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仙君当魔夫,魔皇追夫火葬场》 第1章 大婚 怀疑之下,任何的情话在耳边都不值得一提,都可以轻易被打碎。 此时,怀恩呆座在红色的新床上,今天他是喜事的主人公之一,深红色的喜袍用金丝加以点缀,红色的喜鞋是他当初在一心欢喜之时绣的,现在他终于名正言顺的站在她的身边,穿着自己绣的婚服。 可现在怀恩的眼里早已没有希望,讥讽的还带有悲伤的情绪还有几分眷恋。 怀恩不是因为独孤,他的爱人所做出的事感到嘲讽与悲伤而是因为自己的他的手、脚都被看不见的锁链困住,他始终无法放弃一切与独孤在一起。 因为这样的自己他感到自责,他的心曾毫不犹豫的将一切都放在独孤身上,而现在他有了乐儿。 独孤的的妆容他的这双桃花眼更能勾人心魄,再配上眼里满是带着愁容的脸,白洁的面颊饱满柔和,那薄唇也是恰到好处。 怀恩是造物主创作出的最美作品,他的美力吸引着独孤,他是一把利刃,一把对付她的利刃。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可这一切都是他所想吗?他们都把他当做玩物,是那可利用的东西,可他的一颗真心呢,这颗被践踏的心啊! 他的泪早已无法为了那个女人流出,头上被完美的盘起,挂坠掉在他的脸庞。 “哼!”他不禁发出一声冷哼:“这套衣服当初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绣的,这个首饰也是自己选的”。 这是他第几次与那个人纠缠了,哦,上一次也是,他都被骗了几次了,怎的还是不长记性呢! 不过他马上想到他不是被独孤骗的,他是被天道骗的。 也许不是她的错,错的是自己…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今夜就让这一切都回归正轨吧! 他的手伸向红色的枕头下,摸到那冰冷的触感,他再一次对自己道:“自己是这一切的因”。 可他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心,身体在忍不住的颤抖,纤细的双手在宽大红色的喜袍里缓缓向上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泪水又怎会留不下来,两行清泪打破了精致的面容。 “吱呀…吱呀”一个小小的身影引入他的眼帘,来人被收拾的利利索索,他的面孔干净,脸上肉肉的婴儿肥和全身那套看着就知不一般的红服,他是被人疼爱着的。 看到这个跟自己七分像的孩子,红衣男子的嘴角向上挑起,可红色的眼眶还是让孩子看到了。 小孩跑到他的面前,扑倒在他的怀里:“爹爹,爹爹”他的双手抓着他的衣袖,他胖胖的小手碰着那还有些湿润的眼。 “爹爹不哭,乐儿陪着爹爹”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娘亲也陪着我们”。 乐儿不说这话还好,怀恩原本想停止乐儿的手在空中停留,还是轻放上去,温润平和的声音从他嘴中说出:“嗯,爹爹知道,乐儿啊” “嗯?爹爹怎么了”乐儿看向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睛。 “乐儿,记住你是魔皇的儿子,是不可以被欺负的,要是有人伤害你,你一定要找你娘亲,无论使用何种办法都要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怀恩头一次这般严厉的告诉乐儿,他自己这样告诉乐儿,可他却想什么都自己扛着。 这只是出自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最后的忠告,而自己并不包含在内,显然,乐儿还是没法理解。 “那我不能找爹爹吗?”小孩仿佛知道他的父亲将要做些什么,他的眼是那般的真诚,他在恳求他的父亲不要抛下他。 回应他的是父亲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糖果:“乐儿,吃糖…”红衣男子摸摸乐儿的头,回避了这个问题。 第2章 像当初的师父一样 就像当初的师父一样,乐儿也许理解了也许不理解,他对着爹爹道:“爹爹,娘亲不仅会保护乐儿还会保护你的,还有十月姑姑说,说今天是你们最重要的日子,不能哭的”。 “还有,爹爹不是说要一直看着乐儿…看着乐儿一辈子,爹爹不要走,好不好”乐儿的眼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珠,他的儿子活的很好,想哭就哭,不像他哭的细声连大哭都不会了。 “乐儿,你这爱哭的毛病可不好,不哭了,好不好”红衣男子替他抹掉泪水,把这孩子一开始的动作还了回去。 乐儿把脸一撇道:“这是随了爹爹啊!爹爹就总愿意哭…爹爹答应乐儿以后不哭了好不好”小脸又耷拉了下去。 红衣男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好…以后都不哭了”。 有了孩子的陪伴,时间过去得很快,魔宫终年都是黑夜,要是推开门就可以看到满天的星辰。 “吱呀”厚重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来人也是红色的喜袍,金色的细线跟红衣男子的一模一样。 前面的黑发被一根木质簪子盘起,多余的黑色的秀发到达腰间,一双精致的丹凤眼压不住眼底的傲气,可眼角的微青昭示着主人这几日的疲倦。 她大步走到他的面前,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直接忽视了乐儿,将他抱在了怀里:“怀恩,我回来了” 除这一句再无其它,这一句包含太多…“怀恩,怀恩”她再一次叫他。 怀恩知道她这几天确实没休息,乐儿被抱在怀里,娘亲的力气太大了:“娘亲,娘亲,乐儿都要呼吸不上气了” 独孤这才放开了怀恩,她轻轻点点乐儿圆润的鼻子笑道:“是娘亲的不好,娘亲跟你道歉啊,可乐儿现在是娘亲与爹爹的私人时间,你是不是…嗯?” 乐儿一下就懂,他希望娘亲能够改变爹爹的主意吧!他相信娘亲,也相信其它姑姑和叔叔们。 “乐儿,自己去玩吧!爹爹和娘亲还有话要说”耳旁平和的音线让他心安。 他被爹爹放到了铺满毯子的地上:“嗯,我知道了爹爹”他本身也是要出去的。 怀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直到厚重的大门再一次闭上,他才转过头去看这一场荒诞戏剧里的另一个主人公。 这个女子还是那般的美丽,那双他追随了无数个日月里的眼睛,那带有着一如初见般的无畏狂妄。 在那日日夜夜里,幻想有一天她能够永远陪伴自己…那双洁白无瑕的双手抚上让他眷恋了一辈子,不,是好几辈子的脸。 女人看向他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带动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又过了一会:“怀恩…”她在叫他的名字,音调里带有着特有的缠绵。 怀恩将自己抚摸女子的手停下,一种哀怨的眼神,他的眼神凄婉说出出的话都有一股悲伤的气息:“独孤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是你的了”他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悲伤,独孤的心被深深刺痛,她一下子就把男子抱紧在怀里 独孤红色宽大的衣袍将他整个都放在怀里,隐藏在衣服下只露出怀恩的脸,顺着衣服怀恩的手摸上让他曾经魂牵梦绕的红唇:“怀恩,怀恩…你是你自己,我会对你好的,你将与我的同在,天地为证,天道祝福”。 独孤急切的声音好像在昭示着她对于面前人急切的爱,她曾经伤过他,将他伤的太深而自己却不知。 她不想在一味的犯错,她要证明自己的心意。 不等怀恩的回应,直接吻了上去,吻的毫无章法,独孤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怀恩感受到自己的心。 第3章 一辈子都陪着独孤 鲜红的血出现在他的嘴上,他像是一个玩偶不哭不闹,这副样子倒是让无法无天的女人停了下来。 独孤的嘴唇也有了鲜红的血液,血液像是给她添加了最好的唇釉。 “疼吗?怀恩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赶紧抱着他,像那个时候抱住怀恩要给怀恩安全感。 可不管女人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烛火照在她的脸庞,忽明忽暗,怀恩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这回总算让独孤听到她日思夜想的声音 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伤人。 “独孤,放手吧!放弃我你会拥有一切”怀恩感受怀恩里僵硬的肢体,他又将头转过去看独孤。 这回他换了一个说法:“姐姐,谢谢你陪我这个贱人走过这么长的岁月,现在不是你放手了,不是我死缠烂打,是怀恩累了,怀恩要放手了” 他的话很轻,可独孤愣住了,她道:“怀恩,你不是贱人”。 “可这不是姐姐说的吗?”怀恩的话独孤无法反驳,独孤闭上眼还是说出自己的忏悔,对于怀恩她这是第一次袒露自己:“怀恩,对不起,当年我真的没有想到那是天道的算计,我、我伤了你的心,你也伤了我的心” “可是独孤,你真的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玩具吗?即使到现在我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他眼里的讥讽让独孤无法反驳。 “不,怀恩你不是玩具,当初是我的错…可现在我真的想一直陪着你,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怀恩,你向来心思细腻你能感受到的不是吗?怀恩,怀恩…原谅我”独孤颤抖的话语最后让怀恩的心还是软了,他趴在独孤怀里。 独孤说的对,她现在对他很好…很好当初也是对自己很好,要是把她当做同伴那她一定是不错的人选,可是不是。 最后,怀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独孤的怀里,感受着温暖的臂弯,独孤也不再言语。 独孤将头低下贴在怀恩的胸膛,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只有烛火飘动的声音。 他们相拥而眠,独孤将烛火打灭,褪下俩人一层层的衣衫,摘下怀恩头上繁重的首饰,亲吻他的额头。 怀恩告诉自己不准哭,不能在她面前哭了,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也都不是假的。 终于在独孤拿下她头上的木质簪子交到他手里时,他还是没有忍住。 看着他的泪水,“怀恩,你真的恨我吗,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独孤心里这么想可用手指点点怀恩的脸颊说出不一样的话:“怀恩,相信我” 怀恩也伸出了手,抱住了面前人的腰,他苍白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擦,声音低成气音,带有:“怎么相信啊,独孤我对你来说就是个错误,只要我在,你就永远无法与天道对决” “怀恩,没事的那不关你的事,天道的事我自会处理。独孤想让怀恩放心,顺便手里还有一把匕首。 怀恩赶忙往枕头下伸,真的没有了,这把匕首是他藏在下面的,也对就这点伎俩怎么能瞒的过独孤。 “哈哈,我们家乖乖真是…乖乖我给你个选择,好不好”独孤有些发怒了,她将匕首重新放在怀恩的手里。 “我不选”怀恩直接拒绝了她。 “那我替你选,我选择一辈子都陪着独孤”独孤的声音包含着怒气,这把匕首就是曾经插入她胸膛的那一把。 “怀恩,你还想让我再死一次吗”独孤的质问在怀恩的耳边。 “不,你是魔尊才不会死”怀恩听到匕首掉地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对独孤下不去手,好在他也没想着要再次伤害独孤,他故意说出这句气人的话。 独孤不怒反笑道“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乖乖,只要你把匕首放下,你说什么我都乐意”。 最后怀恩低垂着头,悲哀的闭上眼睛躺在独孤身边,一片寂静。 今夜是他们的大婚,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等到怀恩悠悠转醒之时,散落的头发如海藻一般与红色的锦被交缠一处。 第4章 哄睡 今夜是他们的大婚,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怀恩悠悠转醒,散落的头发如海藻一般与红色的锦被交缠一处。 魔宫总是这样,黑夜是它的代名词,怀恩穿上放在他身旁的红色面段衣,红色衬着他白玉一般的脖颈,一根金色腰带将他缠起,收束腰身,细长的白腿隐藏在布料之下。 浓密的睫毛下,眼角向下桃花眼勾人心魄,还有自带的眼角红。 他推开门,黑夜自动褪去,微光从一处缓缓向上升起。 披上大衣,走到旁边的一处宫殿,宫殿采用一如整体的灰色岩石,用琉璃玻璃当做从外看得唯一点缀,内里到是大不相同:四周都是散发着红色微光的烛火,将整个宫殿照的如同白日,还有那一个个叠起来的毛绒玩具,一个部分专门放了书籍,玻璃下还放着一把古琴。 他拨弄开门帘,“叮当叮当”一个小娃娃就扑到了他怀里。 “爹爹,你今天起来晚了呢,乐儿等你好久了,娘亲都已经陪乐儿吃过早饭了呢”小孩呆萌的声音让这个本就温和的男人嘴角微扬,他要将昨晚的不愉快抛在脑后,不让自己的乐儿看出来。 可苍白的皮肤还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气血不足,这让小孩感到不安,自己的爹爹怎么这么虚弱。 他将口袋里今早独孤给的糖拿出来送到怀恩嘴边:“爹爹,吃糖”。 “乐儿吃吧,爹爹不吃了”怀恩摸了摸乐儿的头发,将他抬起放在自己怀里。 怀恩虽身份不被仙界人认可,可到底也是个仙早已辟谷,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没用的。 乐儿一个不稳,险些要掉下去,还好怀恩将他抱住了,而糖浆撒在怀恩衣服上了。 乐儿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他好像做错事了呢,自己总是毛毛躁躁的。 怀恩对这事早就习惯了,他蹲下在乐儿的面前对他教导,这是他的责任“乐儿,你看” 刚刚才被泼了一身的衣服已经恢复原样,乐儿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的爹爹娘亲都是有实力的人。 怀恩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苍白的嘴扬起嘴角道“是啊,爹爹的衣服是恢复如常了,可是你的错已经造成了” 乐儿一时有又些无措,怀恩与他平视,刚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将纤细的手抚上儿子的脸颊:“乐儿,错了就错了吧!” 留下这一句,他将乐儿重新抱起,将他放到床上,乐儿以为这跟以往是一样的,即使他不明白爹爹是什么意思,到后来,他始终不敢相信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爹爹。 他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睡去,大手在他后背有节奏的拍打,树叶在沙沙作响,毕竟是一个晚上没有闭眼了,母亲那个粗心的家伙也没看出来。 “呼~呼”孩子平稳的呼吸声让怀恩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长长的睫毛压下满满的心事。 他走出乐儿的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走到那片梅花树下,红色的梅花在白雪的衬托下更显孤傲,少量的红与大片的白究竟谁才是主角呢! 也许都一样吧!都是他不该妄想的。 “怀恩公子别来无恙啊!”来人对怀恩来说也是老熟人了,黑色的长袍披在肩上,圆圆的脸上有一朵红色的耀眼莲花,黑色的发丝肆意撒在肩上。 有的时候,怀恩感觉她跟独孤是真的像,可到底两人不同。 想到自己的孩子和爱人,他本不想理这个人可还是道:“十月,好久不见”还行了个礼。 “哎呦,您可别这样,您可是魔皇大人心尖上的人呢,这礼我可受不起,人家魔皇大人为了你都已经打上了…”十月俏丽的面容看向怀恩,她点到为止。 怀恩低下头,稀碎的头发遮住了深思的眼眉,桃花眼中充满担忧,他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吗,内心苦笑:“姐姐,你这又是何苦为了你口中这个贱人付出这般大的代价” 他的样子被十月看在眼里,十月也自觉是自己说的重了,要是被独孤知道……她绝对没好果子吃,可现在想到那些从前线下来的魔族战士,还有耳边彻夜响起的啼哭声,她紧握的拳还是放下。 “怀恩,你走吧,只有你走了天道才不会再插手;怀恩,独孤是没事,可在这魔宫里我不信你听不到魔族将士们的惨叫,我不信你见不到独孤眼底的疲惫”十月的双手用力的抓着怀恩的肩帮,她的怒哄充斥着怀恩的大脑。 怀恩被迫抬起头看十月,他的眼里再次有了晶莹的泪光,最后在怀恩无声的笑声中,十月无力的将双手放下。 十月不敢再去看怀恩,她只能闭上眼睛痛苦的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像是一块布遮住了她眼里的光。 耳边是十月想听到的来自怀恩的承诺:“十月,这场争斗很快就会结束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独孤和乐儿啊!”。 十月能感受到那声音里的颤抖,她“嗯了一声。 最后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出。 第5章 离去 在怀恩走后,十月走到一旁的梅花林,黑色是比红色更为显眼的颜色,她伸出手折下了一个花骨朵叹息道:“真是错了,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当初又何必打趣,又何必亲眼看着独孤和怀恩走上这样的结局” 破碎的花骨朵落入雪中,她只留下一个个的脚印,她推开乐儿的大门,看到他熟睡的面容,将黑色的大袍盖到他的身上。 “对不起,乐儿”十月对不起很多人,唯独乐儿最让她心痛。 她无法再看着乐儿的面容,慌了一样的逃出这个屋子,而她的身后有一个影子抱住了十月。 十月走出门的那一刻,捂住心口。 “十月,别去了”冷淡的声音让十月将头转过去,看着不知何时到来的大祭司。 十月的眼眶红了,她不去看背后的大祭司。 “大祭司,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这魔族不仅是你和独孤去守,我十月和魔族的所有人都可以为了魔族付出生命,所以请你你多多信任我们”十月的声音已经沙哑。 十月感受大祭司的离去,最后笑了一下:“大祭司,你后悔吗” 回应她的只有淡淡的两个字:“无悔”。 十月直接砍断了一个树枝,这时大祭司将树枝捡起:“不要毁坏生灵”。 “好一个不毁坏生灵,这话谁都可以说就你不配”说完这句话,十月的身影就不见了。 大祭司把树木恢复原样,又拿出自己的手珠,将它摆在乐儿的殿前,一个阵法打入他的房中,转身走了。 乐儿的门前清净了… 怀恩把魔宫的各个角落都走了个遍,看着自己当初在这里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悲痛的都已不再,那些个争强的也不再了。 他叹息一声,一步步走出魔宫,魔宫没有服侍之人,但并不冷清因为十月说的没错,现在到处都是魔族将士痛苦的呻吟。 怀恩只能笑,他的笑充满荒诞之感,最后挥了衣袖,黑夜重新回到魔族。在黑夜里这些战士能够减轻些痛苦。 他到达魔界的小道,以往热闹的街道此时什么人也没有,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这条路很是熟悉,直到听到朗朗的读书声。 他推开大门,孩子的声音更加清晰,在这个学堂中,只有一个老迈的教书先生,先生的皱纹就像纸一样,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是那般的慈爱…但他的眼里也有悲伤,老教书先生的手虽然瘦弱但在孩子们的心中那是力量的象征。 他看着那道苍老的背影,“师父”他轻呼出声,等到老人还没有反应,他匆忙的跑了出去。 “师父”,怀恩走出后又说了一遍,要是他的师父还在那该多好,那道身影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捂住自己的嘴,眼尾泛着红,双眼饱含泪光。 他一路跌跌撞撞,时而疯狂时而沉默,但他的脚只向着一个地方,一个他必须解决的地方。 魔界永远都是灰暗的,只有月光…因为他独孤给这魔族带来了日光,而现在让一切回归正轨,他走到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前,快要到了。 等到看到一丝阳光,他知道这里就是他最好的结局。 层层叠叠的白云里是人影的闪动,即使再地下都可以听到厮杀声,他纵身一跃也跳进了大战之中。 眼前都分不清何方是友了,要说他属于魔界他也算是一个仙君;要说他是仙君,他还是魔皇的成婚之人。 他知道自己怎么做了,他走到那个一身红衣的身边,独孤的脸在他的眼前,可她没有理他,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开,这样的怀恩的心角又是一痛:“你到底还是玩我吗” 他最后慢慢吻上那炙热的唇:“就算你玩我,独孤,我也心甘情愿” 他原本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这一刻再次充满惊涛骇浪,他的手缓缓拉起独孤拿着剑的胳膊 看到独孤的佩剑,他笑了下,声音也是充满了喜悦,但那真的是喜悦吗? “原来,你送给我的匕首还能够变成剑啊,真是对不起,当初都没有发现”他慢慢将独孤的手上抬,怀恩说的话知道独孤听不到,独孤、他的姐姐正在为了他与天道对决。 怀恩手里的剑被他毫不犹豫的捅进自己的胸膛,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流出,只是他还穿着自己绣的大红婚服,红色与红色交融在一起并不明显。 独孤还是没有表现,她就像一块木头,直到白云散去,怀恩看清眼前的一切,苦笑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啊,呵~呵呵,也好”他的双眼就要闭下。 “怀恩、怀恩”一个宽厚的胸怀接住了他,怀恩再次看了一眼他的爱人,他的姐姐怎么这么好看,即使浑身的衣袍被伤毁,眼低满是的乌黑。 独孤颤抖的手捧起他的脸,旁边的假人早就不见了,可一切都不可更改了。 那个温暖的环抱再次拥抱了怀恩,独孤想用她的体温温暖这渐渐流失的生命,好久都不曾流泪的眼睛再次充满酸涩感。 怀恩握住了她的手,阻止独孤想要为他输入魔气的行为。温柔的声音一如独孤与他的初见:“姐姐,没用的”。 怀恩还想说一些,可胸前的血流的更快了,最后他的手抚摸住独孤的脸:“姐姐,一定要和乐儿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啊,怀恩希望乐儿和你能一直开心” 说完这句他彻底闭上了眼睛,独孤的泪水掉落在地上,她的泪水也换不回心爱之人的睁眼,她再也听不见柔和的声音。 她的怀恩为何总是这样的傻,她的身后还站着万千的魔界战士,他们还没有开战,他们甚至都还在商量和谈。 可为什么…独孤抱起他,瘦小的人安稳的躺在怀里,她的怀恩怎么这么瘦,她的怀恩最喜欢怀抱了。 她仰着头看着那道高高在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疯癫道:“天道,这回你满意了”说完她快速拿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 一瞬间,等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红色的血液也就跟怀恩一样染上了红裙,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把匕首能够杀死自己。 “她最后瞪着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亲吻自己的爱人,是她的错啊,怀恩要是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不,你还是别遇见我了”独孤的笑容最终停留在脸上,还好,她和怀恩最终还是死在了一起。 “殉情是最美的诺言”独孤与怀恩说过这句古老的话,看到匆匆赶来的十月“十月,保护好乐儿啊” 要是怀恩你没遇到我该有多好,要是我听话该有多好。 可惜一切都不可再来,怀恩,让我们同穴。 第6章 偷看 暗夜森林中有一处温泉,茂密的树影照在水上给温泉上了一层保护层。 四周除了蝉鸣声没有人再光顾,微微升起的白雾里透出一个皎洁的身影, 怀恩在独自享受这份美好,他喜欢这种寂静,无人打扰但温泉里水温正好能够让他感到温暖。 他的皮肤如出水芙蓉,一滴水落到胳膊上弹了起来,他淡淡一笑,这一笑让万物都仿佛有了生机“真是个安静的好地方”。 怀恩感慨一句出声,一处树林密集之处动了动。 “谁!” 他将头转过去,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恐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这已经是他找的最隐秘的地方了,虽然这地方人烟稀少但他还是心感不安皱着眉套上白衣往那处走去。 等到他拨弄了地上的草,看不到一丝被踩踏的痕迹,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 暗自笑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真是多虑了,想来是因为与小魔帝的对决快要开始了。 他转过身去,隐藏在白色外套下的白净背部和那两双白腿若隐若现,可惜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穿衣走后再刚刚的地方出现的红衣女子。 也许他不走也发现不了,毕竟两人实力差距太大。 看着怀恩离去的背影,红衣女子忍不住的点评一下“哎呀!真是没想到修仙界的人实力不咋滴但也有长的漂亮的,这就是在我魔宫也是不可多得的,那面容每个五官虽都不是最标致的,可都恰到好处自成一派温和面容” 说着她还将手放到唇部,脸上戏谑的表情让她眼底的神情看得像是玩笑:“更绝的是他的气质,受万物喜爱,是个心性纯良之辈” “啧~啧~啧”她又连忙摇了摇头:“可惜了这样的人注定死的惨” 说是对怀恩的惋惜,但脸上还是嘲讽。 “既然如此可惜,你也别再做这小魔帝了赶紧回宫当你的魔皇去,把这人拐过来好好调教岂不美哉!何必在这做个偷窥者让别人知道……这又是你的一笔风流债。你说是不是啊~~独孤”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好生无理。 手拿酒壶,一身黑色衣袍加身长长的裙摆自带火苗将这好好的树木烧成灰烬:“害~可怜的自然之物”圆圆的脸蛋充满柔情,一双大眼睛仿佛真的在对它们忏悔,眉间的红色莲花平白破坏单纯的美感填了一份妖气。 “十月,你来干嘛啊!魔界的事处理完了?还有别装了,在这跟我还搞忏悔这一套”独孤可知道眼前这个魔可是比她还要心狠,还要更伤人的心。 “害~我是来提醒你的,小心刚刚那男子,大祭司算出来他会是改变你命运的人呢~要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不如我的美人乡”她又喝了一口酒,额头上的莲花熠熠生辉,美丽但也危险。 “哼!真是笑话大祭司算我的命从来就没算准过,在这世上除了天道谁能伤我,就刚刚那男子要是与我有关就是做我的男宠”独孤对于这个好友一向是放的开,说出的话也不太正经。 十月无奈的笑了笑:“你呀!迟早有栽了的一天” 独孤才不管这些,十月看她不信也不多说,因为她十月也不信啊。 但想到大祭司那张冰冷的脸,还是叹息一口再次说明:“反正我把大祭司的话传达了,听不听的我又如何改变的了你的心意” 说完这些,十月手里的酒壶也没酒了,她又对独孤摆手:“我可不再你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呆着了,魔宫里的酒再不喝可就要坏了” 独孤看着十月远去,真是来去如一阵风,潇洒啊。 独孤看着十月的背影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回魔族了,少说也有十几年了,等打完这一场就回去吧。 这人界她也呆腻了,只于十月特地来传的话,独孤才不会放在心上,这十几年十月不也没事就来找她,跟她传话。每次都说她的情劫出现了,好啊……人在那呢。 独孤离开了这处温泉,脑子里回忆起怀恩的背影,自己的心头还是旺盛了点,还是去花街看看吧。 要是让怀恩看到独孤,恐怕会后悔找到这么一处安稳之地,谁能想到这是小魔帝的安身之处还是再离忘仙派(人界第一修仙门派)最近的林子里。 他们过几天还有场大战,他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人家的浴池还被人看光了身子,还好百里怀恩还不知道,回去还可以看得下去书。 刚洗好的头发还未被烘干,百里怀恩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洗去一切烦恼可惜的是要是头发一直不干早上定要头疼了,要想烘干可不想自己烘干,他合上书苦笑道:“还是忘不了…还是渴望着有个人能陪伴他” 他自小就是个孤儿,在人界灾荒二十年中被望仙派掌门所救因这好天赋被收做关门弟子,刻苦修炼十几年总算是到达最后一步是最有望前往仙界之人。 “害~”他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问道:“为什么我们修仙界的人都要以前往仙界做为目标呢”想到过几天的大战又是苦笑:“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他带着满满的担忧就寝。 不同百里怀恩的担忧,独孤还在十月走后去了趟花楼,一进门各样美男都围了上来,龟夫挑起手绢夹着嗓子道:“这不是我们的夜小姐么,怎么现在才来啊!奴家这里的小郎君们可是好久没见到您了还以为您有了新欢忘了我们呢真是太伤人心了” 独孤搂住旁边的小郎君:“谁说的,我昨天不是来了吗?我看您啊就是看准了我们钱包吧!”她的手不老实将这小郎君整的哈哈笑还捶打着她的肩。 “才不是,我们这的人对您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龟夫说着好话,此时独孤的旁边的其他小郎君都散去了,是他们今天没运气丢了这么个香饽饽,独孤抱起小郎君进了香阁的门。 “青儿,好好服侍知道了吗?”龟夫瞪了一下独孤怀里的男子,天知道他也想被这个美丽的女人抱在怀里,可惜了要是早十来年他也是这的头牌呢说不准还有这个机会。 叫青儿的男子弱弱道:“是,奴家定好好伺候”他的声音柔柔的跟他一脸清纯的长相很是相配,这点独孤很高兴,她就喜欢这样的“哼,十月那家伙还说自己会栽在那圣人长相的百里怀恩手里真是笑话,看来她是没回去太久了,连她的喜好都不知道” “客官,可要奴家为您更衣”他面色微红,手上还在微微卷取,要是独孤再意还能看到他眼里的惊喜? 还好,他柔和的声音抓回独孤的心绪,独孤笑着将他放在衣领上的手拿下:“不用,你给我弹弹琴就行” 她直接拒绝了他,她这回倒是看到了他微微发白的脸。 他是好看,但是独孤嫌脏啊,一点朱砂万人尝都是脏污,她还是喜欢处。 听到着,青儿敛住神色,他知道她的规矩,真是忘了自己,把自己比作小馆了,青儿掩饰住自己的悲痛,咽下了思念的话语弹出一曲曲引人入睡的乐章。 第7章 报答 “还挺好听的,回到魔界之后把他介绍给月雅,又是为魔界鞠躬尽瘁的一天啊!”独孤伴随着青儿的笛子就在这睡了一夜。 青儿起身想帮旁边人洗漱时早已不见那人的踪影,桌子上还留着一袋子的钱,看到钱袋子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伤心“我才不是为了这个才接近你的…魔皇大人真是忘了” 龟夫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钱袋子,两眼放光刚要拿起就被青儿打了,他脸色一变怒喊道:“你要干什么,你昨天可是说了的这钱都归我,可不能反悔” “哼,给你”青儿重新拿出一袋子钱给龟夫,龟夫掂量掂量又打开看了一眼是黄金,他赶忙抱在怀里,眼里满是对青儿的巴结:“这位爷,要是她还来我还叫您”这变脸的速度真是堪称一绝!那是,毕竟他不会跟钱过不去。 青儿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独孤给的钱袋子,快步离开这里,只留龟夫笑道:“真是个冤种,白睡还给钱不过要是那女人也不亏啊!要是我再年轻…”他还做着青天白日梦… 话说独孤这边,她早上醒的早还是要回老巢看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她的老巢竟被几个愣头青给放火烧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看见独孤,他们一个个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手里都拿着把剑,嘴里的声音震的独孤耳膜疼,口号还出奇的一致都是:“魔头,我们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拿命来” 独孤无畏的耸耸肩,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面具下的眉眼忍不住的上挑:“不是,你们一个个都说拿命来,那就找我打架好了,干嘛要放火烧了我这屋子” “哼,你这魔头休要说什么让我们放了你的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魔头最是阴险,要是让我们打架,你不一定会使出什么下贱手段呢!呸……” 独孤看着面前那人胆敢在她的面前吐口水,手里的指甲在慢慢脱落,眼里仿佛有了些火焰,对着那吐口水的慢慢道:“你知道上个敢对本尊吐口水的现在在哪吗?小子,你有点太猖狂了些” 偏偏那吐口水的还没眼力见:“魔头,我们才不怕你呢,今日我们忘仙派必要除魔正道” 独孤本不想与这几个小鬼计较,但听到忘仙派,她觉得势必还是要揍他们一顿才好,才不是因为他们对她不敬哦。 独孤说干就干,对付这些小子,她只用操纵魔力把对她拿剑的一个男子丢下悬崖又让他飞了起来,反复来回几次,那弟子也有些受不了了:“啊~啊~救命啊,小师叔救命啊!” 其他同伴们看到这一幕除了刚刚对独孤吐口水的外全都跑光了,就剩下的那一个,独孤看着他,对他伸出了手,哦,应该就是小师叔了吧!还算有几分胆子可要是腿不打颤就更好玩了。 “魔物,休要猖狂,我乃正道岂会怕你”吐口水的还在坚挺,不去看那些已经逃跑的弟子,强忍着打出剑法,独孤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双手背后看着眼前的人在她的指引下耍猴。 百里豪就是那个吐口水的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来到这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那个百里怀恩差 可面前的差距让他意识到,自己与这魔头交手都是这魔头在放水,强烈的不甘心使他的脸通红,忽然他的身体停下了。 一双纤细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魔帝大人,还未到你我交手的时间” 独孤面具下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百里怀恩:“嗯,那天看得不仔细,今天仔细看看长的真是勾人样,可惜是个死的早的;要是他死的不早,还真能拐到魔宫去给她唱小曲,看他半脱衣的羞耻样” 许是独孤打量的眼神太过明显,百里怀恩被这打量弄的不好意思,还没有谁这般看过他,良久等到脸都通红了,才说了一句:“魔帝殿下,这样看人不好” 他的声音真是独特,音调偏软却非要压低它,把它展示出来不好吗? 独孤又有些不高兴了,好想听他的真音:“喂!百里怀恩你就不能别用假音说话吗?”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百里怀恩听到脸颊微红,她是怎么听出来的,因为他的原音太过软,师傅就让他压低声音,他练了十几年…这…难道其他人也都知道… 他的留神更引得独孤不瞒:“喂,你还打不打” “还没有到时间,天道之约应守时”百里怀恩反应了下。 本尊真是服了,他怎的还用假音,要不然打完架后把他绑回魔界让月雅调教调?还是算了他俩只能留一个。 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小魔帝呢受天道管着签了生死契只能活一个:“那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 “这~这~”怀恩看着独孤后面已经被毁坏的屋子,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独孤却起了坏心思,她细小的手指在怀恩下巴上摩擦,两眼弯弯、嘴唇上挑、眼疾手快的摸了把他的头,怀恩的耳边红了他听见独孤充满诱惑的声音:“这就是惩罚了,喜不喜欢啊!” 身体本能推开她,耳朵红了眼角也有红丝蔓延:“登~登徒子” “啪~”清脆的响声山谷都回荡了起来,他打完也愣住了:“对~对不起”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本能不喜欢别人碰他,他好害怕…这是怎么了。 “赶紧给本尊滚”独孤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她决定这个男人留不得,不行,独孤、天道、忍几天…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和那个吐口水的人一同离开,她劝解自己:“看在他好看的面子上给他几天,你是魔皇不能失了风度” 百里豪(吐口水的人)与红着眼睛的百里怀恩一同下来,他想到自己是因为百里怀恩昨晚的异常才发现这魔头的栖身场所,而他们两个现在又如此亲密…… 但马上百里豪就否定自己的猜测,百里怀恩是不会做对不起仙门的事。 而百里怀恩在看到山脚下的温泉脸色又白了“昨晚,他还在这洗漱,那个登徒子不知道看到没有…应该没看到吧!” 一行人都各自忐忑的回到忘仙派,掌门百里子知道这事后把百里豪训了一顿也象征似的安抚了下百里怀恩。 百里怀恩看着百里子的给的廉价品还是笑了一下:“师傅没有忘了我就好,他何尝不明白师傅不过是看中自己的天赋,要不然这次与小魔帝的对决即使九死一生也让他出战,就是不死他这一身修为也得废了”他拢拢身上的外套,夜晚的凉风让他的心更为冰冷:“算了,就算是报答他的教导之恩,但这蛊在开战前还是让师傅拿出去吧,他会同意吗?算了…”。 第8章 诬陷 不同于魔皇宫的阴冷,忘仙派在独孤眼里是个小宗,但在人界毕竟是修仙派第一大宗财力、实力都是有的,每个峰都有自己的特色来展示他们自己。 特别是培育幼年孩童的育儿峰更是别具特色它不仅处在采光最好的地方就连那地板都是玉石做的,无论春夏秋冬都是暖暖的还有孩童的笑声。 怀恩喜欢小孩,他就是从小孩过来的,每次去外面试炼看到与他情况相似的小孩他总会心有感动,将他们带回忘仙派,虽然师父对于他的做法很生气,但怀恩还是希望他们不要再过他幼时那样的日子了。 刚到这怀恩就眼疾手快抱住一个孩子,孩子受了惊吓,那双小手紧紧的抓住面前温柔的男子,怀恩拖起他的大腿,将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他的背:“不怕了,不怕了,怀恩哥哥来了” 面上的愁苦将这小孩吓了一跳,小孩死死将头埋在怀恩怀里,这里是小孩最后的港湾了…… 怀恩知道这个孩子,这是他最近才带回来的孩子,这孩子天赋不算好, 师傅不允许怀恩带回来可是他跟自己太像了…看着他就是怀恩的幼时,怀恩在幼时渴望着能有人帮他一把,而不是利用! 他去求,看在他要与小魔帝开战师父还是答应了,他将怀晴送到育儿堂,这才几天啊!这个孩子怎么会跑出来,也是自己的疏忽,他抿了一下唇,看到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自己眼角的红纹又一次蔓延:“晴儿…告诉哥哥怎么了” 晴儿看着怀恩,他的哥哥声音里好苦,哥哥好像很痛苦。怀晴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说这些再让怀恩担心,可是……可是,那真的不是他做的。 “哥哥、哥哥…我,我没偷东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最后,怀晴带着哭腔告诉怀恩,他真的没有拿~ “怀恩师侄,你怎么来了”来者也是一身白衣可惜面容憔悴,还偏偏要装成仙风道骨的样子,白色的胡子更显得他那一双三角眼可有可无,可这人还是这里最大的主事,是师傅的师兄…不能忘了礼节,他因手里抱着怀晴对着白胡子点头示意。 “师叔,怀晴还是个孩子若我今天没有接住他,他将会受伤,育儿堂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事”怀恩心里有气,要是往常他也不会这般强烈。 “师兄,你不要怪师叔,是怀晴他偷了我的灵石,那是父亲送给我的…我一时生气就对怀晴下手重了些嘛~”一个锦衣的孩童抱住了怀恩的大腿,那脸蛋圆润圆润的,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怀恩,刚刚那些话就是这个百里掌门的小儿子百里狂。 “不,不是的,呜~哥哥,我没有偷”怀晴看着百里狂,怀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百里狂要针对他,他刚到这里时还以为自己有了家,可他们怎么能这么诬陷他,他越想越委屈泪水打湿了怀恩的肩:“百里狂,你有证据吗?” 怀恩这一出口,把所有人都怔住了,谁能料到没有发过脾气永远温温柔柔的怀恩会为这个小娃娃去质问掌门的儿子,他不是对掌门言听计从吗?连跟小魔帝对决这送死的事都同样没有发过火。 “百里狂,说啊!”百里狂倒是不慌,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百里狂松开手道:“在育儿堂的所有人都有灵石就怀晴没有不是他还是谁,还有我们大家可都是看到那灵石就是从他衣服里掉出来的,师兄你也不要再掩饰了” 这话让怀恩哑口无言:“怀晴不会做这事,灵石怀晴也有,兜子里的灵石是人放进去的也不一定”百里狂的话让怀恩一下就明白了,哼,真是跟他哥哥一样的做法… 独孤隐身在旁看着这场大戏,摇摇头:“可笑啊!这百里怀恩地位也不高啊!真是浪费他的实力,这事在魔界就是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口舌,啧啧啧” 这本就是百里狂自己设的局,要在众人面前一直抓着怀晴也有失体面,他可不要丢脸,哼说到底还是这个百里怀恩不知道好歹。 百里狂将一切放在百里怀恩身上,反正一有时就是他百里怀恩的错。 “发生何事了,你们不上课都在这干什么”来人洪亮的音,想一想也知道是谁 “师弟,你怎么来了”虽然甲武叫百里子师弟,但还是恭着腰对百里子行了个礼,百里狂看到自己爹来了赶忙跑过去:“爹爹” 第9章 咽下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百里子一把抱了起来,嘴上还说着:“狂儿,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了” “呜~爹爹师兄他不相信我,怀晴他拿了我的灵石还不承认,爹爹…”看看这说的多委屈啊!连独孤都想给他鼓掌,这从小就没个好,还知道找外援呢,就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怀恩才显得更加美好,独孤看着怀恩:他会如何做呢…让人期待。 百里子打量着百里怀恩正安慰的小孩,这个孩子他也知道,一个没有天赋的孤儿,怀恩真是妇人之仁。 但怀恩马上就要大战了,百里子也要想一下怀恩的感受,他的眼睛再一次看向怀晴,正好这个孩子还能当个人质来牵制怀恩。 “既然如此,怀晴你跟狂儿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再给你些灵石,你没有灵石这事也是我考虑不周了” 百里子自当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可一向听他话的百里怀恩忤逆了他:“师傅,怀晴没有偷灵石,你该给他个交代” 怀恩身子挺拔的站在那任凭众人的打量,也许师傅忘了他当初也是这么说的…之后呢,之后就是他被打了个标签,他不在意可不代表他不知道… 独孤独自看这一出闹剧此时她呆住了,她就像一个对艺术充满无限热情的学子欣赏她此生见到的最美的画面。 百里怀恩此刻的样子印在她的脑子里,她从没见过一个男子能将忍的美感体现的淋漓尽致。 站在那眼角的微红,无声的质问,无人回应的轻视,紧紧抱着孩子的臂弯,夕阳打在他的身上还有淡淡微风吹起的发丝…她是能欣赏可是他们不行… 独孤看着即使百里怀恩据理力争,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可最后的最后还是怀晴的错,怀晴知道,他又怎能不知,要是一开始认错就好了这样怀恩哥哥就不会…不会生气了。 怀晴抬起头看着怀恩的眼角,怀恩的眼睛坚定,他不相信这是怀晴做的,怀晴看到着感觉心里还是暖暖的,在这样的温暖中就让哥哥不再为难吧:“是我的错,我向百里狂道歉” 稚嫩的声音结束了争吵,甲子立刻会意:“既然怀晴都已经道歉了那怀恩师侄就不要再计较了,说出去对两个孩子都不好” “百里狂闭门思过,怀恩你跟怀晴先走吧!”看这个从小他敬仰的师傅,怀里对他笑着的怀晴,他头一次不顾礼节的带着怀晴回到自己的屋子。 独孤自然是跟着百里怀恩的“百里怀恩你就应该打他们一顿就都消停了干嘛这么憋屈!”独孤还是不喜欢他们修仙界,这么多年没一个去到仙界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啊!啧~啧~ 她一路跟随看着小孩子帮百里怀恩抹眼泪,过早的困难使他比百里怀恩看透人性,他也没有百里怀恩的良善:“怀恩哥哥,不要哭了怀晴没事的” 怀晴安慰着他,百里怀恩哭笑道:“怀晴,我送你出宗门吧!”这是他的决定,过几天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即使他胜了也会是一个废人,虽然今天师傅松口了…但到那时他更护不了他。 “不要,怀恩哥哥,怀晴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怀晴扑倒他:“哥哥,哄哄我吧!给我讲个故事”他适当的转移话题,对于怀晴来说从怀恩在雪豹口中救下他开始,他的命就是怀恩,怀恩现在却要赶他走这不是要怀晴的命吗! 独孤看着百里怀恩把小孩抱进了屋子,双手握住那双小手抚摸他的脸颊道:“怀晴,哥哥没听过好故事,给你唱个歌吧!这是哥哥唯一会的了” 怀晴点点头,他们都没什么好故事,但怀晴相信只要与哥哥在一起他的未来会有好故事~ 第10章 交到大祭司手里 悠扬的歌声似有魔力,怀晴马上昏昏欲睡而独孤也自然享受这美妙的乐曲,这比那个小倌的还好听“不…不对,好困”她掐了自己一把“疼,他一个人界之人怎会唱这歌,这仙界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人留不得” 独孤的脸暗了下去掩饰住自己的心情,哪怕没人看到她…周围黑雾渐渐把她盘绕,百里怀恩也看见了,可惜独孤已经走了他扑了个空:“是我太伤心了看错了” 独孤回到自己的宫殿,被黑气围绕的她双眼是血红色,一头的黑发变银发,嘴里的牙齿变长,这是她的本体“啊~”她闷哼一声,爬在床上将头用力的对准墙壁砸了上去,这可把进门的青童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呢!快把药吃了” 手里的黑色药丸直接被夺了去,独孤咽下去,她,她快吐了,青童赶忙喂了她几口水力气回来嘴也不客气:“青童,你这药丸真是药效不涨到是难吃程度加了不止一辈” 青童满脸担忧,她可是一路从魔界赶到这的:“爱吃不吃,要不是大祭司大人我才不给你送呢,不过你不是还没到发病时间吗?” “大祭司没告诉你吗?他不是一向对自己有信心吗?”独孤两问套套这个家伙,她就知道跟那个百里怀恩有关她可没有大祭司的能力,果然这世间还是比较公平的呢~ 青童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是比较单纯的:“大祭司只是算出来你今天会发病还有他说这跟你的虐恋有关,说要是你现在不回去你就要栽一辈子了,要不独孤跟我回去吧!出来十几年你也玩够了吧!” 独孤把头一撇:“你怎的跟十月似的,我才不要回去呢!我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这就逃跑,我才不怕那个可笑的预言”倚着自己的软垫,两个胳膊摸了青童一把:“青童,最近和你那师傅关系又进一步了吧!这皮肤气色都不错呢手感都提高了不少” 青童面颊红晕她转过去背着独孤道:“才、才没有,说你呢别扯到我身上” 少女怀春啊!独孤道是不担心自己就是担心自己面前这个救下的女孩,你说说她还不能直说:“童童,他是仙界的人” “可是他喜欢我就好了,他知道我是魔界的,所以独孤不用担心”少女满心都是对爱人的欢喜,独孤看得出来,在魔界就这家伙没被伤过,被护的太好了。 她摸了摸青童的头:“你高兴就好”反正其他人还看着呢,一次就够她长记性了独孤才不会相信两人直接会有结果,一切都太巧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回去我也劝不了你,那我就先走了,拜拜”青童来的快去得也快“好吧!又剩我一个人了,得亏这房子能自我修复要不然自己就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睡前还是要看书的,她把自己珍藏版“不可说”书籍拿出来,看着看着她的房子又被点燃了…啊,这群天杀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她没日没夜的打架,刚开始是好玩可她也不喜欢车轮战…遇到这事独孤直接换了个休息的地方,最后她决定就百里怀恩那地方就挺好。 于是在百里怀恩不知情的情况下,独孤免费的看到他的身子,看到他对怀晴的教导,看到他每晚对月的悲伤,看到他把怀晴送到山下… 小小的孩子死死地拽着他:“我不走,怀恩哥哥不要丢下我,我很听话不会让你为难的” 百里怀恩蹲下与他平视道:“怀晴,这里不适合你的…怀晴代替我去过平淡的日子吧!不要被任何人利用找一个爱你的人,好不好”他托起怀晴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不顾怀晴在后面的呐喊… 怀晴的力气太小了,他挣脱不了这个禁锢他的男人,他还是有办法的牙齿咬住身后男人,男人吃痛的放开,他追…可前面的人走了,还是走了。 独孤没感觉这一幕多感人,这几万年她都看腻了这种离别系嘛,不过上回没注意到这个小孩存有魔气啊!这魔气好熟悉,不过大多数被隐藏了,她们魔界有人历劫了还是有孩子了。 这回陪在百里怀恩身边是个正确的决定啊!这事要好好查查,她找了空旷的地方,招来自己的座椅:“凤,把这封信交到大祭司的手里” 一只火红色的小鸟啾啾叫了两声去完成主人的任务。 第11章 请求脱离宗门 独孤对着自己吹嘘一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再次回到百里怀恩旁,百里怀恩还沉浸在送走怀晴的悲伤之中。 “百里师兄,掌门叫你去殿前商量后天的大战”门外的弟子来传话,满脸的高傲与不屑。 百里怀恩那怕自己经历送别也温声道:“我知道了,谢谢师弟”用手擦拭自己的泪水。 独孤听着那弟子走后的嘟哝:“真把自己当大师兄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带回来的和他一样都是小偷,在这门派又有几个正眼瞧他的除了那几个眼瞎的女修” 独孤想到那个背影:“乖不得呢,看来是有一样的遭遇…是把那个小孩当成自己了吧!算了,不关我的事”她躺在门口的梅花树上,这点到跟她魔宫一样,她的魔宫就有几颗谁也不知道那来的梅树,可惜百里怀恩这树上没有任何的嫩芽,她的梅树每天都会结出新的红色小花,也是,她也瞧见了就忘仙派这个气候能结出花才是个奇迹了。 看着屋里的男子重新梳洗,黑色的长发根根分明被玉冠全部盘起后多了几分公正缺了几分慵懒,整理好自己后才出门,独孤看得都忍不住的捂眼,见到美男漂亮的样子那怕他的眼只是轻微的下降,原谅她还是接受不了… 独孤想的这些百里怀恩才不知道,他前往殿前,几位长老恭候多时,他们大多数都是怀有恶意,还有的就是笑面虎像他师傅那样,门外弟子的话身为只差一步就可登顶仙境的人,他怎能听不见。 “怀恩,怀恩你觉得如何”百里子粗犷的音调把百里怀恩惊了一下,还为等他回应,到是一旁不忘门的掌门林淡怀果断道:“百里掌门,就让这个小辈白白送死不好吧!” 他说的过于直白了,除他以外个个门派的负责人脸上都不好受。 这是修仙界隐士门派,那里的长老一向对他很好,百里怀恩想到着那些埋怨也就释然了,就当是为了他们。 他上前一步,走的每一步都是未来的决定:“师傅,弟子愿以身殉道与小魔帝决一死战” 林淡怀还想说些,可百里怀恩直接跪了下去,十年前那个幼小的孩子现在已经可以挺直腰板:“只是,弟子希望师傅您能在门派上与弟子断绝师徒关系,弟子不想因自己的学艺不精给宗门失彩” 百里子当然不可能同意,他作势要扶起百里怀恩,粗犷的声音与他的话不匹配道:“怀恩啊,你是师傅一手带大的,这回,与你对战的是小魔帝,即使拜了也是……也是正常,不是你的错,快起来吧!以后不要说此等让师傅伤心的话了” “请师傅成全,请各位掌门见证”他的实力摆在那,他想跪百里子也扶不起来。 一旁的掌门都在看戏,这百里子打的好算盘不就是想着那孩子死后打的是他忘仙派的名声,哈哈,可惜这算盘人家不乐意了。 林淡怀眼底是浓浓的心疼,看看在他不忘派这隐士十几年都发生了什么,当初那么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要不是他百里子不好好对他,他能这么绝情吗? “百里子,当初你怎么跟老夫说的,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好好培养”他手指着百里子,他们可是同辈的不用管那些个礼仪。 百里子也是一肚子气,这个百里怀恩这十几年白养了:“淡怀,怀恩是我的弟子不是你的,你还是记清楚的好” 一时之间,众人僵持不下而引起骚乱的主角还再那跪着,这时候独孤就要登场了。 首先是那标志性的红毯必须摆上,然后一席红色长袍必须让他们认出来本尊是谁。 “是…是小魔帝”这反应让她点点头,毕竟人家都叫她了,她也得点点头才算应了他们的礼仪。 第12章 男女授受不亲 嗯,她的礼节到位了,可其他人可不觉得她这般讲道理,直接拉起了号角,感受自己独特能力的独孤又把脸扬了扬,看、这就是她的魅力。 这样的骚乱和号角自然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他们都害怕可因为那好奇心也要来看看,他们对小魔帝早已幻想多时,听说见过她脸的人都被她的美貌迷的要改变志向,可惜和百里豪一行人一样,金色的面具挡住了真容,这就是容貌不能见人,他们就是这么善变… 百里怀恩抬起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一个少女拥有他所没有的恣意洒脱,他跪着,她站着想让人仰视她。 独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百里怀恩的身上,她也不顾及别人,把百里怀恩直接抬了起来,对就是抬,百里怀恩重心不稳本能双脚着地。 跪得久了,腿还有些站不稳还是独孤把他送到林淡怀旁还来了句:“男女授受不亲” 这让百里怀恩的耳朵更红了,她那晚再不在… 独孤不给人机会直接了当道:“各位,本尊今天来不是打架的,而是让各位答应我这位对决者的要求的” 她说完就看着百里子,看他没反应又道:“百里子,本尊可没耐心,既然他有勇气做我的对决者本尊也接受了,那他生前最后一个要求本尊必须满足,你可懂” 属于她的威压打在百里子的身上,他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直接跪了下去,百里怀恩刚想去扶,林淡怀就控住了他,他用术法对百里怀恩道:“怀恩,你还想不想脱离宗门了,这些年已经够了,是我对不住你,我看那小魔帝也不是外面传的那般凶残,要不你把那战书推了吧!跟我回不忘派” 除了独孤没人听到,写退战书,哼,没门,她要加快速度了:“百里子,你快点解除师徒关系”一些其它门派的掌门上前攻击,就是惨样不可直视,时间越长胜算就越少,百里子心里把百里怀恩骂了千万遍,再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先妥协吧! 反正,今日之屈辱后天就全是虚无:“天道为证,我百里子自愿跟百里怀恩解除师徒关系” 看着目的达成了,独孤一个闪身消失了,消失前还来了一句:“天道之约不可更改,别打失约的算盘”在各位掌门的眼皮子底下走了,打脸啊! 百里怀恩今晚是不可能再回忘仙派了,还是林淡怀道:“百里掌门,既然怀恩他跟你无关了,那他就与我住一起吧!我们先行告退” 百里子白了他一眼,其他弟子还不知道百里怀恩退出忘仙派的事,等到早上大家知道后都在说他的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真是愧对他的名字,全然忘了,人家明天就要送死了。 百里怀恩,不、应该叫怀恩了,退出宗门就不用那的名字了,都是不好的回忆,那些人怎么说他都可以,可他带回来的孩子也都颠倒黑白了,这真是彻底寒了他的心要是怀晴还在可能要与他们争论。 怀恩看着面前坐着的女子,她还是潇潇洒洒:“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到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第13章 我哪来的爱人 “百里怀恩,你赢不了我的,既然你都脱离宗门了干嘛还要打这一场无所谓的架呢”独孤当然不可能是真心劝他,她虽然对十月和青童放话不听大祭司的,可大祭司的推算她还是要信上几分,防范于未然百里怀恩必须死在她手上。 “不要再叫我百里怀恩了,叫我怀恩吧!我已经退出宗门了,明天我会死在你手上”怀恩淡如一谭清水,对于死亡早以无所谓了,他就该在十年前那个温和的雪夜死去,死在腊梅树下。 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独孤又想到那个背影:“哼!最好是这样”对他来说也许死了也是解脱… 白絮不知道怎么被吹到两人之间,独孤往下一看原来是几个小屁孩把这家的棉被打破了,几个小孩打破棉被都没方向的逃跑了,还有几个脾气硬的主动找上了店家。 “你还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吧!为什么啊…你们人族不是一向贪生怕死么,”独孤由这些人类幼童想到他送出去的那个有魔气的小家伙,真是同在一片天下就是不同命。 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叫他,怀恩也走到窗前看到这一幕还是笑了下:“因为这样您就可以回魔界了啊!您在人界可杀了不少人” 凛冽的剑气直面独孤的眉前,她抬起手把对她来说纸老虎似的剑夹在手中:“那些人都该死,你不清楚吗?至于你为何要杀我只是因为你的软弱…你还是对你的宗门抱有希望对人界抱有希望” 他没有把剑放下但他被这两句彻底扰乱心神:“是,你说的都对…我很可笑是不是”他向独孤倾诉,手里的剑早被独孤扔了,靠在床榻自顾自的说着自己被他们欺负,可他还是为了师傅拼命的修炼,修炼。 他将头埋藏在胳膊里,独孤用手捂住嘴,她又犯困了,这个怀恩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她是没有隐藏可也从没说过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懂就要问是她的美好品德之一。 “感觉”两个字差点让独孤大骂,这个家伙就是在诈她啊!她感到自己的面子受到打击,她来的快去得也快,等怀恩抬头那还有一道红色的身影:“明天还会见了…” 独孤实在呆不下去了,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人界现在天气还是不错的,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带点土特产回去。 魔宫里的都是长的不错的,我记得美丽的人都喜欢首饰,她走进最大的首饰店,小二是个有眼力见的,恭恭敬敬的赞美了一番那怕看不到脸,夸得也是天花乱坠… 独孤看到这些还不如她魔宫那些魔物的好呢,算了,随手挑了几个最贵的打包了起来放进自己的空间,小二笑着送她出店。 没有买到自己喜欢的还不如去花楼,自己是不是这几天笨了不少,“啊~”保持姿势仿佛刚刚要到的不是她。 “哎呀,姑娘你都把老夫的发簪踩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拿起刚刚被踩的发簪:“这还怎么买人” 独孤没管这些,这样的事见多了,人家也是做买卖的:“大爷,你说多少钱?”还把一袋子钱扔到他怀里 大爷瞄了她一眼:“姑娘,不够啊!”他说的真诚,还撸了撸他那黑的不成样的胡子。 这是遇到奸商了,独孤一下子气就上来了,诸事不顺,可旁边那些个人类巴巴的说都是她的不对,哪怕都见到了自己给的那些银子。 “姑娘,你再加点就够了,我告诉你我这簪子传说可是魔皇送给她爱人的,你买了不亏”老头还特意在她耳边说的。 “什么,她哪来的爱人啊!是,自己确实有几段佳话,这造得什么孽啊” 第14章 簪子 她现在只想打他一顿,可那老人又凑到她跟前:“姑娘,你好好看看这簪子” 独孤这才拿起了它,这个簪子也没什么出色的啊,木质的…上面雕刻的就是腊梅,嗯,雕的不错,渐渐的她就发现了这是一个空间啊! 她鬼使神差的送出一袋钱,老人拿了钱就消失了,一切都变了,刚刚她是进入到了幻境了吧!看着手里的簪子,怎么会打不开呢!还有那个老人的幻境为何她没有察觉。 “算了,不想了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就应该大祭司我想”这簪子也进入到她的空间跟其它物品一样落灰。 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怀恩那里,天已经黑了只有夜晚的繁星给人方向还有除了那灯红酒绿的花街,她轻轻的进入进去,怀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这睡觉还真老实,屋子里淡雅的水仙花味冲刷着独孤的鼻子,她在旁边就这么睡了,不得不每次到这个人旁边她总是犯困… 等她再次睁眼,等等这雾气是怎么回事!不可看啊!这又让她想到那一晚白净的背部,挺拔的身材,哎呀!这个人还是没个防范意识,早在那几晚她就看过了。 她走到屏风后,很好看这是她最真诚的评价,她看着他滑动着水面将水扑到胸前,晶莹的水珠在雾气蒙蒙下自由的在洁白的身体上滑落,没有那种油腻的肌肉但两条美鱼线突显他不同的韵味,这身材长的还是挺入本尊的眼。 她是看得好看了,怀恩感觉不自在,总感觉有人看他,这不是感觉这就是事实啊!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结束,使用术法烘干自己的酮体,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眼角微微低下,唇边微微上挑,最终也烘干了,烘干的还有自己的希翼…也对不过是个早死之人,何苦呢… 他和独孤一同出门,林淡怀走到他面前,叹了一口气:“怀恩,要不是当初我没有坚持把你带回去…” “林师伯,即使回去也是这个结果,你不必对我感到愧疚,这是我的选择”他怎么忍心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对他如此挂念,他强硬的语气让林淡怀无言:“怀恩,不忘派又要闭关了,就让我陪你走完这一程吧!” 他点点头,独孤也深感抱歉一个被万物喜爱之人要死在她的手上,要是他是一个虚伪的人,她也不会迟疑…不行独孤他必须死,大不了以后去鬼界捞他呗!让他修魔你还可以让那些魔帮帮他,他就拥有一个好点的人生了,嗯、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家伙,想完对策之后,她完全放下心来。 他们对决之地还安排在忘仙派,即使怀恩跟忘仙派脱离,忘仙派也不会在众派掌门面前有分毫的不满,大家都跟怀恩打招呼:“怀恩真不亏是修仙界第一人啊!就这敢于像小魔帝对决的勇气就让我等望而不及” “是啊!真是我修仙界之幸,怀恩师侄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魔头啊!” 大家都是笑脸,林淡怀真想骂他们,可那也没用,明明都知道这是送死…怀恩还是温和的笑,对着众人的话就听着。 与掌门之间的恭维不同,忘仙派的弟子都是在背后骂他,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连独孤听到也是嗤之以鼻,这就是人界。 第15章 带走 初升的太阳不会管今天是否有一场大战,对它来说今天还是天道写的好日子,它要遵循这一条例,然它的晨光与那一身大红袍的身影相互映衬,一身红色长裙黑金为边,裙摆托在地上,火红的地毯恭迎它的主人,宽大的黑色木伞遮住整个人的身影,一头长发随意飘散与伞上的流苏交叉,金色的面具遮住面容,留给人足够的想象。 这套装扮,这气势可不比那天晚上强上太多,面对着众人的视线,面具下的嘴角挑起,她就喜欢这样的感觉被万人注视享受他们各种各样的目光,无论这目光中包含何种情绪但她就站在着,这些人都不敢反对自己…这简直太爽了。 在这里面,眼神直接锁定怀恩,还是这个人看着顺眼,等到她走到他的面前,百里子才缓过劲来,双手握紧在衣袖里,额前的皱纹丝丝破裂,那晚的屈辱还停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好,今天她就再也不能出现在眼前了。 独孤才不会管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入骨的人,她挑起怀恩的下巴,对着他耳边柔和道:“怀恩道长,还打不打了” 手感不错,可惜还没摸够就被打了下来,她看他退后一步,先是对各位掌门一一拜别,真是不好玩的家伙,一点也不乖… 独孤伸回手,怀恩最后对着百里子拜别道:“百里掌门,怀恩谢谢您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他又把腰往下放了放:“百里掌门,您从小就教育怀恩要心怀苍生,不要有过多的私人情感,怀恩直到今日都铭记于心”他的语气提高了:“但怀恩想知道,这几十年来您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他当然都知道,但他能怎么选 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不过是个孤儿,还是一个让他嫉妒的人”百里子还是要做好面子功夫:“怀恩,这十几年你不是一直都在我忘仙派学习吗,还能有什么” 这句话换来的是怀恩走向独孤,他也向着独孤行了个礼:“尊主,现在可以开始了”反正他知道答案了,几年前就知道了,直到今天才相信罢了。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眼睛里还有几个光点没等他遮挡,黑色的伞已经把他笼罩,独孤用这那最不正经的话给了他一个可以离开的理由:“怀恩道长,这个日头太大你那白净的皮肤变黑了就不好看了,不如我们找个暗出的地方做些什么别人也看不清,怎么样啊~怀恩道长” “如您所愿”他还没说完就被这个魔头抱了起来,红色张扬的地毯也一同带走,她带着他奔跑在山林之间,这个速度他是远远比不上的,也对她毕竟是魔界之主,五界之中谁是她的对手,五界之中确实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可她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那些事没几个人知道于是无知者就说这是苍天赋予她的,把她的实力归结于天道给自己一个安慰。 独孤习惯抱着人,无论魔界还是人界只要她认为符合心意就都调戏过,像是那天花楼的小倌就是,她没啥心理负担。 一处山头稳稳停下,因为飞太快落下时,怀恩还有些恍惚,这里不是暗黑森林吗,这里离忘仙派不远,她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愣着干嘛,往里走走要不然早上那功夫就白费了”她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扫荡丛林,看着她这样,他挣脱她的手,男女收受不亲都说多少遍了还有树木也会疼的。 独孤手里肉嘟嘟的触感没了,她也无所谓毕竟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她还被人家的老大教训了一顿打得可真狠:“你放心吧!这树木我都给用魔气滋养着很快就会重新长起来的…” “魔气也有这个能力,我没听过”怀恩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读过那么多书,也没有那一本介绍魔族有这般能力,这不是仙族和天道才能做的。 “呵呵”独孤没回答他,他都要死了等他去鬼界,她给他走个后门让他成为魔界之人就知道了,这多省事。 两人停下脚步,独孤对自己的杰作点点头,而怀恩望着眼前的一幕。 第16章 看梅 白色引入他的眼里,无数的白雪飘到面前,他伸出手感受雪花落在手里一刻的冰冷和那迅速成水的错觉,他已经有多少年没看过雪了,最后一次是被师傅救起,他远离那个恶梦般的地方,没成想修仙的世界更为复杂,他的脚踩在雪上,感受脚下的触觉不用独孤说他就自顾自的往里走去,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红色的梅花开得孤傲是这白色中最亮的色彩,一支独秀。这是独属于它的时刻,他抬起如玉的手指抚摸着红色的花瓣,独孤轻脚走到他身边,他道:“三月落寞只为今朝,一朝开尽何花能及”他看向独孤又道:“我喜欢梅花是因为它的孤傲但这不过是人赋予它的,它还是不能做主,我也是一样的我把自己困住了,不过还是谢谢您”他说的有些急,头上、脸上都粘上不少雪不过都变成水珠了。 独孤抬起他的头,对着他让他与自己平视道:“梅花它就是这个性子的,这不是人赋予它的而是它让人知道的,它一样你也一样,既然都决定放下何不彻底一点” “没时间了,魔皇殿下”他还是无法释怀那怕脱离宗门:“您知道吗?我从小就是孤儿再西北苦寒之地我是被人打着长大的,我本就该死在那个垃圾堆旁,是他那个虚伪之人把我带回去,他是我第一个长辈啊!”他的声音颤抖长时间的压抑早以把他放生大哭的权利剥夺,他只是小声的呜咽,很小,很小声。 他是个很愿意哭的小孩,可是哭的时候会被师傅训,他也就不敢了,不敢了,此刻反正他都要死了,干嘛还管这些,他把独孤当作哭诉的对象。 他的泪低落再独孤手上到是跟他人一样温和,她可不会舔上去就像那两个家伙,真是干嘛有这种爱好,那两人还说这是爱,我呸,她可做不出来,她只是感受这个将要死再自己手里人的悲痛。 她不懂怎么安慰人,自己不是满足他的愿望了,要不是看在他也是个牺牲品还得了万物喜爱,自己本也不想杀他,觉得愧疚才不会这么做,醒醒…独孤,可不能是因为愧疚啊!对一个异性的愧疚就是苦难的开始,坚定自己的心,想想大祭司咱可不是心软之辈。 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可手还是拍了怕他的肩膀“好瘦,都没肉”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怀恩闭了闭眼,再次睁眼还是一个如玉之人,只是这回他不再压抑自己的真实声音:“开始吧!魔皇殿下” 诺诺软软的音伴随着喉咙发出,语音再最后一次拉长但还有一点成年男性的阴沉暗哑。这里点还是让独孤感觉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大手一挥,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这刚刚的景象也不是假的,是她利用空间把西北之地带回来一部分,害~可惜现在自己是人界的小魔帝要是到了魔皇就把这些一辈子移到魔宫也不是不可以。 怀恩想到还能看到那副景象也是此生无憾了,他拿出自己打的木剑,自己之前的剑都还给了百里子,就用这个吧,他拿起剑率先攻击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这是对自己与对手的尊重。 独孤也不客气,随手折了一根木条,伸手挡了回去,控制自己的力道:“怀恩道长,不得不说你是和我对决的人族中最强的” 来来回回又是几个争斗“你为何不使出全力”怀恩认为这是对自己的看不起。 “我只不过把实力压再和你差不多的境界”独孤就知道他感受的出来,剑气直逼面门,她微微躲过去,打得可真是够狠的“看不出来,你这剑用的真不错,不过还差点” 独孤不再闪躲,立正身型使用了最简洁的招式,身后的裙摆已经被打的只剩一半,她的脸抽了一下,要是谁问她为何要留着裙摆那就是耍帅呗! 第17章 身死 她收敛心神拿起对战的架势,木条在魔气滋养下迅速成长为一把剑,剑气没有怀疑直接对准怀恩,怀恩反应很快直接拿出剑来抵抗。 红色的血珠顺着嘴边留下,与眼角的微红相互辉映,胸前微微的起伏,单膝跪地木剑早以成了一把断剑。 原来自己接下她这一击就已经是勉勉强强了,真是可笑,他还想着与人家同归于尽。 但离去是他最好的选择,独孤等到他休息好,她这一次等他发起攻击,她看着怀恩忍住伤痛,眼底是必死的信念,她停下来,直到他对她发起攻击。 他上前与她对战,独孤把控力度,可就是这样不到十几个回合,他也还是彻底躺在了地上,他没有力气起来了。 反观独孤除了衣服有些漏洞就没受什么伤,她已经克制了。 怀恩还想拿起断剑,可抬了又起的手指让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了,他也只差最后一步了,眼眶了很是滚烫,他还是不争气的没有达到师傅标准的留下泪来。 斑驳的树影好似为他挡住了这一刻的狼狈,彩色的小鸟还在唱着悲伤的歌,他们还有这自己的生机可他没力气了,还有那群模模糊糊赶来的人。 他们都被隔绝在外,即使进来了他们也都只会流出嘲弄的眼神,还有后悔;呼吸声再他的耳边无限的放大,他最后瞅了一眼他叫了十几年的师傅,他这一回眼里终于只有他一个人了。 “师傅,能够再看到你对我充满怜爱的眼神,怀恩这最后也算值了,愿您夙愿最终有实现的一天可惜不是徒儿了”他再最后留下这一段使出全力,用自己的方法燃烧自己的生命来抵抗独孤。 他用生命换来的攻击果然有效果,起码能够把独孤逼得后退几步,他不再流血,又是一场攻击,外面的人都在为他喝彩,说他一定会成功的。 但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再最后一击将剑捅进的她的肩胛骨时,他还是到下了,一身白衣也变成了红色,血色因为衣服一次次的折叠形成一朵朵红色的花朵,这到跟独孤很像了。 意识涣散时,一切都彻底结束时怀恩听到一个机械的问题:“如果再来一次,你想要什么?”机械的声音没有情感,他不应回答,可他还是忍不住的道 “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一直陪伴我就好了,没有利用的陪伴…”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说出这句话他彻底没了意识,全身也被白色的光圈包裹。 也许别人听不到,可独孤听到了,她可太熟悉这个声音,她没有管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她心底暗骂一句:“不好”,利索的解开压制,运用魔气就想远离这,还是慢了一步。 “天道,等本尊回去定要重新杀上仙界,你个老不死的,不是说好了放我玩这十几年的吗,臭不要脸的”独孤还是太单纯,悔不当初她为何要信了天道这个家伙,她就该好好听大祭司的话。 她又听到了那个讨她厌的声音:“你没有选择,睡一会吧!你已经受伤了”独孤一听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伤口,她这百年过的太舒服都忘了自己的弱点了,自己不能受伤也不能与别人签定任何契约的。 她打了自己一拳,但是本着既来之,则安的心态,还是很快适应,睡就睡,谁怕啊!昨天为了那梅林她可废了不少精力。 天道看见都是直摇头,这天地怎得生出了这家伙。 其他人自然没有独孤的能力感知到天道,他们只是看到一个黑色的球体笼罩怀恩和小魔帝身上,而就最后他们推测怀恩应该没气了。 不安使每个人都神色焦急,他们大多数不是为了怀恩而是怕独孤没死找他们算账,那个黑球是怀恩自爆吧!他实力是修仙界最强,自爆不一样也没什么奇怪的…众人都给自己最完美的解释,也安抚其余修仙界之人。 这几天各个门派都收拾完闭都要离开忘仙派,真是笑话,要是那个魔头没死这几天只是恢复实力那就那实力谁能敌得过她,还是先跑为妙。 这走着,走着到最后就剩下忘仙派和不忘派了。 忘仙派留下来的还是百里子和百里豪,剑眉入眼,一把古剑背再身后:“父亲,那个魔头真的死了吗?怀恩也死了吗?” 百里子走到他的大儿子面前,这个儿子让他骄傲,多么好的天赋啊,要不是怀恩他也不会被人剁了修仙界第一的位置。他拍了拍他的肩,仰头看着比他高一头的百里豪:“豪儿,你放心吧!我敢肯定怀恩他已经死了,种在他身里的蛊消失了,至于那个魔头也是必死无疑”。 “父亲为何如此肯定”百里豪不解,毕竟他与那魔头交过手,她的实力反正自己在修炼十年也达不到。 百里子抬起脚小声道:“豪儿,我们百里家之所有能够稳居这人界第一修仙界门派你可知是因为什么” 百里豪蹲下让百里子可以轻松点,百里子继续道:“豪儿,是因为我们能感受到天道的气息啊!” 百里豪眼里的震惊不加掩饰,看到他这样百里子也是自豪:“而我在那场对决也感受到了天道” “父亲,你是说…” “对,那魔头必死无疑了”他看着自己的孩儿。 “父亲,您当初收养怀恩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不明白,要是当初父亲遇到这样天赋出众的孤儿早就下手了,何止收了做徒弟。 百里子点点头道:“对,可惜我第一次感受错了,那不是天道,那只是亲和力罢了没有一点用处,白白养了十几年” 第18章 冲突 “还让我儿在他的光环下打压十年之久,豪儿为父知道你一直都想作这第一人,现在怀恩死了,你的实力会被众人所知,你是最有希望成仙之人”百里子对着自己的孩儿一向是鼓励与偏爱,这导致忘仙派也有样学样那育儿堂都是长老门的后辈,幼童从小就被教育审时度势,但他们没有了出气筒所以像怀晴那样的注定被欺辱。 百里豪对自己父亲的做法早已了解,这忘仙派如那烂掉的瓜果,先是从里面坏掉随之而来的就是连表面也不愿维持,再到最后成了蝇的吃食…父亲是了解自己的不甘可他不知道在这不甘下是他对未来的担忧。 他蹲下仰视着百里子,像小时候遇到不懂的憧憬他的父亲渴望父亲能给他指引道:“父亲,你知道为什么修仙界许久没有出现一个成仙者吗,您真的认为除了怀恩以外我真的有希望?” “当然,豪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父亲真的感受到了,不出十年我修仙界一定会有人登顶的”他将他扶起,豪迈的语气还充满着欢喜。 百里豪默默摇头不想对父亲说什么,百里子对这事已经着魔了,说了也无用。 他走到门口,就在要踏出去的一脚,停下道:“父亲,修仙界不是几千年没出现登顶者吧是几百年不是吗?有那个方法为何不用呢!” 百里子听到百里豪的话脸色一变,刚想叫百里豪,跑出门百里豪早以不见,只留下一行字:“外出试炼,勿念” 百里子一个术法拿纸条化为灰烬,千防万防自己的儿子倒是知道了,还是没防住。 那个黑色的球还在那里,不知道里面是何种情况,独孤这几天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是自在,她尝试攻击可这个东西是用她的魔气制作的。 在尝试多次无果后,她还是想起了她的大祭司“天啊!不知道大祭司有没有算到我人生这一劫,应该算到了吧!只是劫难性质错了,把现在这是算成情劫了” 她耷拉个脑袋:“害~早知道来天道是个阴险的家伙还信了,这真是被骗没够”她的魔气罩有自动吸收魔气的作用,要是魔皇当然不受影响可小魔帝不行啊! 她感受实力的流失,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种遭遇让她兴奋,她体内的好强被激发:“快一点啊!天道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把我的实力消散,哼!你可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哟”她还是那一身大红袍,脸上的面具都压不住那狂妄的语气。 可没有人回应她,在打发时间时他想到了那个怀恩,要是出不去那他提早去鬼界报道了怎么办,自己还捞人不,他再最后说了什么来着…没听清。 黑球里不知道过了几天,她时不时的对着空气说话,这个大祭司真是不准,就知道不能靠他,还有他们收到我的信了吧!那个小孩调查清楚没,她为了魔界可真是操碎了心,上哪找她这么负责的魔界之主去。 第19章 娃娃 自我夸赞会让心情变好,一个不明物品碰了她的胳膊,独孤向后一看这怎么还出现了个孩子:“天道,这不会是你的孩子吧!还是你啊,你要是长这样那可真是不配你的实力与你子民的崇拜了” 这个孩子长的黝黑黝黑,头发就长了几根毛,胖胖的手臂上还有一个个的凸起,脸上的麻子遮住了半张脸,眼睛还完全闭着,虽然这么评价小孩不太好但她真的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的了。 没有人回答她但她的身体已经降到实力最低,要是现在出去那些人定能把她打个半死,小孩抱紧她,这是直觉。 “啊~啊~”比起出去被人打也比进入到这副身子要好吧! 哼哼,独孤还是高估了天道的仁慈,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她只能看着还出不去,完全就是最低的魂体。 再这具身体里她不仅一次想除了引发过几次大战她到底那里惹到天道了,都是受万物滋养长大的,怎么它就有那么多个心眼子是它比她早出生? 再她进入这个身体之后,黑球也打开了一条缝:“快看啊!它有漏洞了大家把这个黑球打开,不能让魔头现世” 这听的独孤耳朵一震一震的,娃娃还再睡…这个时候正是他长身体的时候。 独孤到底还是好奇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天道不可能,他出现在这还真是头疼,她只能想到怀恩,可这长的太不一样了… 想到修仙界对魔的敌视,她只求在魔界小伙伴们感到之时他们别发现自己,她想多了这些人一个都没那个实力。 现在他们都看着这个小娃娃呢,黑胖的小娃娃才刚刚闭上眼救被刺目的目光睁开了眼,眼睛也是黑色的像是两个旗子长再脸上,要是单看一定漂亮可它们就是挂者的,眼睛也没有一般的凹凸。 独孤直接闭上眼,不看不看她还是想想如何会去吧!百里子等人看到他也惊呆了,这是谁啊!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小孩到是望着百里子咯咯的笑,他用手撑着地双脚不挺的抖动,他慢慢爬了起来,沾满泥土的手指就要碰到百里子干净的衣服。 一双带有褶皱的手把他的拍掉:“那来的小魔,忘仙派的掌门岂可让你碰”倒三眼还是很有辨识度,甲子这几日也陪在着。 小孩被打的有些疼,他有五六岁的样子可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大人要打自己,他现在只想哭可他好似哭不出来,他的身体随他小声的抽搐晃动。 “甲武道友这么做实在有些丢了风度,他还是这孩子至于吗”林淡怀今天也是要回去了,还是替怀恩那孩子惋惜啊,自然看到忘仙派人也没个好脸色。 那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他的目光慈爱,双膝弯曲,青绿色的柴衣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上就,胳膊向前摸了摸黑小孩的脸:“孩子,愿意跟我走吗?”他再他的身上感到了生命的气息,这是同怀恩一样的,这孩子出现在这,她认为这是上天再给他的一次机会啊!这回,他说什么都要把这孩子带走,他朝后望,忘仙派太不是个东西了。 黑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人要斥责自己,而这个人又是如此的关爱他,他呵呵小笑,对着他张开自己的胳膊。 林淡怀看到也是抱起了他,他单手抱着他,一之手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包裹起来替他抵抗寒风,黑小孩感受到他的温暖也是楼住林淡怀的脖子窝在他的肩头。 他打了个哈欠就又睡着了,嘴巴嘟嘟的向上还动了动。 第20章 收留 林淡怀毕竟也是个老人了对哄孩子这事还是很在行的,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困了,这么小的孩子还是要准备点吃食,需要个安安静静的环境才好。 至于隐退还是延后几天吧!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他笑着对着黑小孩连对着忘仙派都有了几分温和,可他无忘派还是被小瞧了去。 “林掌门,这个小孩是从黑球里出来的,您就这么带走不太好吧!”还是甲武他可真会找事啊!独孤最不喜的就是这样的,和他魔界的老狐狸们一比较,老狐狸们都好多了,要是他们听到魔皇大人这样评价他们,他们只想对魔皇大人说,他们成不了这样的性子都是魔皇大人逼的。 要是魔皇大人有点野心,他们也能狗腿子当然这里不包括那几个特殊的。 言归正传,独孤以魂体看到林淡怀瞪了甲武一眼,刚刚的好感全然消失:“哼!这个孩子不是魔族,难道以我的资历还养不了他了,我做事,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挡” 看看,这些人就是这样那个雪夜怀恩他也是要带走的,可是呢…那孩子还是选择了先救了他的百里子才会英年早逝,这孩子他看过没有天赋,他又在自己怀里这样百里子也没理由把他要走。 百里子不动声色,笑道:“林掌门,既然这孩子选择了你,您也说了他没危险那您就带回去吧!我们忘仙派也不像您什么人都收” 甲武看到百里子这么说也是退后一步,他还是有了套处世之道的,也是几十年的经验。 林淡怀没说话带着怀里安睡的小孩向着他的厢房走去,他将孩子轻轻的放在榻上,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 “是不是对自己疼爱的人都会这样轻柔啊!”独孤看林淡怀的动作与怀恩对怀晴的动作一模一样,记忆里她好像也被这么对待过,被大祭司、十月、童童…还有些可惜她记不清了,就连她的头疼是怎么来的也忘了。 她还离不开这个小孩,小孩睡觉到还老实一身白衣衬得他的皮肤更黑了,林淡怀倒是不嫌弃,他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个包裹,时不时发出叮叮声。 看来是去市场买小孩的玩具去了,真是想的周到,心也细腻跟她魔界那些马大哈可好多了,哎呀!现在真的真的好像他们啊! 他们当初也会像这人一样给自己买好多好多玩具,会给自己做好吃的,会睡前哄着我,会在我睡着后用他的大手牵着我的小手,可是我忘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大祭司也不说,要是现在其他人看见她就能见到这个狂妄的魔皇也会将眼睛朝向天空不让眼泪流下来,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实力超群的。 对啊!自己这不就是重新修炼吗,想到就要做,双腿盘坐感受四周的魔气还真能吸收就是太少了,她给自己打起整整炼了一晚上,燃烧了一晚上的蜡烛已经成了灰烬,可怕的是风不顾它的哀求把它的一切都摧毁了,不给它留下自己的足迹。 第21章 当个替身也挺好 打坐了一晚上的独孤也摇动自己的脖子,黑小孩睡的到是安稳,这一晚上都没有醒来,林淡怀早早就起来了,这是一派掌门最基本的素质,独孤看到着忍不住调侃道:“这掌门也不行啊,起这么早到如今还是这个实力都要化骨了”调侃归调侃,她现在也只能呆在他们身边。 林淡怀去了厨房跟厨子说了一声自己做,等过了两个时辰,他端着饭菜出现在门口,独孤看着林淡怀走向小黑孩,苍老的脸上满是慈爱拉起他的手。 那双眼睛独孤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掌门也玩替身那档子游戏”她又朝向小黑孩道:“瞧瞧,这就是带你走的那个人,人界没一个好东西” 独孤说完也是耸耸肩:“对啊!我说什么你也听不到,小黑孩你要是当个替身也挺好的,起码,这辈子能够获得开心点。当然,前提是你得一直当这个不知道自己是替身的人” 独孤回过头就看见林淡怀将手指放在了小黑孩的眉心,她刚刚的话真是要应验了不是。 林淡怀在黑小孩头上探寻一会后失望道:“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老把这个孩子当做怀恩呢,怀恩已经不在了,这孩子没有有一点的修炼天赋不能是他了…” 他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紧闭的双眼厚重的呼吸声随之而来,过了很久他像是想明白了,把黑小孩抱了起来。 在他刚刚抱起他黑小孩的那一刻,黑小孩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林淡怀将脸瞬间往一边看去,他刚刚做的不太好了。 他将他放在凳子上,拿着手巾给他擦脸,又给他换上他昨晚买的衣服,跟他一样是青绿色的衣衫不过那料子还是不错的,他的挑选是根据自己无忘派来的,他们无忘派对自己的小孩都是金贵着养,他们这些大人对这些到不是很在意实在是经费有限。 他们无忘派虽也是修仙界的一大门派,可他们常年驻守边界还十几年的封闭山门,收徒弟也是各有各的章法,他们都认为这是前辈定下的可这也导致他们的名声远不如那些个名声好的,实在让人小瞧了去…他又叹了一口气,他的记忆回到那个下雪的夜晚,他和怀恩初次见面,其实他对他也是有着利用。 他还记得,在那个雪夜,他那时候刚刚成为掌门,除了一件事让他一直不肯放下,他还是看破红尘;他那时也以为自己不会有向她证明的一天了,可谁想白雪之下微弱的声音带给了他希望,那是他和怀恩的初次见面。 也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收怀恩为徒,被百里子强了去,他那时想也好忘仙派也是个大宗门…可是这几天他知道他又败了,他还是拜给了她……她真的是对的吗。 他还是对自己坚持的一切产生质疑,淡怀、淡怀还是做不到淡怀,苍老的脸上藏着的是无限的心事。 独孤才不会搭理这事,她现在就只有一个目标修炼,她强大的实力才是横着走的资本这是她的第一条人生格言:“魔生路慢慢,修炼是正途” 黑小孩此时也是彻底睡醒了,孩童的本能就是找寻自己最亲近的人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昨晚就是这个老爷爷把自己带走来的,温暖的怀里让他进入梦乡的。 林淡怀还是将他抱在怀里,他在想这么大的孩子是要会走路会说话的,他把他放在榻上,给这个地方施了个保护层,用他的手连着他的手,黑小孩的手被提了上去他的两个胖乎乎的小腿也站了起来,林淡怀眼疾手快再他要倒下时稳住了他:“孩子,来往我们前走了走” 随着他的动作黑小孩真的动了,他对这种感觉感觉很好,自己可以像这个人一样行走但他还是喜欢怀抱。 他的小嘴不自觉的弧度使林淡怀这几天操劳的心也得到欣慰,可惜一笑皱纹就隐藏不住了。 他一遍遍的哄着小孩子:“学的可真是快啊!不出一个时辰都能在床上走了”怕他饿着,他将饭菜速度热了一下,这可真是舍得啊!不好好使用自己的气用在小孩身上。 小孩吃饭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优雅的动作像是与生俱来的,林淡怀给他夹什么自己就吃什么,也不挑食。 就是吃辣椒时还是面露苦涩“还是个小孩”他摸了摸那基本光滑的脑袋:“咯~咯” 小孩子总是容易被取悦,林淡怀听他出声笑容更是加深几分:“孩子,你是怎么到那去的,你的家人呢” 他还是不放心,这个孩子出现在那也是奇怪要不是他探查过他不是魔族也不会带回来,娃娃瞪着眼睛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算了,只要不是魔族就好:“孩子,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温柔的大手让他止不住的亲近,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何意思,点点头。 “孩子,你出现的地方我…我一生遗憾之人的逝去之地,那个孩子也像你一样但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安康就好,不必有过高的实力”他顿了顿,眉头又皱在一起。 这个老头干嘛老皱头啊!独孤趁着休息的功夫看看两个人的谈话,真的好温情啊,再次询问大祭司到底何时才能找到她。 第22章 下雪 微微的风吹进屋里还带有丝丝的雪花,这是…独孤没想到在那个怀恩走后,几十年没有过冬的忘仙派跟前真的下雪了,还真是命运造人,可笑至极。 她还是赶忙回到鬼界给他走个后门吧!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回去要是赶不上了让他再来人界走一遭就是罪过了。 这雪不仅独孤感受的到,林淡怀也是看见了,苍老的眼睛湿润这不就是怀恩么…苍天到底是不绝他人界,他看着把手指放在嘴里的孩子,紧紧的抱住他。 “怀恩,林怀恩,从今以后你就是林怀恩,你就叫林怀恩”手里的是他的骄傲,是他的愧疚是他要疼爱一辈子的人:“怀恩,师傅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任何的苦,我们回不忘派,回不忘派” 他和怀恩当初约定一起看雪夜,那一晚他告诉他翻过几座山就到了不忘派,当初是他先放弃的他,是他骗了他。 他抱着林怀恩跌坐在地上,晃动的胸膛让人难以想象他为何如此,他还是太激动,娃娃对着他还是笑呵呵的,他完全不明白老爷爷的意思但他知道他很高兴,老爷爷高兴他也高兴。 “哎~真是个小孩,人家这是把你当替身了还在那笑的,哼、你要是知道上一个叫你这个名字的人过的有多么惨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她感受不到冬季的寒冷只能感受到一个傻子的傻笑:“果然,孩童最好骗,像那种…叫啥来着对,百里狂那样的孩子就少见”她摇了摇头,不再看他们但又被这老头的话吸引。 “怀恩,为师给你取这个名字并不是让你向前辈学习,是希望你能够行事果断做了好事就让所有人记得你的恩情切莫做那种当个不留名之人”黑呦呦的眼睛瞅着他,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林淡怀看着从窗户飞进来的雪花,将他带到了窗前,这个叫怀恩的也喜欢雪花吧!伸出去的手上是融化了的水滴:“一~一”欢快的笑声使人心情愉快。 怕他冻着,林淡怀还是关上了窗,怀恩不能触碰到了,脸一下就耷拉下来但他只是坐着没说话也不哭闹。 他动了动,嘴巴一点点张口:“怀恩,怀恩好听,师父起的,我叫怀恩” 黑小孩挺聪明啊,独孤对他还是好奇,自己即使成为魂体也是天地万物的产物,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她想了也没用,天道那个东西向来给她找事,这次也是从哪来的孩子她魔界还挺多这样来的孩童,孩们都长大了吧,她当初把他们一撇就给童童他们,是不负责任。 这又是个看戏的好地方,要是这孩子真能被林淡怀带回去那就没意思了,这对她来说就是谈资。 林淡怀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他的实力还是差点要是那个人在这就肯定能看到,也对他们也在赶来的路上。 就因为不知道才能够被小孩的说语所取代,他牵起林怀恩的手,胖乎乎的小手摸起来手感不错,牵着他的手给他套上个披肩替他系好帽子、领口、还好自己买的这套不仅抗风保暖还够大这才能把他缠了两圈。 他牵着他的手门一打开入眼的白能够反衬着光线的美妙,它们冰晶神圣不染尘埃可若仔细思考便知道这种不染一尘可是要很多原因才能形成。 天气是一种因素更为重要的是:它的雪是无数先行者混入地上转眼消失的后果换来的。 怀恩松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的踩雪,吱呀吱呀的声音是他创作的音符来自一个单纯的孩子。 第24章 要不然早就被骗了 今天,他必须走了,不忘派来催昨晚就应该走的,害~他还是抛不下一切有太多自己的给自己的限制,他的苍老已是一眼看穿也是时候给不忘派定个接班人了。 小怀恩玩的真是开心,自己那几个弟子谁有那个能力呢,他还是要好好考虑,实在不行就自己再扛几年。 这个担子太重了至于小怀恩他只想让他一辈子高高兴兴就好,他的师兄师姐们会好好疼爱他…他绝不会在走上那一条为天下失命的道路。 雪地上是两个人的脚印,风一吹就覆盖上了就如同人要是一辈子不能登顶无论生前有何威望都会被消散…他们都想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带着小怀恩来到独孤闯进的殿堂,几周之前的大战也是过眼云烟,殿堂早已被修缮,殿内的装饰更加豪华,那都是几千年的老古董了。 林淡怀看到这些心里也不是滋味,无忘派除了对孩童好一点其他人都是能省就省,省下来的都买了些武方和丹方就这样也是勉强够用,这也不是他的事,这次就是最后一次来了。 他牵着小怀恩,小怀恩大大的眼睛是对着一切的好奇,这里好漂亮但他还是牵着林淡怀的手,看见那个站在那一脸正气的人还往后缩了缩,他认识这个人是他不理他…为什么呢,他还是不懂这些,他看不出这个人对他的情感,他好像很含蓄啊!还是忍不住想看他,这就是命中注定他不受控制。 林淡怀上前一步用行动遮住百里子的视线,他对着百里子拱手道:“这几日多有叨扰还望百里掌门谅解,如今门派还有些琐事还需我回去处理就带着我的弟子怀恩回去了再次拜别” 小怀恩也像林淡怀来时告诉的那样行了个礼,小小的样子说不上多滑稽。 百里子听到怀恩这个名字明显顿了一下,轮到他皱眉看着林淡怀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这是自然,不忘门自然需要林掌门去主持,这回还是要感谢林掌门能参加此次的除魔大会,我忘仙派备下薄理还望您给门派的小辈带回去也算是我的心意了” “百里掌门这话可过了,这除魔大会叫的也不恰当也不是你们门派的人除的魔,还是不要装出一副全是你们主持的样子”林淡怀言进于此。 百里子对此早有打算,只要这个家伙回了宗门,十多年都出不来,这事其他掌门都是默认的到时候不认也得认,怀恩就是百里怀恩是他忘仙派的骄傲,至于身后这个盗版就让他自己教养去吧! 又是几句客套话,再次出这殿堂都是黄昏鸟飞时,这就是修仙界的神奇时刻本不该同时出现的两种景观,不知道会再什么条件下一同出现。 一层一层的火浪相互交错,映红了一半的天空,就连雪上也是火红色的,火浪非要挣个高低、白雪终身注定。 人人都说天地万物自有其运行法则,可若不挣一挣又那来的三分改变机会,这是独孤总结出来的,她的那些人也都是不服输的劲。 所有现在她就要努力打破这个天道下的咒,要不大祭司老说独孤也就是长的好看和实力强了点,要不然早就被骗了,她也不想想天道为何要把她和这个小怀恩绑再一起,不急,大祭司正再赶来的路上就是有点事耽搁了。 第25章 拽头发 他会时不时的拿零食逗小怀恩,小怀恩还会用转身背对着他抗议他,他对林淡怀完全没有了紧张的感觉,他这几天真的很高兴这应该是他以前一直渴望的吧! 被一个人如此的爱着关怀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还会再林淡怀睡着后爬到他的头上,去抓他隐藏黑发中的白发,一个用力就把林淡怀整醒了。 林淡怀会用他的大手刮拐他的鼻子,他会说:“你个小淘气还给我这个老头子拽白头发,是想知道这个为什么不同么,这是老了的象征啊” 小怀恩懵懵懂懂的,他把拽下来的头发放到自己的头上对自己来说他想和这个人一样,他的头秃秃的太不一样了。 看到他这样又把林淡怀惹笑了:“怀恩啊!这是人体自然而然长出来的,就算你把我的头发拽下来你也长不出来的” 怀恩点点头,可下一回他重新又拽了几把头发,林淡怀没话说了把小怀恩抱在怀里骑上了白的,小怀恩嘴里还有林淡怀给的零食,这零食是挺好吃的,可惜师傅不多给说吃多了长蛀牙。 这样的温情,独孤可没看到她这几天感应到了她魔族的气息,这个魔气她可太熟悉了,十月还是很给力的,她也适当的休息休息吧! 根据她的推测十月再下一次停留人界时就会找她,她又要被骂了,十月那个脾气还要阴阳怪气的,她以魂体的形态仰天长叹…要是大祭司到了他会怎么说我呢…他还是我看不透的人,连天道都能屏蔽,还是有实力的,她一直都想不懂大祭司为何要扶持她成为魔皇,每谈到天道他那神色她也看不懂,太复杂…太高深。 她闲着无聊还朝着小怀恩做了个鬼脸,手指穿透他的头让他时不时的头疼,还会碰碰他那仅剩的几根呆毛,摸摸他的耳朵… 小怀恩会跑到林淡怀怀里哭喊着头疼,独孤可没啥负罪感,他不有人疼呢,可比她现在好多了,那个林掌门会拍着他的背哄他,替他把脉时还会询问还有什么感觉,小怀恩一直哭,一滴滴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就是疼…这一次独孤的玩笑还让林淡怀提前找了个地方休息,他找了一处小岛,小岛上树林茂密,层层叠叠的树木落下黑色阴影将两人人隐藏,蛐蛐声响起再耳侧,可两人都没发欣赏,小怀恩还是感到害怕头还是疼… 这可不是独孤的错了,她就只对他那么玩了一下,现在就是他自己的事了,独孤看着娃娃想他怎么这么能装,她曾问过一些鬼他们都说碰到人不用怕那个人就是会寒冷一点,要不然她才不会碰呢,可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水平,小怀恩不疼一天都对不起她的身份。 林淡怀自然查不出来,他猜侧怀恩是被鬼魂穿身了,但被穿身的人都是感觉不好还没有头疼的,还为等他多想,小怀恩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怀恩乖哟,吃了药就不疼了啊!”他听着小怀恩哭就受不了,还是拿出一个药壶,把药材放进去使了一个火法术,一边把控着火侯看着怀恩还会给他讲故事。 第26章 还要呆十年 他温和的声音给了怀恩安全,他听着林淡怀的故事还在林淡怀的怀里感受后背上的力量,他听到师傅小时候的丑事,还有那些他没见过的庄丽奇观,他也想像师傅一样去游遍大好河山去看天边云鹤、雪域高原一颗观看世界的种子再他的心灵扎根。 “师傅会和怀恩一起去吗?”怀恩现在还是很痛配上软绵绵的声音更显得他的脆弱,不看脸的话单听到他的声音会让人有种保护欲,这也不知是好是坏。 “当然,等下一次无忘仙重新开启师傅就陪着我们的小怀恩去看,到时候还会有你几个师兄师姐”林淡怀哄着怀里的怀恩,他知道怀恩还是疼的,想到自己的几个徒弟他也是骄傲的。 “那他们会喜欢怀恩吗?”他想到那个拒绝自己的男人他怕师傅的其他徒弟不喜欢自己。 “哈哈,当然不会了,他们疼你还来不及呢,怀恩啊,要是那天师傅出门了,你一定要听他们的话”他怕啊,自己到了这个年纪又能护他几年,要是好的话就可以看他长大,可要是不好他又没个人护着天赋也不是很强,这要是回忘仙派还不得被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欺负,好在他那几个徒弟不错跟他一样都是护短的,他到时也能放心的去了。 “他们不喜欢怀恩也没关系的,师傅,怀恩会乖的,怀恩只希望您不要抛弃怀恩”他对这些字的含义就印在脑子里,他也知道当初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意思。 他对其它的词没有想法唯独“抛弃”这两个字,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不想体会这样的感觉。 林淡怀不再言语只是用他温和的动作安抚小怀恩不安的内心,小怀恩渐渐的睡着了而林淡怀也休息去了,年纪大了要按时休息啊!这也是个保持身体健康的秘诀了。 他们都休息了,这么早独孤当然不可能入睡,她现在离不开这个小怀恩,淡淡的忧愁爬上眼角只道余光中瞥见一摸黑色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哈哈哈,这种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十月何不出来见一面” 她对着那抹黑道,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她忘了一眼休息的师徒俩对着他们的脸上撒上一层昏睡粉,红色莲花在呆萌的脸上熠熠生辉,她确定俩人睡熟后,翻了个白眼:“哎呦,堂堂魔皇竟也有今天啊,成为魂体就算了还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绑在了一起,得亏那些个爱慕者没有看到魔皇大人现在的模样,要不然你那魔宫可就热闹了” 心底的郁闷何人可知,这个十月就会阴阳她没办法,反正现在的她没法解开这个天道设的禁止:“十月,我这不是一时不查么,咱俩啥交情,你快告诉我到底要怎么解开这个限制,我保证解开了我就回魔界,好不好~” 十月弄了弄她的秀发,将乌黑的头发缠绕在指间:“好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怀消息,等等我先告诉你这两个消息你自己评判吧!” 十月不管独孤,直接道:“一个是大祭司也没办法帮你解除这个绑定,他也没有算出来为何天道为何要把你们绑在一起,但他算出来只要你潜心修炼十年之后就可打破这一绑定了” “这算那门子的消息,我还要呆十年啊!好吧,那坏消息是什么”独孤认定这就是最坏的消息了。 “另一个消息是大祭司你见不到了,他失踪了,我们都找不到他”十月对着独孤说出这一消息可真把独孤吓坏了。 第27章 大祭司失踪 “怎么会这样,十月给我讲讲”独孤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容,继续道:“是无缘无故失踪的,还是留下了”她实在想不通有何事值得大祭司玩失踪。 “想多了,大祭司就是失踪了没留下话语,他还是来找你的路上给我发了信息,我去找他的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才会来找你”十月的音调响下,她说的轻松可那松动的表情还是暴露她的不安。 独孤回忆当初和大祭司的点点滴滴,不想让十月跟着忧心,语气轻松道:“十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不是让凤给你们传了信息吗?大祭司或许去查看那个孩子去了” “你不用这么说,大祭司比你有分寸多了,他肯定是遭遇重大问题才会不留个消息也不告诉我们的,哼!不向某人离开也不给个消息到最后变成一个魂体”十月抬起独孤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独孤感觉自己被勾引了,呆萌的眼睛冲着她眨啊眨,她一把推开十月:“十月,你离我远点” 她放开了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还拿出自己绣着莲花的帕子擦了擦手指,擦玩后还对着吹了一口气。 “有你这么嫌弃人的吗?”独孤以白眼回应她,至于大祭司还是随后再思考吧! 十月还是用一个拥抱告别了独孤,对于这个魔皇兼故友她总是会将自己的柔情带给她一份,怎么说呢还是要思考她的救命之恩…不 心想要是她当初没有多事,自己又会成什么样子。 她自问不会再有一颗还存有良知的心,剩下的只会是杀戮和血色,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是不愿意回想起的噩梦。 独孤自然知道十月的心,她也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救下了她,这个真诚的挚友、不会背叛的下属、同样孤独的心。 十月漫不经心的话语对她进行了告别:“独孤,愿我们十年之后再魔界相遇…”一只胖手也摸上了十月的手:“姐姐,师傅有个姐姐” 小坏恩把林淡怀整醒了,那药本来就要失效了可这个小孩怎么先醒了。 十月要是再魔界自然不会走但现在天道还看着,还是不可太过,她向独孤点头示意身体化作一道荧光,林淡怀只感觉自己眼画了,老了,还是不中用了。 适当的调侃让自己保持心态,看着小坏恩面容红晕,没有再喊疼看来怀恩的头疼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应该加快速度了。 他拿起自己的材料,给怀恩做顿好的,蘑菇放在锅里,随着烧着的水发出咕咕咕的声音,白色的汤汁看得人直流口水,还有那飘进鼻子里的香气,怀恩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自家师傅的手艺,等道师傅给他盛了一碗,林淡怀替他吹吹,等到水温合适才给他。 小怀恩尝完后,还要了一碗:“师傅,怀恩也想跟你学,你之后教教怀恩好不好”弱弱的声音林淡怀怎么不同意呢:“怀恩乖,回到无忘派师傅就教你,好不好” “当然可以啦,只要师傅同意就行”怀恩依偎在林淡怀怀里乖巧道:“师傅,怀恩想看师兄师姐了,我们快点回宗门吧!” “好”林淡怀一如既往的抱着怀恩,招来白的至于怀恩眼里的小姐姐只当他是看错了,他带着他又开起了自己的回宗门之路。 第28章 入山洞 夜晚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可现在天空拥有了属于它的一道强光,由一点发出另外几条让它爬满了皱纹。 它的怒哄使河面上的白鹤受到惊吓,小怀恩头一次感受到自然的威力,颤抖的身体往林淡怀怀里去,本在怀里的小手也抱住了师傅的腰。 林淡怀身为师傅自然会保护他,可现在是在海面上,海面对这个陌生人也是不客气,它的愤怒用那一层比一层高的海浪迎接这些陌生人。 白的扑棱着自己的翅膀,它的声音和雷声、水声一比都显得渺小,不堪一击,再几次海里卷起的水浪打湿自己的翅膀,它蓄力又飞了起来。 林淡怀和小怀恩自然感受的到,林淡怀是个掌门迅速做出抉择:“白的,坚持一下,我记得前面有一个小岛,我们去那个小岛休息” 白的得了命令,喉咙里喊出几声,加快速度向前飞去。 小怀恩也安静下来,他也相信自己的师傅会保护好他,他的后半身已经湿透透了,可前面还是干的,师傅也是一样,小怀恩再心里已经把自己的他当做万能的人。 照林淡怀的实力自然可以做一个保护罩,可现在他刚刚建起,就被打破了,这可不是好兆头,这是有人或魔故意设计的吧!他明白要是人或魔设计还算好的,要是些不可控的那才是麻烦。 又不知道躲过几个风浪,一座黑懵懵的凸起让他们送了一口气,白的更是加快了…终于再差一点就全部没落再水里后,他们踏上了这座岛上。 这做岛林淡怀还算了解,他来过几次,他现在无法使用术法给自己照亮,他们三个是这座阴沉小岛上唯一的生客,哦,还有一个魂体呢… 林淡怀一开始没想那么多,他们顶着暴雨总算找到了个山洞,出于躲雨的需要和林淡怀的经验他们走了进去。 黑色的山洞一丝光亮也看不见,高高的土堆将山洞围了起来,阻挡了一部分进来的雨水。 林淡怀的术法总算可以用了,他打了一个火苗,微光照在他们三个身上,白的在他的旁边微微抖动着它的翅膀,白色的羽毛逐渐烘干,小怀恩和林淡怀也是这样,这是林淡怀做的,总是穿着湿衣服还是会发烧感冒的。 这个山洞还挺深的,他们走了一会都没走到进头,走的时候还会发生卡~卡的响声,好似踩到什么东西上。 实在是走的有点远了,林淡怀拿烛火向四周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其它生物,雨水也打不进来,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毯子铺在地上,一堆柴火也拿了出来,等柴火烧了一会,空气中热气扑面而来时,怀恩被他放在了毯子上。 小怀恩已经干了,经历了暴雨后,双眼不再精神,还打着一个哈欠,他还在坚挺林淡怀与他相处这么多天自然了解他的习性,放下手中的工具:“怀恩啊!要睡觉了”边说边拍打他的后背。 小怀恩更是困的不行,白的的毛也干了,还有那白色纯净的毛,小怀恩也学着师傅去抚摸白的的毛,摸着摸着就带着笑进入梦乡。 第29章 她对他们是失望吧 林淡怀没有休息,他还要为他们护法!山洞之中听不见雨声,听到的是小怀恩规律的呼吸声。 怀恩睡觉很是安静,不用林淡怀哄也不用他时刻看着,看着怀恩他的思绪回到从前,在他刚刚接受他师傅的嘱托时,他处理宗派事物是一团糟糕,他不止一次怀疑师傅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他忙到黑天白夜,不仅要处理宗门还要照顾自己的小师妹。 对待怀恩如此心细,也是当初的经验得出的,师妹不如怀恩老实,挑食、调皮、蹬被子都是小事,她啊!时常放火烧房子,偷萌长老的鸡吃,她的一颦一笑都是自己培养的,她从小就在无忘派长大,谁都没有想过就是出去了一趟就变了,他们反目成仇她的身份让她几百年都没有回宗门。 他打了她一巴掌,打完他就后悔了,他从来没有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会一心入魔道,他真的好想她整个宗门也在等她。 她对他们是失望的吧!苍老的容颜更加掩盖不住他的悲痛,他已经老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可活的… 他当初看着怀恩时,再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师妹,他没有把出带回去是怕自己再培养出一个师妹,可没想到啊!怀恩真的是个良善之人…不平等的对待和利用也没有把他打垮。 他自问做不到那个份上,小怀恩不会走上前面两个人的路途,他定会好好培养他,他还是有些自私,那怕自己已有教育的很好的徒弟但他就是想收了怀恩。 为什么受怀恩的理由他知道,他不想承认他把他当做了师妹的替身,他会好好教育他,向师妹证明自己! 在洞里可不知道天是不是亮了,外面还下着大雨呢,林淡怀想了一晚他要如何证明自己,他知道这对怀恩太不公平…利用是伴随他一辈子的吗? 小怀恩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见林淡怀就跑到他的怀里,对着他亲了一口,这是他早上打招呼的方式。 林淡怀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也回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他将早做好的早餐给了怀恩和白的,怀恩吞下最后一口,用林淡怀擦擦嘴后道“师傅,我们接下来要出去吗?” 一双苍老有力的大手覆盖他的头顶,温和缓慢的道:“怀恩不用担心,师傅先出去看看”起来的身影看起来是那般的高大,怀恩点点头:“师傅,我和白的不会乱跑的,就在这等您,您放心去看吧”。 “怀恩一定要和白的乖乖呆在这,不要乱跑知道了吗?”他重复一遍才放心的出去。 怀恩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大大的眼睛泪珠一点点的掉下来,对着白的喊:“师夫~师夫~” 白的将头低下用自己舒服的颈部带给怀恩安全感,只是没想到怀恩的眼泪还是不停下来,他滋溜滋溜的鼻子、微微起伏的胸膛、仅仅抱住白的脖颈的双手都显示他的不安。 “喂,小孩即使你抱着他,你那师父也出去了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呢,你们也是勇气可嘉这地方也敢来”独孤一觉醒来便看见自己所处之地,这地放的腐败之气就算被植物遮盖也是一出来就闻的道,这地方是坟墓啊! 独孤对下界之人深感无奈,他们明明啥也不懂还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见识都远远超出其他几届当然他们又双标的抛除了仙界。 第30章 巨人惊险 独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睁眼才好好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孩,小孩这几天被养的不错啊!原本秃秃的头发变成了到耳边的短发,发质很是不错,乌黑的秀发让他的皮肤看起来白了几分。 额前的刘海跟眼睛一个色,很自然…不单单是头发,他的皮肤也光滑了不少,细小的毛发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身穿褐色的外衣,白色的中衣,中衣上还绣着银色的花边,他的眼神温和,透露出一些担忧。 不知这种性子是他师夫林淡怀赋予的还是他本身自带的,独孤那时跟十月告别时,让她去鬼界找寻那个怀恩的魂,不知道找到了没,“要是没有找到,那这个黑布隆冬的小家伙大概就是那个怀恩了,哼!天道啊~这是要下一盘大旗啊” 经历了上回摸了把小怀恩发烧后,她才不会再碰他呢,小怀恩乖巧的坐在火堆旁,独孤修炼累了就看着前面的小人。 当初十月说的自己也都了解了,这个小孩即使身死她也不会消亡,她会陪着他重新入人界再渡轮回,那样还算好的,也就是再来十年。 可他要是灵魂献祭,那自己这个魂体可就真的凉凉了,对于这个选择她从来不认为这个小孩会如此选择。 灵魂献祭在人界有很多说法,但都恐怖不已、被传的谁都惧怕,可到底会如何谁都没做过。 这个小孩要真是那个怀恩那看来这一生他要看很多场雪夜梅花图,补上一次遗憾,自己也是安安稳稳回归魔界。 不,只要他不献祭那就跟我无关了…独孤已经决定这就是一场戏,说不准天道就等着我帮他呢…怎能合它意呢。 小怀恩看着小小的火苗将小手放到火头上,又快速的伸了回来,来来回回好几次,小小的脸上扬起一个微笑。白的每一次都用头阻止他,小怀恩也是叛逆了,他们两个绕着火堆跑了起来,用玩缓解自己的不安。 可怀恩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的耳朵动了动,极强的敏锐性让他察觉到危险,白的也是紧张起来,动物本就被人跟敏感。 在小怀恩愣住时,白的用旁边的沙土迅速将火苗熄灭,还用嘴叼着小怀恩的衣襟,示意小怀恩来它这边,小怀恩躲到白的羽翼之下,细细听着还能知道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下来。 “这群家伙捅娄子了吧,来那个地方躲雨不好啊,非来这里”她也是好久没有来了“这东西你藏,它也能把你找到,林淡怀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小怀恩躲在白的羽翼之下,白色的绒毛会自动带有温度给怀恩温暖。 他们大概等了一刻钟,那道声音越来越近,白的能够听出来这不是自己主人的声音,它环顾四周,只有一条路了,在等等。 “咚~咚”从声音就猜的到这是个庞然大物,白的的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巨人敲打着地面,每一个地面都被打到了,白的它找准时刻立刻叼起怀恩向那不知的道路跑去。 巨人也察觉到了,可它没有去追反而还是不紧不慢的敲打地面,地面都有几分惧怕它,也正是这样,白的才能不被它追上。 这当然还要谢谢这个巨大的石洞让它能够奔跑,他们一路狂奔不知道走了多久,白的的翅膀已经飞不起来了。 第31章 鬼水 “白的,我们先停下吧!你个洞穴跟不上来了”怀恩学着师父用双手安抚白的,白的最后动动翅膀将身子一侧放下,让怀恩能够轻松送下去。 一跳就跳下来了,确实容易,小怀恩当然能够感受的到白的的用意,他们没有能力点上火苗,只能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小怀恩的声音有点沙哑,哆哆岛:“白的,师傅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还会回来找我们的对不对 他继续道:“白的,我们~我们会好好的,对吧!”因为害怕他蜷缩低头放在白的身上。 还未等他们再度平复心情,“咚~咚”再次使他们向前方跑去,白的的速度早就不比之前,好几次那个比怀恩还大的锤子就要砸在他们的身上。 白的在不忘派就只是一个丹顶鹤,它没有攻击力,它的翅膀最终飞不起来了,它将怀恩护在身下,巨人机械的打击就要落在身上。 上天还是没有赋予他运气,第一下白的发出一声惨叫,鲜艳的血带着浓浓的铁锈味钻进怀恩的鼻孔里,两行泪早已打湿白的的羽毛,他的嘴角有有些血迹。 他的嘴被白的仅剩的力气捂住,不让他发出一声,巨人的第二次攻击如刚才一样落在别处,白的用自己的头将怀恩推下前方,那双无声的眼睛里告诉他:跑~快跑。 怀恩已无法动弹,他要怎么做才好,白的它是因为我才会受伤,耳边隆隆作响,他的腿不自觉的缩了起来。 人的本能告诉他现在只有跑,可他的内心告诉他不可以,他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白的看他还没走,不管那个巨人,嘶哑的冲他叫唤。 一切都在那一时刻,巨人又来了一轮,它的大脚踩到他们的藏身之地,地面完好如初。 小怀恩最终还是无法抛下白的,他想到白的温暖的羽毛、清脆的声音、平静的眼睛。 再最后一刻,他抱起了白的,他没有松懈,胖胖的身躯背着跟自己一样的白的,拼命的奔跑。 白的微弱的呼吸声显示它生命力的流失,怀恩的胸膛起起伏伏,他的双脚慢了下来,还好,他找了个空地又休息下来,白的的眼神涣散…怀恩趴在它的脖颈。 他真的没力气了,没有能力再跑了“师夫,你在哪?” 嘴唇干裂,眼睛红肿,这还不如白的受的伤,谁能、谁能来救救他们啊! 他的脸突然转向一处,他重新将白的抱起,他向着那另一条道路走去,这是他条更加未知的道路。 这条道路渐渐变窄,怀恩能够发现它也是水声…滴水的声音。 “快了,快了白的就要找到水了,再挺一挺好不好,不要睡、白的呼吸啊!”怀恩鼓舞它也是鼓舞自己。 这条道好长…好长“碰”他倒了下去,一块石头把他的头磕破了。 他的眼皮低…低的不能再低,还好,就在他挺不下去时,世界还是给予了他仁慈,冰凉的一滴水掉在他的脸上。 他睁大眼,将头抬起将头吻上石壁,是这个是是水。 白的有救了,当他的手放到石壁时,石壁似有生机,它吐出了很多水。 一滴滴的水珠竟汇成了一个小型的瀑布,怀恩赶忙将白的放在下面,水冲刷着血迹,白的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在冲洗白的的羽毛时,这水还发出一种清香,这水不会有问题吧! 刚刚太兴奋,怀恩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白的羽毛恢复了白色的光洁,怀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出一会白的有它的脸蹭着怀恩,笑容重新出现在小孩脸上。 独孤也是感叹,天地自有其缘法,这鬼水也算他们因祸得福了。 可是他们真能出得去吗?怀恩用行动证明自己出不去了。 他们来时的路即使现在没有封上,他们也不可能原路返回。 “白的,我们先在这等等师父吧!”怀恩对着白的道。 第32章 鲜血 黑色的洞穴还带来了丝丝的凉风,小怀恩和白的只能等待了,他们相互依偎。 衣服早已不成样子了,还好有水把脸洗得干净,要不然又是一个小花猫了。 在不知道之间,危险就要到来,可怜的孩子还是躲不过那被写好了的命运,即使重来一次也无法抵抗的无助,在未来将是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的一剂狠药。 他现在精神高度的紧绷,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到师父找来。 他们也都不会相信师父会没有办法,他们的眼神是松动的、脆弱的,这最后一次还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独孤猜测他们接下来的遭遇,要是她算的没错,接下来只要出了这个瀑布附近这的小尸鬼就要找他们了,就算他们躲了过去还会有鬼皇等着他们。 她使用自己的魔气,魔气探查出去…不一会就收了回来。 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魔气没有因为自己是魂体就无法使用,但还是有些代价。 这代价可不是从头再修炼十年所能比的上的,看来小怀恩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确实没有出手,怀恩他们如独孤所想走出了这个安全区,刚走出去一步,红色的眼睛、锋利的双手、枯瘦的胳膊就向他们袭来,他们退后一步。 就在要回到安全区时,一个小鬼挡住了他们的道路 “看来这墓的主人还是个大人物呢!连最低等的小鬼都生了灵智”独孤也是失算一步。 怀恩被锋利的指甲刮出一道道的血痕…还是他皮糙肉厚,不是很深。 一个地方被反复多次刮伤,一滴滴滴的血珠落在地上,掉在地上的血珠被一个小鬼吃了下去。 它的身体突然就不动了,它的嘴舔了舔:“血…要血” 它的话让其余小鬼都停了下来,他们的眼睛都看向了小怀恩,都说着:“血…要血啊” 小怀恩的大脑运转飞快,他此时也发现了自己学的妙处。 看了眼白的,他的脚步缓缓向一边走去,细微的步子没有逃离小鬼的眼睛,他们放弃了白的。 都向怀恩那里去,它们没有动都停在那里,“还好,白的快跑,我有办法逃离,你先在前面等我” 怀恩用口型示意白的,白的通灵性能够知道自己的意思。 它不想走,“走…快点,白的”怀恩再一次催促,白的往前走了几步。 怀恩点点头,白的摇摇自己的头一转眼就走到了一个转眼,消失不见了。 “这小孩是长的不好看,还实力弱了点,可这担当有我的风范,观察也是仔细的”独孤找着他的优点、这两条希望他以后也会保持吧! 要是他再自己回到魔界还能如此那自己就把他带回去,也是给魔界添添生气。 再说小怀恩,他的手指划自己的皮肤,他的指甲不如小鬼的锋利,还是划好几次,他还是先选择到了大动脉。 他没有惧怕,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见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将双手放下,血液不客气的掉落。 它们在吃完后,都陷入了一瞬的停止仿佛置身于美味之中。 第33章 来到不忘 也就是趁着这一瞬间,怀恩使出全力来向前奔跑,等到小鬼们再次缓过劲来时,怀恩消失在了拐角处。 还好白的担忧没有早走,怀恩抱住白的的脖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逃亡… 小鬼们知道被骗后,它们看不到,到处四处游荡,它们痴恋那血液的甜美,到底还是让一些小鬼发现了怀恩他们。 自哟自哟它们特有的交谈方式引来了其它方向的小鬼,众小鬼向他们的走来。 白的不断的跑,等到它们快要追上怀恩直接放出自己还没有干枯的血液,他的唇在这几次的血液流失中变得白如墙壁,眉头始终紧紧抬起。 “呼~呼”的呼吸声这是怀恩和白的能发出的叫唤。 因为他们没有火苗,白的还时不时的撞到石壁上,这更加加深了它的伤。 但他们都知道逃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时间再去想其它的事了。 前面的通道好像变窄了起来,怀恩不得已从白的身上下来,他们的速度再次变慢。 