起了陆安华的好,想起陆安华对他的照顾和关心,他后悔了。 这两年,江富贵也从村里人嘴里听到过陆安华的信息,离婚后的女人,能好过到哪去?自己主动来接她,江富贵想陆安华肯定很感动。 两年多了,再大的气也消了,而且江富贵笃定,以陆安华现在的名声,肯定嫁不出去的,自己舍下脸面,给她台阶下,算是给足了陆安华面子,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这么想着,江富贵心里的底气更足了,脑子里已经想着带陆安华回家后,给自己做饭,洗衣服的美好生活,越想脚下走的更快。 江富贵刚刚在大路上,隐约听到陆家要办喜事儿,不知道是不是陆寡妇要改嫁了,江富贵心里偷笑,怪陆安晨死嘞早,这漂亮媳妇,不知道便宜谁了? “给俺看看你的糖” “一、二、三......,八块儿,俺才抢到六块,亏了。” “刚刚你见到新郎了吗,开着小轿车嘞,听说在县里工作。” “她命真好,一转眼都成县里人了。” 江富贵听着周围人小声的议论,心里也好奇,一个寡妇能嫁到县里,真是天大的造化,远远的看这老陆家围了一圈人,江富贵挤也挤不进去,只能踮起脚尖,伸头往里面看。 我的妈呀!长这么大,江富贵第一次看到有人的陪嫁这么豪的! 一床床棉被抱了出来,大红色的面儿,雪白的里儿,从厚度就能看出来是新棉花,每床被子估摸着都有个七八斤重,足足有六条被子,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有拿暖壶的,有抬柜子的、有搬缝纫机的,还有拿脸盆的。 江富贵看着整整装了三辆驴车的东西:“陆安晨的留下的钱,不会倒都让她媳妇儿倒贴给其他男人了吧? 江富贵在心里窃喜,陆安晨知道了会不会从气的从地底下跳出来。 江富贵看着陆家几个女儿已经出来了,在门口站成了两排,都穿着新衣裳,脑袋上带着小红花,一脸喜庆洋洋的。 江富贵幸灾乐祸的看着,一群傻孩子,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等过两年王满满在新夫家生了孩子,这群丫头,苦日子在后头呢! “新郎、新娘出来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周川和陆安华两个人携手,走出了大门口,看着笑靥如花的陆安华,江富贵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头顶青青草原,绿了。 咋可能? 陆安华一个离婚的女人,咋可能还有人娶她? 还是县里的? 江富贵觉得自己要疯了。 再看跟着陆安华出来的橙湖,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身穿着红色的小裙子,真是漂亮,在看她旁边白嫩白嫩的小姑娘,圆圆的小脸,雪白雪白的皮肤,江富贵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曾经烧伤,被他扔到的亲生女儿,还以为是男方的孩子。 江富贵远远的看着那个白嫩的小姑娘,向新郎撒娇,然后被新郎抱在怀里,上了车,后面的陆安华娇嗔的看了一眼,也笑着跟着上了车。 江富贵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鲜活的陆安华,还这么漂亮,整个人都看愣了,橙湖也跟着上车了,小汽车启动了,要开了。 王满满指挥着王满粮、大宝负责赶一辆车,二宝、三宝、四宝一辆车,陆安晨、陆安州、大妮儿、二妮儿一辆车,这三辆车都有陆安华的陪嫁,小心叮嘱大家伙儿看好了。 王满满带着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一个车,蜀老和赵老在家看门,现场人太多了,整个乱糟糟的。 第112章 新婚之夜,春风阵阵 江富贵看着车要走了,急了,冲着里面喊:“江湖,江湖,俺是你爹。” “陆安华,我是你男人,你不能嫁给别人。”现场人太多了,江富贵的声音直接被淹没了,看着车已经开动了,江富贵使劲往前冲,想挤过人群。 “陆安华,你个婊子,你敢改嫁,老子饶不了你” “陆安......”江富贵脖子一下巨疼,人晕了。 刚刚江富贵一开口,陆安晨就注意到他了,懒得和江富贵废话,直接打晕省事。 陆安晨拖着江富贵离开人群,现场人太多,又乱,压根没人注意到他俩。 陆安晨直接把江富贵给扔进村边的大沟里,就回去了。 “你去哪了?大姐他们已经出发了,咱们也赶紧走。”王满满刚刚找陆安晨没找到,有点着急。 “刚刚上了趟厕所,咱们走吧。” 陆安晨上了车,大家一起往县里周川家出发。 晕倒在大坑里的江富贵一直到半夜才醒,悠悠然醒来的江富贵,摸着自己涨疼的脖子:“老子这是在哪?”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儿,:“谁特酿暗算老子?咒你生儿子没屁眼儿。” 陆安晨:随便吗,老子生的是闺女,哈哈哈。 一阵风吹过,江富贵觉得身上凉凉的,手往身上一摸,光的!身上衣裳全都不见了,浑身上下光的很彻底。 江富贵低头想站起来,看到两大腿之前,吓得差点没尿了,一把锋利的刀下面插着一张纸条,距离他的宝贝,不到一厘米。 江富贵屁股连连往后蹭了几下,以确保安全距离,两只手握紧刀把儿,往上使劲一提,刀子拔出来了,江富贵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在骚扰我姐,你的下场x x x,署名:陆安晨。 “鬼啊~”江富贵还不知道陆安晨活着的消息,吓得直接把纸条扔了,光着身子跑回了家,幸亏大半夜没人看到,由于受惊过度,江富贵整整发了三天烧,醒来后整个人都呆呆地,有点儿傻了。 江海后面知道了陆安华改嫁的事儿,双眼跟淬了毒似的,瞪着县里的方向,小声嘟囔:“陆安华,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因为改嫁的事儿,付出代价。 县城,周川家 王满满他们一行人刚刚到周川家,里面已乌央乌央坐满了人,本来周川没邀请这么些人,但是大家知道他结婚,又加上他的身份,热情特别高,周川也不好意思拒之门外,临时从邻居家借来桌子和碗筷,在门口又加了五六桌,幸亏王满满让郑强他们送来东西,不然真的不够用。 “哎呀,着新娘子的陪嫁可真多。” “不是说新娘是个二嫁女?” “二嫁女咋了?告诉你们,我娘家的侄女的朋友的妹妹的表妹是宋家庄的,听说新娘的兄弟是当兵嘞。“ “怪不得,不过新娘长嘞真好看!” 大家接着嗑瓜子,聊八卦,等菜上桌。 今天周川只请了一个大厨,但现在人多了,大厨忙不过来,王满满只能亲自上手,陆安晨和陆安州也没闲着,忙着招呼客人,还有王满粮、大宝、二宝他们几个孩子,也帮忙端个菜啥的。 每个席面都是三凉三荤,菜盛的也很实诚,荤菜都是用盆装的,而且都冒尖了,有王满满出手,味道当然不用问,好极了! 大家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新人敬酒的时候,陆安晨和王满满帮着挡了一些,主要是人太多了,真要是周川和陆安华一桌桌敬下来,人肯定趴地上了,就这样一场热热闹闹的结婚宴,直到天黑的时候才结束。 “嫂子,连长...谢谢,嗝...嗝...谢谢,”周川喝醉了,脚站不稳,一边的陆安华搀着他。 “好...好兄弟,不说那些……”陆安晨也喝的有点醉了。 “连长,好兄弟啊~”周川挣脱开陆安华的手,抱住了陆安晨。 “好好对俺姐,对俺姐不好,我揍你。”陆安晨对着周川握紧了拳头。 “弟...弟弟...弟,你放心,我发誓对你姐好。 “好兄弟啊!”两个人又抱在一起了。 王满满翻着白眼儿,真心够了,都一个多小时了,两个人难解难分。今天 王满粮喝的也有些多,她早就让大宝、二宝搀扶着,带着剩下的孩子们去她在县里买的院子,这个院子王满满没有瞒着陆安晨,告诉她是用陆老太留下的金条买的,陆安晨没说什么。 所以现在整个院子只剩下王满满、陆安晨、陆安华、周川。 “姐,赶紧给他俩分开,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王满满用劲,左手推着陆安晨,右手推着周川,从中间给他俩掰开,陆安华劲儿小,拉着周川的手,使劲儿往后拽,终于分开了。 王满满歇口气,看着醉酒的两个人又开始要黏糊在一起了,王满满当机立断,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陆安晨,就跑了:“大姐,俺们先走了。” “弟妹,你慢点儿。” “媳妇儿,我好出现幻觉了,咋看见嫂子抱着连长跑了?”周川站在原地晃了晃脑子,更晕了。 “媳妇儿~~,我头晕,”说着脑子靠在陆安华的肩旁上。 “我带你回屋,”陆安华温柔的抚摸周川的脑袋,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川狡猾的笑容。 “小川,你...嗯嗯嗯嗯......你慢...慢点...我的衣裳。” …… 王满满一直把陆安晨抱回了屋里,才把他放下来,甩了甩酸疼的胳膊:“真沉” 孩子们早就睡觉了,今天小七跟着大妮儿她们睡觉了,睡梦中的小七还不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她被自己的亲爹逐出室外,再也不能跟她娘一起睡了,呜呜呜呜。 陆安晨醉眼蒙的看着王满满,站了起来,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媳妇儿。” 王满满看着醉酒的陆安晨,听着他的声音,咽了口口水:”干...干哈?” 王满满莫名的觉得有点紧张,女人的第七感告诉她,今晚将有大事儿发生。 “谢谢你,媳妇儿”陆安晨走向王满满,抱住了她。 “没有你,我姐不可能这么幸福。”陆安晨整个头埋到了王满满的脖子上。 王满满感觉自己脖子有点湿,左手抱住了陆安晨,右手来回摸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好一会儿,陆安晨情绪平稳了:“媳妇儿,我想您了。” 还没等我满满反应过来,陆安晨直接啵上了王满满的嘴,给王满满啵的晕头转向。 今夜的月色真是好,春风阵阵,巫山云雨啊!!!! 第113章 带着老公,回娘家 王满满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熟睡的陆安晨,这男人真会长,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王满满的脸还是有点儿红,稀里糊涂的就跟他睡了。 更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逼自己答应随军,真是个坏男人,王满满伸出右手,在陆安晨的鼻梁上轻轻划了一下。 “媳妇儿,醒了。”陆安晨刚刚醒来,声音有些慵懒,沙哑。 “嗯~”王满满转了个身想挣脱开陆安晨的怀抱,准备起床。 陆安晨紧了紧胳膊,把王满满重新抱在怀里,被子下的大手,还不老实,王满满羞的满脸通红:“别闹了,赶紧起床了。” “天还早,再睡会儿。”陆安晨不给王满满说话的机会,直接又啵上了,这一啵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院子里的小七蹲在角落里,无聊的数着蚂蚁,大姑嫁人了,把她的橙溪妹妹带走了,小七可伤心了,早晨醒来想去找自己娘安慰一下,结果被大舅拽回来了。 看着太阳老高了,爹娘还没起床,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姥姥家吗?小姑娘盯着王满满屋子关着的大门,内心很惆怅。 大姐、二姐、小叔叔,昨天请假,参加大姑的婚礼,今天一早就去学校了。 大舅带着表哥们回王家庄了,说是提前回家准备,迎接妹妹、妹夫。 大三姐、四姐出去买东西了,五姐、六姐收拾东西,是有她一个人好无聊啊!! “爹、娘,再不起床,太阳晒屁股啦!!”院子里小七发出了一声巨吼。 王满满被小七的声音吵醒了,睁眼看着一脸笑意,盯着她看的陆安晨,飞了他一眼,男色误人,王满满赶紧穿衣服下地,再不下来,感觉这一天就在床上过了。 陆安晨也赶紧穿衣服,下地,等会儿去买点儿东西,然后带着老婆、孩子直接去王家庄。 小七看着王满满,直接飞奔扑上去,找抱抱,求安慰,结果被他爹一把捞起来,直接抱在怀里:“闺女,你娘昨天累着了,爹抱你。” 为了配合陆安晨,王满满打了一个哈欠,扶着酸软的腰,这个不是装的,她的腰确实有点酸。 “娘,你睡觉,咋还累着了?”小七担心的看着王满满。 “这个...那个...哈哈……”看着闺女担忧的眼神,王满满心里老尴尬了,瞪了一眼陆安晨,都是他干的好事儿。 “让你爹跟你说吧。”留下大眼儿对小眼儿的父女两个,王满满直接走了。 “那啥!嗯~,闺女,等会咱们出去买好吃的,你想吃啥?”陆安晨的经验,尴尬时候,直接绕过,赶紧转移闺女的注意力。 果然,一听到吃的东西,小七高兴的拍手:“好耶,爹俺想吃黄桃罐头、饼干、萨其马......” 陆安晨和王满满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带着五妮儿、六妮儿、小七出门了,买了两瓶白酒、二斤蛋糕,一斤红糖,两斤肉,王满满在前面买买买,陆安晨负责给钱和拎东西,陆安晨宠溺的看着前面大杀四方,砍价的王满满。 王满满哭两只袖子撸起来,飞沫四溅,和店员俩你来我往,就为了能便宜一分钱 “媳妇儿真好看,连砍价都这么有魅力”陆安晨在旁边拎着东西,一种享受而且欣赏的目光看着王满满,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爹、爹”小七叫了好几声,陆安晨都没反应,拍了一下陆安晨的大腿腿,身高不够,拍不到手,呜呜呜。 陆安晨低头看着小七:“闺女,咋了?” “黄桃罐头、饼干......”小七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她爹眼里现在只有她娘,根本忘了答应给她买东西。 “马上买,马上”陆安晨确实忘了,光顾着媳妇儿了,刚转身离开,王满满正好回来了。 “我拉了六尺布,咱们回去吧,再不回去,到王家庄太晚了。” “好嘞~,媳妇儿,这布太沉了,赶紧给我,别累着,”说着把王满满手里的布拿了过来,两夫妻甜甜蜜蜜的走了,忘记了还带着三个闺女。 小七气的眼眶都红了,五妮儿和六妮儿上来一手一个拉住小七:“你还有五姐、六姐,俺们给你买。” 五妮儿、六妮儿拉着小七去商店,果然爹娘都是靠不住的,世上只有姐姐好。 王满满和陆安晨带着五妮儿、六妮儿、小七回到家的时候,三妮儿、四妮儿也回来了,她俩答应班里的同学,给她们捎县里最新的头绳,头天晚上问好了大姐和二姐县里卖头绳的地方,一大早就去了,得亏去的早,排队买的人很多,去晚了,买不上。 陆安晨把东西放到车上,接着孩子们和王满满上了车,陆安晨赶着车,准备回去了。 再回去之前,两个人先到了周川家,跟陆安华道别。周川去上班了,家里只有陆安华和橙溪,看到王满满他们来了,陆安华热情的让他们进来,王满满看着陆安华是神采奕奕,活力四射,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满满走近陆安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她说:”大姐,被滋润过,就是不一样哈~” 陆安华不知道王满满突然说这个,脸爆红,娇嗔的看了一眼王满满,更显妩媚:“大姐,可不敢这么看人,这要是小川看了,恐怕小川,把持不住,哈哈哈哈。” 王满满在那笑,陆安华害羞的地下了头,孩子们不明白大姑和娘咋了,只看到她们娘哈哈哈大笑,大姑脸红。 本来王满满还担心陆安华新婚不适应,看到她现在的状态,知道自己担心多余了,没说几句话,就跟陆安华告别,离开了。 王家庄,王老实家 王满粮带着四个宝儿回到家,告诉钱老太和王老实,今天妹妹带着妹夫和孩子来家里,给王老师和钱老太激动的不行。 俩人也好多年都没见到姑爷了,样子也模糊了,之前以为自己闺女一辈子就一个人了,钱老太经常半夜睡不着,偷偷掉眼泪,谁知道姑爷居然没死,听说还升官了,自己闺女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听到王满满他们要来,心里也开心,这几年幸亏有小姑子帮衬着,妯娌俩跟着王满满偷偷干活,私下里没少挣钱。 第114章 大宝、二宝想参军 就说年前那段时间,妯娌俩在王满满那干活,十几天时间妯娌俩整整挣了五十多块钱。 这几年王家庄的王老实家算是出了名了,一到冬天,尤其是临近年根儿,他家婆媳仨老娘儿们,必干仗! 大儿媳妇和小儿媳妇,必生气,必回娘家,一去就是十几、二十多天,临近年三十的时候,王满粮和王满仓,兄弟两个带着孩子,再去接人。 钱老太和王大嫂、王二嫂,三个人商量好了,外面爱说啥说啥,她们沉默是金,偷偷挣钱它不香吗??? 再说钱老太,她也忙,没空搭理村里那些大喇叭。之前王满满来娘家,告诉她们县里人过日子,啥东西都要买。 比如说这鸡肉、鸡蛋、青菜,鱼啥的,钱老太在不违反规定的前提下,养两三只鸡,把鸡蛋攒着,到时候卖,河里鱼多,可以抓起来卖,青菜院子里有空地,种些个黄瓜,西红柿啥的。 所以大家也经常看到王满粮和王满仓隔三差五的带着东西去王满满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给王满满送东西,其实是让王满满帮着代卖了,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不少钱呢! 钱老太每次点着钱都喜笑颜开的,老太太美呀~老太太浪~,老太太的盒子,票子又渐长,开森!开森! 前些日子钱老太和王老实叫儿子和儿媳妇来屋里商量事儿,家里现在存款大概也有两百来块钱了,也算有家底儿了,钱老太想着给大宝和二宝盖房,结婚,但是王大嫂和王二嫂拒绝了。 其实大宝、二宝考上中学的时候,就有人来家里说媒了,妯娌两个也有让孩子结婚的意思,跟王满满一说,王满满觉得现在让孩子结婚太早了,孩子们已经上中学,眼界高,说不定讨个县里的女学生,让她俩别私自给孩子做主,问问孩子们的意见。 妯娌俩一问大宝、二宝,果然,俩人都没有想结婚的意思,而且俩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大宝、二宝结婚的事儿也就搁置了。 “你们几个快点,屋地都扫扫,还有院子,门口都扫扫。”换了一身新衣服的钱老太,站在院子里指挥着儿子、孙子干活,王大嫂和王二嫂在厨房做饭。 “你个老头子,干啥嘞?你看看你这坑挖嘞,都是土。”钱老太用手挥了挥空气中的尘土,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新换嘞衣裳,不能弄脏。 王老实冲着钱老太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从坑里拿出一个酒坛子,这是他老早前藏的好酒,今天姑爷来了,跟他喝两盅。 大宝、二宝,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扫着,明显有点儿心不在焉,其实两个人今天也应该去上学,但是两个人多请了一天假,对家里人说是小姑和姑父来了,一家人聚聚,其实两个人心里有小九九。 他俩从小就崇拜军人,之前陆安晨邮来的军装,两个人一直珍藏着,这次他俩看到了一身军装,威严的小姑父,俩人更是下定决心,想要退学,参军。 所以俩人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求求小姑父,给他俩参谋参谋。 “姥娘、姥爷,可爱的小七来了。”人还没到,声先到,王老实、钱老太往门外走,三宝、四宝已经跑出去了。 王满满带着陆安晨,和孩子们进了院子,后面的王满粮、王满仓还有三宝、四宝帮着把车上的东西拎了进来。 “你这个妮儿,来就来,拿这些东西干啥?”钱老太陈嗔了一眼王满满。 陆安晨放下怀里的小七,对着钱老太和王老实,跪下磕了一个头:安晨,你这孩子,干啥嘞,老头子,赶紧把女婿拉起来。”钱老太和王老实都被陆安晨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王老实上前把陆安晨扶了起来,陆安晨看着两位老人,打心眼里感谢岳丈一家这些年对她们娘几个的照顾:”爹、娘,这些年辛苦你们照顾满满和孩子们了。” 钱老太听着女婿感恩的话,眼泪都掉下来了:“真是嘞,老了老了,眼窝子还浅了,赶紧进屋。” 王大嫂和王二嫂也做好饭了,一条红烧鱼,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拍黄瓜,一盘青椒炒肉丝,想着老爷们还要喝点儿,又炸了一盘花生米下酒。 “来,妹夫,尝尝俺爹藏嘞好酒,要不是你来,俺们都没口福喝,”王满仓给陆安晨倒了一杯。 “二哥,俺看是你酒虫犯了。”听了王满满的话,大家都笑了。 老王家人也好几年没和陆安晨见面了,虽然心里亲,但是确实不知道说啥,村里男人不喝酒说不出话,果然陆安晨跟着老王家仨男人,几杯酒下肚,整个桌子都热闹起来了。 王大嫂和王二嫂给孩子们准备了另一桌,让他们吃饭,吃完直接在院子里玩儿,大人不用操心。 女人吃饭不比男人,也不喝酒,王满满、钱老太、王大嫂、王二嫂四个人吃的也挺快的,现在酒桌上就剩下王老实、王满粮、王满仓,还有陆安晨,王老实的一坛好酒已经喝完了,又从床底下摸出一瓶。 钱老太看着饭桌上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拉着王满满,后面跟着王大嫂、王二嫂,娘儿四个进里屋,说悄悄话去了。 “妮儿,他对你咋样?”钱老太直接问王满满。 “娘,他对俺挺好的。”王满满心里甜蜜,脸上止不住笑意。 “咦~,娘,看满满的脸上,就知道妹夫对他不孬,”王二嫂捂着嘴笑,引得钱老太和王大嫂也盯着王满满看,钱老太眼睛毒,一眼就看到了闺女脖子下面的红印子,虽然王满满用纱巾遮住了,还是没逃过老太太的眼,都是结过婚的人了,都知道咋回事儿。 钱老太抓住王满满的手来回拍着,闺女、女婿感情好,她就放心了,王满满被仨人盯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抬头看着钱老太:“娘俺跟俺闺女,要跟着陆安晨走了。” “去哪?” “说是一个海岛,俺也不清楚,陆安晨回来,就是让俺们随军。” “中中,跟着去吧,夫妻俩常年分着,也不是个事儿,”钱老太心里不舍,但是为了女儿着想,随军是最好的选择。 “满满,你啥时候走?”王大嫂也舍不得小姑子。 “还有一个多月,俺们就出发了。” 第115章 家里再添喜事儿 “姑,俺们想跟你一起去海岛。”大宝、二宝突然走进来,打断了娘儿四个的聊天。 本来大宝、二宝想找陆安晨的,但是看他们一直在喝酒,俩孩子插不上话,眼看着天越来晚了,再不说,等会儿小姑他们就走了,俩人一合计,先来找王满满说说。 “啥?你俩说啥?”王二嫂看着俩孩子问道。 二宝看着他娘,没说话,大宝站出来:“婶子、娘,俺想和二宝退学,参军。” 王大嫂听了,也急了,这俩孩子主意咋这大呢,跟谁都没说,想一出是一出。 王大嫂直接板着脸,看着大宝:”不行,好不容易考上初中,咋能说不上就不上了?” 大宝看着王大嫂,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倔强劲儿,就是到这孩子不会儿听自己的,转头向王满满求救:“他小姑......” “大嫂,你别急,咱们听听孩子们的想法,再说。” 娘儿四个耐心的跟大宝、二宝聊,原来俩孩子想当兵的念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俩孩子是横了心要当兵的。 “你们真的很喜欢当兵?”王满满看着大宝、二宝问道 大宝,二宝点了点头。 “你俩知道啥叫裁军,转业不。” 大宝、二宝摇了摇头,两个孩子一腔热血,只想着去部队,从来没了结过 王满满告诉大宝、二宝,不是说去了部队,能一辈子当兵,国家也会裁军,裁撤一些部门,想要长期在部队发展,除了个人的作战能力强还有过硬的军事文化,才能不被淘汰。 “小姑,俺们该咋办?” 王满满看着俩侄子一头雾水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跟他们说:“你俩还小,小姑建议你们先好好学习,将来有机会考进军事大学,然后再去部队锻炼。” 站在门口的陆安晨本来想叫媳妇儿回家,没想到听到王满满的发言,同时也被自家媳妇儿的言论震惊了,没想到自己媳妇儿有这么远的见地。 媳妇儿说的没错,和他一起当兵的人,有的牺牲了,有的被转业了,他能一直在部队除了自身能力还有就是学习能力,他虽然没有正儿八经上过学,但是他娘一直在教他,所以在部队他升的很快。 不过今天媳妇儿点醒了他,看来自己要提前做好规划,找机会去军事学校进修学习。 “你们小姑说的不错,好好学习,姑父在部队等你们。”陆安晨进屋拍了拍大宝、二宝的肩膀,给这俩小子激动的都不知道咋整了,偶像的力量,说啥是啥! “知道了,小姑父。” 一直到天黑了,陆安晨和王满满带着孩子们才离开王家庄,回到家的时候,小七和小六都睡着了,陆安晨抱着小七,王满满抱着小六,温柔的把孩子们抱到床上,给其他孩子烧热水洗漱,然后让他们上床睡觉,弄好这一切,俩人才离开,准备回自己的屋子睡觉。 刚走到屋门口,就被蜀老叫住了:“安晨、满满,你俩来堂屋一趟。” 陆安晨看了一眼王满满,拉起她的手,一起走到堂屋。 屋里面除了蜀老,赵老也在,王满满想正好趁着两位老人都在,把自己和孩子们要随军的事儿,也和两位老人说了,王满满还没开口,就听到赵老说:“这是俺们俩前些日子收到的信儿。”说着赵老把手里的信件递给王满满。 王满满看完信后,脸上止不住笑意:“太好了,您二老平反了。”王满满真心为两位老人高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赵老听着王满满的话,哭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可是又有啥意义,老伴儿死了,和几个不孝子也决裂了,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想着更伤心了,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王满满看着,不知道该咋劝,准备坐过去,抱一抱赵老,给她一些安慰,但是有个人比王满满快了一步。 王满满眼睁睁看着在自己身后的蜀老,冲到自己前面,手搭在赵老的肩旁上,轻声细语:“秀玉,不伤心了,你还有我。”赵老也回望着蜀老,两位老人四目相视,一种温情在两人之间。 王满满眨眨眼,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儿?两位老人天天在她眼皮子地下,她咋一点儿都没发现? 看着赵老哭的伤心,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王满满转头看了看,距离自己有三十公分的陆安晨,用眼神儿示意:“咱们,要不先撤,”然后往蜀老和赵老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陆安晨秒懂自家媳妇儿的意思,但是蜀老还没说叫他们啥事儿,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陆安晨示意王满满再等等。 屋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两位老人相互依偎着,一个哭,一个劝。王满满和陆安晨先后脚站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老的情绪好多了,蜀老给她擦干了眼泪,抬眼看到王满满和陆安晨,老脸一红,刚才只顾着哭,都忘了他们也在。 蜀老倒觉得没啥,大大方方的,你们看俺们,俺也看你们,蜀老一对二,眼睛眨都不眨,盯着王满满和陆安晨。 王满满眼睛都酸了,心里想骂人了,大晚上叫他们过来,干了一碗狗粮就算了,这是干啥呢?比赛谁先眨眼睛? 王满满受不了:“您二老,没啥事儿,俺们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拉起陆安晨就要回屋。 “我俩要结婚了” 王满满转过身,看着蜀老和赵老:“你俩......” “没错,俺们在一起了,”蜀老对着王满满说。 王满满看向赵老,用眼神在问她:真的? 赵老被王满满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蜀老一看情况挡在了赵老身前:“有啥话,直接问我,你别吓着秀玉。” 其实也没啥好问的,两位老人都单着,结了婚相互有个照应,也是好事儿,王满满本来想着给两位老人办个大的,请全村人吃席,两位老人拒绝了,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身外的东西早就看淡了,他们就想着一家人吃个饭就行。 按照两位老人的意思,第二天全家人一起吃饭,但是王满满还是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祝贺两位老人新婚之喜。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两位老人的媒人居然是小七???? 饭桌上,看着拿谢媒红包的小七,一脸得瑟的样子,王满满觉得自己的手好痒。 第116章 田老大要报仇 时间一出溜就划走了,今天王满满他们要离开宋家庄,出发去海岛了。 王满满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好了自己黑市的生意,给郑强留足了物资,卖一年多,不是问题,后面只需等待,等到政策放开,就好了。 陵县和江市的黑市,王满满也跟大家伙交代好了,由郑强负责,孙浩方和大葫芦辅助,本来孙浩方不服气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底下干活,但是王满满直接用暴力镇压了。 还有一件事儿,让王满满开心,由孙浩方搭线,最近完成了一笔大生意,进账三千多块,王满满还分给了孙浩方五百,这孙子见钱眼开,最主要还害怕王满满的拳头,答应好好辅助郑强。 “娘,这两缸咸菜,放哪呀?”五妮儿抱着咸菜,看着车上大包小包的堆在车上,实在不知道该放哪?只能跟王满满求助。 “给我,我来弄”王满满一脚登上了车,把两个缸子,使劲儿塞进了一个布包里,搞定! 王满满看着车上大包小包,总共十来个包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都是爱啊! 其实王满满啥也不想带,有百宝箱在,就够了,但是没有办法,昨天王满满特意带着孩子和陆安晨回了娘家一趟,老王家人都舍不得王满满他们,钱老太还哭了,王满满安慰了半天,老太太情绪才好一些,现在农忙,天天都不轻松,王满满直接告诉他们,不用送了,等后面给他们写信。 晚上离开老王家的时候,钱老太把早早准备好的东西给了王满满,两小缸子咸菜,三十来个煮好的鸡蛋,两厘米厚的大烙饼十张......,这些是钱老太、王大嫂、王二嫂,一大早就开始准备的东西,老两口担心自己闺女和外孙女路上挨饿,其实也不怪老两口这么担心,主要是王满满他们这趟路确实挺折腾的,而且坐车的时间也长。 王满满他们今天出发,先到县城,住一晚上,等周川送来火车票,第二天坐汽车到江市,然后再坐火车,火车先到青市,再坐船到海岛,一番折腾要七八天的时间。 “娘,咱们以后还回来吗?”大妮儿看着王满满说。 “会回来的。”王满满安慰道。 大妮儿、二妮儿的转学手续,王满满已经办好了,本来她还想带陆安州也一起走的,但是陆安州拒绝了,他想在县里上学,而且大姐现在也在县里,有人照顾她,让王满满放心,看陆安州坚持的样子,王满满就没有劝他。 陆安州不走,最开心的莫过于薛晴,之前小姑娘还以为陆安州也要跟着王满满一起随军,难过了好几天,直到后面陆安州告诉她,他不走了,小姑娘瞬间笑开了花:“安州,你不走,太好了,”说完,情不自的抱了一下陆安州,然后小姑娘赶紧松开手,跑掉了。 陆安州看着落荒而逃的薛晴,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前几天,嫂子告诉他,要带他一起随军,陆安州听了后,没有预想的欢庆喜悦,反而感觉心口闷闷的,很低落,他也不知道为啥,当嫂子要带他走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薛晴,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陆安州看着已经跑远了的薛晴,追了上去,两个人并排走着,公园里开满了鲜花,还有小鸟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俩人的影子越靠越近。 陆安州伸出右手的小尾指的上了薛晴的小尾指,薛晴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了,陆安州接着把薛晴的软软的,肉肉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大手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所有的东西都放好了,陆安晨也把他的宝贝姑娘们都安置好了,等着王满满上车,就可以走了。 “满满,你来一下。”蜀老叫住了王满满,他们走后,这个家就只有蜀老和赵老住了,两位老人结婚后,没打算离开宋家庄,一是彼此都没有亲人了,赵老已经跟她的白眼狼儿女断了关系,也不想再联系了,就当彼此都死了,二是他们在村里也住习惯了,清净。 王满满走近蜀老,蜀老手里拿着一个布兜,里面有七八瓶药,有治外伤的,有治发烧感冒的,还有一瓶迷幻散,王满满把这些药都收好了,几天后,王满满瘫坐在座位上,无比庆幸,自己收下了蜀老的药,不然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 “您二老,好好照顾自己,俺会给你们写信的,你们有啥事儿也记得给俺来信儿。”王满满对着蜀老说,旁边赵老眼泪已经止不住了,蜀老还在强撑着:“走吧,走吧。” 王满满也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上了车,陆安晨抱了抱她,无声的安慰,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这生活好几年了,真要离开了,王满满还有些舍不得。 再见了,宋家庄。 在王满满他们走后,靠近大道的麦子地里突然冒出一个人,这个人身材不高,皮肤黝黑,有点胖,胡子拉碴,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鼻子以下,他一直弯腰,假装在地里拔草,伪装自己,直到王满满他们的车路过这里,走远了,他才伸直了腰板,一脸凶相的望着车行驶的方向:“臭娘儿们,老子要你有去无回,呸~。”说扔下手里的草,向着另一个方向,王家庄走了。 咚咚咚,“开门!” 刘寡妇听到声音,赶紧颠儿颠儿的跑过来,把门打开,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刘寡妇的家,刘寡妇在门口左右张望,确定周围没有人,赶紧把门关上,生怕有人发现她家里有人。 “田老大,你回来了,咋样?”刘寡妇看着摘下帽子的田老大,嘴上讨好的说,心里却很害怕,这个男人手上可是沾了血的,万一惹他不高兴,把自己杀了怎么办? 田老大放下帽子,盘腿做到炕上,盯着刘寡妇:“他们确实今儿走了,我已经打探好了,今天他们在县里住,我等一会儿就走了,敢在他们前头到江市,跟他们坐同一辆火车,”田老大深吸一口气,俺就不信,一路上能不死你……。 王满满要是在这,看着这个男人的脸,一定会觉得眼熟,他跟田老三有六分相似,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失踪多年田晓草的大爷,田老大。 第117章 刘寡妇的新相好 当年田老大杀了人,偷跑后在全国各地流窜,但是也和家人约好了每隔两年在县里指定的地方见面。 前段时间,田老大回来,在县里等了十来天,一直没有见到他娘的影子,自己乔装打扮来到宋家庄,看到自己的家变成了知青点,田老大利用之前的人际网,了解到了真相。 因为王满满的告发,自己的三弟因犯杀人罪和拐卖儿童罪,被判死刑,两年前已经死了,二弟、四弟还有老娘,也被大火烧死了。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田老大就很恨上王满满一家人了,无时无刻都想着报仇。在田老大的强大的认知里,他兄弟看上王满满家闺女,是她家的福气,两个丫头片子,卖了就卖了,这娘儿们居然敢找警察,要不是这娘们儿找警察,他三弟不会死,他们家也不会被火烧,这一切都是王满满的错,他要王满满付出代价。 前段时间陆安华结婚,他也混进去了,本来想偷袭王满满的,没想到自己杀气刚露,就被陆安晨察觉了,要不是自己溜得快,估计就被抓住了。 陆安晨表示冤枉,他还以为是江富贵那孙子来闹事了,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后面田老大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正好王满满他们要去海岛,田老大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刘寡妇一听田老大要走,悬着的心放肚子里了,但是她脸上不敢露出一丝的喜悦:“俺去给你下点面条,再给你煮几个鸡蛋,拿上几个馍馍,你路上吃。” 虽然刘寡妇面上不显,但是轻快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田老大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匕首,倒出绿色粘稠的液体,这是田老大在南方流窜时候,无意得到的一瓶剧毒的毒蛇液体,这蛇毒见血封喉,十分厉害,只要沾上一点儿,就死翘翘了,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刘寡妇看着发绿光的刀子,吓得直哆嗦,田老大看着她:“我走,你很高兴。” “你个死鬼,没良心,这些年,俺一直在等你。”说着刘寡妇还适当的就出了几滴泪水,表示自己说得是真话。 田老大是刘寡妇的第一个男人,两个人一直偷偷的,直到田老大杀了人,跑了,刘寡妇还以为自己这辈子见不到他了,没想到前段时间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给刘寡妇差点没吓尿了。 田老大也不客气,直接住到了刘寡妇家,刘寡妇害怕,对田老大言听计从,只是和某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害怕两个人撞上,那个人可不是田老大的对手,所以今天一听田老大要走,心里庆幸,没想到还是被田老大发现了端倪,刘寡妇当然不敢承认。 “上床”田老大直接拿着刀指着刘寡妇,知道躲不过去,刘寡妇也不拒绝,乖乖听话。 两小时后,刘寡妇下地,给田老大准备吃的。 田老大喝了一大碗面条,拿着刘寡妇煮的五个鸡蛋,三个馒头,走了。 看着田老大走后,刘寡妇直接瘫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不会是田老大又回来了? 刘寡妇吓得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是忘了啥东西吗?” “你说啥?谁忘了东西?”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说道。 刘寡妇看着眼前长相俊秀的冤家,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情绪一下就守不住了,直接抱上他就哭了起来:“学文,你咋才来,呜呜呜呜~。” 宋学文看着哭泣的刘寡妇,哄着,直接抱进了屋里:“小心肝儿,别哭了,我这心都碎了。” 刘寡妇就是被宋学文的甜言蜜语拿下的,一听宋学文的话,小心心都飞了,绯红的小脸:“你这回能呆几天?” “三天吧,她闹的厉害,不想回去。” 听着宋文学无奈的口气,刘寡妇心疼极了,赶紧抱着宋学文,这么英俊又有才的男人,为啥那个女人不知道珍惜呢?(王满满:你是瞎了?还是瞎了?还是瞎了?)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自己也没有机会和宋学文在一起,刘寡妇心里有些窃喜,更是大展女人的情蜜意的安慰宋学文。 宋学文抱着丰腴,略有姿色的刘寡妇,心里想:蠢女人,就是好骗。 自从上次宋大嫂和宋二嫂来县里找他,跟他丈母娘和李丽大打出手,后面他在李丽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丈母娘天天指桑骂槐,李丽对他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宋学文日子不好过,郁闷的在大街上走,正好遇到了第一次来县城,迷路的刘寡妇。 宋学文热心给刘寡妇带路,后来两个人一来二去,男有情,女有意,就在一起了, 陵县,王满满家 大清早,周川带着陆安华、橙湖、橙溪来到王满满家:“连长,嫂子,这是四张卧铺票。” 陆安晨接过火车票:“小川,谢谢。”现在卧铺票有多难买,陆安晨还是知道的。 “一家人,连长,跟我客气啥,”周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弟妹,路上注意安全,”陆安华看着王满满,用手绢擦了擦眼睛。 “大姐,不哭,俺们以后还会回来的,”王满满这两天啥也没干,净劝人了。 “妗子,俺会想你嘞,”橙湖对着王满满说,小姑娘一直感恩王满满,也把她当作偶像,知道王满满今天走,小姑娘心里真的很舍不得。 王满满上前抱住了橙湖:“等放了假,妗子来接你去岛上玩儿。” “嗯” “小七,好好听妗子和大舅的话,火车上人多,千万别瞎跑,”橙溪小姑娘看着小七,脸上十分担忧。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回来给你带海边的礼物,”小七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爹给她画的大饼,有海螺、有大虾、还有很多很多的海洋动物。 橙溪看着小七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很无奈,只能交代几个姐姐多照顾照顾小七。 “大姐,蜀老给你的药,你记得按时吃,”陆安华在老江家身子亏的厉害,这些年蜀老一直在调理,常年吃药补着。 “放心,俺一直吃着。” 几个人还在说话,就看大宝、二宝也来了:“小姑、小姑父。” 陆安晨上前拍了拍两兄弟的肩旁:“好好学习。” “小姑父,放心,男人说话算话,俺们一定好好学习。” 正说着,陆安州带着薛晴也来了,王满满一眼就看出了两人身上的猫腻,拉过安州:“薛晴是个好姑娘,好好对人家。” 第118章 遇见蛇精病女人 “嫂子你放心,俺们俩是认真的。”陆安州看向薛晴说道。 王满满抬手胡撸一下陆安州的头发,陆安州现在比王满满高很多,看着眼前的陆安州:“臭小子,真的长大了。” 离别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却过的很快,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王满满他们要去汽车站赶车,火车站在江市,离县里远,周川他们把王满满一家人送上了汽车。 “别送了,都回去吧。”王满满从车窗伸出半个身子,对着陆安华他们摆手。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来信儿,”陆安华挥着手,对着已经开的车,大声喊着。 江市的火车站处于东西南北方向的中间,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火车站很大,很多人在这里换乘,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头,人挤人,行李挤行李,声音嘈杂,很容易走丢。 王满满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很多地方不熟儿,好在陆安晨之前老是坐火车,回家探亲,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 王满满拉着五妮儿、六妮儿走在最后面,中间是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四个姐妹背着包裹,手拉手,最前面的是陆安晨抱着小七。 王满满看着周围的人跟他们都差不多,大包小包的背在身上,一想到要在火车上三天三夜,王满满就觉得浑身痒痒,这大夏天的天气热,再加上现在火车没有空调,估计下车,他们全家人都臭了。 陆安晨带着媳妇儿和闺女,到了候车室,等着检票进站。对面离他们,三排座远的角落里,田老大一直在关注王满满一家人的一举一动。 马上就要检票了,田老大打算趁着大家都着急检票,人群争着往前挤,扎堆儿在一起,利用这个机会,挤到王满满背后,直接给她来一刀,然后自己再坐另一列火车,跑路。 “xxx列车就要进站了,上车的旅客,请检票。” 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田老大知道机会来了,从座位站起来,把涂了蛇毒的匕首藏在袖子里,一步步靠近王满满。 走的越来越近,在不到两米的地方,田老大停住了,??这家人,咋没动呢?? 娘儿们,等啥呢,咋还不检票?眼见着人流越来越少了,田老大有些着急。 陆安晨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吓了田老大一跳,赶紧转了个方向,假装也等着人少的时候再去检票。 终于人少了,王满满和陆安晨带着孩子们排队检票,田老大趁机站在了王满满的身后,王满满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注意力全在前面,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背后危险的气息。 田老大右手握紧淬了蛇毒的匕首,一点点靠近王满满的后背,田老大右手的胳膊肘向后高高抬起,全身的力气已经集中在右手,瞬间推出右手,手里的匕首,向王满满的背后刺去,眼看着就要给王满满致命的一击。 “砰” “哎呦~” 田老大的右手突然被一个女士单肩包,碰到了右胳膊,突然来的冲击力,丝毫没有防备的田老大,右手手臂直接被匕首划伤了。 “握草,要死翘翘了”出师未捷的田老大,吓得直哆嗦左,手赶紧掏裤兜,拿出唯一的一颗解药,扔嘴里,虽然如此,但这个蛇毒太厉害了,田老大脸色刷白,额头冒汗,田老大忍着疼,抬眼看撞他的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弯弯的眉毛,坚挺的小鼻子,皮肤很白净,嘴上还涂着口红,穿着一身大花长裙,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看什么看,土包子。”左岚对着田老大一脸的不屑,丝毫没有对自己撞人的行为感觉抱歉,瞪了一眼田老大,直接走到检票口。 田老大看着左岚的背影,阴狠的咬着牙”贱人,你给老子等着,”这趟列车,他田老大的仇人又增加了一个。 田老大迈着虚浮的脚步赶紧往厕所走去,趁着没人,拿出一个干净的刀,虽然已经吃了解药,但是被划伤的地方已经变成紫色了,常年的亡命生活,田老大练就了一手治疗伤口的本领。 咬着牙,熟练的用刀把坏死的肉剃掉,接着撒上药粉,包扎好伤口,忍着疼痛,往xxx列车赶赶过来,看到王满满天他们还在排队,没有检票,算这娘们儿运气好,暂时先放他一马,田老大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王满满看着前面觉得挺无语的,不知道从哪冒出个蛇精病,插队就算了,还对着检票员大吵大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检查我的票,知道我大爷是谁吗?”左岚颐指气使的指着两个检票员的鼻子骂,从小到大,仗着她大爷,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把管事儿的叫来,你们都别想干了。” “检什么票,本姑娘没票,照样能进去,哼~。” 检票员甲和检票员乙,相互对视一眼,这是哪来的?他大爷是谁,管他们什么事儿?俩人一直对着左岚犯了个白眼:“同志,没有票,不能进站。” 后面排队进站的人也急了,还有五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你这个小同志,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啦~,人家检票员说对,没票不能进站。” “你谁呀?没票一边儿待着去,火车快开了,真是耽误事儿。” “真是,你凭啥插俺前面,想欺负俺,没门。”说着把前面的插队的左岚挤出去了。 “你们......”左岚指着这群人,都欺负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好一朵花蝴蝶,看的王满满手痒痒,真想动手解决了她,陆安晨早就看出蠢蠢欲动的媳妇儿,抱着睡着的小七,走到王满满跟前:”媳妇儿,出门在外,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正好前面现在正常检票了,王满满耸耸肩,算了。 “岚岚...岚岚...终于找到你了” 贾铭把手里的两个大皮箱放在脚下,气喘吁吁揭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散散热。 “岚岚,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岚岚~” “哼~”左岚看着一脸求饶的贾铭,算了,暂且先放他一马。 左岚对着贾铭娇滴滴的说:“你怎么才来,他们都欺负我。”说着眼泪打湿了脸庞,给贾铭心疼的不行:“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乖啊~” “嗯嗯”左岚像只小绵羊似的依偎在贾铭肩旁上。 “咱们走”贾铭一手提一只箱子,左岚跟在后面,两人朝着另一方向走了。 王满满这边也终于检好票了。 第119章 一皮箱炸药 “媳妇儿,6号车厢在这,”陆安晨对着王满满的说到,陆安晨抱着小七进了车厢,后面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背着包裹跟着进了车厢,最后的王满满前牵着五妮儿、六妮儿,登上了火车。 周川给王满满他们买了四张卧铺票,特地花了关系,四张卧铺连在一起,两张下铺,两张中铺。 王满满看着前面陆安晨抱着小七站在那不动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王满满走过去,一看,自己下铺其中一张床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刚刚的蛇精病女人-左岚。 左岚坐在铺上,后背垫着被子,两腿交叉,正在闭目养神,没有发现王满满他们的到来。 王满满心里吐槽:真是天大的猿粪!!! 王满满知道陆安晨不好意思跟女同志计较,只能自己上前:“同志,这是俺们的床,请你起来,”王满满用尽最大的耐心,和颜悦色对着左岚说道。 左岚没有搭理王满满,依旧依靠在床上。 王满满看着左岚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起来的样子,这一脸欠揍的样子,火蹭一下,着了! 大妮儿看着自己娘的脸色,明显已经生气了,心里默默对着左岚伸出同情的目光,王满满向左岚脖领方向伸出手,揪住左岚的衣服,直接往外薅,左岚也没想到王满满这么野蛮,上下卧铺,本来就矮,左岚还没反应过来,脑子直接撞到了中铺的床板,发出咚地一声。 “啊??爹,打雷了,要下雨了吗?”趴在陆安晨睡着的小七,被声音吓醒了,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问陆安晨。 “没有,闺女,还想睡吗?”陆安晨摸了摸小七的小脑袋,小七点点头,又趴在陆安晨的肩膀上,坐了一天车,下午又赶火车,小姑娘确实很累了。 “你干什么?”左岚捂着脑袋,瞪着眼睛看着王满满。 “这是俺们的卧铺。” “我要下铺,你们睡我的上铺。”左岚理所当然的指挥着王满满他们。 王满满全当左岚放屁,不理她,摊开被子,整理好下铺,示意陆安晨把睡着的小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们没听见?我要睡下铺。” “听见了,不换”王满满冷冷的对着左岚说。 左岚气的不行,还没人敢这么拒绝她,抬手就要扇离她最近的二妮儿脸上,王满满眼疾手快,拉住二妮儿,往后退了一步,左岚的手落空了,王满满不客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左岚的脸上。 左岚用手捂着被扇的左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满满:“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大爷是谁?” 王满满看着左岚,嘲讽着说:“我管你是谁?管你大爷是谁?敢打我孩子,我弄死你。”说着步步紧逼向左岚。 左岚被王满满的气势吓到了,愣在原地。 刚刚买东西回来的贾铭远远的就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知道左岚又惹事儿了,自从跟左岚在一起后,平均每天处理三起事故,贾铭已经见怪不怪了,小跑着过来,挡在左脸面前,对着王满满讨好的说:大姐,别生气,岚岚不是故意的。” 左岚听贾铭居然给王满满道歉,心里不忿儿,撅着嘴,拉了拉贾铭的衣服,贾铭没有理他,继续跟王满满说:“大姐,你看这下铺,多少钱能让给俺们。” 王满满看着态度好的贾铭,态度也软和了,对方既然不用排队能提前上车,身份肯定不一般,看着贾铭一身打扮,带着金丝框眼睛,既然是不差钱的主,要她让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王满满直接对贾铭说:“两百,这下铺,是你的,不给,就滚。” “你抢劫啊?你的下铺镶金子了?左岚叉着腰对王满满说。 “”大姐,这个钱确实太多了。” “不给,就滚。”王满满说完就去收拾东西了,也不管他俩。 贾铭自从跟左岚在一起,仗着她大爷的身份,从来没吃过瘪,一是也无语了,他让左岚等一会儿,自己先离开了,没过多长时间,贾铭带来一男一女:“大兄弟,大妹子,上面那两个卧铺就是我们的。” 那一男一女看着点点头,直接脱了鞋子上床,摊开被子,睡觉了。 接着贾铭带着左岚先去新的车厢,然后再回来拿行李。 王满满让几个孩子也上床,依靠着睡觉,地上只剩下王满满和陆安晨。 王满满想着等会儿那个男人肯定来拿行李,先把放在床底的箱子拿出来,腾地方,正好可以把自己的包裹放进去。 第一个箱子还行,不沉,第二个箱子,好沉! 王满满心想,戴眼镜的那个男人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劲儿还挺大,王满满使劲一拽,才把第二个箱子从床底下拽出来。 不对~ 王满满闻到第二个皮箱有一股火药味儿,静下心,用神识探查箱子里的东西,这个功能是一年前,百宝箱升级,给的附加技能,可以隔着箱子,探查里面的东西。 握草!王满满睁开眼睛,直接冒冷汗了,特酿的,一箱子炸药!!! 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他们要炸了这辆火车?还是……?无数问题在王满满的脑海里出现。 陆安晨注意到了王满满的异常,走过来:“媳妇儿,咋了?”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咧了咧嘴,用手指了指箱子,对着陆安晨无声的说道:“炸药。” 陆安晨看着自己媳妇儿的口型,神情一下严肃了,抬头看了看刚刚来的一男一女,发现他们都闭着眼睛,然后又低下头,准备对王满满说什么,就听咚咚咚的脚步声,陆安晨扭头一看,是贾铭小跑着过来了。 陆安晨示意王满满不要说话,把箱子放下来,王满满十分谨慎,轻轻的放下箱子,一箱子炸药,万一使劲撞击,炸了咋整? 贾铭走到陆安晨跟前:“大哥,不好意思,岚岚小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俺媳妇把行李给你们拿出来了。” “谢谢嫂子,行李有点重,还是我来拿吧。”说着绕过陆安晨,把床缝中间的箱子拎着出来。 “大哥,嫂子,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看着贾铭轻松拎着两个箱子的背景,王满满和陆安晨对视了一眼,此人、此炸药,此事儿,不简单。 睡在上铺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直到看着贾铭走了,重新闭上了眼睛,睡觉。 第120章 肚子饿饿,要吃饭饭 五号车厢,十七号,靠近通道的下铺,左岚坐在卧铺上,无聊的数着手指头。 贾铭怎么还没有回来? 左岚坐直腰板儿,伸出头,不停的向外张望,直到贾铭拎着箱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脸上才微微露出了笑容。 “岚岚,我回来了。”贾铭轻手轻脚的把箱子放好,看着坐在卧铺上的左岚,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岚岚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吗?”贾铭一脸关切的问道。 “哼~,还不是你嘛~”左岚委屈的低下头,两地眼泪掉了下来,一副娇滴滴,小女儿的姿态,完全都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都把贾铭看愣了。 “我?”贾铭一头雾水,自己不过去拿行李,怎么惹到这姑奶奶了? “你去那么久,都不担心人家嘛~,哼~”左岚说完,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后脑勺对着贾铭,本美女生气了。 “岚岚,是我的错,让你等着急了。”贾铭一看左岚不理他了,赶紧坐下来搂住左岚的肩膀,柔情蜜意的说道。 “人家饿饿了,想吃饭饭麻~。”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左岚委屈的看着贾铭。 “岚岚,乖乖想吃什么?” “人家随便啦~,吃什么都可以的,不过人家不爱吃豆腐、蒜苗、生菜,豆芽,不要馒头头,要米饭饭,炒菜里不要放葱姜蒜哦~,肉,人家只吃瘦肉,一点儿肥肥的肉人家都不吃哈~,再给人家来一杯45度的温水,其他的随便哈。” 听着左岚的话,这特酿的叫随便??要不是为了任务,老子早弄死你了,贾铭强忍着把左岚揍成猪头的冲动,脸上和颜悦色的看着左岚,只是双手青筋暴露,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内心。 贾铭逼自己冷静了几秒,才开口:“我去给你买吃的,乖~,把水杯给我,我给你接热水。” “啊~杯杯沉沉,人家拿不动了啦~”左岚嗲嗲的说道。 旁边的卧铺的几位仁兄,听到两位的对话,自觉转身,直头冲下,嘴张开,好想吐!!!他们现在也想换位置,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只有中铺的胖姐看的津津有味,原来女人可以这样,真是开了眼界,瞅着对面转身,背对着自己的老公,想着自己有机会,也嗲一回。 贾铭强忍着怒火,对着左岚宠溺的说:“都是我的错,怎么能让岚岚乖乖,拿水杯呢?”越过左岚,拿着水杯,脚步加快的冲向餐车,他怕晚一步,自己忍不住,掀桌子,拍死左岚。 只顾往前冲的贾铭失去了往日的沉着、谨慎,丝毫没有留意到刚刚路过十三号下铺,伪装的陆安晨。 贾铭走后陆安晨让王满满看着孩子,自己悄悄的跟着贾铭,确定他们现在的位置。 看到贾铭放好行李,陆安晨打算要返回去,以免打草惊蛇。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贾铭气冲冲,迈着错乱且迅速的步伐冲出来,陆安晨赶紧躲起来,被子蒙在头上,假装睡觉。 左岚看着小跑里离去的贾铭,看着背影有些颤抖的贾铭,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男人就是帅!连走路都这么迷人,关键贾铭真的很爱我,嘿嘿地,看他为了怕我饿着,都跑着去买饭了,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左岚重新半倚靠在卧铺上,想着和贾铭认识的点点滴滴,她和贾铭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两个多月前,两个人才认识。 那天她放学,一直等到很晚,司机才来接她,听司机说是为了送左盈一家去火车站,所以才来晚了。 左岚一听是因为左盈,当场就炸了,说啥也不坐车,赌气赶走司机,自己腿着回家。 左盈是她的堂姐,她爹在战场上没下来,她娘一个寡妇,养活不了一个孩子,带着她一直在大伯家生活,大伯对她非常好,只是大伯母特别不待见他们母女,经常对着她娘说很难听的话,她不敢对大伯母怎么样。 左盈,大伯父、大伯母唯一的女儿,之前左盈对自己很好,前几年不知怎么了,也和大伯母一样,对她和她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想轰走她们娘儿俩,最后被大伯父制止了。 只是从那以后姐妹两个的仇结下了,后来她们越长越大,周围的人都夸她比左盈漂亮,大伯父疼她比疼左盈多,左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处处掐尖儿,她要证明,她左岚比左盈强。 只是没想到,盈嫁居然能勾搭上贺司令的儿子,还嫁了进入,今天是贺司令儿子去海岛任职,都去送他们了,所以忘了派司机接自己,果然还是自己的闺女最重要,平时疼她都是装的,左岚愤恨的怨恨着左万峰,左万峰就是左岚的大伯,现任国安局局长。 京市,火车站 “女儿,好好照顾自己,”易叶舒抱着将要离开的女儿左盈。 “妈,念国会照顾我的。”左盈看了一眼身边的冯念国。 “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盈盈的。” “姥姥,我们也会照顾妈妈的。”冯朵朵仰着头看着易叶舒,大声说道。 “好好好,姥姥的乖外孙。” “爸,我们走了。”左盈看着一句话都没说,安静站在一边的左万峰。 “走吧。”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看着父亲板着脸,喜怒不形于色,在他淡然的脸上,看不出对自己的不舍,左盈自嘲了一下,自己再奢望什么呢?她又不是爸爸最喜爱的女儿。 冯念国拎着行李,左岚一手拉着女儿冯朵朵,一手拉着儿子冯子昊,上了火车。 左盈坐在火车上,从窗外看向平肩站立的父母,曾经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形同陌路。 易叶舒看着女儿脸上默默的留着眼泪,心头万般不舍,但是女儿走是最好的,省的因为这个家闹心。 左万峰看着妻子流泪,心里不忍,伸出手想楼主易叶舒的肩旁,被她躲开了。 “别碰我,脏,”易叶舒向左走了两步,跟左万峰保持一定距离,用手胡撸胡撸身上,好像身上粘上了脏东西。 左万峰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妻子,没说什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也舍不得,但是他已经习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他们父女很久都没好好说过话了,左万峰也不知道和左盈说些什么,要是他能和岚岚一样,该多好,偶尔跟他撒撒娇。 火车开了,走远了,站台上只剩下易叶舒和左万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盈盈大了,我也老了,咱们赶紧把事儿办了,你也自由了,能跟她光明正大的,这些年偷偷摸摸的我都替你累的慌。” 想起自己当年刚知道自己的丈夫有如此不堪的一面,易叶舒觉得天斗塌了,整夜整夜的哭,这个女人还天天在她面前晃悠,易叶舒觉得自己快被这俩人逼疯了。 后来时间长了,自己也看开了,果然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对左万峰也死心了。当时顾念着孩子小,不能离婚,现在孩子也大了,她想自由。 左万峰看着一脸平静的妻子,乌黑的都发上散落着一些白发,上身穿着蓝灰色的褂子,昔日的美人也老了。 “不能和她,和平相处吗?她不计较名份的。”左万峰对着易叶舒,脸上一脸的诚恳。 易叶舒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办了这么恶心的事儿,晚上睡得着吗?还有脸让她原谅,真是好大的脸。 “她不计较,我计较,左夫人的位置,我自愿让给她,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看着左万峰,你在这给我扯什么蛋?麻利儿的把事儿办了,磨磨唧唧的。 左万峰放低声音,有些祈求的对着易叶舒说:“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非得这样,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保全这个家。” 易叶舒懒得跟他废话,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够多了,她已经想开了,决定离开这个男人,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至于他和那个贱人,爱咋地咋地,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下周三,我等你,一起把离婚手续办了,你不来我去你单位找你,你最好别逼我撕破脸,左大局长。”说完不等左万峰说话,独自走了。 易叶舒出了车站,看到自己支在路边自行车,骑上车子回家,她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先离开左家。 后面跟着出来的左万峰,看着易叶舒骑车子走了,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车,他让司机去接左岚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他咋回去?,于是冲着易叶舒的背影喊:“等等我,我没车回去,你托我一段路。” 听到左万峰的声音,易叶舒劲儿更大了,赶紧蹬脚蹬子,走人,开溜。 看着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叶易舒,左万峰也没有办法,只能靠走路回家了。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又搭了老乡的顺风车,中午回到了家,家里已经没有易叶舒的影子了。 “她大伯,发生啥事了?我看嫂子回来,收拾东西就走了,劝也劝不住”苏念云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一脸愧疚的看着左万峰。 知道妻子去意已决,左万峰借来上衣的扣子,呼吸更顺畅一些:“走就走了。” “她大伯,我炖了大骨头棒子,咱们吃饭吧。”苏念云微笑看着左万峰 左万峰点点头,苏念云转身,身上散发着快乐的气息,嘴里还哼着小调儿,光吃肉有点儿腻,苏念云又拍了根黄瓜。 “岚岚,回来了吗?” “刚刚回来了,说是去同学家,咱俩吃就行。”苏念云在厨房对着外面,大声说道。 知道左岚回来,左万峰放心了。 而此时,学校附近 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的左岚,一路哭,一路伤心,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仗着大伯的宠爱得到的,要是哪天大伯不喜欢她了,咋整?她不想失去自己拥有的一切。 左岚患得患失,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偏僻的胡同里,而且在她的后面,不知道什么适时候,有两个猥琐的男人跟着她。 突然左岚的右脚被一块儿小石头绊了一下“哎呦~” 左岚蹲下检查自己的脚,检查了一下,没啥大问题,准备笑起来,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了? 左岚看着周围也没人,左岚顿时心里也有些害怕,赶紧掉头,原路返回,一回头,就看到自己身后有两个陌生的男人,一胖一瘦,而且这两个人离他越来越近。 左岚也不傻,赶紧往墙边快走了几步,身体紧紧靠着墙根儿,蹭着墙边找机会赶紧跑了。 结果左岚刚走没几步,突然被那个瘦瘦的男人挡住了:“妹子,长得挺漂亮,迷路了?”左岚浑身发抖的看着面前瘦瘦的男人,害怕的倒退了几步,把书包挡在自己的胸前。 “你们要干什么?”左岚颤颤巍巍的说道。 “瘦猴,别吓着小妹妹~”另一个肥胖,壮硕的男人说道。 “小妹妹,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哈哈哈哈,”胖猪对着左岚笑,嘴角上扬起,尽量显得和蔼可亲。 看着胖猪狰狞的笑容,左岚更害怕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你…别过来…你们别…别…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我大爷很厉害…你们伤害我,他他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妹妹,我们真的是好人,你家在哪?来,我们送你回家。”胖猪对着左岚软声细语的说道,但是在左岚的眼里,这个人好可怕,肥头大耳,嘴还大,一张嘴,感觉要把她吃了。 “呜呜呜~,别吃我,呜呜呜~”左岚越哭声音越大,瘦猴担心哭声引来其他人,上前想要捂住左岚的嘴,吓得左岚啊啊啊的乱叫。 第121章 任务结束,马上宰了你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贾铭从天而降。 贾铭表示,我是从旁边的胡同里走了出来,本人官方认证,我不会飞。 左岚: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在左岚的记忆里,真命天子贾铭,从天上飞落在她跟前,为她赶走了坏人,最后胳膊还受了伤。 看着高高大大,斯文英俊的救命恩人,左岚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爱情啊~,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在左岚的坚持下,她扶着受伤的贾铭,亲自送贾铭去了医院,后面随着两个人交往的越来越密切,自然而然的谈起了恋爱。 虽然贾铭父母双亡,无兄无弟,无姐无妹,亲戚死绝,本人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但是左岚不嫌弃,爱他,就接受他的一切。 左岚带着贾铭去见了她娘,没想到她娘极力反对,认为贾铭来历不明,要她分手,看着从小宠爱自己的娘,居然反对自己,左岚很伤心,更是刺激了她的反骨,在贾铭煽风点火的怂恿下,左岚一气之下,为爱离家出走。 后来贾铭提议他们去海岛,找左盈,让她帮着说和,虽然左岚心里不乐意,但是为了能和贾铭在一起,同意了。离开家之前,贾铭让他偷走了大伯父的工作证,说是出门在外有这个方便,事实证明,贾铭说的是对的,拿着大伯父的工作证,果然方便很多。 火车,十号车厢内 贾铭手里端着两个饭盒,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儿,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都没这么尴尬过。 贾铭按照左岚的要求,餐车上的菜,没有一个是她能吃的,贾铭私下多给了厨师一些钱,求着人家帮忙开个小灶,说了左岚的要求,厨师当场撂挑子,不干了,特酿的,太难伺候了,当厨师这些年,他真不知道不放葱姜蒜,该咋炒菜? 贾铭只能自己下手做饭,刚刚做好,端着饭菜回去找左岚,想起还有热水没接,又到水箱接热水,把杯子打开,凉凉,等到了45度,再拿给左岚。 贾铭整个人倚靠在车厢的窗户上,整个人显得很颓废,摘下眼镜,右手捏了捏鼻梁,天已经黑了,贾铭两眼无神盯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两只手机械的拆卸眼镜腿儿,眼镜腿里面有一根坚硬的钢针,针上涂了涂药,关键时刻既可以刺杀,也可以自杀。 贾铭拔出眼镜腿,然后在按上,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本来贾铭打算让瘦猴、胖猪两个人送迷路的左岚回家,顺理成章成为左岚的救命恩人,趁机会进入左家,偷取国安局局长的证件,实施他们的“清零计划”。 他躲在暗处操盘这一切,等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左岚看到瘦猴和胖猪,把他俩当成坏人了,虽然他俩长的确实不像好人,但是没想到左岚反抗这么激烈。 躲在不远地方的贾铭担心左岚的哭声招来其他人,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只能现身赶走瘦猴和胖猪,他受伤也是示意瘦猴故意给来了一刀,本以为事情可以简简单单的结束,没想到左岚赖上自己了,非要和他谈恋爱。 看着对自己狂热的左岚,贾铭顺水推舟,正好可以利用她,这一路幸亏有她在,再左万峰工作证,贾铭拿到工作证后,立马换成了自己的照片,果然一路绿灯,不费吹灰之把所有的炸药、手榴弹、手枪带上了火车。 “大哥,水接好了吗?俺们兄弟也想接点儿水喝。” 贾铭重新戴上眼镜,看着面前一胖一瘦朴实的农民兄弟。 “好了,”贾铭端上水杯往自己的车厢走,和那个胖子擦身而过的时候,听到对方说:“人在一号车厢,有人把守。” “按计划行动。” 贾铭端着饭菜和水走了,留下胖瘦兄弟二人继续接水,一会儿水接满了,两人也走了,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住在王满满上铺的那个男人也出现在热水处。 看着胖瘦两兄弟,人没影了,转身往一号车厢走去。 “司令,他们已经碰头了。” “好,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报告,”贺名萧说道。 “是”魏然敬了礼,出去了。 贺名萧坐在座位上,看着火车行驶的地图,在盐城站花了一个圈,估计他们要在这里动手。 铃铃铃,电话响了,贺铭萧接起电话,严肃认真的说道:“您放心,他们以为您还在火车上,不知道您已经安全到达京市了,这次咱们将计就计,把他们一网打尽。” 挂了电话,贺明萧重新坐到椅子上,思索着本次活动还有没有漏洞,这次活动必须要万无一失。 贾铭端着饭菜和水回到五号车厢,看着已经睡着的左岚,贾铭咬着后槽牙,把她叫醒:“岚岚,饭好了,吃饭吧。” “我不想吃了,好困,我要睡觉。”左岚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没有看到她身后脸色黑到家的贾铭。 气的贾铭打开饭盒,独自大口大口吃着难吃的饭菜,喝着四十五度的水,本来想着左岚在这次行动,帮了他不少忙,到时候留她一命,现在大可不必了。 事成,第一时间,老子送她上西天,去他娘的四十五度的水、去特娘的小饭饭,老子受够了。 贾铭看了看手表,距离到达盐城大约还有五个小时,今晚上凌晨三点,火车会在盐城停留二十分钟,足够他们动手了。 陆安晨回到车上,看王满满上铺没有人了,示意了一下王满满。 “他去厕所了。” 陆安晨点点头,和王满满一起坐到卧铺的床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王满满说:“已经确定他们换的车厢了,我一会儿去车头找铁警。” 王满满握住陆安晨的手:“注意安全。” 陆安晨回握王满满的手,:“放心。” 两人说着话,外出的魏然正好回来了,陆安晨和王满满有默契的,同时停止说话,陆安晨起身走到小七睡的床上,坐下,双手交叉闭着眼睛养神,王满满也半靠在铺上,闭上眼睛,睡觉。 魏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对儿夫妻,看着他们带着孩子,以为只是普通的夫妻带孩子去探亲或者干什么的,魏然踩着床边回到上铺,睡觉。 一直到下半夜,人最犯困的时候,陆安晨睁开了眼睛,离开了车厢,向着车头走去。 第122章 大铁锤子抡起来 “同志,你好”陆安晨没有几节车厢,就遇到了穿着铁警服的张默,陆安晨拿出军官证递给对面的铁警。 张默打开军官证,对着陆安晨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张默放下手,把军官证递还给陆安晨,陆安晨把证件揣到兜里,放好。 “列车有多少铁警?” “两个。” 陆安晨没想到,人这少了,对付一般人还行,但是他们面对的是火力强悍的敌特分分子,为了活命肯定不惜一切代价,最关键的陆安晨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光靠他们几个,看样子是不行的。 陆安晨打算先和两个铁警偷摸制服贾铭和左岚,然后再逼他们交代出同伙。 陆安晨靠近张默,小声说道:“我怀疑,火车上有敌特,而且还带有大量炸药。” 陆安晨话音未落,张默的眼神已经变了,迅速出手,右手冲着陆安晨的脖子掐了过去,陆安晨下意识的躲开,张默一看扑空了,转身一脚踢过去,陆安晨也一脚踢了过去,两脚相撞,强大的冲击力,震的两个人的腿都发麻了。 但是两人都不准备放过彼此,脚不行,上拳头,你来我往,专挑致命的地方攻击,拳拳到肉,很快两个人的脸上和身上都受了伤,俩人势均力敌,不分高下,暂时停打斗,相互对望,都没轻易动手。 “你是谁?”两人同时问道。 陆安晨看着对面穿着警服的男人,这个人身手不错,绝对不是简单铁警,难道这个人也是敌特? 张默看着陆安晨,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绝密任务,他在铁路潜伏了二十多年,还以为上头把他忘了,就在今天下午有人秘密给他传递消息,让他配合行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此人绝不能留,张默面露凶光,准备下杀手。陆安晨看着张默凶狠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 呜~~~,火车发出鸣笛的声音,天助我也,张默从袖口里拿出一把手枪,扣动扳机,枪口对准陆安晨的脑门 3、2、1 duang一声,张默整个人倒在地上,陆安晨看见自家媳妇儿左手拿着一个大铁锤,左手拿着大铁钉站在那里,,他媳妇这是想到雷公还是电母?陆安晨捂脸。 王满满很得意,幸亏自己早有准备,这次出门没法带自己的大扫帚,她特托人打造了十来斤的大铁锤,不光她自己有,七个闺女,一人一个小铁锤。 坐在卧铺的二妮儿看了看身边的铁锤,打一声哈欠,对着大妮儿说道:“咱娘跟咱爹啥时候回来?” 大妮儿摇了摇头:“不知道,”说完举了举手里铁锤,还挺趁手。 刚才她娘把她和二妮儿叫醒,让她俩保护好妹妹,她去找爹,临走的时候王满满给了他们姐妹一人一把铁锤,护身用,连睡着的五个妹妹,娘都给她们塞了铁锤。 大妮儿下地,向外面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王满满和陆安晨的身影。 这边,陆安晨上前两步,低头看媳妇脚下晕倒的敌特,蹲下来在鼻子底下探了探,还有呼吸。 躺在地上的张默,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村妇手里,自己辛辛苦苦隐藏身份二十年,头一回行动,就失败了,张默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关键后面张默醒来,他都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暗算的自己,呜呜呜~ 王满满看陆安晨的样子,挑了一眉,得意的说:“放心,我有准头。” 陆安晨起身,问王满满:“你咋来了?” 王满满没有接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绑猪的绳子,敢对我男人开枪,胆儿挺肥啊!接着王满满对张默一顿捆绑式操作。 “这个扣子,专门捆老母猪的,越挣扎,越紧,保管这小子跑不了。” 王满满咧嘴对着陆安晨笑,看着自家媳妇儿的骚操作,陆安晨心里想:媳妇儿你是不是想多了,这小子已经晕了,没被你打成脑震荡,就不错了,哪还有力气跑。 “这枪不错,我留着护身。”王满满使劲儿拽张默手里的枪,没想到这小子晕了,手攥的挺紧,王满满两只手使劲儿掰开张默拿手枪的右手,静的空间里,只听张默的手指咔咔咔地响,幸亏他提前晕了。 躲在后面的魏然,估摸着躺在地上的敌特,手指至少断了四根,魏然默默的收起了手枪,他很确定自己不是这公母俩的对手,要不是刚刚看到陆安晨拿出军官证,他还以为这公母俩是道上混的黑白双煞。 “俺刚刚看看你一直没回来,担心你有危险,就过来找你了,没想到.....哼!”又是一脚上去,张默整个人往后移动了大约十公分。 魏然大吸了一口气,得!肋骨又断了两根,这娘儿们,真狠! “什么人?”陆安晨对着魏然的方向说道。 王满满赶紧靠近陆安晨“有人?”看着空空的走廊,她没看到人影? “出来,不出来,我毙了你。”拿过王满满怀里的手枪,陆安晨一步步靠近魏然。 眼看躲不过去了,魏然走了出来:“别开枪。” 还真有人,居然还是住在自己上铺的兄弟,这家伙儿看着挺憨厚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黑心饼干。 “你是咋发现他的?”王满满好奇的问陆安晨。 魏然也竖起耳朵听,他的伪装隐藏术,在部队里也是一等一的,他不现身,还没有人发现过他,他也想知道陆安晨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呼吸,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陆安晨拿枪指着魏然一步步逼近,王满满轮着大铁锤子,还敲击了两下大铁钉子,也不断靠近魏然。 靠!这是要砸穿自己啊!!!吓得魏然赶紧从裤兜里掏出证件:“自己人,自己人。” 陆安晨看着魏然掏出的军官证,拿过来仔细检查,有了张默的前车之鉴,陆安晨不敢大意。 “是真嘞不?”王满满的大铁锤直指魏然的脑袋瓜子,只要陆安晨说一句假的,一锤下去,就给魏然开瓢。 魏然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只见陆安晨慢悠悠的合上本子:“真嘞。” “哦”王满满放下大铁锤。 看着王满满一脸失望的样子,魏然气鼓鼓的想:咋滴,俺是真军人,这娘儿们很失望??? 第123章 爹,你好! “你们是不是早知道火车上有敌特?”陆安晨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魏然一没想到陆安晨的观察能力这么强“是” 魏然收起证件:“你们跟我来。” 魏然带着王满满、陆安晨还有昏迷的敌特张默,一起往一号车厢走去。 1号车厢 门刚打开,王满满看着一个穿着军装,全身上下自带气场的威严老者坐在椅子上,等他们进去,看到老人的样子。 握草嘞~!?王满满看着贺明萧样子,这人咋跟安州长得一样?只是安州现在青涩还没长开。 王满满转头又看向陆安晨,陆安晨的样子,长像得随陆老太多一些,但是和这个老头,也有两三分相似。 陆安晨看着眼前的贺明萧,也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贺司令,刚想敬礼,就被王满满抢先一步:“爹,您老人家好啊!” “啥?贺司令是她爹。”魏然眼睛叽里咕噜,来回在这三人身上扫描,京市只知道贺司令有个儿子,这闺女是打哪冒出来了?而且还是个农村的?魏然抿着嘴,他是不是发现啥了不得的八卦了? 陆安晨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王满满,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媳妇就认了个爹?再看着面前同样愣住的贺司令,陆安晨,脑子里一百个问号? 陆安晨内心活动: 贺司令跟她丈母娘居然是……,他媳妇不是老丈人亲生的? 亲爹是贺司令? 他最关心的是老丈人知道这个事儿吗?都是男人,心里默默给老丈人鞠了一躬,您老节哀。 贺明萧被陆安晨盯的很不自在,莫名其妙一个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你是谁?谁是你爹?”贺明萧黑着脸严肃的看向王满满。 “我没说你是我爹啊?”王满满翻了个白眼说道 车厢里的三个男人被王满满整的一头雾水“媳妇,那你咋叫贺司令爹?”陆安晨问道。 王满满一拍脑门,感情他们误会了,对着陆安晨说:“他是你爹” “啥玩儿?”贺司令私生女变成私生子了,这反转的也忒快了。 “我爹?” 王满满心里吐槽,这俩男人是瞎了吗?都没注意到彼此的长像吗。 “你站过去,”王满满对着陆安晨说,陆安晨听了媳妇儿的话,乖乖的站到了贺明萧的身边。 王满满叫魏然过来:“你看他俩长得像不像?” 魏然看看贺明萧,又看看陆安晨:“是有点儿像。” 贺明萧听了魏然的话转头仔细的看着陆安晨,陆安晨也看着贺明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爹,你跟安晨长嘞,还不是最像嘞,安州跟你长嘞一摸一样。” 陆安晨已经记不得他爹的样子了,那时候他还小,早就忘了,贺司令真是他爹? “您认识陆安华吗?”陆安晨说出陆老太太的名字。 陆安华?贺明萧听到这几个字,心头一跳,有一种熟悉感,但是他想不起来,贺明萧右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想再问什么,就听到门口响起声音。 “报告” “进来” 一个穿着便衣的军人走了进来:“司令,贾铭刚刚杀了一个人。” “是什么人?” “目前还不清楚” “尸体在什么地方?” “被贾铭扔出窗外了。” 听到贾铭把尸体扔出窗外,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人手段狠辣,不好对付,一定要小心,小心他鱼死网破。 贺明萧眯着眼睛,事情发展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看着陆安晨和王满满:“你们是什么发现贾铭的身份的?” 陆安晨把从火车站到车厢,他们跟贾铭还有左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魏然听了也挺无语的,又是这个左岚,专坑大伯的侄女,偷了左局长的工作证,左局长现在已经被拘留,审查呢。 这些敌特隐藏很深,魏然一直负责抓捕活动,已经清的七七八八了,贾铭和他的手下是最后一批留下的敌特,魏然一直在寻找他们,但是贾铭这个人做事儿谨慎,不留痕迹,一直没有找到线索,直到左岚偷了左局长的工作证,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贾铭和他的两个手下,还发现了对方的秘密电文,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按照密电上的计划你秘密刺杀一个重要人物,,贾铭他们得到消息,知道贾铭他们乘坐这趟列车,于是决定将计就计,贺明萧是本次行动的总指挥。 “你们先回去,注意自己的安全。”贺明萧看了一眼时手表,离到达盐城还有三十分钟,要通知盐城站的人,准备起来。 王满满、陆安晨、魏然往自己的车厢内走了,贺明萧继续指挥手下人准备抓捕行动。 六号车厢 大妮儿、二妮儿听到有脚步声朝他们走来,俩人二话没说抄起小铁锤,就往魏然身上砸,魏然屁股向后撅,肚子向里吸。 好险!差一点点就被锤了,这家人咋都这么暴力,魏然瞪了一眼王满满,王满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走到魏然前面,对着大妮儿、二妮儿说:“闺女,娘回来了。” 一看王满满回来,大妮儿、二妮儿松了一口气,二妮儿抱上王满满:”娘,你们终于回来了。“王满满摸了摸二妮儿的头。 ”娘,俺们刚刚看见蛇精病的男朋友捂着胳膊,从这儿跑过去了。 陆安晨、魏然对视了一眼,贾铭受伤了? 情况有变,魏然回去报告贺司令,陆安晨去追踪贾铭,王满满去五号车厢看蛇精病左岚。 临走的时候王满满又把小铁锤塞给大妮儿、二妮儿,俩孩子对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今天晚上她俩甭想睡了。 3号车厢,厕所内 贾铭满头冷汗,本来想去三号车厢找瘦猴和胖猪,没想到这毒太厉害了,担心被人发展,贾铭躲在厕所里,嘴里咬着从袖子撕下来的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毒素已经蔓延到大手手臂了,必须把手剁下来,才能保命。 贾铭后悔极了,自己当时咋没想开,招惹上左岚呢?这女人咋在火车上还有人想要她的命,结果牵连到自己。 第124章 跳窗户,逃跑 一小时前 在3号车厢的坐着的田老大,睁开了眼睛,睡了一觉,感觉自己身上好多了,田老大左右看看,整个车厢的人都睡着了。 咕噜噜~,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有点饿,田老大看着自己旁边一胖一瘦两个男人睡熟了。 田老大在瘦子身上摸了摸,没吃的,接着在胖子身上摸了摸,刚摸到上口袋,胖子翻了个身,吓了田老大一跳。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胖子身上掉落,田老大伸头一看,俩馒头,三鸡蛋,田老大捡起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完馒头,又连续干了三个鸡蛋,一口水没喝,嗓子有点儿噎得慌,田老大捶了捶胸口,好多了。 吃东西,身上也有力气了,田老大离开座位,他准备开始行动了,两个臭娘们,都给老子等着。 田老大走后,瘦猴和胖猪睁开了眼睛,好险,手枪差点儿让这个男人给摸着,幸亏虚惊一场,胖猪擦了擦头上的汗,瘦猴看着田老大远去的身影,收起了手里的飞镖,算这小子走运,两人继续闭眼假装睡觉。 田老大一直顺着车厢走,,到处找王满满,没看到人,,这个时候的王满满正在认爹呢! 虽然没有找到王满满,但是在路过五号车上的时候,田老大发现了正在睡觉的左岚,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臭娘儿们,老子让你狂。 田老大举起手里的匕首,,对准左岚的肚子,准备刺去,上厕所回来的贾铭刚好看到这一幕,摘下眼镜,掏出涂了毒的钢针,悄无声息地靠近田老大。 距离田老大一步之远,贾铭伸出胳膊,从后面直接勒住田老大,田老大的脖子突然被人勒住,窒息感迎面而来,出于求生的本能,田老大整个人开始挣扎,手里的匕首胡乱挥舞着,贾铭右手使劲儿勒住田老大的脖子,左手对着田老大的脖子,钢针一刺,田老大挥舞的匕首掉落,正好划伤了贾铭的左小胳膊。 田老大没有了呼吸,贾铭托起田老大的尸体,搬到夹道,打开窗口,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等处理完田老大,贾铭才发现自己手臂受伤了,小臂已经泛黑了,知道自己中毒了,贾铭顿时慌了,回到自己的卧铺,拿上有炸药的箱子,赶紧去找瘦猴和胖猪。 躲在厕所的贾铭,从怀里拿出自己医急包,从包里面掏出酒精,直接喝了一口,对着一把精巧锋利无比的军刺,喷了上去。 右手拿着军刺,往左手肩旁狠狠的刺去,一次、两次、三次......,痛的已经没有知觉了,贾铭靠着顽强的意志,撑了下来,终于,左胳膊被刺了断了。 忍着巨疼的贾铭,伸出颤抖的手,从急救包里拿出止疼止血散洒在伤口上,然后挣扎着打开厕所门,顶着苍白无色的脸,脚下虚浮,找到了瘦猴和胖猪,俩人看到贾铭的样子,身体一震:“老大,发生什么事儿了?” “别特酿的废话,赶紧带箱子撤。” 瘦猴扶着贾铭,胖猪一手拎着一个箱子跟在后面,他俩不知道这两箱子装的是金条,贾铭这些年执行任务偷偷留下的,想着回到湾湾能潇洒过日子,没想到……。 陆安晨一路追踪,在厕所里看到了一只断了的胳膊还有满地的血,估计是贾铭的,陆安晨赶紧往3号车厢走去,正好遇到了胖猪、瘦猴和贾铭。 贾铭一看是陆安晨,直接对瘦猴说:“干掉他。” 瘦猴掏出飞镖,对着陆安晨扔了过去,陆安晨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躲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 陆安晨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攻向瘦猴,几招过后,瘦猴已经受伤了,贾铭一看瘦猴根本不是陆安晨的对手,直接从裤兜掏出一颗手雷:”别动,不然车人都要陪葬。” 陆安晨停了下,看着贾铭:“不要冲动。” “瘦猴把他绑起来,”听到贾铭的话,瘦猴脱了上衣,把陆安晨绑了起来,关进了厕所,用张默给他的钥匙,把门锁了起来。 “我们走” 5号车厢 王满满来到左岚卧铺的位置,看着鲜血流了一地,左岚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很明显左岚被杀了,连带着她上面的两个人,旁边铺上的两个人都被杀死了,其他四个人都是一刀毙命,只有左岚身上被捅了n刀。 这些人应该都是被贾铭杀死的,这家伙太凶残了,王满满转身赶紧去找陆安晨,他手里没武器,王满满担心他有危险,一路小跑往3号车厢,顺便从百宝箱里拿出大铁锤和大铁钉。 冤家路窄,特娘的真是阴魂不散,刚解决一个又来一个,贾铭看着对面的王满满,王满满看着贾铭。 贾铭对这瘦猴、胖猪说“此地不能久留,干掉她。”一个女人而已,瘦猴没放在心上,以为分分钟能解决掉王满满。 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孙浩方,已经被王满满收到麾下了,所以千万不要小瞧女人哦~。 看着走来的瘦猴,王满满直接就是一锤子直冲着连,咋了过去。 “我靠~,好凶残的女人,”瘦猴不敢大意了,一脚踹过去,王满满左手大钉直接杠上去。 “啊~”大铁钉子直穿瘦猴的脚面,瘦猴当下跪在地上,捧着脚,想拔出铁钉,但是好疼。 一看瘦猴折了,胖猪抡着手里的箱子,向这王满满身上砸,王满满一个灵巧的飞跃,躲过去了,手不小心摸到了箱子:”握草嘞~,箱子里是黄金!!” 在摸摸另一个箱子,也是 王满满贪婪的看着胖猪手里的两个箱子,胖猪接着冲向王满满,王满满也不躲,直接刚着上胖猪的拳头的冲击。 “这娘儿,力气咋这大呢?”胖猪看着王满满一只手擒着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两只箱子。 贾铭看着王满满的贪婪的样子,不好,这娘儿发展黄金了。 正好贾铭的旁边有窗户,贾铭拼劲全身的力气,打开窗户,现在保命要紧,管他娘的任务,对着胖猪和瘦猴喊:“跳下去。” 贾铭把炸药箱扔了下去,自己也从窗户跳了下去,胖猪和瘦猴听到贾铭的声音,也跟着跳了下去。 第125章 大伯哥and弟媳! 轰隆隆~,轰隆隆~,乌黑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噼里啪啦的大雨点,开始从天上掉,越下越急。 贺明萧知道仨特务逃跑了,第一时间通知盐城火车站的军队,让他们沿铁路追捕。 荒郊野外的空地上,大雨滂沱中站着三个人,相互拿枪指着,脚下是打开的箱子,还有散落一地的大白萝卜。 “说,黄金去哪了?”贾铭拿着枪指着胖猪,这两个箱子从上了火车一直他拿着,刚刚他打开检查箱子,结果黄金不见了, “我特娘知道啥黄金?。”胖猪气急败坏的嚷嚷。 “胖猪,你真不知道?”瘦猴狐疑的看着胖猪。 “瘦猴,你特酿,敢怀疑我,咱俩寸步不离的待一起。”说着,胖猪想起来一些事儿,把枪口对准瘦猴:“我上过茅房,你一个人跟这俩箱子待在一起,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贾铭盯着瘦猴,瘦猴慌了:“你他妈瞎说哔哔,老大别听他,我敢发誓我没拿,不然让闪电劈了我。” 话音刚落,kua zha 一道闪电,劈在了仨人旁边。 “孙子,还说不是你。”胖猪冲着瘦猴大声喊道,雨落进了嘴里,胖猪吐了吐嘴里的水。 “冤枉啊~,真嘞不是俺,”瘦猴仰天长喊。 kua cha~,又一个大闪电,直接劈中了贾铭脚下的箱 “快跑,要爆炸了”砰!砰!砰! 一箱子炸药接二连三被引爆了,仨人炸飞了。 “哪...哪..哪个龟孙,拿了我..我的黄金。”贾铭虚弱的说完最后一句遗言,嘎嘣,头一歪,死了。 军队到的时候,看到已经死去的仨人,周围充斥着一股子萝卜味道,一个小士兵捡起了一块白色的东西,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实是熟了的大萝卜味儿。 “连长,这些敌特有啥特殊爱好?咋做任务还带大白萝卜?” “谁特娘知道这些人咋样的,这年头正经人谁当敌特啊?” 说完,收拾收拾把贾铭、瘦猴和胖猪装进大袋子里,抬走了。 车厢里,顺了黄金的王满满,像偷吃了鱼的猫,旋转跳跃,我的黄金~ 王满满刚刚在跟胖猪打斗的时候,用意念把黄金转走了,又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王满满回赠了两箱子大白萝卜,嘿嘿嘿。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两箱一共是六十根大金鱼,王满满美滋滋的回到卧铺,抱着五妮儿、六妮儿睡觉了,忙活了大半宿儿,怪累的。 陆安晨看着笑眯眯睡着的王满满,他媳妇儿咋啦?这开心? 到达盐城站的时候,王满满正在呼呼睡觉。贺明萧下车了,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要赶紧回京市。 站台上的贺明萧,回头,留恋看了一眼火车,抬头看到了陆安晨,没说话,坐上车就走了。 旁边的魏然捅了捅陆安晨:“贺司令,到底是不是你爹?”这年头真是奇了怪了,儿子不认识老子,老子不知道儿子。 陆安晨看着远去的车影:“不知道。”他娘已经死了,他们兄妹仨人,估计只有大姐还有点印象,等到了海岛给大姐写封信问问情况。 “岚岚~,岚岚~”站台上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抱着左岚的尸体痛哭,这个人就是左岚的娘,苏念云。 苏念云怎么也想不到,再见自己的女儿,居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呜~。 站在她身边的左万峰,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尸体,就算再坚强的人也落泪了,他被带走审查,很快组织就查到他是清白的,但是跟左岚一起走的男人,身份不简。 左万峰出去后,带着苏念云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悲伤的苏念云站了起来,脚下没站稳,左万峰上前扶住了苏念云,苏念云眼睛含珠,脸上带泪,一身江南水乡女人的柔美,苏念云含情的看着左万峰:“阿峰,岚岚死了”说完直接靠在左万峰的肩旁上哭了起来。 左万峰心疼苏念云,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你还有我。” 站在车厢里的陆安晨和魏然,看着眼前的俩人,魏然张大嘴,都能放下一颗鸡蛋了,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跑过。 “这是左岚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着俩人抱头痛哭的样子,陆安晨心有感触说道。 “女的是妈,男的是她大伯。”魏然动了动僵硬的嘴巴,刚刚嘴张太大,有点僵了。 “所以,他俩?”陆安晨狐疑的看着抱在一起一男一女 “大伯哥和弟媳。” “他弟呢?” “死了,有二十多年了。” 你知道我娘活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魏然看着陆安晨,陆安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娘说,我爹敢再娶,直接废了她,我媳妇帮着打下手。” 想起王满满挥舞大锤子的样子,魏然吞了一口空气,从嗓子眼儿咽了下去,明明没吃东西,咋感觉这么噎得慌,陆安晨走了,魏然一个站在原地,他是不是没告诉陆安晨,贺司令现在有老婆和儿子。 偶买噶~ 站台,在左万峰的安抚下,孙念云止住了哭声,紧紧抱着左万峰不放:“阿峰,我只有你了,只有你,别离开我。”看着眼前较弱的女人,左万峰最后一道防护线,失守了。 几天后的京市,家属大院 “听说了吗,老左夫妻俩离婚了,俺侄女在那上班,她同事给办的。” “怪不得,最近没有看到叶舒。” “以后估计都看不着了,我看着她拿着行李走了。” “再告诉你们一个事儿。” “啥呀?” “老左,这边办了离婚,转头又结婚了,您猜,老左的新媳妇是谁?” “还用说,肯定是家里面的那个狐狸精呗~” “没错,就是苏念云,这女人真厉害,先嫁给弟弟,现在又嫁给哥哥。” “狐狸精一个。” “大家都在啊~”苏念云看着家属院里的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吃喜糖,吃喜糖。” 在场没有一个人接糖,自觉远离这个女人,苏念云也不在乎,管别人说什么,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左夫人。 不要拉倒,苏念云把糖装进袋子里,踩着小跟鞋走了。 看着一脸喜气,穿着一身红衣服的苏念云:“不是说她闺女死了,这才几天。” “她拎着那么些东西,这是去找谁呀?” “还能找谁,贺司令家的那位呗~。” 真是啥人找啥人,都不是好东西。 苏念云带着礼物,专门来谢郑红霞,这些年多亏她帮着出主意,不然自己还斗不过那个老女人。 至于左岚,又不是她亲闺女,这些年也没亏待她,她自己福薄,瞎作,怪谁? 第126章 塑料姐妹花 苏念云敲门,房间里正在忙着的郑红霞,听到有人敲门,喘着粗气,下床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准备下楼。 冯二喜眯着眼的看着自己的前嫂子,郑洪霞娇嗔的瞪了一眼,然后着穿上衣服,出了房门,留下躺在床上的冯二喜。 冯二喜一边抽烟一边回味,臭娘们儿,真是越老 味儿越足。 当年自己大哥就是个短命鬼,没福气享受,便宜了自己,没成想后面来了一个贺司令,冯二喜以为和郑红霞的缘分就这么断了,没想到自己跟她的缘分长着呢!! 楼下的郑红霞系好上衣的扣子,平复了一会儿,打开门,就听到苏念云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红姐。” 苏念云看着红光满面的郑红霞,呦呦呦,一看就是被滋润过。 “云妹子,你咋来了?”郑红霞用手梳了梳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了两声。 “红姐,我给你送东西来了,特地来感谢你的。”苏念云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郑洪霞。 “太客气了。”虽然郑红霞嫁给贺明萧十几年了,名字改了,外形也改变了,整个人伪装的很好,像个有文化有素养的贺夫人,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个爱占人便宜,自私自利得郑大红,接过苏念云手里的东西,招呼她进来坐。 “红姐,应该的,这些年要不是你,我都不斗不过那个老女人,”每每看着易叶舒吃瘪,她心里就痛快。 “恭喜妹子,如愿以偿了。”郑红霞拍了拍苏念云的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苏念云被看的不好意思,地下了头。 当年她能和左万峰在一起,还是郑红霞出得主意,搭的桥,说起来郑红霞还算是她和老左的媒人。 郑洪霞突然想起这些天院子里的传言,于是问道:“左岚,真的死了?” 苏念云点了点头:“死了,是跟她一起私奔的男人,杀的。” 嘶~,死的真冤。 郑红霞接着说道:“一个野种,死了就死了,你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女人还是要有个孩子傍身,才能拴住男人。” 苏念云点点头,她非常认同郑红霞的话,这些年要不是有假女儿,左岚在身边,估计左万峰早就抛弃自己了。 当年她确实怀了左万峰的孩子,没想到刚出生孩子就死了,还是郑红霞点醒了她,她男人死了,再没有孩子傍身,肯定留不住左万峰,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所以她听了郑红霞的建议,找了一个弃婴,对左万峰说是他的孩子,她也利用这个孩子成功进入了左家。 “红姐,我知道,已经在调理身体了,约了今天下午三点检查。” 郑洪霞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已经两点半了,眼看时间不早了,苏念云起身准备离开:“红姐,我先走了。” “行,我不留你了,等过两天再找你玩儿。”郑红霞也起身送苏念云离开。 咚咚咚,楼上传来脚步声,苏念云听到了转头看向郑红霞,郑红霞也听到了,吓得一激灵。 “红姐,家里有人?”苏念云问道。 郑红霞没有说话,苏念云感觉自己真相了,挤眉弄眼的对着郑红霞说:“是不是贺司令。” “哎呀~,你赶紧走吧,不然老贺不好意思了。”郑红霞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往外轰苏念云。 苏念云笑着离开了,果然谣言不可信,外面传言贺司令从来不回家,冷落郑红霞,真应该叫那些长舌妇来看看,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苏念云走后,郑红霞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被发现。 冯二喜从楼上下来,看到瘫坐在门口的郑红霞:“至于吗?” “你不懂,”郑红霞看着冯二喜,这个人只能带给她身上的满足,她心里最爱的还是老贺,她不想失去这段婚姻。 郑红霞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冯二喜说:“老贺身边的警卫员,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啥?” 郑洪霞脸沉了下来:“他说,有个女人对老贺说她丈夫是老贺的亲生儿子。” “啥?贺司令有个儿子?”冯二喜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就贺明萧那个木头,有私生子? 当年贺明萧娶郑红霞,就是为了保护战友的妻儿,给他们庇护,其实这是郑红霞在贺明萧面前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艰难,还遭受村里村霸的欺负,冯大喜当年是为了保护他牺牲的,贺明萧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战友的妻儿受欺负,所以接走了郑红霞母子二人回家。 贺明萧没有想到,把郑红霞母子接回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大家传言他跟郑红霞不清不楚,其实是郑红霞故意传出去的,后面郑红霞装作要死要活,保全清白。 贺明萧为了救要自杀的郑红霞,答应娶了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是有个前提,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战友的事儿。婚前,贺明萧就明确告诉郑红霞,自己跟郑红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冯二喜真是佩服贺明萧,结婚十几年,说不碰郑红霞,就不碰,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郑红霞哪受得了冷落,这不,就便宜自己了,冯二喜心里窃喜。 “你去h岛查查,要真是老贺的儿子。“郑洪霞看向冯二喜,给了他一个抹脖子的姿势:“你懂的。” 贺明萧的孩子,不是她郑红霞生的,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最毒妇人心,惹上郑洪霞,算贺明萧倒霉。 郑红霞交代完事情就让冯二喜离开了,冯二喜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收拾收拾东西,退了租,准备去h岛。 大海上,轮船川头 哇~~哇~~,王满满站在船头,对海狂吐,已经不知道吐了几次了,整个人都有点虚脱,陆安晨在旁边站着,手里端着水杯,看王满满不吐了:“媳妇儿,你还好吗?喝口水漱漱嘴。” 王满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一个小浪打来,船稍微晃动了一下,王满满又吐了。 第127章 破破烂烂的新家 h岛,四面环海,整个岛上都由部队管理,岛上除了军队,就是随军的家属。 刚一上岛,陆安晨就被叫走了,有紧急情况需要他去处理,王满满娘几个由一营营长庞大海开车送去新家。 “娘,这就是俺们的新家?”小七指着起面前的破房子问道。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破门、破墙,破窗户,头里到外,整个破家的房子,对着闺女点点头:“应该是。” 阿切~,三妮儿打了个喷嚏,只听到咚地一声,门口的木头门掉了一扇门。 三妮儿愣住了,啥情况? 一个喷嚏把门儿喷倒了?鼻子又痒痒了,三妮儿赶紧捂住鼻子,小心另一扇门也掉了。 “娘,这房子,咱们能住吗?”质量问题实在堪忧,二妮儿担心的问道。 王满满抽动了一下嘴巴:“能吧。” 王满满捏紧拳头,想胖揍一顿庞大海,这人说话也忒不靠谱了,刚刚在车上,这哥们把这个地方都快夸成了一朵花了。 “嫂子,岛上空气可好了,湿润,听左嫂子说,对皮肤好。”实际上衣服晾不干,被子潮呼呼,一不小心还有湿疹。 “嫂子,你们的房子是岛上最好的房子,老好了,”实际海风一吹,王满满感觉整个房子跟着晃悠。 “嫂子,在岛上,海鲜管够,管饱。”实际上要自己去抓,谁闲着没事儿天天给你送海鲜? “嫂子,你咋不说话呢?”实际上王满满屁股被颠成十六瓣儿了,疼的不想说话。 到地方,庞大海放下东西就走了,他不敢多待,主要是心虚。 本来给王满满他们准备的不是这套房子,原来的房子靠里面,盖的很好的小院子再加上三间联排的房子,但是现在被孙锋一家给占了,真是有苦没地方说。 半个月前,副团长孙峰的老婆楚大梅带着三个儿子,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来探亲,说是住几天就回去。 岛上,没有空着的房子给他们住,只有王满满他们家的房子现在是空着的,团里决定借他们娘几个住几天,反正王满满他们还有半个多月才到,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大梅决定不走了,非要带着孩子随军,而且还要住在这里。咋劝,人家就是不听,这事儿整的庞大海、还有团里的几位领导脑瓜子嗡嗡的疼。 指导员周岩,去找楚大梅,本来的意思是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可以随军,但是这个地方是要腾出来,给团长的家属准备的。 谁成想周岩刚提出要楚大梅搬家,楚大梅当时就躺地上,撒泼打滚,骂部队欺负人,好东西都给当官的,看不起他男人,她不搬,谁要是敢让她搬家,她就拿麻绳吊死在他家门口。 三个孩子也有样学样,母子四人一套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直接把大家伙儿弄无奈了,孙峰看着他老婆、孩子闹也不管,其实大家知道,孙峰是故意的,他心里憋着气。 孙峰在副团长这个职位呆了小十年了,本来有传言说是要升他当正团,谁知道空降一个团长陆安晨,可想而知孙峰心里的滋味。 最后闹得周岩没办法,岛上的房子没有空着的房子,也来不及新盖房子,所以把离海近的很多年没人住的空房子让王满满娘儿几个住了。 王满满让孩子们在原地待命,自己一个人先进去看看房子,确定安全了,再让孩子们进来。 几个孩子坐在包裹上,乖乖的等王满满,等检查好了再进去。 左盈牵着自家闺女的手从王满满家路过,撇眼看着王满满的孩子和破烂的房子,会心一笑,楚大梅这个蠢货,关键时候还有点用,天天跟狗皮膏药似的捏着自己,最近可以她点儿好脸儿了,指不定以后她会有大用处。 陆安晨当团长,左盈心里也气的牙根痒痒,凭啥一个农村来的兵?骑到他男人脖子上,要知道他男人的爹是谁?堂堂的a军军区的司令。 左盈心里默念,陆安晨等着瞧,早晚让你带着老婆,闺女,从这里滚蛋。 “姐,这女不是好人,刚刚瞪咱们。”四妮儿看着左盈的背影,对着大妮儿说道。大妮儿相信自己妹妹的判断,转头对着几个妹妹说道:“新地方,以后咱们结伴出去。”听了大妮儿的话,大家点点点点头。 走进大院子的王满满,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挺大的院子,地上长满了草,看样子要拔了它,然后给松松土,施施肥,院子里种点儿花、种点儿菜。 靠院子左边有一个小凉亭,应该很久没人住了,枯枝烂叶在亭子顶上,需要清理,以后夏天可以和孩子们在这里乘凉 接着往前走,一排的屋子,一共是四间房子,王满满走了进去,屋子里还有一间小厨房,做饭都在屋子里就行,也方便,只是现在有灶台没有锅碗瓢盆,等会儿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就行。 接着王满满到每间屋子看了看,屋子里摆上了床,还有衣柜,客厅里摆了桌子和几把椅子,应该是部队里的人给准备的,整个房子角落里还积压了很多灰尘。 王满满用手摸摸了墙体,还挺结实,住人没有问题,出去叫孩子们进来,全家一起大扫除。 王满满拿着扫帚开始狂扫每间屋子,大妮儿、二妮儿拿着抹布各种擦,三妮儿、四妮儿整理床铺,五妮儿六妮儿整理衣柜,小七是一块儿砖,那里需要哪里搬。 真是脏啊,娘几个头上,身上落了灰,王满满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口大锅,倒上水,开始烧水,准备一会儿娘几个都洗洗。 今天晚饭,王满满就不做了,钱老太给的东西都没吃完,凑合着吃一口就行了。 天已经黑了,王满满到门口看着陆安晨还没回来,先带着孩子去吃饭,吃完饭再洗了澡,天色已经很晚了,王满满安排几个孩子睡觉,自己也收拾收拾睡了。 谁知道岛上大半夜,突然下起了雨,王满满抱着小七,其他几个孩子坐她身边,她们不是不想睡觉,而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房子不仅破,屋顶还漏雨,王满满看着自己被雨水泡泛的脚,这糟心的日子,王满满真想仰天长啸:陆安晨给老娘滚回来,你死哪去了??? 第128章 把家抢回来 陆安晨刚到团里,就听到下面的人汇报,说是有外敌偷偷进了岛,目前他们锁定了岛上面的无人区,无人区到处都是树木,里面还有毒蛇,大家轻易不敢进入。 “情报可靠吗?”陆安晨合上文件对着副团长孙峰、冯念国,还有一营营长庞大海、二营营长李盘、三营营长胡平说道。 “侦察兵带回来的消息,他们现在在无人区外围监视。”冯念国看了一眼陆安晨,心里有点波动,但是面上不显,这个陆安晨咋长得跟他爹贺明萧差不多像? “一共有多少人?”陆安晨追问道。 “一共是五个人,每个人都携带重武器,”孙峰也适当的插话进来,表示一下存在感。 陆安晨点点头,立即布置下去,他亲自带队,兵分三路前往无人区。 临走的时候,陆安晨拜托指导员周岩照顾自己的妻女,他担心王满满刚来岛上,谁都不认识,找不到人帮忙。 “放心吧,嫂子那儿,有我。”周岩拍着胸脯跟陆安晨保证。 陆安晨交代完事情,就带着孙峰、冯念国还有二营出发了。 第二天,天终于亮了,太阳也出来了,经过一夜雨水洗礼的娘几个,来不及休息,赶紧把屋子里的水扫出去。 周岩来的时候,看见满院子的晾晒的被子、衣服啥的,再看王满满母女几个狼狈的样子,赶紧上前问:“嫂子,这是咋啦?你们还好吗?”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扫帚问道:“你是?” “嫂子,我叫周岩,是团里的指导员。” “小周,你好,没啥事,就是昨天下雨,屋子里漏雨了。” “嫂子,对不起,团长走的时候让我照顾你们,我没想到这房子还漏雨。”听了王满满的话,再看看王满满母女几个疲惫的样子,周岩心里很愧疚。 “叔叔,俺们真惨,家里还有好多活没干嘞~”小七勉着裤脚,迈着小短腿,一脸惨兮兮的抬头望着周岩,周岩心疼的把小七抱了起来。 王满满对着小七翻了个白眼,就她闺女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不用说,她就能猜到几分,让找人帮忙也不用卖惨吧。 “嫂子,对不起,本来给你们准备的房子也不是这儿,就是楚大嫂,太不讲理了,占着房子......” 周岩只顾说着房子的事儿,没有注意到眼睛变了的王满满,还有停下手里活儿的几个孩子。 啥意思?这房子不是她们的? “小周啊~,你刚刚说这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房子,是吧?”王满满微笑着,温柔的问道。 周岩点点头:“之前给你们准备的是靠近里面,挨着副团长冯念国家的房子。” “哦~,我们的房子被一个姓楚的占了?”王满满接着问。 周岩一听楚大梅就脑子疼,一家子不讲理,就她那仨儿子,仗着人高马大,来岛里这段时间,没少欺负其他孩子,周岩调解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楚大梅胡搅蛮缠,糊弄过去:“楚大嫂当时只说来探亲,所以才让她暂住给你们准备的房子,谁知道她说不走了,房子也不腾出来。” “好啊~”王满满大喊一声,整个脸都变了,奶奶的,敢抢老娘的房子。 王满满扔下扫帚,走进屋里,从百宝箱里拿出大铁锤,还有七把小铁锤。 “你们几个进来”王满满在屋子里喊。 几个孩子进了屋,小七麻利的从周岩的怀里下去,也跟着进了屋。 把东西都收拾好,咱们搬家,王满满举起大铁锤,气势如虹对着闺女们大声说:“跟娘,把属于咱们的房子,夺回来。” “夺回来,夺回来。” 听着屋子里的喊声,周岩吓了一跳,刚准备敲门,问发生了什么?就看王满满母女八人,背上背着包裹,手里拿着铁锤,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屋里往外走,周岩小跑跟过来,对着王满满说:“嫂子,你们这是干啥去?” “夺回我们的房子。”小七走在最后面,举起小铁锤说道。 啥? 她们这是要去找楚大梅?完了,看着团长一家子的女人,肯定是要吃亏的,周岩担心王满满和孩子受伤,等陆安晨回来他也不好交代,劝到:“嫂子,别冲动,我们尽快想办法,给你们解决住房问题,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王满满说完继续往前走。 看着王满满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岩接着劝:”嫂子,楚大梅不是好惹的,他的三个儿子,打架特别横。” “不好惹,哼哼~” 完了~,周岩看也劝不住,赶紧去团里找救兵,陆安晨和孙峰都出任务了,家里俩娘们打架,伤到谁,他们都不好交待。 一路奔跑到团里,上气不接下气敲了门,庞大海打开门:“老周,你这是咋了?” “快...快...快去孙峰家,新来的团长嫂子,找楚大梅算账去了。” “算啥账啊?”庞大海听的一头雾水。 “房子的事儿,团长嫂子说要夺回来。” 握草~,要出大事儿了,这要是团长刚来,老婆、孩子就让人欺负了,可是大事儿,庞大海朝着屋里喊了一声:“老胡,出大事儿了,赶紧走。” 周岩、庞大海在前面跑着,胡平紧随其后。 王满满和七个闺女,手持铁锤,背上背着包裹,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军嫂和孩子们的注意。 “这是谁呀?” “你还不知道,这就是新来团长的老婆。” “这是要干啥嘞?” “不知道,不过看去的方向,好像是楚大梅家。”几个军嫂走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果然看到王满满在楚大梅门口停下了,大家远远的观望。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房子,周围的墙体都是用石头堆建的,大门也是厚厚的木板门,单单从外面看着就不错。 “娘,这才是咱们家。”二妮儿指着大门说。 “我知道”王满满话音刚落,伸出脚,一脚踹过去,只听哐当一声,门倒了。 不远处的几个军嫂,迸发出亮晶晶的神采,周围充斥着强烈的八卦因子,这是要打架? “走走走,赶紧过去看看。”没多大会儿房子外面,围了好多人。 正在厨房做饭的楚大梅听到声音,右手拿着菜刀,走到院子里,指着王满满骂道:“你个不长眼的畜生,敢来俺家闹事儿。” 第129章 在我面前耍大刀,找死! 王满满冷静的看着面前拿着菜刀指着自己的女人,尖嘴猴腮,一脸刁相,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王满满猜的没错,楚大梅在老家出了名的蛮,谁敢多拿她家一粒米,敢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谁敢说她一句不是,带着三个儿子冲进去就打,三个儿子被楚大梅养的逞凶斗狠,村里人人怕,就连楚大梅公婆都怕她,能离多远离多远,所以早早就分了家,老两口跟着小儿子过。 这有楚大梅这次来岛上也是有原因的,她现在还没敢跟孙峰说实话,就是她大儿子在村里跟人打架,下手太狠,把村里大贵家的儿子小贵,腿给打折了,大贵家三代单传,就小贵一根独苗苗,人家肯定不干,大贵家的召集了五个女婿,来找楚大梅算账,还要赔偿。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在村里楚大梅一家和大贵家打得你死我活,最后楚大梅的婆婆拿出钱给她,让楚大梅赔给大贵家,老人家还是明事理的,毕竟是自己孙子把人打了,该赔偿。 楚大梅表面答应的好好的,拿到钱,回家收拾东西,趁着天黑,带着三个儿子跑了,说是为了探亲,其实是为了躲祸。 楚大梅没想到来了岛上住的好,吃的好,还认识了左盈,大城市来的女人,男人有本事,公公还是军区司令,楚大梅一心,上杆子巴结左盈,想着男人在进一步,自己也能当个大官太太,后来加上左盈暗示她,要不是因为陆安晨占了位置,被提拔的就是他家孙锋。 楚大梅一听就不干了,她不敢找军队麻烦,但是陆安晨。哼哼哼! 楚大梅当场拍桌子决定不走了,不仅不走还要住在属于陆安晨的房子里。 王满满一脸不屑的看着虚张声势的楚大梅:“就是你占了俺的房子?” “你是哪根葱,啥叫你的房子?你叫一声它答应吗?”楚大梅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菜刀,吓唬王满满。 围着的人看着楚大梅的动作,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这娘们儿忒吓人了,好好说呗,咋还动刀? 人群里,一个脸上带着青紫伤痕的男孩想上去帮王满满,刚要走出去就被他娘死死的拽住,张秀秀祈求的眼神看着儿子。 上一次,就是因为儿子帮人出头,被楚大梅家的三个儿子揍的浑身是伤,被欺负的孩子就是冯念国的儿子冯子昊,后面左盈知道儿子被欺负了,本来打算找楚大梅算账,没想到楚大梅带着孩子来赔罪,左盈看儿子没有受伤,冯念国和孙峰职位差不多,这件事儿就算了。 冯、孙两家是和好了,可是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张秀秀想想都心寒,两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自己儿子,更别提被欺负的冯子昊,这小子连个人影都没有,张秀秀算是看明白了,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说起张秀秀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五年前,儿子陈志恒刚十岁,男人就牺牲了,公婆小叔子私吞了他男人的抚恤金,又把她跟儿子撵出去了,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张秀秀想到了自杀,在抱着儿子跳河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他男人生前的战友胡平。 胡平也是回来探亲,想到牺牲的战友还有老婆孩子,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了战友的老婆跟孩子被逼得自杀。 胡平救了他们娘儿俩,还帮着追讨抚恤金,天杀丧良心的公婆和小叔子,把钱都花了,老两口给小叔子买了个工作,剩下的钱给小叔子下聘了。 最后胡平带走了张秀秀和陈志恒,胡平老婆难产死了,留下刚出生的女儿胡妞,自己大老爷们儿不懂咋照顾孩子,再加上工作也忙,所以请了张秀秀来家里当保姆照顾孩子。 岛上的人知道胡平带一个女人回来照顾孩子,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张秀秀为了儿子都忍了,在岛上几乎不跟任何人打交道。 陈志恒看着他娘流泪祈求的脸,攥紧了拳头,没有走出去,张秀秀看着儿子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院子里“嗷~”的一声。 “老娘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就在楚大梅耍菜刀,得意忘形的时候,王满满趁机夺过菜刀,然后左手抓住楚大梅刚刚拿刀的右手,使劲一捏,疼的楚大梅嗷嗷叫唤。 “我是新来团长的老婆,给你半个小时,把地方给我腾干净。”王满满松开楚大梅的手。 屋里面躺着的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听到自家老娘的惨叫,踏拉着鞋就出来了。 “你敢欺负俺娘,揍不死你。”孙大娃张牙舞爪的冲向王满满,王满满一个躲闪,孙大娃直接扑了个空,王满满转到他的后面,照着屁股就踹了一脚,孙大娃直接摔了个狗吃泥。 孙二娃和孙三娃一看大哥吃亏了,两个人拿起身边的大石头,向着王满满的脑袋方向砸去。 大妮儿几个一看,不干了,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手里拿着小铁锤围攻孙二娃,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围攻孙三娃,王满满对付孙大娃和楚大梅,小七在一边助威呐喊:“大姐,锤他大腿根,那地方疼。” “五姐,这小子要跑,堵住他。” 小七叉着腰:敢揍俺娘,不打服你们,俺们就不配叫宋家庄大、小夜叉。 二妮儿看孙二娃往自己这边来了,抡着锤子就往孙二娃身上招呼“啊~啊~,三娃救我。” “二哥,我过不去,啊~”孙三娃被四妮儿一锤子给怼地上了:“娘救俺们。” 楚大梅看着大儿子被王满满踩在脚下,动不了,二儿子三儿子被几个丫头片子转着圈打,再看着一边欢实的小七,楚大梅把魔爪对准了她。 王满满早看到楚大梅偷摸走到小七身边准备下手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 嗷~嗷~嗷~,楚大梅现在被小七当球体踢。 “让你欺负小孩。” “我这么可爱,你也下得去手。”说着又是一脚,直接把楚大梅踢的飞起来了,看着楚大梅快到落到地上,小七又是一脚,送她到空中。 周围的人被王满满娘几个的行为,惊到了,握草,这孩子才三岁吧,力气咋这大咩? 握草~,团长老婆、孩子都这么猛,不好惹,不好惹。 第130章 孙副团长,有外心了? “这几个闺女看着挺好看嘞,咋这么凶悍,以后谁敢娶?”人群里一个居军嫂说道。 “真是活久见,老孙家的也有吃亏的一天。” 人陈志恒崇拜的看着王满满和大妮儿几个,偶像啊~,自己要是这么厉害,就能保护自己还有他娘了。 张秀秀看着楚大梅一家被狂揍,内心也压抑不住激动,她是胆小怕事,但是儿子受伤,一直是她心里的痛,今天也算是为儿子报仇了,张秀秀看着王满满,想着明天做点吃的送来。 “这岛上的天估计要变了。”庞大海的媳妇柳三妹,撇撇嘴,示意大家看向左盈。 大家心下了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争端,自从左盈来了,家属院就分成了两派系,城里派和农村派。 以左盈为代表的城里派,她们有文化,长得好,会打扮,看不上他们这些农村媳妇。 农村派以柳三妹为代表,都是村里来的媳妇儿,干活过日子是把好手,生活情趣一窍不通,常常被城里的军嫂笑话,柳三妹她们这些军嫂,心里也窝火,感觉自己做啥都被人笑话。 听说这个团长夫人也是村里出来的,今天看了王满满的表现,柳三妹看到了希望。 楚大梅还有她三个儿子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全都躺在地下,王满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娘几个“搬还是不搬?”王满满左手摁右手,手指头嘎嘎声。 吓得楚大梅缩了一下脖子:搬搬搬,俺们马上走。” 楚大梅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周岩传过来的声音:“团长嫂子,你们没事吧。” 楚大梅扭头看见周岩,还有跟着来的庞大海和周平,立马变了脸,躺在地上撒泼:“团长老婆媳妇人欺负人啊~,没天理啊~,抢房子啦~,俺不活了,呜呜呜~。”说着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看着他娘的表演,立马懂了,他们娘几个经常联合表演,三孩子直接扑倒在周岩、庞大海、周平脚下:“俺们被打咧好惨~,叔叔们要为俺们做主啊,呜呜呜~。” 周岩看着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剧本拿错了,紧赶慢赶就怕团长嫂子和几个侄女吃亏,没想到!! 周岩看着王满满娘几个,一人一个铁锤子,威风凛凛的站在一起,再看霸道的楚大梅一家,三个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儿,身上的衣服也破了,最惨的还是楚大梅,头发散乱,嘴角还带着血。 虽然楚大梅娘几个挺惨的,可是心里好爽,怎么办?周岩心里爽歪歪,还有周平,心里也乐呵呢!上次志恒被打,他去找孙锋说理,这孙子当时咋说的来着:“孩子打架是孩子的事儿,大人少掺合,”给周平气的。 理智在线的庞大海,把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扶起来,三个孩子跪在地上算是咋回事儿? “嫂子”庞大海对着王满满说道。 楚大梅一听庞大海叫王满满嫂子,叫的这么亲,在看周岩和胡平都是近期得罪的人,心里大喊不好,楚大梅决定先发制人。 ”你们是一伙的,趁着俺家孙锋不在,你们要逼死俺们娘儿四个,俺不活了,俺们娘儿四个,一人一根绳子,吊死在你们家。“ 又来了,周岩心里翻着白眼,每次都是这招,敢不敢换点儿花样,心里膈应楚大梅,面上还要劝两句:“嫂子,俺们对每位嫂子都是一样的。” 楚大梅捂着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王满满看着三老大老爷们那副怂样,终于知道为啥楚大梅不搬了,看样子还要她来。 王满满走到楚大梅身边:“你不想活了?” “你们都欺负儿俺们娘四个,俺们不活了,俺们要上吊。” “中,我成全你们。”大家伙看着王满满从口袋里跳出四根麻绳:“大妮儿、二妮儿你俩负责孙大娃,三妮儿、四妮儿你俩负责孙二娃,五妮儿、六妮儿,你俩负责孙三娃,至于楚大梅这个老娘们,老娘亲自负责。” 王满满把绳子发下去:“孩子们,咱们成全他们,一起送他们娘四儿个去西天。”说完王满满两只手使劲扽了扽麻绳,一脸坏笑的走向楚大梅。 “啊啊啊,杀人了。楚大梅从地上座起来,连着往后退了几步。 大妮儿他们几个也拿着麻绳走向孙大娃他们。 握草~,握草~,孙大娃兄弟三个看着大妮儿姐妹几个,颇有一种死神来了的既视感,“啊~”兄弟三人,从地上起来,百米冲刺逃命,大妮儿她们每天也都跑步锻炼,一看三兄弟跑了,赶紧追,院子里呈现了一副老鹰捉小鸡的画面。 这边王满满一步一步逼近楚大梅,把楚大梅逼近了角落里:”乖,我下手很快的,保证一点儿都不疼。”楚大梅已经吓破了胆,裤子已经尿湿了:“别...别...别过来。” 周岩一看,团长嫂子不会来真的吧,赶紧上来劝:“嫂子,楚嫂子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楚大梅紧跟着点点头。 “又不是我要她死的,是楚大梅一心求死,刚刚你也听见了,我这是帮她。”说完王满满绳子已经碰到楚大梅的脖子了。 完了,完了,周岩赶紧握住绳子:“楚嫂子开玩笑的,你说是不是楚嫂子。: 楚大梅赶紧点点头:”你敢杀俺,等俺男人回来,饶不了你。“ “呵呵”王满满笑了两声,接着说道:“你男人谢我还来不及呢?你瞅瞅你,长得丑,人还臭,你这身上有一个多月没洗澡了吧。” 楚大梅听了,默默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两个月。” 我天,周岩听了也瞪大眼睛看着楚大梅,怪不得每次来,他都感觉屋子里有股味道,原来是...... “你看看,你又不爱卫生,估计你男人嫌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在是副团长,要地位有地位,多少女人往上扑,等你死了,他再娶个年轻漂亮的。”王满满笑着对楚大梅说,直接把楚大梅说慌了。 “你...你胡说,俺家孙锋不是这样的人。” “你想想,你男人多久没碰你了?” 楚大梅顺着王满满的话一想,他们夫妻确实好长时间没有...,有时候她也偷偷给孙锋暗示,但是每次他都没反应,不会真像王满满说的吧,楚大梅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哭着骂孙锋:“孙锋你个杀千刀的,有外心了,想娶漂亮媳妇了,有老娘在的一天,你就别想。” 第131章 老娘要好好活着 楚大梅的哭声和骂声成功引起了外面围观群众的注意。 “啥?孙团长要离婚,娶漂亮小姑娘?” “男人,哼!敢想别的小姑娘,老娘赐他一丈红。” “大猪蹄子,俺家男人要是敢这么想,看俺不扒了他的皮。” 庞大海和周平听着周围老娘儿们议论纷纷,两个人背后直冒冷气,汗毛都竖起来。这些老娘儿们够狠的,不过,孙锋是什么时候有外心的?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没看到他跟哪个小姑娘走的近啊?再说军营里也没女人啊?? 周岩看着楚大梅痛哭流涕的样子,忍着恶心,上前劝到:“嫂子,别哭了,等孙副团长回来,我跟他聊聊。” “小周,还是你好。”说完楚大梅往地上擤了一把鼻涕,周岩看着有点儿想吐。 楚大梅看着王满满:“俺不死了,俺要好好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俺倒是要看看,孙锋敢娶谁?” “真可惜。”王满满一脸失望的收回绳子,同时也叫停了追着大娃三兄弟跑的大妮儿六姐妹。 大娃、二娃、三娃兄弟累的直接瘫在地上:累死老子了,这几个丫头片子吃啥长大的,忒能跑了。” 楚大梅看着地上的三个儿子,大袖子一挥:“搬家。”反正打也打不过,该认怂就得认怂。 楚大梅和大娃三兄弟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他们本来也没带啥东西。 大家伙儿看着事情已落帷幕,各自散了,庞大海和周平带着帮着楚大梅他们搬家,搬到之前王满满住的房子,两个人帮着把屋顶修修,虽然楚大梅是挺讨厌的,但是也不能让战友的老婆、孩子住水帘洞吧。 左盈看着楚大梅背着包裹走了,关上大门:“蠢货,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没用的东西。” 冯朵朵拽了拽她的袖子:“娘,你咋了?”看着左盈脸色不好,冯朵朵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左盈冲着冯朵朵笑到,刚刚看到王满满家的几个孩子,这两天应该办理转学吧,一群农村丫头,学习肯定不好,到时候跟不上,再考个大鸭蛋,可是丢大团长的人喽~,这样想着,左盈心里舒服多了。 院子里,只剩周岩和王满满娘儿几个了。 周岩看着大家都走了,悄咪咪的靠近王满满:“嫂子,你咋知道孙副团长有外心了?” “啊~,我不知道啊?”王满满看着周岩,她又不认识孙锋,上哪知道孙锋有外心。 “那嫂子,你刚才跟楚大嫂说...”周岩挤着眼睛看满满,从里到外散发着浓浓的小八卦心。 王满满扑哧的笑了,对着周岩说:“就楚大梅那脏样子,你不嫌弃?”只要孙锋是个正常男人,肯定受不了自己这样的老婆。 周岩想起刚刚楚大梅说自己两个月没洗澡了,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臭味儿,光想想他有点儿想吐,楚大嫂都不觉得身上痒痒吗? 在看王满满,,所以团长嫂子啥也不知道,就给楚大梅下了套,真是厉害,三言两语,楚大梅两口就有矛盾了,就楚大嫂的性子,等着吧,孙锋回来,估计有的闹了。眼下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周岩就离开了。 王满满指挥者闺女们收拾收拾,把楚大梅娘几个住的地方好好杀杀毒,小心有跳蚤和虱子,这东西繁殖能力太强,要是粘上头发,只能剃光秃了。 大妮儿姐妹几个一听说虱子,还要剃光秃,都吓到了,小姑娘都爱美,她们可不想顶着光头被人笑话。 楚大梅娘几个没拿走的单子,褥子,都卷卷扔到院子里,又把屋里屋外用热水擦了擦,算是消毒了。 三妮儿、四妮儿,把院子里的东西给楚大梅娘几个送了过去,楚大梅没想到王满满会把东西送来,觉得王满满人还不坏。 三妮儿、四妮儿回来的时候,整个家都变了个样子,窗户挂上了半透明的小碎花窗帘,崭新的褥子、单子铺在床上,一共三间房,王满满、陆安晨一间,剩下的两间,七个闺女自己分。 厨房没在屋子里,是单独的一小间房子,灶台上、柜子上,碗儿上到处都是火柴烧的灰。王满满扫了一遍,又用布擦了三遍,总于干净了,清洗好的碗筷放进碗儿橱里,碗儿橱外面,王满满从百宝箱拿了一块纯色的白布,做了一个帘子。 接着又从百宝箱里拿出油盐酱醋等调料,一切都收拾好了,整个家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看着就舒服。 看着天快黑了,娘几个这段时间不是赶路,就是被雨淋,都没休息好,王满满擀了了面条,一人一大碗儿,吃完就睡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王满满一大早,就带着孩子们跑步,跑步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提着小桶的陈志恒。 “哥哥,你这是干啥去?”小七看着陈志手上的小桶,桶里还有一把小铁铲,好奇的问。 “小妹妹,我去赶海,”陈志恒蹲下来,看着小七说,真是可爱的小姑娘,跟胡妞一样。 “娘,啥是赶海?”小七转头看着王满满问道,大妮儿姐妹几个也是头一回听说,赶海,也好奇的看着王满满。 “赶海,就是海水大潮退了,沙滩上会有很多海里的小动物,留在沙滩上,大家去海滩上捡这些东西,回家吃。” “哇~”听着好神奇的样子,“娘,俺想跟着小哥哥去赶海。”小七兴奋的围着王满满跑了两圈。 “娘,俺也想去。“四妮儿板着小脸儿,一本正经的看着王满满说道。 ”你笑一个,娘就同意。“王满满看着自己的小古板四妮儿,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呵。”四妮儿微微咧嘴,发出了几声。 这笑还不如不笑呢!王满满看着自己的几个闺女,各有各的特点。 大妮儿稳重,爱护姐妹,有大局意识,能平衡姐妹间的矛盾;二妮儿,数学不错,有经商的天赋,特别听大妮儿的话;三妮儿,脾气爆,武功天赋不错,身手好,将来有张楚凌受得;四妮儿,小古板一个,不爱笑,啥事儿都放心里,智商超高;五妮儿、六妮儿,两个乖宝宝,乖巧听话;小七,好吃懒做,爱耍小聪明,天生力气大,陆安晨私下跟她说过,小七天赋极高,以后估计是姐妹里武功最高的。 第132章 第一次赶海 王满满看着他们姐妹发呆,四妮儿看着王满满一直不说话,往前靠近一些:“娘~” 王满满回过神,看着自己闺女的大脸盘子,差点吓一跳。 王满满看着其他几个孩子也说:“你们也想去吗?” “想去,想去。”大妮儿姐妹几个异口同声的说。 “行”,王满满走近陈志恒,看着面前的男孩,高高瘦瘦的,脸上有些淤青,整个人显得很单薄:“你叫什么名字。” 陈志横有点紧张,清了清嗓子:“陈志恒。” “志恒,阿姨拜托你一件事儿可以吗?” “啥事儿?” “你帮忙把阿姨家的孩子带到海边,教她们赶海,可以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陈志恒拍了拍小胸脯。 “你们去吧,娘在家等你们。”前世没少去海边,她没啥好奇的,再说她没涂防晒,一个海风过来黑一度,还是算了。 陈志恒带着大妮儿姐妹七个去海边赶海,王满满回家,她准备把家里的地给松松土,夏天她打算种点儿西红柿、黄瓜、丝瓜、茄子、豆角。 “啊啊啊~,”小七来到海边高兴的大叫,大妮儿姐妹几个也是第一次来到海边,望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脚下踩着软绵绵的沙子,姐妹几个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海风,略有些咸的空气。 海滩上不止他们,还有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小伙伴,手里都拿着小桶,看样子都是来赶海的。 海水已经退了,沙滩上随处可见的海蛎子、海菜、小海螺、梭子蟹...... 大家伙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用小铲子掀开石头,去寻找东西。 “哥哥,石头上绿绿的是什么呀?”小七指着沙滩上一片绿油油的东西 陈志恒向远处一看:“那是海菜。” “能吃吗?” 陈志恒点点头:“能。” 一听吃能,小七跑过去,用手搂了搂石头上的海菜,抱在怀里,然后都扔进陈志恒的桶里,小桶一下子就满了一半儿。 陈志恒告诉大妮儿姐妹几个,怎么找东西,抓螃蟹的时候小心被抓到,姐妹几个听完陈志恒的话,各自散开,自己去挖东西了。 陈志恒看到不远处有一只个头比较大的梭子蟹,陈志恒悄悄走到梭子蟹后面,伸手要抓。 “小心”四妮儿直接握住了陈志恒的手,陈志恒也心有余悸,差点就夹到手了,看着自己的手被四妮儿我在手里,陈志恒突然脸红了:”谢谢。”四妮儿没有说话,就走了。 整个上午,陈志恒的目光总是围绕着四妮儿,他感觉这个女孩儿好特别啊~。 “哥哥哥哥,快看,我挖到很多东西。”小七双手捧着花蛤给陈志恒看,后面还跟着小五、小六也双手捧着花蛤,陈志恒把桶拿过来,让她们把花蛤放进去:“你们真厉害。” 后面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也捡到了一些皮皮虾、梭子蟹、小海螺.....真是满载而归。 王满满回到家就开始锄地,她力气大,干活又快,院子里的地都犁透了,分了几小块,每块地撒上不同的种子,再去井里挑了两桶水,往地里洒洒水。 “团长嫂子在家吗?”门口传来声音。 “在家。”王满满从地里站起来,往大门走去,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大约四岁多的女孩,一手抱着个盆。 “你是?” “团长嫂子好,俺是胡平家的保姆,这个是胡平家的闺女。” “快进来,快进来。”王满满迎着张秀秀和胡妞进来院子里,张秀秀把盆放在地上,看着王满满满脚泥:“嫂子,你这是忙啥嘞?” “瞎忙,庄稼人看不得地闲着,我在院子里中了点儿菜。”王满满看着胡妞胖乎乎,圆滚滚的,一笑还有两个小梨涡,可爱极了,从张秀秀怀里抱了过来,胡妞也不认生,抱着王满满一个劲儿笑。 张秀秀看着王满满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了:”嫂子,岛上现在不让大家在院子里种菜了。” “为啥?”自家种菜,又不爱着谁。 张秀秀抿了抿嘴:“之前能种,就是那个谁来了之后,说上肥味道太大了,一些人闻着恶心,想吐,后来闹到部队里,大家各退让一步,打那以后,就不让种菜了。” 虽然张秀秀没明着说,但是王满满也明白七八分了:“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贱人就是矫情,能耐别吃粮食,那也是上了肥的,咋没看见她吐。” 张秀秀听着王满满的话直接乐了,团长嫂子果真是个厉害的,估计有人找事儿不会惯着:“嫂子,俺给你带了一条鱼。”张秀秀转移了话题。 王满满抱着胡妞低头看着盆里的鲅鱼,这条鱼得有个十来斤:“个头真大。” “老胡放假的时候钓的,嫂子你认识这是啥鱼不?” “鲅鱼,可以包饺子,很好吃。”王满满脑子里已经想好怎么吃了。 “你带着孩子也别走了,在俺家,留着吃饺子。” “嫂子,这咋好意思?”张秀秀摆手拒绝,本来打算送完东西就走的。 “你当我是嫂子,就在俺家吃。”王满满抱着胡妞看着张秀秀。 “吃 吃 吃饺子。”胡妞萌萌哒对着张秀秀说。 “行,咱们厚着脸,在嫂子这吃顿饺子。”张秀秀点了一下胡妞的脑门,胡妞一听有饺子吃,咯咯咯的开心笑了起来。 鲅鱼,张秀秀送来之前就已经处理好了,王满满又从新洗了一边,用刀把鱼骨剔除,然后把鲅鱼刺上多余的肉刮干净,最后把鲅鱼皮去掉,鲅鱼皮硬和不了馅。 王满满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给张秀秀看的无比佩服,她来岛上这么多年,做海鲜也仅仅是能吃,做不到美味。 胡妞在旁边看着指鼓掌,王满满冲小胡妞笑了笑,开始把鱼肉剁碎。 张秀秀抱着胡妞一直在边上看着,“娘,俺们回来了。”小七第一个跑了进来,就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小朋友,冲上去,对着胡妞说:”你叫啥?” “胡妞,”胡妞让张秀秀放下她,两个小朋友面对面站着。 “以后,我是姐姐,你是妹妹,我罩着你。”小七拍了拍胡妞的肩旁,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你几岁啊?我今年四岁半了。”胡妞右手伸出四根小胖手指。 ”俺们不比年龄,比实力。“反正她不想当妹妹,小七迈着小短腿,在院子里找到一块儿石头,当着胡妞的面,使劲一捏,变成末了。 ”哇~,你好厉害,小七姐姐。“胡妞拍着说,兴奋的说着。 ”小意思,小意思,姐姐还有更多好东西,你跟我来。“小七来着胡妞的手进了屋子。 一边听着的王满满和张秀秀裂着嘴笑,后进来的大妮儿姐妹几个则是无语的看着妹妹,小七为了不想当妹妹,真是够拼的。 第133章 齐聚王满满家 陈志恒跟在姐妹几个后面进了院子,看到一脸笑意的母亲,非常意外。 平时,他娘几乎不去别人家串门,也不咋和别人来往,今天这是咋了?居然在团长家看到自己娘了,关键是她娘还笑了,多少年没看到自己娘这么开心了,自从爹死了,娘就变得很沉默。 “娘~”陈志恒放下手里的桶,对着张秀秀说道。 “志恒,你咋来了?”她没对儿子说,今天来团长家呀? “这是你儿子?”王满满问道,张秀秀点点头。 “真是好孩子,刚刚我让他帮忙带着她们姐妹几个去赶海,没想到这孩子还送他们回来了。” 听到王满满夸自己,陈志恒有些不好意思,张秀秀很开心,毕竟当娘的心,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呢! “婶子,这是俺们赶海,捡嘞东西。”说着把桶往王满满跟前凑了凑了。 王满满蹲下来,看着满满一桶的东西,嚯~!东西不少嘞,有皮皮虾、梭子蟹、小海螺、花蛤、扇贝,还有海菜。 “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娘今天给你们做鲅鱼馅儿饺子、加上这些海鲜,再做一个海鲜烩饼,最后再调个凉拌海菜。”王满满往外扒桶里东西。 大妮儿姐妹几个狂点头,她娘做饭,味道没得说活,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主动帮忙处理海鲜,四妮儿看着几个小的妹妹,陪玩儿。 “嫂子,俺能干啥?”张秀秀也想帮忙。 “拿个大盆,和面。” “好嘞” 张秀秀乐呵呵的去厨房里和面去了,王满满给了她一包红曲粉,等会儿和面的时候放进去,和的面呈粉粉的颜色,特别好看,又叮嘱了张秀秀面不能和的太软,等和好了面,醒发半个多小时。 “中,嫂子,俺知道了,”张秀秀嘴上说着,脚下不停,已经进了厨房。 “秀儿,多和点儿,一会儿让老胡也过来吃。”张秀秀带着孩子们都在她这,看着这快到晌午了,胡平回去也没啥吃的,不如来她这吃饭。 厨房里的张秀秀舀面的手停顿了一下,喊到:“知道了,嫂子,”接着继续舀面,老胡饭量可不小,这点面不够,张秀秀舀了满满一盆的面,开始和,接着又冲外面喊:“志恒,一会儿去喊你胡叔,来这吃饭。” “知道了娘。”陈志恒在屋子里正在看书,没想到团长家有这么多书,陈志恒喜欢看书,一下就痴迷了。 四妮儿走过来,夺过陈志恒手里的书:“看可以,敢说出去,揍死你。”四妮儿也是看在他带着去赶海的份儿上,才让陈志恒进来的,但是该敲打还是敲打的。 “你放心,我发誓不会说出去。”陈志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其事的保证,虽然现在管的松了,还有些小道消息说完放开了,没有明确的文件下来,还是悄悄的好。 “给你,看吧”四妮儿把书还给陈志恒,自己也拿了一本书,坐在旁边看了起来。 阳光照进来,暖黄色的光打在四妮儿脸上,一阵海风吹过,米白色的床帘在风中舞动,陈志恒扭头看着四妮儿,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也红了,担心四妮儿发现他,赶紧低头看书,只是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四妮儿,专注看书的四妮儿根本没发展陈志恒的小动作。 院子里,王满满把清理好的鲅鱼端进厨房,在案板上开始剁鲅鱼。 没一会儿就好了,王满满把剁碎的鲅鱼放入盆里,放进去鸡蛋、胡椒粉、料酒,顺着一个方向搅拌,王满满力气大,搅拌的飞快。 搅拌的过程中不断加适量的清水,搅拌好的鲅鱼馅很粘稠,王满满又往里面加入了点儿盐,闻了闻盆子里馅儿的味道,真鲜! “要是有韭菜就好了,放馅儿里更好吃。”王满满心里这么想着,就听到门口有响起了声音:“团长嫂子,在家不?” 又有人来了? “嫂子,今儿可热闹啦。”柳三妹的大嗓门,在岛上是出了名的,张秀秀一听就知道是她。 “在家” 王满满在厨房里喊道:“大妮儿,去开门。” “知道了,娘。” 大妮儿打开门,就看到柳三妹端着盆子,站在门口,身边跟着的是她的女儿庞胖。 “婶子好“大妮儿礼貌的问候柳三妹。 “好,好。”柳三妹也笑着回应,真是有礼貌的孩子,长得还好看,应该说团长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好看,陆团和嫂子长得也好看,真是好看的一家人,柳三妹其实是个颜控,光看长相,对王满满一家人就有好感。 “俺娘在厨房忙活嘞。” “我去看看,正好我拿了点东西,看用不用的上,庞胖,找姐姐去玩儿。”庞胖小姑娘有点儿害怕,抓着她娘的衣角不松手,看到自己闺女这个样子,柳三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叫她贱,上赶着去跟人家交朋友,结果伤到了自己闺女。 柳三妹这个人是个热心肠,左盈刚来岛上的时候,她想着都是军嫂,不容易,也是像今天这样,带着庞胖还有一盆子菜去左盈家,村里来的女人,给的都是实心眼儿的东西,也不懂送啥别的东西,柳三妹到左盈家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城里来的军嫂在左盈家了。 左盈面上倒是乐呵呵的跟她说话,但是柳三妹就是觉得不自在,别扭,刚坐下,就看到城里的几个军嫂看她拿的东西,笑话她哪有拿菜到人家家的,不懂礼数。 柳三妹屁股上跟扎了针似的,坐不住,看不上老娘的东西,老娘也不稀罕跟你们呆着,站起来就要走,突然听到自己闺女哭声,柳三妹赶紧跑出去了。 院子里自己闺女坐在地上哭,身上还有泥巴,柳三妹抱起坐在地上的庞胖:“闺女,不怕,娘在,娘在。” 庞胖在柳三妹的怀里,哽咽的说:“娘,俺不是胖猪,俺不是胖猪,呜呜呜~。” 就在刚刚,左盈的女儿冯朵朵、儿子冯子昊在院子里跟其他几个城里军嫂的孩子玩儿,庞胖小朋友也想加入,没想到冯朵朵和冯子昊带着其他几个小朋友围着圈,嘲笑庞胖长得丑,人还胖,土包子,乡巴佬,不知道是谁拿起一块泥巴扔到了庞胖身上,其他孩子也有样学样。 第134章 海鲜烩饼 “你们干啥欺负俺闺女?”护犊子的柳三妹对着几个孩子怒吼。 “柳三妹,你冲我闺女吼啥?”严敏把孩子护到自己身后 。 “你看见我们家孩子欺负你闺女了?说不定是她自己摔倒的。”易萱把自己的闺女和儿子叫到身边,问他们:“你们欺负妹妹了吗?” “没有”俩孩子矢口否认,其他几个孩子也都摇头。 “你伤害我儿子心灵了,必须给他道歉。”许静静理直气壮的,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柳三妹。 “你们......许静静,就你,还配当老师?”柳三妹气的直发抖,她算是见识了啥叫颠倒黑白,这群人睁眼说瞎话。 看着两边僵持不下,左盈站出来说话:“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消消气,朵朵,你带着妹妹去洗洗。” 冯朵朵从小也是被宠坏了,老大不情愿,撅着嘴:“妈,我才不去,不是你说的,让我们少跟这些土包子来往。” 左盈尴尬极了,没想到自己闺女冒出这么句话来。 “好啊,原来你们心里这么嫌弃俺们,哼~”柳三妹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上前撕巴了这几个贱人,但是想到自家男人的前途,只能忍了。 柳三妹抱着闺女走了,这也是农村军嫂和城里军嫂结梁子的开始,后面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了,现在大有水火不相容的阵势,比男人的职位,比吃穿,比孩子的学习,啥事都比,只是村里随军的军嫂见识确实有限,每每处于下风。 大妮儿看着庞胖害怕的样子,没有靠近,她担心贸然靠近,庞胖更紧张了,回头冲着在院子角落玩儿的五妮儿、六妮儿喊:“小五、小六,来伙伴儿了,你们一起玩儿。” 正在玩儿蚂蚁的五妮儿、六妮儿回头看到姐姐旁边站着一个胖胖的好可爱的小姑娘,两人颠儿颠儿的跑过来,对着庞胖伸出小手:“你好,我叫陆橙星,你可以叫我小五,”,“你好,我叫陆橙悠,你可以叫我小六。” 庞胖看着面前跟她差不多的小姑娘,慢慢的松开了柳三妹的衣角,也学着伸出小胖手:“我叫庞胖。” “你声音真好听。”小五听着庞胖软软糯糯的声音,特别喜欢。 庞胖小姑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五、小六上前一边一个拉上庞胖的手:“俺们攒了好多漂亮的糖纸,拿给你看。”说着三个小姐妹手拉手着走了,柳三妹看着闺女开心的样子,眼角有些湿润。 “大妮儿,你柳婶子呢?”王满满从厨房里走出来,刚刚张秀秀已经告诉她柳三妹是庞大海的老婆,王满满在厨房半天也没见到人来,走出来看看。 “嫂子,俺在这呢!”柳三妹擦了擦眼角,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柳三妹。 “嫂子,这是俺带的东西,别嫌弃。”柳三妹举起盆子,里面是洗干净的西红柿、黄瓜、生菜,还有一把韭菜。 王满满接过来盆儿,从里面拿了一个西红柿,吃了起来:“这西红柿好吃,沙沙嘞。” “嫂子,你喜欢就好。”看着王满满喜欢自己送的东西,柳三妹也开心。 “刚刚我还想有韭菜就好了,你来嘞真是时候。”王满满看了盆里的韭菜,接着对柳三妹说:“柳妹子,中午俺们吃鲅鱼馅儿饺子、海鲜炒饼、在弄几个菜,你们娘俩别走了,也在俺家吃。” 柳三妹听着王满满的话,觉得亲切,接地气:“嫂子你嘞好意,俺领了,下回吧,俺娘儿俩在你这吃,家里爷仨该饿肚子了。” 王满满一拍额头,忘记了还有庞大海跟她俩儿子:“那有啥,叫他们一起来吃,就这么说定了啊。”王满满不给柳三妹说话的机会,直接冲着屋里喊:“志恒,等会叫你胡叔的时候,连带着把你大海叔,还有他俩儿子叫来。” “知道,婶子。” 柳三妹拗不过王满满,只能答应在家里吃饭:“嫂子,俺烙饼可好了,俺也进来帮忙。” “中,咱仨人合作,能快点儿。” 柳三妹进来看见张秀秀,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忙碌起来,王满满从盆里拿出韭菜,剁碎放进鲅鱼馅儿里,继续搅拌。 张秀秀端着盆到王满满面前:“嫂子,你看这面中不。” 王满满低头一看,面发的差不多了:“可以了,我这馅儿也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开始包了。” “呀!这面咋是粉色嘞?俺第一看见,怪好看嘞!”柳三妹凑近,看着盆里活好的面。 “嫂子给的,叫红曲粉,放进去和面,就成这个颜色了。” 看着柳三妹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王满满说道:“等会儿,我给你拿一包。” “中,谢谢嫂子。”说完柳三妹开始和面,烙饼。嫂子说等饼烙好了,切成丝儿,然后放进海鲜里,老好吃了,柳三妹有点儿期待。 馅儿调好了,张秀秀擀皮,王满满包,两人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包好了两盖脸儿,大妮儿这时候端着盆子走了进来:娘,这些海鲜按你说的方法,处理好了。” “放那吧,你让志恒到部队叫人,饭快好了。” “知道了娘,”大妮儿听了王满满的话,出了厨房,去找陈志恒。 “嫂子,饼烙好了。”柳三妹放下最后一张饼,对着王满满说。 王满满放下手里捏好的饺子,走过去看,金黄金黄的饼放在案板上,看着就有食欲。 王满满让柳三妹帮着包饺子,她开始做海鲜烩饼。 刚从海里弄上来的海货,本身非常鲜美,放多了调料反而破坏了海鲜原始的味道。 王满满倒入油,放入了葱姜蒜,接着放入皮皮虾、梭子蟹、小海螺、花蛤、扇贝爆炒一下,放入水,咕嘟着,海鲜熟得快,最后放入切好的饼丝。 军营门口 陈志恒刚到,就遇到了从军营出来的胡平和庞大海,胡平看着陈志恒,还以为发生啥事儿了:“志恒,你咋来了?” “胡叔叔、庞叔叔,看到你们太好了,团长婶子,叫你们去家里吃饭。”胡平和庞大海对视了一眼,团长嫂子叫他们吃饭,是有啥事儿吗? “俺娘还有柳婶子也在。”陈志恒把张秀秀和柳三妹去王满满家的事儿都跟他俩说了。 “中,,咱们中午有口福了。”胡平笑着对庞大海说。 “庞叔叔,你记得带上大虎、和小虎。” “知道了。” 胡平和陈志恒,先去王满满家,庞大海去找在外面玩儿的两个虎崽子。 第135章 臭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海鲜烩饼出锅了,整个院子都是香味,馋的小七擦了擦口水,小姑娘现在一心等着开饭了。 饭菜的香味一直往外面飘,香味老窜了,别家还好,离得比较远,还能忍得住,最遭罪的就是左盈家,她家跟王满满挨得近,闻着香味儿,馋的冯朵朵和冯子昊在院子里吵着闹着要去王满满家吃饭,左盈只能骗孩子:“乡巴佬做的东西,不干净,吃了肚子疼,过几天,娘带你们出岛。” “真咧,娘,你没骗我们?”冯子昊一听能离开岛上,开心的不得了,也不闹了。 “真嘞,骗你们干啥?”得到左盈的保证,两个孩子消停了,进屋子里去了,留下左盈在院子里,闻着隔壁传过来的香味儿,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 刚刚她说带孩子出门是真的,前两天收到婆婆来的信,说他男人的亲叔叔冯二喜,好多年没见了,想冯念国了,想来看看他,过两天就到了,到时候让左盈去接一下。 自从和冯念国结婚以后,冯念国很少说他亲爹那边儿的事儿,左盈也问过,每次问冯念国都很生气,久而久之,左盈就不问了,不知道这次,这个所谓的亲叔叔来干啥? 胡平和陈志恒走到王满满家的时候,真是满院子飘香。胡平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闺女,跟团长最小的闺女在玩儿过家家,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庞大海家的闺女在跟五妮儿、六妮儿跳方格子,团长大一点儿的闺女们都在院子里帮着干活,最让胡平挪不开眼的还是正在说笑的张秀秀。 她笑起来真好看,胡平被张秀秀的笑容迷的挪不动步,胡妞扭头看见自己爹,迈着小短腿跑到胡平身边,仰着头,糯糯的说:”爹~,抱抱。 听到胡妞的声音,张秀秀抬起头,正好看到胡平再看自己,两个人一对视,张秀秀慌乱的躲开胡平的视线,脸上还有点儿发烧,手粗无措的样子,看的胡平会心一笑,胡平弯下腰,双手叉着胡妞的腋下,把胡妞举起来,抱在怀里:”好闺女,有没有想爹。“ 胡妞歪着头,萌萌哒~大眼睛看着胡平,小大人似的,认真的思考她爹的问题,看着小闺女的样子,胡平的心都快化了,他的小棉袄,就在胡平陶醉的时候,听到她闺女甜甜的声音:“没有,爹,俺没想你~”胡妞笑着看着胡平,胡平的内心裂开了,他家小棉袄忒漏风了。 院子里的王满满、张秀秀和柳三妹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胡平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了“好啦好啦~,秀儿咱们下饺子吧,柳妹子你去端一下其他的菜。”三个女人又进厨房忙了。 院子里的小七,一看妞妞妹妹跑了,也颠儿颠儿的跟着过来了,到胡平身边,学着胡妞卖萌:“胡酥酥~,小七也要抱抱。”说完张开两只手,等着胡平来抱,四妮儿看着自己妹妹的行为,脑子三条黑线划过,小七啊,卖萌可耻,你知道不。 胡平看着小七的样子,哈哈哈笑了起来,半蹲着把小七也抱了起来,胡平左手抱着自己闺女,右手抱着小七,时不时逗着俩孩子,小七和胡妞咯咯咯的笑。 庞大海拎着自己家的儿子也到了王满满家,大虎、小虎两个孩子浑身上下都是泥,正好柳三妹端着一盆的海鲜烩饼要进堂屋,看到门口站着庞大海爷仨,再看大虎、小虎衣服上都是泥,笑着没有说话,心里不停安抚自己:我不气,我不气。”然后端着盆就进屋了。 大虎、小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她娘咋啦?没发脾气?没揍他俩? 今儿,他俩出去的时候,他娘再三交代他俩,新做的衣服,珍惜点儿穿,结果他俩玩儿的太开心,忘了。 大虎看着堂屋的方向,有点儿捂了,对着小虎小声说:“娘这是在人家家,还是要点儿形象的。”小虎点点头,心里有点侥幸,今天可以免去一顿打了。 站在一旁的庞大海挠了挠头,他媳妇儿咋啦?转性了? 父子仨人站门口还没动,就听见堂屋里一声咆哮:“俩小兔崽子,把老娘的话当成耳边风,我看你们又皮痒了。”柳三妹拿着屋里的扫帚,冲了出来,大虎、小虎一看他娘,撒丫子就跑,柳三妹在后面举着扫帚追。 庞大海,这才是自己媳妇儿嘛~。 “娘,俺们错了,俺们错了。”前面跑着的大虎、小虎不停的求饶。 “俩...小兔...小兔崽子,学习不行......惹人生气……挺有本事儿,看老…老娘不把你们打得屁股开花。”柳三妹叉着腰,指着大虎小虎上气不接下气,喘粗气说。 再看着离她大概有个一米多远的儿子,柳三妹直接把手里的扫帚向他俩扔了过去,大虎、小虎兄弟俩各自往边上一闪开,扫帚直接从两人中间滑落到地上。 王满满走过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柳妹子,别生气了,饭都做好了,大虎、小虎赶紧洗洗,吃饭啦。” “知道了,婶子”大虎小虎跑着去打水洗洗,柳三妹看着自己的两泥猴,无奈的笑了。 张秀秀端着一盆子饺子放桌子上,后面还有两盆,王满满和柳三妹帮着一起端进屋子里。 胡平和庞大海,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团长嫂子真厉害,三盆粉色的鲅鱼馅儿饺子,一大盆的海鲜烩饼,一盘拌黄瓜和一盘凉拌海菜,真的很丰盛。 “都坐下吧,赶紧吃饭。” “嫂子,辛苦了。” “谢谢,嫂子。” “都是老陆的战友,干啥这么客气。” 王满满招呼了胡平和庞大海坐下,孩子们早闻着香味,馋的不行,终于可以吃饭了,大家都不客气,咔咔咔一顿造。 “婶子,俺第一次吃粉色的饺子,真好吃。”大虎嚼着嘴里的饺子,对着王满满说。 “婶子海菜也好吃,甜甜的,酸酸的,还有点儿辣。”陈志恒比大虎斯文多了,但是夹菜、夹肉、夹饺子的速度可不慢。 陈志恒想说他也没办法啊~,一桌子吃饭的人如狼似虎似的,没看他胡叔和庞叔都没说话,一个劲儿的吃,他不快点儿,东西都没了。 胡平和庞大海表示,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多吃几个饺子,这饭真是好吃,没想到嫂子手艺这么好,在夹个螃蟹吃~ “慢点儿吃,慢点儿吃,多着呢。”柳三妹看着她家的三个男人,整的跟多少年没吃过饭似的,这吃相,忒丢人了。 第136章 认小七当姐姐 坐在柳三妹怀里的庞胖,人小,够不着桌子上的饺子,急得小姑娘扯着柳三妹的袖子:“娘~,俺想吃饺,。”柳三妹给闺女夹了一个饺子,庞胖小姑娘,眼睛笑的像月牙一样,饺子好好吃,好幸福哦! 小七看着旁边的胡妞,学着柳三妹的样子,夹了一个饺子给胡妞,嘴里还说着:“妞妞,姐姐给你夹饺饺吃。” “谢谢,小七姐姐。”胡妞捧着碗,对小七说。 正在吃饼的胡平,看着自己闺女又看看小七,问王满满:“嫂子,她俩谁大?” “妞妞比小七大个小半年。” 小七一听她娘的话,不干了,直接对着胡平说:“胡叔叔,俺们不按年龄算。” “那按啥?”胡平好奇的看着小七。 小七从凳子上跳下去,走到胡平面前,举起小胳膊:“实力。”说着把小手里握着的瓷勺子,当着胡平的面儿,捏成末了。 我擦~??? 胡平揉了揉眼睛,庞大海也停止了吃的动作,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两个人内心共同有一个想法:“团长家的闺女,好牛~逼~!!!。 大虎、小虎也看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小七就跟看个大杀器一样,小虎当场对小七说:“小七,你真厉害,以后你也当我姐吧。” 大虎一巴掌胡过小虎的脑子,小虎抱着脑袋:“你干啥?” “啥说什么呢?不看看你几岁,小七几岁。”十好几岁的人了认个奶娃娃当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有啥关系,小七厉害,我就认她当姐,小七,你说中不中?”小虎转头看着小七。 小七装模作样的假装想了想,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清了清嗓子:“中,” “好嘞~,爹,以后小七就是俺姐了。”庞小虎看着强庞大海说。 庞大海听着儿子的话,脸跟便秘似的,憋得通红,笑骂了一句:“傻小子。” 胡平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儿,庞大海瞪了他一眼,胡平收敛了一些。 若干年后,小虎拿出这些年小七送给她的礼物,在家人面前显摆,傲娇的对大家说:“当年哥们就是有头脑,认了小七当姐,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一辈子吃喝不愁,嘿嘿嘿。” 庞大虎看着弟弟得瑟的样子,好想揍他,但是最让他后悔的是,自己当年咋没认小七当姐,好后悔,呜呜呜~ 坐在小七旁边的胡妞,托着腮帮子:“小七姐姐,你好厉害。”胡妞崇拜的看着小七,小七挺了挺小胸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拍着胡妞的肩旁:“以后谁敢欺负你,姐姐替你收拾他,妞妞我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橙溪,长得可好看了,以后我带你去找她玩儿。” “嗯嗯,好啊~小七姐姐。”胡妞拍着小手,开心的说道。 胡平无所谓,看着自己傻乎乎的闺女,再看看小七,叫姐姐就叫姐姐吧,她闺女不亏。 一顿中午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吃完。 吃完饭胡平、庞大海抢着收拾碗筷,大虎、小虎还有陈志恒也忙着收拾,毕竟都是客人,王满满也不好意思让客人动手,刚想上前阻止,就被柳三妹拉住了:“嫂子,别管他们,吃了咱们这么多好吃的,让他们动动手,不冤。” 庞大海也跟着说:“嫂子,你别管了,不让俺们干,俺们心里过意不去。”胡平也跟着点头。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王满满也就不管了,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一桌子饭菜都吃光了,盆儿里只剩下了汤底儿。 胡平、庞大海俩人分工,一个收拾厨房,一个收拾堂屋,大虎、小虎和陈志恒,三个孩子游击式帮忙,王满满看着干净整洁的堂屋和厨房,不愧是当兵的收拾的又快又干净。 胡妞已经困的睡着在张秀秀的肩旁上了,胡平从张秀秀手里接过胡妞,小声的跟王满满说:”嫂子,俺们先走了。”王满满点点走,小七舍不得,对着张秀秀说:“秀婶子,明天带着妹妹再来玩儿哈。” “知道啦~”张秀秀笑着跟小七保障,胡平抱着胡妞,张秀秀和陈志恒跟在后面,回家了,胡平打算先把孩子送回家,他再回部队。 庞大海一家也跟王满满告辞了:“嫂子,俺们也回去了,”柳三妹牵着庞胖的手说道。 “中,以后常来家里玩儿。” “嫂子,以后肯定经常来你家,别嫌俺们烦,就中。”柳三妹打趣道。 “俺等着你来烦我,”王满满笑着回应,顺便把庞大海一家送到门口。 回去的路上,庞大海看着妻子开心的模样,自己心里也快活,他知道自己媳妇儿为这个家付出很多,自从来了岛上,也很久没看到这么鲜活的媳妇儿了:“嫂子人咋样?看你挺开心。” “团长嫂子,人实在,有啥说啥,跟她在一起,很轻松。”柳三妹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庞大海。 “嗯,开心就中,以后多带着闺女串门。” “娘,俺们也去。”旁边的大虎、小虎听到他爹只让娘带着妹妹去,有点着急。 “中,带着你们都去。”柳三妹看着两个儿子猴急的样子,笑了,庞大海也笑了。 柳三妹顿了顿,看着自己男人,说道:“其实,来之前我心里也打鼓,毕竟人家是团长老婆,就算是村里来的,也担心人家看不起俺们,毕竟......“柳三妹沉默了,她实在是怕了,她自己还好,但是牵扯到孩子,她忍不了。 庞大海也沉默了,妻子不用说,他也知道,上一次在冯念国家发生的事儿,看着自己闺女受得委屈,他一个大老爷们眼睛都红了。 庞大海从一个农村的土娃娃能升到营长这个职位,能力不用说,他也是个有成算的人。 当他知道新来的团长是陆安晨,通过战友的关系了解了很多陆安晨的事迹,尤其是知道陆安晨跟他一样也是农村来的孩子,没有背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升上来的,没有见到人,心里已经有好感。 后来庞大海主动去码头接人,也证明了陆安晨是个值得投靠的人,所以他是第一个向陆安晨抛出橄榄枝的人。 现在看着妻子和女儿的笑脸,庞大海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庞大海伸手牵住了柳三妹的手,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柳三妹回望着自己家男人:“一切都会好的。”柳三妹温柔的对庞大海说,庞大海牵着媳妇儿的手又紧了几分。 第137章 胡平和张秀秀 另一边,胡平抱着熟睡胡妞,小姑娘估计今天玩儿的太高兴,累着了,脑袋歪在胡平的肩膀上,打着小呼噜,张秀秀笑着,拿出兜里的手绢给胡妞擦擦口水。胡妞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还咋么咋么小嘴巴。 胡平扭头看着一脸笑意,温柔的张秀秀,今天的张秀秀浑身散发着光彩,耀眼的让胡平挪不开眼睛。 张秀秀感受到胡平炙热的目光,抬头看着胡平,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看啥看!”羞恼的跺了一下脚,快速走了。 留下胡平一脸懵~逼,愣在在原地,陆志恒看着胡平跟个呆头鹅似的,往前两步走,跟胡平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胡叔,你还不追?” “啊?哦!”胡平往前快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转身:“你...?不反对?” 陆志恒笑着摇摇头:“叔,在我心里,早把你当成我爹了,好好对俺娘。” 胡平听了陈志恒的话,压在心头的一块儿石头总算落地了,他其实最担心的是孩子们反对,现在有陈志恒的话,他还怕啥:“我会好好对她的。” 胡平追上张秀秀,两个人并排的走着,之间的缝隙越来越近,胡平伸出手,拉住了张秀秀的手,张秀秀不好意思的扯了扯,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有成功,只能任由胡平拉着。 张秀秀的手,因为常年干活,有点儿硬也还有点儿糙,但是胡平觉得张秀秀的手很温暖。 陈志恒远远的看着胡叔和他娘的背影,脑子里浮现了四妮儿 陆橙珊的身影,陈志恒第一次有了迫切想出人头地的欲望,陈志恒握紧了拳头,想要和陆橙珊在一起的念头,在心里扎了根。 “秀儿,你咋想开了?”胡平很好奇问道,从接张秀秀上岛开始,他们朝夕相处,胡平慢慢的爱上了这个女人,自己也侧面跟她说过,但是张秀秀始终躲着自己,今天这是咋啦? 张秀秀抿了一下嘴:“团长嫂子告诉俺,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关别人屁事儿!” 今天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俩人闲话家常,张秀秀把自己和胡平之间的事儿告诉了王满满,寡妇的日子不好过,王满满也当过两年寡妇,所以特别理解张秀秀,王满满走到张秀秀面前,抱上她:“这些年,苦了你了。” 张秀秀先是一愣,然后抱着王满满就哭了,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第一次有人安慰自己。 想想她男人刚死的时候,婆家容不下他们娘俩,她去娘家救助,也没人管她们母子的死活,幸亏遇到了胡平,他知道胡平是个好人,对他们母子也好,他们俩一个没老婆,一个没丈夫,就是在一起,又能怎么样? 但是张秀秀怕啊!人的嘴有时候跟杀人的刀子似的,从她来到这个岛上开始,有关她跟胡平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她自己也听到过。 有说她故意赖上胡平的。有说她不本分的。更过分的是,还有人说她跟胡平早就...... 张秀秀面上软,心里要强,为了堵住外人的嘴,为了儿子不被人看不起,张秀秀心里暗暗决定不跟胡平在一起。 王满满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张秀秀的额头:“你个傻子,你这么做苦了自己,也苦了胡平,痛苦的都是自己,别人还不痛不痒。” “嫂子,我实在是怕,要是和老胡在一起,别人的涂抹星子都能淹了我们娘俩。” “怕啥,谁敢说你,当场骂回去,日子是自己过嘞,只要胡平认准你,你们好好过日子,别人就是个屁。”王满满接着把大姑姐陆安华的事儿告诉了张秀秀。 “秀儿,人活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把握自己的幸福,才不后悔。” “嫂子说嘞太好了。”胡平听着张秀秀转述王满满的话,感慨道。 “我这去打结婚报告。”看着快到家了,胡平准备把胡妞放到床上就走。 “是不是太快了?” “快啥快?他们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老子都素了多少年了。” “呸~,瞎说什么呢!”张秀秀脸红的都能滴血了,她没想到胡平来这么一句话,太叫人难为情了。 “我说啥,你还不知道,哈哈哈。”然后趁着张秀秀不注意,胡平飞快的在张秀秀脸上啵了一口,溜了,抱着胡妞进家门了,留下呆楞的张秀秀。 俺滴老天爷!!!张秀秀现在脑袋一团浆糊,直到陈志恒走近,叫她,张秀秀才反应过来。 张秀秀看着儿子,有种别抓包的感觉,手脚无措:“那个啥...今儿天挺好哈。”陈志恒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这好在哪? “那个...志恒...,天不早了。。赶紧睡觉吧,对睡觉,娘也要去睡了。” “娘~”陈志恒看着她娘着急麻慌的跑了,留在原地的陈志恒,叹了口气,他娘跑啥呢?他只是想提醒他娘,才吃过中饭,天还早着呢! 庞大海比胡平晚到部队一会儿,进到办公室,就看到胡平低着头,手上飞快的在写什么东西,脸上还带着一脸笑。 “你小子,吃蜜蜂屎了?笑着这么开心。”说着庞大海走近看胡平写什么东西。 “你小子要结婚?”庞大海看到结婚报告申请,吃惊的看着胡平!这小子不是说张秀秀天天躲着他吗? 胡平写完,放下手里的笔,对着庞大海说:“兄弟要结婚了,以后咱也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了。”终于不用光听庞大海叨叨叨,秀恩爱了。 “好小子,可以啊,咋说动她嘞?”昨个儿胡平还跟他吐苦水,说自己要打一辈子光棍,今个儿就要结婚了,世界变化太快了。 “是嫂子,嫂子打开了秀儿的心结。”胡平心里特别感谢王满满,庞大海也跟着附和:“能说动你家那位,嫂子真厉害!” “嫂子咋啦?厉害啥?”门外刚进来的周岩听到胡平和庞大海再说王满满,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咋来了?”庞大海看着周岩问道。 “今儿中午,咋没看你俩去食堂吃饭?”中午周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等胡平和庞大海,直到吃完饭也没看到俩人的身影,所以过来看看咋回事儿? 第138章 杀手集团, 赤蛇联盟 “老周,俺跟你说,刚刚俺跟着老胡去团长家吃饭了,嫂子手艺可好啦!做饭那叫一个香!!”想起中午吃的那顿饭,庞大海觉得自己能回味一辈子。 胡平也跟着点头:“确实好吃,俺都不知道这鱼还能做馅儿,包饺子,还有那个海鲜烩饼,真鲜!” 听着面前这俩混蛋,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中午吃的东西,周岩脸都黑成锅底灰了,指着胡平和庞大海,生气的说道:“你俩混蛋......去嫂子家,居然没叫我,背着我吃好的,哼!” 胡平和庞大海面面相觑,他俩真的,都忘了叫周岩,看把老周给气的,庞大海脑子转的快,赶紧转过身跟周岩统一战线,指责胡平说:“老胡,你这人咋这样?我不是让你去叫老周吗?你看看你,净想着吃独食,看把老周给气的。”说着靠近周岩,抬起右手拍了一下周岩的后背:“老周,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老胡也不知故意的,大家都是兄弟。” “哼!你也不是啥好人。”说完,周岩甩头走了,我要找个地方画圈圈诅咒你俩。 “哼!两面三刀!”胡平拿起桌子上的结婚报告,也走了。 整个屋子只剩下庞大海一个人,对着空空的房间,庞大海大声说:“你们咋都不懂我?我都是为了咱们战友间的友谊。”说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 于此同时,h岛的无人区,密林重重,而且全都是参天大树,抬头看,树叶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把天空都遮住了,视线不好,地上树杈,石子儿很多,所以非常难走。 在无人区,东北角的一处空地,陆安晨带领手下,让他们原地休息,待命,冯念国卸下包裹:“这俩孙子挺能躲,找了一天都没找。”冯念国不甘心的骂道。 “嘶~”冯念国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准备掏出背包的绷带,打算重新缠起来。 陆安晨看着冯念国一只手不方便,主动走过来,帮着冯念国处理伤口:“你受伤了,等会儿跟他们交手,保护好自己。”冯念国看着陆安晨,心里五味杂陈,这次,要是没有陆安晨,他的命就丢了。 两天前,他们根据侦察兵的情报,很快就在无人区找到了侵入者,双方直接面对面交战。两方都是火力全开,一场交火下来,陆安晨这边死伤共计十五人,对方一共五人,死了三个,还有两个受伤,逃跑了。 冯念国看着地上死掉的三个人,上前检查的时候,大意了,没想到其中一个人还没有死透,直接点燃了身上的炸药。 爆炸前,那个人死命拽着冯念国的腿,誓要跟他同归于尽,陆安晨当机立断,直接砍断了敌人的手把冯念国拽了出来,但是冯年还是被炸药炸伤了手臂。 “谢谢”冯念国看着包扎好的手臂,看着挺专业。 “应该的,咱们都是战友。”说完,陆安晨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他从敌人身上缴获的匕首,。 整个匕首不大,大概十五厘米左右,匕身锋利无比,匕柄上面缠着一条赤链蛇,张着猩红的眼睛,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似乎想一口把人吃掉。 这把匕首陆安晨太熟悉了,没想到在这儿能看到,陆安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宰屠已经成功躲过围攻,不仅仅回到m国,而且还重新建立了赤蛇联盟。 这几天追踪的外来侵入者,他要是估计的不错,应该都是是赤蛇联盟的人,也就是宰屠的手下。 赤蛇联盟,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只要给钱,什么任务都接,成员都嗜杀成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陆安晨亲身经历过和亲眼目睹过赤蛇联盟的手段。 陆安晨摸索着手里的匕首,沉思着:这次他们来岛上的目的是什么?和他们交手,对方并不恋战,一直在保护那个十几岁的男孩儿,那个男孩儿真实身份是是什么?怎么想,陆安晨都觉得这件事儿不简单,等回去了,赶紧给上级打报告,让他们查一下。 “报告,团长” “说。” “刚刚追踪的,那两个受伤的敌人,一个死了,另一个跳崖了。”李盘把手下送上来的情报,第一时间就来跟陆安晨汇报 “走,过去看看。”陆安晨起身跟着李盘走,冯念国听到了,也要跟着去看看啥情况。 “那人咋死的,你们杀的?”冯念国问李盘。 “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当着我们的面儿跳下悬崖了,悬崖下面是大海,估计也活不了了。”李盘说道。 “我知道那人咋死的。”陆安晨低沉的说道。 “是那个十几岁男孩儿杀死的。”陆安晨看着冯念国和李盘冷冷的说道。 “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敢杀人?”李盘不敢相信,冯念国也觉得不可思议。 “没啥不可能的。”陆安晨丢下一句,往前走了,赤蛇联盟的人,下手就这么狠,应该是那个男孩儿看同伴受伤,留着他就是的拖累,不如直接杀了他,以免落入咱们手里。 陆安晨想的没错,刚刚这个男人,就是项庄杀的,两个月前,他接到主人的命令,准备从m国偷偷潜入华国,接替谭从继续寻找李家后人。 来华国之前,项庄被送到了赤蛇组织,主人说是为了磨练他,让他练就自保本事儿,项庄在这儿经历了非人的遭遇,为了生存,项庄被队友出卖过,他也出卖过别人,为了生存项庄杀了跟他朝夕相处半个月的朋友,一个月的磨练,项庄变了,冷血无情。 本来以为这次经过h国,偷偷潜入华国,应该没有问题,哪知道他们一登岛,就被发现了。 对方死缠着他们不放,主人派了四个人保护他,三个人已经死了,项庄看着跟他在一起,受伤的杀手,伤的很严重,也是拖累,而且他决不能落在华国军人的手里,项庄心一横,把人杀死了。 陆安晨、冯念国、李盘到的时候,看着死在石头上的人,又走近查看了项庄刚刚跳下去的位置,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陆安晨对着李盘说道:“通知下去,全体都有,准备回部队。” “是”李盘响亮的回应。 冯念国和李盘走后,陆安晨在悬崖盘旋了几圈,真的跳下去,死了吗? 看着悬崖下波涛汹涌的海浪,狠狠地拍打在礁石上,陆安晨离开了,刚刚死了的人也被抬走了。 等说有人都走了,安全了,原本空旷的悬崖上突然出现一只手,项庄拼尽全力,挣扎着爬上悬崖,整个人累瘫了,面朝天空,呈大字型躺着,鼻子嘴并用,喘着粗气。 好险~,刚才那个男人很厉害,反侦察能力太强了,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点,他就坚持不住了,掉下去了,幸亏...... 不过项庄现在情况也不是很好,身上被划伤了很多口子,身上的背包也掉到海里了,那里面有吃的。 看样子,只能走出这边地区,再想办法了,项庄心里想着。 第139章 给孩子们办理转学 “收拾好了吗?”王满满站在院子里对着屋里喊。 一大早,王满满就给孩子们做好早饭,准备好书包,今天王满满带着孩子们去新学校报到。 岛上只有一所学校,专门为部队孩子准备的。学校跟部队紧挨着,学校之前是部队的仓库,后来改造成学校,一共是六间教室,小学、中学、高中连在一起。 学校老师加上校长,之前是九个人,军嫂许静静来之后,部队领导知道她念过高中,就把她安排到小学当老师。现在学校一共是十位老师,负责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课程,。 小学四个班,每个班大概二十来个学生,而且年龄差距也有些大,有些孩子九岁、十岁家里才让上学,小学一二三三年级都在一个班,四五年级一个班,孩子们都是轮着上课的,一年级上课,二三年级的孩子在座位上休息,二年级上课,一年级、三年级的孩子在座位上休息,每个班级都轮着来。 初中两个班,高中一个班,大多数孩子上完初中,家里就不让上了,像岛上的孩子也是初中毕业,就去参军了。 王满满领着小七,后面跟着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孩子们身上都背着王满满缝的书包。王满满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学校孩子们课间下课,大家都在操场儿在玩儿。 许静静站在房檐下,看着王满满她们,撇了撇嘴。 “咚咚咚” “进来”一个儒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王满满带着孩子们进了办公室。 吕蒙正在埋头批改学生的作业,余光看到地上人影儿,扶了扶眼镜,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王满满和几个孩子。 王满满也打量了一下吕蒙,估计人有五十来岁了,圆圆的脸,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余下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牢牢的趴在头皮上,看的出来主人的用心。 “吕校长,您好。”王满满礼貌的问候吕蒙。 “你是?”吕蒙这辈子,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教书育人上,所以对外面的事儿,不咋关注,他并不知道王满满的身份。 “吕校长,俺姓王,新来的军嫂,这是俺的几个闺女,这是俺闺女的学籍,俺来给孩子办入学。” 吕蒙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学籍,翻了翻,确实让他挺吃惊的,这些孩子居然从小学,一直上到初中,最大的两个孩子都上了初中,这对于一个农村家庭可是不少的开支,吕蒙心里开始对王满满有好感,要知道现在能让女孩子上学的人家,可是没几个。 “我看孩子们学籍的记录,她们学习都挺好的。”吕蒙笑呵呵的对着王满满说。 “谢谢您的夸奖,孩子们自己爱学,俺也不懂。”王满满听着别人对自己孩子的夸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也要装装。 看着王满满不急不躁,稳重的样子,吕蒙更高看她了:“陆橙思、陆橙柠两位同学,去初一二班上课。”大妮儿、二妮儿听了校长的话,点点头。 “陆橙锦、陆橙珊同学,去五年一班上课。” “知道啦,校长。”三妮儿、四妮儿同时说道。 吕蒙点点头,接着看向五妮儿、六妮儿:“你俩去一年级三班上课,”五妮六妮点点头。 小七看姐姐们都去上学了,就剩自己了,迈着小短腿,两只小手扒着桌子,两只小脚垫起来,露出半个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吕蒙:“爷爷,小七也要上学。” 吕蒙温柔的对小七说:“你多大了?” 小七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扒拉,冲着吕蒙竖起四根手指:“四岁了~。” “你还小,等长大,到七岁的时候,再来,爷爷亲自教你,好不好。” “好~,到时候小七来找你。” “小七,回来。”王满满把自己闺女提溜回来:“吕校长,您别见怪。” 吕蒙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儿,孩子很可爱。” 小七看着笑容慈祥的吕蒙,咋都没想到,几年之后吕校长真的教她,这个可爱可亲的爷爷,一度成为她童年的噩梦,每次跟王满满吐槽,王满满都笑着怼她:“这是你自己找的老师,怪谁?” 入学手续很简单,办理的也快,还没到半个小时,就办好了,孩子们直接去上课了,王满满带着小七离开了,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小七跟王满满说要去找胡妞玩儿,说完就跑了,王满满只能一个人回家。 冯二喜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只剩王满满一个人了,悄悄地跟了上去。 冯二喜是昨天登岛的,本来还以为要费半天功夫在岛上寻找王满满一家,没成想王满满一家跟念国是邻居,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 冯二喜这个人长得好,嘴还甜,对付女人有一套,但是跟踪啥的,有技术的活,真不适合这哥们干,前面走的王满满早就感觉到背后有人了,而且距离自己不远。 王满满疾走两步,冯二喜也跟着疾走,突然王满满一个刹车,猛然回头,跟冯二喜打了个照面儿。 “啊~。”冯二喜见王满满发现他了,心虚的不知道该咋办了。 “你是谁,为啥跟踪我?”王满满盯着无所遁形的冯二喜,严厉的问道。 “啊~,没...没有...”冯二喜这个人挺怂的,被王满满这么一问,整个人吓得连忙摆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满满看着眼前一身蓝色粗布衣服的男人,长得还行,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没看到这男人一双桃花眼乱飞。 王满满上前几步,气势紧逼冯二喜,突然左盈冲了出来,挡在冯二喜面前:“你干啥?想欺负人,也不看看他是谁?”左盈刚刚出门,就看到王满满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以为王满满在欺负冯二喜。 左盈没好气的看着王满满,接着眼睛网上一翻,白愣王满满,一脸瞧不上王满满的样子。 这女的又来??? 王满满盯着左盈的眼睛看,她是不是有白眼病啊?这么喜欢白愣人!! 王满满知道左盈是副团长冯念国的老婆,打从她来到岛上,她自问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跟左盈也没说过话,但是王满满发现,这女的老白愣她,去井里挑水,路过她家门口的时候,也白愣她,王满满一直把左盈当白眼病人,懒得搭理她。 第140章 不想面对的父子关系 “这男的是谁?为啥跟踪我?”王满满对着左盈说道。 “笑话,这路是你家开的,只能你走,别人走不得?走在这条路上就是跟踪你?”左盈叉着腰,理直气壮的回怼。 “再说,谁跟踪你了,这是我二叔,他回我家,不走这条路,走哪条?”左盈心里认定王满满搞针对,所以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 冯二喜看着前面两个女人掐架,舒了一口气,心里悻悻,还好左盈及时出现了。 “最好是这样,要是我发现你跟踪我,插瞎你双眼。”王满满越过左盈,看着冯二喜,心里想老娘让你一双桃花眼乱飞。 冯二喜被吓的赶紧捂住眼睛,不敢看王满满。 左盈气鼓鼓的说:“你敢?”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王满满眯着眼睛,杀心已起。 “你们在这儿干啥?” 陆安晨和冯念国刚刚回到部队,把这次任务的情况已经跟上级汇报完了,两家挨着近,所以俩人一起回家。 没想到半道正好遇上了王满满和左盈,还有左盈躲在左盈后面的冯二喜。 冯二喜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觉得王满满不敢乱来,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由于捂着的眼睛时间有点长,冯二喜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一个男人朝他走来,气势跟贺明萧一摸一样:“贺司令,你咋来了?”说完揉了揉眼睛。 “瞎说啥呢?我爹没来。”陆安晨身后的冯念国早就看到了冯二喜,一张脸,阴沉的吓人。 “啊~?”冯二喜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陆安晨,真有点儿像贺明萧,尤其是气势上,太像了,冯二喜围着陆安晨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 “看够了吗?”陆安晨觉得眼前的人有病,看着他像是在打量什么物件,让人很不舒服。 “二!叔!…你在干什么?”冯念国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对着冯二喜说。 冯二喜这才注意到冯念国也在,看着用纱布吊着手臂的胳膊的冯念国:“念国,你受伤了,严重不?”冯二喜着急的询问着冯念国受伤的情况。 冯念国也不搭理他,左盈听到冯二喜的声音,扭头看到自家男人受伤了,也顾不得跟王满满置气,赶紧跑过来:“念国,你没事儿吧,严不严重?”左盈担心的问道。 冯念国对着一脸焦急的冯二喜和左盈,闭上眼睛,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只说了两个字:“回!家!”说完自己就走了,冯二喜在后面追,还一个劲儿的往前凑,追问冯念国受伤的情况。 左盈愣在原地,这是冯念国第一次对她这个态度,冯念国对她一直很尊重,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左盈的玻璃心,有点儿碎。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上下打量了一眼,还好,没受伤。 王满满见过陆安晨前胸后背都是伤疤,有几处伤疤都很致命,其实王满满劝过陆安晨转业,但是陆安晨明确的拒绝了王满满,他热爱军旅生活,这是他的事业,愿意奉献一生,一个人能找到一辈子热爱的事儿不容易,王满满也就没有勉强他。 陆安晨上前拉住了王满满的手:“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王满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俩人手拉手往家走。 站在原地的左盈看着王满满夫妻俩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左盈心里很不舒服,以往忽略的事情,不自主的往脑子涌,她好像从来没有跟冯念国这么亲呢过,他们夫妻之前好像总是隔着一层。 左盈脸上有些苦涩的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生活还算圆满,她绝对不会像母亲一样,过着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现在看来她的婚姻生活,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冯念国先进了家门,后面跟着畏畏缩缩冯二喜,其实是冯念国吓得。看着黑脸的冯念国,冯二喜心里害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俩人前后脚进了冯二喜现在住的房间:”把门关上。” “啊~?中。”一直在游神的冯二喜突然听到冯念国的声音,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冯二喜把房间门关上,转身看见坐在凳子上的冯念国,这间屋子背阴,阳光照不进来,冯念国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个巨大的阴影,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 冯二喜吞了吞口水,小声儿说:“念国~”,冯念国没有吭声,冯二喜以为自己声音太小了,冯念国没有听见,走近了几步,小声试探:“念国~” 冯念国终于有感应了,盯着冯二喜,把冯二喜都看毛了:“为啥来?你想干啥?”这个男人的存在,永远都在提醒着自己不堪的身世,冯念国真想杀了他。 “没想干啥?就是好多年没看见你了,俺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真的?确定没有别的事儿?”冯念国再三跟冯二喜确认。 冯二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想你了,看着你挺好,俺就放心了,你毕竟是俺哥的孩子,老冯家唯一的孙子。” “我很好,没啥事儿,明天你就走吧。”听着冯二喜的话,冯念国的心重重的放了下来,他不想见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啊~?”冯二喜惊讶的往向冯念国,虽然这次来是听了郑红霞的话,来岛上探听陆安晨的身份,但是冯二喜也有私心,他确实想冯念国了,这个名义上的侄子,实际上是他的亲生儿子。 小时候这孩子对他可亲可亲了,可是自从十年前,冯念国突然变了,对他非常冷漠,甚至有一次冯二喜在冯念国的眼神里看到了恨意。 冯念国自从当兵后,他俩再也没见过面,冯念国结婚,生子,都没邀请冯二喜过来,郑红霞也侧面试探的跟冯念国提议让冯二喜来,毕竟冯二喜是他叔,每次郑红霞一开口,冯念国直接拒绝了,后来不知道冯念国跟郑红霞说了什么,郑红霞再也没有提过让冯二喜来的话儿。 这些年冯二喜想知道冯念国的消息,都是从郑红霞的嘴里听来的。 “不能,在这里呆几天吗?”冯二喜有些哀求的语气,对着冯念国说。 “不行,明天一早,我送你走。”冯念国说完,摔门就走了,留下冯二喜一个人在屋里。 第141章 婆婆是她爸的媒人?? 陆安晨和王满满牵着手到了家,抬头看着自己的新家,陆安晨想起刚刚在部队发生的事儿,。 陆安晨他们一回来,周岩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了告诉陆安晨,当时孙锋也在,听到王满满把楚大梅教训了一顿,孙锋对着陆安晨啥话也没说,只是脸沉的已经能滴墨了,交完这次行动的报告,孙锋就走。 陆安晨进了院子,看着整个院子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空地上王满满种的菜,已经长出了菜苗,嫩绿嫩绿的菜苗,整个小院生机勃勃,特别温馨,陆安晨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终于回家了。 “饿不饿?”王满满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陆安晨,好几天没见,看着陆安晨都瘦了,脸上也很疲惫。 听了王满满的话,陆安晨摇了摇头,转身抱上了王满满:“想你了。”听着陆安晨抹了蜜的小情话,王满满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双手不自觉的环绕在陆安晨的腰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王满满闭着眼睛,孩子们都不在家,夫妻俩难得享受这么美好的时刻。 没多大会儿,王满满就感觉陆安晨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着自己的手也松开了,接着就听到了细微的小呼噜声,陆安晨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人一放松,结果,在王满满的肩膀上,睡着了。 听着陆安晨的均匀有力的呼噜声,王满满知道他是睡沉了,把陆安晨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使劲一打横,直接公主抱陆安晨,自己的男人还是要自己宠。 王满满把陆安晨抱进屋子里,轻轻的放在床上,出了房门。 隔壁,冯念国和冯二喜俩人说完话,冯念国自己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左盈还没有回来,冯念国也不管自己受伤的胳膊,从柜子上面的拿了一瓶白酒,自己一个人喝了起来,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以前的事儿。 十几年前,他跟她娘还生活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爹是村里唯一一个去当兵的,村里的孩子都羡慕他有个当兵的爹,总是给他邮寄东西,这种幸福感一直保持到他十五岁,那年传来消息,他爹牺牲了,村里的风向一下变了,开始有人欺负他,他二叔冯二喜每次看到有人欺负他,都会帮他揍回来,冯念国那时候觉得二叔是他的靠山,一辈子可以依靠的人。 冯念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喝的太猛,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燃烧感,呛的冯念国眼泪都下来了,二叔啊!你要只是我二叔该多好!! 那天,天气很热,也不知道咋回事儿,那年夏天格外热,半夜躺在床上的冯念国被热醒了,想着到院子里冲个澡,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他娘房里有动静。 其实关于他娘的一些流言,冯念国也听到过,只是除了二叔经常来他们家,他从来见过娘跟别得男人有过接触,所以每次听到有人说他娘不正经,他都要跟人打一架,他觉得那些人胡说,欺负他娘,可是现在...... 冯念国抱着一丝侥幸,迈着僵硬的步伐,靠近他娘房间。 “你咋这么晚,才来?”郑红霞捏了一把冯二喜身上的肉,疼的冯二喜裂了一下嘴:“每天见,还想我?” 看着嬉皮笑脸的冯二喜,郑红霞对着他“呸”了一声。 隔着墙,站在窗户外面的冯念国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他没想到,这里面的男人是他二叔,那个可以让他依靠的二叔,接着再听里面的对话,冯念国觉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 “冯二喜,我告诉你,念国是你亲生儿子,你敢做对不起俺们娘俩的事儿,我扒了你的皮。”郑红霞叉着腰看着冯二喜,这个男人敢娶别人,她就敢闹。 “别生气,我这不是没答应吗?我不会对不起你们娘俩的。”今天村里的郑大娘给冯二喜介绍了一个姑娘,那姑娘长得好看,人也能干,冯二喜当然心动,本来跟郑红霞说,他把人给娶了,以后他俩偷摸来往,没想到郑红霞反应那么大。 在外面的冯念国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响,腿脚也站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碰到了堆在窗户边上的柴火堆儿。 “谁?” 冯念国听着开门的声音,连滚带爬的躲了起来,看着冯二喜和郑红霞从屋里出来,俩人在院子里站着,眼睛四处寻找了,冯念国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喵~,喵~”一只大野猫从他家墙上跑过。 冯二喜和郑红霞,一看是只野猫,两个人也松了一口气,然后进屋里了。 冯念国看着他俩进屋,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燥热的天气,冯念国躺在床上,只觉得冷。 一瓶酒已经被冯念国喝的只剩小半瓶了,冯念国这个人很自律,平时不咋喝酒,这瓶酒在家里快一年了,看着桌上的杯子空了,冯念国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知道自己的亲爹原来是冯二喜,冯念国接受不了,开始疏远冯二喜,看着这个在自己家进进出出的男人,冯念国想跟他同归于尽,其实冯念国已经偷偷买好了老鼠药,等着他、他娘、还有冯二喜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把药下里面,一起死了,算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贺明萧来了,这个男人高大、英俊,还是大官儿,他娘一眼就看中了贺明萧,背地里冯二喜和他娘算计贺明萧的事儿,其实他偷听到了,但是他默许了,他想要离开这里,贺明萧是他唯一的机会。 后来他娘带着他假装跳河自杀,他心里想这样也好。成了,离开这儿,不成,淹死了也不冤枉,结果一切都按照他娘和冯二喜的计划进行,贺明萧心疼战友留下的孩子,所以娶了他娘,带走了他。 一瓶白酒见底了,冯念国醉倒在桌子上。 左盈一脸铁青的回到家里,手里面握着刚刚邮递员送来的信,信封上面写着孙念云寄。 这个女人还敢给她来信?左盈在院子里,把信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手上的信也掉落在地上了。 左岚死了! 她爸妈离婚了? 他爸左万峰,又结婚了! 新婚老婆是孙念云!! 她之前的婶子,现在成了她后妈!! 现在孙念云又怀孕了!!! 一连串的信息,直接把左盈给炸懵了。 最左盈接受不了的是她爸妈离婚的事儿,她婆婆也掺和了一脚,左盈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婆婆郑红霞是他爹和孙念云的媒人!!! 第142章 夫妻间的一地鸡毛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左盈“啊~”的一声大叫,捡起地上的信,冲进房间找冯念国算账。 隔壁院子里正在忙着发酵粪肥的王满满吓了一跳,隔壁这是咋啦?谁踩到白眼病的脖子了,叫着跟杀猪崽儿似的? 左盈进了屋子,看着桌子上一瓶见底的白酒,再看趴在桌子上,醉倒的冯念国。 此时此刻的左盈已经失去了理智,直接端起脸盆的水,泼向冯念国:“你给我起来,看你娘看的好事儿!” 冯念国蒙里蒙瞪的抬起头,看着左盈:“你...你干啥?”说着用手摸了一把脸,都是水。 “冯念国,这些年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你娘就是这么对我?”说着左盈把信扔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冯念国不明所以,拿起信来看,越看心越慌。 刚刚左盈的叫声也惊动了冯二喜,看着左盈进了屋子,冯二喜悄悄的靠近屋子窗边,偷听。 “左盈,这件事儿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冯念国不知道母亲怎么跟孙念云搅和在一起了,还是自己岳丈跟孙念云的媒人?这孙念云他也是在左盈家见过的,说是她叔叔的老婆,咋现在成了他新岳母? “我终于知道你娘咋嫁给贺司令了,你娘跟孙念云一路货色,都是贱人。”左盈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说话也口无遮拦。 冯念国的脸已经沉了下来,有种被人抓住尾巴的暴躁:“左盈,你凭啥说我娘,你咋不说你爹,老不羞,娶自己兄弟的老婆。 “你...你娘是啥好货?信上不是说了,孙念云跟她是好姐妹,我呸~,自己死了男人,就扒着贺司令不放,大院里谁不知道贺司令常年不回家,你家还总是有个男人偷摸上门......” “啪~”左盈捂着右脸,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冯念国,冯念国居然敢打她? 冯念国借着酒劲,刚刚被左盈拱火上了头,现在手还在发抖,人也清醒了,看着对面的左盈。 “冯念国,你敢打我?”左盈疯了,直接扑到冯念国的身上,上手就开挠“老娘,跟你拼了!! ”你闹够了没有?“心烦意乱的冯念国抓着左盈的两只手,左盈看冯念国抓着她两只手,就用脑袋顶,用牙咬,冯念国的胳膊被左盈狠狠的咬住了,冯念国疼的吃不住劲儿,松开左盈的右手,腾出手去撬左盈的嘴,左盈右手直接冯念国脸上招呼。 “刺啦~”冯念国右边的脸被挠了五条血痕。 “左盈,你疯了!” “就是疯,也是被你们家给逼疯嘞。” 冯念国看着眼前的左盈,知道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抬脚离开屋子,出门,打算回部队冷静冷静。 刚出屋门,就看到半蹲在窗户边上的冯二喜,冯二喜一看被冯念国发现了,脸上挂不住,尴尬的很。 冯念国“哼”的一声,没有理他,抬脚就走。 屋子里的左盈看着冯念国走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茶壶就朝着门外扔去:“冯念国,有种你这辈子别回来,呜呜呜~。” 在墙根听着左盈夫妻大战的王满满,有些唏嘘,这左盈虽然有白眼病,整个人还是挺文气的,没想到吵起架来,还挺猛。 冯念国脚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走了。 冯二喜看着夫妻俩的样子,心里大骂郑红霞:你个蠢婆娘,知不知道自己闯祸了,你那个姐妹,是你儿媳妇的后娘,你特娘的连自己亲家都不认识???上杆子给自己儿媳妇找后娘,她也算是头一份儿了。 郑红霞一脸无辜:“我真的不认识,呜呜呜~。” 京市,家属大院 郑红霞一脸笑意的看着怀孕的孙念云:“行啊,你家男人,雄风不减啊!!“ 听着郑红霞的话,孙念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的怀上,毕竟自己的岁数在这摆着呢~ “姐,我听你的,给我那个继女,写信了。” “这就对了,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分量,你现在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郑红霞听孙念云说她现在老公还有个女儿,虽然已经嫁人了,但还是个威胁,所以郑红霞让孙念云主动出击,最好她的那个继女,看到信以后,一生气不回来了,断了父女情,以后的家业还不都是她和她孩子的。 孙念云也觉得郑红霞的主意太好了,孙念云估计信儿也该送到了,要不是她偶然遇到左万峰前妻易叶舒,她还不知道这女人没有跟左盈说她已经跟左万峰离婚了。 孙念云心里害怕,不知道易叶舒是不是后悔了,要跟老左复合,那个不行,现在左夫人是她孙念云,既然易叶舒不说,她说,所以前几天她来找郑红霞出主意,现在孙念云最相信的人就是郑红霞了。 孙念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红姐,咱们两家也算有缘分,我继女的老公,跟你还是一个地方的人,我写信的时候,还写到了你,说你是我跟老左的大媒人,到时候让你们见见,认识认识。” 郑红霞端起一杯茶:“是吗?还真巧,你继女的老公叫什么?” “冯念国” “噗~咳咳咳”郑红霞刚喝到嘴里的茶全吐了,还呛着了。 “冯..咳..咳咳咳...念国。”郑红霞问孙念云 “是啊,红姐你慢点。” “你那个继女,叫什么?” “左盈” “你老公叫啥?” “姐,我没跟你说过吗?” “从来没有。”郑红霞从嘴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左万峰啊!” 郑红霞直接从沙发上出溜到地上了,我的老天爷啊~俺闯祸了,把儿媳妇一家给搅和散了~~ 也不怪郑红霞,冯念国跟左盈从谈恋爱到结婚,冯念国只是在电话里跟她说过,就是在冯念国和左盈的婚礼上,郑红霞也知道见过亲家母一面,至于亲家说是工作忙,出差了,压根没见到人,结完婚冯念国就带着左盈走了,一年也见不上一面,郑红霞早就忘了自己亲家长什么样子,叫啥? 没想到啊~,郑红霞看着眼前这个一口一声姐,叫她的女人,内心很复杂。 “叮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郑红霞同手同脚的走过去,拿起电话 “娘,我是念国。” 吧嗒~,郑红霞赶紧把电话给挂了,做贼心虚,她怕儿子问她,他老丈人咋回事儿?她不知道该咋回答? “红姐,谁呀?” “打错电话了”郑红霞干巴巴的说道,看着孙念云,现在断交,还来得及不。 部队办公室的冯念国听着母亲挂了电话,这是他娘的一贯作风,知道自己闯祸被发现了就逃避,他岳父的事儿,跟他娘脱不了干系。 冯念国脑壳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起来,烟吸了半截,就听见门响了,开门进来一个人,孙锋。 冯念国看着孙锋的左脸被挠的五道血痕,孙锋看着冯念国右脸五道被挠的血痕,两个人相互对视,都是结了婚了男人,大家都懂,俩人难兄难弟,呜呜~~ 第143章 大梅,我想静静 冯念国抽出一根烟,递给了孙锋:“要不要来一根。” 孙锋接过烟,点上,吸了起来,他跟楚大梅这一架干的,真特娘的冤枉,孙锋很惆怅啊~!! 这次出任务,孙峰独自带队,从另一个方向进入无人区,结果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有碰上,就回来了。功劳都被陆安晨他们抢走了,孙锋心里本来就窝火,后来听到周岩说自己老婆跟孩子搬到了临海的破房子,也只能生闷气。 孙峰一路丧着脸回到了家,刚进家门,就闻到家里臭气熏天,孙锋下意识用袖子捂住嘴和鼻子。 院子里到处都是残羹剩汤,原来在村里大队喂了猪,这些东西还能给猪吃,来到这,楚大梅不用下地干活,也没有牲畜需要照顾,本来就不爱干活的楚大梅,更懒了。 吃过饭,直接把剩的东西泼到院子里,筷子、碗儿直接放盆里,不刷,下顿饭,接着用。 所以孙锋不仅闻着家里臭,看着院子里乌央乌央的苍蝇,反胃的很,孙锋强忍着恶心,蹭着院子边,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里面的衣服扔的哪都是,地上的垃圾有三层厚了,孙锋的火已经冲到嗓子眼了,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大梅,四仰八叉的睡着觉,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油的都打结了,嘴上还留着口水,不知道楚大梅梦到什么了,“嘿嘿”笑了两声,完了还下意识用手抹了抹嘴。 孙锋站在床边,左右看看,找了一根小木棍,右手拿起木棍,对着楚大梅的大肚子戳了戳,楚大梅挠了挠肚皮,翻了个身儿,继续睡了。 孙锋内心狂躁:特娘的,老子当年咋这么不开眼,娶了娘们儿当老婆? 孙锋接着拿棍子,这次力气加大了一些,边戳边叫她:“楚!大!梅!你给我起来。” 这次楚大梅终于有反应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楚大梅没有注意到床边站着的孙锋,还以为是儿子,孙大娃叫自己。 楚大梅双手打开,伸了个懒腰,接着用黑漆漆的手剔牙,早上吃的饭,菜叶子塞牙了,看着从牙缝里提出的菜叶子,楚大梅又扔回嘴里咽了:“大娃,中午了,娘去做饭。” “呕~,呕~,”孙锋看着楚大梅一系列的骚操作,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楚大梅一听声音,转头:“当家嘞,你回来了。”说着兴高采烈从床上下来,要去抱孙锋。 孙锋直接拿着小木棍,顶在孙大梅身上,阻止了前进的孙大梅,胸口的恶心劲儿终于憋回去了,孙锋看着楚大梅,忍无可忍的说:“你看看咱家都成啥样子了?你就不能干净点儿?” “你头发多久没洗了?”孙锋已经闻到楚大梅头发上的馊味了。 楚大梅用手挠了挠打结的头发,还有点不好意思:“是仨月还是俩月?当家嘞,俺记不得了,”楚大梅嘿嘿的笑了。 “当家嘞,你饿不饿,俺给你做饭。” “不用,我在部队吃完了。”孙锋赶紧说道,其实他已经一上午没吃东西了,但是他更不敢吃楚大梅做的东西。 “大梅,咱们现在不是在村里面了,你看看其他军嫂把家收拾的多利索,咱们也要注意点儿,你说是不是?”孙锋语重心长的跟楚大梅说,希望楚大梅能听进去,谁知道孙锋话音刚落,就听到楚大梅说:“咱俩咋了?哪不干净?俺看着挺好。 “你没看见,院子里一堆苍蝇”孙锋指着外面 楚大梅,懒懒的地说道:“俺不干,有这功夫俺还想睡觉嘞,干活多累。” “楚!大!梅!,你要是再这样 ,老子不跟你过了。”孙锋本来想好言好语跟楚大梅说,没想到这娘们儿油盐不进,自己大小也是个副团长,家里的娘们儿邋遢成这样子,他的脸往哪搁? 楚大梅愣愣的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孙锋那句:老子不跟你过了,再想到之前王满满说话,她认定孙锋心里有别人了,想跟她离婚再娶。 “啊~”楚大梅突然大叫了一声,把孙峰吓了一跳,接着就听见楚大梅骂道:“好你个孙锋,终于说出心里话了,现在当官了,看不上俺这个乡下婆娘了,呜呜呜~。”楚大梅越说越委屈,眼泪越流越多。 “楚大梅,你说什么呢?老子只是想你干净点儿,,你闻闻你身上都臭了。”孙峰憋红了脸,楚大梅现在离他太近,身上的味儿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子里钻,孙锋只能憋着气。 “现在嫌我身上臭,当年不知道谁,大晚上在俺家门口堵我,把我拉进玉米地......” “楚!大!梅”孙锋大声喊道,阻止楚大梅说下去,看着门口站着的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是啥颜色了?头发跟鸡窝没啥两样,从脸一直到脖子,能露的地方,一层黑黝黝的泥,脚上趿拉着不合脚布鞋。 孙锋看着三个儿子,再看看楚大梅,娘儿四个一摸一样,孙锋表示生活很崩溃,指着三个儿子:“都特娘的给老子进去洗澡,换衣服,收拾出个人样,不然出去,别说是老子的儿子。” 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听着自家爹发飙,吓得肩旁往上一抬,脑袋往下一缩,整个跟个王八似的,看的孙峰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越过楚大梅,就要揍这几个小子。 看着孙锋气冲冲的朝孩子走过去,孩子们已经被吓得跑了,楚大梅不干了,转身拽住孙锋:“你干啥?敢打俺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别碰我。“孙锋下意识躲开楚大梅的手。 楚大梅整个人不好了,认定了孙锋看不上她了:”孙锋,你敢嫌弃老娘,俺跟你拼了。”说着挥舞着大黑手,张牙舞爪的往孙锋身上打。 “楚大梅,你闹够了没有,我说啥了,不就是让你注意注意卫生,也是为你好啊!” “你就是嫌弃俺,说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是谁,老娘扒了她的皮。”此时的楚大梅已经失去了理智,孙锋一个不留神,左脸就被楚大梅挠了。 孙锋往脸上一抹,有血,楚大梅举着大黑手,还继续攻击孙锋,看着楚大梅的手指甲现在不光有泥,还有血丝,孙峰想自己的伤口会不会感染?还是先回部队处理一下伤口,接着使劲一推,把楚大梅推倒在地上,躺在地上的楚大梅蹬着两只脚,在地上打滚撒泼:“孙锋,你个王八蛋,你敢不要俺,俺就死在你面前。” 浑身疲惫的孙锋懒得在跟楚大梅说什么,抬脚往外走:“大梅,我想静静。”说完就走了。 躺在地上的楚大梅,嚯~一下坐了起来:好你个孙锋,原来你心里的女人,是许静静这个贱人,许静静你给老娘等着,去特娘的想静静!! 第144章 天上掉下一口锅 孙大娃、孙二娃, 孙三娃,从门后伸出脑袋看着孙锋离开的背影,孙三娃转头跑回去:“娘,你没事儿吧。” 楚大梅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顺便拍了拍身上的土:“三娃,娘身上臭吗?” “不臭。”孙三娃自己身上都臭的要死,咋可能闻到楚大梅身上的味道? 楚大梅还是很相信自己儿子的,打心眼儿里觉得孙锋是为了许静静那个贱女人,故意找茬。 “大娃、二娃、三娃,你们爹有外心了,心里有别人了。”说着楚大梅又哭了。 “娘,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孙大娃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楚大梅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对着仨孩子说:“是许静静那个贱人。” 孙二娃已经从院子里找出一根小臂粗的棍子,拿在手里:“娘,咱们找她去。” 之前在村里的时候,谁敢惹他娘,他们仨兄弟就揍谁,孙大娃和孙二娃,每人也抄起一根木棍子。 “真是娘的好儿子。”楚大梅仗着三个儿子撑腰,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儿子们杀去许静静家。 楚大梅带着儿子们到许静静家门口,对着门就开骂:“许静静,你个狐狸精,乱勾引人,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楚大梅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柳三妹小声对着身边的张秀秀说:“秀儿,许静静咋惹着楚大梅了?” 张秀秀摇摇头:“不知道。” 屋子里的许静静正在给闺女李婉扎小辫,就听到外面有人骂她,许静静也不是好惹的:”谁呀?嘴巴吃屎了,会不会说人话?“许静静从屋里走出来,穿过院子,到门口,大门刚一打开,楚大梅一脚踹到许静静的肚子上。 “哎呦~”猝不及防的一脚,许静静直接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 楚大梅居高临下,指着许静静“你个xxx的小荡妇,敢勾引我男人,你个骚货,今天老娘要不教训你,我就不叫楚大梅。” 说着蹲下身子,“啪啪啪”一连几个嘴巴子,直接把许静静的脸扇肿了。 “我没...没...”许静静觉得自己冤枉,她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被楚大梅暴揍。 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拿着棍子冲进许静静的家,对着院子里的水缸,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屋子里的杯子,暖壶,统统一顿砸。 屋子里的李婉吓得哭着跑出来,看着自己娘被楚大梅压在地上打,跑着过来:”坏人,不准媳妇我娘,”小拳头对着楚大梅打,楚大梅一甩胳膊,直接把人甩出去,小姑娘直接脸朝地摔在地上,大门牙都磕掉了,一嘴的血,趴在地上哇哇哭。 许静静看着自己闺女受伤了,拼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楚大梅的头发薅,对她的脸挠。 周围的军嫂没想到楚大梅下手这么狠,赶紧上去拉开楚大梅,许静静终于被大家救了出来,捂着肚子,走到闺女面前:“小婉儿,乖~,让妈妈看看,伤到哪了?”说着把地上的李婉抱起来,李婉哭着:“妈妈,妈妈,”许静静也哭了。 “小贱人,就你会装,仗着自己这副样子,敢勾引我男人,我呸~!“ 周围的军嫂听了楚大梅的话,面面相觑 “我擦~,许静静勾引孙锋?” “妈妈咪呀~,啥时候的事儿啊?没看出来俩人有猫腻啊?” “孙锋跟许静静有一腿?” 许静静听着楚大梅的话,心里要委屈死了:“你胡说,我啥时候勾引你家孙锋了?你冤枉人”许静静指着楚大梅,手都颤抖了。 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三个人洋洋得意的从许静静家里走出来:“娘,能砸的都砸了,俺保证,她家今儿晚上连个吃饭的碗都没有。”说完孙大娃挑衅的看了许静静一眼。 “土匪,你们全家都是土匪。”许静静抱着闺女哭了起来。 “让让,让让。”从井里挑水回来的李盘看见自己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许静静和李婉一听到李盘的声音,俩人哭着走向李盘:“老公,呜呜呜~”“爸爸,呜呜呜~” 楚大梅看到李盘来了,心里有点虚,但是想到自己才是受害者,都怪这个男人管不住老婆,勾引她男人,楚大梅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不怕了。 李盘看着自己的妻儿,许静静脸肿的跟猪头似的,女儿满嘴血,脸色立马沉下来了,接过许静静怀里的女儿:“咋回事儿?” 许静静指着楚大梅和她的三个儿子:“土匪,一家子的土匪,来了就打人,非说我勾引她家孙锋,他们仨还把咱家给砸了,呜呜呜~。” 李盘横着眼睛扫过去,看着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走过去看着自己家,院子里被砸的一片狼藉:“你们砸的?” “就是老子砸嘞,你敢把老子咋样?”孙打娃一脸玩世不恭的说着,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村里,称王称霸,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惹到的是谁? “闺女,乖~,去找妈妈,”李盘温柔的哄着自己闺女去找许静静,接着脱下自己的军装,挽上袖子,朝着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走过去。 楚大梅看着步步紧逼的李盘,挡在儿子面前:“你想干啥?敢动我儿子试试?连自家婆娘都管不住。“ “你的事儿,咱们一会儿算,我不打女人。”一把将楚大梅推到边上,对着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一顿揍,夺过他们手里的棍子,一手一个,两只手抡着打,孙大娃、孙二、孙三娃,根本不是李盘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儿。 疼着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啊啊啊”的乱叫。”楚大梅急的在边上直叫唤:“别打了,别打了......“ 许静静抱着女儿,看的直解气。 直到把三个孩子揍的爬都爬不起来,李盘才拿着棍子,一步步走向楚大梅,楚大梅吓得憋住了呼吸。 “你说我媳妇儿,勾引你家男人,你看见了?” 楚大梅摇摇头,接着听见后面的许静静哭着说:“你特娘的胡说,我私底下都没见过你家男人,你凭啥这么说我。” 周围的军嫂寻思也是啊!孙锋天天去部队,许静静是老师,每天也要去给孩子们上学,俩人哪有时间私下见面? 再说这个岛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许静静跟孙锋有啥,早传出来了,再说许静静也没必要啊?李盘长的又不差,人家还是城里的,许静静找孙锋,图啥? “楚大梅,你是不是冤枉人家许静静了?”人群里一个军嫂说。 “就是,你也没看见,就瞎说,看把人家给揍的。”柳三妹虽然跟许静静有仇,也看不过去楚大梅的作为。 楚大梅看着四周都在指责她,大声喊:“俺有证据,是团长媳妇说嘞。” 楚大梅的话一出,人群里直接炸了!! 第145章 来她家,为了抢粪肥?? 正在家里沤肥的王满满“阿切~阿切~阿切~”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王满满停下手里的活儿,脱下手套,摸了摸鼻子,俗话说一想二骂三念叨,这是谁惦记她呢? “嫂子~,嫂子~”柳三妹急麻慌的跑了进来。 “三妹,跑这么急干啥呀?”王满满站起来,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的柳三妹。 柳三妹指着外面:“嫂...嫂...嫂子,他们...他们过来了。” “谁?谁过来了?”王满满听的一头雾水。 “王满满,你出来,把话给我讲清楚,你凭啥说我勾引孙锋,你出来。”许静静满脸怒火,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许静静后面跟着楚大梅、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李盘抱着女儿在边上站着,刚刚围着的军嫂也跟了过来。 楚大梅现在跟个鹌鹑似的,不敢叫嚣了,她是见识过王满满的厉害,刚刚抬出王满满,也是想出一口气,震慑大家,没想到李盘会让许静静带着他们来跟王满满对峙。 许静静本来就看不上这些乡下来的军嫂,没文化,素质差,所以许静静一听是王满满造她的谣,心里已经认定了。 许静静当场就要去部队找政委,说理去,还是李盘让她冷静下来,找王满满说清楚。 中途楚大梅想溜,但是被李盘抓住了,其实楚大梅是被李盘半押着来王满满家的,看楚大梅的样子,李盘觉得事实未必就像楚大梅说的。 在屋里子哭的左盈,听到门口乱糟糟的,摸了把脸,整理整理头发,出门口看看咋回事儿” “嫂子,你还不知道?楚大梅说团长嫂子,背地里告诉她,说许静静勾引她家孙锋? “啊?”左盈听着很惊讶,王满满居然是个大嘴巴?左盈踮起脚尖往里面看,看见王满满从院子里出来,后面跟着柳三妹。 柳三妹上气不接下气,还没告诉王满满,许静静他们就来了。 “啥?清楚啥?”王满满站到门口,看着许静静一众人。 “恩~,你手上咋这么臭?”许静静捂住鼻子。 “俺,沤肥呢,能不臭?”王满满慢悠悠的摘下自己的手套,就因为沤肥有臭味儿,来她家找她?至于吗? “嫂子,俺们岛上有规定,不能沤肥,种地。”人群里一个军嫂高声说道。 “谁规定的?让他拿出来让俺看看,俺一个农民,凭啥不让俺种地,吃饱了撑的!”王满满霸气的说道,她倒要看看是谁?管天管地,还管她种不种地? 其中一个吃饱撑的许静静,听着王满满的话,不服气的回怼:“这岛上,所有的军嫂都种菜,沤肥,臭气熏天,多恶心人啊!!” 当时就是她、左盈还有其他几个城里的军嫂,觉得那些村里来的军嫂种菜,又脏又臭的,觉得恶心,再说她们现在在岛上随军,部队专门每个月定期她们送粮食、菜肉啥的,所以她们几个联合在一起,禁了岛上军嫂种菜、种地,没想到王满满一来,就打破了她们的规则。 “有啥恶心的?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吃大米饭、吃馒头没看着你们嫌恶心,咋种地,沤肥就恶心了?”王满满翻了个白眼:“种地是俺的自由,俺愿意种就种,就是找到军区司令说理,俺也不怕。” 许静静被堵的说不出话了,人群里其他的军嫂心想团长嫂子说的是啊!凭啥别人不让种,就不种了,在场好多军嫂蠢蠢欲动,她们心里早就想种点儿菜、瓜果啥的,部队给的东西也有定量,现在每家孩子都不少,部队发的东西,根本不够。 “嫂子,你家沤肥多不,俺明天来要点,等俺沤好了,到时候还你。”其中一个军嫂对着王满满说。 其他的军嫂一看有人开口,都争前恐后的跟王满满要肥料。 王满满看着大家,一脸懵逼!!,这群人到底来干啥?来她家抢粪?? 躲在后面的左盈看着军嫂的反应,心里暗恨王满满,自己好不容易建立威信,就这么被王满满瓦解了,左盈双手紧握,手指甲把手心都抠流血了。 “你们到底来俺家干啥?”王满满看着大家在议论种啥好?有啥种子?要跟她借多少粪肥?王满满终于忍不住问道。 在场的人全都一愣,她们来不是找王满满对峙,咋把题弄跑偏了!! 李盘抱着自己闺女,看着自己老婆,就他老婆这脑子,分分钟被人牵着鼻子走,要说她勾引别人,打死他都不信,原因是,脑子不够用啊!! 李盘往前走了一步:”嫂子,楚大梅今天带着她仨儿子把我们家给砸了,还把我媳妇和女儿给打了,说是我媳妇儿勾引孙峰,楚大梅说你是证人。“ “啥?”王满满一脸震惊。 “你别装了,楚大梅说你亲口对她说的,你凭啥冤枉我。”许静静指着王满满,哭着说。 王满满无语看着天,好大一口黑锅,看向拼命想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的楚大梅,王满满阴测测的说道:“楚大梅,我啥时候,对你说过许静静勾引你家男人?” 楚大梅听到王满满的声音,本能就想跑,王满满三步两步到人群里,直接把楚大梅提溜出来。 “坏女人,放开俺娘,就是你说嘞,俺们仨也听见了。”孙大娃看自己娘被王满满提溜起来,赶紧跳出来帮呛。 王满满直接一脚把孙大娃踹了个大屁墩:”老娘今天好好教教你,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随口瞎咧咧,就是欠揍。” 陆安晨刚从屋子出来,就听到了她媳妇的话,睡了一觉的陆安晨,整个人觉得精神多了。 他刚才是咋进屋的??陆安晨晃了晃头,一点记忆都没有,刚才在屋子里听到门外吵的厉害,出来院子也没有看到王满满的身影,到了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他家门口。 “媳妇儿”陆安晨对着王满满叫了一声。 李盘看陆安晨出来了,毕竟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事儿自己打落牙齿活血吞,算了,扯着许静静的袖子,抱着闺女打算走。 王满满看着李盘一家要走,大喊一声:“站住,这件事儿不弄清楚,谁也别想走,是我王满满做的事儿我认,不是我做的,老娘打死不认。” 第146章 对呀!我是想静静 王满满看着李盘,这小子啥意思?陆安晨刚出来,他带着家人离开,让在场的人咋想?说她仗着陆安晨的势,欺负人?这小子不是啥好鸟,哼! 陆安晨啥话也没说,在旁边看着自家媳妇,他相信王满满的能力,不过今天李盘做的有点不地道了,看来他要好好观察观察这小子,李盘被陆安晨看的有点儿心虚,他确实有自己的小九九。 “楚大梅,我啥时候对你说许静静勾引孙锋了,敢不说实话,我撕烂你的嘴。” 楚大梅看着一脸凶狠的王满满,腿肚子直打转儿:“上...上回,在这儿..你...你说俺家孙锋心里有别人了。” 王满满听了楚大梅说的话,心里想骂娘,直接一大耳刮子扇过去:“楚大梅,要不要俺好好帮你回忆回忆,我是这么说的吗?” 楚大梅捂着脸,摇摇头。 王满满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大梅“你瞅瞅你,浑身上下多脏!多臭、还有你仨儿子,有法看吗,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嫌弃吧。”说着王满满自动退后两步,她担心楚大梅身上有虱子。 “原来是这样,楚大梅,你要不要脸,随口说瞎话。” “就是,没见过这么冤枉人嘞!” 楚大梅看大家都指责自己:“俺没冤枉许静静,俺亲耳听见孙峰说想静静,咱们岛上,叫静静的只有她许静静一个人。”楚大梅指着许静静说道,大家的眼睛随着楚大梅的手都看向了许静静。 “俺真嘞没有,俺都不认识孙锋。”许静静哭的有些抽抽了。 陆安晨看着一场闹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孙锋问清楚:“这话是孙锋说的,咱们大家一起去部队,找孙锋问清楚,不就行了。” 大家听了陆安晨的话,一起去部队,找孙锋把事儿问清楚,王满满最后一个走,她把家门锁好后,跟了上去。 左盈家,冯二喜撅着大腚,左摇右摆的在门缝里偷看,看着大家都走了,冯二喜悄悄溜进王满满家,寻找证据。 陆安晨带着大家伙到了军区,正好碰上了冯念国和孙锋,刚刚有战士来报告,说是有老乡来岛上找孙锋,冯念国跟着一起去看看有啥事儿? 楚大梅直接上来一句:“孙锋,你刚刚在家里说想静静,是不?” “我说了,咋了?”孙锋看着楚大梅,咋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一句话? 楚大梅一脸得意看着大家伙,看!俺没说谎吧! “真是个蠢货”王满满心里同情孙锋,没见过这么坑自己男人的老婆。 陆安晨也同情孙锋,摊上这么个媳妇儿,也是倒霉。 “孙锋,你个王八蛋,老子揍不死你,敢想我老婆。” 后面的李盘看着孙锋承认了,火力全开,直接一拳头砸向孙锋,孙锋没有防备,左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李盘,你特酿的疯了,干啥打我?”孙锋本子一肚子火儿没地发,莫名其妙又挨了李盘一拳,也不客气的回了一拳,两个人你来我往,开打了。 冯念国看着昔日的战友,都打成这个孙子样了,赶紧问陆安晨,咋回事儿? 李盘和孙锋身上都见了伤,看的许静静直跺脚,楚大梅倒是乐呵呵的,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 “别打了,”许静静冲到俩人面前,李盘和孙锋一看到她,停止攻击,孙锋不认识许静静,直接说到:“你谁啊?老爷们打架,赶紧走开。” “你不认识我?”许静静看着孙锋说道。 “我干啥认识你?”孙锋举起胳膊,准备往李盘身上招呼,李盘听了孙锋的话,放下双手:”她是我老婆,叫许静静。“ 孙锋一脸智障的看着面前的夫妻俩:“你老婆就是叫闹闹,跟我有啥关系?老子莫名其妙挨了你的打。” “那你刚才承认楚大梅的话,想静静。”许静静赶紧接着问。 “是啊,在家太糟心了,我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自己一个人静静,咋啦?碍着你们了?” 听到孙锋的话,周围一遍安静,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啧啧啧,好大的乌龙~ 李盘把刚才楚大梅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了孙锋,孙锋听着,脸上那叫一个精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色,最后乌黑一片:“楚!大!梅!” “当家嘞,俺错了。”楚大梅抱头乱蹿,孙锋在后面追。 糟心的老娘们,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把人家的给砸了,人还给打了,得赔多少钱? 周岩带着人来的时候,就看到孙锋夫妻俩你追我赶,真是热闹! 大约两个小时前,有战士报告,说部队门口,有位老人来部队告状,周岩听了赶紧起身接待,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着眼前的老人,一身灰色破布的衣服,衣服上都是补丁,有的地方大补丁打着小补丁,脚上的鞋子也破了,露着脚趾头,常年的劳作,背已经有些驼了,整个人都黑黝黝的,这个人是小贵的爹,大贵。 大贵看着眼前一身军装的年轻人,紧紧握住手里的布袋子,布袋子里是全家给他凑的路费还有闺女们准备的干粮,大贵坐了三天三夜车,袋子就没离开过手。 “老人家,您好”周岩对着大贵警了个礼,吓得大贵连连后退:“官老爷,可不敢当,可不敢当。”说着赶紧移到旁边,不敢受周岩的礼。 “老人家,我部队的指导员,您有啥话可以跟我说。” “俺...俺要...要告孙锋。”大贵紧张的,嘴直发抖。 “孙峰?”周岩再次确认。 大贵点点头。 “老人家,因为啥事儿,你要告他?”周岩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次大贵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周岩看了一会儿:“你是这里最大的官不?” 周岩听了大贵的话,笑了一下:“不是,但是也能管部队的事儿。” “那俺不说,俺要见你们领导。”后面任凭周岩怎么说,大贵就是不开口,大贵谨记临行前闺女交代的话,就找部队最大的官告状,其他人问啥,也不能说。 周岩看着老人打定主意不开口,就让手下的战士去叫孙锋,让他过来,要是跟老人家有啥误会,也好讲清楚,谁知道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到孙锋的身影,周岩只能带着大贵过来了。 周岩看到人群里的陆安晨,上前敬礼:“团长。” 大贵一看周岩给陆安晨敬礼,心想这一定是大官,大贵直接跪倒在陆安晨面前:“军官大老爷,你可要给俺们做主,俺要告孙锋,他儿子把俺儿子给打残了。”想起躺在床上的儿子,大贵眼泪哗哗的掉。 第147章 戳瞎你的双眼 看着跪在自己面的老人,陆安晨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大贵躲过陆安晨伸过来的手,埋头跪在地上,呜咽的哭泣,周围的军嫂,看着老人家苍凉的身影,有些人掉下了眼泪。 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一看见大贵,仨兄弟就知道大事不妙,也不管楚大梅了,孙大娃左右看看,趁着没人注意他们哥仨,孙大娃对着孙二娃、孙三娃使了一个手势,仨兄弟偷偷退出人群,脚底一抹油,溜了~ “老人家,您有啥事,跟我说,我一定给您做主,您先起来吧。”陆安晨蹲下,安抚大贵,接着把人扶了起来。 “呜呜呜~,您一定要给俺做主啊,呜呜呜~,俺儿子好惨,呜呜~,俺要告孙锋,呜呜~。”大贵哭泣的说着。 陆安晨看着远处还在追着干架的两口子,对着他们喊:“孙锋,别打了,赶紧过来。” 孙锋听到陆安晨的喊声,停止追楚大梅,朝着陆安晨的方向跑过去。 楚大梅看着孙锋走了,手从脑袋上放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顺着孙锋跑过去的方向,看着站在陆安晨旁边的大贵:“俺滴娘嘞~,这老小子咋找到这了???”楚大梅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赶紧跑吧,要是孙锋知道他们娘儿四个的事儿,就不是挨一顿揍这么简单了。 “大贵叔,你咋来了?”孙锋看着已经停止哭泣的大贵,心里还挺开心见到老家的人,他小时候村里闹饥荒,大贵叔还偷偷给过他一个窝窝头,孙锋一直心存感激。 大贵看见孙锋,恨意漫出心底,上前对着孙锋一顿顿捶:“孙锋,你赔俺儿子的腿,孙峰,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大贵哭着喊着打着孙锋。 孙锋啥事儿都不知道:“大贵叔,咋了?小贵,咋了? 面对孙锋一连串的询问,大贵冷静下来,对着孙锋说:”你...你不知道?楚大梅没跟你说?” “说啥?” “楚大梅”孙锋喊了一句,回头左看右看,已经找不到楚大梅的身影了,连带着三个儿子,也没了身影。 “大家都散了吧”陆安晨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军嫂说,虽然大家还挺想知道,到底咋回事儿?但是陆安晨发话了,大家只能先走了。 “你们,跟我来,“陆安晨对着大贵、孙锋、 冯念国、周岩、李盘几个人说道。 “孙锋家的,把人家孩子咋地了?看着老头怪可怜的。” “知道他家孩子淘,没想到......“ “以后离楚大梅他们家人远点儿,他家孩子下手太黑了。” 其他几个军嫂也跟着点头,大家心里一致决定远离楚大梅还有他家孩子。 王满满思索着刚才的事儿,看样子事儿不小,这事儿要是真的,估计孙锋的军旅生涯到头了,王满满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冯二喜探头探脑的游走在王满满家几个屋子,翻箱倒柜,里面除了一些衣裳、被子、褥子还有单子,啥也没有,冯二喜有些丧气的坐在炕上:“真他娘的晦气,”拿起床头的枕头往墙上砸去,低头看到刚刚的枕头底下,有一个信封,冯二喜好奇,拿起来看。 信封上面写着陆安州寄,还写了具体的地址,信封口已经被撕开了,冯二喜朝着里面看了看,只有一张照片。 冯二喜掏了出来,看着上面的人,当场傻了,嘴里念叨着:“我擦~,像,太特娘的像了,贺明萧啥时候和别人生了这么大的儿子?。”看着跟贺明萧长得一模一样的陆安舟,这要说不是亲生父子,当场脑袋拧下来给他坐。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王满满一家,陆安华一家,还有陆安州,在离开陵县的前一天,王满满提议大家照一张全家福。王满满也是今天刚收到陆安州的信儿,照片还没收起来。 冯二喜拿着照片偷偷揣兜里,任务完成,准备离开。 王满满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鬼鬼祟祟的冯二喜,弯着腰锁门,冯二喜心里有些得意,虽然他干啥啥不行,但是撬锁,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美滋滋的把门锁好,高兴的转头准备离开,冯二喜一回头:“握草~” 王满满和冯二喜两人距离大概一米多,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冯二喜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王满满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他。 “团长夫人好,俺刚刚散步,认错家门了,认错家门了,俺现在就走。”冯二喜极速运转大脑,想了个蹩脚的理由,机械的跟王满满挥了挥手:“俺走了。” “你觉得我信吗?”王满满一把手拽住了冯二喜的后脖领子,冯二喜使劲挣扎,这娘儿们是不是女人,力气咋这大? “偷摸进俺家,偷了啥?拿出来。”王满满把冯二喜提溜到对面,冯二喜紧张的直摇头:“俺真勒,认错门了。”冯二喜噘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真特么恶心,一大把年纪,在这装啥可爱?…”王满满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冯二喜双眼使劲儿一插:“我说过,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插瞎你的双眼。” “嗷~,疼疼疼~。‘冯二喜捂着双眼直接跪在了地上。 左盈听到冯二喜的叫声,跑了出来,身上还挤着围裙,孩子们快放学了,一回到家左盈就开始准备做饭,没想到..... 左盈还以为冯二喜在屋子里休息,这又咋惹着王满满这个母夜叉了:“王满满,你干啥?” 王满满看着左盈拿着炝锅铲子指着自己:“你说我干啥,你二叔偷摸进我家干啥?” “二叔?”左盈听了王满满的话,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冯二喜。 “侄儿媳妇儿,别听她瞎说,俺就是走错门了,没想到这娘儿们,下手贼狠。” “你听见我二叔说了吗,他只是走错门了,你干啥,眼睛瞎了你负责?” 王满满看着左盈,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儿,算是回敬她之前的白眼。 “你......”左盈看着王满满翻白眼儿的样子,知道是在回敬自己,心里那叫个气。 “啊~~”冯二喜觉得天旋地转,王满满刚刚插住冯二喜的腰,一百八十度的把人整了个倒下葱。 冯二喜脑袋挨着地,整个头都充血了:“快,快快放俺下来,俺不行了。” “王满满,你太过分了,赶紧把俺二叔放下来。” 王满满不管左盈跟冯二喜咋嚷嚷,掐着冯二喜的腰使劲儿上下一抖搂,一张照片从冯二喜的兜里掉了下来,正好落到了左盈的脚底下。 左盈弯腰捡了起来,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一眼扫到陆安舟的长相,整个人愣住了:“这不就是她公公,贺明萧吗!” 第148章 冯二喜的保证 王满满接着使劲儿,上下抖搂,冯二喜整个人晕的七荤八素了,看着没有东西再掉下来,王满满直接把冯二喜扔到地上,走到左盈面前,抢过她手里的照片。 “你......”左盈看着手里的照片被王满满抢走了,刚想说话,就看到地上的冯二喜给她使眼色,左盈忍住了。 “你啥你,看见没,这是证据。” 王满满看着地上的冯二喜:“下回,我直接废了你,我说话算话。”说完直接一脚踹到了冯二喜的小肚子上,冯二喜捂着嘴,疼也不敢乱叫,王满满横了他一眼,回家了。 王满满也要开始准备做饭了,晚上做顿好吃的,给陆安晨补补,陆安晨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她心疼。 看着王满满走了,左盈才上前把倒在地上的冯二喜,搀扶起来,冯二喜一瘸一拐的被左盈搀扶回了家。 到家后,左盈直接关上门,冯二喜一脸严肃,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像换了个人。 看着眼前陌生的冯二喜,左盈试探的叫了一声:“二叔。” “你都看见了,对吗?” 左盈抿了抿嘴“他们家到底跟贺司令是啥关系?”其实左盈心里也明确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还想着最后确认一遍。 “陆安晨还有他姐跟他弟,应该都是贺明萧的亲生孩子。” 冯二喜的话刚落,就听“哐当~”一声,左盈手里的炝锅铲子直接掉在地上了。 “贺司令不是没有结过婚?咋会......?”左盈一脸焦急的问冯二喜。 冯二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不过,根据我的调查,好像贺明萧也不知道自己有三个亲生孩子。”有关贺明萧失忆的事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贺明萧从来没对其他人讲过,包括郑红霞和冯念国。 左盈现在脑子很乱,她不是个小白,当年以她的身份,明明可以嫁个更好的人家,为啥选择冯念国?就是看中了贺明萧的位置和他的资源,虽然冯念国不是贺明萧的亲儿子,但是贺明萧这些年和郑红霞也没有孩子,左盈觉得贺明萧手里的东西早晚都是冯念国的,没想到现在蹦出亲生的孩子,而且还是三个。 “二叔,你这次来?”听冯二喜的话,他这次来到岛上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为想冯念国吧? “侄媳妇,有些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叔儿给你保证,贺明萧这辈子只能有念国一个孩子。” “叔儿,今儿你去王满满家的事儿,我不会告诉念国的。”左盈迅速冷静下来,理清利弊,不管冯二喜用啥手段,都跟她没有关系,她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儿对她有利,就行了。 左盈弯腰捡起地上的铲子,进厨房做饭去了,冯二喜看着左盈的背影,这娘儿们也是个狠人啊! 天已经黑了,陆安晨还没有回来,几个孩子知道陆安晨今天回来吃饭,都高兴的不得了,本来王满满看着时间不早了,想让孩子们先吃,结果七个孩子都不答应,非要等陆安晨来了再吃。 “爹,爹,你回来了。”站在门口的小七颠颠地跑向陆安晨,陆安晨一把抱住小七,扭头对着冯念国说:“老冯,你回去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看孙锋自己的造化了,咱们也没办法。” “行,我知道了。”冯念国拐弯回自己的家,听到背后一群孩子“爹,爹,爹”地叫个不停,心里有些羡慕,自己的一双儿女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亲昵过。 几个孩子听到小七的叫声,都跑出来接陆安晨了,小六妮儿看着小七坐在陆安晨的怀里,她也伸手要陆安晨抱。 陆安晨一手抱着小七,一手抱着小六,剩下的五个闺女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讲这几天的趣事儿。 王满满看着孩子们的热情,打趣道:“你爹快一天没吃饭了,赶紧下来,吃饭了。” 小六、小七赶紧从陆安晨怀里下来,大妮儿给陆安晨接了盆水,让陆安晨洗漱,二妮儿拿了毛巾,三妮儿盛了饭,四妮儿盛了汤,五妮儿夹了红烧肉。 陆安晨看着饭桌上的媳妇儿、闺女们,觉得好幸福,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开始吃饭。 “娘,今天俺们上课,老师讲的知识太简单了,俺想提前升班。”大妮儿对着王满满说,二妮儿也跟着附和。 “升到初二?” “娘,俺跟俺姐想直接上高中。”二妮接着王满满的话说。 “娘,俺们也想升班,小学的知识俺们早就学完了。”看着姐姐们想升班,三妮儿、四妮儿也跟着提出来。 已经有四个孩子提出升班的问题了,王满满看向五妮儿、六妮儿:“你俩,有想法吗?” 五妮儿咽了一口饭,说道:“娘,俺跟六妮儿也想升班,升到三年级就中。” “媳妇儿,闺女们想升班,你就给他们升呗。”自己闺女学习好,陆安晨也支持孩子们。 “我这不是考虑到孩子们年龄小,去高年级别人欺负咋整?”王满满不想自己的孩子表现太突出,再加上她们现在年纪也小,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自己闺女再厉害,王满满也担心。 “娘,谁敢欺负俺姐,我削死他。”小七霸气的护姐说道。 “知道,知道,全家就你最厉害。”听着小七的话,大家都乐了。 “我抽时间,到学校跟吕校长谈谈。”王满满对着闺女们说道。 吃完饭,今天轮到大妮儿和二妮儿收拾饭桌子,二妮把桌上剩的饭菜,盛到盘子里:“姐,俺出去一下。”说完二妮儿端着盘子离开了,大妮儿看着妹妹的背影,拿这老些吃的,给谁送去? 二妮儿端着饭菜,往海边走去,海边已经黑漆漆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二妮儿对着空气喊:“你出来,把这些东西吃了。”说完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在二妮儿走后的二十分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二妮儿刚刚站过的地方,端起盘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完饭准备回去的时候,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蹲下来,一条红色的扎头发的花绳,那人用手捡了起来,揣到胸口,消失在沙滩上。 二妮儿回来的时候,大妮儿问她:“你头发咋散了?”二妮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绳不知道啥时候掉了,跟大妮儿打了个哈哈,进屋扎好头发,出来继续干活。 “当家嘞,孙锋家,到底咋回事儿?”王满满坐在炕上,手里缝着衣服。 陆安晨叹了一口气。 “很严重。”王满满看着陆安晨的表情,继续问道。 “恩,可能会让他退伍,具体的还要看上面领导的意思。” 第149章 王满满的猜想 陆安晨想起办公室里大贵对楚大梅一家的控诉,气的当场想打人,孙锋更是气的一拳头砸坏了一张桌子。 从大贵叔嘴里,他们才知道楚大梅还有她三个儿子干了多少坏事儿,把小贵打伤了,楚大梅带着医药费跑了,大贵家里穷,东拼西凑借了二十块钱,带着儿子去医院看病,医生告诉他们,送来的时间太晚了,治不好,要瘸一辈子了,早点来医院还是能治好的,大贵听了医生的话,当场就晕过去,醒来之后,下定决心要找楚大梅算账,一辈子连县里都没去过的大贵,第一次跑了上千里路,就是为儿子讨公道。 楚大梅母子四个干的蠢事儿还不止这些,孙大娃、孙二娃、孙三娃,仗着孙锋在部队里是副团职,在村里横行霸道,看谁不爽,上去就揍,还跟人家说他爹是大官,楚大梅还偷偷收其他人的东西,还有钱,在村里卖起了当兵名额,说孙锋权利可大了,能让他们的孩子当兵...... 王满满听着,张大嘴巴,真人不露相,没看出来啊,楚大梅胆子这么大。 楚大梅家 楚大梅娘四个,被皮带抽的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孙锋右手拿着皮带,满眼怒火盯着楚大梅母子四个人看。 “当家嘞,俺……俺错了,”楚大梅有气无力的说道,伸开双手,紧紧的把三个孩子护在下面,她怕孙锋打死孩子。 孙锋咬牙切齿的看着母子四个人,要不是大贵叔这次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媳妇儿和好儿子,捅了这么多篓子,这回好了,自己在部队出名了,弄不好他也要回老家种地去了。 孙锋踢了踢脚边的楚大梅:“收拾收拾,明天跟大贵叔一起回老家。” “俺...俺不回。”楚大梅忍着疼说道,凭啥离开这,在这有吃有喝,还不用下地干活,她可不想走。” 孙锋听着楚大梅的话,气乐了:“老子都要走了,你还能在这?” “当家嘞,你要去哪?”孙锋说的话,啥意思? “拜你们娘四个所赐,领导让我明天先老家处理大贵叔的事儿,回来后,应该会让我退伍。”孙锋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一个农村小子,拼了小半辈子命,从一个小兵,好不容易坐到副团,结果...... 一听孙锋说要退伍,楚大梅顾不得身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谁敢让你退伍,我找他们去。” “楚大梅,你敢去,咱们现在就离婚。”孙锋丢下这句话,进屋里去了。 楚大梅站在原地,捂着嘴,哭了起来,她错了,这回她真的后悔了。 王满满家 王满满用牙把线咬断,小七的裤子缝好了,这丫头太淘了,连自己裤子破了个口子都不知道。 “你知道冯念国一家的背景不?”王满满把这几天冯二喜跟踪她,还有偷摸来家里偷东西的事儿告诉了陆安晨,听了王满满的话,陆安晨陷入沉思,回想着冯念国的个人资料。 王满满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怀疑这事儿跟俺爹关系。” “俺爹,谁?” “贺司令啊!” 陆安晨看着他媳妇儿认真的样子,笑了:“八字还没一瞥的事儿,瞎说啥呢?” “俺没瞎说,给你,看看安州跟他像不像。”陆安晨接过王满满手里的照片,他弟跟贺司令长得真像,可以说安州就像贺司令年轻时候的样子,上次行动太匆忙了,等下次看见贺司令一定要弄清楚咋回儿事。 就在陆安晨看照片的时候,王满满凭借着上辈子看过不少的狗血无脑剧,把自己的猜想跟陆安晨说了。 “你说这个冯念国是不是你爹的儿子?” “不可能,冯念国姓冯,不姓贺。” “说不定,你爹娶了个二婚,带孩子的女人,所以不跟你爹的姓。” “有可能吗?”贺明萧堂堂一军区司令,娶一个二婚还带孩子的女人,陆安晨不太相信。 “你爹现在老婆,知道了你们的存在,派出对面的那个男人来岛上打探消息,等确定里你们真是贺司令的孩子,说不定这个人会对你们下手。”说着王满满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死啦死啦的手势。 “媳妇,开啥玩笑,冯念国资料上他的父亲叫冯大喜,是位烈士。“ 王满满耸了一下肩膀:”万一是贺司令不让冯念国在父亲那一栏写他的名字呢?”这点王满满没有想错,贺明萧要冯念国记住自己的父亲,虽然他把冯念国养大,但是从小到大,从学校到军营,父亲一拦写的都是冯大喜的名字。 “行了,媳妇儿,越想越歪,天不早了,洗洗睡吧。”陆安晨笑说道。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不想再继续聊了,小声嘀咕:“说不定,俺想的就是真的。” a军军区,司令部 “老巩,你说他真是我儿子吗?”贺明萧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挚友,巩林。 巩林吸了一口烟:“老贺,也许是真的,你不是失忆了,忘记了一些事情,也许你当时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我要是真忘了他们娘几个,真是太混帐了。”贺明萧捶了捶自己的脑子,太不争气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老贺,你别这样,你也不想的,不过兄弟我得提醒你,他们要真是你亲生孩子,你家里的那两位咋办?”当年巩林就劝过贺明萧,不让他娶郑红霞那个女人,这家伙固执,不听他的。 “啥咋办,当然是和郑红霞离婚,念国这孩子也长大了,我对得起冯大喜和他们母子。” 巩林嗓子里呛了一口烟“咳...咳...咳咳咳”看着对面的贺明萧,一把年纪了,对于感情还是一窍不通啊!! 巩林看着一脸正直的贺明萧,八卦的小心思挠啊挠啊挠“咳...恩~。。。老贺,这就咱俩,你老实跟我说,这些年,你跟郑红霞,有没有......” “当然没有”贺明萧嚯一下站了起来,正式严肃的对着巩林说:“我以我军人的荣誉起誓。” “知道了,知道了,你给我坐下。”巩林讪讪说道,这老小子,真能忍。 “当年结婚的时候我就跟郑红霞说好了,一切都是为了念国,她是知道的。” “老贺,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心易变,你是这样想的,郑红霞也是这么想吗?” 这次贺明萧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我打算过段时间去一趟h岛,”这次他必须弄清楚。 第150章 三妮儿霸气护妹 呜~~ 轮船出发了,冯念国站在码头,看着船越走越远,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个点,冯念国才转头回去。 冯二喜上船就躲进厕所里,从裤裆里掏出信封,是陆安州给王满满邮寄信的信封,上面有陆安州详细的地址。 “姜还是老的辣,幸亏老子留了一手,。”当时他也担心要是被发现了咋办?所以灵机一动,把信封藏在大裤衩里了,岛上陆安晨一家他厉害了,再加上念国也在确实不好动手,可是陆安州就不一样了,冯二喜摸索着信封上的地址,决定下了船不回京市,直接转车去陵县。 孙锋一个人眉头紧锁,抽着烟,迎着风现在船头,心里烦躁不想在船舱里待着,一阵阵海风能让他冷静下来,一个黑影歪头看到船头穿军装的孙锋,赶紧把头缩回来,这个人就是从无人区里逃出来的项庄,小心驶得万年船,项庄尽量伪装自己,只求安全到达目的地。 从无人区出来后,项庄一直躲在海滩不远处的,大枯木树洞里,等待今天的轮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项庄,饿急眼了,想趁着没人,在海边找点儿吃的,没想到遇到了正在练习英语口语的二妮儿,在这儿能到听到如此纯正的发音,项庄看了陆橙柠几眼。 “谁?”陆橙柠盯着眼前这个男孩,破衣烂衫,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脸上也是脏脏的,看不清楚到底长啥样子:“你是谁?”陆橙柠机警的询问项庄。 项庄根本没有听见陆橙柠说啥,全部的心思都被陆橙柠手里的大馒头,吸引了。 “你是不是在这偷听?”陆橙柠心里也有些害怕,这个人要是出去对别人乱说,给家里带来灾祸,咋整? 项庄还是没有说话,抬起手指了指她手里的馒头,陆橙柠这才反应过来,举起馒头:“你想吃?” 项庄点点头,陆橙柠把馒头递给项庄,项庄就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看着项庄的样子陆橙柠觉得他好可怜,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估计不受父母待见:“你是个哑巴吗?” 项庄听了陆橙柠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真可怜,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家。”项庄对着陆橙柠摆了摆手。 “你没有家吗?” 项庄点了点头,接着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发出了叫声。 “你没吃饱?”项庄点点头。 “你等我,晚上我给你送吃的。”说完陆橙柠就走了。 项庄等到天黑也没看见陆橙柠的身影,“果然是骗人的”项庄嗤笑了一下,就在他放弃的时候,陆橙柠带着吃的来了。 项庄掏出怀里的花绳,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 “到了,到了,准备下船啦~。” 项庄收回了思绪,重新把头绳放到怀里,下船了,照指示项庄来到了青市一间平房里,项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整理好了,并且把陆安晨的画像,一起通过地下渠道,邮寄了出去。 h岛,王满满家 “嘿~哈~喔哒~”王满满在院子拿着棒槌,死命的捶打着盆里的衣服,家里孩子多,一个人脏一身儿,也有七身衣服,王满满想着时局赶紧好吧,她可不想当一辈子的家庭主妇。 “娘,娘”六妮儿哭着跑了进来,王满满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 ”六妮儿,咋了,谁欺负你了?”王满满伸手去抹六妮儿脸上的泪,刚刚洗衣服的,手还有点凉,六妮儿稍微打了一下哆嗦。 “娘,俺跟五姐,真勒没有作弊,许老师冤枉俺们,还揍五姐,呜呜呜~。” 前两天学校期中考试,五妮儿、六妮儿,这次考试两人都考了双百,许静静觉得俩孩子从村里出来的,来学校还不到一周,咋能考过城里来的孩子,肯定是作弊了。 许静静在课堂上直接点名,说姐妹俩作弊,还单独把五妮儿、六妮儿叫到办公室,也不听俩孩子说话,开口就让俩孩子写检讨,承认自己作弊。 五妮儿、六妮儿肯定不干,五妮儿是姐姐,挡在六妮儿前面,理直气壮的对着许静静说:“许老师,俺们没有作弊,凭啥写检讨。”看着一脸倔强的小脸,许静静更生气了:“跟你娘一个德行,哼~。“ 听见许静静说自己娘,五妮儿、六妮儿不干了:“你凭啥说俺娘,俺娘咋你了?”两个女孩激动的脸都红了。 楚大梅的事儿许静静一直压在心底,虽然最后证实了是个误会,孙锋也赔偿了,但是许静静心里的火一直没处撒,现在楚大梅走了,许静静自然迁怒王满满,正好她是五妮儿、六妮儿的班主任,所以咋看俩孩子都不顺眼。 “你们想干什么,翻了天了,我是你们班主任,还想动手打我。”许静静推搡了五妮儿,五妮儿没站稳,直接摔倒地上,手掌都蹭破皮了。 “装啥装?我没推你,自己摔倒,别想赖到我身上。”许静静撇了一眼地上的五妮儿,还有站着哭的六妮儿,丝毫不在意,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整不了你娘,还整不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许静静暗自得意,觉得胸口的郁闷之气,总算好点了。五妮儿眼中带火,瞪着许静静,许静静狠狠的把大茶缸子砸到桌子上,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敢瞪我”许静静撸起袖子,对着五妮儿的脸就要扇过去。 “x你酿,敢打我妹妹。”闻讯而来的三妮儿,正好看到许静静动手,啥话都别说了,开揍吧。 扽住许静静要扇六妮儿脸的手,往下狠狠的一拽“啊~”,许静静的手臂直接脱臼,三妮儿脾气火爆,身手在老陆家,除了小七,就数她最厉害。 二妮儿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子,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许静静顶着一脸的茶叶,用还没有脱臼的左手,指着二妮:“土匪,一家子土匪,啊~”左胳膊也被二妮儿给卸了。 “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 办公室惨叫连连,直接惊动了吕校长,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一向好脾气的吕校长,终于发彪了:“去把家长给我叫来。” 六妮儿快到家的时候,害怕王满满知道姐姐打老师,会挨揍,所以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效果不错,泪流面满的。 “敢揍老娘的闺女,老娘找她去。”王满满举着大棒槌,就往学校跑。 “娘,娘,你等等俺。”六妮儿一看她娘的架势,赶紧在后面追。 第151章 看好了,咋接胳膊! “谁打了俺闺女?”王满满风风火火的直接冲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所有的人一愣,齐刷刷的看向王满满,王满满看着自己的五个闺女乖乖的站成一排,吕校长站在她闺女的对面,许静静半死不活的耷拉着两只手,坐在凳子上。 王满满闺没看担心自己闺女脸上有伤,倒是许静静一直“哎呀,哎呀”的叫唤着。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王满满被吕校长盯的不好意思,“嘿嘿”傻笑了两声,赶紧把棒槌放在背后。 吕校长蹙了蹙眉心:“陆橙星家长,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为啥,王满满看着吕校长,总觉得跟见了到上辈子初中的教导主任,不自觉就紧张。 “俺刚刚在洗衣裳,小六哭着回来说她俩被许老师冤枉作弊,一着急,俺就忘了手里拿着东西,直接跑过来了。”王满满才不会承认自己想拿棒槌揍人。 六妮儿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她娘腿脚太快了,追都追不上,看着姐姐站成一排,六妮儿自觉归队。 许静静身残志坚,手不能用,眼睛也要带着指责,示意王满满:“就凭她俩,不作弊,能考一百?”许静静才不相信,她们班上近一大半都是村里来的孩子,学习差的都没法看,柳三妹家的庞胖到现在十以内的加减都算不利索,这都教了快一年了,王满满家的孩子才来多久? 王满满听了许静静的话,这是看不起自家孩子呢~,冷笑了一声,对着许静静说:“许老师是在考试现场抓到她们作弊了?” 许静静被王满满问的话一噎,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娘,俺们考试的时候,许老师没在?“六妮儿对着王满满说。 “是陈老师看的俺们。”五妮儿接着六妮儿的话说道。 “你问都没问陈老师,也没调查清楚,凭啥当着那么多孩子面,说俺闺女作弊,你有证据吗?” “我有”许静静强挺着头,挣扎的直起身子,只是两条胳膊都脱臼了,打着晃悠。 “校长,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是陈老师增加难度,出的三年级的题,全班只有陆橙星和陆橙悠做对了,这么难的题目,不作弊咋可能写对。” 吕蒙拿起桌子上的卷子,看了两个孩子最后一道题的解答,步骤很详细,但是有一个问题,姐妹两个解答的步骤都是一样的,也是挺可疑的。 “这有啥?俺家孩子学习好不行?她姐姐提前教了,不行?就凭这些,你就冤枉俺家孩子”王满满朝着许静静逼近了几步,许静静自然条件反射想跑。 “疼~”许静静呲牙咧嘴。 “许老师,你再忍忍,张老师已经去叫医生来了。” 王满满从一进门就感觉许静静不对劲儿了“你咋了?” 许静静横了一眼王满满:“还不是你女儿干的好事儿。” 王满满转头冲着自己的六个闺女:“谁干的?” 二妮儿偷偷扯了一下三妮儿的袖子,意思是让她沉默,她担心王满满会揍三妮儿,三妮儿甩开二妮儿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我”,直挺着腰板儿,一副好汉做事儿好汉当的模样。 “你过来”王满满对着三妮儿招手,许静静有些得意,她以为王满满要教训三妮儿。 王满满用手指戳了戳许静静荡悠的右胳膊:“手法嘎嘣利落脆,胳膊卸的挺彻底的,”王满满点评道。 端起水杯喝水的吕蒙听到王满满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你......“许静静死死的顶着母女俩,恨不得吃了她俩。 “咋没给接上去?” 三妮儿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儿:“不会” “简单,娘教你,”说着王满满两只手抓住了许静静的右胳膊。 “看着点”三妮儿听了王满满的话,全神贯注的盯着着许静静右胳膊看,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围了过来,吕蒙也悄悄的探头去看。 “你...你...你干啥?“许静静哆哆嗦嗦的说道,吓得汗都流下来了。 只听嘎嘣一声,“啊~”别碰我,许静静挥舞着右手,使劲推着王满满,吕蒙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感觉王满满不简单。 “看明白了吗?”王满满对着几个闺女说,三妮儿点点头,许静静也反应过来,动了动自己的右胳膊,好了,不疼了。 “三妮儿,你去把她的左胳膊给接上。”三妮儿按照着王满满刚才的方法,嘎嘎嘣一声,许静静又是一阵惨叫。 王满满掏了掏耳朵,这点小伤至于吗? “别叫了,你的胳膊都好了。” 许静静听到王满满的话,停止了叫声,左右胳膊都动了动,真的好了,转身看着吕蒙:“校长,我建议开除陆橙星和陆橙悠,防止其他孩子学她俩作弊。”许静静心里有些窃喜,堂堂陆团长的闺女,因为作弊被开除…… 五妮儿和六妮儿听着许静静的话,急了,两个孩子带着哭腔:“校长,俺们真嘞没作弊,真嘞。”五妮儿举起左手擦眼泪,正好被王满满看到五妮儿左手上的伤口。 “五妮儿,你手上咋回事儿?”王满满握着五妮儿的左手,一块皮都没了。 “娘,是她把俺姐推地上的。“五妮儿还没开口说话,六妮儿指着许静静,抢在前头说道。 “是你干的?”王满满直接拿着棒槌,直指许静静,许静静被王满满的一身王八之气吓到了。 “校长~”许静静哀求的看着吕蒙。 “陆橙星家长,你冷静点儿,这里是学校。”吕蒙严肃的对着王满满说道。 王满满放下棒槌,不用武力,老娘儿也能虐死你!! “校长,既然许老师说,陆橙星和陆橙悠作弊,那么您现在出卷子,让她俩重新考一次不就行了。” 吕蒙点点头:“是个好主意。” “吕校长,许老师说我闺女作弊,我还说她不够资格叫我闺女呢?” “我不够资格,我可是高中毕业。”高中学历是许静静最大的资本,走到哪儿,一听她是高中毕业,都会被高看一眼,王满满看着高傲的像只公孔雀似的许静静,心想着高中毕业,就这么牛~逼~哄哄? 第152章 许静静考了三分 “你敢不敢给俺闺女比比?”王满满一脸挑衅的看着许静静。 “比啥?”许静静也挺着胸脯,斗鸡似的看着王满满。 “吕校长,麻烦您拿两套高一的卷子,让陆橙思跟许老师一起考试。”大妮儿听到王满满叫她,自动往前一步走。 “咱们就比考试成绩,俺闺女要是考不过你,六个闺女,俺自己全部带走,自动退学。”王满满对着许静静说道。 好大的诱惑,这要是团长家六个闺女全都退学了,还不成为全岛的笑话,看王满满以后还嚣张个啥:“到时候你别后悔。” “后悔的是小狗,不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自动辞去老师的职位,”许静静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虽然她这个高中生的学历,水分不少,但是好歹自己也是上过高中的人,不可能比不上一个初中生。 “胡闹”吕蒙听着王满满和许静静的对话,不同意比试,后来许静静自己主动跟吕校长求情,吕校长才点头答应的。 高中的卷子是现成的,吕校长直接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两份语文,两份数学,带着大妮儿和许静静去到了老师办公室,正好唐老师和苗老师都在,他们俩都是负责高中的课程,吕蒙交代两人监督陆橙思和许静静,考完试把卷子判好了,拿给他。 唐老师和苗老师面面相觑,老师跟学生一起考试,这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两人都没敢问,这年头,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自保最重要,两个人按照吕蒙的吩咐,看着许静静和大妮儿答题。 五妮儿、六妮儿的考试好办,吕蒙自己亲自出题,语文和数学各出十道,十道题足够看出孩子的水平了。 吕蒙让王满满带着其余的 孩子出去,留下五妮儿、六妮儿答题。 五妮儿、六妮儿题少,答的快,吕蒙判的也快,吕蒙看着五妮儿、六妮儿的卷子,没想到这俩孩子学习这么好,他出得都是三年级的知识,俩个孩子还是满分,看来是许老师真的冤枉俩孩子了。 大妮儿和许静静也写完卷子了,回到校长办公室,看到王满满跟其他几个孩子都在,许静静哼了一声,站在王满满对立面。 唐老师和苗老师判卷子效率还是很高的,没一会儿唐老师就拿着判好的卷子进来了,许静静洋洋得意,用嘴形对着王满满说:“带着你的几个孩子,滚蛋吧~” 唐老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大妮儿,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许静静,最后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把卷子递给了吕蒙,就出去了。 吕蒙接过卷子翻着看了看,脸色越看越差,跟便了秘似的。 “校长,赶紧给她们办退学手续吧。”许静静一脸的胜利者姿态,催促吕蒙。 “校长还没有说话,你急什么?” “咳~”吕蒙清理了一下嗓子,想着给许静静留些脸面:“今天就到这,”指着大妮儿她们说:“你们回去上课,”“许静静你也去上课。”说着吕蒙把手里的卷子叠了起来。 “校长,你啥意思,是不是看她们是团长的家属,偏袒她们。” “你胡说什么?”吕蒙拍桌子呵斥许静静,许静静没之前,吕蒙真的不知道王满满还有这几个孩子是陆团长的家人,关键是王满满也没说过,吕蒙现在对王满满有些好感了,至少王满满从来没有拿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负人,不像许静静,天天把自己的营长老公挂在嘴边,工作上一不如意,就拿她老公欺压别的老师,几位老师的成分不好,只能忍着,但是也私下偷偷跟他抱怨过,吕蒙也脑壳疼,许静静是拖关系进来的,他也不好办。 吕蒙看着叫嚣的许静静,既然你自己找死,他就不拦着了:”既然你想公开,就别后悔。“ “我不后悔”许静静不明白校长说的啥意思,王满满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人蠢真是没办法,想作死谁也拦不住。”边上的大妮儿听到了她娘的嘀咕,偷偷的笑了一下。 吕蒙重新打开卷子,递给许静静:“你自己看吧” 许静静接过卷子,看着她的考试成绩和大妮儿的考试成绩:“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直接把卷子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 王满满推了她一把,捡起地上的卷子,许静静急了“还给我”伸出手就要抢卷子。 三妮儿直接挡在了许静静的面前,许静静够不着卷子,急的直跳脚,王满满慢悠悠的拿起卷子,一张一张的看,大妮儿两张卷子,语文九十五,数学一百。 许静静的成绩,咋说呢?王满满觉得她差,没想到这么差,语文五十五,数学三分?三分? 王满满举起数学卷子,对着许静静说:“许老师,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齐刷刷的盯着王满满手里的数学卷子,看着上面用红颜色的钢笔水写的一个大大的三。 许静静此刻脸爆红:“啊~,呜呜呜~,”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恩~”吕蒙也有点不自在,硬挺着对大妮儿几个孩子说:“你们赶紧上课去。” 几个孩子听了校长的话,都从办公室里走了,只剩下王满满。王满满想趁这次机会,把孩子们升班的事儿一起给办了,所以留在办公室跟吕校长单独谈话。 五妮儿六妮儿刚走到班里,许静静的女儿李婉召集班里几个女生,起哄。 “考试作弊,丢人,羞羞。” “不会就不会,装啥装?” “就是,团长的闺女了不起啊?” “你说谁?”六妮儿上去就要跟她们干仗,庞胖小姑娘也站出来,走到六妮儿身边,虽然她忙不了啥忙,但是五妮儿、六妮儿是她的好姐妹,好姐妹被欺负,她咋能不管:“小六,俺来帮你。” “你俩回来,”五妮儿立即叫住了六妮儿和庞胖,同时举起了卷子,对着全班说:“这是校长出的三年级的题,俺跟俺妹妹都答对了,俺们没有作弊。”班里的学生看着五妮儿的卷子,都相信她没有作弊。 “三年级的题她俩都会,好厉害。” “俺要是有他们这么厉害,俺娘就不用揍俺了。” “臭乡巴佬,有啥可显摆的,哼~”冯朵朵偷偷吐槽,这回自己两门课才及格,她俩双百,冯朵朵看五妮儿、六妮儿不顺眼,但是也知道打不过。 冯朵朵最愁的还不是这个,这次考试,老师要家长签字,她怕她娘揍她,其实班里好多孩子也忐忑,都在想办法,怎么保住自己的屁股呢? 第153章 庞胖不是笨蛋 “李婉,你知道你娘考多少分吗?”五妮儿嘚瑟的在李婉面前晃悠了几下卷子。 “多...多少?”李婉伸头往教室门口看去,这节课应该是他娘许静静的来上的,上课都快十分钟了,一直都没看见她娘的影子。 “3分~~~” 五妮儿的话音刚落,班级里的孩子都开始议论起来 “许老师考3分儿?真的假的?” “俺娘还让俺跟着许老师好好学习,学考三分?” “俺说咋没看见许老师,估计没脸见人,躲起来了吧?” “俺53分,许老师3分,俺比他高出了50分,哈哈哈”钱大壮吸溜了一下大鼻涕,看着卷子有些得意。 听着班级里大家议论纷纷的声音,李婉绷不住了,朝着五妮儿,六妮儿喊:“你,你胡说!”李婉不敢相信,他娘是老师,咋可能考这么低的分数。 “刚刚在办公室,俺们亲眼看见你娘的数学卷子上写着红色的大大的3,她就是考了3分。” 六妮儿听了五妮儿的话,也跟着附和点头:“卷子在校长那,不信你自己去看。” “呜呜~,你说谎,你说谎,呜呜~,”李婉一口咬定姐妹俩个说谎,气哭了,抹着泪儿跑了出去,她要找她娘来,让她娘教训五妮儿,六妮儿,证明她俩说谎。 李婉哭着在整个学校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许静静的身影,此时的许静静早就跑回家躲了起来。 许静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太丢人了,呜呜呜~,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没考过,关键她考了3分,3分,实在是太丢人了,呜呜~ 李婉小姑娘也是一路哭着跑回家,终于在家里的床上,看到了蒙着头的许静静,李婉上去掀开被子,摇着许静静:“娘,你真嘞考3分?” 许静静听着李婉的话,立即止住了哭声,还打了个嗝:“谁。。。谁跟你说的?” 许静静有些紧张的问道,这么快就传开了? “是陆橙星和陆橙悠,姐妹两个在班里说嘞。” “啊~”许静静重新把被子蒙住头,完了,没脸见人了,“呜呜~” 李婉看着他娘的样子“呜呜呜。。。,”俺娘真嘞,考了3分,3分!!!好悲伤,好难过。 娘两个一个蒙着头哭,一个坐在床面哭,场面异常的悲伤逆流成河。 学校,一年三班教室 课堂上一片乱哄哄的声音,六妮儿拉起庞胖的小手,轻声细语的对着小姑娘说:“庞胖,你才不是笨蛋,许老师才考3分,你比她聪明多了。” “真的吗?小六姐姐。”庞胖因为六妮儿的话,眼神里添了一些光彩,今天考试成绩发了下来,她数学考了8分,许老师当着全班同学说她笨,说猪都比她聪明,全班同学都笑话她,庞胖低着脑袋,扣着手,不敢出声,眼泪默默的止不住的掉。 “你小六姐说的当然是真嘞,你比许老师还多考5分,一点儿都不笨。” 庞胖听了五妮儿的话,咧着嘴,点着头,“嗯嗯”虽然她算数是不好,但是8减3等于5,她还是知道的。 班里其他同学听着五妮儿的话,都来神儿了,对哈~,他们怕啥?许老师才考3分,他们比她考的多多了,心里暗戳戳的开心了,不用担心回家挨揍了,甚至还有点儿期待放学回家,这是咋回事儿捏~。 这节课是一年级的最有一节课,因为没有老师,听到操场的钟声一响,早就背好书包的一年三班的同学,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学校大门。 庞胖小姑娘,今天也是蹦蹦跳跳的回家了,不知道咋了,小姑娘觉得今天的天格外的蓝,小草格外的绿,小花格外漂亮,小姑娘嘴里还哼唱着:“丢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身后,大家不要告诉他......” “娘,娘,俺回来了~”庞胖还没进家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柳三妹正在自己院子的菜地里,插着小白菜,水灵灵,绿油油的小白菜,看着就有食欲,她还摘了不少的西红柿,黄瓜,打算儿一会儿给王满满送一些。 “在这呢~”柳三妹抱着盆子从菜地里出来,就看找自己闺女欢欣雀跃的跑了进来,左手还拿了一张纸啥的,来回左右的晃,柳三看不清楚,不过她闺女今天咋这么开心?发生啥了? “娘,俺们考试成绩出来了。”庞胖圆圆的小胖脸,仰着头看着柳三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给柳三妹看激动了。 她家庞胖考试从来没及格过,尤其是数学,一直都是个位数,稳定的她想吐血,这次看闺女没有哭鼻子回来,难道......,柳三妹激动的捏紧了盆子,嗓子有点儿发紧:“闺女,这次考多少?” 庞胖小姑娘看着她娘一脸期待的样子,很郑重的把左手的卷子拿到胸前,右手也捏住了卷子的一角,给她娘展示完语文,接着展示数学,柳三妹看着嘴角直抽抽,语文65,数学8分。 上次自己闺女数学考了7分,这次8分,也算是有进步了,柳三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要知足,要知足。 柳三妹下意识想去安慰闺女,每次考试,庞胖都是哭着回家,说许老师嫌弃她笨,说她蠢,柳三妹眼睁睁看着爱笑的小闺女一点儿点儿变得没有自信,变得沉默,给庞大海心疼的不行,闺女是他的心头肉,被许静静这么欺负,咋可能忍,还是柳三妹制止了他。 这个年代,说学生,打学生都是常有的事儿,因为许静静说了自家孩子几句,你找人家算账,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闺女,柳三妹心疼也没有办法。 门外的庞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低头看了看同样深呼吸的庞大虎和庞小虎,父子三个默契的相互看了看,攥紧了拳头。 庞大海压低声音:”准备好了吗。” 庞大虎和庞小虎,也压低了声音:“时刻准备着。” 第154章 大妮儿当小老师 今天下午一放学,庞大虎和庞小虎飞奔去找庞大海,每次发考试成绩这天,都是他们家愁云惨雾的一天,他娘跟他妹的眼泪,能把家给淹了~ 所以庞大海看到两个儿子过来,不用说,就知道咋回事儿,爷仨一起跑着赶紧回家。。 庞大海黑黝黝的脸上,换上了大笑脸,露着大白牙,迈开脚就进了家门:”我的小胖胖在哪里呀?”后面的大虎小虎也跟了上去 庞胖一脸得瑟的小样子,把柳三妹,看懵了,摸了摸额头,不烧啊?不会是被许静静骂傻了吧?? 庞胖看她娘发呆,又听到了她爹庞大海的声音,直接丢下柳三妹,转方向,飞向庞大海的怀抱:“爹,爹,俺考试成绩出来了。” 庞大海看着自己的小闺女:“闺女没哭?” 大虎、小虎:“妹妹,没哭?” 庞胖像刚才一样,把成绩展现给她爹,还有大哥、二哥看,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庞大海越过庞胖,看向自己老婆,用口型问他:“发生啥事儿了?” 柳三妹耸耸肩膀,一脸的我母鸡啊~ 看着全家人都愣愣的,庞胖小姑娘有点儿低落:”你们都不夸夸俺吗?” 听着小闺女委屈的声音,庞大海赶紧抱起庞胖:“胖胖进步了,这次考的不错。”自己的闺女,老子愿意宠着。 庞大海冲两个儿子使了使眼色,大虎小虎也加入了夸夸群。 看着老公,儿子没有底线的样子,柳三妹翻了个白眼儿,夸的太假了,好不好。 庞胖听着爹和哥哥们的夸奖,咯咯咯的直笑,冲着庞大海父子三个人,摆了摆小手,谦虚的说:”俺,还要再努力,争取下会考十分,哈哈哈哈。” 庞大海听了,不知道咋附和自己闺女也跟着哈哈哈的笑。 “爹,徐老师考了3分,俺比她多了一5分。”庞胖举着五根手指,对着庞大海傲娇的说。 全家人都被庞胖说的弄迷糊了“啥意思?许静静考考啥,考了3分?” “闺女,到底咋回事儿,你跟娘说说。”柳三妹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盆子,从庞大海怀里接过庞胖。 庞胖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告诉了柳三妹,柳三妹听了之后,不知道说啥好了,抬眼睛看了一眼在憋笑的庞大海:“我滴个乖乖~,许静静还有脸出来见人吗?” 。。。。。。 今天傍晚的h岛,连空气中都充斥了宁静安详,父母慈爱,孩子可爱,不急不躁,海风徐徐,多亏了许静静,之前每次考完试,h岛都要鸡飞狗跳一天,孩子哭,大人骂。 可是!就在今天!当家长们拿着大板子,准备夫妻左右混合双打的时候,孩子们挺直腰板,理直气壮:“许老师才考3分,我比她考的高多了,凭啥打我。” 一夜之间,整个岛上的人都知道许静静数学考了3分,许静静躲在家里整整一个月不敢出来见人,没脸啊~ 左盈拿着闺女的成绩单直叹气,她就说自己闺女在京市的时候,底子还是不错了,怎么来到岛上成绩越来越差,今天从冯朵朵的嘴里,终于知道原因了,为了自己的闺女,也不能让许静静继续当老师了,左盈私下联系了几个家长,联名上书,目的只有一个,让许静静滚蛋~, 一个月后刚刚缓过来的许静静,到学校就被吕蒙叫到办公室,告诉她被解聘了,最让许静静接受不了的是,因为新老师还没有来,所以班级的老师,暂时由大妮儿陆橙思教孩子们,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许静静心里气啊~,但是有没有办法。 不过今天正好是一个月的小测考试,许静静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教出个啥?她等着看王满满家的笑话,哼~! 结果,注定让许静静失望了,回到家看到女儿李婉的成绩,许静静的脸有些皲裂,她当班主任的时候,她闺女也没考这么好过,数学87,语文95,许静静看着闺女求表扬小脸,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王满满家现在更是挤满了人。 “嫂子,这是俺家的鱼给小陆老师尝尝。” “嫂子,这是我家种的菜,给小陆老师炒了吃。” “嫂子,俺是送给小陆老师的鸡蛋,让她补补。”大壮娘凭借着壮硕的身姿,终于挤过层层的人群,到了王满满面前。 今天放学,大壮拿着卷子回家,大壮妈看着自己儿子数学90,语文94的成绩,吓得直接坐了个屁墩儿,她儿子数学就没及格过,这次居然能上90,大壮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揪住大壮的耳朵:“你给老娘说,是不是考试作弊了。” 大壮被她妈揪的龇牙咧嘴:“娘,放开俺,俺没作弊,不信你去问陆老师。” 大壮娘松开了手,还是半信半疑:“你真勒,没作弊。” “娘,你咋不相信俺,要不明天你跟俺一起去学校,找陆老师问清楚。”大壮被他娘气的直跳脚,陆老师都夸他,说他聪明,还在黑板上给他多加了一朵小红花,没想到她娘居然怀疑他,大壮委屈了,眼眶都红了。 “行了,行了,哭啥哭”大壮娘美美的拿着卷子左看看,右看看,咋看都看不够,他儿子真是厉害。 “宝贝儿砸~”大壮娘太阳花般的笑容对着大壮,咧着嘴笑:“你咋考的这么好?” 大壮看着他娘的样子,内心默默吐槽,考试不及格叫大臭蛋,今天叫他大宝贝,哼!女人!哼! 大壮娘看儿子不说话,上手杵了一下:“问你话呢?” 大壮差点没站稳:“娘,你就不能像陆老师一样温柔吗?”大壮很忧伤啊~,接着把大妮儿这段时间上课的事儿告诉了他娘。 小陆老师从来不骂他们,鼓励他们多读多说,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的看法,从来不会因为她是老师,就要以她为准,给他们讲故事,有啥不会的题,都耐心教他们,还设置了小红花,一周内谁得的小红花多,就给谁奖励,有橡皮,有糖果,有本子……,所以这段时间班里最调皮的孩子都可乖了~。 “我的乖乖~,不愧是团长嘞闺女,就是厉害。”听了大壮说的,大壮妈由衷的佩服大妮儿,真是有办法。接着“嗖~”一下,大壮娘跑进厨房,打开锁着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攒的十个鸡蛋,颠颠儿的往王满满家跑,自己儿子学习成绩上来了,多亏了小陆老师,必须感谢人家,当然也有私心,希望小陆老师多多照顾自己家孩子,嘿嘿。 大壮看着自己娘一骑绝尘的背景,他咋不知道自己娘跑的辣么快嘞~。 第155章 海龙卷来袭 岛上欢鼓跳跃的不止大壮妈一个,还有柳三妹,这要是有鼓,柳三妹能敲着它在岛上转悠三圈,谁说她家闺女笨,看看,她闺女数学考了67。 今天庞胖拿着卷子递给柳三妹的时候,柳三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几次,卷子上确实写着是她闺女的名字啊! 67分,老师是不是判错了,要知道她闺女数学来没考到过10分,不敢相信的把卷子给庞大海看,庞大海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哭了:“闺女啊,爹就知道你不傻。”抱着庞胖一顿痛哭流涕,脸上的胡子蹭的小姑娘脸都红了,庞胖小姑娘嫌弃的歪了歪头,看看她爹的大鼻涕都蹭到她身上了,好想推开他,肿么办? 庞胖求助的眼神看向柳三妹,柳三妹假装不理会,看着小闺女纠结又囧囧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举起右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柳三妹从闺女嘴里知道这都是团长大闺女的功劳,自从团长闺女当老师后,庞胖小姑娘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人也自信了,上周表现好,还得了一根铅笔,庞胖小姑娘可稀罕了,舍不得用,睡觉的时候都要把铅笔放在自己床头旁边,睡前必须都拿出来看看。 “当家的,你在家看着孩子,我记的咱家还有一斤肉没吃。” “在厨房菜墩子上。” 柳三妹进了厨房,把猪肉放在小筐子里,往手上一挎:“俺去一趟嫂子家,谢谢人家闺女的照顾,你在家好好照顾孩子。” ...... 所以当王满满挑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堆满了孩子妈,大家看见她过来了,一窝蜂全都涌了过来,王满满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塞满了鱼、肉、蛋,菜。 从这些人的七嘴八舌里,知道了她们是来感谢自己闺女的,心意领了,王满满知道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咋可能收东西,劝大家把东西收回去。 左盈在门缝里看着这么多人感谢王满满,心里又是恨,又是嫉妒,她咋没摊上这么好的闺女?这次她闺女考的也不错,本来挺开心的一件事儿,但是因为知道是王满满闺女教的好,左盈心里咋都不得劲儿。 刚才屋里,后来听着王满满家门口好多说话声,左盈好奇,从门缝里偷偷看过去,都是跟她闺女一个班的家长,手里都拿着东西,等着王满满。 “马屁精,她才不去呢?” 左盈嘴硬,但是人没有离开门口,她想看看王满满收不收东西,要是收了,为了她闺女,她也要忍着去送点啥,不过她才不会让这些那么傻,这都是证据,等闺女用不着陆橙思教的时候,她反手一个举报,看陆安晨怎么在部队里立足。 部队,陆安晨办公室 陆安晨、冯念国、李盘、胡平,周岩、还有刚刚被叫回来的庞大海一脸凝重的坐在椅子上,就在刚在,接到通讯消息,给岛上供给的轮船因为风浪太大发不了船,具体什么时候能发船谁也说不准,但是现在整个岛上的粮食、蔬菜仅够支撑一天,陆安晨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报告” “进来” “报告团长,海面上发现海龙卷,正在朝咱们岛上过来。” “啥?龙吸水来了?”胡平惊的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海龙卷的威力特别强,破坏力极大,陆安晨刚来没多久,没有经历过,他们这些老兵,可是经历过的。 陆安晨从座位上直接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着,站在海边上,看着海平面上卷起来的巨大漩涡,,正冲着他们过来,天空也变得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 “周岩,赶紧通知岛上所有的军嫂,看好孩子,不要乱跑” “是”周岩得了命令,赶紧往家属区跑。 “去团长家,那儿家长多。”庞大海冲着周岩大喊了一句,虽然大家不明白为啥团长家家长多,但是知道关键时刻,庞大海不会开玩笑的,周岩决定先往王满满家跑,一路跑一路喊:“龙卷风来了,看好孩子。” “李盘,胡平,庞大海” “到” “全军待命,做好救援工作。” “是” “冯念国” “到” “做好岛上孩子,妇女的后勤补给” “是,团长,可是咱们全军的补给......” 陆安晨阻止冯念国继续往下说:“先紧着孩子、妇女来。” “是” 王满满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看着黑隆隆的天,不对劲儿,还没反应过来,天上开始霹雳吧啦下起了冰雹。 接着又听到远远跑来的周岩喊:“龙卷风来了。” 大家都慌了“大家听我说“王满满高声喊:”赶紧回家把菜啥的摘了,还有其他晒的东西收好,冰雹一砸,菜就不能吃了。” 大家听了王满满的话,一哄而散,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去。 周岩气喘吁吁的跑到王满满面前:“嫂...嫂...嫂子,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嫂子,最近家里的东西,省着点吃,补给的船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周岩好心的提醒王满满。 王满满心里一紧:“部队里的粮食够吗?” 周岩的脸瞬间变得凝重了:“嫂子,我还要通知其他人,先走了。”说完就跑着去通知其他的军嫂:“龙卷风来了,看好孩子。。。。” 王满满看着周岩的背影,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情况不乐观。 几个孩子从屋子里出来:“娘,咋了?”二妮儿问道。 王满满收敛心神:“你们几个赶紧把院子里的菜摘了,水缸放到屋里,姐妹几个听到王满满的话,各自忙碌起来,王满满抱着怀里的东西赶紧进屋了,刚才匆忙,忘记还给那些军嫂了,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一切都弄好了娘几个站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冰雹越下越大,鸡蛋大的冰块子往地上砸,还能听到屋顶上的瓦片被砸坏的声音。 冰雹大概下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了,但是天气一点儿也没有好转,瓢泼大雨一直下,天也越来越黑,姐妹几个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天气,小七更是害怕的躲进了王满满的怀里。 第156章 家里来了个巩小棋 到了晚上,王满满简单的给孩子们做了晚饭,吃完饭,孩子们就回屋读书去了,王满满坐在堂屋,等着陆安晨归来。 “团长,不好了,方胜利家的房子被刮塌了。”一个年轻的小兵跑过来报告。 “走,过去看看。”陆安晨带头,赶紧往岛上最南边跑去。 五年前,方胜利在海上追击敌人的时候,不幸牺牲了,家里只剩下秦文芳和巩小棋母子俩相依为命,后来部队追封了方胜利为烈士,本来是要送母子俩离开岛上回老家,但是......,巩家也是一本烂账,部队也不能看着秦文方母子俩活生生的饿死,战友已经牺牲了,他们的妻儿总要保护好,最后还是政委曹解放,做主让他们娘俩留在岛上。 如果说张秀秀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想招惹是非,才不跟大家来往,那么秦文芳就是真孤僻,住在岛的最南边,除了部队送补给开门,几乎不出门,也不跟任何人往来,要不是这场灾祸,大家都快忘了这个岛上有这俩人了。 陆安晨他们到的时候,秦文芳抱着巩小棋,跪在的上,淋着大雨,两眼无神,空洞的盯着坍塌的房子,秦文芳一脸的绝望,陆安晨看着都有些胆寒。 陆安晨脱下身上的雨衣,披在娘俩身上,巩小棋看着陆安晨,眨了眨眼睛,安静的躺在他娘怀里。 “你们几个,把他娘俩送到我家去。”陆安晨随意的指了指离得最近的小兵。 王满满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陆安晨回来了,赶紧起身打着伞去接他。 “嫂子,团长让我们送过来,方胜利家的房子塌了。” 王满满看着一个年轻的士兵搀着两眼空洞的女人,另一个年轻的士兵抱着一个精致的孩子,两人身上虽然披着雨衣,但是身上不停的滴答着水。 “赶紧让他们进来,告诉你们团长,让他放心,我会照顾好这娘儿俩的。”现在龙卷风还没停,陆安晨又在一线,随时都有危险,王满满杜绝一切让陆安晨分心的事情。 两个年轻的士兵,把秦文芳母子两个送到堂屋,就走了,巩小棋才四岁,平时也没有什么玩伴儿,他第一次到别人家,眼睛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王满满拿着毛巾给巩小棋擦头发,巩小七皮肤白的发光,是那种所有女生向往的冷白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椭圆的鹅蛋小脸,小嘴唇红润润的,看着巩小棋的身高和年龄,跟自己闺女小七差不多,王满满抱着孩子先进了屋子,顺便拿了一套她的衣服,递给了秦文芳,秦文芳呆呆的接过了衣服,王满满没有管她,进去给巩小棋换衣服。 “娘,这个妹妹咋跟我不一样?”姐妹几个一直在屋里,看到自己娘抱进来可漂亮的妹妹,小七最喜欢漂亮的人,趁着王满满出去,主动请缨主帮巩小棋换衣服,巩小棋也不说话,圆圆的眼睛看着你,萌的人心都化了。 刚脱下衣服,小七就看到这个妹妹的身体跟她不一样,大妮儿直接用毯子把巩小棋给包上,他娘咋没告诉她们,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啥不一样?”王满满走进来,看着被裹成粽子似的巩小棋,只留下一张小脸在外面。 “娘,这孩子是个男孩儿。”二妮儿给王满满解了疑惑。 “男孩儿?”王满满看着方小棋,不确定的对着闺女们说,几个闺女都点点头,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加在一起,王满满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男孩儿。 男女有别,王满满把七位闺女请了出去,她要给巩小棋换衣服,小七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娘,俺真嘞不能在里面吗?” “不行”王满满把门关上,小七还想偷扒门缝儿,被三妮儿无情的抱走了。 幸亏小七这孩子淘,王满满给她准备最多的就是裤子,王满满很快就给巩小棋换好衣服,巩小棋笑着露出小虎牙,像是在说谢谢姨姨。 “你叫什么名字?” 巩小棋瞪着王满满,没有说话,又爬到床头,拿起刚刚小七给他的魔方玩具,扭动了起来。 王满满看着方小棋专注的样子,才意识到不对,这孩子从进门就没说过一句话,看着应该有四岁了,这孩子该不是哑巴吧? 方小棋很快就把魔方扭好了,递给王满满看。 “还是个智商超高的哑巴。” “咕噜噜~,咕噜噜~”巩小棋对着王满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王满满抱着巩小棋回到了堂屋,秦文芳眼神呆滞的坐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没换,巩小棋爬下王满满的怀抱,扯了扯秦文芳的袖子,秦文芳终于有了点儿反应。 “你把衣裳换了,别感冒了。” “啊。。。嗯嗯。好”秦文芳喃喃的说着,刚站起身,从衣服里面直接滑落了一张油皮纸,落到地上,外面还在刮着风,堂屋的门也是开着的,风直接把油皮纸吹了起来。 “胜利,胜利。”秦文芳疯了一样,扑倒在油皮纸上,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生怕自己一动,油皮纸就被刮跑了,七个孩子听到秦文芳的喊声,从屋子里出来,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漂亮阿姨,巩小棋也不懂,也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娘。 王满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跨过秦文芳,把堂屋门关上了:“俺关上门了,你起来吧。” 秦文芳听了王满满话,慢慢的拱起身子,右手从身下握住牛皮纸,整个人才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揭开牛皮纸夹层,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长得阳光帅气,一脸笑盈盈的,秦文芳温柔的摸着照片:“胜利,不怕,咱们安全了,安全了。” 看着秦文芳的样子,这是有多相爱,才把人变成了这个样子,王满满的鼻子酸酸的,心口也胀胀的:“去换衣裳吧,别着凉了。”扭头又对着大妮儿说:“你去帮阿姨一下。” 大妮儿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衣服,然后搀扶着秦文芳进了屋子里,王满满整理整理了情绪,对着六个孩子说:“你们陪着弟弟,妈妈去给弟弟和阿姨擀面条,他们还没吃饭。” “娘,俺也饿了”一听她娘说要擀面条,小七也指着自己的肚子,其他几个为女也跟着点头,看样子,今晚要加餐一顿儿了。 “行,你们陪弟弟玩儿,娘就多擀点面条。” “弟弟,弟弟,咱们一起来玩儿翻花绳儿。”小七拉着方小棋开始玩儿了起来,其他五个人也围了上去,王满满放心的进了厨房做饭。 第157章 宰屠要炸岛 王满满的动作很快,鸡蛋和面,面更筋道,也更好吃,王满满活好面,不停的揉着面团,然后把面团擀成面片,用刀均匀的切成面条,留了一部分给陆安晨,其他的都下锅里了,又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卤。 王满满端着一盆子面条进来的时候,秦文芳已经换好衣服了。 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后面,一身青色的布衣,也遮不住秦文芳的婉约的气质,整个人站在那里,真像古代的大家闺秀。 王满满放下盆子,招呼孩子们来吃饭,说完又转头进去端西红柿鸡蛋卤,秦文芳跟在后面,也进了厨房,帮摆碗筷。 王满满给每个孩子都盛了一大碗面条,大家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巩小棋吃的满嘴都是卤子,冲着秦文芳笑,秦文芳温柔的给他擦了擦嘴巴,小七看着漂亮姨姨温柔的样子,跑下凳子,冲着秦文芳,撅着小嘴,秦文芳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也给小七擦了擦嘴,达到目的的小七屁颠儿屁颠儿又回到凳子上,然后吸溜剩下的面条,嘴巴又蘸上一圈卤子。 王满满看着自己闺女的行为,心里吐槽:“瞅瞅,这点出息。” 家里因为来了秦文芳和巩小棋两个人,热闹了一些,但是秦文芳闷,跟她说话几乎不理你,方小棋不会说话,一时之间,整个饭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哧溜吃面条的声音。 吃完饭,王满满就让大伙儿去睡觉,折腾了一天,都有些累了,王满满让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搬进小七她们屋,姐妹七个暂时一起睡,腾出的屋子,让秦文芳带着巩小棋住。 大家都去睡觉了,整个堂屋剩下王满满一个人在等着陆安晨。 陆安晨看着海面上消失的海龙卷,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海面上依旧是大风大浪的,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海的另一边 宰屠拿着望远镜,死死的往海岛这边遥望:“特妈的,啥也看不见。”由于海龙卷原因,放眼望去水汽蒙蒙,岛上还下着雨,所以宰图看不清对面岛上的情况。 半个月前,远在m国的宰屠收到了项庄的密信,打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了陆安晨的画像,宰屠看着画像,目露凶光:“陈旭,好久不见。”为了被剿之仇,宰屠没少花心思、花钱去打听陆安晨的消息,都没有结果,没想到...... 宰屠看了项庄写的信:“原来你是军人,真是好样的陆!安!晨!”宰屠咬牙切齿的盯着陆安晨的画像,恨不得撕吧了他:“等着我,我会送你一份大礼,哈哈哈。”说完拿起电话,熟练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亲爱的安森先生,听说你研发了一款新的武器,威力惊人......,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来找你。”宰屠边打电话边往外走,躲在门后的塔莉亚,偷偷的看着哥哥,确实走远了,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拿起桌子上的画像,满眼的爱意:“原来你叫陆安晨,终于找到你了。”塔莉亚深情的把画像抱在怀里:“安晨,你等我,我会去找你的。” 宰屠携带着从安森那儿巨款买下的新型武器鱼.雷,带着手下秘密潜入了离h岛最近的国家,这个国家四面环海,正好适合发射鱼雷。 看着面前像鱼一样的大家伙,里面装满了威力极大的炸药,安森说这东西能击沉2000吨级的通信船,炸毁一个小岛,洒洒水,小意思的啦! 今天一大清早,宰屠就命令手下对准h岛的方向,发射鱼.雷,从风向,到海水的流速,测试了三天都没有问题,所以宰屠才决定今天发射。 千算万算,没有料到,早晨晴空万里,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卷起了海龙卷,扫的整个海边波涛汹涌,天气也变了,黑云滚滚,一会儿冰雹,一会儿暴雨:“特酿的,特酿的,晦气。”气急败坏的宰屠,也是无奈,鱼.雷已经发射出去了,收也收不回来,宰屠不停的拿着望远镜观望,看着对面毫无动静的h岛,鱼.雷去哪了? 半夜,陆安晨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了家门口,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应该是媳妇儿特意给他留的门,想到这,陆安晨心下一暖,穿着湿漉漉的鞋子,走了进来,看到王满满坐在凳子上,身子依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陆安晨看着媳妇儿恬静的睡颜,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伸手抚摸了一下媳妇儿的脸庞。王满满本身也没有睡实,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东西,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穿着军装,从头到脚,一身湿答答的陆安晨:“回来了。” 王满满伸了一下懒腰:“去把衣裳换了,别生病了,吃饭了吗?” “没有”今天从海龙卷来了之后,陆安晨一直身先士卒,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刚刚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王满满一问,觉得又渴又饿。 “我去给你下面条,你换好衣裳来吃。” 陆安晨听了王满满的话,转身回屋里换衣服,王满满进厨房忙活,东西都是现成的,煮个面条,再把西红柿鸡蛋卤热一下就行了。 王满满端着面条出来的时候,陆安晨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桌子上,咕咚咕咚的在喝水。 “吃吧,刚下好的面条。” 陆安晨看着面前海大的碗,装的满满的面条,面条上面放了好些西红柿鸡蛋,热腾腾的冒着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陆安晨是真饿啊!端起碗,也不管烫不烫,吹了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到两分钟,一碗面条就下肚了。 老话说的好,肚里有食儿,心不慌,王满满一直坐在陆安晨旁边等着他吃完饭:“刚刚来的母子俩,是咋回儿事儿?” 陆安晨叹了一口气,把秦文芳母子事情告诉了王满满,他来岛上时间也不长,关于秦文芳母子的事儿,他也是从胡平和庞大海嘴里知道的。 王满满听了心里唏嘘,看着秦文芳的样子,估计还没有从方胜利死亡的阴影里出来,还有方小棋这个孩子,应该不是哑巴,是在语言发育的时候,没有家长引导,发育迟钝了,所以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巩胜利家的人,咋没有接回他们母子俩?” “好像是巩胜利家,接受不了儿子的死,恨上了秦文芳,到底咋回儿事儿,谁也不清楚。” “这巩胜利一家,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伤心自己儿子死了,孙子他们不心疼?” 陆安晨看着自己媳妇儿正义感十足的样子,脸上有了些笑意。 第158章 筹集物资,共渡难关 第二天,王满满醒来,就没看见陆安晨的身影,估计天刚亮人就走了。 陆安晨到了军营,就召集大家开会,目的就是先把部队的一部分粮食给岛上的军嫂和孩子。 陆安晨的话一出,司务长刘亮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团长,我不同意,部队粮食不多,给出一部分,战士们就没吃的了。” “我知道,但是岛上的孩子和那些军嫂怎么办?让他们饿肚子,这是咱们当军人的担当。” 陆安晨的话一出,刘亮无话可说,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吩咐手下的兵,统计好岛上人数,挨家挨户送粮。 冯念国家 左盈打开面缸,只剩下一个底儿了,她每个月全靠部队的补给,一到月底,家里的面啊、米啊、菜啥的都见底了,也是倒霉,这两天刚好月底,岛上虽然雨停了,但是天还阴着,大风也一直刮,海面上的风浪还是很大。 “不知道,部队啥时候送东西来?”左盈边舀面边嘟囔着。 “嫂子,在家吗?” 左盈听到门口有人喊她,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来:“在家” 炊事兵卫向东和常学军两个人推着板车,上面装着分好的米面菜。 “嫂子,你们家一共四口人,这几天的口粮,你收一下。”常学军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左盈。 左盈接过东西,在手里掂了掂,撇了一下嘴,嫌弃的说道:“就这点儿,够家里是谁吃?” 卫向东是个炮仗脾气,这些粮食可都是从部队,每个士兵嘴里抠出来的,看左盈嫌弃的样子,把板车重重的往下一放:“嫂子嫌弃,可以不要。” “卫向东”常学军严厉的喊道。卫向东一脸的不服气,但是听到班长的声音,他也没说话。 常学军作为班长,咋可能不向着自己的兵,左盈再怎么不好,她男人也是副团职,常学军担心自己手底下的兵吃亏。 “嫂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刚来的新兵蛋子,现在部队剩下的粮食也不多。”常学军给左盈赔着笑脸,顺便解释了原因。 “送物资的船,啥时候来?”左盈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不清楚,要看海面啥时候能平静下来。” 听了常学军的话,左盈感觉很不乐观。 常学军看左盈没说话,趁机说:“嫂子,我们还要给别家送物资,先走了。” “你等等”左盈叫住了常学军。 “嫂子,啥事儿?” “像秦文芳、宋二柱家,也送吗?” “送“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常学军也不明白左盈没头没脑的问他这个问题干什么,接着往下送。 左盈关上门,把东西放下,想着刚刚常学军说的话,现在粮食不多,又不知道补给的轮船什么时候送物资,要是十天半月不来,她不得饿死在岛上,左盈想想就害怕,她可不想饿肚子,刚刚听那个士兵说,还给秦文芳、宋二柱家宋,其他几家应该也是要送粮食的。 左盈心里不得劲儿,这些死皮赖脸的人,凭啥给他们送粮食?男人死了还赖在岛上,受伤退伍了还不滚蛋,早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岛,不行,她要找几个跟她一样纯靠吃部队补给的军嫂,去部队闹去,不能给这人发粮。 左盈放下手里的粮食就出门,锁门的时候看见卫向东和常学军推着车到了王满满家门口。 刚刚副团长的媳妇态度,让常学军心有余悸,看着眼前的大门,这可是团长家,常学军心里给自己打了大气,敲了门:”嫂子在家吗?“ 王满满蒸馒头,这锅馒头刚出锅就听见有人喊她。 “在家” 王满满忘记手里还拿着馒头,直接走了出去,到大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士兵:“你们是?” “嫂子,我叫常学军,给你们送物资来了。”说着从旁边拿东西,结果捞了个空,回头一看,卫向东这小子盯着团长嫂子手里的面头,还无意的吞咽了,常学军“恩”了一声,“向卫东,拿东西。” “啊,是”向卫东听到班长的声音,反应过来,赶紧拿车上的东西,不敢抬头看王满满手里的馒头。 常学军把物资递给王满满,王满满没有接,而是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有吃饭?” 常学军还没开口,卫向东直接抢过话:“嫂子,我们全团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卫!向!东,注意纪律。” 卫向东撅了嘴,真话都不让人说。 “常学军,全团有多少士兵?” 常学军疑惑的看着团长嫂子,问这个干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王满满的问题:“2000多人。” “我知道了,粮食我不收,俺家囤着粮食,你们拿回去吃。” “嫂子,这不行,团长下的命令,按人头分配的粮食。” “你们拿回去,团长问你们,就说我说的,家里有粮。” 常学军还想着说什么,王满满直接跑回屋里,留下常学军和卫向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王满满跑到厨房,用簸箕盛了六个馒头,这大小伙子,一天多没吃饭了,该有多饿,自己蒸的馒头大,六个,一个人三个,够他们吃了。 “给,你俩拿着馒头,边吃边送。”王满满把簸箕递给常学军。 “嫂子,我不能收。” “让你拿着就拿着,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王满满直接把簸箕放到常学军怀里就回去了。 向卫东捂着嘴笑,常学军回头呵斥了他一句:“笑啥笑。”说完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向卫东,向卫东接过来就吃,常学军也拿了一个吃,两人走了没几步,三妮儿就追了上来:“叔叔,这个给你们,俺娘说里面装的温水。”说完,扔到常学军怀里,就跑了,这是王满满交代的,怕他们不收,嘱咐三妮儿给完东西就跑。 “班长,团长嫂子,真好。”卫向东咧着嘴笑着说。 常学军跟着点了一下头:走吧,还有半车的物资没送呢。” 王满满在常学军走后,直接进了卧室,她有百宝箱,里面无数的物资,说什么也要帮着大家度过这次危机。从百宝箱里拿出五百斤面,二百个鸡蛋,三百斤挂面,等会把之前收拾好的菜也拿出来,大缸里养着不少的鱼、海蟹、蛤蜊啥的......, 王满满都准备送到部队,部队上千人,王满满也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不够的,她打算在再找一些人家,筹集物资,一起送给部队。 王满满的目标都是农村的军嫂,农村军嫂都有囤东西的习惯而且大部分村里来的军嫂都种菜了,城里的军嫂不再王满满的考量范围内,她们几乎都不种地,现在从他们嘴里夺食儿,不是要人命吗?所以王满满也不打算自讨没趣儿。 第159章 众军嫂来帮忙 “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娘刚刚把馒头都揉好了,你们看着锅,二十分钟馒头就好了,熟了拿出来,把这些生的再放上去蒸。 “知道了娘。” 其实这些馒头王满满本来就是打算给部队送去的,看昨天陆安晨发愁的样子,王满满就想着替他分忧,刚刚又从那个年轻的士兵嘴里知道,大家都没有吃饭,昨天又是风又是雨,闹了一天,还没吃饭,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不过全军2000多人,光自己这300多馒头,看来是不够的,还要找些人来帮忙。 “大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你们仨跟娘去各位婶子家。” “知道了娘。” 现在大妮儿在各位家长心里的分量可不轻,为了自己的孩子,王满满想这些人家也能拿出一些东西。 “小七,陪着方小棋玩儿。” “知道啦,娘。” 王满满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捧着照片,游离在外的秦文芳,算了,不添乱就不错了,还是指望啥! 王满满推起家里的板车,带着大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先去了第一个目标:大壮家。 “大壮娘,在家不”王满满在门口朝院子里喊了一声,然后带着大妮儿往里走。 “在家,在家”大壮娘从屋里出来:“嫂子来了…哎呀…小陆老师也来了,快坐、快坐。” 大壮娘热情的招呼王满满,和大妮儿,王满满没坐下,跟大壮妈一五一十的说了自己来她家的目的:“大壮娘,你也知道,现在岛上送物资的船进不来,俺也不跟你说瞎话,这回来你家,想着借点粮食,送部队里,听刚刚送粮的士兵说,他们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现在把自己的口粮给了咱们,他们咋办?”王满满跟大壮娘交心说道。 “大壮娘,你放心,俺肯定不会亏待大家的,俺也带钱了,你种的菜,还有多余的粮食,也可以卖给我,我按市场价给你。”说着王满满从兜里拿出一沓票子。 “嫂子,你这是干啥?你能俺来家,是瞧得起俺,俺男人也是部队里,到现在还没回家,俺想他是不是也没吃上饭?“说这大壮娘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伸手摸了一把脸:”让嫂子看笑话了。“大壮娘看到王满满和大妮儿都在这,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妹子,俺代表全团的战士谢谢你。”说着王满满给大壮娘鞠了一躬,大妮儿也跟着鞠了一躬。 “嫂子,使不得,使不得。”大壮娘赶紧扶起王满满娘俩,啥也不说了,家里有啥东西都给王满满拿上,三十斤面粉,二十斤小米,地里种的小白菜,西红柿,黄瓜......大壮娘在下冰雹的时候就摘下来了,也都给王满满装上了。 “嫂子,还有啥俺能帮忙的吗?” “俺在家蒸了馒头,等会儿送到军营,他们一天多没吃饭了,我怕给他们累病了。” “嫂子,俺知道了,我去你家帮忙,我再叫上三才他娘,西瓜他娘,还有三雷他娘,一块儿过去。” 大壮娘风风火火的召集自己的小姐妹,去王满满家帮忙,王满满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王满满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很多军嫂都是王满满一张嘴,就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张秀秀和柳三妹,更不用说了,王满满说啥是啥,绝对没有二话。 结果王满满带来的板车不够用,直接把刘三妹和张秀秀家的板车都征用了,每辆车上都推成小山似的,王满满、张秀秀、柳三妹一人推一辆车,庞大虎、庞小虎还有陈志恒都加入了推车大军。 至于庞胖小贵娘跟胡妞小姑娘,虽然帮不上啥忙,但是也在旁边一直给大家加油打气。 王满满他们回家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军嫂干的热火朝天的,除了大壮娘召集她的几个姐妹,还有一些王满满不大熟悉的军嫂,都来她家了。 院子里现在也堆了两小山的东西,看着大家有的在洗菜,有的在揉面,有的在清理海鲜,这些都是他们在二妮儿嘴里知道的,王满满准备蒸馒头还有海鲜大杂烩送给部队的事儿,王满满没瞒着她们。 王满满还看到院子里支起来了好几口大锅,一看就不是他们家的,应该是其他军嫂看锅不够,从家里拿来的,还有柴火。 王满满一进来就听耳边好多人在叫她“嫂子,嫂子,嫂子......“看着淳朴的笑脸,王满满的眼眶红了,大家齐心协力的感觉真好。 王满满站在院子中间,把七个孩子也叫了过来,冲着大家喊:”今天,俺和孩子代表俺男人,陆安晨,谢谢大家。”说完给大家集体鞠了一躬。 全场的军嫂也就被王满满娘几个的举动,给整动容了,有些军嫂也红了眼眶:“嫂子,你这是干啥,都是俺们该做嘞。” “就是,俺还要谢谢嫂子,俺男人都在部队,俺们做饭,他也能吃口热乎饭,俺谢你还来不及嘞。” “嫂子,俺眼窝子浅,你可别招我哭。” “中,俺也不说了,大家赶紧干活,赶紧让他们吃饭。”王满满冲着大家一挥手,各自忙碌去了。 “我能干什么?”秦文芳走到王满满背后,用手指戳了戳她。 王满满还挺惊讶的,不过秦文芳能有这样的举动也是好事儿,多跟着大家一起干干活,说说话,说不定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了:“你去烧水吧。”王满满想着光蒸馒头太慢了,现在人手足,擀面条,最快。 “小七,你过来。” “娘干啥”小七一听王满满叫她,赶紧跑了过来,巩小棋也跟了过来。 “你去部队,找司务长刘亮叔叔,让她派兵,推四辆板车过来。 “好嘞,娘”小七得了他娘的命令,准备加速对,奔向军营。 刚要跑,小七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扭头看见巩小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你想跟俺一起去?” 巩小棋点了点头。 “好吧”小七蹲下身子,巩小棋轻车熟路的趴在小七的别上,嗖一下,小七百米冲刺,冲向军营。 第160章 谢谢嫂子们 军营门口 周岩的嗓子都冒烟了,咋说这些军嫂都不听,二十分钟前,左盈召集了许静静、严敏、易萱还有其他的几位军嫂,把岛上粮食紧缺,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补给船来岛上的事儿告诉了她们,并且有意无意的告诉他们部队还给秦文芳、李二柱、刘三才、秦放这些人发粮食,果然这几个军嫂一听就不干了,左盈建议大家一起去军营讨说法。 “找个管事儿的人出来,给我们说清楚。” “让他们出来,我们不同意把粮食分给秦文芳、李二柱、秦放、刘三才这些人。” “我们不同意,给我们个说法。” 办公室的陆俺晨听到这些军嫂闹了,派周岩安抚这些军嫂周岩到大门口,对着军嫂喊:“嫂子们,安静,安静,听我说,你们刚刚说的这几户人家,都是各有各的难处,这个时候部队不能不管他们,请各位军嫂理解,我谢谢大家了。”说完周岩对着她们行了个军礼。 但是并不领情,面子是小,肚子最大,这个时候谁理解谁? “有啥难处,俺家没难处,家里的面缸都见底了,俺们饿死才行?” “就是,我们不同意” “这些没皮没脸的,早该走了,死赖在岛上,凭啥给他们发粮食?” “把粮食拿回来。” 周岩咋说都没用,这些军嫂堵在门口就是不走,目的就是让部队把粮食要回来。 小七背着巩小棋到军营门口的时候,周岩已经跟门口的这些军嫂到白热化的阶段了,小姑娘想着自己娘交代的任务,直接从人群缝里面钻了过去。 小七不认识刘亮,但是她知道陆安晨的办公室在哪,她之前来过一次,按照记忆,小七顺利的找到了陆安晨的办公室,门是敞开的,小七直接背巩小棋进来了:“爹,你帮俺找一个叫刘亮的叔叔。” 正好刘亮在办公室,跟陆安晨商量后面部队粮食该怎么办?听到小七叫他的名字,站起来对着小七说:“你是找我吗?” 小七看着面前高个子叔叔:“你是司务长,刘亮吗?” 刘亮点点头。接着就听见小七说:“俺娘让你派几个兵,再推四辆板车,去俺家拉东西。” 陆安晨听着一愣,对着小七说:“你娘要拉什么东西?” “俺娘做了可多可多的好吃嘞,还蒸了好多馒头,说是军营里的兵叔叔都没有吃饭,怕他们生病,要给他们送来,还有很多婶子送了好多东西到咱家,说是给部队里叔叔们的,家里的车不够,所以俺娘让我来叫人。” 听完小七说的,办公室里的庞大海、李盘、胡平、冯念国都站起来了,他们都没想到王满满会这么做,刘亮更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陆安晨:“团长...” “看我干什么,赶紧去啊!” 陆安晨话音一落,刘亮就跑出去了,陆安晨盯着桌子,他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位妻子,感恩上苍。 刘亮带着人到王满满家的时候,饭菜都做好了,满院子飘香,尤其是海鲜大杂烩,王满满从百宝箱拿出了好几袋川味的底料,味道又香、又辣、又鲜。 “班长,真香,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向卫东吸溜了下口水 “瞅你这点出息。”常学军虽然嘴上说向卫东,其实他嘴里也想流口水,太香了。 “你们来了,赶紧装车。”柳三妹看着面前的八个年轻士兵,还有司务长刘亮。 刘亮过来想当面谢谢王满满,指挥手下的人赶紧装车,刘亮走进院子里,看到正在往盆里盛菜的王满满:“嫂子,谢谢你。” 王满满看着面前铁血的汉子,一本正经的跟自己道谢,眼眶都红了:“谢啥谢,别磨叽了,赶紧装车去团里,让大家吃饭。”王满满可不在再跟着煽情了,大家有这份心就很好了。 果然刘亮听了王满满的话,麻溜的赶紧装车,一筐筐馒头,一盆盆菜,一桶桶面条,再加上军嫂们后面送来的东西,没想到再加四辆板车都没够,王满满让刘亮他们在前头走着,她、刘三妹、张秀秀,大壮娘,三才娘,西瓜娘,每个人手里端着馒头或者菜,在后面跟着,大家伙一趟过去。 四辆装满物资的车,三两装满热乎饭菜的车,后面还跟着王满满她们,浩浩荡荡往部队出发。 到部队门口的时候,左盈他们还没走,就看到了七辆板车还有王满满他们端着饭菜进了军营。 刘亮看着门口闹事儿的军嫂,心里特别窝火,本来就够烦了,她们还添乱,咋说都不走,所以刘亮进了部队大门,大声喊道:“谢谢团长嫂子还有那些可爱的军嫂,给部队筹集粮食,给我们做饭,大家敬礼。” 部队所有的士兵听到了刘亮的喊声,全体都有,向着王满满、柳三妹、张秀秀、大壮娘、西瓜娘敬礼。 柳三妹、张秀秀、大壮娘、西瓜娘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场景,心里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有一种自豪感,身板不自觉的都挺的直直的,跟着柳亮去食堂。 在队伍里站着的西瓜爹和大壮爹,也为自己的老婆自豪,看看这就是他们的老婆,再看看门口那些人,真让人瞧不上眼。 左盈还是副团长的老婆,看看人家团长的老婆,许静静还是营长的老婆,看看人家张秀秀,柳三妹,还有那些连长的老婆,就不说了,同样都是军嫂,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办公室里陆安晨、庞大海和胡平也在为自己老婆自豪,冯念国和李盘两人面面相觑,黑着脸,跟便秘了似的,太丢人了,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出去,让自己老婆赶紧回家,别丢人显眼了。 门口的军嫂看着王满满她们,也蔫了,没啥底气在门口瞎嚎了,都想打退堂鼓了,左盈心里还是不服气:“秦文芳就算了,其他家男人又没死,凭啥给他们发粮食。” “凭他没了一条腿,”秦二柱的老婆魏莱在人群后面怒气冲冲的喊道。 左盈看到魏莱,心虚的缩了缩头。 第161章 海鲜味儿面条 魏莱怒气冲冲的越过人群,停在左盈面前,看着左盈的眼睛都能喷火了,左盈左右躲闪,尴尬的对着魏莱扯着嘴笑了一下。 刚才部队送来粮食,她男人死活不收,等部队的人走后,立刻让魏莱把粮食送来,没想到听到左盈说的话,没良心的白眼狼。 哼! “二柱媳妇儿”左盈有些讨好的叫了魏莱一句,心里希望自己软和的态度,对方能消消火气,给点儿面子,左盈是最在乎面子的人,不想大庭广众让人看笑话。 “别叫我” 谁说她家都行,就左盈不行,魏莱指着左盈的鼻子骂:“我算是见识到啥叫不要脸了,我家二柱腿咋的没的?你心里没点儿数?你要是不清楚,去问问冯念国,前段日子出任务,要不是我男人替他挡了地雷,他还能有命活着。我男人的腿炸没了,你男人好好嘞,你现在有脸说这些。”魏莱哽咽的说着,看看这就是对待恩人的态度,这对儿白眼狼夫妻,她为自己男人感到不值。 “你觉得我家拿粮食冤,给你,都给你。”魏莱把部队发给她的粮食狠狠的砸到左盈的脚边,刚刚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来晚一步的冯念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左盈被说的脸都快滴血了,而且她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不对了,有一种轻蔑感。。 “大家伙可注意了,以后救人也要擦亮眼睛,看值不值得救,哼!”魏莱说完扭身就走了,在场的军嫂可是都听见了她的话,心里都起了小私心,毕竟能在这生活的军嫂,男人都在部队里。 这件事儿以后,这些军嫂私下没少嘱咐自家男人,以后少跟冯念国来往,他要是落难了,不许救,没看见李二柱他们家有多惨吗? 冯念国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整个心脏都堵得慌,气压极低:“回家去。” 左盈听到冯念国的声音,当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冯念国回去来,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看见冯念国的脸色,左盈已经判断出他生气了,不敢违背冯念国的意思,灰溜溜的走了。 许静静本来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左盈一走,都不用李盘张嘴,跟着溜了,其他几个军嫂,看着她俩都走了,也别自讨没趣了,陆续的都离开了。 左盈单纯的以为这件事儿只是‘提提意见’,但是没想到这次事儿之后,他们夫妻的感情跌落谷底,冯念国越来越不爱回家。 冯念国的日子也不好过,自打李二柱媳妇儿在军营门口对着左盈一顿输出,军营里,大家有意无意跟商量好似的,开始孤立冯念国,冯念国感觉到了,但是又能咋办,一肚子郁闷。 部队食堂 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饭菜,士兵们那叫个饿,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开饭” 一声令下,齐刷刷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筷子海鲜,真辣,但是好吃,吃起来让人停不下来,配着馒头,越吃越香,再喝口面条汤,暖和。 后面周岩赶到的时候,简单的跟王满满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奔向庞大海和胡平那桌了,这帮孙子,在美食面前,一点儿兄弟义气都没有,瞧瞧他们吃的多香,自己要是晚来一会儿,估计连口汤都不剩。 周岩坐下,拿起馒头和筷子就开吃,陆安晨还贴心的给周岩盛了一碗面条,里面还加了很多汤,周岩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半碗儿汤,他刚刚一直在门口给军嫂做思想工作,一口水都没喝,嗓子干的很,还是团长人好,想着他。 周岩之前听庞大海和胡平说过王满满手艺好,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吃到,确实没想到团长嫂子做饭这么好吃,长这么大他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海鲜,虽么辣,但是有种让人欲罢不能魔力。还有馒头和面条,都特别劲道,有嚼头,面味儿也足。 王满满、张溪秀、柳三妹、大壮娘、西瓜娘,几个人站在食堂的一角,不是她们不走,是家里的簸箕、盆子啥的都在食堂,等士兵们都吃完饭,她们还要拿回家去。 这几个军嫂第一次见识到军营里吃饭的,咋说呢,就是感觉跟他们吃饭得争分夺秒赶紧吃,这群人吃饭之快,之多,几个军嫂看的眼花缭乱,不到五分钟整个食堂里的人结束战斗,王满满都会怀疑,他们吃饭嚼了吗?咋感觉像直接咽下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食堂,几个军嫂把东西收拾收拾就回家了,真是做饭两小时,吃饭五分钟。 王满满她们回到家的时候,看着还有少部分的菜、海鲜还没有做,王满满直接跟今天来的军嫂们说:“大家今儿都别走了,俺请大家吃海鲜面。” 这点儿海鲜和青菜,炒菜肯定是不够的,但是做个浇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中,俺听嫂子的,刚刚那群大老爷们,吃嘞那叫香,看的俺也饿了,俺也尝尝嫂子的手艺。”西瓜娘高兴的说着。 “尝尝嫂子的手艺,刚刚闻着饭菜可香了。”其他的军嫂也跟着附和。 于是大家伙又跟着忙活了起来,等面条快下好的时候,王满满家里的碗筷不够,院子里的军嫂,各自带着自家娃去家里拿筷子拿碗儿。 “三才他娘,你娘俩拿碗干啥去?”樱桃他娘刚吃完饭,出门正好碰上。 “今儿不是去嫂子家帮忙,嫂子请俺们大家吃饭。”三才娘笑着说完就走了。 看着三才娘俩的背影“呸~,有啥显摆嘞。”樱桃娘冒着酸不溜秋的话。 前晌王满满也来找过她,想让她把家里的粮食拿出一部分,被她各种理由拒绝了,开啥玩笑,现在啥时候?一粒粮食她都不外借,她才不想三才娘那么傻嘞! 三才他娘带着孩子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王满满已经开始给大家盛面条了,桌子不够,大家直接在院子里,有的坐在自家的板凳上,有的直接站着吃。 “嫂子,俺终于知道,刚刚那群当兵的咋只顾着吃饭,不说话了,真好吃。”大壮娘说完又哧溜了一大口面条,好吃。 “嫂子,你这手艺真厉害,俺还没吃过海鲜味嘞面条。” “俺也没吃过,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儿。”王满满笑着回答,自己也端着碗吃了起来,忙活了小半天,她也累啊! 第162章 给军嫂请功 军嫂们看着王满满不做作,能站在院子里跟他们一起吃,还有说有笑,是真的把她们当家人看待,这群军嫂家的男人,有团里的当营长的,有当连长的,无形中王满满也帮陆安晨在h岛站稳了脚跟。 院子里最开心的就是孩子们,这么多小朋友一起吃饭,比在家吃的香多了,争着在大人面前表现,看那个谁谁吃了一碗,俺也要在加半碗儿,孩子们之间的比赛看着大家直乐呵。 王满满这边开开心心,左盈这边愁云惨淡,本来在军营门口就收了一肚子气,刚刚回来还被严敏和其他几个军嫂一起埋怨。左盈直接把她们轰走了,当时大家一起商量好去部队闹的,现在出事儿了,都怪在她头上,她心里也冤好不好,怪就怪隔壁的,装啥大好人,就显她能耐,筹集那么多东西给部队。 左盈看着外面阴阴的天气,心里祈祷这大风大浪最好能来个半个多月,等岛上粮食都没了,她倒要看看今天给部队粮食的军嫂找不找王满满算账,哼!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晌午还没过,天就开始慢慢变晴了,太阳也出来了。 “嫂子,你看天晴了。” “是啊,我估计海上的风浪也快停了,送补给的船很快就能来了。” 大家听了王满满的话,都特别开心,不知道为啥,经过这次事儿,军嫂们对王满满有种盲目的信任,嫂子说的肯定是对的。 隔壁院的左盈胸都要气炸了,贼老天也欺负我,呜呜呜~。 冯子昊和冯朵朵躲在门外,看着自己娘在哭,俩孩子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冯多多舔了舔嘴唇:“娘,咱啥时候吃饭?” “给老娘滚,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老娘欠你们的?” 冯子昊和冯朵朵吓得跑出了家门,闻着香味来到了王满满家门口,两个孩子不敢进去,在门口徘徊,孩子们虽然小,但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大人之间的不对付。 五妮儿吃完饭拉着庞胖出来玩儿,看到了冯子昊和冯朵朵:“你俩咋在俺家门口站着?”小姑娘瞪着大眼睛问道。 冯子昊抿着嘴没有出声,冯朵朵低着头,扣着自己的衣服“咕噜噜~,咕噜噜~”两个人的肚子不自觉发出了声音。 “五妮儿姐姐,他们好像饿了?” “嗯,俺也听见他们肚子叫唤了。” 冯子昊感觉被别人抓包了,整个脸都红了,肚子还不争气的越叫越响。 五妮儿拉着庞胖回了家,冯子昊和冯朵朵看着她们走了,心里有些失落,兄妹两个准备离开,就看见王满满端着两个碗,盛满了面条,上面还浇了好多卤子:“拿回家吃吧。” 王满满把两碗面条递给兄妹两个,冯子昊和冯朵朵接过碗:“谢谢,婶子。” 说完两个人端着碗回家了,进家门的时候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害怕被左盈发现。 看着冯家兄妹俩的样子,王满满想左盈又特酿的作啥妖呢?连孩子也不管了? ...... 到了晚上,陆安晨回来的时候,面脸的喜庆,身上也轻盈了很多,从今天下午海上的大浪已经平稳了,风也小了,岸上的供给部队给他打电话,在观察一晚上,要是没事儿,轮船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晚上睡觉的时候,陆安晨在背后抱着王满满:“媳妇儿,谢谢你。” 王满满莞尔一笑:“傻话,今儿给你长脸不?” “岂止长脸,要没俺媳妇儿,团里那帮小子,能吃上热乎饭,我就是心疼累着俺媳妇。” 要不说女人是听觉动物,王满满被陆安晨灌了一桶的甜言蜜语,睡着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女人嘛,其实要求很简单,希望丈夫能看到自己的付出,有时候体谅一下自己的辛苦,把自己放在心上,就很知足了。陆安晨看着王满满睡了,也跟着睡着了,这几天他也很累。 外面月朗星稀,明月皎洁,偶尔出来一阵海风卷带着湿润的空气,正是一夜好眠。 三天后,贺明萧的桌子上收到了一份为h岛军嫂请功的报告,还有另一封信,冯念国是他从小看大的,去h岛的时候,就拜托了以前的战友,炊事员老郭帮忙看着点。 贺明萧看完了老郭给他的信儿,也有些无奈,冯念国和左盈做的太让人失望了,恐怕已经失去了岛上的人心,反观陆安晨夫妻做法,估计这次之后陆安晨的团长职位是坐稳了。贺明萧心里有一丝丝的得意,不亏是他老陆家的种,可能贺明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陆安晨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贺明萧批准了陆安晨的报告,给每位军嫂一张奖状还有十块钱奖金,两天后他带着文工团亲自登岛慰问。 岛上的嫂子们听到贺司令要亲自到岛上给她们颁奖状,还给十块钱的奖金,都沸腾了! 大壮家 “他爹,你说啥?”大壮娘手机的铲子直接掉地上了。 “按说,贺司令要来给你颁奖还给你发十块钱奖金。” “哎呀,俺滴老天爷啊!司令要给给俺颁奖……俺没有新衣裳……花儿他娘好像买了新布……”大壮娘嘴里念叨着,脚下不停,连锅里的菜都忘了,她要去做新衣裳,啦啦啦~。 啥味啊?大壮爹怂怂鼻子,看着厨房冒出来的烟,赶紧赶紧跑进去,把糊巴的菜成了出来。 大壮娘去寻找美丽,大壮爹和大壮爷俩,啃了一顿糊饭。 “这娘儿们,就是没看过世面,司令颁奖有啥可激动的?一点儿都不稳重。” 这要是大壮娘听到了他壮爹的吐槽,肯定会怼他:“一张奖状都没有的人,有啥资格说我,哼!” 胡平家 “当家的,你替俺去领行不,俺害怕”张秀秀怯懦的对胡平说。 两个人已经领证了,考虑到二婚,没有办,请了关系比较好的,吃了一顿饭。 “不行,你上台领奖,让那些嚼舌根子的看看,让她们看看,俺胡平的老婆多优秀。” 这几天周岩就发现,去码头的军嫂多了起来,也不出道就盯着海面看,嘴里还磨叨着“咋还不来?”“这趟船不是,有白等了。”“俺明天再来碰碰运气!” 贺明萧还没岛上,已经遭受到了岛上军嫂们强烈的惦记。 a军司令部 “啊切,啊切,啊切……” “司令,你确定不去医院看看”警卫员担忧的看着贺明萧,司令最近不知道咋着了,从早到晚喷嚏打个不停。 “不用,不…啊切,啊切”贺明揉了揉鼻子。 第163章 钓到一条铁鱼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清晨,岛上的军号还没响起,陆安晨就带着闺女们开始晨起练功,之前七朵花,现在还增加了一个巩小棋。 左盈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喊口号的声音,知道王满满家的人都起来了,自从知道贺明萧要来h岛,她一直失眠,毕竟她知道陆安晨的真实身份,贺明萧来h岛,真的只是来慰问大家吗?是不是冲着陆安晨来了? 左盈胡思乱想,翻着身子,床外面的位置空着,冯念国现在很少回家,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越来越淡,现在靠着子女维持,左盈感觉自己过上了父母之前的婚姻,越想越难过,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沾湿了枕头。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解散。“ 七朵花听了自己爹的命令,洗漱吃饭,除了小七不用上学,其他几个要赶着上学, 饭桌上王满满问陆安晨:“咱爹要来岛上了,要不要请他来家里吃顿饭?”王满满刚开始听到贺明萧要开的消息,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毕竟陆安晨的娘已经死了,现在有个爹也挺好的。 陆安晨被他媳妇强大的信念打败了,他媳妇认定了贺司令就是他爹,这次他非要跟贺司令核实清楚:“我记着俺姐给了你一块儿玉佩?” 王满满点点头,从脖子里掏出玉佩,她一直是玉佩不离身的戴着。 “俺娘说,这玉佩是俺爹留给她的,谁有玉佩的另一半,就是俺爹。”不知道贺司令有没有玉佩。 a军军区,司令办公室 贺明萧摸索着脖子上的玉佩,心里也有些期待这次去h岛。 “报告” “进来” “司令,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后天就可以去h岛了,这是您要签署的文件”新警卫员卫海把文件递给了贺明萧。 “贺明萧看了一遍,签好字,合上交给卫海。 “司令,夫人刚刚有打电话,在家做好饭了,等您回家吃饭。”卫海心里也纳闷儿最近司令夫人咋了,一天三遍电话问候,不过他牢记贺司令的交代,闭紧嘴巴。 “告诉她,我有事儿,回不去,让她自己吃吧。” “是”卫海得到了贺明萧的指示就走了。 卫海给郑红霞打电话,把贺明萧跟他说的一个字不少的告诉了郑红霞,剩下的多一个字他都不说,郑红霞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心里一阵失落,自从郑犇走了,她私下再也得不到贺明萧任何的消息了。 贺明萧作为一军的司令,是靠着从血海里厮杀出来的,他警惕性非常高,尤其是对身边人,从上次抓铺敌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身边郑犇的不正常,后来秘密将他抓了起来,经过严厉的审问,郑犇全都交代了。 他真的不是敌特,冤枉啊!他没有向任何人泄露过部队信息,不过他确实向别人说了贺明萧的行踪和一些生活上的私事儿,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贺明萧的老婆,郑红霞。 郑红霞跟他说只要把贺司令平时的行踪和生活上发生的事儿时不时跟她说一声就行,起初郑犇很犹豫,私自泄露贺司令的行踪,是很危险的。后来郑红霞跟他保证,绝对不会往外说,她作为妻子只是单纯的关心丈夫,而且郑红霞跟他说,只要能帮她这个忙,她私下给贺明萧吹吹枕边风儿,给他提干,最后郑犇心动了。 贺明萧当时听着属下士兵的汇报,整个人被气到不行,当下就回家找到郑红霞算账。严厉警告她,再有下一次直接送她进监狱,郑红霞大呼冤枉,自己从来没有跟郑犇说过,是郑犇冤枉她。 贺明萧快刀斩乱麻,直接给郑犇办了退伍,一个军人嘴巴这么不牢靠,留在部队干啥?贺明萧也跟郑红霞挑明了,现在冯念国也成家立业了,他们俩的婚姻该结束了,他从h岛就会申请离婚。 贺明萧走后郑红霞瘫在地上,整个人发疯似的大叫,这么多年了,贺明萧你真是好狠的心,还是不接纳我,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想认儿子?老娘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当下给冯二喜打了电话:“二喜,把家里的小鸡崽子宰了,我想喝鸡汤了。” h岛,海边 “嫂子,快看,俺钓了一条大鱼。”柳三妹拎着鱼线上的鱼,跟王满满显摆。 “嫂子,俺也钓上来了。”张秀秀看着鱼杆上有动静,赶紧往回收鱼线“俺这不是鱼,是只螃蟹,哈哈哈哈。” “比我好多了,俺到现在啥也没钓着。”王满满扭头冲着柳三妹和张秀秀说。 最近岛上风平浪静,家里面只剩下小七和巩小棋,秦文芳还是谁也不搭理,王满满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找张秀秀和柳三妹去海边钓鱼,晚上还能给家里加个菜。 三个人带着胡妞、小七和巩小棋来到海边,孩子们自己推沙子玩儿,她们三个钓鱼:“咱仨比赛,看谁钓的多?”王满满提议道。 “中,嫂子赢了有啥奖励?”张秀秀笑着说道。 “前两天,俺爹给俺邮了两瓶酒,他自己酿嘞,连俺男人都说不比茅x酒差,谁钓的多,俺给他一瓶。” “嫂子,大气,为了这瓶酒,俺也要整个第一。”柳三妹高声说。 结果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王满满看着浪花一朵朵的海面,自己的鱼竿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钓的最多的就是柳三梅,其次张秀秀,她目前是零。 突然王满满的鱼线有了波动,抓在手里的鱼竿也跟着颤抖,有动静了,有动静了,王满满使劲儿往回拽,嘿!没拽动,嘿嘿!王满满下了大力气,稍微有点松动,但是还没上来。 “嫂子,你不会是钓到鲨鱼了吧,哈哈哈。”柳三妹笑着说。 “也许是条铁鱼” 王满满决定一鼓作气,把力量集中,一次拽上来,这鱼竿儿也禁不住三番两次的折腾。 王满满两只手攥了攥鱼竿,嘿哈!猛力一拽,一个大浪打过来,也给了辅助力量,“哐当”一声,海里的东西撞击到礁石发出的声音,王满满、张秀秀、柳三妹,都走过去,看着静静躺在礁石上面的铁东西,左右目测,足足有七米多长。 “嫂子,你钓上来的这是啥呀?”张秀秀惊讶的说道。 王满满没有回答张秀秀的问题,认真的看着这个尖圆的脑袋,两头细,中间鼓,嘴巴上还有螺旋桨的铁东西。 柳三妹好奇的蹲下来用手触摸尾巴上的螺旋桨“别碰”王满满大喊一声,吓得柳三妹一激灵“嫂子咋啦?” 王满满顾不上回答她,对着沙滩上的小七大喊:“小七去找你爹,让他带着一个营的兵过来,还有懂武器的人来,快点儿去。” 第164章 陆安晨失眠了 “爹,爹,爹......”小七背着巩小棋直接闯进了陆安晨的办公室。 “俺娘...俺...俺娘让你带着...兵去沙滩。”小七气喘吁吁的把话讲完了,巩小棋看着脸上汗水直流的小七,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七蹲下来,把巩小棋放在地上,巩小棋从兜里拿出手绢,细心的给小七擦汗。 陆安晨看着巩小棋的熟练动作,心里直搓火,自动忽略了刚刚闺女讲的话,最近陆安晨看巩小棋咋看咋不顺眼,这小子是赖上自己闺女了,走哪都要背着他,以前每次下班,他家小七都要跑着来接他,还要他抱,现在可好了,这小子不知道给自己闺女下了什么迷魂汤,小七都不来接他了。 刚刚他就在跟周岩商量,赶紧把巩胜利家的房子修好,让这小子赶紧从他家滚蛋。 王满满看这陆安晨的样子,私下还偷偷笑话他,小七还这么小就吃别人的醋,将来这七个闺女找朋友,出嫁,他还不得把每个女婿都揍一遍? 王满满说完倒是睡的香甜,可怜陆安晨把王满满说的七个闺女要出嫁,记心里去了,想着自己水灵灵的七个闺女,将来不知道让哪几头猪给拱了,光想想老父亲已经失眠睡不着了。 “爹,爹”小七看着发愣的陆安晨,又叫唤了几声。 缓过神来的陆安晨,走到小七面前,夺过巩小棋手里的手帕,自己蹲下来,亲自给闺女擦汗,巩小棋嘟着脸,气鼓鼓的看着陆安晨 “小七,你刚刚说啥?” ”爹,俺娘刚刚在海边钓了一条好大好大好大的铁鱼,俺娘让你带兵去,越多越好。” 陆安晨虽然不太懂自己闺女说的是啥,但是对自己媳妇儿还是了解的,她肯定是发现什么了,二话没说,带着庞大海、胡平还有三营的兵,陆安晨抱着小七,庞大海抱着巩小棋,往海边走去。 一路上巩小棋像条泥鳅似的来回动,庞大海根本抱不住他:“团长,这孩子不让我抱。” 看着在庞大海怀里扭来扭去的巩小棋,在陆安晨怀里的小七说道:“爹,让我下去背着小棋吧,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咚”巩小棋从庞大海怀里掉到了地上,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小步跑到陆安晨身边,扒着陆安晨的腿,不让他走。 “爹,让我下去吧,不然耽误事儿了。” 陆安晨心里有气,还是妥协了,放下怀里的闺女,小七背对着巩小棋蹲下,巩小棋麻利的爬上小七的后背,两只手更紧的抱着小七。 “团长,我看这小子是赖上你家丫头了,哈哈哈哈。” 听到庞大海的话,陆安晨使劲儿瞪了胡平一眼,往前走了。 胡平觉得很冤枉,又不是他说的:“你说的,团长干啥瞪俺?”胡平戳了戳身边的庞大海。 庞大海意味深长对胡平说:“最近,你那个继子,去团长家挺勤快,总是找团长家的三丫头讨论问题,你说团长为啥瞪你。” 听完庞大海的话,胡平愣在院子,他儿子陈志恒闷头驴一个,没想到眼光不错,瞧上团长家的闺女了,为了以后儿子的幸福,胡平决定好好跟团长处关系,拉近拉近两家的距离嘛! “团长,等等我,”胡平屁颠儿屁颠儿上赶子去找陆安陈的白眼儿了。 “啧啧啧”没想到一向清高的胡平也有这种谄媚样儿,人心不古啊!!! 陆安晨他们几个到海滩的时候张秀秀已经下来了,正在海滩上抱着胡妞,陆安晨远远的就看到礁石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大家伙,陆安晨让小七背着巩小棋去跟张秀秀待在一起,下令封锁海边周围,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老胡,你回军营,再带一些人过来,必须佩戴武器,顺便告诉冯大龙,准备一间空仓库,能把这个东西放下的仓库。” “是”胡平得了陆安晨的命令赶紧往军营跑。 整个海滩因为这些陆安晨他们的到来,连空气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老庞,你陪着我过去,其他人原地不动。” “是” 陆安晨带着庞大海走向王满满和柳三妹。 “嫂子,团长来了。”柳三妹感觉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王满满告诉她这可能是颗很大的炸弹,给张秀秀和柳三妹吓得腿都哆嗦了。 王满满本来是让张秀秀和柳三妹一起下去,起初俩人都不同意留下王满满一个人,后来还是王满满劝长秀秀为胡妞考虑一下,张秀秀才下去的,柳三妹死活不下去,在这陪着王满满。 “当家的,你看看这是啥?”王满满冲着陆安晨轻声的说道,她心里也害怕。 “俺...俺瞅着像炸弹。”王满满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颤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是陆安晨还是发现了媳妇儿的异样。 “你们俩现在下去,带着孩子回家,今天关于海滩的事儿,对谁都不要说,听见没。” 王满满和柳三妹点点头。 “交代孩子们也不能说,一定要把嘴巴闭紧。”陆安晨盯着这个大家伙,已经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了。 “嗯嗯,放心,我会特意交代小七的,张秀秀我也跟她说好。” “你们走吧,”陆安晨对着王满满和柳三妹说。 柳三妹看了一眼庞大海,“赶紧回家”庞大海有点儿宠溺的对柳三妹说道。 王满满和柳三妹下了礁石,跟张秀秀汇合,带着孩子们回家了。 “团长,这是啥?”庞大海也学着陆安晨蹲下来,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大家伙。 “应该是武器,但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陆安晨一寸一寸的盯着鱼.雷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具体的还是要冯大龙再看看。 陆安晨、庞大海还有刚刚回来的胡平,三个人围了一个圈守着,要保护秘密,只能等到天黑,没人的时候,把东西偷偷的运回部队。 第165章 向上汇报 已经是凌晨了,海滩周围一片安静,只有海浪和海风的声音,陆安晨派手下人小心翼翼的大家伙从礁石上抬下来,二十多个人抬着,小碎步似的前进,这玩儿意太沉了,十米换一波人抬着,庞大海手里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老沉的大家伙,嫂子是肿么钓上来的滴??? 轮番换了六十来波人,每次十个人,终于到了军营门口,大家都歇了一口气,冯大龙早早就在仓库门口等着,看到陆安晨他们抬着东西进来,眼神里止不住的兴奋。 冯大龙是团里对武器认识最深,也是了解最多的人,早几年还参加过领导组织的武器研究,后来不知道因为啥原因回来了。 “慢点,慢点...先放头,对对,在放尾巴,轻点儿,轻点儿。“冯大龙站在一边指挥者大家。 “松手,好了。”终于把这个大家伙放地上了。 胡平左手按着右肩膀,右手画着圆圈,耸耸肩,放松放松:“这大家伙,真沉。” “可不,累死俺了。”庞大海两只手轮换着捶肩膀。 陆安晨走到冯大龙面前:“你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感觉像个武器,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冯大龙点点头,往前两步,围绕着大家伙看,不知道冯大龙从哪里掏出一张纸片,上面印着外文字和图片,冯大龙对照看,越看越惊喜,越看越激动:“真像,不对...有些地方又不一样...该是它,没错...难道这是新型研发的?”冯大龙看着大家伙傻乐。 “冯大龙,你吃蜜蜂屎了,在那傻笑个啥?”庞大海举起手刚要拍大家伙一下。 “庞大海,别动。”冯大龙一声大喊“别动,小心爆炸。” 庞大海才反应过来,看着距离自己手掌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大家伙,庞大海条件反射似的,远离它,刚刚自己大意了,忘记了这个大家伙是个危险的玩意儿。 “好险!”庞大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说这东西会爆炸?”陆安晨一下就抓住了冯大龙说的重点。 “会爆炸,这东西威力很大,如果爆炸,咱们这个岛都会被炸没。”冯大龙认真的对陆安晨说。 胡平眯着眼睛,思索着看着眼前的东西:“这是什么武器,我从军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过。” 冯大龙把手上的报纸递给陆安晨:“这个东西,我判断没错应该是鱼.雷,很多年前m国就造出来,我猜现在这个应该是最新研制出来的,不知道这个威力有多大?”说完冯大龙爱惜且小心翼翼的摸着尾部的螺旋桨。 陆安晨低头看着冯大龙递过来的报纸,虽然他看不懂外文,但是图片还是能认识的,报纸上的东西,是这个大家伙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些不一样:“你确定吗?” 冯大龙犹豫了:“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是鱼.雷,就算不是鱼.雷,也是一件大杀器。“ “乖乖!”听了冯大龙的话,庞大海感叹道:“这东西是打哪来的?” 他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这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难道有人想炸了他们的岛? “现在不管是咋回儿事儿,咱们先要做的是向上汇报,请专业的武器专家过来看。”冯大龙提醒道。 “你们三个守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离开。” “是” 交代完三人,陆安晨转身回到办公室,直接拨通了紧急红色电话。 “我是陆安晨,请接贺司令。” 贺明萧是在被窝直接被警卫员叫醒的,披了一身衣服,贺明萧就赶来了:“我是贺明萧,请讲。” 陆安晨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确定是贺明萧没错,把今天岛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贺明萧,重点是那个杀器。 贺明萧听了陆安晨的话,电话差点儿没掉:“冯大龙,真的这么说?是鱼。雷?” “冯大龙不敢确定,所以...不过他保证,这东西确实是很厉害的武器。“ 另一头的贺明萧点点头:“东西看好,不许走露半点风声,出了事情,喂你是问。” “是”陆安晨挂掉电话,就回仓库里,告诉了几人贺司令的指示。 “贺司令来之前,咱们几个谁都不能离开,今天发生的一切,所有参与的士兵还有你们仨,谁都不能说出去,听见没有。” “知道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对陆安晨保证。 “胡平,你去把今天参与行动的人召集起来,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们。” “知道了团长,我现在就去。” a军 军区 司令部 贺明萧挂了电话,赶紧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没等几分钟,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贺明萧挺拔站立军姿:“领导,紧急情况......“ 半个小时候,贺明萧立即召集了军区的老李、老巩、老裘,三个人在办公室开会。 “这是刚刚h岛团长报上来的。”贺明萧把刚刚陆安晨报告的事儿让手下整理成文稿,发给在座的三个人看,李胜看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是真的吗?”说完盯着贺明萧看。 贺明萧喝了一口浓茶:“冯大龙说差不多,应该是真的。” “太好了”裘力大手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把其他几个人吓了一跳,巩拍了拍自己狂跳的心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要是平时裘力跟他,俩人早就掐起来了,但是现在,裘力压根不在乎。 “这要是到咱们手上,把它给研究透了,咱们也能制造出压制对方的大杀器,哈哈哈。” 裘力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他们自己的研发,因为国外的封锁,只能自己埋头苦干,很多东西都是靠摸索前进,现在有了现成的东西,他们一定能加速研发。 ”领导说了,今天晚上会有专家从基地连夜赶来,明天下午,我就跟着专家一起出发去h岛。“ “你多带点儿人,还有武器,这东西咋到的h岛,背后肯定不简单,要准备好跟对方开火。”李胜对着面前的贺明萧说道。 第166章 转战香城 贺明萧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巩林:“这次你跟我一起登岛,这是军令。” “是” “你们都走吧,准备一下,明天下午专家一到,就出发。” 李胜、裘力、巩林陆续离开了贺明萧的办公室,巩林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扭头看着贺明萧欲言又止,贺明萧也看着巩琳:“五年了,还放不下吗?” 巩林面色沉重,没有说话,自己闷头走了,贺明萧看着巩林的背影,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昔日自己的老战友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自从小儿子去了,整个人都颓废了。 巩林让警卫员开车带他回家,收拾行李,到家的时候,漆黑一片,家里人早就睡了,幸亏巩林给自己准备了一把备用钥匙,自己打开门进来了,蹑手蹑脚的,生怕吵醒楼下的孙子孙女,还有儿媳,说来好笑,巩林谁都不怕,就怕儿媳妇金凤莲,蛮横不讲理,每次因为一点儿小事儿,把家闹的鸡犬不宁,之前小儿子还活着的时候,还有人压制她,自从小儿子死了,金凤莲成了巩家的一霸。 其实巩林也不是怕金凤莲,只是现在老伴儿项如意身体不好,精神也差,巩林为了家庭和睦一忍再忍。 到了二楼,巩林轻轻的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伴儿,床头和地上散落着米饭和菜汤,尿壶里已经满了,也没人倒,地上,沙发上都是衣服,巩林凑近老伴身边,看着嘴角还有污渍的老伴儿,心里痛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挽起袖子把地上和床头的饭菜收拾利索,衣服收拾好了,尿壶也倒了,最后倒了一盆温水,把毛巾沾上水,拧了拧,轻轻的擦拭着项如意的脸,看着老伴儿花白的头发,还有面脸的皱纹,凹陷的脸颊,巩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从小儿子死了,对老伴儿打击太大了,人都有些不清醒了,他也想接小孙子、儿媳妇回来,但是想到老伴儿之前做的事情,他害怕了,所以只能把小孙子送回去。 他私下拜托了h岛的曹解放,让母子俩先在岛上住着,等老伴儿精神好些,再把小孙子接回来,谁知道一晃儿眼五年就过去了,不知道小孙子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胜利,胜利,娘在这,不怕,我的儿,胜利。”床上的巩如意突然嘴里发出声音,表情十分痛苦,整个人闭着眼睛在挣扎。 “老伴儿,我在,我在,没事儿,胜利去睡觉了,他睡着了。”巩林拍着老伴儿的身子,不停的安抚。 过了一会儿,项如意终于安静了下来,沉沉的睡着了,巩林看着窗外的月亮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这次去h岛,他要带着老伴儿一起去。 h岛对面 宰屠看着对面安然无恙的岛屿,通过望远镜看着对面巡逻的士兵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密集,心烦气躁,他可是花了好多钱才买到的武器,就这么无疾而终了,宰屠不甘心,但是他现在又过不h岛。 “真特娘,晦气。” “首领,刚刚杰斯.柳的手下来了,告诉我,咱们必须离开这里,好像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身影,他不想惹麻烦。” 听了属下的报告,宰屠直接一枪崩了他:“叽叽喳喳,聒噪。” 宰屠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带着手下离开这里,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但是陆安晨。宰屠隔着海死死的盯着h岛,总有一天他宰屠还会再回来的。 不过现在宰屠最大最头疼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而是买武器的钱还没付完,剩下的钱还没有给安森,武器也没爆炸,宰屠有心要做老赖,不给了。 一回到m国,宰屠就在外面大肆造谣安森的武器是假冒的劣质货,他的新武器根本不爆炸,效果贼差。 安森的军火生意一落千丈,气的安森直接拿枪找宰屠算账,宰屠本来心里火气旺,结果回到家,发现妹妹塔莉亚离家出走了,还给他留了一封信,说要去找陆安晨,找她的真爱:“这个蠢货妹妹,恋爱脑。”宰屠直接撕碎了信。 “宰屠,我知道你在家,休想躲着我。”安森气急败坏的敲打这大铁门,铁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突然“突突突突”一阵枪声,直接把大铁门射成筛子了,辛亏安森反应快,直接躲到了一边。 “宰屠,你个王八蛋,想打死老子,你给老子等着,谁还没个枪?”安森掏出背后兜里的枪,趁着宰屠换子弹匣的空隙,“突突突突突”反射击向宰屠,宰屠没有安森那么好运,手臂直接受伤了。 安森看着流血不止的宰屠,哈哈哈大笑:“宰屠,你也不过如此。” “是吗?” “砰---”宰屠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直对着安森的额头,一枪过去,安森立刻倒地。 “安森先生,你也不过如此。”说完,宰屠捂着受伤的胳膊离开了,刚刚他接到那对叔侄的电话,让他立刻动身到香城,配合谭从的工作,对付一个叫陆风华的女人。 “特酿的,又是姓陆的,老子跟这个姓儿反冲。”抓起手边的一个绷带,把取出子弹,流血的胳膊,胡乱的缠绕了六圈儿,然后使劲儿挤上,穿上个皮夹克,就赶往机场,坐最近一班飞往香城的飞机。 香城,风华大厦 “请问,陆董事长什么时候回来?”谭从站在风华大厦的前台,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带着礼帽,看着像个十分有修养的名门贵公子,俯下身子,亲切的询问前台的工作人员陆风华的行踪。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第一次有男士离她这么近距离讲话,脸上还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气流,小姑娘整个人心跳加速“不...不...不清楚,”小姑娘强忍着慌乱,使劲按下心里的小鹿,终于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话。 谭从把身子直立起来,转过身子,整个人的脸上不负方才的微笑,阴沉的可怕,在他身边的谭嗣上前几步,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家主,上面觉得您办事儿太拖沓,已经重新派人来了,陆风华估计有危险了。”谭嗣微微上翘的笑意,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窃喜,这娘们儿忒不是东西了,家主找了她多少次,都不露面,谭嗣心里一直暗恨陆风华。 “现在打电话,帮我转告陆董事长,要是不见我,后面自然有其他人找她,到时候她的命要小心点儿,”谭从转身接着对前台小姑娘说道。 第167章 谭从见陆风华 小姑娘看着一脸严肃的谭从,吓得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楼上的专线电话,转达了谭从的意思,小姑娘嗯嗯两声挂掉了电话,抬头对谭从说:“请您跟我来。” 谭从拄着拐杖,跟在小姑娘身后,谭从的后面跟着谭嗣,小姑娘指引着谭从和谭嗣上了电梯,按下了十七楼。 看着慢慢关闭的电梯,小姑娘才转身走了,这么好看的人,可惜是个瘸子! 到了十七楼,电梯门打开,映入眼里的是一间空旷的有着大落地窗的办公室,一张大大的木质办公桌摆放在靠窗的旁边,距离办公桌大约半米的地方,是一套米黄色的沙发,中间摆放着一个玻璃的小茶几,上面放着鲜花还有表茶杯、茶壶。 谭从迈右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谭嗣跟在后面,突然,一个人影闪过,冲着谭嗣一拳打过去,黑影儿和谭嗣直接都进入了电梯里,谭嗣看着面前的老者:“许老头,你个王八蛋。” 看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许老头弹了弹衣服,刚刚因为做作太猛,衣服都皱,谭嗣懒得理他,按下开门键,电梯门毫无反应,谭嗣用力扒门,希望把门扒开。 “没用的,这是请专门人设计的,白费力气。” 谭嗣放下双手,回身指着许老头:“你们什么意思?”谭嗣心里着急,谭从一个人在外面,万一陆风华算计谭从怎么办? “宋老四,你放心,我们家大小姐只是想单独跟谭从说说话,你和我在这电梯里待一会儿。”说完许老头靠在电梯墙边,闭着眼睛,眯着。 “老子现在叫谭嗣。” “呦呵~,宋老四这是祖宗都不认了,直接改姓了,哦,名字也改了。” “哼!要你管。” “谁稀罕管你”说完许老头又靠在电梯上。 谭嗣心里有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也学着许老头,倚在电梯墙上。 谭从自己一个人走进办公室,没有见到陆风华的身影,忽然一阵风冷风从耳朵后面掠过,谭从下意识闪躲,一个转身,就看到陆风华拿着匕首,朝着他攻击,谭从用跛了的左脚一个回旋踢,站回原地,因为两只脚不一长,站不稳踉跄了两步,陆风华当然注意到谭从地盘不稳,后面专攻谭从的两条腿,谭从拿着拐杖连连败退,陆风华伸出右脚,一脚踹在谭从左脚的膝盖骨上,谭从直接跪在地上,陆风华的匕首抵在了谭从脖子上。 谭从侧着头:“风华姐,这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陆风华没说说话,把手上的匕首收了起来,自己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谭从从地上站起来,也跟着过来坐下。 陆风华的眼睛微微向下,扫过谭从的双腿:“你的腿?” 谭从苦笑一下:“老爷子当年执行家法,亲自挑断的。” “因为你跟佩茹的事儿?” 谭从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脸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好多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女人的名字了,他都快忘了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谭从,陆风华喝了一口茶,然后放到桌子上:“活该。” 谭从苦笑了出来,也是,陆风华对佩茹那么好。 两个人一时无话,各自坐着,喝茶,谁也不想先开口,最后还是谭从忍耐不住了,掏出身上墨色玉佩,上面还雕刻着三条龙,中间有一个大大的令字:”风华姐,还记的这块儿玉佩吗?“ 看着玉佩,陆风华脸色骤变:“这玉佩,哪来的,谁给你的?” “当然是那位的后人,我们谭家、你们陆家还有李家和项家,世代守护者,现在主子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所以派我过来。” “谭家小少爷,好好的人不当,当了一条狗?”陆风华气急败坏的看着面前的谭从。 “哦,我倒是忘了谭家小少爷,从来都是有情喝水饱,您的心头肉,白月光宋梦黎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她?” “不许这么说梦黎”谭从直接把手上的杯子摔倒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你心里最爱的还是宋梦黎,当年何苦去了佩茹,害了她一辈子。” 陆风华的声音刚落,谭从失魂落魄的从新坐回了沙发,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人就是这个叫李佩茹的女人。 “风华姐,你也别说其他的,把你手里的宝藏图交给我,我保证以后不来烦你。” “哈哈哈,谭小少爷还是太天真了,你确定,那边的人会放过我,我可是知道他们的底细,而且我还是宝藏守护人之一。” “风华姐,着放心,主子说了,你们陆家世代忠良,他只要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谭从,你觉得我信吗?”陆风华讽刺的看着面前的谭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从谭从拿出玉佩那一刻,陆风华就知道她会m国的那对儿叔侄不死不休。 “告诉那对儿叔侄,我不会把图给他们,我们之前的血海深仇,我迟早会找他们清算。” “风华姐,你跟主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谭从听到陆风华说血海深仇,他有些听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把我的话转告给那对儿叔侄就行,你走吧。”陆风话对着谭从摆了摆手。 谭从转身离开,刚走了没几步:“你等一下,你......算了,走吧” 停下的谭从对陆风华行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闹,只能先离开了。 谭从到达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谭嗣第一冲出来,上下看着谭从:“家主,你没事儿吧。” 谭从摇了摇头:“没事儿。” “家主?谭从你也敢称是谭家的掌家人,一个被家族除名的败类,哼!” “你......“听着许老头的话,谭嗣撸起袖子就要跟徐老头干起来。 “谭嗣,算了。” “家主”谭嗣看着一脸落寞的谭从,谭从本来长相就英俊,现在一身的落寞,更增加了忧郁气质,看的谭嗣心里发疼。 “咱们走吧”谭从走进了电梯,谭嗣跟了上去,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许老头意味不明的看着电梯里的两个人。 电梯里,看着谭从难过的样子,谭嗣劝到:“家主,您别放心上,许老头,胡说八道。” 谭从嗤笑一声:“他说的没错,我算个屁家主,谭家都没了。” 看着电梯不断下滑的楼层,一直到一楼停下,许老头在转身回到办公室去找陆风华。 一进门就看到陆风华面脸是泪水:“许叔......” 第168章 贺明萧到达h岛 “大小姐”许老头疾步走上前“发生了什么事儿?”许老头焦急的看着陆风华。 “是他们,是他们,我爹娘是他们害死的还有李家”陆风华嗤笑了一声,抹干了脸上的眼泪,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四大家族为了可笑的忠义,我爹娘死了,李家被灭门,谭家散了,项家也没了,这背后的黑手,就是那对儿叔侄和他们的家人,。” “大小姐,你为什么这么说?”许老头盯着陆风华,不解的问道。 “许叔,还记得那块墨色,上面带着龙的令牌吗?” “记得,当年你爹娘遇害,临终就说了这么一块玉佩,后来李佩茹全家被害,她逃出来的时候,手里也拿了一块儿玉佩,跟害死你爹娘那帮人带的玉佩一摸一样。” 陆风华点点头:“今天,我又看到了那块玉佩,谭从那给我看的,说是那对儿叔侄给他的。” 许老头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人心是多么的可怕,尤其是上位者,用到你的时候是恩赐,用不到你的时候,如同舍弃一根羽毛,那么轻松,轻易。 “这按照您说的,他们很早就打算除掉你们四大家族了,仅仅靠那两个饭桶叔侄?花钱他们在行,其他的,哼哼!” “许叔,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要报仇,跟他们不死不休,既然他们找杀手来杀我,许叔,拿出一千万花红,悬赏江湖,谁杀死那对儿叔侄,这钱就是谁的。” “我知道了大小姐。”说完许老头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定下来,转身看着陆风华,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安晨的事儿,没告诉谭从吗?” 陆风华抬头,眼神里都是对谭从的嫌弃和厌恶:”安晨只有把娘,谭从那个负心汉,他不配当安晨的爹。“ ”大小姐,我知道了。“说完许老头就退下了。 陆风华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头发简单的盘在后面,柳叶细眉,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温柔极了。 陆风华睁开了眼睛:佩茹,你放心,安晨,我们的孩子,他一定会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h岛,仓库 “娘”陆安晨直接从睡梦中坐了起来,一脑门子汗,双眼无神的盯着墙面,捂着咚咚咚快速跳动的心脏。 “团长,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庞大还揉着眼睛问道,胡平和冯大龙也醒了,三个人都看着陆安晨。 “我没事,你们睡觉,我出去走走。”陆安晨走到外面,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后半夜还是有一些冷,陆安晨漫无目的走着,刚刚他做了一个梦,具体是啥梦他记不清楚了,很模糊的画面,他娘好像变样子了,梦里的那个女人,对他很亲,但是他想不起来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陆安晨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接到上面的电话,贺司令他们已经出发在路上了,预计三天后到达青市,然后乘坐轮船到达h岛。 他已经增派了人手在h岛巡逻和排查可疑人口,目前没有任何发现,住在h岛上的军嫂,最近也感觉巡查的士兵多了起来,而且还带着枪,陆安晨对外的理由是贺司令要来了,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他增派人手,以保障h岛的安全。 这个理由果然赢得了大家的信任,除了少数的一些人,这里面就包括冯念国,去特意的保护安全,老子不信。 最近这几天,冯念国早就意识到h不正常了,他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陆安晨、胡平和庞大海,这三个人干啥去了,他不知道? 现在冯念国能确定的是,岛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人告诉他,他私下也偷偷询问了一些人,奈何大家口风紧,什么也没有问到,心里挫火,冯念国潜意识认为陆安晨在排挤他,心里已经恨上了陆安晨,还有压在内心深处,冯念国也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三天后,军舰上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贺明萧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项如意,巩林一路上跟贺明萧不是一个车厢,再加上巩林特意的掩藏,愣是把贺明萧骗过了,直到上了船,贺明萧才发现了项如意。 巩林推着车子,站在项如意的身后:“我想打开如意的心结,总不能疯疯傻傻的过一辈子,我也想孙子。”巩林看着落寞的看着茫茫大海。 看着巩林的样子,贺明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指着船舱里的武器研发专家:“上岸,先办正事儿,其他的......” “老贺,你不用说,我明白了。”巩林打断了贺明萧的话。 看着离h岛越来越近,贺明萧心里也有些紧张,因为他马上就要看到陆安晨了。 码头上的一小部分军嫂远远的看见军舰来了,船头隐隐约约还看见了士兵。 “贺司令来了,贺司令来了”大壮娘兴奋的喊起来,周围的军嫂顺着大壮娘的方向往海上望去,真的是军舰。 大壮娘一出溜赶紧跑回家,一路上还喊着贺司令来了,她赶紧回家换新衣裳,不是说贺司令来岛上要给他们颁发奖状还有钱,大壮娘自从做了新衣裳,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穿了脱,脱了穿,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 岛上的军嫂都听到了大壮娘的喊声,大家都紧赶慢赶的小跑到码头,迎接贺明萧。 贺明萧的船刚靠岸,就按看到码头占了好多军嫂还有孩子,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他。 “贺司令,您老人家可来了。” “可不是,俺们一直盼着您嘞。” “贺司令,贺司令。” 贺明萧被岛上军嫂的热情吓了一跳,但还是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旁边的巩林靠近贺明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打趣道:“老贺,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 “哼!”贺明萧看着巩林,这老小子,就知道看他笑话。 就这样贺明萧和巩林被岛上的军嫂们,热情的拥护着到了军营,后面还是周岩去给军嫂们做工作,大家才散了。 贺明萧到了军营,直接带着武器专家,直奔库房。 “贺司令”陆安晨敬了军礼。 看着面前几个人胡子拉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寸步不离的看守着躺下地上的大杀器。 贺明萧上前走了两步,拍了拍陆安晨的肩膀,一脸慈爱的表情:“辛苦了。” 第169章 等待颁奖的日子好难过 贺明萧的来到,确实让陆安晨他们几个人松了一口气,庞大海、胡平、陆安晨看着紧闭大门的仓库:“真刺眼”胡平朝着天空抬了一下头,他们仨个这几天一直住在仓库,饭菜啥的都是让专门的人送到门口,现在终于自由了。 “老子身上都臭了,俺要回去洗澡。”庞大海闻着自己身上的馊臭味儿,确实有点儿受不了。 陆安晨也跟着闻了闻自身身上的味道,确实难闻:“咱们走吧,剩下的不用我们管。” 说完三个人就走了,从暗处看着的冯念国看着三个人离开,又看着重兵把守的仓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们几个,过去好好看看,”贺明萧指挥者身后的武器专家,几位武器专家十分专业,拿出专门的工具测量、检查,在旁边的冯大龙看着专家们手里的工具,眼馋的不行,他是野路子出来的,对武器的研究全凭一腔热血和自学。 幸亏冯大龙天生聪明,真让他学出了东西,所以才把他调离到研发部门,谁知道冯大龙脾气又臭又硬,不听命令,自己瞎搞实验,把实验室给弄爆炸了,最后上面直接把人给遣送回来了,研发部门口到现在还贴着:冯大龙禁止入内,几个大字。 “咋样,是不是鱼.雷。”冯大龙搓着手,探着头看着几位专家。 对冯大龙的名号,他们也是有听闻过的,几位专家直接忽略了他,对着贺明萧和巩林报告:“两位领导,这确实是鱼.雷,而且是最新型号的,威力更大。” “俺就说是鱼.雷,乖乖,老子见到真家伙了。“冯大龙高兴的摸着鱼.雷。 贺明萧和巩林也笑了:“冯大龙,这东西你们到底咋弄来嘞?”巩林好奇的问道。 “啊?不是在报告里说了,团长媳妇儿,钓鱼钓到的!”冯大龙看着面前的两位领导。 “跟我还不说实话?”巩林瞪了一眼冯大龙,钓鱼钓个鱼.雷,谁信啊? “领导,俺说嘞是真话,真是团长媳妇儿钓鱼钓着嘞,不信你去问问胡平和庞大海,当时他俩的媳妇也在。” 贺明萧看着冯大龙严肃认真的样子,不像说谎,跟巩林对视了一眼,这运气,真是逆了天了。 “老贺,这东西必须马上运回去。” 贺明萧点点头,他现在要去跟领导汇报,研究所那边也做好对接工作。 贺明萧留下巩林看着几位专家打包装箱,他则出去打电话。 王满满家的大院子 盼望了好多天的颁奖的军嫂,大家默契的前后脚到了王满满家,就是想问问啥时候贺司令给她们颁奖,奖金啥的还是次要的,她们想要奖状,这东西长脸。 王满满从屋里支了张桌子,在上边放了一盆子瓜子,还有西红柿和黄瓜。 “嫂子,刚刚团长回来,没跟你说啥时候给咱们发奖状?” “不知道,俺当家嘞,回来洗了个澡,刚坐下吃饭,就被叫走了。”王满满心里有点埋怨贺明萧,看着陆安晨一脸疲惫的回来,还全身散发着臭味儿,王满满赶紧给他洗澡,还给他做了饭,陆安晨刚扒拉了两口,一个士兵来家里,跟他说贺司令让他现在去部队,这不屋子里的饭菜还放在那没动,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是不是商量给咱们颁发奖状的事儿?”大壮娘一脸兴奋的说这,接着吭哧一口咬下来半拉西红柿,今天的大壮娘特别不一样,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小半袖,下沉穿着崭新的深蓝色裤子,她可是把自己家这一年的布票都给花了,结婚的时候都没穿这么好的衣服。 “大壮他娘,瞅瞅这一身打扮,像个大闺女,哈哈哈。”大家听着三才娘打趣的声音也都笑了。 “你好意思说俺,不知道刚刚谁在家又是洗脸,又是抹香香,闻闻,脸上还有香气儿嘞。”大壮娘才不怕大家笑,把三才娘的小秘密也抖了出来。 三才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胡妞听到香香迈着小腿儿往三才娘怀里扎,抱着三才娘的脖子,对着脸使劲闻:“香,香。”大家又笑了起来。 王满满突然反应过来,她说今天咋感觉怪怪的,听大家说话,才反应过来,左右看看,有换新衣服的,有把头发扎起来带花的,还有穿了新写的,柳三梅和张秀秀一人穿了一件新花色的上衣,果然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你们都等着上台领奖嘞?”王满满巡视一圈看着大家。 “嫂子,不瞒你说,俺心里老激动了,长这么大,从来没干过这么露脸的事儿。”西瓜娘有些激动,上次跟嫂子去军营送饭的场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嫂子,你不知道,俺给你粮食,背后 不少人骂俺傻,俺就是想让他们看看,俺才不傻嘞。”三才娘想着刚刚樱桃他娘的表情,心里别提多开心。 刚刚大壮娘来找她,约着一起去王满满家,结果刚出门的以后又遇到了樱桃娘,樱桃看着穿一身新衣服的大壮娘还有打扮整齐的三才娘,阴阳怪气的说:“呦~,今儿啥日子,打扮这么好看,干啥去?” “嫂子,贺司令来了,前几天不是说要当面谢谢俺们这些军嫂吗?”三才娘说道 “人家大领导,也就是说说,别当真。”樱桃娘酸酸的的说道。 “嫂子,肯定是真嘞,等俺们上台的时候,嫂子在下面大点儿劲儿鼓掌。”说完大壮娘拉着三才娘快步走了。 看着俩人的背影,樱桃娘扔了手里的苕帚:“有啥了不起,哼!”樱桃娘心里老后悔了,当时自己咋就拒绝了团长老婆呢?粮食不给多,给少点儿也行啊,奖状也有自己的一份儿,关键是还有十块钱,看看她们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样子,樱桃娘心里也羡慕。 “俺告诉你们,那天从军营回来,俺男人头一回夸俺。”大壮娘笑着说:“你们男人回来咋说?”大壮看着柳三妹和张秀秀。 “还能咋说,说俺好,这辈子娶对人了。”大家听了柳三妹的话,也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柳三妹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在乎大家笑话他,张秀秀直接闹红了脸,蚊子声的说了一句:“也夸俺,是个好女人。” “秀儿,你咋还像个大闺女似的,自家男人夸,有啥不好意思,哈哈哈。”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儿就到了傍晚,一盆子的瓜子都嗑的差不多了,今天秦文芳带着小七和巩小棋去海滩玩儿,到现在还没回来。 第170章 贺司令到底是谁爹? “娘,娘,俺回来了。”说曹操曹操到,还没进家门,大老远就听到小七的大嗓门。 王满满站起来,走出门,没有看到秦文芳和巩小棋的身影,就看到自己闺女在贺司令怀里,笑的像个小傻子。 “爷爷,俺家马上就到了。”贺明萧抱着小七,心里说不出来的亲近,真不愧是你娘的闺女,这自来熟的功夫,贺明萧也是相当佩服。 一小时前,贺明萧跟上面的领导通完电话,从电话里就能听到那边是相当激动,电话里领导就跟贺明萧下达了命令,明年军事学院进修,给陆安晨一个名额,还要奖励王满满五千块钱,贺明萧在电话里替陆安晨表达了谢意,挂了电话,就让手下人把陆安晨找来,把上面的指示传达给陆安晨,正好几位武器专家把东西打包好了,贺明萧就让陆安晨安排装船,他跟老巩去海滩溜达溜达,顺便看看王满满钓鱼的地方。 贺明萧和巩林刚走到海滩,就看到在海边玩耍的小七和巩小棋。 “小棋子儿,太笨了,好不容易推起来的房子,让你给压塌了。”小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坐在沙子堆儿上的巩小棋。 巩小棋委屈的嘟着嘴:“不...不..不笨。”现在的巩小棋在王满满七个闺女的努力下,终于能张嘴说话了。 贺明萧和巩林大老远就听到两个小孩儿的对话,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吸引了小七和巩小棋,两个孩子手拉手走到贺明萧和巩琳面前。 小七小大人似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小娃娃,你觉得我们是干什么的?”贺明萧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见小七,严肃不起来,另一边的巩林看着巩小棋直接愣住了。 像,太像了,巩林蹲下来,摸着巩小棋的两条胳膊,满是皱纹的脸,落泪了。 在远处的秦文芳看到有人搂住自己的儿子,吓得赶紧跑了过来,走近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爸。” 巩小棋不明白面前的老爷爷怎么了,咋看见自己还哭了,扭头看着小七,小七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为啥捏? 巩林用手擦了擦眼泪,抱起地上的巩小棋,看着面前的秦文芳:“你妈也来了,去见见她吧。” 秦文芳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看着巩林抱着儿子走了,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小七叹了一口气:“哎~” 小七一脸纠结,痛苦的小表情,看的贺明萧直接乐了,听着贺明萧爽朗的笑声,旁边的警卫员卫海直接愣住了,要知道自从他跟了贺司令,每天都板着脸,从来没看到过贺司令笑,今天还笑了好几次。 “小娃娃,你叹什么气?” “我感觉,我要失去小棋子儿了?” “怎么说?”贺明萧蹲下身子,看着小七问道。 “刚刚的爷爷肯定是小棋子儿的亲人,他肯定会把小棋子儿接走的”小七委屈着小脸儿看着贺明萧:“小七好难过。”说着一头扎进贺明萧的怀里,还哭了。 贺明萧抱着小七在怀里哄,旁边的卫海赶紧上来:“司令,还是我来抱吧。” “不用,”贺明萧抱着小七拒绝了卫海。 “你是贺明萧,贺司令?”小七仰着头只能看到贺明萧的下巴。 “小娃娃,你怎么知道?”贺明萧低头看着小七。 “爷爷,俺娘说了俺爷爷就是贺司令。”小七笑嘻嘻的抱紧贺明萧,小棋子儿有爷爷,我也有,我爷爷比他爷爷长得好看多了。 贺明萧直接一愣,问道:“你娘是?” “爷爷,俺娘叫王满满,俺爹就是你儿子叫陆安晨。”小七直接自报家门。 “爷爷,你是刚来岛上,还没回家吧。” 贺明萧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小七在贺明萧的怀里直接说道:”爷爷,走,俺带你回家,俺娘可会做饭了,俺让她给你做好吃嘞。” 就这样贺明萧从海滩一直抱着小七一直走到这。 “贺司令咋来了?”王满满话一出来,满院子里的军嫂都站起来,最快速度拥到门口,看着贺司令抱着小七, 朝着他们走过来,心里老激动了,关键还紧张,大壮娘赶紧用手抹了抹嘴,早知道能看到贺司令,她就不吃那么多东西了。 西瓜娘也后悔,她刚刚喝水太多了,想上茅房,咋整? 张秀秀和柳三妹两人手拉着手,表面上看着还正常,就是一手心儿的汗。 三才娘抱着胡妞的手愈来越紧了,大家伙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就能跟贺司令近距离接触了。 还有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来了,来了。 “爸,您怎么来了。”左盈左手牵着冯子昊,右手牵着冯朵朵,在距离王满满她们不到十米距离,左盈直接截胡了。 “爷爷”冯子昊和冯朵朵异口同声的对着贺明萧喊道。 左盈刚才一直在家偷摸注意王满满这边的动向,自从知道贺明萧要来岛上,她就怕贺明萧的目的不仅仅是给军嫂来颁奖,还担心他是为了陆安晨而来,为了以后冯念国处境,所以她在门缝里看到贺明萧抱着小七的时候,就决定捷足先登,比王满满先叫爹。 就算陆安晨是贺明萧的亲生儿子,他家冯念国也不能白叫了这么多年的爸,她也要让岛上的人都知道,她家冯念国也是贺司令的儿子,就算不是亲的。 左盈从屋子里叫来闺女和儿子,告诉他们爷爷来了,两个孩子其实对贺明萧没啥感情,毕竟一年也见不着两回,架不住左盈直接拽着他们出来了。 听着左盈的叫声,大家心里我里个草,一致目测着左盈的方向:“贺司令是冯副团长他爸!!!” 王满满没注意到大家的表情,迎了上前去:“爹,你咋来了?” 后面的军嫂集体张大嘴,又扭头目测王满满的方向:“贺司令是陆团长他爹!!!” 第171章 一摸一样的玉佩 贺明萧也没想到,只是想送小七回家,没想到突然一下子蹦出来两个儿媳妇,而且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贺明萧左边瞅瞅王满满,右边瞅瞅左盈,饶是多年当兵见过世面的贺明萧,现在脑袋也有点儿大,心里也有点儿不知道肿么办? “爸,您好不容易来一回,快到家里坐坐,念国可想您了。”左盈热情的招呼贺明萧,边说着,边拉着贺明萧往自己家走。 王满满也不甘示弱:“爹,您还没见过其他六个孙女,去俺家,她们放学快到家了。”王满满一步上前,拉着贺明萧,往自己家拽。 “下回去你家,这回爸先去我家。”左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满满说道。 “下回是下回,这回是这回,”王满满才不信左盈的话。 于是军嫂们就看到贺司令一会儿被冯副团长嫂子往自己家方向拽,一会儿看到团长嫂子往自己家方向拽,俩人跟拔河比赛似的,可苦了在中间的贺明萧。 贺明萧哼了两声,可惜声量太弱了,王满满和左盈俩人直接忽略了贺明萧的声音,俩人你看着我,我盯着你,围观的军嫂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王满满和左盈之间霹雳吧啦火花四射。 后面围观的大壮娘闭上了因为吃惊长大的嘴巴,用手揉了嘴,张嘴的时间太长了,有点僵硬,蹭着小碎步到了柳三妹的身边,手手指勾了勾柳三妹的衣角,拐着头说道:“贺司令,到底是冯副团长和陆团长他俩谁的爹?” 大壮娘一说话,直接点燃了大家的话匣子,周围的军嫂也开始嘀嘀咕咕说起来。 “一个姓冯,一个姓陆,都不姓贺,到底咋回儿事儿?” “可不咋地,俺也是头一回听说儿子不跟老子姓的?” “俺也不知道,头一回儿听到嫂子叫贺司令爹。”柳三妹耸了耸肩膀,虽然跟王满满走的近,但是从来没听她提过。 “现在岛上谁不知道冯副团长跟陆团长两家不对付,你说贺司令向着谁?” “没想到,咱们这一个小岛,居然有贺司令两个儿子,俺有一个问题,贺司令到底娶了几个老婆?”西瓜娘也插入了八卦大军。 听了西瓜娘的话,大家的目光整齐划一,再一次聚集到了贺明萧身上,看着一身正气的贺明萧,啧啧啧!没想到是私生活上这么复杂,一出狗血大剧在各位军嫂的脑海里浮想联翩。 贺明萧突然感受到不远处,好多军一脸八卦炙热的目光,一张老脸也不好意思,幸亏他黑,不然脸都红了。 左盈也不跟王满满废话,直接叫上冯朵朵和冯子昊两个孩子帮忙,一起拽着贺明萧回家。 王满满看着左盈娘仨的举动:小样儿,在这跟谁俩比力气大捏?? 既然你来硬的,老娘也就不客气了“呸呸”王满满搓了搓手掌,挽上袖子,抓住贺明萧的胳膊 “嘿!哈!呵!”走你…… 结果就是王满满一拖四,拖着贺明萧、左盈、冯子昊和冯朵朵四个人往前走,要不是顾及贺明萧怀里的小七,王满满能直接把贺明萧打包,扛回家,还用跟左盈在这磨磨唧唧的。 贺明萧感受到了自己被动拖着前行的步伐,他现在终于相信,那件大杀器是王满满钓上来的了,儿媳妇的力气也忒大了,左盈方直接被秒杀了。 看看后面左盈还有俩孩子咬着牙,使着劲儿往后扽,再看看前面云淡风轻的王满满,实力悬殊啊!!! 后面的军嫂也被王满满威武的举动给真震惊了,这要是能让鼓掌,她们肯定可劲儿的鼓,看着还有几米的距离就进家门口了,军嫂们自动给王满满让出了一条道。 在贺明萧怀里的小七姑娘感觉好茫然,不就是回个家吗?咋搞这么大阵仗! “你们在干啥?”身后突然响起了陆安晨的声音,陆安晨后面还跟着冯念国,冯念国脸色已经沉了,不明白左盈又在搞哪出。 看着冯念国的脸色,左盈心里一凉,更多的是委屈,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冯念国,没想到刚刚抬头,她就看到了冯念国眼睛里嫌弃的眼神,左盈觉得心里委屈。 现在冯念国已经知道仓库里是什么东西了,刚才在码头他还协助陆安晨一起送走了专家和那件大杀器,当然还有死乞白咧要跟着重回研究所的冯大龙,为了能够回去研究这件大杀器,冯大龙撒泼打诨,割地赔款了好多条件,最后才让贺明萧答应,让他跟着船一起走,冯大龙在码头跟陆安晨简单的告别之后,头也不回的登上船,走了。 看着远去的船只,陆安晨跟冯念国才准备回去,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现在两个人一起也是无话,一前一后还能避免些尴尬,冯念国在后面,看着陆安晨的背影,心里对陆安晨更是嫉妒,这么一件大功劳,估计上面不会亏待陆安晨。 两个人走到路口的时候,就看到各自媳妇儿相扯着贺明萧的胳膊,跟拔河比赛似的,没看见贺明萧的脸已经黑成墨色了吗? “爸”冯念国对着贺明萧说道。 “嗯”贺明萧答应道。 “贺司令”陆安晨也恭敬的对着贺司令说道。 贺明萧听着陆安晨管他叫贺司令,心里有些别扭,但是面上不显,还是回了一声“嗯。” 小七一看陆安晨来了,挣脱了贺明萧的怀抱,爬到地上,不小心摔了个屁墩儿,王满满赶紧弯腰,去检查小七:“慢点儿。” 王满满这边一松手,左盈见缝插针,拉住贺明萧:“爸,您来岛上也没提前说一声,先去家里坐会儿,让念国跟您聊聊,我给您做顿饭。”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得意。 小七拍了拍衣服,往陆安晨的方向走过了去,要抱抱,王满满才站起身来,刚在弯腰幅度有些大,正好脖子上的玉佩掉了下来,王满满直起身子,玉佩就挂在脖子外面,贺明萧看到王满满脖子上的玉佩直接愣住了:“你脖子上的玉佩是?” 说着也从脖子上掏出另一块儿玉佩,两个玉佩一摸一样,陆安晨赶紧走进了进步,近距离盯着贺明萧脖子上的玉佩,她娘说过拿玉佩的就是他爹,贺司令真是他爹! 第172章 家有七朵花 贺明萧抱着小七,直接进了陆安晨家,后面跟着陆安晨和王满满,围观的军嫂一看人都走了,各自散了,整条街上只剩下冯念国一家站在原地。 冯念国呆呆的看着陆安晨的门口,心里很失落,他知道那块玉佩对贺明萧的意义,从贺明萧看到玉佩,走进陆安晨家的那一刻,冯念国就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手背的青筋已经暴露,冯念国心里有恨,有不甘,凭啥都是从小没爹的孩子,陆安晨得到的东西比他多那么多,太不公平了。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左盈看着冯念国孤单的背影,还是心疼的,上前拉着冯念国的手,使劲儿掰开攥紧的拳头:“咱们回家吧。” 冯念国被左盈拉着回了家,后面跟着冯子昊和冯朵朵,俩孩子感受到了家里气氛不对劲儿,一进家门就躲进了房间里,院子里剩下下左盈和冯念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咱爸和陆安晨他们家的关系。” 刚才虽然人多,乱哄哄的,但是从贺明萧看到王满满玉佩,到进入陆安晨家,冯念国看到左盈脸上只有失落,没有一点儿惊讶神色,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左盈早知道真相了。 左盈知道现在也瞒不住了,对着冯念国点了点头。 “他们是......?“冯念国心里还抱有一丝的幻想,就听见左盈冷冷的说道:”陆安晨是咱爸的亲生儿子。” 左盈的话音刚落,冯念国觉得自己脑子的一根弦儿断了,他还以为贺明萧跟王满满有啥关系,没想到又是陆安晨,陆安晨天生就是来克他的,功劳没他的份儿,岛上现在所有人都向着陆安晨夫妻俩,就连他最后唯仰仗,居然是陆安晨的亲爹!!真是可笑。 看着沉着脸不说话的冯念国,左盈没有上前安慰,只说了一句话:“念国你要早做打算。” 之前贺明萧没有儿子,冯念国作为贺明萧唯一的儿子,自然不用着急,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有了亲生儿子的贺明萧还会给冯念国铺路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冯念国眼神突然变得锋利,盯着左盈看,左盈的思路被打乱了,抬头看着冯念国,抿了一下嘴:“上次,二叔来的时候,说......“ “行了,我知道了,”冯念国直接打断了左盈的话,迈着步走进了屋子里,他确实要好好想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年冯念国能联合郑红霞算计贺明萧,骨子里跟郑红霞是一路货色,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只是郑红霞蠢,都写在脸上,不想冯念国隐藏的那么深。 冯念国把门关上,院子的只剩下左盈一个人,她看着对面的墙,墙的那边是王满满家。 堂屋里,贺明萧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王满满摘下来的玉佩,两个玉佩合在一起,正好是二龙戏珠,贺明萧现在都不用怀疑了,陆安晨指定是他贺明萧的儿子,他手里的这块玉佩是祖传的,只给自己媳妇儿。 贺明萧心里满胀发酸,他真的和一个女人结过婚,但是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他忘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给他生儿育女,他却忘记了她二十多年“安晨,你...你..你娘,还好吗?”说完抬头看着面前的陆安晨,贺明萧心里有点儿紧张还有些期待。 陆安晨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眼神里有些激动的贺明萧,他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爹,他娘死了,陆安晨的眼眶有些红了,就算是铁血的男儿也想落泪,王满满情绪也低落,大家沉默不语,整个屋子一片安静。 小七还小,陆老太死的时候,她还是个奶娃娃,小姑娘看着他爹难过的样子,赶紧走过去,让陆安晨抱起她,小七回抱着陆安晨,小手拍着陆安晨的后背:“爹,别难过,小七在。” 听着闺女奶声奶气的话,陆安晨心里一暖,对着小七笑了一下:“爹,没事儿,”然后对着贺明萧说道:“俺娘,死了。” “哐当”贺明萧手里的玉佩掉落地上,眼神直直看着陆安晨,其实刚刚从陆安晨和王满满沉默的神态,贺明萧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但是真的听到陆安晨说的,贺明萧心里一疼,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贺明萧缓过了劲儿,告诉了陆安晨和王满满关于失忆的事儿,还有巩关于冯念国的事儿,王满满听了之后,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娘,俺们回来了。”