怀恩从一开始的直立行走到后来只能爬着过去,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小鬼们没有跟上来,因此他们不必加快速度。 “这情况不对啊!”独孤自然看到了怀恩的瘦弱与逃命之路。 现在她是可以帮助他,可她也没必要为了这么个小孩放弃自己的本源之力。 “我才不会出手,小孩,自求多福吧!”只能给他自己的祝福了。 不要说独孤冰冷,这世上要是她见到一个就要帮一个,她也帮不过来啊! 帮助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会得到一把带血的刀,她冷哼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金色的面具遮住了面容。 她看着此时的小怀恩,将魔气外放重新探寻前方的路,不一会就把魔气收了回去:“小孩,你的运气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啊!” 怀恩又怎能听到独孤的话呢,等到他再次爬了几天,眼前的景象要把他彻底掩埋。 他不相信的再次用手推向前方,“没~没路了”将双手垂下,眼里竟还有泪水可以流下来。 这回对他们是真的没路了,他们歇在了这个窄小的洞里。 “小孩,这个洞才是个好消息呢,你们得亏没有碰到尸王,要是碰到了尸王,别说活了,凭借你们的实力,还没碰到尸王就被它的尸气整死了” 独孤说的再多,怀恩也是听不到的。 他不知道尸王,他现在想师父了… 他想起师父花白的胡子,想起师父做的饭菜还有没见过的师兄师姐。 眼皮越来越沉就要完全的闭上了,白的还是用嘴巴叨他的手。 他才有了一丝希望,他不能睡,师父还在等他呢…他还要学做饭,还想被许多人爱着…还有好多好多。 明明他才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他也有很多的愿望等着他实现。 “不能睡啊!”这是他看到那道光后的最后一句。 是的,他得救了可他真的太累了他想“不管是谁救的,都好”。 再次睁开眼睛,寝室的灯光让他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水…”这是他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一双枯瘦的老手迅速将他的脖子微微抬起,清澈的水缓缓倒入他的嘴里。 小怀恩咳嗽了几次,刺眼的光让他立刻把眼睛闭上。 他将头缩到被子里道:“师父,是您吗?” 被子里的小人缩成一团,隔着被子感受双手的重量,耳边是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音线:“怀恩,是师父,师父回来了” 听到这,怀恩也没有出来,黑暗笼罩着他太长时间,他现在在黑暗之中才能够找到安全。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出来,师父还会担心,先将一只小手伸出来,晃悠晃悠被林淡怀一把握住。 他小声在被窝哭喊道:“我没事的,师傅,白的怎么样了,我们…我们到家了吗?” “怀恩,白的现在被你花淡忘师伯照料,我们总算是到了”他没有放开怀恩的手一直抓着他,用动作让他心安。 “嗯~”怀恩回了一个字,他不是不想出去,可是他害怕,洞穴里细瘦的小鬼、长相瘆人的巨人还有血液的味道。 林淡怀继续道:“怀恩,你师兄师姐都会喜欢你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他拍打的动作是那般的温柔,这是带有魔力的,他想看看可到底还是没有打开。 最后,林淡怀认为怀恩睡着后才放开手去处理没有做完的宗门事务。 可在他走后,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背影,他的内心一痛,“抛弃”这个词出现他的心里。 为什么呢,师父只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罢了,没有抛弃我的,可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 第34章 师伯来到 本就哭累了的眼睛又一次出现泪水,他不明白,明明师父是这样的呵护他,他还是感到不安,仿佛这一切都是有目的,他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被利用的。 独孤看着小孩探出去的半个头,柔顺的短发让人想要去摸摸他,身上担忧的气氛使人充满怜爱,是个人都不会放弃他的请求,可是刚要伸出一半的手即使伸出去在看到他那张与自身并不匹配的脸时,说不准又要把手伸了回去,给小孩造成更深的伤害。 不知道这个小孩在想些什么,心事重重的,就连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吧! 独孤不去管他,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要是能看看这个不忘派就好了,听那个从人界来的女人说:“不忘派是整个修仙门派最穷的一个也是最有人情味的,还是最固执的…” 那个女人来自这里,她那个时候看着她讲的滔滔不绝,“嗨~她那时一听到不忘派的消息就两眼放光,巴拉巴拉的讲个不停,魔界谁不清楚她想会到不忘派呢,那时,她说她可以把她送回去,可是她没有同意” 她说:“我就是想去,他们也不会再要我了,固执是他们的本色” “就这小孩住的地方也还算可以”看了一会,她就又摇摇头道:“确实比不过自己的魔宫和那忘仙派” 她就这么坐在那个窗前,看着除了天空一无所有的山头,终于天边的晚霞照在她的身上,火红的云朵一层叠着一层,就是谁也不想比谁差。 红色,不算是稀奇,可那红中带紫就足以看出这地确实是个宝地… 那女人说的不错,看来那个林淡怀就是她师兄了,她回忆着当初大家酒后的交谈,命运造人…真是“想当年师兄风度翩翩,我只是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到现在师兄银发飘飘而我还是二八年华”。 独孤回头一看,小怀恩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他的衣服是白色的月牙孩童衣,银色的月牙将他稍胖的体型显得小小的一团。 他是月亮吗,独孤噗嗤一笑,她向来这样,这个黑小孩大半个身子在逃亡之中,胖胖的身材瘦了不少。 他慢慢的走到门口,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他还是忍不住,他想了好久好久啊!他想找师父了。 他不知道师父是怎样找到他的,师父也经历了那些吗,他想见他。 现在这就是他最强烈的念想,他看到这里除了这一栋房子就什么都没有了,这还在山头,他伸头往下一望:“好高” 刚刚迈出的小脚又回到了身前,“师父”他蹲下,望着火红的天:“您真的要抛弃怀恩吗?” 他敏感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往坏处想,他现在要怎么去找师傅啊! “揪~揪”小怀恩没听过这个声音,他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破洞的邋里邋遢的老头,骑着一个黄菊色的动物,来到了他的面前。 老头一看见怀恩,拍了拍自己的鸟道:“鸭鸭,你做的真是太棒了先回去吧!” 一个麻袋子也被他拿了下来,袋子里鼓鼓的,东西不少…他的胳膊是那么的细可是充满力量。 “小怀恩,来帮帮师伯呗!师伯老了,有点拿不动了,快点”老头对着他挤挤眼睛。 怀恩就被逗笑了,他跑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麻袋子的下边。 随着老头一声“起”这个袋子就起来了,小怀恩的眼睛渐渐变大,他还没怎么用力气呢…这是他做到的吗。 “小孩,真是不错呢!”等待他们把这袋子送进了屋子,他老头夸了他一番。 怀恩的心里头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这种被依赖,他真的很开心。 “小孩,看在你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作为被你帮助的老头,我忘老决定你今天的晚饭我包了”他的手也摸上了小怀恩的头。 他的手同样是苍老的,可是又比师傅的有力量,他能感觉到那厚重的老茧子在他头上摩擦的重量。 只见老头从刚刚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盆来,小怀恩看着空空的盆问道:“什么也没有啊” “哎呦,小孩子要有耐心”小怀恩就看他将握拳的手放在盆子上一撒,白色的雾气就上升了。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两个碗筷还有一瓶白酒,笑着道:“看到了吧!这叫隔空变,神奇吧!” 他将怀恩放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晚间一杯酒熬过人生几十年”。 “师父啊!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给小师弟有个好表样”一个女高声将老头送入嘴里的酒给拿了回来,顺便给了他一个爆头。 第35章 你骗过的人 一身布衣压不住魅力的脸庞,一眼一笑都是风情;娇媚的声音似是撒娇,放在嘴上的粉嫩指甲是少女的特征,另一个手上还拿着并不匹配的酒壶。 老头对着她,打了个你干嘛的手势还翻了个白眼道“小犊子,赶紧把这酒还给老夫,怎么老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你怎么不做个好榜样啊”。 “死老头,你别打岔啊,我呀,也是为了门派好,好不容易才收到一个小娃娃可别被你吓跑了”女子看着老头,手倒是做出要倒酒的样式。 这可把老头下了一跳,他跳到女子身边扶着酒壶“哎哟哟,乖徒儿啊,可怜可怜为师吧!酒可就剩下这么一壶了”他说着还轻轻撬动壶盖。 怀恩看到了,也是捂住嘴偷偷笑,刚刚的不适感也一扫而空了。 娇媚的女子,将酒壶拿到一边直接摔了出去,随之老头也成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就喝吧!我看到时候那天喝的不醒人世被那些你骗过的人遇到,你还能不能全躯全腿的回来”也是打趣吧,怀恩走到她的身边,女子顺势摸上他的头。 “姐姐,别生气了”小怀恩软绵绵的声音让女子低下头看他。 他也抬起头看着她,林魅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你就是怀恩吧!你好啊,我是你师叔林魅” “师、师叔”怀恩有了些磕巴,可是这刚刚那人不是自己的师叔吗。 林魅就知道是这样,她又瞪了一眼此时正喝的乐的林淡忘道:“哦,小怀恩是不是那个怪老头是你的师叔啊!你可千万别信他,他就是个骗子,大骗子”再说到最后一句,怀恩能明显的看到她的牙齿相互碰到了。 “我可不是骗子,就在不久前,我还见到魔皇了,连魔皇都买了我的簪子”老头喝的脸都泛红了。 “哼,你就吹吧!”林魅完全不信,可此时的独孤却是恨的牙痒痒。 真是没有想到啊,自己和这个宗门真是有缘分,想到那个梅花簪子,真是不能忍。 她也不管使用魔气会伤着自己的本源了,一丝黑色的气慢慢爬上老头的身上,她不是要杀了他,可这几个月他也别想消停了。 林淡化没有感觉,可是独孤看到了什么,“什么,自己的魔气为什么没用呢,这可是自己的本源,怎么会这样”她狠下心又加大了魔气,可这老头也是挠了挠脖子。 这不可能,她又对着林魅使用可结果是一样的,谁能了解她此时的无奈。 不到万不得已可真是不能使用自己的魔气了,现在她也只能干坐着了。 就在独孤思考的功夫,林魅对怀恩可真是热情,她将鸡腿放到怀恩的碗里,还给他盛了一碗饭,怀恩看着眼前的菜品,也动起了筷子。 跟着林淡化那几天,他的礼仪很是不错,就是几天都没吃过饱饭了,也还是细嚼慢咽、轻拿轻放。 林魅看着瘦小的娃娃,这个老头,怀恩都没有吃饭,就叫他去干活。 她倒是不饿,再怀恩吃时道:“怀恩啊,你师夫他最近有点事要处理,要是他忙的话就来找师叔和那个老头玩吧!” 怀恩擦擦嘴,看了林魅一眼低下头道:“师叔,我,我可以见见我的师兄师姐他们吗?” “当然可以了,只是你得等几天了,他们还有些事要处理”她没说是什么事,怀恩也没有想,他又问:“自己可以跟着…跟着老伯伯学做饭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了,老伯伯最喜欢你们这种小娃娃了”老头直接就回应了,他又为了吹嘘自己道:“你师父就是跟我学的,还有啊!小娃娃叫我师叔就行啊,我们没那么老” “师父啊~”林魅无奈对着怀恩点点头。 等到他吃完,林淡忘直接将它清理了,拿出麻袋将它装好。 第36章 可惜师父没有来看我 怀恩这一天总算是感到安心了,林淡忘和林魅陪在他的身边。 怕他无聊,还给他讲了个睡眠故事,林淡忘长老给他讲了一个很遥远的故事,这个故事好长,即使林淡忘长老讲的活灵活现怀恩也很快进入梦乡,只是听到什么“那个小鬼头和你林魅师叔一样的……” “可惜师父没有来看怀恩”这是他闭眼的最后一个想法。 他这边睡的安稳,林淡化那边可是忙的够呛,那时,他与怀恩分开本是认为那里很安全,可在他去探查原先的洞口时,那里已经被堵上了,那可不像是天然的。 那时就是一向冷静的他也有点儿慌了神,那时他可真是糊涂了,竟没有先去找怀恩,反而直接将洞口打开。 那洞口倒是很容易,他原路返回到怀恩的地方可是他和白的都不在那里,可是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往里走越感到阴冷,直到他走出了洞穴他才知道自己这是进入鬼穴了,还是个带鬼的,自己也是因为带着这玉佩还能够走出来,而怀恩没有玉佩就自然走了另一条路,这种双阴洞就是这么多限制。 他望着手里的玉佩,“小师妹啊,你到底还是救了师兄”他曾听到她说:“要是入了这样的洞穴,一波人必会分为两队,一队会先出去毫发无损而另一队会万分惊险、九死一生,只有先出来的那一队在洞口处重新挖掘,并且陷入鬼穴的那一队没有放弃生的欲望才会活下来。” “当时不以为然,原来是真的”他也没空怀想从前,回来后立刻让自己的弟子去调查这件事,只有一天的时间了,要是他们没有调查清楚那……算了,给那几个门派告诉一声吧! 他们必须封宗,希望阿忆他们几个能有结果。 他一直在处理这半个月来的事务,天边的晨光照在他的身上,也照在躺在被窝里的怀恩身上。 怀恩用小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碰了碰旁边的林魅。 林魅也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是美好的一天呢~昨夜和衣而睡,身子有些不舒服,趁现在回去换一身。 她在怀恩耳边告诉了一声,就返回了自己的山头,等她再回来,怀恩也已经打扮好了。 他就坐在床头,双手老实的放在腰前,被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要不是林魅从自己师兄的信中知道这小孩没有以前的记忆,她可能真要怀疑一下这个小孩的来历了。 才几岁啊,就有这样的克制,学东西也快,她又转念一想“不会是昨夜臭老头把他吓到了吧!她记得在她看过的育儿书中,有些孩子要是在一个不安的环境,就会努力装作乖巧的样子” “还会让自己努力学习,这个小孩难道是没有安全感?”在她心里话一大堆时,怀恩也在想自己的师叔怎么还不进来。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还是师父出事了?两人各有各的心事,都在想,都没想到对方想的。 老头直接一个踉跄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臭老头,不是叫你少喝点酒吗?大清早的都被你这酒气熏的没心情了”林魅扶住摇摇晃晃的臭老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怀恩从林淡忘微红的脸颊就知道:“今天早上,师叔一定喝了很多酒…比昨晚多得多”。 “啊~哦哦,魅儿啊,为师心里苦啊,这酒就是我的忘了酒,把它喝了就忘了~忘了就生活幸福了”真是有点喝糊涂了。 “胡说什么呢,你个臭老头,不是以往都控制了量吗,今天就喝这么多”魅儿没有再说下去,林淡忘来到怀恩的身边。 他蹲下抱住了怀恩,梗咽道:“我是在为这个小孩喝啊,他有什么错~有什么错呢”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传到我的身上,他的话立刻让我想到和师夫的第一次见面,他们好像把我认错了。 但是我还是抱紧了他,这是我唯一会的安慰方法,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可我还是会感到心痛,因为他们嘴里的人肯定生活的很悲惨,不像我有了一个师夫,还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我的动作让他抬起了头,他吻上了我的脸颊。 “臭老头,你干嘛呢?”林魅把林淡忘拉了出来,她将他推到门外,将门关上。 林魅拍了拍怀恩的肩,娇媚的声音安慰着怀恩:“怀恩啊~你师叔就是喝醉了说了些胡话别往心里去啊,走吧!师叔带你吃早餐去”。 怀恩点点头,“我怎么跟一个孩子说这些,林魅、林魅你是被你师夫冲昏头脑了吧!”林魅牵起怀恩的手,带着他走出去。 外面的凉风吹的怀里打了个寒颤,还好一个大衣直接披到他的身上,是臭老头。 臭老头被凉风吹得醒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望了自己徒儿一眼,林魅回了他一个白眼。 他只得将头缩了缩,还好林魅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臭老头招来了自己的小黄鸭:“魅儿、怀恩快上来” 小黄鸭低下自己的脖颈好让怀恩更好上去,林魅自然是不用管的,她直接就跳了上去,要不是因为有怀恩她自己御剑走了。 怀恩看到小黄鸭,就想到了白的,师叔昨天不是说白的也休息了吗?趁这个机会问一下吧! 第37章 去找师父 “师叔,白的怎么样了,我现在能去看看吗?” “怀恩啊,你放心吧!白的比你恢复的快多了,昨天下午就可那乱跑,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啊,它可是老夫我最钟意的坐骑了,可惜它是个脾气硬的,除了你师夫和非必要时,我们要是赶骑上,它就干把我们从天上扔下来,那个家伙脾气和你师夫一样的臭”林淡忘还不忘调侃几句林淡怀。 林魅护着怀恩,听到老头这么说也是头一次附和还直接同意了怀恩的请求。 她将手放在嘴角,吹了个响亮的口号,引得一些飞禽到了他们身边,小黄鸭也扑哧扑哧它的翅膀,转变了方向。 “小怀恩,等等就到了,咱们的第一站就是兽屋,让你好好见见咱们不忘派的风采”老头对自家宗门还是很满意的。 怀恩乖巧的点点头,没有把刚刚老头的话放在心上。 “哼,真是个好骗的,这个老头都已经这样说了,还是一脸懵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独孤知道这老头的意思,她也确定这个小孩就是怀恩。 可是她到最后才知道虽然他猜到了他是谁,可老头说的不是百里怀恩就是林怀恩要遭遇的一切,可那又管她什么事呢! 还没真正到兽屋就听到一声明亮的叫声,怀恩下意识缩在林淡忘的怀里“哈哈,怀恩啊,不用怕,这是咱们宗门打鸣声最洪亮的野鸡,小黄鸭还是他的伴侣呢” 小黄鸭也跟着啼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回应自己的伴侣还是在回应林淡忘。 怀恩坐在上面对一切都很兴奋,他跟随师父看过波涛汹涌的大海,看过晴空万里的白云,还是头一次见到茅草屋,和一片绿色的森林,他应该是见过的,可是没有从上面见过吧! 他偷偷从林淡忘的怀里出来,伸出手摸了摸他花白的胡子,比师父的粗糙多了。 林淡忘也是感受到了不安分的小手,也是对着林魅道:“看到了吧!我比你们这些年轻的还要受欢迎呢!” 还是一个白眼回应他,小黄鸭落地,眼前怪不得叫兽屋呢,各种奇奇怪怪的动物都在里面,有的身体中间有一条细缝,有的还长了好几条尾巴更有的穿着丝绸的衣服,在自己脸上扑上了粉。 怀恩只是看呆了,可独孤看到这些也是大吃一惊,这些她在魔界也是经常见到,可在人界能够有这些动物可就不能小瞧了,“不过,那女人也是出了份力吧!” 白色羽毛拂过怀恩的脸蛋,“白的,你没事”早在怀恩来时它就在这等着了。 白的朝天叫了两声,低下自己的脖颈,好让怀恩能够靠在它的身上。 怀恩回忆着两人曾在山洞里共同度过的那段灰暗的时光,她将头轻轻靠在它的白色羽毛上,摸了摸它的头表示爱抚。 接着林淡忘又带领他参观了这些动物,听着他们一个个的来历,他觉得自己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了。 “怀恩,跟着你是如我保准吃香的喝辣的,我看你也就跟着我吧,别跟着你师夫了好不好啊”林淡忘领他参观完就来了这么一句打趣的。 怀恩吓的干嘛摇头:“不行,师叔不要在说笑了” “谁说老夫在说笑,怀恩来要是你当了老夫的弟子,你可就跟你师父平辈了,而且老夫还能教你做饭,你不是想学做饭吗?”臭老头就是要逗逗怀恩。 “林魅师叔,淡忘师叔欺负我,哼哼,怀恩可不是个笨的立刻就找了一个帮手”。 第38章 信你这一次 林魅照着林淡忘的头上就打了一拳,“哎哟!谋杀亲师了,你个逆徒” “哈哈哈,怀恩可看到了吧!师叔给你出气了…”林魅笑道,娇媚的脸庞满是星光,怀恩淡淡的嗯了一声,嘴角也是微微挑起的微笑。 等到参观完各种动物,怀恩他们直接就在这铺了个草席,臭老头也拿出了他做的饭。 “淡忘师叔,我师夫真的是跟您学的吗?”怀恩吃完口里最后的一口道。 “那是当然,老夫的手艺那也不是谁都传的”臭老头满脸的骄傲,这可是他几大手段之一。 他又道:“你可别不信,就你现在那几个师兄师姐都是吃我做的饭长大的,还有你林魅师叔当初为何在我名下,还不是因为我做饭好吃” 怀恩看向林魅,林魅不自然的哼了一声,小声道:“臭老头这个家伙就是这么把我骗了,所以怀恩可不要再被他骗了,他啊,只传男不传女” “那可不是,怀恩你知道吗,你淡忘师叔我啊都是算的,算这个人能不能教…可不是这个家伙说的”林淡忘要给自己证明。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林魅对这事倒是耿耿于怀。 林淡忘咳了一声,“行,既然你到如今都不懂,为师就给你好好讲讲” “我就在这听着”林魅吃好了坐在草地上,将腰轻轻躺在小黄鸭柔软的毛上,怀恩也试一下,很是舒服。 林淡忘思考了一会,严肃道:“魅儿啊,你从小师父就没教过你,是因为你用不着啊!” “你说说你,那次出门沾了阳春水,身旁那是一堆青年给你献殷勤啊…我当初给你算过要是教了你,你以后就得给别人做一辈的饭了” “谁说的,我……”林魅才不信这个。 “谁说的,你也不想想,你每学一个新的武功,那是必要实践啊,就是要熟练。”林淡忘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林魅道:“那我可以给宗门里的人啊,再说我也出不去啊给谁去” “对啊,可你想想你来宗门那一百年里也是老往外跑吧!那个时候为师就算出来了,你要是学了,可就回不来宗门了,所以,师父是为你好啊”林淡忘摸了摸他的胡子。 怀恩不知道他们为何老是摸胡子,可在所有人里就淡忘师叔摸的最洒脱,他也想知道林魅师叔也不会信。 可出乎意料,林魅师叔没有反问,反而是在沉思,她好像真的在推算自己师父说的准确性,到后来也是不想了:“我就信你这一次” 她站起来,扑了扑身上道:“怀恩啊,师叔还有事,接下来就是臭老头陪你了,拜拜”林魅摸上小黄鸭的脖颈,风儿过去,她也不见了。 怀恩愣在了原地,林魅师叔也是洒脱,他转过头,臭老头道:“小怀恩就剩下咱俩了,想不想学我做饭啊!” 怀恩点点头,林淡忘也是个行动派:“你那师兄师姐还没回来,就今天吧!” 他将怀恩抱起,怀恩被放在另一个小黄鸭上,只听一声:“去我的邋遢峰咯!” 他也不带着怀恩欣赏风景了,两边的风刮着脸蛋,到的还是很快的,也许是两人峰离的近。 这个虽然叫邋遢峰,可这个绝对是他瞎起的,那个墓碑上不是写了叫“腊塌”好吧!也没有强那去。 这是独孤的想法,她可知道这老头就是个江湖骗子,他说的话没一个准的,可是这么一个人那个女人竟然都没有讲过,这倒需要琢磨一下了。 不过,这小孩就要做饭了,也不知道要学个几天,她的思绪想到当初大祭司做的菜花丸子,她当初说什么,自己已经辟谷了,再吃这些俗物只会降低她的档次,可大祭司还是用他那高傲的眼神给了她一刀。 十月倒是吃的挺开心,还说大祭司看起来真不像个会做饭的,还说他有贤夫良父的潜质呢! 当然大祭司也瞪了她一眼,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干什么都是不顺,实在没办法了就去求了大祭司,给了不少好东西。 才恢复了,可独孤知道那几天就是大祭司给十月下的咒,大祭司好像不喜欢别人那么说吧! 这要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大祭司不会吧!他当初就对独孤说过自己想生育一个小孩。 她当时还挺惊讶的,当然那是他醉酒的时候,等他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就在独孤神游天外的时候,怀恩已经开始掌勺,白色的精锻被灰染成了黑色,皮肤也是快要恢复一开始的状况。 可这样他也是快速的掌握了技巧,在臭老头的指引下,成功做出了一道青椒肉丝。 他闪亮的大眼睛望着林淡忘。 “哈哈哈,怀恩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尝了一下道:“很是不错,很有天赋不像” 怀恩一听耳朵立了起来,他想听听的。 “不像你林魅师叔,她还好意思跟我提,想当初我可是教过她和你另一个师叔,可是呢,她们倒是比上了,比谁把这房子炸的最快、最多” “那饭,到最后都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肚子一个月都不好受,你说说,我哪敢让她们学下去啊”林淡忘这是找了个吐苦水的。 第39章 针对她 怀恩微笑着点点头,要是让林魅师叔听到,林淡忘师叔恐怕又要被打一顿了。 他又跟着他学了几道菜品,这样的时光总是快速的,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怀恩也将离别师父的不安渐渐褪去。 期间还有几个弟子,看到了小怀恩,他们相互打趣,还给怀恩带了不少小零食,看到林淡忘师叔也是一样的不正经,他们品尝怀恩做的美食,对着他夸赞,这让怀恩脸颊微红。 一个下午,晚霞又一次到来,怀恩也做完了最后的晚餐,看着自己的成果,他开心道:“师叔,你能带我去见师父吗?我想……” 他将头低下,眼神往一边看去,他想给自己的崇拜之人做餐。 “我怎么可能拒绝这么可爱之人的请求呢!走吧!师叔正好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他将怀恩的杰作放到那个酒壶子里,这也是个法器了,不会破坏菜品还可以保持温度。 他们来到大殿旁,这是他第一次来,这是不忘派最气派的宫殿了,两旁的梁上刻着一只只展翅的白鹤,最底下是一朵朵莲花。 一层层的台阶让人不由腿软,林淡忘将怀恩放下,看着台阶,象征性的擦了头,对着怀恩道:“怀恩啊,这接下来就要你一步步走上去了,师叔在前面等你” 怀恩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消失的背影,看着面前的台阶,他没有等待,直接就登上了第一步。 在他上去的那一刻,水幕前面的两个人都已经在那观看,还有林魅也在那。 “师兄,你带来的小孩能过吗?”林魅问道,这里能让他叫师兄的也只有一个林淡怀了。 “臭丫头,你这两天与这孩子的相处都白相处了,我跟你打保票这孩子一定能过,就算不过,我也要定了”臭老头经过一天的相处对怀恩那是相当满意,况且自己也知道这孩子可是当初修仙界的第一修者,只差一步就可登顶,现在不过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压制。 “哼,这是师兄带回来的,可不关你的事,你说是不是啊~师兄”她对着林淡怀,娇俏的问道。 “先看看吧!”林淡怀拿出了一派之主的稳重,林魅和林淡忘心里只有一个词:“装模作样”。 怀恩上前几个台阶并不费力,要是只是上台阶他的体力也勉强够吧! 他走上了第一层,可渐渐的他的大腿和小腿逐渐变得沉重,他认为这是自己走累了的原因。 他停了下来,拍打自己的小腿想为自己缓解疼痛,他不好受,独孤也一样的不好受。 “要是自己没记错,这个台阶用的是炼狱中产出的黑岩石,黑岩石本就有加重的效果但这对她没用”独孤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艹的,本尊这么些年也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咒术了,还真是……惊喜多多”独孤动了动胳膊,自从来到这,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先是自己的魔气对一个人界修仙者不好使了,再是这几万年难得一见的咒术。 “这咒术恐怕就是针对她的,还真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这群人是那死老头的后代啊!怪不得呢!”她平复自己。 怀恩也是不好受,但是他还是一步步的迈上去,水幕前的三人脸上都笼罩着浓重之色,没有了刚开始的玩笑。 他们一同望向林淡怀。 第40章 一定会找到你的 他脸色低沉,不带感情的道:“再看看”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做错了,他不想放弃那个孩子。 那个他一眼就看到悲伤的孩子,听到他这么说,两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水幕前。 他们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怀恩不知道一切,他想着师父还在等着自己,他将脚迈出去可还是好累,总是迈不过第二个大台阶。 汗珠顺着脸流到岩石上,他的双脚在打颤,他不能放弃,他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他不想被抛弃,他怀念师父温暖的怀抱,想念他讲的一个个故事。 独孤看他,笑他不自量力,虽然这也许是她造成的:“哼,这个岩石就是为了看身上有没有魔族、鬼族的气息,你啊有我在身上,要是能过去才怪呢!” “你说说要是过去了,你让本尊如何见人啊,还是放弃吧!小孩,要是再过不去待上一刻钟你就要死翘翘了” “你也不要觉得亏,你放心本尊到时候在鬼界给你赵找找关系,下一世咱不过的这么苦了,咱直接在魔界……”独孤想到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那是面具低下笑开了花。 “当然了,就是把死去的过程会有点疼,不过本尊当初也试过,快,一会就好了”独孤停下了,她看到了什么,这小孩迈过去了,他怎么能迈过去。 “天啊,本尊还要再经过十年啊!”拍拍自己的胸脯道:“没事,我独孤啥事没见过,不就是十年吗,我等的起,至于损伤她的面子,除了她还是谁知道呢,天道也张不出口”。 看到他迈过去,林淡怀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松了口气。 怀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有一股力量在帮他,他上到第二个大台阶,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一点。 他向着大殿走去,可这路跟那时全然不一样,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就像踩到了云层里,他的速度加快,很轻松就迈过去了第二个大台阶。 就差最后一个了,只要走过了这段路,自己就可以见到师夫了,到时,自己就可以让师夫吃到自己做的饭菜。 “我就知道这小孩的品行还是跟之前一样,看到小怀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百里怀恩,那月下孤寂的背影和洁白的背部更有那双微红落泪时的委屈”她的心猛地一跳:“百里怀恩,他是真的善良与仁慈,可惜……”独孤打断了思绪。 眼前的小怀恩跟他一样是受万物喜爱的,要不是自己他恐怕会跟以前一样,谁知道呢,也许那并不是一个好事。 他在最后一关时,并不好过,自己笼罩在薄雾之间,四周都是白色的雾气遮住了他前行的路。 他走的也不是台阶,他将手环在胸前,也许这样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他走了一会,就停了下来,他开始思考,思考自己到底要如何出去,他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要怕,这里是不忘派,师父在这,不会有危险的,自己只要~只要待着就好,待着就好”。 “师父,怀恩真的不喜欢这里,您怎么还不来找怀恩,怀恩真的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有一点生机,就像是一颗死了的心脏”怀恩蹲在地上,不停的哭。 独孤陪在他的身旁,看他着害怕的样子,语气放缓道:“这是你自己的内心世界,只有你自己能够走出去,哭也没用” 怀恩抬起头,独孤怀疑他听见了自己的话,果然啊,小孩问道:“这位姐姐,我的内心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我~我要怎样才能出去” 独孤这几天没人陪着说话也是无聊的很,一时来了兴趣的她,对着小怀恩道:“哎哟,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听到我说话,本尊看你这内心世界也是可怜,毕竟你可是本尊名义上要与我共度爱河之人,你还叫我一声姐姐……这不告诉你也是说不过去” 怀恩一听擦了擦泪水,诺诺的问道:“什么叫共度爱河”独孤倒是把这茬忘了,那个老修者,这几天就教他天地学说,这些情情爱爱一点没说。 她又瞧了眼怀恩,怀恩还在等她的回答,“这不,教出了一个就是被人骗的小傻子,也好,就让姐姐来教教你” 她脸不红的道:“与你共度爱河就是那个会一辈子爱护你、疼爱你、信任你、并且无论你做没做错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人”。 “那,师父也是与我共度爱河之人吗?”怀恩的经历中就是师父符合这些特点了。 “当然不是,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想想你师父会为了你抛弃自己的一切吗?共度爱河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你,她能够抛下自己的一切,她永远不会背叛你”独孤循循善诱,她说的这些可是那些人界修仙者最愿意看的话本子。 虽然这是假的,是不可能实现的,这是当然了,试问那些登顶之人就分三大类:要不就是她这样游戏人间的;要不就是大祭司那样断情绝爱的;要不就是整天大义放嘴边的。 现在她说这些就骗骗小孩还行,等到他长大了也就不信了。 可是她最终还是不会算,这个哭唧唧的小孩最终真的还是以为自己的共度之人会爱他就像她说的那样。 现在,他把这些话记到了心里,他也不哭了又问独孤:“为什么现在你不来找我” 独孤对这事也是熟悉,她解释道:“因为,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你,这里是你的世界,我只是一个雏形,就好像只要你心里想,我要走出这里,这里就会自动出现一条路了” “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小怀恩对着四周道,他又怕这么一问她就要走了,赶紧加了一句:“我记得你的声音,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会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是吧!” 第41章 你师父开玩笑呢 他将头搭在林魅的肩上,他心里渴求林淡忘师叔能说动师父,可是师父还是说出口了啊,他不喜欢怀恩了。 他擦干眼泪,呆坐在床沿,林魅没有与小孩相处的经验,她就只能安慰怀恩:“怀恩啊,你师父就是吓吓你,跟你开玩笑呢,要是不喜欢,他才不会带你回不忘派呢,我还记得当初有个小孩啊,他长的可好看了,天赋还好可师叔他也因为封派,也没收……” 她看怀恩还是在颤抖,又换了一副道:“你师父就是有时脑子抽筋了,他呀!要是不收你,我就把你收了,咱们做着不忘派最悠闲的师徒让你师夫后悔”林魅看着怀恩还是丢了魂似的。 林魅也是没招了,她收拾好床铺,怀恩动了,但还是一句话不说的钻进被子里,林魅以为他困了,也躺在他旁边,将烛火打断。 夜里顿时静悄悄的,又过了一会等到林魅眼睛都打瞌睡了,怀恩那软绵绵的声音小声的响起。 “师叔,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共度余生之人吗?” 林魅以为他这个共度余生指的是师兄,毕竟怀恩还不懂情爱,想着要挽回师兄在怀恩的印象于是道:“当然了”。 “那这个人是不是不会抛弃怀恩啊,会永远爱怀恩宠着怀恩” “嗯,他一定会的”林魅想着他师兄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关心也就说了。 怀恩没有再问了,因为这样的人是要自己找的,白雾里的不是梦,他会找到的。 他看得出,师父不,是林掌门他有自己的苦衷,自己不能让他这么为难……还好,他不是自己共度余生之人,要不然他会更不舍的。 他打定主意,自己不能让他为难,他知道封门时刻就在今天太阳初升之时,那他就在那时出去。 他不能让师父难过了,他静静的等待,听着夜里蝉鸣声和林魅师叔平稳的呼吸声,他在等待,他将头埋进被子里,默默擦干眼泪。 他心里想的是要找寻自己的命定之人,那个与他共度一生之人。 也许他应该信任师夫的,相信师夫不会赶走怀恩但是他的感觉告诉他,师夫在曾经就已经抛弃他一次了,他不能再信任他。 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眼泪其实没有什么用处的。 他在这打好注意,林淡忘正和林淡化吵的不可开交。 林淡忘拍着桌子道:“你说说你,当初是你把人拐回来的,现在什么也不说就要赶走他,他还那么小,你叫他怎么去生活,像百里怀恩一样叫那个家伙把他带走吗?” 无论林淡忘说什么都不为所动,满脸的忧愁可是当听到百里怀恩这四个字,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淡忘。 “怎么,你能看出来,你师叔我还不能看不出来吗?你说说你当初那些年你一直都因错过他耿耿于怀,在我面前一次次说自己后悔,可如今呢,就因为人家天赋不见了就不要了,老夫何时这么交过你”林淡忘又拍了下桌子。 “师叔,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那个孩子跟无忧过那第二关时的状况一模一样,我不能让无忘派再出一个魔族,我怎么对的起我师父的在天之灵啊!师叔,弟子真的没办法了”他用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无忧就是个意外,再说我可不觉得无忧的选择有什么不好的……你不单是因为这个吧!恐怕今天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你还让我故意拖住那个孩子”林淡忘一想到林淡化今早给自己的传信,就知道这就话又不说重要的。 林淡化沉思片刻,他还是说了出来“我就知道师叔你一定察觉到了”。 他拿出一个信封道:“师叔,你也知道我派风儿他们去调查鬼洞,毕竟我们曾经到那里从没有经历过,结果他们到哪也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安然无恙” “他们觉得奇怪,在重新进了几次后进入一个墓穴,到那里他们才知道这鬼洞就是一处传承”林淡化座了下去,他实在没力气了。 “这不是一般的传承吧!”林淡忘一听就知道问题所在,要是一般传承,这小子还能赶走怀恩。 “对,这不是一般的传承,它甚至都不是我们修仙界的,它是鬼界的。他们能经过那里时还是因为一个鬼界之人出来在那滴了几滴血,那鬼看着实力强大,他们再他走后进去,才知道只有达到鬼界最高才可以进去要不就是以后会拥有鬼界最高之人的血脉”林淡化望着那张信,他也不愿相信。 “信上还说,那个鬼发现了他们但也是打伤了他们,没有伤及性命,他们说怀恩会成为鬼界之主”闭上眼睛,仿佛看见怀恩在杀人。 “真是可笑,你就因为这个怀疑怀恩”林淡忘将那纸撕碎,那几个小家伙就是大惊小怪,你是一派掌门不能轻信。 “就是因为我是一派掌门,我就不仅仅是他的师父,在门派和他之间,我们不可能放弃门派”林淡化坚定的语气让林淡忘知道这孩子又发挥他的倔脾气。 他们就这事吵了一天一夜,浑然不知现在有个小孩不想他们为难正要离去。 第42章 林魅问天 天空变得沉重,黑压压的即使做出什么事情来好似都能被它包容,夏季的蝉鸣声是唯一的乐章,给要逃跑的人加油打气。 无忘派里就有一个小孩正蹑手蹑脚的,他轻轻的放下被子,不想让旁边的人知道,他将手轻轻触摸这房间的每一个装饰,晶莹剔透的眼睛望月思考,再三犹豫下他踏出了这座包涵他爱意的殿宇。 在他走后,躺在床上的林魅也睁开了眼睛,她瞪着那道逃离的背影,晃动着上身,她的嘴使劲的蠕动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后两行清泪流落到地下,林魅知道这就是师父说的“天意了”她想到当初也是如此,他们两个都没有从自己手中留下。 这一切都仿佛是设计好的,怀恩走出宫殿因为是夏季,天气在晚上也不会很冷,“我要怎么才能出宗门,试试今天刚学会的御兽吧!”。 他学着林师叔的样子,不得不说,他对这些东西真是一学就会,不一会儿白的就来到他的身边。 白的将自己柔软的羽毛贴到怀恩身上。 “没事的,白的,我不冷,你知道怎么出宗门吗?”他双红的眼角昭示着他刚刚的瘦小。 白的点点头,将自己的身体放到怀恩能自己上去的高度。 怀恩上去抱住了白的的胳膊,它带着怀恩将要起飞,怀恩将头埋进它的脖子道:“白的,你就这么把我送走了,是不是因为他早就有打算了,白的,谢谢你”。 白的没有回应,它也是才恢复,怀恩其实想错了,白的从来没有接到过林淡化的指令,它只是看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它说不准早已预料到了,谁知道呢。 白的没有飞太长时间,它将怀恩停留在大门,无忘派的大门就是在一块大石头上刻的几个字。 他将手放到凹陷的部位,摸完一遍对着自己打气道:“怀恩,要坚强,那个人要等着我呢,她永远不会放弃我的” 他给自己打完气,带着自己仅有的行李踏上了属于他的征程。 这边等到天空的晨光打在三人身上,他们才发现林魅无法动弹而怀恩早已不知所踪。 三人坐在一块,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林魅在他们进来时就能动了,他们都曾经历过这种事,他们把这归结于天意。 林魅还是忍不住了,她砰的一声站起,她的眼神凶狠,大眼睛充满着血丝,她呼吸一口道:“把大门打开不行吗,师父,师兄把大门打开吧!好不好”她望着他们,希望能够听到那个答案。 可是她都如此恳求可上座还是摇头,她不是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她变得愤怒,她的双肩也收展,她的眼里再次流出剔透的眼泪,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师夫和师兄。 道:“为什么,只要把大门打开他就可以找回来,一切都可以补救;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要放弃她啊,她有什么错”她对着苍天怒喊,跑出大殿指着天。 道:“天意,天意让我们当懦夫,让我们躲在这个微小的地方过一辈子这可真悲哀啊!直到现在,我们都不敢反抗它,它到底是谁” 那一天,真个无忘派的弟子都听到那充满怒哄的询问,那个充满着魅力师叔就像一个疯子,不停的指着天。 她不停的说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她最后说累了,说了一整天,那样子就是丢了魂。 而那一天知道一切的人,也不知如何反驳这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她不仅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像故友的孩子,也因为这个事她的信仰彻底崩塌。 早在故友走之后,他们无力回天后她也已经怀疑,这再一次的经历无疑是最后一棒。 那一天,除了她,其他两位都不再说话…… 第43章 大祭司来到 怀恩离开的时候正好是大门关上的时候,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林魅师叔的怒吼。 他看着越来越远的宗门,他已经回不去了,可他将会一直等待那个不会抛弃他的人。 无忘派是个海上的小岛,怀恩知道要是这样他必须弄到一艘船,他走在沙滩上,金色的沙粒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烫,趁着有海水他做了一个家,他梦里的家。 对着湛蓝色的大海小声道:“你在哪里呢,我会等到你的,你是不是也想见我” 回答他的除了海风,还有独孤,是的,林魅本可以留下他,是她想试试她的魔气到底好不好使,还行,是好使的。 “她还真是有点对不起这个孩子,她好像骗了一颗赤子之心,独孤啊,独孤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良心”她将手放到怀恩黑色的头发上,描绘现在他的样子。 现在的他可还有几分百里怀恩的样子了,在她偷窥的那段时光,她也描绘过百里怀恩的脸庞,清楚的知道每一块骨头长的怎么样,那时她怎么说的,哦,对是:“美人在骨不在皮,骨下使人狂,愿与春宵度,一时欢愉胜一辈,死了也值得” “哈哈哈哈”真是的,可是现在这个小孩还是有点黑,那双眼睛也有点毁坏了美感了。 “小孩,别在这闲着了,还是赶快去坐艘船吧!这里可不会有船,即使有船你可千万别上,据我所知都是黑船”。 怀恩玩够了,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我还有干粮,可以再等几天” “我知道我没什么修炼的天赋,等到了外面我也只能靠着厨艺养活自己了”他给自己打着气,继续道:“怀恩,没有关系的,这里还有果子可以扛饿,等到在大点就可以做艘船了” 这里真是没人,海边的夜晚带来凉风,怀恩就带了几件衣服都套在自己身上,还是好冷,经过上回他也不敢再进山洞了。 “好冷,好冷”一晚过去,他的额头渐渐发烫全身都蜷曲在一起。 “这里发烧了吧!”独孤还是知道这基础的病,她望着海滩上那小小的声音道:“要是有人看见这副样子,一定会有道德感的给他治病”可惜我就没什么道德感。 怀恩就在那躺了一天,独孤也看了一天可就是没有动手的意思,最后怀恩彻底没了意识。 “他真的太容易受到伤害了”独孤还是用自己的魔气给他找来了淡水,在他的身边给他喂了下去,还给他暖了身子。 他的温度恢复正常,他的眼神迷离,虚弱道:“是你又来救我了吗”说完这句就睡了过去。 独孤没有怀疑,她也是耗费巨大,对着小孩:“本尊要是再救你,我就是傻子” “嗯,你就是个傻子”淡雅的声音还拥有着嘲弄的口气,空灵的男音使独孤打一个寒颤。 这真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大祭司,救命啊!”独孤即使抱不了他,也还是做出拥抱的动作。 “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独孤望着他,透眼睛能看到她的炙热。 大祭司将手放到她的头顶,独孤感到奇怪:“大祭司,你怎么能够摸到我的,十月都不行”。 叫大祭司的男子不客气的给了她一拳,“她就知道大祭司除了对青童温柔对所有人都是暴力的,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哼,我不是叫你早早回来吗,怎么不听,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活该”他收回手,还讲究的用手绢擦了擦,手绢上印着一棵青草。 “那现在怎么办,大祭司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独孤蹲在一旁。 大祭司没有说话,他将地上的怀恩抱起接着对着独孤道:“现在你能不能回去都是这个孩子说的算” “这我知道”独孤还是无所谓,迎接她的又是一拳。 “知道还不保护好他,你瞧瞧都烧成什么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大祭司喋喋不休就是没说到正题。 独孤也就只敢在其他人面前说大祭司坏话,在本人面前她可不敢,不是她打不过是因为她欠他很多很多。 “不过,要是想顺利把这劫度过去还不想管这孩子,我提醒你那就……那就不要管永远都不要管”他招来一辆木船。 “这是什么意思”独孤没听懂。 他就知道他这是对牛弹琴,他再次说的通俗点:“你现在只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就是一直管这个孩子使用你的魔气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你才能回来”独孤一听立刻摇头。 “哼,你听好了第二个就是今天往后这个孩子会怎么样都不要管,即使灵魂献祭也不要管” “如果我管了呢”独孤。 “如果你管了,你就等着渡劫之后成为个废物吧!一辈子你都要与他纠缠在一起”大祭司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让独孤感到…… “你会选第二种,好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走了”大祭司就要走,被独孤拽住了衣角:“大祭司,你能不能……” “不能,其他人也不能,我来这就是提醒你,我还知道十月没有好好传达” “可是这个小孩要是灵魂献祭我不也得消失吗,现在我们是绑在一起的”独孤急迫道。 “哼,你随便吧!”他抬头看了眼天就彻底消失。 第44章 陷入休眠期 独孤扶额叹气:“大祭司就这脾气,要是青童能被他追到才怪呢” “她到底应不应该信大祭司呢,这个孩子应该不会灵魂献祭吧!”经过大祭司的话她是不敢使用魔气了。 小船慢悠悠的滑动在宽阔的大海上,她没办法改变:“大祭司啊,你说你都能帮这个小孩还能触碰到我,怎么带给我的消息还是这么不讨人喜”她也知道他只能做到这样了。 怀恩睡在甲板上,夜光倾泻而下在他身上,她好似又看到了那个朦胧的背影,那个背影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忘记。 她将手放到小怀恩的脸上,他的烧彻底退下了,她还从没有这么关注过一个孩子虽然是被迫的。 她也想看看这个小孩将会被书写成什么样,她用手描绘他的轮廓低声道:“你是怎么惹了天道的,让那个混蛋这么惩罚你”月光的柔和为这女子展现她鲜为人知的认真模样,她的身上也笼罩着忧愁的气息,真是很难想象。 小怀恩在海上漂泊了一晚后,模糊的眼睁开,他还以为在海滩上,小船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他也赶紧握住一旁的木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怀恩将手拍打自己的肩锁骨,他看到的是茫茫的大海,还有渺小的自己和一艘不知从哪来的船。 他不在害怕,这有什么的呢……还好吧!“起码,现在我可以出宗派了,现在就随着小船飘吧!” 奶声奶气的对着这艘木,有手抚摸船道:“还好,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但还是谢谢那个人”。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上面,海风吹拂着海面引起一圈圈的荡漾,蓝色的海面只有他一个人,他也尝试着用御兽,他吹着学的乐曲,淡雅的歌声不会引来海里的凶兽,吹了一会没有反应 但怀恩的心是平稳的,一切的平静下仿佛那被抛弃的就不存在了。 他坐在那里,就像一个瓷娃娃,这是魔族对自己所爱孩子的评价,也是独孤对他的评价。 现在独孤是不会管他了,她也荒废了不少日子了,对着怀恩说的道:“再见,小孩我要闭关了” 独孤将自己的五官全部封锁,但还是使用轻微的魔气做出一个观影球用来记录小坏恩将要经历的一切。 在她就要闭关之时,她看到白色的羽毛掉落在小怀恩的脸上,他的御兽起了效果。 独孤看到这一眼就彻底没有了感官,她也陷入了漫长的休眠期,等到她再一次睁眼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被欺负的奄奄一息的小孩。 她那时候感叹命运的不甘,她为他感到惋惜,感到命运的无常,对他的生命感到敬佩。 那时,她的目光就是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上,也只有他才配让她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 可那时她还是没有出手,她一直在想就算是他在这一世死去了,她还可以重回魔界,不必救他。 可到最后,她才知道她错了……错到无法挽回最终使他们错过。 第45章 苏醒,景象震惊 等到她再一次睁开眼,入目的是长满蜘蛛网的房梁,木头做的房梁也有被雨水浸泡的迹象,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次还看到那个房梁上用纸糊的洞。 她还从没住过这般萧瑟的房子,说它萧瑟是真的萧瑟。寒冷的风顺着没有玻璃的窗户吹了进来,地面上沙啦沙啦的作响,无数的垃圾就像一个个跳舞的小人一般从她的面前经过,大门已经不是大门了,它完全的扣不上雪花毫不客气的进来做客,在门边上形成冰花,独孤哀痛道:“现在可真不是欣赏窗花的时刻”。 她马上就想到了怀恩,想来在我闭关的日子他过的还是不好,她就这样想着,一阵阵咳嗽声吸引她的目光,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能在她旁边的也只有怀恩,他的音色没有改变就是,就是比较低沉。 她转过头,是一张草席,草席上是一个身穿黑衣身体蜷缩在一起的男孩。 独孤就呆呆看着怀恩,他真是每一次与她见面都是这样的悲惨,独孤蹲到怀恩的身边,将手放到他的额头,现在经过十几年的闭关,她已经可以触摸他了。 她将他的头发轻轻抹开,“这~这”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放下了。 坐到他的旁边,也不急着去看这些年的经过,她对着他道:“你现在可真是啥都毁了,你对我说说你是怎么将半面的脸全部都伤着的了,你还能起来了吗?要是过不来这一关你就真的过不去了” 她又将他的头发抬起,看着沉睡的小脸与发烫的额头,她将他放下摸了摸他的脸蛋道:“要是活不下去了,就重新投胎吧!重新投胎就投到魔族吧!到时我给你找个好魔家让你真正的受疼爱” 她对着瑟瑟的寒风又道:“本就没天赋,灵田都被人挖了……你这命也是属于悲苦那一类的了”她对他的悲痛隐藏在面具之下。 “水~~好渴,水,我要水”独孤听着他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可是现在没有人会帮他了。 独孤是能够动用魔气但是一想到大祭司的话,她的魔气刚刚出来就被她打断了。 就在她收回魔气的一瞬间,三双鞋子出现在她眼前。 看到他们,她就知道为何怀恩会遭遇这些了,也难怪这个房子带给她的熟悉感。 “天啊,我就说你怎么过的那么苦呢,怀恩啊,你怎么又回到这里了,你不仅忘记了当初的记忆,还是个笨蛋……难道感觉不好告诉你,告诉你不要加入这里”独孤对着怀恩就是一顿骂,她实在是没想到怀恩会重回忘仙派,明明他应该知道这里就是那个一开始甩开他的门派。 就在独孤骂他,其他三个找茬的也是没有闲着,他们将头高高扬起,脸不动眼向下的朝着他充满着蔑视。 其中一个身穿月牙白色锦缎衣,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还别着一个上好的白色羊脂玉,这一身的装扮都太刻意。 他旁边的两个人就没他穿的这么好了,他们都穿着深色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打扮,可是独孤还是一眼就瞧见了他们已经掉线了的衣角。 她将注意放到他们身上,她应该知道这两个人是何身份了:“百里怀恩恐怕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亲手送进忘仙派修炼的孩子,终在有一天变成了个与你对立,与别人一起欺负你的恶心家伙吧!还有那个污蔑的孩子也是学你” 还是不出她所料,百里狂没有说话,旁边的两人就一人给了他一脚。 怀恩忍不住出了声,这更加引起了两个人的兴趣,他们又给了他几脚直到看到怀恩嘴角流出的鲜血。 他们停下脚步,嘲讽道:“哼!就这样的还敢叫怀恩这个名字,你也不看看就你那个脸你配吗” 独孤不认为怀恩会回答他,可是地上的人明明都失去了大半条命还是弱弱的道,:“我不是那个人,我没想成为他” 从那里独孤听出了不甘与愤怒,两个跟班才不管这些:“哈哈哈哈,不想成为他,你是装不懂吧,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才被我忘仙派收留;不是因为这个名字你早死了,我呸” “我不是,我不是……我与他没有关系”怀恩还在挣扎,眼里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他一刻的发疯:“我不是他”他对着他们怒喊,在巨大的愤怒之下,他站了起来。 可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他们都看着他眼里没有同情,只有轻视。 他们到这的目的已经到了,他们就是要每天都嘲讽他,在他身上找到存在感。 百里狂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他现在多了几分沉稳,他上前一步对着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就控制住了怀恩。 独孤看得出来怀恩是想挣脱他们,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小到只是被打了一拳就没有。 他被他们架起,他们用手扒开他的嘴,他们知道他将要如何反抗,提早将一团白纱巾塞进他的嘴里。 他们还知道要一直控制住他,最后百里狂拔出那个盖子,另外两个人将他的头仰面看着那破败的房梁,他的泪痕已经干了,他像一只破败的蝴蝶也是与这个房子最适合的主人。 百里狂缓慢的将绿色液体喂给他,到最后白色的纱巾拿出来的时候还是一点点绿,他将白色的纱巾随手一扔道:“还以为这回不会再染上呢,怀恩啊……这回师兄就先放了你,下回要记得问好” 他走出大门,两名随从也跟着离去,怀恩也瞬间倒在地上。 独孤要不是看到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她恐怕也要认为他要不行了。 他让她知道了人界之人生命的顽强,她看到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大门,其中还有几次彻底躺了下去,脸上整的灰扑扑的。 他走到门口,双手使劲的抓着摇摇晃晃的门框,将嘴张开,寒冷的北风带来雪给了他最需要的水。 雪在他的嘴里融化,他渐渐的蹲下身体,呼吸声也是逐渐变深。 第46章 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的双手紧紧闭着,黑色的小脸上全部都扭曲在一起,脸上的那一道疤痕让他看着更加恐怖。 他实在没有力气说出话来,独孤不懂他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躺着而不是随便乱动,她知道他现在这么痛苦不一定全是打的那个拳,最厉害的应该是那绿色药水。 怀恩在地上躺了一会,他起身朝外面走去,现在整个天地都被白雪覆盖,莹白色的雪是那么的纯洁。 好似任何黑暗的事都能被笼罩其中,他单薄的衣服被风吹的舞动起来,他对此事早已习以为常。 独孤跟在他身边,这里好像除了房子和人以外都没有变化,“怀恩啊,那个老头是不是知道你就是百里怀恩把你安排在这里” “害~真是可笑啊!你那时虽然不受待见可也是吃穿不愁可现在~还被人强迫喂下药物”独孤对着怀恩,双眼充满嘲讽:“真不知道现在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马上她就不说话了,怀恩要去的地方是白色里唯一的色彩:“那不是当初从来没有长出梅花的梅花树吗,真没想到现在它竟然开花了” 红色在白色之间是那般的耀眼,它现在还是星星点点,只在树尖有几朵花骨朵。 怀恩看到梅花,苦涩的脸上也是稍微舒展,他不管寒风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树干上。 几片雪花飘在他的身上,他与树干融合在一起。 他抬起手感受雪花化水,还好自己的头比较热,他突然笑了一下,这里多么的莫名其妙啊! 他对着大树道:“我还以为今年你也开不了了 还好,我等到你了,今年你会带我走吗”他长舒一口气仿佛真的在等待一样。 他看着天,黑色的脸衬着他那双眼睛越来越亮,反正在独孤看来是这样的。 独孤听他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等着你,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今天,他们又来了,他们总说我是那个人的替身,你说,我真的是吗?” 他停停顿顿的,“他说的那个人是谁,谁在我不在的日子骗了他,他都这样了还骗他真是个不怕被雷劈的家伙”。 “你应该不喜欢听这个话题,我曾经真的很羡慕那个人,他与我拥有一样的名字可是他与我完全不一样,真的不一样的”他话语的耳音够起了独孤的记忆。 一想到那句“登徒子”她就笑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遭受那样的对待。 “他们说那个人天赋很高,他还长的很好看,还还拥有大义,如果不是他那么整个修仙界都会被小魔帝整的天翻地覆,他们还说我是因为他才会被林掌门捡回去的……”他说的很平静,不是第一次了吧! “还好,今年你陪着我,我还能再熬一下,你今年真的会来找我的,要是你不来找我我可真的要离开了,还有一定要来找我,这里你在秘境里答应我的”怀恩抱着树根反复说着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 “天啊!原来那个人就是她,她实在不想面对,当初谁能料到他会成为这个样子,她没想到当初自己的玩笑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这真是强魔所难”独孤没有办法了,又听怀恩说了好多好多要对自己说的,道最后她之道:“有因就有果”。 怀恩说完这些好似有了力量,这会他站起来大步走回房间,他的脸颊还是泛着红色但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独孤不想跟也得跟着了,她现在也不想再去闭关了,这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还是好好看他吧!”。 第47章 羊入狼窝 怀恩现在做出的举动让独孤甚是不解“不好好休息,还打扫卫生”她对着怀恩用手指敲着他的头,认为他就是个傻子。 当初的那个黑小孩现在已经没人帮他了,那道瘦弱的身躯是真的只剩下骨头了,她对着天再一次问道:“为什么选择他来作为我的渡劫者呢” 怀恩将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将蜘蛛网收拾干净,他做完这些事气喘吁吁,跌坐在草席上。 双手因为冰冷的凉水变的红肿,跌坐在草席上就直接仰面躺下去,独孤也趁着这功夫拿出观影球,她倒要看看这些年来到底出了何事。 “天道,你到底为什么呢,你将他的遭遇变的这么悲惨,要是让我怜惜那可真是想错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如何来的,你到底是怎么选的”独孤看着手里的观影球动用魔气,一幅幅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五六岁的怀恩醒来后的茫然,他顺着大海自由飘荡,前几天还算好,他用着简单的御兽术吃着海鱼但是过不了几天,先是迎来了几个大的海浪。 对于一个没有真正修炼过的小孩来说,大自然是厉害的,不过几个大浪就将他所在的小船彻底推翻。 他双手双脚同时扑腾扑腾,灌了不少的水:“救命救命”他虚弱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应,在最后一刻闭上里面眼睛,风浪将他打落在水里,紧接着黑云来伴,狂风大雨也紧随期后,黑色的怒哄像是要将他毁灭。 “天道这可真是故意的了,就在他落水后就真的天就晴了”独孤看着说出这句话。 在他落下水之后无意识的漂在水里;越来越往下沉,一条大鱼将他放在身上,它的身躯将他托向空气,不时的颠崩将他吞进去的海水吐了出来。 看着那条大鱼眼里的紫色光亮,她就知道:“天道还是插手了”他们在海上飘了几天,小怀恩在这几天还是没有醒来,独孤知道要是挺不过,他必死无疑。 那条大鱼当然也是知道,独孤看着嘲笑道:“天道啊!天道,你可真是失算了,过了这一次你就再也不可能控制这个孩子”独孤深深呼吸一口气。 “看来这十年你也没有出手,那也是你将他送到这里的……你原先的打算看来是全打破了”独孤瞅着脸上带疤的怀恩:“既然都脱离天道控制了,还活的这么惨,真是个傻子”。 她继续看着投影仪的视频,怀恩被送到一个小镇上,他醒来时完全找不到那条大鱼,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这的。 他将双手抱在胸前道:“谢谢”说完这两个字就晕了过去。 两个大汉看到他就一直盯着他,仿佛早就知道他要到来似的。 在确定怀恩是一个小孩后,他们的脸上涌现出得到某种财宝的贪婪,走到怀恩的身后将他扛在自己的肩上。 他们没有什么顾忌,小镇上的人看到他们也是避着走,怀恩在这一路上又吐出了几口水。 他们带他走到一座寨子,将怀恩带回来的两个人对着首座的人抱拳道了一声:“大哥,人带回来了” 为首人带着银色的面具,身型与旁边的大汉丝毫不一样,他更像是个修仙者。 “退下吧!”明显是被改了的声音,他的话让另外两人很是听话的退下去。 面具男走到怀恩身边,拍了拍他的脸,用手指住他的下巴,怨毒的道:“怎么样啊!怀恩你啊到底还是落在了我手里” 他拿下面具,一张老脸印入眼前,还有标志性的白胡子,他此刻神情幽怨像黑夜里盯住猎物的蛇。 “你不是第一天才吗,你不是有人护着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呢,哈哈哈哈哈,真是好轮回这就是不尊师的后果”他说完这些眼睛里虽有不甘,但不知为何还是忍了下去。 甲武戴上面具:“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你。” “来人,将他送到柴房,看住他别让他跑了要是他跑了,你们就来当我的试验品吧!”守在屋外的人闻言立刻将怀恩拖了出去,他们才不能成为试验品:他们双眼无神就是听从命令的木偶。 怀恩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他是怎么来到这的也是没有印象,在他昏迷这段时间他还听到了大鱼的呼唤声。 还以为那就是地府的奏章了,他的嘴里还有水,能够支持他说话,眼前的柴房在他眼里就是救了自己的地方。 “是你吗,你来找我了,你比我预料的要早”他对着空气说话,没人回答他。 他变得沉默,之后,他继续道:“你放心吧!即使现在你还没找到我,我还是会等着你的,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密室里哭的小孩了” “虽然,林掌门他没有收我为徒但是我学会了做饭和御兽,我能靠这个养活我自己的;现在,我还要感谢救了我的人”怀恩又是自言自语。 带他来的两个大汉在门口守着,月光慢慢升起等到怀恩恢复些体力,自然也能看到他俩的影子。 他的脸满是喜悦,大声道:“是你们救了我吗?” 门边的两个人当然不敢回答,看他们许久不出声,怀恩下意识的认为他们并不喜自己,救下他也是出于一种道义。 “虽然你们不说话但还是谢谢你们救了我”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人,就不肯放下这个机会,就向他们介绍起了自己:“我叫怀恩,这里不忘派掌门给我取得,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也是第一个收留了怀恩的人,即使他最后没有收我为徒我也不怨他,其实我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平稳下去” “当然,你们也会一直好下去”他的嘴扒拉个不停。 看着他们没有回应到黑夜彻底笼罩的时候 他也就不说了。 他用胳膊围成一个包围圈将腿套在包围圈里,小声道:“他们也不喜欢怀恩,我只有等你了” 就在他说完这句,甲武冲了进来,此时他带着面具就是这个寨子的主人。 怀恩打着瞌睡的眼睛瞬间睁开道:“谢谢您救了我”他现在除了感谢什么都没有。 “哼!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现在的你还要什么可以给我的” 第48章 甲武身死埋隐患 怀恩听到他咄咄逼人的话语,被海水淹没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磕磕绊绊的道:“我会做饭,还会一些御兽,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使劲的往后撤退,瞳孔放大,双手交叉放在身后,视线紧紧盯着戴着面具的甲武。 甲武看到他这样,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鞭子,凌厉的鞭子配合着他的力道打在怀恩的身上。 还好,就在最后一刻鞭子换了个方向,打在了怀恩的脚边。 怀恩跳了起来,双腿不停的哆嗦,甲武那一句:“我明天再来看你”让他更加害怕。 在甲武走后,独孤看着他躺在柴板上等到暗夜又一次恢复宁静,他慢慢走到门口,使手推着门框。 门当然被锁住了,小怀恩显然被刚刚吓了个不轻。 他也不能逃出去,他躺在木板上,使用御兽术,可是他的御兽术还是太弱了,只能招来飞禽。 还好,怀恩能够自己调节自己,他招来了好多些萤火虫,抬起手让萤火虫爬在他的手上。 只是自己浑身湿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子海盐味。 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够走出去,又过了几天怀恩才被放了出来,在这几天他也知道了现在他在一个寨子里,他爬在门框上听到他们说要将自己给卖出去。 他没什么感觉,倒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每次都会来恐吓他,但鞭子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晚上就招来萤火虫陪伴自己。 怀恩也在暗暗想着自己会被谁带走,这几天也没有想着逃出去;强烈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眼睛在闭上的那一刻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他的头上。 锋锐的剑鞘抵着后背,:“走,快点走”怀恩知道他就要被人买走了,他顺从走在前面,顺从是他现在的想法。 他们走出了寨子,怀恩还是个孩子,这几天即使吃了些杂粮但是底子已经坏了,他慢慢的走,独孤能明显看到怀恩虚浮的步伐。 其他人可不知道,怀恩只能挺着,他们只有到了饭点,才会让怀恩坐下喘一口气,前两次怀恩都好好的,独孤却知道怀恩要逃跑。 他那眼里是对逃出牢笼的渴望,眼神是独孤熟悉的感觉。 飞鸟时不时的在他们的头顶飞过,怀恩的手指也在不停的动弹;终于等到天渐渐黑了起来,旁边还有这丛林,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在他们拿出干粮时,飞鸟冲向他的眼睛。 大汉一伙人被啄的放开了他,怀恩跑进树林:“跑,快一点跑”。 他设计的是很好但是飞鸟只能对普通人管用,甲武可也跟随他呢,甲武等到怀恩松懈的那一刻拿出了那条鞭子。 他将鞭子放在手里,爱抚的摸着他,那样子就是一个变态。 他浑浊的眼睛里重新发出光,他跳了下去,鞭子一落下怀恩立刻就躲到了一旁,刚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上去。 他一个劲的往前跑,甲武也不追,他们的实力差了千差万别,这回鞭子是真的往他身上招呼了。 一个鞭子打在他的身上,红色的血痕直接出现在背部,衣服渲染开来,这回的疼痛直充脑子,怀恩惊呼一声,他还是在跑,受伤了上也只能跑。 甲武也不急,他将鞭子收回,鞭子上的红色血迹更加让他兴奋,他将鞭子拿在手上,红色的血迹也在他手上留下新鲜的红色。 他再次来到怀恩的身边又给了他一鞭,这回怀恩稍稍弯下了腰,只是一下又继续跑了下去,甲武再次将鞭子拿到眼前,这回他可是还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帕,将血液擦到上面。 动作十分优雅,又是一鞭,这一鞭就是有技巧,打在怀恩的脚边。 绊了怀恩一脚,又是一鞭放到另一边,这回怀恩彻底坐在了地上。 他要起来,可是一鞭子又过来了,一点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怀恩时时刻刻都在躲避这些招式。 还是有几鞭子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些失血量不算什么,自己当初在洞里也是失血。 回复他的是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甲武又一次变换了声音。 他边打着鞭子边说:“谁叫你叫怀恩呢!” “我叫怀恩又有什么问题”怀恩倒在地上问道。 “怀恩,哈哈哈,谁知道呢!你就代替他成为我手下的亡魂吧!”他最后一鞭使出了全力还带上了自己的术法将怀恩的双手绑上。 “你不就是有这张脸吗,我就毁了这张脸”他的鞭子最后还是落在他的脸上 。 “啊”他的双手在束缚下使劲的挣脱,脸上的疼痛让他更加害怕:“我到底是怎么惹的你”他最后朝着甲武道:“我是怀恩,不是任何人” 他渐渐闭上眼睛,接受接下来的时刻。 就在这一刻,一身白色的衣袍印入他的眼前,素白的衣服上仅仅用一根金色的腰带缠绕,除了玉佩就没有什么配饰。 “好熟悉”怀恩看着说了一声。 “孩子,你怎么样了”厚重的声音包含着感情让人增加了好感。 等到怀恩看见来的人是谁,他的心彻底凉了,他始终记得那个第一眼就拒绝了他的男人。 “救我”说完这句话他就彻底没有了感觉,再加上百里子给他使了个安神咒。 百里子将他放到草丛边,他望着甲武,威压瞬间就压到了他的身上:“甲武长老,我只是让你吓吓这个孩子,到时候我就出现,可也没让你伤到了他…他是怀恩” 甲武将鞭子不紧不慢的收回,他这回没有了一开始的恭敬,但还是将头压下道:“掌门,我这不也是一时着急冲昏了头了吗,再说要让这个小孩信服,总得让您在危机里出来才能使他感受到安全,才能够跟咱们走啊我们的计划才能够实现啊” “哼!”百里子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的想法我不知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将这孩子救好” “是…是,我现在就做,我刚刚也是没下死手”他走到怀恩身边,脸上瞬间又是变换莫测。 百里子对他没有防备毕竟甲武没什么能力,就是会看眼色,要不是让他知道了,百里子也不会让他来。 就在百里子将怀恩的身上的大部分都救治了后,在救治后的最后一刻,他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着百里子攻了进去。 百里子要是连这些都躲不过就不配当一派的掌门了。 “你要干什么”他对着甲武子怒骂,手上也出现自己的佩剑。 甲武子的佩剑也拿了出来,剑与剑的碰。 “你的实力是怎么提升的,要是之前你根本就不会有这个实力”百里子感觉到了不对,当初他就是看甲武没有实力,才会让他来做这事。 “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甲武是真的疯了:“凭什么,你就可以成为掌门而我就只能是个你后面的长老,还有怀恩那个小崽子,就是不知道尊师重道,跟你一样无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你是不是和魔界交易了”他到现在他想到这么个说法。 甲武没有理他,在最后一刻百里子将甲武一剑捅穿了心脏。 而甲武也将剑划破了他的胸膛,最后甲武给了他个看不懂的笑也留在了百里子的眼里。 他的一切都随风舞动,百里子也倒在地上,还是失算了。 过了一会他将怀恩背在身上,向一旁走去。 第49章 怀恩受困回忘仙 找了个树木茂密的地方,百里子将小怀恩扔到了草丛里,他的背上全是怀恩脸上的血。 怀恩的脸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风一吹一些本在脸上的血珠落在了草丛里。 百里子皱着脸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裙,换上一套白色的长衫,将沾染上血色的衣服直接烧毁。 至于他和甲武作战时受的伤全部都用药膏填补。 做完这些他才能重新看着他,他高高的站着,看到怀恩满是嫌弃:“为什么,你是这个样子,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怀恩,为什么来到的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对着他怒骂:“将我的怀恩还回来”要不是你独孤知道当初百里怀恩的遭遇恐怕也会想这是个失去爱子的慈父。 可惜“利益”才是他衡量一切的标准:“要是怀恩回来了,现在以他的天赋才不会被绑在寨子里,还好你的血还有点用” 他用一根绳子将怀恩绑起来,倒不是要伤害他,而是怕他掉下去。 “现在,你就跟我回宗门,我就不相信我的怀恩会忘了我”自从他的大儿子走了之后,小儿子只会一个劲的给他不痛快:“还是怀恩好,怀恩才是一个好的孩子” “怀恩,是为师的错啊,要是当初我没有让你与那个魔头对决你也不会退出宗门,要是……要是我没有嫉妒你,现在你应该是最出色的修炼者”他不停的对着空气忏悔。 “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还真是开了眼了”独孤看到这里的一切,连她一个魔族人都要笑这种人的无耻。 他凶狠的眼神看着怀恩,仿佛这个怀恩就不是那个怀恩了。 “你才不是怀恩,你就是个容器,怀恩这个名字你就先要着吧!”百里子毫不客气的对一个小孩说出这种话。 “怀恩…有人叫我,对吗,我到地狱了”躺在百里子脚边的怀恩听到百里子说的“怀恩”还以为是在叫他自己。 百里子一看嘴都抿成一条直线了,脸上是无悲无喜的表情。 看到怀恩醒来也不能再走了,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的好。 他看了眼脚底下的村子,看着满脸血的怀恩又将剑换了个方向带他去了树林里小河旁边,确定那里没有人能看到他。 怀恩被粗鲁的灌下了不少水,一双长满茧子的大手在用力的洗着他的脸。 “疼”他忍受不住痛呼出声,本就没有结疤的伤口又一次裂开。 这回百里子也不帮忙了:“孩子,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啊”他将手收回。 怀恩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拿出百里子挂在指甲的手绢。 对着小河清洗他的伤口,他也看到了自己除了脸部的伤外其它的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修仙的好处吧,起码能够减少疼痛”怀恩将脸擦干。 脸上的伤口还冒着黑色的雾气,他看到也是悲痛。 百里子仔细观察一眼道:“孩子,别洗了,你这是中了他的毒了,不会再洗掉了,除非能够用魔界冰花外敷” “魔界?那是什么地方”他看着河里毁了半面脸的他,这不是他的样子。 “那是个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孩子,你是怎么落入那个人手里的,我们是不是见过”百里子明知故问就是要重新打造自己在怀恩心里的形象,这样他才能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他的话一下子就让怀恩想起那打掉自己的手,不正是眼前的人吗。 “我叫怀恩,当初不忘派林掌门带我见过您”他的童音直接就告诉了他。 百里子也没有吃惊道:“害~原来是你啊,当初老夫你是想收你为徒可被不忘派抢了先” 他抬头看怀恩的反应,让他失望怀恩没有表示出什么。 他换了一个口吻道,带着几分强横道:“怀恩根师傅走吧!” 怀恩也是马上拒绝,可是他还是被百里子带上了剑,将他的手绑了起来。 怀恩全身都不能动弹,百里子直接一拳就将他打晕了过去,也没有让他吃些干粮。 “哼,乖一点不就好了,跟林淡怀那个家伙走的都是积极,可还不是被抛弃了,要不是你还有用,我会把你带回来?”百里子放弃了自己的套路,现在怀恩也不再让他有那个信心了。 他加快速度要回到宗门,免得再出现一些错误。 经过一个夜晚他总算是到了,他将怀恩送到了百里怀恩一开始的居所。 现在那个居所几乎是被抛弃的状态,灰尘也是看得出来,外面的花草也被人毁坏过,这一定是被人好好的收拾过啊。 看到这,百里子的面目有些怒气:“这些人是怎么搞得……怀恩怎么能曾经住在这样的地方”他说的是百里怀恩。 “不过…再给我的怀恩造一座就行了,我们忘仙派何时差过那点钱”他招呼来一个小厮吩咐道:“将这个孩子放到房间里,等他明天醒了,再来叫我” 小厮频频点头,“这小厮不就是那个跟班”独孤想到今天来的那两个人,还是百里怀恩帮助过的呢,也是人走茶凉。 怀恩就这样被迫留在了这里,让他们都忘了还有一个寨子没有处理那个寨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坟墓。 第50章 你叫怀恩 看到怀恩一早醒来,小厮就立刻去叫了百里子,还不等怀恩穿好衣服,百里子就气势汹汹的进了门。 他仰面看着怀恩,眼里的高傲不可否认,他等着怀恩穿好衣服。 “谢谢您,救了我”怀恩对着他拜了一下,现在他的脸结上了疤痕。 “这是本掌门应该做的谁让你叫怀恩呢”百里子不紧不慢的点到他。 “怀恩只是我的名字,他不属于任何人”他的语调上扬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的不安。 百里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到了门口道:“我知道你在不忘派所经历的一切,连不忘派都进不去的原因,我们其它宗派的掌门都知道,哼,你觉得除了忘仙派你还能去那” 怀恩不再言语,他确实没有被师父收留,一开始圆圆的下巴现在变成了瓜子脸。 他这样坐着从早上等到了下午,他终于出了门。 他躲到石头后面,大家谈论的都是叫怀恩的人,现在他知道了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自己能被师父看重也是因为师父将自己当成了怀恩。 他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地方:“原来他们嘴里的怀恩是那般的实力强大,温润君子,而我不过是占了个名字”他对着梅树哭泣。 这几天隐藏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我是怀恩,我不是任何人” 他的眼睛哭的红肿“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现在,没有小厮在监视他。 他对着梅树道:“要是未来的那个人也把我当替身,我也不会再挂念她”他心里那个人就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他每天上午都会偷偷的出去,下午又哭着跑回来,都是在梅树底下哭泣“我现在使用不了御兽了,你知道吗,现在他们都开始说我了,说我不配可这也不是我想的……” 百里子没有来找他,直到那天他再一次踏进这里。 直截了当道:“怀恩,留在忘仙” “感谢百里掌门,但是怀恩想明白了决定还是出去的好”怀恩也是拒绝了他。 百里子笑道:“我不是给你建议,而是命令,明天你就跟我一起走,去上早课” 说完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把门给锁了,怀恩这下是跑不了。 夜晚,怀恩对着月光:“他们想干什么呢,或许他是真的想收我为徒” 独孤看到着对于怀恩现在的遭遇更加想不通,既然想离去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留在这忍受他们的屈辱的。 看到下一个片段她才知道,片段里怀恩已经进入了忘仙派,百里子确实对他不错,那一年他过的也很开心。 他不仅一次的对着梅树说:“师傅,对我真的很好,他会给我讲故事,还会………”他说了一大堆。 “当然,除了师兄们,他们都不喜欢我……但是我也知道,他们是纪念他们的师兄百里怀恩”说到这他的脸上就是失落。 毕竟是小孩子,还不懂如何隐藏情绪。 “我要留在这里,就算是报答师傅”他在那一天彻底的决定了,这里在那一天,他的甲武师伯回来了,他的命运也彻底改变。 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找百里子,可是他开始听到百里子的怒吼,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 百里子在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脸立刻显现出惊恐:“怀恩,先出去”他从来没有用这么严肃的话。 怀恩退出去,接下来甲武也出来了:“怀恩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他的话语就是一条毒蛇让怀恩后背发凉。 怀恩看到百里子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仿佛苍老了好几岁:“怀恩,赶紧走,今天就走” 他面色焦急,他用手捂住胸膛。 “师父,不要怀恩不走”怀恩抓着百里子的衣襟。 百里子没有管他,他不由分说的将他送出了宗派,他们两个一直都在跑。 可一阵黑雾笼罩了他们,百里子使出最后的力气推了怀恩一把。 “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怀恩啊,乖乖到师伯这里来”怀恩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他又回到了忘仙,只不过这回他是在地牢里,他的双手都被铁链整出红痕。 旁边是老鼠的叫声:“师父,怎么了”那最后一眼他看不透包含太多的情感。 “醒了啊,怀恩啊,怎么不多睡会”阴冷的问话让怀恩瞅着那个甲武。 “我师父呢”怀恩问出。 “你放心他是掌门自然好好的,但是你勾结魔族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甲武说的话就是诬陷。 “但是”他话锋一转道:“要是你表现的好,再次见到掌门也不是不可以,我就给你三秒的时间思考” 还没等他问出,怀恩直接说了:“可以”。 可以说完,他就被放了出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们的眼里是仇恶的,是不屑的,还有一个是与甲武一样的恶毒。 他知道那是百里狂,他刚想要对他说出口告诉他一切,他就被带走了。 甲武告诉所有人,说掌门闭关了,现在由他掌权,接下来的几周。 怀恩就是遭到了所有的恶意,诬陷也不在少数。 终于等到一次机会,他与百里狂单独相处道:“百里狂,师父是被甲武囚禁的,他才是练习魔术的人” 可是百里狂是怎么样的,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嗯,那又怎么样” “你,你不……”怀恩知道自己错了。 “我当然不以了,因为甲武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百里狂的话是一把利刃。 “他是我的父亲怎么能不告诉我呢,怀恩啊,你真不该跟我说这些……”他走到门口最后道:“你知道吗,死老头现在还活着,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呢”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明天你就会知道答案了”他走出门对着外面的人道:“怀恩魔气暴走了,快把他关起来” 不仅门派里实力强劲的师兄们来了,长老也来了不少:“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大家没有说话,怀恩也逃不出去了,在明天他彻底改变了。 百里狂和甲武拿出一大堆的容器,那一天他们将他的骨头全部打碎,他动弹不得。 甲武将他的肚子直接打开,使用自己的魔气将他产生术的核子拿了出来,给百里狂吞了下去。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废人了”百里狂笑的癫狂。 独孤看得出来,那一刻怀恩将要自爆可是他已经自爆过一次,想离开这里只有献祭。 甲武当然也知道,他慢悠悠的道:“不想想你师父了吗,你要是走了他该怎么办” 这句话立刻让怀恩收回了手,“师父,你们把我师父怎么样了” 他的话没有威胁,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恨意。 “只要你乖乖的,就会没事”百里狂说完这些就离去了,这也掐断了怀恩自杀的想法。 第51章 怀恩哭泣,独孤陪伴 他们将怀恩送入了地牢,在那一年里他们为他细心治疗,但是他也没有出去过。 又是一年,他们将他放了出来,他们又是拿出一大堆的容器,他们在收集他的血,这会他不哭也不说,只是问他们自己何时才能见到师父。 “只要你好好表现”那段时间,他表现的很好也让他们彻底放心,他们将他放了出来。 之后就都是这个样子了,只不过有时会让他看看昏睡的百里子。 观影也就彻底结束了,独孤看到的就是这些,她看着寒风中睡着的怀恩:“明天就是你去见百里子的时候了,你还真是良善……干嘛不偷跑,也对,你也跑不出去” 她思考了一个晚上,因为闭关她的实力恢复的很是迅速,原本十几年的期限大概在一月后就能彻底完成。 “本尊,还是等恢复后再来帮你吧!”她摸了摸睡着的怀恩:“这会不会生病了吧”。 怀恩醒来就收拾好自己,忍着冰冷的寒风去了那条小河旁边,将手里的木桶放入那里。 将它带回了自己的地方,他将仅有的木柴放入灶台。 将冰水放了进去,干裂的手指打着火,可这也烧不了多少。 连屋子都没有变得温暖,他用那稍微温和的水给了自己洗了个澡。 全身都被独孤看了,这回她不再欣赏:“这些青青紫紫的伤痕,你还能洗的下去” 怀恩来到百里子居住的地方,这里很是温暖,他走到师父的面前,甲武说了句快点就走了。 这回怀恩握住他的手:“师父,怀恩过的很好不用担心,您放心怀恩已经知道如何救您了,只要您再等待几天…怀恩就能救您出去” 他说了好多话,这些百里子都不知道,怀恩站起身再次绕着房子走,他走到师父长长坐着的书台。 看到窗户没有关好,他去关可是一个泛黄的本子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将他放回可看到“日记”他又没有放回,他将他拿到百里子的旁边,一夜一夜读了起来:“第一次见到怀恩,他是那么的弱小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保护……他是因天道而来这里的,是上天的礼物” “师父,原来是上天的指引才找到我的”他认为这是他,可独孤知道,接下来小孩又要受不了了。 “我将他带来宗派,想将我所有的本事都给他,他真的很有天赋…”怀恩皱着脸:“可是我没有天赋啊” 再次去看,他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原来我一直都是替代品,原来你将我带回宗门也是为了复活他”他的嘴角一丝苦涩,独孤看着他走出大门。 回到自己破败的屋里,他又一次来到梅树下:“原来如此来,师父他不是醒不来是不愿意醒来,他原来是想要我去替代百里怀恩,怪不得他从不给我姓”。 独孤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哼!这个老头好人都要他当了,知道怀恩经历的一切也要沉睡,也还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取他的血” 她看着怀恩从回来就一直沉默,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将头转过来就是对着独孤。 他平静温和的道:“我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师父带我回来是为了来纪念那个人……可我从没有想过他是让我彻底被那个人替代” 他乌黑的眼睛像两颗黑珍珠,对着空气说话。 没有人回答他,独孤也没有再说话,在这几年的相处中,只有她看得出这个怀恩就是百里怀恩。 她将手抬起,苍白有力的手抚摸他的额头:“没有人可以控制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会有人一直陪着你的,你的灵魂是善的,本尊看到的” 她还是头一次说出这般肉麻的语言,面具之下的那张脸也更是严肃。 怀恩好似真的听到了她的话,他的脸上恍然一笑,那道疤痕在那一笑下也是隐藏其中。 独孤看他真的好久没笑过了,苦涩是他这几年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他笑着笑着就哭了:“为什么你还不来呢,我好像坚持不住了” 他趴在木板上再次回到自己出生之时,趴在门框上低声哭泣,将手放在嘴上,不想发出丝毫声音,连身体因为哭泣而颤动。 他冲出门框跑到自己的梅树下,小声哭到:“我是怀恩,我只是怀恩,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等不到你了” 独孤也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的戏言,他会记住一辈子。 “小孩,不是你真的相信而是活不下去了,因为人求生的本能总要让自己相信什么,才能活下去”独孤看得明白,她是不屑这种做法:“要是我也活不下去了,谁又能杀了我呢,哼!也只有我自己了吧!” 她这一回就变成一个大人,把怀恩当成自己的小孩,看着他在雪地里胡闹,在寒冷的雪夜,他默默留下的泪都成为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 黑夜漫长,冬季寒冷,月光下梅树的影子洒在雪地上照在他的身上是他的毯子。 出升的黎明将光放在冰柱上,冰柱上滴落的水打在怀恩的脸上。 他慢慢睁开眼,他伸了个懒腰丝毫不觉得睡在外面有什么不妥。 独孤看他脸上是明媚的笑容,要不是因为脸上的疤痕,他跟百里怀恩真的是一模一样,此时的他笑容灿烂,包涵少年人独有的阳光但温和始终是张脸最大的特色。 他没有等待,跑跑跳跳所有看到的人都说他在这里疯了,只有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今早对着河面,他认真的洗了脸,还洗了个头不等头发烘干,他将它盘起。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梳头,他将脸上的疤痕暴露在阳光下,不再认为它是丑陋的。 “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天了,既然如此我就高兴点吧!毕竟师父将会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报答他”河里冰凉的水高高洒落在水面上,弹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滴。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第一次自己走出这座让他充满回忆的山头。 看到他下山,所有人都是满脸的震惊,他们看到他说出的话是尖酸刻薄的,可怀恩还是报之一笑。 “哦,天啊!那个魔族下山了,看到他那道疤痕了吗,那个就是证明”一个弟子捂着嘴说,他或许也是当初欺负过怀恩的一员,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的疤痕真的好丑,为何要扎起来啊!我要是他早就死在外面了,还有脸回宗门,真不要脸”有一人道。 “真是污了他这个名字”这句话一出口怀恩停下脚步,但也只是一下,他也对那人报之一笑。 “真是…晦气…怎么还有人敢这样不要脸”后面的骂声怀恩都听不到了,甲武和百里狂已经到了。 第52章 怀恩献祭独孤救 三个人互相面对着对方,看着怀恩嘴角的微笑,百里狂瞬间被惹毛了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低头俯视怀恩,眼里满是施舍,他阴沉的双眼显示出怜悯,低沉着劝道:“怀恩,回去吧,别让人为难了……想想父亲” 怀恩还是淡然的笑着,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 独孤看着与百里狂同岁却身材矮小仍然孤傲的站着,他那样的眼神是必死的决心。 他缓缓的跪下,用他那柔和但充满坚定的语气道“百里子掌门在上,怀恩于您所救,怀恩本该侍奉您一辈子可苍天在上,怀恩让您老一睡不醒,自知有愧,今以己之身,愿您能宽恕怀恩的罪行” 他站起身,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向着自己的心脏,这把匕首就要插进他的心脏,衣服上红色的血斑将他乌黑的外衣晕染。 百里狂和甲武都没有阻止他,他们互相对笑,眼里都在说:“他已经没用了,血收的够多了” 一道凛冽的白光打断了怀恩,因为长时间的不出声他的声音嘶哑苍老。 怀恩噗嗤一声道:“师父,你终于出来见我了” 他的躯体向前,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血红的双眼充满血丝,那双眼睛看着百里子。 将百里子看得连连后退,直到后面树上的雪花掉到他的身上。 他才反应过来,走到怀恩的面前,想将他扶起来。 周围已经围满了弟子,他们对这一幕都感到不解。 怀恩没有管这些,他的眼睛泛红,眼前的泪那般的动人,起码在独孤看来是如此。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跟别人经历的不一样,她就是很喜欢看这种男子悲痛的落泪,大祭司说她…说她有病。 可她那时也问过十月和青童她们也是默默的点头。 泛红的眼睛看着百里子,他的动作停滞下来。 他听着怀恩的话说不出话来,他在质问我……我要怎么回答他。 怀恩问着百里子,他很随意就是在问家常话一样:“师父,你想要百里怀恩回来吗” 他停留一下又问,这一次他的声音颤抖道:“师父,我与你的见面都是你设计的,对吗” 他抬着头,转动他那双有情的眼睛,看到百里子没有回答,他平淡一笑,最后看着地面又问了一个问题:“师父,你是故意不醒来的吗,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怀恩这几年的事” 百里子动动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没法回答他。 空气是静止的,冰河化水的叮咚声好似还能在耳边听到,树叶的萧索声是漫长生命的离去或许还是一次新的告白。 怀恩还是笑着,为什么不笑呢,已经够了,都够了。 他胸前的血还在一直流着,本就不好的身体面色更加苍白,唇都没有了血色。 百里子自然看到了:“怀恩,先起来,我先给你疗伤” 怀恩甩开了他的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百里子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也慢慢站了起来,他还是笑着…笑着,笑着道:“师父啊,您就不该救我,下回别再对另一个孩子有太强的目的性了……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只要你告诉他……他会像我一样的,愿意为您付出一切。但是你不要再骗我了” 他抬起头继续道:“骗了人,人的心就要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快速的捡起地上的匕首,还是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又把它拔了出来,这回鲜血流的更多了。 “真是个找虐的家伙”独孤暗骂一声,她的脑袋也在飞快的思考。 “要是我现在救了他,那万一大祭司的话应验了,那我就真的要完了;可我要是不救他,我这十几年的闭关就白费了”她说的时候怀恩也在一步步的画着献祭的图幅。 百里子没有动,他站在那,几年来都在逃避,在这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门派的未来。 他将身子转过去,不去看,听着四周弟子的低语声。 他大声道:“怀恩自知自己有愧,现用献祭的方式洗清自己的罪恶用来祭奠自己的先人” 他紧闭的双眼是违心的证明。 “真是没想到,百里掌门啊你最终还是会这样选…百里掌门为什么?”他问的声很小只有百里子能听到。 怀恩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抛弃,献祭的图案已经画完,没有人来阻止他,所有人都在期盼他的离去。 “为什么呢!为什么您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们都要抛弃我……”匕首到最后也都拿不住了。 乌黑的云将他圈圈围住,旁边的飓风使人不得不用手遮挡。 他泛红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的期待:“也许我走了,你就能回来了…百里怀恩” 他最后说出的一句还是悲痛的,带着遗憾。 “死什么死,好好的献什么祭……就不能等等”女子的声音冲破他的外围,在他的耳边是那么的清晰。 “她的声音好凶狠,我还从来都没听到过这样焦急的声音……也许有过吧!反正不会是我”怀恩还是要闭上眼睛。 独孤真是气急,她的面具在进来时,因为献祭的乌云而被迫打掉。 她伸出手,抓住了怀恩的袖子,就要将他拉出来时,这袖子还是断了。 接着不仅是袖子,他身上的衣服都在乌云的压力下换成件又一件。 独孤又是骂了一声:“艹,本尊怎么就……就不采取大祭司的话呢”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将自己的大衣脱下给了怀恩。 怀恩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慢慢抬起:“是你吗?你来找我了吗” 他最后笑了一笑,不是悲惨的笑是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与信仰。 独孤不会管这些事,她将他抱在怀里,宽大的衣袍能够完全盖住他,但因为太大他在被独孤抱起来时,怀恩细小的双腿落了出来。 看着双腿上青青紫紫的斑痕,她将他整个完完全全的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真的太瘦小了,还不如当初当百里怀恩的时候呢。 这是独孤最直观的感受,看着面前的乌云:她又看了眼怀恩道“本尊这几年的努力算是全白费了,小孩、我可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要是回到魔宫就是我们的运气了,可要是传到仙界我们就自求多福” 第53章 花海安身,妖界流传 怀恩微微睁开自己的双眼,面前是一个模糊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样子但他听着她的话语,心里的不安仿佛找到了归处。 “小孩,我也对自己没个把握,哼!但是本尊既然选择救你,也断不会让你再处于危险之地”她的话让怀恩的心紧紧缩了一下,外套给自己的温暖让他又升起一股留恋。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这个女子就是当初在薄雾之中的人:“你来找我了,还好我等到了” 独孤忙着突破这层破乌云,她听着怀恩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独孤知道这是献祭时必然的反应要是天道自然可以阻止但总归它现在无法掌控。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朝怀里的怀恩微微一动:“也是你命不该绝,要是让天道察觉我才不会救你” 她充满不屑的丹凤眼将视线看向面前的障碍,双手一挥一个洞出现在面前。 洞口刚好可以容纳下两个人,双脚一迈管它到哪呢。 从不忘派的众人看,就是怀恩彻底消失,没有人会想到他被人救下,他们望着那里,弟子们是感到庆幸,而那些长老是在期待着百里怀恩能够回来。 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在怀恩走后,百里子双腿弯曲对着他离去的地方跪了下去。 苍老的容颜更容易被人发现,他神情严重呢喃道:“没了,都没了,哈哈哈哈哈” 他又不知所以的大笑,旁边的人都要去搀扶他,对于百里子的苏醒他们所有人都是高兴的,这里自然除了甲武和百里狂。 他们自从看到百里子来的那一刻,全身都在颤抖,脸色如同白色的蜡纸。 可此时他们认为没有要害怕的了,百里子就要疯了,他没有管他们两个,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寝室,连魂都没有了。 他将门死死封住,谁也进不来,他头一次哭的这没有形象:“感受不到了,真的感受不到了” 他头发白里色的发丝增多了不少,前几日沉浸在自己的梦里,走出去时要收拾甲武和百里狂时,两人早已逃跑。 他下令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两人,只要给不忘派传递消息都有重赏。 一时间,各派都派人出动,而对于原因他们就不应该过问了,但大家也不是傻子自然还是有点小道消息。 而怀恩则成了不忘派不可说出口的人,连百里怀恩也彻底尘封。 就在修仙界热火朝天时,忘仙派的大门也再一次打开,这回他们也将要入世。 对于修仙派的热闹,独孤和怀恩可是全然不知。 怀恩睁开眼时,轻微撕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感觉到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想到最后抱紧自己的女子,他的脸涌起红晕,不过又将手捧着自己脸上的疤痕。 “在想什么呢!”声音如清潭一般清脆但是语调的上扬可以看出属于骨子里的骄傲。 “没,没想什么,我、我……谢谢你”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窃窃的看着她。 “哦,那就不用谢了……对于本尊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她付出的代价自然是巨大的,可那有什么关系。 重新再来就好:“好吧!难道我要告诉你,为你救你我变得与普通人一样了!本尊才不会说出这句话来” 怀恩没听到她的心声,可是他在最后明明听到了。 “可是,你不是说……”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怀恩打断了。 “哼!本尊那么说不过……嗯……不过是表示对献祭的尊敬,毕竟这个世上敢于献祭的人很少,而你这种灵魂的更少,懂了吗,别自作多情”在怀恩的眼里这里她一生中见过最美的色彩。 比得过波涛汹涌的大海;比得过寒冷冰霜的梅花;比得过层层海浪的红霞。 她的两双丹凤眼永远都是朝上的,面容艳丽大气,鼻子挺巧。 她是上天的造物,是上天所创造的灵动之人,不像他自己…… 他又将头往下移动,一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道的手握住了他的被子,嬉笑道:“要是在往下,你的脚也要出来了,你是不想面对本尊?”独孤看他的躲避就是生气,她也知道他为何缩回去。 怀恩这下不动了,在独孤的注视下将双脚抬上,头自然出来了,他的胳膊始终没出来,想到自己的身子,他的脸更加红了:“完了,她……她是不是全看到了,真是………” 独孤了然于心,将嘴靠近他的耳边道:“你最好给本尊好好待着,要是在碰着伤口出血了,本尊没不会在完完全全帮你换了” “全都看到了”他对自己说。 “哈哈哈,是、全都看到了”独孤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这当然也是事实了。 怀恩一回头那还有她的踪影,他将身子一侧又是嘶了一声,想到刚刚女子的话,没有再动了。 独孤望着自己四周,四周是一片花海,各色样式的小花自由的盛开,天空蔚蓝,偶尔还飘过几朵白云,绿色的小草是花儿的护卫。 花香飘过鼻子里,平稳一颗躁动的心:“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 见过各种景色的独孤对这里也是赞不绝口:“这里,还真是从没来过,要不是当初那条鲸鱼,就要怀疑这是不是天道设计的了” 她可以肯定这里不属于魔界也不属于修仙界,这里的真实更不可能是仙界了。 “难道是妖界?”看着四周的花海,自己的猜测也许是对的了。 “还真是月雅的老家”想起初见月雅时,他满身的鲜血,刚被青童救活就爬到自己的面前说自愿加入魔族时的那个样子,那可真是太久远了。 他那时候与怀恩差不多大呢,如今已经几百年过去了,他从来都没提过妖界。 “妖妖身姿微一动,从此不愿再下床”想起这句流传甚远的黄话,她可真是太好奇了。 月雅确实是好看的,他每次都只穿浅色轻薄的衣服,宽大高叉的衣裙里也能感受到细长有力的双腿,只要你想看随时都能看到里面是和风采,但是还没有人敢这么做呢,他的双脚还愿意带着两个铃铛,走起路连叮当叮当的想。 她还以为他对她有点邪念,不过,想到她被十月教训了一顿,月雅也红着脸说她想错了,她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他的身段极其柔软,他的声音空灵如同泉水。 可惜不知道他的真身是什么,她一想到自己在魔界的朋友或者说是下属,脸上是轻松的。 没等她多想,一阵阵咳嗽的声音让她再次入屋。 第54章 独孤去狐族 厚实的被子叠成两个三角盖住自己的上身,细小的双手握住床榻,看着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独孤走到面前,看到他泛红的脸,直接将自己的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果然啊,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她甩了甩自己的胳膊。 怀恩一听这话,全身抖了一下慢慢道:“不,不用给我找吃的” 他的声音柔和因为发烧音调稍稍低沉,这也没引得独孤的好脾气。 “我不去给你找吃的,难道你要饿着吗”她没有留恋就要走出去。 可是她的衣服被人抓住了,她知道这是怀恩的,一想到他每次都会拉住衣服,拉住的人对他都影响巨大。 在心里不禁感慨道:“看来自己这一生注定要管着他了”她顿时感到烦躁:“要是他好好的,自己就可以走了,现在难道我要放弃他”可转念又一想:“可是只要他好了,我不就可以走了,我又不会告诉他我是谁,况且现在天道也管不着了” 想到这,她转过头看着怀恩。 怀恩也是没想到自己会拉住她的衣角,这……这或许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吧! 你看着此时面容不太好的独孤,闭上眼还是说:“谢谢您,可是您可不可以陪着我呢,我不需要吃饭,喝点水就好” 说完这些他将手放下,又小声的说了一句:“陪陪我就好了”。 他的手上彻底没了东西,但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的上半身轻轻推放到床上。 耳边是令人安心的声音:“那你就在这睡着吧!本尊不走了,快点的,早好早完事” “这是在想我快一点好吗”可怜的怀恩还以为独孤真的在关心他的伤势,可他还不知道自己好了独孤就要走了。 但这怪独孤也不太对,毕竟独孤能救他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她完全可以回到魔界虽然要费点劲,但还是因为那点仅剩的道德感作祟,才说等他好了之后走。 怀恩不知道也是幸运的,他的心好像找到了归处,他听着旁边之人的呼吸声,自己也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总算不会有人来采他的血了,也不会有人殴打他了。 独孤真的是说到做到,真的陪了怀恩一天。 “接下来,我要怎样才能把我在这的消息在不让天道察觉下传出去呢;要不还是等大祭司自己算出来” 她闭上双眼将自己魔气扩散:“我勒个天”她可真是捅马蜂窝:“这里确实是妖族无疑了,还是狐族的领地呢” 她不再探寻,她现在的魔气也只够支持她一天一次的探寻。 她又看向怀恩,用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真是,都不如当初胖乎乎的时候了,你现在可真是太瘦了” 她就这样玩了一晚上,将他的整张脸都碰了个遍,怀恩的眉头稍稍皱了一下,独孤赶忙就把手收了回去。 于是怀恩醒来就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独孤,虽然脸有一点僵硬但总归她还没走。 高兴的想说点什么但是一想到林掌门也是这样对待自己可最后没个好。 说出去一声的话又闭上了嘴。 “想说啥就说啥,别把事埋在心里;要是生病了我可不知道要怎么办的”独孤看他犹犹豫豫就是心烦。 “嗯…”怀恩乖巧的点了点头,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独孤知道也没再说,看着他的身体太过瘦弱,想着他这三天也没吃东西,自己也不能总是随着他的意。 “本尊去给你找点吃的,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了吗?”独孤的语气有些急,听起来也是凶巴巴的。 怀恩没再恳求独孤留下来,淡淡嗯了一声,望着独孤越来越远的背影,眼里的泪光好似又要出来了。 他将头再一次埋进被子里,不让一点光打下来,可到最后他好像想开了。 不再哭泣,就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感受自己的现在的处境,要是她没有回来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出去了。 鼻子里闻到清新的花香,他这次瞅着窗外:“是一大片花海啊,真漂亮啊” 他的手又不自觉的碰到自己的疤痕:“是不是很丑啊” “丑八怪,就你这样的还能共度一生之人,真是怪谈了,你要是百里怀恩说不准还可以呢,可你是吗”耳边是当初那些不忘派弟子的嘲讽。 “哼…走就走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怀恩就是泄了气,闭上眼睛。 要是让独孤听到,她恐怕要大喊冤枉啊,她还在给怀恩找吃的呢。 独孤看着四周想到刚刚探寻到的狐族,她将自己隐身,走进了狐族的市场。 不愧是狐族啊,空气中还飘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道。 “知道自己有狐臭味可也没必要摸那么多香水的”她看到无数狐族在她面前走过,还好这些都是些低级的狐族看不出来她。 她走进这里最大的酒店,进入后厨拿了几个还算可口的饭菜,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停住了步子。 这酒是真烈啊,自己闻就知道了,她到底还是跟着气味走进了一处厢房。 厢房内别有洞天,要是酒楼大厅是富丽堂皇那这里就是高山流水。 “小瞧了”能够做出这样的也是个狐族的高手。 她赶紧走到那壶酒面前,下手极快的拿走了它:“哼,要是不拿岂不是自己怕了他了”当然她还是很讲原则的给这主人留下了几个金元宝。 走出酒楼,感受到一道目光看着她,还以为这酒的主人会来找她,但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 想到那个没安全感的,就赶紧去了衣服店,看了几件适合怀恩就拿了出来,当然也给店家留了几个金条。 她现在最值得欣慰的就是自己的空间可以打开了。 做完这些还没有人来找她,想到屋子里那个还在等着的人,她就赶忙回去了。 等到她走出狐族,一个淡绿色的身影出现在那个屋子里。 看着本应该放着酒壶的桌子上,酒壶已经不翼而飞。 他将鼻子闻了闻,闻到自己熟悉的味道,他的眼中出现了亮点,语气中是满是兴奋:“您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等到您了~魔皇殿下” 第55章 一起就餐 独孤没去多久:“要是不早回去点,那个家伙恐怕要多想了” 闻着自己手里提着的食物和想到空间里的衣服,想着怀恩能够吃的好点了:“真是的,在不忘派连饭都吃不上,白学手艺了” 她走进这个未被打扰的花海,一两片花瓣飘到她的身上,即使是再漂亮的颜色在耀眼的深红色面前也是被融合的份。 到是白色的花瓣能够与它一争高低,她又是嘟囔了两句。 走到那个小木屋前,“吱呀,吱呀”她走进去的那一刻,怀恩还在睡着。 “也是,睡个好觉吧!”走了还没有一刻钟就感到无聊,走出了房子。 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坐在草丛上,调息自己的魔气,试了好几次,头发上一滴滴的汗珠挂在她的脸上。 她的旁边黑雾上升,直到听懂屋子里怀恩里痛苦的喊叫声才停了下来。 她赶快跑进去,跑进去就看见怀恩此时面容苍白,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他的身边也是黑雾环绕。 痛苦的呻吟声从他的嘴边流出,他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 他就这么忍着,不让任何人听到:“没有人会来救我,我必须自己依靠自己,好像谁都靠不住呢” 黑雾挡住了眼前,一个臂膀将他靠在身上,身上寒冷的冰雪味围在他的四周,他抓住了这个冰雪味的人。 将头碰撞她的肩膀,没有想得到回应,就当是一场梦吧! 独孤的心又打击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将胳膊抱住了他,没有说…任何话。 但就是一个动作,怀恩又是生生扛了下去,等到黑色的雾气散去,独孤感受湿漉漉的肩膀。 脆弱柔和的声音在耳边:“谢谢您,我现在已经好了,真的…真的谢谢您” 他此时的样子真的太让人产生怜爱,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说出的话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独孤感受到自己的变化,赶快骂醒自己道:“你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记住,独孤,你是魔皇你不能与任何人有情感的交合,更不能产生怜爱的感觉” 她骂没骂醒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她不会迷惑了,她不去看怀恩就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怀恩将头低下,她的冷淡让他的心里有些寒:“她是不是要离开我了,也是,我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也是连累她,她救我也是一时兴起吧!” 怀恩想了这么多,鼻子里闻到了香味,他抬起头就看到独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个糕点。 他又往回收了收,看到他的动作,独孤有点恼:“你躲什么,现在好多了吧!既然好多了就赶紧穿衣吃饭,衣服就放在床沿上,还想让本尊亲自来伺候你吗” “没,没有,我现在……”他看到了床沿上的衣服:“原来她是去给我找吃的和衣服了” “知道了,赶紧换上”还没等怀恩再次感谢独孤就出去了。 “这一天天的,就知道说感谢,本尊稀罕你感谢吗”她想到他卑微的样子“算了” 她摘了一朵白色的花:“他身上的黑雾是自己的”她能够感受的到。 她对这事也有了个大概的猜想,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等到怀恩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要给他训练了。 她将自己顺了的那瓶酒拿出来饮了一口,她还是不知道这酒的品种,自己对酒还是没有研究。 “十月”她叹息一口:“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走进屋子还不瞧瞧门。 怀恩赶紧又回了自己的被子里,他的脸有些红,怯怯的不敢看独孤,就像是新婚之夜的小媳妇。 “出来”独孤命令道。 怀恩有些犹豫,可是独孤又说了一句怕她真的生气了。 又出来了,背对着独孤,独孤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了,自己怎么把那种类型的衣服拿出来了。 此时,怀恩身上的这件衣服的后背的露出来的,他的背部也出现在独孤面前,背部上还是一条条的伤疤。 衣服就是两个吊带,还是不能看啊,独孤赶紧又给他找了一件,平静道:“穿这件吧!” 其实她的心里真是感到不好意思的,算了,什么好看的男子没看过了。 “可以了”听到怀恩的声音独孤走了进去,怀恩还是低头不看她。 “吃吧!”独孤总是用命令的口吻。 怀恩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食物,他的嘴里出现唾沫,他确实好久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独孤给他盛了一碗:“快吃,本尊还要喂你?” 怀恩快速的动筷,他就只吃自己前面的菜,“这些都是你的,你最好全吃了”独孤说着还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推到怀恩的面前。 怀恩不敢违背,又把其它几个菜吃了,吃着吃着他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好好的,你又哭什么”难道这些食物不合胃口,不能啊!在她的记忆里,怀恩不挑食。 “没,就是,就是……”好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别说了,快吃吧”独孤又稍微放下了点自己的架子。 等到怀恩吃完,她一挥手一切都恢复原样。 “你在床上睡吧!我出去”独孤对着怀恩,怀恩赶忙道:“不用,你也需要休息的,还是你在这睡吧!我曾经睡过外面的” “哼,你以为本尊需要哪些,你赶紧睡吧”,真是小瞧本尊了。 “那,那你能陪着我”怀恩说的是忐忑的,他这个请求独孤也是失算,“他这样,也是青童说的缺乏安全感” 于是她点头了,就这样她就陪了怀恩一晚上。 怀恩在期间,还把手轻轻放在她的一个指甲,感受到她并没有拒绝,也就安心的放了下去。 怀恩也是在他平和的呼吸声睡不过去,“本尊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早上刺眼的光照着她的脸庞,手指上已经没有了重量与温度。 丢人丢到家了,她听到怀恩好似在和谁说话,这里哪有人啊,“糟了” 她跑过去,看到怀恩此时正拿着几个果子,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在他身边。 第56章 胃痛 怀恩,你最好赶紧将它们赶出去”独孤在他面前第一次这么紧张,还用手扑棱着几只可怜的小鸟。 他抿着唇,脸上一瞬间就耷拉了下来,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叫了几只小鸟来陪伴自己,她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火。 这个人的脾气还真是有点大,他怕小鸟在独孤手里再次受到伤害,也就将它们赶走了。 独孤看出怀恩眼里的不舍,她转过头向他解释:“本尊有一个死敌,它就靠着这些灵物了解本尊的踪迹,所以,懂了吗” 怀恩点点头,“难道我要说没懂,我怎么敢说没懂呢”他的心却是这样告诉他。 他想到女子在他身边的不情愿,再加上自己其实是能够独自生存的,也是该到了分离的时刻了。 他的眼眉浓密一双桃花眼是勾人的魅惑,他的嘴也很漂亮,张口说话时让人的心里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些独孤早在那个雾气蒙蒙说温泉时就有了体会。 他的话在她心里没什么份量,他说什么:“小姐,我想我该离开了”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哼,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求着要得到她的庇护,他怎么说出的这句话。 “哼,你以为离开了本尊你还能去那,你也不想想你的血,你的身体还能不能忍受再一次的迫害”她说的或许是事实吧! “不会的,我不会让人知道的,其实那里就有几个人知道我血的作用……我~我可以的,再说,我看您也没想让我留下来”他说前面的话时就挺直上身,这样就给自己增加了气势。 说出最后一句时,身体又回了过去,鼻音还稍稍加重了不少。 “谁说本尊不想让你留下来的”她当然要把他留下来了,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找到一个好方法快速的让自己回到魔族。 再说自己的想法还没有认证呢,怀恩听不到她的心里还以为她是单纯的想让自己留下来。 脸上忧愁的神色一扫而光,这回就很是高兴:“那您想让我留下来”他那双丹凤眼漂亮的闪了闪。 “嗯”独孤这一声也就彻底定下了两人剪不断的联系。 “那您是不是也不会抛下我”怀恩心里怦怦直跳,他好像真的找到了与自己共度一生之人。 “是的,不会”独孤的意思是现在可不是一辈子,她显然没有听明白怀恩真正的话。 怀恩也没听懂独孤的话,两个人都误会下去了。 怀恩将手靠近她的手:“这就是那个命定之人”他望着她。 独孤没有让他放开,她安慰自己,他毕竟需要安全感才能有接下来的计划。 好吧!说真的她已经好久没碰到我异性的手了,她有个怪癖就是对手有疯狂的执念,这也导致所有人都说她好色。 如今,怀恩的手虽然没有几两肉但是骨头是真的不错,外形也不错,要是再有点肉那就更好了。 想到自己的猜测,她赶忙进入正题:“怀恩,本尊帮你修炼吧!” “哦,什么”怀恩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你修炼吧!”怀恩这回听懂了。 他没想修炼,自己也不想进入仙界,可是怕独孤还是会抛下他,他最终点点头。 独孤将手摸了摸他的发丝,也是看出来他的不愿。 她的手在他的头发上,怀恩知道这是她的安慰。 “拿这吧!从一个人手里买的”怀恩看着面前做工不算精致的梅花簪子,梅花是唯一的花样还是木头做的。 从那些边边角角还能看出这里人一点点雕刻的,他始终没有问出簪子的来历。 独孤将簪子插入了他的头发里,还给他盘了个头。 怀恩的心又跳了一下,闻着情亲淡雅的花香看着神情专注的独孤,他找到了方向。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自己对待她好似与百里子和林淡怀都不同。 远古的号角在这一刻升起,这一会他好像真的不能离开了。 独孤也是说到做到的,自己真的亲自教导他修炼,她将各个种族的修炼方式都教他了个遍。 好吧!他对修炼确实没天赋,或者说他的天赋都被隐藏了起来。 这几天她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怀恩修炼对自己没有关系反而会促进自己,但是她一在靠近他面前修炼,他就会疼痛;而远离他之后,离的越远他就越没有感觉。 要是现在是天道设计的,那不是应该让我尽可能的靠近他,怎么这样是想让我远离他。 看着经过修炼的怀恩,他瘫坐在草地上,几天下来,超负荷的修炼让他疲弊,有时还时不时的疼痛更让人无法接受。 可是那个人好像不满意,也是自己没什么进步。 突然肚子里的巨痛在一次袭来,这一次来的太猛烈了。 他疼的说出了声:“疼…好疼”他的声音将独孤引了过去。 这回她可没有使用魔气也没有修炼,他的面容此时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苍白的脸上汗珠子一滴一滴涌现。 独孤将他抱住,使用轻微说魔气探寻他的身体,良久她才知道过来:“这几天老是吃些油性大的,他前几年吃的都是些凉食和杂食,这么吃下去不仅不能补还会让他的胃受到伤害” 她将怀恩抱着进了屋子,将他送进了被窝,用自己的魔气将瓶子里的水温了温。 顺着他的嘴角喂了下去,怀恩很乖没有采用特殊的方法。 他仅仅的抓着独孤的手,头还使劲往她的怀里去。 独孤也是一遍遍的把他往被窝里送,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随了他的意。 她的手揉着他的肚子,这些天他有了点肉,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服务人,感觉还怪怪的。 还没反感,要再去一次狐族了,对于狐族旁边这个花海还是有疑惑,这个房子也像是住过人的。 “不想了,人来了再说”独孤听着怀恩的呼吸声,嘴角上挑笑了一下。 他现在可以说是自己的作品了,之后事之后说。 她将手从他肚子上拿出来,放在他的眉毛上,揉着他的面容,她也知道自己今天说的有点重了。 第57章 独孤又进花阁,青儿闯进 怀恩醒来时感到自己的肚子好受了不少,想到模糊之中,独孤在揉着他的肚子。 小脸一红,他早已不是那个五六岁的小孩了,“这样亲昵的动作,她是不是也喜欢我”他靠近她的身体,将头靠近她的肩上,独独睁开眼睛制止了他。 她总是这样做出让人误会的动作:“怀恩,本尊要出去一下,饭菜放在桌子上了,今天不用修炼了,你就好好休息” “好”怀恩没去问她要干什么,反正无论她要干什么只要不离开自己就好了,这几天她都没有离开。 独孤想着速战速决,来到狐族也是用了隐身,跑到上回的酒店,自己的酒喝的差不多了,还是再买一壶吧! 她转了一回,没有了,空间没有了。算了,还是回到魔族后让十月给她一壶吧! 她又在这里转了转,走着走着四周都是花香位,花瓣都飘到她的身上,不用想,这地她太熟悉了。 她毕竟也是常客了,自己最后一次进这里也挺久了,可要是怀恩知道了,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魔皇啊,我说的算”她最终走进了这里。 是熟悉的感觉,就连套路都一样,当然她现在是隐身的。 最后直到天黑她才从这里出来,一想到家里的怀恩直接就跑了回去。 一个人早在她进去的那一刻就等着她了,她走着走着就找上了门。 看到这个人的面孔“这个人长的好像有几分印象”她看着面前的男子,清纯的面容配上弱弱的声音,还有那眼角的微红。 “大人的记性还真是不好,青儿都等着大人不知道多少年了……难道,大人还没想起青儿吗” 他的声音尾尖勾人,转动他那双灵气的眼睛,仿佛独孤真是个抛弃别人的浪荡子。 这回独孤想起来了:“真没想到还是个妖族”她现在可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实力丧失了。 “哦,是美人你啊,本尊当然知道了,当初夜晚一曲让人印象极深,本尊都想把你拐回去…… “现在也不晚啊~”青儿掩面一笑。 “哈哈,那可不行”独孤直接拒绝,这回青儿也没有再找事。 他点点头看着独孤的背影低声骂道:“骗人,明明都于别人住在一起了,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寒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伸手直接砍断了旁边的树。 独孤才不知道自己何时又招惹了别人,她招惹的人多了去了,凭她的脑子还是不记得好。 其次,她也知道他们应该换个位置了,等她走进去,怀恩洗着自己的头发。 看到独孤回来,将头发放在身后,因为没有毛巾,头发一直在滴嗒着水。 独孤赶紧到空间里找了一块毛巾,她走到他的身边,用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 他的头发上是淡淡的花香,他采了些花瓣来洗。 独孤让怀恩座下,这事也是她思考不周,只在一开始给他用魔气洗了个澡。 还好现在他会自己加热水,不会再让自己冻着了。 感受着独孤轻柔的动作,他没有说话,等到独孤说了句好了。 他也没搭理她,直接就要睡觉。 “你怎么了,吃点粥在睡,你现在胃太脆弱了”独孤感到来气,她都没这么伺候过自己。 怀恩听话的吃了些,洗漱完毕又躺了下去,独孤真是这一大晚上的,就是为了回来受气的,这几天也是对他太好了。 “你这个人最好别不识好歹的,本尊都没有这么伺候过自己,你知不知道天下又有多少人想伺候本尊……”她是个太阳用自己的火使人感到受了烈火的灼烧。 怀恩听着听着就又哭了起来,他瞪着双眼看她,那副样子让独孤的嘴闭上了。 她拍了怕他的背,声音也放的轻柔了:“好了,好了,是本尊的错还不行吗?我知道回来的是晚一点……” “你那是晚了一点吗,你去了那里难道我不知道吗…”他说的委屈极了,捶打着独孤的肩部。 独孤将他抱住,脸上涌现出不好意思:“是,是本尊不好,本尊以后再也不去了,别哭了,都哭的断气了” 她哄着怀恩,经过这几天她对于怀恩真的是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对待小孩就是要有耐心。 怀恩哭着哭着,哭泪里睡在她的怀里,她又陪了他一晚。 她与他一起睡在了被子里,有事独孤也再想这样的生活也是不错的,她看得出怀恩真的没修炼天赋。 “还是不要逼迫他去修炼了”要带他离开的决定只能明天再说了,可惜她没有想到,今晚的艳遇明天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怀恩一大早就起来了,看着面前熟睡的女子,他穿好衣服,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他将独孤带回来的食物进行搭理,想着给她做一顿好的。 他对于昨晚的事还是耿耿于怀,他又不是个傻子,那明明就是香水味,除了那种地方还有那个地方香水味这么浓的。 不过她也没做什么,要是做了就把他抛下来了。 他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不出一会就漂出了香气。 他将饭菜保温起来,他打开房子出去看看花海,平复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般美好偏偏要被人打破:“你是谁啊,怎么出现在大人的屋子里” 来人长的十分漂亮,清纯的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一眼就能够吸引人的目光,他的声音也是带有独特的魅力。 怀恩感到一股危机感,“他的身上有独孤昨晚回来的香味” 他知道独孤叫什么还是独孤亲自告诉他的,他那时高兴了好久。 他嗯了一声,不紧不慢的道:“这位公子是不是找错人了” “怎么可能找错呢~人家是来找独孤大人的啊,我昨晚还与她相认了呢”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看着怀恩。 明明是很可爱的样子,可是怀恩就是看到了得意的表达。 “哦,可是独孤还没有醒来,我刚刚做好饭,这位公子要不也来品尝一下吧,我做的姐姐也说过好吃呢”怀恩不动声色的传达了两个信息。 “哼,这不就是告诉我他现在和大人住在一起,还得到了大人的同意可以这么叫大人吗”他抬起自己的头,高傲的就是一只花孔雀。 第58章 各怀心事,怀恩晕倒 两个人都是看对方不顺眼,两个人说话都平稳可是暗地里都在说着自己的独孤的经历。 怀恩还是头一次这么有精力,过去几年的阴暗时光在和她在一起时就很~就很有盼头。 等到最后两个人都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怎么搞得,青儿还品尝了怀恩的手艺。 他们对自己的遭遇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青儿对独孤自然还是忘不了的。 “怀恩啊,我比你大,我呀就直说了,我是不可能放弃大人的,我是妖族,我们妖族说对待恩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嫁给她”他巴拉巴拉讲了一堆,怀恩没有说话。 “还有啊,我曾经呀让组里的婆婆算过了,我和大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说我和大人还会有一个婚礼呢”青儿总算是找到一个也喜欢大人的了。 他每次跟组里的长辈们说自己喜欢大人,他们都是一脸的不赞同,全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知道吗,我最后一次见到大人,还以为我可以真正属于她呢,可是她最后什么都没有干,我伤心了好长时间”青儿将嘴嘟了起来,灵动的双眼望着怀恩。 他接下来的话让怀恩动了动,从那里他好像要抓住些什么。 “嗯~你知道吗,我找大人找了好几年了,就我所知大人是去渡劫去了,这是内道消息哦,我就告诉你一个人”青儿吃着怀恩做的食物。 “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了,你也把你怎么遇到大人的经历告诉我呗!”他把嘴里的食物吃下去后又加了一句:“我说这话,你也别觉得难听,你长的真的不在大人的审美点上,你看,像我这样的才是完全照着大人的审美点上打扮的” 怀恩赶紧碰了碰自己的疤痕,他将头低了下去,用他那软糯的音道:“我和姐姐是…也是天注定的,姐姐才不会是个看面貌的,她、她这几天都陪着我” “尼,别说你的声音就是大人最喜欢的音,你也听出来了吧!我第一次进来时,说的话改了音”青儿也没把他当做对手,自己的对手是那大祭司才对。 他的话又触动了怀恩,他还不知道私自叫她姐姐对不对呢,他到现在还是从青儿的嘴里知道她叫独孤。 他们又说了好多好多,总得来说他们谈的不错,青儿的性子高傲,但他有怀恩羡慕的经历还大方有礼。 独孤是被两个人的笑声吵醒的,“怎么睡过去了”她走进厨房就看到怀恩明媚的笑容。 他笑起来很好看,如同照在雪上反射出来的阳光,她呆愣在原地,这还是头一次看他伤了脸后的笑容。 她看着昨晚被质问的愤怒感转换为喜悦,连她自己都说不出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 “大人”青儿最先看到独孤,他的运气回复到独孤喜欢的音,怀恩也跟着看她。 看到她的时候还呆住了一会,独孤走过去,将手戴在他的肩上。 “你是怎么找着本尊的,哼,本尊好像没邀请你”独孤的趣味性又出来了。 青儿听着没有生气,他转动自己的眼珠子,自豪的说:“大人,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啊,这里我打理的花海,怎么样,漂亮吧,都是~都是按照大人的喜好来的呢” 独孤的瞳孔放大,现在有个地缝她真可以钻进去了。 怀恩没忍住大笑了起来,独孤也将尴尬隐藏其中,看着怀恩笑的这般没有形象实在太不容易了。 青儿也跟着他一起,两个人像是互相感染了一样。 独孤等到他们停了下来,还是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怀恩:“青儿,现在你也回来了,咱仨住在一起也不太好,要不我俩搬出去吧!” 她这话说的真是破坏了氛围,怀恩的眼睛耷拉下去,独孤知道他不愿意。 青儿自然也不想他们走,他毕竟有点内幕消息,又将眼睛转了转,将手放在怀恩的手上道:“大人,你们不用走的,我这里可是三界中最容易躲过天道的地方了,我敢打保票,就是那鬼族都没有我这厉害” 怀恩不知道他的意思,独孤是知道的,青儿又道:“并且,这里除了我谁也进不来的,离这里不远还有个温泉,可舒服了呢” “我们留下来吧!姐姐”怀恩柔柔的叫了她一声。 “姐姐,为什么要叫姐姐”这直接打在了独孤的心上。 怀恩的眼里是请求,她点点头。 青儿和怀恩一起拍了个掌,但是在私下她还是告诉青儿不要将自己的真是身份告诉怀恩,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可是大人的名字就很特殊啊”回答他的是独孤的“再说吧!” 从那一刻起,他的心又一次被他的大人吸引但是他知道没可能了。 他的大人还没感觉但他知道大人啊已经被怀恩抓住了,她为了他能够变得小心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拿出自己的随身房子,就在他们的旁边,他们三个一起看星星。 青儿不能总是呆在这里,他与怀恩相处的不错,也承诺不会告诉他人。 独孤是不信的,可是怀恩同意了,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些天独孤不逼迫怀恩修炼,怀恩也没用松懈。 独孤看着他太过劳累,想着他的身体开口劝道:“停下吧!没用的”她可以在每周去远一点的地方修炼,这样她的实力也能恢复。 怀恩没有回答她,“怀恩这几天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本尊真是脾气变好了” 她扭过头去,不管他,反正也不过是一段时间的陪伴着,现在不过是被一些不重要的道德感所操控。 然而独孤不知道的是,他根本就不喜欢修炼,他这么拼命是因为他知道独孤是为了救他才会丧失能力的。 他还了解到姐姐的仇家不少,要是自己不再努力一点,那姐姐说不准也会被关进牢房里。 姐姐是封住了的利剑,是黑夜中的火光,她生来就是高傲和狂妄的,不应该住在那里,她不是他。 所以这么一点误会两个人僵持了好几天,等到青儿来时,看到的就是怀恩累到了的场景。 “怀恩,你怎么样了”青儿过去,看着在怀恩倒下那一刻抱紧怀恩的独孤。 独孤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她用手探寻着怀恩的脉搏,还好,自己还会一点基础医学。 第59章 外出寻药 独孤把着脉,她那眼里的眼中是担忧的眼色:“怀恩的脉搏很弱,青儿,你来看看” 她不再让自己这个半吊子去看,青儿跟青童一样是专门学医的,她把怀恩交给他也是放心。 青儿没必要推辞,对他来说:“大人方才没立刻让自己诊治是关心则乱” 他拿出专门的器具,再为怀恩把完脉后,脸上也是一片愁容,他将一寸长的针扎进怀恩的穴上。 独孤看他做了这么多怀恩还是没有醒来,等到青儿收回去,怀恩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她果断的驱动魔气,她此刻就是想让怀恩醒来。 “没用的,大人现在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的”青儿将头低下。 独孤才不信呢:“本尊是谁,既然医术没用,那就用魔气” 他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是厚重的男音,为何现在还要顾着这个人的喜好呢,他想自己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大人了,既然大人喜欢这个男子那~那他就把大人的恩情报给他。 他直接说出了事实:“没用的,大人不是也察觉到了吗,您和怀恩就像是太阳和月亮,你们注定是天的两端,大人的魔气对他也只是恢复,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他说的这话独孤早已了解,或许她懂得了天道的真正意图,可那又怎样。 “本尊说救,就是能救”她不听劝将怀恩抱在怀里。 “魔皇大人”青儿也是提高音量“你这做是在害他” 独孤莞尔一笑道:“谁说是用魔气了,不是还有个方法” 青儿往后退了几步:“魔皇大人,那个方法不能用的”他说的小声。 在他的心里,面前的女子是魔皇是当今两界的负责人,怀恩虽然是他的朋友但也比不上她啊! 他在这几百年来是那么的憧憬她,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负责的举动。 回应他的是一个远去的背影和一道命令:“照顾好怀恩” “大人”他哭叫一声,他叫不回来自己的大人,他也出不去了,这片花海被魔气团团包裹。 他看着睡着的怀恩,淡淡道:“我真羡慕你,怀恩” 他出不去,看着屋外的魔气,他趴在怀恩面前痛哭起来,他敲打这木板道:“你知吗,从她见到你的第一面,她就喜欢你,可是她忘记了……她全都忘记了,我原以为这次她先遇上我,就可以爱上我” 他说完悲凉的笑了一下:“可笑我当初还将大祭司当做仇敌” 他的话语包含太多的信息,这些信息连独孤都不知道,他又冷笑一声:“你知道吗,我连你们当初怎么相见的都在她面前演了一遍,我学着你的样子,可到底她还是爱你,我……我永远都会败给你” 他走到外面,看着面前的魔气,大喊道:“大人啊,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 独孤不知道这些,此时她的心烦意乱,怀恩她是真的不能放弃,想到刚刚自己的壮举。 “我怎么就这么冲动呢,怎么就要用这种方法”她的表情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自己的魔气最多可以坚持一周,这一周她必须采到那个东西。 还好那个东西就在妖族,她现在只要赶过去就好了。 她一路往东奔去,越往东越是寒冷,要是以前独孤当然不怕可是现在她快要与一个人类无疑。 她也需要休息,可是她只有一周,这三天拼命的赶路,鞋子都破了好几双。 她这一天实在是劳累了,看着近在眼前的雪山和旁边的酒店,想着自己一天之内要爬上去。 她走进了酒店,此时的酒店里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形态各异,但都是妖族。 “店家,来两碗酒”气冲冲的走进店里的牛头怪这么吩咐这店家。 “哟!牛头哥又来采紫冰莲啊,这都几百年还没采到”一个小厮跑到他的身边,两个人显然熟悉。 听到紫病莲,独孤的耳朵动了动,她隐藏在一旁将黑色的帽子带上。 “哼,你以为这妖族几百年一颗的紫冰莲这么好采呢,这可是几界里第二难采的莲”牛头大哥显然对小厮没个好脸色。 “对对,牛头大哥都找了几百年了要是好找,早找着了”小厮笑嘻嘻的赔罪。 “哼,我们连紫冰莲的开花时间都不知道,只能这么找,我告诉你只要我采到了,我就直接能升大官”牛头大哥喝了点酒,有点高了。 没有听完他们的话,独孤就走出了酒店,今晚自己改变注意了,现在就要去找了。 她冒着寒风,她自然知道这些,因为上一朵紫冰莲就被青儿入药了,它的独特作用她也知道。 就是青儿也知道就有点说不通了,她不再想这些。 她慢慢趴上一层层的冰山,锋利的冰刀将她的皮肤化了一条条的红条。 空中飘荡着雪花都落下她的身上,她拿着自己的匕首,化出一道道甬道将自己的脚才进去,就这样趴着。 那为牛头大哥看来是永远都找不到了……这紫冰莲只长在悬崖峭壁上,还是最光滑的那一面。 她避着太阳刺眼的光照,又是一天了“要加快了” 她一点点的走动,自己的魔气在这里丝毫起不到作用,这是个隔绝之地,连天道都管不着。 太阳不再照着她的身,黑夜带来了寒冷,她的双手还没受过这等苦。 这种地方也是佩服那朵花是怎么长出来的,“哇…哇~”听到这个声音,独孤就知道自己离它不远了。 传说紫冰莲会发出婴儿的叫声,是因为它是千万个被遗弃的婴儿没有走回轮回而形成的,他们痛恨遗弃但是他们又羡慕那些没被遗弃的人,于是紫冰莲真正的作用就是转换。 在那一处悬崖旁边,她看到了紫色的芯,那就是它的雏形。 为什么这个世上转化之物那么多,甚至她的空间就有一件这样的宝物,可她还是选择了紫冰莲。 只因为它是单向的,不会对另一个转化之人造成伤害,天道也不能改变,这里它最引人着迷的点。 它的旁边不会出现守护兽,在这光滑的峭壁上也没有那个动物可以存活。 因为取得它的代价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的,她用着匕首慢慢的划着墙壁,墙壁一点点变薄,她将它旁边的冰都带着。 四壁都是裂痕,也对在她那出的那一刻,这一片全都崩塌了。 第60章 拒绝青儿 独孤倒在冰块里,那座客栈里看到这一幕的牛大哥看到这一幕就走了,嘴里骂道:“又是个不要命的” 是的,独孤要是个凡人就是个不要命的了,可惜她才不会死呢。 一双血色模糊的手从冰块的里面出来,冰块里趴出了一个身影,她的手里还护着手里的冰块。 看着紫色的冰心,独孤笑出了声,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苦笑道:“正好,都不用浪费了” 她的血液流入到花芯里,一朵紫色的花瓣渐渐长大,它们随风飘荡,好似很喜欢这个血液。 终于等到独孤的唇都白了,这朵紫色的花总算是长成了。 而在花海的魔气也在变淡,看到这种变化,青儿再次哭泣在怀恩的旁边道:“她还是为了你可以让自己受伤,明明她当初最怕痛了,算了,我有什么资格评判你们” 独孤拿出自己空间里的冰盒子,将紫冰莲放了进去。 她要快速的走出这里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了,她这一段路走的极快,一出这里,她便驱动了自己的魔气。 “怀恩啊,怀恩,我就应该听大祭司的话,你说说为了你我这些日子又要白费了,以后说不准也废了”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魔气伴随自己的身上,不再管心的绞痛。 这很正常,毕竟自己燃烧了本命提升了自己的生命。 在天黑的最后一刻,她出现在门口,她跪倒在地上,青儿听到声赶紧跑了出来。 “大人”他跑过去搀扶着独孤。 独孤将冰盒拿出:“青儿,可以开始了”独孤走进屋子里,躺在了怀恩的身边。 青儿看着紫冰莲,回到屋里,是的他知道她的大人决定了的事除了她自己谁没别想改变的。 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平稳道:“大人,要开始吗?” “嗯,开始吧!”独孤对他一笑,她的笑容灿烂对自己将要经历的没有什么感觉。 青儿不再说了,他拿出自己的工具,给怀恩打了个麻醉。 “青儿,还是你想得细心,这样他就不会痛了”独孤打起道,看着青儿手里的刀子将怀恩的肚皮割开。 她自己也用自己的魔气推动着自己的魔源,她额头有着一堆大汗珠,嘴角一直在哆嗦:“这灵魂分裂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她被黑气围绕的她双眼是血红色,一头的黑发变银发,嘴里的牙齿变长,她恢复了自己的本来模样。 “怀恩,怀恩的这里是空的,这~这怎么可能呢,要是这样~大人,您就不能……”青儿打开才知道这事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你把我的魔源安到他身上就行,我知道这事不必过问”独孤将手里的魔源给了青儿。 青儿只能将眼里的泪珠忍了回去,他将紫冰莲和魔源融合把它放到了怀恩原本放自己灵盒的部分。 将他的肚子封好,将血迹也带走了,他没有说话把屋子关上。 这回独孤直接倒在了怀恩的怀里,她真的好累。 “冷”听到怀恩这么一说直接用自己的魔气,不,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魔气了,她溜进他的被窝,抱住了他。 他将头放进了她的怀里,又睡了过去,独孤笑到:“真是要把自己配给你了,怀恩,我不欠你的了,要是未来我走了,你最好别来找我” 独孤告诉自己,她是因为对怀恩这十几年的苦难害他的。 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被天道选中,那到现在会是个怎样的妙人啊。 怀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好像还听到了青儿的哭声。 他看着自己抱着独孤,她的怀里好温暖,他不忍松开,就这么抱着。 他微微一笑,“笑什么,这么开心”独孤睁开眼睛又是古朴的黑色,她摸着怀恩的发。 现在她能感受到怀恩的情绪,他的高兴也带动了他。 看着他明媚的笑脸,她感觉自己这回或许还真没做无用的买卖,嘴角笑了一下。 “姐姐,我这几天怎么了”不得不说青儿的技术还是很好的,起码在做的时候怀恩都没感到痛。 可是他的眉眼又钮在了一起:“有血味,姐姐”他诺诺的抱紧他,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有吗?”独孤暗道不好,这么小的味道也被他的鼻子闻到了。 “大人,怀恩,好了吗?我从家里带里血肠给你们补补”就在这时,青儿让一切都显得合理。 独孤下去将他放了进来,怀恩也与她一起,他好像现在格外依赖姐姐。 他们坐在一起,青儿什么也没说,怀恩却觉得他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 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充满着担忧和嫉妒,还带着一丝丝的怨恨,可是他却是笑的,笑的很凄凉。 他们一起吃了青儿带的血肠,“哈哈,怀恩这几天昏睡,还是多亏了青儿的医术呢,怀恩,谢谢青儿”独孤最先打破这沉默。 她开口是最合理的,“青儿,谢谢你,这一觉醒来我感觉自己充沛了不少”怀恩知道这几日的昏睡是因为什么。 “怀恩,我有点事想跟大人说,你去旁边修炼试试吧!我给你医的时候将你的灵脉改了一下”青儿好半天就说了这句话。 怀恩看看独孤,独孤也点了点头,他走了出去。 等到怀恩走后,青儿将这里屏蔽,这样谁也听不到了,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道:“大人,我喜欢您,从您当年你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想要嫁给您” 这样的话独孤经常听到,对待这种事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青儿,你…”她没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青儿的一声冷哼将她打断。 “你不必说了,我当然知道你要说什么”他现在那双眼睛让独孤不忍直视。 等走到门口,他又一次开口道:“大人,我不会告诉他的,请你放心” 怀恩看着他的眼睛红红的出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也是他不想面对的。 他快步走到他身边,他甩开他的手,抽泣的道:“没事,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我也不会在来了,这里本事就是她送给你的” 他化为一个小狐狸跑了出去,怀恩还想去追被独孤叫了回来:“怀恩,回来吧!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这一次怀恩才感到悲痛,他跟青儿是一样的,他也喜欢独孤,青儿那样伤心自己恐怕到时候还要跟伤心了。 第61章 太过炙热 他看着走出来的独孤,自己对她感觉真的很不同,到底有哪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她走出来的那一刻,那么的耀眼,太阳光照在她光滑细致的皮肤上,红色的薄唇永远都是高傲的,高挺的鼻梁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风带来了花海的“哗哗”声也吹起了她乌黑的发丝。 “再想什么呢”独孤还是声音高调可细听下还有些虚弱。 “姐姐,青儿他走了”怀恩这么对怀恩说也有点私心。 “嗯,当然了,他还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老是呆在这”独孤眼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 “就知道骗我,我才不是小孩子了”怀恩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他都看得出来,不过看姐姐不想谈这个话题,也就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怀恩跑进花海里,独孤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呢,现在他的身体都有一部分是她的。 怀恩不一会从花海里拿出一个花圈,他将花圈放到独孤的头上。 这种东西怎么能放在她的头上,她就想把它摘下来。 可听到怀恩的话,她又没有动:“姐姐,别拿下来” 怀恩到底还是失落的,独孤最终还是没有拿下来,他还是个孩子,对待孩子,大祭司都说了要温和。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对那心里的悸动。可是这个理由太扯了,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她打算就陪着怀恩这几月了,她还是要离开,自己不能和他离得太近。 可是这几天怀恩粘她更紧了,他们睡在一起,她叫他修炼。 不得不说自己的魔壳还是不错了,现在的怀恩照这个速度,再有个三年就跟当初百里怀恩的实力差不多了。 她看着在挥舞着木剑的怀恩,这几月青儿没有来过。 她思考着自己和青儿的相处,他说自己救过他,可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她对青儿也看不透,他看着自己就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那样的眼太过炙热,还有荒凉,他的目的性太强了,那副样子就好像是照着她的喜好来的。 怀恩一下子捂住了她的眼:“姐姐,再想什么这么入迷” 他软糯糯的声音,嘴角的笑脸一直都没有放下来。 “把手放下吧!怀恩”独孤的音色平稳,怀恩慢慢将手放下。 “最近修炼的不错,怀恩”独孤还从来没有这么正经的看着自己。 怀恩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放到身后“姐姐,这有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么不对的”独孤走进了屋里,现在她要考虑考虑自己未来如何离开怀恩。 怀恩也跟着她走进屋里,他给独孤下了碗面,独孤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 “怀恩的厨艺真是不错”独孤吃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怀恩将胳膊搭在桌子上,他的一双桃花眼上挑看着怀恩,对于刚刚独孤的不同没有再感到伤心。 他对着独孤来了这么一句可把独孤吓到了:“姐姐,我们是不是会永远在一起,你不会放弃怀恩的,对不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独孤莞尔一笑,丹凤眼睁的老大,摸了摸怀恩的头:“怀恩啊,每一人都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分离才是常态啊”她最后还感慨两句,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经历风霜的老者。 “在现在跟他提点两句也是不错的”她的话让怀恩愣了一下。 他抱着独孤道:“姐姐,可我们是共度余生之人,你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独孤毫不怀疑的推开他,语气是傲气的,她的话不容人拒绝,只有服从。 这是她与生带来的,她已经习惯了高位之上带来的威风,她喜欢那样的感觉,她也同样要承担那个职位带来的代价。 怀恩被推到地上,他的眼角有泛起了红,他说的就是她当初对自己说的啊! 眼看着他又要哭了,独孤赶忙安慰他,换了一个话题:“怀恩,想出去看看吗” 怀恩将头转过去不再看她,他一生气就这样以表示对独孤的反对,不过每一次又理了独孤。 看他不说话,独孤继续表示:“外界很好玩的,到时候我带你把你小时候没吃过的、玩过的、见过的都陪你过一遍” 独孤碰了碰怀恩,他还是摇了摇自己的肩膀,独孤也不生气,还是道:“到时候我就陪你去看大海,去看沙漠,去看魔界的凤山,去鬼界看奈何桥” 怀恩这回转过头来:“你说的,你要陪我一起去看” “嗯,嗯,嗯,只要我还在我就陪你”独孤这么说着,怀恩对着她,抱住她。 他喜欢她的拥抱,也喜欢现在的相处,对于怀恩的拥抱,独孤已经习以为常,他们在这几个月的相处早就初步了解对方。 独孤总是想不通,当初百里怀恩是清高孤傲的人,现在则是个软糯糯的小孩,竟耍些小孩子脾气。 她轻轻拍他的背,好一会怀恩才点头同意了,他渐渐打起了哈欠,在独孤的怀里最后小声道:“姐姐,你永远都不能放弃怀恩,永远都不能,怀恩只有姐姐” 独孤没有听清,但看在他乖巧的份上还是点头答应了。 怀恩抱着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独孤给怀恩加重了修炼的任务,怀恩也是进步飞快,现在的他拿着木剑的样子,身穿着红色的短衫,扎着高马尾。 这是个并不适合他的打扮,可这也极为方便,这件衣服还是独孤出去拿回来的。 他们待在这一起度过了春夏秋冬,看日月星辰和花海飘飘,这是个神奇的地方,应该还有个法器要不然这花也不可能一直都开着。 她从来都不准怀恩出去过,怀恩也从来没有说过,怀恩现在脸上、身子都被独孤养的肉肉的。 他的身体经过训练高挑挺拔,不过独孤知道怀恩没有那些人所追寻的腹肌,他有着的是平和的马甲线,皮肤光泽细腻。 但是现在他不能和她睡在一起了,怀恩总是偷偷的跑进她的屋子,她一开始没在意,可是后来她还是想到怀恩总要有一天独自面对。 就拒绝了他,现在还好,就是有几天还会来,她可真是养孩子了。 第62章 不要闹了,青儿 养孩子就养孩子吧!起码在她看来自己养的还算不错。 她的空间里衣物法宝都充足,但是怀恩的东西很少,她就自己一个人去采买物品,事到如今自己的空间里还有不少他要穿的衣服和他做吃食的工具。 她再次看到青儿的时候,青儿因为上次每次都红着眼看她,满是愤怒啊,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 每次她出去,青儿都会来找怀恩,肯定说了什么,要不然怀恩的反应也不会那么大。 “姐姐,你又要出去吗”怀恩挽起独孤的臂膀。 独孤越看越觉得欣慰,除开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外,怀恩的样貌跟当初的百里怀恩简直一模一样。 哼,当初的百里怀恩可比不上现在小孩的明媚。 她摸了摸他的头,“还是那样,我不去了也不许乱走” “我那一次走过了,姐姐在那我就在那”他将脸贴在她的胳膊上,语气在最后一个字拉长。 “嗯,怀恩最乖了”她放开了他的手,走出了这片花海,其实,这回她还真不是要去给他买东西。 在他走后,怀恩的脸瞬间不好,他的手扶上头发上的梅花簪子,眼神低下看着地面道了一句:“姐姐,最好不要走”。 花海随风而动,香味飘进鼻子里,青色的纱织衣衫轻轻飘动,白色的玉壁隐藏其下,灵动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怀恩,我来看你了,最近怎么样啊”芊芊玉指挑起怀恩的下巴。 “不要闹了,青儿”怀恩将青儿的手指放了下去。 “青儿,进来吧!我早上刚刚做了排骨和玉米”怀恩和青儿走进屋子里。 青儿看着四周的陈设,他看着中间的那把椅子就座了上去,现在他,可不是个勾人的狐狸了但勾人的魅惑是骨子里的。 怀恩给他重新拿了一双碗筷,青儿将它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夹了一块。 “慢点吃吧!还有呢,姐姐也不吃”怀恩说这个话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那是她不会享受,我们怀恩这手艺要是在我族那可是很抢手呢,她就那样”青儿拍了拍怀恩的肩膀,眉毛上挑。 “不许这么说姐姐,姐姐她是很好的,再说你就别吃了”怀恩作势就要把他前面的盘子收回去。 “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青儿用筷子放在盘子上。 怀恩将他放下,他看着远方,他的脸上有一种平静。 青儿也和他一起:“怀恩啊,我上次说的你想好了吗?我这几年都不能来了”他双手抱胸,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眼睛看着他。 “不,你我要陪着姐姐的,不能跟你走”他直接拒绝了他,犹豫下又道:“姐姐很好,你不是一开始也喜欢她吗,怎么现在还老说她坏话” 青儿闭上眼默默道:“因为她就是那么个人啊,我当初费了那么大力气,我差点连尊严都不要了,结果呢,她还是明明白白的拒绝我了” 怀恩不再说了,姐姐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即使他知道姐姐也许真的伤了很多人的心。 青儿微微一笑,眼里的光亮让他的眼睛更加动人。 他走到外面背对着怀恩,有些话他还是不想对怀恩说的明白,可到底还是不愿再看到悲剧。 下了很大的力气,始终背对着怀恩,沉稳的声音道:“怀恩,你觉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怀恩将手放在桌子上道:“她是会陪伴我一生的人,我喜欢她,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青儿听到了,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眶,听到这样的话他不感到以外,反而道:“那我祝福你们,怀恩要是她真的欺负了你,绝对要离开她,别在一颗树上吊死,还有,无论她为你做了什么都不要感动,在心里想这是她欠你的” “姐姐才不会欠我,是她救了,她…她从来都没有放弃我,没有嫌弃我;我也只会有姐姐一个人”他的声音提高,他不想人这么说独孤。 青儿也毫不畏惧,转过头,语气坚定道:“怀恩,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到这里吧!这里会是你的避风港,只要你想谁也进不来”他望着他,他的眼里让怀恩感到愤怒。 他不喜欢他这样看着他他在通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怀恩的脸刷了一下变白了,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青儿在他的耳边轻轻道:“怀恩你就是你,我从来知道的就只是一个叫怀恩的你” 怀恩被这个人安抚了,他摸摸低下头道:“这几年真的要走了吗?” “嗯,要走了,但是只要你在回到这的时候我就会在这,一直陪伴着你的” “好了,这回我真的要走了”青儿离开了这里,怀恩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目送他离开,早已不流眼泪的眼睛又流了出来。 他不知道独孤是不是知道青儿每次在她走后都会来找他,“姐姐,应该会知道的吧!” 独孤打了个喷气,感受到心痛和悲伤:“小孩又想什么了,怎么又伤心了;青儿也是来就来呗,还老是让小孩伤心” 她调整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找寻那抹熟悉的人身上。 看到黑色的衣袍,她赶紧跟了上去,可是现在的她实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还好她还有些宝气能够提升自己。 她追着这边走走,那边走走,连她自己都要转迷糊了。 终于等到一座酒楼时,面前的人进去了,看着熟悉的酒楼,她想起上回和怀恩吵架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香味。 这地要是在进去,没整好就会被知道了,她抬头看着阁楼上掩面笑的女子,也不想那么多了。 直接就走了上去,在走的时候尽量不让那些人碰到自己。 等她真的走到了那个屋子里,看到正在悠闲喝酒的女子。 在她的身旁一屁股做了下去,将她手里的酒抢了下来。 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喝的有点急咳嗦了两声。 额头上的莲花开的妖艳,黑色的发丝全部飘散在身上,狭长的眼角看着独孤。 “魔壳都没有了的魔皇大人啊,现在怎的连喝个酒都能呛到了,说出去啊!我都感到丢人呢”十月调笑道,将手里的帕子给了她。 独孤一抬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本尊的自信,本尊就是没有了魔壳也是魔皇,知道不”她对着十月挤挤眼。 第63章 十月送独孤回花海 十月将她的脸推到一边,空冷的声音还带着慵懒:“你呀!怎的就不能放弃那些虚幻的东西呢” 她无骨似的将身体全部靠近榻上,仰着头对独孤说了一句。 独孤又怎能听她这么说,她才不会放弃与她杠的机会:“谁说的,我不还救了一个小孩呢,按照人类的标准我这是为人献身,是要赞美的” “哦,那你看看那些被赞美的有几个好的,不说远的…远的呢,哼,我也不知道。就说百里怀恩吧!他现在不就成为一个你养的宠物了吗,哼,难道你要说你对他没有利用,我才不信呢”她动动那双充满冰霜的眼睛。 “哼,是这样又是如何呢,我不也把我的魔壳给了他,要不是我……”独孤想到自己对怀恩做的一切。 是的,自己对怀恩真的是……总归来说要不是她,怀恩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她还没想到怀恩要是没经历这些会怎样。 十月直接说了出来:“要不是你,人家现在就是修仙界第一修仙人”她将手放在脸底又道:“长的不错,还性子温和这样的啊在修仙界可是很受女子喜欢的哦!哼,哪像现在啊,还被毁了容”十月靠在独孤的身体,摸上了她的发丝。 独孤还要说些……这回十月可没有管她,她直接叫来了几个妖族男子。 他们各有各的美,衣衫半露,肌肤胜雪,脚上的铃铛寄在脚上。 手里拿着工具,用俩给客人跳舞弹唱解乏,十月将手指放到独孤的嘴上,慢慢道:“我们还是好好休息吧!现在是我的时间了” 独孤懂得这个意思,她走到一旁真的欣赏了起来“真是的,十月这个家伙怎么老喜欢来这种地方,吃喝嫖赌这四点她算是全有了,要不是长了那样的一张脸,准被人大叫是流氓” 她看着十月轻轻挑起一个妖的下巴,那妖瞬间脸就红了,就要往十月的身边凑。 可十月呢,拿出一把扇子将他推开了,男妖的脸上满是失望,但还是跳了下去。 她闭着眼,独孤也不想和她说话,她在曲子的高潮对着她说出了现在魔界的现状,说独孤真的想要回去看看了。 “魔界现在要乱的不成样子了,那些小魔不太安分了”十月摇了摇自己的扇子。 “这事你们处理就行”独孤当然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哼,还有呢,你让我们去调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你对于魔气还真是感应强烈呢,你猜猜,那个人是谁”十月故意打了个哑迷。 “行了,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独孤看着面前的妖族,知道他们听不到她们说的话。 “那个小孩啊,可是仙界鼎鼎有名的百羽仙君呢”十月说是这么说,可独孤知道十月一向瞧不起仙界之人,甚至比她还要瞧不起。 不过这百羽仙君,她还真的听说过,她搜索了自己的记忆道:“他不是那个号称仙界第一个能赶超我的人吗” “对,亏的你还记得他”十月给独孤倒了一杯酒。 “他不是现在在闭关吗”独孤最后一次听到就是这样的消息了。 “哼,仙界对于这等丑事一向是遮掩的,不是哦~~他入魔了”十月嘴角上扬,对这事很高兴。 “哦,快对我说说吧!一定很有趣”独孤就是不说十月也会将事告诉她。 我就长话短说了:“他呀!爱上了天帝的私生子,因为得不到又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消散可自己没有救他,一下子就入魔了” “完了,我可记得他还是天后的侄子呢”独孤没听过瘾,这可真是一出大戏。 “最可笑的就是在这呢”十月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可知道,在小道消息里,这个私生子啊都是和他那几个嫡出哥哥连在一起的,说他们的关系不真” 独孤对这档子事就是听个乐,和十月的感觉又回到了当初在魔界的时候了。 她喝了一口酒道:“这种事除了当事人谁都说不明白,我现在啊就想知道我要怎么回去” 十月下去,抱着一个男子在怀又回到了踏上看着独孤,眼里满是戏谑的说道:“怎的,不想陪你养的那个金丝雀了,要回到无聊的魔宫了?” “什么金丝雀,那是怀恩,那人家也是因为我才会成这个样子的,我就是出于道义也得帮人家一把吧!”独孤不想别人这么叫怀恩,即使是十月。 十月扶上面前男子红晕的面颊,看了一会就放下了道了句:“真是不行” “什么不行,你暗指谁呢”要不是这些男子都听不到,她也不会说这么多。 “不是说你那金丝雀,你说你魔皇是出于道义,谁会信啊”她将怀里的男子放开,凑到独孤的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这张漂亮的脸,看着她面上细腻的容貌,看着她的眼睛。 漂亮的嘴唇缓缓说出来她最想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吗,我能找到你,天道说不准也会找到你了,赶紧回来吧!”她最后一次才是此行的目的。 “嗯,我知道了,你们这几年也是故意没来找我的吧!青儿是不是和月雅有点关系”独孤早已怀疑了。 十月躺在她的肩上,闭上眼一副慵懒的样子:“是啊,要不然怎的知道你连魔壳都没了呢,不过青儿他在你没离开魔宫时就和月雅有联系,这我们都知道,但是他不被天道所察觉这事我们也是那时才知道的” 独孤看着就知道青儿肯定有点什么:“他的这个能力,连大祭司都没有” “是,但他没伤害你,我们也就让他继续看着你了”听了这话,独孤想到青儿好像很了解自己,自己这十几年来还从来没有发过病呢,自己跟怀恩说不准还真是有关系的。 “别想那么多了,你那脑子还是让青童给你治治吧!”十月站起身来,独孤也跟上了。 “至于你那魔壳只有大祭司才能恢复,走吧!我也去看看能把我们魔皇大人迷的连魔壳都没了的人是怎样的啊”她说完就走,给那些男子一人一个金宝子。 独孤在她耳边强调:“他没有迷倒我” 第64章 是……是与姐姐共度一生之人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了,好了,赶紧带我过去吧!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呢”。 独孤耸耸肩,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眉头皱了皱道:“十月给我施个净身咒吧!这味太大了” 十月抬起头,眼里是不可置信,这看的独孤有点心虚,她也看着她。 十月只是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不过还是给独孤整的一点味都没了,还将自己搞了一下。 “好了吧!现在赶紧走吧,家里那位等的花儿都谢了吧!”独孤可听出来她的调笑,也没多想。 十月一路上都没怎么跟她说话,也是一个冰冷的人,知道她的境遇不再说几句风凉话就不错了。 她黑色的锦衣哪怕是短款的都绣着精致的花纹,这让独孤感到奇怪,这可不是魔宫里的绣娘们绣的。 金色的莲花一朵朵绽放在黑色的锦衣上,从远处看就不是她手里拿了莲花吗,“这人的手艺还真好啊,怀恩的好像也不错,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意境” “哼,别老看我的衣服,要不然我就要怀疑你这十年是不是都没衣服穿了”十月大步向前,就是没回答这到底是谁绣的。 “哈哈哈,我就是感到奇怪罢了,到底那个人喜欢的是你啊,还是二月啊” 总算到了她嘲笑的地了,十月冷哼一声:“都到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会怎么跟这里的人说说你的风流往事呢……” 独孤看了一眼,见怀恩没有出来道:“说就说呗!谁怕啊” 十月站在外面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会到是保持礼节了,装模作样的”独孤这么想的还是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就在她推开门时,怀恩心里似有感应,十月只看到一个身影扑倒了独孤的怀里。 独孤看着十月,脸上满是尴尬:“刚说完的,这么快就打脸了” 通过魔壳她知道怀恩真的是有点心情不好,应该说自她走后心情就一直闷闷的。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胳膊将他抱紧,怀恩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夜晚的月光照在他们的身上,身后的花海还在微微飘动。 “真是个美丽的夜晚啊,但是不知道现在我可否进去呢!” 阴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声音里还有着勾人的美妙,最后一次音调往上就是带有着一丝调笑的感觉。 怀恩刚刚就看到独孤了,现在知道一个人在旁边,还是个不认识的,“我到底要不要出去呢,好尴尬啊,姐姐” 他的心声独孤是没猜到,但是想到他脸皮就是薄了那么一点,拍了拍他。 “好了,十月,赶紧进来坐坐,怀恩啊,十月听我说过你的手艺,恰巧她还没吃过”怀恩一听这话就赶忙对着十月抱拳行礼,去了厨房。 十月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动了动又看了看独孤,独孤抓起她的手将她带进屋子里。 在进去的那一刻,十月就将这一份空间封锁了,她抓住独孤的手坐到了椅子上。 脸上变得阴沉,眼角更加显得严厉:“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他的脸,还有他的魔壳,你知不知道,你的魔壳就要与他完全融合了,要是再不拿出来就永远都拿不出来了啊” 独孤知道十月是为她好,也是为了魔族着想。 “十月,不用这么想的,魔壳还可以再有的,给我个两三年就可以了”独孤这样对十月说。 “哼,真的吗,那你现在应该在魔族才可以恢复吧,要是你在和他呆在一起就真的回不来了”十月说的是真的。 “所有我才会让他修炼道这个份上的,只要他有自保的能力我就可以走了”独孤的回答不可能让十月满意。 “那你知不知道他用你的魔壳越厉害,你恢复的时间就越长,而且,你说让他自保,他现在在人界就可以自保了,你怎么不把他送回魔界。独孤,我没开玩笑” “十月,你了解我的”独孤说出这句话让十月又哼了一声:“你最好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毕竟我们还会帮你” 这话说的样独孤感动的不要不要得,她作势就要抱抱她。 “你那来的这个毛病,别往我身上来,我最讨厌未经允许的触碰了的”十月躲开了。 “呀!和怀恩在一起习惯了”独孤没说,要是说了,十月对怀恩的意见会更大了,不说,她也知道。 敲门声在耳边响起:“姐姐,小姐,我已经做好晚饭了,你们要尝尝吗” 怀恩软诺诺的声音中带着些慎重,在处理食物的时候,他就在想姐姐带来的那个女子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但是她还是被姐姐第一个带回来的人,他努力的将饭菜做的可口一点,想着这样能够改变点她对他的印象。 “啊,怀恩啊,进来吧!没事的”她说着时,十月的眼睛又是嘲笑般的看着她,她赶紧用眼神示意她在怀恩进来后别这样。 十月翻了个白眼但好在还同意了,怀恩慢慢的走进去。 他的手里端着盘子,他将盘子里的放在桌子上,一时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他下意识的看着独孤。 独孤就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将椅子推出道:“怀恩,快坐下”还看了眼十月,十月会意,做了下去。 怀恩一下子就找到自己要干什么,十月看着他,也座了下去。 他们坐在桌子旁,这次独孤也做了下去,独孤给怀恩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十月也开始品尝起来,就怕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怀恩,这是十月,是我的好友”她也知道现在介绍不太好但那又有什么好不说的呢,反正她说的算。 怀恩将嘴里的吃下去,用手绢擦了擦嘴,然后对着十月点头。 真的是太呆了,看的独孤都笑了,十月还是那一脸的臭。 还是怀恩先开的口:“你好,十月,我叫怀恩,是……”他有点说不出来。 看了眼独孤,将发红的脸颊隐藏在胸前,盯着自己的脚跟道:“是……是与姐姐共度一生之人” 十月嘴角往一边靠,她的手被独孤死死放在腿上。 第65章 明确心意 独孤也没想到乖巧的怀恩能说出这种话“都是自己当初惹的祸啊,当初为何要骗一个无知的孩子” 十月没说话了,她真的想去好好看看这个男子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不仅眼瞎还是个恋爱脑啊,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了,不过,她眼睛一转,这个小孩这么听话对独孤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很少的一群人,男人都是一些自大狂妄的家伙;他们有的还充满着无知,还愿意把错误放在别人的身上。 可怀恩吧,他真的很对独孤的胃口,或者换一个说法他就是照着独孤喜爱的样子养起来的。 对她来说独孤也有很多缺点,然这个男子真的能满足他,虽然他的脸毁了但是青童有原料啊,她能改变他。 她想到这些,也不再板着个脸了,笑着对怀恩道:“你好,我叫十月” 怀恩没想到有人变脸能这么快,他将手伸出来一十月握在一起:“不能让姐姐为难”这是他的初衷。 独孤看着他们这样也就放心了,不过十月说的也对,自己真的要回魔族了,可是怀恩不能回去。 自己要怎么跟他说呢!这一顿饭吃的三个人都各有心思但到底还是和平的过去了。 独孤和十月住在一起,十月一进去就把眉头皱了皱,用手稍稍碰了碰自己的鼻子。 “好了,别装了,比这里更差的也不是没住过,这里就是没有那些华丽的饰品罢了,不是吗”独孤一把坐到炕上。 十月换了一身衣裙,她这回的看的怀恩就知道一定不会是当当那套了“哟,真不知道是谁,让你刚才还嘲笑我” 她一笑道:“十月啊!你也是对我好,来见我还特意穿了个有意义的衣服啊~~”她将手放到她的锁骨上。 锁骨能够被摸到,真是太有型了,将手放到那里还会感受到她全身的跳动。 这回怀恩也是在想:“与十月在一起的人会将会是个怎样的人啊,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触摸了” “把你的手拿下去”微红的眼睑瞪了她一眼,灵动的双眼转了一圈。 怀恩看着她,还是把手缓缓的放下。 “你最好赶紧离开”十月当然不会住在炕上,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软榻。 黑色的软榻透露出一种高贵,暗红色的花纹都有些看不出来。 她一步步走过去,全身透露出一股子慵懒,等到她躺下直接连招呼都不打就把灯给灭了。 独孤又是一阵无语中,她走出屋看着怀恩也没了亮光,才回去睡了下去。 “姐姐,姐姐……不要,不要抛弃怀恩”怀恩在迷雾之中一直跑,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醒来就看到姐姐厌恶的面孔,她说她本就不喜欢自己,她一直都想抛弃他……他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他拼命的追,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回头。 他边跑边哭,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段作为血库的时光,那段痛不欲生的时光。 “怀恩~怀恩~醒醒,我在这里,姐姐在这里”怀恩在迷雾之中又听到了当初的声音,这是姐姐的声音。 他拼命的哭,拼命的叫喊,他想这跟之前在不忘派是一样的。 等他睁眼,朦胧的水珠迷失了他的眼,黑色细长的眉毛被水珠洗礼有着水珠使他的整个眼珠看起来跟加诱人,更不用说早已红了的眼眶。 再看到是姐姐的那一刻,他将头埋进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跳动的心脏,他紧紧的抱住她。 他的泪流在她的脖颈,她的衣领前,里衣有的也被打湿了。 她默默的拍着他的背,用有力的双臂将他抱住,即使她知道现在的怀恩应该独自面对了。 “好了~好了,怀恩,我在这呢”如同雪地上的被阳光打上的光亮,她的声音在怀恩看来是温暖的,好似能够打破一切不好的东西,强烈但不伤人。 他的眼睛渐渐闭上:“好困啊,我怎么会这么困,我不能睡,还要看着姐姐呢”他睡在了她的怀里。 看着怀恩睡着了,独孤没有将他自己放回去,反而是上了他的床,坐直着半身,将怀恩靠在她的肩上。 看着十月,她不再说话,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十月脸上轻蔑一笑就走了出去,抬头看天,稍微闭上眼睛。 独孤没有管她,她陪着怀恩,她用着别人看不到的沉思看着怀恩。 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是思考的神色,等听到怀恩安稳的呼吸声,她才蹑手蹑脚的将他放在枕头上,替他盖好被子,走下了床。刚一出门就看到十月。 两个人似有心灵感觉,都往外走去,十月走的快了,独孤也得更上。 等走出去一段路程,她们才停下,十月看着怀恩,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就是看着怀恩。 “你……”十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事情还是失算了。 “你……”独孤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别多想,你要是知道那个小孩经历了什么都会跟我一样的”半天她才说出这么一句。 “哼,这天下那么多人比他惨的还有呢,你怎么不去帮啊!承恩吧!独孤,你就是心动了,你就是……就是喜欢上他了”十月说出了这些,也让自己感觉轻松了不少。 独孤也仔细回忆自己对待怀恩的不同,平心而论,怀恩他现在因为脸上的伤疤真的破坏了美感。 要是照着自己的审美,这样的人都进不去她的魔宫,可是她不仅救了他,还将自己的魔壳给了他。 甚至就是自己不修炼也要让他修炼,一直都被自己隐藏的心意在这一刻见了光,她再也不会欺骗自己。 将她对怀恩的事当做是愧疚,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感觉,说不准他到他月下温泉中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心动了。 只是大祭司的话让她惶恐,让她感到自由不再,所有她会一直抗拒,这根本就不是她。 十月看着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平稳再到皱眉。 她微微叹气,一切都是写好了的,独孤这回真的掉进去了,“大祭司,你做的一切都没用了” 第66章 去鬼洞 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同伴那副样子,她也不想再提醒她,独孤还是知道分寸的,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而独孤呢,既然明确了心意,她自当对怀恩更加的疼爱,但是怀恩现在真的只是能够牵动她的心,即使她认为这是爱,可到底还是觉得她对他好像还差了一点感情。 “十月,你看我对他是何种情况”她倒倚在树上,问着十月。 “这事,只有你自己能够给自己答案,你不是都已经想出来了吗,还问我有什么用呢”十月上话带着一点恼怒。 独孤又是叹息一声,十月看她这样,毕竟她是自己的同伴兼带着上司。 她又说了一句:“独孤,你要始终记得你是魔皇,即使你现在没了实力,你也不会被拉下马,可是他呢!那个叫怀恩的除了你以外,他还有谁吗?” 她将独孤从树上拉到自己的旁边,动作可谓是暴力,又道:“可这样的情况要是与你无关,你能骗得过自己吗?怀恩他除了你,见过的就是那样利益至上的,可你不也是利益至上的吗,我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还有,想一想你到底喜欢谁”十月的这最后一句彻底点醒了独孤,是啊,她到底喜欢谁呢!对怀恩的感情到底要称为什么。 要是爱的话感觉太大了,可要是不爱还能因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上他呢。 “十月,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我……我都是拒绝别人的”独孤不知道,她问十月。 十月不再说话,只道一句:“带他出去走走,也许就有了答案” “哎呀,你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独孤脸上的痛苦表情一瞬间就消失了,不熟悉她的人都会感觉她刚刚的一切都是装的。 十月却知道这是要走出去的节奏,她也会心一笑。 独孤大步流星,红色的衣摆随风舞动飘动在这条小路上。 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怀恩熟悉的样子,这让刚醒在门口等着的怀恩脸上泛红,心里砰砰直跳,算着距离,他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上了床。 独孤当然不可能知道,怀恩是用了她教的方法来看她距离他还有多远,她早已被他蒙蔽了双眼。 可十月却向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真是,也不是那般纯情么”她一向看怀恩不顺眼,也许是私人原因,还是别的什么个东西。 看着面前重新神采飞扬的独孤,她也不经意间笑了一下。 独孤走到装睡的怀恩面前,看着自己承认了的人。 她的脸还红了一下,自己抱过他,他的身体很软,他那时还那么小;想着他光滑细腻的皮肤那是自己的杰作;想着他那哭红了的双眼,她感到自己想的活像个色盲。 她看着他,均匀的呼吸让怀恩听的一清二楚,自己到底要不要起来呢,姐姐干嘛这么看着他,不过这种感觉很好啊。 独孤蹲到他的面前,用手指细细的瞄着他的面部,看着怀恩稍微锁紧了的眉毛,微微一笑:“这个家伙,总是装睡” 她在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倒是不敢再上床了,要是自己忍不住怎么办,当然这就是个玩笑想法。 她还是想知道怀恩到底如何想她的,他毕竟接触的人太少了,她站起身,转过身去,就要走似的。 这会怀恩可不装了,他睡眼朦胧的叫了声:“姐姐~别走” 独孤这就是故意的:“好,姐姐不走,就在这陪着姐姐的怀恩”独孤坐在他的旁边。 “姐姐这么突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呢,自己以前总要做的什么的”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自己的眼睛还是很痛的。 冰凉的眼袋为他敷上了眼镜,怀恩哼哼了一声。 独孤看着他又睡了,想着十月还在外面等着,就出去看看,刚刚的凉带还是她给的呢。 自己好像是魔宫里最粗心的了,十月的发丝被风吹起,她的衣衫又换了一个样式,可这套也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别看我了,你还不好好想想要带着你的心肝去那啊!”十月永远对人都是仰视,她就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好像在说她看着你就感到很愚蠢,冷的不敢让人靠近。 可是还是有无数多鲜花变成了冰花,变成冰花了还是想靠近,他们都以为自己能够融化这位女子的心,可他们都错了,十月本就无情,她的情都给了她的姐姐。 独孤听到她的说的,自己也在刚刚想了一下,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反正我肯定是要带着怀恩去魔族看看的” “那你最好等着你实力恢复了再说,要是实力没恢复,仙界就知道了对我们可没好处”十月说的对。 “既然这里是妖族,我本想带着怀恩在妖族看看,可是妖族还有一些大妖与我打过架,现在也不是个好地方了”独孤那时也是故意找茬。 “还就是人界吧!”十月给出答案,这会别再拒绝了,除了这地方你的怀恩实力够用,其它地方都悬。 “哦,对了,大祭司让我告诉你,他将你需要的东西放到了那个鬼洞里,用你的血就能拿到,那是你恢复实力的东西”十月最后告诉了这么个拥有的东西。 “大祭司干嘛不自己给我”独孤又想到大祭司总是这样,这鬼洞还是当初怀恩第一次性命垂危的地方,她也就找到了答案“自己还真是老不听大祭司的话呢” 十月知道她懂,转身就要走了,她才不要老是待在这,这里的东西还得自己从空间拿,真是麻烦。 “十月,下回见”独孤对着空气“还真是走的快呢” 她要把去人界的消息告诉怀恩,可是去了鬼洞不就算是人界了吗,自己到底还是想让怀恩跟着自己回魔界的。 她停在门口,要不还是自己一个人去罢了,鬼洞那地方对怀恩有不好的经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他还是乖乖在这等着她吧! 她推开门,就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第67章 怀恩献初吻 可她还是迟迟说不出话来,怀恩看着她思考的模样,低下头想着自己做的那些事……脸上渐渐印出了两个红晕,嘴忍不住的笑了。 想着那个时候姐姐对他的温柔,他的心跳是不停的跳动:“姐姐她……她对我是不是也~~她真的好温柔好温暖,在她的身边,我总是感到安心,这种感觉是远古的,不可替代的,可为什么她不说话了呢!是不是……” 他又惶恐了起来,要是姐姐其实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那太痛苦了。 一想到有这种情况,他的眼里又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 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细长的眼睑还有着红色的细线,真是个狐狸,还是个会哭的狐狸。 她不再思考,将他抱紧,低下头亲吻着的发丝。 她的嘴唇吻在他发丝上,怀恩感觉心好像停了,眼睛慢慢睁大,眼睛变得迷离,体温在渐渐升高。 “姐……姐姐”他微小的发出声音,就像那弱小的猫咪发出“呜呜”的讨好声,这一声也叫的独孤心里一颤。 脸上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 她紧紧的抱住他,还是没有掠过雷池一步,但是身体的异样告诉独孤,她…她真的想去亲吻他。 亲吻他,感受他的美妙,听他细小的呜咽,听他在她面前哭泣,真的太美了。 对她来说,懂得自己的心后再看怀恩,看到的是他的娇羞,他的每一次都能牵动她,好在他的身体里有我的东西。 “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就好像现在他再紧张,这份紧张来自于我,是我赐予他的”虽然她也经常给予自己的同伴、下属一些东西,但是给怀恩的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相互拥抱,独孤还是要再一次确定,她选择将选择的权利交到怀恩的手中。 她将要去人界的事告诉了怀恩,当她告诉怀恩自己要去鬼洞时。 怀恩身体马上缩了起来,这是他最惧怕的地方,他忘不掉自己滴落的血液,忘不了那个巨人,还有那么多的怪物。 他还不想回忆起不忘派的事,可是姐姐她要去。 独孤听到怀恩即使浑身颤动还说着自己去那他就去那话,用手碰了碰他的鼻子:“她的怀恩啊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很厉害了呢!” 她真的该让他了解一下了,她用手碰碰他的鼻子,压低的声音带着她对怀恩独有的宠爱:“小傻子,到时候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在客栈等着我就行” “才不要呢,姐姐去那我就去那,姐姐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怀恩的”他抬起那双单纯细长的双眼。 眼睛告诉独孤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她的怀恩总是这样的乖巧和恐惧。 “我那次出去没回来啊!姐姐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独孤调笑道。 看到他的脸颊微微变红,真是个不经逗的,独孤不再说话。 他们双目对视,眼睛里满是情愫,怀恩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发肿,自己现在就想要趴到被子里,蒙上自己的眼睛。 他将头低下,这是他最熟悉的动作,他还是会感到自卑。 他知道这个自卑,来自于自己脸上的伤疤,还有那些嘲笑,他有那个人。 一想到别人都说自己是那个人的替身,他的心又痛了一下:“要是姐姐知道了那个人,还会喜欢我吗” 他抬头,这也是独孤在等的动作,怀恩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他有自己的私心,他并不想让姐姐知道他那不堪的过去,可要是姐姐一直知道呢,要是那样……她为何要救我呢,我明明什么都不能带给她。 独孤虽然看出怀恩也是想要问什么,但是现在的他真的太诱人了,她真的不想在满足于亲吻他的额头。 属于自己本身自带的占有欲在身体里叫嚣:“吻上去,吻上去,吻上这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梅花啊,让他感受你的温暖,永远的听话” 她闭上眼,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良久自认为已经好了的她让怀恩上床。 可说出的话确是比以往更加低沉,语气中还带着上扬,说出的话是模棱两可的:“怀恩,睡吧,我和你一起睡” 此句一说,就不能改了,独孤不等怀恩回答直接双手环上他的腰,柔软的腰肢在自己的手中 。 独孤打了个横抱将怀恩抱了起来,怀恩将头靠近她的身上。 只恨路太短,将怀恩抱上床,独孤自己也躺了进去。 直接就把灯给熄了,好似这样就看不到两个人都变红的脸颊。 独孤压根睡不着,她真的要骂自子了:“自己也不是个君子,干嘛还搞那一套……真是” 怀恩身上带着冰雪的冷冽香飘进她的鼻子,这可更不能睡了,自己为什么不吻上他……他就在自子的身旁呢。 她说干就干,怀恩也赐予了她这个机会,将身子转了个身,就在要爬进独孤肩上时,被独孤轻轻亲了一口。 独孤笑了一下,这下怀恩的初吻可就真的是她的了,提前让他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可别让人惦记上了。 在她心里怀恩是只属于她的,刚刚就感受到嘴上的q弹了,下回一定要在怀恩有意识的情况下在好好亲一下。 到时候回了魔族,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让这六界知道,她的魔夫是谁,她要将最好的都给怀恩。 还要给他治疗伤疤,要是他不想治疗就不治疗了,她会喜欢他一辈子的。 可是她转念又想到了天道,她一下子呆住了,自己这些日子真的是呆的太安稳了呢。 “天道,我才不怕呢,反正也灭不了我” 她将怀恩抱住,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说不准明天这个还要出印子呢。 怀恩这一觉睡的很好,这一次他不再在梦境里看到那些嘲笑的嘴脸。 不会经历一次次的抛弃,他最后还做到和姐姐身穿大红的喜袍,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虽然梦境里他自己都被红头巾盖住,但那就是自子。 第二天感受到自己睡的地方,他微微睁眼,看了一眼自己爱的人还在,又偷偷闭上了眼睛。 在他闭上的那刻独孤也睁开了眼,她这一晚可真是没睡,就想着自己怀里的乖乖了。 第68章 吃醋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的到了下午,下午还是独孤起来的。 她打算给怀恩也露一手,怀恩听着独孤关门的声音,也慢慢的起来。 他将自己收拾好,特意选了一件与独孤相同色的衣服,就连花纹与独孤都是一样的浮云,还在腰带遮住的地方绣了梅花。 那时,他感到还问姐姐为什么,没有人会在被腰带遮住的地方绣花。 姐姐说习惯了,他这套是他每次在姐姐出去时绣的,还是他第一次穿呢。 一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在姐姐的怀里,躺了一下午,他的脸又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摸摸自己的额头,这个地方是姐姐一直亲吻的地方。 可是他的心里还有些不满足,将手放在嘴唇上:“可为什么不是亲这呢” “哎呀,这是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这么想呢”他的脸红的像是晚霞。 他摇了摇头,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是独孤看到定要说一句“可爱”了。 他快速的收拾完,恰巧这时独孤也进来了,她的手里还带着两碗面。 “姐姐”怀恩在她身侧接过她手里的面,放到了桌子上。 怀恩摸了摸他的头:“怀恩,快尝尝”她对着面条示意了一下。 怀恩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独孤,在独孤的注视下,吃了一口。 独孤坐在他的旁边就看着他吃,看到他像小猫一样的吃食,“噗嗤”笑了一声,她的乖乖真是个让人怜的。 吃了一口,怀恩的眼睛里满是惊艳:“姐姐,你做得真好吃” 听到怀恩对自己的赞美,独孤的心里又是软软的触动了。 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爱人的赞美会让人感到温暖。 她笑了一声道:“怀恩可是第一个吃到姐姐做的呢” 她这话倒是没说谎,就连十月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会做,却从来没有做过。 一来,她不喜欢吃饭的感觉;二来,她的心里不想给任何人做,可看到怀恩此时享受的吃着自己做的。 她感到一切都有了归宿,怀恩在听到这是她第一次就做给了自己。 也是不说话了,可是将头稍微低下了,要是再低下一点,那整张脸都要见不到了。 独孤可知道,她的小家伙这是害羞了呢…… 独孤看怀恩吃的差不多了,也将自己面前的给了怀恩。 怀恩知道姐姐不愿意吃饭,自己现在修炼到这一地步,其实简单的进食就行了。 “怀恩,快吃吧,都已经睡了快一天了~”独孤有这恶趣味的将整句话说的让人脸红,仿佛他们做了什么似的。 怀恩不再犹豫,连忙将独孤前面的面条吃了起来,吃的时候,抬头看看独孤。 他的姐姐能不能别老说这些话了,真是……他这一天脸上就没好过。 他吃完这一碗拍了拍肚子,他是不是胖了啊!胖了的话姐姐还能喜欢自己吗。 手绢在嘴上替他擦拭,他回过神,是姐姐在为他擦嘴。 他赶紧拿了下去,自子擦了起来,刚刚的担忧一扫而空,姐姐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耳边的打骂声早已不在,往后是姐姐的温暖永远相伴。 他抱着她的腰,将头贴近,独孤才不会拒绝怀恩的主动呢。 这个家伙,穿的还是跟她一样的款式,她可不记得自己给他买过这样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绣上那梅花,独孤坏心思的想要解开怀恩的腰带,将手都停在了顶上 可是怀恩那双充满柔情,上挑的看了她一眼。 她又变成了个君子的模样,仅仅是抱紧了他和亲吻了额头。 他将怀恩抱了出去,独孤坐在外面的摇椅上,怀恩坐在独孤的腿上。 怀恩自从被独孤抱着脚就没有着过地,前面是花海。 微风一吹就带来了清新的香味,莎莎作响的声音是一场最好的乐章。 有的时候独孤都不可否认这里是个好地方,她的魔宫就是没有这么绚丽的地方。 魔宫因为天道的原因受到了限制,从来都是黑布隆冬的,只有自己住的地方有一大片的梅花,还是不知道怎么来的。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怀恩伸出手,想要碰了碰这月光。 他转过头又摸上了独孤的发丝,他微微的呼吸声在独孤的脖颈,引得独孤的心里又跳动了一下。 刚刚压下去的恶趣味又上来了,怀恩还这么……这么对她。 她到底不愿意把不好的辞用到她的怀恩身上。 怀恩又碰了碰她的额头,他看着独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满是自己的倒影,微红的眼眶是最好的调情剂。 他慢慢,慢慢靠近独孤,身上稍微挺直,他的嘴唇就要碰到独孤的额头了。 但他没想到,他的姐姐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他的眼睛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马上陷入到这份亲吻带来的喜悦当中,他闭上眼去感受姐姐的味道。 可惜他还不等他感受完,这场吻就单方面结束了,还是他自己不会换气的结果。 他咳嗦了几声,独孤拍着他的背,刚刚亲完还有些低沉呢。 “怀恩,没事的”她可是尝到了,他的怀恩是冷冽的冰雪味,这可真是一个独特的味道了。 怀恩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将头放到了她的肩上。 他其实还想再来一次的,他瞅着独孤,没由来的感到生气。 自己都是这个样子了,怎么姐姐还……还不受影响,想到青儿和他说过的话。 他的脸瞬间拉了下去,就脸嘴角也是一直抿着。 独孤当然看出来他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她连忙哄道:“这事怀恩第一次做的很好了” 听了这一句怀恩更是要将眼泪掉了下来,独孤就知道自子说错了。 “不哭了,不哭了,姐姐的怀恩再哭,姐姐的心都要痛死了”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就不再猜了。 要等着怀恩自己说出来,才不会继续错下去吗。 怀恩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还想再忍忍的,可是…可是…要是他误会了姐姐怎么办呢,要是不说姐姐还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看出自家怀恩的纠结,独孤又道:“怀恩,不要将一切都压在心里,好不好” 怀恩这才说出自己的猜想,想象中的愤怒没有到来。 独孤温柔的抱紧他,“怀恩,在今后的日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独孤又点避重就轻了,接下来,她又道:“无论何时,我喜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无论你信不信,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过” 只要她说,怀恩就信,他握住了独孤的手,在月光下,他也说出了自己相对独孤说的:“姐姐,只要你一直爱我就好了”他说的这般无私,但是独孤知道,不过,她也没骗他,自己确实没对别人做过。 她家的这个小家伙,其实就是个不能忍的,她轻轻碰了他的鼻子。 这一会她要好好教教他什么是亲吻,柔和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这一晚满是呼吸声。 可到底还是没做出格的事………只是压不住满园春色。 第69章 发誓 在第二天,怀恩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要是吻在一起,那嘴上的酥麻感直到第二天还没有消散。 真的是……他都没法见人了,虽然现在也只能见到姐姐。 独孤看着怀里一大清早,就在碰自己嘴唇的怀恩,她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怀恩的手从嘴上拿到自己的手里。 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鼻子:“再碰,说不准就更肿了呢” 怀恩被说的不好意思,推了一下独孤的肩:“姐姐就知道笑我” 他的双颊鼓鼓的,就像是松鼠藏食时,嘴里胖乎乎的样子。 独孤碰了碰,这回真是笑出了声,惹的怀恩更是恼怒,不过他也没地方藏了,就藏到了被子里。 “怀恩啊,快出来,老是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本就身子弱”独孤拍了拍怀恩的后背,她这可真是要把怀恩养的娇纵了。 怀恩在被子哼了一声,独孤又哄了一会,又是道歉,又是夸赞怀恩的,总算是把怀恩哄了出来。 怀恩躺在独孤的怀里,他用那一双微红细长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平静。 如同一汪清水,平静的让人也感到平和,这是别人不曾拥有的,或许独孤也从在别人面前见过,但是到底还是自己怀里这个,能惹的她的心随他跳动。 “大清早的……呜~呜”既然已经开了个头,独孤也没必要不吻下去。 她可不是那些正道,她微微闭上眼睛,怀恩一开始的反抗只是个简单的玩笑。 他很快也沉沦在里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将献祭给面前的女人。 直到他再次要呼吸不上气,独孤才将他放开,不用过多的话语,那鲜红的舌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独孤眼里,只有这里那一滩平静的湖泊之下,才能够激起小小的浪花。 真的不知道,他最美的样子、最惊慌错乱的时候,是不是眼里会泛起千层海浪,那时,就是最好的时刻。 她将他抱起,亲自给他穿好衣服,这回她特意选了一件白色的锦袍,丝滑的缎子穿在怀恩的身上,真是合适,反正比红色好看多了。 当然大婚的那件除外,她家怀恩穿什么都好看。 她还是第一次穿白色的衣服,以往她最讨厌白色,可为了与怀恩适配一点,也就买了一件。 她穿好站在怀恩的面前,怀恩在穿好后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着面前的姐姐,这样的姐姐真是不一样了,虽然都压不住眼里的肆意洒脱,但是红色跟我看一点呢……白色吗,给她增加了几分冷。 他还是喜欢姐姐红色的装扮,独孤的身体晃了晃,怀恩立刻扶住了她。 “怎么回事……难道”独孤刚刚没有站稳,她的脑海好像被攻击了似的。 像是出现了幻听,“看来自己要快点去鬼洞了” 她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缺少了魔壳的事,他看着面前扶着他的怀恩。 嘴角一不小心就碰了下他的耳朵,碰一下就走;如她所料,怀恩又低下头羞红了脸。 他的怀恩也真是个单纯的孩子,独孤拉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明天就是他们离开的时候了,她跟怀恩说了明天要去人界。 怀恩的面上一愣,很快他就点点头:“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啊,姐姐去那,我就去那,怀恩永远都不想跟姐姐分开” 他握住独孤的手用尽了他最大的力量,他一抬头,那清澈的湖泊就掉进了独孤的眼里,洗清了独孤一切的不愉快。 “那当然了,独孤永远都不会抛下怀恩的,怀恩等我从鬼洞出来,我们就去魔界好不好”独孤要给怀恩一个与她在一起的理由,和一个证明。 “嗯,一切都听姐姐的”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虽然他想与姐姐永远都待在这里,但在见到十月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这个愿望就破灭了,他不知道青儿说的对不对,但是现在还是好的,他真的可以不要那些东西。 不要那些证明,只要姐姐能够一直陪着他,他也有嫉妒之心,可是为了姐姐,他可以……放弃一切。 “姐姐,你一定不要放弃怀恩啊!”怀恩想着想着又哭哄了双眼。 这下独孤可急了,她连忙擦拭怀恩眼上的泪水:“不哭,不哭” 她哄着他,怀恩微微一笑道:“要是你敢抛下怀恩,怀恩……怀恩一定不再理你了,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就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他哭的越来越大,独孤擦都擦不完,她忙到:“姐姐永远都不会抛下怀恩的,怀恩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刚刚还是好好的呢,怀恩的那最后一句,真的好伤心,自己魔壳传递过来的不安让她知道,她做的还不够。 还不够好,自己要让怀恩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放弃他的。 她虽然很可耻这样的行为,但还是举起了双手,对着怀恩道:“我独孤对天发誓,要是我抛弃了怀恩,那我这一辈子都不得超度,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怀恩用嘴堵住了她要说的话,现在独孤还能品尝道他的眼泪,独孤彻底将主导权交给了怀恩。 自家的乖乖还是要宠着的,怀恩的舌头触碰着她的。 可惜他不会动了,独孤将自己的舌头渐渐退回到正确的位置。 随后动了起来,眯着眼感受怀恩自带的冰的味道,真个独特的味道,怀恩也渐渐动了起来。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漫长,怀恩也被哄好了,独孤心情愉悦。 “以后不能说那样的话了”怀恩留下这一句就跑开了,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 直到,晚餐前,独孤才看见他,这回到是不躲了。 第70章 十月恶作剧 独孤在昨晚也想了很多,打算还是先带着怀恩在人界走走吧! 就不着急去鬼洞了,昨晚的头晕也不能阻止她,现在天道都知道了,还要藏个啥呢,还真不如明明白白的亮出来,正好,怀恩也需要历练一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是再藏不就是显得自己胆小如鼠么,哼!本尊能做出这样的事吗。 她还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怀恩,她的怀恩这么聪明,说不准自己早就知道了,也不知道当初的青儿和谈他了什么。 想到自己与青儿又是个头疼的事了,自己的魔宫看来都要被人家知道的清清楚楚了,自己这个主人还不知道呢。 不过能让青儿知道那么多内幕的人,也是自己信的过得,那就没必要担心了。 她要给她的怀恩一个惊喜呢,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帷幔,递给了怀恩。 自己也带上了,怀恩没有问为什么,他将帷幔带上,独孤来给他打了个结,又隔着帷幔亲了他脸蛋一口。 “真是,自从亲过之后,姐姐缠着他的次数真是数都数不来”隐藏在帷幔下的小脸一红“这样还挺好的”他真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要想去人界就得过界河,这首先就得度过集市。 独孤牵着怀恩的手,这也算是给他的惊喜了,“怀恩还从来没有好好逛过集市,这就是她的第一步,他要将那些他没经历过的美好事物都补给他” 在妖族的集市上,走走停停,独孤极为大方。 只要怀恩看过的,都买了下来,还选了一个不错的发簪,不过怀恩拒绝了。 他碰了碰自己头上的那一把,这让独孤有些心虚,正是自己给的那个梅花簪子,这个簪子可真是自己随意给的,她现在看着也觉得自己怎么这般愚蠢。 怎么就随意给了这一把,可是怀恩还是坚持要这一把,她也只好作罢。 这一路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她的怀恩还是太瘦了,肠胃也不好,自己要让他多吃点。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走了一大半,可走到一个地方,怀恩一转头就停了下来。 他这一停,独孤抬头就看道这地不就是花楼吗,心里大惊,自家的这个那鼻子可是灵的很。 怀恩瞪了她一眼,加快速度走了,都没等着独孤。 “怀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做”她牵住他的手。 怀恩将她抱住,笑道:“笨蛋姐姐,我骗你呢,怀恩才不会生姐姐的气呢” 独孤转过手又将他抱进了她的怀里,接下来的路,她都是抱着他走的。 怀恩没说话,只是他吐出的气还是微微碰着她的脖子,有时还碰着她的嘴唇。 独孤知道她的怀恩就喜欢这样,她也不感到累。 将怀恩抱到了界河,界河实在没什么人;也是,妖族谁会跑到其它几界呢!他们可是觉得除了仙族就没有比他们更加高贵的种族了,不过,为了生存还是会与其它几界交易,这点可比人界聪明多了。 那不是丢家族的脸吗,这是一个古老的规矩了,独孤对那个规矩真是笑不活了。 也是没想到妖族还是这般看重自己血统的纯净性,跟人族的其它规矩也是不相上下的。 她将怀恩放下,怀恩不满的戳戳她的手,她又轻吻了他一下。 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的船,月光照在水面上,可这也比不过独孤的这船亮。 拿出去的那一瞬间,独孤在心里打骂十月,远在魔族的十月打了个喷嚏:“呀!看到了吧!独孤,这也是我出于友谊送去的小船呢,收好吧!” 她笑完就挑了面前男子的下巴,男子全身就是一件青色的纱裙,什么也遮挡不住,他跪坐在十月的脚边,脚环处有一圈红色的红圈。 旁边的铁圈就知道要发生什么,还是已经发生了什么,背后渗出的一道道血迹,隐藏在白发之中。 光滑的皮肤上不见一根毛发,是的,全身都没有,都被上位的女人处理的干干净净了,十月看着他。将脚慢慢抬起…… 独孤可不知道她的好友,正在经历人生中怎样兴奋的时刻,反正她现在要没脸见怀恩了。 这个小船自己也是没有用过的,小船通体用紫檀木所造,要是这样还好了。 小船的周身都被黑色的耀石所包裹,黑色在月光的照射下,也反射着光;看到这独孤真的不想在怀恩面前待着了。 可是为什么,十月那个家伙还将金子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步,还有这那是一艘船啊,这都要占半个水面了。 虽然妖界的界河小……但这也不是她的口味啊。 怀恩牵住她的手:“姐姐,走吧!”他平和的声音让独孤反过神来“十月,等我回到魔界的,你等着” 十月好似有感应似的,在魔界笑的是那般坏事得逞的样子,还没开始的男子,依偎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笑的这么开心。 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单纯纯净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她。 独孤牵着怀恩的手上了船,船里的东西更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正怀恩是一进来就扑倒了独孤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独孤也是心里又骂了十月一声,这个老色痞,她干嘛要害她呢。 她只能将所有东西都收回了自己的空间里,她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这些玩具,真的是不小心的。 不得不说,在十月有这等恶趣味下,她所挑选的都是不错的。 有些独孤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偷偷瞄了眼怀恩,摇摇头“算了,怀恩太瘦弱了,这些……不适合他” 怀恩捂住眼睛,完全都不知道他的好姐姐,正想着,这些东西要是用到他身上会是个什么样子。 “姐姐,好了吗”怀恩问了一句。 “好了,怀恩可以拿下来了”她将怀恩的手从眼睛里拿下,也将两个人的帷幔摘了下来,这回总算是正常了。 一想到刚刚看过的,他的脸就红的发烫,他都不敢看姐姐了。 还好,现在这里只有一张桌子了,桌子上还放了点正常的吃食,都是姐姐刚刚买的。 可是,那张床其实也可以在的,他的心里还有点遗憾呢。 独孤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将他喜欢吃的一点点喂到了他的嘴里。 还能听到怀恩细小的咀嚼声,这界河也是行了一半了,按照着速度,只要怀恩在睡一觉就好了。 怀恩吃完饭,将头趴在独孤的胸前,后背被独孤轻轻安抚,就要闭上眼睛。 两道急迫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界河的寂静,他这晚是不能在睡了…… 第71章 独孤生气 两个身影朝着独孤他们招手,独孤是不想管的,她正要走。 可怀恩还是让她救了下来:“姐姐,去看看吧!” 独孤嗯了一声,将船停在一边,当然得亏这船是根据自己的心意移动的,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控住这样的大家伙 。 独孤将梯子放了下来,岸上一男一女一见赶紧上去。 两个人身上穿的还算正经,只是脚边还有没收拾干净的树叶,看来是从树林里出来的,是逃难的小情侣? 独孤简单的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怀恩怎么想的,怀恩还真是……有点善了呢,这可不是好事。 “快点,快点……要快点”上床的女子,神情有些恍惚,她抓住独孤的衣服,独孤毫不客气的抽回来。 力度大的让女子摔了一下,女子好像是傻了似了,还在到了的地方颤抖。 与她一同的男子看到女子倒下了,倒是立刻将她扶到了自己的怀里,他看了一眼这个推了他妹妹的女人。 他深蓝色的眼珠子就昭示着他不是个人类,额头饱满,浓密的睫毛一动一动的,皮肤白皙,他的嘴显得薄情。 而怀里的女子跟男子一样都是褐色的发丝,深蓝的眼睛,怀恩看着他们,在他们上来后就躲在了独孤的身后。 独孤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看了一眼,另一只手也碰着了自己的疤痕。 独孤也赶紧轻轻摸了摸他的疤痕,她家的小家伙啊,怎么这么敏感,刚刚被女子行为搞得不好的心情,也变得安稳。 在他们打量他们时,男子也在看着他们,他看到独孤一眼,就睁大了眼睛,在看到怀恩时,也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也是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旁边,有这么一个毁了容貌人,不过看了一眼,就看着自己的妹妹。 “天气有点冷了,用这条毯子盖着吧!”平和的如同清水打在石头上的声音让男子抬起头来,听到这声音,他就知道是这个男子救了他们的,她旁边的女子虽然在笑,但是总给他一种阴凉的感觉。 他道了句谢,接过了怀恩手里的毯子盖在了女子的身上。 怀恩没有问他们是何人,这人是他让姐姐救下的,他知道姐姐有点不开心了,他又看了眼眼底青紫的男子,柔和道:“公子,去吃点东西吧” 独孤直接就把怀恩放在了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男子再看看自己的妹妹也赶紧进去,对着两个人道了个谢。 拿起一块糕点就吃了下去,吃的算是快了,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怀恩将茶放在他的一边,等着他吃完,瞧了瞧这两个人,看了眼怀里还在睡着的妹妹,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声音低沉,低沉的像是在唱一首海里的歌“请问,你们要去哪里” 这话有点无理了,怀恩刚要开口可独孤强先了一步:“我们要去那,和你们也不可能顺路”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话让男子有点开不了口了,这个女人不好骗啊。 “小姐,你们去魔界吗,能不能送我们一程,我们在魔界有认识的人,等见到他,他……他会报答你们的”男子说的迫切,就要跪下去。 怀恩被独孤紧紧的握住手,愣是看着男子真的跪了下去,这样的姐姐还是第一次见呢,此时的独孤就像是高坐在宝座上的王,在俯视着向她求饶的人。 眼里冰冷的让人心寒,周身都要被笼罩在黑夜之中,还好自己还在她的身边,这是怀恩最真实的想法。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姐姐不会是池中之物,只要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就好。 还好她的音色没有变:“那你说说,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啊,据我所知,这几百年来入了魔族还活着的可没几个了” 男子知道今天要是想让这个女人帮忙,自己必须得告知了,他深吸一口气,老实的交待了:“我叫月阴,这是我妹妹月芽,我们来自海族,因妹妹要被献祭给妖王,所有逃了出来” 他说的大致意思独孤也懂了,在衣服下玩弄着怀恩的小手:“姓月啊~” 这一说独孤就知道看来是月雅的老乡了,也不知道月雅要是看到了是何面孔,会不会将面前两个人扔进油锅里呢…… “哦,那你要去魔族找谁呢,魔族的那些大人里可没有姓月的呢”这独孤确实没有骗他们,月雅的实力差了点,他也不想当这些个东西,就做了个调教官还是十月整了个这么个东西呢。 一想到自己魔宫有十月这么个祸害,她可真是喜欢的很呢…… 面前的男子面色变了变,他将头撇到了边,请声道:“我就知道他在魔宫里任职,但是你放心,他一定能够给你想要的” 这话可变了个味,连怀恩都眨巴着眼看着面前的男子,独孤感受到她的乖乖要生气了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在魔宫任职,应该有点宝物,到时候可以给你”他连忙摆手,独孤看他这个样子的也不想在逗下去了。 “实在抱歉,我们去的是人界……我可不去魔界,你还是另找他人吧!”独孤拒绝了他,男子见说了这么多都没让人动心。 或许应该把那家伙的画像给这个女子看看,月雅长的好看,又能够轻易激起人的保护欲,就连妖王当初都…… “把你脑子里的肮脏想法都拿出去”独孤的话彻底断了月阴的念头。 “你们就待到人界,立马下去,本尊不喜欢将这话说第二遍”独孤控制这穿分为两个房间,抱着怀恩走进了一间,关上了门。 这房间和花海的是一样的,这让刚刚紧张的怀恩一下子送了一口气。 姐姐好像生气了,他看着在旁边躺着的独孤,反正在男子说出那句话后,那句有点侮辱人的话…… 他这回主动的趴在独孤的胸前,独孤闭着的眼慢慢睁开,将胳膊放在他的肩上。 第72章 月雅由来 怀恩还是没忍住:“姐姐,为什么那个人说那句话时,你会这么生气” 他不想姐姐生气,可那两个是他救的,要是知道姐姐会生气,他……他也就不搭理了 。 独孤用吻额头这个老办法安抚怀恩,但这方法显然没有用,独孤想着反正怀恩都得进她魔界,有些事还是早知道的好。 要不然到时候这个小醋包,又要生气了,还不告诉自己。 这个事,月雅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怒气一向都不应该对着小怀恩啊。 “怀恩,你知道十月吧!”独孤问着,怀恩点点头,是那个好像不太喜欢他的人。 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就是魔界,十月和我可以说是一同长大的,而月雅是我们救下的,我始终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样子。 那一天,魔界还是万年不变的老样子,永远都是黑晨晨,我和十月坐在魔界的界河边上钓鱼。 “十月,你说说咱俩在这钓鱼,会有鱼上钩吗”孤独在河边,手里和十月一样拿着一把鱼钩。 “害…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是钓鱼吗?笨蛋,我们钓的是个意境,意境啊,懂不懂啊”十月收回自己的鱼钩,又重新放了回去。 独孤看了眼连诱饵都没有的鱼钩:“好吧!你说意境就意境吧!” 独孤和十月在河边待了一上午,确实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十月最先将手里的鱼钩放下,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喝了一口,对着满脸鄙视的独孤道:“哎呀~~你也别太着急,这东西得看缘分的,懂不懂啊,再急也没用的” 独孤白了她一眼也回怼道:“青童的生辰就要到了,可是你说的,每次都送那些宝物青童都要腻了,你说咱俩要送就送不可能的东西,我才陪你在这钓了一天的鱼” 独孤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十月倒是无所谓:“哎哟,都说了是不可能的东西了,你这家伙就不能有点耐心,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没跟青童说要送她什么么,大不了,我送她出魔界玩几天” “你要是敢这么做,大祭司第一个就得扒了你”独孤可知道青童只有和大祭司在一起才可以出去,大祭司看的可紧了。 “怕什么啊,大祭司又打不过我,他也打不过你啊,再说,这才是青童最想要的不是吗?”月雅打了个酒嗝,真是没形象。 还是钓鱼吧!两个人一直等到晚上,独孤就知道界河里怎么可能有活物呢,还是她魔界界河。 她将手指放了进去,灼烧感让她立刻退了出去,“十月,你说那个传说是真的吗” “哦,你说关于界河的吗?哼,你个魔界之主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不过,那传说这够残忍的了,不过,我喜欢”十月已经彻底不管了,在这地方搭了个房子。 “传说,这是真正的悲伤之河,它会腐蚀一切,可一个人要是受了极大的伤害,那只要度过了界河的腐蚀,就可以获得新生” 十月重新讲起了这个故事,最后又加了一句:“可试过的都失败了……所以人们有了两种说法。一种是这就是骗人的;另一种是界河的秘密还从来没有真正解开过。独孤,你信那种啊” “哼,本尊才不会信这种骗人的东西,这东西这么痛,是个傻子才会跳下去”独孤双手环抱,她也不管自己的鱼钩了,喝十月对引了起来。 十月也是笑笑,两个人就这么过去了一夜,魔族内黑天白夜也分不清楚。 等到再次醒来,十月连忙叫醒了她,十月第一个跑了过去,脸上是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她抓起自己的鱼钩,就要往上抬,不管界河水掉落在她手上起来的滴滴白烟。 渐渐的,她的胜利品有了一个头,她赶忙跑到他的身边。 从空间里拿出光滑的毯子将他包裹起来,看到这一幕独孤在心里大叫一声完了:“这个家伙真的钓出来了,钓出来了一个死人” 十月怀里被毯子包裹住的人,完全是被腐蚀过的状态,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手臂因为被鱼钩缠绕还一点点的低落在地上。 他已经面目全非了,独孤讲到这时,也是将怀恩吓了一跳,“怀恩,你永远都不会想到他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怀恩一直在听,光是想想就感觉可怕,他缩进姐姐的怀里,听独孤继续说。 那个时候我看着十月,十月很宝贝他,也是,这将是她最好的玩物。 “十月,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了,你这个表情,像是要把他吃了”独孤看着十月将毯子里的人放到了地上。 用手碰着那些腐蚀的皮肤,对着独孤一笑,笑的疯狂,手里拿出了一把刀,就要对着地上的人动手。 被独孤拦住了:“独孤,你知道我的,我最喜欢的就是研究这些能在受到巨大伤害后,还能够活下去的人……你看看,这不就是最好的研究资料吗,还是向来以瘦弱为代表的鲛人一族呢” 独孤收回手:“哼,我知道你疯,但是这你也能下的去手,这可不是个美人” “管他呢”十月将刀子插进他的皮肤里,只是表层,一点点就将他受到腐蚀的皮肤剥离,马上鲜红的血液留不出来,这刺激了十月,再加上,那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不亏是鲛人一族,真是个百转千回的调子,十月将腰上的刀子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嘴里的话还是那样的残忍:“这声音啊,也算是鲛人一族的武器了,既然就这么喜欢叫,都已经跳进界河的人了,我就帮你拿出来吧!正好,这也是个不错的礼物了” 独孤站在一旁也没动,一把飞刀阻止了十月行动,青色的纱裙来到她们身边,她将地上的月雅抱起,瞪了一眼十月和独孤就跑出去了。 十月不喜欢自己的猎物被人拿走,就要去躲回来,还好,大祭司来了。 独孤那时就想说,得亏他来了,要不然,月雅那个时候真的要死翘翘了。 大祭司跟十月说了几句,独孤都没想到十月那个时候竟然真的听了,然后,月雅就一直被青童治疗。 就在青童治疗时,十月经常去但也没出手了,她们一起看着月雅的皮在面前一点点脱落,再一点点长出,真的很美……他真的很美。 独孤可知道,十月看到的时候也是一瞬间呆住了。 第73章 跟着去人界 这些都是独孤的回忆,她没有告诉怀恩,也是自己的私心,我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这样无情的人。 “然后呢”怀恩看着给他将到一半的姐姐,他对这个月雅真的好奇了。 “然后啊,然后就是月雅被救活了,我们知道了他来自海族,是海王的私生子,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因为一不小心掉进了界河,问他要不要回去,他就说不要了,然后,他就在魔宫里有了一个差事”独孤几句话就概括了。 怀恩转过身去:“才不是,要是这么简单,姐姐才不会生气呢” 独孤将他身子转过来:“小怀恩,姐姐可没骗你,月雅就是这么对我们说的,好了,睡吧!” 怀恩也知道了,这要就是月雅不想说,要不就是姐姐没有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反正姐姐越不说,他对月雅就越是好奇。 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生气,不过看到独孤,还是乖乖的躺在她的怀里,两个人都不去管外面的两个妖族。 外面的月阴担忧的看着还没有起来的妹妹,她的月芽可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争一争那个位子,可为什么,他们在伤害了月雅还不够,还要来上海月芽。 为什么,他深蓝色的眼里掉落出一滴滴黑色的珍珠,有一种肃杀之气在身旁环绕,他看着怀里受了惊吓的妹妹。 将她抱在了独孤拿出来的床上,他的身旁哭泣,直到听到月芽在叫哥哥,他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脸上恢复平静,仿佛刚刚他没有哭过:“哥,我们是被救了吗” 月芽深蓝色的眼睛有些迷离,她有些空洞的看着周围,就像是一个要远去的人。 月阴赶紧握住她的手,激动道:“是,是芽儿,我们被救了,我们活下来了,芽儿” 芽儿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哥,你快逃吧!他们还会追上来的,他们要的是我……哥……快逃……快逃” 月阴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的抱着面前的女孩:“月芽,有哥哥在,别害怕,我们……我们去找月雅,他在魔界,在魔宫里,妖族的任何人都不敢前往那里的……我们会得救的,月芽” 月芽瘦弱的手牵着哥哥的手腕,苦笑道:“哥哥,我们两个都明白,月雅即使能够救我们,那我们也没脸活下去了” “不,不会的,月雅他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他是那么的善良”月阴抱住月芽。 月芽用她那充满悔恨的眼睛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可是,最后是我们推的他啊” 这句话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眼前:“可我们推了他,他才被救了啊” 月芽转过头去,她的哥哥还是要利用月雅,可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看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月阴也知道自己说的太重了,想到这船的主人要前往人界,那个女人有这么一艘船,还懂得不少,长的与自己妹妹也是不相上下。 心里立刻做了决定:“芽儿,既然你我都不想让月雅为难,这船上的人也是要去人界的,不如我们去人界躲躲,等过一阵子,那妖王又看中了别人,我们再过我们的生活” 月芽看了眼为自己担忧的哥哥,是自己连累了他,点了点头:“哥哥,看中了别人也是个错啊” 月阴抱着她:“妹妹,睡吧!”他们两个结束了这次对话,反正无论妹妹说什么,月阴都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跟着那两个人了。 独孤听得明明白白的,她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个想的美的。 跟着他们也不是不行,让他们回去也是烦月雅他们,月雅对自己魔宫的贡献可比那十月大多了……自己还是要想一想。 看了看自己怀里睡熟了的怀恩,小嘴一张一合的,将手指放了上去,感受着这张嘴的动作。 真是,太可爱了,现在的她本质上还是跟十月有得一拼的变态啊! 她在黑夜里微微一笑,不管那些烦心的事,自己的乖乖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那妖王还是那么的色。 那月芽样的也不怎么样呢……当初还调息了本尊,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存在啊…… 她就看了一晚上的怀恩,在怀恩醒来时,已经给他准备好要穿的衣服。 怀恩跑过去,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姐姐,早安” “乖乖,要到了”独孤也回了他一个。 “嗯”怀恩将桌子上的饭菜好要拿出去,独孤将他手里的饭菜放了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外面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吃的,都已经送了出去,怀恩就好好在这陪姐姐吃个饭吧!你看,这些都是姐姐亲手做的呢” 怀恩“哦”了一声,细嚼慢咽了起来,独孤看着高兴也吃了几口。 是的,她才不想那两个人吃到自己做的东西呢,他们还不够格。 怀恩吃完,独孤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怀恩有点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想了啥。 “姐、姐姐,能不能别这样对怀恩了,感觉~感觉姐姐在养小孩”他默默看着她,怕她不高兴。 独孤确实没想到……“好吧!可是怀恩在姐姐的眼里就是姐姐最疼爱的人啊!这么做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孩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呢,怀恩确定不想吗” “要是这样……那姐姐还是这么对怀恩吧!”怀恩有点不要意思。 独孤也没想到家里的小家伙又害羞了,他们走了出去就看到已经收拾好了个兄妹俩个。 月芽身子还是弱弱的,看到独孤和怀恩就立刻表示了感谢:“谢谢这位公子和小姐,救了我和哥哥,还送我们到人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位小姐,不用涌泉相报,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就是在人界之后别再跟着我们就行了”独孤摆摆手,眼里满是高傲自大,那双眼睛盯着月阴就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月阴上前一步道:“这位小姐,你救了我和我妹妹,我很是感激,不过我们要去那,那怕与您一样,也是我们的自由” “真是无耻啊!不过也还行,见过更无耻的”独孤听着他的话就不高兴在心里暗骂他。 第74章 人界魔屋 独孤冷哼一声,牵着怀恩的手将往人界走,离人界还是有距离的,毕竟人界也不大需要界河,有实力的人自己也不靠界河走。 怀恩有些不好意思,这两个人也是自己要求救下的,可……可那个男人怎么能那样说呢,真是太无理了。 月芽也在原处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哥哥是怎样说出那种话的。 她想挣扎着往别处走去,刚刚那女子的话让她很不好受,她毕竟在鲛人一族也是受宠的,从来也没有人那样……侮辱她。 可是,她抬头,深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不理解:“哥,放开我” “芽儿,听话,哥知道你不喜欢,可这是哥哥带你走的路,听话”同样深蓝色的眼睛里包含着对妹妹的爱意,他是为她好啊。 月芽使劲甩甩手,没有用“哥”她的脖颈遭受到重重一击,深蓝色的眼睛缓缓闭上。 “芽儿,再等等”月阴抱起她,就去找刚刚离去的独孤和怀恩。 看着他们的背影隐藏在暗处的独孤和怀恩也渐渐显现出身影。 “姐姐,我们要不帮帮他们”怀恩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呀!怀恩是不是认为姐姐很残忍啊”独孤这话说的可不开心,她的心里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她所做出的决定……现在包括自己宠着的这个小家伙。 怀恩听了将身子依偎在独孤的肩旁:“没,没有,姐姐,怀恩就是随口一说” 独孤看着吓到了的怀恩,也是自己语气不好了,不过还是趁早让怀恩知道些的好。 “怀恩啊,姐姐也就是说说,你放心那两个人不会有事的,他们可是鲛人的嫡系继承人呢,妖族都重视自己的血脉,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独孤给怀恩讲解,怀恩听的迷迷糊糊,就是感到害怕,刚刚的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姐姐好像真的不喜欢别人违抗她。 “至于他们为何要逃,说不准也是闲的无事,好了怀恩,姐姐解释完了,我们也别为这等子事烦心了,姐姐带你好好玩玩”独孤和怀恩重新十指交扣。 独孤走在前面,怀恩跟着独孤,这才是她想的样子么,干什么自己和怀恩的独处瞬间还要有人来打扰。 人界跟妖界大体上也没区别,就是妖界逛街的会时不时的冒出自己毛绒绒的尾巴和耳朵。 独孤看着帷幔里的怀恩,要是她的怀恩也有耳朵让她摸了摸……会不会也像他的发丝一样柔软啊…… “姐姐,我想进这里看看”怀恩指了指一个酒楼,这座酒楼独孤看到帷幔下的脸一慌,还好帷幔遮住了:“好啊” 两个人走进去,自己可是在这里睡了不少的夜晚呢,还看见那样的怀恩……她还为他感到叹息。 是的,白絮如在眼前,仿佛孩童的嬉笑声还让时间重新来过。 怀恩似有怀念,独孤感受魔壳传递过来的震动。 怕吗,不怕的吧!可他要是记起来了,还会陪着我吗,她的怀恩还是那个笑颜常开的怀恩吗,这些独孤没有想过。 直到怀恩熟练的叫着小二,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独孤感到那一天迟早会来,现在就是让他想起的机会,她绝对不会让怀恩离开自己。 她叫住店小二,点了几个怀恩喜欢的口味,最后告诉要打包起来。 怀恩疑惑的看着她,帷幔下黑珍珠般的眼睛望着她,最终还是对她笑了一下。 她的湖泊动了,这宁静的水动了……独孤慢慢道:“怀恩,我在人界有处府邸,我们可以住在那,我在人界不太方面落面” 这般解释看着合情合理,怀恩用他那平和的语气同意了她的话。 独孤又将自己的故事拿出来说给怀恩听,说她小时候很是淘气…… 她说,怀恩就在那静静的听着,偶尔还要撒撒娇,这可把独孤着急坏了,恨不得要离开吻上自家的乖乖。 菜被店家打包好,油纸满是香气,怀恩拿着手里的油纸袋,跟着独孤去看她说的地方,一路上被独孤弄得呵呵直笑。 “姐姐,真的好淘啊,大祭司也真是惯着姐姐”独孤将大祭司告诉了怀恩,毕竟,他们总有一天要看见对方。 当初要不是大祭司,怀恩也不会有那么多不好的记忆,再说,自己能恢复实力这个事,不也打了他的脸吗。 真想看看,他猜测错了后的脸,这几年都不来看我。 “那姐姐,现在还要吃药吗”怀恩听到自子姐姐还要吃药,脸上的五官都微微聚拢在一处,双手握住她的胳膊,力气有点大啊。 “没事了,自从怀恩来到我的身边,姐姐的病就消失不见了。不过……”独孤买了个弯,怀恩立刻凑到她的脸前。 黑色的眼珠子就要溢出的水珠,独孤说出的话却让他骂道一声流氓。 独孤说:“只是,这病叫怀恩,治疗这病的最好方法就是怀恩给姐姐……” 她直接吻上了那个漂亮的嘴唇,在嘴里将自己没说完的话告诉了怀恩,说完后,还舔了舔怀恩的嘴。 不再说话,直接向前跑过去,怀恩直跺脚,看了看四周。 现在确实是到了山里,可要是有人看见可怎么看啊:“姐姐,站住” 怀恩追着向前跑的独孤,独孤就是让他追不上,其实只要怀恩使用独孤教过他的,他还是很轻松就能追上。 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与姐姐呆久了,就是喜欢看姐姐每次回头给他做的鬼脸。 他双颊上的婴儿肥因为笑意而带起的两个酒窝,自由自在的奔跑。 都是独孤想看见的,等到独孤走到了前面,这是一座不大的宫殿。 它就建立在这高山之上,要是有谁喝醉酒,一个不小心就是万丈悬崖。 “怀恩,我的乖乖,快进来看看”独孤拉起怀恩的手。 “姐姐,这里跟花海一点也不一样”花海到处都是生机,而这里更像是一个隐士之所,被群山环绕,仿佛也是大自然的馈赠,可是唯有房子这是光秃秃的。 他走进屋子里,到处都是古玩字画,每一个窗户都是精心雕刻,每一处的打结都是整整好好。 而还在燃烧着的香炉飘出淡淡的紫檀木香,它好像能够一样燃下去。 “这就看呆了,姐姐跟你说,这些都是你的,还有我早魔界的地盘,比这还要豪华,你可要早早适应,以后那些管理的活都是要给你的”独孤与他一同做出软榻上。 怀恩习惯性的将头搭在她的肩上:“这些是我的,而我是姐姐的” 独孤挑起他的下巴:“怀恩真是聪明,好了,快吃点刚买回来的食物,等洗漱完,在这上面睡一觉,看看习不习惯” 怀恩点点头,今晚就这么过去了。 第75章 抛金子 躺在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怀恩本能的往独孤怀里凑,独孤熟练的将胳膊从他的脖颈处穿过去。 细长的胳膊拿起他散落的头发,动作温柔的抚摸她所喜爱的小动物,紫檀香飘进他们的鼻中。 怀恩用鼻子闻了闻刚刚沐浴完的独孤,高挺的鼻子像蜻蜓点水般触碰着独孤裸露在外的皮肤。 独孤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鼻夹,这个家伙还呜了两声。 独孤看着怀恩也闭上了双眼,她再次睁眼,还是紫檀木的香气,她还是在这,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大红的衣袍,她的手上还拿着两个酒杯。 她的面前是披着红盖头的怀恩,她就是感觉是,她急着去要那开那块红绸,她的怀恩是在给她惊喜吗,这么快就要把自己送给自己了。 她用嘴叼着红绸,可打开的一瞬间,刺目的白光直接要插进她的眼睛,她闪过身,刚想要看一下怀恩。 可是她得到的却是一个骨架,和快要被风吹跑了的灰烬。 她的怀恩,再好着的时候都是青青紫紫的一片,她头一次感到颤抖,她只是呆呆的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失去怀恩比怀恩要杀了她还要让她悲痛,她实在无法呼吸。 她的本体就要出现,在最后一刻,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叫醒了她,他的声音是多么的平和,如一滩清澈的湖水能够抚平她的伤痛。 独孤慢慢睁开眼睛,怀恩的手被她紧紧的握住,那瘦弱白净的手都被她整出了一圈圈的红痕。 她看到的是这个温柔平和的男子清澈的笑意:“要是姐姐再不醒来,怀恩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哦,要是那样,怀恩会离开姐姐吗”这是头一次独孤问怀恩会不会离开自己,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想到,独孤在那一刻是真的害怕啊…… 她这句玩笑般的话也是她自己真实所想的。 怀恩低下头,一字一字道“怀恩永远也不会离开姐姐的” 他的声音坚定,又道:“我会去魔界,去找十月” 独孤又问道:“要是你和那两个兄妹一样没有工具,没有人帮你,你还要怎么办啊” 怀恩还是情绪安稳,说出来的话带来了点娇气:“姐姐真是愿意问些不好的问题,就不能往好处想想吗~不过,要真是那样,那怀恩就跳下界河,怀恩想着要是十月能被姐姐和十月钓到,那怀恩应该也行” “怀恩,这是万万不可以的,知道了吗”独孤拒绝了他,她的乖乖可不能像月雅那样傻。 “既然这样,姐姐就不要总是问那些不好的问题,知不知道啊”他的小尾音,让独孤感到惊喜。 她没有回答他,用自己的额头使劲碰了碰他的。 “啊!姐姐”他的身体往后靠去,摸了摸被到姐姐伤害的额头。 他的姐姐真是太坏了,就这功夫,独孤已经穿好了衣服。 坐在桌子上品尝怀恩一早上的成果,她心情不错,吃了几口。 眼光一扫就看见,怀恩的衣角有处地方有点泥土…… 吃过饭后,怀恩说了自己其实不太想逛人界的各个地方,要是集市,他都已经去过好几遍了。 独孤脑子里迅速想着那些适合怀恩去看看的地方,大海吧!对怀恩有不好的回忆,不能去。 森林吧!怀恩也经历过,再说这个魔宫也有,不稀奇;要不就去看看冰川和沙漠吧!这两个还算比较大的地方,但对她来说也没啥好看的。 自己当初是真没有这个细胞,丝毫体会不到,他们说的那种美,问问怀恩吧。 “怀恩,我们要不要去冰川和沙漠看看,在看这些地方时,顺便就把那些小地方也看看”独孤看着怀恩还是有点不太感兴趣,可怀恩还是点头了。 嘴角两边都往上抬起,独孤也笑了笑。 本想着今天两个人都不出门了,可还是有些不速之客。 “有人吗,碰、碰”听到声音,大喊一声:“滚” 可屋外的几人,听到声音明显相互笑了一下,还是客气的道:“这位小姐,我们是修仙界不忘派的修士,因为要参加忘仙派的宗门大典特地从宗门出来” 男人的声音起伏有理,好像认为只要自己好好说独孤就能放他们进来似的,说到最后显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由于忘仙派还没有开宗门,我们的钱包也在来时被偷走了,所以……所以想借住几晚”男人说完挠了挠自己的头。 独孤刚想还要他们滚,毕竟他们没钱住管她什么事。 可是怀恩在听到不忘和忘仙几个字时,还是将要缠上她胳膊上的手缩了回去。 独孤心一惊,拿出空间里的几块金子扔了出去,语气不怒自威:“拿着这些,赶紧滚,本尊这地方太小,可住不下你们的人” 金子好像砸到了几个弟子,有个弟子“啊呜”了一声。 收到金子,他们也是开心的,对着里面的人抱拳道:“谢谢这位道友,等我们忘仙派的长老来了,必会好好报答的,我们也……” “赶紧给本滚,还有不要再来了”独孤看着明显思绪不佳的怀恩,直接打断那个啰哩啰嗦的弟子。 几个弟子看独孤脾气不好,最后抱拳走了,虽然他们都不知道里面的女子长啥样,但是师父叫过的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要是报不了就抱抱拳,有缘江湖再见” “怀恩……怎么了”独孤知道一切,可还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怀恩“哦”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姐姐刚刚做的对,姐姐是怎么想到可以给金子的,怀恩就没想到” 独孤装出一副受到赞扬的洋洋自大的样子:“这有什么的,要不是有怀恩,姐姐也想不出这招,说不准啊!我和他们还要打起来呢” “所以,怀恩才是姐姐一切注意的来源啊”她抱进他。 怀恩不让她看见他此时又要落下的泪水:“姐姐,他们我知道的” 独孤“啊”像是对此事表示惊讶,她等着怀恩的真话。 “我知道他们的,我知道忘仙派的”怀恩没抬头,眼睛靠着她的肩胛骨。 他缓缓道来,他说忘仙派是个很好的地方,是到里面的长老也都是好话,他将了很多有趣的事。 说自己是因为没有渡过试炼,当初也是天赋太差了,才没有进入忘仙派的。 说完他也没有动,这里面他没有说自己在听到林淡怀要放弃他时,他那时候的悲痛,直说是自己实力不济的原因。 他不想看到姐姐和林掌门一样惊恐的面容,可独孤一切都知道。 她心里恨不得那个老头现在不能看看现在的怀恩,想要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她的怀恩是多么的好。 “怀恩,你是姐姐的一切,姐姐永远都不会抛弃你,不哭,怀恩”独孤只能用这一遍遍的话语安抚怀恩的这颗心。 怀恩哭了,他放声大哭,窗外靠得近的树叶再一点点动着。 独孤既高兴又悲痛,她的怀恩终于能像个小孩一样,毫不顾忌的大哭;悲的是自己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第76章 毁了温泉 怀恩还是哭累了,眼眶好久都没有这么红了,声音一喘一喘的,连独孤的衣服都被湿了。 