三妮儿在院子喊。 其实大妮儿他们六个姐妹早就应该放学回家了,但是自从上次这几个孩子在吕校长面前考过试,吕校长一门心思认定这几个孩子是可造之材,所以现在每天放学后把大妮儿姐妹六个留在学校里,开小灶。 王满满听到自己闺女的声音,赶紧擦了擦眼泪:“哎呀~,咱们这是干啥嘞,咱们终于找到亲爹了,是高兴的事儿,咱娘在天上,也开心。”王满满收拾收拾情绪,把堂屋的门打开,冲着大妮儿姐妹六个喊:“进来,进来,你们爷爷来了,赶紧过来叫人。” 大妮儿看着二妮儿,她们啥时候有爷爷了??二妮儿也是一脸茫然转头看了三妮儿,三妮儿转头看了四妮儿,四妮儿一转头,两个妹妹,五妮儿、六妮儿已经颠颠儿的跑进堂屋了,俩小只正甜甜的对着贺明萧喊:“爷爷~”。 后面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也跟着进来,冲着贺明萧喊:“爷爷,爷爷。” 贺明萧左腿上坐着小六妮儿,右腿上坐着小五妮儿,在看着面前的四个孙女:“这些都是?”贺明萧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七个孙女。 “爹,都是您的亲岁女。”王满满笑着,对一脸吃惊的贺明萧,一个一个给贺明萧介绍:“爹,这是大妮儿陆橙思,二妮儿陆橙柠,三妮儿陆橙锦,四妮儿陆橙珊,坐在您右腿上的是五妮儿陆橙星,左腿上的是六妮儿陆橙悠。”王满满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小七的声音“爷爷,爷爷,俺是小七陆橙萌。” “好,好,好”贺明萧看着面前的孙女,虽然他一下子记不住孩子们的名字,但是心里就是开心,没想到孤家寡人的贺明萧,居然有儿孙满堂的一天,哈哈哈。 第173章 孙女奴贺明萧 王满满看着堂屋大家又说又笑的,刚刚陆安晨已经张嘴喊了贺明萧爹,给贺明萧激动的不行。 想起贺明萧还没见过陆安华和陆安舟,王满满出了堂屋走进她跟陆安晨的屋里,把全家福拿出来给贺明萧看。 贺明萧接过王满满递给他的照片,坐在腿上的五妮儿,指着照片:“爷爷,这是我,好看不好看。”小姑娘臭屁的跟贺明萧显摆。 “好看,好看,”贺明萧看着照片上有好多女孩,他数了一下有九个呢!贺明萧指着陆橙湖和陆橙溪问道:“这俩孩子是?” “这是俺橙湖姐和橙溪妹妹,”六妮儿赶紧接说,生怕被五妮儿抢了去,王满满看着贺明萧脸上有些茫然,知道他没听明白:“爹,这是俺大姐的俩孩子。” 贺明萧点点头,看着照片上的孩子们幸福的样子,他心里也安慰一些,孩子们过的都不错。 接着王满满指着照片上的陆安华说到:“爹,这是俺大姐陆安华,这是小弟陆安舟。” 贺明萧看着陆安舟,跟自己长得真的很像,再看看自己的大女儿,五官大气,也很立体,圆脸,看着很有福气,但是贺明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他说不出来,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好像自己的闺女不应该长成这样。 贺明萧还在盯着陆安华看,又听到王满满说:“爹,俺姐旁边的是他丈夫,叫周川,对她可好了。” 贺明萧把照片拿近了一些:“他之前是不是当过兵?”贺明萧对周川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年头有点久了,周川的样子也有些改变了,他不确定。 “爹,周川当过兵,就是那次任务,他受伤了,后来转业了。”陆安晨张嘴说道那次任务,贺明萧就想起来了,原来是这小子娶了自己闺女,贺明萧撇了撇嘴,在看着周川,眼神里带着挑剔的目光:“这小子也不咋样,娶我闺女,是他的福气,这俩孩子是周川闺女?”贺明萧指着橙湖和橙溪问道。 王满满抬头示意陆安晨,要把大姐的事儿跟爹说吗? 陆安晨点点头,这事儿没必要瞒,他姐没错,是受害者,要是贺明萧敢因为他姐离婚了,又二嫁,瞧不起陆安华,说三道四,这个爹也没认得必要了。 王满满得了陆安晨的指示,一点儿没有保留,把陆安华这些年遭的罪全都告诉了贺明萧,贺明萧听着自己闺女被江家人欺负,小橙溪差点活不成了,贺明萧越听越生气,脸都气红了。 “爷爷,你不知道,俺大姑当年可惨了,到俺家的时候浑身都冻僵了。”大妮儿到现在也忘不了当年大姑还有橙湖、橙溪无助的样子。 “老江家人还是揍的轻”三妮儿握了握拳头,后悔当年下手太轻了。 “爷爷,有机会,你要给俺大姑他们讨回公道,尤其那些说俺大姑坏话的人。”最冷静的还是四妮儿,那些年村里的人没少说陆安华不守本分,因为一点儿破事儿就离婚了,只要能过下去就行,四妮儿没少往这些长舌妇身子扔泥巴。 “欺负橙溪的都是坏人,揍他!”小七举起小胳膊,她可是橙溪的守护神。 就在全家人义愤填膺的时候,就听“啪”的一声,“哐当”桌子腿被震掉了两根,饭桌子已经歪了:“一群王八羔子,特酿的,敢欺负老子闺女,”贺明萧脸红脖子粗,显然被气的不轻:“老子的闺女居然受这份鸟气,就早该离婚,不离等着过年?”贺明萧现在气的已经冲顶了,他心疼自己闺女遭的罪。 贺明萧抬头看着陆安晨:“你没给你姐出头?”贺明萧看着陆安晨的样子,大有陆安晨没有给陆安华出头,就要开揍陆安晨。 陆安晨低下头,他心里也有愧疚:“我回家的时候,俺姐已经跟江富贵离婚了,我只打断了江富贵的腿。” 贺明萧叹了一口气,他也是当兵的,明白陆安晨的身不由己,不过贺明萧对王满满这个儿媳妇心里倒是高看了一眼。 这年头能容得下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大姑姐已经是很难得了,从孩子们的言语中贺明萧能感受到王满满对陆安华他们母女很不错。 陆安华的事情一直是陆安晨的心结,他一直觉得对不起自己大姐,在陆安华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在陆安华身边,现在旧事重提,王满满知道陆安晨不好过,赶紧对贺明萧说:“爹,您放心吧,俺姐现在苦尽甘来,周川对俺姐可好了,俺姐已经搬到县里住了,橙湖和橙溪这俩孩子又孝顺,又听话,橙湖学习也可好了,俺姐后半辈子可有福气了。” 听了王满满安慰的话,贺明萧和陆安晨的脸色都好了一些,贺明萧看着满屋子的孙女,这以后可都是要嫁人的:“你们几个听好了,以后爷爷给你们撑腰,嫁了人也是老贺家的人,谁敢欺负你们,就给老子还手,不许忍着,回家,爷爷养你们。”看着自己一个个水灵灵的孙女,要是被欺负了,他不得心疼死了。 “知道了,爷爷”七姐妹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妮儿想到了张楚凌前两天给他来的信,他爹也被张老爷子逐出家门了,应该没人给她气受的。 四妮儿想到了陈志恒 ,这小子,他不敢。 “爹,我没打算让她们姐妹几个早嫁人,就算是嫁人,也要过了我这关。”一听有关闺女们嫁人的敏感词汇,陆安晨就跟炸了毛的鸡,护犊子的很。 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瞅瞅,就这粗心的样子还想把关,没看到自己的三妮儿、四妮儿,这俩闺女已经有想法了吗? “你说的对,咱们贺家不缺吃的,就是不嫁人也能养得起。”贺明萧也跟着符合,这孙女婿,也必须过他这一关。 听了贺明萧的话,王满满就一个感觉,头疼,完了,一个女儿奴爹还没搞定,又来了一个孙女奴爷爷,王满满有点同情自己以后的女婿们了,你们加油,丈母娘也帮不了你们了!! 第174章 岛上所有的军嫂会恨你 贺明萧一巴掌拍断了桌子的两条腿,小七刷新了对贺明萧的认知,从陆安晨怀里爬下来,带着星星眼,仰头看着贺明萧:“爷爷,你刚刚一巴掌,真厉害。” 贺明萧听着小孙女的夸赞,心里有些得意:“小意思,小意思,等你长大后,爷爷教你。” 陆安晨听着小七的话,有点吃醋,暗自撇撇嘴,这有啥?他一巴掌能拍断四条腿。 小七一听贺明萧要教她,笑的可开心了:“太好了,爷爷。”一激动,小七也学着贺明萧,使劲儿一拍桌子。 “小七,不要”王满满看着自己虎了吧唧的闺女拍桌子赶紧阻止,但还是晚了零点零一秒了,只听“哐当~”整个桌子碎了。 贺明萧和陆安晨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小七,心里也盘算着自己能不能一巴掌拍碎桌子:“这孩子力气真大。” 贺明萧看着小七,就他孙女这巴掌的威力,好像不用自己教吧!! 小七看着自己的小胖手,她没使劲儿啊? “陆!橙!萌!“王满满叉着腰,冲着小七大喊,现在桌子碎了,一家人咋吃晚饭? 小七一听到她娘叫她大名,就知道完了,她娘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她大名。 小七赶紧跑到陆安晨身边,求保护,但是小七忘了,陆安晨可是一颗红心向媳妇。 陆安晨抱着小七:“媳妇,小七我抓住了,你别生气,要打要骂随你,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小七鄙视的看着她爹一脸的谄媚样儿,她居然忘了,她爹从来都跟她娘一心,扭头求助的眼神看着贺明萧,贺明萧“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没有说话,他刚才好像拍断了桌子的两条腿,现在心虚着呢,孙女你自求多福,小七仰头看着屋顶,感觉自己被深深的伤害了。 三十分钟后 一大家子,九口人坐着小板凳,一人捧一碗面条,王满满表示她也不想,今天认了爹,也想着做点好吃的,但是家里没桌子啊!最后只能下了一锅面条,做了个肉卤。 院子里小七举着大石头悲愤的看着围坐在自己周围的家人们,嘴里念叨着“十五,十六......。” 为了让小七长教训,王满满也想训练闺女控制力量,这要是一激动拍到其他孩子咋整?王满满特意找了一块儿百十来斤的石头,从外面抱回家。 贺明萧看到抱着大石头的王满满,现在他相信冯大龙说的是真话了,他这儿媳妇力气也不小,还没感叹完,就看见王满满把石头丢给小七,小七玩儿似的举着大石头来回抡着玩儿。 贺明萧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小胳膊小腿儿的,力气估计比王满满还大,刚刚拍碎桌子已经让贺明萧很震惊了,现在......贺明萧自由一个问题,他孙女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捏? 大妮儿姐妹六个还没有在贺明萧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力值,贺明萧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其他六个孙女也不是善茬。 小七笑嘻嘻的举着大石头:“娘,你给俺块儿石头干啥嘞?” “五十个蹲起来,不是把石头捏碎,做不完,你就别吃饭了。”说完王满满去厨房了,路过堂屋的时候,看着碎了一地的木头渣子,造孽啊! 于是就有了现在场景,大家哧溜哧溜吃着面条,只有小七一个人挨罚。 “小七,咱娘擀嘞的面条,就是好吃。”五妮儿夹起一筷子面条,对着小七吹了吹了,小七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五妮儿一大口直接把面条吃了,完了还吧唧吧唧嘴巴。 小七委屈的看着五妮儿,坏银~,哼! “三十一,三十二......” “五妮儿说的没错,娘做的面条就是好吃,小七你尝尝不。”三妮儿也逗着小七。 小七听了三妮儿的话,赶紧点点头,三妮儿做到小七身边,看着小脸儿,可怜巴巴的小七,三妮儿本来想逗逗小七,结果自己先心软了,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到小七嘴里。 “吧唧,吧唧,”小七像只小仓鼠似的吃了起来:“还是三姐好。” “四十五,四十六......娘,俺做完了”说完小七把大石头往院子里轻轻一放,跑到厨房端出了自己专属的大碗,正确的说是比碗儿大很多的盆,这是王满满特意在百宝箱里淘的,小七专属大碗。 贺明萧看着小七捧着比脸还大的碗儿,直接“嗝,嗝,嗝,嗝。”喝了口水往下压压,小声对着陆俺晨说:“儿子,小七吃这么多没事儿吧?” 陆安晨看着贺明萧的表情,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看见小七吃饭的情景,当时他也被闺女吓到了,但是随着小七力气越来越大,饭量越来越大,他也就不担心了:“爹,没事儿,小七就是力气大,饭量也大点儿。” 贺明萧狐疑的看着陆安晨,你真的,真的,真的确定你闺女力气只是大了一点儿?饭量只是大了一点儿? 贺明萧还没感叹完了,小七已经一碗面条下肚了,又跑进厨房,成了一碗面条,真是满满的一碗,面条都冒尖了,上面还浇了卤子。 贺明萧的目光一直追随的小七,直到小七坐下,小七捧着碗看着对面的贺明萧:“爷爷,你没吃饱吗?小七给你点儿?”贺明萧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爷爷吃饱了。”今天他难得吃了一大碗面条,人老了,消化的慢。 听了贺明萧的话,小七又埋头吃了起来。 吃着面条的王满满突然想起来,今天岛上的军嫂来她家里打听颁奖的事情:“爹,啥时候颁奖啊?大家都等着呢?” “什么颁奖?”贺明萧不明所以的看着王满满,真不怪贺明萧,鱼.雷的事情太大了,他一直在忙这个事儿,结果把给军嫂们开表彰大会的事儿,忘了。 王满满放下筷子:“爹,你不会忘了要给俺们这些军嫂颁奖状还有发奖金的事儿吧?”王满满看着贺明萧,表彰这个事儿已经在岛上传了好几天,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等着,贺明萧要真是忘了,广大军嫂的怨念,背地里都能骂死贺明萧,王满满已经想象到军嫂们骂人的场景了。 “爷爷,庞胖胖娘为了等你给他颁奖,都望眼欲穿了,”五妮儿有点同情自己的小姐妹的妈妈,柳婶子了。 “还有大壮娘,爷爷,大壮说他娘把家里的布票都用了,做了新衣裳,等着你给她颁奖嘞。”六妮儿想起大壮的抱怨,大壮没有新衣服穿,很可怜,现在爷爷不给大壮娘颁奖,婶子更可怜。 第175章 加班加点写奖状 陆安晨放下碗,也无语看着贺明萧,爹您老人家玩儿呢?整个岛大家都盼着,等着,结果正主给忘了,对于军嫂来说鱼.雷是啥她们都不知道,但是她们知道表彰,这对她们是天大的荣耀:“爹,咱们可不能伤了军嫂们的心,她们都等着您呢。” 陆安晨担心真要是不开表彰大会,他媳妇儿没啥,其他人呢?这要是在家里闹起来,直接影响军营里的那帮老爷们儿啊,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陆安晨想想都觉得烦,队伍不好带! 贺明萧在大家的提醒下终于想起,他来岛上原来的目的是啥,怪不得自己刚下船就被一群老娘儿们围观了,原来是因为这! 贺明萧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坚决不承认自己忘了:“你们说这事儿啊,我记着呢,这不是文工团的还没来,本来打算等他们来了,一起开,先表彰这些做贡献的军嫂,然后在看节目。” 贺明萧赶紧给自己找补,接着放下碗儿,回军营找老巩商量表彰大会儿的事儿,到现在奖状还没写,钱还没到位,文工团还没出发,好些事儿要他去处理。看着贺明萧灰溜溜快走回军营的样子,王满满不厚道的笑了。 贺明萧匆忙的赶回军营,直接把巩林从屋子里薅了出来,看着巩林眼眶红红的:“老巩,你哭啦?”巩林被贺明萧盯的不好意思,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你才哭了。” “里面咋样?”贺明萧指了指屋子里面,站在屋外还能听到里面两个女人的哭声。 “算是解开了。”刚刚他抱着孙子到老伴儿面前,看着跟儿子巩胜利小时候一摸一样脸的巩小棋,项如意直接从床上跑了下来,抱着巩小棋就不撒手:“儿子,你去哪了,妈想你,想你,呜呜呜~。”听着项如意悲戚的哭声,秦文芳也跟着哭了出来,结果娘儿俩越哭越厉害,最后项如意和秦文芳抱头痛哭,巩小棋在一边安抚着,巩林觉得这是好事儿,好歹把心里的郁闷都哭出来了。 “你那儿,咋样?”巩林也想知道陆安晨到底是不是贺明萧的儿子。 “是我儿子。”贺明萧拉着巩林往办公室走。 “恭喜你啊,有自己亲生儿子了。”其实看着老战友孤家寡人的样子,巩林也不落忍。 “老子可不只是一个儿子。” “也是,你还有冯念国。” 提起冯念国贺明萧一愣,他是该找冯念国谈谈了,毕竟他准备跟郑红霞离婚了,冯念国有权利知道。 “我说的不是念国,我还有一个闺女,一个小儿子,两个外孙女,七个孙女,最小的孙女叫小七,可厉害了......”贺明萧眉飞色舞的对巩林说着,巩林看着贺明萧得瑟的样子,突然好想揍他,肿么办? 直到被贺明萧拽到办公室,巩林才反应过来:“你拉我到这儿干啥?” “老巩啊,咱俩多少钱的战友了?” “三十五年零六个月零七天,咋了? ”你咋记这么清楚?“贺明萧看着面前的巩林,这小子记性咋这好?怪不得脑袋上的毛越来越少了,原来是费脑子费的。 巩林被贺明萧看的发毛:“我记性好,关你屁事。” “咳,咳,老巩,我是有事儿请你帮忙,”贺明萧赶紧把给军嫂们开表彰大会,他啥都没准备的事儿告诉了巩林,最后得了巩琳一个大大的白眼,活该,这事儿都能忘。 “你想让我干啥?”老战友,该帮还得帮。 “我已经给老朱打电话了,正好文工团再离这不远的地方有慰问演出,明天结束,他们就能赶过来,我让小卫去弄一些奖状,你帮我一起写。 正说着,卫海抱着一摞奖状走到了门口,天知道他为了这些奖状求了多少人,整个部队的空白奖状都让他搜刮来了。 “报告” “进来” “司令,您要的奖状。”卫海把奖状交给了贺明萧。 “小卫,干的不错。” “谢谢司令,司令没事儿我先出去了。”卫海现在就想脚底抹油,赶紧溜,脚还没动,就听到贺明萧说:“你等等。” “小卫,你再去多找点儿红绸子,绑成大红花,三十五个就够,还有最好能找来一架相机,到时候给我和军嫂拍张照片。” 卫海听着贺明萧的话,心里苦~逼~,面上不显:“是,司令。” 卫海从办公室出来,奔跑加速度,赶紧去完成贺明萧的任务。 “老贺,你差不多就行了,没看到小卫的脸都变成苦瓜脸了吗?”巩林有些同情的卫海。 等到巩林帮着开始写奖状的时候,他没空去同情别人了,他现在很同情自己,看着对面的贺明萧,简直就是贺扒皮。 王满满和陆安晨不知道贺明萧为了弥补军嫂,正在加班加点的赶工,俩人正在闲话家常。 王满满打算明天让出岛的人帮忙带一张桌子,心里正在盘算一张桌子的价格,陆安晨伏在桌子上给陆安华和陆安州写信,告诉他们关于贺明萧的事儿。 “媳妇儿,我写好了,您看看,还有啥要跟大姐和安州说的吗?” “你告诉安州,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他打过去了,记得去提钱。”陆安晨点点头,接着在信的最后面写上王满满交代的话。 王满满从陆安晨的背后坐过来,看着写信的陆安晨:“不知道大姐和安州他们咋样了,怪想他们嘞。” 王满满不知道,此时远在陵县的陆安州也正在给他们写信,陆安州写信的笔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依靠在床边的陆安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姐,确定不告诉二哥和嫂子吗?” 陆安华听到弟弟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虚弱的笑了一下:“告诉他们干啥,人在千里之外,别让他们担心了。” “中,俺就把你怀孕的事儿说了,其他的 没说。” 陆安华点点头,伸出右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还好孩子争气,不然她就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陆安晨把把信件叠好放进信封里,准备一会儿出去邮寄,整理好一切,陆安州走到陆安华的病床旁边,熟练的拿起水果刀,从网兜里拿出一个苹果,转着圈儿削皮,很快就把苹果销好了,递给陆安华:“姐,给你。”陆安华接过苹果,小口的吃起来。 “姐,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你别往前冲,保护好自己。” “傻话,你是我弟弟,遇到这事儿,我不冲,谁冲。”陆安华又咬了一口苹果:“真甜。” 第176章 陆安州遭偷袭 “安州,放心,孩子很好,我也会好好的。”说着陆安华拿起陆安州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陆安州小心翼翼的放着,生怕自己力气太大,压倒小外甥\/小外甥女。 盯着陆安华的肚子,陆安州感受着生命的神奇,他姐的平平的肚子里居然有一条小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周传右手拎着饭盒,左手抱着橙溪走了进来。 “舅舅。”小橙溪甜甜的冲陆安州叫了一声。 陆安州把橙溪抱了过来,周川走到床头,把带的饭菜从饭盒里拿了出来:“今天,感觉咋样?”周川关切的问着陆安华。 “放心,我很好,孩子也很坚强。”陆安华接过周川端过来的鸡汤,她住的是医院的单间,是周川费了好大功夫才求来的,就是为了让陆安华好好休息。 陆安华喝了一口鸡汤,对着周川说:”小川,我没事儿了,出院回家吧。”单间每天要十五块钱,陆安华心疼钱。 “安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就是好好的养身体,医生说最好再住一周看看情况,就算为了孩子,好不好。”周川一说到肚子里的孩子,陆安华就投降了,现在只要能保住孩子,干啥她都愿意。 “橙溪,过来陪着你娘,看着她把饭都吃光。” “爹,你放心,我会看着娘,让她乖乖的把饭吃完。” “真是爹的宝贝闺女。” 陆安州放下怀里的小橙溪,看到周川的眼色,俩人前后脚离开了病房,一出病房,周川刚刚在里面温柔平和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冷俊,眼神里都带着戾气,周川之前跟陆安晨都在特殊部队待过,手里也是见过血的,想到自己差点儿失去陆安华还有他们的孩子,周川下定决心,就算把陵县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揪出来。 看着对面的陆安州,周川从兜里挑出一张画像:“是他吗?” 陆安州看着纸上,一脸油头粉面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他。”这个男人就算化成灰陆安州认识。 “剩下的事儿,我来办,小州,你回学校好好学习。”说完,周川就走了,这幅画像是根据陆安州的描述,他特地请了一个高手画的,之前不知道这孙子长什么样,现在知道了,该找这孙子算账了。 王满满要是在这,要是看到周川手里的画像,一眼就能认出来,画像上的人就是冯二喜!! 冯二喜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条了,身上脸上都是伤口,他已经躲在公共茅房里小半天了,今天不知道咋回儿,只要他一露面,就有人揍他,还要把他送到公安局,他真是拼了老命才逃了出来,现在只能躲在公共茅房里,现在是夏天,公共茅房那叫个脏,大家不爱来,冯二喜捏着鼻子,不小心又看到了,哇的一声,又吐了,太特娘恶心了。 冯二喜心里那叫个后悔,这次事儿也没办成,还把自己折进去了,真特么窝囊,都怪郑红霞,草蛋的老娘儿们,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这么惨。 半个多月前,冯二喜h岛出来后,一路乘坐火车就到了江市,根据信封上陆安州写的地址,冯二喜很轻松就在陵县找到了陆安州的学校。 冯二喜开始每天跟踪陆安州,只是冯二喜没想到陆安州生活这么的单调,每天就是学习,学习,天天学校家里两头跑,偶尔放假也只是去陆安华家里,虽然陆安州和薛晴已经挑明了各自的心意,但是俩人也约定好了,要一起考上大学,在此之前不考虑其他事儿,所以平时陆安州跟薛晴也不咋见面。 天天盯着陆安州,无趣的很,这让过惯了享乐日子的冯二喜,怎么肯定受得了?反正郑红霞也看不着他,于是冯二喜偷偷回到江城,定期给郑红霞发电报,当然内容都是他编的。 冯二喜在江市租了个房子,用郑红霞打给他的钱,在黑市买肉,买菜,偶尔下个馆子,平时也去大街上看看小姑娘啥的,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就在五天前,正在睡觉的冯二喜,突然收到通知,郑红霞给他打电话了,冯二喜从电话里,知道郑红霞暗示他杀了陆安州。 冯二喜重新回到陵县,跟踪陆安州,一连三天冯二喜都没有找到机会,终于在前天,陆安州在陆安华家吃完中午饭,今天陆安州跟薛晴约好了去书店,从陆安华家里出来,时间有点儿晚了,陆安州走小道,想着节省点儿时间。 看着周围没有人的小胡同,冯二喜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拿出锋利的刀子,偷摸跟在陆安州背后,准备一刀子下去。 走在前面的陆安州感觉背后不对劲儿,一转身,就看到面脸杀气的冯二喜举着刀,向他捅来,猝不及防的陆安州,慌乱中向左边闪了一下,刚刚好避过了刀子。 冯二喜一看没成功,连打再踹,直接把陆安州踢到墙根上,冯二喜也没想对付陆安州这么容易,想起王满满和陆安晨的身手,再看看躺在墙根,捂着肚子的陆安州,真是弱鸡。 冯二喜心里放松了不少,举起刀子,准备给陆安州来个痛快,没想到被追过来的陆安华看到了,陆安华直接把手里打包好的饭盒扔向冯二喜。 刚才陆安州离开家里的时候,陆安华看着桌子上打包好的饭盒没有拿,就知道陆安州忘记了,解开围裙,追陆安州,知道陆安州要去书店,陆安华也是打算抄近道,追上陆安州,没想到看见冯二喜准备对陆安州痛下杀手。 扔出的饭盒狠狠的砸到了冯二喜的后背心,冯二喜踉跄了两步,回头看着一脸紧张的陆安华。 陆安华哆哆嗦嗦的说:“我男人是警察,你敢动我们,他饶不了你。”陆安华想用周川的身份吓跑冯二喜,没想到冯二喜看到陆安华邪魅的一笑:“正好你也来了,老子送你们姐弟上西天。” 说着大步跑到陆安华面前,陆安华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冯二喜一觉踹到了肚子上,陆安华抱着肚子,直接就跪地上了。 冯二喜打算先解决了陆安华,再一刀捅了陆安州,阴笑着举着刀:“别怪我,谁让你是他的孩子,下辈子投胎,看准了再投。” 第177章 茅房白躲了 陆安华捂着肚子,身体虚弱的她,已经没有力气然了,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了来临。 “砰,”冯二喜被撞倒了。 陆安华身上没有感觉疼,半睁开眼睛,看见陆安州整个人压在冯二喜的身上。 “我跟你拼了。”陆安州看到陆安华有危险,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整个人扑到冯二喜身上。 冯二喜和陆安州两个人缠斗在一起,陆安华在旁边大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冯二喜听着陆安华的声音,心里一慌,担心陆安华的声音把其他人吸引过来,必须快速解决这俩人。 冯二喜发狠,曲起膝盖,对着陆安州的心窝子,顶了几下,陆安州疼的汗都流下来了,两只手还是死死的抓住冯二喜拿刀子的手。 陆安晨害怕,他一松手,这刀子就插在了陆安华身上,看着挨打的陆安州,陆安华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挣扎着从地上爬到冯二喜旁边,使劲拽着他的腿:“救命啊,杀人了。”陆安华拼尽力气大声呼叫,果然听到有脚步声。 冯二喜听着不远地方的凌乱的脚步声,害怕了,放弃跟陆安州的缠斗,看着脚边上拽着他的陆安华,狠狠的踹了几脚,把陆安华踹开,自己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冯二喜害怕被抓住,脚底抹油,跑了。 陆安华感觉自己的肚子下坠,越拉越疼,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底下有些湿,用手一抹,是血。 “姐,姐,你...你没事吧。” “姐...姐...姐妹...”话还没讲完,陆安华直接晕过去了,急得陆安州爬到陆安华身边,抱起来,才发现陆安华已经流了一地的血:姐,姐,救命啊。” 终于有人来了,几个青年人看到了陆安州和陆安华的样子,帮忙一起送到医院。 周川从外面执行任务回到警局,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听到有人找他,是刚刚帮忙送陆安华和陆安州去医院的一个年轻人,陆安州请他帮忙给周川带口信。 周川知道陆安华受伤住院了,连忙赶到医院,在手术室门口看到了浑身是伤,已经包扎好的陆安州。 “小弟” 陆安晨抬头看见周川来了,整个人绷不住了,哭着对周川说:“姐夫,俺对不起你,对不起俺姐,呜呜呜~。” “小弟,安华咋样,医生怎么说?”周川一脸焦急的看着紧紧关闭的手术室大门。 “姐夫,大夫说俺姐怀孕了,但是腹部受到很严重的撞击,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孩子。” “啥?安华怀孕了?”周川听着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他跟安华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又想到陆安州说的后半句话,整个人又不好了。 “怎么会受到撞击,小弟,到底怎么回事儿?” 陆安州把今天遭遇的事儿给周川说了,陵县不大,民风一向淳朴,这个人肯定不是本地人,为什么单单挑上陆安州?还有刚刚安州说,凶手对安华下手的时候,说了一句:谁让你是他的闺女。 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告诉周川这件事儿不简单,但是现在周川没功夫想这些,手术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床上躺着面无血色,睡着的陆安华。 “你们谁是家属?”一个矮胖的医生喊道。 “我是她丈夫。” “孩子暂时还没流产,但是保不保得住,还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看看,这几天患者别下床,在床上躺着。” “行,医生我知道了。”周川一直陪着陆安华到了病房,本来陆安华住的是八人房,但是周川觉得太吵了,害怕影响陆安华休息,直接托人托关系,把陆安华安排到单间了。 周川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陆安华的脸,又摸了摸陆安华的小腹,这里有他跟安华的孩子,周川心里激动,对要杀陆安州和陆安华的冯二喜又增加了一层恨意。 周川在陆安州那里确认了冯二喜的长相,就发动陵县的黑白两道,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揪出来。 陵县傍晚 冯二喜偷偷从茅房探个头出来,天已经半黑儿了,四周没有人,冯二喜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冯二喜蹑手蹑脚的走出来,浑身上下一股子的臭味儿,熏的冯二喜脑子犯晕。 “终于出来了,老子还以为你在茅房里准备过年呢!” 冯二喜听到声音抬头,看着一身警服的周川,瞳孔放大,整个小腿子的都发抖了,娘啊!早知道还是被抓的下场,他在茅房熏了大半天,图啥?呜呜~ 上午的时候大葫芦就去给周川报信儿了,跟着大葫芦到茅房,俏俏爬到墙头,真是这小子! 周川想着冯二喜既然这么喜欢茅房,就让他多待会儿,不急。 大葫芦跟着周川,确定了人,装~逼潇洒转身,走了,留个周川一个牛逼的背景,周川在后面打量大葫芦的背影,嫂子手下的人,还真不简单啊! 一拐弯,大葫芦直接腿软,跪下了,妈的,这警察一直盯着俺干啥,吓死老子了,缓了一会儿,大葫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去找郑强复命。 这两天,周川全县撒大网找冯二喜,弄得整个陵县风声鹤唳,但凡有点儿那个啥的人都加紧了尾巴。 大葫芦也嗅到了陵县的整个气氛不对,赶紧找郑强商量,现在整个江市和陵县的都是郑强负责。 “大强子,大强子”大葫芦火急火燎的跑到郑强家。 郑强听到声音,合上手头上的书,放到柜子里,整整一柜子的书,都是王满满偷偷塞给郑强的,大多是有关商业、金融和管理方面的书,郑强每天都要拿出来学习,郑强把柜子上上锁,用手拽了拽,确定锁好了,才转身出了屋子。 “大葫芦,咋了?” “强子,俺感觉最近陵县不对劲儿。”大葫芦随意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拿着脱下来的衣服扇风,刚刚跑的急了,热的他浑身都是汗。 郑强知道大葫芦不会拿这种事儿乱说,心里盘算,是冲着他们来的吗?虽然他们已经统一了陵县和江市的黑市,但是保不齐还有人看着眼热,偷偷给他们下绊子,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尤其是王满满走后,确实有几个刺头冒出来了,最后都让郑强的雷霆手段镇住了。 那些人以为王满满的手段就够狠了,没想到郑强的手段有过之无不及,大家也就歇菜了。 “是冲着咱们来的吗?”郑强在院子踱步,思索着要是冲他们来的,他该怎么办。 “应该不是,刚刚来的路上,我去几个口子看了,生意没受影响,也没人找麻烦。” 听了大葫芦的话,郑强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不过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大葫芦,你去找兄弟打听一下,到底咋回事儿,还有去医院看看,最近有没有啥重要人物受伤住院。” “中,我现在就去找钻地鼠,这小子门道多。” 第178章 冯二喜之死 两个小时后 “大强子,大强子,不好了,满姨的大姑姐和小叔子受伤了。”大葫芦打听到陆安华和陆安晨受伤的消息,就赶紧跑过来。 “严不严重?” “听说挺严重嘞,满姨的大姑姐都进手术了了。” 郑强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原来是周川的老婆受伤了,不过有人敢动满姨的家人,真是活腻味了。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大葫芦从兜里掏出画像纸,递给了郑强,郑强看着画像上的冯二喜,冷笑了一下:“传话下去,找到这孙子,只要打不死,随便揍。” 在陵县三方人马的抓捕下,冯二喜能跑掉,才怪呢! 警察局,审讯室 冯二喜带着手铐,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穿警服的孟亮哥冯勇:“警察同志,俺冤枉。”说着还飚了几滴眼泪。 看着坐在椅子上哭天抹泪的冯二喜,孟亮和冯勇对视一眼,还没开始审问,这小子就开始演戏了,有点儿意思。 “叫什么名字”孟亮问道,一边的冯勇做笔录。 “冯二喜” “哪里人” 冯二喜停顿了一下,摸了一下脸,看着孟亮,眼睛转了一下,编了个瞎话:苍岚县,贾村。” “小子,放老实点儿,骗我们没有用,我们会去查的。”孟亮看着一脸不老实的冯二喜说道。 ”不敢,不敢,俺是老老实实的农民。“ “老实的农民,呵!”一边记录的冯勇,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冯二喜,给冯二喜都看毛了。 接着冯勇离开座位,走到冯二喜的身边,拿起他的右手:“这细皮嫩肉的,一点儿糨子都没有,还老你农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杀人。” 冯二喜一噎,看着自己的手,这些年靠着郑红霞,他确实没有再下过地,也没有干过啥活,百密一疏。 “警察同志,俺没想杀人,俺就是路过着,借点儿钱花。”既然老农民这条道走不通,冯二喜赶紧转换思路,把自己伪装成抢劫的,他绝不能让别人查到郑红霞,怕牵连到冯念国。 “为了钱,才动手?”孟亮问道 冯二喜狂点头:“俺本来就想借点儿钱,没想到后面来的娘儿们大喊大叫,俺怕招来其他人,才动手嘞,再说他们不是没死吗?” “你是承认了自己抢劫和故意伤害他人了。” 冯二喜点头,他敢这么大方承认,就是想着陆安州和陆安晨没死,就算进了局子,顶多判几年,他就出来了。 但是冯二喜忽略了一点,政策是会变得,今年年初周川他们就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要严打犯罪分子,冯二喜撞枪口上了。 孟亮和冯勇拿着冯二喜按了手印的口供,走出了审讯室,递给在外面等着的周川,周川看了看冯勇递过来的口供:“往上报吧。” “知道了,周局。” 在孟亮和冯勇走后,周川一个人走进了审讯室,看着冯二喜,也不说话,来回在冯二喜面前踱步,从兜里掏出根烟,看着冯二喜,一口一口的抽起来。 冯二喜被周川巨大的压迫感,压的透不过气,看着眼前的男人,冯二喜的第六感告诉他,很可怕。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好半天,周川才张嘴说话。 冯二喜听着周川没头没尾的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周川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碾灭,自从知道陆安华怀孕,医生告诉他孕妇不能闻烟味,会影响孩子发育,所以周传这几天都没抽过烟,也是憋的很了,才抽了一根。 “谁让你是他的闺女?”周川这句话刚落,就看到冯二喜的脸色变了。 冯二喜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像是为了证明冯二喜的猜想,耳边又响起周川的声音:“你在江市租的房子,我找到了,还有藏在床底下的电话号码,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冯二喜捂着耳朵,摇着头,不想在听周川继续说下去,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儿,看着平静下来的冯二喜,周川继续说道:“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你...都知道了。”冯二喜面如死灰瘫在椅子上,现在他特别后悔没有把郑红霞的电话扔掉。 当时离开京市的时候,郑红霞担心冯二喜记不住,所以把电话号写在一张小纸片上,让他带在身上。 周川刚刚没有进审讯室,就是打电话去了,周川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郑红霞听到电话铃声,赶紧拿起电话,电话的那头没有声音,郑红霞以为是冯二喜来的电话,心情有些激动:“二喜,成功了吗?” 电话里没有传来的冯二喜的声音,静默了一会儿,郑红霞没忍住,对着电话:“喂,喂,喂”了几声,周川才说道:“请问这是......”周川还没有讲完,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郑红霞摸着快速跳动的心脏,捂着胸口,脸上发热 ,盯着挂断的电话,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几天一直没有收到冯二喜的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周川判断冯二喜背后的人,就是接电话的是女人:“那个女人是谁?” 刚刚还瘫坐在椅子上的冯二喜一听周川的话,挺直腰板儿,坐了起来,原来这小子还不知道郑红霞:“什么女人。”冯二喜装傻。 周川笑了一声:“你不说,没关系,我会把你的死讯告诉她的。”周川无所谓知不知道幕后的女人是谁,顺着这个电话,他有时间慢慢查。 “你...你说啥...你少吓唬我。”冯二喜颤着声音说道,他咋可能被判处死刑。 “真的,假的,等你到刑场的时候,就知道了。”说完周川准身离开了。 审讯室里冯二喜嘶声力竭的喊声:“你回来,给我说清楚,你回来......”但是没有进来,冯二喜看着只有自己的房间,越来越害怕。 当天晚上冯二喜就被拉走了,周川看着冯二喜被拽上了车,又看着车开走了,才转身离开,接着又拨通了郑红霞的电话。 远在京市的郑红霞,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心里一慌,哆嗦着右手拿起电话,只听到那头传来一句:“冯二喜死了,”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郑红霞耳边拿着电话,眼睛模糊了,这个跟她纠缠了小半辈子的男人,死了!! 郑洪霞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第179章 表彰大会终于开了 h岛,今天,天气晴,微风 今天星期三,是晴朗的天儿~,表彰大会儿终于要开了。 军嫂们各方涌动,心心念念的表彰大会儿终于来了,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地点定在了军营平时训练的大操场,地方大,能容纳的人也多,台子也在陆安晨的带领下搭建好了,上午的时候文工团也到了,正在化妆准备,一会儿好上台表演。 操场上已经能看见有孩子来了,大中午好多孩子吃了饭就跑来了。 军营里的板凳不够,所以只能让军嫂们自备板凳,为了能够离台子近点儿,早早的让孩子们来占地儿 大壮家 “快点吃,儿砸,一会儿你给娘占个好坐,第一排,懂不懂。”大壮爹给夹了一筷子大肥肉放到大壮的碗儿里。 “爹,你放心,我吃完碗儿里的饭就走。”大壮赶紧扒拉两口碗里的饭,用袖子抹了抹嘴,抓起早就放好的凳子,就往军营跑,要是没给他娘占个好位置,他屁股肯定开花。 胡平家 “妞妞,好了吗?要出发了。”陈志恒站在院子里冲着屋子里喊。 “哥哥,好了,好了。”胡妞扎着两个小辫子,每条辫子上面还缠绕了一朵粉色的大花,今天张秀秀还特意给小姑娘换了一条裙子和刚做好的小红色布鞋。 陈志恒抱着胡妞,往军营方向走去,想着等会儿能看到陆橙珊,陈志恒既紧张又期待,脚下生风,抱着胡妞都快跑起来了。 “哥哥,要见到四妮儿姐姐,你是不是很开心。” 胡妞话音刚落,陈志恒一个急刹车,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抱着胡妞走到一边,小声说道:“妞妞,你答应过哥哥的,要替哥哥保守秘密。” 胡妞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陈志恒:“哥哥,你的日记本,除了四妮儿姐姐,我没给别人看过。” “啥?”陈志恒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胡妞两只小手捏着衣角,抬头看着陈志恒,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她知道了...知道了,她会不会讨厌我,她要是不理我咋整?胡妞,哥被你害死了......。” “哥哥,你别转悠了,头晕。”胡妞捂着头,自己找了个墙边站着,防止自己摔倒。 陈志恒跟着胡妞到了墙边,蹲下来,告诫自己放松下来,轻声细语的问:”妞妞,你为什么把哥哥的笔记,给四妮儿姐姐看呢?” 胡妞小姑娘,一只手托着下巴,思绪回到了半个多月前,她在满婶子家玩儿,无意中听到四妮儿姐姐说:“暗恋是什么?” 胡妞小姑娘特别踊跃的走到四妮儿面前:“四妮儿姐姐,我知道,啥叫暗恋。” 四妮儿合上手里的书,看着面前的小萝卜头:“你才多大,就知道暗恋。”说完,总是板着的小脸,露出了些许笑容。 胡妞看着四妮儿的笑容,四妮儿姐姐真好看,被美色迷惑的胡妞,拍着胸脯跟四妮儿说道:“我就是知道,四妮儿姐姐,你等着我。”说完胡妞跑回家,把陈志恒的日记给偷了出来,拿给四妮儿看:“我哥哥喜欢四妮儿姐姐,但是不说,都记到本本上了,这就是暗恋。” 四妮儿看着胡妞递过来的蓝色的本子,上面还有一朵手绘儿的兰花,四妮儿没想到陈志恒还会画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四妮儿打开了本子,本子上面记录了陈志恒对她的心意,赞美和思念,还有陈志恒为了长大后能娶到自己立下的誓言。 整整一本日记,四妮儿都看完了,后面还给胡妞的时候,还嘱咐胡妞不要告诉陈志恒。 听完胡妞说的,陈正恒晕乎乎的站了起来,半个月前!!!难怪最近陆橙珊最近总是盯着自己看,呵呵! 王满满家 “小七,走了,”大妮儿站在门口喊,今天因为表彰大会,学校特意放半天假,吃完王满满给她们留好的饭菜,拿着板凳就准备出门了。 “来了来了”小七上身穿着百褶白色小衬衣,下身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裙子,别说这这么一打扮还挺好看。 大妮儿几个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毕竟今天是她们娘的重要日子,姐妹七个一出门,真是又水灵又飒,走哪都是一道风景。 大妮儿姐妹七个到操场的时候,已经很多人,大壮幸不辱命的在第一排硬挤了两个位置,一个给自己,一个留给他娘,陈志恒看着四妮儿来了,四肢僵硬,不自然的跟四妮儿打招呼:“你来了。” 四妮儿板着脸,啥表情也看不出来,眨了眨眼睛:“来了。”两个人就没再说话了,其实陈志恒憋的话都快到嗓子眼儿了,但是看着四妮儿硬是说不出一句话,两个人尴尬的站着,就听不远处庞大海的咆哮。 “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给老子站住。”大虎小虎在前面跑着,庞大海抱着庞胖在后面追,看到大妮儿姐妹几个,把庞胖放下来,让她跟小七玩儿,正好巩小棋也来了,小七左手拉着巩小棋,右手拉着庞胖,三个小伙伴儿去玩儿了。 没有闺女在怀里的庞大海,感觉浑身轻松,她闺女有小三十多斤,压手,不然早就抓到俩小兔子了。 庞大海活动了一下手,让你俩跑,嗖一下,健步如飞,没两分钟就抓住了大虎和小虎,两只手,一手提溜一个,大虎小虎冲着庞大海求饶:”爹,俺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欠揍的小兔崽子,老子给你娘做点儿好吃的容易吗,都进你俩肚子了,哼!”宠妻如命的庞大海,想着今天柳三妹,今天上台领奖,作为自家媳妇儿的枕边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媳妇有多看重这件事儿,所以偷偷弄了两斤五花肉,寻思等大会结束,晚上给媳妇庆祝庆祝,为了防止俩小子偷吃,他还特意藏到柜子最上面,谁知道这俩小子长了狗鼻子,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梯子,爬到柜子上面,二斤五花肉,都给他造了,一块儿没留,庞大海能不生气吗!! “爹,胖胖也吃了,你咋不揍她。”听着小虎的话,大虎想看傻瓜一样看着自己的蠢弟弟,拖妹妹下水,罪加一等。 第180章 脸上两坨高原红 小虎声音刚落,庞大海放下手里的两个儿子,咧着嘴看着小虎,自己那么肥嫩可爱的闺女,这小子也忍心拉下水!! 一个巴掌拍下去,小虎踉跄的往前移动了几步,整个后背都发麻了,小虎觉得自己都能吐二两血了。 小虎稳了稳心神,还没缓过来,就听他爹的声音:”我闺女就是吃肉了,咋地!老子买的肉,我闺女都吃了,我也开心。“ 大虎翻了个白眼,在他们家的地位排序,他娘柳三妹老大,他妹庞胖老二,他爹庞大海勉强排名老三,最可怜的是他们哥俩,排名不分前后,并列第四。 大虎看着小虎,心想:“老弟啊!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地位。” “嘟嘟嘟”一阵军号声响起来,是集合的命令。 “回来,老子再收拾你们。”说完庞大海就跑了,留下的大虎和小虎松了一口气,赶紧去找自己的位置。 躲在台子后面的王满满、柳三妹、张秀秀、大壮娘、西瓜娘、三才娘......一帮要上台领奖的军嫂,撩开帘子的一教儿,偷偷看着操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张秀秀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了,柳三没腿肚子直发紧,平时大大咧咧的大壮娘,也咽了口水唾沫,现在尿遁,还来的急不。 其他军嫂也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场唯一不紧张的大概只有王满满了,主要是王满满现在心情无敌丧~ “嫂子,你真厉害,一点儿都不紧张”西瓜娘看着一脸平静的王满满。 王满满现在只想回复她两个字:呵呵。 看着西瓜娘的大红脸,还有鲜红的大嘴唇子,再看周围其她军嫂脸上的两坨高原红,和红色的大嘴片子,每个人胸前还带着一朵大红花,虽然没有镜子,王满满也能想到自己是个什么形象了,欲哭无泪啊!? 今天一大清早,王满满和各位军嫂收到通知,来操场上排练,其实就是给她们排列队形,不能三十多个人呼啦一下子全都上去,台上也站不开,根据军嫂的个头,给他家排了个队,一排一排的有序的往台子上走。 光是彩排就将近用了三个多小时,中午饭都是在军营里吃的,终于彩排好了,王满满还以为能歇歇,结果屁股还没沾地,周岩就跑过来,告诉她们,文工团的同志来给她们化妆了。 这些军嫂大多都是没化过妆的,听到还能化妆,一个赛一个的兴奋,不一会儿周岩就带着文工团的三个文艺兵来了。 三个文艺兵里面,最漂亮的叫郝茉莉,这姑娘大概有一米六五的个头,长相白净,标准的鹅蛋脸,一对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是个实实在在的漂亮人儿。 郝茉莉原本是不用过来的,她一听这群人里有陆团长的老婆,自告奋勇来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王满满:”原来,他就是陆团长的老婆,长得没自己好看,哼! “辛苦大家,给我们军嫂画的好看点儿。”周传对着三位文工团的女同志说道。 郝茉莉三个人对着王满满她们的脸一阵狂涂,现在化妆也没有个镜子,所以王满满也不知道自己被化成了啥样子,等到结束后看到周围人的形象,王满满直接傻眼了。 “三才娘,你真好看,脸上红油油嘞,嘴唇也好看。“三雷娘对着三才娘一顿猛夸。 “三雷娘,你也好看。” “三妹,俺都不认识你了。”张秀秀对着柳三妹也夸奖道。 王满满楞在原地,看着脸像是被打肿的三才娘,再看看柳三美那一圈红嘴唇,原谅她实在是看不出美感。 其实王满满闪过偷偷洗掉的念头,但是看着大家兴致高昂的样子,老了以后也是美好的回忆,最后感性战胜理想,从了。 化完妆周岩就带着郝茉莉她们走了,走在最后面的郝茉莉,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满满,当时王满满的注意力都在军嫂们的脸上,没有注意到。 外面安静了,台上响起了声音,一男一女,应该是文工团的兵在台上当主持人,先是贺明萧上台,讲了一些感谢和鼓舞人的话,接着周岩就来后台叫王满满她们登台。 军嫂们手拉着手,相互打气,一步一步走上台。 刚上台,就听下面雷鸣般的掌声,当然不包括左盈、许静静她们,这几个军嫂看着站在台上的王满满,心里堵的慌,要不是自己男人逼着她们来,她们肯定在家呆着,也不来这儿捧场。 整个颁奖过程特别简单,就是贺明萧和巩林把写好的奖状和奖金发给每一位军嫂,卫海幸不辱命,真的搞来了一台相机,最后贺明萧、巩林和台上的军嫂一起拍了一张大合影,等照片洗出来,每人一张。 颁奖结束,军嫂们依次走下去,台上开始表演节目了,王满满她们猫着腰,找到自己的孩子,孩子身边的空凳子是为她们准备的,王满满她们坐到凳子上,终于能歇歇了。 其他军嫂的情绪还没有平复,大壮娘抹着泪,爱惜的用手擦拭的奖状,这奖状她要珍藏一辈子。 三十年后,一座楼房里。 已经七十多岁的大壮娘,迈着不灵光的腿脚,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珍藏的奖状还有大合照,大壮娘凭借这两张照片,横扫这条街小三十年,每家每户,谁不知道大壮娘的光辉历史,更何况照片里还有王满满,现在华国最牛逼的风华集团的董事长。 “吱呀~”一声门开了,大壮娘浑浊的眼睛看着过来的人,原来是自己的小孙子。 “奶奶,您小心儿,一大把年纪了,两张老照片,看的比命还重要。”罗恺赶紧上前接过大壮娘手里的照片,然后挂好,今年大学刚刚毕业的罗恺还没找到工作,感觉今天的面试又没戏了,整个人显的很颓废。 “奶奶的宝贝大孙子,你这是咋了?”看着自己的小孙子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大壮娘关心的问道。 “奶奶没事儿,就是感觉今天的面试又没戏了。” “乖孙子,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一份工作,奶奶给你想办法,你忘了奶奶认识很厉害的人。”大壮娘拍着罗恺的手。 罗恺听了他奶奶的话没当真,他奶奶讲海岛上的故事,从小说到大,他也拿着网络上王满满的照片,对着墙上的大合照,比照过。那个年代像素太差,加上奶奶她们当年的画的妆实在太浓,真看不出哪个是王满满。 罗恺只当他奶奶随意说说,没想到三天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风华集团的人事儿,要他过来面试,罗恺还以为是骗子,当他走进风华集团的大楼,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看到了王满满,王满满笑着对他说:“你就是我老姐妹儿的孙子?” 罗恺整个人当机了,太玄幻了,他奶奶真没吹牛,她真的认识风华集团的董事长王满满,我滴个苍天!!果然不能小瞧华国老奶奶。 时间在转回到现在,大壮娘正在津津有味儿的看着台上面文工团的表演。 第181章 一朵茉莉花 台了上,文工团的帅哥美女卖力的跳着舞,王满满已经没啥兴致了,看过后世的歌舞和舞台舞美啥的,现在却是很简陋,周围其他人看的兴致勃勃,这个年代娱乐节节目真的很少,好不容易看见唱歌跳舞,大家兴致勃勃,伸着脑袋往台子上看。 “啪”王满满在胳膊上又拍死了一只蚊子,吃饱喝足的蚊子没想到自己这么去世了,血biu~的下,弄了王满满一手,终于在被蚊子叮了n+1个包之后,王满满悄悄撤退了。 站在军营门口,王满满伸了一个懒腰,小板凳坐太久了,身上都僵了,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天空,真漂亮,月亮很圆很大,月光洒在h岛上,正好可以照明。 王满满借着月光往家的方向走,在没人的地方,从百宝箱里拿出卸妆乳给自己卸了妆。 没走多远,王满满差点被一个横冲直撞的身影给撞到了。 “对不...哼,你没长眼睛”郝茉莉抹着泪,看着被自己差点撞倒的王满满,撇嘴,跺了一下脚,就要跑。 王满满直接转身揪住她的脖领子,把人拽了回来:“郝同志,我要是没记错,刚刚是你撞倒的我吧。” 听着王满满的话,郝茉莉没有说话,眼眶微红,眼睛里的泪水含在眼眶里,似掉似不掉,抿着嘴看着王满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擦!王满满心里想自己今天居然遇到了一朵白莲花,不,正确的说应该是一朵茉莉花。 “你们,都欺负我,呜呜~”说完郝茉莉哭着跑走了。 王满满望着郝茉莉的背影,她没说啥吧?这姑娘也太玻璃心了,王满满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 今儿个啥运气,王满满迎面又碰上一个人,是冯念国。 冯念国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满满,他是从海边刚刚回来,晚会节目刚开始的时候,贺明萧身边的警卫员卫海把他叫了出去。 贺明萧站在海边,看着浪花一朵朵的拍在沙滩上,听着海浪的声音,整个心都很开阔和宁静,贺明萧知道自己留在h岛的时间很短,所以今天晚上贺明萧想跟冯念国坦诚布公的好好聊聊。 冯念国看着贺明萧的背影,还是和他记忆里一样的高大,冯念国走了过去跟贺明萧站成一排:“爸。” “来了” “嗯” “咱爷俩也好久没有聊聊天了,咱爷俩散散步。”说完贺明萧迈开腿往前走,冯念国识趣的赶紧跟上,卫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念国,还你的你爹长啥样吗?” 冯念国心里一跳,心里琢磨想着贺明萧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他爹冯大喜,嘴里还是回应着贺明国的话:“记不清楚了。”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你还小。”贺明萧叹了一口气,想起当年他们一个连出任务,最后活下来的兄弟不到八个,贺明萧停下脚步,伸手拍了一下冯念国的肩旁:“当年要不是你爹救了我,我也就死了。” 冯念国沉默着没有说话,贺明萧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冯念国继续跟在贺明萧身边走,又听贺明萧说道:“害你成了没爹的孩子,你恨我吗?”贺明萧心里一直对冯念国有一份愧疚,要不是因为他,冯念国母子也不会遭村里的人欺负。 “爸,这都是命。”要说冯念国没怨恨过,那是假的,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冯二喜的时候,他恨过,后来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 “念国”贺明萧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长大了,结婚了,也有了孩子,在军营干的也不错,我很欣慰。” 听到贺明萧对自己的认可,冯念国心里很激动:“爸”。 “念国,我回去要跟你娘离婚了。” 贺明萧的话像一盆冷冷的冰水浇下来,冯念国火热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冯念国心里冷笑,刚刚自己在期待什么,人家有了亲生儿子就不要自己了,前面说那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跟他娘俩撇清关系吧。 贺明萧对冯念国还有一些父子情的,毕竟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也是怕冯念国多想,才想着提前跟他聊聊。 “念国,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跟你娘从来没在一起过,当年我跟你娘私下有个协议,就是等你长成人,我们就分开。”贺明萧在心里一直把郑红霞当成自己兄弟的老婆,从来没有想过其他的。 冯念国能说啥,这些年郑红霞跟贺明萧是啥样,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您跟我妈说了吗?” 贺明萧点点头:“念国,就算我跟你母亲离了婚,你也是我贺明萧的儿子,这点不会变的。” “我知道了爸”冯念国嘴里说着,心里却不相信,真的不会变吗?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毫无血缘的儿子,人心都是偏的。 贺明萧和冯念国爷没聊多久就散了,回军营的路上,冯念国一直想着自己以后的路,冯念国不想没了贺明萧这个仰仗,毕竟贺明萧的身份,对他以后的发展还是很重要的,冯念国想了一路,没成想跟王满满来了个面对面的相遇。 莫名的有一丝尴尬,两个人各自往边上站了站,中间留了小半米的距离,王满满跟冯念国也没啥可说的,直接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冯念国望着王满满的苗条纤细的背影,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七个孩子的妈,想着刚刚站在月光下的王满满素净的脸庞,看着很明艳,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散着,一阵微风,头发吹了起来,冯念国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骚动。 冯念国望着王满满的背影,很久之后在转过身走了,跟着王满满出来的左盈,一躲在暗处,看着冯念国刚刚看王满满的神色,那是她从来见过的,至少冯念国从来没有这么看过她,左盈眼睛里像是粹了毒的毒舌,嫉妒和怨恨已经冲破了理智,看着手心已经被自己抠出血了,左盈也不觉得疼,顺着刚刚郝美丽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王满满接着往家走,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媳妇儿” 是陆安晨的声音,王满满嘴角微微扬起。 陆安晨朝着王满满走了过去,伸出右牵起王满满的手,一起往家的方向走,难得孩子们都没有在身边,挤出来的片刻闲暇,夫妻俩正好可以过二人世界。 第182章 安晨哥,我稀罕你! 第二天,出乎王满满的意料,郝茉莉拎着东西来她家做客了!王满满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刚刚吃过晌午饭,王满满在厨房刷碗,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出来打开门一看,郝茉莉背着手站在门口。 今天的郝茉莉咋说呢?看着特别的青春靓丽,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着深蓝色的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矮跟皮鞋,光这一身行头,就能看出郝茉莉家境不错。 为了来找王满满,郝茉莉特意在来之前画了一个心机妆,很自然的妆效,看着像没化妆似的,郝茉莉也把头散开了,昨天晚上特编着小辫儿睡的,所以散着的头发带着一点儿大波浪味道,这是昨天晚上郝茉莉看着王满满散头的妩媚模样,来的灵感,当然郝茉莉是不会承认她是学王满满的。 郝茉莉也没想到是王满满开的门,还想着是陆安晨开门,一下子就能看到她惊艳的模样,眼角瞥着倚靠在门框的王满满,一点儿形象都没有,颇有些嫌弃的说道:“安晨哥,没在家吗?” 王满满嘴角抽了一下,跟陆安晨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叫过安晨哥,听着郝茉莉的叫陆安晨的声音,王满满觉得自己的腮帮子发酸。: 郝茉莉见王满满整个人呆呆的,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抬起穿着小跟鞋的脚,啪嗒,啪嗒的走进了王满满家。 左盈在门缝里看着郝茉莉进去,心里窃喜,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安生,左盈光是想想王满满夫妻俩因为郝茉莉打架就开心,不枉费她昨天陪着郝茉莉大半宿。 昨天晚上左盈追上郝茉莉,先是装作好心军嫂,安慰郝茉莉,然后不经意的随口说到陆安晨的一些事儿,最后痛斥王满满,隐晦告诉郝茉莉,像陆安晨这么优秀的男人,咋可能忍受一个农村老娘儿们?就是王满满死活扒着陆安晨不放,可怜这么优秀的男人,却没有配一个优秀的女人,左盈有意无意的瞟着郝茉莉:“妹子,我瞧你就是个很优秀的人啊,跟陆团长真是才子配佳人,可惜了,可惜了,”说完拍了拍郝茉莉的手,还叹了一口气。 郝茉莉听着左盈的话,狂点头,有种终于找到组织感觉。 左盈拍的马屁,让郝茉莉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她也觉得陆安晨就应该去娶自己,早就应该跟王满满离婚,郝茉莉掏出用揣在兜里的手绢,擦干了眼泪,脑子里已经编排了一出大戏,陆安晨肯定没有忘记她,刚刚拒绝了她,一定是因为王满满,他是不是担心王满满会伤害到她,所以才会拒绝她的,肯定是这样,安晨哥都是为了我,郝茉莉自我感动坏了,眼泪又掉下来了。 一边的左盈用看蛇精病似的眼神看着郝茉莉,刚刚还好好的,咋突然哭了,像死了亲人似的,左盈表示无能为力,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今天郝茉莉的节目一结束,就偷偷跑出来,也是她幸运,刚溜出来就就碰到了陆安晨“陆团长。” 郝茉莉看着眼前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一点儿都没有变,真真实实的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郝茉莉心里激动,说话也有一丝的颤抖。 距离陆安晨还有两米多远,郝茉莉紧着小跑了几步,走到陆安晨的面前,露出灿烂的微笑,想象着陆安晨也认出她来,俩人相互拥抱,诉说相思之情,多么美好且甜甜的恋爱!! 不过郝茉莉注定失望了。 陆安晨盯着面前梳着两条粗辫子,脸上刷着白色的腻子,脸蛋儿比猴屁股还红,根本看不出真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陆安晨一脸平静的问道:“同志你好,请问你是?” 陆安晨话音刚落,就看着郝茉莉充满喜悦的眼睛,一点儿点儿失去了光彩,失落的嘟着嘴,语气里带着些许哀怨:“安晨哥,你不记得我了。” 要是光听着郝茉莉娇滴滴散发着麦芽糖味道的声音,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心里甜丝丝的,但是千万别看脸,一看就瞬间人间清醒。 陆安晨在这个年代也是很特别的存在,现在大众的审美潮流他实在欣赏不来,还是他媳妇儿看起来顺眼。 陆安晨一米八几的个头,郝茉莉一米六几的个头,两个人离得不远,陆安晨低头看着郝茉莉,视觉中心点都在郝茉莉血红的大嘴,看着挺吓人的,陆安晨心里吐槽:老子认识你是谁啊?不过本着友好对待女同志的态度,陆安晨又不能发挥自己的毒舌本领,好言好语的说道:“抱歉,这位女同志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说完侧身想从郝茉莉身边赶紧走了。 “安晨哥,你忘了五年前,在青山的时候,你救了我。”陆安晨一听郝茉莉说的话,往事儿的记忆涌上心头,扭头看着郝茉莉,眼睛里都要喷火了,特娘儿的倒霉催的,没想到自己在这遇上害他任务失败的那个蠢娘儿们,当年陆安晨就发誓,要是有一天再见到郝茉莉,一定把她揍的亲爹亲娘都不认识。 陆安晨一激动,就容易上头,郝茉莉以为陆安晨认出自己,开心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安晨紧握的拳头,随时准备开削她。 “安晨哥,五年前要不是因为你,我估计就活不下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一直想着你,念着你。”郝茉莉的声音越说越小,整个人害羞的脸也红了,但是郝茉莉脸上的高原红实在是太红了,压根看不出来她现在脸红。 郝茉莉站在陆安晨边上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对他的思念,陆安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么暴揍郝茉莉合适,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最后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自己也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有老婆孩子,算了。 陆安晨回过神来,正好听到郝茉莉说的一句话:“安晨哥,我稀罕你,你稀罕我吗?”郝莫里低着头,两只手搓着衣角,紧张的期待着陆安。 第183章 郝茉莉来找茬 “不稀罕?”陆安晨心里想着我为啥稀罕你,脑子又没病,陆安晨侧身从郝茉莉身边走过,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嘤嘤的哭声。 郝茉莉捂着脸,做为艺术团的团花,多少人跟她表白,她连看都不看,心里一直想着陆安晨,没想到自己的表白被拒绝了,郝茉莉接受不了,哭着从陆安晨身边跑走了。 后半夜回到宿舍的郝茉莉想着左盈说的话,她才配得上安晨哥的女人,一晚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盼着天亮了,赶紧洗漱打扮,找王满满摊牌。 王满满看着院子里穿着小跟皮鞋的茉莉花,心里默念“一、二、三。” “哎呦”郝茉莉龇牙咧嘴“好疼”脚直接歪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栽倒在地上。 王满满刚刚给菜园浇了水,地上又是泥又是小石子儿,郝茉莉趴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是泥,“呸呸呸”郝茉莉吐了吐嘴里的泥。 隔壁的左盈捂着嘴偷笑,这两个女人是为了陆安晨打起来了?打得越狠越好,哈哈哈哈,从郝茉莉进了王满满家,左盈就站在墙根,偷听隔壁的动静。 “郝同志,你没事吧。”王满满站在郝茉莉的头上,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郝茉莉,伸手要把人拉起来。 郝茉莉抬头看着弯腰的王满满的脸,总觉得这个女人在笑话自己:“不用你假好心,你是故意看我笑话,哼!” 既然没有想让她帮忙的意思,王满满二话不说往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郝茉莉的表演,郝茉莉见王满满真的不帮忙,心里更委屈了:“你......” “郝同志不是说不用我帮忙吗?我相信郝同志自己可以起来的。” “茉莉,站起来,茉莉站起来”王满满在一边给郝茉莉加油打气。 郝茉莉听着王满满的声音,气的脸都绿了,总感觉王满满叫的不是她,好像在叫一条狗。 郝茉莉挣扎着从地上跪起来,然后两只手摸到旁边的石头桌子,使劲儿一撑,整个人从地上站起来“好疼”脚上传来的疼痛感,郝茉莉站不住,坐在小凳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衣服上,身上都是泥,郝茉莉的又哭了。 哭了大概五六分钟,王满满也不劝,从院子里摘了个西红柿,吃了起来。 哭声终于停了,郝茉莉拿着手绢把脸上擦干净,看着王满满三分蔑视,三分轻视,三分不屑:“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安晨哥哥。”郝茉莉十分自信,自己带着五十块钱呢,足够打发一个村姑了。 王满满觉得自己有一种错觉,咋感觉这么像后世棒子国的狗血剧情捏~,有钱的婆婆私下约见女主,甩下个千八百万,逼迫平民女友离开自己的儿子,看着坐在小石头凳上的郝茉莉,虽然一身狼狈的样子,但是气势上还有一丝豪门阔太的感觉。 “你让我离开陆安晨。”王满满再次确认的说道。 郝茉莉点点头:”你配不上安晨哥哥,他和你在一起也是包办婚姻,你们是不会幸福的。”郝茉莉语重心长的,开始对着王满满打柔情牌。 “安晨哥哥应该和更优秀的女人在一起,才会幸福。”郝茉莉一脸向往的看着远方,脑子里已经脑补她和陆安晨结婚后幸福的生活。 王满满看着郝茉莉臆想的样子,敢情这姐们儿还是一枚自恋姐,不用问也知道配的上陆安晨优秀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位呗? “你要给多少钱,让我离开陆安晨?”王满满心里有些好奇,顺便探探郝茉莉的底儿。 一听王满满问钱,果然是没见过世面村里来的女人,听到钱连自己丈夫都不要了,安晨哥哥这么好的男人,为了钱就放弃吗?郝茉莉撇着嘴,心里更瞧不上王满满。 王满满丝毫不知道郝茉莉的想法,这要是会读心术,估计要吐儿二两血了,敢情在郝茉莉心里她王满满赖着陆安晨,配不上他,要是为钱离开陆安晨,更是错,那就只有陆安晨抛弃她的份儿呗!! 郝茉莉也是单纯的姑娘,从来没有跟别人谈判过,给王满满钱也是左盈给她出得主意,现在郝茉莉以为王满满答应拿钱离开陆安晨,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很有霸气的拍在桌子上:“五十块钱,足够你还有你的闺女们好好生活了。” 王满满看着桌子上一堆票子,再看着气势十足的郝茉莉:“郝同志,就这点儿钱,不再加点儿?” 五十块钱还嫌少,看来这个农村女人不是一般的贪,郝美丽还偷偷的藏了十块钱,这是她攒了七八年的钱,为了陆安晨她也是拼了:“你想要多少?”这次郝美丽学聪明了,没有先把钱拿出来。 “像你说的,你安晨哥哥那么的优秀,不给个千八百的,怎么对得起他。”王满满故把安晨哥哥这几个字学的跟郝茉莉一样的语气。 “你......”郝茉莉听着王满满学她说话,气到不行,使劲儿一拍桌子,可是郝茉莉忘记了这是石头桌子,结果手又拍肿了。 “媳妇儿,安州来信了。”陆安晨在军营接到弟弟的来信,信封都没拆开,迫不急待的来找王满满,一起读信。 进了院子陆安晨就看到衣服上占满了泥,脸上也跟个花猫似的郝茉莉,刚刚郝茉莉脸上也有泥,用手绢擦脸,估计忘记了自己脸上还画了妆,整个脸擦的都是卸妆的痕迹,王满满也没提醒她,郝茉莉一看到陆安晨,满脸羞涩。 王满满站在一边也是佩服郝茉莉的变脸功夫,瞧瞧果然是看见情郎,人都不一样了。 郝茉莉看着陆安晨走过来,话音捏在嗓子眼儿里,小声且柔柔的喊了一声:“安晨哥哥。”一脸喜悦的等待着陆安晨朝她走来。 陆安晨一心想看安州信里的内容,压根就没听见郝茉莉的声音,走到王满满面前:“媳妇,咱进屋看看安州写啥了?” 王满满接过陆安晨递过来的信,侧头看着郝茉莉龟裂的表情,她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看着陆安晨无视自己,拉着王满满往屋子里走,郝茉莉急了,也不装了,也不叫安晨哥哥了,直接冲着大喊:“陆安晨。” 陆安晨回头,看着站起来,摇摇欲坠的郝茉莉:“同志你好,请问你是?” 听着陆安晨和昨天晚上一摸一样的话,郝茉莉发疯了似的大喊:“陆安晨,我是茉莉,茉莉,你五年前救的茉莉,从五年前你救了我,我一直喜欢你。” 陆安晨拉着王满满的手在院子里听完了郝茉莉的咆哮,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哦,所以呢?” 第184章 茉莉和念国 王满满站在屋子里,陆安晨这个直男,杀伤力果然大,看看院子里的郝茉莉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一大朵乌云,一点儿招呼都没打,霹雳吧啦的下起了雨,果然下雨天和失恋最配哦。 雨水无情的打在郝茉莉的脸上,身上,衬托着郝茉莉的无助,可怜,这要是一般男人,早跑出去了,最不济也给把伞嘛!陆安晨看着站在雨里的郝茉莉,跟王满满吐槽:“下雨都不知道躲,人蠢,脑子还有坑。” 王满满听了心里抽抽,真是一点儿浪漫细胞都没有,郝茉莉要是听到陆安晨的话,肯定会气晕过去的。 看着拆信的陆安晨,王满满没想到陆安晨还有毒舌的潜质,她好喜欢,肿么办?嘻嘻嘻 王满满也不看院子里的郝茉莉了,坐在陆安晨身边,打开陆安州写的信,夫妻俩甜甜蜜蜜的看起来。 只苦了院子里的郝茉莉,再大的雨也不抚平不了陆安晨带给她的伤害,刚刚陆安晨拉着王满满进屋前,大声的说了一句话:“媳妇儿,看着点儿门,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进咱家。 隔壁的左盈看着天空下雨了,直接躲进了屋檐下,听着郝茉莉的哭声,眼神带着不屑,真是弱鸡,以为能听到王满满和陆安晨的夫妻大战,没想到最后夫妻俩携手共虐郝茉莉,真是浪费时间。 郝茉莉淋着雨,瘸着脚离开了王满满家,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突然脚下一滑,又摔倒在水坑里了,郝茉莉崩溃的拍打着脏水花儿:“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同志,你还好吗?”冯念把手里的伞举到郝茉莉头顶,自己的半拉身子都被雨淋湿了。 郝茉莉听到声音,扭着身子,仰头看着高大的冯念国,虽然冯念国没有陆安晨长得帅气好看,但长的也不错。 冯念国被郝茉莉回头杀,惊艳到了。郝茉莉被称为文工团团花,真不是白叫的,她长得真的挺好看的。 大雨已经冲洗掉郝茉莉身上的泥和脸上脏的东西,一张素净的小脸,加上刚刚失恋,一身忧伤的气质,整个人看着是一副我见犹怜的茉莉花。 “同志,你能站起来了吗?”冯念国看着郝茉莉已经肿起来的右脚,郝茉莉试着站起来,在王满满家崴了一下,刚刚又摔了一脚,伤上加伤,“哎呦”郝茉莉站不起来,又坐到地上了。 大乌云飘过去了,太阳出来,雨停了。 冯念国合上伞,看着坐在地上的郝茉莉:”我家就在那,你要不去我家收拾收拾。” 郝茉莉顺着冯念国的手,看着挨着王满满家的院子,对着冯念摇了摇头,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含着泪,刚刚自己在王满满家发生的事儿,旁边的邻居一定听到了,郝茉莉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到现在郝茉莉还不知道王满满的邻居就是左盈。 冯念国看着不答应,也站不起来的郝茉莉,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背对着郝茉莉蹲下身子:“同志,我背你。” 郝茉莉看着四周没有人,她自己是回不去宿舍了,现在也只能让冯念国背她回去了。 郝茉莉双手搭在冯念国的肩膀上,冯念国感觉自己的肩头湿了一片,低头看着郝茉莉白嫩小巧的手,心里有些波动,郝茉莉费劲儿的爬到冯念国的背后,冯念国两只手托起郝茉莉的屁股,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郝茉莉第一次被男人背着,尤其是自己的屁股,郝茉莉的心跳加快,脸上也红了,冯念国大步流星的背着郝茉莉回宿舍了。 左盈把最后一个菜盛到盘子里,端到桌子上,看着桌子上自己做的三个菜,想着最近夫妻俩矛盾不断,又加上陆安晨是贺明萧亲儿子的事儿,整个岛上传得沸沸扬扬,左盈明显感觉到了冯念国的失落,孩子们中午饭直接在学校里吃,所以左盈做了几道菜,等着冯念国回来,夫妻两个好好说话,把话都说开了。 左盈坐在凳子上,伸头看着门口没有动静,心里想着,都这会儿了,咋还没回来,左盈想着是不是被其他事儿耽搁了,再等等,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左盈不知道冯念国回来了,又走了,而且是跟着郝茉莉走了。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冯念国主动找话题。 “郝茉莉”郝茉莉轻轻的说道,因为离冯念国的脖子很近,说话的气息吹到了冯念国的脖子里,冯念国觉得自己的脖子变得麻麻的,酥酥的。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郝茉莉想着,毕竟人家帮助了自己,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吧。 “冯念国”冯念国声音有些颤动的说道。 “今天谢谢冯大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郝同志,咱们都是当兵的,互相帮助应该的。” 两人一路无话,快到军营了 冯念国本来是想背着郝茉莉直接去找军医包扎伤口的,郝茉莉死活不同意,今天已经够丢人了,郝茉莉不想让更多人看见,趴在冯念国的背后哭。 能制服男人的大杀器,女人的眼泪,这不,冯念国听着郝茉莉的哭声,心里不落忍,稀里糊涂的就背着郝茉莉,跟她回了宿舍,完全忘记了郝茉莉是单身女人,而他也有老婆和孩子。 宿舍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去海边玩儿了,文工团的人也是难得来一次海岛,明天一早文工团就要跟着贺明萧离开h岛了。 冯念轻轻的把郝茉莉放到床上:“郝同志,你不去包扎,我也会处理一些简单的摔伤,让我给你看看吗?” 郝茉莉看着已经肿成一个大包的右脚,点点头,冯念国解开郝茉莉的鞋带,脱下鞋子和袜子,看着肿胀的右脚,冯念国上手检查,郝茉莉疼的咬紧嘴唇,蹙着眉。 “还好没伤到骨...头。”冯念国抬起头就看到郝茉莉的样子,心快跳了一下,赶紧站起身:“郝同志,你用红花油柔柔,过了两三天就好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郝茉莉抓住了冯念国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冯念国:“冯大哥,我这样,下不了地,我柜子里有红花油,你帮我拿一下。”冯念国顺着郝茉莉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排柜子,第二个就是郝茉莉的柜子,冯念国走到柜子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柜子门 ,柜子里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四五件衣服,冯念国还闻到了柜子里有一股清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冯念国拿起放在柜子角落一个小瓶子,关上柜子门,把红花油递给郝茉莉。 第185章 犯了不该犯的错 郝茉莉接过瓶子,打开,在手心倒了一些油,按到右脚上,“嘶~疼”郝茉莉直接弹开手。 太疼了,她自己下不去手。 站在一边的冯念国蹲下身子,拿过郝茉莉手里的药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对准郝茉莉的脚,用力的揉了起来:“肿了地方,必须使劲揉,你忍着点儿。” 郝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床头的枕头抱在怀里,冲着冯念国点了点头。 冯念国家 左盈看着桌子上已经热了三次的饭菜,张望着门口,还是没有冯念国的身影,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只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宿舍里 冯念国给郝茉莉揉着脚,两个人不知不觉拉近了距离,谈起了自己的心事儿。 失意人遇到伤心人,最容易引起共鸣,发生点儿啥都不稀奇,冯念国和郝茉莉越聊,越觉得找到了知音,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悄悄起了变化。 树上的知了一直吱儿吱儿的叫唤,听着让人烦躁,直到半黑声音才小了一些。太阳西落,没有阳光的照射,清风徐来,空气清爽了很多。 冯念国打宿舍的门,慌张的穿着上衣,脚下的步伐也有些错乱,看着四周没有人,快步离开文工团宿舍。 宿舍里,郝茉莉躺在床上,乌黑的秀发被汗水粘在脸庞,原本素净的小脸,现在潮红一片,散落地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拿起来,叠好了放在凳子上,熟睡中的郝茉莉丝毫不知道冯念国已经离开了。 走在大路上的冯念国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犯错了,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一阵海风对着冯念国拂面吹来,瞬间清醒过来的冯念国心,心里已经有了n+1种猜想。 为什么自己会碰见郝茉莉? 是不是有人给他下套,故意让他犯错? 是不是陆安晨怕自己威胁到他,派郝茉莉来的,毕竟刚刚郝茉莉说了她暗恋陆安晨,女人为了爱情,牺牲自己也是能做出来的。 冯念国摇了摇头,越想越乱,也越想越清醒,那就是,这件事儿必须按下去,绝对不能影响自己的事业,他不想离开部队,看看孙峰的下场就知道了。 孙峰因为楚大梅和他三个儿子做的事儿,上面直接让他回家了,说好听点儿是复员,但是孙峰这么大年纪了,副团长复员回家,能干什么,重新回老家种地? 冯念国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管郝茉莉了,再好看也只是一个女人,比起自己的事业前途,算啥? 孙峰是被家人牵连的,冯念国知道自己犯的是作风问题,性质比孙峰严重多了,要是让人发现,这辈子翻不了身了,贺明萧他指望不上,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死不认,把这件事儿烂在肚子里。 冯念国刚刚离开郝茉莉宿舍的时候也留了心眼儿,自己的东西一点儿都没留下,还在宿舍附近潜伏了半个小时,确定周围没有人,才离开的。 冯念国准备回家收拾东西,到下面的连队呆两天,郝茉莉刚刚也说了,明天就跟着贺明萧一起离开,只要见不到他,冯念国觉得郝茉莉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一路上想着事儿,不知不觉冯念国就走到了家门口,最糟糕的结果就是郝茉莉揭发他,冯念国瞟了一眼王满满家:陆安晨要真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别怪我拉你下水,毕竟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吱呀” 左盈正在家里收拾,听到声音,看见冯念国进来了:“你咋这时候回来?” 冯念国看着左盈,心里有一丝的愧疚:“刚刚团里有事儿,脱不开身,处理完我就回来了。” “你先歇会儿,孩子们快放学了,我去做晚饭。” “晚饭我不吃了,收拾两件衣服,我要下连队两天。”说完冯念国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新换了一身衣服,麻利地收拾两件衣服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有跟左盈打。 左盈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冯念国的身影了:“啥事儿,这么着急,连口饭都不放吃了?”走进屋子里,看着散落在凳子上的衣服,左盈上前把冯念国的裤子叠好,接着拿起褂子,使劲儿一抖搂,从上衣的口袋里轻飘飘的落下来一个粉色的手绢。 左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地上四四方方的小手绢,粉色的,上面还绣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手边上,冯念国的上衣,一丝丝茉莉花的清香传到左盈的鼻子里,左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的打转儿了。 一屁股坐在炕上,低头捂着衣服,呜咽的哭了起来,女人的第六感已经告诉她,她的丈夫在背地里一定做了什么,地上的手绢她也认识,是郝茉莉的,昨天晚上左盈劝郝茉莉的时候亲眼看到郝茉莉用它擦眼泪。 左盈家一片愁云惨淡,王满满家喜气洋洋。 王满满哼着小曲儿,做着饭,刚刚读了陆安州的来信,知道陆安华怀孕了,王满满替她开心,想着明儿在岛上淘点儿晒干的海带,虾米皮,还有晒干的鱼干儿啥的,给陆安华邮寄过去。 “娘,你今个咋这么开心。”小七拉着巩小棋,伸头看着厨房里唱歌的王满满,好奇的问道。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告诉你们。”王满满继续翻炒手里的菜。 “哦~”小七明显情绪有些不高,看着旁边的巩小棋,明天他们就要分别了,小七心里舍不得,一直拉着巩小棋的手不妨,就怕巩林或者秦文芳把小棋子儿抱走。 大妮儿姐妹六个放学了,进了院子就闻到了满院子飘香。 “娘,肯定做好吃的了。”五妮儿吸了吸鼻子,小步飞快放下书包,洗手准备吃饭,其他几个人也不甘落后,姐妹几个收拾好,进了堂屋,就看见王满满放好最后一个菜红烧排骨:“洗好手没?” “洗好了”姐妹几个依次围绕着新桌子坐了下来,这个新桌子是王满满特意托人定制的实木加厚版桌子,特别结实。 “小七,你咋了?”三妮儿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居然没有盯着菜流哈喇子,太不正常了,心里想着小七是不是生病了,三妮儿摸着小七的额头,不烧。 小七撅着嘴,指了指身边的巩小棋:“小棋子儿,明天要跟他爷爷离开岛上了,小七这里难受,”小七用肥肥的小黑手,戳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第186章 长大后,我娶你 项如意和秦文芳,婆媳两人终于冰释前嫌,项如意的精神好了很多,所有的寄托都给了小孙子巩小棋,所以这次贺明萧和巩林离开,秦文芳带着巩小棋子一起离开,回京市。 平时看惯了小七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安静起来,姐妹几个都有点儿受不了。 巩小棋拉着小七的手:“小七,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巩小棋舍不得小七,但是爷爷说了奶奶病了,离不开他,巩小棋也很为难。 想着离开爹娘和姐姐,小七更舍不得,下意识摇了摇头。 三妮儿走过来,摸着小七的后背:“别伤心,等小七长大了,就能去京市找小棋子儿了。” 小七抬头睁大眼睛看着三妮儿:“三姐,长大后我就能和小棋子儿永远在一起了吗?” “不能,除非你和小棋子儿结婚。” “三姐,什么叫结婚。”小七歪着头,看着重新回到座位上的三妮儿问道。 “结婚就是,你跟小棋子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你们分开。” “好耶”三妮儿话音刚落,小七跳下凳子,开心的转圈圈,一边转一半边大喊:“小棋子儿,咱俩结婚吧。” 从大门口进来的陆安晨、贺明萧、巩林,脑子上都是一连串的问号?什么情况,自己的闺女\\\\孙女咋就要嫁人了? 陆安晨、贺明萧爷俩个出奇一致的紧皱眉头,来找孙子的巩林倒是乐呵呵的,他见过小七,这小闺女他打一眼看见就喜欢,真要是长大了,给他当孙媳妇儿,也不错。 贺明萧看着一边笑意不断的巩林“哼!”白愣了巩林一眼,就你孙子那副小身子骨,配得上我孙女? 贺明萧大步踏进屋里,有一个人比他还快,陆安晨已经进了屋子,并且把小七抱在怀里,迅速远离巩小棋,苦口婆心的劝自己闺女:”小七,结婚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们还小,不懂。“ 小七看着自己爹,又看了看巩小棋:“爹,我长大要跟小棋子儿结婚,才能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哈哈哈,小七说的没错。”巩林笑着说道,他很看好自己未来的孙媳妇。 “巩爷爷好。”大妮儿姐妹几个都站起来跟巩林打招呼,看着贺明萧的七个孙女,巩林心里真是羡慕。 “老巩头,老子的孙女,才不嫁给你们家。”贺明萧见不得巩林高兴的样子,自己才认孙女几天,就被这老小子惦记上了,贺明萧表示本人心里非常不爽。 “小七乐意就行,你说是不是。” 小七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傻闺女,陆安晨的心拔凉拔凉的,这么容易就别人忽悠走,将来咋办呢? “小棋子儿,你等我长大了,娶你。”小七在陆安晨的怀里,低头看着站在地上的巩小棋。 巩小棋点点头:“小七,我等着你来娶我。” “哈哈哈”这回轮到贺明萧笑了,巩林一张苦瓜脸坐在凳子上。 “小七,你是女孩子,不能娶人的。”巩林耐心的跟小七解释。 小七从陆安晨的怀里下来,走到贺明萧身边,抱大腿:“爷爷,小七不能娶小棋子儿吗?” 贺明萧无视巩林给他的眼色:“当然能,我贺明萧的孙女,想娶谁娶谁,哈哈哈。”说完还得意的看着巩林。 巩林憋着气,看看自己身边的小孙子还挺高兴,想了想,又跟小七说:”小七,嫁人和娶人不同,嫁是巩小棋给你聘礼,娶是你给巩小棋聘礼,还是嫁人好,能收好多东西,你说是不是。” “爷爷,啥叫聘礼。”小七不明白,抬头望着贺明萧问道。 “就是把你贵重的东西送给对方,给他一个承诺。”贺明萧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这么说了。 小七听了贺明萧的话,小步跑进自己的屋子里面,从柜子里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她们姐妹七个每个人都有一个小木样子,是娘给他们的,说是放自己宝贵的东西。 小七拿着盒子走到巩小棋面前,递给他:“小棋子儿,这是我给你的聘礼,等我长大去找你。” 巩林看着小孙子手里的东西,心里好奇是什么东西,打开盒子,我擦~,老贺的孙女这么富有吗?? 盒子里面是一颗大大的黑珍珠,是之前小七去赶海的时候,幸运捡到的一只大海蚌,个头大又沉,也只有小七能投扛回家。 王满满费尽力气敲开了海蚌的壳,里面的肉已经烂了,这只海蚌应该死了挺长时间的,吃也不能吃,王满满想着海蚌能产珍珠,试试看有没有,没想到还真从大海蚌里掏出十几颗珍珠,而且都是黑珍珠。 小七大方,自己留一颗,每个姐姐一颗,送给胡妞一颗,庞胖一颗,还有庞小虎一颗,谁让他是自己认的弟弟呢! 王满满端着一盆子饺子走了进了,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嘛,明天贺明萧就要走了。 听着满屋子的笑声:“吃饭了,吃饭了,”王满满把饺子放在中间,给贺明萧盛了一碗,给巩林盛了一碗,接着是陆安晨...... “爹,告诉你个好消息,俺姐怀孕了。” 看着桌子上的七个孩子,王满满接着大声说:“你们大姑,怀孕了。” “好,好,好”贺明萧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又要当姥爷了,想着还没有见过大闺女和小儿子,贺明萧心里也有点儿着急,但是他又脱不开身。 “老贺,恭喜你。”羡慕的话巩林已经说腻了。 “太好了,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我要当姐姐了。”小七开心的拍手。 “娘,俺大姑多少个月了。”大妮儿边吃饺子边问。 “你小叔在信里说,大概又两个月了。” “娘,咱们过段时间回老家一趟吧,俺都想大姑他们了。”五妮儿看着王满满说。 “我也这么打算,你大姑差不多明年二月份生,咱们娘几个到时候一起回去多待几天。” 一大桌子的家人说说笑笑,一直围绕着陆安华肚子里的孩子,姐妹七个争着抢着给没出生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起名字。 明月当空,已经很晚了,虽然舍不得,贺明萧还是跟孩子们告了别,几个孩子也舍不得爷爷,约好了明天去码头送贺明萧。 巩小棋已经累的趴在巩林的肩膀上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小七送给他的黑珍珠。 贺明萧和巩林踏月回军营:“你这个儿媳妇,真不错。”这两天的相处,巩林看出王满满为人不错,人也爽快,尤其是对待家里人那叫一个好。 听着巩林对王满满的夸奖,贺明萧笑了笑:“那是,也不看谁儿媳妇。” “对了,上头下的文件,你跟安晨说了吗?” “没有”两个人都沉默了,贺明萧和巩林步伐也比变得沉重了很多。 历史的洪流,大浪淘沙,很多事儿都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只能够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 第187章 留不住的人,留不住的心 “小七,我在京市等你娶我。”站在船头,被秦文芳抱在怀里的巩小棋对着码头大喊,眼泪被风吹干了,带着哭腔,看着站在码头的小七。 “小棋子儿,你等我......”小七话还没讲完,陆安晨就抱着自家闺女赶紧撤离现场,都不顾的跟贺明萧最后的告别了。 看着码头消失人影儿的小七,巩小棋难过的别过头:“妈妈,陆叔叔是不是讨厌我?”秦文芳低头看着情绪低落的儿子,摸了摸巩小棋的头:“小棋这么可爱,陆叔叔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心里想着从古到今没有一个老丈人待见女婿的,当年她爹不就是,每次看见巩胜利都要找茬,咋看咋不顺眼。 码头站王满满娘六个向着轮船上的贺明萧挥手,看着码头上自己的亲人,贺明萧第一次有了不舍的感情。 “回去吧。”说完贺明萧转身离开船头,进入船舱。 郝茉莉也站在船头,焦急的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昨天她在床上醒来,一直没见到过冯念国,郝茉莉感觉自己昨天像做了场春梦,梦醒了,身和心都丢了。 今天开船之前郝茉莉不死心,偷偷跑去部队打听冯念国的情况,知道了冯念国结婚了也有孩子,俩人本来就是露水之缘,但是郝茉莉还是奢望临走的时候再见冯念国一面,直到船开走了,冯念国的人影也没有出现。 郝茉莉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自己该死心了,慰问表演前,她爸妈说了,这次回去就要跟上次相亲的对象结婚,虽然人长的不咋地,但是架不住对方是京市人,就像她妈说的,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男人有实力最重要,往事随风,郝茉莉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船舱跟大家有说有笑。 空旷的码头,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蹲在码头右边草丛里左盈,站起来活动活动已经麻木的腿,没有看见冯念国的身影,左盈默默的舒了一口气,往家里走去。 在左盈走后不久,一辆带着泥的军车匆匆赶到码头,从里面下来浑身是泥点子的且一脸焦急的冯念国,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冯念国感觉自己的心空了。 昨天下了连队队,冯念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闭眼睛,脑子里出现的都是郝茉莉影子,还有郝茉莉的春情,冯念国像是吃了鱼的猫,沾了腥味就忘不掉了,冯念国从来没有如此渴望的想念一个人,冯念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心里有着强烈的愿望,想和郝茉莉在一起。 天还没亮,冯念国就叫醒了警卫员,开着车往码头赶。 天色昏暗,路看不清楚,又加上警卫员突然被叫起来,还没睡醒,懵里懵瞪,直接把车开到沟里了,冯念国只能帮忙一起把车推上来。 冯念国在码头站了好大一会儿,才回家,看着忙碌的左盈,冯念国收敛心神,左盈攥着碗筷,看到冯念国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平静的说道:“你回来了?” “嗯”冯念国说完,把身上的脏衣服扔到凳子上。 “咱爹已经走了,可惜你没赶上。”左盈把手里的碗筷依次摆放在桌子上。 “是啊,迟了一步,没赶上。”冯念国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不舍和颓废。 左盈听着,手里的动作钝了钝,眼睛下垂,没有接冯念国的话,冲着屋里喊:“饭好了,出来吃饭。” 屋子里的冯子昊和冯朵朵听见左盈的声音进来堂屋,桌子上只摆放了三双筷子,三个碗筷,显然是没有冯念国的份儿。 “不知道你回来,没做你的饭,你在家吃饭不?”左盈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尽量显得平静。 “不用了,我换身衣裳,就回军营。”冯念国站起来回到屋子里换衣服。 “娘”冯朵朵拉了拉,一直回望着冯念国身影的左盈。 左盈听见闺女的声音,回头,望着自己的儿子闺女,温柔的笑着:“吃饭,吃饭。” 屋子里的冯念国换好了昨天左盈洗好的衣服,一摸兜发现里面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郝茉莉的手绢,粉色、绣着茉莉花的小手绢,冯念国紧紧的握在手里,这个手绢安抚了冯念国失落的心。 从屋子里出来的冯念国,满心欢喜,直接忽略了左盈还有自己的一双儿女,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回军营了。 左盈看着人走,空着的大门,冯念国离开了家,同时也离开了左盈的心。 左盈不是个自怨自哀的人,从冯念国这么早回来,左盈心里已经有成算了,冯念国已经背叛了她,背叛了家庭,她要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她爸左万峰已经跟她妈离婚,前些天给她来电话,说是新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特地告诉她一声,她有弟弟了。 左盈听着左万峰的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又一个不到半岁的弟弟?!现在老爹不靠谱,老公靠不住,左盈思索着必须给自己还有孩子留一条后路。 屁颠儿屁颠儿回军营的冯念国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彻底放弃他了。进了军营,看着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训练,冯念国觉得很不正常,发生啥事了?冯念国直接朝着陆安晨的办公室走去。 陆安晨办公室 庞大海叫嚣着:“都是兄弟,现在不要他们,俺说不出来。”向来粗旷的庞大海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兄弟,眼眶也红了,求救似的看的陆安晨。 坐在椅子上的陆安晨,手里拿着上面的红头文件,沉默不语,庞大海看着陆安晨不说话,转头看着旁边的胡平。 胡平安慰道:“老庞,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部队也有部队的难处,听说y国边境有不安静了,咱们随时都要做好打仗的准备。” “胡平,你个龟孙,现在升官了,当副团长了,跟老子打官腔了,老子不管打不打仗,这些兄弟跟咱们出生入死,你看看留在岛上的,哪个不是缺胳膊断腿,让他们走,走哪去。”庞大海激动的脸都红了,冲着胡平嚷嚷。 孙峰复员后,团里的副团长一职就空出来了,陆安晨推荐了胡平,从学历、战功各方面陆安晨都觉得胡平是最合适的人选,上个月上面发下通知,胡平担任团里副团长职位。 “庞大海,你以为老子稀罕这个副团长,要是谁能让他们留下了,老子把这个位置让给他。”胡平情绪也有些激动。 第188章 承包一片海滩 听着周平的吼声,屋子里的庞大海、李盘、周岩都沉默了,还有从外地学习回来的政委曹解放,也狠狠的吸了两口烟,陆安晨手里的文件,就是他带回来的,从他拿到文件的那一刻,心里一直沉甸甸的,但是上面交代的任务,作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陆安晨心里早就有底儿,贺明萧临走的时候单独跟他聊过,侧面说了这次上面的大举措,语重心长的让他们也多理解理解上面的不容易,说白了就是家底儿薄,实在是让不起这么多人了,陆安晨想着贺明萧跟他说的话,心里叹了一口气。 “报告” “进来” 冯念国进来,看见曹解放,心里有些意外,又看着一屋子凝重的气氛,冯念国心里确定是发生了什么:“团长,今天部队没有训练吗?” “你看看,这是上头下来的文件。”陆安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冯念国,冯念国盯着文件上裁军、转业、退役,退役补助金,这些词语,脑子嗡嗡的。 每个团都有每个团的不能割舍的人,像他们岛上有十来家,因为出任务,受伤严重,缺胳膊断腿的,转业也没人要,就算回村里,种地他们也指望不上,还有成熟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部队一直养着他们,这要是让他们走,能去哪?就算给了钱,但也不能保障一辈子,怪不得大家都皱着眉头,确实不好办。 陆安晨清了清嗓子:”我知道难,但是部队也不容易,相信他们会理解的,尽量多照顾照顾家庭困难的,每个人两户人家的任务。” “团长,不去行吗?”周岩光是想想女人、孩子的眼泪,他就受不了。 “不行,这是命令。” 陆安晨继续说道:“李二柱、刘三才、秦放这三家,我跟老冯去说。”陆安晨挑了最难的三家,剩下的让胡平他们自己去选。 冯念国跟在陆安晨的身后,他是故意慢一步的,他跟陆安晨要去的第一家就是李二柱家,李二柱因为他没了一条腿,冯念国一直心存愧疚,不敢面对李二柱,前些时候岛上闹粮荒,加上左盈一闹,彻底得罪了李二柱一家。 陆安晨和冯念国他们到的时候,没了一条腿的李二柱坐在藤椅上摘菜:“二柱子。” 听见有人叫自己,李二柱抬起头:“团长。”语气里带着喜悦和兴奋,放下盆里的菜,想要站起来,陆安晨上前一步,直接制止了李二柱的行为:“坐着就好,不用站起来。” ”孩儿他娘,赶紧倒水出来,陆团长来了。”屋子里正在喂奶的魏莱轻轻哄了哄未满一岁的闺女,小姑娘努力努嘴,在炕上转了个身儿,继续睡觉,魏莱给闺女盖上一层布,起身下地,端着一大碗的凉白开就走出屋子了:“团长来了,坐。”魏莱指了指李二柱旁边的小凳子。 整个被忽视的冯念国尴尬的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二柱子。”冯念国对着李二柱叫了一声。 “团长,难得来一次,等会儿在俺家吃饭吧。”魏莱高声说道,直接盖住了冯念国的声音,冯念国看着对面的李二柱夫妻两个人,完全不想搭理他,识趣的闭上嘴,走出了李二柱家门,在门口的拐角点了一根烟,等着陆安晨。 没过多大会儿陆安晨就出来了,随后院子里传来呜咽的哭声:“当家嘞,咱们可咋办啊?” 陆安晨看着抽烟的冯念国:“还有没,给我来一根。”冯念国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倒出一根,递给陆安晨,陆安晨划了一根火柴,对着烟头,大力的吸了两口,两个人背靠着墙,抽了起来,院子里的哭声还没有停,只剩下烟屁股了,陆安晨把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捻了捻:“走吧。”冯念国听到陆安晨的声音,扔下手里的烟头,跟上。 一直到下午陆安晨和冯念国回到军营,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陆续回来的胡平、庞大海、曹解放,还有眼睛红红的周岩,大家情绪都很低落:“这特娘的叫什么事儿啊!”庞大海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都回去吧。”陆安晨对着他们几个说道,等办公室一空,陆安晨拿出抽屉里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他知道王满满不差钱,想回家跟王满满商量,能不能把钱分发给这些的兄弟们,想着站起身,往家里走。 陆安晨走进家门,没有看到王满满的身影,院子里只有张秀秀带着胡妞和小七在和泥玩儿:“嫂子”陆安晨冲着张秀秀说道。 “团长回来了,”张秀秀站起来也回应陆安晨的话。 看着玩儿的忘乎所以的闺女:”小七,你娘嘞?” 小七正在捏东西,抬起一脸泥的小脸儿:“咱娘,出岛去买海了。” ??听着小七的话陆安晨满脑子问号,买海? 陆安晨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张秀秀,张秀秀摇摇头,她也不清楚,今天上午,王满满领着小七到她家,让张秀秀帮忙看一天孩子,张秀秀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过也好奇,王满满晕船,轻易不出岛,但是这段时间已经连着出去好几回了,张秀秀看着一脸喜气的王满满:“嫂子,你不晕船了?”听到晕船这两个字,原本心情美丽的王满满瞬间晴转阴了:“晕。”心里想着幸亏百宝箱里有晕船药,不然这么折腾,自己身子早就受不来了。 扔下小七,王满满就赶紧去码头了,h岛出去的船,一天就一次,上午出去,下午回来,错过了只能等明天了,王满满登上船,坐在船舱里,用意识在百宝箱里点出两万块钱放在布袋子里。 刚刚小七说的没错,王满满这次出来是去买海,准确的说是承包了二十万亩的海滩包括附近的海域,王满满打算在角县开一个自己的海域养殖场,已经跟县长谈好了,这次去就是交钱和签合同的。 角县,县政府大院 胡森焦急的来回走来走去,看着一边镇定自若的周青柏:“县长,你咋一点不着急?” 周青柏笑呵呵的冲着胡森说:”老胡,你别转了,看着我头都晕了,我相信王同志回来的。” 胡森定下脚步:“两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她真有这么多钱?”胡森想起第一次看到王满满,一身粗布衣服,头上还顶着也不是到形容的帽子,咋看也不像个有钱的主。 王满满要是听到胡森的吐槽,一定会翻白眼,瞅瞅你这没文化眼神儿,连遮阳帽都不认识,而且自己穿的不是粗布衣裳,是轻薄透气的亚麻布料的衣服好嘛!! “老胡,老话不是说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周青柏靠着他从政二十多年的经验,直觉告诉他王满满应该是个靠谱的人。 “再说,咱们现在除了相信她,还有其他办法吗?” 第189章 初到夏海村 半个月前的龙卷风不仅仅席卷了h岛,还袭击了角县下面里离海最近的夏海村,整个夏海村祖祖辈辈都是靠打渔为生,前两年上面给了政策,夏海村搞起了渔业生产队,自负盈亏。 整个夏海村,家家户户积极响应,好多人家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夏海村生产大队拿钱,一共购买了三条渔船,还有好些渔网,上千斤的鱼苗才投放两个多月,,一场龙卷风,啥也没有了。 周青柏是角县的县长,胡森是夏海村的村长,整个夏海村的渔民赔的血本无归,关键是好些房屋都已经漏了,大家伙手里的钱都投入渔业生产队了,手里没钱,自然都找上了胡森,胡森没有办法来到县里求周青柏帮忙。 周青柏也是从夏海村走出来的,对夏海村的感情自然是不用说的,而且夏海村也是在角县的范围内,他肯定要负责的,周青柏和胡森一边安抚县里的群众,一边跑断腿的往上面找,,两个人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有个解决办法。 周青菜柏带着胡森去市里找了很多次,没见到上面领导,上面也不给个明确话儿,最后还是周青柏私下找了人,才知道上面也穷啊,最好是能够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想办法,想办法,老子一个村长能有啥办法?”胡森把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这些天着急上火,胡森嘴边起了好几个大泡。 周青柏端起杯子,吹了吹杯子上面冒出的白色热气,听着周森的埋怨没有说话,原本葱葱郁郁的黑发,这几天已经能看出几根白发了,周青柏想着整个夏海村愁云惨淡的,还有在医院里躺着等救命的人,周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周青柏心里明白,说白了就是缺钱,他们手里没有,现在要是有个大财主出来收了夏海村的烂摊子,他能把人供起来。 “昨天,俺三叔,堂叔、二舅、三婶儿子,好几家堵我,我都没脸见他们,大半夜翻墙进去的,老周,这事儿咱们拖不下去了。”他三叔现在在医院里躺着,等着救命,这次天灾儿子、儿媳妇都死在海里了,就剩下两个孙子、孙女还有老伴儿,老的老小的小,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周青柏和胡森在办公室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办法是一点儿也没有。 “铛铛铛” “进来” 从门外进来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瘦小,短头发的女人,陶桂枝推门进来:“胡村长,你妹子来了。” “妹子?”胡森寻思自家除了两个个弟弟,没有女孩儿啊,这是从哪冒出来个妹子? 陶桂枝把手里的海螺吊坠递给胡森,胡森看着眼神都变了。 陶桂枝看着胡森的表情,心里直打鼓,今天中午从家回来,在门口遇到一个女人,说是夏海村村长的妹子,有事儿来找胡村长,还偷偷塞给了她五个鸡蛋,陶桂枝摸着兜里的鸡蛋,冲着王满满笑了笑:“妹子你在这等会儿,我去看看胡村长在院里不。”说完就小跑着进了县政府大院,王满满看着瘦小背影的陶桂枝,自己靠县门口边上站着,等胡森来找她。 前两天王满满在岛上打听到了角县是青市有名的海养殖大县,尤其是夏海村还有自己的养殖场,自从知道陆安华怀孕,王满满就没少淘东西给她邮寄,今天出h岛去夏海村也是想找点好东西给陆安华邮寄的。 坐在船上的时候王满满还想着要是自己要是能承包海滩建立一个养殖场就好了,海产品的利润也不少,眼看看着马上就要开放了,市场的需求量肯小不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合适的机会。 下了船,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夏海村,王满满看着周围没有人影:“大娘,俺听说你们村有养殖场是不是?”王满满走了绕着村子走了一会儿,看着坐在石头上哄着抱着孩子睡觉的的老人问道。 刘桂花听到有人喊她,呆愣愣的抬头看着王满满,念叨着:“没啦~,都没啦~。”说着刘桂花呜咽的哭了起来,想着自家儿子儿媳妇都死在海里,连个尸首都没有,老头子在医院,医生说要做手术,要六十块钱。 哪来的那些钱,刘桂花整个人充满着绝望,人也有些恍惚,刘桂花坐在这就是为了找胡森,已经堵了三天都没见到人了。 王满满没太懂刘桂花的意思:“大娘,啥没了?” 何花看着白净的王满满,一看就不是她他们夏海村的人,夏海村的渔民常年在海面,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被海风吹的黝黑。 何花警戒的看着王满满:“不管你是谁,赶紧走吧,俺们村的养殖场被龙卷风刮没。” 王满满看着面前的女孩,大概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皮肤不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应该是长期吹海风吹的,睫毛长,眼睛大,标准的瓜子儿脸,一头秀发盘在脑袋后面。 何花看着桂花婶儿的样子,想起了她弟弟,眼眶也红了,她弟弟也被砸伤腿,住在医院,家里没钱,现在渔船也没了,下不了海,整个养殖场被吹的七零八落的扔在海面上,养殖场的鱼都游走了。 昨天何花大半夜起来的的时候,偷听自己爹娘想把她嫁给角县的二麻子,二麻子承诺给她家二十块钱,她爹答应了,她娘坐在一边抹泪:“他爹,没别的办法吗?” 想着自己水灵灵的姑娘嫁给三十好几的二麻子,何花娘就心疼,但是儿子还躺在医院里,手心手背都是手,她该咋办? 何花在门缝里看着爹娘愁苦的样子,直肠子的何花直接推开门,告诉他爹娘,他愿意嫁给二麻子。 “何花姐,不好了,你爹娘跟二麻子打起来了,二麻子带了好几个人。” “胖头鱼,咋回事儿?”何花拽着叫胖头鱼的小男孩儿问道。 “俺也不清楚,好像是二麻子说话不算话,不给你聘礼钱了,想把你给抢回去,俺何大爷、何大娘不答应,二麻子就跟带来的人,砸了你们家。” “好你个二麻子,敢欺负我们家,老娘跟你拼了。”何花怒气冲冲的往家里跑。 第190章 漂亮的女人不好惹 王满满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你叫胖头鱼是吗?” 胖头鱼点点头。 “你带阿姨去找何花姐姐,这块糖就是你的。”王满满把奶糖放到了胖头鱼的手心里,胖头鱼从小到大还没吃过糖,拿起来就要吃,王满满赶紧夺过来。 胖头鱼抬头,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王满满,这是不给他吃了? 王满满剥下糖纸,把糖放到胖头鱼的嘴里:“糖纸不能吃的。” 奶糖的在胖头鱼嘴里化开,嘴巴里都是甜滋滋的味道,胖头鱼小眼睛眯了起来,一脸享受的样子:“阿姨,可以再给我两块吗?”胖头鱼指了指坐在石头上的刘桂花和刘桂花怀里熟睡中的妹妹锦鲤:“奶奶、妹妹。” 王满满看着小男孩还想着自己的亲人,从兜里又掏出两块儿奶糖递给胖头鱼,胖头鱼拿着糖,跑到刘桂花身边:“奶,这糖可好吃了,你跟锦鲤一人一块。”把糖塞到刘桂花手里,胖头鱼就跑到王满满身边:“跟我走。” 王满满一路跟着胖头鱼来到了何花家,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何花刚烈的声音:“二麻子,老娘就是死也不嫁给你。” “何花妹子,这是干啥,快把刀拿下来,别伤到自己,只要你跟了我,哥哥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哥几个。”二麻子冲着身后的三个男人挤眉弄眼儿的说道。 “跟着二麻哥有肉吃。”站在二麻子身后的大狗子高喊道。 “就是,你个小妞,别给脸不要,都跟我二麻哥那样了,不嫁给他,嫁给谁?”二牛吹了声口哨,下流的眼神在何花身上漂来漂去,嘴里还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黑豆在站最后面起哄。 “你们...你们...”听着几个人的胡说八道,何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直接从厨房里拿了菜刀,准备抹脖子。 何大海浑身是伤的抱着老婆,看着要抹脖子的闺女,快六十的老汉子眼泪也下来了,他后悔自己招惹了二麻子这个无赖。 本来今天二麻子是来他家下聘礼的,没想到临了二麻子把说好的二十块钱聘礼直接耍赖不给了,还要让何大海倒贴嫁妆二十块钱。 何大娘气的直拍桌子,让二麻子还有他带的人滚出去,他家何花不嫁了,但是老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二麻子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在何花家骂骂咧咧,家里仅剩的几个杯子、茶壶也被砸了:“何花要是不嫁给我,我保证这辈子,她都嫁不出去。” 何花娘直接被气晕了,二麻子带着大狗子、二牛、黑豆,围着何大海还有何花娘,何大海把荷花娘搂在怀里,抵挡二麻子他们的拳打脚踢,纪毕竟大了,还要保护荷花娘,何大海只能单方面挨二麻子他们揍。 何花回到家的时候发疯似的撞开了二麻子他们,从二麻子的脚底下救出了自己的爹娘,誓要跟二麻子他们拼命。 “何花妹子,你娘醒了。” 听到二麻子说自己娘醒了,何花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何花娘,一个慌神,自己手里的刀就被二麻子夺走了,二麻子直接把何花搂在怀里:“兄弟们,哥哥我今儿就要入洞房了,哈哈哈。” 何花使劲儿挣扎着,奈何力量上不是二麻子的对手,被二麻子圈在怀里,整个人又急又气,就听后面传来声音:“大白天的,谁要入洞房?” 王满满叉着腰,看着面前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没想到今儿个碰到无赖抢亲了,看着二麻子和现在他身边的三个人,一个个以贼眉鼠眼的,看着就欠揍,王满满撸了撸袖子,准备随时开揍。 二麻子扭头,看着门口的王满满:“夏海村还有这么好看的妹子?你谁呀?” 王满满指着他怀里的何花“她姐。” “何老头,你可以啊,生的闺女一个比一个漂亮。” “老大,老大,俺还没开过荤,嘿嘿。”黑豆看着王满满,麻溜从二牛和大狗子两人的缝隙里挤了出来,走到二麻子的身后,芝麻绿豆的小眼儿盯着王满满,一脸不怀好意。 “你赶紧走,我不认识你,她不是我姐。”何花离二麻子和黑豆近,自然听到了黑豆说的话,害怕王满满被这些人抢走,赶紧冲着王满满嚷嚷。 王满满的脚还没有动,不知道二牛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门口,并且把门关起来了,顺便拴上门。 胖头鱼拉着王满满的手,小男孩有点紧张,但还是勇敢的站在王满满身前,保护她。 王满满的手摸了摸胖头鱼的脑袋,然后冲着二麻子说:“我比她漂亮不?”王满满指着何花。 “你是个美人,比她好看,嘿嘿嘿。” “放开她,我跟你们走。”王满满对着二麻子说道。 “真的?”二麻子有点儿不相信。 “骗你们干啥,你看看我一个女人,你们几个男的怕啥?” 二麻子看着自己的三个兄弟,再看看娇小的王满满,也是,就凭他们兄弟几个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你们几个败类,还真收拾不了,王满满看二麻子放松警惕,手稍稍离开何花的身体,不到一秒钟,王满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百宝箱掏出军刺,直接挑断了二麻子的手筋,脚筋。 “啊~”二麻子直接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唤。 听着二麻子的叫喊声,大狗、二牛、黑豆三个人刚反应过来:“臭娘们,老子打死你。”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攻王满满。 “小心”何花看着院子中间的王满满,担心的喊到。 王满满收起军刺,直接掏出大铁锤,对着三个人一顿狂捶。 何花抱着胖头鱼,蹲在院子的一角,看着地上疼的嗷嗷叫的二麻子,再看着院子里快被揍成肉饼的大狗、二牛、黑豆,心里真解气。 “救...救,救命。”黑豆的后背又被王满满砸了一锤子,整个胸腔都颤抖了,一口血飚了出来,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黑豆看着躺在地上的二麻子,大狗,二牛,也不管啥兄弟情义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黑豆挣扎着往大门口爬,眼看着就快到大门口了,突然感觉自己脚被抓住了,回头看着一脸笑容的王满满:“你不是喜欢我吗?” 黑豆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王满满抓着黑豆的脚,稍稍用了一点儿小劲儿就把黑豆拖回了院子里,接着对他们三个进行痛彻心扉改造教育。 何花看着咽了咽唾沫,胖头鱼语气里带着兴奋:“何花姐,阿姨真厉害。” 何大海放下老伴儿,趁机揍了二麻子几拳头,泄恨。 第191章 出手救人 “duang,duang,duang,何大伯,开门,”胡志源焦急的拍着门,生怕何花一家受欺负。 今天一大早胡志源带着兄弟们在海边干活,刚刚樱桃急匆匆的跑来求助,知道二麻子带人来找何家的麻烦,周志源二话不说,召集村里的兄弟们就往何花家跑。 “哥,撞门”看着门一直不开,胡志刚提议道。 就在胡志源准备撞门的时候,何花把门打开了:“何花,你没事吧?” “志源哥,我没事儿。” 看着站在面前完好无损的何花,胡志源放下心:“二麻子,那孙子在哪?”胡志源举起手里的棍子,后面的人看着胡志源的举动,也举起了各自准备的武器,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在院子里,他......”何花还没说完,胡志源就冲进去了,后面的人也跟着冲进院子里。 “二麻子,你个龟...”胡志源话还没说完,看着院子里的情景,后半句话直接咽下去了。 院子里躺在地上像软虾一样的弓着身子,声泪俱下的二麻子,另外的三个人也好不到哪去,跟叠罗汉似的三个人叠在一起,每个人脸上肿的跟猪头似的,嘴角还带着血,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喊:“哎呦,哎呦,哎呦,”衣服上都是土,估计身上也有伤。 “这?”胡志源把手里的木棍放了下来,胡志刚跟着也放下了手里的棍子,后面的人看着前面哥俩的举动,也跟着放下了武器。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几个青年人,正好:你们几个把他们绑起来,找个人通知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何花,这是?”胡志源看着王满满心里有些疑问。 “俺姐。” 听着何花的声音王满满冲她一笑,何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胡志源点点头,按照王满满的指令把二麻子四个人绑了起来,让同村的兄弟去报警了。 胡志源本来还以为要大干一架,现在啥也用不上他们,只能来扫个尾了。 “何大伯,何大伯,你家钱筹好了吗?”从医院赶过来的三喜顾不得支好自行车,火急火燎的跑进院子里。 “三喜,咋了?”何大海,看着三喜的样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何大伯,医生说了,何骏的腿被啥子菌感染了,必须做手术,不然整个腿就废了。” 三喜话音刚落,何大海一个屁盹儿坐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晕倒的老伴儿,想着在医院里躺着的儿子,再看脖子上还带着血痕的闺女,何大海整个人陷入了绝望,想要一死百了。 “爹,你别这样,”看着面如死灰的何大海,何花跪在地上抱着何大海哭。 胡志源看着老何家一家的惨状,心里也难受:“特酿的,都怪这该死的龙卷风。” 王满满站在边上,刚刚已经从何花嘴里知道了夏海村发生的事儿,人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总是显得那么的无力。 “胖头鱼,你也在。”三喜转身看到了站在王满满身边的胖头鱼。 “正好,你回去跟桂花婶儿说,医生说你爷爷必须交钱了,再不交钱,医院只能给你爷爷停药了。” “三喜叔”胖头鱼眼里含着泪,三喜看着心疼,但是也没有办法,他还有通知其他人。 胡志刚一拳头砸在墙上:“哥,二伯到底啥时候回来,能不能拿钱回来?” 胡志源摇了摇头,他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哥,要是有个人能买下咱们的养殖场,就好了。”胡志刚垂头丧气的嘟囔着。 王满满听到胡志刚的嘟囔的话,来神儿了:“你们这个养殖场要卖?” “咋地拉?”胡志刚现在心情也不好,直接跟王满满刚上了:“你要是有钱,卖给你!” “行呀,多少钱?”刚刚在船上还想着啥时候自己能承包海滩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胡志刚嗓子眼儿一噎,有点不敢相信:“你说真哩?没开玩笑逗我?” 胡志刚看着王满满,粗布衣服,一双黑布鞋,虽然人挺白净的,但是咋看着也不是有钱的样子,不愧是胡森的侄子,叔侄俩一个眼光。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胡志源也在悄悄打量着王满满,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看着大家质疑的眼神,王满满寻思,姐要是不拿出点儿实力,你们是不把我当盘菜了:“你们村现在多少人住院,住院一共要多少钱?” 虽然不明白王满满为啥问这个,胡志源一直跟在他爹身边,最清楚村里的情况,想了想还是回答了王满满:“十三个人住院,治疗费,住院费,医药费加起来目前要八百三十七块二毛三。” 王满满看着说话的胡志源,这小子虽然话不多,但是都能说道点子上,对村里的情况也熟悉,自己的场子真要是在这,这小子是个人才。 王满满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沓子钱:“这里是八百五十块钱,给你。”王满满随意的把手里的钱递给了胡志源。 胡志源直接傻眼了,胡志刚挠了挠头,还有后面的几个人也是有点蒙,刚刚还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解决了,就这么解决了?感觉跟做梦似的。 王满满看着不伸手,愣住的胡志源:“拿着呀,赶紧救人去。”直接把钱塞到胡志源手里。 胡志源看着王满满,扭头看着精神恍惚的何大海:”何大伯,咱们有钱了,何骏有救了。“ “啥?你说啥?”何大海机械的问着。 胡志源捧着手里的钱到何大海眼前:“何大伯,你看,咱们村的人有救了。”说着胡志源也哭了,何大海终于缓过神,看着钱也哭了:“有救了,有救了。” “志刚,你拿着钱,赶紧去找三喜,跟着他一起去医院交钱,记住花的每笔钱都记好数,还有单子都要留着。” 胡志刚把钱揣在兜里,怕丢,双手捂着口袋:“哥,俺知道了。”说完就跑了。 何花看着发生的一切,直接跪在王满满面前:“姐,你刚刚救了我,现在又救了我兄弟,以后我何花这条命,就是你了。”说完直接给王满满磕了个头,何大海也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要给王满满跪下,王满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何大海,又把地上的何花拽起来:“你们这是干啥,我可受不起。” “同志,你叫什么?俺叫胡志源,夏海村的村长是俺爹。”胡志源正式的跟王满满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现在他不敢在小瞧王满满了,一个随手能拿出八百多块的女人,不容小觑。 “王满满,住在h岛。” 胡志源知道h岛,整个岛上都是部队:“你是军嫂?” 王满满点点头,现在的大家对军人有很高的崇拜,王满满亮完身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第192章 承包二十年 “小胡,这边海滩有多少亩?”王满满看着眼前的残破的养殖场问道。 “附近的海滩,加上海域,加起来大概二十万亩。”胡志源领着王满满继续看养殖场。 刚刚胡志源把王满满从何花家叫出来,领着王满满到养殖场,胡志源也是想让王满满了解清楚养殖场的现状:“养殖场的船只要重新买,网子也要买,还有鱼苗啥的都要买,满姐,你确定要买下它吗?”胡志源口气有点虚,算下来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王满满心里盘算着重新修好养殖场大概需要花费多少钱。现在已经过了下鱼苗的最佳时间,估计修好了,下苗要一年的时间。 “我是打算买下它,具体的还是要跟你爹谈吧?”王满满回过身看着胡志源。 “俺爹在县里,满姐你直接去县大院儿找俺爹就行,我这走不开。”说着胡志源解下脖子的海螺吊坠,这个是他爹给他的:“姐,你把这个给俺爹,他一定会来找你的。” 王满满从夏海村离开,就直奔县政府大院,手里还提着何大海给她的鱼鳔,这可是好东西,大补,何大海一直珍藏着,为了感谢王满满出手相救,特意包好了让何花给王满满的。 王满满站在大门口还没一会儿,就听见匆忙的脚步声,看见站在一边的王满满,扯着大憨嗓子:“就是你找我?” “你是夏海村的村长胡森?”王满满看着面前这个浑身黝黑,大圆脸,头有点秃头的男人问道。 “我是胡森。”胡森也在打量着王满满:“你找我啥事?” “胡志源让我来找你的,我要承包你们村的养殖场,他做不了主,让我来县里找你。” “啥?”胡森感觉刚刚风有点大,他没听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要承包他们村的养殖场,天上掉馅饼了??? 看着胡森不敢相信的样子,王满满只能重新说:”我要承包你们村的养殖场,多少钱?” 胡森这回听清楚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要承包我们的养殖场?” 王满满点点头:“我刚从你们村过来,情况也都了解了,你直接说多少钱吧?” “你,你先进来,这个我也不敢做主,正好县长在,你跟我进来等会儿,我去找县长。”胡森领着王满满进来县政府的大院,把王满满安排到了一间小的会议室,让王满满在这儿等会儿,他去找县长。 “老周,老周”胡森直接撞开门,把里面的周青柏吓了一跳:“老胡,出啥事儿了?” “好事,哈哈哈,好事。”胡森摸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汗擦了:“老周,有人要承包俺们夏海村的养殖场了。” “真哩!”周青柏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看着胡森,胡森狂点头。 “对方说给多少钱了吗?” “没有,她问我要多少钱,我没说,这不找你来商量。”胡森看着周青柏说,周青柏的见识比他多,他是没经验,只能靠着周青柏出主意了。 周青柏思索了一会儿,夏海村的养殖样面积不少,地理位置也不错,要不是这次天灾,估计效益也不错,价格不能太低:“老胡她要承包,一年一千,咋样?” 胡森听着周青柏的话,咽了口唾沫,周青柏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心里黑,一千块钱,这么高的价格都敢要,他可不敢:“老周,这事儿还要靠你,我不知道咋说。”胡森搓着手,现在他有点儿胆怯了。 “行,我去说,你在旁边站着。”周青柏跟着胡森到了小会议室。 王满满看着胡森带人过来,这个人带着一副厚厚的眼睛,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年龄看着有五十来岁了,应该就是角县的县长,王满满站起来。 “同志,你坐,”周青柏客气的招呼王满满。 “县长,您好,我叫王满满,您叫我满满就行。”王满满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周青柏直入主题:”你想承包夏海村的养殖场?” “是的。”王满满点点头:“村里的情况我也都了解清楚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让不让承包。”这个问题王满满比较担心,毕竟还没开放经济。 “让承包,让承包。”胡森赶紧接过王满满的话,上面不是让他想办法,这办法不就有了,要是上面有顾虑,胡森也想好了,豁出自己的老脸不要了,撒泼打诨,找上面要钱。 看着急不可耐的胡森,周青柏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得到周青柏的暗示,胡森嘿嘿的笑了几声。 周青柏继续说:”承包费是一年一千。”周青柏在说话的时候,一边的胡森时刻紧盯着王满满的脸色。 听到周青柏的话,王满满心里窃喜,自己这是捡了个大漏,想想二十多万亩的海滩海域,一年才一千块钱,我滴个乖乖,这真是大白菜的价格了。 胡森看着王满满没有说话,有点着急,是不是价格高了,王满满犹豫了:“满满,你要是嫌贵,咱们也能商量,一年八百......” “一年一千,没问题。”王满满直接打断了胡森的话。 周青柏和胡森面面相觑,他俩也没想到王满满直接答应了,还以为要讨价还价。 “那个,满满,你想承包多少年?”周青柏问道,这个问题胡森也比较关注。 王满满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年啊,虽然时间有点短,但也不错。”胡森看着王满满伸出的手指头,心里还有点失落,觉得王满满承包的时间有点短。 “是二十年,胡村长。” “噗~”刚喝了口水的胡森,直接喷出来了:“二十年,可是要两万块钱,你有?”胡森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摸了摸鼻子,她真有,而且还不少,要是能买下来最好,不过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后面经济发展起来了,这个价格肯定不行的,能承包二十年,已经是占大便宜了。 “满满,这个事儿太大了,我们也不能私自做主,需要向上面回报,咱们约时间,等下回你来的时候,咱们再商量细节。” 王满满点点头,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有的磨,跟周青柏和胡森寒暄了几句,约了下回见面的时间,就回家了。 周青柏和胡森跑到市里卖惨,市里的领导也清楚夏海村的情况,同意了王满满的承包,但是也跟周青柏和胡森说了,二十年的承包款,必须一次性付清,后来再次见面的时候,王满满答应了,双方又在合同的细节方面磨了磨,终于敲定了,在今天签合同。 第193章 又租了200亩地 眼看着就到了晌午,在大门口站了一上午的周青柏和胡森翘首以盼的等着王满满,看着还没有王满满的身影:“老胡,咱们先去吃饭,等会再来等,”周青柏拉着胡森转身往县大院走。 “吃饭,咋不叫上我?”王满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森转身看着王满满:“满满,你来了。”胡森开心的笑着,面脸的褶子像朵菊花一样。 “走走走,先吃饭,”周青柏也招呼着王满满。 王满满笑着,把手里提着的布袋子直接递给胡森:“胡村长,拿好了。” “这是啥呀?怪沉哩!”胡森拎着布袋子。 “两万块钱。”王满满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 “啥?”胡森直接把布袋子抱在怀里,还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盯着他们瞅:“你这个闺女,胆儿咋这么大?一个人敢拿两万块钱!”胡森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布袋子生怕别人抢走了。 周青柏也吸了一口气,他活到现在也没见过两万块钱长啥样,不过毕竟在官场这么些年,定力还是有的,不管内心是怎么样的惊涛骇浪,面上温和如风:“满满,今天我请客,走,带你去吃吃我们的食堂。” 王满满把钱带来了,承包夏海村养殖场的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压在周青柏心头的石头,也拿下来了,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食堂里,周青柏让大厨师傅特意做了一条拿手的红烧鱼。 “县长,这鱼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周青柏笑呵呵的说着。 坐在周青柏身边的胡森,屁股上跟扎了钉子似的,整个人坐立不安,心思全都在周青柏办公室里的那两万块钱上,这要是被人偷了咋整? 胡森赶紧扒拉两口饭,冲着王满满和周青柏说:“我吃饱了,在上面等你们。“放下筷子撒腿就跑。 到了办公室,胡森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看着桌子上的布袋子,进门赶紧把门关严实,打开布袋子,里面的钱都在,胡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食堂里,王满满和周青柏已经再聊其他的事儿了,主要是王满满再说,周青柏听。 “县长,我想把夏海村百十来户人迁走。” 周青柏听着王满满的话,手上的筷子一顿,猜测王满满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撵走整个村子里的人? 周青柏的脸色有些凝重,王满满低着头在吃鱼,没有注意到周青柏的脸色,继续说道:“夏海村离海边太近了,房子也不结实,这次龙卷风一来,多少人受伤,他们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我想着让您在角县的西南角,那边空地给夏海村划过去。” 周青柏知道角县西南角那是一大片的空地,闲着没用,周青柏心里有想法,但是又不太确定:“满满,你是打算?” 王满满停下筷子对着周青柏说:“我打算给夏海村百十来户建房子,让他们迁过去。” “满满,和你说真的?”周青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出钱给夏海村的人建房子?太不可思议了。 “县长,我也不是白给他们建房子的。”王满满看着一脸激动的周青柏说道。 “你有啥要求?”周青白想着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都能应承。 “县长,我要在那儿建工厂,储存海产品,您给我点儿优惠政策呗。”王满满已经想好了,在夏海村建立养殖、加工、冷链、仓储、物流,形成完整的产业链。 夏海村祖祖辈辈捕鱼,经验丰富,王满满后面也打算夏海村的村民都进入工厂,现在就算是员工福利吧。 “没问题,这个我能答应你,”周青柏爽快的答应了,那块空地,离海近,啥也种不了,白给都没人,王满满想要,这事儿绝对没问题。 周青柏和王满满吃完饭,回到办公室,看着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布袋子,打着瞌睡的胡森,周青柏笑了一下,这个老胡:“醒醒,醒醒。”周青柏拍了拍胡森的后背。 胡森半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周青柏和王满满:“你俩可算上来了。” “胡村长,钱都在,没丢吧。” 胡森憨厚的笑了几声:“嘿嘿,都在,没丢。” “行,咱们开始签合同吧。”王满满往前走了走,坐在了周青柏办公桌的对面。 周青柏冲抽屉里拿出合同,王满满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签上自己的名字,周青柏和胡森也签好了名字,过程非常快,王满满看着合同,这个养殖场就是自己的了。 胡森看着合同,抱着钱,终于能给乡亲们一个交代了。 “县长,刚刚我说给夏海村建房子的事儿...” “啥建房子?”胡森听着王满满的话,迫不及待的打断了,然后扭头看着周青柏。 “老胡,满满说要夏海村迁到交县的东南角那边空地,还要给你们统一建房子。“ “真哩?”胡森直接跳起来了,那边东南角胡森早就打主意了,离海边距离合适,从那儿走到海边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龙卷风打不到。 “满满,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胡森握着王满满得手不停的抖动。 “胡村长,您先别激动,我不是白建的,我跟周县长说了,我打算在那建厂,要县长给我点儿优惠。”王满满对着胡森使了个眼神儿,朝着周青柏努了努嘴,胡森秒懂。 “必须的,老周,那块空地也不值钱,你可不能坐地起价。”胡森眼巴巴的看着周青柏:“俺四大爷一辈子还没住过新房子嘞。”四大爷是周青柏的老爹,胡森故意说的。 “你个老胡,”周青柏看着胡森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居然拿他爹威胁他。 最后的结果,两百亩的土地,王满满用三千块钱的价格,有一百年的使用权,王满满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后面建造房屋还有测量土地的事儿,王满满和胡森商量好了,胡森知道王满满来一趟不容易,所以主动承担了大部分工作,先把土地丈量好了,然后找人做规划,画图纸,约好了三天后,王满满直接去夏海村找他,再做商量,说完这些事儿后王满满就走了。 看着百宝箱里的两份合同,王满满心里那叫个美,手里拎着胡森给她带的两条鱼,美滋滋的打算今天晚上来个铁锅炖鱼吃。 第194章 人才,我全收 王满满下了船,太阳已经西下了,王满稳了一下身子,从码头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背后有人喊他:“团长嫂子,你的包裹。” 王满满回头看见送包裹的小战士蔡团子,人不高,包裹大的只能看见他的两条腿。 王满满赶紧接过来:“蔡团子,你慢点儿。”王满满看着满脸是汗的蔡团子:“今儿我做鱼,晚点儿让你们团长给你送点儿。”王满满接过菜团子手上的包裹,心想着这是谁送来的包裹,是挺沉的。 听到有好吃的,菜团子露出八颗大白牙:“谢谢嫂子,俺先走了。”蔡团子冲着王满满笑了笑,就跑了,团长嫂子做饭好吃,在岛上出了名,今天又有口福了。 蔡团子自从给王满满送东西,班里好多人羡慕他,因为每次送完东西,王满满都会给蔡团子一些吃的。 蔡团子是新来岛上的通讯兵,平时也帮着跑跑腿,十七八岁的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是第一次离开家,王满满也是当妈的,不自觉就多照顾了一些。 王满满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拎着去鱼,直接进了家门口,看着没上锁的大门,王满满想着应该是有人在家。 果然王满满刚进院子,陆安晨从屋里走出来:“你咋这么早回来了?”王满满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陆安晨惊讶的问道。 陆安晨最近特别忙,之前王满满还问问,每次陆安晨都说军事机密不能往外说,王满满渐渐的也就不问陆安晨工作上的事儿了。 “媳妇儿?”陆安晨心里打鼓,不知道王满满同不同意他把工资给那些将要离开岛的兄弟,毕竟他们家也有七个孩子要养。 看着王满满手上拎着包裹,陆安晨赶紧接过来:”这么沉的东西,咋能让俺媳妇儿拿着,我来,我来。”陆安晨从王满满的手里就接过包裹:“呵,真沉,这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还没打开看。”王满满拎着鱼往厨房走,陆安晨把包裹放到屋里,接着去厨房找王满满,主动帮忙,陆安晨跟在王满满身后一个晚上,大献殷勤。 反常必有妖,晚上孩子们吃完饭了,夫妻两个回到屋子里,王满满盯着陆安晨看,把陆安晨看的心那叫个虚:“陆安晨,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不然这个男人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在她屁股后头,干啥? 陆安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的意图有这么明显吗?厚脸皮的陆安晨挤到王满满的身边坐下:“还是我媳妇儿聪明,我这点儿小心思,你一看就知道。” “有啥事儿,说呗。” 陆安晨把上面发的文件告诉了王满满:“媳妇儿,你也知道李二柱家孩子还不满一岁,他又没了一条腿,家里家外就靠他媳妇,还有刘三才、秦放......,家家日子不好过,虽然给了一些补贴,但是以后的日子怎么办,所以...”陆安晨看着王满满:“媳妇,我想把着几个月的工资分给他们。”说完陆安晨静默的看着王满满,王满满听着陆安晨的话,脑子里在想其他事儿:“你们这批转业的人有能开车的吗?” 听着王满满问的话,陆安晨直接愣住了:“有啊。” “有身手好的吗?” “那还用说,俺们这些当兵的,身手没的说,就说李二柱,虽然没了一条腿,在军队是个问题,但是对付一般人,也不是问题。” 王满满想到以后自己的养殖场肯定需要往外运输,需要大量会开车的人,工厂也需要大量的人,还有巡逻的保安,现在也没有驾校,这批转业的人军队不需要,对王满满来说可都是人才。 “这次有退役的军犬吗?”王满满接着问道, 陆安晨点点头,还真有,不过他媳妇儿是不是跑偏题了:“媳妇,刚刚说把我工资给他们的事儿......” “啊,这件事儿,我不同意。”王满满心里想着,就你那点儿钱能帮多大的忙,能帮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尤其是后世发展那么快,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陆安晨听着王满满的话像是霜打的茄子,他还以为自己媳妇儿肯定会同情这些人,然后把钱拿出去,没想到,陆安晨低着的,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沓子写着字的纸。 “这是?”陆安晨看着养殖场的合同还有那二百亩地的合同。 “我承包的养殖场,后面还有建工厂,我想把李二柱、刘三才、秦放还有其他转业的、有困难的人都招到我的养殖场里来,他们要是来了,每个人每个月我给他们二十五块钱的工资,外加一栋房子。” 听着王满满的豪言壮志,陆安晨嘴巴张大的一个鸡蛋都能放进去了,知道自己老婆有钱,没想到这么豪,两万块钱说给就给了。 “媳妇儿,你说真的?每个月给工资,还有房子?”陆安晨不太确定,毕竟负担不小。 “骗你干啥?说不定以后我们发展好了,他们的工资比你还高。” “好好好,比我高,比我高。”陆安晨直接抱起王满满,举高高。 “放我下来,陆安晨。”王满满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陆安晨,这是把她当小七哄了。 陆安晨放下王满满,王满满站稳了:“你先听我说,这房子还没开始建,我跟夏海村的村长说好了,等测量完成,除了规划图纸才开始,所以这些人还要在岛上住一阵子,另外这些人真要是来我这,是不是要把户口迁到夏海村?” “媳妇儿,没问题,这都好说,我现在就跟咱爹打招呼,让他去跟上面沟通,你只要把房子建好,安置这些人就中。”陆安晨把上衣穿好,准备出门去给贺明萧打电话。 “媳妇儿,你那能收多少人?”陆安晨临走之前问了王满满。 王满满想了想:”五百来人吧,再多我也吃不下了。“ 陆安晨点点头,就出门了,这一天跑的挺累的,也不知道陆安晨什么时候回来,王满满洗洗睡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收到的包裹。 第195章 嫂子是个大好人 陆安晨一路跑着回到了军营,拨通了贺明萧的电话,对面的贺明萧同样也很激动:好好好,”贺明萧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儿的说好。 “安晨,满满那能收多少人。”贺明萧手里也有些人,看能不能安排到王满满那里。 “五百。” ”我知道了,你告诉满满剩下的她不用管,我这边找人办了,到时候这五百口子,就拜托给她了。” 父子俩个挂了电话各自忙各自的了。 “团长,你找俺啥事?”陆安晨刚挂电话,庞大海就进来了,在给贺明萧打电话之前陆安晨就派人去通知曹解放、胡平、庞大海还有周岩,让他们来一趟。 庞大海刚说完话,后面的胡平也到了:“团长” “你俩先坐着,等会儿人齐了,我再说。” 大概等了一刻钟,曹解放和周岩也来了,陆安晨就把自己的打算还有王满满承包养殖场的事儿告诉了大家伙。 庞大海第一个跳起来“嫂子真厉害,牛比”冲着陆安晨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看着跳脱的庞大海,屋子里的人都笑了,今天他们几个是真不好过,没想到现在有这么好的事儿,搁谁谁不激动。 “团长,我们现在通知他们吗?”胡平看着陆安晨说道,他也是一刻不都想等。 陆安晨点点头:“咱们分头行动,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告诉完不用回部队了,直接回家。” 得了陆安晨的话,庞大海、周岩直接跑出去了,还比赛看谁跑的快,后面的胡平笑骂道:“这俩小子,白天磨磨蹭蹭跟乌龟似的,现在一个比一个快,跟兔子似的。” 旁边的曹解放听见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能一样吗?” “是啊,不一样。”胡平拍了一下陆安晨的肩膀:“团长,替我们谢谢嫂子。”多余的话不用说,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义。 胡平不善于煽情,说完都不等陆安晨反应,也跟着跑了。 陆安晨笑了笑,跟着曹解放一起走了。 李二柱家 “都收拾好了吗?”李二柱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闺女,不到一岁的小女儿不明白大人的愁,在李二柱的怀里吐着奶泡。 “嗯,”魏莱无精打采的回应着李二柱,也没啥东西要收拾的,他们家东西本来就不多。 “媳妇儿,别难过,一切有我。”李二柱强扯着笑脸,安抚着魏莱。 魏莱点点头,继续叠着手里的衣服,这次她俩回村里,魏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二柱家也不例外。 李二柱十几岁的时候爹娘就死了,李二柱的大伯和三叔霸占了他家的地和房子,还把李二柱给撵出村了,也是李二柱命大,碰上部队,然后一进部队就是十几年,没想到,哎,回村里,魏莱想着没了一条腿的李二柱,就村里的那帮吸血鬼,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他们一家人,不知道他们一家的命运会怎么样。 “二柱子,睡了吗?”陆安晨在大门外往里面喊,天已经黑了,岛上没有电,黑咕隆咚的啥也干不了,所以家家户户睡得都比较早。 听着陆安晨的声音,李二柱和魏莱夫妻俩一愣,这大晚上的,陆团长来干啥,李二柱放下孩子,拄着拐杖,走到屋门外,回应了陆安晨的话:“团长,还没睡。”说着把门打开了。 今晚的月亮很大,借着月光,还能看见人,陆安晨站在门口:“二柱子,我就不进去了,在这跟你说。”陆安晨把王满满让他们一家去养殖场的事儿告诉了李二柱。 “团长,这是真的吗?”李二柱不敢相信,今天白天还在为回老家犯愁,没想到晚上来了这么个好消息。 陆安晨拍着李二柱的肩旁:“你小子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嫂子?” “团长,不是...俺不是...俺当然相信嫂子。“李二柱急切的解释:“俺只是...俺...团长,俺现在这个样子,嫂子真不嫌弃吗?“自从受伤了李二柱心里一直是自卑的,总是怕给人家添麻烦,所以听到能去王满满手下干活,李二柱心里还是有些胆怯的。 “嫌弃个球,你小子就爱瞎想,你嫂子说了,你们都是人才。”陆安晨语气里带着愉悦,尤其是再说自己媳妇儿的时候,不自觉带着一种自豪感。 “团长......“李二柱哽咽的说,眼看着就要落泪,直接被陆安晨打断了:”你小子少给我撒猫尿,安心在岛上住着,等房子建好了,我送你们过去。李二柱狂点头:“团长,刘三才和秦放他们也去吗?” ”你小子都过去了,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 还能跟自己的兄弟在一起,而且去的地方离h岛也近,李二柱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团长,替俺们谢谢嫂子,要不是她......”李二柱是真心实意,打心眼儿里感恩王满满的。 上次岛上闹粮荒,陆二柱让魏莱把粮食还回部队,没想到晚上的时候王满满偷摸来他家,不仅他们家带来了粮食,还给他闺女带来了两罐奶粉,李二柱和魏莱一开始坚持不收的,还是王满满跟他俩说,孩子小大人要是饿病了,谁照顾孩子。 王满满在军营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魏莱瘦巴巴的样子,奶水肯定不好,所以才带来了奶粉,奶粉王满满没咋说,魏莱直接收下了,当娘的,只要能对孩子好,尊严啥的都能踩到脚底下,后来王满满隔三差五的来一次,给孩子送奶粉。 这次要离开h岛,陆安晨李二柱说完,夫妻俩心里有再多的不甘愿,想着王满满平时对他们的好,也咽下去了,听从上面的命令,不给陆安晨添麻烦。 “二柱子,谢你嫂子的话,你自己跟她说,”陆安晨看着时候不早了:“二柱子,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刘三才和秦放家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还没等李二柱反应,陆安晨已经走远了。 陆二柱重新把门插上,回屋子里了。 “当家的,团长跟你说啥了,咋没让团长进来,俺看着你们在门口站了挺长时间。”魏莱上前拿走李二柱手里的拐杖,扶着李二柱坐到了炕上。 李二柱重新做到了炕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看着魏莱:“媳妇儿,咱们不用回老家了。” 第196章 魏老来信 魏莱手下一愣,眼睛里噙着泪,屋子里昏暗,依稀能看到李二柱轮廓”你说啥?” “我说...我说...咱们不用回老家了。”李二柱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真的吗?”魏莱眼眶里的眼泪流了下来,李二柱伸手在魏莱的脸上擦了擦:“真哩。” 魏莱点点头,也坐到炕上:“当家的,到底咋回事儿?” 李二柱就把陆安晨告诉他的事儿,又告诉了魏莱一遍:“嫂子真是个大好人。”听完李二柱的话,魏莱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不用回老家了,魏莱把打包好的行李又重新放回了原位,已经很晚了,李二柱已经躺在炕上睡的迷迷糊糊了,就听见自己媳妇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二柱子,我又有了。” 秦放家 陆安晨和秦放坐在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简陋的木桌子上摆放了一瓶酒,俩人喝起了小酒,聊着各自的军旅故事。 陆安晨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放的时候,秦放这个大老粗也突然感性来啦,看着只剩一只眼睛的老战友,陆安晨心里也不是滋味。 “秦放,打算啥时候找个人?”陆安晨看着还是单身汉的秦放问道。 “团长,别笑话俺了,就俺这样,谁敢嫁给俺?”秦放摸着自己左边受伤的脸,一道疤痕从眼角到嘴,豁大的口子,看着很吓人,还有瞎了的左眼,连自己爹娘都嫌弃,其他人,秦放不敢想结婚的事儿。 “咋了,我看着很有男人味儿,赶明儿个,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好的。”秦放的身手在部队可是一等一的牛,要不是受伤,现在怎么着也是个连长了。 “中,俺等嫂子给俺介绍个好女子,哈哈哈。” 陆安晨和秦放两个人一直聊到深夜才回家,陆安晨看着熟睡的王满满,蹑手蹑脚的脱下衣服,靠着王满满躺下。 原本背着陆安晨睡觉的王满满,迷迷糊糊感觉后面有人,转过身子闻着熟悉的味道,知道是自己家的臭男人回来了,动了动身子,在陆安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陆安晨抱着王满满,脸上挂着笑意,睡着了。 第二天王满满醒来,早就没有陆安晨的身影了:“娘,娘,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小七在外面喊着,王满满穿上衣服走出屋子,外面的太阳确实老高了。 “你姐他们上学去了。” 听着她娘的话,小七翻了个白眼:“娘,现在都快晌午了,你说俺姐能不去上学嘛。”要不是她爹临走的时候交代不能去吵王满满,小七早就进屋里找王满满了。 “你姐他们早晨吃饭了吗?”最近来回跑,王满满确实有些累了,没想到自己今天能睡到这么晚。 “俺爹早上做的饭,锅里面还给你温着饭。” 听着小七的话,王满满点点头,去厨房盛饭吃,小七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王满满的屁股后头:“小七,你跟着我干啥?”王满满看着一直站立在身边,跟个侍女似的小七。 “娘,你昨天拿回来的包裹,里面有啥?”小七眼巴巴一脸渴望的看着王满满,昨天她回家的时候遇见蔡团子了,蔡团子告诉她,有人给她们家寄了一个特别沉特别大的包裹。 小七怀着好奇心,一直等啊等,结果她娘跟她爹这边一直没有动静,小姑娘只能自己出击了。 听了小七的话,王满满拍了拍额头,昨天确实收到了包裹,她把这事儿给忘了,王满满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来,牵着小七回屋子拆包裹。 包裹是京市的魏老邮寄的,里面是一整套的复习资料,还有一封信,王满满打开信,魏老大致意思是马上要恢复高考了,这套复习资料是他跟冯老俩人搜集的,一共有两套,一套给大妮儿、二妮儿,一套给陵县的陆安州他们,特别嘱咐王满满好好盯着大妮儿,二妮儿学习,必须考到京市,他想孩子们了,看着信最后蜀老孩子似的语气,王满满笑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封信,还因为开放的春风终于来了,她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不仅仅是王满满这里,但凡有点关系的都闻到了上面的信息,很多人私下已经蠢蠢欲动了。 蹲在地上的小七有些失望,还以为是啥好吃的,没想到是一堆书:“哎~。” 小七叹了口气,王满满看着耷拉脑袋的闺女,蹲下来,摸了着小七的脑袋:“娘的大宝贝,这是肿么了?” 小七瘪着嘴:“不是好吃嘞。”小姑娘觉得可委屈了。 “我的傻闺女,这些书,可比吃的重要多了。”王满满看着地上的复习子资料,等到高考的信息正式公布出来,这些书可是千金难求一本。 虽然...但是...小七还是很不开心,直到王满满偷偷从空间给小七拿了一包桃酥和两块儿奶油蛋糕卷,小姑娘才开心的笑了,屁颠儿屁颠儿跑出去找小伙伴显摆了。 王满满把这些书收拾好了,然后伏在桌子上写信,一封写个陆安华他们,一封写给郑强,还有一封写给王家庄的王老实和钱老太。 写好了信,给每个人的东西王满满也收拾好了三个包裹,带着信和包裹就去找蔡团子,这小子现在负责岛上所有人的收快递和发快递。 “蔡团子,在吗?”王满满 拎着东西进了部队边上的一个大院,蔡团子在屋子里刚洗了把脸,听见有人叫他,脖子上耷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在呢。” 看着王满满,蔡团子赶紧上前两步走,接过王满满手里的包裹:“嫂子,又邮包裹?”王满满点点头 王满满是蔡团子看过岛上邮寄包裹最勤的人,每个月都会邮寄个三到四回。 “蔡团子,昨天给你的鱼吃了吗?” 王满满话音刚落,就看见蔡团子一脸委屈的样子:“蔡团子,咋了?谁欺负你了。” 蔡团子努力努鼻子,想起昨天王满满给他的炖鱼,自己躲在宿舍还没吃两口,他们班的人跟长了狗鼻子似的,拿着筷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还说什么好兄弟,见面分一半,把鱼都给他吃了,就给他留了汤。 听着菜团子讲昨天的事儿,直接把王满满给逗乐了,接着王满满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玻璃瓶,瓶里装着王满满做的香辣小鱼酱。 之前陆安华海害口,吃什么吐什么,王满满从空间里拿出了特别酸的青梅,还用小鱼做了几瓶酱,给邮寄了过去,没几天收到周川的感谢信,说是陆安华现在只能吃她做的东西,尤其是那几瓶酱,陆安华特别爱吃,辛苦王满满有时间在做几瓶给陆安华,王满满直到陆安华爱吃,隔三差五做好了给她邮寄过去,每次也会多做一些。 第197章 周川认爹 “菜团子,这个给你,有点辣,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蔡团子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小鱼酱,打开瓶盖就闻到了浓浓的香辣味道,馋的舔了舔嘴唇,现在正是热的时候,这东西开胃下饭:“谢谢嫂子。” “你赶紧忙吧,我先走了。”王满满说完就回家了,已经到晌午了,该回家做饭了。 蔡团子看着王满满远去的背影,又环顾四周没有人,偷偷的把小鱼酱藏到被窝里,等半夜的时候自己偷偷拿出来吃。 陵县 陆安州今天也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就看到了一包裹的复习资料和魏老的信,一字一句,陆安州恨不能刻在眼睛里,手上发抖,喉咙发紧,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他真的可以上大学了!! 今天是陆安州高中最后一年,原本还担心自己毕业之后自己干什么?陆安州都想到最坏的打算就是回村种地,没想到终于等到了恢复高考。 陆安州合上信,一路奔跑着去找薛晴:“薛...薛..薛晴,开,开门。”陆安州气喘吁吁的敲着门。 屋子里里面,薛刚和薛晴两个人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薛晴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薛刚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闺女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就看到一脸汗水的陆安州冲着他笑,手里还捏着信。 “薛老师。”陆安州没想到会碰见薛刚,赶紧站直身体,跟在薛刚的身后进了客厅。 “安州,吃过饭了吗?”薛刚看着一脸不自然的陆安州问道。 陆安州把自己手里的信递给薛刚:”薛老师,我们能考大学了,是不是。” 陆安州激动的直盯盯的看着薛刚,到现在陆安州心里还是不敢相信,他知道薛老师身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薛刚在陆安州的心里分量很重,他需要薛刚给他最后的肯定。 薛刚只是扫了一眼信,抿成一条缝的嘴,张开说道:“是真的。”薛刚也收到信了,比陆安州的还早一些。 陆安州刚想继续追问什么,耳边传来薛晴的哭声,薛晴低着头,捂着脸,陆安州赶紧上去安慰:“薛晴,你咋了?”陆安州在边上看着哭泣的薛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薛刚直接开口说道:“安州,我跟薛晴要走了。” “走?去哪?” “京市,薛晴的户口不在这,在这考不了高中。”薛刚顺势坐了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对儿小年轻说道:“我的工作也恢复了,必须回京市。” 陆安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薛晴放下捂着脸的手,哽咽的对着陆安州说:“安州,我不想走,”薛晴心里舍不得陆安州,她也不想回京市,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薛晴一点儿也不想回去,所以刚刚在屋里父女两个为了要不要回京市大吵了一架。 “晴晴,我觉得你应该跟薛老师回京市。”陆安州对着薛晴说道:“京市的教育环境肯定会陵县好很多,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安州”薛晴扯着陆安州的袖子。 “晴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陆安州不自觉的握着薛晴的手,完全忘记了薛刚这号超级大灯泡。 陆安州跟薛晴的关系,薛刚早就知道了,想起第一次陆安州私下找到薛刚,告诉了他是认真跟薛晴相处的,将来是要结婚的,看着陆安州一本正经的跟他保障,薛刚整个脑子嗡嗡的,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来说,太突然了,一直觉得自己闺女还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个小子堵在路上,说要跟他闺女处关系,还要结婚,薛刚感觉有啥东西堵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一直好几天他才找陆安州,苦口婆心的让这俩孩子先缓缓,现在一切以学习为重,幸亏陆安州是个懂事儿的,薛刚也是后面看着自己闺女学习更努力了,也就默默的接受了。 但是那也不代表自己能亲眼看着,面前的臭小子拉着自己闺女,在那诉衷肠,看着面前的俩货,是不是忘了他的存在呀???薛刚为了表示自己极微弱的存在感,“咳咳咳”咳嗽了几声,提醒提醒这俩货:喂喂喂,你们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呢,扭头过来看看我,薛刚心里呐喊。 可惜陆安州和薛晴现在频道已经自动屏蔽了薛刚的信号,俩人压根儿没听到。薛刚在边上听着陆安州继续劝着薛晴,分析薛晴回京市的利弊,薛晴乖宝宝似的点头表示赞同,薛刚的气已经堵到嗓子眼儿了,这话跟刚刚他说的有啥不一样!!为啥他说,闺女就跟他吵翻了天,这小子说,看看自己闺女那一脸崇拜的样子,薛刚没眼看了,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站起身子去厨房做饭了,眼不见为净。 “晴晴,我跟你发誓,不管我能不能考上大学,我都会去京市找你。”陆安州把前几天收到王满满的信告诉了薛晴。 陆安华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终于保胎成功了,全家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陆安华温柔的抚摸这自己的肚子,终于能回家了。 虽然能保住了,但是周川也不敢大意,他自己没爹没娘的,好不容易娶了自己心爱的人,本来有两个女儿他就知足了,没想到陆安华怀孕了,周川异常珍惜。 现在家里没个人能帮着照顾陆安华,反过来还要陆安华照顾他们父女三个,周川在橙湖的提醒下,想起了住在村里的蜀老和赵老,蜀老医术咋样,周川心里有数,周川特地请了一天假,借了车子到村里把蜀老和赵老接到家里,陆安华也开心看着蜀老和赵老能来,后面周川直接拜了蜀老和赵老当干爹、干娘。 “老头子活到这个岁数了,居然有儿子了。”蜀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敬茶的周川,再转头坐在身边的老伴儿,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你个老头子,竟顾着高兴,赶紧让人起来。”赵老心疼的站起来,蜀老还没喝周川手机的茶,就把人扶了起来。 第198章 我老丈人,是贺司令? 自从蜀老和赵老来着周川家之后,陆安华眼看着脸色好了很多,王满满邮寄大包裹到来是时候,陆安华正在害喜在屋子里抱着大坛子吐呢。 蜀老去的邮寄把东西拿回来的,解开包裹里的东西,陆安华看着一桌子的海带、虾米皮,晒好的鱼干,饼干,奶糖,还有三大瓶子的麻辣鱼酱,会心一笑。 “要不要把橙溪叫出来。”赵老看着桌子上好吃的,大孙女橙湖还没上学,小孙女橙溪但是在家。 蜀老听着老伴儿的话,直接开口回绝:“不行,这孩子正在背医书,别去打断她。”自从蜀老来了陵县,就继续开始教橙溪艺术,这孩子脑瓜子灵,有天赋,最关键蜀老最最最心疼这个自己从阎王爷手里抢来的孩子。 所以现在橙溪每天也很忙,忙着认识药材,背医书。蜀老头嘴里说着严厉的话,手却不闲着,桌子上的饼干和奶糖被他偷偷拿了一大半儿,给橙溪准备着。 “满满这是做的啥呀,这么多?”蜀老看着举起桌子上大的玻璃瓶,使劲子拧,瓶子盖儿就开了,一股香辣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屋子,香辣味儿直窜进了陆安华的鼻子里。 陆安华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伸头看着蜀老手里一大瓶的辣鱼酱,这是第一次陆安华有了想吃东西的冲动:“娘,俺饿了。” “好好好,”赵老在一边听着陆安华说饿了,小老太太赶紧去厨房给陆安华蒸了一锅馒头,陆安华馒头蘸鱼酱,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嗝,嗝,嗝,好吃。” 陆安华后背靠着凳子,摸着肚子,看着 少了小半瓶的辣酱,还是想吃,赵老抢先一步把鱼酱收起来了:“可不能再吃了,肚皮撑破了。” “小华,满满的信,你还没看呢。”蜀老指了指桌子上还没开拆信封的信,转移了陆安华的注意力,果然听到赵老的话,陆安华拿起被遗忘在桌子上的信,撕开封口,倒出信纸,看了起来。 蜀老一开始没注意,突然听到了陆安华的哭声,刚下班儿回来的周川,一进门就听到了陆安华悲泣的声音,赶紧跑进来,抱住陆安华,小声的问这蜀老:“爹,发生啥事了?”感受到陆安华身子抖动的更厉害了,周川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不知道,刚刚收到满满邮来的东西,挺开心的还吃了三个馒头,然后看信,就哭成这样了。” 陆安华稍稍平稳了情绪:“快,叫安州来家里,告诉他安晨找到爹了,俺亲爹找到了,还活着。”陆安华抓着周川的袖子,激动的说着:“找安州,找安州。” “好好,我现在就去找安州过来。”周川让蜀老和赵老照顾陆安华,他骑自行车以最快速度把陆安州带过来。 周川走后,蜀老给陆安华倒了一杯茶:“你准备啥时候卸了你脸上的东西?” 听了蜀老的话,陆安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都习惯了:“爹,您老人家不说,我都忘了。”这东西戴在脸上十几年了,已经成为她的一部分了。 赵老的手放在陆安华的肩膀上:”不想摘下来就不摘,相信周川会理解的。” 陆安华点点头,心里想着再等等,等有合适的时机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让周川看看她的真面目。 “小华,人带来了。”周川背着陆安州直接跑进了屋子。 被周传背着的陆安州直翻白眼,这都啥事啊?学校中间下课休息,陆安州在看书的时候,周川直接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背着他就跑出学校,把他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上,一路闪电飞快的骑车,这不,以最快速度,直接到了陆安华面前。 “姐夫,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来了。”陆安州现在的脸已经黑成墨了,还不知道明天咋回学校见人呢! “啊。。哦。。”周川才反应过来,一松手,陆安州直接从周川的后背跳了下去。 “安州”陆安华激动的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信,疾步走到陆安州面前:“咱们有爹了,安晨找到咱爹陆无名,咱爹还活着。” “姐,你说的是真哩。”陆安州接过陆安华手里的信,看了起来。 “怪不得,我就说咱爹那么爱咱娘,活着咋可能不回来。”陆安华站在一边看着读信的陆安州,小声磨叨着。 “姐,咱真有爹了”陆安州看着信直接哭了起来,面脸是泪的看着陆安华:“咱娘要是活着,该多好啊。” “是啊”说起陆老太,陆安华也哭了:“咱娘要是知道咱爹找到了,肯定很开心。” 姐弟两个结结实实的哭了一会儿,稍稍平复了心情,陆安州把信叠好,重新放回了信封:“姐,这回终于知道咱爹的真名叫啥了,贺明萧。” 一直站在陆安华身后的周川,听到陆安州说贺明萧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咋这么熟悉呢?贺明萧,贺明萧,周川心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脑海灵光乍现,握草,握草,握草,贺司令!!他老丈人是贺司令!! 周川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整个人直接萎在了椅子上:“姐夫,你没事吧。”看着状态不好的周川,陆安州赶紧上前一把捞住要滑掉地上的周川。 周川抬头看着一脸英俊潇洒的弟弟,他说他咋老感觉从哪儿见过安州这想脸呢!平时工作忙,所以从来没细想过,再加上他也只是见过贺司令一次,又过去了那么老些年,周川确实记不清楚贺明萧的长相了,王满满这封信的到来,直接唤起了周川埋藏在脑海深处里的记忆,。 “嘿嘿,嘿嘿。”周川现实冲着陆安州笑了两声,有冲着陆安华笑了两声,样子猥琐且吓人。 “姐夫,你真没事儿吧。”看着周川的样子,陆安州实在是不放心。 “小弟,有事儿,你爹是我们军区的司令,现在成了我老丈人,我怂啊!” “扑哧”周川的话直接逗乐了屋子里的蜀老、赵老和陆安华。 第199章 陆安州的初吻 “晴晴,所以不管我能不能考上大学,我都会去京市的。”陆安州保证道。 薛晴点点头,听了刚刚陆安州说的事儿,知道安州的亲爹在京市,薛晴知道不管怎么样,陆安州都会去京市的,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我在京市等你。” 薛刚端着自己拌好的黄瓜,陆安州起身接过菜放到桌子上,薛刚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甜蜜微笑的闺女,算是没救了:“去,跟我把厨房的菜端上来。” 薛晴跟着薛刚进了厨房,父女俩在厨房嘀嘀咕咕了一阵子,薛晴端着菜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容,薛刚跟在后面,面脸的严肃,刚刚从她闺女嘴里知道,陆安州找到亲爹了,关键是这个亲爹身份还不简单,薛刚心里犯了难,陆安州要真是个村农小子还好说,现在......,薛刚心里打鼓,陆安州知道了晴晴的事儿能接受她吗?陆安州他爹能接受晴晴吗? “晴晴,你怎么了?”陆安州看着安静不说话的薛晴问道。 “啊,没,没事儿,吃饭吧。”薛晴回过神儿来,强撑着微脸,看着陆安州,想着她爸刚说的话,那些陈年旧事又出现在脑海里,在陵县的生活太幸福了,她也淡忘了之前的事儿,但是刚刚她爸提起来,心里的恐惧感又来了,要是告诉安州自己的事情,他会嫌弃自己吗? 一顿饭除了陆安州吃挺好,薛刚和薛晴父女俩个,心思各异,都没咋动筷子,吃完饭陆安州就走了,赶紧回家复习,准备高考,薛晴去送陆安州。 “晴晴,刚刚看你心不在焉的,能跟我说说吗?”陆安州还是感觉到了薛晴的异样,只是薛刚在场,陆安州没有问。 “安州,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有事儿瞒着你,你会原谅我吗?”薛晴拉着陆安州的袖子问道,她急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 陆安州回握着薛晴的手:”晴晴,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说,一定有原因,我相信你。” 听着陆安州温柔坚定的语气,薛晴眼泪掉下来了:“安州,谢谢你。”薛晴踮起脚尖,对着陆安州的嘴唇,轻轻盖章,然后扭头就跑了,留下了傻傻站在原地陆安州。 陆安州觉得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眼睛看到的天空是粉色的,树是粉色的,一切都是粉红色冒泡泡的。 陆安州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往家的方向走,低头回想着刚才放生的事儿,太专注了,没留意路前面的大树,梆当一声,陆安州撞树上了。 “哎呦~,嘶~,疼~”陆安晨摸着脑袋,看着前面粗壮的大树,欲哭无泪。 薛晴回到家,看着薛刚在喝酒:“爸,我回来了。” “嗯”薛刚把手里酒盅里的酒一口闷了:“跟安州说了吗?” 薛晴低着头,脚蹭着地,小声回答:“没有。” “哎~”薛刚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个结果他也预想到了,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闺女,薛刚心里愧疚:“晴晴,都是爸爸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爸,别说了。”薛晴早就泪流面满了,带着哭腔对着薛刚祈求道。 “不说了,不说了,爸相信安州是个好孩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离开你的。”薛刚站起来,抱住了哭到发抖的薛晴,安抚道。 这边,陆安州捂着头,回到王满满买的小院子的时候,屋子里的大宝和二宝出来,前段时间大宝和二宝还有橙湖都跳级,去了陆安州的学校上高中,三个孩子一起从初中跳级到高中,当时在陵县还掀一阵热论,从上了高中开始,大宝二宝也住到了王满满的小院里。 “安州哥,你咋了?”二宝关心的问道,里面做饭的大宝听到二宝的声音,从厨房出来,看着陆安州脑门都肿了:“安州哥,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 陆安州连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在饭桌上陆安州把马上要恢复高考的事儿跟大宝、二宝说了。 “安州哥,真的吗?”大宝直接放下筷子,看着陆安州。 陆安州点点头:“真的。” “哥,俺们能考军事学校了。”二宝高兴的说着,大宝也跟着点头。 兄弟三个一边吃一边讨论接下来的复习计划:“明天放学,二宝你把橙湖也带过来,咱们一起学习。” “知道了,安州哥。”二宝痛快的回答道,现在他跟橙湖是一个班的同学。 接下来的日子,陆安州、大宝、二宝、橙湖、放了学就来小院学习,当然这也是偷偷摸摸的毕竟现在大家都没得到消息,所以他们几个也不敢声张。偶尔薛晴也来,现在薛晴在准备回京市的事儿,来的次数也不多。 院子里非常安静,大家卯足了劲学习,除了刷刷刷做题的声音,偶尔还有小声讨论的声音,几乎天天学习到十一二点钟才结束,每天晚上周川都会骑自行车来接橙湖回家。 “橙湖,感觉咋样,累不累。”周川骑着车,大声的问着坐在车后面的橙湖。 橙湖正在脑海里默背英文,她现在最差的就是英文了,不知道咋回事儿,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弯儿,除了靠死记硬背,没有其他办法,听到周川关心的话语回到:“爹,我不累。”橙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时间不够,学的东西不够多,考不好。 周川听着橙湖的话,也不多说什么,只能暗地里和陆安华,多做点儿好吃的,多给孩子补补。 橙湖用功的太吓人了,天天几乎学习到十一二点回家,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接着学习,他跟陆安华都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学习学傻了。 事实证明孩子没傻,但是也担心亏着孩子的身体,所以每天回家都会给橙湖加餐。 周川骑的很快,没到二十分钟,就到家了,橙溪听到车子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姐姐,鸡汤熬好了,赶紧来喝。”橙湖跳下车子,走过来,蹲下身子,把白白嫩嫩的妹妹抱在怀里,眼睛上下扫描妹妹的全身,确定没有受伤,紧崩的弦儿放下了:“橙溪跟姐姐一起喝,好不好。” ”嗯嗯“橙溪小姑娘笑的两只眼睛跟月牙一样,橙湖抱着橙溪往堂屋里走。 周川看着橙湖的举动,这孩子的心结还是没解开“哎~。” 听到湖回来了,陆安华从厨房里端着一大盆熬好的鸡汤出来,陆安华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来了,孕相已经很明显了。 刚把车支好的周川看着自己怀孕的老婆端着一盆子鸡汤,赶紧跑到陆安华身边,接过盆子:”这事儿你喊我就行,干啥自己端,闪着咋办?”周川的语气里带着严厉,陆安华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把她宠的骨子里了。 “知道了,我听你的,以后都叫你干,我就在旁边看着。”陆安华笑着说。 “这就对了。”周川端着鸡汤,让陆安华前走,他在后面跟着。 第200章 橙湖的心结 “姐姐,你也喝。”橙溪坐在橙湖的怀里,橙湖端着鸡汤,一点儿一点儿喂给橙溪喝,一碗鸡汤橙溪喝了大半碗。 “盆里还有,你喝完了,姐姐在喝。”橙湖继续喂橙溪喝汤,一碗鸡汤都进了橙溪小姑娘的肚子。橙溪指着圆圆的肚子:“姐,饱了。”说完从橙湖怀里下来,跑着进了屋子里面,看着跑走的妹妹,橙湖才在盆里舀了一碗汤自己喝了起来。 陆安华看着自己两个闺女的举动,抬头跟周川对视了一眼,周川轻微的摇了摇头,陆安华只能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饭桌上啥话也没说,倒是橙湖对着陆安话说道:“娘,以后别熬夜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还有橙溪也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能熬夜。”陆安华看着对面自己闺女板正着一张脸,隐隐的在橙湖身上看到了陆老太的身影,现在的橙湖变化太大了。 “娘这不是担心你太辛苦,怕你身子熬不住。” “娘,我不苦,”最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现在算啥:“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们好好的,我才会好好的。”橙湖已经喝碗鸡汤,站起来拿起碗开始收拾桌子。 “知道了,知道了,”陆安华应付的说道。 “娘,你别敷衍我,我说真哩,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在俺妗子那住了,”橙湖威胁道。 “好好好,明天开始我把鸡汤放在锅里,你自己回来喝。”陆安华眼眶有点红,声音有点儿哽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周川老心疼了,赶紧把陆安华搂在怀里哄着。 又来!? 橙湖无语的看着她娘,现在她已经免疫了,自己不可能妥协的,陆安华这一胎怀的可娇气了,心里受不得一丝的委屈,有一丁点儿的难过,眼泪就霹雳吧啦的往下掉,一开始大家手忙脚乱的劝,后面实在是次数太多了,导致群体免疫,独剩周川一人。 橙湖收拾好桌子,端着碗儿就走了,看着自己闺女决绝的背影,陆安华更委屈了:“闺女都不心疼我了。” “我心疼,我心疼,还有我呢。”周川抱着陆安华,轻声细语安抚道。 “嗯,还是你好。”陆安华冲着周川一笑,看的周川心里那叫个美,赶紧伺候着老婆大人起身,回屋子,收拾收拾睡觉了。 躺在床上,周传和陆安华夫妻俩才开始聊橙湖的事儿”橙湖的心结还是没解开。”周川抚摸着陆安华隆起来肚子,时不时也跟肚子里得到孩子唠唠嗑,这还是王满满写信告诉他的,说是叫胎教,让他多跟孩子说说话,孩子能听见他的声音,孩子生出来跟爹亲。 “又出什么事儿了吗?”陆安华听到周川说的,上半身靠在枕头上,半倚靠着身子,一脸忧心的看着周川问道。 前几天,橙溪在院子里玩儿的时候,不小心被台阶绊到脸上擦破了皮,结果被橙湖看到了,当时橙湖的脸就白了,抱上橙溪就往医院里跑。 医院的医生给涂了碘酒,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橙湖一个劲儿的拉着医生问:“医生俺妹妹会不会留疤,用不用涂药,医生你还是再看看,医生俺妹妹的脸不在看看吗?医生俺妹妹真的没事儿?”虽然医生多次表示了橙溪就是摔倒了,擦破点儿皮,过两天就会好,但是橙湖就是拉着医生不松手。 后面橙湖直接跪在了医生面前:“医生,俺妹妹的以前受过伤,你再给看看,再看看,医生舅舅俺妹妹,求求你了,救救橙溪,妗子,妗子你在哪,橙溪又受伤了。” 陆安华、周川还有蜀老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已陷入魔障的橙湖,站在橙湖身边手足无措的医生,不管医生怎么保证,橙湖就是听不进去,一个劲儿的给医生磕头,哭着喊着让医生救妹妹。 陆安华看着自己的闺女,心里疼啊,眼泪一个劲儿的掉,小步跑到橙湖面前,蹲下身子:“橙湖,娘来了,橙溪没事儿,好好嘞,不信你看。”周川刚刚把橙溪从包扎室里抱出来 “姐姐,”橙溪从周川怀里下来,走到橙湖跟前说道。听到橙溪软糯的声音,橙湖才恢复有点儿意识,抬头看着面前粉粉嫩嫩的妹妹,有点儿恍惚,没有烧伤的痕迹,脸上、身上好好的。 橙湖一把抱住橙溪,使劲儿搂在怀里,害怕自己稍微一松手,橙溪就不见了:“妹妹,都是姐的错,姐不该上江海的当,把你一个人留在院子里,都是我的错,江美丽,江吉祥、江海,你们不是人,往小溪身上扔炮仗,你们这群王八蛋儿,我要打死你们,小溪,不害怕,姐姐在,姐姐在,姐姐错了,娘,你在哪,小溪受伤了,脸又受伤了,妗子,找妗子救妹妹......”看着橙湖的样子,蜀老当机立断抽出一根银针,扎到了橙湖身上,橙湖直接倒在地上,即使晕倒了,橙湖怀里也紧抱着橙溪。 “蜀老?”陆安华流着眼泪,看着蜀老。 “没事儿,这孩子是心结,橙溪受伤把心里的恐惧勾了出来,陷入魔障了,安静的休息一会儿,咱们回家,我给她熬点儿安神的药。” 回到家,陆安华给橙湖做了很久的心里疏导工作,蜀老还给配了专门的药丸,让橙湖在难受的时候吃一颗,这段时间橙湖状态一直很好,陆安华以为这件事儿过去了,刚刚听见周川的话,陆安话不自觉的又紧张了。 周川在黑夜里看着一脸焦急的陆安华,赶紧安慰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别瞎担心。”说着把刚刚回到家,橙湖检查橙溪有没有受伤的事儿告诉了陆安华,陆安华听着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 “只要不再出上回的事儿,就中。”陆安华是最能理解橙湖的人了,因为她心里有着跟橙湖一样的恐惧和对橙溪的愧疚。 另一间屋子里,橙湖躺在床上,双手紧握着单子,一脑门的冷汗,突然惊醒的睁开眼睛,一天的学习也是很累的,橙湖刚刚累的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没想到又梦见了在江家发生的一切,橙湖起身下了床,到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平复好心情的橙湖重新躺回床上,距离起床还有三个小时,她必须抓紧时间睡觉,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学习,练功,不管刮风下去,橙湖雷打不动每天坚持。 橙湖只有一个目标,变强,保护娘和妹妹。她知道自己的心结,这个心结估计直到她死才会解开吧,只要活着一天,她这辈子就为娘和妹妹活着,只要她们开心快乐,她就很满足了。 第201章 包裹到王家庄 时间飞快的往前跑着,王满满的信和包裹也终于到了陵县,分着三个方向开始派送,先是王家庄。 王满粮和王满仓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裹往家走,又引来了村里不少人的围观。 “满粮,你妹妹又寄东西来了!” ”是啊,是啊。”看着大家热切的眼神,王满粮打着哈哈说道,只是脚底下加快了速度。 “呵,这两大包,一看就不少。” “看着比上回还多嘞。” “满仓,你真是有个好妹妹” 闷头走路的王满仓听到有人说到自己的名字扭头看去,原来是村东头的王地瓜家,王满仓嘿嘿的笑了两声,没说话。 “这是这个月第几回啦?”王地瓜伸长脖子,恨不能有双透视眼,看看包裹里面的东西。 “第三回了。” “乖乖,这闺女真顾娘家。” 周围酸不拉唧的话 ,王满仓也听不下去了,脚下生风,赶紧跟着王满粮赶紧回家。 村里常年没有啥新鲜事,现在最大的新鲜事儿就是王老实家的小闺女又邮东西回来了,看看人家这闺女生的,一个月大包小包给家里邮东西,每个月都有个个两三回,没看钱老太天天春风面满的嘛,人都胖了一圈! 村里好多人都想从老王家人嘴里套话,想知道王满满都邮寄什么东西了,奈何老王家人嘴老紧了,就连嘴巴最松的四宝,只要一提他姑姑给他邮了什么好东西,这小子跟泥鳅似的的赶紧溜掉。 四宝贝表示,他莫得办法,他爹说了,家里的事儿蛋蛋但凡往外说一个字,小心他的屁股,四宝想起上次被揍的惨样子,心里还犯抽抽,已经跟他爹保证,打死都不往外说。 “爹,爹,俺小姑又邮东西来了!”四宝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围在王满仓身边,没过一会儿,三宝也来了,直冲着王满粮:“爹,俺来帮你拿,”说着接过王满粮身上的包裹,扛起来起来就往家跑,速度那叫一个快。 “大哥,三宝真是长大了,懂事儿了。”王满仓冲着前面的王满粮说道。 “二弟,你可别夸了,这小子是惦记她姑又寄了啥好东西呢!”王满粮手上的包裹被三宝拿走了,身上一轻,伸展了一下胳膊。 跟在王满仓身边的四包听到了王满粮的话,脚下抹油,追随这三宝而去:“三哥,等等俺,俺跟你一起抬,这包裹太沉了。”三哥太坏了,一个人先把包裹带回家,肯定把好吃的先吃了,他后回家肯定吃亏了,四宝一想到自己少吃一口好吃的,心里就难受,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后面的王满仓笑着骂道:“臭小子。” 王曼粮和王满仓兄弟两个倒腾着手,扛着包裹继续往家的方向走,正好碰到了在大树下阴凉地方聊天的钱老太。 钱老太穿着王满满邮寄来的衣服,坐在一群老太太里特别显眼。 “老姐姐,你这是啥布料呀,俺摸着滑溜溜的。”三大娘看着穿着一身深蓝色布料的钱老太,虽然跟她们穿的衣服颜色差不多,但是布料可不一样,摸着就知道钱老太身上的布料可好了,轻薄透气。 “俺也不知道,闺女给邮嘞,说是青市那边时兴的。”钱老太说着用力从三大娘手里把袖子抽出来,这是她闺女给她邮的,钱老太心里爱的不要不要的,今天也是特意穿出来让别人看看,可别让这老娘们摸坏了。 三大娘看着钱老太的样子,撇了撇嘴“又不是纸,摸摸还能坏了?” “满满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那还用说,看看这十里八村的,也就满满想着想娘家。” “老嫂子,满满是不是邮的东西快到了。” “俺也不知道,她爹也写信不让这孩子邮东西,都是一大家子也不容易,这孩子就是不听话。”钱老太一辆傲娇,对着众人凡尔赛的说着。 说曹操曹操到,王满粮和王满仓到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娘这句话,兄弟两个无语的对看了一眼,真服了他们老娘了,家里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数着天等着满满的信。 今天一大早,他们兄弟两个就被钱老太从屋子里提溜出来,王大嫂和王二嫂先去地里干活,他们兄弟两个赶车去邮局看看有没有包裹,没想到还真有。 “娘,回家不。”王满粮冲着钱老太喊着。 王满粮站在王满仓的前面,正好把包裹挡上了,钱老太抬头看着两手空空的王满粮,心里有些失落,她闺女的信已经晚三天了,看来还是没到,钱老太心不在焉的跟王满粮说:“你们先回去吧,俺再坐会儿。” “中,娘,俺们先回去了,满满的包裹等你回家在拆?”王满仓从侧面走上前,举着怀里的包裹,冲着钱老太说。 “满满来信儿了,”钱老太一瞬间脸上笑开了花,她的大闺女终于来信儿了,钱老太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走走,赶紧回家,”钱老太年纪大了,腿脚还算灵活,细胳膊细腿儿倒腾的还挺快:“你俩快点儿,慢吞吞的,乌龟都比你俩快。”钱老太中气十足的冲着俩儿子喊,后面的王满仓和王满粮只能小跑着跟上。 “又是一大包,王满满这么补贴娘家,她男人能干?”钱老太走后,有些柠檬精开始说话了。 “也就是她婆婆死了,这要是还活着,早揍她了。” “还是满满她娘有福气,生了个好闺女。” “听说她女婿还是个啥团长,官可大了。” “老王家,算是发了,不一样了。” ...... 钱老太一马当先,带着王满仓和王满粮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俩儿媳妇还有王老实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你们咋回来了,还没到晌午啊?” 上午阳光不是很晒,正是下地的时候,一般到了晌午边上才回家吃饭,等吃过饭,睡会儿,到下午,太阳没有那么毒的时候,再去下地。 “娘,是不是满满的包裹到了。”王大嫂笑着问道。 “你咋知道嘞?”一家人边说边进了家门。 “在地里,大家都问俺们,问的俺们活都干不下去了。”王二嫂跟着说道。 王满满包裹一道村口,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家庄,在地里锄草的王大嫂和王二嫂还有王老实,好多人问他们,这次王满满又邮寄什么东西,邮了多少,好不好吃,这些问题就没断过,地里的活是干不了了,索性就回来了。 “满满又邮啥东西了?”王老实卸下来肩旁上的锄头,竖到墙根。 王满仓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看见三宝嘴里叼着东西蹭一下子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四宝在后面紧追不舍:“王三宝,你站住,那是俺的鱿鱼丝,你给俺吐出来。” 第202章 急死个人咧 老王家一派热闹的样子,“俩臭小子,又为了吃打起来了,”王大嫂和王二嫂在一边看热闹。 王满仓扛着包裹进了屋子,钱老太进屋直接打开包裹,三宝那件包裹已经打开,东西都摊在桌子上,这包裹里都是吃的,有海带、鱼干,辣鱼酱啥的。 钱老太手里的包裹都是衣服,两身深蓝色的衣服,一大一小,一看就是给钱老太和王老师的,还有给王大嫂和王二嫂的裙子,王大嫂和王二嫂拿起来不停的在身上比划着:“满满费心给买这干啥,俺们天天下地也穿不上。”王大嫂虽然嘴里唠叨着,但是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毕竟哪个女人不爱美,也就是成了家,当了娘没有时间打扮。 “小妹给你的,你就拿着,俺看着怪好看哩,”王满粮憨憨的说道,王大嫂听到自己男人的话,嗔了他一眼。 “老大说咧是,俺看这个裙子很适合你们。”钱老太也乐呵呵的拿着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把这件新衣服穿出去,让那些老婆子们瞅瞅。 王老实抽着旱烟,看着自家老婆得瑟的样子,也没阻止,老婆子跟着自己苦了几十年了,老了老了能享享女儿的福,他也乐意宠着。 “爷,俺小姑的信。”三宝邀功的把信捧到王老实跟前,王老实拿着老烟杆子,在鞋底磕了磕,然后接过三宝递过来的信,拆开大致扫了一下王满满信的内容,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 钱老太一看自家老头子面色不对,还以为闺女出了什么问题,放下手里的衣服,着急的问着王老实:“老头子,咋了?说话呀,真是急死个人!” 王满粮、王漫仓、王大嫂和王二嫂看着二老的样子,都聚过了。 王老实放下手里的信,喉咙滚动,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不过姜还是老得辣,王老实很快稳定了心神,看着自己的俩孙子:“三宝、四宝,乖孙子,你们俩到门口,要是有人来咱家,你们俩在门口喊一声,完成任务爷爷有奖励。” 一听有奖励,三宝和四宝痛快答应到“知道了,爷,”说完就跑了出去,他们俩可知道爷爷手里有不少宝贝,上次小七送给他俩的珍珠串子都被他爷没收放起来了,他爷说那是好东西,不让他俩当玻璃球玩儿。 看着俩孙子离开后,王老实指挥王满粮:“老大,把门关上。” 王老实一发话,王满粮赶紧插上屋门,王满仓、王大嫂、王二嫂几个对视一眼,知道家里又有重要的事儿了。 “老婆子,咱家现在有多少家底儿。”王老实扭头看着钱老太,钱老太在裤腰摸索了一会儿,从裤腰缝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爬上炕头,把柜子打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这铁盒子一直装着老王家整个的家底儿,之前都是轻飘飘的,现在可是有了重量。 钱老太抱着抱着铁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诺,都在这了。”钱老太打开铁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四摞捆好的钞票:“除去地里的收成,从咱们家开始倒腾东西到现在,一共攒了一千零五十二块七毛三。” “俺滴娘啊!这么多!!”王满仓被自家老娘嘴里说出的数目吓到了,王大嫂和王二嫂妯娌俩眼神充满了喜悦,感觉自己身上又有干劲儿了,现在去地里还能继续干。 四个人当中,也只有王满粮稍稍镇定一些,毕竟每次都是他把钱给钱老太,心里有个大概的数,不过听到她娘说出来后,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老头子,是不是满满遇到啥难事儿了?”钱老太语气里带着焦急,这死老头子说话说一半,急死个人。 “爹,满满咋了?”听着钱老太的话,王满粮和王满仓也关心的问道,王老实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堵在心口,不知道怎么告诉家里人,看着王老实不说话,屋子里的人都急了。 钱老太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抹眼泪,王大嫂和王二嫂赶紧上来劝:“娘,别着急,咱们家不是有钱吗,都给满满邮过去,咱家还有地,让满满他们回来,总是饿不着他们一家人的,”王大嫂安慰着钱老太。 “就是,就是,娘别着急,等会儿就让大哥跟满仓去县里寄钱。”王二嫂也跟着附和道。 听到俩儿媳妇这么为自己闺女着想,钱老太心里老安慰了:“好好好,都是娘的好孩子。”自己闺女没白对他们好。 王满满在离开的时候,把挣钱的路子交给了王满粮和王满仓兄弟两个,还带着他俩去陵县和郑强见面,告诉王满粮和王满仓以后的菜、鸡蛋、粮食啥的都交给郑强,肯定不会骗他们的。 老王家也就大宝和二宝知道郑强是王满满的手下,其他老王家人都以为郑强是王满满嘴里认识的那个厉害的神秘人。 王满粮和王满仓知道妹妹是为了他们着想,这么挣钱的路子,多少人都求不来,就这么白白的给了他们兄弟俩,他俩可不能丢了妹妹的脸,所以给郑强的货都是个顶个的好,郑强也不玩儿虚的,每次给的价格都比外面的高,对王满粮和王满仓兄弟说是因为他们的货好,其实是私下王满满交代的,暗地里补贴王老家,王满满也担心自己总是这么给娘家钱和东西,把老王家人养的好吃懒做怎么办?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一办法。 看着一屋子愁云惨淡的,稳坐如钟的王老实终于张嘴说话了:“满满没事儿。” “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屁都憋不出三句,”听着自己闺女没事儿,钱老太悬着的心放下大半截,回头想起自己老头子不说话的样子,心里的气又起来了,没事干啥不说。憋蛋呢? “老婆子,咱老王家祖坟要冒青烟了,”王老师直接忽略了钱老太的吐槽,高兴的跟钱老太分享。 “爹,到底咋回事儿?”王满粮也被他爹东一句、西一句的,弄的一头雾水。 王老实把信递给了大儿子王满粮:“大宝、二宝能考大学了。” “爹,你说真嘞!”王大嫂和王二嫂激动的问道。 “怪不得这俩臭小子让人家捎信儿,说放假不回来了。”王满粮看完信,叠好放心信封里。 王老实听了王满粮的话点点头:“大宝二宝得到消息比咱们早,留在县城里用功哩。” “老头子,要是大宝、二宝都考上大学,是不是就跟戏文里那些考中状元的人一样!”钱老太光想想就觉得美。 王老实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新房子先不盖了,”王老实指着桌子上的盒子:“这里面的钱,俺准备给大宝二宝用,咱们也不知道上大学要花多少钱?” “中中中,都听你的。”只要是为了孙子好,钱老太第一个带头表态。 王满粮、王满仓,还有王大嫂和王二嫂也点头答应,原来是打算新盖几间房子,也是给大宝、二宝准备的,俩孩子都不小了,本来是想等孩子们高中毕业了,找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在回村里找个人结婚,现在要是能考上大学,估计这俩孩子不会回村里了。 “老大媳妇儿,老二媳妇。”钱老太看着俩儿媳妇说道。 “娘,啥事?”王大嫂上前走了两步,站在钱老太跟前。 “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俩了,你们俩个轮换着去县里照顾他们,他们学习忙,吃饭啥的我担心他们顾不上。” “娘,这有啥辛苦嘞,嫂子你先去,地里我照看着,等你回来我再去县里。”王二嫂对着王大嫂说道。 “老大,最近这段时间你收了多少鸡蛋了?”王老实看着王满粮问道。 “爹,我估算着大概也有两百来个了。”王满粮有些得意的说道。 现在这十里八村的暗线都让他跟满仓打通了,村里有人想卖东西,第一时间都找他们哥俩。 ”这回收的东西,不卖了,都给大宝,二宝他们,学习费脑子,多给他们补补。“ “中,听爹的。” “还有一件事儿我要跟你们说。”王老实重新点燃了手里的老烟杆子,嘬了两口:“你们妹子在信里也说了,以后想要出人头地,还是要靠学习,所以,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三宝、四宝这俩孩子皮,他们的学习,你们要抓抓。” 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齐刷刷的点头,表示赞同。 “爹,四宝要是再不好好学习,我揍他屁股。”王满仓娩了娩袖子,已经做好了严父准备。 “爹,放心,三宝不好好学习,我饶不了他。”王满粮想到了自己屋子里的小木棍。 王大嫂和王二嫂也统一战线,纷纷表态不会拖后腿,可怜的三宝、四宝,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迎来水深火热的生活,俩小子在自家门口傻呵呵的玩儿和泥呢! “阿切,阿切,阿切,“三宝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哥,你没...阿切,阿切,阿切,”四宝话还没说完,跟着也连续打了三个喷嚏,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的屁股疼。 “哥,我咋感觉,俺滴腚有点儿疼捏~” 屋子里老王家人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后面的事儿也都商量好了,临散场的时候,王老实还是不放心,虽然这话每次他都说,还是担心家里人放松警惕,对着大家又嘱咐道:“今儿的事儿还是和以前一样,烂在肚子里。” “知道了,爹。”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看着儿子、儿媳都出去了,钱老太重新把门关上:“你个死老头子,吓死我了,刚刚我差点儿没把那件事儿说出来。”钱老太拍着胸口说道。 “女人家家,一点儿事儿都禁不住。”王老实冲着钱老太说道。 钱老太不搭理王老实,直接爬上床,把炕上的柜子挪开,从墙洞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钱老太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打开布袋子,布袋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成色满绿无暇,纯正正阳绿的帝王绿手镯,还有一条大金链子。 王老实年轻的时候给地主家打过张工,老地主贼有钱,王老实也是见过好东西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了这手镯的价值,大金链子更不用多说什么了。 “老头子,你说那闺女到底是啥人?”钱老太重新把东西包裹上,抬头看着王老实。 王老实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身份肯定不简单。” “咱儿子,这辈子还能找到吗?”想起自己失踪的儿子,钱老太眼泪婆娑的看着王老实。 王老师沉默不语,这事儿是王老实最后悔,最难过的事儿。 “那女人,心咋这么狠,咱们救了她,呜呜呜~,结果。。。”钱老太哭着控诉道。 二十几年前、钱老太生了一对双胞胎,王老实给大儿子取名王满箱,二儿子王满粮,家里刚刚添了两个孩子,王老实就想多干点儿活,一直在地里待到天大黑才回家。走到一半,就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晚上黑漆漆的,王老室也看不大清楚,而且当时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王老实壮着胆子,蹲下身子,把人翻过身子。人已经昏迷了,脸上身上都是血,王老实把人背回了家。 钱老太帮着把人收拾干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换了衣服。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浓黑的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睫毛浓密细长,坚挺的小鼻子:“这闺女长嘞真好看。” 王老实没钱老太那么单纯,大晚上一个漂亮的女人,满身伤晕倒在路边,这女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王老实现在有点儿怪自己多管闲事儿了。 一晚上过去。 “啊,俺滴儿子,”住在草棚的王老实被屋子里钱老太的哭喊声惊醒了,王老实进了屋子,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自己的大儿子,只留下桌子上一个翡翠镯子和金链子。 第203章 送别薛晴 赶早不赶晚,第二天,天不亮,王满粮就套好了驴车,王满粮和王满仓一起把家里的的粮食,菜,鸡蛋啥的往车上搬。 “孩儿她娘,好了吗?” “来了,来了。”王大嫂挎着一张蓝底儿花布的包裹出来了。 “大嫂,这是给二宝嘞,”王二嫂也拿出一个包裹,里面装着给二宝做的衣服和纳的黑布鞋。 “老大,不着急回来,在县里住两天,看看有孩子那有啥需要你的,办好再回来就中。” “哥,家里有我,你放心”王满仓在王老实话音刚落,接着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老大媳妇,把这个给孩子们带上”老太抱着两大罐子蜂蜜,走到王大嫂跟前。 “娘,这是小妹给您和爹养身子的,俺可不能拿。” “让你拿着就拿着,俺跟你爹身体好着呢,用不上,再说俺这是给大宝、二宝嘞。”钱老太直接两罐子蜂蜜硬塞到王大嫂怀里。 王大嫂抱着两罐子蜂蜜,转身看着王满粮:“他爹……” 王满粮冲着王大嫂点了点头,王大嫂才把蜂蜜收起来。毛驴车上装的满满的,王满粮赶着毛驴车带着王大嫂和一车的东西往县城出发。 王大嫂临走还不忘交代王二嫂“弟妹,等会儿把三宝叫起来学习,不好好学,等他爹揍他。” “知道了,嫂子。” 王满粮和王大嫂到了县城快晌午了。王满粮把车停到了王满满小院子的门口,上前敲门。 “叩叩叩” 大门打开,王满粮看着开门的是郑强:“你咋在这?”王满粮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伙子,这不是自己交易的大老板吗!! 王大嫂听到王满粮的声音,从车上下来:“咋了?”王大嫂也看着门口站着的郑强,王大嫂还不知道郑强的身份,只是单纯觉得这小伙子长得真帅:“那个啥,大宝、二宝在不?”王大嫂看着郑强问道。 郑强的心理素质比王满粮好多了,短暂的惊讶之后,已经恢复如初了:“在呢。”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院子里冲着旁边的屋子喊:“大宝、二宝,你们家来人了。” 正在屋子里学习的大宝、二宝放下书本,大宝嘴里还叼着一个凉馒头,现在的一分一秒对他们都太珍贵了,所以这些日子他们几个都是能对付一口是一口,厨房里的锅都已经积灰了。 “爹、娘,你们咋来了?”大宝拿下嘴里的馒头,看着门口呆愣的王满粮和一脸笑意的王大嫂,王满粮听到儿子的声音才回过神儿来:“来看你们。” “大伯、大伯母。” 王大嫂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子,又长高了,有小半年没见着人了,想的很:”长大了,长大了,你娘要是看见,肯定特别开心。”王大嫂对着二宝说,结果自己的眼眶红了。 王满粮还好,他跟王满仓经常来县里给郑强送东西,偶尔来小院儿看看儿子:“给你们带了东西,过来搭把手。”王满粮冲着大宝、二宝说道。 “好嘞,爹。”大宝把手里的馒头递给王大嫂,摸着手心里的凉馒头,王大嫂唠叨的本性又出现了:“咋吃凉馒头,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跑肚咋整,蒸个馒头又花不了啥时间。” 这熟悉的唠叨感,大宝第一次觉得如沐春风,好久没听到他娘的声音了,之前不觉得有啥,现在听见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想自己的娘。 站在院子里的郑强看着王大嫂和王满粮对儿子、侄子的温馨的画面,满心都是羡慕,心里想起了已经去世的爹娘,郑强鼻子有点酸,转身回到他的房间了。 郑强也是收到王满满的信,告诉他马上要恢复高考了,让他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找陆安州他们,他们手里有复习资料,而且这几个孩子学习也好,让郑强来小院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王满满在心里也告诉了郑强她在青市承包了养殖场的事儿。 郑强拿到信,跟妹妹简单交代了几句,背着东西就来到了小院,他刚把屋子收拾利索,紧接着王满粮和王大嫂就来了。 郑强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重新开始打开书本学习,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吃饭啦,吃饭啦。”院子里王大嫂身上挤着围裙,手里拿着大铁勺子,站在院子里大喊。 刚刚进门,王满粮、王大嫂简单的跟大宝、二宝说了几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几个人心里都知道是咋回事儿,大宝、二宝也知道了王大嫂是特意来心里照顾他们的。 “走走走,赶紧回屋子学习去,”王大嫂直接把大宝、二宝轰走了,王大嫂收拾厨房和堂屋,王满粮帮着整理整理院子,真是太乱、太脏了。 收拾完厨房,王大嫂看时候不早了,就开始做饭,蒸了一锅馒头,炖了大骨头菜,里面放了王满满邮过来的海带,粥熬好了,王大嫂赶紧喊大家伙来吃饭。 大宝、二宝、郑强从屋子里出来,来到堂屋,看着一桌子热乎乎的饭菜,大宝眼泪差点儿没下来,这段日子天天吃开水泡馒头,猛的看着热乎的饭菜,如饿狼扑食,嘴里、手里都不闲着,一边吃一边夸王大嫂:“娘,好吃,太好吃了。” “大伯娘,你做饭现在咋这么好吃了!”二宝也跟着夸到。 听着儿子和侄子的夸奖,王大嫂心里可开心了,之前家里穷,一瓶油能吃一年半年,啥也不舍得放,现在好了,啥东西也敢放了,能不好吃吗,看着儿子狼吐虎咽的样子,王大嫂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郑强也很久没吃过有家里味道的饭菜了,也不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是不是接收王满粮打量的目光。 到现在王满粮还没消化,这小子原来是他妹妹王满满的手下,这信息量有点儿太大了。 刚刚王满粮偷偷的把大宝拉到一边,问了郑强的事儿,大宝想起小姑信里交代的,就把郑强的事儿告诉了王满粮,不过也叮嘱了王满粮要保密。 “咿~,俺咋没看见安州嘞!”忙活了半天的王大嫂终于想起了陆安州的存在。 “大伯娘,安州哥去车展送人了。” “送谁?” “薛老师还有他闺女薛晴。” “薛老师要去哪?”王满粮接着问道。 “京市。” 第204章 薛家人的心思 陆安州站在月台上,望着缓缓而行的火车,薛晴把头伸出窗外,看着站在月台上的陆安州,心里万分不舍,眼泪缩顺着脸颊往下流:“安州,我在京市等你。” 陆安州听着薛晴的呼喊,看着已经启动的火车,陆安州赶忙跑了几步:“照顾好自己,我会去京市找你。”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看不到火车影了,薛晴走了,跟着薛晴一起走的还有陆安州邮寄给贺明萧的信。 几天后,a军,军区司令部 贺明萧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收到了未见面小儿子的信,堂堂的a军司令,也有紧张的时候,贺明萧瞪大了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信封,上面确确实实写着的是他小儿子陆安州的名字。 贺明萧有些激动,同时也有些失落,因为自己的身份,上面不同意他秘密出行去陵县看自己的闺女和儿子,到现在还没能看到自己闺女和儿子的真人,贺明萧说不难受是假的。 贺明萧长吸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信,撕开封口,掏出里面的信件,同时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掉了出来,上边是陆安州和薛晴的合照。 “臭小子,长大了,还谈恋爱了”贺明萧看着照片上陆安州的胳膊搂着薛晴的肩膀笑着说道,只是贺明萧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鼻子一酸,三个孩子成长他一直是缺失的。 贺明萧打开信,默读着陆安州写的内容,看到小儿子说最多两个多月就要来京市,虽然陆安州没在信里明说为啥要等两个多月才能来京市,但是贺明萧大概也猜到了,毕竟恢复高考的事儿她也听到了风声。 想着终于能见到小儿子了,贺明萧嘴角不自觉露出上翘,贺明萧心里盘算着第一次见面给儿子准备什么东西,家里也要找个人收拾收拾,自从跟郑红霞离婚了,郑红霞已经搬走了家属大院,他自己工作也忙,不经常回家,整个房子空落落的也没人打扫,已经积了不少灰。 贺明萧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读信,没几分钟贺明萧把信看完了,小心的把信折叠好,放进信封,贺明萧想着信的后半段,是陆安州拜托他帮忙照顾两个人,薛晴和薛刚,贺明萧感叹,果然是儿大不由爹啊! 贺明萧的动作很快,在薛刚父女到京市后的一周,一沓子资料已经摆放到了贺明萧的桌子上,里面是薛刚和薛晴的详细资料。 贺明萧打开档案袋,看着父女俩个的资料,一开始还挺满意,直到看到薛晴的资料,压在中间的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上面“打胎”两个字直入贺明萧的眼睛,贺明萧不自觉的皱着眉头,接着往后翻看。 越看贺明萧的眉头皱的越深,等翻看完薛晴所有的资料,贺明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放在桌子右上方的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接着贺明萧从上衣兜里掏出火柴盒“呲啦”一声,火柴点着了,对着香烟,贺明萧猛吸两口,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天空,贺明萧抽了一根又一根,整个屋子烟雾缭绕的。 “哎~”贺明萧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发出无奈的声音了,从陆安州信里的字里行间,贺明萧已经感受到了薛晴跟自己儿子的感情很深,想着这个叫薛晴的女孩以后可能是自己的儿媳妇,说实话作为陆安州的亲爹,贺明萧心里不想认,但是...... 贺明萧重新回到桌子边上,把所有的资料重新放回档案袋。贺明萧低头看着已经被封好的档案袋,这姑娘的经历确实让人同情,发生那种事情也不是她想的,贺明萧纠结实在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陆安州。 两周之后,京市东边,一座四合院里靠着西边的屋子。 薛晴提着收拾好的箱子走出屋子,其实父女俩除了从陵县带回来的东西,这个家也没他们父女啥东西,所以收拾起来非常快。 薛晴把箱子放在院子里,转身回看着眼前不到五十平的两间小房,终于能搬走了,不用再忍受大伯母和二伯母的阴阳怪气,薛晴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从陵县回到京市的这些天,薛晴可以说每天过得是鸡飞狗跳的。薛家住的这座四合院,一共有十六间房子,住着十户人家,薛家这两间屋子已经算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屋子了。 两间屋子住着薛晴的爷爷薛大天,奶奶周二妹。大伯薛仁,大伯母蔡金花,,大伯父家的大堂哥薛智凯,大堂姐薛智蕊,二堂姐薛智心。二伯薛义,二伯母范小丽,二堂哥薛智曜,三堂哥薛智亮,三堂姐薛智顺,十二口人挤在一起,转个身,放个屁大家都能听见,可想而知当薛刚带着薛晴回来的时候,并不受家里的欢迎。 薛晴到现在记得,她跟他爹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薛家的时候,大伯母看见他们父女俩的第一句话就是:“得,家里又来了两个吃白饭的。” 紧接着二伯娘温温柔柔,绵里藏针的说道:“家里就这么点儿大,厨房还有点儿地方,支个板子还是能住人的。” 最后薛刚让薛晴住进了厨房,薛刚直接在院子里铺了一床凉席,反正现在大夏天,躺地上睡觉也冻不着。 薛家天天吵吵闹闹的,薛晴只能白天背着书包跑到公园里去复习,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昨天,薛刚带着复职的通知书回到家里。 薛刚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回学校,还以为私下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薛刚还没找人,这么快就收到了通知,而且学校还给他分配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 “晴晴,都收拾好了吗?要大伯母帮忙不?” 出神儿的薛晴听到有人跟他说话,扭头看着左边,笑的一脸灿烂花开的大伯母,这还是薛晴第一次大伯母对她笑,而不是冲她吵吵。 “呦~,大嫂晴晴都收拾完了,你才说这话,晚了点儿吧!。”范小丽左手挎着一个小布包从里屋走了出来。 蔡金花看着装腔作势的范小丽:这老娘们儿惯是会装的,哼!菜金花冲着范小丽翻了一个白眼儿。 范小丽面团一样脸盘,看着慈眉善目的,不管是对谁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薛晴虽然没看见过范小丽发脾气,但是不知道咋滴心里一直很防备这个和善的二伯母还有她闺女薛智顺。 第205章 原来想要她的衣裳 “来来来,让大伯母看看,你二伯母给你做了啥好衣裳?”说着蔡金花像只蛮牛冲了过来,直接撞开了范小丽拽着薛晴的手,得到自由的薛晴赶紧退后两步,跟范小丽和蔡金花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范小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布包已经被蔡金花夺走了,而且还当着薛晴的面打开了,布包里哪有什么新衣服:“二弟妹,这不是智顺穿剩的破衣服吗?我记得这衣服还破了一个大洞。”蔡金花嘴上说些,手底下也不闲着,三翻两翻,在发黄的破裙子的右下方发现了已经缝好的破洞,虽然已经被缝补上了,但还是能看出来的,蔡金花对着薛晴指着裙子上缝补的痕迹:”小侄女,你可当心点儿,有人惦记你衣服呢!”说完把衣服塞到范小丽的怀里,扭吧扭吧回厨房接着接着做饭去了。 范小丽看着蔡金花得意的样子,恨不能咬碎了她,这个臭婊子,坏了自己的好事儿,蔡金花说的没错,范小丽确实在打薛晴衣服的主意。 今天一大早,薛晴换上了浅绿色的连衣裙,裙子下摆有一圈小碎花穿在身上,显得好看又素雅,薛顺顺一看就看中了,私下里缠磨着范小丽,所以范小丽才想出了这么一招。 没想到好好的主意被蔡金花打破了,不过范小丽的功夫不是盖的,被戳穿了,脸不红,心不跳,慢条斯理的叠着衣服:“哎呀,秦家衣服衣服拿错了,我给晴晴做的新衣服没包上,我去她家看看是咋回事儿?”范小丽边说边往外走。 “呸!脸皮真厚。”厨房里的蔡金花听见到范小丽的声音,啐了一口。 在屋子里的薛智蕊和薛智心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笑出了声,薛智心歪头,看着旁边一脸气鼓鼓的薛智顺,幸灾乐祸的说:“某人的如意算盘,打空咯~。” “哼!”薛智顺气恼的爬上了自己的床,拿着床上的单子能在头上,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轻点儿,我在下铺,灰都落我床上了。”薛智蕊冲着薛智顺嚷嚷。 听着薛智蕊的声音,原本在床上翻滚的薛智顺安生了,想起前几天跟薛智蕊姐妹俩打架,一对二,自己被揍惨了,薛智顺躲在单子里暗恨:你们俩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比薛晴还惨。 薛智顺想起前几年自己偷偷举报薛刚,害得薛晴一家家破人亡,又想起那个人告诉她,已经把薛晴的到手了,薛智顺心里暗爽,都是薛家的孙女,凭啥她要跟着哥哥姐姐取名字,薛晴就可以这么特殊,凭啥薛晴就能被父母宠着,她从小就不被待见,凭啥薛晴爹是教授,她爹就是厂里看大门的,凭啥薛晴有自己房间,她要挤在这破地方,所以打从第一次见到薛晴,嫉妒的种子就在薛智顺的心里发了芽,后面一直在茁壮成长。 躲在单子底下的薛智顺嘴角掀起了一丝阴险的笑容,薛晴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害她这么惨的背后人是她,而且从薛刚嘴里知道薛晴找了个乡下小子处朋友,想想也是,就薛晴这个破烂货能找到啥好人家接盘,薛智顺想着以后薛晴的悲惨生活,心里的气一下就消了。 另一间屋子里,薛大天和周二妹在跟薛刚重温母子情,本以为这个儿子起不来了,所以从薛刚回来,夫妻俩也没给过薛刚父女两个啥好脸,谁知道小儿子这么快就复职了。 “刚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娘舍不得你。“说着周二没假模假式的拿起手里握着的手绢,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眶。 薛刚看着坐在前面的父母,有看了看坐在他右边的大哥薛仁和二哥薛义,一个个脸上都是关心他的模样,心里有些讽刺,当年他被放到陵县的时候,想把晴晴放在北京,薛刚害怕薛晴跟着自己吃苦,寒冬腊月,冒着雪,薛刚上门求助自己的爸妈和兄弟,结果,一盆凉水给他浇的透心凉。 这次从陵县回来也是没有下脚的地方所以才来薛家,不管能不能复职,薛刚从来没有想着长时间住在这里:“妈,房子是单位给嘞,也是为了方便工作,再说咱家地方小,我也是为了咱们能住的宽松点儿。” 薛刚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等我安排好了,我常回家看您和爸。”薛刚扭头冲着薛大天示意了一下。 薛大天常年拉着脸,听见儿子说的也没个好脸色:“愿意回来回来,不回来拉到,老子又不是你一个儿子。” “老头子你说的啥话!”周二妹瞪了薛大天一眼,这小儿子可是大学教授,工资可不低。 “刚啊,别听你爹瞎说,他心里也是有你的,当年那情况,我们也没办法,你心里别怨这个家。”说着周二妹又拿着手绢擦眼睛,刚看在眼里,真想劝她娘,没眼泪就别擦了,再把脸给擦秃了皮。 “你重新工作了,我跟你娘的养老钱,跟以前一样,每个月十块钱,一分不能少。” 周二妹听到薛大天的话,偷偷撇看着薛刚。薛刚心里嗤笑,果然:“还不知道单位咋说,确定了工资,我们哥仨再商量您二老的养老问题。” 薛仁和薛义兄弟两个听了薛刚的对话,相互对视了一眼,老三这是不想当冤大头了? 自从薛刚开始工作,每个月都会给父母钱补贴家用,后来薛刚当了教授,工资也高了,周大天和周二妹心疼大儿子和二儿子挣钱不容易,所以他们两个的养老钱都是薛刚出的。 “商量啥商量,就该你出。”薛大天一听薛刚不想出钱,右手一拍桌子,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也跟着颤了颤,周二妹赶紧扶住,家里统共没几个杯子,可不能打了。 “爹,我没钱,这些年在陵县还欠了不少钱,有了工资我也是先还钱。”薛刚说着扭头看着薛仁和薛义:“就像爹说的,您也不只是我一个儿子,是不是大哥,二哥。”听到薛刚提到他们,薛仁、薛义兄弟两个一致尴尬的冲着薛刚笑了笑。 “刚啊~,你大哥、二哥,挣钱不容易,你......” “妈,这些年我也不容易,”薛刚直接打断了周二妹的话,说完低下头,两只大手捂着脸,语气里带着些哽咽。 话题直接聊死了,整个屋子谁也不说话,安静了起来,每次都是他爸扮黑脸,他妈扮红脸,以前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薛刚还有啥看不明白的。 “爸,收拾好了吗?”站在院子里的薛晴看薛刚一直没出来,等的有点着急。 薛刚用手摸了一把脸,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来了。” 第206章 陆安华怀双胎 看着薛刚起身要走了,薛义顿时有些急了,冲着周二妹使劲儿眨眼,在薛义眨眼睛都快要抽筋的时候,失去信号的周二妹,压根儿没发现儿子的求救信号,没有办法,薛义只能自己上了:“妈,你是不是还有啥事儿没跟三弟说。”薛义对着薛刚呶呶嘴。 看着二儿子的表情,周二妹的信号总算是连上了,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老二偷偷跑到他们床边,悄悄告诉她,薛刚上面肯定有人,所以才能这么快回学校。 薛义比不上大哥命好能接替老爷子的班上,也不上三弟会学习,在市食品厂混了十几年,也没有转正,到现在还是食品厂看大门的临时工,薛义天天着急上火,眼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厂子进来一茬茬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薛义真担心有一天自己被顶了,所以背地里蹿腾周二妹,让薛刚找人帮他转正。 “老三,你等会儿,妈有事儿跟你说。”周二妹上三两步前上前拦住了要出门的薛刚。 “老三,妈不知道你背后有啥关系,所以才能这么快回学校,但是你可怜可怜你二哥,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临时工,你必须帮帮你二哥。”周二妹丝毫不在意刚刚复职薛刚的处境有多难,想着反正自己的养老钱可能打水漂了,也不敢刚啊,刚的叫了,张嘴就是吩咐的语气。 薛刚看着躲在她妈身后的二哥,薛义感受到了薛刚的目光,伸头陪笑的看着薛刚:“三弟文化人,有本事,二哥就指望你了。” 薛刚不搭理薛义,只看着周二妹:“妈,我就一教书的,上头有啥人?我咋帮?” “我不管,你是求人也好,送礼也罢,反正你必须给你二哥转正。”周二妹叉着腰:“办不好,我去你单位找你闹,你看着办。”周二妹直接耍起了横,这也是薛义背地里教的,薛义知道这事儿不好办,必须下重药,但是薛义没有想到,这么一闹把薛刚心里仅剩的亲情闹没了。 “妈,那是国营厂,我自问没这个关系,也没这个能力,您老愿意闹就闹吧。”说完大步走出屋子,拎起地上的箱子:“晴晴,走吧。”薛晴跟在薛刚的后面,听见屋子里传出周二妹的哭声和周大天的骂声。 “你个不孝子,老娘求你这点事儿,你都不给办,白养你了,呜呜呜。” “滚滚滚,滚出这个家,以后就别回来。” 薛仁看着屋子里撒泼的二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反正他是有正经工作的,跟他没啥关系,也抬脚出去了,留在屋子里的薛义沉默着攥紧了拳头。 ...... 陵县 陆安州看着手里薛晴寄来的信,信里薛晴告诉了陆安州薛刚已经重新回学校了,而且她也搬进了新的房子,每天都在努力学习,陆安州看着薛晴整封信字里行间都有一种愉悦的语气,知道薛晴过得不错。 陆安州会心一笑,没想到自己的亲爹还是挺靠谱的,这么快就把事儿办妥了。读完信的陆安州小心翼翼把信折叠好,放在抽屉里,整个抽屉都是都放着薛晴的信,一封一封,按照时间整齐的摆放在抽屉里,陆安州关上抽屉,继续开始刷题。 院子里,陆安华坐在石凳子上帮忙摘菜,现在陆安华偶尔会过来帮着王大嫂一起忙帮照顾陆安州、陆橙湖、大宝、二宝还有郑强这几个孩子。菜很快摘好了,陆安华刚站起来准备弯腰,端盆。 “他大姐,别弯腰,放着,俺来。”王大嫂从厨房窗户看着陆安华的举动,健步如飞的跑过来阻止:“他大姐,你当家的可说了,可不敢让你弯腰,压着肚子咋整?” 陆安华想起每次自己来小院儿,周川都要从头到尾的叮嘱一边就想笑:“大嫂,俺好着嘞,没事儿。” “那也不能大意,听见了没。”王大嫂看着肚子已经挺大的陆安华,陆安华的肚子比正常的孕妇要大,一开始不知道咋回事儿,周川也担心陆安华跟孩子是不是又有啥问题,当着陆安华的面周川也不敢有啥表现,只能暗地里着急,急得嘴上都长泡了,最后还求助蜀老。 蜀老听着周川的话,跟看大傻子似的盯着周川:“你个棒槌,你老婆怀的双胞胎,肚子能不比一般人大吗。”周川听了蜀老的话,满脑子都被双胎砸晕了。 现在陆安华在家里绝对是国宝大熊猫的待遇,周川天天害怕陆安华磕着碰着,肯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陆安华,给陆安华烦的不行不行的。 “大嫂,你说咱要不要劝劝这几个孩子,学习太猛了,我怕孩子们身体受不了。”陆安华摸着肚子,对王大嫂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跟俺想到一块儿去了,俺也害怕这几个孩子学傻了,”王大嫂冲着自己儿子的屋子说道。 这几个孩子天天晚上不睡看书,天不亮起来做题,白天吃了饭就学习,虽然王大嫂也希望自己儿子能考上大学,但是她更想儿子好好说着。 “她大姐,俺担心要说话不好使。”王大嫂扭头看向陆安华,陆安华跟着点头:“是不好使。”这些天陆安华没少劝自己闺女悠着点,橙湖表面答应的好好的,转头该干啥干啥。 “还是要满满的话,他们才听。”陆安华的话王大嫂十分赞同,王大嫂狂点头:“俺儿子,就听她小姑的话。” 第207章 新夏海村 青市,陵县,新夏海村施工现场 王满满拿着图纸,贺明萧找的人确实很厉害,光看图纸,就知道这些房子的布局不错,而且还有超前意识,连绿化的有设计,王满满看着设计图纸,脑子里想的确实二十年后,新夏海村肯定会成为旅游胜地。 “满满,这是俺们要搬来的房子?”胡森还是第一次来到新夏海村的施工现场,龙卷风把养殖场七零八落的,为了尽快的恢复,王满满把钱给了胡森,重新购买渔网,鱼苗啥的。 为了不辜负王满满的信任,这些日子胡森一心扑在养殖场的重建上,所以新下海村的建设,他还真没咋关注过。要不是周青柏找他,必须让他来县里一趟,他现在还在养殖场指挥大家干活呢。 看着两排的砖瓦房子,刚刚王满满说可空出来的地方还要种花,建花园让孩子们玩儿,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胡森鼻子一酸,用手使劲儿拧了一下鼻子,不敢相信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胡森用手轻轻抚摸着砖墙,爱惜的很。 “胡大叔,房子都快建好了,还能骗你?”王满满双手拿着图纸,抬头看着胡森回答道。 “这老小子,是激动的。”作为发小的周青柏还能不了胡森啥尿性。 “咱这辈子也没想到,咱们夏海村能搬到这么好的地方。”周青柏上前拍了拍胡森的肩膀,他也是从小渔村出来的孩子,天天风吹日晒,,还要时常面对大风大雨的天灾,日子过的苦啊! 周青柏看着正在跟秦放交流的王满满,真是没看出来这姑娘居然是团长夫人,周青柏为了新夏海村的事儿特意跑到市里找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还以为很难得到领导的批示,没想到自己刚到市里,就被领导叫走了,周青柏从领导嘴里再知道王满满居然是h岛,陆团长的夫人。 周青柏无比庆幸当时自己把养殖场包给了王满满,这不仅是他政绩,也是能帮到老百姓,周青柏心里也开心。 等到新夏海村开始动工的时候,周青柏经接到上面的通知,等新的夏海村建好的时候,除了村子里原来的村民迁过来,还会迁来一批退伍的军人和家属。所以上面领导很重视夏海村的事儿,亲自联系了砖厂、水泥厂给他们一定的份额,不然哪里来的红砖绿瓦房。 “秦放,厂子的进度怎么样了?”王满满对着边上的秦放说道。 “嫂子,地面已经铺平了,周围已经垒好墙了,里面也开始建里面的房子。”听到王满满问他话,多年的军旅生涯,秦放不自觉站直身体,标准的军姿向王满满汇报工作。 自从秦放办理完退伍的手续,秦放和兄弟们就跟着王满满出岛来工地上干活了,有家属的先留在岛上,等房子建好了就搬家。 秦放他们来了以后,王满满确实轻松了不少,自己人在这盯着,王满满也放心,而且王满满也有私心考察一下秦放这些人的能力。 结果没让她失望,秦放的执行能力很强,做事儿稳妥,现在新夏海村大部分事儿都交给了秦放。 “胡大叔,摸够了没!”王满满看着胡森每一栋房子都要上手摸一摸,调侃着说道,听到王满满的声音,胡森回过头不好意思的“嘿嘿嘿”笑了几声。 “周县长,胡大叔,我刚刚查看了进度,估摸着今年冬天之前,就能让村民们住进来。”王满满合上图纸对着周青柏、胡森说道。 “真咧!这么快就能住进新房子。”胡森激动的差点蹦高了。 “胡大叔,嫂子说的是真的,我一直在这儿盯着进度,保证完成任务。”站在王满满右边的秦放用坚定的语气告诉胡森。 看着穿着军装的秦放,虽然脸有些吓人,但是整个人摆在那,就是让人有一种信服的力量。 “俺信你,俺信你,”胡森咧着嘴,嘴里念叨着,手上算着,距离冬天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就能够住上新房子了。 周青柏也没想到能这么快,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王满满叫他,才回过神儿来。 “周县长,夏海村,村民迁村的事儿,还要辛苦您和胡大叔,我这边只负责部队这批人。”故土难离,虽然夏海村地势不好,但也是祖祖辈辈住的地方,就算新夏海村建设的再好,老人儿肯定舍不得,而且搬迁里面还有很多弯弯绕,王满满不想浪费精力处理这些,所以搬迁的工作还是要周青柏和胡森来做。 周青柏人精一样的人物,一听就知道王满满的意思:“这事我跟老胡办,不用你插手。”胡森也跟着点头。 “胡大叔,养殖场现在咋样?”王满满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自己要在四点前就赶到码头,不然没船了,只能问问胡森现在养殖场的情况。 “新买的网子已经到了,志源和志刚已经带着村民重新围上。”王满满点点头,继续听胡森说:“育苗要过几天才能到,到了我就直接安排撒苗。” “今年,年前能出来一批吗?”王满满心里有个计划,但还是要看能不能实施的起来。 “肯定没问题,鱼苗长得快,年前能出来一批。” 听着胡森的话,王满满笑着点点头,看来自己今年冬天还能挣上一笔。 秦放撇看看着王满满的笑容,他咋感觉嫂子的笑容这么奸呢! 王满满注意到了秦放的目光,“嗯”了一声,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对秦放说道:“过两天撒鱼苗的时候,秦放你去养殖场看看情况。” “知道了,嫂子。”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王满满还要回岛上给宝贝闺女们做饭,尤其是大妮儿和二妮儿,这俩孩子学习太用功了,王满满现在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俩补身子,就这样俩孩子也么长肉。 王满满跟周青柏和胡森告辞了,周青柏和胡森一起回县大院儿商量夏海村迁移的事儿,秦放跟着王满满去码头。 第208章 某些人的小心思 “秦放,新夏海村马上就要建好了,你要多注意点儿,防止有人使坏。”王满满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笑容,一脸严肃的对着秦方氏说道。 王满满不是小白,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啥人没见过!啥事儿没经历过!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新夏海村原来是个破地方,没人惦记,现在不一样了,一栋房一栋房的立起来了,还有新厂子也要建起来了。 这新房子、新厂子,多大的肥肉,王满满估摸着想咬上一口的人肯定不在少数,难保不会有人动歪心思。 “嫂子,工地周围,最近确实有人偷偷来看,我跟手下的兄弟们每天晚上轮流巡逻,随时注意着情况。”秦放知道王满满把他当自己人才会跟他说这些的,他肯定不辜负嫂子的信任。 “厂子那边,大黑它们几条军犬在院子里,没人敢靠近。” 王满满听着点点头:“还有夏海村,你们派人给我盯着点儿。”王满满继续交代着。 “嫂子,一直有兄弟盯着村里的动静,确实有情况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王满满停下脚步。 “村里有几户人家,知道您白给他们建房子,想把自己的亲戚都喊来,充人头,多分房子。”秦放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人名,王满满看着上面的人名,上面没有她认识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一些。 “他们这是欺负我是外来人,要占我便宜呢!”王满满嗤笑一声,把纸叠好放兜里。 “嫂子,需要我们出手吗?”秦放习惯了军营里有功赏,有错罚的模式,对于人情来往啥的还不熟练。 “秦放,这事儿不用咱们不出手,”看着秦放迷惑的眼神,王满满继续说:“秦放,这这人不会闹到我跟前来,你说他们会去找谁?” 听了王满满的话,秦放恍然大悟,这些人肯定不敢得罪王满满这个香饽饽,还指望从王满满身上捞更多的好处,所以这些人的目标肯定是周青柏还有胡森。 秦放,该装糊涂还是要装糊涂的,先看看周县长和胡大叔他们怎么处理。” “嫂子,我知道了。”秦放点头,看来他要成长的地方还有很多。 “但是,如果这些人做的过分了,你们别客气,该出手就出手,你们后面搬过来,正好拿这些人立威,让这些人看看,不能小瞧了你们,咱们不惹事,也不能怕事儿,你们身后有我。” 秦放喉咙滚动,心里感恩王满满为他们着想,外来人不管在哪扎根,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当地人的欺负,想要立足,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儿。 到了码头,秦放看着王满满登上了船然后往回走回工地,一路上想着王满满的话,秦放觉得自己要重新部署手底下的兄弟了。 陵县,县政府大院儿 “孙玉良,老王八羔子,我饶不了他,”胡森从椅子上弹起来,急赤白脸,一副要去跟人拼命的架势。 “你给我坐下,”周青柏使劲儿把胡森重新按回椅子上:“你和我冷静下来,我跟你说,是让你心里有数。” 昨天三合村的村长孙玉良来县里找周青柏哭穷,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给他们村也盖新房子,凭啥便宜夏海村的人,当然了孙玉良不是第一个跑到周青柏面前诉苦的。 整个陵县,芝麻大点儿的地方有多大,有个屁大点儿的事儿都藏不住,自从新下海村新建开始,早就传开了,多少人不相信,会有傻子出钱,白白给夏海村的村民盖房子,结果等到房子建起来了,偷偷去看的人回来一说,新房子咋好,咋好,大家都犯红眼病了,跟周青柏吵着闹着要新房子,要迁村。 “老胡,我今天专门找你,就是让你看好夏海村的村民,我怕有些人禁不住诱惑,出昏招,到时候夏海村迁不了,房子让别的村抢先了,你别怪我。” 周青柏的话,要一盆冰水从胡森的头上浇下来:“老周,你是不是听到啥消息了。”周青柏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自己管村里的人,肯定是出啥他不知道事儿了。 “哎,你个老胡,就知道干活,一点儿都没察觉村里人的动向。”周青柏看着一脸茫然样子胡森,不争气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你们村钱三儿家的方桃花是不是三合村的。” 是啊,咋了?”胡森没明白周青柏的意思。 “咋了,咋了,她去娘家都说了,到时候让她家的兄弟把户口迁到钱三儿家,添人口,要多分房子,你说咋了?”周青柏恨不能把胡森的脑子撬开看看。 “这败家娘们,咋能起这坏心思。”胡森又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周青柏这次没有上前去按住胡森,听着胡森在他耳边问候了钱三儿的八辈祖宗,心里也觉得解气,这叫娘们儿也是个蠢货,有这些小心思还不藏着掖着,在娘家臭显摆什么,闹得三合村人尽皆知,现在估计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老胡,这事儿在三合村已经传开了,夏海村可能也有人听到了,就是不知道私底下有没有小动作。” “他们敢,老子这些年的村长也不是白干的。” “老胡,有些事儿本来不想跟你说,但是现在……”周青柏严肃的看着胡森:“这次迁村,不是那么简单,你也知道后面还有一批退伍的人要来,这事儿在市领导面前都挂了号,夏海村要是闹得太难看,保不住就会换其他村子。” “老周,你可要帮帮夏海村,夏海村眼看着就要单身了,你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新房子,”胡森我祈求的语气,看着周青柏。 “能帮我尽量帮,但是老胡,村里那些人。” “你放心,我敢保证,分房子的那天,村里每一个人出幺蛾子。” “恩,我等你的好消息。”跟周青柏聊完,胡森片刻功夫都不敢耽搁,两条腿恨不能变四条腿,一路跑着回村里: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你们等着我!! 第209章 冰镇大西瓜 进秋老虎的天气,太阳毒的跟下了火似的,王满满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低头看着放在两只脚边上,一边两个大西瓜,四个西瓜上面还冒着白色的烟雾,这是王满满提前放在百宝箱里用冰块镇着的冰冰凉凉大西瓜。 王满满眼抬头看着快要到的家门,阳光大的,地上的草都打卷儿了,真晒!王满满弯下腰准备提溜起来往家走。 “嫂子,嫂子”蔡团子从对面跑过来,一脑门的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菜团子,你是属狗的,每次有好吃的,闻着味儿就过来了,”王满满打正在她面前弯着腰,喘着粗气的菜团子。 “嘿嘿,嫂子,这是你嘞信。”蔡团子直起身子,大小伙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掏出背包里的信。 王满满把信接了过来,看着信封上面的名字,一封是陆安华邮寄过来的,一封是贺明萧写的信,王满满把信儿揣进了兜里,等陆安晨回来,夫妻俩一起看。 ”嫂子,安帮你拿,“蔡团子看着王满满脚边的西瓜,主动帮忙。 “嚯,哈”蔡团子一手拎着一个西瓜,心里想着:我滴个乖乖,咋这么沉啊! 菜团子看着自己拎着的两个西瓜,一个西瓜估计十来斤重,两个就是二十来斤,四个就是四十来斤,看着走在他前面,行走如风的王满满,这么沉得西瓜,团长嫂子拎起来,轻飘飘的,果然嫂子的大力出奇迹不是盖的。 菜团子在后面拎着西瓜,努力的追赶王满满的步伐,本来已经被汗浸湿的衣服,更湿了,脸上汗顺着脸颊两侧往下流。 “嫂子,西瓜放哪?” “放桌子上就行。” “好嘞”蔡团子顿了顿,使劲儿把两个西瓜提溜起来,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蔡团子,这个瓜你拿去跟战友分了吃。”王满满指着桌子上的一个西瓜对蔡团子说道。 蔡团子没想到王满满给了一个大西瓜,“谢谢嫂子”蔡团子滋着大白牙,对着王满满一顿感谢输出,然后抱着西瓜回去吃瓜啦!! 王满满看着菜团子的背影,笑骂了一句:“臭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王满满看着桌子上的三个西瓜,准备拿两个送人,一个准备送给吕蒙,吕校长。 在王满满收到魏老信的第二天,孩子们放学,告诉王满满等会儿吕校长来家访,王满满还以为孩子们在学完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吕校长来家里只是变大了自己在家里办了补习班,现在大妮儿,二妮儿吃了放学吃完饭,然后去吕校长家里学习。 每天晚上十点多,王满满跟陆安晨去吕校长家接人,补习班儿不仅仅有姐妹俩人,还有其他三个孩子,也是上了高中,学习还不错。 王满满私底下跟大妮儿、二妮儿要了吕校长让他们学习的内容和做的卷子,毕竟前世王满满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为高考准备的习题,看来吕校长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王满满特别感谢吕校长的付出。 还有一个西瓜,王满满拎在手上,就往张秀秀家走去,这些时日她几乎天天是施工地,岛上两头跑,多亏了张秀秀每天帮忙照顾小七。 王满满到张秀秀家的时候,小七和胡妞正在院子里玩儿过家家,小七看着王满满走进来,直接扔了手里的勺子:“娘,你来了。” 最近王满满太忙了,小七姑娘感觉很失落,跑过来扒着王满满的大腿就不撒手,王满满左手拎着西瓜,右手一把捞起小七抱在怀里,小七紧紧的搂着王满满的脖子。 “嫂子,今儿咋这么早过来。”张秀秀端着一盆子刚刚洗好的西红柿从屋子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李二柱的老婆魏莱,李二柱夫妻俩特别感恩王满满,李二柱已经跟着秦放出岛去帮王满满干活了,魏莱怀孕了,帮不了什么大忙,就力所能及的到张秀秀家帮着带带孩子。 着着魏莱刚刚隆起的小腹,怀里抱着自己的小闺女楠楠,看着现在院子里王满满,,楠楠小姑娘咿咿呀呀的伸手就要够王满满” “小心,魏莱注意安全。”王满满担心魏莱伸着肚子,赶紧说道。 “嫂子,俺皮实着呢,没事儿。”魏莱抱着楠楠笑呵呵的说着。 看着魏莱没事儿,王满满才放下心来,继续对着张秀秀说道:“俺带了西瓜给大家吃,秀儿,切了给大家吃。”王满满把手里的西瓜递给张秀秀 “好嘞,嫂子。”张秀秀接过王满满手里的西瓜。 “哎呦~,我滴个亲娘。”十来斤的西瓜,张秀秀使劲拎着,结果没站稳,差点儿整个人压倒在西瓜上面,还好王满满眼疾手快扶着了张秀秀,才保住了西瓜。 “还是我来吧!”王满满拎着西瓜就进了厨房,放在了案板上,张秀秀举着大菜刀,对准西瓜,一使劲儿,劈成了两半儿。 小七一看见西瓜,眼睛都挪不开了,从王满满怀里爬下来,拉着着胡妞的手,眼巴巴的在案板边上,翘着脚等着切好的西瓜。 王满满回到院子里接过魏莱怀里的楠楠:“最近胃口咋样”还吐不。“ “嫂子,好多了。”魏莱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一胎害口的厉害,啥都吃不下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魏莱瘦了有小十斤。王满满就把给陆安华做的辣鱼酱给了魏莱两瓶,没想到魏莱吃了以后,再也没吐过,现在吃麻麻吃,最喜欢吃的就是海鲜了。 “家里的鱼、虾还有没,没有我让秦放再送。”王满满边逗着楠楠,边对着魏莱说。 “嫂子,还多着呢,不用送。”魏莱笑了一下,接着对王满满说:“这孩子有福,天天都有海鲜吃、有肉吃。”魏莱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这段日子自己都胖了。 “西瓜来啦!”切好的西瓜,张秀秀放在一个大盆子里,端了出来。在后面跟着的小七和胡妞小姐妹两个,早就一个人一块大西瓜,啃上了。 “娘,这西瓜又甜又凉,好吃。”小七鼓着两个腮帮子,小嘴儿一动一动的,跟小松鼠似的。 小七身边的胡妞也扬起小脸:“姨姨,好吃,好吃。” 第210章 过水凉面 王满满,张秀秀、魏莱被这俩孩子逗得哈哈哈大笑。三个人坐在凳子上,一人一块儿西瓜吃了起来,楠楠小奶娃娃太小了,只能躺在婴儿床上吐泡泡。 “呀~,这是吃啥好吃嘞!”柳三妹端着一盆子菜走进了张秀秀的家里。 “秀儿,今儿菜炒多了,这些给你,晚上你就不用做饭了。” “谢谢,柳妹子,天气热,正好不用做饭了。”张秀秀接过柳三妹递过来的盆子,现在虽然大家都不富裕,但是人情味儿十足,平时有啥东西都会互相送着吃,。 “给,来块儿西瓜。”王满满从盆里拿出一块儿西瓜递给柳三妹。 柳三妹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嘶~,真凉,还甜。” “屋里还有,等会儿你拿走点儿,给孩子们吃。”张秀秀重新回到院子里跟大家一起吃西瓜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太阳还没下山,但是也到了孩子们应该放学的时候了,王满满赶着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大妮儿、二妮儿吃完饭还要去吕校长家学习。 王满满带着小七回家了,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放学回来的孩子们,一个个小脸热的红扑扑的,王满满赶紧进去给孩子们切了瓜吃。 “娘这瓜,真好吃。”三妮儿头也不抬的啃着西瓜,还不忘夸王满满的西瓜。 四妮儿、五妮儿拿着西瓜挨着,坐在三妮儿身边啃着西瓜。 “娘,有啥需要我帮忙吗?”二妮儿啃着西瓜,看向走进厨房的王满满问道。 小七坐在大妮儿的怀里,眯着小眼睛,正享受着来自姐姐的投喂。 看着自己七个宝贝闺女,王满满身上的疲惫感瞬间消失了:”不用,你跟大妮儿歇会儿,等会儿吃了饭还要去吕校长家学习。”说完王满满就进厨房了,天热王满满也不想炒菜,直接下面条,做过水面吃。 在煮面条同时王满满拍了个黄瓜,拌了拌,接着把麻辣鱼酱从小坛子里舀了一碗,等会儿放到面条里,拌着吃,特别好吃 王满满端着做好的过水面回到堂屋的时候,就看见脱了军装的陆安晨跟孩子们坐在一起吃瓜。 今天没啥事儿,陆安晨结束工作,早早回了家,没想到刚进家门看见闺女们正在吃西瓜,陆安晨脱了衣服,坐下来拿起一块西瓜,跟闺女们一起吃了起来。 “媳妇,这瓜真好吃,甜。”陆安晨咬了最后一口西瓜,站起来帮着王满满到厨房端碗,一人一大碗儿面条,配上鱼酱,麻辣开胃。 王满满看着桌子上,孩子们吃的哧溜哧溜的,辣的直咧嘴,但还是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碗儿,再看看陆安晨,已经开始盛第二碗儿了。 “媳妇,新夏海村建的咋样了?”陆安晨盛好面条,把碗里剩下的鱼酱都倒进了自己的碗儿里。 “进度挺快的,冬天之前,人就能迁进去了。” “太好了,”陆安晨没想到这么快能把房子建好,想着自己的战友有新房子住,还有工作,有稳定的工作,心情大好:“有啥问题吗? 要不要我帮忙,”陆安晨知道这事迁村可不是小事儿,怕王满满遇上啥麻烦。 王满满想起上船前秦放跟他说的事儿,顿了一下,一点小事儿她自己能解决,不打算让陆安晨操心了,王满满摇了一下头:“能有啥问题,有新房子,还有人不乐意。” 看着王满满一脸轻松,陆安晨就没接着往下问了,他已经在秦放那小子最近知道了一些事儿,既然媳妇儿自己能处理好,他就不管了,不过还是要把秦放尽快培养起来,不然媳妇太累了,他也心疼。 秦放委屈道:“团长,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陆安晨,大手直接拍飞秦放“滚犊子,糙老爷们儿,有啥好心疼。” “娘,俺们吃饱了。”大妮儿、二妮儿站起来,打断了王满满和陆安晨的话。 “厨房里有个没切的西瓜,你们给吕校长拿过去。” “知道了,娘。” 二妮儿背着俩人的书包,大妮儿抱着西瓜,俩人向着吕蒙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闺女匆匆忙忙的身影,陆安晨突然觉得自己碗里的面条不香了:“媳妇儿,闺女还小,也不用这么着急,你劝劝这俩孩子。” “我又不是没说过,她俩听吗?”王满满白愣了陆安晨一眼,大妮儿、二妮儿每天白天在学校学习,放学跟着吕校长学习,从吕校长家回来还不接着,接着学习,有时候王满满都不知道这姐俩啥时候睡觉的,王满满也劝过,关键是劝不动啊!王满满也是第一次为孩子们太好学犯愁。 听了媳妇儿的话,陆安晨识趣的闭嘴了,他还是好好吃饭吧。 “对了,大姐和爹来信了。”王满满突然想起来自己兜里还揣着陆安话和贺明萧的信儿。 “娘,大姑姑来信了,俺想听听。”小七听到陆安华来信了,高兴的喊着。 “俺也想听。”四妮儿也抬起头说道。 王满满把信封撕开掏出里面的信,对着孩子们和陆安晨大声把信里的内容念了出来。 “大姐怀的是双胞胎!”王满满看着陆安华的信,惊喜的感叹到。 “周川这小子,有福气。”陆安晨笑着调侃了一句。 “娘,我是两个小宝宝的姐姐,啦啦啦!”小七开心的唱了起来。 接着王满满打开了贺明萧的信,大致浏览了一遍信里的内容,王满满的脸色变了,陆安晨当然注意到王满满神情。 “娘,俺爷爷说啥呀?”三妮儿看着王满满一直不说话。 “没啥,爷爷想你们了,想让我带你们去京市。” “俺也想爷爷了,娘咱们啥气候去京市。”小七抠着手指头,她不仅想爷爷,还想小棋子儿了。 “等过些日子再说。”王满满对着陆安晨示意了一个眼神,等孩子们吃完饭,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儿,陆安晨跟着王满满进了屋子里。 “你看看吧,”王满满把贺明萧的信拿给陆安晨看。 陆安晨看着心里的内容,越看脸色越沉:“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安州?” 第211章 薛晴的往事儿 贺明萧自从知道薛晴的事儿,作为一个父亲,心里相当纠结,苦恼了好多天,想管自己又不知道怎么管,最后还是决定把问题丢给了王满满,毕竟王满满在这个家的地位,贺明萧已经感受到了,贺明萧把调查薛晴的情况,原本原本的写在了信里。 当年薛刚莫名其妙被人举报,当时在学校上班的薛刚还不知道咋回事儿,一帮人冲进直接把人带走,关了起来。 薛家一看大事儿不妙,生怕牵连到自己,第一时间就跟薛刚撇清关系,为此薛刚的老爹,薛大天还写了断亲书,请了院子里的邻居见证。 薛晴在学校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薛晴的亲妈早早就不在了,孤苦伶仃的薛晴,现在唯一的亲人薛刚关了起来,老薛家又不管,半大的孩子也没个可以商量的人,只能自己无头苍蝇乱撞,为救薛刚到处奔波 在薛刚进去的三天后,薛晴终于有了点门路,不过那人明确说了,需要钱还疏通才行,薛刚哪有什么钱?前些年薛晴的亲妈得了病,一家人都紧着她来,最后钱花了,没治好,人也去了。 薛晴只能去老薛家求助,毕竟血缘关系在那儿摆着,但是小小的薛晴估错了人心,老薛家家没有拿一分钱,薛大天指着薛晴鼻子骂,还说他没有薛刚这个儿子,让薛晴不要再来了。为了薛刚,薛晴直接跪下求薛大天和周二妹,周二妹嫌弃的让大媳妇蔡金花和二媳妇范二丽直接把薛刚撵出去了。 屋破偏逢连夜雨,失魂落魄的薛晴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当时寒冬腊月,天黑的早,天空又飘着雪花,都在家里猫冬,整个街上也没有人影。 独自走在胡同的薛晴,直接被人敲晕了,在剩下最后一丝神志的时候,薛晴记的那个人手上有一块儿黑斑的胎记。 等薛晴醒来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很厚的雪,薛晴捂着还在发疼的头,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一阵风出过来,还夹杂着雪籽儿,薛晴冷的直打哆嗦,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解开了,身体下面的异常,薛晴猜到是咋回事儿了。 看着空无一人废弃的屋子,薛晴捂着嘴呜咽的哭泣,胡乱的穿好衣服,天已经大亮了,薛晴跑回了家。 没过几天,薛刚的事儿也有了转机,经过调查,没发现薛刚有啥反常的举动,再加上举报薛刚的证据也不足,没过两天薛刚就被放了出来。 回家的薛刚没也发现了闺女变得沉默了,每天低着头,薛刚还以为因为他的事儿薛晴吓到了,想着缓缓就好了,没想到一个月后的饭桌上,薛晴吃着饭,突然吐了。 薛晴捂着崩溃大哭,看着闺女反常的样子,薛刚才感觉到了不正常,在薛刚再三的追问下,薛晴才把自己的事儿告诉了薛刚,薛刚听了自己闺女事儿,五雷轰顶,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畜生啊,咋忍心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薛刚哭了,两只手疯狂的砸着自己的脑袋,自责和愧疚冲破了薛刚的理智,薛晴抱着薛刚痛哭,结果薛晴又吐了,看着闺女的样子,薛刚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 薛刚带着薛晴去了医院,拜托了一个朋友帮着薛晴检查,毕竟孩子这么小,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薛刚不敢冒险。检查的结果出来后,薛晴真的怀孕了。 薛刚拿着检查的单子,连悲伤的功夫都没有,直接给薛晴安排了流产的手术,正直一辈子的薛刚,求助了自己的学生,等薛晴身体一恢复,直接带着薛晴离开京市,去了陵县。 王满满合上信:“这事儿我会看机会跟安州说,让他心里有个数,晴晴这孩子不容易,我不希望安州伤害她。” “听你的,爹在心里不也说了吗,你想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陆安晨听了王满满的话点头。 这件事儿不是个小事儿,现在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是啥也不做,等高考完再说,王满满决定先把事儿放下来。 一星期后,秦放坐船回到了岛上,下了船秦放直接来王楠楠家了。 “嫂子,昨天我去了养殖场,新的鱼苗已经撒完了。”秦放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给满满听。 “这批鱼苗的质量,胡大叔咋说?”胡森是老渔民了,王满满很相信他的经验。 “胡村长说,这批鱼苗质量挺好的,出货率应该不错。” 王满满听了秦放的话点点头。 “嫂子,还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王满满给秦放倒了一杯水“啥事儿?” “嫂子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的那张名单吗。” 王满满点点头,那张名单被王满满放在屋子里了。秦放端起王满满倒的水,咕咚咕咚算喝了:“嫂子,这几个占小便宜的人,被胡村长收拾了。” 被收拾了?王满满来了兴致:“秦放到底咋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那天胡森跟周青柏谈完,直接杀回村里,把夏海村村民都召集起来开大会。 第212章 可能迁不了村了 在距离夏海村养殖场百十来米的空地上,聚集了夏海村所有的男女老少,一共百十来口子人。 现在是傍晚,太阳西落,整个海面被夕阳照的红彤彤的,一阵阵海风吹来,凉快了不少,空地上的孩子们三个、五个组在一起玩儿游戏, “志源,恁爹叫俺们来这干啥呀?”刘三娘岁数大了,眼皮松了,整个眼镜只留了一条缝隙,余光看着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的胡志源,刘三娘好奇的问道。。 “三奶奶,俺也不知道,刚刚俺爹回家,就让俺把大家伙召集在这儿,他一会儿就过来。”胡志源说完拉着胡志刚走了,他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他爹说了这个会他们可以不参加。 “还能有啥事儿?要俺说肯定是咱们迁村的事儿。”钱三儿的媳妇方桃花在人群里大声说道,大家伙儿一听迁村,都炸了锅了。 “真要迁村,俺们祖祖辈辈在这,舍不得啊!”何三叔伸出短粗的粗糙的大黑手,摸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何三叔从医院里已经回来一个星期了,到现在腿脚还不是很利索,知道要迁村,老人家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爷爷,不怕,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都是家。”胖头鱼看着何三叔难过的样子,过来拉着何三叔的手安慰他。 何三叔看着自己的孙子,老婆子怀里的孙女,他也明白搬到新的夏海村离县里近,离海边远,安全,而且还给建了新房子,对自己家老的老,小的小,迁村是最好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孙子孙女,何三叔心里默默的一横,迁就迁吧。 “这新房子要咋分啊?”现在大家对分房子没有概念。 “也不知道先房子建嘞咋样,好不好?”夏海村离县里还是比较远的,加上最近大家一直忙着养殖场的事儿,除了村里心眼儿活的几个人外,大家还真没有多关注新夏海村的事儿。 “是啊,不知道有没有俺们家的房子好。” “秀珍婶儿,那房子好着嘞,”方桃花一脸得瑟的样子,接着跟大家伙说:“一水儿的红砖绿瓦房,建了两排,可结实了。”方桃花娘家人早就去新夏海村的工地上,偷偷看过了,回来都告诉她了。 “桃花,你说真嘞!”人群里有人不相信直接站了起来,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砖瓦房,我天,俺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吕秀珍不敢相信的说道,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戳了戳他的袖子:“当家嘞,快掐掐俺,俺不是做梦吧。” “嗷~,真特娘的疼,”吕秀珍笑着揉着自己黑红的脸颊:“是真哩,俺没做梦。” “桃花快跟大家说说,那房子长啥样,有多大,多高?”志刚娘按耐不住激动的小心脏,迫切的想知道一切的细节,他男人虽然跟胡森是亲兄弟,但是架不住整个夏海村都穷啊,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胡志刚都十九岁了,还没结婚,志刚娘也着急,相了好几个,人家一听是夏海村的,连面都不愿意见,要是能搬进新房子,自己的儿媳妇可算有希望了。 有这种想法的还不只是志刚娘一个,谁家没儿没女,现在有机会过上好日子,大家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村里好些人都围在了方桃花的周围,想听方桃花讲新夏海村的样子,每个人眼神里都不自觉流露出一种美好的向往。 “钱三儿媳妇,知道的不少啊!”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来,胡森从县里赶回村里,连口水都没喝,一口饭也没吃,到家饿的实在是不行了,让儿子先把大家伙召集起来,自己在家吃了个凉水泡饼,就赶了过来,一来就听到了方桃花慷慨激昂的演讲。 大家转头看到了胡森,黑着脸,比家里的锅底灰还黑,夏海村的村民感受到了胡森的低气压,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大家伙儿识趣的回到座位上。 胡森的眼睛没有移开,盯着方桃花,方桃花心虚,刚刚洪亮的声音,直接变成了蚊子大小的声音:“村长,俺哪知道那么多,不知道,不知道。”方挑花说着连连摆手,赶紧坐到自己的小板凳上。 胡森看着方桃花的动作,“哼!”了一声,走到了还海村村民面前,声音洪亮的说道:“方桃花刚刚说的是真嘞,俺今儿去工地看了,都是砖瓦房,敞亮大气,工厂也开始建了,以后去工厂上班,还给发工资,以后还会建花园、建小学。” “这么好,那不跟城市一样了,哈哈哈。” “太好了,村长,咱们啥时候迁村。”听着胡森一个一个爆出来的信息,好些人已经按耐不住想搬迁了。 胡森摇了摇头:“原来定的是咱们村搬迁,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村长,啥意思,咋不搬了?”志刚娘着急的问道,眼看着儿子娶媳妇有希望了,转眼咋打水漂了呢?? “是啊,村长,不是定好的事儿吗,咋还变卦了?” “村长,房子不都建好了吗?咱们不迁村,不是瞎了吗?”荷花爹何大海也问道。 “就是,就是。” “大海啊,”胡森叹了一口气,再看看夏海村的村民,他要开始秀演技了,今天必须给夏海村的村民紧紧皮,让他们知道啥能干,啥不能干,好不容易建好的房子,胡森也不想让给其他村子。 胡森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到:“好地方,争着抢着有人要,咱们迁不来,不知道多少人求着迁进去嘞。” “咋能这样,养殖场是咱们夏海村嘞,凭啥别村的人迁进去。” “就是,就是,不答应,俺们绝对不答应。”二喜脸上通红,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 “村长,要是不让俺们迁进去,俺们就集体找县长闹。”方桃花一听自己的砖瓦房可能泡汤了,也不干了。 胡森看着方桃花就来气,中气十足,对准方桃花开炮:“你还有脸闹,因为啥咱们村不能迁,你心里没数。”胡森伸出右手,指着面前夏海村的村民:“你们当中有些人,心里没数??” 听着胡森的咆哮声,在场的所有人又安静了下来,大家伙不明白村长啥意思,迁不迁村,跟方桃花有啥关系,她一个小渔民,还有这能力?大家伙儿的目光全部集聚到方桃花身上。 “村长,跟俺有啥关系?”方桃花看着大家活儿都瞅着她,心里发慌。 “有啥关系,有啥关系。”胡森指着方桃花:“是不是你回娘家瞎咧咧,说让你兄弟进你们家,把户口迁来,好多分房子,是不是。” 方桃花一听胡森的话,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被胡森知道了,是谁这么大嘴巴,把她的事儿给泄露了,方桃花赶紧找补:”村长,俺没有,你别听外人瞎说。“ 胡森看着还在狡辩的方挑花,冷笑了一下:“挑花,你当别人是傻子,是你兄弟自己说的,现在整个三合村的人都知道了。” “村长......”方桃花还想辩解,她男人钱三儿使劲儿拽着她的袖子,方桃花看着周围不少人气冲冲的盯着她,也不好说啥了,赶紧坐了下来,跟个鹌鹑似的。 “村长,没有别的法了吗?”之前还纠结要不要迁村的一些老人,现在也没了伤怀的情绪,因为比起迁村,不迁村的损失更大。 第213章 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 胡森看着村里众人的情绪和态度,脸色好了很多,缓和了一下语气:“我跟周县长争取了最后一个机会,今儿叫大家过来,就是告诉村里某些人,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要因为个别人,迁不了村,哼!”胡森的眼睛满满的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去,有小心思的个别人赶紧心虚的低下头,方桃花现在啥也不干敢说了,胡森当然也注意到村里一些人的异样,没想到村里打主意的人还不少,庆幸自己今天在村里开会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些人能捅多大的篓子。 “不要以为,你们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盯着,就等着咱们出错,光我知道就有好几个村去找县长,为了迁村的事儿,”胡森也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红枣的道理,后面又跟着村里的人回忆这些年夏海村的村民有多难,多不容易,尤其是那些在灾祸中失去亲人的村民,失去亲人情绪的村民,情绪更加激动。 自从胡森给大家开完会,夏海村村民团结的很,有小心思的那些人安生了,也不敢打啥主意了。 桂花婶子,儿子媳妇都死了,剩下老两口,为了给孙子孙女一个保障,桂花婶儿抱着自己的小孙女锦鲤坐在村口,时刻紧盯着来夏海村串亲戚的人,有啥不对的直接告诉胡森。 前两天秦放去夏海村看看养殖场鱼苗的情况,桂花婶子第一次看见秦放,抓着他问个不停,直到弄清楚了是在王满满手下干活的,才放手。 秦放不知道还有一个小插曲,在他前脚离开,后脚何花也跟着进村了:“桂花婶儿,你刚刚看见一个男人没有,就是脸上有疤的男人。” “看见啦!”桂花婶儿一只手抱着锦鲤,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锦鲤的屁股,小姑娘困了,打着哈欠。 “婶子,你看见他去哪了吗?”这男人长得高,腿长,走路一阵风,自己紧赶慢赶也没追上。 “去养殖场了,他是满满手下,今儿来看鱼苗。” “原来是满满姐手下的人啊!”何花喃喃的说道。 再说这边,王满满听完秦放讲夏海村的事儿,心里对胡森处理的态度很满意,其实就像胡森说的,想迁村的又不只是夏海村一个,要是夏海村闹的厉害,王满满确实会考虑换掉夏海村,县里也不会说啥,现在胡森帮她把解决问题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王满满本来想留秦放在家里吃饭,等陆安晨下班儿,兄弟俩还能喝一个。 “嫂子,我还要去二柱家,二柱托我给家里带了东西,我放在外面没拿进来,等下回吧。”秦放起身就要走。 “秦放,二柱这都要添老二了,你就没想找一个人结婚。”在王满满看来,秦放虽然脸上有伤,但是一米八多的身高,小伙也精神,其实找个人结婚真不难。 王满满的话音刚落,以前心如止水的秦放,今天脑子闪出一个人影,但是想着自己的样子,赶紧停止了自己的念想:“嫂子,就我这样,我怕人家害怕。”秦放指了指自己瞎了的左眼还有脸上受伤的疤痕,心里想着还是算了吧。 王满满一直把秦放送到家门口,看着秦放走远了才回家里。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一晃就来到了十月这一天,一个新闻直接点燃了整个华国,高考终于恢复了,这一天多少人激动的哭泣,这一天点燃了多少人的希望,就像王满满说的,高考的消息一出来,书店里、学校里,单凡是带字儿的复习资料都被抢了,很多人争分夺秒的学习,复习,就为了这么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大妮儿、二妮儿也正大光明的开始备战高考了,h岛上的人知道陆团长家俩闺女准备高考的时候,还刮起了一小阵八卦。 “俺听俺儿子说了,陆团长家的闺女,学习可好了,回回都考第一名,咱们岛上要出女状元了。” “这孩子不是跳级了,从初中跳到高中。” “陆团长家的俩闺女能行不,她俩才十六,比俺儿子还小半岁,这高考可不是小事儿。” ...... 跟王满满关系好的也私下找过王满满关心大妮儿、二妮儿的情况,王满满统一回答:“吕校长让她俩试试,孩子还小,就算没考上,过两年接再考。”王满满心里知道自己闺女的水平,高考肯定是没问题,但是也不能跟大家伙儿明说。 柳三妹听着王满满的话,也觉得是这个理,笑着说道:“嫂子,要是大妮儿、二妮儿真考上了,你就享福吧。” “一家出俩大学生,真是梧桐树上的金凤凰,可了不得了。”大壮娘坐在板凳上,拍着大腿说道。 “俩孩子学习好,在学校都出了名,我觉得还是很有希望的。”张秀秀温柔的说道。 跟王满满近亲的军嫂都盼着大妮儿、二妮儿争气,但是也有一些军嫂,正在眼巴巴的等着王满满家出洋相。 “呸,大学是那么好考的,还一下考上俩大学生,想哩美。”躲在墙根后面偷听的左盈,不屑的撇撇嘴,接着趴着墙上偷听,后面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也没啥好听的,左盈坐从墙根上边上走开,回屋里去了。 屋子里冯念国已经换好衣服:“家里有啥吃的吗?”今儿冯念国带着手下去训练,一上午还没吃东西,特意抽个时间回家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 “没有,家里没米,没面了。”左盈弯下身子,把冯念国的脏衣服收拾起来,等会儿洗了。 “又没了,不是才买过?”冯念国觉得最近他家粮食下的过于快了点儿。 “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嘴壮。”左盈把衣服放在边上,抬头接着对冯念国说道:“这个月工资,你还没给我。”左盈直接在冯念国面前摊开手。 冯念国看着面前伸手要钱的左盈,总觉得自己老婆变了,左盈以前从来不会伸手跟他要钱,都是等自己主动给,给多少拿多少,不长现在,掌嘴就是钱,只要到了部队发工资的日子,左盈都会准时找他要钱,冯念国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二十七块五毛钱递给左盈:“有十块钱给咱娘寄过去了。” “哦”左盈接过冯念国递过来的钱,压根就不关心郑红霞的情况,当着冯念国的面儿,左盈一张一张的把钱数了一边,然后揣兜里,转身端着脏衣服出去了,只留下冯念国一个人在屋子里。 第214章 左盈的私房钱 自从贺明萧跟郑红霞离婚,郑红霞从大院搬出去了,也觉得没脸再回村里,拿着贺明萧给的钱,买了三间房,剩下的每个月靠着冯念国邮的钱在京市生活。 冯念国也打电话劝过郑红霞回老家,每次郑红霞反应都很激烈,对着电话就开骂:“老娘就是死了,也不回村里面让人看笑话,我就在京市,哪也不去。” 冯二喜死了,贺明萧跟她离婚了,高高在上的司令夫人,突然之前一切都没了,现在郑红霞,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昨天还突然给冯念国打电话,上来就哭:“儿子,你爹死了,你爹是为了你在死的,二喜啊,俺滴男人,俺想你了。” 听着郑红霞的风言风语,幸好办公室现在没有人,冯念国赶紧大声呵斥郑红霞,他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没了贺明萧这座靠山,他还是烈士遗孤:“娘,你糊涂了,俺爹早死了,死在战场上了。”冯念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说。 “是啊,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冯念国话还没说完,郑红霞那边把电话直接挂断了。 冯念国不再想昨天的事儿,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正在洗衣服的左盈,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想找机会儿跟左盈说,让她带着孩子回京市照顾精神失常的郑红霞,但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左盈拿其他事儿引开了,到现在冯念国还没机会张嘴。 冯念国在院子里,沉默的盯了左盈干活的背影,左盈继续手里的活,一丁点儿都不闲着,洗完衣服,又扫地,扫完地,又是刷碗,接着又从孩子们的屋子里抱出一推衣服,又开始洗了起来。 冯念国看着忙的跟陀螺似的左盈,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带上帽子,冲着左盈说了一句:“我回部队了,”说完就走了。 看着冯念国离开的背影,左盈将手里的衣服重重的砸进水盆里,水盆里的水花溅了左盈一脸,左盈也不在乎,嘴里嘟囔着:“想让老娘去伺候那个老女人,做梦。” 听话听音儿,左盈早就听出了冯念国的话外音了,但她就是不接茬,凭啥让她带着孩子去伺候他娘,他冯念国跟别的女人好的时候,有想过她左盈吗?? 越想越生气,左盈直接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回屋子里去了,爬到床上,从床柜子里面的被子底下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三十二块钱,这是左盈背着冯念国偷偷藏起来了。 左盈把刚刚从冯念国那儿要来的钱,点出十块钱,放了进去了,留五块多钱是这个月家里的生活费。 左盈摸着信封里的钱,心里的火气一点儿一点儿的消了,现在的左盈不像原来,花钱大手大脚,月月光。 左盈也在院子里种菜了,自己也经常去赶海捡东西,秉承着能省一分是一分,攒下来的钱都是自己的,左盈没想到两个多月的时间自己能攒这么多钱。这些钱给了左盈勇气,想着就算有一天离了她冯念国,她也能带着孩子们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考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一分一秒都珍贵的很,王满满家静悄悄的,现在全家人都在备战高考。 最近王满满天天围着大妮儿、二妮儿转悠,变着法的给俩孩子做饭,就担心孩子们缺营养,还是秦放上岛告诉她新夏海村已经建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迁村了,王满满今天才出岛,和秦放一起先到夏海村看看。 王满满到夏海村的时候,受到了下海村村民们热情的接待,给王满满整的都不好意思了,后面王满满跟胡森一起去了养殖场:“满满,这批鱼苗好,长得快,成活率高,”胡森从海里用网子捞出一条鱼,让王满满看看。 王满满看着半大不小鱼的肥鱼,长得还不错:“胡大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胡森憨厚的笑着,看着生机勃勃的养殖场,胡森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干劲儿。 王满满和胡森在养殖场待了一会儿,胡森把养殖场的情况都跟王满满汇报了,王满满还是很满意养殖场的进度,接着王满满带着秦放,跟着胡森离开了养殖场回到了村子里。 “胡大叔,快入冬了,新夏海村建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搬了,”王满满接过胡森递给她水,抿了一口。 “能搬啦,真好!”胡森听着王满满的话,心里乐开了花,接着又给秦放倒了一杯水。 “谢谢,胡村长。”秦放站起来,接过水,重新坐回了凳子上,王满满和胡森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搬迁的事儿,看着时间不早了,王满满起身准备离开。 王满满跟着秦放走到村口的时候,一直在村口等着王满满的何花看着俩人过来,何花也看到了王满满身边的秦放,眼神羞涩,脸上通红,不敢正眼看秦放,只把目光集中到王满满是身上:“满满姐。” “何花,你咋在这?”王满满看着何花,感觉今天这姑娘跟以前不一样了,扎着两条粗又长的黑辫子,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半袖,衬的小姑娘挺好看的。 王满满身边的秦放,看着这样的何花,心脏不自觉的漏了一怕,然后就是加速狂跳,别人感受不到,但是秦放自己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的声音。 “满满姐,俺有话跟你说。”何花掰着手指头,声音有些小。 “荷花,啥事儿,你说。” 何花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王满满身边的秦放,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王满满看了何花的样子,知道何花想跟她说点闺女间的私话,王满满拉着何花的手,往远处走去,离秦放大概有五十来米,俩人才停了下来。 “何花,你想跟姐说啥。” 第215章 秦放的春天 “姐,俺有喜欢的人了。”荷花害羞的低着头,声音都在嗓子眼儿卡着,蚊子声大小,说的还快,王满满没听清楚。 “何花,你说啥?姐没听清。”王满满看着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裳角的何花问道。 何花鼓了鼓气,把头抬起来看着王满满:“姐,俺,俺有喜欢嘞人了。”说完脸都红了。 “真哩!”王满满笑着说道,何花听着王满满的话点了点头。 “他是谁?能进俺们何花的眼。” 何花向左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直挺的秦放。 看着何花的举动,王满满还有啥不明白的,手拍脑门上,她这真是个棒槌,这不是明摆着的呢:“你看上秦放了?” 何花“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姐,俺想嫁给他。”何花想起前两天的事儿,秦放的出现让不仅帮她摆脱了危险,更重要的是,这个像山一样好大的男人也进去了她的心,何花第一次感觉有了安全感,她认定了这个男人,想跟他过一辈子。 “荷花,你想让姐帮你们说媒?” “嗯嗯” 王满满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秦放:“你不在乎秦放脸上的......”秦放对于自己的脸和眼睛,情绪很敏感,还有着强烈的自卑感,跟秦放聊天的时候,王满满已经感觉到了,而且王满满心里也不希望秦放受到伤害。 “俺不在乎,那是他的荣誉,在战场上受的伤,为了国家,为人民受的伤,俺敬佩他是个男人。”何花大声说道,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跟着有些颤抖。 秦放依稀听到了何花说得话,就是太远了,听不太清楚,看着远处的何花和王满满,心里想,这俩人说啥呢?这么激动! 何花一下就感受到了秦放的目光,以为刚刚自己大声说的话被秦放听见了,脸刷一下就红了。 王满满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羞怯的荷花,扭头看冲着秦放的方向看过去,秦放看王满满一直盯着他瞅,还以为自己脸上有啥东西,用手摸了一下脸,啥也没有呀? 看着秦放的举动,王满满笑着说了一句:“傻小子!” “姐,他不傻,”王满满话音刚落,就听见何花的声音。 “呦呦呦~,俺还没说啥嘞,这就护上了。”王满满笑着看着何花,何花抿着嘴,王满满继续调侃道:“俺看就是个傻小子,傻小子有傻福,让俺家何花这么漂亮的闺女看上了,”事实上荷花跟秦放长的都不丑,站在一起般配的很。 “姐~,你笑话俺。”何花拽着王满满的袖子来回摇晃。 “好了好了,不逗你,你俩的事儿,包在姐身上了。” 听着王满满的保证,何花对着王满满开心的笑了:“谢谢,姐。” 王满满看着何花一脸光彩照人的模样,果然爱情是女人最好的美容良药。 何花在村口送别王满满和秦放,直到俩人走的很远,人影越来越小了,何花才转身回家。 回县城的土路上,虽然已经走很远了,秦放总时不时的回头,似乎还能看到站在村口的荷花。 “秦放,看啥嘞?” “嫂子,没,没啥!”忽然听到王满满的声音,秦放显得有些慌乱。 看着秦放的样子,王满满咋么出味了,看来不是何花一厢情愿,是郎有情妾有意呀! 这一路,给秦放难受的,王满满时不时就冲着他意味不明的笑,还盯着他瞅,也不说话,生生把秦放给瞅毛了。 到了码头,王满满对着秦放说道:”明个儿,你带着李二柱他们回岛吧,收拾收拾,你们也要迁入新夏海村了。“ ”知道了,嫂子。“这一天还是来了,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秦放心里还是舍不得部队。 秦放送别王满满,就赶回新夏海村了,王满满在船上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紧从百宝箱里掏东西,今天时间太赶了,没时间买东西。 王满满拎着从百宝箱里拿出来的二十来斤儿的排骨,十来斤儿的五花肉,四斤多的鱼两条,还有七八张凉皮儿,还有一兜子苹果,蔬菜啥的王满满没拿,光他们家菜园子里面的菜就够了。 “娘,你买这老些东西干啥?”三妮儿看着王满满拎着东西进门,赶紧跑过来帮忙,四妮儿、五妮儿听见了姐姐的声音,也过来帮忙拎东西。 “你姐,她们把汤喝了吗?”俩孩子一学习就没啥也不顾,吃饭从来都是王满满叫着,盯着,今天周六,王满满特意交代了三妮儿看着大妮儿、二妮儿吃东西。 “喝了,俺姐说娘炖的汤好喝。” 五妮儿转头:“娘,以后俺考大学,你也要这么照顾俺。”看着她娘天天围着姐姐们转,五妮儿现在老羡慕大姐,二姐了,同时也期待着自己高考的那一天。 “少不了你们的,不管你们谁考试,娘都好好照顾你们。”王满满轻声的说道,其实娘几个说话的音量都特别小,这也是王满满跟孩子们说的,怕声音太吵,影响大妮儿,二妮儿的学习。 陆安晨抱着小七从外面进来,现在一到周末,没事特殊情况,陆安晨就会单独带小七训练。 陆安晨也很乐意训练小七,他姑娘的小体格子和反应能力,武功,各个方面,每次训练小七都会带给陆安晨惊喜,陆安晨真是拿着训练特种兵的要求训练小七的。 “你们爷俩去哪了,一身泥。”王满满捂着鼻子,看着院子浑身脏的不成样子的爷俩,脏就算了,关键还臭烘烘的。 小七和陆安晨相视咧嘴一笑,都没有回答王满满的话,回来之前陆安晨交代小七了,千万不能告诉她娘,今天他们去雷区,拆地雷了,趁着王满满不注意,爷俩跟鱼似的,溜进了屋子里,洗洗身上,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吃晚饭的时候,王满满看着陆安晨说道:“明个我准备请大家伙吃饭,大妮儿、二妮儿要学习,我借庞大海家的院子,跟大家伙聚聚。” “咋想请大家吃饭了?”陆安晨比较好奇这个。 “新夏海村建好了,秦放他们马上要从岛上搬走了。” 陆安晨听着王满满的话,手下的筷子一顿:“这么快就建好了。”陆安晨心里一阵失落,也舍不得这些兄弟。 “还有一件事儿要你帮忙。”王满满接着说。 “啥事儿?” “有个闺女看中秦放了,让我帮着说媒。” 第216章 谋划灌醉秦放 “啥!” 刚刚心情还阴沉的陆安晨,直接晴转多云了,主要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陆安晨刚要说话,就被小七抢了先:“秦放叔叔要嫁人了吗?” “小七笨蛋,秦放叔叔咋可能嫁人,是娶媳妇儿。” “哦~,咱们是不是可以吃喜酒了。”小七分不清楚嫁人和娶人的区别,但是有好吃的,嘿嘿,到现在小七还记得大姑陆安华结婚时候的热闹场景,关键是饭菜量多还好吃。 “少不了的”王满满笑着回答小七。 “太好了,小七要吃喜酒了,要吃秦放叔叔的喜酒。”小七手舞足蹈的拍着小手。 “媳妇,是不是太快了,秦放还没答应嘞。”看着娘俩兴致勃勃的谈论秦放结婚的事儿,他媳妇和闺女是不是把人家正主给忘了?? “所以才让你帮忙啊。”王满满冲着陆安晨翻了个白眼儿。 “等秦放回来,我找机会跟他说,但是不敢保证能成。”陆安晨夹了一筷子菜。 “谁让你去说,我是让你灌醉秦放。” “为啥”陆安晨不明白。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碗儿:“秦放这小子死脑筋,一根弦儿,他要是清醒着,指定会说啥,嫂子就我这样别耽误人家姑娘了,嫂子算了,嫂子我这样别连累人家了,净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大佬们儿磨磨唧唧的,还不如灌醉了,酒后吐真言,指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虽然,但是,陆安晨也觉得他媳妇儿说的有道理,因为刚刚他媳妇说的这些话,他都不知道在秦放嘴里听到过几回了:“媳妇,放心,这小子交给我,肯定给他灌迷糊了。”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王满满带着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和小七,娘几个手里一人拎一大兜子东西直奔庞大海家了。 “嫂子,你们这是干啥?”王满满夫妻俩昨天晚上做的决定,还没跟庞大海夫妻俩商量,所以柳三妹还不知道发生啥事儿了,柳三妹一开门,看见王满满娘几个,确实有点儿懵~逼。 “三妹,俺想借你家的地方,请大家吃个饭,秦放他们马上要离岛了,趁今儿个跟大家伙聚聚,”王满满和闺女们拎着东西,边进院子,边跟柳三妹说道。 “嫂子,这有啥不中,俺也过来帮忙。”柳三妹挽起袖子把小七和六妮儿手里的东西拿过来,提着进厨房。 军营里,陆安晨的办公室 陆安晨召集了胡平、庞大海、周岩、李亮这几个人密谋该怎么灌醉秦放。 “不行,不行,这小子酒量不小,这么找肯定灌不醉他。”庞大海扯着大粗嗓子,直接否决了胡平的主意。 “那你说咋办?”胡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赌气似的说道。 “俺没啥好办法?但是俺知道你的办法一定不中”庞大海双手一摊。 “哼?看着庞大海的样子胡平就来气,啥办法都没有,就知道瞎喳喳。 “大家都想想,这可是关系到秦放的终身幸福,俺媳妇可说了,对方可是个好闺女,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陆俺晨看着大家,赶紧把重点拉回来。 “对,为了兄弟的幸福,就是一个字:干。”周岩豪放的说道,这得瑟的样子,周岩想不到风水轮流转,不久之后就轮到他了,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小心眼儿的秦放可记着仇呢,新婚当天晚上,秦放一个人直接把周岩干趴下了,周岩整整晕乎了三天,才跟自己的香香老婆进行了深度的、生命大和谐的友谊交流。 “我觉得,咱们还是车轮战术,不能喝的先来跟秦放那小子喝一波,能喝的靠后,跟他血拼到底,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李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陆安晨:“团长,嫂子准备了多少酒?”李亮担心不够咋整? 陆安晨伸出了大手,五根手指对着大家。 “五瓶。”李亮看着陆安晨的手势,然后冲着胡平、庞大海、周岩说道:“五瓶肯定不够,你们家里有酒的,都拿出来,谁也不能私藏......”李亮话还没讲完,就听见背后陆安晨说道:“五十瓶。” “五十”李亮直接咬了自己的舌头。 看着大家吃惊的模样,陆安晨想起了昨天晚上当自己知道他媳妇儿准备这么多酒的样子。 “我滴乖乖,嫂子威武。”周岩隔空拍着王满满的彩虹屁。 “为了嫂子准备的酒,也要拿下秦放这小子。” 坐在船舱里的秦放,今天不知道咋会儿事儿,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打喷嚏“阿切,阿切,阿切,”又是连续三个喷嚏。 “秦放,你没事儿吧,”李二柱关心的问道。 “二柱哥,我,阿切,我没事儿。”秦放拧了一下鼻子。 李二柱看着秦放的样子:“你确定,没事儿?” “到了岛上,还是找军医看看吧。”刘三才跟着说道。 “就是秦放,去看看,也放心。”孙大帽也关心着秦放的身体,郑刚也跟着符合,现在秦放是他们这群人的主心骨。 “我没感觉不舒服,没事儿。”秦放笑着摆了一下手。 “秦放哥,二柱哥,三才哥,大帽哥,郑刚哥,俺在船头看见胡团长、庞营长还有周指导,他们来接咱们了。”他们这群残兵老将里最年轻的一个小兄弟,楚一,从船头跑了进来。 “啥?”大家不敢相信,几个人连忙跟着楚一跑到船头,秦放帮着李二柱坐上轮椅,推着他走了出去,船马上靠岸了,码头上庞大海和周岩冲着船头的兄弟举起胳膊摆手。 “这帮瘪犊子,弄这么煽情干啥?”李二柱看着昔日的战友,眼眶有些红润。 “你们回来了。”庞大海在船靠岸,秦放他们刚下船,第一个冲上去,夺过秦放推着轮椅,把李二柱劫走:“死胖子,你给老子慢点儿。” “慢不了,俺有事儿跟你说。”庞大海看着离秦放一大截距离,赶紧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李二柱,李二柱的酒量在军营里也是出了名的。 后面周岩和胡平帮着秦放他们拎东西,胡平跟秦放走在前走聊最近的情况,周岩在后面小声跟众兄弟密谋。 另一边,陆安晨和李亮也没闲着,直接在军营推了一辆车来家里办酒,五十瓶,你他俩确实拿不了。 一瓶一瓶的酒搬上了车子,王满满早就把酒瓶子上二锅头的标签儿给撕了,王满满也是觉得这些当兵的,不来整儿二锅头,干不到。 另一边,庞大海家里热闹着呢,家里的桌子,椅子不够,王满满和柳三妹去别人家借桌子,凳子,一听王满满今天请客,都来凑热闹了。 “嫂子,秦放这小子有福气了,这么好的闺女看上他。”大壮娘拎着刚刚杀好的鸡,大壮娘在自家院子里养了四五只鸡,宰了一只,给大家添个菜。 “这就叫后福,你说是不是秀儿。”柳三妹手上摘着菜,冲着张秀秀说道 “咱们大家帮忙,争取让秦放明年也当上爹,”张秀秀笑着说。 “有咱们大家伙儿在,肯定没问题。”王满满端着一大盆炖好的土豆排骨笑着说。 “嫂子,秦放来了。“隔着老远,庞大海扯着嗓子给王满满报信儿。 第217章 嫂子们的关心 “来了,来了”大壮娘冲着大家眉飞色舞的使眼色。 “赶紧,饭菜往桌子上端。”王满满手里拿着大勺子,指挥大家活儿。 “好嘞,嫂子。”大家齐声回答,语气带着兴奋的味道。 魏莱和刘三才的老婆张梅花听到声音,按耐不住,早就跑到门口接人去了。 在屋子里给酒里掺水的陆安晨和柳亮从屋子里拎着酒瓶子出来,陆安晨把掺水的酒瓶子做了记号,没掺水的酒,给秦放喝。 “庞大海,你喊啥喊,老子的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 庞大海突然的喊声吓了秦放一大跳,秦放往旁边挪了挪,掏了掏耳朵。 “嘿嘿,,我这不是高兴兄弟们回家,忍不住大喊,抒发一情感。” “就你,抒发情感?”秦放狐疑的看着庞大海。 “小放放,你不知道,其实哥内心是个细腻的人”庞大海使劲儿拍了一下秦放的肩膀,疼的秦放滋了一下嘴。 “给老子滚~”秦放最烦庞大海叫他的外号小放放了。 “胖子,就你,感情细腻兄弟们,你们信吗?”孙大帽右手的袖子空荡荡的,用左手的手指着满脸胡子拉碴的庞大海调侃道。 “不信”大家伙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哈哈哈哈,”豪放的笑声充斥着整条道路。 “二柱哥,前面是不是俺魏莱嫂子。”走在最前面的周岩推着轮椅,抬起右手,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李李二柱看见自己的怀孕的老婆,还有怀里的小闺女楠楠,一时间情绪涌上心头,两只手转动着轮椅的车轱辘,更快了。 “二柱哥,你慢点儿。“周岩推着车子的速度也快了,突然一个人影儿直接超过了他们。 刘三才也看着自家老婆张梅花,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感觉自己老婆又瘦了。 张梅花是个好女人,优点是会过日子,缺点是太会过日子了,啥都不舍得吃,不舍的穿,他不在家,不知道自家婆娘是不是又天天的窝头配热水吃。 张梅花看着自己面前的刘三才,眼睛含着泪:“当家嘞。”刘三才也激动,握着张梅花的手:“我回来了。”张梅花流着眼泪,使劲儿的点着头。 “媳妇儿”李二柱还没到,先喊起来了,魏莱看见李二柱的身影,就抱着闺女快走了几步,李二柱抬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又看着自己的闺女,伸出双手,抱着闺女:“楠楠,有没有想爹爹呀。”李二柱把小楠楠举了举高高,楠楠小姑娘流着哈喇子,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周岩,谢谢你。”魏莱冲着站在李二柱轮椅后面的周岩道谢。 “嫂子,客气啥,大家都是兄弟。” 魏莱接过李二柱的车子,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往庞大海家走了,站在原地的单身狗周岩看着幸福的一家,真让人羡慕。 “眼馋了吧。”庞大海顶了一下秦放的胳膊,秦放抿着嘴不说话。 胡平、政纲,孙大帽、楚一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庞大海转身冲着几个单身狗说道:“你们几个光棍,可不知道这有媳妇是多美的一件事儿”庞大海得瑟的冲着秦放,周岩一帮单身狗,得瑟的说道。 “可拉倒吧,我就看见嫂子,天天扯着你打。”周岩切了一声,拆台的说道。 “小岩啊,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懂,不懂哥的幸福。”庞大海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说完还背着手,一副高人的模样:”你们看看老胡就知道了。” 大家伙儿一致转头看向胡平,胡平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庞大海,你个孙子,我有啥好看的。” “咿,当自己是个大闺女?还怕人看?”庞大海撇了一下嘴:“老胡,是不是看着比原来年轻多了,看看面色红润,给黑里透红的样子。” 大家伙儿仔细的盯看着胡平,还别说,胡平确实比原来看着气色啥的好多了。 “胡哥,你最近吃啥了,气色这么好。”楚一好奇的问道 “就是,别藏着掖着,给兄弟分享分享。”郑刚也跟着起哄 “我能吃啥好嘞,天天跟你们在一起,大家吃啥我吃啥。” 看着一群榆木疙瘩,庞大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一群棒槌,胡平这是有了媳妇儿被滋润的,好么,好么。”庞大海用不屑的眼神盯着秦放他们:“瞅瞅你们几个,一个个苦瓜脸,都憋成啥样了,看着比胡平还老。” 庞大海话因刚落,胡平脸上迅速爆红:“庞大海,你个孙子,看老子不把揍的你满地开花。”胡平追着庞大海就要开揍。 “周岩,俺的手咋这么痒痒。“秦放靠近周岩,捏着拳头。 “俺的手也痒痒,”周岩被气的牙根痒痒 郑刚,孙大帽、楚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俺们也想找老婆了。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终于到了庞大海家的门口,小七炮弹一样跑了出去,看见秦放,直接扒着秦放的腿,抬头问道:”秦叔叔,恭喜你,你啥时候办喜酒?” 秦放不知道小七在说啥:“小七,啥喜酒啊?” 周岩儿他们这些人心知肚明是咋回事儿,听见小七这么说,心里一紧,周岩赶紧弯腰,一把把小七抱了起来:”小七,跟着周叔叔去玩儿。“ “秦放回来了。”西瓜娘端着一盆子红烧肉,慈爱的看着秦放,跟看她儿子似的,秦放看着西瓜娘的神态,莫名的有一丝的触动。 “秦放回来了,看着成熟了不少。”大壮娘也是慈母一样的看着秦放。 还没定秦放反应过来,陆陆续续的几个嫂子过来:“回来了。”“秦放回来了。” 秦放看着以他为中心,站了一圈嫂子,听着大家的关心,秦放也不知道说啥,只能一个劲儿的说:“回来了,回来了。” “咱们秦放,长嘞真不孬,小姑娘看见了只能挪不动步。” “秦放你穿多大的裤子?” “秦放,有看上的小姑娘没有?” “秦放啥时候要孩子?” “嫂子,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一个个问题砸过来,秦放瞅着各位嫂子关心的样子,莫名感觉一层的压力。 “秦放,嫂子是过来人,只要结婚,有孩子快着嘞。” “打算生几个孩子?” “存了多少钱,养孩子可费钱了。” “想好孩子叫啥名了吗?” 秦放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开始秦放还挺感动的,现在,呵呵呵,嫂子们危机太强了,好想逃啊!! 秦放伸长脖子,求助的眼神看向场外的兄弟们,结果,众兄弟们压根就不理他,秦放陪笑的看着各位嫂子,感觉一年的笑脸在这儿用完了! 第218章 众志成城灌秦放 “饭好了,吃饭了,”王满满站在台阶上,端着一筐刚出锅的馒头,馒头上面还冒着热乎气儿,众军嫂听了王满满的喊声,齐刷刷离开了秦放,坐到饭桌的位置上。 军嫂们一走,秦放觉得周围一下轻松了很多,感激的看向站在台阶上的王满满,王满满看着秦放,也微微一笑。 秦放:嫂子,大大的好人。 王满满:小子,别怪嫂子下手狠。 王满满端着馒头下了台阶,秦放上台阶,两个人擦身而过,好戏开始了。 秦放从屋子里搬出一个凳子,回到院子里:“小放放,坐哥这儿。”庞大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哼!”秦放理都不理庞大海,直接搬着凳子走到了郑刚边上:“往边儿上挪挪。”郑刚听话的往边上挪了挪,留出了一条缝儿,秦放放下凳子,坐了下来。 院子里一共放了两张桌子,男人们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一桌子的饭菜,看的人直流口水, 红烧肉、红烧鱼,排骨豆角土豆,凉拌西红柿,整根的大葱、黄瓜,边上还放着一大碗儿王满满特制的大酱。 “真香,我早就听说嫂子的手艺了,上次没吃成,这次终于有机会儿了。”周岩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鱼,放在嘴里嚼了嚼,好吃。 “你是托了秦放他们的福,今儿是为他们接风嘞!”人多院子挤王满满怀里抱着小七,正在给她喂饭。 “来来啦,我敬秦放一个,谢谢他让我吃到嫂子的手艺。”周岩端起酒杯对着秦放说道。 秦放有些不好意思直把酒一口周了,杯子还没放下,就听陆安晨说道。 “来来来,大家举杯,谢谢这些军嫂,给咱们做了这么些好吃的。“陆安晨举起酒杯,招呼大家敬酒。 “谢谢,嫂子。”桌子上的众人端着酒杯一口周了。 秦放一口菜没吃,直接两杯酒下肚:“嘶~,”真辣,一股火烈的刺激感在喉咙里散开:”团长,这是啥酒,劲儿真大。”秦放赶紧夹了一口菜,往下压压。 “不知道,你们嫂子拿来的。”陆安晨看着酒杯里的酒,也被震惊到了,这加了水劲儿头还这么大,没加水劲儿得多大呀! “嫂子,这酒在哪买的?”庞大海伸头吆喝着对面桌子的王满满,没等王满满开口,坐在王满满左边的柳三妹,截胡了:“咋地!你想买酒喝。” 一听是自己媳妇儿的声音,庞大海直接缩回了脑子:”么有,么有,俺就是问问,问问。“ “哼!”柳三妹撇撇嘴:“庞大海,俺可告诉你,你要是喝醉了,再脱光了衣裳满大街跑,俺可不拦着你。” “哈哈哈哈”柳三妹的话刚落,两张桌子上的人都笑了。 “哎呀,胖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秦放冲着庞大海挑了一下眉。 “别听老娘们儿瞎说,俺是这样的人嘛!”庞大海用最后的倔强强撑着,可惜他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专门拆后台的好儿子。 “爹,俺娘没瞎说,你忘了上回回老家,光着身子在俺姥姥家满院子乱跑?”庞小虎嘴里塞着肉,站起来大声说道:“哥,你还记不记得,要不是你死命搂着咱爹的大白腚,咱爹就要冲出门口到街上跑出去。” 庞大虎看着兴高采烈,揭老爹短的庞小虎:“我的傻弟弟,没救了,”庞大虎捂着脸 “呦~,没想到庞营长,脸长嘞不白,腚白,”大壮娘调侃了一句,听了大壮娘的话,院子里又是一阵爆笑。 “俺说庞大海在军营里不喝酒,原来是怕大家看他的大白腚,哈哈哈。”胡平说完又是大笑一阵。 败家娘们+坑爹儿子,,老子的一直英明,呜呜呜。庞大海看着一桌子的人,心里泪流满面,不多喝两口酒,都对不起自己。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热闹起来了,没有了刚刚开始的拘谨。 “当家嘞替我敬秦放两杯,这些日子多亏了他帮忙,”王满满转头对着陆安晨说道,正事儿可不能忘。 “嫂子,这都是俺应该的,要是没嫂子,俺们这些人……”秦放剩下的话虽然没说,但是桌子上的人都知道,这些人心里都感恩陆安晨和王满满两口子。 陆安晨端起就被“大男人,磨磨唧唧,说那些干啥,干了。”说完都不等秦放反应,陆安晨直接一口周了,秦放还能说啥,喝呗~,一连三杯酒下肚。 秦放赶紧吃了口菜,这口菜还没咽下去,就有听到王满满说:“李二柱,你不敬秦放两个,这些日子总是帮你带东西回家。” 李二柱直接推开酒杯,换了小碗儿,拿起一酒瓶,咕咚咕咚往里倒:“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一碗白酒李二柱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干了。 看着李二柱的样子,秦放咽下嘴里的菜,他还没说话,周岩端着倒好的一碗儿白酒到秦放面前,秦放抬头看了一眼儿满脸堆笑的周岩,虽然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也没多想,咣咣咣,一碗儿白酒下肚了。 桌子上的局面已经打开了,平均每过两分钟就会有人以各种理由找秦放敬酒 “秦哥,这段日子,辛苦了,带着我们这帮兄弟,我干了。” “秦放,你是我们的老大,跟着你兄弟们安心,我干了。” “秦放,在外面好好混,以后兄弟还指望你嘞,干了。” “秦放,你以后就是我亲哥,干!” “秦放,嫂子看重你,你可不敢辜负嫂子的期待,干!” “干干干,”直接被车轮战术搞懵圈的秦放,都不知道自己嘴里说啥了,反正他一个劲儿的喝酒。 孩子们吃完饭早出去玩儿了,剩下王满满这些军嫂吃着西瓜,磕着瓜子,扯着闲篇儿,时不时关注着男人桌子上大家的状态。 “嫂子,火候是不是差不多了?”张秀秀用头示意对面眼神迷离,真个脸都是黑红黑红的秦放说道。 王满满拍拍手上的瓜子皮屑:“差不多了,咱们过去看看。” 第219章 乖宝宝,秦放 军嫂们起身走到饭桌边上,看着脚下一地的空酒瓶子,桌子上菜,也吃的七七八八了。 楚一、郑刚、大壮爹、西瓜爹、周岩,这几个酒量小的,早就被喝趴了,几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大壮爹还打着呼噜。 陆安晨、胡平、李二柱,孙大帽、秦放、庞大海,虽然酒量都不错,但是眼神也迷离了,不过这几个人还保存着一丝理智。 “嫂子,这帮人真能喝,一地的玻璃瓶子,俺数了,一共喝了三十六瓶,”西瓜娘有些心疼的说道,我滴个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要不是嫂子你准备的多,真是整不住这群老爷们。”大壮娘已经开始收拾起酒瓶子了,其他军嫂见状也过来帮忙。 只是坐在位上的庞大海,两只手拽着衣角,使劲儿往上撩起自己的衣服,边撩着,嘴里边喊:“热,热,热,我要游泳。”柳三妹一看自己男人又要脱衣服了,赶紧跑过来抱住庞大海:“嫂子,过来帮帮忙,大海要脱衣裳了。” 王满满一个箭步走过去,对准庞大海的脖子,往下使劲儿一砍,王满满相信在场的军嫂们并不想看庞大海的大白眼,庞大海直接晕,歪倒在柳三妹的怀里。 王满满走近秦放身边,其他军也跟着围了过去,毕竟八卦谁不想听捏~。 “秦放,”王满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坐在凳子上,身子板正的秦放,虽然眼神迷离,但是脸色正常,很难判断他到底喝没喝醉。 “嫂子,嘿嘿嘿。”秦放听到有人叫他,仰起头,乖宝宝似的,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冲着王满满灿烂一笑。 “嫂子,没想到秦放的牙还挺白”张秀秀调侃了一句。 王满满也没想到,现在的秦放和平时反差这么大!这么乖!! 王满满继续问道:“秦放,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了。” “结婚了吗?” 秦放摇摇头,王满满看着秦放问啥答啥的模样,应该是是喝醉了。接着再接再厉问道:“秦放,有喜欢的人吗?” 秦放先是点点头,然后摇摇头:“有,但是我配不上她,她是个好姑娘。” “她,她是谁?” “何,何,何花,我喜欢她。”秦放说到何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幸福且羞涩的笑容。 “嫂子,秦放这小子害羞了。”柳三妹看着秦放的脸泛起了一片潮红。 王满满点点头,继续追问:“为啥觉得自己配不上荷花?” 这回秦放没有说话,情绪明显低落了,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秦放的样子,不用说话,在场的军嫂都明白是咋回事儿。 王满满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看着秦放的样子,不知道何花能不能暖了这小子的心:“秦放,你听好,何花说不嫌弃你,喜欢你,想跟你结婚,你愿不愿意。” “真嘞,嫂子?”秦放蹭的一下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太猛了,没站稳,差点儿摔地上,幸好王满满一把扶住了他。 “真哩,”王满满重新把秦放扶回座位上,然后说道:“人家姑娘怕你反悔,不认账,要你写一份结婚承诺。”说完王满满从袖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表白信。 “嫂子,这是啥?”大壮娘好奇的问道。 “这是证据,我怕这小子明天反悔,有了这个,这小子明天不去夏海村提亲,老娘在军广播站读了它,让全岛人都知道。”王满满连红泥都准备好了,哄着秦放按了手印,又签了字,搞定,就等着明天带着小子去找荷花,提亲了。 第二天上午,秦放揉着发疼的脑子,从床上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屋子,自己咋回来的,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王满满要是在这儿会给他一个完美的解答,咋回来?当然是老娘扛回来的。 从天把事情都办利索了,看着院子里一群醉倒的人,总不能把这些人扔在柳三妹家里不管吧,王满满一手一个,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把这群醉鬼安全送到了家,只有清醒的军嫂们对王满满的能力,又刷新了新的认识:嫂子,威武!! 王满满今天也是难得打扮一次,深蓝色的裤子搭配着碎花短袖,乌黑的秀发直接盘起来,脸颊两边散落着几缕秀发,更增添了些许韵味风情,陆安晨看着眼睛发直:“媳妇儿,你今儿个真好看。 听了陆安晨的话,王满满嫣然一笑:“傻样儿!”穿着军装的陆安晨听着王满满的话,一脸傻笑的站在原地。 “爹,我好看吗?”今天的小七穿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头发上还扎着两朵小红花,本来小七不想留长头发的,嫌弃长发碍事儿,但是架不住王满满不同意,王满满看着小七,已经够男孩子了,再剪个短发,她真怕别人误会小七的性别。 “好看,好看,”看着俏皮的闺女,陆安晨弯腰把小七抱起来,王满满拎着一个布袋子,都准备好了,冲着陆安晨和小七说道:“走吧。” “走喽,走喽,去给秦叔叔提亲去了。”小七高兴的大喊着。 王满满一家走到路口就遇到了庞大海和柳三妹:“嫂子”柳三妹主动跟王满满打招呼,倒是庞大海,一改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今天意外的安静,还躲在柳三没身后。 庞大海感受到了王满满投过来的眼神儿,蚊子声大小的说到:“嫂子。”说完又缩回柳三妹的身后,柳三妹冲着王满满眨了眨眼,王满满“哦~”了一声,看来昨天的事儿,柳三妹告诉了庞大海,庞大海这是不好意思了。 柳三妹挽着王满满的手走在前面,陆安晨抱着小七还有庞大海走在后面,王满满他们到的时候,秦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胡平、张秀秀两口子,周岩,大壮娘,西瓜娘。 当事人秦放同学,刚刚从被窝里醒来,简简单单洗了把脸,就听到有人敲门,把脚上的鞋穿好,小跑出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秦放看着自家门口集聚了一群人,看着王满满:“嫂.....子,嗝,嗝,嗝,嗝。” 第220章 荷花,俺滴大棒子渣粥 “秦放,你咋还没换衣裳?”柳三妹看着秦放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而且身上一股子酒味儿。 “你这孩子,真是心大,都这时候了,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大壮娘跟着附和道。 “赶紧换衣裳,大家等着你换出发。”王满满带着大家一起进到了秦放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中间有一张桌子,几把凳子。 “出发,去哪?”秦放看着大家一脸懵~逼,昨天秦放真的喝多了,至于昨天的事儿秦放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直接断片了。 “夏海村,老何家,提亲。”西瓜娘好心的给了秦放提醒。 “咳咳咳咳。”秦放吓得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嫂子,你说啥?提亲?” 西瓜娘点点头:“是啊,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秦放现在整个人直接傻了。 “嫂子,这是真的么?”秦放小心翼翼的问着王满满 “别磨叽了,俺家老陆、庞大海、胡平、周岩,都是特意请了假,帮着你去说亲嘞。”王满满看着秦放呆愣的样子,催促道。 秦放把陆安晨、庞大海和周岩,三个人拉到一边:“团长,到底咋回事儿?”秦放都快哭了,他咋不知道今天要去何花家提亲! “你小子不知道,我咋知道,今天一醒来,你嫂子就让我请假,说你今天要去提亲。”陆安晨昨天也喝多了,具体咋回事儿他也不清楚,至于庞大海和周岩,秦放看着这俩不争气的东西,问都不问,周岩喝醉的时候秦放还清醒着,庞大海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咱们就赶紧出发,码头的船可不等人。”王满满今天还带了一块儿手表,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嫂子,嘿嘿,”秦放陪笑的冲着王满满走过来,兄弟们是指望不上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嫂子,这事儿,咱们在好好商量商量,昨天我喝多了,啥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昨天给荷花姑娘的表白信,你可是按了手印,签了名嘞。”张秀秀好心的提醒秦放。 表白信???他还写了这东西?秦放当场裂开了。 “秦放,你给嫂子一句痛快话,想不想跟人家好,你现在醒着,俺把昨天的话再说一遍,何花相中你了,想跟你结婚,” 听了王满满的话,秦放抿着嘴,不说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张嘴说道:“嫂子算了,像我这样的人,亲爹娘都嫌弃,还是......” 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又来,这些话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王满满决定不跟秦放废话了,直接掏出布袋里昨天的表白信,当着大家的面,声情并茂的朗诵:“何花,俺叫秦放,荷花,俺的爱,俺的情,俺人生的小花花,俺稀罕你,俺爱你,想你,每天,每天,每天,每天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棒子渣,俺就是锅里煮沸的水,咱俩一起搅拌,熬成棒子渣粥,你要是......” “停停停,“秦放看着大家伙儿听着津津有味的样子,直接一个大跨步,想抢王满满手里的信,王满满也不惯着秦放,一出手直接抓住了秦放伸过来的左手:”小子,敢在嫂子面前耍大刀,哼哼哼。” 王满满使劲儿一扽,秦放朝着一边踉跄了两步,抢不来信,打不过王满满,秦放只能示弱的说道:“嫂子,俺求你了,别念了。” “别啊,小放放。”听着正带劲儿的庞大海,还期待后面的内容:“肉麻是肉麻了点儿,但是,小放放,没想到你是这么奔放的汉子,哥小瞧你了,哈哈哈。” “就是,秦放哥,让俺们学习学习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周岩也跟着起哄:“不过秦放哥,为啥是大棒子碴粥,多烫啊!” 另一边,庞大海用肩旁顶了一下秦放:”小放放,俺地爱,俺地情,俺人生的小花花。”听着王满满念还不觉得有啥,自己念出来,庞大海的身子直接哆嗦了两下,真特娘的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俩,给老子滚犊子。”秦放指着面前的庞大海和周岩咆哮道。秦放挣脱开庞大海和周岩这俩没皮没脸的货,重新走到王满满身边,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嫂子,” 王满满也不看他,接着把信拿起来,准备开始接着读,只听秦放用了全身的力气,大喊道:“嫂子,俺去,俺跟你去何花家提亲。” 远在三公里外的李二柱家都听见了秦放的喊声,李二柱抱着闺女,对着自己老婆说:“这小子,提亲就提亲呗,喊得这么惨烈干啥!!”魏莱听着自己男人的话,想起昨天事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秦放认命的赶紧进屋换了一身儿衣服,还特意整理了头发,王满满看着秦放这一身利索精神的打扮,真是嘴里说这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秦放被王满满盯的不自在:“嗯,嫂子第一次去她家,下了船咱们买点儿东西带过去吧。” “用你说,早给你想好了,赶紧走吧。” 刚走两步,秦放想起来自己还没拿钱:“嫂子,你等我一下,我去屋里拿钱。” “不用,”王满满把手上的布袋子高高的举起来:“昨天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把这些年赞的钱都给我了,说是给你办婚礼啥的用。”王满满慈眉善目,温柔的冲着秦放一笑,看的秦放背后一冷。 得!自己的身价性命都捏在嫂子手上,刚刚要是没答应去提亲,自己的下场是不是会更惨,还好,还好,秦放摸了摸胸口,安慰一下自己,屁颠儿屁颠儿跟在王满满身边。 “老胡,瞅瞅这小子没出息的样子,要是老子,宁死不屈。”庞大海和胡平在队伍的最后面。 胡平听了庞大海的话“切”了一声,凉凉的来了一句:“小心你的大白腚,”说完胡平快走几步,赶上自家老婆。 胡平从张秀秀怀里抱过胡妞,刚刚看着张秀秀听着嫂子念情书的样子,眼神里都是羡慕,胡平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学着秦放那小子,给自己老婆写一封情书! 第221章 老何家,俺们来了 夏海村,老何家 从昨天一直到今天,何花的一直在等着王满满带着秦放来他们家里,稍微有点儿动静就跑出来看,结果每次都失望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就跟何花的心一样。 “你这个妮子,跑啥跑,害我以为发生啥事了?”后面追出来的荷花娘,一看自己闺女没事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刚在厨房,看见自己闺女慌张的跑出去,何花娘还以为二麻子找来了。 失落的何花面对她娘的指责,也没有反驳:“娘,我回屋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何花拿着单子蒙在了头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叩叩叩......” 母女俩,回到家没多大会儿,荷花娘在厨房刚和上面,听见有敲门的声音,何花娘在厨房扯着嗓子:“花儿,开一下门,看看谁来了。”屋子里正在哭着的何花,没有理会在家娘的叫声,何花娘看着自己闺女的屋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心里想着,这闺女这两天是咋了么?奇奇怪怪的。 “叩叩叩。。。。” “娘,谁来了,”何俊拄着拐杖,从屋子里出来。 何俊是昨天从医院回来的,身上已经好很多了,其他的只要好好养着,等待自愈就可以了。 “不知道,你去开开门,看看。” 何俊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做到门口,打开大门,看着眼前的景象,俺滴娘啊!! 王满满一行人,下了船直奔国营店,秦放这小子单身一个,当兵的时候吃部队、住部队,部队也是定期给他们这些当兵的发送军装,以至于秦放这小子攒了一堆的布票、粮票,肉票......,等王满满他们从国营店儿走了之后,店里的东西空了一大半儿。 一高一矮的两个女营业员站在国营店的门口,看着王满满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李姐,这群人干啥咧?刚刚吓死俺了。”矮一些的女营业员捂着自己的心脏,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牛叉叉的人,买布直接一匹匹的买,柜台上的糕点都拿走了,一块儿都不剩,还有那个油,直接三十斤儿搬走。 萧菊花年长一些,经历的事儿也多,掸了掸衣服上的面粉:“不知道,谁家的闺女这么有福气喽!”说完转身回店里,清点一下店里剩下的东西,准备进货。 何俊是第一次见着王满满,看着王满满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只鸭,身上还挂着一个胖娃娃小七,后面的陆安晨,庞大海、柳三妹,张秀秀他们,每个人手上,身上都没闲着,柳三妹拎着两兜子的苹果和糕点儿,张秀秀手里抱着好几匹布,陆安晨何庞大海抬着半扇儿猪......。何俊被王满满一群人的架势镇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是何花的弟弟?”王满满看着眼前一米七左右个头的何俊问道。 何俊点点头。 “何大娘,何大爷,在家吗?” 何俊不知道这群人是干啥的,看着怪吓人的,回头扯着嗓子就往院子里喊:“爹,娘,娘,爹,” 何大海趿拉着鞋子从屋子里走出来,边走边说:“喊啥喊,谁来了?”何大海快走两步到门口,看着王满满一行人。 “何大叔。”王满满笑着跟何大海打招呼。 “满满”何大叔机械的回应王满满,然后转头,冲着厨房扯着嗓子喊:“孩儿她娘,孩儿她娘,快来啊!” 荷花娘洗了洗手,从厨房走了出来:“你个老头子,谁来了,也不请人家进来。” “何大娘,”王满满冲着何花娘笑着说道。 “满满来了,这些人是?”何花娘眼神扫过王满满身后陆安晨一群人, 秦放感觉到何花娘的眼神后,身体不自觉的站直了,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咋地也要有个好印象嘛。 “大娘,要不咱们先进去,你看看俺们身上这些东西,怪沉哩。” “哎呀~,你看看我,净顾着说话,赶紧进来,赶紧进来,”何花娘热情的邀请王满满他们进院子,看着自己男人和儿子一动不动跟门神似的挡在门口,直接一人一脚:“傻愣着干啥,赶紧让客人进来,大海,你把咱们家的茶叶拿出来,给大家泡茶。” “哎,哎,哎,”反应过来的何大海听着何花娘的吩咐,小跑着进屋子里,拿出了一直存着不舍得喝的茶叶。 何俊拄着拐杖,往边上移动,王满满他们一行人进了院子,手里面的东西往桌子上放,往地上放,何花娘看着一桌子,一地的东西:“满满,拿这些东西干啥?” “满满姐,你来了,”荷花娘的声音才落下,王满满身后响起了何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期待还有喜悦,听到何花的声音,大家说着何花的声音看了过去。 刚刚在屋子里哭的荷花,听到院子里她爹、她弟,她娘的声音,感觉到了院子里不对劲,从门缝里向外看,一眼就看到了身材挺拔的秦放,何花整个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何花用最快的速度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新衣裳,说是新衣裳,做了也有三年多,只是何花一直舍不得穿,荷花换了衣裳,从新扎了扎头发,才出来跟大家见面。 “哎呀呀,这姑娘可比嫂子说嘞好看多了,”大壮娘看着何花的样子,止不住的夸赞道。 “可不是,这么好看的闺女,大叔、大娘有福气。”柳三妹也跟着帮腔。 “俺看何大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张秀秀绕过荷花,把赞美的话引到了何花娘身上,直接给何花娘整不海意思了。 “没有,没有”何花娘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脸上的笑意是止不住的,女人,谁不喜欢听好听的。 “你们看,这弟弟也不孬,看看这大高个子,长嘞海俊,”西瓜娘打量着何俊,夸奖道。 院子里,老何家一家人,被王满满这些军嫂夸的脸上乐开了花,整个院子里的气氛融洽极了。 “赶紧坐下,赶紧坐下。”何花娘招呼这大家伙坐坐下来,王满满他们坐下来,但是嘴也没闲着,接着夸。 在来的路上,王满满就跟大家伙儿制定了提亲的方针策略,上来现不提亲,先夸人,把人正高兴了,剩下的事儿就好说了。 “嫂子,放心,就是老何家的一块儿砖,俺也能给它夸出花来。”大壮娘拍着胸脯保证。 “就是,俺们这些人的嘴,今儿摸了蜂蜜,啥好听咱们说啥,保准让秦放去娶上老婆。”西瓜娘也跟大声回道。 秦放听到声音,回头跟这些嫂子么么道谢:”嫂子们,等我跟何花办事儿的时候,好好你们一杯谢媒酒。” 第222章 大娘,俺们是来提亲的 周岩看着各位军嫂口吐兰花,悄默声儿的往秦放的身边凑了凑,扯了一下秦放的袖子,秦放没理他,周岩扭头看着秦放,顺着秦放的目光,就看到对面害羞,眼睛含春的何花。 从何花出现的那一刻,秦放的眼睛就黏在何花身上,秦放心里想着,幸亏今天跟嫂子来了,要是错过了何花,估计他会后悔一辈子。 坐在秦放对面的何花当然也感受到了秦放炙热的目光,时不时抬头,含情脉脉的看向了秦放,每次何花的小眼神一过来,秦放的心被撩的酥酥麻麻的。 俩人忽略了周围的人,忽略了周围的声音,眼中只有彼此。 周岩看着俩人的模样,挪着小板凳,往后扯了扯,跟着庞大海说道:“大海哥,你看秦放没出息的样子,就这,刚刚在岛上还要死要活的不来,你看他眼睛都快长荷花姑娘身上了。” “所以说,还是团长嫂子厉害,一眼就看出这小子闷骚的本性。”庞大海一语道破秦放的本性。 周岩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大娘,何花最近相看人家没有。”王满满端着刚刚何大海倒好的茶,喝了一口才说道。 刚刚还高兴的何花娘,一听到王满满说自己闺女的婚事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整个人犯愁了起来:“满满,你们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着你们,附近村的,知道何花之前说给过二麻子,都不愿意相看。”说着何花娘拿起手绢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何大海也跟着叹气,这些年二麻子在县里还是有些恶名的,人家害怕娶了何花,万一二麻子找麻烦咋整?虽然何花是个不错的女子,但是何花跟二麻子事儿的人,大家还是选择能避开就避开。 听说最近二麻子已经被放出来了,何大海还以为二麻子会不罢休来家里闹事儿,在家里做足了准备,等着二麻子,这回何大海已经做好拼命的准备了,谁知道二麻子一直没来过夏海村,渐渐的何大海也就放下心了,其实二麻子来找何花麻烦的事儿,何花怕家里人担心,没说。 一边坐着的何俊也紧紧握着拳头,他回到家,爹娘把最近家里发生儿的事儿都告诉了他,何俊知道他姐是为了给他凑手术费,才发生的这些糟心的事儿,心里觉得特对不起她姐。 “大娘,何花这么好的闺女,还愁嫁?”柳三妹伸手轻轻拍了拍何花娘的右手安慰的说道。 “何大娘,俺看你就是瞎犯愁,你往那看看,”西瓜娘说着话,用手向着何花、秦放的方向指了过去。 何花娘、何大海、何俊的目光都顺着西瓜娘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自家姑娘跟秦放俩眉目传情的样子,还有啥不明白的:“这!?” “何大爷、何大娘,俺们今儿是来提亲嘞,“王满满笑着对荷花娘、何花爹说道。 “大娘,他叫秦放,之前是个当兵咧,这孩子也可怜,在战场上受伤了,现在退伍,在我手下干活。”看着何花娘何吃惊的样子,王满满接着给秦放加码:“大娘,大爷,新夏海村的建设,都是这小子在盯着,能力可强了,后面我也打算让他管养殖场的事儿。”王满满特意突出秦放的优势和能力。 王满满接着从包里掏出八十八块八毛八放在荷花娘的手里:“大娘、大爷这是秦放给荷花的聘礼钱,八十八块八毛八,图个吉利。” 何花娘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男人:“老头子!”何大海也回应了一句:“老婆子。” 昨天晚上老两口在被窝里还犯愁,今儿闺女就有人来提亲了,剧情反转是不是太快儿了点儿!! “大娘,俺们秦放可是好男人,这些年的工资都攒着,亏待不了何花,再说秦放也是要迁到新夏海村,闺女嫁这么近,您二老有福气。”柳三妹跟着帮腔,给了张秀秀一个眼神。 “大爷、大娘,你们还不知道,秦放是俺们嫂子认得干弟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何花娘扭头看向王满满,王满满点点头,这个弟弟是王满满在路上认的。王满满他们是不断给秦放加码,也是担心老何家因为秦放脸上有残疾,轻看了他。 “秦放,该你了,”王满满的声音直接打断了秦放小两口的眼神交流。 秦放站起来,走到何花娘、何花爹面前,直接跪了下来:“爹,娘,你们放心荷花交给我,我会好好对她的。” “这小子,真不要脸,人家还没答应,连爹娘都喊了,”后面的庞大海小声的跟兄弟们吐糟。 “娶老婆,就是不要脸,起的一身剐,要不然人家好好的闺女养着十来年,凭啥白白便宜你小子。”胡平小声的说道。 整个过程中只有陆安晨一言不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默默记在心里,这都是经验,自己七个闺女,以后这种场面少不了,趁机会多学学,将来好对付看上他家闺女的臭小子。 何大娘、何大海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秦放,还没说话,一边的何花按耐不住了,走出来,跪在秦放旁边:“爹,娘,我就认准他了,这辈子非他不嫁,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说着何花哭了起来。 终于反应过来的何花娘看着自己闺女没出息的样子,真是女大不由人,自己和老头子也没说不同意,瞅瞅她闺女着急的模样。 何大海心疼闺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把秦放、何花从地上扶起来:“你们俩,这是干啥?俺跟你娘也没不同意,起来说话。” 秦放、荷花重新回到了凳子上,何花娘一直上下打量着秦放,秦放坐直了腰板儿,心里紧张,但是面上不显。 “你叫秦放?”何大娘正式进入了丈母娘考察女婿的阶段。 “娘,俺叫秦放,二十七了,十七岁开始当兵,”秦放有种汇报工作的架势回答着何花娘的问题。 第223章 双喜临门 听着秦放的话,荷花娘点点头,接着问道:“你爹娘...“ 提起自己的爹娘,秦放沉默了,低着头,王满满看着秦放低落的样子,赶紧把话接了过去:“大娘,俺弟弟命不好,没摊上想你们二位这么好的爹娘,秦放他爹娘,兄弟嫌弃他,不让他回家。” “为啥?” 王满满叹了一口气:“大爷,大娘,你们也看到秦放脸上的伤,还瞎了一只眼睛,他爹娘觉得他的样子吓人,给他们老秦家丢人,不认他了。” “哪有这么当爹娘的,忒不是东西了。”何大海气的使劲一拍桌子,脸都气红了,看着秦放的眼神多了一丝心疼。 何花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心疼的看着秦放,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对秦放,把俩人的日子经营起来,让那些看不起秦放的人瞧瞧。 荷花娘已经站起来,走到秦放身边,秦放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娘。” “哎”何大娘回应了一声,算是承认秦放这个女婿了,握住秦放的手,温柔的看着秦放:“以后,我就是你娘,我疼你,”秦放点点头,红着眼眶,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哎呀,我这眼窝子浅,最看不了这个,”大壮娘拿着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 “秦放,娘都叫了,还不赶紧叫爹。”打铁趁热,王满满眼神往何大海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秦放领会到王满满的用意,冲着何大海喊了一声:“爹。” “哎,”何大海高高的声音答应了,看着自己未来的女婿,何大海越看越顺眼,他不觉得秦放脸上吓人,这是一个男人的光荣奖章,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负的伤,值得所有人尊敬。 何俊有些腼腆,声音略小了一些:“姐夫。” 秦放往前走了两步到了何俊边上,伸出左手搭在贺军的肩旁上:“哎,小舅子。” 听着秦放的声音,大家都乐了,整个院子喜气洋洋的。 秦放、何花的亲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就是商量啥时候办事了。 “大娘,大爷,俺是这么想的,新夏海村已经建好了,俺跟胡大叔商量了,入冬让大家搬进去。” “真嘞,已经确定了,”何大海一听王满满说迁村子的事儿,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真嘞,何大叔,俺想着秦放跟何花的事儿,赶在迁村的时候办了,喜上加喜,您二老觉得好不好。”王满满笑着看着何花娘还有何花爹。 “好,好,好,”何大海一三个好字,他们老何家底子薄,子孙少,何大海是老何家的单棒,没有兄弟姐妹,多少年没办过喜事儿了,这回他们老何家也要喜庆喜庆。 王满满一行人一直到下午才离开老何家。本来确定好秦放的婚事,王满满他们就要告辞,架不住何花娘还有何花爹的热情,非要留下他们在家里吃饭,正好王满满他们带了这老些东西,做了给大家吃。 看着老何家的人这么热情,王满满他们也不好拒绝,帮着打下手。 陆安晨、庞大海他们,厨房的活插不上手,只能在院子里帮着干干力气活,他们当中最忙的是秦放。 新女婿正是在丈母家求表现的时候,一会儿帮着何花娘倒水,一会儿帮着何花爹生火,还偷偷给小舅子塞了一个用子弹壳拼的手枪模型。 何俊看着手心里的手枪,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眼神里流光溢彩,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姐夫,真,真,真的给我,”虽然何俊从小也有个放军人的能,但是他是身子骨不好,这辈子当兵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得到这么特殊的礼物。 “都在你手上,不是给你,是给谁?”秦放看着直到自己肩膀的何俊,脸色泛白,一看就是身体不好,先天不足。 “姐夫,谢谢你,谢谢你,”何俊把手枪高高举起来跟秦放道谢,阳光撒在何俊的笑脸,何俊的周身泛着暖黄色的柔光,灿烂少年。 “你们俩说啥呢?”何花端着一盘子西瓜走了过来,看着秦放还有自己老弟笑的开心的样子,自从何俊受伤,一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整个家,每天愁眉苦脸的,很久没看到自己弟弟的这么开心的笑了,何花忍不住好奇。 “没啥,我跟何俊说好了,等他腿好了,我教他军体拳。” “那太好了,小俊身子从小不好,你好好教他,也不求练成啥,身体好就中。”何花拿着手绢,看着何俊一脑门的汗,给他擦擦。 何花给何俊擦好汗,刚把手收回来,秦放一把抓住何花的手,接着擦脸凑到何花面前:“我脸上也有汗。” 噗嗤一声,何花听着秦放的声音,乐了,宠溺的对秦放说:“好~,给你擦擦。” 不远处的何大海看着自己闺女的行为,有点儿酸了,忍不住走过来,跟何花娘抱怨:“瞅你闺女,像什么样子?你去把何花叫来” 何花娘放下手里洗好的菜,抬眼看着自己闺女和未来女婿甜蜜的样子,对着何花爹打趣道:“我不去,人家俩感情好,我跟着凑什么热闹!” 说完荷花娘把洗菜盆里的水掉了,然后走出厨房没过一会儿拎着一包点心,递给何大海:“你去村长家,把村长请来,吃个饭。” 第224章 老何家要翻身 “老胡,在家吗?”何大海拎着点心,站在胡森家门口,看着大门没关紧,推门进去,边里面喊了一声。 “在家嘞,”胡森左手拿着水舀子,一舀子凉水冲着脚下浇了上去,脚上的沙子顺着流水冲刷了下去,胡森刚刚从养殖场回来,一脚的沙子。 冲洗好脚,胡森刚把水舀子放到盖水缸的木板上,转身看着现在院子里的何大海。 “老胡,吃饭了没有?” “刚刚从海边回来,哪有时间吃饭,你来找我啥事儿?”胡森已经看到何大海手里拎着东西,心里想着何大海是不是有事儿求他。 “进屋,有啥事儿慢慢说,”胡森忙活了一上午,也饿了,打算边听胡大海说话,边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 “不了,不了,”何大海连连拍手:“老胡,俺来是请你吃饭,坐席嘞。”说着把手上的点心递给胡森手里。 胡森手里拿着点心,有看着胡大海乐的一脸褶子:“家里啥好事儿,又是给我送点心,又是让我坐席?” “俺家何花,今儿定人家了,何花她娘留了女婿在家吃饭,请你作陪。” “这可是大喜事儿。”胡森也知道自从何花家出了二麻子那件事儿,婚事上成了老大难,前两天还看何大海愁眉苦脸还拜托他给何花说个好人家,没想到今天就定了人家。 胡森也是好奇何花定的是哪家,随即问道:“是那个村嘞,谁家小子,这么有福气?” 何大海摇摇头:“他不是咱们陵县的,是当兵嘞,现在退役了,在王满满手下干活的,那孩子叫秦放。” 秦放? 胡森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上回王满满带着来的小伙子,高高大大的,身材挺拔,听王满满说这孩子在战场上受了伤,但是身手和能力特别棒,没想到这么好的小伙子,现在成了老何家的女婿。 “老何啊,你们家眼光,是这个”胡森冲着何大海竖起了大拇指:“这小伙子除了脸上不好,啥都是一等一嘞好,何花嫁过去等着享福吧。” 何大海听着胡森对自己未来女婿的认可,心里跟喝了蜜似的,那叫个甜,嘴上谦虚道:“老胡,哪有你说哩那么好,”话虽然这么说着,语气里可是十足的显摆。 看着何大海得瑟的样子,胡森心里想,要是给何大海屁股上绑个尾巴,估计能翘上天去。 “老何,这小子是自己来你家提亲的?”胡森在说话的同时,把挽起来的裤腿放了下来。 “不是,是王满满带着几个军嫂,和她男人,还有几个秦放的战友一起来俺们家的。” “啥,你说啥?”胡森直起身子,情绪有些激动。 “俺说,王满满带着她男人......” “你个老何,不早说。”胡森着急的拉上何大海袖子,拽着他往老何家小跑的赶过去。 路上胡森对着何大海抱怨:“你知不知道,王满满的男人是h岛的团长,俺想带的那几个当兵的身份肯定也不低。” “啊!!”何大海在夏海村呆了一辈子,见过最大的领导也就是周青柏了,这还是因为周青柏是夏海村的人,偶尔来夏海村看他爹娘,何大海也就是远远的看过,从来没跟周青柏说过话。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自己家来了这么多有厉害的人物想,何大海紧张的不得了:“老胡,老胡,俺尿急,咋整?”何大海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尿尿。 胡森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墙根:“趁着现在没人,俺给你守着,赶紧去。” 何大海快速奔跑到墙根地下解决问题,扭头看着替他把手的胡森:“老胡,俺做梦也没想到有个当团长的亲戚。” 何大海还没有告诉胡森,王满满认了秦放当干弟弟的事儿,所以胡森听着何大海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追问道:“你咋跟团长当亲戚了?” “王满满是秦放的干姐姐,陆团长不就是秦放的姐夫了,秦放又是俺未来女婿......”何大海继续自言自语冲着墙根说话,却没发现已经震惊到无语的胡森转过头盯着何大海看。 “何大海,你老小子,真是生了个好闺女,走了狗屎运。” “啊~”何大海看着胡森盯着他瞅,尿了一半儿,直接撤回去了,两只手本能的护住自己的小鸟:“转...转..转过去,看啥看。” 看着何大海慌乱的样子,胡森赶紧转过身,嘴里还嚷嚷着:“一个糟老头子,还怕羞。” 何大海听着胡森的调侃,整个老脸憋的通红,提上裤子,走到胡森旁边,狠狠的瞪了胡森一眼。 “老何啊,你家要翻身了,看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们家,”胡森拍着跟自己从小长大的兄弟,欣慰的说道。 何大海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在农村,人多就是道理,生儿子越多,腰板儿越直。 像老何家这样的独门独户,免不了受气,虽然有胡森这个村长照着,大家不敢太过分,但是平时老何家也没少被挤兑。 老何家分到的东西从来都是大家分完了,才轮到他们家,谁让他们家人少,,只能忍着。 “爹,何叔,你们干啥去?”胡志源也从养殖场下工回来,半路上没想到遇见了胡森、何大海。 “大伯,何叔,”胡志刚冲着胡森、何大海喊道。 “志源,志刚,正好,你俩跟着俺们一起到家里吃饭,”上一次二赖子到家里闹的,这俩孩子带着人来帮忙,这份恩情何大海一直记在心里。 “听你何叔的,”胡森看着自家儿子还有侄子,这俩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老婆了。 胡森、何大海、胡志源、胡志刚到老何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上桌了,大家已经坐在饭桌上,就等着他们来开饭呢。 胡森一进门就听见里面说说笑笑,热闹的声音:“说啥嘞,这么高兴。” “胡叔,您来了,赶紧入席,就等着你们来,开饭哩。”王满满看到胡森进屋,站起来迎接,毕竟胡森是村长,还是长辈,做生意这么多年,这点规矩王满满还是知道的。 胡森、何大海、何志源,何志刚依次入座,胡森坐主坐,何大海挨着胡森坐:“吃吃吃,大家动筷子。”作为主人的何大海热情的招呼着大家。 何花娘看着一桌子的人,笑的合不拢嘴,家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秦放,今天真是托了女婿的的福。 第225章 夏海村搬迁 “娘,你吃这个,俺姐的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炖的烂糊,您老牙口不好,吃这个咬的动,”秦放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到何花娘的碗儿里。 “好,好,好,”荷花娘笑眯眯的夹起碗里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还没怎么咬,肉在嘴里直接化开了,唇齿留香,活了大半辈子的何花娘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好吃,好吃。” 何花娘瞄了一眼正在埋头干饭的儿子何俊【臭小子,就知道吃,心里都没她这个娘了】。 再看看身边的秦放,一边跟大家聊天,一边时不时还照顾自己的【还是女婿好,贴心】 何花娘看着秦放,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此时的干饭人何俊还不知道,在他娘的心里,自己的位置已经受到了威胁,满嘴流油的啃着骨头,非要把骨头缝隙里的肉吃嘴里。 王满满时刻留意着秦放那边的动静,看着秦放对何花娘无微不至的照顾,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放这小子真上道,自己稍微点了点,就会举一反三了,看看把何花娘哄的,等秦放娶了何花,估计亲儿子都要朝后排了。】 刚才秦放拉着王满满,偷偷跟她请教怎么跟老何家一家人相处,王满满只告诉了秦放五个字:真心换真心。 桌上的胡森也注意到了秦放对何花娘的照顾:“老嫂子,你这女婿,找嘞好。” 何花娘听着胡森的话,嘿嘿一笑:“是俺家何花命好,遇到秦放,俺也就心安了。” “娘,我一定好好对何花,以后何花在俺家的地位就是老大,说啥是啥。”秦放一本正经的表态。 看着秦放严肃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哈哈哈,我看秦放以后肯定是个耙耳朵。” “西瓜娘,啥意思?”大壮娘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那儿的方言,就是怕老婆的意思。” 听着西瓜娘的话,整个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何花看着大家都瞅着她笑,整个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秦放往何花身边挪了挪。 看着大家不往这边看了,稍稍欠了欠身子,嘴巴贴到何花的耳边,俏俏地说道:“我就是耙耳朵,做荷花一辈子耙耳朵的男人。” 秦放说话的息气,潮潮的、热热的直往荷花脖子里钻,弄的荷花的脖子麻麻的痒痒的。 耳边是秦放温柔的情话,何花觉得自己没喝酒已经醉了,脸上潮红一片,害怕大家笑话她,一直低着羞红的脸。 在老何家的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半晌,王满满他们才离开。 日子是禁不住过的,小时候嫌长,长大嫌快,一天天的就这么过来了。 今天是夏海村迁村的大日子,太阳还没升起,整个村子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 “娘,东西都带好了吗?”秦放把最后一包行李放到班车上,转身看着何花娘。 “都齐了。” 秦放知道今天夏海村搬迁,昨天特意来老何家,帮着收拾东西,何俊的身上有伤,荷花娘、何大海年纪也大了,这个家的活不能都让自己老婆来干,秦放舍不得自己老婆受累,昨天晚上直接住在老何家,没回去,今天帮着拉东西。 何花娘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虽然破,但是这里的一砖一瓦何花娘都记得十分清楚。 何大海更是舍不得,站在墙根地下,回忆着过往的生活,这里承载了太多的回忆。 “他爹”何花娘走过来拉住了何大海的手,夫妻俩相互对视,然后看着面前的两间小屋。 这两间房,是老两口打拼了小半辈子才盖起来的,当年为了盖这两间屋子,老两口拉了十年饥荒,带着何花、何俊姐弟两个,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才把债务还清了。 “以后这房子就没了,”何花娘眼泪婆娑的对着何大海说道。 “是啊,”何大海小心的擦拭着荷花娘脸上的眼泪。 “爹,娘,走了,咱们去新房子了。”门外响起了何俊欣喜的喊声。 对何俊年轻的一辈儿来说,新夏海村更有吸引力。老房子的代表着过去,新房子的代表未来,美好的新生活。 “爹,娘,走吧。”秦放走进院子里,拉着二位老人的手。 “走走走,一把年纪了,眼窝子浅了,”何花娘冲着秦放不好意思笑了笑。 出了门,看着已经坐上驴车何俊还有荷花,荷花娘坐在后面的板车上。 何大海坐到前面,赶毛驴,秦放安置好老两口,自己坐上到旁边的驴车,举起手里的小鞭子:“走喽~” 在秦放他们路过何三叔一家的时候,胖头鱼跪在自己门口。 “孙子,给你爹娘磕三个响头。”何三叔红色眼眶,哽咽的说道。 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尸骨无存,藏身大海,他们也从老房子搬走了,以后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胖头鱼听了爷爷的话,梆,梆,梆,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爹,娘,我们要走了,搬到新夏海村,我会照顾爷爷,奶奶和妹妹,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你们在天上保佑我们】 “啊~啊~啊~”被桂花婶儿抱在怀里的小锦鲤,指着房子上空的位置,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桂花婶子已经满脸泪水,顺着小孙女的方向,泣不成声。 【儿子、儿媳妇,是你们来了吗?你们在天上要保佑两个孩子,保佑俺跟你爹两把老骨头,把俩孩子养大成人。】 “三叔,三婶儿,俺们来了。”胡森带着儿子胡光源赶着驴车来到何三叔一家人面前。 看着地上已经归拢好的东西,胡森带着胡志源往车上搬东西,胖头鱼也跟着搬东西。 破家直万贯,没搬家的时候觉得家里没啥,一搬家啥都舍不得仍,东西越收拾越多。 “三大爷,这水舀子都破了,带它干啥?”胡志源看着从破布袋子里掉出来的东西,有些无奈。 “带着吧,带着吧,补补还能用。”桂花婶儿从胡志源手里夺过勺子,重新塞回了破袋子里,怕胡志源半道偷偷给扔了,重新给袋子打了个死结。 看着桂花婶儿的操作,胡志源无奈的冲老爹耸了一下肩。 胡森对着胡志源摇了摇头:”带着,都带着,收拾好,咱们上车了。“ 说东西多,都装好后,一辆大驴车也才装了一半儿,胡森把何三叔、桂花婶儿扶上车,胡志源把胖头鱼抱上车,胡森和胡志源坐在前面赶车。 一路上,到处听见夏海村,村民们喧闹的声音:”当家嘞,咱家的大黄狗记得牵上。 “二毛,三毛,赶紧过来,别乱跑。” “媳妇儿,厨房半瓶子油,别忘了带上。” “老头子,俺舍不得俺家,嘤嘤嘤。” “娘,咱们真的住上大瓦房了?” “奶奶,破凳子不要了,别拿了,装不下了。” 看见胡森赶车从门口路过,有些人主动打招呼:“桂花婶儿,你抽几号房子?” “六号”桂花婶儿坐在车上,大声回应道。 第226章 我们结婚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声传遍了整个新夏海村,今天是秦放娶何花的日子。 一大清早,整个新夏海村的村民欢天喜地都涌到老何家帮忙,何花娘、何大海还有何俊招待大家伙儿,忙得脚不沾地。 “何俊,瓜子儿没了,再拿出来一兜子。” “知道了,娘。” “花儿她娘,糖球放哪了,给孩子们香香嘴。”何大海被一群孩子挡住要糖吃。 “来了,来了,”何花娘拿着糖袋子一人给了给了一把,孩子们才一哄而散。 “老何,今儿这场面真大,”三喜看着摆放了一院子的家具。 “这是给何花聘礼,大气。”刘三抽着烟,看着面前的实木的家具,家具上面还放着四个脸盆,两个暖壶,还有最上面放着一个收音机,上面挤着一朵大红花。 “老何,就这么个铁盒子,真能出声?” “三叔,这叫收音机,”何大海笑着给何三叔递了一个烟,一群大老爷们围着收音机看。 女人这边嗑着瓜子儿,说着家长里短。 “还是俺婶子命好,闺女嫁了人,就住对门,想闺女了,走两步就能看见。” “可不是,何花上面没有公婆,离娘家又近,多少人求不来嘞好事儿。” 何花娘招呼大家,给大家倒水,脸上的笑意不断,她也没想到秦放的房子正好抽到他们家对门。 “看看人家女婿这气派,俺可是看见了,院子里面竖着那个带镜子的大立柜,可不少钱勒。” “何花娘,这女婿给了咱家何花多少聘礼钱啊?”方桃花一脸八卦的样子。 “没多少钱?都让何花带走了。”何花娘又不是真傻,能告诉他们秦放给了六百六十六的聘礼钱嘛! 想起自家老头子刚拿到这些聘礼钱的样子,何花娘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秦放把钱都装到了一个袋子里,自然随意的把聘礼钱给了老两口,因为婚礼很多事儿要忙,秦放把钱放下就走了。 何花娘、何大海从来也没想过要多少的聘礼钱,只要小两口能好好过几日,意思意思就行。 谁知,当何花娘打开袋子的时候,整个人吓傻了,愣愣站在原地:“老头子,老头子。” 何大海看着自己老婆僵硬的背影,走了过去:“你个老婆子,咋了。” 何大海越过何花娘,看到桌子上一袋子钱,“嗷”一声,直接扑倒在桌子上。 “你个傻娘们儿,赶紧关门,把家里大门关上。” 荷花娘听着自己老头的喊声才反应过来,刺溜一声跑到大门口,把自家大门锁上,然后回到堂屋。 何大海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把钱袋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她娘,走,赶紧进屋。” “哗啦啦~”何大海把布袋子里的钱全都倒在了桌上,花花绿绿的钞票铺满了一床。 老两口这辈子见过最大钞票面值,也就五块钱,更多的是一分,五分,一毛,二毛,一块。 “老头子,这得有多少钱啊?”何花娘咽了咽唾沫。 何大海陷入在钞票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的情景里,不能自拔,压根儿没听见何花娘说啥。 半天没有看到老头子的反应,何花娘扭过头,看着身边的何大海。 何大海眼神儿痴迷,嘴里留着哈喇子,一副蠢样子,何花娘都不忍心看了,忒丑。 “他爹,醒醒,”何花娘对准何大海腰上的小细肉,上手捏着,一百八十度旋转。 “嗷~”何大海疼的直接蹦高,跳了起来:“你个老婆子,谋杀亲夫。” 何大海弯着腰,捂着发疼的腰,用眼神儿控诉何花娘。 “行了,赶紧把钱点好,放起来。”荷花娘给了何大海一个淡定的眼神儿。 “来了,来了。” 老两口坐在床上一起点钱:“乖乖,咱女婿怪有钱嘞,六百多块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咱女婿这是重视何花。”何花娘欣慰的说道。 “这钱,你拿着,俺怕丢了,”何花娘直接把钱甩给何大海,这老些钱,交给老头子,她放心。 何大海盯着何花娘的背影,一脸的怨气,又害怕荷花娘听见,小声嘀咕:“你个老婆子,你怕丢,我就不怕丢。” 所以,这些日子何大海睡不着,吃不好,总觉得钱放哪都不保险,藏钱的地方,一天五换,吃饭在床上吃,晚上抱着钱袋子睡觉,几天下来,眼睛已经有黑眼圈儿了。 看着何大海反常的样子,何花偷偷问了自家老娘,知道真相的何花娘,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甭理你爹。” “新娘子来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把何花娘的思绪拉了回来。 “呀!这是何花,这么一整,俺都认不出来了。” “好看,真好看,头上的花儿,跟真嘞一样。” “这衣裳俺咋从来没见过。” “这是人家秦放的干姐姐,专门找人做的,你当然没见过。” 何花羞怯的看着围绕在她周围的人,一脸的笑意,今天她就要嫁给秦放了,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何花娘拉过自己闺女,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看着自己闺女,从她怀里,一点儿点儿长大,现在要嫁人了,以后也要当娘了。 想着想着,荷花娘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花儿,以后跟秦放好好过日子。” 看着自己娘的样子,何花鼻头一酸,眼眶也红了:“娘,我会好好过日子,你放心。” 周围当娘,有闺女的村妇,看着何花母女俩的样子,眼泪也掉下了,当娘的都舍不得自己闺女,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子悲伤的气氛。 桂花婶子看着满屋子女人的样子,一拍大腿,扯着响亮的嗓音:“大喜事儿,哭啥哭,俺听说,俺们村后两天还要办喜事儿?” “是啊,桂花婶儿。” “婶子,你可不知道,咱们村的小伙子,大闺女,现在在外面可吃香了。”方桃花一脸的与有荣焉,这段日子光她介绍,就成了三对儿。 自从夏海村的村民迁入新夏海村,村里没结婚的单身男女可成了这十里八村的的香饽饽。 原来人家一听是夏海村的人就躲,现在一听是夏海村的人来相看,都是各家的首选,胡森的大侄子胡志刚,前两天也定了人家。 胡志刚的娘,兰草,终于盼到了儿媳妇,脸上容光焕发的:“俺家志刚,半个月后也要结婚,到时候大家都去啊!”志刚娘吆喝着屋子里的人。 “俺家芳桃也相看人家了,过不了俩月,也要嫁人了。” “明年咱村里,估计要添不少人口了。” “是啊,是啊。”照这样下去明年夏海村肯定有一波孕期潮。 第227章 嫂子!我们来了 “新郎来了,”何俊从外面跑进屋子里。 “走走走,快出去看看。” “哎呀,我滴个娘嘞,俺头一回看见这么大的阵仗。” 秦放穿着军装,骑着自行车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站着整整齐齐,排了四队,二十个穿军装的年轻小伙子,都是没结婚的。 王满满带着陆安晨,庞大海、胡平、周岩,曹政委,张秀秀,柳三妹,站在边上,避免破坏队形。 王满满冲着秦放打了一个手势,秦放接受的王满满的信号。 “兄弟们,我们是来……?” “接嫂子,”后面二十个小伙子齐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好家伙,这些人的声音加起来比鞭炮声都大,”何三叔抽着烟儿,笑着看着这些精精神神的小伙子们。 在人群里的周岩,拉着王满满的袖子:“嫂子,你可不能偏心,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也要给我来这么大的阵仗,看着就气派。” 今天的这些,可都是王满满精心安排的,周岩看着前面意气风发的秦放,心里老羡慕了。 王满满笑着还没张嘴,周岩就让曹解放撵走了:“滚犊子,哪都有你。” 曹解放,对着周岩黑脸,但是对着王满满马上换上了笑脸:”满满啊,你看看,这些人有戏吗?” 曹解放这个政委当的也不容易,管着军营里的军务也就罢了,连带着这些人的婚事儿也要操心。 整个军营都是大老爷们,哪有女的,正在犯愁的曹解放,想到了秦放结婚,村里应该有很多没结婚的闺女。 曹解放厚着脸皮求到了王满满身上,王满满二话没说答应了,为了显示出h岛上军人的风采,王满满没少下功夫,光这些自行车,都是求着贺明萧托关系借到的。 “曹政委,有戏,大大的有戏。”王满满眼尖,偷偷的给曹政委指了好几个闺女,这几个闺女看着队伍里几个穿军装的小子,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脸都红了,看定是看上了。 人群里还有那些大妈们,也都看着呢,谁家没有个侄女、外侄女啥的亲戚,这些小伙子,当兵的,那可是不错的人选,都想着等结完婚,找何花探探口风。 曹解放满意的点点头,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人找个老婆,赶紧都给老子结婚。 荷花被村里的的小姑娘簇拥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秦放支好车子,上前一把抱住何花,一个公主抱,冲着对面的兄弟们喊:“叫嫂子。” “嫂子好”又是齐刷刷的喊声。 荷花羞怯的回应着大家:“你们好,你们好。”这多人看着,秦放抱着何花不撒手,何花觉得自己的脸红的都能滴血了。 “走,带你们嫂子,骑车子,溜一圈。”秦放温柔的把荷花放到车座子上。 “谁想去,赶紧去啊,这些车都能坐人。”王满满在人群里大声儿的喊了一句。 在场的没嫁人人的小姑娘都炸开了,那些早就锁定目标的,直接坐到了自己意中人车子上,还有些小姑娘也选到了自己喜欢的坐了上去,整整二十辆自行车都坐满了。 “走喽,走喽。”秦放骑着车,驼着何花骑在前面,大家伙儿骑着车,驼着自己心动的姑娘,跟在后面。 何花娘不知道这是闹的哪出:“满满,他们干啥去?” “大娘,大喜的日子,让他们出去风光风光,骑着车子到转一圈,你们两家离得这么近,不能让何花出了这门,进那门吧。” “是啊,何花娘,看着俺们真羡慕,恨不能年轻二十岁,也找个兵哥哥,骑一回自行车。”春枝羡慕的说道。 当年自己嫁到夏海村,就拎着一个小布包,带了一身衣服,跟自己老头子从娘家一路走过来的,哪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风风光光的,多好。 “春枝,你还想找兵哥哥,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 “长啥样?老娘当年也是一枝花。” 听着春枝的话,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笑了,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心里也感叹和羡慕,谁年轻的不向往自己的婚礼,只是那时候没条件罢了。 “走啦,走啦,大家入席吧,”王满满招呼大家秦放的院子里走。 院子里摆着三十来张桌子,都是从各家各户借来的,陆安晨把部队里的炊事员调过来三个帮忙。 院子里,离墙根不远的地方,支起了三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锅炖着肉,一锅熬着菜,一锅海鲜烩。 陆安晨抱着小七,闻着香味儿,小七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爹,好香,俺想吃。” “马上就吃饭了,再等等。”陆安晨抱着小七,递给她一个苹果,先垫垫。 三妮儿走过来:“爹,把小七给我吧。” “不用,你们照顾好自己,就中。”陆安晨温柔的嘱咐三妮儿。 王满满太忙了,作为秦放的干姐姐,相当于男方的家属,王满满让张秀秀在门口登记村民送的份子钱,让柳三妹在厨房帮忙,王满满满场跑,帮着秦放招待大家伙儿,安排大家坐席。 “周县长来了,快快快,坐这儿,正好挨着胡叔。”王满满安排好周青柏,赶紧招呼其他人。 “老胡,婚礼办的真够热闹的。”周围嘈杂声太大了,靠近胡森大声儿的说道。 “那是,大家搬了新家,养殖场的鱼也卖了一批,兜里有钱,能不热闹麻。”胡森喝了一茶,咋了咋嘴巴。 幸亏王满满有财力,早早卖了鱼苗,养殖场敢在秋季的时候出了一批鱼,按照规定,出售给相关单位,王满满人也不小气,拿到钱,给村民们一人发了五块钱,是除了工资外的奖金,大家伙儿甭提多开心了。 周青柏看着忙碌的王满满,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没看现在胡森对她是马首是瞻,说啥是啥。 “嫂子,盘子不够了,咋整?”柳三妹急匆匆的从厨房跑过来,擦着额头的汗。 王满满领着柳三妹走到何花娘身边:“大娘,盘子不够了,您帮着再借点儿,盘子没有,碗儿也中。” “我知道了。”何花娘领了王满满的任务,带着柳三妹出门借东西去了。 “嫂子,肉都炖好了,上桌不。” 王满满低头看着手腕儿上的手表,现在没有手机,看时间真的不方便,王满满就从百宝箱里找了一块儿最朴素的手表带着。 时间差不多了,秦放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王满满大手一挥:“上菜。” 一盆子一盆子的肉、海鲜往桌子上端,厨房里的各色凉菜、炖鱼也端了上来。 每张桌子三个荤菜,三个凉菜,一桌子六道菜,后面每张桌子,又端上来刚出锅蒸好的馒头,每个桌子放了三十来个。 “哎呀,这一桌子菜,老何家这回长脸了。” “俺头一回吃席,吃这么好嘞。” “何大海,这酒席在陵县,头一份儿,牛气。”四喜举着酒杯给何大海敬酒。 何大海今天风头十足,脸上有面,面对四喜敬来的酒,一口周了。 菜刚上来,秦放他们正好回来了,呼啦啦一群人走了进来,王满满安排客人入座,新郎秦放,亲娘何花开始进入结婚流程。 这个年代结婚仪式很简单,新人相互宣誓,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开!吃! 第228章 难忘的新婚之夜 夜晚的新夏海村,显得格外静宁,这里离海边远一些,听不到海浪唰唰的声音。 宴席好吃,又搬了新家,王满满又给大家发了钱,整个夏海村的村民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有盼头,真是有说不完的话。 热热闹闹的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大家才依依不舍,陆陆续续的离开。 村子里还有些空着的房子,王满满知道今天肯定回不了h岛,王满满把庞大海他们分到了空房子里住一晚上。 今天大家喝的都比较多,柳三妹早就搀着庞大海走了,张秀秀、胡平、曹解放,周岩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都困的不行了,陆安晨抱着孩子去隔壁房间睡觉。 王满满还没有走,秦放现在不方便,王满满帮着送走最后一波客人,王满满揉了揉肩肩膀,终于结束了。 回到院子里,看着只剩下何花娘家一家人,再看看坐在凳子上,生无可恋的秦放。 “弟啊,姐只能帮你到这了。”王满满说完,不厚道的也溜了。 秦放欲哭无泪的看着离去的王满满:“姐,救救弟弟,呜呜呜~” 秦放的悲伤还没发泄完,耳边又响起了何大海的声音。 “秦放,好好对俺家何...花,你要是对她不好,我我我,嗝~嗝~。”喝醉的何大海抱着秦放不撒手。 秦放坐在凳子上,结婚的第一天,风萧萧兮,老丈人坐在怀,壮士一去兮, 好想揍老丈人,肿么办! 秦放咬着后槽牙,忍着冲动,满眼的无奈。 新婚之夜,亲亲老婆没抱上,老丈人一直在他怀里不下去,这算怎么回事儿!? 秦放偷偷瞥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岳母、媳妇儿、小舅子。 【算了,算了,代价太大了,再忍忍】 “爹,我一定好好对何花,您老放..心。“秦放咬着牙,两只手使劲儿的掰开何大海的手,。 何花娘右手扶着额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老头子,幸亏大家都走了,没人看见老头子耍酒疯,不然......忒他娘的丢人了。 “老头子,赶紧起来,回家了,”何花娘已经不耐烦了。 秦放终于把何大海的手掰开了,何花娘、何俊母子俩相当有默契,一左一右架上何大海就往大门口走。 何大海醉眼朦胧,半眯缝着眼睛:“你们放开我,我要找女婿,女婿,你在哪,爹来了。” 此时的秦放早就躲到荷花后面了,何花娇俏的身体,藏不住秦放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眼看着何大海挣脱开何花娘、何俊的手,向他冲过来,秦放一个箭步直接冲进屋子里面,干净利落的把门锁上。 何花看着自己老公的样子,“咯咯咯”笑的直不起腰,何花娘也捂着嘴笑,指着何大海:“你看看,把女婿吓成啥样子了。” “爹,赶紧回家吧,咱家门可没锁。”何俊大声的提醒何大海。 果然何大海一听家里的门开着,家里没人,有人偷东西咋整? 都不用何花娘、何俊扶着,兔子一样跑回老家,后面的何花娘看着老头子东倒西歪的样子,赶紧上前追着:“老头子,你慢点儿,别摔倒了。” “姐,俺们走了,你跟姐夫早点休息,闹了一天,也怪累的。”何俊说着抬脚走了。 一直从窗户缝里观察敌情的秦放,看到老何家的人都走了,打开门门走到院子里,看着自己的香香老婆,直接抱了起来:“何花,你真好看。” 何花被秦放抱的高高的,看着还没关上的大门,拍了拍秦放:“门还没关,赶紧关门。” 听着老婆催促的声音,秦放心里各种猜想,脸上情不自禁的笑了。 把怀里的荷花放到地上,秦放伸出两只大手,一手一扇门,不仅把门关上了,而且还插好了门。 “老~婆~”??? “人嘞?”??? 秦放转身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他老婆何花去哪了。 “还站着干啥,俺都等不及了,赶紧进来啊,快点儿。”何花站在屋门口,娇嗔着瞪了一眼呆楞的秦放。 “傻样儿?说完,何花转身进屋了。 “哦哦哦,来了,来了。”秦放快步走到屋门口。 “傻站着着干啥,赶紧的,把衣裳脱了。” 秦放咋了咋眼睛,咽了咽口水,他老婆是不是有点儿猛。 面对老婆的热情邀请,秦放突然有点儿害羞。 “何花,是不是太快了,咱们说说话,”秦放长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虽然他喜欢何花,但是...虽然他也想...可是... “快啥快,俺都嫌慢了,”何花嘴上说这,手底下也不闲着,没一会儿,秦放的上衣已经被脱掉了。 “老婆”既然他老婆这么想,自己还有啥不好意思的,秦放抬起两只手,准备抱住何花。 没料到何花一个转身,秦放抱了个空。秦放穿着大背心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新婚老婆,屁颠儿屁颠儿的把他的衣服铺到床上,把今天收到的份子钱都倒在了他的衣服上面,两只小腿儿一盘,开始数钱!! 秦放迟疑的走到床边,小财迷何花两只眼睛闪烁精光,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两毛,一毛,五毛,一块......”压根没注意到身边充满着怨气的秦放。 “何花,你催我,就是为了......”秦放指了指床上的钱。 正在点钱的何花,听见秦放的声音,低着的脑袋终于抬起来了,咧着嘴:“新单子,俺怕弄脏了,你这衣裳,我明个给你洗。” 看秦放没有说话,何花挪了挪屁股,凑近秦放:“你知道咱们了多少份子钱嘛?” 秦放摇了摇头。 “二十三快四毛八分,结婚真好,一下子就有钱了”何花一摞子钱放在胸钱,一脸幸福的样子。 秦放只是稍微咧了咧嘴,蹭着何花的肩旁:“点好了,媳妇儿,咱们睡觉吧,好不好。” 何花毫不客气的往边上挪了挪,还把秦放的衣服往边上拉了拉,空出可以躺下一个人的位置,对着秦放说道:“你先睡,我刚刚点的只是俺们村随的礼,满满姐他们随的份子,我还没点,还有你给的聘礼,俺爹娘都给我了,我也没看。” 何花现在所有的关注点都在钱上,没有人阻止她点钱$_$ 秦放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裂开了,这就是他的新婚之夜,不!!! 第229章 兄弟,多保重 第二天清晨,码头 秦放带着何花跟众人告别。 王满满看着无精打采,黑眼圈浓重的秦放,再看着边上虽然也有黑眼圈,但是生龙活虎的何花。 昨天数了一晚上钱的秦放,真的困啊,何花第一次见到这么些钱,兴奋的睡不着,拉着秦放,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数了五次,直到天快亮了,何花才放过了秦放,让他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啊~”秦放捂着嘴,打着哈欠,丝毫没有注意到码头上,众人看着他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 庞大海侧身,悄咪咪的对着胡平说道:“小放放,这不行啊,你瞅瞅人家何花。” 庞大海的话得到了胡平深切的认同:“兄弟一场,有空还是要指导一下,事关男人的尊严。” 胡平、庞大海两人同时转头,然后同时转头,对看,点头,兄弟间的默契,在这一刻莫名的达到了空前的一致。 周岩还没结婚,不知道大家心里的想法,看着一直在打哈欠的秦放:“秦放,你咋了,昨天没睡觉?” 秦放点点头,放下捂着嘴的左手:“昨天一晚上没睡。”说完眼睛看向何花。 何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天晚上确实怪她,光顾着数钱了:“都怪我,一直缠着秦放,折腾了一晚上,没让他睡觉。” 大家伙儿脑海里自动过滤了其他语言,只留下何花的那句【折腾了一晚上,没让他睡觉】 在场的除了周岩没结婚,其他的已婚人士,集体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在秦放、何花身上扫来扫去。 庞大海越过人群,猛的一下子抱住秦放,突然的大力冲击,秦放差点被推倒:“胖子,你要把我推海里?” 庞大海抱着秦放,一只手拍了拍秦放的后背:“小放放,真男人,你多保重。”给了秦放一个【兄弟,别说了,哥都懂】的眼神。 庞大海说完,也不等秦放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去、登船,留给秦放一个伟岸的背影,庞大海自以为自己很潇洒。 胡平过来,拍了拍秦放的肩膀:“兄弟,辛苦了,”说完也转身走了。 柳三妹、张秀秀,倒是没有跟秦放说啥,而是拉着何花到一边,小声说道:“最近别摸凉水啥的,多关注点儿自己的例假,别怀上了不知道。” 何花也不大明白为啥刚结婚第二天,这些嫂子就嘱咐这些,但是人家的好意,也不能不领情,冲着柳三妹、张秀秀点点头。 曹解放看着秦放:“年轻,真好,我老了,老了,”说完一脸惋惜的登上了船。 船上的三妮儿,抱着小七出来:“爹,娘,快开船了,你们赶紧上来。” “知道了,你们先进去。”王满满转头冲着三妮儿的方向大声喊。 王满满拍了拍秦放的胳膊,语重心长的抬头看着秦放:“弟弟,保重,对自己好点儿。” 陆安晨看着秦放,沉默了一会儿,但是作为秦放以前的领导,现在的干姐夫,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陆安晨“嗯”的一声,清了一下嗓子:“秦放。” 还没反应过来的秦放,突然听到陆安晨喊他,赶紧把思绪收回来:“团长。” “以后好好过日子,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认怂,过日子讲究细水长流,,”陆安晨说完,紧追着王满满的身影,也登上船了。 秦放总觉得这些人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一时间,秦放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周岩的一句话点醒了秦放。 “秦放,咋过了一晚上,大家都叫你保重,你昨天晚上跟嫂子干啥了?” 看着周岩纯真无邪的脸,秦放终于明白了大家伙儿啥意思了! 秦放刚要说啥,船上的曹解放出来冲着周岩喊:“周岩,船都开了,赶紧给老子滚上来。” “来了来了,”在船马上要开走的一瞬间,周岩跳上了了船。 站在码头的秦放,看着开走的船,内心憋着的郁闷之气,破胸而出:“你们给俺回来,给俺说清楚,俺要保重啥!!!” 船已经走远了,回应他的只有轮船发动机在水面上发出“突突突突”的声音。 何花不知道秦放郁闷,还以为战友的离开,秦放太难过了。 何花走到秦放的身边,拉住秦放的手:“秦放,别难过了,你还有我。” 秦放转头看着关心自己的老婆,心里欲哭无泪,整理了一下思绪,拉着何花的手:”回家吧。” 荷花点点头,欢喜的像只麻雀:“秦放,我把钱分成了五分儿,今天晚上咱们把钱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 听着何花雀跃的声音,秦放苦笑道:“好,都听你嘞。”谁让这是自己老婆,自己不宠着,谁宠着! 直到晚上,秦放后悔了,他咋从来不知道藏钱,需要在院子里刨坑啊!? 新婚第一夜,秦放点了一晚上钱。 新婚第二页,秦放挖了一晚上坑。 等荷花娘来荷花家送东西,看着疲惫+生无可恋的秦放,拉着何花,母女俩到角落里说悄悄话。 “何花,你悠着点,刚结婚的小夫妻,娘也懂,但是,你看看,俺女婿都成啥了。” 何花娘看着虚弱的秦放,秦放感受到了岳母的眼神,回了一个微笑。 在何花娘眼里,秦放这叫强颜欢笑,荷花娘看着秦放更可怜了。 何花看着秦放,也是一脸心虚,确实这两天都没让秦放睡觉,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娘,俺今儿个不闹他了,让他好好睡觉。” 何花娘一脸的欣慰:“这就对了,你们小两口日子长着嘞。”何花娘又交代了几句,小跑的往家走。 何花娘一边跑,一边小声嘟囔:“幸好家里的老母鸡没杀,今儿派上大用场了。” 看着何花娘着急麻慌的样子:“咱娘,这么着急干啥?” “娘说,回家给你熬老母鸡汤,补补。” 听到何花的话,秦放无泪的仰望着天空,他啥也不想说了。 。。。 此时站在船头的王满满,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用意识探进百宝箱,在百宝箱里的一角,堆满了活碰乱跳,肥美的鱼儿。 昨天晚上,王满满自己一个人跑到养殖场,把养殖场的鱼收进了百宝箱,,收了大概三吨左右,王满满已经有计划了,提前储存这一批鱼,准备在年关的时候,捞一笔。 感觉有无数钞票向自己涌来,王满满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陆安晨走过来,把身上的衣服给王满满披上:“天冷了,别冻着。” 王满满笑着点点头,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中开始飘起了雪籽儿:“下雪了,”王满满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陆安晨点点头:“今年入冬,比往年早了一些。” 第230章 孩子们的志向 “娘,你回来了,”三妮儿接过王满满脱下厚厚的棉衣。 今天天气太冷了,王满满冻得直哆嗦,脱下衣服,跑到炉子旁边,脱下鞋子暖和缓和脚。 “娘,喝水,”四妮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王满满。 王满满捧着热水,喝了两口,终于缓过来了:“外边太冷了。” 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寒冷,自从入冬以来已经下了三场大雪,眼看着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王满满也担心陆安州他们衣服不保暖。 前些日子,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了十件鹅绒的羽绒服,经过改良,外表看着跟大家的棉服差不多,但是穿上之后就会发现又轻又保暖。 夏天邮寄东西比较方便,到了冬天,,邮寄的次数减少,一个月也就一两回来收件,还要看天气的好坏,幸亏王满满取得及时,取邮件的人还没走,不然还要再等半个来月。 “你大姐,二姐,把汤喝了吗?”王满满扭头看着跟她一起烤火的三妮儿问道。 现在家里的六个孩子都放假了,天气太冷,教室里也没有炉子生火,所以学校早早就安排了学生放假,让学生们自己回家学习有啥不明白的,不会的,可以到老师家去问。 “喝了,俺看着她们俩喝的。”三妮儿翻了一下炉子边上的馒头。 在炉子边上烤出来馒头,外面焦焦的,吃起来,嘎嘣脆,里面软软的,三妮儿特别喜欢吃。 听到大妮儿,二妮儿把汤吃了,王满满点点头,最近这段日子,俩孩子比之前还要用功,已经到了非必要不出门的地步。 “娘,今儿晚上,咱们吃啥呀?”穿成一个球儿似的小七从外面跑了进来,小脸儿冻的通红,王满满把小七搂在怀里,摸着冰凉的小手:“又去哪玩儿了,看看的手,也不知道冷。” “俺去找庞胖推雪人,”小七在王满满怀里换了一个姿势,仰着圆圆润润的小脸看着她。 “今儿,俺们吃涮肉,好不好。” “好耶,”小七鼓掌,她喜欢吃热乎乎的涮肉,芝麻酱加上辣椒,太香了,光想想,小七都觉得肚子饿。 “去,叫你四姐,五姐、六姐过来帮忙涮菜。” 小七麻溜的从王满满怀里下来,跑进里屋:“四姐,五姐、六姐,出来帮忙,今儿俺们吃涮锅。” “来了” 王满满娘几个在厨房里一顿忙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齐活了。 桌子中间放着铜锅,里面咕嘟咕嘟摸冒着热气,周围放着肉片,白菜,大白萝卜,豆腐......。 “从门口就闻到香味了,今儿家里吃啥?”从外面回来的陆安晨,摘下帽子,脱掉军大衣。 “涮锅,”王满满站起身,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递给陆安晨:“今儿不是说不回来吃饭,咋又回来了?” 早晨陆安晨离开的家的时候特意告诉了王满满今天有重要的事儿,不回来了吃饭了。 “事情提前办完了,就回来了。”陆安晨坐到椅子上,在窝里夹了一块肉放嘴里,又烫又香。 “你慢点儿,又没人给你抢,”王满满看着陆安晨被烫的龇牙咧嘴,嘴上忍不住唠叨。 陆安晨看着老婆的关心,又看看桌上吃饭的闺女,感觉日子过的真幸福:“大妮儿,二妮儿,你俩多吃点儿,看看都瘦了。” “爹,俺好着勒,没事儿,”大妮儿抬起头,看着陆安晨。 “俺娘,每天都给我们炖汤,俺都感觉自己胖了。”二妮儿捏了捏自己脸,已经有双下巴了。 “谁让你们天天不睡觉,掉书里了,娘能不担心你俩。”王满满看着俩不听话的闺女。 大妮儿、二妮儿相互看了一眼,二妮儿冲着大妮儿吐了一下舌头。 看着这俩孩子的用功今儿,王满满终于想起来,自己好想从来没问过,这俩孩子要考什么大学。 “你们俩,准备考啥大学?”王满满加了一筷子肉,放到大妮儿碗儿里。 陆安晨听着王满满的话,抬头看着自己的俩闺女。 “娘,俺要考京财,”大妮儿回答道,大妮儿这孩子小时候吃了不少苦,比较早熟,大妮儿早就察觉到,以前在村里王满满能撑起整个家,肯定私下做了什么事儿,只是王满满没说,大妮儿也就没问,但是大妮儿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儿。 上半年王满满承包了养殖场,大妮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以后要帮他娘撑起整个家的。 “娘,我要考京外。”二妮儿仰着自信的小脸,从小她对外语就有天分,再加上在家偷摸看的国外的书,二妮儿希望自己以后可以多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陆安晨听着俩闺女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作为军人的孩子,陆安晨还是希望自己的闺女能考军校的。 “你们俩,想不想当兵?”陆安晨看着大妮儿,二妮儿问道。 “爹,俺不想当兵。”大妮儿知道这个答案会让陆安晨失望,但还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想法。 “爹,俺也不想。”说完二妮儿端起碗,低下头,不去看陆安晨的脸。 “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你干啥强迫她们,”王满满瞪了一眼陆安晨。 陆安晨叹了一口气。 “爹,你叹啥气,俺姐不当兵,俺当,俺将来要想爹一样,当兵王,”小七站在凳子上,看着陆安晨拍着胸脯保障。 “爹,我以后也要当兵,”三妮儿也站起来说自己的志向。 “还有俺,俺想当空军,跳降落伞。”五妮儿向往的说道。 “爹俺想当海军,爹的军装好看。”六妮儿指着陆安晨身上的军装,羡慕的说道。 桌子上的三妮儿没有表态,原谅她志不在当兵,她喜欢钻研,以后想搞科研。 看着孩子们的表态,陆安晨终于笑了,七个孩子,有四个想当兵的,陆安晨很满足了。 王满满“哼”了一声,看着陆安晨的样子:【德行!】 第231章 高考进行时 h岛,凌晨五点左右 “衣裳穿厚点儿,别冻着!”陆安晨看着外面天还没亮,寒风凛冽,夹杂着水汽,湿冷湿冷的。 “爹,俺不冷,俺娘做的衣裳可暖和了。”二妮儿穿着王满满特制的棉服,一点儿冷意都没感觉到,二妮儿热乎乎的手拉着陆安晨,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手温。 今天是两个闺女高考,h岛没有高考考点,考点儿在青市,为了让岛上的孩子参加高考,上面领导给了指示,单独给孩子们派了轮船,住宿的地方都提前安排好了,有专门的人带着孩子们去考试。 昨天一晚上,陆安晨和王满满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孩子们第一次单独离开家,心里放不下,真是有千言万语要嘱咐。 王满满看着时间比不多了,起来就在厨房里忙活给孩子们做饭。 陆安晨见王满满起来了,自己睡不着,索性也起来了。 “准考证,笔,草稿纸都带好了吗?”陆安晨不放心,把大妮儿、二妮儿的书包打开,每个都仔仔细细的检查好了,确定没问题,把书包重新合上。 “姐,明明咱俩高考,咋咱娘咱爹比咱俩还紧张?”二妮儿凑近大妮儿,小声在大妮儿耳边说着。 大妮儿笑了笑,没说话,看着爹娘这么关心自己,大妮儿心里很暖,小时候对父母爱的渴望,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 “面条来了,”王满满端了两大碗儿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每个碗儿里,娘都磕了两个荷包蛋,还放了香油!” “闻着真香。”二妮呶了呶鼻子,闻着空气里面条的香味儿。 “过来吃吧,天冷,喝碗面条,浑身都暖烘烘嘞。”王满满招呼大妮儿、二妮儿过来吃。 “爹,娘,你们不吃?大妮儿看着桌子上只有两碗面条。 “等会儿把你们送上船,我跟你爹回来再吃。” 大妮儿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二妮儿也跟着坐下吃, 看着俩俩闺女吃的香喷喷,王满满在旁边交代着:“这个包里放着牛肉干,鸡腿,烧饼,煮好的鸡蛋,你们连考三天,考完试自己把东西热了吃,能吃冷饭,”王满满把包裹系上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嫂子,收拾好了吗?”周岩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 听着周岩的声音,陆安晨走了出去,开门。 “团长,我来接大妮儿、二妮儿。” “收拾好了,”屋子里的王满满给冲着外面喊道,大妮儿、二妮儿,已经吃饱了,背上书包,王满满挎着包裹,带着俩闺女出来。 “嫂子,船在码头,你们先过去,我现在还要去找其他几个孩子。”周岩交代完就走了。 现在岛上没有路灯,幸亏王满满家有一个手电筒,王满满打着手电筒在前面走着,陆安晨断后。 天黑路还不平,走在前头的王满满不时回头:“跟紧娘,别摔着。” 大妮儿,二妮儿拉着手,紧跟着王满满往码头走去。 陆安晨转身把大门锁上,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还在睡觉。 陆安晨不知道,在他锁门的那一霎那,屋子里五个小脑袋瓜子齐刷刷的露出半个头。 “俺爹娘没发现咱们吧,”三妮小声儿的问着四妮儿。 “应该没有,”四妮儿回应了一句,要发现了,早轰他们进屋了。 “大姐儿、二姐,加油。”五妮儿举着手,对着空气,给大妮儿、二妮儿打气。 “大姐,二姐肯定能考上大学。”六妮儿信誓旦旦的对着大家说道。 “今天小叔叔,大表哥,二表哥,橙湖姐,他们都考试,不知道姥爷,姥姥他们是不是跟娘一样。”这段日子王满满为了大妮儿、二妮儿忙前忙后,小七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娘总是怕大姐、二姐,冻着,饿着,每天都好忙好忙。 小七没看到大姐,二姐瘦了,倒是她娘,眼看着都瘦了一圈,看的小七好心疼的。 王满满、陆安晨站在码头,看着远去的船影,这是一搜承载着希望的船,孩子们带着自己的梦想,去向前方,王满满虽然舍不得,但是不会阻止孩子们的成长。 陆安晨看着媳妇儿红的眼眶,拉起王满满的手:“回家吧。” 王满满觉得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阵温热,抬头冲着陆安晨一笑,孩子们长大都要飞了,幸好我的身边还有你。 “今天大宝、二宝高考,不知道俺爹妈虎会不会去县里。” 陵县,王家庄 “老大,车铺好了没有。”王老实穿着王满满邮寄来的棉衣从屋子里走出来,嘴里嘟囔着:“铺个车磨磨叽叽。” 今天是他们老王家,两个孙子高考的大日子,在早些年,这就是考科举,王老实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老王家能有这么一天。 今天一大早,王老实、钱老太,老两口换了新衣裳,收拾打扮利索,让王满粮、王满仓把驴车铺上干草,上面再放上被子,老两口要亲自送自己的孙子进学校参加考试。 自从入了冬,地里的活儿也没啥干的了,钱老太让王大嫂、王二嫂俩人都留在县城照顾孩子们,所以这一冬天妯娌俩都没回来过。 “爹,俺也要去,俺想娘。”三宝委屈的看着王满粮。 “俺也去,俺也去,”四宝赶紧表明心意,鬼知道他这一冬天跟他爹过的啥日子,四宝太想念王二嫂了,有娘的孩子像个宝,他爹都把他养成草了,四宝下定决心要去县里找他娘。 “你们俩添什么乱,”王满仓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子,跟大哥对视了一眼。 王满粮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兄弟私下早就商量好了,不准备带王老实、钱老太去县里的。 天太冷,老两口年纪也大了,赶着驴车,兄弟来也是怕老两口被冷风吹着,生病了咋办? 本来王满粮、王满仓兄弟两个想着早点儿起来,偷偷跑掉,没想到三宝这孩子就怕他们俩跑了,睡着的时候,拿了一根红绳挤在了王满粮的大脚趾头上,另一边三宝挤在了自己的大脚趾头上 果然,四点多钟,王满粮偷偷起来,准备去找弟弟王满仓的时候,三宝被红线拉扯行了:“奶、爷,俺爹要偷跑。” 醒来的三宝从床上做起来,嗷嗷的扯着大嗓门大喊,把整个老王家的人都喊醒了。 “你喊啥喊!”王满粮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爬到三宝的身边就要捂他的嘴,三宝一个翻滚,直接躲过王满粮的魔抓:“爷,俺爹要揍我,赶紧来救我啊!” “我看谁敢动你。”王老实披着棉衣,左手端着蜡烛,一脚踢开屋门。 第232章 高考进行时2 看到站在门口的王老实,跪在床上,解着自己大脚趾头红线的王满粮,心虚的不敢抬头,看王老实黑着的脸。 “爹,你老人家咋来了,嘿嘿。” “你这是要偷跑?”王老实眯缝着眼睛,使劲儿的瞪着王满粮。 大冬天的,王满粮直接被王老实瞪出汗了:“没有,没有。” “爷爷,俺爹就是要偷跑,幸亏我发现了,”三宝防着王满粮,睡觉的时候都没脱衣服,直接穿上鞋子,走到王老师跟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真是爷爷的乖孙子,等明儿个,爷爷给你买肉吃,”王老实对着三宝夸奖道。 晚来一步的王满仓,怀里抱着四宝,就看着黑脸的王老实,心里有点同情大哥,但是扭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 “哎~” “爷,还有俺,你看看,俺搂着可紧了,俺爹也跑不了。”四宝两只手搂着王满仓的脖子,两只脚相交叉,环抱着王满仓的腰。 “呵呵,真是你爷的好孙子!”王满仓欲哭无泪。 感觉自己有点儿喘不过来气,王满仓抬起右手拍了拍四宝的手:“你爹,都快被你勒死了,你松开点儿,爹不跑。” “那可不一定,要不是俺三哥,你跟大伯早就跑了,”话虽然这么说,四宝的手还是松开了一些。 迟来一步的钱老太,还没进屋,就开始教训俩儿子:“俺告诉你俩,你们要是偷跑,我跟恁爹,就是走,也要走到县城去,你们看着办!” 拗不过王老实、钱老太老两口,最终的结果以王满粮、王满仓失败告终。 “爹,天太冷了还是别去了,俺保证,考完试就带着大宝、二宝他们娘四个回来,您看中不中,”虽然王老实、钱老太穿的贼厚贼厚的,但是王满粮还是担心。 王老实连看都不看大儿子,越过王满粮,直接坐到车上,三宝、四宝看着自家爷爷的举动,出溜一下子都跑到车上,挨着王老实坐下。 “老婆子,你好了没有。” “来了来了。”钱老太拿着缝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也坐上了车子,这也就是家里现在条件好了,之前钱老太可舍不得拿棉被盖身上,棉被大小正好,把爷孙四个盖上了。 “走吧,”王老实冲着站在院子里的王满仓、王满粮说道。 王满粮、王满仓看着车上的爷孙四个,知道反抗也是没用的。 王满仓牵着驴车走出了家门,在后面的王满粮,把大门锁好。 “爹娘,你们坐好了,走喽~。”王满粮举起小鞭子,对着驴屁股一抽,驴车缓缓的向县城驶去。 陵县,小院儿 陆安州,大宝儿,二宝儿,郑强、橙湖,五个人已经穿好王满满邮寄来的棉服,背上书包,准备出发,去县一中考试。 陆安华挺着大肚子,本来她也想去学校门口,亲眼看着孩子们进学校的。 她刚刚提出来自己的想法,遭到大家一致的否决,前几天才下过雪,地上冰滑,陆安华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 陆安华知道大家为她着想,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很遗憾,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能送闺女,心里有些愧疚:“闺女,别紧张,娘在家里给你打气。” “娘,俺不是小孩子了,”橙湖握着陆安华的手安慰道。 “她大姐,你放心,俺们保证把闺女给你好好嘞送到学校,”王二嫂扶着陆安华,让她坐下,这么大的肚子,跟揣了个西瓜似的,看着就累疼。 “我在家陪着你一起等,还能给孩子们做饭,考完试,他们回来就能吃热乎的饭菜,”周川看着陆安华一副要哭的样子,心疼的赶紧哄着。 陆安华点点头。 “哥,加油,”郑爽抱着郑强的胳膊,给郑强打气。 “哥,一定考上大学,带你过好日子。”郑强回握着自己妹妹的手,他要给自己妹妹好的生活。 “哥。我现在过的就很好,”说完郑爽看了现在身边的大葫芦,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强哥,俺看好你,”大葫芦兄弟义气十足的看着郑强。 郑强根本不鸟他,看着大葫芦“哼”了一声。 这“哼”的一声,直接把大葫芦给“哼”蔫了。 大葫芦委屈的看着郑爽,自己的女朋友,没错,他现在跟郑爽谈朋友了,虽然郑强不同意。 郑爽看着大葫芦委屈的样子,心里可心疼了,对着郑强撒娇:“哥~,你别吓他,他真的很好。” 郑强低头看着一脸羞红的郑爽,再抬头看着年龄和长相严重不符的大葫芦:他妹,是眼瞎啊,还是眼瞎啊,咋看上大葫芦这么个货儿。 自从爹娘死了,郑强一个人把郑爽拉拔长大,潜意识里已经没有把郑爽当妹妹了,而是当成了女儿。 所以......,看大葫芦不自觉代入了老丈人的态度,看着抢走自己心头宝贝的男人,是咋看咋不顺眼,看着大葫芦就是嫌弃的眼神。 不过风水轮流转,郑强不知道,这老丈人嫌弃女婿的眼神,很快就会在他身上重现,那时候的郑强突然就理解了大葫芦。 “走吧,时候不早了,”陆安州从兜里摸出手表,看了一眼儿时间,然后戴在手上,手表是王满满邮过来的,给他们五个人一人一块儿,想着考试的时候方便他们看时间。 一人一块儿手表,当时给王大嫂和王二嫂吓得不轻,毕竟现在谁家有一块手表,那都是了不得的,够吹一辈子了,他们家一下子就有两块儿。 陆安州知道树大招风,早就跟大宝他们几个说了,没考试的时候,手表不能拿出来,等考试的时候再带上。 陆安州带着大宝儿,二宝儿,郑强,橙湖,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王大嫂、王二嫂,郑爽、大葫芦,还有个小尾巴橙溪,一起出门,去县一中。 “大嫂,咋感觉还跟做梦似的,”王二嫂看着前面挺拔的儿子,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去送孩子去考试,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就这么发生了,王二嫂不知道这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谁说不是,”王大嫂摸了一下眼角泪,心里也很触动。 陆安州他们一行人到县一中的时候,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好多人手里拿着书,在背诵,手冻的通红,也舍不得放下书本。 十里八村的知青、还有附近的学生今天都来这儿考试,不是人人都跟陆安州他们似的在县城里有房子,为了怕迟到都是提前两个多小时,甚至更早,来到学校门口等着。 陆安州他们也算是早来的,等着学校开门,检查准考证,陆续的进学校。 第233章 等待通知书的日子 “大哥,二哥,”四宝儿从车上站起来,兴奋的冲着大宝儿、二宝儿喊。 坐在车上的王老实,松了一口气,还好最后赶上了,不然后悔一辈子。 王老实赶紧从车上爬下来,接着转身扶着钱老太。 等钱老太下了车子,王老实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王满仓【你给老子等着,赶车比乌龟还慢,差点儿耽误他送孙子】 王满仓看着王老实的样子,心里苦笑,这不是风太大,所以他赶车放慢了速度。 “爷爷,奶奶,爹。”大宝儿,二宝儿走了过来,看着王老实、秦老太,王满粮、王满仓,异口同声喊道。 “爹,娘,你们咋来了。”后面跟着过来的王大嫂,王二嫂,看着王老老实老两口,确实感到很意外 “俺孙子今天高考,这么大的事儿,俺跟你爹不该来?”钱老太心里还有生气,对着王大嫂,王二嫂也没啥好语气。 “娘,”听到王二嫂的声音,四宝直接从车上跑下来,伸开手让王二嫂抱着:“娘,俺可想,可想,可想你了,”四宝说这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他很的想娘了。 王二嫂抱着四宝,轻轻拍着四宝的后背,哄着。 “娘,俺也想你。”三宝也冲着王大嫂撒娇。 王大嫂看着自己儿子的小脸,一个冬天都没见到了,王大嫂也想的很,直接从车上把三宝抱在怀里:“臭小子,又沉了。” 王老实拉着钱老太,走到俩大孙子面前,本来有千言万语要嘱咐,真的看见大宝儿、二宝儿,钱老太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钱老太一只手拉着大宝,一只手拉着二宝,眼睛里带着泪花,嘴里说着:“好孩子,好孩子。” “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一边的王老实背着手,看着面前站着的大宝儿,二宝儿问道。 “爷爷,都装好了。” “考试的时候不要心急,仔细,认真,检查每一道题,千万不能大意,”丢一分都可能就上不了大学,所以王老实一字一句的交代着。 大宝儿,二宝儿听着王老实的嘱咐,不时的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还为了他们奔波,大宝儿,二宝儿心里熨烫。 后面的王满粮、王满仓,哥俩相互看了一眼,得!想说的话,他们爹交代完了,他俩啥也不用说了。 “呼啦啦,呼啦啦......”学校的大铁门被人拉开了。 “大家排队,排好队,拿好准考证,一个一个来,凭证进学校。” 看着门口的人自动排队:“爷爷,奶奶,俺们走了,”大宝儿,二宝冲着钱老太,王老实说道。 “去吧,去吧,”钱老太松开拉着大宝儿,二宝儿的手。 看着孩子们跑走的背影,那么的鲜活、有活力,王老实、钱老太很欣慰:“他们这代人,比咱们幸福,”王老师拉着钱老太的手感叹道。 县一中已经聚集了百十来号人,听着门口一声声的喊声:“张菊花,三考场。 “贾青,五号考场。” “陆安州,一号考场。” “郑强,二号考场。” “王大宝,三号考场。” ...... 拿着准考证的人一个个进入学校,大家只觉得这声音悦耳动听,看着自己前面一个个的考生进入学校,每个考生的心,激动着,身体里的血液奔腾着,整个心脏跳动着,不能平静下来。 开始了,三天的考试,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时机,一个让自己走到更远的机遇,开始了。 “还有人吗?没人就关大门了。”带着眼睛,后背有些佝偻,头发也有些花白的男人,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群喊道。 “最后,再喊一边,没有人进来,关门了。” 看着人群里没有人回应,头发花白的男人,对着另一个人说道:“关门。” “呼啦啦~,呼啦啦~”年轻的男人,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拉着铁门,眼看着铁门快要关上了。 “等等俺,等等俺。”宋学文顶着一脸的伤痕,跑了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的有些破。 “这是...这...这是俺的准考证。“宋学文气喘吁吁的拿出自己准考证递给花白头发的男人。 花白头发的男人接过宋学文递过来的准考证,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啥问题:“进来吧。” 听到能进去,宋学文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真是后怕,差一点儿就赶不上了。 躲在远处的刘瓜妇痴痴地望着宋学文进考场的背影:“学文,为了我们的以后,为了脱离母老虎,你要加油!” “老头子,那个是不是宋家老三,宋学文?”钱老太眼神已经有些花了,看不太清楚,不确定的问道。 “是他,”王老师肯定了钱老太的答案。 “没想到,他也参加了高考,”王满仓看着宋学文进去,大门关上了,不由的感慨道。 一个多月后,h岛 “俺听说,通知书都下来了,咋团长家还没有动静。” “咿~,你以为大学那么好考,要是人人都是大学生,大学生该稀罕啥!” “可不是嘞,大学生多了,肯定不值钱。” “俺听说,今天的题可难了,考上大学的没几个。” “你没看孙大脑袋家的儿子才考上个大专,瞧大脑袋那得行,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要俺说,女娃娃嫁人才是真嘞,读么多书有啥用?考不上,让人看笑话。” “小麻雀再怎么也变不了凤凰。” 自打高考结束,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王满满家一封通知书都没有,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流言,都是说大妮儿、二妮儿的。 此时的王满满正在家里带着孩子们考红薯,柳三妹带着庞胖也在王满满家里。 “嫂子,这些人说的真难听,你也不生气,”柳三妹看着蹲在炉子边上的,拿着树枝在炉子地下掏红薯的王满满。 柳三妹再转头,看着大妮儿、二妮儿姐妹两个悠闲的剥着红薯皮。 看着这一大家的样子,柳三妹叹了一口气。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王满满数了数从炉子里拿去来的红薯,一共五块儿,王满满在手里垫了几张报纸,拿一块儿烤好的红薯放下报纸上,递给柳三妹:“有啥生气的,这不是大学通知书还没发完嘛。” 第234章 姐妹俩考上京市大学 “嫂子,嫂子,”门口蔡团子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上气不接下气的依靠在王满满家门口。 在屋子里啃红薯的王满满听见菜团子的声音,出了屋门,后面的柳三妹抱着庞胖、大妮儿姐妹七个也跟着出来了。 “菜团子,啥事儿?” 蔡团子从厚厚的军大衣里面掏出两封信:“录…录取…取通知书,”菜团子把信举的高高的。 “啊!”二妮儿直接跳了起来:“俺考上大学了。” “大姐、二姐,你们好棒啊!”小七跳着脚,拍着手。 “不愧是嫂子的闺女,我看岛上那些人该说啥!”柳三妹觉得这通知书来的太是时候了。 二妮儿跑到菜团子面前接过信,扭头把其中的一封递给大妮儿,大妮儿激动的手有些发抖。 “快看看是哪里的大学”王满满催促着大妮儿、二妮儿,赶紧拆开信来看看。 大妮儿、二妮儿激动的打开录入通知书,仔仔细细的阅读着录入通知书上的每个字。 “娘,俺考上京外了。”二妮儿一个箭步跑到王满满面前,一把抱住了王满满。 “大妮儿,你考上哪了?”王满满抱着二妮儿,看着还算镇定的大妮儿。 大妮儿现在心里同样喜悦和不敢相信:“娘,俺考上了京财。”大妮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哎呀~,嫂子,恁一家除了俩大学生,还都考上京市了,真了不起。”柳三妹扯着大嗓门。 路过王满满家门口的军嫂听见了柳三妹的声音。 啥?团家的俩闺女都考上大学,还是京市的大学,这消息太炸了,赶紧小跑着告诉其他人。 “陆团长家的俩闺女,考上大学了。” “真哩吗?”樱桃娘看着给她分享八卦的军嫂,不敢相信问道,一家俩大学生,我的天啊!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俺刚刚路过陆团长家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声音,真考上了。” “考上哪嘞大学了,” “好像是京市的啥外语学校,还有啥财经学校。” 樱桃娘一听大妮儿、二妮儿不仅考上大学,还考上了京市,整个人跳起来了,都没顾上还在她家的军嫂,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陆团长家的闺女考上京市大学了。” “俺看着陆团长闺女就不像寻常的女子,这在老辈里,这就是女状元。” “陆团长家的闺女,真给咱们岛上长脸。” 大妮儿、二妮儿考上大学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h岛。 “团长,团长,”庞大海推门进了陆安晨的办公室。 “出啥事了,这么着急?”陆安晨把签好字的文件放到一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庞大海。 “我的好团长,大妮儿、二妮儿考上京市的大学,咱们岛上都传遍了,你咋还这么镇定?” “真的?”陆安晨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几天家里一直没有收到通知书,他跟王满满私下谈过,要是考不上,让闺女明年接着考,反正大妮儿、二妮儿年期还小,没想到这俩孩子这么争气。 “真的,通知书是蔡团子送到家里的,”庞大海羡慕的看着陆安晨,瞅瞅人家团长家的孩子,真牛.逼~。 庞大海突然想起自家俩小子,瞬间不香了,打架不是团长家闺女的对手,团长家的闺女个个身手了得,惹她们只有挨揍的份儿。 学习比更不用说了,团长家的六个闺女,在学校个顶个的学习好,回回考试第一名,现在俩大闺女还考上大学了。 “哎~”庞大海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看着陆安晨满满的羡慕,大妮儿、二妮儿咋不是自家孩子捏? 陆安晨拿起电话拨通了贺明萧那边的电话,贺明萧虽然离他们远,但是一直关注着孩子们的考试,前两天还打电话问陆安晨,让陆安晨不管什么结果,都告诉他一声。 a军军区,司令部 “铃铃铃” “老巩,你等我一下,”贺明萧对着坐在对面的巩林说完,起身去接电话。 贺明萧刚把话筒贴近耳朵,就听电话筒里传来了陆安晨的声音:“爹,大妮儿、二妮儿,考上大学了。” “太好了。”贺明萧爽朗的笑声传遍了办公室。 “考上哪里的大学了?” “俩孩子都考上京市的大学了。” 想着自己的两个孙女都要来京市上学,到时候可是随时见到她们,贺明萧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 “安州,橙湖考上了吗?”贺明萧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外孙女都能来京市。 “还没有收到安州的来信,满满说过,安州、橙湖的成绩不比大妮儿、二妮儿差,她俩考上,安州和橙湖一定没有问题。” “好,有消息,你赶紧告诉我,”贺明萧嘱咐陆安州。 坐在沙发上的巩琳看着挂了电话的贺明萧,嘴巴笑的都裂到耳根子了:“老贺,这是吃蜜蜂屎了,笑的这么开心。” “老巩,我的大孙女、二孙女考上京市的大学了,”贺明萧坐下来,和巩琳分享。 “恭喜恭喜,一家俩大学生,真是了不得。” “我估计我小儿子也能考上京市,还有我外孙女。”贺明萧语气里带着兴奋和骄傲,他老贺家的孩子,个顶个了不得。 “你以为京市的大学是大白菜,那么好考。”巩林看着贺明萧得瑟的样子,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我走了,自己在这偷乐儿吧。” “你个老小子,这是嫉妒我。”贺明萧看着巩琳的背影,笑骂道。 “警卫员进来。” “是” “派来人把家里打扫干净。” “是” 贺明萧想着自从郑红霞搬走了,自己工作忙,几乎没有回过家,家里肯定脏的不成样子里,要在孙女、儿子他们来之前打扫干净。 另一边的h岛 陆安晨刚刚挂下电话,就看到匆匆跑进来的胡平。 “团长,咱俩是不是兄弟。” 陆安晨听着胡平这没头没脑的话,不明白啥意思:“当然是兄弟。” “是兄弟,帮我一把。” “要我帮啥忙?” “团长,大妮儿,二妮儿的学习卷子,笔记借我抄一份。”胡平在听到大妮儿、二妮儿考上大学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继子陈志恒,过两年也要高考了。 大妮儿、二妮儿考上了京市,可想而知姐妹俩笔记的价值。 “可以,我带你回家拿,”陆安晨话音刚落,就听见庞大海的粗旷的嗓音。 “哎呀,还是你老小子精。”庞大海拍着大腿,他咋就没想到,自己家臭小子也上初中了,过两年高考,现在好好盯着俩小子学习,指不定也能考上大学。 第235章 生了俩饭桶 胡平扭头看着庞大海:“你小子,咋在这?”刚刚胡平着急向陆安晨要东西,直接忽略一边站着的庞大海。 “我比你早来团长这儿,好吗!”庞大海冲着胡平翻了个白眼儿。 转头谄媚的看着陆安晨:“团长,大妮儿,二妮儿的笔记,也给俺抄一份儿呗。” 瞅着庞大海的样子,陆安晨打了个冷战,他表示不能接受:“站直了,好好说话。” “你小子添什么乱?”胡平看着庞大海就跟看搅屎棍似的。 “我添啥乱了?我儿子也要考大学。”庞大海回怼道。 胡平没有说话,而是一脸鄙视的看着庞大海,嘴里还“哼哼”了两声, 庞大海看着胡平一副欠揍的样子,要不是团长在,早削了这小子。 “你俩别吵了,都跟我回家,一人一份。”陆安晨看着面前的俩人,一见面就掐架,跟俩小孩儿似的。 就这样,陆安晨带着胡平、庞大海回到了家。 陆安晨他们仨刚回来的时候,王满前脚才送完最后一波客人,看着满地的瓜子皮子,花生皮子,王满满认命的拿起笤帚开始扫地。 “嫂子” “嫂子” 胡平和庞大海看到扫地的王满满,俩人一起喊道。 “你俩咋来了,大海,三妹刚走。”王满满把扫帚放在一边儿,直起腰。 “家里来人了?”陆安晨看着屋里桌子放着还没收拾的杯子、碗儿。 “爹,刚刚来了好多大婶儿、大娘。”六妮儿跑过来对陆安晨说道,想起刚刚还有人想捏她的脸,六妮儿心有余悸,幸亏自己跑得快。 陆安晨听着六妮儿的话,也猜到了个中原委:“你大姐,二姐呢?” “俩孩子,被军嫂们的热情吓跑了。”王满满捂着嘴笑着说道。 想到下午家里来的那些军嫂,有来打探孩子是咋学习的? 有来问王满满要聪明药的,一家俩大学生,有些人认为王满满一定偷偷给孩子吃了啥好东西! 也来看热闹的,毕竟第一次看到有人考上大学,大家都稀罕的紧。 还有的是看上大妮儿、二妮儿想给让她俩当儿媳妇,拉着大妮儿、二妮儿的手就不松开,一个劲儿的夸,给大妮儿,二妮儿整的浑身难受,俩孩子看准时机,偷跑了。 “干啥去了?”陆安晨坐在凳子上,离炉子近一些好烤火,暖和暖和。 “去吕校长家报喜了。” 陆安晨点点头:“是该去感谢吕校长,这段时间可辛苦人家了。” 王满满点头:“我让大妮儿带了糕点去。”接着王满满对着胡平和庞大海说道:“正好,你俩也别走了,在俺家吃饭吧,”王满满许诺了孩子们做大餐,庆祝大妮儿、二妮儿考上大学。 “嫂子,不用,不用,”胡平赶紧摆手。 “嫂子,俺家做好饭了,下回在来你家吃。”庞大海也跟着说道。 “媳妇儿,大妮儿、二妮儿的复习资料,你给他们俩一人拿一份,他们想借回家抄。” “你们来晚了一步。” “咋回事儿呀,嫂子?”庞大海有些着急的问道。 “大妮儿、二妮儿的笔记、复习资料早就借给同学了,家里没有了。” 听着王满满的话,胡平和庞大海有些失落,俩人,两手空空的离开了王满满家。 走到半路就遇到了陈志恒来找胡平:“爹,俺娘让我来找你回家吃饭,”陈志恒靠近胡平说道。 胡平看着儿子的脸,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愧疚,庞大海看在眼里:“你这是干啥,嫂子又不是不借,等人家还回来,再来找大妮儿、二妮儿。” “爹,咋了?”陈志恒也看到了胡平的不对劲儿。 胡平没有说话,一边儿的庞大海开口了:“你爹找大妮儿、二妮儿借笔记,想着给你,没想别人早就借走了,你爹觉得对不起你。” “嗨!俺还以为啥事儿嘞,爹,大妮儿姐、二妮儿姐学习的资料还有她们的笔记我都有。” “真的?”胡平抓住陈志恒的肩膀,来回摇着。 “爹,头晕。” 听到陈志恒的话,胡平在停下手上的动作。 “爹,真的,”陈志恒平静了一下,回答道:“我早就借来抄好了。” “你小子,真有远见,”庞大海对着陈志恒竖起了大拇指。 陈志恒有些不好意思底下了头,其实也不是他有远见,而是四妮儿偷偷塞给他的,让他好好学习。 “好小子,回家吃饭,”胡平感觉自己全身舒畅,拉着陈志恒跟庞大海告别。 庞大海走到家门口,正好遇到了庞大虎、庞小虎,俩孩子刚从外面玩耍回来。 “爹”大虎、小虎看到庞大海,异口同声的喊道。 庞大海看着自己来儿子,用眼神来回寻摸了两圈,给大虎、小虎看毛愣了。 大虎扭头看着小虎,用眼神示意【你又闯祸了?】 小虎【没呀!】 大虎小虎也不明白为啥他们爹这么看着自己。 “儿砸,你们俩有找团长家的大妮儿、二妮儿借书、借笔记吗?”庞大海想起刚刚陈志恒的事儿,希望自己儿子也能给他个惊喜,但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了。 “爹,借那些个玩意儿干啥?不当吃不当喝,”大虎不在意的说道。 “就是,爹你不是说了嘛,一本书还不如俩馒头挡饥,”小虎也跟着说道。 “你俩......”庞大海听着俩儿子的话,被气的捂着胸口疼:“俩棒槌,哼!”庞大海气冲冲进了家门。 “小虎,咱爹咋生气了?”站在门口的大海看着庞大海生气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小虎挠挠头:“哥是不是我说错了,爹生气了?” “你说错啥了?” 小虎小跑着跟在庞大海的后面,看着自己老爹已经进了屋子,大声喊到:“爹,俺错了,一本书不是顶俩馒头,是仨馒头。” 后面的大虎听着小虎的喊声【怪不得爹生气,馒头这么重要的事儿,小虎也能记错!】 屋子里,刚刚喝了一口水的庞大海,听着小儿子的话,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鉴定完毕,他庞大海生了俩饭桶!?!? 王满满家 大妮儿,二妮儿已经从吕校长家回来了。 刚刚大妮儿,二妮儿把自己考上京市大学告诉吕蒙的时候,吕蒙老泪纵横,教书育人,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妮儿、二妮儿,吕蒙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h岛这次参加高考的一共八个孩子,五个孩子落榜了,一个孩子考上了大专,大妮儿,二妮儿考上了京市的大学,吕蒙是真的为这些孩子们感到高兴。 第236章 陆安华病危 王满满在厨房里把十来斤儿的大白菜,切了一些白菜叶子,放在盆子里洗了洗,担心不够孩子们吃,王满满又拿起一根萝卜削皮,切成片。 王满满把洗好的白菜和切好的萝卜放到盆子里,想着自己从百宝箱里买不来的十斤羊肉,切好的土豆片,大宽粉,应该够吃了。 王满满端着洗好大白菜进了屋子里面,陆安晨和七个孩子已经都围着炉子坐好了,陆安晨边上放着一个空着的板凳,是就给王满满做的。 王满满坐了下来,看着孩子们,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碗儿,盯着炉子上冒热气的锅子,抿嘴笑了。 “娘,水开了,可以下肉了吗?”四妮儿说着,筷子已经伸进放肉的盘子里了。 “下吧。” 四妮儿听着王满满一声令下,一盘子羊肉都下到锅里,还好王满满准备的是个大锅,但凡锅小点儿,都装不下这老些肉。 天一冷,最好吃的饭菜就是涮羊肉,不用担心饭菜凉了,大家围着炉子坐着,身上热乎乎的。 “娘,俺想吃 萝卜,给俺下点儿呗,”五妮儿指着王满满身后的萝卜说道。 “好,每个菜,娘都下点儿。”王满满端起菜盆子,往锅里下。 羊肉片王满满切的很薄,容易熟。 “肉熟了,大家可以吃了。”三妮儿嘴里一边嚼着熟了的羊肉,一边跟大家说道。 听了三妮儿的话,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夹肉,沾着麻酱吃,香! “闺女,你俩啥时候开学?”陆安晨边吃着,边问着大妮儿,二妮儿。 “爹,我跟二妮儿开学的时间一样,都是年后,二月二十七。” “也就是过完年,你俩就要动去京市了。” “谁说她们过完年再走?”王满满看着陆安晨说道。 “你是要提前送俩孩子去京市?”陆安晨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王满满问道。 王满满点点头:“年后去去上大学的人多,太挤了,我想带她们提前到京市适应适应,正好跟俺爹一起过个年,”这是一方面原因,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王满满现在不能说。 “娘,俺也要去。”三妮儿扯着王满满的袖子说道,张楚凌在京市,虽然每个月她俩都写信,但是也好几年没见过面了,趁着这个机会,三妮儿让去京市找张楚凌。 “还有俺,俺也去。”四妮儿不甘落后的说道,华国最大的图书馆在京市,四妮儿想去买些书回来看。 “娘,三姐、四姐,都去了,我们也要去。”五妮儿,六妮儿一起说道,她们也想去京市看看。 “娘,小七也想去京市找小棋子儿。”小七舔了舔嘴边,前段日子小棋子儿给她来信了,信里说京市的烤鸭、炸酱面、驴打滚......,可好吃了,让小七赶紧来京市找他。 “中,娘带着你们一起去京市,咱们旅游一回。” “太好了,可以去京市了。” “娘,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娘。” 陆安晨看着自己媳妇儿,还有众位闺女,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要去去京市哪里玩儿、吃啥好吃的,他是不是被抛弃了??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还有一个爹?”陆安晨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已经感觉到自家男人的低气压的王满满,赶紧接着陆安晨话:“咋可能,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当家的,你呀~,”王满满赶紧给自己找补,刚刚确实疏忽了陆安晨。 “哼!”陆安晨显然不相信王满满的话,他媳妇儿这张嘴呀!骗人的鬼!! 王满满对着众闺女使眼色,大妮儿姐妹七个,接收到王满满发射的信号,赶紧加入王满满的哄人大军。 “爹,你等小七回来给你带好吃嘞,”小七抱着陆安晨的胳膊撒娇。 “爹,我给你买礼物。”三妮儿也赶紧说着。 “爹,俺们也舍不得你!” ...... 终于在王满满和孩子们的轮番甜言蜜语的轰炸下,陆安晨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第二天早晨,王满满躺在床上,扶着酸软的腰肢【臭男人,真小气】 昨天晚上王满满使尽浑身解数,才让陆安晨答应她带着闺女们去京市,他到军营跟大家一起过年,不过陆安晨让王满满等到大妮儿、二妮儿一开学,她带着孩子们必须、马上回来。 军营,陆安晨办公室 既然已经答应媳妇儿带着孩子们去京市找贺明萧过年,陆安晨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给贺明萧打了电话。 贺明萧知道儿媳妇带着孙女要来提前来京市,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满满真是孝顺的孩子。” “爹,你在京市的房子够住吗?我听满满的意思还想让安州他们也提前过去。” “安州他们也要来!”贺明萧太惊喜了:“够住,够住。” “报告” “进来” “团长,您家的加急电报。” 陆安晨一听是加急电报,赶紧接过来,看着电报上的几个字,整个脑袋嗡嗡的,手里的电话,直接掉到了地上。 贺明萧听见电话“咚——”掉地上的声音。 “安晨,安晨,安晨,咋了?你说话呀!”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陆安晨的声音,贺明萧急的脑袋都出汗了。 终于电话里传来了陆安晨哽咽的声音:“爹,俺姐,病危了。” “啥?”贺明萧听着陆安晨的话,直接傻在原地:“啥叫病危,安华咋了?安晨你说话呀?”不管贺明萧怎么问,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人了,陆安晨手攥着电报,撒丫子往家里跑。 “媳妇,媳妇,收拾东西,赶紧回老家,”陆安晨跑进院子,大声喊着。 “当家嘞,咋了?”王满满听到院子里陆安晨的喊声,赶紧走出来看看。 “大姐...大姐...大姐她。”陆安晨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把攥着电报的手递给王满满,王满满接过陆安晨递过来的电报。 电报上只有五个字:“大姐,早产,危。 第237章 陆安华的真容 陵县,周川家 整个院子安静极了,围绕着悲伤的气息,大家在院子里着急的等待着。 周川这辈子也忘不了,自己抱着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陆安华回到家的情景。 本来还有三个多月生产的陆安华,因为失血过多,连医院都来不及去,只能在家里生产。 幸亏蜀老医术高超,和赵老一起帮着给陆安华接生。 经历了一天一夜,终于把孩子生出来了,就跟蜀老把脉的结果一样,双胞胎,两个男孩儿。 全家还没来得及庆祝新生儿到来的喜悦。 陆安华因为大出血,止不住,还有蜀老发现陆安华的后背有被大力撞击的痕迹。 陆安华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在撑着,撑到孩子们出生,陆安华撑不住了。 虽然蜀老竭尽全力医治,但是陆安华的情况每天不见好,人越来越虚弱,随时都会...... 陆安华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虚弱的看着给她施针的蜀老:“干爹,没用,我知道我要死了。” 说着陆安华的眼泪不自禁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她可怜的俩孩子,刚出生,就没有了娘。 “说啥傻话,你还不相信干爹的医术,”蜀老继续给陆安华扎针,心里无限的恼。 他不是没有办法救陆安华,而是要救陆安华的药太珍贵了,他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安华的生命一点一点儿逝去。 陆安华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冲着蜀老说:“干爹,我...我求您老一件事儿?” “啥事儿?” “您帮我把脸上的东西,卸了吧,我不想……到死…周川都不知道我真正的样子。”这一句话,已经用完了陆安华全身的力气。 当年时局动荡,全国都在闹饥荒,陆老太担心陆安华长得太好看,会给闺女带来灾祸,所以给闺女戴上了陆家祖传的人皮面具。 陆老太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闺女能平凡的生活,没想到这一带就二十多年。 蜀老听着陆安华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干儿子周川,自从陆安华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周川不吃不喝,不睡觉,一直站在门外守着 “哎”可怜了这对儿有情人。 “我答应你。”蜀老从自己的药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瓷瓶,这是以前陆安华让他保管的药水。 蜀老小心翼翼的将陆安华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儿点儿卸了下来。 因为常年戴着人皮面具,陆安华的脸保养的很好,丝毫没有时间的痕迹,看不出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 蜀老看着陆安华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庞,终于明白陆老太为啥给自己闺女带上这玩儿意儿了。 桌上的药已经不是很烫了,蜀老把陆安华扶坐起来,端着药,喂给陆安华喝。 喝完药,陆安华冲着蜀老微微笑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映照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干爹,我好多了,你让周川进来吧。” 蜀老看着陆安华强撑着精神,大有回光返照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走出屋子去叫周川。 蜀老打开门,在门外一直等着的的周川,陆安州、橙湖、橙溪、赵老围了上去。 “干爹,小华咋样了?”周川着急的询问着 蜀老看着周川苍白无力的脸,忍着心疼,哽咽的说道:“去屋里见她最后一面吧。” “老头子”蜀老的话音落下,赵老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她儿媳妇年纪轻轻的,咋就? 留下来俩闺女还有两个刚落地的奶娃娃,孩子们以后可咋办呀? “小华。”周川已经冲进屋子里了。 “大姐,”陆安州哭着跟在后面,也要进屋看陆安华。 蜀老把陆安州拦在门口:“让他们夫妻,好好说会儿话吧。” “娘,俺要娘,”橙溪在橙湖的怀里,挣扎着,大声哭泣着。 “小溪,让爹去见娘,姐姐陪着你。”橙湖搂着橙溪,虽然鼻子很酸,但是她掐着自己腿上的肉,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要照顾妹妹,弟弟,她没有资格软弱。 母子连心,小小的婴儿也感受到了要失去亲娘的悲伤,从生下来就在赵老屋里养着的双胞胎,“哇~哇~哇~”哭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赵老和橙湖跑着进了屋,一人一个孩子抱起来,哄着。 走进屋子里的周川,看着半靠在床上的陆安华,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透亮,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滟,眼波流转。 这人是谁?他老婆去哪了?周川愣在床边上。 “咋,不认识我了?”陆安华睁开眼睛,看着傻愣在床边的周川。 “小...小华?”周川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床上的陌生面孔,不确定的问道。 陆安华笑着,看着自己傻老公,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你,你咋?你咋变了?”周川坐在床边上,看着虚弱的陆安华。 “好不好看,咳,咳,咳。” 周川听到陆安华的咳嗽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看,我的小华,不管啥时候都最好看了。”说着,周川的眼眶又红了。 陆安华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抬手抚摸着周川的脸,眼睛里都是不舍。 她这辈子受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还没跟他白头到老,自己就要丢下他,先走了。 “小川,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孩子们。” “小华,你会没事儿的,干爹医术那么高,一定可以治好你。”周川听着陆安华的临终遗言,心如刀绞,抱着陆安华不撒手,好像他一松手,陆安华就要死了。 院子里,陆安州给蜀老跪下了。 “蜀老,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俺姐,救救她。” 陆安州不停的给蜀老磕头,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 “爷爷,救救俺娘,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橙溪也跪在蜀老面前。 “你俩起来,你们以为我不想救,没有药,我拿啥治?” “蜀老,需要啥药?您老跟我说。” “嫂子” “舅妈” “满满” 听着门口熟悉的声音,陆安州、橙溪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开门,蜀老跟在后面。 打开门就看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王满满。 第238章 王满满晕了 陆安华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了,陆安州拼尽全力,也只买到一张火车票,还是站票。 王满满知道自己回去才能帮助到陆安华,拿了车票,交代好陆安晨家里的事儿,连夜坐火车回陵县。 在京市的贺明萧知道王满满回陵县,也托了不少关系,给王满满买车票,所以王满满几乎无缝衔接的坐车,一连五天,终于赶回陵县。 橙溪看到王满满,直接扑了上去:“舅妈,俺娘要死了,呜呜~,俺娘要死了。” 看着哭的伤心的橙溪,王满满把包裹递给陆安州,把橙溪抱了起来。 “嫂子,”陆安州看着王满满,觉得自己的依靠回来了,只要有嫂子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满满冲着陆安州点了点头,继续追问蜀老:“治疗俺姐,需要啥药材?” “天山雪莲,灵芝、人参,何首乌。”蜀老说完叹了一口气,这些名贵的药材上哪找去。 “您老等我一会儿。”王满满放下橙溪,嗖的一声跑出去了。 王满满跑出周川家没多久,躲进一条胡同,看着周围没有人,摊开手里的百宝箱,从里面开始往外掏蜀老说的药材。 碗大的天山雪莲,王满满拿了五朵,盘子大的灵芝,王满满拿出了三支,成人手臂粗壮的人参,王满满拿出了两支,还有何首乌,若干。 应该够了,王满满抱起这些药材,又嗖的一下子跑回了周川下。 “蜀老,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拿。”王满满把怀里的药材一股脑全部塞到了蜀老怀里。 蜀老眨眨眼看着王满满,又低看着自己怀里的雪莲,这么大朵的雪莲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灵芝看样子是不是有个一百来年,还有这人参,这得多少年!!! 蜀老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王满满:“满满,这?” 王满满着急救陆安华:“蜀老,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够,够,够,有了这些小华有救了,”蜀老抱着药材,一路小跑的进了药房。 有这些名贵的药材,阎王爷来了,也甭想带走陆安华的命。 知道陆安华有救了,橙溪高兴的跑着去了赵老屋子,找姐姐分享这个消息,他娘不用死了:“奶奶,姐姐,舅妈回来了,俺娘不用死了,有救了。” “嫂子,谢谢你。”陆安州感激的看着王满满。 “傻小子,”王满满抬手拍了一下陆安州的肩膀:“长高了,嫂子都够不着你了。” “舅妈,舅妈,呜呜呜~”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橙湖直接冲进王满满的怀里。 脑袋扎在王满满的肩膀上,呜咽的哭着。 王满满心疼的轻拍橙湖的后背:“橙湖,不怕,舅妈回来了。” 听着王满满的声音,被王满满搂在怀里,一股强大的感全感,包围着橙湖。 橙湖也只有在王满满面前才像个孩子一样。 在屋子里的陆安华和周川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 “小华,嫂子回来了,你有救了。”周川抱着陆安华,声音有些发紧。 “是啊,满满又救了我一次,我欠她太多,都不知道咋还?” “我跟你一起还。” 院子里,橙湖哭的还是很厉害,王满满担心橙湖哭的太狠,伤身体。 “舅妈的乖乖,不哭了,再哭就成花猫了。”王满满轻声细语的哄着橙湖。 听着王满满话,橙湖止住了哭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抬头看着王满满,有些不好意思。 “舅妈,俺娘生了两个小弟弟,俺带你去看。”橙湖拉着王满满进了赵老的屋子。 赵老的屋子被炉子烧的,暖烘烘的,王满满一进来,就感觉自己睫毛湿了。 孩子还没满月,天寒地冻的,不能带出屋子,知道王满满回来了,赵老激动的不行。 看着王满满进屋,赵老抱着双胞胎弟弟:“满满,回来了。” 说完赵老又哭了,王满满一回来,全家人都找到了主心骨。 “大娘,这段日子,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赵老把双胞胎弟弟放到炕上。 “这是俺大姐生的俩孩子?”王满满看着床上的双胞胎,因为早产,俩孩子小的很猫似的。 “舅妈,这个是哥哥,“橙溪指着左边的包裹着深蓝色铺盖的小娃娃说道。 “这个是弟弟。”橙湖指着右边包裹着浅蓝色铺盖的小娃娃。 过了一会儿,王满满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气散了,才靠近来孩子。 蹲在炕边上,伸出手,摸了摸双胞胎弟弟的小手,瘦瘦的,一点儿肉都没有。 “大娘,孩子们太瘦了。” “哎,俩孩子本来就是双胞胎,又早产,老头子说了这是先天不足。” 王满满站起身子,走到赵老身边,扶着赵老坐下:“大娘,蜀老有说什么办法吗?” “老头子说先喝着你邮来的奶粉,先养着,等孩子大点儿,老头子说给他俩泡药浴。” 王满满点点头,想着等会儿问问蜀老,孩子们泡药浴需要啥药材,她提前准备好。 “药好了。”蜀老端着刚熬好的药,从药屋里出来。 大家听着蜀老的声音,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蜀老端着药进了屋子:“你喂给小华喝。” 蜀老把药递给周川,周川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陆安华,直到一碗药,见了底儿。 “过一个小时,血要是止住了,小华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药劲儿很快就上来了,本就虚弱的陆安华,在喝完药后,直接睡着了。 周川温柔的把陆安华放平,把被子掖好,轻轻的离开了床边。 蜀老就在屋子里时刻关注着陆安华的状态。 周川一出屋门口,看见了王满满。 “嫂子”周川直接给王满满跪下了。 “小川,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王满满看着铁铮铮的汉子,现在跪在她面前不说,哭泣的像个孩子。 “嫂子,你救了小华,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周川没有站起来,给王满满磕了一头,才起来。 “她也是俺大姐,”王满满哽咽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伙儿都在堂屋,等待着,终于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蜀老还没出来。 周川坐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走着,不是的张望陆安华的屋子。 “止住了,止住了,”蜀老跑进堂屋,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陆安州激动的抱住了蜀老。 听到陆安华命保住了,王满满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身子一晃,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嫂子” “舅妈” “满满” 第239章 背后的真相 “呼~呼~呼~” 整个房间都是震天响的呼噜声,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王满满。 刚刚王满满晕倒,把大家吓了一跳,陆安州把王满满背进屋子里,蜀老给赶紧给王满满把脉,还没等蜀老把完脉,王满满的呼噜声先起来了。 “爷爷,俺舅妈好像睡着了,“橙系瞪着萌萌的大眼睛,对子蜀老说道。 ”是睡着了,”蜀老抽回手,确实王满满的身子没啥问题,应该是疲劳过度。 蜀老猜测的没错,王满满一路管回来,满心都是陆安华的事儿,一连五天没有睡觉,知道陆安华没事儿了,整个人懈了下来,身体撑不住了。 大家伙儿围在床上看着睡觉香甜的王满满,听着呼噜声,都被感染了。 “嫂子睡得真香,”陆安州说着也伸了一下胳膊,这几天精神过于紧绷,他也没咋睡觉,现在大姐命保住了,嫂子也没事,他也好困。 “啊~”橙溪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姐姐,俺也困了。”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都去睡觉吧。”周川让大家伙儿都去睡觉,他自己也收拾收拾,回到陆安华的身边,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天刚刚擦黑,周家一片寂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临近深夜,刀子似的寒风,在空中刮起来,地上的雪也被吹了起来,直往人的脖子里钻,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江二村,老江家 江海摸黑从床上拿起已经满是布丁的破棉袄,看着床一头熟睡中的江富贵。 江海蹑手蹑脚地绕过江富贵,悄悄打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吉祥,醒醒,那小子出去了。”另一个屋子里,一直监视着江海的刁蓉,推了推正在打瞌睡的江吉祥。 江吉祥揉了揉眼睛,听见老婆的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透过窗户缝儿,看着江海偷摸出去,把门闩上。 “我就说这小子肯定有猫腻,”江吉祥迫不及待的想抓住江海的小辫子。 “你在家睡觉,我跟着去看看。” 江蓉点点头 “当家的,你小心点儿。” 江吉祥把棉袄披在身上,趿拉着棉鞋,在后面跟了上去。 江海不知道自己被江吉祥跟踪了,他满脑子都是陆安华浑身是血的场景。 江海一直到村尾的小树林才停下,靠在一棵树下站着。 后面的江吉祥看着江海停下了,猫着腰,躲在了一个小坑里,盯着江海的动静。 江吉祥想起前几天,他去屋子里找江海,江海浑身裹着被子,躲在角落里,嘴里还一直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江吉祥不知道江海怎么了,上去拽开被子,两人拉扯的时候,从江海的怀里掉出来十块钱。 江吉祥弯腰准备捡起来的时候,江海抢先一步,把钱死死的拽在手里。 “江海,你哪来这些钱?”江吉祥谄媚讨好的凑近江海套话,要知道老江家,所有的家底儿加在一起也没有十块钱。 “闭上你的嘴,滚出去”江海眼神毒辣的看着江吉祥。 江吉祥当时被江海眼神吓了一跳,江海看他的眼神,似乎要杀了他。 江吉祥本就是个怂包蛋,害怕江海真的伤害他,赶紧出去了,但是江海手里的钱,江吉祥在心里惦记上了。 江吉祥想江海肯定有了啥发财的路子,私下跟老婆刁蓉商量监视江海,把搞钱的路子弄到手。 江海要是敢跟他动手,他就告诉他娘,把这个小子撵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海跟个桩子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真特娘的冷,这小子是不是有病?来这儿喝西北风。”江吉祥用力的抱着自己,温暖自己的身体。 江吉祥低头,脚冻得已经没有知觉了,长时间猫着腰,腰已经酸的不行了,看着江海没动静,江吉祥想着先撤了。 江吉祥慢慢的转动着已经冻得僵硬的身体,准备要走,就听到小树林有脚步声。 江吉祥回身,重新躲进坑里,就看见小树林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脸上还蒙着一块儿黑布,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你来的挺早啊!”黑衣服看着站在树林江海,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个黑衣服男人就是差点被陆安晨在h岛差点击毙的项庄。 项庄奉命潜入华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还利用现在的身份参加了高考,在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同时也接到了远在在香城,宰屠送来的任务。 项庄看着密电上的任务,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是要杀一个怀孕的女人。 项庄知道宰屠的命令不能违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陵县,监视陆安华的一举一动。 项庄想过自己动手,奈何陆安华身边有个当过兵,现在还是警察的周川。在跟踪陆安华的时候,项庄好几次,差一点儿就被周川发现。 项庄知道自己靠近不了陆安华,于是改变了策略,在陵县打听陆安华的情况。 陆安华是陵县第一个离婚的女人,她的事儿早就传遍了整个县城,项庄不费吹灰之力,关于陆安华之前糟心的前夫,已经被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知道陆安华还有一个儿子,在老江家,项庄直接把目标盯上了江海。 江海看着面前的项庄,整个人激动的上前想揪住项庄的衣服,项庄一个闪身躲过去了。 “为啥骗俺,你说把把她约出来,是为了求她男人办事儿,为啥要对她下手。”江海红着眼睛,质问眼前的男人。 半个多月前,这个男人突然找上了他,给他二十块钱,让他帮忙把陆安华约出来,这个人男人说,他兄弟犯了点儿事儿,落到了周川手里。 知道他是陆安华的儿子,所以请他帮忙,把陆安华约出来,求陆安华在周川面前说说好话,放过他们兄弟一马。 这个男人还承诺,事成以后再给他三十块钱,江海摩挲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心跳加快,他心动了。 第240章 收买江海 自从陆安华带着橙湖、橙溪离开老江家,江海的日子并不好过。 想起自己当时的天真,江海心里嗤笑了一声,自己可真蠢,他还以为自己是奶奶的宝贝孙子,他娘走了,日子只会比原来更好,可是现实狠狠的抽了他一脸。 王满满带人收拾了老江家之后,老江家的人不敢对王满满咋样,但是他们把所有的气儿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江海代替了陆安华,成为了老江家新的老牛,他终于体会到了当时陆安华的艰难,干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差。 他爹江富贵,以前只是怂,现在不知咋地,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喝多了就闹酒疯,揍他。 每次江富贵,都是边揍他边骂:“你个畜生,贱货生的儿子,不守妇道,改嫁让我戴绿帽子,还把老子废了,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贱种。” 一开始江海反抗过,可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反抗的结果就是老江家,全家人一起收拾他,他越反抗,被收拾的越狠。 渐渐的,江海老实了,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人也麻木了,没想到现在有机会,告诉他有机会摆脱一切,他咋可能不心动。 江海听从项庄的蛊惑,稀里糊涂的跟着项庄进了县城,项庄怕江海找不到周川家,贴心的把江海送到了周川的家门口。 【这就是俺娘的新家?】 江海局看着眼前的独门独院的房子,局促站在门口,犹豫了好几次都没有敲门。 正当江海鼓起勇气,敲门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橙湖抱着橙溪从里面走出来。 “你找谁?”橙湖看着面前这个邋遢的少年,头发长的,一张脸遮住了三分之二,太久没有洗头,头发已经打结了。 一身破裤子破袄,棉袄有的地方,棉花已经出来了。 身上还发散着臭味儿,橙湖一下子还真没有认出来面前的人是江海。 “俺...俺..俺找陆安华,”江海舔着干裂的嘴唇,手也不安的握紧了。 眼前的女孩儿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的棉袄,黑色的棉裤,厚墩墩的,梳着马尾辫子,个头比他都高了,自卑的江海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女儿。 女孩儿怀里抱着的孩子,雪白的肌肤,脸蛋白里透着粉嫩,两个小发啾啾,高高的扎在头顶上,显得小女孩儿更加可爱。 江海没有认出眼前的两个女孩儿,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主要是橙湖、橙溪的变化太大了,以前俩孩子在老江家,吃不饱,穿不暖,严重的营养不良,现在营养好了,人也长开了,而且两个女孩儿不像江海长相随了老江家,两个女孩越来越像陆家的人。 “姐姐,她找咱娘,”橙溪拽了拽橙湖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橙湖自然也听到了江海的话。 江海听到小女孩儿叫陆安话娘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孩是他娘现在男人的闺女?】 想到这儿江海,下足了勇气,抬头看着橙湖:“我是陆安华的....” “啊,啊,啊,坏蛋,大坏蛋,拿鞭炮扔我,啊~。”橙溪看到抬起头的江海,尤其那双眼睛,触动了橙溪心里最深的恐惧,当年那些痛苦的回忆全部涌了出来。 “姐姐,救我,我疼,疼,哥哥别扔了,别扔了,好疼。” “溪溪,姐在,不怕,没人能让害你。”橙湖看着陷入恐惧不能自拔的橙溪,心疼的抱紧了她,安慰着,哄着。 橙湖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人,她已经认出,眼前这个人是江海了。 “滚,以后再看见你,别怪我不客气。”橙湖一脚把江海踹在地上,抱着橙溪转身回到家。 坐在地上的江海呆愣的看着关闭的大门【她们是,她们是,江湖?江溪?】 “这尼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躲在暗处的项庄,一拳头砸在墙上,还以为找来江海能轻易把陆安华骗出来,没想到...... 就在项庄后悔的时候,周川家的大门再次打开了,陆安华挺着肚子从院子里出来。 陆安华感情复杂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江海:“起来吧,地上凉。” 陆安华刚刚听了橙湖说江海在家门口,看着小女儿受惊过度的样子,陆安华别提多心疼了,蜀老看着陷入魔障的橙溪,给她扎了针,让她睡着了。 知道江海在门口没有走,陆安华心软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心里不落忍,陆安华还是出来找江海了。 江海慢慢抬起头,看着站在台阶上,丰满圆润的陆安华,就知道陆安华现在过的很好,江海用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看对面的陆安华,再看看自己,江海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净利落些。 “你咋搞成这样?”虽然她心里生江海的气,但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一点儿一点儿养大的孩子,陆安华还是希望他过的好。 面对陆安华的质问,江海低着头,扣着两只手,沉默不语。 “吃饭了吗?” 江海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吃饭,现在冬天,农闲,粮食要撑到明年夏天收小麦,家家户户都是算计着粮食过日子,老江家每天只一顿饭。 “走吧,”陆安华下了台阶,背对着江海说。 橙溪现在的情况,陆安华肯定是不会把江海带回家的。 陆安华把江海带到了一家国营饭店,点了三道荤菜,一大碗面条。 扑面而来的香味,馋的江海直咽口水,他有多长时间没吃过面条了?他有多长时间没见过肉了?桌子上的味道太勾人了。 “吃吧,”陆安华看着江海的样子,细心的把面条推到江海跟前。 “我能吃?”江海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安华。 “都是给你点的,放心吃。” 陆安华话音刚落,江海捧起面前大碗面条,呲溜呲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没几分钟,桌子上的三道菜,外加一大碗儿面条,一扫而光。 “嗝,”江海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你来找我,啥事儿?”陆安华看江海吃好了,才问道。 陆安华没有发现,有一个带着帽子,压低帽沿儿的男人,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后:“不是他找你,是!我!” 陆安华还没反应过来,后背被一股强劲儿的力量,狠狠的踹了一脚,陆安华后背受到大力冲击,受力量的惯性,先倾后仰。 陆安华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人挺着大肚子,重力撞击到了桌子上。 “啊~” 第24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安华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身体下面的血不停的往外流,陆安华的脸开始变得苍白。 “江海,救我”陆安华朝着江海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江海。 江海听着陆安华的求救声,惊恐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下意识就想逃跑,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围观的人群。 其中一个人拽住了江海:“你不准跑。” “这是谁家的媳妇儿,快救人。” “这血流的太多了,人不会死吧?” “赶紧找警察来。” “安华姐,安华姐。”郑爽从人群里挤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陆安华,呼喊着陆安华的名字。 说来也是凑巧,今天郑爽背着郑强偷偷跟大葫芦约会,没想到会遇到陆安华出事。 “大葫芦,赶紧去找蜀老来,安华姐不行了。”郑爽抬头,冲着边上的大葫芦喊道。 “好,我这就去,”大葫芦卯足了劲儿,百米冲刺的是速度,奔向周川家。 江海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儿,心慌意乱,等警察来了,他咋办?陆安华是他约出来的,项庄也跟他有关系,他娘要是死了,他就是帮凶,他不想坐牢。 “蠢货,还不赶紧跑!”躲在人群里,已经变换了伪装的项庄,看着远处骑自行车过来的警察,再看呆傻在原地的江海,这小子,不跑等啥呢?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项庄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项庄的话音刚落,江海挣脱开抓住他人的手,撞开后面围观的人群,跟泥鳅似的,钻进人群里,撒丫子溜了。 项庄没有走,继续躲在人群里看着陆安华,他的手不停地摁着快门,袖子里藏着的袖珍型相机,把陆安华的惨状拍了下来 陆安华用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郑爽说道:“江,江,江...江海,”说完话,陆安华晕了过去。 周川接到报警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自己老婆出事儿了,等赶到现场,看着已经昏迷不醒,躺在血泊里的陆安华,整个人要疯了:“安华,安华,醒醒,我来了。” 看着正在给陆安华施针的蜀老,周川不敢有啥动作,蹲下来:“干爹。” “你来的正好,赶紧抱着小华回家,家里已经绕好热水,现在必须把孩子取出来,不然大人、孩子都活不了。” 周川强忍着悲伤,抱起陆安华往家里跑,还好这家饭店距离周川家很近,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爹,俺娘咋了,刚刚还好好嘞,”听到陆安华出事儿的消息,橙湖把抱着橙溪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 “娘,俺要娘”橙溪抱着橙湖哭着说道。 陆安华是偷偷出去见江海的,没有告诉橙湖,橙湖还以为她娘孕后期太累了,在屋子里睡觉,哪成想…… “橙湖,华姨一定没事儿的。”郑爽安慰着橙湖。 周川红着眼睛,盯着屋子门口,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到郑爽身边:“郑爽,你知道发生啥事了吗?” 郑爽摇摇头:“我到的时候,华姨已经躺在地上了,到底发生啥事儿,我也不知道。” 周川听着郑爽的,握紧了拳头,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周川脑海里出现了无数个念头,分析底是谁要伤害陆安华。 周川想起,前段时间的冯二喜,他们是一伙的吗? 这些人为什么盯着陆家不放? “川叔,我想起来了,”郑爽突然想起陆安华在晕倒之前念着一个人名。 郑爽的话打断了周川的思路。 “华姨,晕倒前,嘴里说江海。”郑爽看着周川说道。 “你说啥?”橙湖上前一步拽住郑爽的胳膊:“俺娘,说的真是江海?爽姐,你听清楚了吗?是江海?”橙湖不停的反复问着,希望能从郑爽嘴里得到其他的答案。 “橙湖,华姨说的是江海,我确定没有听错,”郑爽十分肯定的告诉橙湖。 “江海,你个王八蛋,连自己的娘都害,你还是人吗?”橙湖嘶声裂肺的在院子里大喊,声音里的悲怆,把郑爽吓了一跳,大葫芦走上前拉住了郑爽的手。 “爹,你别拉我,我要揍死江海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橙湖怒火冲天拿起院子里的铁棍子,准备去找江海算账,还没走两步,就被周川拉了回来。 “这件事儿,我会处理,你不用管。”周川夺过江湖手里的棍子,把赶来帮忙的孟亮和冯勇叫到一边。 周川敏锐的感觉,这件事儿不简单,他知道陆安华的儿子江海,一个半大小子,为啥平白无故的要杀自己的亲娘? 刚刚蜀老跟他说了,陆安华最致命的伤,是被人在后背踹了一脚。 蜀老检查过,确定的告诉他,这一脚稳准狠,目的就是为了要陆安华的命,对方一定是个练家子。 周川想起了当时案发现场的情景,陆安华对面放着碗筷,桌上菜盘子也是离对面更近一些。 也就是说,陆安华带着江海去吃饭,江海是坐在她对面的,怎么可能绕道陆安华背后,给他一脚?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是周川也知道着这件事儿跟江海脱不了干系。 孟亮,冯勇确实给力,一天的功夫就摸到了项庄的影子。 项庄也没想到周川这么快能查到他,在陵县这几天不停的变换伪装,一是躲避周川的追捕。还有就是便于打探陆安华的消息,确认陆安华是不是已经死了。 今天晚上,在来江二村之前,项庄海偷摸去了周川家,爬上了周川家的墙上。 看着整个家,死一般的寂静【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从出事儿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以陆安华的情况,肯定是活不下去了,上面交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一阵寒风吹过来,项庄冷的打了个哆嗦,从墙上跳了下来。 “女人,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姓陆,还有个狼心狗肺的儿子。” 在项庄走后不久,周川家的大门打开了。 “小川,就是这孙子害了安华姐?”王满满看着已经拐弯儿消失在街口的人影。 “嫂子,就是他,我手下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现在住的地方,冯勇他们已经去搜查了。” “跟上这孙子,敢伤害俺大姐,就要付出代价。”王满满的眼神里带着血狠戾。 周川跟着点头。 俩人一路跟着项庄来到了江二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躲在更隐秘地方的王满满和周川,看着小树林发生的一切,当然也看到了猫在坑里的江江吉祥。 第242章 初次交手 项庄拍了拍江海抓着他脖领子的手:“松开,勒得我喘不过来气。” 江海的手不仅没有松开,两只手交叉,手上青筋爆出,衣领子勒的更紧了【杀了他,杀了他,这个魔鬼】 江海眼神里的杀意,自然躲不过项庄眼睛,项庄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当下收起笑脸,藏在袖子里的刀片,从袖口滑落到掌心:“你找死?” 项庄握着刀片的右手,距离江海脖子0.01毫米,划过。 江海只感觉自己面前一阵风划过,耳边的头发被刀片滑落了一些。 看着项庄手上闪着灵光寒意的刀片,江海立刻松开了手,向后面退了三步,跟项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你还有三十块钱没给我?”他娘死了,已经是事实,这件事儿早晚会查到他脑袋上,他需要这笔钱跑路。 项庄收起手上的刀片:“这就对了,爹亲,娘亲,都没有钱亲,更何况为了一个死人。”反正他从小没爹没娘,对于项庄来说,钱才是最有安全感的东西。 “你说啥,她死了?”江海不敢相信的问道。 “死了”项庄云淡风轻的说着陆安华的死:“你又不是没看见,她出了那么多血,是很正常。” 陆安华死了,他成了没娘的孩子,江海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有啥哭的,这是剩下的钱,”项庄把手上的三十块钱递给了江海。 “陆安华,死了?”躲在坑里的江吉祥,听着江海和项庄的谈话,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听到这个,天大的秘密。 江吉祥看着项庄手里的三十块钱,一脸的贪相,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江吉祥就没打算放过江海。 江吉祥已经想好了,等着项庄走了,就拿江海害死陆安华的把柄威胁他,逼江海把手里的钱吐出来,这小子要是不交,哼哼!!别怪他不念叔侄情分。 江吉祥已经梦想着自己有三十块钱巨款,过着吃香喝辣的生活了。 远处的王满满死死的盯着项庄,听着项庄的话,狠毒的立即马上想要把这孙子抽筋扒皮。 “小川,这小子是我的,我收拾完,你再抓走他。” “嫂子,你想咋收拾,咋收拾。”周川看着树林的两个人,恨的牙根痒痒,害他媳妇儿受罪,害他刚出生的孩子差点儿没娘,这俩人必须付出代价。 江海假装伸手去拿项庄手里的钱,再靠近项庄手的那一刻,江海的手冲着项庄的脸,一把拽住项庄脸上的黑布,一个寸劲儿,项庄脸上的黑布给拽了下来。 王满满,周川离得远,天又黑,只能听到对方的谈话,看不清楚脸长啥样。 项庄错愕的看着江海,江海死死的盯着项庄,项庄心里懊悔,大意了,刚刚来的路上,不应该卸下自己的伪装,现在真脸被江海看到了。 江海没想到这样黑布下面是一张如此俊俏的脸,江海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杀死他娘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要不说江海是个天真的孩子,一点儿都不了解杀手的规矩,见真面目者,下场只有一个,死!! 项庄左手夺过江海手里的黑布,右手的刀片已经插进江海的心脏。 江海低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片,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刀片往下滴:“你。。。。” 重新带好黑布的项庄,毫不留情的拔出刀子:“本来想毒死你,让你死的舒服点儿,你非逼我动手。”打从一开始利用江海的时候,项庄就没打算让他活。 在项庄拔出刀子的那一刻,江海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江吉祥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江海,估计人已经死了,担心自己过于害怕,发出声音,江吉祥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他不想被项庄灭口。 “这小子,手够黑的,”王满满看着远处正在擦刀子的项庄。 项庄面无表情的收起手上的刀片,看来今天不能再回陵县了,要连夜跑到市里,坐火车离开这里。 “小子,想跑哪去?” 听到背后的声音,项庄明白自己被跟踪了,而且对方还目睹了他跟江海见面的全部过程:“特娘的,居然没发现,”项庄不爽地骂道。 周川靠近江海,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江海还有没有呼吸,感受到了江海若有似无的呼吸,周川从怀里掏出蜀老给的药,撒在了江海的伤口上。 项庄背对着王满满,重新把刀片握在手里,数着王满满走过来的步伐,心里默念:1、2、3、4、就是现在...... “啊~” 项挨了王满满一脚心窝子,整个人被踹飞了。 “砰!”摔在地上的项庄,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起来,调整到战斗的姿势。 项庄看着面前,一身土里土气的王满满,没想到自己是被这么个娘们暴击了。 王满满也没想到,在远处看着挺厉害的男人,一交手,这么的弱鸡。 项庄浑身散发着杀气,看来今天轻易走不了了。 项庄不认识王满满,但是正在给江海治伤的周川,他是认识的,今天晚上必须干掉这俩人。 项庄把藏在左手的刀片也亮了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逼他使用双刀片。 王满满看着对方亮出了兵器,自己也就别客气了,从帆布袋里掏出两把大铁锤:“小子,老娘揍不趴你,跟你姓。” 项庄比王满满快一步,先攻击,招招致命,攻向王满满的脖子,手腕儿,王满满闪身躲避,举着自己的大铁锤。 “梆~” 一记铁锤砸在了项庄的后背心,项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颤抖。 项庄还没反应过来,王满满的铁锤如同流星雨般砸过来,根本不给项庄反抗的机会。 “噗~”项庄又吐了一口血,看着一步步逼近他的王满满,如同再看一个嗜血的母夜叉,忒特娘厉害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说,你是谁?为啥要害陆安华,”王满满用大铁锤指着项庄。 项庄没想到陆安华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失策了。 项庄摸着口袋里的闪光蛋,这是唯一能自救的机会:“我是?” 项庄看着王满满,还有正在赶过来的周川,使劲把闪光弹往地上一扔,巨大的亮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等亮光消失的时候,项庄的人已经不见了。 “小川,龟儿子逃跑了。” “嫂子,咱们赶紧回县城,召集人手,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抓住,”周川回身,抱起地上的江海。 “这小子,还活着?”王满满撇嘴看着江海。 周川点头。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第243章 江海走了 陵县 抢先一步回到县城的项庄,本来打算回到住处收拾东西走人,没想到走到房子附近时候,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的房子有微弱的烛光。 项庄谨慎的躲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他的屋子里走了出去,这两个人是根据周传的指示来搜查的冯勇、孟良。 直到冯勇和孟亮走远,项庄才紧张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揉了揉发疼的胸口,项庄做梦没想到陵县有这么厉害的人,那女人打哪冒出来了,招招致命,今儿差点儿栽了。 项庄摸了摸藏在内衣暗袋的东西,幸好东西还在,任务完成了,现在位置暴露了,已经没有留在陵县的必要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把东西通过暗道邮寄走。 等到周川,王满满回到陵县,正好遇到了来找他们的冯勇和孟亮。 冯勇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周川:“老大,这是从那小子住的地方搜出来的。” “老大,这小子很谨慎,屋子里没有一丝这小子的信息。”孟亮接着说道。 周川听了孟亮的话点点头,然后伸手接过冯勇递过来的东西。 “胶卷?”周川看着手里,小而精致的胶卷:“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有微型相机,难道是敌特?” 那么问题来了,敌特为啥要害他媳妇儿?他已经离开部队了,就算他还在部队,也不执行过清剿任务,为啥这个男人要杀安华?难道是因为他老丈人,贺明萧?也不对,他媳妇儿的爹是贺明萧这个事儿,没多少人知道,因为她岳母,好吧,他岳母已经死了,也问不到了,这个男人跟之前要杀陆安州的冯二喜,是一伙儿的吗? 一个谜团又一个谜团,周川头发都挠掉好几根了,也没想通这之间的联系。 “小川,胶卷还能洗出来吗?”王满满看着部分损坏的胶卷。 “不知道,明天我去一趟市里,找人试试。”周川把胶卷收了起来。 “那小子,你准备怎么办?”王满满看着不远处停着的车,车上躺着昏迷的江海。 周川皱了皱眉头,江海确实是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只能等陆安华醒了再说:“等小华醒了,问问她想怎么办。” 王满满点点头:“先把这小子送我那,我让人看着他。”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小子,但是有一点确定的是,不能让这小子再接近陆安华娘几个。 “行,听嫂子的。” 周川接着对着冯勇、孟良说道:“今天辛苦你俩了,赶明儿我做东,你俩先回去吧。” 冯勇、孟良点点头:“老大,你有事,随时叫我们。”说完俩人就走了。 周川,王满满也往车上走去。 “小川,江海那小子,不见了,”王满满打开后面的车门,看着后面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想着江海受伤应该走不远,王满满、周川在附近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嫂子,不找了,估计这小子怕事后算账,跑了。” “他身上还有伤,能跑哪去?”王满满语气里带着疑惑,但还是听了周川的话上车回家,毕竟折腾了一夜,都挺累的。 周川开着车走了。 “咳~~咳~,”躲在车子底下的江海,蜷缩的躺在地上,苍白的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江海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弓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远去周川的车影。 从周川背着江海到车上的时候,江海就已经醒了,他是故意装作昏迷的,江海没有想到周川会救他。 在来县城路上,江海听到陆安华没死的消息,整个人激动的颤抖,他娘没死,太好了,江海拼命的压抑自己不出声,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现在都是土路,路上太颠簸了,所以王满满、周川没有发现后面江海的异常。 到了县城,在周川跟冯勇、孟亮汇合的时候,江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挣扎着爬出了车门,江海知道周川、王满满的厉害,所以他躲在了车子底下,玩儿了出灯下黑的戏码。 “嘶~”伤口的疼痛,把江海的理智拉了回来,老江家肯定不能再回了,陵县也不能留,为了活下去,他必须离开,但是能去哪里,江海不知道。 江海摸到了裤兜里的二十块钱,是之前项庄给他的,刚刚在小树林里,项庄给的三十块钱,不知道被风吹哪去了,江海握着手里的二十块钱,仰起头,看着乌黑的天空。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落起了雪花,一片一片一片落在江海的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嘴上。 江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片上的雪花,凉凉的。 落在身上其他地方的雪花,被温热的体温融化了。 每个人长大,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江海看起来和之前是那么的不一样,但是一切都晚了,江海捂着伤口,步履蹒跚,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着县城外面走去,消失在了陵县。 江二村,老江家 江吉祥顶着风雪,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老江家,害怕自己的动静表情吵醒其他人,江吉祥蹑手蹑脚,偷摸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看着炕上睡熟中的刁蓉,江吉祥直接把身上湿的,已经冻成冰的棉裤脱了下来,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 “哎呦,咋这么冷?”躺在被窝里的刁蓉被突入起来的冰凉感吓醒了,扭头看着哆哆嗦嗦,使劲儿抱着被子的江吉祥。 “当家的,你回来了,”刁蓉往下一抹就摸到了江吉祥光不溜秋的腿:“当家的,你裤子呢?” 家里就这么两条棉裤,她一条,江吉祥一条,出去一趟,裤子让人扒了?这要是没了棉裤,冬天咋整?总不能一冬天都躺在炕上吧? “扔地....地...地上,”过于的惊吓,还有寒冷,江吉祥现在牙齿冻得直打架,说话也不利索。 “好好的棉裤,你扔地上干啥?”刁蓉嘴里说着埋怨,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去捡地上的棉裤。 “呀!这么湿?” “嗯~,咋这么骚?”刁蓉左手拎着裤子,右手捂着鼻子:“当家的,你尿裤子了?” 躺在被窝里的江吉祥缩着身子,浑身包裹着被子,只露出下一个小小的脑袋。 废话,就刚才那情景,一个不小心面命就没了,他能不害怕,能不紧张。 一害怕,一紧张,他就尿裤子了,现在天又冷,裤子里都结冰了,差点儿冻死他,但是这些江吉祥可没打算告诉刁蓉。 “媳妇儿看看,这是啥?”江吉祥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冲着刁蓉挥动着手里的纸币。 外面的雪下的又大又急,已经积了一层的雪,照的整个屋子没有那么暗了,借着雪光,刁蓉摸索着回到了炕边上。 第244章 照片洗出来了 “刁蓉把裤子放到一边儿,脑袋凑到江吉祥身边。 “钱!!!” 刁蓉惊喜的睁大眼睛,一把抢过江吉祥手里的十块钱,护在怀里,生怕江吉祥抢走。 【臭娘们,早就知道你来这出,幸好老子早有准备】江吉祥准备把偷偷藏起来的二十块钱,当做自己的小金库。 “当家嘞,江海那小子,真有发财的门路?”刁蓉手里握着十块钱,反复的看着,脸上笑开了花,发财了。 江吉祥听到刁蓉提起江海,刚刚暖和过来的身子,一下子又冰凉了,想起王满满对他的警告,激灵一下,抢过刁蓉手里的钱:“臭娘们,闭上你的嘴。” 江吉祥严肃的告诫刁蓉:“江海的事儿,不管谁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把嘴巴给老子闭严实喽,不然……。” 江吉祥看着手里的十块钱:“我把钱撕了也不给你。” “别撕,别撕,江吉祥疯了,”刁蓉从江吉祥手里的二十块钱重新抢了回来。 担心江吉祥再把钱抢走,赶紧揣兜里:“当家嘞,咋啦?这钱来路不正?”刁蓉还以为这钱见不得光,江吉祥才在这么说。 “别问了,你只要记住闭紧嘴巴,这十块钱就是你的。” “俺保证把嘴闭的严严实实。”她又不傻,要是往外说被婆婆知道了这十块钱的事儿,肯定就留不住了,她才不想把钱交给那个死老婆子。 听着刁蓉的保证,江吉祥放心的躺下了,脑子里想着之前小树林里发生的事情。 周川背着江海,往车上走,王满满跟在后面。 一阵风吹过,正好把地上的三十块钱吹到了江吉祥躲着坑的坑边上。 江吉祥眼睁睁看着巨款在自己的面前随风摆动,咋可能不动心?偷摸伸出右手去拿钱,大风刮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哎呦~” 手上传来一阵疼痛,江吉祥龟缩的脑袋,终于探出头来。 “终于出来了!”王满满挑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蹲的江吉祥。 江吉祥抬头看着母夜叉王满满,喉咙发紧,不自觉的滚动,他又尿了,呜呜呜。 “那个,江海他舅妈,那个啥,俺就是,就是,就是出来走走,走走。”说完江吉祥还嘿嘿的冲着王满满干笑了两声。 看着王满满没有说话,脚还踩在了他的手上。 江吉祥吓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想把手从王满满脚下拽回来,王满满使劲儿一碾,巨大的疼痛来袭,江吉祥不敢动,也不敢叫。 江吉祥害怕的看着王满满,看着王满满蹲下来,靠近他【完了,完了,这母夜叉,不是要杀了他吧!他不想死!】 王满满抓起旁边的一把土,往坑里撒:“土坑不是用来躲的,是用来埋人的,江吉祥,你说是不是?” “啊??是是是。”江吉祥看着王满满似笑非笑的样子,赶紧摇头:“不是,不是,不是。” 【俺不想死,这母夜叉,不是要活埋了了他吧!】这么想着,江吉祥又想尿了,早知道打死他也不跟着江海出来了。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王满满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我看见…江海跟一个黑衣男人…见见面,黑衣男人杀了他,然后你…你们...嗷~”江海感觉自己的手快别踩烂了。 “这小树林有人吗?你来过小树林吗?你不是应该在家睡觉吗?”王满满看着江吉祥。 江吉祥不停的点头:“对对对,俺做梦,说瞎话,俺没来过小树林,没见过你们,俺啥都不知道,俺一直在睡觉。” 听了江吉祥的话王满满松开了踩着江吉祥的手的脚:“记着你的话,要是让我听见不该听的风声……”说着王满满用脚提了坑边上的土。 话不多说,江吉祥已经懂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向王满满保证。 “江海咋还没回来?”刁蓉伸头,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大门,刁蓉一直没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 “赶紧睡觉,你不瞌睡,就起来干活,俺要睡觉。” 江吉祥的话音刚落,刁蓉就麻溜的躺进了被窝,又下雪又刮风嘞,她才不想起来干活。 听着身边刁蓉沉沉的呼吸声,江吉祥睁开了眼镜,傻愣愣的盯着墙看【江海,只怕以后再也回不来了】那人下手太狠了,江吉祥想着江海应该已经死了。 第二天下午,周川家 “嫂子,照片洗出来了”周川急忙回到家里,把王满满叫到一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王满满和周川商量,不告诉家里。 “给我看看”虽然交卷有损害,但还能洗出来三张。 王满满看着手里的三张照片,眉头紧皱着,周川看着王满满的样子,跟他刚拿到照片时候一样。 照片上是陆安华出事时候拍的,虽然照片是个黑白的,但还能看出陆安华的浑身是血的惨状。 “小川,你说那个人为啥要拍大姐的出事儿的照片?” “嫂子,我感觉他是要给某个人看。”凭借着这么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周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打算给谁看呢?”王满满陷入沉思。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王满满脑子里闪过【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嫂子,你想起什么了?”周川看着王满满阴晴不定的脸,好奇的问道。 “没,没啥,”王满满打着哈哈:“这件事你继续调查,希望找出那小子。” 周川已经猜到王满满有事儿瞒着他,王满满没说,他就没问:“嫂子,我会安排人继续调查这小子的。” 晚上凌晨两点 王满满估摸着大家都睡着了,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困,真不想起来。 王满满打开门,一阵冷风吹来,人瞬间清醒了,王满满翻滚围墙,向着宋家庄,老宋家的坟地跑去。 后面的周川紧跟着王满满,生怕王满满一个闪身不见了。 躲在远处的周川看着王满满现在陆老太的坟前絮絮叨叨半天,然后动手开始挖坟。 周川感觉后背发凉,大晚上不熟练,嫂子就是为了刨老岳母的坟??? 王满满力气大,飞快的挖着,远处的周川很纠结,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出去阻止王满满。 在周川犹豫的时候王满满已经把坟挖来了,看着面前的大坑,王满满一个纵身跳了下去,两只手举着棺材上来了。 周川看着王满满的举动,嘴巴张大,再大,再大,最后直接下巴脱臼,合不上了【嫂子,特他娘的吓人了,下巴好疼,呜呜呜】 王满满盯着面前的棺材,集中精神,然后一巴掌拍飞了棺材盖儿,看着棺材里面:“娘,您老人家在这儿跟我玩儿啥炸死呢???” 第245章 谭从,我要杀了你 半个月后 香城,风华集团 陆风华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俯瞰着下面的街景,时间过得如此快,细算算,眨眼来香城,快十年了。 突然心脏一痛,陆风华皱起眉头,捂着胸口。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是莫名的觉得心慌。 陆风华抬头看着蓝天白云,闭上发红发涩的眼睛【孩子们还好吗?孙女们都长高了吗?真想回家啊!】 “大小姐,谭从到楼下了,”许老头的声音打断了陆风华的思乡之情。 陆风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对着许老头说道:“知道了,许叔。” 谭从现在电梯里,内心有些不安,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上升,心里想着,要是把宰屠给他的东西,拿给陆风华看,他还有命走出这座大楼吗? 眼看着马上要到了,谭嗣还是不放心,递给了谭从一把袖珍的手枪,这手枪虽然小,但是威力惊人:“家主,这个您拿着,我怕陆风华会发疯。” 谭从撇了一眼谭嗣递过来的手枪。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了,在电梯门全部打开的前一刻,谭从不动声色的将手枪藏在了身上。 “走吧。” 许老头早就站在电梯门外等着俩人,看到谭从和谭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耐烦:“谭从进去,你在这等着。”许老头指着谭嗣说道。 办公室大门打开,谭从拄着拐杖进去了,谭嗣在门口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转身,站在了许老头的另一边。 许老头、谭嗣两人相对而站,谭嗣把手悄悄的伸到了后面。 “我劝你老实点儿,这里里外外都是人,真要有什么,你们跑不了。”许老头看着谭嗣,眼睛向左边瞄了瞄。 谭嗣顺着许老头的目光,脚底下向左边稍稍移动了两步,扭头就看到,这座楼层的楼道的后面,站了一排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 这些保镖是许老头花了大价钱,请了国际上数一的保镖公司,来保护陆风华的。 本来这些保镖应该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陆风华,但是因为今天陆风华要见谭从,所以才让这些保镖在外面等着。 谭嗣收回脚步,整个心沉了下来,站回来原位,后背靠着墙,心里在骂娘【特酿的宰屠,你个坑货!】 自从谭从到了香城之后,一直在跟陆风华周旋,奈何陆风华不是吃素的,谭从和陆风华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交手了这么多回,双方各有胜负,但是关于宝藏的事儿,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谭从许诺陆风华,只要陆风华交出陆家那部分的宝藏图,两位主子拿到宝藏后,答应给陆风华一成宝藏里面的宝贝,没想到陆风华一口拒绝了。 后来宰屠来了香城,疯狂的对陆风华进行了一系列的刺杀和抓捕,有几次差点就抓到陆风华了,奈何陆风华运气太好了,都被她逃了。 这回m国的两位主子让宰屠不惜冒着暴露的危险,动用国内的暗线,就是为了尽快拿下陆风华。 谭从站在门口,看着偌大的办公室,陆风华坐在椅子上,后面的阳光折射照进来,两个人一白一暗无声的对峙。 “风华姐,别来无恙,”谭从拄着拐杖想着沙发走去。 “看到我还好好活着,你应该很失望吧。”陆安华也离开了座位,向着沙发走过来。 “风华姐说笑了,我想让你好好活着,”谭从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落寞,这话他说的是真心的,陆风华要是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了亲人。 遥想当年,年少时,身边亲人、朋友围绕,尤其是过年过节,四大家族亲如一家,都是一起过的,那些热闹的场景,谭从每每回忆起来,就好像做梦一样,醒来恍如隔世。 陆风华看着失神的谭从,心里也有一丝的触动,语气也柔和下来:“突然见我,什么事儿?” 谭从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把东西拿出来给陆风华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风华姐,主子们发话了,藏宝图,你必须交出来,要是不交出来,后果自负。” 陆风华冷笑了一下,略带讽刺的说道:“都什么年代了,那叔侄俩个做什么前朝旧梦,你倒是忠心,愿意做他们的一条狗。” “陆风华,你过了。”谭从沉着脸:“我不过是遵从祖宗们的遗志,你不要忘了,四大家族的指责就是守护宝藏,完好无损的交给那位的后人。”说着谭冲挺直身板,对着上面的空气,双手抱拳,略微颔首,很是恭敬的态度。 “哈哈哈哈”看着谭从的模样,陆风华笑了“三代尽忠,已经完成当年的承诺,任务早就完成了。 谭从无言以对,确实就向陆安华所说,四大家族早年间立的誓言,守诺三代,三代以后,子孙自由。 “想要我手机的宝藏图,也不是不可以......”陆风华接着说道。 “风华姐,你想通了!”没想到陆风华终于松口了,谭从有些欣喜若狂。 陆风华站起身子,走到谭从身边,笑脸瞬间沉了,瞪着谭从:拿那俩叔侄的命来换,”陆风华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能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为家人报仇。 “风华姐,看来你是不想善了了。”谭从也站了起来:“主子,已经开始行动了,你要是不交出藏宝图,下一个是谁,我也不知道。” 谭从掏出怀里宰图交给她的东西,递给陆风华。陆风华看着面前谭从递过来的信封,接了过来,撕开信封,里面是数十张陆安华惨状的照片。 “华儿!” 陆风华颤抖着双手,一张一张照片翻看着,陆风华的浑身是血,绝望无助的样子,一一展现在陆风华的面前。 陆风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谭从,华儿还活着吗?” 陆风华现在不是香城的女强人,不是陆家的主事人,她现在只是一个单纯的母亲,她想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死,还是活? “华姐,”谭从看着面前痛不欲生的陆安华,心里不落忍。 “死还是活?”陆风华强忍着悲痛。 “死了” “死了,”陆风华压抑着低声抽泣,她的女儿,居然,居然...... “谭从,我杀了你。”陆风华红着眼睛,伸出左手,用了全身的力气掐住了谭从的脖子,谭从的脸憋的通红,两只手使劲儿掰着陆安华的手,没有成功。 “谭从,你认贼作父,害得谭家和李家灭门,当年佩茹真是瞎了眼,你那么对他,还给你生了儿子,今天我就让你下去给她赔罪。“陆风华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势要把谭从的脖子捏碎了。 【什么认贼作父?谭家李家被灭门,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有儿子?李佩茹给他生了儿子?】 第246章 凤凰大酒楼 谭从两只脚不停的蹬着,挣扎着,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了,手上越来越没有劲儿。 看着面前杀红了眼睛,面目扭曲的陆安华,谭从奋力一搏,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胡乱的对准一个方向。 “砰~” “家主” “大小姐” 在门外的许老头、谭嗣听到屋子里的枪声,推门进来,看着略微癫狂的陆安华和已经翻白眼的谭从。 许老头、谭从的闯入,将陆风华的理智拉了回来,掐着谭从的手也松开了。 “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谭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刚他真以为自己要死在陆风华这个疯女人的手里。 “你们出去,”陆风华沙哑的声音,冲着许老头、谭嗣说道。 “家主”谭嗣的脚没有动,而是看向一边的谭从,毕竟这娘儿们差点儿掐死谭从,他怎么放心,陆安华和谭从单独相处。 谭从捂着受伤的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谭从摆了摆手,略带沙哑地说道:“出去吧。” 许老头、谭嗣退出屋子,重新关上门。 “是他们让人干的?”陆安华强忍着悲痛,憋着眼泪,看着谭从要答案。 谭从点了点头:“风华姐,交出宝藏吧,你斗不过主子的,今儿个他们下命令要了你女儿的命,明儿个他们还能下命令要了你儿子的命、孙女的命。” 陆风华听到谭从说儿子、孙女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告诉你主子,我手上不仅有陆家四分之一的宝藏图,李家的宝藏图也在我手里,要是他们胆敢动我的家人......这辈子......下辈子......我保证他们永远得不到自己想的要的东西。 谭从没想到陆风华手里居然有两块儿藏宝图,加上他手里的,只差项家那部分,就齐了。 “风华姐,李家宝藏图,怎么在你手里?” “你说呢?”陆风华看着谭从,眼神里带着轻蔑。 谭从一噎,想着是不是李佩茹给陆风华的,但是李佩茹已经死了,也不用纠结这么多,只要知道陆风华手里有宝藏图就行:“风华姐,你的话我会带给主子。” 陆风华知道那叔侄俩对宝藏势在必得,所以才把自己里的底牌都告诉谭从,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伤害她的家人。 “华儿的事儿,是谁干的?”陆风华已经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平静追问谭从,刚刚丧女悲痛的样子已经在她脸上看不到了。 谭从摇了摇头:“宰图的手下,在内陆的暗线,具体是谁,我不知道。”谭从说的是实话,很多事儿他也不知道。 陆风华听点了一下头。 “风华姐,你刚刚说佩茹给我生了个儿子?”谭从的语气里有些激动,迫切的想从陆风华嘴里知道真相。 陆风华怔了一下,才缓缓点头:“她是给你生了个儿子。” “那,那,那我儿子......我儿子,他,他在哪?“谭从有些紧张,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个儿子,老天爷真是眷顾他。 “死了,一出生就死了。” “死了?”谭从整个人木愣愣的,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结果死了? “风华姐,你没骗我?”谭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骗你干什么?当年宋梦黎给佩茹下了药,毒性太大,这孩子胎里带毒,生下来就死了。” “梦黎怎么可能下毒,风华姐你别冤枉她,梦黎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她人已经死了,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冤枉她给佩茹下毒。”谭从激动的冲着陆风华吼道,他绝不允许有人冤枉梦黎。 “你小子真是个情种,”看着一心维护宋梦黎的谭从,连老婆孩子都可以抛弃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什么。不告诉谭从真相,路是正确的决定,省的这玩儿意儿给安晨添堵。 陆风华暗自庆幸安晨不像谭从,不然自己指定削他,只要削不死,就往死里削。 “谭从,你饿吗?” “啊!?” 谭从看着突然转变态度的陆风华,刚刚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温和的问他饿了吗???变脸如此之快,谭从搞不明白陆风华唱的是哪出啊?? “香城新开了一家凤凰楼的酒楼,主打内陆的菜系,今天我请客,”说着陆风华打开办公室里隐藏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蓝色的西服外套穿在身上。 “走吧“陆风华走在前头 “啊,哦,”一时反应不过来的谭从,像小时候一样,下意识的跟在了陆风华的身后。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打开,许老头和谭嗣都绷紧了神经,俩人的手里各自握着武器,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架势。 “谭从,这家酒楼味道真的很好,一会儿你多吃点儿,看你瘦的跟小鸡仔儿似的。” “知道了,风华姐”谭从听着陆风华说他一副小鸡仔的模样,满脸的无奈,他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好吗!肚子上的六块儿腹肌也不是盖的。 谭从属于咋吃不胖的体质,在生意场上多少人羡慕他,怎么到了陆风华这里,自己就成了小鸡仔了!! 陆风华、谭从边说着话边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办公室门口的许老头、谭嗣,看着陆风华,谭从和谐共处的画面,吃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现在啥情况?打还是不打?】谭嗣手里握着手枪不知道怎么办好。 【大小姐,您要干啥,能提前给点儿指示不?】许老头倒是淡定的收起了手里的武器。 电梯门打开了,陆风华、谭从走了进去,后面的许老头紧跟两步,也进来了电梯。 “宋老四,愣着干啥,赶紧进来。”许老头看着没有跟上来的谭嗣,冲着他嚷到。 反应过来的谭嗣收起手枪:“徐老头你记住了了,我现在叫谭嗣,以后我不想在听到宋老四这个名字。” “德行,宋老四,”许老头不屑的撇撇嘴。 陆风华、谭从一行人坐着电梯下去了,到了门口,已经安排好的恶车辆,直接载着四人往凤凰楼出发。 凤凰楼位处香城有名的商业街,酒楼门口上面,纯手工雕刻的匾额,小叶紫檀的匾额上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凤凰右斜下方的写着苍劲有力的凤凰楼三个大字,这三个字是香城有名的四大才子之一,倪嗔书写的。 倪嗔在香城名声很大,倪家在香城也是叫得上号的家族,不是谁想请就请的来的人,倪嗔能主动给一家酒楼提笔,可见凤凰楼背后的老板,身份不一般。 第247章 江湖蜜姐 凤凰楼,三楼,闲人免进。 百十来平,装饰豪华的房间内,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一头秀发随意的挽着,前额的碎发,随性的散落在女人的脸颊上,白嫩的肌肤,一双标准的狐狸眼,一嗔一怒皆是风情,这个女人就是凤凰楼的女主人,田蜜,江湖人称蜜姐。 田蜜慵懒的依靠在老板座上,手指随意的扣着木质的办公桌,发出“叩叩叩”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粗犷高大的男人,很是恭敬的站在田蜜的对面,额头被看出汗,也不敢伸手擦脸。 “我又不吃人,老九,你紧张什么?”说完田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听到田蜜的笑声,老九才伸出右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边擦还不忘拍田蜜的马屁:“蜜姐说笑了,您也知道,老九一看见漂亮女人就紧张,嘿嘿。” 老九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今天这个女煞星咋来了? 别看这个女人看着一副妩媚无害的样子,实则心狠手辣,她那双软弱无骨的手,沾染过多少血,多少条人命! “老九,你忘了,今天是对账的日子。”田蜜轻启涂着大红色的嘴唇说道。 “该死,该死,蜜姐,今儿凤凰楼人多,把这事儿给忘了。”老九故意拍了拍脑门,其实心里门清。 凤凰楼每个月初六是大老板查账的日子,以前都是派人来取账册,没想到,今儿劳烦老板的心腹兼情人的田蜜过来查账。 老九心里打鼓,是不是自己背后做的事儿被发现了,面上依然镇定的拿出钥匙,取出柜子里的账本:“蜜姐,这个月的账都在这里了。” 老九把账本放在桌子上,还贴心的打开了账册给田蜜。 看着老九的举动,田蜜嫣然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随意的翻看着账本,并没有仔细的查看。 看着田蜜不经心的样子,老九偷偷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笑话自己居然被个小妮子吓着了,田蜜一个靠着姿色上位的女人,能查出什么?其实老九打心眼儿里看不上田蜜。 一个乡下,偷渡过来的女人,一天学没上过,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在遇到大老板之前,就是红街里的鸡,就这种女人,要不是凭借着几分姿色,迷倒大老板,这女人算哪根葱。 “老九,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田蜜突然抬头,看着老九,老九轻蔑的眼神还没有消去。 被田蜜发现,老九一下慌了,赶紧连声说道:“蜜姐,老九不敢。” 老九弓着的身子更低了,显示自己的恭敬,面上装着孙子,心里已经骂了田蜜祖宗十八代了。 “老九,我要看的不是这本账册哦。”田蜜伸出右手的手指,指着老九:“是你贪污,藏起来的秘账。” 田蜜一改刚刚慵懒,不懂世事的样子,一成个人的气质一变,眼神凌厉的盯着老九。 老九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不可能啊? 老九毕竟是老江湖了,在道上也混了二十来年,一些场面还是见过的,老九的脸马上变得沉静,但是语气有些激动:“田蜜,你什么意思?什么秘账?少冤枉老子” 老九已经打定主意,打死不认,反正秘账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的老九还是很有自信,对抗面前的女人。 “老九,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蜜,你特娘的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我要见大老板,证明我的清白,”老九叫嚣着。 “大老板,我会让你见到的。”话音刚落,藏在田蜜手指缝隙里的柳叶刀已经划过老九的脖子。 “忘恩负义的狗,留着也没用” 老九的脖子瞬间出现一条极细细的伤痕:“田蜜,你吓唬......” “噗……” 老九脖子的伤口突然血如泉涌,鲜血喷了一地,老九整个身子也萎了下来,跪倒在田蜜的面前。 田蜜擦拭柳叶刀上的血渍:”老九,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婊子,”接着走到已经断气,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老九身前,蹲了下去:“老九,下辈子嫖娼,记得闭紧嘴巴,千万别说梦话。” 说完田蜜起身,轻车熟路的走到一副挂着西洋画的墙边上,伸手把墙上的画摘了下来,一个保险柜出现在田蜜面前。 田蜜拿着保险柜的钥匙,扭着密码。 “嘭~” 保险柜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百来根金条,上面罗列着一打一打的钞票,在保险柜的最里面,放着一个小账本,田蜜伸手从柜子里面掏出小账本,翻看着里面每一笔的账:“老九这小子,还真贪。” “暴龙,进来。”田蜜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蜜姐。” “把这些收拾好带回去,”田蜜指着保险柜说道。 “是,蜜姐,”暴龙绕过地上死掉的老九,来到保险柜开始收拾东西:“蜜姐,他怎么处置?”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已经嗝屁的老九。 “丢海里,喂鲨鱼。” “知道了蜜姐。”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响了。 “进来” “蜜姐,酒楼8号包厢有人点鲍鱼。”酒楼小弟汇报道。 “几头鲍?” “二十头。” 凤凰酒楼最大的特色是鲍鱼,只是此鲍鱼非彼鲍鱼。 鲍鱼是暗号,点鲍鱼就是买人命,凤凰酒楼明面上是家酒楼,暗地里是一家杀手组织接头点儿,非常的隐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一般都是熟人介绍。 一头十万,二十头就是二百万,难度越大,收费越高。 田蜜点点头:“找个人跟包厢里的雇主接头,看看是什么任务,接了它。” “蜜姐,”小弟及时叫住了要走的田蜜:“8号包厢点的不是一般的鲍鱼,是红鲍。” “你确定? “红鲍二十头?” 田蜜吃惊的问道,自己入行以来,点红鲍的客人,她也就遇到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红鲍一出,就是顶级的任务,与刺杀对象,不死不休。 第248章 好久不见,田晓草 “8号包厢是什么人,知道吗?”田蜜的好奇心陈明成功被勾了起来。 小弟点点头:“女的是风华集团的董事长陆风华,和她一起来的是飓风国际的董事长谭从。” “香城有名的冤家对头,居然坐在一起吃饭,有点儿意思。“田蜜宛然一笑。 “点鲍鱼的是哪位老板?” “风华集团的董事长,陆风华。” 田蜜点点头:“你下去吧,这盘鲍鱼我亲自上。” 小弟听了田蜜的话,退下了。 田蜜转头对暴龙说道:“这里的事儿交给了你了,人处理之后,你先把账本和赃款带回别墅,先生问起来,就说我晚一些回去。” “知道了,蜜姐,”暴龙恭敬的回答道。 8号包厢内 整个饭桌气氛压抑的很,每个人各有心思,一桌子饭菜,没下几次筷子。 “阿从,这里的红鲍鱼特别珍贵,我点了二十头,等会儿,你打包带一些回去给宰屠,让他尝尝。”陆风华说的淡然,但是坐在另一边的许老头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从陆风华带着谭从来凤凰酒楼吃饭,许老头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凤凰酒楼背后是干什么的,没有人比许老头更清楚了,上一次还是他来酒楼下单,刺杀m国的那对儿叔侄,这次陆风华亲自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到现在许老头还不知道陆安华出事儿了。 “风华姐......?”谭从有些迟疑,陆风华疯了吗?给仇人送鲍鱼? “切,不就是鲍鱼,有啥可珍贵的?”谭嗣见不得陆风华装.逼~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位先生可说笑了,红鲍鱼,是少有的珍品,可遇不可求。”娇媚甜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风华、谭从、谭嗣、许老头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包厢的门打开了。 田蜜摇曳生姿的端着鲍鱼走进了包厢:“各位老板久等了,上好的红鲍,”说着将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老板们有口福,这红鲍,就是我们酒楼,一年也就出一两次这道菜,这道菜的好,谁点是知道。”田蜜媚眼如丝的娇嗔的看了一眼谭从。 谭从心里都是他的白月光宋梦黎,面对如此尤物田蜜的勾引,丝毫不在意。 田蜜看着君子一般的谭从,美人计是没用了。 田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包厢,一扫刚才包厢里的沉闷。 “谭老板,真是个君子,”田蜜不知道是夸还是讽的对着谭从说道。 说完也不等谭从的反应,转身走到陆风华的身边,亲自从盘子里加了一个红鲍鱼,放到了陆风华的碗里:“您尝尝,味道怎么样。”田蜜顺势坐到了陆风华的身边的位置。 陆风华从甜蜜进来的那一刻,心里无限波澜【居然是她?没想到她也来到了香城?】 陆风华扭头看着田蜜,突然伸出手拍了拍田蜜的手,脸上也带出了些慈爱的笑容:“好,我尝尝。” 冰凉的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温润之感,田蜜脸上突然有些僵硬,久违的亲昵感,让田蜜多少有些不适应。 “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许老头先发话问道,凤凰楼从来没见过女人端盘子,上鲍鱼菜的。 “哎呀,光顾着跟各位老板说话了,都忘了介绍自己了。”甜蜜站起来,在包厢里围绕着桌子,边走边说:“各位老板,我叫田蜜,同时也是这凤凰酒楼的老板。” “凤凰楼的老板,是个女人!?”谭嗣惊讶的说道。 许老头心里也很震惊,没想到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暗杀组织,老板是个女人!? 倒是陆风华和谭从还好,毕竟从小到大他们见不少厉害的女性。 “年纪轻轻就开了这么一家酒楼,吃了不少苦吧。”陆风华看着田蜜的眼神有一丝心疼,可能是在田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女儿陆安华的影子。 听着陆风华的话,田蜜一怔,就连谭从也看着陆风华【风华姐,怎么对第一次见面的田蜜,这么关心?】 “哎呦,今儿遇到大好人了,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田蜜一直围绕子饭桌漫不经心的转着,在距离谭从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向着陆风华撒娇的说道:“为了感谢您的关心,您说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哦~。” 田蜜说这句话的同时,藏在袖子里的武器,已经滑落到手里,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准备随时要了谭从、谭嗣的命。 陆风华明白田蜜话里的意思,包厢里的气氛又一下子冷了下来。 陆安华沉默了,谭从优雅的擦了擦嘴,看着陆安华,同时左手握紧了拐杖。 谭嗣看着主子的举动,把手伸进裤子兜里【他就说,陆风华这个疯婆娘咋可能请他们吃饭,果然没安好心!】 许老头看着陆安华,眼神里带着询问【大小姐,您是想在这动手,宰了这俩如崽子?】 陆风华倒是一脸的淡定,看了看谭从、又看了看谭嗣【真特娘的想宰了这俩人,但是现在不是最佳时机,留着这俩人还有用。】 陆风华抬头看着田蜜,温风和煦的开口:“在座的都是朋友,相逢就是有缘,田蜜,你也坐下来吃点儿。” 看来刺杀目标不再包厢里,田蜜收起武器,又恢复了娇俏可人的样子:“好啊,听您的,厚着脸蹭您一顿饭。”说完一点儿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田蜜,谭从心里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哼!女人】 田蜜上桌没几分钟,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少了一半,看着田蜜优雅且快速吃东西的样子,桌子上的四个人无比佩服。 既然这里没有刺杀目标,也就没她啥事儿?田蜜才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有的吃赶紧吃,吃到饱、吃到撑,只有经历过饥饿人,才知道食物的珍贵,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顿饭是什么时候? 田蜜的筷子朝着红鲍鱼盘子里伸去,在距离盘子还有0.01毫米的距离,就听到了陆风华的声音:“这鲍鱼你不能动,其它的随意。” 田蜜心里了然,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继续吃其他的菜。 “谭从,这盘鲍鱼你带回去,记得给宰屠吃,这是我专门为他点的。”陆风华端起盘子送到了了谭从面前。 谭从接过盘子,心里不明白为什么陆风华这么执着的要给宰屠送鲍鱼,但是没有拒绝陆安华请求:“知道了,风华姐,我会亲自送给他。” 一直埋头吃饭的田蜜听着陆风华的话,怔了一下,原来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一个叫宰屠的人。 “你们先走吧,我想跟田蜜多待会儿。”陆风华对着谭从下了逐客令。 谭从也是个识相的人:“风华姐,告辞了,”说完带着谭嗣就走了。 8号包厢里只剩下陆风华,田蜜、许老头三个人。 陆风华看着谭从走了,包厢门关上,转身看着田蜜说道:“好久不见,田晓草!!” 第249章 回不去的家乡 “哐当” 田蜜右手握着的勺子掉落到盘子上面,勺子里的汤水,溅落到田蜜的脸上。 “你是谁?”田蜜警戒的看着陆安华,知道她真名字的人和底细的人,只有先生一个人。陆风华是怎么知道的?田蜜心里已经起了杀意,仔细盯着陆风华看。 “我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因为一些原因迫不得已离开了家乡。” 田蜜的握着武器,一步一步靠近陆风华,她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陆风华,即使在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也没见到过陆风华,毕竟陆风华长得这么好看,只要见过,肯定有印象。 “宋家庄苦命的小丫头,没想到在这遇见你。”陆风华坦荡且眼神流出一丝的慈爱的目光,看着田蜜。 听到陆风华说宋家庄的那一瞬间,田蜜整个眼神都变了,手握着柳叶刀,狠狠的直插向陆风华的心窝【此人留不得!】。 “大小姐”许老头看见陆风华有危险,飞身扑了过来。 陆风华向右边一闪,躲过了田蜜刺过来的刀,田蜜看自己的刀扑了个空,阴狠的看着陆风华,这个人这么清楚她的底细,让田蜜感到恐惧。 许老头站在陆风华的前面,挡住了田蜜。 “晓草,大年初一的饺子好吃吗?” “你是!!??”田蜜惊讶的说道。 那年冬天,生活在宋家庄的田晓草,已经十几天没吃过东西了,饿的头昏眼花的晕倒在了陆安华家的门口。 自从入了冬,吃饭的时候,田老三都把田晓草指使出去,等全家人吃完了,才让田晓草进屋干活。 田晓草每次看着空碗儿、盘净的桌子,也只能麻木的默默的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刷碗啥的老田家是不让用热水的,理由是废柴。 大冬天,田晓草用冰凌刺骨的凉水刷碗,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就舀一碗水缸里的凉水喝,其实田晓草不知道,田老三就是故意想用这个办法活活饿死田晓草。 田晓草越长大,跟她死去的娘长的越像,因为田老三杀了田晓草的娘,每次看见田晓草的脸,心里就膈应,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田晓草去找她娘。 陆风华把晕倒在家门口的田晓草捡回了家,给田晓草盖上了厚被子,田晓草在温暖的被窝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她足足睡了两天,陆风华给她端了一碗饺子,田晓草含着泪吃着碗里的饺子,那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吃饺子,味道那么好吃。 “陆......”田蜜眼睛里含着泪,整个人情绪有些激动。 “嘘!”陆风华出声打断了田蜜,有些事儿知道就行,不能说出来。 田蜜放下柳叶刀,收敛起全身的杀气,走向陆风华,许老头下意识的挡住了田蜜 “许叔,您让开,她不会杀我的。”陆风华同时也走近田蜜,慈爱的拉起了田蜜的手:“丫头,吃了不少苦吧。” 田蜜咬着嘴唇,倔强的憋着自己的眼泪。 当年里开宋家庄,她身上揣着从王满满那借来的十块钱,一直在各地流浪,但是后面钱越来越少,日子越来越难,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别人说香城遍地黄金,很多人向往的人间天堂。 田晓草历过万难,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深市,当时天真的她以为自己只要到深市就可以到达香城,现实的她没人没钱,怎么可能坐船偷渡到对面的香城。 田晓草绝望了,拿着剩下的钱,吃了顿好的,喂饱自己,她不想当饿死鬼。 田晓草现在海边,看着海面上,浪花一朵朵拍打的香海,义务反顾的跳了进入,奋力的向着对岸的人间天堂,香城游了过去。 田晓草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去的,她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游到香城,结果也是如此,在游到一半的时候,田晓草体力已经透支。 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周围除了水就是水,田晓草知道自己要死在这里了,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沉。 田晓草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一张豪华的床上,看着整个房间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田晓草以为自己死了。 后来才知道自己被先生救了,而且还带她来了香城,那是她第一次和先生见面。 田晓草用苍白稚嫩的言语感谢了先生的救命之恩,然后离开了先生的别墅,一个人开始了在香城的生活。 一个偷渡过来的、没有任何身份的女孩儿,田晓草的生存很难,常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 打了很多黑工,遇到人好的还给一点儿钱,不好的,干完活,直接撵她离开,钱就不要想了。 有一次田晓草惹急眼了,不服这个劲儿,找老板要钱,最后被一顿拳打脚踢,后面她还被老板找来的人给xxx了。 田晓草衣衫不整的躺在路边上,过往的行人看见她,都悄悄的走远,绕过她。 田晓草躺在地上笑了,哈哈的大笑,似乎要把胸口里的委屈都宣泄出来,看着灯红酒绿的高楼大厦,香城的夜晚更加奢靡。 田晓草挣扎的坐了起来,穿上被撕碎的衣服,拖着伤痕累累,残破的身躯,向着一条被红色灯箱照的红彤彤的街道走去,直到红色的光,吞没了田晓草的身体。 至于后面怎么走上杀手这条道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陆安华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儿,心里也很动容,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田蜜:“这应该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过不久我要回家乡了,这个名片你拿着,田丫头,以后要是想换个活法,去找这个人,他会帮你。”这是陆风华最后能为这个可怜丫头做的事儿, 田蜜紧紧的握着陆风华塞到她手里的名片,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才开口说道:“您要回去?” 陆风华点点头:“老家政策上有变动了,沿海的城市开放了,对外在招商,我准备回去了。” “在香城,不好吗?您有大公司,有钱又闲,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 “丫头,可是我的亲人不再这里呀!”陆风华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思念之情。 田蜜抿着嘴,没有说话,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回去的。 “好啦,丫头,不说这个,说说我这次下的单。” 说到任务,田蜜整个人一变:“这次的目标是叫宰屠的人?” 陆风华点点头。 “您点的的是顶级的单子,”田蜜再次跟陆风华说道。 “许叔,”陆风华伸出手。 许老头从西装的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打支票和一支钢笔递给陆风华。 陆风华接过支票和笔,刷刷刷在支票上写了三千万的金额。 “我要这个人死,必须死,”陆风华阴沉着脸,语气里带着恨意。 田蜜接过陆风华的支票,并没有询问陆风华原因,作为职业的杀手集团,田蜜有良好的职业素养,不问缘由,给钱接任务。 “您想他怎么死?” “我要的身体里,一滴血都不剩。”想到自己女儿大出血的样子,陆风华恨不能撕了宰屠,既然他那么喜欢看别人流血,也让他尝尝自己身体里的血慢慢流失,生命一点点失去的绝望。 “三天后,您注意看新闻。”田蜜收好支票。 陆安华也把外套穿好了,在离开包厢的时候,陆风华抱了一下田蜜:“再见了,田丫头。” 第250章 背后老板李晏礼 陆风华走了,田蜜觉得刚刚自己像做了场梦,看着手里的支票和名片,提醒着她刚刚一切都是真的。 “田小姐,先生催您回去。”一个小弟跑进来,对着田蜜说道。 田蜜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田蜜转身也离开了包厢,对着后面跟着的小弟说道:“车来了吗?” “已经在酒楼门口等您了,李先生派了自己车来接您。“ 一听小弟说先生派了自己的车,田蜜的脚步加快了许多,没几分钟就走到了酒楼门口,坐上了车。 半山别墅内,李晏礼正优雅的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刚刚回来的暴龙已经把凤凰酒楼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听到陆风华点红鲍鱼的时候,李晏礼的的眼睛才动了动,只是没有出声儿。 “先生”人还没到,田蜜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大厅。 听到田蜜的声音,李晏礼在沙发上的身子,动了动,看着田蜜像只小鸟似的向他飞来。 “先生,等了很长时间吗?”田蜜撒娇的坐到了李晏礼的怀里。 “接到新任务了,”李晏礼抱着田蜜,询问陆风华下的任务单。 田蜜点点头,把任务详细的告诉了李晏礼。 “让阿郦去办,按照陆董事长的要求,干的漂亮点儿。” 听着李晏礼的话,田蜜心里有些诧异,这是第一次李晏礼亲自指派人去执行任务,而且派的还是她的左膀右臂的阿郦,难道李晏礼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吗?田蜜心里有点儿吃醋。 “先生,我不可以吗?”田蜜瞪着大眼睛,看着李晏礼。 看着田蜜像个要糖的孩子,李晏礼的嘴角稍微向上扬了扬:“蜜蜜,这个任务不适合你。” 李晏礼亲昵的刮了一下田蜜的鼻子,这个任务要生生放干活人的血,再让人死,手法必须精准,关键是要有残忍的心,他的蜜蜜还是心太软了。 “先生,这次来香城待几天,”田蜜两只手在李晏礼脖子上轻轻扫过来,扫过去,偶尔说话的热气,吹到李晏礼的脖子上,茸茸的,痒痒的。 “明天就走,”李晏礼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不等田蜜再说些什么,一把擒住田蜜的嘴唇,公主抱起田蜜,上了楼。 李晏礼感觉,今天的田蜜格外的热情似火,田蜜在床上不停的纠缠着李晏礼。 在刚刚回来的路上,好多封存的记忆重新在田蜜的脑子里开启,田蜜越想逃避,那些记忆越是清晰,她需要李晏礼,填补她心里的空虚,不安。在床上的田蜜尽情的释放自己。 一个半小时后。 李晏礼看着沉睡的田蜜,温柔的将被子盖在了田蜜的身上,李晏礼俯身在田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离开了屋子。 李晏礼走进别墅顶层的房间,这间屋子,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昏暗的屋子里面,密密麻麻的贴了一墙的照片,有陆安华的,有许老头的,有谭嗣的,最多的还是谭从的照片。 外出参加活动的谭从,上班的谭从,吃饭的谭从,去医院复查腿伤的谭从,谭从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了起来。 李晏礼一进屋子,手里的手枪,快准狠的射向了谭从的脑袋。 “嘭”的一声,照片被打爆了。 李晏礼走近刚上射击的照片,脸上带着些许残忍的笑:“谭从,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到了血债血还的时候了。” 说完李晏礼转身离开,在桌子上拿起电话,拨通了海外的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有些苍老,听着年龄已经不小 “晏礼,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儿?”远在m国的李佩茹正在包扎伤口,没想到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 李佩茹咬着呀,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常一些,不让儿子发现她的异常,但是心里把艾锦晟、艾柏元,这对儿叔侄骂了一千遍【特酿的叔侄俩,真特酿难对付,刺杀这么多回,每次就差那么一点儿】。 “母亲,华姨又下了一个单,要杀一个人。”李晏礼把陆风华最近的动向报告给李佩茹,这是李佩茹亲自交代的,陆风华的大小事儿,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目标是谁?” “宰屠。” “那对儿叔侄雇佣的杀手?” “是的。” “我知道了,按照你华姨想法去办,嘶~。”李佩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的她直咧嘴。 李晏礼听出来李佩茹的异常,焦急的问道:”母亲,你怎么了?” 李佩茹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没事儿,不小心磕到了脚。” 李晏礼沉默了,她心里知道母亲肯定受伤了,瞒着自己,抬头看着谭从的照片,心里对谭从的恨意又增加了一份,要不是谭从,他们娘儿俩,怎么会过几十年刀口舔血的生活。 “母亲,我想动手,杀了谭从。”李晏礼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 “不行,不能轻易让他死了,”电话里传来李佩茹撕心裂肺的喊声。 “他欠咱们母子俩的,欠李家的血海深仇,我要他千倍,万倍的换回来,我要他尝尝什么叫噬心之痛。” 李晏礼听着李佩茹嘶吼悲泣的声音,声音也有些哽咽:“知道了,母亲,您不说动手,我不会动手的,但是明天我坐飞起去m国找您,您要是拒绝我,我就动手。” 听到儿子的话,李佩茹像是泄气的皮球,他们娘儿俩的脾气,一个赛一个的拧,李佩茹知道,要是不答应让李晏礼来m国,这小子真的会对谭从动手。 李佩茹苦笑一声,只能妥协了:“你来吧。” 听着电话那头李佩茹答应他的声音,李晏礼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最近怎么样?”李佩茹话锋一转。 “那个女人在香城有名的红区,我让人专门看着她接客,您放心。” “哼!这个女人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老娘让他勾引个够。”李佩茹恨恨的说着,她就是要着个害她家破人亡的女人,尝尝被万人骑的滋味,同时她也要看看,后面谭从知道这个女人的经历,还会不会继续爱着他的白月光,李佩茹的恨意让她的脸变得扭曲。 电话挂了,李晏礼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一圈圈的烟雾吹到空中,接着消散,李晏礼看着谭从的照片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白月光没死?还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活着?” 第251章 宰屠死了 三日后,报纸上的一条新闻,炸了整个香城。 一外籍男子,死在了废弃的屋子里,据说死状非常恐怖,身上的血都被抽干了,一滴不剩,整个人干瘪的如同埃及法老的干尸眼睛瞪的像铜铃。 根据有经验的警察推断,死者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抽干,然后才死的。 警方连续调查多日,没有任何线索,不知道这个男子的身份,只能登报纸,悬赏知情消息。 飓风国际,董事长办公室 谭从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报纸,警方徐悬赏十万元,寻找关于宰屠被杀的相关线索,谭从看着报纸上登载了宰屠死状的照片,心里一阵唏嘘,一代顶级的杀手头头,就这么死了!? “是她动的手吧。”谭从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这事儿跟陆风华脱不了干系,但还是想问问。 “不清楚,派去的人调查,自从上次和您见完面,这些日子没查到她和陌生人接触过。”谭嗣看着新闻里宰屠干瘪的身体,心里也有些胆寒【陆风华那个疯批娘们儿太狠了!】 “以后让兄弟们都小心些,别惹那个女人”现在谭从已经无暇顾及陆风华了,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股莫名的力量,是专门针对他的。 但凡是飓风集团涉及的业务,对方就一定会抢,即使自伤八百,毫无利润可言,也必须抢到手里。 “查到对头的底细了吗?这几个月集团已经算是几个亿了。” 谭嗣摇了摇头:“家主,现在只查到对方的老板是个女人,而且是新国华人,手里握有大量资产,至于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背后到底有哪些力量支持她,查不到。”谭嗣也有些泄气,这两天他还发现,有人在偷偷跟踪谭从。 谭从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跟踪我的那伙人,背后的人有消息吗?”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看不到,摸不着的敌人。 谭嗣再次摇头:“家主,属下办事不利,对方发现咱们的人反跟踪他们,把咱们的人甩掉了。” “在哪被他们发现的?”谭从的后背向着椅背上靠去。 “凤凰楼。” “凤凰楼?!”谭从站起来,思索着上次陆风华请他去凤凰楼吃饭的事儿,想着想着,突然脑子灵光一显。 “阿嗣,陆风华见过陌生人。” “在哪?”谭嗣不明白谭从说的话。 “凤凰楼,”谭从肯定的说道:“这家酒楼一定有问题,找道上的人打探一下,多少钱,我都出。” “知道了家主。”谭嗣领了谭从的任务,并没有离开,脚步有些踟蹰,欲言又止的看着谭从。 谭从看到了谭嗣犹豫的样子:“阿嗣,有什么话说吧。” “家主,宰屠的死,要打电话向主子汇报吗?”因为飓风集团是谭从自己创立的,所以谭从一分钱都没给过主。 主子好面子没有明说,但是谭嗣还是听出了主子的不满。现在宰屠又死了,谭嗣内心很不安。 谭嗣的话刚落,回答他的是谭从的一阵沉默,谭从冲着谭嗣摆了一个手势,明白谭从意思的谭嗣,退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谭从一个人,谭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和m国主子的秘密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怒骂的咆哮:“饭桶,一群饭桶,连个女人都抓不住,养你们这群狗有什么用!!!”艾柏元气急败坏的骂着谭从。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年就不该救你,让你和那些老顽固一起死,四大家族满......” “柏元”艾锦晟喊了一大声,打断了艾柏元。 刚刚艾锦晟,没有第一时间出来阻止侄子发脾气,心里对谭从也是有气的,而且最近他们叔侄俩连续遭到刺杀,有两三次,就差那么一点儿儿,他们叔侄俩就被杀死了。 叔侄俩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打探对方杀手的信息,可惜对方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一个人查到对方的身份。 这批刺杀他们的不是m国的,这批杀手是偷渡来到m国的,没有任何出入境信息,想找他们更是难上加难。 叔侄俩人,只能再出钱请人保护,叔侄俩的钱早就挥霍完了,现在靠着变卖珠宝度日,每天活在恐惧当中,柏元的情绪越来越差,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是看着侄子后面越说越不像话,差点把他们屠杀四大家族的事情非暴露出来,艾锦晟心里一惊,夺过艾柏元的电话。 “谭从,柏元是气急了,才说出那些冒犯的话,你一个大人,不要跟小孩子见识。”儒雅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柏元看着自己叔叔,居然放低姿态,给一个奴才道歉,脸上尽是不甘愿的表情,,要是前朝还在,能力这么垃圾的人,早就拉出去砍了。 此时的谭从,僵硬的脸上,扯不出一丝微笑【小孩子?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孩子吗?】 “主子,属下明白,小主子也是因为我办事儿不利再动了气,属下十分抱歉。”谭从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但是阴郁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即便艾锦晟阻止了艾柏元的话,但是谭从还是从电话里听到了艾柏元的声音,四大家族,像刺一样扎进了谭从的心里,谭家被灭门更是他心里的痛。自从遇到陆风华开始,以前不愿意往深处想的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谭从赶紧稳住心神,不能再往下想了,他害怕这些年自己活的像个笑话,可是脑海里陆风华那句:认贼作父,还有陆风华看到主子的玉佩,眼神里冒出的恨意和杀意,不停的在谭从脑海里闪现。 “谭从,陆风华松口了吗?”艾锦晟最关心的还是关于宝藏的事儿,至于宰屠死了,死就死了。 “正准备向您报告,陆风华说所有的根源都是因为宝藏而起,她手里不仅有陆家的宝藏图,还有李家的,所以,她要我们全部回到内陆,解决一切的恩怨,现在沿海开放,在招商,很欢迎外商去投资。”谭从把昨天陆风华打电话告知他的事儿全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谭从等了很久,电话里才传来艾锦晟的声音:“盯紧陆安华,国内见。” 接着谭从听见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才把电话挂了:“是该回去了,纠缠了几代人的恩怨,该有了断了。 风华集团 陆安华看着报纸上宰屠死亡的消息,手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流了下来“安华,娘的宝贝闺女,娘给你报仇了。” 第252章 大姐是个美人 陵县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湛蓝色的天空,大大的太阳,像煎好的太阳蛋,挂在天上,照的哪都是暖洋洋的。 陆安华经过蜀老精心的治疗,汤汤水水喝了足足半个多月,身体终于大好了。 躺在床上的陆安华十分无聊,觉得自己躺在床上都快长毛了,半个多月没下过地,四肢都有些不灵活了。 前天,陆安华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周川,表达了自己想下的活动活动,还没等周川拒绝,陆安华的眼泪,串珠似的落了下来。 美人落泪,没几个男人能受的了的,这不铁打的汉子,周川,看着媳妇委屈巴巴的样子,赶紧把人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还大包大揽的承诺,保证一定让媳妇实现下地活动的愿望。 转头周川三孙子似的,跪求干爹蜀老,在老人家面前软磨硬泡了半天,蜀老才点头答应,让陆安华下床,活动三十分钟,还要在中午太阳最好的时候才能活动。 “大姐,这是最后一口,乖,喝了。”王满满一大早进屋给陆安华送饭,跟哄小孩儿似的哄着陆安华。 陆安华蹙着眉头,看着碗里的汤,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捂着自己激动跳跃的小心脏,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陆安华真容的情景。 那还是在五天前,陆安华一直由蜀老治疗,周川照顾,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进屋子,所以这段时间大家都没有见到过陆安华,周川和蜀老两个大男人直接忽略,忘记告诉大家,陆安华摘掉面具的事儿了。 当王满满抱着双胞胎哥哥周平安,赵老抱着双胞胎弟弟周喜乐,后面跟着陆安州,橙溪、橙湖,大家进屋子,看到床上半躺着的陆安华,集体傻眼了。 陆安华看着自己的亲人,心里百感交集,阎王殿走一遭,才知道亲人,爱人有多重要。 看着屋子里的橙溪、橙湖,王满满和赵老怀里抱着的孩子,陆安华的眼泪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蜀老再三叮嘱陆安华情绪不能起伏太大,知道自己现在情绪有些激动,陆安华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内心终于恢复了平静。 看着屋子里每张熟悉的面孔,陆安华冲着大家微微一笑,霎那芳华,王满满都看痴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大姐???”王满满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美人陆安华,心里犹豫,但还是开了口。 陆安华刚想开口回应王满满,站在边上的橙溪急了,小姑娘直接哭出了声音:“舅妈,俺娘不见了,俺要娘,呜呜呜~。” 陆安华看着小女儿哭的像个泪人,赶紧开口道:”橙溪,我就是娘。“奈何陆安华声音太弱,太小,被橙溪的哭声直接淹没了。 “怎么了?怎么了?”在药房里的蜀老听见屋子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赶紧小跑着进了屋子里。 看着橙溪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蜀老弯下腰,把橙溪抱了起来,橙溪紧紧的抱着蜀老,寻求一丝的安全感。 “蜀爷爷,还是您老厉害,俺们劝了半天,都没劝好,您一来,橙溪就不哭了。”橙湖擦着脸上的汗,刚刚橙溪闹的太厉害了,大冬天,愣是把橙湖急出一身汗。 “爷爷,俺娘,不见了。”橙溪搂着蜀老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说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儿了。 “啊?恁娘不是在床上躺着呢吗?”蜀老指着床上的陆安华说道。 啥?? “这是俺大姑姐?” “这是俺娘?” “这是我干儿媳妇?” “这是俺姐?” 一屋子人直接被蜀老的话干懵了,大家异口同声的冲着蜀老说到,眼巴巴的看着蜀老,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蜀老,到底咋回事儿?”陆安州问道,他咋不知道陆家还有这样的秘密?宝宝很好奇。 王满满要是知道此时陆安州心里的活动,肯定会拍着肩膀告诉他【弟啊!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捏~】 “我没告诉你们,安华之前带着人皮面具,现在摘了吗?” “没有!!”大家又一口同声的说到。 看着大家都激动样子,蜀老讪讪的摸一下鼻子:“都怪我干儿子,我跟周川说了,让她告诉你们安华的情况,他肯定忘了。” 蜀老得意的笑了,反正他干儿子不在这,甩锅给他,心里无负担,蜀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娘??”橙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语气里还是有些质疑的,毕竟熟悉了十几年的娘,突然换了一张脸,搁谁,一时半会儿都有点儿难接受。 “哎”陆安华听着闺女的声音,伸手拉住了橙湖。 手上传来的熟悉感,橙湖心里确认这就是她娘,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情绪全部涌向心头。 橙湖跪在床边,抱住陆安华,哭着说:“娘,你没死,没死,呜呜,老天保佑,娘你活着、活着。”说完橙湖一脑子扎进陆安华的怀里,哭了。 “橙湖,不怕,不怕,娘永远在你们身边,娘好好的。”陆安华来回抚摸着橙湖的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娘,俺也想你,”橙溪从蜀老的怀里爬了下来,走到橙湖边上,也挤进了陆安华的怀里,陆安华抱着自己的两个闺女,不停的安抚着。 王满满怀里的周平安,似乎也感受到了陆安华的气息,原本沉睡中的小家伙,张开了眼睛,两条小胳膊、小腿儿,登了登,脑袋向着陆安华方向扭头,。 弟弟周喜乐也接到了哥哥的信号也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在赵老怀里扭来扭去,伸出两只有小手胡乱的挥舞着。 “大姐,孩子们都想你了,”王满满抱着周平安,靠近陆安华,俯下身子,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陆安华看看。 小家伙儿似乎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是自己母亲,小小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冲着陆安华笑,陆安华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给我抱抱。”陆安华接过周平安,又看着赵老怀里的周喜乐。 赵老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把孩子递给了陆安华,陆安华左边看看周喜乐,右边看看周平安,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了。 “安华,右边的是哥哥周平安,左边的是弟弟周喜乐。” 听了赵老的华,陆安华点点头,低头逗弄着两个孩子。 陆安华这边母子温情,突然屋子传来陆安州杀猪般,“嗷”地一声。 王满满心里好奇,既然陆安华带了人皮面具,她想陆安州脸上是不是也带了,趁着陆安州不在意,捏住了陆安州的脸。 王满满对着陆安州的脸,一顿搓圆捏扁,在陆安州的脸上寻找人皮面具的痕迹,可惜,王满满啥也没发展,陆安州的脸都被捏红了。 第253章 老丈人来了 “嫂子,求放过,”陆安州捂着脸,求饶地说道。 “大姐,你带人皮面具了,安州带了吗?”王满满扭头看着陆安华问道。 陆安华摇摇头:“安州没有带。” “安晨带了了吗?” 陆安华停顿了一下,继而摇摇头,她没说谎,陆安晨确实没有带面具,不过在陆安晨生下来的时候,被他母亲喂了药,至于这个药能不能改变容貌,陆安华确实不知道。 “行啦,行啦,”蜀老适当的打断了王满满。 “安华身体才好,不宜费神,大家都走吧。”蜀老往外撵人了。 等着大家都离开了屋子,陆安华虚弱的对蜀老说道:”干爹,谢谢您。“ 陆安华知道要是王满满再继续问下去,有一些事情是瞒不住的,陆安华早先从她娘嘴里听到过零星的关于四大家族的事儿,但是她娘已经死了,往事如烟,陆安华不想纠缠老一辈儿的事儿。 “谢啥,躺下休息吧。” “干爹,安晨,他吃了那药,会影响容貌吗?”陆安华问道。 蜀老叹了一口气:“多少会有些影响,”说完蜀老摇了一下头,这心得多狠啊,才会对一个奶娃娃下手,要不是从小喂了药,压制身体里的毒性,陆安晨早死了。 “安晨,身体里的毒?”陆安华担心的问道。 “哎!”蜀老摇了摇头。 蜀老在第一次见到陆安晨的时候,就发现了陆安晨的身体异于常人。 后面蜀老趁陆安晨不注意偷摸给陆安晨把了脉,才发现了陆安晨身体里有一种霸道的奇毒,虽然被压制,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压制毒素的药丸,药效越来越弱,到一定时候毒,素会集中爆发,神仙难救。 “有办法吗?”陆安华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 蜀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想起他师傅和他说的一个传说:“传言,慈禧真正下葬的墓穴里,陪葬了一颗九转还魂丹,这个药是当时召集了数百位厉害的医术高手,耗费了上千斤吨珍贵药材,提炼出来的药丸,这药丸能治百病,解百毒。” 【又是这老娘儿们】陆安华无奈地笑了笑。 “安华,这只是个传说。” 陆安华对着蜀老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不是传说,因为慈禧墓的地图,在她脑子里。 她娘,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年间四大家族还都在的时候,每次聚会,大人们私下会把藏宝图合在一起,她娘调皮,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偷偷看过完整的藏宝图,而且还记住了,只是她娘谁都没有告诉,但是小时候,她娘不止一次让她临摹过一张地图。 陆安华猜想,小时候临摹的地图,就是真正的藏宝之地,也就是慈禧真正的墓穴。 陆安华握了握被子下面的手,墓穴里面的东西能救安晨,她不介意掘了那老娘们儿的墓。 陆安华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王满满,毕竟王满满的实力在那摆着呢。 h岛 陆安晨捂着自己的心脏,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心率加快,去医院检查过,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但是陆安晨还是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常。 陆安晨写完最后一份报告,封存好,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心里惦记着大姐,陆安华的身体。 王满满离开的第二天,陆安晨带着孩子已经拎着行李,在码头等船离开。 就在船靠岸,陆安晨带着孩子们准备登船的时候,陆安晨接到了上面的紧急任务。 命令陆安晨立即出发,执行秘密任务,想到这里陆安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古忠孝两难全,尤其是军人,一边是国家,一边是亲人,不能辜负国家,只能愧对家人。 陆安晨强忍着悲痛,领了任务,带着人出发了,家里的孩子们拜托了柳三妹和张秀秀帮忙照看。 幸好任务结束,陆安晨接到了王满满的电报,知道大姐没事了,已经脱离危险,陆安晨躲起来,找个隐秘的角落,哭得像个孩子。 只是后续的工作依然离不开陆安晨,所以陆安晨回老家的事儿只能搁浅了。 不过前两天跟他爹贺明萧打电话的时候,贺明萧已经获得上面的批准,秘密出行去陵县,不知道他爹到没到陵县。 江市,火车站出口 周川第n次整理自己的衣服,紧张的情绪依然没有缓解,看着时间越来愈近,周川也越来越紧张。 天知道他昨天接到贺明萧的电话,知道贺明萧今天到达陵县,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昨天周川一上班,就接到了贺明萧的电话,贺明萧告诉周川,他今天中午十一点三十分,点抵达江市,要周川来火车站接他,说完都不等周川的反应,贺明萧就挂了了电话。 当然此时的周川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已经石化,满脑子都是:老丈人来了!!?? 周川请了一天假,买了很多东西,给家里大扫除,势必要热情、隆重的接待老丈人兼前首长——贺明萧。 家里除了安静修养的陆安华不知道贺明萧要来,全家人都知道明天贺明萧要来的消息。 今天一大早,周川醒来就开始打扮自己,誓要做到,第一面就给贺明萧一个好印象。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暗红色毛衣背心,下身穿了一条军绿色的裤子,顺手拿了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就出发了。 王满满看着周川离去的背影,嘴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她咋觉小川不像是去接人,而是去执行任务,背影显得悲壮了一些。 火车,到站了。 出站口陆陆续续的有人走了出来,周川跛着脚,向前迎了几步,寻找贺明萧的身影,好多年没见过贺明萧,贺明萧的样子早就在周川脑海里稀释了。 突然,周川身后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周川扭头,看着拍自己的人是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破棉裤破袄,头上的帽子大的遮住了半拉脸的老头,这老头就是乔装打扮的贺明萧。 贺明萧一出站,就看到了出站口就看到了周川【一个大男人,打扮的跟花蝴蝶似的,零分】 周川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大爷,您要帮助找其他人,我现在有点儿事儿。”周川耐心的对着贺明萧解释。 “俺就找,”贺明萧扯着周川不放,周川扭头看着人来人往的出站口,心里着急:“大爷,您先等我一下,行不行,我先找个人。” 贺明萧看着焦急的周川:“小子,你好好瞅瞅俺?” 【观察力,洞察力太差,零分】 在周川不知道的情况下,贺明萧已经给了他两个零蛋了。 “大爷,我瞅你干啥,你又不是我……爹!”周川扭头看着抬起头的贺明萧。 看着贺明萧无声的口型:“我是贺明萧,”周川当场傻了。 “媳妇,我现在换衣服啥的,还来得及不?!嘤嘤嘤~” 第254章 尴尬的翁婿关系 周川穿着一身干净利索衣服,光彩照人的跟在穿着破褴衣服的贺明萧身后,像个委屈小媳妇儿似,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向街拐角走去。 拐角隐秘的地方,停着周川从局里申请,借调的车。 车站人来人往,人多又杂,周川不敢招摇,只能把车停的远远的,毕竟贺明萧的身份太特殊了,周川不敢大意。 接到贺明萧来陵县的电话,周川直接跟领导申请借调车辆,老领导听完贺明萧要来陵县的消息,深吸了一口气,个人直接瘫在椅子上。 二话没说就批准了周川的申请,并且命令周川,贺明萧在陵县这段时间,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护贺明萧,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周川低着头,扽着自己身上的棉衣服,他真想脱下来,给老丈人穿上,但是他有心没胆,看着黑底灰脸色的贺明萧,他不敢啊!! 一直低着头思索怎么讨好老丈人的周川,丝毫没有注意到走在他前面的贺明萧已经停下了脚步。 “砰——” 周川整个人撞到了贺明萧的后背,虽然力道不是很大,贺明萧还是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川整个鼻子被撞的贼酸【老丈人的后背,咋这硬?】 “爹,您没事儿吧?”周川强忍着鼻酸,想上前扶贺明萧,贺明萧一把甩开周川的手,回头,看着流泪不止的周川,愣住了。 【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哭成这个鬼样子,零分!】 “爹,”周川努力让自己咧开嘴角,但是受鼻子影响的眼睛,不受控,流的更多了,止都止不住,贺明萧的脸更黑了:“哭什么哭!把眼泪擦了。 周川用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把。 贺明萧呵斥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过路的人纷纷侧目,贺明萧被人看的不舒服,“咳咳”假意咳嗽了两声。 “车在哪?”眼看着走快到近死胡同了,还是没看到车,贺明萧才停下来想问周川。 好不容易,周川带着贺明萧上了车,在发动车的时候,周川太紧张,停车的地方地方太早,所以...... “砰——” “砰——” 坐在后座的贺明萧,重力撞击的惯性,脑袋连磕了两下,额头上都出血了。 “爹,您没事儿吧?”周川赶紧从驾驶座上下来,紧张的手都有些发抖,打开后座,看着贺明萧捂着额头,血水顺着手指头的缝隙往下流。 贺明萧冲着周川无奈的一笑:“老子几十年,多少次躲过敌人的毒手,没想到……,今儿阴沟里翻船,你小子,真—行—。”后几个字,贺明萧说的咬牙切齿。 周川现在很愧疚,听着贺明萧的话,站在车门外,一动不敢动。 “你小子,等啥呢?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看着跟木头似的周川,贺明萧的火儿又上来了。 “哦哦哦~,爹,马上,马上去医院,”周川手忙脚乱的上了车,开了火,十分火速的赶往江市最好的医院。 老丈人贺明萧,女婿周川,第一次见面完美落幕,周川得分:零。 贺明萧对周川的印象,咋形容捏~,一个字形容:差,两个字形容:很差,三个字形容:非常差。 贺明萧一路捂着头,心里想着自家闺女咋看上这么个傻小子?? 心无旁骛开车的周川,内心也在呼喊:“媳妇,挽救我在老丈人心中形象,就靠你了。” 陵县,周川家 橙溪站在院子里,冲着屋子里喊:“娘,外面暖和了,可以出来了。”橙溪仰望着天空,太阳照在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上,脸蛋儿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知道啦,”王满满给陆安华最后带了顶帽子,看着陆安华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棉鞋,手上戴着手套,脖子上戴着围脖,头上带着帽子,全副武装完毕,满意的点点头。 陆安华左看看,右瞧瞧,感觉自己已经被裹成了球。王满满搀扶着陆安华:“大姐走吧。” 王满满扶着陆安华跨过了门槛儿,呼吸着外新鲜,冰凉的空气,陆安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悠闲地在院子慢慢移动地型的,散起了步。 没办法,穿的太厚,陆安华迈不开腿,只能移动前进,就这,陆安华已经很知足了。 赵老推着并排的婴儿车,车上躺着周平安,周喜乐小哥俩儿,从屋子里出来晒太阳,这辆婴儿推车,是王满满送给小哥俩的礼物。 双胞胎身上穿着厚墩墩的棉衣,头上带着赵老缝制的老虎帽,脚上穿着赵老纳的虎头鞋,可能是因为从屋子里出来的原因,周平安、周喜乐哥俩,十分精神,兄弟俩不停的挥舞着小手,橙溪围着两个弟弟玩儿。 蜀老在药房里给陆安华熬药。 陆安州和橙湖刚刚被学校的老师火急火燎的叫走了,这俩孩子因为家里最近发生的事儿比较多,都忘记了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 这个乌龙,只能说这俩孩子的心真大!? 县里学生的录取通知书,统一邮递到学校里,县里的学生都要去学校领取录取通知书的。 村里的学生,录取通知书,统一邮寄到乡里,学生到乡里领取,现在的交通不发达,所以村里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是最慢的了。 学校里最后两封信,都已经过了半拉月了,也没有人领取,学校吴老师一直等啊等,还是没有人来,最后吴老师怕耽误孩子们上大学,带着两封录入通知书,到校长室,找学校孙校长。 “你是说,还有两封录取通知书,没有被领走?”孙校长不可思议的看着吴老师。 吴老师点点头。吴老师也明白为啥孙校长这么惊讶,高考结束后,参加高考的学生,几乎天天在学校守着,就怕错过了录取通知书。 负责收发录取通知书的吴老师,这段日子,看见,有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欣喜若狂的,又没考上伤心的躺地上哇哇哇大哭,但是还没有遇到,没来学校查询考试结果的学生,而且还是俩! 孙校长看着吴老师手上的两封信:“这俩孩子叫什么名字?” “陆安州、陆橙湖” “都行陆,不会是一家吧?” “校长,您还真说对了。” 孙校长听了吴老师的话,愣了一会儿,才来开口:“你把通知书拆开看看。” 苏校长说完端起桌子伤的茶杯,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校长,校长。”拆开信的吴老师,声音激动的喊着。 “咳咳咳咳”孙校长被突入起来的喊声,吓了一跳。 第255章 第一次见面,晕了 “京...京...京人大的录取通知书,”吴老师念着,舌头不受控制的打结。 “吴老师,你说什么?京人大!!”京市一等一的学府,踏进去,相当于入仕途了。 孙校长赶紧接过录取通知书看,嘴里小声说着:“京人大录取通知书……,陆安州好样的。” “校长!!”吴老师打开了了橙湖的录取通知书,看了一眼,又扯着嗓子,冲着孙校长喊。 “京师范,京师范大学,”这也是吴老师梦想的大学,吴老师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孙校长又拿过橙湖的录取通知书,对着两张录取通知书,眼睛里泛着泪花,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孙校长做梦都没想到陆安州和陆橙湖全都考上京市大学了。 这次高考,整个江市考上京市大学的一共是八个学生,其中有五个是他们学校的,真给他这个快退休的老头子,长脸。 孙校长催促着吴老师,赶紧去周川家找陆安州和陆橙湖来学校,他要亲自看看这两个孩子,把录取通知书,亲手交给他们。 所以陆安州、陆橙湖直到吴老师来家里找他们,才想起来,还没有去学校,询问自己高考的情况,俩人赶紧跟着吴老师去学校了。 院子里,走了五六分钟左右,陆安华已经感觉到疲惫了,坐在放着厚厚棉垫的椅子上,看着给她整理衣服的王满满,问道:“满满,小川干什么去了,一大早急忙出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咋!一会儿不见,就想他了?”王满满打趣道,陆安华被说的脸上带了红晕。 自从陆安华受伤,周川几乎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陪着她,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大半天没见周川的身影,陆安华有些好奇,周川干什么去了? “小川,去接人了。” “接人?谁来了?”陆安华好奇的问道。 “秘密,”王满满心也犯嘀咕,应该早到了,周川接贺明萧咋还没到呢。 “既然是秘密,我就不问了。”陆安华就是这么个淡然如水的性子,什么事儿都不会深究。 “姐,你最多在院子里再待五分钟,就该回屋子里了,”王满满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陆安华已经出来半个多小时了。 陆安华点点头。 周川家,街口 看着还有五十米距离的家,周川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 这一路他跟贺明萧别提相处多尴尬了,不管他怎么聊,贺明萧就是不接茬,在路程的后半段俩人沉默是金的相处着。 贺明萧觉得这一路,周川太聒噪了【一个大男人叽叽喳喳的,零分】 都这样了,贺明萧还不忘给周川打分儿?! 周传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扶着贺明萧从车上下来,贺明萧的头上绕了好几圈白纱布,看着老头子挺可怜的。 贺明萧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瞪了一眼周川,周川心虚,下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 “爹。” “姐夫。” 周川刚把贺明萧扶下车子,背后响起了陆安州和陆橙湖的声音。 听到陆安州的声音,贺明萧的身子突然僵住了,站在那没有回头。 周川回过身来,看着面露喜色的陆橙湖和陆安州,橙湖开心的上前跑了几步,把裤兜里的录取通知书拿给周川看:“爹,俺考上了,俺考上京师范了。” “真嘞!”周川看着橙湖递给他的通知书,两只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接了过来“不愧是我周川的闺女,就是厉害。” 橙湖仰着小脸,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接受着周川的夸奖,这是周川第一次看到橙湖这么开心的笑,替她开心的同时,也在暗暗的检讨自己。 橙湖太懂事儿了,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啥事儿都不用他和安华操心,不像橙溪会跟他们撒娇,有时候他不自觉就忽视了橙湖,看来以后要多关心一下橙湖,装的再像大人,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安州,你考上哪了?”看着走过来的陆安州,周川赶紧问道。 “京人大,”陆安州语气平和的说道。 贺明萧听到自己儿子考上京人大,身子微微颤了颤【好样的!不愧是他贺明萧的儿子】 周川使劲儿拍了拍陆安州的肩旁:“安州,了不起。” “姐夫,谢谢你,”陆安州郑重的向着周川鞠了一躬:“姐夫,辛苦你了,这些日子要是没有你......” “哎呀,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干啥!”周川打断了陆安州的话,这小子突然煽情,搞得他有点不适应。 “你姐,还有嫂子,知道你们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了吗?” 陆安州和陆橙湖,一起摇摇头。 “回家,回家,赶紧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咱老陆家一下子出了四个大学生,今儿必须庆祝庆祝。”周川高兴的一手拉着橙湖的手,一手拉着陆安州的手,就要往家里走。 “咳咳”还背着身对着他们的贺明萧咳嗽了两声,提醒周川他—还—站—在—这—里! 听到贺明萧的咳嗽声,周川全身又石化了【完了,完了,他把老丈人给忘了,该死,该死。】 周川赶紧回到贺明萧的身边,扶着贺明萧转过身子:“安州,看看这是谁?” 陆安州看着一脸乌漆嘛黑的贺明萧,啥样看不出来,倒是头上缠着白色的棉纱布,因为脸黑,显得棉纱布更白了。 “姐夫,我认识他吗?”陆安州疑惑的看着周川问道。 贺明萧看着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小儿子,现在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了,走到陆安手面前,伸手摸着陆安州的脸,铁血汉子贺明萧的眼眶湿润了:“像,真像。” 陆橙湖看着贺明萧亲昵的摸着陆安州,凑到周川身边,小声说道:“爹,他是谁呀?干啥摸我小舅舅?” “他是你姥爷。” “姥爷!”橙湖大声喊了一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全家人私下都告诉她们不能说姥爷的名字,姥爷身份特殊,害怕有人会利用他们接近姥爷。 陆安州听到了橙湖的声音,眼睛盯着贺明萧使劲儿的看着,害怕一眨眼,贺明萧就消失了。 小时候多少次问她娘关于他爹的事儿,每次他娘都哭,后来陆安州不敢问了,现在他爹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爹。” 陆安州小声的叫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还有浓浓想念之情。 “哎”贺明萧回应的陆安州,心里感概万千。 “爹,走回家,俺姐看见你,肯定很开心,还有俺嫂子,”陆安州拉着贺明萧往家跑。 “姐,嫂子,你们看谁来了?”陆安州还没进家门,喊声已经传到院子里了。 “大白天的,安州喊啥呢?”陆安华站起身,王满满怕陆安华站不稳,赶紧过来搀着。 贺明萧现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陆安华,已经走不动步了,脑子里被封存的记忆,席卷而来,一阵阵的头疼,贺明萧的脚步有些踉跄。 由于贺明萧易装的太成功了,跟贺明萧最熟的王满满也没有认出来,王满满扶着陆安华走近门口。 贺明萧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陆安华,头疼的都要炸开了,贺明萧捶着脑子,在晕倒前的最后一刻,对着陆安华说了一句:“风华,”接着就晕倒了。 第256章 拎进家门 “老丈人,”后面跟来的周川看着快到倒下的贺明萧,一声大喊。 在贺明萧快到倒下那一刻,疾驰扑过来的周川,纵身一跃,扑在地上。 行为之壮烈,身子骨之英勇,王满满在心里为周川竖起大拇指【小川,真男人】 “砰——”一声闷响声。 贺明萧的身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周川的身上,突如其来的撞击,疼的周川龇牙咧嘴。 多么感人和英勇的场景,可惜,贺明萧晕倒了!老先生啥也不知道?! “老丈人?”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的陆安华,茫然的看着自己男人:“小川,这是谁呀?为啥你叫他老丈人?” “媳...妇...他是......”周川被贺明萧压的喘不过来气,还没等他说完,身边的陆安州焦急的喊:“爹,爹,爹,你咋了?” 陆安州蹲下身子想把贺明萧从周川的身上移开,奈何贺明萧人高马大,身上也确实很有分量,陆安州试了三次,这是最后一次。 “duang——”贺明萧又砸在了周川身上 “哎呦~”周川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安州,你歇会儿吧!” 满脸通红的陆安州,卷起袖子“姐夫,我不累,”说着,陆安州再一次抓住贺明萧,准备把抬起来。 “住手,住手,你小子给我停下。”周川凄惨的声音在这条街道响了起来。 陆安州委屈的看着周川:“姐夫。” 周川不理他,抬头求助的眼神看着王满满。 听着陆安州和周川的对话,王满满已经确认,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老男人,就是他的公公,贺明萧。 “嫂子,还是你来吧,”现在王满满在周川眼睛里显得那么的伟岸,高大。 王满满跨出门口,弯下身子,一只手抓住贺明萧的后领子,一只手抓住贺明萧的裤腰,轻轻一用劲儿,贺明萧身体正面冲下,后面朝上的被王满满拎了起来。 “舅...妈...”迟迟而来的橙湖,看着他爹揉着腰,她小舅舅甩着胳膊,她娘一脸茫然的看着舅妈手里拎着的姥爷,她舅妈王满满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拎着她姥爷贺明萧。 小姑娘的内心【这是肿么个情况???】 “橙湖,你姥爷晕倒了,我先把他拎进去,”说完王满满拎着贺明萧进了家门。 贺明萧第一次来女婿家,是被儿媳妇拎进去的,后面醒来的贺明萧,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了,躲在被窝里足足两天,才出屋门,每次看着王满满,贺明萧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看着王满满拎着贺明萧走进屋子,橙湖再看看门口的两个大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哎~,要尔等有何用?】 “娘,我扶你进屋吧。”橙湖上前两步,扶着倚在门口的陆安华,陆安华虚弱的点点头。 看着陆安华娘俩也走了,陆安州才悄悄移动了步伐,凑到周川身边,小声说道:“姐夫,刚刚,我咋感觉橙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捏~?”陆安州抱着胳膊,刚刚使劲儿使大发了,两条胳膊有些脱力、发麻。 扶着老腰的周川,扭头看着家里武力值最弱的小舅子:“没有,你可是咱们整个江市的高考状元,橙湖最敬佩的就是你了。”周川违心的说着善意的实话,内心【小舅子,你也就学习能拿出手了,整个家族就你武力值最弱,武学天赋为零的武学废柴,要尔何用?】周川扶着老腰,疼着只抽气,走向蜀老的药房,找个膏药贴贴。 陆安州留在门口,想着姐夫周川的话,姐夫是个实诚人,刚刚说话态度诚恳,应该没有骗自己,不过高考状元啥的,也是刚刚在学校,校长告诉他的,他也没想到,不过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陆安州最后自己走进了家门口,把门关上了。 在陆安州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拐角处,伸出了几个带着厚厚帽子的脑袋。 “听见没,周川家出了俩大学生!” “他小舅子是状元!真厉害” “大学生,香饽饽,以后工作不用愁了。” “这好嘞孩子,咋不是我生的?” “你也不孬,你儿子不是也考上大专了,羡慕的话,俺都说腻了。” ...... 陵县八卦妇女帮会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陆安州是高考状元,陆橙湖考上大学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陵县。 兜里终于有俩闲钱的江吉祥,背着老江家所有人,来陵县吃喝玩儿乐,在街上也听见了大家讨论。 “周川家的媳妇,带来的拖油瓶,考上大学儿了。” 当时正在吃肉包子的江吉祥直接愣住了,周川不就是陆安华现在的男人,拖油瓶应该就是他大侄女江湖。 乖乖,没想到江湖考上大学了!! 江吉祥把手里剩下的包子,两口在进嘴里,上了回村子的驴车,往家赶。 自从江吉祥意外得了三十块钱,突然乍富的感觉让江吉祥尝到了甜头,在听到江湖考上大学的消息,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好几个挣钱的方法。 虽然江吉祥没上过学,,也知道大学生老值钱了,尤其是女大学生,能换多少聘礼?想着江吉祥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不过江吉祥还是有些脑子的,江湖不是他闺女,这事儿还要江老太和他那个窝囊大哥出面。 此刻的橙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老江家糟心的事儿,橙湖正在忙着给周川熬膏药。 周川趴在炕上,陆安华在边上哄着,本来没感觉怎么疼的周川,不知道为啥现在感觉腰特别疼,拉着媳妇白白嫩嫩的小手,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 可怜贺明萧,在床上,已经快被蜀老的银针扎成筛子。 【见媳妇儿,忘老丈人,零分】即使昏迷,贺明萧都没忘记给周川打分。 “好了”蜀老在贺明萧脑袋上扎下最后一针,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蜀老,俺公公...?”王满满看着贺明萧一脑子银针,有些担心的问道。 “人没事儿了,他之前脑子里有血块儿,一直堵着,刚刚受了刺激,刺激了脑子里的血块儿,所以才会晕倒。” “蜀老,我爹脑子的血块,危险吗?”陆安州焦急的问道。 “放心吧,你爹没事儿,我刚刚给你爹扎针,就是为了消除他脑子里的血块。” 王满满看着蜀老嘴唇有些泛白,从桌上带了一杯温水:“蜀老,辛苦您了,” 蜀老接过王满满的水“咕咚咕咚”一杯水都喝了,他确实渴了,给人针灸是很费心神的,他不仅渴,精神也有些疲惫。 “不过,你爹命真大,我刚刚摸了你爹的头,后面已经有些鼓起来了,应该是脑子因为血块儿,长期堵住的原因,你爹脑子里的血块儿估计年头不短了,不及时清除血块儿,你爹这条命,也保不住了。” 躺在床上的贺明萧,眉头紧锁,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第257章 父母爱情1,我光着呢! 华国西北方向偏北的地区,崇山峻岭,这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中,藏着一个小山村,叫朝山沟。 朝山沟,地势凶险,进入村庄,要爬过一个断崖,走过铁链桥,所以这些年即使战争不断,也没有波及到这个隐秘的小山村。 全家被灭,九死一生,逃过杀手追杀的陆风华,幸运的被朝山沟的村民救了。 陆风华受伤严重,就留在朝山沟养伤,到现在已经有小半年了。 前些日子,山下打仗,炮火声传到了朝山沟,村长蔡良让大家伙一直在村里子猫着。 足足三天三夜,直到昨天下半夜,炮火声终于停了,盯着山下动静的大川子也回来报信,告诉村长仗已经打完了,死了的,尸体仍在那里,活着的都走了。 经受战火的山下,已经成为一片焦土,地上很多散落的的石块儿,陆安华想应该是被炮火震下来的。 陆安华看着地上躺着,已经失去生命的人,还有不少的断肢残臂,土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不远处被烧焦的树上,几只乌鸦站立在树杈上“哇—哇—哇......”嘶哑的叫着,战争永远都是这么残酷。 “就是这,挖吧,”蔡良带着村里的男女老少挖坑,把这些死去的人安葬起来。 “这娃娃,看着才十四五,一辈子还没开始,就死了……”一个年纪大的村民轻轻的抱起死去的小战士,放到土坑里。 “你的的腿给炸飞了,俺给你找了一条腿,也不知道是谁嘞,给你接上,也算是囫囵个下葬了,下辈子投胎也是个全乎人。” “天天打仗,天天打,自己人打个啥劲儿?” “那些当官嘞自己不上去,专叫咱们这些苦命人往前冲。”中年妇女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想起那个偷跑出山村从军的儿子,不知是死是活?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陆安华和村民们终于把这些死掉的人排放整齐的放在了坑里。 “埋土”随着蔡良的一声高喊,大家伙儿就开始埋土。 突如其来的喊声,惊着了树枝上的乌鸦“哇—哇—哇......”乌鸦飞离焦树枝,盘旋在土坑的上面,不停地叫着。 “一路走好,”陆安华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华姐姐,华姐姐,”胖墩儿从后面跑了过来,拽住了陆安华的衣角。 陆安华扭头,看着胖墩儿。 “华姐姐,那棵树后面,有个人,”胖墩儿指着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一棵参天大树说道。 树很粗,估计两个成年人手拉手一起,才能抱住。陆安华握紧手里铁锹,跟在胖墩儿后面,朝着大树后面走去。 躲在大树后面,的贺明萧,右手紧握着手枪,失血过多的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地理智,等待着部队的救援。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贺明萧视线已经模糊了,以为陆安华是敌人,举起手枪,准备跟面前跟敌人搏斗。 “砰——”贺明萧晕倒了 陆安华握着铁锹【老娘伤是还没好,但也不是吃干饭的!】 终于真相了,贺明萧脑子里的血块儿全拜自家媳妇儿所赐。 看着晕倒的贺明萧,陆安华蹲下身子,伸手在贺明萧的身子上来回摸索。 站在一边的胖墩儿看着陆安华一系列操作,直接吓呆了:“华,华,华姐姐,俺娘,俺娘说了,不能随便碰男人的身子,除非你是他媳妇儿。” 陆安华转头看着胖墩儿,小姑娘的脸已经红了:“胖墩儿,我这是在搜查,懂不?你刚刚他拿枪指着我们,万一他是个坏人咋整?” 胖墩儿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陆安华重新在贺明萧身上来回搜查,终于在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小本子。 这个本子是贺明萧的日记本,上面记录了贺明萧参军后的生活,参加的每一场战争,期待和平,期望国家统一。 陆安华边翻边看,一本日记很快就看完了,低头看看躺在地上的贺明萧,陆安华内心有些复杂【没想到这哥们是个英雄!】 胖墩儿看着陆安华一言不发的盯着贺明萧瞅,忍不住出声:“华姐姐,他是好人吗?” “不光是好人,还是个英雄。”陆安华合上日记本,对着胖墩儿说道。 “华姐姐,你把英雄的头拍流血了。”胖墩儿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拿枪指着我们。”陆安华心虚的说道。 “华姐姐,他要是死了咋办?你把英雄拍死了,呜呜呜~。” “不哭,不哭,华姐姐负责给他治,华姐姐可厉害了。”陆安华不停地安慰者胖墩儿。 胖墩儿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有些抽泣:“华姐姐,要是你治不好,咋办?” 胖墩儿瞪着湿漉漉的天真的眼睛看着陆安华。 “治不好,我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为了不让胖墩儿哭,陆安华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把自己嫁出去了。 果然听到陆安华的承诺,胖墩儿不哭了。 一个月后,躺在床上的贺明萧睁开了眼睛。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贺明萧挣扎着想起身,但是躺在床上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僵硬不灵活,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哐当——”一声闷响,惊动了在屋子外面的玩耍儿的胖墩儿。 胖墩儿跑进屋子,看着趴在地上,嘴唇干裂的贺明萧:“你醒了,你媳妇儿采药去了,马上就回来了。” “媳妇儿?”贺明萧还没反应过来,胖墩儿小姑娘已经蹲下来搀扶起贺明萧,奈何小姑娘人小,力气小,试了好几次,都抬不动贺明萧。 “你再抬他,身上刚好的伤口,又裂开了。”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贺明萧下意识抬头,逆着光,看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背着竹篓站在门口。 “华姐姐,你回来了。”胖墩儿站起来跑到陆安华身边,接着又转身看着贺明萧:“你媳妇回来了,让她扶你。” 贺明萧看着陆安华脑子想【这是我媳妇儿???】 站在门口的陆安华无奈地看着胖墩儿【这糟心的丫头,就是个大喇叭!】 陆安华救贺明萧回到村里,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村民们贺明萧的身份,胖墩儿已经帮她昭告天下了。 “华姐姐,在战场上捡了个男人回来,华姐姐说要嫁给他。” 胖墩儿话音刚落,陆安华直接现场石化,再看看村里村民的神情,咋那么不对捏~? “哎呀~,看俺这脑子,咋没想到捡个男人回来,还是华姐厉害。” “安华,你这姑娘真有想法,这小伙子俺看了,长嘞不丑。” “安华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华姐,这回你捡着了,下回有这好事儿,你想着俺点儿。” 听着大家伙儿的话,陆安华已经无力反抗了,反正现在她说什么,大家伙都不听,贺明萧也就顺理成章住进了陆安华的屋子。 “哎~”陆安华放下背篓,把趴在地上的贺明萧抱回了床上。 胖墩儿小姑娘早跑没影了,陆安华耐着心跟贺明萧解释前因后果。 “总之,这是个误会,我不是你媳妇儿,明白吗?”陆安华盯着床上的贺明萧,郑重严肃的说道。 贺明萧现在的脸爆红,伸手使劲儿往前够,奈何身子不争气,够了半天都没够到:“那个啥,其他事儿先放放,你能不能先把被子给我盖上,我光着呢!!!” 第258章 父母爱情2,你看光了我 贺明萧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一只手遮着上面,一只手捂着下面。 站在床边的陆风华一双眼睛像是扫描机一样,来回看着贺明萧的身体。 贺明萧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了,恨不得钻床缝里。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说着陆风华把把床角的被子,拉到贺明萧的身上,贺明萧感觉像是大海里遇到浮木,紧紧的抓着被子不松手。 “这些时日我天天给你上药,哪没看过,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陆风华看着躺在床上的贺明萧,一脸防备的看着她,这眼睛活脱脱的,控诉她像个女色鬼! “你......”贺明萧听着陆风华的话,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贺明萧愣了一下,脑子想着自己叫什么名字。 “疼”贺明萧捶打着头疼欲裂的脑子,不知道为啥,一想事情脑子就疼。 陆风华坐到床上,抱着贺明萧,阻止贺明萧伤害自己:“不想了,不想了。” 陆风华抱着,哄着,闻着陆风华身上淡淡的清香,贺明萧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贺明萧抬头看着陆风华,双手不自禁的回抱陆安华。 在贺明萧双手触碰到背后的那一瞬间,陆安华整个后背直挺挺着,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低头看着贺明萧俊俏的脸庞,心跳落了一帕。 反应过来的饿陆风华,推了一下贺明萧,往后一跳,和床保持一定距离。 “嘶~” 陆风华的动作太猛,贺明萧歪着身子倒在床边上,扯到了伤口,疼的贺明萧倒吸一口凉气。 “你没事儿吧?” 看着贺明萧脸上已经疼出汗了,陆风华关心的问道。 贺明下缓了缓,重新摆正身子,声音有些低沉:“没事儿。” 陆风华松了一口,只是觉得今天的天儿特别热,她身上都出汗了,陆风华在屋子里找了一把扇子,扇着风,继续问贺明萧。 “你是哪里人,记得吗?” 贺明萧摇摇头。 “家里几口人,有印象吗?” 贺明萧摇摇头。 “你的部队还有记忆吗?” 贺明萧摇摇头。 “你娶媳妇了吗?” 贺明萧下意识想摇头,看着陆风华又点点头。 陆风华看着贺明萧点头,以为他对自己的妻子还有印象,高兴的走到贺明萧身边:“你媳妇儿叫什么名字。” 贺明萧指着陆安华:“陆安华。” “我问你媳妇儿叫什么,你喊我名字干啥?” 贺明萧仍然指着陆安华:“我媳妇儿就是你,胖墩儿都跟我说了。” 这下轮到陆凤华被噎住了:“这个,我不是刚刚都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了吗?咱们不是夫妻。” “你看光我了,就得对我负责。”贺明萧盯着陆风华看,只把陆风华看的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治伤嘛!”看着贺明萧一副赖上她的模样,陆风华好心的解释给他听。 “你看光我了。” “我是为了给你治病。” “那你也看光我了。” “我不看光你,咋给你上药?” “你看光我,就得对我负责。” “咋对你负责?” “当我媳妇儿。” “不是告诉你,我不是你媳妇。” “你看光我了” ...... 两个人车轱辘话说了半天,贺明萧认死陆风华看光了他的身子,就要对他负责。 陆安华说的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儿说,放下手里的碗儿,看着躺在床上的贺明萧。 “哎~”陆安华站起身子,准备走出屋子。 “你干啥去?”贺明萧焦急的看着抬脚要出门的陆安华。 “做饭,天都快黑了,”光顾着打嘴皮子,都忘记做饭了。 “哦~”贺明萧重新躺回了床上。 晚饭陆安华熬了一锅米粥,另外还给贺明萧熬了一锅鸡汤,鸡是陆安华跟胖墩儿娘哪买的。 半个多小时后。 陆安华端着鸡汤走进了屋子里,贺明萧闻着锅里散发的香味:“真香,媳妇儿,你做的啥饭呀?” 陆安华把锅放到贺明萧的床边:“家里没桌子,你凑活吃,”说完,陆安华又出门端自己的晚饭。 贺明萧低头看着满满一锅的鸡汤,里面还放着一整只鸡,鸡肉已经炖的很烂糊了,贺明萧轻轻用筷子一夹,鸡身上的肉就被夹开了。 贺明萧把夹出来,鸡的两条大腿放在一边儿,陆风华进来的时候,看着依靠在床上,没有动筷子的贺明萧:“咋不吃饭?” “等你。” 没想到贺明萧会这么说,陆风华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锅放在床边的地上,拿了一个小板凳坐了下来,准备盛粥喝。 “你等会儿。”贺明萧阻止陆风华,陆风华抬头看着贺明萧。 贺明萧手拿着筷子,从锅里把两条鸡大腿夹出来,放到了陆风华的碗儿里:“媳妇,你吃。” 陆风华看着笑容灿烂的贺明萧,第一次没有反驳贺明萧的话,抿着嘴,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在嘴里,真香。 贺明萧看着陆风华一口一口吃着碗儿里的鸡肉,才开始动筷子吃起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天黑了,夏天的朝山沟里,偶尔伴随着几声蝉鸣声,整个村庄安静祥和。 “媳妇儿,你晚上睡哪?”吃完饭后的贺明萧,看着扫地的陆安华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虽然他心里认定了陆风华,但是俩人毕竟还没有举办婚礼,所以......,贺明萧的心里有些纠结。 “能睡哪,睡这儿”陆风华看着已经扫干净的屋地,从外面抱了一堆儿干草,均匀的铺在地上。 陆风华住的房子是一位已经去世独居老人留下的房子,一共就两间屋子,一间房子住,一间房子当厨房还有放杂物啥的。 这些日子贺明萧睡床,陆风华打地铺。 借着月光,贺明萧看着陆风华穿着衣服,躺在地上:“媳妇儿,地上凉,要不你睡床,我睡地上。” “闭嘴,你身上有伤,不能受凉,睡吧。”说完陆风华翻身背对着贺明萧。 贺明萧侧着身子,看着陆风华的背影:“晚安,媳妇儿,”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背对着贺明萧的陆风华,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知道贺明萧睡着了,翻过身子,正对着贺明萧,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晚安。” 第259章 父母爱情3,再不相见 五年之后,山脚下。 清晨水雾笼罩的群山,郁郁葱葱的树木,太阳还没有出来,那一年他们也是在这个时节相遇的,今天他们又要在这个时节分离。 陆风华怀里抱着三岁多的陆安华,贺明萧肩膀上背着包裹,包裹里是陆风华给他准备的东西。 “无名,一定要走吗?”四年多的恬淡幸福生活,在闭塞的朝阳沟里,陆风华快要忘却了外面的生活。 “风华,”贺明萧抱住陆风华和自己的闺女安华,纵然心里舍不得,但是有些事情 他必须要去做,这些日子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还有使命要去完成,尤其这段时间感觉越来越强烈。 所以他和陆风华商量,他要去找部队,他想知道自己是谁:“风华,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接你们。” 陆风华的脸枕在贺明萧的肩膀上,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男人了。 贺明萧从脖子里解下一半儿的玉佩:“这个玉佩一直挂在我脖子上,我想他对我很重要。”说着贺明萧将一半儿玉佩挤在了陆安华的脖子上。 三岁多的陆安华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将要离开,小姑娘还以为贺明萧要跟她玩儿,伸开小手:“papa,papa,papa”的叫着,让贺明萧抱。 看着可爱的闺女,贺明萧心里揪的慌,再看着流泪的陆风华,离开爱人和孩子,贺明萧的内心也挣扎、煎熬。 “风华,等我。”贺明萧在陆风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亲了亲闺女肥嘟嘟的小脸庞,头也不回的跑了。 贺明萧害怕,自己一回头,哪怕只看她们娘俩一眼,今天就走不成了。 “无名,我又怀孕了。”陆风华望着已经没有人影的贺明萧,喃喃的说道。 陆风华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女儿,扭头朝着贺明萧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陆安华、贺明萧,相背而走,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分离,夫妻再不相见。 躺在床上的贺明萧,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顶,再看着房间周围陌生的摆设,贺明萧慢慢的坐了起来。 贺明萧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裳和手,应该是有人给他换了,该给他清洗了身子。 院子里的橙溪听到贺明萧屋子里有动静,小姑娘撩起门帘子,迈着小腿儿走了进来。 贺明萧看着这个陌生小姑娘一点儿点儿靠近他,和记忆力重合的小脸,贺明萧激动的伸着手:“安华,安华,安华。” 贺明萧急切的想要抱住孩子,拉开被子,就要下地,结果使劲儿过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了。 贺明萧不知道他在床上已经昏迷三天两夜了,身子很虚弱。 橙溪看到地上的贺明萧,赶紧蹲下,两只小手搀扶着贺明萧:“姥爷,不疼,不疼。” 贺明萧看着橙溪,一脸错愕:“你叫我什么?” “姥爷啊?”橙溪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贺明萧。 【这不是他的安华】 贺明萧用手支撑着地板,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橙溪扶着失魂落魄的贺明萧重新坐回了床上。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贺明萧红着眼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橙溪想起她爹交代的,要是姥爷醒了,赶紧告诉她娘。 橙溪小跑出了屋,边跑边喊:“娘,俺姥爷醒了,娘,俺姥爷醒了。” 在屋子里哄着双胞胎的陆安华听着女儿的喊声,手明显的抖了一下:干娘,孩子您先看着,我去看看他。” “去吧,孩子,这么多年没见了,再大怨再多的恨,也都转化成思念了,”赵老慈爱的轻轻抚摸着陆安华的头。 从贺明萧进了家门,陆安华没有主动去看贺明萧一次,陆安华和陆安州表现的太不一样了,陆安州每天恨不能一天去八次屋子里,去看贺明萧醒没醒。 陆安华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也没有主动问过,大家愿意告诉她贺明萧的情况,她就听着,不告诉她也不问。 经历了半辈子颠簸的赵老,还有什么不明白,陆安华对贺明萧有怨,有恨,也有爱 “干娘......“陆安华的声音有些哽咽:“干娘,我恨他,要不是他抛弃我和我娘,我们不会受那么多苦,我娘可能...可能...还活着。“ 想起死去的陆老太,陆安华哭出了声儿,赵老轻轻的抱住了陆安华:”孩子,你也想他,不是吗?” 橙溪一进屋就看到陆安华趴在赵老的肩膀上小声的哭泣。 “奶奶~”橙溪仰着头,看着赵老。 “你娘听到你姥爷醒了,高兴的。” 橙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姥爷醒了,还哭了。” 趴在赵老肩旁的陆安华听着橙溪的话,稳定了一下情绪,转过身子:“你在这陪奶奶和弟弟,娘去看姥爷。” “好~” 陆安华跨过了门槛儿,走出了屋子,看着贺明萧的屋子,明明在几米的距离,陆安华觉得那么长,有那么短。 陆安华站在贺明萧的门口,踟蹰不前,过了一会儿,才撩起帘子,进了屋子。 陆安华看着坐在床上的贺明萧,一身浅蓝色的棉袄,黑裤子,岁月在贺明萧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还能看得出年轻时的容貌。 越走越近,陆安华一点儿点儿看清贺明萧的样子,脑海深处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正在慢慢重合。 贺明萧在陆安华进屋那一刻,内心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太像了,风华女儿跟你太像了。】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陆安华里的越近,贺明萧觉得自己被各种情绪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你...醒了。”陆风华站在床边,冷淡僵硬的口气对着贺明萧说道。 贺明萧点点头。 父女俩沉默着,终于还是贺明萧先张了嘴:“你娘......” “死了”陆风华冷着脸。 “我知道...我知道...”贺明萧哽咽,眼眶红的厉害,他知道风华死了,之前没有记忆,听到王满满说风华死了,他也没有啥感觉,现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贺明萧捶打这自己的胸口,他心好疼。 陆安华冷冷的看着贺明萧痛苦的样子,带着埋怨的语气控诉道:“为啥抛弃我们,为啥一走就不回来了,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你回来干啥?你为啥还要来,我早当你死了,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早死了,我娘死了,我娘死了,都是你,为啥你要来,为啥。” 陆安华低声嘶吼着,一腔的怒气奔涌而出,陆安华的身体还在恢复,情绪一激动,脚下虚浮,整个人有些晕眩。 “闺女” 贺明萧看着陆风华神色不对,看着要倒的身子,赶紧站起来扶着陆安华,坐到床上。 “别碰我,呜呜呜,你活着为啥不来找我们?我们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第260章 陆安华解开心结 听着陆安华一声声的哭诉,贺明萧坐在床边,低垂着脑袋,不敢正视陆安华的脸:“闺女,我没有抛弃你们,我......”贺明萧欲言又止。 陆安华擦了擦眼泪,倔强的看着贺明萧:“都过去了,没有你,我们现在过的也很好,你走吧。” 贺明萧知道再多的理由,现在说,都像是借口。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儿女。 “闺女,对不起,”贺明萧站起身子,向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扭头看了一眼陆安华。 陆安华看着快要走出门口的贺明萧,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话,看着贺明萧走出了屋门口,陆安华无声的流泪。 “爹,你醒啦!”王满满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走进来,手上拎着大包小包,最瞩目的是右边肩膀上,扛着半扇猪。 “满满,你......?”贺明萧指着王满满肩膀上的半扇儿猪肉。 “哐当”一声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接着卸下肩膀上的半头猪肉。 ”爹,俺明天要回娘家,给家里买点儿东西。”王满满憨憨的笑着。 回来陵县,一眨眼都快一个月了,因为陆安华的身体,王满满一直不放心,也没有回村里看自己的爹娘。 现在陆安华身体好了,王满满想着回娘家看看,再加上自己的两个侄子应该也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作为他们姑姑的王满满怎么可能不给他们庆祝一下呢!! “舅...舅,舅妈,”后满呼哧带喘的橙湖手里抱着一个大包裹,包裹里是王满满给娘家人买的布料、棉花啥的,这不快过年了,今年正月初三,自己肯定是回不了娘家了,提前备好东西,明个一起来送过去。 王满满接过橙湖手里的包裹,往地上一放,伸头看向大门口:“你小舅舅呢?” “在...在..在后面,”橙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指着门口,本来她想着帮陆安州拿些东西的,陆安州就是不让。 “舅妈,俺小舅舅说了,男人,是不怕累的,”橙湖学着陆安州的语气说道。 王满满听了这话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儿【死要面子,活受罪。】 贺明萧脸上带着笑容【不愧是我儿子,有担当!像老子。】 此时此刻,不怕累的男人,陆安州颓废的坐靠在墙根底下,大口大口喘着气,脚旁边放着用破布头子缝的袋子。 袋子里面放着成堆成堆的苹果,瓜子儿,糖球......,陆安州又再一次刷新了他嫂子王满满逛街购物的力量。 这不是逛街,这是扫街,看见啥都买,关键别人是按个买,他嫂子跟搞批发似的,按堆儿买。 一大早上就被王满满拎出去了,到现在一直没歇着的陆安州撑不住了。 感觉身上还是热,陆安州把脖子处的棉袄解开了两个扣子,心在默默吐槽她外甥女,陆橙湖。 【小妮子,不知道自己只是嘴上客气客气,随便说句男人不怕累,就扔下他不管了,连头都不回,白疼你了!】 陆安州望着还有三百来米距离的家,认命的站起身。 “嘿—” 双手抓紧布袋子,使劲抡到自己的后背上,弓着腰,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 “姥爷,你咋站在院子里?”橙湖看着院子站着的贺明萧问道。 王满满也关心的问道:“爹,你才醒过来,赶紧进屋休息。” “橙湖,你等会儿出去看看蜀爷爷回来了吗?回来了让他给你姥爷看看。” “知道了,舅妈。” 蜀老爷子也是一大早就出门了,神神秘秘的大家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贺明萧听着王满满和橙湖的话,踟蹰着没有动,他怕陆安华见到他进屋子,情绪再激动,他闺女现在身体不好,不想惹她不高兴。 “满满,回来了。”赵老让橙溪在屋子里看着弟弟们,走到院子里,抬起手指了屋子里,对着王满,无声口型:“安华,”然后再指了指像犯了错孩子的贺明萧。 王满满点点头,明白陆老太的意思。 这时陆安华也走出了屋子:“满满,他准备回去了。”陆安华淡然的看着贺明萧,语气平静的说道。 “走?去哪?大姐,你开玩笑呢?”王满满绕过贺明萧,走到陆安华面前。 “大姐,你知不知道咱爹头上有血块儿,蜀老说不及时清除,咱爹命都没了。” 陆安华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贺明萧脑子有伤,而且还这么严重。 王满满偷偷冲着贺明萧试了个眼色,贺明萧心领神会,脚下一搓脚,重心不稳,眼看着要晕了:“橙湖,赶紧扶姥爷坐下,没看姥爷站不住了吗!” 橙湖起身一把扶着即将晕倒的贺明萧,把贺明萧扶到座位上。 陆安华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刚看着贺明萧快要晕倒的时候,她整个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王满满当然也注意到了陆安华的状态,接着说道:“大姐,你不知道咱爹可惨了,脑子里的血块儿,压迫神经,让咱爹失忆了二十多年,而且还天天脑袋疼。” “满满,他...他...你是说他失忆了?”陆安华声音有些激动的,手握紧了王满满。 王满满点点头:“对呀,咱爹失忆了,俺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不认得安晨。” 王满满把他们第一次见到贺明萧的经过告诉了陆安华。 陆安华听着眼眶又红了,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她爹没有抛弃他娘,陆安华绕过王满满,站在贺明萧跟前:“为啥,刚才不告诉我,你失忆了?” 没有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陆安华哽咽的看着贺明萧。 贺明萧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不管啥原因,我让你们娘几个受苦了,这是事实,还有你娘......她死了...我对不起她。” 贺明萧抱着头,痛苦的哭出了声音,他一生的爱人,死了,他再也无法挽回了。 “爸”陆安华蹲下来抱住了贺明萧。 “闺女”贺明萧抱住了陆安华,父女俩个抱头痛哭。 “爸” “闺女” “爸” “闺女” “呜呜呜~” 多么感人的画面,王满满和赵老相视一笑,俩人为陆安华能打开心结感到开心。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温馨的场景当中的时候,门口背着重重包裹的陆安州,终于一只脚迈进了门口。 看到自己老爹和自家老姐相拥而泣,陆安州不甘寂寞,仰天长啸:“爸~!” “哐当” 一个没站住,陆安州整个摔倒了,趴在地上,背上压着包裹。 院子里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着发生的一切,陆安州抬起头,鼻子流出两道血,冲着他们傻笑。 王满满【安州,没摔傻吧?】 陆安华【弟啊~,你这样子,是咋考上状元的捏?】 赵老【家里药还够吗?要不要再进点儿货?】 陆橙湖【那些暗恋小舅舅的姐姐们,要是看见小舅舅这幅样子,还会喜欢他吗?】 贺明萧【儿砸,爹还没死呢!这礼行的有点儿大。】 陆安州冲着贺明萧、陆安华的方向:“嘿嘿。” 第261章 安晨,不是我儿子 王满满叹了一口气,走到陆安州的身边,弯下身子,轻轻的把把袋子拎了起来。 陆安州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蹭了蹭鼻子上的血渍,走到贺明萧跟前,咧着嘴:“爹,你脑子还疼不疼。” 看着小儿子对自己的热情和关心,贺明萧心里熨烫,摇了摇头。 “太好了,要是俺哥和俺侄女都在,咱们一家团圆了,俺娘一定特别开心,”陆安州开心的说道。 听到陆安晨的名字,贺明萧的脸上有些疑惑 【安晨是谁的孩子?】 陆安华当然注意到了贺明萧脸上的变化,也明白他的疑惑。 “安州,咱爸才醒,我扶他进去休息,你在外面帮满满把东西搬进去。”陆安华指着一地的东西。 “知道了,姐。” 陆安华支开陆安州,跟着贺明萧一起进了屋子。 王满满从厨房出来拎院子里剩下的东西,没有听到贺明萧父女俩的对话,看着陆安州弯腰拎东西,王满满小跑两步:“安州,你歇着,我来,我来。” 刚刚她检查了布袋子里的东西,好家伙苹果磕坏了好几个,罐头也有裂纹儿流淌的的,虽然她手里有,但也不能这么败家,所以王满满决定还是让陆安州歇着吧。 王满满夺过陆安州手里的东西,大步流星走向厨房,陆安州跟在后面:“嫂子,咱们晚上吃啥呀?” 一到冬天,北方天黑的普遍早,傍晚,天就开始擦黑了。 “爹醒了,今天咱们也算是咱家小团圆,晚上吃涮锅子,”冬天优选火锅,简单省事儿,关键是不用担心菜凉。 “嫂子,我能帮你干点儿啥?” 王满满从厨房墙根竖着的一排大白菜当中挑选了一颗,递给陆安州,接着从袋子里拿出四个土豆:“白菜撕开,洗了,土豆削皮,切片。” “好嘞,嫂子。” 贺明萧、陆安华在屋子里,站在窗户前,看着院子里忙进忙出的王满满、陆安州,还有给他们打下手的橙湖、橙溪。 “安晨,不是我娘生的,不是我亲弟弟。” 贺明萧闭上眼睛,这段日子他已经把陆安州当成是自己的儿子,把七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孙女了,压下心里的苦涩:“我猜到了。” 陆安华诧异的看着贺明萧:”您什么时候猜到了?” 贺明萧转身离开窗户边上,坐到床上,他现在有些疲惫:“从看到你们姐俩一起现在我面前,我就猜到了。” 陆安华抿了抿嘴,看着贺明萧:“安州是娘好姐妹,佩茹阿姨的儿子,佩茹阿姨把安晨托付给娘,娘说安晨以后就是她的孩子。” “安华,这个秘密到此为止,你娘认了安晨,安晨就是我贺明萧的儿子。”贺明萧斩钉截铁的说道。 “爸...,您不好奇我娘她......” 贺明萧摆摆手打断了陆安华的话:“从和你娘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你娘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但是她是我认定的女人,不管她是谁,都是我贺明萧这辈子的老婆。” 陆安华嘴角微微上扬【娘,你这辈子没看错人。】 “爸,我跟你保证,俺娘是个好人,只是她身不由己,现在她死了,就让往事儿随烟,老一辈儿的恩怨都随着俺娘埋了。” 贺明萧点点头:“闺女,听你娘的,不说了。” “媳妇儿,我回来了。” 院子里想起了周川的声音,因为贺明萧这几天一直在床上躺着,也用不着周川二十四小时保护,所以这几天周川还正常上班,等贺明萧醒了,在开始休假保护贺明萧。 听着周川的声音,原本带着笑脸的贺明萧,脸一下垮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疲惫,迈着步子就往院子里冲,陆风华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明萧已经出了屋子。 “媳....爸”周川看着贺明萧从屋子里出来,声音一下子萎了。 “爸,您醒了,头还疼吗?”周川赶紧上去慰问。 “大呼小叫,干什么?都是当爹的人了。”贺明萧黑着脸看着周川。 周川见了贺明萧就跟老鼠见了猫,现在原地,听着老丈人的聆训。 陆安华跟在后面出来了,看着自家男人的样子,不厚道的抿着嘴笑了,周川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陆安华。 只要媳妇儿开心,老丈人爱说啥说啥,无所谓,周川趁着贺明萧不注意,偷偷冲着乱花陆安华眨了眨眼。 “吃饭了”王满满端着大盆子,里面放着纯手工切好的羊肉卷。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洗干净的白菜叶子,切好片的萝卜土豆子,王满满把手里的盆子放下桌子上。 一直在搅拌麻酱的陆安州停下筷子:“嫂子,你看这样行吗?”陆安州把手里的碗儿递给王满满。 王满满闻了闻,拿一根干净的筷子沾了沾,放嘴里尝了尝:“可以了,每个碗儿里都放点儿麻酱。” “好嘞~,嫂子” 贺明萧走在前头,周川扶着陆安华,进了堂屋,橙溪拉着赵老的手走了进来。 “干娘,孩子睡了?”周川扶着陆安华坐下,回身拉出凳子,还贴心的给赵老的凳子上放了垫子。 赵老坐下来,笑着回答:“小哥俩睡着了。” 贺明萧一直观察着周川,看他事事以陆安华为先,心里对他有些改观。 橙溪挨着王满满坐,橙湖和陆安州坐在离门口近的位置,上位挨着贺明萧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空位,是给蜀老的。 “赵姨,蜀老干啥去了?咋还没回来?”王满满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蜀老还没有回来。 “谁知道老头子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 赵老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脸风霜,浑身冒着寒气的蜀老进了屋:“今个儿吃涮锅,太好了。” 蜀老拖了棉袄,落座。 “干爹,您干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周川拿起勺子,从锅里盛了一碗汤,给个蜀老。 锅底是王满满用大骨头熬的,香味很浓,蜀老一碗儿喝下去,整个身子暖和多了。 “给你们看样东西,”蜀老启动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器。 “你们看看,这东西可是个古董,据说是从前朝那老娘们儿坟里扒拉出来了。” “哐当~”陆安华拿着手的勺子一抖,掉在碗里:“您说,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第262章 院子里的棺材 “前朝,就是那个奢靡成风的太后老娘们儿,”蜀老看着大家神神秘秘地说道,生怕隔墙有耳。 陆安华心里就一个念头【宝藏被发现了?安晨怎么办?】陆安华心里忍不住的担忧,不知道能救安晨的药有没有被盗走。 “蜀老,您给我看看。” 蜀老把小瓷碗儿小心翼翼的递给陆安华:“安华,你小心点儿,这可是好东西。” 陆安华起身点点头,双手接过蜀老递过来的瓷碗,举在烛光下细细的看着小瓷碗儿,接着陆安华用右手绕着瓷碗儿的边缘,摸着。 虽然她没有见过什么古董,但是关于鉴赏古董真假的一些技巧,她娘小时候倒是教过她一些。 桌子上的大骨头汤底“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但是大家现在注意力全都在陆安华身上,都忘记了下肉吃。 “大姐,你看啥呢?” 王满满上辈子虽是个成功人士,但是她从来没接触过古董,这行水太深,她自问自己没那个鉴赏能力,还是黄金、钱来的靠谱。 陆安华放下手里的碗儿,长长松了一口气,把碗儿还给赵老:“干爹,您被骗了,这碗儿是假的。” 蜀老愣了一下,接过碗儿:“不可能,老头子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蜀老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你看这碗底儿的印记,还有做工,肯定是前朝的旧物。” “干爹,碗底儿是真货,这个不假。” 听了陆安华的话,大家都有点懵。 “媳妇,那你为啥说这个东西是假的?”周川也想看看碗儿,起身伸手去够蜀老碗里的碗儿 “啪” 蜀老的右手拍在周川的手背儿上:“毛毛躁躁的,不给你,把我的宝贝摔了咋整!” 看着周川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橙溪捂着嘴偷笑,橙溪小姑娘可不懂啥叫古董,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饭没人动,橙溪从凳子上爬了下来,拽了拽王满满的衣角:“舅妈,肚肚饿饿。” 橙溪指着自己干瘪的小肚子,撅着小嘴巴,显得可委屈了,肚子饿的滋味,好难受。 “橙洗乖,舅妈给你下肉吃。”王满满摸了摸城溪的头,开始下肉,下菜。 火锅最大的好处就是熟儿的快,王满满的肉片切的很薄很薄,下水三秒就熟了。 王满满夹了一筷子肉给橙溪,就听到陆安华接着说道:“但是这碗儿的碗身是假的,这个碗儿是碗身和碗底儿拼在一起,不值钱,”陆安华停顿了一下:“不过,对方手艺很高,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陆安华话音刚落,蜀老坐不住了,走到蜡烛底下仔仔细细的一点儿一点儿看着碗儿身和碗底儿,终于被他发现的端倪,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虽然被掩盖住了,但是用手细细摸,还是能摸出来的。 “老孙头,你个老东西,敢骗我。”蜀老激动的脸都红了,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人算账。 “干爹,您别激动,先回来。”作为一个警察的第六感,周川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周川拉着蜀老回到座位上,蜀老现在心里可委屈了,嘴里还一直嚷着:“我给你看病,你骗我,我的三十块钱啊。” “三 十 块 钱?” 蜀老光顾着哭和委屈了,疏忽大意忘记自家老婆子在身边。 听到赵老的声音,蜀老只觉得背后一凉,后面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老婆子,”蜀老咽了咽口水,看着脸已经黑成锅底灰的赵老。 “老婆子,这事儿,真不怨我,都是老孙头背后鼓捣我的,他说他认识一个倒腾好东西的人,带我过去的,他也买了不少。”蜀老的声音越说越虚,越来越没有底气。 “哼” 赵老撇了一眼蜀老:“钱都在我这,这三十块钱,哪来的?你背着我藏私房钱!?” 面对自家老婆子的质问,蜀老更不敢说话了,虽然不说,大家也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王满满,陆安州,周川、陆安华齐刷刷的看着蜀老【您老藏私房钱!!】 贺明萧不屑地撇了一眼跟鹌鹑似的蜀老【出息,一大男人还藏私房钱,老子就从来不藏】 不久的将来,当贺明萧因藏私房钱被发现,当着全家人的面,朗读自己写的《男人藏私房钱的十宗罪》悔过书,贺明萧边读边觉得自己的脸好疼!! 现在是蜀老的私房钱暴露,大型社死现场。 蜀老沉默不语,低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赵老气呼呼的看着蜀老,嘴里还数落着:“你说你,三十块钱,干点啥不好,买这么个破碗儿,还是假的......。” 面对赵老的一顿输出,蜀老招架不住了,求助的望向自己的干儿子。 看着自己干爹楚楚可怜的样子,周川赶紧救场:“干爹,您说是孙叔带您去的,现场买东西的人多吗?” 蜀老忙不停的点头:“多,可多老头都去了,大家都买了好多东西。” 王满满一听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后世,典型的针对老年人的诈骗,看来骗老人的钱不分年代。 周川一下子就嗅到了犯罪的味道,让大家吃饭,带着蜀老就出去了。 剩下大家接着吃饭,饭还是很香滴,热乎乎的涮羊肉,大家一直吃到八点多才结束。周川和蜀老还没有回来,大家伙一起帮忙收拾干净桌子,各自准备回屋歇着了。 “儿子,今晚上,咱俩一屋。”贺明萧对着转身要回屋的陆安州说道。 “中,爹。”陆安州跟着贺明萧进了屋子。 大家都听见了贺明萧的话,以为贺明萧是和儿子刚见面,舍不得,想多跟儿子处处。 王满满,满心欢喜的等着明天回王家庄老王家,这么长时间没见家里人了,怪想他们的。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清早。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院子。 王满满披上衣服赶紧出来,陆安华和橙湖也打开房门,走出屋门,橙湖怀里抱着受到惊吓的橙溪。 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老身上,忽略了院子里的情景。 赵老站在堂屋门口,瞪着俩大眼睛,一脸惊恐,浑身僵硬、哆嗦。 “赵老,您没事儿吧? “干娘” “奶奶” 王满满、陆安华、橙湖、橙溪围到了赵老身边,赵老眼神空洞,缓缓抬起右手,指着院子:“棺...材” “呃——” 赵老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软了,眼看着就要摔地上了,王满满一把抱住了赵老。 王满满、陆安华、橙湖、橙溪顺着刚刚赵老指的方向,一起看向院子。 院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静静地放在那里。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出来,一阵小风吹过,王满满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第263章 棺材里的人是谁 “呜呜呜” 橙溪直接被眼前的棺材吓哭了,胳膊紧紧的搂着橙湖的脖子不撒手:“大姐,怕,怕,呜呜~” 橙湖拍着橙溪的后背,不断安抚橙溪的情绪:“不怕,不怕,有大姐在。” “哇哇哇~”屋子传来双胞胎的哭声,双胞胎从生下来,一直跟着赵老睡觉,王满满低头看着晕倒的赵老:“这糟心的早上。” 陆安华听到儿子哭,再看着小女儿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让我知道谁干的,我打断他的腿。”一向好脾气的陆安华放下狠话,领着俩闺女进了屋子。 王满满抱起赵老,看着老太太苍白的脸,看吧老太太吓得,怪可怜的,王满满轻轻的将赵老放到床行,盖上被子,走出了屋子。 陆安华进了屋子,快步走到床边,双胞胎闭着眼睛,胡乱的蹬着小被子哇哇大哭。 陆安华弯下身子,双手拍着双胞胎的屁股哄着:“娘在,不哭,不哭,娘在,娘在。” “娘,弟弟们应该是饿了,”橙溪不哭了,但是眼角还挂着泪珠,抽噎的说道。 反应过来的陆安华赶紧给孩子们冲奶,嘬着奶瓶的双胞胎终于不哭了,陆安华擦了擦一脑门的汗。 一大早,整个院子鸡飞狗跳,然而始作俑者,贺明萧、陆安州爷俩,正屋子里睡的昏天黑地,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小胡噜大的贼响,丝毫不知道自己给家人带来多大的惊吓。 王满满重新回到院子里,看着静静地放在院子中央的棺材,绕了两圈转悠,崭新的棺材,还能闻见油漆的味道,这棺材应该是做好才不久。 “吱呀~”大门打开了。 整整忙活了一宿的周川、蜀老爷子,打开门,走进院子里,看到院子里的棺材,俩人都傻眼了。 卧槽,卧槽,他们就离开家里一晚上,发生啥了?谁没了? 看着整个院子静悄悄的,爷俩一下子慌了,俩人腿肚子直打哆嗦。 蜀老没看到赵老的身影,【老婆子,没在,难道??】 周川左右看着院子里没有陆安华的身影,【媳妇,你在哪?】 “满满” “嫂子” 蜀老、周川,爷俩异口同声地冲着王满满喊道。 回过神的王满满,看着门口站着的爷俩:“回来了。” “老婆子......” “我媳妇儿......” 蜀老、周川眼眶都红了,哽咽的指着棺材。 “嫂子,里面,里面,是,谁?”周川压下心里的苦涩,好不容易说完,整句话。 “小川。” 正好这个时候陆安华出了屋子。 “媳妇”看着站在门口的媳妇,周川嗖一下子跑到陆安华跟前,死死的抱住陆安华,失而复得感觉,让周川不敢撒手。 蜀老也见了陆安华,不用问了,答案呼之欲出:“老婆子,我才离开一个晚上,你怎么就,就...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藏私房钱了,呜呜。”蜀老悲泣的拍着棺材板,整个人伏在上面, 王满满知道蜀老误会了“蜀老,里面不是您媳妇儿,不是赵老。” 奈何,沉浸在悲伤里的蜀老压根儿就没听王满满说啥。 那边抱着陆安华的周川,也哭了,小声的抽噎:“俺们在离开一晚上,干娘怎么就.....?” “干娘?在屋子里睡觉呢!咋了?”刚刚出来的陆安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啊!”周川看着媳妇陆安华:“你说,干,干娘在屋里睡觉。” 陆安华点点头。 “干爹,干爹,俺干娘没死,”周川跳着脚,跑到蜀老面前,大声喊了一句。 “你说啥?没死?”蜀老听见周川的话,从棺材上爬起来,眼泪也止住了:“真嘞,没骗我。” “赵老在屋子里,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站在边上的王满满好心的提醒到。 蜀老拍怕身上的土,老婆子爱干净,省的看见自己埋汰的样子,惹她不高兴。 蜀老快步走进屋子里,看着床上躺着的赵老,呼吸平稳,蹑手蹑脚的蹲在床边,把赵老的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把脉。 脉相平稳,就是脸色有些苍白,感觉像是被什么吓到了,问题不大,喝两幅压惊的药,就行了。 蜀老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昨天晚上周川带着他,召集手下人,一举拿下卖假古董的骗子,被骗的钱拿回来了。 蜀老把钱放到赵老的手心里,将手重新放回被窝里:“老婆子,说好一起到白头,谁也不能先走。” 把被子重新掖好了,蜀老才走出屋门,看着院子里围绕着棺材站着的王满满、周川、陆安华。 “小川,你说这里有人吗?”王满满敲了敲棺材板。 周川摇了摇头,看着已经上钉子的棺材板儿:“只能敲开看看。” 俩人正准备找工具的时候,陆安州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出来:“大家早啊。” 说完打了个打哈欠,走到棺材边上轻轻的抚摸着棺材板:“早啊。” 看着陆安州温柔的样子,大家伙咬着后槽牙,眯着眼睛,看着陆安州,这小子。 “安州啊”王满满走过来,靠近陆安州,温柔的说道:“棺材,是你放这里的?” “是啊,嫂子,我跟爹废了半天劲儿,才拉来回来...嗷~” 王满满一拳打过去,直接把陆安州整个人打偏了:“臭小子,我看你皮痒,没事儿带个棺材放家里。” 来左边给你来一拳,在你右边踹一脚。 原地转圈圈的陆安州,感觉一脑门的鸟,晕~。 “打的好,俺看这小子就是欠揍。”陆安华看着被圈踢的弟弟,一点儿都不心疼,要不是身体的原因,自己也上去揍两拳。 “好好好”屋子里,被橙湖抱着的橙溪水,挥舞着小拳头。 冤有头,债有主,看着陆安州求助的眼神,一向好姐夫的周川,背过身【小舅子,自求多福,姐夫帮不了你】。 眼看求助无望,陆安州顶着两只熊猫眼,扑的一下抱住棺材:“娘,救我。” “你说,棺材里的是谁?”王满满停下手。 “里面是我老婆,你们的娘,陆风华。”贺明萧穿戴利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陆安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亲爹:“您老总算出来了。” “这棺材是从宋家庄,坟地里刨出来的?”王满满拎起陆安州,直面看着他。 陆安州点点头,对着大家说起了昨天晚上,他陆安州和他刚刚见面的亲生父亲,贺明萧,顶着凌晨的寒风,夜袭三十里,跑到老宋家坟地里把他娘带回来的故事。 第264章 儿砸,去接你娘 月黑风高夜,陆安州睡的正香,突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挠他,半睡半醒的陆安手胡乱的挥舞着手,想推开。 “儿砸,醒醒。” 陆安州听见有人叫他,懵里懵瞪的,半睁开眼睛,一张大大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我草,”吓了陆安州一跳,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爹,大晚上不睡觉,您老人家干啥呢?”被吓醒的陆安州,看着穿戴整齐的贺明萧。 “儿砸,你娘埋哪了,你知道不。” “老宋家祖坟地啊。”陆安州回答道。 贺明萧暗地里撇撇嘴,心里冒着酸味儿,他的风华,居然跟宋老头埋在一起,咋想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啪” “哎呦”陆安州捂着自己的大腿,刚刚贺明萧拍那一下子,好疼,陆安州用手揉了揉大腿。 “儿子,穿衣服跟爹走。“ 在贺明萧一声声催促下,陆安州没有时间思考,被迫穿上了衣服,稀里糊涂的跟着贺明萧偷摸出了屋子,接着偷摸出了大门。 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除了贺明萧、陆安州爷俩,嗖嗖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陆安手下意识缩着脖子,双手相互插在棉袄袖子里,后背微微拱起。 反而贺明萧,挺拔的身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宽广的大道上,两只手自然放在外面,随之步伐摆动,一点儿也不在乎寒风吹来。 “阿切~”走在大街上的陆安州在打了第十三个喷嚏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大晚上不睡觉,跟他爹在大街溜达啥呢? 带着这个疑问,陆安州停下脚步,走在前面的贺明萧没有听到陆安州走路的声音,转过身子,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陆安州:“咋不走了?” “爹,你带俺干啥去?” “接你娘。” “啥玩意儿?”陆安州感觉背后阵阵发凉,咽了咽唾沫:“爹,俺娘死了,你知道吧。”陆安州试探的问着贺明萧,生怕这是贺明萧有梦游啥的,吓着他。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接她回家。”贺明萧握紧拳头,声音里有点儿低沉地说道。 完了,看这架势,他爹这是铁了心要去找他娘,还要带着他,陆安州欲哭无泪。 论武力值,自己肯定不是贺明萧的对手,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能认命了。 【再见了,薛晴,希望你能找个更好的人照顾你】陆安州视死如归的走到贺明萧跟前,脖子往前一伸:“爹来吧,俺准备好了。”说完就闭上眼睛,等待着。 贺明萧看着一脸英勇的陆安州:“真是爹的好儿子,这事儿只能靠俺们父子亲自动手了。” 听着和贺明萧的话,陆安州眼泪都快下来了,梦想的大学,看来是去不了了,好可惜。 贺明萧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留给他们父子的时间不多了,儿子体质忒差了,照这个速度,天亮都到不了宋家庄,咋把风华的坟刨开,把人带回来? 既然儿子不行,只能老子上了。 “嘿~” 贺明萧双手夹住陆安州的胳膊,蹲下马步,背上陆安州,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宋家庄。 闭着眼睛的陆安州只听见耳边传来呼呼的风,身上有些颠簸,脖子但是不疼,陆安州睁开眼睛。 “俺滴个亲爹啊!!!” “刷——” “嗖——” 贺明萧背着陆安州,一路连跑带颠儿,仨小时不到,俩人就站在了老宋家坟地。 “哇——” “儿子,好点没,”老宋家坟地,贺明萧拍着正在呕吐的陆安州。 “只听说过有人晕车,没想到你小子晕跑。”贺明萧看着吐的肠子都快吐出来的儿子,吐槽道。 “哇~”胃里最后的东西都吐出来了,陆安州觉得好多了:“爹,你老还记得,我是你儿子,还是个人?” 贺明萧跑起来不管不顾的,丝毫没有顾忌后面的陆安州,把陆安州当成包袱,甩来甩去,能不晕吗? 缓过来的陆安州,直起身子,看着眼前,一地的坟头子,真是坟挨着坟,尤其还是大晚上,呼呼的刮着风,百十来亩的田地,就他们爷俩两个,周围寂静的,除了偶尔风吹树枝的声音,啥声音都没有。 “爹,咱来坟地干啥?”陆安州现在小腿肚子发紧,整个人冷加上紧张,身子不听使唤地直哆嗦,嘴唇也发紫。 “接你娘。“ 此时贺明萧背对着陆安州,撩起棉袄,陆安州看不清楚,不知贺明萧从袄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放到了地上,然后又掏出东西,揣在怀里。 他爹不是要掐死他,是要活埋,呜呜~。”在陆安州胡思乱想的时候,贺明萧回头了。 “你娘的后夫,老宋头在哪?” “后夫?”陆安州盯着贺明萧,机械的抬起手:“您身后第三个坟,就是。” 贺明萧揣着怀里的东西,走到老宋头坟跟前,掏出怀里的二锅头白酒,瓶盖塞进嘴里,牙一使劲儿,瓶盖开了。 贺明萧将酒瓶里的洒在宋老头的坟头上:“后辈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风华的丈夫,虽然你跟风华后面结婚了,但是我们两口子也没离婚,我算是你的前辈。” 陆安州现在已经看傻他亲爹的操作了,愣在原地,听着贺明萧在宋老头坟前絮絮叨叨。 一瓶酒还剩个底儿,贺明萧仰头一口闷了:“后辈啊,今儿我过来就一个目的,把安华带走,我数一二三,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贺明萧握着酒瓶子,一下一下敲击在宋老头的石碑上。 “你没说话,就是答应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卧槽,人还能这么无耻】陆安州的嘴不自觉抽了一下,高大伟岸的生父形象,从这一刻开始,在陆安州的心里塌了。 “嘿,你小子,傻愣这干啥呢?”贺明萧已经拿着短把铲子开始挖了,陆安州看着边上还有一把铲子,因该是留给他的。 陆安州跪在宋老头的坟前,“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后爹对不起了,父命难为。” 拿起铲子,陆安州开始挖土。 “在小小的坟地里面,挖呀挖呀挖。” “刨小小的土堆,开小小的洼。” “在大大的坟地里,挖呀挖呀挖” “刨大大的土堆,开大大的洼。” “早特别大的坟地里,挖呀挖呀挖。” “刨特别大的土堆,开特别大的洼。” “爹,你唱啥呢?” “不知道,瞎哼哼。” 第265章 坟头绿草 “嫂子,俺是无辜嘞~,嘤嘤嘤,”陆安州囊着鼻子,继续说道:“你们只是看见一个棺材,俺昨晚上,看了半宿一地,二十来个坟头子,还顺道挖了咱娘的坟,论惨,谁有我惨啊?” 陆安州说的那叫个委屈,俩熊猫眼上还粘着泪珠,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 王满满有点心虚,看着跟猪头似的陆安州,自己刚刚下手是有点儿重哈:“安州,嫂子,刚刚没使多大劲儿。” “刺溜”王满满话音刚落,陆安州吸了一下流血的鼻子,这是无声的控诉。 陆安华瞪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贺明萧:“爹,都是你惹出来的。” 看着自家闺女生气的样子,贺明萧赶紧给陆安华赔不是:“闺女,别生爹的气,以后你说啥是啥。” 看着贺明萧宠溺的哄着陆安华,王满满明白了,感情宠闺女是有遗传的,怪不得陆安晨是个女儿奴。 院子里的陆安州,看着他亲爹无视他,只围着他大姐陆安华转,心酸的人儿,有谁知? 周川此刻无比的同情小舅子,这孩子忒惨了。 周川走到陆安州面前:“安州啊,姐夫是相信你的,来来来,赶紧坐下,”说着两只手扶住陆安州。 陆安州并不领情:“哼,见死不救,大尾巴狼,现在充啥好人,刚刚干啥去了。” “安州,你接着说,”蜀老现在特别想知道后面发生了啥。 时间再次回到昨天晚上,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多了 坚持不懈挖掘的爷俩,终于看见棺材板儿了。 “儿砸,再加把劲儿,就能看见你娘了,”贺明萧精神抖擞,浑身充满干劲儿。 “哦”现在陆安州已经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爱咋咋地吧。 “一” “二” “三” “吱呀”陈旧的棺材板,被撬开开了,贺明萧、陆安州搬起棺材盖,放到一边。 “娘”看着棺材里只剩下白骨,陆安州的眼泪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媳妇,我来晚了。”贺明萧鼻子一酸,深情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白骨,脑海里闪现着初见陆风华时的音容样貌。 贺明萧从兜里掏出一块儿白布,围在脸上,接着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白布袋子。 给陆安州看的一愣一愣的,上下打量着贺明萧,他爹在哪藏了这老些东西。 贺明萧虽然注意到了陆安州的眼神,但是现在没空搭理他,手撑着棺材边,一个纵身,跳进了棺材里。 “风华,还要委屈委屈你,在这个小袋子里,待上一会儿。”说着,贺明萧在狭小的棺材里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骨头一根根放到袋子里。 “风华,咱们走吧。”贺明萧系好口袋,对着白袋子,深情地轻轻一吻。 昨天晚上的陆安州看到他爹亲吻白袋子的行为,内心的活动。 陆安州【尼玛......】 此时院子里的大伙儿,听到之后的反应。 王满满【尼玛......】 陆安华【尼玛......】 周川【实锤了,绝对真爱!】 蜀老【能活着真是命大,不知道密封的尸骨有毒?!】 贺明萧余光扫过大家伙儿看他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贺明萧脸上带着三分深情,四分执着,两分想念,四十五度斜角仰望:“你们不懂,这是爱,我对风华的爱,不管她变成啥样。” “咳,咳,咳”听着贺明萧如此深情的话,王满满被呛到了。 周川挪动着小步伐,走到陆安华身边:“媳妇,你说宋大爷,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陆安华一脑门黑线:“今天是他的忌日。” 今天确实是宋老头的忌日,天还不亮,宋红武,宋红斌一人挎着一个蓝子,里面放了些贡品,趁着村里人还都没起,偷摸去拜祭宋老头。 虽然现在没有之前严了,但是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活的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抓住小辫子。 “哥,你看那是不是有人?”宋红斌指着田地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影,对着正低头整理贡品的宋红武说道。 “哪呀?”宋红武抬起头,顺着宋红斌的方向看得过去,一眼望不到头的天地,空空如也。 “老二,你是不是看错了。” 宋红斌揉了揉眼睛,人影已经消失了,啥也没看到:“可能俺看错了。” 宋红武把贡品都摆放好了,看着面前的坟头,突然发现,他爹的坟头上长了一个翠绿翠绿的草,很是茁壮。 “老二,你过来看看,咱爹坟上咋还长草了,还是绿嘞。”宋红武看着周围的坟头都是光秃秃的,只有他爹的坟头,绿了?! “哥,咱爹坟头草,长嘞还怪壮实。”宋红斌围着宋老头的坟头,用手扒拉扒拉坟头上的草。 “老二,把它拔下来。” 听了宋红武的话,宋红斌蹲下身子,两只手抓住草,往后用力一扽。 “哎呦”宋红斌摔了个大屁墩儿。 坟头上的那颗翠绿的草,屹立不倒,傲视群雄的站在坟头上。 “哥,拔不下来,”宋红斌揉着腚,对着宋红武说道。 “拔不下来,就拔不下来吧,过来给爹磕头。” 宋红武、宋红斌,哥俩跪在宋老头的坟前,“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爹,老三考上大学了,今年不能来看您了,您老在地下放心吧,俺们哥几个好着嘞。”宋红武说完,站起来收拾贡品,准备回家。 看着宋红武站起来了,宋红斌也跟着站起来了,帮着收拾东西。 “大哥,你咋不告诉咱爹,老三考试作弊被抓了,在牢里,县里那个媳妇儿跟他离婚了,跟他相好的刘瓜妇,也跑了。” 听了自己弟弟的话,宋红武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宋红斌:“二弟,你就让爹省点儿心吧。” “啊~,哦~”宋红斌挠挠头,不知道咋就让他爹不省心了,兄弟俩继续在田间走着。 “大哥,听说王满满家的两个侄儿都考上大学了,还有陆安华的闺女,也考上大学了,你说咱们要不要......。” “老二,收起你的心思。”宋红武严肃的看着宋红斌:“老二,不一样了,老陆家那帮人,咱们招惹不起,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宋红武语重心长的告诫宋红斌。 宋红斌点点头:“哥,俺听孩儿他娘说,老江家给陆安华大闺女在找婆家,大学生,明码标价,谁给嘞钱多,就嫁给谁,说是聘礼已经涨到六十多了。” 宋红武愣了一下:“跟咱们没关系,你别瞎掺合。” “知道了,大哥。”宋红斌点头答应。 第266章 我不纯洁了 陵县,周川家,院子里。 贺明萧一脸陷入美好回忆,不能自拔的样子,已经保持了整整三十多分钟,而且看样子,还没有要停止的节奏。 【爹啊,你知不知道,这里面不是俺婆婆,陆风华!】王满满挠了挠头,实在不忍心贺明萧一腔爱意错付,对着台阶上自带圣洁光芒的贺明萧说道:“爹,其实,棺材里的不是......” “叩叩叩”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王满满的声音。 “谁呀?”周川离大门口最近,迈着腿往大门口走去。 “老大,是我,”门口的冯勇大声喊道,声音非常着急。 “冯勇,出啥事儿了?”看着一脸着急的冯勇,周川关切的问道。 “老大,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冯勇话音里有些哽咽。 “啥事儿?你进来说。” 冯勇连忙摆手:“老大,我就不进去了,咱们就在这说吧。” 看着嘴角起泡的冯勇,身上的衣服穿的很随意,来陵县这么长时间,周川还是第一次看见冯勇这么不顾形象,一定是出大事儿了:“冯勇,到底出啥事儿了。” “老大,”冯勇红着眼眶,带着哭腔:“俺奶奶的棺材,不知道让哪个挨千刀的给偷了,俺奶奶还等着今儿下葬嘞。” 冯勇心里委屈,他是奶奶从小一手带大的,奶奶年纪大了,今年入冬以后身体不好,冯勇花了不少钱,给他奶奶特意定制了一口棺材,就放在他们家门口边上,以备不时之需。 一口棺材,不到用的时候,谁家都不想沾,所以冯勇一家也很放心把棺材放在门外。 今天早上,他奶走了,一家人准备把棺材抬进来,结果,一出门棺材不见了。 听着门口冯勇的哭诉,院子里的王满满、陆安华,蜀老,看了看院子里的棺材,又齐刷刷的看着陆安州。 门口的周川心虚的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心里兴庆【还好,冯勇没进来】,陷入悲伤的冯勇没有注意到周川的异常。 院子里的陆安州也听到了冯勇控诉,心老虚了,冯勇平时对他不错,他也没想到,贺明萧“买”的是冯勇奶奶的棺材。 王满满的拳头重新攥在一起,咋感觉刚刚自己刚刚下手还是轻了捏~! 陆安华整个脸铁青,瞪着陆安州。 感受到来自嫂子和大姐的恶意,陆安州挣扎着,小跑到贺明萧后背:“爹,救我。” 贺明萧虽然觉得对不起冯勇奶奶,但是他绝对不能让风华没有地方休息,贺明萧梗着脖子:“我可不是白拿,给留了二十块钱。” “杀千刀偷棺材的贼,还在我们家门口放了二十块钱,谁要他的破钱,把俺奶奶的棺材还回来。”冯勇激动的大声骂偷棺材的贼,整个院子里都听到了冯勇的声音。 “冯勇,你想让我帮啥忙?” “老大,你认识人多,俺想请你帮忙,今天一定要把俺奶奶的棺材找到,不然......”想着孩子床上躺着的奶奶,一口棺材都没有,冯勇又想哭了。 周川拍了拍冯勇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 “老大,只要你能找到棺材,你就是我们老冯家的大恩人,”冯勇郑重的给周川鞠了一躬,周川心虚的接受了。 冯勇一走,周川立刻关上大门,回到院子里:“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还回去,我的风华不能没有地方住,”贺明萧站在棺材面前,拦着周川。 “爹,冯勇奶奶咋办?” 贺明萧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让步,王满满走上前,拍了拍周川的肩膀:”小川,你让开。” 王满满对贺明萧,一对一较量。 王满满叉着腰,中气十足:“闹够了没,把棺材给人还回去。”本来打算今天回娘家的王满满,看样子是回不去了,一肚子的火。 “我的风华咋办?” “风华,风华,棺材里的不是我婆婆,我婆婆,陆风华没死。” “你说啥?”贺明萧跟遭了雷劈了似的,楞在原地。 院子里的人也跟着炸了。 “满满,你说真的,咱娘没死?”陆安华激动的拉着王满满的袖子。 “大姐,是真嘞,我早就开过棺材,检查过里面的尸骨,不是咱娘。” “太好了,安州,咱娘没死。”陆安华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陆安州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忙活了一宿,挨了一顿揍,结果棺材里的压根儿不是他娘,他这么折腾,图啥? 陆安州现在的心情咋形容捏?就是憋屈,特别憋。 周川看着王满满【原来那天晚上,嫂子是开棺,是为了认人,那媳妇这次遭害,是不是也跟丈母娘炸死有关?】 “完了,完了,完了”贺明萧欲哭无泪的围着棺材转圈。 “爹,俺娘没死,不应该高兴吗?”王满满看着一脸丧的贺明萧,给她整不明白了。 “满满,我不纯洁了,”贺明萧一脸委屈的看着王满满。 “啥玩意儿???”王满满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院子里的大家伙也听的莫名其妙【什么特妈的叫不纯洁了,你个糙老爷们,要啥纯洁?】 看着大家一脸懵的表情,贺明萧继续说道:“我亲了其他老太太,风华知道了,一定生气,我太不应该了,”贺明萧一脸懊恼的看着棺材,恨不得时光倒流。 “爹,你知道啥叫逗比吗?”王满满无奈的看着贺明萧。 贺明萧摇摇头,王满满集中胸前的怒气:“别特娘的扯犊子了,赶紧把尸骨收起来,把棺材给冯勇家换回去。” 王满满王八之气全开,看着一身火气冲天的王满满,贺明萧退后几步,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陆安州。 “儿砸,爹要保持纯洁,不能碰你娘之外的女人,这棺材里的尸骨,你收拾吧。”说完都不带陆安州反应的,出溜一下子,贺明萧进了屋子还把门插上了。 【坑儿子的亲爹,你的纯洁重要,儿子的就不重要了,俺也是有爱人的好吗!!】 一场闹剧落幕了,陆风华身体累了,周川扶着她进屋休息,蜀老进屋照顾自己媳妇去了,王满满叉着腰,黑着脸,盯着陆安州重新把棺材里的尸骨装回布袋子里。 “嫂子,装好了,现在咋办?” “先把棺材还回去,之后再说其他的。” 第267章 哪来的,回哪去 傍晚,天已经擦黑了,周川才回来。 折腾了一天,吃完晚饭,除了王满满、贺明萧、陆安州父子俩,留在堂屋等周川,其他人都回屋里了。 “小川,没耽误冯勇奶奶下葬吧。”王满满见周川回来,赶紧问道。 周川摇摇头:“嫂子,明天冯勇奶奶才下葬。” “嗯,没耽误正事儿就中。”说完,王满满又瞪了一眼贺明萧、陆安州。 周川看着不着调的老丈人和小舅子,也是无语,想起自己拉着棺材走到冯勇家的时候,冯勇的爹、娘,叔叔、婶子,呼啦一大圈人围上他,对他千恩万谢。 给周川的脸臊的,恨不能扭头就走,他这是给自家老丈人擦屁股呢。 冯家人客气,不让周川走,非要周川留下吃饭,感谢周川,不然等到明天,他们家老太太明真不不知道咋办! “老大,这次的事儿,我记心里了,以后用的着兄弟的时候,随时开口。”冯勇对着周川说道。 “冯勇,节哀,”周川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背对着老冯家,走了老远,还能听见从老冯家人传来的哭泣声。 “嫂子,那副尸骨咋办?”陆安州指着杵在堂屋角落里的白布袋子,说道。 “能咋办,从哪来的,回哪去。”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 “知道了,嫂子,”陆安州点点头,确实还是还回去,最好。 “明儿个,我回娘家,你们跟我一起出发,你俩去老宋家坟地把尸骨重新埋葬,俺回娘家。” 第二天又是天还没亮,天上的月芽儿还能看见,冷清的街道上,三个人影儿在移动。 王满满穿着厚厚的棉衣,肩膀上拴着绳子,后面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堆满了东西,最显眼的还要数那半扇猪,肥嘟嘟的猪肉,看着相当诱人。 想着马上就到王家庄,能看到爹娘,哥哥嫂子,还有侄子们,王满满心情特别好,手里更有劲儿了,边走,嘴里还哼着小调。 再看看跟在王满满后头的贺明萧父子俩,蔫头耷拉脑袋,一点活力都没有,为了保护自己的纯洁了,贺明萧拒绝背着那副不知道是谁的尸骨,陆安州只能自己上了,背着尸骨往老宋家坟地走。 仨人一路走来,也没碰上个人,也是大冷天,都在被窝里待着,谁一大早晨出来。 “就这吧,我往王家庄走,你们去老宋家坟地,弄好后,你们自己回县里。”王满满站在路口,交代完,准备跟爷俩分道扬镳。 “满满,真不用我跟你去见亲家?”贺明萧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也得和亲家见见,感谢人家生了这么好女儿。 “爹,他们还不知道您老家活着呢,再吓着,等我先跟他们说完,带他们去县里,你们一起吃个饭。” 王满满这次不带贺明萧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老王家人都不知道陆安晨亲爹还活着,一个是贺明萧的身份,老王家人也不知道。 这次回去,王满满准备先跟家里人打声招呼,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行吧,听你的,”贺明萧觉得也是,突然冒出个亲爹,亲家确实需要提前消化消化。 仨人分开行动,陆安州、贺明萧目送走远的王满满,爷俩才扭头向老宋家坟地走去。 坟地还是那个坟地,远近无人烟,没啥变化,除了宋老头的坟前有上供的痕迹,当然还有那颗在风中摇曳,屹立不倒绿油油的草。 “一晚上不见,宋老弟,你咋绿了?”贺明萧拍着宋老头的墓碑感叹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同情。 不远处的陆安州,哼哧哼哧的挖着土,终于有看到熟悉的棺材板了,陆安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次贺明萧的态度特别明确,绝不动手,能陪着陆安州来,已经是尽了当爹的本分,全程都是陆安州一个人出力,把坟刨开,然后把尸骨放回棺材里,接着埋土。 贺明萧围着宋老头坟上的那颗草,咋看咋不顺眼。大长腿往上一迈,一只脚踩在坟头上,俯下身子,两只手拽着草,没两下,坟头上的草被拔了下来。 贺明萧手里捏着草,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宋老头:“老弟,哥给你拔了,我看谁敢让你绿,嘿嘿。” 就在贺明萧得意的时候,不知从哪刮来一股邪风,风速极快极烈。 “啪—”劲风,一下抽到贺明萧的脸上,贺明萧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儿疼。 陆安州把最后一铲子土撒到坟头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干完了。 拿着铲子走到贺明萧身边:“爹,咱们走吧。” 贺明萧点点头,父子俩肩并肩的一起离开了老宋家坟地。 “爹,你说棺材里的尸骨,是谁呀?”陆安州还是很好奇他娘是拿了谁的尸骨,替代自己。 “这有啥难的,看看谁坟头绿了,就知道谁媳妇儿呗。” “爹,真的吗?” ...... 几天后,宋家庄几个晒太阳的老娘们,聚在一起说闲话。 “唉,你们说今年咱们村里竟出怪事儿了 。” “出啥怪事儿了,你赶紧说说。” “老宋家那边坟地,知道吧。” 大家一起点点头。 “前两天,俺当家嘞,经过坟地,看见老宋头的坟上长草了,还绿油油嘞,后来再去一看,你们猜,咋地?” “咋了,咋了,赶紧说,别卖关子。” “老宋头坟上的绿草不见了,但是,咱们村东头,刘三儿的坟头,昨天,突然,冒出一根草,也是绿油油的,这草也不怕冷,就直挺挺的立在刘三儿的坟头上。” 第268章 热闹的王家庄 王家庄,老王家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用这句话形容现在的老王家一点儿也不为过。 为啥捏? 因为老王家一家出了俩大学生,直接轰动了老王家,以王家庄为中心,向周围辐射的十里八村,都震惊了。 毕竟那些有文化的知青,考上大学的也只有几个,没想到王家庄,大字儿都不咋认识的王老实,孙子考上了大学,听说还是啥军事学校,出来就是当官嘞。 每天大把大把的人,本村的,隔壁村的,还有隔着二十多里地其他村的人,都赶来老王家凑热闹,最主要的是看看老王家的两个宝贝大学生,当然也不缺想给大宝儿、二宝儿说媒的人。 天刚亮,王大嫂摸着黑,从被窝里坐起来,拿起棉袄穿上。 “孩儿他娘,天还早,你再睡会儿。”王满粮闭着眼睛说道。 王大嫂笑着说:”不早了,俺估摸着等咱家收拾好,一开门,就该有人来了。” 王满粮翻了身子:“唉,啥时候是个头,”王满粮因着王大宝考上大学,在王家庄大大出了一次风头。 王家庄小透明的王满粮、王满仓俩兄弟,第一次尝到了放名人的滋味,一开始确实不错,走到哪都有人上来问好,递吃的,还请他们请教,咋教孩子。 大大满足了兄弟俩的虚荣心但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啥东西新鲜今儿一过,也就那样,后面随之而来的问题更多,尤其是不少人看上大宝、二宝,想把闺女嫁进他们老王家。 一开始王大嫂也挺高兴,自己儿子娶媳妇不发愁了,后来夫妻俩跟儿子聊过,大宝明确表示现在不想结婚,以后要是结婚,对方也是自己选的,不接受说媒。 “媳妇,今儿咱们不开门,你说中不”王满粮不想在应付这么多人了,烦。 “这话,你跟咱爹娘说去。”王大嫂打趣儿的说道,她一个儿媳妇,这话她可不敢说。 一想起自己老爹,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俺不敢,怕咱爹娘揍人。”王满粮卷了卷被子,闭上眼睛,眯会儿,等会儿他也该起来了。 王大嫂捂着嘴偷笑,抬脚出了门。 “吱呀” “大嫂。”王二嫂穿的棉裤棉袄,搓着两只手取暖,也是刚从炕上起来。 “弟妹,你去烧水,还是跟之前一样,家里的碗儿啊,盆啊,都提前准备好,人来了给他们倒茶叶水喝。” “知道了,大嫂,”王二嫂走进厨房生火烧水。 王大嫂拿起大扫帚,开始扫院子,昨晚上,有些人坐的太晚了,没有收拾,这一地的瓜子儿皮子,花生壳子,扫扫,估计有个七八斤重。 王大嫂把这些皮子都扫到了院子墙角边上,墙角边上已经有一堆的瓜子皮、花生壳了,现在又增加了不少。 整个院子扫干净,王大嫂走进堂屋,把堂屋里的长凳子,一张一张搬到院子里,放好。 “老大媳妇。”钱老太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袄,下身是黑色的棉裤,头发利索地盘在脑袋后面,整个人显得非常干净,精神。 钱老太扽了扽身上的棉袄。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上的是新棉袄。 “娘,棉袄,您穿着越看越合身,好看,”王大嫂走到钱老太面前一顿夸。 钱老太被夸的合不拢嘴,这棉衣棉裤,可是她闺女特意给她和老头子邮寄来的,她也不知道里面填的啥棉花,衣服可轻可轻了,但是又非常保暖,她一直放在箱底,没舍得穿。 也就是大宝、二宝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钱老太才拿出来,穿在身上,当然她这身儿衣服,又引来王家庄的老婆子们各种羡慕,都羡慕她生了个好女儿,给钱老太美,笑的一脸褶子。 “娘,天还早,您咋不早睡会儿?” 钱老太摆摆手:“人老了,觉少,睡不着。”钱老太太走到院子里,像个将军似的,巡查院子里的板凳,王大嫂跟在钱老太后面。 看着院子里排放整齐的凳子,接着又走进堂屋,看到桌子上放了整整一桌子干净的碗儿,杯子,钱老太满意的点点头。 “老大媳妇,家里的瓜子儿,糖球还够不够?”钱老太走到堂屋的瓜子儿盆里边上,看着昨天满满一盆的瓜子儿,现在只剩下底儿了。 “娘,屋里还有三斤糖球,五斤瓜子儿,俺昨天又托去县里的王三嫂子,帮忙给捎了十斤瓜子儿,六斤糖球。” 钱老太点点头:“老大媳妇,这些东西多少钱,一会儿我给王三家的送去。” “娘,不用了,我把钱已经给了。”王大嫂笑着说道,现在可不像原来了,一分钱分成三瓣儿花都得算计。 托小姑子的福,这两年他们家没少挣钱,除了上交一部分钱给钱老太,剩下的钱都是他们自己拿着,现在光是她手里可有二百来块钱呢!!! 本来想着儿子考上大学,去的还是京市,要花好多钱,王大嫂已经准备让儿子把钱都带走,付学费,吃饭啥的,谁知道儿子说上大学国家给出学费,而且每个月还给发钱吃饭。 “老大媳妇,你们有钱是你们的事儿,恁爹发话了,这回不管花多少钱,都是俺们老两口出,不用你们出钱。”钱老太严厉的看着王大嫂。 王大嫂赶紧点头:“知道了娘,等会儿王三嫂来了,我看看花了多少钱,和您说,你再给俺。” 王大嫂可不敢惹钱老太、王老实生气,前几天就因为公公想办个杀猪宴庆祝,结果她男人拒绝了,给老头子气的,拿着大烟杆子,追着王满粮揍。 六天前的上午,大宝,二宝从乡里一路跑回老王家。 二宝一只脚刚刚迈进院子门口,冲着屋子里大喊:“爷,爷,爷。” 二宝弯腰站在院子里喘着粗气,一路从乡里跑到家里,汗都出来了。 后面的大宝也跑进了家门口,手里捏着信封,兄弟俩对视一眼,开心的笑了。 屋子里的王老实不顾的穿棉鞋,翻身下炕“蹬蹬蹬”跑到院子里,看着大笑的俩孙子。 王老实摸着手里使劲儿攥着烟枪,看着俩大孙子,手里攥着的信封,咽了口唾沫,紧张又忐忑的张开嘴问道:“大宝,二宝,信来了~?”王老实的声音有些轻。 “爷,来了,来了。”二宝眼睛里闪着泪花,举起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给王老实。 第269章 哥,咱们考上了 距离高考已经结束一个多月了,自从大宝和二宝从县里回到王家庄,村里的是说啥的都有。 之前附近还没有人收到录取通知书,大家也不好说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隔壁村高考的知青已经收到的录取通知书了。 二宝和大宝听到风儿,赶紧跑到乡里去,结果,没有他俩的通知书,正好村里的王二能在乡里碰见大宝哥俩,知道了他俩没收着录取通知书,回村里,跟其他一人一说。 王家庄关于大宝,二宝的流言,传的越来越多了,最近钱老太和王老实都不咋出门了。 王满粮夫妻,王满仓夫妻,冬天也一些白菜、萝卜啥的给郑强送货,不过现在她们四个人都不在村附近收了,躲得远远的,省的听别人背后说大宝、二宝的闲话。 王满仓、王满粮很护犊子,知道是村里王二能传大宝、二宝的闲话,兄弟俩一合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给王二能套了麻袋。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王二能也只能憋屈的自认倒霉,主要是他背后说的人太多了,多的他都记不清了。那俩人套住他的头,直接拳打脚踢的招呼,连个屁都没放,真是不知道谁打得他。 今天早晨二宝和大宝去乡里的时候,碰到了在村口晒太阳的大爷他娘。 “大宝、二宝,又去乡里?。” “三大爷,俺们去看看。”大宝笑着回答三大爷的问题。 “去看看,死心也好,咱们庄稼人,地里刨食儿,是飞不上天的。”三大爷伸开双手懒羊羊的伸了个腰。 二宝被说的脸红了,上前要跟三大爷掰扯,大宝拉住二宝的手:“三大爷,您晒太阳,俺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三大爷不在意的挥挥手。 他和王老实是一辈,三大爷生来要强,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村里所有人的日子都不能超过他。 原本三大爷凭借着一身本领,在王家的日子算是独占鳌头,就王老实一家,在三大爷心里都排不上号。 谁知道王老实嫁出去的闺女变好了,还懂得补贴娘家人,老王家的日子一下子就起来了。 还有王老实的两个儿子,现在在村里混的也是风生水起,看着王老实一家日子越过越好,给三大爷气的,天天晚上吃不下饭。 大宝、二宝的事儿终于有机会让三大爷落井下石了。 三大爷眯缝着耷拉浑浊的小眼儿,看着走远的大宝、二宝,扭头冲着身边人说道:“瞅瞅,老王家的俩孙子,又去乡里,依俺看,去也是白去,咱们庄稼人,就没大那个命。” 坐在三大爷边上的王狗蛋,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庄稼人就是庄稼人,老老实实种地,一辈子就这样了。” 三大爷和王狗蛋的话,一下子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 “就是,就是,那大学就不是给俺们这些人准备嘞。” “俩小子都老大不小了,也不娶媳妇,正事儿都耽误了,俺孙子跟大宝同岁,孩子都半岁了。” “谁说不是,好好种地,娶媳妇,生娃,养孩子,这些才是正事儿。” “大学,看嘞着,摸不着,这俩孩子,以后可咋整?” 虽然已经走出王家庄了,但是背后这些人的话,还是传进了大宝、二宝的耳朵里。 哥俩想到最近爷爷奶奶还有弟弟,爹娘因为他俩的原因,也没少被人编排,大宝、二宝心里很难过,同时也很丧气。 人一旦被外界否定,最容易怀疑自己,大宝、二宝,现在就是,他俩脑子止不住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考大学,是不是不该有梦想,他们就该认命?就该在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 没有人能给兄弟俩答案,每个人在成功前,面对的质疑、诋毁,都没有还击的力量,因为你的内心也在怀疑自己。 兄弟俩一路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儿,两个人的步伐不快,磨磨蹭蹭还是来到了乡里站点儿。 看着了熟悉的乡里站点儿,就在兄弟来站着的街路对面,几十步的距离。 已经快晌午了,站点儿没啥人在,只有守门的孙大爷在。 “哥,俺算了时间,这是最后了,要是还没来信,咱俩......”后面的话二宝没有说出来,其实他是不敢说。 大宝听着弟弟的话,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二宝,你后悔参加高考吗?”大宝拍着二宝的肩膀问道。 后悔吗?二宝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 二宝没有马上回答大宝的话,而是回忆这段时间,他们没日没夜的做题,做题,天不亮就起来背书,最难的英语,他真是靠死记硬背,家里到处都贴着英语单词的纸条,给背下来了。 为了就是能走出这里贫瘠的土地,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不后悔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他只怕自己努力换来的还是一场空。 “哥,俺不后悔。”二宝斩钉截铁的对大宝说道。 “二宝,俺想好了,要是这回真没考上,俺打算再考一次,你咋想嘞?” “哥,俺跟你一起,”二宝坚定的说道。 “中,俺就不信,咱俩考不上大学。”大宝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已经接受最坏的结果了,兄弟俩没有任何犹豫,走到乡里站点大门口:“孙大爷,有俺们俩的信吗?” 孙大爷抬头看着兄弟俩来了,脸上一笑:“有,有,有,俺还想着,你们兄弟俩这两天咋没来,信前两天就来了。” 孙大爷低头从抽屉里掏出两封信,递给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看着孙大爷手里的信封,有些不敢相信,傻傻地盯着信封看,一时间,忘了伸手去接信封。 孙大爷半天了,不见哥俩有动静:“咋,看傻了,还不赶紧把信接过去。”孙大爷看着大宝,二宝一脸傻傻的样子,笑着说道。 “啊!”反应过来的大宝,抬头看着孙大爷笑的一脸的褶子,不好意思的结果信。 “啊——”二宝大声的尖叫:…“哥,咱们考上了,”二宝拿过信,摇晃着大宝的肩膀,蹭着跳着:“哥,咱们考上了。” “考上了。”大宝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一刻一切的质疑,都被打碎了,他们考上了。 看着兴奋过了头的弟弟,大宝在二宝的头上胡撸了两下。 “哥,俺要回家告诉俺爷”二宝手里紧紧攥着通知书,飞快的跑向王家庄。 “二宝,你等等我。”大宝紧跟在后面。 孙大爷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小哥俩的背影:“王老实,有福气啊!” 第270章 三大爷,气晕了 王老实,用手使劲蹭了蹭裤子,看着手上一点儿脏东西都没有,才去拿二宝手里的信封。 信封还没有打开,因为捏的太紧,信封有些皱巴。,王老实,紧盯着信封,手指头不停的在信封上摸索,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考上了,考上了,” “二宝,打开信封,告诉爷,你考上哪个学校了?”王老实把信封还还给二宝。 二宝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撕开,从信封里倒出一张薄薄的纸。 二宝打开通知书,仔细阅读录取通知书上面的内容。在二宝打开信封的同时,大宝也打开了信封。 阅读完录取通知书的内容,兄弟俩同时抬头,相视一笑,他俩都被京市的军校录取了,他们的梦想实现了。 “爷,俺跟二宝,都被京市的军校录取了。” “京市?”王老实拿过大宝,二宝的录取通知书:“俺孙子要去京市读书了?”王老实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看大宝、二宝点头。 王老实捧着两封录取通知书,直接跪在地上,仰望苍天,大喊:“列祖列宗啊,咱们老王家子孙争气,大宝、二宝考上大学了,还是京市的大学,你们在天之灵,要保佑他们,”王老实的喊声,几乎整个王家庄都听见了。 正在二奶奶家扯闲篇的钱老太,突然听见自己老头的叫声,顾不得手里的针线活,迈着不太灵光的脚,小碎步跑回家:“老头子,你瞎叫唤啥呢?” “老婆子,快来,快来。”王老实站起身子,指着手里两张录取通知书:“咱孙子考上大学了。” “真哩?”钱老太一把抢过王老实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看上这面密密麻麻的字儿,虽然她认的不多。 “老婆子,你慢点儿,可别弄坏了。”看着自己老婆子粗鲁的样子,王老实不放心的嘱咐道。 “用你说,哼!”钱老太瞪了一眼王老实,扭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两个大孙子,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奶的宝贝大孙子,真厉害。” 大宝、二宝听着钱老太的夸奖,开心的笑着。 刚刚钱老太着急进门,大门没关,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都听到了王老师和钱老太的对话,王家庄,一下子,炸开了锅。 “老王家的孙子考上大学了,俩都考上了?” “咿~,俺早就看出来了,大宝,二宝跟咱们不一样,不是一般人。” “俺比你还早,这俩孩子都是俺接生嘞,脑袋瓜子都是俩璇儿,聪明着嘞!” “老实了一辈子的王老实,这回可是长脸了。” “王老实家要翻身,祖坟上冒紫烟了。” “土窝里飞出金凤凰。” “俺娘家兄弟的三妮儿,也是个大闺女了,看着跟大宝儿还挺般配。” “俺姐家的小闺女,跟二宝差不多年纪。”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尖叫:“三大爷,三大爷。” 跟着过来看老王家热闹的三大爷,在知道王老实俩孙子都考上大学,直接抽过去了。 村里的年轻人,一看三大爷晕过去了,赶紧召唤其他人,一起把老爷子抬回家。 几天后,悠悠醒来的三大爷,不仅错过了王老实家的酒席,还意外的从别人嘴里知道了王老实俩外孙女也考上了大学,也是京市一等一的大学,这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王老实的亲家公活了,人家女婿找着亲爹了,亲爹还是京市里的大官。 一系列劲爆的消息,三大爷:“......尼玛,想气死我,就直说,不带这么欺负人,呜呜呜~。” 旁晚,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从外面收东西回来。 一进村,就感觉今天村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格外不一样,有些人看着他们还小声讨论,但是说啥他听不清。 “大哥,你有没有感觉,今儿村里的人,有点怪?”王满仓靠近赶着驴车的王满粮,小声说道。 “满粮,满仓回来了,”王二能一看王满粮,王满仓的驴车过来,赶紧凑了上去。 因为王二能背后说大宝,二宝的闲话,王满粮、王满仓不打算理王二能。 王满粮“嗯”了一声,继续赶着赶着驴车,不打算搭理王二能。 村里人多道道窄,王满粮也不敢让驴车跑的太快,驴车慢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 王二能小跑着又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王满粮,王满仓的不爱搭理他态度,丝毫不介意,所以开放以后,王二能是王家庄第三个万元户,王家庄第一名,第二名万元户,都被王老实家的给占了。 “满仓,满粮,恁们还不知道,恁家出大事儿了!”王二能语气里带着夸张。 “俺家出啥事了?”坐在车子上的王大嫂一听家里出事儿了,焦急的问道。 “弟妹,你别着急,是好事儿,好事儿。”接着王大嫂、王二嫂,王满粮、王满仓就听见王二能说:“大宝,二宝,考上大学了,还是京市的好大学。” “你说啥?”王二嫂,王大嫂直接从车上站了起来,这几天妯娌两个天天着急上火,盼着,一听大宝、二宝看考上大学了,妯娌俩坐不住了。 “二能,这话你可不能瞎说。”王满粮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俺没瞎说,俺大爷,俺大娘亲口说嘞,不信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王大嫂、王二嫂直接跳下车子,头也不回,向着老王家跑去。 看着大嫂和自己媳妇跑没影了,王满仓也跟着跳下车:“哥,弟弟先走一步。”说完王满仓也跑了。 最后的王满粮,也不管了道窄不窄,人多不多了:“驾驾驾,”催促着驴车跑了起来。 第271章 满满回来了 “叩叩叩” 院子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王大嫂的回想。 “来啦~”王大嫂看着前面的钱老太:“娘,俺去看看,不知道是不是王三嫂来送瓜子儿,糖球来了?” “去吧,”钱老太看着王大嫂走出堂屋,自己转身进到厨房里。 王二嫂正在拉风箱,一锅水已经开始咕嘟冒泡了。 “娘”王嫂看着钱老太进来,说道。 “老二媳妇,等会儿在锅里多放点儿茶叶。” “娘,已经放了一把茶叶了,俺再抓一把。”来老王家的人太多,泡茶根本来不及,王二嫂想出来的办法,直接在锅里放茶叶,然后在把泡好的茶叶水倒进暖壶里,客人来了直接喝茶叶水,很方便。 “娘,罐子里的茶叶就这这一把了。”王二嫂把茶叶罐子倒过来,磕了磕,所有的茶叶都倒在手里。 “满满上回送来的茶叶还有不少,等会儿我给你装上,”钱老太拿着空的茶叶罐子,说道。 “娘,您说咱们要不要去县里?满满的小叔子和侄女也不知道考没考上大学。”王嫂儿把手里的茶叶洒进锅里。 钱老太点点头:“大宝说过,安州和橙湖学习比他还好,考上大学没问题,恁爹说,明个儿带着东西去县里,她大姑姐也快生了。”老王家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县里发生的事儿,也不知道王满满早就回来了。 王二嫂点点头:“中,听爹跟娘嘞,也大妮儿、二妮儿考勒咋样。” 上回王满满邮东西的时候,告诉他们大妮儿,二妮儿也参加了这回高考,俩个孩子年纪小,不知道考没考上。 听着王二嫂的话,拿着茶叶罐子的钱老太,鼻子一酸,钱老太想闺女了。自从闺女带着外孙女跟着姑爷去了部队,除了偶尔的包裹,信件,好久没有见过闺女了,怪想她嘞。 “娘,爹,当家嘞,满仓,弟妹,大宝,二宝,三宝,四宝,赶紧出来,看看谁来了。”院子里突然响起王大嫂的喊声。 西边屋子里,大宝兄弟四个还在被窝里睡觉,这间屋子是老王家后盖的,西屋盖好后,大宝,二宝,三宝,四宝,兄弟四个从各自爹娘的屋子里搬了出来,兄弟四个单独住在西屋。 “哥,咱娘在院子里喊了。”最先醒过来的三宝踹了踹还在熟睡的大宝。 大宝翻了个身儿,裹了裹被子:“你先出去,俺一会儿就来,”说完接着又睡了。 “四宝,你跟俺一起出去看看。” “中,三哥,”四宝翻了个身儿,从床上起来,穿上棉袄。 “谁来了?”钱老太听见王大嫂的喊声,在厨房里回应的喊了一句。 “娘,娘,娘”王大嫂慌里慌张的跑进厨房:“娘,是满满,满满回来了。” “哐当”钱老太手里的的茶叶罐子掉到地上。 “你说真哩。”钱老太不敢相信的问道。 “满满就在院子里,不信,您去看看。”王大嫂站在厨房门口,指着院子的方向,钱老太扒开挡在厨房门口的王大嫂,迈着小碎步,走到院子里。 “大嫂,满满真回来了。”王二嫂也神情激动,要是你没有小姑子,哪来的这么好的生活,他儿子也考不上大学。 以前回娘家,王二嫂没少看他嫂子的脸色,为了自己爹娘,王二嫂也忍了。现在,他儿子考上大学,老王家日子也好过了,他嫂子巴不得她带东西天天回娘家。 王大嫂使劲儿的点点头,妯娌俩个也跟着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王满满左肩旁扛着半扇儿猪,右手拎着布袋子,看着她娘钱老太,健步如飞的奔向她,王满满裂开嘴:“娘。” “满满,闺女,你回来了。”看着好久没见的闺女,钱老太想抱闺女了,但是看着王满满左边的猪肉,右边的袋子,钱老太不知道怎么下手。 王满满放下手里的袋子,接着把猪肉放在板凳上:“娘,俺想你了。”王满满抱着钱老太,撒娇的说道。 “满满,娘嘞,满满,回来了。”钱老太双手抱紧王满满,眼泪从眼眶里打转儿,哽咽的说道。 “老婆子,你说啥?是满满回来了吗?”王老实穿着棉袄,脚上趿拉着棉鞋,刚刚在屋里听到老婆子叫闺女的名字。 “爹”王满满放开钱老太,看向门口正在穿棉袄的王老实。 “满满,闺女”王老是三步两步走到王满满跟前,拉着王满满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瘦了,满满,是不是岛上的东西吃不惯。” 王满满摸了摸自己脸,捏了捏脸上的肉,在岛上每天生猛海鲜吃着,她咋感觉自己胖了呢? “妹砸~,你回来了,哥,老想你了”王满仓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二哥,大哥。” “满满,”王满粮看着许久没见到的妹妹,心里也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姑,姑,”三宝直接跑到王满满面前。 四宝冲着西屋喊了一句:“大哥,二哥,咱小姑回来了。”说完扭头就去找王满满了。 “啥?小姑回来了。”大宝一下子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已经起身的二宝。 “二宝,四宝刚刚喊,咱小姑回来了?”大宝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昨儿晚上他还跟二宝念叨小姑啥时候回来,没想到睡醒一觉,人就来了。 “哥,真是小姑来了,赶紧起。”说着二宝已经下地儿了。 “来了,来了,”大宝在炕上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下地,连棉袄都没穿就出门了。 “大嫂、二嫂。”王满满笑着跟王大嫂、王二嫂打招呼。 “满满,”王大嫂,王二嫂高兴的回应道。 “哥,俺带了东西,还在驴车上,你们去卸下来吧。” “你这孩子,又带这么多东西。”钱老太点了一下王满满的脑门,语气虽然有责怪,但是眼睛里都是宠溺。 “姑,你是不是给俺们带好吃的啦?”四宝眼巴巴的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刮了一下四宝的鼻子:“都在车上,自己去拿。” “好嘞~”四宝拽上三宝跑向驴车。 后面的王满粮,王满仓笑骂了一句:“臭小子,就知道吃。” “娘,让满满进屋,喝口水。”王大嫂看着大家一直站在院子里,提醒道。 “哎呀~”钱老太拍了一下脑门:“老糊涂了,只顾的说话,忘了让俺闺女进屋了。” 钱老太拉着王满满进屋,王老实紧跟在后面。 王二嫂去厨房里拿暖壶和杯子,王大嫂去堂屋端出柿饼子、瓜子。 “姑,姑”大宝,二宝跑着进了钱老太的屋子。 王满满已经脱下棉袄,坐在炕上,王老实担心炕头不热乎,又加了把柴火,把灶坑里的火,烧的旺旺的。 王满满看着大宝,二宝,关心的问道:”你们俩,考嘞咋样?” “姑,俺跟二宝都考上京市军校了。”大宝眉飞色舞的说道。 “好小子,真给咱们老王家争气。”王满满冲着大宝,二宝竖起了大拇指。 第272章 最佳说亲对象 钱老太盘腿也上了炕:“妮儿,你咋回来了?” “娘,俺大姑姐早产了。” “安华早产了?” “满满,咋回事儿?”端着筐子进来的王大嫂,听到陆安华早产了,赶紧追问。 前段时间在县里,王大嫂,王二嫂没少受陆安华的照顾,更不用说大宝,二宝,常年住在县里,陆安华经常给他们送吃送喝。 王二嫂这时候也端着水杯进来了,王满满接过王二嫂的水杯,水温正好,王满满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杯水都喝了。 接着王满满把陆安华身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老王家众人。 听着王满满说的,老王家人一阵唏嘘。 “你大姑姐,半辈子不容易,”钱老太感慨的说道,一个女人经历了离婚再嫁,本以为找到个可靠的人,还怀了孩子,日子也有盼头了,谁知道临了还是遭了一回罪。 “满满,安华,现在咋样了?”王二嫂想起陆安华的遭遇,心里满是同情。 “身体已经好多了,蜀老给调理着嘞,俩双胞胎可欢实了。” “蜀老的医术高明,安华肯定没问题,”王二嫂放下心来。 “小姑,安州哥、橙湖考上哪的大学了?”大宝想知道安州、橙湖的情况。 王满满笑了笑:”和你们一样,也是京市的大学,还有大妮儿,二妮儿,你们几个孩子有出息,都考上了京市。“ “哎呀妈呀,闺女,咱家大妮儿,二妮儿也考上京市的大学了?”钱老太直接在床上蹦了起来。 “奶,小心,”二宝眼疾手快,拉住了跳跃旋转的钱老太。 “哈哈哈,乖孙子,奶奶没事儿,就是高兴,”笑着笑着,钱老太就哭了,看着对面的王老实:“老头子,俺们家四个大学生,四个大学生啊~。” 王老实看着自家老太婆泪流满面的样子,伸出短粗厚实的大手,拍了拍钱老太的手背:“老婆子,俺谢谢你,你为俺们老王家生了好儿子,好闺女,给咱们老王家长脸了。” 屋子里的王满满,王大嫂,王二嫂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感情,情不自禁的感动。 “妮儿,你刚刚说,亲家公还活着?咋回事儿?”王老实继续问王满满。 钱老太擦了擦眼泪:”对呀,闺女,咋回事儿?安晨的亲爹,不是都死了快三十年了,咋又蹦出来了?” 王满满接着又把贺明萧的事儿告诉了老王家众人,听完之后,钱老太叹了一口气:“唉,天意弄人,苦了你老婆婆,惦记了一辈子的人,临死也没见照面。” 听到秦老太提起陆风华,王满满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今天告诉他们的事儿够多了,王满满打算暂时先不告诉老王家人她的婆婆陆风华没死的事儿。 “亲家,来了,满满,俺们是不是跟亲家见一面。”咋地都是亲家,王老实觉得不见面不合适。 “俺公公也想跟你们见面,但是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俺不敢让他来家里面。” “闺女,你公公是??”钱老太重新坐回了炕上。 “爹,娘”王满满先是看了看王老实和钱老太,接着再看向王大嫂,王二嫂,大宝,二宝:“今儿俺跟你们的说,你们对谁不都能说,”王满满严肃、认真的看着屋子里每个人。 “满满,俺们保证一定不说。”王大嫂,王二嫂异口同声说道。 “小姑,俺们绝对不会对别人说。”大宝、二宝拍着胸脯说道。 听着大家的保证,网名傲慢坐着的身子往前倾,伸手把王大嫂,王二嫂,大宝,二宝召唤过来,屋子里的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小圈,王满满小声的说道:”俺公公,贺明萧是a军的司令。“ “你说啥?”钱老太身子向后仰,整个人差点儿摔倒,二宝一把拖住钱老太的身子。 老王家众人没想到贺明萧是这么大的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应最快的还是王老实。 王老实坐在炕上发话:“今儿满满的话,你们烂到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爹,俺当家的,还有满仓,还不知道。”王大嫂说道。 “满粮,满仓,我去说,三宝,四宝就不要告诉他们了,小孩子嘴上没有把门嘞。” “知道了,爹\/爷爷。“ “娘,俺哥哥咋还没进院子?”板车上剩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咋还没进院子呢? “小姑,俺们出去看看”大宝拉着二宝出了屋子。 老王家大门口,王满粮,王满仓抱着布袋子,被村里的大妈,大娘们堵在了家门口。 “满粮,你是俺看着长大嘞,俺家闺女的小女儿,你说配不配得上恁家大宝。”花大婶儿拉着王满粮的袖子不撒手,今天誓是要一个答案。 “你可拉倒吧,花大婶儿,就你外孙女,小学还没毕业,就想嫁给大学生?”刘媒婆拍着大腿笑,刘媒婆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王家庄的夫妻,十对儿里,有五六对儿都是刘媒婆说成的,包括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都是刘媒婆介绍的。 “满粮,满仓,俺嘞眼光咋样,给恁俩娶了俩好媳妇,一家生了一个大学生。” 王满粮,王满仓不敢说啥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俺就说老王家有福气,啥好事儿都落在你们家,县里孙家有一对儿姐妹花,姐姐跟大宝的年纪差不多,妹妹跟二宝年纪差不多,真是天做的姻缘。” “切~,有啥了不起满粮,咱们可是知根知底嘞,比那些城里闺女,还好。”花婶子挤开刘媒婆,站在王满仓,王满粮跟前。 “婶子,俺家大宝,二宝说了,先不结婚,等以后再说。” “小孩子家家懂个啥?你们大人该做主还是要做主。”围观的马婶子说道,她今儿也是受了自己侄女的嘱托,过来探探口风。 “马婶儿说的对,结婚的大事儿,还要听当爹妈勒,年轻人懂个啥?”后面的红花娘跟着附和。 “满仓,俺家三妮儿,看中二宝了,你给句话吧。”红花娘直接把话跳明白了。 “还有俺家的外侄女。” “还有俺三叔的闺女。” 王满仓,王满粮被挤来挤去,明明门口就在眼前,哥俩愣是进不去家门。 三宝,四宝俩兔崽子,早就拿着好吃的跑出去找村里的小伙伴玩儿了,王满粮,王满仓,求助的看向大门口。 上天好像听到了王满粮、王满仓兄弟俩的求救,院子里终于出来人了。 “爹,俺小姑......” 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大宝,二宝,各位大娘、婶子,奶奶,一秒钟抛弃王满粮、王满仓,呼啦一下子,全都跑到大宝,二宝跟前。 第273章 收拾不开眼的人 “大宝,俺是恁花奶奶,俺家美美,在家嘞,走走走,到俺家玩儿去,”花婶子说着,没等大宝反应过来,拽着大宝的左手袖子,就往家里拖。 “二宝,俺是你李姨。”李媒婆看着大宝被花婶子拽走了,赶紧拉着二宝,生怕二宝被其他人抢走。 “李姨?”二宝疑惑地看着李媒婆,他娘只有哥哥,没姐姐啊?哪来的姨? 另一边,还没有几步的大宝,大宝又被婶子拽住了。 “大宝,俺家桃花也在家,你去俺家,俺家有可多好吃嘞了,”马婶子说话的同时,拽住了大宝的右手袖子,扯着大宝往她家的方向走。 花婶子咋可能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外孙女婿被别人抢走,也不甘示弱的,硬拽着大宝左边的袖子,往他们家扯。 “大宝答应给俺回家,你算哪颗葱。”花婶子手上使着劲儿,嘴上也不闲着。 “俺算哪颗葱,大宝是俺未来女婿,俺是她未来丈母娘。”马婶子硬气十足的单方面宣告。 中间的大宝,被拽的生疼:“婶子们,你们冷静。”大宝用力想收回被拉扯的胳膊,还没成功,突然自己的左腿被人抱住:“大宝,去俺家。” 大宝:“???” 现在大宝只想摆脱这群大妈、婶子,使劲儿想甩开自己左腿上的人,奈何对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抱着,大宝连抬腿都费劲。 “大宝,俺家,俺家最好,你看咱家闺女,跟你从小就一起上学,你们就是那个啥青,啥马。”大宝的唯一自由的右腿也被抱住了。 大宝这边被五花大绑,二宝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看中二宝的婶子早就看穿了李媒婆的奸计,都不跟李媒婆废话,直接上手开抢,从上嘴,到上手,为了抢夺二宝,大娘、婶子们出手,真是招招狠辣。 “哎呦,你个不要脸的。敢薅俺嘞头发,俺跟你拼了。” “啊~,疼,你凭啥挠人。”说完上手也让对方脸上挂了彩儿。 被围在中间的二宝,,已经尽力保护自己,还是殃及池鱼,二宝脸上已经红了好几道,都是误伤,被挠的。 二宝扒开来人群,留出一个缝隙,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王满仓,:“爹,救我。”二宝嘶哑的喊声传进了王满仓的耳朵里。 “放开俺儿子,”王满仓一声大呵斥 “啊——”王满仓用尽吃奶的力道冲向人群。 “嘭——” 王满仓被大娘、大妈给弹了出来。 站在外围的王满仓,同情的看着自己儿子:“儿子,爹也没法,这群老娘们,太狠了,爹不是对手。”王满仓默默给二宝一个么滴办法的姿势。 二宝看着自家爹傻.逼的动作,放弃了求救的希望,转头求助的看着大伯。 此时的王满粮根本顾不上二宝,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大宝,心里默念:“该怎么拯救你,我滴儿砸?” 大宝瞥了一眼王满粮,就知道现在他爹现在没啥用,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小姑,大宝集中力量,胸口憋着一口气,仰天长天长吼:“小姑,救俺。” “俺来了” 大宝看着从天而降的王满满,像是脚踩五色祥云,身披铠甲的英雄来解救他们。 “小姑,俺胳膊,腿疼。”大宝撅着嘴巴,委屈的看着王满满。 “放开俺侄子”王满满插着腰,冲着门口这群老娘们喊到。 此时的大宝,二宝,棉袄已经被拽破了,棉袄里的棉花乱飞。 大宝身上被拽的生疼,额头都出汗了,二宝脸上也是一道道红痕。 听到王满满的喊声,大家伙小时一愣愣,扭头看着门口娇小身材的王满满,压根儿没当回事儿,继续拉扯着大宝、二宝。 “奶奶滴,老娘不发威,真当俺是病猫?敢欺负俺侄子。”王满满一身怒气,大杀四方,冲着抱着大宝的四个人,一手一个,直接提溜起来,往地上一甩。 “啊——” “嘭——” “哎呦”和大地亲密接触的花婶吃了一嘴的土,刚想爬起来,后背砸过来一个人。 “嘭”花婶子又趴地上了。 马婶子趴在花婶子后背,挣扎着想起身,谁知,后背“哐哐哐,”又砸过来俩人。 四个人叠罗汉似的被堆在一起,获得自由的大宝赶紧跑到王满满面前:“小姑。” “没事吧?”王满满看着大宝问道。 大宝摇摇头:“没事,就是被拽的胳膊疼。”大宝揉着胳膊。 王满满又看向二宝这边,其他人看见马婶子、花婶子的惨状,赶紧放开了二宝。 王满满走到二宝面前,看着二宝一脸的挠痕,给王满满心疼的“啪—啪—啪” 刚刚围在二宝身边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道红手印。 后面跟着出来的钱老太,王老实,王大嫂,王二嫂,看着被欺负惨的大宝,二宝,赶紧过来。 “大宝,让娘看看”王大嫂心疼的拉住大宝。 “嘶~,娘疼。” “哪疼?哪疼?”王大嫂上下看着大宝,看看哪受伤了。 “胳膊腿,被他们拽的生疼。” 王大嫂听着儿子的话,上手给大宝揉着胳膊。 “二宝”王二嫂看着自己儿子的脸都被挠花了,眼泪下来了。 “娘”二宝看着王二嫂的样子,本来扯个笑脸,安王二嫂的心,不小心扯到脸上的伤口,真是笑比哭还难看。 “你们……”钱老太脸色铁青的落枕门口众人,这些人来自己那次不是好吃好喝招待,结果就这么欺负她孙子?! “你们这是干啥?为啥到俺家来抢人?”王老实浑浊的眼睛,严肃地盯着门口的人,大家伙儿被王老实被盯得心虚。 第274章 王老实的大瓜 听着王老实的厉声质问,门口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大家伙儿彻底老实了。 大宝,二宝被王大嫂,王二嫂带进门里,王满粮、王满仓见状,抱着布袋子跟了上去。 直到进了家门,王满粮、王满仓才松了口气,看着门口王满满的背影,他们也是有靠山的人,兄弟两相识一看,心里又一个共同的念想:“妹子别客气,可劲儿地收拾这群老娘们。 老王家门口左边站着王满满,右边站着钱老太,俩人叉着腰叉,王老实现在中间。 “告诉你们,谁也别想走,在家门口欺负孩子,当俺们老王家没人了,哼!”王满满扫视着门口每个人,顺便把身上的棉袄解开扣子,省的等会儿打起来,施展不开拳头。。 “他小姑,看你说勒,咱们没有欺负孩子。”李媒婆靠近王满满,李媒婆是有底气的,自己可是老王家的功臣。 想当年要不是她李媒婆给王满粮,王满仓说的媒,现在老王家哪来的俩大学生,李媒婆想着怎么着,老王家也会给她一些面子,所以李媒婆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没欺负孩子,孩子脸上一道道嘞,要不要我脸上给你划几道。”说着王满满就伸出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朝着李媒婆的脸上招呼。 王满满可没有忘记,刚刚就这娘们出手最狠,二宝脸上伤,大多数都是这娘们挠的。 李媒婆抓住王满满双手,但是王满满的力气,十个李媒婆也不是王满满的对手。 “撕拉”王满满连皮带肉的在李媒婆脸上划了两道,看着自己手指缝里的血丝儿,肉皮儿,王满满心想得亏这段时间忙,都没顾上剪手指甲,没想到在这儿派上用场了。 “啊——疼,”李媒婆捂着脸,大声尖叫着,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鸡,声音非常刺耳。 围在李媒婆身边众人,看着李媒婆的惨状,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完了,完了,今个算是栽了,老王家的母爷叉回来了。】大家伙摸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子,幸亏没有跟王满满硬刚,关键是刚也刚不过啊! “王老实,钱婆子,俺是李媒婆,你们大儿媳妇,小儿媳妇,都是俺说的媒,你们忘了,俺可是你们老王家的恩人,你们就这么对待俺。”李媒婆捂着大声质问着王老太,钱老太。 “娘,你给她谢媒钱了吗?”王满满转身看着门口的钱老婆子问道。 “给了,恁大哥俺给了李媒婆五毛钱,还有一袋子棒子渣,”钱老婆子记得可清楚了:“恁二哥,俺给了七毛钱,还给了李媒婆三斤小米。” “李媒婆,俺们家可不欠你。”钱老婆子上前一步,看着李媒婆,撇了一下嘴:“俺大媳妇,咋嫁进俺家嘞,你可比俺们清楚,要不要,俺让老大的媳妇出来,好好给您说道说道,还有俺二儿媳妇的聘礼,是谁在中间捣鼓。” 王满满听着李媒婆和钱老太的对话,眼睛一转,知道往事不简单,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果然,听到钱老太的提起王大嫂,李媒婆气势瞬间全消,上前讪讪地说道:“钱大妹子,这是干啥嘞,以前的事儿,都是误会,不提了,俺今儿来,可是有好事儿,” “好事?就是在俺们家门口欺负俺们家孩子?”钱老太也很生气。 门口这群人,这些日子没钱来他们老王家,哪次来他们来,老王家人不是热情招待,好吃好喝的给着,没想到今儿欺负她孙子到家门口了,钱老太不能忍了。 “误会,钱他妹子,这都是误会,哎呦~”李媒婆咧着嘴笑,想跟钱老太示好,一不小心扯到脸上的伤口。 李媒婆捂着脸,接着说道:“钱大妹子,咱家大宝,二宝真是有福气的孩子,考上大学就别说了,现在县里孙家有一对姐妹花,姐姐相中大宝了,妹妹相中二宝了,这真是天大的好姻缘。” 等等,王满满看着门口一群老娘们,再联想到李媒婆的话:“你们......” 王满满指了一圈:“都是来给大宝,二宝说亲嘞???” 门口众人连忙点头:“他小姑。俺们真不来闹事儿嘞,就是稀罕大宝、二宝。 “爹,娘,这群人原来是来抢女婿的!”王满满看着钱老太,王老实说道。 “相中俺家大宝,二宝,也不能打人。”王老实声音低沉地说道。 王老实话音刚落,就听见人群里,一声虚弱,略带着娇媚的声音响起:“老实兄弟,俺是花儿,老实~,” 被压在最底下的花大婶子,欣喜地看向王老实,王老实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花婶子。 【这娘们儿谁呀?】 花婶子看着王老实过来的目光,用手摸了摸脸,还摸了一下头发,感觉后背一轻,扭头看着自己背上的三个人都下去了,花婶子顾不得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王老实跟前,捏着嗓子,温柔的喊了一声:“老实~。” 王满满看着凑到他爹身边的花婶子,肥胖的身材,大饼脸,一张香肠嘴,这幅长相比起钱老太差远了。 但是花大婶儿天生一副好嗓子,凭借着一副好嗓子,年轻的时候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听听,这一声的老实喊得,声音娇媚、酥软,王满满听了都觉得浑身发麻。 王满满撇了一眼他爹王老实,王老实楞楞的看着花大婶儿,嘴里不自禁的:“花?”王老实看着满脸土的花大婶子,脑子里有点儿印象。 花婶子听见王老实叫他,眼眶里继续着泪水,似掉似不掉:“老实,自从那回咱俩最后一次见面,多少年没见过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花婶子的话,心里都在想:那回???,哪回???。 王老实偷瞄了一眼在人群里的钱老太,此时的钱老太脸气的从红变青,从青变红。 王老实知道自己老婆肯定生气了,非常的那种,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赶紧解释道:“可不敢瞎说,咱俩啥时候私下见过年!” “老实,你忘了吗?那年夏天,满是星星的夜晚,你和我在麦子躺在地里……,”花大婶子剩下的话没说,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王老实。 “没有,没有......”王老是连忙摆手,他年轻的时候可没和别人钻过麦子地,他冤枉。 王满满站在钱老太和王老实中间,左边看了看暴怒中的钱老太,右边看了看抓耳挠腮的王老实【我擦~,他爹年轻的时候跟这娘们儿钻过麦子地??!!吃瓜吃到自己爹头上了,肿么办??】 第275章 麦子地里,你不知道的事儿 “爹,真没跟她钻过麦子地么?”王满满指着花婶子,看着王老实问道。 “我......”王老实委屈地看着王满满,闺女居然不相信他。 从院子里出来的王满粮、王满仓听到王满满问王老实的话,看着王老实的眼神也变了【我草,他爹年轻的时候居然,跟眼前的胖大婶,钻过麦子地!!!】 “你们......”看着俩儿子质疑的眼神,王老实觉得自己真的有冤无处说。 “花大婶儿,你别冤枉俺,俺跟你,虽然是一个村的,但是从小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咋可能跟你去麦子地。” 王老实绕过花大婶,穿过王满满,靠近钱老太:“就是钻麦子地,俺也是跟俺家老婆子钻,你说是不是老婆子,”王老实谄媚的靠在钱老太的肩膀上,一脸小鸟依人的样子,对着众人撒狗粮。 大家伙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老实。” 王满满:“爹,娘,挺会玩儿啊!!” 王满粮:“我说小时候,爹娘大晚上不回来,说是去麦子地干活,原来......” 王满仓:“有机会儿,跟孩儿他娘去麦子地试试,嘿嘿。” 钱老太被大家伙儿盯的脸爆红,推了一把王老实:“滚犊子,一把年纪瞎说啥呢!” “老婆子,俺发誓,俺跟她,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王老实趁机再次表忠心。 “哦”秦老太扒拉开王老实,一言不发的看着花婶子。 “老实哥”花婶子踮起脚,望向躲在钱老太身后的王老实。 听见花婶子的叫声,王老实抖了一下:“你可别瞎叫唤,俺可不是你哥。” “老实哥,你这么说太伤我的心了,”花大婶儿捂着胸口,眼眶含着泪,一脸伤心的看着王老实:“王老实,你真的忘了吗?咱们躺在麦子地里,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你都忘了吗?” “花蝴蝶,”王老实一声大叫,老实人逼急了,也是有脾气的。 一辈子好脾气的王老实第一次跟人闹红脸,颤抖着手指头,指着花大婶儿:“花蝴蝶,你再乱说,就别怪我,把你年轻时候的那点儿破事儿,说出来。” 王老实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花大婶儿,就是王大山家的三闺女,王三花,人送外号:花蝴蝶。 王大山家住在村尾,王老实家住在村头,王老实跟花大婶能打照面的机会不多,再加上花大婶儿嫁出去,好多年没回来了,王老实一开始确实没认出她。 花大婶儿年轻的时候,凭借着一副好嗓子,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村里的小伙子没少为了她打架,但是王老实对花大婶儿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直到那天晚上,也是王老实第一次跟钱老太相亲的那天,在看到钱老太的第一眼时候,王老实就认定了钱老太,是他想娶的女人,所以那天王老实一直在钱老太家呆到很晚才赶回王家庄。 在路过麦子地的时候,王老实听到了地里稀稀疏疏的声音,年轻时候的王老实,好奇心也比较重,寻着麦子地里的动静,借着月光,看了到这辈子都让他忘不了的画面,而这个画面的女主人公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花大婶。 “花蝴蝶,要不要我把那个谁叫来,问问他,当年和你钻麦子地的到是谁?”王老实真的急眼了,但是想到那个人在村里的地位,还是不敢声张,所以王老实从钱老太的背后走出来,走到花大婶的面前,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王政。” 听到王老实嘴里王政的名字,花大婶儿吓得止住了哭声:“王老实,你可别瞎说。” 花大婶子害怕了,慌乱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马婶子,马婶子是王政的儿媳妇。 她和王政的事儿,可没多少人知道,王老实居然知道。 当年,花大婶知道王政结婚了,还有孩子,可她就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王政,即便只能暗地里跟王政在一起,花大婶也认了。 她跟王政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大婶二十岁那年,在那个年代二十岁还没嫁人,就是老姑娘了,花大婶拗不过自己爹娘,相了亲,找了个人嫁了。 王老实在麦地里发现的那次,是花大婶儿结婚前和王政最后一次见面,俩人都舍不得,难舍难分的抱在一起,结果抱着抱着,就抱出事儿了。 自从嫁人了,花大婶也断了和王政的念想,花大婶儿几乎很少回到王家庄,偶尔在村里和王政见面,俩人也是不说话。 王政现在是王家庄的村长,听说马上就升到乡里了,王政觉得愧对花大婶,暗地里没少照顾王大山家,就连花大婶的儿子,闺女,王正也帮忙牵线铺路,对自己的儿女,王政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尝到甜头的花大婶,从王政的老婆死了以后,回王家庄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王满满刚刚打了她,花大婶活了大半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看到王老实出来的时候,花大婶儿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她要王满满付出代价,让老王家鸡犬不宁,吃吃苦头,结果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呀~,老实俺逗你呢!还真生气了?”接着花大婶子面向大家:“俺就是开个玩笑,这不是跟老实兄弟三十多年不见了,逗逗他,你们还当真了,呵呵呵。”花大婶故意夸张的笑着。 “钱大妹子,俺就是开个玩笑,老实可是个大好人,心里都是你,刚刚俺都是瞎诌嘞,呵呵呵”花大婶想上前拉钱老太的手,被钱老太躲过了。 事情反转的太快,大家都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只有人群里的马婶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花大婶,刚刚花大婶偷偷瞟她,她可是感觉到了。 马婶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公公王政,自从她婆婆死了,马婶子可没从他公公脸上看出任何难过的表情,每天都乐呵呵的,最近脸上更是满面春风。 现在王政自己单独住,马婶子固定的时间去帮忙收拾屋子。 前两天,马婶子在收拾王政衣服的时候,从王政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根头发,一根女人的长头发。 这件事儿马婶子藏在心底,谁都没告诉,不过今天......,马婶子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花大婶。 “你们都走吧,俺家今儿,不招呼大家了。”钱老太看着众人发话了。 堵在门口的大家伙也知道现在留下,只能自讨没趣,都离开了。 看着大家都走了,王满满,王满粮,王满仓跟着钱老太和王老实进了家门,最后面的王满仓关上了大门。 “爹,你跟俺娘,真钻过麦子地么?”王满满小声的问王老实。 “滚犊你,你个漏风的小棉袄。”王满满突然一问,把王老实闹了个大红脸,王老实现在只想赶紧进屋。 “爹,你顺拐了。”王满满看着前面看着同手同脚的王老实,好心的提醒到。 第276章 闺女,啥叫飞机 “满满,咱爹咋了?”从西屋出来的王大嫂看着仓皇而逃的王老实问道。 “大嫂,咱爹没事儿。”王满满笑了一下,看着王二嫂也从西屋出来了。 “嫂子,大宝,二宝身上没事儿吧?” 听到王满满的话,王大嫂、王二嫂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俩孩子身上也有淤青,刚刚给他们抹了药。”王二嫂哽咽的说道。 “满满,这些人为啥要欺负咱家大宝,二宝?”刚刚在西屋,关上门给孩子们处理伤口,王大嫂,王二嫂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啥事。 “嫂子,她们不是来欺负人,她们想看上大宝,二宝,在咱家门口捉女婿嘞。” “啊?”王大嫂一愣,王二嫂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原因。 “捉女婿,也不能下这么狠嘞手啊!”王二嫂心里还是不得劲儿,谁的孩子谁心疼。 “姑,俺不娶,俺不想结婚。”大宝穿好棉袄,从西屋走出来,就听见王满满说的话。 “姑,俺现在也没有娶媳妇的打算。”二宝顶着一脸的药膏从屋子里走出来。 “姑,知道了。”王满满看着大宝,二宝也心疼,但是,只要这俩孩子在村里一天,肯定消停不了,指不定哪天被人算计,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王满满担心的还真不是多余,离开老王家的花大婶儿越想越不甘心,今天为啥来,还不是她们已经听到风声。 大学生上学不要钱,国家还给钱,毕业管分配工作,拿着国家的铁饭碗多香啊~。 花大婶不准备放过大宝,看着大家都走了,最后面的花大婶儿绕到另一个小道,屁七拐八拐的来到了王政的屋子外面。 花大婶儿没有第一时间进入,站在门口蹲下假装磕了磕鞋子,确定周围没有人,才从兜里掏出钥匙,带开门进入了。 躲在墙根后头的马婶子,捂着嘴,做梦也没想到,面上刚正不阿的公公,背地里居然和花大婶儿有一腿,我草,这个消息太爆了,马婶子表示需要找地方消化消化。 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马婶子转身想离开,没想到这时候王政回来了,看着没上锁的门,王政脸上露出一脸奸笑,在进门前还用唾沫摸了摸头,整了个造型才打开门进入。 躲在远处的马婶子,看着王政一系列的骚操作,心里一堆草泥马跑过。 屋子里的花大婶,已经很清凉的躺在炕上了,看到王政进来:“政哥哥~”一个飞眼儿过去,王政彻底沦陷了。 半个小时后,花大婶儿头枕在王政的肩膀上:“政哥哥,老王家不识好歹,欺负俺,你可要为俺找回来。” 听到花大婶儿提起老王家,王政脸沉了一下,最近老王家风头出的确实太多了,自己马上要升到乡里,村里已经有人提议上老王家大儿子,王满粮接替他村长的位置。 村长这个位置,王政本来打算就给自己儿子的,现在老王家出来抢,王政怎么可能轻松让出来。 “花儿,你想咋做?”王政捏了捏花大婶身上的肥嘟嘟肉肉。 “俺外孙女,美美看上大宝了,是老王家的福气,现在老王家给脸不要脸。花婶子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王政。 王政听了连连点头,这个想法不孬,不仅美美能嫁进老王家,还能让王满粮当不成村长,一石二鸟。 贴在门框上的马婶子,偷听着自己老公公和花大婶儿算计老王家,一脸的便秘。 老王家的人现在还不知道,真让人惦记上了。 王满满站在院子里,继续说道:“大嫂,二嫂,大学开学的时间就在年后,到时候坐火车去京市的人肯定很多,俺本来打算年前带着大妮儿、二妮儿去京市,熟悉熟悉环境,现在大宝,二宝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万一出啥事,孩子的一辈子就耽误了,让他俩跟我走吧。” “俩孩子,不在家过年了?”本来大宝年后要离开家去京市,王大嫂已经很舍不得了,现在一说马上就离开家,王大嫂看着大宝,眼眶都红了。 “娘,俺想跟小姑走。”想起今天的事儿,大宝心情烦透了:“娘,等俺入了学,放了暑假,俺就回来,”大宝安慰王大嫂。 “二宝,你呢?”王满满看着没有说话的二宝,问道。 “小姑,俺也跟你一块儿走。” “当家嘞,”听到儿子说也要走,王二嫂绷不住了,看着王满仓。 王满仓走过来,搂住王二嫂的肩旁:“孩子长大了,迟早要飞,现在有满满带着他去京市,咱不是更安心嘛。” 原本大宝,二宝第一次离开家,俩孩子还是去京市那么远的地方,头回坐火车,老王家众人各种担心,现在好了,满满带着他们,多省心。 “二弟说的是,大宝,二宝,你们跟小姑走吧。”王满粮看着王满满接着问道:“满满,你准备啥时候走。” “大后天,我先带大宝,二宝去h岛,然后从岛上直接坐火车去京市。” “闺女,”秦老太看着王满满,眼眶又红了:“不能多住几天?”才见面又要分开,钱老太舍不得。 “娘,等孩子们的事儿,办利索,俺接你到京市看看。”王满满搀扶着钱老太说道。 “真哩,俺跟你爹能去京市?那可是咱们国家的首都。”钱老太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去千里之外的京市。 “娘,俺先带你跟俺爹去京市,以后,带你们坐飞机,咱们出国,看看国外人的咋生活嘞。” “满满,啥时飞机?”这辈子连火车还没坐过的钱老太,更不知道飞机是啥。 屋子里的王老实听到王满满要带他们坐火车去京市,还有坐飞机,坐不住了,从屋子里出来,就听到王满满说:“娘,飞机,咋跟你说咧,娘你看天上的鸟,飞机就是能带人飞上天的大鸟。” “大鸟?”钱老太接着问道:“人在哪?” “人坐在鸟肚子里,鸟一飞,咱们就跟着上去了。”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王满满的话吸引住了。 “妮儿,人多,把鸟肚子撑坏了咋整?人不得从鸟肚子上掉下来,摔死了。”钱老太拍拍自己的胸口,想想觉得后怕。 “娘,飞机限制人数,不是所以人都能上去,等以后俺带你跟俺爹,坐一回飞机,你们就知道了。”王满满笑着说道。 “中,俺等着满满带俺去做飞机。”王老实也笑呵呵的说着。 一时间,大宝,二宝要离别的情绪,淡了很多。 第277章 只有变强,别人才不敢小瞧你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家众人吃过早饭,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俺跟恁爹去请村里的长辈。”钱老太一抹嘴儿,站起身子,村子里年长的人得他们老两口去请,小辈儿去请。人家觉得你看不起他,宁死也不回来的。说不好两家还会结仇。 王老实今天早晨,连馒头都没吃就喝了一碗棒子渣粥,嫌弃钱老太磨蹭,早就站起来,在院子一边溜达,一边等钱老太。 看见钱老太从堂屋走出来,王老实催促到:“你个老婆子,真慢,赶紧走。” 王老是背着手在前头走着,钱老太在后头追。 王老实、钱老太一走,憋了一肚子话的王满粮,欲言又止的看着王满满。 “哥,咱爹不在,有啥话说呗。”王满满放下手里的碗儿看着王满粮,她早就注意到王满粮的目光了。 “满满,你干啥答应爹办酒席,俺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不办嘞。”王满粮皱着眉头说道。 王满仓吸溜着碗儿里的粥,听着王满粮和王满满对话,他早就表态了,中立,不办酒席他不反对,办酒席,他全力配合。 “哥,我知道你的担心,树大招风,你是怕要咱老王家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惦记上,也怕村里有人给咱俩下绊子。” “知道,你还让爹办,”王满粮叹了一口气,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感觉到村长王政明里暗里的挤兑,村里马上选新村长了,他听到风声,这次选他的人很多,所以也明白为啥王政看他各种不顺眼,毕竟历届王家庄的村长,都是王政的本家,现在冒出他截胡,王政肯定很不爽他。 王满粮从来没想过争什么村长,他是老王家的长子,以后老王家的当家人,农村自有农村的生存法则,王满粮不想跟村长王政起冲突。 老王家刚有起色,翅膀还不硬气,要是再过个十年八载,王满粮可能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哥,你还记的当年分地吗?明明咱俩抽着好地,愣是让王七抢走了,给咱俩换了孬地,就因为王七跟村长家有亲戚关系,最后不了了之了,当年咱们都小,俺清楚记得,咱娘夜里偷偷抹眼泪。” “满满,你想说啥?”王满粮沉着脸,这段往事儿每次提起来,王满粮都很难过。 “哥,你以为你窝着,不争,别人就会放过你?”王满满摇摇头,笑王满粮的天真:“哥,俺告诉你,越是这样,别人只会觉得你窝囊,好欺负,下手只会更狠。” “满满,那咋办?”王大嫂一脸担忧的问道。 “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只有你们变强了,在这个村里能说得上话,村里的人才不敢小瞧你们,他们在做啥事儿之前,都会想想后果。”王满满扫视着桌子上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王二嫂,还有大宝他们四个。 “满满,俺们不想争,大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在王二嫂这里,想法很简单,凭借自己的努力,日子过成啥样,就是啥样,干啥见不得别人好呢? 王满满摇摇头:“二嫂,别说王家庄,就是附近的几个村子,只有大宝,二宝,考上大学了,你要明白,老王家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除非你们不想让大宝,二宝去上大学,甘心一辈子让孩子种地。” “不可能。”不用王大嫂,王二嫂回答,王满粮直接抢答了,儿子和侄子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的大学,凭啥不上。 “哥,你是家里老大,以后俺听你嘞,咱们兄弟俩齐心,撑起老王家,”王满仓拍着胸脯保证道,他已经听明白王满满的话了,只有超强才是硬道理。 王满粮看着老王家的小一辈,孩子们有志气,他怕个球:“中,咱们兄弟俩,齐心把老王家支棱起来。” “哥,俺看好你。”王满满挥手指着王满粮。 看着桌子上王满满的动作,大家都笑了。 聊完天,大家的心态都豁然开朗了,王满满跟着王大嫂,王二嫂清点家里的面粉、碗儿,筷子,柴火啥的。 昨天晚上王满满已经跟王老实商量好了,把她带来的半扇儿猪切开,分成一块块儿,炖了,再放上大白菜,粉条子,炖上几锅,他们请村里的人吃熬菜。 “大嫂,咱家统共十七个碗儿,肯定是不够,俺去别家借点儿碗儿,筷子啥的。”王二嫂把家里所有的筷子碗儿都集中到了厨房的洗菜台上。 “中,你去吧。” 王大嫂数着冬天家里之前储藏的白菜,已经吃了不少了,现在只剩下十三颗了,肯定是不够,咋也要三十几颗大白菜,才够。 “老二,老二。”王大嫂冲着院子里嚷。 “大嫂,叫俺啥事儿?”王满仓走进厨房问道。 “老二,给你五毛钱,你去王英家,他家存的白菜多,买它二十多颗白菜。” “知道了,嫂子。”王满仓转身走到院子里。 “老二,钱没拿!”王大嫂追了出来。 “嫂子,俺兜里有钱,”王满推着院子里的小板车,出了大门。 王大嫂笑了笑把钱揣兜里,回厨房,先把大白菜外面不好的叶子拔了,切成小块,再淘洗干净。 “满满,桌子支这儿吗?”王满粮手上搬着从堂屋卸下来的桌面,站在院子靠东边的墙角。 王满满坐在小板凳上“刺啦,刺啦,”磨着菜刀。大冬天,放在院子里的猪肉冻得邦邦硬,刀不锋利,不好切肉。 听到王满粮的声音,王满满抬头:“哥,就放那边,等会儿再在边上,支上几口大锅,炖肉方便。” 王满粮点点头,先把桌面竖立在墙边上,然后去堂屋搬桌子腿儿。 王满仓放好桌子腿儿,把桌面放在桌子腿儿上,用手使劲按了按,确定稳了,才松手。 王满满将磨好的菜刀对着太阳举起来,看着在太阳底下泛着银光的菜刀,已经足够锋利了。 王满满手握着菜刀走到桌子边上,将手里的菜刀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走到昨天自己推过来的板车。 带来的半扇儿猪肉还放在上面,昨天没卸下来。 “嘿——”王满满扎着马步,一只手拎起大猪腿,轻轻往肩上一甩,扛着,走到了桌子边上。 “哐当~”半扇猪肉结结实实的砸在桌子上。 边上正在砌灶的王满粮沉默了【妹子,力气咋这大呢?就这半扇儿猪肉,他和老二俩人才能抬动。】 第278章 众嫂子来帮忙 “呲啦,呲啦”,王满满手拿着菜刀,一刀一刀,冲着猪肉的边缘,不停的滑动。 王满满最后在半扇儿肉上面拉了几刀,骨肉分离,王满满放下手里的菜刀,伸手拽住两边,往上一提,半扇儿的排骨,提了出来。 王满满先把排骨放到一边,接着开始切肉,排骨在这个时候并不受欢迎,最后处理就行,现在人们最喜欢的是肥嘟嘟的大肥肉,吃起来滋滋的,满嘴流油。 “姑,这些肉等会儿都炖了?”三宝看着已经大汗淋漓的王满满,棉袄已经多了,只穿了一件薄毛衣,挥舞着菜刀,桌子上的猪肉被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想着等会儿就能吃到这老些肉,三宝馋的口水都快流下了。 “都炖了,一会儿给俺三宝盛一大碗肉吃,中不中,”王满满边切肉,边说道。 “姑,你最好了,”听到一会儿可以吃一碗儿肉,三宝嘴甜地拍着马屁。 “姑,俺也要一大碗。”抱着柴火的四宝听到了王满满和三宝的对话,赶紧过来要肉吃。 “有,都有,”说着,王满满把猪身上纯肥地肉切了了下来,放到盆子里:“拿过去,给恁娘炼猪油”王满满把盆子递给三宝。 “知道啦,姑。”三宝端着盆子美滋滋的去厨房找王大嫂。 “三哥,俺也去。”四宝赶紧跟上,炼猪油到时候会有油炸,又香又脆的油炸,四宝咋能轻易放过。 “娘,俺小姑给你嘞,让你炼猪油用。”三宝抱着盆子送到王大嫂跟前。 “这么多?”王大嫂看着满满一盆子的肥膘,这要是炼油,足足能炼满满两大罐子。 王大嫂接过三宝递过来盆子,放到一边,继续洗着白菜。 “大伯娘,你不现在熬猪油吗?”看着王大嫂丝毫没有要熬猪油意思,四宝急了。 “啊!现在熬?”今儿个手里活多,王大嫂打算等酒席结束,今儿手气好了,明天空闲了再熬,王大嫂把洗好的白菜沥干水,放到案板上:“今儿没时间,等明个闲了,再熬。”说着王大嫂开始切大白菜。 “娘,你放心,俺跟四宝帮忙看火,,一步都不离开,中不中。”三宝着急了,站在原地跺了一下脚,冲着王大嫂撒娇地说道。 “大伯娘,俺一定好好看火,保证绝对糊不了锅。”四宝也跟着表态。 看着俩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王大嫂停下手里的活,:“为啥非要今儿熬猪油?出啥事儿?” “娘,油渣啊!熬猪油有油炸吃。”说完,三宝下意识舔了舔嘴巴,距离上一次吃油炸还是四个多月前呢! 这年代没有啥零嘴,主要是现在大家都穷,也没钱买零嘴,炼制猪油的时候产生的油渣,是孩子们最喜欢的零嘴。所以当谁家里要熬猪油,最开心的就是孩子们。 王大嫂看着三宝、四宝,着急上火的样子:“两只小馋猫,今儿先熬半盆子猪油,剩下的明个儿再熬。”王大嫂用手摸了摸围裙,把手上的水擦干,从盆子里拿出几块儿肥膘,冲洗干净。 三宝、四宝看着王大嫂的动作,一步不措地在厨房守着。 “哐,哐,哐”所有的肉都已经切成大块,堆在桌子上,剩下的排骨和大骨头,用菜刀劈不开,王满满跟王满粮要了把锋利的砍刀,把排骨剁开,直接剁成小块儿,等会儿直接焯水就行。 “姑,看见三宝,四宝了吗?”二宝抱着一大捆刚刚劈好的柴火,从门外面走到院子里,弯腰把柴火放到灶台边上。 “端着肥膘找恁大伯母去了。”王满满说着手下也不闲着:“哐,哐,哐”接着剁排骨。 猫腰低头吹着火的王满粮,看着灶台里的火点着了,直起身子,转身看着二宝:“这俩孩子肯定是缠着你大伯母,炼猪油,要油渣吃。” “他俩真是......”二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兄弟四个分配到的任务是砍柴火,没想到这俩小子,中途跑了。 “王大嫂,家里有好事儿,咋不喊俺们帮忙。” “就是,不把俺们当好姐妹了。” ”还要啥活,要俺们干?” 门口突然响起七嘴八舌的喊声,听到声音在厨房的王大嫂跑出来,就看见迎春媳妇,麦冬媳妇,东林媳妇,来喜媳妇几个人走进院子里:“呀,你们几个咋来了?” 王大嫂惊讶的看着她们,这几个人平时也跟王大嫂,王二嫂玩儿的比较好。 “俺们在路上碰见六大爷、六大娘,他们让俺们中午来你们家吃席,俺们过来看看有啥有帮忙的不。“麦冬媳妇爽快的回答道。 “哐,哐,哐” 几个人被王满满砍排骨的声音吸引住了,再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大肉块子,几个人眼睛都冒绿光了。 这年头,谁肚子里不缺油水,一冬天没闻见肉腥味儿了,几个人的目光被牢牢的锁在了大肉块儿上。 好多肉肉,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诶,诶,诶,”王大嫂叫了好几声,才把几人的魂儿叫了回来。 “王大嫂,这么多肉,等会儿都要炖?”迎春媳妇不确定的问道。 她们也是吃过好多回宴酒席的人,桌子上的荤菜,她们最多吃过两片切的薄薄的肉片,像老王家这次这么豪气的,这附近十里八村,近十年都没有。 “当然是炖了给大家伙儿吃,不然俺在这儿剁啥肉哩,”王满满放下手里的砍刀看着迎春衣服说道。 听到王满满说的话,几个人走到桌子边上,看着桌子上的肉,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嫂子们,口水都快掉下来了。”王满满笑着说道。 听了王满满的话,几个人下意识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别在这儿为围着啦,赶紧干活吧。”东林衣服娩上袖子,开始找活干。 大家都是干活儿的好手,干的活麻利又好,有了几位嫂子的加入,酒席的进程加快了许多。 众位嫂子表示【为了肉肉,冲啊!】 第279章 邀请众人吃席 “高二哥,说好了,中午别做饭了,带着孩子到俺家去吃席,”王老实站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面前,看着对面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高老二,常年的贫苦生活,高老二显得比王老实老了好几岁。 “老实,你有这份心就中,俺们不去了。”高老二低着头,看着现在身边的小孙女高岚,慈爱的摸着小孙女的头,他也想带孩子去吃席,但是他家穷,一分钱份子钱,都掏不起,就不去丢人了。 “小乖乖,来六奶奶这儿,奶奶这儿有糖,”钱老太从兜里掏出几块儿奶糖,向高岚招手。 高岚怯生生的看了眼钱老太,接着抬头看了自家爷爷,眼神里带着询问。 “岚岚,去吧,去找六奶奶,” 听了爷爷的话,高岚欣喜的点点头,走到钱老太跟前:“六奶奶,”小姑娘的声很小,带着略微羞涩的感觉。 “哎~,真是的小乖乖,”钱老太把坐在拉着高岚,坐在墙边的石头上,把高岚搂在怀里,剥开手里的一块儿糖,放到高岚嘴里:“甜不甜?” 嘴里一股奶香甜味儿散开,高岚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糖:“甜~”说完眯起小眼睛,享受着嘴里的奶糖。 看着高岚跟小松鼠似的吃着糖,钱老太心都化,这么好的孩子,那个女人咋人忍心抛弃,有她后悔的一天。 高老二看着乖孙女开心吃糖的样子,心里苦涩,孙女跟着他,受罪了。 家里还拉着饥荒,以前唯一的收入也就是他们家种的三亩地,现在王满粮来他家收菜,也挣了点儿钱,被他换小鸡仔儿,因为鸡蛋的价格高,高老二想着明年多挣点钱,把债还清。 “二哥,高岚他娘……” “别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俺们就当她起了,”提起高岚的娘,高老二愤恨地握紧拳头。 高老二的儿子也是当兵的,但是很不幸,高老二的儿子在一场战役里牺牲了,尸体被炮火炸的稀巴烂,尸骨无存。 高老二第一次坐火车去远门,是去领他儿子的骨灰盒,其实里面装的是不是他儿子,高老二也不清楚。 等高老二捧着骨灰盒,带着抚恤金回来的第二天,高岚他娘偷偷跑了,高老二也理解,毕竟高岚娘还年轻,不指望她能为儿子守一辈子寡妇。 高老二那天抱着高岚串门子,回到家得时候,整个老高家都被高岚她娘洗劫一空了,高老二儿子的抚恤金、老高家所有的积蓄,还有厨房面缸里的面,都被高岚娘偷走了。 没米没粮,日子咋过?高老二厚着脸皮,跟村里人借了不少粮食,才把日子撑了下来。 前些日子,高老二听说了,当年高岚娘带着丰厚的嫁妆,二嫁给七里沟的一个男人,听说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 “二哥,不提她了,”王老实拿过高老二肩膀上挂着的烟杆,烟儿里面一点儿烟也都没有,王老实从自己的烟袋子里捏了一把碎烟叶子,放到高老二的烟锅子里。 “老实,也就你还惦记着我,”看着王老实的动作,高老二很触动。 “高二哥,中午带着孩子去吧,你看孩子瘦嘞,全家吃点儿肉,给孩子补补。”王老实把装好的烟杆递给高二哥:“当年饥荒的时候,你给俺家送的一袋子红薯,可是救了俺们一家的命,这个恩情,俺记一辈子。”说着王老实眼眶还红了。 高老二猛吸了几口烟,解解馋,他的烟锅子常年空着,也就是偶尔王老实给他装上一锅烟沫,他才能解解馋:“中,老实,中午俺就厚着脸皮,去你家蹭饭,先说好了,俺可出不起份子钱。” “只要你带着高岚来,就中,二哥肉管饱。” “你个王老实,哈哈哈,”说着高老二和王老实都笑了。 “二哥,俺跟老婆子还要去三大爷家请人,先走了,在家等你。” “去吧,去吧”高老二挥着手。 王老实和钱老太走了,高岚摊开手心里的奶糖给高老二看:“爷爷,你看,六奶奶给的糖。” “奶糖好不好吃?”高老二俯下身子,看着高岚笑着说道。 高岚点点头,剥开一块儿奶糖,趁着高老二不注意,把糖塞进了高老二的嘴里:“爷爷,甜不甜。” 奶糖的甜味在高老二的嘴里散开,生活太苦了,高老二都忘了啥叫甜,看乖孙女天真的小脸,高老二眼睛里噙着泪水,嘴里说着:“甜,真甜。” “爷爷,等岚岚长大了,天天给你买买糖吃。” 好,爷爷等着岚岚买买糖吃。”说着高老二抱起高岚进了家门。 “啥?三大爷晕倒了?啥时候的事儿?”王老实和秦老太站在三大爷家门口,三大爷的儿子王满一脸的疲惫样子,他爹已经晕好几天了,这几天王满贴身照顾三大爷,都没合眼,脸色相当难看。 “孩子,你照顾三大爷,自己也要注意,”钱老太上前握住了王满的手。 “知道了,六奶奶”王满打着哈欠,虽然挺遗憾这次去不了,但是还是老头子的身体比较重要。 “六奶奶,俺不去你家吃席了,等下回三宝、四宝考上大学,俺在去。” “中,等下回再来家里。” 王老实和钱老太离开三大爷家:“老婆子,一会儿中午饭,给王满端一碗肉,他媳妇孩子回娘家了,还没回来。” “知道了,老头子。” 走在路上的王老实和钱老太数着,现在请了多少家。 “王连家请了,三叔家请了,二大爷家请了,五奶奶家请了,王银、王金兄弟俩都请了,高二哥也请了,老婆子,你帮俺想想还有谁没请到。” 钱老太想了想,然后在心里盘算着村里他们这辈儿的人和老一辈分儿的人,该请的都请了:“老头子,都请了。” 听了钱老太的花,王老实点点头,剩下通知小辈儿来吃酒席的事儿,就不用他们老两口去请了,回家让满粮满仓去就行。 “六爷爷,六奶奶,在这干啥嘞?”王政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在王老实和钱老太面前下了车,他也是刚刚从乡里回来。 第280章 王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王政虽然是村长,但是在村里辈份小,虽然他的年纪比王满粮还大,但是按照辈份,在王满粮、王满仓面前,也要叫一声叔。 “王政啊,这是干啥去了?”王老实微微歪了一下头,看着王政把着的自行车,眼神微微一眯。 “去趟乡里,俺不是马上调到乡里了”王政长得五大三粗,个头不高,一张国子脸,笑着可憨厚了,不了解王政的人肯定会被这小子骗,其实这小子背地里是个黑心饼干。 “是吗?你小子,高升了,恭喜恭喜!”其实王老实早就从别人嘴里知道王政要调到乡里去了,现在故意装作不知道:“鸟枪换炮,连自行车都骑上了。” 说完还给王政竖起一个大拇指:“你们俩,几代人,一代比一代优秀。” 王政听着王老实的夸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王老实面上诚恳,说的话也没啥毛病,但王政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咋听咋不得劲儿,但又说不出来。王政转移话题:“六爷爷,六奶奶在这儿晒太阳?” 钱老太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今天阴天,好嘛!钱老太翻了个白眼儿,她就不待见王政这小子,从小滑的很,当了村长之后,暗地里没少往家里扒拉东西。 前段日子,村里知青要参加高考,需要村长签字,盖章,这小子拿各种理由卡着人家,不是这个手续不全,就是那个身份有问题,后来不知道谁点了一下知青,那些知青背地里没少给王政送东西,这辆破自行车就是其中之一。 自行车破是破了点儿,但它还是一辆自行车,现在买自行车不仅要钱还要劵,就算有劵又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王政每天都要骑上两三趟,心里可美了。 “俺跟你六爷爷出来转转,年纪大了,再不动,就动不了喽~,”钱老太跟王政打着哈哈。 接着三个人,一阵沉默。 王老实、钱老太不想搭理王政,王政也没啥跟老两口说的:“六爷爷,六奶奶,你们慢慢转,俺先走了,”说着骑上自行车,走了。 看着王政离开的背影:“老婆子,你咋不请他去家里吃饭?”王老实本来想跟王政说今天中午家里请大家吃饭的事儿,刚要开口,钱老太拉住了他,抢一步说了。 “看见他就不烦别人,懒得跟他废话,你愿意请他,让老大去。”说完钱老太太抬脚往家的方向走去,王老实紧跟在后面。 回到家的王政,满脸怒气的一脚踹开屋子的门,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看见桌子上放着个空碗,王政直接拿起来,狠狠的摔碎了:“俩老东西,不把我的放眼里,居然不请我吃席,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就在刚刚,王政骑车离开钱老太,王老实没多远,遇到了满脸喜气的王东林,肩膀上扛着柴火,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东林,吃蜜蜂屎了,笑的这么开心。”王政没有下车,用脚撑着地,屁股倾斜坐在车子上。 “村长啊,老这不是王家请村里的人吃席,俺媳妇早就去帮忙了,刚刚俺闺女回来说柴火不够,让俺在家扛堆儿柴火过去。”王东林放下柴火,略带小心的靠近王政。 “老王家,你说哪个老王家?”王政疑惑的问道,早知道王家庄十户里有九户都姓王。 “王满粮家。” “你是说,王满粮家请整个村的人吃席?”王政的脸唰一下子脸就沉了下来,他刚跟王老实,钱老太打了照面,俩老东西当着他的面啥也没跟他说,也没有请他吃席,他这是被轻视了?王政越想越生气。 王东林点点头:“俺闺女说,老王家买了半扇儿猪,炖给大家吃。”王东林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满脑子都是中午能吃一碗的猪肉,压根没有注意到王政难看的脸色。 “满粮叔说,不是不办酒席了吗,咋又办了?”这段日子村里没少传出老王家要请客的消息,毕竟家里出了俩大学生,摆酒庆祝人之常情。 但是王满粮当着村里大家伙儿的面亲口说了,不办酒席,想去家里坐坐的,老王家准备了茶水,瓜子儿,糖球,招待大家伙儿。 “嗨,这不是大宝,二宝要走了嘛......” “走,去哪?”王政打断了王东林的话,紧接着问道。 “村长,你还不知道?大宝,二宝,后天就离开村,去京市了,”王东林的语气里带着羡慕,京市,他也想去。 “啊?不是年后才开学吗?这么早就去?” “人家小姑姑回来了,说是带着孩子先去京市熟悉熟悉环境。” 在办酒席前,王满满就告诉老王家的人,把大宝,二宝马上离开的消息,告诉大家伙儿,也是侧面告诉某些惦记大宝,二宝人,他们要走了,现在不准备娶媳妇。 一顿的暴力输出,坐在炕边上的王政终于平静了下来:“不识好歹的老王家,给老子等着瞧。” 王政阴狠的脸上,多了一次微笑,王政站起身子,走出门口,骑上车子,飞速地去找花大婶儿。 本来昨天跟花大婶儿计划的是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拿下王大宝,但是现在时间不等人,今天必须拿下王大宝。 “老王家,不给你们点儿教训,不知道那马王爷几只眼。”这么想着,王政脚下更有力量了,瞪着车子更卖力了,整个破自行车嘎嘎作响。 老王家,院子里大家伙儿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妮儿,恁爹来了吗?”东林媳妇端着刚刚焯好的肉,看着院子里吃成花猫的闺女,王小梅。 王小梅把最后一个油渣子放到嘴里,用袖子摸了摸嘴上的油,嘴里边嚼着油渣边说道:“娘,俺去看看俺爹到哪了,”说着王小梅脚下生风,王大门口跑。 还没出大门口,就听到王东林的声音:“来了, 来了,俺来了,”王东林扛着柴火,跑进院子里。 “咋这么慢,灶膛里的火柴快烧完了。” “路上遇上村长,多说了两句。”王东林挠了挠头,看着自家媳妇傻笑。 东林媳妇娇嗔的瞪了东林一眼:“还不去帮忙,傻样儿。” “唉,好,”东林扛起火柴,走到炉子前面蹲下来,开始往灶台里扔柴火。 老王就院子里一共架了五口大锅,才将将够。灶台里的火柴霹雳吧啦的燃烧着,锅里的水沸腾的开着,一盆盆生肉往锅里下,在炖肉之前,焯一遍,肉更干净。 院子外面,大宝轮着斧头“咔”一声,一根手臂粗壮的木头墩子劈开了,手被震得发麻,大宝放下斧头,甩了甩胳膊。 边上坐在木头墩子上的二宝,揉着胳膊:“哥,胳膊疼,”一上午俩人啥也没干,一直在劈柴,都没停过。 大宝本来想安慰一下弟弟,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喊声:“柴火劈好了吗?不够用了。” 大宝,二宝哥俩,一副苦瓜脸,相识对看,他俩今儿的胳膊,算是废了。 第281章 初见高岚 “还有多少柴火没劈?”王满满挽着袖子,从院子里出来。 大锅里已经炖上肉和大骨肉了,王满满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从百宝箱里拿出了特制的炖肉调料,偷偷也放进了锅里。 只需要等着肉熟了就行,清闲下来的王满满,出来看看大宝,二宝,主要是现在惦记这俩孩子的人比较多,王满满不放心。 看到王满满过来,大宝,二宝一脸苦涩:“姑,”二宝委屈的指着边上,一堆木头墩子,堆在一起大概有土丘那么高。 “你胳膊咋了?”看着二宝一直抱着胳膊,王满满关心的问道。 “疼,劈柴劈的。” 王满满上去检查了一下二宝的情况,应该是用力过猛,肌肉拉伤。 “你俩边上靠靠,剩下的我来。”王满满从大宝手里拿过斧头,弯腰,抓起一个木头墩子,抡起斧头“咔,咔,咔,”没几下,木头墩子就被劈成一条条的木条。 大宝,二宝站在一边看着王满满劈柴,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山丘高的柴火已经下去一半儿了,边上放着劈好的柴火。 “来柴火,”院子里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大宝,二宝抱着已经劈好的柴火来到了灶台边上。 有了充足的柴火,灶台的火越烧越旺,大锅里炖肉散发出来的肉香,弥散在整个院子里。 “真香,俺闻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来喜媳妇用袖子抹了抹嘴。 “这味儿怪好闻嘞,咋感觉跟以前炖肉不一样?”迎春媳妇伸头望向已经沸腾的大锅,大锅上面水汽上升,雾气腾腾的。 “之前那是啥炖肉,菜比肉多,就两片肉,能有啥香香味儿,现在,这一锅锅纯肉块儿,大骨头炖着,能不香嘛!”来喜媳妇笑着说道。 “也是,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架五口锅炖肉嘞。” “要不咋说,老王家豪呢~。” 院子里在玩耍儿的孩子们,也闻到了香味,纷纷凑过来:“边上玩儿去,这火多,别烫着,” 王满粮抱起三宝走到院子另一边,这小子跟牛犊子似的,看见肉不要命了,闷头往里扎,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小子就掉锅里了。 本想去看看锅里肉的三宝,也吓了一跳,拍着受惊吓的小胸部。 王满粮用手敲了一下三宝的脑子,许是王满粮用力过猛,三宝捂着脑袋,红着眼睛看着王满粮,一副说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王满粮直接被儿子的这副样子,给气笑了:“你小子,差点儿把自己煮了,犯了错,还觉得自己挺冤?“ 三宝抿了一下嘴,小声说道:”没觉得冤,就是后怕。”刚才要不是他爹,他真掉锅里,被煮了。 看着儿子的样子,王满粮也心疼,大手胡乱的在三宝脑袋上胡撸几下:“行了,去找你娘,看看有啥有帮忙的吗?” “唉”三宝蔫蔫的去找王大嫂。 “东林,你辛苦点儿,看着这帮孩子,别人让他们靠近灶台。”看着儿子走远后,王满粮不放心,再次祝福王东林。 “满粮叔,俺知道了,一眼不错的盯着这帮小崽子。”听着东林叫他说,王满粮顿了一下,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东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其实王满粮每次听着跟他同年龄,或者比他年龄大的叫他叔叔、爷爷,他心里也不好意思,但是谁让他们老王家往上五代,不知道那一代的祖宗,老来得子,一直传下来,他们老王家在王家庄一直是年纪不大,辈份不小的存在。 王满粮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六十多的孙子,不知道今天来不来,每次看着老人家叫他爷爷,王满粮心肝直颤。 三宝来到厨房的时候,王大嫂带领着东来媳妇、麦冬媳妇,在“咔,咔,咔”的切白菜,三十多棵白菜,小盆肯定是放不下的,但是现在家家户户的大盆也都是有数的,王大嫂直接把家里的大水缸用上了。 “娘,有啥要帮忙吗?”三宝站在厨房门口,不大的厨房,三个人已经很拥挤了,没办法在容纳一个人。 王大嫂用围在脖子上的手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抬头看着三宝:“去找你小姑,看啥时候可以放白菜了?” “知道了,娘。”三宝屁颠儿屁颠儿去着王满满。 三宝来的时候,王满满正举着斧头,一斧头砸到木墩子上,木墩子直裂成好几块儿。 “小姑,你真厉害。”三宝看着王满满英勇地身姿,鼓着掌,拍王满满的马屁。 “小三儿,你咋过来了,没去跟小朋友玩儿?” “姑,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三儿。”三宝的看着王满满,虽然他不明白小三儿这个名字是啥含义,但是每次看到小姑不怀好意,阴险的笑脸,小小的三宝,就知道,肯定不是啥好名字。 “知道了,小三儿,小三儿,你过来干啥?”王满满故意逗弄着三宝。 果然听到王满满连续叫了两次小三儿,三宝气鼓鼓的盯着王满满:“俺娘,让俺来问你啥时候在锅里下白菜。”说完,三宝还“哼!”的一生声,傲娇的跑开了。 “小三儿,这是跟我撒娇呢!”王满满扭头看着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听着王满满还叫三宝小三儿,兄弟俩庆幸自己不是排行老三。 “咔咔”两声,王满满把最后一根木墩劈好,对着大宝,二宝说道:“你俩把柴火儿归落归落,我去看看肉好了没?” 王满满走进院子里,锅里散发的肉香味儿更浓了,在桌子上拿起一双长长的木头筷子,伸到大锅里,在锅里夹了一块肉出来,王满满闻了闻,真香。 王满满刚想把肉放嘴里,感受到一股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瞅,王满满扭头,看着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不到一米的小女孩儿,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衣裳,头发枯黄,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吃不烦,营养不良,但是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格外吸引人。 这个小女孩儿是高岚,高老二想着不能白白来老王家蹭饭,所以带着高岚早早来老王家,看能帮着干点啥。 王老是特别高兴高老二真的来了,拉着他进了屋子,王老实给高老二泡了茶,俩人一起聊天,高老二让高岚在院子里找其他孩子玩儿。 第282章 好吃的肉肉 高岚盯着王满满筷子上的肉块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她有多久没吃过肉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四年,高岚今年八岁了,但她好像有记忆开始就没吃过肉,不知道肉是啥滋味儿? 王满满看着院子只有高岚。其他孩子好像都去玩儿了,唯独只有这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王满满微笑着向高岚招手:“过来。” 高岚看着对面温柔漂亮的阿姨,不自觉迈着自己瘦瘦的小腿儿,走到王满满面前,高岚有些紧张的低着头,两只手不停的缠着衣角。 “你是谁家的孩子呀?”王满满蹲下身子,温柔的看着高岚,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拍小姑娘身上的土。 王满满的手放到高岚身上,稍稍一愣,这孩子太瘦了,身上没啥肉,摸着的都是骨头,还有身上的棉衣服,真薄,王满满心里叹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高,高岚。” “你帮姨姨尝尝,这肉熟没熟,好不好。” 高岚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王满满,她没想到王满满会喂她吃肉,这是第一次高岚感受了一丝丝的母爱,虽然不多,却让高岚记了一辈子。 “张嘴” “啊” 高岚听话地张开嘴巴,王满满把筷子上的肉放到了高岚嘴里。 一种陌生的,香香的味道在高岚嘴里化开,高岚慢慢的,细细的,嚼着嘴里的肉,小姑娘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看着可爱极了。 “好吃吗?” 高岚使劲儿的点点头:“好吃。”说着接着嚼嘴里的肉,舍不得咽下去。 王满满站起身子,在锅里重新夹了一块儿肉放到自己的嘴里,肉质软烂,肉味浓郁,嚼着很香。 接着王满满又用勺子盛了一勺肉汤,放到嘴里,肉汤不咸不淡,锅里有大大骨头的汤,味道更浓一些,可以下白菜了。 王满满低头看着高岚,小姑娘还舍不得咽下嘴里的肉呢,看着高岚的样子,王满满有些心疼,看到桌子上有空碗儿,王满满上前拿了过来,在碗里舀了几个大肉块儿,一块儿大骨头,又盛了一碗儿汤,递给高岚:“给你吃。” 边上的迎春媳妇儿,来喜媳妇儿,都看见了高岚,都是当娘的人,看着瘦弱的高岚,又心疼,她们没有王满满的条件,要是有条件也想能帮帮孩子,所以看着王满满递给高岚一碗肉,脸上也没有啥嫉妒的神色。 倒是高岚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满满,这个漂亮的阿姨,居然给她一碗肉,碗里冒着热气,香喷喷的肉味直往高岚鼻子里钻:“真,真哩,给,给俺?”小姑娘看着王满满,嗓子眼发紧,不安的等待着王满满的回答。 “真哩,给你的。”王满满把手里的碗,又推出一些,摆在了高岚的胸前。 “岚丫头,满满阿姨给你的,你就拿着,”迎春媳妇边在桌子上摆放碗筷,边排放,边说道。 确定真是给自己的,高岚才伸出双手,伸出两只手捧着碗,笑着,看着王满满:“谢谢,姨姨。” “去那边吃吧。”王满满指着靠近儿堂屋的地方。 高岚点点头,开心的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不过高岚没有去堂屋门口,而是转身进了王老实的屋子:“爷爷,爷爷,你看肉肉。” 高岚捧着碗儿,看着高老二,高兴的说道。 高老二盘着腿儿,抽着烟,听到小孙女稚嫩的童音,在看着小孙女手里捧着的一碗肉:“谁给你的?” 高岚把肉放在炕沿上,指着窗户外面,站在灶台前,拿着大勺子,搅着锅的王满满:“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姨姨。” 王老实和高老二,顺着高岚指的方向,看到了王满满。 “是俺家满满给嘞。”王老师笑着说道 “老实,这......”高老二看着满登登的一碗肉,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么多年的兄弟,王老实还能不了解高老二,肯定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想让孙女吃。 还不等高老二说完,王老实抢先一步说:“俺家满满,带来的肉,想给谁吃,给谁吃,谁也管不着。”接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用慈爱的声音说道:“岚丫头,吃肉。” “你个,王老实。”高老二笑着看着对面的王老实,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啥! “你生了个好闺女啊!”高老二的语气充满了羡慕。 “俺闺女是好,你羡慕不来。”王老实在高老二面前炫耀起来。 看着王老实得瑟的样子,高老二骂道:“你个老东西。”然后看着高岚:“吃吧。” 碗里的肉已经凉了一会儿,加上屋子里白天不像晚上那么烧炕,屋子里还是有些冷的,高岚试着把手伸进碗儿里,发现已经不烫了,肉和汤都温温的。 高岚捏起一块儿肉,把手伸到高老二跟前:“爷爷,吃。” 高老二看着面前的大肉块儿,嘴巴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那种想张嘴的冲动,差点冲破高老二的理智。 最后凭借着请大的毅力,高老稳定住了隐身,张开嘴说道:“爷爷,不......”高老二,还没说完,高岚趁着高老二张嘴,把手里的大肉块儿塞进了高老二的嘴里。 香喷喷的大肉块儿,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进了高老二的嘴,高老二整个人傻傻的愣住了。 这肉太香,太好吃了,高老二无意识的嚼着,直到咽下去,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一脸笑意高岚:“你个小妮子。” “爷爷,香不香。” “香~” 对面的王老实看着爷孙俩的互动,心里非常安慰:“你这个孙女,长大孬不了,是个孝顺的孩子。” “是啊,是个孝顺的孩子。”高老二摸着高栏的头,高岚捏着一块儿肉放到嘴里,嘴里嚼着肉,眼睛眯的像小小的月芽,感觉老了高老二的目光,高岚抬头,笑着看着高老二。 高老二默默给自己打气,就算是为了孙女,他这把老骨头也要多活几年。 第283章 不请自来的人 随着中午时间一点点儿的临近,王家庄的村民,陆陆续续的来到老王家。 好多人还没进老王家的门,已经被院子里传来的肉香,勾引的馋虫都冒出来了。 “香,真特么真!” “这是一会儿给咱们吃嘞?” “还有些人没说话,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贪婪着闻着肉香味儿。 “三叔,您来了里面坐,里面坐,”王满粮引着王三叔到王老实、钱老太的桌儿上。 “他三叔过来了!”王老实站起来,让王三叔坐下。 “嚯,老六,恁家这回办事真大方,看看大家多开心,”王三叔看着院子桌子上村民,大半个村子里的后生,都要叫他一声叔,看着桌子上一张张笑脸,还有小娃娃的吵闹声,真是比过年还热闹。 “他三叔,等会儿菜来了,多吃点儿,”钱老太笑呵呵地说道。 院子里,作为老王家的儿子,王满粮、王满仓站在门口招待客人, “满仓,这是做啥饭嘞,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炖肉,都是硬货,一会儿多吃两块儿肉。” “满仓,满粮,俺们来了。” “来来来,这边请,这边做。”王满粮带人到座位上。 虽然老王家已经想得够周全了,但还是低估了来了的人数。 也是,有肉吃,谁不想来,大家都想来,每家大人孩子,一来都是六七口子,本来准备的八桌,早就坐满了,孩子没地方坐,都是大人搂在怀里。 “哥,俺嫂子把馒头蒸好了,现在上不。”王满满找到正在院子里忙着的王满粮,问道。 “菜肉好了吗?”王满粮看着满院子的人来的差不多了。 王满满点点头:“白菜已经下锅五六分钟了,应该好了。” “中,把馒头上了,你舀菜,灶台边上桌上有碗儿。” 王满粮话音刚落,又有人过来:“满粮,恭喜恭喜,儿子考上大学了,真了不起。”王满满见王满粮跟人家又聊起来,转身往厨房走去。 “大嫂,俺哥说,上馒头。” “好嘞!”王大嫂说完掀起蒸笼盖,一个个白胖白胖的大馒头,一个挨一个的摆在笼屉里。 “上馒头喽~”王大嫂伸手拿着馒头,一个个放到簸箕里,热腾腾的馒头,非常烧手,王大嫂拿一个馒头,摸一下耳朵。 二十多个馒头,装了整整一簸箕,王大嫂递给王二嫂,王二嫂端着馒头出了厨房,王大嫂继续捡馒头。 而院子里的大家伙儿,齐刷刷的正在看王满满舀菜,看着王满满一勺子一勺子的肉放到碗儿里,好些人不自觉的擦着口水。 这可都是肉啊,一块儿块儿的肉啊!! 王二嫂嫂端着馒头放到桌上的时候,大家都看傻眼了,看着冒气儿的馒头,不敢相信今天自己能吃上白馒头。 “我草,好大的肉,好大的馒头。” “哎呀妈呀,俺算是开眼了,还能有这么大嘞肉块儿。” “这馒头,俺能一口气吃八个,这菜肉,俺能一口气吃三碗。” 坐在凳子上的大家伙儿,小声的嘀咕着,虽然声音小,但是架不住说话的人多,整个院子吵吵嚷嚷,大家都在等着,等主人发话,就可以开吃了。 “哎呀,俺来晚了了,幸好还没开始,”王政匆忙的走进老王家,边走边擦额头上的汗,今个骑了四趟自行车,挺消耗体力的,尤其刚刚他是带着两个人回王家庄的。 走进来的王政,都没看其他桌上的人,直接奔着王老实那桌走过去。 “哥,你请的他了?”王满仓看着王政,好奇的问道。 王满粮摇摇头,知道钱老太讨厌王政,想开了的王满粮根本没去请他,所以这人是不请自来,王满粮看着走到主坐前的王政,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王政现在主桌前,看着一桌子王家庄老人,嘴上笑着说道:“诺,俺六奶奶,六爷爷大方,老王家有钱,能请俺们大家吃肉,以后千万别藏着掖着,多吃大家伙儿吃几回猪肉,你们说是不是?” 王政话一说,大家沉默了,王老实和钱老太的脸。刷一下子沉了下来。 “村长自行车都骑上了,不是更有钱,俺爹妈也就是有我这个闺女补贴补贴家里,不像村长靠着自己的本事,当村长这些年,家里越来越好过。”王满满端着碗儿来到王老实这桌,正好听见王政说着酸话。 王政的脸不自觉的抽了一下,看着王满满心里骂娘【臭娘们,给老子等着】,面上憨憨的笑着:“满姨,真会开玩笑,俺家穷着嘞,这自行车也是俺跟人家借的。” “哟~,谁家这么大方,能把自己车借给别人,你跟俺说说俺也去借,”王满满看着五大三粗的王政,特么的大尾巴狼,在这儿嚎穷,当村里人都是傻子。 王政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黑个的脸上,泛着红,估计气的不清。 今天是老王家的席面,王满满也不想闹得太僵:“今儿这肉是俺带回来了,老王家穷,估计以后也请不起大家伙儿,村长等会儿多吃两块,”说完王满满就走了,继续盛菜。 王政也考试了,找了个地儿坐下,眼睛时不时盯着大门口。 没等一会儿,门口想娇滴滴的声音:“哎呦~,今儿俺家大宝的大日子,俺来晚了,”说着花大婶儿拉着一个小姑娘进了老王家的院子。 小姑娘大概一米五左右的个头,穿着浅粉色的棉袄,梳着两条大辫子,圆脸,眼睛也不大,塌鼻梁,这个人就是花大婶儿的外孙女范美美。 范美美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端菜的大宝,眼睛里冒光,一脸娇羞的看着大宝。 王政看着花大婶儿还有范美美进来,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人来了,好戏就要开始了,给脸不要脸的老王家,等着一会儿丢人现眼吧,哈哈哈】 王满粮,王满仓看着院子里的花大婶儿,兄弟俩的脸贼臭【我擦,这娘们儿咋来了?】 第284章 范美美的心思 老王家人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花大婶儿和范美美,没一个人上前搭理她俩。 范美美到底年纪小,脸皮薄,看着大家伙儿都不搭理她,低下头,脸红的都能滴血了,眼睛里也噙着泪水,不像花大婶儿,人老脸皮厚,连偷人的事儿都能干出来,这点事儿对她,小菜一碟儿。 花大婶儿余光扫着桌子上的人,终于发现了大宝做的桌子,拉着范美美就过去了。 桌子已经坐满了人,一点儿空位置也没有,花大婶儿扫了一圈,大屁股往凳子边上一坐,嘴里还嚷嚷着:“边上让让,挪挪地儿。”一边说着,一边大屁股往右边使劲儿的挤蹭,愣是让花大婶儿挤出了两个人的位置。 “美美,来坐着,离大宝近。”花大婶冲着大宝笑着说:“大宝,俺家美美,长嘞好看吧!” 大宝没有接话,自从花大婶儿坐在,脸一直沉着,但是今儿是他们老王家的酒席,他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甩脸子,只能黑着脸,眉头紧皱,看着范美美坐到自己对面。 范美美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了一眼大宝,然后赶紧低下头,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别人看了可能还会心动,但是大宝心看着范美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脑子想着只想赶紧离开王家庄。 花大婶儿眼睛不停的在大宝和范美美身上来回转,不管大宝理不理她们,花大婶儿特别高兴,觉得自己外孙女跟大宝,就好比是七仙女配董永,织女配牛郎,妥妥的天仙配。 “哥,要不要赶她们出去。”王满满凑到王满粮、王满仓身边,已经做好随时扔人的准备。 王满粮摇摇头,今儿个是他们老王家的主场,不能因为花大婶儿破坏了气氛:“算了,不过多两双筷子。” “烂好人,”看着总想息事宁人的王满粮,王满满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走了。 被王满满这么说,王满粮瞥了一眼边上的弟弟:“满仓,我烂好人吗?” “咋说勒,哥有时候你就是想嘞太多了,磨磨唧唧嘞,让人很不痛快,”王满仓心里赞同王满满的做法,花大婶儿又不是他们请来的,赶走了,在场的人能说啥?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是俺们老王家庆祝,俺家大宝,二宝考上大学办的酒席......”主桌上,王老实已经站起来了,声音洪亮的对着大家伙说话。 “哥,你看咱爹今儿多开心,脸上红呦呦嘞,”王满仓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王满粮的胳膊,听着自家老爹在主桌场慷慨激昂的不得叭叭,王满仓第一次知道他爹还有这么好的口才。 王满粮看了看王老实,扭头又看了看王满满,这稿子可是他妹子写的,昨天晚上他解手的时候,还听见他爹在屋里背稿子,不然以他爹的性格,咋可能说这老些话。 坐在桌上的王满满微笑着看着主桌上的王老实,昨天熬了大半宿,没白熬。 王老实在上面讲讲话,下面的人窃窃私语。 “二哥,六叔说啥嘞,俺咋有些话听不懂嘞?” 被叫二哥的人,看着边上的小弟,“切”了一声:“这叫文化,懂不,不愧是两个大学生的爷爷。” “那二哥,你都听懂了?” 被叫二哥的人摇了摇头:“没听懂,但不妨碍我知道老实叔很厉害这件事儿,懂不。” 王满满听着桌子上的的对话,想笑又不敢笑,憋着很难受。 其他桌上的人看着主位上的王老师,眼睛里冒着敬佩的光,当然除了一个人,王政,看着王老实得瑟的样子,王政真是很不爽啊! 终于王老实讲到最后了,眼睛朝王政的方向看了看。 王政立即挺直腰板,脸上带着笑,微微朝着王老实点了点头【死老头子,还是到我这个村长在,哼,后面还不是要我讲话,撑场子!】 王政已经做好了等会儿王老实把话递给他,让他说两句的准备。 终于听到了王老实说:“谢谢大家来捧场,大家敞开吃,敞开喝。” “好!”院子里的村民齐声喊了一句,紧接着一阵掌声。 已经准备好,并且起身到一半儿的王政悻悻地坐下,看着王老实心里的恨又加了一层。 “村长,您咋了?”对面的东林看着起身又坐下的王政,好奇的问道。 “屁股痒痒,动动,”王政没好气冲着东林说道。 “菜来喽,”王二嫂端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放着七八碗猪肉熬菜,王大嫂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周围坐着的村民,赶紧上手去拿碗儿,生怕慢一点儿,就没了。 没一会儿,桌子一人一碗儿猪肉熬菜,大家埋着头,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大白馒头,吭哧吭哧的吃着 “好吃,好吃。” “闻着香,吃嘴里更香。” “俺都不知道,馒头还有这么软嘞。” “娘,给俺加快儿骨头,俺要啃骨头。” “大宝,刚刚恁爷说,后天要走了?” 大宝点点头:“提前到京市,看看,适应适应。” 坐在同桌的范美美刚刚听到王老实说大宝后天要走的时候,脸一下就白了。 “大宝,不找个媳妇儿,跟你一起去京市,照顾你啊?”同桌一个人大宝差不多的年强人,看了一眼范美美,调侃道。 范美美听了也一脸激动的看着大宝。 大宝看都没看范美美:“俺是去上学,不是去享受,再说现在不打算娶媳妇儿,以后就是娶,也是俺自己喜欢嘞,”大宝说的声音很大,他也是故意说给范美美听的。 果然范美美听到大宝的话,燃起的希望彻底灭了,脸色更加白了。 范美美在桌子底下,悄悄伸手拽了拽花大婶儿的媳妇。 花大婶儿现在正一口馒头,一口肉,吃的畅快,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以后外孙女嫁到老王家,她也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感觉到衣服别人拽,花大婶儿扭头看着范美美,此时范妹妹一脸委屈,想哭的模样,花大婶儿放下手里的馒头,拍了拍范美美的手,用眼睛撇了一眼大宝,又看了一下范美美。 范美美看到花大婶儿眼色,想到刚刚来的路上,王政和花大婶子告诉她的计划,暗自咬了咬牙,为了自己能嫁给大宝,她豁出去了。 范美美冲着花大婶儿点了点头,又扭头看了看大宝,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 低着头吃饭的大宝没有发展范美美的眼神,只是不小心身上打了个哆嗦。 第285章 小白菜,陆小七 王满满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她碗儿里的都是现在大家不喜欢的瘦肉。 王满满撕下一口馒头,递给对面的小姑娘,正在吃肉的小姑娘看着王满满递过来的馒头,愣了一下,然后让开嘴,吃了起来。 王满满看着小姑娘的年纪跟小七差不多,看着小姑娘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王满满想起了小七。 小七吃饭也很香,王满满觉得自己的心胀胀的,鼻子有点儿酸,这是她第一次跟孩子们分开这么长时间,王满满越来越想念孩子们了。 h岛屿 小白菜儿啊~,地里黄啊~,一两月呀~,娘回老家~。 跟着爹爹~,日子难啊~,只怕爹爹~,去做饭啊~。 一天白菜~,两天土豆~,天天白菜~,顿顿土豆~ 宁愿喝汤~,不吃菜啊~,端起碗来泪汪汪呀~ 娘啊~娘啊~,啥时回来~,我想娘啊~,泪两行啊~ 娘啊~娘啊~,赶紧回来...... “小七,别嚎了,”大妮儿端着碗走到大门口,看着小气上身趴着门框,下身儿趴在地上,脸上带着晶莹的泪珠,为了表现的自己更像小白菜,还特气在脸上抹了黄泥,根据小七的说法,这都是为了表现她没人疼,没人爱的修饰。 “姐,别打扰我,我现在情绪正好嘞。”说完小七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大妮儿嘴巴抽了抽,看着穿着厚墩墩的棉裤棉袄的小七,脑袋上还带着白毛巾,白毛巾的两边还扎着花绳儿。 小七头发短,扎不住小辫,人家小姑娘有办法,直接从架子上拿了王满满的白毛巾,放头上,假装小辫儿,还不能太使劲儿晃悠脑子,不然白毛巾老是掉下来。 大妮儿就这么看着小七卖力的演出,后面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也都跟着跑出来了,一人端着一个碗儿,边吃边津津有味儿的看小七唱小白菜。 最近儿日子不好过,她们也全靠着小七下饭。 “团长,恁家啥声儿啊?听着怪残嘞!”离陆家不远的地方,胡平和陆安晨听着,隐约飘来小七的歌声,陆安晨早就听出来是小七的声音了,一张脸沉的都能滴墨了。 自从她媳妇儿回老家,这段时间带娃儿的日子,陆安晨过的真是一言难尽。 之前看着孩子们都是可可爱爱的,真的带起来才知道有多麻烦,尤其是小七天天变着花样的淘气,一个多月的时间,陆安晨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陆安晨看着岛上的蓝天【媳妇啊,满满啊,赶紧回来吧,太考验我们父女关系啦,俺怕坚持不住,父女关系破裂啊!!】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陆安晨带着小七给人家道了四回歉。 第一回,小七揍了一个比她大五岁的孩子,把人家孩子的牙都打掉了,他问闺女为啥打架,小七给他的回答:“他挑衅我,我才动手的,俺没错。”小七一梗脖子。 陆安晨:“......” 第二回,小七抢了别人家的孩子的鸡蛋。陆安晨:“为啥抢人家鸡蛋?”小七委屈的看着他:“天天白菜萝卜,白菜萝卜,俺现在放屁都是白菜萝卜味儿,要是你给俺煮鸡蛋吃,俺干啥抢人家嘞,俺没错。”小七一梗脖子。 陆安晨:“......” 第三回,小七拿石头砸碎了人家的玻璃,陆安晨问小七:“为啥砸人家家玻璃?”小七得意洋洋的说:“爹,玻璃不是俺砸的,俺是为兄弟扛的,俺没错。”小七一梗脖子。 陆安晨:“......” 第四回,小七偷他的枪,在小伙伴儿面前显摆,把一个孩子吓尿裤子了,这回陆安晨都没问小七,直接“啪啪啪”揍了小七的屁股,给小气委屈的不行。 后来小七听到《小白菜》这首歌,他闺女认定她跟小白菜儿一样,打那以后嘴里天天哼唧着小白菜儿,发展到后面自己还改歌词儿。 “小白~......嗝......”小气抬头看着一脸阴沉的陆安晨站在门外,边上的胡平看着小七一身的打扮憋着笑。 “爹,你回来了,俺在门口就是为了等你。“小七赶紧把头上的毛巾拽下来,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拍拍土。 “爹,你来晚了,不然还能听见小七又改了一版小白菜儿,”三妮儿笑着说道,气得小七偷偷瞪了一眼三妮儿,一点儿姐妹情都没有。 “小七,你真有才,”胡平捂着嘴笑。 陆安晨从屋里拿出文件递给胡平:“赶紧走。” 胡平拿过文件,离开了陆家,陆安晨看着小七也不说话,感受到陆安晨的威压,小七紧张的靠在门上,咽了咽口水:“爹,俺娘说不能打孩子,要跟孩子讲道理,要爱的教育。” 爱的教育???他媳妇儿早知道了这熊孩子最近的表现,这真不会动手?陆安晨表示怀疑!” 陆安晨看着小七,无奈的叹了口气:“吃饭了吗?” “没有” “你们吃了吗?”陆安晨扭头看着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 “爹,你熬嘞白菜土豆还有,俺们吃了,锅里还有,俺给你舀,”大妮儿说完转身去厨房。 其他几个孩子早溜回自己的屋子里了,她们就是趁着陆安晨还没回来赶紧吃饭,为的就是少吃菜,陆安晨做馒头、粥啥的还行,但是几个孩子被王满满养的嘴刁了,喜欢每顿饭都有炒菜,这就很考验陆安晨了。 没想到陆安晨炒菜,炖菜一窍不通,做的菜难吃到极限,这段时间老陆家一顿菜才能分两天吃。 “走,跟爹去吃饭,”陆安晨拉着小七七得手往堂屋走。 “哦,”小七低着头认命般的任由陆安晨拉着,可是当小七看到她亲爱的姐姐,端着两大碗儿白菜熬土豆,小七彻底不淡定了。 这是把锅里的菜都舀出来了吧!!!小七悄悄使用暗劲儿想挣脱陆安晨的手,结果没有用,她不是她爹的对手。 “爹,小七,你们慢慢吃,”大妮儿把两个碗儿一个放到陆安晨面前,一个放到小七面前。 “大姐,”小七抬头求助的看着大妮儿,大妮儿的手搭在小七的肩膀上:“小七,好好吃饭,姐还有活儿要干。”说完转身走了,小七看着大妮儿的背后明显地颤抖了两下,无良的大姐,肯定在那儿偷笑。 “吃饭,”陆安晨一手拿起馒头,一手拿起筷子,就着碗里的菜,吃了起来,虽然碗儿里的菜味道不咋地,但是陆安晨当兵这么多年,啥样的苦没吃过,这对他来说都不事儿。 小七看着他爹大口大口的吃着馒头,吃着菜,他爹是没有味觉吗??? “咋不吃饭?”陆安晨看着小七一直盯着她瞅,也不动筷子。 “没......没啥......”小七认命的拿起筷子,夹着一块儿土豆子,手都有点儿抖,快到嘴边的时候,小七一闭眼睛放嘴里,都没咋嚼就咽下去了。 太难吃了!!娘啊,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小七就要饿死了,呜呜呜~ 第286章 小树林得罪谁了 王家庄 王满满看着小姑娘吃的可爱,不停的投喂,孩子的娘自己吃的欢畅,看着王满满的行为,也没有阻止。 突然王满满的袖子被高岚拽住:“满姨,大宝哥,”高岚指着门外。 王满满看了一眼其他桌子,二宝还在,大宝的座位上已经空了,花大婶儿的外孙女范美美座位上也没有人。 但是花大婶儿一点也不紧张自己孙女的去哪了,拿起一个大骨头棒子啃了起来,边啃边吧唧嘴,吃着,可香嘞。 “村长,恁干啥去了,这么长时间?”王东林看着刚刚回来的王政问道。 “上茅房,空空肚子,”说完,王政坐下来端起碗儿吃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笑。 高岚一直扯着王满满往外面走,王满满没有办法,抱起小姑娘往大门外面走:“那边,”高岚手指指着左边的道路,王满满抱着高岚一路走过去。 “满意,往那走。”小姑娘指着远处的小树林,说道。 原本王满满带着哄孩子的心情,跟高岚玩儿,但是看见高岚指着小树林:“大宝,在小树林里?” 高岚点点头:“俺看见一个男嘞背着大宝哥进了小树林,后面跟着一个姐姐。”高岚只看到王政背着大宝的背影,没看着正脸,看着他们进了小树林,高岚跑回来给王满满报信。 不是吧?王满满看着面前的小树林,嘴巴抽了一下,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王满满抱着高岚走进小树林,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树苗,这还是前两年才种下的,小树长得不高,此时王满满心里深深的同情了一把小树林,连带着玉米地还有麦子地,不明白这些人,咋干啥坏事儿都往这里面钻,小树林欠你们的? 可能对方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不会有人来,所以并没有往远处走,王满满抱着高岚在树林没没走几步,就发现大宝,当然还有大宝身边跪着的范美美。 王满满注意到,距离大宝、范美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坑,王满满轻手轻脚的抱着高岚跳到坑里。 现在大宝昏迷,范美美的注高度紧张,注意力全在大宝身上,丝毫没有听到小树林里的动静。 范美美手抖着给大宝解开棉袄,棉裤,一层层把大宝扒了个干净。 王满满从坑里冒出个头,看着自己大侄子赤裸裸的躺在地上,一阵寒风吹过,大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王满满想大宝不是被下药,就是被打晕了。 再看范美美已经再给自己解衣服了,天太冷,范美美手冻的有些僵硬,棉袄口子解的并不顺利,范美美低头看着全身赤裸的大宝,脸上有些害羞:“大宝哥,俺是真喜欢你,只要俺嫁给你,俺肯定好好伺候你,给你生娃娃。” “我草~,好不要脸的碧莲,用这种手段逼大宝娶她。”王满满撇撇嘴,大宝要醒来,看见自己哥范美美的样子,不得疯了,就算不得已娶了范美美,俩人能过好日子?? “大宝哥~” “大宝尼玛个头。” 范美美低着头正在解开裤腰带,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前面的王满满。 王满满整个人的影子照在范美美身上,范美美看着王满满眼神里带着惊恐:“你......啊......” 王满满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直接把范美美扇晕了,看着晕在地上的范美美:“活该,”然后蹲下身子,把大宝的衣裳穿好。 王满满抱起大宝走到坑边上:“岚丫头,走了。”刚刚王满满让高岚躲在坑里,别冒头,别出声,现在听到王满满的声音,高岚爬出了坑。 “诺,把这两件衣裳挂在小树林口的树叉上,”王满满把一件大宝的衣裳,一件范美美的衣裳递给高岚。 “不是喜欢算计人嘛,老娘倒要看看,还有啥后招?”王满满阴测测的看着小树林的晕在地上的范美美,抱着大宝离开了小树林。 高岚不明白王满满的意思,但还是伸出手接过衣服,照着王满满的意思做了。 王满满没有带大宝回老王家,而是把大宝安置到了高老二家。 “岚丫头,你照顾大宝哥哥,等会儿满姨就回来。”王满满把大宝轻轻的放在床上,刚刚王满满检查过了,后脑勺有个包,王满满估计大宝是被打晕的。 “王八蛋,黑心肝的,”脑袋多重要的地方,万一这一棍子把人打死了呢?万一把人大傻了呢?王满满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生撕了范美美和花大婶儿。 “大宝,你在这休息,小姑去给你报仇!” 老王家院子里。 花大婶儿又去锅里盛了碗儿肉,这已经是她吃的地五碗儿了,虽然老王家说了让大家敞开吃,但是做人不也能太不要脸吧。 王满满回到老王家一直盯着花大婶儿,看她玩儿什么花招? 花大婶儿把最后一口肉放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嘴里的肉,眼神眯缝着,看着之前大宝的位置【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干的也干了,饭也熟了,要开始老娘的表演了】 “哎呀~,俺滴美美,你去哪了,咋人不见了?”花大婶儿突然了嚎一嗓子,老王家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花大婶儿。 “美美,美美,你去哪了?”花大婶儿表现的很慌乱。 王满满在旁边坐上看着花大婶儿的表演,不当演员可惜了。 “花婶子,孩子也许上厕所了,你在等等。”有人劝道。 “不可能,在俺吃第三碗肉的时候,美美就出去了,俺以为孩子坐不住,玩儿玩儿就回来了,现在俺第五碗肉都吃完了,美美还没有回来,院子里俺找了,门外面俺也找了,都没人。“ “五碗儿肉,花大婶儿,你怪能吃嘞。” 花大婶儿瞪了一眼说话的人,老娘能吃,吃你家米啦?在这儿瞎逼逼啥? 王满满倒是乐了,打从她回到老王家,一直盯着花大婶儿,这老娘们嘴大腚沉,根本没挪过地儿,不过院子里其他人没有注意花大婶儿,自然也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去找范美美。 “美美,俺地美美,第一次来王家庄,俺就把你弄丢了,俺咋给你爹娘交代,美美,呜呜呜。”花大婶儿捂着脸哭了起来。 “花大婶儿,先别哭,人在俺们王家庄丢咧,俺们王家的庄的人一定负责到底,把孩子找出来。”王满满看着着站起来,一脸正义的王政发言。 她可没有忘记,高岚刚刚说是有人背着大宝进了树林,范美美跟在后面,大宝个头不低,身上也有肉,重量摆在那呢,一个范美美根本挪不动大宝。 刚刚再回来的路上,王满满就在想,谁是着这对儿祖孙的帮手,看样子她找到了。 第287章 范美美被欺负 “花婶子,您老别着急,俺们肯定把美美找着了。” “就是,就是,咱王家庄地方不大,很快就能找着。” “美美也是大姑娘了,肯定没有危险。” 大家伙儿看着坐在凳子上呜咽哭泣的花大婶儿,纷纷上前安慰道。 “老大,老二,人是在咱家丢嘞,必须把孩子找着。”钱老太拉着王满粮、王满仓,心里满是焦急。 “娘,放心,俺们肯定给找着。” 王老实已经和王政,数人着院子里的人,把这些人分开不同的方向,去找人。 大家听了王老实和王政的的分配,纷纷出动去找人。 “俺也去,俺要去找美美。”花大婶儿抹着眼泪站起来,不过在看到王大嫂的时候,故意一把拽住王大嫂,拉着王大嫂往门外走。 花大婶儿使劲儿的攥着王大嫂的手,王大嫂试了几下都没挣开,没办法,只能跟着花大婶儿一起出门。 “娘,看见俺哥了吗?”二宝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大宝,拉着王二嫂问道。 王二嫂也才注意到大宝不见了,不过毕竟在自家,王二嫂也没在意王大宝不见了:“没看见,你大哥可能去茅房了,咱们赶紧去找范美美吧,可别在咱家出啥事儿喽。“王二嫂的语气里有着埋怨,本来也没请花大婶儿他们来,结果出这事儿,真是扫兴。 说着二宝和王二嫂准备跟着大家伙儿一起去找范美美。 “二嫂,二宝,”王满满把王二嫂,二宝叫到一边,刚刚大宝身上发生的事儿,王满满也担心有人浑水摸鱼,再算计二宝。 “二嫂,你带二宝去屋里,一步都不能离开,看着二宝。” “她小姑,发生啥事儿?”王二嫂不解的看着王满满。 “二嫂,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你听俺嘞,俺是他们小姑,肯定不会害他们嘞。”王满满瞥见王满粮跟着王政出去了,王满满拍了一下王二嫂的手:“二嫂,大宝被人算计了,看好二宝,”留下这句话,王满满就去追王政和王满粮了。 王二嫂听着王满满的话,震惊在原地,啥叫大宝被算计了?王二嫂又看了看二宝,决定听王满满的话,带着二宝回屋里,担心不安全,还把门给栓上了。 老王家门外 “美美,美美,你在哪啊?” “美美,美美......” 花大婶儿拉着王大嫂有意的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走,咱也往那边看看,”后跟着出来的王政也引导着大家去小树林。 “这是俺家美美的衣裳。”花大婶儿看着树杈上挂着的衣裳,松开了王大嫂的手,跑到过去,在王大嫂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事儿成了。 花大婶儿从树杈上把两件衣服都从摘了下来:“这是俺家美美的衣裳。” “王大嫂,这件衣裳是谁咧?”花大婶儿故意把衣裳向着王大嫂的方向举的高高,大声问道。 王嫂脸色刷一下子就白了,盯着花大婶儿手里的衣裳,这件衣裳王大嫂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家大宝的衣裳,咋会跟范美美的衣裳在一起。 后面的跟过来的王政,王满粮,王满仓,王满满还有村里跟过来的七八个人都到了小树林,花大嫂嗓门大,大家都听到了。 王大嫂慌了,看着王满粮过来:“当家的,”王大嫂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儿子摊上事儿了,而且是摊上大事儿了。 “咿,这不是大宝的衣裳吗?”人群里有个人说道,他的话,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您家大宝的衣裳咋跟俺家美美的衣裳放在一块儿,老王家嘞,今儿必须给俺个交代。” “大宝呢?”王满粮看着王大嫂问道。 “没看着,”王大嫂着急的在人堆儿里找着大宝身影。 在场的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候钱老太,王老实、高老二几个长辈也赶到了小树林。 “老王家的长辈也到了,你们说这事儿咋办?”花大婶儿拿着两件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老实,钱老太。 王老实现在一张脸乌云密布的看着花大婶儿,他大孙子是啥样人,他还能不清楚,王老实心里已经明白孙子被人算计了,心里也在权衡,如果大宝真和人家姑娘发生啥事儿,他们老王家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看着老王家人的窘态,王政心里乐开了花【活该!】 “啥咋办?你说咋办?衣裳挂一起咋了?谁知道是不是俺家大宝的衣裳先放这,后面有些人故意放这,引起大家的误会。”王满满叉着腰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前面跟花大婶儿对峙。 “满满”王大嫂看见王满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满满给了王大嫂一个安抚的眼神儿,然后转头接着恶狠狠的盯着花大婶儿。 “你瞅瞅,你瞅瞅,俺家美美都跟大宝衣裳都挂一起了,你们老王家不想认账?”花大婶儿拿着衣服,给大家伙儿展示。 “俺家大宝咋就跟范美美在一起了,谁看见啦?” “这衣裳都挂一起了,你还想咋地?俺家美美的清白肯定是没了。”花大婶儿开始卖惨,眼泪霹雳吧啦的往下掉。 “俺还是那句话,捉贼捉赃,捉奸见双, “你......你......你们老王家欺负人,真是没天理了,呜呜呜。” “满满,这事儿确实是大宝的错,可不能欺负人,”王政适当的站出来,为花大婶儿说话。 王满满转身,盯着王政:“王政,满满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 “你......”王政气得脸都红了,这该死的辈份。 “啊——”突然小树林里面传出了一声女孩儿的尖叫。 “美美,”花大婶儿第一个跑进了小树林,王满满跟在后面,大家伙看着她俩进了小树林,也跟着跑了进去。 小树林里面,只有范美美一个人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裳松垮的挂在身上,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 “美美,俺可怜的孩子,呜呜呜。”花大婶儿一把抱住范美美,范美美一直哭,一直哭,也不说话。 王满满沉着脸看着范美美,虽然她不喜欢这祖孙俩,但也没想要欺负范美美,肯定是刚刚她带着大宝走后,有人来了小树林。 刚刚大家伙儿都在小树林的入口,没看见有人跑出去,这人一定在附近。 第288章 要大宝负责 王满满左右环顾周围,终于在刚刚她和高岚躲过的土坑里,看到一点儿点儿的脑袋尖儿。 【原来躲在那!】王满满刚想走过去,抓人,还没迈脚,就被花大婶儿撞的差点儿没站稳。 “你干啥!” “你们老王家不是人,看看俺家美美被大宝欺负成啥样了,呜呜呜,你们,你们,俺举报王大宝耍流氓。”花大婶儿指着王满满,破口大骂。 “不要,不要,花婶子,不要,俺家大宝是好孩子,”后面跟着过来的王大嫂一听花大婶儿要举报大宝,直接跪在了花大婶儿跟前,哭着哀求到:“花大婶儿,俺家大宝为了考上大学,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孩子手脚都冻疮了,也不舍得耽误一天学习,上大学这是他的梦想,他要是进入了,他会疯,花大婶儿,俺求你了。”说着王大嫂“梆,梆,梆,”给花大婶儿磕了三个响头。 “老大媳妇,你给俺站起来,”后面赶到的王老实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大嫂。 “爹” “老大,你死人啊,赶紧把你媳妇给拉起来,”钱老太冲着王满粮嚷了一句。 王满粮上前把王大嫂拉起来,王大嫂看着王满粮:“当家嘞,咱家大宝,咋办啊?”王大嫂扶在王满粮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三花,“一家之主的王老实站出来,看了一眼范美美,范美美还在哭,现在王老实已经认定是大宝找了人家道,欺负范美美。 这事儿是大宝的错,他们老王家人,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把老王家当成软柿子,随意捏。 “说,你到底想咋办?”王老师直愣愣的盯着花大婶儿。 花大婶儿被王老实看的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这是大宝犯的错,就该接受惩罚。” “中,孩子犯了错,确实该接受惩罚,不用你举报,明个俺亲自送他公安局。” “啊?”王老实话一出,直接把花大婶儿给整不会了,这不按套路出牌,后面的戏她咋演啊?花大婶儿赶紧给王政使眼色。 边上的人听到王老实要把大宝送警局,小声音的议论起来。 “老王头,不会真把大宝送警察局吧?” “大宝也是,还是年轻,上了大学啥样的闺女没有,非得弄这事儿,唉,一辈子毁了。” “好好的一个大学生,没了,怪可惜嘞。” “俺咋的觉得大宝被人算计了,这祖孙俩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大宝去哪了,俺咋没看见人?” “还能在哪,知道自己犯错,躲起来了呗。” “爹......”王大嫂、王满粮、王满仓同时看着王老实。 “爹,大宝还小,能不能......”王满仓为大宝求情。 “滚,咱们老王家的男人,犯了错,就要认,明天送大宝去警局,说敢拦着,我打断谁的腿。” “六爷爷,六爷爷,消消气,消消气。”和事佬王政上线。 “俺看这事儿不至于,大宝是个好孩子,美美也不孬,这事儿都出了,也是俩孩子的缘分。”王政冲着花大婶儿使了眼色,花大婶儿秒懂,又开始抹眼泪:“村长,俺知道你是村里最公正嘞,你说俺家美美以后咋办?你给出个主意。” “中,要俺说大宝根本不用去警局,让俩孩子结婚,不就中了,六爷爷,刘奶奶,你们看咋样。”王政看着王老实,钱老太,见俩人都没有说,继续说道:“指不定,明年,美美给你们老王家添口人嘞,哈哈哈。” “村长说的是,俺家美美嫁给大宝,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俺家美美也没法跟别人说媒了,不过......”花大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聘礼,俺家要一百块钱、新房子、柜子啥的,一样都不能少,”说这些花时候花大婶儿没看别人,就看着王大嫂,孩子就是娘的软肋,一捏一个准。 王大嫂也觉得让大宝和范美美结婚这个办法不多,儿子不用坐牢,还能上大学,虽然大宝和范美美现在没啥感情,结婚后好好过日子,感情也是处出来的,至于花大婶儿提出的聘礼,王大嫂觉得不合理,但是现在短处在人家手里握着,也只能低头认了。 “爹,要不让大宝娶范......” “我不同意,”王满满直接打断了王大嫂的话:“花大婶儿,你想把外孙女塞进我们老王家,没门。” “你个外嫁的闺女,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在说了,你又不是大宝的爹娘,你凭啥不同意?”眼看着事儿要成了,没想到王满满又杀出来了,花大婶儿恨不能咬死王满满。 “就凭我是他们小姑,我不同意,她范美美就进不了老王家的大门。” “你......”花大婶儿捂着胸口,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王满满鸟都没鸟她,直接走到范美美跟前:“行啦,别哭了。” 听到王满满的声音,范美美下意识不哭了,抬头看着王满满。 “俺问你,欺负你的,真是俺家大宝?”王满满瞪着范美美。 范美美慌了,手捏着衣裳,又想起自己睁眼看到的男人,没有回答王满满的问题,又哭了。 “你干啥欺负俺家美美,”花大婶儿见范美美哭了,赶紧过来抱住范美美,凶狠的看着王满满。 “俺在问你一遍,真是俺家大宝欺负的你?” 范美美就是不说话,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哭,反正大宝现在也不在这里,她今天必须赖上大宝,不然以后她咋办? “就是你家大宝,王大宝,老王家别想抵赖,”花大婶儿现在还不知道欺负范美美的另有其人。 王满满看着范美美,嗤笑了一声,没想到看着不大,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范美美,刚刚的人是我。”王满满做了一个拍头的姿势。 范美美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王满满,刚刚拍晕她的人是王满满,那她带走大宝的也是她,王满满知道是别人欺负了她,范美美神情慌乱的无所适从,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的最后面。 “姑,你们在这干啥呢?”大宝抱着高岚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大宝!?!?” 范美美在看见大宝出现那一刻,颓废的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第289章 轻轻一吻 王大嫂看见儿子,激动的跑到大宝面前:“你个臭小子,跑哪去了?”王大嫂看着大宝,又开心,又生气,下手拧着大宝的胳膊。 “娘,疼。” “疼死你活该,说,去哪了?” “俺抱着高岚去玩儿了,回来看见你们都在这,发生啥事了吗?”大宝一脸无辜的看着王大嫂。 “你说,你一直跟高岚在一起?”王大嫂激动的拽着大宝的衣服。 大宝点点头。 “大娘,大宝哥哥一直跟俺在一起玩儿。”被大宝抱在怀里的高岚伸出头看着王大嫂。 听着高岚的话,人群里直接炸了。 “这么说不是大宝!” “没听岚丫头说,大宝一直跟他在一起。” “可是,那是谁欺负了范美美?” “大宝,你衣裳是咋回事儿?”人群里有人直接问道。 “刚刚跟高岚玩儿的有点热,就把衣裳挂在树杈上,后来高岚带我去他家玩儿,忘记拿了,所以俺们才过来拿衣裳。”王大宝慢条斯理的解释给大家听,其实刚才他醒来,已经从高岚嘴里知道真相了。 “玩嘞好,玩嘞好。”王大嫂一颗石头落地了,不是她儿子,不是她的大宝,太好了。 钱老太也过来大宝身边,无声的看着大宝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刚刚太险了。 王老实也笑着看着大宝,这边老王家所有人的都松了一口气。 那边,花大婶儿急眼了,看着就知道哭的范美美,这是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啊!是你,就是你欺负了俺家美美,俺告诉你,你们老王家必须对俺家美美负责。”花婶子疯了冲上去就要抓大宝。 王大嫂像老鸡护小鸡似的,把大宝护在后面,抵挡花大婶儿的魔爪:“不是俺家大宝,俺家大宝根本没在小树林,你可别冤枉俺家大宝。”王大嫂也不客气,俩女人你来我往,没一会儿的功夫,王大嫂、花大婶儿的头发都散开了,脸上道道可见的划痕。 “不是你家大宝,还能是谁欺负了俺家美美?” “想知道吗,很简单。”王满满的声音成功阻止了王大嫂和花大婶儿的大战。 “你知道是谁?”花大婶儿指着王满满问道。 “还不出来了吗?”王满满对着前面空旷的小树林说道。 大家看着对面除了树还是树,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接着又听王满满说:“我数一二三,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 “二” “别,别,别喊了,俺出来,俺出来”一个穿着破棉裤破袄的男人,提溜着裤子从土坑里爬了出来,走到大家伙面前,男人衣服也没穿好,可能是冻的,男人一直在吸溜鼻涕。 大家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男人正好也抬起头来。 “赖头三!!!”王家庄有名的第一懒汉。 “你,你,你”花大婶儿指着面前赖头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撅过去。 范美美看着赖头三,一些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眼泪止不住的流。 “造孽啊,老天爷,你咋不打个雷,劈死他啊,”花大婶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感,嚎啕大哭:“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赖头三一点儿不在意花大婶儿的咒骂,歪着头,冲着范美美露出一嘴大黄牙的笑。 赖头三今年都三十八了,爹娘早死了,家里没兄弟姐妹,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型的,再加上赖头三非常懒,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他一点儿也不为过,所以年纪一大把了,也没结婚,主要是没人嫁给他。 刚刚王满满带着大宝走后,赖头三无聊来小树林消磨时间,没想到遇到了晕在地上的范美美。 已经脱了大半儿身儿衣服的范美美就这么出现在赖头三的眼前,素了二十来年的赖头三咋可能把持住,失去理智,一下大爆发了。 知道不是大宝,也没啥可闹腾的,这场闹剧以花大婶儿扶着范美美,赖头三死皮赖脸跟在祖孙后面走了结束。 王家庄的众人看着一波三折的反转故事,也是一阵唏嘘。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这么个男人,这辈子栽了。 “散了,散了,大家都回家吧。”王政没好气的撵着其他人,自己也气呼呼的走了。 “好孩子,大娘,谢谢你。”王大嫂拉着高岚的手。 “高二哥,恁家又救了俺们一次。”王老实握着高老二的手。 “看你说嘞,”高老二顶了一下王老师的肩旁。 “高叔,岚岚是不是还没上学?” “没有,”听王满满这么说,高老二的情绪有些低落,不是他不想让高岚上学,只是家里没钱,他想晚两年再说。 “高叔,这钱你拿着,明年开春,让岚岚去上学,只要她一直上学,我就一直供她。”王满满伸手递给高老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够高岚上四五年学了。 “这,俺不能要,”高老二连忙摆手拒绝。 “高叔,俺这钱不是给你嘞,是给高岚上学的,”王满满看高老二不接,转头走到高岚跟前:“岚岚,想上学吗?” 高岚抿着嘴,看着高老二思索了一会儿,接着对王满满说道:“俺想上学。” “想上学,就拿着。”王满满把钱递给高岚,高岚接过王满满手里的钱:“满姨,这钱是俺借的,等俺长大了,一定还你。” “岚岚,今天幸亏有你,这钱算是俺借俺小姑嘞,不用你换,我还给俺小姑。”大宝对着高岚说道。 “不行,大宝哥,这钱是俺借的,必须俺换。”看着一脸倔强切坚定的高岚,大宝没有跟她争了。 “高岚,谢谢你。”大宝轻轻的在高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如果没有高岚,他以后的生活,应该都是灰色的吧。 温热的吻落在了落在了八岁高岚的额头上,也落在了高岚小小的的心里,高岚抬着头看着一脸上阳光灿烂笑脸的大宝,也跟着笑了。 第290章 返回陵县 “叩,叩,叩,二嫂咱们回来了,开门,”王满满敲着木头门。 屋子里的王二嫂听见王满满的声音才打开门从屋子走出来,后面的二宝也跟着出来。 娘俩看着院子里的王老实,钱老太,王满粮、王满仓,王大嫂,大宝,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王大嫂头发散乱,脸上被挠花了,眼睛也是红肿的:“大嫂,发生啥事儿?”王二嫂靠近王大嫂关切的问道。 “唉~”王大嫂看着王二嫂,这糟心儿事儿都不知道该咋说,心累。 还是王满满把大宝被花大婶儿算计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王二嫂和二宝。 王二嫂听的后背发凉:“这叫啥事儿啊?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太欺负人了,”听完王满满讲的事儿,气得王二嫂在院子里骂。 “大哥,你没事儿吧。”二宝走到大宝身边,看着大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扶着大宝坐到凳子上。 大宝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脑袋还有点疼。” 大宝话音刚落,王大嫂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虽然王满满已经告诉大家,给大宝做了检查,等过段时间脑袋的瘀血散了,包就下去了,但是王大嫂还是心疼儿子遭的罪 “他们把大宝打晕了,砸的是脑袋,现在脑袋上还有个包,要是大宝出一点儿事儿,俺就去王三花家,冲着这条命不要了,俺也要王三花付出代价。” 王满粮也捏紧了拳头,在回来的路上,王满满已经告诉王满粮,王政也参与了这事儿,也许他还是主谋,之前王满粮总想着以和为贵,但是王政他特娘的欺负人了,就像他妹子说的,你不强,别人就不把你当盘菜,既然这样,王家庄的村长他当定了。 “你个老头子,知道孙子受了委屈,还要把孙子送警察局,俺让你送,让你送......”想起刚刚王老实坚定的要送大宝去警察局的样子,钱老太就生气,刚刚人多,钱老太顾及王老实的面子,现在,哼哼! 王老实被钱老太捶了好几拳,还不解气,看着院子灶台边上竖着个木头混子,抄起木头棍子,要楱王老实。 “娘,您这是干啥嘞,可不敢动手,再把俺爹打坏了,有您后悔勒时候。”王满满挡在王老实面前,护着。 “满满,你给娘让开。”钱老太抹着泪说道。 “娘,俺爹咋可能真把大宝送进去,俺爹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王满满夺过钱老太手里的木头混子,抱着钱老太安抚。 王老师看着圈子里一圈的儿子,儿媳妇儿,孙子:“还是满满知道我,老婆子我咋可能把孙子送进去,我这是以退为进。” 王老实抽了一口烟:“别看王三花叫唤的响,她最终的目的也是想让范美美进咱们老王家,我早看出来了。” 王老实又嘬了两口烟:“我当时想着最坏的结果,就是大宝娶了范美美,但是咱老王家不能让她王三花拿住,但凡咱们软一点儿,她王三花就得寸进尺,以后拿着这件事儿的把柄,喝光咱老王家的血。” 王老实的话说完了,大家都沉默了,确实以王三花的性子,真要是妥协了,以后老王家真没好日子过。 “大哥,二哥,”三宝,四宝从外面跑进来,这俩小子早就吃完饭,跑出去玩儿了。 三宝,四宝跑得急,小脸红扑扑的,四宝献宝似的,握着拳头走到二宝前:“二哥,看着是啥?” 三宝摊开手掌,是几块儿糖球:“二哥,三栓子她姐说她有几道题不会,想让你去她家,教教他,这几块儿糖球,是她给你嘞。”说着三宝把手里的糖球往上举了举。 二宝一听,去她家,这三个字,又想到大宝的遭遇,吓得一下弹开,跑到王二嫂后面求保护。 “大哥,俺这儿也有。”四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大宝,不过四宝手里的不是糖球,而是一条浅粉色的小手绢,上面还绣了一朵梅花:“哥,这是小梅姐让俺给你嘞。” 大宝苦涩的看着四宝手里的手绢,这帮人连他弟弟都不放过,还真是无孔不入。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现在就给大宝,二宝收拾东西。”王老实明白,只要大宝,二宝一天不走,这种事儿就断不了:“满满,你等会儿就带着大宝,二宝走。” 王满满点点头:“知道了,爹。”现在带大宝,二宝走,远离是非地,是最好的办法。 王大嫂,王二嫂一听儿子马上要走,眼眶都红了,这一走估计大半年见不着儿子了,虽然难过,但是妯娌还是进屋给孩子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的功夫,东西就收拾好了。 来老王家的时候,王满满推的板车,已经让王满粮套上了驴,等会儿他跟满仓把孩子和王满满送到县里。 “娘,这个不用拿了。”大宝看着王大嫂正在包裹里塞尿壶,赶紧阻止。 “不拿,你晚上咋尿尿?”王大嫂不听大宝的,坚持往包裹里塞。 “娘,被子拿两条就中,别再包了。”二宝看着王二嫂包了四条被子还要往上加。 “你这孩子不懂,冬天冷,等春天,倒春寒更冷,咱们也没去过京市,谁知道是个啥情况,多准备点总没错。”王二嫂边说边把被子用绳子捆上。 在王大嫂,王二嫂的坚持下,整整收拾了一整车的行李,王满满有点犯愁了,这么多东西,咋带?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当父母的心意,只能等到了县里,把不重要的东西放在她房子里。 “满满,你跟亲家说,俺们明个中午去县里。”钱老太交代着王满满,咋地也要和亲家见一面,吃个饭。 “知道了娘。” 大宝,二宝,王满满坐在行李上,王满粮、王满仓坐在前面赶驴车。 “满粮、满仓,这是干啥去?”中午在老王家吃了顿好的,现在好多人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送满满,大宝,二宝去县里。” “今儿就走,不是说明个有吗?” “俺妹子有别的事儿,今儿就走了,三叔回头跟您说。”王满仓挥着小鞭儿,赶着毛驴向着陵县,飞驰而去。 后面的村民赶着驴车走远了,才说道:“能有啥事儿?还不是今儿中午嘞事儿,人家出去避祸。” “你是说,今儿中午,花大婶儿外孙女的事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赖上大宝,没想到事儿咋了,人老王家两个宝贝所以,不赶紧走,在这儿等着人算计。”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闺女,便宜了赖头三。” “王三花这回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291章 计划上京市 “嫂子,大宝,二宝?”陆安州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王满满,大宝,二宝,非常意外,去王家庄的时候,王满满跟他们说两天后才回来,咋一天就回来了? 王满满带着大宝、二宝进了院子:“满满回来了,哎呀,大宝,二宝也来了!”赵老带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大宝、二宝很惊喜。 “赵奶奶,”兄弟俩异口同声说道。 “正好我做晚饭呢,等会儿都在这儿吃啊!”赵老笑着进厨房做饭去了。 “舅妈,”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橙湖抱着橙溪从屋子里出来,后面跟陆安华。 “大宝哥哥,二宝哥哥,”橙溪冲着二宝张开双手,二宝顺势接过橙溪抱在怀里。 “橙溪,几天不见,咋感觉你又沉了?”二宝捏了捏橙溪的小脸。 “才没有,娘说俺长高了,”橙溪嘟着嘴说道。 “满满,大宝,二宝,”陆安华笑着看着王满满她们。 “安华姨,”大宝,二宝跟陆安华打招呼。 “你们俩考的咋样?” “安华姨,咱俩都考上京市的军校了。” “太好了,你们几个在一个城市,都能互相照顾。” “兄弟,可以啊!”陆安州顶了一下大宝的肩膀,他知道大宝,二宝的梦想就是参军,这下愿望实现了。 “哪有你厉害,俺小姑都对俺说了,你考上了京人大了。” 听着大宝的话陆安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都站院子里干啥,怪冷嘞,赶紧进屋,”赵老端着一盆子白菜炖豆腐,进了堂屋,后面大家伙儿也陆陆续续的跟着进来。 “橙溪,去药房叫爷爷来吃饭。”陆安华看着药房里,蜀老还在忙碌的身影。 “好嘞,娘,”橙溪麻利地从二宝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儿,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爷爷,吃饭啦!” “大姐,咱爹还有小川嘞?”半天了没看见贺明萧和周川,王满满好奇的问陆安华。 “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想起这几天贺明萧和周川相处,陆安华捂着嘴笑。 “你离我远点儿,天天跟屁虫,你不烦,我都烦了,”贺明萧两手空空,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进了院子。后头跟着的的周川大包小包拎着,脖子上还挂着,这些都是贺明萧买的东西。 周川有苦说不出,贴身保护贺明萧是上面给的秘密任务,不让说,所以这几天周川想尽了各种借口,赖在贺明萧身边。 贺明萧【太粘人了,差评,零分】 贺明萧想着自己马上也要离开陵县回京市了,要是没机会见亲家,也要把礼物给准备好了,所以今天去陵县买了一些礼物,准备送给老王家,一听贺明萧要出门,周川当然跟着。 “满满,回来了,”贺明萧一撩开帘子,看见王满满坐在凳子上,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儿。 “嫂子,大宝,二宝,”拎着大包小包的周川也跟着进了屋子。 “周川叔,”二宝,大宝离门口近,帮着周川把身上挂着的东西卸下来。 周川甩甩手,两只手被绳子都勒出印子了:“嫂子,你咋提前回来了。” “唉,”王满满看着大家伙儿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叹啥气,不好,”蜀老牵着橙溪的手进屋子就听到王满满叹气的声音。 接着王满满把大宝在王家庄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大家伙。 蜀老:“唉。” 王满满一个眼神儿过去【不是说叹气不好嘛?】 “有些气,该叹还得叹。”蜀老看着王满满嫖过来眼神儿,面不改色,脸不红的说道。 王满满哼哼了两声:“您是老中医,您说了算。” 在大家伙儿说话的时候,赵老陆陆续续的把饭菜都上齐了:“吃饭,吃饭,大宝,二宝,到了这儿,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谢谢,赵奶奶。” “大宝,等会儿吃了饭,你跟我去药房,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头上的包。”蜀老看着大宝说道。 大宝点点头:“知道了蜀爷爷。” 王满满喝着碗里的饭,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爹,咋卖这么东西,要送给谁?” “你爹娘,”贺明萧继续说:“我后天就要回京市了,想着要是见不着亲家,咋地也要把礼物备上。” “这么快,”陆安华放下手里的碗筷:“不能多呆两天吗?”刚刚认爹,陆安华心里舍不得。 “上面已经下命令了,后天必须出发。”贺明萧也想多陪陪闺女,但是今天去警局,接到上面的电话,命令他后天必须回京市,车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爹,俺们也是后天出发。” “满满,你也要走。”陆安华的眼睛有些红,一下子都要走,心里堵的慌。 “大姐,俺离开岛上一个多月了,怪想孩子们嘞。”王满满接着说道:“爹,俺准备带着孩子们年前到京市,让他们适应一下环境。” 贺明萧愣了一下,看着王满满:“提前到京市?” 王满满点点头:“这回俺带着大宝,二宝回h到,接上大妮儿,二妮儿她们几个,然后就坐火车去京市。” “干啥那么麻烦。”贺明萧有些激动,他一直想着是年后王满满带着孩子们去,没想到提前:“你们跟着我走,我派人接大妮儿她们姐妹直接去京市,到时候咱们在京市汇合,不就中了。”贺明萧想着上头给他安排了一个列车厢,正好也能带着王满满,大宝,二宝。 王满满点点头,这办法挺好的,不用来回折腾,还能省出时间。 “安州,橙湖,你们一起吗?”贺明萧看着正在吃饭的陆安州和橙湖。 陆安州挺想去的,他想去找薛晴,今天接到薛晴的来信,她也考上大学了,但是撇了一眼陆安华,陆安华眼睛里已经含着泪水了:“爹,俺过完年再走。” “姥爷,俺也是,在家过完年再走。”橙湖一直是打算年后再走的,陆安华舍不得橙湖,同样橙湖也舍不得陆安华。 听着陆安州和橙湖不走,陆安华的情绪好一些 “爹,还能多带几个人不?”王满满想起了郑强,这小子争气,跟大妮儿考上了同一个学校,京财,王满满想着带郑强一起去,郑强去京市,不可能只留她妹妹郑爽一个人在陵县,肯定也是要带走的。 贺明萧点点头:“没问题。” “爹,俺爹娘明个来县里,咱们大家一起吃个饭。”王满满趁着大家都在,正好说了:“明个我在小院儿做饭,到时候,你们一起过去。” “行,明个好好跟亲家喝一个。”贺明萧笑着说道。 第292章 江吉祥的算计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满满带着大宝,二宝接上橙湖一起出发,去陵县的大市场。 因为王满满要走,橙湖想买点儿小东西让王满满带给大妮儿姐妹几个。 “舅妈,俺去那头了,”橙湖指着前面那条街,想一个人去挑礼物。 “中,等会儿咱们还在这集合。” “知道啦,”话还没说完,橙湖已经跑了。 王满满看橙湖走远了,带着大宝,二宝去菜市场买菜。 躲在暗处的江吉祥,江老婆子、江美丽三个人,看着王满满走远的身影,江老婆子和江吉祥对视一笑,不枉费她们一路从周川家跟踪到这儿,他们的机会来了。 “吉祥,彭三顺,还有他娘你约了在哪见面。”江老婆子派江美丽继续盯着落单的橙湖,她跟江吉祥去等彭三顺。 “娘,就是前面的那家面馆,”江吉祥带着江老婆子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家面馆。 面馆里熬着大骨头汤,闻着可香了,江吉祥咽了咽口水,这些日子为了不引起老江家其他人的怀疑,一直不敢来县里解馋,现在闻着肉骨头的香味儿,把江吉祥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娘,俺饿了,要不咱点两碗面条吃?” “咕噜噜,咕噜噜,”江老婆的肚子因为饿,也叫唤了起来。 江老婆子不仅做人刁钻,也是挺抠一人,为了省一人两毛钱的坐车钱,愣是四点钟把江吉祥和江美丽从炕上拽起啦,娘三个从江二村一路走到县城里的,整整五十多里地的路,一路走来,在家里吃的窝窝头,早消化完了。 江老婆子看着隔壁桌哧溜哧溜吃着热乎的面条,面条上还有两片肉,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吉祥,在等会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面馆又来了两个人,前面是一个体型壮实,脸有些黑的女人,女人头发盘起,睁着三角,眼打量着周围的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女人的后面跟着一个高挑的男人,同样皮肤也挺黑的,看着跟前面的女人有三四分的相似。 走在前面的女人是彭三顺的娘桂婵,后面跟着的男人就是彭三顺,江吉祥给橙湖找到男人。 “亲家来来来,赶紧坐,坐。”看到桂婵和彭三顺来了,江老婆子赶紧起身,热情的招呼俩人。 桂婵嫌弃的看了一眼面前桌子、凳子,从兜里掏出小手绢,象征性的擦了擦,桂婵才坐下来,彭三顺看他娘坐好了,才跟着坐了下来。 “亲家,来来来,喝水,”江婆子给桂婵倒了杯水。 桂婵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江湖,人呢?” “买东西去了,孩子年纪小,到县里看哪都是热闹。”江老婆子随口就是瞎话。 桂婵听了江老婆子的话,倒没有听出来是假话,毕竟按照江湖的年纪,确实不大,小孩子都爱玩儿。 桂婵和彭三顺并不知道陆安华早就带着俩闺女改嫁,并且还给闺女改了姓,主要是因为彭三顺他们家不是当地人。 彭三顺的家在江城,是江城典型的职工家庭,彭三顺的爹娘一个在木头厂,一个在毛巾厂,彭三顺则是在酱油厂,彭三顺还有个姐姐已经嫁人了,一个弟弟在上小学,彭家一家子都是工人,家里条件不差。 彭三顺今年二十三了,按道理说这样的家境早该结婚了,奈何彭三顺有桂婵这样的妈。 桂婵可不是好相处的婆婆,为人泼辣,无理搅三分,爱占小便宜,尖酸刻薄,跟江老婆子半斤八两。, 周围的邻居得罪了个遍,厂子里也是出名的难缠,所以谁家有闺女,也不敢嫁进彭家,害怕闺女被桂婵欺负。 眼看着儿子年龄越来越大,还没有娶儿媳妇,桂婵也着急了,既然江城找不着,就往外找,在媒人托媒人,媒人托媒人,不知转了多少个媒人,桂婵跟老江家搭上线了。 一开始桂婵还嫌弃江湖是个村里的丫头,后来知道江湖考上了大学,才接受江湖嫁进彭家。 江吉祥眼睛叽里咕噜的左右转,看着他娘跟桂婵俩说话,还记得前些日子,他把江湖考上大学的事儿回家告诉老江家的众人,老江家全家下巴都惊掉了。 “就江湖,那小妮子能考上大学,不会是骗人的吧?”江老婆子用手指甲盖儿剃着牙,一脸的不相信。 “看样子考大学也不难,江湖真是考上了,俺也能考上,”江美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吉祥。 “吉祥,江湖那丫头真考上大学了?”江老头坐在凳子上看着江吉祥。 “爹,真考上了,整个县城都传遍了,还有那个啥,录取通知书也发下来了,听说江湖考上的还是京市的大学。” “咱老江家也出了个大学生?!真是祖宗保佑,老江家要翻身儿了。”江老头用袖子擦了擦浑浊的眼睛。 江吉祥看着江老头的举动,翻了个白眼儿,他爹是不是忘记了江湖跟着他娘改嫁,还改姓陆这件事儿了? “爹,您别高兴太早,江湖小妮子现在可是姓陆。” “姓陆咋了,那丫头不管姓啥,身上留着也是咱们老江家的血,是咱们老江家的种。”江老婆子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叫嚣道。 “让老大去把江湖接回来,不能便宜了陆家。”江老头也不哭了,抬起头看着老江家众人。 “诶,老大去哪了?”江老头这才发现江富贵一直没在屋里,也不怪江老头没发现,江富贵在老江家的地位一直很低,一个没啥存在感的人是挺容易被忽视的。 “还能去哪,肯定又去找他的宝贝儿子,江海去了呗。” 听到江美丽提到江海,江吉祥跟刁蓉对视的看了一眼,夫妻默契的跟鹌鹑似的,沉默了。 在江海失踪后的三天,老江家的人才反应过来,江海不见了,啥时候不见的,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知道江海不见了,除了江富贵还出去找找,其他人一点儿也不在意,在他们看来,家里少了个人,还能省口饭。 “干啥,接那小妮子回来,浪费粮食。”江老婆子听见江老头要接江湖回来,一脸的不乐意。 听江老婆子不想把江湖接回来,江吉祥急了,不让江湖回老江家,他的如意算盘怎么打? “娘,必须把江湖接回老江家,还有她的户口也迁回来,最好能把姓也改回来。” “吉祥,这是为啥?”江老婆子的身体往前探了探。 “娘,你知道咱们整个县才考上多少人考上大学吗?” 江老婆子摇了摇头,一个农村老婆子,天天听村里知情考大学,考大学的念叨,大字儿都不认识一个的江老婆子,大学是个啥她都不知道,更没关注过多人考上大学了。 “咱们县,两千多人参加高考,考上大学的才十一个。” “所以???”。老婆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江吉祥,没明白跟他们有啥关系。 “娘,大学生现在可金贵,可值钱了。”再说到钱的时候,江吉祥一脸地贪婪。 “二哥,你到底想说啥呀,把俺们都绕晕了。”江美丽看着江吉祥,不明白江吉祥唱哪出戏。 咋一个个都这么蠢!江吉祥心里翻着白眼:“娘,江湖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对不对?” 江老婆子点点头 “娘现在一个闺女的聘礼是八块多,您说娶一个女大学生,该多少聘礼钱?”江吉祥眼睛里冒着算计的金光。 “哎呀”江老婆子拍了一下手:“还是俺二儿子聪明,必须把江湖接回来,赶紧给他找婆家,聘礼钱给俺抬的高高嘞。” 第293章 江富贵的悔 “啥聘礼钱?美丽有婆家了?”江富贵刚踏进家门,就听到老娘慷慨激昂的声音。 “呜呜呜~”江美丽捂着脸哭,因为江溪的事儿,现在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江家有个心狠手辣,差点虐死侄女的姑娘,谁家命嫌长了,娶个祸害回来。 “都怪你,你个怂货,算啥男人,要是你把陆家打服了,她们敢把江溪的事儿闹大吗?你害了俺一辈子。”江美丽指着江富贵的鼻子骂,江富贵弓着身子,面对咄咄逼人的江美丽,连连后退。 看着垂头耷拉脑袋的江富贵,江美丽更来火,一脚踹在江富贵的右小腿上,江富贵没有防备,右小腿突然挨了一下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哼!”江美丽捂着脸跑回自己屋子里,哭去了。 “老大,你也别怪美丽生气,这孩子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跟他同龄的三妮儿,老二都生了。” “嗯,”江富贵揉了揉小腿,稍微动了动,骨头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很疼,应该是踹青了,江富贵摇晃了一下身子,站起来。 “江海找到了吗?” “爹,这周围俺都找了,都说没看见江海,这孩子跑哪去了?”江富贵的语气里带着焦急。 这些日子江富贵天不亮就出去找江海,一找就是一天,但是大家都说没见过江海,这孩子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 江老头看着一脸风霜的儿子,嘴唇被风刮的裂开,还渗血了:“老大,个人有名,别找了,”江老头觉得江海可能没了,只是不知道是掉冰窟窿里还是让拍花子的带走了。 江富贵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已经习惯听话的江富贵,没有丝毫反抗:“知道了,爹,不找了,”说完准备回自己的屋子。 “哥,你等等。”江吉祥叫住了江富贵,冲着江老婆子使了个眼色。 差点忘了正事儿,江老婆子:嗯嗯:两声,清了一下嗓子:“老大,你明个把江湖叫回来,咱们老江家的种,回咱们老江家才对。” 江富贵激动的抬起了头:“娘......娘......娘您是原谅安华了吗?是让他们母女回来吗?”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江富贵的声音大的有些刺耳。 太好了,安华和两个闺女都能回来了,跟陆安华离婚后,江富贵肠子都悔青了,他想去接陆安华娘仨儿回来,但是迫于江老婆子的淫威,他是有贼心,没贼胆。 一直坐在后面的刁蓉:“扑哧”一声,笑出声儿。 “大哥,你这脑子是不是有坑,人家陆安华嫁的好,住县城里,男人还是公安局局长,干啥跟你回来过苦日子,又不是脑子有病。” 听着刁蓉的话,江富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愧的。 “蓉蓉,咋跟大哥说话嘞!”江吉祥扭头瞪了一眼刁蓉,然后做了一个点钱的手势。 刁蓉撇撇嘴,不让说就不说呗,反正她只认钱,到时候江湖的聘礼钱分他们家一份儿就行。 “弟妹说的是,搁谁也不会回来过这破日子,”江富贵自嘲地说道。 “大哥,蓉蓉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江吉祥上前安抚江富贵:“大哥,俺们也没让你把陆安华带回来,就是把江湖要回来就行。” “对,老大,只要江湖就行,吃白饭的老娘可不养。” “娘,你们为啥非要江湖回来?”江富贵终于听明白了,带着疑问看着江老婆子。 “还能干啥,江湖考上大学了,俺给她找个婆家,不行?” “江湖考上大学了?”江富贵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原本弯曲的后背挺直了,脖子伸长了,搓着两只手,没想到他江富贵的闺女这么有出息。 “别光顾着高兴,明个你就去县里把江湖要回来。”江老婆子一拍桌子。 听江老婆子的声音,江富贵下意识把脖子缩了回去,后背弯了回去,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看着跟行将就木的老人差不多。 “娘,俺不去,”说完江富贵没留下,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江富贵明白他娘是要把江湖卖了,卖个好价钱,他虽然怂,但是也是个父亲,虽然对女儿能做的事儿很少。 “你白眼儿狼,敢不听我的话?胆儿肥了,早知道不如生下来,俺就掐死你。”江老婆子第一次在江富贵这里吃瘪,心里火气冲天,拿起桌子上的碗儿朝着江富贵的后背砸去。 “啪擦”一声,碗儿没有砸着江富贵,直接摔在院子里的地上,碎了。 坐在凳子上的江老头,听着碗儿碎的声音,悠悠然开口:“咱家一人一只碗儿,多了没有,老婆子,你的碗儿打碎了,以后就着锅吃饭?” “啊——”江老婆子气得七窍生烟,一连串地尖叫,刁蓉、江吉祥赶紧捂住耳朵,江老头没所谓,年纪大了多少有些耳背。 江老婆子大力的拍着桌子:“吉祥,给老娘找媒婆,就说咱家给江湖找婆家,谁出的钱多,江湖就嫁给谁,”江老婆子脸气的通红:“老大那个废物不去接人,没关系,到时候就是绑,老娘给把江湖绑走,等生米煮声熟饭,她陆安华还能不认,”江老婆子露出阴狠的笑容。 “娘,王满满,陆安晨的媳妇儿回来了,”江吉祥平静的说完后,江老太拍着桌子的动作一停,“呃——” “你...你...你咋不早说,”江老婆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呆坐在凳子上,王满满这头母夜叉,留给老王家众人的阴影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江吉祥看出了自己老娘的犹豫,赶紧说道:“娘,咱们先把风放出去看看,真有合适的人家,到时候咱们在想想办法,她王满满再亲,也亲不过咱们老江家。” 江老婆子点点头,同意了江吉祥的说法。 江吉祥的动作很快,找了同村的好几个媒婆,大家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江湖确实是老江家的孩子,现在大家根本没有法律意识,不知道啥叫抚养权和监护人,这奶奶给孙女找婆家在村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再加上江湖现在是大学生,也枪手,几个媒婆都想挣这份钱儿谢媒钱。 果然江湖找婆家的消息一放出去,好多人来说亲,聘礼也是水涨船高,从十五块钱,三十块钱,一路涨到五十块钱,看着一个个媒婆报来的聘礼钱,老江家所有人乐开了花,这聘礼钱大大的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在江老婆子马上要定下给五十块钱人家的时候,一匹黑马杀出重围,彭三顺带着一百二十块钱的聘礼,秒杀了所有人。 第294章 算得一个比一个精 “三顺她娘,聘礼钱,带来了吗?”江老婆子搓着手,一脸贪婪的盯着桂婵的口袋。 桂婵摸了摸自己的裤腰带,一百二十块钱,为了怕丢或者被偷,她特意在裤腰缝了一个内兜,钱都在里面。 “按照之前说嘞,就聘礼钱一百二十块钱,其他的啥都没有,也不办酒席,俺儿子要是看中了江湖,今儿就带她回江城。”这个条件是桂婵早就托媒婆说好的。 彭家,一家子奇葩,在江城没朋友,虽然有几家亲戚,但是关系也不好,主要是每次别人家办喜事儿,桂婵带着孩子们蹭吃蹭喝,一分钱不随,后面再办喜事儿,大家都默契地也不叫彭家人来了。 桂婵多精一人啊,结一回婚,起码酒席要办三十来桌,要菜、要肉,要饭,每家随的份子,根本赚不回来酒席钱,更何况她从来没随过份子,她家要是办酒席,来的人肯定也不给份子钱,一分钱不赚,还要往里搭钱,光想想桂婵就觉的这是拿刀拉她的肉,所以桂婵决定不办酒席。 当媒婆告诉老江家所有人彭家不准备办酒席,就给聘礼钱,相中了直接的带人走,江老婆子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偷摸算计江湖,巴不得越简单越好。 桂婵本来打算到老江家让儿子先相看相看江湖,但是被老江家各种借口挡过去了,主要是王满满在,江老婆子、江吉祥怂,不敢硬绑江湖回来,所以用了迂回战术,约桂婵、彭三顺在县里见面。 相中了,彭三顺直接打包带走,她们拿着钱溜回江二村,就算后面王满满知道了,江老婆子还不信了,王满满能打死他们?反正一百二十块钱,她是要定了! 江老婆子点点头:“就按你说嘞,只要聘礼钱给俺们,剩下的你们随意,俺不管。” 桂婵吊着三角眼,看着面前的江老婆子,一身灰不拉,棉花都露出来的棉袄,脸上都是土,又加了一条:“江湖嫁进老彭家,跟你们没关系了,别想到俺们家蹭吃蹭喝。”桂婵可不想有乡巴佬亲戚,天天上他们家门 “明白,明白,”江老婆子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偷偷把江湖嫁了,这小妮子见着他肯定跟见仇人似的,她傻了才往前凑。 江吉祥看着桂婵小气又刻薄的样子,暗地里撇撇嘴:“娘,俺饿了。” 江老婆子瞪了一眼江吉祥:“着啥急,先紧着亲家来。” “亲家,三顺,你们吃饭了吗?饿不?”江老太婆满脸堆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彭三顺看着江老婆子的样子,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错了错【真特娘的丑,不知道江湖是不是长啥样,要是不好看,他可不要。】 “来的急,没事饭,”彭三顺说道。 “亲家,这家面馆可好吃了,都没吃饭,咱们一人来碗儿面条。” “老板,四碗儿面条。”江老婆子冲着面摊上正在扯着面的中年男人说道。 “好嘞,要大碗儿,小碗儿?” “四大碗儿。” “碗儿里加肉不?” “一碗面条,加肉多少钱,不加肉多少钱?”桂婵问道 “加肉五毛一碗,不加肉三毛五一碗。” “亲家,咱加肉还是不加肉?”江老婆子看着桂婵问道。 “亲家奶奶你说了算。”桂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老婆子,也不给个准确的话。 两个女人相互看着对方,都不先松口,心里有各自的小算盘,就是谁都不想出面钱。 江老婆子为啥非要等着彭三顺和桂婵来了才点面,就是为了让他们请客,她和她儿子可是江湖的娘家人,这头一回见面,男方请客吃饭是理所当然的。 桂婵从江老婆子点面,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也不擦亮眼看看她桂婵是谁,能让他掏钱请客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谁点的面谁付钱,反正她没点,面上来她该吃吃,但是要钱,没有。 彭三顺的眼睛在他娘桂婵和江老婆子身上来回打转,从小到大,跟别人吃饭,他从来没见他娘付过钱,他娘不张嘴,他也不敢开口,看着江老婆子的眼神儿飘过来,彭三顺赶紧低下头,假装扒拉自己的衣裳。 “咕噜噜,咕噜咕。”江吉祥肚子的叫声又大了一些,他已经饿的不行了:“老板,加肉。” “好嘞,”面馆老板手脚麻利的扯了四碗面条下锅,在煮面条的时候拿出四个碗儿,每个碗儿倒入高汤,锅里是沸腾的开水,面条很快煮熟了,每个碗儿上切了三大块儿肉片。 江吉祥一直盯着面馆老板,见每个碗儿上都放了肉片,心里窃喜,他只说了加肉,可没说四碗儿都加肉,老板自己理解错了,可怨不得他。 一桌四个人,算计别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面来喽!”面馆老板托着四碗儿面,放到了桌子上。 面一上桌,扑面而来的香味,四个人都忍不住的咽口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四碗面条都是光了,除了桂婵碗底儿留了几口汤,其他人连汤带面,一口不剩,碗儿光的都不用洗了。 四个人都吃饱了,江老婆子扭头看彭三顺,彭三顺抬头看他娘桂婵,桂婵扭头看江吉祥,江吉祥剃着牙,装作没看见,四个人每一个结账的意思,坐在凳子上,干耗着。 “娘,二哥,江湖要走了,你们咋不过去?”一直盯着江湖的江美丽等了半天也不见江老婆子和江吉祥的身影,看着江湖挑头花差不多要走了,江美丽跑着赶紧来找人,幸亏面馆离得不远。 江美丽看着桌在上的四个大碗,心里忍不住冒着酸气,她在外面盯着江湖,他娘跟他哥在这儿吃热乎的面条,江美丽面带着委屈:“娘,俺也饿了。” 江老婆子没注意江美丽后面说的啥,只听到她说江湖要走了,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江湖那死妮子,在哪?” “前面的右拐,卖头花的摊儿上。”江美丽等着面前的面碗儿,无意识的回答着江老婆子的问题。 “亲家,走,赶紧走,”江老婆走迈着小脚往外跑,后面的桂婵示意了一下彭三顺,彭三顺赶紧起身,跟着走出面馆,江吉祥是最后站起来走的。 第295章 橙湖被绑了 门口的面馆老板,看着江老婆子出来:“大娘,面钱结一下。” 江老婆子急着去找江湖,随意指着后面的桂婵和彭三顺:“后面的结账。“说完蹬蹬蹬跑了。 “四碗面,一共两块钱,结一下帐。”面馆老板拦住桂婵和彭三顺,彭三顺看了一眼桂婵,桂婵扭头指着后面的江吉祥:“他结账。”说完,桂婵拉着彭三顺,去追江老婆子。 “面钱,两块。”面摊老板把手摊在江吉祥的面前,“呃~”江吉祥打了嗝,指着站在桌子边上的江美丽:“她结账,”说完迈着四方步走了。 此时的江美丽还不知道自己被江吉祥坑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桂婵碗底儿剩下的几口汤。左右看看,江老婆子,江吉祥,桂婵,彭三顺都走了,趁着其他桌上的人都不注意,江美丽端起碗,喝了起来。 喝完汤的江美丽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然后把碗放到桌子上,转身打算去追江老婆子他们。 刚走到门口,面馆老板眼疾手快的抓住江美丽,这一个个窜的比兔子都快,最后这个可不能让她跑咯。 “你干啥?”江美丽看着人高马大的面馆老板,盯着她,不自觉有些紧张。 “面钱,还没给。” “啥面钱?”江美丽一脸懵的看着面馆老板。 面馆老板指着刚刚江老婆子四个人刚刚坐的位置,桌子四个大碗儿还桌子上没收拾:“四碗儿面,都加了肉,一碗做好,四碗,一共两块,给钱。” 听着面馆老板的话,江美丽傻眼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们没给钱!?她也没有钱!?】 