独孤闻着他的秀发“不过,哭出来就好了”她的怀恩总是这般让她心痛。 独孤将拿着一块毛巾,先将哭累了的闭着眼的怀恩靠在柱子上,将毛巾用温水打湿,蹲在他的面前,一点点擦拭怀恩的小花脸,将泪痕都抹去。 “真要成了个小花猫了”她小声道,手里重新为她擦了一遍。 扶着怀恩的腰,将怀恩的鞋脱下,将他微微抬起抱上了床。 “姐姐,我没睡着”怀恩睁开眼睛,眼里还有血丝。 “是啊,怀恩是没睡着,可是这眼睛,要不要休息了呢,好了,你就躺在床上吧!”独孤。 “那姐姐……”怀恩的声音还有着哭完了的低沉。 “姐姐当然不能走了”独孤就知道她的怀恩就要听这句话,怀恩也确实听到她这么说。 怀恩没睡,只是闭上眼睛,独孤也始终握住他。 她思考,自家的怀恩向她坦白的快要一干二净了,自己还没有告诉他一切;除了这个事,刚刚不忘派也带来了个不喜的消息。 “哼,忘仙派伤了她的乖乖还想要办什么宗门大典,还有不忘派那些伤了她家乖乖的”凶狠的眼睛就像一护食的狼,他们想的还真是好啊。 眼睛看着怀恩那受了伤的半张脸,还有那空空荡荡本应装着灵核的地方。 还有那些取血的机械,她的愤怒就要冲破理智,她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慢慢的,就只是一个指尖轻轻的,可还是没有放在那受伤了的脸上。 将头埋进安装她魔壳的地方,“怀恩,姐姐,一定要把你的东西抢回来” 她又道:“再把你的灵核安装在姐姐的身上,这样……你也能感受到姐姐的心意,就不会认为姐姐骗了你了” 她美丽的丹凤眼转了一下:“不过,你恐怕还要等了等了呢,因为,姐姐想让你亲手安装上去,等你安装完,再告诉你” 独孤的话语充满柔情,此刻,她才像一个魔皇应该有的样子,也才是本来的样子。 说完这些话,独孤盯着那件有泥的外衣,伸出手将一些迷香放进了香壶里。 不过一会,房间里的香味更浓了,怀恩也彻底睡了过去。 独孤趴在床榻上,也装着闭上了眼,这一天无论外面是清朗还是冰峰,无论外面的蝉鸣声叫的多么厉害。 怀恩都没有起来,等他眼睛睁开了,已经是晚上了。 看着姐姐睡在他身边,“真是没想到,姐姐我竟然会告诉你,要是没有你,我说不准就死了……要不然就是要流浪下去” 他虔诚的吻上独孤的额头,他的动作温柔平和,“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说出这句话,也将独孤抬上床,拿着那件外套就出了门。 在他走后,独孤也睁开了眼睛,自己下的迷药剂量不错,正好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隐身跟着怀恩,看着怀恩快速下山,看着他熟练的运用各种咒术。 她的乖乖学东西很快,运用的也不错,那地方也不远,独孤也还跟的上。 袅袅的白雾遮住了一切风景,旁边的绿植是最后的遮挡。 这里是……独孤的脸一红,当初她和百里怀恩的第一面就是在这。 那个时候自己还……还评价了他,还说自己不喜欢这样的。 这可真是打脸啊,不过…她的怀恩皮肤更好了。 她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只保留了一件丝质的高叉白色外纱,长腿一伸出来。 肉色的部分和白色的部分,他自己就搞得温泉不平静了。 躺了一会,怀恩就出来了,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头发也散开了,将身体烘干,就回去了。 独孤看着刚刚怀恩玩水的样子,一滴滴水珠因为他的泼洒抛向上面。 再回到他的身上,他玩的开心,独孤也是高兴的。 可她还是破坏了这一方净土,因为这个地方会让人偷窥。 怀恩是她的,除了她,谁都不能见到他那副样子。 他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给本尊看,本尊会给他在魔宫里建造这样的一个场所,他会乖乖的陪着本尊在魔族待一辈子。 她加快速度,在怀恩回来的前一步回到了床上。 怀恩丝毫没有察觉,他还体会刚刚温泉玩水的快乐,他要不要带姐姐去呢! 要是那样,他们真是……不行,还是算了,等……等大婚的时候吧! 怀恩看了一晚上的独孤,独孤也装了一晚上。 “我怎么到姐姐怀里了”怀恩看着抱着自己下床的姐姐,自己…… “怀恩,不应该这样吗”独孤的一句话就让怀恩点点头。 姐姐的一句话说的也对吧,或许是自己本能就往姐姐怀里钻。 “怀恩,我们今天就去鬼洞吧”独孤要将自己的实力修复,然后替怀恩拿回他应该有的东西。 怀恩点点头,他一切都听姐姐的,那个地方,他也知道在哪。 独孤与怀恩走下山,这地方跟花海真是没法比,隐藏在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现在不是早上吗。 夜晚再叫不行吗,非的现在叫,还有一直都在扑棱翅膀的鸟。 不过,这里确实有生机,到处都是新长出来的绿植,也是最快的循环机制了。 独孤和怀恩走了出去,在这条道上,两个人还是戴着帷幔,路上的人纷纷侧目。 怀恩有点不自在,不过要是把帷幔摘下来,恐怕更多的人要来了。 第77章 故人之子 “啊苏,快点啊”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声肆意洒脱的在街道上横行。 明亮的大眼睛下扑哧扑哧动着,整双眼睛里流转着特有的朝气,腰间的红色流苏随意摆动,脚上白云纹也是用红色的彩笔画上去的。 独孤感受身旁人情绪的波动,她知道帷幔下的怀恩,此时应该是羡慕的,他不是鲜衣怒马的少年,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如一滩清水般的温和清澈。 是为了给那饱受干旱困扰大地上留下最后泪珠的人,可这不公平啊。 她的怀恩应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心里的不痛快又在上涨,只有怀恩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痛苦和快乐。 她也找到了归属,不再会因为魔界来来回回的事务感到繁忙,她抬头看了眼隐藏在这天背后的天道,对嘴道:“天道,谢谢你给本尊带来了这么个礼物” 她不会放弃他的,要是有一天怀恩要离开她,那她宁可……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怀恩早已没有了念想,他在私下总是跟独孤撒娇,可是……到街上说不出那样的话了。 独孤呵呵一笑道:“想着要是怀恩那天不乖,要离开姐姐,那姐姐就把怀恩…用所有能用到的东西绑起来,让你一辈子的逃离不了” “姐姐真是的,怀恩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你要是某天腻了要离开怀恩还有可能呢,毕竟姐姐的魅力怀恩可是知道的”他半开着玩笑。 独孤将自己苍白有力的手放在他的帷幔上,渐渐往下,隔着帷幔,与他耳语:“姐姐永远不会抛弃怀恩” “嗯,怀恩永远相信姐姐的”他说完这句话,独孤就要吻上去,被怀恩抬起的手拒绝:“姐姐,这是大街” “哼,等会到魔屋的,一定要把你个吃了”独孤的丹凤眼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这位公子、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文弱的声音清脆,如同来自于大海最深沉的召唤。 面前的人也同样带上了帷幔,独孤和怀恩也都知道是谁。 “哼,怕不是一直守在这的吧!”独孤心里不耐,帷幔也遮住了她的脸。 “这位小姐,我和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怀恩知道独孤不喜他们两个,那他就直接拒绝。 “等等,我和哥哥还不知道你们的姓名,要是报答要去往何地,还望讲个清楚”月芽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步子。 “站住,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都给本少爷留下来,一群魔族……看本少爷不把你们抓起来让你们再迫害村庄”刚刚那个有着朝气的青年,手持一把红缨枪就将箭头对准了月芽。 倒不是说独孤和怀恩不被针对,只是月芽站在前面。 月芽抬起手,低头看着面前的红缨枪,语气带有一丝惊慌,但还是弱弱的道:“这位公子,你搞错了我们并不是魔族” “哼,你们不是魔族,骗谁呢,你以为本公子看你装出一副弱弱的样子就会放了呢,我告诉你,不管用”少年说的毫不客气。 现在独孤只觉得,得亏她喜欢的是怀恩这样的,要是少年这个性子的、这个脑子的她恐怕要给自己一剑了。 “这……这…我们真不是魔族,公子真的搞错了”月芽说的有些急,她是妖族的,还是妖族的公主,怎么能被说成魔族。 而独孤和怀恩既然救了她和哥哥,也一定不是魔族那样的危险之辈,而她哥哥也没告诉她。 哥哥,对,哥哥,她着急的望向四周,独孤可不想浪费时间。 直接上前去,将剑头碰到一边,拉着怀恩的手就走了。 少年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幕,转过头:“魔族,还想走,看招” 在他剑刚刚举起时,怀恩就已经使用术,武器变成了两半。 少年看着毁了的剑,眉毛往一起靠拢,嘴一直张大,胸前起起伏伏,这是独孤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以前是她气别人,现在怀恩也能气别人了,这可真是太好了……生活就是在你气死别人和别人气死你中间。 要想活的好,自己就不能气着,就得去气别人。 少年直跺脚,大喊道:“啊苏,有人欺负我~” 他的喊叫还真是厉害,本就是看戏的路人也是捂住了耳朵。 他看没人来,下面的嘴角都要进嘴里又喊了一声:“你再不出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回从房梁下才跳下来一个人,他出现在独孤面前,独孤的去路又被挡住了。 好吧!其实是独孤闲着没事,想看看戏了,要不然,他们早就走了。 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衣,与那明亮的少年真是个对比。 而他从出现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剑眉星目,薄薄的嘴唇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性感,眼睛里不像是会有情绪的人。 明亮的少年看到男子下来,立刻跑到他身边,他好像要抱着他,不过,他还是停住了手,只是拉了拉男子的衣袖。 声音也变小了一点:“啊苏,我叫你那么多遍你怎么现在才理我,你是不是……” 他的眼神怀恩再熟悉不过,那是要哭的样子。 “不是”男子的声音很冷淡,看着少年也是公事公办不带丝毫情绪。 少年也不伤心了:“啊苏,我知道的,这回,我真的要抓住那个作恶多端的魔族了” 他的手指指向了怀恩和独孤,这下男子的眉头动了动。 “肆火,不要闹了”男子的话让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小家伙低下了头:“我才没有闹呢,我的铃铛响了” “你的铃铛响了,在那”男子听到这句话眉毛动了动。 肆火一看,立马拿出一个玲珑铃铛,铃铛由层层外圈包裹,中间还有一个小圈,做工精巧,一环套一环。 独孤了然,原来是那个死家伙的后人呢,那个家伙死在了爱人的手里,后辈也真是个恋爱脑啊。 第78章 跟着探寻 “公子,当街拦人不太好吧!舍妹身子本就娇弱,要是被你们吓到了,你们能承担的起后果吗”厚重的质感带来大海咆哮的声音,但也有着几分空灵。 “哟!我还以为他去那了呢,怎么把宝贵妹妹扔到了此处,原来是染了个头,还穿上了人类的衣服,哼,真是能屈能伸啊……是个人才”独孤的心里重新打量着都把头发染成黑色的月阴,眼睛里也是人类的样子。 显然在场除了她外,还有一个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哥…” 独孤听着这声哥语气中的微怒,看着帷幔下的月芽“看来,这个小公主还是没有搞清楚他们现在的状况” 月阴在月芽开口的第一个字就快步到了月芽身边,他将手搭在月芽的肩上,让月芽不再说话。 对着独孤笑道:“真没想到两位也在这里,这也是一种说不上上缘分了” 接着看向肆火,“两位无缘无故扣留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 “给你们说法,你们这些魔族怎么这么无耻”肆火是个暴脾气,他想啥说啥。 “哼,那作恶的魔族人是一个人,而我们有四个人,连人数都对不上,还有什么好扣留的,我看,你们就是没事找事,就想着在忘仙派大典上拿我们去做你们的敲门砖”月阴在这说,那边的肆火也说道。 “哼……少爷我才不需要参加那个狗屁什么大典,你们这些魔族还真是狡猾……每次都只派一个人出来作乱……得亏本少爷实力出众才能够认出来”肆火拿着铃铛晃了晃,不过铃铛并没有响。 “那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们没有证据”月阴一口咬定他们不是魔族,要是跟不上前面那两个人,他和妹妹还要去那里。 而且,他的目光看向独孤,独孤在帷幔下看不出是何表情。 月阴知道她肯定是魔族,“喂!你不说少爷我没证据吗?看到这铃铛了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让我们试一下”黑衣冷酷的男子说道,不过他的眼睛放在了独孤的身上。 “我们又不用听你们的,没时间陪你们玩”月阴拉着月芽就要走。 走到独孤身边,肆火刚要去拦就被夜苏拦住了。 独孤在帷幔底下,娇媚的嘴唇笑了一下,上前一步:“试一下吧!正好,我们也在追那个家伙” 月阴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人,不,这个魔还真是胆子大,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在谁的地盘。 没拉住独孤的衣角,默默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忘仙派的宗门大典,安插在此地的修仙者有多少,你……” “放开”语气中充满不满,月阴把手松开,独孤牵着怀恩走到肆火的身边,肆火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孩,听听铃铛响了吗?”肆火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铃铛。 “不,不可能,刚刚它明明响了的”他转过头赶忙对着黑衣公子道:“啊苏,你信我,这个铃铛它真的响了” 夜苏没有看他一眼,对着独孤低头道:“对不起” “阿苏,你别这样……真的”,肆火使劲摇了摇自己的铃铛可它就是不响。 “够了,肆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夜苏的一句话让肆火不再开口。 “没什么,小事,不过你们刚刚说的魔族是怎么回事,给我们讲讲呗”怀恩看着独孤,姐姐要干什么。 独孤回了他一个笑,怀恩信姐姐,姐姐一定有她的道理。 肆火被独孤搞得心情不好,把头别过去,不肯说话,夜苏也是个不想说的。 还是月阴走上前道:“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个魔族杀了不少人” 独孤点点头,示意月阴继续说下去,月阴一看自是高兴,这样自己和妹妹就有了个保障。 继续道:“这个魔族要是与修士们打斗也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他总是在半夜啃食小孩的头颅,还将战利品放在城墙上,让大家人心惶惶” “哦……那些门派没派人去抓”独孤想到自己刚来人界那会,可是每一天都有人找她打仗呢,自己也没打人。 “哼”肆火这时候到是忍不住了,“你这家伙,讲个事都不会讲,真是个废物,还是本少爷告诉你吧!” “那些人宗门都是一群王八蛋,那些受伤的孩子都是一群孤儿,根本没人搭理,王八蛋们就说要在宗门大典之后管,呸,那个时候还管什么了” 他说的神情激愤,独孤就喜欢这样的,好家伙,有那故人的风骨,也不单单继承了那个脑子。 肆火脸上的担忧是真的,他是个话夹子,打开了也就合不上了:“还有,那个魔族他还把小孩给……” 说到着他还红了一下脸:“还给他们的衣服全扒了下来,阴道无论男女没一个好的,那么小的孩子啊,他还……毁了他们的脸,一刀刀刮的,还是在他们清醒的时候” 肆火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说说,这个魔该不该杀,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的去手,怎么不来找我啊” 怀恩上前给了肆火一块手帕,轻轻道:“擦擦吧!” “哦,谢谢啊!”肆火擦了擦,半天才将自己用过的手帕要扔到地上:“谁要你们的东西啊,你们这群魔族”手帕掉落在地上。 “小孩,你可别瞎说,你那铃铛可没响”指了指挂在腰间的铃铛。 “哼”肆火也是相信他们了,“好了,啊火,道谦,回旅馆” “对不起”肆火也是个感应承认的人,错了就是错了。 “本就没什么事,不过,敢问你们住在那里,听刚刚这位小兄弟的,我们不才也是修炼之人,也想铲除这个作恶多端之人” 肆火上下重新看了眼独孤,独孤也是光明正大的让他看,那样子真像一个没做过错事的魔,也像一个“君子”。 肆火撇撇嘴,他的眼睛似有星光,抬起下巴,高傲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来吧,给本公子打打下手” 独孤心道“瞧把这人装的”不过面上牵起怀恩的,怀恩的手指在在她掌里碰她的手心。 “怀恩,不想去吗”独孤想去看看,一是想看看到底这个东西是魔族还是人族搞出来的,她魔族可不随便背锅。 二是她知道怀恩听不得那些孩子的遭遇,他的心痛了一下,这可是她的宝贝,她可不能让他心痛。 怀恩摇摇头,没有说话。 “怀恩,你是不是再想那个铃铛的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好不好”独孤感受着手里的一个“好”字。 也在他的手上写了一个“乖”字,至于身后那两个妖族,月芽看着带着自己的哥哥。 想要说什么,看了眼前面的几人,还是把话留在了嘴边,月阴了解自己的妹妹,对着她点了点头。 第79章 醉酒 一行人来到火肆所居住的旅馆,在他们走时,那被扔在地上的手帕被夜苏悄无声息的捡了起来。 还好不是当初那个旅馆……要不然,她的怀恩会不喜欢的。 火肆走进去,看着自己选的旅馆和独孤几人的穿着道:“要不要少爷我给你们把这旅费付了吧!” 月阴直接走到前台:“店家,来两间上好的厢房”是明晃晃的金子 肆火眼皮子跳跳,又看见独孤上前一步道:“店家的,我要你们这最好的房间,一间就好”桌子上不是金子,倒是上了个档次。 看到她拿出紫晶石,夜苏的表情也动了动,很快又回了过去。 肆火还想着用旅费把刚刚自己的错误弥补一下,这下好了……哪个都比他有钱。 “好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们肚子不饿吗,咱们吃点吧!”独孤建议道,还看了月阴一下。 月阴立马道:“对啊,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谁跟你们是朋友”肆火心直口快的又说了,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月阴只是笑笑,夜苏直接进了一个包厢。 火肆一看连忙跟上,其它人也坐到了那里,他们都不会将火肆的话放在心上,再做的都是老江湖了。 “小二,把你们这的招聘菜都上来,各位没什么忌口的吧!”火肆一坐下来,嘴皮子又动了起来。 四人摇摇头,就等菜这段时间,肆火还是在讲那个魔族的事。 也就怀恩听得认真,独孤看着他,一下子要把帷幔摘下了,还好让怀恩和自己易了容。 帷幔摘下,露出两张大众的面孔,肆火对着他们笑了一下,而月芽也不知在何时有了人类的发色和瞳色。 “呀!快来尝尝这道糖醋鱼”他将一块糖醋鱼夹到了夜苏盘子里。 独孤记得怀恩也喜欢这道菜,将鱼夹到了自己碗里,细心的为他挑着刺,而夜苏也是挑着刺,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独孤一笑:“这个也是个老狐狸啊”,夜苏挑完刺就放到了肆火的碗里。 怀恩也红着脸吃下了独孤的那一份,看得出肆火喜欢怀恩(起码在他们四个当中)。 “这顿本少爷请了,你们都别抢,对不住了,各位,多有误会还望包涵”肆火有点喝大了。 嘟囔道:“我们……我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 夜苏扶起他,对着他们道了句晚安,就带着喝醉酒的肆火回了房间。 独孤看着也喝了挺多的怀恩,怀恩的脸红红的,一点也不耍酒疯。 “姐姐,我们回去吧!”怀恩的声音沉沉的,似是水滴滴落在大理石上上一样。 “好”独孤抱起怀恩,直接走进店家准备的厢房,肆火的厢房就在旁边。 “姐姐,你好漂亮啊……”怀恩抬起手拽了拽独孤的头发:“怀恩,怀恩,疼~疼” 怀恩下手还是头一次这么不客气,“看来是真醉了” 怀恩嘟起嘴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怀恩了,怎么还说疼呢,真的疼吗” 他抬起手就要去拽自己的头发,独孤赶忙拦下:“乖乖,把手给姐姐” 怀恩看了眼自己的手,瞪大眼睛将手放进了独孤的手里,还道:“怀恩的手被姐姐抓住了呢,姐姐不能放手,好不好” “好好好,小乖乖,从姐姐身上到床上好不好,姐姐去给你拿个醒酒汤”独孤对着四肢死死环住她的怀恩道。 “不好,才不要呢,要是这样,姐姐也走了,你们都不喜欢怀恩……你们都抛弃怀恩,怀恩跟那些孩子一样都是没人管的小孩”怀恩说着说着,眼眶发红,嘴也在哆嗦着。 在独孤耳边一直道:“我们都是没人要的” “好了,好了,姐姐不会放弃怀恩的”她也不想去拿醒酒汤了。 直接自己坐到了床上,将怀恩抱在怀恩,“真的吗”怀恩问。 “真的”,听到这个回答,怀恩吻上了自己早已饥渴的嘴唇。 独孤也和他一起沉沦,终于过了大半夜,哭闹的小孩睡着了,独孤在他耳边道:“怀恩,我是魔族的魔皇,今天那个铃铛没响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我以自己起誓,会一辈子只爱怀恩一个人”她忠诚的亲吻了自己的爱人。 看着他,走出了房间,月阴早已等候多时,看到独孤小声叫了一声:“魔皇大人” 独孤走了出去,“月阴,我会将你们的情况告诉月雅,他来不来都看他自己,你懂本尊的意思吧!” “我知道,只要魔皇大人传个话就行”月阴点点头,能与这人搭上话就不错了,他和妹妹有救了。 “哼,难道你以为本尊会无缘无故的给你这个消息”独孤嘴角向一边挑起,平凡的脸上用着不符合的霸道气质。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尊的身份,还有一个要求…就先留着吧!等以后想到了再说”独孤转过来,又是笑着道:“怎么样,本尊仁慈吧!” 月阴连忙点头,魔皇的手段六界流传,他低头看着独孤离去的背影,推开月芽门。 “哥哥”月芽还没睡,刚要开口就被月阴打断了:“芽儿,不要说那些话了,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人族,而且…我们还会去魔族” “魔族,天啊!哥哥,你知道的,魔族是连最低等的妖都不会去的地方”月芽语气里满是不屑。 “芽儿,不要再被那些话洗脑了,现在魔族才是第二界,我们妖族在它身后,有一些大妖在得道后还会选择加入魔族”月阴知道,他的妹妹就是从小被灌输了这样的念想,就是想让她嫁给仙族或者……… “哥哥,我知道了”月芽看哥哥生气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在她心里,魔族还是比不上妖族。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月阴拍了拍月芽“哥先回去了” “哥,我害怕”月芽拉着他的袖子,月阴一看月芽就会心软:“好~今天哥哥就在你床边,放心吧” “嗯”在他们休息后,上面的瓦片动了一下。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独孤动动脖子,看着黑夜中的夜苏,道:“好久不再啊!啊~~苏” 第80章 两个人 “好久不见,独孤”夜苏出现在她面前,独孤呵呵一笑:“你现在不是应该坐镇魔族西部吗?怎么来人界了” “人界有从我西部逃出去的魔”夜苏显然认识独孤,对上这家伙,也只有独孤说话的份了。 “好吧!就是你们今天找的那个,我还以为不是魔族呢,这魔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你都亲自来了”她停了一下,一字一字道:“还是因为那个小家伙……啊苏,擅离职守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是”夜苏很冷漠,接着道:“那个魔是一个人族杀了我西部三长老形成的” “哦,那到情有可原了,今天装的挺像的,不怕……那个小子伤心啊”独孤看了一下那亮着的厢房。 “不是,只是利用”他说这两字时,夜晚的黑都要与他融为一起。 “你的心啊真是冷的,算了,你感情的事我也不该插手;我的你也不应该碰,懂吗”独孤的手直接插住夜苏的脖子。 夜苏神色平淡的“嗯”了一声,“走吧!咱们两个还是不认识” “告退”夜苏恢复两个字就走了,独孤看着他的背影,安抚自己已经颤抖的手:“看来,自己必须要快一点了,十月当初说的其它魔族不安分说不准就是这个事” 她使用特殊事声音,一只红色的小鸟飞到她的身边:“真是苦了你了,凤,来把这封信带给十月” 凤叽叽喳喳的叫着,跳上独孤的手里享受着独孤的抚摸。 最后它要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做完这一切独孤回到屋子,躺在怀恩身边抱紧了他。 次日,独孤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肆火那火爆的声音,真的是要把房盖给掀了。 “老子一定要要让那个魔族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肆火疯狂的敲着独孤的门,怀恩重新戴上面具。 一开门,肆火一个重心不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还不停的挥舞着。 独孤上前把躺在怀恩胸前的肆火拽了出来:“你这家伙,要说啥赶紧说,别老碰怀恩” 肆火瞪了他一眼,闪亮亮的大眼睛充满着愤怒,连嘴型都要歪了。 “肆火,那个人又……”怀恩开口询问,最终又化为一句:“我陪你去看看吧” 肆火抓住怀恩的手,还没抓呢,就做了个动作,独孤“啪”的声打了上去。 “怀恩,姐姐陪你去”独孤牵起怀恩的手,说这话的时候可温柔多了。 “好吧!只要你们能来就行”肆火看了眼独孤“今天早上都被这家伙教训两遍了,拉个小手都不行,真是个善嫉妒的家伙,怎么的,我还能抢了怀恩不成” 其它几位在肆火的亲切问候下,也一起出去查看。 两两一组,肆火和夜苏走在前面,独孤他们俩最中间,还有身后的兄妹俩。 集市上人流川流,所有人都在往回走,有的也在骂着那个伤害孩子的家伙,不过,他只伤害孤儿,自己的孩子……好了,别管了。 独孤听着看了眼肆火,这个家伙啊……真是太可爱了,还真是单纯呢,也不知道阿苏是怎么骗过他的,他可不是魔皇,那铃铛也得响的。 等来到城门口,独孤才知道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变态的人。 她赶紧捂住怀恩的眼睛:“姐姐,没事,我都知道了,他们脸上的伤跟我是一样的” 他说完这句话哽咽了一下:“怀恩,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她在他的后背温温柔柔的说着,肆火也看出来怀恩心情不好。 “怀恩,你别太伤心了,我们关键是要抓出凶手”肆火劝慰道。 “你们看……”月阴的声音吸引了注意,月芽在一旁闭上眼。 独孤也捂住怀恩的眼,来到月阴旁边。 “你们看,这两处损伤是在同一时间造成的,我们可以假定是一个人同时做这两种事,但是这脸部的伤是鞭伤,一个人即使在高也不可能打的这么整齐,这一看就是示威,所有不排除有两个人的情况”月阴看似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一点都在瞎扯。 两个人确实是两个人,不过凭借的却是他妖族特有的鼻子。 独孤也没反驳,肆火这个家伙倒是信了:“那,那你还看出来什么” “这两个家伙还拾取了这些小孩的灵核”月阴说出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呢,灵魂又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肆火 月阴道:“这些灵核都是栽培的”这句话一出,夜苏的脸也彻底黑了,独孤面具下的脸也不太好,两个魔对视一眼。 转过头去,就当不认识,魔族的几大君王可都知道如何培养人族灵核的方法,魔族出现了叛徒。 月阴站起身:“我就看出来这么多了” “这么多就已经够了”怀恩的话除了独孤没一个人听到。 独孤拉着他的手:“我们先回旅馆了,你们再看探查探查吧” 众人见怀恩有点不对劲,也就自个去寻找线索。 到了屋内,怀恩也忍不住了,一直哭,细心的声音听得独孤心都碎了,她感受着怀恩怀抱里的力度。 “怀恩,小乖乖,那不是你”独孤保持清醒,她还没听怀恩那段故事呢,说到底,她也没有告诉怀恩自己何时注意他的。 “姐姐,你知道怀恩脸上的疤是谁打的吗,他们以为怀恩不知道,其实怀恩什么都知道,怀恩忍着就是想有个家”他带着哭腔的说出这些话。 “怀恩,姐姐会陪你一辈子的”独孤看着怀恩的看见,那双丹凤眼满是承诺。 “姐姐”他情绪恢复不少:“我们也去找找线索吧” “怀恩”独孤想要拒绝,可是怀恩那双哭红了的眼还是让她闭了嘴,千言万语只有一个字:“好” 而月阴凭借着自己妖族特有的鼻子,也找到了一处破败的寺庙,气味消失了。 他没有探寻,而是回过头与妹妹回了旅馆;肆火他们,凭借着那个铃铛在一直的摇,也没有整出什么来。 最后,还是在夜苏手里响了一下,停在了一处山洞口处。 肆火想要进去被夜苏制止,带着他回到了旅馆。 第81章 恶心的坛子 大家在天黑之前都回到旅馆,坐在肆火的房间里交流自己找到的线索。 “我们找到了一处破败的房屋,那里一切线索都没了”月阴说完,肆火也道:“我们在森林里找到一处洞穴,等到了那里线索也没了” 两人都看着独孤,独孤摆摆手道:“我们啥也没找到” “我还以为你能找的更多呢”肆火小声道,月阴立马转移话题。 “好了,大家明天要去探寻这两个地方吗”肆火也跟着道:“那是当然,阿苏,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夜苏没答,“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明早一起去吧”月阴充当和事佬。 “明天,我们分为两路一路由独孤、怀恩和肆火去探寻屋子;夜苏、我们兄妹去探索山洞,大家觉得如何”月芽提议道。 “行”肆火看着其它人:“我和怀恩也没问题”,夜苏也点点头。 第二天,出现在门口,都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独孤,你和那家伙是怎么认识的啊”肆火在怀恩身边指了指独孤。 “姐姐救的我”怀恩平和的眉子望向独孤,淡淡一笑。 “哦,原来是这样,我和阿苏也是这样认识的,不过,明明是我救的他,他到对我爱搭不理的”肆火说着话有点伤心。 “不过,他还是得跟着我……”他心情变化的还真是快啊。 破败的屋子好找,也不远,这一会就到了,“那两个人能来着吗,这里也不是个逃跑的好地方” “小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独孤率先进去,身后是怀恩。 肆火推开门,门上的灰尘都要进他嘴里了,他咳嗽了两声道:“这地方要是有人住就怪了,看看那边的野草都多高了,啊~” “你大喊什么,不就是只耗子吗”独孤看着面前因为一只耗子受到惊吓的肆火。 “这地方真不是人住的,你看看这房子都要倒塌了,本公子还没有看过这样的房子呢”肆火从小家境充实,是修仙界有名的富商。 “好了,赶紧看到,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独孤和怀恩走到一处主卧:“况且,看这屋子的布局,当初也是个讲究人家” 坐北朝南的,而且这地方你看看你脚下的布偶,那布偶的线都是金丝缝制的,就是因为灰尘才显现不出来,这边的箱子也是用金丝木做成的。 肆火上前,打开了箱子:“这是什么”他指了指箱子里的玉制品:“那是给小孩子玩的,玉制品不容易碎” 我们魔族的东西,魔族小孩力气大,小的时候还都要玩具,于是就出现了个这么个东西:“我告诉你,你最好别碰,这东西说不准还有小孩的口水” 肆火刚要拿的手就放下来:“我怎么没玩过这东西” 不过有一个玉枕头呢,肆火扑棱起上面的灰,刻了一个怪物。 “这是什么动物,是凤凰吗?”肆火问独孤。 “那是火凤,是天地仅此一只的火凤”独孤看着凤的缩小形态,笑了笑。 “那不是魔皇的座椅吗,这家人定是混入我人界的奸细”他说着还打开了另一个箱子。 这回箱子里全是一些书信,“这些字我都看不懂,喂,你能看懂吗” “这是魔族的文字,我怎么能看懂呢”独孤说的真诚。 “真的吗”肆火有些不信。 “当然了,你不会还怀疑我吧!”独孤反问道,肆火想到自己一开始的误会也不说话了。 “这些都是一些日常的琐事和账单”肆火看着怀恩,又看看独孤,那眼里好似在说:“你不是” “看什么看,我家怀恩懂的多不行啊”独孤看着肆火怼道。 “哦~哦”肆火回过头,将那些纸拿给怀恩:“怀恩你再看看” 怀恩接果来,翻看着:“怀情,我叫怀情” “是这家的小孩叫怀情吗,这名字跟怀恩你的名字可真像”肆火的一句话,让独孤动了动。 命运的闭环好像已经开启,自己想要怀恩永远忘记的事,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你们快看……”肆火走进另一间屋子,独孤将还处在困惑中的怀恩拉了出来。 是一间书房,一间带有密室的书房,肆火道:“我看一处地方的灰比别处少,就碰了一下,这个密道就出来了” “走吧!进去看看”三人走下密室,肆火的手里握住一把刀。 静悄悄的密室,被三人的走步声充斥,他们走了一会才到。 他们降落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肆火跑到平平罐子的身边:“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肆火,快退后”独孤一把推开他,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白色药粉撒在这些瓶子上。 瓶子外围的红色褪下,形成上下两层,看到怀恩和肆火站在外面松了口气。 “这里的一切,你们最好都别动,全是些邪性玩意”独孤拿出手帕,将白色的药粉撒在帕子上,倒了点水,擦了擦手。 闻了闻,才回到怀恩身边,三个人向前走,边走边给他们解释道:“那个东西是用腐坏的魔兽尸体熬制而成的,具有腐蚀性” “哦,哦”肆火忙着点头,刚刚他也被吓了一跳。 他跟着独孤走在后面,这一路上都是奇奇怪怪的坛子,他是不敢碰了,但是独孤还是会告诉他,坛子里是什么。 听到恶心的,他都要吐出来了:“那个魔不是魔族的吗?对自己人也能下得去手” “你不说他是个变态吗,变态还管这些了?”独孤一路细心的讲解,也是想着让怀恩提早知道一点魔族的东西,可不是让人感到恶心的。 肆火举起一个大拇指:“你说得对,我们这一路上也遇到危险啊,除了这些坛子” “先别急,往前走走”怀恩拉着独孤的手,刚刚也是把他吓了一跳,以往他都会跑到姐姐怀里的。 现在他也不能在肆火的面前这样做,导致肆火还以为他也是与夜苏一样不愿说话的呢,颇为同情的看了眼独孤。 独孤心里只想好好的揍一顿这个家伙“小孩吗,皮厚,抗揍” 三个人走了挺长的时间了:“这地方是什么鬼啊!怎么走不出去” 独孤和怀恩也知道,他们好似一直都在一个地方!肆火最开始崩溃:“本少爷要累死了” 第82章 练手出差错 他实在是走了好长时间,怀恩低下头想了一会,对着独孤。 “一直往前走,我们没有迷路”怀恩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肆火皱着眉,独孤没说话直接拉着怀恩走。 “喂,你们等等我啊”肆火赶紧跟上,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果然前方不一样了,“走前面的那条” 三人也是听从怀恩的,继续走了一会,还能够看到前面一模一样的坛子,肆火也不再说话。 直到他们越走越宽阔,刚刚的坛子也不在其中,肆火瞄了眼怀恩。 “怀恩,你是怎么想着要一直往前走的”肆火趁着停在密室门的空隙问道。 他们前方的路被一座大门堵住了,大门被红黑色的泥土覆盖,还散发着腐败的味道。 肆火尽量不去想这泥土是怎么来的,独孤没有心理负担,不过,这些用人血铸成的东西,她的怀恩还是别碰了,于是让怀恩在旁边找着钥匙。 自己倒是拿着手帕左右碰碰,“姐姐”怀恩不满的叫了一声。 “怀恩啊,去看看那边有没有机关或者钥匙啥的”独孤道。 怀恩也拿出手帕,不过他一碰就被独孤挡住了。 “喂,你们两个家伙别谈情说爱了,我们这是在办正事,好不好,怀恩你有没有听到本少爷的话啊”肆火看不下去了,他刚刚可是一直在那边跺脚可这两个人就是当他不存在。 “你要是不想听自个拿着手帕在门上找找机关啊,干嘛跑这么远去”独孤边用手帕边说,还将擦完的手帕扔到肆火的旁边。 肆火双手环抱,脚下一躲,成金鸡独立的姿势,还正好是大门的斜角。 肆火刚一动,“别动”怀恩出声道,指了指门:“这门要开了” 独孤也感受到手里这个地方的颤抖,大门快要全部打开时松开了手,这个人族还设了个双簧呢! “肆火,可以了,先进去我一会再跟你们解释”怀恩拉着独孤的手,肆火一听赶忙跟上,双脚有点打颤,自己还需要再练练啊。 里面黑咕隆咚的,像极了当初的洞穴,怀恩感受道自己双手上的温度,不是那般炙热却是让他安心。 怀恩呼吸了几次道:“刚刚我说一直往前走也是赌的成分” “怎么看出来的,两者也没什么关系吧!”肆火开口道,手里拿着一支蜡烛。 “我们走的确实是一条路,而且我们大概走了三遍,肆火你还记得你碰了的那个坛子吗?”怀恩温和的声音让肆火的心也平静下来。 答一声“知道啊,可是后来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是,后来的都是一样的,甚至你碰的那个都是一样的,可这也许正是那个人的想法,人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于是就会往回走,也会在前方选择转弯”怀恩的声音缓缓道来,就是有些微微的发颤碰了碰独孤的手掌。 独孤点点头,怀恩说的也有些道理,肆火挠挠头:“哦,还是怀恩你聪明啊,不过反正我们都已经过来了,还是别想那些了,快看,小心” 独孤一把扑倒怀恩将他靠在墙壁上,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被巨大的红色触手腐蚀,留下一个黑色的洞。 怀恩静静的听着姐姐的心跳,他刚刚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肆火就在两个人对面的墙上,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刚刚反应迅速,要不然就成了一摊肉泥了。 独孤看着面前的红色的嘴唇,一呼一吸之间全都吐在她的脖子上,看了看收回去的红色触手,这个东西也可以给小家伙练练手。 “怀恩别怕,姐姐在,我们得把这东西处理掉,一会你就按照姐姐教你的砍它”听到独孤的话,怀恩点点头。 那头的肆火也拿出了自己的枪,三个人同时下到地上。 红色的触手再次攻击,它湿滑的年液有几滴落在了肆火身上,转眼间就成了几个黑洞:“恶心的家伙”,他嘟囔了一句。 这边怀恩用着独孤刚刚给的剑,剑是他熟悉的那把。 他想着自己学剑时,以叶子作为靶子,这会是这个庞然大物。 他第一次感受到剑的威力,看着触手接连败退,他的心里并无喜悦,只是心痛,他不喜欢这样拿剑伤人的感觉。 他又看到旁边的独孤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他心一紧想要去姐姐的旁边,触手向着独孤快速飞来。 那液体都要掉落在她身上,就在她的眼前停了下来,怀恩愣在原地:“姐姐…” 独孤大摇大摆的来到他面前,四周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千山重万人嘶喊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耳边还有姐姐恼怒的声音:“怀恩,打架可不能分心的,用我教你的……” 怀恩似是受了蛊惑,他对着红色的触手毫不留情的下手,终于,他砍下了第一个触手,他到肆火的身边处理了他面前的触手。 无数触手迎面而来,怀恩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一样,像一个工具似的拔剑砍下。 独孤脸色变了变,刚刚她是使用了威压,那些低等的人造魔物才没有敢在她面前放肆,可怀恩…… 她抱紧了怀恩,肆火的铃铛在这一刻不停的摇动。 铃铛发出的叮当叮当声如同最复古的乐章,包含着自己对故友的怀念。 “怀恩……怀恩醒醒,姐姐在这啊”独孤看着眼睛发红,神志不清的怀恩,她那温柔平和的怀恩再说什么啊。 “杀了他们,姐姐让怀恩杀了他们”独孤听到这话一遍遍在怀恩的耳边叫着他的名字。 而那些触手也被肆火处理干净,他也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是这么厉害,要是自己一个人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他看着怀抱住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真是的,都到着了还卿卿我我的” 刚想叫他们,独孤看了他一眼,肆火就感到全身一阵疼痛,这股子威压,这全身像触电般的感觉还有来自心底的惧怕。 就这一次,他以后都不敢再跟独孤随意说话了。 独孤才不管自己是否还会暴露了,她的怀恩状态不对,这个地方不能再待着了。 第83章 给药清醒 肆火看着她神色不好,黑着个脸,原本是个普通样貌的人也变得凶恶起来,一直都在旁边低着个头。 低下头就看见她怀里的怀恩也是眼睛发红,眼神迷离,嘴里好像还说些什么,身体一直往下去得亏独孤抱住了他。 耳边一直响起的铃铛让他认为是这里魔物造成的,他看着独孤的身边涌起来一大堆的黑色雾气,雾气也将他包裹,他的眼睛被迷的睁不开。 眼睛最后看到的是红色如火一般的背影和白色的长发,等再一次睁开眼已经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醒了”他抬起手,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梦一般,夜苏冰冷的声音在这一刻是这般的让他安心。 他抱住夜苏的胳膊,夜苏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让自己当了他的玩具。 他慢慢的呼吸着,在最后一刻他认为独孤是魔族,夜苏也不懂得如何安慰他。 心底里害怕让他慢慢调整过来,想到怀恩他赶紧问了一句:“怀恩呢!他怎么样了,还有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你们又是怎么把我们救出来的!还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夜苏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摸了摸他的头,“你先好好休息,等你睡一会之后我再告诉你” 肆火还不想睡,他打了个哈欠,可是他好像没有力气了,夜苏的手好温暖,好困。看他闭上眼,夜苏替他盖好被子,走了出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捂住自己受伤的部位,门口的月芽在一旁也是着急。 “照顾好他”夜苏交待完,直接走出了旅舍。 他走到那处山洞进了去,耳边满是愤怒的喊叫声,痛苦而愤怒,铁链的声音不停的晃荡。 夜苏的眉头微微皱起,还在苦战的月阴立刻到了他的面前,他身上的锦衣早已变成大块的布条。 身上也有着细小的伤口,那本是大海厚重的声音在此刻也显得受到了惊吓:“夜尊上,您快去看看吧!魔皇大人她,她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 夜苏看着他身上的伤,语气还是冷冰冰的道:“先回去” 月阴点头,立刻就走都没看身后发狂的魔皇。 夜苏走过去,看着此时发狂的独孤,她那一头的白色秀发都也散乱的披在肩上,苍白有力的手被铁链牢牢的制止住。 红色的眼睛宛如锁人的厉鬼来自幽冥的地域,而睁开自己又能看到她来自天地塑造的最完美的面容。 夜苏看着面前的人,只说了两个字就让她有了短暂的清醒:“怀恩” 独孤捂住头,但只是一瞬间就又回到了原样。 “看来也没有多喜欢啊”夜苏心里冷笑,他站在她的外面,他在等,等人来送药,看了眼倒在一旁石壁上的怀恩走了过去。 怀恩的面具早已撤下,他的脸色苍白,紧闭着的双眼上还有着莹莹的泪珠,全身都在颤抖,好像想要依靠谁一样。 夜苏拿出匕首,就要往他的腰部去,他下手很慢才化到里衣。 “你要是敢动他,试试”旁边响起的话语让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身子都不稳,还说这种话,魔壳都丢了,能打得过我吗” 夜苏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独孤,抬起手指将面前对着自己的剑放了下去。 独孤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本尊死不了” “你是死不了,可你的心肝说不准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独孤向后望去,黑色的长衣懒散的穿在身上。 一个个的莲花绣的栩栩如生,都不及额间的那一朵,手里的酒瓶在润滑圆润的手里。 身后还有一人青衣袅袅,宛如绿色的杨柳倒映在河里,嘴角含笑,看着独孤充满柔情似水。 独孤站直身子,看着十月朝她走来,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肩上,指了指夜苏道:“你就得亏是这个冰坨子发现你的了……要是其它人发现,你啊~早就被抓走了,而你的乖乖不也得被人……” 独孤的一记飞眼,十月没说出的话咽了一下:“不就是个男人吗,瞅瞅把你迷的什么了,童童~” 青童早以不见怪,气氛再一刻缓和了起来,独孤赶紧抱起自己的怀恩。 青童也将药品给了独孤,温柔说道:“把这药给他吃下吧!你们也真是的,随意就换魔壳,你的魔壳魔气那么重,他是人族怎么受的了” 独孤连忙点头:“那我应该怎么办,要不给他喝我的血变成魔族”看着怀里的人还在痛苦,她的心都要碎了。 吃下药,独孤也一直抱着他,她的怀恩,痛苦都是她造成的。 她说变成魔族的时候,所有人都面色不佳,十月上前就是给了独孤一拳骂道:“你想什么呢!用这么个法子,你是想让他一辈子困在魔族吗” “困就困了,我会陪着他的”独孤有些不所谓,自己的乖乖就应该在自己身边。 “不必做到那样,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了,我还有些备份,你先拿着……还有”青童的手搭上怀恩的脉搏。 道:“这个孩子身子太弱了,还容易多想,魔壳也不稳定,你还是早些去鬼洞吧!” 怀恩面容的红晕渐渐上来了,独孤看着他点点头,做完这个事我就去。 “你找不到了,你也不能进去”夜苏开口道:“那两个人在几大宗门之中” 独孤冷冷一笑道:“这人界过了多久了,还是这个样子”她看了眼十月道:“不如我们冲进去,将他们全杀了” “这事我和青童会出手,不必着急,好久没有教训人了”十月看了眼独孤怀里的怀恩道了一句:“要不然,我们帮你把他杀了吧!然后再去鬼界捞人,这样一切都解决了” 独孤瞪了她一眼,虽然这种情况她当初经常想,不过现在,她的怀恩是天道派来的,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第84章 提前去 “好了,别去听十月的鬼主意了,只要按时吃药就没什么大问题,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帮你的”青童温柔的话语让独孤感到平静。 她微微一笑,将怀恩藏在自己宽大的衣袖里笑道:“你们难道要在这看我换衣服?” “好像没看过似的,不就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你那宝贝吗,我们退出去就是了”三人退出洞穴。 独孤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白衣,给怀恩穿上,将青童给的药往自己嘴里送了一颗,她知道自己的发狂都是因为怀里的小家伙“怀恩~” 她绵长的声音叫着怀恩,不过那又怎样,她想到洞口外的三人,也赶紧换了身衣服。 出了洞口,原来还有个人在这守着,黑色的外套罩住了修长的身型。 “月雅也来了啊!”独孤抱着怀恩,看到月雅并不感到意外,凤的送信能力还是有的。 月雅微微点头,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净,十月走到他的旁边。 魔族的的几位重量级人物都在这了,大家往独孤居住的地方走,都没有要去旅馆的意思。 自己的殿堂也没多大啊,走到门口才看见月芽、月阴就连睡着的肆火也来了。 “得了,都住下吧!”独孤摇摇头,看来得扩建一下了。 十月和青童来的次数多,直接走了进去,月雅看到月阴和月芽也是淡淡点头,也跟着进去了。 留下还想说什么的月阴尬在原地,最终低下头,肆火也被夜苏抱了进去。 “进去吧!”独孤发了话,两个人才敢动身,走了进去那十月直接拿出美人榻躺了下去,月雅乖巧的坐在一旁扇着风。 而月芽看到这一幕眼睛里满是鄙夷,独孤没管,她走进一处房间将怀恩放在床上,吻了吻他的脸蛋。 走出后与夜苏碰到了一起,走进客房,大家围坐在一起,这回都知道对方是谁了,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月阴讲了讲他们在洞穴里的遭遇,跟独孤一样也是一条小道,但夜苏不是碰运气,他是根据魔族的习俗,“魔族喜欢直”于是他们就一直直着走。 “看来,这个人是知道你会来”十月听着道了一句。 “接着,我和夜尊主往里探寻也是一样的魔物,等我们杀完魔物打开屋子,可里面什么也没有,打开就是魔皇大人的那个屋子”月阴慢慢道,我们出去就看到魔皇大人全身黑雾。 与肆火打在了一起,肆火受了重伤嘴角的血红的刺眼。 他们都愣在了原地,还是夜苏加入了战局控制了魔皇大人。 他直接将独孤引到洞穴那边,也拿出铁链锁住了他,期间独孤还将他伤着了。 等他占据上风之时,他将怀恩从她怀里拽出,那情况月芽直接吓晕了过去,夜苏吩咐他将月芽和肆火带回去。 等安顿好妹妹他们,魔皇大人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 接下来就是他去看肆火他们…… 这些大家都知道,独孤回来就翘起来脚来,没事,都是小事。 “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些人在别的宗派的”青童出声,这事他们说不准也要插手了。 月阴望向夜苏,夜苏道:“我那位三长老的气息就藏在那里,今早碰到一个门派就有所察觉了”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们独孤怎的受这么多的苦啊”十月做出掩面而泣的动作,嘴角还带着嘲讽。 独孤白了她一眼,“我要是现在去鬼洞你们能替我守好怀恩吗”这是她想到的最符合实际的做法。 “放心,有我为你看着呢”青童的话总是这样温柔但坚定。 独孤点点头,十月挑眉点点头道:“快去吧” 独孤说走就走,直接消失在面前,月阴看着那道没有了的背影道:“她回来大典都要结束了吧!” “不会,她有方法肯定三天就能回来,正好能赶上那个啥子的大典,要是回不来,咱们就杀上大典上去”十月说的话可把月阴吓了一跳,月芽也是不满的看着她。 道:“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啊!怎么能够随意就判断生死呢!月雅这就是你要待的地方吗”真不知道说这个月芽什么好。 他们魔族怎么可能管这些呢!不过……这个女孩叫月雅呢,她挑起月雅的下巴,对着月芽挑衅道:“月雅可是想永远都留在我这么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家伙旁边呢!是不是啊~月雅” 月雅点头答道:“是”十月了好像很是高兴,拖着月雅就往一个屋里去,月雅没有反抗。 青童望着两个人的后背:“这两个人又是何时整到一起去的” 回过头来道:“大家今天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 拜过礼后,也去找了个房子,今天就都散了。 而独孤正在赶着去鬼洞,那个洞穴她知道在那,操纵者已经没有多少的魔气加快了速度。 大祭司还真是留了一手,就是不知道他为何此次又没来。 等她获得了魔气,也就不必要这么赶了,直接就能回去。 海面上狂风大作,独孤看着宽阔的大海,想着要是自己当初就帮助了怀恩,他会不会更好一点。 都已经过去了,想了也没用,她回过神,原先还担心怀恩跟来会触景生情,会感到难受。 现在看来没有让他来才是正确的决定,要是他再受到魔气的感染陷入昏迷,那自己得愧疚好久。 红色的人影穿梭在水面,这一晚上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安全坠落。 看到那个洞口,洞口的旁边还有一些零散的脚步,独孤没有管,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一刀。 鲜血流淌下来,掉落在地上迅速被泥土吸收,突然整个大地似有摇晃,一道阶梯出来了,独孤走了下去。 这里肯定不是大祭司造就的,但也有他的份。 她往下走去,旁边的烛火碰的一下亮起,越往下声音越沉静,独孤没有管,她也不是吓大的了。 一个一个鬼怪出现,他们看着独孤,独孤一笑这是特地来给她出气的吗。 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小鬼朝着四面八方跑去,彻底乱了阵型。 独孤也不是个善茬,逮到一个就砍几刀,也没啥道德,敢欺负她的怀恩。 还好大祭司没有坑自己,没设下啥机关,要不然自己还真打不过了……看了眼放在罩子里的黑色魔壳,她直接吞了下去。 第85章 听忏悔 温暖的魔气将她包裹起来,它们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里,感受着力量的回归。 四肢吱呀吱呀的作响,这种既承受着四肢向外扩张的痛感还带有着实力恢复的喜悦,身体的抗拒与魔气的涌入,两种不一样的力量在身体里对冲。 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显得脸色苍白,但独孤却感到这就是久违的感觉,久违的那种痛感。 魔气渐渐停下,独孤的痛感也减少了不少,独孤也有心逛一逛,她走出这一下方,走的时候一个小鬼都没有放过。 凄惨的叫声要冲破天际,她捂住耳朵,自己才不要听这些东西呢,这些怎么也比不过怀恩叫“姐姐”的声音。 她刚要踏出这里,恢复魔气的耳朵变得灵敏,听到快步走到这里的声音,她隐身藏了起来。 来人一身简朴的布衣但也是干净整洁,花白的长发被一根木簪子盘起,脸上的褶皱显得仁慈和善,但是目光却包含着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独孤那双丹凤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向上挑起,嘴边不动,让人感觉她是在笑,可那笑充满嘲讽的意味。 想道自家怀恩受的累,这人还知道怀恩就是百里怀恩的人,心道“老头,你最好别在出现怀恩的眼前,都已经放弃了干嘛还要来假惺惺呢!” 林淡怀苍老的声音响起:“怀恩,为师来看你了……” 他说得很慢,仿佛这些话他这几年不长说似的,那双眼睛里早已流不出悔恨的泪水。 他扶上洞口,边走边道:“怀恩啊,为师真的很想你,你到底在哪啊!当初,为师真的去找过你,可听到你消息时,才知道你已经……消失了” “那些忘仙派的老东西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他们的荣耀当初也是通过你得到的,哼!”他停了下来,苦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每次都说你都该嫌为师……” 他坐在旁边,独孤心里冷笑,一抹恨戾出现在眼前,“哼,老头,就先放过你” 她径直走向洞穴呢,现在还早着呢!洞穴内早已变化,当初的怪物一个都不见了,独孤踹了踹坚硬的岩石。 一抹红光在眼里一闪而过,她退了出去,看了眼还在痛苦愧疚的林淡怀,冷冷道:“说是怀恩,可结果还不是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宗门大典” “不想了,她的怀恩还在等她呢!要是见不到她,那小家伙说不准还以为自己姐姐又抛弃了他,爱哭的小鬼”独孤无忧的使用着魔气。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人界的魔殿,心里暗暗佩服大祭司,不过也正是大祭司每次的善后,才让她有恃无恐。 至于她吃下的那东西是啥,有没有副作用她可就不管了。 “想那些做什么,还不如看看怀恩”独孤走进大殿直奔怀恩的那间屋子,看到小家伙还在睡,轻轻吻上了他的小嘴,笑了一下碰了碰他的鼻子。 走出这间房,青童早已知道青童在等她。 看了眼高兴的独孤,青童在身后叹了一口气,跟着她走到客厅。 独孤直接躺在最大的美人榻上,双脚搭在短凳上,一副我就是大爷的样子,那神情都要到天上去了。 青童坐在一旁道:“可曾感到难受,大祭司说这药也是有副作用的” “有什么副作用,本尊感到挺好的啊”独孤不为所动,她觉得青童就是小题大作。 青童听到她说的话却变了变眼色:“独孤,你……没有发觉你变得暴力了吗” “哈哈哈,青童你在说什么呀!我本身就是魔族,魔族有点暴力有什么好奇怪的”独孤全然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 青童再次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要是在怀恩的壶里下药了” “什么,你往他的壶里下药了,快把解药拿出来”独孤直接拽住了青童的胳膊。 “独孤,你弄疼我了,我骗你的,我没只是下一些安神的药”青童的话让独孤神志恢复。 青童这回变得严肃:“独孤,你看到了吧!现在的你一说怀恩就急眼,你变得不受控制了” 独孤搂住了青童的腰,笑道:“好了,好了,童我可不想听这些,你手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青童听着她一句也不提怀恩,心里怒骂这个家伙,“得了,得了,你给我揉的不加重伤就不错了,我还是自己上点药吧!” 独孤收回手,“青童,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听见十月那屋子有动静,是月雅的声音呢!这两人发生啥了……是不是十月对月雅出手了” “也是嘛!十月喜欢美人,月雅还是个身型好看的美人,再看看他那皮肤,十月能忍到现在我都感到奇怪”独孤一说就停不下来。 青童又给了她一拳:“那两个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月也真是月雅的伤还没好呢!” 独孤双手环住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道:“在你手里的病人都没好” 青童被她搞得说不出话来,“反正,月雅就是没有好”半晌才出来这么一句话,独孤用眼神示意青童跟她走。 她们这回是真的看到月雅气喘吁吁的从十月屋子里走出来,高叉的外露的腿上满是青涩的印记。 而脖子上还有着痕迹,看到门外的两个人,月雅有些呆住了,对着两个人直点头的跑掉了。 独孤和青童对视一眼,青童看着她眼里的调笑,刚要让独孤住手,独孤就拉着青童走了进去。 这一看,满屋子的慌乱,充满着暧昧的气息,还有悠闲躺在床上喝酒的那一个,黑色的贴衣面料修饰凹凸有致的身材,身上干干净净,斜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独孤也躺在了她的身边,青童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 “你说说你,将人家搞得那般狼狈自己却完好无损的”独孤手指碰了碰她的皮肤。 “哼~那是他自己愿意,你即使实力恢复了也管不到我”十月又饮下一口酒。 青童有些着急:“你和雅是怎么搞到一起的,雅的身体还没好呢!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第86章 月雅十月搞一起 “恢不恢复的,反正都已经玩上了,我试了一下,感觉挺好的,没啥大问题,要不是独孤回来了,这一整天你都见不到他” 十月的这句话又把青童气够呛,独孤掩面而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月雅不是旁人,那也是你照顾着恢复的,我自然玩的时候有分寸,不会像对待旁人那般对待他”十月起身,拍了拍青童的手背。 “你还说他不是旁人,旁人为何愿意委身与你,无非是因为权势,还贪图你的美貌要不然,你那些东西谁愿意试……可是月雅不一样的,他是个好孩子,他又不贪图你那些东西”青童一气之下说了很多。 “童啊~别老把他当孩子看,他与你年岁差不多”十月淡淡道,至于那些童的气话说说就过去了。 “童姐姐,是我自己要与大人在一起的,不关大人的事,童姐姐”清雅的声音在四周响起,清清脆脆如一碗正在有珠子掉落的清水。 青童赶忙转身,看到的就是全身都已经包裹起来的月雅,淡蓝色的外套和浅蓝色的头发相互呼应,那双~那双看着就想让充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珠子。 “你这家伙,怎么还帮她说话了…她”她说着拉起月雅的手就往外走。 月雅看了眼十月,十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月雅才和青童出去。 一出去青童直接探查起他的脉搏来,良久摇摇头,低喃道:“还算她有分寸”转过头又看了眼低头的月雅道:“说~是怎么和那家伙搞在一起的” 月雅看着青童,将自己和十月的事讲了出来,门里面也是一样的问题,可氛围轻松多了。 “呵呵,这你就猜错了,可不是我招惹的他,是他先来找我的”十月对这一点很是满意。 “得了吧!你一直都想睡了他,就是青童看得严”独孤一下子就戳破了故友的心思。 “对啊!可是那个时候就在你走后,他就每晚都来我宫里沐浴,每次还打着调教人的名义,你想想月光下,那个美人在我宫里,衣衫半露的洗澡,有的时候还闪着他那鳞片”十月回忆着当初的美好。 “哦,然后你就将人家给睡了……”独孤才不信是月雅故意到那去的,当初月雅那个职位还有十月的手笔,月雅这边也是不一样的说法。 “童姐姐,当初我因为要调教其他人,大人说,她那有人需要我调教,我每次去每次都有人往我身上抛东西,我就在大人的宫殿里沐浴……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上了大人”月雅不敢看青童,青童是知道了,敢情她那好姐妹一开始就对这个小白菜下手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与她还有点事要谈”青童对着月雅,月雅还是不走,青童的头发都要被气起来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放心,她一会就去找你” “大人才不会找我,只有我找她”月雅笑的开心,青童也是没想到自己费劲辛苦养好了的小白菜变成了个恋爱脑。 “对,一会姐姐就让她去找你,乖,先去休息,休息好了才美美的,你家大人最喜欢长的漂亮的”青童这回说的才到他的心坎上。 慢悠悠的回去了,青童冲进屋里,抓起十月的衣摆:“十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一个人,要是月雅知道了,会疯的” “青童,已经这样了,回不去了”十月的嘴角挨了一拳,独孤把她俩拉开。 “都清醒一点吧!”十月和青童同时看向她。 两个人坐好,青童似是也没招了道:“十月,你最好以后不要伤了他” 说完就走了出去,十月听完也不再言语,看着独孤道:“独孤,你说我要怎么办啊!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先出去看看你那心肝吧” 独孤也不想坐下去了,她一回来可是为了怀恩,可不是看自己的两个好友吵架的。 等走回屋子里,听着十月那边的开门声和月雅的低喘:“得了,青童白教育了,又搞到一起了” 还是她的怀恩省心啊!她走到怀恩的旁边,再一看,怀恩已经睁起了眼:“姐姐,抱抱” “什么时候醒的”独孤将他抱在怀里,他的体温很正常,衣服是月阴换的吧! 怀恩躺在她的怀里笑道:“你们吵架的时候就醒了,姐姐,月雅他真的很好看吗!” 独孤还以为他要问些十月和月雅的事呢!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好看啊!月雅长的好看”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头有一点低,她又道:“不过在姐姐心里,怀恩最好看了” “姐姐就知道骗我,怀恩脸才不好看呢,有一个疤痕”独孤吻上了他的疤痕道:“才不是,怀恩不用担心,青童来了,让她给你看看,等到了魔族,你要真想恢复,姐姐就去给你采药” “姐姐,我是不是那个时候变得很不好,怀恩没有印象,只知道自己很愤怒”他的话让独孤心里一咯噔。 “怀恩,以后都不会那样的了,真的……都不会那样了”怀恩点点头。 “姐姐是不是也去鬼洞了,还顺利吗?”怀恩。 “顺利”她吻上了怀恩的脸颊,怀恩的话点醒了她:“一道魔气充足的地方,怀恩就会发疯,可是魔族都是魔气……那怀恩现在还是在人族的好” 她神色温柔道:“怀恩再睡会,睡会姐姐就带你看看月雅和青童” “不嘛!不嘛!怀恩不困了,现在已经早上了”怀恩对着独孤撒起娇来,独孤的心砰砰直跳,她的怀恩怎么这么可爱。 可是现在是真不行,青童还在气头上,月雅和十月在一块。 于是她道:“怀恩陪姐姐睡会,这两天姐姐都没好好休息” 怀恩迷离的眼睛点点头,又睡过去了,独孤也躺在一旁。 怀恩明明还没睡醒呢!独孤也不困,睁着眼睛听着旁边屋里的动静,十月这真是不怕青童再次找上门啊! 还有妖族的耳朵可一向灵敏,来找月雅的那两个人可都是妖族。 第87章 月雅离开 门口有一个人一直都在徘徊,就是不敲门,独孤知道是谁:“不重要,不用管”抱着怀恩不撒手。 月阴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埋怨自己的耳朵是如此好使,旁边房间里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 他还以为月雅在魔族过的很好呢,可现在……这世道是变了得。想到他当初拼死都不愿成为妖王的男宠,可如今正趴在魔界二把手的床上,真是不知道羞耻。 可很快面上的恼怒便退下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靠着那点恩情,自己和妹妹也能在魔界过的不错。 不过,那魔界二把手长的甚是好看,月雅委身于她也算不亏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讨里面的人欢心。 听着门口的走动,他立刻恭敬的站在一旁,独孤出来看到他恭敬的站好。 “算了,本尊就先听听你要干嘛”独孤也不怕他,毕竟她实力恢复了,这里也全是她的人。 月阴鞠躬道:“魔皇大人,既然月雅我们已经找到了,我和妹妹想先一步到魔族,您看” 独孤白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参加宗门大典也不想再管这事了,原本也能放他走,但是……也要看他接不接受了。 独孤说话时,将手背后道:“当然可以了,我还可以给你和你妹妹提供船穿过界河” 月阴一听连忙摆手:“不是,我们和月雅一起走”他身上省得金钱可不多了,自己的珍珠在魔族才不值钱呢! 独孤“哦”了一声道,额头假装皱起道:“可十月同意了吗?月雅啊…以前到是能自己做决定可现在他都得听十月的呢!要不……你去和十月商量商量吧!” 她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掩面而笑,他们帮助她是应该的,她要帮助他们才不要那么好说话。 看看床上的怀恩又想:“也不能太过了,毕竟他们也照顾了怀恩” 独孤是一身轻松,门口的月阴就惨了,要是自己和妹妹独自前往魔族,魔族的那些怪物们非的撕烂他们不可,还有妹妹她还是个漂亮的孩子……简直不敢想。 那魔族二把手也不像是个好说话的,十月门里的月雅早就看到他了。 他现在全身不着一缕,身上披着被子坐在床榻上,修长的手钻了出来将他一下子拉回了被窝。 十月将他环抱,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放在腰上,迷迷糊糊道:“月雅先把他们送到魔族吧!你不是一直都想有个家吗” “月雅的家是魔族和大人,不是他们了……算了,大人想让我回魔族就直说”月雅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十月笑道:“还是月雅知道我,一会就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她又吻上月雅的嘴唇,月雅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眼角留下一抹泪痕,承受着大人的再次掠夺。 十月做完吻了吻他的眼眶:“怎么每次做都要哭一次,床上现在都是你的珍珠,我一会还得清理” 月雅嘟嘟嘴,哭过的眼睛更显的深沉,想要开口,不过大人刚刚还在赶他,他才不说了呢又把嘴闭了上去。 十月将他抱起,走到了浴桶边,替他清理身上的余污,月雅还是赌气不说话。 十月不急反正他无论说什么一会都得走,能够断了他对自己的念想才最好,毕竟自己的身上还有二月。 整座宫殿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再言语,等到第二个早上,此时距离大典只有一天时间了。 所有人都坐在大厅,等着最后的打算,肆火被伤的有点重,那一幕太可怕了,他当时怎么就没躲开呢! 夜苏搀扶着他走出房间,坐到客厅,这期间好像扯动了伤口,肆火龇呀了几声。 青童出来的最早,看到夜苏和旁边的肆火微微点头,回忆自己这回看见独孤还是夜苏守得好,才没让独孤彻底发狂。 看了眼肆火,走到了他的身旁,搭上了他的脉搏,肆火这两天都躺在床上,还不知道青童他们。 不过他也不害怕,清朗的声音在青童身边响起,青童愣了一下,这般少年气的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姐姐,你是和怀恩他们一起的吗,你把我的脉是要我看看我的伤吗,你放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的时候还晃动着自己的另一支手,肆火对待青童没有一开始见到怀恩他们的敌意。 反而感到亲切,青童虽然也是魔族但是血液中被那人曾经压下过再加上她是个医者,常年救人戾气早已飘散,一身青衣反而像是个仙族,听到肆火这样说,刚刚还因十月苦涩的嘴角微微笑起。 “我给你开点药膏,今天下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青童的声音带着稳重,肆火笑着点了点头,而腰间的铃铛不知所踪。 独孤注意到这点看了看夜苏又飞快的将视线飘到怀恩身上,怀恩知道是自己的发狂让肆火受伤也低下了头。 独孤顺势将空间里的药拿出来交到怀恩手里,怀恩拿到后走到肆火旁边,将药给了他,对着他道了声谢。 又回到独孤旁边坐好,他自然也看到了十月,几个魔族都默契的没在说话。 “月家兄妹不是有事么,正好月雅可以跟你们一路”十月先是打破了沉默,大家在人界实力受限,还有一个随时都会发疯的魔皇,月雅实力最弱还是魔族安全点。 月阴听到着自然是欢喜的,他昨天还因为这个事苦恼呢,有了与月雅单独见面的机会,那后面的事会轻松的多。 自己和妹妹大概率也会被安排在魔宫,魔宫那妖王就是想来也来不了。 月芽听到着倒是瞧了眼被十月衣袍包裹住的月雅,屑神色很快被压了下去。 月雅在十月的衣袍里乖乖的,只有自己的头在外面,抬头仰视十月,十月不去看他,他又低下了头。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您看……”月阴望着十月。 十月将衣袍松开,月雅走了出去,他没有任何的掩饰,还是浅蓝色的眼珠和头发,肆火看着眨巴着眼。 黑色的外衣罩住了他,将众人的视野挡住,十月也站起来牵着他的手道:“独孤,我先把他们送到界河,一会就回来,你们先聊啊” 随后带着月雅出来大殿,身后紧跟着月家兄妹。 第88章 铃铛丢了 青童看到这,本是和善的眼睛充满欣喜,这个家伙还算有点心,但一想到她身体的特殊,神色又变化了。 她的身体,月雅也不是不知道啊!怎么就爱上了她。 “好了,青童,走一步看一步吧!十月她有分寸的,你有那时间想他俩,不如看看怀恩,想想办法让怀恩适应魔气”独孤凑到青童旁边,低声道。 这下子,青童瞪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她身旁安安静静,乖巧的不像话的怀恩,幽怨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为了叹息一声。 肆火不懂这些,但他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看了眼夜苏“大冰块,怎么还是无动于衷的” “好了,大家明天就是忘仙派的大典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两个魔吧!”肆火打断了这种微妙的氛围,虽然他也感觉出来了,心里还有点发怵,但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青童也是变脸的好手 ,重新坐了下来,独孤和怀恩也坐下去了,这个也是个重要的事,还是先听听吧! 独孤看着肆火一脸愁容,听他说现在来看这两个魔族很厉害,心里升出一团火来“哼!再厉害还能有本尊厉害,本尊要是出手直接把这些参加了人灭了不就行了”这种想法一出现就吓了独孤一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吃了这魔丹之后,自己真的有点残暴了,怀恩似是感受到独孤心里的微微不安,立马拉上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所有人都没想到,刚刚怀恩制止了独孤的疯狂,要是真这么做,那魔族也有一场硬仗了。 “要不,你们和我一起进去吧!”肆火出声,也让怀恩的手退回去,又被独孤用拽住了,怀恩眉头微皱,独孤泄了点力,怀恩的脸上才变好,不过手还是没放。 肆火没有看到继续道:“实不相瞒,本公子其实是修仙界肆家的嫡公子,家里没有兄弟就我这么一根独苗,所以你们要是当我的侍从进去还是可以的,不过这脸得易一下容了” 这人真够了,他对自己的身份真是太自信了,那鼻子都要翘到天上了,独孤内心翻白眼。 她认为的自大在青童眼里反而成了还没有被世俗污染的象征,还没等其他两个魔族开口点点头,笑着答了“好” 答完还看看独孤,眯着一条缝的眼睛让独孤感到这里面的威胁,也答了一声“好”,夜苏也点点头,怀恩更不用说听独孤的。 “你威胁什么,你都答应了,我还能不答应吗,再说你也打不过我啊!”独孤低声凑近青童道。 青童没理她,继续听着肆火的计划,独孤也不生气。 肆火的计划就是用自己的铃铛一个一个试验,毕竟这个大典是要人比拼的,只要铃铛响了,自然犯罪人就出现了,到时候说不准不用他们出手,那些个门派就把人给抓起来了。 这个计划根本实施不了,他的铃铛被夜苏藏起来了,又他们几个魔族在,夜苏不可能拿出来。 这不,这家伙搜身寻找,“铃铛,铃铛,我的铃铛呢!”很快就发现了。 “你的铃铛丢了吗?”独孤明知故问,肆火点点头,本是少年明媚的脸上也有了几分愁容,语气是少有的着急:“我的铃铛不见了” 之后就是一声冲天怒喊:“天啊!那是我的传家宝啊!要是让我老爹知道,我的屁股非的开花不成” 他用手敲打着脑袋,夜苏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独孤趁着道:“那铃铛或许掉落在咱们打斗的地方了,但是夜苏他们没有找到,大概率是被那两个家伙找到了” 肆火现在就听到一个答案就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对,一定是被那两个魔族找到的,这两个作恶多端的魔族,本公子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青童和怀恩知道这一定是独孤他们做出的事,而在界河旁十月将一个铃铛拿了出来,铃铛疯狂的摇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东西她昨晚夜苏拿来的时候就藏起来了,不过叫的她头疼,还是月雅给她按的摩。 她将月雅叫到一旁把这铃铛给了他,吩咐到:“啊雅,独孤说那两人你看着办就行,关键是这个铃铛要交到大祭司手里,让他看着改一改,之后等我给你发消息你再把它带回来” 月雅点点头,十月趁机偷了一把香,直到月雅上了船,十月才走了回去,刚一走进就听到肆火的怒喊。 她就捂嘴偷笑,听着肆火不再喊了,才走了进去,青童直接望着她,她就知道这个人去送月雅一定有隐瞒,能让吃到嘴里的人走也是有事。 十月对着月雅笑了一下,她的这位好友就是有点爱管闲事,她和月雅那是你情我愿。 肆火嘟囔个嘴,心里不痛快,人本来就少,又有两个临阵走了得,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过那蓝色的头发,也不是人族吧! 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自己的铃铛就是在这几个人来之后丢的,他怎么感觉自己进了狼窝了。 还好,他看了眼冷冰冰的夜苏,他还可以保护我,于是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好了,肆火既然可以将我们弄进去,那我们就进去看看”青童温柔的声音,让肆火缓和了一下。 连忙道:“对,我们先进去看看,既然那两个人是魔族,在上台的时候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等等,小孩上什么台,他们说不准隐藏在小厮里还用上台吗”十月问出声,她当然不是真的关心他们,而是自己是不是也要上台。 肆火撇了撇嘴道:“这回所有人都得上台,小厮都用大典自己准备的,所以我们都得上” “那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多了些,你家其他人不来参赛”十月有点恼了,她本就不愿意掺合这些事。 “我……我家里这会就我一个参加的,原本这就该弃权了但是……我还想参加吗”肆火知道十月不好惹,又往夜苏那边靠拢。 还加了一句:“夜苏参加了,我们两个人就可以的,既然你们来了,参加也不亏啊!我还怕你们拉低了我肆家的实力呢” 独孤看十月强压下心里的怒火道:“就按你说的来” 肆火怕她不瞒在她身后忙到:“原本以前可以带小厮的,但自从忘仙派的一个弟子丢后,就这样了,真不关我的事啊!” 第89章 青童微怒 他说这话也没有引起几人的兴趣,也就怀恩动了动,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 肆火看几人没有兴致,瞄了一眼怀恩道:“那个人好似也叫怀恩呢!你说这叫怀恩的怎么这么多” 独孤的眼皮跳了跳,夜苏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叫怀恩的有何关系,但毕竟也是老怪物了,赶紧扯开话题。 冷淡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说说我们的对手,肆火” 外面的魔气渐渐平息,夜苏看了眼独孤,独孤纹丝不动,对着他笑了一下。 “这可不是个好征兆”夜苏清楚的记得,在他还没有成为一个地区的魔王时,上一个魔王,独孤就这样对他笑了一下与上一个魔王打了一架,回来魔王的位置就易主了,那位魔王也成为了个废人。 这才到肆火想说的,“你们知道吗?”他故意的停顿就是想让几人去问他,可是等了一会谁都不说话。 怀恩好似在想事情,肆火也知道怀恩都不说那这几个人也没有愿意理他。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在家里他可不是这个地位啊!不过该说还是得说。 “我告诉你们,听说这会开门大典,忘仙派的大师兄也回来了,这个人可是当年号称修仙第二呢!不过自从百里怀恩死后,他就成第一了”他说这话时,语气飘动,还有着不屑在里面。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凭我们的实力也对不上他”肆火叹了口气:“这帮忘仙派的家伙,明明是青年比拼还让这么个人出来” 十月听到这话,将眼睛睁开,月雅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下,安心听这个人讲话。 “那个谁,不要在赛前说这种没有志气的话,本……哦我们就给你争一个第一看看”十月又开始了,她要打就一定要赢才好。 眼睛随意的打量在独孤身上,这么些年也就还差这个人没有打过。 “打什么打,都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太胜之不武了,还是赶紧找出那背后的两个人得了,还有十月,那位公子叫肆火”青童出声,十月哼了一声。 肆火微怒的脸听到青童解围也重新变得明媚,独孤牵起独孤的手道:“你们先说,我们要休息会” 两个人走回房间,独孤直接将怀恩压在床榻上,对着那让她思念良久的嘴唇吻了上去。 怀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那双平静如湖水般的眼睛闭上,嘴里的舌头回应着独孤。 独孤闭目解开他的腰带,对他的衣服很是熟悉,毕竟都是自己给换的。 她热烈的嘴唇直接往下,紧紧的贴着男人完美凸起的锁骨,缠绵在一起。 张开的眼睛,猩红的目光一扫而过,她就只吻着上半身,直到怀恩眼角处留下泪水。 她才放开了自己的嘴,将一旁的被子用点点魔气温热后盖到了他的身上,自己也趴在他的身边。 怀恩直接就往她的怀里钻,上半身全是印子,嘴唇亲完之后还有点湿润。 独孤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怀恩”低沉的语气显然她刚刚也吻的重了点。 “姐姐,别抛下我”怀恩有些困觉,刚刚他的体力流失了不少,又说出了这句伴随着吻了好几遍支支吾吾的话。 独孤的回答也是一样的:“不抛下怀恩,睡吧!乖乖” 怀恩睡着后很是安静,也不哭也不闹,独孤思考着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够让怀恩走出来。 她的怀恩是温和的君子,也应该拥有像肆火一般的少年明媚但是他却从未拥有过。 她的眼神冷冽,朝着窗外看去,良久所有的感官都化为对自家乖乖的叹息,看着安稳的睡颜,俯下身替他整理已经乱了的衣衫。 门外十月站在门口,双手环抱,黑色的外衣衬着她此时的孤寂,本是清纯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茫然。 无论门外还是门内的两个女子都知道对方是谁,但门内没有叫,门外也没有敲。 青童出来看到这一幕,对着十月打了个手势,十月刚要放在上面的手收回,跟着青童走了。 两个人出了宫殿,前往人界,十月看到这些景物,额间的莲花更加妖艳。 “十月,在想什么呢!以前都已经过去了,何必执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青童俏丽的容颜似是被衣衫遮挡,让十月看不真切。 她的脸变了一下,很快又是那样的嬉皮笑脸道:“青童,你不懂。” 青童那双柔情的眼睛要将十月覆盖在这温和之下,让十月不敢直视。 两个人都停下来了,良久青童有些败下镇来道:“你要走的路太难了,不是吗?” 十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就连对着青童的语气都重了些:“难,难又如何。哼,能难过我被他们追杀刚刚坠入人界的日子吗” 青童知道她大概遭遇的,她没有再说她的立场,就连独孤也没有…… “快看,这人界繁华的街市也不必魔族差,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青童柔和的声音变得轻快。 微凉的风舞动着她锤在脸上的黑发,十月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又成了那个随意的魔界二把手。 笑道:“就知道要给那两个人界的家伙,哼,都把我们几个姐妹忘一边了,真是好生羡慕啊”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把你们都忘了呢!前面还有几家酒铺子呢”青童也当刚刚的针对没有了。 “才不是,前面还有花楼呢!这人界的花楼不知道……”十月还在幻想,脑子上被人拍了一下。 “不能去花楼,你都有月雅了,他知道会伤心的,要对人负责任” 十月听到她说这话凑到她旁道:“你这是要给你家那位仙人守身,姐妹劝你一句,仙界的仙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是应该尝尝好的,回去就把那个人给抛了” 脸上泛起的红晕让青童的脸更红了,声音都变小了:“别说了,才不是。只是去那个地方不好” 青童看说完之后十月不再说话,反而一直用笑意不达眼底的笑话着她,更加羞的不敢抬头看她。 第90章 再见不忘派人 不过两个人最后是没进那花楼了,十月其实还是感到一丝遗憾的。 回到宫殿天都黑了,两边的房间里还有动静,十月又凑到青童边上有些不怀好意道:“你说咱俩走后他们是不是……” 青童挥手将她要说的荤话挡住:“呸!独孤才不会做出那档子事” 十月又道:“对啊!反正现在还在那忍着呢!要是真到了魔界才成事,你说那小男孩能受的了吗……要我说还不如现在就办了” “你要是在独孤面前说这话,你也几天都下不了床”青童羞红的脸,真是没法子见人了,这也是她每次都不愿意单独跟十月待在一起的原因。 “每次都说这些话,真是的”她到最后还是只会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一点力气都要没有了。 “咦,这会怎么这么乖都不反驳了”青童在疑惑之中看到独孤牵着怀恩出来,才放下了心。 另一边,肆火和夜苏也出来了,肆火伸了伸身子,气色面红。 看到所有人都坐起了,也是吓了一跳道:“我还打算去叫你们呢!既然大家都在这了那就出发吧!” 还怕他们不理解,也是自己当初没讲明白道:“因为这个大典吧!它是忘仙派的大事,所有一般查验人员每个门派家族都得按特定时间进去,很不幸,我家那老头子手气不好,就抽到了半夜”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事他也是刚刚通过传音知道的……他还没睡好呢,谁能了解他此时的心情。 “我和青童是没问题”十月对这事才不在意,他们达到这个境界也是不需要休息的。 独孤看了眼怀恩没有说话,怀恩对着独孤笑了一下道:“我和姐姐也没有问题” “那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肆火有些急,就是现在去都有些迟了的。 “不急,我们先补充的体力再说,十月把你们买的东西拿出来吧!”独孤握住怀恩的手,她家怀恩本就娇弱,半夜走她家怀恩同意那也就不计较了但这体力还是要补充点的。 “不用现在补充能量,到了地方,忘仙派都会给我们准备的”肆火有些急了。 独孤不搭理他,与十月对视一眼,十月马上把食物拿了出来。 这会真是被赶上了架子,怀恩被独孤要求着坐下。 “吃点”夜苏也拉着肆火坐下,肆火只得和怀恩一起吃下去了。 餐桌上其实也就是他和怀恩两个人吃,其它魔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吃完了,这回可以走了吧”肆火擦擦嘴,独孤抱着怀恩站起身。 走到外面,肆火拿出一个口琴,还没等他吹。 十月直接挥手出现一艘小船,肆火把哨子放回了衣服里。 独孤看着船脸都要黑了,这不就是她送给她那艘船的缩小版。 独孤看着怀恩的脸变红了,也是自己看到那些东西也要不好意思的,这个十月就是故意的。 瞅了一眼,十月也回了一个笑,独孤抱着怀恩上了船。 还好,没有那些东西了,肆火毕竟是少年打量着这艘船道:“你们还真是有钱啊!” “哼”回应他的只有十月。 “好快”肆火感觉自己才刚上了船,这一下了就到地方了。 早知道这样,他刚刚就多吃一点了,吃得太急都不好消化的。无论他怎么想都已经到了。 肆火看着最后下船的怀恩道:“怀恩你怎么又带上面纱了” “不要多嘴”夜苏冷淡的声音响彻肆火的脑海。 肆火有些委屈,不过一想到怀恩那脸上的疤痕,自觉找到了由来心中恼火道:“我怎么能问出这么愚蠢的话来,怀恩的脸受伤了,那群看脸的家伙还不知道要如何议论他呢!他那么瘦弱怎么受的了啊!我真是个大笨蛋” 怀恩没有计较,他们的出场要是在早上必定会引来围观但现在晚上即使是大典要求排查也没有多少个宗派。 不过,看到肆火还是在议论纷纷,肆火又扬起了他那高傲的头。 一道青年爽朗的声音道:“请问是住在森林里的那位人家吗” 来人穿着布衣洗的发白,头发被利索的盘起,青色的腰带收束腰身。 脸说不上有多帅气,但是方方正正的,一打眼就感觉此人的公正之气。 一时间谁都不说话了,那人就被晾在了一边,可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又问了一遍:“是否是住在暗夜森林里的那一家” 良久青童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有何事吗?”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回应了 。 听了她的话,男子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荷包恭敬道:“在下是不忘派的大师兄,我师弟师妹们在几天前曾向各位借取银钱好住客栈,我也是刚刚到,就看到几位从暗夜森林方向来到这的,就想把这银钱还了” 青童不知道这些事,一时有些拿不准,独孤上前一步将那荷包拿了回来。 “真是麻烦你们了,还能这么守信用,还记得欠了就要还啊!”独孤这话说着是夸赞他们。 可那语气太嘲讽了,林草这几年经常处理宗门事物自然也是知道的,虽然这人帮助了师弟师妹们,但是宗门的荣誉还是要守的。 “这位小姐,我们不忘派的确守信用,但是不能办到的事、有违大道的事,我们做了也是不可的不是吗?”林草说着,独孤已经回到队伍中。 听到怀恩那一点的抽泣,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握了一下,这下子她家乖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独孤退后,林草还以为自己说得对呢!熟悉独孤的这些魔可知道,独孤这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多聊天,一般这个时候就是直接打。 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对着道:“几位公子小姐都在这干嘛呢,还不赶紧去验证,这晚上的可就差你们几个了” 林草拜别几人后,也赶紧去验证了,他扬起头颅,仿佛刚刚的胜利是必须的。 “我们也去吧”虽然不知道为何独孤她不再争吵,但他现在就是害怕,就连现在他肆火问的声音都小的可怜。 “老爹啊!你快来吧,肆火需要你的安慰啊”他的内心可太煎熬了。 “嗯,姐姐,肆火说的对我们赶紧走吧!”直到怀恩出声,肆火能明显感觉到四周那压抑的氛围没了。 他好奇的打量着怀恩,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心里萌发。 第91章 一个契机 前往查验的路上很顺利,小厮也不再是怀恩熟悉的样子,他们似乎有了礼节但这也或许是这些来人的身份与他当初天差地别,所造就的不同待遇。 怀恩感受不到,独孤却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他们身上的味道真是像刚进鬼界的死尸一样的不好闻,死气沉沉的。 黑夜里,只能由着这些小厮点灯,暗黄的灯光照在这些人脸上,一面白一面暗看得的人心里发慌,风声也有着索命的意味在里面。 哼!雕虫小技,独孤默不作声,暗地里将手指的火苗往一旁打去。 那摄人的风声好似停住了,小厮还是微微笑着仿佛独孤打出的火苗与他无关,众人里除了肆火应该都感受到了。 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开口,小厮的音调有些阴冷道:“各位,由我带你们去你们要住的院子” “赶紧的吧!我爹是不是也来了”肆火抱了抱胳膊嘟哝道:“怎么一下子这么冷了” “肆家家主已经进去了”小厮恭敬道,看着肆火抱着胳膊,脸上的笑意更是浓了些:“大家还是赶快随我来吧!” 说是在忘仙派里举行大典,可除了忘仙派外,所有的宗门、士族、散修都被安排在外面临时搭建的房子里。 “你们这忘仙派是不是这几年太穷了些,这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肆火越走看到的景象就越是穷破潦倒。 “公子,这毕竟是临时搭建的房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小厮说这话时倒是带有了一丝的委屈。 肆火明媚的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一下子就拉住了旁边夜苏的胳膊。 “哎呀!臭小子这是在干什么呢”一道火急火燎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那声音把独孤和十月的耳朵都动了一动。 她们真的是好久都没听到这般有“男子气概”的声音里,像一壮年的头雄狮在吼叫。 独孤看了眼身材匀称,长相俊秀的肆火再看了一眼那满脸胡子,身材魁梧的大汉,这是父子么。 独孤突然好奇肆火的母亲长成什么样,才将肆火免于此风格的,记忆中的那位肆家先祖也是个美人。 好吧!是隔代遗传……肆火看到自家老头子也是兴奋。 大喊道:“爹”,他跑到他的面前,大汉将一拳打在了他头上,肆火挠了挠头却是抱上了他的胳膊。 小厮看到这一幕识趣道:“在下就先退下了” “爹,爹这是我一路上交的朋友,咱们家不是还有几个名额吗?他们正好可以补上的;爹,娘来没来啊!我想吃她做的红豆糕还有你做的荷叶饭了;爹,孩儿好困啊!没有给我拿家里的被子啊,你不是知道我有点认床的么” 肆火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闻了好几声爹,肆灭又打了他一拳,怒道:“你这孩子,不说就走” 虽是打骂,但语气里还是担忧,他对着独孤抱拳道:“各位,这个地盘都是我肆家的位置,你们可以自行挑选地方,至于参赛你们决定就好不必听我家这个逆子的”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夜苏的身上,眼睛里似有两团火,夜苏那冷是寒霜的眼睛也直接望着他,两个人仿佛有眼神打了一架。 独孤抱起怀恩最先挑了一处房间进去了,接着就是十月和青童,夜苏也慢慢挑了一处。 肆火刚想随着夜苏走,就被他爹拉住了手。 “爹,你干嘛啊!快放开我”肆火说着还有把他的是拉开。 “臭小子,你的房间在我屋子里,赶紧进来,还有你娘没来”肆灭把肆火拉进了屋子里。 肆火满脸的不高兴:“爹,不用使用术法吧!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啊苏还是你给我找的呢” “你说什么,刚刚那小子是我给你找的…”肆灭凑到肆火的跟前。 肆火结巴道:“是……是啊!不是你给我找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肆灭确实没有印象,他再次打了肆火一拳道:“以后还是少些来往的好” 肆火眼神一跳,看着自己爹爹凝重的眼神最后小声道:“再说吧” 肆灭最后留了一句:“不争气的玩意”就把肆火推进了屋子里,后又道:“水啊、熏香都给你准备好了,被子也是你娘亲手给你重新缝的,赶紧休息休息吧!桌子上还有吃的和茶水” 肆火的眼睛有点肿胀,他有点想哭了,怎么办最后说了一句这个臭老头…… 就在他们这屋子父子情深时,独孤和怀恩也没有闲着。 怀恩将头搭在独孤的肩上,平和的声音似泉水流入到独孤心里:“姐姐,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我不会离开怀恩的”独孤的回答还是一样的坚定。 怀恩笑了一下道:“姐姐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姐姐吗” 他看着独孤,独孤的眼睛里只有他,而独孤的心里也只有那一双充被柔和的烛光照耀下的宝石,是的,她的怀恩眼睛是宝石,漂亮、闪耀。 “为什么”她抛下自己的不正经,即使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我希望姐姐能够保护我,我想当一个幼子被自己的长辈呵护疼爱”他说得平稳,对着独孤笑道:“姐姐,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糟糕,这样一点也不像个大人,也不像个男子” 独孤也笑道:“何必去管理那些呢!要是按照这世俗来说,那我也不符合这个世俗女子的标准啊!” 独孤将怀恩抱在怀里,这个明明做了数次的动作,对怀恩来说还是心动的。 独孤吻了一下他的额间道:“说起来,我跟怀恩也差不多,姐姐也没有父母,姐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对独孤来说,今天或许就是一个契机,她还是要告诉怀恩自己的一切,怀恩也必须了解这些,她不能够再忍耐,不能够再打哑迷,不能够再抛下自己的责任。 “怀恩,我其实是魔界和鬼界的掌管者”独孤说出这些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怀恩还是的眼里依旧平淡。 看来她的怀恩早就知道了,独孤这回跟他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第92章 有故事的炉子 “怀恩,姐姐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那个时候我很弱小,我好像是被人收养了但是如今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首童谣”怀恩平淡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纹。 独孤又讲她那时候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念想“自己是为何要来到这个世上” 她每天都会头痛,她开始自残可是没有用,她试过好几种办法都没用,可是她的头真的好疼啊! 她那个时候就把人界全部走了一遍,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在富庶之年当过富商,在灾害之下与乞丐抢过食,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多少年了。 “直到大祭司找到了我,他告诉我是天地孕育而生的,问我愿不愿意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与这这天道抗一抗”独孤讲述这些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可怀恩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他瘦弱的身躯在怀恩怀里颤抖。 独孤拍了拍他背,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开始以打破这天为目标,在这一路上我遇到了十月,哼,你别说,我们三个臭皮匠还真的与天道对上了,可笑的是最终这场仗我们胜了” “按理来说,胜了不是最好的吗?我建立了魔界和鬼界,可是……我又没了目标;在魔界我又看着大祭司带回来了青童、月雅也命运般的来了,然后我就前往人界,我的名声又传到了每个人耳里,他们容不下我,就来杀我,最后都被我反杀……只是我的最后一战到现在来说应该是败了……拜的一塌涂地”独孤说完将怀恩抱在床上。 怀恩抽泣不停,声音满是心疼道:“姐姐,我不知道,我还以为” 独孤吻上了他的嘴,堵住了他的话,看着他闭上眼,心道:“小家伙真是个心软的,她对于肆火父子之间的感情无法了解,人类的这些情感早就被她撇下” 她揉了揉他的发道:“这没什么,都过去了,快睡吧!” 怀恩听着独孤哄小孩的话语,眼睛也是慢慢闭上,独孤的呼吸在耳边让他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会被抛下的人,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黑夜里,她的怀里抱紧怀恩,轻轻描绘他的样子,小声道:“怀恩” 黑夜褪去,盛光打在怀恩的脸上,他将手默默挡住,帘子的花纹在他的脸上留下黑色的图案。 “姐姐”睡醒还带着点奶味,回答他的是独孤的一声“嗯”。 怀恩笑了一下,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戴好面具和帷帽。 独孤还是红色的大衣,脸上即使不施粉黛,浓密的眉毛,如猫般狭长的眼睛,看着就好像在默默的勾人,而那眼角的寒戾又让人只得把眼睛移到别处。 两个人走了出去,空旷的地方早已充满了人,除了肆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门派和家族。 肆火晃悠着他的胳膊将独孤和怀恩招呼了过去。 “你们吃不吃,这忘仙派准备的伙食还算不错”肆火咽下了最后一口。 “嗯…不了,我和姐姐吃过了”怀恩答道,他现在不能摘下帷帽。 “那好吧!”肆火像是颇为遗憾的说了一声,不过又转过头笑道:“不过,既然你们吃完了,那我们就赶紧去赛场看看吧!” 肆火像是一团火蹦蹦跳跳的,“哼”他爹瞪了他一眼,肆火还以为他爹不同意呢,结果:“快去吧!” “哦豁,谢谢爹,爹你最好了”肆火拉着几个人就走了,几个人也跟着他去了。 “这里真不亏是修仙界第一门派的大典,来的人可真多,比最大的城镇还要热闹,夜苏,你快来,看看这个铃铛像不像我丢的那个”肆火拉着他到了一个小店铺。 “酒香,各位我去前面看看”十月拉着青童就与他们分散,这回就独剩下独孤和怀恩。 “怀恩,我们也去看看”独孤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个独处的机会,她顺势将怀恩带到一家古玩店。 怀恩只得听见自己的心又跳了起来,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到,帷帽下的脸都害羞的红了。 一旁的小厮还在热情的介绍自家店铺中的藏品。 “公子、小姐,要不要看看这个比翼双飞剑,我看你们良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把剑啊传说拥有的人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买下它就当是图个好兆头”小厮尽力推销自家的产品。 这剑独孤确实没放在眼里,做工也是粗糙,她不是很喜欢。好在,她的怀恩也没有被打动。 她拉着他的手上了二楼,小厮看他们不在意也是嘿嘿一笑继续介绍。 这二楼的东西可是一楼的贵多了,自己也能多拿些提成,怀恩顿了一下。 “乖乖,怎么了”独孤也感受到了怀恩的暂停道:“是有喜欢了的吗” 怀恩扶了扶帷帽,重新来到一处,这一处落下了不少的灰尘,小厮一看就感到头大。 独孤看着被灰尘埋下的东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小厮忙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回答道:“客官,这是一个炉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每次擦完都会落灰,说起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见过它长什么样子,它好像是故意的不愿意见人” 独孤听他说完道:“那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家伙,这个东西应该也是有来历的吧!” 小厮一听连忙道:“那自然是有的,我们老板说这个东西有灵性是从远方来的宝物,传说它的主人为了自己的爱人身死却转世到了我们这个世界,于是它也跟随而来可是它自认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于是便让灰尘使自己掩埋” “那到还真是个护主的东西,你们老板也是个会讲的”独孤看着怀恩的眼睛一直看着那被灰尘埋的地方,她自然不会相信这小厮所说的。 小厮也是笑笑不辩解,解释也没用。 “怀恩,我们将它带走吧!”独孤的话让怀恩站了起来点点头。 小厮这时却道:“客官,实不相瞒这东西是本店的非卖品” 独孤望了他一眼,那小厮顿时感到有一种被冰封住的恐惧感,站在那不肯动了。 第93章 斗嘴 “姐姐”怀恩低声叫了一声,独孤把头转过去。 小厮只停顿一下,大口呼吸几下空气后又扬起那标准的笑脸,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遭遇而愤怒:“这位客官,我们老板说的可都是真的,您要是真想买,也不是没有办法” 怀恩又看了下那隐藏在尘埃之下的东西,他上手扑了扑随后道:“有什么办法” 他说的恭敬,并没有因为小厮的身份而无礼,洁白的手指因为灰尘而有了一丝的灰,风一吹也就落了。 小厮笑道:“公子,要是这炉子想要跟你,那这灰也就散了” 怀恩自然听懂了,这灰到现在也没散,帷帽下稍微皱眉道:“那看来我与它无缘了,算了,既然它的选择不是我,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是小的分内的工作,其实,要是公子想要炼丹炉可以上三层,真不是小的吹,我们的炼丹炉除了那些天地创造的,那可真是一绝”小厮脸色不变,这是他的职业素养,碰到像怀恩这样的,他也愿意多说一点。 怀恩看着小厮,刚刚独孤做的事他也知道,再加上小厮的用心推销,他总得买些东西。 独孤站在一边,双手环住胸前,前后两脚错开,她对这些个东西没什么兴趣,她的魔宫有的是,原本就是想与怀恩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怀恩站起身,长时间的蹲着有一下重心不稳,独孤赶紧上前扶住他。 她也蹲了下来,红色的丝绸挡住了怀恩的视线,他被笼罩在黑暗里,下意识的抓住衣角。 耳边是小厮惊奇的话语:“没…没了,这灰没了” 独孤的一只手托住怀恩的脑袋,另一只的手指碰到了那个炉子,炉子上带来一阵阵的振动。 三人一起看着几百年或者是几千年都埋藏在灰尘下的炉子一点点展示它漂亮的外表。 炉子小巧而精致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铸造的,红色的宝石梅花是唯一的花纹。 怀恩起身碰了一下炉子,炉子颤抖了一下,好像在害怕,但很快就发出白玉般柔和的光。 怀恩感到手上的这个小东西应该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炉子上好像是一个残缺品,上面有一个一个的小凹洞,他也不敢用力,这材料给他感觉很脆弱,但心里又感到跳动,好似自己的东西又回来了的感觉。 独孤也是一脸的不信,而一旁的小厮快速道:“既然这位客官让这炉子的灰尘飘散,那么您就可以拿走了” 这一切都太快,她对于这个炉子好像有本能的厌恶,也不能说是厌恶吧,就是……就是不想要。 可怀恩好像还挺喜欢的,对着小厮道:“那个多少钱,我们自己再上三楼看看可否” 自己的小心思还没有付出实践呢,怎么好离开。 小厮立刻会意,脸上笑容不变:“这位客官,那件珍宝本店是不收费用的,要是你们想去三楼看看,请跟我来” 独孤拉着还在看炉子的怀恩上了三楼的包间,独孤的脸上总算是笑了,这个小厮还是有眼力的。 “两位客官,三楼采用的是包间形式,三楼的宝物都在屏幕上,要是想要点一下就会有人送过来,包间不会泄露您的信息也不会有人打扰”小厮就停在了门口。 独孤打算多买一点,小厮把门带上,现在也就只有屏幕上的光线了。 怀恩还在看炉子,独孤在黑暗里抱住了他,将头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怀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姐姐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这么大胆过,手里的炉子也不香了被收了起来。 独孤故意蹭着怀恩的耳廓,感受耳朵上的热度起来了,一下子咬了上去。 怀恩也转过头来,他使腰微微向后仰过去,独孤的唇一下子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感到到自己怀里人的微颤,和耳边带着哭腔但却要忍住的沙哑声,独孤在黑夜里笑了一下道:“怀恩的喉结可真是精致,没吻几下就红了” 怀恩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好在,独孤还是有自制力的,将地上的帷帽重新带到了怀恩头上。 随意的点了点屏幕上的宝物,而在楼底下的小厮笑个不停,旁边有个人问何事这样高兴。 小厮笑道:“不仅二楼的炉子找到了宿主,我这一年的费用都有了,我说不准可以提前退休了” 旁边的人也附和着笑了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可还没到那小厮永远保持服务心态的能力,真是羡慕啊! 三楼的怀恩低头看着手里的炉子,而独孤也在看着屏幕,可两人还是时不时的看着对方,随后就马上收回视线。 独孤听着怀恩的呼吸平稳了,总算是带着他下了楼,在楼下交了费用,牵着手走出了这里。 “怀恩,怀恩,看这里,我们在这里呢”肆火跳起来对着两人的方向招手,他的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 独孤走过去,看着夜苏拉着肆火的手,不动声色的看了肆火这小子一脸,眼底还有着深意。 夜苏也没放开手,远处十月和青童也与他们回合。 十月稚嫩的脸上微红,凑近肆火旁边,肆火默默远离,捏着鼻子道:“你这是掉酒坛子了,就这么会功夫你是喝了多少啊!身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十月嘴角一挑道:“怎么能是这会功夫呢,要是这会功夫你能把你旁边的这位高冷之花拿下了?小子擦擦你那嘴吧,红的都不像话了,哼,还反光呢,吃冰糖了吧” 青童是想捂住十月的,可是她真的捂不住,她看了独孤一眼,眼里写到:“我真的尽力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去大典看看吧!”怀恩出声两个人总算是没吵起来。 肆火调笑到:“酒鬼怎么去啊?” 十月也笑道:“嘴都破了的人,怎么去啊,躺别人怀里去吧” 两个人就是过过嘴瘾,青童找了一家衣店,将十月推了进去;而肆火也是擦了擦嘴。 大家出来又是一个战队的人了,一路上各种叫卖不停。 肆火一正式进去,就看见了自家老爹正坐在上面,两个眼睛瞪着自己,他赶紧将还拉着的手放了下来,嘿嘿的笑。 大典里的人看到几人的那一刻都在小声的交谈,毕竟这一对不仅有肆家少爷还长的好看。 第94章 谈月亮 可没过多久,大家都收回视线,毕竟肆家快不行了,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主宰。 几个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看着站在大殿上的忘仙派,道:“这忘仙派也真是够了,好好的讲话在早上不讲非得留在下午” 肆火凑到怀恩旁道:“老头念经最是无趣” 怀恩望着大典上站着的人,那个人还是一样的仙风道骨,而他旁边还有个容貌上乘的男子。 他在问男子问题,他好像苍老了不少,那头发全白了,脸上也愁容了不少,可只要男子开口,他就会微笑。 肆火也告诉了他男人的身份:“你看那老头身边的就是他的大儿子,年纪轻轻就快要达到元婴后期了,他还是本届大典最热门的人选” 独孤拉住怀恩的手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个懦夫” 肆火还从来没听着独孤这般嘲讽一个人,笑道:“巧了,我也不喜欢他,要我说他还真是个懦夫,你说说多大岁数了还来参加这给青年准备的大典,而且在场的大多数也就金丹初期” 大典上的那人似有察觉,锁定了在人群外面的这一群人,而独孤也回望了过去。 “豪儿,怎么了”百里豪摇了摇头,刚刚那个人是谁,他竟然都没有躲过这一击,压下心里的不适,与百里子再次交谈。 独孤握住怀恩的手,在他耳边道:“怀恩,要是不好受,我先带你回去吧” “不,姐姐,我就在着,这一天迟早会来,我不能老是走不出来” 独孤听着怀恩的话不再说话,她抱住了他,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在她的身边。 大典也就是忘仙派讲话,肆火说的是,这老头子讲的确实啰嗦,最后说了一句鼓舞的话就退下来;接着就是本次大赛优胜者的奖励,这奖励还是各大宗门一起出的。 那些掌门在公布完本宗门要出的宝物后,都看了百里子身后的百里豪一眼,最后即使不瞒也退了下去,谁叫他们的门派里没有拿的出手的弟子呢。 这些宗门里,独孤关注了一下不忘派,好吧!还是林淡怀出面,那东西也是最常见的灵石。 好在,怀恩只是微微动了动,独孤站在那里,心里却在暗暗有了一个坏主意,偷偷看了下怀恩。 掩面笑了一下,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了,所有参赛弟子都采取抽签的形式,当然百里豪不算在里面,他最后几场才会出手。 可这对这些宗门士族可不是个好消息,谁都想打探打探他如今真正的实力。 独孤他们几个自然也要参加,随意的抽了几个,几人就没有放在心上。 哼,对他们来说这种青年的比拼赢了他们也是胜之不武,到时候放放水就行。 参加完枯燥的大会,几人回到临时搭建的住宅。 怀恩回到屋子里就一直看着手里的炉子,连独孤叫他都没有搭理。 他双眼盯着炉子,那眼睛里仿佛陷入某种特殊的幻境让人不想出来,耳边一动不动的碎发,让他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圆润。 独孤不喜欢怀恩这种对她不在意的感觉,她在他纤细的腰肢摸了一下。 “姐姐”怀恩这才回应独孤,看着怀恩那双只有自己倒影的双眼,独孤的心里才有了几分满足。 “怀恩,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炉子吗”独孤故意将语气压低,表现自己的不瞒与嫉妒,当然这是装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它是属于我的,我当时就停了下来,现在看,它好像更喜欢姐姐”怀恩将炉子举到独孤跟前。 独孤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她还想着怀恩能够直接说他嫉妒了,然后她就顺理成章的再偷几个香,这就是一种趣味,不过,一会还是可以亲亲。 想到一会怀恩又要沙哑的声音,她嘴角一笑将那炉子放到手里。 揉了揉他的头发,而怀恩也是靠在她的身上。 独孤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炉子除了精致点还有啥特殊的,将炉子抛在空间里,将腰慢慢弯下。 顺着脸庞吻到了怀恩的嘴角,怀恩早已经习惯,他也熟练的伸出舌头回应独孤。 转过身的独孤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回应怀恩的热情,还时不时的咬上一口。 怀恩“嗯,啊”的沙哑声,对独孤来说真是催情剂,她本是魔族,天生就有欲,这几千年来,她因为没有喜欢的人一直压抑自己,如今总算是找到了这个自己爱的人。 她被情欲迷上了眼,双手将怀恩抱上了床,迷糊中撕开了他的衣服,怀恩对一阵的凉意搞得清醒了一点。 赶忙制止了独孤,“姐姐,我现在可就只有一件衣服了” 独孤没有停下,抬起怀恩的手放在一边,放在那最后的障碍物上道:“怕什么,你的身体那处我没看过,怀恩小时候不是还要往姐姐的被子里钻” 怀恩刚刚回来的理智又被灭了“对啊!他早就是姐姐的了,是他自己的选择” 独孤忽的一下将被子罩住了他,她的倒好自己穿着里衣让怀恩裸着在她怀里,她将一条胳膊让怀恩枕着,闭上眼在他耳边道:“睡吧!夜还长着呢,我会一直伴着你的身旁,就像月光微弱但会一直亮着” 怀恩也道:“姐姐要是月光,那怀恩将当一颗星星陪着姐姐,月亮一个人呆在天上太过孤单了” “哦,那要是怀恩只能当人呢”独孤还是闭着眼,但她还是很高兴,是啊,她太孤单了…… “要是我是人,那我就随姐姐去流浪,月光照下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被月光照着我就对自己说这是姐姐给怀恩织的被子要陪怀恩入睡呢”怀恩也是累了,说的慢慢软软的。 独孤没有再问,其实她最应该问的是“如果,她是月亮,怀恩是太阳两者没有交集又如何相见呢!” 她不愿意问出口,或许这才是两个人最后的结局——永不相见。但它真的太残忍,她还是陷入了这种担忧来,怀恩的到来是未知数,是天道的算计。 她不再去想,只想闭上眼听着耳边熟悉的呼吸声,和那淡淡的香气,那香味很淡如同清水。 但她不能不想,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怀恩是个好孩子,是个善良的人。 第95章 雪地冻死 等他们早上到达比赛场上时,好几场比赛都过去了,肆火看着上面坐着的老爹,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没有到我们” 他两只眼睛望着十月:“都怪这个家伙,起那么晚” 十月感受到,也回瞪了他一个眼神:“就是我起晚了,怎的你还要打我啊” 真是的,这两个人怎么像小孩子打架似的,众人都默默的离远了一点。 “到我了,到我了”肆火拍打着夜苏的肩膀道,他往最左边的赛场跑去,一个健步就上了台 。 他的对手是一个大汉,哈哈,大汉看着肆火,那圆圆的眼睛似乎很是满意这个对手,和肆火抱完拳,直接上手。 肆火退后一步躲了过去,大汉的拳风扫起地上的灰尘,这大汉光靠武力还是不错的,可惜现在是修仙界啊。 肆火嘿嘿一笑,直接拿出剑来,大汉还未反应,面前的热浪扑面而来,大汉一躲就到了赛场的边缘。 肆火也不客气,直接再下一手,将大汉推出了赛场。 毫无疑问,这会肆火赢了,迎着大汉懵逼的眼光下了台,故意在走到十月面前哼了一声。 “哎哟,这个家伙”十月内心吐槽,一旁的大汉也反应过来自己和这些少时就进入修仙界的差距,还友好的对着肆火他们点点头,要不是今天上来的是这个小公子,他要只是负伤都是好的,就怕自己的命都没了。 十月也被叫了,接着是青童和夜苏,十月不含糊,直接出手一招就把人赶下了台,另外两个人也一样。 独孤和怀恩是被最后叫到的,独孤也是一招完事,多一秒都是对她的侮辱,可怀恩这边的情况不太好。 倒不是怀恩打不过,只是这对手……有些特殊。 他的对手是迷幻宗的大弟子谜语,他们这个赛场也站了不少人。 肆火忙到:“完了,完了,还以为初赛不会遇到他呢,昨天怎么就没问问呢” 独孤一听就有些急了,台上的乖乖此时好像在沉思一般,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就坐在上面。 “小子,你现在给我好好讲讲”这个宗门也不怪独孤没有听过,她当初下界知道的宗门也不足十个。 而这迷宗不过是个修旁门左道的,根本就不值得费心,只能听肆火讲。 肆火也道:“这个宗门打架是不厉害,可是它的心法对人及其厉害,就是能让人陷入心魔和自己的困境,要是对方没有出困境那好一点就死在里面,坏一点就入魔;还有一种就是对方即使走出来了,在幻境里也付出了很多的体力术法,就可以擒住他们。不过要是对方还有足够的实力那这幻境就没用了” 独孤抬头看了眼谜语,旁边的手正要施法,一旁的手就被十月打开,十月在她耳边道:“你再看看,你家的乖乖清醒了” 独孤感激的看了眼十月,此时台上的怀恩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脚有些踉跄,语气还是独孤熟悉的平平淡淡道:“你的幻境还差点火候” 说完直接拿剑攻了出去,肆火说得不错,那个谜语没什么用,好吧!制作幻境也是需要体力的。 谜语被攻下了赛台,他已经没机了,台下顿时叽叽喳喳。 独孤跑到台下,接到了自家的乖乖,怀恩不挣扎,只是道:“回家吧!” “回家,怀恩,我们回家”独孤直接带人走了。 她将怀恩的面罩和面具都摘了下去,那双眼睛不出意外都红了,他的眼睛盛满了泪水,哭的只叫独孤的心都要痛死了。 “怀恩,怀恩,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我说”她哄着他,唯恐他下一刻再哭出来。 “姐姐,他好可怜啊,真的好可怜。他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他衣不蔽体的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暴风雪下,所有人都捂着温暖的大衣冷眼看着他的尸体但是没有一个人为他收尸” 他将头看向独孤:“为什么他要经历那些啊” 独孤不知道他说得是谁,慢慢道:“要是姐姐看到了他,就不让他在冰冷的雪地了,姐姐会保护他,然后怀恩也会在姐姐身边的” “姐姐,真的么,你会陪伴在哪个小乞丐身边吗”他的头搭在独孤的肩头,这是他寻求安慰最愿意做的事。 “会的,会的,只要怀恩想”独孤哄着怀恩一遍又一遍,心里把那个迷宗的谜语骂了千八百遍“真是的,要不是那个家伙自己的怀恩也不用感到害怕” 怀恩许是累了,睡在了独孤的肩上,独孤脸上涌起几分无奈。 将怀恩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独孤将屋子里的灯熄灭,黑夜顿时笼罩就连怀恩的脸都看不见了。 只能听着他的呼吸声出了门,她的门口果然依着十月。 独孤对她做了个手势,十月陪她走到远处道:“不必担心,你就乖乖不会有事的,青童在那开了安神的药你别忘了去拿” 独孤点点头,往常那长无法无天的脸也有了名为担忧的东西,十月想自己的这个故友变化还是挺大的。 拍了拍她的肩道:“这回过后,我会先替你探探大祭司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让你那为乖乖完好无损的进魔族,再看看怎么把他的命格改一改,你家乖乖那命格我曾经看过太惨了” “你看过,你上仙界了?给我讲讲”独孤的手握住了十月。 “嗯,我看过,你家那位天生就是苦命,少时被父母抛弃扔在了河上,最后命大逃过一节,被一个农户收养”说道这,十月停了一下继续道。 “那个农户就是看这小孩长的漂亮他也有恋童癖,打算……强奸了他,等他把小怀恩养到了五岁,他出手了” “然后呢!怀恩他……”独孤有些激动,这些她都不知道。 “还好,怀恩逃了出来,但那时候是寒冷的冬季,在那的地方他一个孩子就是要被冻死或是恶死的,要不就是有人看他长的不错要抓他回去,还好他又逃了,接着就是他在快死的时候遇到了懦弱的林淡怀和不怀好意的百里子,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十月只能告诉她这么多了,她能为独孤顶着被抓的风险上了一次修仙界就不错了。 独孤那坚挺的后背在听到她放在手心里的怀恩经历过这些事时,只想回到她叫乖乖的身边,去用自己炙热的吻告诉他自己的满腔爱意。 十月默默走开,独留她在月光下,看着独孤一个人回到屋里再次拥抱那个小孩。 第96章 有消息了 月光之下,十月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为独孤担忧了,她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向上仰望着月亮,俏丽的面容与眼睛对应着都显示出嘲讽还有隐藏之中的悲哀。 她隔空向着独孤伸出双手,良久头重新低下,手也放了下来,就这么回去了,而独孤呢,她知道了怀恩那些悲催的遭遇。 拨动着熟睡中少年的眼睫毛,要是以前她在听到他的遭遇又会如何想呢!她会想这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在这个时空还有比他更惨的。 可是现在……她变得心软了还有一些不理性“算了,你还是别想起那些事了,晚安,乖乖”她在他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接下来的几天,几个人都是稳定发挥,都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没有引起注意,而要调查的对象这两天也没有出手,一切都相安无事。 十月也没有再与独孤单独在一起,她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出去喝酒;在这寂静之下一切都悄悄的拉开序幕,迎接着它真正的起点。 混乱将会重新降临,“离最后的大赛没几天了”肆火不经意的一句话让独孤的心里重新有了打量。 她轻挑的看着那高高坐在主位上的几个掌门人,她到底要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呢,真是想看看这些人惊恐的面容,那种让人惧怕的感觉是她所崇尚的。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他们这个小队已经是夺冠的热门人选了,毕竟他们一个人都没淘汰,长得还好看。 那高坐上位的几个掌门也都派人打探,可惜百里豪自从第一天之后都未曾出现。 不急,最后总会见到的,最后一天快到了。 独孤又一次赢下了比赛,这些对手对上他们三个老怪物也是不幸,他们也确实有点胜之不武了。 不过,他们三个才不会在意这些,正派人士说的那些道义对他们来说是什么呢,是狗屁。 一笑而过、不理会,这才是常态啊!这一天很快就结束了,除了肆火受了伤他们都完好无损的。 肆火那老爹看了一夜,心里有了疑惑,他可是当老子的,自然知道这几人身份的不一般。 当晚,就急急的找自己的儿子谈话,可惜他这个儿子真是啥也不知道,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气的肆掌门就要打他,肆火满屋子的乱跑。 当十月说起这件事,夜苏的冰块脸都笑了一下,十月无论到哪里都不会忘记调侃,她笑道:“看来我们的冰山帅哥也要春心荡漾了呢!就是不知道你们到底谁是那个上面的” “不正经”夜苏饮下一口茶,脸上还是冷冰冰的,随后他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们不会成为那样的关系” “哼!闷骚鬼,对、对、对你啊!就是那不识人间美好高高在上的仙,你说你当初干嘛成魔啊,成仙不是更适合你”十月的手托着她自己那张漂亮的脸庞。 夜苏不再言语,十月也停了下来,独孤在他俩中间心里默默道:“说不准夜苏当初真的想成仙呢” 独孤在刚刚遇到夜苏时,也跟十月一样嘴欠,可现在想想这也不符合夜苏的性子呢,他对那个叫肆火的应该是很复杂的情绪。 “你们就好好看月亮吧!