面馆老板看着江美丽迟迟不掏钱,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啊,吃了面不想给钱,这是要吃霸王餐!” 面馆老板抓着江美丽不放,江美丽急了,使劲儿挣扎想脱开面馆老板的手,结果都没有成功,只能眼睁睁的被面馆老板拖进去...... 距离卖头花摊儿,三米的地方 “那个就是俺孙女,江湖,咋样,长的漂亮吧!”江老婆子指着前面,正在付钱的橙湖说道。 今天橙湖穿了一件素色的棉袄,头上抬着红帽子,两条辫子自然垂落在肩膀两边,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小姑娘白嫩的小脸儿在阳光下直反光,彭三顺一眼就像中了眼前娇俏的女孩儿。 “娘,就她了。”彭三顺看着江湖有些羞涩。 桂婵看着橙湖,不屑的撇着嘴:“这丫头好看的像个狐狸精,男人看一眼,魂都没了,”说完看着被勾走魂儿的儿子,心里不得劲儿,有了媳妇忘了娘,更何况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哪有男人不爱色的,俺侄女这么好看,保证明年给你们添个大宝小子,你说是不是三顺。”说着江吉祥用手顶了一下彭三顺的胳膊,给彭三顺臊的脸都红了。 “既然,三顺满意俺家江湖,这聘礼......”江老婆子看着桂婵说道。 “你等着,”桂婵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儿,从裤子里翻出一百二十块钱,江老婆走看着桂婵拿出的钱,眼珠子都长钱上面了。 “诺,给你。”桂婵嘴上说着大方,握着钱的手一点儿也没松,江老婆子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把钱从桂婵手里夺过来。 “呸呸呸” 江老婆子吐了几口唾沫在手上,当着桂婵的面,一张一张地点钱。 “一分不多,一分不差,”数好钱的江老婆子把钱放在手绢里叠好了,揣在兜里,还用手拍了两下,确保掉不出去。 “走吧,俺帮你把江湖带走。“江吉祥拍了一下彭三顺的肩膀,朝着江湖的方向走过去。 低头看着手里头花的橙湖,想着大家拿到花开心的样子,橙湖也开心的笑出了声音,丝毫不知道,危险在一步步朝她走来。 “大侄女,好久不见!”江吉祥挡住了橙湖的去路,冲着橙湖挥手打招呼。 橙湖听见江吉祥的声音,抬头看着江吉祥,一脸的厌恶,不愿意搭理江吉祥,侧身想从其他地方走过去。 “你个臭丫头,看见二叔,连个招呼都不打,翻了天了,”江老婆子带着桂婵和彭三顺从侧面走来。 “俺早不是江家的人了,别乱认孙女。” “我呸,你身上留着俺们老江家的血,走到哪都是老江家的人” 桂婵听着橙湖和江老婆子的对话,眼睛一跳,这里有事儿瞒着她:“亲家奶奶,聘礼钱你都收了,这是咋回事儿?”她不会被着老婆子坑了吧。 江老婆子赶紧陪笑:“这丫头考上大学,,翅膀变硬了,看不起人了,跟我闹脾气嘞。”然后怒气腾腾冲到江湖身边,抬手就要打江湖:“死丫头,俺是你奶奶,敢这么跟俺说话,打死你个赔钱货。” 橙湖看着江老婆子的魔掌扇过来,一个闪身,躲开了,江老婆子扑了个空,火气更大了:“老二,给我绑了她,”江老婆子指着橙湖。 “好嘞,娘,”江吉祥不知道从哪拿出村里杀猪的时,专门绑猪的绳子,不怀疑好意的靠近橙湖。 江湖心有余悸的看着江吉祥,江老婆子,还有他们身后的两个陌生人,一种不好的预感,橙湖想赶紧跑。 桂婵看着江湖想跑,杵了一下彭三顺,花了一百二十块钱买的媳妇,跑了咋整?桂婵才不管橙湖和老江家有啥事儿,她只知道,今儿必须把橙湖带回家,哪怕是绑。 桂婵看着橙湖的背后,给彭三顺使了个眼色,彭三顺秒懂他娘的意思,趁着橙湖的注意力都在江吉祥身上,彭三顺悄悄溜到橙湖的身后,一把抱住橙湖:“媳妇儿,乖乖的跟我回家。” 彭三顺身体强壮,用力的抱着橙湖,橙湖死命的挣扎:“放开,放开,放开俺,俺不是你媳妇儿,你们这是犯罪。” “媳妇儿,我聘礼钱都给你奶奶了,你就是我媳妇儿,咱们是正经的夫妻。”彭三顺抱着橙湖走进江吉祥。 江吉祥拿着绳子,把橙湖绑的结结实实:“大侄女,俺们可是给你找了个好人家,去江市享福,别忘了叔叔。”江吉祥最后在橙湖手上打了个死结。 “俺已经不是老江家的人了,你们这是犯法的,救命啊,救命。”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橙湖大喊救命。 江老婆子怕橙湖大声嚷嚷,心里害怕,慌里慌张的从裤兜里拿出手绢塞进橙湖嘴里。 第296章 解救橙湖 “呜呜呜,”橙湖嘴里塞着手绢,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有几个好心人上前上前。 “干啥,这是俺孙女,敢多管闲事儿,老娘骂你家八辈儿祖宗,”江老婆子叉着腰,对着大家泼妇骂街。 “你这人,干啥骂人,就是你孙女也不用把人绑起来吧。” “俺孙女,俺愿意绑就绑,要你管喽,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江老婆说着,还冲人吐了一口痰,恶心的周围人赶紧向后几步,这老婆子真埋汰。 看着周围的人散开,趁着空隙:“三顺,扛上你媳妇儿,赶紧走,”桂婵帮着彭三顺把橙湖扛上肩膀。 橙湖的体重也就九十多斤,彭三顺扛在肩膀上,觉得轻飘飘的。桂婵娘俩扛着橙湖,往车站跑,避免夜长梦多,赶紧回江城。 江老婆子和江吉祥断后,江老婆子还在跟别人对骂,目光瞥见橙湖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一阵窃喜【王满满在这儿又咋地,老婆子照样在她眼皮子底下,把橙湖给绑了,哈哈哈哈。】 半路上桂婵担心橙湖再出什么幺蛾子,让彭三顺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整个包裹住橙湖,外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里面装着人。 被扛在彭三顺肩膀上的橙湖,心里充满了绝望【舅妈,救我!】 “二宝,你去前面看看橙湖好了吗?”王满满放下手里的鸡鸭鱼肉,站在刚刚和橙湖说好集合的地方,这个地方正好临近大市场的出口。 “好嘞,姑,”二宝跑着去找橙湖。 彭三顺扛着橙湖一路跑着,眼看着距离大市场出口越来越近,母子俩相互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媳妇儿,别动了,再把你摔着,怪疼嘞。”彭三顺“啪”的一下,打在肩膀上扭来扭去橙湖的屁股上。 市场人多道路窄,二宝往里面冲,彭三顺扛着橙湖向外面跑,两人不期而遇,撞了个面对面。 “让开,好狗不挡道。”彭三顺冲着二宝嚷了一句。 “你咋骂人,道窄没看着,”二宝也是年轻气盛,听着彭三顺的骂声,毫不客气的拦住彭三顺的去路。 “好孩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着急回家,语气急了点儿,”桂婵一脸好声好语的跟二宝说着软话。 听到桂婵的话,二宝抬头才看见彭三顺肩膀上扛着东西,侧了侧身子,给彭三顺让出了一条道,彭三顺扛着橙湖从二宝面前经过,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大衣里的橙湖听到二宝的声音,使劲儿挣扎着身子,脑袋拼命的往外钻,还是没有成功,只有头顶的帽子被橙湖顶了出去。 红色的帽子落到了地上,后面的桂婵看见了,蹲下来捡起来,吹了吹帽子上的灰:“这帽子怪好看嘞,掉了多可惜。”说完捏在手里去追彭三顺。 二宝本来想赶紧走,听到桂婵的说帽子好看,扭头看了一眼:“橙湖的帽子!?,刚刚那个人肩膀上扛难道是橙湖?” 看着彭三顺娘俩越跑越远,来不及多想,二宝从后面追“站住,别跑,把人放下。” 桂婵扭头看着二宝快追了上来:“三顺,赶紧跑,快点儿。” 彭三顺的脚步更快了,眼看着马上要到市场大门,只要出了这个门,东西南北都是路,再找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二宝在后面也急,朝着前面的王满满大喊:“姑,拦住,拦住他。” “姑,别让他跑了,”二宝蹦高大喊。 王满满听见二宝的喊声,看着二宝指着已经跑到市场门口的彭三顺,抡起手里的肥鸭子,朝着彭三顺扔了过去。 背后突然的一道重力砸过来,彭三顺踉跄了一下,扭头凶狠的盯着王满满。 “别惹事儿,赶紧走。”赶上来的桂婵拉着彭三顺的袖子。 这时候二宝也上来了“姑,大哥,橙湖,橙湖,”二宝气喘吁吁的弯着腰,手指着彭三顺的肩膀。 “二宝,你说他肩膀上的是橙湖?”大宝大声问道。 二宝点点头。 “人贩子,把人被我放下,”没想到今儿遇到人贩子,还绑架了橙湖,王满满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桂婵,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好人,还有扛着橙湖的男人,一脸的凶相,典型的地痞流氓。 “少多管闲事,不然老子捅了你。”彭三顺一手扛着橙湖,一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小刀,刀头冲着王满满。 “姑娘,俺不是人贩子,那里面的是俺儿媳妇儿,她有失心疯,怕她伤人,才给包上着。” 王满满看着桂婵,一脸的不相信:“人贩子都这么说,我在说一遍把人给我放下。” “姑娘,”桂婵慈爱的笑着,还特意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王满满面前:“你个臭娘们,瞎了你的逼眼,敢惹老娘,”桂婵举起右手冲着王满满的脸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王满满一把捏住桂婵伸过来的手,然后用桂婵的手扇她自己的脸。 “嘴这么脏,俺帮你洗洗。” “你敢打我,我弄不死你。”桂婵嘴上疼,但也不甘示弱,伸出脚去踹王满满的膝盖骨,这一脚桂婵是下足了力气,王满满捏着桂婵的手,一个侧身,桂婵踹了个空。 王满满向后扯了一步,拽着桂婵的胳膊拧。 “哎呦,”桂婵的胳膊被拧成了麻花,桂婵疼的眼泪都下来。 “贱货,敢动俺娘,”彭三顺看着背对着她的王满满,拿着刀子想向着王满满的背后捅,大宝一脚把彭三顺手里的刀揣在地上。 彭三顺重心不稳,肩膀上的橙湖直接摔在了地上,“嗯——”大衣里传来一声闷响。 彭三顺刚想蹲下腰,拎起橙湖,大宝怎么可能给他机会,直接一拳招呼过去,砸向彭三顺的脸,彭三顺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俩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谁都不让谁。 桂婵看碰着硬茬了,也不硬碰硬,改走苦情路线了:“没天理了,你们欺负俺们外地人,没招你们,没惹你们,看见俺们就打,”桂婵大哭,其实雷声大雨点小,眼泪没有掉几滴。 周围的人听见桂的哭声,都围过来了,桂婵一看人多了,顾不得身上的疼,哭的更卖力了:“大家快来看看,欺负人了,大衣里的是我儿媳妇,有风病,才绑着嘞,太欺负人了,”说着桂婵扭头看向彭三顺:“…儿砸。” 第297章 江美丽刷碗还债 桂婵看着大宝一拳头砸在彭三顺的脸上,接着凌空一脚踹倒彭三顺的裤裆,彭三顺当时两手捂着裤裆,跪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来减轻疼痛:“我草你娘,老子饶不了你。” 边上的人看着桂婵、彭三顺母子俩身上都是伤,真以为王满满他们欺负人,有些自诩正义的人冲着王满满面前说教。 “赶紧把人放了,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就是,看看把人家俩给打得,等会儿警察来了,俺们都是证人。” “下手也太狠了,整不好人就废了。” ...... 二宝看着地上的包着的大衣,不停地蠕动,赶紧走过来解开大衣。 “呜呜呜“大衣解开,橙湖的头露了出来。 “橙湖!”二宝看着披头散发的橙湖,满脸泪痕,赶紧把橙湖嘴里的手绢掏了出来,然后开始解橙湖身上的绳子。 重见天日的橙湖,大哭,扭头看着王满满:“舅妈”嘶哑的声音,听着就让你心疼。 王满满心疼的看着橙湖:“你特娘的人贩子,敢绑架俺外甥女。” “啊——” 王满满直接卸了桂婵的右胳膊,还不解气,又把桂婵的左胳膊卸了。 “啊——啊——啊——” 桂婵整个人疼的躺在地上直打哆嗦。 “娘,”彭三顺看着桂婵的惨状,想站起来揍王满满,王满满一脸煞气的看着彭三顺。 “大宝,把他给我废了,你个人贩子,敢绑架橙湖,今儿别想走出这里。” 大宝听了王满满的话,也不客气,咋疼咋招呼彭三顺,周围的人只听见彭三顺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不过现在可没人同情他们母子了,不管啥年代,大家最痛恨人贩子。 “呸,活该,人贩子,都应该枪毙。” “人家好好的闺女,让你拐了,良心不会痛吗!” “赶紧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省的再去祸害别家姑娘。”人群里有人已经小跑着去公安局报警了。 “舅妈,”二宝搀扶着橙湖走到王满满身边。 王满满低头看着橙湖手上,被勒的红印子,眼眶都红了:“橙湖,舅妈在,谁也伤害不了你。”王满满不知道橙湖身上是不是还有暗伤,只能轻轻的抱住橙湖。 橙湖窝在王满满的怀里呜咽的哭泣,刚刚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委屈:“俺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们了,呜呜呜。” 听着橙湖的哭声,周围好多人都抹了眼泪。 躺在地上的桂婵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跟橙湖的关系可不简单,听着橙湖舅妈舅妈的叫着,桂婵忍着疼,陪着笑:“哎呀,真是天大的误会,儿媳妇,赶紧跟恁舅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不是人贩子。” “儿媳妇?”王满满低着头,看着桂婵:“你叫谁?” “咋,你们不想认账,我可是给了一百二十块钱的聘礼钱,老江家可是把钱收了,她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 橙湖听着地上桂婵说的,哭的更伤心了,为啥她摆脱不了老江家,他娘都带着她跟妹妹改嫁了,姓改了,户口也迁到陆家,为啥这些人还不放过她,还要把她卖了。 王满满轻轻的拍着橙湖的后背,安抚她。 “你骗谁?俺们县城结婚,聘礼顶了天也才二十块钱,一百二十块钱的聘礼钱,你骗鬼呢?”人群里不知道谁说的话。 “我,我,我没说谎,这姑娘是大学生,她奶奶说了,谁给了钱多,就嫁给谁,好多人要娶她,俺家也是想着让儿子娶个有文化的闺女,一咬牙,东拼西凑了一百二十块钱,”桂婵躺在地上,看着周围人说道。 “这闺女是个大学生?怪不得要这么多钱。” “俺想起来,俺也听过,俺儿子不是也在说亲,确实听一个媒婆提起过,说是江二村老孙家,十里八村唯一的女大学生在找婆家,俺还问过媒婆要多少聘礼,媒婆说最低十五起,上不封顶,谁给钱多,嫁给谁,俺家可没这么些钱,也就过听听,没想到就是这个闺女!” “这么说,这母子俩还真不是人贩子?” 王满满听着人群里的声音,握紧了拳头【该死的老江家】 听着大家这么说,桂婵表现的更委屈了:“她奶奶,小叔,小姑都来了,钱可是我亲手给她奶奶的,她奶奶说不用办婚礼,直接把人领走就行,我哪知道......你说,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故意骗我们家的钱,呜呜呜。”桂婵的一声声哭诉,愣是把自己完美的转换成受害者,王满满眼看着周围看着他们的眼神儿变了。 大宝靠近王满满:“小姑。” 王满满把橙湖交给大宝,二宝见状靠了过来,兄弟来一边一个保护橙湖, 王满满蹲下身子,看着桂婵:“你说你把钱给了江老婆子?” 桂婵点点头。 王满满接着问道:“江老婆子,江吉祥,江美丽,都在这儿?” 桂婵又点点头:“他们刚刚在我们后面,”说着桂婵在人群里搜索江老婆子的身影,没有看着人:“人呢?人去哪了?” 王满满的眼睛扫视一圈,也没有看到江老婆子,江吉祥,将美丽三个人的影子。 老江家三个祸害,在哪呢? 面馆门口 “想欺负俺妹妹,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江二村老江家,你惹得起吗?”江吉祥面馆门口大声的叫嚣着。 面馆老板脑子都大了,今儿真是倒霉,遇到一家子奇葩,吃面不给钱,还倒打一把。 在后面垫后的江老婆子和江吉祥,因为得到一笔巨款,娘俩心里老美了,跟在彭三顺后面,亲眼看着他们带橙湖上汽车,江老婆子才放心。 娘俩跟着彭三顺走了一半儿的路,才发现江美丽没了。 “老二,美丽呢?”江老婆子左看看右看看,没有自己闺女的身影。 “没看见美丽跟上来呀!”江吉祥已经忘了怎么坑自己妹妹的了。 “是不是还在面馆?”江老婆子带着江吉祥,折回了面馆。 面馆里江美丽正在涮碗,面馆老板让她刷碗还面钱。 “美丽,”看着蹲在面馆边上刷碗的江美丽,她宝贝闺女,从小到大都没让刷过一个碗,扫过一下地,没想到闺女今天吃苦了,江老婆子心疼的不行。 “娘~”江美丽看着江老婆子走过来,站起身子,走到江老婆子身边,一脸的委屈。 第298章 往哪里逃 “美丽,你手咋这凉?”江老婆子握着江美丽的手,嘴里吐着哈气,给江美丽暖手。 “娘,俺是凉水刷碗,手都冻麻了。”说着江美丽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俺可怜的闺女,丧尽天良,天杀的,连个热水都不让用,”江老婆走心疼的把江美丽的两只手放到腋窝地下,给江美丽捂捂。 丧尽天良,天杀的面馆老板看着母慈子孝的画面,嘴不自觉的抽了一下:“你们等会儿再腻歪,面钱先结喽,”面馆老板把手伸到江老婆子和江吉祥跟前。 “面钱,啥面钱,后面的人不是把钱给了?”江老婆子以为桂婵把面钱给了。 “跟我这儿玩儿装傻是吧?!”面馆老板被江老婆子的话给气笑了。 江美丽扭着头,小声在江老婆子耳朵边说道:“娘,面钱,他们没给。”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第一次见相看,连碗儿面钱都不给,我呸,好意思说自己是城里人,真丢城里人的脸,”江老婆子在原地对着空气骂骂咧咧,眼睛却一直盯着江吉祥。 江老婆子可不想出这份儿钱,她知道江吉祥背着她,手里藏钱了,别问她咋知道,江吉祥身上几根毛她都一清二楚,在她面前玩儿猫腻儿,还嫩点儿。 江吉祥被江老婆子瞅的,浑身不自在,眼看是逃不过去了,江吉祥正好瞥见地上江美丽刷好的碗:“俺妹子,不是已经刷碗抵面钱了,咋还跟俺们要钱?” 江吉祥不说还好,一说面馆老板更生气了,拍了一下大腿,指着江美丽:“你问问你妹子,就让她刷二十个碗,你说说,给我摔了几个?” 江美丽不自然的往江老婆子身后躲了躲,面馆老板见江美丽不说,直接报了出来:“七个,整整七个碗,你可真行。” 想着刚刚碗“啪啪啪”摔碎的声音,面馆老板到现在还心疼呢:“俺们面馆里的碗是三毛一个买的,俺也不占你便宜,七个碗,三七二十一,两毛五,四碗肉面两块,一共两块二五分钱。” “凭啥,俺妹子的碗白刷了,就算打了七个,还刷了十三个碗,这十三个碗咋算?” “你还有脸提,哼!”面馆老板弯下身子拿起一个江美丽刷的碗,上面的油渍根本没刷干净:“就这碗,能用,还得重新刷,浪费水。” 江吉祥看着埋汰碗,转头瞪了江美丽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接着江吉祥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一招:“俺可没要四碗肉面,俺说加肉,是加俺碗儿里的,可不是每碗面都加,是你弄多了,可不怪俺。四碗面,素面是三毛五,三碗是一块零五分,一碗肉面五毛,加上七个碗钱两毛五,一共是一块八,俺们点的多,老板再给便宜两毛钱,给你一块六,下回还来你这吃。” 面馆老板听着江吉祥的话,心里的火气已经冲到头顶了:“便宜,便宜,便宜你奶奶个腿儿。” 面馆老板气的七窍生烟,拿起削面用的刀子,指着江老婆子娘仨个:“既然不想给钱,你们谁也别走,都留下给我干活。”面馆老板王八之气全开,把江老婆子娘仨吓了一跳。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江吉祥躲在江美丽的身后,陪着笑脸说道。 “别特妈的给老子废话,钱给还是不给。”有些人就是贱,好声好气说话不管用,非得亮亮家伙事儿,才老实。 “给给给,肯定给。” “两块五毛钱,少一分,你们掂量着办!”面馆老板玩着手里的刀子。 “大哥,你点点,正好两块五,”江吉祥一贯的欺软怕硬,躲在江美丽后面,从兜里掏出两块五,伸手递给面馆老板。 面馆老板接过钱,点了点,正好是两块五。 “哼!”面馆老板拎着削面回面馆了。 “呼——”江老婆子母子三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想着刚刚面馆老板太吓人,母子三人赶紧离开了面馆,顺着刚刚彭三顺跑的方向,去追彭三顺母子。 面馆老板看着仓皇而逃的母子仨人,伸头,冲着面馆里面喊:“媳妇儿,明儿个在门口立个牌子写着:江二村老江家与狗不得入内。” 江老婆走、江吉祥,江美丽一路跑着追赶彭三顺母子,一路上也没碰着人。 “这母子俩属马的?跑嘞这么快!”江美丽捂着肚子,跑得急,加上她一直没有吃饭,整个人都快饿晕了。 “娘,你看前面围着好多人,干啥嘞?”江吉祥指着前面乌央乌央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 “有热闹,俺去看看。”江老婆走一脸八卦的朝前凑,江老婆子个不高,弹跳力不错,蹦着高,伸着脑袋往里看。 一直没有找到江老婆子的桂婵,本来已经放弃了,谁知道,突然,桂婵发现然人群后面,江老婆子蹦起来,露出的脑瓜子。 “江老婆子在那儿,”桂婵用眼神给王满满指方向,王满满顺着桂婵指的方向,一个眼神甩过去:“江老婆子,好久不见。” “哎呀妈呀,母夜叉来了,吉祥,美丽,赶紧跑啊!”江老婆子看见王满满盯着她似乎要吃人的眼神儿,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 江吉祥,江美丽听到江老婆子的叫声,掉头就跑。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满满抓住要逃跑的江老婆子,先是一个过肩摔摞在地上,接着一脚踢过去。 “哎呦—”江老婆子绻着身子,捂着肚子。 “啊,啊,啊……”江美丽和江吉祥不停的跑着,叫着。 “二位,好久不见,想不想我。”王满满冲到江吉祥和江美丽的前面。 一看王满满站在他们前面,江美丽,江吉祥接着掉头,想从其他地方逃跑,王满满咋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一手拎一个。 左手拎着江吉祥的后脖领子,右手拎着江美丽的后脖领子,把两人面对面放着,然后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一下不够,再来一下,再来一下,不知来了多少下,王满满才松开俩人的脖领子。 江吉祥,江美丽浑身疼的根本站不住脚,直接瘫在地上,王满满弯腰,托着两人的脚,跟托死狗似的,往前走。 看着王满满的操作,周围人都震惊了,吓得都不敢说话了,主动给王满满让出了一条道,王满满把江美丽和江吉祥拖到桂婵的跟前。 已经见识到王满满凶残的桂婵,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呆呆地看着王满满又去了江老婆子的身边。 第299章 贺明萧教训江吉祥 王满满蹲下身子,看着蜷缩在地上,身子打着颤儿的江老婆子:“你自己过去,还是我拖你过去。 江老婆子余光瞥见地上拖拽江美丽和江吉祥的痕迹,连忙说:“俺自己来,俺自己来,不劳她舅妈费心。” 江老婆子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抬头看见王满满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吓得赶紧爬到江吉祥他们边上。 王满满看着堆在一起的江老婆子,江吉祥,江美丽,桂婵,彭三顺:“人到齐了,这事儿咱们好好捋清楚。” 王满满捏着手关节“咔咔咔”的响着,吓得江老婆子几个人浑身发抖。 “她舅妈,我们冤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这个老婆子,她说江湖是她孙女,收了我一百二十块钱的聘礼钱。”桂婵看着江老婆子,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你说,是不是收了我一百二十块钱,把江湖许给我儿子当儿媳妇。”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江老婆子想否认也否认不了:“她舅妈,俺是江湖奶奶,真是为了她着想,彭三顺家可不孬,城里人,江湖嫁过去,就是去享福的。” “我不叫江湖,我叫陆橙湖,我早就跟老江家没关系了,”橙湖使尽全身力气,冲着江老婆子喊道。 “你身上流着江家的血,到哪都是江家的子孙,想撇清关系,没门,”江美丽捂着脸,王满满拖拽她的时候,脸冲地,现在江美丽的脸火辣辣的疼。 “你......”橙湖听着江美丽的话,身子踉跄了一下,悲愤的看着老江家母子三人,大有同归于尽的想法。 “我贺家的外孙女,你们江家高攀不起,”贺明萧从人群里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周川。 “橙湖,闺女,没事吧。”周川略过其他人,跑到橙湖面前,看着橙湖手腕儿上的伤痕。 “爹”橙湖仰着头,满脸泪水的看着周川。 周川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爹在,谁也欺负不了你,”周川轻轻抚摸着橙湖的头顶。 “嗯嗯”橙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爹,你跟周川咋过来了?”王满满没想到在这碰见贺明萧和周川。 “看你们还没回家,不放心,我和周川跟着过来看看,”贺明萧低沉着脸,看着躺在地上的一群人,伸出脚踢了踢江老婆子:“就是你?虐待我闺女,外孙女的老孽婆!” “你是谁?”江老婆子抬头,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贺明萧,高大挺拔的身子,无形中的压迫感,压的江老婆子喘不过气来。 “我是橙湖的姥爷,陆安华的爹。” 江吉祥听着贺明萧话,打心眼儿里不相信,一连串的猜想,江吉祥露出了一副我知道的奸笑:“呸,骗谁呢,谁不知道老宋头早死了,你是不是跟陆安华有一腿,啧啧啧,陆安华可真厉害,一女侍二夫,啊——,咚——” 人之贱则无敌,嘴之贱则挨揍,贺明萧一脚把江吉祥给踹飞了,飞在半空中的江吉祥,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江吉祥趴在地上,只感觉胸口特别疼,还咳出了血,贺明萧一脚踩在江吉祥的后背上:“嘴给我放老实点儿,我是陆安华的亲爹。” “错了,俺错了,再也不敢胡说了。”江吉祥趴在地上求饶。 江老婆子听到贺明萧说是陆安华的亲爹才反应过来,她都忘了陆老婆子嫁给老宋头是二婚。 江老婆子蹭着身子,到江吉祥的身边,抓住贺明萧的脚:“亲家公,你就饶了俺儿子吧,孩子小,不懂事,嘴贱,他知道错了。” 王满满在边上看着江老婆子嘴里的小孩子,已经二十七八的江吉祥,臭老婆子,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 “哼!安华早就跟你儿子离婚了,谁是你亲家公,少攀关系,”说着贺明萧把脚从江吉祥的后背拿开。 “儿媳妇儿,刚刚谁绑架了橙湖?”贺明萧扭头看着王满满,王满满伸出手,指着跪在地上捂着宝贝没缓过劲儿来的彭三顺:就是他。” “别,别,别过来,。”彭三顺哆嗦着身子的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的贺明萧,一脸的恐惧,歪头求助桂婵:“娘,娘,救我。” “别碰我儿子,”母爱的伟大,桂婵强撑着身子走到彭三顺的面前,把他挡在后面:“聘礼钱我们不要了,人也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们,”桂婵声泪俱下的哭求着。 “我们家可没收你聘礼亲,也没答应把闺女嫁给你,屎盆子少往我家扣,”周川义正言辞的看着桂婵:“我闺女跟着我媳妇早改嫁给我,户口迁出来了,孩子的监护人是我媳妇儿,你们这是私下买卖人口,是在犯法。” 啥是监护人,好好的相亲,找媳妇,咋就成私下买卖人口了?躺在地上的江老婆子没听懂周川讲啥,跪在彭三顺跟前的桂婵没听明白,周围看热到的群众也没懂,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家里长辈给小辈儿说亲事儿,咋犯法了??? “哎,”王满满看着周围人的神情就明白了,大家现在根本没有法律意识,周川说了也是白说。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听到人群里喊公安来了,桂婵来精神了,冲着外面大声喊:“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桂婵不知道周川是陵县公安局局长。 江老婆子,江吉祥和江美丽看着警察来了,一点儿也不激动,呵呵。 “谁打人?” “他,他,他们,我们被打得好惨,”说着桂婵捂着脸哭了起来。 “冯勇、孟亮,咋是你俩?“每次出事,都是冯勇,孟亮帮忙,王满满觉得老陆家跟他俩的缘分真是不浅啊! 贺明萧听到冯勇的名字,心虚的往冯勇那边瞄了一眼,立马恢复正常,棺材还回去了,也没耽误冯勇奶奶下葬,关键的一点儿,就是冯勇不知道是他偷了棺材,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心虚,让人看着跟做贼似的。 王满满瞅着贺明萧孩子般幼稚的举动,低头抿着嘴偷笑。 “老大,”冯勇、孟亮异口同声对着周川喊道。 跪在地上的桂婵,在听到冯勇,孟亮喊王满满嫂子的时候,脸色一片惨白,在听到冯勇,孟亮喊周川老大的时候,感觉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完了,完了,杀千刀的江婆子,你害苦俺们娘俩了。” 第300章 众人心疼橙湖 王满满来到冯勇和孟亮身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俩人。 冯勇、孟亮也知道陆安华母女三人的遭遇,尤其当时橙溪被绕的面目全非的惨状,到现在也忘不了。 冯勇、孟良同情的看了一眼橙湖,摊上这么个爹,奶奶,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们几个,跟我们去趟局里。” 冯勇穿着警服一发话,地上的几个人都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江老婆子身上的伤不严重,自己能站着,江吉祥、江美丽兄妹俩相互扶着站在一起,彭三顺弓着身子,下体的疼痛让他站不直,桂婵在边上扶着他。 “老大,橙湖也要跟我们回去一趟,录口供。” “嗯,我陪她去局里。” 周川走到王满满跟前:“嫂子,等会儿我陪橙湖去局里录口供,你们先回家,王家的大爷、大娘还有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都在家等着你。” “行,有你陪着橙湖我放心。” 王满满指挥着大宝,二宝,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收拾起来,拎着东西回家,贺明萧不放心,跟着周川一起,带着橙湖去局里。 冯勇、孟亮带着江老婆子,江吉祥,江美丽,桂婵,彭三顺也去了局里。 陵县,王满满家门口。 “小姑,”四宝站在门口远远的看见王满满的身影,像个小炮弹似的一下子冲向王满满,撞了个满怀。 “哎呦~,”小炮弹的冲击力还不小,王满满的身子晃了晃,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大宝,二宝,哥俩拎着东西进了家门。 王满满蹲下身子看着四宝,四宝眼眶有点儿红:“四宝,咋啦?” “俺娘说,小姑明天就要带着大哥,二哥坐火车走了,俺舍不得,”说着四宝的胳膊圈上王满满的脖子,使劲儿的搂住,王满满把四宝抱在怀里,刚走进家门,就看到三宝也跑到王满满身边:“小姑。” 王满满低头看着三宝,蹲下来也把三宝抱了起来,一手一个,左边抱着三宝,右边抱着四宝,俩小子看着对方,相互做着鬼脸。 “还不下来,把你小姑的胳膊给压折了喽,“从堂屋走出来的钱老太笑着打趣道。 三宝、四宝,很听钱老太的话,从王满满的怀里下来,到院子一角接着跟橙溪玩去了,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妮儿,你老公公呢?”钱老太过来拉着王满满的手走进了堂屋,屋子里王老实和蜀老坐在椅子上聊天。 陆安华、赵老、王大嫂,王二嫂四个女人围着周平安和周喜乐兄弟俩,不时地逗逗双胞胎,俩小娃儿也是好脾气,一逗就乐,也不哭,给王大嫂,王二嫂稀罕的不行。 “大嫂,二嫂,这么喜欢孩子,不再生一个?”王满满走进屋子笑着说道。 “有这个打算,等明年开春吧。”王二嫂还没张嘴,就被王满仓抢了话,王二嫂直接羞的,闹了个大红脸,瞪了一眼王满仓:“当着这么多人,瞎说瞎嘞。” 看着媳妇一脸怒中带娇的模样,王满仓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还冲王二嫂来了个飞眼儿。 王二嫂的脸更红了,两个孩子的爹了,还不正经,大家都看着呢,王二嫂羞的背过身,索性不看王满仓。 屋子里的人看着夫妻俩的眉眼官司,都忍着笑,害怕笑出声,一向脸皮薄的王二嫂在屋子里待不下去了。 钱老太、王老实、蜀老,赵老,四位老人,欣慰地看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乐乐呵呵的在一起,心里高兴。人老了不图子孙有多大的出息,只求家人身体健健康康的,家庭和和美美的,他们闭眼睛的时候,走的也安心。 陆安华扭头看着走进来的大宝,二宝,没有看到橙湖,周川,贺明萧的身影:“满满,橙湖去哪了?小川跟咱爹去找你们了,遇见他们了吗?” 王满满走到陆安华的身边,把她怀里的周平安递给王大嫂,握着陆安华的手,大姐跟你说个事儿,你答应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王满满不打算瞒着陆安华刚刚橙湖发生的事儿,陆安华不是菟丝花,她是当娘的,有些事她该知道的。 “满满,发生啥事了。”陆安华隐约的猜到是橙湖出事儿了。 王满满当着屋子里众人的面把江家算计橙湖的事儿,告诉了大家。 陆安华听着闺女被绑,被江老婆子卖,气的手都发抖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啪,一家子畜生,畜生都知道护犊子,连畜生都不如,”钱老太拍了一下桌子,生气的说道。 “以后遇到老江家人一次,揍一次。”王满仓握紧了拳头,欺负个小女孩儿算啥本事,一家的窝囊废。 “他们,他们,咋这么没良心,俺都带着孩子嫁人了,还不放过我们,”陆安华握着王满满的手,擦着眼泪:“满满,你又救了橙湖一次,你不知道这孩子看着沉静,其实性子很烈,真要是被绑了嫁给别人,她一定活不下去的,”说着陆安华的眼角又流下了眼泪。 “她大姐,以后俺们都帮你盯着老江家,有啥动静都告诉你。”王二嫂安慰陆安华。 “俺村三大娘的侄女,嫁到江二村了,回头俺跟她说一声,请她帮忙看着老江家。”王大嫂也跟着符合。 “安华,孩子没事儿,你要坚强,你是孩子的依靠。”赵老听着橙湖的事儿,也哭了,她和老头子早就把橙湖,橙溪当成自己的孙女了,看着孙女遭了这么大的罪,心疼啊! “干娘,您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咋做,”陆安华憋着一口气,想把眼泪憋回去,她不能让闺女看见她这个样子。 “安华姨,以后我保护橙湖,不让她受欺负和委屈。”二宝站在陆安华的面前,一脸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好孩子,谢谢你,”陆安华感激的看着二宝,满心牵挂着闺女的陆安华,没有注意到二宝的话外之意,倒是王满满,,一脸不怀好意的看二宝【亲爱的大外甥,啥叫保护橙湖,不让她受欺负?】 二宝被王满满盯的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的小秘密被看穿了,二宝往边上挪了挪了,站到王二嫂身后,用她娘挡挡王满满的目光。 王满满看着大宝,二宝,内心一阵感概,日子过的真快,往昔的少年,一个个都长成男子汉了,岁月不饶人啊! “姐姐,你回来了,”院子里橙溪看到橙湖走进来,开心的跑到橙湖面前要抱,周川截过橙溪:“爹抱抱,好不好,爹都想橙溪了,”说着周川抱着橙溪举高高。 第301章 一起去京市 “橙湖,”陆安华从堂屋跑出来,一把抱住橙湖:“娘的宝贝,不怕,有娘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娘,”橙湖回抱着陆安华,整张脸窝在陆安华的脖子上,泪水一点点浸湿了陆安华的脖子,陆安华也跟着流泪。 屋子里除了赵老和王大嫂抱着双胞胎没出屋,其他人跟在陆安华后面,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陆安华娘俩痛哭的样子,心里都不是滋味儿,对江家的恨意又加了一层。 “爹,娘跟姐姐咋了?”橙溪搂着周川的脖子,懵懂的看着陆安华和橙湖抱在一起哭,她心里也不费劲儿,也想哭了。。 “小溪,乖,姐姐明天要去京市了,你娘舍不得,”周川看着陆安华和橙湖说道。 刚刚从公安局出来,回家的路上,贺明萧跟他商量,要带橙湖去京市,本来周川同意,但是听了贺明萧的分析,沉默了。 王满满他们一走,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周川要工作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橙湖,陆安华身子不好,还要别人照顾她,要是江家再作啥妖,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 “小川?”陆安华扭头看着周川,脸上带着疑问。 “闺女,是我提的主意,让橙湖跟着我明天一起去京市吧,为了孩子的安全,京市离得远,江家找不着橙湖。” “爹,”陆安华哽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里清楚,只要橙湖离开,老江家就算计不到她头上,但她舍不得, 陆安华胳膊下垂,伸手想握着橙湖的手。 “疼,娘疼。”橙湖全身被捆猪绳子绑着,幸好穿的厚,身上没什么勒痕,只是手腕儿被勒的通红,现在已经变成紫红色了。 “哪儿疼,让娘看看。”陆安华捧着橙湖的双手,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哽咽:“爹,带橙湖走吧,到时候辛苦满满多照顾橙湖了。” “大姐,看你说的,橙湖姓陆,咱们老陆家的孩子,我不照顾,谁照顾,”王满满安慰者陆安华。 “让安州也跟着一起去京市吧,”陆安华接着说道,都走了,留安州一个人,怪孤单的。陆安州今天因为学校找他有事儿还没回来。 “好,等安州回来我跟他说,”贺明萧边说边伸手递给陆安华要药膏:“药店买的,给孩子抹抹。” 陆安华扶着橙湖进了堂屋,王满满看娘俩进去,走到周川边上:“小川,那几个人?” “嫂子,定不了罪,不管咋说江老婆子是橙湖的奶奶......,不过他们还是要在里面待一晚上,明儿个才能放出来,我已经跟里面的人打了招呼,好好招待他们,保准他们一辈子忘不了,”周川冷笑了一下,敢欺负他闺女,就要付出代价。 王满满点点头,既然定不了罪,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也好。 昨天大宝的事儿,今天橙湖的事儿,大家都没啥心情,王满满只是做了几个炖菜,就招呼大家一起吃饭了。 “明个你们都要走了,一走大半年见不着了,”王老实看着大宝,二宝,脸上略带伤感。 “俩小子俺们有出息,京市,俺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来县城。”王满仓羡慕的看着大宝,二宝。 “二哥,你想去京市?”王满满放下碗儿看着王满仓。 “京市,谁不想去,那个是咱们国家的首都,”王满仓一脸的向往。 “满仓想去,就跟着我们明个一起出发,”贺明萧看着王满仓说道。 “真的?”王满仓诧异的看着贺明萧。 “我骗你干啥,真的。” “媳妇儿,你掐俺一下子,真不是在做梦?”王满仓拉着王二嫂的手。 “哎呦,媳妇手真狠,”王满仓揉着胳膊。 贺明萧扭头,对着边上的王老实说:“难得见亲家一回,要不然,我请你们全家都去京市玩儿玩儿,你们觉得咋样?” 桌子上的王满粮,王大嫂,王二嫂全都楞楞的看着贺明萧。“亲家,会不会给你添麻烦了?”王老实开口说道。 “没啥麻烦的,京市家房子大,你们去了都住我家,就是我陪不了你们,到时候只能你们自己去京市转转。”来陵县这几天,已经积压了一堆事儿,等着贺明萧回去处理。 “亲家,你忙你的,不用管俺们,托你的福,俺们能去京市看看,已经很满足了”钱老太一脸笑意,脸上的褶子都快聚到一起了。 “遭了,娘,咱们还没收拾行李,”王大嫂直接站起来,光顾着高兴,啥都没收拾呢。 “哎呀,明个就出发了,赶紧回家收拾,还有咱家的驴,放到三奶奶家照看一阵子,”钱老太雷厉风行,站起来直接往门外走。 “娘,饭还吃完呢!”王满满拦住钱老太。 “还吃啥饭,吃饭那有去京市重要。”钱老太转身看着还坐着的王老实:“老头子,还坐着干啥嘞?不想去京市了?赶紧回家收拾。” 王老实听着钱老太的命令赶紧站起来,嘴里嘟囔着:“老婆子,一把年纪了,办事儿还毛毛躁躁,一点儿不稳重,”这么说着,自己脚下可一点儿也不慢,紧跟着钱老太后面。 “满满,俺们先走了,明个一早就过来,”王满粮带着王大嫂出门追钱老太和王老实。 王满仓和王二嫂也站了起来:“她爷爷,咱们明个几点出发?” “九点,有车来接咱们。” “好嘞,俺们八点到县里,”说完王满仓和王二嫂也跟着跑出去了。 王满满出来的时候,老王家一大家子人已经赶着毛驴走了,这速度,贼快。 王满满转身回屋里,就看见陆安华拉着橙湖出来:“大姐,你们干啥去?” “橙湖的东西也没收拾,俺们先回去收拾东西,看看啥东西不全,再去买,”说着陆安华牵着橙湖的手走了。 王满满回到饭桌上看着仅剩的贺明萧,周川,橙溪,赵老,蜀老,大宝,二宝,不包括双胞胎,双胞胎在其他屋子里睡觉:“吃饭,吃饭。” 等会吃完饭她要去郑强家一趟,王满满提前和贺明萧说了郑强和他妹妹郑爽的事情,贺明萧已经答应带兄妹俩去京市了。 第302章 背着郑强领证了 陵县,郑强家 “大葫芦,你个王八蛋,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在背后阴老子,”郑强脱下鞋子冲着大葫芦的脸扔了过去。 大葫芦不敢躲,由着鞋底子砸到脸上:“强哥,大舅哥。” “滚犊子,谁是你大舅哥,少特娘的攀亲戚,”正在气头上的郑强,在院子里找到一根小手臂粗的木棍子追着大葫芦打。 “大舅哥,大舅哥饶命。”大葫芦不敢还手,只能边跑,边躲,边喊救命。 “哥,别打了,别打了,”站在一边的郑爽急得直跺脚,眼看着郑强手里的大木棒子快要落到大葫芦身上,郑爽一个冲劲儿抱住郑强,向后面拽:“哥,你想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吗?” 郑强听着一愣神儿,郑爽趁机夺过郑强手里的木头混子:“大葫芦,下来。”郑爽看着爬到树杈上的大葫芦喊道。 “好嘞,媳妇儿,”大葫芦一出溜,从树干上滑到地上。 “大舅哥,嘿嘿。”大葫芦一脸谄媚的样子看着郑强。 郑强左边看看他水嫩水嫩的妹妹,右边看着年纪轻轻成长速度过了头的大葫芦,自家大白菜被这头猪给拱了,郑强想死的心都有了。 “哎,”郑强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进了屋。 后面的郑爽拉着大葫芦,跟郑强进了屋,郑强一转身,看见牵手的小夫妻,气的郑清眼皮直抽抽,咬着牙说道:“把手给我松开。” 大葫芦一听,赶紧松开郑爽的手,蹦得老高,距离郑爽一米远,为了安全,现在他一定要跟自家媳妇儿保持安全距离,虽然他也想跟刚刚领证的媳妇亲亲爱爱,甜甜蜜蜜,但是看着大舅哥那张黑云密布,如同便秘的脸,还是算了。 郑强坐在凳子上,瞥见桌子上,打开的的结婚证,这就是他妹妹说给他的惊喜,什么特妈的叫惊喜!?……这特娘的是惊喜吗?!……这特娘的明明是惊吓!惊悚!! 前两天,王满满已经找过他了,问他愿不愿意提前京市,而且王满满也透露想年前在京市干票大的,要他的帮忙。 起初郑强也是犹豫的,毕竟她妹妹的身体一直比较弱,不放心郑爽一个人在家,但是王满满告诉他可以带着郑爽去一起去京市,王满满也知道郑强放心不下这个唯一的妹妹,已经打算好在京市,京财大学的边上租一个房子,方便郑强照顾妹妹。 郑强昨天晚上的时候跟郑爽说了,可是郑爽并没有表现的很兴奋,脸上很犹豫,内心很挣扎,郑强也没注意到郑爽的变化。结果今天中午,郑强吃过中午饭,在家收拾行李,郑爽一脸兴奋的拉着大葫芦来家里找郑强。 “哥,重新介绍一下,大葫芦,俺男人。” “大舅哥,”大葫芦的手被郑爽牵着,只能搓脚,拘谨的看着郑强。 郑强看着眼前这俩货,使劲儿掰开俩人拉着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家妹子:“爽儿,你还小,好多事儿还不明白,等再大点儿,见的人多了,会有更好的选择。” “哥,他就是我最好的选择,他喜欢我,对我好,我也喜欢他,”郑爽指着大葫芦说道。 郑爽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大葫芦整不好意思了,脸上出现两坨红晕:“强哥,你把妹子交给我放心,我一定对他好,有一个馒头,我给她吃,有一口汤我给她喝,保证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大葫芦拍着胸脯保证。 一番赤诚的表白,郑强连正眼都没瞧大葫芦,直接对着郑爽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带着你一起去京市,给你在大学旁边租房子,我能照顾你。” “哥,我不要你照顾,我已经拖累你这么些年了,现在我找到愿意照顾我的人,你可以放心把我交给他,哥,我跟大葫芦已经结婚了,这是我们刚刚领的结婚证,”说着郑爽把手里的结婚证递给郑强。 看着郑爽递过来的结婚证,,郑强接到手里,打开结婚证,看着大葫芦的名字和自家妹妹的名字写在一起,郑强的怒火喷涌而出,冲着大葫芦一声巨吼:“大葫芦,我草你大爷。” 于是就有了刚刚开头郑强暴揍大葫芦的画面。 “叩,叩,叩”大门响了。 “谁呀?”屋子里的郑爽大声喊道。 “是我”王满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满姨,救星啊!”大葫芦屁颠屁颠跑出去给王满满开门。 “支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王满满看着开门的大葫芦一愣,再看看大葫芦脸上,大大的鞋印儿:“大葫芦,你脸咋了?” “不小心,不小心撞了一下。”大葫芦摸了摸脸。 王满满点点头:“明白,鞋撞树上,你撞鞋上了,”说完王满满抿着嘴进了院子。 后面关门的大葫芦,嘴里嘟囔着:“鞋咋会撞树上呢?这个问题好深奥哦~” “满姨,”王满满一进屋郑爽就挎上王满满的胳膊,郑强也站了起来:“满姨。” 王满满一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对,看着郑强和郑爽,兄妹俩感情一直很好,从来没红过脸,郑强对郑爽不仅仅有兄长的爱,还倾注了父爱,今天这是咋了? “你们俩,吵架了?”王满满扭头看着郑爽。 郑爽撅着嘴:“满姨,俺哥不讲理,欺负我,”趁着有人能制住她哥,赶紧告状。 “来来来,告诉满姨,你哥咋欺负你了,满姨给你做主,”王满满顺势坐了下来,郑强贴心的给王满满到了一杯水。 “满姨,我和大葫芦领证了,我哥不同意。” “噗——”王满满喝的水,一点儿都没有浪费,全喷了,好死不死,大葫芦后面进来,正好走到王满满对面,所以这水一滴不剩全都喷到大葫芦脸上了。 “大葫芦,”郑爽赶紧上去,用手给大葫芦擦脸。 “他俩,啥时候的事儿?”王满满看着郑强问道。 郑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把结婚证递给王满满看,王满满看着结婚证,在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郑爽和大葫芦,感觉这事儿怎么这么不真实捏??? 第303章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强子,你准备怎么办?”大葫芦和郑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谁也改变不了。 “满姨,”郑强给了王满满一个苦逼的脸,然后抱着头蹲下,他脑仁疼。 让妹子跟大葫芦分开,好好的妹子成了二婚,以后找人不好找啊,不是每个人都和陆安华一样幸运,能找到一个那么爱她,不介意她结过婚的男人。 让妹子跟大葫芦在一起,郑强脑子一有这个念头,脑瓜子嗡嗡的疼,恨不能一脚踹死大葫芦。 所以他现在也很纠结,不知道咋办好。 “哥,别再拽头发了,再拽脑袋就秃了,”郑爽蹲下身子,拉住郑强扯头发的手。郑强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郑爽。 王满满见郑强没有说,也明白他的纠结,只是再纠结,该办的事儿也得办,王满满看着大葫芦,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孙良,你和郑爽,后面的事儿咋办?” “啊?”大葫芦没想到王满满点他的名字,好久没人叫他大名,他都快忘了自己真名叫啥了,葫芦一时间没没反应过来王满满的意思:“满姨,你说啥咋办?” “啪”王满满拍了一下桌子,蹭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大葫芦:“孙良,咋地,你想不明不白的跟郑爽在一起,领个证就完了?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进你们家门,”王满满也火了,现在可不讲究裸婚,郑爽就这么进了孙家的门,人家会以为郑爽有啥见不得光的事儿,周围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郑爽。 “孙良,你个孙子,你敢不娶我妹妹,今儿个,别想走出我们老郑家,”郑强从地上直接窜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掐住大葫芦的脖子,大葫芦的脸顿时,憋的的通红,喘不上气:“媳妇儿,救我。”大葫芦沙哑的声音,腿脚挣扎着向郑爽求救。 郑爽死命的拉扯着郑强:“哥,松手,再不松手他就死了,哥冷静。” 失去理智的郑强,用了浑身的力气,郑爽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动,眼看着大葫芦已经翻白眼了,王满满上前掰开了郑强的手。 “咳,咳,咳,”获得自由的大葫芦拼命呼吸着,哥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活着真好,能呼吸真好。 “哥,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要是不能,我就带着大葫芦走了。”郑爽气喘吁吁的挡在大葫芦面前看着对面的郑强,她也累了,今儿个这都几回了,现在的郑强就跟个炮仗似的,属于一点就着,不点再燃。 “他都不准备娶你,你还护着她。”郑强看着自己妹妹一脸不争气的样子。 “谁说他不娶我了?”郑爽拉过大葫芦,大葫芦现在面对郑强已经有阴影了,谁有他惨,有个分分钟要命的大舅哥,直到很多年后,只要郑强的胳膊搭在大葫芦肩膀上,大葫芦小腿肚子不听使唤的哆嗦,也找人治过,专家给的建议,好不了,心里阴影太大,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大葫芦,你跟满姨和我哥说。” “满姨,大舅哥,俺早就想娶郑爽了,咋可能委屈郑爽呢!”大葫芦哆哆嗦嗦的说着,害怕郑强再扑上来,说完赶紧躲到郑爽身后。 “大葫芦,你准备给郑爽多少聘礼,酒席咋办,你爹娘同意你们的婚事儿吗?”王满满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大葫芦。 “满姨,您刚刚说的咋办,是说聘礼,酒席的事儿?”大葫芦撅着嘴问王满满。 “不然嘞,,你们都领证了,这些事儿必须办,”王满满横了一眼大葫芦:“不要以为郑强家没有大人,就欺负他们兄妹,他们有我,你敢亏待郑爽,试试,”说着王满满直接掰掉一张凳子的腿,当着大葫芦面,把凳子腿给捏成沫儿了。 “满姨,”郑爽被王满满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头扎进王满满的怀里:“满姨,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母爱。 郑强一脸感动的看着王满满,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就是遇到了王满满,给了他钱救回了妹妹,自从跟着王满满干,他再也没让妹妹饿过肚子,自己还考上了大学,这是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大葫芦像个外人一样看着面前仨人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温馨场景,如果忽略掉王满满的凶残,捏成沫儿的木头屑,还在空中飘着。 “满姨,我爹娘特别喜欢郑爽,刚刚郑爽去我家,说要跟我领证,我爹娘高兴坏了,知道大舅哥明天要走,酒席今天就办,”大葫芦说着偷瞄了一眼郑强,看他没说话,继续说道:“家里已经请人办酒席了,桌子椅子都摆上了,因为婚礼办得急,俺爹娘跑着请亲戚去了。”也幸好大葫芦家是土生土长的陵县人,亲戚都在陵县,陵县不大,亲戚好请。 “聘礼,你爹娘咋说?”王满满问道。 “聘礼钱,大舅哥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我的钱都在郑爽那。”大葫芦是真的很喜欢郑爽,奔着结婚过日子去了,从和郑爽确认了关系,他挣得所有钱都交给了郑爽。 他们孙家有一个祖传的规矩,结婚后,钱必须交给媳妇,孙良从小在她娘耳读目染的熏陶下,从来没见过他爹兜里装过半分钱,所以再和郑爽交往的第二天,很自觉的,把他这些年挣得所有钱,装在一个盒子,交给了郑爽。 当郑爽打开盒子,看见里面一摞一摞的钞票,吓了一跳,最后大葫芦告诉了郑爽原因,给郑爽感动坏了。 “郑爽,他说的是真的吗?”王满满低头看着在她怀来的郑爽。 听到王满满的问话,郑爽站直了身子,点点头:“满姨,他说的是真的,他爹娘也说了,我们结婚后,不跟他们住一起,住他奶奶那栋房子。” 王满满没想到大葫芦父母这么通人情,明事理,所有事儿都为大葫芦和郑爽,安排明白了:“郑强,你妹妹找了户好人家,你可以放心了。” 郑强冲着王满满点点头,接着冲大葫芦“哼!”了一声:“都安排好了,干啥不早说。” 听着郑强的埋怨,大葫芦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让我说了吗?张嘴就打,开口就骂,再不然就掐脖子,我想说,你给我机会了吗??? 感受到了大葫芦哀怨的眼神儿,郑强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转了个方向,看向别处。 第304章 郑爽的婚礼 大葫芦和郑爽的婚事儿太过突然,弄的大家都措手不及,王满满让大葫芦回家准备,一会儿再来接新娘子,她和郑强在家里布置。 郑强这些年私下捣鼓东西,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召集手下的兄弟们,誓要给他妹子办一份儿体面的嫁妆。 郑强将兄弟们分成两波,一波人去找嫁妆,一波人在家里收拾布置。 “今儿我妹妹结婚,辛苦兄弟们帮忙,等会儿好吃好喝招待大家,”站在院子里的郑强大声喊道。 看着院子里忙活的兄弟们,有扫院子的,有整理厨房的,有擦窗户,贴窗花喜字儿的......,郑强心里很感动。 “强哥,客气了,你妹子,就是我们的妹子。” “就是强哥,我们也是看着郑爽长大了,没想到便宜大葫芦那小子了。” “一会儿兄弟们,给我灌他。” “好嘞,必须给他灌趴下,哈哈哈。” 听着大家伙儿的话,郑强也笑了起来。 “强哥,俺们来了,”门外大宝,二宝,抱着六床棉被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宝,二宝,你俩咋来了?“郑强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宝,二宝,脸上一怔。 “刚刚大葫芦的兄弟去找俺们的,说是俺小姑让我们拿着新棉被到你家来,”大宝、二宝把棉被递到郑强面前。 郑强看着一床床崭新的棉被,眼眶都红了,他们这里的风俗,新人结婚,女方是要陪嫁棉被,现在是冬天,一般棉被早在秋天的时候,家家户户提前弹好棉花,缝好被子,所以眼下,新被子确实很难找。 “大宝,二宝来了?”屋子里的王满满听到大宝,二宝的声音,喊道。 “小姑,俺们来了。” “把被子拿进来,”王满满冲着屋外嚷道。 屋子里,王满满将最后一朵手工做的红色小绢花扎到郑爽的头上,王满满左右看看,脸上带着笑意:“我们郑爽,真好看。 王满满给郑爽化了一个美美的新娘妆,把长长的秀发盘起来,头发上面带了一串的红色绢花。 郑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的都不认识了,她也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大家都是梳两条辫子,辫子强戴一朵大红花,脸上涂两坨高原红,然后再穿一身新衣裳,就完事儿了,像王满满给她这么大扮的还是头一份儿。 郑爽臭美的对着镜子照个不停。 “小姑,俺们可以进来吗?”大宝,二宝抱着被子站在门口说道。 王满满走过去给他俩开门:“进来吧。” 大宝,二宝抱着被子进了屋,把新被子放到了郑爽的床上,扭头看向一脸新娘妆打扮的郑爽。 “爽姐,你真好看了,” 听着二宝夸奖的话,郑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是满姨会打扮。” “那也是爽姐你人长得好看,”二宝继续夸赞道。 “呦呦呦,俺家二宝开窍了,会说好话了!”王满满看着二宝调侃道。 “小姑,等俺结婚的时候,你也要给我媳妇儿打扮的这么漂亮。” “二宝,这是想结婚了,心里有人了?哪家的姑娘啊?”王满满故意问道 “小姑......,”二宝自知说不过王满满,逃一样的跑出了屋子。 留在屋子里的大宝,眯着眼,看着二宝慌乱逃跑的背影,这小子有情况:“小姑,二宝有喜欢的人了?”他咋没发现他弟心里有人了,天天跟他在一起,没看他接触过别的女孩儿呀? “长大了,心里有人了,”王满满笑着看二宝的背影。 “小姑,二宝喜欢的人是......”大宝还没说完,就被王满满打断了:“出去,出去,新娘子要换衣裳了,我不说,你想知道去问二宝,”大宝直接被王满满撵出了门。 大宝见在王满满这儿得不到答案,走到院子里,正在帮忙抬柜子的二宝跟前:“二宝,你有喜欢的人了? “哐当”二宝的手一滑,柜子直接掉地上,差点没砸着二宝的脚。 “兄弟,你慢点儿,这是新柜子,别砸坏了。” “知道,知道,俺一定注意,”二宝扭头冲着大宝说:“哥,你别瞎问了,没看俺正忙着呢,”边说边抬着柜子放到大门口,这也是给郑爽的嫁妆之一。 “满姨,二宝喜欢的是不是橙湖?”见大宝,二宝出去,郑爽把门一关,对着王满满俏皮的说道。 “你知道?” 郑爽捂着嘴乐:“二宝对橙湖上心的模样,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也就是这几个人,除了学习,没车的心思,感情这方面,一个比一个笨。” 郑爽想起在小院儿,高考集中学习的那段时间,二宝总是默默的为橙湖做一些事儿,橙湖那时候学习真拼命,总是忘记吃饭,一直到饭凉了也顾不上吃一口,每次都是二宝偷偷热了,端给她,看着她吃完了才走,还有橙湖的暖水瓶,永远不缺热水,都是二宝烧好热水,兑里的。 “你说他俩有戏吗?”橙湖经历的一切,王满满都知道,她知道橙湖是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姑娘,因为江家的原因,对婚姻更是恐惧,要跟橙湖在一起,不是容易的事儿,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耐心,关键还不一定有回应。 “不好说,”郑爽摇了摇头,王满满也叹了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满满走到床上,弯腰,背对着郑爽,假装从被子中间,其实是百宝箱里,拿出一套红呢子外套和红色长裙。 裙子长度一直到脚踝,里面可以穿二棉裤,衣服的最上面还放着一双崭新的黑色低跟小棉鞋:“来,把这个换上。” “满姨,太漂亮了,”郑爽看着王满满手里漂亮的衣服,高兴的在身上比划,不停地转圈圈。 “别转了,看的我头晕,赶紧换上,一会儿大葫芦该来了。”王满满说着,走出了屋子,朝着院子里忙成陀螺的郑强走了过去。 “强哥,喜字儿贴完,还剩这些,你看咋办?”大橘子手里拿着贴剩的喜字儿问道。 郑强看着院子里的窗户,门上该贴的地方都贴了,指着椅子,桌子,立柜:“这些地方也都贴上,喜字儿不怕多,多贴点儿。” “知道了,强哥。” “强哥,你看看,这两个红脸盆儿,咋样,脸盆底儿还画着小鱼嘞。” 郑强看着崭新的红色洗脸盆,盆地的小鱼画的活灵活现:“就它们了。” “好嘞。” 第305章 哥给你准备的嫁妆 “强子。” 郑强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王满满:“满姨。” “一会儿大葫芦该来了,你们兄妹俩去说说话吧。” “嗯”郑强点了一下头,没有直接去郑爽的屋子,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屋子,没一会儿捧着一个饼干盒走出来。 郑强走到郑爽的屋门前,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开口:“爽儿,大哥,能进来不?” “进来吧”郑爽穿着一身新娘的打扮开了门。 郑强看着眼前漂亮耀眼的妹子,心里暗骂了一声:“便宜大葫芦,那小子了。” “大哥,”郑爽看着愣神的郑强开口说道。 反应过来的郑强抱着饼干盒子,走进屋子里:“我妹子,太漂亮了,给大哥都看呆了。” “大哥~”郑爽听着郑强的夸赞,拽着郑强的袖子,撒娇。 “都大姑娘了,小孩子的毛病还是改不了。”看着妹子的小动作,郑强一脸宠溺的说道。 “我永远是哥哥的妹妹,长不大。” 郑强一脸感慨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从生下来小小的人,到现在长这么大了,爹娘死的早,郑爽是他一把拉扯长大了:“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爽儿都要嫁人了。” “哥~”郑爽拉着郑强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郑强的眼睛也红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委屈自己,哥永远是你的后盾,别受委屈,哥会永远保护你。” “哥”郑爽忍不住抱住了郑强哭了起来:“以后,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因为我,放弃自己想做的事儿,我知道你有梦想,但是因为我......。” “说啥傻话呢,”郑强用手给郑爽擦了擦脸:“你是哥的妹妹,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不是哥的拖累,要不是因为有你,哥坚持不下去的。”说着郑强的眼泪也下来了,想起了当年最难的时候。 爹娘死了,家里一点儿粮食都没有,郑强还遭到别人的毒打,那段日子太绝望了,绝望到郑强想死,一了百了。 当时郑强拿着家里唯一的菜刀,走到躺在床上的郑爽面前,看着虚弱的妹子,郑强想着自己死了也没人照顾郑爽,打算先解决了郑爽,就在郑强准备下手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郑爽醒了,带着虚弱的笑容,告诉他,她做了一个梦,梦见爹娘了,爹娘说对不起他们兄妹,让他们兄妹好好活着。 听着郑爽的话,郑强丢下菜刀,抱着郑爽大哭了一场,同时心里发誓,他一定要养活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儿,这个信念一直撑着他走到现在。 “哥。”郑爽哭的更大声了。 “爽儿,乖,不哭了,不哭了,大喜的日子,脸都哭花了。”郑强不停地安抚着郑爽。 “嗯嗯,”郑爽哽咽的点头。 “看看,哥你给准备的东西。”郑强把饼干盒举到郑爽的面前:“打开,看看。” 郑爽打开盒子:“哥,这......”郑爽看着盒子里装了一大摞钱,还有好几条金项链,金耳环,一对儿金手镯。 “这是哥给你攒的嫁妆,还以为要好几年后才用得上,没想到......。” “哥,我不要,这些留着你娶媳妇儿用,”郑爽合上盖子,对着郑强说道。 郑强笑了一下:“哥的老婆本,用不着你操心,这个是给你攒的,你拿着,不过财不露白,你藏好了,”郑强不放心,再三叮嘱道。 知道自己哥哥的本事,郑爽没再推辞,把盒子放到柜子里收好,等后面再来拿。 “新娘子好了没,新郎官来喽~”门口一帮小伙子,簇拥着一身新郎打扮儿的大葫芦走了进来。 “呦呵,这谁呀?这还是我们认识的大葫芦吗?”大家伙儿看着,穿了一身儿中山打扮儿的孙良起哄道。 “去去去,今儿老子娶媳妇儿,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大葫芦绕过前面的一帮人,走到郑爽的屋门门口,朝着屋里喊:“媳妇儿,我来接你了!” 屋子里的郑强听到大葫芦的声音,牵起郑爽的手:“走吧,哥送你出去。” “支呀”一声,门打开了。 大葫芦看到郑强的那一瞬间,小腿一软,得亏边上的兄弟扶着,不然就摔地上了。 “葫芦哥,想娶媳妇,别怂,加油,兄弟看好你。”扶着大葫芦的兄弟给大葫芦打气。 大葫芦看着站在郑强边上的郑爽,他媳妇儿太好看了,为了他媳妇儿,拼了。 大葫芦鼓足了气儿,站了起来:“大,大舅哥。” 郑强依然冷着脸,郑爽悄悄的拽了一下郑强的衣角:“哥,你别吓她。” 郑强心塞的看着自己妹子,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护着了,想着今天是妹妹的大喜日子,心里再不高兴,郑强还是收敛了一些:“我妹妹嫁给你了,敢让她受一点儿委屈,我饶不了你。” “大舅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对郑爽,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大葫芦上前接过郑爽的手,拉着郑爽到堂屋,郑家没有长辈,郑爽硬是让郑强坐主位, 大葫芦和郑爽拉着手,给郑强鞠了三个躬,然后在大家的簇拥下出了门。 看着妹子越走越远的背影,郑强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强子,别难过,你这儿才一个,我可有七个闺女呢,”王满满拍了拍郑强的肩旁,安慰道。 “满姨,一定看好你家的七个妹子,惦记人家闺女的都是坏人,”现在的郑强满心都是妹妹被抢走的愤恨。 “谁敢惦记我闺女,我大木棍子削他。” 四年后的某天,王满满在家给花浇水,大妮儿带着郑强来家里。 一进家门,郑强直接给王满满跪下,接着从后背掏出一根大木棍子:“丈母娘,您削我吧。” 王满满:“......” 大葫芦拉着郑爽,走向孙家,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极了,最让人印象深的还是郑爽的嫁妆,全新的立柜,六条全新的被子,后面还有三个大箱子,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大家猜肯定是好东西。 “这谁家的姑娘,结婚这么豪气。” “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了个金元宝回家。” “娘,她穿的真好看,俺结婚的时候也要打扮成她那样。”人群里的小姑娘看着郑爽一身的打扮,特别的羡慕。 “来了,来了,大姑,俺哥接新娘子回来了。”站在街口,大葫芦的表弟,看着过来的人群,赶紧跑回家报信。 孙家人办事儿也敞亮,酒席办了三十来桌,左邻右舍的人也请了,做饭的是县里国营饭店有名的厨师,桌子上五碟五碗儿,一大桌子菜。 听到新娘来了,院子里的大家伙儿都跑到门口看新娘子。 “新娘子来喽,新娘子来喽,“人群里的孩子们起着哄。 “哇,喜娘子,真好看,” 有些人看着后面郑爽的嫁妆,羡慕的说道:”孙良他娘,真有福气,看看新娘子的陪嫁,可真多。“ 孙良娘笑的合不拢嘴,她本来就待见郑爽,再加上郑爽他哥有本事,现在还是大学生,以后也能帮衬他儿子,儿子日子过的好,再给她添个大胖孙子,越想孙良娘心里越美。 第306章 不平静的夜晚 后面的婚礼流程很简单,大葫芦带着郑爽给爹娘鞠了躬,夫妻俩当着大家宣誓,礼就成了。 敬酒的时候,郑强手下的这帮兄弟,对大葫芦真是一点儿不客气,下狠手灌大葫芦,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大葫芦早让人把他的酒里掺水了。 虽然酒掺了水,但是一圈圈敬下来,大葫芦喝的还是有点儿懵。 婚礼是从下午开始的,年纪大的老人吃完饭早早就走了,王满满吃完饭就走了,回去收拾东西。 院子里留下的几乎都是年轻人,喝着酒,聊着天,想象着未来的生活,酒席一直吃到晚上七八点钟,才陆陆续续散了。 “妹子,哥走了,”郑强告别了郑爽,准备跟着大宝、二宝一起离开。 “大舅...哥...明明儿个,我带...带着我...媳妇儿,去去去送你,嘿嘿。”大葫芦最后还是被大家灌醉了,即便是醉了也要坚持送郑强。 “大葫芦,别动,我抱不住你了,”郑爽抱着挥舞着手脚的大葫芦。 “郑爽...媳妇儿...我媳妇,好看,好...看,”大葫芦整个人靠在郑爽的肩膀上。 “赶紧回去照顾大葫芦吧,哥走了。”郑强冲郑爽挥了挥手,快走两步赶上王大宝,二宝。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大宝对郑强说道:“强哥,明儿个,上午九点,在俺小姑家集合,到时候有车来接。” “好,我知道了,回吧,”郑强跟大宝,二宝告别,沿着右边的街道回家。 看着郑强离开的背影,大宝,二宝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转身向左边的街道回家。 走了一会儿,二宝抬起头看着天空明亮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哥,晚上的天真好看。” 听着二宝的话,大宝也抬头看着天空:“嗯,月亮真明。” 老孙家,院子里 终于把所有的客人都送走了,院子里孙良爸妈找了几个处的不错的邻居帮忙,锅碗瓢盆都收拾干净了,只剩下桌椅板凳,明儿个再换回去就行。 郑爽扶着大葫芦回屋,把大葫芦放倒在床上,轻声哄着:“大葫芦,醒醒,把衣服脱了再睡。” 大葫芦睁开迷糊的双眼,看着帮他脱衣裳的郑爽,一把抱住:“爽儿,终于娶到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说完不等郑爽张嘴说什么,直接堵住了郑爽的嘴。 郑爽的嘴,软软的,滑滑的,大葫芦觉得比果冻还好吃,一个长长的吻,把郑爽都给亲迷糊了,大葫芦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等郑爽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气的她狠狠的在大葫芦胳膊上咬了一口:“你不是喝醉了吗?骗子,大骗子。” 同一个夜晚,有的人洞房花烛,良辰美景,有的人凄凄惨惨,悔不当初。 县公安,拘留所 江吉祥惊恐的看着面前,一步步逼近他的三个强壮大汉:“你...你们,别,别过来。” 已经被逼到角落里的江吉祥,心里害怕急了,故作镇定的伸着拳头,摆出一副要跟人拼命的姿势。 “兄弟,别怕,我们是好人,哈哈哈” 不说还好,一说江吉祥更害怕了。 三个大汉丝毫不在意江吉祥的举动,而是跟身边的人,开玩笑似的说道:“今儿,咱们哥爬有口福了,在这儿遇到个小鸡仔儿,新鲜。”强壮大汉甲,看着江吉祥,一脸的不怀好意。 “反正哥几个,今天晚上也是要被拉去毙了,死之前,也快活快活,哈哈哈。”壮汉乙,一把扯过江吉祥,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很多。。 “大哥说的是,大哥先吃肉,给弟弟们留口汤喝,”壮汉丙看着江吉祥,故意添了一圈嘴唇。 “哈哈哈,少不了,你们的。”壮汉乙直接蛮横地拉着江吉祥从角落里出来。 江吉祥虽然不懂仨人说的是什么,但是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现在很危险,江吉祥本能的想跑,死命挣扎想挣脱壮汉乙的手,就是挣脱不开。 结果江吉祥硬生生被拖拽到一个放着铺盖的地上。 “啊——,救命,救命,大哥放过我,放过我,啊——,疼,疼,大哥我错了,放过我,啊——” 江吉祥一连串的惨叫声,隔壁的彭三顺也听到了,声音太过惨烈,惨叫声时间很长,给彭三顺吓的躲到角落里,捂着耳朵,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 而另一边,收押女人的滞留室 桂婵一个人对打江老婆子和江美丽,一对二的场面,丝毫没落下风,桂婵下身剪刀脚锁着江老婆子,江老婆子用手捶打桂婵的腿,上身两只手着江美丽的头发,江美丽也不是乖乖受欺负的人,一直手薅头发,一只手冲着桂婵的脸挠,三个女人打成一团,最后平分秋色,仨人旧伤没好,再添新伤。 终于,三个人打得精疲力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各自靠在墙上歇歇。 “你个死老太婆,把一百二十块钱还给我,这事儿咱们就算完了,”桂婵气喘吁吁地冲着江老婆子摊开手。 “钱给了俺就是俺的,凭啥再给你?,人俺也交到你手里了,是你自己没看住,怪谁?”钱进了她的口袋,想掏出来,没门。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钱还给我,”桂婵爬到江老婆子面前,伸手掏江老婆走的兜。 江老婆子死命的拽着裤兜,还用脚蹬桂婵,嘴里也一直喊:”不给,不给,就不给。” 桂婵和江老婆子又打起来了,没有力气的江美丽歪头看着桂婵和江老婆子厮打在一起的模样,觉地往边上挪了挪,给俩人腾出充足的空间。 第307章 算计江美丽 第二天,清晨,公安局。 “江吉祥,彭三顺,可以走了,”一位穿着公安警服的年轻警员冲着里面喊道。 蜗蜷在墙角的彭三顺,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铁栏外面的人。 年轻的公安用钥匙敲打着铁栏,铁栏发出“铛铛铛”刺耳的金属声:“咋,不想走,还想在里面呆两天?” 听到年轻公安的话,彭三顺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跑了出去,连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江吉祥。 江吉祥是昨天下半夜,被送来的,当时的江吉祥连路都走不了,直接被人架着,给扔了进来。 当时给彭三顺吓得,啥都不敢说,啥也不敢问,直到人走了,彭三顺看着躺在地上的江吉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 彭三顺偷偷爬到江吉祥的身边,伸手探了探江吉祥的鼻息。 “咋地,老子还没死,让你失望了?”江吉祥突然开口,接着一口血吐在了地上,彭三顺看着江吉祥的样子,不敢上前,接着听到江吉祥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子活着,他们死了,报应,他们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往我身上扑,活该,他们被枪毙了,哈哈哈,都死了,死得好,呜呜呜”江吉祥先是大小,接着大哭:“我特娘为了你那俩破钱,你知道老子遭了多大罪吗?”说着江吉祥用一种狠辣的目光盯着彭三顺看。 彭三顺眼睛扫了一下江吉祥的下半身,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身子往后移动,蜷缩在墙角,不敢招惹江吉祥,就这样熬了一夜。 躺在地上的江吉祥,听到声音,动了动手指,身上的疼痛让他不能快速行动,只能一点儿点儿爬起来,扶着墙,蹭着小步,向门口走去。 公安局大门 早就出来的桂婵、江老婆子、江美丽站在公安局门口等待着彭三顺和江吉祥。 江老婆子,桂婵身上的衣裳破了,嘴角都带着血,脸就更不用说了,桂婵的脸上,从额头到眼角,一道深深的划痕,虽然现在已经止住血了,但是桂婵半拉脸的血渍,可想当时伤口有多深,江老婆婆子也好不到哪去,昨天被桂婵撞了好几下脑袋,头顶的头发也被薅秃了一块儿,现在脑袋嗡嗡的疼,幸亏有江美丽扶着。 三个人没好气儿对立的站在一起,桂婵看着江老婆子:“死老婆子,我再问你一次,一百二十块钱,还不还给我?”桂婵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瞟了一眼江美丽。 “不给,就是不给,老婆子就是死也不给你,”一提到钱,江老婆子就来劲儿了,撒开江美丽的手,叉着腰,一脸要跟桂婵接着干仗的架势。 “好,好,好,江老婆子,你厉害,你给我等着,别后悔,”桂婵咬着牙,一脸愤恨的看着江老婆子。 “俺要是后悔,俺跟你姓,”都这时候了,把钱还回去,之前的罪白受了!江老婆子耍赖到底,死猪不怕开水烫。 “娘,娘,”彭三顺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桂婵,眼角带着泪,跑到桂婵身边。 桂婵扶住彭三顺,上下打量着:“儿子,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挨揍?” 彭三顺擦了擦眼角的泪,摇了摇头:“娘,咱们赶紧回家,俺再也不想来陵县了。” 江美丽看着彭三顺出来了,没有看到江吉祥,往前走了两步,伸头朝里看,还是没看见江吉祥的身影,转头看着彭三顺:“唉,我哥呢?” 江老婆子没看见江吉祥,也急了,上前想揪住彭三顺的衣裳问,彭三顺看着扑过来的江老婆子,一个跳脚,跑了,在距离江老婆子四五米的地方停下:“江吉祥在后面,一会儿就出来了。” 听到江吉祥一会儿就出来,江老婆子和江美丽松了口气。 桂婵眼睛一直在江美丽身上打转儿:“我说你,这一晚上不回去,不怕你男人揍你?”桂婵故意试探江美丽。 “你特娘,敢欺负我闺女,啥男人,我闺女还没找婆家,哪来的男人。”一听桂婵往江美丽身上泼脏水,江老婆子自然不干,伸手又要开打。 听到江美丽还有没有婆家,桂婵乐了,看着扑过来的将老婆子,一个闪身,躲开了,然后去找彭三顺。 桂婵跑到彭三顺边上:“儿子,昨天那个闺女,你就别惦记了,” “娘,我哪敢惦记,我可不想再进回局子,”彭三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娘,橙湖再好看,也没小命重要。 “儿子,你看,江老婆子的闺女,咋样?”桂婵用胳膊轻轻顶了顶彭三顺的胳膊。 “老女人,长得还丑。”彭三顺看着江美丽,撇了撇嘴,都是一家子人,咋人家橙湖长得辣么好看,江美丽长得辣么丑?? “老是老点儿,丑是丑点,但总归是个女人,”桂婵看着彭三顺一脸的不乐意,继续说道:“儿子,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而且年纪大也有年纪打的好处。” “啥好处?” “等你跟江美丽在一起,就知道了。”桂婵捂着嘴笑。 “娘,家里的钱,你不是都给江家了吗?哪还有钱再娶一个?”就算江美丽又老又丑,江家也不可能一份聘礼不要,但是他们家没钱再给了。 “谁说我要给钱,昨天江老婆子已经收了钱,娘跟她要,这老婆死活不给,既然孙女不进咱们老彭家的门,就拿闺女抵债。”桂婵看着江家母女的背影,露出一抹奸笑。 “儿子,咋这半天,江吉祥还没出来?”桂婵一直看着门口,还是没看见江吉祥的影子。 听着桂婵问江吉祥,彭三顺欲言又止的看着桂婵,最后扶在桂婵的耳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桂婵。 听完后,桂婵:“......”然后扭头看了看彭三顺:“儿子,你没有被......!” “娘,没有,我啥事也没有,娘你不知道江吉祥的眼神儿,可吓人了,我就是太害怕了,先跑了出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桂婵拍了拍胸脯,刚刚听到的事儿太吓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江吉祥受伤,江老婆子不足为惧,现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扛着江美丽走的最佳时机。 “儿子,趁着公安局还没上班,人少,你把江美丽打晕,咱们赶紧回江城。” 彭三顺点点头,朝着江美丽的背后走过去。 一心盼着江吉祥的江美丽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彭三顺悄悄站在江美丽身后,举起手,一下砍到江美丽的脖子,经过昨天一天的折腾,江美丽本来身子就虚弱,这么一下子,人直接晕了。 第308章 竹篮打水 美丽,美丽,彭三顺,你干啥,放下美丽,你别跑,美丽。”江老婆子看着彭三顺扛着江美丽就跑,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追。 “娘,咱们赶紧跑吧,江老婆子追来了。”彭三顺扛着江美丽,跑到桂婵身边。 “走”母子俩冲刺的向外面跑,生怕再发生昨天的事儿。 江老婆子追到门口的时候,大街上早就没有了彭三顺母子的身影。 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江老婆子哭着喊着:“美丽,我的美丽,闺女,呜呜呜。”江老婆子后悔没有打听彭三顺家住在江城什么地方,她现在要去哪找闺女? “娘~,”背后响起一声虚弱低沉的声音,江老婆子转身,看着一脸惨白,裤子上还带着血的江吉祥:“儿子,吉祥,你这是咋了,儿子。” “娘”江吉祥看到江老婆子,委屈一下上来了,顾不得身上的疼,扯着疼痛的身子一下扑到江老婆子的怀里:“娘,娘。” “吉祥啊,娘的儿子,这是遭了啥罪,咋成这样了?”听着江吉祥的哭声,江老婆子心里也难受。 哭了好一会儿,江吉祥才缓过来,抬头看着江老婆子:“娘,美丽,美丽去哪了?” “吉祥,你妹妹,被彭三顺扛走了,呜呜呜,彭家那母子俩不是好东西,我的美丽,呜呜呜。” 江吉祥听着江老婆子的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彭三顺母子的意图了,这是拿美丽抵橙湖了。 “娘,你不是一直愁美丽嫁不出去吗?现在不是正好,咱美丽可是要是一百二十块钱的聘礼钱,还嫁出去的,多好,”江吉祥安慰江老婆子。 江老婆子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就她闺女那名声,反正也没人娶,现在不正好,还嫁到市里去了,这么一想,江老婆子不难过了,抹了一把脸:“吉祥你说的没错,还有一百二十块钱的彩礼钱嘞。”一提到钱,江老婆子赶紧掏裤子兜。 “钱嘞?我钱嘞?”江老婆子在裤兜里摸着包着钱的手绢,没摸到,整个人急得,脸上都冒汗了。 “娘,你再找找,是不是在另一个兜,”江吉祥上手翻着江老婆子另一个裤兜,里面也没有包钱的手绢:“娘,你想想,钱到底放哪了?”江吉祥气急败坏看着江老婆子。 江老婆子也着急,把身上但凡有兜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一毛钱都没有,边上的江吉祥急得直跺脚:“娘,你好好想想,彭三顺他娘把钱给你,然后嘞?” “然后我就拿手绢把钱包好,放裤兜里面了,后面咱们去绑橙湖那个死丫头,她一直喊,我怕她喊出事儿来,我就从兜里掏出手绢,塞她里里......”江老婆子拍了一下大腿:“俺忘了,钱在手绢里。” “娘,你真是我嘞亲娘,啊——。”江吉祥气的直接在躺地上打滚,折腾了一天,自己也搭里头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这是图什么啊!? “这事儿,不怪我,真不怪我。”江老婆子也觉得委屈,挨了一顿揍,拘留一晚上,儿子受伤,闺女被扛走,钱还没了,谁有她惨,呜呜呜呜...... “吉祥,要不咱们去找橙湖那死丫头,把钱要回来。”江老婆子费劲儿的蹲下身子,跟躺在地上的江吉祥说道。 江吉祥一听江老婆子的提议,不知怎么滴,屁股菊花一紧,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江吉祥一张哭丧着脸对江老婆子说道:“娘,陆家咱们惹不起,还是算了,回家,回家。” “好,娘听你的,”江老婆子费劲儿的扶起江吉祥,娘俩一瘸一拐的往江二村走去,现在娘俩还不知道,回到家还有更惨的事儿等着他们。 陵县,王满满家门口。 “大宝,二宝,时间差不多了,拿着东西在门口等着。 “知道了,姑,”大宝,二宝拎着东西开始往门外搬。 “爷爷,奶奶,爹,娘,二叔,二婶儿,你们来了,”大宝,拎着行李刚到门口,就看到坐在驴车上面,老王家一大家子。 “来了,来了,”王满仓第一个跳下车,知道今天坐车去京市,他兴奋了一晚上,没睡。 “三宝,四宝,还在睡觉?”二宝拎着东西出来,看着他娘和大伯娘抱着三宝,四宝下了车。 王大嫂,王二嫂点点头。 害怕迟到,老王家一大家子四点起来,简单收拾了,就来了,坐的这辆驴车,是王老实头天晚上,跟三根叔打好招呼,人家特意送他们来县城。 “三根,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儿。”王老实手上拿着五毛钱递给王三根。 “干啥,打兄弟脸,是不是。”王三根回绝了王老实的钱:“等你们回来,给兄弟捎点儿京市的好吃嘞,就行。” “放心吧,少不了你嘞。”见王三根这么说,王老实把钱收了起来。 “俺走,。”王三根挥着小鞭儿,驾着驴车。 “三叔,路上慢点,注意安全。”王满粮在后面喊道。 “知道啦!走喽~” 院子里王满满把所有屋子里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往门口走去。 “爹,娘,大哥,二哥,大嫂,二嫂”王满满一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老王家人。 “三宝,四宝还睡着”王满满看着裹成粽子似的三宝,四宝,被王大嫂和王二嫂抱着。 “俩孩子昨天兴奋半晚上,没咋睡觉,一上驴车,睡着了,”王大嫂抱着三宝的往上掂了掂。 “嫂子,去屋子里吧,别冻着孩子。”王满满话音刚落,就听到街口“滴滴滴”的车声。 “嫂子,俺们来了。”陆安州从车上跳下来,接着橙湖,贺明萧,周川也从车上下来了。 “嫂子,安华身子不好,就不来送你们了,蜀老和赵老在家照顾仨孩子,蜀老让我把这个给你。”周川把一个包裹递给王满满,里面是蜀老制的各种药丸儿。 “替我谢谢,蜀老。”王满满把包裹收下。 “亲家来了,”王老实上前跟贺明萧打招呼。 “来了,这些是你们的东西?”贺明萧指着地上的包裹。 王老实点点头。 “来,装车,安州,橙湖帮忙来装车。” 王满仓,王满粮、陆安州,陆橙湖帮把包裹着装车,贺明萧、钱老太王老实在一边聊天,王满满趁着大家不注意把周川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帮我给大姐带个话,事情我心里有数,我尽快办好,让她放心。” 周川点点头:“我回去告诉她。” 第309章 半夜去揍人 昨天半夜,陆安华求着周川秘密带她找了一趟王满满,俩人在屋子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出来后陆安华眼睛有些红,王满满的脸色也很沉重,但是俩人都不说,周川也没问,在带着陆安华回去的时候,王满满跟他要了那群制造假古董骗子的信息。 “满姨,我们来了,”郑强拎着行李从街口走过来,后面跟着大葫芦和张爽。 “哥,去了京市好好照顾自己。”郑爽抱着郑强依依不舍道。 “你也照顾好自己,没事儿多给我写信。”郑强摸了摸郑爽的头发。 “大舅哥,我一定把郑爽照顾好,”大葫芦拍着胸脯保证。 “等我回来,我妹子要是掉一两肉,唯你是问,”郑强捶了大葫芦一拳。 “大舅哥,等你回来,张爽只能胖,不能瘦。” 大葫芦话音刚落,郑强抱住了大葫芦:”妹夫,谢谢你。“ 大葫芦也紧紧抱住郑强:”强哥,等你混好了,我带着郑爽去找你。” “一言为定” “强子,上车吧,”王满满走过来说道。 “满姨,舍不得你,郑爽看王满满走过来,抱住了王满满。 “傻孩子,满姨还会回来的,等满姨下次回来,带着你跟大葫芦一起去京市,”王满满擦了擦郑爽的眼泪。 “满姨,我们等着您,”大葫芦看着王满满说道。 王满满点点头,带着郑强上了车。 相聚有多开心,分离就有多难过,车缓缓开动。 “小川,回去吧。” “爹,等俺放假就回家,”橙湖对着周川摆手。 “在外照顾好自己,别不舍得花钱。”周川也摆着手,虽然在家里已经嘱咐了很多,还是不放心。 “姐夫,照顾好家里,等我带着薛晴回来看你们。” “知道了,在学校好好学习,” “哥,记得来信” “哥到了京市,就给你写信。” ...... 汽车启动了,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出了陵县。 “妮儿,咱们是坐这辆大车,去京市吗?”第一次坐汽车的钱老太,好奇的问道。 “娘,这辆车带咱们到江城,然后咱们坐火车去京市。” “火车...乖乖,俺还是头一回坐嘞,老头子,咱们坐火车。“钱老太笑着说道。 王老实嫌弃的看了一眼钱老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过火车长啥样?他也没见过】 “娘,等会儿你就能看着了,火车可大,可长了。” “嗯嗯,俺一会儿可要好好看看,等回去很村里的大娘们说,她们了等着俺回去告诉他们京市长啥样嘞,”钱老太一脸兴奋的说道。 “舅妈,”坐在王满满身边的橙湖拽了拽王满满的衣角。 “橙湖,咋了?” 橙湖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在王满满面前打开:“舅妈,你看看。” 王满满看着手绢里包着的钱,伸手拿了过来:“你哪来这么多钱?你爹娘给的?” 橙湖摇了摇头:“舅妈,这是昨天俺奶...江婆子塞我嘴里的手绢,当时二宝给我解开的绳子,手绢我揣兜里忘了,刚刚掏袄兜才发现的。” “听彭三顺娘说,给了一百二十块钱的彩礼钱,我点点。”王满满背对着外面,里面冲着橙湖,快速的点了一遍:“还真是一百二十块钱。” “舅妈,这钱咋办?”橙湖指着王满满手里的钱。 王满满笑了一下,把钱放在手绢里叠好:“能咋办,这这钱就当老江家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收好了,当生活费。” 橙湖听了王满满的话,一点儿没纠结,把钱收好了。 “啊~啊~”陆安州又连着打了两个大哈欠。 “安州,昨天没睡好?”王满满看着重度黑眼圈的陆安州说道,又看了看从上车就一直在睡觉的贺明萧:“难不成,你跟咱爹大半夜又不睡觉,又去挖坟了?” “你个妮儿,瞎说啥嘞,哪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去挖坟,又不是傻子,”钱老太瞪了一眼王满满。 王满满和橙湖相互看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大傻子陆安州的嘴不自觉的抽了抽,看着对面睡的正香的贺明萧,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他嫂子猜对了一半儿,昨儿大半夜夜确实没睡觉,他又被贺明萧拎出去了,不过,这次不是挖坟,是揍人。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又是一个乌漆麻黑的晚上。 收拾好行李的陆安安州,带着快要见到女朋友薛晴的美好心情入睡了。 “儿砸,儿砸,醒醒,”贺明萧小声的叫着陆安州。 于是陆安州又被霍霍醒了,看着贺明萧一张大脸在眼前,陆安州愣了一下,基于上次的经验,陆安州淡定的坐了起来:“爹,说吧,你又作啥妖?” “嘿嘿,”贺明萧搓着手,被儿子这么一说,还有那么一点儿不好意思了,不过只有一点点。 “儿子,你知道老江家在哪吧。” “知道”陆安州点点头,老江家他去过好几回。 “儿子,今儿老江家太欺负人,你说是不是。” 一说这个陆安州来气了,虽然他回到家,知道江老婆子他们被关起来了,但是看着橙湖被欺负的样子,心里就一股火。 “爹,你想咋办?”陆安州下地穿上衣服,穿好鞋。 “老娘儿们犯了错,有一半责任在老爷们身上,不揍他们一顿,爹浑身难受。”贺明萧攥着拳头,今天晚上必须揍江老头和江富贵一顿。 “爹,走。”陆安州打开屋子,贺明萧跟着出了屋子,爷儿俩刚走大大门口,听见陆安华屋子的门开了。 爷俩赶紧找地方藏了起来,就听见陆安华说道:“我跟满满说完话,就回来。” 周川:“天这么晚,明个再说不行吗?” 陆安华:“明儿个,来不及。” 周川:“天黑,你慢点,”说着周川把大门关上,锁好。 听见陆安华和周川走远了,贺明萧和陆安州才出来,陆安州小声问贺明萧:“爹,俺大姐,这么晚找俺嫂子,干啥?” “我哪知道?”贺明萧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赶紧去老江家,时间紧,任务重,”说着贺明萧准备打开大门,结果没打开,应该是周川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爹,这里,”陆安州指着墙根竖好的梯子。 “儿子,干的不错。” 贺明萧和陆安州,爷俩蹬着梯子,翻过墙,带着浑身的怒气,奔向江二村,老江家 第310章 媳妇儿,跑啦 “爹,就是这儿,”陆安州指着老梁家的矮墙、破屋说道。 “你姐,以前就住这儿?”贺明萧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破房子,心里酸酸的,堂堂司令员的闺女,就在这儿,他闺女真是受苦了。 看着贺明萧心疼的眼神儿,陆安州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他不敢告诉贺明萧,陆安华被老江家私下叫陆老牛,每天干不完的活,还被老江婆子各种挑刺挑刺儿,只要老江婆子一生气,就不准陆安华进屋睡觉,江富贵不敢违背老江婆子的意愿,把门插的死死,好多个晚上陆安华都是躺在破棚子的草垛上睡觉的。 想起这些往事儿,陆安州对江家的恨意又增加一分:“爹,等会进去狠狠揍他们,给俺姐报仇,”陆安州把黑布蒙在脸上,对江家的破门,使劲一踹,一脚把江家的大门给踹开了。 看着已经打开的大门,陆安州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他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但是一边的贺明萧看的明白,这门之前坏过,一直没修好,只要一使劲儿,门就开。 老家的大门之前被王满满踹倒过,后来江富贵重新按上的,也不牢固,风稍微大点儿就被吹到了,所以躺在屋子里睡觉的江老头、江富贵、刁蓉都没当回事儿。 “爹,这个屋就是是江富贵的屋子,”陆安州小声地对贺明萧说道。 接着贺明萧走到门口,看着虚掩着的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自从江海失踪后,江富贵晚上就再也没有锁过门,他怕哪天江海晚上回来,进不来屋子咋办? 贺明萧看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盖着被子,就露出个脑袋的江富贵,一肚子火,你小子熟的挺香!? 三步两步走到江富贵床边,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扔地上。 突然落地上的江富贵,感觉身上好凉,伸手抓被子,抓了个空,揉着眼睛,看见有两个蒙着面的人盯着自己,江富贵吓了一跳,蹭一下坐了起来。 “你...你们...是是是谁?俺家...穷,没有钱,”江富贵颤抖的说道。 蒙面人贺明萧,陆安州,爷俩对看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江富贵,迎面而来的煞气,江富贵缩着身子向后挪了挪。 江富贵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噼里啪啦,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砸到身上:“啊,哦,哎呦,啊,疼疼疼,俺不认识你们,没惹过你们,为啥打俺?”没有人回答江富贵的话,只有拳头不停地落在身上。 江富贵无力抵抗,只能双手抱头任凭拳头落在身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隔壁的刁蓉惨叫和拳头声吵醒了,江老头年纪大,耳背没听见睡得很香。 刁蓉听着声音,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偷偷下地,悄悄在窗户上打开了一条缝,江富贵的门没有关,刁蓉正看见两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在狠揍江富贵。 江富贵一开始还叫唤,后面渐渐的没有声音了,只有拳拳到肉的声音,贺明萧、陆安州看揍的差不多了,继续下一个目标,江老头。 浑身上下都是伤的江富贵,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贺明萧和陆安州冲着江老头的屋子走过去,江富贵的内心在呐喊【爹啊!赶紧醒醒,贼人来了,醒醒】 “那间屋子住的是谁?”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贺明萧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刁蓉住的屋子说道,刁蓉以为被发现了,惊慌失措的蹲了下来,躲到了炕角。 刚刚贺明萧听见屋子的有动静,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被贺明萧还是听见了,那屋子有人,而且还醒了。 “那屋子是江吉祥屋子,里面应该是他老婆。” “哦” 屋子里的刁蓉捂着嘴,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不会跟江富贵一样惨,刁蓉睁大眼睛,盯着门口,一点儿动静没有,接着听见江老头的惨叫。 “你们是谁呀?为啥打俺,俺一个老头子,你们,啊——,疼,饶命,丧命。” 躲在炕角刁蓉听见自家公公的一阵阵惨叫声还有求饶声,吓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贺明萧一只脚踩着江老头的手掌,用脚大力的碾了碾:“这是给你的教训,管好你家老婆子,少招惹,你们惹不起的人。” 江老听一听,又是老婆子惹的祸,一股怒气从胸口升起:“哎呦~,别打了,俺一定管好老婆子。” “这回给你个教训,以后我不想在其他地方看见江老婆子,要是让我看见,我见她一次,揍你一次,”江老头年纪大了,贺明萧、陆安州也不是来要命的,对江老头下手轻,主要是恐吓为主。 “你们放心,从今以后,老婆子敢走出江二村,我打断她的腿,”江老头抱着膝盖,哭着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说完贺明萧和陆安州离开了老江家。 躲在屋子里的刁蓉听着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才慢慢从墙角站起来,看见桌子边上的凳子,顺手拿起了起来。 刁蓉悄悄打开门,只打开了一条缝,看着院子里没有了贺明萧和陆安州的身影,才松了口气,放下凳子走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咋样?”刁蓉走进江富贵的屋子,扶起躺在地上的江富贵。 江富贵虚弱的睁开眼睛:“弟妹,咳咳咳,我,我没事,你去看看,看看咱爹。” “大哥,我先扶起到床上,别冻着。”刁蓉使劲儿把江富贵从地上薅起来,扶着他一点儿一点儿走到床边上,江富贵一只手撑着床,抬脚上了炕。 瘫在炕上的江富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弟妹,别管我了,去看看咱爹。” “大哥,你先休息,”说着,刁蓉向着江老头的屋子走去。 “爹,你咋样?”刁蓉进来的时候,江老头自己已经爬上床。 躺在床上的江老头听见有人来,扭头一个阴狠的眼神儿看向刁蓉,眼神儿像是淬了毒:“你刚刚,去哪了,咋不出来?”江老头现在不仅恨江老婆子,更恨这个儿媳妇,如果刚刚刁蓉出来,也许他就不用挨这么狠的揍了。 看着江老头狠毒的眼神儿,刁蓉吓得一机灵,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门口:“爹,你没事儿,我回屋了,”说完不等江老头的反应,刁蓉赶紧跑回了屋子。 刁蓉回屋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老江家不是长久能呆之地,她要先回娘家,然后在跟江吉祥离婚,想好这一切,刁蓉爬到炕上面的柜上,从一个破裤子兜里掏出这些年她赞的钱。 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儿,刁蓉没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坐在炕头,抱着布袋子,等着天一亮就走。 第311章 绿皮大箱子 一直到中午左右,江老婆子、江吉祥,母子俩才回到江二村。 俩人兜里一分钱没有,一步步从陵县走回了江二村,走的脚都磨出血泡了。 “老头子,富贵,刁蓉,出来,快出来。”江老婆子扶着江吉祥走进院子里,院子里静悄悄,没一个人回应她。 “吉祥,娘先扶你回屋。” 江吉祥点点头,江老婆子扶着江吉祥进了屋子,由着江老婆子扶着他躺下,屋子里已经没有刁蓉的身影了,江吉祥以为媳妇儿去串门子没回来,还不知道媳妇儿已经跑了。 江老婆子贴心的给江吉祥盖好被子才走出屋子,嘴上骂骂咧咧:“富贵,你个死人,娘回来了,都不知道搭把手,养你这个废物,不如养头驴,”江老婆子一身的火气没地方撒,拖着瘸腿来到江富贵的门口,一把把门打开。 江老婆子看着躺在炕上,脸被打成猪头的江富贵:”老大,你咋了,这是让谁给揍了?” “娘,咳咳咳,娘,你脸上这是咋了?”江富贵扭头看着瘸腿,散发,满脸伤的江老婆子,问道。 “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你那个杀千刀的媳妇儿,仗着自己改嫁了,亲爹活着回来了,就欺负老娘,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早把陆安华那个臭娘们儿治得服服帖帖,老娘还能受这份儿罪,还有江湖,我呸,现在改名了,叫橙湖,联合外人欺负亲奶奶,不怕天打雷劈了她。” 江富贵看着喋喋不休骂人的江老婆子,他隐约猜到,自己为啥挨揍了,拜他亲娘所赐呗。 江富贵看着江老婆子骂人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啥事儿,江富贵闭上眼睛。 江老婆子看着一言不发的江富贵,还闭上眼睛:“老大,你没听见我说的,在那装啥死人?” 江富贵张开眼睛,一脸的苦笑:”娘,你想让我咋地,我现在连炕都下不了。” “废物,”江老婆子骂了一句,抬着脚就走了。 看着江老婆子越走越远的背影,江富贵笑了,他可不就是废物吗,保护不了老婆,孩子,他是这天下最大的废物。 “老头子,你你你这是咋了,谁干的,杀千刀的,呜呜。”江老婆子一进屋子看着躺在炕上带着伤的江老头,心疼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江老头淡定的扭头看着江老婆子,在被窝里轻轻地动了动身子,身上虽然还疼,但他可以忍。 江老头忍着疼,用手他自己撑着,从炕上坐了起来,一脸温和的看着江老婆子,向她招手:“老婆子,来来来,你离俺近点儿,俺告诉你,谁干的。” 江老婆子听话,上前,走到炕边上,江老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就你特娘的牛.逼,一天天就知道惹事儿。 “啪,”一个大耳瓜子,直接把江老婆子打地上,江老婆子坐在地上捂着脸,嘴里吐了几口血,血里还有几颗牙齿。 江老头一脸怒气的指着江老婆子:“你特娘,给我老实的在村里待着,以后再敢瞎逼逼,弄那些有的没得,老子打断你的腿。” 看着一脸凶狠的江老头,江老婆子怕了,连哭都不敢哭,使劲儿憋着哭,对着江老头,点头。 同时间的江城,火车站 钱老太一脸兴奋的拉着王满满在火车边上转悠,咋也不明白,就这么个绿皮包铁的家伙能走几千里地? 因为贺明萧的身份特殊,他们一行人下了汽车,没进火车站站,直接被人带着,上了停靠在站台的火车。 这列火车最后一个车厢,是给贺明萧准备的,车厢里都是卧铺,这节车厢只有他们这些人,其余人一概没有,外面看着很正常,但是王满满已经发现了好几个穿着便衣的军人,在车厢附近保护。 贺明萧一进车厢,就开始处理公务,距离开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除了贺明萧在车厢上,其余的人都跟着王满满下车溜达溜达,等会儿车开了,就要连着坐五天五夜的车,才能到达京市。 “闺女,这就是火车?”钱老太好奇的拍了拍绿皮车厢,真硬! “你个老婆子,瞎拍啥,拍坏了咋整?”王老实赶紧把钱老太的手从火车上扒拉下来。 钱老太撅着嘴,一脸地不高兴。 “爹,这车拍不坏,可结实了。”王满满说着还敲了敲车皮。 钱老太看着王满满举动,笑了,还是闺女好,跟他一心儿,不像老头子,觉得她干啥都不对,钱老太拉着王满满走远了,不理王老实了。 “哥,真要去京市了,”王满仓觉得今天离开王家庄像是一场梦,坐上汽车像是一场梦,在这站着,看着眼前的火车像是一场梦。 “咋,火车都在眼前了,还能有假?”王满粮拍了拍王满仓的肩旁,对京市一脸的向往。 “哥,你说咱们以后能在京市安家吗?”王满仓转头看着王满粮问道。 王满粮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不远处扶着钱老太的王满满:“也许,以后有机会吧。”要是放以前王满粮肯定会说王满仓别做白日梦,但是现在,以前做梦不敢想的事儿,都实现了,大宝、二宝考上大学了,他们现在全家去京市了,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呢! 王大嫂拉着王二嫂:“弟妹,托你带东西的人多不,俺这儿好多,怕到时候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王二嫂看着王大嫂:“大嫂,俺这儿也不少,俺爹娘,嫂子知道俺去京市,恨不能连京市的土都装一瓶带回去,他们说要看看京市的土,跟俺们那的土又啥不一样。” 王大嫂捂着嘴笑:“可不是,俺爹娘还让俺替他们去鞠躬,说这样,就算他们也去过京市了,”说完,妯娌两个相视一笑。 “三宝、四宝,慢点,别掉下去。”负责看孩子的二宝,被俩小子折腾的脑壳疼。 “二哥,真啰嗦,俺们知道。”三宝冲着二宝做了一个鬼脸。 “橙湖姐,”四宝抱住橙湖的大腿,橙湖蹲下身子,看着四宝额头都出汗了,用手绢给他擦了擦汗:“注意安全。” “知道啦,橙湖姐,”说着四宝又跑了,跟三宝去玩儿。 橙湖站起来,看着站在她对面的陆安州和郑强,对着陆安州说道:“小舅舅,你告诉薛晴姐,咱们要去京市了吗?” 提起薛晴,陆安州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昨天已经给她发电报了,估计她已经收到了。“ 第312章 薛晴遭人惦记 京市,薛刚家 “爸,爸,安州要来京市啦!”薛晴边开门边高兴的说着,一进屋子,薛晴的脸唰一下的沉下来了:“爷爷,奶奶,大伯父,大伯母。” “看看谁回来了,咱们老薛家的大学生,快让大伯母看看,”看着薛晴进屋,蔡金华热情站起来走到薛晴身边。 看着不正常的蔡金花,薛晴感觉怕怕的,尴尬的躲过蔡金华的魔爪,走到薛刚的背后。 从他们父女从薛家搬出来,老薛家没有一个人登门过,当然他们父女也没有回过薛家,大家默认的断了来往,今儿这是唱的哪出呀?怎么突然来他们家? “薛晴,你刚说安州,就是你在乡下交的男朋友?”周二妹抬起头,看着薛晴说道。 薛晴点点头,周二妹见薛晴一脸甜蜜的样子,不屑的说道:”一个城里姑娘居然考上农村小子,啥眼光?我告诉你,他就算考上大学,在京市没钱没房,没亲戚,也成不了大器” 周二妹说完又看了一眼薛刚:”老二,孙主任的职位你是知道的,他儿子在厂里工作两年了,小伙子精神,再过两年孙主任退下,他儿子直接接他的班儿,亏待不了薛晴,你有啥不乐意?” 薛刚沉着脸没有说话,薛晴听着周二妹的话,虽然没太明白啥意思,看着薛刚说道:“爸,奶说啥意思?” “薛晴,来,大伯娘跟你说,”蔡金华一脸笑意的走过来,把薛晴,从薛刚的背后拉出来,走到沙发上:“晴晴,是这样的,你大伯父厂子里的孙主任,看上你了,要让你当儿媳妇呢!你可不知道,他孙主任的儿子长得可精神了,小伙子儿人也好,你见着了肯定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已经定下了。”薛晴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决绝的看着薛刚:“爸,我不会嫁给别人,我就等着安州。” “爸,知道,你放心,爸会亲手把你交给安州,”薛刚看着决然的薛晴,安抚道。 “你们俩咋死脑筋,一个乡巴佬,有啥惦记嘞?薛晴要是嫁给孙主任的儿子,你大哥位置也能往上提一提,还有你大侄子,孙主任也漏口风了,转正不是问题。” “奶,你就想着我大伯,大堂哥,你想过我吗,为了他们,就要牺牲我的幸福?”薛晴冷着一张脸,死盯着周二妹看,周二妹被堵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牺牲你的幸福呢”晴晴,你嫁进去,是掉进福窝里了,”蔡金华说完哈哈哈的笑了几下,想缓和气氛。 薛晴冷笑一下:“既然是福窝,怎么不让堂姐嫁过去?” 蔡金华撇了下嘴,以为她不想吗?关键人家孙主任想要个女大学生当他儿媳妇,他们老薛家,小辈儿的孩子都参加高考了,结果大房、三房的几个孩子,一个都没考上,分数考的还极低,也就薛晴走了狗屎运考上大学。 厂子里的孙主任,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知道薛晴考上大学的,背地里找了她男人谈话,目的就一个,让薛晴嫁给他儿子,还许诺只要薛晴嫁给他儿子,车间小组长的位置就是薛仁的。 薛仁回家,把这事儿告诉大家,薛大天拍着桌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个普通工人,没想到自己儿子有机会混合领导,这事儿对薛家来说诱惑太大了,这不薛大天、周二妹带着薛仁和蔡金花来找薛刚。 进门的时候薛大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跟薛刚说了这件事儿,没成想薛刚一口回绝了,气的薛大天和薛刚吵起来了,没成想这个时候,薛晴回来了。 “你堂姐没你有福气,”蔡金花想拉薛晴的手,被薛晴甩开了,蔡金华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薛晴,有没有小辈儿的样子,大人决定的事儿,你没有反对的权利,”薛大天沉着脸,看着薛晴,心里也恨,这么多孙子孙女,咋考上大学的是这个孙女,要是大学生能让名额,周大天肯定想尽一切办法,让薛晴把名额让给他孙子。 “老二,你真不为你大哥想想,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机会。” 薛仁看着薛大天发话了,也冲着薛刚卖起了苦情戏,一脸哀求的看着薛刚:“二弟,你大哥都四十多的人了,在一线干了这么多年,身子骨早熬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大哥,等大哥升上去了,肯定不会亏待薛晴。” “大哥,薛晴不会嫁给孙主任的儿子,你要是身子不好,正好退下来,把工作让给孩子,也挺好。” “你......”薛仁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啪嚓~”一声,薛大天把茶几上的杯子摔地上,站起来指着薛刚:“我再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周二妹看着自家老头子,因为因生气涨红色的脸,薛刚也是一脸地铁青,周二妹偷偷的拉了一下薛大天的袖子,这个儿子现在还是不得罪的好,毕竟大学教授的工资不低,周二妹以后还想在薛刚手里捞钱。 薛刚看着站在他对面的薛大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也站了起来,薛大天的年纪大了,个头也抽抽了,薛刚比他高了将近两头,薛大天抬头看着薛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们走吧,就不留你们吃饭了,”薛刚淡淡的说道。 “薛刚以后有你求老薛家的时候,哼!”薛大天甩了一下袖子,转身走了。 “老头子,”周二妹看着气冲冲离开的周大天,赶紧追了上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骂薛刚:“你个不孝子,你爸要是气出个好歹,你也别想好过。” 屋子里剩下的薛仁和蔡金华,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蔡金华站起来,给坐着的薛仁使了个眼色,后知后觉的薛仁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老二,我们先走了,孙主任的事儿,你们父女俩再好好商量商量,”说着拉上薛仁就离开了。 看着老薛家的人都走了,薛晴把门关上,转身看着一脸落寞的薛刚:“爸,”薛晴想安慰薛刚,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薛刚先开口,笑着问道:“安州要来京市了?这么快?” 一提起陆安州,薛晴的心情好多了,眉开眼笑的把手里的电报递给薛刚:“他说今儿从江城坐火车来,估计再有五天就到了京市,爸,到时候我去接他。” “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火车站。”薛刚笑着对薛晴说道。 第313章 范小丽的委屈 京市,薛家。 薛大天怒气气冲冲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啪”地一声,摔门而进。 正在厨房做饭的范小丽,听见响声,手里拿着正扒拉一半儿的大白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见周二妹匆匆忙忙的从门口进来:“妈,爸怎么了?……我就说老二肯定不答应,看把爸给气的,”范小丽贴近周二妹的身边小声说道,语气来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周二妹抬眼睛,看着一肚子心思的小儿媳妇,就范小丽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还能瞒过她?不就是惦记着想把自己的闺女薛智顺嫁给孙主任的儿子,德行,也不看人家要不要。 “薛晴嫁不嫁,关你啥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周二妹耷拉着脸,瞪了一眼范小丽,抬脚走进屋里,去安慰孙大天。 “死老婆子,早晚有你落在我手里那天。”范小丽看着周二妹的背影,掐着白菜的力气越来越大,手指甲都掐到菜叶子里,菜叶子都掐出水了。 “呦~,二弟妹,这么掐下去,白菜还能吃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蔡金花走到范小丽的身后,把范小丽一脸凶狠的样子,全都看了去。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范小丽吓了一跳,立刻收起自己阴沉的脸,换上温和脸的面团脸,冲着蔡金花和薛仁笑着说:“大哥、大嫂回来了。” “嗯,赶紧做饭,都饿了,”薛仁连看都没看范小丽一眼,跟对下人说话似的,抬脚就进屋歇着儿,等饭好了,吃饭。 “知道了,大哥,饭马上就好,”虽然薛仁拿正眼瞧范小丽,但是范小丽陪着笑脸可没停下。 “啧啧啧,弟妹,你这变脸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我就学不来,”看着范小丽对自己的男人献殷勤,蔡金花不高兴的说道。 “大嫂,什么变脸的功夫,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看着一脸笑意的范小丽,蔡金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这人不光善于变脸,脸皮还厚,懒得搭理范小丽,蔡金花抬脚就要走。 范小丽看蔡金花要走,上前拉住了蔡金花:“大嫂,听咱妈说,那边不答应?” 蔡金花诧异的看了一眼范小丽,老太太一进门就把这事儿告诉范小丽了,蔡金花转念一想,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就薛刚父女的刚才那态度,告不告诉别人,也没差别:“那对儿父女,不识好歹,这么好的人家,还不答应,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哼!”想起薛刚和薛晴的样子,蔡金花越说越来火,真是白白浪费了自己一肚子的好话。 范小丽眼睛一转,刚刚老爷子那生气的样子,自己猜对了,范小丽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大嫂,薛晴不答应,你看看我家智顺怎么样?要条有条,要样儿有样儿,长得比薛晴好看多了,要不你跟孙主任说说,把智顺嫁过去,”范小丽挎着蔡金华的胳膊。 蔡金花侧眼看着范小丽:“弟妹,甭想了,没戏,人家孙主任点名要的是大,学,生,”说完,蔡金花甩开范小丽的手,向屋子里走去,背冲着范小丽,暗自撇嘴【孙主任要是能松口,她自己就有俩闺女,这好事儿,凭什么让给你闺女,想的美!】 范小丽站在院子里“唉~”了一声,手里抱着大白菜重新回厨房做饭去了。 虽然她跟蔡金花明面上俩人轮流做饭,一人做一天,但实际上,几乎每天都是她在做,还不是老爷们不争气,不像大哥有正式工作,每个月到点往家里交钱,大嫂腰板儿也直。 这个月已经过半了,他男人这个月还没给家里钱,范小丽底气不足,也不敢说话,只能低头做饭。 躲在屋门口听墙角的薛智顺,双手使劲儿的攥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门,从周二妹回来她就躲在门口偷听,一直听到蔡金花跟范小丽说完话。 “薛晴,又是薛晴,不就是考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想嫁进孙家,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烂货就应该有烂货的觉悟,就应该在阴沟里活一辈子,薛晴你不应该活的这么耀眼,”薛智顺嘴里嘟囔着,看着外面的时间,拿起床上的棉袄,穿在身上。 “妈,我和同学约好了,晚上不在家吃饭了,”薛智顺路过院子的时候,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你跟哪个同学约好了,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范小丽听着薛智顺的声音,拿着勺子赶紧追了出来,薛智顺早就跑没影了。 “大的大的不回家,小的小的一个个往外跑,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受罪。” “老三家的几点了,饭还没好?”院子里响起周二妹的声音。 “娘,粥熬上了,马上好,”范小丽顾不上伤感,一头又扎进厨房忙碌起来。 出了门的薛智顺,沿着胡同一直向前走,看着前后左右没有人,七拐八拐,走到一条小胡同最里面的一座房子停下。 薛智顺假装鞋带开了,蹲下身子系鞋带,看着小胡同一直没有经过,对面的门也紧关着,薛智顺迅速站起来,敲了几下门。 门后面传来脚步声,一个精瘦的男人打开门,看见薛智顺,一脸笑意:“来了,”说着往边上一站,留出充足的空间,让薛智顺进来。 薛智顺看着苟大吉的谄媚样儿,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绷着笑脸,进了院子里。 这座房子的院子不大,一共三间房子,两间住人,一件厨房兼杂物房,薛智顺像是女主人一样,走进屋子里,完全忘记了之前被他们逼死的那对儿老夫妻。 前几年,时局最乱的时候,作为京市着名,四大狗腿子之一的苟大贵的侄子,苟大吉,这些年没少长着他叔苟大贵的势力,做伤天害理的事儿,这件房子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薛智顺偶然发现了这座小院子,小院儿虽小。但是院子里种满了花,看着温馨极了,薛智顺一眼就相中了。 为博美人一笑,苟大吉带着一帮小弟,硬生生逼死了这座院子的主人,院子的主人是一对儿年迈的夫妻,这对儿夫妻俩中年得子,在将近四十多的时候才生了一个儿子。 后来学生下乡,他们的儿子就跟着一起下乡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也没了音信,苟大吉就是调查清楚这对儿夫妻无依无靠,才对他们下了死手,硬生生的逼死老两口,霸占了这座房子。 第314章 幽会苟大吉 薛智顺轻车熟路的走到堂屋,脱下身上的棉袄,随手放在沙发上,然后悠哉躺在了沙发上,一派惬意的样子,看着屋子里的沙发,餐桌,板凳,这才是家的感觉,薛家算个屁,屁大点的地方,跟猪窝没啥区别! 薛智顺乐滋滋的哼着小曲儿,后面的苟大吉拴好门,走了进来,看着凹凸有致的薛智顺,苟大吉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妞儿,让哥哥香一个,”说着一个飞跃扑倒薛智顺的身上,一顿的乱啃,亲了薛智顺满脸口水,薛智顺假模假式推着苟大吉,嘴里嗔到:“你丫属狗的,整我面脸口水。” “小爷,本来就姓苟,可不就是苟吗?”苟大吉不正经的说道:“妞儿,要不要苟大爷给你叫两声,汪,汪,汪。” “去去去,没个正形,”薛智顺举起小拳头冲着苟大吉捶了几拳。 “妞,这话咋说!你在床上叫的时候,可不嫌弃我没正形哦!?”说着苟大吉,轻轻舔了一下薛智顺的耳垂。 薛智顺一下子软了,浑身酥麻,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被苟大吉抱在怀里,由着他折腾。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苟大吉才结束,薛智顺依偎在苟大吉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大吉,我饿了。” “想吃什么?”苟大吉低头看着一脸餍足的薛智顺,虽然他有不少女人,但是在床上最的放得开的就属薛智顺了,所以这么多年,苟大吉一直保持着跟薛智顺的情侣关系。 “想吃肉,”薛智顺撒着娇说道。 “行,小爷下午正好带了排骨,还有青菜,你躺会儿,做好了叫你,”说着苟大吉穿衣服下地,去了厨房。 薛智顺抱着被子,一脸得逞的笑,这男人就是狗脾气,伺候舒服了,啥要求都答应,要是惹他不高兴了,分分钟让你更难过。 薛智顺再为自己能掌控苟大吉这么个男人暗自洋洋得意,殊不知,她薛智顺在苟大吉心里就是个宠物,只是现在还没有玩儿腻。 一个小时后,堂屋餐桌上,苟大吉和薛智顺坐在饭桌上吃饭。 饭桌上三菜一汤,薛智顺吃的很开心,比老薛家白菜萝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就算偶尔有肉,也轮不到让他们三房,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房儿那几个蠢货在她面前显摆,吃着比纸片还薄的肉片。 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儿,薛智顺又夹起一块儿排骨啃了起来,心里想着薛智蕊、薛智心,长这么大可没吃过这么多好东西,这么一想,薛智顺越啃越香,心情也好了起来。 薛智顺看着对面的的苟大吉从吃饭开始,就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也没吃几口饭,薛智顺放下碗筷:“大吉,你怎么了,是你叔叔的事儿不顺利吗?” 整个华国,一夜之间,风向大变,直接转了个,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原来不可一世的京市四大狗腿子,全都关进去了,上面派了相关方面的人在查证据,等调查清楚了,然后根据证据的情况,再给定罪。 京城那些年作威作福的人,现在人人自危,这么多年,手上干净的根本没有,多少贪了一些钱,像狗大贵这个级别的人物,手上都带着血,进入了很难再出来。 “我爸找了一些人,那些人现在见到我们家的人都躲着,没一个人肯帮忙的,”说着苟大吉“啪”地一声,把筷子扔在桌子上,一脸气愤的说道:“想当年,这些人像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我们家,现在,就跟看见瘟神,巴不得多得躲得远远的。” “你小姑也没办法吗?她老公公不是恢复原职了吗?也就她老公公一句话的事儿,你叔儿肯定能出来。” 一提起她小姑的老公公,苟大吉更生气:“你也知道我姑跟他男人,被张老头赶出来了,带着一家人住在我们家,那老头子心狠着呢,我姑带着表弟表妹去求情,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张楚凌那臭小子给轰出来了。”想起张楚凌在他面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苟大吉就恨的牙痒痒。 背地里,苟大吉撺掇着几个二流子堵张楚凌,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学的功夫,身手太厉害了,没几下就把那几个二流子给揍到地上了,张楚凌这小子还把人绑起来送到公安局去了,想起这些事儿,苟大吉莫名的烦躁。 “虽然张楚凌是张老爷子的亲孙子,但是你表弟表妹,不也是张老爷子的亲孙子,孙女吗?这么多年不见了, 不想他们吗?”薛智顺疑惑的看着苟大吉。 苟大吉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小姑苟白莲虽然抓住了张英才,让张英才那个傻蛋在张楚凌他娘死后不到一个月,肚子里揣着孩子进了老张家的门,但是张老头一直不喜欢她小姑,也不待见他小姑生的孩子,尤其后来,张英才跟老张头势不两立,弄的鱼死网破,张英才那傻蛋又听了他小姑的话,伪造假证据,举报了张老头。 上面撤了张老头的职,还把他下放了,这些年张英才春风得意,以为张老头不会再回京市了,哪成想一瞬间风向变了,张老头带着张楚凌回来了,而且官复原职,张英才被查出来伪造证据,直接撤了职,至于为什么没把张英才关进去,苟大吉不知道是不是张老头在背后操作了。 反正他小姑这一家子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就冲张楚凌对张英才和他小姑的恨意,张老头帮他们苟家的机会约等于零。 越想苟大吉的脸越是阴沉,坐在旁边的薛智顺当然看出了苟大吉的不对劲儿,伸出左手附在苟大吉的右手上,一脸的笑意:”大吉,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听了保准喜欢。“ “什么好消息?”苟大吉回握着薛智顺的手。 “薛晴,就是我二叔的闺女,回来了。” “你说的是?”多年前,那天晚上的记忆在苟大吉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 “她还好吗?”苟大吉露出了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但是薛智顺可看的一清二楚。 当时苟大吉欺负了薛晴之后的一个多月后,突然跑到他面前说要娶薛晴,薛智顺怎么可能让苟大吉去娶薛晴?她的目的是为了毁掉薛晴,不是为了给薛晴做嫁衣,幸好薛刚带着薛晴走了。 薛智顺可知道薛晴偷偷打胎的事儿,说来也是凑巧,她那天感冒去医院拿药,无意中碰见了薛刚偷偷摸摸的带着薛晴来医院,她亲眼看着薛刚送薛晴进了手术室,薛刚对着手术室哭,一直到两个时时,薛晴一脸惨白的,捂着肚子从手术里走出来。 第315章 元泽锦的仇恨 薛智顺看着薛刚扶着薛晴离开医院,利用她是薛晴堂姐的身份,在医院打听出来的。 原来薛晴做的是流产手术,薛智顺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她没想到就那么一次,薛晴居然怀了苟大吉的孩子。 薛晴做流产的事儿可是薛智顺手里的底牌,当然把不会现在跟苟大吉说。 苟大吉看着愣神没有说话的薛智顺,戳了一下她的手:“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你不是问薛晴过的怎么样吗?” “她还好吗?”苟大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这是他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心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年,有时候做梦,梦见他跟薛晴在一起的场景,青涩的身体,啜泣的哭声,每一个都撩动着苟大吉的心弦,想让他再次把薛晴狠狠的压在身下。 “我这堂妹好着呢,考上大学了,还谈了个男朋友,”薛智顺故意笑着说道。 “她谈男朋友了?”苟大吉愣了一下,没想到薛晴有喜欢的人了。 “是呢,是我叔他们在下乡的时候认识的,听说对方是个农村小子,薛晴可喜欢他了,非他不嫁。”薛智顺在说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果然,眼看着苟大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神儿里带着一抹狠戾:“我苟大吉的女人,就是我不要了,也不许跟别人好,薛晴,好,好样的,”苟大吉捏着薛智顺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 “哎呦,疼,你捏疼我了,”薛智顺故意夸张的喊道,苟大吉松开了薛智顺的手,薛智顺把手从苟大吉的手里抽出来,揉了揉。 “今儿,我还有事儿,你愿意在这呆着,就在这睡一晚上,明儿个再走,”说着苟大吉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拿起大衣披在身上。 “你不是去找薛晴吧?”薛智顺看着着急要走的苟大吉,笑着问道。 “我是真有事儿,乖,明儿个,小爷给你赔罪。,说着苟大吉走到薛智顺身边,低头亲了一下薛智顺的额头,转身走了。 在苟大吉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响起薛智顺的声音:“当年,要是薛晴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让她打掉吗?”说着薛智顺捂着自己的肚子。 苟大吉听着薛智顺的问话,转过身子,带着三分认真,七分玩笑,一副吊儿郎当的说道:”她要怀了小爷的孩子,小爷我当祖宗给她供起来,”说着又笑了:“都没影儿的事儿,瞎开什么玩笑,走了。” 苟大吉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看到他背后坐在饭桌上流着泪的薛智顺。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薛智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薛晴,咱俩还真是天生的对头,你为了这个男人打过一次胎,我为这个男人打了三次,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薛晴你不能离开,只留我一个人在这泥泞的沼泽,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也要把你拉下来,咱们就一起这么臭着,活着。”薛智顺捂着肚子,痴痴地看着大门傻笑。 苟大吉关上门,急匆匆的朝着胡同口走去,没有留意到,在他离开后,对面房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青年从门后走了出来,眼睛看了看苟大吉和薛智顺霸占的老屋,然后扭头看着苟大吉的背影,追了上去。 “泽锦,小心点儿,那人可不是个善茬。”门缝里又探出一个男人,看着约摸四五十来岁的年纪。 “林叔,我知道,这对儿狗男女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元泽锦浑身上下充满着仇恨,刚刚在躲在门后,看着那对儿狗男女进了他家,恨不能冲进去杀了他们,还好林叔拦住了他。 “泽锦,叔儿知道拦不住你,也不拦你,你只要记住你爹娘的遗言,好好活着,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元泽锦心痛到哽咽,冲着林鹏点了点头:“林叔,我知道。” 看着苟大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元泽锦赶紧追了上去。 躲在门后头的林鹏摇了摇头,轻轻的把门关上,坐在板凳上,在门缝里继续盯着对面薛智顺的情况。 元泽锦一直跟踪苟大吉,看着他居然走进大学校园,元泽锦嗤笑一声,这么个无赖恶霸,进校园干什么,读书吗? 苟大吉沿着小路,一直走到校园后面的家属楼,站在三单元楼下,苟大吉痴痴地望向楼上薛刚家。 苟大吉看着窗边出现一个娇俏的身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脸,心情激动的跑上了楼。 躲在大树后面的元泽锦把苟大吉的脸看得一清二楚,看着苟大吉跑了上去,元泽锦才走出来,看着刚刚苟大吉盯着的那栋房子【原来这狗东西也有在乎的东西,看来自己要好好查一下这个房子里的女人是谁?】 “爹,你说安州来了,我们就结婚怎么样?”屋子薛晴端着刚刚炒好的菜,从厨房里端出来。 “一个大姑娘,这么着急,害不害臊?”薛刚假装生气的说道。 “爹~,这不是私下跟您说嘛!”薛晴把菜翻到桌子上,对着薛刚撒娇。 “你呀,等安州来了,再说。” “还有五天,安州就到了,咱俩可是说好了,你和我一起去接他。” “记得,不用一遍遍在我耳朵边上墨迹了。” 屋子里充斥着父女温馨,门外的苟大吉,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准备敲门的手,停在了距离大门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陆安州,原来那小子叫陆安州,敢跟老子抢女人,活腻了,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6】苟大吉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转身下楼。 “滚开,好狗不挡道。”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谁特娘的是你同学,老子没上过大学,”说完一身怒气在身的苟大吉,蹭蹭下楼了。 元泽锦看着急匆匆下楼的苟大吉,在看着楼上的薛刚家,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次元泽锦没有去追苟大吉,而是继续上楼。 “当当当” “谁呀?“听见敲门声的薛晴,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一个身条清瘦,带着眼镜,一脸的书生气的男生:”同学你找谁?” “请问,这是薛教授的家吗?” “你找我爸?” “晴晴,谁来了?”屋子里的薛刚也走了出来。 元泽锦看着薛刚走了出来:“薛老师,您好,我叫元泽锦,我是今年考上咱们学校的大学生,之前一直关注您的课程,有些问题想跟您请教。” “进来,进来,还没开学,你这孩子太好学了,正好家里做好饭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有什么问题,咱们在讨论。” “谢谢,谢谢,薛老师。” ...... 第316章 陆安州、薛晴重相聚 五天后 京市,火车站,站台。 “哇~,这火车站真大!”陆安州背着行李,抬起头看着火车站台的房顶,真高。 “老头子,这就是京市?”钱老太拉着王老实,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这火车站好大,来来往往的人真多。 王老实扭头看着钱老太一脸忐忑,又带着好奇的眼神四处看着,王老实贴心的拉着钱老太:“拉紧我,丢了就找不着了。” 钱老太一听王老实的话,赶紧牢牢抓着王老实的手。 “东西都拿齐了吗?”作为主要劳动力的王满满,王满粮、王满仓,三个人负责了大半儿的行李。 “妹子,我都检查了,车厢没落下东西,”王满仓背上背着包裹,左右两边都拎着袋子。 “大嫂,二嫂,车站人多,抱好孩子,”王满满看着前面下车王大嫂和王二嫂叮嘱道。 “知道啦,”王二嫂抱着四宝回答道。 “听见你姑说的了吗,一定抱好娘,要是不见了,爹娘都不知道去哪找你,”王大嫂对着三宝说道。 三宝点点头,搂着王大嫂的脖子更紧了一些。 一直等到站台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换好军装的贺明萧才从车厢上下来。 看着站台上,老王家众人兴奋的样,贺明萧感觉有些抱歉,亲家第一次来京市,连送他们去家里的时间都没有了。 “满满,这是咱们家的地址,辛苦你带着大家去家了。”贺明萧手里捏着一张纸笔,上边清晰写着家属院的地址。 王满满接过纸条:“爹,俺知道了,您啥时候回家?” “还不清楚,具体的要看上面的安排,”贺明萧整理了一下军装,看见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来了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这些人是专门来接贺明萧的。 “我已经给你巩叔打电话了,辛苦他帮我照顾你们。” “首长好,”贺明萧话音刚落,几个军人已经走到贺明萧面前,敬礼。 “你,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贺明萧脚步匆匆地跟着几位军人离开了。 王满满看着贺明萧的背影,感慨老爷子不容易啊,在火车上整整五天,贺明萧几乎天天处理工作,没怎么闲着过,本来打算下了车,送他们回一次家,谁知道昨天接到紧急通知,这不一下火车就赶去军区了。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儿,王满满不知道,贺明萧去哪?王满满也不知道。 “亲家走了?”王老实拉着钱老太走到王满满身边问道。 “走了,”王满满指着贺明萧远去的背影。 “亲家,真不容易,天天忙活的半夜,俺睡觉的时候他醒着,俺醒着的时候他还醒着,俺都不知道他啥时候睡觉。”钱老太看着贺明萧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王满满看着钱老太的样子,笑了:“娘,您老就别感概了,咱们该出站了。”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跟紧我。大宝,二宝,照顾好爷爷奶奶。安州照顾好郑强和橙湖,你们仨一起别走丢了。” “知道了满满\/小姑\/妹子\/满姨\/舅妈,”所有人听着王满满的指挥。 “走,”王满满一挥手,领着大部队,向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晴晴姐会不会在站口等咱,。”橙子湖背着行李对着陆安州说道。 “不知道,”陆安州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期待。 出站口 薛晴踮了踮脚,抻着头向里面看:“爹,安州怎么还没有出来?” 前面乌央乌央的人群已经走了,只剩下后面稀稀拉拉的人出站,薛晴还是没有看见陆安州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陆安州第一次来京市,薛晴放心不下。 “晴晴,别着急,人还没走完,在等等,”薛刚拍着薛晴的肩膀说道。 “老师,咱们是来接什么人?”站在边上的元泽锦,也学着薛晴伸头的样子,看着出站口,好奇的问道。 “我未婚夫,”说这句话的时候,薛晴的脸有些羞涩的红了。 “师姐,你居然有未婚夫??”元泽锦惊讶的看着薛晴,通过这几天的试探,薛刚和薛晴根本就不认识苟大吉,这就让元泽锦更怀疑了,他明明看见苟大吉对薛晴的态度,应该是很在乎的,这中间肯定还有其它他不知道的事儿。 “泽锦,你师姐的未婚夫也考上了大学,考上了京人大,”薛刚有些傲娇的说道,毕竟陆安州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薛刚还是很自豪的。 我天!!,元泽锦原地愣住了,京人大,全国数一数二的学府:“师姐,你未婚夫好厉害。” 薛晴一脸笑意的转身,对着元泽锦说道:“安州,他真的很厉害。” 元泽锦:“......,”这狗粮吃的,他语塞了。 “晴晴,”陆安州在远处就看着出站口的薛晴,虽然背对他,但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薛晴来。 “安州”听见喊声的薛晴回过身子,看着让她每天想念的脸,眼眶都红了。 陆安州扔下自己肩膀上的行李,向着薛晴的方向跑了过去。 “晴晴,”陆安州深情的看着薛晴,一把搂住薛晴。 被陆安州抱在怀里的薛晴,闻着陆安州身上谈谈的香味,也紧紧的回抱着陆安州:“安州,你终于来了,”薛晴哽咽的说道。 “我来了,我来了。” 站在不远处的苟大吉和薛智顺看着紧紧相拥的陆安州和薛晴,苟大吉气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偏偏薛智顺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呦,那就是薛晴的男朋友?俩人看着真恩爱。” “恩爱个屁,”苟大吉扭头冲着薛智顺嚷了一句。 “大吉,你怎么了,不会真喜欢上薛晴那丫头了吧,你这是......吃醋了?”薛智顺一脸玩味儿的看着苟大吉。 本来就生气的苟大吉,听见薛智顺这么说,一个转身,手扣住薛智顺的下巴,然后把薛智顺的脸抬起来,凶狠的说道:““你特娘,不会说话就别说,老子吃醋,笑话。”说完狠狠的将薛智顺的脸甩开,然后冲着薛晴和陆安州走了过去。 薛智顺看着前面的苟大吉,赶紧追了过去。 “小舅舅,见色忘义,看见小舅妈,就把我们忘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本来闭着眼睛的薛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橙湖,王满满,郑强,还有老王家一家人,薛晴傻了,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晴晴,不认识俺们了?”王满满笑着说道。 “嫂子!”薛晴一把推开陆安州,看着熟悉的面孔,想起刚刚的行为,脸刷的一下爆红,直接跑开,都到了薛刚身后。 陆安州看着空空的怀抱,心里有些失落,还没抱够呢! 第317章 爸,救我 “大爷,大娘,满满......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薛刚拉着薛晴,一脸震惊的看着王满满,陆安州的电报没提他们要来京市的事儿。 “俺们要是不来,能看见这么人家小两口这么恩爱的场景吗?哈哈哈。”说着王满满还冲着薛晴眨了眨眼睛。 感受到王满满的调调侃:“嫂子”薛晴娇嗔道,还不忘瞪了一眼陆安州,陆安州给她的电报里可没说嫂子,橙湖他们都要来。 “这不是安州,橙湖,郑强,大妮儿,二妮儿都考上京市的大学了吗?俺们提前来京市适应适应,俺爹娘一辈子没来过京市,也带他们老两口来看看。” “满满,你是说这些孩子都考上京市的大学了?”薛刚有些震惊刚刚听到的消息。 “考上了,薛老师,俺家大宝,二宝,大妮儿,二妮儿都考上了,”钱老太对着薛刚骄傲的说道。 “大娘,您老有福气,这孙子孙女都有出息。” 钱老太听着薛刚这么夸奖他们家孩子,更开心了:“俺听安州说,晴晴也考上大学了,你也有福气,闺女有出息。” 薛刚听见钱老太夸薛晴,也开心,跟钱老太俩你来我往的聊起来了。 “二叔,薛晴,好巧,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们,”薛智顺拉着苟大吉走到王满满一帮人跟前。 “智顺,你咋在这儿?”薛刚看着自己的侄女,还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薛刚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苟大吉,这个男的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好。 苟大吉看着薛刚打量他的眼神儿,心里一紧,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叔叔好。” “你好,”薛刚平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看着薛智顺:“智顺,他是谁?” “他呀,是我男朋友,”薛智顺笑着说道,边上的苟大吉下意识想反驳,但是看着薛刚的眼神,还是默认了薛智顺的说法。 “男朋友?”薛刚皱着眉头,没想到侄女交了这么个男朋友:“你爷,你奶,你爸,你妈,都知道吗?” 薛智顺点点头,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知道,他们早就知道了。” 既然家里人都知道了,薛刚觉得自己没必要操心。 “叔儿,你们来车站干啥来了?”薛智顺歪头看着陆安州,明知故问地说道。 薛智顺的行为自然没逃过王满满的眼睛【这姑娘有意思,还有他身边站着的男人,也挺有意思的】 “堂姐,这是陆安州,我男朋友,”薛晴拉着陆安安州走到薛智顺和苟大吉面前说道。 “堂姐好,”陆安州对着薛智顺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薛智顺看着一身藏青色棉袄、棉裤,脚上穿着一对儿布棉鞋的陆安州,又瞟了一眼陆安州身后的王满满,王老实他们【一堆儿乡下来的土包子,可惜了,陆安州脸长得是真俊】。 虽然薛智顺心里瞧不上陆安州,面上不显,一脸的平和的笑意,不愧是范小丽的闺女,尽的其真传:“呦~,你和晴晴还没结婚呢,就叫我堂姐,合适吗?咯咯咯。” “堂姐,我和安州快结婚了,等办婚礼的时候,给你们发请柬,”薛晴拉着陆安州的手,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陆安州。 陆安州回握着薛晴的手,看着薛晴,眼神里都是爱意,薛晴感受到了陆安州的目光,抬头看着正在注视着她的陆安州,两个有情人相互注视着,薛晴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站在对面的苟大吉看着薛晴和陆安州的样子,气的直喘粗气,恨不能现场撕了陆安州,苟大吉咬着后槽牙,伸出手:“你好,苟大吉,智顺的男朋友。” 陆安州看着苟大吉伸出了手,出于礼貌也伸出了手:“你好,陆安州,薛晴的男朋友。” 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陆安手想抽回手的时候,发现苟大吉拽着他的手不放,而且捏着他的手,力气不断加大,对于苟大吉莫名的敌意,陆安州不敢大意,两个人都暗自使劲儿,但是陆安州明显不是苟大吉的对手,陆安州的手感觉越来越疼,脸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小兄弟,这手握够了吧!”王满满拎着行李走到苟大吉和陆安州旁边,看着俩人的手,胳膊都爆筋了,还不松开,王满满伸出右手,轻轻一掰,将陆安州和苟大吉分开了。 苟大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然后抬头看着王满满,这个女人是谁,力气好大,明明自己使了浑身的力气,居然被这个女人轻轻掰开了手。 “安州,你没事儿吧?”薛晴心疼的看着陆安州发红的手,抬起头看着薛智顺:“堂姐,你什么意思,想找我不痛快,干什么欺负安州?” “晴晴,我没有,”薛智顺委屈的看着薛晴。 “你好,你就是薛晴,老听智顺说男朋友很厉害,是大学生,听的我都吃醋了,遇见了忍不住想跟他比比。”苟大吉笑着说着,同时对着薛晴伸出左手想跟薛晴握手,为啥不伸出右手捏?主要是现在右手还在发抖...... 薛晴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出于礼貌伸出手:“你......,不要,不要过来,啊——,滚开,别碰我,滚……”薛晴六神无主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可怕,周晴用力的抱着自己,眼睛没有焦点,陷入恐怖的回忆中,无法自拔,薛晴咬着嘴唇,把嘴唇都要出血了,浑然不知。 “晴晴,晴晴,你怎么了?”陆安州伸手想抱住薛晴,被薛晴一把推开。 “爸,救我,救我,滚,你个恶魔,别碰我,滚——,”薛晴双眼赤红,指着苟大吉。 苟大吉伸着左手,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薛晴一脸疯癫的样子【她是认出我了吗?】莫名,苟大吉心里有些兴奋,连带着嘴角都上翘了。 薛晴感觉好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晚上,天也是下着雪,那个男人打晕了她,她想反抗的,为什么没人帮他,救命啊,救命啊,别碰我,突然薛晴看到车站的墙角,跑了过去,抱着身子,发着抖,抽泣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爸,爸,爸,你在哪,救我,救我......” “薛叔叔,晴晴怎么了?”陆安州满脸焦急地,看着蹲在墙角的薛晴。 薛刚看着陆安州,他什么话都说不来,心疼的看着薛晴,眼眶也红了。 后面王老实,钱老太众人看着薛晴,一脸的心疼,想上去帮忙,被王满满拦住了,薛晴的状态,除了最亲的人,别人靠近,薛晴的状态就越糟糕。 王满满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她对面的这对儿男女朋友,薛智顺和苟大吉,这俩人,出现的是不是太是时候了?? 第318章 到家属院门口 站在一边的元泽锦看着失去理智的,陷入极度恐惧的薛晴,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自他认识薛晴以来,一直以为薛晴是个单纯阳光的女孩,没想到......,在看假模假样过日子的苟大吉和薛智顺,元泽锦断定薛晴变成这样,跟他俩脱不了干系。 “晴晴,我是爸爸,不怕,爸爸保护你,晴晴,看看我,我是爸爸。”薛刚蹲下身子,轻轻的靠近薛晴,嘴里不断的说着:“我是爸爸,我是爸爸,不怕,爸爸来了,爸爸来了......” 在薛刚一声声温柔细语的安抚中,薛晴终于冷静了下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薛刚:“爸,爸......,”薛晴话还没讲完,直接晕了过去,陆安州直接冲了过去抱起晕倒的薛晴。 “薛叔叔,医院在哪?咋去?” “走,走,跟我走。,薛刚看着晕倒的女儿,一脸的焦急,小跑着在前面给陆安州带路。 “安州这是家里的地址,收好,赶紧送晴晴去医院。”王满满追上来,把纸条递给陆安州。 “知道了,嫂子”陆安州抱着薛晴,元泽锦上前帮忙,薛刚在前面带路,三个人一路跑着出火车站,直奔医院。 “舅妈,晴晴姐没事吧,”橙湖看着刚刚薛晴的模样,真让心人心疼。 “放心吧,有你小舅舅在。”王满满拍了拍橙湖的手,这世上唯一能治薛晴的药,估计只有安州了。 “满姨,薛晴是不是......“ “郑强,把安州的东西拿上,咱们回家,”王满满打断了郑强想说的话,他已经猜到郑强想说什么了,毕竟郑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没底线的人和事儿。 郑强愣了一下,看着王满满给他示意的眼神,他懂了,低头,弯腰拎起地上陆安州的包裹。 “爹,娘,咱们走吧。” “走走走,”钱老太附和着。 大家伙儿跟着王满满,向着火车站大门走去,直接忽视了薛智顺和苟大吉。 按照王满满的想法,就这两根葱,以后是不是亲戚还不一定呢! 苟大吉和薛智顺看着呼啦一下子,人都走了,冲着王满满的背影撇了一下嘴,然后挽着苟大吉的胳膊:“大吉,你不是说来接个朋友,人都走光了,你朋友人呢?” 苟大吉扭头冷淡的看着薛智顺:“哦,我记错了,他明儿个的车。”然后甩开薛智顺挽着他的手:“我不是你男朋友,以后在外面别说了。” 说完苟大吉自己走了,把薛智顺留在原地,薛智顺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当薛晴的男朋友,人家答应吗?薛晴怕你。”就在刚才薛智顺发现了一件好玩儿的事儿。 薛晴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陷入疯狂?是因为苟大吉要跟她握手,而且她发现薛晴是在看到苟大吉左手上的黑斑胎记的时候,眼睛瞳孔明显放大,然后疯了! 【薛晴,你不记得苟大吉的脸,但是对他的胎记,记得很清楚嘛!【】薛智顺看着苟大吉的背影,露出一抹阴暗的冷笑。 京市,家属大院 从火车站出来,坐了地铁,接着转汽车,王满满带着一大家子人,绕了三分之一的京市,看着眼前的家属大院儿,终于到了。 “满满,是这里吗?”王满粮看着门口站着的士兵,有些忐忑的说道。 “俺公公,给的地址,是这儿没错。”王满满对着王满粮说道。 王满满走向站岗的士兵,说明情况,守门的士兵带着王满满进去核实情况。 “爹娘,我跟人家进去核实情况,等会出来接你们,”王满满走到王老实和钱老太跟前说道。 “去吧,去吧,”钱老太说道。 看着王满满和站岗的士兵走了,老王家众人在大院门口找了个地方歇会儿,毕竟一路上带着么行李,也确实挺累的。 “大嫂,你咋样,还挺得住吗?”王二嫂扶着一脸菜色的王大嫂,他们一行人都没想到,王大嫂晕车,而且晕的非常的厉害,几乎是走一路吐一路。 “弟妹,我没事儿,”王大嫂虚弱的看着王二嫂,刚说完王大嫂感觉胸口的一股恶心感想又上来了,捂着嘴,低着头,想到边上吐一下,她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晕车。 “哎呦,没长眼睛啊!”孙念云看着王大嫂一脸的嫌弃:“哪来的乡巴佬,这是你们能来的地儿?” “俺不,不是,呕~,”王大嫂没忍住,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孙念云第一时间就弹开了,但是脚上的皮鞋还是溅上了一些。 王二嫂一看,赶紧蹲下身子:”对不住,对不住,俺嫂子不舒服,不是故意的。” “滚开,你知道我这皮鞋多少钱吗?你们赔得起吗?”孙念云一脚把王二嫂踹在地上。 “你干啥,打我老婆,”王满仓看着王二嫂被踹地上,蹲下身子扶着王二嫂起身,一脸怒气的指着孙念云。 “你凭啥打人,跟俺娘道歉。”二宝,还有老王家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怎么,仗着人多欺负人是吧,也不看看这是哪?知道我什么身份吗?”孙念云趾高气昂的扫视着老王家众人,农村来的泥腿子,跟她耍厉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孩儿他娘,好点没有。”王满粮扶着脸色惨白的王大嫂走到一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当家的,俺没事儿,你去看看弟妹,他是为了帮我。” 王满粮点点头,招三宝,四宝过来:“你俩在这儿呆着,不许乱跑。” “知道了爹,”三宝拉着四宝的手,一起坐到了王大嫂身边。 王满粮转身走到孙念云跟前:“你的鞋多少钱,我们配给你。” “大哥,”王满仓气鼓鼓的看着王满粮,这娘儿们嘴太毒,太让人讨厌了。 “满仓,我们做错事儿,该承担必须承担。” “这就对了,我这鞋可是新买的,你看看,现在这鞋子多恶心人,我以后都不想穿了,”孙念云故意嫌弃的说道,然后看着老王家的人,满嘴不屑的语气:“我看你们也没啥钱,就赔我十块钱吧,”孙念云伸出右手摊在王满粮跟前。 第319章 京市第一架 “十块钱!?,你这个闺女咋不去抢钱?”钱老太瞪着大眼睛,低头看着孙念云脚上的鞋子,咋也看不出就这么双鞋要十块钱。 孙念云翻了个白眼儿:“你们这群乡巴佬,说了也不懂,就当我出门踩狗屎了,自认倒霉。” 孙念云将手收了回去,准备进院子,没成想王满粮叫住了她:“您等等,这是十块钱给你。” “大哥,她骂人,凭啥给她钱,”王满气哼哼的看着孙念云,那副嫌弃他们的样子,好像他们身上有多脏似的。 孙念云看着王满粮递过来的十块钱,愣了一下【乡巴佬都这么有钱了吗?早知道多要点儿了】 孙念云翘起兰花指,翻着白眼儿,捏过王满粮手里的钱:“算你们识相,哼!”说完,踩着小皮鞋就要走。 王满粮走到孙念云的前面挡住了她:“钱俺们赔给你了,这事儿俺们两清,但是刚刚你踹了俺弟妹,这事儿还没算,你不能走。” “就是,你踹了俺媳妇,还想就这么走了?”王满仓挽着袖子。 “你...你们想怎么样?“孙念云看着人高马大拦着她的王满粮、王满仓,歪头看着门岗也没人站着,心里有些害怕。 “两个办法,一,让俺弟妹踹回来,二,你给俺弟妹道歉,”王满粮义正言辞的看着孙念云。 孙念云感受到王满粮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然后转头看着王二嫂,让她跟这种女人道歉,孙念云感到一种莫名的屈辱感,定了定心神,假装镇定的说道:“我男人可是当官的,你们敢欺负我试试,让我跟这种女人道歉,做梦。”说着孙念云就往院子里走。 “不准走,今儿你不给俺们个交代,你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走,”王满仓情急之下拽住了孙念云的棉袄。 “救命啊,打人了,流氓打人了。”孙念云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起来,声音太刺耳了,吓的王满仓一哆嗦,手就松开了孙念云的棉袄。 “我草你娘,在这欺负人,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王满仓还没反应过来,一袋子苹果直接冲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念云,别怕,姐保护你。”郑红霞张开双手,站在孙念云的前面,看着老王家众人。 自从郑红霞跟贺明萧离婚后,郑红霞舍不得之前的生活,一直想找机会跟贺明萧见面,复合,但是她根本找不着贺明萧的人,家属大院儿她也进不去。 之前郑红霞仗着贺明萧的身份,周围的人都瞧不上眼,也没啥交好的朋友,想来想去也就孙念云了。 私下里郑红霞找过孙念云好几次,连面儿都没见着,其实是孙念云在躲她,郑红霞以前是司令夫人,现在啥也不是,对苏念云来说,一点儿用处没有的人,不值得浪费她的时间。 今天郑红霞也是抱着试试的运气,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个场景,真是天助我也,这回救下孙念云,郑红霞不相信这么大的人情,她孙念云不还。 被苹果砸中脸的王满仓,顿时,鼻子就流出血了:“当家的,你没事儿吧?”王二嫂心疼的看着王满仓。 “老二,让娘看看,”钱老太按照流传下来的老办法,伸手将王满仓的脸抬起来,防止血继续流(小提示:抬头止血这是错误的方法哦,流血鼻子,要附身向下,抬头向上易呛血。) “你这人咋这么狠,看把俺儿子给砸的,”钱老太指着郑红霞说道。 “活该,就你儿子这样,砸死了都不冤。” “你特娘的,俺让你满嘴喷粪,”王二嫂恼了,本来这事儿该道歉,该赔钱的他们都认了,凭啥因为他们是农村来了,就瞧不起他们,给他们道歉像是多跌份儿,就孙念云瞧不起他们的眼神儿,王二嫂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王二嫂挥舞着双手,看着郑红霞就冲了过去:“让你打俺男人,打死你。” 郑红霞怎么可能乖乖等着被揍,伸出手,冲着王二嫂的脑子就招呼过去。 冬天大家穿的厚,不像是夏天,一打架身上可劲儿的撕拉踹打,现在防护做薄弱的地方就是脸了。 郑红霞、王二嫂俩人相互扯着头发,挠着脸,躲在郑红霞后面的孙念云,不时出阴招,王二嫂一对二,渐渐落了下风。 钱老太一看儿媳妇被欺负了,老太太在村里也没少打架,弯着腰:“啊——,你个下三滥的贱货,敢欺负俺儿媳妇,饶不了你”钱老太一个猛冲就把孙念云撞地上了。 “哎呦,你个老不死的,敢顶我。”躺在地上的孙念云指着钱老太骂。 郑红霞看着孙念云受欺负了,一不留神,被王二嫂挠了两道,郑红霞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赶紧跑过来救驾。 钱老太背对着郑红霞,郑红霞打架也是狠,一点儿不顾及钱老太年纪大,冲着钱老太的腰,卯足了劲儿,伸脚就要踹到钱老太腰上。 “老婆子,”王老实看着危险的钱老太,赶紧冲了过去。 “娘,”王满粮大声喊道。 “奶奶”大宝、二宝、橙湖也跟着大声喊道。 “嘎嘣”一声 “啊——,我的腿,”郑红霞抱着右腿,躺在地上疼的打滚儿。 王老实看着被王满满举在半空的钱老太,擦了擦额头的汗,虚惊一场。 王满仓,王满粮,大宝,二宝,还有在远处站起来准备赶来的王大嫂,都松了一口气。 苏念云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一个身材较小的女人,目测体重也就在九十斤左右,举起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而且那女人一脸轻松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举了个人,我靠,还是不是人!? 被王满满架在半空中的钱老太,低头看着下面,还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儿就被人踢断了老腰,钱老太清了清嗓子:“闺女,你看是不是先把俺放下来。” 王满满举着钱老太到了安全的地方,轻轻的把钱老太放在了地上,重新站在地上的钱老太,还用脚跺跺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王满满转头,扫了一眼的地上打滚的郑红霞,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二话没说,拽起郑红霞,先是招呼了四个嘴巴子,然后在对着郑红霞的肚子,捶了几拳。 “哎呦,哎呦,别打了,哎呦。”郑红霞觉得自己全身哪哪都疼,都不知道用手该捂什么地方了。 后面跟着来的小战士,看着王满满大展拳脚的样子,点儿心惊胆战,贺司令的儿媳妇这么剽悍?不过,她知不知道,她现在揍的人是贺司令的前妻,小战士好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王满满。 看着郑红霞吃疼的模样,王满满才稍稍解了气,刚才要不是她眼疾手快,就郑红霞一脚下去,钱老太估计后半辈子都要瘫床上了,这娘们儿心真毒。 第320章 我是你婆婆 “哥,咋回事儿?”王满满看着王满粮问道,跟着小战士进去办事儿的这点儿功夫,咋跟人干起来了? “满满,都是她,这娘们儿看不起俺们,还欺负你嫂子,”王满仓抢先一步,把刚刚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的告诉了王满满。 王满满一眼横过去,看着孙念云,孙念孙吓得赶紧站起来,躲到了小战士的身后:“告诉你,我不怕你,”孙念云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士兵,心底里冒出些底气。 “嫂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小战士后背的衣裳被孙念云使劲儿的攥在手里,脖子勒得,有点儿喘不上来气,脸都憋红了,王满满走过去,推开孙念云的手。 “咳咳咳”得到自由的小战士,感激的看了一眼王满满。 “你...你...你别打我,我错了,这钱我不要了,”孙念云从兜里掏出王满粮刚刚给他的钱,扔给王满满,王满满没有接。 “这是咋回事儿?”巩林抱着巩小七,从家属大院儿走了出来。 今天巩林也是难道休息在家,哄着小孙子玩儿,刚刚接到部队贺明萧来的电话,让他帮忙照顾一下王满满他们。 “老林,救命啊,这群乡巴佬,泥腿子把我腿都给打断了。”坐在地上抱着腿的郑红霞看见巩林来了,哭诉道。 “老子也是泥腿子出身,”巩进低头看着郑红霞说道:“别忘了,你也是村里出来了,”听着郑红霞一口一个泥腿子,乡巴佬,巩林很不爽。 郑红霞知道巩林就是个炮仗脾气,被怼了,也不敢回嘴。 “林叔,您看我这脸让他们给打的,”孙念云凑近巩林,伸过脸让巩林看。 在孙念云脸过来的一瞬间,巩林抱着巩小七,向后急退三步,她老伴儿可是给他下死命令了,看见美女蛇孙念云,退退退!看见左万峰,退退退! 左万峰不要脸的老东西,生个儿子比他孙子都小,大院里有多少人骂他老不羞。 当然大家也只敢背后骂骂,毕竟左万峰是跟原配离婚之后再娶的孙念云,虽然有传言说左万峰早就跟孙念云搞在一起了,可是没有证据啊! 左念云伸着半张脸,看着巩林的举动,尴尬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把脸缩了回来。 “婶婶,”巩小七看着王满满,很是惊喜和开心,伸手就让王满满抱抱。 “小棋子儿,好久没见,让婶子抱抱,看重了没有,”王满满从巩林的手上接过巩小七。 巩小七在王满满的怀里拱啊拱,别提多开心:“小棋子儿,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啊?”王满满点了点巩小七的重量,没她闺女重。 “这小子不好好吃饭,体重能上去吗?”巩林趁着机会跟王满满告状。 “爷爷,”巩小七嘟着嘴,心里不乐意,觉得在王满满面前丢了面子。 “你个小屁孩儿,还挺爱面子,等过两天你大妮儿姐姐他们来了,你跟他们一起吃饭,”王满满亲昵的抵了抵巩小七的额头。 巩小七拍着手:“太好了,小七要来了,爷爷,小七和大妮儿姐姐他们要来了。” “听见了,听见了,”巩林看着巩小七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站在边上的孙念云,看着巩琳和王满满互动的样子,以为王满满这群人是巩琳家的亲戚。 “巩叔,原来他们是您家亲戚,真是不好意思,闹了这么大误会,”苏念云绕过王满满,对着王二嫂,陪着笑脸:“妹子,刚刚真是对不起,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鞋子擦擦就还能穿,这钱你拿回去。” 孙念云伸手把钱塞进王二嫂的手里,王二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不是我家亲戚,”巩林看着苏念云说道。 “啊?那他们是?”苏念云转身带着疑问看着巩林。 “哦,这个是贺司令的儿媳妇儿,”巩林指着王满满说道,然后又指着钱老太和王老实说道:“那是贺司令的亲家。” 听着巩林说完话苏念云愣住了,看看王满满,再看看地上的郑红霞,我擦,好奇妙的缘分。 地上捂着腿的郑红霞当然也听到了巩林说的话,抬头看着王满满【这是老贺的儿媳妇?】郑红霞内心一边哀嚎,强撑着腿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王满满面前,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儿媳妇,我是你婆婆。” “婆婆?”王满满看着郑红霞,一点儿都没给她脸:“我婆婆早死了,你谁婆婆?” 郑红霞尴尬的愣了一下,解释道:“我是你爸后面娶的老婆,也是你婆婆,真没想到你们今儿来,快快,赶紧跟我一起回家,走走,亲家公,亲家母,”郑红霞俨然一派女人的模样,热情的招待着王满满他们。 王满满盯着郑红霞【原来这女人就是冯念国的娘啊!】 郑红霞吆喝着大家进院子,走到钱老太跟前,拉着钱老太就往院子里走,郑红霞为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暗自得意,借助王满满他们蒙混过关,进家属大院,在郑红霞的心里王满满就是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肯定不知道她跟贺明萧已经离婚了。 “等一下,”王满满从郑红霞手里解救出钱老太:“俺爹说,已经跟你离婚了,你别随便攀亲戚。” 郑红霞被王满满当众打脸,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儿媳妇,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我跟你爸离婚了,也是亲人,也是朋友,你说是不是。“ “这话,你跟我公公说去吧。”王满满懒得跟郑红霞扯皮,转身跟老王家众人说道:“把行李拿着,咱们走了。” 王满满把怀里的巩小七还给巩林,走到门口边上的放包裹的地方,背上包裹带着大家一起进了院子,巩林抱着巩小七跟在后面。 孙念云看着大家都走了,也不自讨没趣儿了,抬起脚准备进院子回家,自己出来时间挺长的了,虽然儿子有保姆看着,她还是有点儿不放心,郑红霞看着苏念云要走:“哎呦~”身子一下倒栽在孙念云的身上。 郑红霞虚弱的说道:“念云,我腿好像走不了了,我脑子疼,胳膊疼,哪哪都疼,你可不能扔下我,哎呦。”郑红霞像块儿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孙念云身上,苏念云没有办法,只能扶着郑红霞进了大院儿。 第321章 都是我的错 京市,y医院 薛刚出去和医生沟通薛晴的情况,病房里只剩下陆安州和元泽锦照顾薛晴。 陆安州将毛巾洗干净,把水拧干,然后一点点擦着薛晴的脸庞。 他们到了医院,薛晴的状态还是很不好,甚至一度想伤害自己,陆安州担心薛晴受伤,用力的抱着薛晴,以至于脸都被薛晴抓伤了,赶来的医生看见薛晴的状态,给她打了镇定,薛晴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安州,你去处理一下伤口,我来照顾师姐,”元泽锦看着陆安州脸上的伤口说道。 陆安州伸手给薛晴整理散乱的头发,轻声温柔地说着:”不用了,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她。“ 看着满眼都是薛晴的陆安州,元泽锦知道自己劝不动,也就不说了。 躺在病床上的薛晴,眼睛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陆安州:”安州。” “晴晴,感觉好些了吗?”陆安州扶着薛晴坐起来。 “安州,你脸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薛晴捧着陆安州受伤的脸问道。 “师姐,你忘了,这是你......” “没人欺负我,我不小心划伤的,”陆安州直接打断了元泽锦的话,并且示意元泽锦不要再说了。 薛晴看着周围一片白花花的,再看着自己躺的床,才反应过来:“安州,我怎么在医院?” “晴晴,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医院的吗?”陆安州关切的问道。 薛晴摇了摇头,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记得。” 陆安州和元泽锦一愣,薛晴这是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儿? “安州,医生说......”薛刚拿着一沓儿单据走进了病房:“晴晴,你醒了。” “爸,我是怎么了?”薛晴看着薛刚问道。 薛刚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来,握着薛晴手:“医生说,你血糖低,我觉得应该是你高考复习太拼了,营养没跟上去。” “爸,你别担心了,我以后乖乖吃饭,我现在觉得身体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咱们回家吧。”说着薛晴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 “行,咱们回家。” “薛叔,医生说可以回家吗?”陆安州心不放心的问道。 薛刚点点头:“医生说,醒了就能回家。” 陆安州摘下挂在墙上的棉袄贴心的给薛晴穿上,拉着薛晴的手:“晴晴,咱们回家。” 薛晴看着陆安州,甜蜜的点头,后面跟着薛刚,眼眶都红了。 “老师” “泽锦啊,”薛刚擦了擦眼睛,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让你看笑话了,你先回家,把今天和你说的题,你自己琢磨琢磨,有不会的,你再来问我。” “嗯嗯,老师,我先回去了,您这边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看着薛刚难过的样子,云泽锦知道自己的安慰其实很鸡肋。 “谢谢你,走吧。” 到了医院大门,元泽锦就走了,陆安州牵着薛晴的手,跟着薛刚一路坐着公交汽车,回到了家里。 “薛叔叔,家里有啥菜?我给你们做饭,”陆安州看着时间都已经到下午了,忙活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吃中午饭。“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快去外面坐着,”薛刚把陆安州撵出了厨房。 “爸,家里酱还有吗,我想吃炸酱面。” “有,有,咱们等会儿就吃炸酱面,”厨房里薛刚把接好的水坐到炉子上。 “安州,我爸做的炸酱面可好吃了,等会儿你好好尝尝,”薛晴拉着陆安州坐到了沙发上。 陆安州点点头:“等会儿我多吃两碗,叔叔做的炸酱面。” “安州,京市可是我的地盘,明儿个开始,我带着你们好好逛逛京市,”薛晴一脸兴奋的说道。 “那感情好,明儿个我来接你。” “嗯嗯” “面来喽~,”薛刚端着拌好的炸酱面从厨房里出来。 “安州来尝尝,味道咋样?” 陆安州走到饭桌前,附身闻着,冒着热气的炸酱面:“味道一定很好,闻着就香。” 薛晴也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炸酱面出来:“好吃就多吃点。” 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说说笑笑的吃起了炸酱面。 吃完饭,陆安州又在薛家待了一会儿。 “安州,天不早了,我送你下去,”薛刚拿起棉袄穿在身上。 “辛苦薛叔了,晴晴,明天我一早儿来接你,”陆安州也从沙发上拿起棉袄穿在身上。 “行,你们明早别吃早饭,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嘞。” 陆安州告别了薛晴,跟着薛刚下了楼。 “薛叔,您是有话要跟我说吧,”陆安州看着边上一脸沉默的薛刚。 “你看出来了,”薛刚扭着头看着陆安州,他已经也有装的挺好的,没想到还是被陆安州看出来了。 “叔不管您想说什么,我先说,我是不会跟晴晴分开的,我以前可能只是简单的喜欢她,但是我现在清楚的知道,不仅仅只是喜欢她,我还爱她,”陆安州真挚的看着薛刚。 “安州,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晴晴命苦,没能早点儿遇见你,”薛刚拍了拍陆安州的胳膊,想起在医院医生跟他说的话。 薛晴的状态很不好,那件事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平时看着没事儿,一受刺激,整个人就会陷入疯狂。 医生说不能在受刺激了,如果外界再有事儿刺激她,薛晴真的会疯,薛刚不想连累陆安州,心里也存了让他们分开的念头。 “叔,晴晴怎么会变成这样,在陵县的时候,一直好好地,您能告诉我吗?” 薛刚看了一眼陆安州,沉默的继续向前走着,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陆安州所有的真相,他心里没底儿,不知道陆安州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嫌弃薛晴。 陆安州观察到了薛刚的挣扎,追了上去:“叔,不管薛晴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抛弃她。” “安州,”薛刚转头看着陆安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晴晴,有过一个孩子。” “薛叔,您说什么!?!?”陆安州不敢相信的盯着薛刚。 薛刚闭着眼睛,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过:“是我,都是我的错,晴晴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第322章 雪夜救人 京市,家属院,贺家。 整个屋子轻悄悄的,这几天大家都累的不轻,虽然坐车,看似没干啥,但实际上很熬人,大家随便吃了点儿东西,都去睡觉了。 贺家这座房子一共两层,二楼六间房子,分别住着王满粮一家,王满仓一家,橙湖和郑强各一间屋子,剩下一间小的房子给陆安州住,一间大的屋子给大妮儿她们来住住着。 一楼,三间屋子和一间厨房,最大的那间屋子,王满满安排王老实和钱老太住,她自己住小一点儿的房子。 王满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陆安州回来,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多了,陆安州还没回来,王满满有点儿呲火儿,薛晴明明说安州五点左右从她家离开的,这都过了四个多小时了,人还没回来?王满满担心陆安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安州还没回来?”钱老太披着棉袄从卧室里走出来。 “娘,咋还没睡?”王满满抬头看着钱老太走过来,站起身。 “人老喽,觉少,睡不着。”钱老太示意王满满坐下,自己也跟着在了沙发上。 王满满抬头看着钟表,马上十点了,王满满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娘,我出去找找安州,”说着王满满起身,回屋子,迅速穿上棉大衣。 “闺女,你自己注意安全,找不着赶紧回来,”钱老太站门口叮嘱着王满满。 王满满打开门,一股冰凉的空气飞进来,突然的寒冷,钱老太的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籽儿,地面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雪。 “娘,您赶紧进屋,外面冷,”王满满转身把门关上,将脖子上的围巾捂在脸上,紧了紧系上,向着大院儿门口走去。 王满满准备在附近找找,要是找不着陆安州,就给巩林了,请他帮忙找找。 今儿巩林在贺家特意给她留了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王满满别客气,给他打电话。 王满满出了门右拐,沿着街道,向着车站方向一直走着,天空中的雪籽儿,现在已经变成小雪花了。 天已经很晚了,加上下雪,除了王满满一个人在街道上有走着,附近一个人影都没有。 “救命,救命,有人吗?”王满满路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听见一个女生在求救。 钱洛洛披着散乱的头发,带着一双灰色的手套,死死抱着怀里的破书包,看着面前的三个膘肥体,壮蒙着面的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她,逼得她退无可退。 “小妞儿,后面可是墙,你想往哪跑?”左边个头稍矮一些的男人猥琐地笑着说道。 钱洛洛咬着嘴唇,看着身后将近两米高的墙,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大鼠,说话温柔点儿,瞅瞅把小妹妹给吓得,”中间个头稍微高一些的男人看着大鼠说道。 “知道了,星哥,”大鼠恭敬的说道。 钱洛洛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正对着她的这个男人,是三个人中的老大,哭着求饶道:“大哥,你们就放过我吧,我身上没钱,长得也丑,不值得你们冒险,您三位青年才俊,在我这浪费了,太可惜了,您说是不是,”钱洛洛赔着笑,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你没钱,妞儿,说笑话呢!哥儿几个可是盯你好几天了,生意做的不错啊!”高星站着指着钱洛洛怀里的书包说道。 钱洛洛一听高星的话,将书包抱得更紧了,也不哭了,沉着一张脸看着高星他们,这不是简单的劫道,看来自己早就被这伙人盯上了,说不定今儿个这事儿,就是专门给她下的套。 “郑大棒是你们的人?”钱洛洛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躲在胡同口把风的郑大棒听到钱洛洛提起他的名字,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活该,你特酿,真当自己是个天仙!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敢拒绝老子,今儿就让你尝尝教训,嘿嘿嘿】 “小娘们,你猜猜,”大鼠挑眉看着钱洛洛。 钱洛洛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想起今儿收摊儿的时候,郑大棒屁颠屁颠跑到她摊儿上献殷勤,还偷摸的跟告诉她有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郑大棒说是有一批好货,价格便宜,还是市场上紧缺猪肉,白条鸡啥的,他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货,所以来找钱洛洛,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吃了这批货。 钱洛洛当时一听,就心动了,马上快过年了,作为华国重要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炖肉,包饺子,现在市面上的猪肉供应根本不够,黑市走私的猪肉价格已经炒到两块儿二毛钱一斤了,还在往上涨。 她现在一天天拉大白菜、萝卜卖,虽然卖的也不错,但是利润小,一颗白菜也就挣几分钱,如果她手里有几百斤的肉,这利润,钱洛洛光想想,就知道这里面的诱惑有多大。 钱洛洛当场就同意了,跟郑大棒吃了这次货,不过钱洛洛告诉郑大棒,见到货才给钱,郑大棒偷摸告诉钱洛洛这批货因为某些原因,见不得人,只能晚上交易,钱洛洛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对郑大棒的话一点儿怀疑都没有。 收摊回到家的钱洛洛把自己这些年存的钱都拿上了,又向着街坊四邻借了些钱,足足凑了二百来块钱,因为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钱洛洛想着多进点儿货,狠狠挣上一笔,翻身。 天黑的时候,郑大棒带着钱洛洛来到这个小胡同等着,没过多久,郑大棒借着尿遁,跑了,把钱洛洛一个人扔在这儿。 一开始钱洛洛没有怀疑,一直等着,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钱洛洛看郑大棒还没有回来,再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钱洛洛觉得这事儿的苗头不对劲儿。 拎着书包,钱洛洛就想跑,结果,还没出小胡同,就被高星、大鼠、老猫仨人堵住了。 “识相的,钱交出来人走不然……。”站在最右边,一直没有张嘴的老猫说道。 老猫人狠话不多,眼睛阴狠盯着钱洛洛,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子,在钱洛洛面前耍了几个刀花。 钱洛洛一看,就知道这男人不好惹,都是她贪心惹的祸,今儿她认栽:“大哥,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不给你们面子。“ 钱洛洛从包里点出九十六块钱给到吴江:“大哥,这是我的钱,可以都给你们,但是包里的钱都是我借的,你们行行好,这钱就别要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哥哥不懂得怜香惜玉,”大鼠吵吵着,就要抢书包。 钱洛洛死死的抱着书包,转过身子,蹲在墙角,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罚酒好吃吗?给我尝尝,”王满满拖着如同死狗一样的郑大棒走进小胡同,此刻的郑大棒,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脸上也肿了,身上的衣服被扒的,就剩个大裤衩子了,人冻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王满满翻着白眼儿看着郑大棒【活该,在老奶面前耍流氓,既然喜欢脱衣服,就给老娘裸着!?】 第323章 准备搞批发 高星,大鼠、老猫突然听见王满满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转过身的看着王满满,尤其是她右手拎着的郑大棒。 郑大棒整个人已经冻僵了,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示意高星,大鼠,老猫【快跑啊!这娘们儿不是人,跑啊!】 “大棒子,你眼睛怎么了,抽抽了?”大鼠看着一直冲着他眨眼睛的郑大棒,一脸懵.逼的问道。 郑大棒:“......”【握草,这蠢货,是我兄弟?】 高星,大鼠,老猫三个人确实没把王满满当回事儿。 “小妹妹,你没事儿吧?”王满满看着蹲在角落里的钱洛洛。 本来听到有人来救她,钱洛洛心里燃起了希望小火苗,但是一想到对方三个大男人,王满满看一个女人,钱洛洛的希望的火苗瞬间扑灭了。 “大姐,快跑,他们都不是好人,他手里还有刀,”钱洛洛边起身边冲着王满满大声喊道。 “想跑,晚了。” 王满满看着将她包围的高星,大鼠和老猫,一松手,将手里的郑大棒扔下。 “咚——”的一声,郑大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给你们,钱都给你们,放过我们。”钱洛洛跑过来,挡在王满满面前,举着书包,现在钱不钱的无所谓,她不想牵连其他人。 “小妹妹,姐,没救错人,”王满满拍了拍钱洛洛的肩膀说道。 这个小姑娘明明有机会跑了,却留了下来,王满满心里还是暖烘烘的,虽然王满满救人不图什么回报,但是也不想救个白眼狼儿。 “小妞,早给我们,这事儿不要结束了,”高星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伸手去拿钱洛洛手里的书包。 “啊——” 在高星的手碰触到书包的那一刻,王满满趁着没人注意,瞬间拽过高星的手,干净利落地直接掰折了高星的手 “在老娘面前装逼,还嫩点儿,”王满满空闲出来的左手拍打着吴江的脸,吴江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肿了。 “你个臭娘们儿,放开我兄弟,”老猫握着手里的刀子,冲着王满满的肚子刺了过去。 “大姐,小心!”钱洛洛看着刀子快要插进王满满的身体里,吓得闭上了眼睛。 “小子,老娘教你怎么玩儿刀,”王满满住着高星的手一个翻转,直接卸了吴江的胳膊。 “嗷——!”吴江疼的冷汗直流。 王满满对着老猫握着刀的手,一个侧身踢。 老猫的手一麻,手上的刀子直接被王满满踢到了半空中,紧接着王满满一个后踢腿,把高星踹到了地上,借着高星的助力,王满满纵身,一个飞跃,握住半空中的刀子。 “刷刷刷,”王满满在老猫来回耍了几下,把老猫看的眼花缭乱,突然,王满满握着刀子的手一顿,停下来,向后退一步。 抱着书包,一直在边上看着的钱洛洛,整个人都看傻了【我擦,天降大姐,好赛雷,飒!】 老猫看着王满满停住,顿了一下,笑到:“草你娘的,敢耍老子,活腻了,”老猫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王满满。 “老猫,”大鼠拉住了愤怒的老猫。 “干啥拉老子,老子揍不死这个娘们,”老猫气急败坏的朝着大鼠嚷嚷。 大鼠看着老猫的的脑袋,咽了咽唾沫,指着老猫的头顶:“老猫,你头顶凉不凉?” “去你娘的,老子要揍这娘们儿,你跟老子在这儿扯什么犊子?” 不过被大鼠这么一说,老猫忽然感觉自己的头顶凉嗖嗖的,伸出手,往头上一抹:“我靠,我头发呢?怎么秃了?” “这儿呢!”王满满伸出刀子,借着白雪的反光,大猫看着自己乌黑浓密的头发,静静的躺在王满满拿着的刀子上,风一吹,飞了。 “我的头发,啊——”老猫悲愤的看着王满满:“老子跟你拼了,你知道头发对男人的意义吗,你个不要脸的臭娘们,老子现在成地中海了,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老猫,别冲动,”大鼠一把抱住老猫的腰:“大猫,这娘们儿是个硬茬,星哥和大棒子已经折了,你也想受伤吗?” 愤怒的大猫一听,瞬间冷静了下来,看着大鼠,这么多年的兄弟不是白当的,俩人抓起地上的雪,冲着王满满和钱洛洛扬了过去,王满满和钱洛洛用袖子挡雪,再看小胡同,已经没有人了。 “这帮人属兔子的,跑的这么快?”要不是地上还有打架的痕迹,钱洛洛还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他们没跑,只是躲起来了,”王满满扫视着周围的房子,估计这几个人躲在其中一间房子里。 躲在门后面的饿大鼠和老猫听着王满满的话,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不过王满满现在没心情去找这群人,她着急要去找陆安州。 听着王满满和钱洛洛离开的脚步声,大鼠、老猫才松了口气,高星也松开了捂着的嘴。 “赶紧,把大棒子放被窝里,捂捂,这小子快冻死了。”大鼠、老猫抱着大棒子进了屋子,后面的高星也跟着进屋了。,“小姑娘赶紧回家吧,这么晚,不安全。”王满满边走边对着钱洛洛说道。 钱洛洛一脸感激的看着王满满,虽然王满满带着帽子和围脖,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不清王满满长像:“大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些钱都保不住了。” “小姑娘,一口一个大姐,你多大了?” “我十七了。” “还是个孩子,”王满满看着钱洛洛有些心疼,估计这姑娘家里不好过,这么小就出来讨生活。 “大姐,这个给你,”钱洛洛掏出十块钱递给王满满。 “你一个小姑娘,拿这么多钱,难怪遭人惦记,赶紧收好,“王满满把钱推了回去。 “大姐,你真是好人,”钱洛洛把自己为什么拿这么多钱来这儿,又是怎么上郑大棒当的事儿告诉了王满满。 “小姑娘,我这里也有货,质量好,要的越多越便宜,你要吗?”听着钱洛洛刚刚说的话,给了王满满很大启示。 她手里货量大,单干力量有限,不如搞批发,出货速度快,薄利多销。 “你?”钱洛洛打量着王满满,语气里带着质疑。 “小姑娘,这样,你告诉我个地址,我明个带着样品去找你,咋样?” 钱洛洛看王满满一脸的坦荡,不像是假的:“我每天都在东城市场买菜,你可以去那找我。” “行,我明天带着样品去找你,咱们先看货,再商量价格。” “没问题,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价格咱们要是商量好了,我要交货的时候,验完货,才给钱,不见货,不给钱。”这次的事儿让钱洛洛长了大教训,即使王满满是自己的恩人,她也不敢大意。 第324章 过一天,算一天 “没问题,”王满满点点头,接着说道:“小姑娘,我这年纪都能当你娘了,别叫大姐了,大家都叫我满姨。” “满姨,您可以叫我洛洛。” “好,洛洛,”王满满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人,身上裹的很严实,跟她差不多,看不清脸长什么样。 “洛洛,洛洛,”元泽锦焦急地大声喊着。 “我在这,满姨,我朋友来了,我先走了,明天见,”钱洛洛朝着王满满挥手,然后向着元泽锦跑过去。 “洛洛,你大晚上跑出来,你想急死谁?这碰见坏人怎么办?”元泽锦看着站在面前的钱洛洛,嘴上数落着,却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在钱洛洛的身上。 “泽锦哥,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钱洛洛跟在元泽锦的身后问道。 “你妹妹,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去我家找的我。” 钱洛洛看着元泽锦背影,心里甜甜的,元泽锦就像光一样,照亮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自从她爸死了,她妈改嫁了,自己十岁开始带着妹妹讨生活,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受欺负,一次偶然的机会元泽锦救了她,给她送饭,不然她跟她妹早饿死了。 看着元泽锦越走越远身影,钱洛洛小跑了两步,抓住了元泽锦的手,元泽锦的身子一僵,然后松开了钱洛洛的手。 “为什么,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钱洛洛哭着问元泽锦。 “洛洛,你知道我要做的事儿,很危险。” “我不怕,我可以帮你一起对付他。” 元泽锦摇了摇头:“洛洛,我不能连累你,你还有响响要照顾。” 一说到自己的妹妹,钱洛洛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无力感,是啊,她要是出事儿了,妹妹怎么办?谁养她? 看着沉默不语的钱洛洛,元泽锦温柔地帮钱洛洛紧了紧身上的棉大衣:“走吧。” 钱洛洛沉默的和元泽锦并排着走着。 王满满远远的看着钱洛洛的远去的身影,才转身继续去找陆安州,看着雪越来越大:“陆安州,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乱跑” 在王满满离开胡同口的十五分钟后,一辆卡车停在了小胡同门口,苟大吉拿起车座边上的棉帽子戴到头上,然后下了车,进了小胡同。 “叩叩叩” “谁?”门后面的大鼠小声问道。 “我,开门。” 听见苟大吉的声音,大鼠麻利的开门:“苟哥,” “就你一个?”苟大吉看着大鼠眉头皱了一下。 “老猫在屋里,我去叫他,”说着大鼠就往屋子里跑。 “你等等,高星和郑大棒呢?”苟大吉走到大鼠身边问道。 大鼠被苟大吉身上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小声说道:“苟哥,您可不知道,今儿东大街不知道哪跑出来一群毛头小子抢地盘的,江哥和大棒子都受伤了,”说着大鼠还掉了一两滴心疼兄弟的眼泪。 苟大吉听着大鼠的话,没有接话,来回踱步看着大鼠,思考着是敢到他地盘上撒野,不过他仇人太多,苟大吉一时也想不起是谁,算了,以后碰着再说。 苟大吉重新目光看向大鼠,给大鼠看的心里直打鼓,【自己撒谎,被看出来了?就他王者的撒谎技术,不能够啊!】 “你小子,一打架,比耗子溜的都快,他俩受伤了,就你没事儿!”苟大吉拍了一下大鼠的肩膀。 大鼠冲着苟大吉嘿嘿的笑了两声:“谢苟哥夸我。” “你小子,别贫了,货来了,赶紧带着老猫卸货。” “得嘞,苟哥。”大鼠出溜一下子跑进屋子里去找老猫。 苟大吉转身去另一间屋子,从屋子里拿出一把钥匙,这条胡同两边的房子都在苟大吉的手里,除了大鼠他们这间房子有人,其他的房子都没有住人,苟大吉当仓库用。 苟大吉拿着钥匙,把房子的门一个个打开,大鼠带着老猫站在车旁卸东西。 “老猫,你这头发?”拿着钥匙走到卡车边上的苟大吉看着老猫的地中海造型。 “苟哥,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型,您要不要也剪一个?”大鼠直接打断了苟大吉和老猫的对话。 “不用了!”说话的时候苟大吉还在等着老猫的脑袋,也不懂这么丑的头型,还有人剪,真是脑子有坑。 “苟哥,您太牛了,瞅瞅着一扇扇猪肉,还有着大苹果,大白菜,大萝卜,土豆子也新鲜,杀好的大肥鸡,都是紧俏货......这还有油呢,咱们这回要发财了,”大鼠满脸堆笑的恭维着苟大吉。 苟大吉看着车上的货卸完了,关上车门,冷冷的看了一眼大鼠:“管好你的嘴,” “知道,知道,我们跟着你这么些年了,您还不放心我们?” 苟大吉没理大鼠,从兜里掏出四十块钱,递给老猫:“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一人十块钱,老猫,你发给大家。”。 大鼠听着苟大吉的话,讪讪的笑了一下。 “我再重申一边,这个地方要保密,不准任何人来,进胡同都不行,让我发现谁坏了规矩,我打断他的腿。” “苟哥,”老猫刚张嘴,就被大鼠死死的拽住衣裳:“苟哥,有我们盯着,您放心,就是一只老鼠,都甭想进胡同。” 大鼠害怕老猫犯轴,一个劲儿的冲他使眼色。 “老猫,你想说什么?”苟大吉一脸严肃的看着老猫。 大鼠心里暗自着急,就怕老猫把那两个女人的事儿捅出去。 “苟哥,您开车,路上慢点。” 听着老猫的话,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大鼠,松开了拳头,扭头看着老猫,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走了,”苟大吉告别了大鼠、老猫,开车走了。 直到车开的很远,老猫看着大鼠:“为什么不告诉苟哥,那俩娘们儿的事儿?” 大鼠翻了个白眼儿:“你想让咱们兄弟四个的腿都被打断吗?” 老猫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老猫,苟哥他叔备抓起来了,你知道吗?” 老猫点点头:“那怎么了?” “你个蠢猫,风起了,只是不知道,这风刮到哪,咱们指不定哪天也就进去了。”大鼠想起这些年跟着苟大吉干的缺德事儿,进去只是早晚的问题。 “大鼠,你主意多,咱们怎么办?”老猫扯着大鼠的袖子问道。 “凉拌,能自由一天是一天呗。” 第325章 找到陆安州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整个京市已经被大雪覆盖了。 王满满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路上的雪,鞋子已经湿透了,身上也落满了雪,大雪遮住了视线,王满满决定先回贺家。 在距离家属院儿大门,大约还有一公里,王满满看着前面似乎有个雪人在移动。王满满赶紧小跑着着追了上去。 “嫂...子?”陆安州一脸木然地看着浑身是雪的王满满。 “安州,”王满满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陆安州,身上全是雪,头发、鞋子都结冰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雪地里走了多久。 “你个臭小子,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多吓人!”王满满照着陆安州的身上捶了几拳。 “嫂子,”陆安州看着王满满,眼眶微红,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薛刚告诉了他所有关于薛晴的事儿,最后薛刚祈求他不要伤害薛晴,当时陆安州只觉得恍惚,心里很难过,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很憋屈,也很委屈,他记不清楚自己最后怎么跟薛刚告别的。 他一直走啊走,方向迷了就问路人,就这样一直走到天黑了,下雪了,路上渐渐的没人了,只有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大街上。 “安州,你咋了?”王满满感觉到了陆安州的不正常,扯着他的衣裳问道。 “嫂子,薛晴被人强奸了,呜呜呜,”陆安州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在王满满面前毫不掩饰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在陆安州的心里,王满满不仅仅只是嫂子,更多的是代替了陆老太的角色,潜意识里,陆安州把王满满当成了母亲。 王满满一愣,这孩子还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谁告诉他的,王满满拍了拍陆安州身上的雪:“安州,先回家,再这样下去,你要发烧了”王满满看着嘴唇发紫,身体打着哆嗦的陆安州,拉着他,赶紧回家。 “吱呀,”王满满拉着陆安州打开大门。 “回来了!”钱老太担心王满满,一直没进屋,坐在沙发上打盹儿,听见门口有响声,赶紧站起来。 “娘,您还没睡?”王满满解开围脖,摘下帽子,发尾因为屋子暖和,结成的冰化成了水,水珠顺着发梢滴答到地上,眼睫毛也水汽蒙蒙的,王满满揉了揉眼睛。 陆安州更是,身上的棉袄都湿了,棉鞋也湿透了,脚丫子冰凉,棉袄、头发都在滴答水儿。 “你们,这是咋整的?”钱老太看着狼狈的俩人,心疼的说道。 “安州,别傻愣着了,赶紧去换衣裳,”钱老太看着呆呆地站在原地的陆安州,大声喊道,然后走进厨房去煮红糖姜水。 “安州,你的房在那儿,行李都给你收拾好了,”王满满指着一楼里面的小房间。 “谢谢嫂子,”说着陆安州幽魂似的走进了屋子里,把门关上了。 “哎~”王满满看着陆安州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进屋子,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 十分钟后 “满满,”钱老太端着红糖水到王满满的门口,轻声喊道。 “娘,”王满满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带着点儿辛辣的味道。 “红糖姜水,赶紧喝了,去寒气。”说着钱老太将碗递给了王满满。 王满满双手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好辣,娘,您这是放了多少姜?”王满满觉得自己嗓子发干,姜末辛辣的味道,直窜鼻子。 “娇气,姜不多放,能驱去寒吗?”钱老太拿过王满满手里的碗儿:“俺给安州送一碗去。” “娘,您去睡觉,俺给安州送过去。”王满满拉住了钱老太。 钱老太回头看着王满满,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娘,有啥话您说。” “这可是你俺我说嘞,”钱老太不客气的说道:“安州咋了,这孩子从回来,俺就看着不对劲儿。” “娘,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俺不想骗你,但是有些事儿不好让你们知道,”王满满看着钱老太说道。 钱老太点点头:“俺不问了,但是有句话你帮俺告诉安州。” “啥话?” “人这一辈子,没有那条路是平坦的,都是沟沟坎坎,这些年,能好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有啥事是过不去嘞,薛晴是个好孩子,别辜负她。” 王满满看着满脸褶子的钱老太:“娘,您是不是知道了啥?” “我一个老婆子,能知道啥,太晚了,我要去睡觉了,”钱老太打着哈欠,转身回屋里睡觉。 王满满去厨房盛了一大碗儿的红糖姜水,走到陆安州的卧室门口:“安州,开门,” “嫂子,”陆安州穿着换好的衣裳,打开门,看着王满满,王满满举着红糖姜水:“喝了它,去寒气。” 陆安州端过王满满递过来的红糖姜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嫂子,真辣。” “别废话,赶紧喝了,不辣能驱寒吗?”王满满看着陆安州苦逼的喝着,嘴角止不住上扬。 刚刚在厨房,王满满在钱老太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大块儿姜,真是辣味十足。 陆安州在王满满的注视下,终于喝完了一大碗儿红糖姜水,最后王满满让他把碗里剩的姜末都给吃了,看着小半碗儿的姜末,陆安州没敢反抗,硬着头皮都给吃了:“嫂子,你看,都吃完了,”陆安州把空碗儿递给王满满看。 “以后要是在敢玩儿失踪,就不是吃姜末了,”王满满瞪着陆安州。 “嫂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就是心里乱,不知道怎么办,”陆安州沮丧的说道。 “安州,薛晴的事儿,你爸,你哥和我早就知道了。” “啥?你,你们早就知道了?”陆安州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满满:“嫂子,为啥,为啥......” “为啥没告诉你是不是?” 陆安州点点头,这么重要的事儿,他有权第一个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准备怎么办?”王满满做到椅子上,看着陆安州。 陆安州不知所措的看着王满满:“嫂子,我不知道。” “你跟晴晴分手吧,”王满满盯着陆安州说道。 “不,嫂子,晴晴是个好女孩,这不是她的错,我不分手,”他喜欢薛晴,不想放手。 “你马上跟晴晴结婚,我们都同意,”王满满接着说道。 “结婚?可是,可是......” 第326章 高烧求婚 “陆安州,啪——”王满满拍着桌子大声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伤害薛晴?你要是因为这件事儿心里有结,就放开薛晴,你们马上分手,你要是真爱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被人强奸,怀孕流产的事儿,你要用余生的爱去呵护她,去爱她,而不是嫌弃她”王满满站起来,一步步靠近陆安州:“薛晴这姑娘已经受了很多伤,嫂子不希望你在她的伤口上,再桶一刀,嫂子怕,薛晴,承受不住,”说着王满满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很心疼薛晴,小小年纪经历了很多伤心事儿。 “安州,你好好想想,决定好了,就别反悔”,王满满拍了拍陆安州的肩膀,走了出去。 “嫂子”陆安州的声音有点儿哑的说道:“要是俺哥,他回咋做?” 王满满停下脚步:“如果我遇到了这种事儿,你哥啥都不会说,只会怪自己没保护好我,会更心疼我,更爱我,”说王满满走了。 陆安州关上房门,脑子里闪现的是火车站薛晴绝望无助的样子,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薛晴受到刺激还会这样,那天晚上的薛晴是有多害怕,多恐惧,多绝望,想着想着,陆安州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陆安州,你真不是个男人。” 第二天,清早,薛家 薛晴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昨天晚上睡的太沉了,都不知道下雪了,薛晴换好衣服,叠好棉被,打开屋门。 “爸!”薛晴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薛刚,薛刚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整个人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一晚上的时间,薛刚的头发白了不少,人也显得苍老了很多,因为熬夜,眼睛也红肿了。 薛刚听见薛晴的叫声,缓缓的扭过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看着自己的闺女,内心一片苦涩。 昨天他薛晴的经历毫不保留的告诉了陆安州,看着陆安州仓皇而逃的样子,薛刚哭了,从公交车站回到家里,薛刚一直坐在客厅,这一坐就是一夜。 “爸,您没事儿吧?”薛晴看着薛刚不自然的动作,赶紧过来扶着薛刚。 薛刚站起身子,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感觉舒服了一些,开玩笑似的对薛晴说道:“人老喽,不中用了,晴晴,你别嫁人了,陪爸一辈子,好不好。” “爸~”薛晴一脸笑意的看着薛刚,有些害羞的说道:“等我跟安州结婚,你跟着我们一起住。”说着薛晴害羞的低下了头,没有看到薛刚眼睛里的难过,薛刚任由薛晴扶着,进卧室躺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薛晴看着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还是没看到陆安州来家里找她,薛晴站在窗户边上,向外面看着。 “晴晴,安州估计不来了,你还没吃早饭,来吃点饭吧,”薛刚把粥放在桌子上。 “不来了,爸是昨天安州说的吗?”薛晴转身看着薛刚问道。 “晴晴,你过来,爸有事儿和你说,你跟安州的还是算......” “薛晴,电话,”楼下突然的传来的喊声打断了薛刚要说的话。 “来了,”薛晴打开窗户,对着楼下喊道,转身向着大门口走去:“爸,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开门就走了。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连棉袄都没穿,冻着怎么办?” ...... “你好,我是薛晴,”刚刚跑的太急了,薛晴气喘吁吁的对着电话筒说道。 “晴晴,安州去找你了吗?”王满满拿着电话,一脸的心焦,家有熊孩子,真让人不省心。 昨天后半夜,陆安州发烧了,高烧三十九度多,王满满用了一些物理方法给他散热,这不一大早,王满满就去请医生。 等王满满带着医生来的时候,屋子里的陆安州没了,整个家属院儿都找遍了,没见着人。 “嫂子,安州没有来,出什么事了吗?” “这臭小子,发烧了还不消停,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安州发绕了?”薛晴紧张的握紧电话。 “昨天后半夜发的烧,到现在还没吃过药,不知道跑哪去了?” “嫂子,您别着急,我去找找。”薛晴匆忙挂断电话,一路跑上了楼。 “晴晴,谁来的电话?” “满满嫂子来的电话,爸,我出去一趟。”薛晴没有换鞋,直接穿着棉鞋进了屋子,穿上挂在墙上的棉袄。 “你要去吗?”薛刚走到屋门口问道。 “安州不见了,我去找找,”薛晴穿好棉衣服,从屋子里出来:“安州发烧了,满满嫂子可着急了。” “晴晴,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找,“一听陆安州不见了,还发着烧,薛刚的心也提了起来。 薛刚麻利的穿上棉袄,换上鞋,然后打开门。 薛刚一打开大门,看着依靠在门口,满脸憔悴的薛晴 “安州?”薛刚看着满脸通红,嘴巴爆皮,靠在他家门框上,随时准备晕倒了的陆安州。 “薛叔叔,”陆安州冲着薛刚虚弱的一笑,然后迈着虚浮的脚步,走进站在客厅的薛晴面前。 “安州,”薛晴看着陆安州的样子,心疼的哭了,赶紧上前扶着陆安州:“安州,我送你去医院。”说着薛晴扶着陆安州就要往外走。 陆安州摇了摇头,拉着薛晴的手,单膝跪地,颤颤巍巍的从袄裤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指环:“晴晴,嫁给我好吗?” 薛晴眼泪哇哇的看着陆安州,没想到陆安州跑过来跟她求婚,站在门口的薛刚老泪纵横的看着陆安州,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安州,咱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你不答应我,我不去医院,”陆安州倔强的看着薛晴。 看着陆安州随时要晕倒的模样,薛晴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你赶紧起来,咱们去医院。” “好,我把戒指给你戴上,”陆安州举起薛晴的左手,将戒指戴在薛晴的中指上。 然后”哐当——”强撑着的陆安州晕了过去。 “安州”薛晴跪在地上,抱着发烧的陆安州,泪如雨下:“爸,快救他,快救他。”薛晴冲着薛刚哭着喊着。 薛刚手忙脚乱的把陆安州抱到床上,然后飞速跑着下去请医生。 第327章 合作伙伴 医生被薛刚拉着一路跑着来的,仔细的给陆安州检查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发烧加上没休息好,陆安州才会晕的,给陆安州打了吊瓶,好好休息,就行了。 薛刚送别了医生,刚回到家里,薛晴走出来问道:“爸,你给满满嫂子打电话了吗?告诉她安州在咱们家了吗?” “打了,”薛刚想起王满满说的话,嘴巴不自觉一抽,这小子算是把她嫂子给气着了,薛刚指着沉睡中的陆安州说道:“他嫂子说,不管他了,爱谁管谁管,人送回来,她就把人扔出去。” “爸,我照顾他,嫂子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把安州送回去,”薛晴赶紧说道,担心薛刚把人送回去,真的没人照顾陆安州。 薛刚看着一脸护短的闺女,他怎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捏??? 就这样,陆安州心安理得的在薛家住了下来。 挂了电话的王满满,哼着小曲儿,一脸高兴的样子。 “舅妈,小舅舅还是没找到,怎么办呀?”橙和郑强一脸着急的从外面走进来。 “橙湖,你去告诉大家,不用找了,安州那小子去找他媳妇了,估摸着最近都住薛家了。” “啊?!”橙湖一脸惊讶的说道:“小舅舅在晴晴姐家?” 王满满点点头:“橙湖,你找大家来吧,忙活了小半天都没吃饭呢,郑强,你跟我出去一趟,”王满满看着挂钟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王满满先回屋子里从百宝箱里拿出三斤五花肉,两斤大苹果,一条七八斤重的鲜鱼,一斤鸡蛋,五斤白面,全部装进大布袋里,往肩上一背,领着郑强直奔东城市场。 京市,东城市场 昨天刚刚下过雪,今儿个积雪还没化开,路滑又难走,市场里摆摊儿的没几个人,现在都快五点了,大家伙人陆陆续续的都收好了摊儿。 “洛洛,咋还不收摊儿,都这时候,没人了。” “周大娘,我这就收拾,”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看到满姨的人影,估计人不来了,钱洛洛心里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满姨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骗子。 钱洛洛转身把板车后面没卖掉的大白菜一个个搬起来,放到车上,拖拽着破旧的棉被,罩在板车上,包裹着白菜。 “洛洛,”王满满站在钱洛洛的背后喊道。 “满姨!”钱洛洛转身,惊喜的看着王满满:“满姨,这位是?”钱洛洛看着站在王满满身边的郑强问道。 “我叫郑强,跟着满姨做事儿的,”说着郑强掂了掂后背的布袋子,在来的路上,王满满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郑强,郑强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儿是要合作的对象。 “洛洛,货,我们带来了,你打算在哪看?”王满满拍了一下大布袋子,然后看着钱洛洛问道。 “满姨,我家就在那边,咱们去我家,安全些,”这里毕竟是外面,钱洛洛觉得不保险,这事儿还是在她家安全些。 钱洛洛弯下腰准备推着板车,郑强将,背上的东西放到板车上:“我来推,”说着郑强先钱洛洛一步,把车推走了。 “这不合适,还是给我推吧,”钱洛洛追了上来。 “让他推,你给我们带路,”王满满拉过钱洛洛的手,小姑娘的手很粗糙,满手都是茧子,一看就是苦日子里熬出来了。 “大姐,你回来了,”站在门口等着钱洛洛的钱响响,看着胡同口钱洛洛的人影,兴奋地跑了过来。 每天四点钟,在大门口等钱洛洛,是他们姐妹来约定好的,钱洛洛舍不得妹妹吃苦,钱响响也心疼钱洛洛,所以姐妹来约好,钱洛洛的车每天按点到胡同口,钱响饷帮她推车。 “满姨,这是我妹妹,钱响响,”钱洛洛走过来拉起钱响响的手说道。 “阿姨好,哥哥好,”钱响响看着王满满,接着又看着郑强,热情的跟俩人打招呼。 “小姑娘嘴真甜,”王满满弯腰抱起了钱响响,跟着钱洛洛进了大门。 钱洛洛的家是京市典型的大杂院混居,一共十间房子,住了六家,钱洛洛家的房子是一大一小,正好一间屋子住人,一间屋子当厨房。 王满满看着屋子里就一张床,床上面叠着两床被子,墙边立着一个老式的柜子,柜子边上放着洗脸盆,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王满满估计这是他们家的饭桌。 “洛洛,你爸妈呢?”毕竟是生意的事儿,王满满还是想着跟家里大人商量,看看大人们的态度。 钱洛洛抿了一下嘴:“我爸死了,我妈改嫁了,我们家我做主。” 听着钱洛洛的话,王满满一愣,倒是边上的郑强看着钱洛洛的眼神有了变化,他和钱洛咯的家境几乎一样:“钱洛洛,没爹没妈又怎么了,咱们照样能把日子过好。”郑强把提进屋子的布袋子放到桌子上。 “你说的对,我能活下去,就能把日子过起来,”钱洛洛一脸自信的看着王满满和郑强。 王满满欣赏的看着面前的钱洛洛,有这份儿心气儿,这姑娘以后的日子肯定不赖:“来,洛洛,看看货,”王满满从布袋子往外掏。 新鲜的五花肉,脆生的苹果,肥美的大肥鱼,雪白雪白的面粉,王满满每掏出一样东西,钱洛洛的眼睛跟着亮一次,口水不自觉的咽一次,在钱洛洛看来这都是红红绿绿的钞票啊! 王满满把最后的鸡蛋放在桌上子:”都在这儿了,你看看,这些货咋样?“ “太棒了,满姨,你这些货太好了,”钱洛洛眼睛被桌子上的这些东西牢牢地吸引住了,要知道现在黑市上那些猪肉跟王满满拿出来的五花肉根本没得比,那些肉看着发黑,而且都是边角料,就这些边角料都涨到三块八毛了,好些人还买不上呢,再看看这大苹果,商品店里的蔫了吧唧的苹果还买一块三毛钱呢,桌子上这水灵灵的大苹果,就算卖两块五,钱洛洛估计都有人来买。鱼就风不用说了,只要家里有条件,谁家不得买条鱼,年年有余,图个吉利,白面鸡蛋,就算不是过年过节,平日里要的人也多。 王满满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钱响响:“响响,给你吃。” 钱响响看着王满满手里的大苹果,眼神里带着渴望,但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扭头看着钱洛洛:“大姐。” 钱洛洛摸着钱响响的头,点了点头,小姑娘高兴的接过王满满的苹果:“谢谢,满姨。” “大姐吃,”钱响响举着苹果到钱洛洛面前,钱洛洛笑着笑了一下口:“真甜,响响吃吧。” “嗯,”钱响响拿着苹果坐到了边上的小板凳上,小姑娘跟小松鼠似的,啃着苹果。 “满姨,这些东西我都要,您什么价?”钱洛洛请王满满和郑强坐下,接着给两人到了两杯热水。 第328章 租用仓库 “猪肉批发一块八一斤,苹果批发八毛一斤,死鱼五毛,活鱼七毛钱。” “满姨,您手里有活鱼?”钱洛洛瞪大眼睛看着王满满,毕竟整个京市现在卖的死鱼多,活鱼少,主要是现在交通不方便,,运输成本太高了。 王满满点点头:“我手里不仅有活鱼,还有海鲜,数量还不少,海鲜贵看你要多少货到时候我再给你价格。” 钱洛洛点点头,她目前也是没有进海鲜的念头,现在大家手头能买得起海鲜的。不多。 ”白面批发一块钱一斤,鸡蛋批发三分钱一个,我说完了。” 钱洛洛一边听王满满的报价,心里一边算着账,扣除进货的钱,自己的赚头不少呢:“满姨,您货在哪?我明天就想去拿货,”钱洛洛兴奋的站起来,恨不能现在就去拿货。 “货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现在想找一个仓库,方便以后进货,出货,”这个问题也是让王满满的头疼的问题,货都在她百宝箱里,但是不可能每次都从百宝箱哦拿货,所以必须要找一个仓库,但是她刚来京市人生地不熟,本来打算先找地方才开始,没想到遇到了钱洛洛,计划提前了。 钱洛洛想了想,然后对着王满满说道“满姨,我还真知道有这个地方,你们跟我去看看,”钱洛洛站起来,带着王满满和郑强在胡同绕来绕去。 王满满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胡同里了,只能跟紧前面快步走的钱洛洛:“洛洛,把响响一个人留家里,可以吗?” “没事儿,满姨,左邻右舍平时挺照顾响响的,我不在家,他们会帮忙照看着。”说着钱洛洛停在一栋房子面前。 房子也是典型的四合院,大门口摆着两个小石狮子,两扇朱红色的朱红色大门,紧紧闭着。 “铛铛铛,邢爷爷在家吗?”钱洛洛边敲门,边喊着。 “谁呀?”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 “邢爷爷,我洛洛。” “来了” 钱洛洛带着王满满和郑在门外站着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后面有脚步声。 “吱吖,”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满头白发,胡子拉碴的老头,从门缝里钻出来。:“丫头,找我啥事儿?”嘴里说着,邢盛的眼睛泛着精光,暗自上下打量着王满满和郑强。 “邢爷爷,您家不是有个仓库想租出去吗?”说着钱洛洛伸手拉过王满满:“这是我家亲戚,想租您家的仓库。” “大爷,您好,我叫王满满,”王满满一脸笑意盈盈的对着邢盛,自我介绍道。 “恩,你们进来吧,”邢盛拄着拐杖在前头带路,王满满这才注意到邢盛一只腿是瘸的。 “最后那个小子,把门给我关上。”走在前面的邢盛突然转头,看着走在最后面的郑强说道。 “好的,邢爷爷,”郑强把大门关上,并且拴好门,小跑两步进了中间的屋子,刚进门口就听见里面邢盛的声音:“你想租多长时间?” 王满满坐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椅子上,看着邢盛说道:“大爷,我目前打算短租,如果仓库合适,我以后长租。” 邢盛摸了摸拐杖,看着王满满接着说道:“租一个月十五块钱,要是按天租,一天一块,你要是长租,咱们到时候再说价格,但是有一点,我这儿不讲价,愿意租就租,不愿意拉到。” 王满满看着眼前黑脸小老头,这脾气可真够臭的。 “邢爷爷,不能再便宜点儿吗?” “丫头,因为是你带来的人,我给的已经是最低价了,觉得高,你们可以去别处看看,”邢盛站起身子,一副送客的样子。 王满满也跟着站起身:“大爷,就按您说的,您也得让我们想看看仓库再决定,是不是这个理儿?” 邢盛吹着胡子,瞪了一眼钱洛洛,钱洛洛冲着邢盛做了个鬼脸。 “你们跟我来,”邢盛拄着拐杖,带着王满满、郑强、钱洛洛去了仓库。 仓库里邢盛家不远,大门口用铁链锁着,仓库周围用很高很厚的墙围起来,除非会飞檐走壁,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光是私密性这一点,王满满就很满意。 “进去看吧,这个院子里有两个仓库,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邢盛领着王满满、郑强、钱洛洛,先去看了大仓库,仓库特别大,估计有一千多平。 王满满抬脚走了进去,沿着仓库转了一圈,邢盛跟在王满满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个仓库以前释放粮食用的,干燥性、通风性能很好,前几年被征用放大毒草,去年才还给我。” “邢大爷,那些书,您还要吗?”王满满指着仓库中间散落,随意堆放的书籍,王满满走了过去,低下身子随意拿起了一本,是线装本的古籍。 邢盛摇摇头:“你愿意要就要,反正这些书也没人要了,我本来是要扔了。” “扔了多可惜,这些书连带着仓库我都要了,”王满满从书堆儿里走了出来。 “另一间小的仓库,你还看吗?” “幸苦您老,接着戴我们去看看,”王满满掸了掸身上的土,估计这些书放进来后没人管理我,书上面都是灰,幸亏这仓库的防水防潮功能不错,不然这些书早就毁了。 “跟我来,”邢盛耷拉着眼睛,横着一张脸,引着王满满到小仓库,不过这次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因为仓库被挖了一个大坑,没法进人。 “这件小仓库,你不收你钱,你愿意用就用,”邢盛看着小仓库,丝毫没有进去的样子,而是站在离小仓库一米的地方,看着王满满说道。 王满满看着小仓库,地上的被挖开的坑大约有两米来深,别人弄不着,但是对她来说,正好可以当鱼塘来使用。 “大爷,这个地方我租了,我准备长租。”王满满走到邢盛跟前说道。 邢盛看着王满满,慢悠悠的张嘴说道:“你打算租多长时间?” 王满满伸出五根手指头对着邢盛。 “五个月?”邢盛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时间也不是很长,价格上他还需要衡量一下。 王满满摇摇头:“大爷,我租五年。” “多...多少年?“邢盛说的太急,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邢爷爷,”钱洛洛跑过来拍着邢盛的后背:“您老没事儿吧。” 邢盛冲着钱洛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你真要租五年?”邢盛带着疑问看着王满满说道。 “五年,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字据。” 邢盛沉默了着,脑子里飞速的盘算着价格,和五年的租金:“你租的时间长,我整个院子仓库都租给你,一个月按十三块钱给你,一年是一百五十六块钱,五年是七百八十块钱。” “邢爷爷,您不愧是活算盘,账算得真快。” “洛洛,拍马屁没用,想租就这个价,”邢盛傲娇地说道。 第329章 小七出发去京市 “邢爷爷,瞧您说的,我只是单纯的夸您,没别的意思,”钱洛洛讪讪的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一下就被看穿了。 “大爷,我一次性付清,明天您在家等我,我来找您。” “行,明天咱们签合同,”邢盛点点头,带着王满满,郑强,钱洛洛离开了仓库。 仓库的事儿解决了,王满满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回钱洛洛家,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洛洛,那个邢爷爷是什么人?怎么在市里有那么大的仓库?”郑强对邢盛很是好奇。 “哎~”钱洛洛扭头看了一眼郑强:“一个可怜人,以前邢爷爷家可有钱了,前面的那一条街原来都是他家的,还有这一片的宅子,”钱洛洛指着附近的房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儿:“这,这,这,都是他们家的。” 走在前面的王满满听着钱洛洛的话,转身问道:“那邢大爷,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都是赌,害得,”说到赌这个字,钱洛咯一脸的气愤:“邢大爷的儿子,沾上了赌瘾,诺大的家业都被这小子赌没了,邢大爷为了让儿子戒赌,把他关了起来,没想到他儿子,偷偷割断了绳子,跑了出来,还偷了邢大爷的钱,结果被邢大爷发现了,他儿子害怕邢大爷再把他抓起来,对邢大爷下了死手,第二天有人发现邢大爷的时候,人已经昏迷躺在在地上,身上流了一地的血。” “畜生,连自己的老子都能下得去手,”郑强一脸的愤慨地说道。 “可不是个畜生吗,幸好邢大爷命大,人被救了回来,但是腿瘸了,再后来的年景,你们也知道,因为邢大爷家以前有过钱,所以邢大爷前几年的日子特别难过,”钱洛洛说着说着情绪有些低落:“以前的邢大爷不是这样的,笑起来可慈祥了,当时我带着响响讨饭,邢爷爷看我们姐俩可怜,经常拿东西给我们吃,但是再从他儿子的事儿之后人就很沉默,再后来,就变得越来越难相处。”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怕受到伤害,”王满满搂着钱洛洛的肩膀。 “嗯,我知道,等我以后挣了钱,我就把邢爷爷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我给他养老,”钱洛洛抬起头,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低头看着这个眼睛里带着星光的女孩:“洛洛是个感恩图报的好女孩儿,等我女儿来了,我带她们找你,让你们认识。” 钱洛洛被王满满夸的有些害羞:“满姨,您闺女什么时候来京市?” “快了,估计有个三五天,就到了。”王满满看着远方,想念着在h岛的孩子们。 h岛,码头 前两天海面上风大浪大,轮船没法出行,一直到今天,天气晴朗,无风,海面出奇地平静,真是送别的好日子。 “爹,俺们走了,你不要太想俺们,”小七搂着陆安晨的脖子,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依恋。 陆安晨看着满脸笑容的小七【闺女,你这儿脸上的笑容,是不是应该收敛一下,你这样,我很难相信,你舍不得我】 “到了京市,好好听你娘的话,别惹祸,”陆安晨不放心的叮嘱道。 “爹,你咋能冤枉俺,俺是娘的小心肝,小宝贝,最乖了,最听娘嘞话了,咋可能闯祸,“小七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控诉着陆安晨。 陆安晨的眼睛抽了一下,就他闺女,跟孙猴子差不多,还小心肝,小宝贝,陆安晨觉得自己的手好痒。 “别贫了,”陆安晨把怀里的小七递给大妮儿:“大妮,二妮儿,你们俩年龄最大,路上照顾好妹妹们。” “爹,放心,俺们肯定照顾好妹妹,”大妮儿、二妮儿异口同声的向陆安晨保证道。 “卫海同志,辛苦你了,”陆安晨上前握住了卫海的手。 “应该的,陆团长,我们上船了,”卫海告别陆安晨,带着大妮儿他们上了船。 站在码头的陆安晨看着离h岛越来越远的船,突然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带着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他自由了,拜拜陆小七,老子再也不用每天心惊胆战,担心你又穿什么祸了,媳妇儿,我在h岛等着你,么么。 四天后,京市,贺家 王满满这几天忙飞了,先是把仓库里的书籍收到百宝箱,又要从百宝箱里拿货,,小仓库已经被王满满改成池塘了,所有的一切又不能让别人帮忙,都是王满满亲力亲为独自去干活,这不一大早王满满穿上棉袄,就要出门。 “闺女,饭还没吃,”钱老太带着围裙,手里拿着馒头追逐王满满。 王满满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娘,时间来不及了,俺先走了,“说着王满满就跑出去了。 “娘,满满这些天忙活啥呢?天天见不着人,”王满粮喝了一口粥,看着走过来的钱老太问道。 “谁知道,还有郑强,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他人?”钱老太说着坐了下来,也开始吃早饭。 “妹子真是亏大发了,天天忙,都没时间跟俺们一起出去玩儿,这京市真是太好玩儿了,”王满仓开心的说道。 “爹好吃的也多,俺喜欢吃炒肝儿,还有焦圈,甜甜嘞,”说着四宝还舔了舔嘴巴,回味这两天吃的各种好吃的东西。 “弟妹,你想记得第一天咱们跟薛晴出去,你差点儿吐出来的豆汁吗?”王大嫂现在想起豆汁的味道,还是无法言喻。 “哈哈哈,能不记得吗?嫂子,俺当时还想着,咋这东西都酸了、坏了,还让人喝,满仓当时还准备找人家算账呢。”说着王二嫂看了王满仓一眼。 “嘿嘿,俺咋知道京市人爱喝这种东西,根本咽不下去,你说是不是爹,”王满仓看着王老实说道。 “一个地方,一个口味,”王老实笑着说道,他咋觉得豆汁还挺好喝嘞。 “咱们先吃饭,等会儿安州和薛晴该来了,不是说今天带咱们去爬啥城,就是孟姜女哭倒的那个城,”钱老太看着大家说道。 “吃饭,吃饭,三宝,四宝,多吃点儿,省的一会儿饿肚子,”大宝给两个弟弟一人夹了一个包子。 “东西都带齐了吗?” “爷,放心,吃的,喝的,都带了,我收拾的,”二宝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回答王老实的问题。 “嗯,等安州和薛晴来了,咱们就出发。” 第330章 进军京市 京市,薛刚家 “爸,我们走了,”薛晴和陆安州牵着手,在门口跟薛刚告别。 薛刚盯着俩熊猫眼:“安州,你身子要是没事儿,就回家吧!”谢谢你让叔多活几年。 这段日子薛刚太难了,陆安州生病,薛刚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了他,一直到现在,薛刚还窝在客厅沙发上睡觉。 天天看着自己闺女和这臭小子秀恩爱,薛刚表示自己很难啊!所以薛刚每天盼着陆安州的病赶紧好,赶紧走人。 “咳咳咳,”陆安州对着薛晴咳嗽了两声,薛晴一看陆安州咳嗽,瞪了一眼薛刚:“爸,安州还没好呢,您老是赶他干什么呀?没人照顾他,再生病了怎么办?”薛晴心疼的看着陆安州,将围脖在陆安州的脖子上又绕了一圈,陆安州头上带着帽子,整张脸也被围脖护了,只剩下一双眼睛。 陆安州委屈的看着薛刚:“薛叔叔,我知道我在这儿,给您添麻烦了,等我好了,我就走,我就是……就是舍不得晴晴。”说到动情的地方,陆安州的得罪眼眶红润,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助和弱小。 薛刚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陆安州【装,你丫的真能装,你这头大尾巴狼】 果然不等薛刚开口,边上的薛晴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乖,不走啊,没人赶你走,您说是不是爸,”薛晴转身瞪着薛刚,尤其在说到爸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 薛刚:“......”然后抬头看着陆安州:“你们俩啥时候结婚?”赶紧结婚带着他闺女走人,还他清净的小日子。 陆安州一愣:“我爹最近忙,等我联系到他,就把日子定下来。” 薛刚点点头:“你们赶紧走吧,”他不想见到这俩货,他们走了,自己也能清净几个小时。 陆安州牵着薛晴的手下了楼,自从陆安州搬进薛家,陆安州跟薛晴天天形影不离。 “安州,今天嫂子和郑强跟咱们一起出去玩儿吗?” “不知道,我问了钱大娘,他也不知道嫂子跟强哥在忙什么?” 陆安州和薛晴边走边说,脸上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狠狠刺痛了躲在大树后面苟大吉的眼。 苟大吉看着陆安州和薛晴的背影,一拳头打在树上,脸上带着狠戾:“陆安州,你给老子等着,很快,你就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了。” “苟哥,苟哥,”郑大棒从远处拎着东西跑到了苟大吉的身后。 “狗哥,您看,我在市场闫大娘那买来的,”说着郑大棒打开布袋子,里面是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兜苹果,半斤鲜肉。 苟大吉伸手掏出布袋子里面的东西,看了看:“这是新流入京市的货?” 郑大棒点点头:“苟哥,这些货,就两天的工夫,已经有五六个摆摊儿的找我说,以后不在咱们这儿进货了。” “你去找高星、老猫、大鼠,今晚儿上仓库房见,”苟大吉看着郑大棒手里的东西,能有这么新鲜的活儿,对头的很不简单,一种莫名的威胁感,让苟大吉不得不重视起来。 “好嘞,苟哥,我先走了。” “等等,东西留下,”苟大吉指着郑大棒的布袋子。郑大棒将手里的布袋子递给苟大吉,跑走了。 苟大吉拎着布袋子,三步两步走到了薛晴家门口。 “叩叩叩” “谁呀?”薛刚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开门:“谁呀?”打开门的薛刚没看见楼道里有人,低头看见自家门口放着一个布袋子,薛刚弯腰拿进了屋子。 薛刚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这是谁送的?” 京市,王满满租用的仓库 “郑强,吃饭了吗?”王满满走进院子里,看着正在搬东西的郑强问答。 “满姨,我吃了,”郑强将东西放下来,直起身子看着王满满:“满姨,咱们后续的货,还有吗?”这才两天的功夫,大白菜出两千斤,大萝卜一千斤,猪肉八百斤,白面一共出了二十袋,鱼也出的不少,具体的郑强没有算,郑强对自家的货很有自信,以后来进货的人只会更多,看着存货越来越少,郑强担心后面的货源。 “放心,新的货,今儿晚上就到,”王满满拍了拍郑强的肩膀。 听见王满满这么说,郑强就放心了,他从来不怀疑王满满的能力,毕竟只用了两天的功夫,王满满签了合同,收拾好了库房,等他再次跟着王满满来的时候,看着一仓库的东西,还有小仓库里活蹦乱跳的鱼,郑强都傻了。 “郑强,你今儿晚上回去歇着,我晚上在这守着,接货。” 郑强点点头:“满姨,您晚上小心点儿。” “满姨,您来了?”钱洛洛兴高采烈的走进院子里,亲昵的挎着王满满的胳膊。 钱洛洛做梦都没想到,就这两天的功夫,她卖了两百多块钱,除开进货的本钱,纯利润也有七十多块钱的,比之前她卖大白菜挣钱多了,这两天钱洛洛可美着呢。 “洛洛,这个给你,”王满满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钱洛洛。 “满姨,您这是干啥?”钱洛洛没有接王满满的钱,推着让王满满收起来。 “洛洛,你听我说,这两天你不是介绍了好几人个来我这儿进货的吗?这是给你的提成,你必须收下。”王满满心里是很感激这个小女孩儿的,她能这么快打开京市的市场,多亏了洛洛。 “满姨,这个我不能收,本来我拿货就别比别人低,您已经很照顾我了,介绍的也都是跟我处的不错的姐们儿、哥们儿,我挣钱了,也想带带他们,”钱洛洛笑着跟王满满说道。 “洛洛,这个钱是你应的,你听满姨话,我还想跟你长期合作呢,以后你再介绍人来我这拿货,我都给你提成,” “洛洛,你拿着吧,你要是不收,满姨觉得让你吃亏了,她心里过意不去。”一边的郑强帮着说道,从他跟着王满满干,王满满从来没少给过他钱,给他的钱都是多的。 “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这钱我就收下。”钱洛洛笑着将钱放到口袋里:“郑强,我兄弟,二黑子要拿货,让我跟你说一声。” “好嘞,要多少货,你告诉我,然后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他送过去。”郑强进屋拿起本子和笔看着钱洛洛,这个本子上记录的都是每次拿货的信息,有人要货,郑强都是推着板车亲自给人送过去,,场验货,承重,交钱,除了钱洛洛知道仓库的地址,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郑强提议的,毕竟他们刚到京市,动了别人嘴里的肉,肯定会有人找他们,现在他们根基不稳,安全第一,还是低调些好,所以仓库一定要保护好。 “二黑子要的货不多,他家里条件不好。” “洛洛放心,不管他要多少货,我们都送,”王满满看着钱洛洛说道。 “嗯嗯,二黑子要十斤猪肉,五斤白面,十斤鸡蛋,其他的,他说等以后挣钱了,再多进点儿货,”接着钱洛洛将二黑子的地址告诉了郑强。 “行,洛洛,等会儿我装好了,给他送过去,”郑强合上本子说道。 第331章 帮助二黑子 “强哥,能不能帮我个忙,” “洛洛啥忙,你说。” “二黑子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家有个老娘,常年吃药,他爹嫌弃他娘是个累赘,跑了,家里就靠二黑子,二黑子手里没啥钱,这些东西,你收他一半儿钱,剩下的我补给你,”说着钱洛洛兜里掏出三张五块的大团结,递给郑强。 “洛洛,十斤猪肉是十八块钱,五斤白面是六块五毛钱,十斤鸡蛋大概在九十个左右,是两块七毛钱,加在一起是二十七块零两毛,”郑强看着钱洛洛,继续说道:“洛洛批发本来利润就不高,看在你的份儿上,这批货我们收他二十五块钱。” 一边的王满满听着郑强算得账,点点头,这批货只能说是收了个本钱,不亏不赚,但是这个二黑子,听着钱洛洛的介绍,王满满想着以后有机会,见见这个二黑子。 “洛洛,你给我十二块五就行,这钱你给多了,”郑强把刚刚钱洛洛递过来的钱,还给钱洛洛 “强哥,这钱你收着,等会儿送货的时候,你收二黑子十块钱,千万别告诉他,我私下补了钱,”钱洛洛不放心的叮嘱郑强,她怕二黑子知道了,不肯收货。 “行,我现在把东西装车,送过去。” “太好了,谢谢强哥,我现在就去告诉二黑子,”钱洛洛说着往外面跑。 王满满看着钱洛洛的背影,对着郑强说道:“洛洛是个好女孩,你说是不是?这么好的女孩就是不知道便宜哪个臭小子!”说着,王满满对着郑强挑了一下眉毛。 “满姨,您可别乱点鸳鸯谱,我把洛洛当妹妹,再说洛洛有喜欢的人了。” “洛洛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呀?你知道吗?”郑强一句话引起了王满满心里无数的小八卦因子。 “不知道,我听响响说的,响响管那个男的叫元哥哥,”说完郑强进仓库搬东西了去了,其实他心里也有个人,只是在陵县匆匆见过一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这么想着,郑强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再说这边,钱洛洛一路小跑着到了二黑子家附近。 二黑子家只有一间破烂屋子,大约二十平米,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其他东西都没有,床也是上下铺的那种,二黑子他娘住在下铺,二黑子住在上铺,屋子里常年飘散着一股子药味儿,是二黑子娘常年吃药吃的。 “二黑子,二黑子,”钱洛洛人还没到,在街上先喊起来了。 二黑子的娘田春英听见钱洛洛的声音,从床上起来,撑着虚弱的身子,将门打开。 “大娘,您赶紧躺下,”钱洛洛一看是田春英开的门,赶紧扶着她躺床上。 “开个门,不碍事儿的,咳咳咳”田春英温柔的笑着,慈爱的看着钱洛洛。 “大娘,我看您的气色好多了,说明这回开的药有用,”钱洛洛扶着田春英躺好,接着将棉被塞好,屋子里没有生火,加上这间屋子紧靠街里边,一年四季也见不着个太阳,屋子里阴冷的很。 “我这病,心里有数,吃多少药,都没用,就是可怜我儿子了,”说着田春英的眼眶红了:“为了我的病,二黑子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说着田春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大娘,您说啥呢?您是他娘,孝顺您是应该,您看您现在气色多好,”说着钱洛洛俯身靠近二黑子娘,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田春英:“大娘我有个发财的路子,我保证二黑子的日子,能好起来。” “洛洛,真的吗?”田春英握紧钱洛洛的手,像是握紧救命稻草,神情激动的看着钱洛洛。 “真的,大娘,”钱洛洛拍了拍田春英的手背,安慰道。 “妈,谁来了?”一身单衣的二黑子,拎着一兜子烧过的煤球,背上还扛着一捆子柴火,从外面走进来。 二黑子从小皮肤很黑,一双锃亮的眼睛,鹰钩鼻子,不爱说话,往那儿一站,看着就不好惹。 “洛洛,”走进屋子里的二黑子看见坐在床边上的钱洛洛,脸上带着惊喜脸,连带着语气都缓和了不少。 “二黑子,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捡煤球了,你的手不要了,”说着钱洛洛起身,拽出二黑子藏在身后的手,果然,黝黑皲裂的手上有好几处烫伤的痕迹。 “不是跟你说了,家里没蜂窝煤了,告诉我,我给你买,看看的得手,都是伤,”钱洛洛一脸无奈的看着倔强的二黑子,这小子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天生的犟种。 二黑子看着钱洛洛白嫩的手,再看自己黑油油的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最近可忙了。” 说着二黑子将背上的柴火放下来,想给钱洛洛倒碗水,走到炉子跟前才想起来,今儿早晨着急去捡煤球,家里唯一做饭加烧水的锅还没刷,没法烧热水,二黑子偷偷瞟了一眼钱洛洛,心里生出一股抱歉感和自卑感。 钱洛洛没有注意到二黑子脸上的变化,红扑扑的小脸,带着阳光灿烂般的笑容,靠近二黑子:“二黑子,我告诉你,我发财了,我认识一个人,手里有好些紧俏的货......,”二黑子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钱洛洛,小嘴一张一闭,一张一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耳朵里根本没有在听钱洛洛说什么。 “二黑子,二黑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钱洛洛看着眼神呆楞的二黑子,语气里带着气恼。 “有,有,我很认真的在听,”反应过来的二黑子看着钱洛洛气鼓鼓的样子,立刻示好地说道。 “我说啥了?”钱洛洛叉着腰,眼睛直喽喽的看着二黑子。 “洛洛,我错了,”二黑子挠着头,态度诚恳的跟钱洛洛道歉。 躺在床上的田春英,看着钱洛洛和自己儿子相处的模样,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笑着。 “哼!这个给你,”说着钱洛洛从兜里掏出四张五块钱的大团结递给二黑子:“我已经帮你定好货了,等会儿强哥就送货过来,你记得把钱给人家。” “洛洛,我不要,”二黑子两只手往后面一背,不肯接钱洛洛的钱:“洛洛,你平时已经够照顾我们了,不能再要你钱了。” 第332章 上门来收账 “你个臭脾气,跟我客气什么?再说我又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大娘,”钱洛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二黑子:“不要我的钱,等会儿货来了,你有钱给人家?” 二黑子低着头,不说话,他兜里确实一分钱都没有,上周带着她娘去医院复查,花了一笔钱,接着买药,又花了一笔钱,二黑子没钱,只能私下去找高星借钱,连他自己现在都算不清自己欠了高星多少羊羔利,反正本金加利息,这辈子他怕是还不清了。 “这钱,算我借你的,等以后挣了钱还你,”二黑子伸手拿过钱洛洛手里的钱,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这就对了,我的钱不着急还,等你挣了钱再说,我先走了,你在家等着,一会儿强哥就送货过来,”钱洛洛说着走出了屋子。 二黑子站在门里看着走远的钱洛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洛洛是个好孩子,儿子你喜欢她,娘也喜欢她,要不要……”躺在床上的田春英看着儿子单相思的样子,也心疼儿子。 “娘,您别说了,我把洛洛当妹妹,我去给您煎药,”二黑子打断了田春英的话,又恢复了一脸沉默的样子,走近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包中药,这回找的有名的老中医开的方子,希望能点儿效果。 “儿子,是娘耽误了你,”田春英内疚的看着儿子,因为她的身子,家里欠了十屁股债,现在连一屁股都没还清,亲戚见了她就躲,她男人就别提了,田春英知道二黑子喜欢钱洛洛,不想拖累钱洛洛,所以才这么说。 “不治了,我就是个废人,早该死了,不吃了,不治了,咳咳咳,”躺在床上的田春英突然从床上下来,一把抢过二黑子手里的药,发了疯似的撕破包着药的纸袋子,里面的中药扔了一地。 田春英带着全身的怨气、恨气,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在散落一地药上,田春英用脚狠狠地踩着地上的中药,她就是个累赘,男人扔下她,跑了,儿子,因为她欠了一身的债,大冬天的连身棉袄都没有,手脚冻得通红。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我活着只会连累你,你不该这么活着,让我死,呜呜呜......”田春英崩溃的嚎啕大哭,她是真的想死啊。 “娘,娘,”二黑子抱住发疯的老娘:“娘,你会好的,我一定能把你治好,”母子俩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这是谁死了,娘儿俩哭的这么伤心?”高星带着老猫、大鼠站在二黑子家的门外,看着母子俩痛哭的场景。 二黑子扭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高星、老猫、大鼠三个人,心一下子提起来了,田春英也听到了高星的声音,一脸木然带着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害他儿子的高星、老猫,大鼠,这群无耻的吸血鬼,趴在他儿子身上,不停地吸血。 “这娘们儿,是不是疯了?”大鼠被田春英的眼神吓了一跳,在后面小声地跟老猫说道。 “你个老娘们,看啥看,吓唬谁呢?你这样的小爷我看多了,”高星毫不在意田春英的眼神,对他来说杀伤力不大。 “星哥,我娘今天身体不舒服,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二黑子对着高星点头哈腰道歉。 “艾特娘的舒服不舒服,你小子,今儿该还钱了,”高星一拳打到二黑子的肚子上。 二黑子吃疼地闷哼了一声,不敢还手,坐在地上的田春英一下站了起来,挡在二黑子面前:“别打我儿子,” “你个死老婆子,给我滚开,”高星用劲儿将田春英扒拉到一边,本就体弱的田春英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道,直接摔地上了。 “娘,”二黑子看着摔倒在地上的田春英,赶紧蹲下身子将人扶起来。 “星哥,钱,”老猫指着二黑子紧紧攥着的右手,刚刚二黑子扶田春英的时候,老猫看到二黑子手心儿里有钱。 “把手摊开,”高星居高临下的指着二黑子的右手,二黑子紧紧攥着右手,里面是钱洛洛给她的二十块钱,这是他翻身的本钱。 “星哥,您再缓我两天,过两天我一定还您钱。” “我说,把!手!伸!开!”高星一脸狠戾的看着二黑子,二黑子看着高星和他身后的老猫、大鼠,三对一,打起来他根本没胜算,还会受伤,到时候谁来照顾田春英,自己受伤了,还耽误干活,权衡利弊,二黑子认命的伸出了右手,摊开手掌。 “黑子,”田春英呜咽地看着二黑子。 “还真是钱,”大鼠看着二黑子手心里的钱,颠颠地跑上前去,拿过了过来,打开卷起来的钱:“星哥,这小子居然有二十块钱!”大鼠冲着高星挥着四张五块的大团结。 “这些钱就当是还利息了,记住剩下的,尽快还。” “知道了,星哥。” “请问,这里是二黑子家吗?”郑强推着板车,看着站在门口的高星,大鼠、老猫,仨人一副吊儿郎当流氓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郑强把板车停下,继续问道:“这是二黑子家吗?” “你谁呀?”大鼠贼眉鼠眼的盯着郑强看。 “送货的,”说着郑强从板车里掏出一跟粗壮的大木头混子,“梆,梆,梆”在地上磕了两下,然后看着大鼠:“哥们儿对我有意见?” 大鼠看着面前比他高了将近三头的郑强,再看郑强身上带着一股子匪气,大鼠怂了,向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我就是问问,问问,嘿嘿。” 边上的老猫不屑的看了一眼大鼠的怂样:“出息,”然后上前一步:“哥们儿,黑道白道,混哪条道上的?”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把小刀是老猫新买的。 “刷,刷刷,刷刷刷”老猫老练的拿着小刀,在郑强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田春英看着老猫手里的刀,害怕地浑身发抖,二黑子搂着田春英,心里想着怎么让郑强安全脱身。 郑强看着眼花缭乱的刀子,举起大木头棍子“啪”的一声,对着老猫的右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嗷——,哐当——,”老猫捂着发麻发疼的右胳膊,连带着右手的小刀也掉到了地上。 “哥们儿,以后少整点儿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着,欠抽,”郑强摸了摸木棍子,看着因为疼,跪在地上的老猫说道。 “老猫,”大鼠同情的看着老猫,自出道开始,老猫手里的刀没被人这么卸下过,只是最近比较水逆,上一次是小胡同那个疯逼女人,这回又遇上了拿棍子的郑强。 “扶我起来,”输人不输阵,为了最后的尊严,老猫忍着疼痛,倔强的让大鼠扶了起来。 第333章 找出幕后人 “哥们儿,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混,”高星知道眼前的郑强不是好惹的主,这小子能力不错,收下来当小弟也不错。 “没兴趣,”郑强冷淡的说道,有光明正道不走,跟这帮人混黑道,他又不傻。 “星哥,看得起你才收你当小弟,你敢拒绝?”后面的大鼠叫嚣道。 “想打架,尽管来战,哐当——”郑强拿着大木棍子,狠狠的敲在地上,展开随时开战的架势。 自上回被王满满打伤,高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才下地,他可不想再继续躺床上:“兄弟,这是干什么?咱们之间无冤无仇的。” 高星一脸笑呵呵的走到木板车跟前:“兄弟,你卖什么东西?说不定我也在你这儿进货呢,”说着伸手掀开开板车上的单子。 看着木板车上新鲜的猪肉,雪白的白面还有一个个浑圆的鸡蛋,高星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严肃的看着郑强:“你的货,哪来的?”这么好的货,高星在京市的地界上第一次看见,他做黑市这么多年了,当然明白这些好货流进京市意味着什么,高星看着郑强的眼神变了,手上悄悄攥紧了拳头。 “你想抢?”郑强看着高星突然转变的态度和攥紧的拳头,握紧了手里的大木头棍子。 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候,郑大棒匆忙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高星说道:“星,星星哥,苟哥,苟哥让咱们去去院子里,有事儿找。” 高星听着郑大棒的话,松开了拳头:“算你小子走远,咱们走,”说完,高星带着老猫、大鼠,郑大棒离开了二黑子家。 “你就是二黑子?”郑强走进门口,看着相依的母子俩。 二黑子听见郑强的声音,下意识的点点头,郑强见他点头,转身将板车上的东西开始往屋子里搬。 “你别搬了,钱让他们抢走了,我没钱,”二黑子看着郑强拎进来的十斤猪肉说道。 郑强没有理二黑子,接着将鸡蛋,白面都搬进屋子里,然后说道:“我眼睛没瞎,那帮人看见了。” “那你为什么?”二黑子抿着嘴,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郑强。 郑强是推着板车来的,刚刚又打了一小架,接着又搬东西,有点累,低着头左右看看空空如也的屋子,娘的,这家真穷,连个坐都没有,郑强只能站着跟二黑子说道:“这群人不是好人,不把这些东西给你,你怎么挣钱,还钱,翻身?”郑强喘着粗气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帮我?”二黑子看着郑强,语气里有些激动,他以前偷偷去找过他亲爹,他亲爹重新结婚了,还生了个小崽子,知道他来要钱,把他拉到墙根,揍了他一顿,一分钱没费,亲爹都不帮他,没想到今天这个他第一次见到的人,居然肯帮他!!! “洛洛,”郑强说道。 “洛洛?”二黑子疑惑的重复郑强的话。 “这批货给你打了折扣,也要二十五块钱,洛洛私下给了我十五块钱,让我只收你十块钱,还不让我告诉你,二黑子,洛洛希望你好,你明不明白,”郑强语重心长的说道。 “洛洛,”二黑子的眼眶有些红,声音里带着哽咽:“没用的,我欠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好不了了。” “只要活着,肯有办法,这东西我现佘给你,等你赚了钱,再还给我,”郑强拍拍二黑子的肩膀,又看了看二黑子身旁病怏怏的田春英:“二黑子,你要撑下去,不是为了自己,你要是决心想挣钱,让洛洛告诉我,我会来找你的,”说完郑强推着板车离开了。 留下二黑子站在门口,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很长时间。 天渐渐的黑了,路上都是行色匆匆回家的人,高星带着老猫,大鼠,郑大棒回到了小胡同,大家坐在堂屋里,等着苟大吉的到来。 “叩叩叩,开门,”穿着黑夹克的苟大吉,站在门外说道。 “苟哥,”大鼠打开门,看着苟大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人都齐了吗?”苟大吉走进院子里,后面关上门,追着他的大鼠听见苟大吉的问话,赶紧回到:“齐了,都在等着您呢!” “苟哥” “苟哥” “苟哥” 苟大吉撩开帘子,堂屋里的高星、老猫,郑大棒看见苟大吉进来,连忙起身,问好。 “大家都坐吧,”苟大吉脱下手套和帽子,熟练的坐到堂屋的主位上,看着坐在下首的高星,大鼠、老猫、郑大棒。 “今儿召集大家,有一件要紧的事儿跟大家商量,大棒子,你来跟大家说。” 郑大棒听见苟大吉点他的名字,立马挺直了腰板儿:“好嘞,苟哥,这两天咱们京市流进了一批好的猪肉,白面,鸡蛋,大白菜,还有鱼和苹果,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摊主跟我说,往后不在咱们这儿进货了,” “啪—,特娘的,那个王八羔子这么不长眼,敢在俺们的底盘上撒野,活腻味了”大鼠拍着桌子叫嚣道。 “大棒子把货那给我看了,如果任由这批货流入咱们的地界,那么,咱们手里的货恐怕要烂手里了。” “苟哥,这可不行,本来这批猪肉就是病猪,肉不能久放,要是没人进货,烂在手里,咱们亏大发了,”高星沉着脸说道。 苟大吉端着茶杯吹了吹漂浮在最上面的茶叶末,抿了一口茶:“尽快找到出货的人,解决掉,吃掉他们的存货,最好能搞清楚他们的进货渠道,以后为我们所用。” “苟哥,现在难就难在这里,这背后的人好像突然在京市冒了出来,我问过几个摊主,大家口风紧的很,都不说,这背后的人,恐怕不好找,”郑大棒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这儿,好像有点儿眉目,”高星看着苟大吉说道。 “是谁?”苟大吉急切的问了一句。 “这小子,面孔生,不像是京市的人,”高星转头看这大鼠和老猫,继续说道:“这个人,你们俩也见过。” “我们?”大鼠和老猫异口同声,一脸茫然的看着高星说道。 “在二黑子家,老猫你胳膊还被他打了,”高星眯着眼睛,回忆起自己在板车上看到的货。 “星哥,你说那小子,”老猫咬牙切齿的说道 高星点点头。 “这小子跟二黑子有关系,倒是好办了,二黑子在咱们这儿可是挂了不少账呢!”大鼠一脸奸诈的说道。 第334章 母女见面 “大鼠,这事儿交给你去办,”高星看着大鼠说道。 “星哥,放心,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大鼠贼眉鼠眼的笑道。 “还有个事儿,要你们去办,啪——”苟大吉将手里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我要废一个人,这辈子让他上不了女人,五十块钱,老猫,你帮我问问道上的兄弟,谁愿意接这个活。” “苟哥,您想废什么人?”老猫好奇的问道。 “陆安州,”苟大吉咬着牙说道,他倒是要看看,陆安州废了,还怎么跟薛晴在一起。 “知道了,苟哥,您等我消息,“老猫点头说道。 “就这两件事,都给我办漂亮点儿,”苟大吉说完起身走出了屋子。 “苟哥您慢点,当心脚下,”大鼠跟屁虫似的跟在苟大吉的后面,快到门口的时候,紧走两步,提前将门打开。 看着伺候周到大鼠,苟大吉难得心情好,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大鼠:“大鼠,辛苦你了。”。 大鼠嬉皮笑脸的伸手:“谢,苟哥,”在大鼠的手摸到钱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空气中微弱的风,还是苟大吉故意撒手的,两张一块钱悠悠然从苟大吉的手里滑落,掉到地上。 大鼠看着地上的钱,直接跪地上捡了起来,还吹了吹钱上面的土,然后揣兜里,苟大吉看着大鼠的样子,轻蔑的笑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苟大吉走远了,一直哈着腰的大鼠,直起身子,望着苟大吉的背影,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躲在门外的元泽锦从墙角走了出来,借着月光,大鼠看着元泽锦,元泽锦看着大鼠,俩人相互望着,没有说话。 “大鼠,你小子跑哪去了?”突然院子里响起了高星的声音,大鼠把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扔到门外,不再看元泽锦:“来了来了,星哥,我锁门呢,”说着大鼠把门关上。 门外的元泽锦看着紧闭的大门,向前走了两步,弯腰将地上的纸条捡起来,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元泽锦把纸条塞到嘴里,咽了下去,然后离开了小胡同。 京市,仓库大院。 “满姨,俺走了,”背着书包的郑强跟王满满告别。 “路上慢点。” 郑强点点头,接着说道:”满姨,要是二黑子真想挣钱,估计明天就会找洛洛,” “这事儿,您看着办就行,”在用人方面,王满满一直很相信郑强的眼光,事实也证明郑强的眼光确实不错。 “知道了满姨,俺走了,您晚上注意安全,”说完,郑强赶往公交车站回家属大院。 王满满看着郑强走了,锁上大门,先是走到鱼塘,将百宝箱里的鱼放出了一批,接着到大仓库,开始搬猪肉,大白菜,面粉,鸡蛋,苹果、大萝卜这些货,一直干到大半夜,王满满累的满头大汗,身上的棉袄早就脱了放在边上。 王满满坐在凳子上面,看着一仓库的东西,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起身拿起放在菜墩子上的大棉袄,向着仓库最里面走去。 在仓库最里面放着一张简易的床,王满满看着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叠的整齐的被子,整个人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 “哐哐哐,”门外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躺在床上的王满满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看着高耸的仓库屋顶,谁呀,这么一大早就来? 王满满拖着疲惫的身子,穿好衣裳,下地,从仓库里出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娘,小七想死你了,”王满满刚打开门,小七猛的扑在王满满的怀里。 “娘,娘,娘......” 王满满还没反应过来,被七个闺女一声声娘给包围了,王满满愣愣的抱着小七,看着几个闺女,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到:“你们咋来了?” 听着王满满的话,小七委屈的撅着嘴,小泪珠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娘都不想俺们,俺太伤心了,” “谁说的,娘每天可盼着你们来呢?”王满满抱着小七,随手颠了颠【走这些日子,他闺女都没瘦,一身小肉还是这么瓷实!】 “娘,俺们昨天下午就到了,”大妮儿看着王满满笑着说道。 “昨天?” 三妮儿点点头:“俺爹说,俺们走了就给你打电话的,娘你没接着吗?” 王满满拍了一下脑袋,昨天在仓库忙活了一天,没回家,爹、娘他们出去玩儿,陆安晨来电话,肯定是没人接的。 小七看着王满满拍脑袋的样子,接着控诉到:“卫海叔叔送我们到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好惨,好惨,寒风瑟瑟,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似那一阵风就将我们吹跑。“闺女,你去定你穿的是单薄的衣衫?”王满满揪了揪小七身上厚厚的棉衣。 “娘,别打断我的情绪!”小七拉过自己的棉袄。 “请继续你的表演,”王满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七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微红,继续说到:“我们等啊等,等啊等,没有一个人,我悲痛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火柴,然后点燃它,在大雪纷飞的夜晚,点燃了它,看着微弱的火苗,里面有我的母亲王满满,啊~,我伟大的母亲,你是我最爱的人。”说着小七使劲儿的在王满满的脸颊上嘬了一口,等小七嘴松开的时候,王满满的脸上都能看见红印子了。 王满满一脑门子黑线:“小七,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娘,你不懂,创作,你走的这些天,都是俺六个姐姐带着我,每天我都听她们读书,刚刚是我即兴发挥,”小七一脸的感概:“我这知识都学杂了,后头我整理整理,在创作创作。” “你给我给我消停会儿,”王满满用手指了指小七的脑门:“说吧,我不在的这段儿时间,你有闯了多少祸?”王满满眯着眼睛,用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小七,给小七看的心都虚了:“娘,你坏,不跟你玩儿了,大哥哥,抱抱,”小七转着身子向后头寻找郑强的身影。 “来了,”站在最后面的郑强笑着走到前面,小七看着郑强来了,飞跃的跳进郑强的怀抱。 “娘,昨天多亏了郑强哥,”大妮儿走到王满满身边,看着郑强说道。 郑强感受着大妮儿的目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害羞的耳朵尖儿都红了,郑强没想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姑娘,居然是满姨的闺女! 大妮儿接着说道:”卫海叔送我们到了家属大院,有事情就走了,我们自己找到的贺家,敲门,一直没有人开门,我带着妹妹们站在门口一直等,正好碰见郑强哥回来了,我们才进了家门。” 第335章 郑强的另一面 “郑强,谢谢你,”王满满笑着看着郑强。 “满姨,您,您客气了,”郑强说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瞥向大妮儿。 王满满陷入跟闺女们重逢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郑强的异常,王满满笑着蹲下身子,左边抱起五妮儿,右边抱起六妮儿:“娘的乖宝贝,可想死我了。“ “娘,俺们也想你,”五妮儿,六妮儿眼眶红了,中午不用天天白菜土豆子了。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走走走,跟娘进来,娘带你们参观参观这是我的仓库,哈哈哈,”王满满豪气地说道。 “妹砸,不带哥哥们参观参观吗?”后面的跟过来的王满仓哀怨的说道,旁边站着的王满粮倒是没有说话。 “小姑,还有我们,”大宝,二宝抱着三宝,四宝说道。 “呀!你们咋都来了?今天不去玩儿了?”王满满抱着五妮儿,六妮儿从门里走出来,光顾着跟闺女们说话,王满满还真没注意到后面跟着过来的王满仓,王满粮,还有老王家的四个宝。 “咱爹,咱娘,不放心郑强一个人带着大妮儿她们七姐妹出来找你,让我们跟着,”王满粮上前走到王满满跟前说道。 “满姨,对不起,昨天妹妹们没看到你,哭的太伤心了,我答应今天一早带她们来找你的,”郑强抱歉的看着王满满,王满满租仓库的事儿没告诉家里,估计是不想让家里知道,但是大妮儿一掉眼泪,郑强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啥原则都忘了,嘴比脑子快,就答应带她们来找王满满。 “没事儿,不怪你,再说这事儿,本来也没想瞒着家里,只是现在还没弄好,所以没让他们知道。” “妹砸,快带哥哥进去看看,你这些日子都忙活啥呢?”王满仓跃跃欲试的看着仓库大院里面。 “进来,大家赶紧进来,”王满满招呼着大家进了仓库。 “我靠~”王满仓看着一仓库的东西:“妹砸,这些东西,你哪来的?”王满仓在仓库里来回转悠。 其他人看着仓库也都傻眼了,这么多东西,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见。 “秘密,”王满满笑着说道:“仓库没凳子,你们自己找地方坐,”说着把五妮儿,六妮儿放到地上。 “娘,肚子饿,”五妮儿拉着王满满的衣角,昨天没看见王满满,太难过了,没吃啥东西,今天天不亮,就跟姐姐起床的着来找王满满,也没吃东西。 “你们,都没吃早饭?”王满满看着大家伙儿说道。 “没有,这几个孩子,醒了就让郑强带着找你,在家一分钟都不待,哪有功夫吃饭,”王满仓看着五妮儿说道。 “哼!”五妮儿转头不看王满仓。 “五妮儿,二舅错了,不该不在家等你们,不该只图自己享乐,忘记了我亲爱的外甥女们,”王满仓蹲下身子,拉着五妮儿的手。 “你们自己玩儿,都没等我们,再也不喜欢二舅了,哼!”说着五妮儿甩开王满仓的手走到六妮儿跟前,不理王满仓了。 王满满回头看着王满粮,王满粮耸耸肩,他也没办法,没看这几个孩子,也生他的气,大舅也不叫了。 王满满捂着嘴偷笑,然后看着郑强:“强子,你去给大家买点早饭,每人一碗豆腐脑,糖油饼、油条过来几个,包子也来点儿,要是有小菜,记得买几份。 “豆汁,还有豆汁,强子,你买两碗让大妮儿姐妹几个尝尝,老京市的特色嘛!”王满仓看着已经出门的郑强,追上来说道。 “知道了,满仓叔,”说完郑强就走了,后面大宝,二宝追了上来:“东西太多了,俺姑怕你拿不了,让俺们跟你一起去。” “行,小吃摊儿,挺近的,拐个弯儿就是,”郑强带着大宝,二宝来到早餐摊儿的时候,摊上没几个人。 “小子,来了,今儿吃点儿啥?”门口扯着油条的赖大爷看着郑强,笑着说道。 这些日子,郑强没少在赖大爷的小摊上买吃的,跟赖大爷也是熟了 “赖大爷,十五碗豆腐脑,十个糖油饼,十根油条,“ “嚯,小子,今儿点这么多,吃得完吗?”赖大爷龇着大牙,裂着嘴看着郑强,笑着说道。 “家里来人了,赖大爷,猪肉大葱馅儿的包子您给我来十个,大萝卜馅儿的来五个。” “好嘞,马上装好了,”赖大爷高声报着郑强点的东西,手上扯油条的速度也加快了。 一根根油条放到热滚滚的油锅里,锅里瞬间发出“渍渍渍渍”的声音,不一会儿油锅里油条的面香味道飘散开来。 “赖大爷,这油条闻着比之前更香了。” “你小子,鼻子真灵,告诉你,我这儿换了新面粉,从洛洛那拿的货,面粉雪白雪白的,还细腻,能不好吗!”赖大爷说着,将锅里炸的酥脆金黄的油条用筷子夹起来,放到篦子上控油。 接着赖大爷将面扯成薄厚均匀的正方形面片,上面按压上红糖面片了,接着放入油锅中炸:“我这儿不管油条还是糖油饼,都是现炸现吃,味道好着呢。” “赖大爷手艺好,我这些日子有口福,天天巴巴地盼着来您这儿吃早饭,这不家里一来人,直奔您家了。” “你小子会说话,一会儿送你一碗我老婆子秘制的小咸菜,摊上多少人来我这儿,都是为了吃我老婆这一口手艺。” “赖大爷,我这儿谢您了,刚还想着怎么跟您多讨点儿咸菜吃,没成想您张嘴了,解决了我的难题。” “你小子,嘴真甜,哈哈哈。” 站在边上的大宝,二宝,看着尽情发挥的郑强,给小哥俩看的一愣一愣的。 “哥,俺咋觉得,不认识强哥了呢?”二宝靠近大宝小声地说着。 “我也有这种感觉,”见惯了郑强高大上的拽气感,这突然接地气了,他们还挺不适应。 “赖大爷,差点儿忘了,您家的豆汁也给我来两碗儿,让妹妹们尝尝味儿。” “得嘞,老婆子,再装两碗儿豆汁,”赖大爷一边装着炸好的油条,糖油饼,一喊着。 不一会儿赖大娘拎着装好的包子,端着两碗豆汁从里面出来,放到桌上,接又从里面拿出了碗咸菜。 “小子,东西都给你装好了,”赖大爷指着桌上簸箕里的油条,糖油饼,包子 盆子里的豆腐脑,桌子上的两碗豆汁,一碗咸菜,因为仓库那边没碗筷,郑强又跟赖大爷借了碗筷,多给了一块钱当押金。 第336章 集体吐了 “大宝,二宝,走了,”郑强包着一筐子碗筷,让大宝,二宝帮忙拿桌子上的东西,三人一起朝着仓库大院儿出发。 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刚过来的钱洛洛。 “强哥,” “洛洛?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里面说话,”郑强抱着东西,走进仓库大院,钱洛洛自然也注意到跟在郑强身后的大宝,二宝,看着是仨人身上的东西,上前忙着拿东西。 “强哥,今儿一大早,二黑子找我了,他说愿意跟着您干,今天在家等您,”钱洛洛想起早晨推开门就看见长得很黑煤球似的二黑子笔直的站在她家门口,给钱洛洛吓了一大跳。 当时钱洛洛拍着胸脯:“二黑子,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对不起,洛洛,”二黑子局促不安的站在钱洛洛面前。 “你一大早,找我干什么?” “洛洛,你帮我个忙,给昨天送货到我们家的兄弟带句话,” “你是说郑强,强哥?” 二黑子点点头:“我愿意跟他干,还有这个给你。” 二黑子从兜里掏出二十五块钱,递给钱洛洛,郑强送的货,真的好,不愁卖,二黑子的路子比钱洛洛多,一晚上就卖完了,抛掉本钱,一晚上挣了二十多块钱,二黑子从来没挣过这么多钱,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摆脱现在生活的机会来了,一整个晚上二黑子都没睡着觉,终于等到天亮了,穿上衣服就跑到钱陆洛洛家里了。 “你都知道了!”钱洛洛看着二黑子手里的五张大团结,问道。 “洛洛,昨天强哥都跟我说了,谢谢你,我会好好干的。” “二黑子,我看好你。” 钱洛洛刚跟二黑子说完话,饭都没吃,就跑来找郑强了。 钱洛洛跟着郑强走进仓库大院子,看着院子里的大妮儿姐妹七个,在看着王满仓,王满粮,三宝,四宝;“满姨,这些人是?不是说要保密吗”钱洛洛看着坐在一堆女孩儿中间的王满满说道。 “洛洛来了,”王满满站起来,将钱洛洛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闺女。“王满满带着钱洛洛走到大妮儿他们面前。 钱洛洛看着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还有小七,深吸一口气:”满姨,她们全都是您闺女?”这么多?钱洛洛看着王满满,站在人群里根本看不出是孩子的妈,还是七个孩子的妈!? “他们全是我闺女,亲生的闺女。” “亲生的?”钱洛洛吃惊的张大嘴巴,嘴里都能放下一颗鸡蛋了,心里只有一句话送给王满满【满姨,威武!】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钱洛洛,”王满满拉着钱洛洛走到大妮儿面前。 “我叫陆橙思,大家喜欢了叫我大妮儿,你也可以叫我大妮儿,” “嗯嗯,我叫钱洛洛,大家都叫我洛洛。” “洛洛,我叫陆橙拧,二妮儿。” “洛洛姐,我叫陆橙锦,三妮儿。” “洛洛姐,我叫陆橙珊,四妮儿。” “洛洛姐,我叫陆橙星,五妮儿。” “洛洛姐,我叫陆橙悠,六妮儿。” “洛洛姐,我叫陆橙萌,大家叫我小七,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说着小七举起自己的奶香小拳头。 【大妮儿,陆橙思,二妮儿陆橙拧,三妮儿叫陆橙锦,四妮儿叫陆橙什么来 】钱洛洛挠着头,乱了,全乱了,她已经想不起五妮儿,六妮儿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小七的名字还记得叫陆橙萌。 “是不是没记住她们的名字?”王满仓走到钱洛洛呢身后,小声的人说了一句。 “您怎么知道?”钱洛洛回过头看着王满仓说道。 “这有啥,我到现在都没记住我这七个外甥女的大名,”王满仓理直气壮的说道。 “二舅,我大名叫什么?”五妮儿一脸自信的站在王满仓背后说道 就在郑强他们去买早餐的时候,王满仓使尽浑身的手段,才把五妮儿哄好了,这孩子才重新叫他舅。 听见五妮儿的声音,王满仓尬在原地,他此刻多么希望自己聋了。 “二舅,我叫什么名字,刚刚才告诉你的,我的大名,”五妮儿转到王满仓面前说道。 “你叫......”王满仓故意拉长声音。 “吃饭啦!”郑强端着端着盛好豆腐的碗,站在院子里喊道。 “好小子,救了叔叔一命,”王满仓感激的看了一眼郑强,弯下身子,抄起五妮儿:“五妮儿,吃饭,你肚子不是饿了吗?”王满仓边说着便抱着五妮儿进了仓库,拿起一根油条,堵住了五妮儿的嘴。 看着吃着正香的五妮儿,王满仓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 “算了,我还是好好她们的记名字吧。”钱洛洛小声嘀咕了一句。 “洛洛,你也过来吃饭,”王满满来着钱洛洛进了仓库:“响响吃饭了吗?” “她还没起,我出来的时候饭做好了,在桌子上放着呢。” “娘,这个糖油饼好甜,好好吃。”六妮儿举着手里的糖油饼说道。 “这个豆腐脑,咸咸嘞,滑滑嘞,比豆腐好吃。”说着三妮儿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娘,你吃包子,这个味道,真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大妮儿拿着一个肉包子,递给王满满,王满满一咬下去,真香! “满姨,您再尝尝他家小咸菜,味道跟别处不一样,特别好吃,”郑强说着给王满满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接着又加了一筷子,放到大妮儿碗里:“你也尝尝。” “谢谢,”说着大妮儿夹起一根咸菜放到嘴里,确实很好吃。 “要俺们说,这些东西都不算啥,你们看见那两碗了吗,里面放的可是京市一绝,豆汁,你说是不是洛洛,”王满仓说着,站起来,将豆汁端在碗里。 “京市的豆汁,确实味道很地道,”钱洛洛从小喝到大,没觉得豆汁有什么。 “二舅,俺要尝尝,小七蹦着跑到王满仓跟前,五妮儿、六妮儿跟了过来:”二舅,俺们也要喝。” 王满仓蹲下身子,举着碗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个人,就着碗喝了起来。 “噗——,”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个人嘴里的豆汁全部吐到王满仓的脸上。 第337章 难逢的好机会 “娘,二舅坏,这东西都馊了,”小 七着王满仓手里的豆汁,对着王满满告状。 王满仓用袖子将脸抹干净,本来想逗逗外甥女,没想到最惨的还是自己。 “小七,豆汁就着这个味儿,”说着钱洛洛端过王满仓手里其中的一碗豆汁“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钱洛洛喝了好几口才停下:“好喝,强哥,你买的是赖大爷家的吧。” “你怎么知道?” “他家豆汁最地道,我一喝就知道了,”钱洛洛说着还砸砸嘴:“你们要不要试试?”钱洛洛端着碗儿走到大妮儿跟前。 “大姐,这东西特别难喝,”小七看着大妮儿放到嘴边的豆汁说道。 大妮儿点点头:“我喝一小口,试试,”说完大妮儿抿了一小口豆汁,大家看着大妮儿的瞬间变成苦瓜脸了,大妮儿缓了一会儿,硬逼着自己嘴里的豆汁咽了下去,然后端着豆汁儿递给二妮儿:“你尝尝不,味道,很特别。” “你们都试试,好喝着呢!”钱洛洛把另一碗豆汁递给三妮儿,四妮儿。 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试着都喝了一口,三姐妹嘴里含着豆汁,相互看着对方的苦瓜脸,二妮儿、四妮儿两人艮着脖子,硬咽下去了,三妮儿喝了一大口,实在是咽不下去,百米冲刺,跑到外面吐了。 “这味道,不是谁都能受的了,”王满满笑着看着自己的七个闺女:“赶紧吃口其他东西压压。” “娘,还是油条好吃,”六妮儿大大的咬了一口油条,再喝了一口豆腐脑。 “好吃,多吃点,”王满满宠溺的看着六妮儿。 大家肚子都饿瘪瘪的,早饭吃的很快,钱洛洛见剩下的豆汁没人喝,“咕咚,咕咚”一个人全干了。 “满姨,今天要出的货,我等会儿称好了,装车上,直接送到菜市场就行,”郑强把洗好的碗筷装回筐子里,准备要给赖大爷还回去。 “你别忙活了,把单子给我,我去送,你跟洛洛去找二黑子,”王满满站在郑强跟前,摊开右手,郑强把最后几个碗放到筐子里,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里面写着具体要货的信息。 “娘,你给俺们,我和妹妹去帮忙称重,”大妮儿拿过王满满手里的单子,带着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去仓库搬货。 三宝,四宝没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鱼塘,吃完饭带着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一起跑到小仓库里,玩去了。 院子只剩下王满满,郑强,钱洛洛,王满粮,王满仓,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看着院子里有些地方还有积雪,帮着收拾院子。 “满姨,还有我,”钱洛洛高声说道:“今儿我要大白菜两百斤,面粉一百斤,猪肉三百斤,苹果五十斤,萝卜三十斤,鱼来二十条。” “洛洛,你最近要货的数量越来越大了,生意不错嘛!”王满满放着本子,再翻到写着钱洛洛名字的那页纸,停下,将今天要货的数量写上去看着最近每天的进货量,一直处于上涨的趋势。 “还不是满姨的货好,大家抢着跟我订货呢,”钱洛洛高兴地从棉袄口袋里掏出钱,昨天晚上,钱洛洛已经把进货的钱都数好了:“强哥,你点点。” 郑强从容的接过钱洛洛的一大摞钱,站在院子里点钱,边上的王满仓被郑强手里的钱给吸引住了:“大哥,大哥,好多钱!这比咱们在村里挣得一个月还多!”王满仓激动的拉着王满粮的袖子。 “我看见了,”王满粮看着自己被扭成麻花的棉袄袖子,使劲儿掰开王满仓的手,才解救了自己的棉袄袖子。 “洛洛,钱没错,货还是给你送到老地方?”郑强把钱放到书包里,然后挤上扣子。 “强哥,不用,等会儿我自己来拉货,我已经不在市场买了,”钱洛洛笑着说道,她现在有自己固定的客户,每天定时在小区,工厂门口卖货,那里人流量大,而且这些人也有钱,出手大方,钱洛洛拉着货一到,都被大家抢光了,来晚的还抢不着,所以现在钱洛洛都是跟大家定好要多少货,回家统计好,就来王满满这儿进货。 “强哥,还有小二十天要过年了,后面我估计要的货会越来越多,咱们这儿的进货价?”钱洛洛已经打探好东西南北四个大市场的供应的行情了,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供应的米面粮油、猪肉,菜、水果啥的,较往年少了一半,这对钱洛洛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郑强一听钱洛洛的话,沉思了一下:“洛洛,你后面,总共要多少货?” 钱洛洛看了看站在边上的王满仓和王满粮,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王满满:“满姨?” “洛洛,有啥话就说,这里没有外人。” 听到王满满这么说,钱洛洛也没有顾虑了,看着郑强说道:“强哥,后面我一共需要十吨猪肉,八吨鱼,五吨大白菜,,三千斤白面,苹果、鸡蛋各个两千斤。”钱洛洛也想多要,但是她那么多钱。 “多,多多少?”王满仓听着钱洛洛报的数,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扭头看着王满粮:“大哥,这姑娘刚刚说的是吨?!” 王满粮点点头:“你没听错,”王满粮再看钱洛洛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刚刚看着小姑娘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做起买卖来这么有魄力。 “洛洛,这么多货,你确定吃的下?”郑强有些担忧的说道。 “郑强,满姨,我偷偷告诉你们,”说着钱洛洛拉着郑强和王满满,三个人靠的近一些,小声地说道:“今年运来京市的农副品,比去年少了一半不止,本来我刚听到的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满姨,我这两天去个大国营店儿买东西,已经挂牌子,开始限购了,黑市的猪头已经涨到四块零五分了,我觉得这消息是真的,我想赌一把。” 王满满看着一脸坚毅的钱洛洛:“洛洛,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告诉我?”这消息相当于商业机密了,一般人捂都来不及。 “嘿嘿,满姨,其实我心里是想跟您合作,”说着钱洛洛拉着王满满的手。 “你想怎么合作?” “满姨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手里不止这些货,我就里就这点钱,也不够折腾,您就不一样了,我想着把手里的钱入股到您这儿,咱们一起进货,到时候,咱们一九分账,您看行吗?”钱洛洛讨好的拽了拽王满满的袖子。 “不行。” 第338章 出发去市场 “啊?” 钱洛洛有些丧气地看着王满满,没想到王满满不同意,扭头看着郑强:“强哥,那就按照刚刚说的进货量,我打算三天后要。” 王满满笑着拍着钱洛洛的手:“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没说不答应跟你合作,分成二八分账,你二,我们八。” “满姨!”钱洛洛两眼激动的看着王满满,不停的摇晃着王满满的身子。 “别晃了,别晃了,头晕。”王满满笑着拉着钱洛洛的手说道。 一边的王满仓,王满粮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多少年的兄弟默契,一个眼神儿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王满仓对着王满粮点点头。 “郑强,具体的你再跟洛洛商量商量,要多少货,到时候写单子告诉我。” “知道了满姨,”郑强抱着筐子:“洛洛,你跟我一起去二黑子家,路上咱俩接着说,”郑强看时间不早了,不能耽误送货给市场的时间。 “好嘞,强哥,”说着钱洛洛跟着郑强,一起出门赶往二黑子家。 王满粮,王满仓看着郑强把大门关上了,兄弟俩齐声喊到:“满满。” “大哥,二哥,”王满满哭笑不得的看着王满粮,王满仓兄弟俩。 “满满,有这么好的事儿,你咋不想着哥哥们呢?”王满仓伸出手,学着刚刚钱洛洛撒娇的模样,拽着王满满的袖子。 “停,二哥,你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保证,不揍你,”王满满看着王满仓,一大男人捏着嗓子,扭扭捏捏的站在她面前,压根看不出撒娇,一看就特欠揍。 “老二,好好说话,”一边的王满粮抖了抖身子,明显是被王满仓恶心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满满,哥哥们也想赚钱,”王满仓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满脸诚恳地看着王满满说道。 “大哥,你也是这么想的?”王满满稍微扭了一下头,看着王满仓右手边的王满粮。 王满粮听到王满满的声音,点点头。 “姑,俺们也想赚钱,”扫完院子的大宝,二宝走过来说道,看着郑强和钱洛洛比他们大不了多少,这么能干,兄弟俩心里心里很羡慕,也想着靠自己赚钱。 “你们俩,不行,”王满满冲着大宝,二宝摇头说道。 “为啥,姑,俺们不怕苦,”一听王满满拒绝了他们,二宝赶紧表明决心。 “你俩啥样,我还不知道,”王满满看着大宝,二宝,接着说道:“这跟吃不吃苦没关系,你俩将来要走的路不是这个,辛辛苦苦考上军校,是为了跟我做生意?我公公给你们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让你们看的书都看完了?” 在回京市的路上,贺明萧知道大宝,二宝考上军校,老爷子可开心了,一路上只要有时间,就给大宝,二宝讲课,交了大宝,二宝不少东西,还给俩人布置了任务,贺家书房的那些书贺明萧交代王满满,让俩人去读,所以这些日子,大宝,二宝每天回来都要去书房看书,还要一大早起来,完成贺明萧布置的任务。 “去去去,你们俩是要当兵的,这些事儿有我跟你爹,你们操什么心,”王满粮赶走大宝,二宝,这来孩子未来的路可不在这上面。大宝,二宝没办法,只能进仓库去帮大妮儿他们的忙。 “大哥,二哥,你们真想干?”王满满看着王满粮和王满仓说道:“要是干这个,你们就没时间玩儿了,”王满满没带着王满仓和王满粮的原因也在这,本来是来京市旅游的,真要摆摊儿,买东西,一出去就一天,哪还有时间去玩儿。 “满满,我们是真想干,俺们想挣钱,”王满仓赶紧表态,啥玩儿不玩儿的,哪有挣钱来的起劲儿,听着刚刚那小姑说的,进货都是成吨成吨的,一出手就好几百,让人看着太眼馋了。 “你们是想从我这儿进货,还是入股跟我一起干?”王满满看着王满仓和王满粮说道。 兄弟两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只想着挣钱,这个问题确实还没想好。 “大哥,二哥,这事儿,我觉得你们回去跟大嫂、二嫂商量商量,别啥事问都不问一句,就自己做主了,等你们合计好了再告诉我。” “妹子,等我们晚上商量好了,给你信儿,”王满粮点点头,王满满说的确实没错,他们真要是跟王满满干了,光靠他们兄弟俩肯定是不够,还要拉上王大嫂和王二嫂跟着一起干才行。 “娘,我能跟着一起干吗?”大妮儿不知什么时候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刚刚她看见大宝,二宝进了仓库,问了两句,知道了原因,就出来了找王满满了。 “当然可以,”王满满转身看着大妮儿:“娘巴不得你干呢!”王满满笑着拉着大妮儿的手:“你考的是京财,学的就是商业,娘未来的家业,本来也是要交给你的。” “娘,”大妮儿看着王满满,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我害怕,撑不起来,”大妮儿没想到王满满心里有这个想法,她怕自己没有王满满的那么强的能力,好不容易铺下去的摊子,再给毁了。 “娘相信你,郑强跟你一样,考上了京财,他能力不错,你可以跟他多学学,娘在陵县的生意,就是他一直管着的。”王满满拍了拍大妮儿的手。 大妮儿想起对自己特别照顾的郑强,嘴角微微上扬,脸也有点儿红:“嗯嗯,我以后多跟他学学。 “娘,大姐,东西都好了,现在装车吗?”二妮儿从仓库里出来,走到王满满和大妮儿跟前说道。 “装车,装车,” 院子里墙边上一共竖着五辆木板车,王满满推着一辆走到仓库门口。 “满满,要多少辆车?”王满粮走到放车的地方,对着王满满说道。 “大哥,剩下的车都推过来。” “好嘞,老二过来帮忙,”王满粮冲着王满仓说道。 “来了大哥,”王满满小跑两步,将靠在墙边的木板车放倒,跟在王满粮的后面推着。 王满满将手里的板车放好,然走进仓库开始往车上搬肉,菜,鸡蛋啥的,几个孩子也跟着帮忙。 一辆车很快装满了,王满粮、王满仓的第二辆,第三辆车正好过来,王满满继续带着孩子们们搬货:“之前都是我跟郑强两个干,他去送货,我搬东西,今儿有你们帮忙,咱们能一趟过去了。” 第339章 策反二黑子 仓库门口依次放着装满货物的五辆车,王满满推着最前面的一辆车,王满仓、王满粮各推一辆,大宝二宝一起推着一辆,最后面的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姐妹四个合着推一辆,王满满把三宝,四宝,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五个孩子都抱到她车上。 本来王满满不想带着他们去的,想着留下王满仓或者王满粮看着孩子们,但是几个小不点儿不干,非要跟着去,王满满推的车上都是萝卜,白菜,大苹果,不怕压,正好能让还我们坐在车上。 “走喽~” 王满满大声喊了一句,推着木板车子在前面走着,后面依次跟着大妮儿姐妹几个推车子,然后是大宝儿二宝推的车,最后面是王满粮和王满仓,两辆车一起殿后,每辆车都拿着破布单子包着,不打开,根本看不出车里装的什么。 三宝,四宝,坐在车上,兄弟俩东瞧瞧,西看看,好奇的很。 小七气鼓鼓的盯着王满满:“娘,你干啥不让俺去推车?”小七刚刚在院子里试了,这车她一只手就能推起来,等出门的时候小七想自己推一辆车,结果被王满满镇压了这个想法。 王满满看着小七,为啥,姑娘你心里没点儿数吗?这么一辆车,你舅舅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没看后面吭哧哼哧推着车子,你一个小豆丁真要单手推车出现在大街上,合适吗?! 当然这些话王满满不敢说,想了一下,王满满看着小七说道:“因为娘想小七呀,你坐在娘车上,娘能随时看见你,看不着你,娘会难过的。” 王满满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小七一个措手不及,听着王满满的话,小姑娘心里是乐开了花,面上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捏:“娘,我就坐在这,你好好看我,别难过了,”小七端正的坐面对着王满满坐着 “好,”王满满笑着说道,坐在车上的五妮儿,六妮儿听着小七跟王满满的对话,小姐俩偷偷的笑着。 京市,二黑子家 “儿子,你去街口看看,人来了吗?”田春英坐着板凳靠在门框上,对着屋子里的二黑子说道。 屋子里的二黑子将熬好的中药倒进碗儿里:“娘,洛洛已经帮忙去找郑强了,您放心吧,人肯定会来了。” “洛洛办事儿,我放心,只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你,”田春英稍微有些担忧的说道,她怕郑强看不上她儿子,就昨天郑强带来的东西,二黑子大晚上背着出去,回来就拿将近六十多块钱给她,田春英还记得自己摸着钱的心情,觉得这日子又有盼头了,照这么挣下去,儿子的债根本不是问题了,说不定他儿子明年还能娶个媳妇,这媳妇儿最好还是洛洛,这么想着田春英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畅多了,整个人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身上也有劲儿了。 今天早晨,田春枝破天荒自己起床,扫了地,做了早饭,还叫醒了在睡觉的二黑子,虽然是简简单单的棒子渣粥,但对于好多年没吃过自家老娘做饭的二黑子,整个人跟做梦似的。 二黑子懵懵地坐在田春枝的床上,看着忙碌的田春枝头,擦了擦眼睛,眼前的女人,这还是他娘吗? “给你,喝了,赶紧去找洛洛,”田春枝端着碗,递给坐在床上的二黑子,昨二黑子告诉田春枝,他决定跟着郑强干了。 “啊?哦!”二黑子端过碗才觉得今儿早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回过神儿的二黑子,裂着嘴,看着精神头不错的田春枝说道:“娘,等会儿我就去洛洛,”说完“咕咚,咕咚,”两三口把一碗粥给喝了,田春枝接过空碗,然后把一个杂粮窝窝头放在二黑子的手里,将二黑子撵出去了,按照田春枝说法,干啥事儿,都得儿趁热大跌,不然吃屎都捡不着热乎的。 二黑子从钱洛洛家回来以后,告诉了田春枝,今天郑强会来找他,田春枝听了以后,直接坐在了门口,等着。 “娘,药好了,您赶紧喝了,”二黑子端着药,蹲在田春枝跟前,田春枝接过二黑子的药,仰头喝了起来。 “你们娘俩,知道我要来,在这儿等我呢?”大鼠笑意盈盈地看着门口的二黑子和田春枝。 田春枝听见大鼠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碗差点儿摔地上,还好被二黑子接住了。 二黑子站起来,黑着一张脸,看着大鼠说道:“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来看看,不行,”大鼠随口说道,挤开门口的二黑子和田春枝,走进屋里,随手翻着屋子里的东西,看着锅里还有一个窝窝头,拿起来咬了一口:“真特娘,拉嗓子眼儿,呸呸呸”说着将手里的窝头扔到地上。 “别糟蹋粮食,”田春枝看着滚在地上的窝头,弯腰就要捡,大鼠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田春枝,伸出脚,一脚把田春枝踹地上。 “娘,”二黑子扶起田春之,愤恨的看着大鼠,大鼠嚣张的看着二黑子:“想打我,你敢吗?”说着大鼠把头伸到二黑子跟前,二黑子攥紧的拳头,喘着粗气,脸被气的通红。 “儿子,别冲动,娘没事,”田春枝拦着二黑子的手臂,她真怕儿子冲动揍了大鼠,大鼠身后人多,田春枝害怕二黑子吃亏。 “软蛋,”二黑子冲着二黑子“切”了一声:“昨个给你送货的人,是谁?在什么地方?” “你找他做什么?”二黑子沉着脸问道。 “那小子坏了道上规矩,敢在这地儿卖货,欠教育,”说着大鼠靠近二黑子,奸笑的地说道:“二黑子,你要是能帮我把昨天那小子钩出来,你小子欠的钱,免一半儿,你要是把那小子的进货渠道,整到手,我告诉你,你小子在星哥那儿挂的账,全免,要不要考虑考虑,”说着大鼠冲着二黑子挑了一下眉。 “你说话算话?”二黑子低沉的说道。 “黑子,你可不能......”田春枝眼泪婆娑的拉着二黑子的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二黑子打断了。 第340章 哥,我也想报仇 “二黑子,只要你帮我把事儿办成了,所有的债务,我保证一笔勾销,而且……” 大鼠靠近靠近二黑子,轻声说道:“我再给你五十块钱,怎么样?” 大鼠的话像钩子一样勾着二黑子的心,沉重的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拍脱,他的心动摇了。 大鼠当然看出二黑子心动了,再接再厉的说道:“二黑子,擦亮眼睛看看,这四九城,谁没点儿背景,我们背后的老大,跟上面挂着钩,惹不起。” 大鼠步步紧逼,看着二黑子的脸从青变白,又从白变青。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想,”大鼠拍了拍二黑子的肩膀,走了。 田春枝看着大鼠走了,赶紧把门关上,拴好门,还是不放心,拿了一把生了锈的锁,把门挂上,她自己死死的挡在门口。 “黑子,你不能答应他,会害了洛洛,”田春枝看着二黑子,接着说:“儿子,咱们逃吧,离开京市。” “妈,逃不了,”二黑子苦笑着说道,要是能跑,他早就带着田春枝离开了。 他没敢告诉田春枝,之前他帮高星这伙人抓过一个想逃债的人,直接把人打残了,手筋脚筋全都挑了。 大鼠离开二黑子家后,顺着街道往前走,左看看,右瞧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再看有没有跟踪他。 突然,大鼠向后一转身,看着街道上零星的几个人,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街道上。 暗处的死胡同,大鼠一改平时的贼眉鼠眼,肃然的看着眼前的元泽锦。 “你小子活腻了,我给的纸条上说了,报仇不用你管,你给我好好活着,”大鼠用胳膊肘用力的顶着元泽锦。 一股蛮横有力的力量,压的元泽锦喘不上气来。 元泽锦睁着大眼瞪着大鼠,脸憋的越来越红,终于在元泽锦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一松。 “咳咳咳咳”元泽锦弯腰,获得自由的元泽锦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大鼠背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划了一根火柴,借着微弱的火苗,大鼠猛吸了两口。 元泽锦抬起头,看着大鼠:“爸妈的仇,我自己报,你凭什么阻止我,”元泽锦不甘心地看着大鼠。 大鼠狠吸了两口烟,吐着烟圈,歪着头看着一脸稚嫩的元泽锦:“凭我是你哥。” 元泽锦别过头,倔强的不看大鼠,死鸭子嘴硬:“咱家户口本没你的名,爹娘说你已经死了,我没哥。” 大鼠靠在墙上斜阳着,看着天空,眼眶有些湿润:“就当我的魂儿回来了。” “哥,爸妈就是被那对二狗母女逼死的,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报仇。”一提起苟大吉和薛智顺,元泽锦就失去理智。 看着大鼠没有说话,元泽锦继续说道:“哥,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苟大吉强奸过一个女人,是薛智顺的堂妹,薛晴。” 接着元泽锦把自己调查的事儿全部告诉了大鼠。 “苟大吉,真特娘的畜生,”听完元泽锦的话,大鼠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了碾。 “哥,我想联合薛老师,一起向苟大吉报仇,”元泽锦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弱,所以他需要帮手,他看中的是薛刚。 薛刚对女儿的愧疚他全都看在眼里,元泽锦知道薛刚心里埋着恨,只是他找不到人,如果,薛刚知道是苟大吉强奸了薛晴...... “二黑子,”大鼠看着元泽锦叹了口气,这个弟弟脾气跟他死去的爹一个德行,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家是撞了南墙,把墙砸了,趟过去。 “二黑子?”元泽锦看着大鼠重复道,他认识,是钱洛洛的兄弟。 “最近京市流入一批新货,背后人不简单,我刚刚刺激了二黑子,不管他干什么,都能勾出一条大鱼。你跟着他,找到出货的人,我感觉背后的人不简单,不如借着更强的力量,灭了苟大吉。”大鼠说道苟大吉的时候,语气里的肃杀味道很浓。 要不是为了......,很多次苟大吉的命早就捏在他手机了。 “知道了,哥,我肯定找到背后的人,”元泽锦点点头,看着大鼠冲他挥手,转身离开了。 “走了,出来吧,”大鼠对着离他大概一米多,堵着的高墙说道。 大鼠话音刚落,高墙后面一个人影飞跃,跳了下来。 “元锦朗,国家绝密的影子部队,专门负责一些不为人知的任务,加入影子部队的成员,必须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终身隐姓埋名,不得和任何亲人见面,成为国家影子的存在,我说的对吗?影十八”魏然笑嘻嘻的靠近大鼠。 慵懒靠在墙上的大鼠,抬起头,邪魅的的看了一眼魏然,下一刻魏然觉得脖子一紧。 魏然低头一看,一条极细的丝线套在他头上。 “是要我稍稍用力,你的脖子,跟你的身体,立刻分!家!”大鼠在魏然的背后小声说道。 “你是谁?”大鼠脸上眼神里带着杀意,他的身份,这个人知道的这么清楚,此人留不得。 “兄弟,我是这次行动的联络员,这是上头给的文件,”魏然额头上渗着冷汗,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是有巴掌大小的纸片,递给大鼠。 大鼠极快速度看完上面的内容,看到纸片右下角特殊的标记,知道这封文件绝对是真的。 大鼠将手里的细线收了起来,整个身体靠在墙上,又恢复了之前慵懒的状态。 魏然看着大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险! “找我什么事?” “这次灭虎行动,上头发现了新情况,我们查到,最近进入京市的运输物资的道路都被破坏了,就算抢修,估计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恢复交通。” 大鼠听着魏然的话,回想起这几天苟大吉的反常:“最近苟大吉运了很多生活物资来京市,里面最多的是病猪肉。” “这群孙子,真特娘坏到骨子里了,我估计想利用病猪肉,让老百姓感染上病,制造混,趁着大家不注意,偷跑,看来上头的那只大老虎坐不住了。” “老百姓是无辜的,最近京市新流入一批新货,是好货,想办法联系上出货的人,要是能将他手里的货散出去,苟大吉的货肯定卖不出去。 魏然点点头:”我会尽快找到背后的人......你弟弟?” 刚才大鼠和元泽锦的对话,魏然都听见了。 “小孩子,不给点儿活儿干,不消停,不用管他,” “我知道,上次你爹娘出事我们没保护好,你弟弟,我们一定保他周全。” 听着魏然的话,大鼠突然觉得嗓子发干,鼻子泛酸。 第341章 背后之人是她 “昨天,苟大吉说要废一个人,叫陆安州,你查到底什么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说完魏然一个跳跃消失在了死胡同里。 大鼠等了一会儿,将裤子松了松,两只手提着裤子抖了抖,从胡同里出来。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爷们撒尿?”大鼠冲着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嚷嚷道。 “神枪病,”小姑娘被大鼠吓的赶紧跑了。 整个大街上的人看着大鼠都退避三舍,大鼠毫不在意,提上裤子,迈着二世祖的步伐,保持着一个混混该有的姿态,向着小胡同走去,赵高星汇报今天的事情。 “二黑子,你小子,是要走光明的道,还是一路走到黑,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京市,二黑子家 “家里没人吗?” 钱洛洛看着二黑子家的大门紧闭着。 “咚咚咚” “谁...谁呀?”田春枝听着敲门声,心头一紧,害怕是大鼠又回来了。 “大娘,我,洛洛,”钱洛洛听到田春枝的声音,回应道。 “娘,开门,洛洛带着郑强来了?”二黑子坐在床上看着田春枝说道。 田春枝担心二黑子听了大鼠的话,去干坏事儿,索性把娘俩都锁在屋里,好监督二黑子。 “黑子,你要是听大鼠的话,娘就去死,”田春之一脸决绝的看着二黑子。 “娘,我心里有数,开门吧。” 田春枝转身,先是掏出裤兜子里的钥匙打开锁,借着打开门闩。 一开门,就看到钱洛洛和郑强站在门口。 “赶紧,进屋,二黑子,来客人了,”田春枝热情的将钱洛洛和郑强迎了进来。 “大娘,不用客气,我们来找二黑子,”钱洛洛笑着挽着田春枝的手进了屋子,后面郑强也跟着进来了。 “洛洛,”二黑子一看钱洛洛走进来,赶紧从床上站起来。 跟在后面的郑强,看着糙老爷们的二黑子,脸上泛起了暗红色的红晕,虽然浅的让人很难看出来。 二黑子看着钱洛洛的神情,郑强一眼就明白了,因为他看大妮儿也是这种的眼神,这小子暗恋钱洛洛!! “二黑子,这是郑强,你可以叫他强哥。” 二黑子走到郑强跟前:“强哥。” 郑强点点头,然后对着田春枝和钱洛洛说道:“我跟二黑子出去谈谈,洛洛你先去忙。” 钱洛洛点点头:“强哥,我先去仓库拉货,”说着钱洛洛走到二黑子面前,一拳头捶在二黑子的胸口上:“兄弟,跟着强哥好好干。” “我会的。” 站在后面的郑强看着二黑子,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儿莫过于我把你当爱人,你却当我是兄弟。 “走吧,”郑强拍了一下二黑子的胳膊,然后对着田春枝说道:“大娘,我们现走了。” “二黑子,跟着人家好好干,”田春枝扯了一下二黑子的袖子,顺便给二黑子使了一个眼色。 “娘,我会的,您放心,”说完,二黑子跟着郑强出了门。 “大娘,我还有事儿,也先走了,”钱洛洛告别了田春枝,风一样跑了。 躲在郑强家门对面的元泽锦,怎么也没想到,来找二黑子的人居是钱洛洛和郑强。 这个郑强,他在车站见到过一次,跟陆安州一起的。 难道这背后的人是郑强!!!,元泽锦大胆的猜想。 紧接着,看着钱洛洛风风火火跑走的样子,元泽锦跟了上去。 京市,仓库大院 王满满他们推着空车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见钱洛洛。 “满姨,今儿出货怎么样呀?“钱洛洛笑着说道。 “洛洛,你可不知道,俺们这些车一进市场,市场上出摊儿的人就把俺们给包围住了,”后面的王满仓推着空板车走到钱陆洛身边,眉飞色舞的讲着今天在市场的情景。 “那些人,跟东西不要钱似的,直往俺们手里塞,生怕抢不着货,幸好俺们人多,要不然忙不过来,嘿嘿嘿。” “满仓叔,这才哪到哪呀,这才是在咱们东城市场,京市东西南北四个大市场,每次过年的前十天,那人是人山人海,人多的挤都挤不动,”钱洛洛看着王满满打开了大门,跟在后面一起进了院子。 王满仓想跟钱洛洛再多了解一下京市的市场:“那么多人,东西肯定不够卖呀!” “是啊,所以大家都是天不亮就去市场门口排队,晚了连根菜叶子都没了,幸亏现在放开了,咱们可以摆摊卖货,”钱洛洛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挣一大笔钱了,小眼睛闪着金光,扑灵扑灵的。 “大哥,俺就是跪下求俺媳妇儿,也要拉着她一起干”王满仓拉着王满粮的手,坚毅的说道,王满粮回握着王满仓的手“二弟,我跟你一起跪。“ 兄弟两相互凝视着对方,相互点头,等会,马上坐车回去,找媳妇儿。 “满姨,我的货,”钱洛洛跑到王满满身边说道。 “早称好了,在仓库门口堆着,”王满满指着仓库门口的堆的跟小山一样的货:“大宝,帮洛洛把货搬车上。” “好嘞,小姑,”大宝,二宝进仓库帮着搬货。 王满满从板车上将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宝,四宝从车上抱下来,孩子们下了地又去玩儿了。 “娘,俺们还干啥?”大妮儿,带着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站在王满满的身边问道。 “累不累?”王满满笑着将大妮儿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朵后面。 “不累,娘你真厉害,”大妮儿崇拜的看着王满满,幸亏他娘坐镇,指挥着大家干活,不然早就乱套了。 “娘,这是俺收到的钱,”二妮儿从袄兜里掏出一把钱递给王满满。 “娘,还有俺,”三妮儿,四妮儿,也从袄口袋里掏出一把子钱递给王满满。 王满满打开书包:“你们把钱放这里。” 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将手里的钱都放进了书包里,王满满提着书包交给大妮儿:“今天收到的钱,你点一下,整理好了,等会儿郑强回来了,你给他。” “知道了,娘,”大妮儿抱着书包走进仓库的最里面算账去了。 “洛洛,郑强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说要跟二黑子谈谈,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钱洛洛点了点车上的东西,都齐了:”满姨,我走了,车,我晚会儿送回来。” “不着急,我送你,”说着王满满推着车子出了大门口,将车交给钱洛洛:“洛洛,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走了。” 躲在不远处的元泽锦看到王满满从门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我草,我草,我草,居然是陆安州的嫂子,我草!” 元泽锦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陆安州的嫂子,王满满,我擦! 陆安州不是农村出来的乡巴佬吗? 怎么会…… 第342章 香饽饽陆安州 云泽锦觉得有点儿晕眩,突然一个眼神甩过来,吓得元泽锦赶紧躲了起来。 看着王满满犀利的眼神儿,云泽锦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 刚刚王满满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她,王满满看着墙角地上露出一点点的人影。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看样子消停不了两天了。 王满满捏了捏手指,接着扭了扭头,冲着藏人墙角笑了一下,转身回去了。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元泽锦松了一口气,偷偷探出脑袋,看着王满满把门关上,元泽锦拍了拍胸脯,刚才真特么吓人。 他应该没被发现吧? 先不管这些了,元泽锦最要紧的是去找陆安州,希望从陆安州的嘴里套出有关王满满有用的信息。 京市,薛家 “爸,我跟安州去贺家了,”薛晴冲着屋子里正在浇花的薛刚说道。 “知道了,跟大妮儿她们说,有时间来家里吃饭,”薛刚冲着薛晴和陆安州说道。 “知道了薛叔,”说完陆安州拉着薛晴走了。 陆安州和薛晴,刚走出家属楼,就被人盯上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苟大吉的悬赏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加上陆安州从穷乡僻,来来的小子,一没钱,二没势,就算出事儿了也是能自认倒霉。 道上好多人接了这单生意,至于谁能废了陆安州,大家各凭本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陆安州后面已经跟了六七个人了,老得少的,都有。 而这群人不知道的,在他们跟踪陆安州的同时,还有两个人跟着他们。 “我擦,京市藏着这么多罪犯,这陆安州现在就是唐僧肉啊!”魏然小声的对着边上的影十一说道。 影子淡然的看了一下魏然,魏然立刻闭嘴不说话了,影十一掏了掏耳朵,感觉清净多了。 魏然从大鼠那里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报告给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也就是贺明萧。 当贺明萧听到苟大吉想要废了他儿子,直接一拳把桌子给震摔了。 他姥姥,老子的儿子,是你想废就能废的,气的贺明萧拔了腰上的枪,准备去毙了苟大吉,就他们掌握的证据,苟大吉犯的事儿,抓住了,也是个死刑。 “老贺,你冷静点儿。” 关键时刻还是巩林拦住了怒发冲冠的贺明萧。 贺明萧冷静下来,让魏然和影十一去保护陆安州,他倒是要看看在京市谁敢动他贺明萧的儿子。 “来一个给老子抓一个,只要身上有案底的,都给老子进去,”贺明萧盯着魏然说道。 魏然知道陆安州是贺明萧的小儿子,也知道苟大吉这次真的动了贺明萧的逆鳞,听到贺明萧的命令,魏然一刻都不敢耽误,带着影十一,暗地里保护陆安州。 “安晨,快到了吗?”看着魏然走出去,巩林对着贺明萧说道。 “今天晚上,凌晨四点应该能到京市,”贺明萧低声说道。 “老何,念国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巩林拍了一下贺明萧的肩膀,算是兄弟间无声的安慰。 “先瞒着吧,”贺明萧再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颤抖。 “真特马没想到,他跟m国有联系,这孙子把咱们搅和的乱了这么些年,现在拍拍屁股先走,没那么容易,”巩林看着呈上来的文件,恨恨的说道。 “他不仅奸,还贪,想趁着过年的时候,敛一波财,到国外逍遥,想的美,老子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去。” “老贺,现在最头疼的是京市的生活物资进不来,而且离过年越来越近,刚才魏然带来的消息,大批的病猪肉流进市场,后果不堪设想,我真怕,这局面咱们控制不住。” “哎,”贺明萧叹了一口气:“老巩,我现在也脑子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虽然魏然说了有新的货流入的京市,那也只能管得了一时,贺明萧不相信,有人有本事儿负担得起整个京市的生活物资,而且要负担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所有的生活物资都是以吨为单位的计算。 京市,公交站点 “晴晴,这么长时间没见大妮儿姐妹几个了,不知道变化大不大,”陆安州拉着薛晴的手,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还是想想见面怎么哄他们吧,“想起昨天大妮儿姐妹七个打电话,特意对着陆安州控诉,把边上的薛晴都给整乐了。 “满仓叔说五妮儿都不叫他二舅了,咋哄都不好使,你说我要不要先去给挑一些礼物?” “行,我知道有一家商店,里面有很多新潮、适合女孩儿的东西,离开家属院不远,咱们提前两站下车,在大四街站下车,从小路过去,咱们给她们姐妹七个一人买一份礼物。” 陆安州笑着点点头:“等会儿挑礼物,就靠你了,”陆安州捂着薛晴的手说道。 薛晴甜蜜的看着陆安州。 可是他们不知道,刚刚的对话都被后面的有心人听到了,陆安州从公交车站到家属院的路线,被迅速转播开来。 “安州,车来了,”薛晴看着远处行使来的公交车。 “晴晴,公交车的司机换人了?”陆安州看着坐在司机位置上的人,不是原来的老郑师傅。 薛晴看着陌生的司机,不知怎么的心里一跳:“安州,要不咱们再等等坐下一辆?” “让让,让让,前面的别堵着,要上赶紧上,不上来的通通给老子滚。” 后面呼啦一下子,一堆上车的人拥着陆安州上了车。 “晴晴!”站在车里的陆安州,看着被挤下车的薛晴,打开窗口:“晴晴,你等我,我马上下去。” 陆安州的话音刚落,开车的师傅赶紧将车门关上,发动了公交车。 “安州,我等下一辆车,你在大四街站点儿等我。”看着缓缓行使的公交车,薛晴追在车后头喊道。 “知道了,”陆安州将头伸出窗外喊道。 薛晴重新回到站点儿等车。 不一会儿,另一辆载着云泽锦的公交车停在了站点儿。 “师姐,你怎么在这儿?”下车的元泽锦看着站牌前的薛晴,惊讶的问道。 “泽锦,你来我爸?他在家呢。” “不是,我来找安州。” “安州?”薛晴好奇的重复着元泽锦的话。 元泽锦点点头:“有点儿事儿,问问他。“ “那你不用去我家了,安州坐前面那一辆公交车走了,你跟我一起等下一辆,我带你去找他。” 第343章 车顶有人 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陆安州,看着前面的沉默的乘客,总感觉今天车上的气氛怪怪的。 异常安静的车厢,让陆安州不自觉的感觉紧张。 “兄弟,哪站下车?” 端坐着的陆安州听到左侧的人跟他说话,扭头看了看左边座位上的人。 带着黑色大沿儿的帽子,帽子压得很低,陆安州看不清楚脸长什么样,不过一身生人勿近的架势,看着不好惹。 “大四街站。” 陆安州不想惹事,说完闭上眼睛假寐,旁边的男人看着陆安州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根随处可见的香烟,点燃。 随着烟味弥散开来,车厢里有的人拿着手绢挡着鼻子,有的用袄袖子捂着鼻子。 闻到烟味的陆安州,身子来回扭动了两下,就昏过去。 车上只有零星的五个人睁着眼睛,包括正在开着公交车的司机,剩下的其他人跟陆安州的情况一样。 坐在陆安州左边的男人,看着陷入昏迷的陆安州,掐灭了手里的烟。 车厢里醒着的匹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搞定的愉悦感,紧接着其中一个人打开了一扇窗户,散味儿。 “大刘,去工厂,”坐在司机后座的男人张嘴说道。 “走着,明哥,”大刘语气轻松的冲着陈明说道,转动着方向盘,改变了原来的路线。 低着头假装昏倒的魏然和影十一,自然听到了这群人的对话。 “这小子,长得不赖,可惜了,”身材高挑,梳着俩大辫子,穿着红色棉袄的女人从前面的座位,站起来,走到车后面,将陆陆安州拎起来,上下打量着说道。 “怎么,红蜘蛛,看上他了?”坐在陆安州身边带着大帽沿儿的男人抬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左边眼睛因为当年打架,被人捅瞎了,用黑布蒙着,正常的右眼睛调侃地看着红蜘蛛。 “独眼胡,老娘就是看上了,也没用,过了今儿,这小子也就不是个男人了,”红蜘蛛的手在陆安州的脸上来回摩挲。 在她身下的男人不少,上到高官子弟,下到流氓无赖,就没有一个长得像陆安州这么俊的,红蜘蛛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老婆子也觉得可惜了的,不如给我,卖到南边去,这小子长得好,肯定有人愿意买回家,”坐在右侧中间位置,身材矮胖的拐子李,温和的说道。 “你个老婆子,老天真是瞎了眼,给了你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刺——,”突然一个急刹车。 “特娘的,见鬼了?前面怎么堵车了?”大刘看着前面挤满了人群,开口骂道。 红蜘蛛的手一松,陆安州身体前倾,直接扑倒在地上。 “娘,那辆车里的人,不是俺小叔?”现在在公交车中间的三妮儿,指着对面的的公交车说道。 知道今天陆安州要带着薛晴来贺家,王满满这段日子忙,也没顾上管陆安州,正好借着今天,大家一起吃个饭,所以没等郑强回来,就带着王满仓,王满粮和孩子们离开仓库大院儿,回贺家。 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堵车,他们坐的公交车跟陆安州的公交车,正好平行的待着,这才让站在公交车里三妮儿看见了 王满满扭头看着昏迷的陆安州被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扶起来,陆安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王满满感觉很不不对劲儿。 “哥,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我去看看,”王满满对着王满仓,王满粮说道。 “妹子,小心,”王满粮显然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不正常,不放心的嘱咐道。 “娘,俺跟你一起去,”大妮儿拉着王满满的手,害怕她有危险。 “照顾好妹妹,”王满满拍了怕大妮儿的手,接着从车后挤到了前面,让司机师傅开了车。 小七看着王满满下了车,偷偷打开窗户,她身材矮小,出溜一下子,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去。 “小七!”二妮儿的冲着外面的小七喊道。 “姐,俺去帮咱娘,你们先回家,”小七颠颠地跑走了。 坐在车上的王满仓,王满粮看着跑走的小七,又急又气。 娘俩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大舅,咋办?”大妮儿跺着脚,都快哭了。 三妮儿,四妮儿紧抱着五妮儿,六妮儿,生怕两个妹妹也跟着瞎胡闹。 “爹,要不俺们也下去找小姑?”大宝回过头说道。 “你们别添乱了,你小姑的能力,你们是知道了,人多了反而然让她分心,”王满粮紧了紧怀里的三宝。 “俺们先回家等着,”王满仓抱着四宝说道。 大宝,二宝,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几个人听了王满仓和王满粮的话,只能先这么办了。 前面的道路通了,车开始发动,缓缓的开着。 王满满走到跑到陆安州坐的那辆公交车的后面,看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王满满想趁着没人看她,从车后登上车顶。 突然,王满满感到有人拽着自己的衣裳,低头一看。 小七!!! “你咋下来了?” “娘,俺来帮你了,”知道马上有架打了,小七的语气里带着兴奋。 “胡闹,赶紧回去,” “娘,来不及了,车已经开了,”小七指着之前她们乘坐的公交车,已经开走了。 “突突突~” 不好,这辆车也要开了 “小七,上来,搂紧娘,”王满满蹲下身子,小七麻利的爬到王满满的后背上,王满满握着公交车车上后的把手,一个借力,攀登到了公交车顶。 王满满将小七护在身下,娘俩趴在车顶上,感受着公交车缓缓的启动,车速越来越快。 王满满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冷冽的寒风指望脖子里钻,害怕小七受寒,王满满尽可能护着她。 差不多了过了半个多小时,车速变慢了,王满满抬头看着周围没有人烟,一片狼藉,废弃的工厂,车子在一个全是红色砖头盖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魏然轻微的转动一下头,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身边的影十一,影十一在魏然的手背上点了几下。 摩斯密码!!! “车顶有人,稍安勿躁”,魏然破解完影十一的密码,好奇的想着,谁在车顶? 难懂还有另外的高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五个人,黑吃黑,迷晕了车上大半儿道上的人,将陆安州掳了来,车顶上的人难道是想他们处理完陆安州,直接摘现成的果子? 第344章 进入密室 车上独眼胡和陈明架着昏迷的陆安州从车上下来,红蜘蛛和拐子李跟着从车上下来。 大刘把车熄了火,也从车上下来。 “李婆子,去哪?”独眼胡扭头看着缓缓从车上下来的拐子李说道。 “咱们可以说说好了,一人十块钱,不能耍赖,”拐子里下了车,走到独眼胡和陈明面前,接着说道:“我的老巢,可从来没带人来过,连公安都抓不着我,要是你们敢骗我,保管你们走不出这个工厂大门,”拐子李眼神里带着毒辣,看着其他四人。 其他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手里,身上都藏着保命的武器,他们既是合作关系,又相互提防。 “一人十块,谁敢出阴招,其他四人一起干掉他。”说杀人的时候,陈明说的轻描淡写,他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已经习惯了。 看着其他三个人跟着点头同意,拐子李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红砖小房子的铁门。 “卡~卡~”铁门有些年头了,有的地方已经生锈了,开门的时候刮着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王满满趴在车顶,微微抬头,趁着开门的声音抱着小七从车顶一跃,跳了下来,躲在了公交车厢另一边,利用公交车,挡住娘俩。 “闺女,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娘准你今天火力全开,把你的力气给娘撒欢儿的使出来,”说着王满满从百宝箱拿出四个百十来斤的大铁锤,母女一人俩铁锤。 小七看着王满满跟变魔术似的变出大铁锤,一手拿过一只,眼神里带着兴奋:“娘,你从哪变出来的?”小七看着王满满身后,什么也没有啊? “娘偷偷藏起来的,这是是咱们母女俩的秘密,任何人不能说。” “知道了,娘。” 王满满伸头看着前面的五个人进了红砖屋子,扭头示意小七,跟着。 娘俩一前一后留到红砖屋子的窗户下面蹲着 坐在车里的魏然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然后手握两把铁锤,后面跟着个小奶娃的娘俩。 握草!王满满!! 陆安晨的媳妇儿!? 这缘分,真是我草嘞! 影十一侧头,看着傻愣的魏然,点了点魏然的手背 “这女人,你认识?” “认识,贺司令儿媳妇。” “啊!”这下轮到影十一傻了。 俩人不约而同地伸头从窗户缝里看着里面的情景。 红砖小屋内。 “拐子李,你带我们来这破屋子什么意思?”红蜘蛛看着屋子除了一个破铁皮柜子,什么也没有。 “等着,”说着拐子李走到铁皮柜子前,使劲儿掇开柜子,后面露出一个暗门,拐子李打开暗门,回头对着大刘,陈明、独眼胡和红蜘蛛说道:“走吧。” 拐子里弯腰从墙洞里掏出一个手电筒,走在前头带路。 跟在后面的红蜘蛛抱怨道:“直接把他裤裆里的玩儿意儿切了得了,费劲吧啦的,弄的我一身土。” “少特娘废话,金主不是交代了,要把他那玩意儿切了,打包给他看,还要好好把人送回去,让他活着。”独眼胡一路上抬着陆安陈,费了不少劲儿,人也有些暴躁。 “真特娘的损,我刚刚可是看看这小子跟那个小美女,俩人感情不错,这小子要是没了那玩意儿,还怎么跟人家在一起?”大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王满满在暗门听着里面的对话,气的牙根儿痒痒,恨不能给他们每人一锤子,正在王满满准备带着小七进去密道。 突然背后一紧,举起大铁锤,向着后面轮过去 “嫂子,是我,”巍然小声说道。 王满满一看是魏然,赶紧收回力道,魏然看着距离他零点零一毫米的大铁锤,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这一锤子砸下去,他有没有命活着不知道,但是脸一定毁了,这么想着巍然移动了一下身子,离大铁锤远点儿。 “魏然,你怎么在这儿?”王满满说的时候,眼睛却瞟向魏然旁边一言不发的影十一,这个陌生的脸孔。 “我们接到密报,说这里有通缉犯,才过来的。” “撒谎,”王满满看着魏然,俩字儿戳破了他的谎话。 魏然有些泄气的看着王满满,她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这个问题,有人替他问了出来:“娘,你怎么知道魏叔叔撒谎?”小七瞪着大眼看着王满满。 “娘不知道啊?”王满满摸了一下小七的头:“不过只要这么说,肯定能诈出东西来,你看是不是?” 小七点点头:“娘,厉害,魏叔叔笨。” 笨蛋魏然:“呵呵......” 边上的影十一倒是对王满满另眼相看了。 “说,到底是谁想对付安州?” 王满满对着魏然,举了举手里的大铁锤。 赤裸裸地威胁。 魏然梗着脖子,他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嘛?也不看看他从事的工作,脑袋都是挂在裤腰上的。 王满满看着魏然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亲自给魏然表演了什么叫做徒手把大铁锤拧成麻花,接着恢复如初。 “苟大吉,这男人在道上发了五十块钱的悬赏令。”魏然眼睛一闭,脱口而出。 苟大吉?不是薛晴的堂姐的男朋友吗?为什么对付安州。 边上的影十一看着魏然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切了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魏然。 魏然当然明白影十一眼神里的意思,但是他无所谓。 等影十一看着小七学着王满满,拧着大铁锤,虽然没有王满满拧的好,但是......,影十一低头看地上,被小七放在地上的大铁锤,拿了起来。 证实了,实心的大铁锤,这一个估计有百十来斤沉。 影十一,突然觉得老话是有道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然后默默将大铁锤放下了。 “里面没动静了,估计他们到目的地了,”魏然侧着耳朵听密道里没有声音了。 “小七,你和叔叔在这儿守着,要是有人跑出来,给娘狠狠捶他,”王满满拎着两个大锤子,准备进入密道。 “知道了娘,我在这,保管他们一个人都跑不出去,”小七捡起地上的大铁锤,像个小士兵似的站在暗门的边上。 巍然凑到影十一跟前,小声是说道:“保护好贺司令的孙女。” 影十一点点头:“小心。” 王满满和魏然进了密道,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王满满和巍然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淫乱的声音。 安州不会被……? 这么想着,王满满加快了步伐。 第345章 老娘废了你 “李婆子,你有这么好的地儿,怎么没早点儿告诉我”大刘揪着身下女人的头发,身下的女人神情麻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是啊,你这老婆子,不够意思?”独眼胡笑着看着身下的女人,女人听话的跪在木板上,一动不动。 “好啊,哈哈哈哈。”大刘的猥琐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密室。 “你小子轻点儿,这些女人可都是老婆子的摇钱树,”说着拐子李靠近一个铁笼子,笼子里面还有六个花季少女抱在一起,因为光着身子,几个人身上冻得通红。 陆安州全身已经被脱光了,放在一张木板床上,红蜘蛛的手指轻轻的在陆安州身上划着:“身材不错哦~” 陈明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将一瓶酒精喷在刀片上,看着泛着银光的刀片,陈明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躲在密道里的王满满看着眼前的一切,嘴都咬出血了。 果然恶魔在人间,这些不是人,是恶魔。 魏然没想到会看见这么让人悚然的景象,朗朗乾坤,居然藏着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王满满看着陈明举着的刀子靠近陆安州,抡出大铁锤,使出十分的力道,砸向陈明的后背。 “啊——,扑通—”陈明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握着的刀子,太过锋利,直接划伤了陈明的胳膊。 “谁?出来,”红蜘蛛看着密道口喊道。 突然有外地侵入,大刘和独眼胡赶紧提提上裤子,拐子李有些慌张,她的老巢从来没人发现过,现在居然有人跟了过来。 拐子李冲着大刘,独眼胡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陈明捂着胳膊站起来,几人一致看着密道口。 王满满和魏然安从密道里钻出来:“你们这群杂碎,老娘送你们上西天。” 王满满直接拿着大铁锤就开抡,尤其是对大刘和独眼胡,招招下狠手:“王八蛋,欺负女人,老娘废了你。” 红蜘蛛,大刘,陈明,独眼胡,拐子李,也是狠人,手里拿着砍刀,鞭子,铁棍子......,将王满满围起来,合力攻击。 王满满丝毫不害怕,扭头冲着魏然喊道:“愣着干啥,过年吗?” 魏然从腰间掏出手枪,直接射穿了大刘的手。 “啊——” 没想到对方手里有枪,今天碰上硬茬了。 王满满看着大刘受伤了,一脚把人踹地上,挡着刚刚被大刘欺负女孩儿的面儿,手握大铁锤,对准大刘的裤裆,砸了下去。 顿时血肉模糊,大刘直接疼的晕过去去了。 一直麻木的女孩儿看到王满满的举动,眼睛动了动。 王满满转身,揪出拐子李,拐子里年纪大了,根本不是王满满的对手。 “姑娘,老婆子年纪一大把了,身子受不了你的拳头,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拐子李梨花带雨,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再配合她慈眉善目的面团的脸,看着真让人可怜。 “你不是喜欢脱人家衣服吗,老娘成全你。”王满满抓着拐子李的衣裳。 “撕拉~”不到一分钟,给拐子李剥了个干净,天气太冷了,拐子李紧紧抱着发抖的身子。 突然一鞭子冲着王满满的后背抽过来,是独眼胡拿着的鞭子,王满满一回身,鞭子直接缠住了王满满的铁锤靶。 “小娘们儿,真辣,等会儿老子要好好尝尝你的味儿,”独眼胡一脸奸笑的盯着王满满的身子看,眼睛里流出的色欲,让王满满的火气更大了。 “草你娘的王八蛋,”王满满将左手的大铁锤直接甩出去,砸到拐子李的肚子上。 “哎呦,哎呦,”拐子里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王满满空出的左手,一把抓住鞭子,使劲一扯,连人带鞭直接拽到了跟前。 王满满一拳头打在独眼胡的眼睛上,然后用膝盖定了独眼胡的肚子,独眼胡疼的手一松,鞭子瞬间落到了王满满的饿手里。 王满满一手握着鞭子,一首握着大铁锤,跟抽陀螺似的抽着独眼胡。 独眼胡感觉的身上到处都疼,天旋地转,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满满对着他的下边,也同样狠狠的砸了一场锤子。 “嗷——” 独眼胡摊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看着自己的裤裆血红一片。 完了,他废了。 王满满没理独眼胡,转身一步步靠近拐子李。 拐子李蹭着地,往后,心惊胆战的看着王满满。 “救命啊, 救命啊,” 王满满一把揪住拐子里的头发,像死狗拖着拐子李,走到被拐子李关在笼子里的女孩儿面前:“她们喊救命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王满满眼睛猩红,看着笼子里蜷缩在一起的女孩儿,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毁了,王满满握紧手里的鞭子,对着拐子李抽打起来。 拐子李光着身子,鞭子抽下去,白花花的身体,瞬间皮开肉绽。 拐子李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不停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疼,啊——” “可以让我来吗?”刚刚在独眼胡身下的女孩儿,胡乱穿着拐子李的衣裳,走到王满满的身边,直愣愣的看着王满满。 突然的声音让王满满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王满满看着一身伤痕的女孩,不知道是反抗了多少次,被拐子李抓住痛打留下了的。 王满满吸了吸鼻子,将手里的鞭子递给女孩儿。 女孩儿握紧鞭子,看着地上的拐子李,一鞭一鞭的抽下去,越抽越狠,越抽越快,看着女孩疯狂嗜血的眼神,王满满只能任由她发泄。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王满满看着其他七个女孩儿身上没有衣服穿,直接拔光了大刘、独眼胡的衣裳,一套扔给坐在木板上的女孩儿,另外一套扔给笼子里其他六个女孩。 还是不够,王满满把自己的棉袄也脱了下来,那些女孩,看有衣服过来,胡乱的套在身上,还有女孩儿光着身子。 王满满看着和魏然缠斗在一起的陈明。 这小子有两把出刷子,能在魏然手下过这么多招,不简单。 陈明咬着牙,他已经尽全力了,还是摆脱不了魏然,渐渐的陈明开始落了下风。 “巍然,把那小子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听见王满满的声音,魏然看着从笼子里爬出来,没穿衣服的姑娘,瞬间明白王满满的用意。 火力全发,迅速解决战斗,把陈明的衣裳扒的一丝不挂。 而五个人中的红蜘蛛,再看到王满满和魏然的厉害劲儿,趁着混乱早溜了。 她一个靠着身体骗婚的女人,让她出卖出卖色相没问题,打架还是免了吧。 第346章 不是好女人 红蜘蛛猫着身子,看着密道入口的光亮,心中大喜,脚下的步伐变快了许多。 终于出来了,想抓老娘,做梦,哈哈哈哈。 “啊——” “十一叔,这个女人笑起来,真瘆人。”小七看着被她一锤子砸在地上的红蜘蛛说道。 影十一看着小七,嘴巴抽了抽【看你一个小屁孩儿,抡大铁锤人砸子,更吓人好不好!】 红蜘蛛听见小七和影十一的声音,咬着牙,忍着疼,立刻调整了状态,转身回眸,泪雨入珠,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小白莲的样子,饱含深情的望着影十一。 这勾引人的功夫,红蜘蛛靠着它,拆散了多少夫妻,勾引了多少男人,从来没失手过。 “啪啪啪,咚咚咚。” “小七,住手,”影十一看着小七连扇带捶的在红蜘蛛脸上招呼,红蜘蛛满脸血渍,脸肿的像个包子, “这么看着顺眼多了,”小七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影十一:“十一叔,你可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俺娘说了,你们男人就喜欢柔柔弱弱的女人,你可以被其他女人勾引,她不行,她是坏人,欺负我小叔,我不能放过她。” “咳咳咳” 听着小七的话,影十一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我没被她勾引。” 小七看着影十一撇撇嘴,明显是不相信的样子:“俺娘说了,男人越这么说,越容易被勾引。” 影十一:“......”你娘成天就教你这个?贺司令知道吗? 红蜘蛛满脸血的看着面前一大一小,想趁注意力没在她身上,向着门口,一点儿点儿蹭着身子。 想跑,没门。 “啊——” “俺娘说了,一个都不能跑,你敢不听俺娘的话,”说着,小七直接坐在红蜘蛛的身上,伸出双手,吊起红蜘蛛的两条腿,用劲儿一对折。 “咔吧”一声,红蜘蛛的两条腿,直接折了。 “小七,把她衣裳都给我扒下来,”后面从密道出来的王满满对着小七说道。 “好嘞,娘。” “嫂子,这样不好吧,”影十一觉得就算红蜘蛛是坏人,也不能扒人家衣裳,尤其对方是个女人。 王满满冲着影十一翻了个白眼,伸手接住小七扒下来的衣裳,递给影十一:“你进去密室看看,再来告诉我,应不应该扒她衣裳。” 影十一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衣裳,猫着腰进了密道,一直到走到密室。 听着密室里凄惨的哭声,影十一看见地上八个女孩儿,有的穿着衣裳,有的还裸着身子,趴在拐子李身上,用手打,用嘴咬,生生将拐子李身上的肉给咬了下来,女孩儿们的眼中尽限疯狂,嘴里流着血,嘴上露着诡异的笑容。 再看地上躺着被废的大刘,拐子李,还有受重伤的独眼胡,这几个人身上也没有穿衣服,他们的衣服都在那些女孩身上。 “魏队长,”影十一拿着衣裳走到正在捆绑这群坏人的魏然身边。 魏然抬头看着影十一:“把衣服放到距离她们一米的地方,千万别靠近她们。”魏然嘱咐到,这群女孩儿现在对男性有很大的攻击性,刚刚他想靠近,这群女孩儿发了疯似的攻击他。 影十一听魏然的话,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脱了下来,跟红蜘蛛的衣裳放在一起,拿着了过去。 影十一一靠近,那些女孩儿警惕的看着他,尤其那个拿鞭子的女孩,面目狰狞,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影十一没有贸然前进,而是将衣服放到了地上,然后迈腿向后退。 八个女孩儿见影十一走了,其中一个女孩儿,爬过来,伸手将衣服拿起来,穿在身上。 躺在地上的拐子李,现在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已经恍惚了,到影十一过来的时候,像是看见了希望,颤抖的伸出满是撕咬的痕迹,鞭打的痕迹,流着血的右手:“求...求......求你...救救我,救我。” 听到拐子李的声音,八个女孩儿又陷入了新一轮地疯狂,不断撕咬着拐子李。 “魏队长?” “哎~,人作孽不可活,你去车上,把那些坏人身上的衣裳再扒下几身。”魏然指着八个女孩儿还有一个女孩儿,身上一件衣裳也没有,其他五个女孩儿,身上只穿了一部分衣裳。 影十一,点点头,走出了密室。 王满满见影十一出来:“知道为啥扒她衣裳了吧,”王满满踹了一脚,蜷缩地上,光着身子,双腿全断的红蜘蛛说道。 影十一沉默的点点头,刚刚看到密室的情景,心堵得慌,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影十一松了松脖子上的扣子,无视红蜘蛛的求救,朝着公交车走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王满满见影十一拿着几身衣服过来:“嫂子,你拿给那些姑娘吧,她们对男人有敌意。” 王满满接过衣裳,进了密道,影十一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支援的人应该马上到了。 王满满再次回到密室的时候,那些姑娘已经冷静下来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经历了这事儿,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王满满看着心酸,将手里的衣裳递给他们,这些姑娘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衣裳,感激地看着王满满,她们记得王满满救了她们,让她们重新获得了自由。 “嫂子,等会儿,部队的人来了,会安排这群姑娘的,”巍然就到王满满身边说道。 王满满刚点完头,就看到七个身穿军装的人,手里持着抢,带头的那个人还带着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深情的看着王满满。 “嫂子,我们的人来了,后续这边我们来处理,你带着安州,坐公交车走吧,” 王满满感觉背后有人在看他,她回过身,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刚刚是谁在看她,听了魏然的话,看着躺在木板上还在昏迷的陆安州,不过现在陆安州的衣裳已经穿好了。 王满满走到陆安州跟前,弯腰,抱着陆安州走出了密室。 “小七,回家了,”王满满抱着陆安州出来的时候,上面除了影十一,还有四个士兵,他们正在从公交车上往下抬人,看来,这些人都不是啥好人! 第347章 陆安晨秘密回京 “十一叔叔,再见,”小七对着影十一挥了挥手,然后跟在王满满身后向着公交车走去。 王满满抱着陆安州上了车,车上的人少了将近三分之二,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乘客,还在昏迷。 王满满抬头看着司机的位置上坐了一个男人,因为背对着,王满满看不见脸。 新司机见王满满和小七坐好了,打开开关,踩着油门,发动公交车。 公交车缓缓的出发了,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工厂。 看着越来越远的公交车,戴着头罩士兵才将面罩脱了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魏然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陆安晨!!!” “好久不见,魏然,”陆安晨笑着看着魏然。 “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魏然上去就给了陆安晨一拳头。 “才到,听到安州出事了,跟上头请求出来的。”陆安晨没想到在这遇见了王满满,跟媳妇分开都快两个月了,他好想好想媳妇呀。 “嫂子,刚走。” “我看见了,”陆安晨望着已经没有车影的大门。 “你这次来,也是为了灭虎活动?”魏然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来。 “没错,h岛几天遇到不明敌人的猛烈攻击,我们的人伤的不少,掌握了一些情况。“想起前几天的围剿行动,陆安晨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这次行动,确实没想到,牵连的人还挺多了,现在大部分人都已经被秘密监控起来了,你这次来是为了谁?”明显感觉到陆安晨的情绪不好,魏然拍了一下陆安晨的肩膀。 “左万峰。” 原本计划今天晚上到达京市,但是情况太紧急了,陆安晨提前到达京市,向贺明萧汇报完情况,听见贺明萧手下的人汇报陆安州的事儿,陆安晨一听,坐不住了,立即向贺明萧请求出战。 “老东西,看他娶了自己兄弟的媳妇儿,就知道不是啥好鸟。”魏然不屑的说道。 “报告,队长,现场已清理完了,八个女孩儿已安排车送走了,犯罪分子也全部关押上车了,”一个小士兵站在魏然和陆安晨的面前说道。 魏然点点头,然后对陆安晨说道:“走吧,还有很多事儿,需要我们去做。” 陆安晨点点头。 另一边,公交车上。 行驶了大半路程,看着快到大四街的时候,陆安州终于醒了。 陆安州活动活动了身体,不知道为啥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僵硬,晃了晃晕晕的头。 “小叔叔,”走在王满满怀里的小七,看着醒来的陆安州,高兴的说道。 “小七?!” “嫂子?!” 陆安州揉着太阳穴看着左边的王满满和小七:“你们咋在这里?” “小叔叔,要不是俺们,你的清白就没了,”小七一本正经的看着陆安州。 清白? 陆安州没明白小七说的什么意思,不就是做个公交车,咋还上升到清白的高度了? 接着小七将王满满跟她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陆安州。 王满满隐瞒了一些事情,只是告诉小七,刚刚被她揍的那个女人,看上陆安州了,联合其他人,想绑架陆安州,生米做成熟饭,让陆安州娶了她。 陆安州听的小七的话,一愣一愣的,歪头看着王满满。 “小七,说的是真的,安州,”王满满拍了一下陆安州的肩膀:“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陆安州:“......” 嫂子的话,听着像是好话,但是陆安州总觉的那里怪怪的。 小七跟着点头:“小叔,俺娘说,你这张脸才招人,你要不要考虑毁个容。” 陆安州:“?” 就因为别人惦记,他就要毁容,娘啊!还有没有天理!! “大四街站到了。” 公交车停在车站,打开了门,王满满抱着小七,陆安州跟在后面,下了车。 “安州。” 陆安州一下车,薛晴迎面扑了过来,紧紧地搂着陆安州。 她跟元泽锦到的时候,没看到陆安州的人,薛晴以为陆安州先去商店买东西去了,然后元泽锦和薛晴去了商店。 在商店没有看见陆安州的身影,问了老板,说没有见到陆安州这个人。 薛晴一下就急了,跟元泽锦在周围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陆安州。 元泽锦看着陆安州,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陆安州出事儿了。 “你怎么才到?”薛晴抬起头看着陆安州。 这个,咋说捏! 陆安州有些尴尬。 “晴姐姐,”一边的小七看着薛晴说道。 薛晴扭头看见王满满和她怀里的小七,刚刚只顾的陆安州,薛晴都没看到王满满娘俩。 “嫂子,小七,”说着薛晴赶紧从陆安州的怀里出来,有些害羞地看着王满满。 后面的元泽锦也在悄悄打量着王满满,自从上次在火车站之后,这是第二次,元泽锦,近距离的看王满满。 王满满也注意到了元泽锦的目光,冲着元泽锦,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晴姐姐,你可不知道,有个老女人,贪图俺小叔的美色,把俺小叔给绑架了。”小七开始绘声绘色的把刚刚发生的事儿告诉了薛晴和元泽锦。 元泽锦:“......”长得太好,也不见得是啥好事儿,瞅瞅哥们都被变态给盯上了。 薛晴:“......”好险,辛亏嫂子碰见了,不然,薛晴看着陆安州,上下打量了一下。 陆安州被薛晴看的都不好意思了,从王满满怀里抱过小七,掩饰一下尴尬。 “咱们赶紧去给大妮儿他们买礼物吧,”陆安州抱着小七在前走走着,这么一通折腾,直接到中午了。 家属大院儿,贺家 “大舅,俺娘他们咋还没回来?”大妮儿焦急的在客厅转来转去,眼睛不停地盯着着门口看。 “恁俩真是,满满说不让跟着,就不跟着?出点事儿,咋整?”钱老婆子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脑怒的看着王满粮和王满仓。 王老实抽着汗旱烟,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王满粮和王满仓,哥俩现在也是一肚子愧疚和后悔,走到一半的时候,哥俩就后悔被跟着王满满去。 “姥姥,俺想去找俺娘,”五妮儿哭着,走到钱老太跟前。 钱老太一把抱住五妮儿,摸着着眼泪。 大宝,二宝,攥着拳头“爹,不等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人,去公安局,让他们帮忙,”大宝冷静说完,带着二宝就要出门。 第348章 原来是女妖精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看着大宝,二宝要出去,也着急跟着,要出门。 “小姑!” 大宝刚打开门,看到王满满抱着小七,陆安州、薛晴、元泽锦,一人拎着一袋子东西站在门口。 “娘,娘,” 听见王满满的声音,几个孩子从门后头出来抱着王满满不撒手。 “嘿,我也在呢!”陆安州看着六个侄女,没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不禁有些吃醋味儿。 “小叔叔,”六姐妹异口同声冲着陆安州喊道。 陆安州将自己手里的袋子递给薛晴,弯腰,抱起五妮儿,六妮儿。 屋子里的钱老太,王老实、王大嫂、王二嫂,三宝、四宝也都跟着出来了,看着大家都回来了,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进来,都进来,堵着门口,干啥嘞!”钱老太笑着说道。 大家听了钱老太的话,陆续进了屋子里面。 “妹子,到底咋回事儿?”王满仓急切的问道。 陆安州听见王满仓的话,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算是躲不过去了。 在王满满怀里的小七,听见王满仓的问话。 “嘿哈。” 小七直接从王满满怀里爬了下来,迈着小短腿,站在沙发上。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请听我说,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我小叔,一如往常坐上了公交车,但是万万没想到,他被一个女妖精盯上了,女妖精为了得到我小叔,下了黑手,联合同伙,对我亲爱英俊潇洒的小叔下了药,就算得不到我小叔的心,也要得到我小叔的人......” 全家人都被小七精彩的讲说给吸引住了,纷纷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小七,连薛晴和元泽锦也听入迷了,主要是小七一会儿一个版本,每个版本各有各的精彩,听着老过瘾了。 “娘,家里有饭吗?”王满满走到钱老太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钱老太的注意力都在小七身上,压根儿没听见王满满的话,直到王满满拽了拽钱老太的衣裳,钱老太才反应过来。 “娘,俺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有,俺跟你嫂子上午包的饺子,还没煮,在厨房,”钱老太眼睛看着小七,嘴上回答着王满满的话。 全家人因为担心王满满和小七,还有陆安州,大家都没吃饭,其实现在要说大家饿吗,肯定是饿的,主要现在大家都被小七的故事吸引了。 行吧,王满满认命的站起来,准备去厨房煮饺子。 “嫂子,干啥去?”陆安州看着站起身的王满满问道。 “大家都没吃饭,我去厨房煮饺子。” “嫂子,俺跟你一起去,”陆安州放下五妮儿、六妮儿,他真的不想再听有关他和女妖精的故事了。 到现在那女的长啥样,他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小七说的。 王满满在前头走着,陆安州跟在后面,俩人去厨房煮饺子去了。 “你们猜猜,那女的把俺小叔带哪去了?”小七买了个关子,看着大家伙儿。 “哪去了?哪去了?小七赶紧讲,你要急死二舅啊!”王满仓着急的看着小七。 其他人也差不多,满脸都是八卦的求知欲。 “坟!地!,那女人把俺小叔带去坟地了。” 厨房里的陆安州听着小七的色声音,手一抖,饺子差点掉地上,王满满站在后面偷笑,他闺女真能瞎掰。 “呜~呜~,坟地里阴风阵阵,俺跟俺娘在后头跟着,那女人会法术,把俺小叔飘在空中,然后那个女人一个转身,身上的衣裳换成红色的了。” “安州到底是遇见女鬼了,还是女妖精啊?”王大嫂凑近王二嫂小声说道。 “俺觉得,八成是女妖精,小七说那女的会法术,”王二嫂小声地说道。 “突然......” 大家伙儿被小七吓了一跳。 然后就听小七说道:“成千上百的坟头,都被劈成两半,分开了,坟头里飘出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女人,她们飘到俺小叔跟前,开始扒俺小叔的衣裳,俺娘一看,大事不好,堂堂的年轻小伙儿,眼看着清白就要不保,你们说可惜不可惜?” “可惜。” “太可惜了。” 大家跟着附和道。 “小七,那些女的长得好看不?”王满仓嬉皮笑脸的问道。 “那些女人,长得就跟那个跟董永谈恋爱的七仙女一样好看,可白可白了。” “咋地,你也想被女妖精惦记上,”王二嫂一个横眼过去,质问王满仓。 “没有,俺就是好奇,好奇,”王满仓心虚的说道。 边上的人听着王满仓的话,都抿着嘴偷笑。 “大家注意听,别走神,”小七站在沙发上维持秩序。 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小七继续说道:“俺娘为了俺们老陆家男人的清白,手拿两把大锤,从天而降,对着那个女人就是一顿乱锤,把俺小叔给救了,俺娘把那女人打跑了,其他女人害怕的都跳进了坟里,那些坟重新合上,在外面一点儿都看不出裂开过。” “吃饭啦,饺子好了,”王满满端着煮好的饺子走到客厅。 闻着饺子的香味儿,大家肚子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这才反因过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陆安晨也端着两小盆饺子,跟着王满满将饺子放到了饭桌上。 “小姑,俺去拿筷子和碗儿,”大宝看着王满满说道。 “俺去拿醋,”说完三妮儿跑着去厨房拿醋。 今天家里人多,钱老太带着王大嫂和王二嫂包的比较多,王满满全都给煮了,所以摆了一桌子的饺子。 “吃饭,吃饭,”王老实笑着说道。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飞速的夹着饺子,吃了起来,太饿了。 “安州,你明天开始回家来,”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王满满冲着陆安州说道。 “为啥呀,嫂子?”陆安州夹着饺子看着王满满问道。 “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练功,小七,看好你小叔叔。” “知道了娘,交给我,您放心,”小七拍着胸脯向王满满保证到。 “安州,听你嫂子的,这次有惊无险,万一下次再被哪个惦记上,你有功夫,逃跑也快点儿,”钱老太安慰着陆安州。 “知道了,大娘,”陆安州丧气的说道。 “大娘说的没错,安州,你好好跟小七学习,”薛晴鼓励道。 陆安州苦笑了一下,后面的日子不好过啊! 第349章 说服妯娌俩 “安州,泽锦说找你有事儿?”吃完饭,薛晴拉着陆安州的手说道。 陆安州看着元泽锦:“泽锦,你找我啥事儿?” “本来有些问题想跟你请教的,现在不用了,”安泽锦冲着陆安州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冲着老王家众人说道:“大爷,大娘,谢谢你们的招待,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孩子,路上慢点,有时间再来家里,”钱老太拉着元泽锦的手。 “大娘,有时间我再过来,”说着拿起沙发上的衣裳穿好了,一边的王满满也将衣服穿好。 “娘,我出去送送。” 钱老太点点头,一般客人走了,送送是应该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王满满在前面走着,元泽锦在后面跟着,俩人一起出了贺家。 大门刚关上,王满仓和王满粮迫不及待的拉着个自己的媳妇儿,回屋商量事儿去了。 “这是干啥呢?这么着急?”钱老太看着大儿子和小儿子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跟王老实吐槽。 王老师摇了摇头,旁边的大宝,二宝知道自己老爹的打算,但是大人们还没决定的事儿,他们现在说出来不合适。 “老头子,还有二十来天就过年了,咱们在这儿吃也吃了,玩儿也玩儿,俺想家了。”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钱老太惦记着家里的驴呀、鸭呀,大鹅啥的,虽然有村里好姐妹帮忙养着,但是钱老太还是不放心。 “是该回去了,等老大、老二下来,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咱们啥时候走。” 大妮儿,二妮儿相互对视一看,估计短时间姥姥,姥爷他们是回不了老家了。 楼上,王满粮和王满仓拉着王大嫂和王二嫂进了屋子。 “媳妇,你带了多少钱来京市?”王满仓急不可待地说道。 王二嫂瞅了瞅王大嫂,眼神里带着询问【这是出啥事了?】 王大嫂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媳妇,你手头现在有多少钱?”没等王二嫂张嘴呢,王满粮冲着王大嫂说道。 这一个,两个都要钱,王大嫂觉的肯定是出啥事了,心里有些着急:“当家嘞,出啥事了,你可别瞒着我,”说着王大嫂拽着王满粮的胳膊。 “嫂子,媳妇儿,你们把钱都拿出来,俺们看看咱们手头有多少钱,俺跟俺哥要做生意,挣钱的生意,”王满仓兴奋的对着王大嫂和王二嫂说道。 听着王满仓的话,王大嫂和王二嫂心里觉得不靠谱,他们才来京市几天,能做啥生意?但是俩人还是先把手里的钱都掏出来了。 “俺带了三十五块钱,一分没动,”王大嫂从衣柜里的裤子兜里,把钱都掏出来了递给王满粮。 这次来京市,车票他们没花钱,出去玩儿,吃饭啥的都是王满满提前把钱给了陆安州他们,可以说来京市这么多天了,他们一分钱没动。 “这是咱们的钱,一共是二十三块三,”王二嫂从自己屋子里把所有的钱拿到手里,然后伸手将钱递给了王满仓。 王满仓和王满粮兄弟两个把钱合在一起,一共是五十八块三毛钱,虽然钱不多,也能进一些货了。 接着王满仓将王满满在京市有个大仓库的事儿告诉王大嫂和王二嫂,还有钱洛洛有多挣钱,他们跟着王满满送货,都被抢了的事儿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 王大嫂和王二嫂,妯娌俩相互看着对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小姑子好厉害! “当家的,真的那么挣钱?”王大嫂扒着王满粮的袖子,深情有些激动。 王满粮使劲儿的点点头:”媳妇儿,你可不知道,这是京市,这里的人老有钱了,买东西也大方,咱们要是趁着年底在满满那进货,拿出来卖,肯定挣钱。”说这些话的时候,王满粮感觉数不清的钞票向他撒来。 王满粮私下早就跟王满仓商量好了,他们现在的钱根本不够跟王满满合作,真要是那么做,先不说老爹老娘不同意,就是他们,也不能这么没皮没脸的占自己妹妹的便宜,所以哥俩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出摊去卖,在满满那进货。 “当家的,俺听你的嘞,”只要能挣钱,王大嫂义无反顾的支持王满粮的决定。 倒是王二嫂的有些犹豫:“当家的,”王二嫂看着王满仓:“俺们行吗?俺们没出过摊儿,不知道咋整嘞?” 第一天到京市,孙念云那件事儿还是给王二嫂留下了阴影,城里人看不起农村的,京市的人更看不上他们。 虽然这些天在大院儿也碰见过孙念云几次,每次孙念云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但是王二嫂每次都赶紧走开了。 “弟妹,别怕,满满的货,可好了,那些人都抢着要,”王满粮看着王二嫂说道。 “就是弟妹,咱们本本分分做买卖,不缺斤少两,东西还好,要是故意找事儿的,咱们也不怕他们,”王大嫂拉着王二嫂的手,给她打气。 “媳妇儿,一切有我,我保护你,”王满仓拍着胸脯保证到。 王二嫂看着大哥,大嫂还有自家男人,是铁了心要干,也点了点头,她也想挣钱。 “俺们下去跟爹娘说一声,让老人家心里知道知道,暂时不回老家了,”说着王满粮带着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下了楼。 钱老太看着他们下来:“你们下来了,俺跟恁爹还说找你们商量,啥时候回老家,这不马上过年了嘛。” “娘,咱们要在京市多住一段时间了,暂时不回去了。”王满粮对着钱老太说道。 “老大,咋回事儿?”钱老太看着大儿子,又扭头看着王老实。 坐在沙发上的王老实也同样迷惑的看着王满粮和王满仓。 “爹,娘,俺们四个商量好了,要留着京市做一段时间的买卖,”王满粮走到王老实的身边坐下。 王满仓搀扶着钱老太坐到沙发上,后面跟着王大嫂和王二嫂。 “太好了,姥姥,姥爷不走了,”小七开心地拍着手,刚刚听到姥姥说要走,小姑娘心里可难过了。 “爹,你们决定好了,”大宝看着王满粮说道。 王满粮对着大宝点点头。 “决定啥了?你们要做啥买卖?”王老实看着扭头对着王满粮说道。 第350章 看穿元泽锦的小心思 接着王满粮将王满满仓库的事和打算从王满满那儿进货的事儿告诉我王老实和钱老太。 中间有说不全的地方,大宝,二宝,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几个孩子时不时插一两句嘴,给王老实和钱老太说的一愣一愣的。 陆安州和薛晴,也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王满仓他们,这段时间,嫂子背着他们干了这么大事儿?! “老大,虽然俺没有明白,但是这个事儿,肯定能挣钱,是不是?” “娘,已经不是挣钱了,是发财!”王满仓直接抢过话来:“娘,你可没看见,今天俺们见到的小姑娘,在满满那进货成吨的要,说给钱,从兜里刷一下拿一打票子给强子。”王满仓说的时候还学着钱洛洛给钱的动作。 钱洛洛当时给钱的情景,深深的印在了王满仓的脑海里,哥们儿从小就没见过这么豪的举动。 “娘,不信,你问问大妮儿、二妮儿她们,当时他们都在。” 大妮儿点点头:“真嘞,姥姥。” “啪—”大妮儿话音刚落,钱老太拍桌而起:“干!” “老婆子,你激动个啥,坐下来,”王老师抖动着胡子,拉着钱老太重新坐回了沙发。 钱老太刚刚的举动太突然,大家都吓了一跳。 “老大,老二,你们有本钱吗?”王老实看着王满粮和王满仓说道。 还是王老实心里有成算,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 “爹,俺们的钱加起来也有五十几块钱,俺们想着先找满满少进点儿货,慢慢来,”我满粮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王老实。 王老师琢磨了一下:“老婆子,你手里带了多少钱?” 王老实对钱老太还是很了解的,知道钱老太不能人走了,把钱放在家里,万一进贼了咋整? “三百来块钱。” 剩下的钱,钱老太都埋在院子里的树底下了。 王老实点点头,然后说道:“你把钱都给老大,老二,既然决定了要干,就好好干。” “爹娘,俺们可以,不用你们的钱,”王满粮摆手说道。 “谁说钱白给你们了?”钱老太看着王满粮翻了个白眼儿:“这钱算是俺跟恁爹投嘞,俺们两个老的,大冬天出摊儿,身子骨受不了,这个钱,给你们,你们到时候给俺们分红,就成。” “娘,没问题,”王满仓爽快的答应了。 “嫂子,宋泽锦,咋还没回来?”陆安州对着薛晴小声的说道。 “不知道,也许俩人有事儿要说吧,”薛晴想起元泽锦看着王满满的眼神,心里有些疑惑,但也不确定。 “你说什么?”王满满揪着元泽锦的衣裳,眼睛都快冒火了。 “嫂子,我说真的,强奸薛晴的就是苟大吉那个王八蛋,”元泽锦涨红着脸,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王满满看着元泽锦的样子,松开了他的脖领子。 “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王满满审视的看着元泽锦。 元泽锦捂着脖子,任由王满满打量,过一会儿,元泽锦缓过了劲儿,看着王满满说道:“苟大吉和薛智顺,两个狗东西,逼死我爸妈,霸占我们家房产,苟大吉是我的仇人。” 元泽锦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两个王八羔子,一天不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俩。“ 从元泽锦回到京市那一天,知道爸妈惨死,他就没打算活着,拼了这条命也取苟大吉和薛智顺的狗命,要不是意外遇到他哥,说不定他早就跟这对儿狗男女同归于尽了。 “你......“王满满看着浑身杀气,满眼通红的元泽锦,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满姨,我也是在苟大吉和薛智顺,偷偷去我家的幽会,跟踪苟大吉才知道了薛晴的事儿,本来我也只是怀疑,直到那天,在火车站,薛晴的反常,才证实了。” 王满满听着元泽锦的话,心里燃起一团火,苟大吉这个王八蛋,伤害了薛晴还不够,现在又来祸害安州,王满满没忘记魏然告诉他,安州今天遇到的一切背后的人,就是苟大吉。 王八蛋! “你接近,薛家父女,是为了?”王满满眯着眼睛看着元泽锦。 元泽锦抿着嘴:“我承认,接近老师一开始动机不纯,但是这段时间,老师给我的照顾,我是真心当他们是亲人的。” “是吗?你会放过薛刚?他要是知道伤害自己闺女的是苟大吉那个王八蛋,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报仇,他是你最好的帮手,不是吗?”王满满不相信,元泽锦会放过薛刚。 元泽锦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王满满猜的透透的。 “果然......”王满满看着元泽锦的表情,一下就明白了。 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承认,我有这个想法,那是之前,现在没有了,”元泽锦淡淡地说道。 “因为我?”王满满问道。 元泽锦:“你知道了?” 王满满要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你今天找安州,其实是来找我的,这点我猜到了,”说完,王满满想着前面走了,元泽锦在后面追。 “我没想到,这些日子,京市流入的货,背后的人是你,”元泽锦和王满满并排走了。 “你知道了?”王满满扭头看着元泽锦,没想到这么快就这小子发现了。 元泽锦点点头:“京市,黑市三大头目,苟大吉是其中一个,其实背后是他叔叔苟大贵,只是他叔叔被抓进去了,现在他做主。” 元泽锦看王满满听的很认真,继续说道:“你的货太好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去苟大吉那进货了。” 王满满:“所以,他准备对付我?” 元泽锦点了一下头:”没错,今天大鼠去找二黑子的时候,我偷偷跟踪他,守在二黑子家,才发现了郑强和洛咯。“ “洛洛?”王满满想起来,郑强跟她说过钱洛洛有喜欢的人,钱响响管那人叫元哥哥,原来就是这小子! “你就是洛洛喜欢的那个人?” “咳咳咳,” 王满满突入起来的一句,元泽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被呛到的还是害羞的。 第351章 心动的感觉 “你小子喜不喜欢洛洛?”王满满好奇的问道,这小子要是不喜欢,他就可以撮合撮合郑强和钱洛洛,王满满觉得这俩人特别配。 “满姨,咱们接着说苟大吉的事儿吧,”元泽锦没有正面回答王满满的饿问题,而是转移到其他问题上。 “哦~” 听到元泽锦的回答,王满满有些失望,这小子心里怕是对洛洛也有想法,要是没有,肯定痛快告诉她了。 “后来,我跟着洛洛一路到了邢爷爷家的仓库,然后看见了您。” “我说呢,原来刚刚在仓库,躲在墙角后头的人是你!” “您发现我了?”元泽锦惊讶的看着王满满,他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以后藏身子的时候,注意阳光和影子,地上那么大的影子,我想不发现也难啊!”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继续说道:”你找我,是想拉我一起对付苟大吉?” “是,我想请您把他的生意都抢了,要他的货都烂在手里,我要他血本无归,”元泽锦阴狠的说道,等到苟大吉手里没钱,到时候,元泽锦不信还会有那么多人跟着他。 “我不同意,”王满满干净利索的说道。 “为什么??”元泽锦愣的站在原地。 他看王满满对薛晴挺好的,也很照顾陆安州这个小叔子。 “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吗?”王满满看着元泽锦:“我怕你是那条毒蛇,到时候反咬我一口。” “我不会的,”元泽锦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是吗,你连薛刚都想利用,更何况我?” 元泽锦沉默了,王满满说的是实话,他无力反驳。 “大鼠已经收买了二黑子,你小心点儿,”元泽锦颓然的说道。 王满满看着元泽锦丧气的样子:“你也不用这样,虽然我不跟你合作,但是我可没说放过苟大吉。” 她只是要单独想动,不跟元泽锦合作而已。 “真的!”元泽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的车来了,”王满满看着即将到达站点儿的公交车,对元泽锦说道。 “我先走了,”只要王满满能对付苟大吉,合作不合作对元泽锦来说无所谓。 车门打开了,郑强着急的从车上下来。 “满姨?”郑强意外的看着站牌前的王满满。 “强子,我送一下安州的朋友,”王满满指着元泽锦说道。 郑强看着元泽锦点了点头,元泽锦同样也跟着点了点头,俩人算是打过招呼了。 “满姨,我走了,有事儿,您随时找我,”说完元泽锦登上了公交车。 “走吧,”看着越走越远的公交车,王满满扭头对着郑强说道。 “满姨,我有事儿跟您回报,”郑强对着王满满,想把二黑子跟他说的话,赶紧告诉王满满。 “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郑强看着王满满,不敢相信的说道,满姨咋知道的?这么快! “苟大吉要对付我们,派大鼠收买二黑子,你明天告诉二黑子,让他听大鼠的话,咱们将计就计,”王满满翘起嘴角,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这还不容易。 “满姨,二黑子也挺可怜的,”郑强把二黑子欠钱的事儿,告诉王满满。 “所以,有些东西,打死都不能碰,”王满满也挺同情二黑子的,高利贷这种东西,太害人了,一碰上,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告诉二黑子,必须看到欠条,才告诉大鼠想要的信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郑强点点头:“明个一早,我就去找二黑子......,满姨,您是怎么知道的?” “秘密。”王满满看着郑强笑了一下说道,她不想薛晴的事儿,太多人知道,也是为了保护薛晴。 郑强看王满满已经走远了,小跑两步追了上去,就听王满满说道:“今天的帐都是大妮儿算的,等候会儿,你跟她核对一下,后面我打算让大妮儿,跟着你学习。” “啊?......好好,嘿嘿,”郑强憨厚的笑了两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跟自己的女神有相处的机会,他一定好好表现。 “傻小子,”王满满看着郑强的傻样子,笑出声音。 王满满跟郑强回到贺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在等他们。 “妹子,满满,”王满仓狗腿子似的,跑到我王满满面前,殷勤地接过王满满脱下来的棉袄。 王满满看着王满仓的样子,挑了一下眉,再看着大嫂和二嫂笑意盈盈的样子。 这是已经商量好了? “满满,渴了吧,来喝口热水,”王满仓放下棉袄接着又端了被热水,给王满满。 “谢谢,二哥,”王满满笑着结果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大妮儿说道:“大妮儿,给郑强留的饺子,你去热一下。” “知道了,娘,”大妮儿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郑强赶紧摆手拒绝,大妮儿却已经进了厨房,郑强放好脱下来的棉袄,也跟着进了厨房。 “我自己可以,你出去歇着吧,”郑强看着正在开火的大妮儿,既开心又忐忑的说道。 “不麻烦,都是现成的,水开了,下饺子就成,”大妮儿笑着扭头看着郑强。 郑强的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啊! “强子哥,把饺子递给我,”大妮儿看水开了,对着郑强说道。 半天没有反应,大妮儿转身看郑强傻愣愣的盯着自己,不知怎么的脸有些红。 大妮儿低头不看郑强,绕过郑强去拿案板上的饺子。 反应过来的郑强,看着大妮儿拿饺子:“我来,我来。” 大妮儿站在郑强的背后,没料到郑强会突然转身,加上郑强比她高一头多,所以郑强一个转身,嘴唇轻轻拂过了大妮儿的额头,吓得大妮儿,赶紧往后一退。 “对..对...对不起,“郑强结结巴巴的道歉,他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大妮儿红着脸,说完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郑强。 厨房里,灶上锅里沸腾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色的水汽,在整个厨房散开,怦然心动的感觉,在这件小小的厨房里发生了。 郑强看白雾里的大妮儿,美的朦胧,刚刚嘴唇划过大妮儿的额头,温润细腻的感觉在郑强的身体里蠢蠢欲动,郑强觉的自己好热,脸红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第352章 出摊,挣钱 贺家,客厅 “嫂子,你们也同意了?”王满满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王大嫂和王二嫂。 她是很尊重王大嫂和王二嫂的意见,不想因为这些事儿,整的姑嫂之前有龌龊,就不好了。 “同意,有啥不同意嘞,满满要不是你,俺们也抓不住这么好嘞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王大嫂看着王满满,眼神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感激。 以前老王家过得啥日子,现在过得啥日子,她可是陪着一步步走过来,现在日子好了,最该感谢的就是小姑子了。 “大嫂说的是,满满你是咱们老王家的福星,恁哥跟着你后头干,俺也放心,”王二嫂看王大嫂表态了,也赶紧说道。 “真是好,你们兄妹之间帮衬着,俺跟恁娘心里也高兴,”王老实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闺女,儿子,儿媳妇。 一个家族的兴旺,需要有一个带头人,但是家里人的支持也很重要,王老实似乎已经看见未来老王家的辉煌了。 “你们都没意见,明天四点半点,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们跟着俺和郑强一起出发。 王满满将杯子放到了小桌子上,继续说道:“哥,嫂子,摆摊儿不是个轻生活儿,挣钱是挣钱,但是吃饭没正点儿,大冬天外面也冷,你们心里也要有准备。“ 既然干了,就要好好干,要不然就别干,千万别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最后啥也干不成,人也没自信了。 “妹子,放心,俺们啥苦没吃过,这些都是小事儿,”王满仓笑嘻嘻的说道。 家里最穷的时候,粥里面的米粒儿都能数得过来,还有啥困难能难过那时候。 “满满,我监督他们,”坐在边上的钱老太看着王满满说道:“敢不好好干活,老娘的鞋子底,可不是吃素的,”说着钱老太还特意冲着王满粮和王满仓跺了跺脚。 旁边的大宝,二宝,三宝,四宝,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七妮儿,抿着嘴偷笑。 “奶,你也拿鞋底子打过俺爹?”四宝第一次听钱老太这么说,心里有些小好奇。 “那可不,当年,恁爹那叫个淘气,恨不能把家里的房顶给掀了,气得我,拿着鞋底子,追着揍他,”钱老太脑海里闪现着王满仓小时候各种挨揍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怪不得,俺爹总是拿鞋底子揍俺,原来是因为他小时候,老是挨揍,现在都加我身上了,俺真可怜,”四宝撇着嘴,控诉地看着王满仓。 “臭小子,你又皮痒了!”王满仓黑着脸看着四宝,这臭小子可比他小时候淘多了,他每次挨打完还能消停两天,四宝挨揍完,第二天没事人似的,接着闯祸,接着揍。 “奶~,俺爹吓唬我,”四宝可怜巴巴的躲进钱老太的怀里。 “老二,你想干啥,看把孩子吓得,”钱老太瞪了一眼王满仓,接着哄着怀里的四宝:“奶的宝儿,有奶在这儿,我看谁敢动你一下,不怕哈,”说着还摸了摸四宝的后背。 被钱老太抱在怀里的四宝,得意的看着王满仓。 看着四宝一脸得瑟的样子,给王满仓气的,恨不能从他老娘怀里把人抢过来,啪啪啪,照着屁股拍两巴掌。 当然,王满仓也只是想想,他可不敢招惹自家老娘不痛快。 “满满,为啥四点半起来?”王老实听着刚刚王满满说的时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爹,你不知道,俺哥他们能四点半出发,已经是很好了,直接到我那儿拿货,不用推着车子去其他地方拿货,节省了不少时间。” 王满满侧头看着王老实,见他听的很认真,继续说:“出摊儿的人,赶的就是一个早字,大多人都是凌晨一两点,起来从家出发去批发市场批货,批发市场可是先到先得,去晚了,好货都让人来走了。他们进完货,然后拉到摊上儿卖,就是凌晨两点起床,这时间还不富裕嘞。” 所以刚刚王满满才跟王满仓和王满粮确认,摆摊儿这事儿,累是真累,挣钱也是贼挣钱,上辈子,都好名人企业家都是从练摊儿开始的。 “过日子,都不容易,”钱老太深有感触的感叹道。 “睡觉,睡觉,明个早起,摆摊去,”王满仓起身,准备回屋睡觉。 “老二说的是,都赶紧回屋睡觉,尤其满满,闺女,看看眼下的乌青,都少天没睡好了,赶紧的,回屋睡觉。”钱老太放下四宝,站起来在客厅赶人。 “强子,吃完饭赶紧休息,盘子,碗筷都不用你收拾。” “知道了,姥姥,”郑强拿着筷子加了一个饺子,顺带冲大妮儿笑了笑。 大妮儿羞涩的低下头,被二妮儿拉着上楼睡觉去了。 一夜好眠,凌晨四点半的贺家。 王满满已经穿好衣裳站在客厅等着大家。 王满粮和王大嫂,轻轻的打开房门,俩人怕影响孩子们睡觉,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下了楼。 王大嫂刚下楼就遇见了已经收拾好的王满满:“满满。” “嫂子,”说着王满满上前挎着王大嫂的手。 “吱呀”一声,楼上楼下的两间房子,同时打开,楼上王满仓拉着王二嫂下了楼,楼下郑强正穿着棉袄,从屋子走出来。 “人到齐了,咱们走吧,”王满满冲着大家说道,刚打开门,大妮儿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娘,俺也跟着一起去,”大妮儿跑得有些急,喘着气说道。 “ 行,跟着一起去吧,”王满满看着大妮儿,孩子有心锻炼自己,王满满是不会阻止的。 凌晨四点半的京市,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王满满左手拉着大妮儿,右手拿着手电筒,在前面照着路,王满粮拉着王大嫂,王满仓拉着二嫂跟着王满满,郑强揣着兜,跟在最后面。 “这天儿,真冷,”王大嫂说着,嘴里直着哈气。 “媳妇儿,辛苦你了,”王满粮使劲儿攥了攥王大嫂的手,想着能尽量给媳妇儿一些温暖。 听着王满粮的话,王大嫂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女人嫁人,不也就图男人上进,知冷知热的嘛! “嫂子,走走,等会儿就暖和了,”最前面的王满满回头,看着王大嫂安慰道。 王大嫂点点头。 第353章 最佳儿媳妇人选 大约走了两公里左右,王满满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车站,这辆公交车差不多凌晨五点到这,王满满抬手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正好。 正想着,一辆破旧,慢慢悠悠的行驶而来的公交车,在站点儿停了下来,车上一个人都没有,王满满他们坐上了车。 车一路向前行驶,司机师傅见有的站点儿没人,直接就没停车,直到王满满他们下车,路上开始有一个两推着车的人影了。 “嫂子,这就是俺的仓库,”王满满打开仓库院子的大门,带着王大嫂和王二嫂走进去。 王大嫂和王二嫂第一次来仓库,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哇~”,仓库真大! “满姨,我去找趟二黑子,”郑强走到王满满的侧身,小声跟王满满请示。 “去吧,一切按照昨天商量好的跟二黑子说。” 郑强点点头,将进货的小本子交给王满满,转身出了仓库院子大门,冲着二黑子家的方向就走了。 “娘,强子哥去干啥了?”大妮儿看着郑强离开院子的背影,拉着王满满问道。 “生意上的事儿,郑强去处理一下,”王满满拍了拍大妮儿的手背,将进货本子给大妮儿:“跟娘去称货。” 大妮儿跟着王满满进了仓库去装货,王大嫂跟王二嫂也跟着到了大仓库门口 妯娌俩看着大大的仓库,半空中挂满了,半扇儿的猪肉,正对着墙侧面的窗户,冬天天冷,早上风一进来,就把这些肉给冻上了,王满满都不用愁没有冰箱,这猪肉都冻得邦邦硬。 白菜水灵,一看水分就足,大土豆子,个顶个的大,萝卜白白胖胖的,看着就爽口,我去,这么大个南瓜,估计有个十来斤儿,南瓜可以用来熬菜,熬粥,肯定很多人喜欢。 “弟妹,你看,苹果,红彤彤的大苹果,”王大嫂激动的拉着王二嫂的手,一冬天了没见过水果,好不容容易见着大苹果,王大嫂都有点儿想流口水了。 “嫂子,俺看见那有鱼,活蹦乱跳嘞,咱们去看看,“说着王二嫂拉着恋恋不舍盯着大苹果的王大嫂走到小仓库门口,一池塘活蹦乱跳的鱼,妯娌俩看着可新鲜了。 “弟妹,俺看着啥都好,都不知道该挑啥了,”王大嫂真的是哪个都想要,眼睛都看花了,心里面拿不定主意。 “大嫂,去问问俺哥还有满仓,他们心里应该计划好了,”王二嫂看着不远处正在嘀嘀咕咕说话的王满仓和王满粮,拉着王大嫂走了他们身边。 “当家嘞,你说咱们要点儿啥货呀?” “俺跟满仓商量了,两扇猪肉,两百斤白菜,一百斤大萝卜,咱们第一回出摊,先看看卖的咋样。” “中,俺们听你们的。”王大嫂和王二嫂点头说道。 他们没有经验,一步步来,等熟悉了,就知道咋办了。 “满姨,我来了,”钱落落牵着钱响响的手,进了仓库大院。 “怎么把响响也带来了?”王满满看着钱响响,向小姑娘招了招手。 钱响响笑着跑进了王满满的怀里:“满姨,是我要跟着来的,姐姐太忙了,我帮姐姐收钱。” “我们响响真乖,”王满满抱着钱响响看着钱洛洛。 “俺昨天说的就是这个姑娘,”王满仓小声的对着王大嫂和王二嫂说道。 王大嫂和王二嫂悄悄的打量着钱洛洛,很难想到,这么娇俏的姑娘,一个人能干这么大买卖。 “大妮儿,今儿个你也在,”钱洛洛看着大妮儿从仓库里出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洛洛,”大妮儿笑着回应道。 “今个要多少货?”王满满抱着钱响响看着钱洛洛说道。 “这回量还要增加,昨天那些货,就中午那一阵,我就卖完了,”说着,钱洛洛将自己要进货的数量的纸条和钱递给了大妮儿。 大妮儿拿着纸条和钱进仓库核对,然后出货。 在边上一直暗中观察钱洛洛的王大嫂和王二嫂,看着钱洛洛将一书包成捆成捆的钱,就那么随意递给大妮儿。 妯娌俩:“......” 活了小半辈子,妯娌俩花的钱加在一起估计也没有一书包的钱,这姑娘果然跟王满仓说的一样,豪气! “满姨,她们是?” 王大嫂和王二嫂的眼神太过炙热,钱洛洛想忽视都难。 “这是我大嫂,”王满满走到王大嫂面前,向钱洛洛介绍,接着又走到王二嫂面前:“这个是我二嫂,” “阿姨们好,”钱洛洛对着王大嫂和王二嫂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声。 倒是王大嫂和王二嫂,俩人拘谨了起来,看着眼前俊俏的钱洛洛,不知道说什么,嘴里一个劲儿的说:“好,好。” “洛洛,你看看这些货对不对,”站在仓库门口的大妮儿冲着钱洛洛喊道。 “来了,“钱落落转身对着大妮儿喊道,然后扭头对着王满满说:”满姨,我先过去了,“说着将王满满怀里的钱响响抱走了。 看着钱洛洛走远了,王大嫂和王二嫂妯娌来松了口气,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不自觉都笑了。 王满仓和王满粮在钱洛洛来之前,将要的货搬上了车,一进院子就看到妯娌俩在那傻笑。 “嫂子,你俩笑啥呢?” 王大嫂和王二嫂看着王满仓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王满满跟前,小声问道:“满满,这姑娘有对象了吗?” 钱洛洛人美,能干,还有钱,妥妥的白富美,最佳儿媳妇儿人选。 王满满一看王大嫂和王二嫂的热烈的眼神,还能不知道俩人啥想法:“她心里有人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王满满还是觉得元泽锦配不上钱洛洛,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王大嫂和王二嫂,一听,直到没戏了,难免有失落。 “满姨,货好了,等会儿让强子哥和二黑子帮忙把货送过去,”钱洛洛抱着钱响响走近王满满他们。 “叔叔,你们这是?”钱洛洛看着王满粮手里拿着称。 “俺们,也想出摊儿挣钱点儿钱,”王满粮憨厚的说道。 “你们跟我走,这片儿哪货好卖,我最清楚了。” “太好了,谢谢闺女了,俺们还真不知道哪能卖货嘞,”王大嫂感激的看着钱洛洛。 第354章 守株待鼠 “阿姨,您客气了,你们是满姨的家人,就是我钱洛洛的家人,一家人互相帮助应该的。”说着钱洛洛带着王满粮他们出发了。 做买卖靠关系,一来一往,这关系就处出来了。 当然钱洛洛心里也是存了报答王满满的心思,毕竟后面还要跟王满满合作大生意,现在帮着王满满家里,买个好,也能更好拉近彼此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边,郑强拎着从赖大爷那儿买的早餐,到了二黑子家。 “叩叩叩,” “谁?”二黑子机警的躲在门口头,手里拿着木头棍子,田春英坐在床头,害怕的捂着嘴,同样盯着大门口。 “我,郑强。”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娘俩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田春英下了床,二黑子打开了门。 “给,这是在赖大爷那儿买的早餐,给你和大娘吃,”郑强举着早餐,递给郑强。 “谢,强哥,”二黑子从郑强手里接过早餐,看着里面有大包子,糖油饼,茶叶蛋,还有两大碗豆腐脑,二黑子眼眶一热,他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 “娘,您先吃着,我跟强哥说完话就回来,”二黑子将早餐放到桌子上,对着田春英说道。 田春英的目光都被桌子上的早餐吸引了,无意识的回答者二黑子的话:“好,好,好。” 二黑子关上门,跟着郑强走到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小声地说着话。 “满姨说了,让你答应大鼠,做他的眼线,但是不能依照大鼠的要求,告诉他,你会把大老板什么时候来仓库,和仓库的具体地址告诉他们,条件是必须把你所有欠条,当着你的面都烧了。” “他们会答应吗?”二黑子有些激动的看着郑强,在听到把所有欠条都烧了,二黑子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你强硬一些,跟大鼠说,我们在京市就雇一个人,就是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想要知道我和仓库大老板的信息,只有你能帮到他们,记住这是你最大的筹码。”郑强对着二黑子严肃的说道。 二黑子点点头,郑强又凑近二黑子的耳朵,交代了一些话,二黑子听了频频点头。 “强哥,真的每个月给我三十五块钱工钱,还让我低价拿货,出去卖?”二黑子觉得郑强给的太多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像是做梦。 “咋地,咱俩不是都签合同了吗,还能有假?”郑强笑着拍了一下二黑子的肩膀。 “嘿嘿,就是感觉不真实,苦日子过习惯了,突然一下子,好日子来了,还有点儿不太适应,”二黑子挠着头,有些羞涩的说道。 “你这种感觉我懂,”就像之前他一样,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满姨在悬崖上拉了他一把,日子好起来了,现在想想之前的日子,他还跟做梦似的,更不说二黑子了。 “兄弟,好好挣钱,好好孝顺你娘,等忙完这段时间,带着你娘去陵县找蜀老爷子,他医术高超,说不定能治你娘的病。” “强哥,真的!”二黑子一把拉住郑强的手,他娘的病有治了。 “我也说不准,带你娘去看看,总是希望,你说是不是。” “嗯嗯,”二黑子频频点头,心里高兴他娘的病有希望了。 “好了,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我不能多待,我回仓库了,你就按照咱们的计划去找完大鼠他们,等结束了再来仓库找我们,”郑强将自己的手从二黑子的大黑爪子里抽了出来,俩男人牵手,他不习惯。 “邢爷爷的仓库,我知道位置,强哥,我找完大鼠就去仓库找你们。” 郑强和二黑子分别,二黑子回到家里。 推开家门就看见他娘,拿着一个大糖油饼,大口大口吃着,眼神里散发着满足幸福的光,二黑子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黑子,你回来了,快坐下,尝尝,赖大爷的手艺还是那么好,”说着田春英将一个大包子递给二黑子。 二黑子接过肉包子,一口下去,整个包子的一半儿都没了,浓浓的肉馅味儿,刺激着二黑子的味蕾,好吃,真好吃! 二黑子将剩下的包子吃完,伸手又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娘俩太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郑强送来的三个糖油饼,五个大包子,四个茶叶蛋,还有两大碗豆腐脑,全被娘俩吃光了。 娘俩撑的,半躺在床上,相互看着对方,突然笑出了声。 “这日子,真好,要是天天能过这么好的日子,我闭眼,也没遗憾了。”田春英看着自己屋顶,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娘,我以后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我已经答应强哥跟他干了。” “真的?”田春英惊喜的坐起来,看着二黑子点头,田春英笑着眼泪流下来了,大鼠那天说的话,一直压在田春英的心头,生怕儿子走错路,回不了头。 二黑子一天没告诉她最后的决定,田春英的心就跟着悬一天,今天终于落地了。 “娘,强哥说给我每个月三十五块钱的工资,还让我低价拿仓库的货,去卖,”二黑子为了给田春英吃定心丸,把这个消息分享给田春枝了。 田春英双手合十,虔诚的望着天空:“老天爷,我儿子遇到好人了,你一定要保佑他,保佑他。” 二黑子看着田春英的样子,扭过脸,不让田春英看见他流泪的眼睛。 二黑子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外面的天儿,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该去找大鼠他们了。 “娘,我去工作了,你自己在家好好歇着,”说着二黑子从床上下来,准备出门。 “儿子,好好给人家干,别耍滑头,能多干就多干点儿。”田春英跟着二黑子下床,站在二黑子边上,打撒打撒二黑子身上的土,给人家老板留下好印象。 “知道了娘,”说完二黑子就走了,田春英看着儿子走远,直到看不见人影,在转身回去,将门锁上。 二黑子,散着步,来到南营大街,这条街,高星那帮人几乎天天来。 二黑子走到街角的一处地方,蹲下来,守株待兔鼠。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高星带着老猫,大鼠和郑大棒子,四个人,横行在这条街上,拽的跟四五八万似的,出来觅食。 第355章 一笔勾销 “鼠哥,鼠哥,”二黑子见大鼠过来,麻溜地站起来,一路小跑到大鼠跟前。 看着大鼠边站着上的高星,赶紧补了一句:“星哥。” 高星正眼儿都没瞧二黑子,带着老猫和郑大棒先走了,只留大鼠一个人。 “啊~~,”大鼠张大嘴打着哈欠,左手揉着眼睛里:“想好了?” “想好了,鼠哥,我听您的,”二黑子狗腿子似的哈着腰,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就是,不知道大鼠哥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大鼠故意一愣,假装不记得样子看着二黑子。 就知道这帮人狗,是耍自己玩儿呢!幸亏自己没当真,跟了强哥,二黑子心里一阵庆幸。 二黑子收拾自己的想法,靠近大鼠,小声的提醒道:“鼠哥,不是您说,只要我帮人找出幕后的老板,咱们之前的债,一笔勾销吗?” “哦~,我说过吗?你小子怕是听错了吧!”大鼠掏着耳朵,一脸不认账的样子,气的二黑子牙根痒痒,恨不能现在就揍大鼠一顿。 “二黑子,你欠的钱太多了,一笔勾销不可能,减一半吧,我去跟星哥说说,问题不大,”大鼠胸有成竹的拿捏看着二黑子。 这小子也是傻,跟流氓讲信用,脑子有坑。 二黑子脸一下子沉下来了,盯着大鼠,咬着后槽牙:“大鼠,你特娘,耍我,告诉你,老子不干了,”说完二黑子转身就要走,后面的大鼠一把拉住二黑子的棉袄。 最近苟大吉因为手里的货出得太慢了,已经连着几天发火了,再找不着背后的人,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黑子,哥哥逗你玩儿呢!怎么可能忘记,咱们就按说好的办,”大鼠一看二黑子真急眼了,担心二黑子撂挑子,赶紧转了态度。 然而二黑子不买账:“你说话等于放屁,屁眼儿里出来,除了响儿,啥也没有,我不信你。” “看你说的,冤枉我了,哥哥有时候也放哑屁,连个响都没有,”大鼠嬉皮笑脸的看着二黑子。 这么无耻的话也能说的出口,二黑子虎着一张脸:“我要高星亲口说,免了我欠的钱,他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把您们的事儿都告诉道上的兄弟。” 道亦有道,混黑道也是要遵守不成文的规定。 “这个......”大鼠一脸为难的样子,也不是装的,二黑子欠的钱,本金加利息,利滚利,快一千块钱了,这么大块儿肥肉,大鼠觉得高星放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二黑子一看大鼠的样子,就知道高星轻易不会松嘴,想起郑强跟他说的话,二黑子走近大鼠耳朵边上:“今天强哥来找我了,我等会儿就去仓库干活了,而起我还从强哥那得到消息,最近他们出货快,仓库存货快没了,三天后大老板,带着货来京市。” “你说真的?”大鼠瞪着滴溜圆的小眼睛,看着二黑子。 看着二黑子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二黑子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们打听到大老板来京市的具体时间,还可以把卸货的地址告诉你们,到时候连人带货,你们可以一窝端了,”说着二黑子冲着大鼠挑了一下眉。 这个诱惑太大了,大鼠咽了咽唾沫:“你小子,没蒙我?” “鼠哥,我骗您干啥呀,是真是假,等你们去捉人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大鼠听二黑子说的也是,这小子别想跑,逃跑的下场这小子可是知道的,打断腿脚都是轻的。 大鼠正了正身子:“那小子,对你不赖,你就这么出卖他?” “我缺钱,我娘的身体您也知道,郑强是对我不错,但是他给我的钱太少了,我娘又该抓药了,”二黑子抿着嘴,冷酷无情的看着大鼠。 “你小子等着,我去找星哥,” “鼠哥,等一下,我的条件和您说的不一样,这么大的消息,它值更高的价格,不是吗?二黑子眼冒精光,看着大鼠。 “你想要什么?” 这个黑了心的煤球,人黑,胃口也不小。 “这个消息值得我所有的欠条,两天后,咱们见面,一手交信息,一手交欠条。”二黑子挺直着身板,看着大鼠,态度决然。 “你小子......”大鼠直接被二黑子给气乐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谈条件?我看你是皮痒,欠抽了!” 说着大鼠已经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教训二黑子。 “大鼠哥,消消气,您要是把我打伤了,谁给您打探消息,强哥说了整个京市他只雇我,绝对不雇第二个人,没有我,你们别想找第二个人打探消息,到时候误了您跟星哥的事儿,我可担待不起,”二黑子有恃无恐地说道。 听着二黑子的话,大鼠愣了,这小子,啥时候这么有心机了,不过二黑子说的确实没错,还有二十来天就过年了,他们不可能把经历都浪费在找人上,这小子确实拿准了他们的软肋。 “你小子,给我等着,哼!”说完,大鼠甩了一下胳膊,恨恨地瞪了一眼二黑子,转身去找前面小摊上找正在吃炒肝儿的高星他们。 二黑子看着大鼠走远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娘的腿肚子都发软了,手心里全是汗,二黑子把手背在身后,悄悄的将手里的汗擦在棉袄上。 二黑子看着大鼠走到高星,老猫和郑大棒的桌子跟前,嘴巴不停的在动,应该是在说刚刚他对老猫说的话。 没过一会儿,二黑子看见老猫用凶狠的目光看着他,拿出兜里藏的刀子,站起来,朝着他这边冲过来。 二黑子吓得退后一步,然后看着大鼠拉住了老猫。 “你特娘,给老子坐下,你想干啥,捅了二黑子,他出事儿,谁给俺们当眼线,”大鼠把老猫拉回了凳子上。 “这小子敢狮子大开口,想清帐,做梦,”说着老猫将手里的刀子狠狠地插在桌子上。 听到声音的早点摊儿老板,看到高星这伙人【你他娘的,吃饭不给钱就算了,还特娘的弄坏老子桌子,老天爷咋不打了雷,劈死你丫的】 老猫感受到背后一道强烈目光,突然扭头,看着早点摊儿老板,冲着他一脸谄媚的笑容。 大鼠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了身子,对着高星说:“星哥,这事儿,可不能答应他,一旦开了口子,我担心其他人有样学样,到时候都用这招威胁咱们......。” 高星没有说话,低着头,右手拿着勺子,不停地搅拌着碗儿里的炒肝儿。 第356章 高星妥协 郑大棒端着碗儿,吸溜着碗里的豆浆,用眼睛的余光,左边看看老猫,右边看看高星,稍微一抬头就能看见大鼠。 他是里面最没有发言权的,啥事都是高星、老猫、大鼠三个人做决定,他跟着就行了,就像现在,从来没有人问他的意见,他还是安生地填饱肚子吧。 “星哥,我知道那小子要的确实过分了,可是苟哥昨天来的时候,您也在场,说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背后的人,咱们要再找不出人来,我怕苟哥......。” 话点到即止,剩下的大家自行脑补,苟大吉的狗脾气,动起手来,必须见血才停。 老猫显然也想到了苟大吉凶狠的踹他们样子,现在胸口还疼呢,瞬间老猫也萎靡了,重新坐到凳子上,没了刚才叫嚣蛮横的样子。 高星停下手里动作,想起昨天晚上苟大吉怒气冲冲跑来小胡同,对着他们一顿踹,他们几个不敢反抗,只等着苟大吉发泄完了,才敢开口说话。 苟大吉心里确实憋着火,不仅仅是因为最近生意的事儿,还有陆安州的事儿,这么多人接了任务,结果陆安州咋样没咋样,那些人全折进去了。 最厉害的那几个,红蜘蛛、大刘、陈明、独眼胡还有拐子李这几个人,苟大吉托关系打听到这五个人犯的案子太多,太严重,已经判了死刑。 本来气就不顺,他叔叔从监狱里送出消息,要这段时间的账目,苟大吉更来火了。 整整五个院子的货,只出了一个院子的,还是只有三分之一的货,这账本,苟大吉怎么敢拿给他叔叔苟大贵看。 所以苟大吉心里憋着火直接来了小胡同,一顿发泄之后,苟大吉的心情好了一些,大鼠看着苟大吉脸色缓和了,赶紧去给苟大吉端了一杯热茶。 “苟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因为我们气坏了您的身子,”说着大鼠将热茶放到了桌子上。 苟大吉拿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热茶,抬起头,看着高星,老猫,郑大棒:“都坐下吧。” “谢苟哥,”四个人依次坐了下来。 坐在最后面的郑大棒,偷摸的揉了揉疼痛的肚子,还有腿,眼神里带着不满【狗东西,下手真特娘狠!】 “你们也别怪我,上面逼得狠,到现在你们连出货的人都没找到,我拿什么给上面看?”说着苟大吉在每个人脸上巡视了一遍。 “苟哥都是我们能力不够,让您受委屈了,”大鼠站起来,挡住了郑大棒。 这蠢东西,以为苟大吉注意不到他吗瞅瞅这眼神儿,让苟大吉发现,肯定又是一顿揍。 “还是大鼠知道我,”苟大吉看着大家眼睛里没有埋怨,语气也缓和了。 他一贯如此,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苟哥,我们已经找到人接近,最近卖货的的小子,二黑子认识”高星看着苟大吉,冷静的说道。 “哦~,什么时候能有信儿?”苟大吉盯着高星,高星沉默不语。 苟大吉敲了敲桌子,看着高星继续说道:“高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多四天,要还找不到人,咱们的货出不去,你知道我的手段......” 听着苟大吉的话,高星背后冒出一身的冷汗:“苟哥,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行,我等着,”苟大吉一看微笑的看着高星,然后对着大鼠,老猫、郑大棒说道:“只要这事儿解决了,咱们的货出去了,钱少不了你们,大家知道,我苟大吉可不是可小气的人,有钱兄弟们一起赚,你们说是不是?” “是,苟哥大气,跟着苟哥有肉吃,”大鼠第一个附和道,其他三个人的看大鼠奉承的样子,也有样学样的恭维苟大吉。 “大鼠,就按二黑子说的办,两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高星说完端起炒肝儿碗,喝了起来。 这次挨揍,高星的心也冷了,趁着年前捞一笔,年后想办法离开京市。 得了高星的准话,大鼠向着二黑子跑了过去。 看着大鼠越来越近,二黑子也越来越紧张,不知道高星能不能答应自己的条件。 “星哥答应了,你小子,千万别耍花招,我们上面的人,你惹不起,”大鼠严肃的看着二黑子。 “知道,知道,”一听高星答应了他的要求,二黑子喜笑颜开地看着大鼠。 “还不赶紧滚,” “好嘞,鼠哥,”二黑子迫不及待,屁颠屁颠儿的跑了。 大鼠看着二黑子的背影,一脸的沉思,这小子有猫腻,拙劣的演技,大鼠一眼就看穿了,他倒是要看看着背后之人有多牛.逼。 “强哥,”二黑子跑到仓库大院儿,看着大门紧闭,敲着门大声喊道。 “来了,”郑强穿着冒着青色的毛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打开大门。 “成了,强哥,他们答应了,”二黑子高兴地跟郑强分享这个消息。 “早猜到了,进来,”郑强邀着二黑子进了院子。 二黑子的眼睛不停的观察着仓库大院,看着正在忙碌的大妮儿,大妮儿穿着淡青色的棉袄,脖子上围着天蓝色的围巾,乌黑的头发,散着披在后面,二黑子第一看到比钱洛洛还漂亮的女孩儿,一下子看愣了。 大妮儿感觉到有人再看她,转身看到了二黑子。 二黑子给大妮儿的第一印象就黑,比她姥爷,大舅,二舅,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人还黑。 “强哥,他是?”大妮儿看着郑强问道。 “这个是二黑子,以后跟咱们一起干活的,”接着郑强又跟二黑子介绍大妮儿:“陆橙思,满姨的闺女。” “你好,”二黑子拘谨的大招呼,乖乖这是老板的闺女。 郑强早就把王满满的情况跟郑强说了,也知道这个仓库的大老板就是王满满,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恩人长什么样子,二黑子对王满满,心里很是崇敬。 “满姨,您回来了,”郑强看着大门打开,王满满推着车子进来,郑强赶紧上去将车子接了过来,二黑子见状也跟了过去。 “满姨,”二黑子跟着郑强喊道。 “你就是二黑子吧,”王满满笑着看着二黑子,这小子,真黑,跟非洲人有的一拼了。 二黑子笑着点头:“满姨,我现在干什么?” “你听郑强安排,咱们这儿都是郑强管的,有啥事,问他就行,”王满满习惯性放权给郑强。 第357章 摆摊儿的喜悦 “二黑子,市场那边又有人加货,你跟我称好了,送过去,”说着郑强带着二黑子进了仓库出货。 “娘,给,”大妮儿端着一大茶缸子温水给王满满。 正好渴了,王满满端着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一缸子水。 “娘,俺大舅他们咋样?”大妮儿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空茶缸问道。 “好着嘞,你大舅他们,都没时间搭理我,”说着王满满笑了起来。 今天早晨,钱洛洛带着王满仓和王满粮去了工厂大门还有她熟悉的小区,地段好,人流量大,加上又是钱洛洛带来的人,生意一下子就火爆了。 就在刚才,王满仓飞速跑来,跟王满满又要了货,今天早晨要少了,大概是十点多就卖完了,钱洛洛说中午人更多,他们的货根本不够卖,王满粮立刻排王满仓跑来仓库大院,要货,王满满称好后,帮着送了过去。 王满满跟着过去的时候,钱洛洛和王满粮他们摊儿上都围满了人,钱响响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算数确实很好,钱洛洛负责卖,钱响响负责收钱,王满满听了一会儿,都没算错,买东西的人多,但是整体有条不紊。 反观,王满粮和王满仓这里,四个人显得有点儿手忙脚乱,第一次出摊儿,没有经验,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王满满插空问了王大嫂,才知道,他们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也没喝,不过看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收钱卖货,喜笑颜开的样子,不吃饭,也不觉得饿。 王满满看着不远的地方有摊煎饼果子的,跑过去要了十套煎饼果子,每套煎饼果子加了俩鸡蛋,四套拿去给王满粮他们四人,两套给钱洛洛姐妹俩,剩下的四套带了回来。 看着大家都忙,没空搭理她,王满满自己推着车子回来了。 “满姨,”郑强和二黑子一头汗的跑回来:“又有人加货了,这回要的人多很多了。” 二黑子高兴的跟王满满说道,没想到大家对自家货这么认可,二黑子越干越来劲儿。 “先吃饭,等会儿再送过去,”王满满拿出四套煎饼果子,每人一套,又让大妮儿给每人倒了一大茶缸温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为了不耽误送货,郑强和二黑子吃的很快,吃完后,王满满又给俩人一人洗了一个大苹果。 吃完了饭,二黑子和郑强开始装货,送货,王满满跟二妮儿一起整理今天出货的账目和数钱。 这一忙活,直接忙到天黑,王满粮和王满仓推着车子回来,车子上坐着王大嫂和王二嫂。 王大嫂揉着肩膀,王二嫂揉着腿,站了一天,确实累,不过每个人脸上的喜气,就是累也是开心的。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王满满出来看着四个人说道。 “满满,“王大嫂和王二嫂跳下车子,走到王满满面前,迫不及待的想跟王满满分享今天的生意。 “停停停,你们先别说,回家再说,我想咱爹娘在家等着你们嘞,”王满满笑着说道。 “听妹子的,回去保管咱爹娘高兴,”王满仓拍了拍书包,这里可都是钱,一书包的钱,他们忙着还没数有多少呢! “强子,给二黑子的货,称好了吗?”王满满扭头冲着仓库大喊。 “好了,”郑强把东西帮着二黑子装到了车子上。 “满姨,我先走了,”二黑子推着车子,走到王满满面前说道。 “走吧,明天早点儿来,” “好嘞,满姨。”说完二黑子推着车子出了大门,利用下午的时间王满满、郑强、二黑子,三个人已经把两天后的对策,重新对了一遍,王满满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看着二黑子走远了,王满仓才对着这大家说道:“这小子,真黑,这要是天黑了,人都看不见了。” 听了王满仓的话,大家都笑了。 “大哥,二哥,咱们回家吧,我估计咱娘肯定在门口等着俺们嘞!” 家属大院儿,贺家 钱老太再一次拉开大门,没有看见王满满他们的身影,失望的关上门。 “这都七点了,咋还没回来,老头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接接,”钱老太对于第一天摆摊的儿子,儿媳妇,是一万个不放心。 “老婆子,你快坐下,消停会儿,”王老实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住,虽然嘴里数落着钱老太,其实他心里也悬着,但是老婆子一直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屋子里这点儿热乎气都没了,没办法王老实还去了屋子里把棉袄套在了身上。 “我坐不下,”钱老太委屈的看着王老实,要是能跟老头子似的淡定,她早坐下了。 “姥姥,俺娘他们肯定还没吃饭,你不是擀了面叶子,赶紧把水烧上,说不定水开了,俺娘,俺大舅他们就回来了,”二妮儿走到门口扶着钱老太说道。 钱老太一拍大腿:”是啊,水还没烧,省的你娘他们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说完钱老太太蹬蹬蹬跑到厨房里开始做锅、烧水。 “叩叩叩,” “来了来了,”厨房里听到敲门声的钱老太,第一时间,拿着勺子就跑了出来。 “晴晴,橙湖,”钱老太的语气有些低落。 “大娘,看见我们来不高兴?”薛晴挽着钱老太的手臂撒娇。 “姥姥,”橙湖甜甜的对着钱老太喊了一声。 昨天,薛晴带着橙湖一起回了贺家,邀请橙湖在她家住几天,今天小姐妹俩在外面玩儿一天。 回到家的时候,薛刚告诉薛晴,陆安州来电话了,哭着跟他求救,务必让薛晴来贺家带救他。 这不薛晴带着橙湖马不停蹄的干来了。 “你们来,我老婆子高兴,”钱老太笑着对来人说道,只是眼神看着外面,还是没有王满满他们的身影,钱老太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大舅他们第一天出摊儿,姥儿放心不下,,在等他们,”三妮儿走过来对着薛晴和橙湖说道。 “舅妈他们还没回来?”橙湖问道。 “还没回来,让人担心,”钱老太失落的说着,拿着勺子回厨房去了。 第358章 小可怜,陆安州 “啊——” 陆安州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杀猪般地惨叫。 “这叫的也太惨了!”四妮儿趴在沙发上,看着陆安州的屋子。 “没想到小叔叔,体质差,还不受力,多舒服的事儿,让他整的忒吓人了,”三妮儿撇撇嘴,恨不能跑进屋子里代替陆安州。 “安州!”听着陆安州的惨叫,脸一下就白了,冲着陆安州的房间,跑了过去。 “小七,你轻点儿,你小叔嫩肉嫩肉的,经不住你这么大的力量,嗯—!” 又是一拳头捶到小腿肚子上,陆安州咬住枕头,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 小七举着小胖手,不停地在陆安州的后背,大腿,小腿,捏捏,捶捶,给陆安州放松肌肉。 “俺娘说了,运动完必须放松,不然明儿个,你浑身疼的下不来床。” 他们姐妹七个每次晨练完,她娘都要让她们拉伸、按摩放松,一开始她们也疼的大叫,但是现在,她们姐妹七个,特别享受。 “你娘说让你给我放松,没说往死里按我,”陆安州愤愤不平的看着小七。 他咋感觉小侄女故意这么用力?故意虐他呢? 明明小萝卜头一个,拳头也奶呼呼的,就是力气大的吓人! 陆安州想是不是嫂子小时候给小七喝奶粉喝多了。 “安州,“ “砰-” 薛晴使劲儿推开门,看着小七站在床边,正在给陆安州捏腿,陆安州四仰八叉的趴床上。 “晴姐姐,”小七瞪大眼睛看着薛晴,歪头瞥见因为受到重力,来回摇曳的屋门。 这是弄啥嘞?! “嗯嗯,”薛晴被小七看的不好意思了,清了清嗓子,转移一下注意力。 “晴晴,吾利晴晴,”陆安州扭头看着站在床位的薛晴,一整天的委屈,如同泄了水的大坝,对小七的控诉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数落起小七的罪行,也不嫌弃疼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啦,指着小七。 “晴啊,你不知道小七有多狠,大早晨六点,六点啊,就把我被窝儿给掀了。“ “还不是因为你懒,叫了多少遍赖床不起,”小七毫不留情的插刀。 陆安州眼泪汪汪地看着薛晴,期待在女朋友那里寻求安慰:“可怜我一口早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硬生生跑了五公里,五公里。” 陆安州冲着薛晴颇为自豪的举出五根手指头,薛晴站在边上,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你个拉倒吧,我都不稀的说你,就你那五公里,整整跑了俩小时,我十公里都跑完了,还做了俯卧撑,平板支撑,外带着打了一套拳,小叔叔我等了你好久,你才跑完的!”小七冲着陆安州深深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对,就是平板支撑,她还强迫我做平板撑,连着做......” 陆安州的话还没说完,小七直接趴地上,两只手撑着身子在地上做起平板撑,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一口气连做了一百来个,中间还不停的变换姿势,双手平板撑,单手平板撑,两根手指平板撑。 看着小七的举动,陆安州语塞了。 亲,你这是弄啥嘞? 小七做完平板支撑后,手撑着地,一个翻身,站直了身子,小七边上是一米八几个子的陆安州。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陆安州个小时,相互看着对方。 小七虽然在身高比不上陆安州,但是在气势上完捏陆安州,拿捏的死死的。 陆安州驱动着本就发颤的双腿,看着小七,不自觉颤颤巍巍的向后退了几步。 娘嘞,妖孽啊!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大精神和体力,对不起,为了活动,他不伺候了,他不玩了。 “晴晴,带我走,带我走,”陆安州向着晴伸出手,薛晴看着陆安州,一走三颤抖的样子,忍着笑着,走到陆安州跟前,搀扶着随时要倒下的陆安州。 “我带你走,”薛晴安慰陆安州。 “不行,俺娘说了,开学之前,小叔叔交给俺,俺不能辜负了俺娘,”小七大义凌然的看着俩人说道。 陆安州脸上不停的冒着黑线,说谎都不带脸红的,不就是你娘他们都忙,没人带你玩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闲的,纯粹练我玩儿呢,哼! “叩叩叩,”大门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呀?”王老师走到门后面问道。 “爹,俺们回来了,开门。” 一听是王满仓的声音,王老实赶紧把门打开,一股寒意袭来,王老实身子抖了抖。 “进来进来,外面真冷嘞慌,”王老实赶紧给孩子们让道。 终于到家了,王满满,大妮儿,郑强,王满粮,王大嫂,王满仓,王二嫂,几个人的眉毛上,睫毛上都结了霜,染成了白色,进来屋子里暖和,白霜一下子又变成了水汽,每个人脸上都湿漉漉的。 “娘,”小七听见客厅里的动静,丢下陆安州,蹭一下跑了出来,整个人挂在王满满身上:“娘,俺这一天可想你了。” 王满满抱着小七,心里也有些歉意,这段时间,她真没有好好陪伴孩子,不怪小七这么黏她。 “明天跟娘一起去仓库,好不好,”王满满宠溺的看着小七说道。 “好,娘明个俺跟你一起去,”小七高兴的搂着王满满的脖子。 从屋子里探出头的陆安州,撇着嘴:“小没良心的,有了娘就不要叔叔课。” 薛晴听着陆安州嘴里冒着酸话,故意逗他:“要不要我跟嫂子说,你明天帮着一起去仓库干活,搬东西,不也是锻炼吗?” “哎呦~,我的小腿肚子,哎呦~我的大腿根子,哎呦~,我三十六寸的老腰,”陆安州一边哀嚎,也不看薛晴了,颤颤巍巍的走到床前,慢慢悠悠地,生怕碰着,小心翼翼的坐下,然后往后面一趟。 真是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舒服~。 薛晴看着陆安州的样子又气又想笑,又心疼,走到床边坐下,学者刚刚小七的样子,给陆安州揉着腿,当然,力道比小七轻了,舒服的陆安州直哼哼。 客厅里,钱老太端着炝好锅子的面片汤:“饭好了,赶紧来吃饭。”说着钱老太一锅面片汤放到桌子上,转身又进厨房,去拿筷子,碗儿。 “吃饭吃饭,幸亏满满给俺们送了煎饼果子,不然俺们这一天都没吃吃上饭,”王满仓闻着桌子上香喷喷的面叶子汤,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豪气的将书包接下来,直接递给王老实:”爹,您老人拿好。”说完大跨步走向饭桌。 第359章 全家老小齐上阵 王满满、大妮儿,郑强、王大嫂、王二嫂,王满粮,也是饿狠了,一人一大碗面叶子,端起来往嘴里扒拉。 “当心烫嘴,慢点吃,”钱老太看着桌子上王满满几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丝毫不在意这锅是刚刚从火上端下来的。 “娘,你可不知道,俺们今天有多忙,整整一天俺们就没闲着,”王大嫂哧溜哧溜连着喝了两大口面叶子:“娘,京市的人真有钱,俺们这些东西,跟不要钱抢了似的。” 钱老太听着来神儿,嘴里笑着,看着王大嫂,希望能从大儿媳妇儿嘴里,再听到点儿其他东西。 “娘,俺们收摊儿的时候,那些没买着东西的人,都围着俺们,让俺们多进点货,明个还来。”王大嫂想着明天又能挣不老少钱,嘴角咧成八度。 “爹,书包里是俺们今儿挣嘞钱,你帮俺们点点,”王满仓端着端着碗儿,走到沙发边上,看着王老实将书包放在一边,没有打开。 “俺来,俺来,”一听说数钱,财迷钱老太,冲锋陷阵,抢先一步把书包抱在怀里,打开书包一看。 “呃——,老头子,”钱老太抱着书包,直接滑坐到地上。 “姥姥,”二妮儿三妮儿赶紧将钱老太从地上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钱老太死死的拽着书包,看着王满仓:“老二,你就这么背着一书包钱回来了?” 王满仓点点头,不背着,他咋带回来。 “你个败家玩意儿,丢了咋整,咋着?”钱老太拿着书包捶了王满仓好几下,最后把王满仓捶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王满仓,钱老太觉得刚才打轻了,这么老些钱,就这么带着,丢了咋整。 “老头子,你看看,”钱老太坐下来,打开书包让王老实看,王老师看着一书包钱,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辈子了,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王老师觉得心脏跳的贼拉快,感觉那么不真实。 “这才一天,卖这么些钱?”王老实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娘,你们赶紧点点,看咱们一天挣了多少钱?”王满粮看着沙发上的钱老太和王老实说道。 忙了一天,他们是真累,没精神再干这活儿了。 “交给娘,你放心,娘从来没算错过账,”钱老太伸手抓着书包里的钱,一分的放在一起,五分的放在一起,一毛的放在一起,五毛的放在一起,一块,一块二块的放在一起,五块十块的放在一起。 不一会儿,小桌上铺满了钱,孩子们也被吸引过来了。 钱老太拿着一把一分钱的钢镚,递给二妮儿:”二妮儿,这个你点儿。 二妮儿伸过手,接住了钱老太递过来的钢镚:“知道了,姥儿,” “大宝,一分钱的毛票,你来点,”说着钱老太将一摞子钱给到大宝,大宝接过钱开始点了起来。 “三妮儿,这堆五分钱的钢镚,四妮儿,这堆五分钱的毛票。” 三妮儿,四妮儿受到钱老太的指使,赶紧行动起来。 “二宝,一块钱的钢镚和毛票,橙湖,两块钱的钢镚和毛票。” “知道了,姥儿。” 钱老太看着坐在身边的王老实,将手里五块十块的毛票,都给了王老实。 王老实也是第一次摸这么老些钱,咽了口唾沫,从钱老太手里接了过来。 钱老太看着忙碌的大家伙儿,嘴角上扬着。 五妮儿,六妮儿,三宝,四宝,小七,五个小家伙,羡慕的看着哥哥姐姐点钱。 吃着面叶子的王满满看着钱老太挥大家干活的样子,很有领导之风嘛! 最快数完钱的是王老实,他的毛票面额大,数起来快。 “老婆子一共是一百六十五,”说着王老实把钱递给了钱老太。 钱老太不放心,自己又数了一边,一百六十五,没错。 “姥姥,我这一共是七毛八分钱,”二妮儿捧着一分钱的钢镚交给钱老太。 “奶,俺也数好了,”二宝我这一沓子一块钱:“一起是十七块钱。” “俺这儿是二十五块钱,”三宝话音刚落,橙湖接过话,说道。 钱老太美滋滋的收起孩子们交上来的钱。 “姥姥,俺数好了,两块零五分,”三妮儿捧着钱到钱老太跟前,后面跟着大宝。 大宝捧着一大把的一分钱,递给钱老太:“奶,六块七毛八。“ 最后一个是四妮儿:“姥姥,按着是四块四毛五分钱。” “好嘞,”钱老太听着每个孩子抱着数,飞速地运转大脑:“一共是二百二十一块零六分,乖乖,第一天买这么些钱。”钱老太不由得发出感叹。 “娘,这算啥,大头都在俺哥那嘞?” 钱老太狐疑的看着埋头干饭的王满粮,大儿子砸到现在还穿着棉袄,不嫌热吗? 钱老太看着大儿子王满粮,吃罢饭,王满粮擦了一下嘴,走到他们跟前,揭开大棉袄。 王满粮的脖子还挂着一个书包,书包一看就沉甸甸的,也是辛苦王满仓不嫌勒着脖子。 王满满将脖子上的书包拿下来,,书包口向下,里面一沓一沓包好的十块钱从书包里掉到了小说子上。 钱老太:“......” 王老师:“......” 孩子们:“......” 王满仓得瑟的说道:“知道为啥俺们回来晚了吧!” 现在猪头已经到了四块三毛五了,他们跟满满要的两扇猪,加起来也有三百来斤,今天光是卖猪肉,他们就卖了一千多块钱。 “老头子,发了,发了,”钱老太跪在地上,一脸财迷的抱着小桌子上的钱。 大家伙儿,看着钱老太的样子,都被逗笑了。 时间一下就出溜到两天后了,今天是二黑子跟大鼠约见面的日子。 王满满躲在暗处,想摸一摸对方的能力,顺便保护二黑子。 现在仓库,用王满满的地方确实不多了,自从前两天拿回一千多块钱,现在全家老小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心铺在仓库和出摊挣钱上。 知道自己儿子,儿媳妇,闺女忙,钱老太和王老实决定来仓库,给孩子做饭,做好了热乎的饭菜给王蛮仓他们送过去。 第360章 苟大吉也要去 现在大宝,二宝,三宝,四宝也跟着王大嫂他们天天出摊,还有十来天过年,人流量一下子就上来了,是前几天的好几倍,四个人忙不过来,赶紧让孩子们来帮忙。 仓库就更不用说了,王满满的盘子越做越大,很多其他市场的人也来跟她进货,要不是今天约了大鼠见面,二黑子正忙着称货,送货,还有晚上他自己也批货给别人,日子过的美着呢。 “满姨,您小心,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这些人的手,黑着呢,”二黑子看着王满满,不放心的叮嘱道。 虽然郑强一再跟他说王满满有多厉害,但是二黑子没见过,心里还是没底。 “你自己小心,你娘,我让人接走了,等你这边处理完,我带你去找你娘,”王满满知道二黑子最放心不下的就田春英。 田春英是二黑子的软肋,所以一定要保护好。 “满姨,他们来了,”二黑子远远的看见高星和大鼠,转身想提醒王满满,结果一转身,王满满不见了。 二黑子左看看右瞧瞧,都没有看到王满满的身影,这是躲哪去了? “二黑子,你找啥呢?” 背后突然响起老猫的声音,吓得二黑子,整个后背发紧:“没找啥,没找啥,”二黑子僵硬的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还是很紧张。 “我要消息呢?”高星黑着脸盯着二黑子,带着肃杀之气。 “我,我,我的欠条呢?”二黑子虽然被高星盯的发毛,心里不停给自己打气,稳住。 “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星哥还能骗你?”大鼠眯缝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二黑子。 笑面虎,就这小子最奸诈,别以为他不知道,高星的‘羊羔利’,都是这小子背后出得馊主意。 二黑子见高星他们丝毫没有要拿欠条的样子,抿着嘴不说话,低着头,抠着手,也不看高星,大鼠他们。 二黑子赤裸裸地告诉他们,没欠条,没情报,爱咋咋地。 高星看着二黑子的样子,冲着大鼠示使了个眼色。 大鼠当即从裤裆里拿出早就藏好的欠条。 躲在暗处的王满满,捂着鼻子:”特娘的,这小子不嫌骚啊?! “给你,都是你小子的欠条,拿着好好看看,”二黑子看着大鼠递过来的欠条,心有些犹豫在即要不要伸手,这一沓子欠条,感觉挺恶心的。 “呵?”大鼠嗤一声看着二黑子:“怎么,你小子还嫌弃上了?不要拉倒,”说着大鼠就要把欠条收回去,结果被二黑子一把抢了过去。 大鼠一脸得逞的看着二黑子,边上的郑大棒偷偷给他竖了拇指,这小子,整人花样真多。 其实这欠条一直在大鼠兜里藏着,快到的时候大鼠才放裤裆里的。 大鼠给他们的理由是,特娘的小子,敢威胁俺们,不得给他点儿教训? 二黑子低着头数着手里的欠条,看着上面的金额,没错,没错,再看结尾,都是他签的字,这确实是他欠条。 二黑子确定大鼠没耍花样,当着高星他们的面,从兜里掏出火柴盒。 “蹭~”一下子火柴头点着了。 微弱的火苗,一点一点靠近那些高额的欠条,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欠条。 二黑子带着恨意,点了。 欠条的一个角,点着了,火蔓延的很快,不一会儿,所有的欠条都带着火苗,在燃烧着。 二黑子感觉自己身上一轻,无形的枷锁,随着这些烧成灰烬的欠条,一起消失了。 高星冷静的看着二黑子的举动,冲着老毛,郑大棒使了个眼色。 二人看到高星的示意,瞧瞧握紧手里的凶器,随时防备二黑子偷跑。 出乎意料,二黑子一直低着头,看着欠条化成灰烬,然后风一吹,飞了。 二黑子仰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大鼠看着二黑子灿烂的笑容,心里一阵动容。 “我要的东西呢?”高星直接冲到二黑子面前,只要伸手就能掐住二黑子的脖子。 他已经没有耐心在二黑子身上耗了,这批好货,现在不仅仅流入了东城市场,其他的西城市场,南城市场,北城市场,都有人找王满满进货,眼看着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高星心里兹拉火。 “纸条上有你想要的信息,”二黑子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的纸条,递给高星。 高星立马伸手接了过来,打开看,上面写着,今晚十二点,东郊大营子路口,卸货。 “二黑子,你没骗我?”高星不太相信,东郊,距离市里小五十公里,那么大老远的卸货?高星不太相信。 “这次货更多,老板换了新的仓库,这个大仓库就在东郊大营,”二黑子淡定的说道,一点儿都看不出撒谎。 “东西给你了,我走了,”说着二黑子转身要离开。 “慢着,你不能走”苟大吉从高星身后走出来,看着二黑子。 “今天,你跟我们一起行动,你个的消息,”苟大吉将纸条捏在手里,来回揉搓:“真的,你活,假的,你死。” 二黑子看着盛气凌人,阴狠毒辣的苟大吉,下意识向后退,忘记了他身后还有哥郑大棒,一不小心撞到了郑大棒的身上。 “小子,往哪撞?” 二黑子一看是郑大棒子,又向前,连忙走了几步。 “带他回小胡同。” 苟大吉话音刚落,大鼠和老猫就把二黑子架起来,一行人跟着苟大吉,向着小胡同走去。 王满满看着苟大吉打着二黑子走远了,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一直跟到小胡同,王满满才反应过来。 原来苟大吉的仓库在这里,怪不得上次他们欺负钱洛洛,被自己揍了,逃走,一下子人就不见了,感情这一片都是他们的仓库。 王满满看着大鼠打开院子的大门,后面其他人都跟着进了院子,王满满悄悄耳朵贴在门上,就听见苟大吉说:“今天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我地盘上撒野。” 老大都自我表明态度了,大鼠作为团队第一拍马屁狗腿子,咋可能不拍苟大吉的马屁:“苟哥仗义,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我去找哥们借自行车,俺们晚上骑车去堵人。 第361章 夫妻相见 趴在门外的王满满,透过门缝,看着苟大吉带着高星他们进屋了。 王满满退后几步,左右看着小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左边挨着苟大吉他们边上的院子,王满满踩着门口的石狮子,越过大门,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看着铺成一地的白菜,好多已经冻蔫了,还有一些白菜叶子都发黑了。 这群人都不管吗? 王满满现在堆成小山的白菜前,即便是冬天,也能闻到烂白菜散发的,腐烂的味道。 王满满皱着眉头,这菜要卖出去的?有人要吗? 王满满不知道,按照原计划,打老虎的人已经破坏了进入京市运送物资的道路,整个京市的菜啊,肉啊,会越来越少。 到时候,别说烂白菜,就是馊白菜,想抢的大有人在,所以苟大吉在对蔬菜保鲜上,根本不在乎。 王满满脚下踩着烂白菜,在院子里走转了一圈,整个四合院,院子属于中等大小,一共间屋子,其中一间是厨房兼仓库。 估计苟大吉这帮人,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进来,所以四间房子的屋门都敞开着。 王满满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冲着对面的屋子走了过去。 离屋子越近,屋子里传出来的臭味儿越大,王满满伸手,把脖子上的围巾向上提了提,正好盖上鼻子。 王满满一踏进屋子,昏暗的屋子,一扇扇猪肉,凌乱随意的堆放在一起。 王满满蹲下身子,看着明显肉色不正常的猪肉,仔细检查。 伸出双手翻开着地上的猪肉,王满满越看心越凉,也越愤怒,病猪肉!? 这些猪肉上有紫色的出血斑点,有些部位明显能看出红色或者黄褐色隆起疹块儿。 这些全是病猪肉!?王满满黑着脸凑近了还能闻到猪肉散发着腐臭味儿。 这群缺德带冒烟的狗杂碎,居然想卖病猪肉,这群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人命在这群人眼里算什么!! 知不知道吃病猪会死的,要是孩子吃了,后果更不堪设想,这群良心狗肺,黑了心肝的王八蛋。 王满满握紧拳头,眼睛噼里啪啦,带着火星看着对面的院子。 老娘今天不整死你们,我王满满三个字倒过来写。 现在还不到时候,王满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离开这间屋子,去下一间屋子。 猪肉,猪肉,猪肉,还是猪肉,王满满一连看了三个屋子,全是病猪肉! 这太不正常了,王满满一开始单纯的以为,苟大吉这群人只是投机倒把,以次充好,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想,王满满以最快的速度,将小胡同内所有的房子都探查了遍,除了高星,大鼠他们住的房子。 其他几间房子大同小异,有萝卜、土豆子啥的,但是最多的还是病猪肉! 苟大吉这孙子,肯定有没问题,王满满想着天刚蒙蒙黑,先找个地方吃东西。 今天已经跟家里打好招呼了,家里人都知道,今天是进货的日子,只要进货,除了王满满,其他人一律不得在仓库。 所以今天王满满今天不回家,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王满满庆幸自己一直坚持,亲力亲为的选择,不然今天大半夜出去,她也没有理由跟钱老太说。 零号行动,指挥部 陆安晨皱着眉头,看着下面送上来的情报,这些日子盯着苟大吉,左万峰,还有监狱里的苟大贵,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静默,让陆安晨无从下手追查。 “魏然,苟大吉没这段时间,没和任何人见过面?”陆安晨合上秘报,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魏然。 “这孙子每天不是跟薛智顺鬼混,就是着急他手里的货,出不去,到现在,一次都没探望过苟大贵,更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我想,他们出事前已经想好对策了,我们每次提问苟大贵,他都沉默,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到现在魏然想起提问苟大贵的样子,后背还一阵阵发凉。 “这只老狐狸,太精明了,不好对付,”陆安晨低沉的说道 “这是大鼠新传回来的情报,”巍然将纸条拿给贺明萧看。 一直坐在上面的呃贺明萧,伸手接过魏然递过来的纸条:“他们要去堵人?” 贺明萧皱着眉头,这人绝不能被苟大吉他们抓住,京市现在能这么稳定,多亏了这后面出货的人,不然苟大吉的病猪肉早就流出市场了,早就乱了,而他们也能浑水摸鱼,把鱼搅浑。 “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查到了吗?”贺明萧抬头看着魏然。 “司令,查到了,这背后的大老板,跟您二位关系匪浅,”说着巍然还冲着陆安晨飞了个眼儿。 “你小子,有话说话,”陆安晨黑着脸看着魏然。 “嫂子王满满,就是这背后出货之人。”说着魏然将偷拍王满满的照片放到桌子上。 “满满?” “媳妇儿?”陆安晨拿过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王满满看着前面,神采飞扬的扛着货,陆安晨看的有些入迷了,他媳妇儿真好看。 “咳咳咳,”巍然见陆安晨看着入迷的样子,假装咳嗽打断了陆安晨。 陆安晨将照片放回桌子上:“司令,是不是要派人暗中保护王满满。” 陆安晨想着苟大吉那帮人晚上要堵人,心里放心不下,他担心王满满会受伤。 “我会安排人去盯着,你放心。” “司令,我有个想法,既然现在他们的一动不动,保持沉默,我们必须找到他,让他成为突破点,趁这个机会,咱们让满满给他们再加点料,刺激刺激他们,他们肯定会按耐不住,动起来的。” 陆安晨想着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赶紧让他们动起来,才能抓住破绽,一击即破。 “你想怎么办?”贺明萧看着陆安晨说道。 “我要去找满满,让她有里有多少货,撒京市多少货,不出三天,上面的大老虎应该也能听到风声了。” 贺明萧听了陆安晨的话点点头:“这个主意可以试试,你准备什么时候现身?” “现在,”说着陆安晨站起来,走出去了。 看着陆安晨走远了,魏然将另一份报告递给贺明萧:“张老和张楚凌的事儿,要不要告诉安晨?” “不用,他们关系不一般,现在最好避嫌。”贺明萧说着沉默了,他心里四真不希望张老出事儿,但是没办法,谁让他生了个好儿子张英才,干啥啥不行,连累老子第一名。 小胡同附近的餐馆,王满满吃在大口大口吃着面条,突然桌子对面坐下来一个老头儿,一身黑色的破棉裤棉袄,花白的胡子,带着黑泽的毡帽遮着眼睛。 伪装过的陆安晨,一坐下来,看着吃面正香的王满满,脸上不自居带着笑意:“闺女,吃嘞真香。” 听着老头儿的声音,王满满嗦了一口面条,抬起头:“大爷,您不是京市人吧?” 王满满看着大爷摇头,然后听着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的大爷接续说道:“老头子不是京市的,俺闺女嫁到京市了,你可不知道,俺家老婆子给我生了七个闺女,你说俺老婆子,能不能生?” 突然,王满满感觉脚下,被对面坐着的老头,有意无意的蹭着蹭了两下,再在看对面冲着她笑的老头儿,王满满火一下就上来了,低头看着自己吃的只剩下面汤的碗儿,端起碗,直接扣在了陆安晨的头上。 一碗的汤顺着陆安晨的头顶流了下来,把边上吃面的人,都给看傻了。 第362章 算计苟大吉 隐藏在暗处的影十一,影十二,扭头看着陆安晨一脑袋汤汤水水,再看王满满,真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王满满感受到有人盯着她,一转身,插着腰,,冲着影十一蛮横地嚷嚷道:“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听着王满满的声音,影十一赶紧收回目光低头吃面。 王满满看着影十一,若有所思的笑了,再看现在她面前的陆安晨,丫的,几天不见,以为粘个胡子,我亏不认识你了? 陆安晨伸手摸了一把脸,将眼睛上的面汤抹走。 再次睁眼的时候,王满满已经走了,这败家娘们,咋没认出他来?陆安晨一脸的懊恼。抬脚就要去追王满满。 陆安晨刚要走,面摊儿老板不干了,一个箭步抓住陆安晨的袖子:“那姑娘吃饭没给钱,说是你给。” 陆安晨愣愣地看着一脸凶巴巴的面摊儿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面摊儿老板悄悄移动了一下身子,将出口挡住,这老小子,不会想吃白食吧? 刚刚那姑娘可说了,他爹这人抠门的很,千万别让他跑了,面摊儿老板见陆安晨迟迟不掏钱,脸一下就黑了。 “我说你个老东西,好吃懒做,你闺女都饿三天了,吃碗儿面条,你都不给钱,你还是不是个人?” 陆安晨听着面摊儿老板的话,藏在胡子地下的嘴,抽了抽,没想到他媳妇儿跟他玩儿这手! “赶紧给钱,不然......”面摊儿老板明显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给,给,这是六毛钱,”陆安假装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六毛钱,递给面摊儿老板。 “不够,刚刚走的时候,您闺女又拿了五个烧饼,十个茶叶蛋,再给我一块钱,” 媳妇儿,你吃得下这么多吗?心里这么想着,陆安晨还是乖乖掏钱给面摊儿老板。 老板数了数钱,正好,转身走了,一点儿都不在留恋的。 陆安晨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是却不见找王满满的身影,陆安晨焦急地沿着道路找,也没找到。 “爹,俺在这儿嘞,”王满满笑意盈盈的边上胡同走出来:“爹,面条汤好不好喝。” “媳妇儿,”陆安晨靠近王满满,小声地说道。 王满满翻了白眼儿,还在她面前伪装?从陆安晨坐到凳子上,王满满就认出他来了。 “啥时候来的京市?咋不来找俺们?” “前几天才来的,身上有任务,不能见你们。” 好吧,王满满也知道陆安晨的任务都属于保密项目,不能打探。 “那你咋来找我了?”以王满满对陆安晨的了解,没有上面的允许,他肯定不现身的。 “苟大吉,媳妇儿,我知道你手里有大批的货,我们想请你帮忙。” 听着陆安晨的话,王满满心里泛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还被陆安晨他们盯上了,不过转念一想,幸亏是陆安晨。 “你想让我帮啥忙?” “把你手里所有的货都出了,让苟大吉一两货都出不去,我要他狗急跳墙。” “苟大吉,犯你们手里了?”王满满一眼不措地盯着陆安晨。 陆安晨苦笑一下:“媳妇儿,你知道,不能说。” “知道,知道,我也就是问问,”说着王满满伸手勾住陆安晨的脖子,俩人亲昵的挨着。 躲在暗处的影十一和影十二,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我有个比你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知道苟大吉手里有几十吨的病猪头吧!”王满满轻声的扶在陆安晨的耳边,用只两人的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知道,”陆安晨声音有些暗哑的回道,好些日子没见了,媳妇儿还靠的这么近,太诱人了。 “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能把这些货都搬走,这些病猪肉必须销毁,不能让他们流入市场,害了老百姓。” “媳妇儿,你想怎么做?”陆安晨也同意王满满说的,贺明萧也想把这些猪肉运走,只是他不能派人手来做。 大老虎可不是吃素的,已经对他们有所警觉了,只要他们有什么大动作,他肯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今儿晚上苟大吉堵我,就让他堵,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王满满语气里带着狠厉。 “媳妇儿!” 王满满回过神,叹了一口气:“强奸薛晴的就是苟大吉。” “是他?这个王八蛋。” 王满满点点头,苟大吉王八蛋,她可不了他,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准备废了他,给薛晴和那些他伤害过的女孩儿报仇。 “媳妇,你知道怎么做了?” “我跟苟大吉约了十二点,你们带人晚一个小时到,把我们都抓起来,然后半道把我跟二黑子放了,小胡同的东西,我会来取。” “嗯嗯,你的,”说着陆安晨按住王满满的后脑勺,夫妻俩一阵亲密,陆安晨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王满满。 天已经黑了,王满满再次来到小胡同的时候,除了高星他们住的院子里有些微弱的烛光,其他院子都黑漆漆。 就趁这个时候,王满满勾起嘴角,跳到一个院子,又跳到一个院子,把这些院子里所有的白菜,猪肉,萝卜,米面粮油......,统统收进百宝箱里。 自己身怀宝箱这件儿,王满满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刚刚跟陆安晨见面的时候,王满满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在她看见影十一的时候就更确定了。 所以王满满在陆安晨耳朵边上说了刚刚的计划,利用这个计划,让暗中监视自己的人离开,果然陆安晨走了没多久,王满满就感觉到,监视她的影十一和另一个人离开了。 趁着没人,苟大吉应该要出发了,不会来院子里检查货,才是动手最好的时机。 王满满累的满头大汗,坐在院子里,听着旁边苟大吉和大鼠的对话。 “苟哥,这都是最新的自行车,出去绝对有面儿”大鼠看着苟大吉走过来,拍着车座说道。 苟大吉在五辆自行车边上,转悠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大鼠,干的不错。” 看着大鼠又得到苟大吉的表扬,站在台阶上的高星眼神暗了下来。 大鼠这小子最近表现的越来越过了,这是想取代自己? 高星捏着拳头,他现在在苟大吉面前越来越说不上话了。 “星哥,要不要给大鼠那小子点儿教训?”老猫靠近高星,嘴上跟高星说这话,眼神却在看着院子里的大鼠。 “等这事儿完了,再说,老鼠就是老鼠,想登上台面,也不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把二黑子带上来,咱们走,”苟大吉转身对着高星和老猫说道。 第363章 一把火,全烧了 “知道了,苟哥,”老猫应完苟大吉的话,转身回到屋子里。 屋子里郑大棒正在用绳子捆绑二黑子。 “苟哥说,将这小子带出去,出发了。” “好嘞,猫哥,”说着郑大棒在二黑的手上打了个死结,然后推搡着二黑子出屋子。 郑大棒着二黑子磨磨蹭蹭的走着,一脚踹到二黑子的小腿肚子上。 二黑子小腿肚子一软,差点儿单膝跪地,二黑子恼怒的扭头瞪着身后郑大棒。 郑大棒一向欺软怕硬,被二黑子这么一瞪,人瞬间萎了。 “人咋还没带出来?”老猫又从门口进来,看着脸上挂怂的郑大棒,再看着站直的二黑子,啥话没说,一把将二黑子拽了出去。 二黑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看着院子里五辆自行车和骑在车上的苟大吉,二黑子一阵眩晕。 这帮杂碎,把他抓了,到现在,一口吃的都不给,饿的他头都有些晕了。 “带上他,走,”苟大吉骑上车子打头阵,后面跟着高星,郑大棒,老猫帮着大鼠,将二黑子被安放到后车座上,也骑着车子走了。 大鼠看着车上一百来斤的二黑子,认命的推着车子,借着小跑的力道,上了车子,死命的蹬车,去追赶苟大吉那帮人。 王满满趴在墙头,看着他们都走了,两手一撑,越过墙,跳掉了高星他们的院子。 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拿出手电筒,照着前路,目测着整个院子,一共五间房子,其中一间是客厅,其余四间,王满满想,他们应该是一人一间屋子。 王满满挨个屋子搜罗个遍,果然搜到不少好东西,王满满捏着手里的欠条,厚厚的一沓。 这个每张欠条的背后都是一个家,这帮人就像是吸人血的臭虫,不吸完最后一口血,绝不罢休。 王满满将手里的欠条,连带着脚下两箱子的欠条放在一起,从百宝箱里拿出打火机,一把火,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接着王满满又打开一个箱子,这是从小最大的屋子的床底下掏出来的,王满满看着箱子里,放了两身衣服,衣服下面,藏着金条。 一共是十六根金条,还有码的整整齐齐的两千块钱,王满满一点儿没客气的全都收了。 还有其它零星地毛票,王满满没有数,直接放进百宝箱里了,不过这四间屋子,其中靠左边的那间屋子引起了王满满的注意。 其他三个屋子多少搜找些东西,但是靠左边的那间屋子,,只有简洁的床单子,一床被子,衣柜里放着三身衣裳,一个洗脸的支架,放着脸盆,牙膏牙刷,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虽然怀疑,王满满也顾不上多想,抬手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估计苟大吉他们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王满满看着地上烧成灰的欠条,一个跳跃,翻出墙外。 午夜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王满满直接从百宝箱里掏出一个摩托。 “zeng~”王满满潇洒的骑着摩托车,直奔东郊大营子路口。 比王满满早一步到达东郊大营子路口的的苟大吉,看着周围空旷啥,也没有的路口,转身,一把揪住二黑子的衣裳。 “你特娘,敢骗老子,活腻味了是吧?”说着苟大吉狠狠的把二黑子踹在地上。 二黑子仰着头,得意的看着苟大吉:“狗娘养的,你真以为老子会出卖强哥他们,呸,老子就是逗你玩儿呢,哈哈哈。”二黑子的看着苟大吉啊,笑起来。 苟大吉听着二黑子的笑声,越听越刺耳。 “老猫,给我宰了他,”苟大吉眼神里带着嗜血的杀气,心里泛起的杀意,压都压不住。 今天必须要见血,不死也弄残了二黑子,才能安抚他暴怒的心。 “知道了,苟哥,”老猫右手握着刀把儿,一步步朝着二黑子过来,举起刀子,对着着二黑子的胸口。 在后面的大鼠看着暗暗着急,没办法,他要是一动,肯定就暴露身份了,但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二黑子去死,作为军人的他,真心做不到。 挣扎的大鼠,最后做好了决定,从后腰处,拿着军刺藏在手里,一点儿点儿靠近苟大吉,擒贼先擒王。 老猫这一次真是卯足了劲头,冲着二黑子的心脏,“嗬~,刺了过去。 “突,突突突......” 突然传来摩托车声的声音,把苟大吉,高星,郑大棒、老猫,大鼠几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握着刀的老猫,还没反应过来,一辆飞跃而来的摩托着,直接把他撞飞了。 “砰,”地一声,老猫脸朝地,重重地砸在地上。 王满满一把捞过站在边上傻愣着的二黑子,把二黑子放到后座上。 苟大吉、高星,大鼠,郑大棒,看着从天而降的蒙面女人,先撞到了老猫,接着要救走二黑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苟大吉抄起边上的自行车,朝着王满满砸了过去,王满满看着迎面飞来的自行车,一个回旋,跟飞来的自行车,擦身而过,坐在后面的二黑子,看着从他眼前飞过的自行车,脸上的汗都下来。 王满满掏出刀子手起刀落隔断了二黑子身上的绳子:“抱紧我。” “满意??”二黑子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是王满满,不过还是下意识听王满满的话。 高星看着王满满躲过,紧接着学苟大吉,又扔一辆自行车去砸王满满。 摩托车距离高星不到十米,王满满加大油门,踩到底。 “weng~” 摩托车直接飞起来了,压着高星扔过来的自行车,摩托车冲着高星压了过去。 “啊—” 摩托车直接从高星的身上压了过去,高星是又疼又吓。 “你是谁?“苟大吉看着王满满质问道。 ”你不是一直再找我吗?”王满满笑着说道。 “你就是幕后的老板?”苟大吉诧异地看着王满满,他没想到,这背后的人,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虽然王满满用黑布蒙了半边脸,但是阅女无数的苟大吉,还是一眼能看出王满满姿色不俗。 在苟大吉众多女人中,还没见过这么特立独行的,苟大吉一下子就被王满满吸引了,连带着看王满满的眼神都变了。 第364章 真的踢碎了 苟大吉看着王满满,小手一背,自以为潇洒的向着王满满的方向走过去。 在距离王满满还有五步的时候,停下来,伸手指着王满满:“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我看上你了,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苟大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炸了在场的所有人。 躺在地上的高星都忘记喊疼了,微微仰起头看着苟大吉,又看看王满满, 你个王八蛋,精虫伤脑是不是?也不看看时候,能不能别随便发情,就你长那样,真以为自己很帅?? 趴在地上的老猫同样抬头,看着苟大吉,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受得咋那么冤枉捏?哥几个为了这狗东西拼死拼活,结果人家倒好......,这是要抱美人归啊! 目前完好无损的大鼠和郑大棒子,也不明白苟大吉这是唱的哪出啊? 等会儿打还是不打? “满姨,他是不是疯了?”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二黑子在王满满背后小声地说道。 先不管王满满的年纪比苟大吉大十来岁,就是苟大吉那王八蛋,不照照镜子,配得上他满姨吗? “他脑子有坑,你可别学他,容易挨揍”王满满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下了车,从背包里拿出鸡蛋和烧饼:“给,吃吧,知道你没吃饭。” “谢满姨,”二黑子看着王满满掏出来的呃东西,眼睛里冒着精光,他真是太饿了。 二黑子从车上下来,按着王满满的吩咐,把车推走,停的很远,还用枯草盖上。 整完这一切,二黑子才回来,在边上找了一块儿大石头,坐了下来,一边剥着鸡蛋皮,一边看着不断向王满满靠近的苟大吉。 “女人,承认吧,你已经为我的魅力折服了,不要好意思说做我的女人,“苟大吉十分有自信,王满满肯定会答应他的。 边上的大鼠和郑大棒集体冲着苟大吉翻了个白眼儿,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这些年有太多女人往他身上扑,他都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苟大吉有一个秘密从来没没有和别人说过,就是他常常纠结自己的盛世美颜,怪自己长得太俊了,太吸引女人了。 王满满听着苟大吉的话,差点儿没吐了,这哥们哪来的自信,这自信跟上辈子的普信男有的一拼了。 苟大吉王满满一直没有说话,以为王满满默许答应了,果然,女人,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苟大吉伸右手,想去摸王满满的脸,就在苟大吉的手伸到王满满胸前的时候。 原本一脸笑意的脸王满满,瞬间整张脸阴沉的可怕。 王满满,迅速抓住苟大吉的右手,往后一扯,同时抬脚。 一脚踹到苟大吉的命根子上。 “嗯——,”一声闷痛。 苟大吉的脸瞬间涨红了,站在身后的大鼠和郑大棒不约而同的靠在一起,娘嘞,蛋疼。 坐在石头上的二黑子,一口鸡蛋咬下去。 “啵”地一声,蛋碎了,一分为二。 一半蛋嚼吧嚼吧先肚子里了,二黑子看着手里的另一半儿鸡蛋,直接扔嘴里,一口下去。 王满满看着苟大吉痛苦的表情,只觉得痛快。 痛快的同事脚下也没闲着,王满满对着苟大吉的命根子,就是死命的的踹,疼的苟大吉想逃跑,但是右手被王满满死死的拽着,根本脱不开身。 “鼠哥,要不要上去,帮帮苟哥?”郑大棒看着王满满凶悍的样子,这娘儿们手真黑,真是哪疼往踹。 他眼睁睁的看着苟大吉的脸从红到青,再到白,现在连嘴唇都白了。 大鼠瞥了一眼郑大棒子:“要上,你上,我惜命,不去,”说着下意识捂着自己裤裆,意思很明显。 郑大棒一听大鼠不去,本来就怂的他咋可能自己一个人上,低头看着地上的高星。 高星早就闭上眼睛,在地上装晕了。 郑大棒看着,总是耍狠的老猫,这小子讲义气,脾气爆,有两下功夫,肯定不会丢下苟哥不管的。 郑大棒挪着小碎步,走到老猫跟前,老猫拖着身子,好不容易爬的离王满满远了些,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郑大棒,张嘴小声骂道:“滚开,别当老子的道。” 郑大棒听话的赶紧给老猫让道,看着老猫像蛆一样,蠕动地爬行。 这还是他认识的苟哥吗?碰一点儿事儿就知道跑,说好的江湖兄弟,义气呢! 老猫要是知道郑大棒的想法,肯定耻笑他的天真! 道上混的,有几个讲义气的,大家表面兄弟,一起发财,大难临头,就各自飞飞啦! “卡巴,啊——” 苟大吉向后扯的力气太大了,王满满向前拽着,死活不松手。 俩人一来一回,一来一回,成功把苟大吉的胳膊,给整脱臼了。 郑大棒听着苟大吉的惨叫,下意识向后退,大鼠看着心里十分解气,小王八蛋,干的那些坏事儿,枪毙了他十次,都不觉得冤。 不过,刚刚他给二黑子的欠条可是假的,是高星找人模仿写的的,真的欠条还在高星手里,大鼠想着怎么才能不留痕迹的提醒二黑子。 苟大吉跪在地上,右手胳膊脱臼,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捂着裤裆,求饶道:“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苟大吉残喘着粗气。 王满满嗤笑一声,弯下腰,苟大吉看着突然靠近的王满满,吓得向后躲,王满满一把扯着他的头,小声的对苟大吉说道:“你欺负薛晴的时候,她求饶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苟大吉惊恐的看着王满满,这女人到底是谁?怎么知道他跟薛晴的事儿?薛晴知道他吗? “苟大吉,你罪有应得,”说着王满满冲着苟大吉的裤裆,狠狠的一脚跺了下去,连带着左手,都被跺烂了。 苟大吉直接疼的晕了过去,裤裆里渗出的血,流了一地,浸入了土里。 坐在石头上的二黑子,将最后一口烧饼吃了下去,赶紧站起来,看着刚刚的画面,比看电影还过瘾,满姨太厉害了。 二黑子突然不怕苟大吉和高星这群人了,看着这群人三孙子求饶的样子,比他还怂,有啥可怕的。 二黑子拍拍手,将手里的芝麻拍干净,然后跑到王满满身边,顺带好看了眼苟大吉,下半身的裤子都是血,右手断了,左手被踩烂了,躺在地上身子无意识的抽抽。 边上的郑大棒,吓得要死,撒丫子想逃,王满满用脚踢了一块儿石子儿,直中郑大棒的膝盖,郑大棒一个趄趔,直接摔在地上。 二黑子直接跑过去,坐在郑大棒的后背上,开揍,拳拳到肉。 “我然你欺负洛洛,我让你欺负我娘,我让你威胁我,打死你,打死你,” 多少积压在心里的恨与怨,二黑子在这一刻,都发泄出来了,他不是不知道钱洛洛被郑大棒算计,只是以前,他不敢,现在......哼哼!!! 第365章 这事儿是个套子 “我错了,我错了,黑子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啊,疼疼,黑子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干了,嘶,好疼,”郑大棒被二黑子压的动弹不得,只能单方面被揍。 现在是剩下大鼠一个人了,王满满甩过头阴笑的看着大鼠,刚刚揍人太猛,王满满的头发早就散开了。 乌黑的头发,散乱的随风摆动,再看着王满满穿着一身黑,全身上下就脸最白,越看越瘆人,大鼠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后退几步,悄悄紧紧握着手里的军刺。 “别,别,别过来,告诉你,我不怕,不怕你,”嘴里说着硬气,但是刚刚王满满狠辣的手段,大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等会儿自己到底出不出手? “二黑子,我告诉你,之前给你的欠条是假的,真的被星哥收起来,你要是敢动我们,你等着。。。。”情急之下,大鼠喊了出来。 果然王满满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二黑子也从郑大棒身上下来,跑到王满满身边,看着大鼠:“你说我烧掉的欠条是假的?” 二黑子瞪着俩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大鼠,,就看大鼠点头。 二黑子的眼瞬间红了,既然摆脱不了这些人,那他就跟这些人一起去死好了,反正他娘现在有人照顾。 王满满看着状态明显不对的二黑子,拉着二黑子的袖子:“二黑子,二黑子。” “满姨,”二黑子突然有些委屈的看着王满满。 “二黑子,别听他的,他们藏在院子里的欠条,都被我烧了,整整两大箱子。” “满姨,真的烧了?”二黑子急切的问道。 “真烧了!”王满满安抚着二黑子。 “不可能,东西我都藏好了,你骗人,”躺在地上的高星睁开眼睛,看着王满满。 “你们啊,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小胡同的秘密,永远不会被发现吗? 听王满满提起小胡同,高星瞪大眼睛,她居然发现了!大鼠也装作吃惊的样子,看着王满满。 “你把所有的欠条都藏在床底下,对不对?”王满满挑着眉,看着高星。 “你...”高星真没想到王满满真的找到他放欠条的箱子。 想着王满满说把所有的欠条都烧了,高星一时没忍住,“噗~”一口血直接气的吐了出来。 “二黑子,告诉那些借了他们钱的人,以后不用还了,欠条没了。 “谢满姨,我明天就告诉他们,”二黑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开心的差点儿想蹦高。 刚刚他一直关注着高星的表情,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儿变白,最后吐血,二黑子就知道王满满没骗他。 “对了,我还从院子里搜到点其他东西,王满满看着地上的高星说道。 高星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张的看着王满满,就见王满满慢慢悠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黄澄澄,沉甸甸的,十几根呢!” 完了,自己这些年拼死拼活攒下的家底儿,都被这老娘们儿一锅端了。 “你,你,噗——”高星气的,直接喷血,晕倒了。 就这么晕了?她也没说啥?大老爷们没想到心理防线这么弱! 王满满不屑地冲着高星撇了撇嘴,接着王满满重新把视线拉回到大鼠身上。 大鼠知道今天一场恶战是少不了了,已经蓄势待发,跟王满满拼个你死我活。 “等会儿,委屈你了,到时候满姨补偿你,”王满满侧着身子,拍了拍二黑子的肩膀。 啊!?大鼠和二黑子,俩人一愣。 尤其是二黑子,还没反应过来,王满满朝着他脸上就是一拳头,鼻子都打出血了。 “别擦,”王满满制止住正想着擦鼻血的二黑子。 接着王满满又踹了二黑子几脚,王满满掌握着力道,二黑子身上都是鞋印,看着挺严重,实际上没啥事。 “你在地上滚滚,”王满满边说着,边开始胡撸自己的头发。 二黑子虽然不知知道王满满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按照王满满的命令,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坐起来看王满满的表演。 “撕拉~”王满满将自己的衣裳撕破了好几个地方,然后走进大鼠跟前,趁着大鼠愣神的时候,王满满举起大鼠的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啊-”王满满被抽翻飞在地 大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打人了?而且还打了一个女人!? 王满满不管大鼠的反应,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求饶道::“鼠哥,俺错了,俺不应该长这么美,遭苟哥惦记,惹您不开心,俺错了,您别打我了,”王满满说着爬到大鼠的脚下,扒拉着大鼠的裤子。 “鼠哥……” 王满满凄厉的声音响彻方圆屋里,陆晨带队,听见自己媳妇儿的声音,伸手指着左边:“那里,走。” “松手,大姐,不是就错了,是我错了,你松手行不,”感觉到裤子快要掉下来了,大鼠两手提着裤子,死命的往后拽,奈何王满满太有劲儿了,裤子都快撕破了,也没松手。 二黑子坐在地上,看着王满满的表演,直接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大鼠这么狼狈。 “二黑子,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跟大棒哥求饶,等着大棒哥揍你?” 听到王满满的话,二黑子一个扭头,看着已经站起身,想逃跑的郑大棒,整个人僵在哪里。 二黑子听话地走到郑大棒跟前,直接跪地上,抱着郑大棒的腰:“大棒哥,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和我娘。” 大鼠和郑大棒的注意力全都在王满满和二黑子身上,根本没发现周围的变化,只有在地上趴着的老猫,看着野草从里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多。 好多人!从四面八方多来,老猫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吓得屁股尿流的爬起来,想跑。 “站住,别跑,再跑我开枪了,”陆安晨的手电筒只对这老猫。 草丛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大鼠,郑大棒和二黑子一跳。 这里面最淡定的就数王满满了,既然观众来了,王满满当然更卖力演出。 “求命啊,求命啊,抢劫啊,救救俺,”王满满撒开大鼠的裤子,发疯似的向草丛跑过去。 第366章 戏精上身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王满满挥着双手大声呼喊着,顺便摘下蒙面的黑巾,直接冲着陆安晨跑了过去。 “救命啊,公安同志,这群王八蛋,见俺美貌如花,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把俺和俺侄子,绑架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想对我......呜呜呜,”王满满肩带肘,肘带腕,表情凄惨,说不下去了,直接捂着脸。 大鼠:“尼玛,这女真能演。” 陆安晨看着戏精上身的媳妇儿,能咋办,跟着一起演呗。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打架,就是他们?”陆安晨带着人跟着王满满走到苟大吉晕倒的地方。 看着蛋碎一地的苟大吉,陆安晨扭头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他想对俺……,俺一不小心踢了他一下下,真的,俺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宁死不屈。”说着王满满表现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看的陆安晨眼睛直抽抽。 站在陆安晨身后的人,看着一裤子血的苟大吉,这是一下下踢的??? 然后大家很有默契的齐齐低下了头,蛋真疼!! 这时候二黑子也走了过来,将王满满护在身后,虽然第一次跟公安打交道,二黑子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面对陆安晨的凌厉的目光,二黑子紧张的都不敢说话了,但是为了保护王满满,二黑子硬着头皮上:“公,公安同志,这些人都是我打的,他们把我们抓起来,还对我们下手,我是为了保护我姑不被欺负,你要抓,抓我。” 二黑子没有王满满的演技,说的很生硬,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公安要抓人就抓他,他主动把罪名认下来,王满满就不用被抓了。 这是目前二黑子能想到,能做的事儿,二黑子回身,对着王满满小声说道:“满姨,我保护你,以后我娘靠您照顾了,等我出来。” “二黑子,”王满满也没想到二黑子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这边王满满跟二黑子,姑侄情深。 不远处的大鼠,看着这俩货,恨不能冲上大声嚷一句:“骗子,大骗子!” 但是现实他不能,大鼠紧闭双唇,木然地看着王满满和二黑子。 看他们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假的说成真的,瞅瞅,那女的又哭了,看看领头的公安,那小眼神儿,多心疼,再看他狠狠的踹苟大吉那一脚,真是下足了力气。 刚刚那个带头的公安咋说来着?说有人报警,丫的睁开眼睛瞅瞅,这方圆十里荒地,有人吗??? 谁大半夜不睡觉,来着去溜达,去报案??骗鬼鬼都不信。 大鼠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他娘就是个套儿,给他们安排好了,等着他们钻。 “把他们都抓起来,”陆安晨指着地上晕倒了的苟大吉,高星,还有半死不拉活的老猫,已经吓尿的郑大棒和表面一脸平静大鼠。 连带着王满满和二黑子也被铐了起来,一起统统被装上了车。 前面一辆车只坐了三个人,二黑子、王满满,还有开车的陆安晨。 后面一辆比较挤,里面有苟大吉、高星、老猫、郑大棒、大鼠,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公安,其中一个人开车,另外一个人坐在后面。 紧跟着,最后一辆大车上,拉着这次出动的所有公安。 郑大棒看着坐在边上的公安,手持枪械,害怕地一个劲儿往大鼠这边挤,大鼠整个人都快贴门上了:“大棒子,你再挤,就把老子挤出去了。“ “鼠哥,我害怕,”郑大棒子搂着大鼠的胳膊,嘴唇泛白,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不是说,当年,自己一个人干趴三个公安吗?”这事儿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郑大棒因为传说,才入了苟大吉的眼。 苟大吉: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 大鼠话音刚落,边上穿警服的公安,一扭头看着郑大棒,扣了扣手里的枪。 “假的,假的,我从来跟公安动过手,是我花钱,找了几个人,散出去了,假的,”郑大棒大声说着,就怕边上的公安同志听不见。 万一公安同志当真了,揍他咋办??他不想挨揍,今天已经被二黑子打得很惨了。 看着边上公安的黑脸,郑大棒越看越紧张,早知道就不瞎吹牛逼了,但是在道上混的,有几个不吹的? 到现在道上还传言,当年苟大吉,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手握大砍刀,在瓢泼大雨中,和五十个公安拼命。五十个公安愣是没一个人能近的了苟大吉的身,最后五十个公安都被苟大吉干倒了,而苟大吉毛发无伤。 郑大棒外头撇着半躺着,还在抽抽的苟大吉,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决战五十个公安,估计这小子跟自己差不多,就是吹的。 苟大吉:老子能跟你一个档次,老子有专门的写手,整个事件的高低起伏,细节描写,比你小子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跟老子比,你配吗!? “郑大棒子,你是不是尿了?”大鼠感觉到棉裤湿了,伸手屁股上一摸,果然湿了,然后把湿了的手放在鼻子上一闻,一股子尿骚味,直窜鼻子,真特娘的骚气。 “鼠哥~”郑大棒不好意思,谄媚的看着大鼠,刚刚那公安眼神儿太吓人了,他一下没忍住,吓尿了。 “滚你丫的,离老子远点儿,”大鼠嫌弃的推开郑大棒。 突然前面的车停了,大鼠的这辆车自然也跟着停了。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大鼠手被手铐烤着,自能整个脸贴在窗户上,往前看着,用着车灯亮光,依稀看见有人下车。 “谁下车了?”大鼠好奇的问道,没等到有人回答,大鼠就被刚刚坐在郑大棒身边的公安拽下了车。 “下车,”魏然黑着脸,把大鼠拉下了车,顺带把车门关上了。 车上的老猫看着大鼠下去,眼睛都没抬一下,但是郑大棒棒看着大鼠被带走,心里的恐惧感又上升了一层,结果又吓尿了。 安静的车厢里,一阵哗啦啦啦的声音,前面开车的影十一,脸彻底黑了:“再敢尿,我废了你。” 影十一咬着后槽牙说道,这车是他们借人家公安的,这小子都尿两泡了,娘的,等会儿还要把车洗了,在还给人家。 “公安同志,不敢了,不敢了,”郑大棒哭着求饶,然后捂紧自己的大鸟。 第367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车外面 “魏然,你轻...,啊!!!!”大鼠张大着嘴看着陆安晨搂着刚刚那个女人,俩人还在啵着,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卧槽!这俩人啥关系,有一腿?! 大鼠现在心情复杂的看着正在缠绵的陆安晨和王满满。 此时比大鼠心情还复杂的二黑子,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一上车,这位公安大哥,就把他和王满满手上的手铐给打开了,让二黑子受宠若惊的是,公安大哥亲自给王满满披上了一件军大衣,而王满满没拒绝。 一路上,二黑子看着兴高采烈的王满满跟这位公安大哥讲自己是怎么揍苟大吉这群人的,二黑子在边上看的直上火。 拽着王满满的的胳膊,还给王满满使眼色,结果王满满说:“二黑子,这里没外人,不用怕。” 二黑子看着开车得陆安晨,这不是外人?? 路走了一小半,车就停了,公安大哥把车门打开,二黑子看着王满满下车,他也跟着下去了,一下车,他就傻了。 二黑子看见她最尊敬的满姨,一把捞过公安大哥的腰,踮着脚,亲上了公安大哥的嘴。 卧槽,卧槽,卧槽...... 满姨这是调戏良家妇男?!?!?!,完了,咋整?二黑子脑子都打结了。 满姨可是有男人,有孩子的,这要是被人发现红杏出墙,咋办? 要不要打晕公安大哥?!可是公安大哥好强,打不过咋整?! 但是刚刚好像是满姨主动的,公安大哥也是无辜的!? 二黑子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也没想出来个好办法,接着就听见大鼠的声音。 完了,完了,二黑子面如死灰,大家都知道了。 满姨啊!你就算看上公安大哥,也不看看地方,现在被人知道了,咋办,呜呜呜。 二黑子真想哭了。 “你俩,够了,不看看什么时候?”魏然瞪着面前恩爱的俩货。 想打啵,也不看看地方,他才不承认心里有点嫉妒陆安晨呢。 王满满放开陆安晨,陆安晨拉着王满满的手,夫妻俩对着魏然和大鼠。 大鼠看着陆安晨牵着王满满的手,眼珠子已经快到地上了,还没震惊完,就听陆安晨对着魏然说:“咱们不跟万年老光棍儿一般见识,你路上小心。” 魏然听着陆安晨的话,整个脸都气红了,光棍儿咋了,他想去哪去哪,他自由,他一个人全家吃饱了,不饿,哼! 再说找媳妇有啥难的,任务结束,他就让他家老爷子给他找一个,省的他家老爷子天天催,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王满满看着巍然,捂着嘴笑,然后对着陆安晨小声说道:“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来。”陆安晨点点头。 魏然拎着大鼠上了车,陆安晨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王满满。 陆安晨上了车,王满满站在道边,看着远去的车,整了整身上的军大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二黑子说道:“走吧。” “啊?”二黑子没反应过来,不抓他们了?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怎么,你真想去里面呆几天?”王满满看着二黑子的呆楞的样子,开玩笑的说道。 “不,不不想,”正常人谁想去牢里呆着,只是二黑子没想到这件事儿,以这种方式结束。 看着王满满往回走,二黑子追了上去:”满姨,咱们为什么往回走?”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我摩托着还藏在草丛里呢?”五十多公里的路,走回去,脚还要吗? 二黑子一拍脑门,发生的事儿太多了,他把摩托车的事儿给忘了。 看着王满满越走越快,二黑子赶紧追了上去。 车上 魏然把大鼠的手铐打开,大鼠转了转手腕儿,一脸便秘似的看着陆安晨。 他看的出来刚刚那个女人,跟陆安晨的关系匪浅,但是作为军人,为了一个女人,出动这么大的力量,是不是有点儿那啥?? “有话说,有屁放,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魏然看着大鼠,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都为他着急。 “你们这次行动,上面知道吗?”大鼠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废话,上面不批,我们能带这么多兄弟出来吗?”魏然翻了个白眼儿,觉得大鼠问的都是废话。 “你是想问王满满的事儿吧,”开着车的陆安晨,在大鼠张嘴的时候,就知道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了。 王满满?原来那女人叫王满满。 “作为军人,有些事儿不能沾,尤其是出轨,破坏军婚,”大鼠劝陆安晨,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谁出轨?破坏军婚了?他?”魏然指着陆安晨,有转身看着大鼠:“人家两口子亲热,跟你有啥关系?” “两口子!”这个消息再次震惊了大鼠:“你是说,他跟王满满是夫妻!?”大鼠指着驾驶位上的陆安晨说道。 “是啊,你有意见?” “呃——”大鼠语塞,没意见,只是万万没想到王满满居然是个军嫂。 “这次的事儿,是我们求着嫂子帮忙的,现在苟大吉抓起了,你们在牢里的几天,小胡同的货,都已经拉走了,病猪肉要全部毁掉,不能坑了老百姓,”巍然一本正经的开始跟大鼠说最新的行动情况。 “嫂子已经答应了,手里的货全面放进京市,到时候苟大吉肯定回去找苟大贵,只要他们叔侄见面,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大鼠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驾驶位上的陆安晨张了嘴:“我们会把你和苟大吉安排在一起,这是成为苟大吉心腹的好机会,找机会从他嘴里套出苟大利的消息。” 陆安晨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找了很多证据,每件事儿都有苟大贵儿子苟大利的影子,但是没有一个证据,指明是苟大利干的,”陆安晨隐约感受到,苟大利,绝对不是个善碴。 大鼠认真的听着这陆安晨的分析。 “自从苟大贵进去了,苟大利人就突然不见了,火车,汽车,我们都查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这事儿透着古怪。”陆安晨看着已经快到京市公安局了,车速渐渐放缓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着大鼠双手举起来,魏然再次把大鼠的手拷了起来:“兄弟,辛苦了,”魏然拍了拍大鼠的肩膀,大鼠啥话也没说,抬脚就下了车。 “鼠哥,”郑大棒看见大鼠,喜极而泣,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鼠了。 老猫淡淡的看了一眼大鼠,没有说话,被一个年轻的公安推着进去。 苟大吉和高星直接抬着扔进了拘留室,郑大棒和大鼠自己走了进去。 苟大吉跟大鼠关在一起,郑大棒、老猫、高星关在一起。 第368章 夫妻异梦 第二天,清晨,家属大院,左家 左万峰对着镜子,穿好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楼下,厨房里刘妈,正在收拾厨房,孙念云坐在沙发上哄着儿子。 看到左万峰下来,孙念云抱着儿子欢快地走到左万峰跟前,温柔地抱着着儿子:叫爸爸,爸爸,” 小小的婴儿,露着没有牙齿纯真的笑脸,一把年纪的左万峰,老来得子,看着小儿子,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 左万峰,小心翼翼的从孙念云的怀里接过儿子左铮,抱在怀里,朝着饭桌走去。 跟在后面的孙念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从这孩子生下来,孙念云就知道这辈子,左万峰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万峰,小铮的奶粉快没了,”孙念云温柔的看着左万峰。 “又没了,不是半个月前才拿来两桶?”左万峰抬头看着孙念云说道。 “还不怪你,非得跟儿子抢奶,让我给他断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嘴有多壮,一天要个三大瓶子奶,”孙念云娇嗔的数落着左万峰。 左万峰听着孙念云的话,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想着昨晚上孙念云伺候他也伺候的尽兴,奶粉这点儿小事儿算什么! “明天我让小许送过来,缺什么也不能缺了我儿子的嘴,”左万峰说着,伸出粗大的手,捏了捏左铮粉嫩白皙的笑脸和肥肥的小手,他儿子是挺胖的,一笑双下巴颏都不来了。 厨房里,一直留心的刘妈,听见左万峰和孙念云的对话,悄悄记在心里。 “啊,啊,啊,”小小的左铮在左万峰的怀里蹬着小脚丫子,挥舞着小拳头,因为冬天,儿子穿的厚墩墩的,万峰稀罕的看都看不够。 “万峰,别逗儿子了,赶紧吃饭吧,不然饭都凉了,”孙念云从左万峰手里接过儿子,抱在怀里,贤惠体贴的给左晚峰递了个馒头。 左万峰接过馒头,大口大口吃起来,配着桌子上的炒土豆丝,白菜炒肉,还有面前的一大碗儿棒子渣粥。 “你怎么不吃?”左万峰看着孙念云问道。 “你要上班,我怕不够,你先吃,剩下的我在吃。” 听着孙念云时刻为自己着想,左万峰心里很是满足。 “我让你跟贺家的儿媳妇,认识,交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左万峰这么问她,孙念云委屈的对着左万峰撅起了小嘴:“我都上门好几次了,都没见着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我。”越说孙念云越委屈:“都怪你,让我拿这热脸贴冷屁股。” 听着孙念云的也去,左万峰的脸立刻沉了下去,作为最了解左万峰尿性的女人之一,孙念云话锋一转:“你想想贺司令的儿媳妇带着爸妈,哥哥嫂子,第一次来京市,不得逛遍整个京市,等再过段时间,我再过去。” “嗯,”左万峰点点头,接着说道:“听上面已经有消息了,虽然还没发文件,但也八九不离十,贺明萧的位置还要再往上动动,跟他们家交好,好处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孙念云笑着点头答应:“等会儿我在再去一趟,他们要是没回来,我多等会儿。” 左万峰自以把孙念云拿捏的狠狠的,孙念云聪明,识趣,很多事儿都不用他点明就知道怎么做了,所以左万峰对孙念云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是左万峰万万没想到,孙念云敢骗他,更想不到孙念云会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孙念云最会在左万峰面前装了,左万峰想看到孙念云哪一面,孙念云就表现哪一遍,左万峰想让孙念云成为他理想中的女人,她孙念云就是个有知识文化,内涵的女人。 左万峰到现在都不知道王满满他们来的第一天,孙念云已经跟他们打过一架了。 主要是左万峰想不到,在他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会是打架、骂人,整个一欠揍的德行。 苏念云嘴上说着好话,但是她打心眼儿瞧不上王满满天他们,怎么可能听左万峰的话,去着王满满,刚刚的话不过是骗左万峰的。 左万峰工作忙,回家的次数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娶了她,大院里的人没几个跟左万峰说话的,即使有说话的,跟左万峰也就是打个招呼而已。 所以孙念云才敢在左万峰面前撒谎,孙念云脸上带着温柔充满爱意的笑容,面上对左万峰的话奉为圣旨,心里早把左万峰骂了无数遍【老娘又不是狗,天天命令我,老不死的,今儿老娘非让你出点儿血。】 “万峰,每次去贺家都带着东西,但是因为是吃的,不好放,都分给大家吃了,今天去贺家,怎么着也要带点儿东西,我手头没钱了,”孙念云说完低头逗着儿子,也不看左万峰的表情。 左万峰皱着眉头,他可记得这个月月初刚给了孙念云五十块钱,这才多少日子,就没钱了,五十块钱,在京市都不够生活一个月了?左万峰审视着苏念云。 多年工作的习惯,左万峰不自觉的将孙念云当成了犯人,仔细观察着孙念云的一举一动,包括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苏念云被左万峰看的即紧张又心虚,看着怀里的儿子,苏念云闭上眼睛,偷摸的将手伸进左铮的衣服里,对着左铮的后腰,使劲儿的掐了一下。 “哇哇哇,”本来玩儿的好好的左铮,嘶声裂肺地哭了起来。 “儿子,怎么了,妈妈在,妈妈在,不哭,不哭,”苏念云赶紧起身抱着孩子,来回在客厅里抱着儿子,边走边哄。 离开左万峰的视线,孙念云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被儿子打断的左万峰,也没有再深究孙念云的异常,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 时间不早了,接他的人应该到了,左万峰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棉袄,出了门。 看着左万峰离开家,孙念云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刘妈,把厨房里的菜端出来,记着都拿出来热好了。” 孙念云走到厨房门口,掀起帘子,对着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刘妈,颐指气使说道。 “知道了,太太,”刘妈回应道,因为年纪大了,声音有些暗哑。 “哼!”孙念云白了白眼儿,抱着儿子回到客厅。 这个刘妈真是越老越不中用,要不是她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上面可怜她,将刘妈放到左万峰家,她才不用呢! 刘妈也是个可怜人,早年丧夫,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大儿子早就死了,小儿子二十岁也牺牲在战场上了。 小儿子在牺牲在异国他乡,连个尸首都没回来,上面领导考虑到刘妈年纪大了,没人照顾,选了几个家人,主要是让这些人照顾刘妈,给刘妈养老。 当时左万峰自告奋勇,向上面保证,会好好对刘妈,主要是左万峰娶弟媳妇儿这事儿,当时闹的太大,已经影响了他的工作。 为了不失去大老虎对他的信任,保住自己的位置,左万峰想尽办法走动关系,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跟他透露了刘妈的信息。 第369章 狗皮膏药郑红霞 拿到刘妈消息的第一时间,左万峰先给领导写了一封表忠心的信。 左万峰私底下偷偷接触刘妈,天天在刘妈面前表现自己,今天给刘妈买煤球,买菜;明天拎水,做饭。 人心都是肉长的,左万峰的行为确实让刘妈感动,左万峰填补了她的丧子之痛,后面一切水到渠成,刘妈被左万峰骗到了家里。 一开始,左万峰对刘妈还是很好的,连带着孙念云对刘妈也是客客气气,再加上有个奶娃娃,刘妈稀罕的尽,左铮小朋友也特别喜欢刘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伸手刘妈抱。 后面的领导来左家看望刘妈,知道左万峰两口子是真心实意对待刘妈的,也就放心了,左万峰的位置保住了,上面为此还表扬了他。 大局已定,左万峰开始渐渐疏远刘妈,见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孙念云更是把家里的活都给刘妈干,还让刘妈叫她太太。 这两口子人面兽心,刘妈也想离开万家,但是她舍不得孩子,当爹的半个月,一个月才回来几次,当娘的天天就知道打扮,连儿子的奶粉都拿出去偷偷卖了,她要是走了,左铮怎么办? 想着想着,刘妈叹了口气,从橱柜里端出昨天炖好的排骨,红烧鱼,将这些东西放在锅里加热。 刘妈真不懂左万峰和孙念云这对儿夫妻,说不恩爱吧,孙念云从来不违背左万峰,左万峰回家的时候,表现的也很亲。 说恩爱吧,每次左万峰回来,孙念云从来都把好吃的藏起来,不给左万峰吃,左万峰只要回来就要钱,从来没见她主动关心过左万峰的身体,和工作。 客厅里,苏念云抱着儿子走到饭桌前,看着桌子上留下的二十块钱,撇了撇嘴,一边伸手将钱揣自己兜里,一边小声的抱怨:“死老头子,真是越来越抠了,亏的老娘昨晚那么伺候你。” 看着吐泡泡的儿子,孙念云一脸的嫌弃,长的真丑,跟死老头子一个样。 “卟~!”一股臭味儿飘过来,孙念云手上一湿:“刘妈,刘妈,小兔崽子拉了,赶紧抱走,”孙念云举着孩子,看着从厨房跑出来的刘妈赶紧,把孩子递到刘妈怀里。 孙念云忍着恶心,到厕所把自己手的手洗干净,看着刘妈带着孩子上楼了,孙念云赶紧麻利的把厨房里热好的饭菜装到饭盒里,然后回到客厅,穿上跟红色的棉袄,从兜里掏出新买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上,最后整理理了一下头发。 弄好这一切,孙念云冲着楼上喊:”刘妈,我出门了,郑红霞要是来了,就说我不在,不用给她开门。” 自从上次郑红霞帮她打架,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她了,天天来家里,蹭吃蹭喝,还想让左万峰去跟贺明萧说情,她想跟贺明萧复婚。 孙念云嘴上答应着帮郑红霞想办法,心里却在笑郑红霞痴人说梦,贺明萧职位那么高,想结婚,要什么样的没有,再看看郑红霞,年过半百,虽然头发特意染过,但是脸上的皱纹,也是骗不了人的,贺明萧傻了在跟她复婚。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了,刘妈抱着左铮从楼上走了下来。 “宝宝,奶奶疼你,奶奶给你蒸了鸡蛋糕,我们吃饭好不好,”刘妈一脸慈爱的握着孩子的肉妞妞的手。 “啊啊啊,”似乎是在回应刘妈,小奶娃儿左铮,咧着嘴冲着刘妈笑,看的刘妈的心都化了。 刘妈抱着孩子进了厨房,意料之中,所有的饭菜都被孙念云打包带走了,刘妈抱着孩子先弯下身子,然跪在地上,把最底下的抽屉打开,这个抽屉子有问题,很难打开,所以刘妈经常把东西藏在这里。 刘妈用巧劲儿将抽屉打开,里面放着一碗的排骨,还夹杂着少许的鱼肉,还有两个大馒头。 刘妈把蒸好的鸡蛋糕端出来,将饭菜重新放进去,热热。 刘妈看着怀里的奶娃娃:”为了你,奶奶也不能垮了,”知道孙念云小气,天天让自己喝白粥。 前那段时间,刘妈差点儿晕倒在街上,幸亏好心人送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是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掉的。 从那以后,刘妈就藏了个心眼儿,每次做饭的时候都给自己留一些,就连孩子的奶粉,刘妈都偷偷藏好了。 每次苏念云不在家的时候,刘妈就把奶粉泡了给孩子喝,听说这奶粉营养好,对孩子可好了,所以这左铮小盆友才被刘妈养的白白胖胖的。 不知道真相的孙念云,也是头疼,儿子太能吃,奶粉下得太快了,都不够她的。 孙念云的手指头缝儿本来就大,再加上还要养她的小情儿,手缝儿就更紧大了,所以现在的孙念云急需要钱。 苏念云猜的没错,刘妈喂完孩子,刚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郑红霞就来了。 “念云,念云,开门,你红姐来了,”郑红霞手里拎着一兜子苹果和二斤五花肉,最近京市不知道怎么了,市面上尽是好货,大苹果,大白菜,鱼,肉,蛋,质量好,就是价格贵,就她拎的这些东西,也是郑红霞起了个大早,抢的,去晚了根本买不着。 郑红霞想着跟贺明萧复婚,最大的指望也就苏念云了,最近冯念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打电话没人接,连带着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没给他,郑红霞只能动用自己的棺材本,买了这些东西来找孙念云。 刘妈听见郑红霞的声音,把孩子放到摇篮里,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儿。 “刘妈啊,赶紧让我进去,念云在家吗?”说着郑红霞就要往里走。 刘妈挺直身子,死死的挡在门口,不让郑红霞进:“太太出去了,不在家,”刘妈黑着脸说道,这女人也不是啥好鸟,刘妈不待见郑红霞。 太太?!郑红霞撇嘴,苏念云一个上位的小三,还敢自称什么太太,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大娘,没事儿,念云不在,我进去等她一样的,你看我带了这么多东西,拿着怪沉的,”说着郑红霞举着手里的苹果和肉。 刘妈看着一把抢过来,然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郑红霞:“......。” 隔着门,就听里面传出刘妈的声音:“这东西,既然您觉得沉,我就替太太先收下了,等她回来我在告诉她您来过了。” 郑红霞站在门口,脸上憋屈,门没进去,东西也让人拿走,郑红霞能不气吗? 第370章 一场风花雪月 从大院儿出来的孙念云,拎着饭盒,嘴里哼着小曲儿,在胡同里转来转去,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孙念云的更开心了。 后面一直跟着苏念云的魏然和影十一,看着孙念云停留在一间房子门口,俩人赶紧隐藏起来。 房子在红色的大门已经起皮,掉漆了,孙念云停在门口,用手拨了拨头发,用手扽了扽衣裳,然后抬手敲门:“牛犇,是我,开门。“ 吴侬软语的嗓音,从孙念云的嗓子里缓缓而出,听的只让人酥麻,躲在暗处的魏然和影十一,身子不自觉抖了抖。 “怪不得,左万峰不惜跟老婆离婚,也要娶这娘儿们,瞅瞅这调调,那个男人受的了,啧啧啧。” 影十一看魏然一脸感慨的样子,毫不客气地说道:“给你,你要吗?” “免了吧,老子这活儿天天命都挂裤腰上,也不经常回家,我可不想自己脑袋上一片青青草原,我又不养牛,”说着魏然抿着嘴突然笑了起来。 左万峰这只老狐狸,天天算计别人,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光是想想,魏然就觉得心里畅快。 “吱呀~”大门开了。 魏然和影十一,只能用余光,看着一个强壮年轻的男人身影,把孙念云抱进屋里。 孙念云抿着嘴,搂着牛犇的脖子,被牛犇公主抱的放到了床上,苏念云贪婪的看着男人若隐若现的八块儿腹肌。 说起她和牛犇,孙念云觉得是老天爷可怜她,给她赐的天大的缘分。 三十是如狼,四十如虎,孙念云也才四十出个头,左万峰工作忙,一个月回家也就一到两次。 每次回来,她跟左万峰在床上也就那么一两次,毕竟左万峰的年龄在那摆着,身体老了,满足不了孙念云。 三个月前,欲求不满的孙念云,自己一个人逛公园散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正好这个地方有一座假山,苏念云一进去,就被人捂住了嘴。 孙念云害怕挣扎的想跑,突然脖子一凉,孙低头一看,一把冒着寒光的刀子正在大脖子上,只要稍微一动,脖子上的皮肤就破了。 “闭嘴,再叫,我杀了你,”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孙念云的耳朵里。 胆小怕死的孙念云,马上闭上了嘴巴,躲在孙念云身后的牛犇,看孙念云老实了,收起刀子,从裤兜里掏出绳子,将孙念云的两只手,反绑在背后。 孙念云怕牛犇真的杀了她,不敢反抗,后面牛犇拉着孙念云进了假山,一直往里走,假山的最里面有一道小门,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牛犇熟练的打开小门,将孙念云推了进去。 孙念云看着地上有女孩儿的裙子,内衣,棉袄,裤子......,完了,今天自己肯定逃不过去了。 孙念云眼看着一双小麦色皮肤的有力的双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接着牛犇将孙念云转过身子,孙念云怕看见牛犇的样子,会被杀人灭口,一直紧闭着双眼, 牛犇靠近孙念云,在苏念云的耳朵边上,小声地说道:“女人,睁开眼睛,看看,保准不会让你失望的,”牛犇说着发出一声邪魅的笑声,伸出舌头在孙念云的脖子上舔了一下,万花从过的牛犇,最是了解女人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果然一股热浪喷洒在孙念云的脖子里,孙念云整个脖子感觉酥麻,一颗欲望之花,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只等花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受到牛犇蛊惑的孙念云,真的乖乖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小平头,五官立体,长相英俊,身材魁梧的牛犇,苏念云觉得害怕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她的感官。 后面的事儿一切水到渠成,虽然一开始孙念云抵抗过,但是在牛犇的眼里,这娘儿们根本不是抵抗,是欲拒还迎。 一开始这娘们儿还装装,到后面缠着他不松手,一直咬个不停,可给他累够呛。 孙念云自从尝过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念念不忘小公园,经常独自一人来到假山期待着再次遇到牛犇。 也是苏念云运气好,真的让她等到了牛犇,两人一来二去,就搞在一起了。 “牛牛,大冷天,光着身子,也不嫌冷,”半躺在床上的孙念云,用手指轻轻的在牛犇的胸口划过来,划过去,偶尔还打个小圈圈。 “我等着你来,给我捂热乎,”牛犇被孙念云挑逗的来了感觉,抓着孙念云不安分的手,直接亲上孙念云的嘴。 魏然和影十一躲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激烈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作为万年老光棍儿的魏然和千年小光棍儿的影十一,俩人不自觉的脸红了。 娘的,以后跟踪孙念云的活让陆安晨来,他去跟踪左万峰。 “嗯嗯,”魏然小声的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就听里面孙念云娇声喘息地喊道:“牛牛,我的大牛牛!” 魏然和影十一瞬间跳脚跑了,离开了牛犇家,大概跑了五公里,魏然和影十一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俩人看着对方,突然大笑起来,丝毫不关心路过的人,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俩。 魏然直起腰,拍了拍影十一的肩膀:”走吧,看看陆安晨那边看的情况,左万峰这是老狐狸,可不好对付。” 今天早晨,陆安晨和巍然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来到大院儿盯点儿,一直到左万峰出门,魏然,陆安晨才兵分两路。 陆安晨跟着左万峰,魏然继续监视在大院儿里的孙念云。 魏然没说错,左万峰这只老狐狸,确实警惕性很高,有几次,陆安晨差点儿跟丢了。 再加上给左万峰开车的司机,身手敏捷,警惕性非常高,陆安晨不敢靠近,只能在远处盯着。 陆安晨看着左万峰现将车子开到一间不起眼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左万峰下了车门,进去前还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陆安晨左右张望,不停的分析附近的地形,好不容易,等到左万峰这只老狐狸出动了。 跟左万峰见面的人到底是谁?跟左万峰是什么关系?跟大老虎有没有关系?一些列的问题在陆安晨的脑子里不断闪现。 陆安晨看着屋子左边,挨着另一家房子中间有一条缝,两个墙体之间紧能侧身,勉强能装下一个人,但是进这条缝,需要从屋顶往下爬。 为了不让徐天儿发现,陆安晨悄悄从后面攀到了隔壁房子的屋顶,低头看着两间房中间的缝隙,自己一跳下去,肯定有声音,徐天儿也会发现他,他不能暴露。 就在陆安晨着急的时候,正好一个老汉推着泔水,从门前经过,老汉的车子年头太久了,走起来吱吱呀呀响个不停,陆安晨趁着这个功夫,从上面跳下来。 徐天儿的注意力全在老汉身上,看着老汉走了,握着手枪的手收了起来,此时陆安晨已经成功躲在墙缝的窗户下面了。 屋子里的窗户被黑布蒙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陆安晨只能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 第371章 前妻叶舒 “这段时间,孙念云不会来烦你。”叶舒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抬头对着左万峰将嘴里的烟吐了出去。 屋子里左万峰看着陌生而熟悉的前妻叶舒,哽咽在喉。 “你做了什么?”左万峰有气无力地问道。 “儿子替你在照顾她。” “你说什么?”左万峰一把揪起叶舒,直接将来叶舒提了起来:“你疯了,孙念我云现在是我老婆,你居然让儿子……”左万峰气急败坏的盯着叶舒,恨不得你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叶舒一直很漂亮,只是以前在大院,要保持低调,所以伪装的越不起眼越好。 现在的叶舒,一身粉红色旗袍,外面穿着大衣,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敞口宽阔的大衣里面若隐若现,神秘而妩媚 “怎么,你心疼了?你不会真爱上一个荡妇了吧?”叶舒一边讽刺地说道,一边观察一着左万峰的表情。 “你说过,我们的事儿永远不牵扯他,为什么拉他下水?为什么?”左万峰压抑着低吼,直愣愣地盯着叶舒看。 “我也不想,这是大哥下命令,时间越来越近,没一件事儿事办利索了,有人已经挺强盯上大哥了。大哥说事情再办不好,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说着叶舒将身体轻轻靠在墙上,同样的无力感。 从小被大哥一家收养,长大后作为家族的棋子,她一直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听话的份儿,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护不住了。 当年为了保护儿子,她和左万峰商量后,偷偷跟苟大贵做了交易,用她闺女跟自己儿子互换。 原以为这个秘密不会被大哥发现,没想到苟大贵被抓住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出卖了他儿子,将苟大利送给了大哥。 没错苟大利就是她跟左万峰的儿子,左盈其实是苟大贵的闺女。 大哥拿着儿子的命,威胁她和左万峰,为了儿子,他们夫妻只能妥协。 但是最近计划的接失败,大哥已经感受到了各方人才试探,危险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最近大哥得到m国那边的消息,来接他们人,在偷偷潜入h岛的时候,和当地的部队交手了,最后结果怎么样,上面封锁了信息,连她大哥都查不到。 大哥急了,已经订在年三十晚上,趁着过年热闹喜庆的日子,坐飞机,偷偷跑了。 他们计划先坐飞机去香城然后再转机去m国。 想到这些烦心的事儿,叶舒又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苟大吉被抓了,你知道吗?” “什么?”左万峰惊讶的看着叶舒:“苟大吉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谁抓的?人在哪?”其实左万峰最想问的是他们暴露了吗? “京市东区的公安局,抓他们的人,据调查传来消息,说是因为打架。” 听到叶舒的话,左万峰心里放松一些,打架小事儿而已,只要不是他们暴露了就行。 叶舒自然看清楚左万峰的表情变化,嗤笑了一声:“你真以为,公安是因为打架抓的苟大吉他们?猪脑子,苟大吉打架又不是一次两次!以前没有被抓,现在突然被抓了,而且具体抓他的公安是谁,查不到!”叶舒看着只剩下烟屁股的烟头,直接伸出手指头,掐灭了火。 “这事儿透着古怪,我哥说了,这儿咱们不能在呆了,必须离开,但是上面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制造混乱,让他们顾及不过来,趁机离开。” 叶舒走到到左万峰跟前,挽着左万峰的胳膊,有些许撒娇地说道:“万峰,我们离不开你,苟大贵手里有我们的证据,想办法把证据拿到手,苟大贵就可以安心去了,”叶舒眯着眼睛,从眼睛缝儿里射出复仇的光,敢出卖我儿子,苟大贵真是活腻味了。 “还有苟大吉,他手里有我们所有的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保出来,让他把货尤其是那批猪肉,以最快的速度出点,不计成本。” 仓库的位置只有苟大吉一个人知道,这小子贼,从来没让他们发现过仓库的位置,所以现在必须想办法救出苟大吉,不然他们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也会做好,但是儿子,是我的底线,把他摘出来,当年我们已经够对不住他了,别再伤害他了,当我求你,”左万峰哀求的看着叶舒。 当年他就不该贪恋职位,为了保住自己,才脑子一热,同意叶舒提出,换孩子事儿,苟大贵就一流氓,能教孩子什么? 可怜他儿子,生下来,就被送走,不在爹妈生身边儿。好不容易长大了,又被自己的亲妈利用,明明他们是父子,相识却不能相认,而且现在他儿子居然跟孙念云搞在了一起。 光想想左万峰就头疼,不过左万峰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为了自己的儿子,事成之后,孙念云,必须要死。 “知道就好,你有什么话要传给我哥吗?”叶舒用手指头扭动着胸前的头发。 “让他跟紧滚出去,滚到m国,“左万峰咬着后槽牙,眼神里都是恨意,要不是当年被他算,鬼才被上他这艘贼船。 无数深夜,左万峰都在后悔,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别的选择,前面就算是悬崖,他也要跳下去。 “咯咯咯,”叶舒大声笑着。 “小家子气,我不会告诉我哥的,你可以走了,”说着叶舒还在左万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听到可以走了,左万峰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离开了,叶舒看着左万峰离去的背影,紧握的手被手指甲抠出了血:“对不起万峰,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要弄死咱们儿子,为了让他活着,我只能妥协。 看着左万峰将门打开又关上,叶舒的眼眶红了,泪水说着眼角流到脸颊。 左万峰阴沉着一张脸走出来,直接坐进车里,徐天儿站在后面,见左万峰已坐好,伸手把门关上,接着坐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的动了起来,整个车内只有左万峰的声音:“徐天,苟大吉被抓了,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左万峰低声吩咐驾驶位上的徐天。 徐天,左万峰最信任的心腹,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活儿,都是徐天处理,这次也不例外。 “知道了,领导。” 左万峰的身体微微向后躺下,将来头轻轻的放在靠背上:“先不回去,先去监狱,看看苟大贵,那个王八蛋。” “知道了,领导。” 徐天突然刹车,掉头,给躲在墙缝里的陆安晨吓了一跳,看着车子一闪而过,直到听不见车的声音,陆安晨才敢呼吸,刚刚一直憋着气,脸都憋红了。 陆安晨从墙缝儿出来,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车胎印记,顺着车子轮胎的痕迹,终于被陆安晨发现了端倪,左万峰这是要去监狱。 幸亏关押苟大贵的监狱,都已经提前布置好了,贺明萧亲自带着人,在牢里的各个角落里,已经安装好了窃听器,只等着两只老狐狸进套子。 第372章 牛犇的真正身份 “安晨。” 陆安晨回头看见向他跑过来的魏然和影十一:“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跟着孙念云?” 魏然和影十一相互对看一眼,脸上带着忸怩的表情,将跟踪孙念云的具体情况告诉了陆安晨。 陆安晨:“......” “左万峰去找苟大贵了,咱们一起过去,”陆安晨边说边走,魏然和影十一跟在后面。 “不对!” “安晨,怎么了?”魏安看着突然停下来的陆安晨问道。 陆安晨的脑子里不断闪现刚刚左万峰和神秘女人的对话。 [儿子......照顾孙念云......苟大利......] 陆安然回头看着魏然,急切的问道:“苟大利,是不是在苟大贵被抓的时候突然消失的?” 魏然思索着陆安晨的话:“之前调查的结果显示,苟大利是在苟大吉被抓的前三天失踪的,我们派人找了很久,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说着魏然又想起一件奇怪的事儿:“苟大利对这个儿子特别保护,从小秘密养在其他地方,就连苟家的人,见过苟大利的次数也很少。” “为什么?难道苟大利脸上有什么缺陷?”影十一也好奇的问道,苟大利是苟大贵老婆生的孩子,又不是见不得光的身份,为什么苟大贵不让苟大利跟苟家其他人接触? 魏然耸了一下肩膀:“江湖传闻,苟大贵自己说,因为缺德事儿干的太多了,仇家多,怕报复他儿子。” “我看不见得,”陆安晨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但是线索太零散,需要给他一点儿时间整理,才能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魏然,我听你说过,是左万峰派人,故意将自己和苏念云,偷情的事儿告诉叶舒,还有死去的左岚是他跟孙念云的孩子,是不是?”陆安晨看着魏然。 魏然点点头:“要不说左万峰渣呢,连自己兄弟老婆都惦记,兄弟还没死,就跟人家媳妇儿搞在一起,还生了个孩子,切,”魏然满脸的不屑,这种男人,太没品了。 陆安然来回踱步,边走边思索,然后看着魏然和影十一说道:”咱们跟左万峰打交道以来,你们觉得左万峰是个蠢货吗?” “左万峰蠢?他比猴都精,就一只老狐狸,咱们多少兄弟折进去,愣是没抓住他一点儿尾巴,”巍然越说越生气,想起死去的兄弟,怒从心头起,恨不能一枪毙了左万峰还有他背后的人。 “苏念云,这个人,你们感觉怎么样?”陆安晨接着问道。 “十足的蠢货,”影十一想起这些日子跟踪孙念云,这女人贪慕虚荣,连自己儿子的奶粉都卖了,就为了卖一双黑色的皮鞋。 陆安晨眯着眼睛,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们都被左万峰这只老狐狸骗了:“你们说,以左万峰的精明,真的会被孙念云骗吗?” 魏然和影十一,听了陆安晨的话,同时沉默了。 要说左万峰骗孙念云,那肯定是一骗一个准,但要孙念云骗左万峰,很难,除非孙念云的心智超过左万峰,但显然以孙念云的脑子,根本不可能。 “安晨,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魏然看着陆安晨问道。 陆安晨抿着嘴:“我发现从我们调查开始,忽略了一个人,而且我们从来没怀疑过她。” “谁?” “叶舒。” “左万年峰的前妻?”魏然迟疑的的说道。 陆安晨点点头:“叶舒,下意识被我们忽略的女人,她伪装的太好了,左万峰出轨,她不哭不闹,引起大家的同情,接着跟左万峰离婚,顺理成长离开大院儿。” 说到这里,陆安晨看着魏然和影十一继续问道:“你们知道叶舒住什么地方?平时跟谁来往?离开左万峰她怎么生活?” 听着陆安晨一个又一个问题,魏然和影十一突然发现他们对叶舒确实一无所知,紧知道这个女人是左万峰的前妻,左盈的母亲,冯念国的丈母娘。 接着陆安晨将左万峰跟神秘女人见面的事儿,还有他们所有对话的内容,都告诉了魏然和影十一。 “你是说,刚刚跟左万峰见面的是叶舒?!?!”魏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安晨。 “现在不敢确定,但直觉告诉我,刚刚的女人就是叶舒,我怀疑当年左万峰是故意被孙念云勾引,这是他们夫妻早就设好的圈套,等着孙念云自投罗网。” 想起刚刚左万峰跟那个女人的对话,陆安晨知道这个女人内心一定很强势,对左万峰的占有欲也很强,她绝对不允许其他女人怀了左万峰的种。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当年左万峰跟孙念云的偷情,从头到尾都是左万峰刻意为之,让孙念云误以为自己怀的孩子是他左万峰的种。 左岚就是一个钩子,勾着孙念云离不开左万峰,显然叶舒和座位万峰成功了。 孙念云这些年一直依附着左万峰活着,成为一个完美备胎,随时替代叶舒的位置,可以顺利让叶舒脱身,不被大家怀疑。 听着陆安晨的分析,魏然只觉得这对儿黑白双煞的夫妻,好毒辣的心思,不过,等等…… “安晨,你刚刚说,左万峰的亲生儿子,帮他照顾孙念云,不会是......?”魏然突然想起今天孙念云去找的情人。 不会吧!?魏然看了旁边的影十一,影十一听到这么爆炸的消息,也傻了。 “他们父子俩,都跟孙念云……,我滴个老天爷,”影十一将脑袋上的 帽子拽下来,这都特娘的什么事儿啊! “我想,最后左万峰,一定会杀了孙念云,”陆安晨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为什么?”影十一不明白,这一家人都把孙念云当猴耍了,最后还要杀了她?这姐们儿是不是太惨了点儿。 “为了他儿子,”魏然看着影十一平静的分析道:“左万峰的儿子要是知道跟自己在一起的女人,是他亲爹的老婆,我估计他会疯,所以孙念云必须死。” 孙念云只要还活着,不管在世界哪一个角落,都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们父子共妻的事实。 “造孽啊!”影十一不由的感概了一句。 “苟大利现在叫什么名字?”陆安晨看着魏然问道,让一个人消失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伪装成另一个人,制造一个完美的假身份,陆安晨相信,这事儿,对左万峰他们来说,小事一桩。 “牛犇。” “牛犇父亲在他三岁的时候死了,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妈送到乡下跟奶奶生活,前段时间牛犇妈在厂里遭遇事故死了,得到厂里送来的信息,牛犇才来京市给他娘奔丧。” 第373章 生死不由己 “牛犇妈出事儿,时间是不是在苟大贵被抓的前后?”陆安晨继续问道。 魏然想到之前调查牛犇妈的死期:“还真是,在苟大贵被抓后的一周,牛犇妈就出事了,她在钢厂食堂里工作,工作简单也没有危险,大家也不知道,上班好好的,人为什么突然死了?” “真牛犇肯定被他们杀死了,眼前的牛犇肯定就是苟大利,”影十一肯定的说道。 “你们现在回去,不用监视孙念云了,重点监视牛犇,后面我会安排其他人调查和监视叶舒。” 魏然和影十一点点头,俩人转头向着牛犇家跑去,刚到牛犇家附近,就看见脸上带笑,眼睛含情的苏念云,拎着空空的饭盒,依依不舍地从门里走出来。 “牛牛,我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孙念云搂着牛犇撒娇说道。 “怎么,今天还没喂饱你?”牛犇一脸不怀好意地,调侃地看着孙念云。牛犇环抱着孙念云,两只手不老实地在孙念云的翘臀上,重重的掐了一下。 “哎呦,牛牛,疼,”孙念云的眼角带着泪水,深情的看着牛犇:“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孙念云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牛犇,带着期待的眼神,等待着你牛犇的答案。 孙念云问的猝不及防,直接把牛犇问愣住了。 牛犇低头看着怀里的孙念云,这个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的不错,看起来像个小姑娘,而且对她确实很好,但是…… “我们露水夫妻,在一起开心就行,扯什么爱不爱,”牛犇放开孙念云,身子看着门框,一副吊儿郎当的浪子的模样。 “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逗你玩儿呢,你要啥没啥,跟你在一起也就图一乐,我可舍不得富贵的生活,走了,”孙念云笑意盈盈的对着牛犇说完话,转身就走了,一步都没有回头。 魏然看着孙念云咬着唇,哭泣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女人既可恨又可悲。 牛犇看着孙念云走远了,才关上门,走进屋子的牛犇,看着被孙念云收拾的干净整洁屋子,再想孙念云刚刚说的话,牛犇嗤笑一声,孙念云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多么可笑! 孙念云要是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还会爱他吗? 她只会讨厌他,觉得他恶心,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恶心,苟且偷生。 牛犇看着自己手腕儿上的划痕,那是他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划上去的,他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其他人不想他说,最终一次又一次被人救了回来,他放弃了,就这么苟活着吧。 他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他只是他们手里的玩偶,想让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任由他们摆布。 “孙念云,为了你好,千万别爱上我,否则……后果自负,”牛犇端起桌子上的白酒大口大口喝起来,酒精辛辣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 以前他是最不屑喝酒的,认为用酒精麻醉自己的都是蠢货,现在他也是其中一个了,酒真是好东西,起码能让他暂时忘记很多事情。 “叩,叩,叩,” 魏然和影十一看着突然出现门口,身穿大衣的漂亮女人, 影十一努力记下这个女人的长相特征,这个女人,很可疑,而且这个女人的警惕性异常高,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 叶舒站在门口,眼睛不停的观察周围的情况,确自己没有被跟踪,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你又喝酒了?” 牛犇打开门,叶舒闻到牛犇身上浓郁的酒味,再看牛犇迷离的眼神儿,烂醉的状态。 叶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牛犇,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整洁的屋子,心情好了一些。 牛犇无所谓叶舒的态度,伸手把门关上。 看到门关上,魏然对着影十一使了一个眼神儿,影十一点点头,偷摸靠近牛犇的家里。 “她刚走,你就来了,她说明天还来,”牛犇半靠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 叶舒看着颓废的儿子,心里一揪,但还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最近还要辛苦你,绊住孙念云,左万峰有重要的呃事儿要做,不能让孙念云缠着他。” “我不是说明天她还来,没其事儿,你走吧,”牛犇一分钟都不想看见叶舒的脸。 “左万峰今天去见了苟大贵。” 听见苟大贵的名字,牛犇的眼睛动了动,连带着手都有些颤抖。 苟大贵!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苟大贵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敬爱着他,在工作上给他出谋划策,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苟大贵会出卖他,会把他打晕了送给那个人,只求自保。 从那人嘴里,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苟大贵的儿子。 “我亲生父亲,真的死了吗?”牛犇歪着头,看着叶舒问道。 听着牛犇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他发现什么了吗,叶舒脸上一慌,然后赶紧说道:“死了,早死了,你爸的事儿我不想说,你自己在这好好待着,不许出去,吃的用的我会派人送过来。” “哦~”牛犇随口回了叶舒一句。 外面影十一听见屋子里叶舒要走出来的动静,赶紧隐藏起来,看着叶舒走了,影十一才回到原来监视的位置。 回到监视点儿,魏然已经离开了,影十一看着魏然留下的记号,知道他去跟踪刚刚那个女人了。 影十一则继续蹲守在这里,监视牛犇。 第374章 每个人的小盘算 京市,c监牢 “红光面满,里面的伙食看样子还不错?”左万峰端正坐在椅子上,跟苟大贵对立而视。 坐在犯人位置上的苟大贵,带着手铐和脚铐,头发花白,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脸颊也消瘦了很多,听见左万峰的声音,苟大贵讽刺笑着抬起头。 “你要不要进来试试?”说着,苟大贵举起双手,轻轻晃动了一下戴在手上的手铐。 苟大贵似乎想穿过左万峰的身体,看到躲在他背后的那头大老虎,苟大贵的眼睛猩红,眼神里充斥着嗜血的癫狂。 “我倒想进来,躲清闲,没命你好,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左万峰早就让周围的人支走了,自以为这里只剩下他和苟大贵,也没必要伪装,大家敞开聊聊。 “呵,你舍得外面的荣华富贵?说吧,你突然来找我,出了什么事儿?”苟大贵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一眼不错的盯着左万峰,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谁不知道谁是啥尿性。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左万峰是为了兄弟情义来看他的。 “” 左万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打开烟盒,掏出一根烟,放嘴里,掏出火柴盒,将火柴划着了,对准烟头,左万峰猛吸两口:“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放你娘的屁,这里就咱俩,少特娘跟老子耍花招,不说,老子走了。” 看着苟大贵起身要走,左万峰开口说道:“是出事儿了,大贵,兄弟一场,把你藏的东西交出来,对大家都好。”左万峰边说边抽着烟,空中升起来的烟雾,在中间隔开了苟大贵和左万峰。 闻着熟悉的味道,苟大贵的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贪婪的闻着空气中的烟草气息:“给我来一根,”苟大贵盯着左万峰手里的烟说道。 左万峰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左大贵身边,递给他,左大贵接过烟,迫不及待的嘬了两口。 “真特娘的香,”苟大贵背靠椅子,吐着烟圈,一派享受的样子:“你儿子没告诉你,背后留一手,这事儿,还是他的主意。”苟大贵以为自己出卖了苟大利,苟大利恨透了他,早就把他卖的底朝天了。 “他要是说了,你这还有命活着吗?少他妈给老子装傻,他这么尊敬你,没想到你出卖他”左万峰揪着苟大贵的脖子,恨不得咬死他。 这么些年,为了儿子不被大老虎发现,他做了多少事儿,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苟大贵这狗东西,出卖了,以至于他们父子,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着左万峰急切愤恨的表情,苟大贵眼神暗下去了,左万峰对大利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想起当时的决定,苟大贵又猛吸了两口烟,当时他也是迫不得已,大老虎知道他要被抓,派手下人,准备灭了他全家,包括苟大利。 跟了大老虎这么多年,大老虎的狠辣绝情的手段,他全都知道,他没有办法,为了保住全家的命,提前一步将苟大利交了出去,幸亏他做了这个决定,再晚一秒,大利就被暗杀了。 “你特娘以为我想!”苟大贵使劲儿扽开左万峰的手:“我没办法,不把大利交出去,大老虎要杀我全家,你以为大利能活?” 左万峰颓然的看着苟大贵,重新回到座位上:“我们都是他的棋子,最后的下场都是沦为弃子,”说着左万峰苦笑了几声。 不远处的监控室,听着左万峰和苟大贵的对话,贺明萧看了一下陆安晨,陆安晨也没想到苟大吉手里,有这么重要的东西! 接着陆安晨他们又听到苟大利的声音。 “那东西我真不知道在哪,大利一直大吉保管,你找大吉要吧,”苟大贵对着左万峰说道,他知道他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这里。 “左万峰,老子这辈子第一次求人,就当我欠你的,下辈子当牛做马还你,”苟大贵恳切的看着左万峰。 “说。” “保护大利,想办法,让他走,走的远远的,隐姓埋名,普普通通地过一辈子,”说着苟大贵的声音有些哽咽。 左万峰看着苟大贵,没想到他最后是为了给大利求生路:“他是我儿子,我不会看着他死。” “他是你儿子,可我养了他二十多年,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苟大贵说着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左万峰发现端倪。 “苟大吉,被抓了。“ “谁抓了?”苟大利猛地他起头,看着左万峰焦急的问道:“大利把东西给这小子藏起来了,赶紧找到大吉,让他把东西交给,。”苟大贵的手里的东西太重要了,落在外人手里,他们全都得死,不如给了左万峰。 以左万峰的手段和心计,说不定还有机会跟大老虎斗一斗,为他们赢得一线生机。 “我知道,我会尽快救出他,”左万峰边说,边对苟大吉比着手语,这是他们内部的暗语。 苟大贵看着左万峰的手语,知道大老虎要跑了,计划定下年三十。 苟大贵突然释然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要自己的命。 “左万峰,我希望你能活下来,真的。” 左万峰看着苟大吉给他的手语:再见。 左万峰抿着嘴,站起来,走了,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左万峰步履匆匆的从劳里出来,上了车就吩咐徐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把苟大吉给我救出来。” 左万峰没想到,大老虎勾结m国的证据,还有贪污的证据,都握在苟大吉的手里。 左万峰疲惫地靠在车座上,抬着头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应该快下雪了。 左万峰闭上眼睛,这趟没白来,终于在苟大贵嘴里套出话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些东西,必须尽快拿到他手里,才能保他儿子一命。 孙念云他是护不住了,但是他儿子左铮,他必须保住,至于苟大利那个野种,不是自己的种,轮不到他操心。 左万峰睁开眼睛,一辆车跟他们平行擦身而过,左万峰余光看到了车里的女人,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左万峰还是看出了车上的女人,叶舒。 没想到大老虎会派她来解决苟大利,左万峰讽刺的扯了一下嘴角,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老情人了,这个任务叶舒最适合不过了。 趴在野枯草从里的魏然看着两辆车朝着两个方向,都走远了,才从野草从里爬了出来,继续追踪叶舒,一直到监狱。 魏让看着监狱外面空空如也,没有车,也没有人。 车去哪了?人去哪了? 不死心的魏然在监狱周围寻找叶舒的踪迹,一点儿发现都没有。 “魏然,你怎么来了?”刚走出监狱大门的陆安晨和贺明萧,看见像无头苍蝇乱撞的魏然。 “领导,安晨,”魏然报道俩人面前,将刚刚跟踪叶舒的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俩人。 听完魏然的汇报,贺明萧和陆安晨相互对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两人的心头升起。 “赶紧去找苟大贵,”陆安晨说完再次跑进监狱,贺明萧和魏然一脸凝重地跟在后面。 第375章 苟大贵之死 牢房里 叶舒穿着今天上午见左万峰那件粉色的旗袍,外面的大衣已经脱下来了,婀娜的曲线展露无遗。 这是件衣服是她跟苟大贵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衣服,也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时穿的衣服。 苟大贵的目光都被叶舒一举一动吸引了,看着叶舒在他面前忙来忙去,苟大贵笑了:“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儿夫妻,早晨起来,老公坐在桌上,看着妻子为他忙碌,准备早餐,吃了饭老公去上班,妻子在家等他下班,他们夫妻恩爱,也许等过两年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背对着苟大贵的叶舒舒,听着苟大贵的话,眼眶红了,身子一顿,强忍着眼泪,继续翻着箱子里的衣服。 “站起来,把衣服换了,身上的衣服都馊了,”叶舒将洗好的新衣服拿放在床上。 苟大贵看着床上的叠好放的深蓝色中山装:“还是你懂我,”说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新衣服。 叶舒此刻真的像个贤惠的妻子,站在苟大贵跟前,体贴地给苟大贵系着衣服上的扣子,然后伺候苟大贵刷牙,洗脸,最后刮了脸上的胡子。 “看看,还是那么帅,”叶舒两只手举着镜子,苟大吉猫着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拿着梳子,将散乱的头发梳整齐,直到镜子里的人变得干净整洁的,苟大贵站直了身子。 “我没想你会来,”苟大贵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如当时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么漂亮。 当年热闹的普罗大街,人来人往,他就看了她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了,把他哥,他妹子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只为了她。 “恨我吗?”叶舒无声的流着泪,看着眼前这个爱他男人,为了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到今天也要死在她手上的男人。 苟大贵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是小混混,因为你才有了今天的我,都是我愿意的,”苟大贵走到叶舒跟前,温柔地伸手抚摸着叶舒的脸。 “为了咱们儿子,你要活下去,找机会带着大利走吧,离开那个人,他是你哥,也是魔鬼,”苟大贵依依不舍的抱着叶舒。 叶舒哽咽的点头,抱着苟大利,突然张开嘴,在苟大利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肩膀突然的疼痛,让苟大利轻哼出了声音。 “大贵,下辈子,也别忘了我,你肩膀有我的印记,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叶舒抬起头充满爱意的看着苟大贵。 苟大贵低头看着叶舒,深情的吻了下去,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的缠绵在了一起。 ...... 陆安晨站在监牢外面,看着穿戴整齐,双手握在一起,平静躺在床上的的苟大贵,陆安晨让边上的狱警打开监牢的门,走了进去。 苟大贵死了,死的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意,陆安晨沉着脸,紧握着拳头,站在床边,那人下手真狠,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偷听了苟大贵和左万峰的对话,恐怕以后他们都抓不到他。 后面跟来的贺明萧、魏然看着死去的苟大利,俩人都沉默了。 “你们俩,现在跟我回去。” 大老虎急了,已经开始清理身边的人和证据,他们必须快他一步拿到这些东西,不然就算抓到人,也很难治罪,毕竟他姐姐的地位太高了。 京市监狱,一座不为人知的地下密室 叶舒坐在车里,默默的流着眼泪,想起刚刚自己亲手将毒药喂给苟大贵吃,叶舒闭上了眼睛,手指甲将手心都抠出了血,她也毫无知觉。 “大小姐,他们走了,”司机在地下监测洞口,看着陆安晨他们离开了,赶紧跑来报告。 “大小姐?”司机看着没有回应的叶舒,吓得赶紧打开车门,检查情况。 先生可交代了,必须把大小姐安全送回去,大小姐要是跑了或者死了,他也不用回去了。 司机的的手指刚停顿在叶舒的鼻子下面,就听到叶舒的声音:“我没死。” 司机松了口气,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叶舒睁开了眼睛:“大小姐,咱们现在回去吗?” “走吧,”叶舒恢复到之前冷漠淡然的样子,吩咐着司机。 司机麻溜上车,开着车赶紧回家,只要把大小姐平安送回去,他的小命就保住了。 京市,独栋洋楼,江寅现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来没有回来的叶舒,脸色越来越沉。 整间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尽量多的远远的。 中午车的鸣笛声响了,屋子里人赶紧将大门打开。 司机开着车缓缓进了大门,江寅站在台阶上,看着落魄从车上下来的叶舒,江寅的脸更冷了,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叶舒。 “大哥,”叶舒走上台阶,看着江寅,恭敬地喊道。 江寅没有搭理叶舒,转身进了屋门,叶舒紧跟在江寅身后,俩人一直走到书房。 叶舒抬头看着这间,全部由小叶紫檀打造的书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江寅,叶舒识趣地转身把门关上。 “他死了,你很伤心,是不是?”气急败坏的江寅把桌子的说有的书推到地上,凶狠地看着叶舒。 叶舒抿着嘴,不说话,但是眼神里带这轻蔑和不屑激怒了本就在气头上的江寅。 “你在嘲笑我?”江寅掏出抽屉里的枪只对着叶舒的脑门。 叶舒躲都不躲地直视着江寅手里的抢:“打死我,正好,我早就不想活了。” 看着叶舒面如死灰,生无可恋的样子,江寅突然笑了,放下手中的手枪,一步步走到叶舒的面前。 看着江寅的步步逼近,叶舒害怕的后退,一直到人靠在门上,退无可退。 江寅伸出右手直接掐住叶舒的脖子:“九妹,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先杀了你儿子,再杀了你。” “别,别动他,我们说好了,我听你话,你放过他的。”叶舒放软了态度,祈求的看着江寅。 儿子是叶舒的软肋,江寅得意地看着叶舒,只要苟大利在他手上,叶舒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江寅松开了掐着叶舒的脖子。 “咳咳咳”叶舒捂着脖子,整个人看在门上。 江寅摸着叶舒的脸:“他动你哪了?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有其他人的味道。”说着江寅一把撕破了叶舒身上的衣服。 叶舒闭上眼睛,任由江寅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眼角的泪水,顺着叶舒的眼角流到了嘴里,眼泪的味道,又苦又涩。 第376章 叶舒的回忆 两小时后 江寅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舒说:“滚吧。” 叶舒木讷的从床上起身,抓起被撕碎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书房。 佣人早早将洗澡水放好,叶舒回到屋子,看着满浴缸的水,直接跳了进去将整个人浸没在浴缸里面。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达到极致,叶舒掐着身上的肉,压抑自己求救的本能,一直到最后一刻,马上要晕厥的时候,叶舒放过了自己,从水里钻了出来。 “咳咳咳咳,”叶舒用手将脸上的水抹干净,厌恶的看着身上江寅留下的印记,用手使劲搓着,身上的皮肤因为大力的揉搓,而变得红彤彤的,已经有了细碎的伤口。 叶舒靠在浴缸的边上,回想起当年她进江家的情景。 当年战乱纷飞,年仅五岁的她,无父无母,靠乞讨为生,后来还被拍花子的人拐卖,辗转被卖到了江家。 她不是第一个被江家收养的女儿,她是第八个,江家有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江家的老大,家里人都管她叫大姐,女孩儿顺着大姐的顺序往下排,她是第九个,整个江家都叫她九妹,全名江叶舒。 年纪小小她的看着这个陌生豪华的家,心里充满了忐忑,但是江父江母的慈爱,姐妹们在一起玩耍嬉闹,每天不用为了吃的而乞讨的日子,对叶舒来说就是人间天堂。 整个江家,除了江大姐,为人严肃,让害怕不敢靠近,他们其他八个姐妹的感情日渐加深。 这样的生活她在江家过了三年,江家让她慢慢感受到了这个世间的温暖,就在她将自己的全身心交付给这个家的时候,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击。 八岁那年,一切都变了,她们姐妹九个被带到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里面有所谓的教官每天训练她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残酷的训练让她变得麻木,这样的生活一直到她十五岁。 那天教官告诉她们,九个人,只有四个名额能活着出去,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要杀死跟她朝夕相处的姐妹,至少要杀了一个人。 叶舒看着自己被水泡的发皱的手,她杀死的第一个人就是她最依赖,跟她感情最好的二姐。 测试到最后,她,大姐,五姐,七姐,活了下来,其他姐妹都被她们杀死了。 当时的叶舒以为这已经是最残酷的考验了,没想到后面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她们,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她们姐妹四人被人反手绑住,她们的眼睛被人蒙上抱起来,她们被带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 进去之前,她们姐妹四人都被迫喝了药,全身软绵,无力反抗下。 到现在叶舒还能听见耳边响起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的奸笑,肆意的凌辱她们,整整三天三夜,终于有人进来,解开她们手上的绳子,掀开眼睛上的黑布 叶舒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江女,这个女人还是一如开始见面时的慈爱模样。 只是隐藏在这张脸下的是一个阴狠毒辣的心。 “女人最后一道防线没了,就没了牵挂。”这是江母对着江大姐说的话。 叶舒听着江女对江大姐说的话,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这么狠,更何况她们! 她看着江大姐行尸走肉般的被江母领走了,自那以后,江舒再也没见过江大姐。 剩她,五姐,七姐,开始听命于江父江母,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勾引各种男人,帮着江家在京市立足,为江父牵线搭桥,走上政坛。 直到江父江母被人杀死,从m国回来的江寅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在江父江母的葬礼上,叶舒再一次看见了江大姐。 此时的江大姐,美艳的不可方物,手挽着她第六任丈夫,站在江父江母的照片前面,冷着一张脸,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等到夜晚的时候,江大姐把江寅叫到了书房,两人在书房密谈了两个多小时。 江大姐走之后,她,五姐,七姐接到了新任家主的第一个命令,屠杀当时京市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陆家、谭家、李家、项家。 江寅告诉她,七姐已经成功勾引了谭家的儿子,那个男人为了七姐,抛妻弃子,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跟她在一起。 多么愚蠢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全足被灭。 江寅带领着她跟五姐,带着近乎江家所有的力量屠杀了四大家族,当然江家也是元气大伤。 五姐死了,作为内应的七姐不知所终,江家只剩下她,江大姐和江寅三个人。 再后来一切都变了,江家也低调了起来,她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在外出的一次偶然遇到了苟大贵。 她以为自己迎来了平静的生活,可以跟苟大贵走下去的时候,江寅派她接近左万峰,她奉命嫁给了左万峰。 在她嫁人后的第八年,她又一次看见到了江大姐,此时的江大姐已跟第六任丈夫离婚,她的手挽着她的第七任丈夫,当时她已经怀孕了,她看着不可一世的江大姐,知道自己的平静日子到头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让苟大贵再生产的时候找一个弃婴,当作苟家的孩子,等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把俩人调换了,她害怕自己的孩子也沦为江家的棋子。 时局动荡,江寅借着江大姐的权利,一路上爬,终于爬到了高位。 叶舒知道江家人的狠辣,为了自保还有孩子,她不等坐以待毙,她把目标放到了江寅身上。 多亏了江父江母的培养,让她勾引过那么多男人,对男人了如指掌。 叶舒嗤笑了一声,眼睛里都是讽刺,不知道自己把这些招数放到他们宝贝儿子身上,并且让他们儿子爱她,爱到无可自拔,江父江母作何感想。 这些年她一直跟她名义上的哥哥,保持着地下情的关系,已经不惑之年的江寅还没有结婚,他知道,是为了她。 这二十多年的时间,跟江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就了解江家的秘密越多,就越恨。 她们姐妹九个,送了命,赔了一辈子,仅仅是为了江家的一个梦,一个可笑的梦,多么讽刺啊!!! 叶舒从浴缸里起身,将毛巾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江家,我要你们都给我陪葬,大贵,你等着我,等我安排好儿子,我就来找你。” 第377章 放出苟大吉 三天后,京市,拘留室 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苟大贵,终于醒了。 苟大贵微微睁开眼睛,感觉阳光有些刺眼,眯着眼睛左右动了动僵硬的身躯。 躲在角落,正在吃饭的大鼠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过来。 “嘶,”苟大贵轻轻动了动手指,觉得身上千斤重,想起身,一股钻心的疼痛感袭遍全身。 苟大贵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像是被车碾过了。 “苟哥,您醒了,”大鼠端着菜粥来到苟大贵身旁,先把粥放在一边,然后扶着苟大吉坐起来。 “苟哥,您先喝点儿粥,还热乎着呢,”说着大叔将碗递到苟大吉跟前。 “大鼠,这里是?”长时间没有喝水,苟大吉的声音有些沙哑。 “苟哥,这是公安的拘留室,您忘了,前三天,咱们去堵人的事儿”大鼠小心翼翼地试探的苟大吉。 这王八蛋失忆了?不能够吧?他要是失忆了,这几天的戏白演了?! 苟大吉盯着对面的铁栏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记忆,全出现在苟大吉的脑海里,连成一串,苟大贵想起自己的大宝贝,脸上一慌,赶紧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伸出略微抖动的双手手,揭开裤腰,将手伸了进去,来回摸一遍,没有了,再摸一遍,还是没有了。 苟大贵急了,直接将裤子脱下来,整个人钻到被窝里,低头一看,除了一片干涸的血渍,真的没有了。 “啊——,”躲在被子里的苟大吉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大鼠一跳。 紧接着就听见苟大吉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大鼠想苟大吉,不会疯了吧?。 他废了,以后都不是男人了被窝里的苟大吉想起罪魁祸首,王满满!! “大鼠,那个贱女人也被抓起来了?”苟大吉蹭地一下拽掉被子,眼神里带着不正常地癫狂。 “跟咱们一起被抓了,至于关哪了,不知道?” “大鼠给我找到她,给我找到她,”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亲自将她千刀万剐了 苟大吉奋力把大鼠压在墙上,右胳膊肘顶着大鼠的脖子。 窒息感扑面而来,呼吸不顺,大鼠的脸瞬间憋的通红:“知道了,狗哥,”大鼠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苟大吉。 “女人,最好你能躲一辈子,但凡被我找到,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苟大的眼神变得阴狠,心里发誓要为自己报仇。 “苟哥,咱们都被关三天了,出不去,怎么去找那个女人?”大鼠轻声的说道。 苟大吉歪着头,看着贼眉鼠眼的大鼠,突然冷笑了一下:“你放心,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 他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不怕这些人不救他,这些人没将证据拿走之前,是不会让他死的。 “苟哥,真的?谁来救我们?”大鼠表现的很激动。 “大鼠,有些事儿,千万别好奇,好奇害死猫!”苟大吉颤颤巍巍的迈着两条腿,重新坐回了大鼠给他铺的简易床,笑着说道。 “苟哥,我不是猫,我是老鼠,嘿嘿,“说着大鼠把刚才的饭端到苟大吉跟前。 苟大吉的手还是发抖的捧不住碗,大鼠耐心的捧着碗,一口一口喂着苟大吉。 “大鼠,出去后,你做高星的位子。” “啊!”大鼠惊讶的看着苟大吉:“苟哥,星哥能答应吗?” “我决定的事儿,什么时候需要轮到他答应了,这次的事儿,老子还没跟他好好算账,”苟大吉黑着脸,看着大鼠,也就是他现在身体不好,找不着高星,不然早将他揍的满地找牙。 吃完饭,苟大吉身体虚弱,昏昏沉沉的躺下了,大鼠一直在身边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一直到三点左右,一个穿着公安警服的中年男人,打开了拘留室的大门,他们可以走了。 老猫、高星、郑大棒早一步在拘留室门口等着苟大吉。 见苟大吉出,高星带着老猫、郑大棒,一起走到苟大吉的跟前:“苟哥。” 大鼠搀扶着苟大吉,苟大吉猫着腰,下身的疼痛让他暂时直不起来腰板,只能罗圈腿走路。 苟大吉歪着头,看着高星,老猫,郑打大棒,一脸的冷漠平静,然后转头对着大鼠说道:“你以后接替高星的位置。” “苟哥!” 高星一听大鼠要接他的位置,急了,上千挡在苟大吉的去路:“苟哥,您确定让他接我的位置?”高星指着大大鼠,冲着苟大吉问道。 “高星,你在质疑我?”苟大吉眯着眼睛,顶着高星看。 老猫身后,偷偷的拽了拽高星的衣角,高星扭头看着老猫冲着他摇了摇头。 从看到苟大吉的第一眼,老猫就觉察到苟大吉变了,老猫偷偷观察着苟大吉的的裤裆,看着他弯曲的腿,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苟大吉确实废了。 一个被废掉的男人,可以有多疯狂,他以前见过,跟苟大吉的情况差不多,只因为别人多看了一眼他的裤裆,那着砍刀,生生将看他的人给剁了,到现在老猫还记忆犹新。 所以,现在苟大吉,不能惹,惹不得。 “苟哥,我错了,”说着高星抿着嘴,低头后退一步,给苟大吉和大鼠让出了位置,大鼠一直扶着苟大吉出了公安局门口。 公安局的侧门,左万峰早早就在这里等着苟大吉出来,看着苟大吉姿势诡异的被人扶着出来,左万峰没有多想,让徐天下去把人请车上来。 听了左万峰的指示,徐天下车直奔苟大吉过去:“苟大吉,领导有请,”徐天对着苟大吉指了指门口车上的左万峰。 “大鼠,扶我过去,”说着苟大吉回身看着高星,老猫、郑大棒,三个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回小胡同,等我回去再说。” “知道了,苟哥,”说完,高星带着老猫和郑大棒走了。 大鼠扶着苟大吉一步一步走到左万峰的车边上,然后扶着苟大吉坐上了车,大鼠看似不经意,随便瞟了一眼左万峰,其实脑已将左万峰的长相和特征都记在了脑子里。 “苟哥,我就在那,有事儿,您叫我,我就过来,”大叔指着车前面,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说道。 “你去吧,”苟大吉关上了车门,整辆车只剩下苟大吉和左万峰,徐天儿在车周围把守着。 躲在不远处的陆安晨和影十三,看着车上正在聊天的苟大吉和左万峰,影十三拿着望远镜,对准他们的嘴,将他们说的话翻译给陆安晨听,影十三读唇语的资深专家。 “十三,他们在说什么,苟大吉为什么这么激动?”陆安晨看着苟大吉伸手要揍左万峰,被左万峰一下给挡掉了。 “左万峰说:“大吉,你爸死了。” “苟大吉说:“敢骗老子,活腻味了?” 第378章 他是你爸,不是你叔 “十三,你没听错,左万峰说的是爸不是叔?”陆安晨扯着影十三的袖子,神色急切地的问道。 “是爸不是叔,”影十三的眼睛从望远镜上移开,扭头看着陆安晨:“相信我,我是专业的。”说着影十三自信的撩了撩,不到六毫米的头发。 陆安晨“……”,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跑而过,所以苟大吉不是苟大福的儿子,是苟大贵的儿子? 陆安晨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苟家这几个孩子的身世,真特么让人抓马。 左盈,这娘们儿的身世最简单,一个弃婴,被苟大贵捡来,替换苟大利的! 苟大利,他们以为是左万峰的儿子,没想到苟大利是苟大贵和叶舒的儿子,最近他们又查到叶舒跟江寅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不知道苟大利的身世还会不会有反转? 现在又爆出苟大吉是苟大贵的儿子?!,苟大贵跟自己的嫂子有一腿,还在苟大福的眼皮子底下,生了个儿子!!! 天啊,这次行动别叫灭虎行动了,直接叫大家来找爹算了。 影十三看着顶着鸡窝爆炸头,眉头紧锁的陆安晨,心里嘀咕,要不要上前安慰一下兄弟。 “哎~”陆安晨叹了口气,接着猫着身子,拍了拍影十三的肩膀:“兄弟,以后找媳妇一定要擦亮眼睛,你看我,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七个闺女,他们爹就我一个,你瞅瞅他们这一个个的,天天换爹。” 影十三:“......,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十三,你接着看他们再说什么?” 听到陆安晨的指示 ,影十三重新开始监视左万峰和苟大吉的对话。 “草,左万峰,你拿老子开涮是不是,我爸是左大富,左大贵是我叔儿,”苟大吉忍不住爆粗口。 左万峰斜着眼睛,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苟大吉:“苟大富不是你爸,你亲爸是苟大贵,不信你回去问你妈。” 苟大吉傻傻的看着左万峰,苟大贵不是他叔?是他爸?这是真的? 虽然他爸苟大富,人矮,胆怂又窝囊,但是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不是他爸苟大富的种! “你没骗我?”苟大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左万峰嗤笑了一声:“我骗你干什么?你确实是苟大贵的种,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你妈,苟大富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不是他儿子。” 苟大吉闭上眼睛,缓了缓,平复心情,再次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左万峰:“是你找人把我放出来的?” 左万峰点了点头,淡然地说道:“你手上的货这两天全都散出去,上面准备行动了。” “我知道了,但是你告诉上面,这批货挣不了什么钱,现在市面上出现了新的货源。”说着苟大吉又想起了王满满,这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女人。 对于这些小事儿,左万峰从来不关注,他淡然地说道:“那些东西就是送也给我送出去,大吉,”左万峰侧了一下身子,看着苟大吉,严肃地说道:“京市太平静了,这不是领导想要看见的,只有乱了,我们才有生机,懂?” 苟大吉:“你来找我就这两件事儿?” “还有一件事儿,”左万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把大利给你的东西交出来,这东西在你手里,你随时会死,给我,我保你周全。” “你让我想想,”苟大吉没有立马回应左万峰。 “两天,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苟大吉下了车,听见后面左万峰的声音,没有回头,迈着颤抖的腿,向着大鼠的方向走去。 大鼠见苟大吉过来,立马小跑着迎了上去,赶紧扶着苟大吉。 徐天儿见苟大吉下车,转身回到车上。 “走吧,”左万峰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徐天儿吩咐道。 大鼠扶着苟大吉,看着左万峰的车缓缓的从身边开过。 “大鼠,我叔死了,”说着一滴眼泪从苟大吉的眼里滑落到脸颊,关于苟大贵是他爹这事儿,苟大吉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主要是他自己现在也接受不了这件事儿。 “谁?”大鼠愣了一下,苟大贵死了?我草,雄霸一时的京市四大狗腿子之一的苟大贵死了?! 大鼠心里爽歪歪,面上却装作悲恸的神情:“大贵叔他精明神武,老谋深算,怎么就……他真的......死了?” 苟大吉将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左万峰告诉我的,应该是真的。” “那,那咱们怎么办?您不是一直听大贵叔的命令,现在大贵叔死了,咱们......?”大鼠一脸担忧的看着苟大吉。 “之前怎么做的,现在接着做。左万峰说上面下命了,这批货这两天全部散出去,只要有人来拿活,给多少钱都行,剩下的没卖完,后天全部送出去。”苟大贵边走着边跟大鼠说着后面的计划。 大鼠低着头的眼神一暗,看来对方是真急眼了,陆安晨他们到底做啥了?怎么感觉这伙人突然全都躁动起来了,火急火燎的。 陆安晨:“我冤枉,他们自己内部搞三角恋,四角恋的,自挖墙角,自掘坟墓,跟俺们有啥关系??? “苟哥,您现在去家里还是去小胡同?”大鼠试探性的问苟大吉,毕竟苟大贵死了,苟家也要办丧事,作为小辈儿的苟大吉应该要回家一趟。 苟大吉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大鼠,先去小胡同,这几天没去,整批货堆在小胡同里,我担心遭人惦记。” 小胡同口 老猫看着高星,欲言又止,高星停下脚步,看着老猫:“有屁放。” “星哥,我打算跟着苟大吉干完这一票,就颠儿了。“ 一旁的郑大棒听见老猫的话,眼睛亮了亮,既然有人起头了,他也好说了。 郑大棒挠着头,看着高星:“星哥,我也打算走了,跟着苟大吉,太危险了。”他当小混混,说白了就是混口饭吃,真没必要为了谁去拼命。 高星低头露出讽刺的笑脸,这就是特娘的道上的江湖义气,兄弟情义,有钱有人的时候,哥们义气怎么都好说。 现在苟大贵倒了,苟大吉没了靠山,他自己又立不起来,也不怪兄弟们有了异心。 “你们要走,我不拦着,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兄弟后会有期。”说着高星对着老猫和郑大棒双手抱拳。 “星哥,”老猫看了眼郑大棒,然后将高星拉到一边,伏在高星的耳边,仅用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高星说:”星哥,这次事儿,我总觉得蹊跷,感觉咱们着了别人的道。“ 第379章 先下手为强 高星的眼神暗了暗,他心里也有这个疑问,感觉对方设好的套子等他们往里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星哥,我感觉咱们这里面有内奸。” “是谁?”高星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老猫,他们几个人全都接受过苟大吉的考验。 就连他们家的祖宗八代也是被苟大吉调扒得个干干净净,现在老猫告诉他,他们四个人里面有内奸! 老猫摇头:“我不知道,我的感觉一直很准,星哥,做兄弟这么多年了,弟弟我奉劝你一句,苟大吉真的不能跟了,你没发现他变了吗?” “什么意思?”高星被老猫说糊涂了,他是动了想走的心思,但还不是现在。 “星哥,苟大吉废了,我知道一个被废掉的男人,有多疯狂,跟着他,咱们兄弟几个都得玩儿完。”老猫举起手对着子脖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样子。 高星相信老猫,这家伙是道上的老油条,就因为他直觉准,每次都能脱险,道上传言他属猫的,有九条命。 高星沉着脸,看样子他也要提前行动了。 郑大棒眼睛瞪得滴溜圆,转来转去,猜想着老猫和高星在聊什么? 不过俩人的声音太小了,郑大棒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偷听,也没听见半个字,只能放弃了。 老猫和高星聊完天向前走着,郑大棒自觉跟在俩人背后,进了小胡同。 高星打开他们平时住的四合院,院子中间有一块儿地方,是黑的,是烧纸留下的痕迹,边上还有两个大箱子。 高星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藏起来的箱子,里面是这些年所有借债人的欠条,现在都没了。 高星走到烧火痕迹的边上,拿起空空的箱子,人也有些恍惚,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王满满说找出了金条和钱,高星一下慌了,赶紧跑进自己的卧室,蹲下身子,看着床底下,什么也没有。 “没了,都没了,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东西,都没了,”高星小声的磨叨着,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星哥,不好了,不见了,都不见了。”老猫匆忙的跑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高兴,神色慌张地说道。 “什么不见了?”还没缓过劲儿来的高星,没听懂老猫的意思。 老猫急的满头都是汗,拽起高星,就往门外走:“其他院子里,咱们存的猪肉,大白菜啥的,都没了!” “老猫,你说几十吨的猪肉和大白菜……,都没了?”高星一下子清醒了,揪着老猫的脖子上的衣服问道。 “星哥,都没了,只剩下一堆烂菜叶子,”老猫哭丧着脸看着高星。 高星松开老猫的衣裳,一路奔跑着,去看小胡同其他的存贮物资的院子。 看着被搬空的院子,高星也傻了,就像老猫说的,偌大的院子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地的烂菜叶子。 “星哥,等会儿苟大吉就要来了,咱们怎么办?”老猫想起苟大吉的狠辣,腿有些抖。 跟了苟大吉这么些年,高星还是很了解苟大吉的,苟大吉这个人生性多疑,仓库的位置,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现在仓库被人偷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件事儿跟他们们脱不了干系,苟大吉不会放过他们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不先下手为强? 已经有对策的高星,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转身看着老猫:“郑大棒子呢?” 老猫指着对门他们的屋子:“这小子吓尿了,疯一样跑进自己的屋子,把门锁起来了。” 此时,躲在屋子里的郑大棒,跪在床上,撅着腚,整个人扎在被窝里,害怕的直不起身子,嘴里还不定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啥也不知道......” “大棒子,把门打开,我高星,“高星带着老猫站在门口敲着门。 过了好大一会儿,门还没打开,老猫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星哥,直接把门踹开的了。” “大棒子,我数三下,不开门,我们直接把门踹开了。” “一” “二” “吱呀~”郑大棒把门打开了,看着门口的高星和老猫,直接跪下了,哭诉求饶:“星哥,不是我,真的不关我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过我,”说着郑大棒还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以此博取同情。 “收起你的眼泪,再哭,老子现在就宰了你,”说着老猫熟练的从背后拿出一把匕首,郑大棒一看,立刻闭嘴,憋住要往下掉的眼泪。 “我知道不是你,”高星看着郑大棒说道。 郑大棒听高星这么一说,心里放松了不少,伸手扶着门站了起来。 “这事儿,我们也才知道,跟我们也没关系,”高星指了指自己,接着又指了指老猫:“但是,你觉得苟大吉会信吗?” 高星走进郑大棒的屋子,后面的老猫拎着郑大棒,一起进了屋子。 “仓库的位置和屋子,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现在出事儿了,你以为苟大吉会放过我们?”高星看着郑大棒冷笑一下。 郑大棒的身子颤了一下,难道今天真躲不过去了,不,他不想死。 “星哥,你说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我听您的,”老猫第一个表明态度。 高星赞赏的看了一眼老猫,他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心累。 郑大棒看着高星和老猫默契的样子,知道自己反对也没什么用,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投靠高星。 “星哥,我听您吩咐。” 高星笑着看着郑大棒和老猫:“既然苟大吉不放过我们,那我们就先下手,”高星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眼睛里带着决绝的狠戾:“弄死他。” 郑大棒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高星是要苟大吉的命,他有点儿害怕,高星感受着郑大棒的状态,故意激他:”怎么,怕了,瞅瞅你的怂样!” “星哥,一定要这么做吗?咱们好好跟苟哥说,说不定他相信咱们呢?”郑大棒从来没杀过人,他害怕,不想手上沾血。 “大棒子,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你选吧。” 郑大棒子沉默地看着高星,算是同意了高星的提议。 “星哥,鼠哥怎么办?”郑大棒想起了对他比较照顾的大鼠。 “一起杀了。” 第380章 暗算苟大吉 趴在房顶上,一直监视着三个人魏然和影十一,听着三人的密谋,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是要窝里反了!?兄弟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幸亏上次王满满只是敛财,武器啥的都没拿走,高星直接从柜子里,拿出铁棍和砍刀,,递给老猫和郑大棒:“今儿这事儿成了,咱们兄弟相忘江湖,各自珍重,再见也是陌生人。” “星哥,您是不是早就想对苟哥……”郑大棒看着高星手里的家伙儿事儿,咋感觉像提前准备好的。 高星翻着白眼儿,看看了一眼郑大棒:“混道上的,平时谁不藏点儿武器,万一有仇家报仇,抄起家伙就是干。” 老猫赞同的点点头,他就有藏武器的习惯。 郑大棒接过高星递过来的武器,恍然大悟,难怪他混道上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喽啰,这就是差距,他平时净藏吃的了。 “你去门口,我跟老猫藏院子里。” 郑大棒听高星的命令,躲在门口,老猫和高星一边一个,躲在院子里,静等着大鼠和苟大吉上钩。 细长幽深的小胡同,像一条露出毒牙的毒蛇,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大鼠背着苟大吉,站在小胡同口,看着距离他们还有几百米的院子,终于到了,这一路背着苟大吉,可把他累够呛。 苟大吉该减肥了,下次打死他都不背了。 “苟哥,马上就到了,”说着大鼠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背着苟大吉前进。 “大鼠,辛苦你了,等这事儿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苟大吉拍了拍大鼠的肩膀。 “苟哥,有您这句话,兄弟再累也值,嘿嘿!”说着大鼠笑出了声音。 躲在门后面的高星,老猫,郑大棒,听见大鼠的笑声,三个人立马绷紧神经,相互望了一眼。 “来了!”高星小声说道。 站在门口后头的郑大棒屏住呼吸,尽量缩小肚子,后背紧紧贴靠在门右边的墙上,一只手拿着铁棍子,一只手拿着刚刚高星给他的铁链条。 院子里的高星握紧手里的大砍刀,老猫则是一手砍刀,还有一把短匕首,藏在身上。 房顶上的影十一,看着大战一触即发,心里有些担忧地说道:“老大,咱们出手吗?” 这三人是铁了心要苟大吉和影十八的命啊! 影十一的眼睛紧盯着三个人藏匿的位置,手里握紧腰间的军刺,只要魏然一声令下,第一时间就能将三人制服。 “再等等,”魏然指着门外的大鼠和苟大吉,给了影十一一个手势让他藏好,静观其变。 “星哥,老猫,我们回来了,开门,”大鼠站在门口放下苟大吉,然后搀扶着苟大吉等着人开门。 俩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门里头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来开门,苟大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群王八蛋,在屋子睡大觉呢?叫了半天,都不开门,大鼠,”苟大吉烦躁地伸手示意站在身后的大鼠。 “苟哥,听您吩咐!” “把门给我踹开,”苟大吉指着面前,紧紧闭着的大门,一股火,从心头直烧到脑袋顶。 “知道了,苟哥,”说完大鼠站在门口前面,将身上的棉衣脱下来,扔到一边,两脚分开,与肩同宽,紧握拳头,脚上暗自蓄力。 “嘿!”大鼠对着门狠狠的踹了一脚,门“嘭”地一声,开了。 躲在门后的郑大棒捂着嘴,屏住呼吸。 诺大的院子,静悄悄的,一阵风吹过来,大鼠后脖子一凉,缩了缩脖子。 “大鼠,扶我进去。” 大鼠转身扶着苟大吉走进大门,刚走到院子中间,就听见大门:“哗啦哗啦哗啦”的铁链条的声音。 “大棒子,你个王八犊子,抽什么风?大白天上门干啥?”苟大吉转过身,看着正在锁门的郑大棒,气急败坏地骂道。 “苟,苟,苟哥,鼠鼠哥,”郑大棒玩咽了咽唾沫,哆哆嗦嗦的看着大鼠和苟大吉:“我,我也不想,我不想死.....”说着手上铁链子又绕了两圈在门框上,接着拿锁锁上。 苟大吉眼孔一缩,不好,这帮孙子要对他下黑手。 大鼠早就做好防御的准备,眼睛像雷达一样,搜索着整个院子:“出来吧,都动手了,就别躲着了。” 大鼠话音刚落,躲在暗处的高星和老猫从暗处走了出来。 “大鼠,咱们当兄弟这么多年,你现在跟我们一起宰了苟大吉,你和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高星的话自然也落到了苟大吉的耳朵里,看着大鼠的背影,苟大吉整个心都跟着悬起来了,现在这个时候,大鼠真要是背叛了他,他必死无疑。 苟大吉仰望着天空,看着晴空万里,蓝天白云的天空,突然感觉这么的凄凉,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眼看看这个世界。 “你他妈什么话!”大鼠举着拳头,做出随时准备出击的动作:“今天你们不顾江湖道义,杀苟哥,说不定事成之后,你们也会杀了我,你小子说话放屁,上边进,下边出,当不得真”大鼠调侃地看着高星。 苟大吉没想到大鼠在这个时候还是选择跟他站在一起,顿时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再看高星,眼神里带着审视,这小子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杀他了? “草,大鼠,别怪兄弟没给你机会,”高星被大鼠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对着老猫和郑大棒说道:“上,一个不留。” 老猫双手握着砍刀,直直的向着苟大吉砍过去,苟大吉身上的伤还么好利索,眼看着大刀劈来,眼睛瞪得老大,就是挪不开腿,苟大吉下意识闭上眼睛。 “苟哥,小心。” “啊——” 大鼠一脚将苟大吉踹飞到地上,堪堪躲过了老猫的攻击。 趴在地上的苟大吉,吃了一嘴的泥:“呸呸呸,”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大鼠一对二,身上已经挂彩了。 苟大吉知道大鼠撑不住多长时间,趁着这个功夫,苟大吉从地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蹭到门口。 苟大吉看着蹲守在门口的郑大棒,难得和颜悦色的正视郑大棒“大棒子。” 第381章 猪一样的队友 郑大棒一看到苟大吉过来,多年当小弟的习惯,下意识对着苟大吉站直了身子:“苟哥。” “大棒子,兄弟一场,你放了我,今天的事儿,咱们一笔勾销,”苟大吉小声贴近郑大棒身边。 “真的?”郑大棒十分怀疑地看着苟大吉。 “大棒子,苟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苟大吉继续诱惑郑大棒。 郑大棒从来也没想要苟大吉的命,是高星和老猫一直说苟大吉会要他们的命。 “放你出去,你真的不杀我们?” “我保证,绝对不杀!”苟大吉正经严肃的对天起誓。 “仓库的事儿,也不怪我们,不杀我们?” “仓库?”苟大吉突然意识到,今天高星杀他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再看郑大棒这个傻缺,脸上堆着笑:“大棒子,仓库怎么了?” 郑大棒看着满脸堆笑的苟大吉,激冷一下子,突然反应过来,靠,差点儿说漏嘴,苟大吉还不知道仓库的事儿,郑大棒抿着嘴,不再搭理苟大吉。 苟大吉能在京市叫上号,自然不是个蠢货,今天高星要杀他的事儿,再加上郑大棒那说漏嘴的事儿,两件事加在一起,苟大吉想想也知道,仓库出事儿了!! “说,仓库里的货,是不是你们搬走的?敢跟老子玩儿黑吃黑?”苟大吉脸一下变了,故意说这么句话,炸郑大棒。 郑大棒听着苟大吉的话,一下子慌了,脸上紧张害怕的样子,让苟大吉误以为自己猜对了。 这三人是为了独吞院子里的货,现在自己受伤,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对自己下手,这计划想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这次进局子,是不是这三人给他设的局,苟大吉越想的越多,脸也越来越黑。 郑大棒看着苟大吉浑身散发的王八之气,整个人握紧了手里的棍子,趁着苟大吉不注意,郑大棒对着苟大吉的脑子。 “duang~” “你......”苟大吉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大棒,这家伙儿居然敢打他?!?! 突然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到嘴里,苟大吉一抹,血,然后直接倒地上了。 “杀人了,我杀人了,杀人了......”郑大棒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苟大吉,吓傻了。 院子里停止打斗的大鼠、高星、老猫都一脸懵逼地看着郑大棒。 郑大棒哭丧着脸:“我,我,我不想的,星哥,苟哥知道仓库的事儿了,仓库里的货,你……瞒…瞒不住了。”郑大棒吓得舌头打结,说话也不利索。 知道事情真相的大鼠,听着郑大棒乱七八糟的话,心思一转,指着高星大骂:“好啊,你个小子坏得很,想吞仓库里的货还想杀人灭口。” 高星:“......老子什么时候想吞了仓库里的货?” 本来坚定站在高星一边的老猫,有些犹豫的看着高星,自己不是被算计,挡枪了吧? 高星一看老猫的脸,赶紧解释道:“老子什么时候吞仓库的货了,咱们今天一起进院子,看见仓库的货没了?” “呸,大棒子刚刚可说了,就是你吞了仓库的货,说,前几天的事儿,是不是你算计的我们,让我们全都进局子,你好派人来搬货?” 大鼠看着血流不止的苟大吉,赶紧跑了过去,扶起苟大吉,苟大吉虚弱的看着高星:“大鼠,杀了他,替我报仇,告,告诉左万峰,货被这小子拿走了。”苟大吉指着高星,说完最有一个字,人有些迷糊了 “苟哥,”大鼠抱着苟大吉,悲恸决绝的大喊了一声,然后指着高星:“高星,你真是好算计,现在苟哥死了,货在你手里,钱你赚了,杀人坐牢是郑大棒和老猫,你真特娘是好兄弟,”大鼠不断的给老猫和郑大棒上眼药。 果然,郑大棒第一个跳出来:“星哥,他说的是真的?我杀了苟哥,我我不想死,你把货交出来,咱们平分。” 老猫也拿着刀逼近高星。 高星警惕地看着围过来的老猫和郑大棒子,高星觉得自己冤枉到姥姥家了,这怎么弄着弄着,他就成了贼了?? 仓库里的东西真不是他找人搬的,他不否认,有想过偷出点东西去卖,但从来没想过将仓库里的东西都搬走啊! “东西真不是我搬的,你们不信我?”高星看着老猫说道。 “星哥,兄弟一场,你就交个底儿,刚刚大棒子说是你,苟大吉说是你,他俩总不是串通好冤枉你吧?” 边上的大棒子一愣,啊?是他说星哥搬走仓库的东西吗?他说了吗?他啥时候说的?大棒子挠了挠头,那边老猫已经跟高星打起来了。 郑大棒扭头看着大鼠:“鼠哥,真是星哥搬走仓库的货?” “你特娘就是个傻子,肯定是高星搬走的,不然他为啥要杀苟哥和我,就是为了灭口,”大鼠一脸不争气地看着郑大棒。 “鼠哥,你说的对,就是高星这王八蛋算计我们的,我饶不了他,”郑大棒举起铁棒子,怒气冲冲举着棍子,朝着高星扔了过去。 趴在屋顶的魏然和影十一,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三个蠢货打的你死我活。 大鼠抱着苟大吉,不断摇晃着他:“苟哥,醒醒,左万峰要的东西,你藏哪了?苟哥,东西在哪?” 苟大吉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地说道:“大利,大利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左万峰做梦也想不到,东西在,在......”还没说完话,苟大吉晕了。 大鼠伸出手,探了探苟大吉的鼻息,娘的,真是祸害遗千年,都这样了,这小子居然没死。 大鼠放下苟大吉,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走到院子里,看着院子里三败俱伤,躺在地上的高星、郑大棒、老猫。 “出来吧,”大鼠背着手,在院子大声喊了一句。 “你......”老猫捂着流血不止的肚子,刚刚肚子被高星砍了一刀,血一直往外流。 郑大棒直接被高星打死了,高星卷缩在地上捂着被捅瞎的眼睛,胳膊上,腿上都是伤口。 魏然和影十一从房顶跳下里,看着院子里的惨状:“啧啧啧,出手真狠啊!” “哈哈哈哈,”老猫捂着伤口,看着站在面前的大鼠 第382章 局中局,套中套 大鼠冷着脸,看着狂笑不止的老猫,直到他倒在地上,肚子上还流着血,人没有了呼吸。 “那一刀捅的太深了,他活不了,”大鼠冷静的分析道。 高星苟延残喘的匍匐在地上,眼睛瞥见躺在地上的郑大棒,老猫。 死了,都死了。 高星嘴里吐着鲜血,眼神空洞的看着大鼠:“你到底是谁?”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伪装的这么好,身份不一般。 “还记得被你们活活逼死的,姓元的那对儿老夫妻吗?”大鼠蹲下身子看着高星说道。 看着高星一脸茫然的样子,大鼠捏着他的脸:“做的坏事儿太多了,忘了他们是谁了?”说着,大鼠直接卸了高星的下巴,高星疼的都叫不出声音。 大鼠站起来对着影十一和魏然说道:“苟大吉还活着,必须马上送医院,证据在他手里,这孙子还没交代,不能死。” “你先送他去医院,这地方我们来收拾,”魏然看着一地的鲜血,两具尸体,一个半死不活的高星说道。 大鼠点点头,弯下身子,从老猫手里夺过刀子,对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狠狠的拉了几刀。 “十八,”影十一看着大鼠还要往自己身上刺,拽住大鼠,从他手里夺过刀子。 “够了,”影十一的声音有些哽咽,大鼠伤口流的鲜血浸湿了身上的衣裳,失血过多的脸也变得苍白。 “兄弟,等我归队,”大鼠说完,跌跌撞撞的走到苟大吉身边,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横抱着苟大吉,逃出了院子。 “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大鼠浑身是血的,抱着苟大吉冲出了小胡同,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声喊道。 平常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两个血人,吓得周围的人赶紧躲了起来,不敢靠前。 大鼠终于撑不住了,两只胳膊已经脱力,怀里的苟大吉滑落到地上,大鼠的看着街道忽明忽暗,整个人天旋地转,晕倒在苟大吉的身上。 大鼠在昏迷的最后一刻,感觉有人在摇晃他,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 当时大鼠凭借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嘴里喃喃地说着:“救,救,救苟,苟哥。”说完陷入了一片黑暗的寂静。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嚷了一句,大家一哄而散。 站在街角人群里的元泽锦,看着浑身血的大鼠,眼眶猩红,紧紧握着拳头,忍着冲上去的冲动。 他哥说过,就算有一天,死在他面前,也不许他去认亲,保护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元泽锦抹着脸上的泪珠,跟大家一起向后退,给公安让路,看着苟大吉被人抬着从他面前经过,周围很多人窃窃私语。 “狗东西死了?” “老天有眼,这些坏人有报应了!” “谁杀了这狗东西,老子给他烧高香。” “后面这个男的是谁?就是抱着狗东西这个男人?” “呸!还能是谁,狗东西的狗腿子呗,这种人死了才好。” “死了好,死了好。”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魏然拍了拍影十一的肩膀,安慰道:“他是英雄,我们都知道。” 影十冲着魏然勉强的笑了一下:“我们决定加入影子部队,就知道自己面临什么,走吧,影十八的事儿做完了,接下来该我们了。” 说完影十一和魏然离开了这里,重新回到小胡同的院子里。 刚到门口,魏然拉住了影十一,小声地说道:“有人。” 影十一点点头,两人默契的转到房子后面,轻车熟路地爬到房顶,偷偷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一个年轻男人。 项庄带着黑色的帽子,脸上蒙着黑布,低头看着两死一伤的高星,郑大棒和老猫。 项庄不屑的吐槽着江寅:“蠢货就是蠢货,手下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蠢,江寅最好祈祷别被抓住,不然……。” “好大的口气,想杀江寅,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门口突然响起声音。 项庄没有丝毫意外,看着走进里的牛犇,挑了一下眉毛:“你消息还真快,我前脚来,你后脚就跟来了。” 牛犇一改跟叶舒见面的颓废,走到院子中间,踢了踢,只剩一口气的高星,此时的高星说不出话了,牛犇蹲下身子:“蠢货,就不该活着,”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子,直接捅进高星的心窝,牛犇握着刀柄,在高星的心脏里转了个圈,才将刀子拔出来。 躺在地上的高星,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啧啧啧,眼睛瞪得老大,明显是不甘心啊!”项庄踢了踢高星的尸体。 牛犇无所谓地擦拭手上的刀子,白净的布上染满了鲜血,牛犇看着干净的刀子,重新将刀子藏到袖子里。 “我故意将证据放在苟大吉那里,就是为了吊着左万峰,去对付江寅,没想到这狗东西,载自己人手里了,”牛犇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无奈,着实没想到苟大吉这么不争气。 “也别这么说,他爹苟大贵,临死都以为你是他儿子,还求左万峰,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 牛犇听着项庄的话,一愣,心里弥散着一抹别样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散了:“苟大贵以为我是他儿子,殊不知苟大吉才是他跟叶舒的儿子。” 项庄嗤笑一声:“所以说,最厉害的还是你们母子,把大家耍的团团转,将所有人拉下水,你们母子到底想干什么?” “你猜?”牛犇邪魅一笑,带着些许玩儿味地看着项庄。 趴在屋顶上偷听两人对话的巍然和影十一,内心波浪翻滚,原以为这事儿已经水落石出了,没想到后面还藏着人,牛犇的亲妈到底是谁?牛犇母子俩又有什么计划?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男子是谁? 巍然紧缩眉头,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局中局,套中套,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项庄冷着脸,看着牛犇:“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母子的计划,别忘了我们的合作,还有你们的家族的使命!” “使命?哈哈哈哈,狗日的皇族后裔,”牛犇笑声更大了,笑声里带着讽刺,歪着头看着项庄:“只要你让江寅上了飞机,我就把东西给你。” 说完牛犇走了,项庄看了看院子,直接跳墙离开。 “别追,”魏然拉住要去跟踪项庄的影十一。 “为什么?”影十一不解的看着魏然。 “放长线钓大鱼,而且那小子身手不弱,万一打草惊蛇,咱们很难找到他。”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影十一看着魏然问道。 魏然指着院子里的三具尸体:“找人收尸,回小组报告这里的情况。” 第383章 数钱到手软 京市,仓库大院 二黑子一脸笑嘻嘻地推着车子,颠颠颠跑到仓库大院,推开门,扯着大嗓门喊道:“满姨,强哥,洛洛,苟大吉让人捅了。“ “你说什么?”王满满,钱洛洛还有郑强戴着围裙从仓库里走出来。 “二黑子,你刚才说什么?”钱洛洛焦急的上前抓住二黑子的胳膊问道。 二黑子的胳膊,突然感受到钱洛洛温热的小手,脸一下变得黑红黑红的,傻愣地看着钱洛洛的嘴一闭一张开,一闭一张,明明在说话,但是二黑子就是听不见钱洛洛在说什么! “二黑子,说话,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儿?”钱洛洛急的额头都出汗了。 还是边上的郑强知道怎么回事儿,上前将钱洛洛拉开。 郑强看着冒傻气,笑呵呵地二黑子,抡起胳膊。 “啪—”一个嘴巴子抽醒了犯花痴的二黑子 “强哥,”二黑子捂着脸,委屈的看着郑强。 王满满自然也明白二黑子对钱洛洛的感情,只是感情这个事儿,半点不由人。 他爱她,她又爱着他,他又躲她,所以绕来绕去,最可恨的还是元泽锦这小子。 “黑子,赶紧告诉我们,苟大吉到底怎么回事儿?” “哦,对对对,”二黑子一拍脑门,才想起正事儿还没跟大家说。 二黑子赶紧把大街上的传着的流言告诉王满满他们:“听说是苟大吉那帮人起内讧了,高星,老猫,郑大棒,仨人联合一起围攻苟大吉和大鼠,几个人打得昏天黑地,刚刚有人看见公安从小胡同里抬出三具尸体,高星、老猫、郑大棒都死了,”说到这里,二黑子有些唏嘘。 在这一片横行霸道的小霸王五人组,最终以三死两伤落幕了! “苟大吉死了吗?”钱洛洛最关心的还是元泽锦的仇人。 二黑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伤的很重,送去医院了,但是人死没死,不知道。” 二黑子看着钱落落的眼神暗了下来,有些心疼,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跟了王满满之后,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尤其最近,全京市的货都是她们供的,现在可以说王满满的仓库日进斗金,一天要拉走十来吨货送到各大市场。 二黑子手里有钱了,他娘的身体好了不少,人也有精神了,二黑子终于有底气跟钱洛洛告白,他可以给钱洛洛更好的生活了。 告白的结果,可想而知,钱洛洛拒绝了他,她心里有元泽锦,不想耽误二黑子,自己告诉二黑子,以后他们还是兄弟。 黑子虽然心里难过,但心里默默地祝福钱落落。 “满姨,”钱洛洛看着王满满,她想去找元泽锦。 “你去吧,”王满满无奈的挥挥手,钱洛洛摘下围裙,就跑了。 没过一会儿,仓库大门口。 “滴滴~”一阵火车的喇叭声。 “大妮儿他们回来了,”王满满笑着望向门口,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大妮儿,二妮儿,王满仓,赶紧迎了上去。 “辛苦了,这是最后一趟,咱们今儿个就结束了。”王满满心疼看着自己闺女。 “大哥,大嫂,大宝,二宝,他们还没回来?”王满仓看着院子里的王满满问道。 凌晨四点开始开始,他带着大妮儿、二妮儿押车去西市场,王满粮带着王大嫂,大宝押车去南市场,王二嫂带着二宝、橙湖押车去北市场地,东边的市场郑强、二黑子负责,王满满带着钱洛洛看守仓库,主管出货。 “俺估摸着,他们也快回来了了,”整整一天来回跑了四趟,时间也比不多了,今天可以收了。 自从答应陆安晨全面给京市供给物资,王满满直接让王满仓、王满仓,王大嫂和王二嫂,停下手里的买卖,跟她干,由钱洛洛牵线搭桥,联系四大市场的人。 现在四大市场的负责人,都快把王满满供起来了,在他们缺货缺到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王满满带着大批物资,没有坐地起价,以优惠价格给到他们,才解了燃眉之急。 一满仓揉着胳膊,浑身累的跟散了架子似的:“妹子,我明天能休息一天不?” 这些日子他们一天一仓库,成吨成吨地出货,每天真的数钱数到手软,他老爹,老娘,陆安州,薛晴,领着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七妮儿,三宝,四宝,在家数钱。 王满满也知道大家这段日子累的不轻:“二哥,你再挺挺,等临近年三十,就没这么忙了。”到时候大家伙该买的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市场也会提前关门,他们也能休息了。 王满仓提了提气,将肩膀上扛着的麻袋,放到王满满脚下。 “满满这趟货的钱,”王满指着一麻袋钱,里面装的全是钱,现在王满仓对钱已经无感了,每天都在增多,从一书包,变成一布袋子,再变麻袋,王满仓表示,自己已经疲了。 “辛苦二哥了,这些今天还要拿回去,让咱娘他们点钱,记账。 “你确定?”王满仓压了口唾沫,他家老太太早晨可是发话了,谁在给她钱,她跟谁急! 钱老太也难啊!她是喜欢钱,但也架不住,天天成麻袋成麻袋的往家里搬钱,让她数钱啊!! 瞅瞅她的俩黑圆圈,都是熬夜数钱数出来的,现在整个老贺家,能藏钱的地方都藏了。 不在数钱中沉默,就在数钱中爆发,于是,就在昨天晚上,钱老太坐在钱堆儿里,两只手攥着大把的钞票,在看着竖在墙根上五六麻袋没拆封的麻袋,爆发了。 钱老太哭了,抱着王老实就不撒手,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老头子,我不要数钱了,别再给我钱了,呜呜呜,手都抽筋了。” 王老实看着满屋子的钱也犯愁,这钱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儿,数都数不过来! “哎~,老婆子,我看安州跟薛晴两个年轻人,能干、负责,咱们老了,要多给年轻人机会,你说是不是。”王老实一脸笑意地看着钱老太。 钱老太抬头盯着一脸得意,老奸巨猾的王老实,果然姜是老的辣。 所以今天一大早,钱老太堵着王满满他们,赤果果的宣告众人,她不干了,这数钱的活儿爱给谁给谁。 第384章 全跑了,只剩陆安州 京市,家属大院儿,贺家。 自从今天早晨,把数钱的活交出去,钱老太彻底摆烂了,哼着小曲,从麻袋子抓出一把子钱,放在一个巴掌大的小包里,挎在身上。 钱老太太穿着棕色的毛呢大衣,黑色的裤子,小羊皮鞋,头发盘起来,一身精致的打扮。 钱老太还破天荒将王满满给她的口红涂起来,钱老太美滋滋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哼着:“老太太~,今年六十八~,十里八村一枝花~~......” “姥爷,俺姥娘是疯了吗??”小七扒着门框,看着里面正在涂脂抹粉,臭美的钱老太,然后回头看着,猫在她身后的王老实问道。 “去去去,瞎说瞎嘞,你姥娘多漂亮啊,小孩子懂个啥?,”王老实看着钱老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老婆子这么一打扮还真好看,等会儿,他也要跟着老婆子,省的有不开眼的老头子,往钱老太身上瞎凑活。 这么一想,王老实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撇了一下嘴,站起身子,回屋里,把闺女给他买的,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裳,给换上了,临了还梳理了一下脑袋上稀疏的头发。 “小七,俺奶跟俺爷,是不是要偷偷出去?”四宝看着反常的钱老太和王老实,以前在村里只有出门串亲戚,才换新衣裳,四宝警戒线拉满,他也想出去玩儿,他也不想每天憋在家里数钱,太累了,呜呜呜。 四宝顶着倔强的小脸,含着委屈的泪水,看着小七和三宝,,三个孩子默默一起点头,然后分散跑回了屋子,从衣柜里掏出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小七,穿毛衣干啥?”三妮儿吃完早饭,想趁着还没开始数钱,先看会儿书,刚上楼,就看到困在毛衣里,头出不来的小七。 “三姐,帮帮俺,俺出不来了!”小七张牙舞爪的挥舞着两只手,就是出不来。 三妮儿走到小七身边,帮着小七穿好毛衣。 “哈呼,哈呼,哈呼,”小七大口喘着粗气:“三姐,憋死俺了,”小七用小手摸拉着脸上散乱的头发。 “你穿新衣裳干啥?”三妮儿疑惑的看着小七,这红毛衣是王满满给他们过年准备的,尤其是小七的毛衣上还绣着一只大老虎,小七稀罕的不行,一吵吵着过年要穿给陆安晨看,怎么提前穿上了? “三姐,”小七低着头,扣着两只手,她不想骗她姐,小声地嘟囔着:“俺不想数钱了,俺想跟姥爷,姥娘一起出去玩儿。” 三妮儿听着小七话,诧异了一下:“你说姥爷,姥娘要出去?” 这段时间家里忙,她们天天被钱老太压着数钱,她手指头都有些麻木了。 “四宝儿说的......,三姐,咱们一起出去好不好,家里有小叔叔,小叔叔学习那么厉害,有他就够了。”小七讨好的抱着三妮儿的大腿,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看见一堆堆数都数不过来的钱了。 三妮儿沉默了一下,她心里也想出去了:“小七,你说的对,数钱这点儿小事儿,难不住小叔叔,等会儿晴晴姐也来了,他们俩足够了。” 三妮儿捏了捏小七的小胖脸,转身开心地出去找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 整个老贺家,除了还在屋子里呼呼睡大觉的陆安晨,其他人都精神抖擞地换了衣裳,背着自己的小包包,穿上自己的棉鞋,几个孩子统一收拾好在门口等着钱老太和王老师。 钱老太从臭美完从厕所出来,看着穿好衣服,整齐划一的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宝,四宝,走到他们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几个干啥去?” “姥娘干啥,俺们就干啥!”三妮儿一脸坏笑的盯着钱老太。 钱老太心虚的,眼睛乱窜,赶紧给自己着补:“我是看天气好,出去活动活动,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在家乖乖的,等会儿,我就回来了。” “老婆子,”钱老太话音刚落,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的王老实从后面走来。 “老头子,你这是干啥去?”钱老太看着打扮的像只花蝴蝶王老实,疑惑的问道。 一听钱老太的饿话,王老实脸瞬间僵了,看着钱老太,爱恋中带着悲伤,悲伤中带着委屈:“老婆子,你出门不准备带上俺?” 钱老太:“.....”她就是想出门躲个清净,自己找个地方逛一逛,吃点好吃的,散散心,看着眼前的一个,两个,三个,怎么就这么难啊!? “奶,你不带俺们吗?”三宝委大声问道。 钱老太的伸出手,捂住三宝的嘴巴:“你小声点儿,你安州叔叔还没醒,他醒了,咱们谁都走不了。” 钱老太小声的对着孩子们和王老师说道,顺带着指了指关着屋门,陆安州的屋子。 四妮儿眼睛一转,原来她姥娘也有怕的,这就好办了,四妮儿小声对着钱老太说:“姥娘,你要是不带俺们,俺们就嗷嗷大哭,小叔叔一定会醒的,到时候......”四妮儿得意地看着钱老太。 钱老太看着四妮儿得瑟的眼神里,写满了,您老自己看着办!! 钱老太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了:“三妮儿,你去给你小叔叔留张字条,就说咱们出去了,家里的活就拜托他了。” “姥娘,俺早写好了,”说话,三妮儿从包里掏出一个纸条,压在饭桌的杯子下面。 钱老太:“......,她闺女生的孩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猴精。“ 就这样钱老太,王老实,带着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宝,四宝,出门了,诺大个贺家剩下一个还在呼呼睡大觉的陆安州。 陆安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梦话:“五毛钱,一块钱,两块钱,十块钱,一百块钱......,嘿嘿嘿。” “叩叩叩叩,”薛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没有人来开门,平常这时候,钱大娘早把门打开了,今天怎么没来开门? “叩叩叩,”门终于开了。 “晴晴,救我,”衣衫不整的陆安州,惊慌失措跑出来,躲在薛晴的后面,看着客厅中间的女人,孙念云。 第385章 美女蛇,孙念云 孙念云扽了扽身上褶皱的衣裳,同时将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 薛晴抿着嘴,看着孙念云脸蛋儿红扑扑的,嘴唇水汪汪的,衣裳领子处的扣子还开了了几颗。 孙念云,注意到薛晴看她的眼神,马上换了姿态,眼睛含春带笑地看着薛晴,娇媚地说道:“妹子,你来了,我跟安州是清白的,我们可没有什么,你可别误会,”说着还对着陆安州抛了一个媚眼。 吓得陆安州一哆嗦,躲在薛晴的身后,揪着薛晴的衣服,向后退,直接退出了门外,警戒的看着孙念云。 薛晴也是一脸戒备的看着苏念云:“你谁呀?大早晨来我们家干啥?你看把我们家安州给吓得。”薛晴故意在大门口大声嚷嚷地喊道,心疼冻的直哆嗦的陆安州,搂着他,帮他取暖。 孙念云这女人,王满满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私下里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家里所有的人,都不能搭理孙念云。 所以家里所有人,上至老,下至小,都防孙念云防的狠,尤其是王满粮、王满仓,陆安州。 这仨男人明显就是三个靶子,孙念云有啥想法,想到的肯定是先对付他们仨。 为了防止王满粮,王满仓和陆安州,被孙念云算计,王满满早对着三个男人打了预防针:“孙念云就是条美女蛇,浑身是毒,沾上就家破人亡。” “满满,要是那个女人,跑过来找俺们,赖上俺们咋办啊?”王满仓第一次遇见美女蛇这类物种,着实没有经验。 “笨,跑啊~,二哥,难道你想让美女蛇咬你一口?” “不,不,俺可不想,”王满仓害怕地连连摆手。 王满满看着自家的三个男人,真没一个是孙念云的对手,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最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所谓说多错多,一看见孙念云,跑是最安全的。 自从有了王满满的洗脑,三个人一看见孙念云,只有一个念头:跑。 所以陆安州看见孙念云,下意识就想跑,好不容易走进贺家大门的苏念云,手里的左万峰交给她的东西,任务还没完成,她怎么可能放过陆安州。 陆安州要跑,孙念云拦着不让跑,俩人彼此盯着对方,都在试图找机会,一个逃,一个抓,俩人在贺家客厅里来了出老鹰捉小鸡。 孙念云看着紧紧揪着衣裳的陆安州,一副生怕被她欺负的模样,孙念云气的都想骂娘了。 特娘的,老子才是女人好吗??你小子干啥一副要被欺负的模样,真特娘气人,因为跑的好几圈,再加上生气,孙念云热的不行,解开了领子口的两颗扣子。 “你,你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亏屈服的,我有未婚妻,”陆安晨看着解扣子的孙念云,弱小又无助,大爷,大娘,小七,你们在哪呀?咋一觉醒来整个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你们赶紧回来啊,美女蛇进屋了,这么想着,陆安州将身上的衣裳揪的更狠了。 孙念云听着陆安州的话,一脑门黑线,这小子真的是学霸,高考状元?! 陆安州高考的事儿,在来大院儿的第一天,就被传开了,所以大家都知道贺明萧的小儿子学习老好了,高考还是江城的状元。 孙念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看着陆安州躲她的样子,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这小弱鸡跟牛犇比差远了,老娘也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稀罕的,好嘛! 孙念云也不想来老贺家,但是她不能不来,不知道左万峰发了什么疯,昨天大半夜回来,拎一兜子东西给她,让她务必送到老贺家。 “收起你小聪明,这东西,要是送不进老贺家,你给我等着,哼!”想起昨天左万峰说的话,还有警告她的模样,孙念云噤若寒蝉,吓一整晚都没敢睡觉。 孙念云觉得左万峰变了,具体哪变了,她说不出来,这些日子左万峰一直早出晚归,就算回家也是将自己锁在书房不出来。 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听见大门口开门和锁门的声音,孙念云悄默声的从床上下来,摸到左万峰的书房里。 趁着窗外的光,孙念云走到左万峰经常办公的桌子边上,然后趴在地上,伸手够着桌子底下的东西。 “呼呼,”苏念云用嘴吹着牛皮袋子上的灰尘,看着安然无恙的牛皮袋子,抱在怀里:“幸好没被发现。” 这东西是牛犇交给她的,牛犇告诉她,这里面是他所有的身家性命,是为他们以后打算的,交给孙念云,让她藏好。 孙念云知道左万峰疑心重,害怕放在卧室里被发现,思来想去,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左万峰的书房,当她把文件藏的位置告诉牛犇,牛犇一个劲儿的夸她聪明。 天还没大亮,孙念云就躲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王满满他们离开家,最近这老贺家的人不知道搞什么鬼,天天早出晚归,孙念云心里想着找王满满,王大嫂,王二嫂肯定是没戏了,她跟这三个女人是王不见王,一见面就掐。 再看王满满身后的王满粮和王满仓,孙念云也叹了口气,前几回,孙念云拎着东西想着去贺家,缓和一下关系。 孙念云的策略就是从老王家的俩个男人下手,男人嘛,好面子,也不能跟个女人计较是不是,孙念云想着凭借自己的姿色,再给哥俩灌点儿迷魂汤,就搞定了。 谁知道这哥俩,一看见她就跑,好似她身上有传染病似的,尤其是王满仓,在大院,跟她碰见了,还隔着三米多的距离,这家伙撒丫子跑了,给孙念云气的牙痒痒,周围的一些女人,也看见了,捂着嘴偷笑,还在她边上说些有的没的风凉话。 “哟~,还是念云的魅力大,男人一见到你就跑,哈哈哈哈。” “你以为人人都跟老左一样,不管什么赖的臭的都往自己床上扒拉!” “也是,不是所以男人都稀罕她苏念云,哈哈哈哈。” 孙念云被这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气哭了,一路哭着跑出了家属大院,直接去找牛犇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攻克王满粮和王满仓的计划,也就此宣告失败。 孙念云看着送王满满他们出门的钱老太,这老太婆也不是啥好东西。 孙念云想趁着王满满不在家,她偷偷拎着东西去老贺家,寻思着,农村老太婆,有几个不爱贪小便宜的,结果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这老婆子门都不给她开。 孙念云想着既然不开门,直接把东西留在门口,就不信这农村来的老太婆不收,结果又被啪啪被打脸了,人家真不收。 她前脚把东西留下,后脚钱老太就让人把东西送回来。 第386章 送你一份大礼 孙念云一直在门口蹲点儿,连刘妈端过来的早饭,都没心情吃。 愁眉苦脸看着脚下的东西,再看贺家关着的大门,恨不得盯出个窟窿,直接把东西扔进去。 左万峰可说了,今天晚上回来告诉他结果,这东西要是送不出去,孙念云担心之前忽悠左万峰的话被拆穿。 她前两天刚告诉左万峰,自己跟老贺家的儿媳妇搭上线了,现在孙念云贼拉后悔,早知道,就不为了几十块钱,骗左万峰了。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老贺家的大门突然开了,孙念云来了精神,悄悄打开门,从门缝里看见,一身精致打扮的钱老太和王老实,带着孩子们出了家门。 知道老贺家只剩下陆安州一个男人,孙念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高兴地蹦跶着上了楼。 换了件衣服,又描眉画眼的一顿折腾,孙念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才下了楼。 “太太,早饭都凉了,要热一下吗?”刘妈右手抱着左铮,左手拿着奶瓶,小孩子咕咚咕咚地喝着奶,老香甜了。 孙念云从门后头拿起放在地上的东西,打开门:“我不吃了,你在家照顾好孩子。”说完孙念云直奔老贺家。 孙念云害怕陆安州不让她进门,脖子上的围脖绕了好几圈,大半个脸都被遮住了,看着周围没有人,苏念云伸手敲门。 “叩叩叩。” 屋子里睡的正香甜的陆安州,被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半睡半醒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大门口:“睡呀?” 门口的孙念云一听陆安州的声音,面上大喜:“您好,这是贺家吗?我是给王满满的朋友,她让我来这里找她。” 陆安州人还没清醒,听到是嫂子的朋友,心里的警戒心卸了大半儿,没过脑子,忘了这里是家属大院,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陆安州打开了门,看着面前遮住大半个脸的女人,没等他有反应,孙念云拎着东西像条泥鳅似的滑了进去。 门口的陆安州愣在原地,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转头,看见摘下围脖的孙念云。 陆安州整个瞳孔放大,看着孙念云:美女蛇!?!? 看着赖在他家不肯走的孙念云,悠闲坐在他家沙发上,他自己站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陆安州肠子都悔青了,以后不能随便开门, “美女蛇,你,你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找公安了,”陆安州哆哆嗦嗦地说道,威胁孙念云。 美女蛇??老贺家的人在背后就这么叫她?屋子里的孙念云脸黑的比锅底灰还黑。 薛晴和陆安州的大声呼喊,吸引了不少家属院的女人们,有些爱凑热闹的,赶紧跑过来看看发生啥了? 听见陆安州叫孙念云美女蛇,大家笑了。 “孙念云还有这外号了,我第一次听说!” “我看她就是一条毒蛇,大早上跑人家家干啥?看把孩子给吓得!” 被薛晴抱着的陆安州,冻的嘴唇都发紫了。 “孙念云,你赶紧起来,赖在人家里,算是怎么回事儿?”刚刚从早市儿买菜回来的,巩林的大儿媳妇,金凤莲,帮腔说道。 陆安州感激地看着金凤莲,金凤莲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陆安州,朝着老贺家的门口走了进去。 巩林之前交代过家里,贺家的儿媳妇和亲家第一次来京市,平时让她多帮衬着点儿,家里婆婆项如意身体不好,弟妹秦文芳精神好一阵,坏一阵,也只能她来了。 金凤莲跟王满满私下见过几次面,金凤莲对王满满的印象,人长的漂亮,做事风格爽利,有见识,一点儿不像村里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还有一点王满满这女人真是大方,带着小七,给他们家送过好几次吃的,有糕点,罐头,猪肉,饼干啥的,金凤莲对王满满更有好感了。 再加上,从公公巩林嘴里,金凤莲没少听公公磨叨,将来想让二弟的儿子巩小棋娶老贺家的小孙女,陆橙萌。 在金凤莲看来,俩孩子现在小,玩的好,谁知道以后呢?不过她是不会违背巩林的意思,将来巩小棋真的娶了老贺家的孙女,对巩家来说,只要好处,没有坏处。 金凤莲是标准的大院子弟出身,最擅长的就是与人交往,权衡利弊,现在老贺家碰上事儿了,算是给贺家卖个好。 本来打算要走的孙念云,看着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她,孙念云也来了脾气:“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地?”说着孙念云直接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凭别人怎么说,就是不挪窝。 薛晴护着陆安州走进大门,送到屋子,陆安州穿的少,再这样下去,非得冻感冒。 薛晴看着躺在沙发上挺尸的孙念云,直接走到金凤莲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金凤莲点点头,把手里的菜放在地上,跟着薛晴走到孙念云跟前。 “孙念云,你不走是吧,我们请你走,”薛晴话还没说完,对着金凤莲使了个颜色,俩人默契的将孙念云从沙发上架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孙念云挣扎在,使劲儿的晃悠自己的胳膊,想从薛晴和金凤莲的手里挣脱出来。 薛晴和金凤莲,也使劲儿的扽着孙念云的胳膊,不让她挣脱,走到贺家门口,俩人直接把孙念云扔了出去。 “哎呦~”孙念云直接摔了个大屁墩。 孙念云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屁股,疼的直抽抽。 薛晴看着从地上快爬起来的孙念云,赶紧把大门关上,靠在门口,穿着粗气。 金凤莲也是头一次办这事儿,看着薛晴,突然大笑起来,对着门口,呸了一声,小声嘟囔着:“活该,狐狸精,见天的勾引人。” 孙念云疼的眼角带泪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老贺家紧紧关闭的大门,再看周围只看热闹的人,孙念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擦干眼泪,抬起头,像只骄傲的孔雀,对着周围的人:“哼!”了一声,扭着小胯,迈着小碎步,朝着家属院大门走了。 第387章 只是你不爱我 直到走出家属大院,拐了角儿,孙念云看着前后没有人了。 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哭,也是个技术活,怎么哭?哭的怎么让人心疼?都是有讲究的。 “可惜了,遇见的是一群棒槌!浪费了她的眼泪”孙念云有气恼地将手绢放回兜里。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眼泪,让大家同情没想到,失策了。 孙念云知道自从她跟左万峰的关系,摊在明面上,大家都看不上她,但也没想到这大院里的人,这么讨厌她。 想到这些,孙念云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秒钟,再抬头时孙念云的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左万峰给她的东西,已经成功放到老贺家了。 趁着陆安州和薛晴跑出去的空档,孙念云偷偷将东西藏到沙发底下了。 也算是完成了左万峰交代的任务,这么一想,孙念云心情好了很多。 孙念云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个圈,想着一会儿拿着左万峰给她的钱,带着牛犇出去吃吃小饭,逛逛小街,然后回牛犇家...... “扑哧,”孙念云转着圈笑出了声儿。 “哎呦,对不起,”孙念云没站稳,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走路,注意看道,”一声暗哑的声音从孙念云的头顶传来。 孙念云略微侧头,看着自己双手扶着穿着军绿色的衣服,手臂摸着邦邦硬,感觉很强壮。 巩胜武刚从军营回来,脑子里都在想着最近繁杂的工作,走路也没注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扎他怀里了。 巩胜板着脸,将孙念云扶着站好,然后向后退了一大步。 感觉到对面的人离开了自己,环绕在周围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憋着气的孙念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抬头,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巩胜武。 一米八三的个头,常年的军旅生活,练就了巩胜武一副强健的体魄,即使在冬天,巩胜武也只是穿了单薄的军装,古铜色的皮肤,藏在军装里。 “胜武?”孙念云有些迟疑地说道。 巩胜武自然也认出了孙念云,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这个无耻的女人! 孙念云盯着一脸严肃,脸上还有些生气的巩胜武,扑哧一下笑了,这个男人还真小气,那么多面前的事儿了,现在还记仇。 孙念云婊里婊气地,冲着巩胜武眨了眨眼睛:“胜武,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最近很忙吗?都不会来~?”孙念云故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 巩胜武抿着嘴,板着脸,看着孙念云一张勾引人的脸,紧握着双手,手臂上的青筋尽显无疑。 “胜武,你雄壮地身子,真让我怀念,”孙念云朝着巩胜武的跟前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轻声的在巩胜武的耳朵边上说道。 听着孙念云的话,巩胜武慌乱的向后一撤,苏念云故意歪了一下头,涂着红色口红的嘴唇,在巩胜武左边的衬衣领口的处,清晰地印了一个口红印记。 孙念云踮起的脚尖落在地上,冲着巩胜武嫣然一笑,巩胜武的心乱了,侧身躲过孙念云,加快自己脚下的步伐走了,与其说走,不如说是逃了。 孙念云回身看着巩胜武仓皇而逃的背影,嘴角上扬【金凤莲,让你欺负我,哼!】 想着自己送给金凤莲的大礼,孙念云的心情彻底好了,哼着小曲,走了。 躲在家属院儿门口的巩胜武,偷偷看着孙念云远去的背影,整个眼神暗了下来。 “胜武,你回来了?”金凤莲小跑着,笑着朝着巩胜武的方向跑了过来。 “凤莲,”巩胜利看见金凤莲,连忙收起眼神儿,生怕金凤莲看出他的异常。 “你站大门口干什么呢?”金凤莲歪着头,看着一个人影都没有的街道。 “没干什么,你怎么在这?” “还不是孙念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去贺家闹事儿,我忙着把人赶走了,”金凤莲上前挽上了巩胜武的左胳膊,兴致勃勃地跟巩胜武讲自己跟薛晴联手,怎么把孙念云仍去出去。 金凤莲讲的兴奋,没有注意到巩胜武在听到孙念云名字时的不自然,也没注意,她刚刚碰到巩胜武胳膊时,巩胜武的身子一僵。 巩胜武低头看着自己下意识举起来的右手,默默地放下了,夫妻俩挽着手,一起朝着巩家的方向走,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幸福的夫妻,只有金凤莲知道他们不是。 在她跟巩胜武这段关系中,一直都是她上杆子,拽着巩胜武的手不放,即使跟巩胜武结婚这么多年,她跟巩胜武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巩胜武经常住在部队里,一住就是两三个月,有时候金凤莲觉得巩胜武是在躲她? 她也侧面跟婆婆打听过,婆婆说巩胜武很小就进了军营,没听说这小子说自己有过对象,婆婆开解她,说巩胜武跟她老公公巩林一样,感情上缺根弦儿。 所以这么多年,金凤莲的心里也认为巩胜武,只是感情上迟钝,总有一天他能看见她的好。 想当年也是金凤莲先看中巩胜武,金凤莲的家世比巩家好太多了,金凤莲的父母没看上巩胜武,反对的理由是巩胜武这个人太冷了,不适合两口子过日子。 金凤莲不信,非要嫁给巩胜武,这些年她为巩胜武生儿育女,照顾家里,连带着巩胜武的前途,她也是私下拜托娘家多帮忙,还不能让巩胜武知道,金凤莲担心伤害了巩胜武的自尊心。 “胜武,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金凤莲突然停下,撒开巩胜武的胳膊,认真执着地看着巩胜武。 “啊?”巩胜武被金凤莲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话?” “我刚刚说的,带着妈和弟妹出去逛街,问你同不同意?”金凤莲撒娇地说道。 “同意,妈跟弟妹出门太少了,快过年了,出去逛逛也好,”说着巩胜武快步向着巩家的房子走去。一点儿不在意后面的金凤莲跟不跟得上他的步伐。 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巩胜武匆忙的背影,金凤莲笑着的脸,沉了下去,同时心里突然有些释然了,多少年困在心里的谜团,就这么解开了。 被巩胜武左边领口的一个红色吻痕解开了,原来他不是不喜欢人靠近他,他只是不喜欢她靠近,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孙念云,金凤莲的手指甲狠狠地扣在手心里,暗红色的印记抠在掌心,更抠在了金凤莲的心里。 原来,原来他心里念念不忘的女人是孙念云,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整个大院儿只有她一个人涂口红。 大红色的口红,金凤莲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现在这个口红印赤裸裸的印在巩胜武的脖子上。 第388章 我的委屈,谁懂 “哥,咱娘,不会揍俺们吧?” 坐在公交车上的王满仓面脸担忧地贴在王满粮的身侧,小声的说着,顺便踢了踢脚边的麻袋子。 自己脚下一麻袋,他大哥一麻袋,大宝,二宝各一麻袋,大妮儿拎着一布兜子钱,家里的七八麻袋钱还没拆开,他娘看见了,不会拿着勺子追着他们揍吧? 光是想想,王满仓就觉得自己的腚疼! 从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的王满粮,睁开了一条缝,侧着头对王满仓说道:“不给娘,咱们直接把钱堆安州的房里。” “安州?”王满仓低着头嘟囔了一句,然后眼睛一亮,强压着的喜悦。 笑着对王满粮说道“哥,对对对,把钱给安州送过去,安州学习好,又年轻,是该多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 老王家人心照不宣的,一致把锅甩给陆安州。 “啊切,啊切,啊切”蹲在钱堆儿里的陆安州,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安州你还好吗?”薛晴左手拿着账本,右手拿着笔,蹲下来看着一脑袋炸毛的陆安州。 “呵呵,”陆安州瞪着迷离的小眼儿,看着薛晴,数了一天的钱,看薛晴都出现幻影了。 “等他们回来的,哼!”说吧陆安州愤恨地抓起一把子钱:“晴啊~,还有几袋子没数?” 薛晴稍稍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回道:“三麻袋。” 陆安州:“……,这日子没法过了。” “爹,快到站了。”大宝现在王满粮跟前,轻轻拽了拽王满粮的衣裳。 王满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叫醒了身边眯着的王满仓。 天色渐晚,王满粮透过车窗,看着车外面到处是下班往家赶路的行人。 王满粮这段日子挣钱挣得,恍恍惚惚,家里钱多的用麻袋装,跟做梦似的,但是周围的一切他又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每时每刻都买告诉他这不是梦,是真的。 私下里,王满粮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过王大嫂,王大嫂笑着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真是穷习惯了,挣钱挣傻了。” 可不就是挣傻了嘛!! 大宝看着自己老爹和二叔都清醒了,继续去叫睡着的王大嫂,王二嫂,橙湖,大妮儿,二妮儿和郑强。 最近大家真是累着了,每次一上车就犯困,害怕坐过站,大家商量个办法。 每人每天轮班,在车上不能睡觉,到站叫醒大家,昨天是二妮儿,今儿轮到大宝了。 王大嫂伸了个懒腰,松了松胳膊,对着边上的王二嫂说道:“这一觉睡哩真香,弟妹,俺梦见王家庄了。” 王二嫂抿了一下嘴:“嫂子,俺想家了。” “快了,快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就回老家,”王大嫂拍了拍王二嫂的手背,安慰道。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京市再大再好,也没有在老家那般自在。 王二嫂点点头,车停了,王大嫂、王二嫂垫后,看着大家都下车了,妯娌俩拉着手才下了车。 王满粮和王满仓他们一下车,就看站牌前的钱老太和王老实被孩子们围着孩子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东西。 刚靠近,就听到小七说道:“姥,那家的烤鸭太好吃了,俺还想吃,”说完小七咂咂嘴。 “好,明个,姥还带你们出去玩儿,”钱老太慈祥的看着小七。 这才是日子,逛逛街,吃吃喝喝,今天钱老太给王家庄的好姐妹儿买了礼物,接着又去烤鸭店吃了烤鸭,还滑了冰车,本来他们还打算去电影院看电影。 还是王老实提醒她,时间不早了,趁着王满满、老大,老二他们没回来,咱们先回家,没想到...... “娘,俺也想吃烤鸭,” 背后突然响起王满仓的声音,钱老太吓得一激灵,身子僵硬,没有转身。 “二舅,烤鸭可好吃了,明个你跟俺们一起去,好不好!”小七走到王满仓身边,臭显摆地跟王满仓汇报了他们一天的行程,小七的声音不小,围在边上的王大嫂他们都听见了。 “娘,你不是头疼,浑身没劲儿吗?”王满仓一脸玩味儿地看着钱老太。 钱老太僵硬着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嘿嘿......,老二,老大,你们...你们都回来了。” 钱老太觉得自己的点儿真背,不就是出去玩儿一天,结果还没抓包了,她跟老头子都计划了在王满满他们回来之前到家。 平时都是把八九点到家的人,怎么才五点多就回来了? “你们今儿咋这么早回来了?” “爹,今儿不是进货的日子嘛,满满让俺们先回来了。”王大嫂回应王老实的问题。 失策,失策,钱老太轻轻剁了一下脚,忘了进货的日子,都是闺女一个人守仓库的。 边上一直没说话的王满粮,看着钱老太的样子,平静地说道:“娘,俺看你,身体好,精神头也足,今天四麻袋子......” “哎呦,老头子,老头子,头晕,头疼,”钱老太扶着头,颤颤巍巍地左摇右晃,一副马上要晕倒的样子,王老实听到钱老太的求救地信号。 “老婆子,你撑住,撑住,”王老实一把架起钱老太,两个人飞速地离开了车站。 “舅,俺姥咋了,不舒服吗?是因为吃了烤鸭吃的?”小七瞪着两只懵懂的大眼睛,看着王满粮问道,她听娘说过,人老了代谢慢,吃东西容易不消化。 “你姥儿,吃了多少烤鸭?”王二嫂笑眯眯地问道。 小七对着大家竖起一根手指。 “小七,俺奶奶吃了一只烤鸭?”二宝笑着问道。 小七认真地点头:“真哩,俺奶说烤鸭陪着薄饼卷起来,可好吃了,还是俺姥爷看她吃的太多了,不让吃了,不然俺姥还能再吃一只。” 嚯!他娘这胃口,够可以的!王满仓看着已经背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眼里的钱老太和王老实。 “姐,姥给你们也带了烤鸭,”说着三妮儿,四妮儿举起手上的袋子,这是他们从烤鸭店打包的四只烤鸭,还有薄饼。 “三宝,你手里拿着啥?”王大嫂低头看着三宝手里很着一个大布袋子,接了过来。 “娘,这里面是十斤羊肉卷,俺姥说,晚上请全家吃涮肉。” 涮好的羊肉蘸芝麻酱吃,真是不要太香了,光是想着三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王大嫂侧眼看了一下王二嫂,这还是他们婆婆钱老太吗?又是烤鸭,又是涮羊肉,咋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四宝,你手里是啥东西?”郑强在后面看着四宝拎着东西,刚才他还想着帮忙拿着,结果这小子,攥的紧,不撒手。 第389章 钱老太的小心思 四宝两只小眼睛叽里咕噜地转了转,警惕的看着大家:“这是俺奶给安州叔买哩蛋糕,俺奶说了,谁都不能给,”说着四宝的紧了紧手里的袋子,生怕别人抢走。 听完四宝的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憋着笑,小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儿,不地道,这是要给安州甜甜嘴儿呢! 此刻,站在贺家大门的钱老太,站在门口,收回举起敲门的手,在原地转了两圈,稳了稳心神,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老头子,去,敲门。”说完,钱老太向后一步走,站在王老实的身后,钱老太想着关键时候还能用老头子挡一挡。 王老实扭头看着自家老婆子,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还没咋样呢,老婆子就这么把他卖了。 哎!谁让这是自家老婆子呢,王老实认命地举起手,准备敲门。 钱老太看着王老实的手距离大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里跟打了鼓似的:“等等!” 钱老太一把扯住王老实后背的衣裳,王老实后退了两步,这老婆子,力气真大,一只烤鸭没白吃。 “老婆,你干啥,俺差点儿摔喽,”王老实站稳了,看着钱老太,钱老太一脸纠结的看着大门:“老头子,我害怕,”说着钱老太还委屈上了,她不就是偷个懒儿,出去玩了一天嘛! 看着钱老太委屈的模样,王老实上前搂住钱老太,哄着她。 贺家,客厅里。 陆安州撅着屁股,趴在沙发边上,伸手去够掉在沙发底下的钱。 刚刚手滑,没拿住,钱都散地上了,陆安州拿在手里数了数,少了一张,掉在沙发底下了。 “安州,门口有人!”薛晴走到陆安州身边,指着门口。 陆安州一愣,吓得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是不是那个苏念云又来了?” 陆安州拉着薛晴的手,蹑手蹑脚地靠近大门口,就听见门口窸窸窣窣地声音。 “嘘!” 陆安州指着门口,冲着薛晴使眼色,薛晴点点头,俩人的头贴近大门,就听见钱老太说道。 “老头子,你看我,这样可怜不可怜?安州那孩子心肠软,看我这样,也不好意思说我,你说是不是?老头子”钱老太揉着自己的脑袋 就在刚才钱老太想到了一招:卖惨! 钱老太将原本梳好的发型,揉搓地稍微有些凌乱,好几绺花白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加上钱老太一把年纪,这么看上去,确实挺可怜的。 王老实点点头前后说道:“老婆子,看我的,”说着王老实两只手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 顶着两只红彤彤地眼睛,王老实对着钱老太说道:“老婆子,你看我像不像哭过?” 钱老太对着王老实竖起大拇指:“老头子,还是你高。” 门后的陆安州,气得咬着袖子,薛晴捂着嘴偷笑,老两口这点心眼儿全都用到对付安州身上了。 “老婆子,你的那个珍珠粉,涂嘴上点儿,显得脸色更苍白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珍珠粉?”钱老太停下揉脑袋的手,狐疑地看着王老实。 珍珠是他闺女给她的,也是闺女告诉她珍珠粉能涂脸,哪个女人不爱美,王满满的话,钱老太可放心上了,她自己私下偷偷碾了一点儿,往脸上擦。 擦了几天,钱老太摸着脸上确实比原来滑溜了很多,这珍珠粉是好东西,就是磨成粉太费劲了。 王满满太忙了,钱老太不好意思麻烦她,所以等小七一到京市,钱老太迫不及待地把珍珠给了小七。 捏碎这点东西对小七来说,小菜一碟,小七小手一捏,珍珠秒变珍珠粉,比用石磨碾的细多了。 钱老太为此还亲了小七好几口,钱老太美滋滋地把珍珠粉放在一个盒子里,走哪带哪。 这事儿她谁都没告诉,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 王老实一噎,看着钱老太质问的眼神,完了,暴露了。 “好啊,你个糟老头子,我说我珍珠粉咋没得那么快?原来是你,偷用我珍珠粉!”钱老太揪着王老实的耳朵,气急败坏地说道。 王老实赶紧求饶:“疼,疼,老婆子,你轻点儿,我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钱老太松开王老实的耳朵。 重获自由的王老师,站直了身子,对着钱老太口吐莲花,一顿夸:“老婆子,自从你涂了珍珠粉,年轻了,漂亮了,脸上的皱纹也少了,皮肤也白了,俺看着老稀罕了。” 钱老太被王老实一顿米糊汤灌地地飘飘然,伸手摸着自己的脸,不知道是老头子说的,还是珍珠粉的作用,钱老太也觉得自己的皮肤比原来滑溜多了:“俺真的年轻了,好看了?” 钱老太话音还没落,王老师点头如捣蒜,求生欲望拉满:“老婆子,你现在就是咱们王家庄最靓滴婆子,嘿嘿。” “那跟你偷用我的珍珠粉,有啥关系?”钱老太叉着腰,看着王老实,跟你过了大半辈子,这点伎俩,还想糊弄我! 王老实狗腿子似的拉了拉钱老太的小手:“人家,这不是怕你独自美丽,到时候看不上俺嘛~,老婆子,我都是为了咱俩的感情,你说你这么漂亮,我也不能太差了,给你丢人是不是?” 钱老太撇撇嘴:“算你说的有道理。” 听着钱老太的语气,知道自己过关了,王老实扭头,悄悄松了一口气。 钱老太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打开,里面还有小半盒子的珍珠粉,钱老太伸出食指,沾了沾珍珠粉,然后开始在嘴唇上来回涂。 躲在门后面的陆安州咬牙切齿齿地说道:“装可怜,谁不会啊?”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子跑,钱大娘都扮上了,他也别闲着了。 “安州,安州,”薛晴小声地陆安州后面喊着,看着陆安州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薛晴小声嘀咕:“小心眼儿。” 薛晴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紧接着就听见王老实焦急而又虚弱地声音:“安,安,安州,晴晴,开开开门。” “是大爷大娘回来了吗?”薛晴大声喊道,接着原地踏步,装作从远处走到门口的样子。 薛晴【大家都这么想演,她也别扫了大家的兴,配合配合大家的演出。】 第390章 谁有我可怜 大门口,并肩而站的钱老太和王老实,在听见薛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后,钱老太的身体向左一歪,半拉身子瘫在王老实身上。 “支呀” 薛晴打开门,看着满脸的心疼和着急王老实搀扶着此时无比虚弱地钱老太。 “大爷,大娘这是怎么了?”薛晴连忙帮着王老实扶着钱老太进屋。 “晴啊~,大娘没事儿,就是头疼,胳膊疼,腰疼,腿疼,哪哪都疼,”钱老太躺在沙发上,苍白无力地看着薛晴,伸出颤巍地手:“今天,恁大爷带着俺们找遍了京市的医生,啥也没看出来,咳咳咳。” “老婆子,别说话了,你歇会儿,”王老实适当地插话,盯着红着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薛晴:“晴晴,你大娘的情况,别跟满满说,她忙,俺们不能拖孩子们的后腿。”说着王老实用袖子抹着眼睛。 薛晴的嘴角稍微抽了一下【大爷,您是怕我告诉嫂子,你们就穿帮了吧!】 躺在沙发上的钱老太眼睛在客厅转了一圈儿,都没发现正主陆安州的身影:“晴啊,安州呢?” “大娘,俺在这,”一声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陆安州的屋子里传出来,屋门打开。 安州去哪了? 薛晴、钱老太、王老实张望着门口,没看见人走出来。 陆安州确实没走出来,他是爬出来的。 “大娘,大爷,你们,你们回来了,咳咳咳,”陆安州用手撑着地,我要一步一步往前爬,拖着羸弱的身躯,一步一步向着钱老太爬过去。 陆安州本身就偏瘦,现在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毛衣,看着陆安州的身子更单薄了,满脸惨白,嘴唇干裂破皮,浓浓地黑圆圈,眼神涣散,看着比钱老太惨多了。 “安州,”薛晴没想到陆安州以这么个形象出现,吓得赶紧跑过去,把陆安州从地上拽起来,跟刚刚王老实抱着钱老太一个姿势。 “安州,你这是怎么了?”王老实也过来帮着搭把手。 “大爷,你们,回,回来了,我没事,就是累的,整整一天,手都数抽抽了,”说着陆安州把手伸到王老实的面前,抖了两下。 王老实:“......” 幸亏贺家的沙发够多,左边沙发躺着钱老太,右边沙发躺着陆安州。 钱老太、陆安州两人同时扭头相互凝视地看了彼此一会儿,双方眼神噼里啪啦,闪电带着火花。 【小狐狸,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老狐狸,看看咱们,谁更可怜!】 “哎呦,老头子,我难受,”钱老太仰躺在沙发上喊道。 “哎呦,晴晴,我也难受,”陆安州也仰躺在沙发也跟着喊道。 “哎呦,我头疼,”钱老太捂着头。 “哎呦,我也头疼,”陆安州也捂着头。 “哎呦,我腰疼,”钱老太扶着腰。 “哎呦,我也腰疼,”陆安州也跟着扶着腰。 基本上钱老太干什么,陆安州就跟着干什么。 钱老太侧了一下身子,看着陆安州【臭小子,学我!】 陆安州面对钱老太气冲冲地眼神,神色平淡,嘴角微微一翘【大娘,承让,承让。】 短暂地平静,接着就听见客厅里此起彼伏地哀嚎。 “闺女,回来吧,娘浑身疼,难受。” “嫂子,回来吧,看看弟弟我颤抖的手。” “哎呦,我难受。” “哎呦,我北受。” “哎呦,我脚疼。” “哎呦,我眼睛疼。”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站在沙发中间的薛晴和王老实,静静地看着一老一小表演,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安静地当个看客。 “丫头,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王老实指着沙发上还在跟陆安州斗气的钱老太说道。 “大爷,这大门,不隔音,” 王老实顺着薛晴的眼神,看着大门口,瞬间明白了。 “开门,开门,家里咋了?” 王满仓用力的敲着大门,大老远他们就听见了屋子里传来的惨叫声。 后面的王满粮,王大嫂、王二嫂,大妮儿他们几个也都堵在门口,着急地等待着。 “满仓哥,嫂子,”薛晴打开门,看着王满仓和王二嫂叫到。 “晴晴,家里发生啥事了,安州跟俺娘咋了?”王二嫂握住薛晴的手,问道。 “嫂子,没事儿,”薛晴笑着把刚才发生的时候告诉了大家。 众人:“......” 我滴个亲娘,您老真会儿玩儿,王满仓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背上的麻袋子放到角落里放好。 后面跟着的王满粮、大宝、二宝也跟着把肩膀上的麻袋放地上。 小七年纪小不大懂薛晴说话的意思,听着姥姥跟小叔的哀嚎,小姑娘都快急哭了,从王大嫂的怀里下来,跑到沙发边上。 “姥啊,俺就说,不让吃,不让你吃,你非要吃一只烤鸭,你是不是撑着了,难受?”说着小七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钱老太的肚子上,学着王满满给她揉肚子的样子,揉着钱老太的肚子。 躺在沙发上,张大嘴,蓄势待发,准备以音量取胜的钱老太,被小七整的瞬间破功了。 “哈哈哈哈,”小七的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一阵爆笑,钱老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抹嘴,不装了,我摊牌了。 “安州,今儿大娘做的不地道了,你受委屈了。”钱老太一把抱起小七,摸着小孙女的后背,看着小七的眼角带着泪珠,怪心疼的,这孩子真以为她难受,说着钱老太横了一眼笑地最欢实的王满仓。 王满仓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屁股一紧,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 “大娘,”陆安州撅着嘴,也从沙发上做起来,委屈地看着钱老太:“您都不知道,我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 “安州,出啥事了,谁欺负你了?” “嚯!”地一声,钱老太抱着小七站起来,气势全开,似乎等着陆安州说出一个人名,老太太立马冲出去找人算账。 钱老太这人护短,自家孩子,自己欺负欺负就算了,别人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接着陆安州把今天孙念云来贺家的事儿告诉了大家,然后得到了大家无比同情地眼神。 钱老太放下小七,上前抱着陆安州:“乖孩子,大娘的不是,以后可不敢把你一个人留家里,明个咱们一起出去,这破钱,爱谁数谁数,咱不干了。” 第391章 夫妻温存 钱老太的豪言壮语,直接听傻了王满粮和王满仓,哥俩一脸苦笑地看着钱边上数着的麻袋子。 看来这锅甩不出去了!! 王老实对着钱老太使眼色,这老婆咋回事儿?不是说好了甩锅给安州吗?现在好了,安州不干了,谁干? 王老实偷偷拽了拽钱老太的衣角,想提醒钱老太。 陆安州撇眼看着王老实的动作,一把抓住钱老太的手,十分感动地看着钱老太:“大娘,您真好,跟俺娘一样,就是俺娘死了,没人心疼俺了,”说着陆安州的眼眶都红了。 小可怜的样子,惹得钱老太一阵心疼,扽开王老实拽着衣角的手,拉着陆安州的,坐到沙发上:“哎,没娘的孩子,让人心疼,孩子,过去的事儿咱不想了,以后大娘疼你。” 陆安州乖巧地点点头,扭头偷偷对着薛晴眨了眨眼睛。 薛晴也偷偷的冲着陆安州竖起一个大拇指:厉害了,我地哥! 接着,薛晴继续看着陆安州卖惨:“大娘,俺一天没吃饭了,饿!” 薛晴【中午的一碗面条俩鸡蛋,再加一个大鸡腿儿,进狗肚子里了?】 一听陆安州饿了,原本钱老太就对陆安州歉疚,现在更是母爱爆棚:“四宝,四宝,把兜子拿过来。” “来了,奶,”四宝拎着兜子走到钱老太跟前,钱老太打开兜子,里面是用油纸包着四块奶油蛋糕。 “安州,你先垫垫,等会儿,吃涮羊肉。”钱老太把蛋糕给陆安州,就准备去厨房忙活了。 路过王满仓的时候,钱老太一把揪住准备上的二儿子。 “老二,刚刚笑的挺大声啊,”钱老太阴恻恻地看着王满仓。 “娘,我……” “不累,进厨房帮帮忙呗。”钱老太直接打断了王满仓的话,就一个态度,我不听,我不听! “娘,俺......俺本来就准备帮忙勒。”原本准备反抗的王满仓,看着钱老太垂眸,盯着他的屁股,他要是反对,他娘是不是准备踹他他屁股? 王满仓可不想在老婆孩子还有这么多小辈儿丢脸,眼含着泪,看着他大哥,大嫂,老婆,孩子们,一丝留恋都没有,直接上楼休息,王满仓一脸憋屈地跟着钱老太进了厨房。 客厅里,陆安州心安理得的享用着钱老太给的蛋糕,吃的那叫一个美。 吃一口蛋糕,冲着小七,五妮儿,六妮儿,四宝,三宝吧唧一下嘴,吃一口吧唧一下嘴,给几个孩子眼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叔,蛋糕,好吃不?”小七趴在陆安州的腿上仰着脸,馋的直咽口水。 “好吃!”陆安州微笑地低头看着小七,小没良心的,我让你抛弃我,陆安州对着小七,吭哧又咬了一口。 “小叔,奶油甜不甜?”四宝眼睛亮亮地看着陆安州。 “甜,可甜了,”陆安州说完把最后一口蛋糕放嘴里,接着准备拿下一块儿。 “小叔,你都吃一块儿了?”五妮儿看着还剩三块儿蛋糕,陆安州再拿一块儿就剩两块儿了。 “哦~,可是我还想吃,”说着陆安州拿起蛋糕,准备放嘴里。 “小叔!”几个孩子急了,扯着陆安州的袖子,生怕陆安州真的把蛋糕都给吃了。 “行了,别逗他们了,”薛晴笑着看着陆安州,男人泛起孩子气来,真是惹不起。 陆安州也跟着笑起来,把手里的蛋糕放回去,将油纸包着的三块儿蛋糕递给薛晴:“一人一块儿,切开给他们分了吃。” 薛晴接过蛋糕,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宝,四宝,像小尾巴似的跟着薛晴到饭桌前。 饭桌上早就摆放了五个小盘子,薛晴把蛋糕分成五分,每个孩子一块儿,几个孩子开心的坐在桌子前吃了起来。 小七闻着蛋糕的香甜味道,小心翼翼地用油包起来。 “小七,你不是想吃蛋糕吗?怎么不吃?”薛晴看着小七,好奇的问道。 “晴姐姐,明天等着俺娘回来一起吃,”小七甜甜地说道。 京市,仓库大院 王满满从百宝箱里掏出了近五顿的货,堆满了整个院子,累的王满满气喘吁吁地坐在院子里。 王满满闭着眼睛,神识感触着百宝箱,最近她感觉到了百宝箱的异常。 就在昨天,她脑子出现一个声音,告诉她百宝箱要升级了。 上辈子她拥有百宝箱,才升到二级,这会儿直接提示她升到五级,王满满心里好奇,不知道百宝箱升到五级后,会有什么变化。 “叩—,叩—,叩叩叩,” 王满满耳朵动了动,这是她跟陆安晨约定好的暗号,王满满收回神识,感觉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连带着精神都清爽了很多,王满满握了握手,同时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增加了。 王满满看着手掌里虚空的百宝箱,还没有完全完成升级,但是王满满已经感受到升级带来的好处,将百宝箱收回,王满满走到大门口。 “媳妇儿,”陆安晨看到王满满打开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敲了好一阵门,都没有看到媳妇儿来开门,陆安晨担心王满满有什么意外,毕竟现在,很多人在暗地里盯着他媳妇儿。 “才卸完货,累了,迷着了,”王满满笑着看着陆安晨,他们夫妻又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陆安晨进了院子,转身把门关上。 “辛苦了,媳妇儿,”陆安晨伸手摸着王满满巴掌大的小脸,媳妇儿又瘦了,肯定是累的,这么一想,陆安晨心疼地抱住了王满满。 感受到陆安晨紧紧相拥地力量,王满满也回抱着陆安晨,头枕在陆安晨的右肩膀上,侧眼看到陆安晨,耳朵后面,暗紫色的花即将成型,王满满的眼神儿暗了下来。 【安晨身体里的毒快压制不住了,自己必须尽快行动,】想起陆安华给她的藏宝地图,王满满抱着陆安晨的手也紧了紧。 “媳妇儿,告诉你个好消息,进京的路修好了,差不多两天左右的时间,新的物资就到京市了,你可以好好歇歇了,”陆安州伸手擦着王满满微带着薄汗的额头,这是刚刚搬货热的。 “太好了,这段时间大家累的不轻,等这些物资一道京市,我就关门,大家都能好好歇歇了,”王满满笑的灿烂,看得陆安晨的心小鹿乱撞,跳个不停。 “媳妇儿,”陆安晨声音低沉地叫了一声王满满。 王满满刚要说话,嘴就被堵上了,陆安晨忘情地吻着王满满,王满满搂着陆安晨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了王满满地情动,陆安晨直接横抱起王满满,进了仓库。 第392章 强强对峙 陆安晨贪恋的索取着王满满地一切,王满满躺在陆晨的身下,双手摩挲着陆安晨的后背。 看着王满满潮红的脸,陆安晨狠狠地吻了上去。恨不能把王满满揉到骨子里去。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后,一切平息了。 陆安晨侧身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酣睡的王满满,陆贪婪的抱着王满满,舍不得松手。 陆安晨闭着眼睛,想起来仓库之前发生的事儿,抱着王满满的手紧了紧。 四小时前,‘灭虎行动’秘密指挥中心。 贺明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左右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门口的女人。 这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条,尤其是那一双狐狸眼,眼尾上翘,一嗔一怒,皆是风情万种,丝毫看不出这个女人已经五十多的年纪了。 他跟这个女人见过不到三面,但是每一次都让他印象深刻,这个女人有着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魅力,随时能挑起男人的欲望,那种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蹂躏,让她求饶,刺激地征服欲。 贺明萧闭上眼睛,想起多年的老友,也就是江大姐的第五任丈夫,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惜抛妻弃子,与他决裂,也要娶江大姐,结果俩人结婚没有两年,老友突然死了,说是死于中风。 贺明萧压根不相信,他的直觉告诉他,凶手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他没有证据,只能看眼睁睁地看着江大姐,再一次嫁人,嫁给一个手握大权的男人。 “贺司令,不请我坐下吗?”江大姐轻挑了一下眉毛,颇有些玩味儿地看着贺明萧:“贺司令,是在害怕吗?”说着江大姐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贺明萧黑着脸,木然地盯着江大姐,心里巨浪滔天,他们暴露了?队伍里有叛徒?这个女人来是干什么的? 江大姐收起笑声,对着身边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蒙着脸的项庄点头,将椅子拉出来,摆好,江大姐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下来。 “你出去,我要跟贺司令好好叙叙旧。”江大姐摘下手上的白色羊皮手套,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项庄识趣地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屋子里只剩下贺明萧和江大姐,两人对立而坐。 江大姐倚靠在椅背上,慵懒且带着风情地看着对面的贺明萧。 贺明萧被江大姐一直这么盯,浑身不自在,稍稍侧过了头。 “咳咳,”贺明萧假装轻咳了两声,提醒江大姐收敛。 “贺司令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害羞,哈哈哈,”江大姐笑着,欣赏着贺明萧地窘态。 听着江大姐的笑声,贺明萧的脸顿时乌云密布,沉了下来,这女人是把他当猴耍呢? “有事儿说,没事儿请你离开,这里你不应该来。”贺明萧黑着脸说道。 “贺司令,每次看到你这个样子,我都会怀疑自己的魅力,你对我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江大姐双手交叉,胳膊立在桌子上,下巴轻轻地放在手背上,轻轻咬着下唇,赤裸裸地挑逗着贺明萧。 “再给老子来这一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贺明萧气急败坏地掏出腰间的手枪直冲着江大姐。 江大姐的脸迅速沉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滑落到肩膀地衣服,沉静地看着贺明萧:“不愧是陆风华的男人,” “你知道风华?”贺明萧惊讶地看着江大姐。 心里盘算着江大姐是怎么认识陆风华的? 江大姐嗤笑一声:“你不会真以为陆风华是单纯的村民吧?” “我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贺明萧早就猜到了,说着将手里的枪别回腰里,重新坐了下来。 就听见对面的江大姐慢悠悠地说道:“贺司令还记得当年京市显赫一时的四大家族吗?” “当然,”贺明萧点点头:“陆家、谭家、李家,项家的四大家族,虽然不同姓,但是四家同气连枝,世代联姻,相互扶持。 “当年他们四大家的生意遍布全国,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四大家族一夜之间,被人灭了。”贺明萧有些感叹地说道。 当年全国局势刚刚平稳,各方势力暗自涌动,太乱了,四大家族的惨案,轰动一时,但是查到最后也没查出什么,最后不了了之了。 “陆风华,就是陆家家主的女儿,也是陆家下一任的家住,”江大姐点燃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 “风华是陆家的女儿?”贺明萧惊讶地说道。 “看来她什么都没告诉你,”江大姐平静地看着贺明萧:“她没说,我也就不多嘴了,等你再见到她的时候,可以亲自问问她。” “你知道风华在哪?”贺明萧激动地站起来,冲到江大姐跟前。 江大姐也跟着站起来:“知道!” “告诉我,风华在哪?”贺明萧压抑着激动,低沉地说道。 “只要你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就告诉你陆风华在哪?”江大姐看着贺明萧微微一笑:“这个买卖很划算,我们离开,不会在回来了,只要你睁只眼闭只眼。” 贺明萧沉默着,就听江大姐继续说道:“我今天能来,想必你也猜到了,他舍不得我死,但又不能来找你,所以告诉我这个地方,我来了。” “做梦......”贺明萧咬着牙:“放过你们,想都不要想,你、你弟弟江寅,还有你们手下的那帮人,你们的结局就是蹲牢里忏悔。” “那就没的谈了,咱们走着瞧,看你能不能抓到我!”江大姐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眼神凌厉地看着贺明萧,贺明萧同样狠戾地看着江大姐。 “你是谁?” “想跑?” “放开我”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打断了江大姐跟贺明萧地对峙。 陆安晨一拳头砸到项庄的胸口,项庄躲避不及,硬生生地接下陆安晨的拳头。 “嗯,”项庄捂着胸口,踉跄向后倒退了记不,闷声轻哼,嘴角已经渗出血了。 “把脸上的布摘下来,让我看看,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陆安晨蓄势待发随时擒拿住项庄。 项庄知道自己不是陆安晨的对手,暗中观察周围环境,想着趁机逃跑。 陆安晨一眼就看穿了项庄的小心思,一个跳跃,直接冲着项庄而去。 就在陆安晨快到碰到项庄的时候,心脏突然的疼痛,眼神变得模糊,整个人向后倒去。 项庄留意到陆安晨的不适,趁机压制住了陆安晨,陆安晨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身体僵硬. “你怎么样?”项庄眼神里带着急切,小声地询问陆安晨的情况,在看到门打开的一瞬间,立马转变了态度,一脚把陆安晨踢了出去。 陆安晨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项庄踹了出去。 第393章 媳妇儿成精了 “安晨!”贺明萧赶紧跑到陆安晨的身边,蹲下来抱住陆安晨。 “咳咳,爹,”陆安晨虚弱地捂着心口,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看着陆安晨胸口的脚印,贺明萧凶狠地看着项庄:“特马小兔崽子,敢欺负我儿子。” “让我看看,”江大姐蹲下身子,看着昏迷且全身僵硬的陆安晨。 怎么会? 江大姐不敢相信地翻看陆安晨的右耳朵,果然……,一朵淡淡地紫色花纹若隐若现地在陆安晨的右耳根处显现。 紫云花? 陆安晨居然中了紫云花的毒? 中了紫云花的毒,毒发时全身僵硬,身体不受控制,渐渐失去呼吸和心跳,这个毒药极其难得,通常中了紫云花毒的人,最长活不过一年。 江大姐看着陆安晨右耳朵的紫云花,,很显然陆安晨就是中紫云花的毒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到底是谁?”江大姐一脸凝重地看着陆安晨。 “我儿子,”贺明萧听到江大姐的话立刻回道。 “哈哈哈哈,”江大姐突然笑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贺明萧:“恐怕不是吧!” “别疼娘地废话,他就是我儿子,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刚刚贺明萧也看到了陆安晨耳朵后的淡紫色花纹,知道事情不简单。 “你说是就是吧,我可以告诉你你,你儿子中毒了,这个毒,只有我能解,”江大姐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明萧继续说道:“救你儿子,很简单,你知道我要什么。” 说着江大姐走到项庄跟前继续说道:“贺司令,放我们走,我救你儿子,不然你儿子必死无疑,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想好了,来找我。”江大姐一脸得意的看着贺明萧,没想到这次行动还有意外收获,江大姐心情好的很。 “爹。” “安晨!”贺明萧低头看着清醒过来的陆安晨,内心无比的激动。 “好了,贺司令,我们走了,记住,你只有两天时间,”江大姐慢条斯理地说完,带着项庄就走了,在临出门之前,回头看着陆安晨:“你老婆跟闺女,一个比一个水灵,这要是被人掳走了,太可惜了。”说完,江大姐带着项庄离开了。 听着江大姐的威胁,陆安晨愣在原地,捂着心脏,瞳孔急剧收缩,背后一阵冷汗。 “安晨,”贺明萧看着陆安晨的样子,把人提溜起来,进了办公室。 “她说的,你都听见了?”贺明萧看着陆安晨无奈地开口说道,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陆安晨点点头:“爹,我们不能妥协,不管什么后果,我愿意承受。”陆安晨十分坚定地告诉贺明萧。 “儿子......”贺明萧声音有些哽咽。 “爹,我去找满满,”陆安晨直接阻止了贺明萧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着陆安晨决绝的样子:“去吧,”贺明萧心里的千言万语,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得到贺明萧的准许,陆安晨一刻没有停留,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马上看见王满满。 看着陆安晨离去的背影,贺明萧的眼眶红了,眼泪流了下来,他知道陆安晨已经做出决定了。 京市,仓库大院 陆安晨贪恋的凝视着王满满的容颜,轻轻吻了一下王满满的额头,然后,起身穿好衣裳。 弯腰,将被子给王满满裹好了,陆安晨走出仓库门,看着一院子的货物,挽起袖子,开始搬货。 一直到天蒙蒙亮,王满满睁开惺眼睛,好久没睡的这么踏实了,王满满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之前空空的仓库,现在已经装好了一大半货,王满满嘴角翘起,这些货,肯定是陆安晨把货搬进来的。 “媳妇儿,你醒了,”陆安晨怀里抱着一筐水灵灵地苹果,走进仓库,就看到坐在床上地王满满。 王满满点点头,披上棉袄从床上下来:“一晚上没睡?” 陆安晨点点头,放下筐子里的苹果:“想着帮你多干点儿,你能多睡会儿。” 陆安州虽然不会说啥情话,但是他的体贴总是让王满满觉得安稳可靠,心里甜甜的。 “还有多少,俺跟你一起,”王满满边说边往院子里走去。 “没剩多少了,还有十来筐,就搬完了。”陆安晨紧跟着王满满走到院子里。 有了王满满的加入,干活的速度加快了很多,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俩人把院子里所有的货搬进仓库了。 陆安晨倒了一缸子热水递给王满满,王满满捧着大茶缸子,抿了一口。 “安晨,孩子们都想你了,这任务啥时候能结束?”王满满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陆安晨问道。 “快了,已经在收网了,”说着陆安晨坐下来,拉着王满满的手:“过年,肯定回家陪您们娘几个。” “好,俺们在家等你。”王满满边说边笑,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月芽儿一样。 “安晨,苟大吉他们......?”王满满突然想起昨天二黑子回来说苟大吉那伙人自相残杀地事儿。 “三死两伤,大鼠和苟大吉重伤,在医院救治,不过......”陆安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苟大吉活不久了。” 苟大吉伤的太重,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他们已经跟医院的医生确认过了,人救不回来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王满满愣了一下,没想到苟大吉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不过,就苟大吉做的那些坏事儿,现在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大鼠,是你们的人吧?”王满满歪着头,俏皮地对着陆安晨眨了一下眼。 陆安晨一愣,惊讶地说道:“媳妇儿,,你怎么知道的?” 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前段时间苟大吉带着他们四个堵她,干架的时候,他看见大鼠偷偷藏在手里的军刺,一般人不认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当时她心里就怀疑大鼠的身份了。 回来后的几天,王满满让二黑子把这几年苟大吉这几个人做的事儿仔细地跟她说说,尤其是关于大鼠的。 上辈子那么多警匪电影也不是白看的,一听,王满满就知道大鼠八成是卧底。 王满满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陆安晨,听的陆安现是一愣,然后笑道:“媳妇儿,你真是太聪明了,大鼠确实是我们的人,不过大鼠的真正身份,属于保密,我不能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呗,不过就是秘密培养的特种部队,有啥了不起!” 陆安晨:“......,他媳妇儿成精了,这事儿也能猜到。” 第394章 单手举沙发 看着陆安晨呆愣地样子,王满满得意地抿了一口茶缸。 刚刚她是诈陆安晨的,不过看陆安晨的样子......,啥都不用说了。 陆安晨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王满满,同时心里庆幸,这得亏是自己媳妇儿,要是对手,他没把握一定能抓住王满满。 “媳妇儿,你找机会去左万峰家,探探底,”陆安晨重新回到正题,看着王满满说道。 “左万峰?”王满满并不认识左万峰,但是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左万峰,左盈的爹,也是孙念云的现任丈夫。” “他呀!”王满满想起来,前些日子,没少听钱老太骂他,合着她娘嘴里,臭不要脸的老男人,就是这位仁兄! “他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根据爹的分析,这伙儿人的犯罪证据,很有可能藏他家了。” 贺明萧根据魏然和影十一在小胡同偷听到牛犇跟神秘人的对话,加上大鼠传回来的情报。 苟大吉临昏迷前说的,证据藏在了左万峰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哪?贺明萧做了详细的分析,最危险地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左万峰生性多疑,能让他不怀疑的地方,也只有他自以为铁桶的家了。 牛犇跟孙念云的关系特殊,但是无疑现在牛犇最信任的人就是孙念云了。 一通分析下来,牛犇很有可能把证据交给孙念云保管。 孙念云爱牛犇,肯定会把东西藏的严严实实的,所以苏念云把东西藏在左家什么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去左家探探,这个人还不能让左万峰起疑。 之前还可以慢慢来,但是今天江大姐找上门来,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拿到他们致命的证据,进行抓捕。 “我说呢!最近孙念云总是无缘无故,往我们身上贴 ,原来是左万峰交代的?” 陆安晨点点头,江大姐已经知道这次行动的指挥是贺明萧了,估计左万峰也知道了。 想起江大姐临走时说的话,陆安晨心里不安,叮嘱着王满满:“媳妇儿,你最近跟孩子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们已经知道这次行动的指挥是爹,我怕他们对你跟孩子下手。” 陆安晨叹了一口气,江大姐这女人,手段狠辣,估计早就盯上他媳妇儿和孩子了,他们都没发现。 看着陆安晨忧心忡忡的样子,王满满试探的问道:“是有人用俺们娘几个,威胁你吗?” 陆安晨点点头:“抓捕行动已开展,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我知道了,等京市,新物资一来,我就关门,全天陪着孩子们,你放心。”王满满拍了拍陆安晨的手继续说道:“我今天回大院儿看看,找机会进左家看看。” 太阳出来了,天已经大亮了。 陆安晨低头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媳妇儿,我要走了。“ 王满满低着头,不说话,手紧紧拽着陆安晨衣角,陆安晨知道媳妇儿舍不得他,但是他必须走。 陆安晨吻了王满满的额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仓库大院儿,王满满失落地坐在床上。 京市,仓库大门口 “大妮儿,那个人是不是恁爹?”王满仓指着前面胡同拐角,陆安晨的身影说道。 王满仓看着远处男人的背影,真是太像他妹夫了。 大妮儿上前,只看到小胡同深处,匆匆而过的人影,还没看清,人就拐进去了:“二舅,看错了吧,俺爹在岛上呢。” “姐,俺想咱爹了,”二妮儿努了努有点酸的鼻子,自从她们姐妹几个来到京市,每次给陆安晨打电话,接电话的人都是大海叔,每次都告诉他们陆安晨出去做任务还没回来。 王满粮看着俩外甥女伤心想哭的样子,对着王满仓的小腿肚子,踹了一脚,又瞪了王满仓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这几个孩子天天念叨陆安晨。 王满仓看着想哭的两个外甥女,心虚的溜进仓库大院。 橙湖上前安慰者大妮儿,二妮儿:“俺舅,肯定也想你们,等过段时间,他出任务回来,肯定给你们打电话,”橙湖边说着,边拉着大妮儿,二妮儿的手走进仓库,后面跟着的郑强,王满粮、王大嫂和王二嫂,也跟着进了仓库大门。 等到所有人都进到院子里,最后一个跟着进来的郑强转身将大门关上。 躲在拐角一只没有离开的陆安晨,听着大闺女,二闺女的对话,忍着冲出去的冲动,看着大家伙都进了仓库,才离开。 王满仓看着满满一仓库的货,在看着王满满:“自己又忙活了一夜?” 王满满点点头,陆安晨在京市的事儿属于秘密,王满满谁都没告诉。 “满满,赶紧回家睡觉,这儿有俺们,”王大嫂心疼地看着一脸憔悴地王满满。 想起陆安晨交代的任务,王满满顺势答应了王大嫂回家休息。 京市,家属大院儿,贺家。 “小七,就是这儿,”陆安州指着沙发,扭头看着到自己大腿根儿的侄女说道。 昨天掉沙发下的钱还没捡,陆安州惦记了一晚上,刚吃完早饭,陆安州蹿腾着小七来帮忙。 “小叔,你让开,”小七挽上右手胳膊上的衣裳,走到沙发跟前,活动活动手指,然后弯身,右手,抓着沙发腿儿。 “嘿,呵!”小七单手,直接举起沙发,陆安州傻傻地看着他最小的侄女,单手举着少说两百来斤的沙发。 “小叔,傻愣着干啥呢?赶紧拿呀!”小七的左手指着沙发底下的一张绿色的票子,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哦哦哦”陆安晨州忙点头,听着小七的命令,把沙发下的红盒子和钱都拿出来了。 小轻轻地放下沙发,盯着陆安州手里的红盒子,好奇地问道:“小叔叔,这红盒子里装的啥呀?” 陆安州挠挠头,对这个红盒子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知道?” “小叔叔,俺喜欢这个红盒子,给俺玩儿,中不中?”小七拽着陆安州的裤腿儿撒娇。 “给,”陆安州摸着盒没啥重量,以为只是个空盒子,直接递给小七玩儿。 第395章 老实人的报复 距离过年还剩三天,京市,‘灭虎’行动指挥部。 “老大,医院传来消息,苟大吉死了,”影十一跑着进了办公室,对着陆安晨和魏然说道。 “走,咱们现在去医院,苟大吉死了,必定有很多人跳出来。”陆安晨抓起边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快步出了门,魏然紧跟在后面。 京市医院 “儿子,大吉,呜呜呜......” 一声凄厉的哭泣声,从医院走廊里最里面的病房里传出来。 病房里,苟大吉冰冷地身子躺在白花花的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于秀珍扑在苟大吉的身上,呜咽地哭泣着:“大吉啊,睁眼看看妈,大吉......” “秀珍,你别这样,大吉走了,他也不想看见你这样,秀珍,”苟大夫上前搂住于秀珍的肩旁,安慰道。 “滚!”于秀珍挣脱开苟大吉的手,回身,一个嘴巴子抽到苟大福脸上:“废物,你特娘就是个废物,要是大贵活着,大吉怎么会死,你个窝囊废,”于秀珍指着苟大富骂道。 “大嫂,你凭啥打我哥,大吉死了,他这个当爹的也难过,”站在一边的苟白莲看着于秀珍盛气凌人地模样,忍不住为苟大富出头。 “小妹,别说了,”苟大福小声地劝阻着苟白莲。 苟白莲瘪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头,没想到于秀珍的炮火直接转到了苟白莲身上:“你特么给老娘闭嘴,”于秀珍一步步走进苟白莲,指着苟白莲身边的张英才骂道:“就这么废物,也值得你用尽心思嫁他?带着他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 “大嫂,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每个月给家里十块钱当生活费的,”张英才气压低沉地看着看着于秀珍,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面骂他废物,张英才气的脸都青了。 “哦~,原来咱们姑爷是给了生活费啊!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于秀珍阴阳怪气地看着苟白莲。 “钱,你没给大嫂?”张英才不敢相信地看着苟白莲。 苟白莲看着于秀珍戏谑地眼神,听着张英才的逼问,心里发紧,面上一慌。 张英才看着苟白莲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压在心里的怒火,对着苟白莲说道:”把钱拿出来。” 苟白莲紧了紧手里的包,像以往撒娇似的,拉着张英才地衣角,甜软地说道:“英才~” “钱呢?”张英才直接无视苟白莲,夺过苟白莲的钱包,打开一看,脸更黑了,咬着牙,看着苟白莲,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给了你六十块钱,现在就剩三块五毛钱了,钱你花哪了?” 苟白莲低着头,捏着嘴,不敢看张英才的脸。 于秀珍笑了,从她嫁进苟家,她就知道这个小姑子,狼心狗肺,自私凉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连带着自己的儿女都不管,于秀珍看着苟白莲的脸,上前几步,差点贴上苟白莲。 “大嫂,你干啥?” 于秀珍突然地靠近,吓了苟白莲一跳。 “嗤~”于秀珍摸了摸了一下苟白莲的脸:“小姑子,这脸可真滑嫩,平时没少往脸上捯饬吧?” “你是不是又拿钱去买雪花膏了?” 听了于秀珍的话,张英才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苟白莲爱美他知道,以前他没少给苟白莲钱花,但是自从老爷子带着张楚凌回来,全都变了,他的职位被一撸到底,手头也越来越紧。 这些日子,他舔着脸去求了老爷子多少回,可恨张楚凌那小畜生,连他这个亲爹都不认,愣是不放他进张家。 今天也是,他想进去求老爷子,看在他是亲儿子的份儿上,帮他从回军营,就算是给个小官当当也行,总比现在坐吃山空强,没想到被张楚凌一阵奚落。 带着一肚子气的张英才,回到苟家,屁股还没有坐下来,就苟白莲说苟大吉不行了。 张英才,着苟白莲来到了医院,结果发现他平时宠爱的小娇妻,把全家的生活费都花了,压根儿没想过他们爷仨儿。 从心里生出的疲惫感,郑英才手里握着最后剩下的三块五毛钱,走了。 “我告诉你,张英才,带着你那俩小崽子,赶紧给老娘滚,回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于秀珍看着张英才的背影,大声嚷道。 “英才,英才,”苟白莲看着张英才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赶紧追了上去。 “秀珍,白莲是我亲妹妹,你......”苟大福搓着手,看着于秀珍,他们夫妻,从来都是于秀珍做主导,他只有听话地份儿。 果然,苟大福一张嘴,于秀珍又火了:“我的大吉死了,大贵也死了,我还跟着你个窝囊废过什么劲儿,大吉,我的大吉,你狠心抛下妈,去找你爸,你个不孝子,大吉,呜呜呜,”于秀珍又扑在苟大吉身上,痛哭起来。 苟大福不敢在说什么,静静站在于秀珍的背后,一向老实本分的苟大富,脸上露出一抹泄恨的笑容:死的好,哈哈哈,这个孽种终于死了,儿子,你看见了了吧,爹给你报仇了,其他害你的人,他们也跑不了。 当年于秀珍为了养苟大贵的儿子,亲手杀死了自己出生没多久的儿子,于秀珍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成功让苟大富以为苟大吉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其实苟大贵早就知道了,并且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于秀珍掐死,当时懦弱的他不敢冲进去救人,躲在外面听着自己的儿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跟着于秀珍的身后,看着这个女人把儿子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山沟里。 等于秀珍走远了,苟大贵才敢偷摸下去,找到了浑身发紫的儿子,苟大贵哆嗦地抱起儿子,脸捂在儿子身上,呜咽地哭泣。 最后苟大贵把儿子埋葬了,但是儿子的死在他的心里一只压着,压了快二十年了,在他快疯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苟大贵犯罪的证据,是他交上去的,这些证据是他二十年来一点儿,一点儿收集起来的,还有苟大贵被抓前,逃跑的行踪,也是他泄露出去的。 前几天收到苟大贵死在监狱里的时候,他偷偷喝了顿酒庆祝,看着于秀珍为了苟大贵的死,天天哭,夜夜哭,他听着像是庆祝地礼炮。 现在苟大吉也死了,接下来,就是该轮到这个女人了,苟大福看着于秀珍悲伤的背影,紧紧的攥着拳头,既然这么舍不得,我就送你一起下去,找苟大吉和苟达大贵。 第396章 薛智顺绝望 京市医院大门口 “英才,你是老爷子的儿子,只要你服软,咱们就能回张家,”苟白莲追上张英才,嘴里叭叭地说个不停,最后还埋怨起了苟大贵:“早知道,不听二哥的把老爷子弄下马,结果他死了,害苦了我。” 苟白莲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嫁给张英才,不就是图他的身份,图能过上好日子,现在鸡飞蛋打一场空,苟白莲怎么能甘心。 让她眼睁睁老爷子的人脉,资产都要留给张楚然那个小兔崽子,苟白莲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苟白莲看张英才抿着嘴,没说话,继续说道:“英才,你想想,我可是给老张家生了一孙子,一孙女,张楚凌是老爷子的亲孙子,咱们绍元和绍妍难道就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孙女?” 张英才脸松动了一些,手指敲打着衣裳,听着苟白莲的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苟白莲作为最了解张英才的女人,且没有之一,一下就看穿了张英才的小心思:“英才,我大嫂不是说把咱们撵出去吗?这正好是个机会,老爷子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流落街头吧,只要孩子们重新回张家,还怕咱们回不去吗?”说到最后苟白莲都笑出了声音。 张英才伸头看着空旷的医院,没有人才放心下来:“注意点儿,在医院呢,”张英才看似严厉地说了苟白莲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儿个就带着孩子们到老爷子面前哭穷去。”苟白莲得意地挽着张英才的胳膊。 张英才声音:“嗯,”了一下。 苟白莲知道,张英才这是同意了。 “这就是闻名京市,坑爹小能手,张英才,果然是个智障。” 一直躲在医院门口的陆安晨和魏然,听着张英才夫妻俩的算计,深深同情了一把张老爷子,这是做了啥孽啊,才生出这么个儿子。 “安晨,你说张楚凌有这么个亲爹和后娘,将来嫁给她的姑娘,这处境,得多糟心啊,啧啧啧!”魏然感慨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安晨越来越黑的脸。 “这糟心的亲家,也不知道哪个冤大头才会把姑娘嫁进张家。” “别说了,有人来了,”冤大头陆安晨,拉了一下魏然,两人趴的更低了,看着远处一个人影,踉跄地冲着医院跑过来。 “哎呦,你瞎啊!”苟白莲摸着被撞的肩膀,扭头看着浑身是伤,带着血痕的薛智顺,头也不回地冲向医院跑。 薛智顺头发散乱,两眼涣散,到现在也无法相信苟大吉快死了,一直到医院,然后跑到病房,看着蒙着白布的苟大吉,看着痛哭地于秀珍,薛智顺整个人瘫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病房里的窗户。 自从苟大吉被抓了,她的日子很不好过,不知道是谁,把她跟苟大吉之间的事儿全都捅出去了。 整个京市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她娘范小丽听到流言时,人都快气炸了,不相信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真的无名无份地跟了一个流氓。 范小丽气急败坏的将薛智顺堵在家里,最终薛智顺没挺住范小丽的逼供,一五一十交代了她跟苟大吉的事儿,范小丽听了以后,当场差点儿没晕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就这么缺男人,犯贱!” 范小丽拿着扫床刷子,对着薛智顺身上,揍了好几下。 但事情还没完,背后的人还把她跟苟大吉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直接捅到到薛义工作的厂子里,现在全厂上下都知道这件事儿了,本来薛义就是个临时工,这么一闹,厂领导直接把薛义辞了。 怒气冲冲跑回家的薛义,看着脸上带着青紫伤的薛智顺,直接抽出腰间的皮带,啪啪啪,对着薛智顺一顿抽。 “别打了,爸求你,别打了,”鼻青脸肿的薛智顺,跪着在地上,双手拽着薛义的皮带,求饶道。 “滚,我没你这样的女儿,我让你骚,我让你浪,我让你跟流氓混在一起,”薛义手里攥着皮带狠狠的抽着薛智顺,眼神里带着疯狂地愤恨。 “他爸,别打了,再打就没命了,”范小丽哭着扑倒薛义身上。 到底是当娘的,看着浑身被抽的一条条血痕地薛智顺,心疼的范小丽,心如刀绞。 薛智顺被范小丽救了下来,整天躺在床上养伤,每天听着大伯娘蔡金花,堂姐薛智蕊和薛智心的讽刺和嘲笑。 今天也是,吃过晌午饭,蔡金花带着薛智蕊和薛智心又来到薛智顺的床前。 “大侄女,快跟大伯娘说说,你是怎么跟苟大吉那个流氓混在一起的?”蔡金花嗑着瓜子,嘲讽地看着薛智顺。 “娘,人家智顺长的好看,勾引个男人,绰绰有余,”薛智蕊不屑地一笑。 拜她这个好堂妹所赐,他们薛家算是出了大名,现在谁不知道他们薛家,出了个婊子。 现在出门,大家都躲着他们,连带着她刚交的男朋友,也跟她分手了,薛智蕊看着躺在床上的薛智顺,恨不能撕了她。 “狐狸精,不要脸,呸!咱们老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站在边上的薛智心忿忿不平的骂道。 躺在床上地薛智顺闭着眼睛,任由蔡金花娘仨儿骂,只是被子底下的双手紧紧捏着单子。 骂吧,骂吧,等苟大吉出院,有你们好看的,哼! 虽然薛智顺也听到了关于苟大吉受伤住院地流言 ,但是薛智顺打心眼儿里,不相信苟大吉会死。 只要苟大吉活着从医院出来,这些天欺负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个信念,一直撑着薛智顺。 “公安同志,有事儿吗?” 院子里突然传来周二妹的声音。 “娘,公安来咱家干啥?”薛智蕊靠近蔡金花,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三个穿军绿色制服的公安,薛智蕊害怕地拽着蔡金花地衣裳。 “不知道,出去看看,”蔡金花拉着薛智蕊的手走出了屋子,后面的薛智心看着娘跟姐姐都走了,也乖乖地跟了上去。 听着人都出屋了,躺在床上的薛智顺睁开了眼睛,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挣扎地从床上下来,穿上棉袄,躲在窗户根儿底下,偷摸地听着院子里公安说的话。 “大娘,薛智顺在家吗?”其中一个看着比较年长的公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周二妹看着气质汹汹的公安,立马怂了,赶紧点头:“在家,在家。” “薛智顺串通苟大吉,逼死元家夫妇,霸占人家的房子,现在人家儿子回来了,带着证据报案了,我们是来逮捕薛智顺的,薛智顺在哪?” “老天爷啊!我们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出了个杀人凶手,呜呜呜。“ 公安的话音刚落,周二妹直接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第397章 博弈开始 周二妹的哭功,从年轻的时候就是一绝,哭声细密绵长,足足哭了五分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带我们去找薛智顺,”比较年轻的公安,走到蔡金花跟前说道。 “好好。” 突然被点名的蔡金花,下意识点头:“公安同志,她在屋里,“蔡金花领着三位公安进了屋子。 “头儿,人跑了。” 年轻的公安看着空荡地屋子,指着打开的后窗,转头对着年长公安说道。 “老周,把这些都记下来,”年长的公安吩咐着跟在他身边的公安说道。 “明白,头儿,”姓周的警官认真仔细地记录办案过程,包括屋子里的一切细节。 年长地警官看着窗户墙上的脚印,知道薛智顺应该是听到他们在院子里的谈话,跳窗户到隔壁,然后逃了。 成功逃脱后的薛智顺,一路跑到医院,她想见苟大吉,现在她见到苟大吉了,却是已经死了的苟大吉。 “哈哈哈哈,死了,死了,你怎么能死,”瘫在地上的薛智顺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刺耳,在空荡的病房和走廊里响起来。 病房里,两个抬着苟大吉的护工,默默地看了一眼薛智顺,然后继续抬着苟大吉,走出了病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后面抬着苟大吉脚丫子的护工,瞥了薛智顺一眼,趁着薛智顺恍惚的时候,直接将手里的针头,扎进了薛智顺的手背。 迟钝的疼痛感,将薛智顺的理智拉了过来,抬头看着眼前带着口罩和白帽子的护工,迟疑地说道:“你......” “一路走好。” “儿子,大吉,别走,还我儿子,”后面于秀珍苦苦哀求,苟大福死死地抱着于秀珍:“秀珍,让大贵走吧,让他安安生生地走吧。” 于秀珍痛哭流涕地坐在地上,一边的苟大福不停地安慰着于秀珍。 “啊——,呃—。” 突如其来凄惨的喊叫,吓了于秀珍和苟大福一跳,夫妻俩盯着七窍流血,已经死亡的薛智顺,吓得身子不自觉地颤抖。 刚才还好好地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刚刚什么人来过?”匆忙跑进来的陆安晨,直接冲着苟大福嚷道。 “护工,刚才来了俩护工,把大吉抬走了。” 苟大富的话音刚落,陆安晨就追了出去。 看着两个黑影,已经跑到了医院大门口了。 “魏然,拦住他们,”跟在后面的陆安晨大声嚷了一句。 趴在花坛后面的魏然,翻身而出,,手拿军刺,冲着两个黑衣人,挥舞着军刺:“想跑,没那么容易。” 黑影一和黑影二,一个向左闪,一个向右闪,虽然两人同时躲开了魏然迎面而来的军刺,但是黑影一的胳膊还是被划伤了。 黑影一和黑影二对视一眼,不宜恋战,逃跑为主。 两个人分开,向着不同方向逃跑,左边交给我,右边你来,魏然追着右边的黑影一跑了,陆安晨跑到门口,直接左拐,追着黑影二。 “站住,你逃不到的,”陆安晨看着前面停下来的黑影二,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没想逃,”一声嘶哑的声音,从对面响起,说话的同时,黑影二举着从袖子里滑落出来的手枪,对准陆安晨。 “砰—”地一声,黑影二倒在地上,陆安晨手里举着手枪,走到尸体跟前,想要揭下黑影二的面罩。 突然,“嘭嘭嘭,”一连串飞过来的子弹,直冲陆安晨而来。 陆安晨连续翻滚了三次,终于躲到了一一棵树后面,冲着暗处的地方“嘭嘭嘭,”开了几枪。 一股鲜血,从暗处流了出来,子弹还没有停止,继续不停地对着陆安晨射击。 躲在暗处的陆安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影二的尸体,被人抬走,上了没有车牌的车,然后消失不见。 枪声停了,陆安晨躲在树后面,继续等待了一会儿,冲着对面开了几枪,确定没人了,陆安晨才出来。 看着只剩一地鲜血,一个尸体都没有的地上,陆安晨的眼神暗了暗,转身离开,冲着魏然跑的方向,跟了过去。 “魏然,魏然”陆安晨看着头上流血不止,晕倒在路边的魏然,赶紧跑过去,将人抱起来,冲进医院救治。 经过两小时的救治,魏然被抬到了病床。 “医生,我兄弟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幸好送来的及时,他的脑子应该是被硬物撞击,送晚了,就没命了。” 陆安晨站在魏然的病床前,看着头上包扎着纱布的魏然,眼睛猩红:“兄弟,等我,给你报仇。”说完陆安晨头也不回去的走出了医院,他现在还有很多事儿要去做。 “起来吧,他走了,“刚刚跟陆安晨说话的白大褂医生,再确认陆安晨离开了医院后,回到病房,伸出右手轻轻点了点魏然的腿。 原本昏迷的魏然睁开了眼睛,拿下鼻子上带着呼吸机,从床上坐了起来:“人放走了,消息应该也传回去了。” 白大褂医生看着魏然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将一身衣服递给魏然:“你知道大姐还想要什么。” 魏然接过衣裳,当着白大褂医生的面,直接换了起来:“贺明萧的孙女,贺明萧最喜欢他的小孙女,我会亲手把她送到大姐手里的。” “你把人直接送到这个地方。”白大褂医生从兜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魏然。 魏然打开记住上面的内容,当着白大褂的面,将纸条咽了下去。 同一时间,黑影一回到了江大姐的住处。 “大姐。” “你受伤了?”江大姐看着站在门口的江一说道。 “为了魏然不被发现,在门口故意演给陆安晨看的。”江一捂着胳膊,因为失血,声音有些虚弱。 “魏然,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江大姐轻笑了一声,从床底掏出酒精,纱布,止血药,剪刀,让江一坐在凳子上。 江大姐一边熟练地为江一处理伤口,一边继续问道:“魏然,让你带回来什么消息了。” “嘶!” 酒精在接触到伤口那一瞬间,疼的江一脸的刷白,整个身子颤抖着,连带着说话也跟着颤抖:“魏魏魏然说,飞机机,来的时间不变,降落地点变了,不在南元降落。” 江一,看着江大姐把止血药倒在伤口上,倒吸一口冷气。 “忍忍,”江大姐快速上好药,然后纱布缠好。 “谢谢大姐,”江一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冲着江大姐道谢。 江大姐不以为然,继续问道:“飞机真正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 第398章 姐弟离心 “兴安,魏然从那伙人嘴里撬来的信息,他们计划撕开领空的口子,在京市兴安地界降落,但也只能停留五分钟,五分钟一到,不管什么情况,他们都会飞离。” 江大姐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把这个消息告诉江寅,告诉他按原计划撤离,在南元登机。” “知道了大姐,”江一恭敬地回道。 “苟大吉……死了吗?”说完正事儿,江大姐才想起苟大吉来。 “死了。” “死了也好,他爹在地下等着他呢,江一,有时候人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大姐,”江一看着落寞苍凉地江大姐,心疼地说道。 “去吧,正事儿要紧,”江大姐挥了挥手,让江一退下。 独自在屋子的江大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乌黑的头发里隐藏着一根白发,江大姐摸着头发说道:“老了,真的老了。” 京市,江家别墅 “废物,死不足惜,”听到江一汇报苟大吉的死讯,江寅一脸不在乎。 就算这次苟大吉不死,江寅也没打算让他活着,为了这次行动,他投的几万块购买物资的钱,结果全特么打水漂了。 江寅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本来打算私下解决了苟大吉,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坐在江寅身边的叶舒,在听到苟大吉死的时候,莫名的感觉胸口闷胀,发疼,疼的她似乎喘不上气来。 “大哥,我不舒服,想先上去休息,”叶舒捂着胸口,额头上冒着虚汗。 “是真不舒服,还是陪着我不舒服?”江寅译倚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红酒,脸上带着玩世不恭地笑看着叶舒。 自从叶舒回来,就被江寅变相的软禁了,活动范围仅限这座别墅,江寅派人四周严密把守,她是一丁点儿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大哥,我是真的很难受,”说着,叶舒拿着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似乎快要晕过去了。 “滚吧!”江寅看着叶舒的样子,不像做假,暂时放过了她。 叶舒捂着胸口,逃似的跑上了楼,推进屋门,整个身子倒在了床上,胸口窒息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来气。 叶舒发疯似的,将脖子上的扣子撕开,总算是舒服一些。 叶舒平躺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屋顶,眼泪从眼角滑落,右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里轻声哼唱着:“我的小乖乖,妈妈的乖乖,妈妈最爱我的小乖乖......” 客厅里,只剩下江寅和江一。 江寅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打量着对面的江一,看着江一包扎好的胳膊,江寅眼神一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对着江一说道:“江一,我大姐还有其它话传过来吗?” “少爷,大小姐说了,撤退计划正常进行,飞机在年三十晚上十二点,准时降落南元,她已经让魏然去抓贺明萧的孙女,到时我们用她威胁贺明萧,争取足够的时间撤退。” “贺明萧的孙女?抓哪个?”江寅好奇地问道。 “最小的孙女,陆橙萌。”江一如实地说道。 “有意思,贺明萧,这次,我看你怎么选择?哈哈哈。”想到贺明萧无助,彷徨的样子,江寅就觉得畅快。 “你退下吧。” “是,少爷!”江一弯腰,恭敬地向后倒退出门,就在到门口的时候,坐在客厅里的江寅突然张嘴说道:“江一。” “少爷,”听到江寅的声音,江一立刻挺住脚步,站在原地,等着江寅接下来的话。 “我能信任你吗?”江寅挺直腰背,直楞楞地审视着江一。 看的江一后背发冷,冒了一身冷汗:“少爷,从我被江家收养,这辈子誓死效忠江家,”江一直接对着江寅跪下。 “不过随意一句玩笑,你这是干什么,出去吧,”江寅笑着对着江一说道。 听到江寅的命令,江一站起身子,退了出去。 “江一,你誓死效忠的是江家,可不是我,我大姐也姓江啊!”江寅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干了。 “出来吧!”江寅对着背后一直关着门的卧室说道。 一身黑衣的项庄从卧室里出来,走到江寅对面沙发,坐了上去。 “刚刚江一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江寅看着项庄说道。 “大部分是真的,”项庄平淡的说道。 “他什么地方撒谎了?”江寅一改刚刚沉稳的模样,急躁地看着项庄,他不想死,他有钱,他想带着大批的金银逃到m国继续享受生活,去特娘的前朝遗志,在生面前,一切都特娘的扯淡。 这些话江寅当然不会告诉项庄,这个项庄名义上是大伯跟堂哥派来帮他的,其实就是监视他们姐弟的,而且项庄功夫了得,江寅不想得罪项庄,毕竟以后去了m国,还要投靠大伯跟堂哥。 “项先生,你帮帮我,”江寅直接跪在项庄面前,像一条狗似的求着项庄。 项庄冷冷的看着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江寅,终于开口说道:“时间是真的,只是飞机降落的地点变了,不再南元。” “在什么地方?”江寅急不可耐地问道。 “兴安。” “兴安?”江寅小声地重复着项庄地话,然后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空旷门口:“江一果然是大姐的人,他背叛了我,我才是江家的家主,他居然背叛家主,不听他的狗,留着也没用。”江寅握着拳头,眼睛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你们姐弟的恩怨我不管,别忘了我们约定。”项庄站起身,看着江寅,好心的提醒他。 “项先生放心,只要我看见飞机,东西就给你,但是也请项先生别忘了,我是江家唯一的男丁,也是江家的家主。” 项庄看着江寅,明白江寅这是再敲打他,让他别投入江大姐的大营。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已经取得了牛犇的信任,证据很快就拿到手。” “项先生手段了得,我相信先生一定会成功的,”江寅笑呵呵地拍着项庄的马屁。 现在贺明萧已经掌握了大部分证据,但是最关键的证据还没找到,江寅知道贺明萧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是什么? 贺明萧害怕江大姐,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轻举妄动,所以牛犇手里的证据,成了最关键的存在。 项庄瞥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江寅,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江家。 看着项庄走出了江家的别墅,江寅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起来:“大姐,无毒不丈夫,既然你先出手了,就别怪弟弟无情。” 距离江家大约十米的地方,一直走着的项庄,摘下面罩,转身看着江家别墅,眼神里带着嗜血的仇恨:“姐弟反目,亲人厮杀,真是一出好戏,就拿你们姐弟的献血,先来祭奠项家,陆家,李家,百十来口人吧。” 第399章 再探左家 京市,家属院,贺家门口。 经过一番伪装的陆安晨,悄悄来到家属院,看着周围没有人影,伸出手敲门。 没等多长时间,王满满打开门,拉着陆安晨的手进了屋子。 “爹,娘,他们人呢?”陆安晨进了房子,里面除了王满满一个人都没有。 王满满翻着白眼:“也不看看今儿都几号了?还差三天过年,俺爹娘,俺哥,俺嫂子,他们早就走了。” 自从三天前京市的运输道路修复好了,整个京市的能正常物资运输,王满满提前一天,将仓库所有的货物打折处理。 一天时间清空了仓库里所有的货,然后关门,给大家放假。 眼看着离过年越来越近,钱老太和王老实坐不住了,老两口早就想走了,但是看着闺女忙,不忍心离开,现在好了,钱挣得够够地,仓库也关门了,老两口召集大家,说了心里的想法。 王满满舍不得爹娘,哥哥,嫂子,还有两个可爱的小侄子,但是也明白,老一辈的观念,爹娘肯定不会在亲家家过年的。 知道了自己爹娘的心思,王满满也没阻拦,直接兵分三路,她跟小七去巩家,找巩林帮忙,买今天晚上就能走的火车票。、 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几个孩子帮着在家里,给钱老太他们打包行李。 薛晴,陆安州、郑强,大宝、二宝几个孩子,带着钱老太他现在就去逛街买东西。 其实钱老太还好,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出去,每天都会买些东西,但是王大嫂和王二嫂天天忙着出货,搬货,到现在啥东西还没买呢! 本来听到钱老太说马上要走,王大嫂和王二嫂心里还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市,啥也没买回去,总觉得不得劲儿,现在听王满满这么安排,妯娌俩会心一笑。 王满满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求巩林买火车票的事,成了最好,不成也没关系,毕竟现在确实是一票难求,没想到巩林这么给力,六张卧铺票,天刚擦黑就送到了王满满手里。 王满满看着车票上的时间,是晚上十点的,时间还很富裕,王满满等着钱老太回来,就告诉了他们这个好消息。 贺明萧虽然从亲家来京市就没再露过面,但是也接到了巩林的电话,还安排了车送钱老太他们去火车站。 钱老太,王老实,王满仓,王满粮,王大嫂,王二嫂,连带着三宝,四宝,每个人身上至少挂了三件包裹,浩浩荡荡地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从京市到咱们那儿,差不多五天,俺爹娘他们,正好赶在年三十的前一天到家。” “嗯嗯,”听着王满满的话,陆安晨点点头。 “安州跟孩子们去哪了?” “过年了,大街上热闹,安州和郑强带着大妮儿,二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出去玩儿了。”王满满看了一眼陆安晨继续说道:“三妮儿,去找张楚凌了。” 一听到张楚凌的名字,陆安晨的脸瞬间就黑了,接着又听见王满满说:“小七去巩家找小棋子儿了,”陆安晨的脸就更黑了。 不过很快,陆安晨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看着王满满严肃的说道:“媳妇,今天必须把证据拿到手,等不了了。” “安晨,发生啥事了?”王满满注意到了陆安晨的不对劲儿。 这几天在她主动接近孙念云的情况下,已经进出过左家好几次了,除了书房,所有的地方她都探查了遍,没有证据。 王满满把这些情况都跟陆安晨说过,陆安晨一直劝告她慢慢来,不要着急,既然已经锁定书房,后面等待时机,进书房探查就行,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切,不像是陆安晨以往的办事风格。 “魏然,受伤了,”陆安晨哽咽地说道。 “他人没事吧?”王满满有些忐忑地说道,心里也担心魏然是不是死了。 “人救回来了,现在昏迷不醒,”陆安晨痛心地说道:““媳妇儿,我不想因为这帮杂碎,再让任何一个兄弟受伤,或者死亡,这群人不配!”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等我消息。” 夫妻俩说完话,陆安晨就走了,王满满摊开手掌,手心里出现一个五层的百宝塔。 整个宝塔通体白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是百宝箱升到五级之后的变化,不仅外形变了,王满满还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更大了,具体有多大,她现在也不清楚了,反正徒手抬辆大货车,是没问题的,而且现在的她还有了瞬移和强大的感知能力。 王满满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瞬移能力的时候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么玄幻的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几天她不断瞬移,才是适应了一些,但是这能力太逆天了,王满满知道自己能不用,尽量不用。 王满满握紧手心,将百宝塔收了起来,手里捧着从百宝塔里拿出的蜀锦。 浅蓝色,绣着精美花纹刺绣的蜀锦,孙念云爱美,这匹布拿出来,她肯定喜欢。 看着时间不早了,王满满抱着蜀锦出了门,向着左家走去。 “大娘,开门,我,”王满满站在左家大门前,敲着门。 “来了,来了,”听见王满满的声音,刘妈高兴地抱着小左铮打开门。 “小左铮,叫姨姨,”王满满逗弄着小左铮。 “啊啊啊,”小左铮露出没牙的笑容,冲着王满满叫个不停。 “满满,小左铮真是喜欢你,每次你来可开心了。”刘妈迎着王满满进了左家。 王满满仔细留意着客厅,没有看到孙念云的身影,估计孙念云没有在家,将手里的蜀锦放在沙发上,然后对着刘妈说道:“大娘,让我抱抱,小左铮是想姨姨了,还是想姨姨的奶粉了。”王满满抱着小左铮,颠了颠,重了。 刘妈听着王满满的话,眼眶湿润了,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最近这几天,孙念云跟疯了似的,凡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连带着孩子的奶粉,不管剩多少,都搜刮走,刘妈想偷留下来,都没有机会。 左万峰天天不回家,孙念云是天亮就走,天黑才回来,夫妻俩,没一个对孩子上心的。 因为天气的原因,左铮发烧了,喝不下米汤,又没有奶粉,指望不上孙念云喂孩子,刘妈抱着左铮在客厅里转圈。 左铮饿的嗷嗷哭,嗓子都哑了,给刘妈心疼坏了,就在这时候王满满来了,这也是王满满第一次来左家。 第400章 证据到手 看着小左铮蜡黄的笑脸,身上还在发热,王满满从家里拿出药,喂给孩子,还给了小左铮两大桶奶粉,刘妈私下看过,王满满给的奶粉,比左万峰带回来的还好,而且小左铮爱喝。 王满满喂的药很管用,第二天小左铮就退烧了,奶量也见长,刘妈每次都趁着孙念云出去,偷偷泡奶粉给左铮喝。 刘妈看着王满满耐心温柔哄着左铮的样子,心里感慨,这孩子要是王满满生的,肯定是掉进福窝里了,可惜了。 “大娘,念云不在家啊?”王满满抱着左铮,故意问道。 刘妈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天不亮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外面有啥勾着她,比孩子还重要?” 王满满听着刘妈的抱怨,也能理解,就这几天的功夫,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对孩子,刘妈比左万峰和孙念云,这对儿亲爹亲妈上心多了,不怪老太太心里有埋怨。 “孩子他爹,也没回来过?”王满满继续问道。 “哎!”刘妈摇摇头:“也不知道天天忙啥?家都不要了。” “噗,噗,噗噗噗。” 正在王满满和刘妈说话的时候,一阵屁声传来,臭味散开,王满满摸着小左铮屁股上的温热感,知道孩子拉了。 “刘妈,左铮拉了,他尿戒子放哪了,给他换个新的。” “楼上,就是挨着书房边上的屋子,”刘妈指着楼上说道。 王满满抬头一看,心里默念机会来了,抱着左铮,迈步楼梯,准备往楼上走。 后面的刘妈撵了上来,脸上不好意思:“满满,真对不起,把孩子给我,别弄一身。” “大娘,这有啥,我可是生了七个孩子,她们姐妹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这算啥。”王满满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虽然只有小七是她从小带到大,但也算是有养过孩子,有经验的女人。 刘妈听着王满满的话,语气很真诚,面上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带着王满满就上了楼。 “宝贝,我们来换尿戒子了,换完,屁股就舒服了。”王满满跟着刘妈进了屋子,把左铮轻轻的放在床上。 王满满和刘妈都是麻利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尿戒子给左铮换好了,刚准备给左铮穿衣服,就听见门口,一阵急切地敲门声。 “开门,开门,刘妈,你死人啊,还不给我开门!”孙念云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不耐烦。 楼上的刘妈,听着门外孙念云的骂声,面色尴尬。 “刘妈,您赶紧下去给她开门吧,这里有我,”王满满拍了拍刘妈的手背。 “哎,满满,谢谢你,”刘妈感激地看了一眼王满满,蹬蹬蹬,赶紧下楼梯,给孙念云开门。 王满满一看刘妈出去,关上屋门,上了锁,屋子里除了一个奶娃娃,再没有其他人。 “宝贝,你等我一下,”说着王满满把左铮的衣服穿好,在他嘴里放了一个安抚奶嘴。 看着小家伙啃的欢实,王满满一个瞬移,来到了左万峰的书房,左万峰的书房不大,王满满站在书房里面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一切,意识探进所有密封的箱子,柜子。 “原来在这!”王满满收回意识,睁开闭着眼睛,嘴角翘起,走到书桌跟前,蹲下身子,轻轻将书桌抬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牛皮袋子,王满满伸手附在上面,一招偷天换日,轻松将里面的东西换了出来。 接着王满满将桌子放回了原位,一个瞬移,回到了左铮的屋子里,此时小家伙啃着安抚奶嘴,正津津有味,也不理王满满。 王满满将左铮抱在怀里,打开门就听见孙念云,刺耳的骂声。 “老不死的,以后开门在这么慢,给我滚出左家,”苏念云极其败坏地,冲着刘妈发火。 “太太,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敢顶嘴,真是好大的胆子,”孙念云啪地一下拍着桌子,怒目而视等着刘妈。 “太太,我没有......”刘妈连忙摆手,解释道。 “你是说我在冤枉你?呸,你也配。”孙念云没有要放过刘妈的意思。 王满满怀里的左铮皱着小眉头,在王满满的怀里拱了拱,估计是听着刺耳的骂声不舒服,王满满轻轻摩挲着左铮的后背安抚他。 “嫂子,啥事儿,发这么大的火?”王满满故意装傻地说道。 “王满满,你怎么在这儿?”孙念云听见王满满的声音,抬头,惊讶地看着站在二楼抱着左铮的王满满。 “嫂子,俺早就来了,”王满满笑嘻嘻地说着,然后抱着左铮下楼。 “是...吗...”孙念云沉着脸,瞪了一眼眼前的刘妈,然后冲着王满满走了过去。 “嫂子,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昨天刘妈托俺给你买匹好布,过年做衣裳穿,”王满满一手抱左铮,一手指着沙发上的蜀锦说道。 孙念云扭头,看到了沙发上的蜀锦,瞬间被吸引了,连儿子都不管了,直接跑到沙发跟前,抱起蜀锦,就在身上比划。 “这蜀锦,真是精美,你在哪买的?”苏念云美滋滋地低头,看着挂在身上的蜀锦,流光溢彩,这要是做成衣裳,肯定很漂亮。 “嫂子,那老婆子真没骗俺,”王满满拍着大腿,大声说道:“俺在前门大街遇见一个老婆子卖勒,那老婆子说这是啥锦,俺还以为她看俺是农村人,骗俺哩,嘿嘿!没想到还真是那个啥锦,”王满满挠挠头,憨厚地说道。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进了城,还是改不了没见识的穷酸样。”】苏念云低头,暗自撇嘴,心里嘀咕道。 “嫂子,这布在你身上,真好看。”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听着王满满的彩虹屁,孙念云自我感觉良好。 今天她去找牛犇,牛犇莫名其妙地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了,牛犇说,他们俩从明天开始断了。 听着牛犇的话,孙念云伤心难过了一路,直到看着手中精美的蜀锦,孙念云想着做成衣裳,穿在身上,牛犇看了,肯定舍不得离开她。 第401章 小七失踪 日头西落,王满满从左家出来,走到门口。 孙念云假模假式地看着王满满说道:“满满,在家里吃口,东西再走吧。” 王满满笑着看着孙念云,嘴上说着留人的话,手开门的动作那是相当丝滑,这是巴不得她赶紧走呢! “嫂子孩子们快回来了,下回俺再来恁家里吃饭,”王满满配合着孙念云的表演,客气地回绝。 “行,我不留你了,下次有机会带着孩子们来家里玩儿。” 孙念云看着王满满刚走出大门口,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后面的刘妈抱着小左铮,暗自摇头,人家送了这么好的布,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活该孙念云没朋友。 “刘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做饭?”孙念云紧紧地抱着蜀锦,上楼前吩咐刘妈做饭。 站在门口的王满满,摸了摸鼻子,幸亏自己鼻子没有那么坚挺,不然肯定碰到了。 王满满得意的从百宝塔里拿出从左家搜来的证据,向着家属院儿大门走过去。 “小周,今天又是你值班啊?”王满满大声地跟门口站岗地小战士说话,余光看着对面街上的大鼠。 虽然大鼠已经伪装过了,但是王满满还是认出他了。 “嫂,嫂子,”小周战士也才十七八岁,脸上带着青涩,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刚刚蒸了大馒头,还炖了一大锅骨头熬菜,我都装好了,等会儿你去俺家,带回去给大家伙儿吃。” “谢谢,嫂子,”小周战士冲着王满满羞涩地一笑,心里为王满满的举动感觉暖心。嫂子真好,从来没有看不起他们,还老是给他们送吃的,他们班上的兵都可喜欢嫂子了。 “你忙吧,我先走了,”王满满拿着手里的黄皮袋子,故意拍了拍裤子,厚重地黄皮袋子,拍的大腿啪啪啪地响。 街对面的大鼠,看着王满满手里的东西,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是得手了吗? 感觉大鼠的目光,王满满微微一笑,从家属院右拐,朝前走,然后左拐,朝前走,接着七拐八拐,大鼠在后面紧紧地跟着王满满,丝毫没有被绕晕的感觉。 终于,王满满在小胡同最里面停下了,这里原来是苟大吉的地盘,自从苟大吉那伙人在这儿死了,私底下大家觉得这里煞气太重,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老百姓都不敢来这一片。 “大鼠,都到这儿了,还不现身?”王满满对着空空地小胡同说道。 “嫂子,”影十八从屋顶上跳下来,走到王满满跟前喊道。 王满满看着大鼠,一改往日佝偻猥琐的样子,挺拔地站立在她跟前,习惯了大鼠之前的模样,突然变了个人,王满满多少还有点儿不适应。 “给,这是陆安晨要的东西,”王满满把手里的牛皮袋子递给影十八。 影十八双手接过王满满递过来的袋子,袋子很沉,影十八心里更明白袋子里面的意义。 “谢,嫂子。”说完,影十八蹬墙借力,跳到屋顶,然后消失在茫茫地屋顶之中。 王满满哼着小曲,从百宝塔里掏出一串钥匙,全部都是这条胡同里房子大门的钥匙,因为小胡同出了凶杀案,没人愿意接手这些房子,王满满趁这个机会捡了个大漏,把整条胡同的四合院,全都买下来。 打开之前大鼠他们住过的房子,王满满看着房子里的摆设,这座百年老房,建造的时候用了很珍贵的木材,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房子整体保存的还是很好,王满满想着以后,有时间把这里收拾收拾,自己住。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王满满看着天色,估计孩子们都该回家了,锁好门往贺家走去。 “娘,俺们回来了。“ 王满满刚到门口,后面响起大妮儿喜悦地声音。 “街上好不好玩儿?”王满满看着自己的几个大闺女开心的笑着,她的心情也跟着大好。 “娘,街上可热闹了,你看,这是俺买咧春联,”五妮儿举春联给王满满看。 王满满看着红纸黑字的春联,还带着淡淡的墨香,这字写的确实不错。 “走走,赶紧回家,”一阵冷风吹过,空中开始飘着雪籽儿,王满满看着六妮儿打了个哆嗦,赶紧开门让孩子们进屋。 “娘,这天真怪,白天还好好嘞,现在开始下雪了。”屋子里大妮儿捧着热水坐到沙发上。 王满满端着杯子,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天空中飘散地飘雪花:“今儿晚上,不平静啊!” “嫂子,嫂子,小七回来没有?”门外陆安州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没有,小七不是在贺家吗?”王满满走到门口,看着气喘嘘嘘地陆安州和郑强说道。 刚才进屋之前,王满满看着天不好,想着自己去巩家接小七,陆安州和郑强,哥俩自告奋勇,去接小七。 俩人刚到巩家,凤莲嫂子告诉他们小七被陆安晨的战友接走了,那人说跟陆安晨和王满满是多年的交情,金凤脸看着穿着一身军装的魏然,再加上小七一直喊魏然,魏然叔叔,就让小七跟着魏然走了。 “满,满,满姨,小七,小七好像不见了?”郑强焦急地说道。 “砰!”王满满手里的水杯直接掉在地上:“啥叫不见了?” “郑强,咋回事儿?”大妮儿,二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橙湖围着郑强和陆安州问道。 “满满,你们认识一个叫魏然的战友吗?”陆安州和郑强还没开口,就听见门口响起金凤莲的声音。 王满满扭头看着门口站着金凤莲,巩胜武,秦文芳抱着巩小棋,还有金凤莲的大儿子巩少川,二儿子巩少宇,三姑娘巩少锦,除了身体不方便的巩如意,没有在家的巩林,巩家的人都来了。 “嫂子,小七真的是被魏然接走的?”王满满几步上前,抓着金凤莲的手问道。 “没错,就是魏然,我听见小七一直叫他魏然叔叔,”金凤莲十分肯定的说道。 王满满响起陆安晨跟她说,魏然受伤在医院昏迷,陆安晨肯定是不会骗她的,魏然一定有问题,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孩子。 “魏然带小七,从家里走,还没超过二十分钟,大家一起去找,还来得及。”巩胜武开口说道。 “对对,咱们大家赶紧去找,再晚就来不及了,”秦文芳也跟着说道。 为了尽快找到小七,大家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寻找着,天上的雪籽儿已经变成了雪花,雪越下越大。 第402章 魏然叔叔,你好弱 京市,一处偏僻废弃的房子周围。 小七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魏然叔叔,俺爹真在这吗?”穿着一身淡蓝色棉裤棉袄地小七,脑袋上带着米黄色的针织帽,帽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毛线团,小姑娘圆圆的小脸,看着可爱极了。 魏然蹲下身子,将小七头顶上的雪花,扫了扫:“当然,你爹就在前面,马上就能见着了,魏然叔叔不会骗你的!”说着魏然露出了自以为非常慈祥可爱的笑容。 小七看着魏然扭曲的脸,小手抓紧挎在身上的吃货包,最近小七力气增长的特别快,总觉得特别饿,吃也吃不饱,她把这事儿告诉了王满满。 第二天,王满满就给她这个吃货包,这个包包可好了,里面好多好吃的东西,怎么吃都不吃不完,小七天天挎在身上,不舍得拿下来,那枚炸弹放也被她放在里面了。 “魏然叔叔,你还是别笑了,太丑了。”虽然不好意思,小七还是说了出来,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揍人。 魏然的脸瞬间冷了,居然有人说他丑!!他可是军营有名的军草,到现在军营里还就流传着他的传奇,多少女兵私下里对他芳心暗许,他都不屑一顾。 “你个小屁孩儿,我这么帅,敢说我丑,真是没见识,”魏然站起身子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小七。 “魏然叔叔,你不仅丑,还娘娘腔。”陆小七仰着脸,真挚的看着魏然,努力证明着自己说的是真话,没有撒谎。 “你......”魏然气红的脸,指着陆小七。 “为啥骗我?”小七一改嬉皮笑脸,沉着严肃地看着魏然。 “你...你怎么知道?”魏然惊讶地看着面前三尺四寸的小豆丁,没想到这孩子警惕性这么高。 “魏然叔叔,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像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小七说话的时候,向后退了了几步,身子靠在后面的墙上,小手背到后面,松动手指,把墙上砖头抠出两块。 “什么大灰狼,小红帽?”魏然从来没读过童话故事说,不明白小七说的:“既然你发现了,别怪叔叔我不客气了。” 魏然冷笑了一声,从后面掏出一根粗壮的绳子,还故意对着小七扽了扽,一步步紧逼。 “你果然是坏人!”小七大喊了一声,然后左右手,一手一块砖头,双手夹击,直接给魏然来了个砖头三明治。 “嘭—”魏然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地,也就是这房子年头旧了,砖头酥了,才保住了魏然的小命,没流血。 “你......”晕乎乎地魏然,指着小七,还没反应过来,小七接着出手。 趁着魏然晕乎的时候,小七一把夺过魏然手里的绳子,接着一脚踢在魏然的小肚子上。 “嗷——”这特娘是个孩子的力气? 陆安晨老子跟你没完,好疼,魏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魏然的裤子湿了,膝盖一片冰凉。 魏然刚想起身反抗,小七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个泰山压顶,一屁股坐到了魏然的肩膀上。 以极快地速度,把手里的绳子绕在魏然的身上,一圈,两圈,三圈,小七身子,向后一翻转,在魏然的后背踹了一脚,魏然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小七坐在魏然身上,在绳子上打了个死结,看着自己打的绳结,小七啪啪手,非常满意。 “小豆丁,放开我,”魏然趴在地上挣扎。 “啪,啪,啪,”小七对子魏然屁股一顿拍,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 “说,为啥骗俺?”小七从魏然身上起来,接着在吃货袋里掏出一个大鸡腿,蹲到魏然跟前,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魏然:“......”他这是被反擒了?现实跟理想的差距也太大了。 在他的预想里,应该是他绑架了小七,小七无助,害怕,小女孩儿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的哭,所以来之前魏然还在兜里装了几块儿糖,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你是不是从巩家就看出来了,我在骗你的?”魏然抬起头,鹅毛般的雪花,掉落到他的脸上,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已经啃完了一个鸡腿,现在又拿出一个大骨头棒子正在吭哧吭哧地啃着。 “是啊,在巩家我只是怀疑的,现在确认了。”小七骨鼓着腮帮子,点点头,证实了魏然的猜想。 “为什么,明知道我骗你,还跟我走?”魏然不明所以地看着小七问道。 “太没意思了,”说着小七还学着大人的模样叹了口气。 魏然:“......”什么叫没意思? “京市太闷了,没有在h岛那么好玩儿,,正好你来骗我,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啥?”小七蹲在身子看着魏然继续说道:“魏然叔叔,你怎么这么弱?” “你怎么这么弱,这么弱,弱~~”小七的话在魏然地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想当年他也是华南区的兵王好吗!!各项考核,年年第一,也就是他能力强,才会被选中来京市的。 这个小屁孩儿说他弱:“有能耐放开老子,刚刚你是偷袭不算,咱们重新再来,”小七的话成功激起魏然的胜负欲。 “你当我傻啊?”啃完大骨头棒子,小七又从吃货包里掏出一个烧饼,啃了起来。 魏然:“......”这包不错! 魏然侧头看着小七身上的斜挎包,包不大,装东西不少,魏然想着等会儿问问小七,在哪买的。 “陆!橙!萌!”一声河东狮吼。 拿着烧饼地小七手抖了抖,这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她娘王满满来了。 王满满身上落满了雪花,一直在外面找小七,鞋子都湿透了,幸好小七身上带着王满满给她的吃货袋。 这小妮子从包里那东西吃,在家属院附近的王满满感应到了小七,顺着感应的方向,王满满一路找了过来。 “娘~”小七知道自己错了,气短,有些不敢看王满满。 王满满跑着过来,直接无视魏然的存在,紧紧抱住小七,王满满哭了,天知道她有多后怕,害怕小七被江大姐那伙人杀了或者卖了,害怕再也见不到她闺女了。 “娘,”小七乖巧地捧着王满满的脸,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王满满这么哭,顿时心疼的不行。 “娘,你别哭了,俺以后听你的话,再也不乱跑了。”说着小七也快哭了,紧紧抱住王满满。 魏然看着母女俩温情脉脉,想趁这个机会逃跑。 第403章 老司令,救命 “哎呦~” 一个块儿砖头直接砸到魏然腿上,魏然一个踉跄,又趴地上了:“呸呸呸,”魏然将嘴里的雪吐了出来。 王满满一手牵着小七,母女俩手上,一人一块砖头,朝着魏然走了过去。 魏然翻过身子,看着王满满手里的砖头,瞳孔放大,刚刚被砖头砸头的感觉,现在还没完全消失。 魏然苦笑了一声,真不愧是母女俩,选择的武器都是一模一样地。 距离越来越近,魏然指着王满满:“你,你们...救命啊啊啊!!!。” “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咙有没人能救你,”王满满挑了一下眉毛,阴险地看着魏然。 边上的小七,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一个大肉包子,嘴里边嚼着包子,嘴里边说着:“娘,你打断他的腿,我掰折他的胳膊,”小七两边腮帮子鼓鼓滴,这么可爱的孩子,咋能说这么残忍的话捏! 魏然看着小七眼神里跃跃欲试的样子,这小豆丁说的是真的。 “咕噜,”魏然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这娘俩忒凶残了点。 “嫂,嫂子,”魏然小心翼翼,做小伏低:“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魏然,你敢绑架我闺女!就不是误会,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说着王满满把手里的砖头捏成粉末,小七看见了,也学着王满满,把手里的砖头捏成末末。 完了,这娘俩是要捏碎了他,魏然欲哭无泪,这破卧底,早知道他不干了。 魏然连连后退,扭头对着空旷地胡同:“老司令,赶紧出来管管你儿媳妇和孙女,你再不来,我要死这儿了。”魏然仰天长叫。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贺明萧带领着巩林从暗处走了出来。 “爹!” “爷爷!” “没出息,这就是兵王的血性?!”贺明萧看着地上的魏然,一脸不争气的说道。 魏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兵王咋了?兵王也要活着呀?他可不想断胳膊,瘸腿。 王满满和小七意外惊喜地看着贺明萧,自从来了京市再也没见着贺明萧,没想到在这见着人了。 小七撒开王满满地手,颠颠儿跑到贺明萧身边:“爷爷你去哪了,俺都想你了。”小七一只手拽着贺明萧的大衣角撒娇的说道,然后歪着头,看着巩林,喊了一声:“巩爷爷。” 巩林迟疑了一下,随后:“恩”了一声。 看着小七生龙活虎的样子,巩林想着让自己的小孙子长大后娶小七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这要是以后两口子打起架来,就他孙子细胳膊细腿,不得被小七给抡飞了!? 巩林很难啊!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孙媳妇儿人选,又担忧自己孙子的小体格子,哎~ 巩林独自在边上惆怅,小七则是开心地看着贺明萧:“爷爷,小七可想你了,俺跟姐姐来京市好长时间,没看见爷爷,俺都吃不下去东西了,都瘦了,”说着小七仰起小脸,看着贺明萧,努力证明自己因为思念爷爷,饿瘦的事实 躺在雪地里的魏然,一脑门的黑线,吃不下去饭?刚刚谁啃大鸡腿儿了?!谁啃大骨头棒子来着!?小豆丁,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手里还捏着一个大包子呢? “爹,巩叔,”王满满上前几几步,看着贺明萧和巩林喊道。 从贺明萧和巩林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王满满心里已经明白,魏然是奉命卧底,抓小七,估计是其中一环。 巩林略微低头,看着王满满手里残留的砖头末,在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地魏然,脸上带着干巴巴地笑容:“老贺,你儿媳妇跟孙女的伸手不错啊,瞅瞅把我们的兵王给揍的。”心里却在想,这么剽悍的丈母娘,以后还有他家小棋子儿的活路吗? 这么纠结着,巩林看着贺明萧,心里的酸水又冒出来了。这个老贺真是走了狗屎运,单身大半辈子,突然蹦出三个儿女,一个赛一个的有出息,再想想他他儿子巩胜武,巩林脑壳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跟孙念云私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这些年自己儿子快把军营当家了,冷落大儿媳妇,他跟老伴儿都看在眼里,他们老两口一直以为,儿子以事业为重,直到这次行动,查出来的证据。 去特娘的事业心,这小子为了孙念云那个女人,居然冷落自己媳妇儿,巩林看到自己儿子跟孙念云那些事儿,气的差点儿没吐血,拿着证据,暴怒他的要冲出去揍儿子,最后将贺明萧给拦住了。 贺明萧略带笑意地弯腰将小七抱了起来:“小七,你这次,反应慢了。” “慢了?”小七在贺明萧怀里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贺明萧眼神里,冷光一闪而过,语气生冷地说道:“在你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第一时间就应该下杀手,让他丧失还手能力,保证他不对你有威胁,剩下的事儿可以慢慢来。” 小七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使劲儿点头:“爷爷,我明白了,谁对我下手,我挑断他手筋、脚筋。”说着小七把最后一口包子扔到嘴里。 躺在地上的魏然,本来想爬起来,听着贺明萧和小七的话,手下一滑,又倒地上了,特娘了,老贺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狠,以后跟老贺家沾边的任务,打死他都不接了。 “魏然叔叔,放心,小七不会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的,”小七低头看着魏然说道。 魏然抬头就看见小七,看着小七对他露出大大的笑脸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尤其两个虎牙一场尖锐,像小老虎一样。 魏然:“......”我真是谢你啊!谢你手下留情。 魏然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等这次行动结束,老子立马申请调走,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招惹陆家人,断手又断脚,为了好好活着,魏然决定跟陆家人能不见面,大家就不要再见面了,呵呵。 贺明萧放下怀里的小七,严肃地看着魏然:“她逃走了,应该是提前一步得到消息。” 魏然愣在原地,这么机密的行动还是让江大姐听到风声了,江大姐的势力真是太大了,幸亏老司令提前留了他这个后手。 第404章 一个不留 贺明萧带队去抓江大姐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而且江大姐在走之前,现任丈夫一家十七口,全部毒死了,就连三岁不到的孩子,江大姐都没放过。 江大姐的狠辣让贺明萧胆寒,同时江大姐的狡兔三窟让贺明萧头疼,江大姐消失地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派出的影子部队,到现在也没查出蛛丝马迹,江大姐整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魏然了。江大姐让魏然抓小七,就一定会联系魏然的,到时候他们顺藤摸瓜,才能找到江大姐那伙人。 “满满,这次要辛苦小七了。” “爹,你们想让小七做鱼饵?”王满满从贺明萧手里夺回小七,死死地抱住孩子:“我不同意,”王满满直愣愣地盯着贺明萧,虽然小七天赋异禀,但是她不放心,孩子毕竟太小了,万一呢!王满满不想让小七冒险。 贺明萧皱着眉头看着王满满,一言不发,王满满丝毫不畏惧贺明萧的威胁,两人无形中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七瞪着大眼睛,左看看王满满,右看看贺明萧,爷爷跟娘俩人好严肃啊! 一边的巩林看着僵持的画面,蹲下身子:“小七,你爷爷要抓一个坏人,但是坏人太厉害,躲起来了,你爷爷找不到她,现在只有你能帮忙找到坏人,你愿意帮你爷爷吗? “老巩,”贺明萧低沉地说道,其实他心里也纠结,但是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就是让小七入虎穴。 “爷爷,小七愿意,我要帮爷爷抓坏人,”小七仰起脸,坚定地看着贺明萧。 “小七,”王满满急切地蹲下身子。 “娘,我想去,”小七小大人似的看着王满满。 “满满,安晨受伤了,” “老巩,”贺明萧大声呵斥巩林,说好了这事儿先瞒着王满满,这老家伙怎么说出来了。 “爹,安晨受伤了?”王满满抱着小七站起身,一脸担忧地问道:“他伤的严不严重?” “满满,安晨就是胳膊受伤了,不要紧,你别着急,”贺明萧安抚着王满满地情绪。 “巩爷爷,俺爹的伤,是那些坏人弄的吗?”小七冷峻着脸,看着巩林点头,小七从王满满怀里下来,走到魏然跟前。 “魏然叔叔,咱们走吧,”小七左手拉着魏然的手,扭头对着王满满说道:“娘,俺要给俺爹报仇,”小七的语气带着决绝地坚定,眼神里冒着火星,右手紧紧抓着她的吃货包。 “老司令?”魏然无措地看着贺明萧和王满满,现在闹哪样啊? “魏然,保护好小七,”王满满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嫂子,放心,有我在,就没人敢伤害小七。”说完魏然背起小七,消失在茫茫雪夜。 “爹,俺也先走了,家里人找小七都找疯了,”说晚王满满也跑了。 留在原地的贺明萧和巩林,看着跑走很远地王满满。 “老贺,你这儿媳妇,不简单?”巩林眯缝着小眼儿,老贺这儿媳妇儿身手太厉害了,她身上绝对有秘密。 “老巩,”贺明萧直接打断了巩林想说的话,有些事儿放心就好,不必说出来。 “她是小七的母亲,将来还是巩小棋的丈母娘,你说是不是?”贺明萧转身盯着巩林,片片雪花落在两个老狐狸身上。 “哈哈哈,你说的是,咱们是一家人,哈哈哈,”巩林笑着,连带着身上的雪花都被笑声震落了:“你个老小子,总算松口了。” 贺明萧看着巩林开怀大笑的样子,心里憋气,他的小七,他认定的接班人,最后还是便宜了巩家,贺明萧越想越气。 “哼!”贺明萧懒得看巩林小人得志的样子,转身走了。 “老贺,亲家爷爷,你等等我,”巩林看着贺明萧走远了,屁颠儿滴追了上去。 ...... 王满满奔跑在苍茫地雪地里,确认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沉下心,运用意念,回到家属大院儿。 “媳妇,小心” 王满满还么站稳,就被陆安晨扑倒在地,接着听见墙上“嘭—”的一生声枪响。 “陆队长,放了我,对大家都好,”左家二楼书房的窗户口,左万峰挟持刘妈,用刘妈做挡箭牌,左万峰躲在刘妈后面,不时张望外面的情况。 “嘶~”陆安晨捂着受伤地左胳膊,吃痛地低声,喊了一声。 今天他带人去捉拿江寅和叶舒,陆安晨遭到了江家死士绝命反抗,双方交火,半个江家都炸飞了。 随着双方交火的演延长,陆安晨已经感觉江家火力减弱,只要等待时机,就能消耗掉江家残存的火力。 事情也如陆安晨所料,到最后江家死士殚尽,不用怎么打,就投降了,陆安晨扒拉着投降的人,没有发现江寅和叶舒,陆安晨立刻反应过来,江家肯定有秘密通道,他们逃了。 陆安晨下令把江家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人,最后在江寅的床底下,找到了密道,陆安晨直接跳下去追人。 走到一半的时候,陆安晨遭到袭击,恍惚中陆安晨看到一个黑影,幸好他身手好,只手受伤了,但遗憾的是没抓到江寅和叶舒。 陆安晨不甘心,拖着受伤的手臂,直接杀到左万峰那里,没想到左万峰已经提前撤离了工作地。 陆安晨的第六感告诉他,左万峰要逃,应该是收到风声,现在江家人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来管左万峰,陆安晨猜想,左万峰收到他们抓江寅,江大姐和叶舒的消息,也清楚自己被遗弃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回家属院博一线生机。 “安晨,”王满满看着陆安晨疼的直冒冷汗,赶紧把人扶了起来。 “小七,是不是被他们抓走了?”陆安晨着急地问着王满满,王满满点头,接下来的话还没说,陆安晨已经急眼了,右手拿着枪,对着左万峰地家。 “嘭嘭嘭”连开三枪 “我草你姥姥,你们特娘地敢动老子闺女,左万峰,放开我闺女,“陆安晨举着手枪大喊。 贺家 躲在门后头的大妮儿,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橙湖,大宝、二宝,陆安州,还有巩胜武,金凤莲,巩少川,巩少宇,巩少锦,秦文芳抱着巩小棋,一群人听着陆安晨喊声,听地真真切切的。 “小叔叔,咱家小七,是被美女蛇的男人给抓了?”大妮儿一脸气愤地盯着左家的大门。 “没听你爹喊吗,肯定错不了,”陆安州咬牙切齿地盯着左家,敢绑他可爱的小七,老子挠死你。 自从上次经历了美女蛇孙念云突袭,陆安州涨教训了,他知道自己武力值这方面实打实的废柴一枚,既然走不了正道,那就走外门邪道。 陆安州故意把手指甲养的长长的,削的尖尖的,挠人,挠人一个挠一个准。 第405章 穷途末路 左家 左万峰听见陆安晨的喊声,手里的手枪指着刘妈,回头,看着地上面如死灰的孙念云问道:“你抓了,老贺家的孙女?” 孙念云猛然抬头,双眼噙泪,本能想否认,但是想到什么,孙念云立马转变了态度,使劲点头:“没,没错,我抓了陆小七,把她藏起来了。”说完孙念立马低下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还算有点脑子,”左万峰笑了笑,没想到陆小七在孙念云手上,有这个砝码,还害怕跑不出去吗?? 孙念云蜷缩着身子,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左万峰发现她撒谎。 要是以前,孙念云这蹩脚拙劣的演技,早就被左万峰识破了,只是现在走投无路的左万峰,只能相信孙念云说的是真的。 “孩子,你藏哪了?”左万峰蹲下身子,捏着孙念云的下颚。 被迫抬头的孙念云看着左万峰脸上带着嗜血的疯狂,害怕地直哆嗦。 截止今天晚上九点前,她孙念云还是个幸福的小女人,穿着性感的新衣服,去找了牛犇。 跟孙念云想的一样,牛犇拒绝不了她,两人在床上缠绵了将近一下午,再分离的时候,牛犇告诉她,明天带她走,离开京市,到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苏念云带着欢喜的心回到了家里,偷摸地收拾好行李,等着明天跟牛犇一起私奔,孙念云梦着跟情郎双宿双飞,过着幸福的生活。 直到大半夜,左万峰带着他的心腹徐天,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家里,左万峰闯进卧室,直接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 睡的朦胧不清的孙念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左万峰骂道:“左万峰,你属狗的,发什么疯?大晚上不让人睡觉!”孙念云伸手想掰开左万峰揪着她衣裳的手。 “你特娘才疯了,”说着万峰一个大耳刮子,把孙念云抽倒在床上,接着不管不顾孙念云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地睡衣,直接把人拖到地上。 “放开,放开我,”木质的地板,摩擦孙念云后背火辣辣地疼,孙念云用脚使劲踹左万峰。 “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毙了你,”左万峰黑着脸,从腰里掏出手枪,对着孙念云,孙念云吓得双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领导,”徐天举着手枪,后面跟着穿着整齐,背着包袱的刘妈。 刘妈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左铮,左万峰连夜要带他们跑,刘妈明白自己反抗不了,只能最大限度地保护左铮,身后的背包里都是左铮的东西。 今晚,雪急,风又大,刘妈细心的给左铮穿好棉裤棉衣,带好帽子,最外面,裹着厚厚的棉被。 “走吧,”左万峰丢下孙念云,伸手抱过儿子,徐天听到左万峰的话,提前把门打开。 左万峰抱着左铮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陆安晨带着大批人手,包围了左家,左万峰只能后退回屋子里。 喜欢掌控一切的左万峰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屋子里孙念云龟缩在一边不敢出声,屋门外面是陆安晨的喊声。 “左万峰,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地赶紧出来,”陆安晨便对着左家喊,边对后面的人打手势,制定作战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亮了他们更难走,左万峰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妈的,天要亡我!”左万峰抬头,看着高高的屋顶喊道。 “领导,我去引开他们,您保重,”徐天走到左万峰跟前,说完手枪上膛,在左万峰还没有反应过来,徐天跑出了左家。 “嘭嘭嘭......”屋子外面一连串的枪声,整个家属大院儿都听见了,大家躲在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冒头。 “左万峰,徐天已经死了,你还要当缩头乌龟,躲在家里不出来吗?”陆安晨站在距离左家两米左右的大门口喊道。 “你去,看看徐天是不是真死了?”左万峰拿枪指着孙念云说道。 孙念云听着门外密集的枪声,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在左万峰不耐烦地催促下,连滚带爬地跑到大门口,打开了门。 “队长,是个女人?”影十三看着伸出头的苏念云说道。 “告诉大家,别开枪。”虽然孙念云这个女人劣迹斑斑,但是也仅限于道德上,孙念云没伤过人,他们不能开枪。 “是。”影十三接到陆安晨的命令,传给所有人听,大家举起手枪,严阵以待地盯着左家大门。 孙念云看着趴在雪地上被打成筛子的徐天,身下的血染红了一边。 “啊啊啊,死了,徐天死了,”孙念云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跪在左万峰跟前:“万峰,我是你儿子的娘,你放了我,他们不会伤害我跟孩子的,你放我们娘俩走吧。” “放你走?”左万峰嗤笑一声,讽刺地看着孙念云:“放了你,让你去找牛犇?” “你.......”孙念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左万峰:“你知道了?” “牛犇是叶舒一手安排勾引你的,我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孙念云不敢相地自己耳朵听见的,什么叫叶舒一手安排的? “蠢货,你真以为他爱你,牛犇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他真名叫苟大利。”说着左万峰蹲下身子,拿手捏着孙念云的脸:“啧啧啧,这张脸确实勾人,我兄弟,巩家那小子,苟大利,孙念云你确实厉害,能勾引这么多男人。”说着左万峰使劲甩开孙念云的脸。 原来,原来左万峰都知道,她背地里干的事儿,左万峰心里明镜似的,孙念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一直被左万峰玩弄于股掌:“你呢?爱过我吗?”孙念云笑着问道。 站在客厅不远处的刘妈,轻声哄着左铮,幸亏她提前给孩子的耳朵里塞了棉花,听听这夫妻俩的对话,真是造孽啊,刘妈轻声叹了口气。 “你配吗?”左万峰嫌弃地看着孙念云,这女人自己什么货色,想要他的爱,配吗? “我不配,她叶舒就配,你做这么多,都是我为了她,是不是?”孙念云发疯似的冲到左万峰跟前,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就是个笑话。 第406章 暗中探查 “叶舒,我会亲手杀了她,”左万峰眼神里带着狠戾,握着手枪的手指动了动。 没想到叶舒一开始就在骗他,苟大利不是他的儿子,就连苟大吉也不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对他只有利用,他傻傻地相信了二十多年。 左万峰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江家的那些人陪葬,没有江家人,他左万峰走不到这一步,是他们一步步把他带入深渊,无法翻身。 “看来,叶舒也骗了你,”看着左万峰仇恨的眼神,孙念云一下就明白了。 左万峰这个小心眼儿又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别人的欺骗,向来只有他耍人的份儿。孙念云大笑起来,心里莫名地解恨。 “上楼,”看着窗户突然闪现的人影,左万峰立马机警起来,这群人想搞偷袭? 左万峰对着刘妈说道,刘妈识趣地抱着左铮上楼,后面的左万峰直接拽着孙念云,将人拖到书房,扔在一边,左万峰锁上屋门,打开书房的窗户。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外面,左万峰让刘妈站到窗户边上,呼呼的大风吹过来,刘妈体贴地将左铮放到书桌上,然后走到了窗户边上。 刘妈的举动让左万峰心里微微触动,看着儿子酣睡,无忧无虑的样子,再想起刘妈为孩子做的一切,左安峰心里不是滋味儿,但是让他放过刘妈,左万峰做不到,刘妈两个儿子为国牺牲,烈士的母亲是对付陆最好的工具。 “陆安晨,让你的人撤了,不然我打死刘妈,”左万峰拿枪指着刘妈的脑子。 陆安晨抬头望着满头白发,苍老的刘妈,想起她的两个儿子:“左万峰,你特娘就是个畜生。” 陆安晨下令,让准备偷袭左家的兄弟撤了下来,一直到王满满来之前,双方陷入静默的对峙。 “你把陆小七藏什么地方了?” “啊!”回过神儿的孙念云突然听到左万峰问题,吓了一跳,不过孙念云立马调整自己的状态。 “藏在第一次我跟牛犇在一起的假山里,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孙念云紧张又害怕地盯着左万峰说道。 苏念云再赌,赌左万峰不知道假山的位置,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已经在左万峰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苏念云知道左万峰不准本放过她,她想活着,手里必须有拿捏左万峰的东西。 左万峰在苏念云面前徘徊了一会儿,看的苏念云背后冷汗直流,终于左万峰开口了:“难的聪明一回,你最好没骗我。”说完左万峰重新回到窗户口,站在他后面的苏念云悄悄舒了口气。 “陆安晨,想要你闺女活命,放了我们,”左万峰冲着下面的陆安晨大喊。 “左万峰,你特娘也算个男人?对个小娃娃下手,”看来闺女真被左万峰抓了,陆安晨急的不行。 站在一边的王满满心里明镜似的,小七明明跟魏然在一起,左万峰故意撒谎骗陆陆安晨。 王满满拉住陆安晨的棉袄,刚准备告诉陆安晨真相,王满满敏锐发现,离他们夫妻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黑影晃了晃,应该是江家派出来打探消息的人。 看来魏然还没得到他们完全的信任,这次派人来也是试探魏然是不是真抓了小七,当下王满满决定将计就计。 “安晨,放了左万峰,救小七,孩子最重要,”王满满拽着陆安晨的棉袄,哭着哀求道。 “媳妇儿,”陆安晨声音嘶哑,眼睛充血地看着王满满,左右为难。 “陆队长,藏你闺女的地方,没水,没食物,三天,人就死了。” “不,”王满满直接跑到空地里,两只脚插在雪地里,仰着头,跪下来求左万峰:“你行行好,放了俺闺女,告诉俺,你把小七藏哪了?求求你了,”说着王满满给左万峰磕了三个响头。 “娘,呜呜呜,”大妮儿几个孩子躲在门后,看着王满满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都哭了。 秦文芳抱着巩小棋的头紧了紧,要是她儿子被抓了,估计她会疯。 “杀千刀的左万峰,孙念云,连孩子都不放过,”金凤莲擦了擦眼角的泪,盯着左咬牙切齿的骂道,站台她身后的巩胜武眼睛低垂,沉默着。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院,没人发现巩少川带着恨意目光盯着巩胜武的,俏到现在,他爸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求求你,放了小七,你抓俺,用俺换俺闺女,求求你了。” 王满满一声声哭诉,声音充满整个家属大院,这晚上不知道多少人躲在家里为这个苦苦哀求救自己孩子的母亲掉眼泪。 “娘~”五妮儿哭着跑了出去,她要找娘,找妹妹。 “小五,回来,”郑强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抱住五妮儿。 “放开俺,强哥放开俺,俺找去找俺娘,郑强你放开,”五妮儿大喊着,在郑强的怀里挣扎,捶打。 郑强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带着五妮儿回到了屋子里,郑强知道王满满心里有多爱她这几个闺女,所以现在他要帮满姨守护好大妮儿姐妹几个的安全。 “小五,”大妮儿接过郑强手里的五妮儿,抱在怀里。 “大姐,娘好可怜,小七好可怜,为啥坏人要欺负咱娘,抓小七,呜呜呜,”小五在大妮儿怀里哭泣。 “小五,咱爹在外面,一定能抓住坏人,救小七,”大妮儿安慰道。 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六妮儿,姐妹几个都围在大妮儿身边。 陆安州双手攥拳头,紧紧地盯着外面的一切,扭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郑强:“谢谢,”还好郑强反应快,现在外面随时有交火的可能,子弹不长眼,伤到了小五,他这辈子都会愧对嫂子跟他哥的。 郑强没说话,只是拍了拍陆安州的肩膀。 此时的陆安晨如图热锅上的蚂蚁,妻子的一声声无助的哀求,听的他心疼,闺女的生命一点点流逝,他更害怕。 但是这些日子,那么多兄弟为了抓江家这群人,丢了命,难道为了自己的妻子孩子,就放过左万峰? 陆安晨眼睛冒火,恨不能直接杀进去,跟左万峰拼命。 躲在大石头后面的江一,看着王满满和陆安晨的样子,一点做不得假,相信了魏然已经将孩子抓走了。 江一抬头透过细缝,看着左万峰,丝毫没有要去救左万峰的心思,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左万峰要撒谎? 不过他这次主要目的是探查魏然的衷心,是不是真抓了贺明萧的孙女,至于其他的事儿,不再他这次行动范围内,江一收回目光,伺机而动,准备撤离家属大院儿。 第407章 夫妻开战 “陆安晨,看看你媳妇儿,再想想你闺女,你真不放我?”左万峰站在书房窗口,大声喊道。 “畜生,”刘妈泪流满面扭头冲着左万峰骂道,也不想想你儿子喝的奶粉是谁给的,对自己的恩人也能下的去手,刘妈转身扑到左万峰身上,打算跟左万峰拼了。 左万峰一拳打在刘妈的右脸上,刘妈只觉得天旋地转,左万峰揪着刘妈的脖子:“老东西,老实点,不然我毙了你。” 陆安晨踩着雪,一步步靠近王满满,看着全身被大雪覆盖的王满满,陆安晨蹲下身子,哽咽地说道:“媳妇,我......” “后面有人监视咱们,小七没事儿,我引左万峰出来,抓他,”王满满抓住陆安晨的袖子,最快速度,小声说道。 陆安晨听到王满满的话一愣,接着王满满一个过肩摔,把陆安晨掀翻在地。 陆安晨想起来,王满满压着他,陆安晨用力扒拉王满满的手,王满满纹丝不动,外人看来这两口子是干起来了。 “媳妇儿,到底回事儿?”陆安晨一个剪刀脚,撂倒了王满满把人压在怀里。 “魏然抓了小七!” “你说啥?”魏然没事儿,还抓了他闺女?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呆愣的模样,一脚踹到陆安晨肚子上,直接把陆安晨踹飞了。 “我擦,嫂子威武,”影十一看着陆安晨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边上回归队伍的大鼠,影十八翻了个白眼儿,嫂子要不厉害,苟大吉折嫂子手里。 王满满收回脚,略带心虚地看着陆安晨,她明明一成力道都不到,人咋就飞了?? 陆安晨捂着胸口,看着过来的王满满,也不客气一拳打王满满眼睛上,王满满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立马成了乌眼青。 “俺爹打俺娘!”三妮儿直接挽起袖子,准备冲出去,助威王满满。 “三侄女,你可别添乱了,”这次不用郑强出马,陆安州直接跪抱着三妮儿,不让她出去。 “他们两口子平时就这么打架?”金凤莲回头看着秦文芳问道,毕竟弟妹跟王满满两口子住过一段时间。 “我,我没见他们打架啊!”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怎么打起来这么狠? 陆安晨两口打架真是拳拳到肉,招招见血,在你来我往的互殴中,陆安晨把整件事儿了解清楚了。 “媳妇儿,别打了,撑不住了,”陆安晨将将夺过王满满的凌空一脚,赶紧求饶。 王满满点点头,侧身略过陆安晨,顺带着夺过陆安晨腰间的枪,指着陆安晨骂道:“陆安晨,你王八蛋,你不救闺女,我救!” 说着王满满径跑到左家楼下,陆安晨感觉到躲在大石头后面的人影动了动,陆安晨站在原地朝着王满满喊道:“王满满,你站住。” “嫂子,”后面的影十一看着王满满一去不回头的架势。 王满满无视后面大家伙儿的喊叫,直接站在左万峰的视线内。 “嘭~”一颗子弹落在了王满满的脚下,远处的陆安晨心都跟着悬起来了。 “再往前一步,老子的子弹可没长眼睛,”左万峰看着王满满喊道。 王满满仰着头:“左万峰,你不是要走吗?只要你放了俺闺女,我保你平安出去。” “你拿什么保证?” “我这条命!”说着王满满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转身看着陆安晨喊道:“我看谁敢开枪,谁敢动一下,我先开枪打死自己。” 所有人都没想到王满满会来这一出,作战队的队员您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致盯着陆安晨,我擦!队长,现在咋办啊?? 楼上的左万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有了王满满这个助力,他似乎已经闻到了自由的气息,地看着浑身雪花,头发散乱,右手握着手枪对准自己的王满满,这娘们够狠,有点儿意思。 影十一看着陆安晨站在原地也不说啥,直接跑了过去:“队长,现在怎么办?”影十一走到陆安晨的身边,小声嘀咕道。 陆安晨一边心不在焉听着影十一的话,一边留意着大石头后面江一的动向,陆安晨暗中已经知道,后面的人动了三次,最后都折回来,估计找不到突破口,出不去。 “妈的,跟铁桶一样,老子怎么出去,”江一背着身子靠在大石头后面,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么想出去,我帮帮你】陆安晨嘴角上翘,然后大喊道:“听我媳妇儿的,谁都不许开枪。” “队长!”影十一急了,拉着陆安晨,陆安晨反手拉住影十一的手,轻轻地在影十一手背上敲击了几下,影十一睁大眼睛看着陆安晨。 “传我的命令,不准开枪,”陆安晨使劲推开影十一。 影十一颓不敢相信地看着陆安晨:“队长,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走了。 “切,还以为陆安晨有多厉害,还不是为了个女人,呸!”大石头后面的江一听到陆安晨和影十一的对话,忍不住吐槽道。 影十一很快把陆安晨的命令传达给每一个作战队员。 “十一,队长真决定这么做?”影十八问道,影十一抿了抿嘴,点点头:“听队长的。” 左万峰看着作战队员一个个把手枪,冲锋枪放在地上,集体向后退了一米左右,在通向大院儿的门口,留出了一条道。 躲在大石头后面的伺机而动的江一,知道机会来了。 “左万峰,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把我闺女叫出来。”陆安晨说着靠近王满满,夫妻两默契的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要我平安出去,自然放了你闺女,麻烦陆队长再派辆车停大门口。” “来人,给左部长开辆车过来,”陆安晨从这影十一喊道。 “是,” 没过一会儿,一辆军绿色的车,停靠在家属院大门口。 “左万峰,车来了,你出来吧。” “好,陆队长果然够诚意。”左万峰下了窗户,顺带着把刘妈扶了下来。 “走吧,”左万峰拉起地上的孙念云,后面刘妈抱着左铮,四个人下了二楼,左万峰左手抓着孙念云,右手拿着手枪,胸前挂着一把冲锋枪,腰间别着三颗手榴弹,下了楼。 第408章 孙念云死了 “去,把门打开,”左万峰踢了踢边上一脸颓相的孙念云。 孙念云机械般地走进大门,手刚刚碰到大门。 “孙念云,上次让你送给贺家的红盒子,送过去了吗?” 左万峰突然的发问吓得孙念云一哆嗦,孙念云愣在原地,背对着左万峰,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送,送过去了,我藏在贺家客厅的沙发底下了。” 左万峰嘴角上挑,这个蠢女人,关键时候还有点用。 “开门。” “支呀”一声。 左家的大门打开了。 孙念云穿着拖鞋,听着后面左万峰的指示,一步步走出了外面,地上积雪大约已经有三寸厚了。 抬头望去远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左家门前例外。 左家门前的雪被踩踏的泥土混合着白雪,泥泞,脏乱的很。 孙念云抬头看着天空中飘散的雪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兆头,不知怎地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孙念云的心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雪了。 孙念云双手抱着胳膊,微微含胸,一呼一吸尽显白色的哈气,一阵北风夹带着雪花,迎面而来。 “阿切,阿切。” 孙念云穿的少,到膝盖的睡衣裙,白花花地大腿露在外面,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冻得孙念云直打颤儿。 跟在孙念云身后的左万峰,谨慎地站在大门口,伸出脑袋,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人。 左万峰提着心,机警地四处扫描,赶紧上前两步靠近孙念云,转身对刘妈说道:“跟紧了,”刘妈点点头跟在后面。 “左万峰 真特娘阴险,呸!”影十一朝着左万峰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 作战部队的人看着不断向外走的左万峰,眼神里带着愤恨,如果眼睛能杀人,左万峰早就被凌迟了,但是他们现在只能就无奈地看着左万峰一步步靠近家属院大门。 “左万峰,你特娘还算个男人,用老人,孩子,女人当掩护!”王满满看着左万峰前面是孙念元,后面是刘妈抱着左铮,自己在中间,一有情况,随时能拉身边人挡枪。 左万峰侧身,指着不远处的王满满:“少废话,你也过来。” 听见左万峰叫自己,王满满给了陆安晨淡定的眼神,乖乖听话,从右侧朝着左万峰走了过去。 “停下,转身,”在王满满距离左万峰大约还有半米不到距离,左万峰命令王满满背过身,直面冲着陆安晨。 “走。” 在三面的保护下,左万峰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成功到达家属院大门口,听着汽车上发动机的声音,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口,左万峰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天不绝我。 螳螂捕身,黄雀在后,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左万峰身上,江一悄悄出来,混在部队的最后面。 看着左万峰马上就到门口了,江一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悄悄举起手枪,对着王满满,“嘭~” “嫂子,” “满满” 猝不及防的一声枪响,子弹直冲王满满而去,吓得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王满满早就感受到了危险,在子弹过来的时候,身体向后仰躺,子弹擦着王满满的鼻梁,飞了过去。 “呃”一声闷响。 子弹直接穿进了孙念云的胸膛,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孙念云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大片,大片的鲜血,从胸口溜出来,霎时间,染红了胸前一片。 “念云,”躲在贺家门后,一直关注着战场情况的巩胜武,到看到孙念云倒下去的一瞬间,绷不住了,打开门就要冲出去。 “不许去,”巩少川一把抓住巩胜武的衣裳,阴沉地脸上带着些许恨意,盯着巩胜武:“你答应过我我,不再跟那个女人有交集。” 金凤莲听着大儿子说的话,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丈夫。 “嫂,嫂子,”秦文芳上前拉着金凤莲的手,小声地安慰道,就是再傻地人,现在也明白巩胜武跟孙念云之间肯定有事儿,而且还是男女之间的事儿。 “你,你,你!“金凤莲鼓足勇气,颤抖着嘴唇,看着巩胜武说道。 此刻的巩胜武眼里,心里都是躺在雪地里的孙念云,根本没有心思关心金凤莲,或许说他心里从来没有过金凤莲。 看着紧抓着他不松手的大儿子,巩胜武也来了火气,转身,一拳打在巩少川胸上。 “咳咳咳,”巩少川没想到巩胜武会出手,丝毫没有防备,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胸口上,巩少川踉跄地退后了几步,嘴角咳出了血,整个人有些站不稳要倒。 “少川” “哥哥” 金凤莲搂住巩少川,巩少宇和巩少锦围了上来,挡在巩少川的面前,兄妹俩看着巩胜武,没有了往日对父亲的崇拜与爱,而是满眼的仇恨与戒备。 “巩胜武,你王八蛋,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我儿子的命,你良心被狗吃了,”金凤莲哭着大声控诉着站在门口的巩胜武。 巩胜武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自己出手这么狠:“我,我,”巩胜武扭头,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儿子,现在说什么都晓得苍白无力。 “滚,你给我滚,”金凤莲指着巩胜武骂道。 “对不起,”巩胜武小声地对金峰莲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孙念云跑了过去。 一直现在在边上的陆安州和郑强,兄弟俩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美女蛇果然毒!!这一家估计散了。 金凤莲看着义无反顾,头也不回跑向孙念云的巩胜武,闭上了眼睛,金凤莲知道,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婚姻,结束了。 “哇哇哇。” 一直安稳在刘妈怀里的左铮,像是感知到了孙念云的离去,扯着嗓子大声哭了起来。 左万峰睁大眼睛透过人群,看到躲在后面开枪的男人,虽然蒙着面,但是左万峰一眼还是认出了江一,江大姐的心腹。 陆安晨看着王满满没事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回头看着举着手枪地江一:“拿下他。” 随着陆安晨的一声令下,江一身边瞬间围上了七八个人,江一知道自己暴露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 眼看自己就要成功了,这个狗杂碎,居然对王满满下手,看来江大姐是不想让自己活了,左万峰对着江一,“嘭嘭嘭”连开几枪。 “江一,不让老子活,老子死要拉你当垫背的。”左万峰举着枪,直线对着江一冲了过去。 第409章 恋爱脑坑家 “呃” 江一捂着被枪打中的左胳膊,左万峰现在像条疯狗咬着他不放,对面的这几个人也是难缠地很,江一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错估了对手的实力,也许今天自己就在这儿交代了。 突然,左万峰背后跃起一个女人,王满满从后面跳起来,对着左万峰的后背,一脚踹了下去,直接把左万峰给踹趴下了。 “噗——”左万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直接晕了。 没有了左万峰枪火的攻击,江一顿时感觉压力一轻,看着王满满拿脚死命踹着左万峰,嘴里还碎碎念:“让你绑架我闺女,把我闺女藏哪了,藏哪了。” “我知道你闺女在哪?”江一突然大喊一声。 王满满抬起的右脚悬在半空,抬头看着江一,朝着边上围攻江一的几个人大喊:“住手。” 围攻江一的陆安晨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听到王满满的话,停下攻击,戒备地看着江一。 终于能喘口气的江一,弯着腰,看着王满满一脚踹翻了左万峰。 左万峰的心眼子跟筛子似的,王满满担心一不留神他就作妖,于是先卸了左万峰的腰上的手榴弹,缴了左万峰手里所有的武器,接着一脚踹滚了左万峰。 骨碌,骨碌,左万峰连续翻滚了三圈,整个人毫无知觉地趴在雪地里。 王满满大步朝着江一走了过去,路过陆安晨身边的时候,夫妻俩相互对视一眼,王满满靠近江一:“我闺女在哪?” “她在,在......,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掩盖了江一后面的话。 “你大点声儿,我闺女倒地在哪?”王满满听不清楚,着急,直接冲到了江一面前。 低头咳嗽的江一,看着王满满的一双脚,脸上露出奸诈的笑,蠢女人! 藏在袖子的刀片滑落到手心,低着头的江一没注意到王满满不耐烦的表情。 机会都给你了,咋还这么慢,刀片不是已经在手里了吗? 兄弟,赶紧地,绑架我,王满满心里忍不住呐喊,祈祷。 为了找小七那小兔崽儿,老娘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好饿! 千呼万唤使出来,看着江一略微颤抖的肩膀,来了来了,王满满激动地朝着陆安晨眨眨眼。 陆安晨:“......,媳妇儿,你清醒一点儿,你是被绑架!绑架!这雀跃地小眼神儿,是咋回事儿?” “蠢女人,自己送上门,别怪我,”江一猛然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刀片架在王满满的脖子上:“都别动,谁敢动一下,试试?”说着江一故意将刀片在王满满脖子上划了划。 冰凉的寒意,在脖子上游离,王满满吓得一边哭,一边求饶:“大哥,别杀我,别杀我,呜呜呜,老公,救俺,俺害怕,呜呜呜。” “放了我媳妇儿,”陆安晨黑着一张脸,直勾勾地看着江一一。 “我安全了,自然放你你媳妇儿,都站着别动,”说着江一架着王满满地脖子,向后面的汽车走了过去。 到达车门前,江一一脚把王满满踹地上。开门,坐上车,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王满满揉着屁股站起来的时候,只看到汽车的尾巴,然后整辆车消失不见了。 “王八蛋,算你跑到快,下次再碰见你,老娘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媳妇儿,”陆安晨几步追了上来,上下检查王满满,确定王满满没受伤,心里松了一口气。 “安晨,就这么放他走?是不是太容易了?” “媳妇儿,放心吧,车上装了追踪器,后面自然有人跟着。”陆安晨笑着说道,本来是给左万峰准备的,没想到发生了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很快就知道江家姐弟的下落了。 “念云。” 院子里巩胜武悲伤地抱着孙念云,眼神里带着浓浓地爱意与不舍得。 刘妈站在边上一直哄抱着左铮,左铮虽然停止了哭泣,但是小嘴儿还一抽一抽地,整个人趴在刘妈地肩膀上,刘妈轻轻地拍着左铮的后背。 刘妈扭头,垂眸,看着悲泣的巩胜武,,大口大口吐着血的孙念云,叹了口气,现在她除了叹气,什么也做不了。 孙念云伸出带血的手,拼命地拉扯着巩胜武袖子:“救,救,救,救我,我,我,我不,不想,不想死。” “不会,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洗的,”巩胜武嘴上安慰着孙念云,一只手拼命堵着孙念云冒血的胸口。 巩胜武抬头,慌乱无助地求助走过来的王满满,陆安晨:“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她,救救她。” 陆安晨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看着巩胜武,这小子脑子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被猪屁股夹了脑子?? 巩胜武居然跟孙念云有牵扯!孙念云是谁?左万峰的老婆,苟大贵的情人,跟江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巩胜武今天闹这一出,不出明天整个大院的人估计全都知道了,巩叔枪林弹雨一辈子挣得功绩,今日恐怕毁于一旦了。 还有巩家的前途,堪忧,现在整个京市的人都不想跟江家有牵扯,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哪像这个傻子,眼巴巴地往前凑。 王满满更是不屑地看着痛哭流涕地巩胜武,出轨的男人,装啥深情,真特娘恶心人,金凤莲,多好一女人,为巩胜武照顾家里两个老人,生儿育女,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她,救不活了,”王满满蹲下身子冷冷地说道,看着已经眼神呆滞的孙念云,江一的那一枪,直接打中孙念云地心脏,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不,念云,念云,”巩胜武恋恋不舍地摸着孙念云地脸。 孙念云眼神空洞,盯着天上飘落地雪花,朝着天空伸出手,嘴里喃喃地说着:“牛犇,你来来了,我知道你没骗我,你你会带我走,带我走,记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地假山,你你你......,”话还没说完,孙念云的手从半空滑落下来。 巩胜武紧紧握住将要落在地上得手,看着嘴唇带着笑,闭上眼睛地苏念云,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啊——,左万峰,你别过来。” 贺家,金凤莲像老母鸡似的将所有人护在身后,独自与左万峰面对面对峙。 刚刚清醒过来的左万峰,趁着大家不注意,偷摸从地上爬起来,一口气冲进了贺家。 第410章 六姐妹狂虐左万峰 清醒过来的左万峰想起孙念云说的,盒子藏在贺家的沙发地下。 没有人比左万峰更清楚,盒子里装的是左万峰暗地里高价买的一枚精致的小手榴弹,威力强大。 左万峰带着嗜血地微笑看着面前金凤莲,巩少川,陆安州,大妮儿...... “哈哈哈哈,”突然左万峰发出震天般地笑声,这些人都是贺家,巩家的至亲血脉,有这些人给他陪葬,他左万峰不亏。 “左万峰,你敢动我闺女,我保证把你的骨头一节节打碎。” 听着屋子里的喊叫声,王满满,陆安晨三步两步跑到贺家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给王满满急的,直接伸脚往门上踹。 “哐-哐-哐-” 后面跟着来的影十一,影十八,看着直掉渣地大门,兄弟俩同时摸了摸了自己的心脏。 “嘭——” 大门轰然倒塌,王满满,陆安晨站在门口,着急地往里走。 “闺女,娘...来...了,嗯?”王满满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着地上血渍拉糊,惨兮兮地左万峰,再看着自己的六个闺女,王满满突然语塞了。 大妮儿,二妮儿坐在地上,一人抱着左万峰一条腿,正在给左万峰松松筋骨,左万峰两条腿已经折的不能在再折了。 三妮儿主力攻击左万峰的上半身,可以说左万峰这么快被击倒,三妮儿功不可没,四妮儿,五妮儿一人一个胳膊,先卸胳膊,再卸手指头。 六妮儿主攻左万峰地脑袋,王满满看着六妮儿粉嫩地小小手,插进左万峰地头发里,紧接着使劲一薅,一撮头发,被无情薅下来,王满满伸头看着左万峰脑袋逐渐稀少的发顶。 此刻王满满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这是发生啥事了??? 瘫在地上的左万峰已经不会叫了,已经痛到麻木了。 左万峰后悔,孙念云,臭女人,临了还骗他!沙发底下根本没有红盒子,看着飞舞在空中的头发,左万峰更伤心了,呜呜呜。 屋子里还有看着热闹不嫌事大陆安州,王满满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客厅,看着背对着他的陆安州,叉着腰,得瑟地为自己的六个侄女助威呐喊:“小夜叉们,加把劲儿,废了他,敢动俺们老贺家,不看看我嫂子是谁?我侄女是谁?你以为宋家庄母夜叉是白叫的??” 宋家庄母夜叉!?!? 影十一、影十八,齐齐看向王满满。 王满满:“......”。 陆安晨侧头看着自家媳妇儿,宋家庄母夜叉!?,这么霸气的名字,媳妇儿咋从来没告诉过他? 王满满被陆安晨看的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忽不定躲避陆安晨的目光,正好看见躲在角落里金凤莲,巩少川,巩少宇,巩少锦,秦文芳,巩小棋和郑强。 郑强跟着王满满,啥大场面没见过,左万峰这事儿,都是小意思,郑强看着王满满进门,走了过去,跟王满满详细说起屋子里发生的事儿。 秦文芳和巩小棋在王满满一家住过一段时间,见识过王满满母女的厉害,很快就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秦文芳紧紧抱着想要跳下去的巩小棋,这小子眼神里带着兴奋,就想下去帮忙揍左万峰,秦文芳看着自己儿子细胳膊细腿,还是算了,不去添乱拖后腿就很好了 所以这群人中,只有金凤莲母子四人还处于震惊当中,到现在没缓过神来。 金凤莲抱着巩少锦,巩少宇扶着受伤地巩少川,母子四人第一次见识到王满满闺女们的厉害,不能说是厉害,手段简直就是凶残。 刚才金凤莲保护着大家伙儿,免的被左万峰伤害,不知道左万峰抽什么风,大笑之后,把客厅里的沙发给踢开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左万峰疯了似的,将客厅里所有的沙发踹翻:“盒子,,盒子,盒子,盒子呢?孙念云,你个蠢货,把盒子藏哪了?” 看着如此疯狂地左万峰,金凤莲想趁着左万峰这股疯劲儿,打开门,带着孩子们溜走。金凤莲转身,打算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大家。 结果,金凤莲刚一转身,就感觉自己眼前刷,刷,刷,飞过六道人影。 大妮儿姐妹六个,默契十足地攻击左万峰,大妮儿,二妮儿主攻下盘,三妮儿,四妮儿主攻上身,五妮儿、六妮儿时不时偷袭。 左万峰被六个孩子打得无还手之力,并且很快就被制服了,接下来就是姐妹六个的严刑逼供。 “嫂子,嫂子,” “啊?” 听见王满满的叫声,金凤莲下意识抬头,茫然地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手里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拿着药丸,递给金凤莲:“嫂子,这药丸,可以治少川的伤。” “谢谢,”金凤莲恍惚地接过王满满手里的药丸,看着面无血色地巩少川,想起巩胜武的无情,眼神暗了暗。 金凤莲的变化,王满满自然都看在眼里,她从郑强嘴里也知道是巩胜武打伤的巩少川。 精虫上脑的家伙,为了那么个女人,打伤自己的儿子,王满满心里更加看不上巩胜武了。 巩少川拿起金凤莲手上的药丸,对着王满满说道:“谢谢满姨,”说着将药丸放进嘴里,端起杯子喝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嫂子,以后有啥事儿,对我千万别客气,”王满满拍了拍金凤莲的手安慰道。 今天之后,金凤莲肯定不会跟巩胜武过下去了,以后巩家的处境会很难,冲着金凤莲今天帮着找小七,还有护着她闺女的这份情义,金凤莲这姐们儿,她王满满认了。 “谢谢,”金凤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比王满满更清楚以后巩家的处境,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嫂子,不哭了,你还有我们,”秦文芳抱着巩小棋靠近金凤莲。 “大伯母,不哭,以后小棋子疼你,”巩小棋伸出手,擦拭金凤莲的脸。 金凤莲看着周围关心她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失去了一个渣男,但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她,金凤莲觉得自己很幸运。 安慰完金凤莲,王满满朝着左万峰走过去,陆安晨已经让闺女们住手了,几个孩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陆安晨,一股脑全丢下左万峰,围着陆安晨“爹,爹,爹,”叫个不停。 第411章 京市水很深 浑身软软绵绵,无力躺在地上的左万峰,微微侧头看着走过来地王满满。 “想找到你闺女,下辈子吧,哈哈哈,这辈子你都见不到她了,哈哈哈”左万峰沙哑地说道,眼里了带着仇恨和报复地快感。 左万峰知道自己被抓后,能活下来的机会约定于零,临死前给贺家舔舔赌,解恨。 “说,你跟魏然大坏蛋,把俺妹妹藏哪了?”听着贺明萧的叫嚣,三妮儿坐不住了,从沙发上下来,一脚踩在左万峰的胸口上,压的左万峰喘不过气来。 “魏然??”左万峰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魏然的名字,居然是魏然绑架了贺明萧的孙女! 左万峰飞速运转大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地猜测,看来魏然叛变到江家了,只是.......,左万峰仰头,看着面色沉静的王满满,丝毫没有刚才丢失女儿焦急的模样,这事儿透着古怪? “三妮儿,放开他,”王满满走过来,拍了拍三妮儿的肩膀。 “娘,小七......”三妮儿转头,看着王满满说道。 “小七没事,我刚刚见到她了。” “你......”听着王满满肯定的语气,左万峰顿时瞳孔紧缩,不敢相信地看着王满满。 看着一脸诧异表情的左万峰,王满满蹲下身子,小声地说道:“左万峰你算计了一辈子,第一次被别人算计的滋味儿,怎么样?”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根本没在我手里?你故意演戏给我看”左万峰问道。 王满满点点头:“不这么做,怎么把你骗出来,还有刚刚逃跑的那个男人,应该相信魏然真的绑架了小七,欢天喜地去给江家的人报信儿去了吧。” “江一,那头蠢货,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想干掉我?”提到江一,左万峰咬牙切齿地骂道。 “原来那个人叫江一啊!”王满满嘴唇微微翘起。 “你在套我话?”左万峰抿着嘴,意识到刚刚自己说漏了江一的名字,机警地看着王满满,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农妇。 王满满接着摇摇头:“你错了,我对你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叫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知道,魏然很快会见到江家人,江家也该结束了。” “魏然是卧底?故意叛变到江家,”立刻反应过来的左万峰喃喃地说道:“是了,是了,江大姐之前并没有完全信任魏然,所以才派江一出来打探虚实,目的就是为了知道魏然是真心投靠还是假意。” 想着想着,左万峰突然笑起来,看着王满满说道:“江一那个蠢货,现在一定相信魏然是真心投靠的,他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江家,只要江大姐打消了对魏然的顾虑,一定会去见魏然,她的行踪自然也就暴露了,真是打的一把好算盘,”左万峰略带敬佩地侧头看着边上一言不发的陆安晨。 陆安晨冷冷地看着左万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天真!”左万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略带些玩味儿地看着陆安晨:“你以为抓了我们,这事儿就了了,左万峰看着不说话的陆安晨,继续说道:“江大姐,单凭她一个女人,如果背后没有人,能搅和这么大的风浪?” “你说多了,”陆安晨眯着眼,威胁地看着左万峰。 左万峰看着陆安晨的模样,突然恍然大悟过来:“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你们查到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知道那个男人了,哈哈哈,那个男人,你们敢动吗?他是这个国家的首......” 左万峰还想接着说什么,他的下巴被蹲下身子的陆安晨紧紧捏住。 “左万峰,我刚才说过,你说多了,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能说,”陆安晨的眼神像是催了毒的利剑盯着左万峰,捏着左万峰下巴的手使劲儿往下一扽,直接把左万峰的下巴卸了。 “啊啊啊啊,”说不出来话的左万峰,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陆安晨看。 “把左万峰抬出去,”陆安晨对着影十一和影十八说道。 “是,”影十八伸手杵了杵愣在原地的影十一。 “是”回过神来的影十一连忙回答道。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左万峰跟前,把人抬了出去,左万峰临出去的时候,还用仇视的目光扫视着王满满,陆安晨。 “媳妇儿,”左万峰被抬出去,陆安晨看着王满满,缓缓张嘴说道。 “不用说了,我知道,孩子们我会交代好的,左万峰刚才说的话,我们娘几个保证烂在肚子里,”王满满挥挥手,她知道陆安晨要说啥。 这京市的水深着呢!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了,即便她从未来回来,又能咋样?王满满没啥野心,这辈子难得有男人疼,有孩子爱 ,她只想安安稳稳做个快乐地小富婆。 “你明白就好,”陆安晨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说什么他媳妇儿都懂。 “报告,”门外,穿着军装的影七,笔直地站在门口。 “进来,” 影七三步两步,快速靠近陆安晨,王满满看着影七靠近陆安晨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安晨脸色大变,眼神隐晦,两只手紧紧攥着,大步地冲着门外走去。 “爹,”六妮儿看着陆安晨往外走,想要追出去,五妮儿看六妮儿要追,也张开腿要追,王满满一把捞过五妮儿,六妮儿,抱在怀里。 “恁爹去抓坏人,等他把坏人抓住了,就回来了。”王满满对着六妮儿和大妮儿几个孩子说道。 几个孩子懂事地点点头,“爹,俺们等你回来吃年夜饭,”二妮儿冲着门口嚷道。 走到大门口的陆安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是王满满明显看到陆安晨的肩膀抖了两下。 “哥,”站在在门口,正在努力,重新把门装回去的陆安州,看着眼眶略微有些红的陆安晨,他心里也酸酸的。 “安州,照顾好家里,”陆安晨拍了一下安州的肩膀,带着人就走了。 陆安州看着匆匆远去陆安晨的背影:“哥,俺知道,你放心,”陆安州笑着对陆安背影喃喃地说道。 陆安晨一行人,走到家属大院中间空地的时候。 影七指着失魂落魄,抱着孙念云跪在雪地里的巩胜武,语气里带着不屑地:“队长,他怎么办?” 陆安晨看着孙念云的尸体,眼神一暗:“尸体带走,至于他......” 陆安晨看着巩胜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先不用抓起来,把情况汇报给巩老。” “是,”影七招呼周围其他的几个士兵,准备搬走孙念云尸体。 一直呆呆地巩胜武,身子微微动了动,身上的雪花散落一地,。 巩胜武抬起头,死死抱住孙念云:“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巩胜武瞪着眼睛,凶狠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谁敢过来,别怪我不客气,”巩胜武抱着孙念云从地上站起来,犹如一匹孤狼。 第412章 夫妻缘尽 “巩胜武,你想动手?”陆安晨黑着一张脸,不耐烦地说道。 “我......”面对陆安晨强大的压迫感,巩胜武突然有些语塞。 “巩胜武,你个王八蛋,就算你不为我想想,孩子们咋办,他们是无辜的!”从贺家一路跑出来的金凤莲,瞪着一双红肿地眼睛从后面冲进来,质问着巩胜武。 “凤莲,我......”巩胜武心虚地看着金凤莲,他跟孙念云的关系,今天全暴露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金凤莲。 听着巩胜武的一声呼唤,金凤莲的眼泪,刷一下下来了,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恨,全部涌上心头:“你不是要打吗,来,朝这打,打我,打呀!”金凤脸戳着自己胸口,步步紧逼巩胜武。 “你不爱我,为啥去娶我,结婚前我问过你的,是你说会好好跟我过日子的,现在为了这个女人,爹他老人家一辈子的荣誉赔进去了,咱们贺家的前途赔进去了,为了这个女人,你还要干什么?” 金凤莲一声声地控诉,响彻整个大院,怼的巩胜武哑口无言。 “为了这个女人,家你不要了,老婆孩子你不要了,还要把拳头对准军队里的兄弟,巩胜武,你狼心被狗吃了,呜呜呜,”说着金凤莲捂着脸跪在雪地里,悲痛地哭了起来。 “巩胜武,我最后说一次,放手,让我们把人带走,”陆安晨一边对着巩胜武说,双手背在身后,对着后面的影七打了个手势。 现在没有抓捕巩胜武,已经给足了巩老面子,要是这家伙还不识好歹,他不介意,直接揍晕巩胜武,把人带回去交给巩老。 “我......”态度决绝地巩胜武,听着妻子痛苦地声音,再低头看着怀里死去的孙念云,犹豫不决。 “老大,放手,”突然人群后面,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巩少川扶着项如意从后面走到了巩胜武的跟前。 “妈,”巩胜武看着突然出现的项如意,无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项如意阴沉着一张脸,锐利的看着巩胜武,巩胜武下意识站直身子,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从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也就是因为二儿子巩胜利死了,一下子击垮了老太太。 项如意像是没有听见巩胜武的声音,弯下腰,将跪在雪地里的金凤莲扶起来,顺带着把江金凤莲腿上的雪怕打下来:“凤莲,他不值得你这样。” “妈,”委屈的金凤莲一下抱住项如意,她照顾项如意十几年,那些年,巩胜武几乎不回家,巩林也忙,家里一直是金凤莲照顾项如意,后来金凤莲给巩家添了三个孩子,项如意的情况才好很多,所以金凤莲跟项如意的感情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项如意回抱着,趴在肩膀上,呜咽哭泣的金凤莲,轻轻抚摸着金凤莲后背,嘴里还念叨着:“傻闺女,傻闺女。” 没有人比项如意更清楚,自己儿媳妇对儿子是有多上心,事事以他为先,儿媳妇能力不错,但是为了照顾她,让儿子安心在部队,她自愿放弃了工作,回家,操持一家老小。 站在边上的巩少川听着金凤莲的哭声,也跟着红了眼眶,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到现在还不肯放下孙念云的巩胜武。 巩少川觉得,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来了,当初他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父亲,私底下居然和左万峰的老婆孙念云偷情,巩少川整个人炸裂了,震惊,彷徨,巩少川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敬爱的父亲,居然......。 那段日子巩少川过的浑浑噩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母亲为这个家的付出,为父亲的付出,他的心在滴血,他怕母亲知道真相会崩溃,他怕他们这个家,散了。 小小年纪的巩少川,只能用自己稚嫩的力量,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巩胜武。 最终,巩胜武答应他跟孙念云断了,只是巩胜武在军营呆的时间更长了,回家的次数一年到头,屈指可数,每次听见金凤莲在家念叨巩胜武,多长多长时间不回家,巩少川嘴里安慰母亲,内心却苦涩一片。 “爸,放手吧,我求你了。”扑通一声,巩少川跪在巩胜武跟前。 “少川!”巩胜武看着双膝跪地,头埋雪地里的巩少川,他似乎又看到了多年以前那个倔强的少年,手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以生命为代价,逼他跟跟孙念云一刀断了。 陆安晨翻开袖子,看着手表上的时针,不断转动,还有不到五个小时,天就亮了。 天一亮,京市家家户户该起身准备团圆饭,得吃过饭,全家围在一起嗑瓜子,讲笑话,包饺子,一直等到午夜钟声响起,下饺子,庆贺新的一年来了。 陆安晨长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年幼的闺女,冒着危险深处狼窝,他不想把时间放浪费在巩胜武身上,陆安晨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拳头,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 影七瞬间出拳,对着巩胜武的胸口一拳击打过去,周围其他人在影七动手的一瞬间,默契十足的配合攻击巩胜武,不到两分分钟的功夫,巩胜武被制服了。 “把人抬走。” 后面的人听见陆安晨的命令,抬起孙念云的尸体,快速撤离。 “念云,念云,陆安晨,你要把念云带到什么地方?”被影七压在地上的巩胜武,挣扎着想起身。 “大娘,保重身体,”陆安晨直接无视巩胜武,转身安慰项如意,没等项如意说话,陆安晨已经带着人撤离了。 “果然虎父无犬子,”项如意看着大步流星离去的陆安晨,感叹了一句:“老贺家,后继有人了。”说着项如意体贴的把项少川从雪地里扶起来。 左手牵着金凤莲,右手牵着项少川:“咱们回家,少宇,少锦,还有文芳和小棋,都在家等着呢。” 项如意也同样无视了还在雪地里趴着的巩胜武。 “娘,”看着头也不回走了的母亲,老婆,孩子,巩胜武突然觉得身上好冷,心空落落地,似乎很珍贵的东西被自己丢了。 项如意听见巩胜武的喊声,停下脚步,淡漠地说道:“我不是你娘,你也不是我儿子,咱们母子的缘分到今天为止。” “娘~”巩胜武从雪地里爬起来,带着哀怨地语气,喊了一声。 “凤莲,你还想跟他过吗?”项如意侧头看着金凤莲问道。 第413章 苟大利被抓 金凤莲听到项如意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苦笑地摇了摇头:“娘,今天你们母子的缘分到此为止,我跟他的夫妻缘分,今天也尽了。” 说完金凤莲回头,看着一脸落寞,站在原地的巩胜武说道:“咱们把婚离了吧。” “离,妈支持你,”说着项如意拉着金凤脸和巩少川朝巩家走去,丝毫没有叫巩胜武回家的意思。 巩胜武冷着脸,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家人,失落地转身离去,巩家,他怕是以后回不去了。 ‘灭虎行动’指挥部 陆安晨带着人,一路风驰电掣赶回指挥大营,连贺明萧都没来得及见,直接冲进扣押苟大利的密室。 密室里,百无聊赖的苟大利,瘫坐在椅子上,胳膊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吸进泥土里,原本鲜红的血色,掉落在地上,瞬间变变成暗红色。 苟大利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眼神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吱呀-” 陆安晨推开门,走进苟大利面前:“咱们终于见面了,牛犇,不,应该叫你苟大利。” 苟大利抬了抬眼皮,斜视地看了一眼陆安晨,抬着头,继续盯着屋顶看。 陆安晨坐到苟大利对面的凳子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他们都逃了,独独把你留下,你想过为什么吗?”陆安晨吸了口烟,悠悠然说道。 苟大利身子一僵,嘴角上扬,一副玩世不恭地样子,看着陆安晨:“怎么,陆大队长,是想挑拨离间?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苟大利得意地看着陆安晨,继续挑衅道:“陆大队长,还是想想怎么救你闺女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你知道,小七在哪,是不是?”陆安晨故意问道,然后站起来,直接走到苟大利跟前,一只手将人拽了起来。 陆安晨的手劲越来越大,揪着苟大利的脖领子,越来越紧,窒息感扑面而来,苟大利的脸虽然憋的通红,但还是毫不示弱地看着陆安晨。 “怎么,陆大队长这是急了?”苟大利沙哑的笑着,看着暴怒中的陆安晨,拍了拍陆安晨青筋暴露的手:“陆大队长,被朋友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魏然可是亲手把你闺女交给江家的。” “你想死,想激怒我,杀了你?”突然陆安晨一松手,苟大利直接回落到凳子上,刚才苟大利的话,句句踩在他的软肋上,要不是在媳妇儿那提前知道真相,他的怒火一下被激起来了,真是好手段。 “咳咳咳”苟大利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苟大利,你不愧是江大姐的亲生儿子”陆安晨故意将亲生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苟大利猛然抬头,惊恐地盯着陆安晨,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圈套,苟大利赶紧低下头,恢复之前的状态。 ”陆大队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说完苟大利故意掏了掏耳朵。 “江大姐,当年偷偷生了你,怕被发现,一直偷偷藏着,没多久叶舒也生了一个男孩儿,这个孩子名义上是左万峰的儿子,实际上是苟大贵的种。叶舒害怕自己的儿子跟她一样,一辈子被江家人控制,所以打算来一招,偷梁换柱。苟大贵找了一个弃婴,换回自己的儿子,叶舒对左万峰说是保护孩子,实际上是让苟大贵跟亲生儿子,父子团圆。” 陆安晨边说边注意苟大利的反应,见苟大利,抿着嘴,沉思前事的模样,陆安晨继续说道:“叶舒、左万峰、苟大贵,三个人联合起来的计划,看似完美,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于!秀!珍!” 陆安晨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吸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个女人疯狂地爱着苟大贵,为了能接近苟大贵,不惜嫁给窝囊废,苟大福。” 陆安晨抬头盯着苟大利,加快了语速:“你母亲,江大姐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于是将计就计。提前告诉于秀珍,苟大吉是苟大贵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利用于秀珍妒恨,你母亲把叶舒生的儿子苟大吉,送到了于秀珍手里,于秀珍为了把苟大吉留在身边,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而你,也被送到了苟大贵身边,苟大贵到死都不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说着陆安晨对着苟大利鼓起了掌:“你们母子算计人,真是好手段,厉害!把所有人玩儿的团团转,苟大贵为你死了,叶舒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而她为了你着这个冒牌货,甘愿留在江寅身边,保你周全。” 苟大利沉着脸,一动不动的盯着陆安晨,没想到自己身世的秘密被陆安晨扒了个彻底。 “不过,还有一件事儿,我们一直查不到?” “什么?”苟大利反问道。 “你父亲?”陆安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的身份,我们一直查不到。” 苟大利抿着嘴,沉默了,没有回答陆安晨的问题。 “你被抓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相信很快,江大姐就会有行动,你们母子,就快团聚了。”陆安晨吸完最后一口烟,站起来,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苟大利叫住了陆安晨。 陆安晨停在门口,回身,看着苟大利。 “你们怎么知道我藏在假山的密室里?”苟大利直直地看着陆安晨:“我鞋底下有一份名单,他们跟江家的关系匪浅,足够和你交换这个信息。” 这张纸上的信息是江大姐给苟大利的,他们已经准备外逃了,终身不回国,这些人留着也没啥用,。 公园里的密室,极为隐秘,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他?这个问题,从被抓苟大利,他一直在想。 陆安晨听到苟大利的话,立马蹲下,抬起苟大利的脚,脱下苟大利的鞋子,在鞋垫底下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苏念云,”陆安晨站起来说道。 “孙念云?!”苟大利瞪大眼睛:“不可能,你骗我!”苟大利蹭地一下站起身子,怒气冲冲地看着陆安晨。 第414章 江大姐起杀心 “你跟孙念云的事儿,我们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陆安晨叠好手里的名单纸,揣进兜里,继续说道:“我并不知道你会藏在假山里,只是孙念云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们初次相遇公园,倒是给我提了醒。” 陆安晨看着苟大利:“我猜,你是真的爱上了孙念云,所以冒险躲在京市,没有跟江大姐离开,是为了天一亮去找她吧。” 陆安晨看着一提到孙念云,眼神有些波动苟大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派人碰碰运气,没想到……。” “没想到,我真的在,”苟大利苦笑一声,似乎在讽笑自己,没想到来出卖他的人居然是孙念云!? 陆安晨静静地看着苟大利,直到苟大利停止笑,才说到:“孙念云到死,都忘不了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你说,孙念云,死了?” 孙念云,突如其来的死讯,让苟大利如同跳进冰窟窿里,浑身发冷,冷的嘴巴都达打颤儿了。 “死了,被江一一枪打死的。” “不,不可能。”苟大利向后退了几步,怎么可能是江一打死孙念云? 为什么?难道,难道母亲知道了他的计划,知道他打算带着孙念云走,所以......,苟大利痛苦地皱着眉头,整个后背靠在墙上。 “进来。” 陆安晨打开门,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两个年轻地士兵,抬着苏念云的尸体,进了密室,将孙念云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 “念云!”苟大利喃喃地说道,看着闭着眼睛,面如死灰,安静躺在地上的孙念云,胸口大片已经凝结成血渍,粘在衣服上。 苟大利走近孙念云,跪在地上,将孙念云搂在怀里,呜咽哭泣:“不是说好了,我带你走,我都准备好了,带你去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苟大利抱着孙念云,将头枕在孙念云的脖子里,炙热的眼泪划过孙念云冰冷的身体,屋子里空荡荡,只有苟大利一个人,悲伤的哭泣。 陆安晨看着苟大利的样子,想起家属院同样为了孙念云抛弃一切的巩胜武,真是孽缘,陆安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悄悄把门关上。 京市,距离兴安不到二十公里村落的一处土屋。 “大利,被抓了!”江大姐看着纸条上传来的信息,把纸揉成一团,脸色也变得阴沉。 “大姐,求你,救救大利,”叶舒一听儿子被抓了,整个人不淡定了,直接跪在江大姐跟前哀求道。 “一个野种,救他干什么?,切~!”江寅毫不在意地嘲讽道。 “江寅,想活着,就给我闭嘴!”江大吉一脸怒气地看着江寅,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好好地计划,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真正飞机降落的地方,在陆安晨围攻他的时候,提前带着叶舒和几个心腹手下,监视她。 看着她被贺明萧围追堵截,袖手旁观,直到她脱险,逃离到兴安,一路尾随她的江寅才现身。 “大姐,你看清楚,你在跟谁放肆!”江寅坐在凳子上,挺胸抬头看着江大姐:“我是江家唯一的独苗,之前你想甩掉我,现在又想对我灭口?” 说着江寅蹭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江大姐前面,傲慢地看着江大姐:“大姐,别忘了,我才是江家的一家之主,而你,一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说完江寅冲着江大姐吐了一口,指着叶舒骂道:“你跟她一样,不过是被人骑的破烂货,也敢教训我......” “嘭!!” 江寅话还没说完,江大姐拽起江寅的右胳膊,冲着土墙,使劲儿一抡,江寅整个人重重地砸到墙上。 江大姐看着从墙上掉落到地上的江寅,直接走过去,踩着江寅的脸:“江寅,我忍你很久了。” 说着江大姐脚上的力气逐渐增加,想起过往的一切,她被自己的父亲,母亲安排到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身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活生生被人打死在自己的眼前,嗜血地的仇恨,点燃了江大姐的每个细胞。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耳边响起阵阵回音,江大姐的眼睛充满了血。 “大姐,饶命,大姐,我是江寅,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脸被踩地变了形,身上的疼痛,无力的反击,斜眼瞄着江大姐带着杀气的脸,江寅怂了,赶紧求饶道。 跪在一边的叶舒,看着被虐地江寅,心里痛快,但是面上不敢放肆,假模假式地对着江大姐求饶:“大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江寅吧。” 陷入魔障中的江大姐,根本没有听见江寅和叶舒的话,从背后抽出泛着银光,淬了紫云花剧毒的匕首,对准着江寅的背后。 “大姐,”江寅看着距离自己还有一厘米不到的匕首,再看着刀子上面的毒,吓得破音尖叫。 “刷,”就在匕首即将划破江寅皮肤的的时候,一个飞镖突然冲着江大姐飞了过去。 感觉到危险的江大姐,一个旋转,躲过了飞镖的侵袭,看着插在墙上地飞镖,江大姐神色隐晦不明地盯着门口扶着江一的项庄。 “他不能死,东西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交给我?”项庄扶着受伤的江一进了屋子,看着站直身子的江大姐,和躺在地上的江寅问道。 “飞机降落,我们平安登机,我们自然会将东西给你,”江大姐淡淡地说道,接着从项庄手里接过江一,扶着江一去了屋子里面,给他包扎。 “哈哈哈,”躺在地上的江寅,突然大笑起来,翻了个人从地上坐起来,大声嚷道:“突然忘了,这小子在没拿到东西之前,可舍不得我死,大姐啊,项家手里的藏宝图,当年被你一分为二,想拿一半藏宝图换你自由,可惜了,啧啧啧。” 说着江寅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个男人,为了你,忍受了三天三夜的酷刑,愣是没说一个字,就那么死了,不过你给爹娘的那一半地图,现在在我手里,被你私藏的那一半,在你手里吧!”江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子里正在为江一包扎的江大姐问道。 里屋没有没有窗户,虽然现在天已经亮了 ,但是屋子里的光线还是显得昏暗,江大姐一丝不苟地把子弹从江一胳膊上取出来,接着熟练的为江一包扎,江一除了枪伤,还有几处,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儿,都需要处理。 江寅看着不搭理他的江大吉,扭头看着项庄说道:“你保我的命,藏宝图,我一上飞机立马给你。” 第415章 叶舒发现端倪 “大小姐,魏然真的绑了贺明萧的孙女,这小子投靠我们,看来是真的”江一躺在床上,虚弱的把自己侦查到的情况回报给江大姐。 “左万峰被抓了?”江大姐迟疑地问道。 江一点点头:“大小姐,左万峰被抓,我怕这小子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要……。” “不用,我相信那个人会让左万峰闭嘴的,”江大姐绷着脸,略带思索了一会儿,继续对着江一说道:“我会让江五传信给魏然,让他把贺明萧的孙女带到这来。”江大姐坐在床边上,细心的为江一盖上被子。 “大小姐,会不会太冒险”江一看着绷着脸的江大姐,伸手握住江大姐的手腕儿,虽然魏然抓了人,但是这小子还不能让人完全信任,还有孙念云,江一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江大姐,孙念云的死讯。 “大小姐,孙……” “啧啧啧,江一,怪不得,怪不得你背叛我,原来......”江寅皮似笑非笑地斜眼看向江大姐,细节打断了江一的话。 “大姐,你还真是不挑,连江一这么个货色,也能爬上你的床,啧啧啧!”江寅靠近床边。 “江一,我大姐的床香不香,软不软!”江寅一脸坏笑地盯着江一。 “少爷,你胡说什么,咳咳咳,” 听着江寅的话,挣扎着起身,急促地为江大姐辩白:“我跟大小姐一直清清白白地,少爷,你,咳咳咳,你别乱说,咳咳咳。” “江一,躺下,”江大姐看着虚弱地江一,直接命令道。 “大小姐,”江一急切地看着江大姐的脸,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恐惧,这么多年,他一直暗恋着江大姐,没想到今天有人把他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戳破了,江一有些期待江大姐的反应,又害怕江大姐会嫌弃他。 “江一,苟大利被抓了,”江大姐平静地对着江一说道。 “大小姐,大利被抓,他......”江一看着边上站着的江寅,还有外屋的叶舒,赶紧闭上了嘴巴,差点说漏了,当年还是他从江大姐怀里抱走苟大利的。 虽然江一及时闭了嘴,但还是引起了江寅的注意,江寅狐疑地看着江大姐和江一,两人沉默着不说。 “大姐,苟大利又不是你儿子,人家亲妈都没你着急,”江寅无意吐槽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嘭,” “二哥” 江寅转身走得急,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端着一碗热水的叶舒。 突然的撞击,叶舒整个人恍惚地有些站不稳,碗儿里的水一部分泼到了江寅身上,一部分撒到了地上。 “滚,真特娘晦气,”江寅嫌弃地看着叶舒,伸手将叶舒扒拉到一边,叶舒一个踉跄站稳,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坐在凳子上的项庄,眼疾手快地扶了叶舒一把。 项庄小声在叶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听见了,想知道真相?咱们做个交换,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叶舒扭头瞪大眼睛看着项庄,这人跟江家姐弟不是一条心?? 叶舒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江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江家姐弟如此信任,依赖他。 叶舒不敢大意,站直了身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说着叶舒重新回到炉子边上,端起大茶缸子,重新把热水倒进碗儿里。 项庄眯着眼睛,看着叶舒身边,看着炉子里燃烧的火苗:“你真不想知道,你亲生儿子是谁?我知道,把东西给我,我告诉你一切,这比买卖很划算的。”项庄看着抿着嘴,没有说话地叶舒。 叶舒虽然面色冷静,其实心里翻江倒海,倒水的手,不自觉在抖动,出卖了她不安的内心。 “现在八点,十点,我在前面五公里的树林等你,来不来,你自己决定,”说完,项庄走出了屋子,他的行踪自由,飘忽不定,叶舒看着项庄走远,最后消失在她的视线。 叶舒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水,手来回摩挲着碗,直到自己冷静下来,叶舒才端着碗进了屋子。 叶舒刚到屋门口就听见江一虚弱的声音:“大小姐,你想好了,用贺明萧的孙女换大利?” “想好了,大利不能有事儿。”江大姐坚定的看着江一。 站在门口的叶舒听着江一的话,看着江大姐的坚决的态度,眼神暗了下去,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端着碗儿进了屋子:“大姐,这是热水,让江一喝口热水,缓缓。”说着叶舒江手里的碗递给江大姐。 “你刚刚站在门口?”江大姐接过叶舒手里的碗儿,眼睛锐利地审视着叶舒。 “大姐,我只是看江一嘴唇都裂开了,想着端碗水儿给他润润嘴,刚才一直在烧水,”叶舒赶紧解释道。 江大姐站起身子,在叶舒的面前走来走去,仔细打量着叶舒,面前的这个妹妹,一生的凄惨,全拜江家所赐:“你跟江家吗?” “啊?”叶子说猛然抬头看着江大姐,不知道江大姐什么意思?考验她? “不恨,没有江家,我也许早就饿死了,”叶舒平静地说道。 江大姐盯着叶舒将近五分钟,看着一脸平静的叶舒,江大姐没有发现叶舒的异常。 摸着碗边儿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江大姐端着碗儿,转身走到床边:“江一,”说着江大姐把江一扶起来,一点点儿把碗里的水喂给江一喝。 江一看着江大姐,经过刚才的事儿,原本打算告诉江大姐孙念云死讯的事儿,江一沉默了。 江大姐看着江一把碗儿水都喝了,叶舒有眼色地向前,接过江大姐手里的空碗,江大姐小心翼翼地放平江一,扭头看着要走出屋门的叶舒。 “大利,我已经想到办法救他了,你不用担心。” “谢谢,谢谢大姐,”叶舒双眼含泪,声音哽咽地说道。 “出去吧。”江大姐淡淡地说道。 听了江大姐的话,叶舒快步离开屋子,并把屋门关上。 在关上屋门的那一刻,叶舒擦干了眼角地泪水,脸上的感激之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复仇地狠戾。 叶舒看着炉子上,大茶缸里剩下的热水,直接端起来,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两天一路逃,脸都没洗,头发也乱糟糟地,叶舒从皮箱里找出一块儿毛巾,沾着热水,擦拭着自己的脸,接着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箱子里桃粉色的棉袄,叶舒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 重新打扮过的叶舒,看着还是如此撩人心炫,叶舒魅惑地对着空气一笑,江寅那个蠢货,一个靠下身思考的废物,拿下他,分分钟地事儿。 叶舒笑意盈盈地走出了屋子,冲着不远地方正在抽烟地江寅走了过去。 第416章 他是我小弟 同时间,京市医院地下室 昏暗狭小的仓库里堆满了从病床上撤下来,还未洗涤的床单,被子,不大的储物间,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还夹杂着臭味。 魏然靠坐在一堆被子上面,怀里抱着熟睡的小七。魏然低头,看着小七安睡的小脸,心里不落忍,这孩子跟着他,遭罪了。 魏然把盖在小七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怀表,看着上面的时间,他带着小七在这间仓库里已经等了五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他们。 魏然抿着嘴,脸色凝重,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魏叔叔,”小七从魏然的怀里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昏暗的屋子。 “醒了,”魏然低声说道。 小七乖巧地点点头:“魏叔叔,坏人还没来吗?”小七心里还惦记着帮爷爷抓坏人的事儿呢。 魏然摇了摇头:“还没人给我传消息,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魏然扭头盯着一动不动,关闭严实的大门。 魏然低头,看着坐在自己怀里地小七:“小七,如果遇到危险,你一定要跑,听见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跑,记住了,”魏然抓着小七的胳膊,严肃的说道,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这个纸条上有地址,你藏好了,要是魏然叔叔出了意外,不能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想办法,回去,听见没有。”他已经很对不起陆安晨了,先斩后奏让小七冒险,所以小七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他赔不起陆安晨这么一个可爱地闺女。 小七看着严肃地魏然:“魏叔叔,不怕,我很厉害的,我保护你。”小七拍着胸脯,向魏然保证道。 看着小大人模样地小豆丁,魏然的眼眶有些湿润,开玩笑地说道:“你保护我,你还能把他们都炸飞了?” “魏然叔叔,你想炸哪?” 魏然的话音刚落,小七从魏然的怀里翻滚下来,低头从吃货包里拿出一枚精致的炸弹,举在魏然面前。 “你...它...你...”魏然指了指小七,接着又指了指炸弹,看着小七镇定自若拿着炸弹的样子,巨大的冲击,震地魏然,舌头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艹!我艹!我艹! 这是把炸弹当玩具给孩子玩儿?!?!王满满什么人啊?这么带孩子,陆安晨知道吗?司令知道吗??? 魏然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慢慢朝着小七伸出手,语气柔和地说道:“小七啊,这东西,不是你个小孩子能玩儿的,知道不,把东西给魏叔叔。” “魏叔叔,你想抢我的炸弹?”小七退后,突然警惕地看着魏然。 “这东西危险,魏然叔叔先替你保管,好不好。”魏然继续哄着小七,生怕小七一个手误,引爆炸弹。 “魏叔叔,你放心好了,这东西我熟儿着呢,放我这里,没问题。”小七自信地说道:“这可是我小叔叔送给我的礼物,谁都不能拿走。” “你小叔?陆安州?送给你的?”魏然不敢相信地问道,陆安州一个书呆子,手里有炸弹?!难道陆安州一直扮猪吃老虎,暗地里还有其他身份,魏然顺着小七的话,越想越觉的陆安州,不简单!!! “当然啦~,原来它被装在一个漂亮的红盒子里,我嫌红盒子碍事儿,就把它掏出来,随身带着。”说着小七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的吃货包。 “别动,别动,”看着活动幅度如此大的小七,赶紧阻止,魏然心里害怕,这熊孩子,咋一点儿都不知道害怕捏? 魏然双手抱住小七握着炸弹的左手,然后一扽,将炸弹从小七的手里薅出来,轻轻地捧在手心里观察:“乖乖,这炸弹,真是精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土包子,”小七不屑地对着魏然说道:“比这厉害的,我都见过。” 魏然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尺四寸的豆丁:“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你才几岁,知道个屁!” “懂得比你多,h岛的冯大龙,你知道不?” 