我要回我的温柔屋了”独孤说完就跑了。 “看看,这个色狼,你以后可千万别跟她学啊,夜苏”十月饮下自己手里最后一杯酒。 十月也站起来道:“我的酒喝完了先走了,你就一个人赏月吧!” 临时搭建的场所灯光都不太好,也不会有人重新修建,十月很快走进黑夜而她走后,他们谈话的位置空无一人。 独孤回到屋子就抱住怀恩,怀恩的脸颊泛红柔声道:“别闹了,姐姐,我把被子铺好了,洗漱一下就上床吧!” 独孤感受到自家小家伙紧张的小手,她顺着他的背脊慢慢亲吻,亲的怀恩一动不动,手指都蜷曲了起来。 最后独孤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热气让怀恩呼吸急促,可独孤在这时放过了他。 再他的面前舔舐自己的嘴唇,怀恩能明显的感觉到独孤的嘴唇变红了不少,这时独孤出声道:“我这就去洗漱,乖乖你先休息吧!” 怀恩的脑子不能够思考了,他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好吧!他决定装睡。 独孤洗漱很快,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把灯熄灭,将怀恩抱在怀里睡在一起。 等怀恩醒来时,比赛都已经过去一场了。 他急忙穿好衣服,独孤没有在他身边这样的感到失落,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怀恩,打起精神来,也不能总让姐姐来看着我吧!得赶紧收拾了,迟到本身就不是件好事” 不过他的内心却道:“姐姐真是的,明明昨天晚上还那样呢,怎么今天早上就离怀恩这么远了,难道她要做话本子上的薄情郎么” 要是怀恩会这么想,独孤当初绝对打死都不会让十月把那些人界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带给怀恩。 等到怀恩出门就看到靠在门边的独孤,独孤牵起他的手,直接道:“那两个人有消息了” 第97章 肆火败 怀恩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马上他就想起来他们这一行主要的目的。 独孤看他这个样子,也跟他说了一下具体发现的过程。 “哦,就是肆火那个家伙被他爹教训一顿后,本来想找夜苏谈谈。结果走到一半就又被他爹抓回去了,他气不过,等他爹睡了就偷偷跑出去了,结果跑到了忘仙派的地盘”独孤笑着说出这话,还暗自观察自家的乖乖。 顺着独孤的话,怀恩接道:“然后肆公子就发现了那两个人,可这也太巧了吧!” 听着怀恩的疑惑,独孤不在意道:“或许就是这么巧呢,但可以肯定那两人就在忘仙派了” 独孤通过怀恩身体里的魔核感受他的心情平稳,继续道:“真是想堂堂正派宗门也会容下此等邪物,自己的标杆还真是从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她说这话时带着笑意,如果旁人看到且没有听到她的话,那他们大概率会感觉她这是在高兴,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眼里的精光都显示出一股子嘲讽。 离独孤最近的怀恩一直都感受着她这种嘲讽般的语气,他的脑袋突然感受到好像除了不愿意说话的夜苏,好似十月也是这般。 他想这或许成为魔族的人都有过相似的经历吧!独孤也曾跟他说过除了青儿谁有那般好命呢。 苦涩涌上他的心头,他看着面前的独孤,在他眼里他的姐姐是如何的强大啊!可是……她到底又经历了何种苦难才会有了今天。 怀恩又想到如果有一天,独孤也用这种语气去说自己,他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只求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独孤听不到怀恩说的什么,但怀恩身体里的魔核还真是跳的厉害,“这小家伙又想啥呢,难道是自己的忘仙派?可是不能啊!刚刚也说了他还没有反应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孩心也是海底针” 在独孤仅有的几个狐朋狗友中,她们想的也不多啊! “好了,怀恩,情况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一场大比已经结束了,我们赶紧赶过去,不出意外今晚我们就能捉住他们两个”独孤抱起还陷入在自我纠结的怀恩。 怀恩想的太过入迷,直到独孤抱着他到了比赛地点才从众人稀碎的言语中反应过来。 他对于独孤抱着他没觉得羞涩,反而顺势靠在独孤的肩头,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十月与夜苏都已经打完,这会轮到肆火了,肆火站在台上。 怀恩在独孤的怀里看着台上的肆火,肆火这个对手,独孤还真有印象,这不是不忘派的大师兄吗。 十月看着独孤怀里的怀恩,直接拿出几把梨花木做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对着独孤招招手:“快过来啊,我们可得好好给肆公子加加油呢,看他打的多……好啊!” 她说这话时,肆火刚受了那位大师兄的一击,独孤瞪了十月一眼:“怀恩……” “姐姐,我们去给肆火加油吧!”怀恩回到,独孤点头坐在了十月旁边,夜苏也坐了下来。 看到他们坐了下来,其余参赛者也只敢小声嘟哝,哼,从这几天中他们就看出来这些家伙都不是好惹的。 现在说不是让人烦,不过自己那么累别人还有座位,还是有人不服气。 座位上的几人都没有在意,这些家伙还不配。 几人看着台上的肆火和不忘派大师兄林草,十月拿出一壶酒喝了起来道:“哼~你还别说这不忘派大师兄名字起的不咋的可是这张脸也是公正干净跟咱们的肆小公子还真是不相上下,那天夜里也是没好好瞧瞧” 接着她又故作幽怨道:“要是好好瞧瞧,说不准他现在直接投降了,咱们的小公子也就不会伤的那么惨了,啧啧啧、看看小公子那张脸都肿成何样了” 周围吵吵闹闹,椅子上确确实实听到被子裂了得微小声音。 “哼,你看我干嘛,要是心疼了你就哄哄他呗!再不然现在你就来一出英雄救美呗!”十月看着发出声响的夜苏。 她的嘲笑明目张胆,可惜夜苏并不理她,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 十月感到无趣的很:“哼,装什么装,咱们那有好人啊!好人青童都走了” 想到这个她就来气,那天她和青童呆的好好的,结果青童那个恋爱脑,一听到那位仙君有危险就撇下她们几个找她的爱人去了。 哼,叫她来说,青童那个仙人就是个小白脸,那男人要是生在魔族肯定会出卖身体不惜一切的往上爬。 青童啊!青童就是愿意抓些东西回来,大祭司也是,明明喜欢就是不说,真是个笨蛋。 她又瞧瞧她魔族的首领:“这位也是个智商堪忧的,真是魔族要是没有他们几个,在这位手里早散了” 想到自己魔族岸桌上那堆成山的奏折,又恨铁不成刚看了眼独孤。 独孤摸摸鼻子,不知道十月何意,好吧!十月心想自己还是好好看看台上吧! 她们在台下看得起劲,台上的那群人也快坐不住了。 肆火的老爹肆灭可是出劲了风头,众人都没想到最后剩下最多人的不是忘仙派而是这个中等世家。 肆灭也是感慨万分啊!早知道那些人实力不凡但这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听着那些人恭维的话,他没有飘飘然,这些老家伙不过都想打听那几个人的来源罢了。 他也没有隐瞒直接道:“他们都是犬子的朋友,老夫没有引荐的资格啊!” 听到他这么说,个宗门世家也都有了自己的打算,毕竟即使加入了世家也是可以重新加入别的宗门的。 大典过后就是抢人环节也是习俗,众人都有自己的算计。除了肆灭以外,这里最受追捧的还有不忘派。 不忘派也是老牌宗门,可惜他不出名以往也不显露,可这回倒好人家也有几人打进了决赛。 林淡忘站在那里,他的容貌相较于几年前更显苍老,头发全都花白,破旧的麻衣穿在身上,还拐着一根柱子。 他无暇与其他人纠缠,他的目光看向那坐在椅子上少女里抱着的人就连台上的大弟子都没有看。 他的眼里仿佛带有无尽的想念,可是良久他又摇了摇头,高处本就寒冷即使有众多的宝石御寒。 可他还是感到心痛,联通着自己的膝盖也要险些跪下去,等到他再次望向那个人,看到他面纱下完好无损的脸。 “终究还是认错了”他这才好好观察台上的大弟子。 看着大弟子,他的心里得到安慰,自己终于可以卸下这担子了,他也逐渐懂得师父当初每每到深夜的后悔。 而他也终将走师父的老路子了…… 刚刚的风是独孤故意的,她不喜欢那个老头的视线,那个老头总是让怀恩心绪不稳。 怀恩还在观察台上的情况,现在肆火和叶草的结果已经成为定局了。 肆火在台上也感到了自己的不足,他快没力气了。 只是要是自己成了几个人中最先败的那太没面了,可……可他确实打不过叶草啊! 他只能又招呼出几个火球扔向叶草,叶草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就还了回去,肆火又提了回去。 肆火在台上打得惨,可叶草也不太好受,这是个难缠的对手,从他见到几人的第一面就知道这些人中实力最弱的就是肆火。 第98章 未命名草稿 可肆火也这般不好打,他算是知道了以后要是对上几人还是让师弟师妹他们打不过就直说吧! 不过还是要打上一打的,和高手过招他们自己也能快速提升,最后叶草使出全力一击,比赛最终以肆火掉下比赛台失败结束。 肆火被夜苏搀扶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十月这时也识相的闭嘴,还替他拿出了药膏道:“现在我们唯一的药师青童不在,你就自己忍忍吧!” .“你要不回去休息吧!”十月插嘴道,肆火脸上疼得都扭曲在了一起可还是道:“不要,我就要在这里,这都进决赛圈了,正是好看得时候,我可不走” 十月看了他一眼,又拿出一个椅子放在肆火旁边,站在一旁的夜苏坐了下来,还帮肆火上着药膏。 接下来肆火看得起劲,这场大赛还是有精彩的部分,等到独孤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独孤的对手是个蒙着眼睛的……怎么说呢,真是个看不真切的人。 独孤打量着台上的人,两个人都没有出手,台下的夜苏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台上的蒙眼男子也有人认了出来,“这不是忘仙派这几个月新来的长老么,他上你把打得也挺狠啊!我听说几个宗门的后起之秀都被打得下不来台” 另一个人也道:“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这貌美的小女修能不能打得过他” “这还用说吗,这女修看着就弱小,我看她上几把恐怕都是那几人故意献给她讨欢心的,哼,没什么真本事”一个大汉说出的几句话让他旁边人退后了几步,傻子才会信他这套说辞。 而十月也手指轻轻一弹,一粒不起眼的白色药丸就掉进了那大汉的嘴里,她们魔族的皇别人可不配说三道四。 独孤站在台上,蒙眼男子一个闪射,独孤也动了,不过她是要拦住这人的去路。 在这个人身上她总是闻到似有似无的魔族气味,可这男子好像是要逃下这个擂台。 她直接一挥手就要拽住他的眼罩,只要摘下他的眼罩那几乎就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魔族了。 可是这魔狡猾的像个泥鳅似的,怎的也碰不到,独孤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自己。 她只能一点点的打击,但她的术法打的很是漂亮,打在蒙眼男子的身上也是疼得他乱叫。 男人也是能忍到现在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他的身子一直想往台边去只要他掉下去就不必打了。 可他每次到台边,独孤总是会再把他逼回来,独孤身上的魔族威压对他来说影响巨大。 这个魔皇的恶劣性格他也曾领教过,他的身上黑色的血在一个个破洞中流出,而独孤笑着看着他。 不急不缓的再次出手,火焰点燃那些伤口,独孤站在那里像是盯着一个猎物,她的眼神让这个站台上的男子想到,在自然弱肉强食的法则下,强大的动物会有一种独特的心态,那就是让猎物慢慢逃走,自己明明知道也会自己追逐。 因为他们强大到不怕这个弱小动物的反击与确信他们一定会回到自己手里。 这场比赛,台下的观众看得心累,完全就是单方面的虐杀,不少人都散了,就连蒙眼男子也认为自己会在这结束时,独孤直接出招把他打下擂台。 他倒在地上,自己的心脏就好像全部搅在一起,吐出几口黑色的血。 独孤没理他,他没几天可活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主持人忙说此次获胜者是独孤。 而独孤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要说她为何刚刚放了蒙眼男子一把,哦,怀恩的比赛快开始了。 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谈话,她在怀恩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慢慢道:“去吧!怀恩,姐姐等你回来” 怀恩的耳朵又红了,刚刚那一口气隔绝了所有声音,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透过那面纱,独孤会想到小家伙脸红的样子,还有刚刚的耳朵,要是耳朵上有耳洞就好了。 带上耳坠一定很好看,独孤望着怀恩的背影……嘴角浅浅的笑着。 怀恩的对手是不忘派的一个人,说起此人来怀恩或许不记得了,可是独孤可是知道。 在怀恩还是百里怀恩时,在育儿堂中此人那时还是个孩子呢!说是被百里怀恩带回来的,结果背刺他一刀。 说起来那个被送走的小孩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叫啥来着,怀晴?记不清了他去那来着? 独孤自问自答,好吧!看来她还是要好好的梳理一下。 再来看看这场上,怀恩出手不落分毫,动作也都是点到为止,从两个人的境界看来怀恩明显强于那个弟子。 可那弟子也是动作鬼怪,出其不意且道道攻击其死穴,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怀恩的实力独孤清楚,可以说在场的除了他们几个魔族就连台上高高坐着的那些个长老,掌门都未必会是对手。 怀恩不会受伤,可是太慢了。他的速度变慢了,在场上的怀恩也自然感受到了,他倒不是因为赛场上的人。 而是在自己的丹田位置一股燥热让他感到烦躁,一瞬间他突然很想杀了眼前的这个弟子,这种弑杀的感觉他在控制,这次让速度慢了下来。 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黑,或者说是变红了,只是因为面纱没有人察觉。 怀恩又打了几个回合,现在他已经不在管面前的对手,实在克制住那些杀念。 他的身开始摇晃,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本就身处在污泥之中,脚底不得离开污泥,而天空之中也刮起了大风,吹得他摇摇晃晃,雷电也下到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变得巨痛。 他的快要坚持不住时,耳边轻轻的风声在那一刻响起,他使出一击来使台上的对手下了台。 主持人都没公布完,独孤就上了台把怀恩带了下来。 不再隐藏实力,独孤带着他直接回到房间,怀恩在她的怀里一直发烫,这个样子不久前也出现过。 独孤不敢细想那时他们发疯的场景,她没有医术,只能够在怀恩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第99章 心急如焚 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她的人生从来没有此刻为一个人感受到心急如焚,感受到这巨大的痛苦。 这痛苦强烈到就像是要把要把她撕碎,让她感受到破裂感,破裂又不是身体的破裂而是情感上的崩溃。 在她的心里始终有一根刺,她不敢面对一直在逃避,而在这一刻,看着床上的爱人,她得接受怀恩是天道派来的人,接受怀恩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魔族的气息,接受他……接受他在知道一切事实之后会离开自己的选择 “姐姐,姐姐,独孤…”这些话唤醒了独孤,怀恩在床上一遍遍叫着独孤,豆大的汗珠在他苍白的脸上,独孤知道他在做着斗争。 在这时候,她想到青童当初说过,上一回怀恩会发疯是因为魔气,那只要她将自己身上的魔气消失不就好了。 对,只要她没有魔气就好了,独孤的眼里流露出欣喜,她慢慢驱动自己的血脉。 “你疯了吗?”她的身子被人拉起,是十月,她将独孤的手绑到一起,冲着她大喊了一声。 十月从来没想明白为何自己的好友能够为了一个寿命不足百年的凡人要毁了一身的魔气。 十月尖锐的声音都好像能够刺破耳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早就说过你会栽在他身上,他就是个祸水,独孤,我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是魔皇啊!你要是出事,天界的大军在第一时间就会攻破魔、鬼两族,你知道那会是怎么样子的” 十月在最后一句时声小了下去,因为最后一句是独孤身上的担子,这后果独孤或许承受不起……说大声也没用。 独孤充耳未闻,她用力推开十月,踉跄的走向怀恩的床前,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连痛苦都没有。 独孤的手牵起怀恩的手,默默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后她转过头对十月道:“十月,你也说过的,他最多不过百年寿命,我就陪他这百年,等他一走,我就回到魔族当一个好皇好不好,你,你们就替我在这百年之间守好魔、鬼两族” 她那平淡的样子与怀恩安静的样子很像很像,让十月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但是不行,她道:“独孤,别再骗自己了” 等十月说完,她也被独孤送出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开门、开门”十月无能大喊。 房间里,独孤屏蔽了一切,怀恩还躺在床上,独孤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的魔…就在这时,一个炉子在面前飘过。 它打掉了独孤的手,随后飘到怀恩上方,独孤瞪大眼睛这不就是那个店里的炉子吗! 怀恩身上涌起魔气,而这魔气都往炉子身上送,炉子吸食着魔气。 等炉子吸食的差不多了又回到了怀恩身上,这时,怀恩也渐渐的气息平稳。 独孤上前查看,她送了一口气在怀恩耳边道:“看来我们都不需要做出艰难的时刻了” 解开屏蔽,拍门声还在响起,独孤看了眼怀恩打开了房门。 十月看她出来,也是意外,感受着独孤身上的魔气。 “喂,你这家伙不会真的因为我说的几句话就放弃你的小情人了吧!”十月不可置信,这太不符合独孤的性格了。 “什么小情人,那是我丈夫,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还有……怀恩他不会有事的”独孤恢复了她那玩笑不恭的样子。 但从她微微急促的语气中十月知道,独孤一定还在担心呢,她将手搭在独孤的肩上:“还好,总得来说这次你们都会无事的,祝福你找了他” 独孤像往常一样打上十月的心口道:“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我知道你会的,那么现在愿意来谈谈接下来的事了吗”十月推着她往前走。 “当然了,这事早完成,我好早带着我的怀恩去看看万千世界”独孤和十月跳过了话提,十月没问独孤是怎么解决的,独孤也没有告诉她。 这或许是默契吧!夜苏坐在桌上看着一同前来的两人。 他冷淡的性子也不会去问刚刚发生了什么,而肆火也因为身上的伤没有过来,现在好了,在坐的都是魔族也好说话。 一个小小的石桌上,放着三杯泡好的绿茶,夜苏并不开口,即使天气再好,他们身边还是有冷风吹过。 最终还是夜苏败下阵来,率先开口道:“抱歉,那个魔是我们一族的长老,怀恩没事吧!” 是的,普通的魔族不可能对怀恩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在看到独孤对手的那一刻,夜苏就知道了。 他在这场博弈之间必须表明态度与诚意,他必须先开口。 出招的当然不可能是独孤,她和十月可是一伙的。 只听十月一声冷哼道:“哼,说句抱歉就完事了,你不是说自家长老死了吗?怎的又出现在这里,你这魔君是怎么当的” “我知道十月大人的愤怒,现在只有努力修正这个错误才可以减少最少的损失,才不会让怀恩再次受到伤害”夜苏慢慢道,并不因十月的话而愤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要是不早点解决完这个事,还会有魔气出来是吗?”独孤直接问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问题。 夜苏也不是卖关子的人,直接答道:“是,我的这位长老能够将人类修士提升修为但那些提升修为的人也会产生更强的魔气,这也是为何怀恩会再次受到魔气的干扰” 夜苏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也是不容易,十月和独孤都不太会谈判,而夜苏是个谈判高手。 看独孤面色沉重,他又道:“只要此事能有个了结,我会帮您稳住其它几位魔君,并且隐藏您的行踪” 夜苏其实并不用做出这样的承诺,在他说出那位长老的能力时,独孤会比他更急,可他也知道独孤毕竟是皇,何况还有个人精大祭司。 他得给出好处,他说得对,在独孤听到那位长老的能力时,独孤就很不得立刻解决了他,她刚要点头。 “且慢”十月打断了她道:“夜苏啊!夜苏,你这算盘打的够响的,哼!这长老本就是你的错,而几位魔君听从魔皇更是天经地义,你这承诺也太……” “你说吧!”夜苏直接让他提条件。 “我要你发誓,要是有一天怀恩需要一个庇护所,你必须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护他不受伤害”独孤震惊的望着十月。 第100章 见色忘友的家伙 要不是知道怀恩是自己的人,听到这要求还以为怀恩是十月的呢。 “好,我答应你”夜苏说完离开了,连个影都没留下。 独孤看着十月,十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干嘛!没有想到我会为那小子求一道平安福”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呢”独孤轻声道。 十月叹了口气,似是无语道:“我对他不需要喜不喜欢,只要他不会扰乱魔族,你喜欢他,那我就喜欢,还有我为他求这一道保障也是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缺,但不在夜苏那得点什么,咱们就亏了好不好” 独孤连忙点头,十月看她这个样子还是来气,挥手道:“你赶紧回去吧!你那乖乖应该醒了” 她说完独孤就不见了,好啊!真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十月深深叹息。 等他们再次见面已经是大赛的最后一天,怀恩的脸平平淡淡,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看来恢复的不错。 怀恩与独孤十指相扣,夜苏脸上冷色如常。 肆火全身都是白色的绷带,看着可喜人了。 大家说说笑笑走到了比赛场,大赛接近了尾声,只差几人便可决出最后的胜者。 这几人除了独孤四人,还有忘仙派一位大师兄和其它宗门的一人。 他们分为三组同时进行比赛,最后的胜出者会与百里豪决出最后的第一人。此时,几天都没有露面的百里豪也出现在百里子身边。 他站在父亲的身边,身处高位给人是那般高高在上,本是方方正正的少年正气脸也像是埋上了一层黑色的雾气,给人一种隐忍不发的样子。 独孤收回视线,这个人与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变化太大了,当初好歹有点少年风采,害~只能说命运无常吧!毕竟他是人族,人族的寿命一向很短。 她的视线只是停留了一小会,四个人同时上前抽签来决定自己的对手。 独孤随手一抽,上面赫赫写了一个一字,而命运就是巧合另一个写这一的正是自己的乖乖——怀恩。 怀恩挥了挥手上的纸给独孤看了看,独孤只能心里苦笑,这比赛是故意的吧!要是他们真的都是来比赛的普通情侣那可真是破坏感情。 而十月在拿到纸后也看了夜苏一眼,两人同时摊开手里的纸,这回好了,自己人要打自己人了。 六个人分为三场同时站在各自的擂台上,离得不近,其中独孤这一场汇聚了最多的人。 独孤和怀恩站在决赛台上,怀恩甚至还有一些小紧张,他还真的从没有与姐姐打过呢!那些指导不算的,那个时候姐姐不敢使出全力。 台下的人都等着看好戏,独孤和怀恩在他们面前从来都不掩饰的秀恩爱,实力还能走到最后,他们的心都像看看这一对的选择,可是看看笑话来肯定自己当初与爱人的选择是对的,为了自己,爱人也可放弃。 独孤没想那么多,她直接退下了擂台,在一阵错愕的目光中对着主持人道:“愣着干啥,赶紧宣布结果啊!” “哦、哦”主持人经过昨天的突发事件有了经验,快速说道,怀恩胜出本场比赛。 独孤在台下不去听那些话,在众人有点不情愿的表情下,抬起手,怀恩也将手放到上面,跳了下来。 “怀恩,快走去看看十月与夜苏的表演”独孤将比赛说出表演是有些不正确的。 因为等他们到达这一赛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三大擂台只剩下十月和夜苏这一个,怀恩看着两个人身上都刮了彩。 肆火也一脸担忧,看到独孤他们赶紧挥手,独孤带着怀恩过去。 肆火是一脸的着急道:“你们两个总算来了,独孤,你和十月、夜苏他们俩熟悉,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仇啊!怎么打得这样很啊” 独孤双手环绕在胸前,一边摇头一边道:“嗯~~~我也不怎么知道,或许这两人真有仇吧!”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死不了的” 独孤的话有点火上浇油,听得肆火更气了,可就是没办法只能干着急,一下子看到夜苏被鞭子伤了一下,拉着怀恩道:“怀恩,你看看十月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点” 可紧接着,夜苏的剑也划破了十月的衣袖露出里面的血痕,独孤笑道:“肆火你看,是不是夜苏太重了一点,我们十月都被伤了出血了呢” 肆火对着独孤就狠狠的瞪了一下,独孤只得在重复一遍:“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们有分寸的” 剑气和鞭子的抽打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一些小小的气团,这让独孤也思考为何两人会打起来。 独孤想着一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地位,要是有人投降说不去不好听;可是这个原因太过牵强,不用说夜苏就是十月都不会有在意自己的名声。 这个原因排除之后那第二个原因就是两个人确实有私仇,可……她怎么不知道呢,难道是夜苏没看住自家长老而引出这些事情样十月生气,可十月也不会下死手,打得这么很啊! 独孤实在是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想了,还是好好看看两个人的对决吧!这样的场景在魔界也是百年一遇的。 而一个保护罩也瞧瞧盖在他们擂台的上面,除了独孤和怀恩没人发现。 罩子里的夜苏与十月打在一起,充沛的魔气萦绕在两人身边,有了罩子就不会太过影响怀恩,也不会让人发现他们是魔族。 十月站在上面,夜苏也停下了手,十月来到夜苏的面前,对着面前的这张脸就扇了一个巴掌。 “啪”声音很响,夜苏白净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个红色的手印,他没有生气与发火,独自承受这一切。 十月又在他的另一个脸上打了一个巴掌,夜苏还是一动不动。 而外面的人都以为他们还在打架,独孤遮住了怀恩的眼睛,怀恩也了解这或许是他该回避的时候了,也乖巧的闭上眼靠在独孤的肩上。 “哼!夜苏魔君还真是个魔族一个人人都称赞的伪君子啊!”十月说出这句话回应她的还是夜苏的一张冷脸。 第101章 月雅 十月继续道:“我当初怎么也没想过你也会成为魔族,你不是一直以成为仙族而努力吗?为什么不坚持下去而来到魔族恶心我,难道当初你做的事还嫌不够、不够恶心的吗?啊,我亲爱的哥哥” 俏丽的面容此时双眼都泛着通红,她直直的盯着夜苏,独孤听到他们的谈话,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独孤知晓十月的来历,想到她的由来也知道这是她和夜苏的事了。 此时的十月眼睛里竟也流出了一滴滴的泪珠,她的双手吃力的拉着夜苏的衣袖。 不停的说道:“为什么你也要来魔族,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们、哥” 听到“哥”这个字时,夜苏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是有了一丝丝的动容,但他没有动,只是听着十月说话。 “你知道吗,我有多想杀了你,我存活的信念就是可以去仙族杀了你,我要扒了你的皮喝干你的血,挖出你的心脏看看它还跳不跳动,可为什么你又成为了魔族,那我这几千年来的努力都成了什么,一个笑话、一个大大的笑话”十月像是一个脱了线的风筝,说完这些,她又慢慢道,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不存在的人。 “你一直都知道,哼,我真是个傻子”说完这些她就退下了擂台。 台下的人都在欢呼,独孤赶紧拉住了十月,十月的脸上不见泪痕,但怀恩看的出来,十月这个人失去气力了。 怀恩再一看夜苏,他也倒在了肆火的身上,可是在他在上面明明好好的。 十月的声音在旁响起:“独孤,我得回魔族了,我想回魔族了” “嗯,那就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怀恩看着姐姐这个时候还挺像个样子的。 “姐姐,快去吧!下一场比赛在下午呢,不用管我,我自己走走就行”怀恩说完推了推独孤。 独孤看了他一眼,就带着十月离开了,肆火也带着夜苏离开了,走的不是一条路呢。 独孤将十月放到床上,看着眼神空洞的十月,低声说道:“我也没想到夜苏竟会是你那个哥哥,夜苏他来到魔族完全是巧合” 这话说的有点像是狡辩,但独孤实在是不知道啊:“十月,还是先好好养养身子吧!起码,他就在魔族,魔族是我们的地盘,迟早有一天你可以报仇的” 十月还是眼神空洞,她没有开口,两人之间是深深的沉默,良久十月开口了:“独孤,大祭司不可能不知道,不是吗?他明明知道我的过往还瞒着我们将他以这样的方式来到我的面前” 十月双目通红,又道:“独孤,我真的好狠啊!你知道的,他只要有一天是魔族君王,我就一天不能伤他” “我知道,这是我们一起立下的规矩”独孤默默道。 十月拉着她的手:“算了,总还有机会的,独孤你去陪你家怀恩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独孤知道自己在这不能有丝毫的改变,十月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知道十月故事的她也了解十月不会放过夜苏的……害,回到魔族说不准又要起战火了。 独孤轻叹,吱吱呀呀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独孤回头就看见站在树林旁的月雅。 月雅站在那里,气息有些喘,月雅回来的也不知道是及时还是不及时,月雅看着独孤点了点头。 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独孤对他招了招手,他走了过去。 独孤不知道月雅了不了解十月的事,或许只是一知半解的也说不准,要是不知道还不如不会来。 她试探的问道:“月雅,你呆在十月身边也有一阵子,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个哥哥的事” 月雅也是眉毛微微簇了起来,独孤想这就是知道了! 月雅回答道:“听说过一点,那位是个仙君” “哦,其实那位没成为仙君,反倒成为了魔君,你也见过就是夜苏魔君”独孤说完这些。 月雅的脸色立即变化,惊恐与不安涌上心头,他小声问道:“大人知道这件事了吗” 他问的惊恐,独孤点了点头,月雅做出的反应到比她快多了:“魔皇大人,我先去看看十月大人,您先回去陪怀恩少爷吧!” 独孤看着他匆匆进了十月的屋子,好吧!安慰十月这个事就先交个月雅这个十月的美人吧! 她还是赶快跑吧!虽然现在跑了有点不厚道……独孤心里这样想,十月的门前也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月雅走进十月的屋子,屋子里他看到他的大人一个人孤寂的坐在床前,神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空寂。 现在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空旷的空间,十月没有注意到月雅,月雅走到她的面前。 十月也没有看见,月雅又从身后环抱住了十月,他将头放在十月的肩头,在她耳边道:“大人,我回来了” 十月笑了一下,这笑真是刺痛了月雅的心,“大人的眼里满是讥讽呢!是瞧不起奴家吗”他边说边倒在了十月怀里,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说呢,你和他都是一样的”十月用力的掐住月雅的下巴,月雅满含笑意道:“怎么能一样呢,他从来都不像奴家卖过身也不像奴家一心只想着大人啊!” 委婉含蓄的样子倒映在十月眼里,在十月眼前的月雅轻轻挑起自己的衣物,而她也将目光移到他月雅的身上。 月雅那俏丽的薄唇稳稳的放在十月的唇上,脸上涌起一些红晕来,他试探的舔了舔,十月给出了回应。 她抱着月雅来到自己的床上,月雅的衣服都已经褪去,两个人都不说话,月雅含蓄的叫声在十月耳旁响起。 事后,十月抱起已经累趴下的月雅,柔声道:“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进来的” 而月雅沙哑的声音仿佛在控告刚刚的罪行:“不是你让奴家将那两个妖送回去再回来的,进来的话奴家是给了看守珠宝就好了” 十月捏了捏月雅:“你怎么从魔族回来就这么大胆了,你以前可不会主动献媚的” “那奴家主动大人高不高兴啊!”月雅趴在十月腿上仰望着十月,又缓缓道:“奴家啊!怕奴家再不主动一点,大人的心啊都要被不知名的狐狸勾走了” “那有什么狐狸,那个狐狸有你这么个人鱼勾人,你和他不一样的”十月说是这样说,可眼里还是有着怒火与嘲笑。 第102章 亲手解决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愤怒,但现在这个事现在还解决不了,你只能等回到魔族再好好的解决他,或者现在你们就打一架,打得全都受伤让仙族得力”月雅平静的分析。 “月雅,你知道的,我要是真的没想到那些,那现在抱着你的或许就是一具尸体要不夜苏就是一具尸体了”十月望着窗外说出这些话。 十月点头道:“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他会被你亲手解决的” “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何会成为魔族,要不是这场比赛他使用的是当初的招式我也认不出来,还有他为何没有在那人身边”十月想了一下又道:“或许我该问问他” “嗯~大人怎么说都好,我们还是再睡一会吧!”月雅撒娇道,鲛人独特的声线使十月吻了他一下。 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将浑身无力的月雅抱到了浴桶里,自己也进去了。 “与你厮混都忘了独孤了,大赛都已经快结束了,一会你跟我好好去给他们俩个赔罪,听到没”明明是十月得到了甜头却还是把责任往月雅身上推。 月雅替她擦背道:“嗯,听大人的”。 这边十月与月雅甜蜜,独孤正在看怀恩打架,确实快要接近尾声了。 她与月雅分开后就去找了怀恩,怀恩正被一群人纠缠。 “呀!这就有人来找怀恩了,速度还真是快啊”就像肆火他老爹所想的,大赛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拉拢有天赋的少年。 此时的怀恩不出意外就是前三,而身后也没有大势力是拉拢的最好对象。 怀恩投一次经历这样事,他被一群人围住,这群人都在说着自家宗门的好处,他明明都明确拒绝了,可他们还是不死心。 可是他好像有一种本能,他好像很会处理这样的事,在他的印象里这些事好像经常发生。 这些人的面孔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就是在他刚刚见到这个世界时,那真是久远的回忆了。 这些年来被姐姐宠爱都快忘了自己曾多次被人抛弃。 这些人一看独孤也出来了,也赶紧上前推销自己的宗门,看得独孤都要笑出声。 她没有怀恩的礼节,直接带着怀恩消失在众人眼前。 与怀恩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等落了脚怀恩问道“姐姐,你怎么来了,十月还好吗” 独孤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想着乖乖最近又长高了一点,嘴上道:“嗯,应该差不多了,月雅在那陪着她呢,虽然不知道他俩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但月雅一向惹人怜爱,说不准是月雅强迫了十月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怀恩问出声:“是啊,月雅长的确实好看,也是一副弱弱的样子” “乖乖啊!老说做人不能光看表面其实看妖也不能光看表面”独孤接下来又讲了一下月雅的事迹与性格,怀恩才对这个妖有了点了解。 独孤讲道月雅是被青童花了很大的力才被救回来的,那个时候月雅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没有长大,在妖族就是个幼崽长得可爱,更别说在魔族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我们大家都挺喜欢他的,当然十月和大祭司除外,特别是青童更是把他当孩子宠,可是自从他来了之后那些被青童救治的魔族每次都会在好了之后有别的皮外伤。 我觉得奇怪便和十月一起去看看,我们隐身藏在一个病人身后,看着他被青童治好,本来一切都很正常。 可就在那魔族走出青童房门的一刻,他就像中邪一样走到了月雅住的地方,月雅上去就是对他一顿打,还让那魔族跪到他脚下,不过事后所有的魔族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此刻我和十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十月那时候还真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而从此来青童看病的人越来越少,她又闲不下来就去了外面,招惹上了桃花债。 “那,青童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月雅搞得鬼”怀恩问道,他与独孤依靠在一处大树下,绿色的柳枝垂下在他们身边,他听她讲好友的故事,心里感到平静。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月雅每次都使手段留在魔宫里,其他人说他,青童就护着,他还对自己狠的下心,这样的人符合魔宫的胃口于是就给他安排了个闲职,不过,他这妖还是很有原则的,从来对魔族中人都是小小的打闹,我们也就放心了”独孤说出这些也是对怀恩的信任,这些也算是他们几个人才知道的事。 “所以啊!怀恩以后可不能被他给骗了,他一口口大人啊!公子的叫着其实都不是真心的,除了我们几个,几乎所有的魔族都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呢,他还会使用幻术,一定要小心一点”独孤说完,怀恩乖巧的点头。 “好了,好了,不谈他们两个了,还是来说说我们两个吧!怀恩,告诉我你想报复忘仙派吗?” 独孤说完,怀恩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他道:“我不想报复,报复也没用,只是我不喜欢伤害小孩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这次事件的帮凶……” “那你更想自己解决,是吗?”独孤了然道。 “对,好吧!其实我以前还是有怨恨的,独孤,我怨恨为什么他们都要抛下我,明明我不想被他们抛弃,可是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原以为那只是一个笑话,结果你的出现让我坚持的一切都成了真,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或许我就放下了”他紧紧的抱住独孤,眼睛有着晶莹的泪花。 “好了,你怎么又哭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你哭了”其实独孤真实想法是挺喜欢看他哭的,他红着的眼眶真的很好看。 等到怀恩平静下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响了起来,怀恩又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了独孤怀里。 “怀恩,你早已辟谷,这不是你的声音”怀恩听到独孤这么说才反应过来。 将一个炉子那在手里,而炉子还发着肚子叫的声音。 第103章 炉子叫 这个炉子很有灵性,看到独孤将在她的周围一直转圈。 “看来它真的很喜欢姐姐”怀恩敲了敲炉身,清脆的宛如铃铛的声音响起很是好听。 独孤抬起手,那炉子就听话的落在手里,想到昨天这炉子帮怀恩脱离危险,她对这炉子的不喜也少了点。 独孤心头上隐隐有些悸动,可是她并没有在意,看着怀恩在那里敲击炉子,她走上前道:“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 怀恩看了一下炉子:“那起什么好呢,它之前应该有名字吧” “喂,你有名字不”独孤不客气的对着炉子道,怀恩刚要说它可能听不懂,炉子就转了个身。 底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孤寂”。 “这是啥名字,你的前主人也真不会起名”独孤道。 “这两个字倒是与姐姐你的名字相配,姐姐在店里这个炉子可是围着你打转,这真的不是你的吗”怀恩笑着说道。 独孤揉了揉眉心道:“不可能的,我的宝物没有这个东西,怀恩我们重新给它起一个吧!” 没等怀恩说话,炉子就一摇一晃的,“它这是做了个摇头的动作呢,姐姐看来我们还是不要改了,就叫孤寂吧!” 独孤也点点头:“反正它是你的东西,我们还是看看它吃什么吧!肚子都叫了” 在这空旷的地方,一个炉子肚子叫怎么都感觉奇怪,独孤拿出一些宝石放到炉子里,炉子叫了几声。 叫的还挺好听的,只是宝石被吐了出来,独孤又拿出些丹药和药草,这些可都是宝贝,从青童那里拿来的。 可惜,炉子还是不给面子,它还一直撞树,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仿佛在控告那个大人不给它吃的。 独孤被这声音搞得头疼,“要不,我们就让饿着吧!说不准饿一会就不叫唤了” 她想出来的招数还没实施,“孤寂”叫的更大声了。 怀恩也想帮忙,他有些后悔要这个炉子了,“好吧!好吧!”独孤说了两句,拿起一把小刀,对着手掌划了下去。 疼痛没有感受到,鲜艳的红色血脉在雪白的手背下流下,流到了炉子里。 “孤寂”满意的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肚子也不叫了。 独孤一巴掌就把它拍飞了,手里蓄力就要把孤寂毁掉。 怀恩抱住了她:“姐姐,我没事的”,红色鲜艳的要刺瞎独孤的眼睛。 独孤拿出布条将怀恩的手缠住:“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那把刀产生的伤口不会立刻愈合知道了吗” 刚刚在独孤下刀的那一时刻,怀恩将他的手覆盖在了独孤的手上。 “嗯”怀恩乖巧的样子让独孤更为生气,从来没有几个人这样对她,下一回怀恩一定又会这样。 不过她也不需要,看着怀恩那毁掉的半张脸,要不是这半张脸,怀恩长的真的与百里怀恩一模一样了。 想到自己与他的初次见面,他还给了她一巴掌,那般的高冷美人,守礼君子。 “姐姐,孤孤以后就是我的了”怀恩的抱着她的腰,说一句让独孤回过神来。 独孤看了看不远处那座小房子道:“不行,万一它再饿了,你还要伤害自己去喂它?” 她现在就要把它毁了,怀恩也看到了那小房子,这次他固执的抱紧独孤道:“姐姐,我真的很喜欢它,我保证下回它要是再饿了我也不会喂它了” “孤寂”也回到了怀恩手里,铜锈做的身体一上一下的摇动,像是在点头。 怕独孤不让,怀恩直接把它送回了自己的空间,然后看着独孤。 他的眼珠深黑,瞳孔里倒映着独孤的身影,恐怖的疤痕在独孤眼里也变成了一副画。 “你都把它放回去了,我还能强行让你拿出来”独孤败下阵来。 怀恩笑着,指着那座小屋道:“姐姐,快看,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那里有一颗梅花树,我每年都祈祷可以见到你,在它开花的那一年我就见到了你” 这片地方阳光柔和,阳光撒在怀恩跳动的身体上,他在这时候也有了如同肆火一般少年应该有的朝气。 他自由的在这里行动,抚摸这片土地上每一片小草,每一种充满生机的生物,大地上的风轻轻浮动他白色的帷幔,留下一副画。 独孤听着他的介绍,在怀恩介绍中,他变成了个受人疼爱,活泼开朗的小孩,可以在一个午后坐在梅花树上静静的欣赏日落。 独孤吻上他的额头,看过他所经历的一切,她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或许这些都层出现在怀恩的梦里。 说着说着,怀恩也不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有些多超善感的,还对独孤说了谎,他的童年不是他所说的美好样子。 一人一魔相拥在一起,空气渐渐的凉了下来,独孤从空间里拿出白色的毛绒大衣盖在了怀恩身上。 “怀恩,该去比赛了”独孤柔声的提醒,“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还想和姐姐呆会”怀恩也起了身。 “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独孤对着怀恩承诺,在他们走后一个身影也出现在他们身后。 黑色的大衣盖住了身型,脸上没有遮盖,正是百里豪,他沙哑的声音低声响起:“百里怀恩,你真的回来了,一会就能见到你了”。 说完就不见了,而这边怀恩和林草也打了起来。 林草实力确实在修仙界不错,在与怀恩对决时都能够接下几招,上午的比赛也没有上到。 底下的其它不忘派都在给他加油,林草也知道自己的对手不好惹,可是他是真的想与百里豪打上一架。 他使出了全力,怀恩也适当的用自己的方式不伤着他,结果林草还是败了下来。 在落下擂台的那一刻,他被不忘派的其他弟子接住了,万幸他受的伤真的不重。 林草安慰了自家的师兄弟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万幸的是我们都没受重伤,要不然那老头又要生气了” “嗯,我们知道,大师兄”其他弟子整齐的说道,说完还互相笑了一下。 第104章 百里豪 可望而不可及,终将成为过去,怀恩拉住了独孤。 “姐姐,下一场比赛我会与百里豪对决,我要放弃吗”独孤能感受到怀恩的用力。 “不需要,都已经到这了,哪还有放弃的道理,怀恩与他的对决就相当于浪费时间吧!拖的越久就越好,当然不是你受伤,你要将自己放在首位” “怀恩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吧!”独孤的话像是委托,让人能够感受到她的请求,简单的话语却也给了怀恩勇气。 “嗯,我知道了”他对着独孤行了一礼,高挺的身型,一席白衣随风舞动。 在祝贺声中两位主人公都来到了擂台上,台下热烈而高扬台上人脸不见笑,沉稳而内敛。 百里豪的眼睛是浑浊的,眼角永远都是向下的,他没有抬起头看怀恩一眼。 他对着怀恩行了一个标准的忘仙派弟子的礼节,怀恩也用了一个通用的礼节。 百里豪才抬起头,两个人都没有率先出手,他们就站在那里。 “你跟一个人很像”百里豪道。 怀恩没有说话,百里豪继续道:“那个人是我师兄是修仙界第一人,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跟你一样叫百里怀恩” “百里公子,这个世界上起这个名字也是会有的,我从小生活在别处,也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怀恩不急不躁,缓缓道来。 “哦,是吗。还记得他还在世时曾是我最痛恨的人”百里豪还是没有出手,他拿出自己的宝剑。 他浑浊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宝剑还是没有攻击,而是给怀恩讲起了自己的事。 “我还记得啊!我是怎样的诬陷他,我诬陷他是一个小偷,那个家伙就是个木头就算我这样对他了,他也是一个人默默忍下了这一切。我当时不肯承认但现在我可以坦白的说我就是嫉妒,嫉妒他的天赋但在家世这一方面我又瞧不上他”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第一次在擂台上抬起头看向坐在首席上的父亲,他苦笑一下又道:“这两种不同的情绪咋我的心里蔓延,可是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又对他倾注了全部的心血,这对于一个孩子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恐惧感深深围绕在我的身边,我害怕他将我的父亲抢走,嫉妒在那一刻彻底将我湮灭” 他的话很平稳,台上和台下也是寂静无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每一个人都是百里豪但每一个人又都不是百里豪。 他们也曾嫉妒那人的天赋,但在他死后,他们都已经默契的压下心里的嫉妒可这是不能说的。 此时的百里子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这个控住了他一辈子的地方。 “百里公子,那个人我并不知道是谁,现在是我和你的战场,既然先人已逝,后世怎么说也是枉然”怀恩淡淡道,清澈平稳的声音有如水潭平静安和。 “是啊,他已经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还是后悔啊!我特别想跟他再打一架,既然他走了,那么与他名字相同的你便是我的对手” “百里公子,我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这场比赛已不是你怀念他的地方也不是你将我当做替身的地方”怀恩的语气在外人看来还是平稳,但独孤知道那平静的水面动了。 两个人终于对打了起来,台上、台下之人还在想着刚刚百里豪的话,他们回过神来后看着台上的两人互相道:“百里公子真是怀念故友啊!对手与故友就是名字一样就这般和平对战,要是其他人早就下台了” 台下人相互笑笑又看到了擂台上,台上人面色如常静等结果,黑夜悄然降至,幼童叫了一声:“天黑快回家,怪物要抓人” 少时百里豪的武功自带一股子蛮力,能够使人在短时间内丧失一部分实力,凭借对手短时间能力的丧失干掉对手。 这一度成为他横着走的资本,他的宝剑也是集齐了各种名贵材料,繁华而出众。 而现在的百里豪更像是一个隐士,看惯人世浮沉,懂得悲欢离合,只愿独处于一人的山间而不受外界的纷争。 将宝剑封藏于剑鞘,不追求华丽只是随意,而他的武功本是蛮力但现在倒是一种气定神闲,以柔克刚。 再来看看怀恩,怀恩的武功是受独孤的教导,独孤的武功霸道单一但怀恩的却也是一种如水般的变化无常,既有平和的小溪也有收留百海的气势。 但两个人现在都是以柔为主,两个人的每一招都缓慢而平稳。 渐渐的怀恩的武功却是变了,不仔细观察是察觉不了的,可是独孤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随着那舞动的身型而动可眼里还是有了红色的血丝,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自语道:“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哼,去***的美丽,明明是美丽的分离” 她托着手撑着椅子目光跟随怀恩,她现在有些后悔让怀恩拖延时间了。 “呼、呼”百里豪吐出两声,在怀恩的注视下将剑放到了一边,在擂台上坐下了,这一幕比他自爆嫉妒的内心跟让人跟不上思路。 “打累了,不想在打下去了,怀恩公子也坐啊!我们就说说话,成为这擂台上的第一人”百里豪笑着用手掌伸向对面。 怀恩有些犹豫,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下意识的去看独孤。 独孤对着他点点头,独孤大概能猜到百里豪要干什么了。 “谢谢百里公子的邀请”说完怀恩也坐在了百里豪的对面。 百里豪混浊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有了些笑容。 “我呀!就是太久没人聊天闲的,我知道我打不过你,那既然打不过还不如我们谈谈呢,还节省体力,你说是不是”百里豪的问题还是简单。 怀恩答道:“是” “这样就对了,在开头你知道了我对百里怀恩的事,我在告诉你我自己后来发生的事吧!”百里子听道这苍老的手指有了些握拳的样式。 直到百里豪并没有讲出自己到底为何要离家。 “我离开宗门之后先是去了寒冰的地带”百里豪从寒冰地带讲道沙漠地带在道高山地带。 他讲的妙趣横生,连台下人都听的有些痴迷怀恩也不时的附和几句,场面真是安稳。 思绪的飞扬表现最真实的自己,经历世事的经验感受在那一张沉稳的脸上感受曾经的年少与那些审视过的自己。 第105章 仙人高高在上,不识烟火 台下的人都不说话,他们从来对百里豪有惧怕,也一致的认为他会是最后的胜者。 这一片段他们才知道或许他们看来了不起的人也是个普通人,不曾抛弃人的情感,但所有人也在这一刻替他惋惜,这样的性子是不会成为仙人的。 仙人应该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不配了。 独孤的话说的是对的,无论是谁都会有刻板印象,这种刻板印象会使人的眼蒙上一层面纱。 砰的一声,重物降落的声音在擂台上响起,百里豪面上了然,他早已知晓一切……现在讲完这些心里话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两个身影在擂台上显现,众人都是一脸的不解,而台上站着的是没有来观战的夜苏和肆火,还有两个被套上了麻袋的人影。 百里豪倾斜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脸上还带有刚刚诉说自己经历的兴奋。 我抬眼望了一下怀恩,转过头去又笑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剑慢慢走下了擂台。 主持人彻底懵了,这到底如何算,百里豪替他回答道:“我百里豪自愿退出比赛,我在次宣布本场比赛的胜者为怀恩,百里怀恩”除了最后的名字他说的微不可闻,前面的话掷地有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在寻找百里豪的身影,他早就回到台上百里子的旁边。 百里子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他眼里是沉沉的悲痛,但他没有说一句话。 怀恩也回到独孤身边,独孤对着他点点头,证明了让他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夜苏把人找到,而百里豪就是那个告诉他们消息的人。 “各位,快来看看这两个人你们认不认识啊!”肆火将声音提高,顺手将麻袋拿了下来。 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大不小的伤口,有些伤口还留着鲜血,眼睛也有一颗爆浆了,可得人想把昨夜吃的饭给吐了。 可通过外形,忘仙派的人还是认出来有一位正是甲子,可是他当初不是被处理了吗?不是一直都被镇压在忘仙派山底不见天日的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 有些知道内幕的大掌门,长老、家主也纷纷看向百里子。 百里子面色如常,他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的目光只是瞅了一眼百里豪,眼里满是悲凉和哀痛。 他又望向台下站在独孤旁边的怀恩,眼里浮现出慈爱的目光但也与悲痛混合在一起。 或许因为现在已经是黑夜 ,他的样子还算放下了一点吧! 肆火看不出来这些,他是这里一心为那些受伤的孩子着想的人,肆火想为他们求一个果。 “大家或许都知道我前几个月都在做着什么,我曾经给你们的宗门写信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可是你们并没有反应,或许你们是觉得我不自量力,就像我的师兄师姐,可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我做到了,这台上的两人就是罪魁祸首,那么,如何处置他们就交由几个掌门决定吧!”肆火的脸色不算好。 他本来要亲自处理这两个人,可是夜苏不让,夜苏告诉他要揭开宗门的虚伪这才是独孤他们想要的。 而处理这两个人,人在事后还会偷偷把人带出来,这样肆火才说要把决定权交到宗门手里。 可几大宗门都不太想要这烫手的山芋,他们要观望观望,齐齐看向肆灭。 眼里仿佛在说:“你是他爹,好好管管你儿子” 而肆灭也是干脆闭上了眼,不决定处理这件事。 一时间站在上面的几位掌门收获了台下人的目光,台下的人眼里有的是不解,有的是嘲弄,唯独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当然有这些的都是一些散修,那些宗派弟子当然都是一脸的担忧与愤怒了。 这关乎于自己的宗门,他们便把愤怒的目光看向台上的肆火。 他们的眼里诉说这一句话“为什么要管理这个事” 肆火骄傲的将脸面对他们,他的目光也在诉说“这个事老子管定了” 场面又回到了掌门人的身上,一些小掌门好不到火候,比夜色更暗的是他们的脸色。 林淡怀也在那里,因为不忘派所处地理偏僻,他未曾受到肆火的信件。 他站了出来,独孤想到好像这个人每次各大掌门有事但又都不出来时,这个人就会站出来,人界的棒打出头鸟难道他不知道吗? 独孤听着林淡怀走下了楼梯,来到了肆火的面前,台下不忘派的弟子都围在他的身边。 看到弟子,他点了点头道:“这位公子,关于这两个人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他们的来历和你是怎么抓住他的,若他们真是罪大恶极之人,我不忘派会第一个处决了他们” “哼,他们的来历还需要老子说出来,你问问那高高在上的百里掌门,他肯定比我讲的好多了”肆火没听过林淡怀,只当他和别人一样都是收了他的请求信不回之人。 百里子开口道:“这位小兄弟真是说笑了,这里面只有一个是我认识他,他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叛逃了忘仙派,彻底的堕入魔道与这修仙界早已没了关系” 这话说的好,确实有真的,台上的人也纷纷符合道:“是啊!这个人早就加入了魔族,就因为他是魔族才会做出如此畜牲的事” “就是,这些都是魔族的阴谋,小兄弟万不可中了魔族的计,伤了修仙界的和气”台上的找到了一个出口就会拼命的走出,不论这是不是出口都能让它成为出口。 “哼,可我怎么是在忘仙派的密道里发现他们的呢,你忘仙派的密道这魔族之人应该不会知道的吧!”肆火的话又一次让众人语塞。 可马上他们又把矛头指向了魔族,说出了不少魔族大人物的坏事。 而他们不知道他们故事的主人公有的正在他们中间。 从外面来的十月听到有人说了自己,对着怀恩摇了摇头,捂嘴轻笑。 而十月的身旁站着带有维帐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月雅。 他们两个完全看不出来在床上躺了一会。 第106章 无忧 独孤对他们之前做得事还是很好奇的,可惜自己的这种思想不能与怀恩实践一下。 心里叹气,回过头来看了一下现场的局面,肆火现在到只会站在台上了,本是伶牙俐齿的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了半天还是让他们失望:“就算他入魔了,那也不是你忘仙派看管不力放任他为非作歹,还有别扯话题,我们刚刚说的是他为何躲在你们忘仙派的密道里,不要牵扯别人,老头,你说是不是啊” 他这最后一句问的是林淡怀,林淡怀道:“这位公子,你也没说明白” “哎,你这老头现在就是明的了,明明就是你们相互包庇”运气急得不可,了所有人都躲过了他的目光。 夜苏在肆火说出带魔字这句话时,胸脯好似停顿了一下,他不打算加入这里。 场面在这时僵持不下,宗门的人还是占了大半,他们又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主谋,夜苏的长老,夜里。 夜里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他像是预料到了自己的结果,他灰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夜苏,又看向独孤他们。 他的嘴角笑出了牙齿,“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是慈爱呢”怀恩知道那目光的含义,他没忍住的看向林淡怀。 独孤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看向夜苏,而夜苏也感受到夜里慈爱的目光,他将头撇拉过去。 “这魔头在笑什么,魔头”台下的人冲着夜里大喊,夜里笑得更大声。 那笑也刺红了肆火的眼,他对着他踹了一脚,夜苏吐出几口黑色的血,可他还是笑着道:“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就因为我是魔族就定罪了吗” 他的声音苍老,说一句话就气喘吁吁的,可他站的挺直。 “我可以证明”百里豪的声音又一次响在所有人的心里。 又一次引起众人的目光,他自嘲道:“真没想到获得这么多目光的我竟要指正我的父亲” 这话没人听到,众人听到的只是他百里豪说出的证据。 他道:“早在一年前,我的父亲就包庇了台上的两个人,因为我的弟弟百里狂在甲子的挑唆下入了魔还染上了魔瘾,只有童子才能够救他,所以父亲就包庇了他们” 百里豪看向百里子,他抬起手,一身魔气的百里狂就出现在他手里,百里狂的眼眶是深深的黑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连身上也没有几块肉,而百里豪眼眶泛红大声道:“今日我就代替我父亲处决了这个畜牲” 独孤了然,原来这个家伙还不知道百里狂不是他的亲弟弟啊! 十月与她对视:“我们中计了”这是他们眼里的话。 肆火现在只觉得爽,这百里豪来得太及时了,他道:“这回你们没得说了吧!” 林淡怀站在那里,他并不知道内幕就是直觉告诉他之有问题,百里子也了下来。 他是个狠心的,直接在众人面前掐断了百里狂的脖子,百里豪也不知道父亲为何这么做,手一滑百里狂就掉在了百里子手里。 百里狂在百里子手里扑腾着双腿,双手握住百里子想要扒开,可惜在他流落在百里子手上的泪水中咽了气。 甲子呆呆的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怀恩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紧接着百里子就跪了下来,“这一切都是我百里子识人不清的错,又因为自己的私心造成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我百里子愿在今天卸下掌门之位传给此次大赛的获胜者” 他磕下了一个头,血流了出来,“哼,你以为这样他们就要逃脱他们应有的罪行吗?” 肆火的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赞同,这会百里子胜了一筹。 林淡怀也开了口:“既然这两个魔犯下此等滔天罪行不如就上邢台遭受天雷之刑,百里掌门就交由现任忘仙派掌门怀恩公子处理吧!” 这一决定众人点头,他们表现出这就是最好的决定了。 “我放弃成为忘仙派的新一任掌门”怀恩的声音淡的如水,众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你说什么”林淡怀问出声。 怀恩回的坚定:“我放弃忘仙派掌门”所有人除了几个魔族甚至肆火的眼里都表示出不赞同。 夜里在这一刻疯狂大笑,他用力支撑着身子站立起来,夜苏的手松了。 夜里来到百里子旁边大笑道:“百里掌门你的算计落空了,这还是第一次你的算计落空吧!不不不” 他突然又摇头道:“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落空,你看看这个孩子,他反抗你的样子像不像无忧啊!” “无忧”百里子与林淡怀同时看向他,怀恩看见林淡怀同一时间失了神。 “对,无忧啊!就是那个不愿被你算计自愿来到魔族的那个无忧”他转过头又看了眼百里豪道:“孩子,有没有说过你的眼角很像你母亲,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是如何入魔的” “都过去了”百里豪道,“哈哈哈,这就说你知道了,我们的无忧还真是可怜呢,连自己的孩子也放弃了自己” 一个身影飞快的抓住夜里的衣袖,女子身型优美,一张脸娇艳大气,可此时她大声的问着,全然不顾形象。 “你说什么,你告诉我她在哪,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当年到底是如何入魔的,难道不是师父伤了她,把她打入魔界的吗?那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叶魅的样子疯癫,无忧和怀恩一直是她心底里的痛。 “当然不是”夜里拿手指着百里子道:“当初无忧根本没有被打入魔界,而是被这个人带了回去,那时他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弟子,在知道无忧的血可以提升修为就哄骗了她,而无忧爱上了他,成为了他的夫人” 他转过手里有指向林淡怀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几次都与她擦肩而过” 林淡怀噔楞在原地,夜里继续道:“然而这个家伙又看不上无忧的血统,就设计让她在诞下百里豪之后彻底堕入魔道,还在她身上打下限制只要百里豪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能出魔族,之后又找了人界女子替代了她” 第107章 没拉动 百里子听完彻底的坐在了地上,在众人的目光中道:“是,这些都是我做的”他坦然的承担自己的当初想要隐藏的隐秘事。 林淡怀踉跄的走到他面前,他的唇在颤抖微微张口但没有说出一个字节,他扬起自己的手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在林草的搀扶下脱下了台,而林魅则在疯狂的捶打百里子,她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 她沙哑的哭喊声直击每一个心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因为她的血脉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抛弃她,包括我啊” 夜晚真的很暗,在黑色里暴露的错事、忏悔在早上阳光乍现之时或许都会被洗净当做不存在的样子吧! 肆火无措的站在台上,他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这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瞄了眼百里豪。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呢,他不会早就知道这个事了吧! 百里豪确实知道这个,这也是他离开忘仙派的理由之一,他暗暗苦笑走上前一步。 “我自知家父所做之事得不到各位原谅,但他毕竟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修仙界,今日养子之恩就报了” 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百里豪伸手插进了自己的灵核,他血色苍白,嘴边流血道:“我百里豪自愿以自身性命保我父亲一命,各位可将我的灵核做成宝器” 他拿出自己的灵核,灵核的周围发出淡淡的金光,他跪了下去,跪到了百里子的面前。 夜离的脸上显出诡异的笑,他慢慢来到夜苏的身后,将一块黑色的玉默默交到夜苏的手里。 又看了看独孤和十月,接着他和百里子同时看向天空,天空回应了他们。 白色的裂痕将黑云劈开,黑云里有橘红色的色彩,层层叠叠,响声也是如同几万人同一时间敲鼓。 百里子笑出了声,他摸了摸百里豪的头,将百里豪的灵核重新放回了。 “豪儿,今后也一定要潜心修行啊!为父一直都为你骄傲”说完他拿出一块引雷石。 天边的雷电向他这边来到,肆火和夜苏被夜里推下了擂台,百里子抱紧了百里豪使百里豪不得动弹。 肆火撞倒在夜苏怀里,夜苏的手停在了半空。 一道道天雷打在了台上人的身上,台下人纷纷往后退去。 怀恩的手紧紧的被独孤握住,独孤在心里叹息怀恩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抛弃了他的师父。 “怀恩,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独孤冷淡道,她的脸有些暗沉。 “我知道,可是,姐姐救救他好不好,我还是……”怀恩还是心软了。 独孤用手挡住了怀恩的眼,低下头:“怀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想想那些被害的孩子” 独孤感受到掌心的湿润,怀恩最终还是没有跑上去。 夜苏站在一旁,肆火靠在他身边不敢动弹,而十月的嘴角则是微微弯起,看了眼夜苏与他手里的黑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场天雷还是没有停止,独孤的手也没有放下。 直到天边的第一缕阳光打在擂台上,台上的人和魔早已化作焦炭,可这里有一个焦炭在扑哧扑哧的作响。 在众人的目光中一道金色的光辉照在了上面,浑身赤裸的百里豪紧闭着双眼感受金光的魅力。 随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大手一挥旁边的焦炭在风的作用下变成了灰烬。 他慢慢走上了金光大道,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百里豪没死吗”台下人问出声。 “没看到吗,人家啊成仙了被接到仙界去了”有一人嘲讽道。 现在无人主持局面,肆火被夜苏拽着和独孤他们一起走。 来到他们临时住的小屋,肆灭早已等着了。 他看着自己满脸怨气的儿子,拍了拍肆火的肩膀劝道:“火儿啊!他们已经受罚了跟为父回家好好修炼吧!” “修炼,修什么,父亲你看看那处罚简直就是一个玩笑,那就是百里子的算计,父亲百里豪他通往了仙界,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睛,那是渴望,可我们修仙就是为了成仙么,难道不是因为要救人”肆火的质问让肆灭说不出话来。 修仙救人是他告诉自己孩子的,可修仙确实是为了去仙界啊。 “行了,罪魁祸首得到惩罚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十月出声道。 “可那根本不是惩罚”肆火看向十月,十月淡淡一笑:“你觉得那个百里子永生都将在无边地狱承受天雷之刑就不是处罚了吗” 肆火顿了顿:“你是怎么知道的” 十月看了独孤一眼,独孤点头她才说道:“百里子引来的第一道并不是天雷而是天道神罚之刑,受此刑罚这要是有罪就会被困地域由鬼界之主看护,要是无罪则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肆火看了眼夜苏,夜苏点点头,他这才放下心去,“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我在台上看你们明明就是知道一切的样子” 独孤没有想到肆火竟是如此心细的一个人,那恐怕他们都瞒不住了,好吧!他们也没真想瞒着。 怀恩的眼眶不在湿润,他的手指颤抖不停在往独孤手心里走。 有些痒独孤也是牢牢的扣住,独孤开口道:“我们没有理由阻止,我们答应你的就是找出罪魁祸首,并没有说找到了又会做什么,况且我们都知道让天道惩罚是最好的决定” “你这话是在说我无知”肆火慢慢道,他的心情在此刻平稳。 接着他又问道:“你们接下来准备去那,回魔族吗?要是回去能不能先把我的铃铛还给我” “哟,被你小子看出来了,没想到啊”十月用手捂嘴笑出了声。 不过她还是将空间里的铃铛拿出来给了肆火,这铃铛是月雅带回来给她的,上面被加了禁止。 十月的手轻轻一碰,铃铛瞬间响了起来,而她在一碰铃铛又恢复原样。 肆火拿住了铃铛对着独孤几位抱拳道:“这一路上也多谢各位的帮忙了,从此青山绿水常在愿与诸位永不相见” 他拉着夜苏的手背过他们要走,可惜没拉动。 第108章 接受邀请 “夜苏”肆火的眼睛盯着他,夜苏将他的手拉下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要走了” 他是个无情的,比独孤他们走得还要快,十月走到肆火身边嘲笑道:“别傻了,他夜苏就是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家伙,早点再找一会吧!要不然啊!你肯定会后悔的” “闭嘴”肆火推开十月,十月顺势往后退了几步。 怀恩摘下帷帽,来到肆火面前他半蹲下看着肆火红润的眼睛道:“要是想找到他就好好修炼吧!要是有了一定的实力就去魔界找他,这样的沮丧是没有用的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可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可要是他不想见我又怎么办”肆火问道,他知道的,知道夜苏总会离开他,他的寿命就比他长了不止一辈,他们没法在一起。 “要是找不到,就逼他出来”怀恩将这句话说出,肆火抬起已经有泪水留下的脸哭着道:“可那样好难,我根本打不过他” “所以你才要好好修炼,现在马上跟老子回去”肆灭摸了摸肆火的头,随即一个抱拳打在了上面。 肆火哎哟了一声,肆火这样的人总是火急火燎的但又充满着朝气。 他背对着独孤他们在他老子的拖拽下招招手大声道:“我上回说错了,愿我们有缘再见” 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雾之中,“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独孤你打算接下来去那” 独孤没有张口,一道苍老的身影就到了怀恩面前。 他颤抖的手摸上怀恩脸上的伤疤,却被独孤打了下去。 手背上因苍老而无法显现红色的印记,他站在那里。 怀恩对着林淡怀行礼淡淡道:“晚辈参见林掌门” 怀恩神色如常,林淡怀也渐渐平静道:“怀恩,你回来了” “嗯,怀恩回来了,多谢当初林掌门救下怀恩”怀恩承认了,独孤站在一旁守着他。 林淡怀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有时间就去不忘派看看吧!淡忘师叔很想你,林魅也很想你” “嗯,怀恩知道”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道红色淡纱衣裙的人来到怀恩面前。 她还是如独孤初见时的娇媚,对着怀恩她好似也有千言万语,她将林淡怀不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怀恩,现在就回来看看吧!我们真的很想你” 独孤看了眼怀恩叹了口气,搂上他的腰道:“这位仙子怀恩可是有主的了,这种事当然要问我这个主了,既然两位盛情难却那在下只好携他和几位伙伴前去一看了” 林淡怀和林魅在大赛中当然知道独孤,看怀恩没有反抗的模样。 连忙道:“那是自然”,他们还想再与怀恩单独说会话,可惜怀恩和独孤没有了身影。 只留下十月和月雅与他们交谈,十月上前一步问了几个问题,林淡怀一一回答,都是些注意事项。 林淡怀道:“现在不忘派已经不闭关了,各位只要想来就可来” “不忘派不闭关就不怕抵挡不了滔滔江水而来的魔族”月雅知晓那人类界河就是不忘派的守卫之地。 不忘不忘,不忘肩上职责,这也是不忘派名字的由来之一吧! 林淡怀苦笑道:“不封了,封了也是守不住的” 十月与他们告别,月雅跟在她的身后,林魅在他们走后问林淡怀:“你可看出他们的实力了” 林淡怀摇头道:“恐怕师叔都不能看出来” 怀恩被独孤带到了他们当初住的宫殿,独孤点燃了熏香。 怀恩抱住她的腰将脸靠在她的背上,温热的吐气撒在独孤的脖颈处,让独孤打了个颤。 怀恩此时的声音彻底的软了,像是温泉让听到的人感到发热但很舒服。 “怀恩”独孤沙哑的喊了一句他的名字,将身子转过去,将怀恩压在了身下。 她的唇从肚子慢慢向上,最后停在了嘴唇上,怀恩的眼里也有了泪水。 独孤发烫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就是一个吻也让怀恩喘不上气来,昏沉的黄昏透过窗户撒在了怀恩洁白的背上。 他的背也不能称的上洁白了,透着一股子粉色。 他已经累的不能再动了,独孤在他耳旁道:“仅仅就是一个吻就累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怀恩断断续续的哭骂道:“姐姐真是的,那有一个吻吻道黄昏到来的,那有一个吻有那般多的花样,你就是喜欢看我哭” “我的怀恩,你这句话在我的耳里可就是撒娇了”独孤坏着的又咬了咬怀恩的耳朵。 她的声音清脆,怀恩将头转过去不理她,她倒好又把人转了过来。 她牵起怀恩的发丝道:“怀恩,我们成婚吧!” 怀恩愣着了,他默默道:“那有人会在这里求婚的” 怀恩说的这里是指床上,“对啊,在这顶上求婚的都是光说不做的伙,那……就在等等吧” “哼”怀恩重新趴到独孤身前,闭上眼睛。 “怀恩,要是有一天你敢像夜苏一样冷冰冰的离开我,我一定会抓住你然后……” “然后什么,我没听清”怀恩打着哈欠,最后还是睡着了。 “然后把你的翅膀掰断再将你的身子锁住,让你整天在我的床上”独孤看着睡着的怀恩最后压下快要变红的眼睛,与他相拥在一起。 他们这一夜很累,月雅也没有一刻清闲,十月是个禽兽,她这几天都没有发泄一下了。 看到熟悉的鞭子出现,月雅慢慢褪去自己轻薄的衣服。 他轻轻呼了一声。 而十月坐在上面用脚挑起月雅的脸,她张扬的笑着,月雅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月雅的声音无论在那一时刻都如同鲛人一般充满这魅惑,但十月最喜欢他这个时候的说话声。 早上月雅醒来,十月穿着一身正统繁琐的衣服,穿这衣服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而月雅没有一丝遮挡甚至连被子也没有就这样被十月看了个光。 十月拿出一套青色纱裙,薄薄的纱裙穿在月雅的身上都没能盖住他身上的红痕。 月雅的脸泛红,他可知道自己面前之人可不愿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去。 十月伸开双手,月雅就扑了上去,十月抓住他的手臂,细长光滑的手臂握在她手上,她的眼睛看着十月道:“你也只能呆在我怀里,懂了吗” 月雅埋在十月胸前点头,“真乖,比那个怀恩乖多了,现在我们就去找独孤他们” 第109章 没有温情 月雅把头埋在十月胸前,十月感受胸前的头微微点了一下,宽大的袖子将月雅遮住,这也是今天十月穿这繁琐衣服的原因了。 羞红的脸是月雅在发烫,他搂住自己熟悉的腰,他打算今天都不要见人了。 十月没去独孤的宫殿,她和月雅昨晚是在船上做的。 来的路上看到林淡怀他们,十月与他们打了招呼,带他们来到了这处宫殿。 怀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到来上前走了几步,走到面前行了个礼道:“姐姐她还没有收拾好,请各位等一会儿” 在怀恩的指引下林淡怀几人落座,十月抱着月雅坐在了主位上翘起来腿。 不一会独孤出来了,她的眼睛平静安和,十月闻到一股子萎靡的味道,看来我们魔皇与人一样都有情啊! 还以为她没有发情期呢,十月越说月雅的头埋的越低了,十月将手指放在他红润的还有些破了的唇上道:“就跟昨晚的月雅一样抗拒不了本能” 除了独孤和月雅谁也没听到十月说的话,独孤来到怀恩身边对着林淡怀哼了一声道:“赶紧走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她现在想去看看那个老头了,感觉那个老头好像知道一切,还有刚刚大祭司也传来消息,他来人界了。 通过大祭司独孤也可以再次隐藏怀恩的气息,怀恩在天雷来时肯定会被察觉。 林淡怀自然是高兴怀恩能再次回来的,急道:“现在,现在就可以走” 一行人走出了这座宫殿,一路上怀恩四处张望老是低下头沉思,眉目上有了些连独孤都看不懂的心事。 可魔核一动也不动,独孤怀疑难道魔核还有保质期的吗,可是没人回答她。 “小家伙真是越来越难懂了,本来小时候就是个心思重的,什么时候怀恩才能够真正放下心事轻松一回呢”独孤也有了自己的心事,想知道怀恩再想什么。 他们来到界河,十月手一挥一艘大船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这界河的船不是不通行”林草出了声。 十月白了他一眼,林草看见十月脸上也有了红光。 好吧!独孤也不得不承认十月确实很漂亮,确实有像林草这样一见她就脸红的,可惜十月看人的眼里永远都是嘲弄,独孤又看了眼焖在十月怀里的月雅。 就连月雅都如此,其他人又怎会得到她的爱呢。 十月最先上了船,这艘船比不上她送独孤的那一艘,也比上她昨晚的那一艘。 可一颗颗的夜明珠跟不要钱似的随意摆放,而只产于魔族的黑石铺成了地板,还有一些宝物都堆放在一起。 林魅的目光也瞅着独孤,悄悄来到林淡怀旁边道:“看见没,怀恩眼光比咱们好多了,就这财力都够养一个宗门了” “不能光看财力”林淡怀痛斥了林魅一句,林魅也白了他一眼道:“要是财力不重要宗门弟子怎么还要卖艺来赚路费啊!再说我看那孩子对咱们怀恩也挺好的,怀恩的脸上着了也不见她有轻视之意” “好什么好,你没看她刚刚连个礼节都没有,没有礼的家伙”林淡怀就是看独孤不顺眼。 “哼,反正怀恩喜欢就行,我们也没资格管他”林魅的话让林淡怀也哼了一声。 大海在翻涌,刚刚还是平静的海面一转眼就会迎来一场暴雨,再然后就是每个人眼里不同的海啸,但这也仅仅是这片大海欢迎他们的开胃菜。 十月全然都不在怕的,别人眼里的海啸对她来说就是一场美妙的伴奏。 一行人躲在屋子里,地上的火柴烧的噼啪作响,夜明珠散发着温和的光。 听着窗外水珠拍打的声音,怀恩在十月的告诉下拿出茶泡下给林淡怀他们敬茶。 喝下茶林魅又不禁感慨了一下这几人的财力,看独孤真是越看越满意。 凡人还需要休息,这艘船又只有几个房间,最后不忘派的人住进了四间屋子而独孤他们只能和月雅他们呆在一起。 月雅和十月先进了门,在月雅身着一身淡雅青色丝绸裙,外面还披着一件白色小坎肩。 他这身好看,也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独孤心下了然在看到他脚上不合适的鞋子,“好呀!刚刚竟是连双鞋也没让人穿” 独孤心里将自己的好友打趣,和怀恩走了进去,十月也换了一身。 不是复杂繁琐的衣服,而是一件与月雅相配的青色亚麻断袖衣,让她看起来干净利落。 “哼,在哪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这间屋子可没有床,咱们几个今天是别想休息了,都好好的打坐吧”十月依靠着座椅,神色慵懒。 独孤将怀恩放到月雅旁边,月雅将怀恩落座在一旁,她则是用胳膊将十月圈起,眼神似有挑逗之意道:“没有床不是还有地吗?不如你与本座一起躺一躺看看这地板的质量好不好” 十月的眼里涌起小火苗,回道:“大人莫要再说羞得奴家……奴家都没有脸再见大人了” “哦,既然如此羞为何又来招惹大人我,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走了,本大人今儿就随了你的意”独孤有点演上瘾了。 台下的一号看客怀恩脸上早已发烫,他的心泛着酸味,真想让他们分开。 而台下的二号看客,脸上与一号看客一样红的不像样子,因为他知道这正是当初自己与自家十月大人的第一晚所发生的情节。而其中又确实是他蓄意引诱,大人也是顺水推舟。 他的春心在荡漾,隐藏在身体里的妖性也被激发,在怀恩没反应之前就扑倒了还在演戏的十月。 他的泪珠落在十月脸上,小声哭着道:“有你这么侮辱妖的吗” “怎么,你还想与我成婚?”十月问,没有期待月雅的回答。 “是,我想与大人成婚,大人可愿”月雅的话今晚是说不了了。 十月冷漠的推开他,脸上全是冷漠那还有温情道:“你只能是我的床上人,要是觉得不可见人就回魔宫” 第110章 重试 说完十月就走了出去,独留月雅在那里哭泣。 独孤对着怀恩道:“我去看看她,怀恩你看着月雅别让他想不开又跳河了,又跳到魔族,青童得找十月拼命的” 怀恩也觉得十月说的话确实重了点,他点点头,示意独孤快去吧! 独孤出去就看着迎着风雨的十月,十月的衣服早被打湿,十月靠在柱子上,雨水打在她脸上。 “怎么把人家惹上心了,就来这看雨,还不回去哄哄人家”独孤与她站在一起。 十月看向她,声音平稳道:“独孤,月雅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我瞧着你也看出来了,在我知道夜苏就是他时要是他及时回来我真怕一个怒火将把那些人全杀了” 十月用手捶打着木头又道:“可是你知道的,我不能给他任何的承诺,我这条命是要留着复活二月的,这是我存活的希望” “所以你就用性欲来隐藏你的爱意”独孤的话让十月摇头。 十月道:“不,我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完全是我需要的样子” “你这可真是太渣了吧!”独孤都被她的想法吓到了,可迎着风雨她竟然听到是月说:“月雅他是愿意的,他愿意只当我的床伴” 而此时房间里,地上的珍珠已经数不清了,怀恩也听到了一样的话从月雅的嘴里说出来:“是我越界了,我们说好了的我只是她的床伴” 月雅的眼泪还在一颗颗的掉,“你一定是不愿的,要不然你不会说出刚才的话” “呜呜呜,我当然是不愿意的,我知道她的命终归是要还给她姐姐的,我也知道她的姐姐有时也会注意到她暂用她的身子,可是我就是喜欢她,我与我母亲一样都是认死理,没了她我会死的”月雅小声哭喊道。 “要是没了姐姐我也会死的”怀恩也在一旁道,月雅哭红的眼睛对他眨巴着道:“公子也别多想了,独孤大人她这个魔好的不得了,别看她花心其实她都没有做过,只要你不离开她,你早晚是她的夫” 月雅不再哭泣,他使用水术洗了洗脸又道:“可是你可千万别离开她,要是她忘记了你那还好,可要是她记起了你,你的这身皮便别想要了” “姐姐才不会那么对我,我也不会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怀恩开口问。 月雅对着他笑了笑站了起来,长时间的坐着让他的腿有些发麻,一时不稳。 他调整好说:“还能怎么办,反正我就赖定她一辈子了,我也不求来生只愿今生” 他从空间里拿出两把伞,把一把给了怀恩。 打开门,在与雨水的拍打声中道:“我还是去看看大人吧!还好这雨比较大,这房间的隔音好” 月雅的身型很灵巧,但在雨夜中本就不是男性宽阔的身型更显得娇小,他的腿型很漂亮,或许是因为他是鲛族的缘故。 他在雨水下显得动人,黑色的头发渐渐变成浅蓝色,皮肤也泛着白光。 怀恩只能看到他的动作,他来到十月身后抱住了她,随后十月转头,眼里什么都是模糊的带有美感的。 他看到十月亲吻了月雅,他的目光移到独孤的脸上,她的脸也看向了他。 月雅瘫软在十月怀里,他们一起回了屋。 到了屋里,都换好了衣服不再使自己湿漉漉的。 怀恩通过月雅与十月明白,爱这一个词有的时候是需要欲作为遮掩的东西,但欲有的时候对于极少数人来说也来自于爱。 他像个盗窃者一样低下头,因为刚刚他竟然在庆幸与月雅相比,独孤从来不把欲望当做借口,她的爱是纯粹的是陪伴的。 他遮住眼底的惊慌,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他看向躺在十月怀里睡着的月雅。 他们这样也很好,他突然好奇姐姐和十月说了什么,十月回来一句话也没有。 怀恩一晚没睡,他也躺在独孤怀里,可到独孤闭上眼后,他又起来走出了房门,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 远处的曦光在海面上反射,怀恩恭敬的站在那里,他的眼里平淡如水。 “怀恩,是你回来了吗?”林淡怀走出门就看见单独站着的怀恩。 他快步上前,这是他见到怀恩开始第一次与他单独见面。 “林掌门,没有什么回不回来,我一直都是我”他的音色被他故意放的低沉,与在独孤身边一点也不一样。 “你说的对,你一直都是你,可笑我当初…”怀恩破天荒的打破了他的话:“林掌门,当初的事早已过去,还要谢谢您能够收留我一段时间” 林淡怀愣在原地,两个人的周围瞬间安静,而在一处阴影处,独孤在那里听完了这两句话。 她的胸口在剧烈的颤抖,闭上眼最后影藏好身子回了屋子里。 碰了碰还在休息的十月,十月下意识将月雅抱紧,月雅睡得昏沉。 独孤对十月做了个歪头的动作,十月将月雅拿出床来让月雅躺在了上面,跟着独孤出了门。 走到门口两个人越过怀恩,独孤带着月雅下了船,月雅跟着独孤来到一处空旷地,此地正是那处鬼地。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把大祭司给你留的东西拿走了吗?”十月问道。 “是,我是拿走了,可你也知道此处除了我的血和大祭司的血包括你都开不了这个墓,那怀恩当初又是怎么开的”独孤从一开始听到这古墓的介绍和经历林淡怀把怀恩赶走就觉得奇怪。 “说不准是因为当初你在他身上,他受了你的影响才开的门”十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独孤。 “我也想过是这个原因,但怀恩并不是因为我”独孤说着拿出一个装满血的玻璃瓶子。 这是怀恩刚刚与我相见时我拿的他的血,我一直留着没用。 “今天我们试试能不能打开这个古墓”十月上前将怀恩的血拿走滴在了上面。 在两个魔的注视下,被独孤毁坏的地道还是出现在眼前,里面传来阵阵的撕咬声。 “得了,看也看了赶快走吧!再不回去他们都要到地方了”十月拉着独孤,独孤脸上惊喜:“十月,你看到了门开了而独孤没有我的血,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怀恩将会怀有你的子嗣,行了行了,一大早的就来展示你们的爱”十月牵起独孤。 她还没有告诉她说不准,还有一个情况是怀恩将鬼王杀了取代了他,他的血才会打开地墓。 第111章 介绍 独孤回来时,船上的人还有没醒的,怀恩坐着迎着海风的方向,海风吹起他半面垂下的发丝,他双脚工整的放在地上,上半身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品了一口。 看见独孤他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摊开手掌指向对面的座位。 十月识趣的离开,独孤坐上椅子,双腿交叉,拿起怀恩的茶杯大口喝了一口。 怀恩从独孤手里拿回自己的杯子,重新换给她一个新杯子,独孤将怀恩要离开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中。 “干嘛!怎么现在用你杯子都不行了”独孤又把怀恩的杯子拿了过来。 怀恩坐好回道:“那是我用过的,现在是外面” “外面,怎么我们的怀恩知道害羞,这是怕被人看见了”独孤调笑道。 怀恩只得点头同意独孤用自己的杯子,这界河也很是独特,带有一股子咸味,要是夏季定是要使人烦闷的了。 一处山峰叠嶂层峦,层次分明,四周广阔无垠的大海让它在远处看起来渺小的像是一头乌龟。 而走近一看,好吧!还是独孤印象中的不忘派,还是这般小,跟她魔族的地界真是没法比。 想到这,她这魔族之王心里也感到骄傲。 不忘派的弟子倒是不觉得,他们回到自家宗门一个个的很是撒欢,到处乱跑,林草一直都在旁教导他们。 几个人被迎着进入宗门,来到此处唯一的大殿,怀恩坦然的走了进去。 独孤想到怀恩在这里出走,这里是他们相见的开始之地,或许她也就是在这个地方对一个小孩有了点情愫。 只是当时的她没有料到有一天她会承认自己堕入了爱情,这种情况在那时的她看来真是愚不可及。 林淡怀的礼节一向不错,与十月说了不少客套话,十月笑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 “十月有不错的外交天赋”,她的话被怀恩听到。 怀恩拉着独孤对十月和林淡怀说了一声带着独孤出了大殿。 “既然她有不错的外交天赋,那姐姐和我就去别处看看吧”怀恩的主动让独孤倍感欣喜。 “我家怀恩这是想单独约会啊!”独孤故意拉长音调,就是要弄的怀恩不好意思。 怀恩拉着她直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呢”独孤看着这处的棚子和一些稻草,心下感到疑惑。 怀恩松开手,背对着独孤道:“姐姐,我记得我从未对你讲过我与不忘派的事,可你怎么好像都知道一样” 独孤心懵的跳了一下,怀恩身体里的魔核已经感受不到了,她回忆自己是否如怀恩所说表现的太过明显。 大脑想的很快也就几秒后,独孤脱口而说道:“因为怀恩在小时睡着后梦里说的,我听一遍就记住了” 独孤欺骗了怀恩,但她可没负担,自己都打算骗他一辈子了,还在意这些小骗那就太小瞧她了。 “哦,可是你不是说怀恩从来不说梦话的吗”怀恩还是背对着她,独孤看不到他的面孔,只能猜测他的意思。 怀恩这到底是认真的询问还是一种情趣呢。 脑海里的选择偏向了情趣这一条,她从后面抱住他道:“那是姐姐小时候骗怀恩呢,姐姐知道错了怀恩转过头来好不好” 她一遍遍的诱哄,她认为这招是有用的,就在她以为劝动怀恩的那一刻,她的怀里空了。 怀恩竟然推开了她,这让她的大脑感到……感到愤怒,一股怒气也涌上心头,可看着怀恩的背影,这股怒气又被她压了下去,在刚刚她差点就要打他了。 她听到怀恩问道:“姐姐,当初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在雾气弥漫的试炼出现的人就是你是不是” “怀恩,我的乖乖你在说什么”独孤的瞳孔变大,双手停在半空,她眼里的疑问对着怀恩的眼睛。 十月曾说独孤是一个高抄的演技派,这句话真是没错,起码现在就很像一个被爱人质问的无辜者,但又很巧妙的回避原本的问题。 “姐姐,真的不是你吗,你当初真的没有一路跟着我吗”怀恩再次闻到,要是以往他或许早就放弃了,他一直都想在姐姐面前当一个乖孩子。 “怀恩,我没有,如果当初我跟着你又怎后不出手救你呢”独孤再次抱紧了他,怀里的人身体送了一下。 转过头来趴在她身上,用调笑的语气道:“傻姐姐,怀恩骗你的,好姐姐怎么可能不救怀恩呢,怀恩又没有与姐姐有仇;怀恩相信即使姐姐没有救怀恩也一定是因为有不能出手的原因,对不对” “当然”独孤回到,怀恩的乖乖让她心安,接下来应该就是自己用一场吻开始正式的约会。 可惜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创了进来。 “小怀恩回来了,快让师叔看看”来人穿的正正经经,一个小巧的酒壶放在腰间,连一头的白发都被打理了一番,上面还有水珠。 “淡忘师叔,好久不见”怀恩从独孤面前溜走了。 林淡怀那智慧的眼睛看向怀恩,双手停在半空。 怀恩将他的手握住,这个老人的眼里有了泪花,他也握住怀恩的手激动道:“回来,回啦就好啊!怀恩,怀恩回来就好” 他不停的说回来就好,一根白色的羽毛降落在怀恩身上,“嘎嘎嘎”白子也跟着过来了。 林淡怀一如初见那般,从他的百宝箱里拿出了几套餐具和一个桌子配着三个石头墩子。 林淡怀一直在诉说怀恩走之后的事,他说道在他走后林魅的疯态,掌门下令不封山的决定,再说到他们当初去忘仙派的调查。 “可惜,到最后我们还是错过了这么多年,怀恩,你怨吗”林淡忘没忍住问了出来。 “淡忘师叔,我从来都没忘记你们的情,也许小时候是怨过的可现在我已经不怨了,我怎能够去怨一个本没有错的事呢,都过去了”怀恩回道,他的眼睛看向独孤。 不用说林淡忘也是懂的,他也看见了独孤,他知道这个女子,可这女子不是魔皇吗? 当初哪个簪子,他又好好看了看怀恩看见他头发的簪子正是当初的那个从自己手里送出去的那个。 豆大的汗珠出现在脸上,脸色有些发白。 “淡忘师叔,你怎么了”怀恩担忧道,林淡忘抬起头,摸了摸怀恩的头说:“叔叔没事,就是老了老毛病了,对了怀恩这位是谁啊,给老头子我介绍介绍吧!” 林淡忘看着怀恩发红的脸,心道自家白菜真的让魔给拱了。 独孤站在外面她心里冷哼,这老头果然知道些什么,当初就看他不对劲。 第112章 商量婚事 “是姐姐当初救了我,姐姐就是我的命定之人”怀恩的眼睛告诉林淡忘,他会坚定的选择独孤,他也会一直陪伴独孤。 林淡忘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机智的眼睛里产生释怀但还是有几分试探的对怀恩说道:“怀恩怎么就确定这位小姐一定是你的命定之人呢,说不准认错了” 独孤的额头上跳了两下,替怀恩答道:“这还用想吗,我与怀恩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怎么可能认错呢” “哎呀,那可还真是说不准,与您的性子一起扬名几界的可不是你那多心的桃花债”林淡忘又加了一句道:“可惜所有的天作之合都是要历经磨难的” “只要有本尊在,怀恩一定不会经历这些,再说,那些桃花都是别人硬加给本尊的,我的心里现在只有怀恩一人,也只会有他一人”接着独孤看着怀恩的眼睛说道:“这是我的承诺,要是有一天我独孤没有做到,我就亲手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了结我的一生” “说的好啊!要是每一个都能说到做到那这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负心汉,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我活着的岁数也不小了,看过不少年少情深到想看两厌的”林淡忘嘴角的胡须上流出几滴酒来,酒味扑鼻让怀恩的鼻翼动了动。 独孤也是直接道:“哼,这不过是你们人界的说辞,那痴男怨女不过是作茧自缚,我与怀恩定不会走向那般境界” 回应她的是林淡忘摇头道:“老夫不知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啊” “您老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不是在诅咒她和怀恩,她是看在怀恩的面子上没有拉着他的衣领问他,这老头不会要倚老卖老,自己可比他活的久多了。 “哈哈哈,别生气,别生气,年轻时生气容易长皱纹,岁数大了更是不能气着”臭老头缓解一下氛围。 他坐在石墩上,脸颊红润,双手还在不停的做着动作,一个老小孩。 他看向怀恩,嘴角不停的砸吧,然后伸出手碰了碰怀恩受伤的半张脸。 独孤赶紧把他的手打了下来:“老头,你要干嘛” “不干嘛,不干嘛就是好久没看见怀恩了,有些想念;我老头还记得当初怀恩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小孩,但眼睛还跟现在一样好看被淡怀那小子放在一边,让老头子我好想照顾一番”林淡忘的不正经是可在骨子里的。 随后他又道:“还好现在怀恩在你这家伙手里养的也好” “那是我家乖乖好养,听话还勤奋”独孤这说的是实话。 臭老头又道:“是是是,怀恩啊是一个听话的孩子,那你们打算何时大婚啊” 怀恩原本还在一边乖巧的听着姐姐和淡忘师叔的谈话,并不出声回答,听到这话时,他倒是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独孤。 怀恩的耳朵当然被这句话整的有些泛红,他看了看独孤,见独孤没说话又把脸沉了下去,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沉思。 独孤没有立刻回答,她之前还跟十月提道这个问题,她对上怀恩的眼睛,那双眼睛好似在告诉她“怀恩都听姐姐的,只要姐姐想何时都可以” 最终她打算实话实说:“我原本打算带怀恩回魔族举办婚礼,但是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我不想再等了” 说着她对着怀恩此时惊讶的眼睛深情道:“我喜欢等参观过不忘派后就与怀恩举办婚礼” “哼,说的轻松”林淡忘将杯子里的酒撒了出来,他问独孤:“那你们打算在那里办,又打算遵循那个地方的礼节,还有要邀请何人参加你们的婚礼,这些你都没想过,就凭一张嘴把人拐跑了” “淡忘师叔”怀恩也站了起来,独孤看着站起来的怀恩道:“这些都由怀恩决定” “姐姐”怀恩对独孤道,这件事就翻篇了,林淡忘也引开了话题。 最后臭老头喝醉了摇摇晃晃的走了回去,走的时候还问了一句婚礼的事,而独孤和怀恩两个人也相依的回到屋里。 怀恩在屏风后洗漱,独孤的眼睛望着屏风后面那雾气蒙蒙的那一面。 怀恩的背影通过光线在屏风上留下黑色的影子,朦胧而美丽。独孤舔了舔嘴唇,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耳朵听着丝丝的水声,水珠打在身上那细微的声音。 直到怀恩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刚沐浴完的他皮肤更显得白嫩,一些热气飘在他的旁边。 白色的浴袍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破有点禁欲的意味。独孤看着心跳了一下,她也真的佩服自己在爱人只穿浴袍的情况下还能够坐怀不乱。 她从怀恩手里拿出毛巾,怀恩坐在椅子上,她在替他擦拭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独孤听的分明,她的手在怀恩根根鲜明的头发中行走,时不时的揉搓一下,怀恩的呼吸也有些混乱,趁着现在她将没有完事的话题继续挑起来:“怀恩,你想在那里举行婚礼啊!我们举行婚礼好不好” 怀恩平淡道:“我以前一直都想和姐姐在我们住的那片花海里举行婚礼,我想和姐姐一直住在那里” “那现在呢”独孤听懂了她的怀恩是主意变了。 “现在啊~~现在我想和姐姐就在不忘派举行婚礼吧!举行完后我再和姐姐一起回花海怎么样,我们就一直住在那里,好不好”怀恩扑倒在独孤怀里,他的声线颇有些撒娇的意味,让独孤有点兴奋。 她忙道:“都听怀恩的,我们就在这举行婚礼,明天我就去问问林掌门” 独孤对于怀恩没有躲避婚礼这个事还是很欣慰的,怀恩的心思有些重。或许他现在已经猜出来了也不一定,还好,他喜欢自己,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宾客就由姐姐定吧!”怀恩躺在独孤怀里说出这句话,他的眼皮有些下沉,一睁一闭,他确实累了,他啊了一声,独孤问他怎么了,但怀恩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好”回答他的是漆黑的夜晚,独孤回答的是宾客的选择,灯熄灭了,陷入了一片漆黑。 第113章 祝你好运 夜晚的蝉鸣已经过去,它们隐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曦晨照在独孤的身上,自从昨晚自己和怀恩谈过后,她就等不及要去告诉林淡怀自己与怀恩的婚事,她红色的身影穿梭期间! 独孤想到那个臭老头,“看看那臭老头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还说本尊是负心汉,这个词怎么可能用在本尊身上,不过用在十月身上那可真是太合适了” 独孤不怀好意的笑笑,而与月雅躺在一张床上刚醒的十月皱着眉打了个喷嚏:“独孤这个家伙” 十月思念的独孤则已到了林淡怀的住处,她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点了点头。 上前一步轻轻敲了敲门,门没有开,独孤耐下性子又敲了敲。 这回门开了,独孤对着林淡怀面上带笑,林淡怀的眼睛好似有点模糊,他缓慢的对着她点了点头,还伸手让她进来,看他这副没精力的样子,独孤的第一感受是“她是不是来的太早了点”。 “也是她要去找林淡怀的时候,怀恩可是吓了一跳”独孤站在那里心里想的欢,但也呆在了那里,毕竟要是往里去就是林淡怀的寝室吗。 “这位小姐还是跟我去大厅吧!”林淡怀也察觉了此时的不对劲,也迅速的改口。 独孤和林淡怀前往大厅,独孤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高傲的名声就是因为每次有人来找她,她都让十月她们回答,要不就是小厮,这也是因为大多数都是别人有求于她。 但现在林淡怀作为她找来的自然也是等着她开口。 好吧,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好吧!要是别人说要结婚借用一下她的魔宫。 她也要打那个人一顿了,真是,真是失算啊!她一开始打算在魔族举行婚礼,可最终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让怀恩在魔族能够不受魔气的侵扰;而在人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独孤的思考越来越偏,都想到与怀恩的孩子了,还没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开口,林淡怀等了半天也不见独孤说出目的,只能自己询问。 “不知小姐今早前来所为何事”林淡怀苍老的声音让独孤能顺着说出来。 “哦,你们这个地方能大婚不,有没有举行婚礼的经验啊!”独孤还是问出了口,这事不能直白的问,要缓缓道来。可是她现在说的也挺直白的,好吧,就这样吧。 “我们宗门已经好久没有举行过婚礼了,但要是你和怀恩要在不忘派大婚也是可以的,在几百年前我们还是举办过的”林淡怀不紧不慢的回答独孤,他说的也确实没有虚假。 独孤喝下一口茶,脸上的表情犹如一团明月,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高傲和自大之态:“啊,那本尊也就不卖关子了,我和怀恩想在不忘派大婚,还希望得到你们的准许” 但她现在还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的也很中肯了。 “怀恩没有亏欠我们,在这里举行婚礼这说明他是放下了,也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怨我们,可我到底还是亏欠他”林淡怀又说到了自己身上。 人界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的风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从原则层面上,林淡怀没有做错,当然了他怀恩也没有错。 “你没必要那么想,怀恩他有我守着就好了,你就说能不能吧!”独孤想离开这里了,还是速度一点的好。 “当然可以,但您对怀恩是真心的吗?”林淡怀这话对她来说跟那个臭老头一样的无理与让人生厌。 “本尊要不是真心的,就不会让怀恩回到你不忘派了,早把他撇了“独孤有点烦躁,这不忘派就是多事。 看着林淡怀点了点头,“这不就得了,哪那么多话”独孤不想与他掰扯,但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想到不忘派的财力,刚刚站起来的身又做了下来。 她坐在那里道:“大婚的时间就由你们来选定吧!你们人族和仙族最是讲究日子,选个好点的,一会告诉我就行:大婚所用的本尊会让人送来,还有我会派人来把这里修缮一下,你有意见吗” 林淡怀没有反对,他也希望怀恩婚礼能够风光,自家宗门确是穷了点,见过十月的财力那这魔皇应该也不差。 但是自家的屋子,林淡怀有些迟疑了,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改改改,赶紧改” “师叔,您怎么来了”林淡怀看着风风火火进门的林淡忘。 林淡忘给了他一拳,他转过头看向独孤,双手搓搓道:“哎呀,昨天真是老夫看走眼了,真没想到魔皇大人对咱们的怀恩这么上心,修缮不忘派这可是个不小的活呢” 他又给了林淡怀一拳,对着独孤又道:“您看能不能在增加点,这不忘派的小孩还等着您大婚时穿新衣服呢,这与怀恩相处不错的灵兽也等着给您的大婚添彩” 独孤那对自己的财力是相当有信心,反正只要能办婚礼就行,她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几箱金子放到林淡忘面前道:“就先这些给孩子们做点新衣,随后的本尊会让人送过来的” 接下来林淡忘又吹嘘了独孤几下,直到房间里被宝物堆满,独孤才得以出来。 出来就看到怀恩站在了门口,怀恩掩面笑着,独孤上前一步故作生气道:“好呀!看姐姐一个人被他们两个堵着,我们的怀恩也就在门口看着” “姐姐不是故意要给的吗,那我还进去干什么”怀恩的心情明显很好。 独孤碰了碰怀恩的脸蛋道:“那我是不是就相当于给你的订亲礼物了,那怀恩给姐姐什么订亲礼物啊!” 怀恩嗯~了一声,在独孤的额头上学着独孤的样子落下了一吻后道“怀恩现在的一切都是姐姐赋予的,那就只有怀恩这个人能够当订亲礼物了” “哦,那也就是说怀恩自己就是那个礼物了”独孤亲了怀恩一下。 “咳咳咳”有是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十月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的。 十月则不觉得这是不合时宜的,她走上前将脸搭在独孤肩膀上面道:“你们在这大厅前才是不合时宜的” 十月的声音响起,独孤的心里也有了打算。 她将十月拉下来放到月雅身边,对着十月眼神,四个人来到十月的屋子。 独孤进门打量着这套外面朴素,内里豪华的屋子,她坐了下来。 看了看十月将自己与怀恩将在不忘派大婚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十月被水噎住了,看着怀恩羞红的脸,好吧!她从来都不应该认为独孤的决定是开玩笑。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双脚起立,两个手握住月雅的胳膊。 可惜独孤比她更快,独孤站在十月身后让独孤给压了下去,十月双手环抱胸前 。 独孤回到座位上道:“我就是想让你回一趟魔族,把我宫里的东西拿出来点,你想想我大婚怎的着也得是十里红妆吧!” 十月的内心是咆哮的,独孤这个魔是出了名的不知金钱的魅力,她的金库可不剩下多少了。 十月到是在金钱这一方面还算可以吧!十月又看了眼怀恩,怀恩跟了这家伙说不准以后要吃土了。 哈哈哈,她笑了起来,这让独孤有些意外,她忙道:“要不是因为别人去魔族还要好长时间我就不用你去了” “别,别了,还是我去吧!”十月赶紧回道,心里想:“要是别人看到你那金库都得怀疑我们魔族到底穷到什么样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十月你是最靠谱的”独孤连忙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告诉大祭司”十月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虽然大祭司可以不再场,但缺了他,独孤也不会高兴。 大祭司,怀恩看向独孤,他一直对这个大祭司很感兴趣,好像除了大祭司他都已经见过了。 独孤道:“我昨晚上就给青童回了信息,她说大祭司现在和她在一起,但是希望我过去一趟” “让你过去干什么”十月说完就后悔了,不确定道:“青童的那个仙界小白脸也在那?” 果然独孤点了点头,十月的眼睛充满悲凉道:“祝你好运” 第114章 大祭司、青童受伤 独孤是个行动派,当天与怀恩说明情况后就出发去找青童和大祭司,而十月也把月雅留在了这里,美其名曰押金,在调笑中去了魔族。 这回不忘派里就剩下怀恩和月雅了,在独孤不在的日子里,月雅会与怀恩讨论魔族的人,告诉他每一个人的性子,还会告诉他魔界的趣事。 他的介绍让怀恩不安的心安了下来,两个人的感情在这两天也变得不错,不忘派也都在准备着怀恩大婚要的东西。 他们也不会真的都要独孤出,就不说不忘派的师兄师姐,就是林淡怀和林淡忘这两个人也得准备电器,怀恩和月雅一人一妖愉快的度过了几天。 在第三天,十月就回来了,还带来了青儿会来参加婚礼的消息,但独孤还没有回来,月雅宽慰说是有事耽搁了,回答他的是怀恩的叹息。 怀恩绣着两个人的婚裙,说是婚裙其实也就是再往上加一些饰品,怀恩看着外面挂起来的红绸,还是有些担心。 远在天边的独孤也是想快点回去的,可现在她确实是回不过去。 独孤的心是烦躁的,她现在回不去,还在仙族,这一切还都赖那个小白脸。 独孤想到她本是来找青童,可青童没见到倒是先见到了小白脸。 看到小白脸的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怀恩和大祭司的融合体。 她就愣住了,愣住的那一时间她就被告密了,人家早知道她要来,还好并不知道她大婚,而是青童被抓了,他们还认为青童真的听他们的话给独孤发了消息。 “真是的,本尊祝你八辈祖宗,祝你断子绝孙,青童那个家伙怎么喜欢上这么个人”独孤的心里狂骂那个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对百里双,就是百里双。 她心里恼火,到现在还不知道青童和大祭司怎么样了。 不行,她得去看看。她回忆自己是如何被请到这里来的。 虽然她魔族和仙界关系不好,但现在也不能撕破脸,所以仙界给她的这个地方还行,而且每天都会请她一叙。 她也不能推脱,今天请她的时间也快到了,大祭司和青童到底被关在哪里了。 “魔皇大人,神皇请您到大殿一续,您可有时间”小仙师这就来叫了。 独孤跳下床,打开了门,小仙侍就在一旁低下头恭敬的站着。 独孤的心里为他们悲哀,这些仙族最是讲究等级,“哼,神皇,到底还是想与天道争上一争,不自量力”独孤心里想到这,内心嘲讽。 她走在前面,这仙界她可是熟悉的很,这两天她搜寻了大半就差一点没找了。 看了眼身后的小仙侍道:“要是本尊就这么走了,你会受到惩罚吗?” 小仙侍将头抬起,青秀的长相还带有一股子魅气,他的手中出现一把扇子,指着独孤道:“哼,小仙侍自然会受到惩罚,但要是小仙的话那可就未必了” 他穿着小仙侍的衣服,独孤看到老友也是高兴道:“哼,这小仙侍还是像刚刚低眉顺眼来的好” “啧,我们高贵的魔皇大人不是都有了一个真爱之人,这么说就不怕他生气了?”南宫理摇扇道。 “呵呵,要是被花若儿看见你也得完蛋”独孤想到上回她手欠调息了南宫理被他和花若儿追了三天三夜。 “我来接你,当然是若儿的命令,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走吧!现在要是那个神皇来找你,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南宫理与独孤走在一起。 才不会,那个家伙才不会离开他那高贵的位置,只会派一些虾兵蟹将,独孤心里嘲讽道。 不出一会就看到了门口的花若儿,独孤走上前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从花若儿的口中,她知道青童被关在了天后的监牢里。 “独孤,天后的监牢我们进不去,你只能一个魔去了,也是我没有看好青童,明知道那个百里双不是好东西,还……”花若儿的脸上涌起愧疚之色。 独孤知道青童,叹了一口气道:“若,这不怪你,青童一但决定除了她自己想明白要不然谁劝都不好使” 走出南宫理的山洞,独孤隐藏身子直奔天后的寝宫。 这天皇还是愿意搞那套三妻四妾,寝宫也真是大。 独孤也没有来过这里,她走走停停通过对每个宫殿的豪华程度来推断天后的寝宫。 “真是豪啊”独孤的内心再次咆哮,她觉得是不是应该看方位。 “咦,这一处怎么这么荒凉”独孤看着破落的房子。 好奇的走了进去,这房子一个仙侍都没有,不过这里的植物到是真的,就是都谢了,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独孤就走了一圈出来了,这里不可能是天后的住处,还是找到大祭司要紧,怀恩还等着呢。 刚刚她还给花若儿他们发了请帖,他们说会去。 也就在刚才她才知道青童的小白脸,在仙界的地位也有点高了。 百里双是神皇和天后的二儿子,好吧,他也就这么个身份了。 终于独孤找到了天后的寝宫,天后也就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闭目养神,等到她去了花园。 独孤才出来寻找地牢,她搜寻这一方面是一把好手。 也就一刻钟就找到了,地下通道做的属实不错,地上都铺了地毯,发光的都是标准的夜明珠。 还有那红绸蜡烛,她往下走感到寒凉,水流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她快走了过去,这百里双未免对她太过小瞧,这地方都不失个障眼法。 黑色的血迹飘在水面上,四周都是黑暗的,独孤打起火苗。 一道光照在了水里,看到大祭司的双腿连水都无法冲洗干净,还在有黑色的血液流出来。 他和青童的双手都被铁拷挂起,黑色与红色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独孤赶紧使出魔力,让他们两个铁链震碎,大祭司的面具早就没了,他一直闭着眼睛。 青童慢慢睁开眼,看到独孤的那一刻,泪水止不住的流,可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看着。 “青童,我先将你和大祭司带走”独孤看青童的眼毛动了动。 将他们两个放到空间里,迅速走出监牢,看了一眼,心中的怒气救救不散,又看到赶来的百里双,一个挥手就将这宫殿粉碎,还加了一把魔火。 反正这样他们也不会来找她魔皇,这可与他们无关。 独孤与南宫理在一处汇合,看到青童和大祭司伤的不成样子。 他们在一处地点暂时休息,花若儿拿出药膏为他们医治。 可她到底只是有点医术,大祭司她完全救不了。 第115章 一声滚 “独孤,独孤”空旷的房间里一魔二仙的视线都盯在青童的身上。 青童受的伤在这两天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他们躲在南宫理人界的一处宅院里,这里暂时还不会被找出来。 “独孤”青童又叫了一声,独孤在她的身边坐下。 “青童,我在这”独孤拉起她的手,青童的眼睛里因为泪水而变得晶莹。 声音的沉闷是她心里幻想的破灭,呜咽的声音说道:“独孤,从我的空间里把百苦子、白灵花拿出来吧” “青童”独孤虽不熟药性但这两种药她还是知道的,一种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副作用而另一种只是加快伤口的愈合即使没有百苦子副作用大,但是疼啊。 “独孤拿出来吧”青童实在没有力气,空间袋也掉了出来。 青童躺在床上,衣服合拢,衣领处还有刚刚才出现的水痕。 “独孤,只有痛才能够让我牢记这回的伤痛,我们要快一点了,怀恩他们应该等急了,你的大婚我和大祭司都不想错过”独孤最后点了点头。 在南宫理和花若儿的协助下喂青童吃了药。 青童的全身都像火烧了一样的烫,她的嘴角上都是自己的牙印,有时趁着独孤不注意还会砸墙。 可一会她又一下子让身子落在床上,眼角又留下泪水,她每个时辰都要问独孤,大祭司怎么样了。 独孤知道这会是青童最痛的一天,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巨痛。 在夜晚,独孤的胳膊被人碰着,青童自己站在独孤身边。 她打扮的干净利索,又换上了自己的素色长衫,脸上是温柔的笑容,道:“独孤与我一同去看看大祭司吧!” 独孤点点头,她对青童总不能与十月一样的打趣,因为青童往往会当真。 青童坐在大祭司床边,搭上了他的脉搏,良久从空间里拿出两包独孤不认识的药。 青童让独孤去煎药,也让南宫理和花若儿回去休息了。 等独孤走出房门,青童的身体渐渐变型,一根绿色的枝桠长在了她的手上,青童的手指一碰它,那枝桠就绕着她的手指打转。 青葱的手指碰了碰它,随后一把匕首出现在青童手里,青童割开了枝桠,枝桠流出绿色的液体。 她将大祭司的嘴扒开,将绿色的液体流了进去,青童用手指碰了碰枝桠,枝桠缩了回去。 “对不起啊!我的笨蛋本体”她亲吻了自己枝桠的位置。 独孤推门而入时,一股青草的味道冲进鼻子里,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味道她不太喜欢,就如同药她也不喜欢。 但独孤还是没多想,她走过去,青童拿过她手里的药,对着独孤道:“独孤,这药里还缺你的血” 独孤也是不客气,用魔气化开自己的手,血液就流了进去。 “青童,还够吗?不过我还有”独孤的手被青童包扎。 “够了,一次就够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独孤知道青童的意思是自己不会再让他们来救她了。 独孤的心里再次骂百里双,她有些踌躇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开口道:“青童,你和那个……” “独孤,等大祭司醒了我再告诉你行吗?”青童没有要回独孤的意思,这不过是一种说辞。 “青童啊!大祭司要是醒过来又怎回让你开口再想去伤心事呢”独孤心里回答了青童。 独孤点头,两个人又在这一晚等大祭司醒来。 清晨,独孤的肩上感受到份量,回过头一看大祭司正站在她身后。 她最晚睡的太沉了,随着大祭司的手指她看到睡在床上的青童。 在大祭司的示意下走出了房子,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一些凉的,枯黄的落叶掉在地上,就像被遗弃了一样。 大祭司咳嗽了两声,独孤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听说你要大婚了”大祭司刚刚恢复的身体,声音都没有以前的清脆了。 独孤在他面前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翘起一条腿,双手环抱道:“不是听说,我确实要大婚了,宾客我都请的差不多了” “哦,你呀!你们啊都是不听话的主”大祭司坐在那里。 “大祭司,别说这个了,这事已经定了。还是说说青童吧!我看那百里双怎么长的有几分你的影子”独孤用脚踩了踩地上的落叶。 大祭司看了眼屋里,躲在屋后的青童也正在听着他们的谈话。 大祭司显然是知道的,他开口道:“长相不过是一副皮囊,怎么可能有一颗心重要呢” “大祭司不对吧!你是不是跑题了”这回答明显就是所问非所答啊! 只间在独孤震惊的目光中,大祭司仍慢慢道:“害~说到底还是我比上他,比不上他会说一些漂亮话,我这个人啊,就是愿意少说多做,不愿意让青童活在对我的亏欠之中” 还没等独孤说话,大祭司又道:“到底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长成这个样子,你说要是青童每次看到我这张脸她要是又伤心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毁了我这张脸才能让她减少几分伤痛” “可别,大祭司你可是我魔界第一美男”独孤这才感觉出来,躲在门后的青童。 好啊!大祭司这是在表演呢!门后的青童也知道他们发现了自己,干脆封闭了自己的感官。 大祭司这才恢复道,收起了那一股子不符合他的语气道:“长话短说,我去找青童,见到百里双,百里双假面出手重伤了我和青童,他想要青童的血来救他心上人的命,我本就受了点伤,实力本就不属于强项,就被抓了” “哦”独孤对这些也猜到了,她也知道这给版本一定删减了不少,她站起来要回屋,可又停了一下。 转过头来对大祭司道:“大祭司啊!要是你一直都像刚刚那个样子讲话,那青童说不准也不会被骗了” 回应她的是大祭司的一声“滚” 第116章 跟别人跑了不成 独孤与花若儿坐在一起,三个本应对立的家伙,在这唠起了嗑,花若儿和南宫理像独孤传授他们的经验和他们的点点滴滴。 整个一恋爱的酸臭味,独孤本不是个好谈之人,可在花若儿和南宫理的干扰下,现在好像也有点“少女怀春”一般,想要说一说她与怀恩之间的爱情。 独孤说的自然润色了一番,在她的话剧里她可是个从一而终的好人。自己是救了怀恩的好魔皇,对怀恩从来就没有嫌弃。 可她到底经历的与一般少女不同,她始终只愿意讲述自己的拯救史,把自己摆在高高的位置。 早已通晓爱情的这对夫妻看着独孤,南宫理将扇子遮住自己的脸,还说了一句天气太晒。 他与花若儿对视一眼,“别说,这事还需她自己去品”这是花若儿眼里的意思。 ”明白”南宫理用眼睛回了她,两个人都没有点出来。花若儿还趁机转化了个话题,让独孤从自夸中走了出来。 “可我怎么记得你曾经可是见到一个好看的便总要调戏一下,阿理他就被你调戏过” 独孤笑出声来道:“哼,本尊调戏他,是他的福气,起码证明了他长的还算不错,你花若儿眼光好啊” “你这话要是大多数人听见,恐怕都要怀疑是不是在阴阳人,你跟你家的怀恩也是这样的相处的吗,要真是这样,那这个怀恩性子还是与你很相配的”花若儿对着独孤说道,花若儿和南宫理总算不用听着这个自恋家伙的自夸了。 独孤对他们的目的没有猜出,她的脸色在这句话下柔和下来,她点头道:“嗯,怀恩的性子确实与我很是相配,我啊!现在也不这么说他了” “独孤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本就年长人家那么多岁,怎么还让人家小孩让着你,你这有点老牛吃嫩草了”南宫理摇着扇子,扇尾垂下来的珠子一动一动的。 看得独孤有些头晕,独孤趴在石桌上,脸上有了点忧愁:“南宫理你不也是老牛吃嫩草,要不然你再给我点经验” 南宫理将扇子放到桌子上,斜瞧了独孤一眼,独孤看到的意思是:“学着点” 她瞪大眼睛,结果最后以花若儿掐着南宫理的耳朵走了为结尾。 “南宫理,真是好样的”独孤心里再次怀念怀恩,还好她的怀恩温柔的是清水,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她拿起自己手中一块玉,默默打磨起来,“沙拉,沙拉”的声音可以缓解她的寂寞。 独孤在睹物思人,大祭司和青童面对面坐在一起。 青童的头不敢看大祭司,大祭司唉了一声,起身将手搭在青童的身上道:“童儿,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说完还咳嗽了几声,让青童必须回答,她背对着大祭司说:“我已经没事了,倒是您这一次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童儿,你是我救回来的,这一身医术也是我教的,按常理你应叫我一声师父,为师者自然要看好徒弟,为了你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手背放在了青童的耳边。 炙热的温度让青童的脸红了,青童又出声说道:“大祭司,我只能叫你大祭司吗?你可知我为何总是放不下那个百里双” “童儿,别说了”回应她的是大祭司挡住她视线的手,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因为他长的像你”这是青童心底里隐藏最深、最阴暗的想法,可她直到现在也没有说出来,她可真是个懦夫。 