魏然点点头,冯大龙,军队里有名的武器专家,听军营里的人说过,冯大龙是从h岛来的。 “他是我小弟,”小七仰首挺胸,十分自豪地拍着胸脯说道。 “你就吹牛吧,人家鼎鼎大名地武器专家,是你小弟?”魏然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打死他都不相信。 小七看着魏然不相信她,还嘲笑她的样子,叉着腰,气鼓鼓地说道:“等我回去了,把人叫来,你就知道了。” “我等着,如果冯大龙叫你老大,我也认你当老大,”魏然笑着说道。 “你说的,别后悔,哼!” “谁后悔,谁孙子!”魏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两个月后,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地午后,太阳是辣么辣么大,清风是辣么辣么和煦,寒冷地冬天终于过去了,春天来了。 部队医院大门口 魏然拄着拐杖,看着站在他面前,一个身材不高,头发微秃,胖胖的男人,怀里抱着相当得瑟地陆小七。 “魏叔叔,这是冯大龙,我小弟,”小七得意洋洋地对着魏然说道。 魏然:“......”当场石化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魏然,冯大龙和小七相互对视。 “龙龙,他是不是傻了?”小七凑近冯大龙的耳朵边上,小声地说道。 冯大龙摇摇头:“小七老大,他是不是没听清你刚刚说的话,我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小七扭头看着魏然迟疑了一下,挥手在魏然的面前晃了晃,看着毫无反应地魏然,小七侧头对冯大龙说道:“我看可行。” 冯大龙先把小七从怀里放到地上,整理整理衣裳,用手莫拉莫拉头发,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手:“你好,我是冯大龙,陆小七的小弟。” “呵呵,”魏然机械地扯了扯嘴,看着面前冲着他伸出的手:“啊——”疯了似的,一出溜,人跑了。 “魏然小弟,你拐杖不要了?”小七举着拐杖,冲着魏然大声喊道。 “不要了,送你了,”魏然一路狂奔,嘴里还念叨着:“火车,火车站在哪里,他要走,要远离陆小七,他不要当小弟,也不想反悔放孙子,呜呜呜。” 但是,此时的魏然还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有多后悔,今天和小七打赌。 魏然轻轻地包裹炸弹,刚包好,就听见门口有动静。 第417章 你唱起来真好听 “咔咔咔,”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魏然一把抱起小七,藏在自己身后,小七接过魏然递过来的炸弹,放回吃货包里,接着从包里又掏出一把小匕首,悄悄地攥在手里。 魏然也从背后掏出军刺,对准着门口。 终于“咔哒”一声,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江五从门外走进来:“是我,”江五进仓库,摘下口罩。 看着江五,魏然松了口气,胳膊肘轻轻杵了杵小七,小七心领神会地把手里的匕首收好,魏然也收回了军刺。 “把衣服穿上,咱们现在就走,”江五把手里的兜子扔给魏然,魏然打开,兜里装的是两套破棉袄、破棉裤,,一身大的应该是给他的,一身小的,是小七穿的。 “咱们去哪?”魏然掏出兜里的衣服,不经意地问道。 “二梁村,”江五也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他的衣裳已经提前换好了,看着慢条斯理的魏然,江五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儿,再磨叽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着江五从魏然手里夺过小身的棉袄棉裤,冲着小七走了过去。 小七装作惊恐地样子,害怕地躲到魏然身后,手紧紧攥着魏然的衣裳:“魏叔叔,你不是说带俺来找俺爹吗?俺爹在哪嘞?”小七一双湿漉漉地眼睛,盯着江五,装作害怕的样子。 “我来,”魏然将衣服从江五的手里抢了回来,转身蹲下身子,摸着小七的头顶,温柔地说道:“你爹在执行抓坏人的任务,咱们不能被敌人发现,换好衣服,敌人就认不出我们来了,魏然叔叔带你去找你爹,好不好。”魏然一边哄着小七,一边将衣服套在小七身上。 小七听着魏然的话,乖巧地点点头。 站在边上的江五,看着魏然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这孙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魏然利用给小七挤扣子的机会,轻声在小七耳边说道:“医院门口大街,记住陆记包子,去他家拿包子吃。” 魏然快速交代完站起身子,冲着江五说道:“你丫,给老子转过身去,咋地,想看老子裸体??” “呸!谁稀罕!”江五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 “你也转身,”魏然大手盖在小七的脑袋顶上转动。 “小七,唱首歌给魏然叔叔听,好不好。”魏然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衣服上的扣子。 “好,”听话的小七开始扯着嗓子,唱起了她的成名曲《小白菜》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一天一夜,没吃饭啊~” “跟着魏然~,日子难啊~,只怕魏然~,没有钱啊~。 “不给吃啊~,不给喝啊~,肚子扁扁~,没有油水啊~。” ...... 在后面的魏然,听着小七的歌嘴巴直抽抽,这小妮子!现在时间紧,任务重,等任务结束,你和我等着……。 小七的五音不全,还跑调,给江五烦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耳朵。 魏然看着背对他的江湖,从兜里掏出一根短小的笔,在纸条上快速写上:二梁村。 “魏然,你丫好了么?磨磨唧唧地,真特娘不像个爷们儿,”边说着,江五就要转过身。 在江五转过身的那一刹那,魏然把纸条藏兜里,手挤着扣子,盯着江五说道:“看什么看。” “稀罕看你?再说我啥也没看见啊?”说着,江五不耐烦地指着小七说道:“你能让她停下不,唱的也忒难听了。” 魏然翻了个白眼,蹲下来,扶着闭着眼睛,忘情歌唱地小七:“小七,小七,” 小七睁开眼睛,看着魏然:“魏然叔叔,你等我一下,我还剩一个啊,没唱完。” 说完小七重新闭上眼睛:“啊~~~~”收。 闭上嘴的小七,睁开眼睛,冲着魏然甜甜的问道:“魏然叔叔,我唱的好听吗?” 魏然:“......”但是看着小七满怀期待的眼神,魏然是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听,你的声音很特别。” “俺爹也说我唱歌好听,声音特别,嘿嘿嘿,”小七开心地说道。 “难听,难听,小屁孩儿,你爹骗你的,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江五居高临下,一脸不屑地看着小七。 “俺爹才不骗俺,你肯定没好好听俺唱,俺重新再唱一回,你用心体会体会。”说完,小七又开始:“小白...呜呜呜,”小七瞪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捂着她嘴巴的魏然。 魏然冷峻地脸,看着小七委屈巴巴地脸,嘴又不自觉抽搐了一下,黑着脸,瞪了一眼江五,咬着牙说道:“江五,刚才,小七唱的歌,好不好听?嗯?” 后面几个字,魏然故意加了重音,威胁地看着江五。 江五:“......”这年头,连个大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江五一副正直勇猛,无所畏惧地样子,走到小七面前,蹲下,直喽喽平视着小七:“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江五闭上眼睛,说道:“你唱起来真好听,像树上地百灵鸟。”说完江五立马起身背对着魏然和小七,捂着嘴,生怕下一秒自己吐出来。 小七:“嘿嘿。”轻轻扒拉开魏然的手,略微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比百灵鸟还差那么一点点点点点儿,等我再练练,下次唱给你们听,肯定比百灵鸟唱的好听。” 魏然压根不接茬,把小七抱起来,拍了拍江五的肩膀:“走吧。” 江五跟在魏然身后,一路警惕着周围,直到医院门口,江五带着魏然和小七坐上了驴车。 江五拿着鞭子,坐在前头赶着车,医院门口,不管啥时候都是人山人海,现在也是,路上都是人,毛驴车慢慢悠悠地在医院门口前的街道走着。 快出街口的时候,一个挂着陆记包子牌匾的小摊,热乎乎地包子刚出锅,肉包子的香味飘的整条街都是。 “俺饿了,俺要吃包子,俺要吃包子,”小七在魏然的怀里突然大声哭闹,江五回头看着手忙脚乱的魏然,小七像个泥鳅似的,直接从魏然的怀里溜出来,跳下车,跑到包子摊,二话不说,拿起包子开吃。 车上的魏然和江五一看小七跑了,两个人赶紧跑下车追了上来。 “这谁家孩子,敢偷我家包子?” 摊主是一个身材瘦长的年轻人,看着吃包子的小七,直接将人拎起来:“谁家孩子?没人管,我就不客气了?”年轻的摊主拎着小七找了一圈人,见没人认领孩子,开始撂狠话。 第418章 父女见面 “大哥,大哥,对不住,对不住,孩子小,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魏然冲进人群,抢过小七,抱在怀里,好声好语地对着年轻摊主不停地道歉。 “孩子怎么了?孩子就可以白吃白喝?你丫以为道歉,包子钱就不用给了?做梦!”年轻人揪着魏然的脖领子,魏然伸手用力扒拉开年轻人的手。 看着从后面追来的江五,魏然赶紧假装含着胸说道:“给,给,肯定给你钱。”说着魏然把手伸进兜里准备付钱。 “这个包子,多少钱,我给了,”赶来的江五警惕地握住魏然掏钱的手,阻止魏然和其他陌生人有接触。 魏然抬头看了一眼年轻的摊主,年轻地摊主也看了一眼魏然,就在年轻摊主准备开口的时候,小七又从魏然的怀里挣脱下来:“俺没吃饱,俺还要吃。” 说完小七又跑到笼屉前,伸手又拿了一个大肉包子吃了起来。 “小七,”魏然无奈地从摊主身边擦身而过,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魏然手里的纸条,成功地交到了年轻摊主的手里,年轻摊主迅速藏好魏然传来的情报, “肉包子多少钱一个?“江五问道。 “三毛一个,她吃了两个,六毛,”年轻地摊主扭头,看到小七又拿了一个包子:“现在九毛钱了。”说完年轻的摊主赶紧回到自己的摊上,生怕一个不注意,这孩子把自己的包子都吃了。 年轻摊主挡住魏然和小七,以防他们逃跑,看着魏然,江五、小七三个人穿的破破烂烂地,一看就是京市周围村里的,兜里没俩子儿,也敢来他这儿拿包子吃!?, “刚才你说给钱,赶紧给,九毛,不给,今儿别想走。”年轻摊主扭头看着后面的江五,眼神里带着鄙视,一副你付不起钱的样子。 “给你,一毛钱不用找了”江五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扔给年轻地摊主。 “谢了,”年轻摊主没想江五这么大方,立马转变了态度,脸上笑的如同盛开的太阳花:“大哥,我这包子馅儿大,皮薄,要不要再买几个?” “不用”这里人多嘴杂,江五不想在这多呆,用眼神示意魏然赶紧走。 “魏叔叔,小七饿,还想吃,”说着小七咬了一口大包子,她是真饿,后半夜一直到现在都没吃饭,都快晌午了。 年轻摊主看着狼吞虎咽地小七,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同时看着魏然直冒冷气。 “啊切,啊切,”魏然突然感觉周围气温下降,身上冷的直哆嗦,扭头看着年轻摊主冷峻阴沉的脸,魏然心虚地摸了摸小七的头。 扭头对着年轻的摊主说道:“老板,这屉儿包子我全要了,给我装上。” “全要了?”年轻摊主故作惊讶地看着魏然,不确定的问道:“十五个包子,你全要?” 魏然从兜里掏出四块五毛钱,递给年轻摊主:“老板,你点点数。” 看着一堆票票,年轻摊主眼睛放着精光,嘴里对着江五嘟囔着:“没想到这男人怪有钱勒,真是遇到大主顾了,”脸上裂开了花,露着大白牙,年轻摊主伸手刚碰触到魏然递过来的钱,被江五抢先一步。 “你特马,什么意思?大白天抢劫?!”年轻摊主看着到嘴边的肉,被人抢走了,如同炸了毛的鸡,跳脚指着江五骂道。 江五低着头,仔细地翻看着魏然的钱,确认除了毛票,没有夹带其他东西,江五抬头看着魏然,魏然坦荡地任由江五打量。 “你丫的,老子今儿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年轻摊主朝着江五的脸,一拳打过去。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江五一只手握住年轻摊主的手,年轻摊主想把手抽回来,发现怎么抽,也抽不出来,看着江五的眼神变了。 “钱,你拿好了,”江五松开年轻摊主的手,接着把钱递给他。 年轻摊主深深地看了一眼江五,抿着嘴接过钱,然后转身,把笼屉里的十五个包子打包好,递给魏然。 “走吧,”魏然一手抱着小七,一手抱着包子,靠近江五说道。 江五点点头,前一步走在魏然前头,被魏然抱在怀里的小七,趴在魏然肩膀上,对着年轻摊主,无声说道:“爹,小七想你” 伪装打扮的陆安晨,看着闺女的口型,眼眶一下就红了,看着毛驴车缓缓地离开大街,出了街口快速跑着,很快车不见了踪影。 陆安晨解下围裙,从袖口翻出刚刚魏然传递给他的消息,看着纸条上“二梁村,三个字,快速离开了京市医院大街。 兴安,距离二梁村五公里左右的小道上 “yu~”江五把车停下,然后跳下板车,站在板车边上看着魏然和小七,现在小七正在啃最后一个大包子。 小七大口大口,吃的那叫一个香,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似的,江五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孩子,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吃,十五个大包子,魏然吃了俩,他吃了仨,剩下的都进了这孩子的肚子,她一个人吃了十个!!!不对在摊上还吃了仨,一共十三个。 江五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七,心里在想,听说贺司令家有七个孙女,胃口都这么大,贺司令养得起吗?江五莫名其妙地开始为贺明萧担忧起来。 小七手里拿着包子,看着像傻子似的,站在她面前的江五,小七小声地对魏然说道:“魏叔叔,他是不是想抢我包子?”说完小七把剩下的包子全都塞进嘴里,这个坏人没吃饱,也休想从他手里抢过半个包子。 魏然:“......”抬头看着江五,这家伙,不会真是要跟孩子抢食吧?! “江,江五,咱们做大人的,可不能抢孩子的东西吃,对不对?”魏然轻声细语地对着江五说道。 得到的确实是江五一个大大的白眼,看着魏然跟看智障没啥区别【就这家伙的智商,还兵王???确定没掺水分??】 江五鄙视地看着魏然,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儿黑布:“蒙眼,带上。” 魏然接过江五的黑布,听话地戴在眼睛上,小七看着魏然,然后扭头看着江五,伸出小手:“我的呢?” “你???”江五带着不屑地说道:“除了吃,你还会啥?”说完,笑着回到车头,赶着毛驴车向前走。 后面坐在板车上的小七,气鼓鼓地盘着腿坐在车上,掏出陆安晨偷偷给他的白色粉末【不要小看孩子,你会后悔的,哼!】 第419章 你好,漂亮姐姐 “驾!” 江五挥动着鞭子,一鞭子抽在驴屁股上,车缓缓驶进二梁村。 蒙着眼睛的魏然,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心里计算着行走的路线。 小七眼睛叽里咕噜地看着周围的土房子。跟在老家的房子差不多,手里捏着的白色粉末,时不时洒在地上,留作记号。 江五赶着毛驴车不紧不慢地在二梁村绕来绕去,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被蒙着眼睛地魏然,心里清楚江五这是防备他,故意兜圈子,绕晕他,让他记不住路线。 江五赶着毛驴车在二梁村的小路上,七绕八绕,绕了差不多四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江五回头看着老实的魏然,迷糊靠在魏然边上闭眼睛的小七,一挥鞭,抽打在驴屁股上,小驴又颠颠颠颠跑起来了,直冲着梁二村的村尾赶去。 原本被绕的有些瞌睡的小七,被颠儿醒了,伸了个懒腰,看着跟之前不一样的路线,小姑娘又把手伸进吃货包,拿出一点儿白色的粉末,开始留作记号。 很少人知道,过了二梁村,在村尾,穿过一片树林,隐藏着一个未知名的小村子,村子没有名字,只是附近的村里的农民,习惯叫这个村子小二梁村。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毛驴车在片土屋前停下了。 “到了,”坐在车前头的江五大声说了一句,魏然知道这是江五在告诉他可以摘下眼上的黑布了。 江魏伸出右手,拽下蒙眼睛地黑布,阳光夹杂着白雪的反光,太刺眼了,魏然眯缝着眼睛,目测周围。 眼前是一座不大的土坯房子,周围用土砖垒砌随意砌了个墙,算是围挡。 院子周围,有十几个人,手持长枪,腰间挎着手榴弹,不定时在周围巡逻,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看来今儿晚上是场硬仗,魏然心里叹了口气。 “魏叔叔,”小七伸手扯了扯魏然的衣服:“咱们是到地方了吗?” “可能是吧,”魏然跳下车子,抱起小七,他目前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江家姐弟藏匿的地方,不过这里环境艰苦,从小养尊处优习惯的江寅,能适应的了这么破的地方? 魏然心里想,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江寅的咆哮:“尼玛,这是啥东西,给狗,狗都不吃。” 紧接着魏然听见屋子面传来“啪”地一声,碗摔碎的声音。 江寅黑着脸坐在木头板凳上,这东西硌的他屁股疼,再看着饭桌上,碗里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子酸味,他刚刚可是在叶舒身上出了大力气,正是要补充体力的时候,就给他吃这个,是人吃的东西吗? 坐在一边的江大姐端着碗,吸溜一口碗里的菜粥,看着发火的江寅,面色平静地说道:“不吃,滚出去。” 江寅抿着嘴看着江大姐,一言不发,想到之前江大姐的眼睛里爆发的杀意,是真的对他起了杀心,江寅心里犯怵,不敢招惹江大姐,左右看着,屋子没有找到叶舒的身影。 “叶舒,死哪去了,欠收拾是不是,赶紧给老子出来,。” 就在江寅气急败坏骂人的时候,魏然抱着小七走进了屋子。 “你......?”江寅惊讶地看着魏然,吓得一屁股从屁股上掉下来,连滚带爬慌张地躲在江大姐背后,大声吵吵着:“你们死人啊,敌人都打进来了,还不开火。” 江寅从江大姐的背后探出头,看着没有一个人进来,难道他们的人都被灭了,他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妈的,跟叶舒上个床的功夫,自己人就被团灭了? 江寅越想越慌:“大姐,他...他他...我们是不是包围了?大姐你要救我,就算你死了也要保证把送我出去,我是江家的独苗,江家不能少了我,我还要给江家传宗接代,大姐,”江寅拽着江大姐身后的衣裳,急切地说道。 魏然投靠江大姐,还有让魏然绑架小七的事儿,只有江大姐和少数地几个心腹知道,显然江寅不在江大姐的信任名单里。 江大姐喝完最后一口粥,用手绢擦了擦嘴角,优雅地起身,满意地看着魏然:“你来了,”魏然点点头。 江大姐的目光转移到魏然怀里的小七,脸上笑意止不住:“你就是贺明萧地孙女?”看着圆滚滚,小苹果脸蛋的小姑娘,真是可爱极了,就贺明萧那个黑面神。有这么可爱的孙女,可惜了。 “我不是贺明萧的孙女,我是我爷爷的孙女,”小七天真地对着江大姐说道。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江大姐笑着问道。 “爷爷就要爷爷,还能有什么名字?”小七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江大姐,麻利地从魏然身上爬下来:“姐姐,你好漂亮。” “姐姐?你叫我姐姐”江大姐愣愣地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道,早知道她都五十多了。 “嗯嗯,对呀,漂亮姐姐,”小七的嘴跟摸了蜜似的。对着江大姐从头到脚一顿夸,给江大姐乐的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小七扭头得意洋洋地看着魏然,小眼神儿相当得瑟,魏然偷偷冲着小七竖起大拇指,就这情商,魏然保证小七去哪都能混的不赖,陆安晨那个耿直的性子,怎么生出这么古灵精怪地闺女,真是奇迹啊!! “大姐,你居然没告诉我,他是我们的人,”蹲在地上的江寅,看着江大姐跟魏然的互动,他就算是头猪,也明白魏然是江大姐的人,江寅气冲冲地从地上蹭一下站起来冲到江大姐跟前。 “大姐,贺明萧的孙女在我们手上,等于手里握着保命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自己跑了?”江寅大声控诉着江大姐。 江大姐冷冷地看着江寅:“不是,我要用这孩子换苟大利。” “你说什么?用她换苟大利的贱命,他配吗?”江寅不理解江大姐的做法,这么好的一张王牌,应该威胁贺明萧更有价值的事儿,在江寅心里苟大利一个贱种,死就死了。 “江寅,这件事儿我决定了,轮不到你做主。”江大姐坚决地说道。 “你敢!”江寅跳脚反对。 魏然拉着小七站在边上看着江大姐、江寅姐弟两个上演姐弟反目的戏码,两人看的津津有味。 江大姐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江寅:“江寅,你再惹我,我一枪毙了你,你信不信。” 江寅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江大姐:“大姐,你有手枪,难道我没有?”江寅扣动扳机,寒冷的杀意嗖嗖嗖往外冒,这已经是江大姐第二次说要杀他了,先下手为强,江寅对江大姐同样起了杀心。 咋地,这姐弟俩要火拼?!?!他带着孩子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刻?!?! 第420章 锦鲤小七 “大姐,大哥,我回来了,”叶舒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江大姐和江寅的对峙,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的契机。 “你死哪去了,还知道回来?”江寅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叶舒,目光向下,看着叶舒手里拿着的东西,顺带着将手枪收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走向叶舒:“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烧鸡,我怕你吃不习惯这里的东西,”叶舒把东西捧到江寅跟前。 江寅闻着烧鸡的香味儿,看着叶舒,横了叶舒一眼,闭嘴不再说什么。 江大姐收起手枪,转头抱起小七,然后冲着外面喊道:江五,拿着相机,进来。”说完江大姐抱着小七进了屋子,魏然自觉跟着江大姐进了屋子。 江寅看着江大姐带着人走了,直接无视他,脸更黑了,边上的叶舒自然看出了江寅的不爽,拉着江寅的袖子,劝慰道:“哥,别生大姐的气了,毕竟大利是她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 “啊!”叶舒才意识道自己说漏了嘴,一只手赶紧捂着嘴,眼神激动,哀求地看着江寅:“大哥,没有,我啥都没说,你千万别告诉大姐,求你了大哥。” “苟大利是大姐的儿子?”江寅在这个炸裂的消息里一时没缓过神,看着叶舒没骨气求饶的样子,心里充满了不屑:“苟大利,不是你跟左万峰的儿子吗?怎么又扯上大姐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江寅揪着叶舒直接进了他们住的屋子,然后把门关上。 隔壁江大姐的屋子,江五手上拿着小型的相机,在调试焦距,准备给小七拍照。 小七坐在江大姐怀里,好奇地打量着江五手里的相机:“你这是弄啥嘞?”小七好奇地问道。 江大姐摸着小七的脑袋,温和地说道:“等会给你拍照片,送给你爷爷好不好。” “真哩!”小七扭头,高兴地看着江大姐,现在拍照片可贵了,在她的印象里,也就去h岛的时候,大家一起拍了照片,后面再也没拍过,现在有人免费给她拍照,小七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可要好好拍, 把俺拍漂亮点,送给俺爷爷,”小七看着江五不放心地嘱咐道,生怕江五给自己拍丑了。 魏然站在一边,内心已无力吐槽,这时候不是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吗?怎么拐到拍照好不好看上面了,魏然觉得每次跟王满满母女在一起,所有的事儿都会往偏里跑。 看着小七纯真可爱的模样,江大姐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可能是人老了,江大姐看着小七红扑扑地小脸,越看越喜欢,直接把手上帝王绿翡翠打造的贵妃镯摘下来,套到小七的手上,接着又从脖子上摘下蓝宝石的吊坠给到小七带上。 魏然看着出手如此大方的江大姐,咽了咽唾沫,有钱有颜的女人是个宝,有钱有颜出手大方的女人是掌中宝,有钱有颜出手大方的老女人是至尊宝。 魏然现在看着江大姐的脑袋上只顶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字:“豪!” 小七举着手,看着胳膊上的玉镯子,又摸了摸脖子上的蓝宝石,冲着江大姐甜甜地笑着:“大姐姐,俺还没给你拜年,你为啥送俺这么多东西?”小七趴在江大姐的腿上,歪着头问道。 江大姐捧着小七的脸,释放着久违的笑脸,这一幕把江五都看愣了,多久没看见大姐这样的笑容了,江五眼疾手快地把这个场景拍了下来。 “不叫大姐姐,你应该叫我奶奶,奶奶喜欢你,所以把东西送给你,”江大姐笑着说道。 “娘说别人送的东西,要珍惜,谢谢美人奶奶,我会好好对它们的。”说着小七爬到床上,侧身抱着江大姐,对着江大姐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江大姐直接愣住了,坐在床上的身体都僵了。 一生活在尔虞我诈,尸山血海中的江大姐,这一辈感受过三次温暖,一次是苟大利的亲爹,那个男人带给她的爱情,虽然最后还是没逃过江家的迫害,但是多亏他,让江大姐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珍惜她,爱她,支持着她活了下来,一次是苟大利出生的时候,看着儿子小小的样子,满身通红,看着可真丑,但是江大姐觉得这孩子就是她这辈子的牵挂和挚爱,小七亲她,这是第三次。 世人都觉的她恶毒,水性杨花,但是谁又了解她呢?她身上被迫背负了长辈们的妄念。 从生下来,她就是为江家牟取利益的工具,至亲人的出卖,一次又一次把她逼上深渊,她逃过,试图摆脱一切,没有成功,她失去爱人,灭了那个男人全家,成为让人忌惮的恶魔。 “江五,给她拍照,”江大姐语气里带着淡淡伤感,起身离开了屋子。 江大姐,走到屋子外面,院子里冰冷地空气让江大姐觉得胸口瞬间敞亮 ,江大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这天空真蓝!真高!阳光真温暖! 兴安,小二梁村,村口的小树林 “队长,”影七手里捏着一小撮白色的粉末,走到陆安晨跟前。 陆安晨伸出右手,捏过影七手上的粉末,在手上搓了搓,凑近鼻子,白色的粉末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味:“江家姐弟,应该就在附近了,告诉兄弟们提高警惕。” “知道了,队长。” 陆安晨从腰间掏出手枪,试了抬了几次左胳膊,都抬不起来,陆安晨只能放弃,让边上的影十八帮他上膛。 “队长,你的伤......“站在陆安晨另一边的影十一开口说道,陆安晨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这次行动前军医明确阻止陆安晨,要他在医院治疗,被陆安晨否了。 自己的闺女在江家姐弟手里,他怎么能安心在医院里待着,最后医生给陆安晨打了一针消炎止痛的药,告诉陆安晨一切后果自负。 影十一看着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陆安晨,心里很担忧。 “我的伤没事,咱们走。”陆安晨右手握着枪,带着大家走进了小树林,跟着小七留下的记号,陆安晨一行人,很快就摸到了江大姐秘密老巢。 陆安晨指挥,命令行动队的兄弟们隐藏自己,随时注意江大姐他们的动态,静等来接应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影十一趴在土坑里,小声对着陆安晨说道:“队长,小七真厉害,这记号做的,真牛气。”他们一路跟着小七的记号,一点儿冤枉路都没走,轻轻松松找到这里,不愧是贺司令的孙女。 第421章 项庄投喂小七 陆安晨用望远镜,监视院子里站着的江大姐,周围还有十几个把守的人,没有看到他闺女的身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躲在暗处? 听着影十一的话,陆安晨放下望远镜,递给影十八,让他继续监视江大姐他们。 陆安晨陷入了思考中,小七做的记号是不是做的太好了?不像几岁孩子能做出来的,好像有人故意帮着他们,指引他们顺利找到这里一样,但是这个人是谁呢? “队长,有人进院子了,”影十八将望远镜递给陆安晨,陆安晨接过望远镜,看着一个全身用黑布包裹着的人走进了院子里。 站在门口的项庄低头看着自己鞋子上沾着的白色粉末,踩着地上的泥土,用力地埝了埝鞋子,直到白色的粉末看不见了,才走了进来。 “项先生回来了,”项庄走进院子,就听见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的江大姐说道。 “嗯!”项庄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准备回屋子里。 “项先生,”江大姐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项庄。 项庄转身,看着江大姐,江大姐对着项庄走过来:“项先生,你能不能摘下面罩,让我再看看你的脸。” 项庄静静地看着江大姐,眼睛里毫无波澜,等了一会儿,江大姐见项庄没有动作,讪笑了一声:“项先生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江大姐略微失望低下头。 “可以,”项庄冷冷地吐出简短的两个字,接着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将自己的面罩取了下来。 躲在暗处的陆安晨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仔细观察着项庄的一举一动。 “队长,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了吗?”影十八问道。 “没有,背对着,”陆安晨看着背对着他的项庄,从项庄的伸手的姿势,陆安晨已经判断出他摘下了面罩,但除了一个背影,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江大姐痴痴地看着项庄地脸,像,真像,眼前这个人长得真是太像他了,江大姐贪恋着看着项庄地脸,记忆里那张被岁月淡忘的脸,现在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思念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项庄重新戴好面罩:“我进去了,”说完,转身拎着东西离开。 【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喂饱她妹妹?】项庄手里拎着东西,心里想着。 自从二妮儿来了京市,即便再怎么告诫自己,项庄也没少去偷偷看二妮儿,看着她带着妹妹去买东西,看着她喂小七吃东西开心的样子,看着她送货,二妮儿的每一个举动,都让项庄悸动。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伪装成别人的项庄,很多次故意与二妮儿擦身而过,就是为了离二妮儿,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却始终没有勇气以真面目出现在她面前。 项庄刚走到屋门口,门就打开了,江五黑着脸从屋子里走出来,准备以最快速度把照片洗出来,送到贺明萧手里。 屋子里,盘着腿坐在炕上的小七,两只手杵着下巴:“魏叔叔,他是生我气了吗?”小七无辜地看着魏然:“我做什么,让他生气了呢?” 魏然:“......”心里突然有些同情江五了,自己气个半死,当事人还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在拍照的时候,小七要求忒多了点,一会儿要站着拍,一会儿要坐着拍,每次还都要摆出不一样的动作,连带着表情,要是自我感觉不好,也不行,来回换,来回折腾。 魏然站在边上,硬生生地看着江五的脸一点点下沉,变黑,生怕江五被小七气的渍火,魏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万万没想到,江五忍下去了,拍完走人,啥事儿也没发生。 小七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扭头看着魏然:“魏叔叔,我饿了。” “你不是才吃完十三个包子!” “魏叔叔,俺跟你不一样?”小七啧啧啧地说道。 “是不一样,你比我能吃,能喝,还能睡。”天大地大都没你心大! “俺娘说了,俺是祖国地花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要多吃多睡,才能长高,你老了,长不了身体了,吃那么多干啥?” “你老了,老了,老......了,”声音一遍遍回响在魏然的脑海里,他才三十出头,怎么就老了?!?看着小屁孩一本正经地说他老,魏然觉得自己的手好痒,真想照着小七的屁股,揍她两巴掌。 “要吃的没有,你忍着吧,”魏然得意地说道。 “哎!”生无可恋地仰头倒在炕上。 听着小七叹气的声音,魏然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这小妮子,也尝尝堵心的滋味。 魏然没得意几分钟,就看见穿的一身黑,脸上带着面罩的项庄拎着东西,走到炕边上,伸出右手:“给你。” 项庄举着大袋子,在小七的眼前晃啊晃,小七蹭一下坐起来,接过魏然的大袋子,不确定地问道:“给我的?” 魏然点点头,左手上的大袋子也递给小七。 小七扭头看着魏然,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魏然叔叔不是说带她来抓坏蛋,可是坏蛋在哪呢?她咋一个都没看见呢? 魏然:“......”你,你们,你们这群人,我送这孩子来不是当人质的吗?你们这是干啥,送东西,拍照,送吃的,我带她不是来郊游的,作为反派,作为杀人如麻的反派,请你们敬业一点可不可以?!? “吃吧,没毒,”项庄看着一直没有打开袋子吃东西的小七,以为她是害怕有毒。 “啊?”小七抬头看着项庄,这个大哥哥虽然表面冷冷地,但其实心很柔软,也细心,小七低头看着袋里的东西,苹果都提前削好了,还给切成块儿了。 小七把两大兜子的东西都掏出来了,两个大鸡腿,五个馒头,三个大茶缸子,一个里面装着红绕肉,一个里面装着糖醋鱼,还有一个装着西红柿炒鸡蛋,两块儿蛋糕,三个切好的苹果,还有两根香蕉。 “这些真的,真的都是给我的?”小七仰着头,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 项庄点点头:“不够,我再给你买。” 魏然:“尼玛......,”魏然心力交瘁,无力吐槽。 “好啊!”小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项庄,蒙着脸的项庄,看着小七,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看着小七一手一个大鸡腿啃着的样子,不知道二妮儿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香捏? 第422章 救出苟大利 ‘灭虎行动’指挥部 奉江大姐的命令,江五怀里揣着小七的照片,一人独闯‘灭虎行动’指挥部,两只脚刚踏进指挥部,直接被拿下了。 江五看着左右两边实枪荷弹士兵,偷偷目测着指挥部把守的士兵,整个地方安静地,就算掉落一根针都能听的见,空气似乎在这里凝结了。 江五知道,前面的两个士兵,押着他去见贺明萧。 一路走来,江五两只眼睛不停地观察周围的情况,现实很不乐观,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江五抿着嘴,沉着脸,握着照片的手紧了紧,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小七身上。 “你,进去,” 突然,前面的士兵停下来,耳朵边上传来冰冷的声音。 江五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深吸一口气,江五推开了门。 屋子里只有贺明萧,本来巩林也在,但是因为巩胜武的事儿,把巩林气的,直接蹦到桌子上骂娘。 巩林没想到儿子居然跟孙念云有一腿,为了这个女人,揍了孩子,还要离婚。巩林的暴脾气,当场就爆发了,直接带着人,去抓巩胜武了。 坐在主位上的贺明萧,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威严,凌厉的目光看着江五。 扑面而来的威压,江五浑身发冷,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这是人本能的反应。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人和动物一样,下意识都想逃跑。 “进去。” 后退的江五突然感觉到一把手枪抵在他的背后心,如果再退后,江五不敢打包票对方是否会开枪。 江五定了定心神,闭上眼睛,然后重新睁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这样,老子拼了。 江五迈开步伐,走进屋子,贺明萧瞪着大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江五的动作,直到江五把门关上,才慢悠悠开了口:“你叫江五?” “是,”江五乖巧地回答道,坐在凳子上,连动都不敢动。 “她让你传什么话给我?”贺明萧继续问道。 “没,没什么话,您,您看看这个,”说着江五把照片放到桌子上,然后推向贺明萧。 贺明萧低头,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小七,贺明萧的脸更黑了,周围的气压更低了,本来还有话想说的江五,现在连嘴都不敢张开了,生怕贺明萧一枪毙了他。 “她想要什么?” “苟大利。”江五试探地说道。 “呵!江大姐倒是个慈母,用我孙女换苟大利的命,这算盘打得不错。”贺明萧冷笑道。 苟大利是大姐的儿子?!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地江五,被炸的不轻,我擦!没想到大姐背地里有这么大的儿子。 贺明萧轻轻拿起照片,照片上小七两只手托着腮帮子,样子可爱极了,这照片拍的不错,还有其他几张,站着的,坐着的,每张贺明萧都很喜欢。 “这照片,谁拍的?”贺明萧指着照片,看着江五问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江五的忌日,江五视死如归,大声说道:“我!” 说完,江五闭上了眼睛,等着自己挨枪儿了。 过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江五摸了摸自己身上,啥事没有,闭着的眼睛睁开,就看对面的贺明萧,拿着照片,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时不时还啧啧两声。 这是干啥呢??江五心里疑惑,又不敢问。 终于,对面的贺明萧开口说道:“拍的不错,” “啊!”江五瞪大眼睛看着贺明萧,合着这半天,您老在看照片拍的好不好? “要不要弃暗投明,来部队当兵?”贺明萧放下照片,看着江五一本正经地问道。 “啊?”这是...挖墙脚?江五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贺明萧看着江五傻不拉几地样子,要不是看在这人拍照还不错的份上,就这样地表现,入不了他的眼。 贺明萧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上头在哪找了个奇葩,专门负责给他们拍照,这个拍照的士兵真特娘气人,所有照片拍的跟一抹模子刻出来似的,照片拍的也很板正,跟遗照似的,一点儿审美都没有。 弄的整个部队里的兵都躲着他,贺明萧也不例外,他还没死,实在不想这么早照遗像,看看他小孙女的照片,眼睛多有神,笑的多灿烂,看着就让人很开心。 “小子,你跟着江大姐,没前途,每天担惊受怕,吃了上顿没下顿,这老娘们看着就要逃国外去了,你就没想过以后的日子咋办?” 贺明萧的话直戳江五的心底,江五的心有点儿被说动了,但是自己从小就被江家收养,训练,誓死效忠江家,是刻在骨子里了。 江五虽然心动,但是做不到背叛,压下心里冒出的小火苗,江五顿了顿开口说道:“贺司令,大姐说了,如果您不同意用陆橙萌交换苟大利,就杀了......” “谁说我不同意了?”贺明萧直接打断了江五的话:“我同意交换。” “啊?”江五没想到贺明萧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还以为双方有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 “你现在就可以带苟大利走,”贺明萧继续说道。 “啊?”江五瞪大眼睛,实在不明白贺明萧地骚操作。 就在江五惊讶的时候,贺明萧已经命令手下把苟大利带过来。 江五起身看着眼神冷漠,浑身散发着死气的苟大利。 江五慢慢靠近苟大利,苟大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衣服大片干涸地血渍,是苟大利扑在孙念云身上沾的。 江五简单的给苟大利做了个检查,身上并没有很严重地伤口。看着苟大利身上的血渍,江五心里想着,这大片的血渍是谁的? “我放你们走,我孙女,你们什么时候放?”贺明萧走过来,靠近江五问道。 “只要我们平安回到“家里”,大姐自然放了您孙女。” “好,告诉江大姐,别给老子耍花招,给你们五个小时的时间,晚上八点,要是没把小孙女送回家,老子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说着贺明萧对着江五的脑袋连开三枪。 江五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嗖嗖嗖,子弹蹭着自己的脑袋边打进后面的墙里。 “嗡——”耳鸣的声音充斥在江五的耳道。 江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捂着怦怦怦,狂跳的心脏,惊恐地看着贺明萧。 第423章 叶舒的复仇计划 贺明萧干净利落地收起手枪,低头对着江五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江五听到贺明萧的话,麻利地站起来,拽着苟大利就往外跑,一直坐到驴车上,江五还没缓过劲儿来。 就这么出来了?贺明萧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江五回头看着呆呆坐在板车上的苟大利,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眼神空洞,低着头,也不说话,江五叹了口气,回过神,拿起皮鞭。 “驾,驾,驾,”江五对着驴屁股一顿抽。 坐在板车上的苟大利微微抬起来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被子底下的手指,不停的扣动着手枪上的扳机。 ‘灭虎行动’指挥部 “司令,m国的飞机已经悄悄进入咱们国家的领空。” “知道了,继续严密监视。” “是。” 犯我国家者,虽远必诛,既然来了,一个别想走。 贺明萧看着外面日渐西落的太阳:“江大姐,希望你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好戏就开始了。” 兴安,小二梁村 土房周围少了一大半人,江大姐命令人抬着江一,带着魏然,项庄还有其他人,赶往兴安,预估飞机降落的地方,提前布置人手。 躲在暗处的陆安晨,看着江大姐带人离开,也带着手下悄悄跟了上去。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带人离开,又看着土房周围的剩余人不多,一个闪现,王满满出现在土房的后面。 现在天已经渐黑,小七被江大姐单独锁在屋子里,王满满蹭着身子,躲在窗户底下,悄悄扒拉开窗户,透过窗户地细缝,王满满看着独自坐在炕上,背对着她的闺女,小身板一抽一抽地。 这是哭了??王满满有些心疼,捏着窗户的手暗暗加大了力气。 这房子本来破,更别提窗户了,王满满捏着窗户框,没两下子,整个窗户,直接被王王满满卸了下来,王满满手里拿着破窗户框子,从窗户口跳进屋里,小声地对着炕上地小七说道:“小七,小七。” 正在埋头苦干地小七,突然听到王满满地声音,抬头,转身看着王满满,动作一气呵成。 “娘,你咋来了?”小七捧着大肘子,鼓着腮帮子,吃惊地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同样吃惊地看着双手抱着大肘子,满嘴是油的闺女。 她咋在闺女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失落捏?这是不希望她来?? “小七,生活不赖啊~”王满满翻着白眼,亏着全家人都在担心这小妮子的安全,饭也吃不下去,大年三十,连饺子都没包,全家人期盼着她回家,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小妮子,自己在这儿吃地挺香。 “嘿嘿,娘,俺也不想,这些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娘,你不是说,浪费粮食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小七要做还孩子”小七举着大肘子,扭着自己的身体,转到王满满的怀里。 “呵,真是委屈你了,”王满满嘴上嫌弃,抱着小七的手却很紧。 “一般委屈,一般委屈,”小七摆动着小手说道。 王满满眼疾手快,抓住小七的胳膊,刚刚只顾的担心孩子安危,没注意到这小妮子手上,居然有水头这么好的玉镯子,还有脖子上带的蓝宝石项链。 “小七,这是?” “娘,好看不?这是漂亮奶奶送给俺嘞,”小七得瑟地说道。 王满满:“......”她闺女这人质当的,早知道这样,她应该问问魏然,还缺不缺人质,她也能当。 小七的手小,胳膊细,王满满很轻松就把镯子从小七手上摘了下来,接着脖子上的项链也跟着摘了下来。 “娘?”小七瞪着大眼睛,看着王满满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你太小了,东西弄坏了咋整?娘帮你保存着,怪!”王满满笑嘻嘻地把东西塞进兜里,其实是放进百宝塔里,这东西老珍贵了,傻子才放进兜里,万一丢了呢,还是放百宝塔里,安心。 小七看着自己老娘的打劫行为,瘪着嘴,不敢怒,也不敢言,就是心里好难过。 “走吧,”王满满乐呵呵地准备带着小七跑路,刚抱起小七起身,就听见门口“砰砰”地响声。 “哥,你不能,不能这样,大姐要拿他换大利的,哥,大姐知道了,会打死你的。”一边的叶舒不断地煽风点火,激怒江寅 王满满靠在门口,隐约听着外面地声音。 “一个小杂种,他也配,老子早晚打死他他们娘俩!这孩子我有大用。”江寅一边说着狠话,一边使劲儿地揣着木头门,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 现在身后的叶舒听着江寅的话,眼神暗淡,原来,江寅也知道苟大利是江大姐的儿子了,呵!真是一对儿好姐弟。 叶舒低头看着江寅的腰带,她太了解江寅了,知道江寅把藏宝图藏在腰带里,东西早已经被她掉包给项庄了。 叶舒摸着兜里剩余一半儿的毒药,剩下的一半儿她要亲自喂给江寅喝,她要亲眼看着江寅发疯,看着他们姐弟相互残杀,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至于江大姐,叶舒攥紧拳头,她要让江大姐,死无全尸。 王满满看着木头门周围只个掉土渣,估计这个门没几下就被踹开了,王满满先是把破窗户重新装好,对着小七示意了一下,整个人躲进了房间唯一仅存的大木头柜子里。 王满满刚关上衣柜门,就听见“砰——”地一声,屋子里的大门被整个踹倒在地上。 王满满透过衣柜的缝隙,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女人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 小七还是盘腿在炕上,看着江寅和叶舒,愣了个神儿,然后继续啃着大肘子。 “小兔崽崽子,下来,”江寅没好气地看着小七。 小七不理江寅,转了个身,不理江寅,继续啃着自己的大肘子。 江寅一看小屁孩儿居然敢无视他,火一下就起来了:“妈勒个巴子,敢不听老子的话,老子打死你!”说着抬着脚直接迈上炕要揍小七。 第424章 深藏不露的手段 “哥,小孩子不懂事儿,”叶舒见江寅要对小七下手,从身后拉扯着江寅的衣裳,她是想看江家姐弟自相残杀的下场,为苟大贵报仇,但是叶舒从来没想过伤害小七。 “滚!” 处于暴怒中的江寅已经失去了理智,回身,一脚把叶舒飞出去。 “呃—”,叶舒整个身体吃痛地靠在墙上,看着江寅发狂的模样,还有飙升的武力值,叶舒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叶舒看着江寅的背影,嘴角泛起冷笑,用藏宝图换的这东西,值了。 小七看着江寅的暴行,大肘子也不吃了,用油纸把大肘子包好,放在口袋里,拍了拍手,从炕上站起来,叉着腰,看着江寅:“俺娘说了,拿女人和孩子撒气的男人,最没种,是人渣。” “哈哈哈哈”江寅猖狂地,大笑,伸手指着小七:“等我把你的手剁下来,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的眼睛扣下来,送给贺明萧,叔叔让你知睛知道你什么叫人!渣!” 躲在柜子里的王满满听着江寅叫嚣的话,尤其是伤害小七的话,透过衣柜的缝隙,眼神阴沉地看着江寅,如同再看一个死人,就在王满满,准备冲破衣柜,削了江寅的时候,屋子里传出江寅杀猪一般的嚎叫。 “啊——” “你你你...”江寅疼的冷汗直流, 眼睛顶着自己被扭成麻花的胳膊,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儿,力气如此之大,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它的胳膊拧成这样。 江寅忍着疼,伸出右脚对着小七圆滚滚的肚子,攒足力气踹了过去,小七撒开攥着江寅的手,机敏地向后一撤。 小姑娘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有余悸,拍了拍小胸脯,还好还好,肚子不算大,就差差一点,肚肚就被踹倒了。 江寅看自己的脚落了个空,立刻收回脚,准备二次进攻小七。 小七提前一步看穿了江寅的想法,在江寅收回脚的时候,小七直接拽住了江寅要收回的右腿,想后撤退。 “你,你,停,停下,”江寅看着自己的两条腿的缝隙越扯越大,大腿已经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 江寅整个身子向后仰,腿也在不断挣扎,想挣脱开小七的手。 但是一切只是徒劳,他的腿被小七牢牢地拽在手里,还在向后退,江寅的腿沿着硌人的炕沿,不断的摩擦,虽然没看见,但是看着炕沿黑红色的血渍,皮肯定破了 “撕拉—” “嗷—” 江寅脸色泛白,嘴角颤抖,两只手捂着已经撕裂的裤裆,疼,好疼! 江寅的腿硬生生被小七拉成了一字马的姿势,整个裤子都被崩开了。 捂着后背的叶舒都看愣了,没想到小七这么厉害,看着被虐惨的江寅,叶舒心里莫名地畅快。 躲在柜子里的王满满,看着自己闺女的手段,也稍微有些震惊 小七看着不能动弹地江寅,捏着自己的小肥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寅:“你刚刚说我剁了我的手,呃?”说着小七伸手把江寅的另一只手也拧成了麻花,接着小七的两只手,拽着江寅的两只手,使劲儿往下一扽。 “啊——”江寅的两只麻花臂,全都脱臼了。 江寅看着面前笑眯眯地小七,妈呀,好恐怖,他好想逃,江寅扭头,求助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娘的,这些年养外面的人都是吃白饭的?老子都惨叫成这样了,妈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门口巡逻的江家死士自然听到了江寅的惨叫,但是刚才江寅特意交代过,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屋,敢有人违背他的命令,后果自负。 江家的死士,从小被江家收养长大,在江家的人眼里,他们不过是江家的狗,要听主人的命令,稍有反抗,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自从江寅当上家主以后,行为尤为霸道,但凡稍微违背江寅命令的死士,都被秘密处决。 “你特娘没看见我都这样了,还不出去找人?”江寅摔着两条脱臼地胳膊,下身已经麻痹,只能扭转着上半身,看着叶舒骂道。 叶舒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步伐,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丝毫没有要出去喊人的打算,这么绝佳下手的机会,她怎么会去喊人。 “哥,你的胳膊很疼吗?”叶舒走到床边,用手指捏着江寅的衣服,拎起江寅脱臼地右手。 “少他妈废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寅无力的骂道。 “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是不疼。”叶舒笑着说道,回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小七。 小七挠着头,看着面前的叶舒,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叶舒伸出手,温柔地看着小七,轻声说道:“乖,不怕,让阿姨抱抱,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阿姨不会让害你的,乖。” 叶舒的话似乎有魔力,小七的眼神在叶舒面前慢慢变得呆滞,任由这叶舒抱起来,小七没有丝毫的反抗。 躲在衣柜里的王满满看着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反抗行为的小七,王满满眼神一紧,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人会,催!眠!术! “砰——”王满满直接冲破衣柜,一把从叶舒怀里抢过小七。 “你?”叶舒惊讶地看着王满满,没想到衣柜里藏着人。 王满满抱着眼神呆愣地小七,警惕地看着叶舒,这个表面上人畜无害,背地里却掌握催眠术的女人,王满满不敢小瞧。 王满满知道催眠术也是上辈子,当年她在国内神秘富豪榜排名第八,突然有一天,警察找到她,说她被一伙诈骗犯盯上了,这是近两年国内最猖狂的诈骗犯。 这群诈骗犯手段高明,国内已经有五位富豪都被骗了,被骗的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所有的财富献给骗子,事后这些富豪也不认为自己被骗了,拒绝配合警方。 现在警方提前知道了这伙骗子盯上了王满满,所以提前找到王满满,希望她能配合警方,一听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大笔财产,王满满二话没说,务必配合警方的行动。 也正是因为这次行动,让王满满见识到了催眠术这个东西。 催眠术与一般的催眠不同,催眠术可以完完全全控制一个人,被催眠者潜移默化成为催眠者的奴隶,最可怜自己毫不察觉。 第425章 惊险逃生 王满满扭头看着在床上横叉,一字马的江寅,典型的催眠术受害者。 此时的江寅双眼无神,嘴角含笑,陷入梦境不能自拔,一副痴傻的模样,就算现在拿枪指着他,江寅丝毫不会有反抗。 小七因为承受不住催眠术的厉害,已经闭上眼睛,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王满满快速地扯起炕上的粗布单子,把小七包裹起来,甩到后背,单子挤在腰间,小七安稳地趴在王满满的背后。 “你的催眠术很厉害,他已经是被你完全掌握了吧!”王满满指着江寅,看着叶舒说道。 此时的王满满已经确认江寅这二货早就成为叶舒的傀儡了。 “你知道催眠术?” 叶舒心里大吃一惊,知道催眠术的人,全国也寥寥无几,就算是江大姐,贺明萧之流,也不一定知道这秘术,眼前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她被江家父母送到一个年近八十岁老头的家里,她奉命跟老头子生活了三年,三年里的每天每夜,她都忍受着老头子变态的要求,每天被打的遍体鳞伤。 她的逆来顺受等到了老头子欢心老头子将他的催眠术传给了她。 她成为了老头子最后的情人,也是老头子唯一的传人。老头子临死的时候说过她的天资很高,假以时日,掌握催眠术的本领肯定超过他。 老头子说的没错,她的天资确实比老头子厉害,老头子练了一辈子的催眠术,到头来也只能控制人的意识,而她能控制人心。 只要她想,她能让每个男人死心塌地爱上他,为她卖命,比如左万峰、苟大贵,还有蠢的要死的江寅。 这些男人每个人都自以为是她的天,掌握着她的命运,殊不知,她眼里,这些男人,一个一个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为她所用,至死不悔。 “你到底是谁?”叶舒眼神锋利的看着王满满,完全没有了在江家姐弟面前的唯唯诺诺,盛气凌人地逼近王满满。 “我是谁,你不早就调查清楚了吗?”王满满不信,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贺家的儿媳妇?一个村里来的女人会知道催眠术?看来你把我们大家都骗了!”叶舒上下打量着王满满,漫不经心地靠近,在距离王满满两步之遥的地方,叶舒在伸手滑过自己的秀发的瞬间,三枚淬了毒的金针已经捏在手里了。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这条命,必须留在这里”说着叶舒手上的金针,对着王满满射了过去。 三枚金针稳准狠地对着王满满,王满满一只手伸向后面,从百宝塔里掏出一大块儿磁铁,向后,然后向左,举着磁碟,三枚金针,受到强大磁力的吸引,随着王满满移动的路径,不断转换着轨迹,王满满侧眼瞄到叶舒,将金针引了过来。 叶舒一个侧身,挥动手臂,三枚金针乖乖收到手中,看着熟睡中的小七,叶舒转攻王满满的后背,对着小七一拳打过去,王满满感受到背后的危险,侧身抬脚,踢飞了叶舒的拳头。 叶舒看准了小七是王满满的弱点,不断攻击小七,王慢慢一边护着小七,一边阻挡叶舒的攻势。 王满满和叶舒你来我往,相互纠缠,打得难解难分,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谁也制服不了谁。 王满满看着叶舒,心生忌惮,这个女人委屈求全在江寅身边,却隐藏这么好的身手和狠辣的手段,她到底图什么? 叶舒也没想到王满满这么难缠,连连击败她的进攻,这么强大的对手,叶舒这么多年也是一次遇到。 “yu~” “到了,我扶你下车,” 门外传来江五的声音,还有支呀,支呀,木板车发出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必须速战速决,叶舒停下攻击,一双深邃不见底儿的眼睛,凝视着王满满。 王满满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眩,一个踉跄,王满满扶着土墙,抬头在看向叶舒的时候,王满满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满满,我的闺女,过来,过来让娘抱抱,过来~” 一声声温柔的呼唤,在王满满的耳边响起,王满满踌躇着脚步,双手自然下垂,眼神无神地冲着叶舒过去。 叶舒嘴角翘起,得意地看着一步步朝着她过来的王满满,手上捏着的金针已经蓄势待发,对着王满满的脖子。 王满满觉得自己掉入了泥泞的漩涡,挣扎着想逃出去,却越陷越深,看着慈爱钱老太的脸,突然变成了前世母亲刻薄的脸。 “赔钱我,生你干啥?” “俺家满满真有本事,娘的闺女,就是好。” “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满满,照顾好自己,俺跟你爹,不用你操心。” “你个贱货,还想上大学,我让你上,让你上......” “俺跟你爹,有福气,生了个好闺女,可惜没让你让学。” “我把你卖了,以后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有啥难事儿不许瞒着,俺跟你爹还不老,能帮你。” ...... 钱老太和前世母亲的纠缠在一起,在王满满的脑子里吵得乱哄哄地,王满满整个脸变得扭曲,头疼欲裂,不停捶打着自己的头。 叶舒没想到想要控制王满满这么难,她的精神力已经释放的太多了,整个人满头大汗,身体有些虚弱地靠近王满满,,趁着王满满痛苦的时候,准备痛下杀手。 “啊—” 慌乱挣扎中的王满满,一拳,把屋子里的土墙打倒了。 “娘~” 背后突然响起一声软糯的声音,把王满满的理智拉了回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噗-” 叶舒吐了一口血,捂着胸口,她知道自己对王满满下的催眠术失败了。 “家主,家主,”大门口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人群的喊叫声。 王满满看着叶舒后面的窗户,她刚刚就是从那扇窗口跳进来的。 事不宜迟,王满满冲着叶舒跑了过去。 身体虚弱的叶舒看着王满满想向她袭来,一股绝望的感觉袭上心头,自己的仇还没报,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 叶舒双眼充血,不甘心地看着王满满。 “扑通” 王满满直接推开了叶舒,一跃跳,整个人钻出了窗口,启动百宝塔,一个闪身,娘俩消失在小二梁村。 趴在窗口地叶舒看着凭空消失的王满满和小七,整个人:“......” 叶舒揉了揉眼睛,她是不是发功过度,产生幻觉了? 第426章 疯狂复仇 “家主!” 就在叶舒疑惑的看向窗外时,江家的暗卫已经冲了进来,后面的江五扶着苟大利也走了进来。 大家怪异地看着整个屋子,屋子倒了一面墙的土墙,炕上的江寅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咧着嘴傻笑,低着头,两只手玩着自己的小蛋蛋。 “我艹, 家主还有这爱好?”江家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江五察觉到了江寅的不正常。 江五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叶舒,毕竟刚刚只有这个女人跟家主在一起。 “二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儿?”江五试探性地问道。 “王满满闯了进来,带走了陆橙萌,”说着叶舒擦了擦嘴角地血渍,稍微抬起眼睛看着苟大利。 叶舒的嘴唇颤抖地动了动,双眼含泪,激动地拉着苟大利的手:“儿,儿子。” 苟大利,低头,看着十分动容的叶舒,眼神里只有冷漠。 江五心讳莫如深地看了看叶舒,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第七感告诉他,叶舒说的话不能信。 “你说王满满来了,人呢?”江五伸头望向窗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王满满要是跑了,现在也能看到人影。 叶舒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要是告诉江五,王满满娘俩,在她面前突然消失了,江五能信吗??? 江五缩回头,走到叶舒面前,审视着叶舒:“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王满满武力值不低,你怎么好端端站在这里,而家主?” “嘿嘿”一直低头的江寅听见有人叫他,抬头冲着江五傻乐。 “家主怎么成了这样?”江五攥着拳头,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江寅就傻了,这里肯定有事儿。 “叶舒,你最好老实交代。” “江五,真是小瞧你了,”叶舒对着江五嫣然一笑,移动着婀娜地步伐,靠近炕沿,一个转身,脸色瞬间变冷:“不愧是江大姐的好狗,真是衷心。”说着叶舒冲着江五鼓了鼓掌。 站在屋子里的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是闹哪出,但是无一例外大家都把手里的枪上膛了。 “江寅现在这副模样,是拜你所赐吧,”江五阴沉着眼睛,从背后掏出手枪,对着叶舒的脑袋,扣动扳机。 叶舒点点头:“是我。” “为什么?”江五举着手枪,激动地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叶舒仰头大笑,没等江五反应过来,叶舒戛然而止,冷着脸看着江五:“你说为什么,我这一辈子都被江家给毁了,你说我为什么?” 面对叶舒的反问,江五明显一愣,带着不可置信地语气说道:“你要报复江家?” “错,我要灭了江家,我要江家姐弟,自相残杀,”说着,叶舒从侧兜里掏出一包药,放着大家的面打开,然后捏着江寅的嘴巴。 “叶舒,住手,否则我......”江五焦急地阻止叶舒。 “你要杀了我?你下的去手吗?”叶舒挑衅地看着江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捏着江寅的嘴巴,直接把药灌了下去。 江五看着江寅咽下毒药,举着枪的手,对着叶舒,颤抖着,但就是开不了枪。 江五颓废的放下手枪:“我输了,”江五嗤笑了一声,终究没有摆脱这个女人。 “江五,从你爱上我,爬上我床的那一刻,这个结局,你早该料到。” “是啊!”江五仰头看着灰暗的屋顶:“从把大小姐和少爷的情报,泄露给你的时候,我已经选择了你,现在有什么好纠结的。”说着江五又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这些年,我确实要好好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儿,提前布局,让江家姐弟入我的局。”说着,叶舒朝着苟大利看去,眼神里散发着胜利者的光芒。 江五顺着叶舒的目光,看着站在人群最后面地苟大利。 “你,他,你是不是,他是不是......”江五的手在叶舒和苟大利的身上来回指着,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苟大利的脑海里油然而生:“他,不是大小姐的海子,对不对?”江五紧张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干涩发紧,心里期待着叶舒的否定,但是事与愿违。 江五看着叶舒缓缓轻启双唇:“你猜的没错,苟大利确实不是大姐的儿子。”说着叶舒靠近江五。 “老五,苟大利也不是我的孩子,我的身子早就被玩坏儿了,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告诉我大姐怀孕了,我心里有多恨,凭什么,我的一辈子江家毁了,她却能怀孕,我不甘心,”叶舒咬牙切齿地诉说着对江大姐的恨意。 “项璟不是爱她吗?不是愿意为了大姐去死吗?我成全他,”叶舒眼神癫狂,多年压制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江五,当年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大姐为了项璟要脱离江家的计划,我怎么可能让她走呢?江家这个地狱,他们姐弟两个一个也别想逃,我要她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她面前,我要她亲自带人去灭了项家满门,我要她尝尝什么叫痛彻心扉,哈哈哈哈。” 叶舒笑的眼泪都下来了,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个温文尔雅,身上带着沉香味道的男人,任凭她用尽手段,这个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里只有江大姐一个人,叶舒修长尖锐的手指甲,插进了她的手心,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叶舒。” 屋门口响起一声凄厉的大叫,站在门口的江大姐,猩红地眼睛盯着叶舒。 “嗖——” 江大姐举着手枪,对着叶舒射击。 叶舒惊恐地看着江大姐,距离太近,连逃跑的时间都不给她,看着子弹冲着自己的脑门飞来,叶舒闭上了眼睛。 “砰——”地一声。 江五扑向叶舒,子弹直插江五的心脏,心脏周围立刻喷出大面积鲜血。 “噗,”江五嘴里大口吐着鲜血,连带着叶舒的脸上都溅上了江五的鲜血。 “叶舒,愿我们生生世世,永不相见,”说完最后一句话,江五整个人从叶舒的身上滑落到地上。 叶舒看着自己身上被溅了一身血,嫌弃地把脚边的江五,一脚踢开,掏出怀里的小手绢,擦拭自己的脸:“真是讨厌,今天新换地衣裳,都脏了。” 第427章 姐弟残杀 江大姐阴狠的目光直逼叶舒,气势汹汹,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两小时前,在兴安,已经布置好一切的江大姐,等待着江五带着苟大利来汇合。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江大姐还是看不到江五和苟大利的身影,担心苟大利和江五是不是出了意外,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江大姐喝令魏然,项庄和江家暗卫们留守在兴安,独自一人赶回了小梁二村。 江大姐看着身材修长,面色白皙的叶舒,就是这副柔弱的伪装,骗过了她。 这些年,江大姐心里一直认定是江寅出卖了她,所以他们姐弟俩心生隙。 “叶舒,咱们的账该刚刚清算清算了,”项璟的命,项家几十条人命,今天她要这个女人血债血偿。 “给我杀了她,”江大姐对着众江家暗卫,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姐,你觉得我会给杀我的第二次机会吗?”叶舒轻蔑的看着江大姐,真是年纪越大越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姐,你马上就知道了,”叶舒嘴角上翘,抬手指着江大姐,对着周围的暗卫,轻轻说道:“动手?” 站在屋子里的十几个江家暗卫,听到叶舒的命令,全部举着枪冲着江大姐。 “你,你们,”江大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心腹手下,要知道这次逃跑,跟着她的人都是经过考验,忠心不二的,怎么会? 看着江家暗卫眼神空洞无神,江大姐立刻意识到不对:“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姐,不是你让我给大家做饭吗?我不过是在饭里下了点东西,”叶舒拍了拍炕上的土,轻轻坐了上去。 扭头看着喘着粗气,满脸通红的江寅,火候差不多了:“大姐,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叶舒扭头对着江大姐说道:“大姐。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江寅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叶舒轻轻摸了摸江寅的头,温柔地说道:“好孩子,该你了,杀了大姐。” 叶舒的话音刚落,江寅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甩着两条脱臼的胳膊,木楞地冲向江大姐。 坐在炕上地叶舒,挥了挥手,江家暗卫,主动向后退去,以江大姐为圆心,形成一个包围圈,为江家姐弟留足了相互厮杀的空间。 看着江家姐弟犹如困兽之都,叶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着冲着站在门口的苟大利招了招手。 苟大利侧眼瞥过江大姐,江大姐也注意到了苟大利,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大利不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江大姐纠结的眼神,苟大利低下了头,朝着叶舒走了过去。 “坐下来,陪我一起看好戏,”叶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苟大利乖乖坐在了叶舒的身边。 “江寅,还不动手。” “砰——,砰——” 就在叶舒话音刚落的时候,江大姐先发制人,直接开枪,对着江寅的两条腿,一条腿一枪,江寅直接跪在地上,上半身重重的砸在地上。 江大姐看着趴在地上的江寅,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准备越过江寅,直接冲向叶舒,江大姐刚刚上前走了两步,趴在地上的江寅动了动。 由于刚刚砸在地面上的重力冲击,把江寅原本脱臼的两条胳膊,直接怼上了。 江寅双手撑着地面,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站起来,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痛苦,江寅不要命似的冲向江大姐,一招一式皆是杀招,且招招致命。 江大姐心里不想伤害江寅。只能一边躲避,一边阻击江寅的攻势。 但是江寅现在武力值爆棚,即便是江大姐,也不是江寅的对手。 “呃—” 江寅一拳打在江大姐的后背上,猝不及防的江大姐一口血吐了出来。 江寅丝毫不给见江大姐喘息的机会,接过叶舒扔过来的匕首,冲着江大姐的心窝,刺了过去。 江大姐一个翻身,堪堪躲过要害,但是匕首还是插进了江大姐的身体,江大姐正面看着江寅,低头看着子胸口边上的匕首,鲜血顺着匕首一滴一滴向下滑落。 “江寅,弟弟”江大姐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对不起。” “砰砰砰砰——” 江大姐痛苦地闭上眼睛,手里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对着江寅的肚子,连开四枪。 剧烈的疼痛,江寅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江大姐,江寅虚弱地说道:“大,大大姐,不哭。”说完江寅倒在了江大姐怀里,江大姐用力紧紧地抱住了江寅。 “啪啪啪,”安静地屋子里响起叶舒稀稀落落地掌声。 “心狠手辣,还是大姐你,亲弟弟也能下得去手,”叶舒从炕上站起来,有些惋惜地看着江寅,这么好的棋子,轻易就死了,真是有些可惜。 苟大利见叶舒起身走了,也跟着站起来,跟在叶舒身后。 “心狠手辣?”江大姐抱着江寅,嗜血地眼神盯着叶舒:“今天,我还要谢谢你,给了我机会,这些年江寅一直和我作对,我早就想杀了他。” “砰——”说完江大姐对着江寅的肚子又开了一枪。 “啧啧啧,大姐,那你可错怪江寅了,这些年他故意跟你做对,就是想让恨意支撑你活下去,还有当年,你想逃离江家,他背地里没少帮忙。”叶舒一点点揭露这些年江寅默默为江大姐的付出,看着江大姐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满脸懊悔,叶舒觉得解恨,她要江大姐死不瞑目。 “大姐,你背叛了江家,你以为自己能好好活下来吗?是江寅用自己的命做要挟,保全了你,还有你身边江家的这些心腹,如果不是江寅假装暴怒无常,这些人会离开他,投靠你?大姐,你弟弟真的很爱你。” “江寅,弟弟,”江大姐哽咽地喊着怀里死去的江寅,眼前出现了江寅小时候模样。 胖墩墩的江寅,最喜欢让她抱着,她也喜欢江寅,每天抱着江寅,陪着他玩儿,陪着他练习走路,给他喂饭。 江大姐拍着江寅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如多年前她抱着江寅哄他睡觉。 苟大利听着江大姐哼唱的小调,眼眶也跟着红了,小时候,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在梦也听到过这个小调,不止一次,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叶舒讽刺地看着姐弟情深的江大姐,装什么装,江家人,骨子里透着自私凉薄,血液里流淌着罪恶,江家人只有死才能赎罪。 “叶舒,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江大姐一把推开江寅,举着手枪,对着叶舒,叶舒挑眉看着江大姐,直接把苟大利拽到身前。 江大姐看着站在面前,与她对立的苟大利,举着手枪的手发都抖了,江大姐复杂地看着苟大利,这个她认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第428章 葬身火海 躲在苟大利身后的叶舒,看着迟疑不开枪的江大姐,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姐,开枪啊,他又是你亲生儿子,”叶舒不断地刺激着江大姐,见江大姐犹豫不决,继续在江大姐的伤口上撒盐。 “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告诉大姐,你亲生儿子是苟大吉,苟大吉是怎么死的来着?”叶舒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大姐一眼。 “听说苟大吉是被自己的手下,一个叫高星的人杀死了。” 叶舒的话音刚落,江大姐的脸唰一下子白了,浑身颤抖,身子踉跄,晃动了几下,有些站不稳。 “大姐,高星是你的人吧,是你杀了苟大吉,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呜呜呜”江大姐大叫一声,崩溃地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满意了吗?” 苟大利看着被刺激的快要发疯的江大姐,转身看着一脸得意的叶舒。 “滚开,”叶舒扒拉开苟大利,蹲下来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江大姐,此时如同丧家之犬,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 叶舒夺过江大姐手里的手枪,掏出五枚金针,依次的扎入江大姐的身体里。 生无可恋的江大姐,木讷看着叶舒对自己下手,丝毫不闪躲,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江大姐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 “大姐,好好品尝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滋味,这是妹妹我送给你的临终礼物,”说完,叶舒指挥着苟大利,把江大姐抱到到炕上。 带着毒的五枚金针,一入体内,江大姐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在一点点凝结,四肢开始变得麻木,没有知觉。 “大利,这个女人疯了,跟她不会有好下场,你,你你找机会逃出去,儿子,好好活着,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江大姐轻声地在苟大利耳边说道。 听见江大姐还叫他儿子,苟大利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江大姐的眼睛,苟大利抿着嘴不说话,深沉的目光对上江大姐,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苟大利在炕上安顿好江大姐,转身走到叶舒身边。 “大姐,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享受这人世间的富贵荣华,”叶舒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人皮面去,贴在了脸上。 江大姐微微侧头,看着已经变得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叶舒,往事随风,这世间再无她可留恋的人,活着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管不了,也不想管,江大姐索性闭上了眼睛。 “大姐,你怀里的宝贝,借我一用”说着,叶舒从江大姐怀里掏出涂抹着紫云花毒匕首。 看着泛紫色银光的匕首,叶舒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怀里,带着被她操控的江家暗卫,还有苟大利,离开了小二梁村。 听着叶舒带着暗卫渐行渐远的脚步,江大姐睁开了眼睛,扭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江寅,他们姐弟俩能死在一起,也是福分,江大姐平静地收回目光,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的消亡。 “江大小姐,你死了,到底下别忘了给项家几十口赔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屋子响起。 江大姐费劲儿的抬眼,看着一袭黑衣的项庄:“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大小姐,我好像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姐弟俩,我姓项,叫项庄,”项庄冷着脸,看着江大姐,在说到项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项,项项庄,怪不得,怪不得你跟项璟得那么像,原来,原来你们,咳咳咳。”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江大姐的嘴里涌出。 “不要提他,你不配,”项庄厌恶地低声吼道。 项庄站在炕边上,在江大姐的身边来回徘徊,眼睛看着江大姐的长筒靴子,从腿上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割开了江大姐右脚的鞋底。 半张藏宝图,从江大姐的鞋底轻轻飘落到地上,项庄伸手抓起地上的藏宝图,又从兜里掏出叶舒给他的藏宝图。 项庄早就察觉到叶舒这个女人善于伪装,表面柔弱不堪,内心恶毒无比,而且很有野心,叶舒早就打算杀了江家姐弟,取而代之。 苟大利的身世不过是个钩子,只有最切实的利益,才能诱惑叶舒那个女人,他用一张人皮面具,一瓶毒药,成功从叶舒手里换取了江寅手里的一半藏宝图。 项庄握着两张藏宝,然后重新凝图拼接在一起,看着藏宝图的右上角写着项字,还有藏宝图上残留的血渍,项庄哭了,这是他们项家人的血。 江大姐听着项庄啜泣的声音,也默默地流下了泪水,江家的罪孽,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所谓的皇家后裔?”项庄平复好情绪,把两块儿藏宝图叠好,放在怀里,扭头看着气息逐渐微弱的江大姐。 “江家还有美国的那对叔侄,不过是老妖婆跟别人私通,生下的两个野种,野种的后代还妄想以皇家血脉自居,真是可笑。”项庄嘲讽地看着死透的江寅,走了过去,弯腰把江寅抱到炕上。 “江家只是一个开始,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你们,他们,我一个都会不会放过。”项庄看着躺在炕上死去的江大姐和江寅。 “呲—” 项庄点燃手中的火柴,扔到了屋子角落堆着的干草堆里。 小小的火苗越烧越旺,火光照映在项庄的脸上忽明忽暗,整间屋子都绕了起来,浓烟滚滚,项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遥望着兴安的方向,听着传来的枪声,微微一笑。 叶舒,你以为你跑的了吗?我说过但凡和江家有关,算计过项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项庄重新戴好面罩,向着京市的方向跑去,距离兴安越来越远。 赶来小二梁村的王满满正好与项庄擦身而过,王满满看着火光冲天的屋子,一个闪现,进到屋里。 整间屋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除了炕上躺着江家姐弟,王满满伸手探江家姐弟的鼻息,确认他们已经死了。 火势越演越烈,房屋上的大大梁从屋顶掉落下来,王满满一个闪现,到了屋子外面。 “轰隆隆,轰隆隆,” 王满满抬头看着不远处兴安的地方,一辆直升飞机在半空中盘旋,越来越密集的枪声,王满满的心突然落了一啪,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袭来,王满满飞快地奔向兴安。 第429章 死亡之花 “大小姐,走啊,”身受重伤的江一,一跃扑到魏然的身上 ,抱着魏然的腰,扭头对着伪装成江大姐的叶舒说道。 悬停在半空中的飞机,飞速转动的旋翼,带动着周围的气流,掀起巨大狂风,叶舒猫着腰,靠近直升机。 自由,财富,近在眼前,只要她登上这架飞机,一切都是她的了,叶舒贪婪地看着从飞机上扔下来的软梯。 魏然看着即将逃走的江大姐,不断用手肘砸着江一的后背,奈何江一死死的抱着魏然不松手。 看着叶舒已经拽住,在风中疯狂飞舞的软体,焦急地魏然回头看着与江家暗卫正在激战的兄弟们。 妈的!费了半天劲儿,难道真的让江大姐跑了?魏然不甘心。 “再见了我的祖国,”叶舒攀登到软梯上,回头看着战火纷飞的土地,为了她不断倒下的江家暗卫,嫣然一笑。 “想跑,没那么容易?”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安晨突然出现在叶舒的后面,手握锋利的军刺,一跃而起,直接隔断了软梯。 已将上升到两米左右距离的叶舒,踉跄一下,直接从软梯上掉落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膝盖跪在地上,抬头,叶舒阴狠地盯着陆安晨。 “又是你消息坏了我的好事,想死,老娘成全你!!” 叶舒看着对面与她对峙的陆安晨,从怀里掏出带有紫云花毒的匕首,在黑夜中散发着蓝紫色的光芒,美丽又危险。 蓄势待发陆安晨,也死死地盯着江大姐,真是头狡猾的狐狸,提前放出假的情报,让他们故意上当,飞机接人的时间从来不是午夜凌晨,而是现在的十点。 “江大姐,束手就擒,你还有活路,负隅顽抗,只有死了一条。” “死?呵,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杀了我,”话音未落,叶舒握着匕首,冲着陆安晨刺了过去,陆安晨反手握着的军刺,抵挡了叶舒的进攻。 两把锋利的利器相交,摩擦出斑斑点点地火星,叶舒释放自己全部的实力,进攻陆安晨脖子,心脏,招招毒辣,致命。 陆安晨受伤的左胳膊成为叶舒主力攻击弱点,陆安晨尽量半躲避,半进攻,两人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正在叶舒全身心对抗陆安晨的时候,丝毫没留意江一看着她的眼神,惊恐中带着不可置信。 江一突然松开魏然的腰,看着叶舒的身手,嘴里喃喃低语:“你不是大小姐,不是大小姐,你是谁?大小姐去哪了?大少爷去哪了?” 江一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江寅的身影,再看着顶着江大姐脸的叶舒,奋力冲了过去。 “砰砰——” 距离江一背后五米的地方,一直带领着江家暗卫,跟影子部队交战的苟大利,冲破影七的影十一的夹击,对着江一直接开了两枪。 江一回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对他开枪的人,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的苟大利,这是他保护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江一嘴里吐着鲜血,质问着面前的苟大利:“为什么?为什么?” “是你杀了孙念云,杀了我的孩子,”苟大利的愤怒和伤心交织在一起,一双发红发狂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江一。 苟大利揪着江一的脖领子:“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肯放过我,我做错什么了?亲娘为了她爱的男人,我一生下来,她就把我扔山里。” 苟大利咬牙切齿地,用力将江一推到地上,指着不远处陷入胶着战况的叶舒:“江家大小姐,还有她,为了自己的目的,把我当棋子一样,交换来交换去,她们谁问过我,愿不愿意!” “大小姐,大小姐......”无视苟大利的一声声控诉,奄奄一息的江一,身上的衣裳已经都染成血色,艰难地朝着叶舒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已经死了,既然你这么想她,江一叔叔,我送你去见她,”苟大利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对着江一的脑袋。 “砰——” 黑色的夜空中,血花四溅,江一在死前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那个现在牡丹花丛中,的美丽女子。 “大…小…姐……” 魏然低头然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江一,死了,江一就这么死了! “哈哈哈哈” 魏然抬头看着发出凄惨笑声的苟大利。 “念云,孩子,爹给你报仇了,你们等我,爹来了,爹来找你们了。”苟大利手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卧槽!” 魏然趁苟大礼不备,一脚把人踹晕了,苟大利安静地躺在地上,魏然扭头看着被江家暗卫压制的影子部队,赶紧跑过去帮忙。 “影十一,咋回事儿?”魏然看着脸上,身上挂彩的影十一问道。 按照影子部队的实力,就算人少,也不应该被虐成这样啊? “特娘的,这帮人是不是疯了?跟不知道疼似的,你看,这家伙,”说着影十一抓住一个腿上,胳膊上都挨了枪子儿的江家暗卫。 “血都他娘流成这样了,身上挨了两颗子弹,还不要命似的往前冲。”正在说着,影十一手上的江家暗卫,反手挣脱开影十一,疯狂地拿着刀刺了过去。 魏然见状一脚踢开刀子,拉着影十一闪到一边,看着疯狂的江家暗卫:“娘的,江大姐这娘们对这些人做了什么?”魏然一眼就看出了这群人的不正常。 “陆安晨,速战速决,”魏然冲着陆安晨大喊,这场战役拖下去对他们很不利,就算援兵来了,也无济于事。 陆安晨听到魏然的喊声,看着叶舒的眼神陡然一变,一直顾忌要留江大姐一命,陆安晨一直没有下死手,现在...... 叶舒看着陆安晨周围的气势一变,心里暗暗心惊,刚才的陆安晨居然没有亮出全部实力,真是小瞧了这小子。 不过老话说得好,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叶舒知道按照实力,她根本不是陆安晨的对手,但是陆小七,陆安晨还不知道已经被救走了。 “陆安晨,你不好奇,为什么你女儿我没带来吗?” 叶舒话音刚落,就看到对面陆安晨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但是还是被叶舒捕捉到了。 “小二梁村火光冲天,你女儿还火海里等着她爹去救她。”叶舒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 “小七,多可爱的孩子,就要葬身火海了,你这个当爹的忍心吗?” “你特娘闭嘴,”陆安晨心里慌了,看着叶舒,浑身散发着怒气,手握军刺,直接冲向叶舒的脖子,刺了过去。 叶舒嘴角轻轻上翘,父女连心,果然孩子是父母的软肋,就算是陆安晨也不例外,叶舒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陆安晨的攻击。 第430章 打架必备大板砖 “爹,爹,救俺。” “爹,爹,俺是小七。” “爹,火好热,爹,就俺。” “爹,俺想你了,呜呜呜。” 陆安晨双眼无神,脑海里出现各种小七求救的画面。 陆安晨双眼空洞地对着空气,嘴里喃喃地说着:“小七,小七,爹来了,小七,闺女。爹来救你了。” 看着陷入魔障地陆安晨,叶舒得意的笑了,右手拿着刀,一步步靠近陆安晨,直到叶舒的刀子已经架在了脖子上,陆安晨为没有丝毫反抗。 “陆安晨,你他娘咋了?”被江家暗卫围困在不远处的魏然,看着马上要被叶舒割喉的陆安晨,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想冲过去救人,特娘的,这帮江家暗卫太难缠了,他脱不开身,魏然仰望天空,苍天啊!谁来救救我们。 “嗖——,”突然,一个不明物体从魏然的头飞过,紧接着就听见“啪—”地一声。 突然,从天而的大砖头,直接砸到了江家暗卫的脑袋上。 魏然:“......”老天爷下砖头? 就在魏然疑惑仰望天空的时候,一个飞快移动的身影冲着他喊:“魏然,傻愣着干啥呢?” 王满满看着站在原地的魏然,撇了撇嘴,瞅瞅这傻样,难怪连几个中了催眠术的人都对付不了。 “嫂,嫂子?我擦!这娘们咋来了?”魏然看着距离他还不到百米的王满满,身形鬼魅,力大如牛,所到之处,江家暗卫,纷纷拍晕。 “魏然,你咋这笨,这几个人都对策付不了,兄弟们都快打扫战场了,”说着王满满贴心地给魏然让出了一条道,魏然看着不远处的影子部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儿大板砖。 对着冲过来的江家暗卫,手起刀落,直接上大板砖,把江家暗卫直接拍晕倒地。 魏然:“......”这是发生了啥事?反转来的太快了,刚刚还苦战的影子部队,突然变得神勇无比,手里板砖翻飞,江家暗卫纷纷倒地 “魏然,没有大板砖的打架,缺少灵魂,懂不!” 说着王满满又从背后又掏出一大板砖,掂了掂分量,冲着魏然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笑容,一转身“啪-”,直接把想要偷袭她的江家暗卫,给拍地上了。 “这家伙脑袋真硬,浪费了俺一块儿砖。”王满满拍了拍手上的砖头碎屑,吐槽道。 魏然偷瞄着地上的江家暗卫,原本平坦的土地上,砸出了碗大的坑,跟江家暗卫的头型非常贴合,心里默默同情了一下这个江家暗卫甲【兄弟,辛苦了,你下线了】。 江家暗卫甲乙丙丁们【可算能歇着了,还是躺平了舒服!】 “嫂子,安,安晨,”我擦!差点忘了,陆安晨还在江大姐手里呢,魏然激动地拉着王满满的手,指着远处的陆安晨。 “我看见了,这女人在吃俺家安晨豆腐,”王满满眯着眼睛,两只手捏的骨头,咔咔咔响。 双眼冒火,看着站在陆安晨身后的江大姐,只见江大姐歪着头,整个脑袋靠在陆安晨的肩膀上。 魏然:“……”为啥每次听王满满母女话,他总是无语捏!? “再见了,陆安晨。”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来临的叶舒在陆安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握着匕首的手,力气不断加大,陆安晨的脖子已经被划开了一条小口子,鲜血顺着刀尖,流到了刀把上。 “臭娘们,放下你的爪子,敢碰俺男人,找死!”醋气冲天的王满满,拽着魏然的胳膊,直接一个侧摔。 “嗷——”魏然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背着地,四肢朝上。 王满满抓起魏然脚上的棉鞋,对准叶舒的脸,直接砸了过去。 “啪” 叶舒巴掌大的小脸,直接被大鞋底糊住了。 “魏然,你多久没洗脚了?”王满满捂着鼻子,周围空气都是魏然脚上散发的酸臭味儿,太臭了。 “嫂子,你应该问我这一冬天,一共洗过几次脚。”躺在雪地里的魏然,扭动了动自己露在空中的臭脚,大声喊道。 “几次?”王满满捂着鼻子,向后挪了几步。 “一次都没洗过,纯天然的臭味儿,江大姐可要好好尝尝,”魏然大声喊道。 “呕~~~” 听着魏然的喊声,闻着整张脸散发的臭味儿,叶舒忍不住俯身呕吐。 “呸呸呸”臭男人,真是臭男人。 王满满看着叶舒呕吐的样子,架着陆安晨脖子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正是救出陆安晨的好机会。 “狐狸精,吃俺男人豆腐,你死定了,”王满满飞速冲到叶舒面前,掰开禁锢这陆安晨的右手。 “啊——” 突如其来的偷袭,叶舒还没反应过来,右胳膊直接被王满满掰折了。 王满满看着陷入半迷茫状态的陆安晨,无神呆滞的眼神,一看就是中招了。 王满满对准叶舒的心口,一脚把人踹飞,回身公主抱起陆安晨,动作一起合成。 王满满抱起陆安晨,跑到赶过来的魏然身边。 “嫂子,他这是?”魏然看着王满满把陆安晨轻轻地放到地上,接着看王满满就在陆安晨脑袋不同的地方按揉。 “催眠术,安晨中了那个娘们的催眠术。” “催眠术?”魏然第一听到,指着不远处倒一地的江家暗卫:“难道,他们也是?” 王满满点点头:“中了催眠术,会发狂,没有知觉,所以他们才不怕你们开枪。”王满满边说着,手上按揉陆安晨脑袋的动作没有停止。 魏然略带深意地看着王满满,他一直觉得王满满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就像现在的催眠术,王满满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破解催眠术的办法。魏然看着王满满,心里悄悄筑起一层戒备之心。 “媳,媳妇儿,”原本呆滞的陆安晨,眼睛逐渐变得清明起来,抬头看着王满满的脸,略带沙哑的喊了一声。 听着陆安晨虚弱的声音,王满满鼻子有些泛酸:“好了好了,不难受了,你等着,俺去给你报仇。” 第431章 被要挟了 被踹飞在地上的叶舒,刚刚爬起来,抬头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王满满:“你......”,叶舒很忌惮王满满的神出鬼没。 “江大姐和江寅已经死了,现在估计烧的连渣都不剩了,你好毒的心思!”王满满指着小二梁村的方向,站在兴安,已经隐隐约约等看到火光了。 “魏然,队长,小二梁村着火了,”就在王满满跟叶舒对峙的时候,影十一踉跄地跑过来,端在魏然和陆安晨的面前小声说道:“司令已经带着人去救援了,小二梁村几百条人命还有大二梁村,司令带的人来不了兴安了。” 小二梁村着火了?陆安晨下意识想起刚刚叶舒在他耳边说的话,小七还在小二梁村:“小七,小七,闺女...满满,闺女还在小二梁村。”陆安晨用尽全身力气,冲着王满满大声喊道。 “闺女好着呢,我早就把她接回家了。”王满满大声回应道,侧身躲过叶舒的偷袭。 “嫂子,废了这毒女人,这女人心忒毒了,放火烧了村子。”魏然站起来,大声喊道。 “用你废话,哈!”王满满直接扯住叶舒的右脚,往后一扽,叶舒趴在地上,两只手追着地上的枯草,想挣脱出来。 但是王满满的力气惊人,任凭叶舒怎么挣扎,还是被王满满拽到了魏然和陆安晨身边。 “江大姐,你终于落网了,”魏然看着灰头土脸的叶舒,感慨地说了一句。 “谁说她是江大姐?”王满满蹲下身子,揪着叶舒的脸,叶舒被迫抬头看着魏然。 “她不是江大姐,是谁?”魏然看着与江大姐一模一样脸的叶舒,不明白王满满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话,侧头看了看陆安晨,陆安晨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明白王满满是啥意思? “真正的江大姐还有她弟弟江寅,已经葬身火海了,这个女人,你们应该认识她!”说着王满满用力扒下叶舒的人皮面具。 “叶舒?!” 陆安晨和魏然,在看到叶舒真实面目的时候,异口同声喊道。 “是她杀了江家姐弟,还放火烧人。”王满满踩着叶舒的后背。 陆安晨和魏然一脸的震惊,在他们的调查中,多数都是叶舒以色待人的桃色事件,他们下意识认为,叶舒只是单纯被江家姐弟控制,靠出卖色相,收买人的工具。 没想到,这女人是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骗过了所有人,不知道江大姐和江寅被叶舒杀死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叶舒趴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陆安晨,淡紫色的花纹从陆安晨的右耳已经蔓延到陆安晨的脖子和下巴,陆安晨中紫云花毒的事儿,江五早就透露给她了。 虽然不知道,陆安晨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压抑着紫云花毒,但是只要陆安晨重新沾上一点点的紫云花毒,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引爆陆安晨体内的紫云花毒。 “你以为你跑的了吗?飞机我们照样能打下来。”魏然指着空中在强大火力下,摇摇欲坠的直升机。 “我觉得我应该能跑,是不是,陆安晨?”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舒突然张口,王满满、魏然顺着叶舒的声音,看向陆安晨。 “安晨!” 陆安晨浑身僵硬,嘴唇发紫,身体渐渐向后仰躺,脸上花枝蔓延,在陆安晨的额头上印出了紫色妖冶的紫云花。 七日,花色淡尽,生命随之散去,必死无疑。 “嫂子,安晨怎么了?”魏然看着中毒的陆安晨,着急的问道。 “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是不是?”王满满低声怒吼道,说着一只手悄悄探进兜里,偷偷从百宝塔里掏出蜀老给她的药丸。 这个药丸本来是为陆安晨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真的用到了,王满满把药丸喂进陆安晨的嘴里,看着陆安晨的呼气缓和,但是人还是陷入昏迷中,额头的紫云花纹,并没有散去。 王满满叹了一口气,必须给陆安晨彻底解毒才行,王满满想起陆安华给她的藏宝图,说是里面有解药,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解药还存在吗?太多不确定的因素,王满满不敢冒险,既然这个女人知道紫云花,也许有紫云花的解药。 王满满放下陆安晨,起身走到叶舒面前,一把拽起叶舒:“你有解药?” 王满满死死地盯着叶舒,仔细观察着叶舒,一个微表情都不放过,要是这个女人说谎骗她,她也让这个女人尝尝紫云花的毒的滋味。 “解药,我有,你先让他们住手,”叶舒回头看着不断攻击直升机的影子部队。 “魏然,让他们停下。” 魏然点点头,跑到影七跟前,下达了停火的命令。 陆安晨的命,还真有用,叶舒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陆安晨,嘴角翘起。 “解药。”说着王满满把叶舒的胳膊接上了。 叶舒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问题,看着王满满:“嗤—,你当我是傻子吗?现在给你,我还有命逃吗?” “我刚刚说了,送我到飞机上,只要我平安出境,解药就是你的。” 王满满没有立刻答应叶舒,静静地看着她,叶舒被王满满看的汗毛竖起,两只下垂的手,紧紧地抠着手心,保持镇定。 “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粉身碎骨,”王满满咬着牙说道,龙有逆鳞,陆安晨就是她王满满的逆鳞,杀心已起,这个女人敢骗她,就要承担骗她的后果。 叶舒看着王满满狠戾的模样,下意识吞了吞唾沫,清了清嗓子:“只要你送我出去,这个解药就是你的。”说着叶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瓷瓶。 王满满回头看了一眼陆安晨,眼神暗了暗,长吸一口气:“走吧。” 王满满走在前面,叶舒跟在后面,两人冲着直升飞机走过去。 “魏然,开枪不?”影十一和其他影子部队的成员,严阵以待地看着跟在王满满身后的叶舒,小声地问道。 “不开,”魏然心里窝着火儿,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等等,”王满满停下,回头看着叶舒。 “把他带上,”叶舒指着昏迷躺在地上的苟大利说道,看着王满满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叶舒举着小瓷瓶,对着王满满再次说道:“我说…把他带上飞机。” 王满满看了眼小瓷瓶,抿了抿嘴,小跑到苟大利跟前,一只脚伸进苟大利的肚子下面,轻轻一抬脚,直接把苟大利踢飞了,王满满接住半空中翻滚的苟大利,顺势扛到肩旁上。 看着发生一切地叶舒,握着小瓷瓶的手紧了紧,里面压根儿就没有解药,叶舒看着王满满的背影,眼神里也带着肃杀之气,靴子里藏着的小手枪,准备一上飞机立马毙了王满满。 “走吧。” 叶舒看着扛着苟大利过来的王满满,立刻收敛起眼睛里的杀气,听着王满满的话,点头跟上。 第432章 一个也别想逃 轰隆隆,轰隆隆...... 越靠近直升机,飞速转动的旋翼声音越大,风吹的王满满脸都变形了,猫着腰站在直升机底下。 吊梯已经重新从直升机上面扔了下来,王满满猫着腰,伸手,使劲扽了扽吊梯,还算结实。 “赶紧上去,”后面的叶舒也被大风吹的脸都变形了,一张嘴,冷风打转往嘴里灌,呛人的很。 王满满背对着叶舒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登上了软梯,叶舒紧跟在后面。 “快点儿,再不快点儿,我把药扔下去,”叶舒看着底下,刚刚赶来的贺明萧,一身狼狈,衣服上还有灼烧的痕迹。 “魏然,什么情况?”贺明萧指着正在攀登软体的王满满和叶舒。 “司令,”魏然看着贺明萧,立正站好,把刚才发生的事儿,一一汇报给贺明萧,越听贺明萧的脸越沉。 江大姐,江寅居然死了!!! 杀死他们竟然是叶舒,这臭娘儿们,居然还给安晨下毒了,贺明萧整张脸阴沉的可怕,眼睛里泛着嗜血的冷光,射向叶舒。 已经爬了一半儿的叶舒,背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回身低头,正好与贺明萧的目光撞上,看着贺明萧要吃人眼神,叶舒倒吸一口冷气,爬上飞机的动作更快了。 直升飞机上 王满满放下苟大利,抬头看着她面前的m国人,身高将近一米九,身上穿着雇佣兵的衣服,腰间挂着手榴弹,手枪。 王满满稍稍歪头,侧眼看着驾驶舱里还有一个m国人在开飞机,能派来执行这项任务的人,估计不是啥善茬。 “拉我一把,”叶舒趴在直升机门口,张开手,王满满没有行动,旁边的m国男人,虽然听不懂叶舒讲的是什么,但是从她的动作,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王满满看着m国男人,一只手拽过叶舒的手,向后使劲,将人拽了上来,然后熟练的收起软梯,关上飞机门。靠近飞机舱,王满满看着两个m国男人,不知道交流了什么,飞机转了个方向,启动飞行。 “司令,”魏然看着飞离兴安的直升机,想说什么,但是,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昏迷的陆安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 “给空军0731部队发信号,开始行动,不论死活,这架飞机绝不定平安离开我国。”这是赤裸裸的挑战,如果今天让这架飞机离开我国境内,我国在国际上都是个大笑话。 “是,”贺明萧身后的一个士兵说完,跑去下达贺明萧的指令。 “司令,嫂子还在上面,”魏然有些哽咽地说道,0731部队一出动,王满满活下来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我知道,”贺明萧望着飞去地直升飞机,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默默从眼角流了下来。 “安晨,我知道,你理解爸的决定,会支持爸这样做的,”贺明萧蹲下身子,把盖在陆安晨身上的军大衣,重新掖了掖。 “司令,”看着背影有些驼的贺明萧,魏然咕哝地说道,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贺明萧,给0731下达命令,最难过的应该是贺司令吧。 今天是大年三十,全家团聚的日子,也是贺司令同时失去儿子,儿媳妇,七个孙女也将成为孤儿日子。 魏然鼻头泛酸,这一切,贺司令该怎么告诉孩子们,孩子们还满心期待,等着爸爸妈妈回家吃饺子,过年。 魏然的眼眶发涩、发干,看着中毒昏迷的陆安晨,难过地别过了头,围在陆安晨周围的影七,影十一,影十八也都默默地地下了头。 直升机飞上 还不知道危险来临的叶舒,看着距离京市越来越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从袖子的暗兜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江大姐偷偷在m国给苟大利开的海外账户信息,这些年江大姐自己搜刮的财产,江家的财产,还有当年项家的财产,江大姐并没有交给m国的俩叔侄,而是利用他们的渠道,偷偷把这些财产转移到m国,都留给了苟大利,真是一腔母爱,为苟大利铺好了路,可惜,现在便宜她了。 叶舒嘴角上翘,把纸重新叠好,放回暗袖,扫视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苟大利,要不是领取这些财产必须本人去办理,她才会不冒着危险带上苟大利。 坐在叶舒对面的王满满一直偷偷留意着叶舒一举一动,看着叶舒一脸得逞的小人嘴脸,不知道这老娘们又在算计什么? 同时间,香城,半山别墅 李晏礼拿着手下人从m国传回来的消息,脸上带着笑容,大步上楼,在二楼东侧的屋子的门口停下。 “叩叩叩,母亲。” “进来,”屋子里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李晏礼里推门进去,看着依靠在床上的李佩茹,潦白的脸上,依旧不见什么血色。 “咳咳咳,”李佩茹轻咳嗽了几声,胸口的伤口因为胸腔的震颤,有些发疼。 上次在m国,李佩茹带着受伤的身体,冒险又刺杀了一次那对儿叔侄。 没想到那次的刺杀是叔侄来故意设的圈套,李佩茹中计,全身受伤严重,尤其是胸口上挨的那一枪,十分危险,幸亏李眼晏礼及时赶到,救回来李佩茹。 “母亲,好些了吗?”李晏礼坐在床边轻轻抚摸李佩茹的后背,给她顺气。 “好多了,晏礼,”李佩茹抬头冲着礼晏礼温柔一笑。 “母亲,m国传回来的消息,江家在海外开的账号,所有的财产已经转移完了,现在就等着他们把江家姐弟接到指定地点,到时候......”李晏礼阴狠地说道。 李佩茹接过李晏礼递过来的纸,看着纸上的金额、黄金珠宝明细,心里并没有太多触动,金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她这条命,活着就是为了复仇,只有仇人的鲜血才能安抚她。 “联系好f国家的人,到时候直接把人带过去,控制起来,死太便宜这对儿姐弟了,我要江家姐弟生不如死。”李佩茹恨恨地说道,侧看着窗户,窗户被窗帘遮挡,看不清楚外面。 “母亲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江家还有那对叔侄做梦也想不到,是我们的人去接人,他们派去的人早就被我们杀了。”李晏礼笑着,接着说道:“真以为到了国外,就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细心的李晏礼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打开:“母亲,那对儿叔侄已经来香城了。” “是来找谭从吧,”李佩茹讽刺一笑,那对叔侄在m国的基业基本上被她毁了,连续的刺杀,那对叔侄现在如同惊弓之鸟。 虽然国内已经开放了部分城市,但是想进入内地,审查十分严苛,就那对儿叔侄的身份,现在想回国,做梦,所以他们只能先来香城找谭从,商议回国的事儿。 第433章 母子心生芥蒂 李晏礼点点头:“人已经到飓风集团了,母亲,要不要把他们......。” “不要,”李佩茹摇了摇头。 “晏礼,不着急,已经进套子的老鼠早晚是我们的猎物,等我伤好了,跟他们慢慢玩儿。” 李佩茹边说着,边扭头看向窗外,墨黑色的夜空,无端的让人压抑,空气里满是水汽的味道,气压低的让人喘息都困难,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项庄有没有传消息过来,这次的行动多亏了他。” “没有,我之前传过消息让项庄来香城,毕竟他的身份在国内很不安全,但是他拒绝了。”李晏礼低声继续说道。 “母亲,江家海外财产多亏了项庄,我们才知道,我已经让人拿出一部分财产放他名下了。”李晏礼岔开话题,从小跟着李佩茹长大,李晏礼太了解李佩茹了,知道李佩茹想说什么,但是他不想听。 “应该的,项庄太陆苦了,他是恨自己,他不肯听你的安排,是在惩罚他自己,”李佩茹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无奈。 “他从小被那对儿叔侄养大,心里对他们是感恩的,只是他没想到,灭门仇人就是自己的恩人,他不肯放过自己,我真怕有一天,他会跟那对叔侄俩同归于尽,”李佩茹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李晏礼继续说道。 “他一个孩子,有什么错,只是被蒙在鼓里,身不由己,晏礼,你多帮帮他。” 李佩茹话音刚落,里听见李晏礼不紧不慢重复着李佩茹的话:“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只是被蒙在鼓里,身不由己。”说完李晏礼不由的嗤笑,似乎在讽刺自己。 “咳咳咳,”李佩茹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嘴唇有些颤抖,李晏礼端起倒好水的杯子递给李佩茹。 “晏礼,你......”看着现在面前的李晏礼,李佩茹小声说道,有些话已经到嘴边了,但是就是堵在胸口,说不出来,李佩茹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 “母亲,喝口水,缓缓吧。”李晏礼没有给李佩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将水杯递到李佩茹胸前。 李佩茹接过水杯,小口的抿了几口温水,感觉好多了,身体向后依靠在枕头上,就听李晏礼说道。 “母亲,我知道怎么做,”李晏礼接过李佩茹的杯子,把杯子放到床边的柜子上,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李佩茹,扶着人躺了下来。 “您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我知道了,晏礼,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儿,”说着李佩茹闭上了眼睛。李晏礼给李佩茹整理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 李佩茹睁开眼睛,看着李晏礼高大、厚重的背影,眼泪默默的流到了枕头上。 “晏礼,你恨我吗?” 站在门口的李晏礼,身子突然一颤,握着门把手的手停顿了,看着黄棕色的屋门,回想起在m国,李佩茹告诉他的真相。 李晏礼眉头紧皱,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但是脑子不受控制,越想忘记,记得就越清楚。 李佩茹贸然行动刺杀那对叔侄,结果落入圈套,被折麽的不成人形了,李晏礼动用了大量金钱和人力,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李佩茹。 从李佩茹的嘴里,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李佩茹的亲生儿子,是李佩茹偷来的孩子,他的父母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当年他的亲生父母救了李佩茹,没想到李佩茹恩将仇报,偷走了他,为了给李家报仇。 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只是李佩茹培养的棋子,李晏礼面色痛苦而纠结。 三十多年了,自他有记忆以来,生活里只有杀戮,为了活着,为了活下去,从会说话就开始拿刀,接着拿枪,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这种今日生明日死的日子,即便他有心爱的女人,也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感,不敢给她承诺,不敢给她未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哪里! 李晏礼低头,看着胳膊上的疤痕,身上还有很多更凶险的疤痕和枪痕,这些都是执行任务时受的伤。 很多次,在他快到挺不住的时候,支撑他活下来的,就是李佩茹从小告诉他的复仇,向谭从复仇,为李家报仇。 这句话从小刻在他的骨子里,一刻都不敢忘记,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的母亲告诉他,原来他跟仇人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他甚至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他原本可以过着普通平凡的一生,但是......。 李晏礼抬头,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李佩茹没想到李晏礼会突然转身,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去,慌张地伸手擦拭了眼角。 她哭了? 这个刚强的女人,在死亡面前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却哭了! 李佩茹、李晏礼母子俩,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相互看着对方。 恨李佩茹吗? 这个问题,李晏礼一直不敢面对,也不敢去想。 这个自私的女人,为了复仇,偷走了他,把他培养成复仇的工具,可是这个女人也是爱他吧,为他挡过枪,照顾生病他,宁愿自己饿着,把食物给他,想起那些年娘俩相依为命的日子。 李晏礼不知道自己该恨,还是不该恨,但是有一点,李晏礼是知道的,就是他回不去。 回不去农村,回不到亲生父母身边,那种生活,他无法适应。 “母亲,您别多想了,好好休息。”说完,李晏礼逃似的,打开门,出去,关门。 “儿子,对不起,对不起,王大嫂、王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李佩茹看着紧闭的屋门,哽咽地说道。 门后面的李晏礼,眼眶微红,压下自己所有的情绪,走进自己的屋子,拨通桌子上的电话:“随时注意直升机的动向,江家姐弟落地,第一时间告知我。” 说完李晏礼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击落在窗户的玻璃上。 “轰隆隆,轰隆隆”一声声闷雷声夹杂着亮如白昼的闪电,李晏礼只觉得胸口的愤懑无处发泄,李晏礼走到到窗前,打开窗户,上半身伸出窗外,闭上眼,仰起头,冰冷的雨滴落在脸上,身上,冲刷他内心的怒火。 第444章 死里逃生 华国,京市,兴安。 “报告司令,0731部队,已成功将侵入我国境内的直升机击落,飞机爆炸了。” “爆炸?怎么会爆炸,我不是交代要活捉他们吗?”听到士兵报告,贺明萧精惚了一下,整个人的身子有些站不稳。 “司令,”影十一扶着差点摔倒的贺明萧。 “你继续说,”稳住身体的贺明萧,扶着影十一,看着报告的士兵说道。 “司令,他们在直升机上安装的炸弹,所以,说人……” “所以什么所以,人呢,飞机上的人呢?”魏然冲过去,看着报告的士兵大声问道。 “直升机上的炸药威力强大,人...人都炸没了?” “炸没了???”魏然不敢相信地向后倒退两步,王满满被炸死了,就这么死了,连个尸首都没有,恍惚中魏然还能看见王满满嚣张跋扈的样子。 “媳,媳妇儿,你在哪?媳妇儿,我......”突然有意识的陆安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无尽的黑夜,喃喃地说道:“我...我来来找你你了,满满,”话音一落,陆安晨彻底陷入了昏迷 “司令,司令,陆队长情况不对,司令,恐怕......,”一直蹲在陆安晨边上的影七,看着陆安晨意识涣散,嘴唇发紫,呼吸渐渐微弱,站起来急迫地喊道。 “安晨,安晨,”沉浸在悲伤中的贺明萧听见影七的喊声,推开影十一的手,踉跄扑倒在陆安晨跟前。 “快,快,救他,送他去医院,快,”贺明萧握着陆安晨的手,嘶哑地喊着:“陆安晨,你给老子挺住了,你想让孩子们没了娘,又没了爹吗?” 看着陆安晨毫无反应的脸,贺明萧悲伤哽咽地说道:“安晨啊,你想让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挺住,你一定要给老子挺住!” 站在后面的魏然第一次见,那个永远刚毅如同山一样的老司令,脆弱地像个孩子,魏然鼻头一酸,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这一年的大年三十,魏然余生都忘不了, 直升飞机炸毁,王满满尸骨无存,陆安晨毒发,命悬一线,巩林带着数百士兵灭火,依然没有阻挡住小二梁村火势蔓延。 小二梁村、大二梁村的村民看着被大火吞噬的家园,抱头痛哭,整个兴安充斥着悲伤,漫天大火整整烧了两天两夜,才熄灭。 五天后,华国西北方向,朝山沟村。 王满满躺在炕上,眉头紧皱,两只手不断挣扎着,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地缠裹住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安晨,陆安晨,”王满满满头大汗,大喊一声,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娘,爹,醒了,人醒了。” 恍惚中,王满满侧头看见一个矮胖矮胖的小姑娘跑了出去,耳朵边上传来小姑娘稚嫩的喊声。 王满满重新闭上眼睛,缓了缓,再次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屋子,不大,一半用山当墙,一半是砖头垒砌的墙,依靠山洞而建的房子,王满满还是第一次看到。 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并不刺眼,王满满掀开身上的被子,挣扎着从炕上坐了起来,看清楚了整个房间的摆设,一张炕的面积已经占据了屋子的一半空间,地面上空空的没什么东西,东西都放在炕上了。 王满满看着炕的另一头,放着一张矮旧的木头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豁口的碗儿,碗里面放着半拉黄馍馍,不自觉舔了舔嘴角。 “咕噜,咕噜噜,咕噜噜噜。”王满满低头看着自己瘪瘪的肚子,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饭了。 “你醒了?” 屋门口传来一个清脆女人的声音,王满满顺着声音抬头看着一个身材微胖,皮肤黄黑的壮硕女人撩起帘子,端着个大瓦罐,从外面进来。 王满满没怎么关注进门的女人,瓦罐里飘出来的米香味,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王满满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老胖墩儿看着王满满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瓦罐:“妹子,你五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吧!”说着老胖墩儿把大瓦罐递到王满满面前。 “谢谢,”王满满抬头看着老胖墩儿,笑着道谢。 好漂亮的女人!老胖墩儿看的王满满一时之出了神,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瓦罐子被王满满抱了过去。 王满满捧着瓦罐,看着罐子里浓稠,散发着金黄色的小米粥,捧着的瓦罐子,温温地,不烫手,罐子里的小米粥正是喝的时候。 王满满捧起大瓦罐,仰头“咕咚,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等到老胖墩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大瓦罐的小米粥,全进了王满满的肚子。 老胖墩儿 :“......”娘啊!这女人也忒能吃了,这是他们一家的晚饭,现在......,老胖墩儿心里有点儿堵了。 “谢谢,”一大瓦罐小米粥下肚,王满满觉得舒服多了,放下盆子,用袖子擦了擦嘴,王满满向胖墩儿道谢。 老胖墩儿:“......”她不想要谢谢,她想要小米粥,老胖墩儿勉强地冲着王满满笑笑。 “大姐,咋称呼你呀?” “胖墩儿,从小到大村里人都叫我胖墩儿。”老胖墩儿声音越说越小,有些害羞。 “胖墩儿,那俺就叫你胖姐了,”王满满嘴角向上勾起,笑着说道。 这一笑就更好看了,老胖墩儿看着王满满不禁想起了多年以前的华姐姐,华姐姐人漂亮,能干,可惜嫁错了人。 当年那个男人被华姐姐救了,死缠烂打把人娶到手,生了小安华,最后为了找啥狗屁的记忆,丢下她们娘俩走了。 没过多久华姐姐带着小安华也走了,这一晃都三十多年了,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华姐姐了,老胖墩儿想起陆风华,心里有些难过。 “胖姐,胖姐,”王满满看着失神的老胖墩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妹子,” “胖姐,你是在哪救了我?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王满满想知道叶舒和苟大利是不是还活着? 飞机快爆炸的时候,叶舒死死地拽着王满满,她亲眼目睹过王满满平底消失的本领,眼下王满满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唯一求生的机会。 “带我走,不然我死也不松手,拉着你,咱们一起死。”叶舒抱着王满满就不撒手。 当时直升机的门已经被炸开了,千米高空,巨大的气流不断的冲进直升机,整个飞机摇摇欲坠,两个m国的雇佣兵,开飞机的那个被扫射打成了筛子。 另一个m国的雇佣兵,看着直升机被0731围攻,吓得一米九的哥们,抛下她们,自己跳伞逃了。 第435章 再见江海 王满满本来想着,m国的俩雇佣兵死的死,逃的逃,她能平安地跟着0731部队回去,没想到这俩孙子在直升机上装了定时炸弹,还是三个。 “滴滴滴滴,”还剩三十秒,飞机就要爆炸了,王满满跌跌撞撞走进驾驶舱里,拿起驾驶舱的对讲器,告诉0731部队直升飞机上定时炸弹,让0731部队驾驶飞机,远离这里。 看着0731部队的飞机飞走,王满满的心落了下来,还剩十五秒,足够了。 王满满准备冒险试一试百宝塔的瞬移,她也是赌一把,毕竟上千米的高空,她没把握自己能平安瞬移到地面。 谁知叶舒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王满满,嘴里一嚷嚷着:“带我走,带我走,我不想死。” “滚你丫的,骗老娘,还想让我救你?”王满满咬牙切齿地看着叶舒,想起这老娘们儿刚才说的,她手里压根儿没有紫云花的解药,王满满一胳膊肘砸在叶舒的后背直接把人砸趴下了。 “噗—” 叶舒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趴在王满满的脚地下,死命的抱住王满满的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只有王满满是她的一线生机。 “砰——” 驾驶舱里的炸弹已经引爆了,强大的气流把王满满和叶舒全都冲击了出去。 王满满捂着胸口,看着飞机舱炸弹还剩两秒钟爆炸,眼睛扫视了一眼滚落在她脚边的苟大利。 苟大利上飞机没多久就醒了,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王满满还有对面的叶舒,苟大利苦笑一声:“终究没逃过,”说着苟大利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没想到自己想死也是一种奢求。 “想死,等事儿办完了,我成全你,哼!”叶舒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苟大利,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要死要活,白瞎了她这么多年的栽培。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会好心救我,原来我还有利用价值,”苟大利苦笑道,真是一点儿都不放过他。 王满满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这对儿母子对峙,眼睛盯着叶舒,心里想着等会儿怎么把叶舒大卸八块,她告诉过这老娘们,敢骗她,要付出代价的。 正想着,王满满听到耳边又想起苟大利的声音:“你放了她,我跟你走,不然,我分分钟死给你看。” “你威胁我?!”叶舒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过来,威逼地看着苟大利。 苟大利也毫不示弱,直接从暗兜里掏出一把刀子,抵在脖子上,眼睛看向王满满:“放了她或者我死。” 王满满疑惑地看着苟大利:“......”这小子闹的哪出?为啥求她? 叶舒看着苟大利一脸决绝地样子,最后妥协了,答应到地方就放了王满满。 “为什么帮我?”王满满看着苟大利,不解地问道。 “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很可怜。”苟大利垂头低声,接着把刀子从脖子上拿下来,收好。 王满满看着浑身散发着浓浓悲伤气息的苟大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苟大利是大恶之人,也是大悲之人。 一直没有离去的叶舒看着苟大利收好手里的匕首,脸上突然泛出一丝冷笑:“儿子,想威胁老娘,你还太嫩,”说着叶舒一把拽住苟大利的脖子。 还没反应过来的苟大利被迫抬头看着叶舒的眼睛,一秒钟,苟大利就沦陷在叶舒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里,然后又晕倒了。 叶舒看着躺在椅子上再次陷入沉睡的苟大利,满意地离开,重新回到座位上,看着王满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老碧莲说的话怎么能当真?”王满满眯着眼睛,嘴角带笑,你不放过我,你以为老娘会放过你吗? “老碧莲?什么意思?” “夸你呢!”王满满笑着回答道。 “砰——”再一次的爆炸声传来,把王满满的思绪拉了回来,王满满看着机身的定时炸弹还剩两秒钟,来不及了。 王满满一把抓起地上的苟大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使用瞬移。在最后一秒的意识里,王满满感觉到有人拉了她的脚。 “妹子,不是俺救你咧,是俺女婿背你回来哩,”胖墩儿边说着,抱着大瓦罐边往外走。 一会儿女儿女婿还有小孙女都要回来了,粥都让大妹子喝了,得赶紧重新生火做饭了。王满满见胖墩儿撩起帘子走出去,也跟着出了屋子。 一出门,一股凉风吹进王满满的衣服里,冷的王满满打了个哆嗦,虽然已经是二月的天了,但是山里的气温还是很低。 夕阳西下,王满满站在院子里,看着建在半山腰平地上的小山村,村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得到头,也就十来户人家,胖墩儿家的院子,是用树枝围起来,类似栅栏。 漫天的晚霞,云雾翻滚,红彤彤地太阳渐渐西落,王满满被这绝美的景色深深吸引了。 “娘,爹,你们看漂亮阿姨真哩醒了。”一声稚嫩的童音从门外响起来。 “海月,妈知道了,别摇了,再摇妈的头就晕了,”常念拍了拍怀里的女儿的屁股,扭头看着自己的丈夫海生一笑,然后放下怀里的海月。 海月小姑娘拉着常念,兴致勃勃走进家里,没有注意到故意落在后面海生踟蹰的脚步。 海生抿着嘴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王满满,王满满现在满眼都是美景,没有注意到有人盯着她看,海生又害怕又纠结,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该来的躲不掉,右手扛起砍刀,左手拎着刚打的兔子,跟在妻子和女儿的后面,走进了院子。 “漂亮姨姨,你醒啦,”海月开心地说道。 小女孩儿银铃般的声音拉回了王满满的注意力,王满满低头看着用头绳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粉粉嫩嫩地小女孩儿,仰着头,眼睛闪亮灿烂地看着她,王满满顿时心都化了,伸手抱起海月。 “您醒了,”站在海月后面的常念温和地说道。 “醒了,”王满满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上身穿着浅蓝色的棉袄,下身是绑裤脚的黑色棉裤,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头,鹅蛋脸,皮肤不白,但也不是很黑,暖黄皮,凉风吹来,吹散了女人都上的黑发,几缕俏皮的秀发拂在女人的脸上,黄昏下尽显着温柔。 突然女人后面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含着胸,低着头,王满满看不清楚男人的长相。 “爹,你干啥低着脑袋?”海月小姑娘歪着头,看着对面的海生。 站在一边的常念也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张地转头看着王满满,这女人难道是???常念害怕地捂住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王满满看着对面年轻夫妻,一个垂头丧气,一个惊恐万状,:“......??”啥情况? 终于,站在王满满对面的海生,低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砍刀和死兔子都扔在地上,缓缓地抬起头:“舅妈!” “江海?!” 第436章 舅妈,我错了 王满满抱着海月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江海跟前,看着江海这小子,想起大姑姐陆安华在床上命悬一线的样子,怒火冲天。 “舅...嗷~”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江海觉得自己右边的脸立马变得麻木了。 “江海,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害你娘,我让你跑,”王满满把怀里的海月放到常念怀里,接着一脚把江海给踹趴下了。 站在一边的常念,怀里抱着海月,直接看傻了,王满满给常念的第一印象,这个女人很漂亮,也很凶残。 “奶奶,奶奶,救命啊,俺爹被揍了,”海月一看自己爹被揍,急眼了,麻利地从常年怀里爬下来,跑去找胖墩儿。 在厨房里生火做饭的胖墩儿听到小孙女的喊声,手里攥着擀面杖:“谁揍俺家海生?老娘跟你拼...了...”风风火火冲到院子里的胖墩儿看着王满满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拎着她女婿海生。 “大妹子?”胖墩儿犹豫地喊了一声,接着低头看着女婿海生,两边脸都被抽肿了,鼻子还流着血,满身的鞋印子,可以想象被揍的有多惨。 “胖姐,”王满满气喘吁吁地回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蔫头耷拉脑子的江海,这小子刚刚挨揍的时候,一声都不吭,一直默默地忍着,王满满感觉江海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大妹子,你为啥打俺家海生,是俺女婿从山里把你背回来,你就是这么报答俺们家嘞?”胖墩儿叉着腰,一脸怒气地看着王满满,势要她一个说法。 “娘,她,她.....” “海生,你别怕,有我在,别怕她。”胖墩儿打断了江海的话,心疼地看了江海一眼,这个家多亏了女婿,不然他们你娘俩,带着个小的,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王满满有些意外地看着胖墩儿,没想到她这么护着江海。 “娘,她是海生舅妈,”常念悄悄移动到胖墩儿身边,小声说道。 “哐当~” 胖墩儿手里的擀面杖直接掉地上了,看着王满满莫名地心虚:“舅,舅妈?”胖墩儿似乎有些不相信,对着江海问道。 “娘,她是俺舅妈,王满满。”江海疼地龇牙咧嘴地说道。 “放开俺爹,我跟你拼了,”海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儿石头,冲着王满满跑了过去。 “小祖宗,你给俺回来,”胖墩儿一把捞过海月,冲着王满满笑到:“妹子,真没想到,你是俺家海生舅妈,这缘分,真是...嘿嘿。” 王满满抿着嘴没有应和胖墩儿的话,带着审视地目光看了看常念。 一接触到王满满的目光,常念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不敢直视王满满的眼睛,低头抠着手指头。 王满满的目光有掠过胖墩儿怀里的海月,眼神更是暗了暗,胖墩儿紧张地抱起海月。 “胖姐,俺跟俺外甥有话说,屋子借俺们用用。”王满满此时的口气客气中带着疏离。 “没问题,没问题,”胖墩儿抱着海月拉着常念站到了一边,看着王满满拎着江海进了屋子,然后把门一关。 门外面,胖墩儿娘俩还有小海月看着紧闭的木头门。 “娘,海生会不会,会不会......”常念带着哭腔,着急地拉着胖墩儿的胳膊问道。 “娘不知道,但是海生她舅妈,看来不是个善茬,要是她带海生走,咱们拦不住。”胖墩儿无奈地说道。 “娘,俺嘞命咋这么苦啊,呜呜呜,”常念望着屋门口,小声地抽噎道。 屋子里。 坐在炕上的江海同样忐忑不安地看着王满满,见王满满一言不发,冷着脸盯着他,江海心虚地地下了头:“舅妈,俺娘她......” “哼!你还知道她是你娘,你害她的时候咋不知道她是你娘?”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害俺娘,我没想害她,”江海急切辩解道:“我只是想让他回江家,我想她,每天都想她,舅妈我错了,我没想到那个人会踢俺娘,”说着江海直接跪倒地上,痛哭流涕地看着王满满。 压在江海心里最深的回忆又涌了上来,陆安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像梦魇一样每天缠着他,吓得他不敢睡觉,对陆安华的愧疚感一直跟着他,折磨着他。 看着江海忏悔的样子,王满满的脸色平静了一些,自己这天命也多亏了江海。 “你起来吧,你娘还没死,你在这撒啥猫尿,”说着王满满把江海从地上提溜起来,江海重新做回炕上。 “俺娘没死?”虽然王满满说的华江海听到了,但是江海就是想再确认一次。 “没死,好好嘞活着,”王满满说完,看着对面的江海神态放松了一些,她也跟着叹了口气,关于陆安华生了双胞胎,还有陆安华其他的事儿,王满满不打算告诉江海。 这小子虽然救了她,但是王满满不确定江海是不是真的变了,这小子有前科,她不敢冒险,害怕给陆安华再次带来伤害。 “你,是咋回事儿?你为啥叫海生?”王满满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她要是没记错江海刚满二十,离家出走还不到一年,哪来着这么大闺女? “舅妈,你问的是常念和海月吧。” 王满满点点头,就听江海讲述这段时间他身上发生的事儿。 当时他带着项庄给他的二十块钱离开陵县,因为没有身份证明,他四处流浪,到处躲藏活着,他一个半大小子,手里还有钱,很快就被人盯上了,一伙儿蒙着面的人,揍了他一顿,身上的钱也被他们抢走了。 他要过饭,偷过东西,抢劫过人,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废物一样活着,没啥意思,他一路走一路走,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地方,看见山林往里钻,想着死也就死了。 他在山林里穿行了三天三夜,一脚踩空,直接山崖上掉了下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自己没死,被海月给救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海月,海月甜甜的叫他爹,那一刻,因为这个小女孩儿,江海觉得自己的心重新开始跳了。 后来江海从常念的嘴里才知道,她男人上山打猎的时候被狼吃了,当时海月才生下来,海月的爹是想让月子里的常念吃点儿肉好,补补身子才上山的,没想到......。 所以海月从生下来就没见过她爹,海月只记得常念告诉她的,她爹去山上干活了要很久很久才能下来,等哪天从山坡上出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爹。 这话是常念在海月两岁的时候告诉她的,小姑娘心里记得牢牢的,从那天开始海月每天都要去村里东边的山坡上守着,等着她爹回来。 第437章 天上掉下个漂亮媳妇儿 海月天天都去山坡等,一直等到她五岁生日那天。 海月一如既往地坐在专属的石墩儿上,看着对面葱葱郁郁的山坡,山坡上的密集的树林和灌木丛,遮挡住了海月地视线。 “爹,你咋还不回来,俺娘说了,以后不让俺在来了,这是俺最后一天在这儿等你了,”海月痴痴地望着对面的山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回答她的只有,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声音。 一直到等到傍晚,海月失望地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霹雳吧啦,砰!” 突然背后一声闷响,把小姑娘拉了回来,海月转过身,带着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趴在山坡底下失去意识,昏迷中的江海。 海月捂着嘴,惊喜中带着惊恐,她爹回来了!? 生怕是一场梦,海月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靠近江海,小声地喊到:“爹~” 没有回音,江海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裸露在外面的身体都是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应该是掉落山崖被树枝划伤的。 海月见江海没有反应,蹲下身子,使了吃奶的劲儿把江海翻了过过来“啊~” 江海左边脸上一道豁口,从颧骨到下巴,整张脸血渍拉胡,海月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飞速地向着家跑去,边跑边喊:“娘,救命,俺爹回来了,娘。。。” 常家,厨房里。 老胖墩儿和常念正在忙活给海月过生日,一碗面条卧俩鸡蛋。 老胖墩儿坐在灶膛边上,拿着把干草扔了进去:“海月过了今年五岁了,闺女跟孩子说实话吧,不能让孩子天天去那个山坡等着,等也是白等。” “嗯,”低着头和面的常念手下一顿,闷闷地回应了一句。 看着闺女的样子,老胖墩儿叹了口气,她娘俩这都是啥命啊! 想当年她闺女常念五岁的时候,她男人常在下决心要去外面闯一闯,说是闯出名堂,就回朝山沟接她们娘俩去城里过好日子。 结果人一走就没了音信,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含辛茹苦的把闺女拉巴长大。 一直到常念十六岁那年,闺女大了,要说人家了,老胖墩儿急的心里冒火,按山里老辈人定下的规矩,朝山沟各家各户不得通婚,朝山沟的闺女只能外嫁。 女人嫁人相当于二次投胎,那段日子老胖墩儿整宿整宿失眠,嘴里磨叽着自己咋没多生个孩子,也好让闺女以后有个兄弟姐妹照应,磨叽着磨叽着老胖墩儿开始骂,骂她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常在,骂老天不公平,然后开始哭,整宿整宿地哭,哭自己命苦,哭自己老了、死了,就闺女一个人,没有依靠。 最后老胖墩儿瞪着通红地眼睛去求村长蔡良,关于蔡良的传言有很多,说他年轻的时候出过朝山沟,后来回来,还带着大家跟小日子打仗。 直到十年多年前,蔡良在村子里下了命令,今后村里所有人,不许下山,山上唯一的铁链桥也只有村里女孩儿出嫁的时候才挂上。 朝山沟最权威,最有见识的老者蔡良给老胖墩儿出了个主意,招个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蔡良叔,这男人家里能同意吗?”老胖墩儿看着老神自在坐在院子里葡萄架下面的蔡良,忧心忡忡地问道。 好好嘞男人,谁愿意上女方家过日子? “笨”已经八十多岁的蔡良瞪了老胖墩儿一眼,老胖墩儿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蔡良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是面色红润,声音洪亮,身体也很健硕,如果忽视掉他的头发,看着也就像是五十多岁的老头, 老胖墩儿讪讪地看着蔡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蔡良叔,有啥话,您直接告诉俺吧,俺听你的。” 蔡良放下手里的扇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有钱,自然有人愿意,你以为那些生男孩儿多的人家,尤其是穷地锅底儿都漏了,他们不愁娶媳妇?” “哎呀!”老胖墩儿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冲着蔡良大声笑着说道:“还是您老,老奸巨猾,”说完老胖墩儿屁颠屁颠儿跑了。 老胖墩儿回到家,就把家里唯一值钱的金戒指,这金戒指还是陆风华当年留给她的,老胖墩儿虽然舍不得,但是为了闺女,还是给了蔡良。 老胖墩儿把金戒指交给蔡良的第五天,蔡良领着一个精壮的男人到了他家,这个男人就是海生。 蔡良指着海生,对着老胖墩儿说道:“胖墩儿,以后他就是常念的男人了。” 一听这话,躲在老胖墩儿身后的常念当时就羞红了脸,站在蔡良边上的海生也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乖乖!他的小媳妇儿看着水灵灵,白嫩白嫩的,看着真让人稀罕。 他都已经二十六了,已经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主意,没想到天上掉馅饼了,自己能娶上媳妇,还是一个如花似玉地媳妇儿。 海家是距离朝山沟五十里外的巴罗山的山民,海生他娘能生,一共生了五个儿子,作为老大的海生一直帮衬着家里,帮着二弟、三弟结了婚,生了娃,再帮着他爹娘养着两个小弟。 看着大儿子老大不小了,还没结婚,海生他娘也犯愁,但是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小崽崽,凭他们两口子的老胳膊老腿确实也养不活老四和老五。 海生他娘原本对大儿子的那一点儿愧疚之心也就淡了,左拖,右拖,生生把海生耽误了。 蔡良接了老胖墩儿的委托,一直在各大山沟里寻摸合适的人,直到他看见了海生,这孩子心性好,虽然老实了点儿,但就老胖墩儿娘俩的脑子,也搂不住心眼子多的人,海生是最合适常念的人选。 蔡良当机立断进了海家的门,表明来意,一听是给海生说媳妇儿,海生娘和海生爹热情地把蔡良迎进了家门。后来蔡良告诉他们是让海生当上门女婿,老两口脸一下子垮了。 “大叔,俺家是穷,但让俺儿子当上门女婿,俺不答应,”海生娘气的脸都红了。 真要让老大去当上门女婿,这山沟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老两口。 坐在炕上的海生爹,一口一口抽着老烟杆,一圈一圈的从嘴里吐出来烟圈,海生爹心里纠结,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板凳上的海生,心里犯了难。 老大都二十六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看着兄弟一个个结了婚,有了孩子,自己还是光棍一个,搁谁谁都乐意,但是要让儿子入赘?! 海生爹叹了口气,海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第438章 哀莫大于心死 坐在板凳上的海生的嘴抿成了一条缝,沉着脸看着他娘急赤白脸,有看着他爹啥也不说的样子,心里涩涩地,酸楚地鼻子有些酸。他也想有老婆,有孩子,看着二弟、三弟,抱着自家孩子在村里晃悠,他心里羡慕的很。 尤其到了晚上,自己躺在被窝里,蓄势待发的精力无处释放,只有午夜梦回,略微宣泄一点儿。 其实对海生来说无所谓上门不上门,他能娶上媳妇已经是万幸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两口子只要心贴心过日子,他对媳妇儿好,他就不信媳妇儿家里人会看不起他,欺负他。 “爹,娘,俺同......,”海生低着头,怯懦地开口,话刚说一半儿就被蔡良打断了。 “你们要是同意让海生跟俺走,这个金戒指就是聘礼,外加十斤粮食,中不中?”说着蔡良从怀里掏出老胖墩儿给他的金戒指,又指了指他脚边的粮食袋子。 金灿灿的戒指出现在海生爹,海生娘面前,老两口被蔡良的豪气,一下震慑地说不出话了,海生娘偷偷瞥着蔡郎脚边的粮食,眼神里带着怀疑。 这粮食够不够称儿啊?是好粮食还是孬粮食? 老人精的蔡良一眼就看出了海生娘念头,把金戒指重新放回怀里,下了炕,弯腰把十斤的稻米提溜到炕上,这稻米是他种的,年纪大了想吃口软乎的饭,所以蔡粮在自己的山地种了稻米,虽然产量不高,也够他自己吃了,这十斤粮食是蔡良自己拿出来,没告诉老胖墩儿娘俩。 蔡良打开粮食袋子,一股稻米的清香散了出来,海生娘的鼻子使劲儿吸了吸,海生爹也不抽烟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粮食袋子露出白胖白胖地稻米。 蔡良看着海家老两口的模样,再看看海生急切表现的样子,心知肚明,这婚事儿跑不了了。 蔡良眯着眼睛笑着从粮食袋子里掏出一把子稻米,伸手递给海生娘和海生爹看,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稻米,就这么明晃晃在海家老两口面前出现。 吃了大半辈子黑馍馍的老两口,激动中带着害怕的看着蔡良手里的稻米。 “他爹,你掐掐俺,俺不是做梦吧!这是稻米?白花花的稻米?”海生娘激动地转身拉起海生爹粗糙黝黑的大手往自己的脸上放。 “哎呦!你个死鬼,下手咋这狠嘞?”海生娘捂着发红的脸瞪了海生爹一眼。 “嘿嘿,”海生爹傻笑地收回了手,就看到蔡良示意。 海生爹明白蔡良的意思,放下手里的烟袋子,两只手在身上擦了又擦,确保手上干净了,海生爹有些颤抖的伸出双手接过蔡粮手里的稻米。 “他娘,你闻闻,真香!”海生爹整个都头埋在手心里,闻着稻米的清香。 “去去去,你个死老头死把头挪开,让俺闻闻,”海生掰开海生爹的头,一头扎了进去,闻着稻米的香味,海生娘已经想到了今天晚上家里晚饭了。 “他爹,俺听说这稻米熬成地粥,又黏糊,又好喝,咱们晚上喝粥,你说中不中。”海生娘兴高采烈的冲着海生爹说道,说话的同时还把海生爹手里的稻米捧了过来,连手指头缝都没放,生怕遗落一粒米。 “你个臭婆娘,瞎咧咧啥嘞?咱家海生还没答应勒!”海生爹对着海生娘使眼色,海生娘顺着海生爹的目光,看着坐在板凳上的老大,一时有些语塞。 “海生,你,你要是不同意,不同意......”海生娘笨拙地说道,但是那句你不同意,就婚事儿算了的话,海生娘琢磨再三就是说不出嘴。 十斤稻米外加一个金戒指,这诱惑太大了。 “爹,娘,俺同意当上门女婿,”说着海生从板凳上站起来,坚定地站在蔡良身边。 “大叔,咱们啥时候走?” “现在就走,”蔡良笑眯眯地说着,将怀里的金戒指重新掏出来,递到海生娘手里。 海生娘高兴地接过金戒指就往自己粗大的手指头上戴,最后金戒指戴在了海生娘的小拇指上。 “他爹好看不?” “好看,好看。” 此时的海生爹,海生娘,完全无忘记了刚刚儿子去当上门女婿时的愤怒感和羞耻感,金钱带来的喜悦已经完全将它们掩盖了。 海生没有啥行李,除了身上的一身衣裳,还有自己做的弓箭和刀子,海生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跟着蔡良去了朝山沟,确切地说,不是海生不想带行李,而是他没有啊! 山里人结婚也没啥讲究,山里大家都不富裕,没有摆酒席随份子一说,谁有喜事儿了,直接在门头挂一条红布,见面道声恭喜,就够了。 蔡良的眼光确实不错,海生对常念爱护有加,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海生因为比常念大十岁,完全把媳妇儿当闺女似的疼惜。对老胖墩儿也孝顺,自从海生来了常家,家里的体力活全包了,给老胖墩儿减轻了不少压力。 老胖墩儿当年听陆风华说过,女人不能太早生孩子,容易伤身体,想着常念才十六岁,老胖墩儿私下跟海生商量好了,等常念二十岁的时候再生孩子,海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毕竟二十来岁才有了媳妇儿,他也想跟媳妇多快活几年,有了孩子就不能过二人世界了。 就这样,一直到常念二十岁的时候才怀了海月,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当老胖墩儿抱着海月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海生看着自己闺女小小的样子,铁打的汉子第一次哭了,连抱都不敢抱,生怕把孩子弄伤了。 月子里,常念奶水下的不好,其实就是肚子里油水太少了下不来奶,为了能让常念补身子,为了能让闺女吃上奶,海生带着自己的弓箭进了林子,这一进去,就再也没回来。 当年,蔡良带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十来个人进了林子,把已经被狼咬的尸骨不全的海生抬回了常家。 常念看到海生尸体的时候,本来坐月子就虚弱,一下子人就垮了,晕了过去,老胖墩儿忍着悲痛埋葬了女婿,一边照顾昏迷的闺女,一边照顾不满月的孙女,咬着牙撑了三个月,人似乎也老了十岁。 常念有过自杀的念头,要不是为了海月,她早就想跟着海生去了,每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看着躺在炕上的海月,常念舍不得,抱着海月痛哭。 为了闺女,为了老胖墩儿,常念担负起整个家的生活,每天忙忙碌碌,用过度的劳累麻痹自己,她只是肉体活着,心已经死了。 第439章 酸楚的回忆 往事的回忆如同波浪一样,连绵不绝地涌进脑海,像刺一样扎进心尖,疼的常念喘不过来气。 原本刻意封存的记忆再次出来,依然让人难受,心头酸涩,常念极力往下按,也压压不住内心的苦涩,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常念手上大力地的揉搓着面团,眼泪掉进了面里,又被常念揉了进去。 其实常念心里也没有接受她丈夫海生已经死了的事实,骗闺女的同时,其实也在骗自己。常念看着闺女每天去村东头等爹,她心里也有些奢望,想着丈夫也许就在山上,等着某天从山上下来,跟她们娘俩团聚。 生活啊!有时候就是要骗骗自己才能活下去,不是吗? 灶膛里的火苗噼里啪啦地燃烧着,老胖墩儿看着沉默流泪的女儿,默默地拿起边上的一块大点儿的木头扔了进去,大木头压住了一簇簇燃烧旺盛的火苗。 “闺女,海月大了,人总要往前看,向前走。”老胖墩儿微红的眼眶,低头看着灶膛故意不去看常念的脸。 “娘,海,海月还小,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再等等,我,我我......”常念停下手里的动作,哽咽地说道。 老胖墩儿听着闺女悲泣的声音,没有再劝,老胖墩儿心里明镜似的,放不下海生的不仅仅是海月,还有她闺女。 老胖墩儿知道常念这些年,心里一直惦记着海生,这些年也没有接受海生死了的事实。看着才二十六的闺女,形如槁木的活着,老胖墩儿看在眼里,心里也难受,想着自己也老了,还能有几年活头。 自己一死,这个家就剩闺女和孙女俩人相依为命,有个啥事儿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老胖墩儿想着再给常念找一个男人,给海月找个爹,但常念拒绝了。 “娘,俺这辈子就守着海月过日子,其他嘞,算了。” 看着闺女决然的态度,老胖墩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按下去。 “娘,娘,俺爹,俺爹回来了,”小海月颠儿颠儿地跑进厨房,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说道。 “啥?!海月你说啥?”老胖墩儿蹭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道,要知道女婿可是她亲眼看着埋进土里,女婿从坟里爬出来了? “海月,奶奶的乖乖,”老胖墩儿走近海月,低头看着海月的眼睛,这孩子怕不是犯癔怔,想爹想魔障了? “奶奶,俺爹真回来了,就在村东边山坡底下。”说完海月绕开老胖墩儿,走到常念的身边,此时的常念已经傻了。 “海,海生,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娘,娘,快跟俺走,俺爹受伤了,快点,”海月着急的拽着发傻的常念。 常念机械地低头看着跑的满脸通红,一脑门汗的闺女,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我问道:“你爹,真回来了?” 海月使劲儿地点点头:”娘,俺爹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你快跟俺去看看。” 海月拽着常念就往外面跑,后面的老胖墩儿看着风一样跑没影儿的娘俩,也赶紧跟了上去。 朝山沟,村东头山坡 “娘,你看俺爹就在那儿,”海月指着躺在山坡脚下的江海,说道。 常念看着山坡底下躺着的男人,两只脚如同灌了铅,沉的一步都动不了,就这么痴痴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江海。 海生,她的海生真的回来了!常念捂着嘴,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哆哆嗦嗦地靠近江海,看着鲜血混合着泥土满脸鲜血的江海,常念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死死地抱住江海。 “海生,海生,海生,呜呜呜,海生,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呜呜呜,”常念哭着,喊着。 后面姗姗来迟的老胖墩儿看着闺女痛哭流涕的样子,在看着她闺女怀里的年轻人,这男的不是她女婿。 老胖墩儿听着闺女的哭泣,看着站在边上懵懂的孙女,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奶奶,俺爹回来了,俺娘咋哭了?”海月走过来,仰起头,瞪着懵懂地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老胖墩儿。 老胖墩儿伸手轻轻拂了抚海月的额头,靠近常念:“念啊,他...,” “娘,海生回来了,你看他回来了,”常年扭头满脸期待地看着老胖墩儿。 老胖墩儿嗓子一噎,看着闺女和孙女开心的样子, 到嘴边上的话又咽了下去。 “念啊,赶紧把海生带回家,你看他流了好多血,“没办法,老胖墩儿只能顺着娘俩说。 常念点点头,看着江海浑身的伤一脸的心疼,常念吃力地扶着江海站起来,老胖墩儿也上来搭把手,娘俩一左一右架着江海,朝着常家的方向走去。 “月儿,你赶紧去找你太爷爷,让他来家里一趟。” “知道了,奶,俺现在就去。” 收到老胖墩儿的命令,海月又跑着去找蔡良,要不说蔡良是个能人呢,蔡良的医术也是一等一的好,除了不能接生,村里的人生病了都会去找蔡良,每次都能治好,也不知道蔡良从哪弄来的药,特别好使。 老胖墩儿和常念架着江海进了常家,人直接住进了常念的屋子里。 “闺女,这人放你屋里不合适,,虽然你结过婚,但是他是谁咱也不知道,你?”老胖墩儿看着细心为江海清洗伤口的常念,心里万般滋味。 “娘,我知道, 我知道他不是海生,我都知道”常念扭头看着老胖墩儿微微一笑。 “知道,你为啥还让他进你屋?”老胖墩儿指着昏迷躺在炕上的江海,不明白自己闺女咋想的,为啥让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叫啥的男人住进她的屋子。 “娘,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吗?他肯定是海生派来的,让他到俺们娘俩身边。”说着常念拉起江海的手,用干净的棉布条轻轻擦拭伤口。 老胖墩儿:“......”看着闺女温柔且执着的样子,她闺女不是疯了吧?! “奶奶,太爷爷来了。” 院子里海月的声音打断了老胖墩儿的思绪,抿着嘴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背着海月的蔡良:“蔡良叔。” 老胖墩儿先是跟蔡良打了招呼,接着瞪了海月一眼,伸手把海月从蔡良背后抱了下来:“你太爷爷年纪多大了,还让他背?” 第440章 一碗狗粮下肚 海月从小没了爹,村子里的人对小姑娘都多了一份爱护,尤其是蔡良,他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更是把海月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对海月特别宠爱。 “是我要背她哩,”蔡良笑着说道,接着想起海月一路上跟他说的话,止住了笑声问道:“胖墩儿,海月这孩子一路上跟我说海生回来了?咋回事儿?”海生可是他带人亲手埋的,咋可能还活着,除非死的不是海生?不是海生,难道村里进了陌生人? 蔡良走一路,琢磨一路,难道是那四家的后人来到朝山沟?还是她的后人来了?他们是不是要取走那些东西? 朝山沟祖祖辈辈为了忠义,守护了百十来年的秘密,这东西他们要是取走,禁锢村里的祖训也可以破除了,村里的人可以下山了。 蔡良心里既忐忑又纠结看着老胖墩儿,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儿? “海月,你先进屋看着你爹。” “太爷爷,奶奶,俺进去看俺爹了。”海月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子。 看着孙女进了屋子,老胖墩儿脸刷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蔡良叔,不是海生,从山坡滚下来的的男人不是俺家海生,俺家海生早就死了,”说着老胖墩儿也哭了,害怕屋子里闺女和孙女听到她的哭声,老胖墩儿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听着老胖墩儿的话,蔡良的心沉入大海,有一丝庆幸那些人没来,又有一丝的失落,他们朝阳沟的子子孙孙还要守护多少代才能出山门? “蔡良叔,俺家常念好像疯了,”老胖墩儿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接着小声说道:“她说那小子是海生派来的,非要让那小子住屋子里去。”老胖墩儿指了指常念住的屋子。 “我先去看看人,”蔡良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老胖墩儿点点头,跟着蔡良进了屋子。 蔡良看着躺在炕上的江海,上前仔细检查了江海的伤口:“他应该从高处摔下来,身上大多是皮外伤,上几天药就好了,我刚刚检查了他的头,没啥大事儿,休息几天就好了。” “蔡爷爷,谢谢你。”一听蔡良说死不了,常念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常念,”蔡良抬头看着常念:“你知道自己在干啥吗?”蔡良趁着说话的功夫,仔细地观察着常念,眼神清澈,清明不像是疯了。 “蔡爷爷,俺知道,俺一直都知道。”常念抿了抿嘴唇,看着趴在江海身边的海月说道。 “你知道,爷爷我就不说了,胖墩儿跟我去拿药,”蔡良带着老胖墩儿出了屋子。 “蔡良叔,俺闺女她?”老胖墩儿一出家门,趁着闺女,孙女都不在赶紧问道。 “常念没事,她只是在赎罪。”蔡良看着对面连绵起伏的山峰,日落西山,染红了周围的云彩,淡淡地说道。 “赎罪?” “常念心里一直在怪自己,认为海生的死都是因为她,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痛苦,”蔡良边走,边对老胖墩儿说道:“她是把躺在炕上的那个人当成了江海的替身了,希望那小子能让常念放下。” 老胖墩儿默默地听着蔡良的话,抬头看着漫天彩霞映照在整个朝山沟,像是为朝山沟披上了喜庆地嫁衣。 就这样江海留在了常家,江海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才醒了过来。 人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身上的伤口太多,需要慢慢恢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伤到筋骨,已经是万幸了。 在常念悉心地照顾下,江海在炕上躺了一个多月,身上的伤终于好了,也能下地了。 “娘,俺爹好了。” 江海下地出屋子那天,海月开心的像只黄鹂鸟,在院子里围绕着江海和常念跑来跑去。 常念看着女儿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弯地像月芽儿一样,站在常念对面的江海看着常念温柔的脸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都红了。 想起这段日子,这个女人给他擦身子,给他换药,喂他吃饭,这个女人是除了他娘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女人,江海的心动了。 老胖墩儿端着一盖帘的黄面窝窝头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江海笑着问道:“孩子你叫啥名字?来俺家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啥哩?” “大娘,俺叫江...”江海犹豫了一下,看着扑倒自己怀里的海月,看着站在身边的常念,扭头对着老胖墩儿说道:“娘,俺叫海生,海生回来了。” “海生,”常念怔怔地看着江海小声念叨着:“海生,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江海低沉的声音在常念的耳边响起,常念忍不住哭了起来,江海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常念。 江海一只手抱着常念,一只手抱着海月,海月抱着江海的脖子,看着站在对面的奶奶用袖子擦着眼泪。 “奶奶,俺就说俺爹回来了,你还说不是,哼!”海月撅着嘴,得意地看着老胖墩儿,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老胖墩儿看着小孙女那副小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奶错了,你爹回来了,海生回来了。” 时隔五年,常家的门头上再次挂上了红布条。 “舅妈,常念真是个好女人,俺想跟她过一辈子,”江海把这段日子在常家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王满满,看着王满满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 王满满心里确实有些震惊,没想到江海结婚了,而且还娶了比他大六岁的常念,还带着一个孩子,要知道这年头,娶一个比自己大还带孩子的女人,没有哪家大人会同意的。 怪不得,怪不得常念看到自己那么紧张害怕,她是怕自己不同江海娶她,怕他把江海带走。 “江海,舅妈认真地问你,你确定跟人家过一辈子。”王满满严肃地看着江海,年龄在王满满这儿压根儿不是事儿,他担心江海刚二十岁就结婚,没有定性,到时候江海反悔了,受伤的还是常念母女俩。 “舅妈,俺发誓,这辈子跟常念好好过日子,如果俺反悔了,不得好死。” “呸呸呸,海生赶紧吐,你说啥浑话,就算你以后悔了,俺也希望你好好活着。” 一直在门外的常念听着江海发誓,急的直接冲进来,两只手握着江海发誓的手。 “常念,我就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我不反悔。”江海回握着常念的手,两个有情人双目四对,感受着彼此悸动的心。 “海生~” “常念~” 听着两个人缠绵的叫声,老胖墩儿和王满满浑身鸡皮疙瘩一抖。 老胖墩儿:“......”闺女、女婿感情好是不错,就是有点儿忒酸了,老胖墩儿默默地捂上了海月小盆友的眼睛。 王满满:“......,”这狗粮撒的。 外甥,外甥媳妇,这碗狗粮我干了,你们随意,呵呵! 第441章 倒插门女婿 “奶,俺饿了,”海月捂着自己瘪瘪的小肚子。 爹、娘只顾着秀恩爱,撒狗粮,奶奶站着傻呵呵的笑着,都没人管她的小肚肚,海月撅着嘴嘴,觉得自己好委屈。 “哎呀,呀呀!”老胖墩儿一拍脑门儿:“俺嘞粥,俺嘞小米粥,”火上还熬着粥呢!老胖墩儿风一样的跑出了屋子,边跑嘴里边嘟囔着:“千万别熬干了,千万别熬干了.......” 屋子里,老让胖墩儿一走,气氛又有些尴尬了。王满满抱着海月坐在炕上,对面的江海和常念站成一排,想起刚才的事儿,常念害羞地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王满满。 “外甥媳妇儿。” 听到王满满的叫她,常念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王满满,这是承认她跟江海的关系了?常念心里有些激动。 “江海” “舅妈,”王满满刚张嘴就被江海打断了,紧接着就听江海说道:“以后喊俺海生吧,江海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海生。” 海生,新生,从他决定成为海生的那一刻,江海已经死了,他是海生。 “海生,你想彻底抛弃过去?” “舅妈,”江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不是个好儿子,也不是个好哥哥,就当我死了,这辈子的欠俺娘,俺妹妹哩,下辈子俺做牛当马还。”想起以前自己做的混账事儿,江海“啪啪啪,”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海生!”常念心疼地扑到江海身边抓住江海的手,看着江海红肿的脸,满心的心疼。 “舅奶奶” 怀里的海月小声地看着王满满,王满满在海月身上轻轻拍打着安抚孩子,孩子被吓到了。 看着面前抽泣的江海,脸上带着浓浓歉疚和悔恨。王满满想起在陵县的时候。 看着陆安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王满满才敢把江海离家出走的事儿告诉了陆安华,陆安华听着,当时眼泪就下来。 “臭小子,真是白生了他一场,死在外面才好。”陆安华抹着眼泪,恨恨地说道。 王满满知道陆安华话虽然说的狠,心里还是牵挂着江海,私下让周川托人留意江海的消息,只是母子俩心里有了芥蒂,再相见也是徒增尴尬。 相见不如不见,都是当娘的,王满满明白陆安华心里虽然怪江海,但也是盼着儿子好的,江海在这儿小山沟安稳的生活,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常念,海生这孩子以后拜托你了,你俩人好好过日子。” “嗯嗯,”常年使劲儿地点着头:“舅妈,俺一定照顾好海生。” “舅妈,”江海也小声的喊了一声,他也没想到王满满这么痛快承认常念。 “都起来吧,别跪着了。” 王满满话音刚落,常念赶紧拉着海生从地上站起来,还拍了拍海生裤子上的土,现在地上可凉了,跪时间长了,着对膝盖不好。王满满把常念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常念,这个给你。”王满满假装从兜里掏出一条金项链,两个金戒指递给常念。 常念瞪看着王满满手里的东西,这东西她小时候在她娘的柜子里看见过,也是一个黄色圆圈的东西,她娘说那叫戒指,黄金戒指,可值钱了。 “舅妈,这?” “俺家海生娶你也没给你聘礼,现在补上。”王满满笑呵呵地把手里的金项链和金戒指放到常念的手心里。 真沉!常念没想到这东西看着不大,但是压手。 “舅妈,这东西俺不要,俺娘说黄金老值钱了,您赶紧拿回去吧。”说着常念把黄金放回到王满满的手里,又看了海生一眼。 舅妈是不是还不知道海生是她家的上门女婿?!一时间,常念又紧张起来了,小手在后背捅咕海生的腰。 海生一只手背到后面,拉住媳妇儿的手,在常念的手心里点了点。 看着自己男人的举动,常念放下心来就听见海生说道:“舅妈,俺家常念说嘞对,您收好,到时候家里几个妹妹结婚,你给她们拿着。”海生大声说道,说的时候还扭头对着常念一笑。 媳妇儿你的心意,我懂! 常念的脸瞬间拧成苦瓜,你棒槌!懂啥了??? 王满满不知道面前小夫妻各怀心思,冲着海生直接来了句:“用你操心。” 说完还瞪了一眼江海,江海立马不敢吱声了。 “常念,海生她娘还不知道你这个儿媳妇,这礼算是我给她出的,你不能不收。” 常念没说话,瞥了一眼身边的江海,看江海是什么意思。 “舅妈,这东西给橙溪留着,等她大了,这东西给她,我这个当哥哥地对不起她。”当年他对橙溪犯的错,一辈子也还不清。 江海一提起橙溪,整个屋子的气氛一下凝结了,王满满沉着脸轻轻搂着小海月。 江海想着当年自己把橙溪害得那么惨,估计这辈子橙溪是不会原谅他了。 常念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王满满和江海的神色,心里也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儿。 “她舅妈,幸亏俺跑哩快,粥没熬干,”老胖墩儿抱着之前的大瓦罐进了屋子。 老胖墩儿一进屋子,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这是咋了?刚刚不是挺好的吗?老胖墩儿冲着常念使眼色,常念摇了摇头,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桌子。 老胖墩儿顺着自家闺女的目光扫到了桌子上。 金灿灿,黄澄澄的金项链、金戒指?!老胖墩儿揉了揉眼睛,眼睛放光地走到桌子跟前放下大瓦罐,拿起一个金戒指放进嘴里咬了咬。 “娘!”常念看着老胖墩儿的样子,赶紧阻止。 “叫啥叫,俺耳朵又不聋,”老胖墩儿从嘴里掏出戒指,确实是金的没错。 老胖墩儿把金戒指放回桌子上,自己也坐到炕头上,看着王满满:“她大姑,你啥意思?” “这是后补给常念的聘礼。” “聘礼?海生是俺家的上门女婿,干啥给俺家聘礼,应该俺们给聘礼才对呀?” “上门女婿!?”王满满狐疑地看着海生:“你是上门女婿?” “啊?”海生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没告诉王满满自己当了上门女婿这事儿。 王满满看着海生缓缓地点头,抱着海月蹭一下从炕上站起来。 看着王满满这副架势,常念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完了!完了! 第442章 老江家绝后了 坐在炕上的老胖墩儿两只手攥着拳头,盯着着王满满一步步靠近她闺女,已经做好随时打架的姿势,严阵以待,只要王满满敢动手,她,也绝对不会客气!谁也甭想欺负她闺女。 听着王满满靠近的呼吸声,常念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狂跳个不行。 王满满抱着海月围着常年来回转悠,海月的小眼睛也跟着来回叽里咕噜地转。 “舅妈,”江海嗓子有点发干,说出的话都紧绷绷的。 “你真哩当了上门女婿?“王满满再次次问道。 “真哩。” “你小子。。。。”王满满一把举起海月,大声说道。 以为王满满生气,要拿孩子出气,老胖墩儿吓得赶紧站起来跑到王满满身边:“他舅妈,你生气也不能伤害......” “干的好,哈哈哈哈,“王满满把举起来的海月放到老胖墩儿怀里,大力地拍着江海的肩膀:“你小子算是办了件人事儿,加把劲儿,多生几个孩子,让他们都姓常,”说着又在江海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记住,孩子,一个都不能姓江。” 听着江海入赘了,王满满心里那叫个痛快,老江家那群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活该断子绝孙。 自家老爹,老娘回到王家庄没多久就给她来电话,告诉她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是江吉祥的老婆刁容在小树林偷人,被抓了。她老娘当是咋说来着! “满满,你可不知道,俺们一回老家,就听说老江家的江吉祥离婚了!!” 这事儿,钱老太真没扒瞎,刚回到王家庄,连行李都没收拾利索,就听说江吉祥的媳妇,刁容,桃色爆炸新闻! “江二村,就老江家小儿子的媳妇儿,偷人啦~!“ “说是江吉祥早知道媳妇儿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俺听俺三大爷,四侄儿他媳妇的表妹说,刁容相好的男人还是江二村有名的老光棍,江四儿。” “江四儿?不是说刁容跟江吉祥的大哥江富贵那个那个那个嘛!” “一女侍二夫,还是兄弟俩,啧啧啧。” “江富贵跟陆安华刚离婚的时候,看看江老婆子那得瑟样,不是说要给她家老大找个十里八村数得上的黄花闺女,现在嘞....?” “听她放屁,就江富贵那窝囊样,还黄花闺女,配吗!?” “就是,就老江家那尿性,谁家有闺女敢嫁过去?再看看人家陆安华,离了婚带着闺女直接嫁县里了,大闺女现在还是大学生。” 钱老太给村里的老姐们全带了礼物,本来打算招呼着大家来老王家坐坐,给给小礼物,显摆显摆她这回去京市的见闻,没想到大家伙儿,屁股刚坐炕上,磕着瓜子儿,喝着热乎水儿,就开始讨论十里八村热搜第一名:美艳少妇刁容,小树林大战野男人三百回合! 这么爆炸的事儿,咋可能不让闺女知道。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钱老太拉着王老实直奔县城找到周川。 写信太慢了,等信到了京市,这热腾腾刚出锅的新闻都凉透了,钱老太的急性子可等不了,直接求周川帮忙找个电话,嘴上说的是打电话跟王满满报平安,其实主要目的是跟闺女分享刁容的八卦。 “娘,为啥呀?”王满满脑海里搜索刁容这个人,虽然她几次跟老江家交手,但每次刁容都没在她眼前咋呼,她对刁容真没啥太大的印象。 “偷人,刁容在小树林偷人,被抓了,俺听狗子她娘说,在小树林抓住嘞时候,刁容还光着大白腚嘞,呸!真是臊的晃。”钱老太故意压低音量,毕竟在人家周川的办公室。 “小树林偷人?”王满满没想到刁容的胆子这么大,不过咋又是小树林?原本的故事就多的小树林,这回又增加了一桩桃色事件。 “满满,你知道为啥刁容要偷人不?”钱老太太眼睛放着精光,隔着电话王满满都能感受到她娘的八卦小眼神里,问我,问我,快问我!!! “为啥呀?听俺姐说他们两口子感情挺好嘞。”王满满咬了口大苹果继续听钱老太讲八卦。 “江吉祥那儿不行。” “噗——”王满满一口苹果喷了出去:“不行!” 钱老太疯狂点头:“刁容和那个男人被村里的人绑起来,当时就不干了,大声嚷嚷说这男人是江吉祥给她找来嘞,江吉祥床上不行,说是夫妻俩商量好找人借种。” “真哩假哩?江吉祥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他疯了。” “谁知道真哩假哩,不过他们俩离婚,是刁容提出来咧,一开始江吉祥还不同意,你猜刁容咋做嘞?”说着钱老太啧啧啧了几声。 王满满听着钱老太的啧啧啧声,忍着笑问道:“娘,她做啥了?” “刁容把她相好的男人领进了江家,直接住进了她跟江吉祥的屋子里,啧啧啧,真是作孽啊!” 王满满没想到刁容这女人做事儿这么绝,简直就是杀心诛心! 不过王满满才不会觉得江吉祥可怜,就凭他对橙湖,橙溪的做那些事儿,这人骨子里透着坏,只能说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活该。 现在的老江家,江吉祥废了,江富贵那个窝囊废不提也罢,只要是个长脑子的女人都不可能嫁给他,江海现在嫁给常常念了,老江家算是绝后了。 “江海,不,该叫你海生,你小子这件事儿办的地道,”说着王满满又拍江海的肩膀。 “砰,”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江海给拍跪地下了,给江海疼的龇牙咧嘴,伸手揉着自己的膝盖。 “来来来,外甥媳妇,”王满满笑着拉过常念,常念睁开眼睛跟着王满满走到炕沿,看着王满满跟变戏法似的从兜里不断的往外掏东西。 边上的老胖墩儿看着自己女婿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跟海月一起扶着江海站起来,不过,看着自家地上咋有两个小坑。 这屋子里的地一直是平的,啥时候有坑了?还没等老胖墩儿想明白,就听到闺女常念的声音:“舅妈,俺不要,俺不要。” “拿着,拿着,我说跟你就是给你咧,看看,带着多好看。”王满满边说着,又把一个大金镯子套到了常念手上。 老胖墩儿一抬头,好家伙,自己闺女脖子上戴了三条大金项链,十个手指头都戴着戒指,两只手一手一个大金镯子。 老胖墩儿:“......”画风转变的太快了吧!? 老胖墩儿挪动着不大的小脚,横向碎步,移动到江海身边,偷偷摸摸地小声说道:“你舅妈跟老江家不对付?” 江海听着老胖墩儿的话,突然明白舅妈为啥这样了,看着王满满财大气粗把常念打扮的跟个金娃娃似的,江海的嘴巴不自觉一抽,然后小声说道:“何止是不对付,是有仇。” 老胖墩儿看着王满满把一个红色闪亮的吊坠项链戴到了海月脖子上。老胖墩儿虽然不知道那是啥东西,但瞧着应该很值钱,不禁感叹:“这是结了多大仇啊?” 第443章 抱紧舅妈的大粗腿 “你死我活,王不见江,娘,这么和您老人家说吧,俺舅妈每次见了老江家人,老江家人被收拾都能脱一层皮。” “真是好大的仇啊!” 江海侧着眼看着老胖墩儿,这语气,他咋觉得她丈母娘挺开心啊?! 果然…… “这仇结的可真是太好了!咯咯咯。”老胖墩儿也学着王满满的样子拍了拍江海的肩膀。 江海:俺们陆、江两家人都往死里掐,还好?? “海生,有机会替我谢谢你们老江家所有人,有眼光,会结仇,”老胖墩儿对着江海竖了个大拇指。 江海:“......”娘有些话可以不用说出来的,好吗~! 老胖墩儿心里乐呵,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老江家咋这不开眼,得罪海生她舅妈这个大财主,不过也好,现在便宜她闺女了,瞧瞧她闺女,着满身的金气,大晚上都不用点蜡烛了,金光闪闪的都能照亮整间屋子里。 “奶,你看俺舅姥姥送哩,好看不?”海月伸长脖子,向老老胖墩儿展示着自己的红宝石吊坠。 “好看,好看。” 江海眼看着他丈母娘胖墩儿女士带着憨厚与谄媚并存的脸,抛弃了他这个小苦瓜,奔向他金主舅妈的怀抱。 “他舅妈,饭都做好了,你再喝点?“老胖墩儿伸手摸着大瓦罐子的外面,还是热的的:“这粥还是热的,正是喝哩的时候。” “中,俺听胖姐嘞,今儿个高兴,再多喝两碗,嘿嘿。” 王满满的话音一落,低头盛粥的老胖墩儿手里的舀子一歪,想起王满满今天下午捧着大瓦罐喝粥的模样,她这儿粥是不是熬少了?要不要在熬点?? “常念,你去把厨房里的窝窝头端来。” “知道了,娘。” 王满满非要把这些首饰给她,常念推不掉,只能收下来,小心地把手镯,项链摘下来,用布头包好了,放进了她屋里面的柜子里锁好,刚走进主屋,就听老胖墩儿的话,常念转身又去厨房端窝窝头。 今天晚上常年的饭桌上一人一碗小米粥,中间还放着一盘子窝窝头,窝窝头的边上是放着一盘用老咸菜疙瘩切好的咸菜丁。 王满满现在不咋饿,喝了几口粥,放下碗儿,看着坐在炕沿儿上的江海问道:“海生,你救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吗?”王满满想起苟大利和叶舒。 江海摇摇头,咽下嘴里的窝窝头说道:“舅妈,俺就看见你一个,没看见还有别哩啥人。” 王满满沉默了,难道自己百宝塔的瞬移能力只能自己用,其他人用不了,苟大利和叶舒是不是已经死了? 看着王满满发呆,江海大声叫了一声:“舅妈,还有个事儿跟你说。” “你说。” “俺看见你嘞时候,你身边虽然没有其他人,但是你浑身都是血,身子底下还有一大滩血,那些血都浸到土里了。 “一大摊血?”王满满反问道。 江海点头,想起五天前,他想进山找找野兔、野鸡啥的,整个冬天家里一点荤腥都没有,看着海月的小脸都饿瘦了,江海心疼的慌。 常念一听江海要进山,不干了,把家里打猎的武器都收拾起来,拖着江海死活不让他上山,山里有狼,狼群已经吃了她一个男人,万一江海再碰见狼群咋整? 江海知道常念的心结,表面答应她不进山,背地里偷偷背着竹篓,拿着镰刀上了山。 那天,江海在山里转悠了半天,一个动物的影子都没看见,本来打算下山回家,就听见“bang——”地一声,半空中有个东西掉了下来。 江海心里好奇,顺着掉落的方向寻摸了过去,没想到掉下来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舅妈,王满满!! 不过他不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有一个人比他早到了,这个人就是朝山沟的村长,蔡良。 江海到的时候,蔡良已经把王满满附靠在大石头上,看见他来了,蔡良也有些意外。 “舅妈?”江海看着满身血还昏迷的王满满,以为王满满已经死了,扔下手里的东西,靠近王满满。 “你认识她?”说着蔡良把手搭在王满满的手腕上,给她把脉。 江海点点头:“蔡爷爷,她是俺舅妈,她是不是,是不是?” “没死,就是昏过去了。”蔡良淡淡地说了一句,拿开把脉的手:“把人背回去,睡几天,自然就醒了。” 江海听蔡良的话,把王满满背了起来,临走的时候蔡良特意交代江海,不要告诉其他人他在现场,江海答应了,跟蔡良保证了,谁也不说。 想着江海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粥:舅妈,做人要讲信誉,俺答应蔡爷爷不说了。 江海看王满满眼神飘过来 ,端着碗的手又往上抬了抬,正好把整张脸都给挡住了,屋子里光线也暗,王满满自然没看到江海心虚的表情。 看着王满满没继续追问下去的打算,江海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想不通的事儿王满满也不去想了,她心里忧心陆安晨的情况,不知道毒压制住了吗?还有家里的孩子们,她跟陆安晨都不在身边,谁照顾她们? “海生,明儿个送我出山,我要回京市。” “他舅妈,不在俺家多住两天?” “胖姐,谢谢你嘞好意,家里还有人等俺,等下回有机会,俺带着七个闺女来你家,你可别嫌弃人多。” “七个,你生了七个闺女?”老胖墩儿不敢相信地看着王满满,这身材苗条地,咋看也不像是能生七个孩子的女人,还有这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喽。 “胖姐儿,俺真有七个闺女,不信你问海生。” 江海点点头:“娘,俺舅妈真生了七个闺女。” 乖乖!真能生! “舅妈,明天一早带你过铁链桥。出了朝山沟,还要往西走三百多里地才能到银杏市,”江海顿了顿继续对着王满满说道:“舅妈,银杏市没有火车,火车要到郎溪市才有。” 王满满听着点点头,只要出了朝山沟,剩下的就方便了,她先瞬移到京市看看家里的情况,如果一切都好,她就可以慢慢赶路了。 “咣咣咣,” 江海正说着明天的事儿,院子里突然传来砸门的声音。 第444章 三江春水深 “谁呀?”老胖墩儿从炕上下来,拖拉着千层底儿的棉布鞋,掀起来帘子,直接出了屋。 “是我,胖墩儿,开门。”大门外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 “蔡良叔!您咋来了,出啥事儿了?”蔡良从来没有串门的习惯,除非发生啥事儿了,蔡良才会挨家挨户的通知。 老胖墩儿卸下门闩,打开大门,看着站在门口披着破旧大褂子的蔡良。 “进去说吧,”说着蔡良抬脚进了院子,顺着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胖墩儿看着蔡良匆匆的脚步,也赶紧跟了上去。 “蔡爷爷。”江海、常念看着蔡良进来,俩人自动站起来招呼蔡良。 王满满抱着海月,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一脸褶子,身上披着大褂子,身子挺拔、硬朗,没看后面的老胖墩儿都喘这粗气了,蔡良却呼吸均匀,大气儿都不待喘的。 这老头不简单! 王满满在审视蔡良的同时,蔡良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扫视了王满满,高空坠落,身体完好无损,这女绝对不简单。 王满满和蔡良俩人默不作声,相互打量对方。 “蔡良叔,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劳烦您老大晚上还跑过来,”老胖墩儿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打断了蔡良和王满满对视。 “双星崖的铁链,断了。” “啥!铁链断了?” 蔡良话音一落,老胖墩儿、江海,常年异口同声说道。 双星崖,分为北星崖和南星崖,两崖隔江相望,相隔百十来米,仅靠一条碗口粗的铁链相连接,这是离开朝山沟唯一的出路,现在断了! “叔,铁链桥不是老祖宗用啥玄铁打造的,都一百多年了,咋突然断了?”老胖墩儿急切地问道,说话的同时还看了一眼王满满,想起刚才王满满说明天一早离开朝山沟,现在铁链桥断,这咋整嘞?。 “你也说了,这铁链桥都一百多年了,天天风吹日晒,断了不是很正常吗?”蔡郎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屋子里的大家都沉默了。 看着屋子里大家凝重的样子,王满满心里有些猜测:“海生,除了铁链桥,还有其他出路吗?” 江海摇摇头:“舅妈,朝山沟跟其他山沟不一样,朝山沟四面都是悬崖,算是一个独立的小山村,唯一的出路就是双星崖的铁链子。” “铁链子可以修吗?”王满满看向蔡良问道。 蔡良坐在凳子上,手里端着刚刚常念给他倒的温水,挨家挨户的跑,蔡良也渴了,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把碗放在手里,才说道:“可以修,这铁链子好多年前也坏过一回,也是我给修补上哩。” 听到铁链子能修,大家伙儿提着的心气儿稍稍放下一些,还没等彻底放下来,就听蔡良说道:“但是这铁链桥,现在修不了。” “蔡爷爷,为啥现在不能修?” “时间不对,已经二月份了,三江河的水已经开始滚了。” “三江春水滚,大浪滔天翻,”坐在炕上的老胖墩儿念叨着朝山沟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话 双星崖的中间有一条的河,河的名叫三江。 这三江河,水深多少米,谁也不知道,偶尔扔个石头啥的下去,从来没见过有水花,都沉到河里了。 三江河还有一个独特的地方,就是每逢入春开始河水就开始翻滚,越到春天河水翻滚地越厉害,有时候翻起的水花能有数十丈高,一直持续到入夏,河水会慢慢平复下来。 “叔,铁链桥只能等到夏天的时候才能修?” 老胖墩儿看着蔡良又摇了摇头:“修不了。” “咋又修不了?”老胖墩儿直接炸毛站起来,冲到蔡良身边。 “瞎咋呼啥?都当奶奶了一点稳当气儿都没有,你又不离开村子。”蔡良瞪了一眼老胖墩儿又瞄了一眼王满满。 “叔,俺这不是着急吗?俺家他大姑明个要离开村里回家,这铁链桥修不好,人家咋离开朝山沟。”老胖墩儿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儿的小孩儿模样。 “人家都没急,你急个啥?”蔡良看着面色平静的王满满说道。 “我是看您老也不着急,想着是不是还有其他方法离开朝山沟呢?”王满满看着蔡良浑浊不大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蔡良一咽,抿了抿嘴,没接王慢慢的话茬,接着说道:“修铁链的玄铁没了,这铁链子一年半载修不好。” 说完蔡良站起身子,把手里的碗儿递给常念:“事儿,我说完了,走了。” “我送您老出去,”王满满放下怀里的海月下了炕,跟着蔡良出了屋门。 山里的还是很冷的,刚一出门,呼吸、说话都能看到白色的哈气,王满满跟在蔡良身后,看着蔡良紧了紧身上的大褂子,王满满小心试探道:“大爷,真的没其他路可走?“ 走在前头的蔡良身子一顿,停了下来,回头对着王满满平静地说道:“三江水深,无路可走,海生他舅妈还是老实在村里老实等着,等什么时候铁链桥修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大爷,听您这话,铁链桥修不好,我这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王满满微眯缝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蔡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老头子说话有隐瞒,肯定还有其他出路。 “不会,这山里藏着勾人的宝贝,总有一天那些人会派人来拿的。”说完蔡良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满满一眼,然后转身,背着手走出了常家。 王满满站在门口,目送着蔡良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说着蔡郎刚刚的话:“山里勾人的宝贝?” 蔡良背着手,面色沉重,借着月光照明,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如履平地,速度很快地朝着南星崖走了过去,距离南星崖还有百十来米,已经能听到江水拍打石头的声音。 蔡良站在南星崖上望着对面的北星崖,链子是从中间断裂的,山崖的风吹着地链子,铁链子撞击着山崖的石头,“咔啦,咔啦,咔啦......”一直响着。 蔡良低头看着汹涌澎湃的三江水,阴笑道:“来了,你们终于要来了,我已经等了你们二十多年了。” 第445章 蔡良何许人也 “砰—,砰—,砰—。“ “咔啦—,咔啦—,咔啦—。” 江水拍打石头的声音和玄铁链撞击山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蔡良的手指轻轻拍打着两侧的大腿,随着撞击声,手指时而快,时而慢。 南星崖上,声音震耳欲聋,像是古代战场雷雷的战鼓声,蔡良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享受着周围的一切。 月朗星稀,蔡良睁开眼睛,抬头看看月亮:“遥望空中月,地上人团圆,”语气里带着无限的落寞与惆怅,眼神里更是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与懊悔。 似乎想到了什么,蔡良原本痛苦懊悔的眼睛突然充斥着愤怒,一双手拳头紧紧的攥着,青筋外漏。蔡良转身向左侧走去,走到铁链桥头,看上矗立在南星崖口百年的大石墩子。 大石墩子估摸着有三千多斤的重量,整个石墩子玄铁铁链一圈一圈,紧紧地包裹着。 蔡良伸手把拉开大石墩子上的铁链子,然后摊开手掌使劲按住大石头墩子,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出现在大石墩子上面。 原本平静的南星崖,突然一阵晃动,隐藏在峭壁上的石梯子,一节一节,显现在峭壁上,蔡良身手矫健地踩着石梯子,顺着石梯子的路向陡峭的山崖下走。 一直下到距离三江河还有三米的地方,石梯子没了,蔡良敲了敲边上的峭壁,一道山门打开了。 门一开,明亮的荧光绿从山洞里溢出门外,山洞两边的石壁上嵌满了浑圆同等大的夜明珠,百米暗道照的通明,蔡良轻车熟路地走进山洞,然后转身将石门合上,在石门合上的一瞬间,峭壁上的石台阶也同时消失了。 蔡良穿过山洞开凿的百米长廊,一直走到底,两米八高的,小叶紫檀打造的大门出现在眼前,蔡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进入大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香古色,全部是小叶紫檀木打造的宫殿,宫殿里的饰物均以黄金雕刻地美轮美奂的样式,挨着墙边堆砌了上百十来个大木头箱子,每个箱子里装满了古董、黄金,各色宝石,珍珠,首饰还有古人名画,这些还不算什么,最绝的是在宫殿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玉石棺,棺材下面及其周围五十米都种植着千金难求的紫云花,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紫色,花开不败,四季不落,紫云花可医百病,可制百毒。 这才是真正的慈禧墓,也是朝山沟世世代代守护的藏宝之地。 蔡良蹲下身子折了两株紫云花,然后走向侧边的一道暗门,暗门后面也是一间房子,房子虽然不能跟主墓室比,但是房子里的东西放到外面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蔡良刚走进屋子,就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刺向他,蔡良丝毫不在乎射向他的目光,直直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包扎的如同木乃伊的年轻人,即使王满满来了,估计也认不出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苟大利,蔡良瞪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 蔡良不理会背后人发出的声音,弯下身子,把紫云花瓣喂进了苟大利的嘴里,看着紫云花慢慢的在苟大利嘴里融化,蔡良的心才放下了,盯着苟大利脖子上的戒指:“孩子,你到底是谁啊?你跟江大姐又是什么关系?” 一团团谜团悬在蔡良心里,他迫切想知道眼前年轻人的身份,但是他从空中坠落下来,受了很严重的伤,全身骨头断裂,人也沉入深度昏迷,蔡良也不敢保证人什么时候能醒。 “啊啊。” “别叫了,叶舒,”蔡良扭头看着泡在药桶里的叶舒。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叶舒瞳孔紧缩,害怕的躲闪,但是她现在四肢全无,舌头被割,根本动不了,叶舒只能看着蔡良靠近她。 “二十多年没见过了,没想到你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报应,”蔡良两只手把药桶的边,俯身看着叶舒解恨地说道。 蔡良想起当时王满满降落在山林里的情景,王满满昏迷,身下压着叶舒,手里拉着昏迷的苟大利。 除了王满满安然无恙,其他两个人的情况一个比一个惨,叶舒的四肢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砍断了,所有的伤口异常平整,身上的血流了一大半,舌头也被割了一半,蔡良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苟大利的情况虽然比叶舒的情况好一些,但是身上多处骨头断裂,人也昏迷不醒。 蔡良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遇到叶舒这个狠毒的女人,心里的仇恨一下喷涌而出,愤怒战胜了理智,蔡良准备把三人的命都给解决了,能跟叶舒在一块儿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蔡良手握弯刀,对准苟大吉的心脏,就在这时苟大吉脖子上闪现了一道银色的光芒,应该是阳光照射到苟大吉脖子上的戒指发出的光,光影照到蔡良的脸上,蔡良晃了一下神,拽出苟大利脖子上的戒指,一枚银制的戒指,里面刻着一行小字:与子白头,生死不弃。” 看着戒指上的小字,蔡良当即红了眼眶,连带着握着弯刀的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你是谁?” 蔡良低头看着苟大吉,自说自话地问着,就在这时蔡良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不知道是谁来了,蔡良赶紧先把苟大利和叶舒藏了起来,等到他要搬王满满的时候,海生这小子出现在他眼前。 听着海生叫这个女人舅妈,蔡良心里诧异,知道自己不可能把人带走,只能让海生带着王满满回老常家。 “啊啊啊?”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 叶舒点点头。 “不用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说着蔡良将手中的紫云花瓣喂到了叶舒的嘴里。 花瓣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就化了,接着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叶舒觉得自己身上好受多了,自从清醒过来浑身钻心的疼痛,即使泡在药桶里,有着上百种名贵药材泡着,也丝毫没有减轻她的痛苦,只有紫云花,每次吃到嘴里她会舒服很多。 “我没想到先来的是你,我一直在这里等,等江家的人,等艾家的人,没想到等来的是你。”说着蔡良嗤笑了一声,里面带着浓浓地讽刺。 第446章 一片忠心喂了狗 叶舒听着蔡良的话,越听越心惊,这个男人知道江家,知道艾家,还认识她! 叶舒自己端详着面前的老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未知的恐惧,越想越害怕,但是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跑又跑不了,歪头看着床上的苟大利,只希望苟大利能早点醒来,也许还有希望逃跑。 “你想逃跑?”蔡良跟叶舒目光,也看向床上昏迷的苟大利,一针见血戳破叶舒得罪想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都是妄想,哈哈哈哈。” 说着蔡良直起腰:“这里不是你们一直想来的地方吗?江家、艾家惦记了几十年的宝藏,这是真正的皇陵墓。” 老佛爷墓! 叶舒错愕地看着蔡良,蔡良抱起药桶,把叶舒带到了主墓室。 这是叶舒这么多天第一次离开那个狭小的房间,主墓室里面堆积的金银珠宝,各色宝石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勾引着人类的贪念。 叶舒贪婪地看着这一切,蔡良抱着叶舒在主墓室走了一圈,看着叶舒那渴望的眼神,不屑地笑了。 “价值连城地宝贝,拥有了它们,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说着蔡良放下药桶,转身从箱子里搬出一座玉佛,抱在怀里给叶舒看:“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你喜不喜欢?”说着蔡良把玉佛丢进了药桶里。 平静的药桶溅起了水花,澎了叶舒一脸水渍,水渍进了眼睛里,很不舒服,叶舒连续眨了几下眼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是看着周围的事物,水气里带着雾蒙蒙,看不太真切。 面前的老头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叶舒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水气,他活着?他居然没死?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明明是她亲手一枪对准他的心脏,毙了他? “啊啊啊啊啊?”叶舒焦急地吼叫,脑袋如同拨浪鼓似的左右乱转,对着敞开的门奋力大叫,希望能唤醒床上的苟大利,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这个地方与世隔绝,根本没有人来救她 “叶舒,是不是想起我来了?”撕下人皮面具的蔡良有着一张英俊儒雅的脸,年轻的时候必定是翩翩公子一枚,只是现在脸还是那张脸,但是已不复以前的温和,脸上带着让人惧怕的狠戾。 蔡良看着叶舒害怕的样子,温和低语道:“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等他们都来了,我会送你们和这些财宝一起上西天,哈哈哈哈!” 蔡良疯狂地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哽咽地自言自语的说着往事:“佛爷那老娘们,早就料到她死之后,肯定会有人让她不得安生,所以她迷惑众人,世人眼里知道的墓穴是假的,她真正的皇陵墓,在她掌权之后就秘密派自己的心腹,谭、李、项、陆四大侍卫,带领着一千多人来到了着偏僻的山沟,为她打造隐世皇陵。” 蔡良背对着叶舒,看着那口悬挂在 半空中的玉石棺,里面的人早已成了白骨,她这些年倒是安息的很,可怜了四大家族的人,还有祖祖辈辈守护在这里朝山沟的人,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命令,那些忠义的人遵守了一辈子,最后换到了什么? “皇陵里的这些宝贝,是她留给后人的,说是为了复辟江山而用,真是可笑,就她私生的那两个孽种,还有他们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怎么可能恢复前世王朝?他们懦弱无能,兄弟俩,老大艾荣带着一家老小出了国,老二艾图在国内隐士埋名改姓江,我说的对不对,叶舒?”蔡良转身看着药桶里的叶舒,此时的叶舒面如死灰,木讷地听着蔡良的絮叨。 “这两家人从来没有忘记过这泼天富贵的宝藏,看着四大侍卫建立的四大家族日渐昌盛,他们以为谭、李、项、陆四家动用了宝藏,他们恨,但是又不敢动手,因为宝藏图还在四家家族手里,宝藏图纸四大家族每家手里握有四分之一,他们必须先把宝藏图纸拿到手。” 蔡良伸手把叶舒脸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继续说道:“但是他们没想到四大家族亲如兄弟,同气连枝,很难分化,所以他们想出了绝妙的计划,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成功了,只可惜他们没想到谭家老爷子会打断他儿子的腿,把人逐出了谭家,最后计划败落,加上国内形势复杂,瞬息万变,趁着那段时间国内动乱,远在m国的艾家联手国内的江家,一夜之间屠杀了谭、李、项、陆四家。”说着说着,蔡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蔡两平缓了一下情绪继续道:“叶舒,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你该休息了,”蔡良轻轻地在叶舒的脑袋上一敲,原本清醒的叶舒瞬间闭上了眼睛。 蔡良蹲下身子抱着药桶向着密室走去,边走边对昏睡中的叶舒说道:“跟你来的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我都不会让她活着离开朝山沟。”说话的时候蔡良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 链接双星崖的玄铁铁链是他故意弄断的,玄铁铁链坚不可摧,但是在铁链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要打开机关,铁链桥自然一分为二。 安顿好叶舒,蔡良重新带回了人皮面具,离开了皇陵。 “咔—,咔—” 站在南星崖顶的王满满,感受到地面微微的震颤,连忙蹲下身子,伸出头望向崖底,看着一个身影从崖底缓缓走了上来,吓得王满满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看着来人马上就回到崖顶了,王满满连忙跑到大石墩子后面躲了起来。 蔡良?朝山沟的村长!这人身上果然有秘密。 王满满躲在大石墩子后面,看着蔡良走上南星崖顶,站稳了身子,在原地跺了三下,原本从峭壁上伸出的台阶,自从隐蔽了起来,蔡良离开了南星崖。 王满满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直到蔡良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躲在是石墩儿后面的王满满才走了出来。 山里人作息比较早,吃完饭没多久,就上炕睡觉了。 王满满侧身躺在炕上,左边是海月,右边是老胖墩儿,听着海月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老胖墩儿的呼噜声,知道两个人已经睡熟了。王满满瞪着眼睛睡不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离开朝山沟。 铁链桥断了,具体的情况她必须亲自看看才行,王满满翻身从炕上下来,从百宝塔里拿出一个微型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王满满轻轻地打开了屋门。 第447章 自家白菜被拱了 王满满一路来到南星崖,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蔡良! 这山里勾人的宝贝,难道在这崖底? 王满满站在南星崖,伸头向崖底望去,只听见江水翻滚撞击山石的声音,看着光滑的峭壁。 王满满想起刚刚蔡良的动作,缩回脑袋,站直了身子,站在刚刚蔡良的位置,学着蔡良在原地跺了三脚。 平稳地面没有丝毫震颤的动静,峭壁上也没有台阶伸出来。 奇了怪了?估计这里面还有其他门道是她不知道的,王满满也不纠结,趁着晚上,王满满想回家看看孩子们。 王满满摊开手掌,百宝塔出现在手心,集中意念,想着京市的家属大院儿,瞬间消失在原地。 京市,家属大院,贺家。 “小五、小六、小七都睡着了?”郑强从厨房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出来,看着已经瘦了两圈的大妮儿,满心满眼的心疼。 自从王满满失踪,陆安晨毒发住院,整个家都乱了套了,贺司令也因为过度劳累倒下了,大妮儿成了全家的主心骨。 知道王满满失踪了,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还好,但是小五,小六,小七哭的不行,天天哭着找娘,现在只有大妮儿能安抚住小姐妹三个,换谁都不行。 尤其是小七,晚上睡不安稳,经常半夜惊醒大哭,每天晚上大妮儿都要守夜,小七一哭,大妮儿就抱着小七在地上来回溜达,哼着以前王满满经常哄小七的歌,小七才能平稳下来。 “睡着了,小七还是睡得不踏实,今天还要守夜。”大妮儿小声说着,走到饭桌边上的凳子上坐下。 “大妮儿,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蒸了鸡蛋羹,”说着郑强握住了大妮儿的手,大妮儿看着郑强微微一笑,头轻轻依靠在郑强的肩膀上。 刚回到家,躲在二楼的王满满:“握草......?!?!” 闺女谈恋爱了,呵呵! 对象是郑强,呵呵! 在她的眼皮底下,她不知道,呵呵! 王满满看着屋顶,谁能懂得,历经生死,千辛万苦回到家,就看见自家小白菜被猪给拱了的心情! 王满满看着自己闺女和郑强相依偎的样子,一口白牙差点咬碎了,眼神如利剑一样刺向郑强。 小子儿,背着我处我闺女,你给我等着啊! 坐在凳子上的郑强突然感觉后背一道冷光射进体内,浑身打了哆嗦。 “强哥,你怎么了?”大妮儿抬起头,看着额头上有点冒虚汗的郑强,贴心的拿着手绢在郑强的额头上擦拭。 强哥??闺女,你以为你是冯程程啊!!!还有郑强,这小体格子也不行啊,年纪轻轻就盗汗,啧啧! 看着郑强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强哥,要不要去医院?”大妮儿着急地说道。 “没事,没事,”郑强拿过大妮儿手上的手绢,胡乱地在额头上擦了擦,抬头看着二楼过道,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奇了怪了,咋感觉有人在看他呢?还有这凉嗖嗖地感觉,咋感觉这么熟悉呢? 郑强看着二楼没人,收回目光,伸手摸着碗边,试探了一下鸡蛋羹得到温度:“大妮儿,吃点吧,吃完了眯会儿,这儿有我。” “嗯嗯,”大妮儿接过郑强递过来的勺子,舀了一勺子鸡蛋羹放进嘴里,鼻子酸涩,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到了碗里,哽咽地说道:“俺娘也经常给俺们做鸡蛋羹,做好了还会给俺们每个人碗里点上香油,放点醋。”大妮儿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止不住哭泣。 躲在二楼的王满满,心疼地看着大妮儿,她好想现在就要出现在大妮儿面前,告诉孩子们她没事儿,可是她不能,她不能暴露百宝箱的秘密。 看着单薄的大妮儿,郑强的眼眶也跟着红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爱人,他知道大妮儿一直在逞强,在所有人面前装作坚强,照顾中毒的爸,生病的爷爷,为妹妹们撑起依靠。 郑强轻轻地拍着大妮儿的后背,大妮儿满脸泪痕,哭着看着郑强:“强哥,你说,俺娘,俺娘,俺娘肯定还活着,对不对?” “活着,满姨有多厉害,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她一定活着。”郑强轻轻擦着大妮儿的脸:“不能再哭了,眼睛都快肿了,你这样二妮儿她们看见了,该担心了。” “不哭,不哭,我不哭,我不哭。” 郑强一提二妮儿,三妮儿,四妮儿,大妮儿立马忍住眼泪,用手扇着脸,大口大口呼吸平缓情绪,她不能让妹妹们担心。 “明天白天我去医院换大宝、二妮儿,三妮儿,橙湖他们几个,我照顾贺爷爷,让他们回来休息。” “中,我明天带着小五、小六、小七去京市医院看俺爹,让俺小叔、二宝,四妮儿回来休息。”说着大妮儿接着吃起鸡蛋羹来。 “对了,强哥,俺大姑跟俺姑父来了,就这一两天就到京市了。” 大姐来了!家里两个小的怎么办?王满满有些担心,双胞胎太小了,正是离不开娘的时候。 “娘,”一声微弱的如同小猫的声音在王满满耳边响起来。 王满满惊愕的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小七,刚刚偷听的太认真了,没注意小七从屋子里出来了。 “娘,你咋才回来?俺可想你了,”说着小嘴一撅,一瘪,就要哭。 闺女,你可不能哭啊! 王满满看着楼下的大妮儿,郑强,还好没听见楼上的动静,王满满一把搂住小七,嘴里不停地哄着:“小七,不哭,娘回来了,娘给你买苹果,买香蕉,买蛋糕,不哭,不哭。” “娘,你说真哩?”小七瞪着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笑着,宠溺地刮了一下小七的鼻子:“真是小吃货。” “娘,困了,陪俺睡觉“小七在王满满怀里撒娇。 “娘哄你睡觉,”王满满蹲着身子,抱着小七,捏手捏脚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床上还躺着五妮儿和六妮儿,王满满看着熟睡中的孩子们,压抑的思念全部涌了出来。 王满满把小七放到床上,接着走到床头,俯下身子亲吻了五妮儿和六妮儿。 “娘~” 母女之间的心有灵犀,五妮儿,六妮儿感受了王满满在身边,闻着王满满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姐妹两个情不自禁的呓语道。 “睡吧,娘的乖宝儿。”王满满轻轻拍着五妮儿,六妮儿。 “娘,俺也要拍拍。”重新躺进被窝里的小七仰着小脸冲着王满满说道。 “好,娘拍拍,拍拍。”王满满笑着起身转到小七身边,脱了鞋子,侧身躺在床上,轻轻拍着小七,边拍边哼着歌儿。 小七抱着王满满,听着歌声,很快睡着了,看着小七睡安稳了,王满满才起身离开去京市医院。 “强哥,小七今晚没哭?”大妮儿抬头看着客厅墙上的挂钟,以往这个时候小七早就哭醒了,今天没哭?很不正常,大妮儿起身赶紧跑到二楼,轻轻打开房门,看着三个妹妹睡的很安稳,尤其小七,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大妮儿放下心,脱下衣服上床陪着妹妹睡觉。 第448章 陆安华连夜到京 京市医院,深夜的医院,除了走廊里偶尔有匆匆脚步声,病房很安静。 王满满站在病房里,看着浑身发紫,肿胀的陆安晨:“安晨,”王满满轻轻在陆安晨的耳边呼唤到。 此时的陆安晨已经危在旦夕,呼吸困难,心跳缓慢,动弹不得,似乎是感受到了爱人的呼唤,陆安晨想轻轻的动动头,但是做不到。 “安晨我回来了,我来救你了,”王满满呜咽地说道,害怕吵醒在床边趴着睡觉的陆安州和睡在外面二宝,四妮儿,王满满的声音很小,动作很轻。 王满满掏出蜀老给她的药丸,只剩最后一个颗了,王满满握在手心里,大力一捏,把整个药丸捏成了粉末。 看着床头的空水杯,王满满将药沫倒入杯子里,然后倒了一些温水,晃了晃杯子,药粉和水和在一起。 陆安晨已经丧失了咀嚼能力,吞咽也变得艰难,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王满满仰头把药喝进嘴里,然后嘴对嘴送入陆安晨的嘴里。 因为陆安晨吞咽的很慢,王满满也不敢着急,只能一点一点将药液喂入陆安晨的嘴里。 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王满满才将药全都喂入陆安晨的嘴里。 “安晨我一定能救你,你坚持下去,等着我。”王满满在陆安晨的额头轻轻一吻。 “安晨,安晨,大姐来了,安晨。”楼道里一阵凌乱的脚步,惊慌的喊声,在空旷地楼道里响起来。 “小华,慢点,电话说安晨在五号房,”周川跛着脚在后面费力地追赶者陆安华两人一身狼狈,在陵县接到电话,马不停蹄道京市,没合过眼。 “五号房,五号房……,”听到周川的提醒,陆安华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五号病号,眼睛迅速扫视着病房上的号码。 “五号……,小川在这儿”看着正对面的病房,陆安华喊完直冲进了病房。 “吱呀~”王满满看着推开的大门,还有马上醒过来的陆安州,眼疾手快躲到了床底下。 “安晨,大姐来了,呜呜呜,”陆安华看着病床上的弟弟,早就没有了昔日的模样,全身发肿,整个人膨胀的面目全非。 “安晨,你咋变成这样了?安晨,大姐来了,呜呜呜。”陆安晨止不住地哭泣。 “大姐,”陆安州揉着眼睛,朦胧不是很清醒地看着陆安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大姐,来了?不是过两天才能到? “大姑,呜呜呜,”醒过来的四妮儿看着站在床边的陆安华,一下扑进陆安华的怀里的放肆哭起来。 “大姑,您咋才来啊?呜呜,俺爹要死了,爷爷说俺娘也不见了,大姑,呜呜呜,俺害怕,呜呜。” “四妮儿,不怕,大姑来了,大姑来了,”陆安华紧紧地抱着四妮儿,不停地安慰道。 “周川叔,”二宝看着站在门口,满头大汗,匆匆赶过来的周川,连忙接过周川手上的行李。 “你姑父咋样?”听着屋子里哭泣的声音,周川压低声音问着二宝。 二宝强忍着着眼眶里的眼泪和胸腔里的悲伤,对着周川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周川叔,医生偷偷跟俺和安州,俺姑父,俺姑父这三四天了,”说着二宝的眼泪流了下来。 陆安晨真正情况一直瞒着大妮儿七姐妹,只有他,陆安州,大宝、郑强四个人知道,本来他们商量告诉大妮儿姐的,可是郑强不让。 “他们姐妹七个,以后我养着,事儿我替她扛着,等大学毕业我就跟大妮儿结婚,直接上门当陆家的女婿,”郑强坚定地对着他们三个人说道。 “郑强,”陆安州压低声音闷闷地说道,接着拍了拍郑强的肩膀:“俺嫂子没看错人,但是郑强,陆家还有我,我会照顾大妮儿姐妹七个,你不用为了报恩娶大妮儿。” 陆安州以为郑强是为了报答王满满的知遇之恩才想要娶大妮儿,毕竟郑强考上了大学,人也有能力,毕业后前途不可限量,就说家属大院儿里头,明里暗里有好几户想把闺女说给郑强,这些姑娘的家庭背景都很不错。虽然大妮儿是贺明萧的孙女,但是以后无父无母的孩子,加上还有六个妹妹,可是不小的负担。 郑强看着苦心劝他,将里面的利害关系讲的明明白白的陆安州:“你个大棒槌!谁告诉你俺娶大妮儿是为了报恩,俺喜欢她,大妮儿是俺这辈子认定要过一辈子的人,俺非他不娶。”郑强揪着陆安州的衣领子大声喊道。 “大妮儿姐。” 郑强的喊声刚落,就听到背后二宝轻轻喊了一句,郑强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揪着陆安州的脖领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里害怕地不敢回头看大妮儿。 “郑强,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承诺是一辈子的,你知道俺爹娘要是不在了,六个妹妹我肯定是要养的。”大妮儿站在郑强的后面轻声说道。 “我郑强说到做到,”郑强松开陆安州,转身坚定地看着大妮儿。 “入赘俺们陆家,你不后悔?” “不后悔。” “照顾俺六个妹妹都成家,你不后悔?” “不后悔。” “生下来的孩子姓陆,你不后悔。” “不后悔。” “中,咱们一言为定。”大妮儿伸出手掌,郑强看着大妮儿举起手,也跟着举起手,两人三击掌为誓。 看着二宝默默地流着泪,周川拍了拍二宝的肩膀,想起火车上陆安华跟他说的事儿,周川脸色凝重,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跛着脚走进了病房里面。 “姐夫,”陆安州看着周川喊道,周川冲着陆安州点点头,接着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陆安晨,周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们仨先出去,我跟小华单独说几句话。” “小川,”陆安华抬头看着周川,见周川冲着她点点头,陆安华感激地看着周川。 “大姐?”陆安州有些疑惑地看着陆安华,有啥话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 “安州,出去吧,相信大姐,我会救安晨的。” “嗯,”陆安州点点头,啥话也没说,带着四妮儿和二宝出了病房。 整个病房只剩下陆安华,周川,昏迷的陆安晨还有床底下躲起来的王满满。 “小华,我同意了,你去吧。”周川握着陆安华的手说道,虽然他舍不得陆安华冒险,但是陆安晨没有解药就是个死。 第449章 进入皇陵墓 躲在床底下的王满满疑惑了:大姐要去哪? “谢谢你小川,孩子们就拜托你了,这辈子欠你的,俺下辈子在还你。“ “小华,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的幸运,我爱你,我不要你下辈子还,就这辈子,我跟孩子等着你回来。”周川轻轻地抚摸着陆安华的脸庞。 来京市的火车上陆安华向周川透露了一些陆家的事情,但是有一部分陆安华明确告诉周川,不能告诉他。 “安晨,还有几天时间?” “最多四天。” “四天?”陆安华心里一抖,时间太紧了。 “小川,朝山沟距离京市万里,我没把握一定能拿解药救安州,如果我回不来,你,你别等我了。”说着陆安华的眼泪再一次掉落下来。 “小华,”周川紧紧地抱着陆安华,舍不得啊! 躲在床底下的王满满:解药!朝山沟!宝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满满一个瞬移回到了朝山沟的南星崖。 手里拿着之前陆安华给她藏宝图,看着藏宝图纸标注宝藏的位置,原来败家老娘们儿的真正的陵墓就藏在这悬崖峭壁的半山腰中! 想起陆安华告诉她宝藏墓穴中陪葬的九转还魂丹专门解紫云花的毒,王满满收起宝藏,一个瞬移来到了蔡良家的院子里。 宝藏具体的位置她不知道,打开宝藏的机关她不知道,但是没关系,这村里有一个人知道。 “谁?”一向睡觉机敏的蔡良听到门外有动静,立马睁开眼睛想翻身下炕。 “别动,老头,刀子可不长眼,划伤了你,可别好疼。” 好快的身手! 蔡良微微含头,看着抵在脖子上的刀子,再看着王满满的脸,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你果然是他们派来的。“ 蔡良心里恼恨,后悔自己没先动手,让王满满得了先机,自己大仇未把报,他不甘心这么窝囊地死了! 他们? 谁啊? 王满满不知道蔡良口中所说的他们是谁,但是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时间紧,任务重,没功夫听这老头叨逼叨。 “起来,带我去皇陵墓。” 听着王满满的话,蔡良心里大惊,但是面上装傻充愣:“你说啥墓?俺们朝山沟里的山民祖祖辈辈在这个穷山沟子里,死了往山下一扔,哪来哩啥坟,啥墓。” “老头,跟我装傻是吧?”王满满阴笑着,对着蔡良地胳膊划了一刀。 刀锋锋利,鲜血瞬间流出,蔡良吃疼的捂着伤口。 “南星崖,”王满满轻轻地说了出来。 蔡良猛地起身瞪大眼睛看着王满满。 “老头儿,我亲眼你从崖底上来,你想骗我?”王满满的匕首继续地在蔡良的脖子上。 娘的!他被跟踪了,这女人什么时候跟踪的他?他咋没发现? “老头儿,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带我去皇陵墓,要不我现在杀了你,再去找皇陵墓。”王满满狠狠地说道,手上的力气也不断在加大,蔡良脖子上的已经拉出了血痕。 王满满虽然表面看着冷静狠戾,其实心里害怕,她在赌,赌蔡良会妥协带她去皇陵墓,当然如果输了,她也没想杀了蔡良,顶多她打晕蔡良,移山倒海,平了整个南山崖,不信找不出皇陵墓。 等了一会儿,蔡良终于松口了:“我带你去。” 听到蔡良地妥协,王满满也暗自松了一口,看着蔡良弯腰穿好鞋,王满满抱起蔡良秒速到了南星崖。 蔡良:“......”他是咋地到南星崖滴?他咋感觉自己失忆了,感觉自己还没下地,穿个鞋的功夫,就到南星崖了?! “老头,啥琢磨什么,赶紧开机关。”王满满拿着匕首抵在蔡良的后背说道。 娘的,这娘们连机关都知道,真是,气死人了:“哼!”蔡良扭头瞪了一眼王满满,也只能认命去开机关。 “轰隆隆,轰隆隆。” 王满满看着地面颤动,原本光滑地峭壁,伸出一个又一个的石台阶,古人的智慧果然强大,能在峭壁上设计机关,在坚硬如铁地悬崖峭壁中间造出洞穴已经是很难得事儿了,他们还能挖空山体,在山体中间建造一个皇陵,乖乖!古人的智慧真是十足十的牛逼!不得不让人佩服! “老头,走啊。“王满满看着停在大石墩儿边上的蔡良催促道。 “来了,”蔡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南星崖边上,王满满在他身后,跟着蔡良下了山崖。 到了半山腰,看着石门打开,里面清一色的夜明珠,王满满已经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话了,妈耶!硕大的夜明珠,一颗难求,这里足足有几百颗,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你先走,”王满满让蔡良先走,后世她也没少看有关盗墓的电影、电视剧,皇陵墓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命就嘎了。 “这里没机关,”蔡良察觉到了王满满的小心思,不由地调侃了一句,调侃的同时抬脚进入了石门,王满满也跟着进去,背后的石门缓缓地合上了。 “墓穴没机关,为啥?”王满满疑惑地说道。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来呀?” 朝山沟隐秘在群山峻岭中,光是进村的那条铁链子就不知道吓退了多少人。 “就算进村里了,鬼能知道这里藏着老佛爷的皇陵墓。” “我知道啊!” 蔡良:“......”你…真特么气人! “你进皇陵墓想要什么东西?”蔡良板着脸回身看着王满满说道。 “老头儿,来了皇陵还能要什么,自然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 “女娃娃,老头子一把岁数了,啥人没见过,你眼睛没贪念,说说你真长的目的。”从石洞们打开蔡良就留意着王满满的一举一动,这女人看着洞壁上那么多的明珠都没动手,一般人早就抠墙了,由此可见她所求的不是财,那她为啥要进入皇陵墓呢? “九转还魂丹,老佛爷的陪葬圣药。” “原来你想要的是它,”蔡良心下了然,继续带着王慢慢向前走,两人一路无话,终于在小叶紫檀雕刻的大门口停下。 蔡良推开小叶紫檀的大门,带着王满满进了皇陵主墓,指着悬挂在半空中的玉棺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就在玉棺里。” 第450章 命悬一线 王满满仰头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玉棺,晶莹剔透,周围还散发着银光,王满满抬头,顺着玉棺向上望去,更是让王满满惊讶。 高达数百米的山峰,最顶端凿出了一个井口大小的洞,正好将月亮框在洞口之内。 怪不得!怪不得进入皇陵墓没有丝毫的憋闷。 啧啧,要说会玩儿,还是古人啊!王满满心里不由地感慨。 “老头儿,这玉棺怎么吊上去的?”王满满指着半空中地玉棺说道,这里一定有机关,不然不可能做到。 “你离近一点儿看看。” 王满满戒备地看着蔡良,再看四周的墙壁上是否有机关,这老头狡猾的很,不能掉以轻心。 “哈哈哈,我都说了这里没机关,你有啥不放心的,我打不过你。”虽然蔡良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哼!” 王满满对着蔡良翻了个白眼儿,走进紫云花池,抬头仔细一看,原来玉棺周身使用极细极密的透明的丝线包裹着,像极了蚕吐丝结成的蛹,在玉棺正中央的上方有一个钩子穿过丝线将整个棺材吊了起来,因为月光的照射,不离近处看,还真看不清楚。 “老头儿,这棺材有多少斤啊?” “两千九百二十五斤。” “将近一点五吨!!!”王满满震惊地看着棺材上极细极密的线,吊在挂钩连接玉棺的线稍微粗一些,但是想想它可是吊着将近三吨的重重物不断,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蔡良看着王满满吃惊地表情,嘴角微微上翘说道:“围绕在玉棺上的丝线,传说是从天而降的晶石,经百度高温,万名工匠,火中取石,拉丝成线,线细如丝,透而明亮,坚韧异常,名唤晶核丝,”蔡良踱步自然地向后面走去,王满满被石棺深深地吸引住了,并没有发现蔡良地小动作。 密室里,泡在药桶里的叶舒听到石门外的声音。 王满满?她果然活着?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找到皇陵!真是天不亡我。 叶舒眼睛里迸发处神采:“啊啊啊,啊啊啊啊,”叶舒奋力地大声呼叫。 可惜这间密室只能听见外面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任由叶舒怎么大声叫唤都没有。 “老头,这玉棺这么吊着多少年了?”王满满边问着,边在花丛里走着,思考着怎么能打开玉棺取药。 “有一百多年了吧。”蔡良说话的同时手里也没闲着,一只手放在后背,探进裤兜里子,摸到裤兜里的荷包,蔡良会心一笑。 “老头儿怎么把这棺材取下来?”王满满转身看着远离紫云花坛的蔡良。 “这棺材取不下来,你就留在这陪它吧!”蔡良露出狰狞奸诈的笑脸,手里抓着如白沙一样的颗粒,朝着花坛洒去。 “老头儿,你阴我,”看着蔡良得意忘形的样子,王满满立马反应过来,但是已经迟了。 白色的沙粒接触到姿云花瓣儿的一瞬间,一股紫色的烟雾从花瓣儿上冒出,花瓣儿迅速枯萎。 王满满捂着鼻子,跑出花坛儿,头脑昏涨,虽然捂着鼻子,但是多少也吸了一些。 王满满的脚步虚浮,身形有些站不稳,一个不小心单膝跪地,看着蔡良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 “女娃娃,老头子忘了告诉你,晶核丝不仅能吊棺材,还能杀人,只要套住脖子轻轻一拉,尸首分离。” 王满满眼睁睁地看着蔡良从袖口拉出一一根晶核丝,朝着她步步逼近。 不行,安晨和孩子们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死,不能死。 王满满用牙发狠劲儿咬着腮帮子的肉,咬出了血,王满满强忍着疼痛,感觉意识清醒了许多。 王满满低着头,集中蓄力在右手,看着距离三步之外的蔡良,就趁现在…… “老头子,我让你阴我。” “噗——”掌心直对蔡良的胸口,刚劲的掌心力量震得蔡良一口血吐了出来。 不过王满满中了紫云花的迷幻毒,力量有限,蔡良从墙上滑落到地上。 一掌击落蔡良,王满满也到了极限,整个人虚脱地向后倒下,没有看到蔡良惊愕的眼神。 李家—玄音诀! 她,她,她怎么会李家的玄音诀,蔡良浑身发抖,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满满,捂着胸口,连爬带滚的跑到王满满身边,看着嘴唇惨白,手掌因为用力过猛青筋暴起的手。 “女娃娃,你是谁呀?我以为李家,李家的人都死绝了?你怎么会李家绝学?你醒醒。”说着蔡良又跑到花池摘下紫云花的花瓣儿喂进王满满的嘴里。 “滴答,滴答,滴答” 是水声,王满满的耳朵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她没死? 意识到自己没死,王满满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啊啊啊。” 顺着声音王满满扭身看去。 叶舒?!我擦!这娘们怎么成个鬼样子了? 再转身,我草!木乃伊?她跟木乃伊躺在同一张床上???!!! 王满满一屁股从床上滚到地下。 变态啊,老头儿变态啊,不仅把叶舒削成了人彘,还喜欢木乃伊,王满满浑身上下划拉了一遍,幸好,幸好自己的零件齐全。 王满满站起来,扛着房间里的摆设,她还在皇陵里吗?王满满靠近药桶,看着泡在药桶里的叶舒。 “您游泳呢?”王满满笑眯眯说道。 叶舒:“……” 老娘们儿,让你骗我,解药没有还想要我的命,活该。 “啊啊啊。” “想让我救你?” 叶舒赶紧点点头。 “做梦。”说完王满满想趁着老变态蔡良没在赶紧溜走。刚走到石门口,准备推门而出就听:“kuang~” 看着石门慢慢推开,王满满掉头跑到床上装晕。 “咋还没醒?”蔡良看着躺在床上未醒的王满满,有些担心,是不是紫云花瓣儿喂的太少了。 蔡良捧着一眼捣碎的紫云花汁,整整七七四十九朵的紫云花汁,不信整不醒个女娃娃,想着蔡良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王满满眯缝着眼,看着蔡良奸佞的笑脸,还有碗里黑乎乎地东西身子轻轻一抖。 老变态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对待老变态就一字:揍! 第451章 瞬移遭反噬 蔡良捧着红玛瑙的碗儿坐到床边,一脸姨妈笑:“丫头,喝吧,喝了它就没事了。” 王满满心里默默吐槽:喝了它我就嗝屁了,当然没事儿了! 蔡良右手托着碗儿,俯身弯腰,没有注意到偷偷睁开眼睛的王满满。蔡良左手垫着王满满的后背,将人扶起来。 一股清甜的香味而慢慢弥散在整个密室空间,药桶里的叶舒闻着熟悉的味道,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死老头,每次喂给才一朵花,还得自己嚼碎了咽下去,给王满满一碗紫云花汁液,差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蔡良将碗儿放到到王满满的嘴边,王满满睁开眼一看,妈耶!这一碗紫了吧唧的液体,这特娘的是啥毒液?? 王满满偷偷对准蔡良的肚子,趁着蔡良毫无防备,一拳头过去:“老贼儿,休想害我。” “嗷~” 猝不及防的一拳,重重地打在蔡良地肚子上,直接把蔡良给揍地上了。 疼的蔡良直冒冷汗,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右手捂着肚子,左手还端着碗儿,尽量保证紫云花汁的安全。 “说,你想给我下什么毒,是不是也想把我削成人彘,”王满满指着药桶里泡着的叶舒,接着又指着床上的苟大利:“还是想把我裹成木乃伊,你个死老头,老变态。” “啥人彘,啥木乃伊?你个丫头说啥呢?俺可不是......” “不是啥不是,还想骗我,死老头儿,吃我一脚。”说着王满满就要拿脚踹蔡良。 “等等,等等,”看着大脚丫子马上就要落到自己身上,蔡良挣扎求饶道。王满满的脚在落到蔡良零点零一厘米的时候停下。 “李佩茹是你什么人?”蔡良的眼睛里带着不可言明地激动,满是希望地看着王满满,迫切地想从王满满嘴里知道答案。 “啥李佩茹?俺不认识,”王满满被问的一头雾水,李佩茹,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你,你,咳咳咳,”蔡良情绪激动,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你怎么能不认识,你骗我对不对,对不对。” “啪~”一个大耳刮子糊到蔡良脸上,直接把人打傻了。 趁着蔡良呆愣地时候,王满满一把夺过蔡良手里的碗,薅住蔡良的头发往下扽,动作一气呵成,蔡良被迫抬起头。 “咕咚,咕咚,”一碗紫云花全都倒进了蔡良的嘴里。 “唔唔唔,咕咚咕咚”蔡良扒拉着王满满的胳膊,挣扎了几下,奈何实力差距太大,蔡良最后放弃了挣扎。 “老头,想毒死我,门都没有,这毒玩意儿,你自己乖乖享受吧。”看着碗里最后一滴紫云花汁倒进蔡良的嘴里,王满满才松开蔡良的头发,得意地看着蔡良,等着他毒发。 “咳咳咳,”重新获得自由的蔡良弯着腰,不停地咳嗽。 过了一会儿,蔡良觉得刚刚被拳头打到的肚子舒服多了,没有那么疼,蔡良心里明白应该是紫云花开始发挥药效了。 “你这丫头,啥都不知道,我咋毒你了?这个是千金难求的圣药,不识货的臭丫头!”蔡良直起腰看着王满满。 王满满心里也有些疑惑,明明刚才一拳把死老头揍的脸色惨白,咋一碗毒药下去,整个人呢气色好多了?难道这真不是毒药?这老头有这么好心给她喂补药?笑话,刚刚这老头才迷晕了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了刚才的事儿,王满满心里对蔡良忌惮地很:“他俩是咋回事儿?” 蔡良看了看药桶里的叶舒,又扭头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苟大利,蔡良:“......”这丫头不会以为这俩货现在这副样子是他弄得吧?? 天啊!六月飞雪,他冤枉啊! “他们咋回事儿,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要不是我,他俩早死了,咳咳,”蔡良朝着王满满怒吼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又咳嗽上了。 “我?”王满满不明白 “你们仨从天上掉下来,只有你啥事也没有,他们俩,一个被削成棍子,胳膊腿儿都没了,舌头也被割了,这小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肉,骨头也碎了,只能这么包着,能不能醒来还不知道。”说着蔡良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的苟大利。 站在一边的王满满听着蔡良的话,浑身一震,难道是因为瞬移的原因,叶舒和苟大利两个人没有百宝塔的庇护遭到反噬了? 这么想着王满满心里一阵庆幸,在京市的时候,她动过用瞬移带陆安晨来朝山沟的心思,只是陆安晨身子太差,她担心有意外,所以才放弃了,幸亏她放弃了,万一陆安晨因为跟着她使用瞬移,也成了叶舒这副鬼样子,她后半辈子得后悔死。 “想啥呢?咋不说话了?”蔡良瞪了一眼王满满,刚才不是牛逼哄哄地,咋现在不吭声了,哼! “老头儿,他俩咋成这样,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昏迷着呢,这事儿你知道。”王满满故意装糊涂说道。 蔡良点点头,当时他确实在场,王满满昏迷也是他亲眼所见,心里清楚王满满没说假话。 “老头儿,你为啥害我?然后又要救我?”王满满已经感受到,现在蔡良对她没有一丝的敌意,是什么原因让蔡良改变了? 蔡良沉默了一下,低头看着王满满手里还拿着刚刚盛着紫云花汁的红玛瑙碗,伸手把碗儿夺了过来:”我以为你是江家和艾家派来的人。“ “江家,去特娘的江家,老头儿你侮辱我”王满满捂着胸口,一副受到了极大屈辱的样子,还没等蔡良整明白咋回事儿,就能王满满愤慨地喊道:“俺跟江家的仇不共戴天,先是绑了俺闺女,给俺男人下毒,还绑架俺,”越说越生气,王满满指着叶舒骂道:“黑了心的王八蛋,骗我,说只要我跟他们走,就给我紫云花毒的解药,结果嘞,飞机都让这帮人给炸了,俺也就是命大,不然也被炸死了。” 蔡良有些诧异地看着王满满,没想到她跟江家有仇,还没等蔡良开口,王满满又截胡了:“老头,这女人是江家的养女,江叶舒。” “我知道,”蔡良压低声音说道。 “你知道?你认识叶舒?”原本放下的戒心王满满重新捡起来看着沉默地蔡良。 见蔡良不说话,王满满是试探地接着说道:“你认识床上这个男人吗?” 蔡良摇摇头,就听到王满满说道:“他是江大姐的儿子。” 儿子!江大姐的儿子? 蔡良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满满,接着又看向床上的苟大利,端着碗儿的手都有些颤抖,嘴里不断地重复王满满刚刚说的话:“儿子,这是他的儿子?” 第452章 蔡良疯魔 王满满看着蔡良痴痴地盯着床上的苟大利,又爆出了一个大雷。 “老头江家已经灭了,江寅和江大姐也葬身火海了,你要是跟江家有仇,也不用报了。”仇人都死了,还报啥仇? “江寅死了?江大姐死了?江家被灭了”蔡良怒目而视,发疯地吼道:“他们死了?他们凭啥死了?凭啥?我还没报仇,我还没亲手杀了他们,他们姐弟凭啥死了,是谁,是谁杀了他们?” “她,叶舒,”王满满转身指着泡在药桶里的叶舒。 “是你!”蔡良猩红地眼睛,如同看一个死人似的看着叶舒,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叶舒浑身止不住发抖。 “啊啊啊,”叶舒不停地摇头否认,她不想死。 “是你杀了他们,你让我这些年的等待像个笑话,”失去理智,疯魔的蔡良走到药桶边上,伸出右手一把掐住叶舒的脖子,使劲往上一提。 “哗啦啦,”叶舒整个人被提出了药桶,死亡的窒息感,叶舒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量越来越大,越倒越大,她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蔡良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女人,三十多年,他在这儿等了三十多年,就是为了复仇,现在仇人死了,他这些年的等待就像个笑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蔡良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直苦苦支撑他复仇的火苗,突然被浇灭了,整个人空落落地,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包括他活着,也成了毫无意义地存在 “这么让她死,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蔡良背后响起王满满平静地声音。 “江家灭了,艾家不是还在吗?” 艾家!王满满一句话把陷入魔障地蔡良拉了回来,原本掐着叶舒脖子的手松开了。 “砰—”叶舒整个人砸进了药桶里,溅起的水花,喷了蔡良一身水了。 “咳咳咳,”劫后余生的叶舒小声地咳嗽声,生怕再激起蔡良的怒火,被人掐脖子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艾家是不会忘记这些宝贝的,他们一定回来的,”恢复神志的蔡良坚定的说道,转身走到王满满面前:“你走吧,我带你出皇陵。” 王满满:“......,老头儿,你是不是失忆了?“王满满指着脑子给蔡良看:“我进来是找九转还魂丹救命的,走啥走?” 王满满看着蔡良背对着她也不说话,打开了密室的石门,王满满见状跟了上去,两人再次回到了皇陵的主墓室。 “老头儿,你刚刚说的李佩茹是谁呀?”王满满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走在前面的蔡良停下脚步,等着王满满走上来,侧头问道:“你真不认识李佩茹?” 王满满摇摇头:“老头儿,俺发誓真不认识李佩茹,俺还是头回听到这个名字。” 蔡郎转身,对着王满满:“你为啥会李家的绝学,玄音诀?” “玄音诀?老头儿啥是玄音诀?” 蔡良看着王满满,这丫头是不是在跟我装傻?刚才拍他的那一掌明明就是李家的玄音诀,别的功夫他可能会认错,但是玄音诀,打死他都不会认错。 “你不想说就算了。” “老头儿,俺不想说啥了?你把话说清楚,”王满满最烦那些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人了,跟便秘似的,不痛快。 蔡良顿了顿,模仿起王满满刚才打他的那一掌:“你刚刚打我的一掌,就是玄音诀,这功法是李家绝学,只传嫡系子女,绝对不会外传旁人。” “你放屁,这功夫明明是俺们陆家的,咋到你嘴里变成李家的了,这是俺婆婆给俺们留下的。”王满满掐着腰,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看着蔡良。 “你婆婆叫什么名字?” “陆风华。” “陆风华,风华姐,她还活着?”蔡良再一次激动了起来:“她人在哪?”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故人,他以为陆风华早就死了,没想到,没想到人还活着。 “不知道,失踪了。”王满满知道陆风华确实没死,至于诈死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失踪?”蔡良沉思了一下,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风华姐也活了下来,估计会跟他一样,为家族报仇。 “老头儿,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婆婆?”王满满能感觉到蔡良跟她婆婆不仅仅是认识,似乎还交情匪浅。 跟江家有仇,又认识她婆婆,王满满对蔡良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我,”蔡良的声音一下变得沉重起来:“一个从地狱爬上来,讨人命的恶鬼。” 王满满看着浑身散发着悲情的蔡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感觉再多安慰人的话,在蔡良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丫头,你男人是风华姐的儿子?” 王满满点点头:“他中了紫云花的毒,俺大姑姐说只能九转还魂丹才能救他。”想起病床上的陆安晨,王满满心里很难过。 “哎,”蔡良叹了一口,两只手背在后面,仰头看着悬在空中的玉棺:“丫头,九转还魂丹就在棺材里,但是你拿不到。” “为啥?” “你也看到了,玉棺周身都被晶核线包裹着,晶核线剪不开,砍不断,你怎么打开石棺材?” 这确实是个问题?王满满环顾着玉棺周围,指着上面吊着棺材的钩子说道:“把棺材从钩子上摘下来不就行了。” “咋摘?丫头这棺材重两千多斤,这么大的重量砸到地上,整座山都会震塌了。” “不让它砸地上,不就没事了。”王满满笑着对蔡良说道。 “丫头,咋可能,这么高的距离,这么重,咋可能....” 蔡良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的张大嘴。 我的个老天爷啊!!!蔡良看着从地上一跃而起的王满满,两只手拖着玉棺,往上一顶,吊在钩子上的晶核线脱离了钩子,然后王满满举着两千多斤的棺,如蜻蜓点水,跳跃到了花坛外面。 “老头儿,这不就行了。”王满满觉着玉棺,咧着嘴看着蔡良。 “你,你你,它,它,它,”蔡良舌头打结,磕磕巴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女人是正常人类吗?细胳膊细腿的居然能举起千斤重的玉棺,关键是,蔡良看着花坛里的紫云花,一朵花都没踩坏。 王满满轻轻地把玉棺放在地上,看着盖在棺材上面的玉石棺盖,棺盖上面雕刻着百鸟朝凤,四周还有刻着许多祥云花纹。 第453章 富婆的快乐 “一百多年了,”蔡良伸手轻轻触摸着温润的玉石棺,不禁感慨道,时光匆匆,百年转瞬即逝。 王满满把拉开附着在玉棺上面的晶核线,仔细的在玉石棺周围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的地方。 “老头儿,起开,俺要掀棺材盖儿了。”王满满扎着马步,伸开手臂,两只手抠住玉棺盖子的两个角, 卯足了劲儿准备开棺。 “等等,”蔡良一把扣住玉棺盖,接着说道:“这棺材封闭了一百来年了,里面的尸气毒死你,”蔡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王满满,这丫头咋跟个猛张飞,是咧! “尸毒?” “人死了慢慢腐烂,会产生一种气,这种气密封着,散发不出去,发酵成毒,”蔡良边说着,边走到紫云花坛,摘了两朵花,塞到自己鼻子里面,又摘了两朵花送到王满满跟前:“塞鼻子里。” 王满满接过紫云花:“老头儿,人家鼻子里插葱,装相,咱们这鼻子里开花,算啥?” 蔡良:“……,赶紧开棺,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满满噘着嘴,将两朵小紫花塞到鼻子里,熟悉的清香味道,王满满一下就想到了刚刚在密室里,蔡良给她端的那一碗紫了吧唧的液体,应该是这小紫花儿的花汁。 现在万事儿具备了,王满满重新扎好马步。 “嘿——” “zeng——”玉石摩擦的声音回荡在主墓室里。 站在边上的蔡良屏气凝神,看着玉棺被缓缓地打开,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 ??没有黑气?王满满扭头看着蔡良。 蔡良也有些疑惑,按道理不应该崖?没有预想的浑浊黑烟冒起,王满满举着整个棺材盖,轻轻地放到边上,扭头看着棺材里。 棺材里和墓室里的温度差异不同,接触到空气的玉棺,升起缕缕朦胧地白色雾气,很快就散去了,王满满低头看着棺材里面的景象。 原来是大棺套小棺,玉石棺里面还有一个棺材,棺材周身是墨绿色的,认不清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 王满满跳进大玉石棺里面,掀开墨绿色玉石的棺材盖,低头一看,里面还有一个棺材,通身是浅紫色的,王满满掀开浅紫色玉石的棺材盖,低头一瞧,又是一个通身蓝色冰晶的棺材。 站在距离王满满大约三米远的蔡良只看到王满满一个劲儿的搬运棺材盖。 “丫头,还没到主棺材?“蔡良好奇,这里面到底有几副棺材? 王满满擦着额头的汗:“老头儿,棺材里的老娘们儿跟我玩儿套娃呢,我上哪知道还有多少副棺材?我现在只是棺材盖的搬运工,”说完,王满满接着重新走到玉棺边上,跳了进去。 王满满低头看着通体蓝色冰晶的棺材,这副棺材跟前面的棺材都不太一样,还没碰到,王满满已经感觉到了棺材周身散发的寒气。 王满满两只手刚一碰到棺材盖,一层冰霜,从手指蔓延到胳膊,冰凌刺骨地寒意,王满满立马收回了胳膊,跳到玉棺外面。 “丫头,你没事儿吧?”蔡良看着王满满袖子上冒着冷气,赶紧走过来问道。 “老头儿,下面的那副棺材不一般,寒气逼人,手都能冻掉了,打不开。”说着王满满举起自己的手给蔡良看。 蔡良看着王满满地手,又看向蓝色的冰晶的棺材,蒙着一层薄薄地雾气,通过棺材盖依稀能看见里面躺着人,只是看的很模糊。 “你等着,”蔡良转身离开,进了密室,没一会儿人就出来了。 “狐狸皮做的手套,你带上。” 王满满接过蔡良递过来的手套,重新跳进玉棺里,王满满摸着棺材盖,比刚才好多了,王满满掀开棺材盖,寒意袭来,必须要快。 王满举着棺材,快速放到了玉棺边上:“哈,哈。”两只手放在放在嘴前,吹了几口哈奇,王满满来回搓着手。 “丫头,丫头,过来,过来,”站在玉棺边上,俯身看着里面的蔡良,头也不回地招呼着王满满过来。 王满满摘下手套,靠在玉棺边上,看着棺材里栩栩如生地人,整个人呆愣住了,连鼻子里右边鼻子里的紫云花掉落了,都没注意。 没想到有一天她能亲眼看到传说中的人物,死了一百多年了,尸身没有丝毫的腐烂,躺在里面的人似乎只是睡着了。 “丫头,带我下去,”蔡良拉着王满满的袖子,他可没有王满满那么好的弹跳力。 王满满揪着蔡良的脖领子,拎着人跳到大玉石棺的底部。 蔡良看着面前的冰晶棺材,伸手探了进去,手指连带着手臂立刻结了一层冰霜,蔡良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边上的王满满倒是看出了里面的名堂:“老头儿,这冰晶棺材,有锁鲜的功能,所以这尸体才能保存的这么完整。” “锁鲜?啥意思?” “就是冰镇尸体。”王满满拽下左边鼻子里的紫云花,俯身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老佛爷。 老佛爷长得确实不错,年纪一大把了,脸上也没有皱纹,一身奢华改良后的龙袍,乌黑浓密的秀发并未盘起来,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珍珠,两只手自然交叉,手指上带着金色镶着宝石的护甲,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是晶莹剔透,不愧是前朝出了名奢靡成风的老佛爷。 “老头,你说他们仨躺里面挤不挤?”王满满指着棺材里,中间躺着老佛爷,左右两边,一边一个容貌俊俏的男人。 蔡良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棺材里面的三个人并没有听见王满满说什么,想着早年间听到的流言,平静地脸瞬间黑了。 自古君王去世,陪葬女人的故事王满满也听了不少,陪葬男宠,还把人陪进棺材里的,王满满倒是头一回见到。 还有一个关键的点,陪葬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两个!! 一女两男,老佛爷霸气! 看着左拥右抱的老佛爷,还有含笑而死的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地靠在老佛爷的肩头,颇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 王满满不禁感叹道,有钱又有权,富婆地快乐就是这么地朴实无华, 王满满仔细端详着棺材里的两个男人,长得真是俊俏,怪不得能入老佛爷的眼,这俩哥们儿搁在后世也是妥妥地小白脸啊! 王满满移动自己的小碎步,欠欠对着蔡良说道:“老头儿,你说他俩是太监还是男人?” 第454章 离开朝山沟 蔡良:“......”他上哪知道去,他又不能去脱死人的裤子,虽然他也挺想知道的,但是死者为大,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你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天装的啥?还不赶紧找药。” “一个女人和俩男人,睡在一块儿,老头儿,你说我能想啥?”王满满嘟囔着,重新带好手套伸进冰晶棺材里摸索着,边摸索边哼唱着:“雪花一片一片落下,绿帽子一顶一顶戴啊~。” 蔡良:“......”唱的啥破歌,歌词真特娘插人心管子。 “老头儿,你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九转还魂丹,”王满满捧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给蔡良看。 蔡良小心翼翼地伸手打开盒子。盒子一打开,一阵药香从里面散开,蔡良看着盒子正中央放着一枚白色的药丸。 “老头儿,好浓郁的药香,”王满满开心地说道,从蔡良的表情上,她已经猜到自己手上的药就是九转还魂丹,陆安晨有救了。 王满满把盒子盖好,当着蔡良的面放进兜里,实际是放进百宝塔里,这么金贵的药,就这一颗,打死不能丢。 “老头,我带你上去,”说着不等蔡良反应,王满满拎着蔡良跳出玉棺。 “丫头,把它恢复原来的样子。” “好嘞。” 王满满痛快地答应了蔡良的要求,将玉石棺吊回原处。 “老头儿,我要走了,”王满满转身,背对着紫云花坛,看着蔡良说道。 蔡良一愣,喃喃低声说道:“走吧,走吧,这本来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老头儿,双星崖的铁链子,是不是你弄坏的。”王满满心里有怀疑,但也不能百分百很确定。 “我送你出山,”蔡良没有正面回答王满满的问题,转身向前走去。 王满满跟在蔡良的身后,撇了撇嘴,就知道是这老头儿搞得鬼。趁着蔡良不注意,王满满赶紧将偷偷薅下来的紫云花瓣儿藏进百宝塔里,这东西不错,应该对安晨的身体恢复有帮助的。 蔡良带着王满满重新回到了山洞,蔡良按下其中一颗夜明珠,石洞门缓缓地打开,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王满满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已经凌晨五点半了,整整折腾了一晚上。 接着,王满满又看到蔡良在不同的夜明珠上一顿拍打,山洞口缓缓伸出了宽度大概有五十厘米的石桥,不断延展,伸向对面的北星崖。 “噢!我滴个天啊!” “丫头,愣着干啥?赶紧走啊,”走在石板桥上的蔡良回头看着呆愣站在石洞口处的王满满,不耐烦地喊道。 “来了,来了,”反应过来的王满满赶紧跟了上去,走到一半儿的时候,王满满低头看着汹涌澎湃的三江春水,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儿,这有点儿太刺激了。 一直上了北星崖,走到了出山的山口,王满满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这么出来了? “丫头,我就送你到这儿,剩下的路靠你自己了。” “老头儿,咱们还会再见吗?” “随缘吧,”说完,蔡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人很快就消失在山间。 “老头儿,谢谢你,俺走了,”王满满冲着空荡的山峦高声喊道。 蔡良听着王满满的喊声,一股心酸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也跟着泛红了:“老了老了,眼窝子还浅了。” 等感伤地蔡良再次回到皇陵,看着被王满满薅秃噜一小片的紫云花。 蔡良:去他娘的心酸,去特马的伤感。 我的紫云花!蔡良心疼地抚摸着他培育的紫云花。 死丫头,知不知道紫云花有多珍贵,都给我薅了。 朝山沟,常家 睡了一觉,解了乏的老胖墩儿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眼睛还没睁开,嘴已经张开了:“海生她舅妈,俺起来做饭去,你也别着急上火,俺今儿再去找找蔡叔,看看他还有别咧法,送你出山吗?” 身边没动静,老胖墩儿侧了侧身子,睁开眼睛:“海生舅...妈,人咧?”老胖墩儿看着炕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孙女海月,没有王满满的身影。 不会吧?海生她舅妈不会自己偷偷上山了吧?越想越害怕,老胖墩儿蹭一下从炕上坐起来,麻溜下了地,一边穿鞋,一边冲着外面喊:“海生,恁舅妈不见了,海生。” “奶,大早上您喊啥嘞?”海月揉着眼睛从炕上坐起来。 “月儿,赶紧捂好被子,可别冻着了,”说着老胖墩儿提着鞋子出了屋门。 “娘,咋了?” 听到老胖墩儿的叫喊声,江海和常念披着衣服从屋子里走出来。 “海生,恁舅妈走了,俺刚刚摸了炕上,是凉哩,被子也叠好了,肯定走了很长时间。” “娘,她能走哪去?铁链子断了,山上也危险,咱们赶紧去找她。” “中,咱们一起去。“ 边说着三人边往门外走,江海刚打开大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蔡良。 蔡良举着手正准备敲门,没想到大门打开了,看着面前着急麻慌地仨人:”你们这是干啥去?“ “蔡爷爷。” “蔡良叔,俺们要去找海生他舅妈,”老胖墩儿接过话茬。 “不用找了,她走了,我送她出山了。” “出山?”江海,常念,老胖墩儿诧异地异口同声喊道。 “蔡良叔,双星崖的铁链子不是断了吗?您老咋把人送出去的?”老胖墩儿好奇地问道。 “谁告诉你链子断了,就出不去了?”蔡良反问道。 “蔡爷爷,是不是还有其他路能出俺们朝山沟?”江海兴奋地问道。 “有咋地?没有咋地?都老实儿给我呆在村里。”说完蔡良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满脸疑惑,想问又不敢问的老胖墩儿、常念,海生。 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问清楚,但是他们又不敢跑上去追蔡良。 “媳妇儿,娘,你们觉不觉得蔡爷爷身上有秘密。”江海杵着下巴颏,一脸真相的看着即将消失在路口蔡良的背影说道。 常年,老胖墩儿,母女两齐齐冲着江海翻了个白眼:废话,这还用说吗?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蔡良身上有秘密,也就这二货在反应过来。 “念儿啊,娘去做饭了。” “娘,我去给海月穿衣裳。” 江海看着老婆和丈母娘都不理他的话茬走了,挠了挠头,站在院子里大声喊:“娘,俺干啥呀?” “院子里的柴火劈了。” “中,”说着江海拎起斧头,开始劈柴。 王满满来朝山沟,就像是个小插曲,现在她走了,常念家又恢复了平静地生活。 解开心结的江海,浑身充满力量,天已经大亮了,天边已经泛红了,太阳从山的那一头升起来了。 江海望着天空:“不知道舅妈到哪了?” 京市,京市医院 乔装后的王满满站在医院门口,刚跨进医院,就听见贺明萧的怒吼:“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整个医院慌乱无比,穿着军装的士兵,穿着白大褂医生和护士,到处跑来跑去,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所有人都在密集的搜索。 “爹,安晨,安晨还没找到吗?”匆匆跑过来的陆安华哽咽地喊道。 听着陆安华的声音,王满满脑瓜子嗡嗡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陆安晨在医院消失了,不见了! 第455章 为儿报仇 京市医院南面,京都护城河岸。 京都护城河是围绕在京市的一条环城河,这条河正好途径京市医院的南面。 倒春寒的早晨比冬天更冷,京都医院的南面是一片荒凉地,地上的小草还没发出嫩芽,周围的柳树垂着枯枝败叶,地上是坑坑洼洼的土路,特别难走,所以极少有人来这儿。 清晨湿气大,土路有些泥泞,郑红霞穿着一身暗灰色的棉裤棉袄,连续的失眠,郑洪霞整个眼睛都凹陷下去了,眼神涣散,头上披着散乱的白发,整个人看着老了很多。 郑洪霞这辈子最看重体面,即使跟贺明萧离婚,每天也要穿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保持造型,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萎靡。 “我儿子死了,念国死了,你凭啥活着,我儿子死了......”郑红霞不停念叨着,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三天前,风和日丽的一天。 郑红霞经过各方打听,终于打探到了贺家的最新消息。 贺家大儿子陆安晨受伤住院了,伤势严重,快要死了。 贺家大儿媳妇,莫名失踪,到现在人影都没见到,估计回不来了。 贺明萧住院了,听说是因为大儿子和大儿媳妇的事儿,倒下了。 一连串的消息,听地郑红霞心里浑身畅快。 活该,抢了她儿子的位置,这就是报应,有命抢,没命享。 不过听到贺明萧生病住院地消息,郑红霞的心还是小小的揪了一把。当即就去了东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又买了一块儿嫩豆腐,回到家就开始熬鱼汤,准备给贺明萧送去。 乳白色的鱼汤在锅里煮沸翻滚,嫩嫩的豆腐放在鱼上面咕嘟着,鱼汤夹杂着豆腐的香味,从锅里冒出来了。 郑红霞右手拿着大勺子,舀了一半勺鱼汤,放到嘴边。 吸溜,喝了一口,咋咋咋咋。 “有点淡了,”郑红霞放下手里的勺子,捏了一小撮盐撒进了锅里。郑洪霞又拿起勺子轻轻地在锅里搅拌了一下,弯着腰探头,闻着锅里面的香味,想着贺明萧喝到她炖鱼汤可能会感动,再跟她复婚,她又能当上司令夫人,重现往日风光,还有他儿子冯念国,还是老贺家的儿子。 越想越美,郑红霞咧着嘴,嘴角都快到耳朵根子后面了。 “妈,”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站在灶膛前的郑红霞扭头看着门口,白色的雾气模糊了郑红霞的视线。 “盈...盈?”郑红霞看着站前门口穿着一身黑的黑衣裳,左边站着冯子昊,右边站着冯朵朵也是一身丧服。心头一慌,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妈,我带念国回来了,”说着左盈地眼泪夺眶而出。 “奶奶,”冯子昊和冯朵朵也哭着喊着郑红霞。 “念国回来了,人在哪嘞?”郑红霞伸头,张望着门外,没有看到她儿子的身影,目光转向左盈手上捧着的罐子。 “哐当——” 晴天霹雳,郑红霞手里的勺子掉落到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左盈手里的罐子:“里面,是,是,是......”郑红霞哽咽地不敢问出口。 “嗯嗯,”左盈哭着点头:“妈,念国牺牲了,呜呜呜,”左盈两只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骨灰罐呜咽地哭泣道。 “奶奶,爸爸死了,爸爸死了,呜呜呜,”站在边上的冯朵朵走进厨房拉着郑红霞的袖子大声哭到。 “儿子,念国......”郑红霞感觉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等郑红霞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郑红霞微微动了动头,向左转头看着在屋子里,正在翻箱倒柜的左盈。 郑红霞把一切看在眼里,等了一会儿才虚弱地喊道:“盈盈。” 正在翻箱子的左盈听到床上郑红霞的声音停下手里的动作。 死老太婆,这么快就醒了!老太婆真能藏东西,找了半天,半个子儿都没找到,看来还是要先把人哄好了。 这么想着,左盈原本不耐烦的脸立马转换了悲戚哀怨的脸,擦了一下胳膊,硬生生地逼出几滴眼泪。 “娘,您老可醒了,可把我吓死了,我还想着送您去医院看看,”左盈转过身,快速走到郑红霞身边,扶着郑红霞坐了起来。 郑红霞搂了搂床边的衣裳,拿起来披在身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老婆子命硬,一时半儿会儿还死不了,我的东西旁人为别吓惦记。” 左盈被说的脸一下黑了,老太婆,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这些年冯念国背着她邮寄了多少钱,她不过要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儿,难道等那个狐狸精带着小野种找来,给他们? 一想到郑红霞手里的东西会便宜那对儿母子,左盈心里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浑身难受。我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那对儿母子。 “娘,您误会了,我只是找一些证件,方便带您去医院,没想到您就醒了,”左盈一脸无辜地看着郑红霞。 郑红霞也看着左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盈盈,念国是咋死的?” 想到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儿子,郑红霞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娘,我也不清楚,说是出任务的时候被敌人一枪打死了,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冯念国是蒙着白布,被其他战士抬着回到了h岛,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部队给冯念国发了奖章,还有抚恤金。 左盈坐在床边,暗中观察着沉默中郑红霞的状态,这老太婆不会想着跟她抢抚恤金吧? “盈盈,念国出任务谁是带队的,牺牲的人多吗?”郑红霞好歹也在家属大院住了二十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东西。 “妈,带队的是陆安晨,死在任务里的就......念国一个。” “你说就念国一个人牺牲了?”郑红霞撩开被子,拽着左盈的手激动地问道。 左盈点了点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捏的通红,老太婆这么大力气,疼啊,还不松手,左盈暗搓搓地抽回自己的手。 “陆安晨,小王八羔子,你活着,我儿子死了,黑心烂肺的玩意儿,不就是我家念国优秀,你害怕了,你故意害他,你整死了他,陆安晨我饶不了你。“郑红霞光着脚站在屋地上破口大骂。 左盈站在边上也不劝郑红霞,看着桌子上冯念国的骨灰【冯念国,我也算对得住你了,把你送到你妈身边了,我欠你的还清了,你欠我的可还没还,你还不了,就让你妈还吧。】 “娘,您说的是真的?是陆安晨故意害念国?”左盈捂着胸口假装吃惊地看着郑红霞。 “不是他害得我儿子,难道是你害我儿子?”郑红霞生气地瞪着左盈。 “妈,看您说的,念国是我丈夫,我怎么会害他?”说着,左盈还抹起了眼泪。 “哼!”郑红霞不屑地看着左盈,之前仗着娘家的身份处处压她一头,现在......,一个无父无母的野种,看看之后有啥资格在她面前耍威风。 第456章 落难的凤凰 “妈,”左盈谄媚地喊了一声:“还是您老英明,我都没怀疑过陆安晨,是他,肯定是他害死念国的,”说着左盈捂着脸呜咽的哭泣。 郑红霞也被左盈勾的眼泪又下来了,掏出裤兜里的手绢在脸上抹。 左盈捂着脸,从手指头缝里偷窥着郑红霞,嘴角向上微微一翘【老妖婆,既然你想把冯念国的死甩锅到贺家头上,就随了你的愿。】 “呜呜呜~念国啊~呜呜呜~” “呜呜呜~念国,我想你,呜呜呜~” 婆媳俩的哭声此起彼伏,你追我赶,较这劲儿看谁的哭声大,生怕谁哭声小了就对不起死去的冯念国。 院子里 冯子昊拉着冯朵朵的衣裳:“朵朵,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去,要去你自己进去,”冯朵朵板着脸,平静地看着屋子关闭的门。 冯子昊扭头看着冯朵朵,自从冯念国死了,感觉自己老妈和朵朵变化好大:“你不想进去,就算了,我也不进去了。” 冯朵朵扭头看了一眼冯子昊,转身离开院子,回到她跟左盈住的屋子,关上了门。 院子里的冯子昊挠了挠头,继续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子里的哭声,没过多大会儿,屋子里的哭声弱了下来,渐渐没了声音。 屋子里面 “嗯哼,”郑红霞清了清发干的嗓子,左盈有眼色地给郑红霞倒了一杯水。 郑红霞还是第一次享受左盈伺候,假模假式地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就你那个猪脑子,能知道啥?我孙子、孙女在你手里我也不放心。念国的抚恤金交给我,我帮你拿着,以后咱们娘几个一起过。”郑红霞对着左盈摊开手,儿子是她生的,人死了,钱也应该给她,毕竟左盈还年轻,不可能一辈子守寡,他可不想这女人拿着他儿子用命换来的钱去养其他男人,太亏了。 终于还是来了,就知道这老婆子心里肯定会惦记冯念国的抚恤金,左盈撇了撇嘴。 “妈,念国的抚恤金还没下来,等下来了我在给您。” 其实冯念国的抚恤金在h岛的时候就已经给到左盈了,左盈已经提前把钱存好了,进家门之前她特意嘱咐闺女好好看着包裹,不能让郑红霞搜他们娘仨带来的东西。 不怪左盈妨着郑红霞,实在是郑红霞有前科,当年她跟冯念国刚结婚,左家陪嫁了不少好东西,衣柜,手表,暖壶、脸盆、花布......。吃席的时候郑红霞背着她,偷偷溜进新房,拿了她不少好东西。 左盈还记得自己回到新房里,看着自己陪嫁的东西少了一半儿,以为家里遭贼了,扯着嗓子喊冯念国,报公安。 郑红霞一看事儿要闹大,把冯念国叫到犄角旮旯,坦白了自己偷拿东西的事儿,左盈知道后,气的在屋里骂郑红霞:“没见过这么当婆婆的,偷东西都偷到儿媳妇儿头上了。” “我妈说了,不是偷,就是拿过去看看图个新鲜,啥偷不偷的,我妈说明天就拿来还给你,”冯念国看着站在床上叫嚣的左盈,整个脸黑的比锅底儿还黑,其实冯念国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心里埋怨郑红霞不开眼,都进城多少年了,嫁给贺明萧也有十来年了,小偷小摸的习惯到现在还改不了,愣是让他在左盈面前丢人。 新婚之夜,两口子冷战了一晚上,第二天郑红霞也没把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左盈是个聪明人,自己已经跟冯念国结婚了,两口子新婚不能一直这么闹别扭,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左盈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认了。 不过,从那之后,左盈就开始防备着郑红霞,虽然郑红霞还时不时从冯念国手里捞东西,好歹家底儿没被郑红霞都拿走了。 郑红霞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左盈俯低做小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地畅快:“左盈啊!你也不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了,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养父母也是卖国的坑货,以后你在家安分点儿,别想东想西的,好好把子昊和朵朵长大,才是正经儿事儿。” 这是点我呢?以为谁都跟你儿子似的喜欢偷吃。 “知道了,妈,”左盈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道,大拇指使劲儿地扣着手心,手上传来的疼痛感才能压制住她想揍人的冲动。 【老太婆,柿子专挑软的捏,盐粒专往人心口上撒,真是哪疼你戳哪!等东西拿到手,马上带着孩子们离开,以后甭想看见孙子孙女。】 左盈看郑红霞也没啥事了,她也不想在看见郑红霞这张老脸,找了借口趁机离开:“妈,我先出去给孩子们做饭了,赶路好几天,孩子们也没吃口正经饭。” “出去吧。” 听到郑红霞的话,左盈出了房门,在关门的时候,左盈看到郑红霞把骨灰罐子抱在怀里,对冯念国说道:“儿子,妈的乖儿子,他害了你,凭啥他活着,妈要让他给你陪葬。” 陪葬?左盈嗤笑了一声,让贺明萧的儿子给冯念国陪葬?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妈,”冯子昊见左盈出来迎了上去。 “手咋这么凉?”左盈握着冯子昊的手,放到嘴边哈了几口气,给孩子暖暖手。 “妈,奶又找您麻烦了吗?”从小到大在冯子昊的印象里,他奶无时无刻不在找左盈的麻烦,而且郑红霞很会做戏,每次找完麻烦,还会当着冯念国的面哭,告状。 冯子昊非常不喜欢郑红霞这个奶奶,在京市的时候,只要奶奶一来他们家,爸爸、妈妈肯定会吵一架,妈妈会被气哭,爸爸只会摔门出去,不回家。 左盈看着儿子关切的小脸,鼻子一酸,无数的感触涌上心头:“妈没事儿,朵朵去哪了?”左盈看着院子里只剩儿子一个人,眼睛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闺女的身影。 “朵朵回屋了。” “嗯,妈去给你们做饭。”左盈点点头,知道闺女心里一直记着她嘱咐的话,左盈心里暖和多了,即便没了左家,没了丈夫,她还有两个关心她的孩子,够了,她知足。 左盈带着冯子昊进了厨房开始做饭,屋子里的郑红霞惦记着怎么给冯念国报仇。 第457章 媳妇儿,我不丢下你 从开始决定为冯念国报仇的那一天开始,郑红霞寸步不离地蹲守在京市医院。 郑红霞认识贺家的每个人,跟踪大妮儿几个孩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陆安晨的病房。 这几天郑红霞一直伪装自己,在陆安晨病房周围打转悠,想找机会进病房,等了两天终于被她找到了机会。 今天早晨,趁着陆安华带着孩子们去找贺明萧商量借飞机去朝山沟寻解药,周川找医生询问陆安晨病情的空档,郑红霞知道现在病房里只剩下昏迷的陆安晨,真是难得的好机会。 郑红霞掐算着时间,正是打扫病房的阿姨来清洁的时间,郑红霞扭头看见推着清洁车的阿姨,把车停在了厕所边上,人进了厕所。 郑红霞跟着进了厕所,一大清早,上厕所的人少,厕所里正好没人,郑红霞直接敲晕了打扫阿姨,快速套上阿姨的衣服,站在门口的士兵也没注意到打扫阿姨的变化,就这样,郑洪霞推着清洁车顺利地进入了陆安晨的病房。 陆安晨的病房空无一人,郑红霞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陆安晨,想起冯念国已经被烧成灰了,恨意丛生,冲到病床前,粗暴地拔下来陆安晨身上所有的仪器:“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郑红霞拖起病床上的陆安晨,把人藏到清洁车里,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郑红霞若无其事地推着车出了病房。 走廊里,郑红霞推着车走到一半的时候,迎面遇上了匆匆而来的贺明萧。 “安华,飞机已经安排好了,您跟小川说一下,立刻出发,”贺明萧披着军大褂,虽然因为生病,人轻减了一些,但还是走路带风,做事儿风厉风行。 “好的,爹,”跟在贺明萧身后小跑的陆安华回应道。 刚刚在病床上听到陆安华要借飞机去朝山沟拿解药,可以救活陆安晨的时候,贺明萧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二话没说就答应想办法,即便陆安华告诉贺明萧有些事儿不能告诉他,贺明萧也没追问,只告诉陆安华注意安全。 郑红霞看着像风一样的贺明萧迎面走来,整个人紧张的呆愣在原地,看着贺明萧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她,郑红霞说不清心里是啥滋味。 贺明萧心里没她! 郑红霞推着车子走出了楼道,接着背着陆安晨走到了医院一楼大厅,找了个空闲的轮椅把陆安晨安置到轮椅上,正大光明地把人推出了医院。 “爹,咋办?安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折腾,呜呜~,”陆安华掉着眼泪,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爹,厕所里发现了乔阿姨,人被打晕了,带走安晨的人肯定提前有预谋,”周川跛着脚走到贺明萧跟前,分析着绑架陆安晨的人。 “不管是谁带走了安晨,肯定还没跑远,都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贺明萧浑身气压低沉,一身的杀气,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王满满也偷偷摸摸在医院各个地方找了一圈,没看见陆安晨的影子。 “陆安晨,陆安晨,你到底在哪?”着急中地王满满心里不停地默念着陆安晨的名字,整间医院大家都集中精神找人,丝毫没发现一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砰~” 轮椅的轮子卡在一个土坑里,郑红霞使劲儿推了推,轮椅没动。看着昏迷中的陆安晨,气的甄郑红霞一把掐住陆安晨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胳膊:“王八羔子,都要死了还跟我作对。” 郑红霞放弃推轮椅,将陆安晨从轮椅上拽下来,拖着陆安晨往护成河边上走。 “是你害了我儿子,我儿子死了,你也别想活,念国,妈给你报仇,报仇。” 刚瞬移过来的王满满,就看到陆安晨被郑红霞推下了河。 “安晨,”王满满惊呼一声,赶紧跑了过去。 “完了,被人发现了,”郑红霞转过身子,看着直面冲她跑过来的王满满,因为王满满的乔装,郑红霞没认出来,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王满满一眼看穿了郑红霞开溜的动作,百米冲刺,像炮弹一样撞击到郑红霞身上。 “啊!” “扑通~”郑红霞整个人被撞进了河里。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咳咳咳,救命!”浸在河里的郑红霞挣扎着,不断呼救。 王满满压根不理郑红霞的喊声,扑打着水,游到陆安晨跟前,陆安晨整个人趴在水里,王满满小心地将人翻过来,陆安晨几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安晨,你不能死,不能死,”王满满抱着陆安晨,以最快的速度往岸边游。 “救我,救...我...”郑红霞看着往岸边游去的王满满和陆安晨,人类本能的求生欲,郑红霞挣扎着扑棱了几下,抓住了陆安晨的裤腿。 “滚!”王满满看着郑红霞两眼冒火,对着郑红霞的心窝,一脚踹了过去。 “啊!”郑洪霞捂着胸口,整个人直接被踹到了河中心。 王满满拖着陆安晨到了岸边,两个人已经湿透了,王满满顾不上这些,赶紧从百宝塔里面掏出九转还魂丹喂给陆安晨吃,接着又掏出紫云花瓣,嚼碎了味到陆安晨的嘴里。 “陆安晨,你不能死,说好了咱俩要过一辈子的。”王满满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陆安晨,又拿出几朵紫云花放到嘴里,嚼碎了喂给陆安晨吃。 “咳咳咳,”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从陆安晨的嘴里发出来。 王满满惊喜地看着陆安晨发紫发黑的嘴唇,正在恢复往日的颜色。 “陆安晨,别丢下我。”王满满趴在陆安晨的胸口轻轻地说道。 “媳妇儿,我不丢你,”醒来的陆安晨虚弱到了极致,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昏迷,但是这次王满满不着急,因为她知道,陆安晨的毒解了,身体需要休息才能恢复。 “咦!河里好像有人?”远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来人啊!有人掉河里了。” 远远地,王满满听见散乱地脚步声正向这边赶过来,王满满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陆安晨。 第458章 顾家大龄剩男 “救...我...救..咕嘟咕嘟咕嘟......” 郑红霞看着岸边奔跑过来人,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欲望,喊完最后一句,整个人沉入了河底。 跑过来的顾大元和项庄,看着躺在岸边浑身湿漉漉,昏迷中的陆安晨,再看着沉入河里的郑红霞。 “项庄,我救人,你看看他咋样了。”顾大元边说着边把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简单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 “真特娘的冷。” 刚刚化冻的河水冰凉刺骨,顾大元在水里冻得直打哆嗦。 “大元,注意安全,”项庄蹲下身子嘱咐着水里的顾大元,顾大元是他第一个朋友,他不希望顾大元有事儿。 “兄弟,我身强体壮,瞧好吧!”顾大元大声说着,身体渐渐适应了水里的温度,狗刨式游向郑红霞。 蹲在岸边的项庄看着陆安晨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病服,加上浑身湿透了,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陆安晨的身上。 此时的陆安晨脸上、身上的肿胀还没消退,项庄一时间没有认出陆安晨。 多年的做任务的习惯,项庄察觉到了这不仅仅是简单地落水。 项庄警觉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说明周围没有埋伏。 这个男人是谁救上来的? 河里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掉进了河里? 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一连串的问题在项庄的脑子里飞速旋转。 “项庄,发啥愣呢?搭把手,”箍着郑红霞的顾大元把人带到了岸边。 项庄伸手拽着郑红霞的胳膊,水里的顾大元推着郑红霞的腿往上推。 郑红霞年纪大了,冬天的棉袄还没脱下来,厚重地棉袄在河里吸了不少的水,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到岸边。 “啊呀妈呀,累死老子了,”躺在岸边有些脱力地顾大元扭头对着项庄说道。 “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项庄冷着脸把之前顾大元盖在身上的衣裳给他披上。 “爹,你看,地上有脚印,”陆安华扶着周川,周川前倾着身子,尽量靠近疾步行走的贺明萧说道。 “这条道通往哪?”贺明萧大步流星地往前面走着,黑着脸,藏在袖子地下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他不仅看到了脚步,还看到了轮椅压的痕迹。 “前面是护城河,”跟在最后面的顾城说道。 郑红霞疯了?带安晨去河边干什么?贺明萧气的牙根痒痒。 就在刚才,厕所里被打晕的乔阿姨人醒了,周川第一时间从乔阿姨嘴里了解到了打晕她人的长相,凭借着这么多年的刑侦工作,周川也学了素描。 周川很快画出了郑红霞的画像,贺明萧看着周川递过来的画像,一眼就认出了郑红霞。 “娘的,是她,他娘的发啥疯绑架老子的儿子,在贺家的时候,老子亏待过他们母子吗?”暴怒中的贺明萧,攥着郑红霞的画像怒吼道。 “贺司令,整个医院已经查遍了,没有陆团长的身影,除了一个地方还没查。”顾城伸手抵住眉心,矫正了一下歪了的眼镜。 “顾医生,还有哪没找?”陆安华上前一步,站在顾城跟前,着急地问道。 顾城看着面前的女人,听着陆安华的声音总觉得很耳熟,只是这副模样,他确定自己没见过。 顾城天之骄子,有过目不忘,过耳能记的本事,顾家难得的医学天才,前几年国家动荡,顾老爷子花费了一些力气把顾城调到江市第一医院,远离是非地。现在环境平稳了,顾城才被调回京市,他第一个病人就是陆安晨。 “医院南边,一边荒凉地,就哪儿没找了。” “走,”贺明萧大手一挥,带走领着大家往京市医院的南边走去。 “小川,是不是腿又疼了?”陆安华看着周川捂着膝盖骨,知道他那条受伤的腿又不舒服了。 “安华,没事儿,”周川手拍了拍陆安华的手背,安慰道:“咱们走吧,赶紧跟上咱爹。” 说着夫妻俩相互搀扶着,在后面追着贺明萧。 顾城看着周川的背影,终于醒起来了,那个浑身烧伤的小姑娘,周川的长相,在顾城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只是陆安华?现在陆安华长相,跟之前差的太大了,除了声音没变,一切都变了。 顾城默默地跟在陆安华和周川的后面,不知道那个浑身烧伤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河岸边,已经缓过劲儿来的顾大元,刚跟项庄商量好分工,他刚刚下水了,背着轻一些的陆安晨,项庄背着郑红霞,去找医生。 “哗啦啦,哗啦啦,”项庄拧着郑红霞的棉袄,棉袄里的水都被拧出来了,突然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虽然离他们还很远。 “大元,有人来了。”项庄警惕地看着小路。 “人?哪有人?”顾大元侧过头看着空荡荡的小路:“这里荒的很,没人来的,也就是我带你来看看我小时候秘密基地,”顾大元不以为意地说道。 今天顾大元是被顾老爷子打屁股打进京市医院的。老爷子给他下了死命令,就是绑也要把他小叔叔,顾城绑回家。 作为学霸的顾城,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真是哪哪都好,除了一点,也是让顾老爷子最头疼的,顾城已经二十七了,到现在还没结婚,没媳妇也就算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自从顾城从江市回来,顾老爷子安排不下十场相亲,女方一开始对顾城都挺满意的,只是相处下来,要结婚的时候,女方就反悔了,原因大差不差都一样,她们不想跟个冷冰冰地工作机器一起生活。 这不上个月的亲事又黄了,顾老爷子急的嘴都起泡了,看见顾城就烦,一气之下把顾城赶出了家门。 结果,顾城一去不复返,一头扎进医院搞研究,不回家了。 想儿子的顾老爷子,气的天天在家抹眼泪,哭着骂着:“不孝子啊,说你两句就不回来了,你个不孝子,早知道老子就是生头猪也比你强。” 为了安抚老爷子,作为孙子辈儿的顾大元身先士卒。没成想,刚到顾老爷子的房子里,就被打发出来绑人了。 “你小叔叔不回来,我就拿根绳子吊死在你爸,京市大院长面前。我让大家伙看看堂堂大院长是咋不孝顺他爹的。” 这是顾大元被顾老爷子推出来,关门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顾家三代从医,他爷爷顾思良,鼎鼎大名的国手,他奶奶陈淑芬女士也是有名的西医大夫,爷爷奶奶在军队里相识、相知、相爱,结婚后生下来他爹顾方。 生了他爹之后,爷爷奶奶忙于工作也没想着要二胎,没成想,奶奶在四十五岁高龄地时候突然怀孕了,大家都夸爷爷老当益壮。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他小叔叔顾城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他妈董云不止一次偷偷跟他说,想当年他爸抱着三岁的小叔叔跟她相亲,她一直以为他爸是个二婚,压根儿没想到怀里三岁的奶娃娃是她未来的小叔子!! 第459章 顾家小可怜 顾大元虽然是顾家孙子辈份儿的长孙,也是目前顾家孙子辈儿的独苗苗,但是其地位,其实是顾家食物链最底端的小可怜。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一:顾老太太,陈淑芬,说一不二,雷厉风行,退休的年纪愣是力挽狂澜,返聘回岗位,继续在一线战斗。 在顾大元看来,她奶奶真乃汉子也,从来不知道啥叫累。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二:顾家小儿子,顾城,医学奇才,老顾家的心尖尖。 永远碾压他的存在,有小叔叔地方,顾大元就是小透明。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三:顾老叶子,顾思良,为老不尊,最喜欢打小报告。 深闺怨夫,被老婆抛弃在家,怼天怼地对大元,最喜欢找大儿子告顾大元的状。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四:顾家长媳,董云,颜值狗,口头禅:儿子,你小叔叔长得真帅。儿子,出门,千万别叫我妈。 顾大元每次听的都想吐血,长得不好,怪我喽? 想到这儿,顾大元捏了捏自己肉嘟嘟地大脸盘子,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他爷爷的基因全长他身上了,他爹、他小叔叔都遗传了他奶奶的长相,个个是顶级地帅哥,到了他这儿,整个就一包子,真是操蛋~。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五:顾家长子,顾方,外人眼中的顾方:稳重成熟,医术高超,顾大元眼中的顾方:儿子,听你奶的。儿子,听你爷的。儿子,听你妈的。儿子,听你小叔叔的。 每次顾大元看见他爸,白眼都想从南极翻到北极,又从北极翻到南极,爸啊!您老这是生儿子么?就是生条狗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顾家地位排名榜第六:顾家长孙,顾大元,呵呵~,啥也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常年在夹缝中求生存,练就了一身武艺,其中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陀,俗称: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走在大街上的顾大元愁眉紧锁,一脸愁容,边走边叹气。 “哎~” 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声儿气的顾大元,站在京市医院大门口,看着进进出出地人,踌躇不前。 “大元?” 有人叫他?顾大元扭头,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迅速寻找声音的来源。 “大元,我在这儿,”项庄站在顾大元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顾大元的后背。 “项庄!”顾大元转身看着自己刚认识的好朋友,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了:“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说着顾大元抬手扣住项庄的脑门。 项庄肌肉记忆,下意识抬手,伸脚往顾大元身上招呼,幸好立刻反应过来在大街上,项庄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手和脚。 “没发热,”顾大院感受着项庄额头上的温度,接着说道:“把手伸出来。” 项庄伸出右手,顾大元把手轻轻搭在项庄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顾大元睁开眼睛,松开项庄地手:“轻刀刮竹,涩脉。项庄你最近熬夜太多了,有虚脱地表现,我给你拿点药回家吃,要注意休息。”说着,顾大元带着项庄进了京市医院。 跟在顾大元身后的项庄,下意识压低自己的头,习惯性地隐蔽自己,陆安晨毒发病危的消息、王满满坠机的消息,项庄通过秘密通道,已经将消息传递给香城那边了。 项庄一直担心二妮儿因为爹娘的事儿伤心过度,项庄在家属院附近转悠过好几次,都没看到二妮儿,贺明萧对他们姐妹七个加大了保护力度,项庄无法靠近,知道陆安晨在京市医院治疗,项庄来想碰碰运气,没想到遇到了顾大元。 项庄跟着顾大院进了医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顾城,最后才知道顾城从昨天进研究室,到现在还没出来。 京医大的研究室,没有出入证根本靠近不了,没法办顾大元只能等着顾城出来。 “项庄,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秘密基地。”顾大元靠近项庄小声说道,他从小在京市医院长大,医院所有的地方,顾大元心里门清。 “项庄,”顾大元没听见项庄的回答,又叫了一声,看着项庄眼睛来回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人:“项庄,你在找谁?” “啊?没,没找谁,你不是说要去秘密基地吗?”没有看到二妮儿的身影,项庄有些失落,但是又不想顾大元继续追问,只能转移话题。 “走,哥们儿带你去涨涨见识。”说着顾大院带着项庄向着京市医院的南边走去。 没成想,刚走到附近,就看见河里面泡了个人。 “安晨,”悲戚暗哑的声音从小道上传来。 项庄紧张又吃惊地看着从柳条后面急匆匆走来的贺明萧,自动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退到了顾大元的身后,之前几次交手,虽然他蒙着脸,但还是担心有破绽被贺明萧认出来。 “安晨,”贺明萧扑到陆安晨的身上,看着浑身湿透昏迷的陆安晨,心疼地搂在怀里。 “爸,赶紧带安晨回病房检查,”后面赶过来的陆安华和周川赶紧说道。 “大元?”顾城眉头略微皱了皱,看着站在河岸边的自家蠢侄子,还有顾大元身后的项庄。 最近京市里不太平,动静闹的这么大,即便上面尽力压着,多少也传出一些风声,陆安晨这次受伤不一般,再加上贺明萧的身份,顾城不希望自家侄子卷进去,他们顾家仅仅在医学上有些影响力。 “小叔叔,”顾大元小声地说道,看着周围很快被士兵包围了,而且每个人身上还带着手枪,顾大元也感受到了危险。 “你怎么会在这儿?”顾城靠近顾大元,眼睛顺便瞟视了一眼项庄。 项庄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脑袋,抿着嘴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 “小叔叔,他是我朋友,我带他来的。”顾大元挡在项庄面前,接着当着顾城、贺明萧、陆安华、周川还有所有士兵的面儿,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你们几个,先把安晨带回医院。”听完顾大元的话,贺明萧命令手下人先把陆安晨抬回病房,做检查。 “顾医生,我弟弟还要麻烦您给看看。”陆安华看着顾城祈求道。 陆安华已经认出顾城了,当年幸亏有顾城,橙溪才活了下来,所以陆安华对顾城有一种莫名地信任。 顾城没有挪动脚,而是看着压制怒火的贺明萧。 贺明萧一眼就看出了顾城的担忧:“老子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侄子,再说了他们是老子儿子的救命恩人,你放心吧,赶紧去看看安晨怎么样了?”贺明萧破涕为笑地说道。 顾城看着多云转晴地贺明萧,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瞪了一眼顾大元:“等回家再收拾你,”说完紧跟在陆安晨后面走了。 第460章 又踹河里了 顾大元小声咕囔着:“好心救人还救出错了?哎~” 顾大元的话正好被贺明萧听见了,贺明萧颇有趣味地看着顾大元:“小子,谢谢你和你朋友,救了我儿子,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应该地,应该地,您不用这么客气,”顾大元不好意思地说道。 “贺司令,您不用谢我们,我们到河边的时候,您儿子已经被人救到岸边上了,他不是我们救的,”项庄不想与贺家人接触太多,不想担着陆安晨救命恩人的头衔,所以极力地撇清关系。 “你们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救到岸上了?”贺明萧略带沉思地问道。 顾大元点点头:“但是我们到河边时候,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是谁救了安晨的命?又是谁把郑红霞给扔到河里去了??贺明萧想不明白,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图什么? “老贺,老..贺...。” 一声虚弱地声音从地上传来打断了贺明萧的思路。 贺明萧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人拽着往下扽,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睁开眼睛的郑红霞。此时的郑红霞正在拼命用她苍白无力,被河水泡皱的右手,抓着他的裤腿。 郑红霞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而且睁开眼睛就看到贺明萧! 郑红霞仰望着这个近在眼前威武地男人眼眶都湿润了,刚刚在河里,呛水的窒息感,差点被淹死的恐惧,还遗留在她脑海里,但是看到贺明萧的时候一下就散了,郑红霞激动地看着贺明萧,这个把她从穷山沟里带出来的男人给了她强大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是冯二喜给不了她的,郑红霞背地里跟冯二喜好了那么些年,后来冯二喜死了,她伤心难过,但是从来没想过离开贺明萧。 说到底郑红霞骨子里就是个自私,只爱自己的人,她赖着贺明萧,也是因为贺明萧能给她带来好生活,如果贺明萧只是个普通人,估计郑红霞早就走人了。 贺明萧蹲下身子,掰开郑红霞地手,黑着脸,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压出来:“郑红霞,为啥?为啥要杀我儿子?” “老..贺,你在说什么?我杀安晨,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儿子,我,我没有,咳咳咳,“郑红霞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一脸真诚地看着贺明萧,郑红霞心里存着一丝侥幸,贺明萧没亲眼看到,她就有脱身的机会:“老贺,我看见一个女人把陆安晨从医院推出来,我担心安晨有危险,才偷偷跟上来的,没想到那女人把安晨推下了河,我是为了救他,跳下了河,”郑红霞说到动情的地方,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呵呵!”贺明萧无语地看着在他面前的郑红霞:“郑红霞,你把我当傻子吗?你低头看看你身上的衣裳,”贺明萧指着披在郑红霞身上的衣裳,这是京市医院给每个打扫卫生阿姨准备的衣裳,衣裳的左上角还绣着京市医院的四个大字。 “不不不,”郑红霞连连摆手,把身上的衣裳扯下来:“不是我的,这衣裳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衣裳咋在我身上,我真不知道。”郑红霞慌了,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阿姨,这衣裳就是你身上的,我救你的时候,你身上还穿着它,”正直的顾大元宝宝毫不客气地说道,惹的郑红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阿姨,你干啥瞪我?”顾大元看着郑洪霞的眼白,不明所以地说道,为了确保自己的记忆没有出差错,顾大元捅咕捅咕身边的项庄:“项庄,阿姨在河里泡着的时候,身上就穿着这件衣裳对吧?”顾大元指着被郑红霞扔在地上的衣裳。 “嗯嗯,”项庄跟着点头。 “郑红霞谋杀军人,是犯法的,你等着坐牢吧,”贺明萧懒得在跟这蠢女人多说一句,就这智商还想糊弄大家。 贺明萧站了起来,迈开腿想直接走了,没想到郑红霞从背后一把扑倒他身上,从后面死死地抱着他。 “老贺,老贺,”一听要坐牢,郑红霞害怕了,紧紧地抱着贺明萧,任凭贺明萧掰手,都不撒开:“老贺,我不想的,都安晨,是他逼我的,安晨害死了念国,是陆安晨嫉妒念国比他优秀,所以害死了念国,我只是想教训陆安晨,没想杀他,呜呜呜,”郑红霞悲伤地哭诉道,她爱儿子,可是也惜命,她可不想后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安晨害念国?你胡说八道啥呢?念国的死关安晨啥事?”说着贺明萧眼神也有些黯淡,冯念国从小在他跟前长大,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也很用心地栽培冯念国,没想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贺明萧刚得到冯念国死讯消息的时候,也很悲痛伤心,因为要追加冯念叨烈士的身份,所以组织上派人调查了冯念国,没想到冯念国个人作风上出了很大问题,原本奖章和烈士的身份都不应该发的,是陆安晨用自己的战功给冯念国求的情。 每个战士的抚恤金也是有规定的,但是贺明萧和陆安晨想到冯念国死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还有郑红霞也老了,孤儿寡母以后也没个依靠,两人自掏腰包,在原本的抚恤金上面又加了一些钱,没想到郑红霞居然恩将仇报。 “贺明萧,念国也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就算陆安晨是亲生儿子,你也不能偏心到嘎吱窝。”听着贺明萧为陆安晨辩解,郑红霞直接原地炸毛,跳到贺明萧面前,插着腰。 “陆安晨,小王八蛋,活该他受伤,就是个短命鬼,我就要杀了他给我儿子陪葬,就是他害死我的念国,”郑红霞越说越激动,连带着积压在内心深处对贺明萧的怨恨,如火山爆发,喷涌而出。 “贺明萧,你想娶我就娶,你想离婚你就离,老天爷有眼,你那个老婆就是个短命鬼,没福气,她死了,死得好,你这辈子甭想见到她,活该.....啊——。” “扑通~” 贺明萧一脚又把郑红霞踹河里了。 “扑哧~,扑哧~,救命啊~,救命啊~,”郑红霞在水里乱扑腾。 站在岸边的顾大元:“。。。”我费力把人救救上来的意义何在? 站在顾大元身后的项庄:“。。。”贺司令,好腿力! 贺明萧沉着一张脸,默默地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郑红霞:“敢说风华,找死,”低沉地声音里带着杀意。 第461章 听见你的声音 项庄看着眼睛猩红,攥紧拳头青筋暴露的贺明萧,浓浓的杀意被贺明萧仅存的理智力极力地压制着。 项庄瞥了一眼水里挣扎求救的郑红霞,真是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郑红霞被河水一泡,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想起刚刚说的话肠子都悔青了。 “老贺,老贺,我错了,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不是真心咧,我错了。”郑红霞不断地求饶。 站在岸边的贺明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郑红霞在河里扑腾了半天也没人救她,整个人已经脱离,水下似乎有无数的手拉着她向下坠。 顾大元看着河里翻白眼的郑红霞,几次想上前跟贺明萧说情,但都被项庄拉住。 项庄看着顾大元,摇了摇头,眼睛瞟贺明萧,示意顾大元不要冲动。 “再不救,人就淹死了,”顾大元焦急地说道,作为出生在医院世家的顾大元来说,眼睁睁地看着一条人命在他面前死掉,他真的做不到。 “大元,冷静点儿,贺司令不会让她死的。”项庄安慰着顾大元,作为一个军人,贺明萧对人命不会这么草率的。 虽然项庄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贺明萧听见了,贺明萧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项庄,吓得项庄一激灵,后背汗毛竖起。 “人沉下去了,”顾大元看着又一次沉入水底的郑红霞,无力地说道。 “小子,辛苦你下河再把人捞上来。”贺明萧突然转身,走到顾大元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顾大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想救人吗?还不去!,”贺明萧呆头呆脑的顾大元【孩子有点儿傻,到有一个赤子之心,难得,不像身后的那个小子,一肚子心眼儿。】 军人的第六直觉,从第一眼看见项庄贺明萧就觉得这小子不是啥好鸟,不要以为躲在傻小子后面装鹌鹑,老子就注意不到你。 “好,好,我救人,我救人,”一听贺明萧这么说,顾大元再次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河。 “小子,你不去帮忙吗?”贺明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项庄说道。 项庄抬起了一下头,又迅速低下头,抿了抿嘴,走到岸边,蹲下身子。 顾大元很快抓住顺水而飘的郑红霞,搂着郑红霞的脖子,把人带到了岸边。项庄伸手拽住了郑红霞的棉袄,使劲儿往上拽人。 “你们几个去帮忙,”贺明萧对着站在后面的士兵说道。 “是。” 这次岸上人多,郑洪霞很快被拖到了岸边,贺明萧下命令,直接让人把郑洪霞带走关起来。这次行动拔出萝卜带出泥,从上到下抓了不少人,万一有漏网之鱼利用郑红霞来杀安晨呢?保险起见还是把人抓起来审问一下。 “哗啦啦”顾大元撑着岸边,从河里出来,项庄拿着顾大元扔到岸边的衣裳给他披上。 “谢了,兄弟,”顾大元紧紧地抓着衣裳,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事情已经结束了,牵挂着陆安晨情况的贺明萧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走去。 顾大元、项庄看着贺明萧走了,两人也乖乖地跟在后面。 京市医院,大厅。 “爷爷?您咋在这儿?”二妮儿一只手拎着饭盒,一只手牵着小五妮儿,小五妮儿牵着小六妮儿,姐妹三个从大门口走进来。 “你们咋来了?”贺明萧呵呵地二妮儿他们走过去,一把抱起小刘妮儿。 听着近在咫尺二妮的声音,项庄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僵硬的身体,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无法转身。 “爷爷,他们是谁呀?”二妮儿看着前面的项庄和顾大元,一个背对着她,一个浑身湿哒哒对着他傻笑。 “你好,我叫……” “俩臭小子,不认识,”说着贺明萧拉着二妮儿,抱着六妮儿穿过项庄和顾大元走了。 顾大元伸出的手还没收回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孩儿,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可惜!顾大元惋惜地收回自己的手。 项庄看着前面的二妮,离她越来越远了,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突然二妮回头看着他,项庄警觉性的板正着身体,呆愣在原地。 “呆头鹅!”二妮儿看着项庄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 项庄看着二妮儿对着他笑,整个人都傻了,直道二妮儿上了楼,项庄还傻愣着满脑子都是二妮对着他笑的脸。 “项庄!” “干啥?”项庄扭头看着顾大元。 “兄弟,您终于活了,知道我叫了您多少声吗?”说着顾大元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声儿,啊啊,啊切!”顾大院委屈的揉了揉鼻子:“叫你那么多声儿都不答应,哥们儿还冻着呢!啊切~” “走吧,”项庄淡定地说道,跟着顾大元去找干衣服换上。 医院走廊里 “爷爷,平安、喜乐还有橙溪他们来了,”六妮儿搂着贺明萧的脖子,糯糯地说道。 “他们来京市了?”贺明萧惊讶地问道,没听闺女说三小只要来呀? 其实二妮儿他们也是一大早接蜀老和赵老的电话才知道大姑、姑父前脚走,蜀爷爷和赵奶奶带着孩子们在后面追。 京市火车站,出口处。 赵老、蜀老两位老人,瞪着乌青的眼睛,看着怀里的活蹦乱跳,咿咿呀呀的双胞胎。两位老人对视一眼,看着彼此疲惫的状态,默默叹了一口气。 “小磨人精,”赵老轻轻拍了一下周平安的屁股。 小平安以为赵老在逗他,咧着嘴冲着赵老笑。 周平安这一乐,赵老整无奈了!哎~ 陆安华和周川刚走半天,双胞胎哥俩就不干了,嗷嗷地哭,哭的嗓子都哑了,赵老和蜀老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孩子太小,这么哭下去,不得哭坏了,二老舍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打包了行李,托人买了来京市的火车票。 生怕陆安华不同意,二老,做好了先斩后奏的准备,就这样二老三小,踏上了来京寻亲之路。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自打带着双胞胎上了火车,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滴溜圆的眼睛好奇地来回看。 蜀老和赵了研究了半天,看着怀里刚刚喝了奶粉,熟睡的双胞胎兄弟,也没整明白原因。 “爷爷,奶奶,我告诉弟弟们去找爹娘,所以他们不哭了,”橙溪小大人模样,一本正经地告诉蜀老和赵老。 虽然两位老人都觉得这原因有些扯,但架不住好用,这一路,双胞胎兄弟一哭,橙溪就在边上轻声地告诉小哥俩:“找妈妈,爷爷奶奶带我们去找妈妈,弟弟不哭......”每次橙溪这么一说,小哥俩还真就不哭了。 第462章 苦瓜小姐妹 两位老人带着两个奶娃娃,一个小不点儿,一路让提心吊胆,生怕有啥意外,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害怕有人偷孩子,二老轮流守夜,终于熬到了京市。 下了火车站,有先见之明的赵老从兜里摸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贺家的电话,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所以赵老留了个心眼儿,临走前让陆安华把电话写在了纸条上。 赵老、蜀老一人抱着一个双胞胎,橙溪拽着赵老的衣角,两老三小在车站警卫员的帮助下,终于联系上陆安州他们。 “咋还没来?”蜀老的腿都蹲麻了,抱着孩子慢悠悠地站起来,活动活动麻木的腿脚。 “老头子,你别着急,安州他们不是说尽快来接我们嘛,”赵老嘴上劝着蜀老,但却伸长了头脑袋,瞪着浑浊的双眼努力地辨认着车站来来往往的人,生怕错过了。 此时的出站口,只剩下稀稀拉拉地几个人,跟他们同一班火车的乘客早已匆匆离去,各奔东西,下一火车的人还没到,整个出站口显得非常空旷。 “蜀爷爷,赵奶奶,溪溪,我来了,”敞亮稚嫩的声音从从拐角处传来。 “爷爷,奶奶,小七,是小七的声音,”橙溪兴奋地拉着赵老的衣角,虽然还没看到人,但是小七的声音,她是最熟悉不过了。 “来了,来了,老头子,他们来了,”赵老也高兴地大声说道,接着二老就看到陆安州拉着薛晴,橙湖和郑强一边一个,四人并排朝着赵老,蜀老他们的方向快步走来。 “溪溪,溪溪,”冲在最前面的还是小七,小七飞速奔跑,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小七,慢点,”陆安州怕小七摔倒,在后面追。 自从哥哥嫂子出事儿,生龙活虎地小七一下蔫儿,饭量肉眼可见的减少,陆安州心疼地不行,为了哄小七开心,每天除了照顾贺明萧和陆安晨,剩下的时间,陆安州都花在哄小七上。 “小七~,”橙溪看着奔向她的小七,眼睛溢出泪花,也哭着跑向小七。 “小七,我想你,呜呜......。” “溪溪,我也想你,呜呜......。” 小姐妹俩冲撞地抱在一起,橙溪没站稳,幸亏小七拉着她才没摔倒。 “溪溪,你咋胖了?”小七捏了捏橙溪略微圆润的笑脸,抽噎的说道。 “小七,你咋瘦了?”橙溪看着下巴已经冒尖儿的小七,心疼地说道。 小七捧着自己脸,眼中含泪地看着橙溪:“呜呜,我瘦了,我可怜啊~呜呜,溪溪我真成小白菜儿了~呜呜。” “小七好可怜,小七成小白菜儿~呜呜,” 追过来的陆安州看着小侄女,小外甥女都哭成花猫了,俩孩子还一口一个小白菜,陆安州大手覆两小只的脑袋上,轻声哄着:“乖小七,乖橙溪,不哭了。” “舅...舅,“橙溪抽泣地说道:“小七,小七成小白菜了,小白菜没吃的,瘦了,很,很可怜,呜呜呜,”说着橙溪哭的更厉害了。 蹲下来的陆安州:“......”又扯上小白菜了,小七对小白菜总是有一种莫名地执着与偏爱。 “我是小白菜,我可怜,我都瘦了,”小七干嚎着嗓子迎合道,为了证明自己的可怜,巴掌大的脸都拧成苦瓜了。 “小七啊~” “溪溪啊~” 惺惺相惜的小姐妹俩,又抱头痛哭起来。蹲在地上的陆安州看着哭泣的两小只,得嘞!劝也劝不住,那哭一会儿吧。这么想着陆安州从地上站起来,向着蜀老和赵老走了过去。 “大爷,大娘。” 赵老和蔼地看着走过来地陆安州:“安州。” “爷爷,奶奶。” 赵老话音刚落,就听到陆安州身后橙湖的声音,跟在陆安州后面的薛晴、橙湖、郑刚绕过小七和城溪,奔向双胞胎和两位老人。 橙湖看着两位老人浓重地黑眼圈,整个状态疲惫不堪的样子,心疼坏了:“爷爷,把喜乐给我抱,”说着橙湖接过蜀老怀里的喜乐。 蜀老顿时觉得胳膊一轻,张开手,活动活动酸痛地肩膀。 喜乐睁着懵懂地大眼睛看着橙湖,好久不见,熟悉又陌生地感觉,小家伙儿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橙湖,嘴里不停地:“啊啊啊啊~”直叫,还伸手要抓橙湖的脸。 “喜乐,我是姐姐,”橙湖抓住张牙舞爪地弟弟的小手,心里暖烘烘地。 同时站在边上的薛晴,也走到了赵老面前:“大娘,孩子给我抱吧,”薛晴小心翼翼从赵老怀里接过小奶宝平安。 “啊啊啊?”平安看着抱着他的薛晴,小嘴巴一张一合地叫了几声,好像是再问:你是谁呀?为什么抱我? 圆圆地笑脸,再配上萌萌哒,带着点小纠结的小表情,给薛情就稀罕坏了,嘴角不自觉地带着微笑,手上轻轻地拍着平安。 “晴晴,真会哄孩子,以后你孩子有福了,”看着薛晴熟练地哄着平安,赵老打趣道。 薛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脸轻轻扭头,眼中含情地看着陆安州,陆安州也看着她,不知道他俩以后的孩子会不会有双胞胎这么可爱! “大爷,你们就这些行李?”郑强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布袋子,一手拎一个,都不是很沉。 “就这些,孩子们闹着找娘,哪有功夫收拾行李?”赵老捶着后背说道。 “赵奶奶,蜀爷爷,大妮儿带着三妮儿、四妮儿在家里给你们收拾房间,做了饭等咱们回去。”陆安州站在蜀老和赵老面前说道。 “先不回家,你们带着我先去医院看看安晨。”蜀老略微思索了一下,深沉地说道,当时大家都太慌乱了,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他想要去医院亲眼看看陆安晨的状态。 “是啊,安州带我们先去医院,我们这心里也惦记着安晨的情况,”赵老跟着附和道。 一提起陆安晨,陆安州的鼻子就酸涩无比,眼泪往外涌:“大爷,大娘,俺哥,俺哥,医生说也就这一两天了。”陆安州哽咽地说道。 蜀老和赵老对视一眼,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也许他们二老过去也是徒然,但蜀老还是想去看看有啥办法减轻陆安晨的痛苦,起码让他走的时候不那么痛苦。 “安州,咱们走吧。“说着赵老抹了抹眼角的泪珠。 陆安州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大爷、大娘,车等在外面,咱们坐车去医院。”说着扶着蜀老、赵老往外走。 第463章 血染香城 京市医院,手术室外 周川抿着嘴,面色沉重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抬头看着还未熄灭的灯,低头左手撩起右手的袖子,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有推出来,结果周川已经猜到了。 医院走廊地座椅上,小五,小六,坐在贺明萧地大腿上,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小五抱着贺明萧地脖子,紧张又有些颤抖地问道:“爷爷,俺爹是要死了吗?爷爷,俺不要俺爹死,爷爷,求求你,救救俺爹,”五妮儿拽着贺明萧的衣裳,大声哭着祈求道。 “爹,俺要爹,俺不要爹死,”六妮儿哭着就要挣脱下地,冲进手术室找陆安晨。 贺明萧绷着脸,强忍着悲伤,大手用力地搂着小五、小六尽可能地给孩子们安全感:“有爷爷在,你们爹会没事儿的。” 贺明萧后背直挺板正地坐着,铿锵有力的语气,真的给了孩子们安全感,五妮儿、六妮儿在贺明萧的怀里找到了安全感,俩人紧紧地搂着贺明萧,从大哭大闹变成了小声抽泣。 贺明萧心里有数陆安晨已经油尽灯枯了,再加上今天被河水这么一泡,安晨很难活着从手术室里出来。 【郑红霞,你个疯娘们,害老子的儿子,你不是要真相嘛,老子全都告诉你,让你知道你儿子办的那些好事儿!】 想起今天陆安晨遭的罪,贺明萧就火大,他轻饶不了郑红霞。 “大姑,俺爹肯定没事儿的,对吧?”坐在陆安华边上的二妮儿,怀疑又肯定地看着陆安华。 二妮儿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紧紧扣着陆安华的手,把陆安华地手都抓红了。 “二妮儿,你爹她......” “大姑,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俺爹肯定没事儿,没事儿,你看我给他带了汤,等他出来就能喝。”二妮儿松开陆安华的手,不听陆安华后面地话,弯下身子拎起地上的保温桶抱在怀里,二妮儿对着陆安华说的这些话,更多像是对自己说的,她接受不了,她真的接受不了他爹马上要死了。 看着二妮儿的样子,陆安华心疼地眼泪掉了下来,伸手搂过二妮儿:“没事儿,恁爹一定没事儿,有大姑在,恁爹好好嘞。” “嗯,”二妮儿双眼噙着泪水,硬是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陆安华搂着二妮儿,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娘,不管您在哪,一定要保佑安晨,保佑满满!】 远在万里之外的香城,风华集团顶楼。 “大小姐,”许老头慌张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酒精和纱布递给陆风华。 “嗯—”陆风华低头看着左手的被刀划的口子,皱着眉头把右手握着的刀子扔到了桌子上。 本来想削个苹果吃,没想一不留神,直接把左手划伤了。 削皮削了一半的苹果在地面上滚落着,沾在苹果上的血随着苹果的滚落,斑斑点点地黏在地上,在白色的地板上,既显眼又突出。 陆风华面不改色看着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接过来许老头递过来的纱布和酒精。 “嘶~”酒精杀的伤口很疼,陆风华忍不住喘着粗气,手也跟着颤抖。 许老头见状帮着陆安华包扎伤口,白色的纱布在陆风华的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伤口包扎好后,许老头弯腰去地上捡苹果。 “许老,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吗?” 许老头听着陆风华的声音,抓起苹果的手一顿,接着直起身子,回头看着依靠在沙发上的陆风华,陆风华的白头发又多了一些,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自从陆安晨毒发病重的消息传到香城,凤凰楼、风华集团、飓风集团 ,三大势力在香城打得翻天覆地,你死我活,血染整个香城。 现在的香城,到处风声鹤唳,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躲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叫喊声、砍人声,枪声。 这段日子每天早上都在重复上演,白天专门运尸体的车,一车一车往火葬场运人。 街道上到处是血渍,政府部门派人每天冲洗街道,虽然路面上的血都被冲刷了,但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让人害怕。 世界着名的不夜城—香城,不复之前的酒绿灯红,变成了充满血腥的屠杀场。 大规模的群斗已经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重视,派了三千持枪的警察进入香城,轮班巡逻,情况这才好转了一些。但是政府也明白这也是短暂地压制,根源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是废话。 政府派出了香城十二探长之首的雷乐,雷老虎当中间人,约了李晏礼、陆风华和谭从,在自己的地盘兴盛楼摆酒劝和,话摊开说,有矛盾酒桌上解决,大家以后还是好兄弟,有钱一起挣。 雷乐,黑白两道的土皇帝,他的面子不能不给,昨天晚上在盛兴酒楼,摆了一桌子,扬言谁不来就是不给他雷乐面子。这话里充满了浓浓威胁的味道。 李晏礼、陆风华、谭从接了雷乐的请柬,三方备足了人马,整个盛兴楼都被三方人马包围了。 谭从气急败坏地带着谭嗣走进酒楼,他早就想当面问陆风华这个疯娘们搞什么名堂,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为了回家,洗白自己的身份。 特娘的,现在努力全白费了,他们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华国政府的注意,想要回家,又要重新开始。 “陆风华,你特娘发什么疯,老子哪里惹你了,你找人这么搞我?”谭从冲进门里,正好看见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正在给陆风华倒茶,样子很是恭敬。 这男人是谁?谭聪看着陌生地李晏礼,眼睛里带着疑惑。 原本嘴角翘起的陆风华,看到谭从之后,脸刷一下阴沉了下来:“老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你怎么还没死?”陆风华毫不客气地回怼。 雷乐还没来,整间房间除了陆风华、李晏礼、谭从,还有他们各自带过来的心腹手下,李晏礼带着田蜜,陆风华带着许老头,谭从自然带着谭嗣。 谭嗣轻车熟路的接过谭从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谭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挂好衣服地谭嗣走到谭从的身后,看着田蜜和徐老头各自站在主人的后面,谭嗣也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着手枪,整个饭局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沉默,沉默,大家彼此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谭从打破了僵局,其实他是最不想卷进战争的人,陆风华针对他,他认了,毕竟他们的恩恩怨怨,谁是谁非早特娘说不清楚了,但是突然跑出一个凤凰楼,不仅商业上和他对着干,现在已经斗争到明面上了。 凤凰楼这么对付他,这是为啥?谭从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整明白。 第464章 李佩茹现身 “你就是凤凰楼地老板?”谭从点燃一根雪茄,放到嘴里,看了一眼田蜜,又看了坐在座位上悠然喝着茶的李晏礼,能让凤凰楼蜜姐伺候的人,除了凤凰楼的老板,他不知道还有谁的脸能这么大。 “谭老板好眼力,”李晏礼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看着谭从,眼前的这个男人李晏礼在熟悉不过了。 谭从所有的资料都在他的书房里放着,这还是第一次跟真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男人。 原本李晏礼以为谭聪是他那忘恩负义,薄情寡义地爹,因为他的愚蠢坑害了四大家族所有的人,自从知道这个男人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李晏礼看着还什么都不知道谭从,被人耍了一辈子,突然释然了。 这么一想,李晏礼不禁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谭从抽着雪茄看着笑出声的李晏礼问道。 “想笑就笑,难道我笑还要谭老板同意?” 谭从深吸了一口雪茄,伸手把雪茄从嘴里拿开,吐出一个一个的烟圈:“李老板,我谭某人好像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搞我喽?”谭从似笑非笑地问道。 “要搞你的不是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喽。” 李晏礼话声一落,谭从的目光瞬间转移到陆风华身上,果然是这个女人搞的鬼,联合其他人来对付他。 整个香城都知道,他谭从只有一个仇人,就是陆风华,越想越生气,谭从烦躁地把雪茄摁在桌子上。 “砰—” 谭从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陆风华骂道:“陆风华,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你想整死我,我先弄死你。” 这段日子谭从都快疯了,两位主子的到来,真真是给他带上了手铐脚铐,事事都要听他们的,虽然谭从还是把他们当主子伺候,但是他毕竟在外闯荡这么多年,又一手创造了飓风集团,当老大当习惯了,小弟的身份一下适应不过来。 明上面谭从对艾锦晟、艾柏元这对儿叔侄恭敬有加,但是心里的憋屈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他带领着兄弟跟凤凰楼和陆风华的风华集团血拼的时候,这对儿叔侄一点儿忙不上,还天天骂他无能。 “果然主子来了,看门的狗都有底气了,叫的这么大声。”陆风华握着水杯,泼了谭从一脸水。 “呸—” 谭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风:“陆风华,你个老娘们儿,老子忍你很久了。” “谭从,你个老王八蛋,老娘也忍你很久了,”陆风华想起陆安晨受的罪,想到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就要死了,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都是因为他,不是他,安晨不会小小年纪就中毒了,不是他,安晨就不用为了活着吃那么多苦。 “陆风华,我杀了你,”愤怒冲破了理智,谭从掏出巴掌大的精致手枪直对着陆风华的脑门。 “你敢!”许老头拿枪对着谭从的脑门。 “许老头,你敢!”谭嗣拿着枪对着许老头的脑门。 “什么敢不敢的,咱们比比看,看谁的枪快,”田蜜举着手枪对准谭嗣的脑门。 “哈哈哈哈,”一冷静地陆风华突然大笑起来。 “谭从,你个蠢货,你想杀我,老娘帮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你要杀我,哈哈哈,”陆风华笑着,但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什么儿子,陆风华你在说什么?你你不是说老子的儿子起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儿子?”谭聪听地很懵逼,陆风华这老娘们怕不是骗他玩儿呢!? “谭从,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对不起佩茹,可怜佩茹为了给你生儿子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结果换来什么?不过现在一切都没了,安晨死了,老谭家断死绝孙,报应,这是老天对你的报应,可怜我儿子,安晨,呜呜呜,”陆风华呜咽地哭泣起来。 “佩茹?儿子?陆风华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听着陆风华怒吼地质问,谭从整个人都傻了,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亲人,但是陆风华为什么说他儿子马上要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谭从只顾着看着陆风华,没有留意到站在他身后的谭嗣在听到陆风华说李佩茹生下孩子时微妙地表情变化,不过坐在左前方的李晏礼倒是把谭嗣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李晏礼嘴角轻轻上扬,抬头看着不太聪明样子的谭从。血淋淋地真相,被最信任、最爱的人背叛,救命恩人是灭族仇人,自己还被利用,等这一切的真相都被揭开的时候,谭从,你可要挺住,千万别发疯。 现在谭聪满脑子都是陆风华刚刚说的话:“陆风华,告诉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告诉我,我求你了,”谭聪着急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待地想知道一切。 “我来告诉你。” 突然门外传进来一个清冷地声音,一身黑色丧服的李佩茹突然出现在门口。 “佩茹!?”陆风华惊喜地看着门口的李佩茹,不同于陆风华的惊喜,谭从看见门口的李佩茹,慌的一逼,连手上的枪都拿不稳了,恨不能赶紧逃跑。 李佩茹直接无视谭从,对着陆风华走了过去:“风华姐,”李佩茹鼻子酸涩,眼睛红肿地看着陆风华,收到项庄传来的消息,李佩茹整整哭了一天,眼睛都哭肿了。 现在江家已经死绝了,她所有的仇人都集中在香城,陆安晨的毒发,击中了李佩茹最后的一丝防线。是她授意将陆安晨毒发的消息透露给陆风华的,她的目的就是联合陆风华杀了谭从,杀了谭嗣,杀了艾锦晟,杀了艾柏元,杀了宋梦黎,她要这些人通通都死。 “佩茹,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李佩茹激动地拉着这个昔日小妹妹的手,三十多年了,她们已经三十多年没见过了。 小时候那些美好的记忆扑面而来,只是她们都侵染了岁月的痕迹,她们都老了,不负当年的青春年少。 “佩茹,”谭从喃喃低语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的原配妻子-李佩茹。 第465章 男人的绝情 “谭从,好久不见,”李佩茹扭头冷笑着看着谭从,把谭从看的贼心虚。 “好久不见,”谭从感觉脸上一热,连带着手里的手枪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好。 他背后的谭嗣惊恐地看着李佩茹,从李佩茹出现在门口,谭嗣心里就升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佩茹没死?紫云花的毒都没要了这娘们儿的命,最终还把那个孽种生了下来,真是特娘的晦气!】 谭嗣的眼神变得阴狠,原本对准陆风华的枪,谭嗣的手向右移了移对准了李佩茹的胸口,只要轻轻扣动扳机,瞬间就能要了李佩茹的命。 李晏礼从容地走到谭嗣身边,一把握着谭嗣的手枪,似笑非笑地看着谭嗣:“兄弟,小心走火。” 谭嗣眼皮眨了一下,绷着脸,看着面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谭嗣见谭从把手枪收起来,也收回了被李晏礼握在手里的手枪。 看着谭嗣收好手枪,李晏礼才扭头对田蜜说道:“蜜蜜,你出去。” “是,”田蜜干净利落脆地把手枪重新放到靴子里,瞥了一眼谭嗣,然后走了出去。 这场酒席,定好的规矩,每个人只能带一个人在屋子里,规矩就是规矩,李晏礼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母亲,您过来坐。” “母亲,他是?”听着李晏礼对李佩茹的称呼,陆风华好奇地问道。 陆风华一直以为李晏礼是李佩茹的心腹手下,没成想他们是母子,吃惊地不仅是陆风华,还有谭从。 谭从看着李佩茹,愤怒中带着哀怨,李佩茹居然找了别的男人,还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谭从觉得心里闷闷的,就像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了。 谭从烦躁的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人性本贱,谭从更是贱中之贱,李佩茹在他身边的时候不珍惜,天天想着真爱,心里认定李佩茹是他追求浪漫爱情的绊脚石,现在知道李佩茹跟其他男人好了,心里又不乐意,这种愚蠢的霸占欲,只能他谭从负李佩茹,李佩茹不能负他谭从。 “李佩茹,这些年生活的挺滋润啊!啧啧啧,睡了不少男人吧,还跟别人生了个儿子,啧啧,” 谭从阴阳怪气地看着李佩茹,嘴里冒着酸气。 “谭从,你嘴给我放干净点,不要忘了,你跟佩茹已经离婚了,是你提出来的,你的记性被狗吃了?”陆风华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谭从,这家伙儿跟谁俩阴阳怪气呢? “佩茹单身,她愿意跟哪个男人睡就跟哪个男人睡,愿意给谁生孩子就给谁生孩子,只要她愿意,你谭从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陆风华拉着李佩茹冰凉地手继续回怼谭从。 “陆风华,你!”谭从气鼓鼓地看着陆风华,臭娘们儿一张利嘴,真想撕了它。 “风华姐,不跟贱人一般见识,”李佩茹拍了拍陆风华的手,然后走到李晏礼跟前,转身坐下,扭头看着谭从说道:“晏礼是我的养子,谭从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来告诉你,你准备好了吗?” 李佩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直射向谭从背后的谭嗣,谭嗣后背一紧,整个汗毛竖起。 “你说吧,”知道李晏礼不是李佩茹生的,谭从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他倒是要看看李佩茹能说什么。 “谭从,今天是你儿子的死期,你开心吗?”李佩茹的声音变得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脸颊,从收到项庄的消息,李佩茹计算着陆安晨毒发身亡的日期,就是今天。 “李佩茹,你把话给我讲清楚,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了缓解情绪,谭从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 “谭从,还记得当年你为了宋梦黎那个贱女人,要死要活的跟我闹离婚,当时我就怀孕了,为了孩子我忍耐着,可是你不依不饶闹腾,最后我想开了,男人的心都不在了,我还留恋什么,”李佩茹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控诉着谭从当年的薄情寡义。 当时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害喜严重,吐得厉害,连床都下不去,谭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怀孕的事儿,除了谭从,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 李佩茹肚子里怀着谭家的孩子,谭家当然不同意谭从跟李佩茹离婚,但是谭从不干,报纸上公开与李佩茹解除婚姻关系,更是高调地带着宋梦黎出入各种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话,宋梦黎才是他的妻子。 可笑的是,当年好多小女孩儿感动谭从的行为,认为谭从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为了真爱敢于反抗封建的家庭,敢于反抗包办婚姻。李佩茹一时之间成为沦陷之地,所有人的靶子,铺天盖地的谩骂声传进李佩茹的耳朵,气的李佩茹差点流产。 好不容易保住孩子,李佩茹也想开了,她同意跟谭从离婚,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气的谭父打断了谭从的左腿。 “哐当~”谭聪的杯子从自己的手中滑落,摸了摸自己的左腿,没想到当年是因为这件事儿,才被他爹挑断了左腿筋。 “为什么,你当年没告诉我你怀孕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谭从为自己辩解着,他真的不知道李佩茹怀孕的事儿。 “你知道我怀孕,就不闹了?不跟我离婚了?”李佩茹嘲讽地看着谭从。 谭从一噎:“......” “谭从,我告诉过你佩茹怀孕的事儿,我特意给你写了信。”陆风华说道,当年李佩茹和谭从离婚的事儿闹的沸沸扬扬,李佩茹的状态一直很不好,陆风华心疼李佩茹,给谭从写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告诉谭从李佩茹怀了他的孩子,孩子可能要流产,告诫谭从消停点,别再刺激李佩茹了。 “信?什么信?”谭从茫然地问着陆风华,他从来没有收到过有关李佩茹怀孕的信,如果当时知道李佩茹怀孕了,他可能,他也许不会......。 “风华姐,你的信没到他手上,被宋梦黎藏起来了,”李佩茹淡淡地说道,陆风华给谭从写信的事儿她知道,后来她派人抓住宋梦黎的地时候,宋梦黎把一切都交代了。 “梦黎?为什么?”谭从不解地问道,梦黎为什么要藏起陆风华给他的信,当时他已经跟李佩茹离婚了,就算知道李佩茹怀里他的孩子,他们夫妻也回不去了。 “蠢货,宋梦黎当然不想让你知道佩茹怀孕了,你小瞧了女人的嫉妒心,她怕你跟佩茹因为孩子藕断丝连,”陆风华冷笑了一声说道。 第466章 你床上功夫不行 “风华姐,你说对,但是也不全对,宋梦黎也许对谭从动心了,但是谭从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没重要到让她放弃计划。宋梦黎的目标是四大家族,谭从只是她分化四大家族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我的孩子会破坏她的计划,她怎么可能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李佩茹淡定地叙述着。 “宋梦黎到底是谁?”陆风华没想到宋梦黎背后还隐藏着其他身份,灭四大家族的仇人除了那对儿叔侄还有其他仇人? “李佩茹,你少污蔑梦黎,”谭从又站了起来,扯着大嗓门,指着李佩茹质问:“我去过梦黎家,见过她父母,就是简单平凡的人家,我跟梦黎的相遇是上天的安排,我们的爱情是真挚的,梦黎已经死了,你还在这儿污蔑他,李佩茹你还是人吗?”。 “放你娘的臭屁!” 看着谭从为宋梦黎辩解,咄咄逼迫李佩茹的样子,李晏礼放在李佩茹跟前,忍不住爆了粗口:“宋梦黎万人骑的婊子,还特么地真爱,她配的起这两个字吗?” 李晏礼冷笑一声,像看傻子似地看着谭从,这个男人知不知道宋梦黎在床上玩儿的有多开? 宋梦黎被他送进红区,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成为了红区首屈一指的首席一姐,要不是他压着,好几个大佬都想为宋梦黎赎身,让她当小老婆呢,也就是眼前这个蠢货认为宋梦黎是个纯洁的小白兔。 谭从看着露出洁白牙齿冷笑着的李晏礼,这个男人的牙齿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尖,说出的每个字,专往谭从的心窝里扎。 “谭从,你还真以为宋梦黎就你一个男人?”李晏礼挑了一下眉,步步走向谭从。 “宋梦黎从小被江家收养,训练成美女杀手,专门帮着江家干不见得人的勾当,你知道宋梦黎最厉害的杀人手段是什么吗?” “什么?”谭从感觉自己现在头晕目眩,嗓子发干,连带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攻心,利用自己的美色和手段让男人死心塌地地爱上她,然后杀了他。在你之前她已经成功勾引并杀了七个男人,你是她的第八个,哦~,不~”李晏礼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谭嗣。 谭嗣被盯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到脸颊,看着李晏礼的眼神越来越紧张,现在的谭嗣恨不能直接扑到李晏礼身上开枪,让李晏礼永远闭嘴。但是谭嗣心里清楚,不可能实现,李晏礼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一动手,估计死掉的是他。 这种无奈又无助的感觉席卷谭嗣的全身,谭嗣闭上眼睛,接着就听李晏礼说道:“你谭从,不过是宋梦黎地九个男人而已。” 李晏礼没爆出自己的名字,谭嗣打心眼里松了一口气,刚睁开眼睛,就看气的满脸涨红的谭从,一下扑倒李晏礼的身上,张牙舞爪的对着李晏礼挥动拳头:“梦黎才不你说那样,你骗我,我是她的唯一,梦黎为救我,连命搭进去了,你个龟孙子,我让你胡说。”谭从边骂边挥动着拳头,对准李晏礼的鼻梁捶了过去。 李晏礼面不改色地看着谭从的拳头,强壮有力的手掌挡在脸前,挡住了谭从的拳头:“宋梦黎没死。” “你说什么?”谭从和谭嗣惊讶地看着李晏礼。 宋梦黎没死?这不可能,他们亲眼看见宋梦黎被车撞,倒在血泊里,医生亲口告诉他们宋梦黎死了。 谭从扭头看着谭嗣,谭嗣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谭从【草!他不会被宋梦黎给耍了吧?凭借那娘们儿的手段倒也不是不可能!】 “佩茹,他说的是真的?梦黎没有死?”谭从扭头直勾勾地看着李佩茹,想要从李佩茹嘴里得到真相,李佩茹这个女人最不屑说谎,所以谭从最相信的还是李佩茹说的话。 李佩茹点点头:“晏礼说的是真的,宋梦黎是诈死,骗你们的。” “为什么?她为什么骗我?”谭从带着哭腔问道,人也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走,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瘪了。 李晏礼看着已经丧失斗志的谭从转身回到李佩茹跟前,李佩茹抬头感激地看着儿子,她还以为李晏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没想到儿子会给她出头。 “咳~”看着李佩茹的眼神,李晏礼好不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作为吃瓜群众地陆风华和许老头,没想到今天能吃到这么大的瓜,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看着谭从痛苦地样子,陆风华觉得畅快。 “许叔,我想吃西瓜,”陆风华扭头对着许老头说道,语气里地愉悦感,现场所有人都能感觉的出来。 “大小姐,还不到季节,没有西瓜,”许老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惜,”陆风华略带遗憾地说道。 徐老头翻了白眼,心里偷偷吐槽【可惜啥呀!这一桌子的瓜,还不够吃的?】 “谭从你个蠢蛋,宋梦黎跟着你到m国,早就跟你玩儿腻了,尤其是你床上功夫,啧啧啧,太差了!她私底下见识了不少m国的男人,那些男人带给她的快乐,是你给不了的,她早就想离开你了,偏偏你跟个狗皮膏药似地黏着她不妨,逼的她不得不冒险,诈死偷跑。”李佩茹幸灾乐祸地吼道,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这些话可不是她说的,是宋梦黎告诉她的,尤其是谭从在床上那点事儿,翻来覆去就三招,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宋梦黎每次都吐槽,李佩茹想不去记,都难。 谭从的整张脸从红变到青,从青变到黑,气呼呼地看着李佩茹。娘的,男人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既然知道宋梦黎还活着,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这个女人,当面问清楚。 李佩茹一眼就看穿了谭从的小心思,这个男人自私、自尊心极强,哪来的什么真爱,跟宋梦黎在一起,谭从不过是享受宋梦黎对小鸟依人的依赖和崇拜,用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 “谭从,宋梦黎在我手里。” “你把她藏哪里?交出来,”谭从恶狠狠地看着李佩茹,他感觉自己在李佩茹面前像个小丑一样,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谭从,我会让你见到她的,对了忘记告诉你,宋梦黎床上的功夫真的不错,给我挣了很多钱,要不要分你一半。”李佩茹笑着说道。 “滚!”谭从生气的拿起衣服转身准备离开。 第467章 白月光变黑莲 “站住,”李佩茹绷着脸说道:“谭从,你要是敢走,我保证这辈子,你休想看见宋梦黎,哪怕是她的一根头发丝。” 谭从定睛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正在为难之际,坐在中间的陆风华说道:“谭从,你不想知道谭家是怎么被灭门的吗?你脑子里、心里除了宋梦黎,没有生你养你的父母吗?四大家族加在一起三百多条人命,在你心里都赶不上一个宋梦黎重要?” 面对着陆风华的一声声质问,在场所有人的心情变成沉重起来,是啊,陆家、李家、谭家,项家,活下来的就他们几个人了。 李佩茹流着眼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谭从也收回了要离去的脚,重新坐到椅子上。 李佩茹继续回忆当年的事情,宋梦黎从陆风华的信里知道她怀孕的事儿,就开始想办法给她下毒,加上当时宋梦黎收到江家传来的消息,说是四大家族想独吞宝藏,脱离艾家掌控。 秘密留在国内,改姓换名的江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江家决定夺宝藏图,为防止秘密泄露,四大家族的人,一个活口不留,宋梦黎接到的命令就是趁着四大家族聚会的时候投毒。 江家的计划就是先下毒,然后利用解药威胁四大家族的家主交出宝藏图纸,没想到四大家族的家主骨头那么硬,到死都不开口,江家气恼了,杀了人不算还一把火烧了四大家族的房子。 “你是说,当年梦黎拉着我回家里,是为了趁机会下毒?”谭从脸色惨白,嘴唇发颤地问道,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真相。 当年谭老爷子一气之下挑断了他的左脚,害他成为京市的笑话,自此谭从就恨上了谭老爷子。 直到李佩茹怀孕八个多月了,谭从天天喝得烂醉如泥,每天躲在他和宋梦黎租住的小屋子,不出来见人,是宋梦黎苦口婆心地劝他,说父子没有隔夜仇,求着谭从带她去谭家,她要用自己的真心感动谭老爷子,让谭家接受她这个儿媳妇。 四大家族每年齐聚一次,李、陆、谭、项,四家轮着来,当年正好轮到了谭家。宋梦黎拿捏谭从,一拿一个准,在她的劝说下,谭从领着她去了谭家,虽然没人欢迎他们,但是也没把他俩赶出去,大家只是选择无视了他们。 李佩茹点点头:“没错,宋梦黎在水里下了毒。” “砰——” 陆风华一拳头直接砸碎了桌子上的碗儿:“好呀!算计的真是厉害,怪不得,当年那些人那么容易闯进陆家,在陆家大杀特杀,原来我们陆家的人都中了毒。”陆风华红着眼眶,想起她爹娘拼尽最后一口气,只为让她逃走,陆风华的眼睛充斥着愤恨的血色:“江家也是艾家的人?” “风华姐,当年老佛爷生的父不详的两个孩子,一个送到了国外,一个留在国内,老佛爷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何人,背地里留了一手,留在国内的孩子姓江,江家和m国的艾家一直偷偷来往,他们每一代子孙都把监视四大家族,探寻宝藏做为使命。”李佩茹对着陆风华解释着江家与艾家的关系,这些事儿是她跟项庄相认后,合力找出来地真相。 “佩茹,我们四大家族从来都没想过吞掉他们的宝藏啊!”陆风华呜咽地说道,她爹说时代不一样了,前朝已经成为过去了,他们四大家族是靠相互扶持起家的,不贪图别人的富贵,等到老佛爷后代找来,就把宝藏图还给他们。 “风华姐,我知道,是他们自己心里不干净,以为所有人跟他们一样,他们害怕,所以才想杀死所有人,”李佩茹也跟着哽咽地说道。 “不,你说谎,主子不是的,他们不是,你说梦黎下毒,主子派人杀了四大家族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他们为什么没杀我?”谭从急切地说道,额头的汗已经滴落到衣服上了,谭从顾不得去擦。 “他们为什么不杀你?”李佩茹嗤笑一声:“因为你还有价值,因为你姓谭,他们杀光所有人都没得到宝藏图,当然要留着你继续给他们卖命,找藏宝图。” “不可能,不会的,我不信,”谭从颤抖着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往嘴里灌,现在的他迫切需要酒精麻痹自己。 “家主,”谭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灌自己的谭从,忍不住想夺过谭从手里的酒瓶。 “滚开!”谭从一挥手,踉跄地站起来,哈哈哈地苦笑几声,然后指着李佩茹:“梦黎不是给你下毒了吗?你为什么还活着?什么狗屁毒!什么狗屁儿子,都是骗子,骗子!” “宋梦黎确实下毒成功了,我身中紫云花的剧毒,大着肚子被人追杀,我只能一路跑,一路躲开,老天爷可怜我,我命不该绝,我没死,但是紫云花的毒全部转移到了我儿子身上,为了救他,我求了多少人,最后也只是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毒。”说着李佩茹扭头感激地看着陆风华:“风华姐,谢谢你,我没想到安晨能活那么多年,还能结婚生孩子,谢谢你,只是这孩子命不好,还是要死在江家人手里。”说着李佩茹呜咽地哭了起来。 陆风华咬着嘴唇,默默地流着眼泪,嘶哑的低吼:“江家,我饶不了你们。”陆风华决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江家付出相应地代价,现在陆风华只知道陆安晨毒发,还不知道江家姐弟已经死了的事儿。 “风华姐,不用了,江家姐弟已经死了,姐弟两个自相残杀,最后被江家收养的女人,一把火烧了,估计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死得好,死得好,”陆风华大声喊道,接着一愣,问道:“安晨毒发是不是和江家有关?” 李佩茹点点头:“江家人又给他下了紫云花的毒,原本压制的紫云花毒一下爆发出来,今天就是安晨毒发身亡的死期。” 李佩茹故意看着谭从,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她就是要谭从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谭从咕咚咕咚地喝着酒,一瓶见底又拿另一瓶,接着又干了一瓶,一连三瓶,人越想喝醉越是清醒,谭从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该说的话李佩茹都说完了,李佩茹和陆风华安静地看着谭从把手里的一瓶酒都喝完了。 第468章 郎的诱惑 “都说完了?”谭从放下酒瓶子,扫视着陆风华和李佩茹,看她俩都不说话,谭从接着说道:“说完了,老子就走了。”谭从转身匆匆离开,这个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想逃离。 “家主,”谭嗣看谭从离开,拿上谭从的衣裳准备追出去,谭从喝了太多酒,他担心谭从出意外,结果刚踏出房间门口就听到背后李晏礼的声音。 “谭嗣,谭从还不知道你也是江家的人吧?” “他不知道,”谭嗣转身看着李晏礼,现在的谭嗣心里明镜似地,李佩茹和李晏礼有备而来,该调查的他们早就调查清楚了,自己否认也没有一点儿意义。同归于尽地念头在谭嗣的心头升起,谭嗣冰冷地目光看着李晏礼,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 “老实点儿,你有枪,难道我没有有,”房间外,长廊左边靠着墙跟,田蜜举着手枪,对着谭嗣的太阳穴,敢对她的男人动手,活腻味了!? 谭嗣眼睛的余光看着田蜜,伸进衣服的手,空着拿了出来。 “告诉谭从,明天下午三点囚笼见,让他带着艾家那对叔侄,所有的恩怨,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李佩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还站在门口地谭嗣,继续说道:“你可以走了。” 听到李佩茹发话,谭嗣没有丝毫犹豫,小跑着去追谭从,看着坐在车里面醉的睡着的谭从,谭嗣松了一口气,手里的衣服盖在谭从地身上。 陆风华有些迷惑谭嗣地行为,谭嗣对谭从的关心和忠心,她是亲眼见过的,谭嗣为谭从挡过枪,挨过刀。 刚刚谭对瓶灌自己的时候,谭嗣一直在劝他,想夺过酒瓶,还有现在谭嗣一脸焦急去追人,如果不是李晏礼说谭嗣是江家人,陆风华肯定不会怀疑谭嗣的身份,这装的也太像了。 “谭嗣真的是江家人?”陆风华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风华姐,谭嗣是江家人培养的心腹,就连宋梦黎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谭嗣是个非常谨慎的人,非常善于伪装自己,不是特意去调查,几乎发现不了这个隐藏在背后的毒蛇。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谭家灭门之后还跟着谭从?”陆风华想不通四大家族已经被灭了,留在谭从身边能得到的好处不多。 “因为爱情。” “爱情??” “谭嗣喜欢男人,”李佩茹淡定地说道。 “啥????”陆风华惊讶地下巴颏都要掉在地上了。 许老头同款惊讶,不过更多地是惊悚【没想到这小子喜欢男人,怪不得每次都在他跟前凑,这小子不是对他有啥想法吧!】这么一想,许老头浑身一哆嗦,虽然他这把年纪还没结婚,但他是也是地地道道洁身自好的男人。 就在许老头胡思乱想之际,陆风华接着说道:“你是说,谭嗣他,他喜欢......?”陆风华说的太极咬了一下舌头,指着之前谭从坐的位置。 李佩茹点点头:“风华姐,你猜的没错。”她亲耳听谭嗣说过他很爱很爱,很爱很爱谭从,就连当年中紫云花的毒,也是谭嗣骗她,不然她怎么可能着宋梦黎的道。 谭嗣讨厌谭从身边的每个女人,当然也包括宋梦黎,所以他勾引宋梦黎,让宋梦黎慢慢厌恶谭从。 后来谭嗣亲自挑选了几个极品外国帅哥撩拨宋梦黎,不然初到m国的宋梦黎,怎么会遇到那么多帅哥。原本谭从的目的是让宋梦黎主动离开谭从,没想到宋梦黎跟他们玩儿诈死这招。 谭嗣原本的计划是让宋梦黎爱上其他男人,从而抛弃谭从。谭从肯定会伤心欲绝,他趁虚而入,让谭从对女人失望,彻底断了谭从对女人的欲望。 万万没想到,宋梦黎一死,成为谭从胸口上的朱砂痣,谭从为宋梦黎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谭嗣有没有想抽死自己时候。 乖乖!陆风华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妹,太特娘不容易了,自己的老公,被女人惦记着,还被男人惦记着,这段婚姻能走下去,除非有奇迹,当然现实已将告诉我们,这是不可能滴! “你们四个人啊!哎~”陆风华感叹了一句,三角恋已经很难解了,四角恋,她爱他,他爱她,他又爱他,她也爱他,爱来爱去全乱套了,无解。 李佩茹也跟着苦笑了一声,是啊,他们几个人以前因为爱纠缠,现在因为恨不死不休,真是孽缘。 “为什么约谭从他们去囚笼?” 囚笼,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成为三国共有地地区,地位十分敏感,三个国家都不敢冒头管理这个地方,怕一管理其他两个国家联盟攻击,渐渐地这个地方成为了香城有名的三不管地带,此地人蛇混杂,三教九流聚集地。 “风华姐,我累了,不想陪他们玩儿了,”李佩茹感慨地说道。她知道陆风华一直想回家,除了对付艾家那对儿无耻的叔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的儿女,陆风华想回家团圆,不像她,亲人死绝,唯一的儿子也死了,李佩茹确实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已经倦了跟谭从和艾家人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切到此为止吧。 “风华姐,我求你一件事儿。“ “你说。” “风华姐,明天,你不要来。”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风华姐,算我求你了。” “佩茹,你这是干什么,起来!”陆风华拉起跪在地上的李佩茹。 “风华姐,你听我说,”李佩茹扯着陆风华的衣服,跪在地上不起来:“风华姐,安晨死了,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报仇的事儿让我来,等我死了,风华姐把我的骨灰带回家,我想回家,我想我爹娘了,”李佩茹仰着头,泪流满面地看着陆风华。 “佩茹,满满生了七个女儿,你还有七个孙女啊,”陆风华哭泣哽咽地说着。 “我知道,我都知道,风华姐,孩子们以后还要拜托你,欠你的我李佩茹下辈子再还。”李佩茹说完就给陆风华磕了一个头。 “母亲,那我呢?”身后传来李晏礼悲伤地质问。 “晏礼,孩子,”李佩茹被陆风华扶着站起来,转身看着看着李晏礼:“妈妈对不起,你本来该有自己的人生,因为我把你偷了出来,去找你的亲生父母,记住他们住在陵县王家庄,你爸叫王老实。” 我草!陆风华看着李晏礼,又扭头看着许老头,许老头又是一副同款惊讶地表情,李晏礼是亲家母,亲家公的孩子? 陆风华仔细地打量着李晏礼的长相,因为周身的气质和穿着,李佩茹确实没注意李晏礼的样子,现在越看李晏礼越像满满的大哥-王满粮。 第469章 囚笼风起 香城,囚笼 一大清早,雷乐带着特警队的人将整个囚笼包围起来。 囚笼原本就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案底,看着大批特警持枪包围这里,以为政府要对他们下狠手整治了。 一时间,囚笼所有的人吓得鸡飞狗跳,不到半个小时,原本嘈杂热闹的囚笼顿时变的像无人区一样寂静。 “乐哥,兄弟们就这么看着?”跛脚三拐着脚走到雷乐身边,地盯着对面空荡荡地大街,语气里带着埋怨。 这趟差,没油水捞喽! 别人害怕打架,跛脚三相反,最喜欢看见别人打架,尤其是帮派之间因为争地盘相互厮杀,他是最喜欢的。 打得越狠,参与的人越多,里面的油水越多。那些帮派大佬,为了捞手底下的人真下血本。 出来混嘛~,兄弟义气,小弟出了事儿大哥不管,以后谁还跟你混。 当然跛脚三也只是跑跑腿,大头还是雷乐拿,他最多喝点汤。但就是这点儿汤底子也足够他过喝酒吃肉的日子了。 “妈的,”雷乐原本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听见跛脚三的话,一脚把人踹地上:“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让你出趟差,还跟老子逼逼叨,逼逼叨,跛脚三你是不是不想在老子手底下干了?” “雷哥,我错了,啪啪啪,”原本有怨气地跛脚三一听雷乐这么说,赶紧自己扇自己给雷乐赔罪。 跛脚三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有自知之明,作为雷乐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他可是替雷乐挡了一枪,牺牲一条腿才换来现在的地位。 今天只要雷乐放出话,让他腾出位置,不用等到明天,现在想代替他位置的人,都能绕着囚笼排队排十圈。 “干他娘,老子的面子都不给,早晚老子弄死他们,”雷乐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跛脚三有眼色地赶紧掏出火机给雷乐点着了。 雷乐瞟了一眼两边脸肿地跟包子似的跛脚三,伸手捏了捏跛脚三地脸。 “嘶~”跛脚三忍着疼痛,不敢叫出声音。 “你小子,真对自己下的去手。”雷乐松开了跛脚三的脸,抽着烟的嘴微微上翘调侃地说道。 “乐哥,我错了就该罚,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跛脚三低着头诚恳地说道。 雷乐夹着烟,把嘴里所有地烟都吐了出来,慢悠悠地说道:“少不了你那份儿,今儿结束了,去找你嫂子。” “谢乐哥,嘶~”一听说有钱拿,跛脚三笑地比菊花都灿烂,结果一不小心忘记自己脸上还有伤了。 “探长,她们来了,”一直站在雷乐身后的年轻特警走到雷乐身后,指着左边街道。 雷乐顺着年轻特警地提示,看着走在最前面地李佩茹,今天的李佩茹一改昨日的悲伤,烈焰红唇,秀发随意地用一根发簪子固定在脑袋后面,一身黑色精干地修身衣服将李佩茹整个身形很好地修饰出来,极具妩媚和诱惑。 今天跟在李佩茹身边的不是李晏礼而是一身红色西装的田蜜,田蜜本身就是冷白皮肤色,红色衬的整个人更加娇艳欲滴。 雷乐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地李佩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特娘地,后悔呀,昨天在床上怎么没多来两回,以后估计没这个机会了。 昨天雷乐到盛兴酒楼的时候,整个包房只剩下一个人,就是李佩茹。 李佩茹看见雷乐,笑眯眯地拐着雷乐地胳膊:“雷探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雷乐看着空包房,脸上乌云密布,椅子都有移动过地痕迹,证明人来过了,又走了。 他雷乐,雷老虎纵横香城三十载,第一次有人甩他的脸,没等他来人就走了!真是好的很!雷乐黑着脸想甩开李佩茹地手,没想到却被李佩茹紧紧地搂在怀里。 拉扯地过程中,雷乐地手不小心触摸到一丝柔软,雷乐愣了一下神儿。 李佩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天真地大小姐了,这些年为了生存她什么没干过,最开始一无所有她除了美貌还剩什么可以利用的。 她第一次杀人,就是在她跟刺杀目标上床地时候,李佩茹手拿着特制的长针,一针刺穿了他的后心窝,那个男人死的时候,头还埋在她的胸上。 那个男人是她拿到的第一桶金,从那以后她才开始建立自己的杀手集团,所以雷乐刚刚失神的样子,虽然仅仅只有两秒钟,敏锐地李佩茹还是捕捉到了。 “雷探长,不要生气,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跟您聊凤凰楼,飓风集团、风华集团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李佩茹特意改变了自己的音色,声音轻柔含娇。 “你?你是谁?”雷乐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地女人,虽然还沉着脸,但是明显感觉好多了。 李佩茹感受着雷乐的情绪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她的目的不是得罪雷乐,雷乐这个地头虎,最好不要得罪。 “雷探长,我是凤凰楼的老板,”李佩茹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将雷乐请到凳子上,让人坐了下来。 雷乐反应过来的时候,李佩茹已经在他的对面坐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尤其是在察言观色方面,雷乐伸手停下李佩茹转动地桌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李佩茹。 李佩茹脸上一直带着浅浅地微笑:“雷探长,这桌菜是我重新点的,你面前的这道菜,打开尝尝,看看满不满意。” 雷乐低头看着正对着他的盘子,盘子上盖着银色地盖子,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雷乐并没有伸手打开盖子,而是继续说道:“你是老板?那么李先生?” 李佩茹当然明白雷乐嘴里的李先生就是李晏礼,冲着雷乐直接回道:“他是我儿子。” “你儿子?!”雷乐吃惊地看着李佩茹年轻姣好的脸,这个女人不会老吗? “所以...雷探长,您面前的这道菜,我保证您会满意的。”李佩茹含笑地说道。 “李老板好大口气,”说着雷乐掀开了银色地盖子,一摞一摞的m元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盘子里。 “雷探长,这里有一百万,是我们的诚意。” “你要我做什么?”天下没有免费地午餐,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他更懂了。 “雷探长够爽快,雷探长凤凰楼和飓风国际地恩怨,不死不休,”李佩茹一直笑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雷乐看着还有点儿不习惯了。 第470章 生死缠斗 “为什么?”雷乐好奇地问道。 这段时间他也派出手下调查,啥东西都没调查出来,可以说凤凰楼和飓风国际从根儿上就没有交集,也不存在利益上面地冲突,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两方已经到了你死我活地地步,还有风华集团在这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雷探长,陈年旧事,说多了您也不爱听,我只希望您明天能做到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 雷乐看着李佩茹,李佩茹点点头:“我也知道雷探长地难处,您放心我们不会跟您出难题的,我们把解决问题的地点放在了囚笼,对您来说不难。” “囚笼!”雷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确实是个好地方。”囚笼里发生的事儿,他们管不了,也懒得管。 “李老板,刚刚一直听你说凤凰楼和飓风集国际明天在囚笼解决问题,那么风华集团的陆老板呢?” “从头到尾都是凤凰楼和飓风集团的恩怨,与风华集团无关。”李佩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陆风华摘出去。 “你说无关就无关喽!”雷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有没有关系他又不在乎:“李老板,这个钱,我赚的有点儿轻松哦!”雷乐哈哈哈地笑起来,拿着一摞钱开始数数。” 雷乐只顾低头数钱没有注意到李佩茹已经离开作为站到了他的身边:“雷探长~”说着李佩茹一个转身做到了雷乐的怀里,两只胳膊相交,搂着雷乐地脖子,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地味道:“雷探长,我还有个事儿拜托您。” “什么事儿?”雷乐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咽了咽口水。 “拜托您明儿个带人把手在囚笼边上,进入囚笼地人都不准带枪。”所有的血债她要谭从,谭嗣,艾家叔侄一刀一刀用血偿还。 “李老板,这事儿不难,只是您拿什么筹码给我?”雷乐的一只手轻轻地从李佩茹的额头划到脸颊,又从脸颊划到脖子,另一只手在李佩茹的屁股上画着圈圈。 李佩茹轻轻咬着唇,脸色红润地看着雷乐,一切尽在不言中,雷乐抱起李佩茹上了车,当然也不忘记吩咐手下人把钱送去给他老婆。 今天早晨,李佩茹从雷乐的床上醒来离开的。 “我不是安排你跟晏礼离开了吗?”李佩茹一边走着一边小声问着田蜜。 “晏礼您放心,我把他藏的好好地,”这是第一次田蜜当着李佩茹的面,称呼李晏礼的名字,还有些羞涩。 “我知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 自从昨天知道李晏礼和王满满的关系,李佩茹当时就决定保住李晏礼,不能让他受到伤害,所以他亲自下药在饭桌上迷晕了李晏礼,让陆风华带着晏礼和田蜜走了。 李佩茹没想到在囚笼遇到了手握双刀,一身红色衣服的田蜜。 “我就是他,我来就是他来。” 李佩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田蜜,多好的姑娘,可惜了。 田蜜淡淡一笑,她太了解她爱的男人,李晏礼醒来知道自己没有跟李佩茹一起来打这场仗,他会懊悔自己,如果李佩茹在这场战斗中出现什么意外,他的会一辈子自责。李晏礼骨子里是的重情重义的男人,一直把李佩茹当成母亲,即便他们现在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为了她爱的男人,她愿意代替他。此刻她是田蜜也是李晏礼,她愿意为他完成属于他的使命,即便最后付出生命,她希望自己爱的人好好地活着,不亏欠别人,不背负罪孽,潇洒享受这个世界。 她的人生从一生下来,似乎注定是个悲剧,人疼没有人爱,她的生活除了苦,没有其他味道,李晏礼的出现,让她的人生尝到了甜的味道,虽然不多,但对于她来说,足够了。 “乐哥,谭老板也来了,”跛脚三指着右边说道。 谭从带着墨镜,谭嗣一如往常地跟在谭从的身边,后面跟着十几个道上混的兄弟,手段狠辣在道上都是出了名的,老板给够了卖命钱,今天能活下来算他们赚了,死了也不亏。 两方人马在距离大概两米地地方停了下来。 谭从摘下眼镜:“你把梦黎藏哪了?”昨天谭从发疯从饭店跑出来,动用自己几乎所有的手下人,全香城搜索宋梦黎。 不负所望,终于让他找到了宋梦黎的踪迹,谭从带着手下人赶到红区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宋梦黎被李晏礼的人带走了。 “谭从,你还真是痴情,”李佩茹讽刺地笑着说道,还好自己派人提前一步把人带走了,不然还真让谭从找到人了。 听着李佩茹阴阳怪气地话,谭从的脸黑得发亮,感觉自己头顶上更是绿云笼罩,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把宋梦黎送到红区的,蛇蝎心肠的毒妇。 “谭从,交出艾锦晟、艾柏元,我把宋梦黎送到你跟前,怎么样?”李佩茹看着谭从仇恨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又让那对儿叔侄洗脑了。 果然,李佩茹声音一落,就听见谭从的叫喊声:“李佩茹,你做梦,家主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了,你骗我,明明是李家和陆家想夺取宝藏,联手灭了谭家和项家,今天我杀了你为谭家报仇。”说着谭从手里的刀冲着李佩茹直接甩了过去。 “小心,”田蜜挥着手里的长刀,挡住了谭从扔过来地刀子。 “哐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 “谭从,你以为他们叔侄跑得掉吗?你忘了还有风华姐,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草,这就开战了!?!?”雷乐看着不远处打斗的场面,他还以为两边要扯皮一番,没想到干净利落脆得开打了。 谭从、李佩茹两个人谁也不放过谁,缠斗在一起。 田蜜、谭嗣两人打得也不可开交。 剩下两方人马也都混战在一起,都是刀尖上讨生活的,只要一出手,招招致命。 很快有人倒在地上,一个,两个,三个……,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家主,”谭嗣着急地喊道,田蜜趁机一刀捅向谭嗣的肚子,谭嗣向后一闪,锋利的刀尖划破了谭嗣的衣服,差一点直接把他开膛破肚了。 第471章 再见了,我的爱人 谭嗣伸出左手摸着肚子上的欺服和划破的衣服,江湖蜜姐果然不是白叫的,这身手确实不错,可惜今天遇到是他谭嗣,谭嗣轻蔑地的地冲着田蜜一笑,攥了攥手上的铁棍,准备速战速决。 田蜜甩了甩发颤的手,她没想到谭嗣的身手真么好,看着谭嗣的笑容,田蜜心里一紧。 “啊——” 原本专注对战的两人,被谭从的一声哀嚎打断了。 谭从手上拐杖被打落了,额头豁大的口子,流下的血浆糊了他一眼睛。 谭从眯缝着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李佩茹,血气蒙蒙,犹如地狱爬上来的冤魂索命。 “别,别过来,”谭从踉跄地向后退。 “谭从,下去向你爹,还有拿着无辜的谭氏族人赎罪吧,”说着李佩茹举起刀子,对准谭从的胸口。 “小心!” 身后响起田蜜的焦急地喊叫声音,李佩茹扭头。 “砰——” 李佩茹眼睁睁地看着扑过来挡在她身前的田蜜,身子缓缓落了下来。 “田蜜,”李佩茹大叫一声,没想到谭嗣这个王八羔子居然带枪。 趁着田蜜滑落的瞬间,李佩茹对着跑向谭从的谭嗣甩出手里的刀子。 “嗖——” 谭嗣地头看着插在胸口上的刀子,阴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心口上的衣服,鲜血顺着着衣服的纹理流动,血滴向下掉落。 “我草!这小子居然带枪了!?”不远处地雷乐看着谭嗣一枪击落田蜜,直接扔掉嘴里的雪茄,用脚大力的踩在地上。 “去查查,谁卖给他的枪,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雷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妈的!好久不见血,都把他雷乐的话当放屁了。 “妈的,敢不听乐哥的话,放心,兄弟们饶不了他。”跛脚三横气地说完带着手下的小警员就走了。 “田蜜,”李佩茹悲痛地抱着田蜜:“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李佩茹的抱着田蜜哭。 “佩姨,你,你,你是晏礼最在乎的人,就,就是我田蜜最在乎的人,咳咳咳”田蜜虚弱地说道,嘴里吐出大量鲜血。 “佩姨救你,佩姨带你去医院,”李佩茹抱着田蜜挣扎着想起来。 田蜜握住李佩茹的手,摇了摇头:“佩姨,不,不用了,我知道知道自己,自己要死了,”田蜜地声音越来越弱,眼神涣散,周围的景物和人开始变的昏暗。 “晏礼,晏礼”,”田蜜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眼睛笑眯眯地仰望着天空,伸出手:“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李佩茹呜咽着,看着在她怀里断气地田蜜,伸手握住田蜜停留半空中将要滑落的手:“儿媳妇儿,妈的好孩子,一路走好。”李佩茹忍着悲痛,哽咽地说道。 “阿从,你没事,太好了。”谭嗣握着插在胸口上的刀,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的血色,蹒跚地走到谭从身边。 谭从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被血浆糊住的眼睛终于睁开了,谭从一还刚才慌张地样子,冷冷地看着谭嗣:“我没事儿,不过你快要死了。” 谭从平静地看着谭嗣,脸上没有一丝痛苦,谭嗣看着谭从的样子,突然一顿,借刀杀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你是故意的!”假装不敌李佩茹,害他自乱马脚:“你想让李佩茹杀了我?为什么?”谭嗣瞪大眼睛看着谭从。 “为什么?哈哈哈哈,你说为什么?” “你,你,你都知道了。”谭嗣紧张地看着谭从。 “知道什么?”谭从沉着脸继续说道:“知道你是江家的人?知道你也是屠杀四大家族的凶手之一?知道你跟梦黎上过床?知道你下毒杀我儿子?还是知道你是那对儿叔侄派来监视我的小人?” 一声声地质问,每问一次谭从的脸就沉一次,自己真是蠢,过命的兄弟确是在背后捅刀子捅的最狠,伤自己最深的人。 谭从咬着牙,满脸恨意地看着谭嗣,握住谭嗣拿刀的手:“谭嗣,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当狗耍?看见我痛苦是不是很开心?”说着谭从握着谭嗣的手,胸口地刀子又扎进去了三分。 “呃——,”一声闷疼声从谭嗣的嘴里发出,接着谭嗣苦笑地说道:“没想到我最后死在你手里,也挺好,”死在最爱人的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阿从,”谭嗣抬起满是血的手搭在谭从的肩膀上:“不要,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艾家叔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走吧,以后好好活着。” “走,去哪里,我还能去哪里?”谭从怅然地反问道。 “你想报仇!”做为最了解谭从的人,谭嗣已经看透了谭从的想法:“你不是那对儿叔侄的对手。” 这些年他已经察觉出蛛丝马迹,留在国内的人不仅仅只有江家,还有另外一支神秘的力量,给艾家传递信息,当年紫云花的毒也是这个神秘家族给江家的,能够提炼紫云花毒的家族,地位手段缺一不可。 谭嗣害怕艾家叔侄会对谭从下手,为了保护谭从,留个后手,这些年谭嗣一直秘密探查隐藏在暗处为艾家效命的家族到底是谁? 谭嗣侧面套过艾柏元的话,艾柏元那个草包对这件事儿一点儿都不知道,估计只有艾锦晟一个人知道,现在他要死了,再也保护不了他的阿从了,谭嗣恋恋不舍地看着谭从,这个傻子,当年如果他真要杀李佩茹和孩子,十个李佩茹也逃不掉,当年他没办法呀,只有让李佩茹中毒,他才能想办法把人送走。 “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谭嗣,死对那对叔儿来说太便宜他们了,你知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从来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求不得,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渴望的,最想拥有的东西毁在他们眼前,让他们绝望,明明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么消失在他们眼前,懊悔,痛苦伴随着他们一辈子,这个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谭从阴狠地笑着,他要艾家人从高高在上地方摔下来,让他们体会一无所有活着的滋味。 “所以,你给我一个痛快,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对吗?阿从。”谭嗣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看着谭从有些激动地说道。 谭从沉默了,松开握着谭嗣的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对谭嗣来说已经足够了。 “谭从,我杀了你个王八蛋。” 谭嗣看着跳跃在空中,恨意滔天的李佩茹,握着刀子直对着谭从,谭嗣拉过谭从,一个旋转,两个人的位置对换:“再见了,阿从。” 谭嗣笑着对谭从说道,接着身体向前倾斜,嘴唇轻轻地落在谭从的嘴上,然后滑落,背后插着刀,整个人趴在谭从的身上。 谭从原本就受伤了,现在的他撑不住谭嗣的重量,抱着谭嗣地身体重重地向后仰躺砸在地上。 “再见了,阿嗣。”谭从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472章 转危为安 “叮——” 京市医院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灯灭了。 二妮儿蹭一下站起来,陆安华已经提前一步围了过去,二妮儿提着心紧紧跟在陆安华身后,一直站门口的周川早已站在了手术门口等待着手术室的门打开。 “灯灭了,跟爷爷去看看,”贺明萧轻声地拍了拍五妮儿、六妮儿的肩膀。 五妮儿、六妮儿点点头,乖巧地从贺明萧的腿上站起来,贺明萧一手牵着五妮儿,一手牵着六妮儿走到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的门还没打开,周川贴在门上不住地向着里面张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盼啊盼!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人。 “医生,连长,连长咋样了?” “医生,安晨咋样?” “医生,俺爹,俺爹......?” “医生,我儿子......。” 顾城喘了口气,摘下口罩,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家说道:“人没事儿了。” “顾医生,啥叫没事儿,俺弟弟现在是啥情况?”陆安华抓着顾城的衣裳着急地说道。 “病人的毒解了,对生命没有威胁了,现在重要的是让病人休养,慢慢恢复身体各项机能。”说着顾城往手术室的边上站了站,很快陆安晨就被人推了出来。 “爹。” “安晨。” 看着躺在床上的陆安晨,虽然人还没有醒来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 陆安晨全身的肿胀已经消退了很多,紫黑色的嘴唇现在变得苍白,呼吸也比之前有力了很多。 看来紫云花的毒真的解了,陆安华松了一口,大家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周川激动地看着陆安晨,视线又转移到陆安华身上,陆安华也抬头看着周川。 周川红着眼眶对着陆安华点头,陆安华也对着周川点头,陆安晨的毒解了,意味着陆安华不用冒险去找解药了,陆安华的眼眶也一下子红了。 “大姐,谁欺负你了。” 就在大家开心的同时,陆安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侧头看着眼泪汪汪地陆安华,虚弱地说道。 “安晨,”听到弟弟的声音,陆安华捂着嘴,眼泪一下掉下来,哭着看着陆安晨:“臭小子,你可醒了。” “爹,爹,爹,”二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听见陆安晨的声音,三个孩子涌到陆安晨的身边,不停地喊着陆安晨。 “我闺女咋哭成小花猫了?”陆安晨开玩笑地说道,本来想抬起手擦擦二妮儿脸上的泪水,但是没抬起来,陆安晨苦笑地看着自己干瘪的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是花猫,”二妮儿边说着边用袖子抹着自己的脸,想在陆安晨面前呈现最好的一面。 “病人需要休息,现在要退回病房,”一边护士提醒道。 “好好好,” 一说陆安晨要休息,大家自动赶紧让道,看着陆安晨被推走了,二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病床地后面。 “小川,安晨醒了,这些日子也没吃东西,你跟我去给他买点粥,”说着陆安华扯着周川就往外面走。 “爸,我……”周川看着站手术门口的贺明萧。 “你跟安华去买粥,”贺明萧挥了挥手,然后扭头继续跟顾城沟通。 “顾医生,我儿子身上的毒,是怎么解开的?” 顾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进入手术室的以后,陆安晨的心率一直在下降,眼看着人就要断气了,顾城已经放弃治疗了,没想到已经没有呼吸的陆安晨奇迹般地活过来了,而且身上的肿胀肉眼可见地消肿,现在可以说除了身体有些营养不良,其他的没啥了。 “贺司令,这毒素这么快就消失了,我也是第一次遇见。”顾城嘴上淡淡地说道,心里盘算等着陆安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也要抽一管血让他化验化验。 贺明萧点点头,继续嘱咐道:“顾医生,今天的事儿希望您能保密。”不药自愈,这个事儿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贺明萧担心陆安晨被有心人盯上。 “我明白,”顾城也理解贺明萧地意思。 京市医院门口 “大爷、大娘,咱们到了,”陆安州回身看着蜀老和赵老说道。 考虑到双胞胎太小,从车站出来他和郑强兵分两路,郑强带着双胞胎、橙湖、薛晴先回贺家,他则带着蜀老、赵老,还有吵着要来医院看大舅的橙溪和小七来医院。 “小七,大舅舅就在这里面呀?”橙溪伸出头,仰望着面前高楼的京市医院,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溪溪,俺爹就在这里面,我带你去,”小七抓住橙溪的手说道。 “嗯嗯。” 看着蜀老、赵老还有陆安州已经下了车,小姐妹两个也赶紧下车向着医院里面走去。 “你们俩跟紧点,”陆安州搀扶着蜀老和赵老,不放心地扭头叮嘱着小七和橙溪。 橙溪和小七两人手拉手紧紧地跟在陆安州的身后,一直走到京市医院的大厅,橙溪突然停下来,小声地跟小七说道:“小七,我给大舅舅的东西忘记在车上了,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没等小七反应过来,橙溪已经跑走了,陆安州他们也走远了,小七站在原地冲着橙溪,扯着嗓子喊道:“溪溪,你快点儿。” “叔叔,等一下,”跑到京市医院门口的橙溪看着刚刚发动的车子大声喊道。 车里面的司机听见小姑娘的喊声,熄了火。 蹬,蹬,蹬,橙溪迈着小短腿跑到车前:”叔叔,我东西忘车里了,”橙溪喘着粗气说道。 开车的年轻司机帮着把门打开,橙溪看着后面座位上一个蓝色布包。 “你是找这个东西吗?”年轻地司机弓着腰伸进车里,把蓝色的小布包拿了出来。 “就是它,谢谢叔叔,”橙溪两只手接过小布包,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仰起小脸,对着年轻的司机露出大大地感谢微笑。 精致地五官,白皙地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透亮,直接把年轻地的司机都看愣了,这孩子真漂亮,爸妈可真会生。 就在年轻司机愣神的功夫,橙溪已经跑回了医院大厅,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没有小舅舅地身影,没有爷爷奶奶的身影也没有小七的身影。 陌生地环境,橙溪害怕地抱紧了怀里地包裹,小声地说着:“小七,小七,小七你在哪里......。” 在来京市的路上,蜀老和赵老给橙溪讲了很多人贩子拐卖小孩儿的事儿,赵老告诉橙溪如果有一天跟他们走散了,千万不要大哭大闹,万一被坏人惦记上了就糟了!一定要冷静,去找穿绿色制服的公安帮忙找家人。 橙溪心里牢牢地记着两位老人的话,所以不敢声大叫,眼睛不停转动,注意四周在她身边走过的人看有没有穿着绿色衣服的叔叔、阿姨。 第473章 被当成拐子了 “小妹妹,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刚换完衣服的顾大元,本来打算和项庄一起去找顾城,没想到顾城没找到,遇到了走丢的橙溪。 顾大元从办公室找到了顾城的备用衣裳换上,顾城比顾大元高出一头半,所以顾大元穿着顾城的衣裳,只能挽起袖口和裤脚。 橙溪抬头看着半弯腰的顾大元,露着大白牙,冲着她咧着嘴笑,再看着顾大元身上不合身的衣服。 坏人?小偷? 橙溪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小布包,向后倒退几步,尽量地离顾大元远一点儿。 “小妹妹,你不要害怕,大哥哥是这里的医生,你家人在哪?大哥哥带你去找。”顾大元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继续展示自以为非常可爱的笑容,但是在橙洗的眼里这个笑容只有不怀好意,四个字! 橙溪脑子里回想着赵老和蜀老给他讲过卖孩子,拐子们的套路。 【拐子套路一:凑近乎,装熟人。】 “小妹妹你可以叫我大元哥哥,你说什么名字?家里人还有什么人呀?知道家住哪里吗?”顾大元温和地说道,看着橙溪的年龄不大,顾大元怕橙溪记不清楚,想着多问一些问题,多了解一些信息,能够帮着尽快找到家人。 但是这一举动,在橙溪的眼里【拐子套路二:套路家里人信息,冒充自己的亲人】,橙溪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搂着小布包的手又紧了紧,戒备地盯着站前面前地顾大元和项庄。 没有没有听到橙溪的声音,顾大元扭头看着项庄:“这孩子不会是个哑巴吧?太可怜了,”说着顾大元伸出手,心疼地轻轻地摸着橙溪的头,这孩子要是找不到家人,就带回他们顾家养着,反正他们家养个小女儿绰绰有余。 在顾大元的手碰触到头顶的一瞬间,橙溪的小身体微微地颤抖【来了,来了,他要对自己下手了!?】 橙溪眼泪汪汪的,抬头用祈求地目光看着顾大元,然后又扫向顾大元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笔直站着的项庄【对方是两个人,比她壮,比她高!?小七不在身边,怎么办?怎么办?】 橙溪心里焦急上火,害怕自己被顾大元和项庄把她给卖到很远的地方,一辈子都见不到爹娘,姐姐和弟弟,小七,舅舅,舅妈,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找到他,越想越伤心,豆大的眼泪从橙溪的眼眶里掉下来。 “小妹妹,你别哭啊?”顾大元抓耳挠腮,他也没有哄孩子的经验,看着橙溪可怜巴巴的样子,顾大元只能求助身边唯一的帮手,项庄。 顾大元站直身子,看着边上的项庄说道:“庄,这孩子咋了?哭的这么厉害?” 项庄瞟了一眼顾大元,叹了口气:“你离她远点,就不哭了。” 橙溪虽然哭着,但是一直留心着顾大元和项庄说话,听到项庄让顾大元离她远一些,橙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坏人良心发现,打算放过她了?】心里这么想着,橙溪的眼睛偷偷关注着周围的情况,随时准备逃跑。 橙溪的一举一动都被项庄看在眼里,看着橙溪戒备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把他们当坏人了,也就顾大元这个傻蛋还不明白。 “你说啥呢?” 一听项庄不打算管橙溪,顾大元急了:“这孩子看着也才五六岁,跟家人走丢了,咱们不管,万一这孩子遇到坏人咋整?这孩子家人还不得急疯了。” 项庄看着顾大元一脸正义和愤慨的样子,眼睛余光看着原本充满期待眼睛的橙溪一下子变得失落,直接对着顾大元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你当我说话放屁,你自己看着办。” “哼!”边哼着顾大元的手在原本属于顾城的衣服兜子里来回摸索。 别人都觉得他小叔叔高冷,其实顾城有一个小习惯,只有他知道,就是顾城非常嗜甜。 为了保护顾城的形象,从小到大他可没少被顾城当挡箭牌使。 周围的邻居,包括他从幼儿园的发小都羡慕他有个好叔叔,经常给他买糖、买蛋糕吃。 鬼知道他顾大元这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小叔叔手里抠出过一块糖球,也从来没见到过他小叔叔买的糖球、蛋糕。但是听着周围的人说他小叔叔对他有多么多么好,顾大元也犯迷糊,他小叔叔到底有没有给他买糖球和蛋糕?那些年糖球和蛋糕他吃了还是没吃? 左边的兜子里没有摸到糖,接着顾大元的右手在兜里来回摸摸,手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握在手里圆圆的,顾大元咧嘴一笑,就知道小叔叔兜里一定有糖球。 顾大元的右手从兜里出来,手里握着一个彩色透明纸包着的糖球。 “小妹妹,这个糖球给你吃好不好,可甜,可甜了,”顾大对着橙溪摊开手掌,一颗糖球静静地躺在顾大元的手心。 橙溪的哭声一下止住了【拐子套路三:给孩子糖吃,迷晕然后带走】 看着橙子不哭了,顾大抬头得意地看了一眼项庄,还是哥们厉害吧!! 此时的顾大元还不知道在橙溪心里,已经给他印上拐子的章了。 橙溪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遗留的泪珠,慢慢地挪到小碎步靠近顾大元,顾大元看着橙溪不再排斥他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嗯嗯,”橙溪伸出右手,冲着顾大元摆摆手,示意顾大元蹲下来。 “小妹妹,给...嗷——。” 趁着顾大元没有防备,橙溪狠狠地对着顾大元的右小腿踢了过去,这些年跟着爷爷学习中医,她也不是吃素的,知道踢什么地方最疼。 一下子跪在地上的顾大元觉得自己的右小腿又疼又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橙溪看着挣扎要站起来的顾大元,再看着边上一动不动的项庄,出溜一下,跑了。 “庄,别让她跑了,”顾大元吃疼地捂着右小腿,抬头看着已经飞速跑远的橙溪。 跑出去好几米的橙溪一听顾大元的话,还以为项庄要来抓她,跑的更快了。 顾大元撩起裤腿,腿上都青了:”这小妮子,下脚也忒狠了。”说着顾大元捋下裤子站起来,顺着橙溪逃跑的方向,准备追过去。 “干啥去?”项庄拽住顾大元的袖子,看着一瘸一拐的顾大元问道。 “当然是追孩子?刚才让你去追你也不去,这孩子的家人还没找到,我不放心。”虽然这小妮子踢了他一脚,但是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第474章 终于找到你 “这小妮子贼着呢,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项庄低头看了一眼顾大元的右腿。 “可是......” “没啥可是的,”项庄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这孩子跟他也没关系,是死是活对他来说也不重要,现在最关键的是陆安晨的情况。 陆安晨被河水这么一泡,不知道啥情况,项庄也想早点找到顾城了解一下陆安晨的情况。 “去找你小叔叔,”项庄没有给顾大元反抗的机会,直接揪着顾大元的衣裳,把人拽走了。 “溪溪,溪溪,你在哪里?”小七带着哭腔在大厅横冲直撞跑过来,跑过去。 “小七?” “你认识?”顾大元指着不远地方,正在到处跑,找人的小七说道。 项庄没有回答,直接冲着小七站着的位置走了过去,后面的顾大元见状赶紧跟上。 “今儿奇了怪了,先是河里救人,然后碰见两个走丢的小女孩儿,庄,我打算明个找苏半仙看看,最近我这是啥运势?” 已经跑的满头大汗小七,京市医院的大厅所有地方,犄角旮旯她都找了,都没看见橙溪。 刚刚自己上个厕所,出来一直没等到橙溪,小七还以为橙溪还在车上没下来,赶紧出去催人。 一出医院大门,门口早就空了,车已经开走了,橙溪不见了。 “溪溪,溪溪,你在哪?”小七边擦眼泪边喊。 “小七。”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七抬头看着长相帅气的项庄朝着她走过来。 “你认识我?你是谁?”小七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项庄这个人。 “我是你二姐,陆橙柠的朋友。” 【我擦!你小子暗恋人家姑娘不说,连人家姑娘的家人都打听地一清二楚】顾大元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项庄,给项庄看的只想躲。 小七狐疑地看着项庄,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顾大元【这人咋看着不像好人捏?不会是拐子吧?】 顾大元一口血飚到半空中【请问阁下,你是从哪看出我不是好人捏???,老子根正苗红,祖上三代从医,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颗红心向朝阳,瞅瞅哥们浑身这正义的气质,虽然哥们颜值有限,但也不像个拐子吧???】 “你真是我二姐的朋友?” 项庄点点头。 你来医院干啥?”小七继续看着项庄问道。 “你爹病了,我来医院看看叔叔地情况。“ 一说到陆安晨,小七的小嘴巴立马瘪了,他爹病了,娘还没回来,城溪又不见了,小七心里好酸好难过,想哭。 “小七,我带你去找你二姐,”说着项庄蹲下来抱住小七。 站在边上的顾大元:“o” 我擦!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冷面小生项庄吗?这么温柔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果然是女神的妹妹,这待遇,独一份儿。。 小七想着赶紧找到二姐他们也好,让大家一起找溪溪。 项庄抱着小七在前头走,后面的顾大元一瘸一拐地跟着,小七趴在项庄的肩头看着顾大元。 这小姑娘啥眼神儿?咋看着这么别扭呢?顾大元也回看小七,小七赶紧把眼睛移向别处。 “你叫小七?” 小七听着顾大元的声音,趴在项庄的肩头没有搭理他。 “你刚刚喊得溪溪是谁?” “溪溪,溪溪,是我妹妹,她走丢了,我找不到了,”小七哽咽地说道。 “你妹妹?”项庄小声重复着。 “嗯嗯,我大姑的闺女,我跟溪溪一起长大的,我们感情老好了,”小七对着项庄说道。 陆安华的闺女!项庄一下子愣在原地。 “溪溪是不是长得可白净了,眼睛还大大的,扎着俩小辫子,“顾大元难得智商在线,想起刚刚遇见的小姑娘。 “你见过溪溪,她在哪?”小七麻利滴从项庄怀里下来,着急地站在顾大元跟前:“溪溪呢?溪溪呢?” 项庄也没想到刚才的小姑娘居然是陆安华的闺女,当年他潜伏在陵县的时候确实没见到过橙溪。 因为橙溪幼年被扔进河里,身子遭了大罪,身体一直很弱,经常生病,所以那些年陆安华一直拦着不让橙溪出院子。 橙溪的身体是陆安华心头病,虽然闺女的容貌恢复了,但是孱弱多病的身体,陆安华一直担心孩子活不长,这几年一直靠着蜀老的调理,加上王满满源源不断的药材供应,橙溪的身子才算好了很多。也是今年才开始,陆安华放开橙溪,让她试着出门,所以当年项庄也只是打探到陆安华有一儿两女,小女儿长啥样子,他不知道,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庄啊!还傻愣着干啥?找人啊!”顾大元一巴掌拍在发愣的项庄肩膀上。 “找人,找人,对,找人,”项庄抱起小七,沿着刚刚橙溪跑走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一路狂奔的橙溪气喘吁吁地躲在角落里面,捂着扑通扑通狂跳地小心脏,探头向后面看去,确定没有人追来,小小的身子松快了一下。 扭头看着长长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很,又一个陌生地地方,橙溪抱着小布包,朝着长廊地对面走着,眼睛的余光不停地到处看着。 “注意监测病人的体温,还有心率。”从陆安晨病房回来的顾城仔细交待着身后的年轻小医生。 “还有病人的身体机能,虽然情况好转了,但是也不能马虎。” “知道了,顾医生,”年轻的小医生认真地记录着顾城的话。 空旷地走廊里,顾城的声音听着异常的清晰。 “这个声音!”橙溪的眼睛噙着眼泪,就是这个声音,在自己就快要死,绝望的时候,在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孤立无援的时候,耳边常常响起这个声音,给她唱歌,给她讲故事,还鼓励她。 她一直想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了,橙溪追寻着声音跑了起来,穿过拐角处,就看见顾城背对她还在跟年轻的小医生嘱咐着什么。 橙溪奔跑着,扑到顾城的身上,紧紧的搂住顾城的大腿。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顾城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还好顾城迅速调整了重心才没摔倒,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紧紧地抱着,顾城低下头正好对上仰头看着她的橙溪。 流着泪的橙溪看着高高顾城,哽咽地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475章 小屁孩儿,真丑 顾城低下头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橙溪,眉头轻轻拢起来【谁家小屁孩儿,鼻涕都蹭到他裤子上了,真脏!】 顾城绷着脸,稍微扭了扭腿,强忍着把人踹飞的冲动,想把腿抽回来。 “呜呜呜,我好想你,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可是一直找不到,刚刚还有坏人要卖我......”丝毫没发现被人嫌弃地橙溪,边哭边埋怨着顾城。 感觉到顾城的腿往回抽抽,橙溪的两条小胳膊又紧了紧,死死地抱着顾城的腿不撒手,整张脸埋进顾城的腿上,继续哭。 “放手!” 顾城看着自己的的裤子又新增了两条鼻涕,脸刷一下就黑了,这小屁孩儿力气还挺大,自己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解救出来自己的腿。 “顾老师,这是您闺女吧,真可爱,”边上站着的年轻小医生推了推脸上厚重的眼镜,笑着说道。 瞅瞅多么有爱的父女情深的画面,太感人了,金三边摘下眼镜,摸了摸发红的眼角,虽然没有眼泪,但是气氛都烘到这儿了,不感动一下也不合适! 顾城扭头看着并没有眼泪,在那硬擦,把眼睛都擦红的金三边:“别猜了,再把眼睛擦瞎了!” “哎,谢谢顾老师关心。” 他妈说了,上班要听导师的话,导师说啥是啥,金三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情绪,恢复笑眯眯的模样看着顾城。 顾城【我擦!这小子之前干啥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金三边原本就是个娃娃脸,这么一笑,整张脸显得真是一团和气,心里还为刚才自己精湛的演技洋洋得意。 今天是金三边第一天来京医报到,一大早晨,他妈千叮咛万嘱咐,到了新单位就要手勤最甜。 金三边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刚来到京医就被分配到顾城手下实习。 顾城呦~,行业顶级的大牛,江湖外号:顾一刀,没想到他金三边有一天会成为顾城的实习生,我真是上天的宠儿。 