关门的声音在青童耳边离去,她伸出手,一枝枝桠活泼的在她手指间打转,她吻了吻这个小东西,脸上又是少女一般无忧的面容。 大祭司休息了一天,就让独孤早日去到不忘派,越快越好。 独孤心里也是急切,一行人前往不忘派,而此时的不忘派也是在张灯结彩的氛围中。 怀恩坐在屋子里,洁白的手指在针线之间穿插,金丝线在不停的勾勒图案。 他织了一会,又打开窗户看向远方,眼底还有一丝悲痛。 孤寂也在这时出现,怀恩碰了碰它道:“你可真是不听话,从来都不准时出现,是又饿了” 炉子做出摇头的动作,它蹭了蹭怀恩,“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小家伙”怀恩又继续道:“我没事的,她也会没事的” 孤寂回到了怀恩的身子里,月雅敲了敲怀恩的房门,怀恩去打开门时风吹过了床沿,露出了带血的丝绸。 独孤马上就要到时,被叫住了。一行人停下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是黑气的人,独孤不满的说道:“你是那个界的魔,不知道本尊是谁吗?没事别打扰本尊” 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沙哑的声音犹如嗓子被人割破一般道:“我知道你是谁,魔皇大人” “既然知道,还不快给本尊让开”独孤心里着急,现在恐怕是这小魔还凑近乎的。 “魔皇大人,我能参加你的婚礼吗”黑色面具下的魔开口道。 那魔又怕独孤不同意,又赶紧的说道:“魔皇殿下,我来自十方魔狱是镇守东方的魔君之一,特地赶来参加您的大婚,为此我还准备了冰莲,当然您放心您大婚这事只有我知道” 独孤不客气的把冰莲拿到手里,这正好给怀恩治疗脸伤,青童的那一朵在这几天被用了。 独孤知道面前的是谁,她问过大祭司,“你叫什么名字”独孤开口问道。 “回魔皇大人我叫怀晴”这消息自然不是怀晴打听到的,而是他拿命换来的。 “哦,那你就跟上来吧!正好本尊的婚礼也能热闹热闹”独孤不会告诉他怀恩的事,能比仙界还快速找到她的也算有点能耐了。 她刚刚收下那药材也是让这家伙好受点,毕竟她从没有让怀恩找回记忆的打算,她的怀恩应该永远如现在一样没有烦恼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不忘派的怀恩已经与独孤分开多时了。 他还在绣着自己的婚裙,被邀请过来的青儿正坐在他的旁边,吃着林淡忘给的果子。 双脚在椅子上不停的摇晃,果子的汁水沾湿他的嘴角,在烛光的照耀下像是摸了一层蜜。 “怀恩,你都已经绣了一下午了,不如歇歇吧!”青儿走到他身旁坐下,小心拿下他手里的针线。 怀恩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来,青儿只得自己继续说:“怎么着,你还怕你的姐姐跟别人跑了不成” 第117章 她不是那样的魔 “我知道的,独孤不是那样的魔,只要我不伤她,她会对我好一辈子的”那种不看好两个人的说辞,他已经坦然面对,他纤长的手摸着青儿的头发回答。 青儿的嘴角扯了扯,站起身来将手放在怀恩的肩上,用一种俯视的眼光看向怀恩。怀恩淡淡的笑着,对他的目光毫不躲藏。 怀恩的眼神让青儿心里一颤,他站直身子,用手捂嘴笑道:“怀恩,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哟” “往事不可追,过去了就过去了”怀恩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茶。 “可是你以前明明还是个孩子呢,总是要跟独孤睡在一起,可你现在……”青儿停下嘴。 然后他继续慢慢说道:“现在也挺好的,那你怕不怕有人把独孤拐走了” “她会回来的,我说过了她不是那样的魔,她一向说到做到”怀恩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背影,青儿很想上前抱一抱他。 青儿的内心是有些内疚的,他这样的否定他和独孤,是个人都要怀疑了吧,都要把他赶出去,害、可是怀恩没有。 他这个人的心思,有些好猜,有些却沉的连独孤都说不准看不清了。 但青儿最终还是抱一抱怀恩,这是独孤的权利才对,他克制着自己的动作站在那里,有些开玩笑的道:“那是自然了,毕竟这世上比我好看的没几个,她连我的拒绝了,就喜欢你啊,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所以要是以后有人再说你们,你可一定要打回去啊” 青儿的最后一句包含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 “青儿,我一直想问你,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怀恩还是趴在桌子上,明明做的是慵懒的样子。 可他还是让青儿的心头一颤一颤,青儿面上不显道:“往事不可追忆” “对啊,往事不可追忆”怀恩附和了一句,接着他站起来,对青儿道:“现在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 “那我和你一起睡吧!”青儿开口道,怀恩礼貌的拒绝了他,等听着青儿走后,怀恩坐在地上,扶着门框。 一滴滴情泪又流了出来,他又回到了与独孤刚见时的状态,是个爱哭的小鬼。 独孤不知道怀恩的状态,想着自己的乖乖她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回过头看向怀晴,这个家伙不错 还能跟上她的速度。 终于在晚上他们到了不忘派,这么晚打扰南宫理和花若儿觉得不太好,南宫理一把抓住要进去的独孤道:“你就这么进去了,我们怎么办,按理来说这也算是怀恩选的出嫁与大婚地,这要是在人界,你得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你觉得大半夜的叨扰人家就是好印象” 独孤回过头道:“那本尊先去找十月,她出行一般会带简易屋子” 南宫理看着消失的独孤,感慨道:“真是个心急的家伙” 独孤顺利从十月那里拿到屋子,她忍住要去怀恩屋子里的冲动,还是先回到了南宫理他们等的地方。 将房子放好后,立刻没影了。看到她的背影,南宫理上前一步对大祭司道:“这回你放心了吧!你别看独孤这家伙愿意为了自己的爱人抹除自己的实力。可要是真出了事她还是会以责任为先的” 大祭司低沉的声音道:“也许吧” 说完他也走了,留下南宫理直摇头转过去与花若儿走进屋子里。 而独孤当然是要去怀恩的屋子里了,四周的草叶在随风而动,今年的秋天好像来的格外的早,有些枯黄的草叶落在新鲜的嫩叶旁,让远行的诗人对着现象写上几句酸臭诗来。 独孤当然没有这样的情趣,她将耳朵贴近门口,听着里面平稳的呼吸声。她呼出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将鞋子脱下,吻了吻怀恩的耳朵,怀恩轻轻哼了一声,独孤没有叫醒他的打算,在他旁边休息了一个晚上。 等到早上,独孤的腰上被一双矫健有型的胳膊抱住,温热的气息靠近她,她转过头去,就看到怀恩那双含笑的眼睛。 独孤的手碰着他的发丝,听他说着那些自己不在时发生的事。怀恩说的平缓柔和,让独孤这几天的精神都在这时得到了好转。 她的手一遍遍的安抚怀恩,怀恩像是一个小猫,乖乖的在她身边。在感受独孤手舒服的时候就哼哼两声。 独孤将手放在他毁了容的半张脸上,凹凸不平的平面,让独孤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心口上。 她开口道:“怀恩,我得了一珠药材可以将你的脸恢复” 怀恩没有动,他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将脸朝向独孤的脖子下趴了上去,在她耳边说:“你会介意我的脸吗” “当然不会,我的怀恩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独孤对怀恩表明心意。 “嗯,那怎么样都好,你喜欢就好”怀恩闭上眼,安静的躺着。 独孤想了想:“要是怀恩看到了怀晴会不会恢复记忆呢!即使不会恢复记忆那根据怀恩对百里子和林淡怀的感觉,他肯定会喜欢上怀晴的” 独孤心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告诉怀恩道:“怀恩,在大婚之前见一见这个送药材的人,你曾救过他,顺便也将脸恢复了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那样看你” “嗯,我都听你的,但姐姐我好像从没有救过人”怀恩听从独孤的一切要求。 而独孤其实也总是对怀恩下达命令,只不过在怀恩小时是明目张胆;而确定心意之后是委婉含蓄。并且独孤从来没有这个感觉,她从出生就没有被刻意的要求过,这或许是骨子里的缺陷吧! 在听到怀恩的问题时,她也不感到难回,直接告诉怀恩,是怀恩当初在花海时救助的一些小花、小草,成精了来报恩的。 怀恩点点头,他不再说话的点点头。这些怀恩会信,因为这是独孤说的。 即使他知道这是假的,即使这个故事很是离谱,他也会相信。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独孤要见掌门,跟掌门商量最后的婚期,而青儿也在找怀恩时看到了独孤。 青儿就脸撇到一边,嘴还稍微的翘起,眼睛里好似有怒火,而他身后毛茸茸的尾巴还在不停的摇晃。 “心口不一的家伙”独孤内心吐槽,也用自己的冷眼看了他一眼。 青儿的胸口向上,道了一句:“真是个薄情的家伙” 还好,在独孤没有与他打起来时,怀恩将青儿拉到一边,给了独孤一个吻道:“姐姐,快去找淡怀掌门吧” 第118章 不可言说的意味 青儿与怀恩打了起来,青儿出手利索,他的手化为利爪,锋利的指甲毫不客气的攻向怀恩。 怀恩的衣袖上有了几道划伤,这明显是青儿造成的,可青儿的衣袖上也有几道伤痕这也是怀恩造成的。 怀恩的手犹如在画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作法温和,自成一派的行云流水,如同一朵朵的云层 威力不可小觑,而青儿动作流畅,还有着妖族特有的速度与力量,到现在还是青儿占上风。 青儿的狐尾在不停的晃动,大片的灰尘被狐尾扫起,青儿自己都受不了,在灰尘中不停的咳嗽,这场比试停了下来。 怀恩使用术法,天空中有细微的雨滴,滴落在他和青儿身边。灰尘在水珠垂下时最后掉落在地上,消失的干干净净,重新回归大地的怀抱,它们本就属于大地。 青儿的手扶上自己的尾巴,看着带有灰尘的白色尾巴都变黑了,他的脸又变的伤心,略微带有哭腔道:“我的尾巴” 怀恩在一旁看了看青儿脏了的尾巴道:“不如我们两个去洗一下,这不忘派旁边也有一条隐秘的小河” 青儿与怀恩一同前往,青儿跟着怀恩,看着怀恩毁容了的半张脸道:“怀恩,你刚刚干嘛非得要和我比试一番啊,我们的衣袖都坏了”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怀恩出口回答道。 青儿抱着自己的尾巴,跟随着怀恩穿过一条条的小道,有些都已经被藤蔓覆盖住,这地方定是鲜少有人走的,那怀恩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的实力反正在人界除了几个人应该是没有对手的了”青儿压下心里的疑惑,他不像独孤那般自大,说的也带有一些不肯定。 怀恩的手再一次扒开面前的草丛,青儿感受周围的花草的茂密,和它们混杂在一起所产生的气味。 这些味道让他放松,如果不是怀恩在场,他都想跳起来化为狐狸在这里打盹,可惜在除了他以外之人在场,他是不可能这么坐的。 “害,要是当初独孤能答应他的请求成为他的爱人,那自己一定给她看。害,可是谁叫她不喜欢自己呢,等待都忘了时间的漫长还是这么个结果”在他一个妖不停的吐槽、幻想之中。 怀恩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青儿,我们到了”怀恩已经将手放在了水里。 周围只剩下青儿和怀恩,他们被绿色包裹,绿色本来带给人的是喜悦与生机。可现在他只感觉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当想跟怀恩说,怀恩还是将手放在水里,最终在犹豫下,他最终还是将尾巴放了进去。 他的脸逐渐放松,舒服的呼出了声,问道怀恩:“独孤,你是怎么找到这处地的” “淡忘师叔告诉我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怀恩答道。 青儿趴在他的背上,眼睛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 怀恩看着他闭上眼睛,缓缓问道:“你与独孤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青儿慢慢道:“我与她啊,早在她成为魔皇时就已经见面了,其实那个时候她是认识我的,可是现在她竟然不记得我了” 怀恩继续问道:“你与我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青儿这会的回答让怀恩出乎意料,他道:“我与你认识比与怀恩认识还早呢,要是按现在来说,我还要叫你一声师父呢!师父,徒儿好想你啊!” 怀恩抱着青儿的手险些有些不稳,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青儿有了要醒的迹象。在最后,怀恩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独孤有了一个孩子,你会对他好吗” 怀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听到青儿的回答,他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随后青儿醒了,丝毫不记得刚刚的事,只说道:“这里真是舒服,我都睡着了,怀恩,我没说什么梦话吧” 怀恩没有说话,他指了指前面的树丛道:“我们先走吧,你是否想认识一下淡怀掌门他们” 青儿的肩膀向外屈伸,胳膊伸向后面双手交叉,身体呈现柔和的弧度,随后手捂了捂嘴道:“好啊,正好你大婚的时候省得看见了尴尬” 两个人走出这片寂静的地方,回去的这一路上,两个人都在思考自己是否让对方看出端倪。 怀恩的这个地方是林淡忘告诉他的,林淡忘本是想让怀恩在独孤回来后,试一试独孤。 他并不放心,可独孤清楚这种小把戏独孤肯定会知道,他还是相信她的吧!他现在真的好乱,好在青儿的话让他安心一些。 前面的青儿在怀恩的眼里,成了一个柱子;可青儿的内心也是咆哮的,他现在好像知道了怀恩的秘密。 要是独孤知道了这个秘密,说不准这场大婚可以推迟了,情况在糟糕一点,说不准两个人就分开了,自己也有了机会;可另一方面,自己又很是希望怀恩恢复记忆的这个事能一直瞒下去,他们可以一直平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怀恩真的太苦了。 青儿从那天见到怀恩开始就感受到了,刚刚的问题他也是顺着回答,希望怀恩不要发现吧! 怀恩面上还是淡淡的容颜,青儿也有着狐族狭长弯眉的笑,两个人都在猜测中。 独孤手上拿着一些小花,应该是随手在路边拿的,看到怀恩,走上前去,把花被放在了怀恩手里。 独孤漂亮大气的脸蛋上,看到青儿闪过一丝尴尬,青儿也是白了她一眼。 最终,青儿只跟怀恩告了别,头也不会的逃走了,走了几步,就飞快的跑走了。跑到了林淡忘的山头。 独孤心里素质强大,她对青儿的那一丝尴尬也是因为怀恩与他走的近,还有当初照顾怀恩的恩情。 有了恩情总是要还的,可惜的是青儿身为狐族的最受宠的小公子并不需要什么东西。 怀恩将脸搭在独孤的背上,独孤的身体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良久慢慢道:“姐姐,你可以抱我回去吗?” 他的声音沉重,还有着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还有一股撒娇的意味。这让独孤有点恍惚,好似自己养大的小孩真的是一个男人了,又好像他又不能离开自己。 这两种可以说是不同的意味,带给独孤一种新奇的体验。或许有两种说法,但那两种说法总是带有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在里面。 总之最后独孤将怀恩抱在了怀里,怀恩像小时候一样被独孤抱住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小小的一间屋子里。 从中独孤感受怀恩的依赖,与自己控制一种东西的那一种感觉。 第119章 独孤太热了 独孤刚刚在怀恩和青儿打架期间确实去找了林淡怀商量婚事去了,这婚事对它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可惜,商谈婚事时,林淡忘也在那里,有时候意见就是不统一,一人一魔脾气都不太好。要是独孤在他们眼里还是魔皇那他们自然放不开啊,然而现在独孤就是一个求婚人。 当然了,大祭司他们也都和这不忘派的几个掌门人打了招呼。 林淡忘回到自己的山头,山头的动物都出来拱到他的身边,他拿手掌抚摸这些动物,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酒瓶,喝下一口对着一边的小狐狸道:“孩子,要不要尝尝老夫酿的酒啊!老夫的酒啊,一般人可喝不到呢” 青儿恢复人身,看了眼林淡忘,拿出一块布放到地上,坐了上去,伸出手一个杯子出现在林淡忘面前。 林淡忘是谁啊!谁都敢打,青儿的头上自然被打了一拳,不过酒杯也满了一杯。 “臭小子”林淡忘打完,还摸了摸青儿的头,青儿站起来怒骂道:“臭老头,你就是看我不合眼,我走就是了,何必打我,我比你爷爷都大” 他是这么说,杯里的酒还是被他一口饮了下去,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哼,小家伙,和怀恩一样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林淡忘的眼睛有些迷离,像极了一个酒鬼喝醉酒的样子。 青儿坐在一旁,听林淡忘说自己是个孩子后也说了一句:“我不可能一直是个孩子,即使我一直期望自己不会长大” 他看着林淡忘,身子落在了地上,双手自然的摊开,双眼看向湛蓝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青儿的旁边林淡忘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股冷风让在地上躺了一会的青儿起身,他刚刚可是真的睡觉了。 这股冷风还真是来的及时,不、不对啊,青儿看着四周只剩下他一个人,刚刚那股冷风中的花香味,自己可是记忆犹深的。 他追上这股冷风,青色的身影在茂密的林子里穿梭。 修长的手抓住那一边衣袖,青儿的眼里露出惊喜:“大祭司,我还说要去看你呢,没想到,你倒是来找我了” 大祭司戴着白色的面具,手腕处还有一条红色的丝带,他将青儿的手放下,将一个白玉的手镯放到他的手里。 “青儿,好久没见”大祭司与青儿看来也是认识的,他没有青儿的热情,只是像看到了一个好友。 青儿拿起自己手掌里的手镯,将手镯对着刺眼的阳光,能看到里面的纹路,青儿将手镯戴好。 他也收回了对大祭司的热情,这回正常道:“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去见怀恩了吗?他现在和独孤在一起,他们会过的很幸福的” “猜到了,独孤她都在信里说了”听到大祭司这样说,青儿将旁边的石子提到一边。 他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怀恩太过冷淡了些,难道是几千年来让你习惯了公事公办,怀恩他才是……才是我们的师父啊,是他当初救了我和你” “青儿,当初的我们都已经死了,现在独孤才是我们的选择,这也是他当初的选择,记住,现在的怀恩不是他,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大祭司说道他的时候,总算是有了一些悲痛。 青儿没有发脾气,他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良久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在我心里,他不会离开我们的,即使到最后我们都没有选择他,他也会守护我们一辈子” “所以,现在的我们都不配谈到他,我们都是背叛者,我们背叛了他,就不能再背叛独孤了”大祭司说完就消失在了青儿的视野里。 最后他还给青儿留了几句:“我们不应相见,记住他已经死了,现在的只是怀恩,一个占了他位子的人” 青儿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道:“他真的不是他吗” 大祭司与青儿的见面只是一个插曲,就连独孤都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几个魔族和那两个仙族之人,先后都与怀恩见了面。 大祭司送给怀恩一对玉打的华丽耳坠,南宫理和花若儿送了怀恩一把折扇。 怀恩也是一一回礼,“姐姐,能跟我说说大祭司吗?”怀恩回到独孤身边,问了一句。 “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大祭司感兴趣了”独孤想到这几天怀恩都是和南宫理在一起,前一天,还说南宫理好相处,怎么到了大祭司就这样了。 不过,大祭司一向是个冷漠的,有点无趣,也是个不好相处的。独孤当然不能直白的说大祭司的不好,她与大祭司毕竟是从小长大。 但怀恩也不能受委屈,他要是受了委屈,她也会心疼。 她拿起怀恩手里的婚服,手指拂过怀恩绣在上面的装饰:“我们家怀恩的手可真是巧啊,绝对能比得上魔宫里最好的手艺人” 怀恩不再说大祭司,听着独孤的话,他知道独孤一会就会告诉他关于大祭司的事情。 不过被独孤这样夸赞,他也忍不住笑了,独孤没回来时的孤寂和不安也渐渐冲淡。 他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脸,真的很漂亮,怀恩的面部轮廓分明,眼睛在茂密的睫毛下一闪一闪,给你一种深藏不露,宛如古水一般的平静,高挺的鼻梁在独孤的眼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听着怀恩说着对自己的思念,还有说自己的手艺不过一般般,还告诉她这手艺是他天生就会的。 看着昏黄烛火下红色嘴唇,一张一合,她的心也跟着跳动,连脸也变得通红。她突然想到青儿的医术上写到,心的变化有时会在面上体现。而心在她讲的五行变化中属于火,她现在刚好感觉十分燥热。 怀恩仿佛对着一切都没有观察到,他的手还不老实的放到独孤洁白的脖颈处,说是独孤太热了。 独孤最怕的就是怀恩这个样子,好吧,其实要是大婚了这会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独孤连忙讲道大祭司的一些事情,她这样就好似在告密,可这种罪恶感恰恰能够让她的心情平静。 因为她的罪恶感是很少的,这种感觉不是常有。就连当初百里怀恩被她拉下水忍受了十几年的白眼,她与没有,不过,现在她对怀恩也许是有了亏欠的,罪恶的,还有不得不承认的怜惜感。 对异性的怜惜之情会让人深陷其中,独孤也不能够反驳。 第120章 独孤晕倒 独孤和怀恩躺在床上,独孤如怀恩所想告诉了他大祭司另一些事情,但全部都是与独孤在一起时候发生的。 “怀恩,大祭司对刚刚的我来说像一个父亲,在我还没有成为魔皇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是他一直在陪伴着我,你那时候也是知道的”独孤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唇被怀恩的手掌挡住了。 “不用说了”他的柔情总是会触动独孤,独孤的眼泪在这一刻流出,本是充满戾气的眼睛也有着晶莹的泪珠。眼睛里的泪珠迟迟不下来。 怀恩的手替独孤拂去落在脸庞的泪,“呀,我怎么哭了呢”独孤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是不懂。 她不去看怀恩,自己继续道“为什么这么没有由来的,就这样……就这样的流下泪,明明我不是……” “你的柔情都是给了他们的,所以才会在想到最深处的心里时留下泪来,这是正常的,起码,这样你有了情感,不会是众人所谣传的那样,是个冷酷的人”怀恩安慰独孤,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独孤哭泣。 他在小的时候,在生病的那个时候,也许是看他可怜,独孤会主动将他抱在怀里,然后轻轻拍打他的背部。他渴望着它能为自己哭一次。 现在过了十多年,他不想让姐姐哭了,怀恩手蜷缩起来,还有一点点的抖动,他的另一只手覆盖在上面。 独孤没有注意到,她在想怀恩的话。她的脑子仿佛被打了一拳,她重新思考自己与大祭司的事情。 她可以肯定,这是她第一次是为了大祭司么,不、不对,她这次是因为在听到大祭司和怀恩的名字时才会伤感的。 她的头皮再次疼了起来,眼神变的涣散,她努力的想清醒过来,可是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 闭上眼睛,她红色的眼睛看着怀恩,眼睛里流出泪水,倒在了怀恩怀里,怀恩最后只听见一声师父。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白色的衣袖推开了门,银色的面具上绣着一株小草。 是大祭司,他看了眼怀恩,吩咐道:“要是想救她,将她抱起来,跟我走” 怀恩抱起独孤,他知道大祭司是不会伤害她的。 他跟着大祭司来到大祭司现在的住处,不忘派最高的山峰上的一座房子,地处偏僻,这是大祭司特意要求的。 “将她放到那边的椅子上,你就可以回去了”大祭司直接下达了命令。 怀恩看着椅子上面独孤,独孤的面容好似很痛苦,眼角都陷入到了皮肤里,脸色发白,胸前还在一呼一吸。 “我,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她吗?”怀恩问出口,他不放心的。 “不行,要是想救她,你就应该离开她”大祭司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怀恩,怀恩听着这冰冷的话。 整个身体好似泄了气一般,他问道:“是现在离开” “不,你应该永远离开她,忘记她,这样对你和她都好,你就是她的克星,你生来就不应该见到她”大祭司的话再一次让怀恩坚持不住,他离开了这个屋子。 大祭司冰冷的目光看着怀恩离去的地方,独孤痛苦的声音让大祭司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 他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放到了怀恩嘴里,他的动作粗鲁。 喂完独孤后,他又直接拿出白色的布条和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很漂亮,这跟独孤想送给怀恩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大祭司将匕首放到独孤的额头,将匕首锋利的刀尖用法术悬浮在独孤额头的上面 缓缓进入。 直到匕首全部的进入,一股黑色的血流了出来,等到血流到地方。 大祭司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匕首拿了出来,做完这些大祭司也倒在了地上,将面具拿了出来。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看着独孤 看着看着大祭司直接将匕首拆入自己的胸前。 等到自己的嘴角流血,他的面容笑了起来,苍白,他用力拿手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而清早醒来的独孤,昨晚的一切都是过往,隐藏在最深的脑海里,她完全不记得,只是感觉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看着睡在旁边的怀恩,眼睛都红了,她连忙,手停在半空。 怀恩还在睡着,她不能把他吵醒了。她将手放在他背部将他抱住。 突然,温热的水滴落在她的胳膊上,:“怎么了,是我把我们家怀恩吵醒了吗?”独孤坐起来。 怀恩不说话,他一直在哭,在哭,独孤安慰他,就像安慰一个小孩。 “没有,没有,只是一想到后天我和姐姐就要大婚很是激动,是高兴”怀恩这般告诉独孤。 昨晚独孤被大祭司送回来时,他就被警告不需告诉独孤昨晚发生的事。 第121章 老板 “原来是这样啊,那怀恩更不能哭了,要开开心心的”独孤真的信了怀恩的说辞。 怀恩哭红的眼睛看着怀恩,对着独孤笑了出来“嗯,不哭了,独孤,你能给我个承诺吗” “当然可以,我们的怀恩想要什么啊!姐姐都能给你找过来”独孤想到自己亲手打造的匕首,这是大婚时,她要送给怀恩的。 “这个承诺就是,我希望独孤能够永远都不被任何事物困扰,能够永远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能够一直是魔皇,每天都可以做到逍遥自在”他说的这些都是现在独孤只要想就能够拥有的。 可独孤不想这样,她巴不得让怀恩一直困扰她,她道:“那可不行,现在独孤就被我们的怀恩困住了,这颗跳动的心就是为你跳动的” “嗯”怀恩不再说话,他也知道独孤或许怀疑了,他赶紧扯到两个人的大婚上。 独孤也是这几天有点兴奋过度了,没有了过多以往的疑虑。 直到青儿来找怀恩,两个人才分开。独孤也被十月叫走了。 十月找到独孤,与她一起找去找大祭司,四个魔围坐在一起,青童在十月与独孤找大祭司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大祭司这里。 十月最先挑起这次的话题,主要就是独孤的大婚,以及商量大婚之后将要如何处理那些堆积的魔族事物。 夜苏看管不力,魔族下面的人也应该好好开导开导。不能总是看着魔皇不在,随意来往人界。 “现在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也跟你们说过了,怀恩其实是天道的一颗棋子,是被故意安插在我身边的。天道总是在态度上搞暧昧,虽然上一次大战它帮助了我们魔族的成立,但它大多数时候都会偏向仙族那边,再加上这回仙族能够引我前去,那我们离开战也就说不准了” 独孤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她的双手放到脑后,椅子在摇摇晃晃,双脚也不老实的动弹。 但其他三人都没有计较这些,十月听了独孤的分析,也发表自己的看法:“我同意独孤的说法,这次仙族能够抓住青童和大祭司,说不定早就抓了其他的魔族,确实要把演练提前了” “嗯,我会在适合的时间回一趟魔族,在我回去之前,由大祭司和十月你来将魔族的那些魔君敲打一下”独孤知道了十月的看法是与她一致,青童和大祭司也点头同意。 独孤站起身说了声要去找怀恩,就要走的时候又被十月留了下来。 “独孤,跟我去买你大婚要用的东西”所以,现在独孤和十月出了不忘派,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独孤是真不知道来这个小村子有什么好买的。 “十月,这里有什么好东西,离不忘派这么近,要是有,林淡怀早就来买了”独孤跟着十月穿过一条条曲折的小道。 “别那么多话,跟上就好了”十月带着独孤走走停停,最终到了一个小房子面前。 这是一个茅草屋,与旁边的草屋都是一样的,除了门口的几个字:“不见,不见,不见屋” 十月拿出一个石头,石头的中央有一朵梅花的样子,放到了那不合时宜的字上面,茅草屋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独孤随着十月走了进去,屋内只有一个妙龄女子坐在窗前,并不刺眼日光在她的手上随着书页一起翻动。 看到独孤,她站到她们面前对着她们行了一礼道:“欢迎客人来到小店,客人所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放到桌子上,就先退下了” 说完她就头都没回的走了,独孤从她的动作知道一点:“这个家伙一定是认识她的” “这就是你买那个炉子的商铺老板”十月总算是要告诉独孤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锦盒:“打开看看吧!就相当于是我送给你的大婚礼物了” 独孤将锦盒放到一边,“我现在对这个老板很是好奇,十月你给我讲讲吧!” “你好奇的是你家怀恩身体里的那个炉子吧!放心吧,只要你家怀恩不自己想不开,那种事情就不会再次发生了”十月知道独孤在想什么,说完这些她与讲了一些关于刚刚那位老板的故事。 “那位老板,你不用想了,她是仙界的人,是这几百年刚升上去的,不过在几界都有生意,与许多地方都有交集,虽是仙界的人但是态度不明,听说天帝找过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从此以后,她就成为了所谓的自由人,就跟南宫理和花若儿似的可以不受天帝的管控” 第122章 青儿离开 “能不受天帝掌控的仙人,还是这几百年飞升上去的,是妖族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独孤并不太关注这些。 “不是”十月沉闷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她是人族”而后面的这四个字才是对十月心头插上的一把刀。 “怎么可能呢!人族要是真有飞升上去的,早就大肆宣扬给自己造势了,难道还会隐藏着吗?”独孤说到一半,转过头看到十月的眼睛在垂直,显得无精打采。 独孤这就知道了,是啊,她怎么能忘记那个飞升的方式呢!还要在十月面前提起这个事,她可真是……。 “是,就是你想的那个方法,她就用了杀夫证道那个方法”独孤将手放到十月的肩上,听十月继续说:“独孤,她做到了啊!她做到了,我还以为没人会再次做到,可是这就是现实,不过,只要有人做到了,我就高兴” 十月的面容先是慌乱后是平静,再到平静之中眼里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嘲讽。这样的她让独孤想到了那个眼前全是血的日子。 “是,她做到了”独孤只说了这一句话,一切都不需要多言,她与不喜欢面对那些眼前是血的日子,独孤和十月都懂得这个消息的份量。 随着两个人走出了房子,那个石头失去了光泽,成了一个普通的样子。 房子也就消失在面前,独孤回到不忘派,与十月分离走到自己的屋子里,这回她没有立刻去找怀恩。 看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幅卷起来的画。 “怎么的,十月这个家伙还学会陶冶情操了”等到把这幅画打开,“十月”独孤咬着牙叫了一声。 她看了那画面一眼,就立刻闭上了眼睛,再次打开还看到底下的字:“珍藏版春图,送独孤友” 独孤的脸也变得红透,怪不得那个老板都没有打个招呼,人家老板也真的是心胸开阔,就这个东西还给亲自送过来。图上的画面还是不要再次看了,她将盒子放到自己空间最隐秘的角落里。 独孤也知道十月只不过就是通过这次送礼想去见见这个老板,看她那个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要介意。 独孤也知道为何这个老板没有在人界出名了。那个方法可是在他们看来不道德的方法,只有女子才能达到啊,这方法也算是天道的祝福吧! 独孤说不准“祝福”和“诅咒”都是一个事物的两面,都是因为旁人、时代而赋予它的含义。 反正她不喜欢,无论是祝福还是诅咒都有旁人的参与。 转过头来,她又想到了怀恩,自己对于怀恩来说又是什么,她还是不要想了。 想来想去,都是一样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像是个思春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又让她不敢直视脑海里的画面。 虽然那些地方她都见过,怀恩小时候她还抱过他,但是看着外面的红绸,她知道那一刻马上就会来了。 独孤走出房门,深红色的宽大衣袖遮住了如玉般的皮肤。 她感受着怀恩身体里自己的那个魔核,还好,她现在还能感受的到。 她根据魔核的位置寻找怀恩,这是最快的方法,虽然前面有几次魔核失效了,但她认为那不过是偶然的。 等到她见到怀恩时,怀恩只是一个人孤单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青儿的身影独孤是一点也没有看到。 “奇怪,为什么感受不到了呢,是不是又不好使了”独孤现在单看着怀恩,大部分的时候都猜不出来怀恩在想些什么。 他跟小时候真的太不一样了,这也是魔核老是失效的结果。 怀恩浅浅的笑着看到独孤来了,他站直身子走到独孤旁边,到了不忘派他就没有带着面纱。 他柔声对着独孤道:“姐姐,怀恩没有事,是青儿他说自己有急事参加不了我们的婚礼了,他走了” 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无数的可能都涌上心头。 “怀恩和青儿一向交好,这回青儿有事不能参加,怀恩总是会想他的吧”独孤自己想着两个人的友谊,没有注意到吃了树叶的沙沙作响,还有旁边飞起的几个白色的绒毛。 第123章 内讧 独孤一个魔光明正大的走在人界修仙界的门派里,和自己喜爱之人享受着晚风的吹拂,大红的绸缎在不忘派随处可见,年龄较小的弟子还搞不清现在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们的师兄,师姐看起来都心情不错,他们也终于都有了新衣服穿。 有些机灵一点的小孩都看出来有几个哥哥姐姐来了之后,掌门的心情好了,胆大点的就拽着林淡怀的白胡子玩。 “哥哥,你看我做的这个花环好不好看”一个小孩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就往怀恩的旁边凑,还有几个小孩跟在他的后面。 这些家伙怎么又来了,独孤最讨厌这些小孩了,每天就知道缠着怀恩,林淡怀这个家伙就是对自家的小孩太过放纵,就应该学习一下其他门派,修仙之人从小做起,让他们一直修炼。 她想让怀恩将那些孩子放到一边,结果他倒是笑笑对着独孤道:\\u0027\\u0027他们还是小孩子,小孩子就是应该从小就要陪伴的,他们愿意来看我,我也就陪着他们。姐姐,不喜欢孩子吗” 独孤不是很喜欢小孩,他们太过于闹腾了,一说就哭,哭起来的时候还会有鼻涕。 “怀恩你当初是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怎么你想和有个孩子”独孤的回答让怀恩低下了头,他的头发挡住了独孤想要探究他的心思。 “嗯”这就是怀恩那个时候的答案,所以现在独孤看到这些小孩还是很厌烦但也不会多说,她会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怀恩的微笑,自己有时那颗躁动的心也会平稳。 独孤一直都没有让人发现,即使她不记得自己曾被大祭司救下来的那一晚,但对于自己的身体,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暴虐。 她没有告诉别人,包括怀恩。这样的日子她想要一直过下去,她跟怀恩说了一声就要去找十月,等见到十月的时候她和大祭司还在那争吵。 十月早就想好好让大祭司回答一下,反正独孤看到的就是十月一直在骂大祭司而大祭司在淡淡的喝茶,全然不理会十月的质问。 “大祭司,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你让那个人来到魔界究竟打的是何种算盘,要是我自己发现不了是不是你要瞒我一辈子”十月不停的走动,到最后问出来的还是这些。 她变得平稳,因为她知道在她暴躁的时候,面前的人不会告诉她自己想要知道的,在这悬崖的边上,十月似乎还能够听到底下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她像是那个波涛的海水,光有愤怒但对于坚硬的岩石她也没有办法击碎他,除非她能够有足够的耐心。 哼,耐心她可不多,等到十月彻底平稳坐到大祭司身边,大祭司慢慢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 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白色的衣袖,修长的手指抚弄起一旁的小草。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们还是会被大祭司吃的死死的,坐在一旁的独孤看到十月就再次面对这个事实。 现在的悬崖处只有三个魔了,大祭司告诉了十月想知道的,他确实是故意放夜苏进来的,他也从来没有忘记十月的遭遇。 独孤的眼里看到了十月的崩溃,十月没有发飙,她问了一句为什么,或许大祭司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有的时候命运就是爱开玩笑,大祭司的答案是:’因为他符合魔族的进入流程,他给出了他的诚意,那份诚意可以让我们魔族在与仙族的争斗中获得更大的好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您还真是不愧对于您这个魔族大祭司的名号”十月开口嘲讽大祭司,大祭司直接来一句:“在其位,谋其责”。 十月走了出去,独孤经历了这一场闹剧,对着大祭司道:“你知道,现在起内讧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十月她就是知道这一点现在才会好好跟你说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真正的原因呢” 独孤想不明白,这么蹩脚的理由面前这个明智的男人为何说出口,面前的男人又把刚刚的答案重复了一遍。 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独孤在门口发现了十月,“一起走走吧”这是十月今天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第124章 怀疑自己 十月的手扶上自己的乌黑的发丝,手指缠绕着,不停的缠绕着。 空气都要静止在这一刻了,红色的丝绸都没有给人带来兴奋,总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最后,独孤陪着十月坐了有一会两个魔都没有开口,就这样坐着直到最后的分开,都没有一句话。 独孤只记得自己看到十月有些红的眼眶。 怀恩看到回来的独孤兴致不高,走到独孤的身边为独孤揉了揉肩。 肩上重量的把握使独孤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我没事的,怀恩”独孤这样对怀恩说道。 “怀恩”还没等独孤再说几句温情的话,脑海里的救命两声就响起在脑海里,让独孤的脑袋更疼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怀恩你说说我当初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呢”独孤说着拿起自己的外套。 怀恩也拿起自己的外衣,独孤看到上前将他的外套重新放好道:“我自己去就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先休息吧,千万别等我了” 说完,在怀恩的注视下走了出去,一路上,独孤骂了南宫理十万八千遍。 这一天天的,没一个人、一个魔、一个仙消停的,还有没有完啊! 好呀!等到独孤到的时候南宫理和花若儿都亲上了。 “你们可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啊!大晚上的,叫我来干什么”独孤的运气可说不上有多好,南宫理摇了摇手里的折扇。 像是一个知识丰富的孺人道:“非也,非也,我南宫理可没有打扰你,反倒是你没有分说的破门而入” 他的扇子合拢,扇头直对着独孤,花若儿也有些奇怪的看着独孤。 “难道不是你在我的脑海里说救命的吗?我才会前来啊!”独孤后知后觉,看着花若儿的样子,难道自己听错了。 “本尊不可能听错”独孤可以肯定自己绝对听到了,要不然也不会留怀恩一个人在屋子里。 南宫理挑了下眉,他和花若儿相看一眼,也知道独孤不是故意来的。 “独孤,你可别忘了,我和若儿可是仙族,即使有你给的特权可还是没有权限直接传音啊,要不然当初大祭司和青童被抓就直接告诉你了,还用你在仙界呆了几天”南宫理一语道破。 “是啊,你们不能给我直接传音,这我没有忘记,为何刚刚我没有想到呢”独孤问着自己。 回顾自己这几天的种种,她恍惚了一下,她的头脑有点不好使了。 “独孤,你是不是因为要大婚太累了、太兴奋了才会这样,要不让青童给你开个药吧” 花若儿显示出她独有的温情,独孤一点点走出他们的房间。 走的时候还跟他们开了个玩笑,南宫理和花若儿关上门,花若儿对南宫理道:“独孤是不是有点不对啊,用不用跟青童说一句” 南宫理摸了摸她的头道:“不用担心,青童看了也看不好,她想了通了,怀恩安慰几句就没事了,若儿,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独孤回到屋外,在门口就是没有进去,她还是相信自己绝对听到了那一声救命,那绝对是南宫理的声音。 可南宫理说的也对,除了十月他们几个魔还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门开了,怀恩走了出来,将还在怀疑的独孤带回了屋子,独孤没有仔细看到怀恩略微有些苍白的嘴唇和发现他另一半脸上的伤疤轻了几分。 第125章 恢复容貌 独孤最后只能听到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一首歌,在歌声中自己渐渐没了意识。 独孤早上一醒来就看到了怀恩的面容,她跟那个时候一样忘记了昨晚的事,现在她看到怀恩碰了碰他的鼻子。 “我们的怀恩真是好看啊”现在独孤倒是发现怀恩另一半脸上变浅了的伤疤。 怀恩一睁眼对着独孤就笑了起来,“怀恩,你这半边脸是怎么恢复的,你去见……怀晴了吗,看到他,你是不是……” “是什么,姐姐是说怀晴吗?我去见过他了,他说自己是姐姐的手下,特地给我带来了能治疗脸的药材,我这几天也是天天用他给我的方法”怀恩的眼睛清明,黑色的眼珠里还能够看到独孤。 “嗯,对”独孤到底还是没有告诉怀恩他以前的事情,也不曾真心了解怀恩和怀情的谈话,就如她自己当初所言,她的自大与傲骨是她的绊脚石,但同样拥有这两个东西让她自豪。 怀恩清楚的知道独孤的弱点,也正是这个弱点让他得以逃脱,也造成了他最痛苦的经历,再一次的陷入黑暗,只能用自己的消亡来弥补这个错误。 而现在怀恩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演技没有一丝能让人找出错误的地方,“独孤,明天是一个好日子”怀恩的眼睛看着独孤,那仿佛包含了无限的期待。 “对啊,明天怀恩就是真正只属于姐姐一个人的了。在我们魔族,结婚又被称为结契,它是一种承诺,要是有人违背了这一契约是会受到惩罚的”独孤坐起身子对着怀恩。 独孤看着怀恩有些颤抖的身子,还以为是自己说的太过严重了,“怀恩,不用怕结契这回事,你又不会对不起我。 怀恩将头埋在独孤的胸前,不一会独孤就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呼吸声\\\"睡吧,怀恩” 独孤抱着怀恩呆了一会,双手环绕着怀恩的脖子慢慢放下,走出房门,门口该来的都来了。 十月和月雅最先将自己手里的物品送给独孤,其次是大祭司和青童还有南宫理和花若儿,最后是面色阴暗的怀情将那药材放到了独孤手里。 独孤将那药材拿到手里,其它的都放到了要给怀恩的匕首里,匕首被她加入了空间。 青童和独孤走进了房间,那药材也放到了青童手里,看着怀恩睡的安稳,独孤小声对着青童道:“青童,还跟上回一样,将这种痛苦转移到我身上” 青童拿起手里的药材,“独孤,你做这些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我看怀恩也不是在意一副皮囊之人,你也不是因为那张脸才喜欢他的” \\\"谁说我不喜欢他那张脸的”独孤随口来了一句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这样打趣,你家怀恩要是听到肯定会伤心的。 “好了”独孤看了一眼睡着的怀恩道:“青童身为医者,你应该知道怀恩面部的伤疤会伴随他生生世世的吧,哪怕他经历了轮回还是会陪伴他,而有一个好看的面容可以让他在下辈子好过一点” “是啊,你不可能陪伴他生生世世”青童都没有想到这么远,独孤还是想到了。 \\\"等到和仙族的大战结束,我就根据魔核去找他’’独孤的这个打算青童是第一个听到的了。 “好”青童没有对独孤的这个想法发表想法,独孤管她是怎么想的,现在告诉青童也就是变相的告诉门外的另外几个魔了。 这一次的治疗很快,痛苦对于独孤来说也是小意思,等到结束怀恩也没有醒来。 独孤先去找了林淡怀,与他交谈了一会。再到后来,她与那几个魔族又聚到了一起,南宫理和花若儿也没有跟着他们。 “你说南宫理这个家伙会不会在明天赶回仙族,现在他和花若儿也在商讨这个消息吧”十月捂嘴笑着。 “我们还是好好分析一下这个消息吧,能把我们几个都聚集在一起,这消息还真是有面”独孤只有今天想面对,明天她可不想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 \\\"天道在这个时候颁布要开放上古族的遗迹,神族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人族和妖族在不久也会知道,我们魔族按以往也会要去抢夺一番,这种情况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青童 “只是以往都是有限制的,有时是年龄,有时是实力。这一回什么都没有加”青童看向独孤说的话被独孤接了过去:“这也就是说,我可以参加,那个仙皇也可以参加,这就不是仙魔两族和平的表面了,而且这一回也没有说秘境关闭的时间,要是我们都参加了而仙族趁机攻打我们必然会败下阵来”独孤闭上了眼睛,但她还要陪着怀恩的,要是怀恩知道必然会让她去的,可要真如此,她只能对不起怀恩了。 第126章 用到自己身上 “不,独孤你不能去,仙族的皇也不会去”大祭司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语气中带着寒冷。 “最后进去那里的不会是独孤,将会是魔族的一个后起之秀一个新的魔君;而同样仙族进去的也必将不会是仙皇,而是仙族一个不起眼的子民”大祭司说的这个几个魔都知道。 “独孤,这次的秘境你必须去”这般冷酷的话语让独孤的心头打颤,她真的要放弃怀恩了吗。 “嗯,我知道,谁陪我去呢,大祭司有好的人选吗”独孤马上调整自己,这回的秘境人族也是可以去的,到时候在看看有没有方法让怀恩能够适应魔气。 “这次我和青童会陪你去,独孤你要想清楚,你假扮魔君别人发现不了,可仙皇可不一定,要是他发现了怀恩”大祭司的本意是想要独孤不要带上怀恩。 “不会的,到时候我会扮成人族和怀恩一起进去”独孤打定了主意,谁都别想改变。 大祭司冷眼看着她,但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这一次就随她的意思吧。 等独孤回去的时候,怀恩已经坐到了梳妆台上整理自己的仪容,独孤从后面抱住了他。 铜镜里的怀恩另一边的脸完好无损,皮肤光滑,现在的他让独孤有一瞬间又想到了那个充满雾气的晚上,那光滑的皮肤还有眼睛。 怀恩对这张脸没有太多的感想,也没有太多的兴奋,他告诉独孤自己今天晚上要在林淡怀那里住。 独孤也知道这一习惯,在下午就没有见过怀恩了,没有怀恩在身边独孤睁着眼睛直到十月过来给她上妆。 “我们魔族就是长得好看,独孤真没想到你是我们这里第一个结契的,当初我还以为大祭司和青童能够走到一起呢,买了不少有关他们的话本子,现在来看,活该大祭司单身一辈子”十月这样说还是对那事耿耿于怀。 “十月,我不在魔族的时候还要靠你来震慑其他魔君,还有鬼族你也帮我看着点,先不要去找夜苏的麻烦,我去秘境也找一找有没有上古遗留下来的秘术去帮你和二月分离” 十月在听到二月那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流露出苦道:“独孤,不用的,真的不用再为我操心了,我已经做好打算了,我现在就是属于二月的,她会回来的” “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月雅,我看得出来月雅是真心的,他是真的喜欢你”独孤想要帮十月。 “哼,管他是不是真心的呢!他既然没有退出,那一切的后果都得担着,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十月的话让独孤无语,但这也就是十月的样子。 独孤笑了笑:“我还是好好享受我的婚礼吧!” 独孤从白天等到黄昏,这场婚礼才刚刚开始。 独孤没有戴着面纱,她的额头是魔族特有的额饰,红色的珠子自然垂到她的眉峰,张扬的脸上满是高傲。 她和怀恩都在两个地方等待着相见的时候,独孤的心忐忑不安起来。听着林淡怀枯燥无味的介绍。 “这大婚也太麻烦了,真是想不通话本子里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结婚”独孤坐在椅子上,直到夜晚快要到来,天空中是红色的火烧云。 灯火通明,淡蓝的鳞片网纱在丝纱上显示出海洋的波纹;大红色在房梁上穿插,白色的象牙桌上也都披上了红色的厚布。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上好的美酒佳酿,摆好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几个人就占了一个桌子。但因为宽大的衣服,和随处跑闹的孩子,这个地方也是活跃的,具有感染力。 林淡怀站在那里,来来回回的去嘱咐弟子将食物摆好,皱纹藏在了皮里。 最后,等到月晚出来的那一刻,独孤和怀恩才终于见到了对方。 独孤看着头上盖着红布的怀恩,这是他自己亲手绣上去的。 两个人除了互相对拜,和拜了林淡怀外,就在孩子的起哄声中进入了洞房。 独孤和怀恩没有像人界的习俗去外面对着宾客敬酒,他们现在大婚包括时间的选定都是魔族的习惯。 人界知道他们大婚的除了不忘派也就肆火,但他没有来,听说自从上次一别,他就潜心修炼了。 独孤和怀恩坐在床上,外面太过吵闹,到了现在倒是谁都不说话了。 等过了几个时辰,外面除了灯火没有了人影也听不到吵闹声,独孤才拿起了怀恩的盖头。 怀恩微微低垂的眼睛,加重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动眼一上一下的,两边是垂下来的青丝,额头上也带有和独孤一样的额饰。 他们四目相对,独孤的手还是碰到了他的脖颈,顺着他的脖子,她慢慢将怀恩的腰带拿下,接着是一件件怀恩亲手修的礼服。 怀恩的手也同样颤抖,他不敢抬起头,只是慢慢脱下独孤的衣服。 等到两个人都看着对方,独孤热烈的亲吻,红色的丝绸挂在了两个人声上,那副春图还算是起了作用。 怀恩的叫声充满隐忍,他到最后还是出了声,这让身上的登徒子得意洋洋,再一次抒发自己的爱意。 “为什么,怀恩”独孤的心头赫然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是她今晚刚刚送给怀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127章 回到魔宫 心头上充满红色的血液,血的味道充斥着独孤的大脑,她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怀恩做的。 她的眼睛望着怀恩,嘴角流出血液,眼睛里充满愤怒,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怀恩” 独孤的眼里明显的告诉怀恩:“只要你告诉我一个答案,我就可以把这件事忘记” “告诉我,怀恩,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独孤再次询问怀恩。 怀恩的眼神冰冷,不再充满着柔情,一个黑色的魔核拿在手里,将魔核喂到了独孤的嘴里。 他将匕首再一次重新拆入独孤的心口处,冷哼一声道:“魔皇大人,你真的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吗?认为我会记不起来吗?认为我会忍受你带来的羞辱吗?” 他的眼睛里,独孤仿佛感觉出来了恨意,“你是从何时记起来的”独孤问了出来。 “我何时记起来,高傲的魔皇大人难道会不知道吗?再忘仙派您不是就已经知道了,何必再自欺欺人”怀恩说完这句话,将手放了下去。 他站起身子,重新穿好衣服,独孤的嘴角一直在苦笑,自己这般真心对待一个人,到底还是没有换来同样的真心。 大祭司啊,你说的都是对的,独孤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看着怀恩离去的背影的,她彻底没了意识。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怀恩早就恢复记忆却还是与她大婚,调情。她的意识仿佛回到了黑色的地界,不受外界的打扰。 而她也没有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和那一句再也不见。 怀恩走出屋子,看到外面的场景,他的泪水不停的流下,但还是快步的走出了不忘派。 “还真是要谢谢当初的自己,要不然这不忘派晚上的大门也不会一直开着了”怀恩走出去就看到怀晴早已在此等候。 “怀恩哥哥”这是怀晴几年来最想叫出来的,还好有实现的可能。 怀恩对着他点点头,两个人彻底消失在了不忘派。 而在他们走后,大祭司几人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独孤。还有一把充满血的匕首。 “快,快”一旁的青儿跌坐在地上,“怀恩,你终究还是这么做了” 大祭司马上告诉了林淡怀,林淡怀也不能相信自己见到的。 但魔族都没有追究他,大祭司只说了一句:“死不了” 魔族的众人,在一夜之间消失,林淡忘看到这些也只是说了一句:“都是命啊” 这回只有林淡怀关心怀恩的去向了,而怀恩再也找不到了。 魔族的众人带着独孤回到魔宫,大祭司说的对,独孤死不了是真的,但她无意识的发疯。 她的嘴里一直在说着两个字,怀恩。十月边与独孤对打,一边骂着独孤:“死独孤,亏你还是魔皇,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要把魔宫拆了不成” 十月和独孤对打,大祭司在药房里和青童制作药物。 终于在第三天,魔宫里安静了下来,看着倒在一旁的十月,青童也给她准备了药物。 “死独孤”这是十月闭眼的最后一句话。 第128章 苏醒 他们之所以这么快发现独孤受伤,还是青儿跑过来告诉的。 他那一天并没有走,反而是被怀恩绑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怀恩会做出这样的事。 青儿呆在魔宫,自从独孤吃下药后就一直没有醒来。 怀恩,十月已经派人去找了,就连怀晴她都重新查了一遍。可惜,除了知道的那些,什么都没有查到。 十月走进屋子,看着冰床上的独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可惜这三年独孤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十月总是会告诉她关于魔族的一切:“独孤,快醒来吧!魔族的各位魔君都被我们几个收拾了一下,老实不少,我都没有找夜苏的麻烦” 三年过去,又是另一个三年,怀恩没有消息,独孤也没有醒来。 “马上,那个秘境就要开了,大祭司要是独孤没有醒,就我去吧!”十月几个魔都坐在一起。 大祭司站起身来,推开大门,月色覆盖在他身上,魔族就是这个样子,一年四季,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只有月亮的。 “十月,相信我,她会醒来的”大祭司说出这句话。 十月啪桌而起:“你就这么有信心,要是这么有信心为何你这几年去寻找偏方,连仙界都去过不少遍,你是有信心她能醒来,但有把握她不会再次发疯” “十月,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要是这一年内,独孤没有醒来,十月你就去吧”大祭司走出了房间,去了独孤的屋子。 他围着独孤走了几圈,清冷的面容上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被你自己困住了” 独孤此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仿佛在一处安静、黑暗的地方但安全的地方待了很久很久。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记忆仿佛在消散,她为何会感到愤怒来着,她忘记了,她是谁呢,她也忘记了。 她不想睁开眼睛,但耳边有的时候总是有烦人的说话声。 独孤,这好像是我的名字,有一天,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由这一点,她知道了自己的起源。 知道自己是魔皇,但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只要一触碰就会疼痛,她又陷入了沉睡。 直到今天,这个男子的声音又将她唤醒,她知道这是她的大祭司,而现在她必须起来了。 她在黑暗的地方看到了一处光亮,寻着光亮,她触碰到了边界,她一碰这层膜的物质就会反弹回来。 她感到有趣,又玩了几天,最后她慢慢撕破了这层物质,光好像变大了。 独孤的眼睛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魔宫的屋顶,她伸了伸懒腰,这一睡时间过去可真够久的。 她的手放下,碰到一个白色的小球:“呀,这是什么东西”独孤玩了半天也对这个东西没有印象,索性把它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天啊!本尊的空间怎么宝物都没有了,不就是睡了一觉吗?”独孤冲出房门,在门口看到还在转悠的十月。 上去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说,是不是你把本尊的宝物都拿走了” 十月的呼吸都在那一刻暂停了,她转过头看着独孤,独孤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将胳膊放下道:“独孤,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少年” “别啊!十月,怎的遇到这点小事就哭泣了,这可不像是我们魔族的作风,我不就是睡了一觉”独孤感觉十月有点奇怪。 十月的脑子好使,她立马知道独孤这是全忘了,俏丽的面容上扬起一摸笑意,恢复了自己的冷嘲热讽的功力。 “哼,你的宝库怎么丢失的宝物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全给那些个臭男人了,不仅如此啊!我们的魔皇大人还愿意充面子,差一点整个魔族的宝物都被当成彩礼送到这些个情弟弟手里了”十月白了独孤一眼。 独孤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我真的做出这样的事了吗?你和大祭司怎么没有管住我” “啊哟,管的住吗,一管就把我们打了个半死”十月看到大祭司的身影,连忙将大祭司招呼了过来。 大祭司看到独孤,眼里仿若有火,也像一个奸商。 让独孤打了个寒蝉,往十月旁边凑,十月直接走到了大祭司身边。 大祭司白色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他看着独孤道了一句:“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去秘境吧!这回魔族能获得多少就是你这个魔皇决定的了” 说完,他要走出这座宫殿,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着独孤来了句:“这回可不要再被美色迷了眼里” “十月,刚才大祭司他是不是笑了,他在嘲笑我,真是的,说我花,他和青童还没有修成正果呢”独孤双手环抱,充满着活力。 也就是这几天,独孤总算是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几十年了。 其实她睡了九年,只是大家都把她和怀恩的事情抹去,失去的时间算进去了。 独孤的记忆也停留在自己与天道做交易的那一天,没想到天道还是不厚道,说好了让她去人界玩的,结果倒好,直接睡了这么多年。 独孤回到了每天看美男,骂天道与十月斗嘴的日子,而怀恩这个人她完全不记得,这也是其他几个魔不能说的名字。 第129章 拉拢妖族 独孤回到魔宫后,她感觉魔宫还是老样子,除了那个老是跟着她的家伙,一只九尾狐狸。 小狐狸很漂亮,独孤调戏过他,但他那是什么反应,他看着独孤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震惊了的木偶。 虽然独孤知道自己长的不错,但是没有见第一面就要哭出来的吧! 当时,可是让独孤好一顿劝这只笨狐狸才擦干了眼泪,现在她和小狐狸熟悉了,小狐狸没事就来找他。 “小狐狸,你是不是喜欢本尊啊!本尊,告诉你这是没有结果的,还是快把你的喜欢收起来吧,本尊可不喜欢别的家伙说我欺负你”独孤看着给她送糕点的青儿,将手里的奏折放下,对青儿说完这些话。 “砰”青儿手里的盒子重重砸在独孤的案台上。 青儿的对着独孤:“谁喜欢你啊!我们的魔皇大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我不是说过了吗?要不是你当初救过我,要不是为了报恩,我才不会从妖族来到你魔族” 青儿说着将一块糕点送进自己的嘴里继续道:“你以为你魔族好呢!这么大块地方,连一个正常点的花园都没有。还有你,全身都是毛病” “是啊!我魔族是啥都没有,但也是几界独一份的,就连鬼界都是不一样的风光,不像其他几族都是花花绿绿的,没一点特色”独孤尝着一块糕点,糕点放进嘴里,一会就化了,这味道真是不错,为了这味道,独孤还是想让青儿再在魔界待上几年。 “哼,既然你魔界这么好,那我这个妖做的东西你也不必吃了”青儿知道如何拿捏独孤,作势就要把糕点盒子拿走。 独孤赶忙从里面又拿出一块来,将胳膊放在盖上,青儿动了动,还是拿不起来。 青儿白了独孤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要走的手,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了一旁书架上放的图书。 独孤也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奏折上,这些奏折真是让她头大啊。 怎么这么多啊!我明明记得昨天已经批完一堆了,醒过来的这几天里,就坐在这里批奏折。 独孤内心咆哮,咆哮是自己的发泄,青儿在这,毕竟是爱慕自己的,不能让人听道自己的不负责。 为了装面子,独孤不知道批了多长时间了,这期间除了吃那么几块糕点,独孤都没有品尝其它的东西。 等到肩上盖住了披风,青儿对她笑着。已经过了一晚了,独孤在魔界没有分清过白天黑夜,魔族和鬼族都是黑夜的象征。 可独孤也清楚,她的子民还是期盼着有一天能够在阳光下行走,在几界都能够不受到欺辱、不受到驱赶。 他们渴望着能够获得和仙界一样的地位,而这也要靠他们这个不靠谱的魔皇,独孤深知自己不应再玩闹。 独孤转过头来,看着青儿,在心里她有了一个主意。 她对着青儿微笑,邀请他和自己在魔界走走。 走到月亮之下,独孤和青儿在地上坐下。 看着头上的月亮,四周都是黑曜石的光亮,“青儿,你认为魔族和仙族何时还会再打一架呢” 青儿在地上的手不自觉的缩起:“应该就在你从秘境回来之后吧!” 独孤躺在地上,她的手摸上青儿的脖子,声音中有着魅惑,这是独孤头一次这样,青儿留恋独孤这样的触觉。 但尚存的理智将独孤的手抓住,将她的手放了下去。 独孤笑出声来,看着被放下的手,她的声音问道:“那到时候,你们妖族会站在那一边呢?” “独孤,按我们的说法,我还是幼子,是没有资格知道这些的”青儿站起身来,道一句:“今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就先回去了” 独孤看着他的背影,也站了起来,一身白衣的大祭司到了她的身后。 独孤看到他,对着他眨了眨眼:“你刚刚都听到了吧!” 大祭司将眼睛放到青儿离去的地方,慢慢道:“听到了” “嗯~大祭司你还真是冷冰冰,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好吧!你不愿意就本尊来说吧,我看妖族的立场还是不太坚定,还是按我说的,要是为了拉拢妖族,本尊还是娶了他们这个小王子吧!”独孤说话就是一股子不正经,但她是魔皇,说出来的话就必然是经过思考的。 独孤还期望看着大祭司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可真是太精彩了。 可惜,大祭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说了句:“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还有,秘境就要开始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秘境” 独孤点了点头的功夫,大祭司就不见了,独孤要娶青儿的心思也放了下去。 第130章 屋檐 独孤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周都是水漫的雾气,除了她周围连棵小草也没有。 独孤的手捂上心口,她一直都感到疑惑,她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魔界的冷风吹得她头前的发丝随风舞动,宽大。 对于这个东西,她太熟悉了自她诞生以来,这个魔核就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面,她是自己动力的来源。 没有她,独孤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她的手碰到自己的心口,那里还在跳动,充满着节奏与力量。是的,这回独孤也感受到了力量的提升,“这对于接下来的秘境可真是个好消息”独孤蹲下来看着河面说出这些话。 大祭司也告诉她,这是因祸得福了让她不要多想,“我本不是个会多想的人,但这次真的太怪了”独孤自己说道。 没有人陪伴她,她还是独自一个人,独孤的一个魔。 独孤轻轻踏上河水,河面无法承受住她散发出的寒气,立刻结成了冰,独孤用力踩上一脚,冰上出现一朵朵的冰花。 独孤随着河流一步一步走到中央,她来过这吧!应该是来过的,魔界的每一处地方她都探寻过,留下自己的印记,送上自己的祝福。 “这是我的一切,是我创造的,为了它我本就应该放弃一切”独孤说道,她没有什么原则,她的原则就是魔族。 她又呆了一会,就重新走上大地,在走上大地的那一刻,河面的冰破了,在河上留下一堆破碎的镜子。 找出好多个月亮,再过一会它们会重新化为河水。 独孤知道青儿大概率是不会再来到魔族了,身为妖族的小公子他现在被严加看管吧!真是可惜呢,自己并不能够与他来上一段露水情缘。 当然了,独孤打算迎娶妖族小公子的想法并没有完全破灭;对她来说,自从自己醒来后是青儿一直在照顾她,她刚开始对他可算不上好。 身上还有一些伤,想到青童说那伤有些还是自己无意识下的手,她还是有些愧疚的,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够了。 她的心真的好乱,她有点渴望婚姻里,可婚姻对她来说就是笑话啊! 她躺在自己寝宫的房檐上,自己是魔皇自己的寝宫是最大、最高的,从这里独孤能够看到不错的风景。 独孤躺在上面,忽然暗了一下,独孤睁开眼睛,“到是来了一个想不到的人” “怎么,是不欢迎我,魔皇大人”清脆的如同河水的声音带着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宛如玩笑的语言。 月雅坐到她的身边,独孤来了兴趣,正好月雅也是妖族来的,顺便问问青儿他知不知道。 “这不是怕某人看到生气吗?她生气我是没事,但你不就有事了吗,可别到我去秘境了你也不来给我送行了,那这魔界可就又少了一个美男子,你说是不是啊,月雅”独孤就是逗逗月雅,谁叫她一觉醒来,这两个人就在一起了,还瞒了她这么久。 月雅抬头看着发亮的月亮,对于独孤的打趣他自然有自己的方法,道:“魔皇大人真是说笑了,我和十月大人还没有定下来呢,月雅这一生在被救下来起就属于魔族,说实在的要是您也想试试,奴家也不会反抗的” “哼,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说是这么说,可我看得出来十月对你是不同的,真把你睡了,我和十月可就彻底摆拜了”独孤想到那时看到月雅蛊惑魔打他们的画面,她就知道这个妖是个阴险的。 月雅听到这句话将眉毛低下,有点低沉道:“对我喜欢又如何,除了能与我在床上说那么两句逗我开心的话,说什么要与我共度余生,要与我成婚,下了地就闭口不谈,每次我主动,她看我的眼神真是伤人啊!” “那这样了,你还喜欢她,要不然分了得了,咱们魔族一向讲究随心,她对你不好就离开呗!反正你长的是真好看”独孤从空间里拿出酒来分给青儿。 青儿接过一饮而尽,独孤问了出来;“你们两个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十月一开始可不喜欢你” 青儿说了一句:“我知道她不喜欢我,甚至在我当初对她表明心意后当着我的面亲吻别人,与别人饮酒同榻而眠” 独孤不用看也知道青儿的头更低了,她叹了口气:“是啊!十月就是这样的人,她不适合当爱人,她承受的太多了,心里上发型不了,就用肉体发泄,有点像是在惩罚自己” 独孤看着十月一步步从地域爬上来,看着她时时刻刻清醒的堕落……可月雅也是爬上来的,她再次对月雅道:“月雅,你的名字很像月亮啊,你对十月真是带着自己满腔柔和的月光,用平静的月光温暖她,或许她……等到一切结束,她会给你个交代” “不,她永远都不会给我个交代的,她当初亲口跟我说的,我们只是交易,我将自己全部都放在她的面前,尊严都没有了” 第131章 月雅与十月 青儿的珍珠泪一滴滴的落在屋檐上,在月光的照耀下还闪着光。 “月雅要是每天都在她魔宫屋檐上哭,那她的宫殿也就不需要什么装饰了”独孤这么想确实不厚道。 独孤也不用安慰月雅,月雅自己就马上调整了过来:“你真的要听吗?” 独孤没有说话,就是在点头,月雅说起了这个漫长的故事。 那是和往常一样的一天,月雅已经习惯了在魔族的生活,魔族的人对他不错,特别是青儿,青儿真的月雅再看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那个为了自己孩子死去的母亲)以外最好的人。 要是按照正常发展这会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可惜这个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并不是救了月雅的青儿,而是风流放荡的十月,这注定不是个好选择。 月雅那天照常赶跑了前来找青儿看病的人,他为自己的迷惑能力感到满意,可打眼他就看到了那个在门沿上,带着戏谑表情的十月。 月雅知道这个魔,在他被救起来时,这个魔对他不是友好的,她与魔皇和青童的谈话他都听到了。他有点害怕但还是对着她扬起了一个高傲的头。 小的时候月雅总是见到族里的大人们在害怕时就会这样,月雅听说这是因为他们人鱼一族一直以来都太过弱小,在一切都才开始时,只有这样才能震慑其他种族,保护自己。 可月雅也清楚这种表情在现在看来真是不堪一击的可笑,所以当十月走过来时月雅真的害怕了,月雅看着十月就想后退。 他也真的后退了,退着退着就没路了。 可十月只是带着嘲讽告诉他,青儿是有人的了,是大祭司叫我不要痴心妄想,最后还将我头发上青儿送的发饰在我面前化成了碎末。 月雅躲在房间里哭了好久,月雅不清楚自己是在为自己没有机会与青儿在一起而哭泣还是因为害怕而哭泣。 月雅见过大祭司的,总之他那几天都消沉不少。 “那你现在得出答案了吗?”有的时候独孤深知自己不是个听人讲故事的好手,老是愿意问些问题,可有她也会一句话也不问,这样自己就是个听人讲故事的好手了。 月雅不在意,笑着道:“我那时候是在害怕十月。 “你倒是很坦然啊!怎的就这样就喜欢上她了,那你也不是爱啊,顶多算是惧怕”独孤怂动肩,让月雅继续。 “是,要是仅凭这个事我也不会爱上她”月雅顺着独孤继续讲这个故事。 那个时候月雅消沉了几天,但他还是去找了青童,他坐在路上,想着要如何对青儿开口,要直接问她和大祭司的事吗?这样是不是太直白了;那要不要写一首诗呢,写诗好像是很有情调的事,可要是不太直白,她看不懂怎么办。 月雅犹犹豫豫,都走到门口了可还是进不去,最后还是屋里传来青童让他进去的声音,他才踏了进去。 见到坏笑的十月的那一刻,月雅真是羞愧难当,他对着十月说了好几声“你”。 他被骗了,他被这个躺在椅子上的魔骗了,青儿压根不在,他、他是个笑话了。 那个时候月雅也没法打十月,他也打不过她。他又想逃跑,那门还没有关上,可是……可是就在他要碰到的时候门给关上了。 月雅回过头去,看着满脸得意的十月,月雅的眼睛里马上就要落下珍珠。 十月真的太欺负妖了,虽然这与他在妖族经历的不堪一击,但他在魔族还真没有这样憋气过。 独孤知道这是十月的恶趣味发作了,月雅那个时候可想而知啊。 如独孤所想,月雅站在门口都不行,直接被十月拉在了怀里,动弹不得,妥妥的耍流氓。 “你,你放开我”月雅的话在十月看来就是吹嘴边风,可十月还是有理的将月雅放在了另一个凳子上。 那天,十月告诉月雅,青童这几年都不会回来了,他也不必要像一个善妒着似的一直看着青童,青童对他可没有那种感情。 这说的月雅不敢抬头,这是他与十月真正的第二次见面。 第三次见面完全是个笑话,确是如十月所说,自从那天以后月雅真的找不到青童了,在这魔宫里也有人来找他。 还有魔找他告白,有男有女,他都有些烦躁了,可为了更好的再魔族活下去,他拒绝的十分得体。 那天是一个魔邀请他去魔族着名的酒屋,玩乐场所一般都比较混乱,他不太想去,但对方真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在三恳求下他还是去了。 对方是个不大不小的魔君,长的像是个白嫩小生的模样,月雅不太喜欢,一开始就是打算喝几杯茶就走了。 结果,那个家伙在明明听到月雅拒绝他后,还是一个劲的说个不停。一直在介绍自己的家产和能力,说道最后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胡言乱语最后还说月雅黛在魔宫没有名分。 说月雅就是觊觎魔皇殿下,就是要上位,还说月雅是妖族派来的间谍…… 月雅照常理说早就该出手,可那里的魔太多了,能来的起这里消费的能力和彩礼都不会差那去,但他们都没有帮月雅。 月雅终归是妖族,他们也是要看看月雅的心到底在哪呢。 “我不能出手这是我自己告诉我自己的”月雅叹息道,要是我回答的不对,那么即魔皇大人没有下命令,他们也会杀死我。 我只能说你这是满嘴胡言,说了好多话都是在夸赞魔皇和魔族,但是具体的我也忘了。 那个时候脑子真的很笨,我只记得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四周都是静止的。 一震笑声把我解救了出来,轻纱遮不住里面香艳的场面,修长的手挑起一层纱,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跪在地上,为她穿衣。 看到十月,大家都站了起来,随着十月最后一件火红色外套搭在身上,十月最后替他解了围,对着魔族的那些人道:“不过是个小人鱼,各位干嘛硬是要看着他,一个小妖是卧底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说完这些,十月走到白面魔君面前,嘴角的笑是嘲讽的意味道:“人家不喜欢你,你也别无赖别人啊!还有,那个忙我怎么听说不是你帮的呢,冒领他人的功劳是不对的呢” 说完,拉着月雅的手走出了这个混乱的地方。 也是从那一刻我发现,我认定了我与十月是有缘分的。 第132章 黑暗告白 “你与她在我们看来都是虐缘,月雅,十月她并不适合你”独孤给出中肯的意见:“她不适合与任何人在一起,她的心思太重了、太苦了” “走一步看一步,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朝朝暮暮相处之时尽是美好,不带一丝杂物”月雅知道独孤的意思,但他只仍准了十月,认准了哪怕被伤的遍体鳞伤,再跳一次界河他也愿意。 独孤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她不懂但现在她又感到自己应该是懂得的,这微妙的情绪让她抓不住自己在什么时候了结这些迷糊的情感。 独孤和月雅坐在屋檐上,“这魔界和鬼界的天空真是没什么好看的啊,千千万万年都不曾变过,月雅在魔界住了这么久不感到无聊吗,所有人都说妖族和人界的天空、风景是最好的,真的是这样······对吗” “要是我刚来的时候魔皇大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还真的要欺骗你了,毕竟我是妖族,即使想让界河腐蚀我的肉体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但现在我的心属于十月,十月是魔族那我就是魔族。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是的这是事实,妖族和人界的美景魔族是赶不上的。但魔皇大人你要相信终有一天,魔族也会成为这天地间最美的存在”月雅看着独孤,他会这么说是知道,魔界的景色不好看,终归是因为魔皇,因为魔皇的心中并无美的概念与浓烈的情感。 独孤笑了一下道:“要是让十月看到你刚刚这么表明心意的样子,她又会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月雅脸色一白,独孤话风一转又说到自己身上:\\\"是,你说的对,魔族会改变的,但本尊现在没有心思,它现在还挺好看的,本尊不打算改变它,妖族既然好看,等本尊将它抢过来就是了,到时候要是十月跟你求婚了,就把它当作本尊的贺礼”说着她站起身。 轻轻一跳,黑色的衣裙在空中形成漂亮的弧线,艳丽的容颜,漆黑的眼睛比夜晚还要暗。 月雅真是没想到独孤会这样回答,他今天敢这么对独孤说这些是想看看独孤还有没有怀恩的记忆,现在看来,他们这一辈子算是悲痛的了,虽然气愤怀恩的背叛,但他不相信······ “哟,十月来多久了,是不是也听到我们可爱的人鱼在跟你表忠心了”十月红色的衣袍在风中飞扬,脸色阴沉的可怕,独孤又看了看月雅,好吧,叫这个小人鱼来找自己,结果某人不高兴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就要走,十月也没有拦着她,现在月雅感觉今晚真的是来错了。 月雅低着头,耳边响起独孤的一个问题:“对了,那个在人界冬季能开花,有很多鲜艳颜色的花叫什么来着,本尊觉得那个挺好看的,等这次本尊秘境回来就在魔族种上几棵” “是梅,是梅花”月雅马上回,他已经不敢看十月的脸了,今晚他一定不会好,这一切都是值得,月雅这样告诉自己。 独孤连句谢谢也没有就走了,毕竟她也要给十月他们两个创造点空间。 等到回自己的魔宫里看到案桌上的公文,和坐在一旁白衣飘飘,手上捧着一本书的大祭司。 她就不该给那两个人创造机会,现在去行吗。 “你要去那,魔皇大人既然有攻占妖族的志气,那这小小的公文也就看看”大祭司将苦笑的独孤只能苦笑。 “哎呀,大祭司再说什么,本尊身为魔皇,这边公文自然是简单至极的了”独孤看着公文。 她在这里批公文,今晚的月雅也没有好到那去,他的脖子里有几道破了皮的红痕,十月的手指还在摸索着这些伤痕,引得月雅身体上打颤,他的下身都泡在冰水里,水里的冰块在刺激着他腰上的伤疤,十月看着他,笑了一下。 将嘴贴近月雅的耳边,像是一个爱人道:“怎么样啊,小人鱼这水可还合符你的意。怎么,看你这浑身都是伤的样子你还是不喜欢,那就加点料吧” “不,不要,十月,求你了,不要,十月大人”月雅看着那些熟悉的粉料加入水里,水被十月用手拨动着。 等到月雅都已经不能站着时,温热的手将他从冰水里捞了出来,他的湿发让十月的衣服也湿了不少, 十月抱他在怀里,重重吻上月雅的唇瓣,月雅的药效也要发作了,他的眼睛迷离的看着十月,一滴滴的珍珠掉落在地上,形成美妙的音符。可十月没有真的做什么,看就看着月雅在她的旁边一遍遍的、一遍遍的像水一样祈求她,虐待自己。 月雅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迷药,但他从没有对十月说过,他知道十月早就看出来了,可她并没有改变。 痛,他真的好痛,他又陷入混乱,那个在妖族他被下药的自己,跳进界河,忍受着界河腐蚀的自己,那个本事从地狱里出来的自己,发誓再也不要忍受疼痛的自己,在最爱之人手上再一次的忍受痛苦。 最后,十月还是帮了他,在这温暖里他再一次睡着了。睡着前他好像说了什么,他看见十月笑了,不是嘲讽与轻视,是发自内心的笑,他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他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从没有这么舒服,他感受自己的爱人在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的体香在自己的鼻边。 十月的手里附上月雅洁白的肌肤,十月的唇吻了上去,她亲吻月雅的每一寸肌肤,眼里第一次为月雅落泪:“小人鱼啊,你爱错了人啊” 十月回忆自己与这个小人鱼的点点滴滴,她发现或许在自己同意救上他来的那一刻,她的转身就是一次逃避,月雅就是结,是她十月的执念,而独孤的执念是怀恩。 十月躺在月雅的身边就让她这个自私的魔利用一下这个单纯的小人鱼吧,利用他单纯的爱,使自己得到暂时的停歇,让自己不去想承担的责任,亦不对这个小人鱼回应。 他们的故事会落下帷幕,希望那一刻小人鱼,你也能忘了我。十月在黑暗里告了她最自私的告白,不需要回应的答案。 第133章 画像 这些月雅不会听到,反正早上看到十月躺在他身边,他将胳膊从后面抱紧了她,就这一刻是他最喜欢的时候。 独孤也是奋战了一晚上,这大半的公文也完事了,一点也不感到困倦,反而精力充沛。 “还是不要打扰十月了”她在内心嘲笑十月,真是个傻子,风流放荡之人也被人收了,这句话自己曾经说过?有熟悉的感觉。 独孤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大祭司,大祭司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配着他的一身白还挺好看的。 “大祭司啊!本尊给你提个建议啊,下回可以尝试试试别的颜色的衣服,现在就连仙界都已经不再流行一身白了,一身白可都是老古董了”独孤打量着大祭司。 大祭司没有理她,对着她说着关于魔族的打算:“独孤,商讨一下关于秘境的事” “啊!秘境吗,其实,本尊感觉没什么好商讨的,到时候本尊一进去,只要秘境不限制那本尊一定是实力最强的,就算它限制了,我最起码能够回来”独孤自从醒来就把这个事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我自己进去就行,大祭司你和十月倒不如把精力都放在看着仙族的身上”大祭司知道独孤的打算。 “不,这回不一样,如果我不进去你不一定能出来”大祭司的笃定是反常的,他已经劝了独孤好几次,独孤咂吧着嘴。 道:“大祭司,你是否想过,要是你进去了,你的实力其实不是很强,万一我们分开了,你被人攻击,那对于魔族是个损失;而你留守魔族也可以最大限度的看住仙族,保护自己” “独孤,这次仙族不会进攻的,这是我推算的结果”大祭司告诉独孤,他是打定主意要和独孤一起进去。 “好吧,好吧,进去就进去呗!反正还有那些魔君与十月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独孤最后听了大祭司的话。 风轻轻吹拂,湖面上的小船在不断的晃动,有些人晕船就受不了了。 独孤坐在一旁,看着正在吐着的一个女子,她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仙人。 那个人就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通过杀夫证道升上来的人,这还是青儿与她谈话间自己知道的,真不知道那只狐狸现在怎么样了,被家族里的长老看管起来也是好事。 “你把本尊约出来所为何事,要是再不说话,本尊可就走了”早上收到这个人的信件她就来了。 可想她魔皇大人都来了,这个人也没有说太多就是邀请她在界河上游湖,这都一个下午了…… “魔皇殿下,在下是想做一个生意”这个老板的意图独孤也知道是做生意。 “您放心,这个价钱一定会让你满意”这个老板没有直接说是什么价钱,但要是一般的东西料这个人也不敢来找她。 她独孤也不怕这人,不,这仙到时候欺骗于她。 “说吧,什么事”独孤不去问这个价钱,看看这个老板的反应 。 “这个事,很简单,我希望魔皇大人到时候在秘境时 ,要是见到了这个人,可以把他的心装到这个盒子里”这个老板也是个人才,把人的心装到这里,不就是要杀了他,还不如直白一点。 也不愧是飞升的,独孤看了眼那盒子道:“不对我说说价钱是何” 老板这回脸上是有了一些表情,带点微笑道:“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独孤从游船上出来,回到魔族的岸边,她开始有些期待那个价钱是什么东西了,如果是仙皇的性命或者气运那就最好不过了。 她打开手里的画像,这是那个老板给自己的。 十月在岸边钓鱼,看到她与那个老板,等独孤出来一把夺走她手里的画像,将它打了开。 打开一下就把它闭上了,还一脸惊恐的对着独孤道:“独孤,这个……不能接啊!这个人……” 十月故作停顿,独孤将她手里的画像拿到手里,甩啦一声,画面打开了,道:“你个十月,干嘛每次都要捉弄别人,我要不是熟悉你,真得被你的样子骗了去。” “哈哈哈,这不是想让你猜猜这画上面的是不是你的小情人么”十月轻快的说道。 画面上的确实是个好看的男子,是好看但与怀恩完全不一样。十月的心放了下去,还好这个老板并没有告诉独孤,哼,要是她敢告诉独孤,离死也不远了。 “哼,我那里来的小情人;我看是你把你的小情人给记错了吧!不过,这画的要是你的小情人你也不亏啊”独孤打量着一副画。 “我看这不是我的小情人,而是那个老板的”十月和独孤一起坐下。 这副画上面整体上是一个男人在逗一个小孩,小孩是看不清了。 可这男人长着一张慈爱的脸,没有妖娆与魅惑就是单纯的干净与慈爱。 “就像是一个最圣洁的人,我该对大祭司说一句抱歉了,这个人虽然一身白衣,但真是好看啊”独孤看过这么多美男,这样的美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怎么,看到人家长这样,下不去手了?要不要把人拐到魔族来”十月调笑道。 “不,不能,我已经有一个小孩了”独孤胡言乱语了一下,马上回归正常。 看到脸色发白的十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月,吓魔是不好的” 十月回过神,刚刚她知道独孤说的是怀恩,看着一切正常的独孤,十月改变了话题。 独孤最后说了一句:“不管怎样,这个人的心已经是那个老板预订了的,十月,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秘境怎么样了。 第134章 秘境迷失 眼前是一片漆黑,面前白色的浓雾让路都看得不清楚了。一个身穿着红色破洞外衣,脸上戴着破裂面具的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地方静的可怕,可白色的浓雾让人感到害怕,使人不敢轻举妄动。 站在那里的人动了,她慢慢抬起手,然后甩了甩,随着她的动作,脸上的面具碎在了地上。 她的手马上碰了碰自己的脸,那双本是桀骜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困惑,她到底是谁呢,她走出第一步,她要离开这片浓雾。 随着她走出这片浓雾,她总算想起来了她叫独孤,可她只记得这个名字。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在这条路上,她没有看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当然这四周的树木除外,它们真是长的挺直和茂密,可独孤现在还不懂这就是茂密,独孤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傻傻的往前走,对会来到的危险一无所知。 独孤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没有时间的概念,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四周变暗了,但她喜欢黑暗,喜欢黑暗下来自心底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偷偷的做事,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可为什么她又有点不喜欢这种黑暗了呢。 她无法思考这个问题,双腿的沉重让她停下了脚步,呼吸也不再平稳,眼皮子一直在往下落。 她凭着本能走到一棵大树的旁边轻轻一跳就落到了最上面的树根上,躺在上面将叶子盖在了身上,将叶子当成了被子,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魔皇,但魔宫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大祭司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时不时的看向手里已经没有茶的茶杯,他的后面是十月不断的走动,鞋子碰地发出的沙沙声。 旁边的青童也是连连的叹气,在屏风之后还站着几位魔君,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还是低估了这次秘境的危险,以及措不及防的开启。 “不行,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十月说出这一句话,外面的魔君直摇头,自从独孤进去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当初的计划完全都被打破了。 而关于天族他们所知也是甚少的,除了天族,妖族和人族也立刻封锁了消息,各族又回到了互不干扰的地步,界河上已经布置了重重关卡。 维持着微妙的气氛,明面上都没有撕破脸,暗地里都在思考其它族都在想什么。 魔界这些能够坐在魔宫里的魔对这种情况都知道,但他们还是摇头,并不能够想出一个办法。 因为,他们都试过了除了魔皇,他们都进不去包括十月,“这次的秘境真的太怪了”一位红发魔君发出了声。 “是啊!按照常理,秘境虽然会对进入秘境的人选做出选择,但总归会让我们知道进去的是谁,即使做了伪装也会是伪装的样子,像这样完全让其他各族不知道进去的是谁的一次也没有。这位魔君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没有不代表它不会出现”大祭司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发出号令,他微微一笑,大祭司很少笑,在场的一半以上都是在今天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这样的阴森却有一股子惧意充斥大脑。 大祭司慢条斯理的吩咐对策:“十月,你首先调查一下天族和妖族都有谁进入了此次秘境 ,重点查一下那几个重要的人” “那几个重要的人包括……”十月顿住了,马上就知道了。 大祭司转过头来对着魔君们嘱咐着魔族的军事布防,粮食储备,还有幼儿的教育,暂时稳住了他们的心绪。 而青童负责医药,青童看了大祭司一眼,良久她还是问道:“大祭司,你要进去吗?” 她在大家的面前问出也是让魔君们能够安心,大祭司这次没有逃避,“是,我必须进去” 十月大抵是猜到了这次突发的秘境,大祭司许是算好了,他本就有随着独孤进去的打算,真是就在一天前她还要和独孤一起谈谈秘境的事,秘境就在独孤的面前打开了,独孤被吸了进去而自己却无法进去。 现在那个黑洞还在那开着,一直都没有闭上。十月想到了那个老板,或许她知道些什么,这个老板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青童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摆弄自己的头发,她不再发言,她服从大祭司的安排,她一直都信任他。 “不可啊,大祭司,魔皇大人现在不在,您要是走了,那还有谁”一个从没说过话的魔君开口了。 大祭司继续道:“除我外你们都试过了,谁也不能进去,然天族还不知道进去的是谁,这个秘境到底有何秘密我们谁都不知道,魔皇她一向有些冲动,我进去还能够与她商量一下,至于魔族与鬼族,放心我们不敢动天族,天族也一定不敢动我们,我得到肯定的消息,神皇进去了” “神皇进去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一个红发的魔君开口,眼睛在拉丝似的看向其他魔君,最后道:“那就如大祭司说话吧!我管理的地方还有事,大祭司要是能进去给个信就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她摔先站起来,对着他们魔界道:“各位要是没事了,还真是可以在魔宫住上几天,毕竟咱们能够呆在一起的机会也是不多,魔皇大人回来还可以和几位喝喝美酒,本君就无福享受了” 她说完,其他魔君立刻站起来对着大祭司三个魔告了别。十月点头示意,这个红发魔君的旁边跟着一个黑袍女子,黑袍女子对着十月做了个鬼脸。 十月知道红发魔君会松口也是因为她,十月在回到魔宫后就见了她,这个拥有半魔半人血脉的不忘派的小弟子,无忧。 其他魔族看到红发魔君走后也是赶忙离开,哼,他们可不像见到魔皇,魔皇可最会在他们的身上得到好处了。 第135章 不好吃 独孤现在不记得魔族,现在她的肚子在叫唤,她饿了,着感觉不好受,她得做些什么才能消除这种感觉。 看到树上的叶子她一口咬了上去,随后脸色一变,叶子就流了下来,绿色的汁液被她吐了出来:“不好,不好,不好吃” 她慢慢的走动,突然她跳上了树,耳边的笑声,她的毛发要竖立起来,眼睛愣愣的看着来人,这是她的地盘,任何人都不应该进来,一个声音告诉她,这是内里魔族的本能。 要是她还是魔皇,绝对不会像一个动物一样这般明显,可来人只是笑笑,他好像真的把独孤当成了一个动物。 好吧,也不怪这个人,独孤这个魔皇,红色的外套已经彻底成了黑色,因为是带毛的,用的是真的动物皮毛制作的,她的头发也不知为何变成了短发,脸也被泥给覆盖上了,除了那双眼睛,她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啾啾,啾啾下来,我给你点吃的”男子站在树下哄着独孤,他的声音太过温和了,独孤真的听话的下来了。 不过她手里有着自己吐出来的叶子,趁着男人不注意就扔在了他身上,男人立马躲开了。 “白羽,不要吓到这位小姐了”独孤的眼睛里出现另一名白衣男子,这会她将手放在了身后,连呼吸都在停止了。 她跑了过去,站在白衣男子面前:“好看,好看,你长得好看”独孤磕磕巴巴的说出这些话。 “哈哈哈,怀恩啊,又一个姑娘看上你的脸了。哈哈哈哈,你说说你每次出来都招蜂引蝶,师傅怎么还老是担心的婚姻大事啊,说你此生不会有个好结果,我要是你又这么多姑娘看上我,做梦都要笑醒啊,哈哈哈”这个叫白羽的长得也很是不错,淡雅的像是一朵山茶花,长得像白山茶,性格像是红山茶。 独孤看着能够叫怀恩的男子对着白羽道:“啊羽,要是你不再烦躁,修为早就上去了,怎么会停留在这外门这般久,还与外门弟子有了牵扯”怀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独孤的心里一痛,心里有个声音遗憾的告诉她,不是他,他不是她的怀恩。 白羽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道:“那你怎么还一直跟我这个外门弟子做朋友,莫不是也是为了我的家财;外门弟子在你们这些天之骄子眼里就是这般不堪吗”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外门弟子只是多有品行不端之辈,有的-----”这个怀恩面有痛苦之色,白羽知道他说的是与他名字相同的怀恩。 但那个怀恩他也见过并非如外人所传,但这位怀恩才是自己的好友,他只能先出声安慰:“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本名不是不叫这个名字吗,是师父一直叫错才会这样,你不是也一直不喜欢这个名字吗,正好回去我就让师父召开个大会把你的名字好好说说” “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这位姑娘要如何处理吧”白羽的目光重新落到独孤身上。 第136章 骗子 独孤站在那里,这回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对这个名字叫错之人的欢喜,她退后了几步,赶紧远离他们。 白羽挠了挠脑袋,这姑娘的情况不对啊,这姑娘不应该主动跟他们回去?他们的怀恩这张脸一出就没有姑娘会不要脸红的,这怎么有个不但不往前还往后退的。 独孤想要往林子跑,这个淮峎她不想见他,自己要跑,可被这个白羽挡住了去路。 “起,起开,快起开”独孤的威胁不起作用,眼见白羽离得越来越近,最后独孤顺着本能直接出了手,她出的拳头快速准确,白羽没有听从淮峎说的住手,与独孤打在了一起。 白羽没有用术法,他出拳就如同在跳一只优美的舞蹈,淮峎看出来这是白羽的以柔克刚拳法,这招是他的砍价本领,但白羽最强的还是术法,他看着白羽在一点点的靠近独孤,这是后面的拳法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白羽会在出完这拳后获得胜利。 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白羽的胳膊被独孤用手紧紧的握住,而白羽的脸上已经有汗水:“好了,好了,这位大侠,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赶紧放了小弟的胳膊吧,在这样下去,胳膊可就真的要废了”白羽是那种打死也不开口的性子吗? 当然不是,他可懂得生存之道了。这么,独孤抬头朦胧的看来白羽一点就把他放了下来,她是因为本能。 这回白羽讨好的对着独孤道:“姑娘,不知道师父何门,小的刚刚眼瞎,不知道仙子大名”白羽这个样子让淮峎没眼看他。 “不知道,没有门派”独孤说出这句话,白羽的笑容是更加的谄媚了,他演技不能够一转,好吧,这师父交代的任务自己不就完成了吗。哈哈哈,又可以回去看画本子了。 “那不如加入我们云霄派吧,我告诉你啊”白羽看着背后的淮峎,好吧,现在出卖淮峎的美色是不行了,还是说些好处吧,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从大山出来,单纯的人。 “我跟你说,我们门派可是天下第一大宗门,门派的资源开始好的不得了,大家都是特别可爱的弟子,到了我们云霄派,你绝对感不到吃亏,感不到上当。这绝对是你做过最正确的决定,门派资源祝你早日登顶大道,自由的天空任你遨游,别人看到你满是敬仰,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能够让你受用终生的,那就是,那就是你利用买东西到全世界最大的拍卖行不需要拍卖费用,完全免费”白羽看了看独孤,怎么他讲了这么久这个人还是没有表示。 马上,他就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这个姑娘从大山里出来,他说的那些独孤不知道那些东西,自然就不会被诱惑。 天哪,想他白羽真是个天才,一个道理就被他悟出来了,这境界回去肯定能提高。他对着独孤,从背后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鸡腿,鸡腿的香气充斥着独孤的大脑。 她上前去把鸡腿拿在了手里,这回她只吃了一小口,真好,随后大口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吧,这可是我白羽蜜制的鸡腿,你要是加入云霄派,我保准这个鸡腿你吃个够”白羽的话说完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羽看了看身后还在吃着鸡腿的独孤。好吧,这回可真是赚大了。 淮峎靠近他们在他而耳边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她有修炼的天赋吗,要是没有,她会不会也像有些外门弟子一样,丢了脸面也要留下” “放心好了,即使她没有修炼的天赋,就凭她那个武力值我也要把她收入麾下的,不就是几个鸡腿的事吗,老子就是有钱吗,买的起”比起淮峎,他对于价值没有强烈的计算。 这也是因为他家就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淮峎就是个家里有好多哥哥弟弟的皇子了。 等到他们回来,自己的师父早已等候多时,白羽可不喜欢自己的师父,这是他迟迟不愿进入内门最主要的原因。 白羽看着独孤,内心道:“对不起了,小师妹” 独孤看着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又看了看白羽,这就是白羽所说的友好,自己感受不到啊。 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方方正正·普普通通的方子脸,没有一点笑意,声音厚重道;“试试吧,要是过不了就直接走,不要一直呆在云霄派,云霄派不养 废物” 独孤的手被放在了一个石柱面前,她看着面前没有反应的石柱,喝周围那些石柱上五颜六色的柱子,良久就在那个方方正正的脸就要发话时,独孤知道如何做了。 她的柱子开始慢慢上升,她的颜色太过独特,明明时五颜六色但却因为黑色的加入,柱子呈现出暗黑掉;而就在行走到一半时,别人的柱子最多到这里就已经停止了。 她的柱子还在上升,到达一半是白色成为了主流,到最后黑色与白色各占一半,独孤不喜欢这样就把手拿了下来。 “这个孩子是我屠霸的弟子了”方方正正脸说出一句话,其他靠近独孤的一些老头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屠霸来到独孤身边,这回脸上满是笑意,对着白羽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带你师妹去收拾收拾,一会来拜见为师。难道还要跟你这个废物一样,一直呆在外门” 他对白羽不客气,可马上就对着淮峎一堆夸赞,说他给自己找了个好徒弟,淮峎想要说这是白羽找到的,但白羽摇了摇头道;“师父,师兄,弟子先带着小师妹下去了” 他领着独孤,独孤疑惑的看着他,“你撒谎,这里跟你说的一点也不一样,这里的人都不好” 白羽又拿出来一只鸡腿,递到独孤面前,独孤直接拿在手里,看到独孤这个样子,白羽又大笑起来道“小师妹,我可没有撒谎,你看你手里的那个鸡腿不就是师兄我承诺给你的” “哼,你就是个骗子”独孤知道骗子的意思。 “哈哈,我看师妹你也不是啥都不懂吗”白羽又给了独孤一个鸡腿。 “你呀,还是慢点吃的好,师兄有的是”白羽柔了柔独孤的头,被独孤躲开了。 看着手指尖黑黑的,好吧,看来得快点带师妹去洗澡了,还得给她拿一套衣服。 而至于屠霸说的要独孤来找他,他白羽可不是这么打算的。 第137章 打发回去 “那个人好像不太喜欢你”独孤吃着鸡腿,说出她刚刚的观察,她认为她的观察是没错的。 “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小师妹聪明着呢,这个都看出来了,是,他是不喜欢我,但小师妹见到他还是要称呼一声师父,知道吗?”白羽手里也拿着个鸡腿和独孤一起啃了起来。 “你不喜欢他,干嘛不离开,反正你有好多鸡腿,武力值也不错,到了外面不会死的”独孤这话说的,她今天刚认的师兄都想打她,无奈的耸耸肩膀道:“哼,你师兄就是没有鸡腿也能活下去,才不会死呢” “嗯,你说的对,你长得也好看”独孤那次眼睛里看的是淮峎,现在认真打量一下白羽,发现他确实长得好看,就是样貌和性格不符合就差了点意思。 白羽这回没有与独孤打闹,他们一路上谁也不再说话了。等到了浴池,白羽交代浴池的侍女,独孤跟着这些女子走进了浴池。 浴池里充满白雾,她的衣物被侍女拿走,结实有力的小腿最先进入浴池,这里好安静,服侍的人谁也不跟她说话。真是难受的感觉,于是她出声把她们赶走了。 自己洗了起来,最后一件白色的衣裙从外面飞了进来,这是白羽给她取的,跑进来一个侍女将独孤需要的贴身衣服放在一边就退下了。在这里,她们要做的只是服从罢了。 独孤看着水里倒映着的自己,手不自觉的附上自己的脸,那个时候还感觉淮峎长的好看,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不如自己的十分之一。 良久,在欣赏完自己的美貌之后,独孤手里看着质量上乘的衣裙穿在了身上,不过她不会系上就随便的绑在一起。 等她出来的那一刻,白羽笑着依靠在树上,看到她的衣裙,大声的嘲笑道:“还真是老林子里出来的小孩,连衣服都不会穿,过来,师兄教你” 白羽走上前一步,在独孤面前拉开自己外衣,慢慢的教着独孤扣子的系法,独孤有样学样,就会了。 “我们家师妹就是聪明,一学就会,走,师兄表扬你吃大餐,顺便再买几套衣服,这白色穿在你这小姑娘身上不太鲜艳。 独孤本想说自己不小了,可想到自己脸上的婴儿肥,和小了白羽一半的手,她好像缩水了,不过,她在知道有大餐时,还是愉快的跟着白羽走了。 白羽想要拉她的手但是被独孤躲过之后,也就不再强求。路上,独孤看着气派的云霄派,不少身穿麻衣的弟子看着她,而白羽会挡着那些目光,笑着与那些外门弟子打招呼,说自己的小师妹怕生。 有人就说,他的小师妹怕生就不怕他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师兄,白羽会与他们回嘴,最后说是要请客,那些弟子就离开了。 独孤发现在遇到那些身穿锦衣的人,都是对他们翻白眼。而这个时候白羽也是愧疚的看着他。 “你不必这么看我,你不喜欢他们这里面任何人,包括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不搭理我们,还省下来钱去吃好多东呢”独孤看到白羽白了她一眼道:“师兄这回选你总算是没选错人,这才一天就这么了解师兄” “哼”独孤才不是傻子,他们来到一处热闹的酒店,白羽和独孤走了进去,一进门,独孤就又想吃东西了。 “白羽,这边”淮峎的声音在一处想起,独孤顺着声音看去,这才发现淮峎也在,白羽问她要不要自己单独一桌,她摇摇头。 两个人在这一处包间坐下,独孤没功夫欣赏美景,包房内有着鲜花点缀,鲜花上还有着露珠的,窗外就能够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看独孤吃的狼吞虎咽的,有些还不知道怎么吃,直接就放进了嘴里,白羽一边笑着说独孤是深山老鬼,一边还把那些需要扒皮的放到了独孤的盘子里。 有人愿意服务自己,独孤也是乐的清闲。 “啊羽,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又要告诉师父,让他不愉快了”淮峎出声阻止白羽没有停下来的手。 “淮峎啊,师父他老人家一向是不喜欢我的,有没有这事只是程度上的罢了,我何必管呢!你赶紧吃吧,再不吃这美食你可能就要一口都享受不到了,全进入我们小师妹的嘴里了”白羽说完拔完最后一只虾放到了自己嘴里。 独孤看到虾没了一只有点惋惜,但还是低头干饭,她就是好饿,就想吃吃吃。 “那你这样让你未来的妻子知道该如何想小师妹”独孤感觉这个淮峎说这话就是不想让她好好吃饭了,真是后悔刚刚没有单独点一个桌子。 她可看到白羽的面容变了一下,但马上就说道:“我不会有妻子的,要妻子干什么 等着她来杀我?” “莫名其妙”独孤回的这四个字让白羽好似心情好了很多,独孤罕见的从白羽的眼中看见了悲伤。 他的语气是欢快的道:“人活一天就快乐一天,等有了自己喜爱之人你会发现单单是自己快乐并不快乐,这是件麻烦的事,我讨厌麻烦,所以我讨厌爱情” “好了”淮峎最后说了句:“食不言寝不语”独孤看着淮峎的面孔。 她还是喜欢这张脸,特别是这张脸上面的鼻子很是立体,五官往里凹陷充满立体感,但眼睛是不对的。 这个五官眼里可以是悲伤 可以是同情与怜悯,甚至是动情。但唯独不应该有野心,加入了野心再好的面容也会被撕破。 “小师妹,你有名字吗?”白羽的话打断了独孤的视线,或许是独孤的视线太过直白让白羽转移话题好让她的目光从淮峎的身上回来。 “我、叫独孤”独孤回答的一字一字,完全没有刚刚与白羽单独在一起时麻利的样子。 听到这个名字,白羽叹了口气道:“最近这世道怎么就愿意起这样带有感情的名字,怀恩这个名字还好,起码没有孤独之意;而小师妹你这个独孤也真是独孤啊!到底是谁给你起的,真没有天赋” “不、知、道”独孤忘记了谁给她起的了:“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好吧,好吧,你喜欢,你喜欢就好,本来我还想叫你啾啾的,多可爱啊”独孤想起与白羽的第一面他就叫了自己啾啾,好像是把自己当成动物了。 “哼”独孤冷着脸坐到了一旁,白羽又是讨好的模样道:“哎呀,我的小独孤,好了,师兄以后就叫你独孤还不行吗,你就原谅师兄这一回吧!” 这个人撒起娇来还真是没羞没躁的,独孤看着他,想着自己吃了他一路,冷淡道:“你可以叫我啾啾” 白羽听到这脸色瞬间亮了起来,“我的好啾啾,为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我有缘,现在来看这真是天大的缘分” 他的拥抱被独孤躲开了,白羽很是高兴还要带着独孤在外面过一夜,淮峎刚要开口就被白羽一句:“我这也是让小师妹尽快熟悉云霞派,好早早修炼么”给打了回去,最后自己上了山。 第138章 手下败将罢了 只能说花花世界迷人眼,独孤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繁华。 他们走进一家成衣店,比起白色独孤还是喜欢黑色和红色,白羽对此也是十分赞同,十分大气的给独孤包下了所有他们两个看上的衣服。 等出了衣铺,天色已晚,月亮在高高挂起,看到着白羽道:“此番时间、此番地点不去一趟迷人眼还真是虚了此行” 独孤听到迷人眼,虽不知道是什么,但能让白羽都赞不绝口的地方,她肯定也喜欢,当白羽看向她时,她疯狂的点头。 “哈哈哈,既然小师妹想去见识一下人间喜乐,这个当师兄的只得带着去了,真是毁了我的苦心修行”此时,独孤还不知道毁了他的苦心修行是何意思。 直到看着面前这座灯火通明的楼宇,和门外站着的,长相好看的姑娘和少年;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独孤将眼睛闭上,白羽噗嗤一笑,独孤将眼睛睁开,这地方她好像去过更好的,这是她的家吗? 她面色带笑,不等白羽介绍就走了进去,白羽都彻底傻了眼,边走边道;“真是小瞧了师妹,哎呀哎呀,师妹慢点等等师兄” 独孤一进去一个老鸨拦住了去路,看到她身后的白羽又识趣的退下,白羽大手一挥,老鸨的手里就多了个金元宝,跟老鸨示意个眼神。 老鸨直接点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白羽在独孤身后道:“师妹,莫要着急,去二楼最右边的房间” 独孤站在门口,白羽上前一步拿出个镶嵌了宝石的钥匙插进了里面,门开了,独孤才走进去。 白羽可怕他要是不上来,这小师妹能把他的门给掀翻了。 独孤双腿一座,柔和的白色皮毛充当坐垫,耳边是乐曲的声音,她舒舒服服的躺在一边,斜了一下眼睛看着白羽,又闭上眼说了句:“快倒茶,再去叫几个唱的好听的” 来到这里,独孤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本就大胆的性子,对着白羽这人就更加的不客气。 独孤潜意识里告诉她,这个叫白羽的可以使唤,她就这么做了。 “哼,好你个啾啾,真是没大没小,下回最起码要叫一声师兄吧!”茶杯里的茶被白羽倒满。 独孤没有回答,现在她有点犯困了:“快去叫几个唱曲的,他们唱的好听” 白羽暗骂一声真会享受,又问:“男还是女” “随便,唱的好听就行”独孤是这样回答他的,良久独孤以为白羽去叫人了,耳边响起笛子的声音。 “嗯~还挺好听的”笛子的声音让独孤的意识陷入昏迷,直到自己醒来时天都已经亮了,她睡在床上被子盖的好好的,椅子上还躺着白羽,白羽手中拿了一把笛子。 独孤迷糊道:“怪不得昨晚就只有笛子的声音” 独孤的声音不大,白羽直接跳了起来,全身都紧绷着,看到床上的独孤才松了一口气,玩笑道:“怎么样,啾啾,师兄的笛子好听吧!” “确实好听”独孤如实回答,白羽走到门口道:“赶紧洗漱一下,要回云霄派可就没好吃的了,现在带你吃点好吃的” 独孤听见云霄派没有好吃的,收拾的速度也是极快,随手拿了一件昨天买的红色衣裙就穿上了。 白羽对她做了个轻点声的动作,独孤慢慢的走了过去。 白羽带着独孤来了一处与昨天不同的餐馆,这处餐馆太过僻静和……怎么说呢,一点也不大气,“真没想到,你这么有钱也来这样的餐馆” “你把师兄想成什么样了,师兄一开始也没钱,就只能来这里吃饭,放心吧!这里的饭菜一定符合你的胃口”曾经的困苦被白羽轻描淡写的带过。 独孤走了进去,这里确实有不少穿着朴素和麻衣的外门弟子。 白羽直接告诉掌柜的,今天的饭菜他全包了,那些外门弟子大声喝彩,他领着独孤随便找了个位置,这样的地方没有包间。 饭菜确实好吃,唯一让独孤不满意的是白羽就只给她扒了几只虾,她只能自己扒了。 走出饭馆回云霄派,白羽问独孤看出了什么。 独孤道:“昨天,你带我去的是淮峎这些内门弟子愿意去的地方,这些地方贵,私密性好,但饭菜其实一般般,那些内门弟子也是谁也不理谁;今天,这地方便宜,私密性差,但对我充满打量,我还从中看到了嫉妒与不怀好意,即使你买了单他们对你的敬仰也是很少的” “我还以为你会认为外门的弟子更加的友善,还好,你聪明”白羽说完就迎来了独孤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这是自然的,其实你领着我去的那家店,在这些店里也是属于偏贵的了,但那些人点了也不少,有的人我昨天晚上还在迷人眼看到了” 白羽点点头,表示独孤可以继续说下去。 “可是他们一个都没有往内门弟子愿意去的店凑,你除外;可见自己的心里将内外门划分的很清楚,而我应该不是直接就进入内门吧!”独孤说道,她大概要和这些人呆一段时间了。 白羽这会要讲道重头了:“啾啾啊,你确实还要在外门单独在一段时间,当然了,你是一个人住,还会有人来服侍,这些是内定内门弟子才会享受到的权利;而今天看到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通过比拼,九死一生才会进入内门,进入后也是要慢慢修炼争取被长老相中才会得到与你一样的待遇。而每位长老一年只有两个名额,你占了一个” “哼,一群废物”独孤说出的话,让白羽又笑了几声:“啊哟,我的好师妹,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反正师兄也在外门,就住在你旁边,有事就来找师兄吧!” 说话间,云霄派就已经到了,白羽拿出令牌,看门的白了他一眼,就放他们过去了。 “你为什么不进入内门,你被他们打过吗?”独孤看着自己要住的屋子,在与白羽分开时问了出来。 “嗯,不进入内门是我不想进;而外门吗,我确实被打过,可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 白羽轻狂的声音在独孤耳边响起,这人真是有趣。 第139章 杀了他 独孤打开门,屋子里的家具都是全新的,家具虽然少了点但胜在精巧,白羽没有准备那么多也是怕独孤会有自个的风格,独孤打开窗户,窗外的一根树枝到她的屋子来做客。 独孤一跳就趴在了树上最茂密的枝条上,宽大深绿色的叶子挡住独孤的身形,独孤还是习惯这样睡觉。独孤的好邻居白羽将她的做法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白羽闭上窗户,对于独孤大白天睡觉也不意外,他要处理一下这个不速之客了。 白羽看着正在他面前站着的少女,少女的面容姣好,衣袖上绣着些凤凰图案,但因为用的是银线绣在了白衣上也看不出来。她彬彬有礼,白羽想这也许就是天皇贵胄的气质吧。 “啊羽,你我真是好久未见了”女子的声音平稳,就仿佛是白羽的好友,可白羽对她并无感觉,想到自己多次委婉拒绝,这位三公主还是次次一有机会就前来,看来还是直白点吧! “三殿下,我们真的还是不要再见的好。我们不合适,公主殿下如天上之明月,岂是我能够配的上的。草民对您没有那般心意”白羽这也够直白了。 “啊羽,你何出此言,我怎会对你有那种想法,我,我真是看错你了。今日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三殿下,南宫朝辉在白羽的视野中消失了。 白羽知道这是他们皇家的骄傲,他叹息道:“白羽啊,白羽,你真是不识好歹。那殿下肯定又在哭了” “没办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是他最后对自己说的,这些都进了独孤的耳朵里。 独孤现在可不懂这些东西,独孤是知道这个三殿下是淮峎的妹妹,因为这个朝辉正对着淮峎哭呢。 “无聊”她渐渐闭上了眼睛,这回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她睡觉了。她再次睁眼时,天又暗了下去,她为什么会醒,因为肚子饿了。 看到白羽放到桌子上还热着的饭菜,还有一张纸条。纸条啥也没写,等到独孤拿起来,就听到白羽的声音:“我可爱的啾啾,师兄有事先去师父那一趟,明天是你正式拜师的日子,放心师兄会叫你的;今天醒来就好好逛逛云霄派,要是别人惹了你,别忍着直接打过去” 独孤将纸扔在了地上,白羽说的那些不重要,吃饭最重要。不过,这饭菜确实比山下的难吃多了。 吃完这不好吃的饭,独孤决定去看看云霄派,主要是自己也没有要干的事,你说为什么不逃跑,因为独孤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里,还不如在这里,但那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师父,她有点不高兴。 独孤感觉这云霄派的风景还是无趣了些,山下起码还有杂耍的,来这一路上独孤隐藏了身形,倒是看到了有意思的事,独孤就知道白羽会在她来了后这般叮嘱她,一定是有原因的。而面前这个被侮辱的人就是原因。 “哼,这云霄派也不是他所说的和谐啊”独孤感到受了欺骗,等到白羽回来一定要坑他一笔。 独孤在偏僻的地方,看着几个外门弟子在打一个小斯,那小斯被打的双手环着脸,衣服也都破了,露出青青紫紫的伤痕与淤血。独孤感到没有意思。 几个打人的弟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不过,也多亏他们,独孤也知道这地上之人就是与她那位师兄淮峎名字相似之人。原来他才叫怀恩。独孤就要走,她不会去救的,独孤信奉实力。 “求你,救救我”地上的怀恩在迷糊之中说出这些话,他的声音刺激着独孤的心弦,一股巨大的愤怒涌上了她的心头。 在众人还没反应之间,独孤的手就已经握住了怀恩瘦弱的脖子,怀恩的脸被泥土覆盖,他看着面前的女子,他还以为这是会救他的,昏暗狭窄的甬道里,怀恩的耳边是那些人的唾骂,脖子上使窒息的感觉,看着独孤他的眼睛留下的泪落在独孤的手背上。 温热的感觉使独孤的心更加伤痛,她快要没有了理智,突然身后的大手打了独孤一下脖子。 “还好,力度刚刚好”白羽看了眼地上的怀恩和怀里昏迷的独孤,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会给师兄找麻烦” 转过头对着这些外门弟子道:“将地上这小子送到我房间去,还有,要是下回再让我看到,哼,你们也不必在云霄派呆着了” 留下的几人看着面上带笑的白羽,感到一阵后怕,白羽这个男人折磨人的手段,他们可是知道的。不少人直接跪了下来,而白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怀恩还有意识,他能够看到白羽将他扛起来带到了白羽的屋子里。他想说一声谢谢,可身体的伤痛让他闭了嘴。 白羽翻开他的衣服看到他受伤的地方斯了一下,将白色的药膏摸在怀恩身上,怀恩还是躲了过去。 “既然还有力气,就自己抹药,真是个笨蛋,那些人打你,你就不会还回去,最起码也应该跑啊”白羽说完又去看在躺椅上的独孤。 把了把脉,“还行,没啥大事,一会就能醒”等他看到怀恩,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认识我这小师妹吗” 怀恩愣了一下,摇一摇头。 白羽看到他就来气,这个人真是为了修仙脸脸都丢了,比自己的好友差远了。 等怀恩抹药完事后,白羽还是让他在自己的屋子休息一晚。可炼药的那些人来要人了,白羽也不能不给。这怀恩毕竟是个药奴,“算了,是他自己选择的” 这是怀恩走后,白羽说的一句话。独孤在怀恩走后就醒来了,后脑勺又被挨了一拳,“我说让你别忍着,你还真是听话,我要是在晚来一会你就把人家掐死了” 白羽的话让独孤感到心悸,那一刻的愤怒真不是假的,她对这个怀恩真是来了兴趣。 “行了,赶紧回你自己屋子里去,我还要睡觉呢,又听了一天的唠叨”白羽将独孤赶回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独孤看见了好几个自己。 第140章 选人 这种感觉是奇妙的,看到怀恩的时,愤怒是直接的不带一点犹豫。 “喂,杀了他,快点杀了他”有个声音这么告诉她,而在这里她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在对着自己笑。 这个另外的自己全身都被笼罩在一股圣洁的光辉下,眼睛里似是满含着笑意,她端坐在那里,面容上是独孤做不出的和蔼,她对着独孤招手,她慢慢的声音好似带着蛊惑。 独孤不受控制的往那里走去,独孤到她面前顺着内心蹲下,将脸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全身都搭在另一个自己身上,面前人的容貌跟自己是一样的,她对自己说她们两个是一体的,独孤喜欢她,她的手温和的抚摸着独孤的头,独孤歪着头看她,偶尔她会被刺眼的光整的有点烦躁,她想要是没有旁边刺眼的光芒就更好了,独孤应该是来自黑暗的。 “独孤,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孩子,不要伤他,即使他伤害了你”她的话让还在她大腿上的独孤仰面看她。 “我不会认识他,他怎么伤害的我,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独孤虽然不太想知道自己的记忆,这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那个人摇摇头道:“我不能够告诉你,因为我就是你,我也不记得;但是我只知道你不想让他死” “那我想让他做什么,总不可能他伤害了我,我不还回去吧!”独孤这人可不是个心胸开阔的。 坐上的独孤,面带着愁容道:“我虽然知道不能让他死,但是我们可以将伤害还回去” “一报还一报是低级的做法”独孤没有同意,她继续说道:“再说,他要是没对我做什么,我反而伤害他,这不道德” 坐上的独孤不再言语,最后在独孤意识涣散之时,只听到:“独孤,想清楚吧!” 嗯,我想清楚了。独孤冷哼一声,她压根不会相信那个坐上的人是自己。倒是那个一直在劝自己杀死怀恩的更像一些。 但现在,独孤对于这个怀恩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在她看来十分完美的计划。 