带着对顾城的崇拜和幻想,金三边一直守在陆安晨的病房外面,等到顾城从里面出来,金三边才对顾城做了自我介绍。 “顾老师,您好,” “嗯,”顾城扭头看了一眼金三边,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越过金三边走了。 男神就是男神,连点个头都是这么酷酷滴。 金三边还沉浸在顾城跟他打招呼的美好回忆中,缓过神儿的时候,顾城已经快要走下楼了。 “顾老师,顾老师,”金三边赶紧跑着去追顾城。 “顾老师,我金三边,以后是您手底下的实习生。” “实习生?”顾城打量着面前的西瓜头男孩儿,院里还敢派人到他手底下实习?不怕他在把人气哭了。 顾城,顾一刀的外号,不仅仅称赞他医术厉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毒舌,一嘴封喉,杀人不见血。 顾城进入京市医院不到三个月,凭借自己的硬实力,已经成功气哭了三个女实习生,两个女护士,气跑了四个男实习生。 顾城的嘴,彻底击碎了医院所有人对他的美好想象。 顾一刀最新的战绩就是上两周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胖小男孩儿给气哭了,个人气的直接跑到医院顶楼要跳楼,这件事儿连院长都惊动了。 虽然院长顾方是顾城的大哥,但是丝毫没有包庇自己的弟弟,直接大会上点名批评并且还让顾城写了深刻地检讨。 顾城知道他大哥是故意的,不就是报小时候的仇嘛!从顾城降落到这个世界开始,颜值、身高、智商各方面都成了碾压顾方的存在。兄弟俩多年的积怨,顾方更是利用一切机会打压顾城。 最后的结果,胖胖男孩儿实习生打死都不在京市医院实习了,顾方找了其他医院托人把胖胖实习生转了过去。 医院里的其他人也趁机表明了态度,一致表示不想去顾城的手下实习,顾城成了京市医院唯一的光杆司令。 这才消停了几天,又派人来他手下?不怕他把人气跑了? “阿切!”不知道哪里来的寒意,顾三边只觉得背后一凉,汗毛竖起,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顾城虽然毒舌,但是从来不整那些虚头巴脑地东西,一上来直接开始教导金三边最实用的东西。 “闺女!?” 听着刚刚金三边的话,顾城的脸更黑了,他一个大好单身男青年,婚还没结,这小子直接给他安排了闺女! “三边啊!” “顾,顾老师,”金三边吞了吞口水,顾老师对着他突然这么慈祥一笑,看着怪吓人嘞!! “把你的眼睛给我换成放大镜带上,看东西看得清,你老师我还,没,结,婚,没有闺女,”说着,顾城弯下腰,两只手用力地掰着橙溪的手。 瞅瞅他的裤子,这小屁孩儿再不松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大小便失禁了。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呜呜呜,”生怕顾城再次消失不见,橙溪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边上的金三边看着都心疼了:“顾老师,要不您还是哄哄孩子,您看她嗓子都哭哑了。” “溪溪。” 就在橙溪抱着顾城大腿难解难分的时候,项庄抱着小七和顾大元找了过来。 “项庄,前面的好像是我小叔,”顾大元看着站在对面的顾城说道。 “小七!” 橙溪惊喜地听到小七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项庄抱着小七,还有他们身边的顾大元。 “拐子!” 橙溪摇晃着顾城的腿,着急地求助顾城:“拐子把我妹妹抓住了,你快去救她,快点儿,不然他们要把小七卖到很远地地方了。” “你说,他们俩是拐子?”顾城指着顾大元和项庄说道。 “嗯嗯嗯,”橙溪狂点头。 一听橙溪说对面的两个男孩儿是拐子,金三边脸色一变,挡在顾城和橙溪面前:“顾老师,小妹妹,你们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们。” 直到顾大元他们靠近,橙溪已经顺利从顾城的腿上爬到顾城的怀里,顾城叹了口气,只能伸手抱着紧紧搂着她脖子的橙溪,再无奈地看着对面过来的傻侄子。 金三边看着愈来越近的项庄和顾大元,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顾城的坦然。 “三边,他们......” “顾老师,我知道,我会找机会救下他们手里的小姑娘,到时候你带着俩孩子先跑。”金三边快速转头又转了回来。 “不用,三边,你听我说......” “顾老师,您什么都不用说,一切有我。” 终于,在双方距离不到两米地地方,顾大元高兴地冲着顾城快走了两步,找了大半天不仅把孩子找到了,还找了顾城,顾大元心里挺开心的。 结果,没想到,刚走到顾城跟前,人还没站稳,一个大拳头砸了过来。 “小~叔~叔~” “砰——” 第476章 我的大珍珠 顾大元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地了,感觉左边的脸热热地,顾大元轻轻碰了一下脸颊:“嘶~,好疼。” 左边的脸已经肿成包子了,顾大元委屈地看着顾城:“小叔叔。” “叔你妹,你个拐子,在这儿跟谁套近乎呢?”金三边直接骑到顾大元的身上,一顿拳头就往顾大元的脸上,身上招呼。 “哎呀,疼,疼,别打了,别打了”顾大元抱着头,尽力护着:“嗷~,小叔叔救我,项庄救我。” “打他,打他,坏人,活该,打死你!”橙溪看着金三边这么厉害,也不害怕,从顾城怀里冒出头,挥舞着拳头给金三边助威。 “别闹了,他真是我侄子,”顾城无奈地按下张牙舞爪的橙溪。 橙溪:“......”完喽~,自己人打自己人。 橙溪看了看顾城的长相,又看了看顾大元,你俩确定是亲叔侄?这长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顾城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侄子被揍成猪头,弯腰放下橙子。 “三边,别打了,”顾城抓住金三边举起来的左手。 “住手,”同时,项庄也抓住了金三边的右手,顾城和项庄两人相视一看,默契地相互点了一下头,一起用力,把金三边从顾大元的身上扔了出去。 重获自由的顾大元感觉自己身上一轻,捂着两只发红发青的眼睛,挣扎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质问:“为什么揍我?”顾大元觉得自己老委屈了。 “小七,”罪魁祸首之一的橙溪,听着顾大元的质问,心虚地移动着小脚步,走到小七身边。 “溪溪,终于找到了你了,”小七激动地紧紧地拉着橙溪的手,生怕橙溪再丢了。 “小七,那个,那个,我做错事儿了,”橙溪低着头沮丧地说道。 “?”小七疑惑地看着橙溪:“溪溪你干啥了?” “他,我以为他是坏人,所以,所以,”橙溪越说声音越小,尤其看着顾大元一脸伤的样子,心里更是愧疚:“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他,他故意套我话,还给我糖吃,爷爷奶奶说了,陌生人平白无故对你好,肯定是拐子,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当坏人、拐子了?” “嗯嗯,”橙子对着小七点点头。 “溪溪,不怪你,谁让他长的丑,要是他长得跟顾城医生似的,咱们就不会错怪他了。”小七拍了拍橙溪的肩膀。 【原来他叫顾城】橙溪害羞地偷偷瞄了一眼远处正在语重心长给金三边说话的顾城。 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朝着她们射来,感受到危险的小七一把将橙溪拉到身后,正面迎上这带着三分怒气,七分哀怨的眼神。 顾大元感觉自己已经快要七窍生烟了,原本听见俩小姑娘的对话,尤其是听到橙溪说对他的愧疚,顾大元心里好受一些。 只是你们这份愧疚能不能保持的时间长一些捏~,瞅瞅你们看我小叔叔地表情,听听你们说的那叫啥话,我长得丑就是坏人?我长得丑就是拐子?他顾城长得帅就是好人?这是什么道理? 再说了我长的丑,怨我吗?基因的问题,跟我有毛关系,要找也是我们家老头子的原因啊! 顾方【跟我有啥关系,瞅瞅你爷爷长得一言难尽的样子,就知道根在哪了,好不好,我还冤着呢。】 “蹬蹬蹬,”小七跑到顾大元跟前:“溪溪是做错了,她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要怪她了,”妹妹犯了错,做姐姐地总要为妹妹承担点儿责任嘛。 “难过?”顾大元指着站在对面,望着顾城一脸傻笑的橙溪:“你确定她这是难过?” “嗯嗯,”小七指着自己的小胸脯,无比真诚地看着顾大元:“百分百保证溪溪真的很难过,你别看她脸上在笑,其实她这里在哭,我听见了。” 顾大元:“......” “你只是受了点伤,她流的可是血泪,”小七一副心疼的模样。 顾大元被气得,也捂着胸口,一脸无语地看着小七。我承认阁下很强,请您让让,允许哥们吐两口血,这胸口实在是堵得慌。 “大元,差不多行了,大男人磨磨唧唧,你还跟俩孩子一般见识?”边上的项庄帮腔道。 虽然他也挺同情自家兄弟的,但是,谁让这孩子是那个谁谁的妹妹嘛~。 “庄啊!你......”顾大元悲愤地指着项庄,交友不慎,重色轻友啊!顾大元觉得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 小七看着顾大元的熊猫眼,堆满了似掉似不掉的泪珠:“我知道你委屈,这个给你,你别哭。”说着小七从兜里面掏出一颗又大又黑的黑珍珠放到顾大元的手里。 “黑珍珠?好黑好大的黑珍珠!”顾大元以为自己眼花了,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自己手掌里的东西,由于太过用力,眼眶里盛着的泪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你咋还哭啊!我从海里捞上来本来就没几颗珍珠,这个再给你,真的没有了,”接着小七又从兜里掏出一颗珍珠递给顾大元。 这两颗珍珠又大又圆,是她特意挑出来送给橙溪的,现在都没了,哎!虽然舍不得但是也没办法,谁让溪溪做错了事儿。 小七再次把珍珠放在顾大元手里,不仅顾大元看傻了,连带着项庄也看呆了一下。 金珠!天然海水金珠,浑圆的珠体,表面更是一点儿瑕疵都没有,茶金色的外表,绝对是金珠中的极品。 顾大元看着手心里一黑一黄两颗大珍珠,咽了咽口水。 好运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刚刚还觉得贼啦倒霉的顾大元,突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幸福感。 只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顾大元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大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橙溪也走了过来,看着顾大元愣愣地样子,也不回应她的话,橙溪有些委屈扭扭头看着小七。 ‘小七,大哥哥还是不肯原谅我。” “哎!”小七一副小大人模样地拉着橙溪的手:“看来还是要爷爷、大姑他们出面才行。” 既然顾大元不原谅溪溪,那么也没有必要把这两个珍珠送给他了,小七伸手要把珍珠拿回来。 “你干啥!”顾大元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缩到胸口前:“不是送给我了?还想抢回去?”这小妮子不会是后悔了吧!? “你是原谅溪溪了?” “原谅,原谅,我这人就是心太软,最见不得人难过了了,”顾大元稍稍歪头,冲着橙溪说道:“小妹妹,我不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哈。” “嗯,大哥哥你人真好,”橙溪看顾大元不怪她了,一脸笑容的看着顾大元。 “大哥哥是好人,大好人,嘿嘿,”顾大元也是笑容可掬,双眼放光地看着橙溪和小七【这俩孩子忒可爱了,跟俩大元宝似的】 项庄垂下眼睛,看着顾大元小人得志往自己兜里揣珍珠的样子,这小子,还是揍轻了。 第477章 美艳小娇妻 小七她们这儿,和解之后一派祥和快乐的气氛,可苦了金三边了。 听着顾城的话,金三边想死的心都有了。 娘嘞!上班的第一天就把顾老师的大侄子给打了,金三边感觉自己吃了一嘴的黄连,有苦说不出。 金三边脑子里搜索着她娘的谆谆教导,可是没一条告诉他,揍了导师侄子该咋整?! “你过去给大元道个歉,毕竟是你先打了人。” “是是是,顾老师说的对”金三边连忙点头:“我打人,我不对,我道歉。”说完金三便转身朝着顾大元走了过来。 这小子是顾老师的侄子,顾老师的侄子,等等! 金三边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脑海中灵光乍现,好像有啥信息让他给漏了。 顾老师的侄子,顾老师是顾院长的弟弟,也就是说,这小子是,是京市医院大名鼎鼎顾院长的儿子! 天咕噜!!!金三边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怎么还不过去?”顾城走过来看着站着不动的金三边问道。 “顾老师,我腿软,”金三边苦笑着说。 我的亲妈呀!你儿子揍的不仅仅是顾老师的侄子,还是顾院长的亲儿子,他现在跑还来得及不,呜呜呜~ “别闹了,赶紧过去。” “顾老师,这小子是不是顾院长的嗯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地心理,金三边鼓起勇气说道。 金三边多希望从顾城嘴里听到不是两个字,可以注定失望了。 “儿子,顾院长的亲儿子,”顾城指着顾大元的背影,这小子长得跟他爹一个模样,连血都不用验,爷俩往那一站,就知道是亲生的。 “呼——,呼——” 金三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顾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这小子说什么呢?顾城看着缓缓走向顾大元的金三边,背影莫名地有点儿悲怆。 【娘,您老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儿儿子要撒金子了】 金三边看着对面刚刚还笑的很开心的见到他立马收回笑容的顾大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两边垂着的双手,又紧紧地攥在一起了。 【我擦!这小子又来?】 顶着熊猫眼的顾大元,看着气势汹汹奔向他而来的金三边,刚刚被揍的情景还在顾大元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顾大元觉得身上,脸上的伤更疼了,伸出的两只手不知道该捂脸还是该捂眼睛。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顾大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连带着边上的项庄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放在背后的手也攥紧了拳头。 终于—— “庄啊!”顾大元感觉,像是有一个大狗熊冲着他扑过来,害怕地求助着项庄。 项庄刚准备出手,就听见:“扑通”一声,金三边直接给顾大元跪下了。 “大兄弟,我上有不讲理的老母,中有美艳小娇妻,下有未出生的孩子,大兄弟他们可不能没有我啊~,呜呜呜~”金三边跪在地上,死命抱着顾大元的腿。 后跟过来的顾城:“......”这学生他可以退货不? “撒手,”顾大元使劲儿地揣着腿,想挣脱金三边的钳制。 “不撒,”为了防止顾大元挣脱,金三边搂着顾大元的大腿更紧了。 “大兄弟,俺们俩就是那没有血缘的亲生兄弟啊,你原谅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兄弟啊~~,我的美艳小娇妻可不能没有过我,我是他唯一的指望,大兄弟你可不能把我赶出医院,呜呜呜。”没有眼泪,金三边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大元。 金三边【他妈可说了,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从而伪装自己,现在的他就是这么地无助弱小又可怜,来吧!尽情榨干敌人的同情心吧!让敌人都同情他吧!为他尽情地流泪吧!】 顾大元看着金三边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的脸都红了【我同情你奶奶个腿!还为你流泪,我呸!在这跟老子装惨,你特娘都有美艳小娇妻了,老子还单着呢!我同情你,谁同情我啊?!】 金三边看着顾大元的脸从青憋成红,从红憋成紫,一双熊猫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心里老得意了【他妈的话果然都是对的,瞅瞅大兄弟都为他流泪了】 “大兄弟,我知道你同情我,可怜我,你想哭就哭,哥哥我不笑话你,”金三边搂着顾大元的腿,声音过于温柔,似乎还有点撒娇地味道。 站在边上的项庄向后移动了几步,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顾城捂着眼睛,这个学生必须退货,必须退!退!退! “我草!忒特娘恶心了,”顾大元又捶又踹,连拉带拽,最终也没成功让金三边松手。 “大兄弟,消气了吗?没有,你再揍我几拳,”金三边嬉皮笑脸地看着顾大元,心里想着只要这小子不跟他爹告状,背地里不给他穿小鞋,现在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顾大元看着脸上带着几道划痕的金三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气势一下就萎靡了,这小子就是块儿滚刀肉,懒得跟他计较,顾大元冷着一张脸:“撒手,” “不撒,”金三边已经做跪姿变成了坐姿,两条腿盘着顾大元的小腿,双手搂着顾大元的大腿,整个人像藤蔓一样附在顾大元的身上。 “大兄弟,”金三边语气一下变得沉重起来,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微微低嘶哑:“我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不能离开京医,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揍你的,是那个小姑娘说,说你是坏人,我也是好心才办了坏事儿,我的美艳小娇妻还等我争气带着她过上大鱼大肉的日子,我不能对不起她。”说着说着金三边还抽泣起来。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橙溪的心里特别的愧疚,自责地看着金三边,小姑娘眼眶红红地:“大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是啊,是啊,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金三边继续保持着委屈小莲花的状态,把所有锅都甩到橙溪身上。 “大元哥哥,你别怪溪溪,我再送你个东西赔罪,行不行,”说着小七就在小布兜里准备往外掏东西。 “小七,”项庄走到小七身边,蹲下来按住小七的布口袋,扭头看着顾大元,半威胁地说道:”大元,适可而止,”说话的时候,项庄的眼睛朝着顾大元右口袋瞄了一眼。 “好嘞!庄哥。”顾大元捂着自己的右口袋。 看着顾大元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顾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项庄,这小子有点意思。 项庄刚刚准备出手时散发的煞气,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五识异常灵敏的他捕捉到了,这小子的身手估计不简单。 顾大元动了动自己被禁锢的腿:“松开,我就原谅你了。” “松开,松开,”金三边识相地赶紧松开顾大元地腿。 重获自由的顾大元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腿,傲娇地冲着金三边“哼!”了一声。 “嘶~”动作太大扯到了左边脸上的伤口,顾大元吃痛地捂着脸。 “大兄弟,我带你看医生,一二三,走你。”不管顾大元愿意不愿意,金三边以绝对的武力值把顾大元扛到肩膀上。 “放开我,放我下来,”顾大元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儿散架了。 “咚—,咕噜噜噜噜。”两颗珍珠顺着顾大元的右口袋里掉了出来。 第478章 陆安州自责 看着地上两颗一黑、一金的大珍珠,顾城嘴角轻轻扬起来,怪不得他大侄子突然变得通情达理了,原来收了人家小姑娘的珍珠。 爱占小毛病吃大亏的毛病,真是从小到大都改不了。 项庄自然也看到了掉落的珍珠,忽视顾大元求助的眼神,默默地转身。 “小七,珍珠,”橙溪看着转身的项庄,扯着小七的衣服,指着地上的珍珠喊到。 “嗯,’小七点头示意,嗖一下跑了过去,两只小手“啪,啪,”按住两颗正在滚动的珍珠。 “珍...珍..珠,我,我的,”顾大元看着小七把珍珠重新放回自己的小布兜里,伸着手,恋恋不舍看着七手布兜里的珍珠,同时两只脚不停地在金三边肩膀上挣扎:“放开我,放我下来。” “大兄弟,啥珠不珠的,你身体要紧,咱们很快就到诊室了,”金三边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是赶紧送顾大元去看医生,压根儿没仔细听顾大元嘴里说的是啥,毕竟顾大元一身的伤都是他揍的,万一有个好歹可咋办?他可赔不起。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再见,”小七挥动着小手,微笑着冲顾大元说再见。 “珍珠,我的珍珠啊!”气的顾大元两眼一翻,晕了。 “大兄弟,你醒醒,救命啊!快来人啊!院长儿子晕倒了~”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了金三边焦急的求救声。 “项庄,你把她们俩送去陆队长的病房吧,我还有事儿,”顾城两只手插兜,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赶紧换一条新的裤子。 “我?”项庄愣了一下:“我去合适吗?她爸爸的情况好像......。” “你说陆队长?” 项庄点点头。 “毒解了,人已经没事儿了,这俩孩子就麻烦你了。”顾城拍了拍项庄的肩膀说道。 “人没事儿?”项庄听的有些不明白:“顾医生您什么意思?” “顾医生,俺爹好了,是不是,是不是,”小七跳高地抓着顾城的衣裳 “你去了就知道了,”顾城掰开小七的手就走了。 “小城城,你不要走,”橙溪看着顾城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难过的扯着嗓子对着顾城的背影喊道。 顾城后背一紧,小城城,是叫他吗?这称呼听着不是一般的别扭。 “小城城,小城城,”橙溪瘪着嘴,看着走的飞快的顾城,撅着小嘴对着小七说道:“小七,小城城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怎么会,我们小溪溪这么可爱漂亮,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小七拉着橙溪的小手跟在项庄的身边,她想赶紧去看她爹。 “那为什么我叫他,他不理我,还跑了?”橙溪对顾城刚刚逃走的行为,心里有一些些的难过。 “他是害羞了,我娘说男人一害羞,就会这样的。”小七十分肯定地告诉橙溪。 “咳咳咳,”一边的项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你确定顾医生是害羞不是落荒而逃?项庄狐疑地看了一眼小七,小姑娘压根就没理他。 “溪溪,你刚才去车上拿什么了?”小七好奇地看着小七手上的布袋子。 “这是给舅舅的,这里的药丸都是爷爷藏起来的,”橙溪把手上的袋子递到小七的眼前,知道陆安晨受伤了,橙溪把蜀老爷子的药罐子一扫而空,全都拿来了。 “蜀爷爷知不知道?”小七闻着袋子里散发的药香,扭头看着橙溪。 “不,不知道,”橙溪小声地说道:“我以后会熬更多的药丸给蜀爷爷的,我发誓。”橙溪连忙表态。 “我跟你一起,我帮你搜集药材。” “好。” 小姐妹两个一言为定。 “小七,橙溪。” 突然走廊里传来熟悉的喊声。 “陆安州,你长没长心,俩孩子没跟上来,你都没发现吗?” “大姐,我错了,都怪我没注意两个孩子。” “安华,安州不是故意的,咱们先找孩子要紧。” “大姑,我姑父说的是,有小七在,橙溪一定没事儿的。”二妮儿心里也着急,但是嘴上不停地安慰者陆安华,没看到陆安华急的,嘴唇都泛白了吗。 “安华,我现在就派人,整个医院搜查一遍。” “谢谢,爸。” 就在刚才,陆安州带着蜀老和赵来走进陆安晨的病房,给陆安华和周川吓了一跳。 “干爹,干娘,你们咋来了?”陆安华赶紧过来扶着赵老坐下,看着二老一脸风霜的样子,就知道这一路没少受苦。 周川也连忙过来扶着蜀老。 “老哥哥,老嫂子,一路上辛苦了。”贺明萧也感动两位老人为了陆安晨这么一路奔波。 陆安晨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吃了几口陆安华买的粥,整个人就昏睡过去了,顾医生说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恢复过程中需要大量睡眠,是很正常的事儿。 “蜀爷爷,赵奶奶,”二妮儿、五妮儿、六妮儿也围了过来。 “乖孩子,”赵老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 “我去看看安晨的情况,”蜀老拍了拍周川的手背。 周川扶着蜀老爷子都到陆安晨的病床前,陆安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蜀老爷子伸出手按在陆安晨的胳膊上。 “干爹,”周川看着蜀老爷子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叹气,心里有些忐忑。 “安晨身上的毒是解开了,可是,”蜀老爷子摇了摇头。 “你个死老头子,有话赶紧说,干啥又摇头,又叹气,瞅着怪吓唬人嘞。”赵老冲着蜀老翻了个白眼儿,最讨厌老头有话不说的样子,故作神秘的样子。 “你个老婆子,懂啥?”蜀老被怼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看着身边小辈儿们憋笑的样子,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安晨的毒解了,但底子到底是伤了,需要好好调理,要是我的那些药丸都带来就好了。”蜀老有些后悔,他药房里的药丸儿好多都是调理身子的,他以为安晨没救了,那些药对陆安晨也没啥用,所以也就没想着带来,没成想陆安晨毒解开了! “你没带,我小孙女可是带了,”赵老笑着说道,橙溪偷偷拿药丸的时候赵老看见了,当时她不忍心告诉孩子陆安晨的实际情况,想着带也就带了,歪打正着了。 “橙溪,把你的布包拿过来。” “干娘,橙溪也来了?”陆安华高兴地问道。 “不仅橙溪水来了,平安、喜乐也来了。” “大姐,平安、喜乐先回家了,小七跟橙溪在后面呢,”陆安州端起杯子大口喝了起来。 “小七也来了?”五妮儿,六妮儿跑出开着的病房门,看着空空的走廊。 “小叔,你骗人,没有小七和橙溪。”五妮儿站在门口委屈地控诉着陆安州。 “你说啥?小七和橙溪明明就跟在我身后,咋可能没人?”陆安州赶紧跑到走廊,确实没有两个孩子的影子。 完了!他把俩孩子整丢了。 第479章 缘分来了挡不住 “娘,爹,俺在这儿。” “大姑,二姐。” 听到陆安华、二妮儿他们的声音,小姐妹两个拉着手跑了过去。 “小七,”二妮儿伸开手臂抱住了跑过来的小七。 陆安华同时也抱住了橙溪。 “娘的小橙溪,吓死娘了。”陆安华用力的抱着橙溪,心里一阵后怕。 “小七,橙溪,不是让你们跟紧我,你们跑哪去了?”陆安州看着俩孩子大声问道:“你们两个丢了,我拿啥赔给你们爹妈?”陆安州声音颤抖地吼道,更多的是对俩孩子的担心。 “小舅舅,你别哭,我错了,”橙溪看着眼眶通红,面脸泪水的陆安州,伸出手给陆安州抹眼泪。 “你们两个小屁孩儿,吓死我了,呜呜,”陆安州从陆安华怀里抱过橙溪,头埋在橙溪的肩膀上,呜咽地哭起来。 “安州,孩子没事儿了,”贺明萧拍了拍陆安州的肩膀。 “是啊,安州,孩子们没事儿了,”周川也跟着安慰道。 “小七,以后出门一定一定要跟紧大人,不能乱跑,知不知道,”二妮儿抱住小七不停地叮嘱道。 “嗯嗯,”小七点点头,继续说道:“二姐,是项庄哥哥送我们回来的。” “项庄?”正在二妮儿疑惑的时候,从小七身后闪出一个人来。 “你,你好,”项庄插着兜,表面上很震惊,但是插在裤子里手,都快扣秃了皮了。 二妮儿弯腰把小七放在地上,伸出手,笑着对项庄说道:“你好,刚才我们见过面,谢谢你送我妹妹回来。” “不,不客气,应该的,”项庄看着面前二妮的手,迟钝地也跟着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她的手好小,手指头并不纤细,整个手都是肉肉的,握在手里软绵绵的,让人舍不得撒开。 二妮儿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跟男生接触,尤其是看着项庄炽热地欧目光,二妮的心“啪”一下,慌乱了。 二妮儿想抽回被项庄握着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紧紧地拽着,抽不回来,二妮儿的脸腾一下子红了,莫名地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热。 “项庄哥哥,你干啥一直拉着我二姐的手不松开?” 小七一声吼,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二妮和项庄边上。 “啊?没,我没有,没有,”项庄慌的一逼,赶紧松开二妮儿的手,同时二妮儿也迅速收回自己的手,低着头不敢看项庄。 陆安华和周川看着两个小年轻之间暧昧的氛围,相视一笑。 站在另一边的贺明萧可不干了【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分,惦记他孙女,哼!】 贺明萧脸刷一下子就黑了,直接冲到二妮儿和项庄的中间,一下冲破了暧昧的气氛。 “小子,谢谢你送我孙女和外孙女回来,”黑着脸的贺明萧也伸出手来,你小子不是喜欢握手吗?老子的手给你握个够。 面对黑煞神贺明萧,项庄迅速收敛心神:“您客气了,客气了,”项庄尽量保持着脸上的平静,仔细看他额头都已经冒汗了,他的手都快被贺明萧握断了。 看着项羽疼的出汗了,贺明萧才松开手,这小子还挺能忍,是块儿当兵地料子。 终于松手了!项庄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看着这陆家群人的样子,从的精神状态来看,项庄已经确定陆安晨是真的没事儿了,这个好消息他必须马上传回香城。 “贺司令,陆橙拧同学,我还有事儿,先走了,”项庄越过挡在面前的贺明萧冲着二妮儿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没走几步,项庄还想再看一眼二妮,结果一回头。 我草!黑面神?! 贺明萧像座山似的,把二妮儿挡的严严实实,一张臭脸,给项庄整的一激灵,本来正常走路的步伐,已经变成小跑了。 看着项庄慌乱逃跑的样子,让周川想起了他第一次见贺明萧的情景,他太懂项庄的感受了。 “媳妇儿还好我娶你的时候,你还没认爹,瞅瞅咱爹把人家孩子给吓的,”周川小声地在陆安华耳朵边上嘀咕。 陆安华看着贺明萧的也样子,抿着嘴笑了,走到二妮儿身边问道:“刚刚那个男孩儿,是你朋友?” 二妮儿摇了摇头:“大姑,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 “二姐,你说瞎话,项庄哥哥都告诉俺了,你俩是朋友,”小七插着腰,一副要戳破二妮谎话的样子。 “二妮儿,你啥时候认识这小子的?有事儿可不能冒着爷爷,尤其是跟男生做朋友这事儿上。” “爷爷,我真不认识他,”二妮儿欲哭无泪地说道,明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那他怎么知道你大名叫陆橙柠?”家里一直按照老习惯称呼她们姐妹七个,一般只在学校叫大名,在家里没人叫。 “我......我也不知道,”二妮儿小声地说着,刚才没发现哪里不对,被贺明萧这么一提醒,二妮儿也反应过来了,项庄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她确定之前他们从来没见过面。 “这有啥奇怪,俺们二妮儿长这么漂亮,有男儿想跟她处朋友,私底下打听打听,不是很正常吗?”周川接过话说道。 大家都是男人!当年为了追陆安华,他也总是找借口去陆家,不是送东西就是帮忙干活,总之利用一切可以创造在一起的时间,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抱的美人归。 “唉呀妈呀!项庄哥哥是想追二姐啊!”小七恍然大悟地喊道。 “小七,别瞎说,”二妮儿脸臊的不行,赶紧捂住小七的嘴,生怕小七再说出其他乱七八糟的话。 “小七,你说啥呢?” “小叔,我说项庄哥哥,嗯嗯嗯。” 二妮儿捂着小七的嘴,后面的话小七说不出来,小七瞪大眼睛看着二妮儿。 “小七,你在乱说,我就回去把你的糖和蛋糕都吃了。”二妮儿在小七耳边半威胁地说道。 一听自己的好吃的保不住了,小七立马头降了,看着小七点头,二妮儿的心里松了口气。 “爹,送小七和橙溪的男生去哪了?多亏了人家把孩子送回来,必须好好谢谢人家。”陆安州抱着橙溪找着项庄的身影,没有找到。 “你个棒槌!”贺明萧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陆安州,这个儿子,要你何用,自己侄女都被臭小子惦记了,还不知道。 “姐,俺爹干啥骂我?” “没事儿,没事儿,”陆安华笑着安慰陆安州。 “等会我会让小张买东西送去,咱们贺家有恩必报,你们放心吧。”贺明萧主动揽过这事儿,也是防着臭小子利用乱七八糟地借口接近二妮。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防不胜防,等大学开学那一天,全家人都知道了二妮儿和项庄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同一个班的同学。 第480章 在猪圈里打滚 “小华,等会儿你带着干爹干娘,还有孩子们先回家,安晨这儿,我跟安州守着。”周川拉着陆安华。 “中,我把他们安顿好了,晚点儿再过来。” 陆安晨病房里 “怪我,都怪我,我应该牵着孩子们的手,不应该让他们跟在后面,”坐在沙发上的赵老抹着眼泪,不停地自责。 “赵奶奶,不哭,小七和橙溪肯定没事儿的,”六妮儿伸手抱住赵老安慰道。 “老头子,你说俩孩子要是被拐子是带走了可咋整?”越想越害怕,赵老身体都有些颤抖 “你和老婆子,没事儿别吓自己,一般人都不是小七的对手,你放心拐子带不走她们俩。” “真的吗?”蜀看的话稍稍安慰了赵老不安的心。 “赵奶奶,蜀爷爷说的对,小七可厉害了,俺爹说一般人打不过小七的。”五妮儿学着蜀老的样子安慰赵老。 “小七,小七怎么了?” 病床上,睁开眼睛地陆安晨听到小七的名字,不放心地问道。 “爹,你醒了,”五妮儿、六妮儿冲到病床前,眼巴巴地望着陆安晨 “安晨。” 陆安晨首位扭动了一下头:“蜀老,赵老,你们怎么来了?”陆安晨有气无力的对着两位老人打招呼。 “爹,你醒啦!“ 陆安晨话音刚落,小七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直接跳到了床上扑到陆安晨的身上,哇哇大哭起来。 “爹,你咋才醒,你知不知小七害怕,好害怕你醒不过来,”小七哭着说道。 后面跟进来的陆安州、陆安华、周川和贺明萧,几个人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小七,不怕,爹在呢。”陆安晨抬起抬起干瘪的左手,轻轻地拍在小七的后背上。 “小七,下来,咱爹才醒,身体还没恢复,”二妮儿过来把小七从陆安晨身上抱下来。 被抱下来的小七,坐在床尾守着陆安晨,生怕自己一离开,陆安晨又醒不过来了。 “舅舅,”橙溪也凑到病床跟前,把自己手里的小布袋放到陆安晨的晨枕头上:“舅舅,这里面有好多好多药,舅舅你吃了,很快就能好的。” “橙溪乖,舅舅很快就能好了,到时候舅舅带着你去玩儿,好不好。” “嗯,”橙溪点点头。 陆安晨回过头,平躺在床上,他的意识一直迷迷糊糊地,直到现在,他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看了一圈人都没有看到自家媳妇儿的影子。 “大姐,我媳妇儿呢?满满去哪了?”他好想媳妇儿,好想看到她。 听着陆安晨的话,病房里一阵沉默。 “安晨,满满,满满......”陆安华说不出来,她要怎么告诉她的弟弟,你媳妇坐的飞机爆炸了,人失踪了到现在没找到。 陆安华真的害怕一说出来,陆安晨承受不住打击。 “大姐,满满咋了?”感受到了大家伙的不正常,陆安晨抬起身子着急地问道。 “爹,俺娘说了明儿来看你,让你乖乖的,”小七用袖子擦着小脸说道。 “恁娘干啥去了?”听到小七的话,陆安晨平静了下来。 “俺娘说你受伤太严重,要给你找好药材,她去买药了。” 大家听着这对父女的对话,都以为小七故意说谎话骗陆安晨,看陆安晨情绪平稳了,大家都不敢再说什么。 陆安晨感觉自己很疲惫,蜀老从布袋子掏出一颗药丸化到水里,喂陆安晨喝下,陆安晨再次昏睡了过去。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刚才的事儿变得很沉重。 “满满的事儿,先不要对安晨说,我怕他身体撑不住,”陆安华最先开口说道。 “大姐说的对,嫂子一天没找到,咱们就不能放弃。”陆安州也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同意你们说的,安晨毒才解开,身体需要修养,满满的事儿先瞒着他,等他身体好了再说,”贺明萧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向上面申请再派人去找。” 王满满是死是活总要找到,哪怕是尸体,找到了也总比没找到强。 “爷爷,干啥派人去找俺娘,俺娘说今儿就回来了。” “小七,我可怜的小七,”陆安华搂过小七,心里难受,这孩子娘想娘的都犯臆症了。 小七在陆安华怀里瞪大眼睛,大姑哭啥呢?她娘说了今天回来,不是应该高兴吗? 于此同时,距离京市一百来公里的小农村里。 一对儿中年夫妻,站在自己猪圈外头,男的大概有一米六几,女的比男的高半个头。 兰花手指头来回搓着手里的两张毛票,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大牛,你掐掐俺,俺真不是在做梦?” “哎呦!你个冯大牛,下手真狠,”兰花捂着自己的脸说道。 冯大牛听到自己婆娘喊疼,讪讪地收回了手。 “他娘,现在城里人都兴这个吗?”冯大牛指着猪圈里,来回在地上打滚儿的王满满,好奇地问道。 今儿个他们夫妻俩从外面抱了三头猪崽儿回家,原本家里只有一头老母猪,现在放开了,每家每户自己想养啥养啥,想养多少养多少。 冯大牛两口子拿出半辈子,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换了这三头小猪仔。 猪圈里的猪,可是家家户户的宝贝,待遇比人都高,兰花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喂猪食,顺便把猪圈打扫的干干净净。 她想着猪吃的好住的好,长膘长的快,来年也能卖个好价钱。 “噜噜噜噜,”兰花驱赶着三头小猪进了猪圈,回头看见自己男人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 “大牛,你不进来,站门口干啥咧,”兰花解开头上带着的头巾,手里拿着头巾打打身上的土。 “孩儿他娘,门口有个大妹子找咱们帮忙,”冯大牛扭头从这院子里喊道。 “大妹子?是村东头的杏花还是老郭家的梅子?”兰花边问边朝着门口走过来。 “大嫂,你好,”王满满笑着对兰花说道。 “你是谁呀?”兰花好奇地看着王满满,这么漂亮白净的姑娘可不多见:“瞅你面生,不是俺们村里的吧?” 兰花上下打量着王满满,这姑娘一身打扮,一看就不便宜,尤其是脚上还穿着皮鞋。 “大哥,大嫂,俺是路过这儿,有个事儿求你们帮帮俺,”王满满听着院子里母猪、小猪的哼哼声:“大姐,俺想借恁家猪圈用用。” “你想干啥,俺家老母猪可不配种。”兰花可是很宝贝自己的母猪,轻易不给人配种。 “不配种,大姐俺就是想在恁家猪圈里打几个滚。” “打滚??” “对,就是打几个滚,大哥,大嫂,俺不白在恁家猪圈里打滚,这两毛钱算是俺租恁家猪圈的钱。”说着王满满直接把钱塞到了兰花的手里。 第481章 大妹子,你滚吧 “两毛钱?!”兰花捏着手里的两毛钱,眼睛都放精光了,要知道为了买这三头小猪仔,他们家底儿都掏空了,现在突然有钱了,兰花心里欢喜,张口就要答应王满满。 “等等,”冯大牛扯着兰花,向后退了几步,兰花扭头看着冯大牛:“他爹,你干啥?” 冯大牛小声在兰花耳朵边上嘀咕:“孩儿他娘,这闺女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冯大牛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哪有人求着去猪圈打滚还给钱的? 兰花上下打量着王满满,眼神清明不像是个傻子:“孩儿他爹,你是不是怕这个姑娘背地里使啥坏?” “俺也说不好,但是俺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去猪圈里打滚,还给钱哩人。”冯大牛又看了一眼王满满,见王满满冲着他笑,冯大牛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 这女人笑的他心里突突突的,不会是老一辈人嘴里说的妖精吧?!传说妖精都住在山里,他们这里连个土坷垃都没有,这女妖精从哪里跑来的。 越想越害怕,冯大牛拽着兰花的衣裳:“孩儿他娘,咱们把钱还给她,让她走吧。” “不中,”兰花握着手里的钱,到她手里的钱就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甭管对方是妖精还是啥,敢在这里闹妖,老娘废了她。 “大哥,大嫂,你们商量好了吗?”王满满撑着已经发酸的腮帮子,丫的!老娘为了表现遗落千里之外,为了回家,经历七七四十九回家的落魄潦倒的伟大形象容易吗? 王满满心里默默点了口气,贺明萧、陆安晨连带着巍然,个顶个的人精,想要骗过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王满满已经把鞋底砸穿了,走了十来公里,脚上磨出了血泡。身上在弄的脏点儿,臭点儿,齐活了。 本来王满满还想着去哪儿找找臭水沟啥的,正好路过冯大牛家的时候听见猪哼哼的声,心里有了主意。 王满满看着冯大牛和兰花两口子嘀嘀咕咕的样子,以为这两口子不会答应,就在王满满心里想要放弃的时候,就听见兰花大声说道。 “大妹子,俺们答应了,你进来滚吧!”兰花挡在冯大牛跟前。 进来滚吧!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呢?但王满满还是稍稍含头:“谢谢大哥,大嫂。” 在兰花的带领下,王满满一路走到了冯大牛他们家的猪圈里,整个猪圈不大,虽然兰花每天都打扫了,但是猪圈里的味道,还是臭的相当醇厚。 为了防止自己被熏晕过去,王满满从兜子里,也就是百宝塔里掏出两条卫生纸,卷吧卷吧,一个鼻孔塞一个。 “大哥,大嫂,我进去了,”因为鼻子里塞着卫生纸,王满满说话有些囔囔地。 “大妹子,去吧,尽情地滚吧!”兰花贴心地为王满满打开了栅栏,说话的时候那是相当豪放。 王满满走进猪圈,也不来虚的,躺在地上就开始滚。 “他爹,你干啥去?”兰花一把扯住要离开的冯大牛。 “不干啥呀,俺进屋喝口水,”忙活大半天了,一口水还没喝,冯大牛嗓子干。 “喝啥水,你跟俺一起在这儿待着,等大妹子滚完,离开咱们家,你再去喝水。”兰花拽着冯大牛,留在这壮胆,以防王满满真的作妖。 就这样冯大牛和兰花两口子,站在猪圈外头,看着猪圈里头的王满满滚过来,滚过去,吓得猪圈里的老母猪和三头小猪,一会儿跑到左边,一会儿跑到右边,嘴里直哼哼。 “大妹子,滚完了吗?”冯大牛靠近猪圈,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满满问道,其实冯大牛是听着自家猪被吓的直哼哼声,心疼地慌。 “大哥,我再滚一圈儿”说着王满满又在地上滚了一圈。 “哼哼哼,”王满满的身体一翻过来,猪圈里的老母猪带着三头小猪跑到一边的角落里,挤在一起哼哼。 王满满从地上爬起来,一身臭气熏天的从猪圈出来。 呵!好家伙儿,这味道可真冲鼻子。 冯大牛和兰花两口子捂着鼻子,向后倒退几步,跟王满满保持安全距离。 刚刚还想着王满满是女妖精的冯大牛,恨不得扇自己个大嘴巴子,这哪是女妖精,这明明就是个女神经。 “大妹子,你现在全身跟发酵了似的,不用再滚了吧?”兰花捂着鼻子,也不敢靠近的围着王满满转了一圈。 现在的王满满浑身上下灰头土脸,身上还沾着猪圈里的泥,身上的衣裳也破了,头发上还带着猪圈里的稻草。 ”王满满咧嘴一笑,把鼻子上的卫生纸拿了下来:“呕——,好臭!” 王满满弯下身子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的干呕。 “大妹子,你还好吗?”兰花捂着鼻子,稍微靠近王满满一点点。 “大姐,没事,呕——,我能挺住,”王满满冲着兰花摆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快的跑了。 娘嘞!太臭,她赶紧跑跑散散味儿。 冯大牛、兰花两口子看着风一样跑走的王满满,默默地关上了大门:“她爹,这大妹子要是再来,打死都不能给她开门。” “中,俺听你哩。” 王满满疯狂跑了五公里才停下,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百宝塔,一个闪现出现在家属大院对面的小胡同里。 “嘶~,真疼,”王满满弯腰看着自己的脚,有的血泡已经出血了,两只脚血淋淋的,看起来相当吓人。 王满满一瘸一拐地从小胡同出来,朝着家属大院走过去。 把守在家属院大门口的两个年轻小战士,看着一身破烂,浑身发臭,顶着个鸡窝头的王满满,两个小战士赶紧将人拦下。 “同志,你找谁?”王杰伸出手挡在王满满的跟前。 “小同志,俺是住在这个大院里的人,俺是贺明萧,贺司令地儿媳妇。”说着王满满就往里走。 “同志请你等等,”另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贾兵追上王满满:“呕——。” 贾兵被王满满是身上的味道熏的干呕,感觉好一些了,贾兵自从向后退了几步,依旧挡在王满满跟前:“同志,请出示证明。” 说话的同时王杰也跟过来了,两个人同时挡在王满满的跟前,王满满这副德行,实在很难他们俩人相信,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恶臭女人是大名鼎鼎贺司令的儿媳妇。 “证明?俺没有证明,俺就是贺家的儿媳妇,俺要进去,”王满满大声喊着,说着就要往里面冲,王杰和贾冰也不敢靠近王满满,一边拦着王满满,一边向后倒退。。 第482章 怼怼更健康 “你们干啥拦着俺,不让俺进去,呜呜呜,”王满满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女同志,你别哭啊!”好像他们欺负人似的,王杰和贾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个情况,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俺就哭,就哭,凭啥不让俺哭,你们知不知道俺从千米高空的飞机上掉下来,都没摔死,俺从山沟里爬出来,为了回家一路上遭了多少罪,要不是一路上有好心的老乡帮忙,俺都不知道咋地回来,都到家门口了,你们还拦着俺,不让俺进去,呜呜呜,”王满满哭的厉害,声音响亮,没多大会儿,家属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儿看热闹的人。 “她就是老贺家失踪的大儿媳妇?咋成这样了?”一边的大婶儿看着王满满比要饭的还邋遢的样子。 “没听她说从天上掉下来,又从山沟里爬出来,你忘了年三十晚上那个谁家的事儿,”说话的人指了指已经空置的左万峰家。 看热闹的人,大家心有灵犀的沉默,不继续八卦左万峰家的事儿。 “切~,就她这个丑样子,她说是贺家的儿媳妇就是贺家的儿媳妇?”安静的人群中突然炸出一个人来。 “也不撒泡尿瞅瞅自己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儿撒野,身上臭烘烘的,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把她轰出去,”站在人群里后面,一个身材苗条,长着丹凤眼的女人,捂着鼻子不屑的开口。 “我看谁敢轰俺?你俩去贺家找人,我倒是要看看孩子们还认我这个娘不,”王满满蹭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两个王杰,贾兵说道。 “王杰,你去贺家找人过来,”贾兵小声地在王杰耳边说道。 王杰点点头,转身穿过人群朝着贺家房子的方向跑过去。 “就算人来又能怎么样,也不想想陆队长是什么身份,你个农村婆娘早该有自觉,老老实实在农村待着,来京市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我擦!这女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跟陆安晨离婚?回老家? 王满满扭头看着那个说话苗条的女人,这女人看着她嫌弃的模样,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王满满确定这个女人认识她,而且还对她有敌意! 简直莫名其妙,从她住进家属大院,一直忙着生意上的事儿,跟大院里的人接触不多,从来没有得罪过人,这女的谁呀?干啥针对她? 本来王满满在大门口闹这一出,也是想借着七大姑八大姨的传播八卦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告诉大家伙儿,她王满满,回来了。 而且自己这副狼狈样儿越多人看见对她越有利,毕竟流言都是添油加醋,越传越精彩。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个货色,奶奶的,刚回来就逼的老娘手撕白莲。 “农村婆娘咋了?俺们农村人吃你家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你凭啥这么说俺们?今儿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甭想离开,”王满满插着腰,指着苗条女人:“就你美,就你俊,长得跟脱了毛的野鸡似的,瞅把你牛逼哄哄的,你谁啊?” “她,你还不知道。”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起哄的人喊道:“大院里,老齐家的小老婆,姜婉婉。” “你说谁小老婆?”姜婉婉涨红着脸回击道:“我跟老老齐可是领证的,国家都承认我们。” “呸!真有脸说,刚把把人家老齐的前婆娘挤兑走了,转头就跟老齐领了证,当大家伙儿都不知道吗?” “哎?老齐家的婆娘不是带着孩子又回来了吗?”人群里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听说那女人一个拉巴三个孩子,家里穷地都揭不开锅了,没办法才来京市找老齐,作孽啊!” “啊!老齐做事儿这么绝?那仨孩子不都是他亲生的吗?就算离了婚,也应该每个月寄点钱给孩子吧,这人也忒没良心了。” “良心算个屁,农村的糟老娘们,哪有城里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招人稀罕,老齐的钱都拿来哄小老婆了,还管家里孩子的死活。” “你们听说了吗,这回老齐前妻不仅要钱,还把老齐告了,听说上面派人查他呢。” “呸!活该。” “我说呢,姜婉婉平时谁都不爱搭理,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原来是有气没处撒。” “呵呵呵,那她可打错算盘了,还以为人人都跟老齐前婆娘一样窝囊,好欺负!?” “别说了,看戏,看戏。” 姜婉婉气的从后面直接挤到了前面,捂着鼻子,瞪着王满满。 “呦呵!你个小烂鞋,当小三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这脸真是比饼都大。”王满满似笑非笑地说道。 “哈哈哈,”周围人听着王满满的话,一顿哄笑,尤其是那些农村来的嫂子们,平日里没少被姜婉婉挤兑,现在觉得老解气了。 “你,你,你才烂鞋,我不是,我跟老齐是真心相爱的,”姜婉婉气的浑身发抖,脸也不捂了,指着王满满哽咽地说道:“老齐不爱那个女人,他们是包办婚姻,我跟老齐是真心相爱的,你们这群女人懂爱情吗?哼!” 姜婉婉不屑地扫视了一圈围着的女人,一副真爱至上的模样,看的人想吐。 “姜婉婉是吧,”王满满冲着姜婉婉逼近一步。 “你想干什么?”姜婉婉看着靠近她的王满满,紧张地想向后退一步,但是后面都是人,她想要后退都不行。 “咱能别又婊又立吗?你说你跟老齐是真爱,那他干啥跟人家生了仨孩子?这婚姻是父母包办的,跟婆娘上床不是他爹娘逼得吧。”王满满挑了一下眉毛。 “就是,老齐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是他前婆娘把他绑床上,那个啥吧!” “就是,就是,哈哈哈。” 人群里不知道谁冒出的话,把大家又逗笑了。 “你,你们,”姜婉婉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笨,要知道她可是凭着这张嘴,直接让老齐前妻提出离婚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咋了,我们可没抢人家男人。” “我们可没这么缺德。” “姜婉婉,就老齐那个德行,要不是他有点儿权有点儿势,你能看中他?,你可别也告诉我,你爱老齐天天吃饭不刷牙,一身臭味不洗澡?”王满满看着姜婉婉酱紫色的脸,继续说道:“说白了,你漂亮,老齐爱你的色,你爱他的钱,各取所需,也算是公平交易的买卖,就是以后别再拿真爱当幌子,这大锅,真爱可背不起。” “你,你,”姜婉婉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连带着脚步都有些虚浮,身体晃动了两下。 “姜婉婉,老娘就喜欢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又能咋样我咧!?”王满满两只手插在胸前,相当的得瑟地看着姜婉婉。 生活不如意,怼怼更健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王满满的精神一直紧绷着,今天正好有个不开眼送上门来的人,不虐她,虐谁? 第483章 臭也要抱 “啊——,”姜婉婉气疯了,举起拳头,对着王满满冲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就凭你?!” 在姜婉婉冲过来的时候,王满满弯腰一个转身,直接抱住姜婉婉的腰,把姜婉婉的头夹在嘎吱窝下。 “呕—,呕—”一股浓郁股酸爽的味道,刺激的姜婉婉直犯恶心,然后两眼一翻,晕了。 王满满架起晕倒的姜婉婉,就这点儿手短,还敢来她面前叫唤,活该! “娘。” 听着熟悉的声音,王满满的手上一松,姜婉婉直接滑落到地上。 “闺女,小七,”王满满转身激动地看着人群外面的蹦高的小七。 一群看热闹的人主动给小七让开了一条道。 “娘,你终于回来了。” “闺女,娘回来了。” 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母女俩深情对望。 小七耸耸鼻子【咋这臭呢?】不管了,娘回来了比啥都开心。 “娘~”小七开心的跑向王满满,王满满也摊开双手,想要紧紧搂住小七。 就在母女俩将要抱上的时候。 “娘,呕—,”小七直接跑偏了,站在王满满的左边弯着腰吐了起来。 “娘,你身上,咋这么臭嘞,呕—”小七捂着鼻子,感觉自己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嘿嘿,娘这不是着急回来,搭老乡的拉猪车来嘞,身上是有点味儿。”王满满挠挠头,顺带着把脑袋上的稻草摘了下来。 “小七,你跑个啥,刚才的事儿,忘了?”后面传来二妮司气急败坏的喊声。二妮抱着六妮儿,手里牵着五妮儿追了过来。 他们坐着的车刚刚停稳,小七看着门围着的人群,在车里就喊着:“娘回来了,娘回来了,”然后打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二妮儿。” “娘~”二妮看着蹲在地上的王满满,眼泪一下就飙出来了:“娘,娘你回来了,娘。” “二姐,咱娘真哩回来了,”二妮儿怀里的六妮儿也跟着喊起来。 “娘~”五妮人挣脱开二妮手,冲着王满满抱过去,后面的二妮儿抱着六妮儿也跟着奔向王满满。 “二妮儿,小五、小六,”王满满站起来,再次伸开双手,等待着闺女们的拥抱。 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与海角,而是娘就在眼前,我却不能抱她。 “娘啊!你身上太臭了,呕—,呕—”五妮儿站到了小七边上,姐妹俩一起吐着,二妮儿抱着六妮儿扭着头吐。 六妮儿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拍了拍二妮儿的后背:“二姐,你放我下来,我也想...呕—。” 王满满讪讪地收回手:“有这么臭吗?”一开始她也觉得恶心,可能闻着闻着习惯了,现在不感觉有啥了。 “娘,你看看大家伙儿,就知道了。” 王满满看见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捂着鼻子呢,人群里还包括赵老和蜀老,还有陆安华和她怀里的橙溪。 “大姐!橙溪?蜀老,赵老,你们咋都来了!”王满满惊喜地喊道。 “舅妈,”橙溪甜甜的喊道。 “弟妹,嘿嘿,”陆安华捂着鼻子笑着看着王满满。 “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赵老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但却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王满满激动地迈着步子就朝着陆安华他们走过来。 “满满,别,先别过来,大姐不是嫌弃你,等你洗完澡,咱们再近乎近乎,”陆安华摆着手,虽然她很高兴弟妹平安归来,但是她可不想被熏吐啊!看看小七到现在还弯腰吐呢。 陆安华感慨,小七真是想娘了,瞅瞅都吐成三孙子了,也舍不得离开弟妹半步,果然母爱感人啊! 小七一脸菜色的看着陆安华【大姑,您就别叭叭了,看看我求助的眼神,您倒是赶紧把我抱走啊,我吐的腿都软了,走不了路。】 “满姨。” “娘。” “大嫂。” “舅妈。” 呼啦啦,王杰后面跟着一堆人。 王杰到了贺家,告诉大妮儿他们,门口有个女人说是贺家的媳妇儿,她们娘,请他们去认人。 一听王满满回来了,屋子里的大妮儿,三妮儿,四妮儿、郑强,蹭一下全跑出去了,后面的橙湖和薛晴也跟着跑了出来。 还没见到人,光听声音他们都确定是王满满回来了。 “娘,你终于回来了,”大妮儿、三妮儿,四妮人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娘,俺好想你啊,”大妮儿泪眼麻花的哭着,然后抱住了王满满哭着说:“俺还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娘了,娘,娘,娘,呜呜呜,”大妮儿大声地哭着,太好了,她娘还活着。 爷爷和巍然叔叔都告诉她,她娘的飞机炸毁了,人失踪了,很大可能是死了,大妮儿以为这次王满满活不了了,这些日子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王满满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一刻,所有的害怕,又有的担心都爆发出来了。 “大妮儿,娘回来了,不怕,有娘在,”王满满拍着大妮儿的后背,听着大妮儿呜咽的哭声,王满满心里也很难受。 “娘,俺们也想你,”三妮儿,四妮儿一左一右搂着王满满的胳膊。 “娘身上可臭,把你们熏吐了,可别怨我。”王满满开玩笑地说道。 “不臭,娘不臭,俺也要娘抱,”吐的一脸菜色的小七,挤开大妮儿,抬头伸手要王满满抱,就算她娘身上臭,她也想要娘的抱抱。 “还有俺,还有俺,”五妮儿,六妮儿也挤了过来。 “抱,抱,娘都抱,”王满满蹲下伸开手把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三个孩子一起搂在怀里,然后起身冲着二妮儿招了招手。 “娘,”二妮儿一下扑倒王满满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俺爹也好了,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好好的,都好好的,”王满满也哽咽地说着。 周围的人看着王满满她们母女八个的样子,有些人眼眶红了,有些人也跟着默默地掉了眼泪。 “贾冰,她应该真是贺司令的儿媳妇。”王杰戳了一下贾冰。 “废话,还用你说,”贾冰翻了一个白眼儿,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满姨,咱们回家吧,你脚受伤了慢慢走,我先回家给你们烧洗澡水,”一直站在边上的郑强,看着王满满回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细心的他也发现了王满满带血的脚,脚上的血已经凝固了,还混着泥土,看着王满满强撑着安慰大妮儿他们,郑强也心疼。 “娘,咱们回家,俺扶着你,”大妮儿扶着王满满的右胳膊 “俺也扶咱娘,”三妮儿搂着王满满的左胳膊。 “回家,回家,”王满满看着围绕在她身边的闺女,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第484章 太累睡着了 主角们都走了,周围的人也没热闹可看了,大家伙儿自然散开了。 王满满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她平安归来的消息,以家属大院为原点向四面八方散开,还没到晚上,整个京市的所有大院都知道老贺家的儿媳妇回来了,就连在医院休养的魏然都知道王满满回来了。 “贾冰,她咋办呀?”王杰指着地上被熏晕的姜婉婉,大家伙都走了,就剩姜婉婉一个人躺在地上没人管。 “你敢碰她?”贾冰“哼!”了一声,看着王杰说道。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碰她,”王杰连忙挥手说道,他还想自己的爪子。 齐主任的老婆可惹不起,上次搬东西的时候,他不小心碰了姜婉婉一下,愣是被姜婉婉堵在大门口,说教了了一个多小时,记忆尤深那。 “她上回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儿说过,哪天她就是死了,也不让咱们碰一下,谁要是敢碰她,就让齐主任剁了谁的爪子。”贾冰不屑地瞟了一眼地上昏迷中的姜婉婉,真当自己是天仙,谁都稀罕你。 “那咱们怎么办呀?”王杰纠结地问道。 “啥咋办?换岗的时间还没到,咱们好好站岗就行,”说着贾冰回到岗位从新站好。 王杰看着贾冰重新站好了,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姜婉婉,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回到岗位上站好。 今天家属大院门口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两个年轻的小士兵把守门口,门口中间当着一个女人,大门口来来回回不断有人经过,就是没有人帮着把姜婉婉包走。 废话,一个孙念云还不够,没看见搅和老巩家的大儿子跟儿媳妇都离婚了吗?这再来一个姜婉婉,万一被她赖上了,咋办?他们可不是巩胜武那个傻缺,那么好的媳妇不要,跟孙念云有一腿,这下好了,媳妇离了,孩子跟着媳妇走了,老爹老娘不认他了,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所以看着跟孙念云一个路数的姜婉婉,家属院的男同胞们能避就避,至于家属院的女同胞,都知道姜婉婉和老齐两口子做人不地道,都懒得搭理他们。 一直到晚上,灰头丧气的齐主任回来,看着姜婉婉在大门口躺着,才把人抱走了。 家属大院,贺家。 今年贺家的气氛堪比过年,王满满的回来,一扫整个屋子里的阴霾。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说不出来的高兴。 楼下赵老带着薛晴和橙湖做饭,陆安华带着橙溪去屋子里看双胞胎。 楼上,王满满带着七个闺女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裳,整个人感觉清爽了很多。大妮儿他们几个人闺女有孝心,争着给王满满擦头发。 这些日子王满满几乎没合过眼,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她回家了,陆安晨也没事儿了,王满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享受着闺女擦头的时候,眼皮子直往下耷拉。 “呼—,呼—,呼—,” 听着粗喘的呼吸声,坐在王满满脚边的小七抬头看着已经睡着的王满满,小声对着姐姐们说道:“娘,睡着了。” 二妮儿歪着头,对着王满满轻轻喊了两声:“娘,娘。” 看着王满满丝毫没有反应,大妮儿招呼着三妮儿,四妮儿铺床,五妮儿,六妮儿一边一个,扶着王满满,生怕王满满垂头栽跟头。 看着床铺好了,二妮儿架着王满满:“小七帮忙。” “好嘞!二姐,”小七抱起王满满的双腿。 大妮儿,三妮儿,四妮儿也赶紧来帮忙,姐妹七个齐心协力将王满满搬到床上。 “满满,你们娘几个洗好澡了吗?” “嘘!” “大姑,蜀爷爷,俺娘睡着了,”三妮儿走到门口,小声地对着陆安华和蜀老说道。 陆安华点点头,跟着蜀老走了进来,看着王满满熟睡中的脸庞和浓重的黑眼圈,也知道她累到极限了,才能睡得这么沉。 陆安华从床尾掀起被子的一角,正好露出王满满的双脚。 王满满两只脚都是伤口,脚底板几乎都是血泡,有些血泡已经破了,有些没破。蜀老爷子搬着小板凳坐了下来,掏出一根银针,将没有破的血泡挑破,然后把配置好的药粉洒在脚上,最后用白纱布缠好。 整个过程中,王满满都没有醒来,可想而知,她的身体有多疲惫。 “你们几个,跟我们下去,让你们娘好好睡觉。”陆安华小声对着大妮儿姐妹七个说道。 到了楼下,包好的饺子已经煮好了,赵老带着围裙,看着陆安华,大妮儿姐妹七个还有蜀老下了楼:“满满呢?咋没下来?” “睡着了,”蜀老回应道。 “干娘,咱们先吃,留出一些饺子,等满满醒了再吃。”陆安华接过赵老手上的盘子。 “娘,俺舅妈的脚,咋样了?”把饺子放到桌上返回来的橙湖问道,后面的薛晴也跟了过来。 “你舅妈可是遭了大罪了,两只脚底板都烂了,”陆安华叹了一口气说道。 “安华,别吓着孩子,”蜀老及时提醒陆安华,没看见几个孩子一听王满满脚底板烂了,吓得脸都白了。 “有爷爷在,你们娘,你们舅妈,你满姨没事儿,过不了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下地了。”蜀老撸了撸胡子,跟大家伙保证道。 “你们蜀爷爷的医术,还不放心,“赵老也跟着附和道。 听着蜀老和赵老的保证,孩子们的脸色好多了,因为王满满的归来,孩子们的心情不仅好多了,连带着胃口都打开了,大妮儿他们包的饺子都被吃光了,原本给给王满满留的饺子也都下锅煮了。 吃完饭,陆安华喂过双胞胎,带着大妮儿和橙湖去了医院,剩下的人跟着赵老继续包饺子,一是给王满满留一些,二是等着陆安州和周川回来吃。 王满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感觉这个人精神多了,王满满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睁开眼睛就看到七个闺女围着自己睡了一圈,看着孩子们熟睡的小脸,王满满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了地。 低头看自己脚上的纱布,两只脚已经好多了,不是很疼了,王满满穿上衣裳,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屋门。 第485章 两口子打架 “嫂子,你醒了,”客厅里正在吃早饭的陆安州看见王满满从楼上下来,把最后一口馒头放进嘴里,朝着王满满走了过来。 看着王满满扶着楼梯,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陆安州赶紧扶着王满满下楼。 昨天大姐来医院告诉他们嫂子平安回家的那一刻,陆安州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放烟花了,直接抛弃了在病床上昏睡的陆安晨,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家。 “臭小子,就知道你大嫂,连你大哥都不管了,”贺明萧在后面红着眼眶笑骂道。 儿媳妇回来了,贺明萧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 陆安州风一样跑回贺家,赵老太告诉他王满满在睡觉,陆安州想等着王满满醒了就去见她。 一直等啊,等啊。 一晚上,陆安州都没怎么睡觉,大清早天还蒙蒙亮,陆安州就起床,看着大家伙儿都没起来,陆安州走进厨房,给大家做早饭。 “嫂子,我熬了大米粥,拌了土豆丝,热了馒头,又切了点咸菜,”陆安州边说着,边扶着王满满做到了饭桌前。 王满满笑着看陆安州给她盛粥,拿馒头,把菜从盆里盛了一盘子端到她跟前。 “嫂子,你咋不吃啊?”陆安州看着王满满说道,赵老都告诉他了,说嫂子这段日子受了不少罪,身上好多伤,陆安州看着王满满瘦的,尖下巴壳都露出来了:“嫂子,等会儿我去给你买大骨头炖上,让你好好补补。” “安州,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王满满开口说道。 “嫂子,”陆安州的眼眶一下红了,哽咽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大哥的身体也没事儿了,一切都值得,”陆安州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 王满满拍了拍陆安州的肩膀,心里也欣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现在长大了,有担当,成男子汉了。 “齐朗,你放开我,我不走,我凭啥走,”姜婉婉苍白的一张小脸,怒气冲冲地质问着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 “婉婉,别闹了,这是上面的决定,咱们必须搬,”齐朗拉着姜婉婉的手,温柔的哄道。 “我不搬,我就不搬,我看他们能怎么着我,”姜婉婉甩开齐朗的手,蛮横地说道。 昨天姜婉婉躺在地上大半天,虽然说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倒春寒的天气,有时候比冬天还冷,齐朗抱着姜婉婉回家,当天晚上姜婉婉就发了高烧。 打了两针,吃了药,好不容易烧退了,早晨姜婉婉整个人还迷迷瞪瞪的,齐朗告诉她,他的官职被撸了,今天他们要搬离家大属院。 一听这话,姜婉婉当时就不干了,直接跟齐朗吵起来了,齐朗怎么劝都没有用,姜婉婉直接从家里跑出来,说是要找上面领导讨说法。 “安州,外面发生啥事儿了?”王满满喝着大米粥,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的。 “嫂子,大院里的齐主任跟他老婆吵起来了,”陆安州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看着齐朗和姜婉婉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回头告诉王满满。 昨天她收拾的那个女人,她家男人不就是那个齐主任!这两口子打架了?!王满满的眼睛一下放出了精光,多好的下饭菜呀! “安州,安州,过来帮我,”王满满招呼着陆安州来到饭桌前,然后自己端着碗,陆安州搬着凳子,两人打开了贺家大门,王满满端着碗坐在门口上,陆安州站在一边。 “老贺家儿媳妇,你好了?” 一声微弱的声音在王满满耳边响起来,王满满来回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里,这里,”董大芳挥了挥手 王满满抬头,看着自己左上方的地方,冒出一个大圆脸盘的女人,那个女人跟她一样,也端着个碗。 “谢谢大娘关心,好多了,”王满满伸着脑袋笑着道谢。 看着王满满客气有礼貌的样子,董大芳也跟着笑了。 “大娘,他们两口子,干啥打架?”王满满哧溜一口粥,好奇地问道。 “哎呀!你还不知道?” 王满满看着灌木丛中,突然又冒出个脑袋,手里也端着碗儿。 好家伙!原来想看戏的不止她一个,王满满眼睛到处乱转,这附近到底还藏着多少看戏的大娘和小媳妇儿? “凤珍,你知道啥消息了,赶紧说,赶紧说,”董大芳怕自己离的远听不清楚,往楼凤珍的方向移了移。 王满满看着楼凤珍头上盘着利索的头发,鹅蛋蛋,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小梨涡,一双不大的眼睛放着精光:“听俺家那口子说,齐朗被撸下来了。” “撸下来了?为啥?” “你说为啥,齐朗的前婆娘,看着不坑不喘的,没想到真把齐朗给告了,连带着姜婉婉,也被文工团除名了。” “活该!” “快看,快看,打起来了,打起来。” 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的声音,大家一致看向齐朗和姜婉婉两口子。 “齐朗,你个孬种,我不跟你回农村,”姜婉婉举着手扑向齐朗。 “嘶~”齐朗感觉脸上有点疼,姜婉婉手指头尖,齐朗的脸上已经被挠了好几道了。 “姜婉婉,你发啥子疯!”齐朗抓着姜婉婉的手低吼道。 “疯,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家里的钱你都给佟红莲娘几个了,现在还要我跟你回老家,凭什么?齐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回农村。”姜婉婉一脸的倔强,她本就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凭啥让她去农村,打死她都不去。 “姜婉婉,你还有脸跟我闹,你说我为啥给他们母子钱,还不是因为你,你特娘的蠢货,把我邮给他们娘几个的钱偷偷给截了,他们娘几个差点饿死你知不知道。”齐朗狠狠地推开姜婉婉,摸着脸上的划痕。 齐朗心里一直压着火,都是因为姜婉婉的蠢,事情才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为了跟姜婉婉结婚,他承诺了每个月给佟红莲十块钱,算是赡养费。 佟红莲也知道男人的心不在她这儿,咋闹也没用,只要齐朗遵守承诺,让她把仨孩子拉扯大,她也就满足了。 为了哄姜婉婉开心,结婚的时候,齐朗当着姜婉婉的面儿信誓旦旦起誓,以后绝对不跟佟红莲母子四个来往,所以给佟红莲邮寄钱的事儿,齐朗一直瞒着姜婉婉。 第486章 咱们离婚吧 但是姜婉婉是谁呀?从小到大都不是省油的灯,齐朗每个月开多少工资,她早就从别人嘴里打听的一清二楚,要不然她干啥费那么大功夫勾引齐朗! 结婚后,姜婉婉看着齐朗每次交上来的工资不对数,姜婉婉不哭不闹,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齐朗,在床上更是卖力,这小日子给齐朗滋润的,恨不能黏在姜婉婉身上。 姜婉婉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放大招了,也不做饭了,也不收拾家了,在床上更是碰都不让齐朗碰,给齐朗难受的,每天变着花的哄姜婉婉。 姜婉婉趁机把齐朗每个月给佟红莲寄钱的事儿给套了出来。姜婉婉听着齐朗的话,肺都快气炸了。 好你个佟红莲,天天跟个鹌鹑似的不出声,没想到背地里算计她,每个月要十块钱,哼!想的倒挺美。 姜婉婉气的牙根痒痒,但是也没有对着齐朗发火,而是哭天抹泪说齐朗不信任她,跟她不一条心,心里还惦记着佟红莲。 “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她,以后指不定背着我还干其他事呢?”姜婉婉越说越委屈:“齐朗,你摸摸良心,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个二婚男人,我说什么了吗?我是不是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姜婉婉坐在凳子上抹着眼泪。 “婉婉,我知道你嫁给我受委屈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你别哭了,”齐朗蹲在地上拉着姜婉婉的手,继续说道:“我们村的地本来就少,佟红莲一个女人养活三个孩子确实难,你就当这些钱喂阿猫阿狗了好不好,等孩子大了,能下地干活了,我就不给他们寄钱了。” 哼!什么阿猫阿狗每个月要十块钱的供着? 姜婉婉看着齐朗认错的样子,也懂的适可而止,回握着齐朗的手,把人拉起来:“朗~,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女人,你的难处我都懂,我生气的是你骗我,瞒着我,你要是跟我明说,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四个饿死,拦着你,不让你寄钱?” “婉婉,我就知道你是最好了,么~”齐朗捧着姜婉婉的脸,对着姜婉婉粉嫩水润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口。 “齐朗,你是不是又吃大葱了?还没漱嘴!”姜婉婉嫌弃地擦了擦嘴上的大葱味儿,娇嗔地瞪着齐朗。 “婉婉,我的小心肝,我错了,以后一定改,一定改,”说着齐朗把姜婉婉搂在怀里呵呵地笑着。 姜婉婉成功把每个月给佟红莲寄钱的活从齐朗手里夺了过来,开始的几个月,齐朗还陪着姜婉婉去邮局寄钱,看着姜婉婉每次都准时去寄钱,心里最后的一丝防备也松懈了,后来加上工作忙,齐朗也就不再跟着姜婉婉去邮局了。 姜婉婉看着齐朗不再管寄钱的事儿了,也就不再装模作样给佟红莲寄钱了,每个月给大红莲娘儿四个的十块钱都被姜婉婉花了。 在农村的佟红莲一直等着齐朗寄钱,幸亏她不是个大手大手的人,之前秦朗邮寄的钱还存了一些,可是好几个月过去了,齐朗再也没寄过去钱,现在地里粮食还没长出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三个孩子天天吃不饱,佟红莲这个当娘的心疼。 他齐朗在京市当官,吃香的喝辣的,还娶了小媳妇儿,她的三个孩子穿着浑身打补丁的衣裳,吃了上顿没下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急眼的佟红莲一咬牙,拿着剩下不多的钱,又跟村里的人借了点儿钱,带着孩子们来京市了。 “齐朗,你这是在怨我?”姜婉婉指着秦朗继续说道:“齐朗,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就离婚。” “离婚!?” 原本压抑火气的秦朗一听到离婚,也火了:“姜婉婉,你想跟老子离婚?怎么,看老子没权没势了,想离开老子找别的男人了?” “你,齐朗,你无耻,”姜婉婉气的,身体晃悠了两下,勉强站稳了身体。 “我无耻,你姜婉婉又算个什么东西,”齐朗嗤笑一声:“当年要不是你天天在老子面前抛媚眼儿,勾引老子,老子能着了你的道,现在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 齐朗使劲儿拽着姜婉婉的手腕儿,往家里走。 妈的,齐朗想起自己的职位,钱多事少,还能接触到上面领导,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眼红自己的这个职位,没想到为了这个女人,官丢了,前途没有了,现在只能回来家了,姜婉婉要是再来开他,齐朗觉得自己会疯。 “我不回去,你放开我,放开......我...,”姜婉婉挣扎着想掰开齐朗的手,但是没有用,齐朗的力气太大了,姜婉婉整个人都被拖拽着往前走,刚刚退烧的姜婉婉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气急攻心,又晕倒了。 “大朗,”佟红莲领着三个孩子走到齐朗跟前。 三个孩子看着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齐朗,害怕地躲到了佟红莲身后。 “你们出来干啥?还嫌不够乱?”齐朗横抱着姜婉婉,厌恶地瞪着佟红莲。 佟红莲长得丑,连她的三个孩子也生的黑不溜齐,齐朗一看就心烦。 “俺,俺们看你跟她出去半天都没回来,俺们担心,所以出来看看,”佟红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哼!佟红莲,你最好早点告诉我,告发我的信是谁写给你的,还有是谁带你去找的领导?”齐朗眯着眼睛逼问着佟红莲。 “没,没有人帮俺,是俺自己写了,俺自己去嘞。”佟红莲赶紧解释道。 “是吗?嗤——”齐朗不屑地笑了一声,别人不知道佟红莲,他还不知道,认识的字儿都没一筐,能洋洋洒洒写出三千多字的举报信? 虽然之前佟红莲来过京市,但是胆小的佟红莲花怕走走丢了,连大院儿都没出过,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办公地点,说这背后没有人帮佟红莲,鬼都不信。 这大院儿里有人见不得他齐朗好啊!巴不得抓住他的小辫子把他弄下台,也就是佟红莲这个蠢货,帮着别人对付自己男人,现在他无官无职,全家一起等着喝西北风吧! 齐朗抱着姜婉婉朝前面走了一段距离,扭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佟红莲,大声喊了一句:“你个傻娘们,愣在那干啥?是不是找帮你举报我的人。” “没,没有,”佟红莲慌乱地摇摇头,拉着孩子朝着齐朗走过去。 王满满细心的留意到,齐朗刚刚的话音一落,她身边的董大芳和楼凤珍不自然的表情,还有窸窸窣窣,躲在周围人发出的声音。 王满满低头笑了一下,还真是墙倒众人推,齐朗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咋地,人倒是不蠢,已经想明白这后面肯定是有人想整他。 王满满仔细观察着唯唯诺诺跟在齐朗身后的佟红莲,端着碗儿左手的食指不停地敲打着碗沿。 这个女人真的有表面上那么怯懦吗?一个女人能从千里之外带着三个孩子来到京市,王满满可不相信佟红莲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第487章 夫妻甜蜜过了头 “老贺家的,你想啥呢?”董大芳看着王满满一直盯着佟红莲离开的地方愣神。 “大娘,俺没想啥,只是......”王满满嘴角一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齐主任的位置空出来,咱们大院不知道谁有福气顶上去啊?” “是啊!老齐的职位可是好差事,呵呵,”董大芳打着马虎眼笑了笑,仰头把自己碗儿里的饭喝了然后抹抹嘴:“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说完董大芳小步跑着回家了。 “那啥,满满是吧,俺也先回去了,”楼凤珍看董大芳走了,跟着也赶紧离开了。 王满满坐在台阶上,喝着碗里仅剩的几口粥,听着大院里此起彼伏的关门声,笑了笑。 这个大院儿的人哪,表面上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背地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一不留神,背后就被人捅刀了,关键你还找不到捅刀子的人是谁。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王满满喝完最后一口粥,从凳子上站起来,一直在边上站着陆安州,接过王满满的碗,又弯腰搬起凳子。 “安州,你带我去医院,我想去看你哥。”王满满靠在门口,扭头对陆安州说道。 “嫂子,爹早就交代好了,知道你肯定着急去看我哥,早把车停在大院儿门口,方便我带你去医院。”陆安州把东西放回客厅,接着走出门,把大门关上,反锁。 “嫂子,我背你,”陆安州蹲下来,扭头对着王满满说道。 “嫂子也享享俺们安州的福,”王满满边说着边趴在陆安州的后背上。 “走喽!”陆安州一咬牙,凭着一股猛劲站了起来,背着王满满向前走。 “安州,齐朗的事儿,你怎么看?” “嫂子,我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把柄上杆子往人家手里送,别人不整他才怪,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管不住自己欲望,所有才有今天的恶果。”陆安州淡淡地说道。 王满满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陆安州这么通透,心里深感欣慰。 京市医院,陆安晨的病房 “大姐,够了,我喝不下了,”陆安州低头看着在嘴边的小米粥,虚弱地说道。 “安晨,医生说了你要好好补补,不吃饭拿来的力气,不利于身体恢复。”陆安华苦口婆心地劝道。 听着陆安华说的话,陆安晨的嘴一抽抽,这一早晨没少听陆安华唠叨这话。 陆安晨已经尽力配合了,他吃了六个鸡蛋,一个包子,两碗排骨汤,这小米粥,他是真喝不下了。 陆安晨求助地看着陆安华身后的周川,周川正在削苹果,感受到陆安晨求助的目光,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刀子,走到陆安华身边:“小华,安晨喝不下,你就别喂他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人家医生也说了,要适度补充营养,你呼啦一下全都喂他,他的胃得有多大,才能装下这老些东西。”周川扭头指了指削了一半的苹果。 没错,这个苹果也是陆安华要求周川削的,饭后水果。 “知道了,知道了,”听着周川的话,陆安华心不甘情不愿地端走了小米粥。 陆安晨感激地看着周川,小声对着周川说道:“兄弟,谢了。” 周川举起右手,攥着拳头,在胸口捶了两下:“好兄弟!我懂你。” 陆安晨半靠在枕头上,眼睛时不时地朝着门口看去,昨天小七说媳妇儿今天来看他,人咋还没来呢?说曹操曹操到。 陆安晨看着病房大门突然被打开,接着听见王满满的声音 “安晨~。” “媳妇儿~,”半躺着的陆安晨,看着门口的王满满,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孩儿他爹,呜呜呜,”王满满抹着眼泪,一瘸一拐地被陆安州扶着走到了陆安晨的床边。 “孩儿他娘~”陆安晨冲着王满满伸出干瘦的胳膊。 “他爹啊,俺可想死你了,”王满满拉着陆安晨的胳膊哽咽地说道。 “媳妇儿啊,俺也想你,呜呜呜。”陆安晨抱住坐在床边上的王满满。 两口子死死地抱在一起,现在的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其他人都不存在。 陆安华、周川、陆安州看着他们夫妻,感动的一塌糊涂。周川看着掉眼泪的陆安华,走到陆安华身边,伸出右手搂着陆安华的肩膀。 陆安华扭头看着身边的周川笑了,周川看着陆安华脸上的泪珠,贴心的给她擦拭干净,陆安华小鸟依人的靠在周川的肩膀上。 站在两对儿有情人中间的陆安州:“汪汪,汪汪汪,”大哥、大姐在这欺负谁呢?谁还没有个爱人,晴晴,我亲爱的晴啊~,你在哪里,快点儿来吧,让我们一起秀恩爱,闪瞎他们的狗眼,呵呵! 甜蜜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病房里王满满拿着苹果:“小晨晨,我喂你吃苹果。” “小满满,我不想一个人吃,我一口,你一口好不好,”陆安晨拽着王满满的袖子撒娇地说道。 “听小晨晨,你乖乖先吃一口,好不好,”王满满把切好的苹果举到陆安晨的嘴边。 “吭哧—”陆安晨咬了一小口,然后把苹果放到王满满的嘴边:“小晨晨吃了,该小满满吃了。” “呕—”坐在沙发上的周川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口一个小晨晨、小满满,听的他想吐。 周川低着头干呕了几声,抬头就看到陆安晨和王满满,夫妻俩齐刷刷地看着他。 “嘿嘿,嘿嘿,你们继续,继续,我跟小华华先离开了,”说着周川拉起陆安华,就往门口走。 周川看着站在门口半天,脸已经黑成包公的顾城,小心翼翼地说道:“顾医生,我们两口子实在顶不住了,”周传回头看了一眼陆安华。 捂着嘴的陆安华连续点了好几下头,表示自己完全赞同周川说的话。 “辛苦您照顾我们家的小晨晨和小满满,”周川回头指着病床上的陆安晨和我满满。 我擦!这两口子咋又深情对视上了??? 顾城、周川、陆安华,还有坐在沙发上的陆安州,看着病床上的陆安晨和王满满两个人,四只手捧着苹果,眼泪汪汪地相互看着彼此,似乎下一刻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草,吃个苹果,这夫妻俩都能哭起来。 “我受不了,媳妇,咱们走,”周川一巴掌推开堵在门口的顾城,拉着顾安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488章 陆安州也跑了 坐在沙发上的陆安州向右边挪了挪屁股,悄默声站起来,走到门口:“顾医生,我.......” 黑脸顾城一个眼神甩过去,陆安州立马闭上了嘴。 顾城心累呀!低头把拉开袖口的衣服,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整整浪费了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光看看这俩货秀恩爱了,啥事儿都没办。 “体温量好了,告诉我,”顾城把手上的体温计递给陆安州,也走了。 陆安州拿着体温计站在门口,看着离开顾城的背影,转头又看向病床上,你一口我一口,我一口,你一口吃苹果地,哥哥和嫂子。 “哎——”陆安州仰天长叹,最终还是他承受了这一切。 “安州,站在这干啥呢?” “爹,您老人家咋来了?”陆安州收回仰着的脖子,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贺明萧。 “你嫂子是不是来了,我过来看看,”主要贺明萧还想问问王满满,叶舒和苟大利的情况,这两个人是死?是活? 叶舒和苟大利要是死了也就死了,要是没死,必须把这俩祸害抓起来。 “哎呦~”陆安州弯着腰捂着肚子。 “安州,你咋了?”看着陆安州难受的样子,贺明萧关切的问道。 “爹,俺肚子疼,”陆安州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拿着体温计递给了贺明萧:“爹,顾医生说要给俺哥量体温,麻烦你了。” 贺明萧接过体温计,就看着陆安州嘴上一边哎呦,哎呦地喊着,一边跑的比兔子还快。 “司令,安州怎么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魏然拄着拐杖来到贺明萧的身边。 “这小子肚子疼,估计着急上茅房,”贺明萧耸了一下肩膀,看着魏然:“江家留下的残余都处理干净了?” 魏然靠近贺明萧小声说道:“司令放心,该抓的都抓起来了,有些身份敏感的人物,调查好的资料,都整理上交了。” 贺明萧点点头,魏然办事的他还是放心的,毕竟这小子也是出身可不简单,官场里的弯弯绕比他精通。 魏然继续说道:“至于叶舒和苟大利的情况,就需要嫂子告诉我们了,”魏然眼睛朝着病房里面示意了一下。 贺明萧握了握手里的体温计,走进病房:“先把安晨的体温量了再说。” 魏然听着贺明萧的话,拄着拐跟着进了病房,还贴心的把病房门关上了。 “爹,魏然,”王满满扭头看着贺明萧和魏然,从病床上站起来。 “爹,”陆安晨心里老不高兴了,他跟媳妇还没腻味够呢,又来打扰他们。 “给,顾医生让你量体温,”贺明萧直接把体温计递给陆安晨,让他自己量。 陆安晨拿过体温计,甩了甩然后放到腋下。 “魏然,你腿咋了?”王满满才注意到魏然拄着拐。 “没啥大事儿,腿不小心挨了一枪,”魏然无所谓地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大腿。 “你的腿,以后是不是?” “瘸了。” 魏然说的很坦荡,但是王满满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嫂子,我没事儿,我们家老爷子巴不得我瘸了,以后就老实了,省的我在外面瞎跑,天天为我担心。”魏然拄着拐坐到了沙发上,医生嘱咐他不能久站。 “魏然。” “哈哈哈,嫂子,你还不是知道吧,我家老爷给我找了个姑娘,听说那姑娘长得不错,等我腿脚好点儿我就去相亲,等我结婚了,我也生一窝孩子,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啊!” “对,凭你魏然的本事还不得三年抱俩,”王满满知道魏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好好的人,谁真的希望自己瘸啊! 魏然很坚强,即使面对最难的时候,也能乐观面对,王满满很佩服他的心态。 “满满,蜀老有没有办法给魏然治治?”陆安晨的声音打断了王满满和魏然的对话。 “哎呀!”王满满拍了一下魏然的肩膀。 魏然龇着牙,嫂子的力气还是这么大,就是以后激动的时候可不可以拍自己的肩膀头子和胯骨轴子。 “我咋把蜀老给忘了,魏然,蜀老爷子的医术可厉害了,也许他有办法,明个儿我就带蜀老给你看看。” “好嘞,谢谢嫂子,”魏然揉着肩膀道谢。 “体温正常,”贺明萧接过陆安晨递过来的体温计看着上面的体温说道。 “爹,我没事儿了,我感觉今儿恢复的更好了,手也有力气了,”陆安晨攥了一下拳头,展示给贺明萧看。 “嗯,大家都等你回部队,”贺明萧握着陆安晨的手。 “嫂子,飞机爆炸,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魏然看着王满满问道。 听着魏然的声音,贺明萧也走了过来坐到了沙发上,陆安晨也好奇地看着王满满。 最终还是逃不过问话,幸好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 “叶舒把我带上飞机,就让苟大利把我绑起来了,后来咱们部队的人追过来,双方开火,直升机摇晃的厉害,我被砸晕了,”王满满看着魏然、贺明萧继续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山里,被当地的老乡救了。” “嫂子,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从直升机上掉下来的?而且还活了下来?”一般人从百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得摔成肉饼!! 王满满摇摇头:“俺也不知道自己咋活下来的,我昏迷了五天才醒过来的。” 魏然、贺明萧相互对视,王满满活下来真是运气逆了天,老天爷开了眼了。 王满满看着魏然、贺明萧的神情,知道他俩没有怀疑自己的话,心里放松了很多,要不是她有百宝塔在手,也许自己真的死了。 “满满,叶舒和苟大利,他俩还活着吗?”贺明萧问道。 王满满摇摇头,继续说道:“我醒来的时候,没看他们,救我的人说当时我身下一滩血,但是除了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叶舒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万一叶舒把她的秘密说出来咋整?虽然叶舒现在没有了舌头和手脚,但是以防万一。至于苟大利,浑身都散了架了,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叶舒、苟大利已经得到了报应,王满满不敢冒险,就让他们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嫂子,救你的人是谁?” “不能说吗?”魏然看着沉默的王满满,试探地问道。 “也不是不能说,”王满满犹豫了一下说道:“江海。” 第489章 母子隔阂 r 第490章 离婚报告 病房里 “陆队长,我们走了,”魏然拄着拐杖向门口走去。 “满满,安晨,你们休息。” “爹,”王满满叫住要走的贺明萧:“郑红霞为什么要杀安晨?”提起郑红霞王满满一肚子火气,要不是她及时赶到,陆安晨这条小命就淹没在河里了。 “郑红霞要杀我?”陆安晨指着自己,迷惑地反问道。 “司令,你老婆要杀你儿子?”乖乖!魏然没想到自己听到这么猛的料。 “她不是我老婆,”贺明萧瞪了一眼魏然,这张破嘴说啥呢? “她是您前妻。” 贺明萧看着说话的陆安晨:“......”好吧,他无力反驳,因为他确实跟郑红霞结婚了,这是事实。 贺明萧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以后要是让陆风华知道了,按照她的脾气,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儿吧?想想都觉得浑身发抖。 算了,还是不想了,贺明萧清了清嗓子:“郑红霞说是安晨在行动里给念国下了绊子,所以念国才会在行动里牺牲的。” “下绊子,我?”陆安晨指着自己,接着问道:“我干啥给他下绊子?” “呵!”贺明萧又清了清嗓子,主要是想起郑红霞跟他说的话,他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爹,这里又没外人,有啥不好意思说哩!”从贺明萧的神态,王满满猜贺明萧一定知道什么。 贺明萧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郑红霞说安晨嫉妒冯念国优秀,嫉妒冯念国独得我的宠爱,怕念国分了贺家的资源,所以才痛下杀手。” “我呸!”王满满直接撸袖子:“俺们家安晨会嫉妒冯念国?郑红霞脑子是不是有坑,他儿子是啥货色,她心里没点儿逼数?部队里大家伙儿谁不知道,就凭冯念国的能力能当上副团长?”王满满叉着腰,奶奶的,逼的她爆粗口。 “就是,就是,也就是因为贺司令在,不然冯念国早该复员回家了。”魏然也跟着附和道。 “爹,我跟冯念国是在一些事儿有不同看法,也吵过架,但是我从来没有给他下过绊子,”刚刚陆安晨脑海里回想到一件事儿,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让郑红霞误会了。 但这件事儿他也是为了冯念国好,怕冯念国做错误的决定,后悔可来不及了。 “你跟冯念国吵过架?我怎么不知道?”王满满好奇地转身看着病床上的陆安晨。 陆安晨对手下人都非常讲义气,一般情况绝对不会跟别人吵起来,除非那个人做了让他忍不了的事儿。 王满满有些好奇冯念国做什么,能让陆安晨发火。 陆安晨回忆起在岛上的时候,那是冯念国从青市回来的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冯念国特意来找他。 “咚咚咚。” “进来,”陆安晨低头正在批复文件,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陆安晨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冯念国。 “冯副团长,正好你来我,原本我打算等会就去找你。”陆安晨放下手里的笔继续说道:“在青市有探查到结果吗?有没有陌生人到青市?” “团长,我在青市探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可疑的人,是不是您多心了,”冯念国嘴里回答者陆安晨的话,却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纸,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儿。 “也就是图个安心,没有特殊情况是最好的,”陆安晨想起手下士兵的报告说是在无人区发现了有人的踪迹,还有脚印。 陆安晨带着人特意去无人区看了一次,山洞里确实有食物残渣,虽然已经发霉了,还有已经模糊的鞋印,估计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不禁让陆安想起上一次在无人区跟他们对战的那伙敌人。 有漏网之鱼,这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这么一想,陆安晨觉得后背冒冷汗,努力冷静分析这个人的踪迹。 这个人离开h岛,肯定要坐船然后到达青市。陆安晨第一时间安排冯念国去青市看看近半年多的时间有没有陌生人突然出现在青市。 原本陆安晨给冯念国安排了三天的时间,但是冯念国整整在青市待了五天才返回h岛屿。 看冯念国没有按时回来,陆安晨以为冯念国有什么情况,召集了胡平和庞大海准备出岛找人,没想到冯念国回来了。 “团长,我有事儿报告,”冯念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手里的递给陆安晨。 陆安晨接过来看着纸上面的内容,整张脸都黑了:“冯念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团长,我跟左盈已经没有感情了,请您批准我的离婚报告。” 没错,冯念国给陆安晨的是他写的离婚报告,他要跟左盈离婚。 “冯念国,你是军人,知不知道,”陆安晨把离婚报告拍到桌子上,冲着冯念国大声说道。 陆安晨不明白,冯念国出了一趟岛,怎么回来就要跟左盈离婚。人家左盈带着孩子跟着他冯念国从京市来到这儿鸟不拉屎h岛,冯念国一句感情不和,就跟人家离婚,这做法是不是太缺德了。 “陆团长,就算因为这件事儿退伍,我也认了,我一定要跟左盈离婚。”冯念国坚定地说道。 “你......”陆安晨不知道说什么好:“离婚的事儿,左盈同志也同意了?”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如果左盈也同意了,他也不好管太多。 “她,”冯念国犹豫了一下:“我还没跟她说,想等着文件批了,再告诉她。” “冯念国,”陆安晨气的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什么叫文件批了再告诉她?” 陆安晨快要被冯念国的无耻给逗笑了,自己想离婚,还不敢告诉自己老婆,偷摸拿来文件让他签,真特娘不是个东西。 这文件今天他要是不明不白地签了,左盈闹起来,这锅!冯念国是打算让他来背? 冯念国看着陆安晨盯着他看,脸上带着讽刺笑容,心虚地不敢直视陆安晨。 陆安晨还真是猜对了,冯念国原本就打算糊弄陆安晨签字,谁知道陆安晨很心思这么缜密,刚才陆安晨问他左盈知不知道他打离婚报告的时候,他心里也纠结要不要说实话。 想了一下,万一陆安晨把左盈叫来,就糟了,所以冯念国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说真话。 “冯念国,你到底为啥要跟左盈离婚,你别忘了你跟左盈还有两个孩子,”陆安晨试图用冯子昊和冯朵朵劝回冯念国想要离婚的念头。 “子昊,朵朵,”冯念国嘴里喃喃地说道,原本坚定的意志,稍稍有些动摇,就在冯念国想拿回离婚报告的时候,袖口的一朵茉莉花刺痛了冯念国的心,脑海里是郝茉莉梨花带雨的脸,还有他们的孩子:“念国,我跟儿子等着你来接我们,咱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第491章 盈盈,救我! “团长,这婚我一定要离,你要是不批,我去找政委。”冯念国拿回结婚报告,气冲冲地走了。 “冯念国。” 冯念国刚走到门口,被陆安晨叫住了:“人不能自私的只想自己,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左盈和两个孩子吧。” 陆安晨想起自己回家的时候,看见梁医生从冯家出来,他跟梁医生聊了几句才知道左盈患有严重的失眠,最近身体状态一直不好,冯子昊和冯朵朵俩孩子经常没饭吃。 “陆安晨,你以为你是谁?”冯念国彻底怒了,压制在冯念国心里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怎么,以为自己是贺明萧的亲生儿子,就有资格教训过我了?”冯念国不忿地讽刺道:“你现在不过是仰仗贺明萧,不然你陆安晨算是哪根葱,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冯念国心里其实很嫉妒陆安晨,嫉妒他是贺明萧的亲生儿子,嫉妒陆安晨的能力,恨贺明萧轻易就抛弃了他,明明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讨贺明萧的欢心。 因为贺明萧不喜欢她娘,他也可刻意地疏远郑红霞,因为当年贺明萧在大院碰见左盈,说了一句:要是左盈能当他们贺家儿媳妇就好了。他才去追求左盈。 为什么他做了所有的一切,到头来还是被贺明萧抛弃了,陆安晨很一出现他所有的努力都特酿像个笑话。 “冯念国,你再说一句贺明萧试试?”陆安晨直接捏碎了桌子上的杯子:“冯念国没有贺名萧,你现在还在农村,没有贺明萧,你能上成学,现在一口一个贺明萧的叫着,你良心被狗吃了?” 陆安晨一声声的质问,堵的冯念国说不出话来。 “砰—”冯念国摔门而出。 “哎——,你们说我当年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听完陆安晨的话,贺明萧叹了一口气,也反思当年的行为。 “爹,干啥怀疑自己?”王满满直接回答了贺明萧的问题:“黑了心肝儿的郑红霞和冯念国,吃完饭撂下碗儿就骂娘,俺家安晨可不是靠你才当上团长的,他能坐上这个位置,都是靠自己拼来的,冯念国有啥资格说他?”王满满为陆安晨很抱不平。 掀开冯念国和陆安晨的衣裳比一比,看看谁身上的伤口多,还有郑红霞,当年贺明萧可是把话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你要是不乐意不结婚也行,给你钱,你答应结婚了,人贺明萧帮着牺牲战友养儿子,养老婆,也没半句怨言啊? ”爹,升米恩,斗米仇,是郑红霞母子俩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想要的太多了,跟您没关系。“ 话糙理不糙,听这王满满的话,贺明萧觉得自己心里舒坦多了,这些年除了感情他给不了郑红霞,其他地方他可一点儿都没亏待郑红霞和冯念国。 “爹知道了,以后跟郑红霞也见不着面了。” “爹,郑红霞死了?”王满满问道。 “没死?”贺明萧摇了摇头:“郑红霞蓄意杀人,要杀的还是一名军人,她后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京市,c监狱,之前关押苟大贵的牢房里。 郑红霞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的角落里,乱糟糟地头发,苍白的脸,褶皱的双手环抱着自己,两眼无神地望着高墙上面一个小小的用窗户,窗户上面还焊着铁棍。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外面~ 外面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合适重返我的家园~ 郑洪霞睁着眼睛,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流,她好后悔,只要能让她出去,她再也不报仇了,谁能救救她,呜呜呜~。 “哐哐~”一个中年狱警走了进来。 “郑红霞,有人来看你,跟我走。” “来了,来了,”一听有人来看她,郑红霞麻溜滴从床上爬了下来。一路上郑红霞都在想着是谁来看她?是不是老贺来了,老贺知道冤枉她了,来接她出监狱了,这么一想,郑红霞加快了脚步。 “妈,”左盈看着郑红霞进来,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是你?”郑红霞失落地看着左盈,不是贺明萧。 郑红霞带着手铐,走到桌子边上,看着左盈,直接一把嘴巴子扇了过去。 “妈,”左盈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郑红霞,老娘们儿居然敢打她。 “你敢瞪我?左盈,我可是你婆婆,”郑红霞居高临下地看着左盈:“看我进来了,管不了你了,这么晚才来看我!”郑红霞继续叫嚣着,摆着老婆婆的范儿。 原本生气的左盈,看着郑红霞这副样子突然笑了,拍了拍身上的衣裳坐了下来。 “我没让你坐下,你敢坐下?”郑红霞指着左盈:“你个汉奸的女儿,有娘生没娘养的赔钱货,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狗杂种。” “啪~”左盈一巴掌扇到郑红霞的脸上:“郑红霞,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左盈翻了个白眼儿,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还在她面前摆老婆婆谱,欠揍! “你敢打我,我就知道你个骚狐狸不是个好东西,当年勾引我儿子娶了你,现在我儿子死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你个天杀的贱货,贱货!我呸!”郑红霞隔着桌子扑到左盈身上就要挠人。 看着郑红霞伸过来的黑爪子,左盈往后一躲,郑红霞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哐~哐~哐~,”铁棍敲门的声音,接着传来女狱警的声音:“凑消停点,在闹就把你送回监狱。” 趴在桌子上的郑红霞终于恢复了理智,呜咽地哭起来:“盈盈,妈不是故意的,妈是害怕,你不知道监狱里有多吓人,妈住的地方听说之前死过人,刚刚的话都不是妈的真心话,盈盈,”郑红霞满含泪水地看着左盈。 这变脸的速度真是绝了,左盈看着坐好的郑红霞不再攻击她,慢慢靠近座位。 郑红霞强忍着挠人的冲动,冯念国已经死了,她没有亲人了,现在跟她还有点儿关系的也就是左盈了,自己能不能出去还要靠左盈在外面帮她,想起刚才的行为,郑红霞心里后悔啊! 可是她天生跟左盈不对付,每次看见左盈就想压她一头,搂不住火。 “盈盈,”郑红霞一把抓住左盈的手态度诚恳地说着:“帮帮娘,娘不想在监狱里待着了,娘没杀人,没杀人。” “不是你把陆安晨推河里了?” “不是,不是,”郑红霞连忙摆手:“是不小心,娘不小心把车推河里了,娘下去救人了,娘去救他了。” 左盈对着郑红霞翻了个白眼,郑红霞还是一如既往的全身上下嘴最硬。 第492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你想让我干啥?直说吧,”左盈懒得跟郑红霞东拉西扯了。 “盈盈,”郑红霞摩挲着手铐:“你帮娘去找贺明萧,让他来救娘。” “找贺司令?”左盈掏了掏耳朵,郑红霞没说错吧,你把人家儿子推下河,还找让人家来救你,郑红霞脑子确定没有问题? 郑红霞狂点了几下头:“你去求他,带着子昊和朵朵一起去求他,贺明萧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儿上,一定会帮我的。”郑红霞恳切的说道。 郑红霞好歹跟贺明萧生活了十几年,对贺明萧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面上严肃,其实嘴硬心软,郑红霞把最后的赌注押在了左盈和她的孙子、孙女上。 可惜了,郑红霞并不知道冯念国对左盈做过什么事儿?如果知道了,这些话她还好意思说出来吗? 左盈盯着郑红霞看,郑洪霞的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听着郑红霞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告诉她怎么做才能让贺明萧可怜他们母子,怎么做才能让贺明萧帮助她们。 左盈看着看着,觉得眼前的人的长相变了,不再是郑红霞,而是变成死去冯念国,耳边也想起了冯念国对她说的话。 “左盈,你既然看到了这跟报告,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不爱你了,我心里只有茉莉。” “茉莉为我牺牲太多了。” “左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放过我。” “孩子跟你,我不跟你抢。” “茉莉是无辜的,她是个单纯的女人。” “左盈,没遇到茉莉的时候我以为我爱你,直到遇到茉莉,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左盈,茉莉......茉莉......,茉莉......,茉莉......” “闭嘴!”左盈双手拍在桌子上,吓了郑红霞一跳。 “盈盈。” “茉莉,茉莉,茉莉,茉莉,冯念国你有完没完?”左盈愤怒地看着郑红霞,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茉莉?盈盈谁是茉莉?”郑红霞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郝茉莉,哈哈哈,”逐渐冷静下来的左盈,流着眼泪,冷笑着说:“你宝贝儿子爱的女人,你儿子可稀罕她了,为了她要跟我离婚,”左盈俯下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郑洪霞:“老天有眼,贱男人死了,这对儿狗男女注定不能在一起,报应,都是报应。” 郑红霞看着左盈狰狞扭曲的脸,心里颤抖害怕:“盈盈,儿媳妇,”郑红霞小声地叫着左盈。 “我不是你儿媳妇,你儿子铁了心要跟我离婚了,离婚报告都打了,他逼着我同意,只可惜,我还没签字他就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此时的左盈已经陷入了自我的疯魔状态,封印在内心深处的不甘、怨恨现在都要发泄出来。 “郑红霞,你儿子不是陆安晨害死的,是他自找的。” “我儿子不是陆安晨害死的?”郑红霞瞪大眼睛看着疯狂的左盈,一个念头从她心底里冒出来,整个后背吓出一身冷汗:“是你,是你骗我,让我以为念国是陆安晨害死的,你陷害我。” 郑红霞看着左盈深不可测地笑容,不由地问道:“盈盈,为什么?为什么?害我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 “啧啧啧!你跟冯念国真是亲生母子,错的永远是别人,一出事儿就把错往别人身上推。”左盈拉开凳子重新坐到位子上,翘着二郎腿:“郑红霞,真是我误导你了?不是你心里想把这个罪名安到陆安晨头上吗?不是你想杀了陆安晨吗?” “噢~,不对,你想杀了贺司令所有的子女,你想让贺司令变成孤家寡人,这样你就有机会再次嫁给贺司令,搬回家属大院,你儿子也能靠着贺司令的人脉、财富,平步青云。” “啪啪啪,”左盈拍着几下手:“郑红霞,真是好算计,可惜算计到最后还是一场空,”左盈嗤笑一声。 “我没有,你少冤枉我,”郑洪霞听着左盈把她心里的算计像扒圆白菜似的,一层一层的扒开,嘴里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虚的很。 “郑红霞,我不会去找贺明萧,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你。”平静下来的左盈淡淡地说道。 “左盈,你什么意思,什么最后一次看我,你要走?你要把子昊跟朵朵带走?”郑红霞惊讶地问道。 “我买了今天的火车票,我带着他们离开京市,往南走,找个没人认识我们娘仨的地方重新开始,”想着在监狱门口等着自己的儿子和闺女,原本冰凉的心,左盈觉得有些温度,这个京市有太多回忆了。 左盈不想去追究左万峰和叶舒之前的恩恩怨怨,不去寻找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所有的一切就留在京市吧,她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和闺女去寻找新的开始。 “你,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你们走了,谁管我,呜呜呜,”郑洪霞呜咽地哭起来:“你不能走,不能走。” “郑红霞,房子我已经卖了,钱我拿走了,就当冯念国给我的赔偿。” “我就知道,你个下三滥的贱货,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回来就是为了那套房子,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左盈微微一笑:“是冯念国先对不起我的,应该我的东西,我一分钱都不会松手,你在京市的房子我也出钱,你们娘俩无耻,你在房本上只写了冯念国的名字,不过,也幸亏你写的是冯念国的名字,他死了,你进来了,这房子自然就落在我头上了”说着左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郑红霞认识的字不多,但是纸张上签名的地方郑红霞还是认出了左盈的名字,另一个人名她不认识。 “这是买卖的合同,你看一看,以后老实在监狱住着,直到死。” “哐当~” 郑红霞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左盈叠好纸,揣到兜里,然后起身要走。 “你等等,”郑红霞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念国,到底是怎么死的。”郑洪霞的第六感告诉她,左盈一定知道真相。 第493章 郝茉莉嫁人了 距离门口还有三步之远的左盈,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闭上眼睛:“他喝了我为自己准备的安眠药水。” 左盈的眼泪从眼眶流到脸颊,又从脸颊流进嘴里,眼泪的咸涩味道在左盈的喉咙里翻滚,那些痛苦的回忆也随之翻滚了起来。 冯念国从陆安晨的办公室出来,一路走到了之前郝茉莉住过的宿舍。 冯念国打开了屋门,自从郝茉莉她们走了之后,这间屋子一直空着,里面除了两张张下铺的床,其他什么也没有。地上、窗台上、床上,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打扫,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只有一张床除外。 郝茉莉之前睡的床没有一丝灰尘,而且床上面还铺着一套被褥,冯念国轻车熟路走到之前郝茉莉睡过的床坐了下来,大手轻轻抚摸着床板,心里悸动,这是他和茉莉第一次的地方。 郝茉莉离开h岛了,冯念国以为这一生他们不会再见面了,冯念国试着重新回归家庭,但是冯念国发现自己做不到,看着左盈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郝茉莉的脸,午夜梦回,想起郝茉莉紧致白嫩的肌肤,娇中带俏的呓语,冯念国情动难以,但对着左盈就是硬不起来,所以冯念国开始找借口不回家,晚上就在这儿住下。 陆安晨安排的青市任务,冯念国二话不说就答应去了,主要可以离开家一段时间,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他也不想回家,正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出来呆几天,冯念国也没想到在青市会碰见郝茉莉。 那是冯念国到达青市的第二天,冯念国从公安局出来在大街上走着,远远地就看了一个女人,尽管他们的距离很远,冯念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郝茉莉! 郝茉莉一头飘逸地长发随风飘散在后面,上身穿着件浅蓝色的薄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现在的郝茉莉好像比之前胖了,整个人有一种成熟的妩媚。 跟郝茉莉站在一起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知道两人站在一起说了些什么,郝茉莉开心地笑了,冯念顾看着郝茉莉的笑容,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风吹乱了郝茉莉的秀发,郝茉莉伸手捋了捋调皮的秀发,冯念国觉得自己的心就跟那风儿一样,飞到了郝茉莉的身边。 郝茉莉跟身边高挑的女女人摆手告别,冯念国看着郝茉莉走了,发疯似的追了过去:“茉莉,茉莉。” 周围吵吵嚷嚷的人群,郝茉莉并没有听见冯念国的声音,一直向前走着。 “郝茉莉,郝茉莉,”冯念国见郝茉莉越走越远,冯念国非常焦急,同时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终于—— “茉莉,”冯念国气喘吁吁地在郝茉莉身后喊道。 郝茉莉停下脚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冯念国!?” 郝茉莉也没想到能再次看到冯念国,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摸了摸头发。 冯念国痴痴地看着郝茉莉,郝茉莉被冯念国看的脸有些微红。 “你怎么在这儿?”为了打破尴尬,郝茉莉主动说道。 “我来青市办点事儿,你怎么在青市?”冯念国靠在墙上,仰头解开脖领上的衬衣扣子。 阳光照在冯念国的脸上、脖子上、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镀了一层金。 郝茉莉眼睛慌乱的不想去看冯念国,但是越不想看,心里就越痒痒。冯念国看着郝茉莉纠结的小样子,坏坏地冲着她笑。 看着冯念国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郝茉莉嗔了他一眼:“我原本就是青市人,家就在青市。” 从h岛回来没多久郝茉莉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不用猜就知道是冯念过的,没办法郝茉莉听从父母的安排,相了亲,男方是京市人叫吕琦。 吕琦个头不高,长相平凡,三十大几了也没结婚,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他是京市人,工作也在京市。 要说吕琦为啥还没结婚,不是没有姑娘看上吕琦,毕竟他的京市户口和工作摆在那里,放到哪都是香饽饽,主要是吕琦自己心气儿高。 从小到大,因为自己长得丑,没少被人嘲笑,吕琦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 这不三大姑托八大姨,八大姨托外甥女她姑,外甥女她姑托六舅妈,七拐八拐就到了郝茉莉这里。 当媒人把郝茉莉的照片拿给吕琦看的时候,吕琦一下就相中郝茉莉了,听到女方同意见面,吕琦买了火车票就来了青市。 吕琦跟郝茉莉一见面,吕琦就认定了郝茉莉,其他先不管,单论郝茉莉的长相,处处长在吕琦的审美点上。 郝茉莉看着身材不高,长相一般般的吕琦,心里处处拿他跟冯念国比较,越比较心里越酸楚,知道跟冯念国不可能了,自己还偷偷怀了孩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郝茉莉不用做人了,纵使心里千万个不乐意,郝茉莉还是答应嫁给吕琦了。 吕家人觉得吕琦决定太草率了,想让吕琦跟郝茉莉多接触接触,多了解一下。吕琦不管家里怎么劝,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娶郝茉莉。 主要是在青市的这几天,吕琦不管是心还是身都被郝茉莉俘获了,想起郝茉莉在床上的那股劲儿,吕琦以最快的速度把郝茉莉娶回了家。 郝茉莉当然是故意的,吕琦在男女事儿上青涩的很,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糊弄他对郝茉莉来说,真是太简单了。 郝茉莉急于拿下吕琦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的肚子,她怕吕琦后面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在青市就把事儿做实了,也能打消吕琦的怀疑。 郝茉莉用这招成功骗过了吕琦,也骗过了吕家人,嫁进吕家的头一年,郝茉莉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给吕家所有人都乐坏了。 “大哥,这孩子咋看着不像你?”吕琦的小妹吕安安看着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怎么看都不像他大哥。 “这孩子是不像我就对了,这孩子随你大嫂,将来肯定长得俊。”吕琦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 躺在床上的郝茉莉只能嘿嘿地陪着傻乐,啥话也不敢说,主要是心虚。 第494章 割舍不掉 吕琦一直把郝茉莉当成宝贝似捧在手里宠着,坐月子的时候,晚上都是吕琦带娃。 这不,郝茉莉说想娘家了,吕琦二话不说请了假送郝茉莉回了娘家,然后自己再回京市。 郝茉莉对自己婚后的生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吕琦对她很好,她也知道自己应该知足,珍惜她跟吕琦的生活。但是郝茉莉面对吕琦就是不来电,所以才找了借口回娘家。 “你一直挺好的吧,”冯念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想冷场。 “冯念国,我结婚了,”郝茉莉双手交叉着在肚子上,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头。 “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冯念国失落的说道。 郝茉莉抿着嘴没有说话,继续抠着手指头:“我生了个儿子,我带着他回娘家。” “你都生孩子了?”冯念国更失落了,后背砸到墙上,身体向下滑落。 “冯念国,时间不早了,没其他事儿,我要走了,”看着冯念国难受的样子,郝茉莉心里痛快了很多。 她爱冯念国,也恨冯念国,恨他的懦弱,恨他的抛弃,看着冯念国因为而她痛苦,郝茉莉尝到了报复的甜头。 “你别走,”看着转身离开的郝茉莉,冯念国大步向前,伸手拉住郝茉莉的胳膊。 “放手,”郝茉莉看着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眼光,用力挣脱开冯念国的手:“冯念国,你闹什么?我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就是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想跟你说说话,你结婚了我也没随礼,今天我请你吃饭,”冯念国手足无措地拦着郝茉莉,眼睛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饭馆。 “那家,我们去那家饭馆好不好,”冯念国指着斜对面的饭馆边说着,也不管郝茉莉答不答应,直接拽着郝茉莉走进了饭馆。 “您好,咱们几位?”饭馆里的女服务员热情地对着冯念国和郝茉莉打招呼。 “两位。”冯念国指了指自己和跟在他后面的郝茉莉。 “里面请。” “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我跟这位女同志有话说。” 女服务员看着仪表堂堂的冯念国,又看了看后面脸有些红的郝茉莉,以为他们俩是刚处的男女朋友,对着冯念国会心一笑:“同志,跟我这边来。” 女服务员带着冯念国和郝茉莉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座位两边靠墙,他们的桌子离其他桌也有些距离。 郝茉莉坐了下来,冯念国也顺势走了下来,女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冯念国都没仔细看,胡乱地点了几个菜,又让女服务员上了一瓶白酒。 “我不喝酒,我还要喂孩子奶,”郝茉莉见女服务员走远了,小声对冯念国说道。 听着郝茉莉的话,冯念国内心一片苦涩:“我喝。” 后面两个人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女服务员把酒拿来,现在餐馆里的人不多,所以上菜的速度也很快,没多大会儿点的菜都上齐了。 冯念国拧开白酒的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郝茉莉端起酒杯:“茉莉,这杯祝你新婚快乐”说完冯念国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谢谢。” 冯念国拿着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又拿起白酒瓶把空酒杯倒满:“茉莉,祝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说完冯念国接着端起杯子,又一口干了。 “冯念国,”郝茉莉压低声音喊道:“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遇到你,我特别开心,真的!”说着冯念国继续把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满:“这杯,庆祝咱们再次重逢,”说完冯念国又端起一杯子的白酒,干了。 “够了,冯念国,你耍什么疯?”郝茉莉看着冯念国拿起酒瓶又要给自己倒酒,一把夺过杯子。 “咣~”郝茉莉把酒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愤愤不平地看着冯念国:“是你不要我的,现在这样给谁看?” 冯念国佝偻着身子,没有抢郝茉莉手里的杯子,而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传到了郝茉莉的耳朵里,吸引了郝茉莉的注意力。 冯念国哭了?? 郝茉莉看着后背有些抽搐的冯念国,心里有些酸胀,伸出手覆在冯念国的头上:“念国,”郝茉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茉莉,我想你,我爱你,我好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去码头追你,”冯念国对着郝茉莉哭着忏悔。 郝茉莉的眼泪也跟着唰唰地流了下来,摸着冯念国的手也有些颤抖:“我们注定有缘无份,你有老婆有孩子,我也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孩子。” “可以我不爱她,我不爱左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你知不知道。”说着冯念国从兜里掏出郝茉莉给他的手绢。 “你还留着?”郝茉莉看着冯念国手里的手绢,四四方方的叠在一起,干干净净的手绢上还散发着肥皂的味道,可以看出手绢的主人很珍惜它。 “我一直把它戴在身上,贴身带着,”冯念国抬头看着郝茉莉。 郝茉莉慌张地擦干脸上的泪水:“当妈之后,都特别爱哭,你别误会。” “茉莉,你还爱着我对不对,”冯念国抓住郝茉莉擦眼泪的手,激动地问道。 “冯念国,你放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结婚了,你懂不懂,我要走了,”说着郝茉莉甩开冯念国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冯念国一看郝茉莉要走,慌忙地站起身子,连续喝了三杯白酒,猛的一站起来,冯念国的头有些晕眩,踉跄了几步,直接撞到了附近的椅子上。 “同志。” “念国。” 听到动静的女服务员和郝茉莉同时开口,看着冯念国捂着肚子,面露痛苦地弓着腰趴在椅子边上,郝茉莉赶紧走了过来。 “念国,你没事儿吧?”郝茉莉扶着冯念国关切地问道。 “茉莉,你回来了茉莉,”此时的冯念国虽然只有喝了三分醉,人却已经醉了七分。 “同志,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后来的女服务员埋怨道。 郝茉莉瞪了一眼说话的女服务员,然后扶着冯念国离开了饭馆,走到大街上的冯念国东倒西歪,郝茉莉没有办法只能搂着冯念国,冯念国整个身子趴在郝茉莉的身上。 第495章 我生的是你儿子 “冯念国,那是墙,你不能去,”郝茉莉抓住要往墙上撞的冯念国。 “茉莉,嘿嘿,我又梦到你了,”冯念国趴在郝茉莉身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不停地吹到郝茉莉的脖子里,痒痒的。 “冯念国,你住什么地方?”郝茉莉扶着冯念国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 “我住在,我住在,”说着冯念国摸了摸上衣的兜子,又摸了摸裤子兜,一把挂着旅馆名字吊牌的钥匙从冯念国的裤子兜里被掏了出来。 看着眼前晃悠的钥匙,郝茉莉从冯念国的手上夺了过来,看着牌子上的字,喃喃地说道:“春风。” 这家旅馆郝茉莉知道,距离这儿不是很远,郝茉莉扶着冯念国朝着春风旅馆走去。 春风旅馆,客房。 “哎,哎,冯念国,你慢点,”郝茉莉看着一头栽倒床上的冯念国喊出了声音。 冯念国像是没有听到郝茉莉的声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儿,郝茉莉挨着床边坐下,看着冯念国熟睡的脸,郝茉莉伸出手在冯念国的脸上摸了摸。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郝茉莉默默地流下了泪水,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郝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郝茉莉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手被拽住了:“茉莉。”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冯念国,此时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郝茉莉,冯念国拽着郝茉莉的手一使劲儿,郝茉莉一个回旋,扑倒在冯念国的身上。 “冯念国,你......”剩下的话郝茉莉还没说出来,嘴就被冯念国堵上了。 一开始郝茉莉还挣扎了几下,但是很快就迷失在缠绵的亲吻当中。 冯念国一边吻着郝茉莉,手不老实地在郝茉莉的身上来回摩挲,把郝茉莉摸的浑身发热,情动难耐。 郝茉莉双手捂着自己胸前的小背心,一脸娇羞地低着头,不敢看已经脱光的冯念国,小背心是她最后的一道防守,郝茉莉紧紧地攥在手里。 “茉莉,”冯念国因为情动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冯念国的手比郝茉莉大了一半不止。 冯念国的大手覆在郝茉莉的手上,炽热的温度像是一道电波从郝茉莉的手上传到了心里,郝茉莉的手一松,冯年国一拉扯,郝茉莉的小背心直接被撕坏了。 郝茉莉赤裸裸地展现在冯念国面前:“茉莉,我爱你,”说着冯念国的头扑向郝茉莉,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好茉莉光滑的后背。 郝茉莉感觉自己是漂泊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船,海浪一波一波袭来,翻腾的血液,窒息又致命的快感燃烧她的每一寸肌肤。 “念国~” “茉莉~” 郝茉莉亲吻着冯念国额头沁出的汗珠,这无疑给了冯念国进攻的勇气,冯念国在郝茉莉身上疯狂地攻城掠地,郝茉莉仰着头。 屋顶上的灯泡翻着微黄的光芒向她涌来,郝茉莉喘着粗气,大口吞咽着吸进来的氧气,还是不够,忽然冯念国的嘴堵了上来,似乎吸光了郝茉莉嗓子里所有的氧气,五光十色的光在郝茉莉的眼睛里打转,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重量。终于,冯念国像一滩烂泥瘫在郝茉莉的身上。 好了许久,冯念国从郝茉莉的身上下来,两人并列的躺在一起,冯念国自然而然地搂过郝茉莉,郝茉莉的头枕靠在冯念国的胸口上,听着冯念国心脏传来的跳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两人享受着云雨初歇的韵味。 过了一会儿,冯念国在开口说道:“我回岛上就跟左盈离婚,茉莉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真的?”郝茉莉从冯念国的怀里出来,转身看着冯念国,似乎要确定冯念国是不是在哄她。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骗你,我不得好死,在出任务的时候被敌人打死,” “呸呸呸!别乱说,”郝茉莉捂住冯念国的嘴:“就算你骗了我,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让我在以后的生活里有个念想。” 冯念国亲了一下好茉莉的手心,重新把人搂在怀里:“茉莉,我离婚了,你这儿怎么办?” “我当然也要离婚,当时嫁给吕琦也是不得已,现在你来了,我知道对不起吕琦,但是爱情勉强不来。”郝茉莉搂着冯念国的腰说道,她真的爱不上吕琦,跟冯冯念国在一起的感觉,跟吕琦从来没有过,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郝茉莉真的提不起兴趣。 “吕琦是个好人,他以后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只是这个幸福不是她。吕琦不知道的情况下,给郝茉莉发了好人卡。 听到郝茉莉愿意为他离婚,冯念国捧着郝茉莉的脸又亲了起来,又是一场抵死缠绵的吻,两人差点再次擦枪走火,郝茉莉凭着最有一丝理智推开了冯念国。 “你真坏!讨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郝茉莉把散落一床的衣裳收到跟前,然后开始穿衣服。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冯念国笑了一下然后亲了一下郝茉莉的肩膀,郝茉莉扭动了两下。 “茉莉,你刚刚说嫁给吕琦是不得已,发生了什么事儿?”冯念国好奇地问道。 已经穿好裤子,正在整理上衣的郝茉莉手上一停,看着坐在床上正在穿衣裳的冯念国,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郝茉莉也不希望孩子成为她跟冯念国之间的疙瘩。 冯念国也没想到自己随一问,炸出一个大秘密。 “念国,铃铛是你儿子。”郝茉莉看着冯看国说道。 冯念国:“......”他刚刚是不是幻听了,郝茉莉说什么?她出生没多久的儿子,是他的孩子? “茉莉,”冯念国提着裤子站起来,看着郝茉莉:“茉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告诉我。” “铃铛,是你的儿子,在岛上我们......,回来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郝茉莉哭着看着冯念国。 冯念国傻愣愣地呆在原地,他没想到郝茉莉为他生了个孩子,他跟郝茉莉有孩子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还要嫁给别人?”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郝茉莉攥着拳头对着冯念国的胸口捶了一拳:“我怎么告诉你,你有老婆,有孩子,我算什么,一个大姑娘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我爸妈怎么活?”郝茉莉一声声地质问着冯念国。 “茉莉,对不起,对不起,”冯念国环抱住郝茉莉,郝茉莉哭着在冯念国怀里挣扎。 “茉莉,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给孩子一个家,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冯念国满眼满心都是郝茉莉,心疼郝茉莉对他的付出,完全忘了左盈跟着他十几年的付出,左盈也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念国,我相信你,”郝茉莉搂着冯念国的脖子,哽咽地说道。 “茉莉,我想看看孩子,”冯念国低头看着郝茉莉说道。 “好,明天我抱着铃铛来见你。” 第496章 脖子上的红痕 临近黄昏,冯念国把郝茉莉送到了她家附近。 “念国,你回去吧,”郝茉莉时刻盯着周围的动静,毕竟她结婚了,这要是让邻居看见她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郝茉莉担心有不好的流言传出去。 “茉莉,我走了,”冯念国依依不舍的冲着郝茉莉挥手。 郝茉莉也甜蜜地对着冯念国挥手,一直等到冯念国走远了,郝茉莉才转身准备回家。 “茉莉。” “妈!”郝茉莉震惊地看着从阴影处走出来的金灿。 金灿拉长着脸,郝茉莉慌无措地低着头,抠手指头。她妈什么时候来的?她妈看见冯念国了吗? 金灿看着自己的闺女,恨不能一个嘴巴子抽过去。 在家里的金灿看着天不早了闺女一直没有回来,跟闺女一起出去老张家的闺女都回家了,金灿担心郝茉莉是不是出事儿了,把孩子交给郝父看着,自己出来找人,没想到刚出大门口就看到自己闺女跟一个陌生男人亲密拉手。 金灿只觉的浑身血液上涌,头晕目眩,为了闺女的脸面,金灿选择了躲起来。 郝茉莉低着头看着金灿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她,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金灿是高中老师,平时比较严肃,从小到大郝茉莉几乎没金灿笑过,每天板着脸,对比郝父的温和,郝茉莉更喜欢跟父亲在一起。 “那个男人是谁?”金灿板着脸,眼神严肃的问道。 “妈,他是我朋友,好久没见过了,没想到这次会见到他。”郝茉莉站直身体,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学生,身体站的笔直。 对面的金灿绷着脸,审视的看着郝茉莉,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普通朋友,送你回家?还拉手” “送我回家怎么了?妈,你烦不烦,”郝茉莉也来火了:“妈,我不是犯人,更不是你学生,怪不得我爸烦你,”郝茉莉不耐烦了,从金灿的身边走过。 金灿听着闺女的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难受。 “你等等,”金灿叫住了她身后的郝茉莉。 “你想干什么?有完没完?”郝茉莉不耐烦地回身说道。 金灿压下眼眶里的眼泪,解开自己脖子上的纱巾,然后走到郝茉莉跟前,把自己的纱巾系到郝茉莉的脖子上:“吕琦是个好丈夫,你要好好珍惜。”说完金灿转身回了家,只留下郝茉莉站在那里。 “妈,”郝茉莉摸着脖子上的围巾,看着母亲背影,心情复杂地跟在金灿的身后。 前面走着的金灿,眼眶早已经红了,郝茉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殊不知脖子上的红印子已经出卖了她。 “回来了。” 金灿、郝茉莉一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低沉温和的声音。 郝运身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砂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爸,”看着郝国慈祥的脸,郝茉莉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茉莉,爸爸给你炖了乌鸡汤,快来尝尝,”郝运把手里的砂锅放到桌子上,掀开盖子,一股热腾腾的白气从砂锅里冒出来,顷刻间屋子里都是鸡汤的香味。 “谢谢爸爸,还是爸爸疼我,”郝茉莉撒娇地搂着郝运国的胳膊。 “赶紧把衣裳换了,出来喝汤,”郝运拍了拍郝茉莉的手,郝茉莉笑着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床上,胖乎乎的铃铛正在呼呼睡大觉,郝茉莉弯腰对着奶呼呼的铃铛亲了一口,然后小声说道:“儿子,明天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郝茉莉弯腰看着儿子酣睡的样子,心都化了。 客厅里 郝茉莉一进屋子,客厅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金灿和郝运夫妻两个无话可说,金灿沉默着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刚刚,谢谢你。” “我也是茉莉的爸爸,”郝运平静地说道:“你可以告诉茉莉鸡汤是你熬的,从小到大她吃的饭也是你做的,不用每次都让我穿围裙骗她?” “不用,她不用知道,”每个母亲爱自己孩子的方式不一样,金灿不善于表达,但是她对郝茉莉的爱是所有的母亲一样。 “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感受到父亲的爱,我不希望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金灿盯着郝运国看,郝运国被看的有些心虚。 “我,我有事儿要跟你商量,”郝运解开身上的围裙挂在墙上:“秋禾马上要生了,金灿,咱俩的事儿能不能尽快办了,”郝运说完看着不吱声的金灿心里有些打鼓。 “嗤—,郝运,”金灿脸上带着笑,讽刺地看着面前被所有人都称为老实人的郝运:“你外孙子年纪比你儿子都大,这以后见面了,该怎么叫?” 郝运的脸腾一下红了,听着金灿语气里的嘲讽,郝运也不敢反驳,毕竟到现在她跟金灿还没离婚,还要有求于她:“铃铛按辈分叫,按辈分叫。” “行了郝运,别在我面前装了,”金灿止住笑声:“等茉莉走了,我马上跟你办离婚,你嘴巴给我把牢实,如果让茉莉知道咱们离婚的事儿,我拖死你,就是不办离婚,我倒要看看你的宝贝秋禾还有她马上要出生的孩子怎么办?”金灿凌厉的目光一下射到郝运身上。 郝运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被打了一枪似的,疼! “不会,不会,我保证,”郝运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我保证不跟茉莉说。” “好好扮演你的慈父,”听着屋门门锁扭动的声音,金灿赶紧对郝运说道。 郝运点点头,看着换好衣服出来的郝茉莉:“茉莉,吃饭。” 春风旅馆 回到旅馆的冯念国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冯念国感觉自己的第二春来了。 一晚上,冯念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明天郝茉莉带着孩子来找他的情景。 躺在床上的冯念国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就起来收拾洗漱,站在窗户口边上看着大街上已经有人影了,冯念国穿好衣裳走出了春风旅馆。 第497章 突然长大了 冯念国一直溜达到郝茉莉家附近,在边上的小摊上吃了早餐,然后一直等着。 “茉莉,”冯念国看着郝茉莉抱着孩子出来,一直跟在后面没出声,直到郝茉莉走到大街上,冯念国才从后面追了上来。 “念国,”郝茉莉高兴地看着冯念国:“这是我们的儿子,铃铛,”郝茉莉抱着怀里的孩子给冯念国看。 “啊~啊~啊~” 冯念国看着儿子张着小嘴大声叫唤,还伸出小手想抓他,冯念国激动伸出大手,铃铛的小手碰触到冯念国手指的那一瞬间,冯念国眼眶红了,忍着眼泪看着儿子。 “要不要抱抱他?” “嗯,”冯念国点点头,郝茉莉把怀里的铃铛递给冯念国。 冯念国小心翼翼地抱着铃铛,小小的人,软软的躺在冯念国的怀里,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滴溜乱转。 “茉莉,谢谢你,”冯念国轻轻地亲吻了郝茉莉的额头。 在青市的日子,冯念国每天都跟郝茉莉和孩子粘在一起,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恩爱幸福的一家。 为了郝茉莉,冯念国把回h岛的时间一推再推,已经在青市呆五天了,冯念国知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茉莉,我要走了,你等我,最多十天,我一定去找你们娘俩。”码头上冯念国不舍地跟郝茉莉告别。 郝茉莉抱着铃铛,留恋不舍地看着冯念国:“念国,我跟铃铛等你。” “吱呀——” 冯念国从床上站起来整理整理衣裳,茉莉跟孩子还在等着他,必须快速快决,这个婚他一定要离! 冯念国锁着门,脑子里回想陆安晨的话,有一点陆安晨说的也没错,如果左盈不同意,这个婚他还真不好离,现在要让让左盈同意才行。 “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在大路上跟朋友玩耍的冯子昊大老远看见冯念国,跑了过来。 “子昊,”冯念国低头看着已经长到自己腰的儿子,不知不觉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冯念国掏出兜子里的手绢:“一脑门汗,你慢点跑。” 难道得到冯念国的关心,冯子昊仰起头,享受着冯念国给他擦汗,笑容灿烂的看着冯念国,眼神里带着对父亲的敬爱和渴望。 “咕咕咕~咕咕~。” 冯子昊捂着自己发出声音的肚子,不好意思看了看冯念国。 “子昊,你还没吃饭?”冯念国看着手腕上贺明萧送给他的手表,这都几点了,孩子还没吃饭?左盈到底在干啥?冯念国心里对左盈的厌恶又加重了一层。 “你妈呢?”冯念国压着火气,沉着脸问道。 感受到冯念国情绪的冯子昊小脸一下垮了,对着冯念国的脚向后退了一步:“妈妈生病了,在床上躺着起不来。”冯子昊撅着嘴:“爸,你好多天都没回来了,都不关心妈妈。”冯子昊抱怨道。 冯念国一下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左盈生病了?她怎么不说?真是的。 左盈【是我没说,还是我说的话你没放心上。】 “回家,爸给你做饭,”冯念国伸出手想要拉着冯子昊。 冯子昊一扭胳膊躲过了冯念国的手:“朵朵在做饭,做好了,她会来叫我。” “朵朵会做饭了?!”听到这个消息过于震惊地冯念国,张开嘴巴都没合上。 她闺女从小被左盈娇生惯养着,菜都没洗过一次,现在会做饭了? “子昊,回家吃饭了,”站在门口的冯朵朵大声喊道。 “来了,”冯子昊扭头回应了冯朵朵一句,然后转头又问了冯念国一句:“爸爸,你今天回家吗?”冯子昊歪头看着冯念国,他已经习惯了冯念国常常不回家,有时候即便冯念国回家,也只是待一小会儿就走了。 “回,回家,”冯念国干涩的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这两个字对他来说这么陌生。 冯念国跟在冯子昊的身后,冯子昊蹦蹦跳跳的跑到冯朵朵跟前。 “爸,我不知道你回来,没做你的饭,”冯朵朵平静地看着冯念国,完全没有冯子昊看见冯念国的激动。 “朵朵,”冯念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儿,什么时候他闺女长这么大了,咋感觉自己闺女昨天还是个小娃娃,今天就变成了大姑娘。 “子昊,去吃饭,”冯朵朵让冯子昊先进屋吃饭,她站在门口看着冯念国,眼神里不再有对父亲的爱,更多的是怨,是恨。 天性使然,女孩子天生要比男孩子成熟些,冯朵朵对冯念国和左盈之间的事儿,知道的比冯子昊多很多,有些事儿冯朵朵早就知道了,比如冯念国常常不回家去宿舍的事儿,比如冯念国的兜里一直装着的那条手绢,冯朵朵不想让左盈伤心,都偷偷地瞒了下来。 “你要是回来找我妈吵架,就走吧,她最近身体不好,失眠严重,”冯朵朵冷冷地说道,小小的身板儿堵在门口,挡着冯念国。 “朵朵,爸爸不是,爸爸下班了,”冯念国想解释,他下班了,想回家了。 “你以前下班了,也没回家,”冯朵朵对着冯念国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家门。 桌子上摆放着冯朵朵炒的青菜和西红柿炒鸡蛋,三大碗米饭,其中一碗米饭上面放着青菜和西红柿炒鸡蛋,这是冯子昊、冯朵朵给左盈留的。 左盈好不容易睡着了,姐弟两个都不想打扰她,想着让她多睡会儿。 冯朵朵从厨房拿出一个空碗儿,把留给左盈的饭菜盖上,然后自己才坐下来吃饭。 冯念国尴尬地坐在凳子上,看着两个孩子吃饭,青菜一看就没放什么油,西红柿炒鸡蛋,除去给左盈留出的鸡蛋,整个盘子都是西红柿,几乎看不到鸡蛋。 “朵朵,下次西红柿炒鸡蛋,多放几个鸡蛋,好吃。”冯念国没话找话地说道。 冯朵朵的夹菜的手一顿,然后平静地说着:“家里早没鸡蛋了,这俩鸡蛋也是我借的,爸,你什么时候给我妈钱买菜?” 冯念国一噎,没想到家里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想着孩子们连鸡蛋都没得吃,冯念国也心疼的慌,摸着身上的兜子。 摸着摸着冯念国才想起来,他把身上所有钱都给郝茉莉了。 出任务当天,正好是部队发工资的那天,冯念国签完字,领了钱就出岛了,本来想着等回来拿一部分钱给左盈,现在...... “朵朵,”冯念国被闺女盯着心虚还有些尴尬,放在裤兜里的手不知道该拿出来还是不该拿出来。 “朵朵,爸爸现在没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妈,让她给你们买鸡蛋。”冯念国尴解释着。 冯朵朵看着冯念国一分钱都掏不出来的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赶紧吃饭,等会儿她还要学习,还要辅导冯子昊学习,没时间把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事儿上。 第498章 我的付出算什么?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留下冯念国一个人坐着,冯朵朵、冯子昊吃完饭进屋学习去了。 这是他的家吗?冯念国觉得自己不像是回家的,倒像是做客,这么想着冯念国苦笑了一声。 长时间一个姿势坐着,身体有些僵硬,冯念国挪动了一下腿脚,换了个姿势,眼神呆呆地看向院子里。 院子里偶尔飞落两三只小鸟觅食,稍微有点儿动静小鸟就吓得飞走了,接着再有新的小鸟飞来觅食。 “咳咳咳,”睡醒的左盈披着衣服从卧房里走出来,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现在的左盈跟以前的左盈简直判若两人。 左盈端着杯子走进客厅,看到冯念国坐在客厅里:“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左盈还以为今天冯念国又加班不回来。 “今天不忙,早下班我就回来了。” 左盈听着冯念国的话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暖壶给自己倒水,暖壶的重量压在盈的手上,摇摇晃晃的,左盈两只手端着暖壶,将将保持住暖壶的平稳。 “我来吧,”冯念国起身走到左盈身边,接过暖壶。 在冯念国的手碰触到左盈手的时候,左盈不自然地躲开了,随后意识到什么,把暖壶递给了冯念国。 “给你。” “谢谢,”左盈接过冯念国递过来杯子,原本杯子里有一半凉白开,左盈嫌弃太凉了,现在倒上半杯热水,温度刚刚好。 “咕咚,咕咚,咕咚,”左盈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 “你饿不饿,朵朵给你留了饭,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左盈两只手紧握着水杯,冲着冯念国笑了一下。 “不麻烦,你生病了,别再累着自己,”冯念国脱下上身的衣服,挽了挽袖子走进了厨房。 久违的关心让左盈心动,看着冯念国走进厨房的背影有些愣神。冯念国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关心自己了,原本恩爱的夫妻,现在比陌生人还要可惜,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左盈苦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凳子上冯念国的衣裳快掉地上了,左盈放下手里的杯子,弯腰把衣裳捡了起来。 “这么大人了,衣裳脏了都不知道,”左盈拍着冯念国的衣裳走进卧房,准备给冯念国拿一件新衣裳穿,这件脏衣服晚上给他洗了。 冯念国喜欢把东西揣兜里,所以每次换下来的衣裳,左盈总要掏一下,以防兜里有重要东西给洗坏了。 这是什么? 左盈看着从兜里掏出来叠好的纸打开看看。 左盈两只手发抖。浑身发冷,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好像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左盈使劲儿地拍打着心脏,眼泪刷刷滴往下流,呜咽地哭了起来,她没想到冯念国要跟她离婚。 热好饭菜的冯念国端着碗从厨房走到客厅,人呢? 冯念国看着自己的衣裳不见了,左盈也不见了“糟了!” 冯念国端着碗儿慌张地走进卧房,看着左盈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他写的离婚报告在哭。 “左盈,”冯念国走进卧房。 “哗啦啦—”左盈站起来把冯念国手里的碗筷摔倒地上。 “朵朵,什么声音?”对面屋子正在学习的冯子昊听见动静,扒拉了一下正在写作业的冯朵朵。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好好写作业。”冯朵朵把作业的最后几道题写完才下了凳子,出了卧房门。 “左盈,你干?”冯念国低吼一声,想要把门关上。 “我干啥?冯念国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左盈把手里的离婚协议直接甩冯念国脸上:“冯念国,我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还给我热饭,原来,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左盈,你小点声儿,别让孩子们听见,”冯念国转身把开着的门关上。 “爸,”冯朵朵打开门,看着正要关门的冯念国喊道。 “朵朵,回屋去,我跟你妈有事儿说,”冯念国极力保持自己的状态,然后“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冯念国你怕什么?你干啥不让朵朵知道,你心虚什么?让他们过来看看,看看他们的父亲是怎么抛弃我们娘仨的。” “左盈,我没想到你会看见这份报告,本来想跟你好好谈谈。” “怪我,怪我自己手欠,不应该给你收拾脏衣服,不应该翻你兜子。” “左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左营步步紧逼。 冯念国不想跟左盈吵架,捡起左盈扔在地上的离婚报告:“左盈,你既然看到了这份报告,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们好好聚好散。” “冯念国你有良心吗?我嫁给你十几年,我给你生儿育女,我为你操持家庭,到头来就是换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跟我离婚?”左盈怎么都想不明白,冯念国怎么这么无耻。 躲在门外的冯朵朵捂着嘴,无声地哭泣着。 “左盈,我感谢你为我的付出,感谢你为这个家的付出,但是......” “但是,你还是想跟我离婚,是不是?”左盈原本惨白的脸色因为情绪激动,脸色泛红。 “左盈,我知道我对不起,可是我不能在对不起她了,”冯念国祈求的看着左盈。 “她?”左盈看着冯念国袖口上的小花,一把抓住冯年国的手抬起来:“郝茉莉,你又跟她见面了,是不是。” “你知道茉莉?”冯念国惊讶地看着左盈:“你什么时候知道茉莉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左盈恨恨地盯着冯念国:“你跟那只骚狐狸在岛上发生过什么事,需要我说出来吗?” 冯念国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明说了,左盈,我不爱你了,我心里只有茉莉,咱们离婚吧。” “啪~”左盈一巴掌扇到冯念国的左脸上,接着“啪,啪,啪,啪,啪。” “够了,你发什么疯?”冯念国抓住左盈的手,阻止左盈再扇他。 “疯?我是疯了,我当年就不应该嫁给你。”左盈挣脱开冯念国的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冯念国摸着肿胀有点发热的左脸。 第499章 妈妈在哪,哪是家 “冯念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离婚的,你出轨,我要去告你,我要你当不成这个副团长。”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左盈抱着鱼死网破的心。 “去呀!你去呀!”冯念国也是破瓶子破摔了:“我早就想好了,茉莉为我牺牲太多了,只要能跟茉莉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左盈没想到冯念国为了郝茉莉连自己最看重的事业都能放弃:“哈哈哈哈,我真是蠢,真是笨,自己的丈夫为了其他女人家不要了,前途事业都不要了,哈哈哈,我真是蠢,我真蠢,”蠢到嫁给这么个畜生。 “左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茉莉跟你不一样,茉莉是个单纯的女人,她和孩子没有我不行。” “孩子?你跟郝茉莉还生了孩子?” 面对着左盈的质问,冯念国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左盈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朵朵和子昊你准备怎么办?” “孩子跟你,我不跟你抢。” “嗤—”左盈斜着眼看着不要脸的冯念国:“有了新老婆、孩子,我生的孩子成多余的了,你是担心朵朵和子昊碍着郝茉莉的眼吧。” “随你怎么想,”冯念国的眼睛慌了一下:“今天我去部队住,明天再来找你,希望你能想好了。” 冯念国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左盈直接瘫坐在地上,天一点儿一点儿变黑,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左盈从地上爬了起来,点上了蜡烛,坐在凳子上看着燃烧的蜡烛,左盈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不断地挑动着火苗,一整根蜡烛烧没了,左盈从抽屉里从新拿出一根蜡烛。 蜡烛烧没了再拿,烧没了再拿,只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左盈从床头拿出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一颗一颗放进水杯里,看着药片在水杯里融化。 “妈妈,不要,”冯朵朵哭着推开门:“妈,你不要死,你还有我跟子昊,我们不能没妈妈,呜呜呜,”冯朵朵哭着夺过左盈的水杯,放在桌子上。 “朵朵,朵朵,”左盈看着泪流满面的闺女,抱着冯朵朵哭了起来。 娘俩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冯朵朵伸手擦着左盈脸上的泪痕:“妈妈,就算他不要你了,我跟子昊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我爱你,子昊爱你。” “嗯,”左盈哽咽地点头。 此时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冯朵朵拉着左盈的手:“妈,走,我带你去海边看日出,你生病的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出过门了。” 冯朵朵牵着左盈的手走出家门,一直走到海边,听着海边的海浪声,左盈的平复了一些。 看着海边冉冉升起的红日,感受着生命的力量,左盈扭头看着女儿的小脸,今天幸亏有女儿在,不然她可能已经死了。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来了,左盈和冯朵朵在海边一直待到了上午八点多才回到家。 “妈妈,你跟朵朵去哪里了?”刚睡醒的冯子昊揉着睡眼惺忪地眼睛,看着左盈和冯朵朵噘着嘴问道。 “你个大懒虫,早上我跟妈妈去赶海了,今天咱们吃海鲜,”冯朵朵举着水桶给冯子昊看,桶里面是她和左盈捡的各种海鲜。 左盈揉了揉儿子的头,笑着说道:“快去刷牙。” “朵朵,我是不是做梦?我咋感觉咱妈不一样了?刚刚还对我笑了一下!”冯子昊摸着自己的脑袋,上面还残留着左盈留下的温度。 “有啥不一样?她是咱们妈妈,最爱我们的人,你听妈妈的话赶紧洗漱去。” 左盈走进卧房的时候看见桌子上的杯子空了,吓得心一下提起来了,拿着杯子慌张地跑到院子里:“子昊,这杯子里的水呢?” “啊?我不知道啊?” “你没喝?” 冯子昊摇摇头:“没喝。” “水你倒了?” 冯子昊摆摆手:“我没倒。” “早晨,谁来过咱们家?” “爸爸,”冯子昊走近左盈身边,小声地说道:“妈妈,爸爸回来了让我告诉你,他执行任务去了,说让你好好想想他说的事儿,希望他回来你能给他个答复。” “啪—” 左盈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毒妇!毒妇!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你害了念国,”郑红霞疯了似的冲着左盈扑过去。 “郑红霞。” 就在郑红霞马上要碰到左盈的时候,女狱警挡在了左盈的前面,拽着郑红霞的手,一个反手将人制服,压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郑红霞仇恨地看着左盈:“凶手,杀人凶手,公安同志抓她,抓住她,是她杀了我儿子,是她杀了我儿子。” 女狱警抬头看了看左盈:“探视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不能走,不能放她走,”郑红霞挣扎着要摆脱压制她的女狱警去抓左盈。 可惜郑红霞被女狱警死死地压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盈离开。 “左盈,你还我儿子命来,你还我念国,左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这是左盈关上门,听到郑红霞最后喊得一句话。 “妈妈,你出来了。” 看着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左盈,冯朵朵心里松了一口气,拉着冯子昊围在左盈的身边。 左盈张开手抱住了两个孩子,然后拎起放在地上的行李,冯朵朵和冯子昊跟在后面。 “妈妈,我们去哪里?”冯子昊好奇地问道。 “往南走,妈妈想去广市。” “妈妈,你以前去过广市吗?” “没有,妈妈也是第一次去。”在前面的左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俩孩子问道:“你们跟着妈妈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害不害怕。” 冯朵朵和冯子昊一起摇了摇头:“不怕,有妈妈在,我们就不怕。”妈妈在哪,哪就是家。 左盈笑了,转身继续向前走着。 “妈妈,我来帮你,”冯朵朵跑到左盈的右边。 “妈妈我也来帮你,”冯子昊跑到左盈的左边。 “不用,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长大了帮妈妈好不好。” “好......” 第500章 七年之后 七年之后 改革春风吹满地,王满满这几年的事业那真是顺风顺水,遍地开花,泼天富贵朝她招手,小票子挣得数到手软。 当年在角县承包的养殖场,在发展中不断壮大,整个角县成为了青市下面缴税最多的县,也是发展最好的县,角县的养殖行业已经是青市的支柱产业。 王满满的养殖场不仅在国内占据了一席之地,还出口到海外。 七年之内王满满在角县开了三个工厂,给周青柏高兴的,睡觉都能笑醒,周围其他县的县长为了发展当地经济挠头,头发哇哇掉的时候,周青柏乐不滋儿看着角县新建的工厂,市里每次开大会周青柏都被表彰。 周围的几个县长看着周青柏那得瑟模样,恨不能套个麻袋揍他,太特娘气人了。上面一直说让他们跟角县学习,学习搞毛线,角县现在工资平均都过百了,他们县里的人才挣几个钱,角县都已经跟城里似的开始建楼房了,他们县城有人还住着漏雨的房子,咋跟人家比! 周青柏这人也损,每次到青市受了表彰,都要请其他几个县的县长吃饭,还要把后面几年角县的发展跟他们得瑟得瑟。 每次饭桌上看着其他几个县的县长一脸苦瓜的样子,周青柏心里舒爽,活该!当年夏海村迁村的时候周青柏可没少被他们几个人损,现在看他们角县发展好了,眼红了。 周青柏【老子还没告诉你们,现在角县的县委书记叫陆安州,王满满的亲小叔子,俺们书记说了要统一规划县城,以后要把角县打造成旅游特色县,虽然他也不明白啥叫旅游特色县,那又怎么样,只要对角县好就行】 王满满在这儿创办产业,除了带动角县的发展,最开心的就是驻扎在h岛上的部队了,原来大家一听说要来h岛上当兵都躲着走,h岛风浪大,又穷,淡水资源和生活物资要靠外面运输,日子过的苦,大家伙儿谁都不想来。 现在变了,部队里当兵的人想盼着分配到h岛上,这是为啥捏!!当然是会因为王满满给h岛部队关照太大了。 因为陆安晨之前在h岛上当过团长,虽然早几年陆安晨已经调到京市了,但是王满满还是特别照顾h岛上的部队。 王满满交代秦放,每个月从公司拨出一部分钱用来购买米面粮油等物资送给岛上的部队,还承诺但凡是岛上随军来的军嫂,都可以到她的海鲜加工厂去上班。 王满满给的工资可不低,基本工资就三十块钱,剩下的就是按件算钱,你干的多拿到的钱就多,岛上的军嫂大多都是穷苦农村出来的女人,最知道过日子了,现在有挣钱的门路,待遇又好,天天卯足了劲儿干活。 为了方便军嫂们上下班,王满满的工厂有专门的轮船每天早晨去岛上接军嫂上班儿,晚上再把她们送回来,岛上所有人心里都有数,这也就是人家王满满对h岛有感情,所以才这么关照她们。 角县这么好的工作,只要王满满一招人,县里肯定好多人愿意去,哪还轮到她们,所以岛上军嫂们格外珍惜自己的工作。 自从军嫂们去了工厂上面,岛上氛围变好多了,主要是随军的夫妻,两口子打架少了。 岛上的地方就这么大,也没太多的地给军嫂们种,除了一天三顿饭,忙着孩子转悠,剩下的只有呆着。 现在谁家里不是五六七八个孩子,光靠男人当兵的工资,也是有数的,孩子们要吃要喝要穿,哪样不要花钱,还有双方父母,每个月的养老钱,过年过节不得买点儿东西孝敬老人,这么一算下来,一个月的工资就算一分钱分成八瓣儿花,每个月都不见得能剩下来一块两块。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没有其他进项,当娘的,当老婆的能不着急?能不上火?女人心里一不高兴,看男人哪都碍眼,几句话不对付就呛呛起来。晚上的时候,你就听吧,岛上不是孩子哭就是两口子吵架的声音。 现在好了,军嫂们自己挣钱了,不再埋怨家里的男人,有些勤快手脚麻利的军嫂一个月可不少挣,有几个军嫂每个月都能挣到一百多块钱工资,比自家男人挣得都多。 俗话说得好,手里有粮心不慌,现在军嫂们自己兜里有钱了,底气也足了,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事业女性的魅力。 岛上的军嫂们也有羡慕的对象, 就是最早跟着王满满开始干的秦放、郑刚、孙大帽、楚一、李二柱、刘三才这群人,他们现在可是厂子里和养殖场的骨干,每个人手里都管着一摊事儿,还有李二柱的老婆魏莱和刘三才的老婆张梅花可是岛上军嫂们的直属领导,岛上的军嫂可羡慕她们俩了。 然而这群人当中最牛逼的要数秦放了,整个角县的产业,王满满都交给秦放管理,秦放算是养殖场、加工厂的一把手,当然还有刚发展起来运输公司也是秦放在负责。 角县的养殖场是王满满改革开放后第一张打出来的牌,她货源足,养殖的海产品质量好,很快就打通了南北市场,为了保证产品的新鲜程度以及运送的速度,秦放带领着从岛上复员的兄弟成立了专门的运输队。 这支队伍不仅保证了养殖场,海鲜加工厂货物的正常运输配送,在南来北往的长途运输途中,秦放更是打出了自己的名号。 开始秦放他们跑长途车的时候,有些不开眼的盯上了秦放车上的货,集结了好几波人想趁着长途路中把秦放他们的车给劫了,这伙人哪是秦放他们的对手。 秦放车队里的人都是正儿八经从部队里出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上过战场的,对付一帮乌合之众简直小菜一碟。 秦放带领着兄弟们把抢劫他们的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秦放的车队从此一战成名,长途道上的兄弟知道秦放他们惹不得,停车的时候,凡是车把上挂着秦字吊牌的车,大家一律不碰,主要是被秦放把他们收拾惨了,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他们可不想命丢半拉,还要进去坐几年牢。 做生意人的鼻子最灵,跟王满满合作的几个生意伙伴儿,知道秦放他们在道上吃的开,就拜托秦放帮忙捎货,还答应给支付秦放车队一笔运输费用。 第501章 事业版图扩张 一开始秦放没答应,光是养殖场和海鲜加工厂的货他们都忙不过来,后来秦放想着回去的时候车也是空的,帮别人也是帮自己,都是一起做买卖的关系好了才能维持,再说了人家也答应好给钱,秦放就答应了帮忙带货。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都知道秦放带货,货物送的准时,最关键的是能保证自己的货物在运输途中不被偷,不被抢,对这些做生意的人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倒买倒卖里面的利益发,但是冒的风险也大,运输途中货物一旦被抢,要赔很多钱,跟给秦放他们的运输费来说,不值一提。 就这样,找秦放运东西的人越来越多,运输的收入也越来越可观,秦放把情况告诉了王满满,王满满当即和秦放商量把运输队,辟出一部分人专门搞货物运输。 王满满继海鲜养殖产业,又抢先其他人开始占领国内运输行业的市场。 自家有运输队各个地方的货都能拿到,再加上自家有养殖场,天时地利人和,王满满迅速在京市、海市租了土地,盖了当地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京市的批发市场王满满给钱洛洛、元泽锦夫妻俩、还有二黑子管理。 没错,最终钱洛洛还是跟元泽锦结婚了,虽然当时王满满听到这个消息很心塞,也为二黑子不值得,在王满满看来二黑子比元泽锦更爱钱洛洛,人也更靠谱,可是感情这东西真没办法勉强,钱洛洛跟二黑子没有缘分。 钱洛洛结婚后,二黑子也想开了,前两年听了他娘的话去相亲了,原来他们家穷,田春英也没底气去找儿媳妇,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家二黑子有出息了,人能干又能挣钱,她的身体也被蜀老调理好了,能帮儿子带带孙子、孙女了。 田春英心疼自己儿子,知道儿子对钱洛洛的感情,可是钱洛洛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为了她一直这么单着,而且二黑子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看的田春英心里直打鼓,生怕儿子想不开孤独终老。 光是这么想想,田春英心里直打哆嗦,她年纪也不小了,哪天她要是死了,儿子怎么办?二黑子那狼心狗肺的亲爹田春英也不指望了,为了儿子以后有个家,田春英拜托街坊邻里的好姐们儿,给自己儿子找个对象。 至于二黑子,反正不知道田春英用了什么手段,最后二黑子答应去相亲了,二黑子也就是面上妥怯,心里压根儿没把相亲当回事儿,好巧不好巧,经历了几次相亲都失败了,最后一次的相亲的时候,二黑子原本不想来的,最终没拧过田春英,逼着他过来。 就是这次相亲二黑子遇到了命定的姻缘,女孩儿叫叶玲,她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叶玲的爸妈原来是搞写作的,后来因为一些事儿夫妻俩一起上吊自杀了,只剩下他们姐弟三个。 长姐如母,从父母亲死后,叶玲一个人拉扯着弟弟妹妹长大,因为她家的情况不太好,谁家要是娶了她,等于带了三张嘴过去,叶玲每次相亲也坦白都告诉对方,无一例外都被她的要求吓跑了,谁家都不想娶个新媳妇,家里一下增加三口人。 叶玲还表示要供她弟弟妹妹上学,上完学她弟弟要不要娶老婆,娶老婆的聘礼谁出?妹妹要不要嫁人,嫁人的陪嫁谁出?,这一笔笔的花销算下来可不小。 叶玲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强人所难,所以早就看淡了婚姻,也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的打算。 二黑子第一次跟叶玲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公园里,当时叶玲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盯着河水里的鸳鸯在看,二黑子来时候她也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二黑子看着叶玲恬静的坐在椅子上。 叶玲的长相并不出众,比不上钱洛洛好看,但是叶玲自带着一种气质,是生活磨炼出来的沉稳坚毅和温和,跟她在一起心特别宁静。 二黑子现在长椅边上,先是跟叶玲确认了身份:“你好,请问你是叶玲吗?” 回过神来的叶玲从容地站起来,看着面前这个长相黑俊的男人:“你好,我是叶玲。” “我是你这次的相亲对象,大家都叫我二黑子,你也叫我二黑子吧,”二黑子冲着叶玲傻呵呵一笑。 叶玲【这男人长得黑,牙还挺白!】 简单的介绍完,两人并排地坐在了长椅上,叶玲很沉着,很冷静,没有其他小姑娘见到相亲对象的紧张,一上来就把自己情况告诉了二黑子。 “二黑子,我家情况就这样,你要是娶了我,我弟弟、妹妹都要跟过去的,他俩现在都上初中,将来我还要供他们上高中,考大学,”叶玲说这些的时候神态语气非常坚定,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因为以前的相亲对象说过不知道多少理由,让叶玲放弃管她的弟弟妹妹,叶玲听着非常厌烦,也不想听,所以为了防止二黑子说一些让她不要管弟弟妹妹之类的话,叶玲决定先把态度摆在明面上。 叶玲看着一直听她说,没有讲话的二黑子抿了抿嘴,这个男人的眼神幽深的如同大海一样,她猜不透。 叶玲不知道二黑子在想什么,不过多半是没戏了,她下午还要去打临时工,没必要在浪费时间了,就在叶玲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边上的二黑子说话了。 “一个人养活弟弟妹妹,你很辛苦吧,”二黑子扭头看着叶玲说道。 叶玲惊愕地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个男人问她辛不辛苦,之前的相亲对象听到她说的不是直接离开,就是找各种理由说他们不合适。叶玲的鼻子一酸,自从爸妈走后,很少人关心她了。 叶玲作为家里的大姐,弟弟妹妹的主心骨,不敢在他们面前暴露一丝软弱,外面人面更没必要说,更多的人是看你的笑话,即使有少数的同情者,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嘴上可怜可怜他们,生活的重担还是要自己扛下去。 叶玲小学毕业就没再上学了,小小年纪就开始打零工养活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小的时候叶玲一边打两份工,一边照顾弟弟、妹妹。后来弟弟妹妹长大了,俩孩子也懂事,知道叶玲不容易,家里的家务俩人都包了,叶玲知道以后要花钱的地方更多了,叶玲不用再操心家里的事儿,所有的精力用来打工,现在叶玲一天打四份工,从早晨七点离开家门,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回家。 “习惯了,”叶玲盯着湖面平静地说,努力压下想要掉出来的眼泪。 “我们家就我和我妈两个人,我妈身体不好,”二黑子喃喃地说着,叶玲的经历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了照顾病重田春英他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二黑子在叶玲身上看到了之前自己的影子,他是运气好遇到了满姨夫,如果没有满姨,他的生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502章 大妮儿怀孕 二黑子低头看着叶玲放在腿上粗大的双手,手背上还有一些烫伤的遗留疤痕,虽已经淡化了很多,但还能看到。 叶玲也注意到二黑子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局促,两只手不知道还放到什么地方,她的手因为常年干活,不像其他小姑娘那么纤细,她的手很大,手指很粗,整体看起感觉手笨笨的。 “你娘的情况媒人都跟我说了,我心里有准备。”叶玲企图用其他话题转移二黑子的注意力。 “叶玲,我们家人很少,就我跟我妈两个人,家里冷冷清清的,我工作忙,家里常常就我妈一个人,多来几个人家里就热闹了。” 叶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主要是被拒绝的次数太多了,猛的听到一个人同意,叶玲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同意我弟弟、妹妹住进你们家?” “为啥不同意,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他们也是我的弟弟、妹妹。” “话虽然这么说,你妈能同意吗?” “我巴不得我赶紧结婚,只要对方是个母的就行!”二黑子想起田春英的话,脸上一乐。 临出门前田春英揪着他脖领子吼:“儿子你就结过婚吧!妈不挑,你就是娶个母蛤蟆,妈都认。” 二黑子扭头看着叶玲,这可比女蛤蟆好看多了,他娘知道自己看中了叶玲,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二黑子瞅着叶玲傻乐,给叶玲看的脸都红了。 二黑子和叶玲从确认关系到谈婚论嫁速度异常快,俩人几乎没有磨合期,都是苦日子熬出来的人,更懂得心疼彼此,包容彼此。 二黑子和叶玲在一起的感觉,就如同王满满说的,这俩人是适合过日子的人。 二黑子跟叶玲一年前结了婚,没有大办,只请了最亲近的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 王满满给了一个大红包祝贺他们,二黑子也是疼老婆的男人,私下求了王满满给叶玲找个轻松点儿的工作,二黑子不希望叶玲在跟之前一样辛苦。 叶玲这个人也是争气,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二黑子求着王满满安排的,在工作上特别用心,王满满发现叶玲对数字特别敏感,虽然叶玲只是小学毕业,但是一直跟着弟弟、妹妹学习,已经学习完初中的知识,自己在家自学了高中的知识,王满满惜才,用公司的名义,给叶玲报了夜校,专门学习财务工作,目前叶玲管理公司的财务工作。 除了这些地方,王满满还在老家陵县和江市也发展了一些产业。王满满在江市开了第一个百货大楼,现在百货大楼由大葫芦和孙浩方管理,以孙浩方在江市地位,王满满的百货大楼开的很顺利,每年的利润很可观。 陵县王满满买地盖了一个室内的综合大市场,目前由她二哥王满仓在管理,她大哥王满粮被村里人选拔当上了村长,一心扑在村里发展上,没时间管理这些。 海市的生意,王满满交给了二妮和项庄管理,项庄现在是二妮儿的正牌男朋友,项庄通过四年的努力,终于获得了陆家的认可,其实背地里大家早把项庄当自己人了,就是陆安晨一直在拧巴,为了照顾陆安晨的面子,大家面上一直装成不接受项庄,这不最近陆安晨总算默认了二妮儿跟项庄的关系,王满满才敢把项庄用到明面上来。 二妮儿跟项庄都是学习外语毕业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海市最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项庄的能力眼光确实不错,仅仅用了三年的功夫,就把王满满的批发市场做到了海市第一,而且项庄最近开始进军海市的地产业。 京市,彩悦公司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叩,叩,叩” “进来,”王满满手里拿着笔,低头正在审批桌子上的文件。 “董事长,有几个文件需要您批一下,今天要给对方汇款。”一身黑色西服职业装打扮的叶玲,怀里抱着几份文件走到王满满跟前。 “我批?你们总经理郑强呢?”王满满抬头看着叶玲。 “董事长,郑总经理他不在,您也知道自从陆经理......,郑总经理的身体也是时好时坏,今天人没来公司。” 王满满扶额,她这个女婿郑强真是的,王满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个多月前大妮儿在公司晕倒了,郑强抱着人去医院,结果查出怀孕了,因为累所以人才做晕倒的。 知道大妮儿怀孕,全家激动坏了,王满满和陆安晨没想到俩人还年轻要做姥姥、姥爷了。 贺明萧也很激动,他要看到曾孙。知道大妮儿是因为累晕了才进的医院,贺明萧直接命令大妮儿以后回家安心养胎,禁止她去公司工作,郑强也很宝贝儿着大妮儿,不让她去公司,虽然大妮儿一再表示自己很好,可以工作,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面对贺明、陆安晨、郑强三大金刚的联合阻拦,王满满出面说情都没用,所以现在大妮儿只能闲赋在家了。 不过全家最辛苦的要属郑强了,大妮儿没孕吐,郑强孕吐的死去活来。以前王满满只是听说过,特别爱老婆的老公,会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孕吐,原本只是听说过,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郑强这段时间孕吐的厉害,油腥味一点儿都闻不了,东西也是吃了吐,每次吐的他苦胆都快出来了。 郑强肉眼可见瘦了好几斤了,反观大妮儿真是吃嘛嘛香,睡眠也好,原本尖下巴的小脸都吃圆润了。 每次孕吐,郑强都抱着桶一边吐一边说:“这苦我吃了,大妮儿就不用吃了,这孩子知道心疼妈。” 郑强跟大妮儿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但是王满满的事业发展太快了,需要他们的地方太多,大妮儿跟郑强也只是简单的领了证件,婚礼一直都没办,现在大妮儿怀孕了,郑强决定要给大妮儿一个盛大的婚礼,时期就在下个月。 第503章 秦放来京 王满满接过叶玲递过来的文件,看了看上面的明细,没有问题,直接在上面签了名字:“下个月,我大闺女的结婚典礼,记得过来。” “董事长您就放心吧,郑总经理给公司每个人都发了喜糖和请柬,忘不了,”叶玲笑着接过王满满手里的文件,刚要离开就听见门口又有敲门的声音。 “嫂子。” “秦放!” 王满满看着站在门口秦放惊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你小子站门口干啥,还不赶紧进来。” 秦放笑呵呵地走了进来,看见了屋子里站在边上的叶玲:“嫂子,有事儿你先忙,我在外面等着。” 现在秦放比之前成熟稳重了很多,尤其自己做了领导之后,做人做事儿考虑的更全面了。 “没事儿,都忙完了,你进来,”王满满招呼着秦放进办公室:“一晃有大半年没见过面了,你今儿个咋过来了。” 王满满忙,秦放也忙,两人不经常见面,距离上一次见面都有半年多了,现在大多数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王满满没想到今天秦放会过来。 “董事长,我先出去了,”叶玲识趣儿的抱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咱家大侄女要结婚了,我这当叔叔的不得提前来看看,嫂子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吗?”秦放坐到沙发上笑着说道。 “没啥好忙活的,都是郑强在管,咱们插不上手,”以郑强对婚礼的上心程度他们帮忙等于添乱,还不如都让郑强一个人忙活。 “婚礼的时候,你把荷花还有秦佑给我带过来,我都想佑佑了。” 秦佑是荷花跟秦放儿子,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秦佑特别喜欢王满满这个大伯母,主要是王满满在他面前露过一手,徒手捏碎砖头,彻底把秦佑征服了。 秦放:“臭小子,你爹我也能捏碎砖头,你咋不崇拜我?” 秦佑:“爹,我昨天晚上看你跪搓衣板了,你在咱家的地位啥样你心里没点儿数!我干啥崇拜你,哼!” 从秦佑出生那天开始,秦放感觉这小子专门来克他的,爷俩第一次见面,秦佑送了秦放一泡热乎乎,新鲜出炉的尿。 关键你尿就尿吧,自己的亲儿子,秦放也就认了,但是这这臭小子对着秦放嘴里尿!? 伴随着秦佑的成长,爷俩天天在家掐架,谁也不服谁。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我揍你一顿,可苦了荷花,感觉养了俩儿子。 这爷俩十次打架八次都要找荷花评理,荷花被这爷俩气的头都大了。 荷花私底下也劝过秦放,老大人了别跟儿子一般见识。 秦放:“老爷们儿的事儿,女人不懂。”一句话给荷花怼回去了。 荷花【行!老爷们咱劝不了,小爷们总能劝吧!】 为了讨好,说服儿子,荷花特意做了红条烧鱼,一盘子糖酥排骨:“儿子,你小人有大量,俺以后咱不跟你爹一般见识,行不行?” 正啃着排骨的秦佑,听完立刻放下手里的排骨,顶着一张小油嘴,一脸正经地对着荷花说:“娘,俺们男人的事儿,你不懂,别管了。” 荷花:“......”你以为我想管,你们打架倒是别找我啊!!! 想起来京市之前,臭小子在家干的事儿,秦放心里憋着火,当即跟王满满告状:“嫂子,等我把臭小子带过来,你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谁是老子,一天天净惹我生气。” 秦佑这小子,淘的跟猴儿似的,典型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佑又干啥了,惹你这么生气?”王满满好奇地看着秦放。 秦放一噎,脸上有些不自然,“哼”了一声:“嫂子,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说,”秦放挺直后背:“这小子把家里的啤酒偷偷拿出去喂鱼,说是为了证明鱼会不会喝醉。” “这也没啥,秦佑挺有探索精神。” “嫂子关键不是这事儿,你听我说,”秦放继续说道:“这小子怕我知道他祸害啤酒,收拾他,嫂子你猜他做了啥?” “做啥了?” “臭小子直尿瓶子里了,怕我发现还把盖子扣好了。” “你……喝了?” 秦放一脸苦瓜地点点头:“嫂子,你知道吗,我干了大半瓶才感觉到不对劲儿,臭小子就在边上看着,看着我喝尿也不阻止。” 秦放心里那叫个气,真是他的好大儿,这儿子真是孝顺,秦放拿着木棍就要揍秦佑。 秦佑一看他爹真急眼了,直接跑到对门姥姥、姥爷家住着不回来了,有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护着,秦放还真不敢揍秦佑,憋屈的秦放牙都气肿了,不想看见臭小子生气,秦放索性跟着车队出发去南方了。 这不车队刚从南方运输一批新货,秦放跟着队伍来到京市,这次运输途中出了一些事,也需要他跟王满满汇报。 “哈哈哈,秦放你喝尿了,哈哈哈,”王满满听完秦放说的话,虽然心里有些同情秦放,但她真的很想笑。 “嫂子!”秦放看着王满满笑的都捂肚子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保证,”王满满弯着腰保证:“要不这回秦佑来了,你就把他放我这儿,不跟你们回去了,我保证把他教好。” 秦放沉默了,不说话,虽然臭小子气人,但是真让他不见臭小子,那可不行,他离不开儿子,儿子也离不开他。,从有了儿子,秦放才切身体会到家的感觉。 “不用,不用,嫂子你就帮我教训他两天就行,剩下的我来。” 王满满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看着秦放,别看秦放嘴里说的有多嫌弃他儿子,其实心里爱的不行,比荷花都溺爱儿子,这可是荷花偷偷给她打电话吐槽过了。 当年荷花怀着秦佑的时候,孕期都挺好的,没想到生的时候,秦佑胎位不正,脚先出来了,医生告诉秦放孩子如果不及时取出来,很可能在肚子里缺氧而死。 荷花忍着巨疼,在医生的帮助下,正了胎位,结果孩子出来没有呼吸,同时荷花大出血,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秦放,一个大老爷们在楼道里嗷嗷大哭。 还好当时王满满带着蜀老来了,蜀老爷子用针在秦佑身上扎了几针,孩子哭了,活了过来。秦放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正哽咽的不知所措时,被儿子一泡尿拉回了现实。 荷花也是被蜀老救回来的,自从生了儿子荷花身体一直不好,这几年吃药调养身体,身体才好没两年。 当年秦发差点同时失去了生命中挚爱的两个人,在荷花的病床前,秦放发誓不让荷花再生孩子了,第二天秦放就去给自己做了结扎手术。 家常事儿唠完了,秦放开始跟王满满说正经事儿了:“嫂子,这次运货,差点让人劫了。”说起来秦放也是一阵后怕,这次幸亏自己去了。 第504章 有人劫车 “劫车?” “有人敢劫咱们的车队?”这可不是小事儿,王满满赶紧问具体情况:“秦放,你确定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吗?” 秦放点点头:“这群人专对咱们的车辆下手,而且出手狠辣,跟以往劫道的人不一样。”秦放想起那些人出手稳、准、狠,行动的速度也很快,虽然秦放没让这群人得逞,但是他们也没抓住这帮劫道的人。 “秦放,能查到是哪方人马吗?”王满满想着,是不是有人眼红秦放他们这掉线上的丰厚利润,所以冒险一试,想从中间插一杠子,劫车是假,宣战才是真。 “嫂子,打听不到这群人的来历,这群人好像突然间冒出来,又突然间消失了,不过......,”秦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群人不像是道上混的,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这伙人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虎口有茧子,嫂子,”秦放沉声说道:“这些茧子应该是长期握枪造成的,这伙儿人很像国外传说的雇佣兵。” “雇佣兵?还是专门针对我们的车队下手?”王满满陷入沉思,猜测是谁有这个实力不惜花费这么多钱请人对付他,。王满满在脑子里搜了一圈,她周围的人好像都没这个实力吧。 “秦放,不管花多少钱,把这伙人给我揪出来,”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既然对方想对付她,不如把人逼到明面上,大家斗上一斗,王满满倒想看看这幕后的人是谁? “嫂子,我已经发消息给各路兄弟了,一有消息他们马上通知我。” 王满满点点头,继续说道:“养殖场和工厂,秦放你多费点心。” “嫂子,你是担心......,应该不会吧?”秦放觉得王满满太小心了,养殖场和加工厂周围有两百多个兄弟白天晚上轮流把守巡逻,全面保障安全,应该没有人有胆子对他们下手吧。 “秦放,外人我不担心,我怕咱们自己人,小心驶得万年船,敌人在暗处,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一切都要小心。”王满满叮嘱道,不是她小心,前世她也是经历过商战的人,为了获利,人可以有多下作她也是见识过的。 前世国内数一数二的冷冻水饺行业的两大巨头,为了争夺市场,一方买通了另一方的员工,巨大的利益面前真正不动摇的能有几个人,那个员工收了钱,把毒药搅进了肉馅里面,最后害的公司直接倒闭了。 “秦放,养殖场和工厂每道程序都给我严格把关,尤其是养殖场,马上要投放新一批鱼苗了,你回去之后增加人手保护养殖场,严禁查看每个进入养殖场人,不论是谁。”王满满担心有人会对养殖场或者加工厂下手。 “嫂子,我知道,我晚上就打电话,让二柱把人安排起来,不过嫂子你放心,在工厂和养殖场工作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大家伙儿心里都感激你,肯定不会有人出卖咱们公司的。”秦放信誓旦旦地说道。 “希望是我多心了,”王满满笑了一下说道:“秦放,你是明个回去?” 秦放点点头:“明天一早跟车队会青市。” 王满满站起身来,秦放也跟着站起来:“秦放,安晨今天正好在家,你跟我回家,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前些日子安晨还念到你来了。” “团长今天在家!”秦放开心地说道:“走走走,嫂子,咱们赶紧找团长,今儿我可要跟他喝两杯。”秦放笑着给王满满让道,王满满在前面走着,秦放在边上跟着。 “嫂子,老司令在家吗?” “不知道,先回家看看,要是没在家,咱们给他打电话,”王满满转头看着秦放:“你现在可是我爸眼里的香饽饽,他看见你比看见亲儿子都亲。” “嘿嘿,”秦放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近些年部队不断在提升战士的是水平,想要提升就必须改革,改革就会裁军,秦放看着昔日的战友一个个离开部队,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离开部队的情景。秦放主动跟王满满商量,要不要再招收一批退伍军人进入他们公司,这点秦放跟王满满的想法不谋而合。 运输队需要人,工厂需要人,扩大的养殖场需要人,批发市场需要的人手也不少,王满满哪哪有需要人,有专门的人才来了,她当然接收。 贺明萧知道王满满他们的打算,直接给了王满满一个名单,上千名老弱病残,还有孤儿寡母,贺明萧希望王满满能给他们一份工作,贺明萧还跟王满满说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可以补贴给王满满。 王满满看过名单后,特意跟着贺明萧去看了这些人,二话没说把这些人带走了,每次秦放来京市,贺明萧都要请秦放喝酒谢谢他对这些老兵的照顾,每次听秦放说这些人生活的有多好,贺明萧心里很安慰。 京市,司令部 叮铃铃铃...... “您好,请帮我转接贺司令,我叫秦放。” “好的,同志。”刘明转接完电话,扭头对着边上的同事说道:“小张,我出去一下。” 刘明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楼,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 叩叩叩…… “进来,”办公室里面传来一声火浑厚霸气的声音。 刘明打开一条缝,脑袋伸进来:“李司令,秦放来京市了,正在跟贺司令打电话。 “啪—”李胜手里的笔从手上掉到了桌子上。 刘明关上门,刚要走的时候,就听后面的门又打开了。 “刘明,刘明,”李胜在后面小声喊着刘明。 刘明听到声音后转头看着招呼他的李胜,又回去了。 “刘明,这件事儿你谁都不能告诉,尤其是裘力和巩林这俩孙子,听见没有!” “李司令,我......” “刘明啊!”李胜原本黑着的脸突然笑了,自认为他的笑容很慈爱但是在刘明眼中,黑面神这是咋了?是不是要收拾他,刘明心里一哆嗦。 “你不要忘记你大哥,是谁的手底下兵,”李胜半威胁地说道。 “李司令,您放心,我打死不说,”刘明义正言辞地跟李胜保证到。 “好小子,走吧!”李胜以为自己完全拿捏了刘明,就放刘明走了。 走廊里的刘明走了好一会儿,回头的时候,楼道已经没有李胜的身影了,刘明长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司令,打死我都不能说,只要我没死,就能说,”刘明转身走到了裘力的办公室前 第505章 不要脸的巩林 叩叩叩...... “进来吧。” 刘明打开门,整个身子溜进了门里。 “刘明啊,你来了,”裘力大圆脸盘子,笑眯眯地看着刘明。 【老狐狸,面上和蔼可亲,内里狡诈阴险】刘明心里吐槽但是面上,不敢不服。 “裘司令,我来是告诉您一声,您让我留意的秦放,他今天来京市了,正在跟贺司令打电话呢。” “秦放来了,哈哈哈,太好了,好小子,来的真是时候,哈哈哈,”裘力笑着,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想到了什么又坐下来,开始扒拉抽屉找东西。 “裘司令,没事儿,我先走了。” “等等,”裘力及时叫住了要走的刘明。 “这消息,你没告诉别人吧。”裘力眯着盯着刘明 刘明秒懂裘力的意思,这是问他有没有告诉李胜和巩林,刘明当然不能承认。 “没有,没有,我知道消息,第一个来告诉您的。”刘明连忙摇头。 “刘明,你小子有眼光,这事儿干的不错,不过关于秦放来京市的情况,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裘司令,这......” “刘明啊!你不要忘了,你二哥是谁手底下的兵!”裘力笑眯眯地看着刘明。 “裘司令放心,秦放来京市的事儿,我打死都不告诉其他人,”刘明站直身体保证到。 “去吧!” “是”刘明关上门,三步两步赶紧离开了裘力办公室,接着来到了巩琳这里。 刘明刚到门口,正好遇到要出门的巩琳:“刘明,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是......”巩琳两眼放光地盯着刘明,期待从刘明嘴里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刘明点点头:“巩司令,秦放来了,就在贺司令家里,贺司令正在跟他打电话。” 巩琳扭头看着贺明萧的办公室,不错,不错,秦放这小子总算来了。 “小刘,辛苦你了,这件事儿,你谁都不要告诉,”巩林拍了拍刘明的肩膀:“刘明啊!你不要忘了,你三哥......” “我知道,我知道,我三哥是您手下的兵,您放心我保证谁都不告诉,”说着刘明伸手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锁的动作。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也只是善意提醒提醒你。” 刘明苦笑一声:“巩司令,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巩琳摆了摆手,刘明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司令部。 躲在墙根的刘明,摘下帽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娘啊!您老人家没事儿生这么多孩子干啥?大哥,二哥,三哥,小弟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三位哥哥保重!!小弟先溜为敬~】 贺明萧办公室门口 “老李,你在老贺门口转悠啥呢?”裘力从后面走过来,看着李胜手里拎着个袋子。 “老裘,你咋来了?”李胜回头看着裘力手里捧着个盒子走过来:“你手里拿着是啥呀?” “之前手下的兵,给我寄了盒上好的茶叶,我个大老粗,哪懂得喝茶,这不拿来给老贺尝尝。” 听着裘力的话,李胜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儿,你个茶痴,一天不喝茶浑身难受,这么好的茶,不偷偷藏起来自己喝,还来拿给老贺,反常必有妖,李胜打量着裘力。 “你手里拿着啥呀?” 趁李胜不注意,裘力一把拽过李胜的袋子,打开一看。 呵! 好家伙!人参! 这不是李胜千宝贝,万宝贝的人参吗?怎么拿出来了。 “给我拿过来,”李胜从裘力的手里夺了过来:“大手大脚的,把它整坏了,老子让你赔。” “李胜你把它都拿出来了,你这是有啥事儿找老贺啊?” “我就是看老贺最近脸色不太好,给他补补。” 李胜,你猜我信吗?裘力心里也在琢磨李胜的心思。 “你不是找老贺喝茶吗,你先进去,我等会再来,”说着李胜就要离开。 “老李,老李,”裘力拉住了李胜:“我这事儿不着急,你先来,你先来。” “不不不,你先来,你先来。” “你来,你来。” “你来,你来。” 李胜、裘力两人相互谦让,但是谁都不离开。 “你俩这是干啥呢?在老贺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巩林背着手从后面走过来。 李胜和裘力偷瞄了一下巩琳的后背,这老小子手上没东西!! “巩林,你咋过来了?”裘力看着巩林问道。 “对啊!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没去?“李胜也跟着附和道。 “嗯,咳,”巩林清了一下嗓子:“会议取消了,老子去干啥!” “那你来这儿干啥,怎么不回你办公室待着?”裘力继续问道。 “老子干啥,要给你打报告,老子找老贺叙叙旧,好久没见老贺了,我都想他了。” 呸!臭不要脸,李胜和裘力不约而同。这个飞刀眼儿冲着巩林甩了过去。 你小子懵谁呢?跟贺明萧住同一个大院,今儿早晨跟贺明萧一起坐车来了,你小子还好久不见,果然是部队里有名的不要脸老巩头,恶心!! 巩林面不改色心不跳,无视李胜和裘力的刀子眼,就这点儿杀伤力,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当年老子要不是脸皮厚能娶了项如意?!他一个大老粗,人家项如意可是正儿八经地大家小姐。 项如意:“你……给我滚!!!” 当年部队进入京市的时候,巩林穿过层层人海,一眼就看见了项如意,对项如意更是一见钟情,而且巩林坚定地认为项如意也喜欢他,因为项如意冲着他笑。 项如意:“滚犊子,你在队伍里,那么多人,老娘咋可能看见你,还对你笑?”巩林不管项如意认不认,反正他他认了,一门心思就要娶项如意。 项如意:“这位解放军同志,你讲讲道理,我不喜欢你。” 巩林:“道理?那是啥?有老婆香吗?俺们政委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项如意:“巩林你要不要脸,凭啥揍我未婚夫?” 巩林:“如意,你咋知道我不要脸,咱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儿,那啥碧人,是碧人吧?政委说的太多了,好多词儿俺也没记住,呵呵。” 项如意:“巩同志,你喜欢我哪,我改行吗?” 巩林:“如意,你浑身上下我都喜欢,你总不能把自己削成棍子吧!” 项如意:“……” 巩林:“如意,你别想那个小白脸了,人家心里有喜欢的人,你过去也是放小三儿。” 项如意:“......”我正儿八经订婚的倒成了小三儿了???巩林把项如意气的胃都疼了。 第506章 昔日战友情 如意虐我千百遍,我待如意如初恋,在巩林不屈不挠,烦死人不偿命的追求下,项如意终于松口,嫁给了巩林 李胜、裘力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多年战友的默契告诉他们必须拦住这孙子! 三个人在门外僵持不下,就听房间里传出贺明萧的声音:“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明天回青市,不在京市多待几天......,明白,你小子现在是大领导了,在家等着我,我一会儿到家。” 门外的李胜、裘力、巩林听到贺明萧挂电话了,最让他们着急的是秦放明天就要走了,今天不说可没机会了。 “老贺。” “明萧。” “贺明萧。” 仨人谁也不让谁,争着抢着往门里挤。 “你们仨在这儿玩儿叠罗汉??”贺明萧打开门,看着李胜、裘力、巩林三人一起挤在门口,门口就那么大,仨人卡在门口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老贺,嘿嘿,”巩林被李胜、裘力两面夹击,挤在中间,巩林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稍微侧了一下身子,然后从中间滑了出去。 “老贺,我可想死你了,”巩林紧紧抱住贺明萧,李胜和裘力一看巩林这孙子又不按套路出牌,俩人一起上:“老贺,俺们也想你,”俩人也一起拥向贺明萧。 贺明萧像是被包了饺子,里一层外一层搂着他,救命啊!谁能把这几个货给老子踹走。 “松...松开,都特娘给老子滚,”贺明萧扒拉开巩林的胳膊扯着嗓子大喊。 “老贺,你这话说的,我的心都碎了了,”巩林搂着贺明萧更紧了:“老贺,感受到我这颗炽热的心在为你跳动了吗?老贺啊~” “老贺,老贺,老你妈的头,”贺明萧被巩林卡着脖子,满脸涨红,呼吸都困难了:“巩林,你小子再不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贺明萧使劲儿拍打着巩林的后背。 巩林、李胜、裘力听着贺明萧声音不对劲儿,再一看贺明萧红的已经发紫的脸,大家赶紧撒开手,向后退。 “咳咳咳,”重获自由的贺明萧弯着腰咳嗽,缓过来之后看着他们仨,自动站成一排。 “你们仨咋凑到一起了?”贺明萧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审视地看着面前不着调的仨货,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儿。 巩林、李胜、裘力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说话,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贺明萧来回扫视着他们三个人:“都不说话?”贺明萧站在李胜面前停下:“既然你们都不说话,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着贺明萧绕过他们三个人,准备走出办公室回家。 “老贺。” 就在贺明萧快要走出办公室那一刹那,巩林拽住了贺明萧的衣服袖子。 “巩林,你特娘的没完了,老子可不是项如意,你这套对我不管用,”贺明萧甩开巩林的手。 巩林:“......”完咧~,失败了。巩收起假惺惺地可怜的样子,立正站直身体,一本正经地对着贺明萧说:“贺明萧同志,我现在有很紧急地事情要跟你探讨。” 贺明萧看了一眼巩林,又看了看跟在巩林身后的李胜、裘力,俩人也跟着点头,贺明萧重新回到办公室,然后坐下。 “你们也坐下吧。” 巩林、李胜、裘力依次坐下。 “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了,你们到底有啥事儿,说呗。”贺明萧看着他们三个人说道。 “可不咋地,我跟老贺当年可是一起入伍的,”裘力一拍大腿:“老贺,咱俩可是有四十多年战友情了。”说到动情的地方,裘力还洒了几滴猫泪。 “老裘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你以前不是说我比你晚入伍两年,咱们咋又成了同一年入伍的了?“贺明萧看着裘力,难道他记错了? 原本煽情掉眼泪的裘力:“......”这老小子记性咋这么好?没事儿你记它干啥?这话我该怎么圆? 就在裘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边上的李胜张嘴了:“你跟老贺四十多年的战友情算啥?老子可是为老贺挨过打,挡过枪,”李胜扒开自己的衣裳,指着右边的胸口上的枪伤。 “你等等,”贺明萧及时阻止了李胜慷慨激昂的演讲:“你老小子啥时候替我挨过打?咱俩在一个班的时候,你小子嘴馋,偷吃喂马的豆子,放了一整晚的臭屁,又臭又呛,熏的班上的人忍不了揍你,还是我帮你打架,你小子才没被打成猪头。” 难怪都说英雄怕见老街坊,往事儿禁不住扒,贺明萧看着绷着嘴不说话的李胜继续说道:“李胜,你小子这一枪确定是替我挨的??” 完喽~,裘力看着李胜不说话,就知道,又被完败了。 “老贺,李胜的事儿你先放放,老子后背这一刀可是为你挨的吧,”巩林转过身去,掀开衣服露出后背,从肩胛骨到腰,一条长长的疤印在后背上。” “是,你这一刀是为我挨的,”贺明萧点点头,确定地说道。 一听贺明萧承认了,巩林美不滋儿地把衣服落下来,看着李胜和裘力的眼神那是相当得瑟。 “可你小子不是说,只要我帮你追到项如意,娶了她,咱们的恩情一笔勾销嘛!”贺明萧好心地提醒巩林。 巩林:“......”现在否认,还来得及不? “我说呢,就凭你小子能娶到项如意,原来是老贺在后面帮你,”裘力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巩林。 “巩林,你个不要碧莲,当年还坑了我三块钱外加两瓶好酒,”李胜控诉道,当年巩林跟他打赌说一定能娶到项如意,还下了赌注,原来这小子早就下好套子,等他钻呢! “老李,老裘,过去的事儿咱们不提了,不提了,今天不是有重要的事儿来找老贺吗?”巩林冲着李胜、裘力使了使眼色。 “以后再找你小子算账,”李胜瞪了一眼巩林,然后扭头看着贺明萧:“老贺,我就直接说了,上面下命令了,部队里又要裁掉一批人,今天我是来求你,你儿媳妇的公司,能不能帮帮忙,”说着李胜把手里的袋子推到贺明萧跟前。 第507章 卖孙求荣 贺明萧伸手掀开了袋子,挑了一下眉毛【老小子下血本了,人参都拿出来了】。 裘力看李胜都挑明了说,也把自己的茶叶拿出来推到贺明萧跟前:“老贺我也是为了这事儿来求你,你也知道这次裁掉的好多是老兵,当了一辈子的兵,现在不让他们当了,你说他们能干啥?”李胜鼻子一酸。 贺明萧盯着桌子上的人参、茶叶,然后扭头看着巩林:“你小子来干啥?”贺明萧看着两手空空的巩林好奇地问道。 不仅贺明萧好奇,李胜和裘力也很好奇巩林干啥来了? “老贺,我也是为这事儿求你,你儿媳妇是个厉害的,之前帮着部队解决了不少人的问题,这回能不能再多安排点儿岗位,”巩林诚恳地拜托贺明萧。 这仨人,难得求他一回,难得的机会,不逗逗他们,贺明萧心里都会鄙视自己。 贺明萧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又扭头看了看巩林,意思是:你小子就是空着手,来求我的? 不等贺明萧开口,边上的裘力先开口了:“明萧,他小子可是啥都没带,看在我茶叶的份上,必须多给我几个名额。” “还有我,老贺,我这可是百年老山参,你必须多也给我几个名额。”李胜不甘示弱地说道。 “谁说老子没带东西?老子给东西,你们都没有,”巩林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小子把东西藏哪了?”李胜伸手在巩林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搜到东西。 “滚犊子!别再老子身上瞎摸,毁老子清白”巩林甩开李胜的手,对着贺明萧说道:“老贺,我孙子给你了。” “啥意思?”贺明萧问道。 “等巩小棋长大了,跟小七结婚,我同意他入赘到你们家。”巩林一脸舍身取义地表情看着贺明萧。 “巩林,你个不要碧莲,卖孙求荣,”裘力蹭一下站起来,指着巩林,一脸的愤慨。 “对,你卖孙求荣,我们看不起你,”李胜也站起来跟着附和道。 “看不起就看不起,你们以为我稀罕!老子疯起来自己都能卖”巩林老神在在地冲着李胜和裘力说道:“有能耐你们也卖呀!谁拦着你们了,嗯?嗯嗯??。 我草!这老小子真特娘欠揍,不就是老贺家小孙女黏着你孙子不放,瞅给你得瑟的,李胜攥着拳头,恨不能打爆巩林的头。 “行啦,你们别吵吵了,”贺明萧大手一挥,让两方安静,接着从兜里掏叠好的纸:“你们看看,”贺明萧抽出三张纸分别递给巩林、李胜、裘力。 巩林、李胜、裘力接过贺明萧递过来的纸,看着上面一个个人命:“老贺,”裘力哽咽地抬头看着贺明萧,这纸上的人命都是这次她想要找贺明萧帮忙安排的人。 “老贺,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哥,”李胜抹了一把脸,笑着说道。 “你个拉倒吧,李胜你可比我大三岁呢!”贺明萧拍了拍李胜的肩膀。 “老贺,以后巩小棋是你们贺家的人了。”巩林看着名单上的人,笑的一脸褶子。 贺明萧看着面前的三个战友,心里也有很多感慨,都是为了自己手下的兵,这份儿心意,他懂。 “这份名单也是我多方考量的,已经分配工作的、家里有门路、年轻的,我都剔除了,也希望您们能理解,我儿媳妇的公司也就那么大,帮不了所有人,这些人我尽量让她帮忙,但是如果帮不了,你们也别怪她。” “不怪,不怪,”三人连忙摆手。 “你儿媳妇和秦放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我们也明白,如果真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裘李看着李胜表态了,也赶紧说道:“老贺,老李说的对,我心里一直感激你儿媳妇,有机会我当面谢她。” “你们看看,名单上还有要加的吗?”贺明萧指着他们仨手上的纸说道。 “没有,没有了,我想帮的人都在上面,”李胜把手里的名单纸递给贺明萧。 “我这也没有。” “我也没有。” 巩林和裘力也将手上的名单纸递给了贺明萧。贺明萧接过他们递过来的名单纸,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纸放在一起,然后叠好放兜里。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回家找秦放去了,”说着贺明萧站起身子走出了办公室。 “老贺!好人呐!”裘力看着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贺明萧,扭头看着桌上的茶叶【好人呐!他的茶叶是不是可以收回来自己喝了,嘿嘿~】 有想法的不止裘力一个,李胜傻笑着盯着自己人参【我的小人参,我的百年的小山参,等会回去就把你藏起来!】 “老贺,你咋又回来了?”刚站起身的巩林一转身就看到贺明萧站在门口。 “刚想起来,有东西忘拿了,”说着贺明萧走到桌前,弯腰把桌上的茶叶和人参揣到怀里。 李胜、裘力:“......” 贺明萧假装没看见俩人肉疼的模样,当着仨人的面先打开了茶叶:“嗯!闻着真香,好茶!” 闻着茶叶香,裘力眼馋地咽了咽唾沫:“老贺,这茶叶我放了三年都没舍得喝,你慢点喝,慢点喝。” “哎呦!老裘三年都舍不得喝的茶叶,我可要好好尝尝。”贺明萧对着裘力笑着说道,然后又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人参。 “这人参一看年头就不少。” “老贺,这可是百年老山参,你轻轻拿。”李胜看着贺明萧跟拎萝卜似的拎着他的人参,心都在滴血了。 “啧啧!百年老山参,”贺明萧看着手上的人参,接着说道:“老李你放心,回去我就让儿媳妇把它炖了熬汤喝。” “啊!!!”李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贺明萧,百年老山参,炖汤喝??? “老贺,你多喝两碗,回来告诉我用百年老山参炖汤是啥味!”李胜欲哭无泪地说道。 站在一边的巩林看着李胜和裘力吃瘪,贺明萧临了也没提及自家孙子入赘的事儿,心里正偷着乐呢,就听站在门口的贺明萧转头看着巩林的背影。 “老巩,你说我孙女跟你孙子结婚第一个孩子叫贺什么好呢?真是头疼,我回家多想几个,万一他们生一二三个孩子的,多备几个名字,错不了。”贺明萧摇了摇头离开了。 乐极生悲的巩林,一脸无助地看着他异父异母的兄弟李胜和裘力。 李胜和裘力看着巩林,异口同声:“活该!” 第508章 贺明萧夸人 家属大院,贺家。 “团长,这杯酒我敬你跟嫂子,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秦放的今天,”秦放端着酒杯站在桌子边上。 “干了,都是自家兄弟,”陆安晨跟秦放碰了一个,一口闷了。 “嘶~,”秦放也一口闷了,咧着嘴:“嫂子,这酒真辣,够劲儿。”说着秦放放下酒杯,连续夹了几口菜吃。 王满满带着秦放回到贺家,刚进门就被陆安晨拉到饭桌子上了,陆安晨提前准备了一桌子菜,等着秦放来家。 陆安晨拉着秦放不停地问战友们最近的情况,听到大家最近都不错,陆安晨也开心,招呼着秦放吃菜喝酒。 “嫂子,大妮儿她们姐妹几个去哪了?”秦放知道三妮儿、四妮儿考上大学,平时都在学校里不回来,二妮儿和项庄在海市没回来。 “大妮儿带着五妮儿、六妮儿还有小七,去她大姑家了。” “周川也来京市了?啥时候的事儿啊?” 王满满点点头:“三个月前调令才下,一个多月前周川他们才到京市,一来就出任务了,周川不放心我大姑姐一个人带着仨孩子,大妮儿带着五妮儿、六妮儿和小七去帮忙。” 王满满本来想着周川和陆安华带着孩子们来京市,自己多少帮他们一些,比如在买房子上面出些钱,谁知道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周川自己直接全款买了一套小四合院。 周川购买的四合院年头比较久,好多地方需要修缮,王满满找的人装修两个多月才好,现在只要把家具啥的添进去就行了。 “周川这小子,真人不露相,挺能攒钱啊!”秦放不禁感叹道。 没想到周川能全款在京市买一套房,跟着王满满这么多年,秦放多少也增长了一些见识,现在京市的房子可比原来贵多了,秦放也闻到了商机的味道。 “嫂子,你说我也在京市买一套房子,咋样?” “买,要买赶紧买,”王满满肯定支持秦放在京市买房,现在的价格真是白菜价,以后想买都买不着。 “行嘞,嫂子等我回去把钱汇给你,你帮我看着,有合适的就买。”说着秦放又倒了一杯酒:“嫂子,这杯酒我敬你。” “秦放,你这是干啥?”王满满看着秦放说道。 “嫂子,我早就想好好敬你一杯酒了,我这眼睛...要不是嫂子……我到现在还是独眼瞎,”秦放指了指自己假眼,这是王满满托了关系专门从国外给秦放定做的假眼睛,又请了顾城的嫂子,国内数一数二的眼科医生给他做了手术,还有他手上的脸,也磨了皮,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他的脸之前受过伤了。 “行,嫂子干了,”王满满端起酒杯跟秦放碰了一个。 叩,叩,叩...... 听着门口的敲门声,王满满起身去开门。 “是不是老司令回来了?” “应该是,你刚给我爸打电话,老爷子高兴你来家里,”陆安晨笑着回道。 王满满打开门:“爸,您回来了。” “秦放呢?秦放在哪呢?”贺明萧一进门就找秦放。 “老司令,我在这儿,”秦放站起来朝着贺明萧走了过来。 “好小子,有段时间不见面了,”贺明萧一拳打在秦放的胳膊上。 “老司令,您英武不减当年,”秦放捂着自己的胳膊,假装吃疼地说道。 “老喽,头发都白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爸,你们都别站着了,来吃饭吧,”陆安晨从厨房为贺明萧拿了一套碗筷出来。 “走走走,吃饭,”贺明萧拉着秦放回到了餐桌。 跟在后面的王满满怎么感觉贺明萧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咋感觉贺明萧对待秦放热情过了头。 贺明萧从进屋就开始夸秦放,到现在一直停止过,给秦放都整不好意思了。 “老司令,没有,没有,我还差的远。” “老司令,你过奖了,都是嫂子领导的好。” “老司令,不敢,不敢,我们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老司令,你别敬我,该我敬您,我敬您,我敬您。” “谢谢老司令夹菜,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秦放被贺明萧的热情吓着了,后背的汗都下来了,求助地看着王满满:嫂子,什么情况? 王满满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 秦放又扭头看着陆安晨:“团长,救命啊!” 陆安晨给了秦放一个淡定的眼神:小事情,小事情,该吃吃,该喝喝,从他爹进来到现在,他爹打的什么主意,他猜的差不多了,等等吧,一会儿该轮到我媳妇儿。 秦放:“......”他现在觉得自己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老司令,您别光顾给我夹菜了,你自己也吃。”秦放捧着一碗冒尖的菜,苦笑中带着几分尴尬。 “好好好,你吃,不够我在让安晨给你做。”贺明萧笑着说道,把眼睛转到了王满满身上。 王满满:“......”哪里来的妖风,怎么突然打了个冷战。 “满满,爸敬你一杯,这些年辛苦你了。”贺明萧对着王满满举着酒杯。 “爸,您说这干啥,都是我应该做的,”王满满受宠若惊地端起酒杯。 “满满,你这样的好女子嫁给我儿子,亏了,”说着贺明萧端起酒杯,干了。 贺明萧这话一出,王满满端着酒杯不知道该喝还是不该喝,秦放美滋滋地吃着碗里的菜,真好吃! “爸,”陆安晨拉长脸,委屈的说道。 “我说的不对,你看你媳妇儿,渔场,车队,批发市场,百货大楼,还开公司,真是要啥有啥,你再看看你!”贺明萧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儿子。 “爸,平时安晨也帮我很多,再说他在部队里也忙。” “瞎忙,哼!” 王满满同情地看了一眼陆安晨:这个是你爸说的,不关我事儿。 看着陆安晨阴沉的脸,贺明萧脸上的肉抖了抖:儿子,爸也是为了你那三个叔叔,大不了茶叶和老山参给你拿去。 陆安晨无奈地看着自己老爹,想跟媳妇儿他们说裁军的事儿好好说不就行了,干啥打击他! “满满,爸再敬你一杯,”贺明萧又满上了一杯酒。 王满满端这酒杯,也咋么出点儿味道了,上一次贺明萧这么恭维她,是求她办什么事来着,王满满想起来了,上一次贺明萧希望她公司捐助三十个烈士子女上学的问题。 王满满答应了,每年资助这些孩子,只要这些孩子上学,他们上到哪,王满满供到哪。只是,这一次又为啥事儿呢? “爸,打住,”王满满扣住酒杯,阻止了贺明萧倒酒的动作:“您是不是有事儿要说?” 边上,正在吃饭的秦放听到王满满的话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着贺明萧。 “是有点小事儿要你们帮忙,小事儿,小事儿”贺明萧讪讪地收回手,重新坐回凳子上。 王满满侧着头看着陆安晨,陆安晨用口型告诉王满满:“裁军,”王满满看着陆安晨的嘴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第509章 即将回归 贺明萧:儿媳妇眼睛真毒,他就不能单纯拍拍她的马屁? 贺明萧伸手从兜子里掏出名单纸,两张递给王满满,两张递给秦放:“这回还要麻烦你们。” 王满满接过贺明萧手里的纸,一张纸大概一百多个名字,两张纸大概两百多人,再加上秦放手里的两张纸,加在一起将近五百来号人。 “嫂子,”秦放低把手里的名单纸递给王满满。 “满满,秦放,我知道难为你们,这回人比较多,”贺明萧也有点不好意思,仅仅是他手里的人还好说,这不是加上老哥仨手下的人,才这么多。 贺明萧也明白不强人所难:“满满,秦放,你们看看能安排多少,安排多少,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爸,那些退伍的军人,还有要找工作的吗?”王满满叠好名单纸,抬头看着贺明萧。 贺明萧点点头:“有,这回裁军的规模比较大,这些写在纸儿上的人是我们军区的,家里实在是难,我们哥儿几个才找你们帮忙。” 秦放听着贺明萧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就算没有受伤,到最后是不是也会落得个被裁军的下场,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兵,没文化,没钱没关系,最后的也就是领钱回老家,娶媳妇儿、种地。 回来的路上,王满满一直跟秦放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 前世快递行业的发展,王满满是经历过的,国内现在都是小规模的运输公司或者跟他们一样运输车队。 快递这当面空白,正是布局的的好时候。 王满满跟秦放说了,不仅要做运输货物的公司,以后还要发展快递公司,在全国建立他们的分公司点。 京市、海市的农贸批发市场已经在饱和运作了,拓展势在必行。 海产品加工厂,目前的产品单一,王满满已经决定在加盖一个工厂,增加产品种类。 还有前些天陆安州给她打电话,不得不说陆安州的思想很超前,现在已经有了打造旅游名县的想法,以后人们兜里有钱了,旅游少不了。 既然陆安州想打造角县,王满满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王满满让秦放回去找周青柏,她要打造生态海鲜旅游小镇,吃喝玩乐,还有住宿都在包括了。 一路上秦放听着王满满的想法,吃惊地嘴都闭不上了,他以为他们现在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在嫂子的眼里,他们才刚刚起步。 乖乖隆地咚,煎饼卷大葱!! 听完王满满规划的前景,秦放感觉自己热血沸腾。 不过最后王满满也告诉了秦放她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缺人。 招这么多人费时费力,现在好了,有贺明萧这个及时雨,他们招人不用愁了。 王满满看了看秦放,秦放点点头,俩人一起端起酒杯:“爸,这杯酒应该我跟秦放敬您,谢谢您给我送这么多人。” “这么说,五百来号人你们都能安排工作!”贺明萧激动的两只眼睛直泛光。 “老司令,不仅仅是这些人,嫂子还要招更多的人。”秦放笑着回应道。 “爸,明天我就安排公司的人多做点招聘宣传页,到时候拜托您发给部队里的战士们,有愿意来我们公司的,我们欢迎。” “好,好,好,”贺明萧开怀大笑,这事儿他能做到,王满满他们公司工资高早就在部队里传开了,有好些人也想去,现在有机会他们巴不得。 “满满,秦放这杯酒我干了,”贺明萧一干而尽。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钟才散,因为秦放明天一大早就要回青市,所以没留在贺家,回车队去了。 贺明萧因为太高兴喝多了,陆安晨架着老爷子回房里休息。 陆安晨小心地把贺明萧的外套脱了下来,把人扶到床上躺着,然后把贺明萧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风华,风华。” “爸,您说什么?” 贺明萧的声音太小了,陆安晨没有听到,俯身侧着耳朵,就听贺明萧嘴里不停念叨着:“风华...风华...你在哪里?我想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 陆安晨沉默着站直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明萧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陆安晨看着贺明萧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爸,好好休息,”陆安晨拿起边上的毯子盖在了贺明萧的身上,关上灯,走出了房间。 “爸睡着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茶的王满满看着出来的陆安晨问道。 “睡了了。” “安晨,你怎么了?出啥事儿了?”王满满感觉陆安晨情绪很低落。 “媳妇儿,你说咱娘真的还活着吗?” “咋这么问?咱娘假死的事儿不是告诉你了吗?” “咱娘为啥到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她人到底是死是活咱们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陆安晨走到窗户面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说娘到底因为啥不回来,也不联系我们?”陆安晨想不通。 “安晨,也许咱娘也是迫不得已,我想她肯定也想你,想大姐,想安州,”王满满走到陆安晨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夫妻俩并肩而立,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安州,今天的月亮真大,真圆。” “媳妇儿,今天是十五。” 香城,风华集团 陆风华站在集团大厦门前,抬头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帝国大厦,心里也很舍不得。 “大小姐,”许老头拎着行李从右边走过来。 “许老,十几年了,真有点儿舍不得,”陆风华头向右侧转动,看着许老头说道。 “大小姐,我们还会回来的,”徐老头也仰着头看着耸立的风华大厦,这里是他陪着陆风华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 “许老,要是我死了,把我的骨灰带给孩子们,我想他们了。” “大小姐,您不会死的,我不会让您死的,”许老头握紧拳头,就算舍弃他这条命也会保护陆风华的安全,发生在李佩茹身上的事儿绝不会在陆风华身上重演。 “许老,晏礼是不是带着佩茹已经走了?” 徐老头点点头:“已经回到x国了,晏礼他们从那坐飞机回家。” “佩茹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她终于能见到父母和他弟弟了,”陆风华微笑着说道。 “大小姐,车来了,”许老头看着不远处行驶过来的车说道。 车在陆风华跟前停了下来。 许老头为陆风华打开车门,看着陆风华坐好了,许老头关上门,将行李放好,许老头上车关门,车启动向飞机场出发。 陆风华:“许老,咱们从哪个国家坐飞机回家?” 许老头:“大小姐,咱们从香城坐飞机到g国,然后再从g国坐飞机回家。” 第510章 陆风华的软肋 远在万里之外的x国飞机场。 “先生,马上要检票了,”阿郦站在李晏礼的背后提醒道。 现在窗户边上的李晏礼,动了一下“知道了。” 一身黑色衣服的李晏礼,沉着脸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手里摸着脖子上的项链。 银色的细长的项链,上面挂着两枚戒指,李晏礼拿着项链放到嘴边:“蜜蜜,我们要回去了。” 李晏礼转身从阿郦手里接过骨灰盒抱在怀里:“母亲我们回家了。” 母亲,我会把你安葬在你父母的身边。 母亲,陆安晨没有死,我会替您去看他。 母亲,您没报的仇,我会替您报。 母亲,我会让他们都下地狱,您和蜜蜜在下面看着我为你们报仇。 李晏礼走的是vip通道,一路畅通无阻提前坐上了头等舱。 “阿郦,他们出发了吗?” 正在检查飞机是否安全的阿郦听到李晏礼的声音,回答道:“目前还没有,好像谭从的身体又出问题了,应该等到他身体好一些了,他们才会出发。” 不用李晏礼说,阿郦就知道李晏礼口中的他们是谁。 “真是不堪一击,受了那么点儿伤儿,要死要活的,没出息。”听到谭从身体还没好,李晏礼不屑地说道。 阿郦:“......”为了给李佩茹和田蜜报仇,您偷袭谭从多少次,他的两条腿都废了,前日子又在他后背打了一枪,能活着已经算是谭从命大了。 不过,就谭从做的那些事,也是活该! “阿郦,尽快联系到项庄,告诉他艾锦晟和艾柏元已经派人进入国内了,他们的目标是陆家。” “他们是派宋梦黎回去了吗?”阿郦检查完飞机,没有问题,坐到了李晏礼身边。 李晏礼的身子向边上稍微挪了挪,因为刚刚阿郦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阿郦看着扭头看着李晏礼,李晏礼不自然的扭头看向窗外。 阿郦心里叹了一口气,自从田蜜和李佩茹死了,李晏礼先是疯了,然后变得沉默,现在的李晏礼彻底关上了自己的心门,疏离所有人,包括她。 阿郦和田蜜不仅仅是李晏礼的左右手,她们两个同时爱上了李晏礼,只是后面李晏礼选择了田蜜。 阿郦是个爽快的女人,知道李晏礼和田蜜在一起了,阿郦祝福了他们,退出了。 田蜜死之前给阿郦留下了一封信,她把李晏礼托付给了阿郦。 阿郦【蜜蜜,你死了,也带走了晏礼的心,我完不成你的遗愿了。】 “不是宋梦黎。” 李晏礼的声音拉回了阿郦的思绪。 “宋梦黎那个女人也就对付男人有本事,对付陆家这么有难度的事儿,她做不了。” 说起宋梦黎,李晏礼不屑地都笑出了声音,就是这么个女人,最后让李佩茹丢了命。 宋梦黎,你的命我迟早要拿回来!你逃不掉的。 “谭从废的差不多了,艾家叔侄手里能用的人不多,他们会派谁去?”阿郦分析着。 “不知道,”李晏礼摇了摇头:“那个人太神秘了,我派的人也没有查到她\/他的身份,只能让项庄小心点,保护好陆家的人。“ “先生,我知道了。”阿郦点点头。 飞机也在向前缓缓滑行,慢慢地离开了地面,飞上天空。 m国,神马亚医院 艾锦晟、艾柏元、宋梦黎,站在窗户面前,看着监护室里,身上插着管,昏迷中的谭从。 “该死的!”艾锦晟一拳打在墙上,气急败坏地盯着宋梦黎:“你是怎么照顾他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儿?” 宋梦黎看着艾锦晟要吃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艾先生,他一直好好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晕了。” 宋梦黎缩在墙角,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偷偷的求助站在艾锦晟身后的艾柏元。 “叔叔,你怪梦黎做什么?谭从自己身体本来就差,还爱生气,活该晕了。” “这么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气晕了?”艾锦晟目光转向艾柏元。 “叔叔我怎么知道,”艾柏元立刻都否认道:“反正他每天都想死,这事儿跟梦黎没关系。” 宋梦黎含情脉脉地看着艾柏元,感受到宋梦黎崇拜中夹杂着感激的眼神,艾柏元的胸脯又挺了挺,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你...懂什么!“艾锦晟看着自己侄子蠢样子,恨铁不成钢!这小子在女人身上吃的亏还少吗?傻小子咋就不长记性呢!! 艾锦晟也是无奈,艾家像是被诅咒了似的,人口一代一代减少,现在就艾柏元一个小辈,要不是他不能生,这蠢侄子,他早放弃了。 “柏元,谭从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咱们现在还要仰仗他这些年挣得钱,没有这些钱,我们怎么回国?拿什么给塔莉亚,你要知道我们最终的目的。”艾锦晟苦口婆心地把利弊分析给艾柏元听。 艾柏元:“叔叔,塔莉亚已经成功进入国内了吗?” 艾锦晟点点头:“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钱给她洗白身份,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叔叔,只要拿下陆家的人,就一定能控制住陆风华那个疯女人吗?”提起陆风华,艾柏元心有余悸。 当年他们和宋梦黎联手在囚笼反杀李佩茹,李佩茹更是被宋梦黎一枪毙了。 得到消息的陆风华和李晏礼疯了似的阻杀他们,就在他们命悬一线的时候,塔莉亚出现救他们回m国。 塔莉亚收到自己哥哥宰图的死讯,发誓要为哥哥报仇,但是仇人是谁她都不知道。 不过,塔莉亚知道哥哥是接受了艾家的任务才死去,所以她救艾锦晟、艾柏元,捎带脚救了宋梦黎和谭从。 塔利亚在艾锦晟嘴里知道了杀死他哥哥的人是陆风华 “陆风华?”塔莉亚盯着情报上陆安晨的名字,从长靴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扎了下去。 这次去香城求饶差点死了,但但是也没白去,艾锦晟翘起了嘴角,没想到能调查出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塔利亚,这个女人还有个身份你想知道吗?” “什么?” “她是陆安晨的母亲。” “哐当——”塔利亚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说这个女人是旭的妈妈?!” “没错,她是陆安晨的母亲。” 听到艾锦晟再次的确认,塔利亚痛苦的捂住了脸,她深爱男人的母亲杀死了她的哥哥。 哦—,苍天,你好无情,好残忍,我该怎么办? “塔利亚,忘记陆安晨这个男人,他欺骗了你,他有老婆孩子,他玩儿弄了你的感情。” “不——,”塔利亚痛苦的跑了。 艾锦晟看着塔利亚跑走的背影:“陆风华,你的命我要了,藏宝图我也要了,”艾锦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陆安晨,王满满,陆安华,周川,陆安州......。 “陆风华,你这么多软肋,拿什么跟我斗!” 第511章 气晕谭从 “艾先生,我要去华国,”塔莉亚主动找到艾锦晟表明自己的意图。 “为什么?”艾锦晟略带玩味儿地看着塔莉亚:“去找你的情人,一起私奔。” “不是,我杀了陆安晨,他的母亲抽干了我哥哥的血,我要报仇。” 看着塔莉亚充满仇恨的眼神,艾锦晟心里甚是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艾锦晟同意了塔莉亚的请求,花了不菲的价格洗白了塔莉亚的身份。 塔莉亚以国外投资者的身份成功进入了华国。 同时,艾锦晟也为他自己,艾柏元,宋梦黎、谭从更换了新的身份,一切办妥,飞机票也买好了,谁知道谭从出了意外。 废物!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医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尽快醒来,”艾锦晟走到医生面前用命令地语气说道。 “先生,请您冷静,病人之前的身体就不好,再加上后背受了枪伤还没有恢复好,病人需要时间休养。”医生劝道 艾锦晟:“不要跟我说废话,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他尽快醒来。” 医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但这个药是对病人的身体伤害很大,后面还会有其他副作用。” “给他用。” “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给他上药,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艾锦晟揪住医生的脖子暴躁地说道。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医生歪着头,同情地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谭从。 听到医生说给谭从用药,艾锦晟松才开了医生的衣服,并转头吩咐艾柏元:“我还有点儿事情去办,你在这儿给我好好看着他。” 艾柏元:“叔叔,您放心,我一步都不会离开。” “嗯,”艾锦晟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门口走了几步,看着背靠在墙角的宋梦黎。 感受到艾锦晟的杀气,宋梦黎颤抖着身体,她真的怕艾锦晟会杀了她。 “柏元,记住自己的身份,有些女人不能碰,”说完艾锦晟走出了房门,顺便把门关上了。 听到关门声,宋梦黎两条腿一软。 “扑通—” 宋梦黎直接坐到了地上,艾柏元也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 叔叔的气场太强了,而且手段狠辣,虽然作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侄子,艾锦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艾柏元对艾锦晟骨子里带着恐惧。 “柏元~”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艾柏元的耳朵里。 宋梦黎冲着艾柏元伸出白嫩的小手,眼睛里噙着泪水,红润的嘴唇,宋梦黎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 赤裸裸的诱惑,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更何况是花中浪蝶-艾柏元。 看着宋梦黎骚气的样子,艾柏元只觉得下身一紧,上前一用力就把宋梦黎拽了起来。 宋梦黎顺势度跌倒在艾柏元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你叔叔好凶,人家怕怕。” 宋梦黎边说边在艾柏元身上蹭来蹭去,胸前四两肉,把艾柏元都给蹭热了。 艾柏元伸出手捏了捏,qq弹弹。 “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儿,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宋梦黎轻轻推开艾柏元说道。 “你个骚狐狸,在我面前假正经,要不是你早上拉着我......,他能气晕过去?”艾柏元勾着宋梦黎的下巴颏说道。 宋梦黎对着艾柏元魅惑一笑,眼睛的余光瞥向病床上的谭从,没想到都这把年纪了,谭从脾气还这么大。 这事儿也不怪她,宋梦黎在红灯区忍辱负重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联系上艾家叔侄,艾锦晟答应她,只要她乖乖听话在李佩茹底下做卧底,事成以后会救她出去。 虽然艾锦晟把她带了出来,但是陆风华和李晏礼不会放过她的。 是她杀了李佩茹,李晏礼这条疯狗,已经暗杀她不知道多少次了,也就是她命大。 宋梦黎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想要活下去,只能攀附艾家叔侄,但是艾锦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宋梦黎害怕,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被艾锦晟卖了或者杀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依靠,谭从肯定是不可能了,宋梦黎把主意打到了艾柏元身上。 对付艾柏元,宋梦黎只用了一招:色诱! 以宋梦黎对男人的经验,三两招就把艾柏元拿捏的死死的。 谭从晕倒也是被他俩做了一早的运动给气晕的。 艾锦晟吩咐宋梦黎,谭从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因为谭从已经偷偷自杀过好几次了,所以宋梦黎勾引艾柏元的时候,谭从坐在轮椅上看着。 宋梦黎跟艾柏元在床上的时候,谭从坐在轮椅上看着。 听到是一回事儿,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原本清纯娇俏的爱人居然是这副德行。 玉女变欲女,听着床上宋梦黎一声声的娇喘。谭从一口气没上来,人晕过去了。 一直到宋梦黎和艾柏元快乐完,俩人才发现谭从晕倒了。 知道闯祸了,俩人着急麻慌地把谭从送到了医院,关于谭从怎么晕倒的,两人在艾锦晟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打死不能说实话。 一连三天,宋梦黎和艾柏元都守在病房里。 医生推荐的药很管用,第三天旁晚谭从已经苏醒过来。 谭从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回家,我要回家。” 宋梦黎原本担心谭从醒来会告诉艾锦晟她跟艾柏元的事情,谁知道谭从连提都没提。 宋梦黎心里松了一口气,在照顾谭从的时候多上了一些心,尤其是她跟艾柏元在一起的时候,宋梦黎会贴心的给谭从带上眼罩。 m国,xbb机场 艾锦晟走在前面,后面的艾柏元帮艾锦晟提着小行李箱,宋梦黎推着轮椅,轮椅上的谭从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可能是要回家了,谭从感觉自己身上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 这辈子他对不起很多人,他的债他来还,但是他不甘心,谭从知道了陆安晨没有死去。想在死之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看看自己的亲人。 谭从透过玻璃窗,看着跑道上硕大的飞机,这就是自己即将要登上的飞机,他要回家了。 艾家叔侄比谭从还要兴奋,这次他们势在必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拿回宝藏。 宋梦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回去,侧眼看着艾家叔侄兴奋的模样。 打吧!杀吧! 她已经从艾柏元嘴里套出宝藏的秘密了。 让他们尽情自相残杀吧,她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同行四人,各怀心思的坐上了飞往华国的飞机。 第512章 提拔蔡团子 青市,角县。 一路风尘仆仆,赶了五天路终于到家了,秦放驾驶着大货车进了车队大院。 院子里停满了大货车,目测有二十来辆大货车,再加上秦放带回的八辆大货车,加在一起总共有三十来来辆了。 三十多辆大货车整齐排列停放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车队大院是王满满特意为运输队建造的,院子很大,除了能停放货车,左后面还建造了一排小房子,作为员工宿舍和饭堂。 车队里结了婚的不住这里,住在这里的都是单身汉,大家之前都是当兵的,彼此熟悉起来也容易。 别看都是单身汉,但是卫生方面真不用担心,王满满之前进去过一次,宿舍收拾的特别干净整洁,被子叠的真跟豆腐块没啥两样。 除了此之外,车队的人还保持着在部队里的习惯,每天早晨都会出早操,锻炼身体。 秦放停好车,拧了一下钥匙,车子熄了火,拔下钥匙,秦放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着院子里没有人影,宿舍里没有声音就知道大家伙儿出早操还没回来。 秦放看着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的兄弟。 “这趟活儿大家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中午给大家加菜。”秦放看着一个个土了吧唧的脸。 这趟货给大家累的不轻,尤其是出现抢车的事儿,大家白天晚上轮流守夜。 “放哥,俺想吃排骨。” “放哥,俺想吃红烧肉。” 人群里有人起哄喊道。 “一群臭小子,”秦放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兄弟们:“排骨,红烧肉管够。” 秦放这话一出,人群里炸了锅:“中午有红烧肉,排骨吃喽,谢谢放哥。” “大家赶紧进去吧,该洗澡洗澡,该换衣裳换衣裳,那个谁,你身上都快馊了,”秦放打趣儿着人群中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儿调侃道。 “刘星,放哥说你咧,”边上的人起哄道。 还有人凑近刘星的身上闻了闻:“哎呀妈耶!真臭,比臭豆腐都臭。” “哈哈哈哈。”大家笑开了花,紧绷了一路,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滚蛋,你们有啥子资格笑话老子,你们身上的味道,比老子好到哪去!”气的刘星川话都蹦出来了。 “好了,都别闹了,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说。”秦放大手一挥,让大家安静下来。 “我长话短说,这回事儿比较特殊,嫂子说了,这回跟着出活的人,每个人加二十块钱。” 秦放这话一句更不得了了,大家伙儿的嘴想绷都不绷不住了。 “行了,大家现在解散了,想笑嘞,都躲被窝笑去吧。” 秦放话音一落,大家伙一哄而散,跑着进了宿舍。 “蔡团子,你等一下,”秦放叫住了最后面的蔡团子。 “放哥,”现在的蔡团子已经不是原来青涩的男孩儿了,脸上挂着胡茬,人也稳重了很多。 “胳膊咋样?”秦放看了看蔡团子的左胳膊。 抢车的时候,蔡团子表现得最勇猛,跟那伙儿人打斗的过程中,左胳膊被刀子划了一刀。 他们原本都是兵,包扎不是问题,路上给蔡团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到了目的秦放才送蔡团子去了医院。 蔡团子动了动左胳膊:“放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秦放点点头:“你小子,让你跟我去一起去见嫂子,你干啥不去?” 当年王满满知道蔡团子要复员了,直接把人安排到了车队。蔡团子来车队三年了,能力增长的不错,在车队里也开始有了威信,这些秦放都看在眼里。 蔡团子:“放哥,我现在这样子没脸去见嫂子,等我混出个人样,我才有脸去见她。” “真特娘是个犟种,”秦放朝着蔡团子的右肩膀打了一拳:“嫂子不在乎,如果你跟我一起去,她肯定很高兴见到你。” “放哥,我知道嫂子对我好,她把我带进来的,我要给她长脸。” 看着蔡团子一脸执拗的样子,秦放笑了笑:“你小子呀!真拿你没办法。” 蔡团子“嘿嘿”地笑了两声。 “蔡团子,以后车队让你负责,你觉得咋样?”秦放看着外面院子里的大货车说道。 “放哥,你说啥?”蔡团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放:“我说以后角县的车队,你负责,以后你就是队长了。” 蔡团子:“放哥,放哥,我不行,我不行,楚哥是我们这里资历最老的,”蔡团子连忙摆手。 秦放:“咋地,刚刚谁说要出息了给嫂子看看,现在怂了。” 听着秦放的话,蔡团子沉默了,想了一会儿,蔡团子抬头看着秦放,严肃郑重地说道:“放哥,你真的要把车队交给我?” “屁话,老子没事儿逗你玩儿干啥?蔡团子,我相信你能管理好车队,”秦放拍了拍蔡团子的肩膀。 就像嫂子说的,他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必须要培养得力手下,把一些职位让出来,让下面的人去担任,去成长,他才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带领着大家伙往前走。 “放哥,我蔡团子跟你保证,肯定带好车队,让咱们的车队更上一层楼,”蔡团子激动地看着秦放。 秦放:“好听话谁都会说,蔡团子,等年底我要看车队的业绩。” 蔡团子点点头:“今年车队挣得钱要是比去年少,我自己也没脸放这个队长。” 看着蔡团子干劲儿十足的样子,秦放心里安慰了很多,其实他心里也害怕,但是凡事儿都要有第一次。 秦放:“蔡团子,你明天统计一下咱们队里人,看有没有要搬出宿舍的,马上又要来人了。” 又要来人? “放哥,是部队里的人吗?”蔡团子问道。 秦放点点头:“这次人比较多,要提前安排好住的地方。” 蔡团子好奇地问到:“放哥,这次来多少人?” “第一批有五百来号人,后面陆陆续续也回来,具体来多少现在还不知道。”最终能来多少人,秦放心里也没谱,不过嫂子说了,先让人到角县集合,了解一下来的人都擅长什么,然后再分配工作。 “嫂子这是又要玩儿大的了?” 第513章 大厨苟不理 “行了,赶紧回宿舍洗澡去,身上太臭了,”秦放转移话题。 蔡团子也是有眼力见的人,有些事儿不该他知道,他明白:“放哥,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秦放边说着边朝着食堂走过去。 食堂里,大厨们正在摘菜,早饭已经做好了,现在要开始准备午饭了。 没办法,车队队员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胃口是个顶个的好,不多准备点儿,中午都不够吃。 再说人家老板都说了,饭菜管饱,还特意嘱咐了,这饭菜还不能差,必须让车队的人吃好了。 每天不是炖鸡就是炖大骨头,每个月还有四五次海鲜大杂烩。 食堂里做饭的师傅们天天看着,心里别提多羡慕了,有些人都想让自家孩子来上班了,只可惜人家不招。 “苟师傅,”秦放走进食堂喊道。 “秦总,”负责食堂管事儿的苟不理从里面出来。 苟不理原来是青市大厂子里的师傅,脾气拧,不会拍马屁。厂子里的食堂,里面的道道多了去了,厂长私下找过苟不理,想着一起捞捞油水啥的。 苟不理这个直脾气,第二天把厂长想吃回扣的事儿捅到了厂子里,闹的人尽皆知。 人家厂长是谁呀?能坐上厂长位置的能是泛泛之辈??个顶个的人精。 上面人打交道,靠的是交情,今天你帮我一把,明天我帮你一把。 厂长三下五除二,如春风细雨般解决了这件事儿。 厂子里的众人:“......,你是厂长,你说了算。”主要是大家都不想惹事儿。 因为这件事儿,苟不理就被厂长记恨上了,苟不理心里也窝火,他脾气是直,但又不是傻。 一大家子人都靠他养活,他能大大咧把厂长想吃回扣的事儿告诉大家伙儿,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 苟不理知道自己被人阴了,但是谁在背后害他,他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认为这事儿是他说的,苟不理百口莫辩。 上了厂长小黑本的苟不理,在这事儿发生的三个月后某天,犯了一次错误,厂长抓住苟不理的小辫子,直接把他食堂大厨职位撸了。 厂长趁机把这个位置给了自家小舅子。好巧不巧,厂长家的小舅子跟苟不理也有仇。 夺妻之恨!!怎么不报!? 厂长小舅子,看着苟不理,就想起当年跟他相亲的菜花姑娘,拒绝他,嫁给苟不理,对厂长小舅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菜花姑娘是个吃货,因为苟不理做饭好吃,所以才选择了他,为了这个厂长小舅子拜访名厨,练就一身做饭的好本领。 自从厂长小舅子当着食堂大厨,处处给苟不理穿小鞋,苟不理哪受得了这种鸟气。围裙一解,直接甩在厂长的桌子上:“老子,不干了。” 在厂里豪气了一把,回到家的苟不理可惨了,被老婆拿着鸡毛掸子打。但是辞职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为了一家子的生计,苟不理推着小车,直接卖起了盒饭。 苟不理干了一段时间,也摸索出了一些门道,他家离外面公路不远,来往的都是大车,苟不理在街口支了摊子,给过往的司机卖盒饭。 秦放再一次送货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份儿苟不理的盒饭,味道是真不错,正好车队开了自己的食堂,就把苟不理请了过来,让他当食堂大厨。 苟不理确实是管理食堂的一把好手,秦放看着食堂的地扫的干净,锅台擦的锃亮,就像嫂子说的入口的东西必须干净。 “苟师傅,我有事儿跟您说,”秦放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拿了个铁盘子。 看着笼屉上冒热气的肉包子,香气直窜鼻子:“苟师傅,这包子啥馅儿?” 苟不理:“猪肉大葱!” 包子看着不错,来四个,秦放用架子夹了四个包子放在盘子里,往前走两步,茶叶蛋,来两个。金黄的烙饼,来三张。刚拌好的小咸菜,来一碟。 苟不理现在已经能淡定地看着秦放拿东西了,一开始苟不理不了解车队队员的饭量。 苟不理这人特别珍惜粮食,怕做多了剩了,浪费东西,所有都是定量做饭。 哪成想,苟不理带领着食堂的师傅们做出的饭菜,仅够三分之一的队员吃饱。 没办法,总不能上班第一天就让人家员工饿肚子吧。 苟不理召集食堂的师傅们开火了三口大锅,十几斤,十几斤的挂面往里下。苟不理自己也不闲着,在边上炒肉末,做炸酱。 面条一盆一盆往外端,最后吃的是盆儿干盘净。 苟不理看着众队员们的饭量,这车队不得被这群人给吃黄了。 苟不理心里感叹,眼睛直抽抽,看来自己这份工作,干不长喽! 秦放一连观察了苟不理大概一周的时间,然后单独把苟不理叫了出去。 看吧,看吧,这是要跟我谈话了,我就说吧,照这么吃法,多大的车队也撑不住。 “苟师傅,您把这个月定下来的菜单给我看一下。” 苟不理绷着脸,从兜里掏出一个发黄的小本。来的时候秦放就跟他说了,按月定制菜单,一个月调整一次。 秦放低头看着每天上面的菜单,不是萝卜白菜就是炒青菜,最荤的也就是饺子了。 苟不理看着秦放的脸越看越沉,还以为嫌弃自己花费太大了,赶紧跟他解释:“老板,我可没贪,这已经是买最便宜的菜了,但是咱们车队队员饭量实在是太大了。” 苟不理嘴里一直说着,秦放压根儿没听进去,直接合上本子:“苟师傅,您这菜单不行,太素了。” “素?” 秦放:“这肉菜太少了,明天开始每天都要有肉,炖排骨、红烧肉,炖鱼,啥的都要上,还有早饭尽量弄的丰盛一些。”秦放叮嘱着苟不理:“苟师傅,还有分量一定要足,要让大家吃饱。” 苟不理没想到秦放是来嫌弃他做饭做的不好,当即心里就不乐意了:“老板,想吃好勒,可就不是这价钱了,这一个月要花费不少钱勒。” 苟不理瞥了一眼秦放,要花老鼻子钱了,你舍得吗?!苟不理暗自撇了撇嘴,他可不相信秦放这么大方。 第514章 刘三才的嫉妒 “苟师傅,一个月一千块钱够不够?”秦放伸出一根手指头 “啥?啥啥啥???” “一千块钱??!!”苟不理吃惊地看着秦放。 秦放:“不够?我再加一千。”秦放伸出两根手指头。 “啥?啥啥啥啥??!!这说勒是啥!?两千块钱?”苟不理已经傻了,要知道就原来他工作的那个厂子,八百来号人一个月伙食费也在一千块钱左右,这运输队也就百十来号人,就要两千?? 苟不理两眼放光地看着秦放。 这老板能处,关键时候是真给钱!! 秦放看着苟不理傻了吧唧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以为两千块钱还是不够。嫂子说了,必须让大家吃好,开车是个费精神头费体力的活,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花多少钱她不在乎,只是有一条,必须让车队的人吃的好。 “苟师傅,是不是不够,我再加......”秦放对着狗不理刚要伸出三根手指头。 苟不理两只手一下子握住秦放已经伸出半截的三根手指:“老板,够了,够了,一千块钱就够了。”再加下去,俺都不知道买啥给队员们吃了。 “行,苟师傅咱们说定了,海鲜啥的东西,您就不用买了,咱们养殖场里有的是鱼,虾,螃蟹,到时候我让他们送来。” 乖乖!!怪不得老板这么财大气粗,原来老板还有个养殖场。 后来从其他队员嘴里,苟师傅知道秦放还管理着三家海鲜加工厂。 苟不理:“o” 再后来苟不理看着车队的队员一箱子一箱子的鱼、虾、螃蟹往食堂里搬。 苟不理:“o” 当秦放让食堂里的师傅们拿一些海鲜回家给家里人也尝尝时,苟不理拎了四条大肥鱼,三斤多重的虾,五个大螃蟹回家的时候。 苟不理的老婆和孩子:“o” 再再后来,苟不理习惯了秦放的豪。 “苟师傅,帮我端碗棒子渣粥,”秦放端着小山一样的盘子往前走着,苟不理端着一大碗儿棒子渣跟在后面。 秦放坐在凳子上,拿起一个大包子,两口消灭一个,两口消灭一个,四个大包子坐下没两分钟吃完了,秦放端碗咕咚咕咚,喝了半碗粥。 “舒服!”秦放感叹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百块给苟不理。 “苟师傅,今儿中午吃啥呀?” “今天吃饺子,大家已经在调馅儿了。” 秦放点点头:“苟师傅,今儿答应给大家加菜了,你拿着这一百块钱买点排骨和五花肉,中午给大家炖个排骨,弄个红烧肉。” “好嘞,秦总,”苟不理把桌子上的一百块钱揣进兜里,然后吩咐食堂的师傅们继续调馅儿、和面,包饺子,他出去卖排骨和肉去。 秦放看着苟不理出了门,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饭菜。 运输队大院门口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楚一带领着大家出早操回来。 “停下。”楚一看着从对面走过来的刘三才。 “三才,你咋了,看着脸色不太好。”楚一看着刘三才阴沉丧气的脸,关切的问道。 “楚一,你们出早操回来了,”刘三才不自然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巧遇到楚一带队回来。 “是啊,”楚一擦了擦额头的汗,练了一早晨,衣裳都湿透了。 刘三才看了看楚一,又看了看边上的队员,拉着楚一到边上,小声说道:“楚一,我有话对你说。” 楚一看着刘三才神神秘秘的样子,定了定神:“三才,你等我一下。”说着楚一跑到队伍面前。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立正,全体解散。”楚一说完,队员们都朝着车队大院儿跑去。 “三才,啥事儿,你说。”楚一走到刘三才面前。 “咱们去那边,”刘三才指着前面,距离车队大院有点儿距离的一处僻静的地方。 “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楚一笑着说道,脚还是跟着刘三才走了。 刘三才看着周围没有人,才对楚一说道:“秦放回来了。” “放哥,回来了!”楚一高兴地大声说道。 “你小点声儿,”刘三才扯了一下楚一的胳膊。 “三才,你这是咋了?放哥回来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高兴,高兴,是有人高兴了,关我鸟事,我高兴个屁!”刘三才嘴里冒着酸气。 早晨刘梅花看见秦放的车队回来了,回家告诉了他,没想到自己在大院门口听到了秦放和蔡团子的对话。 秦放居然想把车队交给蔡团子,刘三才听着心里嫉妒的要死。 他,秦放、郑刚、孙大帽、楚一,李二柱,几个人是最早开始跟着王满满干的,秦放就不说了,咱们比不了。 但是其他人呢?郑刚当了海鲜一厂的厂长、孙大帽当了海鲜二厂的厂长、就连李二柱那个残废都当三厂的厂长,他呢?屁都不是。 这些年他一直跟在养殖场干活,养殖场一直都是夏海村村民管着,刘三才试了几次逗都插不进去。 一开始刘三才只是心里有点不平衡,最近这几年看着一起来的兄弟都升官了,刘三才这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本来他今天找秦放就是想好好说道说道,没想到……,他蔡团子算个屁,新兵蛋子刚来几年,就能当队长了? 刘三才看着楚一,跟看见自己的似的,他俩处境差不多,楚一在运输队也是个普通员工。 他们哥俩现在同病相怜,被秦放压着不让出头,刘三才同情地看着楚一:“你知不知道,秦放要把运输队队长的位置给蔡团子。” “啊?” 看着楚一惊讶地模样,刘三才心里以为楚一也不知道,趁这个机会,刘三才想把楚一拉到自己这边。 刘三才拍了拍楚一的肩膀:“楚一,咱们跟了嫂子干了这么多年,凭啥他秦放想提拔谁就提拔谁,这运输队队长的位置就该给你,蔡团子算是哪根葱。” 刘三才伸出手搭在楚一的肩膀上:“楚一,咱哥俩必须想想办法,不能让秦放一直这么压着咱们。” “你想怎么做?”楚一压低声音问道。 刘三才只顾发泄自己不满,没有注意到楚一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你明天晚上来我家找我,咱们具体商量一下,”刘三才拍了拍楚一的肩膀。 “好,明天我去找你。” 听到楚一的话刘三才得逞地笑了,秦放,你以为你的位置很稳吗?老子非要把你踢下来。 “我先走了,”刘三才看着时间,他还要去养殖场。 第515章 人心难测 楚一盯着刘三才的背影看了许久,才默默转身离开。 回到车队大院儿的时候,队员们已经去食堂吃饭了,楚一回到宿舍,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洗了把脸也去了食堂。 楚一来到食堂的时候,看到队员们热火朝天的在吃东西,他简单拿了一些饭菜,端着盘子走到了秦放跟前坐下。 秦放抬头看着楚一:“就吃这么点儿?” 秦放指着楚一的盘子,才放了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碟小咸菜,再加上碗里棒子渣粥。 “生产队里的驴都比你吃得多。”秦翘着二郎腿儿说道。 楚一:“滚蛋!你才生产队里的驴!” “哈哈哈哈,”秦放看着楚一便了秘似的脸,一阵狂笑。 “刘三才找我了。”楚一冷不丁的说道。 秦放停止了笑声,脸色微微一沉:“他找你干啥?什么时候找到你?” “就在刚才,我们在大院儿门口看见了他。”说着楚一夹起一个包子放到嘴里。 “刘三才来大院儿了?”秦放问道。 楚一点点头。 “他没进来,我没看到他。” 秦放的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儿,秦放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靠近楚一问到:“他跟你说了什么?” 楚一放下碗儿里的粥,看着秦放:“他说你要把运输队交给蔡团子,提拔他当队长。” “没错,是有这个决定。”秦放也不否认。 秦放看着楚一听完他的话,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就看着他继续一口包子,一口咸菜,一口粥的吃饭。 “楚一,你是怎么想的。”秦放盯着楚一问道。 “我,”楚一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啥想法。” “真的?” “秦放,”楚一放下筷子,严肃地对秦放说道:“你是知道的,我老家在山沟里,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个白面馒头,当年从军也是为了能吃饱饭。” 秦放点点头,关于楚一的家里情况他是知道的,楚一还有没说的,他们家里一共五个孩子,他还有两个弟弟和妹妹,楚一当兵最主要的原因可以给家里省粮食,每个月还有津贴能邮回家里。 “我以为当了兵,就是一辈子,没想到上面会让我走,在我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是嫂子收留了我,”说起王满满,楚一的声音有些哽咽:“秦放,我们家去年把老房子推倒了,盖新房子了,我二弟考了全班第一,我三妹考了全校第一。” “楚一,恭喜,我叔,我大娘能住上新房子了,老两口一辈子的梦想,你给他们实现了,”秦放拍了拍楚一的肩膀。 “我弟给我来信,说我爹娘跪在新房子跟前哭了大半天,我爹娘让他写信告诉我,一定要好好给嫂子干活,心里要记住嫂子的恩情。” “楚一。” “秦放,没有嫂子,没有你,就没有我楚一的今天,”楚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你们让我干啥我干啥,我都没有意见。” 楚一对秦放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也表达了对王满满的忠心。 “兄弟,”秦放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重重的拍了拍楚一的肩膀。 “楚一,这事儿本来想晚点儿告诉你的,我不把角县的车队交给你,是因为对你,我有另外的安排,你往后要去青市了。” “青市?”楚一看着秦放问道。 秦放点点头:“青市以后的业务由你负责,现在还在筹备阶段,等过段时间我跟你说。” “知道了。”楚一也点点头,又想起刘三才,楚一的眼神暗了一下。 “放哥,刘三才。” 秦放做了个手势,阻止楚一再说下去:“年前,刘三才来找过我。” “他找你干啥?”楚一问道,看来刘三才有不少事儿瞒着他呢。 “他想负责养殖场饲料的采购工作,”秦放早就察觉到了刘三才的小心思,只是秦放总想着大家十几年的战友情,是有真情分在的。 现在看来是他一厢情愿了,刘三才已经跟他玩儿花花肠子了。 “他要那职位干啥?养殖场购买饲料的活不是一直何三叔负责么?”楚一搞不明白刘三才的想法了。 何三叔,五十多年的经验,一双毒辣的眼睛,光是看看就知道饲料的好坏,鼻子闻一闻就知道饲料里有没有掺东西。 从养殖场成立以来,一直是他负责饲料的采购,从来没出过差错,这刘三才才干几年养殖的工作,就想把人家替换了,这脑子咋想的。 “楚一,这里面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说。”楚一不明白,秦放明白啊! 但凡是采购的工作,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油水捞,做饲料的公司为了卖货,通常会给养殖场采购员一些好处。 秦放的老丈人何大海,本事不比何三叔差,而且还比何三叔年轻,但是秦放在这个位置,有些事儿也要避嫌,不安排何大海也是防止别人眼红,说酸话。 好在何家二老也是明事理的,知道秦放这个女婿不容易,他们不争不抢,厂子里安排啥活,他们就干啥活!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家了,”秦放站起身子,朝着食堂门口走去,这么多天没见臭小子,他想儿子了。 新夏海村,秦放家门口。 秦佑坐在石墩子上,手里拿着树杈子,低着头在地上写着秦放的名字,嘴里喃喃地说着:“大男人真小气,一走就不回来了,”说着说着秦佑的小嘴瘪了:“爹啊,你啥时候回来,我都想你了,”说着秦佑的鼻子一酸,眼泪都快下来了。 “秦佑,玩儿丢沙包,去不去?”远处一个男孩儿朝着秦佑喊道。 “不去,”秦佑扭头看着男孩儿回喊了一句,丢沙包有啥好玩儿的,没兴趣。 “秦佑,俺们去海边玩儿沙子,你去不去。” “不去,不去,沙子有啥好玩儿嘞,俺不去。”秦佑扭头烦躁地喊道,连手上的木棍子都扔了。 “秦佑,你咋不去玩儿?”站在秦佑身后的秦放,俯身看着坐在石墩上的儿子。 “爹,”听到秦放的声音,秦佑兴奋地转身抬头,看着秦放的脸,秦佑直接抱住秦放的脖子,朝着秦放的脸上亲了一口。 第516章 父慈子孝 “臭小子,你想谋杀亲爹啊!”秦放拍了拍秦佑的小屁股。 秦佑这小子刚刚搂脖子太用力了,秦放原本就弯着腰,这么大的冲力,身子差点摔倒地上。 秦佑搂着秦放不撒手,脑子枕在秦放的肩膀上,秦放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树袋熊似的儿子,半蹲着拎起脚边上的大袋子。 秦放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拎着袋子回家了。 “臭小子,有没有想我?” 枕在秦放肩膀上的秦佑点点头:“爹,我以后再也不往啤酒瓶里撒尿了,你别生我气了。” “你个臭小子,”秦放无奈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时间,秦放彻底享受了一把儿子孝顺老子的待遇。 洗完澡,换好衣裳的秦放,刚出屋门,就看到秦佑端着一杯温水在边上站着。 “爹,你渴了吧,”说着秦放把水递给了秦放。 秦放半信半疑地接过秦佑递过来的水,这小子没放啥东西吧! 秦放接过水杯,举到半空中。 清澈透明,就算放了东西,起码不是尿! 秦放把水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甜甜的。 “爹,好喝吧,我放了冰糖,”秦佑仰着头开心地说道。 咕咚咕咚,秦放把剩下的水都喝了,然后把杯子递给秦佑:“乖儿子!” 秦佑接过杯子,蹬蹬蹬地跑了,没过几分钟又端着盘苹果跑了进来:“爹,涮好嘞苹果,你吃。” 秦放挑了一下眉毛: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知道秦佑到底想要干什么,秦放拿着苹果坐到了椅子上。 “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给你捏捏。”秦佑拿着小板凳坐到了秦放腿边上,然后抬起秦放的右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伸出小肉手在秦放的腿上来回捏。 下工回来的何花一进家,就看到了父慈子孝的画面。 什么情况?!天上下红雨了??? 秦放闭着眼睛跟个老太爷似的享受着秦佑的按摩服务。 “娘,你回来了,”秦佑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何花。 “媳妇儿!” 一听何花回来了,秦放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抱住了何花。 “干啥呢?儿子还在边上呢,”何花红着脸推开了秦放。 “嘿嘿,我这不是太想你了,”秦放看着何花傻笑。 何花不好意思地瞪了一眼秦放。 “媳妇儿,你买啥了?”秦放接过何花手里的布袋兜子。 “不是我买的,在路口遇到了梅花,他给我嘞。” “张梅花,刘三才的老婆?” 何花点点头:“梅花说她家人少,东西买多了,让我拿回来点儿。” 秦放打开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包鸡蛋糕,一包奶糖,这么金贵的东西能买多?秦放不相信。 何花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也吓了一跳:“秦放,梅花咋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这可不能收。”何花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准备还给张梅花。 秦放拉住何花:“晚上吃过饭我跟你一起去。” “娘,俺想吃鸡蛋糕,”一直盯着何花布袋子的秦佑舔了舔嘴唇。 “儿子,这个不能吃,明儿娘给你买了再吃。” “好吧,”秦佑的情绪有点儿低落。 “儿子,看看爹给你带啥好东西了,”秦放把放在角落里的大袋子提溜了上来。 “爹,啥东西,赶紧打开,让俺看看,”秦佑两眼放光地看着面前的大袋子。 看着秦放从袋子里掏出两辆玩具车:“儿子,这是广市最流行的玩具车,给你。” 秦佑看着玩具车,爱不释手,一手拿一个,稀罕的不得了。 “儿子,你去找你姥姥和姥爷,就说爹想吃你姥炖的铁锅鱼和贴饼子了。”秦放拍了拍秦佑的小脑袋。 “好嘞,爹,”秦佑拿着小汽车,风一样跑了出去,正好能跟小伙儿伴们显摆显摆他的新玩具。 何花笑着,看着已经跑没影儿的儿子,就听耳边传来秦放的声音:“媳妇儿,把门关上。” 看着秦放的手还在兜子里放着,神神秘秘的样子,何花听话地把外面的大门关上,插好门。 “屋门也关上,”秦放示意了一下开着的屋门。 “关上,关上,都关上,”何花伸手把屋门关好了,然后转身看着秦放:“你到底还带了啥东西?” 说完何花就看秦放从袋子里掏出两条大金链子,四个大金镯子,还有两对儿金耳环,两套首饰款式不同。 金灿灿的黄金摆在何花跟前:“秦放,这,这,这是黄金??”何花说话都结巴了。 “媳妇儿当然是金子了,骗你干啥?”秦放看着媳妇儿的傻样笑了起来。 出发前他跟王满满通了电话,王满满知道这次秦放跟着车队去,告诉他给老婆孩子买点东西回去,秦放也不知道买啥,王满满告诉女人都喜欢美,你给老婆买点项链,耳环啥的,保准何花喜欢。 秦放还真听王满满的话,在广市逛了大半天,儿子的东西好说,给媳妇儿买东西就难了,买啥样的首饰,媳妇会喜欢呢? 卖首饰的小姑娘给秦放介绍了很多,钻石啥的秦放不懂,也看不不上,就看上了那黄澄澄的大金镯子,大金链子。 光给媳妇儿买,丈母娘也不能忘记,这些年丈母娘是真把他当亲儿子疼,还帮忙看大了他儿子。 秦放大手一挥,给丈母娘也来了一套。 要不咋说秦放能跟王满满干呢!有啥样的老板,就有啥样的下属,王满满最喜欢的也是金子。 沉甸甸地摸着就有安全感。 “媳妇,我给你带上,”秦放拿起桌子上的项链带到了何花的脖子上,四个手镯子,一个手两个,耳环也带上。 “好不好看?”戴着金耳环,金项链,大金镯子的何花在秦放面前转了圈。 “好看,好看,”秦放痴痴地看着何花:“荷花,”秦放靠近何花,搂住荷花的小腰。 “荷花,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秦放的额头顶着何花的额头,低声地问道。 荷花一下就听出了秦放的意思,脸刷的就红了,小声地说道:“嗯。” 秦放咧嘴一笑,直接横抱起荷花进了卧室。 第517章 丈母娘疼女婿 “姥姥,”秦佑拿着小汽车一路跑到海边。 一路上好多孩子看着秦佑手的小汽车,那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秦佑跑,他们就在后面追,像串糖葫芦似的,一串儿孩子跑到了海边。 “佑佑,啥事儿?”海里何花娘正在跟何花爹收网。 “姥姥,俺爹说想吃你做的铁锅炖鱼和铁饼子,”站在沙滩上的秦佑大声喊道。 “老婆子,秦放回来了?”何大海边收网子边说。 “应该是回来了,你看佑佑都蔫了好几天了,今天这么精神,肯定是他爹回来了,”何花娘回完何大海的话,朝着海边上喊道:“知道喽,姥姥炖鱼给你爹吃。” 听到何花娘的话,秦佑点点头,招呼后面的小伙伴儿一起去玩儿他的玩具车了。 “何大婶儿,秦放回来了?”方桃花笑着问道。 “回来了,”何花娘笑的合不拢嘴:“这么大人了,还要吃我炖的鱼。”何花娘嘴里嘴上嫌弃,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呦~,听听咱婶子说的话,咱们村谁不羡慕你有个好女婿,处的跟亲娘俩似嘞!” “就是,就是,婶子有大福气,姑爷厉害,儿子也有出息,”钱三儿的老婆也跟着附和道。 村里谁不知道,秦放可是角县养殖场、海鲜加工厂和运输车队的一把手,人家天天跟老板打交道的大人物。 何家小子,何俊也厉害,跟胡志源、胡志刚一起管理这么大的海产养殖场,啧啧啧!谁能想到何家原来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现在大翻身,还不是何花嫁了个好男人,何家一下子就起来了。 何大海、何花娘听着大家伙的话,一个劲儿的笑,现在这好日子,以前他们哪敢想呀! “老婆子,你先回家把鱼收拾了,多做几道菜,后面的活儿我来,”何大海催促着何花娘。 “行,你收拾完问问何俊回家不,这小子三天都没见着人了。”何花娘放下手里的鱼网。 何大海点点头,接着说道:“新来的鱼苗还没放海里,何俊、志源、志刚都在库里守着,不一定能回家。” 何花娘也明白,这批鱼苗是原来的三倍,里面还有一些珍贵的品种,知道何俊他们格外重视:“就问问,能回来就回来,不能也没关系,”何花娘放下手里的网子,踏着水走到沙滩上。 “荷花娘回去给女婿炖鱼去喽~”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家听着都笑了,荷花娘也笑着往家里走去。 住在海边最不缺的就是海鲜,鱼家里都有不用买,豆腐要买,还有葱也要买,粉条家里还有不用买,何花娘一路走着,脑子里盘算着自己要买什么东西,转眼间就来到了村口的小卖部。 这个小卖部是桂花婶儿开的,桂花婶儿年纪大了,不能在下海工作了,秦放帮着她开了小卖部,小卖部里有孩子们爱吃的零嘴,也有家里日常要用的油盐酱醋茶,还有一些青菜啥的。 桂花婶儿平时守着小卖部,能挣点钱补贴家里,也方便了大家伙儿。 “桂花婶儿在不?”何花娘大老远儿冲着门喊。 “在哩,”桂花婶儿听见声音,掀开门帘子,从门里出来,老太太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桂花婶儿,给俺来二斤豆腐。” “原来是何花娘呀!今儿咋想要豆腐了?” “俺家秦放想吃炖鱼了,我买点儿豆腐放进去,还有大葱也给我来上两棵。” “秦放回来了!”桂花婶子拉着何花娘的袖子问道。 “回来了,今儿才回来。”何花娘笑着说。 “太好了,秦放回来我这心里就安定了。”桂花婶子笑呵呵地说道。 这些年大事儿小事儿,秦放没少帮他们家,他们两个老不死的拉巴着孙子孙女,要是没秦放这样的好人帮衬着,指不定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桂花婶儿活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心里明镜似的,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但有些人天生就坏。 你过得不好,他看不起你。 你过得好,他私底下想着怎么给你使绊子。 他老头子的活儿,明里暗里多少人惦记着,采购饲料,工资多活轻生,要是秦放有一点儿歪心思,这活儿也轮不到她家老头子上,还是人家秦放做人正派。 桂花婶子切了两大块儿豆腐装好了给何花娘。 “桂花婶儿太多了,”荷花娘拎着豆腐,估摸着有四斤了。 “这点东西算啥,来,你要的大葱,”桂花婶子直接把葱塞到了何花娘的手里。 “婶子,这一共多少钱?”何花娘一只手拎着豆腐拿着大葱,另一只手掏兜。 “你干啥,干啥?”桂花婶子按住何花娘的裤兜:“这是俺给秦放吃嘞,俺不要钱。” “这可不行,大娘,你做买卖不容易,咋能不要钱?”何花娘拿钱的手就往外掏出来。 “何花娘,你要是敢给钱,以后就不要来俺家买东西了,”桂花婶子板着脸,生气地说道。 何花娘被桂花婶子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行,俺替秦放谢谢婶子了。” “这才对嘛!”桂花婶子松开了手。 “奶奶,奶奶,俺下学了,”屋子外面响起了锦鲤的喊声。 “婶子,锦鲤回来了,”何花娘听着外面的声音说道。 桂花婶子笑着说道:“是俺家锦鲤回来了,”说着打开门帘出去了。 何花娘一看桂花婶儿出去了,赶紧掏出五毛钱压在桌子上,然后跟着桂花婶儿出去了。 “何奶奶,”锦鲤看见荷花娘,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 “锦鲤都成大姑娘了,长哩真好看,”何花娘看着个头到她腰的小女孩儿,扎着两条小辫,白白净净的小脸,真招人喜欢。 当年抱在桂花婶儿怀里的小姑娘,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而且学习特别好,回回都考全校第一。 听着别人夸自己的孙女,桂花婶子笑的合不拢嘴,他们两个老家伙,好好把孙子孙女拉巴长大,算是对得起早去的儿子、儿媳妇儿了。 “何奶奶,秦放叔叔是不是回来了?”锦鲤甜甜的问道。 “你咋知道?”何花娘好奇地看着锦鲤。 “我看见佑佑拿着新玩具车在村里玩儿。”锦鲤笑着回道。 秦佑小屁孩儿仗着自己有小汽车,那是相当得瑟!锦鲤心里特别羡慕秦佑,因为他有荷花这样的娘,还有秦放这样的爹,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她也想知道自己爹娘长啥样子,他们家连张爹娘照片都没有。 不过,这些想法锦鲤都是偷偷埋在心里,她不敢当着爷爷奶奶的面儿提起爹娘,她怕爷爷奶奶伤心。 第518章 把丈母娘忽悠瘸了 想到秦佑张牙舞爪的小模样,何花娘也跟着笑了:“婶子,俺先走了,回家做饭去了。” “走吧,走吧,有时间来家里坐坐。”桂花婶子挥了挥手。 何花娘拎着豆腐和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奶奶,我扶您,”锦鲤搀扶着桂花婶子。 “老喽,锦鲤是奶奶的小拐杖了,”桂花婶子慈爱地看着锦鲤,摸了摸锦鲤的头。 “不老,奶奶一点儿都不老,”锦鲤扶着桂花婶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走进屋子里,锦鲤就看到了压在桌子上的五毛钱。 “奶,桌子上的钱咋不放抽屉里?”锦鲤以为桂花婶子忘记了。 桂花婶子走到桌子边上,看着桌子上的五毛钱,知道这肯定是何花娘留下来的:“这个何花娘,真是......” “奶,你说啥?”锦鲤看着桂花婶子,声音太小了,她没听清。 “锦鲤把钱放抽屉里吧,”桂花婶子指着桌子上的五毛钱。 “嗯,”锦鲤拿起桌子上的五毛钱,放进了抽屉里。 再说,何花娘一路美滋滋地回到了家门口,扭头对面秦家的大门关着,荷花娘推了推门,大门插上了。 想起今天秦放回家,下午也没看见闺女去海边上工,何花娘看着大门笑了笑,转身回自己家,心里想着【现在做饭是不是早了点儿,晚会儿做应该也来得及。】 一晃就来到傍晚,天已经擦黑了。 秦放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何花穿衣裳。 “看啥呢!还不赶紧起来,”何花被盯的有点儿恼羞成怒。 “我媳妇儿,好看,还不让我多看看。”说着秦放从床上站起来,搭在身上的单子也跟着滑了下来。 何花看着秦放,脸红的都能滴血了,赶紧从衣柜里拿出衣裳递给秦放:“赶紧把衣裳穿上。”说着何花把手里的衣服丢给秦放,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这男人花样真多,地上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秦放一边换衣裳一边调侃何花。 门外。 “爹,娘,开门,俺姥姥饭都做好了,你们咋还不来吃饭?”站在门口的秦佑用力拍打着大门。 接着何花和秦放听到了何花娘的声音。 “佑佑,你爹娘在睡觉,别敲了。” “姥姥这才几点就睡觉?俺饿了,俺想吃饭,”秦佑在何花娘怀里挣扎出来,继续敲着门:“爹,娘,醒醒,吃饭了。” “佑佑,”何花娘再次拽过秦佑:“姥姥有好吃的,你跟姥姥走。” 一听有好吃的,秦佑不拍门了,跟着何花娘走了。 屋里。 何花听着荷花娘的话,真想找个石头缝钻进去,看着偷笑的秦放,顺手把衣裳丢到了秦放身上:“都怪你!” 秦放搂着衣裳,笑着说:“还是丈母娘疼我,哈哈哈。” 磨磨蹭蹭二十来分钟,夫妻俩终于走出了家门。 “爹,娘,”秦放一进门就叫人。 “哎,”何大海还是一贯的不善言辞,看着女婿回来心里高兴,但是嘴笨说不出来,扭头冲着屋子里喊:“孩儿他娘,秦放过来了,赶紧盛菜,盛饭。” “要你说,”何花娘从厨房端出一盆子铁锅炖鱼:“何花,去厨房端贴饼子,端菜,”何花听了自己老娘的指示赶紧去厨房忙活。 “娘,我来帮你,”秦放伸手要帮何花娘端鱼。 “不用,不用,出去干活不轻生,这些天才回来,好好歇着,”何花娘侧身躲过秦放伸过来的手。 秦放看着丈母娘进屋了,赶紧跟在后面帮着掀帘子,顺带着拍丈母娘马屁:“娘,这鱼闻着太香了,我看那些大厨的手艺都不上娘你的手艺,这些日就惦记着娘这口饭,在外面我都吃不下东西。” 何花端着贴饼子和拍黄瓜,就听见自己男人又在忽悠自家老娘。 “爹,又拍上了?” “去去去,啥说啥哩,人家秦放是孝顺,在赞美你娘。”何大海咧着嘴,笑着说道。 何花撇撇嘴,她老娘就吃秦放这一套,瞅瞅把她老娘哄的眉开眼笑。 “娘做饭,真有这么好吃?”荷花娘半信半疑地问道。 “娘,我骗你干啥,满满嫂子都说了,特想你做的鱼。”秦放冲着何花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满满想吃,等她来了,我给她炖,”何花娘这下不怀疑了,喜笑颜开地看着秦放。 这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招人稀罕。 何花把贴饼子和拌黄瓜放到桌上:“秦放,去把厨房其他菜端进来。” “好嘞,”得到老婆指令的秦放刚要出去,就被何花娘拉住。 “秦放刚回来,你就不能让他歇歇,就这几步路还能累着你,端几个菜都不乐意?老娘使唤不动你了?”何花娘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何花。 荷花:“......,谁不懂事了?” 秦放:“娘,没事儿,我不累,我去端。” “秦放,你不许去,我看就是你太惯着她了,天天好吃懒做。” 好吃懒做?她娘是在说她吗?? 何花气得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好,让秦放歇着,我去端。” “这就对了,”何花娘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何花。 “哎~”,何花认命地出去端菜。 “爹,”何花无精打采冲着何大海喊了一句。 “又被你娘说了?” “嗯,”何花点点头。 “闺女,没事儿,你还有爹,”何大海拍了拍何花的肩膀。 荷花:他爹这是要为她出头了?!?! “多让你娘说几回,你就习惯了。”何大海安慰道,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这都是经验。 “算了,”何花像泄了气儿的皮球,他爹这辈子被他娘压制的死死的,找她爹有啥用,还不如去厨房端菜。 何大海看着闺女进了厨房,后脚跟了上去:“我来帮你。” 当何花、何大海再次进屋的时候,何花娘像个金娃娃似的站在屋子里。 何花娘冲着何花、何大海展示自己手上的打金镯子,脖子上的金项链,耳朵上的金耳环,还有手上的金戒指。 “好看不好看,这是秦放给我买的,”何花娘绕着何大海、何花走了一圈。 何花娘也是第一次带金子,感觉脚底下软绵绵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整个人有点飘。 “好看,好看,”何大海看着自己老婆子浑身金灿灿的,咧着嘴笑。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金子。 第519章 秦放去找刘三才 何花站在原地看着她娘这一身行头。 为啥她娘有金戒指她没有? 为啥她娘的金链子比她的粗?? 为啥她娘的金镯子,比她的大??? 何花带着疑问,看向躲在荷花娘身后的秦放。 秦放自动屏蔽了来自媳妇儿询问的目光,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就是不看何花。 何大海放下手里的菜,捧着荷花娘的手,看着大金镯子:“孩儿他娘,大金镯子,呵!真沉。” “实心的大金镯子,俺家秦放说特意给我挑选的,这一个镯子就有一百多克,能不沉!”何花娘转动着手上的金镯子,镯子上的花纹雕的怪好看嘞! “托了俺家秦放的福,这辈子俺也能穿金戴银了,”说着何花娘的眼眶都红了,眼泪也掉下来了。 老天爷心疼她,知道她苦了大半辈子了,特地给她送个好女婿来孝顺她。 “娘,别哭,以后我每年都给你买金镯子,”秦放看着丈母娘哭了,赶紧安慰道。 “好儿子,真是娘的好儿子!”何花娘拉着秦放的手不停地说道。 “爹,这是给你买的,”接着秦放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手表。 卖手表的哥们说了,这手叫什么劳什么士的,秦放也不懂,直接问他表带是不是纯金的,卖表的人说是,秦放就买下来了。 秦放一共买了三只,他一只,小舅子一只,老丈人一只,他跟小舅子的手表不是金的,嫂子说做买卖的还是要低调些,所以他跟何俊的手表比较低调。 “孩儿,他娘,俺也有,”何大海美不滋儿的接过解放手里的手表,立即套在了手腕儿上显摆给荷花娘看。 “秦放,这表咋这么沉哩?”何大海摸着手表感觉跟他见过的手表不一样。 “爹,这表带是纯金的。 “金的?”何大海再次问到,见秦点点头,何大海开心的像个孩子,对着何花娘咧着嘴笑:“他娘,俺也有金手表了。” “好看,老头子你戴上真好看!” 何大海眼泪也下来了,抱着秦放:“好儿子,真是爹的好儿子,呜呜呜。” 站在一边的何花,看着面前感人的一幕,心里的滋味儿只有自己能懂:??!!??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从女婿,到秦放,再到好儿子,她跟他弟在这家还有没有地位了?!?! 何花娘:俺女婿给俺买大金镯子,你们姐弟给俺买啥了?? 何大海:俺女婿给俺买了大金表,你们姐弟给俺买啥了?? 何花娘:俺女婿给俺盖了大金链子,你们姐弟给俺买啥了?? 何大海:俺女婿给俺每个月给俺五十块钱零花钱,你们姐弟俩给俺啥钱了?? 何俊:姐,要不算了。 这么一比较,他们姐弟完败! 何花:......,自己只能算了,她能咋样?好儿子就好儿子吧,反正秦放是她男人,她又不吃亏。 “娘,秦佑去哪了?”何花屋里屋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何花娘瞪了自己闺女一眼:“等你们半天也不来人,佑佑啃着苹果出去玩儿了。” “咳咳咳,”何花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看着她娘的目光,脸红地低下头:“我去找孩子。” “等等,”何花娘摘下自己耳朵的金耳环,大金镯子,和金项链:“孩子小,我怕他嘴上没把门说出去,我先搁起来。” 何花娘把东西放进兜里,伸手到何大海跟前。 何大海捂着自己的大金表,一脸肉疼,舍不得:“老婆子,我在带一会儿,佑佑来了我在摘。”刚戴上没几分钟就要摘,何大海舍不得。 “不行,”何花娘直接上手把表从何大海手上撸了下来:“等晚上睡觉再让你带。” “姥姥,俺娘,俺爹过来了吗?”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院子里的秦佑喊道。 “来了,来了,”何花娘赶紧把表揣进兜里,打开门。 秦佑一看爹娘都来了,跳着跑进了屋子:“姥姥,还用等俺小舅舅吗?”秦佑进屋没有看到何俊。 “不用,咱们吃,你小舅舅说今天不回来。”何大海上前拉着秦佑的小手坐到饭桌边上的凳子上。 荷花娘、秦放、何花依次坐了下来。 “何俊能力强,有责任心,有他在养殖场,我也放心,”秦放感慨地说道,有这么得力小舅在养殖场看着,真帮了他不少忙。 “没给你丢脸,拖后腿就行,”何大海笑呵呵地说道。 儿子何俊经常跟他们老两口说的一句话就是:不能给俺姐夫丢脸,下面多少人看着俺嘞,俺要是偷懒,下面人有样学样,养殖场以后咋办? “爹娘,谢谢你们,”秦放敬了二老一杯。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吃饭。”荷花娘说道,她不会喝酒,何大海干了。 秦放放下酒杯,夹了一大块儿鱼肉放进嘴里:“好吃,娘做的真好吃,”说着又从盆子里拿了个贴饼子,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秦佑看着秦放吃的香,速度还快,生怕自家老爹把饭菜都吃完了,赶紧扒拉着饭菜和贴饼子。 “佑佑,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何花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生怕他噎着。 “娘,你也赶紧吃,再不吃,没了。”秦佑嘴里咬着菜饼子,侧头看着秦放又拿了一个饼子,一筷子夹下去,半盘子菜都没了,赶紧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然后再夹菜。 他爹定的规矩,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吃完了,才能夹新的菜。 何大海、荷花娘笑眯眯地看着女婿、外孙子吃的香,比自己吃还高兴。 一顿饭很快就解决了战斗,秦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秦佑也学着秦放靠在椅子上拍着自己小肚肚。 “娘,我跟秦放去一趟刘三才家,佑佑辛苦您帮忙看着。”何花站起身说道。 “娘,俺也想去。”秦佑坐起来说道。 “秦佑,我跟你娘去三才叔叔家有事儿要说,不能带你去。”秦放站了起来。 “好吧~”秦佑瘪了瘪小嘴。 秦放跟着何花出了何家,何花去拿张梅花给她的东西,秦放站在大街上等着。 “走吧,”何花拎着布袋子出来,转身把门关上,秦放拉着何花的手朝着刘三才家走去。 第520章 算计落空 新夏海村,刘三才家。 吃过晚饭,三个孩子进屋写作业去了,堂屋里只剩下张梅花和刘三才夫妻俩。 刘三才坐在凳子上,前面放着一碗刚泡好的浓茶,嘴里叼着烟。 张梅花弯着腰收拾着桌子上剩余的饭菜和碗筷儿。 “梅花,秦放媳妇儿真把东西收下了?”刘三才不放心,再次问道。 这个事儿对他来说比较重要,决定他是先告诉秦放再做,还是先做再告诉秦放。 张梅花放下手里的碗儿,擦着桌子:“收下啦,收下啦,还要我说几遍你才信。”张梅花不耐烦地说道。 “收下就好,”刘三才端桌子上的茶碗儿,吸溜了一口茶。 张梅花见状,坐到他身边:“三才,这事儿能成吗?”张梅花心里没底,跟秦放打交道这么多年了,秦放啥脾气秉性她还是了解的。 今天背着他去给何花送礼,张梅花原本是不愿意的,耐不住刘三才一个劲儿的劝她。 “梅花,你看看那,郑刚、孙大帽,就连李二柱现在都是厂长了,我呢?他们都比我混的好,我要是不想想办法,过两年谁还记得我?梅花,听说又要来新人了,俺们这些老人指不定啥时候就被秦放挤兑走了,整个角县都是他秦放说的算!” 要求刘三才最嫉妒的还是要说秦放,秦放的位置是他梦寐以求的,他觉得自己比秦放强多了,只是没有机会在王满满面前表现。 刘三才的话听的张梅花心里七上八下的:“秦放不是那样人,再说这些产业说到底也是嫂子的,他秦放敢这么做吗?” “秦放有啥不敢咧,嫂子手里有那么多挣钱的买卖,会管这点儿小事儿?梅花,我也是为了咱们家,眼看三孩子越来越大了,咱们必须想办法多挣钱,我现在上不上,下不下,在养殖场待着尴尬。你虽然在厂子里算个小领导,但现在也被李二柱的媳妇儿魏莱压了一头,不走后门,咱们啥时候能出头?难道一辈子就这样了?看着别人当经理的当经理,当厂长的当厂长,只有咱们家......,你心里甘心!!” 不甘心!今年魏莱被提拔成经理了,她的职位没动,张梅花心里暗暗不服气。 张梅花被刘三才说动了,特意去买了二斤鸡蛋糕和一斤奶糖,在路口等着何花,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让她等到了,这才把手里的东西送了出去。 回到家的张梅花把事情告诉了刘三才,刘三才高兴地搂着她亲了好几口:“真是我的好媳妇儿。” 从张梅花送东西回来,刘三才的耳朵一直留意着外面大门的动静,饭都吃完了,秦放还没带着东西来他家,应该是默认收下了。 “梅花,你看都这个点儿了,秦放没来,东西他收下了,”刘三才笑着说道,东西收下了好,收下了后面的话才好说,事儿才好办。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老话说的没错。 “后面你啥打算?” 刘三才掐着烟头,把最后的烟屁股猛的一口吸了进去:“明天我去找趟秦放,跟他商量新饲料……” “铛,铛,铛。”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刘三才的话。 “梅花嫂子,在家吗?梅花嫂子,开门,俺是何花。”何花攥着拳头敲门,秦放拎着鸡蛋糕和奶糖站在一边。 “三才,何花来了,”张梅花听着门外的敲门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慌张地看着刘三才。 “慌啥慌,”陆三才把烟头摁在桌子上:“何花来八成是来还东西的,你不能收,必须让她把东西带回去,她要是问我,就说我没回来,”刘三才叮嘱完张梅花,站起身,直接躲进了里屋,然后把门一关。 “梅花嫂子,梅花嫂子……” “唉~,来了,来了,”张梅花见刘三才躲利索了,才匆匆忙忙地出了屋子。 “何花咋这么晚来了,吃饭了吗?”张梅花一边说着一边开门。 “嫂子俺们吃饭了,秦放跟我一起过来了。” “秦放回来啦!哎呀~”刘梅花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放,故意惊讶地大声说道:“啥时候回来勒?咋没提前告诉俺们哩!” 躲在里屋的刘三才听到秦放也来了,扒着门缝往外面瞅。 “嫂子,今天才回来,”秦放笑着回道,跟着张梅花进了刘家:“嫂子,三才哥在家吗?” “没在家,他一天天的忙,谁知道几点回来?”张梅花一边对秦放夫妻吐槽着,一边掀起帘子:“恁俩赶紧进屋。” 一进屋子,秦放就闻到了烟味,扭头瞥见桌子上的烟灰和碗儿里冒着热气的茶。 秦放断定刘三才在家,这是躲着他? 张梅花也注意到了秦放的目光,赶紧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收拾,让你们看笑话了。” 张梅花说着,手上可不闲着,把茶碗儿收到盆子里,连同刚才的碗儿一起端到边上,又用抹布擦了桌子,桌子上的烟灰和烟头全都藏到抹布里。。 突然一道目光射来,躲在里屋的刘三才吓得向后倒退了一步,结果一不小心踢了边上的盆子。 “哐当~” 秦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看着里屋关着的门,嘴角轻轻向上。 张梅花听着动静,也吓了一跳。 “嫂子,啥声儿?”何花看着里屋好奇地问道。 “没啥声儿,就是烦人的耗子,这几天家里闹耗子,我还说明个儿养只猫抓耗子,省的天天闹。恁俩赶紧坐着歇歇,我去给你们倒水喝。”张梅花赶紧转移话题,生怕何花再问下去,露馅儿。 “不用,嫂子,俺们不渴,”何花连忙摆手:“嫂子,俺们把东西给你,就走。” “啥东西?还要折腾你们来俺家一趟!”张梅花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花从秦放手里拿过袋子,然后递给张梅花:“嫂子,你今儿给我的鸡蛋糕和奶糖,留着给孩子们吃吧。” “何花,你这是干啥?哪有送出的东西再收回来?你这是看不起嫂子,再说了这东西就买多了,吃不完,才想着给佑佑吃。”张梅花摆手,硬是不接何花递过来的袋子。 “嫂子,这么精贵的东西,还是留着给家里的孩子吃吧!佑佑现在换牙了,不能吃太甜。”何花依然笑眯眯地说着,见张梅花不接,直接把东西放桌上:“嫂子,俺们走了!”说着何花和秦放就要走。 “不能走,”张梅花伸手拦着秦放两口子:“俺就是看佑佑这孩子招人稀罕,给他舔舔嘴,你们把东西拿回去。” 第521章 炸出刘三才 “嫂子,你这是干啥?”何花看着张梅花的样子,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 这是想劫道?强买强卖? “俺们知道你疼佑佑,这份心意俺领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这东西给孩子们吃吧。”何花笑着拉过张梅花,把她的胳膊撂下。 “何花,这东西你们必须带走,”看着何花和秦放打定主意不收东西,张梅花着急地往里屋瞅了瞅。 秦放看着张梅花的举动,心里明白八成是刘三才的主意:“嫂子,听说三才哥早上去过车队大院了?” “啊?”张梅花一愣,她不知道,刘三才没告诉她。 屋子里的刘三才也听见秦放说的话,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想听听秦放说些什么。 “楚一今天上午从大院儿门口看见三才哥,还问我三才哥找我啥事儿?”秦放故意说的很大声,身体向左边侧了侧 冲着里屋门口继续说道:“我也纳闷,在大院儿没看见三才哥呀,嫂你知道楚一跟我说啥......” 秦放故意说的很小声,躲在门后的刘三才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楚一都跟秦放说啥了?楚一会不会出卖他?万一楚一把锅全戴他头上咋整?】 刘三才偷偷把门开了个缝儿。把耳朵伸到门外,还是听不清。 刘三才身子再往前探口,一用劲儿,门开了。 “三才哥?” “嫂子,俺三才哥在家呀!” 秦放、何花齐刷刷地看着侧身半蹲在门口的刘三才。 张梅花:“......”好尴尬!怎么办?? 刘三才缓缓站直了身子,揉着眼睛:“秦放!何花!你们咋来了?”然后指着张梅花说道:“你个婆娘,我在里屋睡觉,秦放来了你咋不叫我?”刘三才瞪了张梅花一眼。 张梅花立刻反应过来:“哎呀,”张梅花打了自己额头一下:“看我这记性,忘了,真是忘了,俺当家嘞在屋子里睡觉,荷花,秦放,对不住,嫂子这记性,真是......”张梅花一脸懊恼的拍了拍头。 “嫂子,没事儿,我也经常忘事儿。”何花脸上还是带着笑,她又不是傻子,真话假话分不出来,只是有些事没有必要当面说穿。 再说了有秦放在,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儿何花从来不插手。 “秦放,来坐,好不容易来家一趟,半个多月没见着你了,”刘三才趿拉着鞋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拉出一个板凳让秦放坐下。 “三才哥,不坐了,东西你们留着给孩子吃吧,”秦放冷着脸,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刘三才手里拿着板凳,脸上有点儿尴尬,心里气秦放不给面子,不过想起刚刚秦放的话,刘三才赶紧给自己圆一圆。 “今儿早上我去了运输队大院儿,没成想碰到你回馈来,看你太忙了,没打招呼就走了,你不会小心眼,怪哥的不是吧!”刘三才看着秦放脸说道。 秦放听着刘三才的解释,似笑似不笑的回到:“咋可能!三才哥心疼我,我心明白,不管我做啥决定,三才哥都支持我,三才哥你说对吧?” “肯定,咱们兄弟谁跟谁呀,我不支持你,支持谁?”刘三才有点心虚,也有点着急。 刘三才迫切想知道楚一对秦放说了什么。 “我往回走的时候正好遇见楚一了,这小子非要拉着我聊几句。秦放,当兄弟的说句不该说的,要是我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三才哥你说,兄弟我心里明白。” “那我就说了”听到秦放的话,刘三才继续说道:“楚一心里对你有点儿想法,这些年光让人干活,也不给人升个官,当然,我也说他了,告诉他秦放不是亏待兄弟的人,咱们一起跟着嫂子打下的这份产业,秦放能一个人吞了,把咱们撵走?秦放,你肯定不会的,是吧?!” 不管楚一说什么了,刘三才决定把水搅浑了,他好不了,谁也别想好。 秦放盯着刘三才看,然后哈哈哈大笑:“我今天才知道三才哥有这么好的口才,哈哈哈,我这人最讨厌别人仗着资历说话,当然这话不是说三才哥,你别多心,”秦放拍了拍刘三才得肩膀,继续说道:“只要有本事,我可不管是先来的,还是后到。” 刘三才听着秦放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看来他没啥希望了:“秦放,今天我这当哥的多嘴了,楚一对自己现在的职位不满意,我也理解,咱们都是最早跟着嫂子干的,到现在楚一也没混上个领导,你说他能甘心?他这心里平衡?” “三才哥,你也没混上个领导,你心里甘心吗?平衡吗?” 秦放的反问打得刘三才措手不及,直接愣住了,好在刘三才反应快:“我有啥不甘心哩,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不是当官的料,嘿嘿嘿。” 秦放、何花、张梅花三个人看着刘三才一个人在那笑。 刘三才:“......嘿嘿...好尴尬...嘿嘿...。” “三才哥,你对我没意见就行。” 刘三才止住了笑声,继续问道:“秦放你刚刚楚一找你说啥了?” 刘三才太想知道答案了。 “没说啥,楚一说咱们几个好久没一起吃饭了,问我啥时候有时间,他请咱们吃火锅,他家盖新房子了。” “三才哥,谢谢你,没想到楚一这小子私底下对我意见这么大,看来我要好好跟他聊聊。” 秦放不轻不重地在刘三才肩膀上拍了拍。 “秦放,那个啥,你,楚一,我,秦放,哥刚才说那些话也是为了咱们兄弟,我也是怕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没说,怪我多嘴了。”刘三才懊恼地说道。 “你呀,就是个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背后告人家楚一的状咧!”张梅花赶紧接过来话,为刘三才辩解道。 “嫂子,不用你说,三才哥是啥样的人,我心里有数。”秦放给了何花一个眼神。 夫妻之间的默契,何花一下就明白了秦放的意图。 “嫂子,俺们得赶紧回去了,佑佑该睡觉了,这孩子看不着娘,哭闹的厉害,”何花面上着急,跟张梅花说完就往外走。 刘三才还想跟秦放说些什么,直接被何花打断了。 “秦放,还不快点儿,等会佑佑哭了,你哄,我不管了。” “来了,来了。“ “三才哥,嫂子,俺们先走了。”秦放留下这句话,匆忙离开去追何花。 刘三才、张梅花看着门口秦放夫妻越走越远的背影,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 张梅花走出屋子,穿过院子把大门关上,一进屋就看到刘三才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新烟抽着。 “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抽抽,”张梅花把桌子上兜子里的鸡蛋糕和奶糖奶拿了出来,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没送出去。 “你个娘们,懂啥?”刘三才耷拉的眼皮向上抬了抬。 “我不懂,就你懂,你就作吧,”张梅花把奶糖拍在桌子上,苦口婆心地劝刘三才:“三才,我算是看明白了,秦放不是原来的秦放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别瞎想了,你看看咱们有这么好的房子,你跟我加起来的工资也不低,咱们老老实实干活,好好攒钱,别瞎整了。” 第522章 秦放的弟弟 从秦放的几句话里,张梅花就明白了,秦放已经知道刘三才的小心思了,刚刚是给刘三才留着面子,暗里点他呢! 刘三才的脸一黑:“老子可以不当官,但是这钱,老子必须挣。” 想起上次他去何三叔,无意间看到饲料厂送给何三叔的小意思。 奶奶的! 两瓶酒盒子,每个里面装了一沓子钱,给刘三才馋的。 趁着何三叔不在,刘三才偷摸地把钱拿出去点了点,一个盒子里装了一千块钱,两个盒子一共是两千块钱。 刘三才直接被刺激到了,怪不得他何老三一把年纪了还要把着饲料采购员的位置不撒手,原来这里面有大猫腻儿!! 桂花婶子的小卖部,就是这么来的吧! 刘三才不知道的是,何三叔把这事儿早就告诉了秦放,还把钱给了秦放,让秦放把钱还给送钱的饲料厂,明白地告诉人家,咱们养殖场不搞这一套,只要饲料好,俺们就在你家进货,饲料不好,给再多钱都不好使。 当然这些刘三才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估计刘三才也不信,又不是二十块钱,是两千块钱,他不相信何三叔不心动。 打那以后,刘三才再见何三叔,眼睛里,脑子里都是那两千块钱。是看着何三叔常年鼓着的裤兜。 这兜里又装了多少饲料厂给的钱?! 刘三才的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叫春的猫,骚动着不安分的心。 这老东西能当饲料采购员,为啥我不能当??我要是当了采购员,嘿嘿~~ 因为这,刘三才惦记上了采购员的职位,但是刘三才也明白这事儿就急不得,需要一点点来,本来他计划的好好的,但是有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那个人承诺他,只要刘三才做主进了他手里的饲料,他保证给刘三才五千块钱的好处费。 五千块钱!!! 天上掉馅饼,砸自己脑子上!!! 富豪寻子,我是富豪的儿子??!! 这泼天富贵来的太突然了,刘三才还真挺懵逼的。 “你干啥去?”张梅花看着提鞋儿往外走的刘三才问道。 “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了。”刘三才推着院子里的自行车出了门。 陆三才骑着车子,直接出了新夏海村,朝着县城骑去。 在县城一个不起眼的房子门口,陆三才把车停下,然后把车锁上,又拿了铁链子把车连着电线杆子锁上,以防有人偷走了。 “咚咚咚,” “谁呀?”门里面传出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 “我,刘三才,开门。”陆三才贴着门说道。 “三才哥,来了,来了。” 一听刘三才来了,里面的人明显很兴奋,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支呀”一声,门打开了。 陆三才看着开门的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头发乱糟糟地,一脸胡茬子,眼上带着眼屎,一看就是个不爱干净的主儿。 “三才哥,你咋来了,嗝~。” 酒气夹杂着口臭,刘三才用手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面前这个跟秦放长得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这个男人叫秦宝,秦放的亲弟弟。 一个大男人叫宝儿,可见家里有多惯着。 “先进去,”刘三才站在门口,左右看着街上没有人,才进了屋子。 秦宝看刘三才进来了,才把门关上。 刘三才一进屋,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啤的,白的都有。桌子上一堆骨头,有鸡骨头,肉骨头棒子,还有发了霉的馒头,床上,地上还扔着衣服。 这特娘是猪窝吗?? 猪:“别侮辱我们,我们比他干净多了,哼!” 刘三才看着一地的垃圾,站在屋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咋下脚了。 “三才哥,进来坐,站着干啥咧?”秦宝已经坐在饭桌边上,拿起一个大猪蹄啃着。 “秦宝,你这儿有坐的地儿吗?” “三才哥大老爷们,还怪干净咧,嘿嘿!”秦宝啃了一口大猪蹄子站起来,嘴里嚼着肉,走到一个凳子边上,用袖子一抹,把凳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三才哥,坐吧。” 刘三才低头看着凳子,还行,不是很脏,踮着脚进了屋子,拿着板凳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屋里太臭了,他怕窒息。 看着秦宝接着啃大猪蹄儿,一口大黄牙,看的刘三才差点儿没吐了。 奶奶!他居然是秦放的弟弟,还是同父同母的弟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才哥,大晚上,你来找我啥事儿?”秦宝看着刘三才,明知故问。 其实秦宝心里都快急死了,万一刘三才不来,自己可就惨了,本来想着明天去找刘三才,没想到刘三才来了。 “你上回说的事儿,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秦宝放下大猪蹄子,一脸激动地,准备走到刘三才跟前。 “别过来,咱俩就这么说话,”刘三才脸都变了,赶紧阻止秦宝走过来。 “嘿嘿,”秦宝傻笑地看着刘三才。 这副傻小子模样,人家国外的公司能看上他??刘三才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秦宝,你真的是外资饲料公司的经理???”刘三才不确信的问道。 “三才哥,你咋还怀疑我,我名片都给你了,骗你干啥嘞?”秦宝一脸诚恳的盯着刘三才,就怕刘三才宝不相信他。 “外资的公司,到底看上你啥了?还让你当经理??”刘三才继续问道。 “三才哥,人家公司就看上我这个人实诚,能喝酒,会来事儿,”秦宝不要脸的自夸,其实他也不知道为啥国外的公司会找上他。 自从秦放跟家里断了关系,再也没有秦放寄钱回家,老秦家的日子一年过的不如一年。 之前秦放当兵的时候,月月给家里邮钱,老秦家一共才四口人,秦放他爹秦喇叭,秦放他娘牛爱琴可还有他弟秦宝。 按理说前些年秦放没少往家里邮钱,日子应该过的挺不错,耐不住家里的爹懒,娘馋,弟弟是又懒又馋!秦放一拖三,再多钱邮回家也砸不出了响来。 牛爱琴和秦喇叭最喜欢小儿子,村里算命的瞎子说了,他家小儿子以后是当老爷的命。 所以牛爱琴和秦喇叭一直坚信小儿子长大后肯定会有出息,从小当宝贝似的养大,从秦宝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第523章 他的都是我的 秦宝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家里有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他来,秦放当兵的时候才第一次吃到鸡蛋。 牛爱秦和秦喇叭本来就懒,原来秦放在家的时候,地里的活儿都是秦放伺候,后来秦放当兵走了,牛爱琴和秦喇叭才下了地。 干活没俩月,秦放开始往家里邮钱,有钱了,只能指望牛爱琴和秦喇叭在下地干活。 开玩笑!下地是不可能下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一家三口拿着秦放的钱,没面了,买!买没肉了,买!没油了,买!买!买! 秦家地里的野草都长到大腿根了,也没人管。躺平的日子一直到秦放受伤,准备复员回家。 知道秦放回家以后没钱拿了,牛爱琴和秦喇叭,翻脸无情,扬言跟秦放断绝关系,不让他回家。 秦宝更是,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他爹娘说秦放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他的。 秦放回来,家里的东西都要分他一份儿,凭啥? 秦宝已经忘了,老秦家的一切都是秦放挣来的。 受伤的秦放被家人伤透了心,从部队探亲回来,肩膀上的行李都没解下来,直接背着行李又回部队了。 断了秦放稳定的经济来源,秦家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秦宝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秦家算半个废物,再说了牛爱琴也舍不得自己小儿子干活,她还等着小儿子发达了带她过好日子。 秦宝一直在村里东逛西逛,混一天算一天地过日子,反正附近村里的女人也看不上他,没人愿意嫁给他。 直到两周前,村里突然来了一辆小轿车,说是国外大公司专门来找秦宝的。 村里大家伙儿哪见过小轿车,呼啦呼啦围着小轿车跑,一路跟到了秦家。 到了秦家,从小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 西装男,个头不是很高,脸僵硬,似乎是做过什么手术,男人一张嘴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带着南方特有的方言,说是慕名而来,专门来拜访秦宝先生。 “你谁啊?找俺家宝儿干啥?”一身肥膘,浑身是胆。 牛爱琴像肉墙一样堵在门口,西装男在她跟前像个小鸡崽儿,透过西装男看着后面的小轿车,牛爱琴眼睛里放着精光。 牛爱琴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西装男的眼睛,西装男扭头指着小轿车:“这辆车,专门是给秦宝先生准备的。” “啥??”牛爱琴傻了,直直地走到小轿车跟前,伸出满是泥的两只手,在小轿车上来回摸:“这车,是给俺家宝儿的?” 牛爱琴还是不敢相信,摸着小轿车嘿嘿傻乐。 躲在屋子里的秦喇叭还以为要债的来了,没办法,秦宝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爱赌,家里的钱都被秦宝赌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为了不让儿子被人打死,秦喇叭把秦宝藏在地窖里了。 催债的来了,要钱没有,要命,他们老两口,愿意拿就拿走。 秦喇叭一出门,就看着自己老婆跟个傻娘们儿似的趴在车头,抱着小轿车,嘴里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爹,他说这辆车是送给咱家宝儿哩,”牛爱琴高兴地跑到秦喇叭面前说道。 秦喇叭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西装男人:“你们是谁?为啥给俺们家宝儿一辆车?” “秦先生,我们欧林公司是跨国的大公司,今天来是特意请秦宝先生到我们公司上班,”西装男对着秦喇叭态度非常恭敬。 “上班?一个月给多少钱?” “我们老板非常欣赏秦先生的能力,每个月愿意给秦先生三百块钱的工资。” 一听每个月给秦宝儿三百块钱工资,牛爱琴和秦喇叭都乐傻了,当即把秦宝从地窖里挖出来。 西装男还以为要废半天话才能把人忽悠了,没想到仅仅三百块钱就把秦家三口给解决了。 西装特意给秦宝准备了新西装,秦宝换上新西装,穿上新皮鞋,走路都带风。 “他爹,咱家宝儿就是个富贵命,瞎子算得一点儿没错。”牛爱琴看着一身西装的秦宝,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咱家宝儿本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以后村里谁敢看不起咱家。” 秦宝在村里所有人的注目下坐上了小轿车,跟着西装男一路来到了青市。也是在这里秦宝才知道他大哥在角县有那么大一片产业。 “秦放,你个王八蛋,发财了不告诉家里,俺要告诉俺娘让她来揍秦放,”秦宝一脸气忿的要去找秦放算账。 “宝儿兄弟,消消气,消消气,咱们的生意还要指望你大哥,你可不能任性。”西装男跟哄小孩儿似的哄着秦宝。 “靠他?呸!一个废物有啥靠的。”秦宝儿一脸不屑的说道,从小他娘就告诉他,秦放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宝儿兄弟,咱们公司主要是做饲料的,你哥有个养殖场,咱们公司的饲料打算卖给他们,所以,辛苦宝儿兄弟找找你大哥,拉拉关系。” “就这事儿!”秦宝看着西装男问道。 西装男点点头,他已经来青市两个多月了,使了不少办法,包括拿钱给养殖场里的人,都没成功,本来打算曲线直接找秦放,好不容易关系托关系,结果秦放走了。 西装男看着日历,老板快回来了,他这边要是还没进展,下场会很惨。 就在西装男绝望的时候,居然让他查到了秦放爹妈的消息,也让他知道了秦放还有个弟弟。 虽然秦放这个弟弟,一言难尽,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包我身上,不就进咱们厂的饲料吗?我同意了。”秦宝一脸豪气地说道。 西装男:“......,你同意有啥用,养殖场又不是你的,你哥同意才行。”西装男好心提醒秦宝。 “让他滚蛋,他的东西都是我的,以后养殖场我说了算,他敢不同意,让俺爹娘揍他!” 秦宝心里美呀!一想到自己是有钱人了,秦宝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质。 西装男:“......,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524章 撞上贺倔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秦宝想的挺美,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怎么见到秦放?秦放现在的位置可不是随便能见着的。 要是秦放那么好见,他抽风,花钱找秦宝来!? “你有啥办法去见你哥?”西装男好奇地问道。 “见他还有啥办法?我往那一站,他秦放就得乖乖来见我。”秦宝相当得瑟有自信。 西装男:“......”普信男是不是都这么自信。 第二天一早,西装男开车带秦宝去养殖场。 为了怕被人看到,离养殖场很远的地方,西装男把车停下,让秦宝下车走过去。 “冯秘书,你等我好消息,”秦宝理了理衣裳。 西装男告诉他,免贵姓冯,是公司派给他的专属秘书,叫他冯秘书就好,以后大事儿小事儿秦宝都可以吩咐他办。 秘书是啥?秦宝不懂,不过听了半天,冯宝也听明白了,原来这男的是个太监!? 秘书=太监!?!!在秦宝朴素的认知里。 唱戏的都是这么唱的,伺候皇后、贵妃,公主的都是太监。 原本秦宝心里对冯秘书有些害怕和忌惮。 现在...哼哼... 一个太监,也配让他害怕? 笑话! 秦宝看着冯秘书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 冯秘书:“......”你小子啥眼神?这是瞧不起谁呢?? 冯秘书听着耳边秦宝嘴里的啧啧声,努力压下暴揍秦宝的冲动。 只要能对付陆家,只要你能报仇,这小子,他忍了。 原本紧握的拳头,冯秘书咬着牙,松开了。 “冯秘书,还不开门,”秦宝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看着前面坐在驾驶位的冯秘书。 【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就这样,还伺候人,早晚把你赶走。】秦宝抖着脚。 天还早,附近还没有人来,藏在袖口的刀子已经握在手里了,能随时要了秦宝的命。 “磨磨蹭蹭,耽误了我见秦放,你负责??”秦宝看着一动不动的冯秘书,伸脚踢了几下椅背。 冯秘书的理智瞬间被秦宝拉了回来。 卧槽!冯秘书低头看着泛着蓝色银光的刀刃,差点宰了这小子。 阿弥陀佛,真神渡我。 这小子,等任务完成了,再杀不迟,冯秘书收回手上的刀子。 “秦经理,您稍等,”冯秘书回头,标准的微笑,露出八颗牙齿看着秦宝。 “快点儿,”秦宝不耐烦地催促着。 冯秘书解开安全带,下车了,然后小跑到后车车门。打开车门,恭敬地请秦宝出来。 秦宝看着冯秘书一副小人奴才样,心里瞬间苏爽。 “你在这儿等着我,看我怎么进去的,一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还要我亲自出马,要你干啥吃的。”说完秦宝朝着养殖场大门扬长而去。 冯秘书:“......”尼玛!这小子真的忒欠揍了,嘴这么贱,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切~,谁让我有个厉害的哥。 秦放当年打遍村里无敌手,谁敢动秦宝。 只要一揍这小子,他毕喊:“我哥叫秦放!” 秦宝这人也有自知之明,嘴贱的范围从来不出村,他也知道外面的人惹不起。 秦宝目中无人,拽拽地走到养殖场大门,招呼也不打,直接往里闯。 “停下,干啥的?这是能随便进去的地儿嘛?”守门的老大爷拿着棍子就出来了。 秦宝看着一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拎着大铁棍子朝着他走过来,眼睛抽抽,偷偷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就想走,扭头看着站在远处盯着他的冯秘书。 输人不输阵!在小弟面前不能犯怂。 “你敢拦我?”秦宝一瞪眼:“臭老头,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哥是谁吗?”秦宝壮着胆子对着老头叫嚣道。 一般人要是看秦宝身上穿的人模狗样,再加上这嚣张的姿态,肯定犯怵,在不地心里也嘀咕嘀咕,找个人问问,别真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可惜今天他遇到的是贺老头,人送外号倔驴! 贺老头,看门界的一朵奇葩,人犯起倔来,八头驴都拉不回来。谁的面子都不给,他可是连王满满都堵在门口过。 自从陆安晨调离h岛,把角县的产业交给秦放打理,王满满几乎不来角县。 前两年王满满过来也是因为薛晴生孩子了,她过来照看照看。王满满想着自己也来了,就去各个地方转一转。 结果到了养殖场,她被截住了,王满满看着贺老头,也敬重老人家,耐心地跟贺老头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贺老头哪管你说啥,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他没接到通知,你也没有养殖场的员工卡,就是不能进。 一直到秦放颠颠跑过来,才给王满满解了围。 养殖场所有人都知道贺老头拦了大老板,这胆子也太大了,大家伙儿心里一致认为,贺老头留不下了。 “走就走,俺又没犯错!”贺老头的倔驴脾气上来了,也不听别人的劝。 “你就是个倔驴,让你跟大老板道个歉,又不是要你的命,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没有这个工作,谁还要你,”李老头不解气,一拳捶在贺老头胸口。 “没人要就没人,饿不死我。” 就在贺老头收拾东西的时候,秦放过来,要贺老头跟他走,厂里要召开大会。 一听召开大会,还让他去,贺老头瞪大了眼睛:“咋地?还要在大会上批评我?!”贺老头扔下手里的棉被,气呼呼地看着秦放。 “贺大爷,您跟我走就行,”秦放笑着拉过贺老头往大会的方向走。 贺老头看着厂子里的人都来了,原本犯拧的脾气,现在也有点儿害怕【这是打算在几百号人面前批评他!可太丢人了!】贺老头后悔跟秦放过来了。 “贺大爷来了,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台上的王满满率先鼓掌,底下的人也跟着鼓掌,还为贺老头让出了一条道。 贺老头从大会开始到大会结束,整个人都很懵圈!! 手里捧着奖状,自己被表扬了?! 裤兜里装着信封,还给自己发了奖金?! 大会上,王满满表扬了贺老头工作的态度,感谢他的认真负责,让大家跟贺老头学习,不仅给贺老头发了奖状,给了奖金,还给贺老头升了官,现在门岗,贺老头说了算。 大家伙儿都没想到,贺老头这么一拦,还升官了! 看着王满满做事儿的风格,大家心里更放心了,领导都是干实事儿的,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他们干活也痛快! 今天原本不是贺老头当班,这不是李老头家添了孙子,请了亲戚朋友吃饭,所以贺老头过来替他两个小时。 没想到,撞上这么个傻小子,敢在他面前嚣张,胆儿挺肥啊! 第525章 圈儿踢秦宝 哐当~ 贺老头挥动手里的铁棒子,正好砸到秦宝的脚边。 “死老头,你干啥?”秦宝蹭地一下跳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没看地上都被铁棍子砸出坑来了吗?这要是砸他脚上...... “你谁呀?你哥谁呀?”贺老头杵着铁棍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俺,俺叫秦宝。” 原本高八度的声音,一下变成男低音了。 哐当~ 贺老头手里的铁棍子又砸到地上,又一个坑。 “你说啥,没听清。” “俺叫秦宝,”秦宝扯着嗓子,冲着贺老头喊,不敢靠近贺老头。 “听见了,”贺老头掏掏耳朵:“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走吧!”贺老头直接下逐客令了。 “大爷,俺是来找人哩。”秦宝学乖了,不敢趾高气昂了。 “你找谁?” “俺找俺哥,”秦宝指着养殖场。 “你哥是谁?” “俺哥叫秦放!” 秦宝笑着看呆愣的贺老头,心里想着【臭老头,吓着了吧!哼!敢欺负我,等我把厂长要回来,第一个就收拾你。】 秦宝等啊等,坦然地接受着贺老头审视。 “老头儿,我进去了!”秦宝迈着脚,绕过贺老头,就要进厂子大门。 “小贼儿,吃俺老头一棒!”贺老头从后面一铁棒砸下去。 “臭老头,你要杀人啊!”秦宝跳脚在前面跑,贺老头拎着铁棍子在后面追。 “你个大骗子,也不撒泡脚照照,就你这副德行,还秦放的弟弟,当我不认识何俊?”贺老头在后面追着喊。 “何俊是谁?” “秦放的弟弟,你个王八蛋,这都没打听清楚,还敢来我这儿骗人?!”贺老头拎着铁棍子,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关于老秦家的事儿,秦放没有告诉过大家,连何花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知道秦放被家里人伤的很深。 秦放已经跟老秦家断了,这么些年连封信都没写过,老秦家的人也没来过这边,大家都忘了秦放还有父母、兄弟。 这一老一小,在养殖场门口,一个跑拼命一个拼命追。 这老头体力咋这好,快跑不动了。 秦宝跑的浑身是汗,也不敢停下,主要是害怕贺老头手里的大铁棍子。 “贺大爷,您干啥呢?” 就在俩人你追我跑的时候,何花骑着自行车过来。 “何,何,何花,”贺老头停下来喘着粗气说道。 “大爷,发生啥事儿了?”何花停到贺老头身边,一脸戒备地看着对面距离三米多远的秦宝。 【这女人怪好看咧!娶她当媳妇儿,不错,不错!】秦宝看着突然突然跑出来的何花,被何花好看的脸,妖娆的身段吸引了,露出色眯眯的神态。 卧槽!这小子啥眼神? 这可是秦放的老婆!惦记自己嫂子,还秦放的弟弟?我呸! 贺老头挡在何花跟前,怒目圆睁地看着一脸色眯眯的秦宝。 何花也感受到了秦宝的眼神,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秦宝。 “大爷,他是谁?”何花小声问道。 贺老头没有回何花的问题,而是看着秦宝问道:“你认识她不?” 贺老头指着何花。 “不认识,嘿嘿,”秦宝对着何花傻笑了两声:“闺女!你长嘞怪好看哩!我娶你咋样??” 秦宝说着,脸都红了,还有些不好意思捏~ 何花的脸也红了,不过是被气的。 “他奶奶的!你个大骗子,连秦放老婆都不认,还敢来骗人,荷花去叫人,这人想偷溜进咱们厂子,“贺老头一声吼,大骗子揍不死你丫的! 这女人是秦放的老婆?秦放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秦宝心里贼酸。 何花听了贺老头的话,飞快骑上车子,进厂子里摇人去了。 秦宝一看大事儿不妙,脚底抹油,想赶紧溜,可惜被贺老头堵住,跑不了。 没一会儿,从厂子里跑出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手里有拿棍子的,有拿板砖的,连食堂的师傅都带着炒勺出来了,带头的是何俊。 “贺大爷,欺负俺姐的人在哪?”何俊手里拿着板凳,敢在家门口欺负俺姐,这小子不要命了。 “在那??!!人呢??!!” 贺老头一转头,人没了。 妈耶!这群人是要炖了他吗?秦宝一路疯狂向前跑。 “就是那个小子,别让他跑了,追!” 贺老头看着逃跑的秦宝,一声令下,几十个年轻小伙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站住,别跑。” “冯秘书,救命啊!啊!啊!”冯宝回头看着一群追着他的人,拼了命,撒丫子往小轿车的地方跑。 冯秘书坐在小轿车里,等着秦宝的好消息,听到秦宝的叫声,下了车。 看着秦宝像疯狗一样跑过来,后面还有人,太远了,冯秘书没看太真切。 “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儿用。“ 冯秘书以为秦宝成功进去了厂子,这群人是来接他的。 为了不失体面,冯秘书还整理了一下形象。 “冯秘书,跑啊!开车,快开车!”冯宝风一样溜进车里,关上门。 冯秘书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着后面一群人手里拿着家伙儿,个个怒气冲冲的样子。 卧槽!这小子干啥了?整的天怒人怨? 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冯秘书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 一踩油门,溜了~ 何俊看着远去的小轿车,能开的起小轿车的现在可没多少,更何况是县里,何俊感觉这事儿不简单。 现在姐夫不在,厂子不能出乱。 “今天谢谢兄弟们,中午,食堂,我请大家吃饭,”何俊回头冲着大家道谢。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大家伙异口同声说道。 看着大家伙儿走远了,何俊拉过贺老头。 “贺大爷,那小子来这儿干啥的?” “那小子就是个骗子,说是秦放的兄弟,想进去,”贺老头义愤填膺地说着,手里挥着铁棍子,心里为没抓住秦宝懊悔。 姐夫的弟弟?? 何俊看着已经消失秦宝的方向,这男人真是姐夫的弟弟吗?姐夫几乎不跟他们说老秦家的事儿,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但是,这个人贼头鼠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能大意,一切等姐夫回来再说。 就算这男人真是姐夫的兄弟,大不了,到时候他亲自赔罪。 何俊跟贺老头交代了几句,辛苦他严查每个进厂的人,他们厂子效益好,背不住有眼红的,想溜进他们厂子使坏。 “何副厂长,你放心交给我,老头子要是放进一个陌生人进厂子,不用你说,我直接辞职不干了。” 有贺老头的保证,何俊特别放心。 第526章 秦宝和刘三才搭上线 “砰——” 冯秘书气急败坏地关上车门。 秦宝现在不敢嚣张了,心虚地从车上下来,看着前面气势汹汹的冯秘书,屁都不敢放。 “你到底干啥了?他们为啥追着你打?”进到屋子,冯秘书揪着秦宝的衣裳,吼道。 “俺没说啥,真没说啥,”秦宝两只手扽着自己的脖领子,他怕冯秘书一个不小心勒死他。 “把刚才发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我。”冯秘书松开秦宝的衣裳。 重获自由的秦宝乖乖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冯秘书。 冯秘书:“......”这特娘是个傻x吗? 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自己还在猪里,挑了一头最蠢的。 “冯秘书,这事儿不怪俺,真的不怪俺,是那些人不讲理,”秦宝心里也觉得委屈,那些人干啥不相信他,他真是秦放的弟弟。 “算了,算了,”冯秘书颓废地靠在椅子上,是他错了。 “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家。”冯秘书已经放弃了秦宝。 “别呀!”秦宝上前拉住冯秘书的袖子,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冯秘书,再给俺个机会,只要俺能见到秦放,咱们的事儿准成。”秦宝信誓旦旦的说道,主要是他不想回家。 在村里过啥样的生活,在这儿过的啥样的生活。 过了好日子,谁还想过苦日子。 在秦宝软磨硬泡的功夫下,冯秘书答应再次给他个机会。 晚上的时候,秦宝已经想到了怎么混进厂子里了。 可惜,秦宝忘了,他今天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贺老头,贺倔驴! 上了贺老头黑名单的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掘出来。 贺老头已经预判了秦宝的预判 第一天,秦宝冒充送菜的,想偷偷摸摸混进来。 “小子,站住,别跑。” 卧槽!又是这老头? 第二天,秦宝换了身衣裳,假装进货的,想溜进去。 “小子,又是你,别跑。” 卧槽!咋还是这老头! 第三天,秦宝骑车从工厂门口路过,打探敌情。 “小子,我让你跑,虎头给我上。” 卧槽!又又又是这老头?! 现在还加了只大狼狗!!!秦宝骑车被大狼狗追了五里地。 第四天...... 第五天...... 尼玛!这老头不休息的吗?秦放是给了你多少钱,这么卖命干? 贺老头:这事儿已经跟钱没关系了,不抓住你小子,我睡不着,没看我上火上的,眼睛都红了吗? 早知道你是这么倔强的老头儿,我一定不招你,秦宝现在想吃后悔药头没得吃。 养殖场所有人都把秦宝当骗子,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刘三才。 刘三才跟秦放当了这么多年的战友,秦放家里的事儿他知道比何家多一些。 刘三才躲在暗处一连五天观察秦宝,看着秦宝又再次败北走了,刘三才悄悄跟了上去。 回到县城的秦宝,又被冯秘书骂了:“已经五天了,秦放呢?人呢?” 冯秘书按耐不住了,大老板联系他了,他们劫车的行动失败了,现在问他这边的进展。 他能告诉大老板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他这条小命不想要了? 冯秘书看着秦宝就来气,一脚把人踢趴下,。 秦宝趴在地上,看着一脸阴沉的冯秘书,忍着疼,屁声不敢出。 “铛铛铛~,请问这是秦宝兄弟家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了冯秘书和秦宝一大跳。 “这个男人是谁?”冯秘书靠近秦宝压低声音问道。 秦宝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在角县没有认识的人。”秦宝都快哭了,门口的孙子是谁啊? “问问他,”冯秘书押着秦宝从屋里走到大门口。 “你谁呀?”秦宝站在门后面问。 “我叫刘三才,是你哥的老战友。” “我哥,秦放的战友?” “是啊,我看你在养殖场门口溜达好几天了,我也在养殖场上班,我过来看看你。” 一听刘三才在养殖场上班。 “让不让他进来?”秦宝在冯秘书的耳边问道。 冯秘书点点头:“我不露面,你跟他说话,最好能跟他套套关系。” 冯秘书交代完刘三才,跑到院子里,一翻墙,到了隔壁的房子。 隔壁房子也被冯秘书租下来了,他不想跟秦宝一起住,忒味儿! “三才哥,”秦宝看冯秘书逃过去,热情地打开门。 “你真是秦放的弟弟?”刘三才狐疑地看着秦宝,虽然说这小子跟秦放有几分相似。 “真!比金子都真,”秦宝拍着胸脯保证。 “三才哥,进来说话,别站门口,进来坐坐。”秦宝迎着刘三才进了院子。 “屋子我就不进了,咱们就站在院子说会儿话。”刘三才也留了个心眼儿,鬼知道这小子到底干啥的,在没确定身份前,院子是最保险的。 既可以防止有人看见他跟秦宝联系,又可以防备秦宝,万一秦宝是个坏人,自己逃跑或者呼救,院子里都容易的多。 “三才哥,俺真是秦放的弟弟,”秦宝怕刘三才不相信,把老秦家的事儿都秃噜了。 就连秦放十二岁还尿床的事儿都告诉刘三才了。 刘三才:“......,秦放十二了还尿床??” 刘三才脑海里出现秦放的脸,再想想他尿床的样子,抖了抖身体。 “三才哥,俺告诉你,俺爹在家里的老鼠洞藏了二毛五分钱,被我偷了,俺爹到现在都不知道,还以为被耗子叼走了,嘿嘿!” 刘三才:“......,真是孝顺的好大儿,你爹娘有福气。” 刘三才看秦宝越说越上瘾,还要继续说老秦家的往事儿,赶紧阻止他:“行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是秦放的弟弟。” 老天!秦宝仰天长望,终于有人相信他了。 “你来角县干啥,就为了找你哥?”刘三才好奇地问道,秦家一家子吸血鬼,不会是知道秦放发达了,故意找来的吧! 不过,能给秦放添添堵,也挺好。 刘三才为了能当上采购员,可做了不少努力,侧面也探过秦放的口风,自己当上采购员的机会约等于零。 别人不知道,刘三才可知道秦放心里有多讨厌自己爹娘,还有这个弟弟。 “三才哥,俺来找俺大哥,有好事儿,”秦宝一脸笑容看着刘三才。 “啥好事儿?” “三才哥,俺们公司专门生产饲料的,质量杠杠的,俺大哥不是有养殖场吗,所以......” “你想让秦放进你们厂子的饲料?”刘三才看着秦宝问道。 第527章 张梅花叫魂儿 秦宝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三才哥,你可不知道,俺们公司老大了,国外的大公司,生产的饲料都是经过高科技加工的,这鱼虾螃蟹吃了可长肉了,而且下崽儿可快,可多了。”秦宝吹的天花乱坠。 至于这个公司产的啥饲料,秦宝也没见过,管它是啥呢,只要给他钱就是好公司。 “真有这么好?”刘三才表示怀疑。 “三才哥,俺骗你干啥?人家是国外的大公司,不差钱,就想跟咱们交个朋友,”说着秦宝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牌递给陆三才,这是刘秘书特意为他做的。 刘三才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职位,再抬头看着秦宝,感觉命运更不公平了。 【这德行都能当经理,他刘三才,好惨!命运不公啊~!】 刘三才沉着脸把名牌还给秦宝:“你来晚了,你哥出差了,啥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 说完,刘三才转身想要离开,秦宝挡住了他的去路。 “三才哥,俺大哥不在,你不是还在吗?三才哥,只要能让俺们的饲料进入你们厂子,这点儿意思,你可别嫌少。”秦宝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钱塞进刘三才的兜里。 刘三才掏出兜里的五十块钱:“秦宝,你拿我刘三才当啥人了,哼!”说着把手里的五十块钱甩到秦宝脸上。 秦宝惶恐地接过脸上掉下来的钱,一脸陪笑看着刘三才:“三才哥,正直,小弟错了,明天小弟作东,请三才哥吃饭,给三才哥赔罪。” “哼!”刘三才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气哼哼地走了。 秦宝送刘三才出了大门口,目送刘三才走远,一直到人影没了他才进了院子。 秦宝是啥人,常年混在三教九流,啥人没见过,就刘三才见钱眼开的贪婪样,还能逃过秦宝的眼睛。 装什么大尾巴狼!骨子里跟他一个德行。 秦宝哼着小曲儿把门关上,就看到冯秘书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冯秘书:“人走了?” 秦宝:“走了。” “那......”冯秘书想问更多的东西。 秦宝得瑟的范儿又端起来了:“那什么那,冯秘书把钱准备好了,明个我请三才哥吃饭,咱们的事儿要靠他了。” “怎么靠?”冯秘书躲在隔壁,没有听清刘三才和秦宝的对话。 “你一个秘书,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天天的净耽误事儿,”秦宝大大咧咧地走进屋子里,只剩下院子里快被气成河豚的冯秘书。 “冯秘书,本经理饿了,去给我买一个大肘子,再来一瓶啤酒,这几天本经理都瘦了。”屋子传来秦宝的声音。 大老板催的急,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信任这小子一回,冯秘书认命地去给秦宝买大肘子和啤酒。 第二天 “怎么还没来?”冯秘书在院子里来回转圈,眼看已经快中午了,刘三才人还没来,倒是秦宝一脸悠闲的样子。 “冯秘书,别转了,看的我头晕。” “刘三才,真的会来吗?”冯秘书走近秦宝问道。 “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秦宝十分肯定地说道。 刘三才跟他是一样的人,骨子里写着贪字,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过每一个发财的机会。 所以,刘三才一定会来找他! 秦宝说的没错,从他那儿回家之后,刘三才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当家的,你干啥嘞,大晚上不睡觉?”张梅花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床尾,眼睛瞪得像铜铃的陆三才。 张梅花吓了一跳,惊地从床上坐起来,摇着刘三才:“当家的,三才,醒醒,醒醒,三才。” “嘿嘿,钱,发财了,钱,好多钱,”刘三嘴里不停地说道,才仰着头,伸出手对着空气乱抓。 “钱,钱,都是我的,我的......” 这是魔障了?! 张梅花看着刘三才的像是老话说的入魔障了。 村里老人说过,这人要是陷入魔障,必须大耳刮子抽他,使劲抽,把人抽醒了,不然容易得失心疯。 张梅花不敢耽搁时间,抡圆了膀子,一巴掌扇到刘三才的脸上。直接把刘三才给扇墙上了,半拉脸瞬间就肿了。 “啪~,三才回来吧,三才回来吧......” 张梅花学着老辈儿的方法,扇完刘三才,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在陆三才的脑子上方抓了几把,手摁在陆三才的脑袋上。 叫魂儿~ 老辈儿说这魂儿出窍了,叫回来按上,人就没事儿了。 张梅花叫了一会儿,低头看刘三才还是愣愣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人还没醒来?我力气太小了?】张梅花扶正刘三才,两口子面对面。 刘三才左边脸肿的老高,右边脸正常。 刘三才被扇的有点头晕,看着张梅花都重影。 废话,谁脑子撞墙上不头晕?? “三才,回来吧~” “啪~” 又一个大嘴巴子,右边的脸也肿了。 张梅花看着刘三才还是没反应,直接把袖子挽上,准备来个大的。 刘三才:“......,他媳妇是不是打算谋杀亲夫,来个二嫁??” 张梅花瞄准了刘三才猪头一样的脸,比划了两下,确定弧度,路线都能精准地打在刘三才的脸上。 心里不落忍,张梅花闭上眼睛,挥着手臂。 “啪~”张梅花的手被刘三才握在手里,紧紧攥着。 张梅花张开眼睛,高兴地看着刘三才:“三才,你醒了。” 张梅花紧张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她真担心,刘三才要疯了,他们娘几个咋办? “张梅花,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想打死我改嫁?”刘三才生气地甩开张梅花的手。 “瞎说啥嘞?我看你魔障了,把你叫醒,”张梅花翻了个白眼儿,重新躺回床上:“睡觉,睡觉,大晚上瞎折腾。” 一翻身,张梅花秒睡了。 刘三才捧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脸,看着睡着的张梅花,真是一肚子火没地发。 第二天早上,刘三才直接让张梅花帮他请了假,他现在这副德行也没法上班。 “矫情!”张梅花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刘三才,带着孩子们走了。 留在家里的刘三才,看着家里人都走了,赶紧从床上起来,换了身新衣服,用凉毛巾敷在脸上,尽快消肿。 第528章 马屁真香 “咚咚咚……” 下午一点多钟,张秘书等的不耐烦了,已经打算亲自去夏海村找刘三才。 秦宝看着时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自己难道看错人了?刘三才不来了?? 就在两人心情沮丧的时候,大门响了,两人相互对视,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喜悦的小火花。 秦宝快走到门口就要开门,被冯秘书拦住了。 “你坐在院子里,我开门,身为你的秘书,这事儿该我来。”冯秘书握着秦宝的手说道。 秦宝听了冯秘书的话,乖乖回到院子里坐好,还给自己倒了杯茶,这茶是冯秘书特意提前准备好的。 “咚咚咚......” 站在门外的刘三才再次敲了敲门,刚才明明听到脚步声,怎么又没动静了?刘三才把耳朵贴在门上。 冯秘书深吸了一口气,换上笑脸,伸手把门打开。 “吱呀~” “哎呦,” “刘厂长,小心。” 门突然打开,贴在门上的刘三才差点摔着,幸亏冯秘书眼疾手快,扶着刘三才。 刘三才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是?” “刘厂长,我是秦经理的秘书,您叫我小冯就行,”冯秘书扶着刘三才,恭敬中带着讨好。 刘三才感受了被人重视的滋味儿,尤其是冯秘书一口一个刘厂长的叫着,听的刘三才浑身舒畅。 刘三才脸上笑着,嘴里却否认:“可别瞎叫,我可不是厂长,就一普通厂工,”刘三才的态度也十分谦虚心里却美滋滋的。 刘厂长,刘厂长,叫的顺耳,听着也好听! “刘厂长,您自谦了,我们秦总说了,凭您的能力,厂长的位置早晚都是您的,眼。” 冯秘书的马屁十分受用,刘三才也不强迫他改了。 “冯秘书,怎么还没请三才哥进来,”秦宝看着冯秘书和刘三才站在门口嘀嘀咕咕的,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秦宝起身,亲自来迎刘三才,冯秘书闪开留出空地。 “哎呦~,三哥个,你的脸咋了,让谁打了?”秦宝看着刘三才两边脸上,虽然已经消肿了,但是脸上的红手掌印子,还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刘三才捂着自己的脸,有点儿不好意思。 站在边上的冯秘书一下就看出来了,赶紧给刘三才解围:“刘厂长,饭店已经订好了,就等您来了。” 刘三才、秦宝,跟着冯秘书到了角县最有名的饭店。 刘秘书早早的把整个饭店都给包了,等冯秘书带着人来,饭店老板马上吩咐人开始炒菜。 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整个饭店只有他们一桌,上菜的速度非常快。 坐在包间里的刘三才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阔气的地方,屁股上跟扎了钉子似的,来回动,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偷偷瞟着另一边的秦宝。 秦宝的状态比刘三才好多了,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对周围没有丝毫的好奇 。 冯秘书看着秦宝的表现,心里松了口气,昨天的努力没白费。 昨天晚上冯秘书带着秦宝来到饭店,给秦宝上了一堂装逼范儿速成班,从穿衣打扮,到吃饭坐卧,从头到尾来一遍。 秦宝也明白了,一个成功人士的标配:装逼+吹牛~。 装的越大,别人越高看你。 吹牛不上税,你就往天上吹,上不封顶地吹,别人就会信服你。 现在刘三才完全被秦宝的豪气和装逼范儿给蒙了眼,对秦宝的怀疑从七分降到了两分。 这一桌子的鸡鸭鱼肉,还有大龙虾,鱼翅,海参,这得多少钱?桌子上的五米液得多少钱一瓶?? 整张桌子摆的,就一个字儿:阔! 刘三才吃的满嘴流油,喝的也晕晕乎乎,被秦宝和冯秘书两个哄的飘飘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冯秘书看情况差不多了,给了秦宝一个眼神。 秦宝冲着冯秘书点点头,端着酒坐到刘三才的身边,一只手搭在刘三才的肩膀上:“三才哥,这杯酒,我替我哥给你赔罪,让你受委屈了。” 三杯猫尿下肚,刘三才的警戒心全都没了,跟着秦宝称兄道弟,还把自己对秦放的不满一股脑全都秃噜出去了。 “不怪你,兄弟,跟你没关系,是哥哥命苦,”刘三才也搭着秦宝的肩膀。 俩人碰了一杯,一干而尽。 “我替刘厂长不值,有钱大家一起挣嘛!兄弟一场,你好的时候拉拉我,我的时候拉拉你,大家相互帮忙,你说是不是刘厂长。” “你说的对,冯秘书,还是你懂事儿,秦放,他,他算个屁,天天装的自己有多正直,有多好,我呸!” “刘厂长,我们的饲料真的很好,出口很多国家,你们厂子嘛,其实在全国来说也不大,我们也是因为才进入国内市场,想找个小厂子打开销量,只要刘厂长把我们的饲料弄进去,我给你这个数。”冯秘书冲着刘三才伸出一个手掌。 “五十块钱!”刘三才靠在椅子上看着冯秘书,这个钱秦宝之前承诺过他。 冯秘书摇摇头。 “五百?” 冯秘书接着摇摇头:“五千。” “咳咳咳咳,”刘三才一口酒全呛嗓子眼儿了。 五千!!! 刘三才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连秦宝听着也听懵了。 “刘厂长,只要您把事儿给我们办了,这钱就是您的了。” 刘三才赶紧摇头:“我就一干活的,厂子里我说话不算,你们还是等秦放回来再说,到时候我帮你们说话。” “明白,刘厂长的意思我们懂,那这样吧,”冯秘书从兜里掏出一包牛皮纸包好的饲料推到刘三才跟前:“刘厂长,这是我们公司的饲料样品,里面加了非常金贵的原料,那些鱼虾、螃蟹,只要吃了我们的饲料,成活率会非常高,而且繁殖能力也会大大提升,您可以把它拿回去试试,我知道你们养殖场最近购买了新的鱼苗。” “你连这个都知道?”刘三才惊讶地地看着冯秘书,他们厂新的鱼苗才到,还没放海里呢。 冯秘书微微一笑:“刘厂长,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得到的消息比别人快,才能占的先机,您说是不是。” 刘三才点点头,也是,做生意的哪个不是人精。 “算了,还是等秦放来了再说吧,鱼苗他小舅子守着呢,我靠近不了。”刘三才把饲料包推了回去。 第529章 裤裆藏钱 冯秘书看着桌子上的饲料包,皱了皱眉头。心里骂了刘三才不下百遍。 【娘的!典型的色大胆小,怕狗咬,就这怂样,混成这样,该!】 刘三才也小心地观察着冯秘书表情,他是看明白了,做主的是这个冯秘书,秦宝算个粑粑…… 刘三才在试探,试探对方到底有多少诚意,也想看看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他可不想辛辛苦苦自己牵线搭桥,别人吃肉,他喝汤。 秦放跟秦宝嘴上说的断绝关系,可是人家俩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冯秘书笑着脸再次把饲料包推到了刘三才跟前:“刘厂长谦虚了,我相信刘厂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次推到刘三才面前的可不仅仅是一包饲料,饲料包上面放着一条金项链:“第一次来角县,没有去家里拜访嫂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刘厂长帮忙转交给嫂子。” 刘三才看着金项链,眼睛已经挪不动了,伸手捡起项链,在手里掂了两颠。 有点儿分量! 不过,刘三才是谁?小心思,弯弯绕也没少跟别人玩儿,虽然心里打定主意跟秦宝他们合作,但是面上绝不表现出来。 他明白自己不能表现的太着急,上心。 双方博弈,谁先露底牌,谁输!就算以后合作,他也要成为主导,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刘三才放下手里的金项链,站起来,晕晕乎乎,身子有点晃悠,扶着椅子保持稳定:“今天吃的尽兴,等秦放回来,我请客,请大家聚聚,天不早了,我回去了。” 秦宝和冯秘书也跟着站起来,冯秘书上前扶着刘三才。 “好,我们等着刘厂长的消息,只是我们在角县待不了几天,刘厂长要快点儿有消息才行,”冯秘书扶着刘三才,把人送出了饭店。 秦宝一看刘三才走了,也不装了,一桌子好吃的,只顾着说话了,饭都没吃,夹菜太慢了,秦宝直接上手抓着吃。 没过多大会儿,冯秘书回来了,看着秦宝的吃相,这是饿了多少顿,才能吃成这样? “冯秘书,回来了,你也吃点,”秦宝舔了舔嘴边的菜汁,把手里的大肘子递给冯秘书。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冯秘书把桌子上的饲料包收起来,上面的金项链已经不见了。 冯秘书扶着刘三才一直走到路口,刘三才挥手让冯秘书回去,他自己能走。 冯秘书看着似醉非醉的刘三才笑着说道:“我就不送刘厂长了,我们在家等着您。”冯秘书朝着秦宝住处的方向指了指。 “回见,”刘三才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了。 走了好一会儿,看着后面没有人了,刘三才站直了身体,没有半点儿喝醉的模样。 刘三才把手揣进上衣兜里,这个兜子,刚刚冯秘书也碰过。 “这个冯秘书,知音啊!”刘三才看着手里的金项链感慨道。 原本饲料的事儿刘三才打算告诉秦放,可是今天晚上秦放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刘三才的念头。 刘三才打算偷摸把饲料撒给鱼苗吃,等有了成效,看他秦放有啥脸面对嫂子,到时候自己在火上浇浇油,说不定以后养殖场的厂长就是自己了。 “把东西拿来,”刘三才伸手跟秦宝要饲料包。 冯秘书早就料到了刘三才回来,把饲料包放在秦宝这里,他今天去接一个人。 秦宝好奇是谁来了,能让冯秘书亲自去接。 “不能打听的,不要瞎打听。”冯秘书冷冷地甩了一句,就走了。 秦宝从被窝里掏出饲料包递给刘三才。 “只有这个?”刘三才看着饲料包:“我可是要冒很大的险,你们不意思一下?” 秦宝嚼着嘴里的大猪蹄儿【奶奶的!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秦宝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裤裆里掏出一沓子钱,还以为自己能把这钱给悄悄留下,这老小子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刘三才上前夺过秦宝手里的钱,也不嫌弃钱上面的骚味儿,当着秦宝的面点了起来。 “一千八百块钱?就这些?”刘三才怀疑地看着秦宝。 秦宝梗着脖子:“冯秘书就给了这么多,说是等你办好了,剩下的钱再一次性给你,不信你等他回来问他。” 刘三才盯秦宝好一会儿,把钱和饲料包都装兜里:“我走了。” “三才哥,等你好消息。” 秦宝看着刘三才骑上自行车,走远了把门关上,脱下鞋,从里面掏出二百块钱。 雁过拔毛,过了他秦宝手里的钱,自己能不捞点儿??!!,秦宝儿乐不滋儿的把钱藏到裤裆。 这地方,保险。 刘三才摸着黑,骑着车往养殖场赶路,没有发现隔壁的房子,等他一走,打开了门。 冯秘书从里面走出来,看着骑车走远的刘三才,知道事情成了。 王满满你就等着倒霉吧! 牛皮纸包的根本不是什么饲料,而是一种毒药,只要海里的动物吃了,会迅速死亡,而且会大面积传染。 等到刘三才把毒药喂给鱼苗,明天鱼苗入海,养殖场所有的生物都会死去,没有了原料,海鲜加工场拿什么东西加工? 一连串的效应,整个角县的海产业都毁了,等到王满满知道消息赶来...... 冯秘书眼睛的杀机一闪而过。 贺明萧,我要你白发人送给黑发人,给他们娘俩报仇! 冯秘书露出一丝冷笑,关上门进了屋子。 “老板,他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屋子里除了冯秘书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凹凸有致的女人,塔莉亚。 为了不引人注目,塔莉亚把头发染成了黑色,说着一口流利的华语。 “冯先生,你做的不错,”塔莉亚靠在窗边,两只手插在胸前,看着冯秘书说道:“只要这边出了问题,王满满一定回来,到时候她的命就是冯先生的了。”塔莉亚笑着说道。 “还有陆安晨。” “陆安晨你不能动,”塔莉亚严肃滴看着冯秘书:“我们的交易,王满满的命给你,陆安晨我要带走。” 塔莉亚一开始就是骗艾锦晟的,她只想来华国带走陆安晨。 这么多年过去了,塔利亚忘不了了陆安晨,这男人是唯一拒绝了她的男人。 来华国之前,塔利亚在墓前真诚地向哥哥忏悔,并祈祷他的原谅。 哥哥失去的只是一条命,而我失去的是爱情! 哦!我的爱情~ 塔莉亚相信哥哥一定会理解她,会希望她得到幸福的。 埋在地下的宰屠,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耶老大,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去他大爷的爱情!老子命都没了,还要祝福她的爱情,滚犊子!!! 冯秘书:“......,爱情真伟大,我却感动不起来。” “我知道,我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只要能让贺明萧痛苦,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冯秘书咬牙切齿的说道。 “冯秘书,你为什么这么恨安晨的爸爸?”塔莉亚靠近冯秘书,两个人鼻尖碰到了一起。 冯秘书吓得往后倒退两步。 “哈哈哈哈,你们华人就是真么羞涩,当年安晨也是这个样子。” 冯秘书都无语了,这娘们到处撩人,她到底爱不爱陆安晨?冯秘书都糊涂了。 “塔莉亚,你是真心爱陆安晨吗?”冯秘书实在是太好奇了,忍不住问了出来。 “爱呀!”塔莉亚没有丝毫迟疑回道。 第530章 冯二喜没死 屋子里面,冯秘书还在跟塔莉亚掰扯关于爱的话题。 屋子外面,一道黑影悄悄离开了他们的房子。 黑影一路七绕八绕,跑回之前冯秘书带着秦宝和刘三才吃饭的饭店。 “回来了,”饭店的厨房里走出一个拿大勺的大厨,这个人是离家执行任务的周川。 “周队,”冯勇回头把门关上,然后跟着周川走到饭店后面,前面由孟亮看着。 周川到京市报到的第一天就接到了一个大案子,抢劫杀人! 团伙一共五个人,流窜各地犯案,其中一叫大辣椒的人在南市被魏然给抓了。 据抓大辣椒透露,带头的姓冯,具体叫啥不知道,大家习惯叫他冯老大。 冯老大告诉他们陆续到角县汇合,有大买卖,大辣椒没想到自己这么点儿背,被抓了。 魏然向上面汇报,希望能派人来协助他,上面直接派了周川。 周川根据大辣椒的口述,画了带头冯老大的画像。 周川看着画像,越看越觉得熟悉。 “冯二喜!!” 虽然画像上的人跟冯二喜长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但是有地方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 冯二喜的眼睛,到现在周川都记的。 一个死了的人,居然还活着,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 为了证实冯老大就是冯二喜,周川借调冯勇和孟亮来帮忙,这两人见过冯二喜。 “老大,他怎么还活着??”冯勇和孟亮也是很震惊。 被枪毙的人,又活了??到底发生啥了? “这个答案,只有冯儿喜能告诉我们了。”周川死死的盯着冯二喜的画像,这个人必须抓起来。 周川差点两次失去陆安华,一次是冯二喜暗杀陆安州,另外一次就是江海被神秘人蛊惑伤害陆安华那一次。 这两次让周川崩溃,周川发誓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发生第三次。 那个伤害陆安华的神秘人,这么多年周川一直没放弃追查,但是这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冯二喜又突然出现,周川不敢大意。 冯二喜,他不介意再次送他到刑场,以冯二喜这些年犯的事儿,枪毙他八次都不够,不过这次,他要亲眼看着冯二喜被枪毙。 确定了冯二喜的身份,周川带着孟亮、冯勇,魏然带着周楚、王雷,六个人来到了角县,秘密监视冯二喜。 周川本来想立刻抓住冯二喜,但是魏然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追查冯二喜的这段时间,他们发现冯二喜伪装成另一个人,而且对王满满的养殖场特别有兴趣。 魏然判定冯二喜背后还有人,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王满满。 放长线钓大鱼,先暂时按兵不动,冯二喜闹这么多事儿,不过是为了引王满满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见到王满满,我就帮你一把。 魏然已经联系王满满了,现在王满满已经在来角县的路上,很快就会来了。 周川和魏然的计划是把冯二喜和他背后的人,打个措手不及,一网打尽!! “魏然呢?” “魏队长跟着刘三才走了,”冯勇回道。 魏然看着秦宝给刘三才的东西,一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担心刘三才使坏,跟在他后面。 “队长,冯二喜接的是个女人,天太黑了,我们不敢靠近,没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听着那女人说话,感觉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队长,说不上来,反正跟咱们正常人说话不一样。” 周川点点头,继续说道:“周楚、王磊已经去青市火车站监视了,大辣椒说小飞龙、东北虎、山里狼给他传消息了,他们明天到青市。” “队长,我记得嫂子也是明天到青市吧。”冯勇不确定地说道。 “是,”周川肯定地说道。 魏然一路跟着刘三才,看着刘三才在养殖场转悠了好几圈,最后把车子往边上一锁,自己走着进去了。 “谁?”看门的李老头打开手电,强光照在刘三才的脸上。 “大爷,是我,”刘三才用手挡在眼前,强光太刺眼了,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三才啊,”李老头看着是刘三才,关上手电筒:“这么晚了,你来干啥?” “大爷,我东西忘拿了,不拿回家,睡不着觉。”刘三才讨好地看着从值班小屋走出来的李老头说道。 “啥东西,也值得你大晚上来拿?” “大爷,很重要的东西,您老就让我进去吧。”说着刘三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塞到李老头兜里。 李老头看着从兜里掏出来烟。 呵!红牌双喜。 李老头咋么咋么嘴:“你进去吧,拿完东西赶紧出来。”李老头把烟揣进兜里,拿着钥匙打开大门。 “谢谢,谢谢大爷……”刘三才说了好几声谢谢,赶紧走了进去。 刘三才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看着远处一个人影,赶紧躲了起来。 直到看着贺老头走远,刘三才才松了一口气。 他为啥在大门口转悠那么长时间,不就是等着贺倔驴跟李老头换班嘛! 这要是贺倔驴守门,肯定不让自己进来。 贺老头背着手走到门口,冲着值班室大喊:“老李,我走了。” “走吧,走吧,”听见贺老头的声音,李老头赶紧把烟藏到桌子底下。 “好好看大门,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去。” “知道,知道。” 交代完,贺老头放心的走了。 刘三才在养殖场这么多年了,当年盖养殖场他也参与了,养殖场所有的地方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魏然看着刘三才轻车熟路地走进一间类似厂房的屋子。 刘三才猫着腰,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生怕惊动了窝在沙发上睡觉的何俊、胡志刚,胡志源。 魏然看着刘三才站在边上,正在打开牛皮袋子,应该会准备把东西撒到水里。 水里上万吨的鱼苗,游来游去,搅动的水,哗啦哗啦的响。 魏然右手握着石子儿,对准刘三才的小腿,用力弹了过去。 “哎呦!” 小腿儿突如其来的疼痛,刘三才没忍住叫出了声音,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一只手赶紧捂住嘴,但是已经迟了。 “谁?” 屋子里的灯打开了,整个屋子亮堂了,何俊、胡志刚、胡志源三个人看着站在鱼苗边上的刘三才。 刘三才没想到被发现了,整个人傻愣着,还没反应过来。 第531章 刘三才被抓 胡志源看着刘三才手里拿着打开一半的牛皮袋子,直接冲了过去,把刘三才手里的牛皮袋子夺了过来:“你手里拿的是啥?” 刘三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已经被胡志源抢走了。 “志源,你这是干啥,把东西还给我,”刘三才抓狂地去夺胡志源手里的东西。 “抓住他,”胡志源扭头对着身后的胡志刚、何俊喊道。 刘三才一看情况不妙,小腿的疼痛感提醒着他,有人躲在暗处,刘三才到处看,没发现人影,这个人是谁?这个人知道自己多少事儿? 他现在必须赶紧去找秦宝,让这小子把嘴闭严实喽,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合作,至于胡志源手里的饲料包,刘三才压根儿没放到心上。 一包上好的饲料,能咋地他。 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被他们抓住,刘三才拖着受伤的小腿儿往外跑。 “站住,别跑,”胡志刚、何俊一看刘三才跑了,赶紧追。 “想抓我,老子当兵的时候,你们这些臭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哼!”刘三才躲在矮树丛里看着看着到处找他的胡志源,胡志刚,何俊。 “人咋突然就没了?何俊,你看见他往哪跑了吗?”胡志刚呼哧呼哧喘着气问道。 何俊摇摇头:“天太黑,他穿的又是黑衣裳,太难找了。” “难找,也要把人抓住,”胡志源肯定刘三才有问题,必须把人抓住。 “啊——!!!” 胡志源、何志刚、何俊扭头,就看到刘三才整个人从矮树丛中飞了出来,人还晕了。 三人就看到矮树丛中突然站起来一个人:贺倔驴!! “老头子打地道战的时候,你小子还在撒尿和泥玩儿,”贺老头拎着大铁棍子走出来。 贺老头原本离开养殖场,回家的路都走一半儿了,想起刚刚李老头伸出脑袋来的时候,他闻到了烟味儿,还有他的手,躲在桌子地下,干啥呢?? 越想越不对劲儿,贺老头当即掉头回去,正好看到李老头眯着眼睛,抽着烟,享受呢! 贺老头过去直接把李老头提溜起来,李老头把刘三才进厂子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贺老头直接提着大铁棍子去找刘三才,大晚上不睡觉,来厂子里跟他老头子玩儿打地鼠,看我不削你。 贺老头才走没多久,看到刘三才慌慌张张的朝大门口跑,后面还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贺老头当即就躲了起来,正好是刘三才选择躲藏位置的旁边。 你说巧不巧!?!? 刘三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追他的胡志源,胡志刚,何俊身上,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 趁你不注意,要你命! 贺老头一铁棍子把刘三才削晕了。 “贺大爷,”胡志源走到贺老头身边。 “这小子,我瞅他就不像个好人,鼻孔长在眼睛上,一天天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欠揍!”贺老头挥舞着大铁棍子。 何俊在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刘三才,其实把人抓住了就行,没必要揍晕,他咋感觉,这老头儿公报私仇捏? “何俊,你去找秦放哥。” “志刚,你去把三爷爷请来。”胡志源觉得着这牛皮纸包里面的东西不简单,需要何三叔帮忙看看。 请秦放过来,也有几重考虑,秦放作为角县的总负责人,这事儿他必须知道,还有就是刘三才的身份。 刘三才也算是养殖场的元老,现在出了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这事儿也只能秦放来处理了。 胡志刚,何俊听了胡志源的话,俩人跑着回村找人。 胡志远、贺老头架着晕倒的刘三才朝着秦放办公室走。 魏然看到刘三才被抓住了,才起身离开,他要连夜赶往青市,一方面跟自己的手下汇合,一方面接王满满。 新夏海村,秦放家 “哐,哐,哐......” “秦放,好像有人敲门,”何花拍了拍身后搂着她的秦放。 秦放睡的迷迷糊糊:“大晚上,谁敲门,你听错了。” 门外,何俊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继续敲门:“姐夫,开门,姐夫......” “何俊,你干啥嘞?”何大海披着衣裳从家里出来。 年纪大了睡觉轻,何花娘,何大海被吵醒了,何花让何大海出来看看啥情况。 “爹,俺找姐夫有事儿,”何俊急急地说道。 看着儿子着急的模样,何大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养殖场出事儿?” 何俊点点头,继续砸门:“姐夫,养殖场出事儿了,赶紧起来,哐,哐,哐......” “秦放,起来,是何俊在敲门。” 何花听着何俊的声音,蹭一下坐了起来,拍着秦放:“秦放,何俊说养殖场出事儿了,赶紧起来。” 一听养殖场出事儿,原本困乏的秦放一下睁开眼睛,两分钟不到把衣裳穿好,走出了屋子。 “姐夫,开......”何俊还没说完,大门打开了。 “养殖场发生啥事儿了?”秦放看着何俊问道。 何俊一看秦放,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姐夫,我跟你说......,”何俊把秦放叫到一边,把刘三才偷溜进养殖场,准备往里撒东西的事儿,从头到告诉了秦放。 秦放听着,心往下沉,脸上也黑的厉害。 刘三才! 吃里扒外的东西! “人抓住了吗?”秦放咬着牙问道。 “抓住了,人在厂子里。” 秦放点点头,回头对着刚走出来的荷花说道:“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你把家里门锁上。” “知道了,”何花看着秦放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问。 “何俊,咱们走。”秦放带着何俊往养殖场跑。 “爹,发生啥事了吗?”何花走到何大海身边问道。 何大海摇了摇头:“不知道,何俊没说,不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荷花。” “爹。” “听秦放的,咱们把门锁好,等天亮了再说。” “嗯嗯,爹,你也回去吧!”何花听了何大海的话,回家,把门关好了。 秦放、何俊到办公室的时候,胡志刚带着何三叔已经到了办公室。 何三叔正在检查牛皮包里面的东西。 秦放看着双手双脚被绑起来的刘三才,直接越过他,走到胡志源身边:“查出那包东西是什么了吗?” 胡志源摇摇头:“三爷爷说他要仔细看看,才知道。” 第532章 质问刘三才 胡志源话音刚落,何三叔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惨白,手发抖,站在边上胡志刚察觉到了不对。 “三爷爷,您没事儿吧,”胡志刚扶着何三叔。 “志刚,志源,何俊,他,他,他没把这东西撒鱼苗里吧?”何三叔着急的问道。 “没有,三爷爷,俺们抓住他的时候,这东西才打开一半儿,”何俊赶紧说道。 “幸好,幸好,”何三叔一下子坐到凳子上,心里无比庆幸。 “去搜搜他身上还有没有,这东西是个祸害,不能留,”何三叔指着在地上昏迷中的刘三才说道。 “老何,他身上我都搜遍了,除了那包东西,还有这些钱。”贺老头捏着一沓子钱走到桌子边上放了下来。 贺老头放完钱,回到刘三才身边,踢了他一脚。 混蛋玩意儿,把钱藏哪不好,藏裤裆里!真不嫌味儿?! 刘三才:大爷,我也是跟人家学的,再说,都藏裤裆里了,还是被你找到了,我找谁说理去,呜呜呜~。 何三叔看着一千八百块钱,在看着摊开牛皮纸上的白色颗粒,还有啥不明白的,这小子收了人家钱,害养殖场。 何三叔气的眼睛都红了:“王八蛋,忘恩负义的东西,咱们养殖场有啥对不起他的地方,要联合外人害咱们养殖场?” 害养殖场?? 秦放心里一惊,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何三叔,您把话说明白,到底咋回事儿,这到底是啥东西?”秦放指着白色颗粒问道。 “毒药,这种毒药会散发一种香味,海里的生物最喜欢了,但是吃了这种毒药,它们很快就会死,这些死去的鱼,身体带的毒会很快扩散,到时候整片海域都会遭殃。” 海域遭殃,他们养殖场也完了,海鲜加工厂也完了,还有已经签了合同的客户,不能按期交货,也是要赔钱的。 这是要往死里整他们!? 在场的人都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刘三才的眼神都变了。 “刘三才,你个王八蛋,”秦放直接把刘三才提溜起来,看着刘三才发抖的眼皮。 这孙子已经醒了,装晕! 刘三才在何三叔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听见何三叔说那包东西是毒药,根本不是秦宝嘴里的高级饲料。 刘三才真的后悔死了,尤其钱也被贺老头搜出来,刘三才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证物证全在,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晕,拖着。 能拖一时算一时,给点时间想想怎么办。 “你小子,还跟老子装?!”秦放本来火就大,看着刘三才这副样子,直接火气冲天了。 我让你晕倒! 秦放一拳头刘三才脸上,刘三才直接被揍地上了。 “疼,疼,”刘三才躺在地上挣扎。 “活该!”贺老头不屑地看着刘三才。 “说,这毒药谁给你的,”秦放居高临下地看着刘三才。 “秦宝,秦宝给我的,”刘三才躺在地上大喊。 “你说谁?”秦放把刘三才拎起来,黑着脸问道。 “我说秦宝,是秦放的亲弟弟,这东西是他给我的,秦放,我也是看秦宝是你弟弟的份儿,想着让你们兄弟缓和关系,才帮他的,我是为了你呀?”刘三才极力辩解道。 秦放听着刘三才的话,已经气的快发疯了! “他在哪?”秦放没想到刘三才会跟秦宝勾搭上。 “在县里,之前他还来厂子找过你,他们都知道。”刘三才眼睛看着何俊和贺老头。 “秦宝,来找过我?”秦放扭头看着何俊问道。 “姐夫,前两天是有个叫秦宝的来找你,说是你弟弟,俺们没把他放进来,还,还......”何俊看了贺老头一眼,没说。 “俺们把他给揍了,”贺老头大声说道,有啥不敢说的。 就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贺老头都觉得揍轻了。 一肚子坏水,还敢祸害他们厂子,就该把他揍的下不来床! “揍的好!”秦放大声说道:“你们都听好了,以后也告诉厂子里所有的人,我秦放没爹没娘,更没有叫秦宝的弟弟,我弟弟只有一个人,就是何俊,我秦放只有老丈人,丈母娘,以后谁敢乱认亲,一律打出去。” “刘三才,我们战友那么多年,别人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跟老秦家的关系,我早就跟他们断了,打着为我好的幌子,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秦放突然看不明白刘三才了。 这么多年的战友情,他以为刘三才心里顶多是气不过别人比他升得快,心里有点小别扭,但没想到刘三才会做出伤害养殖场的事儿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刘三才看着秦放笑了。 “你特娘说我为什么?秦放,当年咱们几个跟着嫂子一起干,十多年了,你,秦放,现在成秦总了,我呢?我刘三才算个啥?” “就连李二柱那个残废,都能当厂长,我刘三才差哪了?秦放你为啥一直把我放在养殖场?凭啥别人当官了,就我在原地打转悠?” “我不服,我就要证明,我,刘三才,比你秦放牛逼,我要让嫂子看看,我,刘三才,能代替你秦放!” “砰——” 秦放冲着刘三才右脸一拳头打过去。 “呸——”一口血水从刘三才嘴里吐出来。 刘三才看着秦放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刘三才,这一拳是替二柱子打的,你不该说他。”秦放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别人为啥能升,刘三才,你心里真的没点数吗?”秦放反问刘三才。 “当年海鲜加工厂刚盖好的时候,我第一个问你愿不愿意去,你是怎么说的?你嫌弃太累,我把你挪过去开荒,你自己不愿意过去,是二柱子,你嘴里的残废,他过去了,是他扛起了厂子,我不让他当厂长,我让谁当厂长,你吗?” 刘三才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 “刘三才,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它,”秦放拿过桌子上的钱,扔到刘三才的脸上。 在场所有人听着秦放的话都沉默了,大家伙儿都看着刘三才。 “姐夫,你准备怎么办?”何俊开口说道。 “绑着他,天一亮,把他送到公安局。” “秦放,我错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你放我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刘三才求饶道。 刘三才怕了,害怕秦放真的送他进去,他不能进去,他进去了,他媳妇儿怎么办?他的仨孩子怎么办? “刘三才,晚了,”秦放无视刘三才的求救,走出了办公室。 “姐夫,你去哪?”何俊看着秦放出来,追了上去。 “我去县里找秦宝,别让这小子跑了,你们看着刘三才,”秦放交代完离开养殖场,朝着角县出发。 第533章 同坐一列火车 青市,火车站。 “队长,“周楚看着走过来的魏然喊道。 “火车啥时候进站?”魏然看着火车站出站口零星出站的人。 “还有三十分钟。” “队长,”王雷拿着买来的豆浆油条走了过来。 魏然,周楚接过王雷递过来的早餐,边吃边关注着火车站的情况。 “别在火车站动手,人太多,跟着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抓起来。”魏然嘱咐道。 小飞龙,东北虎,山里狼这仨人,每人身上背着好几条任命。杀人不眨眼,出站口人群密集,他们随手就能抓人威胁。 “嫂子,什么时候到?”魏然喝着豆浆问道。 “三十分钟后,”王雷吃着油条回道。 卧槽! “嘭—,”魏然直接捏爆了手里的豆浆。 王满满不会跟这仨货一趟火车吧!!! 恭喜魏然,猜对了。 王满满不仅跟这仨货一趟火车,王满满跟这仨货儿还是邻座。 “大妹砸~,那家人院子真有那么多,那么多黄金??”东北虎还是不相信这小娘们儿的嘴。 “大哥,俺火狐狸要是骗你,下车,你们就被火车撞死!”王满满十分实诚的看着东北虎,说话的时候还露出自己贼拉大,贼拉亮的大金镯子。 “大妹子,俺们信你,可不能乱发誓,”东北虎赶紧阻止王满满。 这大妹子发誓就发誓,干啥是他们被撞死??!! 王满满看着眼前的仨货儿,笑了笑。 秦放前脚刚走,后脚王满满就接到了周川的电话。 冯二喜还活着? 他还要对付自己? 冯二喜身后还有人,也要对付自己? 一连串的疑问,王满满在京市根本坐不住。她必须亲自来一趟,了解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才放心。 王满满,隐隐约约觉得,劫车的事儿可能跟冯二喜也脱不了干系。 因为是临时决定,时间太急,王满满只能买到硬座的票。 上车没多久,朝她走过来仨人。 一个人高马大,一身横肉。一个精瘦,眼神里带着狠辣。还有一个小矬子,身高也就一米二左右,但是他的手非常大。 这三个人就是冯二喜的手下,一身横肉东北虎,擅长杀人,剔骨。精瘦彪悍山里狼,杀人不眨眼,手段狠辣。短小精悍小飞龙,开锁、撬窗户,偷袭,手段一绝。 “看啥看,没见过男人,”小飞龙凶狠地盯着王满满。 这娘们儿盯着他们发啥愣? 小飞龙把手里的黑袋子踢到脚下。 他们仨一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吃饭的家伙。 这三男的,不是善茬! 从他们仨一上车,王满满就感觉出来了,王满满用意念启动百宝塔,探进他们的黑袋子。 果然......,这三个黑袋里的装的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王满满收回心神,低着头,装成一副害怕的模样。 “你去里面。”山里狼皱着眉头,让王满满坐里面,他不喜欢挨着窗户。 王满满拿着兜子,乖乖挪到里面。 这男人瘦,起码不用跟对面似的,那个小矮人快被挤成肉饼了。 “东北虎,你特娘,能不能减减肥?你想压死我?”小飞龙掐着东北虎胳膊上的肥肉。 “俺娘说了,人胖是福气,俺才不减肥哩,”东北虎捏着自己的肥肉,他可是养了很多年才养了一身福气。 “小飞龙,大辣椒真的说不干了?找了个女的结婚?!”山里狼看着小飞龙问道。 王满满身材娇小,他们仨没把王满满当回事儿,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 “管不住裤裆的玩意儿,跟我说以后安心跟那个女人过日子了,还跟我说,他要办婚礼,问咱们哥几个去不?” “你是咋说的?”东北看着小飞龙问道。 “我让他滚犊子!去了还要随份子,我才不去,”小飞龙笑着说道。 “狼哥、小飞龙,冯老大到底接的什么活?之前劫车,俺差点折里头,这会去角县,可别遇到啥厉害的人。”东北虎心有余悸地说道,他这人贪生怕死,跟着冯二喜,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他可不想被人打死,或者进号子。 “你小点儿声,”山里狼向王满满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睡着了,听不见,”东北虎指着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王满满说道,但是音量明显压低了很多。 假装睡觉的王满满:冯老大!劫车!角县!这三人不会就是冯二喜的手下吧? 真是好大的缘分!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老娘一锅烩了你们! 王满满继续闭着眼睛,想继续听他们说什么。 山里狼看王满满呼吸均匀,眼皮没动,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冯老大说雇主给这个数,”山里狼在桌子底下攥着拳头。 一万块钱! 原本他们五个人,分到每个人手里就是两千块钱。 现在大辣椒退出了,他们能分到更多钱。 “冯老大说把那个女人给嘎了,这女人近期会到角县,冯老大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咱们过去直接嘎人就行。” 王满满:他们要嘎的女人不会就是她吧?? 她跟冯二喜无冤无仇,冯二喜干啥这么恨她?而且冯二喜还暗杀过安州?为什么? 现成的人送到她面前了,不用白不用,他们不是三缺一嘛! 自己加入他们不就行了,王满满轻轻动了动身子。 山里狼,东北虎和小飞龙,看着王满满睁开眼睛,三个人闭嘴不说了。 “大哥,俺,俺饿了,能不能出去接个热水?”说着王满满从兜里掏出一桶泡面。 山里狼侧了侧身子,给王满满让道。 王满满抱着泡面走了,故意把自己的兜子留下。 “狼哥,那小娘们儿怀里抱的是啥呀?”东北虎歪了歪身子,看着王满满的背影。 好像是一个桶?但是有点儿太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山里狼摇了摇头。 “东北虎,狼哥,袋子,”小飞龙指了指王满满座位上的袋子,下面的脚一勾,袋子就被勾了过来。 “呵!怪沉哩,”小飞龙拎着袋子说道。 “赶紧打开,看看里面是啥东西?”东北虎扭头催促着。 小飞龙打开袋子一看,两眼放光。 卧槽! 黄金!三根金条!!! “东北虎,狼哥,发啦~”小飞龙激动滴拎着袋子,掏出金条给山里狼和东北虎看。 “金条?!”东北虎看着小飞龙手里的金条,压低声音说道。 “三根,咱们一人一根,”小飞龙靠近山里狼说道。 “那小娘们儿回来了,”东北虎看着王满满端着桶面,马上就到他们的车厢。 “东西先放回去。” 小飞龙听到山里狼的指示,把袋子放回原位。 三个人对视一眼,多年抢劫的默契,这三根金条,他们要了!人,他们嘎了。 “大哥,麻烦您再让让,”王满满礼貌客气地对着山里狼说道。 坐着的山里狼,东北虎、小飞龙齐刷刷看着王满满,这个身材娇小,长相不俗的女人,直接杀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王满满明显感觉这三货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自己留下的东西,他们应该是看见了。 第534章 俺叫火狐狸 “哧溜~,哧溜~,呼呼~” 王满满用叉子挑着方便面,热乎乎的方便面放进嘴里,吧唧,吧唧,还咋么咋么嘴,让人看着是那么的香。 方便面的香味,不停往外扩散,香味儿老窜了,把对面的东北虎馋的不行。 就连坐在王满满边上的山里狼也跟着耸了耸鼻子,嘴里分泌的唾液不断地往下咽。 小飞龙眼巴巴地看着王满满又挑起来一叉子方便面,跟着王满满吹起节奏,脑袋上下来回晃悠。 看着王满满吹了一口气,把方便面放进嘴里,小飞龙也张大嘴,只不过王满满嘴里嚼着方便面,他嘴里嚼着空气。 不过闻着香味儿,嚼着空气,也知足了。 东北虎的脑袋都快贴到泡面桶上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偷偷看着王满满的桶里还有一半儿的泡面,恨不能抢过来,连汤带面一起喝喽! 香!真特娘的香~ 不仅仅是他们三个嘴馋,整个车厢里都弥散着热乎乎方便面的香味儿,其他座位上的人不停朝着王满满的方向张望,这香味儿从哪传来的,香死个人了! 现在大家带的都是大饼子,大馒头之类能放的东西,火车上普遍是啃着大饼子,再喝口热水。 突然传出这么香的味道,好多人觉得自己手里的大饼子,大馒头不香了。原本能吃的东西,现在咽不下去了。 “小同志,你这个面还有吗?”突然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到王满满座位边上。 王满满点点头:“有,你想要?” “多少钱一桶,我想要三桶,”眼镜男礼貌地说道。 “三块钱一桶,三桶九块钱。” “三块钱!!” 眼镜男还没反应,一边的东北虎忍不住大喊叫唤起来:“你这小娘们儿,抢劫啊!现在肉才八毛钱一斤,就这破玩意儿,你要三块钱???” “三块钱一桶,爱要不要,”王满满没有搭理叫嚣的东北虎,而是看着眼镜男。 眼镜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瞥了东北虎一眼:土老帽。 眼镜男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我要三桶,”他又不差钱,一桶三块钱而已,他买得起。 “你买的多,我送你三根火腿肠,把火腿肠放到面里一泡,更好吃。”王满满弯腰从座地下又掏出一个兜子。 小飞龙看着王满满从兜子里掏出三桶方便面和三根火腿肠给到眼镜男。 【刚才咋没发现,这小娘们儿还有一个袋子?要是发现了,这面不就吃到嘴里了吗?】小飞龙心里老后悔了。 眼镜男拿着方便面和火腿肠道了声谢,就走了。 “你等等,还没找你一块钱。”王满满站起来喊住眼镜男。 “不用了,那一块钱就当是火腿肠的钱,”眼镜男回头说了一句,拿着东西走到。 东北虎眼巴巴地看着王满满把十块钱装兜里。 就这么会儿,这小娘们儿十块钱到手了?!?! 真是比他们抢劫来的都快。 东北虎看着王满满继续吃面,舔了舔嘴巴:“大妹砸,你这面好吃不~。” “你想吃?”王满满抬头看着嘴馋的东北虎。 “想吃,想吃,”东北虎连连点头说道。 “有钱吗?” “没有,”干他们这行的谁存钱啊! 有钱赶紧花,别到时候命没了,钱没花,多亏啊! 东北虎看着王满满不说话,以为没有钱不让吃,赶紧说道:“妹砸,先赊着,等以后有机会我还你。” 东北虎一张肥脸,笑眯眯地看着王满满,心里想着【小娘们儿,看在面的份儿上,等会儿给你来个痛快。】 “面,我可以请你们吃,但是......”王满满环视了仨人一圈:“我的东西不是你们想要就能要的,谁要是碰我一下,我剁了他的爪子。”说着王满满背后掏出一把匕首。 匕首上还沾着血渍,不过已经干了。 山里狼,小飞龙,东北虎,坐直身体,警惕地看着王满满。 没看出来,这小娘们还是个带刺的花! 三个人相互相互看了一眼,精神力又集中到王满满身上。 “小娘们儿,深藏不露啊!混哪条道上的?”小飞龙一动不动盯着王满满。 最近没听说道上有这么厉害的小娘们儿呀?! 王满满用纸巾撒了撒嘴,手里玩着刀子:“都是道上混的,想黑吃黑,眼睛也得放亮了,敢惹我的人没一个活着的,”王满满邪魅一笑。 刀子上的反光正好照在王满满的脸上,整张脸尽显杀气。 东北虎心里一机灵,主要是怕的,伸脚踢了踢山里狼,又看了看小飞龙。 这小娘们儿,不要命的主儿,不好惹 山里狼对着东北虎点点头,东北虎立即换上笑脸:“大妹砸,这话咋说的,咱们都是兄弟姐妹,谁要是动你,哥哥我第一个不饶他。” 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王满满不紧不慢地收起匕首,扭头看着山里狼:“我要你说,他,”王满满指着东北虎说道:“我信不过。” 听着王满满的话,东北虎瘪着嘴。 他咋就信不过了?他憨厚老实,不像山里狼,阴狠狡诈,这妹砸真不会看人。 王满满早看出来了,他们仨人,做主的是边上的这个男人,其他两个,小矮个看着精明,其实没主见。这个肥男,除了瞎咋呼,丁点大的屁用。 自己想要进入这个团伙,没他身边男人的点头,她是进不去滴。 山里狼侧头看着王满满,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泡面桶:“这东西,不是你的吧?” “看出来了,”王满满笑了笑:“抢了个人,说是啥国啥侨,说的我也不明白,我就知道他有钱。”王满满把身边的袋子拎到桌子上。 “哐当~”一声。 “妹砸,你真厉害!”东北虎冲着王满满竖了个大拇指。 他们仨干这么多年,也没抢多少钱,也就是前几年跟着冯老大干,这手头才松点儿。 “你叫什么?”山里狼继续问道。 “你们没告诉我名字,要我先告诉你们?” “俺叫东北虎,”王满满话音刚落,东北虎就自报家门了。 山里狼一脚踹到东北虎小腿肚子上,蠢货!人家都没说,自己先说出来了。这小娘们儿到底啥来路,都还没搞清楚。 “狼哥,你干啥踢俺?”东北虎委屈地说道。 山里狼:“......”你要不要声音再大点儿,让整个车厢听见。 看着东北虎委屈的小模样,王满满忍着笑:“俺叫火狐狸。” 第535章 火大姐带你飞 “火狐狸?”小飞龙小声重复道:“道上没听过你这号人物?”小飞龙怀疑地看着王满满。 山里狼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刀:“小娘们儿,你敢诈我们?”说着山里狼拿着刀子对着王满满的心窝子捅了过去。 王满满眼神一凌厉,本来对这仨货就来气,王满满也不客气,招招出手狠辣。 他们的座位本来空间就狭小,再加上不能暴露身份,动作上有很大限制,不过仅限于对这仨男人,王满满身材娇俏,在这里面活动,丝毫不受限制。 这些年没动手了,当老娘光吃饭,不长力气? 王满满捏着山里狼拿刀那只手的手腕儿,山里狼想抽回自己的手,咋抽都抽不回来,脸都憋红了。 王满满夺过山里狼手里的刀子,山里狼伸脚要踹王满满。 王满满对着他的大腿一巴掌拍下去。 山里狼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他的大腿根子,呜呜呜~。 “狼哥,疼,你就叫出来,”东北虎十分同情地看着山里狼,幸亏他没动手,主要是他反应慢,嘿嘿! “小娘们儿,敢伤狼哥,我要你命,”夹在窗户边上的小飞龙,准备起跳扑到王满满身上。 “你过来来,试试!”王满满当着仨人的面,把手上的刀子拧巴拧巴,拧成了麻花,接着揉吧揉吧,麻花刀子又揉成圆饼。 小飞龙:“......”默默收回拳头,重新坐好了,同情地看着山里狼【狼哥,不怪小弟太无能,实在是这娘儿忒厉害了。】 王满满把铁饼扔到桌子上:“还打吗?” “不打,不打,”东北红连连摆手,看着桌子上的铁饼,伸手摸了摸,敲了敲。 铁饼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这么硬的铁,在大妹子手里跟面条似的,东北虎彻底拜服王满满了。 山里狼拖着胀红的腿,揉着手腕儿,在边上喘着粗气。 王满满也心有余悸,刚刚她真的只用了零点零零零一分的力道,差点没控制住,把他的腿给拍碎了。 “你们没听说过我名字正常,我为没听过你们的名字,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单干,道上没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有大傻子才想出名,偷着挣钱,明着花钱,享受生活,不用担心被抓,不香吗?”说着王满满又掏出根火腿肠,看着仨人,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山里狼:“......” 小飞龙:“......” 东北虎:“......” 仨人一致觉得,王满满嘴里的大傻子,就是他们三个。 他们这伙儿人在道上的名声可是响亮,连公安那里都挂了号,现在听王满满这么一说,咋感觉自己这么傻捏?? 想想大妹砸说的真对,现在公安天天抓着他们不放,家也不敢回,全国流窜,打劫的东西,同行还压价。 天天躲在山里吃咸菜馒头,想想都觉得心酸。再看人家大妹砸,长得好,穿得好,吃得好,兜里有钱,关键是大家谁也不认识她。 “大妹砸,你真厉害,”东北虎由衷地佩服道。 “大哥客气了,不打不相识,遇见就是缘分,我请你们吃,尝尝国外的面条。”王满满掏出三桶泡面递给东北虎。 “狼哥,”东北虎祈求地小眼神盯着山里狼看。 “收下吧。” “哎~,我去给大家泡面。”东北虎抱着桶面,屁颠儿屁颠儿去打热水。 原本对王满满有点儿怀疑的山里狼,现在对王满满的也没有怀疑了。 冲这娘们儿心狠手辣的劲儿,估计有不少人栽她手里。 没过一会儿,东北虎抱着桶面回来了。仨人一人一碗,面还没完全泡开,东北虎等不及开吃了。 “哧溜,哧溜,呼,呼,”东北虎学着王满满的样子,一大口方便面放进嘴里。 真香! 滚烫的热水泡着滚烫的面,烫的东北虎的嘴都红彤彤的,就这也挡不住东北虎吃面的心。 相比较东北虎,小飞龙和山里狼的吃相斯文多了。 “大妹砸,你这是去哪呀?”东北虎嘴里吃着面,看着王满满问道。 “角县。” “你也去角县?”山里狼扭头看着王满满问道。 王满满点头。 “大妹砸,俺们也去角县,咱们同路,”东北虎嘿嘿笑着说道。 “你去角县城干啥?” “想知道?”王满满故意卖了个关子。 “大妹砸,你赶紧说,俺都快急死了,”东北虎第一个按耐不住了。 “过来,”王满满招呼三人把头伸过来,小声说道:“取这个东西,”王满满指了指袋子里的黄金。 “黄金?!”小飞龙整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满满。 王满满点点头:“我劫的那个人,死前告诉我,他家祖宅里埋了三大箱子金条。” “卧槽!”东北虎直接站起来了。 车厢里面其他人的目光纷纷转向他。 “东北虎,你给老子坐下,”山里狼拽着东北虎的裤子,看着东北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东北虎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赶紧坐下来,小声说道:“狼哥,我错了。” “火狐狸,”小飞龙讨好地看着王满满,感觉自己叫的不合适,又改了口:“火大姐,嘿嘿。” “火大姐,您带带我们呗?那么多黄金,也需要有人帮您搬,您说是不是?”小飞龙一脸谄媚地看着王满满。 “你们?”王满满迟疑地看着他们三人。 “大妹砸,不是,火大姐,你看看,俺们有的是力气,”东北攥着拳头,尽量显示出自己胳膊的肌肉线条,可惜王满满只看到一坨又一坨的肥肉。 “火狐狸,你要是能带兄弟们发财,兄弟们心里永远记着你的恩情。”山里狼脸还是绷着,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对金钱的渴望。 废话!谁不想有钱?谁想天天苦哈哈,东躲西藏还见不得人。 “带你们也不是不行,就是......” “火大姐,就是啥?”东北看着王满满欲言又止的样子,着急地问道。 “我已经联系好去国外的路线了,拿了黄金,我要去国外逍遥的,所以明天到了角县,我拿了东西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你们要是跟着我干,就必须跟我一起走,一起去国外,如果你们不跟我走,我必须杀了你们,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去国外,俺们也要跟着你去国外??”山里狼不确信地再次问王满满。 第536章 嫂子不像良家妇女 “不然呢?” “把你们留在国内,被抓了,再我把供出来?”王满满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模样看着山里狼,他可认为这仨货是讲义气,不出卖别人的人。 山里狼哑然了,要是他,他也不放心把尾巴留在国内,就像火狐狸说的,万一他们其中一个人被抓了,她就暴露了。 “狼哥,咱们也能去国外了,多好啊?”东北虎兴奋地说道,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去国外混混,到国外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狼哥,干吧!跟着火大姐能挣大钱,”小飞龙也想去国外,去了国外就能光明正大的花钱,指不定他还能找个洋妞当老婆,嘿嘿! “冯老大那里咋办?”山里狼一盆冷水把东北虎和小飞龙浇醒了。 太高兴了,忘记冯老大那档子事儿了。 “冯老大?”王满满假装不知道地问道:“你们还有老大?” “也不算啥老大,俺们就跟着他混口饭吃,”东北虎毫不在意的说道。 “就是,就是,”小飞龙也赶紧附和道。 干他们这行,谁有门路,谁能带着大家搞钱,谁就是老大。 原来是冯老大,现在嘛......也可以换别人。 “你们答应他干啥活?”王满满假装好奇地问道。 “帮他杀个人,”山里狼沉声说道。 “杀谁?” “不知道,他没告诉俺们,只说让俺们去角县。”东北虎跟着说道。 “他答应给你们多少钱?” “这个数,”山里狼攥着攥着拳头,看着王满满,怕王满满不明白他们的暗语,解释道:“一万。” “一万块钱,就能买你们的命?”王满满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飞龙:“你什么意思?冯老大要杀我们?” 王满满摇摇头:“杀不杀你们我不知道,但是坑你们是肯定的。” “坑俺们?他咋坑俺们了?” 王满满继续挑拨离间他们跟冯老大的关系:“你们想想杀个人给你们一万块钱,对方一定大有来头,冯老大跟你们说过对方的身份吗?” 山里狼,小飞龙,东北虎三个人齐刷刷摇头。 对呀!一万块钱,这么多钱给他们?要杀的是啥人?冯老大神神秘秘的,就连这单买卖也是他跟买主单独对接,他们几个人啥情况都不知道。 “奶奶的,冯老大敢阴我们!”东北虎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四个桶面都跟着颤抖。 “狼哥,这活咱们不能接,”小飞龙劝着山里狼,现在明摆着冯老大这单买卖就是个坑。 “可是,咱们已经答应好了,”都是道上混的,出尔反尔,以后谁还敢信你。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你们带我去找冯老大,这钱我替你们出了。” “火大姐,你说真哩?不是在逗俺们玩儿吧?”东北虎不可思议地看着王满满。 一万块钱,不是块钱两块钱,是一万块钱唉!! “我逗你们干啥?”说着王满满从袋子里掏出两沓子票子:“一万,在这里了。” 东北虎瞪大眼睛拿过桌上的钱,手一扒拉,小钱风吹到他的脸上,沙沙的声音,真是动听。 “狼哥,咱们跟着火大姐干吧!”东北虎现在一心倒向王满满这边。 “狼哥,我同意东北虎说的,咱们跟着火大姐,比跟冯老大有前途。”小飞龙也跟着说道。 两个兄弟都表明态度了,自己坚持也没啥意义:“火大姐,以后兄弟们跟着你了,”山里狼也表明了态度。 “以后都是一家人,有钱一起挣,有肉一起吃,”王满满端起自己的桶面。 “兄弟们,干桶!” “干桶!”山里狼、小飞龙,东北虎也跟着端起桶。 四个人端着桶,一饮而尽泡面汤。 可怜冯二喜还美滋滋地想着等兄弟们到了,一举嘎了王满满,让贺明萧痛不欲生,没想到自己的兄弟,集体叛变了,还是叛变到对方阵营!!! 青市,火车站外。 “队长,火车进站了,他们马上出来了”王雷盯着火车站出口说道。 “注意隐蔽,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咱们的行踪。”魏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火车到站了,呼啦一下子,好多人下车,你拥我挤的朝前赶路。 王满满一行人在后面等着,看人走差不多了,王满满才慢悠悠,带着她新认的三个小弟出站。 王满满带着墨镜,贼啦走大姐大的派头在中间走着,中山狼、东北虎,一左一右护着,小飞龙在前面开道。 “火大姐,小心石子儿硌着脚,”小飞龙向前小跑两步,把路前面的小石子儿踢开。 在火车上认了王满满当老大后,小飞龙才知道啥叫好日子。 火大姐说的,男人身上必须揣两个字儿,知道他们身上没钱,一人给了两百块钱。 一路上,时不时给他们只烧鸡吃,给他们瓜子磕磕,给他们每人一个大苹果,他还吃了一块奶油蛋糕,真甜,小飞龙回味起但有蛋糕的味道,不自觉舔舔嘴巴。 在王满满糖衣炮弹集中的轰击下,效果非常明显。 王满满相当得瑟的看着左右小弟帮着扛东西,前面小弟开道,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大姐大的滋味。 爽! “队长,他们出来了,”躲在暗处的周楚指着刚刚走出站口的王满满一帮人:“队长,你看山里狼他们还带了一个人,是个女人!” 魏然:“......靠!王满满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大辣椒没说他们里面有女人啊?难道这小子骗咱们??”周楚心里有点儿害怕,不知道大辣椒是不是故意隐瞒了重要信息,这女的能让山里狼拎包,手段肯定不简单。 王满满:没啥不简单的,你多给他们几只烧鸡,几个蛋糕,苹果啥的,在整点儿烟酒给他们,这三人能跪下来叫你爹。 就在魏然注意力都在王满满和她身边三个小弟身上的时候,王雷悄悄跑过来:“队长,没看见嫂子出来?” 他伪装完,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人,眼看出站口人都走光了,也没看见有女的来找他。 “队长,嫂子是不是没来?”王雷不确定地问道。 “来了,”魏然木然地说道。 “在哪?”他在没看见呀? “那!”魏然指着被山里狼、东北虎、小飞龙当祖宗一样伺候着的王满满 王雷:“......” 周楚:“......” 那女人是嫂子?!?!队长你确定吗? 嫂子跟仨杀人不眨眼的抢劫犯称兄道弟,那仨人还叫嫂子“火大姐!” 我哩个去!队长你要不再确认一下,嫂子以前真没在道上混过?这一身匪气,咋感觉不像是装的呢?! “我在这儿呢?”王满满摇着手。 “说的就是你们,别躲了,我都看见了,赶紧出来!” “队长,咱们是不是暴露了?”周楚缩着脑袋小声问道。 “队长现在咋办?”王雷出过这么多次行动,现在今天这种情况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 “我什么我?”王满满一把提溜起蹲在墙后面的魏然。 “队长~”周楚、王雷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英明伟大的队长,像拔小草似的被王满满提溜起来,脚还悬着。 周楚和王雷心里,似乎有啥东西坍塌了! 魏然:“......”尼玛,王满满老子是不是跟你有仇,他的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这么一拔,都没了,呜呜呜。 魏然真的好想哭,每次遇到王满满,准没好事儿,他都躲到南市了,还是没躲过王满满的魔爪,不过有一点庆幸! 小七那个小吃货没来,呵呵!他的形象坍塌的不是很厉害。 第537章 火姐姐的小情儿 “放我下来,”魏然咬着牙,话音从牙缝里钻出来。 “我的小情儿,生气了,乖乖不生气,”王满满笑着拍了拍魏然的黝黑的脸,然后把人放到地上。 “火大姐,他就是来接咱们的人?”站在后面的东北虎好奇地问道。 刚刚出站的时候,火大姐说了有人来接他们,坐车去角县,东北虎看着魏然,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他,”王满满回头对着山里狼、小飞龙,东北虎说道。 “他是谁?”山里狼感觉到了魏然眼神里的不善。 小飞龙的手已经伸进了袋子里,手里捂着榔头,随时准备嘎了魏然。 “他呀~”王满满笑的眼睛弯弯,搂着魏然的胳膊:“他是我包养的小情儿。” 小情儿??!! 蹲在魏然左右两边的周楚、王雷,仰着头看着魏然。 队长跟嫂子??!!你们??这可咋整??他们会不会被灭口?! “我不是,”魏然伸手扒拉着王满满,这操蛋娘们儿啥都敢瞎咧咧,自己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弟,这要是传回南市,他家母老虎能扒了他的皮。 “火大姐,这个小白脸,不对,是小黑脸,真是你小情儿?”东北虎看着魏然别扭的样子,起哄道。 “怎么不是,他是跟我闹别扭呢。”王满满拽着魏然的手。 娘的,这娘们儿的力气是不是又大了,自己动都动不了,魏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满满对他上下其手。 王满满伸手捏着魏然的鼻子,娇声细语地哄着魏然:“然~,别生气了,女人在外面打拼,都是逢场作戏,谁还没几个蓝颜知己,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说着王满满揪着魏然的鼻子往外一拽。 魏然眼泪刷刷往下掉,鼻子又疼又酸! “狼哥,你看他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东北虎赶紧跟山里狼分享。 魏然:你试试来,把你鼻子揪红了,你哭不哭? “我没瞎,看见了,”山里狼白愣了一眼东北虎,再看魏然的时候,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一个大男人靠女人,呸!无能! 一同鄙视的还有小飞龙:“小黑脸!” “你特娘才是小黑脸,”魏然的脸黑的都快成锅底灰了,衬托着他的鼻子更红了。 王满满靠近魏然:“然然,乖,别给姐捣乱,等会姐送你一锅烩饼吃。”王满满意有所指地看着中山狼,小飞龙和东北虎三人。 然然?!原来咱们队长还有这么...可爱的名字,蹲在地下的周楚,王雷相互看了一眼。 “他们仨,是你带来的?”魏然指着中山狼,小飞龙,东北虎问道。 “火车认识的兄弟,我们的关系单纯的跟,跟你不一样,”王满满轻轻笑了一声。 “俺们不吃软饭,小黑脸,你放心,俺们是火大姐的兄弟,不跟你抢饭吃,”东北虎赶紧说道,生怕魏然误会他们跟王满满的关系。 “哼!” 魏然声音刚落就听王满满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也别躲了,出来吧。” “呼啦~” 王满满推开魏然,跳进去,左右手,一手拎着一个男人,站起来。 周楚,王雷现在有点明白队长的心情了。 被人拎着,很不爽,被一个女人拎着,好难过! 又来两个人?! 小飞龙刚放松的心,蹭一下又紧绷起来,直接掏出袋子里的榔头握在手里。 “火大姐,这两位兄弟是?”中山狼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周楚和王雷。 周楚,王雷冷不丁被山里狼这么盯着,心里顿时一紧,身体也有些僵硬。 “我小情儿啊!”王满满一手挎着一个,魏然站在后面。 等等!东北虎看着眼前四个人,这是肿么个关系?我咋看不懂了捏!? 小黑脸是小情儿,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也是小情儿?!? 靠靠靠靠!!!! 中山狼,小飞龙,东北虎绷不住了,火大姐一个女人三个情儿,他们三个老爷们一个情儿都没有。 呜呜呜~他们好惨!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王满满一眼就看出对面仨货的扭曲的表情,冲着他们啧啧两声:“富婆的快乐,你们不懂~!”说完还朝着左右两边的周楚,王雷眨了眨眼。 我咧个去!王满满此话一出,中山狼,小飞龙,东北虎差点一口老血飙出~。 周楚:“......”队长救命!俺是有女朋友的人,俺对俺女朋友绝对一心一意。 王雷:“......”媳妇,俺说俺在执行任务,你信不?! 东北虎突然明白魏然为啥会那样了,看着站在王满满的身后的魏然,小黑脸也不容易。 魏然:你特娘是啥眼神?同情他? “跟了火大姐,小黑脸也不容易,”小飞龙在后面跟中山狼吐槽。 瞧瞧火大姐左拥右抱的,他要是不努力,火大姐肯定抛弃他找别的情儿了。 大兄弟,为了吃口软饭,也不容易! 魏然:你们仨,都特娘的是啥眼神?都给老子收起来,老子不需你们同情。 魏然气的喘着粗气,牵动鼻子更疼了,眼泪唰一下子又掉下来了。 魏然这副样子在山里狼,小飞龙的眼里,妥妥是被气哭的。 好惨一男人!好惨一软饭小黑脸! 就在两人同情魏然的时候,一边的东北虎眼睛转了转,看着王满满嗲声嗲气地说道:火姐姐~。” 东北虎此话一说出口,众人身上皆都抖三抖,靠!这肥男想干啥? “火姐姐~,”东北虎捏着嗓子,舔着一张肥脸,把头伸向王满满:“虎虎也喜欢吃软饭,你看看虎虎有机会加入兄弟们吗?”说着东北虎给王满满飞了一个媚眼。 王满满:“......” “呵呵~,谁刚才说不吃软饭,不抢他饭碗的?”后面的魏然森森地说道。 “哎呀~然哥哥,刚刚虎虎年纪小,现在虎虎长大了,你别跟虎虎一般见识,”东北虎捧着胖脸装可爱。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自尊当成宝。 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 富婆好,富婆香,富婆是我的大饭缸。 王满满在东北虎的眼里,已经变成一个长期的饭票了,再说了王满满长得不丑。 何止不丑,简直就是漂亮,美! 虽然火大姐有几个小情儿,但是怎么算他也不算亏。 东北虎眨眨眼,等待着王满满的回复。 “狼哥,东北虎小小年纪,有此等觉悟,我咋没看出来?”小飞龙移步到山里狼的身边。 “我也没看出,”山里狼眯着眼睛,看着卖萌的东北虎。 后生可畏,已经知道靠色上位了,火大姐要真收了东北虎,以后指不定兄弟们还要靠他呢! 第538章 带敌人回家 “虎虎啊~” “火姐姐~” 王满满拍了拍东北虎的肩膀:“你太小了,姐姐我下不去嘴,姐姐爱吃排骨,你不是我的菜。” 在场的人都明白王满满这是婉拒东北虎了,偏偏东北虎没听懂, “火姐姐,排骨有啥好吃的,都是骨头,你看虎虎,”东北虎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肥肉:“浑身上下肥嘟嘟,摸着软乎乎,夏天看着解腻,冬天抱着暖和,居家必备!。” “靠!这小子真不要脸!”小飞龙小声嘀咕。 东北虎一个眼神甩过去,切!脸?能当饭吃吗?睁大眼睛看看,这年头有脸的都穷!! “好了别闹了,还有正事儿要办,车在哪,带我们去,”王满满扭头看着魏然说道。 “跟我来。” 魏然带着王满满一行人走到车子边上,幸亏魏然他们开的是一辆大车。 这是魏然专门为这次行动申请的车,为的就是抓住人后方便运输,没想到提前用上了。 “上去,”魏然推了一下山里狼。 山里狼眼神一惊!这感觉,咋怪怪的,咋感觉像是被公安抓了? 已经坐好的东北虎,小飞龙,周楚,王雷,扭头看着站着不上车的山里狼。 “狼哥,”东北看着山里狼表情不对,小声喊道。 “山里狼,赶紧上去,咱们还要去挖金条,时间没剩多少了,”说着王满满还把自己手里的袋子扔给山里狼:“这袋子,你先替我保管。” 山里狼摸着袋子里硬邦邦的金条,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一些,就算有啥意外,自己也能带着三根金条跑走。 “上车。” 山里狼上了车,王满满和魏然对视一眼,魏然把门关上 ,王满满和魏然坐在前面,魏然开车。 “小楚楚,小雷雷,你们可要好好学学他们仨,他们在道上名声可响亮了,”王满满扭头,接着说道:“虎虎,你把你们的威风的事迹,好好跟他们说说,让他们长长见识。” “好嘞,火姐姐,”东北虎一听王满满这话,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 “小楚楚,小雷雷,你们可要仔细听清楚,有不明白的该问就问。”王满满对着周楚、王雷眨了一下眼睛,两人立即会意。 从青市到角县一路上,东北虎把他们一伙人这些年犯的事儿全都吐噜出来了,说到尽兴的时候,边上的小飞龙还时不时的补充一两句。 周楚,王雷暗地里把这些事儿都记下来,哥俩第一次觉的录口供这么轻松,真是上赶子把证据送到他们面前,想不要都不行。 “到了,”魏然把车停下转头看着山里狼,东北虎和小飞龙。 “这是哪?”山里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冯老大的住处,你们不是找他吗?”魏然笑着说道。 魏然话音一落,山里狼心里咯噔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紧缩。 “真快,就到了,还是有自己的车方便,”东北虎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胳膊,一路上说的他嘴都干了。 小飞龙也站了起来:“狼哥,你咋不下车?” 小飞龙看着坐在车门口一动不动的山里狼。 “腿,腿麻了,你们先下,”山里狼捶着自己的小腿,低下头,不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脸上的表情。 完犊子了!他们上当了,山里狼心里后悔,不该那么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他们仨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冯老大在角县落脚的具体位置,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角县,都不知道具体位置,这个叫魏然的,问也不问直接把车开到房子边上。 不对劲儿,大大的不对劲儿,冯老大早就让人盯上了。 从开始上车,他预感就不好,现在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抓他们的公安,娘的!阴沟里翻船了。 山里狼把王满满给他的袋子绑扎在腰上,然后拎着自己的袋子。 小飞龙和东北虎的袋子都留在车上了,原本也要拿着的,是王满满说的。 下来冯老大打个招呼,把钱给了就完事儿了,用不了几分钟,不用带着家伙儿。 魏然和王满满也没在意山里狼,带着东北虎、小飞龙敲门。 “咚,咚,咚,” “谁....唔唔唔?” 大门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冯老大? “塔莉亚,你干什么,说好的你不能出声。” 门里面冯二喜捂着塔莉亚的嘴,在塔莉亚的耳边上小声说道。 塔莉亚点点头,冯二喜松开手就听塔莉亚小声地说:“冯,对不起,我忘了。”塔莉亚也反应过来自己办错事儿了。 冯二喜现在心情非常暴躁,临近中午了,刘三才到底有没有把药粉撒到鱼苗里?到现在没个动静。他已经派秦宝去养殖场看情况了,到现在人也没回来。 门口外面,王满满假装不在意地问道:“冯老大带了个女人来?” “冯老大没有女人,这女人是不是那个神秘的雇主。” 魏然、王满满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有数。 东北虎等的不耐烦了,大声嚷嚷:“冯老大,开门,冯老大,俺们来了。” 在车里的山里狼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冯老大那边,拎着东西偷偷丢下车,跑了。 兄弟们,对不住了,哥哥先走为敬,咱们江湖再见! 门里面 冯二喜听着东北虎的声音,高兴地对塔莉亚说道:“我的帮手来了,你赶紧躲起来。” 塔莉亚点点头,躲到屋子里,把面罩戴上以防万一。 “来了,来了,”冯二喜快步走到门口:“可把你们盼来了,你们......” “嗷~!你,你,你,你你你你,”冯二喜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王满满,舌头已经打结了。 娘咧!王满满怎么出现在这里??? “冯老大,你咋了?舌头打结了?”东北虎从后面挤到前面,看着站在门口的冯二喜说道。 “你们?”冯二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小弟跟对头站在一起,好像还挺熟儿的样子。 “冯二喜,咱们又见面了!”王满满轻轻地开口说道。 “快跑啊!王满满来了,公安来了,”冯二喜转身就往院子里跑,扯着大嗓门给屋子里的塔莉亚报信。 王满满?公安?? “冯老大,哪有王满满?哪有公安?”东北虎踏进院子里,在后面追着冯二喜问道。 第539章 东北虎看破天机 “你个蠢货,王八羔子,把敌人带到家了,还不知道!”冯二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东北虎。 敌人?! “他说的是我,就是你们要杀的目标人物,”王满满一脚踏进院子里,步步朝着冯二喜逼近。 “动手!”门外的魏然一声大喊,周楚、王雷,直接把小飞龙拿下,然后戴上手铐,押到车上锁好。 “老大,山里狼跑了。” 周楚慌慌张张地从车上下来,跑到魏然身边说道,这小子应该是看破了他们的身份,趁着他们不注意偷溜了。 魏然:“他跑不了。” 刚刚在来这儿的路上,他开车从饭店门口经过,站在门口的冯勇应该看见他们的车了。 “有周川他们在,这小子插翅难飞。”说着魏然走进院子里。 兄弟,这是咋个情况?? 魏然看着东北虎一脸颓废地跪在地上,大胖手捂着小心肝,泪流满面的看着王满满,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哀怨与爱恨。 火姐姐骗了他,他好惨一男的,哇哇哇哇~。 “你对我,有没有一丝丝的心动?”东北虎看着王满满,痛心疾首的问道。 “没有,”王满满一脸决绝地回道。 魏然看着王满满:渣女! 冯二喜看看王满满,又看看东北虎:我兄弟爱上了我的仇人,这是怎样的虐缘情深!靠,你俩要不要拍一个虐恋纯爱剧? “他们是你的小情儿吗?”东北虎不死心,指着王满满背后的魏然。 “不是,” 听到王满满否定的答案,东北虎破涕为笑。 冯二喜:老弟啊!你在笑啥呢?这女人结婚了,还有七个孩子,您老自作多情啥呢?? 老天啊!让这个蠢货清醒一点吧!冯二喜仰天长啸。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魏然受够了这么狗的剧情,把手铐直接扔到东北虎跟前。 “公安同志,我自己铐自己,算自首不?”东北虎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问道。 “东北虎,你特娘就是个蠢货,就咱们犯的事儿,能活嘛?”冯二喜在边上大喊一句,从裤腰上掏出一把刀子,看着王满满:“没想到你提前来了,既然来了,小娘们儿,我要你的命。” “别杀火姐姐。” 东北虎看着冯二喜的刀刺向王满满,站起来,直接冲向冯二喜。 “噗——” 东北虎厚重的身体,直接把冯二喜压出了内伤,一口血吐了出来。 兄弟反目,就这么容易! 冯二喜苦笑地看着不远处的匕首,算计了这么久,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比他还懵逼的是魏然、周楚、王雷,本来他们计划抓捕这伙人,还要联系当地的公安帮忙,毕竟这伙人的杀伤力太大了,现在不用了。 万万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好不真实啊! 魏然拿着手铐把东北铐了起来,路过王满满身边的时候,东北虎恋恋不舍。 “火姐姐,你等我,虎虎的心永远属于你,我是你的小情儿~” “啪—”魏然一巴掌拍在东北虎的脑袋上:“你小子别想了,她已经结婚了,是七个孩子的娘。” “火姐姐结婚了,呜呜呜~,还是七个,七个孩子,孩子的娘,呜呜呜~,火姐姐,你咋这么能生啊?呜呜呜。”东北虎双手把着车门,死活不肯进去,死死地看着王满满,他想要个答案。 王满满扭头甩了一句:“你问作者去,我一睁眼就给我配了一个老公,七个娃,我都不知道咋生的!?” “无良作者!还我富婆火姐姐,还我荣华富贵的软饭生活,别让我出来,出来就削你~~~”悲愤的东北虎,隔空喊话。 (作者本者:来耶~来耶~,你马上就吃枪子儿了,哈哈哈~) (东北虎:活该你书扑街,略略略略~) (作者本人:特娘的!文明社会的刑法我不要了,车裂在哪里?五马分尸在哪里?炮烙之刑在哪里?凌迟处死在哪里?满清十大酷刑给我上!!!) (东北虎:“扑通—”,作者大大俺错了,祝大大飞起,飞飞起,小的挨枪子儿去也~,下次麻烦放过,不要再让我出现你的书里,跪谢!) 院子里只剩下差点被压成肉饼的冯二喜,匍匐前进着去拿刀子:“老子不甘心,要杀了王满满,杀了王满满......” 冯二喜看着马上就要拿到的刀子,然后儿..... “哗啦——”王满满把刀子踢走了。 冯二喜:“......” 王满满蹲下来看着冯二喜:“你为什么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我女人和儿子都被你们害死了,你有脸跟我说无冤无仇,我要杀了你,让贺明萧后悔一辈子,陆安晨,贺明萧这辈子都......” “嫂子,小心,”魏然看着破门而出的蒙面人直接撞倒了王满满。 王满满在地上打了滚,看着冯二喜身边的神秘人。 “你就是雇主?” 王满满刚说了一句,塔莉亚的手对着王满满的命门直接打了过去,王满满一个闪躲,抓住塔莉亚的手臂,塔莉亚也不甘示弱,回旋扫堂腿。 两个女人在院子里打的火热。 “队长,咱们要不要帮嫂子的忙?”王雷凑到魏然边上说道,周楚在车上看着小飞龙和东北虎没下来。 不知道为啥东北虎突然面如死灰,周楚怕他想不开自杀。 “你去吧,”魏然努努嘴。 嚯!这一拳,劲道足,没看那个女人吐血了吗? 呵!这一脚,力气大,嫂子倒退好几步。 王雷在边上看着,好像...没啥需要他出手的地方,这两个女人比母老虎都厉害,他就不上去添乱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你快跑,给我报仇,”冯二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死命地抱着王满满不撒手。 塔莉亚捂着胸口,最后看了一眼冯二喜:哦~,我的上天,快来救救这个可怜的男人,哦~,我的上帝,这个女人太凶残了,你快把它收到吧!哦~。” “哦,哦,哦,哦尼玛个头,你特娘在华国,上帝在这不管用,赶紧跑啊!”冯二喜快被塔莉亚气死了。 脑子缺根弦儿的女人,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上帝?醒醒吧,大闺女! “哦~,对不起我忘了,我先跑了,”反应过来的塔莉亚准备赶紧溜走。 第540章 塔莉亚逃跑 “别跑,”王满满伸手抓塔莉亚,只抓住了塔莉亚的几根头发。 “哦~,上帝啊!这个粗鲁的女人抓了我的头发。”喊着疼,塔莉亚翻过临街的墙,跑了。 “追!” 魏然带着王雷去追塔莉亚。 “这女人跑哪去了?比兔子还快?” 魏然、王雷追着塔莉亚,没一会儿的功夫,人不见了。 “魏然,”周川带着孟亮,冯勇,还有被手铐铐着的山里狼走了过来。 “周川,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蒙面的女人?” “没有。” “靠!让这女人跑了,”魏然懊恼地说道。 “跑的了一时,跑不来一世,只要她在国内,咱们一定能抓抓她,”周川安慰魏然。 这次行动能把这伙人一锅端了,还没借助当地公安的力量,他们已经很牛逼了。 “这小子你们怎么抓住他的?”魏然带着周川他们去找王满满,顺带想听听抓捕山里狼的经过。 一说起这个冯勇就兴奋,不用周川张嘴,冯勇直接说了出来:“魏队长,我们抓这小子的时候,他还跟我们叫嚣,说自己手里家伙不长眼,要把我们全都干掉,谁知道小子从袋子掏出两个大白萝卜。” “萝卜,咋变萝卜了?我大刀呢?我大铁锤呢?我大铁呢?”山里狼低头看着手里的大白萝卜蒙圈了。 趁着山里狼蒙圈的时候,周川,冯勇,孟亮,三个人一起上,直接扑倒山里狼。 拿下! 孟亮害怕山里狼身上藏着武器,山里狼在道上出名的阴险狡诈,孟亮把山里狼浑身上下搜了个遍。 “别碰我,放开老子,”山里狼扭动着身子,大力地来回晃动身体。 “孟亮,把他腰上的东西,给我掏出来,”周川一眼就看穿了山里狼腰上绑了东西。 “你们别动,把黄金还给老子,”山里狼看着孟亮解开他腰上的黑布袋,挣扎着冲向周川。 周川手里拿着黑布袋,掀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抬头神情古怪地看着山里狼。 这小子欺负他没见过黄金? “告诉你们,这是老子的黄金,你们要是敢拿,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山里狼脸红脖子粗地叫唤着。 “你管咸萝卜条叫黄金?”周川直接从包里掏出咸萝卜给山里狼看。 山里狼:“......,黄金变咸萝卜条?” 大刀变成萝卜,大锤子变成萝卜,大铁棍变成萝卜,现在黄金都变成咸萝卜条了。 萝卜萝卜萝卜,咋就这么喜欢萝卜,山里狼仰望苍穹,留下了晶莹的泪珠,以后就算饿死,老子也不吃萝卜! 老子现在就想问一句,为啥?为啥是萝卜?? 王满满:大白萝卜,便宜好用,分量足,这本书里的坏人蠢,每次我用大白萝卜,都成功了。 山里狼跪谢!我知道答案了,请让我去挨枪子儿吧! 孟亮、冯勇拖着如死狗般的山里狼。魏然和周川在前面快跑着。 “嫂子在审问冯二喜?”周川惊讶地问道。 “放心,嫂子有分寸,不会被拍死的。”魏然跑到周川身边,小声说道。 周川:“......”就这智商是咋做到南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的? 魏然:没碰上王满满,他智商还是挺高的。 “小川,你来了?” 王满满听见动静,抬头就看到周川和魏然跑进来。 周川看着嘴里塞着布,一身脚印子的冯二喜。 看来嫂子下手了,周川走到冯二喜身边,弯下身子把冯二喜嘴里的布拿出来。 “小川,你说气不气人,这老光棍说我们陆家害死了他女人和孩子,他一老光棍哪来的女人孩子,问他,死活不说。” 周川意外的看着冯二喜,没想到死过一回,冯二喜的骨头倒是硬了。 不过......,王满满的话提醒了他,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他终于想通了。 坐起来的冯二喜,一脸愤怒的看着王满满:臭娘们,你塞着我的嘴,让我咋说??你倒是让我说啊!!! 周川看着冯二喜勾了勾嘴角,扭头看着王满满:“嫂子,他有儿子。” “谁?” “冯念国。” “冯念国?” “你怎么知道?” 听到周川说出冯念国的名字,魏然、王满满、冯二喜不约而同一起喊道。 王满满和魏然是震惊,冯二喜是害怕! 周川是怎么知道念国的真正的身份的?冯二喜看着周川,这个男人心思细腻的让人恐惧。 周川看着冯二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冯念国是你跟郑红霞生的孩子吧!”不是疑问,是肯定。 “啥?”王满满和魏然两个吃瓜群众瞪大眼睛看着冯二喜,要知道郑红霞是死去冯大喜的老婆,冯二喜的大嫂! “你......”冯二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卡的说不出话了。 “当年,你去陵县想杀了安州,也是郑红霞派你去的吧?”周川接着说道,当年他电话对方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郑红霞了。 “王八蛋,”王满满一脚踢到冯二喜的身上:“你们一家子是不是脑子有坑,把我爹当傻子耍,还舔着逼脸在这跟俺们玩儿复仇?” 贺明萧一心一意想要抚养战友的遗孤,没想到从头到尾都被人骗了,冯年国就是个野种。 冯二喜更不是个东西,连自己大哥的老婆都不放过。当然了郑红霞也不是啥好鸟,自己男人在战场上拼命,她能安心勾搭自己男人的弟弟,这俩人也是绝了!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魏然低头看着蜷缩在墙根儿的冯二喜说道。 “等等,”周川上前拉住了魏然,蹲下身子,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就是冯二喜明明被枪毙了,怎么活下来的。 “你干什么?”冯二喜看着周川伸手,下意识左右闪躲。 “果然......”周川直接把拉开冯二喜的衣裳,左胸膛有一个结痂的枪伤。 一般人的心脏在左边,冯二喜的心脏长在右边。 冯二喜面如死灰地看着周川,自己最后的秘密也被发现了,第一次自己侥幸逃过了,这一次...估计够呛了。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哈哈哈,”冯二喜突然抬头看着看着王满满,周川,魏然:“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等着,会有人来找你们的,哈哈哈,陆家的人都别想活,你们注定要给我儿子陪葬,哈哈哈,”冯二喜疯狂地大笑,整个人有些癫狂。 第541章 秦宝被抓 “把他铐上,带走吧。”周川扭头对着魏然说道。 魏然拿出手铐,把冯二喜铐了起来。 “进来。” “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秦宝不断地向秦放求饶。 冯二喜让秦宝去养殖场探查情况,哪成想半路上就遇到了怒气冲冲的秦放。 兄弟俩直接碰了个面对面,大眼对小眼。 秦放:瘪犊子!还想着去哪找你,你自己送上门了。 秦宝:靠!倒霉催的,在这儿遇上了秦放,赶紧跑,等啥呢! 秦宝也就敢在外人面前嘚瑟嘚瑟,真到了秦放放面前,屁声不敢吱,主要是被揍怕了。 秦宝也就仗着秦喇叭和牛爱琴的偏爱,才敢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地欺负秦放,秦放又不傻,当着秦喇叭和牛爱琴的面儿当然不敢还手,但是背地里没少收拾秦宝。 “秦宝,你给老子站住,”秦放在后面一直追着秦宝。 好吃懒做,常年不运动的秦宝,没跑几下就跑不动了,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我让你跑,”秦放对着秦宝的屁股,上来就是一脚,直接把秦宝给踹趴下了。 “哥,俺错了,俺再也不敢了,”秦宝趴在地上扭着头,冲着秦放求饶。 “饶你个头,你个王八蛋,敢对养殖场下手,我打死你,”秦放直接骑到秦宝身上,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把秦宝打的服服帖帖。 秦放问什么,秦宝就乖乖回答什么。秦放拽着秦宝到角县直接来找冯二喜。 “嫂子,你咋来了?”秦放追着秦宝从外面走到院子里。 “小川,魏然,你俩咋也来了?”秦放看了看周川又看了看魏然,至于中间这个满身脚印子,一脸血的男人是谁? “冯秘书,你咋搞成这个样子了?”秦宝一眼就认出了冯二喜,挣脱开秦放得手,跑到冯二喜跟前。 秦宝低头看着冯二喜戴着手铐,吓得连连后退。 “你认识他?”魏然看着秦宝说道。 “不认识,不认识,俺认错人喽”秦宝直接躲到秦放的背后,不敢露头。 冯秘书被抓了?他是犯啥事儿了?秦宝心里特别担忧,害怕牵连到自己头上。 秦放一眼就看懂的秦宝的心思,直接问魏然:“这人犯啥事儿?” “他呀!犯的事儿可多了,”魏然指着冯二喜:“他是抢劫犯的头头,身上背了不下八条命,现在抓他归案。” 魏然话还没说,就听秦放背后“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了。 杀,杀,杀人犯?抢劫,抢劫犯? 秦宝咽了咽口水,他能活到现在真是老天爷帮忙了。 “小川,你们把他带走,他们是一伙儿的。”秦放左移动两步,把躲在后面的秦宝露出来。 “不是一伙儿,不是一伙儿,俺不认识他,不认识,”秦宝连连摆手否认。 “咋不是一伙儿?你路上不是说,就是这姓冯秘书给你的毒药,害我们养殖场,”魏然指着冯二喜说道。 “我...不...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秦宝跪在秦放的跟前,不断求饶。 秦放给了周川一个眼神,周川立刻会意,秦放这是想给秦宝一个教训,这小子欠收拾,关几天让他长长教训。 “你跟我们走一趟,”周川走过来拎起跪在地上的秦宝。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上的那一瞬间,秦宝的心彻底凉了,整个人吓成了面条,两只脚已经走不动道了,还是周川搀着他上了车。 “嫂子,这些人我们带走了,”周川和魏然来跟王满满告别。 冯二喜这伙人抓住后,后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王满满点点头,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嫂子,放心吧,大妮儿的喜酒,我们俩准时到。”魏然笑着说道。 “好嘞,我在京市等你们。” 魏然,周川他们带着冯二喜团伙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王满满和秦放。 “嫂子,对不起,”秦放很愧疚的说道。 嫂子这么信任他,他差一点儿被人钻了空子。 如果刘三才真的得逞了,后果......,秦放不敢想象。 “发生啥事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王满满看着秦放的样子,知道一定发生啥不好的事儿了。 王满满和秦放一边说着,一路朝着县大院儿走去。 “秦放,刘三才你准备怎么处理?”王满满停下,扭头看着秦放。 秦放抿着嘴,说实话他是生刘三才的气,但是他们在一起干事儿这么多年了,秦放心里也很纠结。 “秦放,我知道你重情义,这是我看重你的地方,但是,”王满满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只是刘三才这一个兄弟,光殖场就有几百号员工,再加上海鲜产,上千号的员工,你有没有想过每个员工后面都有一个家庭,如果刘三才真的把这包毒药撒进去了,咱们大家都完了。” 王满满已经表明态度了,刘三才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下来了,他能出卖养殖场第一次,就能出卖第二次,这个险她不能冒,也冒不起。 “嫂子,我知道,我会让他离开的,嫂子,他媳妇儿和孩子是无辜的,你看......” “秦放,问问张梅花,看她是要钱还是想继续在咱们这儿干。” 王满满继续往前面走,秦放追了上来,就听王满满说道。 “她想要钱,给她一笔钱,让她们带着孩子离开夏海村,如果张梅花想继续干,把她安排到县里或者青市,跟着车队,养殖场和加工厂,她不能再去了,秦放你明白吗?” 秦放点点头,他理解王满满的顾虑,也明白王满满的用心。 刘三才这事儿肯定瞒不住的,大家伙儿知道刘三才这么做,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还有刘三才的家人,张梅花和孩子们也会被孤立,排挤,这种情况下不如让给他们一笔钱或者换其他岗位,离开村子里。 王满满看着秦放笑了笑,秦放把她想的太好了,这些都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刘三才和张梅花是夫妻,王满满不得不防。 万一刘三才怂恿张梅花使坏心,或者利用张梅花的身份溜进海鲜加工厂咋办? 明知危险,为什么还让他存在! “嫂子,我现在回养殖场处理刘三才,”魏然看着快到县大院儿了,跟王满满说道。 “你去吧,”王满满看着周围哪有吃饭的地方,吃点东西,顺便等陆安州下班。 第542章 开除刘三才 新夏海村,养殖场 “别打了,别打了,他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张梅花抱着刘三才,苦苦哀求夏海村的村民。 此时的刘三才早已没有原来的傲气,身上全是被人扔的臭鱼烂虾。 刘三才给鱼苗投毒的事儿,一大早传遍了整个养殖场,夏海村村民一听群情激愤,全都涌到秦放办公室找刘三才算账。 胡志源、胡志刚、何俊、贺老头拦都拦不住,村民们把刘三才拉到拉到外面,你扇一巴掌,我踹一脚,他打一拳头...... “刘三才,你丧不丧良心,你给鱼苗下毒,你是想害死咱们整个村。” “你个王八蛋,你干的是人事儿吗?” “俺们夏海村咋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俺们,我打死你。” “一天天人模狗样,我扒了你这层皮?” “俺们一家人都靠这个养殖场,谁要是害养殖场,我就跟他拼命!拼命!” “把刘三才撵出夏海村。” “撵出夏海村……” 刘三才下毒的事儿也很快传到了海鲜加工厂。 “呜呜—”张梅花捂着嘴呜咽地哭泣。 刘三才,你个王八蛋!张梅花心里又气又委屈,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天天就知道瞎琢磨,作,作,作,这下好了,咱们全家还有脸在这儿待下去吗? 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自己劝了半天,也不管用,越想张梅花越觉得委屈,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 “梅花,你要不要去养殖场看看,听说村民们都去找三才了,”魏莱也不知道怎么劝张梅花。 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消息传来的时候,他跟二柱子都懵了,想不通刘三才这是图啥呀? 刘三才在养殖场的工资不低,有敞亮的房子住,老婆孩子都在身边,这么好的生活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去想。 “魏莱,我请个假,去养殖场看看,”说完,张梅花捂着脸捂着跑了。 张梅花一路火急火燎地骑车赶到养殖场,看着刘三才被村民围攻,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手和脚也被绑着。 虽然胡志源、胡志刚、何俊、贺老头在一边劝说大家冷静,但是村民们根本不听。 “别打了,别打了,”张梅花哭着冲进人群里,抱住刘三才,把刘三才护在身下。 “梅花,你咋来了,赶紧走,”被压在张梅花身上的刘三才,弯着腰喊着。 “当家的,当家的,呜呜呜,”张梅花祈求着大家:“别打了,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了,”张梅花不断哀求着村民们。 在张梅花一声声的哀求中,村民们终于停下了手,等待着秦放的回来。 一直等到下午,秦放才回到养殖场。 “秦总,秦总,秦总,”村民们看着秦放过来纷纷起身迎了上去。 秦放看着地上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的张美华抱着浑身是伤的刘三才,已经猜出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家都回去干活,这事儿,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秦放看着村民们说道。 有了秦放发话,村民们很快撤了。 “你们也走吧,鱼苗给我守好了,”秦放转身对着胡志源、胡志刚、何俊说道。 “知道了秦总,”胡志源、胡志刚、何俊异口同声说道,然后离开了。 有了刘三才这次的事儿,他们仨更不敢松懈了。 “秦总,我......”站在一边的贺老头看着秦放说道。 “贺大爷,叫俺秦放,这回要不是你,咱们厂就完了,我代表养殖场谢谢您老,”说着秦放给贺老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贺老头赶紧把秦放扶起来:“老贺头就是个看大门的,这是俺的工作。” “大爷,辛苦您熬了一夜,赶紧回去歇歇吧。” “好,俺先回去了,”贺老头捶了捶后背,年纪毕竟在这摆着,一晚上确实够他累的。 不过,老李头这个王八蛋,还没找他算账! 一想到老李头,贺老头背不疼了,腿不酸了,拎着大棍子,生龙活虎地向着大门口走去。 “你们俩,跟我进来,”秦放瞥了一眼刘三才和张梅花。 “三才,慢点,”张梅花慢慢扶起刘三才进了秦放的办公室。 秦放看着张梅花和刘三才,越过他们俩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刘三才跟前把绑在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 因为绑的时间长,刘三才的脚脖上和手腕儿上都被勒出了红痕。 刘三才忍着疼活动活动手腕儿和脚腕儿。 “刘三才,我特别想揍你一顿,你知道你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秦放黑脸看着刘三才,也是在跟王慢慢的聊天中,他才知道背后的人不仅要害他们养殖场,还想要王满满的命。 这次的事情,不管刘三才知不知道,他都是冯二喜的帮凶。 刘三才听到秦放的话,抿着嘴不说话,一边的张梅花看着刘三才的样子,急了。 “秦放,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秦放看在你们哥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饶了他这一回,他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我保证。”张梅花看着一动不动的刘三才,一巴掌拍在刘三才的胳膊上:“刘三才,你说话啊!” “嫂子,不用了,这回,我保不住他。” “秦放,你啥意思,想开除我?”刘三才抬头看着秦放:“你敢!你凭啥开除我?” “凭啥?你说凭啥?你自己做过的事儿,你不记得了?”秦放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刘三才。 “我不服,我要去京市,去找嫂子,秦放你不能开除我。” “找嫂子不用去京市,嫂子现在就在角县,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她。” “你说啥?嫂子来角县了?”刘三才慌乱中夹杂着质疑。 “刘三才,你个猪脑子,你以为那些人只是想对咱们养殖场下手,他们的目标是嫂子,想杀了嫂子,”秦放咬着牙,逼近刘三才。 “我,我,我,”刘三才踉跄后退两步,整个人跌坐到沙发上。 “刘三才,你闯下塌天大祸了,”张梅花拽着秦放的袖子:“秦放,嫂子,嫂子没事儿吧,嫂子人没事儿吧。”张梅花心里不断乞求,求满天神佛保佑王满满。 想到王满满背后站着的陆安晨、贺明萧,王满满要是出事儿,他们一家真的全完了。 刘三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傻了。 “嫂子人没事儿,”秦放安慰张梅花。 听到王满满没事儿,张梅花和刘三才两人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开除我,这个决定,是不是嫂子......”刘三才抬头看着秦放问道。 “刘三才,嫂子对你,仁至义尽。” 第543章 决定离婚 “我知道了,”刘三才直直倒在沙发上。 后背靠着沙发,仰着头看着白色的房顶。 争来争去,一场空。 刘三才嗤笑一声,他败了! 现在,就算他去找王满满,有什么意义呢? “梅花嫂子。” “秦放。” 一听见秦放叫自己的名字,张梅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来袭。 “满满嫂子说了,你们要是离开,厂子会给你们一笔钱,你要是留下...”秦放停顿了一下,看着张梅花。 张梅花两只手交叉,自然垂落在肚子前面,左手抠着右手的手心,来减轻自己的紧张:“秦放,我要是留下,会咋处理我?” “秦放,这事儿跟梅花没关系,我做的事儿她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发誓,”刘三才直接从沙发站起来,冲着秦放举起右手。 “梅花嫂子,你要是留下,海鲜加工厂不能呆了,我会把你送到运输队,管理后勤。”秦放瞟了一眼刘三才。 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啥去了。 专业坑媳妇的蠢货! “让我想想,我想想,”张梅花心里乱糟糟的,抠着手心的力气增大了一倍,右手的手心都抠红了。 “梅花,想啥想,秦放,你把钱给俺们,俺们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刘三才梗着脖子,这是他作为一家之主最后的底气。 他相信张梅花会支持他,所以连问都不问,替张梅花做主了。 秦放注意到刘三才的话一说,张梅花面如死灰,但是原本紧皱的眉头却松开了。 张梅花看着刘三才,这个自己嫁人了十几年的男人,他永远想到的只有自己。 刘三才,你可曾为我想过半分? 刘三才,你可为孩子们想过三分? 没有,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你自己痛快了,我们娘儿几个要跟着你去哪里?老家回不去了,新夏海村也没法待了。 张梅花看着自己粗糙带着褶皱的手,伸出来右手,把散落在右边额头的碎发别在耳后。 她不年轻了,以后去哪干活都是个问题。 孩子们从小在村里长大,熟悉这里的一切,最关键的是,孩子们现在上的学校,是秦放他们盖的学校。 王满满明白教育的重要性,花大钱请来了有名的老师教学。 学校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好多人都想托关系进学校,有些跟新夏海村沾亲带故的亲戚,削尖了脑袋都想进村里的学校。 张梅花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孩子们放弃这么好的学校。 “秦放,三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让我想想,我想好了在告诉你。” “梅花,”刘三才瞪大眼睛看着张梅花。 这个女人和他唱反调?在这种时候拆他的台?! “嫂子,你决定好了告诉我,”秦放点点头,算是他给张梅花的承诺。 除非是张梅花亲口说的决定,别人说话都不好使。 张梅花心里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放。 “三才,走吧,咱们回家,”张梅花拉着刘三才离开了秦放的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夫妻俩沉默着,一前一后走着。 路上遇到几个的村民,现在全村都知道刘三才做的事儿了,所以一看见刘三才,不是翻白眼,就是吐口水,还有人嘴里骂骂咧咧。 刘三才差点儿又跟人干起来了,还是张梅花跟人家说了好话,拉着刘三才走了。 “张梅花,你拉我干啥?特奶奶的,敢骂老子,老子在养殖场上班的时候,他们敢这么对老子吗?”刘三才气的两边脸一鼓一鼓的,闻着身上的臭味儿,更是烦躁。 “你现在不是养殖场的员工了,”张梅花平静地看着刘三才说道。 “咋地?连你也看不起我?”刘三才还在为办公室里,张梅花说的话,生气。 “三才,你洗洗身上,换身衣裳,你还没吃饭吧?”张梅话看着刘三才,她不想吵架,强忍着要掉的泪水:“我去给你做饭,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红烧肉嘛!” “行,你看着来,随便做啥东西吃都中,”刘三才背对着张梅花,先把上身的衣裳脱下来扔到地上,又进里屋准备洗一下,换条裤子。 自始至终,刘三才都没注意到张梅花的表情。 张梅花低头把地上的脏衣裳捡起来放到盆里,然后走进厨房,把家里留下的二斤五花肉都切成块儿,准备做红烧肉。 刘三才把身上从头到脚丫洗了一遍,又把头扎进脸盆里,洗了洗。 拿着毛巾把头擦了擦,刘三才端水出来泼的时候,看见张梅花还在厨房里忙活,刘三才返回卧室,躺床上睡着了。 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刘三才确实累的不轻,躺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三才就听见耳边传来张梅花的声音:“三才,醒醒,三才,再不起来,饭凉了,赶紧起。” 刘三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张梅花坐在床边摇晃着他。 “饭做好了?”刘三才从床上坐起来。 “做好了,你赶紧去吃,”张梅花从床边站起身,弯腰把刘三才的鞋子放正。 刘三才趿拉着鞋子走出卧室:“呵!这日子不过啦,做这么多红烧肉?” 刘三才看着用小盆儿盛着的红烧肉,桌子上还炒了两个青菜。 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刘三才确实饿的不轻,接过张梅花递过来的米饭。 大口米饭,大口肉,吭哧吭哧,头也不抬地吃了起来。 张梅花一直坐在边上,看刘三才吃的差不多了,从座位上离开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张梅花手里拿着整理好的袋子。 “三才,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张梅花哽咽地说道。 “梅花?”刘三才愣愣地看着张梅花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你这是...啥意思?“刘三才迟疑地问道。 “三才,我不会跟你走的,孩子们也不会跟你走的,咱俩离婚吧,你离开村里吧,”说完张梅花捂着嘴,无声地哭泣。 刘三才看着张梅花,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想要骂人,不知道骂什么?想要打人,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梅花,你想好了,”沉默了一会儿,刘三才压低嗓子说道。 张梅花点点头:“想好了。” 刘三才不再说什么,拿着包裹站起来,张梅话跟在刘三才的身后。 “梅花,孩子们以后交给你,辛苦了。”刘三才突然抱住张梅花。 张梅花的脸埋在刘三才的肩膀上,呜咽地哭着,两只手不断地捶打着刘三才的后背。 心里还不解恨,张梅花狠狠地咬住刘三才的肩膀,把刘三才的肩膀都要咬流血了。 他们夫妻的缘分,就到今天了! 第544章 钱老太来京 角县,县委大院门口。 已经临近傍晚,王满满吃完饭在县大院儿门口边上找了个地方等着陆安州下班。 陆安州现在是县委书记,多双眼睛盯着他,王满满也不想在上班的时候去找他,以免落人把柄。 “陆书记,下班了。” “下班了,老邹,我走了。”陆安州推着自行车,笑着跟看门的大爷打招呼。 现在陆安州早已脱去青涩,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说话做事儿越来越稳重。 陆安州骑着车子出了县城大院儿门口,今天是闺女的生日,答应了闺女要早点回家给她庆祝生日。 “安州。” 陆安州紧急刹闸,自行突然急停,车身摇晃不稳,陆安州赶紧从车上跳下来,回头看着王满满。 “嫂,嫂子!”陆安州惊讶地看着王满满,把车子支好,跑到王满满跟前:“嫂子,你咋来了,也没提前打电话。”陆安州整个人激动兴奋的手舞足蹈。 “临时决定来的,就没给你打电话。” 王满满话音一落,陆安州的笑脸立马收了起来。 不对,角县一定发生什么事了?不然王满满不可能来。 大妮儿马上要举行婚礼了,嫂子忙得飞,前两天给嫂子打电话,还跟吐槽来着,现在怎么会抽身来角县? “嫂子,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果然瞒不住你,”王满满看着陆安州笑了:“不是啥大事儿,养殖场出了点儿事儿,现在已经解决了。” “嫂子,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陆安州一本正经地说道。 既然嫂子说已经解决了,陆安州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养殖场也关系到县里的发展,如果遇到问题,陆安州还是希望王满满不要瞒着他。 “放心,忘不了你,”王满满说着把手上拎着的布娃娃递给陆安州:“这是给跳跳的,今天是她生日。” 小姑娘生日前一个月,几乎每周一个电话提醒家里每个人,她要过生日了 “我替跳跳谢谢嫂子了,”陆安州拿起布娃娃,很精致的一个小女孩儿玩偶。 “嫂子,走,咱们回家,”陆安州招呼着王满满回家。 “等一下,安州,我借一下你这儿的电话,给你大哥报个平安。” “行啊,嫂子,我带你去,”陆安州说着去推车子,带着王满满重新回到县委大院儿。 “嫂子,你为啥没买大哥大?我看好多人大老板都有大哥大了。”陆安州扭头看着王满满。 这是他特别不理解王满满的地方,现在做买卖的,谁手里还没个大哥大,长方体的大砖头。 夹在胳肢窝,有范儿! 手里拿着,有重量! 现在大老板的标配,左手一个大哥大,右手一个手提包。 手里装着逼,包拎着钱,迈着二五八万,谁也不认识的步伐。 陆安州可没夸大其词,这些年在角县,他可没少接触做生意的人。 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像她嫂子这样的人。 穿的衣服简简单单,很干净。身上也不带什么大金链子,小金表。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让人很舒服,很有气质。 “我不喜欢大板砖,忒沉,”王满满小声吐槽。 现在一个大哥大从最初的两万,已经炒到现在的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了,说八字吉利。 发发发! 作为前世用惯了智能手机的王满满来说,大哥大这个东西用着真不方便,又沉,再说了更新换代也快,这个价不值得买。 “嫂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嫌弃大哥大呢,”陆安州笑着说道。 别人说这话陆安州可能还会想想是不是买不起,故意这么说,但是嫂子说话他相信,以嫂子的势力,买了大哥大,洒洒水啦! 陆安州带着王满满一路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王满满跟着陆安州进了办公室。 “嫂子,电话在那儿,你打吧,”陆安州把布娃娃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个干净地杯子去给王满满接点水。 王满满拿起电话,拨通了贺家的座机电话。 “喂~,谁呀?”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王满满听的一怔。 “说话,再不说话俺撂了,”秦老太听着对方一直不说话,撇撇嘴。 “大娘,谁来的电话?”郑爽戴着围裙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问着钱老太。 电话那头的王满满也听见郑爽的声音。 郑强的妹妹来了!? “不知道,也不说个话,是不是打错了?”秦老太神跟郑爽说着。 王满满听着钱老太的声音,眼眶都红了。 她娘,怎么来京市了? “娘~,”王满满握紧电话,隔着电话喊道。 “满满!” “大娘,是满姨?”郑爽高兴地喊道。 钱老太笑着点点头,是她闺女。 “你个妮儿,你跑哪去了?”钱老太埋怨着,本来瞒着王满满来京市,是想偷偷给闺女个惊喜,结果闺女不在京市,白折腾一场。 “娘,角县有点事儿要我办......” “知道,知道,女婿已经告诉俺们了,满满,你啥时候回来?” “我明儿个就回去。” “好,俺爹爹在家里等你。”秦老太笑眯眯地说着。 “嗯,娘帮我跟安晨说一声,我这儿平安,让他别担心。” “知道了,等安晨回来,俺就告诉他。” “娘,帮我照顾点大妮儿,她怀孕,郑强孕吐的又厉害了。”王满满心里有点儿担忧,他来的时候郑强已经吐的下不来床了。 “你放心,家里有俺们咧,郑强已经不吐了,俺带了酸黄瓜,郑强和大妮儿都爱吃,”一坛子酸黄瓜,夫妻俩这几天已经消灭一半儿了。 郑爽举着盘子,盘子里放的正是酸黄瓜。郑爽指了指盘子里的酸黄瓜对着秦老太说:“大娘,俺先给俺哥、俺嫂子送去了。” “去吧,去吧,”钱老太挥挥手,这酸黄瓜可真够酸的,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光闻着酸味儿,她都流口水了。 “娘,没啥事儿挂了。” “中,你挂了吧。” 钱老太嘎嘣利落脆地挂了电话。 王满满握着电话,笑出了声音,她娘还是风风火火性子。 “嫂子,你明儿个就走?”早就倒好水进到办公室的陆安州,听着王满满和钱老太的对话,心里舍不得王满满走。 王满满点点头:“京市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我。”王满满接过陆安州的杯子,把水都喝了,等了半天,她确实有点儿渴了。 “走吧,俺大侄女,还在家等着过生日呢!” “走,跳跳看见嫂子你来,肯定很高兴,”陆安州拿起布娃娃,带着王满满回家。 第545章 金凤莲的倔强 第二天早上,京市,贺家。 “老头子,磨磨蹭蹭,快点儿,”秦老太站在门口,带着遮阳帽,推着小车,不停地催促着王老实。 “来喽,来喽,我这条老命都快让你催没了,”王老实脚上加快速度去追钱老太。 “姥爷,慢点,”大妮儿想去扶王老实。 “大妮儿,你别动,”钱老太站在门口,看着起身的大妮儿,赶紧制止她的动作。 “姥儿,我这肚子还没显怀,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大妮儿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怕钱老太不相信,还扭动了两下腰。 钱老太吓得魂儿都没了,小老太太直接冲到大妮儿跟前,扶着她的肚子:“你个死妮子,怀孕不到三个月,胎还没坐稳,乱动啥,”钱老太生气地,轻轻拍了拍大妮儿的手背。 全家的大宝贝,舍不得打! “你姥说的对,”王老实从楼上下来,走到大妮儿跟前。 在怀孕这事儿上,王老实无条件支持钱老太,他们两个老的可都盼着大妮儿肚子里的孩子。 他跟老婆子,都快八十岁了,儿女们有出息,孙子孙女也都考上大学了,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两个老的已经没有啥遗憾了,没想到大妮儿怀孕了。 他们还能看到重外孙子,重外孙女,老两口乐的合不拢嘴,原本剩的牙齿就不多了,秦老太太高兴了,咧嘴嘞大劲儿了,又掉了一颗牙。 自从大妮儿怀孕的消息,钱老太和王老实家里都坐不住了,天天想来京市,可是老大两口子,老二两口子都太忙了,抽不出工夫送他们。 老两口正在犯愁的时候,正好郑爽和孙良要提前来京市。 郑爽作为郑强唯一的妹妹,自己哥哥结婚,她咋可能不上心,早早就跟孙良商量好提前来北京的事情。 王满仓一听孙良两口子要去京市,就拜托他们带着钱老太和王老实去京市,省的老两口在家整天瞎琢磨。 这不前两天,他哥还跟他吐苦水,他爹娘瞒着他,赶着自己老驴车偷偷跑了,说是要去京市照顾大妮儿。 王满粮知道后,吓得差点没从屋顶上摔下来,赶紧骑着摩托车去追老两口,好说歹说把人劝回来了。 王满粮也是看出来了,老两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天天跟他玩儿猫捉老鼠。 这几年自家妹子没少提把二老接到京市去养老,但是二老不愿意,在村里过了一辈子,熟悉的老姐们、老哥们儿在这儿,闲的没事儿站在街上,手里掐着辫子,能跟大伙儿唠半晌。 京市太大了,哪里都不熟悉,谁也不认识谁,主要是跟城里人聊天费脑子,他们说的钱老太不懂,钱老太说的他们也不关心,聊不到一起,老两口适应不了城市生活,还是回村里活的舒坦。 鉴于老两口偷跑的事儿,王满粮也后怕,万一出事儿了咋整? 王满仓决定请假带老俩口去京市,这事儿王满粮也跟王满仓露了口风。 现在好了,假不用请了,让老两口跟着孙良和郑爽去京市场,他们也放心。 “姥姥,姥爷,你们可别走远了,就去对面向左走不到两百米的菜市场就行,”大妮儿摇晃着钱老太的胳膊撒娇。 “知道,知道,俺跟你姥爷腿脚不好,也走不了多远。” 昨天晚上,郑强一个人吃光了秦老太做的酸黄瓜,早上大妮儿醒来也想吃酸黄瓜,没吃到,委屈的都掉眼泪了。 钱老太舍不得大外孙女受委屈,吃完早饭拉着王老实去菜市场买黄瓜,腌酸黄瓜。 “有我在,走不丢,”王老实拍着胸脯保证,菜市场他都去了好几回了,可不跟老婆子似的,路痴一个,左右都不分。 “走吧,走吧,再说下去都该吃中午饭了,”钱老太扯着王老实的兜子就往外走。 “老婆子,你慢点,慢点。” “嘘!” 钱老太没走多远,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漂亮老太拉着王老实躲到树后面,并且捂住了王老实的嘴,小声说道:“凤莲和巩家那小子。” 王老实一听,两眼放光,八卦,八卦,咱们来吃瓜,嘿嘿! 老两口,过了大半辈子,一撅屁股就知道对方想干啥!钱老太对着王老师点点头。 老两口把身体藏在树后面,伸出半个脑袋和一只耳朵,听着金凤莲和巩胜武的谈话。 “凤莲,你真的要结婚了吗?”巩胜武惊讶地看着金凤莲。 一段时间不见,金凤莲又漂亮了,微卷的长发,脸上画着淡妆,一身西服裙装,整个人显得既干练又漂亮,最关键的是金凤莲整个人散发着自信,刚给她增添了魅力。 这还是她认识的金凤莲吗?巩胜武有点儿恍惚。 自从他跟金凤莲离婚后,他们真的越走越远,有时候他想找金凤莲,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又退缩了。 金凤莲本身就个能干女人,看着周围人做买卖都起来了,她身边还有王满满这个成功的例子,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金凤莲脾气硬,跟巩胜武离婚后,带着仨孩子搬离了家属大院儿,她不要巩胜武的钱,哪怕是巩胜武说这钱是给孩子们的,金凤莲也不要。 手里剩下的钱不多了,金凤莲要养活三个孩子,吃喝拉撒睡都要钱。 金凤莲手里拿着捏着仅剩的五毛三分钱去找王满满。 她真的绝望了,找王满满金凤莲原本也没抱着什么希望,发财的路子,谁能轻易告诉别人,没想到王满满认真地帮她分析市场,最后直接建议她卖衣裳。 国家放开了,小姑娘、小伙子谁不喜欢打扮?谁不爱漂亮? 王满满列给了金凤莲一笔钱,让她去南方批发衣裳卖。 金凤莲本来就很漂亮,只是这些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越来越没有自信,所以整个看起来灰突突的缺少活力,颜值也打了折扣。 王满满经常跟金凤莲接触,每次金凤莲的衣裳搭配,都会让人眼前一亮。 王满满私下问过金凤莲怎么想到这样搭配衣裳的,金凤莲告诉她两个字:感觉! 这种纯属天赋,别人学也学不来,所以王满满很看好金凤莲做服装买卖。 事实证明王满满看人的眼光确实很准,金凤莲第一次去南方进来的衣裳,一下子就火了。 还钱的时候,金凤莲拎着两瓶烧酒和一只烧鸡去找的王满满,不仅把本金还给了王满满,还给了利息。 当天金凤莲喝了很多酒,喝了哭,哭了接着喝,王满满一直陪着她。 王满满心里清楚这个女人一直很难,跟巩胜武离婚,看似潇洒,金凤莲心里很痛,娘家人也不理解她,她觉得自己很失败,一无是处。 现在终于证明了,她,金凤莲,能挣钱了! 她一个人也可以养大三个孩子,她,金凤莲不需要别人可怜,尤其是巩胜武的可怜。 第546章 第二春来了 金凤莲这个女人,拼起来,王满满都佩服,果然搞事业的女人最飒! 拿着第一桶金,金凤莲把孩子托付给秦文芳,坐上火车,再次南下。 这些年金凤莲主外,家里的孩子多亏了秦文芳的照顾,金凤莲这人,你对我好三分,我对你好十分,也把秦文芳拉入伙。原来的妯娌现在成了合作伙伴。 这些年秦文芳的状态好了很多,也知道为了儿子坚强起来,多给儿子攒钱。 金凤莲每次去南方进货,秦文芳就帮忙看店、照顾孩子。 金凤莲的服装店干的风生水起,在开第十家店的时候,金凤莲听了王满满的建议,成立了自己服装公司,打造自己的服装品牌。 王满满真的很看好金凤莲的服装公司,也投了不少钱进去。 今年金凤莲在南方开办了自己的服装厂,而且她还准备进军香城。 现在站在巩胜武面前的金凤莲,已经不是那个原来在感情上唯唯诺诺,每天祈求着他爱的女人。 金凤莲也打量着巩胜武,距离上次,他们有大半年没见面了,巩胜武的头发已经有些灰白了,脸上带着愁苦,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 因为巩胜武跟孙念云的事情,上头下了命令,把他直接调到后勤部,一个很闲散的职位。 巩胜武还不知道,他的调令是他老爹巩林亲自办的。 自己儿子居然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爱情智商,智商为零,害死人不偿命! 巩林知道的时候,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但是儿子是自己的,就算再恶心,捏着鼻子也要咽下去。 巩胜武的事儿,上面很快就查清楚了,他确实跟左万峰和他背后的人没有关系,就是没禁住孙念云的诱惑,管不住裤裆。 鉴于没有给部队和国家造成损失,上面并没有打算严惩巩胜武。 巩林直接找到上面,强烈要求把巩胜武调离重要岗位。这个王八蛋为了苏念云跟老婆离婚了!巩林气的直接把巩胜武暴揍了一顿。 多好的媳妇儿,蠢儿子咋就不知道珍惜? 金凤莲带着孩子们离开巩家的时候,巩林躲在房间里哭了半天。 原来家里多热闹,现在人都走了,整个家空落落的。 巩林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气的牙根痒痒。 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子!有你后悔的时候。 这些年后勤的工作,确实磨平了巩胜武的棱角,也磨灭了他的心志。 每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共处的同事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在原职位上一成不变。 巩胜武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掉进了死水,溅不起一点儿水花。 老爹看着他烦,老娘看着他就叹气,儿子闺女他,巩胜武真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 “胜武,天热了,记得多喝水。” “胜武,我给你织了毛衣,你穿上合不合身。” “胜武,老大考了第一名,你看看。” “胜武,咱妈早晨喝了一碗小米粥,还吃了个鸡蛋。” “胜武,弟妹真可怜,咱们多帮帮她。” “巩胜武,你爱我吗?巩胜武,我们离婚吧。” 金凤莲离开了,但是巩胜武的耳边老是想起她的声音,原本烦人的唠叨,现在却让巩胜武每天回味,连做梦都能梦见他跟金凤莲没离婚时候的日子。 每次巩胜武都能乐醒,可是醒来之后,整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离婚后的巩胜武反而愿意回家了,原来总是找各种理由在部队待着,现在到点回家。 项如意看着回来的大儿子,撇撇嘴:“凤莲在家的时候,不见你回来这么勤快,凤莲走了,你倒是见天儿回来。” 巩胜武每次听到自己老娘的话心里都跟扎了刺儿似的,他也不知道为啥,总是想回家,看着卧室里的东西,就觉的金凤莲还在。 可是他爱的是孙念云,为什么还对金凤莲念念不忘? 今天,巩胜武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也是奇怪了,明明大热儿的天儿,巩胜武感冒发烧了。 金凤莲也没想到巩胜武在家,巩胜武给金凤莲开的门。 前夫妻,面对面碰了个正着,气氛一度尴尬。 为了避免尴尬,秦文芳拉着金凤莲进了卧室。 “凤莲姐,你咋来了?” “这是服装店的分红,我给你送来了,没想到他在家。”金凤莲冲着门外面努努嘴。 “大哥,生病了,今天在家休息。”秦文芳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金凤莲手里的钱。 “别跟我说他,我没兴趣。”金凤莲对巩胜武一点儿也不好奇。 “说点儿你感兴趣的,你跟陈舟,就打算这么耗着?”秦文芳坐到床头看着金凤莲。 一说起陈舟,金凤莲有些不好意思,脸还红了。 “凤莲姐,陈舟是个好男人,他是真心对你的,”秦文芳继续劝着金凤莲。 秦文芳知道金凤莲对陈舟也有意思,只是心里有顾虑,一直不敢正面回应陈舟。秦文芳真心希望金凤莲有个好归宿,有个男人疼她。 “文芳,我跟陈舟已经在一起了,”金凤莲扭扭捏捏,害羞地说道。 一把年纪了,还要再婚,金凤莲心里特别不好意思,但是想到陈舟,心里止不住地甜蜜。 一厢情愿的爱情,她尝过,太苦太累。双向奔赴的爱情,是那么甜,原来被人爱是这么的幸福。 “真的!”秦文芳站起来抱着金凤莲:“凤莲姐,真好,你跟陈舟哥...真是太好了。” 金凤莲回抱着秦文芳:“文芳,你也要好好的,遇到合适的,姐支持你。”金凤脸看着秦文芳,永远苍白的一张小脸,让人心疼。 “凤莲姐,他在等着我,我不找别人。” 金凤莲知道秦文芳嘴里的他是巩胜利。也知道秦文芳和巩胜利的感情,金凤莲也就没再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金凤莲起身要走了,本来以为今天巩胜武不在家,没想到他在。 虽然金凤莲已经不在乎了,可是看着巩胜武还是别扭。 巩胜武在客厅里假装喝水,看着金凤莲离开,不经意地问了秦文芳金凤莲最近的情况。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秦文芳告诉巩胜武,金凤莲要再婚了。 “她...她外头有人了?”巩胜武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跌入谷底。 金凤莲要结婚了?!这个女人真的要结婚了?! 她怎么可以跟别人结婚??? 第547章 迟来的挽留 “大哥,凤莲姐跟你早就离婚了,她再结婚,很正常的。” 秦文芳听着巩胜武那句“她外头有人了?”脸都黑了。 这话啥意思?说的金凤莲好像偷人似的,秦文芳里的白眼儿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七年前谁在大雪地里抱着苏念云,一副情深似海,恨不得追随孙念云死了。 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人家走了,有后悔! 秦文芳只想送给巩胜武两个字儿:活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巩胜武连对着秦文芳忙否认,他不是说金凤莲坏话,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金凤莲再婚消息。 “她不能结婚,她不能结婚,不能......”巩胜武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追了出去。 “大哥,你没穿鞋,”秦文芳在后面喊着。 巩胜武好像没有听到,加速向前跑。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了,也确定了自己的心,他心里有金凤莲,他爱金凤莲,他不能让金凤莲跟别的男人结婚! “巩胜武,我确实有结婚的打算。” 金凤莲的话像一盆冷水,泼醒了巩胜武。 “是陈舟?”巩胜武喃喃地问道。 金凤莲点点头:“是陈舟。” 巩胜武听见陈舟的名字,闭上了眼睛,真的是他,陈舟! 陈舟是巩林带出来的兵,巩林说过以陈舟的能力,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一次战役中,陈舟受了很严重的伤,只能复员离开部队。 这些年陈舟也下海了,事业虽然不像金凤莲做的那么大,但也闯出了自己的一条道。 陈舟这个人念旧,知道感恩,在部队的时候,陈舟每年都会到巩家拜访巩一两回,这个习惯就算复原了,也保持没变。 金凤莲在巩家的时候也见到过陈舟几次,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只是感觉这个男人话不多,干活是一把好手。 每次陈舟来巩家,总是抢着帮忙干活。 金凤莲和陈舟的缘分,也是四年前,陈舟来巩家找巩林,正好金凤莲也来巩家找秦文芳。 也就是这次,陈舟知道金凤莲跟巩胜武离婚了。 巩林看着陈舟,惋惜的说道:“凤莲是个好女人,好儿媳妇儿,是我们家没福气,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臭小子。”说着巩林还特意看了一眼陈舟。 陈舟的眼睛一直看着金凤莲,根本没听巩林说什么,胡乱地点头。 看着金凤莲要走了,陈舟站起来,匆匆跟巩林告别,追着金凤莲而去。 巩林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追上金凤莲的陈舟笑了:“小子,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项如意从后面走了过来,透过窗外看着陈舟和金凤莲有说有笑的样子,感慨颇多。 “老头子,我看胜武心里有凤莲,他应该......” “老婆子,别说了,”巩林直接打断了项如意。 “他心里有凤莲,凤莲既要眼巴巴过来跟他复婚?换你,你愿意?” 项如意不说话了,说实话,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会愿意,他儿子把人伤的太狠了。 “老子没给他时间吗?你看看你儿子那个德行,天天要死不活的,工作工作干不明白,他知不知道老子为啥把他调走?,”一说起巩胜武,巩林就生气。 真是老子英雄,儿子狗熊。 “他心里有金莲为啥不去找她,求人家原谅,自己做错事儿了,还要像个大爷似的,怎么!他想让凤莲求着他复婚?做他的春秋大梦,我看陈舟就很好,喜欢凤凤莲这么多年了,一直藏在心里。” 项如意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金凤莲和陈舟越走越远。 多好的儿媳妇,没了! 巩胜武攥着拳头,看着金凤莲,有些话已经到嘴边了。 他想跟金凤莲说:“能不能不跟陈舟结婚。” 他想跟金凤莲说:“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想跟金凤莲说:“凤莲,我错了,我现在才明白自己,我爱你。” 可是巩胜武当着金凤莲的面就是说不出来。 “没事儿,我先走了。” “等等,”巩胜武鼓足勇气家住了金凤莲。 原本转身要走的金凤莲,重新转回来看着巩胜武。 “凤莲,我,我,你...我...”巩胜武深吸了一口气:“孩子们知道你跟陈舟在一起了吗?知道你们要结婚了吗?” “知道,孩子们都同意我跟陈舟结婚。” 陈舟对他们娘儿四个真的很好,他把金凤莲生的三个孩子视如己出,也告诉靳金凤莲他们结婚以后不要孩子,就守着三个孩子过日子。 陈舟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孩子们缺失的父爱,孩子们都很喜欢他。 陈舟跟她求婚,还是孩子们帮着他一起策划的。 想起陈舟,想起孩子们,金凤莲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笑了,眉宇间都流淌着幸福。 巩胜武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金凤莲,起码在他跟金凤莲的婚姻里没有见到过。 巩胜武的心一下塌了:“祝,祝福,祝福你们,”巩胜武僵硬的伸右手。 “谢谢,”金凤莲也伸出右手,轻轻地跟巩胜武握了一下手,然后扭头走了,只留下巩胜武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金凤莲出了大门,向右边走去,消失在巩胜武的视线里。 “凤莲,凤莲,”巩胜武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去追金凤莲。光着脚,被石头扎出血了也不管。 巩胜武站在门口,看着陈舟牵着金凤莲的手,低头笑着在把金凤莲的头发别耳后,两人亲昵地现在一起,好像刚结婚的小夫妻。 听到有人叫她,金凤脸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家属院大门口。 没有人?! “凤莲,”陈舟温柔地叫着愣神的金凤莲。 “走吧,孩子们还等着咱们吃饭呢,”金凤莲笑着拉着陈舟的手,两个人走了。 躲起来的巩胜武伸出头,看着金凤莲和陈舟相依偎的背影,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直到巩胜武进了家门,秦老太和王老实才从树丛里出来。 秦老太撇撇嘴,小声对着王老实说道:“看吧,这就是出轨男人的下场,现在老婆是人家媳妇儿了,自个儿孩子叫人家爹。” 反正钱老太是不会同情巩胜武的,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都是自找的。 “老婆子,买菜去,”王老实伸手拉着钱老太的手去菜市场。 还是有老伴儿香!单身离婚狗的日子,一看就不好过。 钱老太被王老实拉着手,老脸难得红了一次,看着稍微有些驼背的老头子,咋感觉今儿这么威武捏!! 老两口拉着小手手出了大院儿门口,拉着小手手过了马路,朝着菜市场出发。 第548章 菜市场相见 “老板,咱们还要跟着吗?” 阿郦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进了菜市场,扭头看着李晏礼说道。 李晏礼望着钱老太和王老实的背影出神,没有听到阿郦的话。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没见面的时候,李晏礼对钱老太和王老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现在亲眼看到钱老太和王老实了,来自血脉相连的亲情牵动,李晏礼的手微微颤抖着,踟蹰在菜市场门口,不敢进去。 李晏礼的异常,全都落入了阿郦的眼里。 这两个老人跟老板是什么关系?老板今天为什么要来? 阿郦到现在还不知道李晏礼不是李佩茹的儿子。 陆风华和许老头落地的时间与艾家叔侄落地的时间差不多。 李晏礼接到陆风华和许老头到了酒店,他们现在着急查找艾叔侄的行踪。 没错,艾锦晟带着艾柏元、宋梦黎和谭从落地机场的时候,李晏礼派人一直跟踪他们,但是七绕八绕,跟丢了。 艾锦晟一行人好像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行踪。 虽然找不到艾家叔侄躲藏的位置,但是李晏礼知道,为了拿到陆风华手里的宝藏图,他们一定会对陆家人下手。 既然找不到人,他们就守株待兔,等着艾锦晟派人接近陆家的人。 阿郦接到李晏礼的命令,躲在家属大院儿附近盯梢。 直到钱老太和王老实来,阿郦随口告诉了李晏礼,没想到李晏礼会主动跟着她来家属大院儿。 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手拉手的从家属大院出来,李晏礼不自觉地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菜市场。 “老板,”阿郦微微拉了一下李晏礼的衣袖。 不进去,咱们也别挡在门口,没看后面挡了不少人吗! “我说,你俩进不进去,不进去边上去,”后面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扯着大嗓门喊道。 “就是,麻溜地边上待着,挡菜市场门口算怎么回事儿,谈恋爱去别的地方,”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道。 听着边上人的话阿郦脸上一红,松开了李晏礼的胳膊,李晏礼直接走进了菜市场,阿郦看着李晏礼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 “好好的姑娘,咋看着这么个男人,一看就不知道疼人。”后面一个大妈看着阿郦去追李晏礼,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 菜市场里面,百十来个摊位,卖菜的,卖水果的,卖海鲜的,人来人往,特别热闹。 李晏礼和阿郦从来没来过菜市场,看着周围眼花缭乱的。 “姑娘。” 阿郦背后一紧,猛地回头,看着身后是一位中年妇女,悄悄收手里的小刀子。 “姑娘,我家的菜老新鲜了,要不要买点儿,”中年妇女热情地招呼阿郦。 “不用了,”阿郦用着蹩脚的华语回答道。 “姑娘是国外人,哎呀!你来大姐这儿就对了,大姐着百分百实惠,不坑人。”中年妇女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瞟了瞟阿郦身边的李晏礼。 哥们儿一看就是有钱的人,柴米油盐不问价,今儿怎么着也得从他身上拔下几根毛。 李晏礼眼睛一直在寻找钱老太和王老实的身影,压根儿没注意到边上的女人已经把他当成大肥鹅,准备开宰了。 在阿郦的人的生活里,除了任务,就是杀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么热情的大姐。 中年大姐一口一个妹子地叫着,拉着阿郦的手走到了自己的摊位前。 阿郦扭头向李晏礼求救。 老板,救我! 李晏礼看着阿郦委屈求助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阿郦除了冷漠还有其他表情。 看着还挺可爱,李晏礼感觉自己的心稍微颤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他居然会觉得阿郦可爱?!真是见鬼了。 李晏礼也架不住中年大姐的热情,被拽着一起来到了菜摊儿前。 正好看见钱老太和王老实在菜摊前挑黄瓜。 李晏礼的眼睛一下亮了。 “妹子,我看你不会挑,我给你挑,”中年大姐也不客气,拿起一兜子西红柿,一兜子黄瓜,一兜子豆芽,一兜子青菜,五斤十斤的拿到称上称重。 “够了,够了,”阿郦连忙摆手,这么多菜,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主要她跟李晏礼谁也不会做饭啊! “大妹子,我跟你说,这土豆老好了,一大早从地里刨出来的,看看这土豆上的泥还是湿的,”中年大姐拿着大土豆放到阿郦眼前,手里搓着土豆,没两下,土豆上的泥都被搓掉了。 “给我来两个,来两个就行,”阿郦看着中年大姐还要去拿土豆,赶紧制止道。 钱老太一直留心着阿郦那边的情况:这姑娘,脸忒薄了,一看就不会买菜,来菜市场买东西,就要会讨价还价,不然等着被人宰吧! “大妹子,一共二十块钱,”中年大姐的脸笑的跟朵菊花似,把称好的菜递给阿郦。 阿郦接过菜,正要准备掏钱,就听见边上的钱老太说道。 “慢着!”钱老太放下手里的黄瓜走了过来。 李晏礼看着钱老太过来,身体都僵硬了,傻傻地愣在原地。 钱老太看着像山一样堵在她跟前的李晏礼,皱了皱眉头:这人不光钱多,还缺心眼,也不知道给她老婆子让让道。 “你过来。” 还是边上的王老实有眼力见,知道自家老婆子又要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王老实拉着李晏礼的手,向后见走了几步,给钱老太留足了战斗空间。 李晏礼低头看着王老实厚实,粗笨的大手拉着他,心里涌一股暖流,,这就是爸爸的手,很温暖,李晏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跟着王老实走了。 “你说这些菜多少钱?”钱老太耷拉眼睛看着中年女人,眼睛里闪烁着战斗的锋芒。 吼!半路杀出了多管闲事的老婆子,中年女人撇撇嘴。 “大娘,这个菜是这位姑娘咧,”中年女人对着钱老太眨了眨眼睛,暗示钱老太不要多管闲事儿。 中年女人附身靠近钱老太,小声说道:“大娘,我给你便宜,保管你满意,”中年女人指了指边上的黄瓜。 “俺可不敢要你这儿的菜,就这些破土豆子,烂菜叶子,要二十块钱,你抢钱啊!”钱老太大声说着。 周边卖菜的人都听见了钱老太的声音,朝着菜摊儿看过来。 中年女人心里一下就急了,看着阿郦手里的二十块钱,伸手就要抢。 “啪—” 钱老太稳准狠的一巴掌拍在中年女人的手背上,原本黑黄的手背,一下子变得黑红了。 “你个死老婆子,跟你有啥关系,多管闲事儿,”中年女人吹着手,看着秦老太骂道。 “咋跟我没关系了,你坑我儿子,儿媳妇,咋就跟我没关系了?”钱老太拉着阿郦的手。 后面的李晏礼听着钱老太的话,脸色一变,她知道了,我是他儿子?! 第549章 你媳妇儿,能生 “呵呵!”中年女人不屑地冷笑:“你个老太婆,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就你这样,能是他娘?” “呸!人家是国外来的有钱人,会是你这个老婆子的儿子,啧啧!想跟人家攀关系,人家认识你谁呀?”中年女人嘲讽地看着钱老太。 就钱老太和王老实这副土包子的打扮儿,再看李晏礼,西装革履,黑皮鞋,往那一站,浑身散发的小气质,跟普通人不一样。 “俺咋了?狗眼看人低,我让你看看俺是不是他娘。”钱老太回头,冲着李晏礼眨了眨眼睛。 李晏礼持续宕机中,没有接收到钱老太发过来的信号。 “傻小子!”秦老太瞪着不争气的李晏礼,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个子。 “哈哈哈哈,老婆子,露馅儿了吧,”中年女人插着腰,一脸得逞的样子。 “大娘,要不算了,”阿郦搀着钱老太,在钱老太身边小声说道 “好闺女,你咋看上这么个傻小子,”钱老太看着中年女人得意的模样,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傻小子,叫人,”王老实熟练的伸手拍了一下李晏礼的后脑瓜子。 “妈,”李晏礼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 李晏礼的声音一出,大家都愣了。 中年妇女的眼睛在钱老太和李晏礼的身上来回扫。 别说,仔细一看,这男人跟老太太越看越有点儿像。 麻蛋!这单买卖要黄了。 阿郦看着李晏礼,震惊中带着不理解,老板叫一个陌生人妈!? 王老实甩了甩手,脸上有些讪讪,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刚刚他感觉像儿子王满粮站在身边。 每次儿子惹钱老太生气,王老实就会轻轻拍一下儿子的后脑瓜子,王满粮就会主动给钱老太认错,这也算是爷俩的暗号。 王老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咋回事儿?咋会拍个陌生人的脑瓜子? 李晏礼紧张激动地看着钱老太,心里既害怕又忐忑。 “唉~”钱老太中气十足地回应了一声,扭头看着中年女人,得意地挑了挑眉:“听见没,他叫俺娘。” “切~,是你儿子就是你儿子呗,臭显摆什么?”中年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称好的菜拿了回去。 取得胜利的钱老太牵着阿郦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头,王老实和李晏礼乖乖的跟在后面。 “小伙子,刚刚不好意思,”王老实指了指李晏礼的头。 “大爷,没事儿,”李晏礼摸了摸头,看着前面正在杀价的钱老太笑了。 “闺女,你叫啥呀?”钱老太拎着刚刚买的芹菜,扭头看着阿郦问道。 “阿郦。” “你叫啥呀?”钱老太突然回头看着李晏礼问道。 “李...” “小李。” 李晏礼话还没说完,钱老太直接截胡了。 小李?!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老板,阿郦歪着头看着一脸无奈的李晏礼,有点儿想笑。 钱老太把手里的芹菜向后递,王老实麻溜接过来,老夫老妻的默契,就是这么丝滑。 “阿郦,你跟小李年轻夫妻,一看就不经常来菜市场,菜市场的老板都是人精,看着你们年轻人,给的价格都高,你跟着大娘,大娘教你咋杀价。”钱老太热情。 “大娘,谢谢,不用了,我们不做饭。”阿郦连忙摆手。 她已经见识到了秦老太的厉害,刚刚一毛二一斤的芹菜,愣是让钱老太砍到了九分钱一斤。 阿郦看着菜摊老板都快哭了,就这样钱老太还不满意,临走的时候还跟老板要了一头蒜。 “不做饭!”秦老太惊讶地看着阿郦:“你跟小李每天吃啥?” “大娘,我们在饭店吃。” 钱老太活了七十多年,从记事儿开始就帮着家里做饭,嫁了人给公婆和自家男人做饭,有了孩子之后,又给孩子们做饭,做了一辈子饭的钱老太从来没下过馆子,饭店更是没去过。 “饭店!一顿饭要多少钱呀?”钱老太好奇地问道。 “不贵,一顿饭五十多块钱,” “多,多多少?咳咳,”钱老太听着阿郦的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五十,”阿郦无辜地看着钱老太。 她是把老太太吓着了吗?她也没说啥呀?一顿饭五十块钱很贵吗? 阿郦对钱没啥感觉,她天天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嘎了。 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死了也不亏。 所以阿郦从来都是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饭菜,反应她不缺钱。 “你这个闺女,还有你,小李,”钱老太一脸肉疼的看着阿郦和李晏礼:“真不会过日子,一顿饭五十块钱,一天就要一百五十块钱,一个月就要四千伍佰块钱。”越说钱老太越心疼。 “大娘,我们晚餐.....” “阿郦,”李晏礼及时叫着了阿郦,冲着她摇摇头。 啊?阿郦不明白了,她只是想跟大娘说,他们晚餐一般要一百块钱左右,她跟老板一天的餐费再加上老板喜欢喝点儿红酒,一天要三百多块。 老板不让说,就不说吧,阿郦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小李呀,你们有孩子吗?”王老实抬头看着李晏礼问道。 “没有。” 李晏礼话音一落,钱老太和王老实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们这些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没孩子,不知道存钱的重要性,等你们老了,有孩子了,要用钱的时候,就晚了。” “阿郦,走,大娘带你卖菜,肯定手把手把你教会,这两口子过日子一定要精打细算......” 李晏礼看着阿郦硬生生地被钱老太拖走了,真的是拖走的! 小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力气还挺大。 钱老太:这有啥!大娘年轻的时候能扛一百五十多斤的猪,就阿郦这样的姑娘,年轻的时候,她一之手就能把人抱起来。 “小李,你小子有福气,”在后面的王老实悄咪咪地跟李晏礼说道。 “啥意思大爷?” 王老实看着左右都没有人,小声地在李晏礼耳边说:“你媳妇儿大屁股,能生。”说着王老师还对着李晏礼眨了眨眼。 男人,有些话不用说出来,都懂!! 李晏礼:“......”一脑子脑子都是王老实那句大屁股,大屁股,大屁股。 第550章 老两口精打细算 “老头子,傻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过来。”站在猪肉摊儿前的钱老太一声吼。 “来了,来了,”王老实笑着去找钱老太,临走的时候又对拉着李晏礼说道:“小李,当年相亲的时候,俺一眼就相中老婆子,就是因为她大屁股,你小子跟俺一样有眼光嘿嘿!”提起往事儿,王老实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李晏礼:“......”爹,咱们现在还不是那么熟,有些事儿,您老不用告诉我。 王老实拽着李晏礼来到了钱老太和阿郦跟前。李晏礼被王老实那句大屁股洗了脑,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看。 这屁股,确实不小,以前咋没发现呢! “看什么看!”阿郦看着李晏礼的目光,恼羞成怒,一脚踹到李晏礼的小腿肚子上。 “斯~”突然的疼痛,让李晏礼叫出声音。李晏礼委屈地看着阿郦。 阿郦凶狠狠地瞪着李晏礼,活该!让你眼睛乱看。 一边的王老实不厚底,抿着嘴偷笑。 这傻小子,缺心眼儿,老头子逗他玩儿呢!还真信! 也就是碰见他跟老婆子了,不然肯定被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李晏礼:你确定,你们没骗我?? 王老实:俺们不是给你留了大裤衩子嘛! 李晏礼泪流满面:都说父爱如山,母爱如水,他咋感觉自己父母的爱是泥石流捏?!凶猛又无情。 “小李,阿郦,大娘这个人就是心软,正直,俺们可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钱老太拉着李晏礼的手,脸上更是真诚无比。 “是吗~”阿郦对钱老太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钱老太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然后扭头对着王老实说道:“老头子,你菜分完了没有?” “马上,马上,”说着话,王老实把选好的黄瓜放进自己的塑料袋子里。 刚刚在菜市场买菜,钱老太是两家一起买的。 为啥要两家一起买捏? 当然是因为买的越多,杀价越狠越便宜,小老太太的算盘打得精着呢! “老婆子,都分好了,这一堆儿菜是咱们的,那一堆儿菜是小李的。”王老实站直了身体笑呵呵地说道。 钱老太低头看着自己跟摊儿老板磨来的蒜头、小葱、姜块儿.....,都放在他们的袋子里了,满意地点点头。 老头子,你懂我! 老婆子,我懂你! “小李,这些菜、肉加起来一共是十八块九毛钱,大娘不占你便宜,两家菜钱平分,一家是九块块四毛五分钱,你看我算的对不对。” 李晏礼点点头,确实没错,老太太脑瓜子还挺灵活,不过...... 李晏礼低头看着自己那摊儿菜,再看看王老实身边那堆儿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这儿堆儿菜是不是有点儿少? 王老实也注意到了李晏礼的眼神,往边上移了移,用身体挡住自己身后的菜,对着钱老太使了一个眼色。 “小李,大娘手里钱不凑手,只有九块钱了,你看大娘忙活半天儿的份儿上,把零头抹了吧,”边说着钱老太边把手里的钱塞到李晏礼手里。 李晏礼刚想张嘴的时候,钱老太招呼王老实,老两口以最快的速度,拿上东西,撒丫子走了。 主要是年纪大了,跑不动,要是能跑,他们老两口早跑了。 李晏礼看着匆匆离开的钱老太和王老实,他刚刚想说不用给钱了,话还没说然就跑了,都不给他机会说。 “阿郦,你觉得他们?”李晏礼指着钱老太和王老师的背影说道。 “身体不错,体力也好!”阿郦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每个人手里拎着五斤多重的东西,还能健步如飞地走着。 按照他们的年龄来说,身体确实不错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两位老人的为人......” “阴险狡诈,”阿郦蹲下来掀开塑料袋子,一脑门黑线。 好家伙! 歪瓜裂枣的烂菜全丢给他们了,看看那些长得营养不良的黄瓜,好的全都被王老实挑走了。 “老头子,你看看他们追过来没有,”钱老太走的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王老实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还没有离开的李晏礼和阿郦:“没追上来,” “呼——”钱老太倒放慢了脚步,可累死她了。 “老头子,知道咱们这回省了多少钱不?”钱老太看着王老实两眼冒着精光。 “多少钱?” “两块儿四毛五,这老些菜,咱们花了七块钱,”钱老太真是太高兴了。 这京市哪都好,就是东西太贵了,钱禁不住花。 七个外孙女,四个孙子,老两口都想着呢,多省点钱,以后好给孩子们。 “老婆子,还是你厉害,”王老实冲着钱老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钱老太咧着嘴笑:“老头子,大妮儿有孩子了,结婚的时候我想给她这个数,”钱老太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万块钱?”王老实问道。 钱老太点点头,这些年儿子闺女,女婿他们的钱,他们一分没动,都攒着呢。 “要不要再加点,大妮儿怀孕了,用钱的地方多,”王老实琢磨着,自己要不要重新开始酿酒,在村里也能卖点儿钱,村里人都说他酿酒好喝。 钱老太迟疑了一下:“我回去看看记账的小本本,看看咱们能不能多匀出来给大妮儿。” “大爷,大娘。”后面的李晏礼追了过来。 钱老太,王老实齐刷刷回头,看着朝着他们小跑过来的李晏礼,二老的脸色一变。 我擦!这小子是不是发现菜不好,找他们算账来了?还是觉得自己亏了,跟他们要四毛五分钱。 “你个臭老头子,不是说人没来吗?”钱老太拎起菜,快速倒腾着小脚:“老头子,还傻愣着干啥,快跑啊!” “啊!来了,来了,”王老实赶紧追上钱老太的步伐。 王老实扭头看着李晏礼越追越近:“老婆子,一会儿你先走,我断后,反正我兜里没钱。” 钱老太看着王老实:“老实,靠你了,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咱家的钱,一根都不能便宜外人。” 王老实点点头,哼哧哼哧边跑着,边回头冲着李晏礼喊:“别追了,小李,你赶紧回家吧。” “大爷,你等等,等等。”李晏礼感觉自己身上都出汗了 “不等了,快晌午了,俺们还要回家做饭,你们也回家吧。”王老实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晏礼。 这小伙子咋回事儿?说啥都不听着?非追着他们老两口跑,王老实腿软,真的跑不动了。 第551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大爷,大娘,你们别跑了,”李晏礼冲到钱老太前面。 “你不追,俺们能跑吗?”钱老太呼哧呼哧喘着气,紧紧抱着怀里的菜,防备地看着李晏礼。 “大娘,这五毛钱夹在这沓钱里面,您没拿出来,”李晏礼拿着五毛钱给钱老太。 钱老太和王老实相互看了一眼。 “小李,你追上来,就是为了给俺们钱?”钱老太狐疑地看着李晏礼。 李晏礼点点头,不然他为啥跑过来。 “小李,你真是个好人,好小伙子。”钱老太伸手接过五毛钱揣在兜里,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夸着李晏礼。 “长得好看,心眼也好。” “小李,你做人真实诚,谁跟了你准保有好日子过。” “要不是你有媳妇儿,大娘肯定给你介绍。” “大娘就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 对于钱老太来说,不要她钱,还给她钱的都是好小伙子。 “大娘,我先走了。”李晏礼已经听不下去钱老太的夸赞了,只想赶紧走。 “小李,等等,”钱老太抱着菜追了上去。 “大娘。” “小李,嘿嘿!”钱老太一脸慈爱的看着李晏礼,然后伸出手,拉着李晏礼的手,满脸的深情:“嘿嘿!嘿嘿!” “大娘,您有事儿说事儿,”李晏礼听着钱老太的嘿嘿,换身汗毛竖起。 还有,老太太别笑了,听着慎得慌。 “小李啊!你们明儿还去菜市场不?”钱老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晏礼。 明天要是小李还去,她又可以薅羊毛,省钱啦!钱老太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霹雳啪啦响。 李晏礼本来张嘴想说不去的,但是看着钱老太的脸,话到嘴边说不出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嘞!小李明个儿咱们一早在市场门口见。”钱老太高兴地说道,然后跟李晏礼道了别。 钱老太、王老实,老两口笑眯眯地目送李晏礼离开。 李晏礼感觉到后面炙热的目光,回头,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在目送他:“大爷,大娘,我走了。” 李晏礼冲着钱老太和王老实点点头:“好孩子,走吧,走吧。”钱老太挥挥手。 李晏礼朝着阿郦走了过去。 “老婆子,你觉得小李像不像一个人?”王老实看着李晏礼的背影说道。 钱老太:“老头子,我看他也觉得面熟。” 老两口相互看着对方,异口同声说道:“陈地主家的小儿子。” 钱多,人傻,长得帅。 地主家傻儿子三条定居,小李都完美符合了。 这回,钱老太和王老实也不害怕被人追了,老两口慢慢悠悠地转身回家。 “老头子,你说小李他爹娘,咋生出这么个儿子?你说他爹娘闹心不?“ “谁知道,小李比咱们儿子差远了。” “还是咱俩聪明,生的闺女和儿子一个比一个聪明,”想起自己儿子,闺女,钱老太忍不住自夸。 “还是老婆子聪明,才能生出咱儿子闺女这么聪明的孩子,我猜小李他娘肯定没你聪明能干。” “就是可怜了地主公和地主婆,生了这么个败家子儿……” 一个多月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李晏礼现在钱老太和王老实跟前。 “爸!妈!” 钱老太和王老实嘴角一抽! 这个儿子没有很想认,咋办?!? 这个儿子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李晏礼:“……” 现在还不知道被二老嫌弃的李晏礼,正和阿郦拎着菜回酒店。 “老板,明天还来??”阿郦张大嘴看着李晏礼,她没听错吧!。 被坑一回不够,还来?老板这是被坑上瘾了? “阿郦,明天还有再辛苦你了。”李晏礼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连看都不看阿郦。 “呵呵!老板,我明天能不来吗?” “不行。” “那你问我干什么?”阿郦气鼓鼓地看着李晏礼,问她又不让她选择。 “你知情权。” 靠!有知情权,没有选择权。 阿郦看着李晏礼的背影,咋这么欠揍! 李晏礼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阿郦气呼呼的喘息声,嘴角微微翘起。 京市大饭店 “晏礼,回来了,”陆风华听着门锁声,起身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李晏礼。 “风华姨,许老还没有回来?” 陆风华摇摇头:“他去找之前的老朋友,看不能找到艾家叔侄藏身的地方。” 陆风华叹了口气,华国不是国外,查的太严了,他们的人进不来国内,李晏礼带来的人已经安排回去了,现在国内只剩下他和阿郦。 陆凤华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只剩下自己和许老头两个人。 他们现在情况这样,估计艾家叔侄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阿郦,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陆风华看着只有李晏礼一个人进来。 “我让她去办点事儿。”李晏礼没有仔细说,打了个马虎眼过去。 他总不能告诉陆风华,他让阿郦给酒店送菜去吧。 “风华姨,艾家叔侄一直不留面,我担心他们憋着坏招,咱们现在的力量找他们比较费劲,能不能跟贺司令......”李晏礼点到即止。 他没想到贺明萧居然是风华姨的丈夫!? 以贺明萧在军中的职位,所有的信息都是经过处理保密的,所以他们一直查不到贺明萧这个人。 还是陆风华到京市,忍受不住思念亲人,偷偷跑到学校去看小七,没想到遇到贺明萧接孩子。 虽然是在远距离匆匆见了一眼,陆风华还是认出了贺明萧。 死去的人还活着,陆风华眼泪婆娑地看着贺明萧的一言一行,看着贺明萧把小七举起来,陆风华差点冲出去跟贺明萧相认。 许老头死死的抓住陆风华,现在敌人还没找到,贸然冲出去,只会让他们陷入被动。 陆风华回到酒店就让李晏礼去调查贺明萧,只有身份信息,其他的情况,一概全无。 难怪安晨他们能搬进有士兵把守的大院儿,原来是因为他!陆风华看着纸片上贺明萧的军职信息感叹了一句。 孩子们是什么时候跟贺明萧相认的?贺明萧这些年过的怎么样?陆风华坐卧不安,迫切想知道发生的一切。 这也是李晏礼跟阿郦一起去军属大院儿盯梢的原因之一。李晏礼也是想要找机会,打探贺明萧的情况。 钱老太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殊不知,李晏礼在不经意间把贺明萧还有陆家的情况都摸透了,包括陆橙思马上要结婚的信息。 “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陆风华有些紧张地问道。 李晏礼把从钱老太和王老实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凤华。 第552章 陆风华抓狂 “啪—”陆风华大力一拍桌子,蹭一下站起来。 李晏礼看着陆风华的眼睛感觉下一秒钟就要喷火了,接着听见“咔嚓—”一声。 小茶桌的两条腿儿断了,桌子歪了! 这得多大力气啊!桌子腿儿都拍断了,李晏礼倒吸一口冷气。 “风华姨,冷静,冷静。” “晏礼,阿姨很冷静,非常冷静,”陆风华扭头凌厉的眼神一下射到李晏礼的身上。 李晏礼:“......”风华姨这是要吃人的节奏啊!?!? “贺明萧,老小子,好啊!背着我敢娶其他女人,特忙的,身上又痒痒是不是……” 以下省略八百个脏字儿~ “贺明萧!啪—” 又是“卡擦—”一声。 李晏礼看着小茶桌另外的两条腿儿也断了。 “呼啦—” 整个茶桌,连带着桌子上的杯子全都摔地上了。 “凤华姨,阿姨?”李晏礼小声喊道。 “晏礼,阿姨不生气,一点儿都不生气,贺明萧,你个王八蛋,老娘这些年还以为你死了,你倒好,又娶了一个媳妇儿,好的很,好得很。”陆风华咬牙切齿喊道。 李晏礼:“风华姨,贺司令他失忆了,所以才会,才会娶别的女人。”李晏礼小声为贺明萧辩解道。 “借口,大猪蹄子,花花肠子,啥失忆,都是骗小女孩儿的招数。”陆风华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甩过去。 李晏礼立马挺直了后背,阿姨,我不是大猪蹄子,没有花花肠子,您老别这么看着我。 “阿姨,贺司令是为了报兄弟的恩情,才跟那个女人结婚的,我问了这些年他们只有婚姻之名,他没有碰过那个女人。”这些事情都是李晏礼从王老实嘴里套出的话。 “呵呵!你信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没有冲动?贺明萧又不是太监。”陆风华扯着嘴角,早知道,当年老小子离开的时候就该阉了他!! 李晏礼看着陆风华阴森森的笑容,莫名地感觉裤裆底下一身冷风吹过,浑身抖了一下。 李晏礼不敢说话了,现在说啥都是错的,说的越多越是火上浇油。 “晏礼,贺明萧的事儿我会处理,你们不用管了。”陆风华吹了吹摆在眼前的手背,摸了摸留着的手指甲。 硬度不错,尖度可以,挠人必定见血。 贺明萧,你给老娘等着,陆风华握紧拳头。 “咕咚~”李晏礼咽了一口口水。 贺司令,保重! 军区司令部 正在奋笔疾书的贺明萧突然打了个冷颤,扭头看着打开的窗户:哪里来的妖风! 一连三天,每天早晨钱老太和王老实吃了早饭,就颠颠儿地准备出门,去菜市场买菜。 第一天,老两口挎着篮子,回来的时候不够用。 第二天,老两口背着筐,回来的时候还是不够用。 第三天,老两口挎着篮子,背着筐。 大妮儿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一人后背背着筐,左右两边挎着篮子。 这是去买菜,还是准备把菜市场搬回家?! “姥姥,姥爷,咱家菜够吃了,不用在买了,”大妮儿拦着钱老太和王老实不让他们出门。 家里厨房的菜堆成小山了,够他们全家吃两个多月的了,真心不用再买了。 “就这么点菜,都不够腌黄瓜的,孩子,郑强嘴壮,不多准备点儿,俺们怕你不够吃,俺们还得去。”钱老太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大妮儿。 “够了,够了,”大妮儿苦着一张脸说道,家里的酸黄瓜都能吃到她生了。 现在家里但凡能腌菜的坛子,罐子都被钱老太拿来腌酸黄瓜了,就连贺明萧泡的药酒,差点遭了钱老太的毒手。 贺明萧死命护下自己泡的药酒,里面可是有根百年老山参,不能让钱老太这个败家老娘们给他倒了。 为了以防万一,贺明萧直接把酒坛子搬到办公室了。 “大妮儿,俺们都跟小李两口子约好了,这不去,不合适,你说是不是老头子。”钱老太轻轻杵了杵王老实。 “就是,说好的事儿咋能说变就变,做人可不能没信用。”王老实也不愿意放弃小李。 小便宜越占越香,小李这人真好,昨天的菜都没有收他们钱,还帮着把菜送到家属院门口。 李晏礼:我怕您二老拿这么多东西闪了腰! 这么好的小李,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且买且珍惜。 “老婆子,走了,走了,”王老实拉着大妮儿,给钱老太闪出一条道来。 钱老太身姿灵活地,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姥姥,”大妮儿想要追上去,结果被王老实拉住了。 “大妮儿,你个孩子,咋不听话,怀孕了,不能瞎跑,在家等着我们。”王老实虎着一张脸,一边说着大妮儿,一边向后倒退出了门,还顺便把大门给关上了。 直到听见关门声,楼上的郑强才出动。 “媳妇儿,姥姥,姥爷出门了?”郑强拿着手绢捂着嘴站在楼上,小脸苍白,再加上捂着嘴,真有病西施的小感觉。 大妮儿点点头:“郑强,这几天,姥姥嘴里天天念叨小李,这个小李到底是何方神圣?” 媳妇儿,你先别管小李是谁了,你先管管你男人老郑吧。 郑强躲扶着楼梯,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下去,哀怨地走到大妮儿跟前。 “媳妇儿,这酸黄瓜,呕~,”郑强干呕了一声,拿着手绢擦着嘴嘴。 他现在已经有应激反应了,光是听见酸黄瓜这三个字儿就想吐。 “郑强,你没事儿吧!”看着郑强难受的样子,大妮儿赶紧过来拍拍郑强的后背。 缓了一会儿,郑强感觉好多了,直起身子,手绢放在胸口,抬头专注的看着大妮儿。 “妮儿,这酸黄瓜,可不能再吃了,呜呜呜。”说到动情之处,郑强忍不住哽咽。 “再吃,他就该进医院了,呜呜!婚礼也没法举行了。”郑强觉得自己现在难受下不来床,绝对是酸黄瓜吃多了闹的。 钱老太来京市前一天的时候,郑强觉得自己的孕吐好多了。 想起自己嘴馋,郑强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子!没事儿吃什么酸黄瓜了。 现在好了,早晨酸黄瓜、小青菜,大米粥,中午酸黄瓜、炖菜,馒头,晚上酸黄瓜、营养汤,烙饼。 顿顿酸黄瓜,郑强觉得自己现在打嗝都是一股酸黄瓜味儿。 他已经不想吃酸黄瓜了,但是每次钱老太都一脸慈爱的把酸黄瓜端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吃。 钱老太:吃,必须吃,厨房还有三十来斤生黄瓜,不腌都得烂喽! 一盘子,一盘子的酸黄瓜,吃的他是浑身难受,胃冒酸水。 大妮儿看着郑强,微红的湿润的眼眶,看着太可怜了。 “郑强,等姥回来,我跟他说,咱不吃酸黄瓜了。” “嗯,”郑强泪光闪闪地捧着大妮儿的手,点点头。 还是媳妇靠谱,还是媳妇儿心疼我! 第553章 老板,你妹夫出轨了 京市,菜市场门口 “小李,今天也辛苦你了,”钱老太贴心的把手里的篮子放到李晏礼右胳膊上。 主要是李晏礼手里也拎着东西,没法动。 李晏礼看着自己后边背个筐,前面挂个筐,左边挎着篮子,右边挎着篮子。 李晏礼嘴巴抽了一下:“大娘,真贴心。” 他李晏礼,国际上顶流杀手集团的大老板,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说多了都是泪。 “咯咯哒,咯咯哒......”后面篓子里的鸡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筐子,还用嘴不停地叨李晏礼的后背。 “老实呆着,瞎折腾啥!”钱老太一只手插住黑毛鸡的脖子。 “咯咯。。咯咯。。。咯。。”黑毛鸡的声音越来越弱,钱老太看着黑毛鸡翻白眼了,才松开手。 重新获得呼吸自由的黑毛鸡屈服于钱老太的淫威,不敢扑棱翅膀了,乖巧的趴在筐子里。 “小李呀!你明天跟阿郦真的要走了?”王老实舍不得这么好的小李,今天的菜这些菜都送给他们了,关键是不收他们钱,还免费帮着把菜送到家门口。 王老实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应该再买点儿东西,以后没机会了。 钱老太心里也难过,今天是小李最后一次陪着他们,明天要走了 “小李,大娘以后都见不着你了,”钱老太哽咽地说道。 钱老太伸出手想要抓着李晏礼的手,诉一诉衷情。低头一看李晏礼左右两只手都拎着塑料袋子,默默地把手放下了。 “小李,你到了那边儿,好好的,呜呜,”钱老太当着李晏礼的面撒了几滴眼泪。 李晏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他只是撒谎说自己跟阿郦搬家了,听着二老的口气,怎么感觉他要死了?? 为了结束伤感的离别之情,李晏礼赶紧转移话题,也是李晏礼心里特别想问的问题:“大爷,大娘,你们家买这些菜,吃得完吗?”这一天天咔咔咔的买,五六十斤,七八十斤的菜拎回家,吃得完吗? 本来还在流泪的钱老太,一下子不哭了,用袖子擦着眼泪,偷偷看了看王老实。 王老实扭头对李晏礼说道:“吃得完,咋吃不完嘞,俺们家人多,嘿嘿~”王老实憨厚地笑着。 “小李,你是不知道,俺们家人都是饭桶,一顿饭吃个十斤八斤菜不是问题。”为了占小便宜,钱老太也挺拼的。 饭桶?! 李晏礼的嘴角又抽了一下,有这么说自己家人的吗?? “老婆子,闺女是说今天回来吧。”王老实也转移话题。 钱老太点点头:“回家你把鸡杀了,鸡块儿炖土豆,满满爱吃。” 一提起闺女,王老实和钱老太脸上止不住地笑意。 “安晨,今儿也回来吧。” “回来,回来,昨天晚上打电话了,安晨请了假,一直到大妮儿结完婚才回部队。” 要说陆安晨这个女婿,孝顺,对她闺女也好,钱老太哪哪都满意,但就是陆安晨太忙了,陪家人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满仓两口子,满粮两口子啥时候带着三宝,四宝来京市?”王老实掐着手指头算着大妮儿的结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月就到了。 “给他们打电话了,说是在安排时间了,尽快到。” “橙湖不用担心,在闺女的公司上班,倒是大宝、二宝,这俩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一说起两个孙子王老实情绪有点儿低落。 自从军校毕业,大宝,二宝一头扎进部队,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面,上次跟俩大孙子见面还是两年前嘞。 “老头子,咱不是说了吗,不给孙子拖后腿,”钱老太拉着王老实的手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想孙子。 她已经跟老大,老二说了,三宝四宝干啥都行,就是不能进部队。 女婿在部队,两个孙子在部队,三妮儿和四妮儿也进了国安大学,已经够让他们老两口牵肠挂肚了,其他的孩子,他们什么也不图,平平安安的就行。 “二妮儿跟项庄啥时候回来?你打电话问了没有?” 项庄! 李晏礼仔细听着二老的说话。 “打了,他们小两口说过两天就回来了。”钱老太捂着嘴:“老头子,你说项庄跟二妮儿啥时候结婚,他们俩感情那么好,干啥不早点儿结婚。” “咱们老喽,年轻人的想法,咱们不懂。” 项庄也要回来了,太好了,不知道他给的消息,项庄收到没有! 李晏礼在边上静静地听着老两口唠家常,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被人牵挂是件很幸福的事儿,这些天跟二老的相处,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李晏礼愣神的时候,突然听见阿郦的声音。 “小李,大爷,大娘,”阿郦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车子呢?”李晏礼看着两手空空的阿郦问道。 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阿郦自告奋勇去借车,现在人回来了,车子没借到? “车子,等会儿说,大爷,大娘,出事儿了。”阿郦擦着额头的汗。 “阿郦,出啥事儿了?”钱老太和王老实走过来问道。 阿郦脸色古怪地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大爷,大娘,你们女婿叫陆安晨对吧!” 老两口点点头,陆安晨的名字,老两口告诉过阿郦和李晏礼。 “他,他......”阿郦琢磨着该怎么告诉老两口。 看着阿郦吞吞吐吐的样子,急的钱老太满头大汗:“阿郦,俺女婿咋地了?出啥事了?”钱老太拉着阿郦的手着急的问道。 “大爷,大娘,陆安晨出轨,小三找上门了。” 那群大妈骂的可难听了,还有好多话她听不懂。 “哦,原来是小三找上门。”钱老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陆安晨出什么意外。 等等!阿郦说什么,小三!小三上门了? “阿郦,你说俺女婿找别的女的了?”反应过来的钱老太像是炸了毛的鸡,瞪着俩眼睛看着阿郦。 阿郦点点头:“那个女人就在家属院儿门口,还抱着陆安晨。” “天杀的不要脸的贱货,敢撬老娘闺女的墙角,不想活了。”敢抱俺女婿,老娘剁了你的爪子! 钱老太夺过李晏礼手里的鸡蛋,倒腾着小脚,登登登往家属院儿跑去。 “老太婆,你等等我,”王老实从筐子里掏出几个西红柿揣兜里,跟随着钱老太跑了。 “老板,你妹妹的丈夫出轨了,你不去帮忙?”阿郦看着李晏礼说道。 这两位老人居然是老板的亲生父母,老板是被李佩茹拐走的。 要不是李晏礼亲口告诉她,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你先去,保护好他们,我随后到。” 李晏礼整理了一下背篓里的东西,小三可恨,这些菜,也是二老的命根子,他可不敢扔。 第554章 鸡蛋砸小三儿 京市,家属院门口。 “咦!真不要脸,一个大姑娘,在大门口就这么跟男人搂搂抱抱!” “丢人,我都替他们脸红!” “还说陆安晨是个好男人,看看,啥好男人,呸!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一个德行。” “天下哪有猫不吃腥,哪有男人不偷?” “这女嘞也不是啥好东西,直接扑上去。” “小洋妞,这小腰,这大腚,还有这波浪波浪大的......胸!”诱惑太大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我擦!你看看那个女人在陆安晨身上蹭来蹭去,好诱惑~”藏在人群里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塔莉亚。 这女人真带劲儿! 就是可惜了,这女人看上陆安晨这会儿木头,瞅瞅人家女人都主动了,他还装啥装? “你看看陆安晨脸上的口红印子,就是这个女咧亲喱。” “啧啧!这女人还挺猛嘞!” “世风日下,家花干不过野花,唉!” 这些年大院儿里塌方的男人不少,没想到大院儿标杆,宠妻好男人,陆安晨也找小三儿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这小三都上门了喽~还能有假?”人群里起哄道。 大家知道王满满不在家,都存着看戏的心情站在门口瞅着塔莉亚和陆安晨。 “塔莉亚,放手,”陆安晨揪着塔莉亚的胳膊。 塔莉亚死死地抱着陆安晨的脖子不撒手:“旭,我不放,我好想你。”说着塔莉亚将头埋进陆安晨的肩膀上哭泣。 好不容易抓到陆安晨,她怎么可能放手! 在角县差点儿被王满满抓到,塔利亚马不停蹄离开角县,回到京市,直接冲到大院儿找陆安晨。 她真是幸运,刚到家属大院儿就碰见了陆安晨。 陆安晨还没反应过来,塔利亚已经扑倒他怀里,还亲了他一口。 靠!老子有媳妇儿。,这要是让媳妇儿知道,他就惨了! 陆安晨推着塔利亚,但是塔利亚跟块儿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扯不掉。 “旭,当年你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爱你,我找了你好多年,呜呜。”说着塔莉亚抬起头,一脸情深地看着陆安晨。 周边人全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有人还对陆安晨吹了口哨。 陆安晨的脸都快黑成锅底灰了:“塔莉亚,不要逼我现在就动手。” 去他娘的旭~,当年他卧底的时候可没招惹这娘们儿。 倒是塔利亚没少撩他,明里暗里不知道拒绝了塔莉亚多少次,这娘们儿就是不听。 “旭~,你忍心对我动手吗?”塔莉亚轻启红唇,故意用自己的二两球向前一挺。 靠!陆安晨拧着塔莉亚的手往后一退,卸了塔莉亚的力气 塔莉亚一吃疼,松开了抱着陆安晨的手:“哎呦~,旭,你弄疼人家了。” “塔莉亚,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塔莉亚是宰屠的妹妹,可不是天真的小白兔。 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塔莉亚是不是已经盯上他的家人了?陆安晨的心一提,他最害怕的塔利亚对他的家人下手。 “旭!哦,”塔莉亚轻轻捂住了嘴唇,俏皮地对着陆安晨眨了眨眼睛:“现在应该叫你陆安晨,安晨。” 陆安晨很脸上一沉,眼神里闪过杀意,塔莉亚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家人的信息应该也暴露了。 他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是谁把自己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人走茶凉,宰屠死了还没到一个月,赤蛇联盟就换了新的老大,不过,老大不是塔莉亚。 杀手组织,靠实力说话,塔莉亚还没那个本事儿,能掌控一个杀手组织。 “塔莉亚,宰图死了,赤蛇联盟早就换了老大,我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陆安晨靠近塔莉亚,用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哥哥! 听到陆安晨提起宰屠,塔莉亚忍不住暴怒:“我的哥哥要不是被你母亲杀死,我怎么会......”塔莉亚忍着悲痛。 哥哥死了,组织的人把她撵走了,要不是碰见艾家叔侄,她现在还在流浪,当个三流杀手。 “我母亲,你知道我母亲的消息!”陆安晨惊讶地看着塔莉亚。 “塔莉亚,告诉我,我母亲在哪?”陆安晨抓住塔里的手,眼神里带着狠戾。 “想知道吗?“塔莉亚邪魅一笑,踮起脚尖,附在陆安晨的耳边:“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陆风华,好不好。” 陆风华!听着陆老太的名字,陆安晨眼神一缩! 塔莉亚真的知道他娘在哪! “啪—” 一个鸡蛋精准地砸到塔莉亚的头上。 “你个狐狸精,拿开你的狐狸爪子,”钱老太手里拿着鸡蛋,气冲冲地盯着塔莉亚。 塔莉亚摸着头发上黏糊糊的,扭头看着钱老太:“臭老太婆。” “啪—,啪—,啪—,狐狸精,骚娘们儿,让你勾引俺们家安晨,好好的人不当你当小三儿。”钱老太拿着鸡蛋对准塔莉亚的脑袋一个劲儿地砸。 “呸,呸,呸,”塔莉亚吐着嘴里的鸡蛋皮。 鸡蛋黄,鸡蛋清糊了塔莉亚一脸,腥味儿熏得塔利亚想吐。 塔莉亚强忍着用手抹开眼睛,愤怒地看着钱老太。 她,莉亚里.马哈拉.切莫切末里,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老太婆,我杀了你,”塔莉亚撩起裙子。 “哇哦~~~”周围看热闹的男人眼睛瞪的滴溜滴溜圆。 “不要脸,大姑娘当街掀裙子。”大娘没眼看,把眼睛都捂上了。 塔莉亚掏出藏在大腿的细钢针,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冲着钱老太冲过去。 在大家眼里,就是这姑娘急眼了,要去扇钱老太的嘴巴子。 陆安晨看着塔莉亚手指缝藏钢针。 “娘,闪开。” “老婆子,”王老实一看钱老太有危险,掏出兜里的西红柿,霹雳吧里的朝塔莉亚身上砸去。 让你欺负我老太婆,让你欺负我闺女! 塔莉亚左右闪躲,身上还是被砸了好几个西红柿。 追过来的阿郦看着塔莉亚,一脑子鸡蛋皮,蛋清糊一脸,妆都花了。身上混合着西红柿、蛋清、蛋黄,都能炒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了! 二老这么猛,她好像不用出手吧!阿郦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对面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人。 “塔莉亚,你敢动他们,我要你的命,”陆安晨拽着塔莉亚的手。 “我动他们?”塔莉亚回头怒视陆安晨:“陆安晨,你看看我,是我欺负他们,还是他们欺负我?” “塔莉亚,不管是陈旭还是陆安晨,我们俩的关系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陆安晨义正言辞告诉塔莉亚,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塔莉亚,也没碰过她,就连肩膀都没搭过。 在他眼里塔莉亚只是个骄傲的女孩儿,陆安晨不觉得塔莉亚有多喜欢他或者爱他,她只是不喜欢有人拒绝她。 塔莉亚想勾引的男人,就没有失手过,她只是在自己这里找到了挫败感,所以她不甘心,一直追着他不放,仅此而已。 “安晨,不要骗你自己,你是喜欢我的,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你的妈妈在哪里,你不想她吗?”塔莉亚微笑的看着陆安晨,看到自己的手被陆安晨放在手里,塔莉亚一个回转,转到了陆安晨的怀里。 “爸,这个女人是谁?”郑强扶着大妮儿从人群里后面走进来。 刚刚有人去贺家告诉她,他爸的小三儿找上门来了,大妮儿原本不相信的,但是看着倒在陆安晨怀里的女人,大妮儿的眼睛一下红了。 第555章 两女抢一男 “闺女,你听我说,”陆安晨急了,推开塔莉亚要去跟大妮儿解释。 “晨~,”塔莉亚怎么可能让陆安晨如愿,用手缠着陆安晨身子,不让他脱身。 “爸,你......对得起我妈吗?”郑强一脸气愤的看着陆安晨。 “塔莉亚,放手,”陆安晨直接举起塔莉亚往地上一扔。 塔莉亚在地上滚了几圈,站起来,跟在陆安晨的后面。 “闺女,你先回去,事后爸给你解释,”陆安晨回头看着塔莉亚:“塔莉亚我跟你走,你最好没骗我。”陆安晨握了握拳头,十几年了,终于有他娘的信息了,他不能放弃。 “我不骗你,跟我走吧,”塔莉亚笑着说道。 “哎呦~,陆安晨要跟这个女人走了,这是打算不要家了。” “可怜老贺家的大儿媳妇,一把年纪还被抛弃了!” “这女人有啥好?陆安晨吃了迷魂药了?不是说她闺女马上结婚了吗?” “看看这情况,婚礼不一定能办。” “陆安晨,你混蛋,敢对不起俺闺女,老娘打死你,”钱老太冲过来伸手打在陆安晨的身上。 陆安晨不敢躲,只能任由钱老太揍他。 “俺的闺女,满满,你咋这么可怜嘞,呜呜呜,嫁给这个王八蛋,不念你的好,呜呜呜,你看看,陆安晨要跟别的女人跑了,呜呜呜。”钱老太一边打着哭着,一边骂着。 “爸,你真的要跟她走吗?”大妮儿指着塔莉亚,眼泪刷刷往下流。 他爸真的要跟那个女人走了,他们家就散了。 “媳妇儿,”郑强扶着大妮儿,一脸的心疼。 “小姑娘,你爸爸娶了我,以后我就是你后妈了,”塔莉亚绕过陆安晨,冲着大妮儿说道。 “你是谁后妈?” 人群里突然杀出一个声音。 卧槽! 王满满回来了!!! 女煞星回来了!?! 有好戏看了!!! 大家伙儿主动为王满满让出了一条道。 躲在人群里的阿郦看着王满满:这就是老板的妹妹?好有气场。 阿郦扭头朝着菜市场的方向看去,老板咋还没来?磨磨唧唧,真慢! “媳妇儿,”陆安晨看着王满满,他媳妇儿不是说今天下午才到京市吗?怎么这么早到了? 老娘瞬移,能不快!?不这么快回来,能看到小三儿上门? 王满满瞥了一眼惊愕的陆安晨。 “闺女,呜呜呜,陆安晨小小三儿了,呜呜呜,满满,你好惨啊,呜呜呜,他,他不是人,呜呜呜,”钱老太抹着眼泪儿,跑到王满满的身边。 “娘,别哭了,一切有我,”王满满安抚着陆老太,又给了王老实一个放心的眼神。 “闺女,不管你做啥决定,俺跟咱娘都支持你!”王老实坚定的看着王满满。 他跟老太婆永远是闺女的后盾。 妈呀!老丈人和丈母娘说的这是啥话!这是要让他们夫妻离婚的节奏啊。 “媳妇,你听我说,”陆安晨着急地想走到王满满面前解释。 塔莉亚的身份,还有陆风华的行踪,这些都不能摊在明面上说。 “姐姐,你好,我叫塔莉亚,是陆安晨的爱人。”塔莉亚抢先一步走到王满满面前,伸出手。 王满满嘴角翘起:“塔莉亚,你好,我是陆安晨的媳妇儿,”王满满伸手握住了塔莉亚的手。 两个女人无形的较量,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女争一男!刺激!?! 边上好多男人,心里都羡慕陆安晨,好福气,两个女人长得都好看,王满满浑身材纤瘦,气质如兰,站在那里就跟山水画似的,有韵味。 国外小妞,塔莉亚,凹凸丰满小佳人,激情火辣,魅力十足。 啧啧!这两个女人,要了哪个都不亏。 两个女人手握手,无形中的较量,塔莉亚突然加大手上的力道,用力地捏着王满满的右手。 看着王满满被拧的发红得手,塔莉亚挑衅地看着王满满【敢跟我抢陆安晨?哼!捏废你…】 王满满【跟老娘耍花招?比力气,老娘倒还没怕过谁!】 王满满面带微笑,你加力气,老娘不会加? “哎呦~”塔莉亚咋呀咧嘴的看着王满满【靠!这是女人的力气吗?她手上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塔莉亚想松手逃走,王满满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塔莉亚,你知道,在华国,正妻是怎么对付小三儿的吗?”王满满挑了一下眉,拉着塔莉亚不松手。 “你,你想怎么样?”塔莉亚故意装作害怕,靠近王满满。 角县没要你的命,现在我来取。 塔莉亚左手指缝藏的钢针,对着王满满的脖子,扇过去。 开打了,开打了,小三儿动手了! 大家伸着脑袋看着塔莉亚一巴掌快要糊到王满满的脖子上 “媳妇儿,小心,”陆安晨提醒道。 王满满向后一撤,松开握着塔莉亚的右手,躲开塔莉亚的左手。 这女人,会功夫! 王满满看着塔莉亚身后的陆安晨,陆安晨冲着王满满点点头。 王满满立刻会意,这女人绝不是小三儿这么简单。 直觉告诉王满满不能放走这个女人。 塔莉亚扭了扭右手的手腕儿【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战斗力】 王满满不给塔莉亚喘息的机会,直接一脚踹过去,塔莉亚侧身一躲开。 两个女人你一拳,我一脚,你扇我巴掌,我揍你肚子,扭打在一起,谁也不放过谁。 塔莉亚抱着王满满的腰,王满满的胳膊肘不断击打塔莉亚的后背。 “咳咳,噗,噗,”塔莉亚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打出来了。 不行!再打下去,自己命都没了,塔莉亚又想找机会逃跑。 此时的陆安晨衣服角上面插着一个银针,陆安晨脸色阴沉的搜索着人群。 就在刚才,人群里有人冲着王满满射出一枚银针。 如同发丝细小的银针,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幸好陆安晨距离王满满近,看着银针向着王满满的后背射来,直接用自己的衣服接住了银针。 是谁?是谁想要暗杀他媳妇儿? 陆安晨仔细地观察着人群的每张面孔,很多是大院儿里熟悉的面孔,但是也有四五个人是很陌生的脸孔,其中有两个女人都躲在较高男人的后面,陆安晨看不清他们的脸。 好险! 宋梦黎躲在高大男人的背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陆安晨太厉害了,自己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 第556章 争风吃醋的男人们 高大男人感觉身后有人靠着他的后背,转身低头一眼。 我擦! 好漂亮女人!! 高大男人舔舔嘴角。 “大哥,太吓人了,人家怕怕,”宋梦黎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唇,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高大的男人。 高大男人咽了咽口水,今天特娘的啥运气,碰见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不过要说骚,还要属眼前这个女人,一双眼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没了。 “妹子,不怕,大哥保护你,你就躲大哥身后,”高大男人拍着胸脯保证,拉着宋梦黎的手往他身后又挪了挪。 好软,好小的手。 高大男人拉着宋梦黎的手,把人藏在身后。 “嗯嗯,谢谢大哥,”宋梦黎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挠了挠男人的手心。 搔搔痒痒的感觉从男人的手心,一直传遍全身,高大男人抖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靠!硬了?!?!? 常年混迹于各色男人中间的宋梦黎,看高大男人夹紧双腿,扑哧笑了一声。 高大男人回头:“妹,妹妹子。” “大哥~~~”娇声细语,一声三绕。 宋梦黎一个媚眼儿飞过去,高大男人骨头酥了,彻底沦陷了。 高大男人身边站了五六个男人,宋梦黎的一声大哥,把这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宋梦黎! 躲在人群中的阿黎自然也注意到了银针,陆安晨不知道,阿黎跟宋梦黎交过手,一看就知道是宋梦黎的手段。 阿郦悄悄在人群中游动,找躲起来的宋梦黎。 塔莉亚见陆安晨的注意力没在她身上,终于有个机会逃跑了,塔莉亚用力推开王满满转身要跑。 “媳妇儿,别让她跑了。” “知道,”王满满看着塔莉亚一头飘逸的金丝长发,虽然被糊了鸡蛋,但是这头发长啊。 姑娘,有没有人告诉你,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要把头发扎起来。 王满满追着他莉亚,一把薅住塔莉亚的头发。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喜欢拽别人头发,上次拽我头发,这次还来。”头发上熟悉的疼痛感让塔莉亚忍不住吐槽。 上次拽头发?! 王满满眯着眼睛盯着塔莉亚,上次她只在角县拽过那个神秘女人的头发。 “你就是角县的那个女人!” 塔莉亚捂着头,转头看着王满满。 靠!暴露了。 塔莉亚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狠了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刀片,切断了头发。 我的头发,呜呜呜~ 来不及感伤的塔莉亚爬起来就跑。 “坏女人,别想跑,”大妮儿伸手挡住塔莉亚的去路。 “滚开!”塔莉亚冲着大妮儿的肚子,抬脚踹了过去。 “媳妇儿!” “闺女!” “大妮儿!” 郑强、王满满、陆安晨看着大妮儿有危险,一起冲了过去。 郑强抱着大妮儿,一个回转,把大妮儿推开,自己硬生生挨了塔莉亚的一脚。 站在人群堆儿里的钱老太被吓的晕倒了。 “老婆子,”王老实坐在地上抱着钱老太。 “呃—,”被踹趴在地上的郑强吃疼地闷喊了一声。 “郑强,没事儿吧,”大妮儿走过来,紧张地看着郑强。 “你别动,别蹲,”郑强抬头看着要蹲下身子的大妮儿,赶紧阻止道。 “媳妇儿,抓住她,他知道咱娘的下落。”陆安晨小声在王满满身边说道。 她婆婆陆老太,陆风华?! 王满满扭头看着陆安晨,陆安晨点点头。 夫妻俩同时扭头看着塔莉亚。 塔莉亚只觉得背后一紧,完了!今天逃不了了,呜呜。 就在王满满、陆安晨、塔莉亚三人对战的紧张时刻,后面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小黎看上的是我,你算哪根葱?”高大男人用身体直接撞着对面的男人,敢他抢女人,找揍! “也不撒泡尿看看,就你这德行,小黎能看上你,我呸!”另一个男人也不甘示弱。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边上的宋梦黎好着急,好心疼。 “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柔弱的宋梦黎被两个男人推开,宋梦黎顺势倒在后面男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着梨花带雨,风情万种宋梦黎。 咕咚,咕咚,咽着口水。 “小哥哥,你快劝劝他们,别让他们打架了。”宋梦黎拽着男人的袖子。 “好,好,我帮你。”男人看着离开他怀抱里的宋梦黎,怀里还残留着她的香味儿。 为了我的黎黎,拼了!男人加入二人扭打组。 接着,两人战,变成了三人战,三人战变成了四人战,四人战变成了干群架.....。 宋梦黎冲着王满满她们的方向,踉跄地走过来,后面带了一串正在为爱互殴的男人。 周围突然有十来个男人打架,有些人无辜被揍,不甘心也加入了群架里面,家属大院儿门口一度混乱无比。 宋梦黎趁乱拉起塔莉亚的手,跑了。 “宋梦黎,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能轻易让你跑了。”阿郦偷偷跟在宋梦黎和塔莉亚的身后,希望顺藤摸瓜找到艾家叔侄藏身的地方。 “都特娘给老娘住手!”王满满看着塔莉亚跑了,气愤无比,一声怒吼。 正在打架的众人:“......” “谁特娘动一下,老娘废了他。“说着王满满夺过身边男人手里的板砖。 “咔咔咔,”王满满当着大家的面直接把砖头捏碎了。 不露一手不行啊!这些人打红了眼,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震慑他们。 果然,大家看着霸气的王满满站在那里,手里捏着砖头碎块儿,默默都散开了。 恢复理智的几个男人,突然回过味儿来。 他们为啥打架?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刚开始打架的几个男人左看看,右看看。 咦!那个漂亮女人去哪了??? 高大个的男人摸着自己手心,刚才真的有个漂亮女人女人扣他手心吗?? “爹,俺娘没事儿吧,”王满满跪下来看着晕倒在王老实怀里的钱老太。 “没啥事儿,就是吓的。”说着王老实瞪了一眼大妮儿。 刚刚多危险,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怀着孕还敢往上冲! 大妮儿低着头,缩着脑袋,也知道自己办错事儿了。 “姥爷,对不起,”大妮儿怯懦懦地道歉。 “爹,咱们回家吧,”王满满抱起钱老太往家走去。 “爹,我扶您,”陆安晨蹲下来伸手想要扶着王老实起身。 “起开,不用你扶,”王老实气哼哼地挥开陆安晨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郑强扶着大妮儿也回家了,只留下陆安晨一个人。 显然大家还没忘记刚刚小三儿的事儿。 陆安晨苦笑一声,脸上落寞地回头看着大街,已经没有塔利亚的身影了。 塔莉亚逃走了,他娘消息又断了,他娘现在到底在哪呢? 第557章 坑爷的孙女 京市,第二小学门口。 “小七,你终于出来了,”背着书包的巩小棋看着垂头耷拉脑袋的小七走出来。 “小棋子儿,我这回惨了!”巩小七撅着嘴,一直踢着石子儿。 “小七崔老师找你,又说啥了?” “崔老师也没说啥!就是,就是......”小七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催老师让家长来一趟。” “又请家长?!?” “嗯嗯,”陆小七瘪着嘴,眼睛里含泪地点点头。 “小七,这回是不是第四回了?” “嗯嗯,”小七含着泪,她的小屁股又该肿起来。 上次,崔老师叫家长来,回家她妈拿着鞋底子抽她屁股。 小七可委屈了,明明小胖子比她高,比她壮,打不过她还告状,真不是个男子汉。 王满满:你把人家门牙都打掉了,人家家长能饶过你??? 上上次,崔老师让她叫家长来,回家他妈拿着小细棍抽她,虽然让她跑了,她妈追了她二里地,最后放弃了,罚她吃了一个月的青菜。 那段时间小七眼睛飘满绿,看见啥都是绿色的,早知道还不如让她妈抽她一顿!好想吃肉肉~ 王满满:这闺女脑子是不是有坑,考试抄答案,连人家名字都抄,咱还能在傻点儿不!!! 上上上次,崔老师让她叫家长来。回家她妈直接追着她满院子打,连她爷爷的面子都不给。 王满满:心累!这闺女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不知道从哪抓的蛇,偷偷塞进人小姑娘儿的书包里,小姑娘直接吓晕过去,还好抓的蛇没毒。 “陆橙萌,才开学一个月,你已经请三次家长了,再有一次,老娘打断你的腿。“ “咔嚓~”一声 陆小七眼睁睁着着她妈把碗口粗的小树徒手砍断了。 后来,她妈因为破坏公共财产,被罚了,她爸买了个树苗,连夜把原来的树给刨了,栽上新树苗。 巩小棋摸了摸小七的头顶,小七几乎天天被满满阿姨追着打,大院里的人都习惯了:“小七,这回又是因为啥请家长呀?” 最近这段时间小七挺乖的呀!他在班里没看见小七又欺负谁了呀? “因为它,”小七从兜里一个纸团。 “你乱扔垃圾了?” “不是,这不是垃圾,这是我的作业,”小七展开纸团递给巩小棋。 “小七,咋这么黏?”巩小棋捏着纸问道。 “啊!”小七拍了一下脑子:“我上课偷吃糖,崔老师叫我,我怕被发现藏兜里,”说着小七伸手把糖掏出来,然后直接扔嘴里了。 巩小棋:“......,好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小棋子儿,我觉得崔老师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我茬,”小七嘴里含着糖,眼睛叽里咕噜转着:“你看看我写的作文,有啥问题?催老师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妈来学校,回家我肯定挨揍,崔老师这个狠心的女人,哼!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巩小棋:“......,小七,我记得崔老师留的作业是:请以我的向日葵为话题,写一篇作文,对吧。” 小七点点头:“对呀,我是按照崔老师的要求写的,她就是故意找我茬,她不喜欢我。” “呃——”巩小棋低头又读了一遍小七写的作文。 陆小七的作为内容如下: 瓜子是向日葵种的,颜色是黑黑的,嗑起来嘎嘣脆。瓜子壳瞬间在嘴里爆开,瓜子仁儿留在嘴里面,脆脆的,甜甜的,香香的,越吃越过过瘾,越吃越想吃。 妈妈说她小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瓜子,不像现在有这么多口味的瓜子:干炒的,五香的,多味的......,好多好多瓜子。 今天你嗑了吗??? 这个...那个...崔老师没有针对你吧,不过巩小棋不不敢说出来,他怕小七跟他绝交。 “咕噜噜,咕噜噜,”小七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哎呀!我肚子饿了,小棋子儿,咱们回家吃饭。” “好,”巩小棋把皱皱巴巴的作文纸叠好,放进口袋,拉着小七的手往家属大院儿走去。 “小七,老师让你请家长,你想让谁来呀?” “不知道,爷爷没在家,爸爸没在家,妈妈没在家,大姐怀孕了不能生气,二姐在海市还没又回来,三姐、四姐见不着,五姐、六姐太小了肯定不行,姥姥、姥爷是说话崔老师听不懂,”小七笑皱着小脸,全家这么多人,竟无一人可以来学校,悲哀!真是太悲哀了。 “要不,我让我妈妈来吧。” 小七摇摇头:”崔老师认识秦阿姨,没有用的。” 要是天上能掉下个奶奶就好了,小七抬头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感叹道。 “小七,” 谁喊她?小七和巩小棋左看看,右瞧瞧,没有看到人。 “小七,这里,小七,”都在树后面的陆风华冲小七招手。 奶奶?!想奶奶,奶奶就来了???老天爷这么灵! 小七看着天空,她想吃大骨头棒子,水果糖,奶油蛋糕,脆脆饼干,奶油冰棍...... “小七,她叫你,”巩小棋指着树后面的陆风华说道。 “我看见了,咱们过去看看。”小七拉着巩小棋的手来到了陆风华的身边。 都长这么大了,当年黑瘦黑瘦的孩子,现在变成小姑娘了,小脸也胖乎乎的。 陆风华看着小七,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小七,她咋哭了?”巩小棋小声说道。 “这叫喜极而泣,估计是看我太可爱了,见到我太开心了,”小七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是...吗?”巩小棋表示怀疑。 他觉得老奶奶更像是亲人久别相逢,激动的哭了。 “老奶奶,你认识我?”小七歪着头,疑惑地看向陆风华。 巩小棋警戒地看着陆风华,拉着小七,跟陆风华保持安全距离。 两个孩子还挺有警戒心,陆风华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纸条:“我跟你爷爷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你帮我把这个纸条给他。” 自己的笔迹,贺明萧要是认不出来,呵呵!!!给老娘等着瞧!! 小七和巩小棋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向后退一步,冲着陆风华苦口婆心的劝到:“漂亮奶奶,你跟我爷爷不合适,外面很多小老头,何必吊在我爷爷一棵歪脖树上?!?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他不会喜欢你的,相信我,别白费力气了,我不骗你的!” 陆风华:“......,每个字她都懂,可是放在一起啥意思??” 第558章 老年妇女界的煞星 “漂亮奶奶,您把情书收回去吧,我们不会帮你给贺爷爷的,”巩小棋板着一张小脸。 他也是为了漂亮奶奶好,贺爷爷已经气哭好几个奶奶了。 漂亮奶奶,何必自讨苦吃呢! 情书?!? 老小子,日子过的挺滋润呀!一会儿娶老婆,一会儿收情书。 玩挺嗨呀! 陆风华捏着手里的纸条,咔咔响,冷着脸还哼了两声。 “小七,漂亮奶奶生气了?”巩小棋附在小七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时不时瞟一眼陆老太。 面色阴沉,眼神狠戾。 女人生气起来果然可怕! 陆风华闭上眼睛,强力压下自己体内的暴力因子,平静和蔼地对着小七说:“经常有老太太给你爷爷写情书?” “对呀,对呀”小七点点头:“原来可多老奶奶喜欢我爷爷了,”小七臭屁的显摆。 “我们班王二小的奶奶,就给我爷爷送过咸菜嘎嗒。还有黎铭的二奶奶,也给我爷爷织过围脖,说是怕我爷爷一个人孤独寂寞冷。隔壁班的韩梅梅,她姥姥每次看到我爷爷脸就红,她给爷爷写过信。”小七扒拉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陆风华听。 “你爷爷收了?” “收了,还跟韩梅梅的姥姥见面了。”小七回道。 陆风华的心一下提起来了:“你爷爷喜欢韩梅梅的姥姥,他们,他们在一起了?” 小七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爷爷把韩梅梅姥姥骂哭了,韩梅梅也转学了,再也没人给她吃肉干了。”小七忧伤地说道。 虽然每次韩梅梅给她好吃是为了帮她姥姥传信,但是韩梅梅姥姥做的肉干真的很好吃,好想念好吃的的肉干啊! 骂哭了??? “你爷爷为什么骂人家?”陆风华不解地问道,就算不喜欢,拒绝就可以了。 “贺爷爷说韩梅梅姥姥,天天穿裙子,抹口红,每天花枝招展的,明知道他有媳妇儿还给他写情书,不是正经儿的老太太。他是个很正经儿的老头儿,要保护好自己的清白等陆奶奶回来,让韩梅梅姥姥离他远一点儿,别往他身上泼脏水。”巩小棋想起贺爷爷在学校门口当着好多家长的面儿斥责韩梅梅姥姥。 韩梅梅姥姥气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好的老太太,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陆风华:!!!???!!! 贺明萧什么这么毒舌?她咋没发现呢? 完蛋了!她有点儿同情敌人怎么办? “韩梅梅姥姥,没上去挠你爷爷?”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急眼。 “唉!”小七小手一背,又叹了口气,这是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韩梅梅姥姥当然不干了,上去就要挠我爷爷,但是她一老太太咋可能是我爷爷的对手,韩梅梅姥姥扑着朝我爷爷身上挠,我爷爷一直躲,韩梅梅姥姥更急眼了,低着头朝我爷爷的肚子撞过去,结果......” “你爷爷动手了?”陆风华眼睛明亮地看着小七。 快说,快说,她好想知道后面发生啥事儿了。 “韩梅梅姥姥撞墙上了,脑袋上鼓起这么大个包”小七举着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着包的大小。 “爷爷嘲笑韩梅梅姥姥是瞪眼瞎,韩梅梅姥姥捂着头,眼睛通红,要跟爷爷拼命,结果爷爷有躲开了,韩梅梅姥姥直接扑地上了...正好...地上有一泡狗屎...韩梅梅姥姥整张脸...漂亮奶奶,你懂吧!”小七对着陆风华眨了眨眼睛。 “明白,明白。”陆风华呆呆地点了点头。 边上的巩小棋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他也很同情韩梅梅的姥姥。 韩梅梅姥姥沾了一脸的狗屎,直接气晕了,医生来了直接把韩梅梅姥姥抬走了。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韩梅梅的姥姥,听韩梅梅一家人带着她姥姥回老家了,这辈子都不来京市了。 韩梅梅的姥姥走后,再也没有老太太敢给贺爷爷送东西了。 其他老太太看见贺爷爷就躲开,贺爷爷现在成了老年妇女界的煞星! 贺明萧:机智如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可是要为小华华守身如玉的~ 陆风华:“......,你爷爷真厉害。” 小七点点头:“我妈也这么说。” 当时王满满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梅梅的家人肯定不敢去军区找贺明萧算账。 但是她们能找王满满。要王满满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人身伤害费、营养费、误工费......,最后还有小七吃了那么多肉干,钱也么没给。 赔偿单子整整写了三大页。 小七委屈,明明是韩梅梅主动给她的,也没跟她说要钱呀? 闺女,这件事儿告诉我们,天下没有白吃的肉干! 王满满也不是吃素的,看着韩梅梅一家人提出的条件,面面俱到,手段老练,一看就是老手。 王满满找人调查了韩梅梅一家人,尤其是她的那个姥姥。 好家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这老太太的日子也够精彩的。 韩梅梅姥姥近三年嫁了六个老头,每段婚姻的周期差不多半年。 王满满特别注意到韩梅梅姥姥嫁的老头,对方都是老伴儿已死,老头儿单身多年,而且家境都是不错。 套路都是一样的套路,先送情书,暗送秋波,再送温暖,抚慰单身小老头寂寞的心,最后互诉衷肠,牵手领证相约到白头。 证一到手,韩梅梅姥姥就哄着老头把手里的钱啊,房啊,啥的东西从老头手里套出来,最后把老头一脚踹开。 乖乖!老年版的仙人跳!! 怪不得韩梅梅爹妈都没工作,吃的穿的还那么好,原来全靠她姥姥发家致富。 王满满把自己调查的资料甩给韩梅梅的爸爸,妈妈看。 当天晚上,韩梅梅一家连夜跑了。 贺明萧嗤了一声:“我就说那老太太不是正经儿人,那群老头儿还不信,天天打扮的跟妖精似的,一把年纪还穿小短裙儿,哪个正经老太太这么穿?” 陆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裙:我是不是该去换条裤子?? 贺明萧:华华穿的真好看,有品位,哪个老太太有华华这么漂亮! 众人:爹,双标,脸的?!? 贺明萧:只要媳妇儿高兴,要脸干啥? “小七,你放心,我这个真不是情书,你放心给你爷爷,”陆风华重新把纸条递给陆小七。 “好吧,我可以......” “小七,等等。”巩小棋拉着小七的手,把人拉到一边。 “小棋子儿,你干啥拉我?” “小七,你不是犯愁请家长吗?这不是有现成的嘛~”巩小棋偷偷指了指陆风华。 对吼!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个老奶奶嘛!! “小棋子儿,你真聪明了。”小七给巩小棋点了个赞。 第559章 娘,我懂你 不过,小七很快又丧了:“小棋子儿,我们家的情况,崔老师都知道。” 还不是韩梅梅姥姥的事儿闹的,全校老师都知道他爷爷忠贞不二,为她奶奶守身如玉! “小七,不怕,只要咱们一口咬定漂亮奶奶是贺爷爷自己找的媳妇儿,崔老师也没办法。” 崔老师总不能找贺爷爷问他,是不是新娶了个老婆吧! “嗯嗯,小棋子儿还是你肚子里的坏水多,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重新走到陆风华的跟前。 陆安华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孩子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亮闪闪地。 “漂亮奶奶,我们帮你把纸条给爷爷可以,但是我们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下午放学,你来我们学校,老师找家长。” “你想让我冒出你的家长。”陆风华一下就明白了小七的意思。 小七点点头:“公平交易,你帮我,我帮你,咱俩谁都不吃亏。” 陆风华眼睛微微一眯,这小妮子才多大,一身反骨,等事情儿都结束了,一定要好好管管这小妮子。 “漂亮奶奶,你不同意?” “同意,但是你们保证这个纸条一定要送给你爷爷,下午要是见不到你爷爷,我是不回来的。” “一言为定!”小七笑眯眯伸出在手指头,拉着陆风华的小尾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解决了请家长的问题,小七太开心,拉着巩小棋蹦蹦跳跳回家了。 姥姥、姥爷应该应做好饭了,回家吃饭饭,然后找爷爷,把纸条给他。 心情大好的小七,一路上哼着曲。 “小七,你看前面那个叔叔,背了好多东西啊!”巩小棋指着前面的李晏礼说道。 “嘿,嘿,嘿,”李晏礼背着菜负重前行,累的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眼皮上的汗珠子,直接掉进了眼睛里,李晏礼停下来,用西服袖子擦了擦眼睛上的汗。 “大舅!你咋来了?” 李晏礼放下袖子,低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儿。 “大舅,大夏天的你穿这老些干啥,”小七看着李晏礼身上的西装。 长衣长裤,里三层外三层,不热才怪。 “大舅,你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嘿嘿,”小七帮着李晏礼卸下胳膊上的两个篮子。 “小棋子儿,赶紧来帮忙。”小七歪头冲着巩小棋喊。 “来了,”巩小棋跑了过来,抬头看着李晏礼,脸长得跟满粮叔叔一样,但是感觉又不太一样。 巩小棋感觉哪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不对,乖乖地喊了一声:“满粮舅舅。” 原来是把他认成王满粮了,李晏礼笑看着面前的小七,这是他的小外甥女,是第一个认他的。 “小七~”李晏礼小声说道。 “唉,”小七抬头看着李晏礼:“大舅,姥姥姥爷知道你来了?”小七边说着边把李晏礼身上的筐子背自己身上。 “小七,沉,你放下,我背着。” “大舅~”小七狐疑地看着李晏礼。 李晏礼心里一紧张,他是说错话了吗? “大舅,你忘了,小七力气可大了,这些东西对她小菜一碟。”说着巩小棋拎起地上的菜篮子。 “嘿!嘿!嘿!”试了三次,菜篮子还是没起来,巩小棋失落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 明明他每顿都吃很多东西了,咋干吃不胖,力气也不涨。 还有他的皮肤,白的都反光了,就是晒不黑,巩小棋可羡慕小七黑黄黑黄的皮肤了。 “还是我来吧,”小七后面背个筐子,前面挂着筐子。 筐子也有一定的高度,只有小七的脑袋和小腿儿露在外面。 小七看了看地上的菜篮子,伸脚插进菜篮底儿,使用巧劲儿一踢,篮子稳稳地落在小七的手上,另一个篮子也是同样。 好身手! 李晏礼看着小七眼睛直发光,好苗子,让他训练,一定把小七培养成顶级的杀手! “大舅,回家啦!”小七回头看着发愣的李晏礼喊道。 “哦~,好,”反应过来的李晏礼跟在小七和巩小棋的身后。 “小棋子儿,在感觉我大舅今天笨笨的,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也感觉满粮叔叔有点儿奇怪。”巩小棋回头又看了看李晏礼。 家属大院儿,贺家。 “这女人是杀手?”王老师不可思议的说道。 开了眼了,他老头子也见过杀手了。 陆安晨点点头:“塔莉亚能找到我,这事儿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你们最近要注意安全。” 一回贺家,陆安晨就把当年他卧底吃蛇联盟的事告诉了大家,她怕塔莉亚伤害家里人,这也是陆安晨最担心的。 “安晨,角县幕后的人也是她。”王满满揉着钱老太的太阳穴,看着陆安晨说道。 “塔莉亚背后一定还有人,”陆安晨十分肯定地说道。 以塔莉亚挥土如金性格,她没有这么多钱来华国的。 陆安晨觉得塔莉亚背后的人跟她娘也有某种关系。 “这件事儿,我会调查。” “嚯——” 钱老太蹭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俺的菜!!!” “老头子,老头子,小李把菜送过来了吗?” “没有,老婆子你刚才都晕倒了,”王老实的话外音是担心你还来不及,谁有功夫想菜的事儿。 “你个老头子,那些菜都是我亲手一个一个选的,都是最好的,”说着钱老太从沙发上下来。 小李,你可别走啊!大娘的好小李。 李晏礼:娘,儿子虽然只跟您相处了几天,已经非常了解您老人家了。 菜已送到,请查收!! “姥,我回来了,”门外响起小七的喊声。 “姥,姥爷,我大舅来了,大姐快开门。” “老头子去开门,”秦老太指挥着王老实开门。 “满粮来了,他咋没提前说?”钱老太坐在沙发上穿着鞋。 王老实打开门,看着小七和巩小棋。 “老婆子,菜,菜!”王老实激动的朝着钱老太喊去。 “咯咯哒,咯咯哒,”后面筐里的黑毛鸡配合着叫唤了几声。 “菜,真是俺们滴菜,”秦老太蹬蹬蹬跑到门口,看着小七身上的菜,老太太乐开了花。 “俺地茄子,俺地萝卜,俺地芹菜,俺地大肥鸡,最重要的~俺地黄瓜......”钱老太盘腿儿坐在地上,一样一样数着,都在,一样没少! “小李好,小李妙,小李是俺们的大米仓,人傻钱多,棒!棒!棒! 第560章 大儿王满箱 郑强看着一兜子黄瓜,胃里直反酸,捂着嘴又想吐了。 “媳妇儿,扶我上楼,忍不住想吐,”他现在见不得黄瓜。 大妮儿扶着郑强上楼了。 “妈妈,你回来了。”小七看着王满满在客厅里,跑过来抱着王满满。 “最近有没有闯祸?老师让没让请家长?”王满满搂着小七的后背问道。 小七身姿一僵,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抬头看着王满满:“没有,小七最近可乖了,不信你问小棋子儿,”小七转头看着巩小棋。 “满满阿姨,陆叔叔,”小七朝着王满满打招呼。 “小七,吃完饭我来找你,今天中午咱俩搞卫生,”巩小棋对小七眨眨眼。 “知道。” 站在门口的王老实伸出头,儿子呢?满粮呢??? 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呀?? “小七,你大舅呢?”王老实回头说道。 “大舅!不就是在门......”小七看着门口的李晏礼消失了。 人呢??? “啥大舅?是小李吧,小七认错人了,”钱老太拍拍裤子从地上坐起来。 “姥姥,我咋可能不认识大舅,就是大舅,跟大舅长得一模一样,不信你问小棋子儿。” 巩小棋点点头:“钱奶奶,满粮舅舅今天穿的西装,就是跟平时不太一样。” “老头子,老头子......”钱老太颤抖着看着王老实,浑浊地眼睛泛红。 “老婆子,老婆子,我听见了,我听见了,”王老实也激动地看着钱老太。 “小七,你说他长得跟你大舅一模一样,是吗?!”钱老太走到小七面前,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 “是啊,是啊,一模一样,”小七再次肯定的回道。 明明就是她大舅,没错啊! “娘,”王满满看着情绪激动的钱老太,上前安慰道。 “老头子,他一定是咱们的满箱,小李就是咱们的满箱,满箱回来了,”钱老太转过身,走到王老实跟前哭着说道。 “嗯嗯,老婆子,咱们的满箱回来了,他回来了,”王老实也哽咽地说道。 他的大儿子,终于回来了。 “那他,他为啥不认咱们?”钱老太擦着眼泪。 “他是不是怪咱们,怪咱们把他弄丢了,满箱,娘的满箱,娘错了,娘咋没认出你来,娘老眼昏花了,你站在娘面前,娘都没认出你,满箱,满箱,娘对不起你......”钱老太哭着跑了出去。 陆安晨见钱老太激动的样子赶紧跟了出去。 “爸爸,我也去,”小七牵着小棋子儿的手跟着跑了出去。 “老婆子,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找儿子。”王老实颤巍地跟在钱老太身后。 “爹,慢点,”王满满扶着王老实:“爹,俺娘嘴里满箱是谁呀?” “满箱是你大哥,满箱和满粮是双胞胎,你大哥生下来没多久,被人偷走了,四十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着他。”王老实双眼含泪,脚下越走越快。 他的满箱在等着,等着自己和老婆子接他回家。 “满箱啊~,你在哪~,你出来,呜呜呜,你出来见见娘,娘对不起你,娘没保护好你,让你被人偷走,呜呜呜,你是不是恨娘,所以才不跟娘相认,呜呜呜......”钱老太沿着去菜市场的路大声喊着,找着,始终到不到熟悉的身影。 “娘,您慢点,”陆安晨扶着钱老太。 “大舅,大舅,你赶紧出来吧,”小七跟在边上喊着。 一行人找了一路,都没有看到李晏礼的身影。 钱老太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了,还是不肯放弃。 “满箱,娘想你,这些年,娘没有一天忘了你,每年你生日的娘都给你煮面条,还给你磕俩鸡蛋,天天求,年年求,只求老天爷能保佑你,好好活着,俺们老两口活着的时候能见到你。”钱老太已经哭红了眼睛,身体不停下坠,还好陆安晨拖着钱老太。 “满箱,出来吧,让俺看看你,让你娘看看你,求求你了,让俺们再看看你,不要怪你娘没认出你,要怪就怪我,我老眼昏花,我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啪—”王老实狠狠地抽了自己耳刮子。 后悔,他好后悔,为啥,为啥没有认出来他的满箱。 “大哥,你要是在附近,就出来吧,爹娘很想你。”王满满红着眼眶,哽咽地喊着。 “老板。” 躲在角落地阿郦拍了拍李晏礼的肩膀,看着李晏礼的背影微微颤抖。 “出去跟他们相认吧,”阿郦听着钱老太和王老实一声声的悲泣,不忍心的劝道。 从她记事儿,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被当成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直道遇到李晏礼,把她带走了。 阿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相信自己的父母肯定也跟钱老太他们一样,每天每夜思念着她,为她祈祷。 “李佩茹,你不是人,俺们救了你,你还偷我们儿子,呜呜呜,我恨你,我恨你,等我死了,到了阎王殿我也要告你,你赔我儿子,李佩茹,你为啥偷我儿子,呜呜呜。”王老实瞪着通红的眼睛大声骂着。 李晏礼默默地流着眼泪,看着陆安晨、王满满扶着悲伤过度的钱老太和王老实回家了,他的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钱老太的哭声。 “不用了,”李晏礼擦了擦眼泪,相认了,还要让他们再承受一次失去儿子的痛苦,何必呢! 就这样吧,让他们以为自己恨着他们,怪着他们,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李晏礼收起自己悲伤的情绪,转身看着阿郦:“你去哪了,我刚刚没找到你。” “老板,我看见宋梦黎了。” “宋梦黎出现了!”李晏礼握紧了拳头:“阿郦,你是不是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了?” “没有,我跟踪她们到京市医院,然后宋梦黎和那个女人不见了。”阿郦有些懊恼的说道,又让她们跑了。 “阿郦,没关系,只要他们出现了,就一定能找到,我们回酒店等着风华姨,”李晏礼说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阿郦跟李晏礼身后:“希望许叔和风华阿姨都能带来好消息。” 第561章 新奶奶 “扣,扣,扣。” “来了,来了,”秦文芳关火,从厨房里走出来。 “小棋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把报纸贴好放在一边。 秦文芳打开门:“小七,你也来了。” 秦文芳笑着看着小七。 “妈妈,小七今天在咱们家吃饭,”小棋子儿拉着抽泣的小七走进来。 “小七,谁欺负你?”秦文芳蹲下来,温柔地擦着小七脸上的泪珠。 “阿姨,我姥姥哭了,姥爷哭了,我爸爸,妈妈,大姐,大姐夫都在劝他俩不要哭,我,我,”小七抽泣了两声,继续说道:“我看姥姥、姥爷哭,我心里难受,呜呜呜。” “小七,你姥姥,姥爷为啥哭呀?”项如意从沙发边上走过来。 “如意奶奶,我大舅走了,不认我姥姥和姥爷,我姥姥可伤心了,我妈都劝不住,” “你大舅不忍你姥姥了?”项如意感到惊讶。 老王家的大儿子,她也见过几次,很孝顺的一个孩子,出什么事儿了? 这得多大矛盾,才能让孩子不认爹娘! “项奶奶,不,不是我原来的大舅惹我奶奶伤心,是我新大舅惹我奶奶伤心。我新大舅走了,不要我姥姥姥爷了。我原来的大舅不是我大舅,是我二舅,我原来的二舅也不是我二舅,是我三舅,我娘从老三变成老四了。”小七哽咽地说着。 新大舅?你大舅你二舅不是你大舅和二舅?? 小七,你觉得我们听的懂不? 巩如意和秦文芳都被小七绕晕了,听的一脑子浆糊。 “奶奶,妈妈,还是我来说吧。” 巩小棋把刚刚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告诉了巩如意和秦文芳。 “唉~,你姥姥,姥爷,不容易,”项如意放下手里的碗,失去儿子的痛苦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羡慕钱老太,起码她的儿子还活着,即便不能在一起,心里也有个念想。 她的胜利,只能等她下去了,才能见到人。 “妈,”秦文芳的手轻轻覆在项如意的手上安慰她。 看着项如意眼角泛着泪花,秦文芳知道她又在思念儿子。 “妈没事,”项如意拍了拍秦文芳的手,笑了笑,转头看着饭桌上的巩小棋和小七,看着两个孩子的吃饭的可香了,心情也会好点儿。 “小七,吃个鸡腿儿,”项如意夹起盘子里的鸡腿放到小七的碗儿里。 “肥肥项奶奶,”小七嘴里嚼着饭,脸上带着米粒儿冲着项如意憨憨一笑。 小七的笑容灿烂的像太阳,温暖了项如意的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项如意伸手把小七脸上的米粒摘下来。 “奶奶,我也要,我也要。”巩小棋看小七吃的香,抢着也要吃鸡腿儿。 “好,好,奶奶给你也夹一个,”项如意笑着从盘子里又夹了一个鸡腿儿放到巩小棋的碗儿里。 她这孙子,饭量跟猫似的,也就是小七在的时候吃的多一些。 巩小棋手里拿着大鸡腿,看着小七都快啃完了,不服输,赶紧啃着。 “小棋,慢点儿,”秦文芳喝了口汤,看着自己儿子嘴里塞满了鸡肉。 “秦阿姨,我们必须快点儿,吃完饭还要去找爷爷。” “去找贺司令?”秦文芳又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 小七点点头:“我们去给爷爷送新奶奶的情书。” “噗——,咳咳咳,”秦文芳捂着嘴,咳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新闻太爆炸了!! 贺明萧找新老婆了??大院儿没听说啊?? “妈,我爸跟您说了吗?”秦文芳看着项如意问道。 不是她八卦,实在是贺家今天发生的事儿跟演电视剧似的。 刚刚她都忍着好奇心,没有问小七,小三儿上门是咋回事儿?? 秦文芳和项如意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耐不住院子里有人喜欢说。 现在大院儿里传什么的都有,秦文芳还想等王满满回来,问问她。 这么多年的好姐妹,秦文芳也不想王满满收到伤害。 “没有,没听你爸说贺司令要结婚呀?” 不仅秦文芳好奇,项如意更是震惊!! 昨天晚上老头子还跟他说贺明萧可怜,就这么痴心地等着原来的媳妇儿。 今天就找到新老伴儿了?? “小七,你爷爷真的给你找新奶奶了?”项如意伸长脑袋看着小七问道。 “奶奶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要走了。”小七跳下椅子。 “奶奶,妈妈,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说,”巩小棋擦了擦嘴,跳下椅子。 “小七,走,”巩小棋拉着小七的手,跑了。 留在屋子里的秦文芳、项如意:“......。” 说话说一半儿,真的很气人! “妈,我爸什么时候回家?”秦文芳试探地问道。 “不知道,老头子回家的时间也不固定,”项如意淡淡地说道。 哎~,看样子只能等了,秦文芳心里有些失落。 “文芳,文芳,”项老太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扶着头。 “妈,您怎么了?”秦文芳赶紧扶着项老太坐下。 “文芳,我头晕,快给老头子打电话,”项如意有气无力地说道。 头晕,干啥给公公打电话?? 秦文芳扭头看着项如意,婆媳俩个一对视。 懂了! 秦芳立马走到电话边上,拨打巩林的电话。 军区门口 巩小棋和小七两个人刚到门口,就看到一头汗,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巩林。 “爷爷,您干啥去?” “小棋,你妈来电话了,说你奶奶不舒服,要我赶紧回家,”说完巩林就跑了。 巩小棋看着巩林的背影,他奶奶不舒服吗?刚刚吃饭的时候没看出来呀!!! 巩林一路疯跑回家,心里祈祷着项如意千万别有事儿。 “砰——”巩林一脚把门踹开。 “老婆子,如意,如意,”巩林着急麻慌地跑进来。 “老头子,”坐在沙发上的项如意扭头看着巩林。 “如意你咋样了?哪难受?”巩林蹲在项如意跟前仔细检查着。 “没事儿,没事儿,我刚刚头晕,现在不晕了,”项如意安慰着巩林。 “呼——”巩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巩林站起身,擦着额头上的汗。 “爸,您喝口水,润润嗓子,”秦文芳端着水递给巩林。 一路跑来,巩林确实渴了。 就在巩林咕咚咕咚喝水的时候,项如意问他贺明萧是不是找了个新老伴儿。 “噗——” “咳咳咳咳,”这回换巩林受惊了。 “老婆子,你听谁说的?”贺明萧没跟他说呀! 巩林更好奇贺明萧看上谁了?这老小子天天把陆风华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哪个老太太入了他的法眼!?! “小七,刚才说道。” 秦文芳也跟着附和道:“小棋他们去军区贺司令了,说是给他送新奶奶的情书。” 好小子,找新老婆了,连兄弟都不讲,贺明萧藏的挺严实啊~! 巩林当下就坐不住了:“我找他去!” 说着巩林把手里的杯子放到项如意手上,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巩司令这是出啥事儿了,跑着那么着急?” “谁知道?比大小伙子娶媳妇儿还着急,嘿嘿!” “呼—,呼—,呼—”巩林扶着楼道里面的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累死他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办公室,巩林认命地扶着把手,一步一步走着楼梯往上爬。 终于到了。 “贺明萧,你老小子跟我说说,你看上谁了?”巩林哐的一声打开门。 ??!!?? 贺明萧,人呢? 第562章 跪搓衣板 贺明萧的手紧紧捏着纸条,来酒店的路上,他不知道打开了多少次。 是风华的笔迹,贺明萧看着纸条上的每个字,尤其是落款写着陆风华的名字。 贺明萧抬头看着眼前的门,里面的人真的是他的风华吗? 风华! 贺明萧抬起手想敲门,但是他害怕了,把手停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门。 屋子里的陆风华,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是白的多,黑的少了。 老了~ 陆风华突然有些胆怯,贺明萧看到这样苍老的自己,会嫌弃吗? “蹬...蹬...蹬...” 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陆风华的心随着脚步声,一跳一跳的,直到脚步声停下。 陆风华紧张地不知道怎么办好。 口红,自己的口红好像没画。 陆风华来到桌子边上,挑选了一个色号的口红,对着镜子画。 拿着口红的手太抖了,陆风华两只手握着口红才勉强把口红涂在嘴上。 陆风华起身走到门口。 无名,明萧,是他来了吗? 夫妻两个,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里,无言地对视着。 期待,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见面了。 紧张,自己还是他\/她心中的样子吗? 害怕,原来的爱情还在吗?他\/她的心里还有自己吗? “老板,进去了吗?”阿郦着急问道。 原本是她趴在门口的看的,贺明萧一来,李晏礼直接抢了她的位置,她啥也看得不到了,阿郦气鼓鼓地盯着李晏礼的后背,恨不能刺出个窟窿。 “没有,没有,贺司令还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李晏礼冲着阿郦摆摆手。 贺明萧深吸了几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大门。 “扣,扣,扣。” “谁?”门里传来一声清雅的女声。 “我,贺明萧。” 门里面没有动静了,等了几秒钟门才打开。 陆风华缓缓地把门打开,年轻时跟贺明萧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像电影一样在陆风华脑海里闪过,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淡忘。 贺明萧看着门一点点打开,陆风华的脸一点点从门后面显露出来。 是他的风华,他的风华还是这么美丽。 “风华,”贺明萧嘶哑的声音,痴痴地看着陆风华,一把抱住陆风华。 陆风华也紧紧地抱住贺明萧,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终于看到贺明萧,所有的爱、恨、思念,一股脑全部涌了上来。 陆风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眼泪止不住地流,手攥成拳头,捶打着贺明萧的后背。 多么感人的画面啊!老夫老妻再次相逢,抱头痛哭。 阿郦趴在门口,听着对面传来哽咽的哭声。 “风华姨一定特别想念贺司令,”认识陆风华这么多年,阿郦还是第一次看见陆风华哭。 “感人,真是太感人了,”李晏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接着两个人听见“嘭”的关门声。 “他们进去了。”李晏礼小声对着阿郦说道。 “那咱们......”阿郦轻轻打开门,李晏礼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趴在李佩茹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啪—,跪下!” “风华,”贺明萧委屈地看着陆风华。 不是说好了夫妻久别重逢的温馨场面,风华咋说翻脸就翻脸? “郑,红,霞!!!!”陆风华看着贺明萧,从嘴缝里蹦出这三个字。 贺明萧的娶新老婆的事儿,还有那几个小老太太给他东西,写情书的事儿,陆风华可没忘记。 “风华,误会,你听我说,”贺明萧着急拉着陆风华的手解释道。 “撒开~”陆风华甩开贺明萧的手:“有啥好解释的?你没跟郑红霞领证?” 贺明萧眼神一暗:“领了。” “你跟郑红霞没住在一个屋檐底下。” “住了。” “哐—,贺明萧,你给老娘跪下!”陆风华从背后掏出一块儿木质的洗衣板扔在贺明萧脚下。 屋门外 “老板,咋没动静了?”阿郦侧着脸又在门上贴了贴。 “阿郦,你说贺司令跪了吗?”李晏礼眼睛冒着精光。 “吱呀~” “哎呦~” 门突然被打开了,阿郦和李晏礼摔了个跟头。 “你们两个。。。”陆风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李晏礼和阿郦问道。 “风华姨,我们是来问问您吃饭吗?从早晨到现在,您一口东西都没吃。”说话的同时李晏礼的脖子都快伸出半米长了。 贺明萧,贺司令呢?人咋不见了?? 阿郦伸着头使劲儿往里瞅,也没发现贺明萧的身影。 笑话! 我贺明萧,堂堂一军司令,被老婆罚跪,岂能让你们几个小辈儿看见,哼哼! “不饿,你们回去吧。”陆风华向左边移动了一下,用身子挡住李晏礼和阿郦视线。 “知道了,风华姨,我们走了,走了,”李晏礼拽起阿郦,两人一步三回头,万分不舍地进了屋。 陆风华看着李晏礼把门关上才回屋把门关上。 贺明萧在床上,双膝跪在搓衣板上,拉着耳朵,可怜巴巴地看着陆风华。 “老婆,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我跟郑红霞真的没事儿。”贺明萧把为什么要娶郑红霞,还有这些年他跟郑红霞真的只是挂名夫妻,两人各过各的,还有郑红霞跟冯二喜生冯念国的事儿,原原本本,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陆风华。 “这件事儿算你说得通,”陆风华看着贺明萧委屈的样子,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儿了。 但是为了让这老小子长长教训,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王小二的奶奶~”陆风华看着贺明萧轻轻地说道。 贺明萧的眉毛一跳! “黎铭的二奶奶~” 贺明萧的眉毛两跳! “韩梅梅的姥姥~” 贺明萧的眉毛三跳。 “媳妇儿,风华,小华华,这事儿我可以发誓儿,我绝对是清白的,我都没理过她们,孩子们可以为我作证。” “那么多老太太,你…真的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贺明萧连忙摇摇头:“没有,我一颗红心向风华。” 靠!当他傻子吗?光郑红霞一个人,已经吃醋上天了,要是多说两句其他老太太,陆风华该给他上十大酷刑了。 “韩梅梅的姥姥,也不想。” “不想,风华我跟你说,韩梅梅的姥姥不是正经老太太,还想勾引我,被我一眼就看穿了。” 听着贺明萧的话,陆风华嘴角轻轻翘起,脸上带着笑意。 贺明萧心里松一口气,看样子他过关了。 不过...是谁告诉陆风华这些老太太的事儿的。 陆风华:还能有谁,当然小七。 小七:!!??!!就这么把我出卖了? 陆小七,你个冬天漏风,夏天捂痱子的小棉袄。坑死爷爷了,贺明萧揉着膝盖苦笑。 第563章 救治谭从 京市医院,顶层病房 “谭从,我在问你一遍,你决定好了吗?”顾思良,顾老爷子手里拿着银针看着虚弱的谭从。 谭聪一张脸惨白,在m国打的药,副作用越来越大,身体的疼痛感已经让谭从睡不着觉,现在连吃饭都是问题。 谭从虚弱的厉害,身体已经接近干枯,说话都费力气。 “顾医生,我决定了,”谭从闭上眼睛等待着顾思良施针。 顾思良看着谭从,心里浓浓的愧疚感缠绕在他心头,他何止是对谭从有愧疚感。 李家上百口人,项家上百口人,陆家上百口人,还有谭家上百口人。 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 当年四大家族一夜灭族,后来又被大火烧光。 所有人都以为是个意外,主要是没有证据是他人放火。再说了,如果不是意外,这么多人,怎么会一个人人呼救? 好几百口,就这么静悄悄地被烧死?? 当年顾思良也格外注意四大家族灭族的新闻,顾思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江家人带着信物来找他,给了他奇怪的紫色花朵,还告诉了他制毒的方式,让他制毒。 没过多久,鼎鼎有名的四大家族一起出事儿。 是巧合吗?顾思良的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 为了找到真相,顾思良偷偷去查看了四大家族那些没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顾思量拿着银针插进尸体,拔出来时银针呈淡紫色,而且闻着还有某种香味,是他制的毒! 这些人都是中了他制的紫云花毒。 顾思良慌张地站起来,看着周围停满了四大家族的尸体,每个尸体上都盖着白布。 是他,全部都是他害死的,这些人都是被他害死的。 是江家拿着他的毒药把这些人先给毒杀了,所以这些人在大火里才没有人呼救。 因为这些人被烧死之前,就已经被毒死了。 “轰隆隆~,轰隆隆~” 京市阴沉了一天,终于要下雨了。 雨点噼里啪啦从天上掉下来,越下越大。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大雨滂沱中夹杂这密集的雷声,似乎天都在为这些枉死之人哭泣。 顾思良站在雨中,面对着尸体,跪下来。 “邦,邦,邦,邦,”顾思良不停地磕着头,嘴里小声地念着:”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我要去赎罪,江家,江家。“ 顾思良从雨里站起来,直奔江家而去,他已经做好了跟江家同归于尽的准备。 可是顾思良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是江家的对手。 刺杀没有成功,顾思良还被江家抓了。 “江南天你是凶手,恶魔,恶魔,”顾思良看着江家家主江南天咆哮道。 “凶手?”江南天看着打的浑身伤的顾思良,笑了一声:“毒药是你制得,我是凶手,你是什么?” “凶手,我们都是凶手,我要去公安举报你,我要把你送进去。”顾思良挣扎着从地上跪起来,看着江南天。 “呸—” 顾思良一口血水吐到江南天的脸上。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江南天看着顾思良,脸色阴沉,一脚把江南天踹了出去。 “呃——”江南天忍着疼痛发出一声闷哼。 “顾思良,你小儿子才出生吧,”江南天一步步走近顾思良:“你前脚走进公安,后脚,我让你全家下去给四大家族陪葬,你忍心刚出生的儿子死吗?。江南天嫌弃地看着顾思良:“把他给我丢出去。” 顾思良被人扔了出来,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江家。 打蛇打七寸,江南天掐准了他的软肋。 老婆,孩子,他们是无辜的,顾思良做不到不顾家人的死活。 他又懦弱了,他又输了。 后来顾思良掏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把死去四大家族的人都给埋葬了。 很多人都夸他仁善,只有顾思良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是在赎罪。 每年四大家族的忌日,顾思良都会带着家里的孩子去给他们上香。 七年前,江家覆灭,传言江家姐弟葬身火海。 报应! 当年江家放火烧了四大家族,江家人也落的个烧死的下场。 顾思量特意买了鲜花,去告慰那些死去人的在天之灵。 他原以为陈年旧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艾家人还是找上门了。 当艾锦晟拿着玉佩来找到他的时候,顾思良脸都黑了。 “当年已经说好了,顾家最后一次为艾家做事儿,从此顾家和艾家两清了,”顾思良怒目直视艾锦晟。 “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艾家,是求你救一个人。”艾锦晟收起玉佩。 顾家原本是老佛爷秘密培养起来的医药世家,所有人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有顾家在,老佛爷怎么可能在宫里秘密产子,而不被人发现。 随着时代的更替,顾家想摆脱老佛爷后代的钳制,顾思良他爹答应再为艾家办最后一件事儿,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对方拿着信物玉佩出现,顾家绝不推辞。 所以当年江家拿着玉佩出现在顾思良的面前时,他虽然心里有怀疑,但是没有拒绝。 “不救,”只要是跟艾家人有关系的,顾思良一点儿也不想沾。 “真的不救?他叫谭从,是谭家的人。”艾锦晟说话的时候,仔细的观察着顾思良的表情。 果然,听到对方是谭家人,顾思良的脸色变了。 艾锦晟猜对了,顾思良拒绝不了。 顾思良直接给谭从安排到京市医院顶层,一个隐秘的病房。 这个病房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也是极少才会用到。 艾锦晟带着谭从,艾柏元,宋梦黎住了进来。 第一次看见谭从,顾思良就知道他的情况很糟糕。 尽管顾思良尽力救治,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病情的恶化。 谭从使用西药的剂量太大了,整个身体的免疫系统都破坏掉了。 “顾医生,求求你,帮我,帮帮我,”谭从拽着顾思良的衣角哀求道。 瘦骨嶙峋的手臂,因为用力泛白的手指,顾思良看着心疼。 谭从看出了顾思良的不忍心,继续说道:“顾医生,这是你欠我谭家的,欠我的,你必须答应我。” 谭聪已经从顾思良那里知道了当年紫云花毒的事情。 “谭从,我给你扎针,刺激你身体的极限,你会死的。”顾思良把事情的后果告诉他。 “扎完针,我还能活几天?” “二十天,”顾思良停顿了一下,看着谭从认真再听,继续说道:“针头的毒浸入你的五脏六肺,到时间必死,神仙难救。” “顾医生,是不是施针之后,我就像正常人一样,”谭从再次去确认道。 顾思良点点头。 这套针法名字叫回光返照针,顾名思义,就是人临死前最后的生机。 “二十天,够了,辛苦顾医生为我施针。” 第564章 色字头上耍大刀 “谭从,我开始了,你忍着,”顾思良捏着针,扎在谭从的穴位上。 “呃—” 一针下去,谭从疼的浑身哆嗦,牙齿打颤,额头 冷汗直流。 身上犹如万虫啃咬,钻心的疼痛。 “撕拉—”谭从把身下的床单撕破了。 “谭从,我要下第二针了。” “好,”谭从嘶哑的说道。 “啊——” 谭从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 “贱人,贱命,自讨苦吃,”站在门外的艾柏元透过窗户看着谭从的惨状不禁撇撇嘴。 “闭嘴,”艾锦晟横了一眼艾柏元。 艾柏元脑袋一缩,不敢说话了。 艾锦晟看着病房里的顾思良和谭从,脸上阴沉的厉害。 他想让顾思良给他再制作一批毒药,顾思良拒绝了他。 宁死不做! 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紧将陆家的人拿下,逼出陆风华和李晏礼交出藏宝图。 “项庄回来了吗?”艾锦晟收回思绪,转头看着自家不争气的侄子。 “项庄,大老板喽~,哪有功夫通知我,他几点到京市?”艾柏元阴阳怪气的说道。 艾柏元奉艾锦晟的命令去海市找项庄,结果连项庄公司的门都没进去。 妈蛋的项庄,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 这小子忘本了,忘记了在m 国怎么像一条狗似的巴结他。 艾柏元站在项庄的公司前台,生了一肚子闷气,让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也没见到项庄,只让他接电话。 项庄在电话告诉他,三天后回京市,也就是今天,具体几点,项庄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憋了一肚子委屈的艾柏元回来自然跟艾锦晟告状。 艾锦晟看着从小被他养他的侄子,心里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项庄都能在十里洋场赤手空拳闯下一片天,自己侄子拿着三十万去海市。 三天! 全败光!!! 差距,这就是做人的差距。 艾锦晟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是个纯纯的败家子儿。 除了对付女人,其他一无是处。 罢了!罢了! 趁着自己还活着,把宝藏拿到手,也够他挥霍一生了。 “今天晚上让宋梦黎去盯着项庄的房子,人回来第一时间把他带回来见我。” “知道了叔叔。” “不过...”艾柏元顿了顿。 “叔叔,我们还能放心项庄吗?毕竟他现在跟陆风华的二孙女谈恋爱,听说海市的公司也是陆家儿媳开的,项庄也就是帮着陆家开辟市场帮着打理公司而已,”艾柏元的语气里带着酸味和不屑。 项庄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在海市的三天,艾柏元天天泡在夜总会和饭店,没少打听到项庄消息。 项庄,项总,海市的新贵,在十里洋场混的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项总。 不过项庄最出名的不是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是他对未婚妻感情的专一。 哎呦呦,那真是让人羡慕的嘞~。 项庄去哪都带着自己的未婚妻,跟人做买卖从来不去夜总会那些地方,最多是来酒店吃吃饭,每次饭局都带着自己的未婚妻-陆橙柠。 有一次,项庄跟川市的老板合作,川市老板在饭桌上笑项庄是耙耳朵,怕老婆的男人。 出来做生意的谁不要面子! 大家都知道川市老板在故意激项庄,没想到项庄当着大家分面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耙耳朵,家里老婆管的严,不听话要跪搓衣板板的。 都说海市男人出了名怕老婆,但是跟项总一比,还是差的远咧~。 艾柏元听着搜集起来的信息,倒是对陆橙柠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了。 艾柏元特意打听了陆橙柠的行踪,设计了几次偶遇。 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是顶顶好。 可惜这个女人眼瞎,看不上多金潇洒的他,没福气的女人。 陆橙柠:多金帅气的男人没看到,骚包花孔雀男倒是看见一个!! 听着艾柏元的话,艾锦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些年项庄跟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很多事情已经失去了失去了他的掌控。 艾锦晟非常讨厌这种感觉,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一切。 在国外有钱就是上帝,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在华国不行。 他们的人根本进不来,宝藏拿到手后,怎么避过检查运出去? 艾锦晟需要有人帮他,这个人关键时刻,也能当替罪羊踢出去。 项庄在华国这么多年,艾锦晟知道他在华国有门道。 “项庄不敢背叛我们,你忘了是谁差点害死了陆安华??” “对对对,还是叔叔厉害,我都忘了这事儿了。”艾柏元高兴地拍了拍手,他这猪脑子都忘了当年项庄差点把陆安华踢死这件事儿了。 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 陆橙柠,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你要是知道项庄就是差点害死你姑姑凶手,你们还怎么在一起。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让你联系的人,结果怎么样了?” 艾动了动脚,朝着边上的椅子走过去,长时间站着,他年纪大了,受不了。 看着艾锦晟坐在椅子上,艾柏元跟了过去。 “叔叔,已经跟苟家搭上线了,苟大富是个怂包,不敢得罪贺家和陆家,说要照顾自己得了疯病的媳妇儿,倒是苟白莲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她说愿意跟我们合作,她想报仇。” 艾柏元还藏着一些事儿没告诉艾锦晟,苟白莲不仅愿意跟他们合作,还想把她女儿介绍给他认识。 艾柏元这几天跟苟柏莲的女儿-张绍妍,打得火热。 想到张绍妍,艾柏元勾了勾嘴角,拿下这个女人真是太容易了。 一条金链子,陆橙柠看都不看的货色,张绍妍直接扑过来,跟苍蝇见到屎一样,扒着不放。 呸!呸!呸! 他才不是屎。 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艾柏元就让张绍妍心甘情愿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艾锦晟点点头:“继续勾着苟白莲,他是我们的后手。” “知道了,叔叔。” 艾锦晟突然转过头看着艾柏元。 艾柏元立马挺直后背,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艾柏元尴尬咧嘴,冲着艾锦晟笑:“叔叔。” “苟家的事儿,必须保密,你的嘴巴要闭紧,不能告诉任何人,听见没有。” 色令智昏,艾锦晟真是怕自己侄子精虫上脑把这件事儿说出去。 “叔叔我发誓,苟家的事儿,我绝对没告诉过任何人,如果我说了就让我到黑国当奴隶,后半辈子天天挖矿,被鞭子抽。”艾柏元站起来指天发誓。 老天:这愿望!不让你实现,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嘿嘿! 第565章 搭上苟白莲 艾柏元看着沉默不说话的艾锦晟,心里直打鼓。 草! 宋梦黎这女人是不是出卖他了?叔叔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艾柏元心里越来越着急,也越来越没底,就在艾柏元打算跟艾锦晟承认错误的时候,艾锦晟终于说话了。 “你去吧,不是跟苟白莲的女儿约好见面了吗?”艾锦晟抬了头看着艾柏元说道。 “叔叔,我走了,”艾柏元对着艾锦晟微微鞠躬,然后走了。 “呼——” 在楼梯间,艾柏元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散热。 还好,自己过关了! “柏元。” 宋梦黎带着塔莉亚上楼,正好碰见正在下楼的艾柏元。 “梦黎,你过来。” 在这儿看见宋梦黎,艾柏元大喜过望,赶紧把人叫到一边。 “苟家的事儿,你把嘴闭严了,老头子好像知道什么了。” “我可没说,”宋梦黎连忙否认:“我发誓儿,你是知道的,我怕你叔叔,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我知道,所以,不管老头子怎么试探你,记住千万别露馅。” 宋梦黎点点头:“我知道,谁是我的靠山,我心里有数,”宋梦黎冲着艾柏元一笑。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艾柏元看了看塔莉亚。 这女人怎么把头发剪了? “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要去跟艾先生说,塔莉亚闯大祸了,”宋梦里淡淡地说道。 “嗯嗯,你去吧,”艾柏元想赶紧开溜。 最近叔叔的气本来就不顺,他怕艾锦晟发起火来,烧着他。 塔莉亚看着宋梦黎和艾柏元叽里咕噜,小声再说些什么,不过声音太小了,塔莉亚听不清楚。 但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塔莉亚也算精通,这两个人之间,呵呵! “哼!你又要去见那个女人,她有我好?”听着艾柏元要去见张绍妍,宋梦黎假装吃醋地说道。 “她,哪能跟你比,这是叔叔的命令,你知道,我不能拒绝,”艾柏元搂着宋梦黎哄道,他就喜欢看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 “你乖!晚上我回来找你。”艾柏元轻轻在宋梦黎脸上吻了一口,赶紧下楼了。 直到听不见艾柏元下楼的声音,宋梦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手绢,擦了擦自己的脸,顺便给自己补了个妆。 塔莉亚看着宋梦黎:高手! 塔莉亚看着已经走远的艾柏元:蠢货! “啪嗒~”宋梦黎合上粉饼。 “塔莉亚,走吧。” 宋梦黎带着塔莉亚走到了京市顶层病房。 “啪—,塔莉亚谁让你动手的?”艾锦晟手指发白,手背的青筋尽显,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 宋梦黎识趣儿的躲到病房门口,盛怒中的艾锦晟太吓人了。 宋梦黎扭头看着病房里的谭从,手指鲜血淋淋,墙上都是带血的抓痕。 “阿从,”宋梦黎嘴喃喃地喊着。 “艾先生,我错了,”塔莉亚左边脸上明显的红指印,嘴角都出血了,能看出艾锦晟的力道有多大。 “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来华国的时候,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暗中盯紧陆家人。” “是啊,我让你盯紧陆家人,不是让你抢车,杀人,打草惊蛇。“艾锦晟越说越生气。 看着塔莉亚的,恨不能一枪毙了这个女人。 车没抢成功,人没杀了,还去找陆安晨,这个女人的蠢超出了他的想象!!! 陆安晨是什么人?贺明萧是什么人? 江家姐弟都斗不过的人,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孙悟空吗? 艾锦晟感觉没时间了,陆安晨肯定不咬住塔莉亚这根线不放,很快就会查到他。 对了还有陆风华和李晏礼。 “宋梦黎,”艾锦晟张头看了一下宋梦黎。 宋梦黎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到艾锦晟跟前:“艾先生。” 艾锦晟横了一眼宋梦黎:“你带她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你们。” 宋梦黎抿了抿嘴,然后点点头:“有。” “谁?” “阿郦,”现在李晏礼最信任的人。 “啪—,”艾锦晟又一巴掌甩在塔莉亚的脸上。 “看你干的好事儿。” 塔莉亚攥着拳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艾先生放心,我们把她甩掉了,阿郦不知道这里。”宋梦黎小声说道。 “哼!”艾锦晟冷着脸哼了一声。 “支呀”一声,病房的门打开了。谭从颤巍地从病房里走出来。 “阿从,你的腿,”宋梦黎惊讶地看着谭从,他不瘸了!!! “顾家的医术就是这么的出神入化,”艾锦晟勾着嘴角,也就是顾家的人,能把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谭从救回来。 “阿从,”宋梦黎双眼噙着眼泪,跑到谭从跟前扶着谭从的胳膊。 谭从冷冷地看了一眼宋梦黎,躲开宋梦黎的手,转头冲着顾思良说道:“谢谢你,顾医生。” “不用谢我。”顾思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五个小时的治疗,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顾思良觉得自己有些脱力,正要离开病房回家,就听见艾锦晟叫住了他。 “顾医生,我真诚地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请求。” “我是不会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顾思良冷着脸,他不会给艾家再制作毒药。 “顾医生,你不用急着答复我,两天,两天后您在答复我吧。”艾锦晟让开道路让顾思良离开。 顾思良狠狠地看了一眼艾锦晟,头也不回地走了。 京市,a酒店门口。 “柏元~”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张绍妍看见艾柏元走过来,亲热的抱着艾柏元的胳膊。 艾柏元亲昵的捏了捏张绍妍的下巴,看着张绍妍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金项链,手上戴着他送的手表。 贪慕虚荣的女人,最好控制。 艾柏元嘴角微微翘起,搂着张绍妍的纤细的腰肢走进了酒店大堂。 “先生,女士,晚上好。” 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双手放在腹部位置,冲着艾柏元和张绍妍微微鞠躬示意。 张绍妍骄傲的像只高傲的凤凰,下巴高高抬起,看着前台的两个女服务员恭敬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她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奢侈有钱人的生活。 张绍妍扭头看了看边上的艾柏元,头轻轻靠在艾柏元的肩膀上。 “我已经订好了房间。”艾柏元从西服内兜掏出皮夹打开,从里面掏出证件递给前台。 张绍妍的眼睛则紧紧盯着艾柏元皮夹里的绿票票,眼睛发着绿光。 自己抱着的男人,年龄比她爸还大,那又怎么样? 男人看的不是脸和年龄,而是看他钱包里的票票有多少。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拿下! 她妈只是想着跟这个男人合作捞一笔钱,目光短浅。 她的目标是拿下这个男人,她要张柏元带她去m国,去过好日子。 艾柏元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搂着张绍妍说道:“走吧。” “嗯~”张绍妍娇声细语地回道,由着艾柏元在她身上各种不老实,跟着他上了电梯。 前台的两个女服务看着张绍妍和艾柏元上了电梯。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是,找了个老头子炫耀啥?” “前几天还和跟咱们一样当服务员,换了身衣裳,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等着吧!那男人一看不是好东西,有张绍妍哭的时候。” 第566章 财色迷人眼 京市,a酒店客房。 大圆床上,香汗淋漓的张绍妍,头枕在艾柏元的胸上,听着艾柏元强有力的心跳,脸蛋儿上绯红的红晕还未消散。 艾柏元背靠着枕头,抱着张绍妍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摩挲。 “柏元,我妈说了,这个事儿太危险了,她有点儿害怕。”张绍妍扭着头,将下巴抵在艾柏元的胸上。 张绍妍话音刚落,艾柏元摸着张绍妍后背的手停住了,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女孩儿。 “害怕?她是想反悔?” 艾柏元情动之后的嗓音略显低沉,听的张绍妍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不是,不是,”张绍妍连忙摇头:“我妈妈是想你加点钱。” 张绍妍毫无保留的将苟白莲心里的打算告诉了艾柏元,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苟白莲只是想用女儿吊着艾柏元这个男人,收受礼物,拿拿好处,没想到女儿已经跟艾柏元穿一条裤,合起伙来算计她。 “你妈妈想加多少钱?” 张绍妍摊开手掌,笑着对艾柏元说道:“这个数。” “五万?!” 艾柏元已经给了苟白莲三万块钱,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又要加钱,艾柏元讨厌被人威胁。 五万??!! 张绍妍心里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她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露馅儿。 苟白莲确实想要加钱,不是五万,是五千块钱。 艾柏元误会了,不过张绍妍才不会纠正这个错误。 “柏元,我知道我妈妈提这个要求过分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就答应她吧,”张绍妍捧着艾柏元的脸,亲了一口撒着娇。 “老头那里,我妈妈还要费心去讨好,花费有点儿大。” “妍妍,钱我有,但是你妈妈的进展太慢了,叔叔已经很不高兴了,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换人。”艾柏元松开张绍妍,拿起床边的衬衣穿上。 换人?不要他们了?? 张绍妍一听急了,扒着艾柏元的手臂,跪在床上:“柏元,老头子已经答应了,你告诉你叔叔,我们马上就能搬进张家,只有我们母女才能帮你们。” 张绍妍心里害怕艾柏元真的放弃她跟苟白莲。没有利用价值,她拿什么勾着艾柏元。 张绍妍心里埋怨苟白莲,三万块钱还不够,还要加什么钱!真是的,让她被柏元讨厌。 张绍妍太嫩了,十个她也玩儿不过艾柏元。 五万块钱,对艾柏元来说还不够在海市的一晚上的花销,他只是给张绍妍一个下马威,也让苟白莲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柏元,钱不加了,不要了,我去跟我妈妈说。”张绍妍看着艾柏元没有明确表态,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随时要走的样子。 张绍妍不顾自己身上没穿衣服,直接跳下床,挡在门口,不让艾柏元走。 “哈哈哈哈,”艾柏元小声笑了起来,走到张绍妍面前,直接吻了下去,一个缠绵的法式亲吻。 亲的张绍妍浑身发软,大脑缺氧,整个人倒在艾柏元的身上。 “小宝贝儿,你太可爱了,”艾柏元的额头抵在张绍妍的额头上。 “柏元,你不生气了?”张绍妍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艾柏元。 “谁说生气了?”艾柏元又笑了一声。 “没有生气,你为什么要走?” 艾柏元轻轻在张绍妍的鼻梁上一刮:“不走,怎么给你买东西,难道像你这样出去吗?” 艾柏元的手指在张绍妍的身上比划着 “讨厌~,”张绍妍扭动着身体逃出艾柏元魔掌,将地上散落的衣裳穿在身上。 五万块钱,艾柏元答应给苟白莲,但是也让张绍妍告诉苟柏莲,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苟白莲再反悔加钱。 艾柏元保证苟白莲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 有了酒店的事儿,张绍妍老实多了,不敢在耍心眼儿,连忙点头:“柏元,我保证,我妈妈一定不会再加钱了。” “真是我的乖宝贝儿~”艾柏元高兴地拍了拍张绍妍的屁股。 张绍妍小嘴儿甜,哄的艾柏元开心,艾柏元又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张绍妍美不滋儿地拎着袋子回家了。 京市,苟家 苟白莲站在胡同口等着还没回来的张绍妍,身后的两间破平房是张英才租的房子。 当年他们一家四口被苟白莲的嫂子撵了出来,钱都让苟白莲花了,张英才兜里没几个钱,只能租了便宜的房子住。 这一住,住了将近十年了。 张楚凌争气考上了大学,但是苟白莲生两个孩子,儿子张绍元,街头小混混一个,初中毕业,没个正经儿工作,天天在大街上瞎溜达。闺女张绍妍,长得漂亮,就是学习不好,但是这闺女从小对付男人有一套,苟白莲还指望着闺女给她钓个金龟婿,她以后跟着享清福呢! 张英才也退伍了,他没啥一技之长,年纪又大了,只能干点儿搬东西的累活。 死老头子!看着自己儿子吃苦受累,真是一点儿忙都不帮,想起张老爷子,苟白莲一肚子怨气。 怨恨张老爷子不管他们一家人的死活,只管张楚凌那个小王八蛋,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想起艾柏元交代的任务,苟白莲脑子就疼,老爷子油盐不进,这些日子苟白莲拉着张英才去张家,老爷子面不露,东西不收。 苟白莲连张老爷子的面儿都没见到,怎么让他们一家四口重回张家? 不回张家,怎么能接触到王满满一家? 接触不到王满满一家,怎么能完成艾柏元的任务? 苟白莲觉得自己陷入了死局。 “妈,”张绍妍拎着东西从胡同口走进来,只看身影她也能认出苟白莲。 “死丫头,都几点了,还知道回家?”苟白莲看着张绍妍身上的新衣裳,还有手腕儿上的大金镯子。 “那老东西,又给你买东西了?”苟白莲举起张绍妍的手腕说道。 “妈,咋样?好看不?”张绍妍转着金镯子显摆道。 “闺女,你没跟他上床吧?”苟白莲面色一紧,艾柏元给她闺女买这么贵重东西! 她这傻闺女不会跟艾柏元上床了吧? “妈,你说啥呢?”张绍妍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记着您说的,女孩子家清白最重要,您还指望我飞黄腾达嫁个好人家呢,”张绍妍拉着苟白莲的胳膊撒娇道:“我拎得清楚,您放心。” 听张绍妍这么说,苟白莲放心多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苟白莲还是祝福张绍妍:“闺女,艾柏元不是个好东西,一看就是常年在女人堆里混,你可别天真,被他骗了,咱们只图他的财,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张绍妍敷衍地回答道。 第567章 计划回张家 苟白莲左右摇头,看着附近没有人,拉过张绍妍,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艾柏元答应了吗?” 张绍妍知道苟白莲问的让艾柏元加钱的事儿。 苟白莲看着闺女的脸一沉,心里咯噔一下子:“咋地,他没答应?” 张绍妍抿了抿嘴:“妈,艾柏元答应多给五千块钱,但是他说咱们这边一直没有进展,要是再进不去张家老宅,就把我们换掉。” “之前吃下的钱,也要咱们吐出来。”张绍妍着急地拉着苟白莲的手:“妈,死老头那边,咱们怎么办?” 苟白莲恨张老爷子心狠,不管他们一家死活,背地里一直死老头,死老头叫着,连家里的两个孩子也不叫爷爷,跟着苟白莲叫张老爷子,死老头。 “你放心,老头子那边,我有办法对付他,”苟白莲眯着眼睛,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死老头子,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 “你们娘俩站在门口干啥?”帮别人搬家回来的张英才,肩膀上耷拉着粗绳子,一身的汗,身上散发着汗臭味。 张绍妍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嫌弃地离张英才远一些。 看看张英才衣服上脏了吧唧,脸上也是胡子拉碴,跟艾柏元简直没法比。 “妈,我进去了。” 张绍妍看都不看张英才一眼,直接进了屋子,把自己屋子的门一关。 “看看你闺女像个什么样子,我跟她说话,看都不看我!”张英才沉着一张脸说道。 闺女眼里的嫌弃,他不是没看到,张英才心里不是滋味儿。 “什么,什么样子,孩子在酒店工作一天累了,不愿意说话,钱挣不到,哪来这么多事儿子”苟白莲翻了个白眼儿,转身也进屋了。 张英才自讨了个没趣儿,跟在苟白莲后面:“今晚儿上吃啥。” ”吃吃吃,就吃到吃,家里没米没面,吃啥吃!”苟白莲摔打着碗儿,从锅里盛了一碗早晨的剩粥给张英才。 为了给家里多挣点儿钱,张英才不舍得在外面吃东西,看着桌子上的凉粥,也没说什么,直接端碗喝起来。 苟白莲看着张英才喝粥的模样,撇撇嘴。 窝囊男人,有碗粥吃就不错了。 苟白莲摸了摸肚子,今天中午她带着儿子下了馆子,红烧鱼不错,糖醋排骨好吃,明个再去那家馆子吃吃其他菜。 苟白莲偷偷笑着,扭头看着外面。 臭小子今天又不回来了,他们一家能不能回张家,全靠这小子了。 京市,顾家 疲惫地顾思良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拧开大门走了进去。 家里面黑灯瞎火,一看就知道没有人。 老婆子又没回来,顾思良伸手拉开灯,看着说桌子上的饭菜还有纸条,顾思良走到桌前。 饭菜是老婆子做好的,看他没回来,特意给他留着。 纸条上写着医院里临时来了一个情况紧急的病人,她回医院了。 顾思良坐在饭桌前,将手里的纸条叠好揣进兜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顾思良给自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一杯酒喝完了,菜没吃几口,顾思良看着墙上钟表的时间,放下筷子走到座机前,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这是跟他约好的时间,想起他的身体,顾思良叹了一口气。 当年从江家出来,浑身是伤的他回到停放四大家族尸体的地方,没想到让他发现还有人还活着。 顾思良不顾身上的伤,背着还剩一口气的李佩霖跑了。 为了怕江家的人发现李家还有人活着,顾思良把李佩霖藏了起来,治疗了整整一年,才把李佩霖治好。 势单力薄的李佩霖无法与江家抗衡,只能选择离开京市,再想办法报仇。 “嘟,嘟,嘟......”顾思良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以前都是响三声就接了,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人接,就在顾思良打算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喂。” “你怎么才接电话?”顾思良攥着电话,心里满是担忧的说道。 “守在边上睡着了没听见电话声响,咳咳咳。”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咳嗽声,顾思良知道李佩霖的身体又不好了。 “给你寄的药记得按时吃。” “放心,他们还没死,我是不会死的。”李佩霖说着又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谭从怎么样了?” “已经给他治疗完了,最多活二十天。” “我就知道他会答应治疗,能活二十天,已经是便宜他了,他对不起我姐,更对不起我们李家,死太便宜他了。” 隔着电话,顾思良都能感受到李佩霖的恨意。 “艾家的人已经回来了,艾锦晟想让我继续给他制毒。” “答应他。” “答应他?”顾思良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他要毒药,我敢肯定是为了对付陆家的人,我不能答应,我死都不答应。” “老顾,你不答应他,有想过你的家人吗?你的孙子,艾家人没有人性,肯定会对他们下手威胁你。”李佩霖虚弱的说道。 “这回就算我们全家人都死了,我也不会妥协。”顾思良闭着眼睛,他愧对家人,但是他清楚不能在帮着艾家害人了。 “老顾,让你制毒,你就不能制假毒给艾锦晟?!”李佩霖轻笑一声:“艾家最终的目的是威胁陆家,拿到想要的东西。” “老顾,这个东西我会亲手奉上送给艾家,我等着艾家叔侄来找我,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李佩霖,”顾思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四大家族到底拿了什么东西,让艾家人这么多年缠着不放,甚至不死不休!” “老顾,从古至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黄金白银埋人心。你不要问了,只要把假毒药给艾锦晟,我自有计划,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电话了,老顾你欠我们李家的还清了,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 “喂,喂,喂,李佩霖,李佩霖。”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顾思良重新拨打电话,已经没有人接听了。 “爸。” 顾思良慌张地回头看着顾城:“你,你怎么在家?” “我昨天熬了个通宵,今天回家补觉。”顾城看着顾思良慌张失措的样子,还有刚才的电话。 “爸,您刚才跟谁打电话?” “没谁,一个多年的老朋友,”顾思良看着顾城继续说道:“太晚了,我进屋睡觉了。” 顾思良走到顾城身边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爸,今年还去祭拜吗?” 每一年,顾思良都会带着全家去墓地祭拜四大家族,年年如此。 顾思良背对着顾城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今年,不去了,”说完,顾思良进了屋子,把门关上。 站在客厅里的顾成看着关闭的屋门,扭头看着电话。 老头子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老头子嘴里的李佩霖是谁? 是打电话的人吗? 顾城看着顾思良的卧室,灯已经关了,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第568章 郑强晕倒 京市,深夜,顾家 “爸,您回来了,”王满满和陆安晨看着在门口的贺明萧,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没睡?”贺明萧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二妮儿和项庄说今天晚上坐飞机回来,”陆安晨走到贺明萧的身边说道。 “爸,您咋这么晚才回来?” “去见一个老朋友,耽误点儿时间。 老朋友!!! 陆安晨心里五味杂陈地看着贺明萧,扭头看着王满满:媳妇儿,看来是真的了。 王满满握着拳头:老公,要坚强,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们应该理解。 陆安晨点了点头,把那个女人当妈是不可能的,当阿姨尊敬,没有问题的。 “爸,您是不是有事儿想跟我们说?”陆安晨试探地问道。 虽然他心里有点儿不开心,贺明萧重新找老婆的事儿,但是也理解。 毕竟他娘都离开这么多年了,虽然在塔莉亚那里有了线索,也不能保证一定是真的。 他爹这些年一直单着,也不容易,如果…真的…有喜欢的老太太了,他会帮着贺明萧做大姐和安州的工作。 “爸,咱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明白。”王满满也走过来看着贺明萧说道。 他怕贺明萧不好意思,觉得一把年纪了还找小老太太,怕被人看热闹。 今天崔老师跟着小七来家里了,小七在崔老师走后,领了一顿王满满的竹条炒肉丝儿。 小姑娘挨打的时候,可委屈了,嘴里哭感谢说,新奶奶骗人,答应来学校的,没来,漂亮奶奶是大骗子。 新奶奶??!!漂亮奶奶?? “什么新奶奶?” 小七扭头对着王满满说道:“爷爷说的,漂亮奶奶是他媳妇儿” 王满满听的一愣一愣的,公爹找新新媳妇儿了? 又一韩梅梅姥姥??? “小七,告诉妈妈,爷爷的新奶奶是谁?什么回事儿??” 趴在王满满腿上的小七直起上半身,仰头看着王满满:“我告诉你,你还打我不?” “不打了,不打了,”王满满收起手里的小竹条,帮小七提上裤子,正好碰到屁股。 “哎呦~,疼,”小七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王满满翻了个白眼儿,她才打了一下,还没用力好吗? 小崽子儿,八百个心眼子,在这儿跟她装可怜,她肯定不会买账的,不过……。 果然小七的惨叫一喊,被满满赶回屋里的钱老太第一个跑了出来。 “王满满你住手,我可怜的小七,王满满,你个狠心的女人,你不是亲娘,你比后娘还恶毒,那么粗的棍子,你往小七身上打,”钱老太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瞪着王满满。 “娘,我就打了一下,没用劲儿。”王满满看着自己放在沙发上的竹条。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以竹条的长度、宽度,都不能称得上棍儿吧! “没使劲儿,小七能叫那么大声?”王老实紧随其后的跟着出来 ,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王满满。 “姥姥,姥爷,小七屁股疼,好疼,呜呜呜,”陆小七一头扎进王老实的怀里哇哇哭。 王满满一眼就看出小七干打雷,不下雨。 王满满叹了口气,因为她又挨了钱老太和王老实好几个白眼儿。 二楼大妮儿站在楼梯边上:“妈,你要是生气,就打郑强,他皮糙肉厚,随便您打,别打笑死了。” 躺在屋子里的郑强:真是嫡嫡亲的媳妇儿,他屁股就不是屁股?呵呵! “呕——”屋子里又传出郑强的干呕,大妮儿一听赶紧回屋照顾郑强。 今天下午郑强被钱老太喂了足足两大坛子酸黄瓜。 老太太因为李晏礼伤心,一想起自己大儿子就哭,大家劝也劝不住,老太太就用干活麻痹自己。 家里干净,活不多,钱老太把视线放在大妮儿两口子身上。 这一下午,两口子一直子被钱老太投喂,大妮儿吃不下了,推给郑强。 苦瓜郑强:“......”谁今天早晨信誓旦旦告诉他不用在吃酸黄瓜了??? 大妮儿不好意思地看着郑强:“小强强,姥儿为大舅伤心,你迁就迁就她,么么。” 为了孝顺,郑强硬着头皮吃下了钱老太送来的一盘又一盘的酸黄瓜。 “强啊,你慢点儿,这孩子着啥急,这些都是你的,”钱老太夹着盘子里的酸黄瓜。 郑强满嘴都是酸黄瓜,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看着钱老太:“嘿嘿”地傻笑。 “郑强这孩子就是嘴壮,一下午两大坛儿酸黄瓜都吃了,老头子,”钱老太扭头看着王老实:“明天咱们还去菜市场,再买两筐黄瓜腌上。” 钱老太话音一落,郑强停止了咀嚼,一脸傻了的表情望向大妮儿。 他看媳妇儿脸咋绿了呢?他媳妇儿咋变成大黄瓜了呢? 姥姥也变成黄瓜了!姥爷也是黄瓜! 黄瓜,好多黄瓜,酸黄瓜,漫天的酸黄瓜。 “郑强,你没事儿吧,”大妮儿看着一脸傻笑郑强,赶紧过来摇着他。 这是吃酸黄瓜,吃疯了?!?! “这孩子咋了?”钱老太也看出郑强的不对劲儿,就听着郑强嘴里一直念叨:“酸黄瓜,嘿嘿,酸黄瓜,嘿嘿,好多黄瓜,嘿嘿。” “这孩子想吃酸黄瓜就吃呗,给你,”钱老太夹酸黄瓜送到郑强跟前。 郑强:“......”对不起大家,我忍不住了。 “呕——呕—呕呕——”郑强吐了,吐的昏天黑地。 大妮儿躲到窗帘后面,王老实拉着钱老太往门口躲。 以郑强为中心,方圆一米内无人敢接近。 刚刚补觉醒来的王满满:几天不见,自己女婿成鲸鱼了,这是床上喷泉呢??!! 陆安晨请来医生给郑强看了,就是酸黄瓜吃多了,胃酸过多。 就算喜欢吃酸黄瓜,也不能不要命啊!医生劝郑强,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不要命的吃。 当医生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吃酸黄瓜,吃瘫床上了。 真爱,对酸黄瓜绝对的真爱!! 郑强:这辈子打死都不吃黄瓜了!!! “不打了,不打了,小七你过来。”王满满招呼着小七。 小七扭扭捏捏从王老实怀里下来,走到王满满跟前。 “小七,你刚才说漂亮奶奶到底怎么回事儿?”刚刚被钱老太和王老实打断了。 “就是今天中午遇到一个漂亮奶奶给爷爷写了情书,爷爷看见情书可激动了,哭着说是他媳妇儿。”小七回忆着贺明萧看见纸条抱着她激动的样子。 哭了?贺明萧都哭了!这肯定是走心了。 陆安晨有后妈了,她有后婆婆了,孩子们有后奶奶了。 王满满感觉咋这么不真实呢? 贺明萧不是一直在等他的小华华吗?咋变得这么猝不及防呢? 贺明萧:漏风的小棉袄,爷爷的一世英名,葬于你手~ 想起爷爷还答应带着她和小棋子儿去吃炸鸡和汉堡儿,陆小七舔了舔嘴角。 王满满赶走小七,一直等着陆安晨送医生回来,把贺明萧最新鲜出炉的八卦告诉了陆安晨。 第569章 又跪搓衣板 贺明萧眼神里带着同情且坚定目光看着陆安晨 这倒霉孩子,咋有那么一对儿不靠谱的爹妈? 亲娘,拐人家刚出生的孩子,关键是你拐带的还是自己亲家的孩子,脑子是不是有坑? 贺明萧怀疑李佩茹是不是看陆安晨过得太幸福了,让小两口相爱相杀,骨肉分离?? 亲爹,更甭提了,还不如亲妈,为爱痴狂,纯纯恋爱脑,引狼入室,家破人亡。 陆安晨的毒就是他亲爹胸口的朱砂痣下的。 真是爱你爱到杀死你,灭你全家,断你子孙。 贺明萧为啥这么晚回来,就是为了消化今天在酒店知道的一切。 通过陆风华,他已经见到李晏礼、阿郦和许老头了。 陆风华已经把谭、项、李、陆,四大家族与江家、艾家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搞清楚了。 一言难尽!!! 贺明萧只能说,就李佩茹、谭从,俩糟心的货能生出陆安晨这样的儿子,真是李家和谭家祖上积德了。 “安晨,“贺明萧拍了拍陆安晨的肩膀。 “爸。”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儿子。”贺明萧坚定地说道。 “嗯,”陆安晨点点头。就算您娶了新老婆,也是我亲爹。 “爸,不管发生啥,咱们永远是一家人,”王满满笑着说道。 贺明萧看着王满满心里叹了一口气。 儿媳妇你要是知道是安晨他妈拐走了你大哥,千万别怪安晨,都是他妈造的孽,李佩茹也遭报应,提前下线了。 “满满,你说的,不管发生啥事,咱们永远是一家人,你的承诺,爸记住了。” “嗯,一家人,我们永远是一家人。”王满满点头说道,她还以为贺明萧是担心她不接受有新婆婆的事儿。 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安贺明萧的心。 “亲家公回来了,”钱老太抱着洗衣盆儿从卫生间走出来。 搓衣板??!! “扑通—”贺明萧双膝一软,面对着钱老太直接跪下了。 陆安晨:“......”谁能告诉他发生啥了?他爸咋突然跪下了??? 王满满:“......”公爹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跪搓衣板的动作怎么如此娴熟??? 钱老太:“......”她只是想儿子想的睡不着,把郑强吐脏的单子给洗了,亲家公行如此大的礼,她是不是该给个红包?? 贺明萧:“......”好尴尬!大型社死现场,呜呜,今天跪了一下午搓衣板儿,一看见秦家母盆子里的搓衣板,膝盖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跪下了,呜呜......。 气氛就在尴尬中凝结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满满看着陆安晨:说话呀,赶紧说话呀! 陆安晨看着王满满:媳妇儿,我说啥呀?要不先扶爸起来? 钱老太看着王满满:闺女,娘兜里没揣钱,再说了,你公爹这么大的礼,娘给多少钱合适?? 贺明萧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膝盖: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现实是这么个现实,现在找啥理由能糊弄过去? “亲家,你这是咋了,赶紧起来,”不明所以的王老实从卧室出来,看着双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像是在忏悔的贺明萧赶紧跑过来。 “亲家,俺们都知道你对安晨他亲娘的感情,”王老实扶着贺明萧站起来。 贺明萧:你可别乱说,我连安晨他亲娘都没见过,哪来的感情? 我贺明萧,这辈子只有陆风华一个女人,忠贞不二!!! “就算你现在新找了个老婆,俺们相信亲家母在底下肯定会理解,会支持你的。” “扑通—”贺明萧又跪下了。 “哎呀~,亲家你咋又跪下了??”王老实搀着贺明萧。 “爸,您没事儿吧,”陆安晨见状也来帮忙。 呵呵! 新媳妇儿?!?! 他啥时候找新媳妇儿了?他咋不知道? 一个陆风华还不够他受得,现在又给他整出个新老婆。 贺明萧抬头,一脸苦笑的看着王老实和陆安晨,这要是传到陆风华的耳朵里,他的膝盖估计得废,呜呜。 “造谣,绝对的造谣,我对风华的心天地可鉴,除了你娘,我心里真的没有其他人。”贺明萧拽着陆安晨的手:“儿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娘,一心一意,从没二心。” “爸,我相信您,”陆安晨安慰贺明萧。 “你们都听谁说的?说我找新媳妇儿,”贺明萧突然反应过来,问道。 哪个小王八蛋造谣?让他知道了,一定她屁股打的开花。 “小七,小七说的。”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说道。 背锅小七正在屋子里趴着呼呼睡大觉:“鸡腿,大鸡腿儿,嘿嘿!小七吸溜了一下嘴里的口水。 站在门口的贺明萧看着熟睡中的小七,心里又生气又无奈。 今天下午,天已经黑了,陆风华才想起要去学校给小七开家长会的事儿。 他们老两口匆匆忙忙赶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关门了。 陆风华心里很愧疚,拜托贺明萧回家帮她跟小七道歉。 现在不用了! 贺明萧轻轻地把门关上,回自己屋里了。 解开上衣扣子,贺明萧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书桌前,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 刚刚在楼下,陆安晨已经将今天塔莉亚来找他的事儿说了。 结合今天在陆风华那里得到的信息,贺明萧肯定塔莉亚是艾家叔侄的手下。 许老头已经查清楚了,艾锦晟到市的第一天,直接去找了顾家,跟前京市医院的院长,顾思良见了面。 之后艾锦晟一行人就不见了,而且查不到半点踪迹。 许老头猜测,人,八成是顾思良将人藏了起来。 贺明萧掸了掸烟灰,他没想到这件事儿跟顾家还有关系。 这些年他们跟顾家处的不错,大闺女感恩顾城曾经救过橙溪,逢年过节都会带着礼物去顾家。 橙溪非常黏顾城,还说长大后要嫁给他。小孩子童言童语,谁也没当真。 不过......,贺明萧掐灭烟头,从座位上站起来,站在窗户边上。 顾家是不是早就知道安华、安州、安晨是风华的儿女,故意接近他们家的? 顾家现在跟艾家的关系,贺明萧不得不怀疑顾家的动机。 陆风华已经再三跟他交代,不许把见到她的事儿告诉孩子们,他们跟艾家的恩怨,就到她这代截止。 陆风华只希望孩子们能平安好好的生活,不要把安晨他们牵扯进来。 贺明萧答应了,同时他也答应只帮忙调查艾家人的信息,不会参与他们的恩怨当中。 楼下。 陆安晨手里拿着上午宋梦黎射出来的银针仔细看着:“媳妇儿,我闻着银针上的香味儿,有点儿熟悉。” 陆安晨将银针放在鼻子边上,闻着银针上散发的香味儿,好像在他昏迷的时候,有人喂过它什么东西,也是这种香气。 “拿来,我看看,”王满满接过陆安晨手里的银针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 紫云花的花香??? 王满满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银针。 紫云花她只在朝山沟,老佛爷的皇陵里看见过。 这个女人是谁?是蔡良派来的人吗? 看来明天有必须联系一下蔡村长了。 “媳妇儿,满满,”陆安晨轻轻叫了几声王满满。 “安晨,你说什么?”回过神来的王满满将银针递给陆安晨。 “咱们明天要不要去找蜀老看看这个银针上涂的是什么。 王满满点点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王满满打开门,看着门外空旷的景色。 “二妮儿,咋还没回来?”王满满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第570章 项庄回京 家属院门外,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内。 “项庄,我真的要走了,”二妮儿的左手捂着项庄的嘴巴,以防项庄又亲她。 他们十二点多的时候就到了,项庄一直说舍不得她,抱着她不撒手,二妮儿心软,随着项庄胡闹。 项庄眼角带着笑意,轻轻在二妮儿的手心上吻了一下:“橙柠,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也得走了,”二妮儿嗔了项庄一眼。 项庄松开抱着二妮儿的手,背向后靠,感概地说道:“还是在海市好,没人管我们。” “呸!流氓。” 想起在海市跟项庄在一起胡闹的日子,二妮儿脸一红,直接打开门下了车。 项庄看着二妮儿慌慌张张下车的样子,坏坏地笑了笑,接着下车帮二妮儿把后备箱的行李拿下来。 “橙柠,太晚了,我就不跟你进去了打扰叔叔阿姨了,好好休息。”项庄抱着二妮儿,大手抚在二妮儿的头上。 “嗯,”二妮儿抱着项庄:“你回去也早点睡儿。” 项庄松开抱着二妮儿的手,二妮儿同时松开搂着项庄的腰,踮起脚尖在项庄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我走了,”二妮儿拉着箱子朝着家属大院儿走去。 项庄看着二妮儿离开的背影,满眼不舍,幸福似乎要离自己而去了。 “橙柠。” 听到项庄喊自己的名字,二妮儿回头,整个人被项庄紧紧地搂在怀里。 “橙柠,橙柠,橙柠,”项庄抱着二妮儿,低头亲吻着二妮儿的唇。 过了好久,好久,项庄才松开二妮儿嘴唇,这个脸窝在二妮儿的颈间。 “项庄,你怎么了?”二妮儿拍了拍项庄的后背问道。 这几天二妮儿觉得项庄特别特别的黏人,时时刻刻把她放在身边,她只要离开超过半小时,项庄就会特别暴躁不安。 尤其是在他们决定回京市的这几天,项庄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凝重。 晚上的时候,二妮儿不止一次发现项庄偷偷在打电话,二妮儿问他,项庄就说是要合作的客户。 项庄这性子,报喜不报忧,二妮儿心里担心项庄有事儿瞒着她,一个人扛着压力。 “项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告我,我跟你一起扛。” “没有,”项庄抬起头,捧着二妮儿的脸说道。 “就是舍不得你,回到京市,就不能跟你一个被窝,不能跟你......。” “停停停,流氓~”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二妮儿的脸蹭一下红的比红苹果都红,在项庄小腿上踢了一脚就跑了。 坏人!害她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原来,原来......。 二妮儿的脑子里闪现出她在海市跟项庄在一起的场景,脸上的红晕怎么也下不去了。 项庄一脸坏笑地看着落荒而逃的二妮儿,直到二妮儿的身影在他眼里消失,项庄的脸唰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李晏礼来了,风华姨也回来了,这段日子他几乎天天跟李晏礼电话沟通,了解艾叔侄的最新动向,但是风华姨和李晏礼都没有找到艾家叔侄的踪影。 项庄知道艾家在国内还有个后手,但是这个后手是谁?他不清楚。 就在他忧心艾家叔侄的时候,艾柏元突然来海市找他了,说是带着艾锦晟的命令而来。 项庄纠结了很久,最终没有见艾柏元,他承认他怕了。 自从跟二妮儿在一起,他的心渐渐暖了,后来加入陆家的大家庭,每个人都对他很好,项庄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这些年,日子过得太幸福了,他报仇的念头越来越淡了,尤其是二妮儿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渴望跟他爱的女人就这么永远在一起,生两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一家四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项庄一度希望艾家,李晏礼,陆风华,这些人统统消失,滚出他的世界。 但他们还是来了!! 项庄闭上眼睛,该来的还是来了,逃不掉的。 二妮儿,如果你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你会原谅我吗?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项庄望着贺家由窗户透出的灯光,无声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夜晚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项庄站在家属院儿门口,隐隐约约听见开门、关门声,知道二妮儿已经进家门了,项庄在转身离开。 京市,风尚小区 项庄把车子停好,熄火,刚走下车,车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听背后有人叫他。 “项庄,”一道清丽的女声。 宋梦黎奉艾锦晟的命令,一直在小区楼下等待项庄的现身。 原以为今天见不到项庄了,就在宋梦黎准备回去复命的时候,宋梦黎看见项庄开着车子进了小区,宋梦黎赶紧折了回来。 项庄扭头看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宋梦黎。 一袭白色连衣裙,连衣裙上边绣着朵朵大红色玫瑰花。 宋梦黎的连衣裙很修身,非常好的勾勒出宋梦黎的身材。宋梦黎一走,大朵大朵的玫瑰花,随着宋梦黎身姿的摆动而摇摆,诱惑力十足。 “砰—”地一声,项庄把车门关上。 “你是谁?”项庄知道宋梦黎来者不善,之前他一直没见过宋梦黎,并不知道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就是宋梦黎。 宋梦黎这个人,项庄只在电话里,通过李晏礼的嘴里,知道这个名字。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宋梦黎,艾先生的手下。”宋梦黎对着项庄伸出手。 宋梦黎!!! 这个女人就是谭从那个傻逼爱的女人?! 就是这个女人,给项家下毒。 就是这个女人,害得项家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死了,烧光了,自己一夜之间便成了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孤儿。 就是这个女人,让他在仇人身边,跟傻子一样,甘心做牛做马了十几年。 这个女人,该死!!! 项庄看着宋梦黎,眼睛里闪过杀意。 宋梦黎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始终带着微微的笑意,心里害怕的哆嗦。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很可怕,还想杀她。 宋梦黎已经悄悄将淬了紫云花毒的银针藏在手里。 她手里紫云花的毒还是当年杀害四大家族,顾思良制的毒,宋梦黎偷偷藏了一点,她将毒药涂抹在十根银针上,关键时刻保命用。 这些年她断断续续用掉了五根,今天上午暗杀王满满,用掉了一根,还剩四根。 现在再用一根银针,她就只剩三根银针了。 宋梦黎警觉地看着项庄,以防被偷袭。 项庄咬着后槽牙看着宋梦黎,他不能暴露,艾锦晟老狐狸,心思太过深沉,他不能让艾家叔侄提早察觉到什么。 项庄努力压下心里所有的恨意,紧紧攥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拳头攥的通红。 项庄越过宋梦黎,走到后备箱,拎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宋梦黎尴尬的愣在原地,看着项庄走远了,赶紧追了上去。 第571章 给他过生日 “项庄,”宋梦黎小跑了几步,勉强了撵上了项庄。 “你真打算背叛艾先生??” 宋梦黎话音一落,项庄站住了,转身冷漠地看着宋梦黎,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声音冰冷地说道:“艾先生让你来干什么?” 看着项庄冰冷的眼神刺过来,宋梦黎吓得一抖。 这个男人真不可爱!! 艾柏元从海市回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陆橙柠,项庄的女朋友。 宋梦黎还是第一见有女人能够让艾柏元这个情场浪子念念不忘。 又听艾柏元说项庄对她女朋友如何地专一,成功激起了宋梦黎的胜负欲! 宋梦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专一的男人。 男人所谓的专一,一个是穷,折腾不起。一个是没有选择,只能屈服。 只要有个女人,比陆橙柠更漂亮,更善解人意,宋梦黎不相信项庄会不动心。 今天来之前,宋梦里精心给自己化了一个妆,又特意选了这身衣裳,就是为了勾引项庄。 没想到......,事与愿违。 宋梦黎此刻打消了勾引项庄的念头,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还想杀她,宋梦黎现在只想离项庄远点儿。 宋梦黎叹了口气,放过项庄有点儿可惜,她倒是希望项庄能跟艾柏元一样,就好咯! 眼看着取宝藏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宋梦黎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宝藏必须是她的,等宝藏到手,哼哼! 宋梦黎已经决定偷偷出卖艾家叔侄的信息给李晏礼。 到时候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拿着金银财宝出国潇洒了。 宋梦黎原本打算让项庄为她卖命,将宝藏偷偷运出去,现在算了。 项庄看着宋梦黎眼睛不停转悠,这个女人一看就不老实,以艾锦晟的谨慎和精明,怎么可能放任这样的女人跟在自己的身边? “艾先生说,希望你还记得,想当初是谁把你救了,把你养大,做人不能忘本。” “你回去告诉艾先生,他对我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项家上百口的性命,要他血债血偿! “好的,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艾先生知道。”宋梦黎勾起嘴角。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艾先生。” 李晏礼不是一直查不到艾锦晟这是老狐狸藏哪了,现在是一个好机会。 “不急,”宋梦黎轻轻靠近项庄。 项庄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女朋友不喜欢我跟其他女人靠的太近。”主要是宋梦黎靠他这么近,他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她。 “哈哈哈,项先生还是专一,”宋梦黎故意靠近就是为了试探项庄是不是真的要杀她。 宋梦黎收起藏在手里的银针:“艾先生说请你等几天,他自然会通知你见面的时间。”说完宋梦黎转身离开了。 项庄一直盯着宋梦黎的背影,红色的玫瑰花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晚,直到融成一团黑色。 项庄没想到这是第一次见到宋梦黎,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宋梦黎! 有人比他更迫切的想要宋梦黎的命。 项庄拎着箱子上楼,掏出裤子里的钥匙拧开门。 屋子里是离开时盖上的白色棉布,项庄没有掀开,直接走进卧室,脱下外套,整个人砸到床上,仰望着苍白的屋顶。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贺家。 “娘,”王满满换好衣裳下楼,看着正在刷碗的钱老太。 “起来了,”钱老太扭头看着王满满。 睡了一晚上,钱老太眼睛的肿消退了一些,但眼睛还是红的厉害。 “二妮儿还在睡吗?”王满满没有看到二妮儿的身影。 这孩子昨天后半夜回来,进了家门,跟他和陆安晨匆忙打个招呼,直接跑上了楼。 “早起来了,二妮儿已经出去了,”钱老太瞪了一眼王满满。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懒,陆安晨一大早就起来陪着大妮儿去散步了,五妮儿、六妮儿、小七都去上学了,郑强目前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 老头子去菜市场了,还是不死心,想着万一能在菜市场碰见李晏礼呢? “这么早?她出去干啥了?” 钱老太又瞪了王满满一眼:“亏你还是当娘的,小七都比你懂事,你忘了今天是项庄的生日!” 王满满拍了拍脑门,确实忘记了。 项庄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养父养母长大的,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月份的生日,也没人给他过过生日。 二妮儿心疼项庄,就把俩人确定关系的那一天定为项庄的生日。 每年项庄的生日,都是二妮儿陪着过的。 “最近太忙忘了,等我选好礼物了,再让二妮儿给项庄拿过去。”王满满喝了几口粥,左手接过钱老太剥好鸡蛋。 同时间,项家。 项庄睁开眼睛,看着搭在身上的薄单子,坐了起来。 他昨天给自己盖单子了? 项庄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自己一直看着屋顶,脑子里盘算着一些事情,不知不觉睡着了。 项庄掀开单子,穿上鞋子,从床上站起来,打开窗帘,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 项庄站在窗户边上,低头看着小区里跑来跑去的孩子,嘴角扬起。 醒了醒神儿,项庄打卧室的门,看着屋子外面愣神了。 客厅盖着的白布已经全部掀开了,项庄摸着边上的椅子,手上传来微微的潮湿感。 这些家具已经全都擦拭过了,地板上也有一些水渍,应该是拖地的时候留下的。 饭桌上摆放着一束鲜花,里面插着向日葵,是二妮儿最喜欢的花。 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发出的声音,项庄笑着走进厨房里面。 正在厨房煮面的二妮儿,腰突然被抱住,扭头看着刚睡醒的项庄:“醒来了,刚好,我的面也做好了。” “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项庄声音有些慵懒低沉。 “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二妮儿转过身子,轻轻拧了拧项庄的脸。 项庄一愣,生日!他确实忘了。 自己随便编的故事,没想到二妮儿记心上了,每一年都会来陪他过生日。 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二妮儿拉着他的手说:“项庄,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给你过每一个生日。” 二妮儿把煮好的面条盛出来,倒上面汤,又把两个荷包蛋放在面条的最上面。 倒入点儿酱油和醋,最后滴几滴的香油。 香喷喷,热腾腾的长寿面就做好了。 “项庄,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出去等着吃面!”二妮儿扭头看着站在原地,一脸笑眯眯看着她的项庄说道。 “橙柠,我饿了。”项庄勾了勾二妮儿的手指头。 “那你还不赶紧出去,面已经做好了,可以吃了。” 二妮儿刚端起碗,又被项庄放了回去。 项庄一把抱起二妮就往卧室走。 二妮儿:“项庄,你放我下来,你不是饿了吗?” 项庄:“我是饿了,特别饿。” 二妮儿:“你都饿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吃面。” 项庄:“不吃面,吃你。” “唔唔唔......”二妮儿的嘴直接被堵住了。 项庄再次起来的时候,面条汤已经被面条吸干了,整个面条坨到一块儿。 项庄大口吃着面,看着卧室里熟睡中的二妮儿。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二妮儿瓷白色的肌肤上,二妮儿似乎感觉到热,动了动身体。项庄将窗帘拉上,在二妮儿的额头轻轻一吻,悄悄离开了家门。 第572章 张老爷子受伤 京市,周家。 “大姐,你说啥?张老爷子受伤了??”王满满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她跟陆安晨来到周家,想请蜀老爷子辨认一下银针上的毒。 刚到周家就听陆安华说张老爷子早晨遛弯儿的时候,被几个小混混给打了,身体受伤了。 想到张老爷子的年龄,王满满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张老爷子命不好,生了个混账儿子,靠不住。 靠得住的孙子,现在又不在身边。张楚凌离开家之前特意来拜访王满满和陆安晨,拜托他们照顾一下张老爷子。 三妮儿跟张楚凌的关系虽然没明说,但也定了。 其实王满满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张楚凌这孩子没话说,是个好孩子。 只是张楚凌所在的部队是秘密部队,经常要处理一些秘密任务,也许哪天人突然没了,都不知道怎么没的。 这样的人王满满敬佩,但是让他当自己的女婿,王满满犹豫了。 她怕如果有一天张楚凌有什么意外,三妮儿怎么办? 她心疼闺女,舍不得闺女受苦。 王满满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跟三妮儿摊牌聊了一次,丫头死心眼,说在宋家庄的时候,心里就认定了张楚凌,如果不能跟张楚凌在一起,她宁愿单身一辈子。 这臭脾气,跟陆安晨一模一样的,气人! “娘,这辈子不管好坏,我认定了张楚凌,他活着,我跟他在一起,他死了,我为他守一辈子。” 看着三妮儿坚定的目光和语气,在陆安晨的劝说下,王满满勉强同意了三妮儿跟张楚凌的事儿。 张楚凌也私下找过王满满和陆安晨两口子,还没张嘴,张楚凌直接跪在他们夫妻面前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张楚凌心里只有三妮儿一个人,以他现在的身份,他知道自己应该放手,可是他做不到。 张楚凌不能接受三妮儿跟其他男人生活在一起,光是想想张楚凌觉得自己都会发疯。 他之所以进入上面安排的部队,也是为了张家。 他爹娶了苟白莲,苟家跟江家的关系,大家都知道。 张家,张老爷子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多多少少也被牵连了。 张老爷子提前退下来了,张家也因为这件事儿蒙上了羞耻。 张老爷子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有愧疚,愧疚张家,所以为了张家的荣誉张楚凌才自愿听从上面的安排。 “满姨,陆叔叔,对不起,我放不下橙锦,请你们成全我。”张楚凌直接给王满满和陆安晨磕了一个头。 陆安晨直接把张楚凌拉了起来,拍着张楚凌的肩膀:“楚凌,活着回来,三妮儿在家等着你。” 张楚凌走了,三妮儿亲自送他走的,这一走就是三年,音信全无。 “媳妇儿,咱们赶紧过去看看。”陆安晨拉着王满满的手往外走。 “大姐,是谁来请的蜀老?”王满满边走边问着陆安华。 “来的人说他叫张英才,是张老的孙子。” 张英才!苟白莲的儿子??!! “是他救了张老爷子??”王满满停下看着陆安华问道。 陆安华点点头:“我问张英才,他说自己路过,看到一个老头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了,他上去帮忙,没想到是自己的爷爷。” 张英才救张老爷子???天下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王满满咋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不管真不真实了,现在最重要地是去看看张老爷子的情况。 “媳妇儿上车。”陆安晨发动好车,冲着王满满喊道。 “大姐,俺们先走了,”王满满拍了拍陆安华的手,赶紧上了车。 陆安华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小汽车。 “安华,满满和安晨呢?”赵老太端着两个杯子走步出来。 她就倒个水的功夫,人不见了?! “去张家了,”陆安华接过赵老太手里水杯,笑着说道。 “唉,张老头也是可怜,”赵老太无奈地说了一句。 一把年纪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有儿子也指望不上。 “安华,橙湖今天回来不?”赵老太扭头看着陆安华。 赵老太心里着急,大妮儿,二妮儿,结婚的结婚,有男朋友的有男朋友,就橙湖天天忙着工作,一点儿不着急找朋友。 橙湖不着急,赵老太着急,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趁着年轻能挑个合心的人。 陆安华脚下一顿,知道赵老太又要给橙湖介绍相亲对象了。 橙湖天天借口加班,就是为了躲开赵老太。 自家闺女自己了解,陆安华知道橙湖的心病。 江家对橙湖的伤害太大了,她忘不了,橙溪因为她差点死掉,橙湖心里更是愧疚,即便现在橙溪已经是正常人了,橙湖始终觉得亏欠橙溪。 橙湖一毕业就进入了弟妹的公司,从普通员工一路做到经理,弟妹每年还给橙湖一笔分红。 橙湖这些年,每个季节的衣裳没超过五套,剩下的钱,不是给橙溪买房子,就是存起来了,说是给橙溪长大了用。 陆安华知道橙湖是在赎罪,这么做闺女心里能舒坦一点儿,陆安华也没有阻止,她也偷偷给橙湖攒了一笔钱。 关于结婚的事儿,橙湖私下跟她说过,不打算结婚了,打算一辈子单身了。 陆安华听了很难过,更多的是恨自己没有早点醒悟,带着闺女离开江家。 如果自己早点带着橙湖,橙溪还有儿子江海离开就好了。 “干娘,橙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陆安华帮着橙湖打掩护。 “又出差,小彭那么好的孩子,等她回来,早被被人抢走了。”赵老太无奈地说道。 第573章 床前孝子 京市,张家 “妈,王满满他们还没有来?”张绍妍穿着高跟鞋从院子里面走出来。 今天的张绍妍穿了一身黄色的女士小西装,套装。 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无名指上还戴着钻石戒指。 艾柏元跟她求婚了,这枚戒指是艾柏元送给她的订婚戒指,张绍妍喜欢的不得了。 今天她就让王满满看看,她,张绍妍现在混的有多好。 张绍妍学习差,早早就歇了考大学的心思,恰逢王满满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大院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张绍妍原来就在大院儿住着,虽然后来搬走了,但小时候的朋友也经常来往,主要是张绍妍主动黏着人家不放。 大家也是看在张老和张楚凌的面子上,不好明面上拒绝张绍妍,有一搭没一搭的糊弄着张绍妍。 其实有很多人心里嫉妒张英才的,张英才没本事,但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又生了个有本事儿的儿子。 张英才过成这个熊样,纯纯的自己作的,怪谁! 张绍妍知道王满满开了公司,还听说王满满的公司开的工资特别高,福利待遇特别好,张绍妍心动了。 从初中毕业,张绍妍也就没怎么工作过,不是嫌弃这个工作累,就是嫌弃那个工作丢脸,选来选去,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张绍妍心里想的美,凭张楚凌跟陆橙柠的关系,王满满应该不会拒绝她。 以后她闺女嫁给张楚凌,进了张家的门,自己可是陆橙柠的小姑子,陆橙柠还要管她妈叫一声婆婆。 要说张绍妍也是勇敢,直接跑到公司去找王满满,趾高气昂地在公司吵吵,说自己是王满满的亲戚,陆橙柠的小姑子。 王满满:好大一张脸!!! 陆橙柠直接被保安请了出去,连王满满的面都没见着,这也就算了,王满满还对外面的人说张楚凌的妈早死了,他们陆家可不会认个小三儿当亲家母! 王满满看不起她,讽刺她娘,张绍妍记在心里,一直想找机会在王满满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成就。 站在大门口的苟白莲,听着闺女的声音,扭头看着张绍妍,摇了摇头:“还没来。” 到了张家,苟白莲压根儿就没进屋看过张老爷子的情况,一直在门口等着王满满来。 张绍妍撇撇嘴:“看见了吧,不是亲的到底不是亲的。” 切~,外面人不是一直说王满满、陆安晨两口子有多照顾死老头,现在真出事儿了,人影都看不见。 “你怎么出来了,不在你爷爷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张绍妍翻了个白眼儿:“有我爸和绍元在就行了,屋子里都是药味儿,熏的我想吐。” 她才不想在里面伺候死老头呢,脏死了! 屋子里的张绍元坐立不安地看着蜀老在给张老爷子扎针,心里着急,追着问蜀老:“医生,我爷爷怎么样......我爷爷的腿会残疾吗?.....医生你说话呀......,你个老头说我爷爷现在到底啥情况?......爸,这老头子不靠谱,要不再找其他医生给我爷爷看看......” 张绍元叽叽呱呱地在蜀老耳边乱叫,蜀老聚精会神地给张老爷子扎针,正骨,按摩,没工夫搭理他。 张老爷子半躺在床上,后面靠着被子和枕头,嘴里咬着毛巾,疼着的满头大汗。 “绍元,你过来,我知道你担心爷爷,别打扰蜀老给你爷爷治病。”张英才拉过张绍元,心里很是欣慰。 这个儿子一直不靠谱,天天不务正业,张英才也头疼,大小伙子了,一天天在外头瞎晃悠。 这孩子从小被苟白莲教的蛮横霸道,他的话,张绍元从来不听。,想到今天这小子救了老爷子,现在还这么关心老头子的情况。 张绍元甩开张英才的手:“又不是小孩子,拉什么手?” 张英才讪讪收回手。 张绍元扭头继续盯着张老爷子。 担心爷爷??他吗?? 呸!他会担心死老头??张英才做着美梦呢! 死老头命大,没被那几个混混揍死,真要是死了,一了百了,死无对证,他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他怕死老头看见了那几个人的长相,这几个人都是他花钱雇的,虽然说死老头已经退下来了,但还是有些关系的,抓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那几个人被抓住了,再把自己供出来,到时候他可是要坐牢的。 说白了,张绍元是怕自己受牵连。 想起揍死老头的四个小混混张绍元就生气。 行动前一遍一遍地告诫他们,戴头套,戴头套,不要露脸。 丫的!四个人小混混没一个听他的,都没当回事儿,没一个人戴着头套的。 张绍元把风,四个小混混牛逼拽上天,明目张胆直接把这张老头给揍了。 张绍元见着张老的喊声吸引了周边的人过来,赶紧把四个小混混撵走,假装救了张老爷子。 张家门口。 “娘,丑话我说在前头,我可不会伺候老头子,”张绍妍翻了个白眼儿,她才不会给死老头端屎端尿。 光是想想,她都恶心的想吐! “不用你,你爸不是在里头吗?”苟白莲扭头朝着里头努努嘴。 张英才,大孝子,人都没见着,一听老爷子受伤哭的贼伤心,不知道的以为张老爷子死了。 不过这哭声里有多少真情,多少演技,恐怕只有张英才心里有数了。 “娘,王满满,陆安晨来了,”张绍妍拽了拽苟白莲的衣裳。 苟白莲扭头看着正在停车的陆安晨,心里羡慕嫉妒恨! 陆安晨,这么帅气的男人怎么就不是她老公? 还有这小汽车,咋就不是她的呢? 张绍妍看着小汽车,眼睛里也冒着酸气。 哼!有啥了不起,也让柏元给她买一辆小汽车开开。 见王满满两口子下了车,苟白莲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眼眶一下就红了。 王满满和陆安晨下了车,火急火燎的向着张家走去。 苟白莲赶紧迎了上来,带着哭腔:“亲家,你们可来了,老爷子可是遭了大罪了,呜呜。” “张老现在情况怎么样?”王满满没工夫跟苟白莲客套,全部心思都惦记着张老的身体。 苟白莲一顿,她咋知道死老头是啥情况,她连屋子都没进去过。 为了在王满满跟前留个好印象,苟白莲赶紧带着哭腔说道:“老爷子遭老罪了,伤的不轻,呜呜呜。” 听着苟白莲的话,王满满和陆安晨相互对视一眼,两口子的脸都沉了下来,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站在大门口台阶上的张绍妍看王满满走过来,特意扽了扽衣裳,把自己戴着手表的手露在外面,头抬的高高的,高傲地站着等着王满满吃惊的眼神。 甚至张绍妍脑子里都已经想好说什么了。 看着王满满、陆安晨一步步走过来,上了台阶,然后......走了……。 王满满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直接掠过她,走进了院子里。 她,这是被无视了??!! 张绍妍石化地愣在原地。 直到王满满和陆安晨进了张老的屋子,张绍妍才缓过来。 “妍妍,赶紧进来,”站在张老屋门口的苟白莲招呼着张绍妍。 “来了,”张绍妍一脸愤恨地进了屋子。 第574章 孝子没钱 “蜀老,张老的情况怎么样?”陆安晨将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蜀老擦了擦额头的汗:“伤的不算严重,要在床上躺两个多月,身体也要调理。” “两个多月?”苟白莲皱了皱眉头。 死老头不会是瘫了吧? 千万别赖上他们家,她也就是这几天装装样子,等事情办好了,她才不照顾死老头呢。 “爸,我来,”张英才看着张老爷子伸手,连忙过来把床头上的水杯递给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看着张英才一眼没有说话,接过水杯咕咚咕咚把杯子里的水都喝了。 “蜀老,张老的病要怎么治,都要什么药材?”王满满皱着眉头,看着张英才,苟白莲,还有张邵妍和张绍元,这一大家子来的是不是太整齐了?! “蜀老,不管花多少钱,都给我爸治,”苟白莲擦着眼睛,本来就没眼泪,眼睛硬是让她擦的通红。 “你们都是孝顺孩子,”蜀老看着苟白莲和张英才说道。 既然你们想装大孝子,老头子成全你们。 “老哥哥,你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儿子和儿媳妇。”蜀老打趣道。 “你个老小子,”张老抬头看着蜀老,这老小子现在还有心情打趣他。 “唉~”蜀老叹了口气,捋了捋发白的长胡子。 蜀老爷子不知道跟谁学的,觉得留胡子符合他神医的气质,特意养长了胡子,时不时就要捋胡子装逼一下。 “你爹,万幸伤的不重,只是,你爹年纪大了,治疗加上调理,需要花不少钱。” 蜀老的话音刚落,张英才也赶紧表态:“蜀老,不管花多少钱,请您一定把我爹治好。” 好小子,就等你这句话了。 蜀老捋了捋胡子:“你爹这病,每天都要针灸,需要连续针灸一个多月,看在是我老哥们的份儿上,外面我都是一百块一次,收你们五十。” “五十?!连着一个月,这么贵?”苟白莲第一个跳出来嚷道。 “贵吗?”蜀老不屑地瞥了一眼苟白莲。 京市多少人请他老头子看病,一出手都上千上千的给他。 “蜀老,您别理她,女人家家的没见识,您接着说,”张英才讨好地说道,顺便瞪了一眼苟白莲。 这娘们儿,平时不是很精明吗?天天吵吵着回张家老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在老爷子面前卖好,他们一家人有机会搬进来,这娘们儿居然给他拆台!! 苟白莲抿着嘴,不说话了,她倒不是怕张英才,而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她忍了。 看大家都不说话了,蜀老接着说道:“除了针灸,你爹的药还需要百年的老山参三支,深山野灵芝两支,冬虫夏草先来一斤,天山雪莲五朵。” “停停停,你个老头,我爷爷就是被打伤了,需要这么贵的药材,你是不是骗我们?”张绍元直接打断了蜀老。 张英才也怀疑地看着蜀老,这么多名贵的药材他连见都没见过,老爷子看着也不像是快不行的样子,需要这么多名贵药材?? 蜀老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老头子吃饱撑的骗你们?这些药又不是吃我肚子里,张老哥多大年纪了,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还让几个小混混给打了,你们只看见他腿上、胳膊上的淤青,身体里的伤呢?” 蜀老瞪大眼睛看着张绍元、张英才,气的呼吸都吹翘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张老爷子恨不得下地捂住蜀老这张破嘴, 被几个小混混偷袭,丢人! 张老爷子感叹自己的一世英名,他也是从战场活下来的人,没想到老了,被几个小混混欺负。 想起揍他的四个小混混,其中一个说漏了嘴,爆出的信息,张老爷子的眼神暗了暗。 “蜀老,这些药材需要多少钱?”张英才试探地问道。 “也不多,万把块钱吧。” 万把块钱还不多??!!张英才哭丧着脸。 你以为谁都跟王满满两口子似的,一出手就几万几万给,他们家有没有两百块钱都是个事儿。 “蜀老,能不能,能不能便宜点,或者有没有其他替代的药,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张英才小声嘟囔着说道。 “你家没钱?不能吧?”蜀老的目光射向张绍妍。 给闺女穿金戴银有钱,给老爹治病没钱,哼哼!!! 王满满也才反应过来,审视地看着张绍妍。 张绍妍身上的衣服是金凤莲服装公司的新品,一套衣裳少说五百起,还有张绍妍脖子上带的,手腕上戴的手表,手指上带着钻戒。 张绍妍发财了??!! “看什么看。” 看着大家探究的目光,张绍妍躲到了苟白莲的身后,扒拉着袖子,努力遮挡自己手腕儿上的手表。 她才不会给死老头出医药费,想要她拿钱,做梦! “爷爷,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您。”张绍妍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王满满看着落荒而逃地张绍妍,八寸高的鞋跟,不怕崴脚? “我没钱,”张绍元把自己的兜子翻出来给大家看。 他的兜比脸还干净。 刚刚蜀老给张老扎完针,利用空档的功夫,张绍元赶紧问张老爷子有没有看清揍他的四个混混的长相。 张老爷子说自己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没看清楚揍他的几个小混混。 听到张老爷子没看清人,张绍元一颗心落地了。 “爸妈,我也有事儿,先走了。”张绍元揣着裤兜,嘴里吹着口哨走了。 他妈交代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跟他没关系了。 苟白莲看着自己闺女,儿子,一个个都走了,把她扔在这儿,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打死她,她也不会掏钱给死老头看病的。 都快死的人了,用啥人参、灵芝,浪费! “我听英才的,”苟白莲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低着头,一副贤妻良母,张英才当家做主的样子。 张英才一脸为难痛苦的样子,跪在张老爷子跟前:“爹,儿子不孝,没钱给您治病,儿子愧对您,呜呜。” 张英才趴在床上痛哭:“儿子要是跟别人一样开公司挣钱,不管您是不是我亲爹,我都拿钱给您治,呜呜。” 王满满听着眉毛一挑,张英才这是点她呢!想让她主动掏钱,呵呵! 老娘有钱,老娘就是不掏。 张英才趴在床上,竖起耳朵,没听见王满满说话,陆安晨也没出声。 苟白莲偷偷瞥了瞥王满满,又看了看陆安晨。 这两口子跟石像似的站在那不说话。 啥意思?! 这两口子不是应该抢着给死老头出钱看病吗??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蜀老,老神在在地坐在凳子上喝着茶,看着张英才两口子表演。 王满满和陆安晨为啥不着急? 是因为他给王满满和陆安晨使眼色了,让他们两口子不要动。 一屋子六个人,张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王满满,陆安晨两口子像石像一样,一左一右立在床前。张英才跪在床边哭,苟白莲低头抠着手指头。蜀老爷子悠哉喝着茶,不时咋么咋么嘴。 第575章 调查张家兄妹 张英才哭的嗓子都哑了,张老爷子也没开口劝,张英才也不敢闭嘴,继续干嚎 “你们两口子先回去吧。” 张老爷子终于发话了,张英才立马停止了哭声。 “爹,明天我跟白莲再来照顾您,”张英才从地上站起来,由于跪的时间太长了,腿都麻了,张英才站在来的时候差点没摔倒,幸好苟白莲扶住了他。 苟白莲扶着张英才走了,王满满跟了出去,看着苟白莲两口子出了大门,王满满直接把大门插上。 王满满一进屋就听见陆安晨对着张老爷子说道:“张老,您确定是幕后的人是张绍元?” 张老爷子点点头,他始终记得,打他的四个小混混,其中一个说:“老头,别怪我们,搞怪就怪你生了个孝顺的孙子,花钱买你的命。” 孙子? 他的孙子,除了楚凌就只剩下张绍元了。 王满满小声问蜀老:“蜀老,发生啥事儿了?” 蜀老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看张老爷子,把刚刚张老爷子怀疑张绍元的事儿告诉了王满满。 “王八蛋!啪—”气的王满满巴掌把桌子直接拍碎了。 蜀老:“......” 好功夫!就是可惜他泡好的茶了。 “张老,你放心,真要是张绍元干的,我饶不了他。” “媳妇儿,你冷静,这事儿老来。”陆安晨劝着王满满,扭头对着张老说道:“老爷子,我记下您说的那四个人的特征,最迟明天,我肯定把他们都抓住。” 张老爷子老眼昏花,怎么可能?他是故意骗张绍元,让他放松警惕的。 “满满,安晨,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张老爷子掀开被子,下了床。 “老爷子,您,您的腿脚......”王满满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张老爷子没事儿。 张老爷子活动活动腿脚:“我没事儿,都是皮外伤,老头子身体好着呢。” 刚才蜀老故意骗张英才一家人呢。 “太好了,您老没事儿,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楚凌交代,”王满满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楚凌,也就他的大孙子心里惦记他了。 想起张楚凌,张老爷子眼眶也跟着红了,要不是张英才那个蠢蛋,他的大孙子用拼命去挣军功! “老爷子,我还是带您到医院拍个片子,”王满满还是不放心,生怕张老爷子的内脏有啥问题。 “哼!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蜀老不乐意地说道。 “放心,您的医术最厉害。”王满满赶紧哄道:“您刚刚说的药材,明个保管都给您送到。” 当她不知道,蜀老说的那些药材哪是给张英才他们听的,明明是说给她听的。 果然,王满满这话一说,蜀老爷子的嘴角乐的合不拢嘴了。 “老爷子,您说事情不简单,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陆安晨扶着张老坐下。 张老顿了顿说道:“我老头子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一家这么费心?” 张老爷子看了看陆安晨,又看了看王满满。 “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说张绍元的目标是我们?”王满满不确定地问道。 张老爷子给王满满一个赞许的眼神,真是一点就透:“楚凌跟你们家的关系,大家都知道,想要接近你们,最快的方法就是我,我受伤了,你们肯定回来,苟白莲他们也会借口照顾我跟你们套近乎,你们有没有想过,张绍元哪来的钱去雇小混混?还有张绍妍。” 张老爷子看着王满满:“张绍妍一身的打扮,满满,你比我懂,值不少钱吧。” 王满满点点头:“从头到脚,加起来有五六万吧。” “咳咳咳,五六,五六万!”蜀老爷子被自己的口呛到了。 “苟白莲的儿女有几分几两,我老头子还是知道的,就凭张绍妍的本事,她挣不来这么多钱,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是人人都跟王满满一样能挣钱! “老爷子,您的意思是有人送给张绍妍的?” 看张老爷子点头。陆安晨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这个男人是谁?出手这么阔绰。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张绍元和张绍妍兄妹俩最近跟什么陌生人接触过。 “蜀老,您看看这根银针,”陆安晨将放着银针的手帕递给蜀老。 蜀老拿着银针,仔细辨认银针上的毒素。 王满满:“蜀老,是不是紫云花毒。” 蜀老沉着脸,点了点头:“是紫云花的毒素。” 蜀老闻着银针上的花香,这是紫云花独有的香气。 似乎想到了当年陆安晨中毒的样子,王满满小脸刷白。 “媳妇儿,”陆安晨握着王满满的的手:“我去查张绍妍和张绍元,今天晚回家。” 陆安晨感觉好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子照在他们一家人身上,他说不清楚,但是多年的作战经验,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王满满扭头看着陆安晨点点头:“你去吧。” 不管对方是谁,敢伤害她的家人,她王满满跟他不死不休。 “安晨,张绍妍穿的是凤莲公司的新品。” “好,我知道了。” 王满满提供的消息很有参考性,他可以顺藤摸瓜查到是谁给张绍妍买的衣裳。 “满满,你还不走?”蜀老看着已经走了的陆安晨。 “张老受伤,我不放心,”王满满转过身看着张老爷子:“老爷子,今儿我照顾您,已经给您请了保姆,明天到。” “满满,不用了。” 这些年幸亏有王满满两口子照顾他,逢年过节都是陆安晨接他去贺家过。 王满满说过希望他搬去贺家住,好方便照顾他,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还是想在自己家住着。 王满满也理解张老爷子的想法,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自己的地盘住着舒坦。 知道张老爷子的想法,王满满也就没再勉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折腾了半天,您也饿了,我去给您做饭,”说着王满满直接去了厨房。 张老爷子看着王满满的背影,眼眶都红了。 他那不孝的儿子,大半天都没问他这个老头子饿不饿。 是真心,还是假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咋不走?”张老爷子回头看着蜀老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满满去做饭了,我才不走呢!”蜀老冲着张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儿。 王满满做饭出了名的好吃,他都多长时间没吃到王满满做的饭了,今儿有口福了! 第576章 送孩子们礼物 京市,傍晚,张家。 “老爷子,我走了,晚饭都给你温在锅里了,”王满满站在门口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比我这个老头子都啰嗦,”张老爷子嘴上埋怨,心里却高兴王满满这么惦记他。 “我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王满满走下台阶,转身冲着张老爷子摆手。 “走吧,”站在门里的张老爷子大声说道,然后把门关上了。 车子,陆安晨已经开走了,王满满散步准备到附近的公交车站回家。 要不要买个大哥大? 现在的座机太不方便了,不能及时联系到人。 王满满边走边想,没有注意到前边有人,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冲着她跑过来,差点撞到王满满。 王满满一个转身才没摔倒。稳定好重心,站稳的王满满脸色一沉。 她,被跟踪了。 后面跟踪她的人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来不及躲,王满满虽然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但是他的身形,王满满还是看到了。 重新站好的王满满假装若无其事地走着,感觉到后面的人还在继续跟着他,王满满路过公交站牌的地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将跟踪他的人带进了胡同。 胡同七绕八拐,谭从跟着王满满,在胡同里绕呀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王满满架上刀片了。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王满满警惕地看着谭从。 这个男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谭从哂笑了一下,没想到被发现了。 谭从本来是奉命监视苟白莲一家的,没想到在张家碰见陆安晨和王满满。 看着陆安晨下车的一瞬间,谭从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他儿子!?是佩茹给他生的儿子!? 谭从的脚跟钉了钉子似的,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陆安晨,看着陆安晨走进张家的背影,谭从的脸已经被眼泪打湿了,心里的愧疚如同潮水一样,蔓延全身。 一直到陆安晨从张家出来,谭从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望着陆安晨离开。 谭从等啊等,一直等到王满满出来才跟了上去。 谭从以为王满满就是个简单的农村媳妇儿,没啥文化,运气好赶上了好时机才把生意做起来的,起码从艾锦晟调查来的资料是这么回事儿。 至于塔莉亚告诉艾锦晟,王满满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艾锦晟没放在心上,谭从也没放心上。 一个农村女人,能不简单到哪去? 没想到,他这个农村儿媳妇确实不简单!!! 谭从打量着王满满,眼睛里更多的是审视。 这是什么眼神? 王满满看着谭从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脚把谭从踹趴下了了。 “再乱看,老娘废了你。” 好家伙!自己儿子这是娶了个母夜叉!?!? 谭从心疼儿子了,陆风华给他儿子娶了个什么媳妇?在家里受不受气?挨不挨媳妇儿的欺负。 老父亲的心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心。 谭从脑子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王满满见谭从不说话,立马要上第二脚,就听谭从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陆风华!”谭从大声喊道,嗓子都破音了。 不破不行,没看他儿媳妇儿已经抬脚了嘛! 还是对着他的裤裆~ 谭从一脑门黑线,他就算快死了,男人的尊严也是很重要滴!!! 王满满的脚停在半空中:“你认识我婆婆?”说着王满满把脚落了下来。 看着王满满脚的位置,谭从向后挪动了几步。 主要是为了安全! 看着谭从点头,王满满继续问道:“你知道我婆婆在哪?” “知道,”谭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王满满,继续说道:“她在京市。” “京市?!”王满满的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 婆婆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王满满突然想起小七嘴里的漂亮奶奶,还有贺明萧昨天的异常。 漂亮奶奶肯定她失踪了十几年的婆婆-陆风华!!! 乖乖,王满满觉得自己真相了。 “你能带我去找她吗?” 谭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说着谭从衣裳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布包。 “这是奶奶给七个孩子的见面礼,”说着谭从把手里的布包递给王满满。 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王满满小心地接过布包,打开了一看。 里面放着七个翡翠平安无事儿玉牌儿,翡翠通透水润,一看就是好货色。 “我带孩子们谢谢奶奶了。”王满满笑着收下,然后看着谭从:“你帮我给婆婆带句话,就说我们特别想她,让她办完事儿赶紧回家。” “好,一定把话给你带到,”听着王满满的话,谭从有些哽咽说道。 王满满看着谭从消瘦的背影,感觉那么悲伤。 七个翡翠玉牌是谭从精心给孩子们准备的,一直都想要送出去,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能送出去,送到王满满手里,谭从知足了。 他时间不多了,在死之前他要把所有事儿做个了断。不然他死了,下去了也没脸见爹娘还有佩茹。 谭从整理好心情,脸上已经淡然的看不出喜与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京市医院。 京市医院,顶层病房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会亏待顾家的。”艾锦晟拍了拍顾思良的肩膀。 艾锦晟没料到,仅仅一晚上的时间,顾思良答应给他制作毒药了。 这样也好,省的他派人去给顾家人制造意外要挟顾思良了。 顾思良向边上躲了躲,艾锦晟的手落空了。 艾锦晟的脸一僵,不过很快就变成了笑脸。 “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艾锦晟看着站在门外地谭从。 “看您和顾医生在聊天,没好意思进来打扰。”谭从拧开门走进了病房,眼睛瞥了一眼顾思良。 没想到顾思良会再次答应艾锦晟制毒,看来自己的行动要快一些了。 这一次,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 顾思良也注意到了谭从质问的眼神,但是有些事儿他不能说:“艾先生,我先走了。” “走吧,我等顾医生的好消息。”艾锦晟笑眯眯地目送顾思良离开。 第577章 蔡良来电话 等顾思良离开了,艾锦晟的脸一沉,眼神狠戾地盯着谭从:“你偷听我跟顾医生的谈话?” 谭从已经感觉到腹部的疼痛,鲜血顺着刀子往下流。 谭从忍着疼:“没有偷听,恰好回来给您汇报情况。” 艾锦晟脸上一笑,将刺刀收回来:“就算你听到也没关系,你敢阻止我吗?” 谭从捂着伤口,十分诚恳地说道:“不敢。” “说吧,有什么要汇报的?”艾锦晟轻蔑地看着谭从,像是在看一条狗。 “苟白莲已经进张家了,张老爷子受伤了。” 张老爷子受伤?!艾锦晟讽刺地笑了笑。 苟白莲够狠,连自己的公爹都能下的去手,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条命没有三万块钱重要。 “我知道了。” 就在艾锦晟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谭从再次叫住了他。 “艾先生,我的提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艾锦晟回头看着谭从无喜无悲的脸:“你真舍得?” “用我保险箱里的东西,换她一条命,值得,”谭从恭敬地看着艾锦晟继续说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小艾先生跟她已经……,您就不担心她挑唆小艾先生背叛您?” 关于宋梦黎和艾柏元那些破事儿,自以为瞒的很好,其实艾锦晟早就知道了,都不用谭从说。 听着谭从的话,艾锦晟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 宋梦黎这个女人,拿捏男人的本事确实厉害! 自己的傻侄子还以为宋梦黎真的陷入了他的情网。 呸!恶心!!! 宋梦黎什么样的女人,经历过的男人,不比他那蠢侄子少,黏上柏元,肯定是另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不用说,艾锦晟心里明镜儿似的。 这个女人太不老实了,手伸的太长了,总是在柏元身边吹耳边声,万一柏元不听他的话了,确实是个麻烦,除掉也好。 其实,还是谭从给的条件太诱人了。谭从要把这些年他存在银行保险箱里的东西送给艾锦晟,只求换宋梦黎一命。 艾锦晟已经打电话到香城的启升银行证实了,谭从在他们银行确实有一个保险箱,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醉生梦死,她不会痛苦的,”艾锦晟将一个小瓷瓶递到谭从手里。 “谢谢,艾先生。”谭从接过瓷瓶,放在手心里。 “你等等,”艾锦晟叫住了谭从:“她现在跟柏元在一起,你等柏元走了,在动手。” 谭从笑着回道:“艾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真是好叔叔,为了不让艾柏元伤心,他只能等小艾先生离开了在动手。 谭从手里拿着小瓷瓶,在病房长廊的墙上轻轻划着,嘴里默念着:1、2、3、4、5......203、204......335。 “吱呀”一声。 谭从听着门打开的声音,艾柏元餍足地从房间里出来,房间还能听到宋梦黎的笑声。 艾柏元没想到一出门就遇见谭从,讪讪地对谭从笑了笑,心里莫名地心虚感让他赶紧离开。 艾柏元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一百多米,扭头看着谭从走进了宋梦黎的房间,艾柏元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讥笑地看着谭从,看着谭从把门关上,人进了宋梦黎的房间。 啧啧!还真是痴情种子,都快死了还放不下宋梦黎。 京市,贺家。 王满满回到家属大院儿的时候,天色已暗,路灯还没打开,街上昏暗,借着周围人家窗户透出来的灯光照亮大街。 “满满,回来了,”钱老太听见开门声,站起身扭头看着王满满进来。 “娘,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钱老太绕过沙发走过来:“张老爷子身上的伤咋样了?” “身上没啥大事儿了,好好休息几天就行,我给他请了保姆,明天去照顾他。”王满满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杀千刀的,那些人太坏了,连老人都不放过,”知道张老爷子被几个小混混打了,钱老太为张老爷子打抱不平:“那些坏人抓住了吗?” “安晨去抓了,现在还不知道结果。”王满满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喝着杯子里的水。 喝完水,王满满扭头跟钱老太说道:“娘,家里还有吃的吗?” “有,俺去给你热热,”钱老太朝着厨房走去,站在厨房门口突然停下来。 “满满,俺想起个事儿来,”秦老太转身看着王满满:“今天上午,您跟安晨离开家没多久,俺接通了一个电话。” “谁来的?” “他说,他是朝山沟的蔡良。” 蔡良?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王满满放下水杯,看着钱老题问道:“娘,他说什么了?” “他让你给他回电话,他会一直等着,等着你给他打电话。” “我知道了娘,”王满满思索着,到底发生什么事儿?能让蔡良主动联系她。 王满满拿着电话,嘴里念叨着几个号码按了下去。 听着带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可惜没有人接听,就在王满满准备撂下电话时。电话另一头蔡良传来声音。 “我是蔡良......” “王满满......” 热好饭的钱老太本来是叫王满满吃饭的,看着自家闺女接着电话,脸色越来越沉,钱老太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过了将近三十分钟,王才将电话挂掉,正好听见大门有动静,王满满转头。 “娘,满满,我回来了,”陆安晨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信封。 “安晨,跟我上楼。” 陆安晨看着王满满脸色难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出啥事儿了??? 陆安晨朝着钱老太的方向看去。钱老太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电话,自己闺女周围降了好几度。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啥好事儿。 陆安晨跟着王满满上楼,进了卧室。 “把门关上,”王满满坐在床上,看着进来的陆安晨。 陆安晨听着王满满的话,把房门关好。 “你手里拿着什么?”王满满指着陆安晨手里的信封说道。 “这个是我派人监视张绍妍拍的资料。”陆安晨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张照片。 照片里的张绍妍亲昵地搂着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媳妇儿,我通过服装店查到了,给张绍妍买衣服的是一个老男人,姓艾,刚到京市的m国华裔,说是回国投资。” 姓艾,华裔,都对上了。 王满满低头看着照片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蔡老头嘴里的艾家人! 第578章 冷静过了头 王满满手里捏着照片,抬起头看着陆安晨:“那四个小混混抓住了吗?” 陆安晨点点头:“公安局的同志已经把人找到了,抓到公安局了。” 四个小混混都是纸老虎,看着厉害,其实怂得一逼。 办理张老爷子被打案件的公安同还没咋问,四个小混混竹筒倒豆子,把张绍元卖了个底朝天。 主要是他们以为揍的只是个普通老头,谁知道老头背后这么大势力? 哥四个被抓了,凭啥便宜张绍元那个王八蛋?! 陆安晨让其中一个小混混把张绍元骗了出来,张绍元也是个缺心眼儿,一点儿没察觉有问题,跟着小混混走了。 直到被铐上手铐,人进了局子,张绍元害怕了。 面对两个公安和陆安晨,吓得腿肚子直哆嗦,站都站不稳,还尿了裤子。 根据张绍元的交代,钱是苟白莲给他的,事儿是苟白来指使他干的,他是冤枉的,跟他没关系。 至于苟白莲哪来的那么多钱,张绍元不知道,只告诉陆安晨最近苟白莲出手突然大方起来,还带他下馆子。 苟白莲承诺他,只要把张老爷子的事儿办好,以后顿顿带着他下馆子。 “媳妇儿,我觉得苟白莲的钱,跟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陆安晨指着照片上的艾柏元说道。 甚至艾柏元的身份,陆安晨都觉的很有问题,他又不是没干过卧底,改头换面是最基本的操作。 “是脱不了干系。”王满满站起来,拉着陆安晨的手接着说道:“安晨,我有事儿跟你说,你要扛住。” 陆安晨只觉得后背一紧,就看着王满满的嘴一张一合地说起蔡良电话里告诉她的事儿。 蔡良说的是他知道的那一部分,结合大姑姐告诉她零散的信息,再加上陆安晨恨调查的结果,王满满已经能猜测到四五分的真相了。 一个小时之后。 “安晨,”王满满看着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陆安晨。 微微抖动的肩膀,沉默不语的样子。 陆安晨肯定很伤心,都哭了! 王满满情绪已经拉满了,做好跟陆安晨抱头痛哭的准备了。 “媳妇儿,”陆安晨转过头。 “安晨,想哭就哭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呜呜呜,”王满满一把抱住陆安晨。 “媳妇儿,我......”陆安晨举着王满满的胳膊。 “我可怜的老公,背负血海深仇,你太惨了,呜呜呜,”王满满捧着陆安晨脸,一脸悲痛地说道。 “媳妇儿,你先别哭,听我说。” “不~”王满满用手捂住陆安晨的嘴:“你不用说,我都懂,安晨,我永远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永远在你身边。 陆安晨:“......” 媳妇儿,你是不是吃药了?哪只眼睛看见他想哭??? “王满满,你听我说。”陆安晨拉着王满满的手,大声说道。 “嗝~”王满满打了个哭嗝,脸上还带着泪珠,仰头看着陆安晨:“你说。” “媳妇儿,塔莉亚应该是艾家的人,既然艾家已经盯上咱们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咱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娘,跟她会合,我们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蔡良说是四大家族跟艾家之间的牵扯,还有几十年前四大家族的灭门惨案情况,以及最近艾家来京市最新动向,其他的情况蔡良也不知道。 整件事儿,陆安晨相信他娘肯定清楚。 “说完了?”王满满呆呆地看着陆安晨。 陆安晨点点头:“完了!” 他媳妇儿还有啥要补充地吗??陆安晨疑惑地看着王满满。 “不,不是,你,你,你,”王满满盯着陆安晨,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和难过。 陆安晨是不是冷静过了头??!! 不应该这样呀??? 陆安晨不是应该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最好能揪下几撮,然后一脸不可置信,悲痛欲绝的控诉上天的不公,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却一无所知。 心生愧疚,自己的母亲为了复仇在外漂泊十几年,而他这个儿子从来没有为母亲做过什么。 痛苦,自责,不处发泄,陆安晨崩溃,然后开始砸东西,撕床单,发疯似地捶打自己。 她在边上痛哭流涕抱着发疯的陆安晨,嘴上一直劝慰陆安晨:“不要,安晨不要伤害自己,要打你打我。” 结尾,他们夫妻俩一起抱头痛哭,结束。 现在她把气氛烘到这儿了,陆安晨冷静过了头,后面的事儿还咋演??!!不是,是咋进行! 陆安晨无语地看着自己媳妇儿,他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这点儿事儿都接受不来了?又不是突然给他换个亲娘! 小意思,媳妇儿,淡定,淡定。 那些装疯砸东西的男人,欠揍还败家。 砸坏的东西,不得重新买,重新买不得花钱? 王满满:好吧,我承认,当年我也没少追过瑶瑶剧。 “媳妇儿,现在就等我爸回来了,他一定知道我妈在哪。”陆安晨无比肯定道。 不用王满满说,他也猜到小七嘴里漂亮奶奶是谁了。 “安晨,这事儿要告诉大姐和安州吗?” 陆安晨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告诉他们,大姐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要让她跟着担心了。安州,你也知道他身手不好,带着他反而是个累赘,这事儿我们解决就行。” “听你的。”王满满笑着回道,她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京市,深夜,贺家门外。 “司令,到了。”开车的小战士回身对着贺明萧说道。 “好,”贺明萧开门下了车。 已经是大半夜了,贺明萧站在家门口抬头看着天空,一轮圆月挂在空中,银色的光铺满大地。 顾家,顾思良,从今天查到的消息,当年四大家族灭门的惨案跟顾思良脱不了干系。 如果没有干系,顾思良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多钱将四大家族死掉的人埋葬了?每年都要带着家人去祭奠四大家族的亡魂? 今天他派人一直盯着顾思良,顾思良从进了京市医院就再也没出来过。 没想到京市医院顶层还有一间病房。 贺明萧已经猜到顾思良把艾锦晟那帮人藏哪了。 明天一早他就去找风华,把自己查到的信息告诉她。 第579章 我要去刨坟 贺明萧一推门,就看到王满满和陆安晨在客厅等他。 “爸,带我去找我妈。”陆安晨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什么妈?”贺明萧假装没听懂陆安晨说什么,心里确实一震。 儿子,儿媳妇儿知道风华回来了?他俩知道多少。 “爸,别骗我们了,带我们去找婆婆吧,我们有重要事儿跟她说。”王满满心里翻了白眼儿,都到这时候了,有啥好瞒的。 “你们……都知道了?” 陆安晨和王满满冲着贺明萧一起点点头。 “你们跟我到书房。” 贺明萧在前面走着,陆安晨和王满满在后面跟着。 王满满最后一个进书房,转身把书房门关上。 贺明萧意味不明地看着陆安晨:“安晨,我有事儿跟你说,你要挺住。” 陆安晨后背又一紧! 又让他挺住??!! 这次又是啥事? 王满满听着这个咋这么耳熟? 对了,刚刚她对陆安晨也这么说来着。 接下来的书房里,贺明萧、陆安晨,王满满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三个人相互说着彼此知道的信息。 “安晨,”王满满拉了拉陆安晨的袖子。 这回她是真的心疼陆安晨了。 靠!安晨居然不是婆婆生的,是一个叫李佩茹的女人生的,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贺司令也不是安晨的亲爹,他的亲爹是一个名叫谭从的男人。 他这个亲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女人,陆安晨身上的毒就是他亲爹爱的那个小三儿下的。 奶奶的,他老公的身世真是坎坷。 今天见到的老头儿,应该就是安晨的亲爹,谭从吧! 刚刚听贺司令的意思,他婆婆一直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让他们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让陆安晨姐弟三个参与进来,所以一直不现身。 谭从跟踪她,还给孩子们礼物,肯定不是她婆婆的意思。 早知道那个男人是安晨的亲爹,当时应该一脚踢废了他,省得他精虫上脑,害人害己。 陆安晨,说实话他现在没啥想法。想起小时候,陆老太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含着眼泪,明明在看他,又好像透过他在看其他人。 陆安晨只觉得心头闷闷的,李佩茹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没啥感觉。 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扯着,陆安晨扭头看着自己媳妇儿,又是一脸悲伤同情地表情。 陆安晨:“......” 原本心头闷闷的感觉也没有了,他媳妇儿咋就这么想看他哭呢??? 王满满:老公,你换娘了,这回可以哭了吧。 陆安晨:大可不必,已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不需要了。 王满满:嘎嘎嘎。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王满满看着贺明萧,以后他们该叫贺明萧啥? 爹? 贺司令? 贺叔叔? 王满满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贺明萧看着王满满要说不说的样子,直接开口问道:“满满,有话就说。” 好吧!是你让我说的。 王满满清了清嗓子:“爸,以后我们咋称呼您呀?” “什么怎么称呼,安晨永远是我儿子!”贺明萧掷地有声地说道。 “爸,”陆安晨鼻子一酸,眼眶微红地看着贺明萧。 “好儿子!”贺明萧拍了拍陆安晨的肩膀。 真是让人感动的父子情,王满满擦了擦自己的泪珠,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爸,我大姐是不是早就知道安晨......的身世。” 贺明萧点点头:“安华一直知道安晨不是她的亲弟弟,但是她一直把安晨当成亲弟弟。” 陆风华对陆安晨有多好,他们都知道,尤其是王满满,陆风华能把宝藏的地方告诉她,就能看出她有多重视陆安晨这个弟弟。 “您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王满满怀疑陆安华病危那次,贺明萧去陵县的时候,他们父女已经谈论过安晨的身世了。 贺明萧又点点头:“跟安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爸,”陆安晨更动容了,贺明萧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还如亲儿子一样对待他,陆安晨心里很感动。 “安晨,爸还是那句话,你永远都是我贺明萧的儿子。” “嗯,”陆安晨使劲儿地点点头。 “爸,安晨的身世要告诉安州吗?”现在就差陆安州不知道了。 “不用告诉他。”贺明萧沉声说道。 陆安州:啥事都用不告诉我呗~,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呗~。 哼!!! 接着贺明萧把目光转向王满满:“满满,我也有事儿跟你说,你要挺住。” 王满满:“......” 这句话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了! 难道,她不是秦老太和王老太的亲生闺女?她是哪位富豪遗落在民间的亲生女儿!!?? 啊!我那富豪爹爹,等着我~! 钱老太:老头子,把大木棍子递给我,死丫头!我揍你个屁股开花,想钱想疯了,还想富豪爹爹!!呸!豪爹没有,土爹有一个。 王满满满怀期待地听着贺明萧讲述她成为富豪之女万分之一机会的故事。 贺明萧想着明天带陆安晨和王满满去见陆风华,肯定也会看见李晏礼。 摊牌都摊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差李晏礼这一件事儿了。 陆安晨和王满满静静地听完贺明萧讲李晏礼和李佩茹的故事。 王满满:“......”又扭头看了看陆安晨:“......” 卧槽!卧槽!卧槽!!!! 她男人是人贩子的儿子!被拐的还是她大哥?!?! 她亲婆婆就是被她爹娘骂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靠!这该死的猿粪!! “媳,媳妇儿,”陆安晨小心翼翼地扯着王满满的衣裳。 王满满:吃瓜吃到自己脑袋上,原来是这种感受!!! “特娘的!李佩茹的墓在哪呢,我给她刨出来,把她骨灰倒厕所去。”王满满挽着袖子就要往外面走。 “媳妇儿,她已经死了,就放过她吧。”听着王满满要把李佩茹的骨灰倒进马桶里,陆安晨抱着王满满地腰向后拉着不让王满满走。 真特娘的窝火! 想发火吧~,人死了!! 不发火吧~,憋在心里难受! 王满满回头看着环抱她腰的陆安晨,弯腰托着陆安晨的屁股,直接把陆安晨搂在怀里。 陆安晨像只考拉一样挂在王满满的身上。 陆安晨:“......” 贺明萧:“......” 贺明萧看着陆安晨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他们父子同病相怜,都娶了个母老虎。 阴盛阳衰~ 唉!!!! 第580章 母子相见不相识 第二天一大清早,贺明萧因为手头有事儿没办法跟带着王满满和陆安晨一起去酒店,给了地址和房间号。让陆安晨和王满满先去,他随后就到。 “媳妇儿,你怀里抱着啥?”陆安晨打着哈欠,顶着两个黑圆圈,转头看着王满满说道。 昨天晚上,陆安晨躺在床上不敢睡觉,时不时看看身边的王满满,他真怕王满满大半夜瞒着他去扒李佩茹的坟。 不同于陆安晨的疲惫,王满满精神头抖擞地拍了拍怀里的大坛子:“给你大舅哥的见面礼。”王满满得意地对着陆安晨一挑眉毛。 见面礼? 陆安晨看着王满满手里大瓷坛子,他咋闻着一股子熟悉的酸黄瓜味儿呢? 陆安晨不由地想起了摊床上的郑强,再看王满满手里的坛子。 我擦! 他媳妇儿手里的坛子就是丈母娘用来腌酸黄瓜的坛子。 “媳妇儿,这坛子里是酸黄瓜??”陆安晨试探问道。 王满满点点头:“对滴,爹不是说我大哥生无可恋,一心寻死,怕我爹娘伤心,所以才不相认吗?” 陆安晨点点头,昨天贺明萧已经告诉他们,大舅哥不仅为李佩茹死去伤心,更是因为心爱之人死了,觉得人生没啥盼头了,一心想跟艾家叔侄同归于尽。 说实话他挺同情大舅哥的遭遇,比他惨多了。 王满满颠了颠手里的大坛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让我大哥尝尝母爱的味道,省的死了都不知道我爹娘有多惦记他。” 不是喜欢玩生无可恋吗?妹子跟你好好玩儿玩儿。 王满满心里对李晏礼有气,老两口自从见了大儿子之后,脸都没笑模样了,吃了饭就到菜市场门口守着,就为了再见李晏礼一面。 陆安晨看着王满满不怀好意的样子,有点儿同情未见面的大舅哥了, 心心念念的母爱,够酸! 酒店餐厅 “咣—”李晏礼手里的刀叉没拿稳,直接掉到跟前的瓷盘中。 李晏礼张着嘴看着陆风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见的。 妹妹和妹夫来酒店找他们!? “风华姨,真的吗?” “不是说好不告诉他们吗?”李晏礼疑惑地看着陆风华。 陆风华像是没有看到李晏礼着急的样子,优雅喝了口咖啡,然后放在杯子。 李晏礼急得都快赶上火烧猴屁股了:“风华姨,您说话呀!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着李晏礼的催促,陆风华才慢慢悠悠地说道:“是要来,明萧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满满他们已经出发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到酒店?”李晏礼蹭一下站起来:“风华姨,贺司令不是保证要告诉他们吗?” 他都已经做好跟亲人无声告别了,怎么又整这一出?? “不是明萧告诉他们的,满满手里掌握了我们不知道信息,只有见到我们。她才肯说。”陆风华的手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柄。 贺明萧打电话告诉他,满满和安晨已经知道不少事儿了,瞒不住两个孩子。陆风华也想知道王满满手里的是什么信息,考虑再三,陆风华告诉贺明萧带着王满满和陆安晨过来吧。 “老板,恭喜你,就要亲人见面了。”阿郦举起杯子俏皮看着李晏礼说道。 李晏礼瞪了阿郦一眼,现在阿郦跟他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没看到他都火烧眉毛了。 李晏礼拉开椅子,转身离开。 “老板,您干什么去?”阿郦端着杯子站起来,喊了一声。 “换衣服,”说完李晏礼头也不回的走了,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 第一次看见妹妹,不得打扮打扮给个好印象,现在这副样子太失礼了。 陆风华和阿郦相视一笑。 她俩都看的出来,李晏礼就是嘴硬,心里很期待跟亲人的相见。 “满满,爸说的是几号房间?”陆安晨问道。 “305。” 王满满和陆安晨走进酒店,上了电梯。 “304,”王满满扭头看着边上的房间号,指着前面说:“前面就是305。” “嗯。”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陆风华了,陆安晨的手心都握出汗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娘过的咋样! 紧张地不止陆安晨一个,房间里的李晏礼比他更紧张。 揪着自己脖领的领带:“阿郦,你看我领带正不正?” 阿郦点点头:“正。” 李晏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阿郦,皮鞋是不是太暗了,要不要再次擦擦?” 阿郦低头看着已经能照出人影的鞋头:“不用,再擦就成镜子了。” 李晏礼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阿郦,头发的造型要不要再整理整理。” 阿郦翻了个白眼儿,脑袋上统共这几根毛,用了半瓶子发油还想咋整理?? 阿郦淡淡的说道:“不用。” 李晏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阿郦,我这套衣服怎么样?够不够正式,要不要再换一件?” 阿郦靠在墙上,真心够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之前喜欢的冷峻无情,不可一世的男人吗? 现在的李晏礼浑身散发着屌丝男的气息,身上的魅力已经打五折了。 爱情果然都是朦胧的时候最美,戳破了暧昧期的朦胧,看见的都是傻叉!! 阿郦叹了口气:“老板,你都换五套衣服了,不用再换了。” “不行,不行,这身衣服颜色还是太暗了,还是那件大红色的好看,我去换了就回来。”说着李晏礼打开房门,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满满、陆安晨。 王满满笑着打招呼:“您好,请问这里是......。” “啪~”李晏礼把门关上了。 站在门口的王满满:“......” 站在门口的陆安晨:“......” 王满满:这傻大个谁呀?? 站在门里的李晏礼都快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咋把门关上了,他就是紧张,然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才......。 李晏礼回头,看着陆风华和阿郦,给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陆风华、阿郦一致冲着李晏礼点点头:不用解释,我们懂! “起开,我来,”陆风华大步走到门口,扒拉开李晏礼。 败家孩子,关键时候,啥也指望不上!! 这么多年没见陆安晨了,陆风华心里也紧张,深吸了一口气,陆风华把门打开。 陆风华看着陆安晨眼眶都红了,就等着陆安晨叫他娘,母子俩拥抱哭泣。 陆安晨:“媳妇儿,咱娘呢?” 陆安晨瞥眼看着陆风华,这老太太真漂亮,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王满满:“没看见,咱爹是不是说错房间了?” 王满满伸头看着屋子里面,刚刚开门又关门的傻大个乖乖的站在一边,房间里还有个身体高挑的女人,长相不俗,就是没看见陆老太。 陆安晨很有地貌地对着陆风华说道:“大娘,不好意思,我们找错地方了。”说完陆安晨拉着王满满准备再去找找。 大娘!?!? 陆风华听着儿子对她的爱称,眼睛直抽抽。 糟心的母子情深,不是说母子间都有心灵感应吗? 老娘换了张脸就不认识了?? 陆安晨:娘,你这张脸,我就是有50g信号,也收不到信息啊!! 现在的陆风华跟在村子里的陆风华,差距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人。 看着陆安晨越走越远,陆风华直接冲过去,一巴掌糊陆安晨后背上。 “大娘!你个臭小子看清楚我是谁?叫我大娘?” “再说老老娘有那么老吗?这么名字安我身上,欠揍的臭小子”陆风一巴掌一巴掌打在陆安晨身上。 这该死熟悉的挨揍感,陆安晨看着面前张牙舞爪,漂亮的老太太就是他娘-陆风华。 第581章 酸味儿的母爱 心头一股酸涩的委屈涌上心头,陆安晨鼻子一酸,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就听陆风华一顿炮火输出。 “你个臭小子,连娘都不认识,嗯?” “你小子三岁的时候傻不拉几的要喝尿,谁阻止你的?嗯?” “七岁还尿床,谁给你晒的被子?嗯?” “十一岁那年,光着屁股蛋子满院子跑,谁拿着衣裳在你后面跑,嗯?” “敢不认识老娘?嗯?” 陆安晨:原来不认识,现在真的不想认了,我的黑历史,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被他娘说出来了,呜呜呜。 王满满看着这个浑身充满力量,挥舞着如来神掌的女人,就是她那许久不见的婆婆! 再看看陆安晨,脸已经黑的比锅底灰都黑了,陆安晨决定了,他的眼泪先不流,先把他娘的嘴堵住比较重要。 “还有你十三那年去喂鸡,结果被老母鸡啄了小鸡......” “娘啊~”陆安晨大喊一声,直接淹没了陆风华后半句话。 “扑通”一声,陆安晨跪下了,抱着陆风华的腰:“娘啊,儿子想你。” “安晨,呜呜呜,”陆风华抱着陆安晨哭了起来。 娘啊~,您老赶紧闭嘴吧!可不能再说了,儿子的媳妇儿还在边上呢~呜呜。 陆安晨眼睛余光瞥向王满满,直接王满满冲着李晏礼走过去。 大舅子,保重啊!!!弟弟护不了你。 李晏礼看着王满满抱着个大坛子朝着他走过来,整个后背贴着墙,身体站的倍儿直。 王满满试探地问道:“小李?” “嗯嗯嗯,”李晏礼连忙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李晏礼”。 王满满微微一笑:“李…晏礼…。” 李晏礼虽然不知道为啥妹妹叫他的名字怪怪的,但还是点头答应。 王满满歪头看着从屋子走出来的阿郦。 “嫂子,辛苦你帮我拿一下,我跟大哥聊聊,”王满满将怀里的坛子递给阿郦。 阿郦听着王满满叫她嫂子,脸一红,接过坛子的时候,连忙解释:“我不是,不是你嫂子。” 不过王满满没有听到,她正跟李晏礼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 “满满,妹妹,”李晏礼伸开手臂,要抱王满满。 “我打~”王满满一拳头打在李晏礼的脸上。 阿郦:“o” 李晏礼:“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说着王满满一拳一拳,如雨点降落般打在李晏礼身上。 “我让你数典忘祖,还李晏礼,我呸!” “我让你躲起来不见爹娘?” “你丫的!还想为了李佩茹去找死?我打~” 李晏礼惊讶王满满的身手,他居然不是王满满的对手,被王满满压制的无还手之力。 王满满揪着李晏礼的脖领子,邪魅一笑:“我告诉你,你叫王满箱,你要是敢为了李佩茹去死,老娘扒了她的坟,把她的骨灰和面里做成包子喂狗吃。” “咕咚。” 李晏礼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站在王满满身后的陆风华,陆安晨母子二人听着王满满的话,陆风华轻轻对着陆安晨说道:“儿子,你媳妇儿知李佩茹是你亲娘吧?” “知道,”陆安晨点点头,接着说道:“昨天要不是我看着,已经扒坟了” 李佩茹:“......” “王满箱,听见我的话了吗?”王满满拍着李晏礼的肩膀半威胁地问道。 “听见了。”李晏礼乖乖点头。 “你叫什么?” 李晏礼绷着嘴,好不想承认王满箱这个名字,忒土了,不符合他的气质。 “你叫什么?”王满满见李晏礼不回答她,捏着拳头在李晏礼的眼前。 “王满箱” “大声点儿!” “王满箱!!!”李晏礼闭着眼睛大声喊道 “还找死不?” “不找了,不找了,”李晏礼赶紧摆手。 “乖!这才是好孩子,”王满满拍了拍李晏礼的肩膀,转头冲着阿郦笑。 阿郦立马变态:“我知道,你哥叫王满箱!” 王满满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回头看着李晏礼一脸的嫌弃。 “你又不是茄子,干啥穿一身紫皮?” 紫皮?! 李晏礼低头看着自己的西服,这可是国外顶级设计师设计的,衣服是拥有五十年手艺得的老师傅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全世界就这么一件! 阿郦听着王满满的话,捂着嘴笑,原来没注意,现在看李晏礼,真是越看越像个茄子。 “嫂子,把坛子给我。” “满满,我不是你嫂子,李,偶不,王满箱是我老板。” “不是我嫂子?你跟他连命都不要了,图啥?” 王满满断定阿郦应该是喜欢她大哥的,不然为啥跟着他大哥干这么危险的活儿,随时都会把自己的命搭上。 阿郦抿着嘴不说话,眼睛看向李晏礼。 李晏礼心虚,躲着阿郦的目光,把头扭到了另一边。阿郦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李晏礼看着阿郦炙热地眼神,不好意思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阿郦。 王满满看着李晏礼和阿郦,明白了。 阿郦喜欢她大哥,但是她大哥…… 田蜜的事儿王满满从贺明萧那里听说了,很惋惜。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也要好好活着,王满满相信田蜜也是希望李晏礼幸福地过完一生,而不是充满怨恨地孤独终老。 不过感情的事儿只能靠自己,就算是亲人也帮不了。 “王满箱,你进来,”王满满打开坛子,看着绿油油的酸黄瓜,还是先给她爹娘出气吧。 王满箱,这名字听一次觉得土一次。 好不想叫这个名字,但是他又不敢反抗 李晏礼一进来屋子,就闻到满屋子的酸味儿。 好酸!闻着都想流口水。 李晏礼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 “大哥,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咱娘亲手腌的酸黄瓜,你可不能辜负我一片心意哦~”王满满眯着眼睛,慈眉善目地看着李晏礼。 李晏礼看着坛子里绿哇哇酸黄瓜,“咕咚,咕咚,咕咚,”连续咽了好几口口水。 母爱来的太酸,就像酸卷风, 离不开酸黄瓜,来不及逃, 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 我不,我不, “妹子,我能不能不吃~~~” 王满满:“你说呢?” 王满满直接压着李晏礼到桌子上,阿郦贴心的给李晏礼递上筷子和碗儿。 李晏礼抬头看着阿郦:“我真是谢谢你!” 阿郦笑眯眯说道:“不客气,我该做的。” 第582章 刺杀艾锦晟 王满满、陆安晨与李晏礼、陆风华汇面的同时,项庄见到了谭从。 “怎么是你?”项庄皱着眉看着谭从,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纸花。 李晏礼不是说谭从瘫了吗?快不行了吗? 项庄看着谭从除了瘦弱一些,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艾先生派我来的,”谭从抽着烟,淡淡地说道。 宋梦黎死了,现在艾锦晟身边只有他跟塔莉亚。 艾锦晟也不想派他来,但是他无人可用了,只好让他来了。 “宋梦黎呢?”项庄以为再次来找他的是宋梦黎,没想到是谭从。 项庄的手悄悄放在后面,腰里面是他特制的匕首,这是他特意准备刺杀艾锦晟和艾柏元用的。 他不知道艾家叔侄对陆家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项庄只有一条原则,谁敢动他在乎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宋梦黎...来不了了...,”谭从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埝了埝。 宋梦黎来不了了? 项庄心里默念着谭从的话,突然...项庄瞪大眼睛看着谭从。 谭从把宋梦黎杀了??!!谭从那么爱宋梦黎,下得去手?? 像是为了印证项庄内心的想法,谭从淡淡地说道:“她死了,”谭从冷漠地口气,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你杀的?” “嗯,”谭从低着头,脚下还埝着烟头,烟头早就被埝烂了:“项庄,今天是四大家族被烧死的日子。” 谭从自说自话,也不管项庄是什么反应。来找项庄之前,谭从去了墓地一趟。 “爹,这是您最喜欢的茶,儿子给您泡一杯,您尝尝,我知道泡的没您好,您就凑合着喝吧。” “娘,这是您最喜欢的点心,您尝尝,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味道。” 谭从跪在墓前,看着爹娘的名字,一边擦拭着墓碑,一边说道:“儿子不孝,这么多年也没有来看你们,您二老等等我,等儿子下去了,你们再教训儿子。” “佩茹,本来想买束花给你,到了花店,突然发现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谭从看着李佩茹的墓哂笑了一声。 “佩茹,我真不是个好丈夫,老天不开眼,让你嫁给我这个混蛋,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喜欢什么?” “邦,邦,邦,”谭从跪在李佩茹坟前磕了三磕响头:“佩茹,谢谢你,我看见儿子了,他真的很优秀,有个幸福的家,他比我强,听说大孙女怀孕了,你马上要当奶奶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开心,”说着,谭从拿起边上的瓷瓶。 “宋梦黎,为你的罪孽,赎罪吧!”谭从抓起瓷瓶里宋梦黎的骨灰,扬洒空中。 “走吧,艾先生要见你。”谭从深吸了一口气,走在前面。 跟在后面的项庄沉默不语地跟在谭从身后,心里琢磨刺杀艾锦晟的事儿 “艾先生真是厉害,藏在医院,怪不得大家都找不到他。”项庄跟着谭从到达京市医院顶层。 “艾先生,项庄来了。”谭从打开病房门对着艾锦晟说道。 “艾先生。”后面跟进来的项庄看着艾锦晟恭敬的喊道。 “项庄,好久不见,”艾锦晟笑呵呵地看着项庄,和蔼可亲的样子,宛如一个长辈在看小辈儿。 “艾先生,我先出去了,”谭从接收到艾锦晟的示意,出了病房。 “项庄,尝尝我泡的茶,味道有没有变。” “谢谢艾先生,”项庄走到弯下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两口茶,眼睛却在看向四周。 整个房间只有艾锦晟一个人,这是个好机会! 艾锦晟看着项庄把茶喝了,满意地笑了笑。 “项庄,这次叫你来,是有事儿交代你去做。” “艾先生,什么事儿?”项庄放下手里的茶杯,不着痕迹地走到艾锦晟的身后。 “我要你在陆橙思结婚当天下毒,用陆家所有人的命威胁陆风华,我倒要看看陆风华出不出来,交不交藏宝图。” 背对着项庄的艾锦晟,没有发现,在他说下毒的时候,项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艾先生,陆风华把藏宝图交给您,您会给陆家人解药吗?” 艾锦晟回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项庄:“我会送陆风华跟亲人团聚的。” 开玩笑!这些狗奴才,胆大包天,敢背主。 死,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艾锦晟不仅要陆风华和陆家所有人的命。 说话的时候艾锦晟的目光在项庄身上停留了几秒,四大家族的残留的后人,他一个都不会留下。 “艾先生,您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项庄冲着艾锦晟微微一笑。 一道寒光闪过,项庄手里的刀子直接冲着艾锦晟的脖子刺过去。 “项庄,你果然背叛了我,忘恩负义的狗杂种,”艾锦晟手里拐杖挡住了项庄刺过来的匕首。 “忘恩负义?”项庄嘲笑道:“你杀我爹娘,灭我族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么一天。” “项庄,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项庄不断地朝着艾锦晟进攻,看着艾锦晟游刃有余地抵挡他的进攻。 艾锦晟居然是个武学高手,老狐狸藏的够深。 “项庄,我说过不听话的狗,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项庄刚刚喝的茶 ,被他下了醉生梦死的毒,艾锦晟站在项庄面前,嘴唇带着笑。 项庄迷离,嘴角带笑,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太美好了,看他跟二妮儿结婚了,所有人都祝福他们,婚后二妮儿给他生了个女儿,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好美,好甜的梦。 “项庄,醉生梦死,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艾锦晟毫不费力地拿过项庄手里刀子。 对准项庄的胸口,一刀刺了下去,鲜红色的血,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上,项庄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苦。 “塔莉亚,可以放开我了吗?”门外,谭从看着拿枪对着他的塔莉亚说道。 谭从一出来就被塔莉亚拿枪指着,塔莉亚说这是艾先生的命令。 只要谭从敢闯进去,就一枪崩了他! “支呀”一声,门打开了。 “艾先生。” 塔莉亚见艾锦晟从房间里出来,将手枪收了起来。 艾锦晟用白色的丝绸手帕擦拭着手上的鲜血,眼睛瞥见脸色苍白的谭从,轻轻地说了一句:“处理了,”说完艾锦晟擦着双手走了。 “知道了,艾先生,”塔莉亚神头瞄向病房里躺在地上的项庄。 又死一个? 项庄平静地躺在地上,脸上带着微笑,身体周围一滩鲜血,已经由鲜红色变成暗红色了。。 艾锦晟的那句“处理了”,就是要项庄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事儿塔莉亚不是第一次做了,宋梦黎的尸体就是她一手处理的。 塔莉亚一只脚刚迈进房间就被谭从拽了出来。 第583章 项庄病危 “不许碰他,”谭从双眼充血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项庄说道。 塔莉亚撇撇嘴:“不碰就不碰,你把先生交代的处理好,”说完塔莉亚离开了,只留下谭从一个人看着一动不动的项庄。 谭从失魂落魄地走到项庄跟前,跪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报仇的事儿我来,你把自己的命搭上了,我孙女以后怎么办?”说着谭从的眼泪掉落到项庄的脸上。 温热的眼泪滴落在脸上,项庄地眼皮动了一下。 “项庄,项庄,”谭从探了探项庄的鼻息。 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谭从弯腰抱起项庄,一路跑到,京市医院的后门。 “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谭从的眼睛左右看着,寻找躲藏在暗处的人。 许老头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刚想出去,顾思良提前他一步走了出去。 “顾医生,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他是项家的后人,项家就剩他一个人了”谭从将项庄抱到顾思良跟前。 顾思良连忙把着项庄的脉搏,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谭从说道:“把他交给我吧,不一定能救活。”项庄中的毒已经进入五脏六腑,再加上心脏这一刀,基本已经没有生机了。 谭从将项庄交给顾思良,顾思良接过项庄,一刻不敢耽误,将项庄带回了家中。 “你进来吧,”顾思良对着敞开着的大门说道。 “你已经监视我两天了,进来吧。” “你早就知道了?”许老头走进屋子,戒备地看着顾思良。 顾思良忙着救治项庄,手下一刻没停:“我能让他清醒一个小时,你身后的人要来见他吗?” 许老头先是一愣,接着冲顾思良说了声“谢谢,”飞快的回酒店找陆风华。 酒店里的陆风华,听完王满满的讲的话,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老天开眼,佩霖还活着。” “风华,”贺明萧将手里的纸巾递给陆风华手里,抱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情绪激动的陆风华。 蔡良打电话的时候告诉王满满,只要对陆风华说李佩霖,王满满就知道他是谁了。 蔡良就是隐姓埋名的李佩霖,李家家主的小儿子,李佩茹地亲弟弟,也就是陆安晨的亲舅舅。 李佩霖当年可是京市人人称赞地大才子,长相英俊,精通四国语言,文采斐然,是京市多少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可惜了。 陆风华也偷偷回来过京市,听说李佩霖被烧焦了,大家也是看到那具烧焦尸体右手的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李佩霖大拇指手上的扳指,可不是一般的扳指,听说是李家祖传的,所以大家才确认那具焦尸就是李佩林。 只不过埋葬尸体的时候,有人发现焦尸上的扳指不见了,不知道是那个丧良心的来私人身上的东西都敢偷。 “原来艾家的后手就是顾家,顾思良,就是他给江家和艾家提供了毒药。” 说起顾思良三个字的时候,陆风华浑身散发着杀气,江家人已经死了,顾思良一家人活的好好地,凭什么? “娘,舅舅说了,这些年顾思良对他很照顾,他已经原谅顾思良了,至于您要怎么做,他不干涉。”王满满将蔡良的意思转达给陆风华。 顾思良救了蔡良一命,这些年对他很照顾,当年的事儿各有各的不得已,顾思良不是罪魁祸首,人之将死,还有什么看不开。 想到这里,王满满的眼神暗了暗,有一件事儿他没有告诉大家,电话了蔡良告诉她,他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生命即将结束,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蔡良哀求王满满帮助他把艾锦晟、艾柏元、谭从带到朝山沟。 李佩霖相信王满满有着这个能力,能在百米高空掉落毫发无损活下来,蔡良知道王满满身上有秘密,他相信只有王满满能做到最快带仇人来见他。 “大小姐,大小姐,”门口响起许老头焦急地敲门声。 “老许,出什么事儿了?”陆风华赶紧跑过来开门。 许老头一直在盯着顾思良,肯定是出啥事儿了,不然许老头不会回来。 “大小姐,项庄,项庄要死了。”许老头眼眶湿润地看着陆风华。 “项庄要死了?”陆风华身后的王满满面色紧张地问道。 知道了项庄的身份,又知道了当年害大姐差点死掉的人是项庄,还有江家绑架小七,也有项庄掺和在里面。 王满满和陆安晨一开始听到,两口子贼拉生气,要不是李晏礼拦着,王满满和陆安晨已经冲到项庄面前开打了。 后面两口子又听李晏礼讲述项庄的从小凄惨经历,心里五味杂陈。 项家没了,没人知道项庄是怎么活下来了的,江家人是在乞丐堆儿里找到的项庄,那些年国内局势不稳,项庄被江家偷偷送出国,辗转送到艾家。 艾家那对儿出生叔侄,怎么可能对项庄好,项庄一直很艰难的活着,一直到李佩茹找到他,项庄才知道自己一直给仇人卖命。 有些事儿项庄不想做,但是他不得不做,他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二妮儿,项庄心里愧疚,也不敢见陆风华。 “项庄这傻小子,一定自己去找艾锦晟和艾柏元报仇去了。”李晏礼跟着说道。 “哥,你知道什么?”王满满回头看着李晏礼问道。 “昨天项庄找到我,说把自己这些年挣的钱一部分留给橙柠,一部分给陆安华和双胞胎,算是他对伤害陆安华和双胞胎的补偿,还说对不起陆家的每个人,对不起橙柠,他骗了大家,当时我以为这小子是心里太愧疚,没想到这小子是在交代后事儿。” 京市,顾家。 项庄睁开眼睛,就看到的王满满和陆安晨现在他跟前。 “满,满姨,陆,陆叔叔,对不,对不起,”项庄虚弱地说道。 “小庄,不说了,阿姨都知道了,我们都原谅你了,咱们好好治病,二妮儿还在等着你。”王满满哽咽地说道。 “满,满姨,我知道我活不,不了了,不要告诉...橙柠,我给她,写写写了信,说我爱上其他女人了,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就让她恨...恨我,忘了,忘了我吧,咳咳咳,”项庄捂着疼痛的胸口说道。 “好,阿姨知道,都听你的,你好好听顾医生的话,你不会死的。” “项庄,二妮儿还在等着你。”陆安晨看着快死的项庄,心里堵的厉害,他已经把项庄当成自己的女婿了。 “我要食言了,咳咳咳,陆叔叔,满姨,小心艾家,艾锦晟要在大姐的婚礼上,下,下毒,用你们威胁,威胁......” “项庄...顾医生,救命,项庄,醒醒。”王满满看着昏迷的项庄大力的呼喊着。 第584章 二妮儿失恋 “咔嚓——” 二妮儿神情恍惚地看着地上摔碎的玻璃杯。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觉得心慌地厉害,二妮儿揉了揉胸口,蹲下捡拾碎玻璃渣子。 “嘶——”一块儿尖锐的玻璃片划破了二妮儿的手指。 二妮儿的眉头一蹙,闷哼了一声,看着手指头沁出的血珠滴落在透明的玻璃片上。 “二妮儿,”听到玻璃摔碎声音的大妮儿走过来,看着二妮儿手上的口子还在冒血:“你不知道疼啊,还不赶紧起来包扎一下。” 大妮儿心疼地看着二妮儿,血都染红了玻璃片,还跟傻子似的蹲着,也不知道处理伤口。 “大姐,项庄一天都没给我打电话,也没来找我,我要去找他。”二妮儿攥着手上的伤口,连鞋都没换,直接跑出去了。 “二妮儿,二妮儿......”跟在身后的大妮儿抱着肚子,不敢跑的太快。 大妮儿跑到大门口的时候,二妮儿已经没影儿了。 二妮儿一路疯狂跑到项庄的房子,她希望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好像迟到片刻就再也见不到项庄了。 二妮儿有丢三落四的习惯,项庄担心有一天二妮儿把钥匙丢了,进不去家门,所以在门口的花盆里藏了一把钥匙。 二妮儿低着头把拉开花盆里面的土,终于看到绑在钥匙上的红绳子。 “还在,”二妮儿吸了一口气,庆幸地说道。 二妮儿从土里拽出黄铜色的钥匙,手不听使唤地发抖,明明钥匙孔就在面前,二妮儿拿着钥匙的手就是插不进钥匙孔。 “怎么插不进去?怎么回事儿?项庄你这个钥匙有问题,”二妮儿插了半天钥匙都插不开,急的脸都红了,额头也出了汗水。 “项庄,你在哪,还不来帮我,”嘴里念叨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试了好几次,钥匙终于插进去了,二妮儿拧开门。 二妮儿走进房子,四处寻找项庄的身影。整个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都收走了,地板也清扫了。 二妮儿心慌的厉害,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项庄,不在。 两只枕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头,薄被子叠好放在床尾。半开着窗户,微风吹进来,吹起了白色的纱帘。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信纸,信纸上面放了一朵玫瑰花。 一看就是项庄特意留给她的,二妮儿以为是项庄给她写的情书,笑着走过去拿起信纸。 看着信纸上的字,二妮儿的心跌落谷底。 项庄走了?! 他爱上其他女人,走了?! 二妮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上的每个字,她不相信项庄会抛弃她。 明明,明明昨天他们还...... 二妮儿跌落在床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床单上,无声地哭泣。 一直到晚上,顾思良救治项庄才结束。 王满满将百宝塔里存储的紫云花汁都给了顾思良,希望能救项庄。 顾思良闻着熟悉紫云花的香味儿,探究地看着王满满,见王满满不想说,顾思良也识趣儿地没有问王满满她手里紫云花是怎么来的。 这些紫云花当然是王满满偷偷去皇陵摘紫云花碾成的花汁。 陆安晨中毒差点死了,这事儿在王满满心里一直没过去,刚回来的那段时间,王满满在医院陪着陆安晨经常做梦,梦见陆安晨毒发死了。 王满满害怕,一害怕就用百宝塔闪现到皇陵,采紫云花留着备用。 这些年王满满陆陆续续采集了不少紫云花的花朵,都让她放百宝塔里了。 “顾医生,能救活吗?”王满满看着顾思良手里的紫云花汁问道。 “尽人事,听天命。” 紫云花虽然是千金难求的良药,但是以项庄现在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 “顾思良,你敢救不活他?项庄是项家唯一的后人了,是你欠项家的,你必须保住他!”陆风华板着脸看着顾思良。 “我尽力。”顾思良看了看陆风华叹了口气,这老娘们儿不讲理,揍人还疼。 顾思良不敢反驳陆风华,低着头进了屋。 陆风华、贺明萧、李晏礼、阿郦、许老头比王满满和陆安晨晚一步到了顾家。 一进门,陆风华一脚把顾思良踹地上了。 倒在地上的顾思良还在懵圈不知道咋回事儿的时候,这老娘们一进来就踹自己,她谁呀? 不等顾思良问,陆风华自报家门。 知道陆风华是陆家的后人,顾思良拍了拍身上的脚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条命,你想要随时拿走。”顾思良闭上眼睛,等待着陆风华取命。 陆风华猩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顾思良,眼睛里浓浓地杀意,似乎要射穿顾思良的身体。 王八蛋,就是这个王八蛋给江家毒药,害了四大家,陆风华真想活剐了顾思良。 “风华,”贺明萧握着陆风华的手。 陆风华现在在气头上,贺明萧不希望冷静下来的陆风华后悔。 就在陆风华跟顾思良僵持的时候,王满满的呼救声,将大家仇恨的情绪拉了回来。 项庄的状态总算稳定了,但是顾思良也告诉了他们,项庄的救治这才是开始,救治环节,其中一个环节项庄挺不过去,人就死了。 陆风华不放心顾思良,坚持要守着项庄,贺明萧在顾家陪着陆风华。 李晏礼、阿郦、许老头去医院监视艾锦晟、艾柏元、塔莉亚和谭从。 王满满和陆安晨心里放心不下闺女,回金家看二妮儿。 王满满和陆安晨刚进家门就听见钱老太的哭声。 “满满,二妮儿跟项庄咋回事?这孩子都哭了一下午了,”钱老太抹着眼泪跑到王满满面前哽咽地说着:“二妮儿说项庄走了,喜欢上别的姑娘了,可俺觉得项庄不是那样的孩子,闺女,你知道咋回事儿不?” 王满满扭头看着陆安晨,陆安晨微微摇了摇头。 不告诉二妮儿真相,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万一项庄死了,伤心总比心死强。 “娘,我想去看看二妮儿。”王满满朝着二妮儿的房间走去。 大妮儿坐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睡不安稳的二妮儿,拍了拍二妮儿的后背:“二妮人不怕,大姐在,不怕。” 看着二妮儿皱着的眉头逐渐放松了下来,大妮儿叹了口气。 二妮儿从项庄家跑回来,眼睛都哭肿了,谁劝也不听。从二妮儿嘴里大家知道项庄跟别的女人跑了。 这话郑强怎么听着都不信,郑强知道项庄有多爱二妮儿,怎么可能跟别人跑了。 郑强给项庄打电话,无人接听,他跟王老实出门去找项庄,到现在还没回来。 第585章 主动出击 “大妮儿,”王满满进屋轻声喊到。 “娘,”大妮儿看着王满满进来,主心骨回来了,哭着扑进王满满的怀里。 害怕吵醒二妮儿,大妮儿捂着嘴哭,不敢发出声音。 “娘,二妮儿以后咋办?”大妮儿小声抽泣地说道。 “有娘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满满拍了拍大妮儿的后背,然后走到床前看着眼睛红肿的二妮儿。 王满满轻轻地把二妮儿脸上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 “项庄,项庄,项庄,”二妮儿睡梦中喃喃地叫着项庄的名字。 王满满心疼地拍了拍二妮儿的后背,原本不安的二妮儿,平静了下来。 脑子里回想着项庄昏迷前说的,艾锦晟打算在大妮儿婚礼上下毒的事儿。 孩子是王满满的逆鳞,谁敢打她孩子的主意,就是找死。 艾家不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宝藏吗?这事儿简单,她直接送他们过去。 所有的恩怨,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闺女,看好你妹妹。”王满满对大妮儿说道。 “好。”大妮儿点点头。 王满满一出卧室碰见了要进屋的陆安晨。 刚刚陆安晨被钱老太叫到一边,不断问陆安晨,项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门口的时候,钱老太就看出来陆安晨给王满满使眼色,所以钱老太断定闺女和女婿肯定知道什么。 “娘,问你了?” “嗯!”陆安晨点点头。 “你告诉她了?” “没有,”陆安晨接着问道:“二妮儿怎么样?” 王满满摇摇头:“不是很好。” “我去看看她。”陆安晨进了屋子去看二妮儿的情况。 王满满下楼拨通了蔡良的电话。 电话没响两声,王满满耳边就传来蔡良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声。 “咳咳咳,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咳咳咳。” “人,明天给你送到。” “好。”蔡良拿着电话,脸上带着笑意。 王满满终于答应了他了,听着王满满把电话挂断了,蔡良才将电话挂了。 “咳咳咳,”蔡良弯着腰,用手帕捂着嘴咳嗽。 真是到头了,他日子到头了。 蔡良看着手帕上咳出来的鲜血,无奈地笑着。 听到身后有动静,蔡良赶紧把手帕揣进兜里。 “复春,”蔡良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端着药的男人说道 “爹,药熬好了,”蔡复春将药罐里熬好的药倒进碗儿里,然后递给蔡良。 蔡良伸出瘦削,骨节分明的手接过蔡复春吃过来的药,耸了耸鼻子。 这药真苦,闻着就很难喝。 “爹,良药苦口,”蔡复春看出了蔡良不想喝药,所以站在原地不动,盯着蔡良喝药。 “你小子......”蔡良无奈地看着蔡复春也就是原来的苟大利说道。 蔡良悉心照顾苟大利三年,才把苟大利全身的断骨接好,可以行动自如。醒来的苟大利失忆了,前半生的事儿忘了个彻底。 知道是蔡良救了他,苟大利认了蔡良当爹,还让蔡良给他取了新名字。 蔡良为苟大利取名为复春,重生之意,并且让苟大利姓了蔡。 蔡复春!蔡良希望苟大利重新生活,有新的人生。 几年前在政府的帮助下,朝山沟和附近几处的山民已经搬下山,合并到附近的镇里生活了。 蔡复春带着蔡良也跟着下了山,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讨生活。 “喝完了,”蔡良捏着鼻子把药喝完,将空碗给蔡复春看。 “爹,吃糖,”蔡复春接过碗,将已经剥好的糖球放在蔡良的手心里。 “你这是把爹当孩子哄着呀!”蔡良虽然这么说,还是把糖球放到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驱散了满嘴的苦味儿。 蔡良看着收拾药罐子的蔡复春,徐徐说道:“小花他爹又来问我了,你小子咋想的,给句痛快话。” 小花是对门买卖豆腐家的闺女,是镇子里出了名的豆腐西施。 小花个头不矮,一米六三左右的个头,圆脸盘,还有两个梨涡,人一笑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的,看着就喜庆。 这么好的姑娘,多少人惦记着,也不知道咋看上他家闷葫芦了。 人家姑娘托人问了好几次了,就要蔡复春一句痛快话。 “爹,我不配,”说完蔡复春低头收拾好药罐子,又闷头扫着地。 这些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脑子里总是断断续续出现一些莫名的片段,他很害怕也很抗拒,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恢复记忆。 还有他爹,病越来越严重了,这几天天天守在电话跟前,蔡复春不知道蔡良在跟谁通电话,但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感觉,他爹有一件大事儿要去做。 蔡复春不想耽误小花那么好的姑娘。 “儿子,我想回朝山沟了。” 听着蔡良的话音,蔡复春的手下一顿,抬头看着蔡良:“好。” 每年蔡良都要回朝山沟一次,蔡良年纪大了,加上身体孱弱,每年都是蔡复春背着他回朝山沟。 朝山沟,北星崖,崖顶 蔡复春背着蔡良站在北星崖的崖顶。夏日的夜晚,暖风和煦地吹在蔡复春和蔡良的身上,带走了蔡复春身上的汗气。 “爹,到了。,蔡复春侧着头对着趴在他后背睡着的蔡良说道。 “哎呀,我呀睡着了,”蔡良揉了揉眼睛,睁着一双褶皱浑浊地眼睛,望向对面的南星崖。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回朝山沟了。 蔡复春熟练的找到北星崖的机关,空荡的山崖峭壁只听见“咔啦~咔啦~”的声音。 北星崖和南星崖的石桥从两边山体石缝里同时向外伸出延展,最后衔接在一起。 蔡复春背着蔡良,脚走在石桥上,手扶铁链桥,一步步朝着南星崖走去。 三江河水已经过了汛期,水流平稳,听着山崖下面河水拍打两边石头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蔡复春背着蔡良登上南星崖顶,然后半蹲着放下蔡良。 蔡复春走到大石墩子跟前,准备关闭机关,以前每次来都是这么做的。 “不用关了,”蔡良握住蔡复春的手说道。 “爹,”蔡复春不解地看着蔡良。 “有人要来了。” “谁?” “仇人!” 蔡复春脸色一暗,这次回朝山沟,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蔡良让蔡复春扶着他去朝山沟走一圈。 没有人居住的朝山沟,非常荒凉,到处是破败的房屋。 有些房子的墙体已经倒下了,有的人家的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蔡良留恋地看着残破的房子,有不舍也有释然。 朝山沟村民世代不幸的命运终于结束了,迎接他们的是崭新的未来,自己的大仇也要报了,朝山沟将是他最后的归宿。 蔡复春跟着蔡良走到一个土坟前停下了,这个坟里埋葬着是江叶舒。 江叶舒一直泡在药桶里苟延残喘活着,活的太痛苦了,某天,叶舒把脑袋扎进药桶里,自己把自己淹死了。 蔡良让蔡复春将叶舒从皇陵抱了出来,埋在了这里。 “叶舒,明天,他们就来了,我会让他们跟你一样留在这里,咳咳咳。”蔡良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爹。”听着蔡良的话,蔡复春心里一慌。 “复春,爹有话跟你说。”蔡良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第586章 重回朝山沟 深夜,京市,贺家。 王满满坐在床边,轻轻地拍打着二妮儿的后背,嘴里哼唱着小时候哄她们睡觉的小调。 听着王满满的歌声,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二妮儿,嘴角微微翘起,只是苍白的小脸依然没有半分血色。 陆安晨看着床上二妮儿虚弱的样子,脸色愈发深沉。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二妮儿醒来,光着脚又往外面跑,说是听见项庄叫他了。二妮儿跑的急,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人从楼梯上摔下来,身下全是血。 二妮儿哭着闹着不去医院,郑强开车把蜀老请来家里。 蜀老给二妮儿扎了针,才让情绪激动的二妮儿安静下来。 “这孩子没缘分,留不住了,”蜀老给二妮儿开了药。 蜀老给二妮儿把脉,才知道二妮儿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胎像本来就不稳定,现在这么一摔,孩子直接摔没了。 二妮儿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整个人的魂儿都像被抽走了,像木偶一样呆呆的,虽然流着泪,眼神却是空洞的。 “二妮儿,呜呜呜,”王满满抱着二妮儿哭了一场。 钱老太,大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都跑了过来,围着二妮儿哭。 过了好大一会儿,二妮儿伸出手擦了擦王满满的脸上的眼泪:“娘,你咋哭了?” 扭头看着钱老太,大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姥姥,大姐,五妹、六妹、小七,你们为啥哭了??” “蜀爷爷,您老咋来了?”二妮儿傻笑地看着蜀老。 蜀老看着二妮儿模样,心里一咯噔,不好的预感从萦绕在心头。 人,突然受到巨大打击时,会陷入自我保护的一种状态,中医讲是离魂症,现在普遍的说法是疯了。 二妮儿这是疯了!!! “我可怜的孙女,二妮儿,我的小二妮儿,呜呜呜。”一听二妮儿疯了,钱老太的眼泪刷刷地流。 王老实也跟着默默流泪,冲着蜀老直接跪下来:“老哥哥,求求你,救救我们家二妮儿,你要啥我这个老头子都给你。” “老实,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蜀老拽着王老实起来。 “蜀爷爷,你救我大姐,我把自己的好吃的,好玩儿的都送给你,”小七拉着蜀老的袖子哽咽地说道。 郑强,大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坐在床边守着看着一脸懵懂傻笑的二妮儿,心如刀割。 二妮儿听不明白大家说什么,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数着手指头傻乐,时不时自嘴里哼唱大家听不懂的歌儿。 “蜀老,您老有办法吗?”陆安晨强忍着悲痛说道。 “有时有,只不过......”蜀老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蜀老,什么办法,要什么珍贵的药材您说,”只要能救她闺女,多贵重的药材都没问题。 “不是药材事儿,有得必有失,我给二妮儿扎针治疗她的疯病,她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 “丧失记忆???”王满满重复着蜀老的话。 “我不确定二妮儿好了,会忘记谁,会失去那些记忆,有可能她会把你们全都忘掉。”蜀老看着二妮儿说道。 “都忘了???”钱老太喃喃地说道,扭头看着王老实,哽咽地说:“老头子。” 王老实搂着钱老太的肩膀:“看满满和安晨是啥决定。” “安晨,”王满满哽咽地喊着陆安晨,转头又看着坐在床上数着手指儿玩儿的二妮儿。 陆安晨坚定地对着蜀老说道:“辛苦蜀老给二妮儿施针。” “好。” 二妮儿扎完针,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王满满让大家回去休息,她跟陆安晨在房里守着。 郑强开车送蜀老回去休息,扎针需要连续扎五天,今天是第一天,后面四天都要辛苦蜀老给二妮儿扎针。 大家都离开了,王满满、陆安晨,两人一度沉默。 “媳妇儿,明天我会让艾家付出代价。”陆安晨已经决定了,明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艾家叔侄。 “安晨,”王满满松开二妮儿的手,走到陆安晨跟前:“我要让他们罪有应得。” 说着王满满将手里的迷药冲着陆安晨一洒。 “媳妇儿~” 陆安晨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彻底没有意识了。 王满满摊开手心,将陆安晨收进百宝塔,站在原地动用意念瞬移到了顾家。 “谁?”机警的贺明萧立马察觉到有人来了。 “明萧,有人来了?”陆风华站起来四周查看 贺明萧、陆风华还没看清楚人,就被迷晕了。 王满满将陆风华放进百宝塔里,走到床边边看着昏迷中的项庄:“我希望我二妮儿,忘掉的是你。”说完,我满满直瞬移到了京市医院。 京市医院顶层的病房位置,在顾家的时候,顾思良已经全告诉他们了,王满满轻车熟路地到达病房。 艾锦晟,生性多疑的男人,睡觉都竖起耳朵,床周围更是被他布置了细密的银线,每条线上绑着一个小铜铃,只要有人进来铜铃就会发出响声。 “铃,铃,铃,”铜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的艾锦晟,睁开眼睛,掏出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枪对着王满满:“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黑暗的房间里,艾锦晟只能看到王满满的身影。。 “废话真多!”王满满一挥手,一把迷药撒向艾锦晟。 尽管艾锦晟捂着鼻子,还是吸入了不少迷药。 糟糕! 艾锦晟觉得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飘,尽管他极力保持头脑清醒,但是没有用。 艾锦晟看着病房门被踹开,在门口的谭从听见动静冲了进来。 王满满一句废话不多说,谭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拎起谭从,扔到墙上,把谭从摔晕了。 “废物!” 艾锦晟双眼迷离,看着躺在地上的谭从暗骂道。 终于,艾锦晟撑不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一个声音:你不是心心念念找宝藏吗?我现在带你去。 将艾锦晟收到百宝塔,王满满在病房里四处搜索艾柏元。搜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艾柏元的身影,王满满想起陆安晨给她看过,调查艾柏元的资料。 资料上面有艾柏元带张绍妍经常去的那家酒店,房间号王满满还记得。 一个瞬移,王满满就来到了艾柏元经常来的酒店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相拥的男人、女人。 男人自然是艾柏元,只是这个女人嘛~??? 王满满以为是张绍妍,走到床边才看见不是。 艾柏元不愧是情场老手,这么快能搞定塔莉亚这个女人,真是厉害! 不用迷药,王满满一拳一个,直接俩人打晕了,从被窝里捞出穿着大花裤衩子的艾柏元,直接丢进百宝塔里。 王满满看着着百宝塔里昏迷的陆安晨,陆风华,谭从,艾锦晟,艾柏元,心里默念着朝山沟,消失在了酒店房间里。 北星崖,山脚。 王满满头大汗,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带这么多人瞬移,百宝塔力量已经到达极限了。 王满满感觉到了百宝塔的抖动,赶紧将昏迷中的陆风华、陆安晨,谭聪,艾锦晟,艾柏元放出来,王满满也坚持不住了,昏倒在陆安晨身上。 第587章 不到二两小豆芽 第二天,天还未亮。 醒过来的贺明萧,摸了摸昏沉的头,眼睛环顾四周,没有陆风华的身影,贺明萧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砰砰砰,顾思良,顾思良,”贺明萧烦躁不安地砸着顾思良的卧室门。 “干啥?”顾思良迷迷糊糊地打开门。 给项庄治疗非常的浪费心神,顾思良昨天晚上累的,没脱衣裳,当床上就睡着了。 “你知道风华在哪吗?” 顾思良以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贺明萧:“我一直在屋里睡觉,没出去过!”他上哪知道陆风华跑哪去了。 贺明萧想起昨天晚上的黑影,脸一下变得慌张起来,一定是那个黑衣人带走风华了。 艾家,肯定是艾锦晟派来的人! 贺明萧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就不能再警觉一些。 “顾思良,风华不见了,你照顾项庄,我去找她。” 等顾思良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明萧已经跑没影了。 顾思良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项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贺明萧直接冲到京市医院,在门口找到了蹲点儿的李晏礼和徐老头。 昨天晚上艾柏元和塔莉亚出去,阿郦跟在俩人后面监视。 “贺司令?!”李晏礼惊讶地看着匆忙赶来的贺明萧。 “晏礼,艾锦晟有动静吗?” “没有,一晚上都没动静。” 李晏礼和许老头看着冲进医院的贺明萧,赶紧跟了上去:“贺司令,您干啥去?” “风华不见了。” “大小姐不见了??”许老头焦急的说道:“一定是艾家,一定是艾锦晟派人绑架的大小姐。” “艾锦晟,这个老王八蛋,一天天净作妖儿,”李晏礼一脸愤慨地骂着。 贺明萧,许老头,李晏礼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顶楼的病房里。 顶层一片安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很不正常。 “小心点儿,”贺明萧叮嘱着许老头和李晏礼。 许老头和李晏礼一起点头,把藏在身上的武器握紧手上。 病房门是半开着的,贺明萧慢慢靠近,试探地踢了一门脚。 三个人听着门“支呀,支呀,支呀,”晃悠的声音,没有人出来。 “贺司令,给你。” 李晏晨看着要走进病房的贺明萧,担心他有危险,将手里的武器递给贺明萧。 贺明萧接过李晏礼的武器,一脚踏进病房里,“铃,铃,铃......”病房里响起一阵的铜铃声。 “有陷阱,”门外的许老头大声喊道。 李晏礼盯着病房,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贺明萧低头看着铜铃,又看着空荡的病房。 没有人?! 贺明萧又到床边摸了摸床上。 凉的! 艾锦晟不在病房里。 “贺司令,”李晏礼和许老头走进来,看着贺明萧没事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风华不在这儿,艾锦晟也不在。”贺明萧扭头对着李晏礼和许老头说道。 不在?? “艾锦晟去哪里了?他把大小姐带哪去了?” 许老头看着脸色无比阴沉的贺明萧,似乎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 “艾锦晟,老子今天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贺明萧黑着脸从病房跑出来。 跟在后面的许老头和李晏礼小跑着跟在贺明萧地身边。 仨人刚刚出医院门口,就看见匆忙跑来的阿郦。 阿郦粗声喘着气:“艾,艾柏元不,不见了。” 阿郦早晨服务员给艾柏元送早餐,房间里只是剩下塔莉亚,一丝不挂地躺在场上。 艾柏元不见了? 奇怪的是,艾柏元的衣裳,鞋子都在房间里,人却不见了。 “艾柏元也不见了???”贺明萧似乎想到什么,跑到医院公共电话,朝家里打了电话。 “贺司令,”李晏小声喊道。 “满满和安晨也不见了!!!”贺明萧放下电话说道。 妹妹和妹夫也不见了?!?! 北星崖,山脚 “啊——,啊——” 穿着大花裤衩子的艾柏元慌张四处乱看。 我为什么在这儿?啊—— 我的衣服呢?啊—— 他们为什么看我?啊—— 艾柏元捂着自己白嫩白嫩的胸口大叫,声音响彻整个山脚。 恰好此时,一阵凉风吹过,艾柏元只觉得身下一凉,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花裤衩子,和露在外面白胖的两条大短腿儿,赶紧把捂着胸口的手挪下来捂着挡。 切~ 王满满戏谑地看着艾柏元,装什么清纯大男孩儿,不对~,应该是装什么清纯老处男才对。 都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睡过了,害怕他们看?! “你,你,你,”艾柏元第一次被女人当猴似的围观,羞愧,悲愤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脸气的通红。 一时之间,艾柏元也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该捂下面。 见王满满还盯着他看,艾柏元气急败坏地冲着王满满喊:“看什么看,没见过威武雄壮的男人。” “威武雄壮???就你”王满满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艾柏元,这男人哪来的自信!? 王满满勾起嘴角,用不大不小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是没见过这么小的男人,不到二两的小豆芽,好意思露出来??”说着王满满冲着陆安晨眨了眨眼睛。 “咳咳咳,”陆安晨被王满满看的老脸一红,不过听着媳妇儿的话,心里很是得意,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艾柏元的裤裆。 嗯~,确实挺小!!! 在场所有人的耳边都回响着王满满那句:不到二两的小豆芽,小豆芽,小豆芽~~。 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一致朝着艾柏元的裤裆看去。就连原本观察周围环境的陆风华也盯着艾柏元看。 儿媳妇说的没说,确实是小豆芽!!! “你,你,你们。”艾柏元恼羞成怒地朝着陆安晨,王满满,谭从,陆风华,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王满满。 “不要闹了,”艾锦晟抓住艾柏元的手。 “叔叔~”见艾锦晟阻止自己,艾柏元委屈地喊道。 “柏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艾锦晟压低声音提醒艾柏元。 经过艾锦晟的提醒,艾柏元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酒店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艾柏元的眼睛扫向周围,全是山! 艾锦晟将艾柏元拉到自己的身边,戒备地看着王满满等人:“你们把我们叔侄绑来这里,想干什么?” 艾锦晟穿着睡衣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山脚下,艾柏元昏迷不醒地躺在他身边。 对面躺着昏迷的陆风华,谭从和王满满,艾锦晟起了杀心,拿起手边的石头想砸陆风华的头。 “你敢砸一个试试?” 第588章 登上崖顶 艾锦晟听见声音,扭头看着陆安晨拿着手枪对准自己。 自己的手枪在敌人手里,艾锦晟识趣儿的放下手里的石头。 陆安晨盯着艾锦晟,走到王满满和陆风华的身边。 陆安晨是第一个醒来的,陌生的环境,陆安晨第一个想法就是看探查周围的环境,以确保他们是否安全。 陆安晨探查了一圈,周围没有野兽,确定安全,陆安晨赶紧了回来。 辛苦回来了,不然…… 陆安晨一边戒备地看着艾锦晟,一边将王满满和陆风华挪到远一点儿的石头边上,看到昏迷的谭从,陆安晨直接无视了。 艾锦晟也拖着艾柏元的身体往后走了走,陆安晨手里有枪,艾锦晟怕陆安晨对他们叔侄死了杀心,。 艾锦晟也休息到了,这里连绵起伏的山峰,附近无人烟,杀人藏尸最是方便。 艾锦晟带着艾柏元在左边,陆安晨带着陆风华,王满满在右边,中间躺着昏迷的谭从。 一直等到谭从,陆风华,王满满,艾锦晟陆续醒来。 “我们绑架你,明明是你们绑架了我们,艾锦晟你个老狐狸,说这是什么地方?”陆风华不甘示弱的回怼艾锦晟。 艾锦晟皱着眉头,听陆风华的语气,不是她把他们绑架来的,那是谁绑架了他们? 想起昨晚上看到的黑影,艾锦晟脸色一沉,可惜没看清对方的脸。 陆安晨听着艾锦晟和陆风华的对话,想起昏迷前的情况,眼睛看向王满满。 是他媳妇儿干的吗?!?! 感觉到陆安晨的眼神,王满满抬起头回看着陆安晨。 “你相信我吗?”王满满小声问着陆安晨。 陆安晨拉着王满满地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们这些狗奴才,绑架我们还不敢承认?知道我们什么身份吗?皇族后裔,你,你们,”艾柏元叫嚣着指着陆风华,谭从:“一群忘恩负义,狗奴才的后代,也配在我们跟前站着,活该他们都被烧死。” “啪—” 陆风华一巴掌糊在艾柏元的脸上,愤怒地看着艾柏元。 “你敢打我?”艾柏元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风华。 “打的就是你!”陆风华看着艾柏元,侧头又看了看艾锦晟:“一口一个狗奴才,作为长辈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呸!你什么东西敢叫我做人?” “我身份再怎么低下,也比你这个奸生子的后代强,”陆风华一脸讥笑地看着艾锦晟。 看着艾锦晟脸变得像发紫的茄子,陆风华猜艾锦晟早就知道艾家血脉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皇族后裔,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是皇族后裔的种吗?你们祖宗不过是老佛爷养的男宠,用现在的话说是包养的小白脸,一个小白脸的后代,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贵族?!?!” 什么男宠?什么小白脸? 艾柏元慌了,从他出生记事儿开始,就被家族的长辈教导,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自己是皇族后裔,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谎言。 “胡说,你胡说,”艾柏晏慌乱地扯着艾锦晟的睡衣:“叔叔,她说的是假的,是不是,是不是。” 艾柏元看着沉默地艾锦锦晟,心,顿时沉入谷底。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艾锦晟看着陆风华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恨不得将她一刀封喉。 当年为什么要屠杀四大家族,宝藏是一方面原因,更大的原因就是他们艾家的身世。 艾锦晟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儿上的旧伤,当年从他父亲嘴里知道真相的时候,艾锦晟一度不能接受,感觉自己好脏,连血液也散发着腐烂的恶臭,艾锦晟选择了自杀。 最后艾锦晟被救回来了,但是整个人性情大变,醒来的那一刻,艾锦晟在心里发誓,关于艾家的身世,凡是有牵扯的人都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要他们都死了,艾家就是名正言顺的皇族后裔。 顾家没有被灭门是意外也是顾家的幸运,本来这次艾锦晟是打算取了宝藏,再灭顾家的。 “陆风华,你找死。”艾锦晟一招锁喉功直冲陆风华的脖子。 “风华姐,”谭从见陆风华有危险,拉过陆风华,踢开艾锦晟的手。 “叛徒,我早该杀了你,”艾锦晟猩红地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谭从。 “艾锦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谭从毫无畏惧地看着艾锦晟,他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杀了艾锦晟。 “先别打,有人等着见你们。”王满满站出来,及时阻止了谭从和艾锦晟。 “满满,谁要见我们?”陆风华疑惑地看着王满满,这个儿媳妇儿,她有点看不懂了。 “李佩霖!” “佩霖在这儿?佩霖还活着??”谭聪心里一喜,没想到李家还有人活着。 “满满,这是什么地方?”陆风华看着周围的山峰,这个地方她莫名地感觉到熟悉。 “朝山沟。”王满满对着陆风华说道。 朝山沟!?他们回朝山沟了!陆风华想到的什么,瞪大眼睛看着王满满:“佩霖在朝山沟?!” 王满满点点头。 怪不得,她在酒店问王满满李佩霖在什么地方,王满满就是不说,陆风华恍然大呼。 李佩霖在朝山沟,老佛爷的皇陵也藏在朝山沟。 “走吧,”王满满在前面带路,陆安晨谭从、陆风华跟在后面。 艾锦晟和艾柏站在原地没有动,这对儿叔侄正在想着怎么逃出去。 “你们不是要宝藏吗?怎么不走?”王满满回头喊道。 “你说宝藏在这里儿??”艾柏元冲着王满满大声喊道。 “想要宝藏就跟着来。”说完王满满带着陆安晨,谭从,陆风华往北星崖顶爬去。 “叔叔,咱们跟着去吗?”艾柏元扶着艾锦晟问道。 艾锦晟看着离他们越走越远的王满满,咬了咬牙:“走。” 艾柏元扶着艾锦晟跟了上去。 越往崖顶走,风越大,艾柏元的大裤衩子被吹的鼓鼓囊囊的,他全身除了屁股上穿着一条大花裤衩子,上下都露在外面,山路上都是小石子儿,艾柏元的双脚都磨出血了。 “嘶—” 艾柏元低头看着脚底儿,一块尖锐的石头扎了进去,血一直流。 “叔叔,那娘们儿是不是在骗我们?”艾柏元忍着疼,将脚底的石头拔了出来,血流了一地。 艾锦晟皱着眉头,他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上穿着睡衣倒是不用吹风,可是他脚上没有穿鞋,只穿了一双袜子,石子儿硌他的脚也生疼。 “你们快带儿,马上到了。“站在崖顶的王满满喊道。 “柏元,在坚持一下,”艾锦晟忍着疼继续往上爬,艾柏元认命地跟了跟了上去。 王满满看着锦晟和艾柏元爬了上来,指着对面的南星崖说道:“皇陵宝藏,就在对面。 “皇陵在山体里???”艾柏元看着对面的南星崖不可思议地说道。 听着大铁链子被风吹的呼啦呼啦发出“咔~咔~咔~”的响声,艾柏元靠近崖边低头看着很不见底的崖底,只能听见三江河流水的声音,吓得往后倒退,抬头的时候看见南星崖的山洞口站着一个人。 “叔叔,叔叔,您看,”艾柏元指着蔡良大声喊道。 艾锦晟皱着眉头看着对面,早晨,山里的雾气很大,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个人影。 “满满,他是不是?”陆风华有些哽咽地说道。 王满满点点头:“是佩霖舅舅。”话音刚落,王满满感觉到陆安晨牵着她的手紧了紧,眼睛直直地望向对面。 第589章 宝藏眯眼 “佩霖,”陆风华看着眼前风烛残年的小老头,居然是李佩霖,要知道李佩霖可是比她小好几岁。 “风华姐?”李佩霖泪眼婆娑地看着陆风华,没想到死之前还能看见故人。 “佩霖,你看看他,他是佩茹的儿子,”陆风华把陆安晨推到蔡良跟前。 姐姐的孩子? 这是他的外甥? 李佩霖仔细地盯着陆安晨的脸看,陆安晨也看着李佩霖,天生血缘,陆安晨觉得李佩霖很亲近。 “舅舅!” “唉。”蔡良响亮地回答道。 他们李家有后了,蔡良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山洞里回响! 站在边上的王满满看了看陆安晨,又看了看揭了面具蔡良,她一直觉得陆安晨长得和贺明萧和陆风华都不像,后来知道陆安晨不是他们的儿子,长得不像也正常。 看过李佩茹的照片,王满满觉得陆安晨也不像她。谭从就更别说了,面对面见了,不叫爹,别人压根看不出来陆安晨跟他是亲生父子。 现在王满满知道陆安晨像谁了。 果然外甥像舅! 看他们家安晨有多帅,就能看出蔡良年轻的时候有多帅了。 只是蔡良常年被病痛折磨,加上心里被仇恨一直压抑着,整个人显得阴郁,陆安晨就阳光多了。 “佩霖。”站在最后面的谭从难言内心的激动,小声喊着。 “滚!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蔡良一脚把谭从踹倒在洞壁上 “呃——” 谭从后捂着胸口,后背也被夜明珠硌生疼。 “谭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劝我姐嫁给你,你个王八蛋,你对不起我姐,对不起我们李家,”蔡良咬牙切齿地看着谭从。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死去人的命吗?能换回他爹娘和他姐的命吗?” “你谭大少爷的一句对不起,没有那么大的分量,”蔡良讽刺地看着谭从。 谭从抿着嘴,他无话可说。 “宝藏呢?宝藏在哪呢? 晃荡的铁链桥,天堑一样的石桥上,艾锦晟吓的小肚子直打颤。 要不是他身后的艾锦晟盯着,艾柏元早跑了。 艾锦晟,艾柏元看着王满满,陆安晨,陆风华,谭从,平安到达对面的南星崖,叔侄俩才开始行动。 壮着胆子,艾柏元死死地抱着铁链子,屁股坐在石桥上,两只腿儿自然下垂,挪着屁股,一点儿点儿蹭到南星崖。 “夜明珠!” 艾柏元看着山洞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拳头大的夜明珠,每一个都散发着幽绿色的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艾柏元摊开两只手,呈大字形抱着洞壁。 好大,好亮的夜明珠! 光一颗就价值连城,这里起码有上百颗。 发财了,发财了! 艾柏元满眼都是贪婪的神色,用手使劲儿扣着夜明珠。 抠不下来?! 看来需要用工具才行。 艾柏元扭头看着王满满:小娘们儿确实没骗人。 艾柏元兴奋跑到洞口,冲着站在石桥上慢慢磨蹭前行地艾锦晟喊道:“叔叔,宝藏,这里真的有宝藏!” 艾锦晟一听,原来的害怕荡然无存,快速地倒腾老腿儿,不到三分钟就走到了南星崖的山洞。 钱是第一生产力!驱除一切恐惧症~ “咔,咔,咔……” 艾柏元、艾锦晟贪婪地撬着洞壁上的夜明珠,他们现在真脚不疼了,胳膊也不酸了了。 “不想死,别乱动,”蔡良低沉的声音在山洞响起。 “这里有机关,触碰到机关死了没人管,”蔡良厌恶地看着艾家叔侄,语气冷的像是南极的冰块。 “这里有机关?!” 艾柏元看着山洞的墙壁,除了满墙的夜明珠,哪来的什么机关? 这老头纯粹吓唬人玩儿! 艾柏元从小在m国长大,对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传承,丁点儿不了解。 不过艾锦晟还是了解一些,知道每个朝代的皇陵都会找能工巧匠设置一些机关以防盗墓。 “柏元,住手。” 艾锦晟吩咐完艾柏元停手,靠近蔡良:“什么机关。” “金刚石!” “金刚石一旦将洞口封死,咱们都别想出去。” “啊?”艾柏元赶紧将手蜷缩着收回来。 好险! 艾柏元拍拍胸脯,他可不想被封在这儿,他还想拿着宝藏出去在繁华闹市中逍遥呢~! “想要宝藏,跟我来,”蔡良在最前面带路,后面的王满满,陆风华,陆安晨和谭从自动跟上。 见大家都走了,艾柏元状扶着艾锦晟赶紧跟了过去。 越往里走,洞穴越深,夜明珠也越亮。 “叔叔,应该就在里面,”艾柏元看着小叶紫檀的门,直接推开冲了进去,差点儿把蔡良推倒。 “舅舅,”陆安晨一把扶住踉跄的蔡良。 “没事儿,”蔡良拍了拍陆安晨的手背,看着艾锦晟也跟进了皇陵,冲着叔侄俩阴险地一笑。 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九玲珑宝塔、翠玉佛、翡翠西瓜、蝈蝈白菜、红蓝宝石、祖母绿宝石、玉石、红珊瑚树、墨玉荸芥...... 还有金条,金元宝,好多金子!!! 发财啦!发财啦! 哈哈哈哈!!!! 艾柏元,艾锦晟扑到箱子跟前,怀里捧着金银珠宝,哈哈大笑着。 蔡良,陆安晨,王满满,陆风华,谭从现在皇陵入口处。 不孝子孙,眼里只有钱,连悬在半空中的棺材都无视了。 蔡良转身对陆风华,陆安晨和王满满说:“送到这儿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蔡良手里的无数金粉洒在陆安晨,王满满,陆风华和谭从身上。 “舅舅?” “能看见你,我知足了。”蔡良留恋的看着晕倒在地上的陆安晨说道。 “zeng~”皇陵里面的墓室门打开了,蔡复春从里面走了出来。 “爹,”蔡复春不舍地看着蔡良。 这一别,他们父子就阴阳两隔了。 “爹,”蔡复春跪下来给蔡良磕了一个头。 “孩子,别忘了答应爹的事儿,把他们带走,咳咳咳,”蔡良吐了一口血,指着昏迷在地上的陆安晨,陆风华和王满满说道。 艾锦晟、艾柏元被泼天的财宝迷了眼,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也错失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第590章 沉入河底 蔡复春将背上的陆安晨放在地上,王满满和陆风华早已被他背到北星崖。 看着对面的南星崖,蔡复春脸上的泪水已经被风吹干,忍着心痛,蔡复春将机关用力地按了下去。 南星崖山洞口的金刚石缓缓落下,最后将石洞口封死。 封闭毁灭皇陵入口的机关根本不在南星崖,而是在北星崖。 启动机关,封死洞口,是蔡良求蔡复春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儿。 随着金刚石落下,玄铁制成的铁链桥刹那间断裂,崩碎! 铁块儿向山崖下掉落,坠入三江河中。 连接南星崖和北星崖的石桥,也在这一刻钟瓦解了,石桥的石头块儿也纷纷向下滚落。 “爹,您老人家一路走好。”蔡复春跪在地上,看着震颤的南星崖,知道皇陵里的蔡良已经点燃了炸药。 蔡良的计划,除了亲眼看着艾家叔侄死去,还要毁了这座皇陵。 因为这个皇陵牺牲了太多人,蔡良不仅恨艾家的人,也恨这座皇陵。 蔡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所以求着王满满带艾家叔侄来,没想到王满满将陆风华,谭从,陆安晨都带来了,他没什么遗憾了。 蔡良低头看着晕倒在地上的谭从:“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一起下去找他们。” “好,”谭从睁开眼睛,从容地坐起来。 此刻的谭从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如释重负的开心。 蔡良手里的迷药是给自己准备的,本来就不多,又洒在王满满他们四个人身上,所有被迷倒的人很快清醒过来。 北星崖,崖顶。 陆安晨,陆风华,王满满陆续醒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蔡复春。 “苟大利?!”陆安晨一眼就认出了跪在地上的蔡复春。 害怕周围有埋伏。陆安晨将王满满和陆风华护在身后。 “你认识我?我原名叫苟大利?”蔡复春站起来,疑惑地看着陆安晨。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蔡复春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头说道:“我这里受过伤,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缓过来神儿的陆风华揉着头:“安晨,咱们怎么在这儿?”他们不是在皇陵里吗? 陆风华声音刚落下下来,就感觉脚下一阵颤抖,接着:“轰隆隆——,轰隆隆——” 南星崖发出一连串爆炸的声,整个南星崖的山体崩塌,山上无数的石头向下滚落。 巨大的爆炸声,引得北星崖也跟着颤抖。 “佩霖呢?”陆风华慌乱的看着四周,没有蔡良的身影,没有谭从的身影,也没有艾家叔侄的身影。 他们四个都在南星崖的皇陵里!!?? “舅舅——”陆安晨对着南星崖大喊。 明白怎么回事儿的陆风华捂着嘴哭泣:“佩霖,你怎么这么傻。” “我爹完成了他的心愿,他是开心的,”蔡复春悲伤地闭上了眼睛。 南星崖的爆炸还在继续,整个山体摇摇欲坠向下沉,三江河的水花越溅越高。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南星崖,没人注意到,王满满不见了。 “舅舅,舅舅,”王满满瞬移到皇陵里,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蔡良,蔡良头上冒着血,应该是被重物砸的。 皇陵摇摇晃晃,顶上的石头不断往下掉,王满满抱起蔡良,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王满满手掌摊开,放出百宝塔,将蔡良收到塔里面,然后走到谭从跟前。 谭从的身上压着巨石,身下都是血,应该是皇陵爆炸,被滚下来的巨石掉下来砸死的。 但是谭从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笑, 王满满轻轻将巨石举起,将谭从收到百宝塔里。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这些,这些都给你。”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艾柏元看着突然出现在皇陵的王满满,吓得躲到艾锦晟的后面。 看识到王满满的本事,艾柏元知道王满满一定可以带他们出去,他不想死,王满满是他唯一的希望。 艾柏元跪在地上,冲着王满满磕头求救。 “我舅舅,是你砸死的?”王满满看着双手全是鲜血的艾柏元冷静地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艾柏元擦着手上的血极力否认。 不怪他,要怪就怪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放下金刚石?为什么要点燃炸药? 他不想死,他要跑,这个老头拦着他,他该死,该死! 比起艾柏元的六神无主,还是老狐狸艾锦晟冷静。 艾锦晟怀里抱着一箱子珠宝,走到王满满跟前谈判。 “你带我们叔侄出去,箱子里的东西,咱们一人一半。”说着艾锦晟打开怀里的箱子,向王满满展示里面的珠宝。 “好,”王满满大手一挥,直接打晕了艾锦晟、艾柏元,从百宝塔里拿出捆猪的绳子把两人捆成粽子似的,丢进百宝塔里。 艾锦晟刚刚给王满满看的箱子,也被王满满丢进百宝塔里。 剧烈的晃动,皇陵极速下滑,四周升起一片水汽。 整个南星崖马上要坠入三江河了。 王满满动用念力,瞬移回到了北星崖。 “媳妇儿,”陆安晨眼疾手快地拉住差点掉下山崖的王满满。 “安晨,”王满满小脸煞白,整个人很虚弱地靠在陆安晨怀里。 看来百宝塔不能让人进去,王满满又感觉到了百宝塔在颤动。 “嘭——” 南星崖全部坠入三江河里,高高溅起来的水花回落到河里。 三江河恢复了平静,河水继续向东流去。 一切都结束了。 陆安晨背着王满满,蔡复春扶着陆风华回到了镇上。 “富春。” 迎面而来的小花一下子抱住了蔡复春。 “我爹说南星崖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小花紧紧抱着蔡复春。 昨天晚上小花偷偷去找他,想要个答案。 看着小花倔强的小脸,拒绝的话蔡复春怎么也说不出来,主要是他心动了,不想拒绝。 他告诉小花要带着蔡良回南山崖一趟,等回来告诉她答案。 小花一直等着蔡复春回来,没想到他爹说南星崖不知道发生啥事儿了,山塌了,小花一听,撒丫子就朝南星崖的方向跑。 “小花,”蔡复春回抱着小花,低声说道。 小花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蔡复春。 “我们结婚吧!” “好,’小花眼睛笑成月牙似的看着蔡复春。 陆风华借用蔡家小卖部的电话,给贺明萧打了电话,报了平安。 已经快急疯的贺明萧听见陆风华的声音一下子哭了,给边上的巩林吓了一跳。 我靠!贺老头居然哭了?! 百年难遇,千载难逢! 他是不是应该通知那几个老伙计过来看看,贺明萧撒猫尿了。, 不过能让贺明萧这老小子哭的女人,巩林更好奇。 知道陆风华,王满满、陆安晨没事儿,贺明萧也放心了。 陆风华告诉贺明萧,一切都结束了,艾家叔侄死了,谭从死了,李佩林也死了。 虽然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比如他们是怎么一夜直接到朝山沟的? 陆风华不想追究了,该死的人应死了,随着皇陵沉入河底,所有的事儿都应该一起沉下去。 她想开始新的生活,跟贺明萧一起弥补错过的时光。 贺明萧知道陆风华的位置,直接自己开着车去接人。 第591章 大妮儿的婚礼 王满满一回到京市,赶紧把蔡良和谭从给火化了。 毕竟百宝塔里放着两个死人,她也慎得慌! 月黑风高夜,正是扒坟的良辰,月亮大的手电筒都不用打开。 王满满用铁锹掀开李爹李妈的坟,李佩茹的骨灰,李晏礼早就放进去了,王满满将蔡良的骨灰坛子也放了进去,然后盖好,埋起来。 王满满站在墓碑前:“一家四口也算团圆了,你们在地下好好团聚。”王满满扫了扫墓碑上的土,应该是她扒坟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 “李佩茹,虽然你是我男人的亲娘,但是你拐走了我哥哥,害我爹娘伤心了几十年,我不会原谅你,也开不了口,叫你一声婆婆,”王满满掂了掂手里谭从的骨灰坛子:“他的骨灰就不跟你放一起了,省的你闹心,在天天给我托梦,”说完王满满来到谭爹谭妈的坟前。 同样扒坟的流程再来一遍,王满满将谭从的骨灰放了进去,然后埋上土。 一切都完成了,王满满站在墓碑前:“不孝儿子给你们带来了,”说着王满满从百宝塔里抽出一根一米长的藤条放在李爹,李妈的墓碑前:“爷爷,奶奶,在下面狠狠抽他,用这个省劲儿,保管抽的他屁股开花。” 一阵清风在陵园里刮起,李爹李妈坟旁上大树上的树叶轻轻掉落在王满满的肩膀上,似是在表示感谢。 做完这一切,王满满原地消失在了陵园。 躲在暗处的陆安晨等王满满走了,才从后面的树丛里走出来。 从朝山沟的时候,陆安晨就感觉到了王满满的异常,这些日子他一直留意王满满的动静。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媳妇儿的秘密,陆安晨走到李家墓前,跪了下来,冲着李佩茹磕了三个响头:“娘,满满是我媳妇儿,不管她是什么人,我会永远保护他。” 陆安晨接着走到谭从的墓前,跪了下来:“爷爷,奶奶,过两天我换根更粗的藤条给你们。” 地下的谭从泪流满面:不孝子,不孝子,就知道让你爷爷打老子。 李爹:我孙子和孙媳妇儿哪里不孝顺,你小子,我看还是打得轻。 谭从在前面跑,李爹拿着藤条在后面追。 李妈:老头子,抽他,活着的时候就是打少了,所以这小子才犯浑。 谭从:早知如此,我宁愿沉入河底,呜呜呜。 东半球,黑州。 “呜呜呜。” 被捆成麻花的艾锦晟和艾柏元惊恐地看着王满满,又不安地观察周边的环境。 炽热的阳光,周围寸草不生,一片沙漠,身后有个类似工厂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在艾锦晟和艾柏元疑惑的同时,耳边想起了王满满的声音:“不是喜欢金银珠宝吗,留在这里挖一辈子矿吧!”说完王满满消失在原地。 “啪——”身后的工厂传来的皮鞭的声音。 艾锦晟,艾柏元叔侄俩相互望着对方,瑟瑟发抖。 工厂里有人发现他们叔侄了。 免费的劳动力,打包送到家门口! 艾锦晟、艾柏远,被几个强壮的男人抬了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一进工厂深如海,从此自由是路人。 王满满:死,太便宜这对叔侄了,生不如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十天之后~ 京市繁盛大酒楼,大妮儿的婚礼如期而至。 “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 “郎才女貌。” “谢谢,谢谢。” “佳偶天成。” “谢谢,谢谢。” 王满满捏了捏发酸的腮帮子,她已经笑了整整一天了,脸都僵了。 “媳妇儿,再忍忍,最后一波客人了,”陆安晨拉着王满满的手说道。 今天的婚礼,郑强包下了整个酒楼,除了生意的伙伴,还有一些是贺明萧和陆安晨的的同事和朋友。 呼呼啦啦上百号人,五十桌都没够,临时加了十几桌才将将够。 王满满和陆安晨一直忙前忙后的招呼人,脚就没停下过。 喜宴吃完,大妮儿怀着孕,不能太累,送客人的事儿就落到郑强,王满满和陆安晨身上。 三妮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吃完饭就跟张楚凌走了。 女大不中留! 橙湖,四妮儿,五妮儿,六妮儿,小七他们带着橙溪,三宝、四宝,小棋子儿,出去玩儿了。 可惜大宝,二宝这次还是没有回来,为此钱老太指着王满粮和王满仓骂了半天。 妥妥地迁怒!! “二哥,三哥,咱爹,咱娘呢?”王满满见王满粮和王满仓从酒楼里出来。 李晏礼强势回归,王满粮从老大变成老二,王满仓从老二变成老三。 “在里面打包剩菜咧~”王满仓指着里面。 “老头子,这酒瓶里还有半瓶酒。”钱老太晃悠着手里的酒瓶子,笑的像只偷吃了香油的老鼠。 “老婆子,这一盒烟都没打开,嘿嘿,”王老实也跟钱老太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站在二老中间的李晏礼捂着脸,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好想跑!!! 一边的阿郦捂着嘴偷笑。 “老头子,再去找找,这烟酒都是好东西,咱们带回老家,满箱结婚的时候用。” “还是老婆子你会打算,听你的,把烟酒都带走。” 李晏礼:“......” 我有钱,我是富豪,我可以买新的!!! 钱老太和王老实兴致冲冲地开始行动,扫荡每个饭桌,李晏礼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 李晏礼也不想跟,但是没办法,钱老太和王老实害怕李晏礼再跑了,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麻绳,困在他的腰上。 一头绳子捆在李晏礼的腰上,一头绳子被王老实捆在自己的腰上。 钱老太觉得不保险,又买了一根,捆在李晏礼和她的腰上。 双保险加持,儿子哪里逃!!! 逃是逃不掉了,除了上厕所,李晏礼,钱老太、王老实,仨人跟连体婴似的,干啥都一起行动。 今天大妮儿婚礼,好多人都用异样眼光看着李晏礼。 李晏礼低着头,也不说话,主要是没脸见人。 倒是钱老太和王老实特别开心,见人就介绍李晏礼是他家大儿子,他家大儿子找回来了。 大家看着李晏礼腰间的麻绳。 只有家里的孩子是傻子,才会这么绑着,父母生怕孩子跑丢了找不回来。 这王家的大儿子......,怪不得丢了这么多年! 大家看着钱老太和王老实,深深地同情了一把。 父母的爱,很伟大呀! “老婆子,老婆子。” “干啥?” “有个事儿问你。” “啥事儿?” “今天我跟大家介绍咱家满箱,大家为啥拍我肩膀,说辛苦了??” “找这么多年能不辛苦?人家是安慰你哩。”钱老太敷衍地回道,眼睛滴溜圆地在桌子上扫描:“老头子,那,那张桌子上的酒还没开封,走。” “老婆子,冲。” 钱老太和王老实架着李晏礼飞快的冲向远处的餐桌跑去,生怕晚一步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打着出溜的李晏礼:“......” 第592章 日日是好日 酒店门外外面 拎着行李的二妮儿抱着王满满:“妈,我走了。”接着又抱着陆安晨:“爸,好好照顾妈妈。” “放心吧!”陆安晨摸着二妮儿的头顶:“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嗯!” “二妮儿,”大妮儿哽咽地看着二妮儿,她舍不得。 “大姐,今天是你的好日,可不能哭,再说了,我只是去留学,两年就回来了。”二妮儿笑着对大家说。 出租车来了,陆安晨帮着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二妮儿坐车去飞机场,跟家里说好了,谁都不许送,她受不了分别场面。 王满满看着走远的出租车,也许她的祈祷真的灵验了,二妮儿醒来,彻底忘了项庄,陆安晨跟家里人说了,以后家里谁都不能提项庄。 醒来的当天二妮儿就跟王满满说想去留学,王满满同意了。 “媳妇儿,你说项庄这孩子现在在哪?”陆安晨略微惆怅地问道。 他们从朝山沟回来的时候,项庄已经走了,顾思良说是被一个男人接走的。 去哪?项庄没说,只说没脸再见大家就走了。 王满满听完顾思良的话,一巴掌把人家家的床拍碎了。 臭小子!跟她玩儿啥豪门虐恋情深??好好的日子不能好好过!? 有错,认了,还是好孩子。把二妮儿哄好了,讨好讨好家里人,顶多被她或者陆安晨揍的几天下不来床,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小子整这么一出,只能看他跟二妮儿的缘分够不够深了。 坐在车里的二妮儿无声哭泣,靠在窗户上擦着眼泪,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妈妈,我骗了你,”她没有忘记项庄,她骗了大家。 “爷爷,奶奶,你们干什么去?”郑强看着贺明萧和陆风华手拉着手,贺明萧另一手拎着行李。 “老子已经退休了,自由了,我要跟你奶奶去过二人世界,我们走啦!”说完,贺明萧拉着陆风华潇洒地离开了。 王满满看着贺明萧和陆风华的背影,不知道贺明萧说了什么,陆风华扭脸看着贺明萧笑。 “安晨,”王满满侧头看着陆安晨:“我想走走,散散步。” “好,”陆安晨牵起王满满的手,夫妻俩沿着马路的路边走着。 已经秋天了,街道两边的银杏树都变黄了,王满满抬头看着发黄的银杏叶,日子过的真快! 孩子们都长大了,结婚了,她马上就当姥姥了。 “媳妇儿,你有什么愿望吗?”陆安晨深情地看着满满,摘下落在王满满头顶上的银杏叶。 “愿望?” “嗯!” 陆安晨牵着王满满的手走着,媳妇儿的生日快到了,他想送给媳妇儿一个惊喜! “我希望,日日是好日,事事是好事儿。”王满满冲着陆安晨笑道。 陆安晨宠溺地看着王满满:“媳妇儿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好日子。” 完结,撒花~~~ 王满满和陆安晨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谢谢大家的陪伴~~ 期待下一本书里的故事,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的故事。 下本书我们再会!!! 番外1: 春归 春日风轻,杨柳如丝。 王满满身穿着驼色休闲的羊毛衫,蹲在花园里摆弄花草。 几年前,大妮儿在京都京郊,竞拍了一块地,开发房地产,建造了别墅区。 大妮儿分给六个妹妹一人一套别墅,给王满满和陆安晨的是位置和户型做好的别墅。 陆安晨手拎着一袋化肥,放到王满满身旁,柔声道:“老婆子,还生气呢?” “去去去,别跟我说话,你在老婆子,我才不了,”王满满拉着脸,挥手赶陆安晨走。 “不老,不老,我媳妇儿风华正茂,走出去,迷倒一片小老头儿,”陆安晨开玩笑道。 见王满满扭头不搭理,陆安晨走过来,劝说道:“还生气呢,闺女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再大,她也是我闺女,就算跑到天边,也是我闺女。” 王满满红了眼眶。 “二妮儿,小没良心的,一走五年,当初说好的,出国留学两年就回来,现在叫不回了,我看她心里没我这个妈了。” “二妮儿不是说了,她学业忙,等她硕士毕业了,她就回来。” “哼!”王满满撇撇嘴。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等硕士毕业了,她又说考博士,臭丫头,嘴里没实话,我才不想她呢,爱回来不回来。” 王满满赌气地低下头,继续摆弄花草。 陆安晨抿唇偷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心想,二妮儿和小孙女的飞机快到了吧。 王满满的生日快到了,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二妮儿回国的事儿,大家都瞒着没告诉她。 首都机场。 陆橙拧一头棕红色的大波浪,身穿卡其色风衣,里面套着白色的衬衣,蓝色牛仔裤,一双平底运动鞋。 一身打扮,时尚风和运动风兼备。 在米国留学五年,陆橙拧更属成熟了,也更干练了。 “妈咪,爷爷奶奶会喜欢念念吗?” 陆橙拧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多,将近四岁的女孩儿。 女孩儿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粉的脸蛋,像汁水太美的水蜜桃似。女孩儿乌黑的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小发揪,每个小发揪上套着碎花发圈,身上穿着淡紫色卫衣,下身穿着百褶小短裙,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靴子。 陆橙拧偏头看着女儿担忧的小模样,扬唇一笑,亲喂了一下陆念念的额头,“我们念念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呢?” 陆念念听陆橙拧夸她,手捧着小脸“嘻嘻嘻”地偷笑。 陆念念的笑声,吸引的周围行走的路人纷纷侧目。 “好漂亮的小女孩儿啊!” “妈妈也很美丽。” 陆橙拧搂着陆念念的胳膊,紧了紧,她心里也很忐忑,不知道爸妈知道她未婚生子,会不会恼她。 五年前,她选择出国留学,是为了忘记项庄,给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谁知道老天爷不愿意让她如愿。 到米国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怀了项庄的孩子,陆橙宁很慌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也不敢把这事儿告诉王满满和陆安晨。 陆橙拧想把孩子打掉,但她又舍不得,一拖再拖,拖到月份大了,陆橙拧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陆念念生下来后,陆橙拧打电话告诉了大姐陆橙思。 “二妮儿,你个死丫头,胆子太大了,你才多大,就当妈了!孩子的爸爸......” “姐,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项庄没有关系,别再跟我提他了。” “二妮儿,我没说项庄的名字。” 电话里,两姐妹一阵沉默。 “二妮儿,你根本没有失忆,是不是?你骗我们?” 陆橙思手握着电话,等着妹妹的解释。 “姐,我......” 电话里传来陆橙拧哽咽哭声,把陆橙思的心都给哭软了,除了心疼这个妹妹,一句硬话也不忍心说了。 “你等我,我明天就给米国照顾你。” “姐,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以什么?女人坐月子,很重要,我不去,你月子里吃什么?再说了,我也想看看我小外甥女。” “姐,你来了姐夫和胖胖怎么办?” 胖胖是陆橙思和郑强的儿子,小家伙一出生,八斤八两。以绝对的体重优势,碾压同一批出生的小豆包。 胖胖从出生下来就肉乎乎的,胖藕节的小胳膊,小腿儿,谁看了都会笑眯眯地夸一句:“呀!这孩子真胖!看起来真有福气。” “姐,胖胖还没断奶,离不开你。” “谁说我一个人去米国照顾你,我带着他们爷俩一起去。” 陆橙思找了个国外合作项目的借口,带着老公儿子去米国三个月,照顾陆橙柠母女。 念念从生下来身体就弱,爱生病,陆橙拧回国的日子一拖再拖,一拖就是五年。 “念念,妈咪要拿行李,你拉着我的衣角,不准乱跑,听见了吗?” 陆橙拧站在行李运输带边上,仔细叮嘱陆念念。 陆念念乖巧点头。 运输带上渐渐开始有行李运送过来,陆橙拧看过去,灰色的行李上挂着一个太阳花的配饰,是她们的行李箱。 在行李快到她跟前的时候,陆橙柠放下怀里的陆念念,伸手拎过行李箱。 “念念,我们......” 陆橙拧回头,陆念念不见了,陆橙拧脸色瞬间惨白,焦急地在大厅喊,“念念,念念,念念。” 陆橙拧一边找孩子,一边喊。 找不到孩子,陆橙拧心里怕的浑身发抖,脸色更难看了。 “妈咪,我在这里。” 突然,身后传来陆念念稚嫩的声音,陆橙拧猛地回头,看见陆念念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冲她笑着打招呼。 陆橙拧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慌忙跑过去,从陌生男人的怀里抢抱过陆念念。 “念念,你吓死妈妈了,妈妈以为你不见了。” 陆橙柠紧紧地搂着陆念念,后怕的感觉,让她双腿绵软。 “小心,”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陆橙柠耳边响起,接着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搀扶着陆橙柠。 陆橙柠抬头,仰望着陌生的男人。 眉眼俊秀,鼻梁挺立,脸型瘦长,皮肤偏白皙。 这张脸太完美了,完美的像是假的,陆橙柠直直地盯着眼前人,似乎在寻找刀口留下的痕迹。 “小姐,你还好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陆橙柠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抱着陆念念,赶忙后退几步,跟男人保持距离。 “不...不好意思,这是我女儿。” 陆橙柠抱着陆念念,陆念念对着男人做了个调皮的鬼脸,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瞬间翘起。 “谢谢,谢谢你......” “我姓项。” 番外2:不识 陆橙柠听到‘项’字的时候,心脏漏了一趴,“你也姓项?” 男人听着陆橙柠喃喃地反问,眉毛轻挑,问道:“小姐,也认识姓项的人。” “不认识,”陆橙柠没有丝毫犹豫地否认。 男人听着陆橙柠的否认,努力压抑眼底儿的失落感。 “我叫项庄。” “项庄,你也叫项庄?” 陆橙柠的心乱了,她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是,不是,脸不一样,不是她认识的项庄。 陆橙柠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冷静,要镇静。 “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 陆橙柠不想跟叫‘项庄’的任何一个人有联系,直接忽略项庄问她名字的问题。 ” “项先生,谢谢您帮我找回了女儿,非常感谢。”陆橙柠说着从单肩包里掏出一个手工饼干:“这是我做的饼干,希望您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 项庄淡淡一笑,接过陆橙柠手里的饼干盒。 ”念念,跟叔叔说拜拜,我们走了。” 陆念念冲着项庄,挥动小肉手,“叔叔,拜拜。” 陆橙柠一手抱着陆念念,一手拉着行李箱,走了。 项庄站在原地,对着陆念念挥手,只见陆念念搂着陆橙柠的脖子,扭过脸看着项庄,无声道:“爹地,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项庄大声回了一句:“很快。” 陆橙柠也听见了项庄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扭头见项庄对着她笑,陆橙柠的心又乱了,慌忙抱着陆念念,走远。 即便母女俩走了很远,项庄也能听见她们的对话。 陆橙柠:“陆念念,我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不要乱跑,就是不听话,是不是?” “妈咪,我错了,不要打屁屁,痛痛。” “不疼不长记性,我看你以后还乱跑吗?” “项总。” 小跑过来的刘助理,居然看见项庄在笑,惊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鸭蛋。 刘助理:天降甘霖,喜大普奔,变态工作狂老板,居然会笑??? 刘助理担心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项庄的脸又恢复成了不苟言笑的扑克脸。 刘助理:对嘛!这才是自己无良boss的正确打开方式。 项庄转身,朝着跟陆橙柠相反的方向走去,走的时候,项庄撇了笑的一脸猥琐的助理。 “刘助理,你又在心里骂我了?” 刘助理:······ “老板,我没有,冤枉,绝对的冤枉,你是天下最好的老板,我怎么能骂您呢......” 项庄腿长,刘助理腿短,刘助理一边小跑,一边跟项问天解释。 “刘助理,你说我长得帅不帅?”项庄指着自己整容后的脸问道。 “啊?”刘助理两眼瞪大。 boss突然这么问他是什么意思? 刘助理不敢贸然回答项庄的话,心里揣摩老板难道是看上他了? 刘助理的小心肝颤了三颤,他可是老刘家六代单传的唯一男丁,身负传宗接代的大任。 刘助理小眼儿歉疚地看着项庄:老板,为了我们老刘家的千秋万代,你的好意,恕我不能领情了。 “刘助理,你说,她,为什么没被我迷倒,我刚才使劲放电了,她都没睁眼看我一眼。”走在前面的项庄猛然回头盯着自己的金牌助理。 刘助理:······ 刘助理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高低起伏,刚刚还因为辜负项庄的美意而自责,现在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情直接emo了。 换了脸的项庄看着前方:追妻路漫漫。 “二妮儿,二妮儿。” “啊?姐你在叫我?”回过神的陆橙柠回应道。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都想出神了?”开车的陆橙思笑着打趣道。 陆橙柠神情有些不自然,她不能跟大姐说,她一路上都在想机场碰见的那个叫‘项庄’的男人吧。 陆橙柠转移话题,“大姐,妈现在还不知道我生了念念,我带着孩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万一,万一......” 陆橙柠不说还好,越说越紧张。 “妈以前不知道,现在可能知道你生念念的事儿了。” “啊?” 陆橙柠一脸诧异,接着又听陈橙思说:“我昨晚上,把你的事儿告诉爸了。” 爸知道,妈也就知道了。 陆宅,花园儿。 王满满摘下手套,看着陆晨安,淡淡道:“陆晨安,我都知道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陆晨安:“......媳妇儿,你都知道了?” 王满满眼睛一眯,审视的目光盯着陆晨安:“你说呢?” 陆晨安被王满满盯着汗毛竖起,“谁说漏嘴,告诉你二妮儿今天回来了?” 听到二妮儿回来的信息,王满满心里狂喜,但是面上一派平静,“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儿,是另一件事儿。” 王满满继续从陆晨安嘴里炸消息。 “啊?”陆晨安略微惊讶道:“二妮儿生了个闺女的事儿,你也知道啦?” 王满满脸色立马变得阴沉:“二妮儿生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孩子爹是谁?说!一个字儿,都不许瞒着我。” “媳...媳妇儿,你不知道啊?”陆晨安迟疑道。 王满满正色道:“现在知道了” 陆晨安:······ 车从京都机场一路到别墅区,用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 陈橙思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念念,咱们到家啦。” 陈橙思下车,打开后车门,把陆念念抱出来,“二妮儿,下车。” “呵呵...呵呵...大姐,“陆橙柠皮笑肉不笑,紧张地腿都挪不动了,”大姐,要不,我先去你家住几天?” 陆橙柠觉得现在跟王满满见面,不是好时机,她想躲两天,先保狗命要紧。 “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快下来吧,爸妈等你呢。” “妈咪,妈咪,这里好漂亮,快下来呀,”陆念念也学着陆橙思催促道。 陆橙柠硬着头皮,从车上下来,为了给自己壮胆,陆橙柠从大姐手里抱过陆念念。 陆橙柠:希望妈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门铃响了。 “满满,肯定是二妮儿回来了,”陆晨安激动地从藤椅上站起来。 五年,没见闺女,陆晨安也想,还有他的小孙女,昨天光看照片就是个让人稀罕的小姑娘。 “你给我坐下,”王满满威胁陆晨安:“给我老实呆着,不许动。” 王满满独自去开门。 陆橙柠抱着陆念念紧张地站在大门口。 陆橙思站边上偷笑。 门一开。 五年没相见的母女,相互直视对方。 陆橙柠胸口起伏,声音有些沙哑道:“妈。” “哼!” “砰!” 王满满先是冷哼一声,然后把门关上。 陆橙柠:····· “大姐,妈生我气了,”陆橙柠吸了吸鼻子。 “念念,你喊奶奶。”陆橙思支招。 “奶奶,我是念念,我来找你了,”念念的萌萌地小奶屁音在门口响起,王满满又把门打开了。 “乖宝,念念,来,奶奶抱抱,”王满满一脸慈祥地把陆念念抱在怀里。 见王满满紧紧搂着陆念念,还亲了陆念念的小脸蛋儿,陆橙柠以为王满满原谅她,偷偷给大姐竖起大拇指。 “念念,奶奶抱你去找爷爷。” 王满满抱着陆念念进门,陆橙柠也跟在后面,也想进门。 “砰!” 王满满又把她关在门外。 站在门外的陆橙柠:······ 她妈这是去母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