独孤知道自己的脑子最近聪明了不少,记忆也有些模糊的显现,不过,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在外人面前还是装一装比较好。 要给自己个什么人设呢,在白羽面前无所谓反正他能看出来。哈哈哈,就装成一个无心无情一心只有修炼不通世事的失忆孩童吧! 独孤想着这个人设能减少与人的接触,并且她可是知道了自己是魔族,她还是要隐藏这个身份的。 魔族在这云霄派被发现了可就是死路一条。 独孤将怀恩忘在脑后,不去想他。她认为是因为他不重要,但或许是想通过短暂的忘记来将自己真正怕的事物隐藏起来。 就像一座冰山,上面的看着很大,但隐藏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才是最大的谜底与隐藏的东西。 怀恩被炼药的带走了,也是一件好事。对独孤的好事,不过啊,独孤喜欢淮峎这个事一定会被流传出去。 要不要提醒自己这个小师妹呢!他打开门,独孤突然蹦出来,白羽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道:“干什么,你是想要吓死师兄啊!” “怎么可能”独孤马上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吓死她的师兄,要是她的师兄被她吓死,她还上哪有这般财力的师兄。 靠那个淮峎吗?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没钱,独孤才不会让自己的饭钱跑了。 白羽将独孤头上的树叶摘下,看着独孤此时如同鸡窝的造型,想到她从见面开始就是披散着头发。 “你这家伙不会都不会梳头吧”白羽看独孤这几天的表现也不如第一次见面时迟钝,想着独孤即使住在老林子里也应该是有人照顾她的。 “梳头,不知道,我不会梳头”独孤的梳头技能没有在她的脑子里显现,她会梳头吗?她问自己。 白羽被她这服痴傻样整笑了,独孤站在那里,不知道有何好笑的。 这白羽树上的树叶都在浅浅的浮动,独孤认为它们也是在笑自己。 “好了,好了,你过来点,今天时间有点赶我直接帮你盘起来,省得师父看见了还得训斥我不懂得照顾小的”白羽拉着独孤坐在镜子面前。 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都是冷白色的,独孤感受着白羽手上轻柔的力度,真是舒服啊!“迷人眼里的人是不是比你更会扎头发”独孤问了一句。 透过镜子,独孤看到白羽将嘴微张,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们下贱不” 最后一个字的上调与白羽力度的加大,让独孤不舒服。 “哎呀,你好好整,我头发都有点疼了”独孤又随口一句:“不都是人吗?”回答了那个问题。 随着她说完,白羽也给她收拾好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独孤觉得头上的两个小啾啾特别扎眼。 “我不喜欢这个发型”独孤对白羽来一句,“哟,要不是我这个发型,今天你那鸡窝发型得传遍整个云霄派,还有脸嫌弃” “哼,反正这个发型不好看”独孤的这个发型很配她现在的脸型,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孩子。 是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那就快点去拜师,拜完师去看看有没有和你眼缘的,你将人要过来,你帮她修炼,她帮你梳头。 哦,等到她突破了,你在和她一起进内门,这样你就不用嫌弃我的手艺了。 “你怎么不让我自己学”独孤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落叶。 “哼,一看你就是五谷不勤的人,在家里也没有让你学吧!”白羽将独孤掉落下的叶子捡起,放在手里就成了灰烬。 灰烬被他全部扔在了花盆里,独孤发现花盆里的灰烬已经有了一层了。 独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许白羽说的是对的,她真的有疼爱她的家人,但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想起来的就是自己魔族的身份,她顺着这条线索说不准能找到家人。 “算了,还是先演好今天这样戏吧!自己可想好了,她可不要当那个……屠霸的徒弟,不为什么,他的名字太土了” 第141章 拜师风波 独孤第二次踏上这里,这上面坐着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屠霸的旁边还站着两个风格别具的女子,她们的气质不同但都低眉顺眼且都是大美人啊! 独孤内心叹气,想着这世上好看的美人要都被屠霸这等人占据,那世上的美人终归会是缺少灵魂的傀儡,一个展示对方魅力的工具,可悲可叹啊。 屠霸的眼睛不是一般的大,特别是他瞪着独孤的时候,独孤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人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他的眼睛可是发挥了大用处,那些没本事的一看这样的人因为心里没底就会害怕,害怕了那就败了一半多了。 独孤紧跟着白羽身后,白羽自从来到着也是一言不发,他好似也是低眉顺眼之态但独孤清楚,白羽迟迟愿意拜屠霸为师一定有利可循,要不就是情况所困,他眼睛没有半点尊重。 三公主都被他拒绝了,白羽此人也是个有胆量的,这胆量怕不是在做商时训练出来的 。 等到独孤站在屠霸面前,屠霸才抬起头正正好好的打量着独孤。 屠霸的眼神对独孤来说,独孤就是一个商品,屠霸在衡量收了这个徒弟能为自己带来几分的好处;收下了独孤又会有几分坏处。 独孤也抬起头看着屠霸,独孤的眼睛仿佛带有着苍穹与一切古老神秘的宇宙。独孤的眼睛平淡的看着屠霸,良久屠霸闭上了眼。 等屠霸再次睁眼之时,独孤已经退在了白羽身边,屠霸又看了看身后那些与他平级的长老,和他的师父。 在他的心里真的在下一个艰难的决定,最后他对着师父点了点头,坐在首位的云霄派掌门面脸的皱纹都写着不赞同,那些长老都猜不出来这俩师徒在搞什么鬼。 掌门早已经老了,到了如今还没有突破,大限将至而这云霞派的掌门一定会被他传给自己仅剩的一个嫡系弟子,屠霸。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但谁又不想成为掌门,他们贪恋的目光落在独孤身上,独孤在白羽身后笔直的站着。 等到云霄派掌门,屠灭讲完如每年一样的收徒大典仪式,收徒大典正式开始。 今天就是挑选不需要比赛直接进入内门的弟子。 从实力最差的药宗开始,独孤坐在侍从搬来的椅子上,手里是白羽给她拿的糕点。 “吃点糕点,早上你都没吃饭”白羽是这样说的,而白羽也是跟着独孤一起吃了起来,屠霸自然是看到了,他只能干瞪着白羽,白羽不在意的耸耸肩。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要做些什么”这是独孤的感觉,她感觉白羽没憋着好屁。 “你就等着看热闹吧!对了,你想不想拜屠霸为师”白羽悄悄问的独孤,这声音是用秘法传的,独孤认为这里的人多数都解不开。解得开的也不会管,毕竟谁会总关注一个迟迟待在外门连内门都没接触过的钦定内门弟子呢。 “不想”独孤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换来的是白羽的一声:“有思想,有眼光,有决断,比我强” “那是”独孤心里想到,不过现在还是要保持自己高冷的人设,人设要是崩了,下面就不好玩了。 马上就到了屠霸,白羽依旧气定神闲不紧不慢的往嘴里塞着糕点,屠霸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独孤。 等走上了大台,他旁边的两位女子也跟着走了上去,屠霸一上台,份量比前几个高了不少,看,台下都没有说话的了。 屠霸扫视着众人,众人好奇的目光都落在了独孤身上,渐渐的嘈杂着的声音继续响起。 “快看看,那个人就是今年的天才,就说她把柱子的光上升到了嘴大,而且还是好几种颜色”台下的人在这几天将自己听到的恨不得全说出来,好展示一种我很有情报的感觉。 让别人联想到他是不是在内门有点路子,马上就会有人附和他。 “对,我听说屠长老当场就要收她为徒,没看见她都坐到那个白羽身边了吗?白羽不就是屠长老的徒弟”符和他的人说的不确定但让人信服。 “那可不一定,我怎么听说屠长老今年的两个收徒名额一个给了三公主,另一个则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有的人会通过反驳他人来证明自己,这个人就属于那一类。 “救命恩人也不能选啊,万一是个没有天赋的那不是被别的长老看笑话么,屠长老不会这么不明智的,再说,屠长老是什么人,还用着别人救”刚刚开口的人反驳,他的话再一次引起认同。 “哼,怎么不可能了,你可别忘了屠长老当初大部分的徒弟不都是他的救命恩人吗?到最后都变成了他老婆”这人说的不客气,独孤听了他的话更加期待这个屠长老会怎么做。 按理说,屠长老最后会选择独孤,这点独孤有信心,但最后屠长老站在台上宣布他此次收徒的名额里没有独孤。 独孤有些狐疑的看着屠霸,难道自己看错了这个人,他真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不可能,独孤摇头看着自己。 屠霸的收徒跟其他长老一样的简便,毕竟还有一些别的弟子看着,就是偏心也得在屋里自己偏心总不能叫外人发现。 独孤的身上顿时落下了许多目光,有些长老已经跃跃欲试了,毕竟他们虽然收完徒了,但是只收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名额,外门弟子的努力在他们的眼里终究比不上天才弟子带来的荣耀。 他们暗叹着屠霸的狡猾,在他们收完徒后才最后公布自己的,要是自己先一步重新邀请独孤,这样难免不好落人口舌。 独孤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出了云霄派,屠霸又朝着独孤走了过去,等走到白羽身边时,他将双手搭在白羽身上。 在众人的面前道:“弟子白羽听令” 白羽不动身型连跪也不跪,只是看着屠霸,屠霸有些生气,但又想到接下里的事还要亏欠自己这个弟子,他也是愧疚。 直接说道:“弟子白羽,自你十二岁入我云霄派屠霸的名下已经有了十年,在这十年里你并没有完成云霄派定下的外门弟子三年内必须入内门的规矩。” 第142章 大祭司出现 屠霸最后将眼睛移开道:“本长老多次劝告,还是不听改,既如此今日我宣布你不再是我的内门弟子,望你今后在外门潜心修炼,将心思用在整地上,早日通过比赛进入内门” 独孤看着白羽,这家伙还是坐在那里,连站也没站起来,白羽狭长的眼睛笑着看向屠霸。 “这屠霸的心里一定也是急躁的”独孤看到屠霸脸上由愧疚的表情逐渐变得……变得平稳,但是衣袖上的皱纹加大了。 大堂头一次这么平静,所有人对于白羽这样的遭遇都感到伤感,但这毕竟是屠长老的决定,他们有的为白羽感到可惜,可转念一想这也是白羽一手造成的。 谁叫白羽一心思都在凡间的生意上,得了钱了也不知道给自己买资源,给凡人捐了一大半。自己的修炼这十几年都落下了,他们看了看白羽旁边的独孤。 这是在给屠长老的新徒弟开路啊!有了白羽退出去的这个名额,这个独孤就能够直接拜入屠长老名下。 不过,屠长老看那样也不想放弃白羽,毕竟屠长老那意思是明年大比的时候让白羽再上来,得了,他们这到底是又少了一个名额。 想到这的人看向独孤和白羽顿时是一些嫉妒表情,对于他们来说白羽现在只要顺着屠长老就好。 独孤内心冷笑,她知道在屠长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羽的设想就成功了一大半,他的手碰了碰独孤。 在独孤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在屠霸的面前还顺了顺自己衣服上的褶子。 他直视的目光,让屠霸站在那里感到难看,但一想到自己做出的决定绝对是最有力的,也就放心下来。 “屠长老,白羽自愿退出”白羽的声音有着些少年音,与其他男人一比,他的声线如杜鹃啼叫,清脆明了。 白羽对着屠霸拜别了一下,众人以为他要下去,这还是一件丢脸的事,反正他们是没脸在顶上待着。 屠霸也刚要开口,可谁知白羽在众人的目光中,持续向最上面一层的平面走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他疯了吗?这可是长老和掌门才能够待的地方;他不会脑子傻了认错方向了吧”众人说的火热,刚刚的寂静不存在了。 等白羽站在了掌门的身边,他将一直待在他身后的独孤带了出来。 他将一只小鸟拿了出来,用木头做的小鸟活灵活现,上面的毛柔顺着贴着脖颈,白羽将它放在独孤的手里。 独孤收了下来,接着白羽笑着道:“既然收了我的礼,可就是我的徒弟了” 独孤点点头,不再说话。但心里还是佩服白羽这个人的设计,也将白羽骂了一百遍,师父,就先让他过一下嘴瘾吧!独孤这样对自己说道,顺便保持住了自己的人设。 “白羽,你是不是疯了,快下来那里不是你能呆的”屠霸眼见事物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白羽这个人是留不了了。 可是独孤还小,还可以调教一下,等调教好了……还没等他想好就听见白羽道:“屠长老,按理来说现在你跟我可是平级,你都能在这上面待着,我在这上面怎么了” “白羽,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上面是谁能待的,你快下来”屠霸再一次出声警告。 “屠长老,我的师父可不止你一个。与你学习这么多年我就知道一个最大的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盆子里,要不然今天就是我白羽没地方可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做”屠霸竟还不知道自己一向认为最没出息的徒弟,竟然会背着他去拜了别的师父。真是胆子大了。 “我怎么不能这样做”白羽站在上面,对着屠霸一笑。 屠霸看来看坐在上位的掌门,屠霸从掌门到现在都没有出面阻止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想到上台前师父的多次询问,可恶,他屠霸最信任的师父竟然也会这样对他,他的师父怎么能选择自己的弟子当弟子呢! 看来师父还是不看好他啊!也是,当年屠霸的几个师兄师姐还在的时候,这家师父不是一向对自己宽容以待么。 可惜他想错了,白羽的师父不是掌门,掌门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这个消息,掌门已经多次提醒了屠霸了。 一席白衣在众人眼前划过,银色的面具笼罩住他的面容,修长的玉指带着一把白玉做的笛子,腰间的铃铛晃动着却不响一下。 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玉簪子盘起,看不到脸的人让人感到神秘,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全身好似带有仙气,他站在独孤的身边。 独孤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反倒是白羽退了一步对着银色面具人道了一句:“弟子参见师父” 原来这个人就是白羽的师父啊!独孤的胳膊被这个人带起,他冰冷的手放在独孤的脉上,随后又把脉放下。 “大祭司”这个独孤下意识的话,独孤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但是面前这个人的面具与自己是一样的。 他或许是她的家人,或者来自同一个地方,再或者他就是来找自己的。 大祭司坐在掌门的身边,已经许久不说话的掌门,在众人的面前宣布了此人是他的师兄,也就是他们的师叔。 告诫众人因为师叔一心向道已经几百年不曾出现,最近是因为天道异象才出关。 说完,不在看自己屠霸,直接宣布了今天的选人结束,屠霸摔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瞪着大眼睛离开了。 而独孤的手也被大祭司握在了手心里,独孤很想问问大祭司是不是自己的家人,可白羽还在身边,白羽还不知道是怎么拜的。 大祭司带着独孤走下台子时,看了一眼药宗旁边的怀恩,怀恩看了他旁边的独孤一眼就直接躲了起来。 大祭司将眼神收回,白羽边走还一边跟大祭司介绍着云霄派的个个地点。 他们的旁边或多或少都有些突然出现的人,知道他们到了自己的屋子,这些人看着大祭司一手直接开了一个房间才悄悄离开。 第143章 百无聊赖 独孤对着无感,她的心里告诉她,大祭司本来就是这样的,可惜独孤并不知道大祭司的名字,那个掌门介绍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讲。 独孤躺在床上,桌子上的烛火还在不停的跳动,上面的蜡油已经成了硬块,“真是无聊,说什么都不让我听”她是被白羽赶出来的,“可恶的白羽”她又骂了白羽一句。 丝毫没有对于师父的尊重,独孤也压根没有把白羽当成师父,她将白羽给的小木鸟放在手心里把玩,小木鸟做完后应该擦了什么油,让它的表面光滑,这只小鸟做的很巧妙,将它放在手心里,不知道它是木鸟的人会害怕的将手缩回去,而知道的又不得不赞叹。 “白羽之前是干什么的呢,一国的公主都喜欢他,他又能直接拒绝,毕竟这个人比自己还能装,到现在了还能把自己的实力压在外门的线上”这实在是不太容易,还有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设计的这些,独孤对白羽的神秘一无所知,但这一切说不准都是她想多了。 白羽并不是生来就是天才,他也没有强大的家族;在少时,他是愚笨的、无钱无势还长的漂亮的一个小孩。 傍晚,独孤纲要躺下休息就被一阵敲门声整理起来,她有些不耐烦的打开了门,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看着他,没好似的道:“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要和你的好师父商量事情,不带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生气,我来啊就是跟你说一下明天我还要选一个徒弟,你到时候别忘了看看”白羽站在门口,也看了一眼被独孤放在蜡烛下的木鸟。 “嗯嗯嗯,知道了”听着独孤赶人 的话语,白羽突做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悲戚的样子,奸笑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走了,真是好生伤心,对了,我送你的小鸟不能够放在火的下面,它不放火” 独孤在白羽迈出一只脚时就把门关上了,独孤悠悠的走到桌子前将蜡烛熄灭。“还是在黑暗的环境里她才能更容易的入睡’独孤睡着前想的这话,她都想不通那个时候为何要开着灯睡。 等着明天一早,独孤都不用自己醒来,一头凉水就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头上,独孤顿时成了落汤鸡。要是让身在魔族的十月看到独孤连一盆水都没有躲过去,一定会将她这副样子画下来,在魔、鬼两界广为流传。 可惜,十月看不到,独孤也不记得有十月这个人。独孤现在瞪着罪魁祸首,那个戴着面具,她昨天还一脸好感的大祭司。 \\\"大祭司”独孤小声道,大祭司往这边看着,用极其清冷的声音对着独孤道:“赶快,要走了” “我快不了,我全身都快湿了,昨天还是白羽给我梳头”独孤发泄自己的不满,她没有发现在这个人面前,她的人设已经崩塌了。 大祭司像昨天一样挥了一下手,独孤就感受到自己身上明显的变化,她的头发都被扎了起来。 赶过来的白羽一来,独孤的耳边就想起不客气的嘲笑声,这么十月不在这,还有跟十月性子像的。 早晨大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味道,有的小草被露水打湿,有的还不知道是谁砍掉了他们的下半身。让它的汁水与大地的味道融为一体,独孤与大祭司并排走着。 大祭司都已经帮她了,她还是不能赖床了。“我看给你找个侍女也应该提前了,总不能老让大祭司帮你\\u0027白羽凑到独孤身边,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大祭司也听到了。 “不用,她会”精简的语言出自大祭司嘴里,独孤没有说话了,不就是比谁高冷吗,她还不会?再说,她就是要找个人伺候自己,他管的着? 独孤对于大祭司的好感,在这相处的一夜里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于他是不是自己的老乡她已经不在意了,她就不信在这个事上,她就只有着一个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惜对方是个高冷范,不愿理会一颗孤寂的心。 他们几个来到大赛地点还算早的,这旁边都是一些终身都进不去内门的,选择了做个小商贩,趁机挣点外快,这一切还是白羽开创的,白羽的铺子也在这里。 一个字来形容,那肯定就是豪了,独孤看到了赌盘,埋藏在心里的赌瘾又犯了。刚想上前就被白羽拉了回来, “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这赌桌今年你、我都不能赌”独孤无奈的跟在大祭司旁边。 好吧,为了公平。掌门看到大祭司只是轻微打了招呼,一点也不像见到好几百年不见师弟的样子,或许掌门是老了,情感都留在心里了, 独孤端坐在椅子上,她带有婴儿肥的脸此刻也带上了面具,高冷的样子让台下的弟子诉说着昨天的事,还有的说独孤不知好歹,屠长老豆要收她为徒了,结果她被一个小木鸟带走了。 他们到现在也没有适应白羽身份呢的巨大变化,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他白羽的运气真是好的不行。 独孤的内心说到无聊,感受到一股不能忽视的视线,施舍般的往台下看了一眼,是那个三公主啊,当然还有她旁边站着的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子,“怎么那眼神里还带着仇视呢”独孤可不认识她。 “那是屠长老的女儿,她啊喜欢淮峎相当王子妃想的发疯”白羽没有礼貌的来了一句,“我没看出来淮峎讨厌她,你倒是挺讨厌她的,既然此她看出我干什么” 白羽对着她眨眼,独孤马上想到自己一开始的蠢事,她掐了一下白羽的胳膊,白羽惊呼一声:“不是我传出去的,你掐我,呜呜,果然路上的人不能捡” “哼,不是你,难道还是淮峎,看他那样子”独孤不说话了看着白羽的眼神问了一句:“你为何要与他在一起,刚见面还看得出来你们的要好” “都是装的,我们两个都是这方面的天才,这或许是我最大的天赋了说是立身之本也是不为过啊;淮峎则是想与他的大哥争夺一下才会与我交好,他看重我的财力,我看重他的势力”白羽说的对,他自己真是伪装的一名好手。 “有的时候伪装的多了,我都快成为那样的人了\\\"独孤听着他最后一句的感慨,她已经百无聊赖了,挺多了道理就会困倦。不过白羽在那之后还有一句是:“但我并不清楚我自己,装的多了都快成为一个好商人” “你本身也有良善之分吧”独孤感觉白羽这个人太过,太过无语,某些时候又太过无聊,就像百无聊赖的感觉。 他什么事也不在乎,没有在乎的人是强敌但也无趣。 第144章 随风都飞走了 “今天让我们欢聚这个美好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让我们来看看究竟道最后会获得进入内门的机会,进一步登上修炼的阶梯,来,让我们一同欢聚在次,为此次大赛的参赛者们加油吧!”也不知道这台上的主持人是谁找的。 看着面容,独孤好似在那看过,不等她问白羽,白羽就道:“这是药宗的人,他们宗派大多数人实力不济,这种活动也不是为他们准备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被晾在一边就担当起了评委的作用” 独孤点点头,随口道:“药宗人说的无趣了些” “不管无不无趣,这台下的人都会兴奋,再说你上去还不一定比他好呢”白羽让独孤看看台下的人。 独孤将头往上座的大祭司看去,问白羽:“大祭司就叫大祭司么” “不知道”白羽直接回了她,这在独孤的意料之中,毕竟看白羽这个样子也是这几天跟人家搞上的。 “独孤,他是不是你的什么人啊!你不是失忆了,正好可以问问他”白羽早在昨晚就发现独孤这个家伙就想跟着大祭司的屁股后面。 “我就是感觉他很熟悉,但是……算了,你看他理我?”独孤叹息一声,就大祭司对她没个好脾气,她还看不见他的脸,不过不用看也知道面具底下一定又是一张冷脸。 “也对,我感觉他也不会理你”白羽火上浇油,独孤吃瘪,他就兴奋。 独孤再次轻叹,将目光放在台上,边转头边道:“还是看不塞吧!今天不是要为你选一个好徒弟,这回可别给人家一只小鸟了,起码也得给点灵药吧!你那么有钱不差这些” “嗯?谁说的,我穷者呢,我就要给,你管的找吗,我找的人要是与我想的不一样那我宁可不要了,也不要委屈自己”白羽义正言辞,独孤想了想,也对啊,要是与自己想的不一样还要了干嘛。 在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几对几对的弟子都上了台,独孤就是随眼看看,这些家伙用的她一个也不会,术法、白羽说这次大赛过了就教她。 她看着台下的人有的都断了一根腿,还忍着痛继续比赛,结果另外一个人败了,他的脸上涌起高兴的泪水,可结果他腿部的疼痛带动了面部,让他看起来有些扭曲。独孤闭上眼睛,这个人是没有机会了。 她再次睁眼,那人已经拖着一条腿下去了;独孤再次看向一个擂台,擂台上两个人仿佛是认识的,结果就是一直僵持谁也不打,到最后底下的人催促,两个人最后有一个人退出了。 裁判宣布了胜利者,而失败者高兴的祝贺对方,两个人没受一点伤,可独孤看得清楚他们的友情要是没一个情商高的是不会持续太久了。 独孤将视线放在最后一个擂台上,擂台上的女子身穿金丝修成的薄外套,就连头上都带了一个上等的法宝,而她的对手在她接二连三金钱与资源的诱惑下松了口。 毫无疑问那女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她的眼睛往独孤这边望去。那面容平静,有种小家碧玉之风。 跟第一次见到大祭司一样的感受扑面而来,也是下意识的一喊:“老板” 马上又恢复正常,独孤看着这个“老板”看来这位也是老朋友了。 “老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座位也是与众不同,主打的就是一个舒服啊。 “白羽,有人能跟你比一比了”独孤的手指向“老板” 白羽冷哼一声,满是不屑道:“不过是最近才起来的新人罢了,赶上我还早着呢,你看她这般烧钱一看就是得了点便宜就开心大劲了” 独孤笑了笑,接下来“老板”继续使用自己的钞能力,有不少人都退出了,这里面也包括了那个腿受伤的。 “有的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独孤看着那人,要是他下一把对决的是别人就是胜出了他那条腿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了,可面对的是“老板”开出的诱人条件,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除了老板,独孤发现这些外门弟子里,虽然被瞧不起但也是有好苗子,就这些人在凡界说不准都能做到大将军的级别。 “为什么一定要修炼呢”独孤想不通这个事:“即使拥有了无限的生命不也是无聊的” 这台上还有一个人的身影在看着独孤,怀恩隐藏在药宗人的后边,怀恩只敢偷偷的看独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感受到心在不安的跳动,带有着喜悦与悲痛,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次被她掐住脖子,呼吸都上不来的时候,逃命是最高等级。但是那一刻与本能完全相反的想法出现了。 “被她掐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是怀恩最直观的感受,那次看见独孤被白羽打了,他第一反应还是要保护独孤。 他的生活原本都在慢慢变好,但是这个人一来一切都变了,怀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的感情大于了理智,但他不敢去见她。 他从醒过来就是按着自己的心走,可自己的心与感觉太不准了。 “最后再试一次”怀恩告诉自己,他还是爱她,他会想起来的。 独孤自然也是看到他的,对于上回要掐死他这个事,她竟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所以下意识的忽略了他。 自然她脑海里那两个不同的消息她也是完全不信的。 独孤收回自己的目光,反正她与他之间大底也不会再见了。 四周都是嘈杂的叫喊声,没有人观察他们两个轻微的异常,随风都飞走了。 第145章 只能进入一个 台下的欢呼此起彼伏,主持人都被感染,卖力的发挥着自己最大的口才,这种热闹的氛围怎能够感染一个根本不是人的魔呢。 独孤将头往后靠着椅背,高冷的人设维持维持,不再是她的考虑范围,她困了要睡觉 白羽看不出来,旁边的独孤还是个孩子,这是在长身体的时候,“独孤,要是困了就回去吧” “可以回去啊,你不早说”独孤直接站立起来,她要回去了。 还好,还可以回去,独孤一个人走在云霄派,这地方还不会让人迷路,她很反感那种氛围。 “独孤”顺着声音独孤转过去,是大祭司啊!他来我自己干什么。 独孤与大祭司保持一定的距离,大祭司没说话,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直到独孤走到门口,“大祭司,你有事吗?” 大祭司听完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独孤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难道人家与自己同路就是跟着自己了? 大祭司走进屋子,捂住自己的心口,他的面具被他放到了桌上,那双面容有了一层薄汗。 良久他拿出一块玉石,将自己的血放了进去,玉石晃动了一下,十月的面容出现在大祭司面前。 远在魔族镇守的十月急忙的问大祭司怎么了,自从大祭司进去以来,还是第一次联系自己。 独孤是唯一知道大祭司一开始并没有进去秘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才进去了,而这块玉石他原本打算给独孤的,可到底还是没给成。 图画有些不平稳,大祭司摇摇手示意独孤不用着急,他快速道:“我待不了多久,守住魔族,独孤她进入到了新的轮回” 十月还要问问进入新的轮回是何意,但视频进行不下去了,白花花的一片,十月把视频关了。 “独孤,你和大祭司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十月的背后,月雅给她了一件披风。 回到现在独孤睡得香沉,要是没有脑子里那两个烦人的声音就好了。 “闭嘴,吵死了”独孤大声对着两个跟她一样的人大喊,这下脑子里总算是清净了。 等到她的肚子在叫了,她才悠悠的醒来,现在比赛要进入白热化阶段了,独孤去找白羽。 重新坐上位子上,她看着台下比赛的人,“怎么气氛这么沉重呢?” 她心下疑惑,不应该是这样啊。直到最后一场上台的人中,她看到了穿着小厮衣服的怀恩。 “他,他,他怎么也在上面”独孤问出了声,白羽给她答道:“按理来说,他是云霄派的外门人,只要在外门都可以参加此次的大赛;只是除了他还没有人想到这一点,他是钻了这个空子啊!” 独孤看得出来白羽对于怀恩这样的做法很是看好,“你想收了他” 独孤看着“老板”那老板不是没有机会了,也不一定毕竟老板不一定是来找白羽或者她的。 “害,我也很难选啊”白羽陷入了迟疑:“我其实想选那个女子的,毕竟我还想教导她一下为商之道” “哼,我看你就是不甘心,还商讨为商之道,我看人家也不用你教”独孤打击白羽,白羽也冷哼一声看着最后一场比赛:“先看比赛吧” 最后的赛场上没有怀恩,怀恩在独孤上台的一刻就一直看着独孤,他的心又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隐藏的秘密在暴露,不行,不能让人发现。最后一刻他弃权了。这让白羽的眉头皱了皱,独孤知道怀恩不会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师弟了,真好啊,自己不会与他有瓜葛了。 最后一次,老板对战一个少年,这场比赛很是轻松,老板第一次真正展示自己的实力,她直接毫不客气的朝着对手的死穴攻去,她的剑法锋芒毕露,毫不在意好不好看,只看中威力。 全身的长裙在这一攻击下都没有动一下,在这一招后她的对手也是迅速做出反应,可惜他没有老板快。 老板的剑已经放在了少年的脖子上,少年没有再往前一步,他的脖子有些血红的血迹。 最后,少年狠狠的看了眼老板,这个打碎他骄傲的人,不甘的走下台去。而老板一点也没有看他。 台上有些长老已经站了起来,他们都有资格争一争这个天赋出众的人,这个仅仅在外门呆了不到三个月的人。 老板直接走上台上,她的眼神平稳,丝毫不在意自己这样做是否复合规矩,独孤能感受到她在往自己这边来。 可白羽没有丝毫的表示,看来老板的心思要落空了。 老板站在白羽的面前,白羽把玩手里的小木鸟,小鸟被他扔向高空,下一刻就出现老板的手里。 在下一秒,小木鸟就又回到了白羽的手里,老板表情不动,她在众人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说明一切,白羽还是不动,白羽将小木鸟放在独孤手里,他也蹲了下来与老板平视道:“你为何想要入我门下,你可千万别说是仰慕我,敬佩我的实力,我是个好师父这样的话,你我都知道这是假的” 老板的唇轻轻凑到白羽的耳边,她的声音只有白羽和独孤能听到:“因为我就是为你来的” 白羽的耳朵有些红了,独孤看着白羽慌忙的站起来,直接道:“不可玩笑,不可玩笑,你还是在我云霞派其他宗门拜入吧!” 老板看他要走直接拽住了他的衣袖,这下白羽是走不了了。 “想拜入你门下,是为了能够学习一些商业知识,我听到一些传闻,传闻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做生意的,你的一切都是你一手打下的,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所以请收下我吧!师父”老板已经打定了注意,今晚她必须进入白羽的门下。 独孤都能听出来“老板”这就是个谎话,可白羽竟然停下了。 “不会吧”独孤的内心不相信白羽会选择“老板”可是白羽干嘛把怀恩也招呼了过来。 此时的怀恩将自己的魔气压了下去,他也是为了独孤来的,他也要为自己争一争。 他和“老板”对视,两个人今天都是为了一个人来的,虽然人不一样但目的是一样的,并且他们两个只能进入一个。 第146章 是傻子的感受 最后的决定权都交给了白羽,他刚要说选择怀恩,一直在看着这边的大祭司直接站了起来,他的手指指向老板,他的态度已经明了了。 白羽自然不能再众人面前直接跟大祭司说他不同意,他突然灵机一动,直直的倒了下去,朝着独孤闭上了眼。 独孤瞬间反应过来,赶忙驱散了众人,老板也被迫站了起来。 “他这是心脏病发作了,快闪开”独孤说出一个她知道的病,这还是白羽随口说的一句。 “哼,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心脏病,这般拒绝我还是……真是让人伤感啊!白羽”老板的内心连连冷笑。 可是面上还是没有表情,药宗的长老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马上大家就退出一条路。 独孤刚想要带着白羽离开药宗的长老直接将独孤拦了下来,他的眼睛看了独孤一眼。 白羽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这老头也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白羽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慢慢道:“感谢众人的关心,可众人也都看到了我的身体,我这身体是真的不能再收徒了,还是让两位另选其人吧!我会下厚礼感谢两位对白羽的支持” 众人都看出来了,他白羽就是一个徒弟也不想收啊!不想收好啊,他们还能够有一个徒弟了。 老板沉着脸看着白羽,她上前一步,直接拿下了白羽手中的小木鸟。 独孤感受到白羽尽了最大的力量拒绝,甚至还用了术法,可惜都没用。 最后,大祭司不顾白羽直接收了“老板”老板正式成了白羽的弟子,也就是独孤的师妹了。 而在大祭司说完后,他和老板都直接离开了,真是不留下丝毫云彩,走路都不带风的。 而怀恩站在那里,他的旁边是药宗的长老,长老看向怀恩:“怀恩,进入我门下吧!我看过你炼得丹药,品质很好,你很有炼丹的天赋,你的品行也适合炼丹,也有丹药的知识,怀恩” 怀恩听着药宗长老的邀请,这是他以前努力的方向,可现在,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独孤身上。 独孤还和一脸呆滞的白羽在一起,看着独孤陪伴白羽,他内心一痛。 药宗长老早已看出来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道:“怀恩,她不是一个能收心的” 说完就走了,而白羽一直在想着大祭司如此对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如愿。 他看出来了大祭司就是不想要怀恩,那这个怀恩他要定了,虽然他不知道大祭司为何这样。 反正他不让自己好过,自己也不能让他好过。 他看向怀恩站了起来,虽然有点对不起他但他还是说了出来:“怀恩,独孤还缺一个小厮” “我愿意”怀恩直接同意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白羽还以为要点什么好处。 独孤没有说话,她现在还在跟脑子里的人打架,白羽以为独孤也是同意的,结果等独孤恢复意识,怀恩已经站在了她旁边。 旁边还有个看好戏的白羽,白羽知道怀恩为何会这么快同意了,他家独孤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场大赛结束了,刚刚的一切都成了云烟,其他长老也有了自己的弟子。 一场新的比赛即将开始,怀恩跟着独孤回去了,今晚他会和白羽住在一起;而“老板”和独孤住在一起。 大祭司看到跟着回来的怀恩,眼神里一下子凌厉起来,可他闭上了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进了屋子。 就他这个样子,白羽自然得和怀恩住在一起,而老板也在看着他,白羽觉得她这个眼神似乎藏着爱意。 吓得他赶忙拉着怀恩回到屋子,将门关上,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真是太吓人了”白羽现在还在害怕。 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怀恩,这人曾在自己这里带过,看大祭司的样子是不能为他开个房子里。 “你是叫怀恩吧,你今天睡床,我睡在吊床上就行,还有我看你身型跟我差不多,我的衣柜里还有些没穿过的,你选一件明早好好去见怀恩”白羽的眉毛动了动,怀恩的面前就是这样阴险的脸。 怀恩退后一步,低头道:“好,好”说完两个人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一片黑色的鸭子飘过,现在独孤这边的状况也是不遑多让的。独孤坐在凳子上,她这屋子里可没有吊床,而她一转头就看到还在沐浴的“老板” “一会我睡床,你随便”老板命令的口吻让独孤不喜,“为什么” 独孤听到老板舒服的喟叹声:“因为我能给你好处” “我怎么会缺好处”独孤直接不赞同,她一个连自己从何而来都不知道的人,会稀罕那些外人看来的好处吗? 哼,真是笑话。可“老板”没有给她那些实在的,她直接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白羽和怀恩的一些趣事” 独孤对于怀恩没有何感想,白羽她也不太想知道,她刚要过去,老板再次开口:“要是他们两个你不喜欢,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大祭司的事” “行,你说吧”独孤又坐在了椅子上,而老板将放在大腿上的手挪开了大腿上依稀是一只小鸟的样子。 老板是个商人,还是很是信守承诺,她的声音缓缓道来:“大祭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在这个世界带不了多长时间” 老板就说出了这两条,“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的差不多”独孤没有乱了阵脚,这些应该不是最重要。 独孤听到老板轻笑一声又添了一句:“他是为了你而来的,怎么样,前两条不满意这一条满意吧,与我做生意是双赢” 老板的消息让独孤迟迟缓不过来,她沉着眼道:“确实”独孤缓过来水滴掉落的声音充斥着耳膜。 她问了一句:“你是为了白羽来的”老板又笑了一下,独孤看不见也不想听。 “我就是为他来的”老板大方的承认,独孤继续道:“别伤害他” “我不会给他造成最大伤害的”独孤听到老板这句话反而不安心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毕竟,最后造成伤害的是你独孤。老板最后想到。 独孤睡在外面的大树上,白羽睡在吊床上,两个人都同时有了一种自己是傻子的感受。 第147章 莫要被她骗了 清晨的第一滴露珠掉在了独孤的脸上,脸上的凉意让独孤睁开了不愿意睁开的眼睛。 等睁开了才看到掉在自己脸上的才不是露珠,“啊,白羽”掉在她脸上的是白羽手上的水珠。 “叫什么啊!你没看到我这大大的黑眼圈啊,你以为我不想晚期,想叫你?”独孤的捂着嘴,白羽眼圈庞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但是黑色的,要是人打了就是青色的了。“白羽,你不好看了”独孤直白的话让白羽如遭雷劈。 “闭嘴”他有些气力不足,独孤跳下树,旁边的灰尘让白羽咳嗽不止,独孤刚要上前,一人比她快一步将一杯水放在白羽嘴边。 白羽的眼睛被沙子迷了眼,以为是独孤就直接喝了下去,等清洗了一下才知道是“老板”一直在他旁边。 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白羽最后说了一声:“谢谢” 独孤感觉这个谢谢很是别扭,“不进行拜师礼吗”老板适当的提醒。 “对对对,就是要拜师,你们两个随我来,怀恩你也来吧”白羽招呼着站在门口的怀恩。 怀恩听话的跟上,一路上独孤连连叫唤着自己饿了,白羽就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糕点。 还分给了老板和怀恩。分给老板的时候,独孤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故意的还特地碰了碰白羽的手指。 而白羽那个傻子还以为是自己碰到的。老板这个人跟大祭司一样神秘,想到大祭司会离开,独孤还生出了不舍而今早大祭司不在。 独孤他们来到拜师的地方,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好巧不巧与他们一同拜师的是屠霸等人。 独孤看着那位三公主的眼睛一直都在白羽的身上,这位三公主的打算还是落空了,她一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毕竟那原本只是浅浅淡妆的眼眶,已经被扑上了好几层的粉也掩盖不下底下的淡红色。 白羽微笑的对着曾经的师父,现在是他的师兄了。屠霸板着脸看着他,现在的屠霸也照样不怕白羽。 而他旁边的那位妙龄女子,面色红润,看着独孤的眼睛里带有着胜利的样子,独孤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比的。 而她身后还有屠霸的女儿,那个想当淮峎王妃的女子,眼睛也看到了老板,独孤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震惊,还悄悄与那位三公主站在一起。 顺着她的提示,那位三公主看到老板的反应更为激烈,她的眼神太过惊讶,直白。 白羽看了看老板,他可不记得那位老皇帝还有一个这样的女儿,而白羽看着淮峎不解的样子。 可猜测老板应该是哪家贵女吧!自己最讨厌这些贵子贵女了。 众人到底还是一起进去了,屠霸和白羽坐在左右最高的位置,独孤和那女子先上前一步。 独孤对着白羽拜了一下,白羽点点头就算同意了;屠霸倒是从自己的宝库里拿出来一个步摇直接插在了女子的头上 女子娇羞的看了他一眼。 浑厚的声音道:“今日你就是为屠霸的弟子了,赠你的这支步摇有防护的作用,望你一生都能永守我云霄派弟子的荣耀,也能够无病无难” “徒儿谢谢师父”女子站起来恭敬的站在屠霸身后,而白羽这边看着这出已经等了很久了。 没办法,宗门规定,两个长老必须同时收徒,白羽这边老板上前一步,屠霸这边三公主上前。 老板跪在了白羽面前,在白羽的手上出现了那只被夺取的小鸟,老板的眼睛亮了,白羽的手被她摸了一把。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还是脸红了,而屠霸这边,三公主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她看到白羽微红的耳垂。 直到最后她几乎是跑着出去了,淮峎解释说妹妹是太过兴奋导致,说完也去追自家妹妹了。 微风拂过,天气正好。屠霸最后说一句赛场上见也带着自己的徒弟走了。 白羽摇了摇头,对着独孤与老板道:“你们的比赛马上就要来了,这是真正要面对死亡了,会怕吗?” “你说呢”独孤这样答的,而老板则是对白羽道:“你不死我不死” 白羽退后几步,道:“也不会这么严重,就是你们正好赶上了每十年一次的试炼,在规则里我也会去的,现在你们就好好修炼就行了” 回到屋内,老板又跪了下来,她恭敬的道:“请师父赐名” 白羽这才知道老板一直没有名字,他就说这个人名字怎么叫怎么怪。 他看向天边,自己的名字是自己取的,既然老板拜入了自己门下就跟着自己性白吧! “你自己想一个吧!”白羽认为决定权还是在本人手中好。 “就一个白字,你感觉如何”老板最后说了出来。 “没有人的名字会是一个字的”白羽看着面前的怪人,好吧人家乐意就好:“好” 白抬头看着白羽,“从今往后你将是我的一切,你的白代表我”白说出了这句不着头脑的话。 白羽认为她就是个怪人,独孤感觉这个名字是有故事的。 独孤还不知道如何修炼,白羽直接给了她一本书让她自己看,而怀恩自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他默默的打扫着庭院,而独孤不再需要睡树上了,白发挥了自己的钞能力,马上一天的时间就开出了两间房子。 独孤有时会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她已经是内门弟子了,原来不需要比拼只要白羽将自己三分之一的资源全部给了云霄派就可以让自己直接进入。 而独孤再一次穿梭在云霄派隐秘的角落看到了三公主。 那位三公主这几天憔悴了许多,也不知道是谁刺激了她,白羽都那样直白的拒绝她了,她还是在问白羽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白羽只能一次次的说着不喜欢,而那次三公主问白羽是不是喜欢那个老板。 白羽被她搞得烦了,“三殿下,我跟白只是师徒” “师徒,师徒那个人会给自己取一个白的名字吗?白不就是你的姓吗,白羽你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她就是为了你来的,白羽你可莫要被她骗了,她从小” 说道这,那位殿下到是不说了,她迅速闭上嘴,惶恐的眼睛看向旁边的发出莎莎声的叶子,全身都在发抖。 第148章 响亮的巴掌 可闭上眼睛,三公主好似又有了力量,她道:“她从小就会玩弄人心,白羽她曾经将我们的国师逼死了,她曾经跟在国师身边用甜言蜜语将他逼死了,她这个人只会对自己有利的人好,她、她” 三公主看向白羽,她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对于老板,她所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白羽,毕竟老板算是她们一国最高的机密了,连自己的几个哥哥都不知道。 “好了,三殿下,不要再说了,白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自有自己的打量”白羽直接离开了,独孤偷偷在白羽背后拍了一下。 白羽看到来人是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你还以为是老板拍的你,放心,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独孤让白羽放开心,老板是不会听到他们今天的谈话的。 白羽点点头,“即使她听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她不会在意的” “哟,你还把人家观察的挺细”独孤回了一句也算是让白羽稍微放松一下。 白羽和独孤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小道上,摇头道:“不是我观察的细致,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藏,你说要是她真的如三公主说的一样是为我而来,那怎会不想着隐藏这些在外人看来不好的事” 他与独孤停在一处,白羽还是说出了这几天发生在他心底的事:“独孤,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是为我来的,可这几天她都没有单独与我待在一起,对我恭敬有加,我们,你也听到了就是商量些商业上的事;反倒是我总是会看白来找不找我,我都已经要被她搞得郁闷了” 独孤这几天也看出来,与其说白来找白羽不如说白总是与大祭司单独待在一起,可白不是也说过她就是为了白羽而来的吗? “是啊,白她经常与大祭司在一起,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太过于思考了,其实白是为了大祭司才会拜师我门下,我就是一个幌子啊”白羽摘下一片叶子,将它对折放在手心。 独孤觉得不像:“白羽,你希望她是为谁来的” “我希望她从未来过,独孤我说实话吧,只要她一靠近我就会止不住的心跳加快,我就会想要流泪,我就想……就想与她睡在一起,我甚至生出了要与她一同死去的念头,独孤,你看看我的手” 白羽将手放在独孤面前,白羽的手上赫然是几道刚刚结疤的伤痕,独孤说不出话来。 “是,我已经有了自残的倾向但我自己觉得这是解脱……”白羽慢慢的说,他对自己产生质疑,难道白就有这样的作用吗? 他的情况让独孤也重视起来,想到刚刚那位三公主说的国师,白羽将手蜷曲在一起放在了腿边。 “独孤,是不是吓到你了,别担心这些伤痕会消失的”白羽看着还年少的独孤,认为是吓到她了。 “不,白羽你知道那个国师的事吗?”独孤问的话让白羽混乱的脑袋总算转了起来,他思索着大脑。 随后,摇头道:“这是他们一国的绝密,除了几个皇室众人没有人知道国师是谁,没有人知道国师在哪里” “连淮峎都不知道?”独孤还以为淮峎在他们家地位很高呢。 白羽叹气道:“淮峎早早就拜入了云霄派,并且他身后的势力太小了,这种机密他们这些皇子只有最后的胜者才会知道;而三殿下是皇后唯一的孩子无论是谁胜出,她都会是皇族的一员,由她担任连接皇室与国师的联系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她为何现在加入了云霄派”独孤的眼睛看向白羽。 白羽道:“因为她说的对,国师死了,新的国师还没有选出来,她就可以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另一个原因是国师没死让她来的,她必须听从国师的安排” “哦,那还真是麻烦啊”独孤拉着白羽出了这个隐秘的地方,与白打了个对照。 白羽放开了独孤的手,冷淡的脸上没有表情道:“国师没有死,想知道,直接来问我” 她走过白羽的身边直接向里面走去,她的眼神冰冷,全身的气势犹如冰窟让白羽的血动弹不得,在她走后,白羽直接坐在了地上。 独孤将白羽背回了屋子,怀恩看见放下手里的活与独孤一起将白羽放在了床上,白羽缓了过来,拉着独孤不放手。 独孤与怀恩就看着不说话的白羽,直到夜幕降临,旁边老板的屋子响起吱呀声,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我没事了,放心。回去休息吧” 怀恩将煮好的饭菜放在桌上,白羽跳下床,脸上涌现出笑意道:“独孤去招呼白吃饭了” 独孤看了眼白羽,这个家伙在打什么注意但还是去找了白。 这一顿饭白羽破天荒的与白坐在一起,他嘘寒问暖的模样也没有换来一个好脸;而独孤与怀恩也是一句话也没说。 只有怀恩时不时的给独孤夹菜,独孤说了声谢谢。 而在那片密林里面,颤抖的不止有白羽一个人,还有三公主朝辉。 等到她被发现时脖子上的红痕想让人忽略都忽略不了。 独孤为何会知道这个消息,因为屠霸为她这个弟子找上门来了,这可是头一次屠霸亲自为徒弟争口气。 屠霸的面容带着怒气,一把冲霄的剑直接刺向还在听白羽讲课的老板。 老板的抬起双手将他的剑夹杂手里,剑气带来的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漂亮的面容被一些发丝遮挡,在危难面前依旧不动分毫,无所谓的态度让屠霸的怒火上升。 他的剑又往白羽走去,这回可是带了杀气的,而这把剑在风到一半时就断了,在众人面前断了。 独孤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屠霸的剑就落在了地上,哐当一声真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第149章 他的伤口上撒盐 老板将手收了回去,白羽上前一步拿起地上的剑给了屠霸。 他的视线对上曾经的师父,还是带着笑意,他的声音缓和:“屠长老,你无缘无故的闯进我们的房子有些不太好吧” 屠霸冷哼一声,剑还是放在白羽手里,白羽也笑出声,那剑又化为了粉末,在屠霸面前没了,最后连那点粉末都看不见了。 “白羽,朝辉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说,她昨天见了谁,我又为何而来,你们明知故问”屠霸的话让白羽的手指动了动,他记得昨天老板后来好像进去了。 他默默观察老板,可惜完全看不出来,他太知道屠霸了,今天不给屠霸个交代是过不去的。 白羽转过头刚想让独孤她们先进屋去,在他的面前,白直接与他并肩站立。 白羽只觉得心脏停止,他拉住还要上前的老板,可老板灵巧的将他的手拿了下来。 她平淡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响起:“是我做的,她自愿的” “你,你”屠霸的手指着老板,说不出话来,他又将手对着白羽:“白羽这就是你的好徒弟将朝辉害成那个样子还能这般,还这般理直气壮,这就是你的徒弟” “我说了是她自愿的”老板再一次强调,她的眼睛与屠霸对视,周身都流动着一种就是为做的,我就是做了又如何的表现。 或许她从来都没把屠霸看在眼里,屠霸想到这个老板对他如此无理却甘愿在众人面前对白羽下跪。 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好啊,既然你都承认了,我就跟我去罚则峰思过,好好洗一洗你身上这股不敬师长,伤害同门的罪过。 说着示意身后的淮峎去把老板请过来,淮峎看向白羽面露难色但还是上前想要请老板过去。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挡在了老板身前,对着屠霸道:“我徒弟都说了,她与朝辉是和平的比试,既然是比试那就有受伤的情况,那是比试,不是伤害同门,不必去罚则峰” 白羽的手挡住淮峎的胳膊,两个人谁也没动,屠霸也上前一步将手放在淮峎的肩上,独孤看到白羽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她是不是要出场了,最近她照着白羽给的方法,术法也大有提升。 还没等独孤想好,老板直接将白羽和淮峎的手打破,白羽也松了口气,老板对屠霸道:“回去看看朝辉,她什么事也不会有,你问问她要不要找我,要是她想来找我,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走;要是她不想找我,你别忘了与我师父道歉” “朝辉,朝辉现在还躺在床上,就是你这个心肠狠毒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想找你,我这个师父当然”屠霸说的大声迅速。 “一切不都如你想的那样,你还是回去问问她,这是场闹剧,会让你彻底丢了脸面”老板说的平稳,仿佛对于朝辉的受伤真的是她自愿被打。 屠霸的另一个弟子匆匆来到这边,看到屠霸焦急的眼睛找到了主心骨,她跑到屠霸的耳边说了两句,最后屠霸不甘心的与淮峎一起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一切都在不言中,看来是三公主醒了确实没有追究老板的责任,而老板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将今天要讲的卷轴摊开。 刚刚的闹剧对她来说还不如这一书本来得重要,她平淡的问白羽:“今天,不讲了吗” 白羽将头低下说了句:“讲,干嘛不讲”他的音线连独孤都能听出来带了哭腔,独孤真不知道白羽想要哭什么。 白羽忍的住哭出来,但是忍不住发红的眼眶和越来越不成音的声音。到最后独孤都听不下去了,可回头看了眼老板,她还真是听的认真。 独孤看着怀恩想要给白羽递上纸巾,可都被白羽挥手拒绝了。 这节课她是快上不下去了,还好最先讲不下去的还是白羽,他最后还是以早上没休息好为由早早的结束了课程。 白羽走回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而老板还在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屋子。 他们一个下午都没有见面,而大祭司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了。 最后,独孤还是找到了隐藏在一处温泉旁边的白羽,这回白羽还在一个人玩石头,这是一片天然形成的温泉。 因为离云霄派中心远,平时很少有人来,毕竟这里洗澡也不安全。 独孤对温泉情有独钟,她的心里告诉她温泉是会产生良缘的地方。好吧,实话说她是偷偷跟着怀恩来到这的,还偷偷看了怀恩几次洗澡。 不过怀恩有些发现了,也就不来了。反而是白羽时不时的就来这,独孤坐在白羽的旁边。 捡起旁边仅剩的几个石头,扔了出去打了好几个水花。 “哼,一个个的都有注意”白羽对着独孤说的,独孤知道他说的是白。 白羽看向独孤,又将头转过去,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贪吃鬼,都快把我吃穷了” “怎么的,白羽你可不能嫌弃我,当初可是你将我带回来的”独孤可还记得自己被骗的事。 白羽的眼眶已经不红了,他偷偷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看到四下真的没人才对着独孤吐露了心声。 “独孤,你知道吗?当我今天听到屠霸要将白送到责罚峰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你知道责罚峰是什么地方吗?” “怎么,那地方很恐怖吗?都能把你吓到那样”独孤还没听说过这峰的名号,当初比赛的时候也没听过。 “当然了,责罚峰的那群人都是变态,他们的惩罚手段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而且从那里面出来的到最后都会成为疯子,成为变态的一员。只有少部分才能够出来还是个稍微正常的人”白羽将责罚峰讲的是个罪大恶极的地方。 “独孤,你可千万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白羽将头埋在胳膊里,这是人在没有安全感时最常有的动作。 “因为你也去过那里”独孤接了白羽的话,但她没有说出口,不必要他的伤口上撒盐。 第150章 告白被拒 白羽消沉了一会,接着又满血复活,他站起来对着独孤做了个鬼脸,摸了摸独孤的头发。 独孤将他的手打下,说一句:“别摸头,摸头长不高” “你还长不高,你这几天长的也太快了些,都快到到我下巴了”白羽这次发现独孤长的太快了些。 独孤才不会在意这些,她也清楚自己本就不是十三、四岁。随着术法的灵活运用,她也在慢慢恢复。 白羽不确定眼前是不是幻境,他从温泉里看到了老板那张脸,答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老板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样子。 也许有一天会又见花明,但现在他问不出口。老板的出现不仅吓了白羽也吓了独孤一跳:“白,你是从哪出来的” 独孤肯定老板没有跟着自己,老板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前方,独孤感到不对在老板面前晃了晃,可老板眼睛都没有动。 还是白羽猜了出来,“真想不到白也会梦游”白羽告诉独孤不用动,等着白自己动就好。 独孤知道梦游,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像白这样能够走这么远的还是让她有些惊讶。 她看着老板从她的面前走过,朝着白羽那边走去,等走到白羽身边,直接晕了过去,四周是她平稳的呼吸声。 梦游就是这样的吗?独孤心下疑惑可白羽将老板抱了起来,轻声对独孤道:“回去吧!将白放回去,她需要休息” 独孤没有任何感想可言,要这真的是老板装的,她也只能保佑白羽好运了,能想出这个办法的也是个人才。 等到早上老板醒来看到独孤在这里,她问了一句:“干什么”就去洗漱了。 独孤不感觉她是装的了,真没想到老板也是会梦游的。 春夏两季过的很快,炎炎的夏日过去,茂密树上已经有了一些黄绿色的树叶,独孤睡在上面也睡不好,总会有些叶子不长眼的落在她头上。 她真想让白羽帮这些树叶一把,直接烧成灰烬才叫好。可惜白羽说他喜欢看这些自然,打死他他也不会干预,还叫独孤不许烧伤这些叶子。 搞得独孤只能与大家一同观察,每晚准时去屋里睡觉。 独孤经过夏季,从长相和身型上差不多恢复了自己作为魔皇时的样貌,当然她不知道自己是魔皇,到现在她都已经没有了要找自己同类的想法。 她们每天就是修炼,白羽对她的修炼看的紧了。每天都要练到深夜。还好,怀恩总是会给她备上好吃的,还会给她按摩一下,他的力度掌握还不错。 大祭司只是偶尔回来,独孤感觉大祭司的气息变弱了。现在她对于怀恩和大祭司没有感觉了。 她还是对老板的兴趣最大,她观察老板还会不会梦游。可惜自从那回她一次就没有看到,白还是冷淡的样子,只有时不时的让白羽脸红一下。 这个夏季过的太快,除了些传言关于她们几个还没有人找麻烦,一个人除外,今天那个男孩又来找老板了。 怀恩站在独孤旁边,他默默的面前的男孩,面露难色。他的眼神对着独孤,那眼神仿佛再说:“要不你去看看吧!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独孤给了他一个她也无能为力了眼神,同时还表达了对怀恩的同情,她和怀恩同时叹气:“他们真的尽力了” 这个家伙每天都要来找老板,每次都以切磋的名义,一开始白羽还打趣说白将这个少年的自尊心给伤了。 可白又把他打了,他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白羽就死了好几次了。 一开始一天来一次,后来就是一个时辰来一次,每一次都找老板。老板也被他真烦了直接打的他下不来床,结果这人倒好不打了,每天都要给老板送礼物,全被老板扔了出去。 这回干脆不见人了还让怀恩挡着,怀恩能能挡得住。 独孤去找老板,怀恩只能走上前去与这个少年,这个少年还改了个名字:“念白”原先朝阳这名字多好。 但终归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怀恩对着念白道:“念白公子,回去吧,白她对你无意” 念白白了他一眼,他的脸上写满了高傲,大声道:“我不管她对我有没有意,我对她有意就是要让她看到我的一颗心,白,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让在与白在一起的独孤也听到了,在屋内还继续听到一个少年最炙热的告白:“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我喜欢你,我相信你迟早能看到我,白我对你的一切所知甚少,你神秘优雅这让我的心停止不了的跳动,所以请原谅我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就贸然的表明自己的心意,白” 念白的眼睛就看着那坐小屋,他在等,等白出来能够告诉他答案。 可惜他的心终究被辜负了,出来的只有一道冲天的剑意,那剑意使他跌坐在地上,因为他的声音引来的弟子都吓了一跳。 与剑意一同来的还有一声平淡的“滚”字,怀恩能够看到念白那双眼睛充满了委屈,他的嘴闭不上了,可他还是站了起来声音大还带着哭腔道:“白,我喜欢你” 念白的一颗心都碎了,那声滚比任何话威力都要大,他慢慢上前,被怀恩挡住了,怀恩很想将念白放进去,但是不能。 念白看着他,今天无论怎样他都在众人面前放下面子与高傲,他质问的声音让怀恩差点就要将他放了下去:“怀恩,我听过你的故事,在这几次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为何而来的,难道你也不懂我的心吗?” 怀恩不去看他,不再说话。念白慢慢走过,怀恩的剑还是挡在他的胸前,一片枯黄的叶子飘落在他身旁,怀恩微笑道:“爱意有时不需要说出口,有的人喜欢炙热的爱;有的人喜欢细水长流,但只要有一个人不爱对方,任何的爱都是负担” 念白不再前行,他问怀恩:“那你知道她爱谁吗?她是不是喜欢那个白羽” “我不知道,我没有资格说别人的事”怀恩的声音淡的如水,但不像老板没有丝毫的感情。 念白这回不再前行对着老板的门口大声道:“白,你出来,我们谈谈,要是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立刻就走” 第151章 进不去 “我有爱的人”白直接回答念白,这回很是迅速,一双小手打开了门帘,出来的人是让念白魂牵梦尧的人,白。 看着那心心念念的人出来,想要凑过身去,可刚刚老板的回答在耳边消散不去,他显然是不信的,他急切的想要让老板承认她没有喜欢的人:“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我知道了是不是白羽” “不是白羽,你知道想知道的了,走吧!”老板说完对着念白指了指门口。 而赶回来的白羽刚刚进了门,看到周围聚集了这么些人还心下疑惑,这是怎么了。 看到念白和老板,他眼睛一转对念白打了个招呼,念白跺了下脚,狠狠的瞪了一下白羽就慌忙的走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去修炼,再看本少爷将你们的眼睛给扣下来”念白的话让看热闹的弟子都散开了。 他的怒火对这些人有用,唯独对老板不起作用;“白,你的眼神太冰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这是念白对老板说的最后一句话,老板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她对念白的轻视与嘲讽都在眼睛里写的明目张胆。 四周的人都散了,天空上的白云在头顶划过,白羽将今早更到凡界买的糕点分给几人。 “行了,行了,白,先回去吧今天的课程才开始,可不要因为这个事上课不专心,要不然等到去凡界试炼了,别人问你你啥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可不会帮你们”白羽推着独孤去教授理论的屋子坐好。 白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颗颗小星星,他保持着自己的初心,眼里的热情和真挚让人感到心头温暖。 独孤和怀恩坐在一起,独孤看着怀恩。夕阳的光华在怀恩的脸上为他蒙上了一层温柔的面纱,专注的目光一直盯着前面在讲授知识的白羽。 都说专注的人是最好看的,他的身边有一股气质。独孤想到白羽带回来的话本子里就有这样的描写:男主与女主结缘,在男主的认真与专注做事下,女主对男主的好感持续提升,最后男主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与女主在一起了。 可那样的结局并不匹配,在现实里就是痴人说梦,想到这独孤的眼角含着笑意,却是满满的嘲弄之色。 “这位同学,看你笑得如此开心,是对我的讲解颇有心得啊,不如来讲一下”白羽将一个粉笔头扔在独孤头上,刚好命中。 独孤捂住头,白羽这是发现了,她也不怯场,反正现在就她们四个。她将自己刚刚想到的那种情节讲了出来。 说的绘声绘色,到处都在表明自己的不满。白羽也熟悉这种话本子,这还是他底下的人写的,他投资的。 “那,你说说要是你,你认为怎样的结局配的上啊”白羽的课堂就是这样,想到啥就说啥,要是知识点不会了就单独去找他全靠自愿。 独孤没有找过,怀恩好像经常去,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不知道了。 回到正题上,“我认为最好的结局是女主最后建立一个自己的家族,与各大氏族通婚保持自己的地位;而男主即可以选择当女主的丈夫,也可以选择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与女主当一辈子的皇帝与臣子,或者他也可以选择与女主同归于尽” 白羽的手指敲了敲实木桌面,独孤并没有写作的天赋,她对于文字的敏感力并不强但就是不强才会直白的表明自己的观点。 “独孤,你这是站在女主的方面啊!恐怕你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女主称帝吧!”白羽道破独孤的想法,独孤点点头。 白羽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这世上的写作终归只是预测会发生什么,不管啥你有想法就行了,行了,今天就上到这吧,下课” 白羽结束了课堂,独孤跟上白羽。现在可不是师徒的关系了,现在就是好朋友。 白羽看她跟上,笑着想摸一摸她头上的发髻,被独孤躲开了。 “白羽,不要再碰我的头了,我的个子都快赶上你了”独孤说着将自己的手放在白羽头上,她也像白羽一样摸他的头。 这一幕在光辉下美好的不像话,俊男美女同步走在一起,少女的脸上有着无忧无虑的笑容,男子脸上的笑意也直达眼底斑驳的树影有些在两个人的脸上。 独孤躲在两个人看不到的位置看着这一幕,他将手里的糕点与手帕放在身后,向下的眼底隐藏着失落,先是眼角开始变红,随后是眼底有这血丝,慢慢的等到两个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他的眼眶才是湿润的,最后控制不住的流出热泪来。 一朵绣着木鸟的手帕在他的面前,他将它接了过来,现在他只能哽咽说不出话来。 “好多次了”站在怀恩旁边的白的意思怀恩懂,自己这个样子被白看到好几次了。 第一次感到难堪,飞快的逃走了;第二次感到羞辱,也逃走了。直到第三次、第四次他才渐渐能够接过这个帕子。 在独孤与白羽回来时擦净自己的眼睛,让他们发现不了,让他们不必过问。 “想哭就大声哭”白的话很简练,每次怀恩都感到疑惑为何白总会与他看到这样的事,为何白没有丝毫的情绪。 不过现在也只有她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我哭不出来,白,我、我不会大声的哭泣,我真的不会” “那就在她面前哭,你哭的好看”怀恩震惊的看着白,白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这、这怎么可以,我不想让独孤看到”怀恩不解的看着白。 “一切都要试试不是吗?我可以帮你”白对怀恩伸出自己无形的手。 怀恩知道白是个成功的商人,她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他摇头拒绝了:“我还是默默看着她就好” 说完快步离开了,而白的身后消失已久的大祭司出现了,他快速朝着白的脖子下手。 而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躲得飞快,大祭司面具下的眼睛像是一条毒蛇,:“老板,你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 白只说道:“我只做对自己最有益的事”说完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而大祭司到达那里时完全进不去。 第152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 “白羽,你快来看看,这小东西适不适合怀恩”独孤走到一处商贩的跟前,商贩的面前是一些毛发柔软纯白色的兔子。 独孤在商家面前拿出里面最乖的一个,突如其来的落空感让兔子有些受惊,独孤将它的眼睛捂住,它便乖乖的待在独孤的怀里,等到白羽也要逗兔子。 独孤温柔的抚摸这只小兔子,将手拿了下来,白羽看着兔子,兔子还往独孤的腋下钻。 “嗯,这小东西怀恩应该会喜欢。咱们也快要去下界试炼了到时候怀恩去不了,这只小兔子还能够陪着他”白羽跟怀恩相处几天虽然感情上不如独孤但总归是有的。 “我看也行,店家”独孤将银子放在店家手里,怀里抱着兔子回了云霄派。 看到门口扫地的怀恩,独孤屏住呼吸走到他身后,怀恩注意到时吓了一跳,得亏他洗了把脸要是让独孤看到他的眼睛。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一只白兔子出现在他面前,他干净修长的手被独孤抓住,在兔子的背部撸了一把,温柔的毛发让手心有些发痒但都不如他的心里痒。 怀恩额前的碎发有些遮盖住眉毛,与微风一同而来的温和笑意停留在嘴角,就仿佛春风吹拂了大地,白云亲吻了春雨。 温和的笑意让独孤的心跳也在减慢,她的手还拉着怀恩的手,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脸上早已有了淡淡的红晕,她的手拿了下来。 怀恩感受着失去一些温暖的手背,耳边是独孤有些急促的声音,在他的面前少女指识着他,没有害羞有些慌乱。 “怀恩,我在市场看到这只兔子适合你就买下来了,你收好我还有事先走了”独孤对着怀恩挥手,飞一般离开了。留下怀恩在她走后的偷笑。 独孤直到晚上才偷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为了让自己跳动的心脏停下来,她连晚饭都没回来吃,好在,在市场吃了不少。 她躺在床上,想要闭上眼睛。可一闭上就是怀恩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和他害羞的样子。他害羞的样子比兔子的受惊还要让人心生怜爱,独孤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 她在屋里来回走动可这火就是降不下去,这火还烧的她嘴里发苦。 最后她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等到不能听到落叶掉落的声音才终于睡去。 与她一起睡不着的还有抱着兔子的怀恩,兔子已经在打呼噜了。可怀恩还是抱着它,这是独孤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等到自己的耳边不再响起落叶的声音他才进入梦乡,一个甜美的梦想。 终于,试炼的一天到来了。怀恩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准备充足的几人,怀里抱着兔子。 白羽将和独孤、白一起去,怀恩和大祭司将留在这里。 怀恩知道,这种试炼他是没资格的,那他就安静的站在一旁。 独孤走出门口,转过头来,怀恩看到她扬起的嘴角,听着独孤道:“怀恩,等我们回来” 怀恩点点头,望着几个人的背影。他相信自己下一回一定可以与他们一起去。 他会在明年的大比上拿到头筹,拜入白羽门下。怀恩将兔子放在地上为它准备好食物,将茶杯倒上茶。 自己一个人打扫着这些满怀他期待的房间。 独孤还是第一次要出外面去,总是听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精彩、黑暗。但自己没有试过总归是缺少的。 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屠霸等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屠霸看白羽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他的眼里仿佛有些阴毒,在他的身边只有他唯一的女儿,淮峎还有三公主朝辉,而那个救命恩人并没有出现。 因为她已经是屠霸的妻子了,独孤心下感到不值,这个屠霸的精神好了太多要说没有那女子的作用她是不信的,纯阴之体可是大补,而最近有传闻掌门的身体真的要不行了。 他们现在都在一艘船上,这船独孤是不怎么满意,在她的印象里船都应该很豪华才对。 他们此次的试炼还好是师徒族,要是与屠霸一组真是要打起来。 屠霸的女儿一直看着独孤,她的眼睛看得独孤怀疑她是不是眼睛不想要了,这么盯着她干嘛。 淮峎站在那里,到如今的日子,独孤早已将第一次见他的蠢样子丢到脑后,那些云霄派的传言她也听过,但都是一笑而过。 毕竟除了屠霸来为自己徒弟找老板那天,他们再也没见过了。 “白羽,我们要到那个地方,你给我讲讲呗!”独孤跳到白羽面前,被屠霸看见了说了句:“没规矩” 独孤不惯着他,直接翻了个白眼,还好被白羽用衣袖挡住了。 白羽对独孤做了个鬼脸,独孤打算原谅他了。 白羽对着独孤和老板讲道:“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天盛国,世界第一大国,也是淮峎和朝辉的国家” 独孤点点头:“这地方也是你的老巢不?”独孤记得白羽说过自己的势力有些依靠了淮峎的打点。 白羽这回无奈的摇摇头道:“害~我的家底在天盛国只能算得上是中上吧!这天盛国有自己的经营之道,外来人十分不好进入,如今排在榜首的国师府” 白羽说着,老板的神情都没动一下,这个名字虽然好久都没有出现在独孤耳边,但独孤也知道与老板有关。 但白没有说一句话,“这海上还要开几天啊”独孤又问出一些问题。 白羽也跟她讲了讲这条河的历史,告诉她这叫界河是不能轻易在上面施展法术的,要是被界河水伤着也要立刻去找医师医治。 “这世上也还有不能使用术法的地方,我还以为术法是万能的呢!”独孤道,她真是不明白都有这么个术法都过不去的地方,干嘛还痴迷于术法。 也许是不让别人欺负,这世上拳头才是硬道理。 第153章 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 “是啊,拳头才是硬道理”白羽来到独孤旁边,双手搭在船上,与独孤一起吹着海风。 终于到了港口,岸边停靠了不少帆船还有集装箱,从船上下来往后看那一片深蓝色的大海,还可以看到海面上翻涌的浪花一个接着一个,连连不断。 因为试炼的要求到了这地界,各个长老都可以带着徒弟自行离开了。 屠霸早已不需要考虑这些,自己的弟子有两个都是皇室。 白羽也不需要,他在这里还是有资产的,屠霸和白羽都没有打招呼,两个人都默契的离开了。 独孤和白在白羽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僻静之地。这座屋子隐藏在这所繁华之地,宽大的叶子将屋子遮住不少。 因为气候,这天盛国总是会比云霄派晚一点进入秋季。独孤随着曲径小道走,旁边是各式各样的菊花。 房子的中央还有一个大池子,大池子里有些鱼在里面游着,这是活水与天盛国的河池相连,保持循环。 老板不带声调的语音在耳边响起,独孤点点头。 独孤走进自己的屋子,躺在宽大的床上,床上用的都是好被子,一躺下去像是云层。 独孤舒服的喟叹,侍女为端来了新的热水,独孤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她们也都事先得知,放下后就离开。 独孤褪去外套,将如玉的胳膊搭在浴桶旁,让全身都得到放松。 等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明天才会知道这次试炼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老板早就偷偷的与白羽待在了一起。 白羽看到在他门口的老板感到奇怪按照以前,老板是不会这个点来找他的,但他还是让老板进来了。 白羽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引狼入室,老板就是那头狼。白羽看着眼睛泛着红光的老板,脚慢慢往后退,这样的老板让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白,白住手”白羽在叫老板,可老板的眼神就像是一匹狼,她的眼睛盯着猎物,那样子要将猎物撕个粉碎,冰冷又专注。 老板将白羽慢慢推到床上,白羽的手想要抵挡住发疯的老板,可最后老板将他堵在了床头。 白羽能听到老板粗重的喘息声,他被困住的手脚都在同时卷曲…… 红色的带子因为他的摩擦,胳膊上红痕马上就要形成。 但眼前黑色的布让他并不知道自己诱人的样子。 他的口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有稀碎的声音:“白,我,我是你师父,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白现在给我解开绳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羽的喉咙哽咽,嘴角不由自主的颤抖。 “师父,你是拒绝吗?我听着你这声音是在邀请啊”老板看着眼前的妙人,将头靠在师父的脖颈处。 突然白羽的大腿收紧了,一双冰凉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摩擦,他的心脏跳动飞快脸上早已红的不成样子,眼睛里也有了些许泪水。 最后那双手有了温度,碰到了白羽的脚踝,白羽的脚趾曲了起来,呼吸声在加快。 最后,那双手什么也没做,而白羽早已昏睡过去。老板摘下白羽的面罩与手上的红绳。 她这回带有温度的手扶上了白羽的脸庞,她的手描绘着白羽的轮廓,她的唇吻上白羽的眉毛。 将一个白色的药片放进了嘴里喂白羽吃下,“睡吧,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 清晨的钟声叫醒一切,屋子里只有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的白羽。 第154章 你有孩子了,啾啾 独孤丝毫没有发觉眼前白羽的异样只是看到了他红着的双手,她还沉浸在出了宗门的喜悦中,至于宗门里那个抱着兔子等她的人,她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老板站在白羽身侧,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变,白羽还开心的跟她打着招呼,这回老板对着他微微一笑。 白羽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往独孤这边去。 恰好独孤问这会出行的目的,他也能给她讲一下。 “有百姓曾说在这边看到了魔族,我们此次的目的就是要探查事实的虚伪,要是真的将魔抓回云霄派”白羽漫不经心,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试炼。 独孤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魔族,心头一跳,但面上镇定自若道:“那要是假的呢,抓住那魔族又如何” 白羽到现在还没发现独孤的魔族身份,反倒是怀恩身上有点气息,想到一个人待在云霄派的怀恩,怀恩不就是因为自己带着魔族的一点气息才会被针对吗?。 白羽灵动的眼睛与独孤对视,白羽认为独孤也是听过这些传言的,心下担心怀恩才会这样问,那他身为师父的自然要让她放心。 “要是魔族在云霄派一向是就地处决,可要是这魔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啊自然有方法将他送回魔族去;要是假的咱们就打道回府了”白羽说的轻松,独孤听的安心。 她不是如白羽想的一样关心怀恩,她到现在还不清楚怀恩到底在云霄派经历了什么,她也想不到现在那个抱着兔子的人正在痴痴的等着她回去。 独孤站在墙头,他们已经来到话说有魔族出没的地方。 躲在墙头的一些小孩手里拿着稻草看着独孤,他们的眼里是对独孤他们的好奇。 独孤对他们采取不理睬的态度,赶回来的白羽看到这些孩子还眉开眼笑的给他们些糖,发完糖这些孩子就离开了。 白羽将剩下的糖给独孤和老板分了,独孤和老板像是都不想看到白羽那张傻脸都把脸撇过一边去。 她们跟着白羽来到一处洞穴。 “白羽,我们还要在这个洞里走多长时间,你的消息准不准啊”独孤看着手里已经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刚刚的耐心都要被消耗殆尽。 她的耳边是轰隆轰隆的响声,前方又出来一个人形的怪物,一把飞剑直接把它的头颅砍下来了。 “哎呀,我说独孤啊,你可千万别在怀恩面前这么残暴啊,会吓到他的”白羽嫌弃的迈过尸体。 “啊,我管他干什么”独孤不解,这个白羽怎么这回出来总是提到怀恩。 烛火在不停的晃动,直到熄灭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一个全身乌黑的人蜷缩在墙角。 独孤上前一步,他的腿就往后缩一步,“别怕,出来”独孤的话让乌黑的人有些愣住。 他抬起脸,他的脸跟他的身体一样的黑,唯独那双眼睛犹如星辰一样的发亮,他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独孤不自觉的将手伸了出来,乌黑的人看着独孤,最后将手搭在上面。 “你哭什么”独孤听着后背上这人的哭声,将面前像尸体一样的人砍死。 白羽在她一旁,这独孤还将这孩子宝贵上了,都没把他放下来。 最后他们出了这个洞穴,阳光本不刺眼但小孩好似在黑暗里待的久了,还是伸出手挡住了眼睛。 独孤将他抱在怀里,现在总算能问一下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了。 “小孩,你叫什么呀”白羽摸了摸小黑孩的头发。 “我,我叫乐儿”孩子的声音有些不稳,他说完就扑在了独孤怀里。 “娘亲”乐儿的这句话让旁边还要问些什么的白羽不知道还要问什么,只能问独孤说了句:“你有孩子了,啾啾” 第155章 你养着呗 不仅是白羽,独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孩子,况且这孩子身上还有魔气。 自己是失忆了,可她不是傻啊!她那个时候才多大啊,这孩子起码得三岁了。 要是这孩子三岁了,那她岂不是11岁就怀上了。 “乐儿,你可别胡说啊”独孤看着面前的孩子。 乐儿这回不乐意了,有些急促道:“你就是娘亲,是乐儿的娘亲,爹爹的画上面就是你” “那你爹爹是谁”独孤问出这个问题,乐儿有些不瞒道:“娘亲果然忘了爹爹,怪不得爹爹每天晚上都抱着娘亲的画像哭” “你爹是谁”独孤的耐心在燃烧。 “娘亲真是的,爹爹叫怀恩啊,连爹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乐儿的话就是一个重磅炸弹,吓得独孤跳了起来,看向白羽。 白羽叹息一声,最后给出了个办法:“要不然,先将这孩子带回去吧!这孩子没啥魔气波动,在那洞里能生存也是因为魔气与鬼气本属同源” 独孤点点头,只能这样了,“那要是把他送回魔族呢” 独孤知道白羽有这个方法,白羽还没开口,怀里的小孩就哭闹着:“不去魔族,不去魔族,爹爹不让” “得了,现在你还想把他送回魔族?”白羽的话让独孤心里一冷,好吧!就按白羽说的来。 等回到了白羽的宅院,门外早已被一层层的守卫看守住,站在前面的正是衣着华丽的朝辉。 “朝辉,你这是何意”白羽走上前对着朝辉,没有了嬉皮笑脸,他这个人干起正事来真的很帅。 朝辉的双手不自觉的摩擦,她对于这样的白羽既是心动也心寒,毕竟她看到了后面的老板。 她心里打定主意,这回她一定要超过老板。 为了超过老板,白羽她只能放弃,“白羽,你的生意涉嫌违规,现在我代表天盛国正式将你一切财产拆封,并宣布你这一生都没有资格呆在天盛国” “哼,既然说我白羽违规,那你告诉我,我违规在哪里,还有证据呢”白羽丝毫不慌,他做生意确实用了点手段,但他都是在特定的规则内。 朝辉早就知道白羽不会轻易交出手里的一切,在老板没出现之前,她会想这些财产要是她成了白羽的妻子,那这一切都会是天盛国的,她也一定会帮他超过国师府,而现在因为老板白羽失去了这一机会。 “白羽,我哥他已经将你与他的交易交给了父皇,父皇很是震怒,我哥他已经被关了禁闭,但他是我父皇最看好的孩子,你知道的……我父皇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皇室与商人有关系” 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看向老板。白羽也总算反应了过来,他和淮峎有什么大交易,不过是淮峎有了别的错,而皇室需要用他转移视线。 他心下悲凉,他白羽对淮峎也算是掏心掏肺,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 “根据天盛国外来人员行商法则规定,一切外来商人一但损害到本国利益,没收财产一半”老板说了一嘴,这是在告诉白羽他还可以争取到另一半的财产。 “哼,不用了,我白羽不过一个外来人确实比不上皇孙贵族”白羽拒绝了老板的提醒。 带领着自己的人直接上了一艘大船,这船可比一开始的华丽大的多。 独孤问白羽为何不争一下,结果白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师父我早就把在天盛国的大本营移走了,现在那就是一个空壳子” “你什么时候做的”独孤可以预料到朝辉现在阴沉着的脸,在界河上她还看到了天盛国浓浓黑雾。 “早就做了,这天盛国的老皇帝跟咱们的掌门一样都快油尽灯枯了,淮峎跟屠霸一样都想要那个位子”白羽对这些早已看淡。 乐儿小跑在她的身边,他的全身都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肉嘟嘟的小脸蛋看着独孤,他的面容跟怀恩能有七分像。 但他的眼睛跟独孤是一样的,白羽将乐儿抱起来,说了句:“与其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还是喜欢与孩子在一起,独孤,这孩子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养着了” 乐儿的小嘴在白羽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个叔叔这几天对他可好了,起码比娘亲要好一点,娘亲都很少抱他,还不和他睡。 独孤知道白羽的梦想有一样就是可以有自己的孩子,这乐儿她也没太大感觉,随意道:“那就你养着呗!反正现在你不是也有我和白吗” 白羽捉弄了下怀里的乐儿,站起身来:“那我就把这小孩收下了,乐儿,我们去睡觉好不好啊” “嗯,好”乐儿点头,呆萌的样子让白羽又笑了笑,与独孤擦肩而过。 在他们返回的途中,抱着兔子睡觉的怀恩睁开眼睛,双眼不停的流出泪水,不停的说道:“独孤,乐儿;独孤,乐儿” 第156章 没可能了 一双大手在怀恩的背后掐住他的脖子,怀恩淡然一笑,就是不回头他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想到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对大祭司的敌意,还有时不时的讨好,真觉得自己是个蠢蛋啊。 那时候他就怀疑对同一个人怎么会产生两种不同的情感。 可现在恢复记忆,一切答案他都知道了。没恢复记忆的他也是有本能的,就是他犯贱了,明知道自己与独孤没可能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怀恩的双手紧紧握着,他闭上眼睛,神色上有着极大的痛苦“大祭司,好久不见” 怀恩背对着大祭司说完这句话,也就不再感受到脖子上的力度,但因为一段时间的缺氧他还是扶着旁边的树,大口的喘息着。 后面的大祭司看了看回来的那双手,眼神又扫视一下还站在树旁咳嗽的人:“怀恩,真是好久不见” “大祭司,你曾经说过我会是姐姐的结,现在它应验了。”怀恩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不会痛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疼,他又捂住心口。 大祭司将一切看在眼里,说出的话让怀恩愣在原地:“是啊!那个时候还是天道控制的你呢” “你,你全都知道”怀恩的眼睛突然亮了,他回过头面对着大祭司,心里不停的想:“既然大祭司你知道,那姐姐是不是也是知道的,姐姐进来秘境是因为……我吗?” 看到这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大祭司这回倒是笑了一下,这是怀恩头一次看见大祭司笑,可笑中那赤裸裸的嘲讽让他把放在大祭司衣领上的手慢慢滑落。 红色的眼眶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他现在宛如一颗迷路的星星最后知道自己无法追寻月亮,绝望无法言说。 大祭司看他这个样子,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嘴里讲述怀恩最不想面对面事实:“天道控制了你,让你在大婚之日且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将独孤送给你的礼物送到了独孤的胸膛,但在此之前你早有感受,因为天道找过你,你将青儿绑起来在设置合适的时间放出,因为这样,独孤才不会死” 大祭司讲道这收回笑,讲述这个故事一个漏洞:“其实,你知道她是魔皇,一般来说她是不会死的,即使她的心脏被人掏了,但那匕首不仅用了她一半的魔力,还有她一半的精血” 大祭司说到这已经不用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你会害了她;所以这些她不用知道” 这句相同的话语最后还是出现在怀恩耳边,只不过加上那最后一句代表的是怀恩希望的破灭,久久不能散去。 怀恩晃悠着身型,一双纤细的胳膊想要抓住什么,可最后还是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祭司转过身,似是轻巧的问了一句:“你当初恢复记忆,忆起自己是百里怀恩,知道独孤就是害自己成了那样弱小之人的魔皇时,你是否怨过她啊” 怀恩没有回答大祭司,这个答案早已被他想了无数遍:“他开始怎么会没有怨,他怨独孤将自己当做一个傻子一样戏耍,他怨独孤明明可以出手相助为何又总是要看着别人伤害他侮辱他才算;他怨独孤总是与别人磕茬打混将他放在一边” 怀恩想到独孤,脸上即使被泪水打湿还是充满了笑容,怀恩知道现在这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他用细小的声音昭示自己的爱意:“可是当我看到独孤的面容我的心还是会不停的心动;我仍旧怀念当初在妖族的日子,我还是想要触碰那温暖的怀抱和那炙热的吻” 可现在他的爱,只能由自己听到。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终究会成为一只见不得光的尘埃。 仙界的那些人说的对,他怀恩就是一个下贱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长的好看能够利用姿色换取别人的信任,然后为了利益再毫不客气的抛弃别人。 怀恩想到那些躲不去的咒骂、嘲讽。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这些不是人说的,是他的心说的。 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幸好他的姐姐已经失去了记忆,要是恢复记忆再来看他,即使独孤什么也不说,他也会落荒而逃。 “独孤,我爱你。”怀恩说出这句话,拿出手帕来将脸擦干净,回到屋里抱起还在床上睡觉的兔子,将头埋在白色的皮毛里,后背是漆黑的夜晚,那双桃花眼最终还是落寞了下去。 “或许我的离开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他最后抱着兔子与它一起入睡。在睡梦中他会重新回到妖族最美的花园,会被独孤拥抱着进入梦乡,耳边是她细腻贴心的安慰。 而当他再次睁开言才知道他所向往的一切没有可能了。 第157章 随你妻子去死 还有乐儿,他的孩子也会有一个爱他的母亲…… 乐儿啊,你在仙界还好吗?怀恩想到自己的孩子心里忍不住的担心,自己来到这已经不久了,还好,那个时候把他放到妖族。就算是仙界的人也不知道乐儿的存在。 怀恩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乐儿是他与姐姐唯一的牵绊了。 怀恩忆起自己当初在怀晴的帮助下逃出不忘派,因为天道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但他也不想控制,他想随了天道的心掐死自己算了。 可“孤寂”就在那一刻出来,化作一道光冲进他的肚子里。怀恩随后陷入了昏迷,再次醒来是怀晴告诉的告诉他,他有孩子了。 怀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消化的这个消息,只知道他那个时候全身都在抖,这吓坏了怀晴。 随后怀恩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与往常一样温和的对怀晴说了声“谢谢” 而“乐儿”的到来让怀恩再次充满希望,因为这是自己与姐姐的结晶,是姐姐放进他肚子里的。 “孤寂”这个名字不好,怀恩希望他与姐姐的孩子能够永远快乐,就取名乐儿。 怀乐儿的时候,乐儿并不消停,搞得他一天要吐好几次,有的时候脱水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也更加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苛求独孤的安抚。 怀恩一度认为自己要撑不下去了,他的脸红的不行,洗再多次的脸都洗不掉身上的燥热,还好,这个孩子在爹爹肚子里的时候就有顽强的生命力……最后,在只有怀晴的陪伴下他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那天,天气很好,床上的怀恩鼻孔旁边都是血腥味,他想吐但是没有力气。有一个皱巴巴的小孩被棉被包裹住,还不会睁眼但怀恩看着他就忍不住的眼睛发红,嘴角上挑。 他笑,这一笑身体的痛感再次涌来,怀晴喂他端来些糖水。怀恩做了一个决定:“怀晴,去妖族” 怀恩的回忆到这完事了,他现在的肚子上也暖暖的,因为有一只白兔子…… 至于接下来怀恩要怎么走,他还没想好,为了见到乐儿,他必须要尽快从秘境出去,一想到家里乐儿那个泼猴,他就祈祷怀晴能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看住乐儿,可别出什么事。 在船上的独孤不像怀恩想起一切,她迎着海风,不知道为什么她认为她现在应该和一个人在一起。 在她的感觉里,那个人应该与她举止亲密,依偎在她身旁。 漆黑的夜晚,船上仅剩的灯光从独孤的头上撒落到地上,到现在她的眼里出现怀恩的身影。 “这是那小孩老说的原因吧!”独孤想到跟自己像的那个小家伙,这几天他们可没少受他那张嘴的摧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要说乐儿,那孩子除了长相还真是那点都不像怀恩,磕碰了点皮就要哭闹半天。 独孤想怀恩会怎么做,怀恩应该会躲起来一个人像小猫一样舔舐伤口,也不知道打回去。 所以独孤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怀恩的,可要是怀恩的……那乐儿的娘亲可还真是“活泼” 独孤又想起这些日子怀恩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会每一个清晨轻轻敲响她的门,平和清脆的声音说一声:“独孤,要上课了,白羽先生让我来叫你” 那时,早晨不刺眼的光和他的面容混在一起,她能清晰看到他每一个毛孔。 他每天准备的饭菜都很可口,有时还会给独孤开小灶;怀恩会按摩,会做一些简单的药浴。 那个时候鼻孔旁是药香,在外面还会传来平稳心静的笛声。 独孤的手拿出一把白玉的笛子,这是她插空买的,希望怀恩会喜欢吧。 确实如独孤所想,怀恩拿到笛子确实喜欢,但他看向独孤的眼神让独孤下意识的回避了,而怀恩也将神色隐藏在碎发之中,那白色的玉笛他始终没有收回。 “爹爹”脆脆的童音打破了两个人的气氛,怀恩一看到乐儿眼睛里满是惊讶,但还是将手臂打开,这个动作独孤能看出来是怀恩做了好多遍才形成的肌肉记忆,乐儿直接跳进他的怀里,抱紧了怀恩的脖子。 怀恩既然记忆已经恢复那自然不可能放任乐儿不管,他摸了摸乐儿柔软的发丝;对于自己为何会在乐儿找到云霞派时恢复记忆,他心下已猜到大概又是天道察觉了。 “怀恩,这孩子不会真是……”白羽有些犹豫,看向独孤的眼神带有了怜悯,他回来的时候可问过独孤对于怀恩她怎么想的,独孤可是回答了“很好” “是,乐儿是我的孩子”怀恩抱着乐儿扫视着众人。 他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了,独孤虽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扬起头笑着对怀恩说了句:“恭喜” “恭喜什么?娘亲,你和爹爹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来找乐儿”乐儿将放在怀恩脖子上的手拿出来,往独孤那边靠,怀恩想要制止但独孤将乐儿抱了过去。 独孤心里突然又有了希望,说不准这真的是自己失忆时候有的孩子呢!而第一次见到怀恩产生的感觉也是因为怀恩是自己的爱人。 怀恩将额前的碎发碰了碰,脸上是独孤每天早上都会见到的微笑,独孤现在特别想听到那句:“是,乐儿说的对”要不然就是怀恩不做回答的肯定。 可怀恩最后说出的话让独孤如坠冰窟,如果时间能重来一次她宁可一辈子都不去听。 怀恩慢慢道,他跟众人讲述一个故事,一个最后结局只有他的故事:“是的,我在家乡的时候就与我的妻子结婚了,她比我大了几岁,因为她是魔族家里人并不同意我与她在一起,于是我们私奔到了妖族,可最后她还是死了,我将乐儿留在了妖族请人照看” 怀恩说到这里已经没法再去看独孤,可他必须要狠下心来。 可他的眼泪还是流出来,好在,就连独孤都在认为怀恩是在为自己死去的妻子伤心。 怀恩断断续续的道:“我听说云霄派以前有出过仙的人,仙人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于是我就想成为仙人” 大家的目光看向独孤,独孤这次看向怀恩的眼里充满嘲讽,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眼瞎:“我看你不是为了你的妻子,而是为了你的私欲;要你真是为了妻子那这孩子你怎么忍心让他呆在充满鬼气的地方”。 说出的话是一把刀子一遍遍插进怀恩的心里,一遍遍涌出看不见的血。 他的听觉被放大,他无比清晰的听见独孤一句一句道:“那你还真是深情的,既然你这么深情那你怎么不随你妻子一起死呢!还非的来这云霄派成为仙人。哼,也不看看自己的天赋” “既然想成为仙人就别立这深情的人设,你真是让人作呕”独孤的目光在审视着怀恩,话语在凌迟着怀恩,让怀恩无处遁形,心里遍体鳞伤。 可他还是堵住了乐儿的嘴,一个人看着独孤,他的眼睛里早已续满了泪水,但因为被看不见的雾霭遮挡,迟迟不肯落下来。 怀恩站在那里,他快要稳不住了,他真的好像告诉独孤一切,告诉独孤自己为何要伤她;告诉他自己对她的思念;告诉她乐儿是她的孩子。 但他紧闭住牙冠,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怀恩告诉自己“没事的,这些他都可以接受。他真的可以接受”可独孤的最后一句:“我看她就是你杀死的” 彻底让怀恩全身都在疼痛,那种疼痛是他自己在知道自己伤害独孤后,用鞭子狂打自己留下的后遗症。 最后独孤还要说什么,她的眼里只有愤怒,白羽眉头一皱,看出不对劲,赶紧将独孤一招劈睡。 第158章 离开云霄派 当白羽再次看向怀恩时,发现怀恩早已缩成一团,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他的双手捂住眼眸,泪水顺着眼缝无声的流下。 “不是这样的”在怀恩的乐儿睁着眼睛,错愕的看向怀恩,可他的嘴被怀恩捂住,他说不话来,鼻边飘过来一些香气,他最后也睡了下去。 乐儿被赶过来的白羽抱在怀里,白羽看了眼怀恩,他也没有了早日的笑容只化为一声叹息离开。 怀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重新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乐儿被白羽放在床上,他爬上床抱紧乐儿,现在他只有乐儿了。 而一直认为大祭司已经走了的怀恩还不知道,大祭司一直都没有走。 因为没有走,大祭司也看到了乐儿,那一刻大祭司面具下的表情头一次出现惶恐不安,因为这是头一次超出了他的推算。 他的时间静止几秒,随后他才赶忙逃离这个地方,心在不停的晃动,面色头一次变得发白。 他逃也似的要躲离这里“为什么会这样,他算过的,独孤和怀恩不会有子嗣的,不会的,不会的,他拼命的摇头,怎么会这样”,豆大的汗珠出现在他脸上,他可以逃出这里,却逃不出这个事实。 而他的空间也在极速的运动,割裂感使大祭司身旁的画面都变得模糊,云霄派与魔宫在不停的变化。 最后他跳出了另一个空间进入魔族,在云霄派的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两个字:“闭关”。 等他从秘境里出来时,一口鲜血直接喷洒在地上,十月上前扶住了他:“大祭司,你怎么样,独孤还好吗?上回你说怀恩出现了……” 大祭司闭上眼睛,在十月的搀扶下摆摆手,随后他用那双已经血红的眼看向十月:“怀恩出现了还带了一个孩子,现在超出了我的预算” “孩子”十月拔高音量,她再次询问大祭司,“独孤不是命中无子吗,这不可能,大祭司” “是真的,那孩子我看见了,他的眼睛跟独孤小时候一模一样”大祭司抚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最后来了句:“现在我们都不能插手了,只能看独孤自己的选择了。十月,我需要重新推算一下,这些日子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包括青儿” 十月额头的莲花在魔族的灯火之中闪烁,守在秘境旁边,现在只有她知道大祭司回来了。 独孤不记得大祭司也不知道魔族,现在她只是云霄派白羽的弟子。 而自从试炼结束后,白羽发现往常每次都需要怀恩叫醒的独孤,现在来的比他还早。 独孤与怀恩的氛围也很是奇妙,白羽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躲着谁,每天都在这样的氛围下他都快抑郁了。 再加上老板也是个冷淡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感觉很累。并且自己的手上红纹加重了。 白羽没有再去管这些事,乐儿每次来找白羽都是一脸的愁容。 乐儿想说但是又不能说,因为爹爹告诉她,独孤不是他的母亲,要是自己再敢管独孤叫娘亲。 爹爹就要将他送回妖族去,乐儿可不想回妖族,虽然不能叫娘亲但是可以看到娘亲他就满足了。 独孤看着在屋外蹦蹦跳跳的乐儿,越看越觉得乐儿的眉眼与她十分像。 不自觉的将手里的树叶烧成灰烬,“怀恩啊,真是好样的,把我当替身……我独孤还真是眼瞎” 虽然对怀恩的抱怨轻视在这些天逐渐加重,但对于乐儿,独孤到底还是放不下,总会时时刻刻关注乐儿,毕竟,这孩子太过淘气,不注意就会受伤。 “稚子无辜”独孤这么对自己说,可说着说着每次看到怀恩给乐儿讲书,独孤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 直到回来,得知云霄派还有外出的机会,她直接就跟白羽说自己要去,白羽也爽快的同意了。 并且告诉独孤,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要拿出一定的成绩,老掌门不行了,下一任的掌门不出意外就得是屠霸。 “害~谁叫咱们与他屠霸关系有点特殊呢!这时候,大祭司还走了……”白羽说着他们几个的尴尬时刻。 独孤没有多说,只要能让她出去就好……白羽给她派了个任务,当拿出那个任务时叹气道:“独孤,这个任务在云霄派算是上等的,就算是你,没个一年也不会回来,你确定要去吗?” “白羽,现在时间长对我来说才是好事啊……”独孤将任务接了过来,最后似是随意的问了白羽一句:“白羽,我回来,他就是我的师弟了吧” 白羽看着离去的背影,他不需要回答,独孤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师弟,也好……。 第159章 染上红色的印记 独孤头一次自己出云霄派,站在船头,抬起头看着平静的海水,自己来云霄派已经有一年多了。 这一年,她的记忆除了知道自己是魔族外就停滞不前了,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怀恩淡淡的微笑,还带着点忧伤;耳边是他能够让人安心入睡的笛声。 独孤强迫自己不去想怀恩,她告诉自己,怀恩是有家室的人,人家来云霄派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独孤不去想怀恩,眼前就会出现乐儿,独孤知道怀恩为何还会待在自己身边,不、也不能说是待在自己身边,是待在白羽身边才对…… 乐儿刚来那时,不仅独孤感到惊讶和不可置信,这孩子身上的魔气还引来了,云霄派的其他掌权人。 独孤不去想那天的事情,可心里的悔意又会让她一遍遍的质问自己,为什么她要因为气急拉着白羽去喝酒,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要是再早一点回来,是不是自己的脑海里就不会一直出现那样凄惨的场景,自己和怀恩起码还能做朋友。 那幅场景里,乐儿的小手一直抓着独孤身下的裤边,眼睛里满是祈求,他的身边还有他的爹爹,即使被打的浑身是血,也要将他护在身下。 “独孤,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独孤的想象,独孤心下感到恶心,她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要走。 来人却挡住了她的去路,独孤看着面前的淮峎,独孤真是不想面对淮峎这张脸,这张与怀恩有五分像的脸。 淮峎看着独孤要走,又挡住她的去路,“独孤,我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凭我与白羽的情分我也断不会让师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独孤对于淮峎的无耻,心下只有冷笑,她的声音如同利刃,对着淮峎她也不必客气,嘴上说说就好,只要不动手。 “哼,你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消息是你妹妹亲自告诉屠霸的;你难道不知道在我们离开的第一天你妹妹和屠霸也快速的回了宗门;你难道不知道那天我与白羽去了凡界,并不能快速赶回来” 独孤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让淮峎无法回答,淮峎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但是想到师父的嘱托和这次他的任务与独孤其实是同一件,淮峎的声音还是软下来:“独孤,这些……这些我其实并不是很清楚,我并没有参与我师父与朝辉的计划当中” “淮峎,你比朝辉和屠霸更无耻,这些话你怎么不对着白羽说,是因为你知道白羽没那么好骗……你对我说这些,不过是因为这次的任务”独孤看得清楚,在她得知自己此次任务的竞争者之一是淮峎时。 白羽就已经预测到这些,并告诉独孤要小心。 淮峎当然不知道白羽已经猜到这些,独孤在他心里确实好骗,毕竟独孤在众人的眼中都是冰山一样的人物,让人不可接近但这样的人淮峎知道最是心软。 但现在淮峎有些着急,此次的任务要是没有拿到好的名次,不要说天盛国的王位就是屠霸弟子的名号他都要让给朝辉了。 “独孤,你想想看,那个孩子即使他没有做坏事,可他是魔族啊!身上魔气都压不住的魔族,他是魔族,而魔族是我们的敌人,我师父和朝辉在大家看来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淮峎说着想要抓住独孤的衣袖,被独孤躲开了。 “是,你说的对,乐儿是魔族。但在云霄派的规矩里,自家宗门有了魔族需要自己的长老进行验证,那孩子是我和白羽带回来的,就应该让白羽进行裁决,他屠霸又有何资格” 独孤沉下一口气,继续道:“他屠霸又有何资格,在白羽不在的情况下强行打伤怀恩,将他的四肢经络全部震碎,让他十几年来的修炼毁于一旦;又在所有人的面前将他像拖一个货物一样带到大殿上,不顾一个几岁孩童的哭声;然后又在怀恩这个已经废了的人身上打上几个钉子” “是,我承认我师父这么做确实过激了些,但他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云霄派,不是为了人族”淮峎知道只要乐儿还是魔族,他的师父在人类阵营上就是正确的。 “淮峎,你敢昧着良心说你的师父将这些放在第一位吗?你知道我为什么瞧不起他屠霸吗?你们甚至都不如你妹妹……”独孤看到那天的一幕。 那天她与白羽喝了酒,本不会轻易醉的独孤和白羽,那天却出奇的醉了,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是淮峎对店家下的命令,往他们的酒水里下了药。 他们刚要睡下,就被一震敲门声惊醒,看到门口的一封书信,上面是老板的字迹,上面只有一句话:“怀恩危险,速回” 等独孤和白羽赶到时,几个钉子都已经进去了,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顺着独孤的眼流到地上。 怀恩爬在地上,他的身体死死的护住身下的乐儿不让那些人将乐儿带走,看到独孤的那一刻,独孤能够看到那个温暖的笑,还有怀恩眼中的泪珠。 随后,怀恩闭上了眼睛。独孤不知道怎么了,头一次拿起自己的剑与屠霸打在了一起,她本不是屠霸的对手。 可到最后她是以要屠霸的命作为目的,一个劲的用着手里的剑,剑上的花纹最终还是染上了红色的印记。 第160章 有没有心 淮峎也是通过这件事,才深刻的意识到独孤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小丫头了,她是个天才,仅仅修行一年就可以将师父打受伤的天才。 而屠霸又认识到了这点,这才让他与独孤接了同一个任务让他与独孤增进一下感情,可现在,淮峎看着独孤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看来,独孤不能为所用,就只能杀了” 可独孤虽然冰冷但也实在漂亮,这云霄派就没有不偷偷喜欢过独孤的…… “淮峎,你们不是因为乐儿是魔族,而是因为伤害乐儿能够使白羽心痛,能够重伤白羽,白羽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要不然他当初有多种方法退出屠霸,何必选了一个对自己名声最不好的”独孤想到云霄派里说白羽的闲话。 初见淮峎时的美好被消失殆尽:“是,我独孤承认在这个事情上,站在人族的立场,你们并没做错但不要拿小孩当做你们为了争求利益的借口” “但无论如何,那孩子都说魔族,就连怀恩说不准也是魔族的探子”淮峎抓住独孤的手,独独孤甩开。 独孤最后一笑道:“淮峎,即使怀恩和乐儿真的是不怀好意来的云霄派,那时,在大殿上,我和白羽都已立下誓言,要是怀恩和乐儿真的做出对不起人族的事,我和白羽会第一个杀了他们” 看着独孤的背影,淮峎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独孤,既然你油盐不进,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师门情谊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人族” 独孤其实并没有离去,她靠在淮峎的视野盲区,淮峎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里。 风还是一样,但是海面起了浪花。独孤想到白羽的那句叮嘱:“独孤,记住,你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淮峎,要是他有了伤害你的举动,先下手为强” 靠在墙上的独孤闭上眼睛,她继续回忆,只有回忆完了,才能让她真正的进入状态。 在她与白羽发誓完后,老掌门最后用他那颤颤巍巍的手点了点怀恩,表示他同意了白羽和独孤的发誓。 独孤那个时候四肢都是僵硬的,但还能将怀恩抱起来。 看着安静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她忍住要强行流下的泪水,独孤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一种东西要冲出去。 这种冲动给她带来悲伤与痛苦,让她一瞬间进入到一个充满红色丝绸的婚房,她仿佛看到一个在床上安静坐着等待她的人。 她上前一步,挑起他的面纱,但那脸独独看不见,她只能听见一句:“姐姐,你怎么把我都忘了” 再然后,又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独孤拉回现实,怀恩已经躺在了洁白的病床上。 身边是从药宗来的长老给他医治,而乐儿被独孤抱在怀里。 怀恩整整昏睡了一个月,看到他醒来,独孤的内心是喜悦的,但她最终还是逃了出去。 等回来时,白羽给他们两个留出时间,独孤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与我结过婚,你是不是认识我” 独孤看到怀恩笑了,然后说了两个字:“不是” 这彻底打碎了独孤的心,即使独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心。 之后她就避着怀恩走了……… 独孤想完这些事,看着自己手里的任务单,她此行的目的地是个冰天雪地的国家呢! 希望自己能够在那里暂且忘记云霄派的烦恼,而上面的任务可真不地道啊,竟然要人家把自己的国宝交出来。 独孤看着面前的任务单,此次的国宝是北边紫国的国宝…… 想到一同来的淮峎还是天盛国的皇子,要是别人要他交出天盛国的国宝,他会不会交出呢。 第161章 送给大国联姻 冰天雪地,一眼望去除了飘着的白雪也就不剩什么了,独孤走在去往紫国的路上,这一路也不见几个人。 见过的人因为寒冷都穿着厚重灰色的大衣,看到独孤的人眼里都感到惊奇,但因为忙于生计,只是好奇的走开了。 独孤来之前就对这里有了了解,她拿出手里的地图,“还有很长的路啊”独孤独自说了一句,很快就被大雪掩盖了。 她的眼前被冰雪覆盖,细小的雪花落在她脸上,很凉但转瞬间就不见了。 因为人的温度还算高的,雪需要一个冰冷的环境才不会融化。 独孤没有与淮峎走在一起,淮峎自从那天后没再打扰过独孤,但他眼睛时不时扫过独孤的视线还是让独孤感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越往里走,属于北国的风光就越重,刚刚的细雪已经变成了大雪,现在它掉落在独孤手上已经没有那么迅速融化了。 独孤感受一切,感受这独特的风光,再往前走,就算是她也要加上一件衣服抵御风寒。 她的呼吸逐渐加重,她知道这四周的雪还是一样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因为雪快要冻住了自己的血与气,所以呼吸才会这样困难。 她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看着手里地图上那个被圈起来的地方就要再眼前,只要看到一枝梅花。 独孤的意识逐渐涣散,其实现在只要她使用一些术法就可以轻易的抗过去。 但独孤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自己走过去,因为她要用自己的脚去体会万物,就算是倒在这片雪地之中也是好的。 她能感受到冰雪的魅力与残忍,但独孤还是走下去,直到一抹鲜艳的红色出现在她眼前,她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一个人走了过来,不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了。 在梅树下,她闭上眼睛……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在最后一眼,她看到一只雪白的狐狸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在黑暗里,一种无与伦比的放松让她的大脑重新思考未来。 白羽,并不需要独孤担心。让独孤担心的还是乐儿……还有他父亲。 怀恩在独孤回去后会成为她的师弟,但是怀恩的经脉和灵脉被屠霸毁了,他未来的修炼一定会更加辛苦与痛苦。 而自己此次前来要的宝物,紫冰莲却是上等的良药…… “算了,我老想他干嘛,独孤啊~独孤,人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他才不需要你担心呢!白羽肯定会给他准备的……”独孤躺着舒服,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只小白狐叼进了自己的屋子。 直到,一股针扎的刺痛感显现在独孤的手上,独孤才睁开眼睛,眼睛里的怒气都能化为实质了,转过头去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偏偏面前的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惹恼了独孤,一脸单纯的问着:“你醒了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你倒在梅树下,你是想在梅树底下寻死吗?我告诉你,那样死可不是浪漫哦” 眼看独孤又要把眼睛闭上了,面前的男孩又继续说道:“我叫青儿,是我救了你呢,你要报恩的” “报恩?”独孤打量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身材挺拔,五官精致,那双狐狸眼中有着不谙世事的清纯,也有着狐族自带的魅惑。 独孤沉下眼,真是跟怀恩不同的风格,不同的还有性格。 独孤记起怀恩刚刚来到他们身边时,几天也不说一句话,但面前这个家伙不仅独孤要听着他说话,还要时不时的回答他,要不然青儿就拿针扎独孤。 独孤被扎了好几次,她真的想一巴掌拍飞青儿,可现在独孤没有力气。 而且青儿头上两个白狐耳还会动,配着他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喂,独孤,你都挺我说了这么多关于紫国的事情了,也跟我讲讲你的国家呗!化话,你是不是也是皇帝家的啊”青儿抱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坐在床的另一边。 这几天独孤和青儿熟悉了不少,也知道青儿就是当今紫国皇帝唯一的孩子。只是与白羽给的消息不同的是,青儿是一只狐妖……而且是一只很久都不能出宫,并不受宠爱的小狐狸。 “我不是皇帝家的,我没有国家,我不记得我十四岁之前的事了,我来自云霞派”独孤回答青儿。 青儿撇了撇嘴,脑袋上的耳朵又动了动,语气里还带有点伤感道:“你要不是皇族,我还怎么嫁给你啊!我父皇可说了要把我送给大国联姻的” 第162章 诚意与实力 “谁要娶你了”独孤这句话让坐在一边的青儿掉下了泪珠子。 “哼,书上都是这么说的,一个少女救了一个大侠,大侠就以身相许,两个人经过了重重困难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对于青儿的这套说辞,独孤这几天已经听过不下100遍了。 自从她看过青儿书架上那些,霸道大侠爱上我,小白狐狸别想跑,还有那本小狐妖带球跑,大侠后悔不及……等等等 这些书籍,她真是想问问紫国的皇帝就算不喜欢这个儿子,干嘛要把自己儿子给养废了,还有就是不停的告诉青儿,让他嫁给外国联姻。 难道紫国的皇帝不知道,青儿是狐妖,他现在甚至连隐藏自己的狐狸尾巴都藏不住,就这样的妖迟早都会成为人类的炉鼎的。 独孤将青儿的脸转过来,她的眼睛看着青儿的眼睛一句一句道:“青儿,外面并不如你想的那样美好,你也不是为了要嫁给谁而存在的……你只是青儿” 青儿有些不解的眨眨眼睛,他带着哭声道:“才不是呢!爹爹都跟我说过了,爹爹说青儿是一定要嫁给一个强盛国家的皇子的,只有嫁人了,怀上了宝宝,青儿的人生才会完美” “不是的,青儿,你爹爹他是骗你的”独孤还想劝说青儿:“青儿,要是你爹爹说的都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会让你一个人待在这宫殿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才不是,爹爹是因为太忙了”青儿正在跟独孤争吵,突然一个独孤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青儿眼里闪过惊喜,看着独孤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变成一只小白狐狸,跳进来人的环抱中:“爹爹,爹爹” 来人一身白色的衣袍,与青儿长的七分相像,最不同的是来人一身的刚正之气,而青儿大多是阴柔之美…… 青儿的爹爹给怀里的青儿安抚,青儿马上舒服的哼哼起来,他还上前一步拿起青儿拖在地上的衣裙…… 独孤能够感受到他对青儿浓浓的爱意,要是没看过实人,她还能说这人对青儿不好,可现在……真的拿不准了。 突然,独孤想到自己那些话不会都被青儿的父亲听到了吧!这……要是这人真的对青儿好,那自己说的那些可不都是……些破坏人家感情的话。 来人对着独孤淡淡一笑,对独孤做了一个等一会的眼神,独孤只能等待了。看着那只白狐狸,这青儿还是将他爹放在第一位,独孤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渐渐的,青儿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在这空旷的大殿里,男人慈爱的将化为小白狐狸的青儿放在一个铺满被子的小摇床里,还盖上了被子。 这才来到独孤面前,他与独孤一起站立比独孤还高半个头。 “坐吧”声音属于男性特有的阴沉声音,并不独特。 独孤与他对面而坐,面前这个紫国的皇帝先介绍起来:“我相信通过这几天青儿的话,你对我紫国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如你所见,我是紫国的皇帝,紫云” “你好,我是独孤,来自云霄派”独孤也对着紫国皇帝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知道云霄派,毕竟你们云霄派有些人还在我们紫国的监牢做客呢”紫云说的锋利的目光看向独孤。 紫云的目光停留在独孤脸上,还是看不出独孤什么情绪,笑了一声继续道:“可笑的是他们刚来,本皇还将他们当成座上宾;结果他们倒是对我紫国的国宝紫冰莲念念不忘” 看来是淮峎他们了,独孤真没想到淮峎会选择最愚笨的做法。 “哼,他们认为我紫国是一小国,就这般不放在眼里,阁下既然与他们是一宗,就应该也是为了紫国的国宝来的,既然是为了国宝,来找我这个皇帝就好,干嘛还要来找青儿” 紫云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说完他的眼睛瞪着独孤,独孤只能在心里暗骂淮峎的愚蠢。 她也不怕紫云在骗他,这紫国在宗门势大,大国纷争的时代,在这冰雪之地还能建立一个国家,还守着自己的国宝几百年,没点手段,才怪呢! “是,我独孤确实是为了紫国的国宝紫冰莲来的,但我与他们可不是一伙的”独孤诚实道。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只知道我儿子很喜欢你”紫云转的太快,独孤还没反应过来。 紫云站起身来,最后对独孤说了一句:“小丫头,青儿因为我的命令从来没出过紫国,心性单纯,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紫国现在就只剩下我和青儿,只要你能保护好他,这国宝我就双手奉上,在这一年中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与实力” 第163章 送你这没良心的一程 自从紫云走后,独孤一屁股就坐在青儿旁边,看着旁边睡得正熟,没心没肺的小狐狸。 她捏了捏青儿的耳朵,“你啊你,你怎么没告诉我这紫国就剩你爹和你两个人了。害得我还怀疑你爹对你不好” “我早就说过了,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明明是你自己不信的”青儿的那双狐狸眼睛突然睁开。 吓的独孤往后退了一步,等稳住身形来了一句:“青儿,你这装的也太好了” 青儿用他的狐狸脸笑了笑:“是啊,我装的可好了,每次爹爹都发现不了。刚刚你们的对话我的听到了,独孤,你还有同伙啊!” “青儿,别用同伙来将我和那群家伙联系在一起”青儿看出独孤的不耐烦。 但他也不怕独孤,他刚才可都听到了,爹爹可是警告独孤要对自己好的,再说独孤现在可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哼,那你也和他们一样是为了我紫国的国宝来的”青儿跳出篮子,蹦到独孤面前。 独孤对于这事还真是无法反驳,“是啊,小狐狸知道我是为了你们国宝来的,你怎么不生气呢!” “我干嘛要生气,这国宝我爹爹说了本来就是给我的,既然它注定是我的东西那我给谁都是我自己的权利”青儿跳进独孤怀里,伸了伸自己的懒腰。 在独孤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但是你要拿到它就别想了,你也不会与我成婚,紫冰莲是要我和我妻子同房时候用的” “同房,你这狐狸脑瓜里到底想些什么东西”独孤看着面前满脑子都想着结婚的狐狸,真是无语:“当心未来你成了一个恋爱脑” “不是哦,独孤,我是半妖,只有与我未来的妻子同房时一起吃下紫冰莲,我才能在人界彻底隐藏,才不会成为炉鼎,这是我爹爹告诉我的”青儿仔细的告诉独孤。 “怪不得”独孤嘟哝一句,柔了柔青儿的脖颈,真是不错。 开玩笑来了一句:“你还真有当炉鼎的天赋” 青儿也不恼:“那是,所以这紫冰莲我可不会给你的。除非你能够成为皇族与我联姻当我的妻子” “小狐狸,你想的太美了”对着独孤的是青儿的鼻头。 “好了,我困了要睡了”青儿从独孤怀里跳下,重新回到自己的篮子里,还将自己的身体用毯子盖好。 独孤也回到床上,这紫冰莲事关小狐狸,虽然不用小狐狸救她,她自己也能醒来。 但这小狐狸一边说着让她以身相许,又说她不是皇族不能与他结婚的……到底哪个才是这小狐狸心里的想法,这小狐狸自己恐怕还搞不明白呢。 独孤想到白羽那句没个一年自己回不来,是不是白羽知道点什么。 可是白羽连紫国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半妖都没告诉她,应该是不认识紫云的。 “小狐狸,除了你们紫国的国宝是紫冰莲你还知道那处有紫冰莲吗?”此时已经是半夜了,独孤没指望青儿回答。 “雪山上不就有吗?”青儿迷迷糊糊的回答了独孤,还贴心的加了一句:“好像,你只要再等上一年,新的紫冰莲就会长成了,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你还是去问问我爹爹吧!” 独孤这才反应过来,白羽是这个意思。“小狐狸那朵紫冰莲是不能用了,那就只能将这朵带回去了” 清晨,独孤是被一阵砰砰声吵醒的,等她一睁眼,赶紧躲到一边去,这才躲过了从天而降的木头。 青儿还叼着一块木头来到独孤面前,它舔了舔自己的抓子。 “青儿,你还会拆家啊”独孤从青儿嘴里接过木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青儿跳到远处独孤看不见的地方,等独孤再次见到的就是他人族的模样了,脸上看着独孤的样子带了点怒气。 “我是狐族,生性好动可爹爹又不总让我出去,我只能这么做了。你都吃了我那么多天的粮食,还敢嫌弃我”青儿环抱着胳膊,看着独孤。 独孤可没闲心去哄这个小狐狸,她还要去找紫云问问紫冰莲的事呢! “青儿,我要去找你父亲,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独孤说着就要出这宫殿的大门。 一听到独孤要走,青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着急的挡住独孤的去路:“独孤,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爹爹昨天的话记在心里,他可是说了的要你的诚心和你的实力来证明” “是啊,所以我正要去找他,去证明我的实力与诚心”独孤不觉得自己的做法错了。 最后独孤只能听见青儿牙关咯咯作响说出来的一句话:“好啊,那我就送你这没良心的一程” 第164章 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他 独孤再次睁眼又回到了那棵梅树下,这场景真是熟悉啊…… 独孤来不及多想,现在还是找到紫国宫殿为主。 她看着四周全都是白茫茫的雪,又拿出那份地图来,还好,青儿那家伙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拿了她的地图。 顺着地图,独孤马上就知道要往那边走,这周围虽然都是白雪,但因为底下常年的冻土,还有几百年前经常发生地震,裂纹都不尽相同。 独孤顺着一条路走去,而青儿趴在一面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独孤,他的脸稍微红了红。 “独孤真聪明”青儿说出这句话,让坐在上位的紫云笑出了声。 “我们的青儿,把地图都留给人家了,这几天还把错误的地方给改过来了;要是她还找不对路,那爹爹可不会把你交给一个路痴”紫云宽厚的掌心摸了摸青儿的头。 “才不是,爹爹……什么叫把青儿交给她啊!青儿可是要嫁给皇族的”青儿羞红了脸,不去看紫云。 紫云将他抱在怀里,青儿头一次看到自己爹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皱纹,紫云碰了碰她的鼻子,声音中充满慈爱:“青儿,无论是不是皇族,爹爹都希望你能活的开心” “嗯”青儿将头埋在紫云的肩膀:“有爹爹,青儿就能活的开心” 听到青儿的这句话,紫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青儿看不见的地方拿出一条沾有血的手帕,埋下了眼里的深思。 独孤看着面前快要被雪掩盖的宫殿,这里应该就是紫国了,在青儿的行宫里还真看不出原来,它是这样的。 这座宫殿的半身全部都被埋藏在雪里,只有上面的几座正对着阳光,在阳光与雪的反射下闪烁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辉。 雪山这般巨大,紫国就像是它手上拖起来的一个小玩物,只要它轻轻一动就会灰飞烟灭,掉落地上与雪融合在一起。 但现在独孤不能不承认,这确实算的是大自然的一处巨作了。 独孤的视线看向紫国的大门,大门上只有两个东西,一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它的旁边是另一个事物,一只小狐狸正在吃花瓣。 独孤想到青儿:“真是可爱极了”就是不知道紫云是不是妖族。 随着她敲门,厚重的大门慢慢打开,一股紫色的云雾迷糊了独孤的眼睛,耳边是青儿的声音:“独孤,要是与你那同门一样过不去,可别等着我去大牢捞你啊” 独孤闭上眼睛,等到云雾缭绕的感觉从四周散去才睁开了眼睛。 不仅是眼睛,她连耳朵都应该用上,眼前可不止是青儿和紫云,还有一大堆穿着青衫的侍女、侍从。 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带着笑意,她的胳膊被赶过来的青儿环抱起来。 青儿直接吻上了独孤的一半脸,他的眼睛还是一如初见般既妖娆又魅惑。 独孤不知所措,青儿看独孤没反应,脸上马上不高兴了起来:“独孤,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好将紫冰莲送回云霄派就安安心心的回来陪我了吗?” “我,我已经将紫冰莲送回云霄派了?”独孤的意识好像被攻击了一下:“不对啊!我记得我还没看到紫冰莲长什么样子呢” 听到紫冰莲这三个字,独孤看着面前青儿的脸越来越红,青儿还拿出一副手帕遮住自己的脸。 满是娇羞道:“你这家伙,那紫冰莲你何时没见过,你都……你都亲自喂我吃的,我、我们都已经成了周公之礼了” “不可能”独孤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看着面前的青儿,脑海里确实出现了一个人穿着红色嫁服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我爹爹都在那,还是他亲自将紫冰莲交到你手里的,怎么,你是不是回了一趟云霄派就被那里的狐狸精迷了眼了”青儿白了独孤眼里,独孤看到了他眼里的幽怨。 一顺间,独孤竟然道歉了,这嘴还会自己说话吗?“我的好青儿,那外面的人那有你勾人啊!你不就是我的小狐狸精吗?我独孤对天发誓只会有你一个小狐狸” 青儿这才转过来,笑道:“哼,我看你也不敢,好了,快去跟我见见我爹爹,你还要给我补一个婚礼呢” “婚礼,补一个婚礼”独孤控制不住自己,她的意识渐渐告诉自己却是欠了面前人一个婚礼。 等到青儿再次看独孤,独孤已经用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他了。 第165章 一个都没回来 “不,这绝对不是我”独孤心里这样想的,但还是直直看着自己那不听话的手牵住了青儿。 青儿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了,他拉着独孤,一步步走上阶梯…… 坐在上位的紫云,与独孤印象里的紫国国主相差很大。 她明明记得自己见到的紫国国主还是个正处在壮年的男子,虽然两边的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的白发,但也绝不是像现在这般苍老啊…… 紫云对着独孤笑笑,眼角皱纹微微展现,他抬起自己的手摸了摸青儿的头发,独孤看得分明……紫云的手上已经有了老年斑,而自己明明记得就在昨天这双手可还是骨节分明。 “爹爹,你看,我就说独孤不会失约吧!”青儿躺进紫云的臂弯,另一手一直抓着独孤。 因为青儿这样,独孤不得不将身子往一边倒去,青儿只要一抬头就能跟独孤说上话。 独孤想抬起来,可惜手还真不是自己的了。 周围的欢声笑语在独孤耳边不停的响起,独孤被青儿强烈的注视盯得不好意思。 独孤默默细数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大概一刻钟过去,青儿那双眼睛终于不再放在独孤身上。 等他视线一落,独孤感到自己的身体总算能活动了,她捂住脑袋,刚刚自己的脑里好似又被攻击了一下。 她的眼睛有了些稀碎的闪光,意识又陷入一瞬的空洞。 “独孤,独孤,你怎么了,你怎么从云霄派回来就成这样了,你……你还在想云霄派那些事吗?”青儿将独孤呼唤过去,独孤这才对面前的青儿笑笑。 独孤似是才反应过来,她抱住青儿,亲吻他一边的脸颊,宽慰他道:“青儿,你想什么呢,早在一年前,我不就说过了,要与你永远在一起吗?我刚刚只是有些糊涂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青儿将头放在独孤的胸前:“独孤,我不是不是不应该逼迫你与云霄派脱离关系,毕竟那里才是你的宗门……独孤,我是不是对你太残忍了些” 看到青儿这样说,独孤的心变得痛苦,这痛苦就是被设定好的一般,让独孤的心里、嘴里,充满苦涩只想着要安慰面前的人。 “怎么会呢,青儿。自从你救下我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还了你这救命之恩,而你告诉我让我以身相许的……甚至还去雪山亲自为我取来了紫冰莲,而自己却中了寒毒”独孤说的非快…… 青儿的样子在独孤心里成了这世上最美的人,青儿闭上眼睛,抬起头,就能够吻上独孤。 独孤最后还是躲开了,她狡黠的目光盯着青儿,最后声音都变得轻松了不少,有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道:“青儿不是要嫁给皇孙贵族的吗?怎么到最后这皇孙贵族成了我了,啊!青儿……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独孤一把子作势就要往青儿尾巴抓去,青儿脸色一变,但迅速躲开了。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四周的场景才恢复正常。 青衫侍从都消失不见,耳边哪有什么欢声笑语;有的不过是一个小狐狸在吱呀吱呀的乱叫…… “好了,青儿,回到爹爹旁边吧”紫云坐在主位上对着青儿展开手。 独孤一边的嘴角上扬,眼睛里满是笑意,等到青儿坐到紫云旁边,才对着紫云行了个礼:“云霄派独孤,拜见紫国国主” “行了,又不是没见过”紫云那双脸看到独孤可没有幻境里的惊喜,可现在才让独孤感到真实。 青儿站起来,走到独孤身边,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发现的,这可是我自己打造的幻术” “皇子殿下,毕竟还是一只小狐狸”独孤远离青儿一步。 “哼”青儿也不打理独孤了,回到了自家爹爹的怀抱里。 “哈哈,这是在说青儿学艺不精啊!那你还真是应该感谢青儿的学艺不精,要不然你现在应该还在幻境呢”紫云还是摸了摸青儿的发丝,这应该是他们表示爱抚的方式。 独孤顺诚着:“是啊!还真得感谢一下这只小狐狸,他还救了我一命” 独孤对着青儿的目光充满感激,这才让青儿的眼睛重新看向独孤。 独孤拿住紫云手里扔下来的一个令牌,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独孤,这个令牌会带领你找到紫冰莲,但这紫冰莲并不好得,要不然我紫国自成立以来也不会只有三朵,而现在只剩一朵。而你知道那一朵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独孤拿过那令牌,令牌倒是平平无奇,“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获得这资格吗?” 紫云坐在那里,好不客气道:“只要来到我紫国,不再觊觎我手上这朵,我都给了,到现在已经不下千人,哼,他们一个都没回来” 独孤握住手里的令牌,那双眼睛看向紫云与紫云对视良久,直到独孤将眉低下,紫云拍了拍身边的青儿。 他的语气里可没有对独孤的针尖对麦芒:“青儿,回你寝宫看会书去,父亲与这位云霄派的弟子有正事要谈” 第166章 去找紫冰莲 青儿还想撒撒娇,让自己留在这,可紫云看他的样子又让他不得不在走的时候瞄了一眼独孤。 独孤被紫云单独留在殿里也是预料之中,紫云走下座椅。 宽大的身影仿佛要将独孤盖住:“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儿子对你有意思” 独孤咳嗽了一下,心想这紫国国主还真是直白啊。 随着独孤咳嗽后,独孤也回道:“皇子,少年心性,还不太懂这些” “哼,他哪里不懂,他要是不懂还会求着我,让他自己给你建造一个幻境。看看他的作品,粗糙的都不对起他狐族的名声”紫云的威压放到独孤身上。 “这……我会跟青儿说清楚”独孤回答紫云,她本来对青儿就没有那个意思。 紫云继续道:“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话吗?其实,对于紫冰莲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我选择自己去采摘紫冰莲”独孤直接了当的话语倒是让紫云刮目相看,可一想到自家儿子那双大眼睛。 还是带着点怒气对着独孤:“哦,你就这么瞧不上本皇的儿子” 独孤再次退后一步:“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是我对青儿真的只有朋友之间的情谊,至于昨晚你的话,我也是时刻放在心上,您放心我会用实力与诚意证明我会保护青儿的……但真的只是朋友的友谊” “哦,你看不上本皇的儿子,是有心意的人了吧!你知道吗?本皇的秘境其实要来自己一个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紫云的话让独孤一惊,“没有”独孤的回答让紫云大笑起来。 “你知道吗,与你同时间断来的几人中,那位皇子想要至高无上的皇位,那位公主想要彻底打败一个人,而你的场景是一片大婚的场景。孩子,幻境由心生”紫云说的,独孤当然知道,但她真的不记得了,每次想起来心头总会有剧烈的刺痛感。 “国主,我想请教你,这幻境有些是真实发生的吗?”似是对于独孤,紫云好像有无限的耐心。 “有些事,有些不是。我并不是狐族,无法达到狐族看了眼就知真假的境地”紫云告诉独孤他的一个秘密。 独孤点点头,紫云将手放在独孤的肩膀上:“孩子,你想不想去看看你那些同门,看在你这几天陪在青儿的份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放不放他们的特权哦” 紫云跳的太快了,独孤差点都没反应过来,独孤涌起一个坏心思:“那就去看看吧!她可还记得淮峎在船上那些惹人不愉快的经历” 跟随紫云经历一个个暗道,独孤能够感受到越来越寒凉的温度。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扛过去的”独孤顺着密道,密道有些湿滑,因为雪还在上面。 原来这紫云宫的地下,全部都是监牢,被雪巨人拥抱的监牢。 独孤和紫云看着面前的几人,这几人每个人身上都捂着厚厚的被子,一处地方甚至还被他们整起了火。 独孤看向紫云,紫云倒是不在意:“他们都是远来的客,把远来的客整死在自己的宫殿里是容易引来战争的” “那你放他们走不就好了,你还要关他们一辈子”独孤真是不了解这个人。 “那可不行,他们不仅没有突破秘境还将我妻子送给我的一个花瓶打碎了,不关他们,我妻子会生气的。再说了,现在你不就是一个与他们一样远来的客吗?” “哦,那放了他们吧!”独孤转过身去,要往回走。 “为什么”这回紫云不了解了,只听见独孤好似感慨的说了一句:“谁叫我喜欢亲自看天之骄子的坠落呢” “哦,他们可不是天之骄子,不是那句小崽子吗?”这是紫云听到的唯一一句话。 “他不是小崽子,他……是我师弟的儿子”独孤走后大殿后,青儿已经站在那里。 独孤看向青儿,一如初见对着青儿:“青儿,等我找到紫冰莲再来看你了,希望下次见你,你的幻术能够精进一些” “你……你真的要走吗?其实……要是你喜欢……”青儿双颊有些通红。 “不、青儿,你还是把我当朋友吧”独孤说完最后对紫云来了一句:“将他们放了吧,但是我觉得他们打碎了国主的心爱之物应该再待一会” 青儿看着远去的背景,只能躲到自家爹爹后面,擦了擦要掉下的眼泪。 第167章 白色土拨鼠 茫茫雪山不见生物,唯有几处绽放红色的红梅花。 独孤伸出手摘下看到的一朵,这一路上她几乎把能看到的都摘了下来,放在手里,一双大眼睛毫不在意的就将梅花化成了粉末。 将手里的粉末扔干净后,她长舒一口气,打从白羽刚开始在独孤面前做了这动作之后,独孤也喜欢上了,这种看生命凋零的感觉。 真的太舒服了,拿出紫云给的令牌,令牌的上面有一个闪光的箭头,指引着独孤往那处前走。 从紫国出来,她已经走了三天三夜了,可她现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阵失落…… 在她的印象里,这紫冰莲好取得很,对于她只要一天就可以到了……可现在这地方,不仅术法不能用,还得通过食五谷不感饥饿。 独孤再次叹息,“算了,还是赶快走吧,前面应该有不少人都到了” 独孤可还记得紫云说过这令牌几乎来找紫冰莲的人手一份。 风雪渐渐变大,在阳光下闪烁着亮光的白雪也被重新覆盖……夜晚也在升起。 独孤已经经历过三天了,并不会感到这场景有何奇特。 可就是因为她的粗心大意,一时之间,从雪里涌出来无数的白色小泡。 白色小泡因为与冰雪同色,在这地方就相当于隐身……独孤的直觉让她躲过了一个白色小泡里出来的……嗯,怎么说呢,就是一个雪球。 但独孤也不敢大意了,心里告诉自己要赶快跑。 可这白色小泡都同时对独孤发起了攻击,独孤赶紧闪躲,可有些还是打在她身上,说实话一点也不疼。 因为这地方有禁制,高级一点的术法对于独孤这样的外来人是一点都使用不出来。 独孤只能肉搏,她一拳打在离她最近的一个白色小泡的身上。 很可惜的是这白色小泡十分灵活,它们就像独孤曾经在人界看到的那种土拨鼠玩具,在底下有自己的洞穴,可以随时换洞。 独孤最是不喜欢这样的游戏,就在这时,这些白色小泡都同时变换位置,还发出一些戏弄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说:“哎呀呀,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吧,大蠢蛋,嘻嘻嘻嘻嘻” “真是一群调皮的宝宝啊”独孤说出这句话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她也不再去打那些白色小泡,就只是躲避那些白色的雪球。 直觉告诉她,这些白色小泡不是可怕的,但那白色雪球虽然到现在为止看着就跟普通雪球一样,但到最后绝对是打在身上越少越好。 独孤的脚围绕着白色小泡转圈,还好,这些白色小泡只是在一个范围内活动,而且,独孤狡黠的眼睛转了一下:“看起来也不是太聪明的样子” 白色小泡确实没有发现独孤,甚至在独孤脱离它们包围圈开始就不再攻击。但只要独孤往前走一步……它们立刻变得躁动起来。 独孤在白色小泡彻底不再攻击后,来了一句:“你们攻击完了,可就到我了。看在你们打在我身上那几个雪球的份子上,我这么做你们可不要生气啊” 只见独孤的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地上,随着她的脚踩在地上,她刚刚画的那个圈也在立刻动起来。 独孤又看到那些白色小泡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不停的骂着“混蛋” 可独孤听到了,面上做出抱歉的样子,脚上的力量加重了,终于在独孤跺的第五下,白色小泡的地方成了一个洞,而它旁边完好无损。 独孤上前一步,这回所有的白色小泡都出现在独孤面前,独孤拿住离她最近的那一只。 用手指戳了戳这家伙的肚皮,看到它们真实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你们还真是土拨鼠啊!除了真身皮长的都差不多。” 被独孤抓在手里的那只白色土拨鼠突然对着独孤展示它那双亮晶晶、萌萌哒的眼睛。 独孤憋过头不去看它,趁着功夫还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不,你比土拨鼠强多了,你还会使用幻术卖萌呢。不过碰到我也算你们倒霉,毕竟当初我玩土拨鼠的时候老是打不着都想放弃来着,结果是白羽教我将它们的地盘拔了……它们就出来了” 手里这只会卖萌的土拨鼠吱吱吱的叫了几声,四周其它的白色小泡就都不见了。 等独孤再看手上这只,总感觉现在这只充满了故事。 手上的白色土拨鼠,看了独孤一眼,眼睛里涌出了些泪水,独孤听见了一个似六岁女孩的声音。 “好姐姐,我不是故意挡住你的去路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真的没有伤你,你能不能将我放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好姐姐,我看你心底善良,眉目和善,一定……一定是个好人。好姐姐,我的耳朵真的很痛、呜呜呜,你就把我放下来吧!”这土拨鼠对着独孤就是夸。 独孤可不会放了她,不过一直提着人家的耳朵却是有些疼吧! 她刚把放在耳朵上的手拿开,白色土拨鼠就又往独孤这边扔下一个雪球。 独孤顺利一躲,她就知道这只小老鼠没那么老实…… 看到独孤躲开了,而自己的全身都被独孤用身体夹住,它马上哭了出来…… 第168章 让她多睡一会 “呜呜呜”你们这些大人就是愿意欺负小孩子……呜呜呜,臭姐姐、你宝贝妹妹都被这个坏人抓住了,说不定马上就要变成烤红薯了,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土拨鼠哭喊的声音那叫一个大。 要不是因为要控制住它,独孤现在真想捂住耳朵。 被吵到了,她的心情自然更加不好了,土拨鼠紧接着就感受到耳朵上再一次加重了疼痛。 它的眼睛面前,还有独孤那双让它打颤的眼睛,独孤对着它道:“土拨鼠,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真的把你变成烤红薯” 这回土拨鼠将大嘴闭上了,点了点头,一动也不动。 就是怕面前这个家伙真的把它放在火上烤了,它才不要成为烤红薯呢。 独孤看它安静,拿着这家伙往前走那是不行的,但把它放下。独孤敢保证这个家伙一定又会攻击她。 她最讨厌这样的孩子了,小孩子不应该乖了一点吗? 想想云霞派那个猴子,独孤真是想知道怀恩那样安静的人是怎么有那样淘的孩子的。 而此刻被独孤称作猴子的乐儿此时正把自己打碎白羽的砚台的碎片放在独孤的被窝下。 独孤只能等着这土拨鼠的姐姐来了,希望这姐姐不会真的放弃她这个淘气的妹妹。 独孤也就等了大概一刻钟,一个在雪中极其亮眼的身影就出现了。 她全身都覆盖住一层华衣,看得出她是很喜欢金子,这外衣绣的全是金线。还有头上戴着的首饰,独孤都怕把她脖子压碎。 这人的身材不算是苗条、修长;反而脸上有点婴儿肥。 独孤手里的土拨鼠一看到她,就马上又不停的动起来:“阿姐,啊姐,救救小妹啊……啊姐……” 随着土拨鼠的叫声,被叫做阿姐的人的眼里看向土拨鼠的眼睛里充满怒火。 独孤抱着土拨鼠又不叫了,她往独孤的胳肢窝转。 穿衣华贵的女子,步子快不少,直接就从独孤怀里,拽着土拨鼠的耳朵将它拉了出来。 “好啊,你不是挺牛的吗?现在知道叫啊姐了,偷跑出去的时候想什么了”叫啊姐又飞快的说了些话。 当然都是骂土拨鼠的,她的声音绝对是高音,独孤比起不想听到土拨鼠的哭声,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她也不想听见这女子的叫声。 好在,这女子总算是专注到了独孤,她上下打量着独孤,良久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要是她不是比独孤小了一头,独孤绝对能看到这女子的鼻孔。 “哦,你就是那个抓了我妹妹的人,也没什么特殊的,看在你帮我抓住这个家伙的份子上,这回我就原谅你了,还不赶快谢恩”这女子真是傲极了。 独孤也冷笑一声:“这小土拨鼠应该就是你让它守在这里的吧,既然你们挡了我的去路,怎么还让我谢谢你呢” 女子照样不说话,但是那眼睛有流光闪过,最后她总算是屈尊了一下,在独孤耳边一字一句道:“因为这里是我们姐妹的天下啊!被我妹妹的雪球打住没感觉什么异样吧!那不如试试我的” 独孤脖子上出现一个白色的雪球,顿时全身被土拨鼠用雪球打中的地方也慢慢瘙痒起来。 她倒在雪地上,最后抬起的手指指了指那高傲女子,最后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土拨鼠跳到独孤身边,左看右看直到它姐姐不难烦的对着它道“不用看了,你以为我的能力跟你一样差呢” “我才不是差呢,我只是没有长大”土拨鼠跳到高傲女子旁边,女子揉了揉它柔软的颈部:“你总共打了这女子多少下,你感觉她能够赶上紫冰莲开花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感觉有点悬”土拨鼠变得安静,童音让高傲女子脸上逐渐软了下来。 女子眼中变得坚定,看着倒在地上的独孤,手指随意在独孤脖子上游走道:“那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第169章 与屠霸有关 小土拨鼠化为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她的脸与站着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小土拨鼠是她姐姐的缩小版。 在衣着上也十分朴素,小土拨鼠碰着地上的独孤,伸出自己的小胖手,试着推了独孤几下:“姐姐,我推不动,这个人好重” 土拨鼠的姐姐随后拿出一个袋子,直接将独孤放进了里面,顺便又打了土拨鼠一拳。 土拨鼠眼睛一大,刚刚苛求自家姐姐救救她的可怜样立刻就消失了,眼睛马上一瞪:“土方,我劝你对我客气点,不要以为你是姐姐就可以随便打我,你只不过就比我早五分钟” 土方手上的一拳差点就要再次落在土拨鼠的头上,但最后看着土拨鼠马上躲开但还是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滑稽模样。 脸上出现笑意:“土圆,你还真是够圆的,都能在地上滚动了,等我回去一定让你滚个够” “土方,我提前来埋伏也是心急啊,都已经放了一大波的人进去了,你知道的,我等这紫冰莲已经等了一百年了”土圆用着与土方一样的脸说完这些话,土方最后深深叹息一口气。 将视线放在手里装着独孤的袋子上,一字一句道:“土圆,相信姐姐,紫冰莲一定会是你的……” 随后茫茫的大雪中,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大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看到这一幕,在紫国宫殿躲在镜子后面的青儿不免有些着急,他抬起头看着旁边的紫云:“爹爹,你说独孤在那两姐妹手上能逃出去吗?爹爹,当初你干嘛将那两姐妹放进去,她们的存在对其他夺取紫冰莲的太不公平了……而且独孤还是云霄派的” 紫云拿出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这俩姐妹的故事,随后眼睛看向青儿道:“青儿,方圆可在这紫宫里陪了你几个月。既然你知道她们的故事,就不应该再因为独孤对她们说出这样的话。方家姐妹要是听到,会很伤心的……青儿,你们才是同族啊” 紫云说的这些,青儿才不乐意听呢。但他爹爹说的也对:“爹爹……” 青儿心下着急,突然灵光一闪道:“爹爹,牢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也应该放出来了” “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紫云从容不迫的回道,青儿松了一口气:“这样,独孤应该还有逃出来的可能” 土家姐妹已经到了自己的老巢,一座用冰搭成的房子。 土方将袋子随手放在桌子上,袋子轻微的动了一下,一直观察着的土圆跳了起来,指着袋子:“姐姐,她怎么还会动啊!” 土方打开袋子,将头上一只镶金簪子放在袋子上,独孤就出现在桌子上。 “土圆,不要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你不是个小孩子了”土方虽然是平静的语气但是土圆一听。 还是心有闷气,怒火攻心什么话都说了出来:“你以为我不想长大吗?你以为我不想让实力提升吗?可为什么你都已经长大了,我还是小孩的样子,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那个时候被云霄派发现身份要当做鼎炉,我去救你被那个屠霸打成重伤……” 土方脸上也出现无措,她将手搭在自己妹妹的身上,用自己的全身将土圆护住:“对不起……对不起” 她现在只知道说对不起,也只能说对不起。隐藏在土方身下的土圆也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 明明自己发过誓不提这些让土方伤心的事。 两姐妹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独孤眼睛睁开了一下,闪烁着精明的目光。 良久,在独孤的耳中知道这两个妖要出去了,因为刚刚两姐妹互相的掏心掏肺,她们要大干一笔。 将独孤放在一处监牢里,独孤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 眼睛也睁开了,看来土圆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独孤观察着周围,看着还有几个躺在地上的人:“看那样子应该来着不过几年” 也许是那两姐妹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不相信沉睡过去的人还能够醒来,这大门都用了最粗糙的锁门方式。 独孤从身上拿出一条细丝,“白羽啊,白羽,你对我的教导还真是实用啊,看这撬门的方式深得你的传授” 独孤嘿嘿一笑,那双大眼睛随着地牢行走,拿出手里的令牌。 原本以为这一路会很无聊但这姐妹俩个出现让她来了兴趣,毕竟与屠霸有关,而且淮峎还是屠霸的弟子…… 第170章 控制不住愤怒 独孤不怕自己走的这条路与土方、土圆不对,毕竟令牌上只有一条路。 她加快速度,等听到土圆的声音才慢下脚步,她躲在一处小雪包的后面,穿着白色的衣裙还除了那满头的乌黑,真是与白雪融为一起。 为了让自己更加逼真,这满头的乌黑,独孤也用白色的纱巾盖住。 独孤看着自己的头发,因为雪山可以反光,她想:“要是自己有一头银发那一定会更加好看” 将注意力放在前面两姐妹的身上,姐姐还是穿金戴银,而妹妹已经重新变成了土拨鼠,毕竟她实力不够,维持原型一个时辰已经实属不易了。 一天一夜都已经过去了,看着还没有人来,一旁的土圆问土方:“土方,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让他们放弃吗?那些监牢里的人有些已经睡了十年了……他们来找紫冰莲也是因为需要” 土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再过了一天等到黑色彻底笼罩这片大地,土方总算说了一句:“土圆,有人来了” 土圆立刻进入地底下,独孤对这一幕很是熟悉,她们遇到的大概应该是淮峎他们。 独孤站起来,因为黑夜她的身形更加不会显现。 土拨鼠还是用自己对付独孤的招式,在这只土拨鼠的包围圈里,里面的人都面面相觑。 淮峎是这里的主心骨,他们早已不是独孤在船上见到的样子,他们的面上因为劳累眼睛都乌黑乌黑的,还带了点青色的圆圈。 像是被打了一样,害~土拨鼠因为上一回对上独孤失败了…… 这一次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独孤看它玩的挺开心的,或许是因为淮峎他们没有还手的余力,土圆的坏笑声又起来了:“喝喝喝……抓不到我,抓不到我,抓不到我,蠢蛋、蠢蛋,大蠢蛋,嘻嘻嘻嘻” 一直躲在淮峎怀里的朝辉,本就憔悴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属于皇族的骄傲,因为愤怒,那双眼睛好似都要突出来了。 “闭嘴,你这个妖怪,哥哥,你快点将它给我捉住啊”朝辉因为气急走出了淮峎的包围圈。 一下子她就成为土拨鼠攻击的对象,无数雪球打在她的身上、脸上。 这会不用朝辉说,土拨鼠抬头就看见朝辉那已经愤怒到说不出话来的嘴。 但这里是土拨鼠的天下啊!土拨鼠怎么可能会怕呢。 马上对着朝辉又说了几句话:“哎呀呀,这是那个老太婆气的站都站不住了啊,啊呦……既然年龄大了就不要出来了,乖乖被人保护不好吗?哎呀,真是对不起了……原来你还是一个少女,真是的干嘛一副这样的妆容让人误会” 这几句话可就像是长了刺的仙人掌在朝辉的心上狠狠扎了几下,偏偏朝辉现在还真的是这样。 心下将所有人骂了一遍:都怪那个紫国的皇帝……她朝辉明明都已经告诉他了,自己是天盛国的公主……难道不应该奉为上宾,乖乖把紫冰莲拿出来吗? 朝辉想到自己在紫国遭受的屈辱,真是没想到在自己的幻境里自己还是败给了老板。 可想到最后自己与白羽在一起了,朝辉的脸上有了些红色的红晕。 “朝辉,你在想什么呢,还不赶快躲开”淮峎急迫的声音像是要冲破朝辉的耳膜。 朝辉也在淮峎的声音躲开了一个最大的雪球。 独孤就坐在上面,看着他们互相斗,斗吧斗吧,最后自己这个渔翁得利…… 朝辉虽然躲了过去,可是淮峎和那些保护朝辉的人可没有那般好的运气了。 淮峎捂着自己的后颈,上面赫然出现了红色的血迹,这样朝辉更加愤怒。 虽然知道这雪球有问题,但朝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可这怒火她先是对着土拨鼠发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你现在惹的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现身,本宫回去一定会让父皇屠你十组,听到没有,还不赶快给本宫出来” “哈哈哈,我管你是不是公主呢!在这血地里就算你死了,又有谁知道呢,真是个蠢蛋啊!”土拨鼠刺激朝辉豪不手软。 淮峎终究还是有点理智,他拉住朝辉的手:“朝辉,这个家伙说的是对的。我们先跟他们商量一下,大家在紫国已经很累了” 朝辉看向淮峎她的眼睛已经全部红了,她看着淮峎。 淮峎放开了她的手,“朝辉,朝辉,你怎么了” 朝辉不再对着土拨鼠,瞬间一股铃声响起在他们耳边。 朝辉一步步顺着淮峎走去,土拨鼠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独孤也感到奇怪,看来这才是她们姐妹真正的实力了,自己还真是幸运啊,在法术限制的情况下,她不可能抵御的了这铃声。 好在,这铃声也有地域限制,那地域就是土拨鼠围城的一个圈。 第171章 联姻的悲惨命运 对于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独孤乐见其成。独孤看着朝辉一步步的走向淮峎,朝辉双目赤红,因为几天下来精神的高度紧张,原本有几分姿色的脸,配上那一双眼睛,让她整个人像是一个疯子。 “朝辉,朝辉”淮峎还是不停的叫着朝辉,一直拿在手上的剑都有些颤抖。 独孤听着铃声越来越响,朝辉速度越来越快,等站在淮峎面前,铃声的乐曲变化了,朝辉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你策划的方案,可最后白羽还是将我与你混为一谈,为什么你总是这般自私总是为你自己着想,为什么~你做的一切都要放在我的身上,到最后你还摘得干干净净” 朝辉发出的声音刺耳的让独孤都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朝辉一句句发狂的质问,独孤想知道是否是淮峎策划在白羽和她不在时对怀恩出手,要真是那样,这个淮峎真是个大隐患。 淮峎看了一眼四周除了他和朝辉以外都倒下的人,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朝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你告诉的师父啊~白羽对你怎样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朝辉,白羽不是你的良配,天盛国才是你的家” 对于淮峎说的这些话,要是理智清楚的朝辉可能还会听一听,而现在朝辉是被铃声控制的。 朝辉恶狠狠的对着淮峎,眼里是淮峎在少时经常看到的轻蔑:“淮峎,你不过就是一个贵妃的孩子,要不是我母后收养了你,你认为在皇宫你能活得下去吗?淮峎,你不过就是个妾生的......” “朝辉,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最疼爱的妹妹”淮峎的眼睛随着朝辉那句妾生的,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朝辉被铃声控制说出了一直想对淮峎说的话:“你要是真把我当作最疼爱的妹妹,就不会暗地里与父皇商量要送我去和亲。淮峎,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回独孤听到铃声停止了,现在不需要铃声了。因为淮峎已经要出手了,淮峎手里的那把剑直直的刺向朝辉。 独孤心下嘲讽,原来这就是淮峎对自己最疼爱妹妹的做法...... “朝辉,这是父皇的决定,师父他一定会对你好的,在云霄派的那几天你还看不出来师父是怎样疼爱你的吗?淮峎的话不仅让暗处的土家姐妹咬了咬牙,就连独孤都忍不住为朝辉感到叹息。 朝辉冷哼一声,手里也出现一把剑,在躲过淮峎那一剑后,也刺向淮峎,她的眼睛里有了名为仇恨的怒火:“哈哈哈哈,淮峎你和父皇到底是怎么做出这般不要脸的决定的,父皇,他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淮峎,你一直羡慕我身为嫡出的身份,但你可知道因为我是唯一嫡出的公主所以我成为了大祭司的仆人......又因为我是女子,在父皇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工具” 朝辉的声音让淮峎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躲过朝辉的攻击。 朝辉这回直视淮峎,眼里那还有被控制的怒火样,四周的铃声早已不见了。 “淮峎,既然我们两个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回去也一定是你死我活,不如现在趁着没人咱们两个兄妹好好比一比,一人回去后还能够说对方是死于妖物之手......”朝辉说完这句话对淮峎发出更猛烈的攻击。 看着不说话但是动作流利的淮峎,朝辉最后直接迎上了淮峎刺向她的剑,这下淮峎抱住要倒下的朝辉,问了一句:“为什么” 朝辉苦笑道:“就算我回去了,到最后父皇和母后也不会高兴的,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有一个皇位继承人才是最重要的,哼,我这个嫡出的公主就是稍微高贵一点罢了” 淮峎说不出一句话,隐藏起来的独孤虽然不太喜欢朝辉但为她有这样的结局感到可惜。 独孤瞧不起朝辉的懦弱,在独孤看来,既然所有人都不看上朝辉,朝辉就应该打造自己的势力,与这淮峎或者说其他的皇子争上一争,像这样干脆败在淮峎手里,真是愚蠢。 觉得朝辉这么做太过愚蠢的当然不只是独孤,土家姐妹也是嘲讽的不要不要的...... 土家姐妹为了紫冰莲就不会放他们过去,听到他们是云霄派屠霸的弟子,那土园的脸都已经被气的鼓起来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一身富贵的土方来到淮峎的面前,双手用力的将淮峎对着自己,突然笑出声问了一句:“你师父是云霄派的屠霸?” 第172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您认识我师父吗?”淮峎还是谨慎的,毕竟还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 土方对淮峎笑了笑,表示自己的友好,说出的话让淮峎放松了一点:“当然了,你师父他可是我的老熟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寻找这紫冰莲” “您是为了师父才来找紫冰莲的,可我怎么从没有听过这个事”淮峎虽然还是怀疑这突然出现在雪地的女子,但想到师父对付女子确实有一手…… 独孤看着土方这回就只是笑笑,那笑倒是显得她十分纯良:“我们之间的事,你这小青年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听完这句话,淮峎的防备都放下了,土方将手放在朝辉受伤的胸前,面容和善:“这位女子还有些呼吸,我在这雪山上一待了不少年有一处临时栖息地,我已经将她心脉护住了,不如,你们到我那还好休息一番” 淮峎也点点头,他并不想朝辉醒来,但面前的女子在雪山待了不少年……还是不要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独孤看着土方就这样将淮峎骗回了自己的洞穴,而地上躺着的人,土方也说了在他们醒来后会亲自将他们送与淮峎团聚。 路上,土方似是感慨的说了些话:“这雪山上就是有些不听话的妖怪总是打扰过路的行人,你们下回遇到他们也不用怕,大喊着叫我,我一来他们总会卖我个面子” 这下,淮峎更加不会离开土方了,有这么一个像土方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得不到紫冰莲呢。 淮峎认为紫冰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土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也挑嘴笑了笑,毕竟夺了紫冰莲的下一步就是要好好找屠霸算算账了…… 独孤没有跟在他们身后,路她都记住了,不会走错。 她看了一眼正在她怀里安静趴着的土拨鼠:“就算走错了,这不就是一个人形导航吗?总不会自己的家都不记得了吧!” 怀里的土拨鼠浑身颤抖了一下,那双小嘴不满道:“独孤,不要乱动,我刚刚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 “好,你好好休息,反正我是不着急”独孤就在刚刚淮峎兄妹两个打架的时候与这土拨鼠撞上了。 原本土拨鼠是要发动攻击的,可这土拨鼠嘴里说了一句:“呸……屠霸的弟子和他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独孤马上说了一句:“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土拨鼠跳起来,刚想逃跑但又仔细回味了一下独孤的话,那双眼睛机灵的转了几圈,最后两个人都有了共同的敌人。 真的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怀好意的笑。 现在,土方负责拖住淮峎,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朝辉救醒…… 一个计划在三人心里形成,独孤再次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土拨鼠。 冰雪持续的变大了,而一只巨大的雪怪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它的下面就是土家姐妹的房子。 与巨大冰雪怪站在一起的还有土方和独孤。 土方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它问独孤是怎么逃离她和土圆的术法的,这术法她们使用了不少次。 除了独孤,还没有一个人破解了,搞得土方在看到独孤的那一刻都深深怀疑自己的实力是不是下降太快了 。 独孤嘿嘿一笑:“因为你们压根就没有打到我啊!我里面还穿了一件衣服,就连脸上为了抵御风寒都盖了一层透明胶” “你胡说,你都感觉到痒了”土方才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 为了证明自己,独孤从自己的脸部慢慢摘下一层透明胶,放在土方面前:“土方,还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个时候痒也是装的……” 土方将脸背过独孤,眼睛看着月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以为自己的实力退化了不少呢” 独孤知道土方因为长不大,原本凭借她与土圆差不多的天赋,原本也可以与土圆一样完成扰人心的深度术法,但现在只能打雪球了。 “不要担心,土圆。那个紫冰莲会是你的,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妖的”独孤安慰的话让土圆点了点头。 这一晚对于独孤和土圆来说平静的很,但土方可是忙的够呛。 看着面前高烧不退的朝辉,土方今晚是一定要救回朝辉的,她会成为土方复仇的重要一环…… 淮峎看着土方救治朝辉如此卖力,也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好几次他都跟土说让自己打下手。 可土方总会用他是男子来搪塞他,他只能等着…… 随着朝阳照进洞穴,土方的脸上总算是放松了一下。不过马上她就用一种悲伤无措的脸对着淮峎。 看着淮峎,土方似是说不出话,“对不起,她受伤太严重了” 淮峎的表情十分震惊,摇摇欲坠的倒在地上,可在土方一转头,涌现出一个凉薄的笑。 第173章 我姐姐不会听到吧 独孤坐在篝火旁,还不知道云霄派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可能要很久才能够回去了。 她的感觉有时真的很准,云霄派现在也正在发生大事,窗前的怀恩看着白雪从面前飘过。 自从被屠霸伤了经脉后,他的膝盖和四肢在这种寒冷天总是会隐隐作痛…… 敲门声打断了怀恩的思绪,白羽走了进来,看着怀恩安静的面容,双手立于胸前:“怀恩,这次云霄派收徒提前了,你决定好了吗?” 怀恩站起来,白羽赶紧扶了他一下晃动的身体:“在这寒天你身体不好就不用站起来了” 怀恩对着白羽,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白羽,如果不是你能快速赶来,那当时我都不敢想象乐儿会成什么样子,如今我就我这样的身体你也要收我为徒……白羽” “好了,虽然咱们几个都不差几岁,但我毕竟还是比你们年长,当你们的师父我乐意就好,你不必思考那些” 白羽的话深深触动着怀恩,白羽可以算是他的第三任师父了…… 他心里苦笑,为何要在这虚假的秘境里遭遇到自己一直渴望的师父。而在现实生活中,百里子彻彻底底的利用他;林淡化因为懦弱和死板将他送了出去,即使不怨了但还是伤感。 怀恩抬起头看向白羽:“师父” 这是他现在能够对白羽说的,也是最想说的。 白羽听到了,嘿嘿一笑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这声师父可比那两个人叫的实诚多了,对了……你不用担心独孤。独孤她只是现在想不通等她想通了会成为你的好师姐的” 怀恩点点头,也许吧!其实怀恩都明白不是独孤在躲着他,而是怀恩心里并不想走所以一直都躲在云霄派里,不想也不愿离去。 白羽离开怀恩这里后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脸上出现豆大的汗珠。 将手上的护腕拿下,红色的已经腐烂了的皮肤出现在眼前,白羽忍着痛撒上了药膏,看向自己的里屋。 这会他的脸变得涨红,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有他好弟子老板的东西在不停的震动等到他的双腿彻底的酸软。 隐忍着,慢慢的对着里屋道:“阿白,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双纤细的手出来,就算是看到现在倒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也没有表情,嘴里的话确有些了愤怒:“师父,你真是不乖。我不是说了吗?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待在房子里的吗?” 紧接着,画面一转独孤就坐在雪地上,对于白羽遭遇的非人待遇,她独孤可不知道…… 现在她正在看淮峎挖坑呢,自从昨晚土方对淮峎说朝辉已经没希望后,淮峎贡献了他一生最高明的演技…… 在土方的面前他要塑造一个好哥哥的形象,淮峎哭的泣不成声,几次都要晕厥似的…… 他长的好看,要不是土方被屠霸伤过,还真会被他骗了去。 不过在知道淮峎的真面目后,只觉得作呕,真是跟他师父一样都是伪君子…… “那张脸真不应该出现在他脸上”土圆吐出一个葡萄籽,还伸出手给了独孤一个。 独孤都不知道土圆和土方是怎么在大雪山上得到的水果:“你说的得话我很赞同” 独孤吃下葡萄这样回道,土方看独孤认同自己,自然高兴:“是吧,是吧,我跟你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把屠霸的那张脸给拔下来喂狗,他那样的人都不知道骗了多少个女生了” 独孤脑袋一转就想到了拜师那个时候屠霸收的一个女弟子,好像到最后都成了他的鼎炉,还是心甘情愿的,这真是让人想不通。 从高山之上看着底下淮峎正要将朝辉埋在雪地里,嘴里问出一个问题:“土圆,为什么人界女子对爱情这么向往呢!为了自己的爱,都能够与别人共事一夫;还心甘情愿的成为男子前进的方向” 土圆也沉默下来,她跳进独孤的怀里:“独孤,你知道在妖界曾经流传过一个传说吗?这个传说就是。因为上天可怜女子的付出得不到回报所以给了人界女子一个特权” “什么特权”直觉告诉独孤这将会十分重要,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相信直觉了,第一次的直觉没法子印证,那就这个直觉得到认证。 土圆一呼一吸后,在独孤耳边道:“那就是只要人界女子的丈夫在婚前出轨了……恩~也不能这么说,就是男子身子不洁了,那这个女子只要在大婚之前用血告诉上苍,得到上苍回应后……然后大婚之日将一把剑刺入男子的心脏并且将心脏的心吃了后就能够直接升入仙界” 独孤坐在那里,手上一切动作都已经停止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呢。我敢肯定在人界的书籍里从来都没有过记录” “当然不会有记录了,因为这在我们妖族都成了禁忌呢……”土圆回到独孤,这要是被人知晓了,那这人界又会变天了。 “哦,跟我讲讲”独孤看淮峎哭泣本身就是没有乐趣,土圆告诉她这个传说无论真假都是有趣的。 土圆看着还在地底下的土圆,问独孤:“你说,我在这说话我姐姐不会听到吧!” 第174章 快滚啊 “放心,土方不会听到的”独孤还等着土圆给她讲点有意思的呢…… “独孤,我也是被这个传说惊得够呛,土方压根就不相信这些,还禁止我讲给别人听,所以你也别在意我讲的不好啊,还有点神经质了”土圆说了这么多没一句独孤喜欢听的 。 “其实,这事曾经在人界流行过一阵子,有些女子真的成功登顶仙位了,但因为那时候统治者还是男子所以他们重新消去这些历史。而成为仙人的那些女子并没有出面制止……所以这事就成了传说” “这跟你们妖族又有何关系?”独孤不解,这明明就是人界自己的事啊! “害~我们妖界虽然跟你们人界差不多,但多数还是凭借实力说话。这样有些女妖就想着要不要也跟人界女子学习一下吗”土圆有点说不下去了。 “然后你们有些女妖也杀了自己未婚夫?”独孤感到新奇。 土圆摇摇头;“不止啊,她们当初就是人家男妖先爱上她然后在男妖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行让人把男妖睡了……然后有些因为看男妖长的好看,自己还把人家给睡了。睡完用甜言蜜语的将人家哄的大婚了……然后刺进了男妖的心脏” “你们真的……”独孤跟着土圆一起摇头,她要是当初妖族的领导人也会控制那样的场面。 看着土圆还要说下去,独孤虽然觉得有些毁三观但还是听了下去。 “你知道吗?关键有些女妖看男妖不好使后,还使出了浑身解数得了几个人界男子,然后用了同样的方法……最后人界不仅忙着自身还要来找妖族讨说法” 土圆讲出这些,还颇为不好意思的看着独孤,独孤也是人族啊! “你们妖族还真是会举一反三”独孤只能这样附和。 “土圆,既然妖族和人族都尝试了这个方法那魔族呢?魔族也有人用了这样的方法吗?”独孤感到疑惑,就算魔族并不能成仙,但也会有样学样的吧。 土圆随便来了一句:“那个时候还没有魔界呢!魔界哪来的男女之分。独孤你的历史是怎么学的,魔界诞生在这世上才不过一百年啊!” 这句土圆随口一言却将独孤愣在地上,土圆趴在独孤身上,并没注意到独孤已经白了点脸。 “就不过一百年吗?怎么会这样”独孤心里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突然一股像是要撕裂大脑的疼痛直冲脑门。 只是一瞬就消失了,而土圆讲完这些,天都已经黑了,这片雪山夜晚总是黑的快。 独孤站起来,土圆也伸了伸自己的刚化为人形的妖,看向独孤:“该我们出手了” 独孤点点头与独孤一同走向埋着朝辉的地方。 因为冰雪比较松软,土圆还十分擅长在雪地打动,不一会朝辉救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两个人拿出一个袋子,就是当初土方装独孤的袋子…… 看到这袋子,独孤一言难尽,将朝辉装了进去,而土圆已经重新埋好那个地方…… 两个人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那些和淮峎一起来的人,这些人本就没有力气了。 土圆发挥自己的地洞攻击,独孤拿起被特殊制作的雪球,一个一个百发百中打在所有人身上。 看着这些人都倒下来,独孤站到土圆身边:“土圆,这些雪球够他们睡一年了吧!” “放心,除非有姐姐特别制作的药剂,这些人肯定醒不来”两个人在谈话之间重新到了高山之山。 一个巨大的雪球正在巨人手中,巨人看向土圆。 土圆跳在巨人身上,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不免有些兴奋:“啊巨,可以推下去了” 雪球在雪山上越滚越大,土圆高兴的跳了起来“快滚啊!快滚啊!” 不出独孤所料,淮峎确实在土方的指导下看到了这么大的雪球。 第175章 连亲妹妹都杀 看到这么大雪球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跑了,淮峎眼神紧张,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缩,他的脑袋在高速的运转……到底要不要大声喊一句。 躲在屋子里的土方透过一扇隐蔽窗户看到淮峎这样,叹息一口气:“这家伙有这时间心思这个,还不如直接大喊一声” 土方跑了出去,在淮峎看来她的脸上也有了急色,这是不用他去招呼了,淮峎松了一口气。 “快,淮峎,快跑,这个雪球太大了,这房子又用不了了”土方的小手碰到淮峎的肩膀。 淮峎感受土方的关心,土方脸上担忧的神色,让他有点心动,他跟随土方,将自己妹妹葬在这里都忘记了。 直到淮峎彻底累倒在地上,天边刚出现的太阳光在在雪面上不停的反射光度,淮峎闭上眼睛。 耳边是土方一如往常的带着少女平稳的软软的声音:“淮峎,你还好吗?我们现在脱离危险了,你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淮峎一听这话怎么还能够躺着,让女士等他这真是失礼…… “阿方,我没事,我可以……”看着淮峎这句磕磕绊绊的话,土圆掩面笑了一下。 淮峎还不好意思的低下脸,面上笑的土方心里也在冷笑:“真是一个蠢家伙” 土圆和独孤在一旁偷偷观察着淮峎和土方,这可多亏了土圆打洞打的好。 独孤叼着根草,任凭土圆怎么样的幸灾乐祸看淮峎一次次在土方面前出丑,独孤都没有兴趣再听下去。 那个从土方嘴里出来的传说带来的震惊和魔族刚刚成立还不到百年的消息让她对自己产生怀疑。 独孤心里烦躁:“早知道当初就已经好好听听白羽讲的历史课,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开始想这些” 可独孤忘了,就算是早早知道这个消息,自己那个时候也不会放在心上,她的心在怀恩那边蠢蠢欲动着…… 土圆做的地洞还是有些冷的,独孤不去想那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紫冰莲,她总要分得清楚主次。 淮峎虽然对土方有好感,但土方还是他师父的人,因为土方说是因为屠霸才在这冰天雪地待了许多年,淮峎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土方与其他人一样是师父的人。 土方一路上并没有过多解释,现在解释的话淮峎也只是有点好感,再说这解释到时候说不准也不用解释,土方了解屠霸,要是她真的对屠霸服软,屠霸还真是会以为这就是她土方离不开他的表现,而与淮峎这小子只有共同经历一次关乎生死的大事,淮峎这颗棋子才能够有用。 “淮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条道我走过不少遍了,正是前往紫冰莲的路,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你和我就暂时在这搭建个房子,等紫冰莲开花前几天再过去” 土方的那双眼睛在淮峎看来充满了祈求与少女的怜爱,一股保护感油然而生……但一想到这是师父的女人,一盘子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看在眼里的土圆哈哈大笑,完全不怕被淮峎听到:“独孤,独孤你快看,他那个蠢样子,你说屠霸他有没有这样蠢的时候啊!” 不用独孤回答,土圆眼神一变,冰冷道:“当然没有了,屠霸当初骗土方的时候不也还是这么个半大小子了?我看那屠霸还真是不如他的弟子……土方当初真是眼瞎” 独孤淡淡的嗯了一声,独孤看得出来土圆一直都没有从仇恨里走出来,连带着自己的姐姐她那颗心也会忍不住的发火,但这一切又不是土圆的错。 这会淮峎总算是想到了自己那些昏倒在雪地里的下属与云霄派跟他出来的弟子。 “土方,你还知道在哪救得我吗?其它云霄派的弟子还没有跟上来,我真的很担心,他们是我的同门,要是……”淮峎面上为难,要是一年前与白羽在一起时自己可能是真心关注这些弟子。 但现在,一切都不过要成为淮峎大业上的棋子,他淮峎连亲妹妹都杀…… 可土方还一脸为难,说着要带淮峎重新回到救下他的地方。 “淮峎,我带着你去吧,我看你的令牌坏了”土方的提醒才让淮峎注意到令牌的事情,拿出一看,这令牌果然坏了。 “那就谢谢方小姐了”淮峎同意了土方的建议,可那些人都被土圆和独孤关在了监牢里,他淮峎还那能见得到。 第176章 心甘情愿 等到淮峎回到那个他和朝辉被人攻击的地方,地上即使被大雪覆盖了还有朝辉留下来的血迹。 看着那几乎快要看不出来的血迹,淮峎总感觉心头惶恐,好似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但朝辉是死了的这质庸无疑,是他亲手埋的。 “淮峎,你怎么了……要不,那要是信的过我,我去帮你找找,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土方自然知道淮峎心里有何想法。 那血还是土圆和独孤重新放的,要不然就朝辉那血早就被大雪埋了,那还能看出点印记…… “不、土方,我还是和你一起吧!只是在这地方有个贼人杀了我妹妹,我一时有些悲愤”淮峎怕被土方看出来,虽然扯了过理由。 土方将脸低下:“真是对不起,淮峎,我的话让你想起那个贼人了,你放心那个贼人一定不会好过的,毕竟你妹妹朝辉是屠霸的弟子,我记得云霄派有能够探查一个人怎么死的蜡烛……” “也许是吧”淮峎这样回答,让土方愣了一下,但好在她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淮峎并未发觉土方的失态。 “对啊,这事我都忘了”独孤对着与她躲在一起的土圆来了一句,这事也不是个秘密,那这么说……淮峎有办法隐藏自己杀了自己妹妹的事实,所以在听到土方说这事毫不害怕。 “你是云霄派的,知不知道如何隐藏……”土圆只换来了独孤的摇头。 土圆紧咬着牙:“害…我当初和土圆在受伤之后回到了妖族,想要找长老为我们报仇,可是长老们以这个理由拒绝了我和土圆,他们不怕屠霸,怕的是引起两族的内乱” 独孤看着土圆眼里的愤怒与泄气,听着土圆告诉她后来她和土方一起找了人界的修士,可是……人还是太少,大多数不是被重新收买,就是被云霄派掌门秘密处决了…… 而土圆和土方被逼到了这冰天雪地,还好要不是遇到个同族的小狐狸,土圆和土方才算适应了这天气。 在得知紫冰莲能让土圆恢复后就等了快要一百年了。 “你说得小狐狸不会是青儿?”独孤听到小狐狸就想到青儿。 “这雪地里,除了它一只小狐狸还能有那只狐狸。那狐狸就是被他爹护得太好,就不说人族了,就是回到我们妖族,我们妖族那些……那些个不好的也得让青儿乖乖去伺候他们”土圆说得很是羡慕,青儿确实有个好爹。 不过土圆画风一转:“不过,青儿他爹也确实活不长了” 独孤心下一跳:“怎么会,我看着可还好好的” “独孤,这是人家家事你就不要瞎打听了”土圆闭上嘴,任凭独孤如何也不肯再说出一句话来。 土圆看着淮峎在雪地里和土方一起寻找那些早就被土圆关起来弟子的背影,期间,土方和淮峎还在一起吃了个简单的餐,淮峎在之后寻找中有意无意的会跟着土方。 淮峎都不知道他走了多远了:“那些人究竟去哪里了” 没有人会告诉他,淮峎将视线放在土方身上,身上带来的不安感告诉他,土方会有问题。 但淮峎最后还是只对着土方说了一句:“土方,我们要不先回去吧!那些人起来看我不在回云霄派了也说不准” 土方点点头,“但是今晚我们应该回不去了,淮峎我们现在走了不少路,要不然今天你和我在这休息吧” 淮峎这才发觉他们确实走了……很远,虽然他想要逃跑但还是与土方一起吃着带来的干粮,最后搭了两个房子。 “为什么不建造一个房子,那样你和你姐想的不会更快实施?”独孤不解,早一点结束对他们都好啊~ “哼,独孤你就看着吧!我姐姐到最后绝对会让这个男人不仅心甘情愿与屠霸为敌,还会让带来一个新的生命。 第177章 土方也真是舍得 “得亏这个生命不是这些人的血脉,要不然我真的不怀疑你们两个会把孩子的皮给扒了”独孤当初听到那个计划还真是吓了一跳。 结果土方说她才不会那么做,那太过于侮辱她了,土方和土圆只会为自己,为亲人奋斗终身。 土圆笑意写满了脸,等独孤再次看她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按照剧情独孤快要上场了。 “独孤,记住了,到时候碰着土方也不用手软,直接打上去就行,只有真一点才好”土圆为独孤画上最后一笔妆容。 现在的独孤面色无华、神态疲乏,一身衣服都是湿的,真是比个乞丐还像乞丐。 独孤有些无语啊!“我要是打了土方回来你真的不会打我吗?”独孤碰了碰自己头上刚被土圆画在上面的瘀血。 “不会的,我一个妖也打不过你”土圆将手里的画笔放好,现在她们就要提前埋伏了。 独孤提前埋伏在这里,等淮峎看到突然跳出来的独孤,脸色白了一下。 旁边的土方问了句“怎么了”,她也看到了一副乞丐样子的独孤。 淮峎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土方小姐,那位也是云霄派的一个弟子,但她一向与师父不对付,还屡屡伤害同门” 听他这么一说,土方作势往后退了一步,抚摸心口道:“真是没想到云霄派还有这样的人” 没等淮峎出声安慰几句,独孤直接开了口:“喂,淮峎,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旁边的是谁,你不是曾经跟我……” “闭嘴,独孤你伤害同门,但念在你那时尚且年幼我和师父并未处罚与你,可如今你竟然在我们前往紫冰莲的路上埋伏。 即使独孤的声音低微,说话也是时断时续但淮峎不肯小瞧了去。 埋藏在脏乎乎衣服里面有独孤直接就出手了,还是不要说太多了,露馅了就不好了。 随着独孤的身体在淮峎面前划过,淮峎也拿出手里的剑,一旁的土方倒是被淮峎推离了战场。 “土方,不用你帮忙,我会亲手杀了这个孽畜”淮峎的话让土方淡淡点头。 淮峎的视线重新回到独孤身上,此时的独孤和淮峎一样在这雪山特殊的背景下,实力都大打折扣,但两个人都认为对方会是失败的一方。 刀光剑影,白雪飞舞,在白雪之间,红色的血线随时都看见,破布都掉了不少。 露出洁白的肌肤,独孤再一次挡过淮峎的攻击,淮峎的剑气没有停下,但淮峎的呼吸声在独孤的耳边越来越大的。 独孤暗暗一笑,淮峎的唇色淡白,因为冰雪挡了他上行的气,但淮峎的攻击也更加快速了。 独孤终于拿起手里的剑抵抗了回去,淮峎一开始能够接住,但到最后看着这冰雪好似并没有阻碍独孤,淮峎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到底是何实力了”淮峎现在不得不承认今天遇到独孤算是他失策了,要是独孤真的与他在同一水平上面,那他就能制服她,而现在…… “哼,淮峎就算是屠霸来了,我也是不怕的”独孤将手里的剑再一次砍伤淮峎的大腿。 淮峎痛的闷呼一声,这回他淮峎算是信了,可现在,淮峎看了眼还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土方……他淮峎退也不是了。 于是独孤再次看着淮峎不成型的攻击,内心极其难受,为什么不能直接杀死他呢! 要不是云霄派的追踪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搞,那这淮峎可真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独孤再次出击,这一回她的剑直接插进了淮峎的大腿上,鲜血在这白雪之中可真是刺眼啊! 最后,淮峎的另一条腿也被砍伤,这两条腿都无法动弹了,淮峎没有喊一声痛,他闭上眼睛往事如同过眼云烟在眼前闪过,这些比独孤的剑更快。 淮峎看见小小的自己因为是皇帝酒后乱性与一个小侍女生下来的,打骂吃搜饭没有尊严的祈求一点食物……到后来甘愿离开那个女人去了皇后宫里再到后来进入云霄派得了父皇青眼。 他似是认命一般就手里的剑都扔了出去,起码,如今的他确实过得比以前好多了,今天死在这,他淮峎认了,就当是他的命吧! 心口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淮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土方娇小背影挡在他的身前,她的手因为捂住了独孤的剑而鲜血淋漓,她头顶上的金叉有不少都掉了下来。 那个时候,淮峎也不知道又从那来的力气,再次拿起旁边的剑直直向独孤刺去,趁着这个功夫,独孤就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独孤将手里淮峎的剑扔掉,嘴角扬起一摸好看的弧度,土方也真是舍得。 第178章 赶来 土圆从旁边冒出来,她的脸阴沉的可怕,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她发红的眼睛让独孤看到了怒火和悲痛。 一个个掉落的金钗被土圆慢慢捡起,她转过头来脸上恢复了愉快的模样对着独孤说:“走吧,独孤”。 他们两个回到一开始土方和土圆的家里,大雪球只是一个障眼法,土方和土圆在这冰天雪地的家并没有被销毁。 地牢里的那些人除了淮峎带的都被放走。 放走的人都说不会再去寻找紫冰莲但要是真在路上碰到,土圆可就得直接把他们杀了。 变成土拨鼠的土圆默默的吃着早上土方暗地里给她的食物,他们都没有再去见土方。 夜晚的寒风吹进这座小屋子,土圆往独孤的怀里靠了靠,独孤一低头就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等过了两天一人怀里抱着个土拨鼠就往去紫冰莲的路上走。 “土圆,留着土方和淮峎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独孤怀里抱着土圆,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这是土方自己的打算”土圆拒绝与独孤再次讨论这个话题。 独孤闭上嘴,经过一个月她们最终到了目的地…… 一座俏丽的雪山矗立在大地之上,冰雪的棱角仿佛在告诉人们只要你有勇气攀爬就一定会得到满身的伤痕。 土圆恢复成人形,到了这紫冰莲的地方,两个人都感觉寒冷了不少,土圆搭建了个简易的房子。 “独孤,我们还要再等上半年,按照计划这半年里土方会在后两个月与我们汇合,要是她没有回来……我们直接走就好”土圆重复了一遍土方的计划。 她平稳的语气让独孤认为土方与她并不是亲姐妹。 大雪纷飞,除了每晚数星星,独孤没事可做了,看着每晚星辰的坠落,她还是搞不明白,明明都在想着对方,为什么土方和土圆总是会争吵。 但现在大雪隐藏了思绪,一双红色的棉鞋出现在雪地里,娇艳的面容如一抹长在雪山上的红梅,独孤这两年在雪地里更加白嫩了。 距离来到这也过去差不多三个月了…… “土圆,你好没好啊!能不能快点,我真的饿了”独孤坐在雪地里,真是的,自从跟土园在一起。 她们两个就没吃过一次热乎的食物,让她对怀恩的那手好厨艺倍是想念,真是的,到底能不能吃上了。 她的嘟囔让一旁的土方又对她翻了个白眼:“你个吃白食的,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土园现在好不容易能够维持人形到一天的时间,结果,还要被躺在地上的独孤当免费劳动力。 偏偏自己还打不过她,不过,这个独孤真的是人族吗? 要是人族,那她的天赋还真是可怕,独孤这几月来的实力并没有退步,反而因为心无杂物进步飞快。 现在,土园看着还在躺着休息的独孤,现在的独孤恐怕连屠霸都未必是其对手,人界真的会有如此天赋的人吗? 土园不相信,“独孤,你真的是人族吗” “老子当然是人族喽,不是人族还能是妖族和魔族吗?我要是妖族和魔族,恐怕还没进去云霄派的大门就得被屠霸一脚踹飞” 这话独孤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对啊,从正常方面来讲她说的没错,反正屠霸确实没有发现。 没一个人发现,除了那个叫大祭司的,独孤拿不定主意。 她这样子让土园深知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只能闭嘴,手里的铲子还没有将土豆饼翻个,她就又变成一个土拨鼠的模样。 这情况,让独孤大喊老天,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完成今晚的晚饭。 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独孤,每次你都把土豆炒胡巴了,真难吃”。 一人一鼠在吃完土豆饼后都不约而同的占据了茅厕,狭小的房间里传来相互的谩骂。 独孤不知道的是,一个人正在往她这边赶来。 第179章 谁让他是屠霸的弟子 冰冷的白雪阻挡不了怀恩想要见到独孤的心。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独孤的他,压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思念。 他很想很想再见见记忆中人的模样,因为他是卑微的偷窃者。 他没有脸面在独孤恢复记忆时待在她的身边,只能恳求这秘境里的世界能够存在的更加长久一点。 他爱独孤早就胜过爱自己,也早就胜过爱乐儿,他是个偷窃者要在秘境之中偷偷夺取她的怜爱。 既然上苍让他们在这时候相遇,就说明都是缘分…… 他的身体在生下乐儿后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 长时间的赶路让他的身体感到劳累,他大口的喘息着,他的视线模糊起来,到底哪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最后,在白茫茫的大雪中,他因为体力不支倒下。 他倒在白雪之中,心里想的念的无非就是独孤,可独孤怎么能够知道他的到来。 独孤经历昨晚的摧残后,都感觉全身失去了水分,心头微微的疼痛让她一度认为是被土圆气到。 她不知道怀恩来找她,她也不希望怀恩会来找她。 毕竟,她当初出去就是为了躲怀恩,现在怀恩应该拜入白羽的麾下,是师弟,她要当一个好师姐。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土圆一下子就戳破了她的心事:“独孤,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当初土方喜欢上那个混蛋就是像你这样的模样,还傻了吧唧的问我要不要去给他做妾” “我那有,你别瞎说”独孤马上打断了她:“我只是身为师姐,想要好好照顾他,他有妻子的,人家的感情好着呢,他就是为了救他妻子才会来云霄派,他......吃了很多苦” “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才不是跟屠霸一样的混蛋,我们就是普通的师姐和师弟的关系” “你别瞎说”独孤最后一句有些气势不足,土圆捂嘴乐着,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独孤的戏谑。 “等我和土方回到云霄派一定要好好看看,你的这个师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是否真如你说的那般痴情啊”土圆这话一出,让独孤白了她一眼:“放心吧,我的眼光好着呢” 听到她这话的土圆在内心里笑骂道:“真是个呆子,这话里不就点明了心意” “不过,独孤你可真是招喜欢” 土圆的话让独孤有些摸不着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有意思啊,提前说明我对一只耗子可没兴趣” “你才是只耗子呢,你全家都是耗子,老子是可爱的土拨鼠,算了、算了,你一点都不招人喜欢,我要去做饭”土圆没有只说,两颊气鼓鼓的。 可怜这雪地里还有只狐狸一直在等着她。 一个月过得很快,这几天独孤总算不拉肚子,土圆每天都与独孤交谈甚欢,可是她的叹息声和眉间的皱纹一点都没少。 她还是在担心土方,“土圆,要不然我们去找找土方,她应该也会担心你” 独孤这个提议遭到土圆的拒绝:“不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也在陆续的赶路,“独孤,看到那上面还是花苞的紫冰莲了吗?” “看到了”独孤抬眼一朵全身淡紫色的莲花长在悬崖峭壁之处,它的旁边都是些冰峰的血块,要是不做任何措施就攀爬上去一定会成为全身都是伤痕的血人。 这一打眼看着就不好过,除了紫冰莲的地形不太好,独孤仔细一看,这些冰雪之下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洞穴。 洞穴很小,胜在数量够多,“老天爷,这么老多的冰雪虫” “呀,原本以为你不学无数原来你还知道这个”土圆对这些情况熟悉的多,不久是虫子吗,土圆是吃虫子长大的。 这些都是她长大的营养,想到这,她的嘴角流出一些淡淡的口水......美味。 我有不是乡巴佬当然知道,独孤内心一说,这些不过是些蚂蚁:“我们剩下的时间都守在这里” “不行,我还得回去看看那个人呢”土圆这么一说让独孤想起在角落里睡着的那个人。 “别去了,她醒不来的,等夺走紫冰莲,咱们在一起回去给她放了”独孤认为躺在地牢还受着伤的朝晖不会有任何威胁,回去看也是浪费时间。 话都说到这了,土圆是不能走了:“记住,不是我不去看,是你独孤不让我看得,要是出了事,土方问起来,你要说是你坚决阻止我的,可不是我的错” “好好好,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独孤拍着胸脯保证,她对自己下手很有信心,那个朝晖一定会在最适合她的时间醒来。 两个人再次准备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土圆每天晚上都要给自己放上满满一桶的鲜血。 鲜血吸引来大量的冰雪虫,都被她俩烤了当补充蛋白质。 这天的风雪格外的大,今天的花开得也十分漂亮,远处的声音也格外的迷人。 “淮峎,还要走下去吗,你师父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不会同意让你继续前进的”许久不见的土方出现在躲在雪山后面的两个人身上。 “方姐姐,你不必再说师父了,是我自己一定要得到紫冰莲,方姐姐,你不是需要它吗”淮峎的样子不比当初雪山爆发时强上多少,不知为何反而他的四肢都像被冰雪冻住一样。 他的动作僵硬 ,完全就是依靠着土方才能够行走。 听到他的话,土方似是感动但还是有些凄婉道:“淮峎,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 “方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师父,但是他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人” “淮峎,不是的。是因为我是妖,你师父才......才没有与我有段姻缘”土方眼里一闪而过嘲讽。 淮峎并不知道,他只是感到愤怒:“不,方儿如果他真心爱你,就会把紫冰莲完全奉还到你手里,我师父,他压根就不是个好人”淮峎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完全懂得什么叫做心动。 他爱上了面前这个柔软又坚强的女子,她的样子与当初在冷宫中的自己一模一样......他们都是苦命人。 这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样子放在独孤和土圆眼里,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说,要是淮峎知道这一切都是土方涉及的,会不会认为自己的一片真心被错付” “我呸,要不是他还不能死,要为我姐姐诞下子嗣,他都不会活到现在,还爱上我姐姐,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是屠霸的弟子”。 第180章 让你的心动了 “我还是那句话,放他一命就不错了”独孤能感受到怀里土拨鼠的恨意。 这一说,土圆反倒有些急眼。独孤将嘴闭上,眼睛里扫过下面的淮峎跟土方。 土方一点点搀扶着淮峎,攀登最后一座大山,只要他们走过去,等待他们的就是独孤与土圆的攻击。 安心等待是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土圆重新做回老本行,在地下挖了不少洞穴。 他们的距离真的近了,近了,再近点......独孤瞪大双眼望着雪地上搀扶的两个人。 四周的风雪停止飘动,寂静无声,只要进入土圆的圈子就好,就差最后一步,土方的手制止住了淮峎想要前进的腿。 她的这一举动让躲在上面的独孤倍感煎熬,土方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要不现在就出手。 不止独孤,就连土圆在心里也问候自家姐姐不下上百遍,不会是恋爱脑重新发作了吧。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子嗣了。 她们没有动的身形也让土方松了一口气,她做出一副脆弱的样子,柔弱无骨的手一下一下碰着淮峎的额头。 她温柔的动作让淮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方姐姐” “淮峎,别说话,山上寒凉你本就受伤严重,我将自己的精元放一点在你身上,你的伤虽然好不了但总归会好受些”做完这个动作,土方的身子有些倾倒。 到最后直接倒在淮峎怀里,淮峎的面上划过一丝嘲讽,他眼中的嫉妒让独孤看到,心里忍不住赞叹土方手段之高明。 自称爱师父却将妖族最重要的精元放在一个有好感的弟子身上,给弟子留出了无限的遐想。 她到底爱不爱我呢,按照男人的性格,最后都会得出她一定是爱我的,到最后还会认为是师父阻挡了他们在一起。 眼中的嫉妒就是最后的证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嫉妒是来自地狱的罪恶,也是驱动人前进的动作之一。 土方,赢了。 将一切都想通的独孤躺在白皑皑的雪地之中,如同一个凡人一样,她竟然也希望有一个人能为她筑起嫉妒的高塔。 呵呵,反正现在见过的人里面还没有一个人真的爱她呢,她有些自嘲的笑笑。 土方躺在淮峎怀里,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淮峎的眼神中充满柔情,他的眼睛向四周探查,似乎认为没人后,轻轻俯身吻上面前之人的脸庞。 嘴边是甜蜜的微笑,他抱起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哭了起来,这一哭直到怀里的人有了动作才停下。 “淮峎,你怎么没走呢,不用管我的,你”还没等土方的话说完,淮峎的吻直接落在她的唇上。 土方没有拒绝,淮峎的吻更加用力:“方姐姐,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不”土方推开他,了望星空道:“淮峎,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淮峎,我跟你师父都没有可能,你认为身为一国之君的你会有可能吗?淮峎,我的这颗心不想再受到伤害” “方姐姐,给我个机会吧” 淮峎跪倒在她面前,土方的手摸上他的发丝道:“我们还是先去找紫冰莲,这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这个时候自然就是土圆登场了,早在交谈之中,土方就将淮峎引入到指定的地点。 “一、二、三;一、二、三;我们都爱做游戏”这个声音让淮峎脸色一变,瞬间将土方护到身后。 土圆翻了个白眼,自家这个好姐姐真的是太爱玩了,要不是自己忍住了就看不到刚才那精彩的一幕,不过,姐姐这手段真是上升不少啊。 她的内心话,淮峎自然是不知道,他只想护住身后的土方。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想要紫冰莲门都没有”土圆照着剧本干巴巴的念着。 淮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但看看身后的土方,他不会退后一步,就算不为宗门拿到紫冰莲,为了土方这紫冰莲他也一定要拿到。 可惜,最后即使土方也加入战斗,他们还是被土圆打败。 独孤掐算着时间,正正好好,悬崖上的紫冰莲正在绽放它最美的瞬间。 她纵身一跃跳下去,她出现的那一刻淮峎的神色变了变,手中的剑指向独孤:“独孤,你竟然如此不思进取,不但跟魔族搅合在一起,现在还跟一个妖合起伙来,白羽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独孤才没功夫跟他废话,直接来了句:“等我将紫冰莲拿回宗门,再杀了你们两个谁会知道呢?再说,淮峎,你敢说你身后的不是妖” 淮峎的脸色变的有些发白,赶紧对土方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是他一时着急才会那么说的。 土方摇摇头,给他一个苦涩的笑容。 心中突然升起怒火,对,独孤说的对,只要杀死她,就不会有人知道方姐姐的身份。 到头来还能将为何没有得到紫冰莲推到独孤身上,朝晖已经不在了。 那个女人一定会全心全意的辅佐他登上皇位,最后只要再杀死师父,一切的问题就都能够解决。 想着,土方的最后一句:“淮峎,你先去吧,夺取紫冰莲要紧,我先帮你阻挡着” 没有后顾之忧的淮峎躲过土圆的攻击,他还以为是自己能力提升了,其实是土圆给他放了水。 独孤攀爬上这座冰山,山上的冰棱只要一触碰就能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眼看着淮峎也爬上来。 她的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来吧,把你的血留在这悬崖之上,好作为土方孩子生长的辅料。 她都有些期待,土方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了,会不会跟乐儿一样的淘气呢。 这一场游戏中,往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水晶的后面一只小狐狸正在搭理他的毛发。 宽大的手掌将怀里的青儿舒服的直哼哼,看到水镜里的独孤跳到面前用小爪子画圈。 “爹爹,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土家姐妹真的需要紫冰莲啊”青儿扬起狐狸脸看向上首微笑的男人。 “好孩子,不是土家姐妹,是水镜里的人让你的心动了吧”。 第181章 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才不是呢……青儿将头埋在紫皇的怀里,两双狐狸眼睛眨巴着:“我才不喜欢那个女人呢” 他的话让紫云都忍不住敲他的狐狸脑袋:“青儿啊!你这句话就说明你喜欢她喽,你啊~” “爹爹,别说了。那个女人太过多情……青儿才不会与别人共享自己的妻子”他说着,将脸瞥向一旁,整个人气鼓鼓的。 等了一会,他似乎又是气不过来了句:“我才不喜欢她,她说不准也喜欢那个来找她的人,现在那个人还躺在床上呢。真是花心的家伙” “爹爹,娘亲也像她这样花心吗”青儿还是太小,对于爱情只是有一些简单的感受。 朦胧的水雾照在紫云脸上,他的回忆飘到很遥远的地方,摸着青儿一字一句道:“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那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爱具有唯一性与嫉妒性”。 青儿看着紫云是笑着说出这些的,但是从面容里他还是感受到悲伤,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母亲,少时,当他还是一只小狐狸时,是他爹爹一个人带他长大。 每晚都会在他的皮毛上留下泪水,他不懂......即使现在他依旧不懂,为何爹爹和娘亲在一起会遭到所有人的反对,为何失去所有爹爹依旧要将他养大。 他的迷惑,身为父亲的紫云怎能不明白,他摸着青儿的毛发,将水幕放下,将青儿抱在怀里:“青儿,与爹爹一同见见那个你救回来的人,我也替你看看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独孤” “爹爹,那个人连睡梦之中叫的一直都是独孤,怎么可能不是为了独孤找来的呢” “还有,青儿以后是要嫁给皇室的,独孤就是个孤女,青儿才不会嫁给她” “好好好,我的青儿是要嫁给皇室的,不过我们青儿已经是皇族没有必要嫁给皇族,爹爹只求你平平安安” 紫云的话青儿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有些不在乎道:“只要青儿一直跟在爹爹身边,爹爹就能永远保护我,爹爹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青儿,最能保护青儿” 这话一出口,紫云只是笑笑没开口,等到了青儿的寝室,青儿一蹦一跳的推开大门。 跳上床,看着面前瘦弱的男子。 怀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双狐狸眼睛,这双狐狸眼睛太过熟悉,熟悉到他本能的叫出他的名字:“青儿”。 狐狸有些疑惑的摇头,“你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这一问,怀恩就知道他也在秘境里面迷失了记忆,淡然的笑笑,身后的紫云上前一步。 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怀恩并未感受不妥,他这副样子,别人还能对他做什么呢。 好在,紫云对他 也没有恶意,他把着怀恩的脉,面上的神色越加沉重。 忽的开口问了几个问题:“独孤是你什么人” 他这个问题真是让怀恩心里苦涩,姐姐是他心里永不能忘记的人,是他最爱的人,可看到小狐狸好奇的眼睛。 他最想说出口的话变成:“独孤,是我的......师姐” “她是我的师姐”他躺在床上,这句话说出来他们今生就只能是师姐与师弟的关系。 “真的只是师姐与师弟的关系吗,青儿说你昏迷的时候一直都在说她的名字”紫云进一步试探。 可怀恩是个死心眼的,他忍住要落下的泪水,将泪水忍住并无困难,甚至泪水都没有在眼眶里面。 “只是师姐” 他说完这句话,一旁的小狐狸跳下床,有些开心。 紫云也是松了一口气,看到在蹦蹦跳跳的青儿道:“青儿,你先出去自己玩会,爹爹跟这个哥哥有事情说” 怀恩看出来青儿并不想走,但在紫云的示意下还是走出了房门,真是可爱的家伙,乐儿也是这样的。 将乐儿留在白羽身边,希望他能过的开心。 紫云开门见山道:“你是否产子” 他这话又让怀恩一惊,这,都能摸出来吗? 看他这个样子,紫云就可以笃定了,直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些妖族也会有特殊的传承方法,男子也是可以受孕的” “只是我比较好奇,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你的身上还有残存的魔气”紫云的话让怀恩下心一惊。 他将那套对所有人的托辞重新说出来,可紫云听完的笑意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紫冰莲夺取 “太可怕了”怀恩从来都没从任何人的眼睛里看到那样的威慑力。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好在紫云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 他的沉稳,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怀恩放在心上,但他好似没有恶意。 耳边是他沉闷但又充满感情的嘱托:“怀恩,我知道你。我知道你们所有人”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看在一个快死了还在为孩子担忧的,一个父亲的面上,能够骗骗那个单纯的孩子” 这话一说出口,怀恩的心里反到有些放松,他点头,脸上的疤痕也不再恐怖。 “紫国主,你全部都知道吗?包括未来” 这个事情怀恩总要问清楚,紫云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是的,为了再见一次我的孩子这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为了孩子吗”怀恩沉下眼睛,他在安慰自己,没有关系的,虽然他没有父亲的疼爱,但好歹他还有乐儿,他会成为一个像紫云一样的好父亲。 心里即使有一丝苦涩也被乐儿的面容冲散,他微笑着点头,声音很平静:“紫国主,你放心我和师姐只是同门,我们两个无论今生还是来世都不会有太多交集” 他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面上却是平静,他放下了。 看他这个样子,紫云也是连连叹气:“怀恩公子,我并不是想棒打鸳鸯,在这个世界上我很懂得爱情的可贵” “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自己与姐姐的事情吗?”怀恩的心跳了一下,不,不要再谈论下去了。 即使不能和姐姐在一起,只要姐姐生活幸福他也会是幸福的。 “可青儿是我的孩子,独孤是他命中该有的劫难,我问过天道如果他没有与魔皇殿下成婚,他一定会死的” “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独孤能够喜欢上青儿,而你应该……” “紫云国主,你想多了,我和师姐真的没有什么”。怀恩淡淡开口,他的样子在紫云的眼里做不得假。 但紫云也是经历过情爱的,他还是不相信怀恩,他的孩子跟怀恩一比完全没有胜算,不是说青儿不好,而是怀恩似乎天生就是为独孤打造的,他的性子很适合独孤,还有那一份隐忍也很是不容易获得的品质。 “紫云国主,请您放心,怀恩也是父亲能够懂得你对青儿的付出,青儿他在后世对我极好,怀恩自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看着他的眼睛,紫云到底还是点点头,“希望你真的能够做到” 他离去的背影在怀恩心里留下 不可忘记的一幕,他永远都不会得到这样的喜爱,独属于父亲对孩子的爱,但他可以创造这种爱,爱是永存的。 这样想着,他突然有些对不起乐儿,为了独孤他抛下乐儿,怎么还有脸去说自己爱自己的孩子呢。 他捂住自己的脸,发出呜咽的哭声,眼睛里再次被泪水充满,他躺在床上。 一只小狐狸在他旁边睡下,青儿看到他哭泣,变化成人型为他擦拭泪水。 “你这人怎么哭了,可不是我爹欺负的你吧” 青儿说完这句话,怀恩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那是,认识我你可真是修了一辈子的好运,讲真的,你和独孤真的没有什么吧” 怀恩摇头,突然他开口道:“你能够变成狐狸吗” 他的话让青儿疑惑,但后来他还是变回狐狸:“我变成狐狸,是因为你哭了,如果我变成狐狸,你的心情能够好点,就别哭了。你都是当父亲的,怎么还这么容易流泪” 抱着青儿,怀恩的心恢复平静,是啊,他都是当父亲的人了,他就是乐儿身后的依靠啊。 他没有开口,只是问青儿一句:“你觉得我应该去找师姐吗?” 这话一出,他得到青儿一个疑惑的表情:“你不是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既然来了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告诉独孤,那就去找她呗” 青儿敲敲怀恩的头:“你放心吧,我才不会和独孤在一起呢,我青儿要嫁的一定是皇孙贵族,独孤......啧啧啧。我才不会喜欢上她” 他说的这些让怀恩心里好了不少,青儿,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尊贵无比的人,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大雪飘飘,天气一瞬间下降的很快,快到让怀恩生了病。自从那天过后青儿和紫云就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此刻的他虚弱的连水都需要别人去喂,他的全身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的高烧不退,让青儿在一旁急得干跺脚。 “爹爹,爹爹,怎么办啊。怀恩怎么会生这样的病”青儿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状况。 紫云将一旁的药水喂到怀恩嘴里,他摇摇头,还是喂不进去。 他摸了摸青儿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青儿,很快就会过去的” “可是......”青儿的话还没说出口,紫云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的大雪,他轻声道:“紫冰莲,被摘取了吗” 说完这句,他又做回到怀恩的身边,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腕。 雪地重相见,相见无言 天边的冰雪之下,一双通红的手死死握住开的正好的紫冰莲,紫冰莲被独孤装到空间里面。 她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她扑腾着雪将雪地里面一只土拨鼠找了出来,土拨鼠颤抖着身子。 独孤将她抱在怀里,而大雪之下,一道金钗冲破雪面,土方的身体不再灵活,可看到独孤手中的土圆时还是笑笑对着,对着独孤摇摇头。 她的意思,独孤懂得,她带着土圆离开这里。 看着她们离开,土方体力不支的倒在雪地里面,吐出一口鲜血,身后一个人支撑住她。 “方姐姐......你怎么样” 这道声音让土方愣在原地,难道淮峎发现了吗。 她回过头来,原来淮峎只是头出来,照他这个样子,他是不会看到刚才的一切。 送了一口气的土方将淮峎搀扶起来,“对不起,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丢失紫冰莲” 听到土方这么说,淮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道:“方姐姐,我不是她的对手,要是没有你,没有雪崩那个时候我早就死在她的剑下了” “你这个岁数,能有如此的实力也很厉害”土方说的这句话没有骗人。 “可独孤她比我更厉害,我竟不知她的实力达到这样的地步,白羽真的有一个好徒弟”淮峎的语气充满遗憾和不甘。 土方走到他面前道:“淮峎没有得到紫冰莲我已经没有脸面去见你师父,今日,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的离开让淮峎心里大叫不好,他牵起土方的手,眼神坚定道:“方姐姐,你跟我回云霄宗吧。师父那里我去说” 土方一个劲的摇头,她苦涩的神情再配上她说的那句:“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让淮峎整个人的心里都是惊喜,他握住土方的手:“方姐姐,既然你知道师父是怎么的人,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其实……其实…我……我对你” 他的嘴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住,土方摇头:“不,你师父他只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既然如此,方姐姐,你更应该和我一起回云霄宗,你放心我会先去为你打探如果师父想要见你,我……我就把你送进去” “不,淮峎。你这样太冒险了”土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淮峎最后还是说动了土方,土方看着面前的傻子,将脸捂住,总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笑意吧。 他们两个决定一定要在独孤回到云霄宗之前回去,到时候可就光凭淮峎的说辞。 淮峎相信无论自己说什么,自己的好师父也一定会相信自己。 毕竟他的利用价值可比死去的朝辉大多了,还有皇城的那个女人就下去陪她女儿朝辉吧。 还有那老皇帝,坐在位子上太久也该下下地狱颐养天年了。 他想到这些就看看旁边的土方,到时候方姐姐也一定会帮他。 他的这些想法都很好,如果朝辉不出现,他在最后会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这些就是后话了…… 走在雪地里面的独孤,不知道为何心头总是萦绕着不好的感觉。 她手中的土圆将爪子不停的在独孤手上走动,独孤原本想要直接离开。 可想到青儿和紫云,她又重新返回去,她总得去好好感谢人家。 这回的紫国还是悬挂在半山腰上,除了风雪大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道人影吸引了独孤全部的注意,她的眼睛里再看到那背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神。 一双洁白的手在触碰红色的梅花,几朵白雪飘散到他的发丝之间,两边鬓角与他周身围绕的平淡气质浑然天成。 他回过头来,那双好看的如同春水一般的眼睛仿佛在诉说旧日的柔情。 这就是怀恩,再看到独孤原本那一刻眼睛里面的惊喜被他隐藏起来。 他转过头去,对着后面的紫云微微弯腰,就快步离开。 而一只狐狸蹦跳的让独孤的身上沾染上雪,大雪的凉意让独孤的手收紧。 她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对青儿打趣道:“我说青儿,你再这样蹦跳当心以后不仅皇家不娶你,就连我都看不上你” “呸、呸,呸,独孤你不许说这话。要是我以后真的嫁不出去就找你”青儿的耳巴在身后摇晃着。 独孤看着他生气的脸庞,有些想笑但心里还是惦念着刚刚离开的怀恩。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于怀恩的眼神。 紫云走上前一步,将青儿抱在怀里,青儿有些气鼓鼓的趴在自家爹爹肩上。 看到紫云,独孤对他微微颔首,“那位怀恩公子是独孤小姐的师弟,他……是来找独孤小姐的” “他真的是来找我的吗?”独孤心里有些惊喜,马上对着紫云颔首,将土圆放到了青儿的手上。 “紫国主,青儿,我还有事,一会儿再好好跟你们谈话” 独孤说下这一句就去找怀恩,怀恩的样貌即使过了差不多一年还是让她印象深刻。 “独孤啊~独孤,你怎么这样下贱呢。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内心唾骂自己的独孤,最终将脚步停留在距离怀恩一步远的地方。 白雪飘荡之间,两颗心脏的跳动是如此的强烈。 怀恩不回头,独孤不出声,两个人都知道只要一开口就能够打破这份寂静,但谁都没有动。 最后是独孤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怀恩的肩膀上。 “怀恩,好久不见”她的语气充满小心,听到她的声音,怀恩不可能没有感觉。 他身体抗造着呢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怀恩掩面见着独孤,他到底应该以何种身份,又该怎么告诉独孤他为何要来到这。 他知道姐姐为何要来这,不就是为了躲他,当初来的时候义无反顾,等到真见面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心头在一直砰砰直跳,一双大手触碰到他的手臂,有一股电流瞬间激起全身,心跳停不下来。 一双思念多时的眼睛,他就在她面前掉了下去。 倒在一个充满温柔的怀抱中,看着独孤的面容,他沉沉闭上眼睛,之后他就听见独孤在大声喊着什么。 真好,还有一天姐姐能够如此关心自己。 在梦里面,怀恩再次回到忘仙派,在那里他还是受人敬仰的大师兄,他没有见到姐姐。 他们之间的赌约以独孤单方面解除为最终选项,在那之后人界再无小魔主,只有一个在梅树林下的剑痴。 等到几百年过去,他的生活还是一滩死水,没有伤害,没有乐儿,更没有姐姐。 他被众人敬仰着,最终不负众望的成为第一个仙人。 这原本就应该是他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姐姐即使百里子对他有利用,但他的生活绝对是在尊敬中度过。 他的历劫也算是成功,在仙界他不会让自己再次落于下风。 可这劫他没渡过去……他的一颗心都落到了独孤的身上。 独孤,独孤,她是一点都不孤独,怀恩不敢去想要是当初没有乐儿他在离开独孤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大概率会了结自己的生命,了结自己的罪过,了结一颗跳动的心。 可他死不了,天道不让他死,仙界那些人也不会让他死。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为何那些人还不放过他。 乐儿就是最后的慰籍了,怀恩的眼神有一丝空洞。 他该回去了,回去吧,回到孩子的身边,只有乐儿这个从他身下掉下来的肉才会真的让他得到一些欣慰与开心。 在怀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耳边是青儿高兴的大喊:“独孤,独孤,快来看看,你师弟醒了” “怀恩,怀恩,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青儿的胳膊在怀恩面前晃动。 怀恩点点头,随后又闭上眼睛,说出来也真是可笑,他本来是找独孤来的。 可现在他竟然一点都不想见到独孤。 独孤一进来就看见躺在床上虚弱的怀恩,她坐在怀恩旁边,手中是一碗药。 “怀恩,感觉还好吗,你已经睡了有三天了,师姐给你煮了点药”独孤边说边观察怀恩的状态。 到最后怀恩都没睁开眼,他这个样子独孤又感到生气。 干脆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碗放到桌子旁,就走了出去。 “青儿,他不是醒了吗,别管他,他的身体抗着着呢”独孤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独留下青儿有些怀疑的看向怀恩,还以为这个怀恩和独孤关系有多么好呢,让独孤衣不解带的照顾三天,现在看来这关系也就一般般啊。 但他还是对着怀恩道:“怀恩,你别生气,独孤啊就是这个脾气,你不知道当初我与她一起在这里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性子” “哼,她什么性子?凉薄的性子”青儿的话怀恩自然听懂了。 这些小把戏,在仙界他早就看得明明白白,他的一生都是在嘲讽……抛弃中度过的。 青儿,你看下雨了 更何况对于独孤,自己早就应该放下了。 他躺在床上,眼神空洞,都走到这里还有什么走不下去呢。 不仅是他在深思,另一个屋子的独孤也在思考,她得重新思考她对怀恩的感情。 独孤知道,她无法说服自己,怀恩是喜欢她的,她的骄傲也不会再次对怀恩有好脸色。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喜欢怀恩这个家伙,喜欢他仿佛成了……成了这个世间最重要的事情。 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镜子里都明晃晃的暴露出来。 站在镜子旁的十月早就按捺不住手中的宝剑:“哼,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还有脸展示出自己是受害人的样子,独孤被他伤的多深啊” “十月,或许这就是命”青童在她的旁边,她也看到了所有,看到淮峎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熟悉,还有土方,这种感情很……很奇妙。 就在青童将手放在镜子上时,一道白布遮住了她的眼睛。 一个人的身影环抱住她:“青童,别看” 大祭司的命令对青童来说是不可违背的,她听话的点点头。 而大祭司瞄了眼身后的十月,手中的白布遮住那面镜子:“十月,你应该去镇守界河而不是在这里” 他的话让十月挑眉,她的脸色不太好:“我已经让其他魔君去守着了,仙界没那个胆子打来” 她说完就要拉开镜子上的白布,可惜大祭司止住了她。 他看了眼青童,随后附在十月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他的话让十月面露难色,良久,十月直接走了出去。 青童看着她,又看看大祭司,算了,既然不是她知道的就不用知道。 十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那里呢,只是……只是月雅那个家伙要更弱一点。 她飞在界河之上,全身心都在想着月雅为何会回妖族。 是报仇吗?可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候,十月飞到鲛人族的上空,最后一咬牙飞了进去。 魔界的这些事情是无法影响秘境里的独孤,她更在面临一个难题。 她看向对月思考的紫云,对于紫云刚才的话她想当没有听话。 但紫云时不时瞅着她的眼神又让她不好逃避,终于她忍不住开口道:“紫国主,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青儿一定要跟我走呢” “独孤小姐,当初我就跟你提过一嘴,只是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并不像现在这般虚弱,我还以为能陪他更长的时间”紫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 仿佛对于死亡他早就看淡,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的样子落在独孤的眼睛里面,她没有父亲,白羽说是师父但更像是一个哥哥,“那这些日子就更应该好好陪青儿,而不是赶他走啊”独孤问出口。 风雪吹进屋内,带来凉意,紫云挥挥手:“还是不要让他亲眼看到我死去吧,他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自己的爹爹都死了,他还怎么开心”独孤搞不明白紫云的想法。 “哈哈哈哈,这不是还有你呢吗?”紫云对着独孤,嘴巴里吐出的话又回到原点。 他的话让独孤不解,但看紫云的面容,她又有些不忍,或许这就是父爱吧。 在紫云的目光中,她最后点了点头:“不过,要是青儿不同意,我也不会强迫他” “放心,青儿不会不同意的”回答独孤的只有紫云的这句话。 这一天,高山之上鲜少的下了一场雨,一场只在皇宫里的雨,紫云抱住怀里的青儿。 轻声道:“青儿,你看下雨了” 怀里的青儿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孩儿” 他的面容早就被雨水打湿,如果见到雨的代价是要爹爹的命换来的,他宁可一辈子都不出紫国。 “青儿乖,青儿不哭”紫云摸了摸孩子脸上的泪水,对于死亡他早就想开了:“爹爹希望你一辈子都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一辈子” “好青儿,不要忘记你娘亲是狐族,她的家在妖族,要是你不想在独孤身边,就去妖族,你天生就是富贵的万不能委屈自己” 紫云病死,启程重返云霄派 躺在床上的紫云现在没有力气再说别的话,他还认为能骗过自己的孩子,结果这个青儿到最后又重新跑到自己的身边,好吧,也算不枉他与天道做出的交易。 此刻,看向父亲满头的白发和苍老的容颜,青儿握住那双带给他安全感的双手。 “爹爹”在他细微的呼声中,紫云闭上了眼睛,房间里青儿呆愣的坐在那里,他的全身都在微微的抖动,他的手还抓着那双温暖的大手,仿佛他没有远去,他没有哭闹,没有大声的呼喊,他只是坐在紫云的身边,将头靠在爹爹的胸口上。 门外,土圆、怀恩还有独孤都无法在这个时候进去,他们只能时时关注着,关注这青儿的一举一动,在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好。 屋内的青儿蹲了一整晚,在这高山之上竟然也有了雷声,无数的闪电撕裂天空,寒风吹进殿内,而这里再也不会有暖意...... 看到青儿从殿内出来的那一刻,独孤赶紧上前,她不太懂得这些感情也同样知道生老病死是一个人最终的归宿。 她无法说安慰的话,屋内的紫云连尸首都化成风。 “走吧,独孤”他的声音很沉重,这样的他让独孤感到陌生,青儿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一个很明媚的狐狸,而现在他的身上笼罩了死气。 这样的他难免不让独孤担心:“青儿”这两个字说出口,青儿摇摇欲坠的倒进独孤的怀里。 “独孤,走吧,走吧,带我离开这里”青儿的眼角流出几滴滚烫的泪,就沉沉昏睡过去。 他的泪水能够表达内心,四肢都是被独孤抱起来的,在他沉睡的时候他恢复了狐狸的样貌,什么话也没有。 他在昏迷之中被带上船,独孤陪在他的身边,一朵紫冰莲出现在手中,独孤看向紫冰莲取几张叶子,将它们塑形成一条项链戴在青儿的脖子上,扎破自己的手指,往上面滴落几滴鲜血。 看着青儿,独孤想着只能先对不起土家姐妹了,项链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这种方法也是紫云告诉她的。 也是因为紫云她更加确定自己不是一般人,自己的血液是良药,可她不知道的是紫冰莲解的就是她血中的毒性,只有解了毒她的血才是世上最珍贵的药。 “怀恩”独孤看向身后的怀恩,怀恩点点头,也来到青儿身边将手中的药汤放在桌边,怀恩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就是这种感觉能让独孤无比的安心。 “独孤师姐,还有三天就到了” 独孤点头同意:“是啊,还有三天就到了” “独孤师姐想怎么样青儿进云霄派,用提前给白羽师父写信吗?”怀恩这一问,独孤还真没思考过。 如果让青儿大摇大摆的进去一定会引起屠霸的追杀,可青儿这个样子不在她的身边她又有些不放心。 她当初问土圆有没有进去的方子,土圆说她的方子只对她和土方管用,“害~怀恩,我会将此事告诉白羽,你先回宗门与他商议一下” “也好”怀恩点头同意,左边的发丝垂落在脸庞,遮住那骇人的伤痕。 “怀恩,我会为你找到治疗的方法”每次看到伤疤独孤的心都不好受。 她的话让怀恩身子一颤,连忙低声道:“独孤师姐,皮囊都是身外之物,怀恩一心向道,留着这伤痕才好” 他的语气中充满疏离,独孤也将身子转过去:“既然如此,随你” 是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为何出来,“独孤啊,独孤,你可真贱,人家都对你没感觉,你还自作多情” 只有这样想,独孤才会对怀恩仅仅保存同门之间的友谊。 命运在此刻发生交融 离开一年,这里的景色还是没有变化,变化的只有人的心意,独孤怀里抱着沉睡的青儿,小贩高声的叫卖声惹得她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青丝飘飘,手持一扇的白羽站在小贩的旁边,与小贩交谈些什么,突然一瞥就看到旁边的独孤。 他的脸色有些惊喜,刚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再看到独孤怀里的青儿后又马上闭上。 对独孤了使了一个眼色,独孤和怀恩停在原地。 “店家,店家,就按照刚才说的价格,你把这簪子装起来”白羽想着赶紧完事,等付完钱。 赶紧去酒楼走进一个屋子,看到独孤的那一刻他放下所有担子,直接上去大大的抱住她,“啊呦,乖徒儿,怎么样外面的生活美不美好,一年没见就给为师找了一个女婿” “滚滚滚,你那只眼睛看我给你找了个女婿”独孤话是对于白羽说的,眼睛往怀恩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些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白羽的眼睛,白羽将手放下,“好,那就先来说说正事吧。你们啊可真会给为师找麻烦”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哼,淮峎那个家伙比你们早回了宗门,他告诉宗门你独孤与妖族联手不仅杀了朝晖,还抢夺了紫冰莲,老掌门是不信的,但三天前他薨了,现在继位的不是我就是屠霸” “你怎么能有继承的权力呢”独孤的问题让白羽有些安静:“因为老掌门死前要传位于我” 他此话一出,大家都变得安静,独孤沉思的问了一句:“为何” “不知道,应该是与大祭司作了交易”白羽再次提到大祭司,让独孤身体一颤,这么久她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反正不管如何,起码这样的状况能为我们争取点时间,现在,独孤你真的与妖族交易,杀了朝晖吗” “我确实与妖族交易,但朝晖可没死,说不准她还在来的路上呢”独孤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白羽听。 白羽听完松了口气,“朝晖不是能容忍的性子,淮峎继承皇位的愿望看来是泡汤了,这样就少了皇族的参与,接下来就等着他们内讧,咱们再趁虚而入,掌门的位置我都选好人了” 他的眼神充满狡诈,他伸出去的手被独孤看在眼里,有很多红痕,独孤突然好奇为何“老板”没来,这一问,白羽的脸色变了变。 马上又打起马虎眼道:“不要管她,她的产业现在都在我手里就行,这酒楼就是她的” 独孤点头同意,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青儿睁开了眼睛,他扑倒在独孤胸前,眼睛里很平静,平静到他已经生活了很久很久。 青儿醒来独孤自然是高兴的,但青儿看到怀恩的那一刻,又从独孤的怀里跳到怀恩的心里。 他的做法让众人都不解,只有怀恩在看到青儿的时候,他才知道青儿也恢复了记忆。 “好久不见”怀恩 “好久不见”青儿。 天边的云在变化,命运在此刻发生交融。 怀恩,你杀不死白羽 两个人都默契的闭上嘴,怀恩跟着白羽回到云霄派。 独孤也想要回去,但被白羽制止,白羽叹气道:“你以为我想要怀恩回去吗?如果不是乐儿,最近这个时间段最好都别回宗门” 他的话让独孤停下自己的脚步,她的手指了指被怀恩抱着的青儿:“那青儿呢”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不让人发现”青儿的话落在独孤的耳朵里,这青儿一醒来就对她这样。 变化还真是大…… “好吧,好吧,对了,紫冰莲我直接给土家姐妹了,你们到时候就一口咬定是怀峎私藏就好”独孤对白羽他们挥手。 带着土方一个人走进人群,看向独孤背影的白羽挥了挥袖子:“别看了,怀恩,你得快些跟我回宗门,乐儿那孩子我可替你看不了了” 一回到宗门,眼前的景象让怀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羽。 他将屋檐上灰头土脸的乐儿抱下来:“乐儿,快去洗洗” “爹爹,乐儿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乐儿的脏手时不时的放在怀恩身上。 怀恩有些无奈的看向白羽,白羽也连连叹气:“好了,孩子给你带到了,你好好养着吧,这小半年可把我累的” 说着,白羽就走回自己的屋子里,独留怀恩在那一个劲的照顾乐儿。 独孤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醒来的一个个的都不在身边。 她走进一处院子,院子的中央一个白发女人坐在那里。 看到她,独孤不知为何身子往后一退:“老板,你怎么在这” “哼,我来抓叛徒回宗门”一阵白烟飘过,独孤闭上眼睛。 老板看向独孤的没有什么神色,只是悠悠的说了一句:“魔皇大人,当初答应我的酬劳是时候该还了” 而在宗门的白羽那一刻也捂紧自己的心脏,他的脸色发白,胳膊上露出一道道红痕,沙哑着声音道:“老板,你还是回来了吗?” 青天在上,天道为公,所有的人都站在白羽的门前,他们无法相信白羽就这样死在他们的面前。 白羽整个人的心脏都被掏出,一个空洞让白羽身体成为残缺。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双手是鲜血的怀恩,怀恩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的眼底闪烁着泪光,谁都不会想到是一向柔弱的怀恩杀死的白羽,但眼前就是最明晃晃的证据。 人群被一道身影推开,独孤震惊的看向怀恩,她的身形都在颤抖:“怀恩…不,这绝对不是你做的”她跑到怀恩的身边想要去质问他。 可他没有回答,怀恩始终保持沉默,他的沉默让独孤心寒。 这回一切都结束了……独孤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里走。 屠霸带着所有人来看他们,怀恩点头回应是自己杀死了白羽。 等待他的自然是死亡,这回一切都结束了。 怀恩将要被处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孩子乐儿和青儿都消失不见。 这一天,独孤偷偷来到监牢,打开怀恩的笼子。 “怀恩,别骗我,你杀不死白羽,你没那个实力” 秘境结束,一脸茫然 怀恩站在雨里,细微的雨珠落在他的眉毛上,有些隐藏在他的头发里,他那一双眼睛也跟雨水一样变得湿润。 “不,是我杀死的白羽,是我杀死的他”直到现在哪怕明天他就要被斩首但他还是这个答案。 独孤静静的站在一旁,“怀恩,为什么我们是这种局面” 她的问没有得到答案,怀恩在监牢里面的日子当然不好过。 短短几天他就苍老不少,在怀恩要离开重新回到监牢的时候,他的手被独孤拉住。 “怀恩,我带你走吧!”独孤说出这句话就充满悔意,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独孤,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天赋好一点的女子罢了”怀恩的脸上是独孤从来没有见过的嘲讽。 她逃避怀恩的眼睛,眼神隐隐有些发狠:“对,我就是你成仙道路上的登天梯,怀恩你真是没有良心,要不是白羽,你早就死了” “那又如何,是白羽他自己蠢”这句话从怀恩嘴里说出来这样的不真实。 轰隆的雷声带来一阵大雨,雨水模糊住独孤的眼睛。 她的手抓住怀恩:“怀恩,我不管你如何说,我知道杀死白羽的一定不是你,走,马上走” 她的手拉不动怀恩,怀恩的头发垂落在胸前,大雨能够遮住他脸上的一切表情和泪水:“不,白羽是我杀死的,我不能走” “独孤,你走吧!”他的手甩开独孤的手,独孤的手停留在空中。 “你走吧!独孤,快点走……”他说完这句话,身后一堆人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独孤看向屠和淮峎,淮峎的怀中还有一只土拨鼠。 “独孤,你想要走哪里去”屠霸厚重的声音带着威压。 最后,怀恩没有被独孤救走,独孤也被关押在地牢里面。 今天就是怀恩被处罚的日子,独孤被带出去挂看台上被打了八十八道皮鞭的怀恩。 怀恩身上的那些红痕都有鲜血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他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抬起。 他无法反抗,或许他本就没有想着反抗,他的身体再次被8道钉子盯住。 两颗钉子悬浮在他的眼前,屠霸叹息一声,“怀恩,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白长老是否真的是你所杀” 屠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地下的独孤。 “是我,就是我”怀恩的回答是坚定的,两道钉子钉在他的眼睛上。 一道悲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宗门,但仅仅只有一次。 独孤站在那里,她愤怒的想要冲破身上的锁链。 她要去救他,她可以肯定不是怀恩杀的,不是怀恩……因为真正杀了白羽的是她独孤。 是她杀死了白羽。 怀恩的全身再次经过烈火的烘烤,天边没有什么颜色,因为他看不见。 最后,他只能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他。 “姐姐”他的话让独孤心头一颤,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的景物都发生变化。 独孤的怀里哪还有什么怀恩,她一片茫然的看向一脸担忧的十月。 天啊,这孩子不会是我的吧 “十月,你怎么在这里,秘境呢”她这茫然的样子让十月的手不自觉的敲了下她的头。 这力道有些太大让独孤赶忙捂住自己的脑子:“你干嘛啊” 她的话在嘴边之时,十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十月没说话,只是一个精巧的盒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怀疑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只看一眼,独孤就将盖子盖上,她看向十月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真是没想到她从秘境回来之后,十月就这般重口味了。 可马上,她又将那盒子看了看,呀,这不是老板当初给她的盒子吗? 难道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十月的,哎呀,她就说嘛,十月就算不是个好人起码不是个变态,看来还是老板更变态一点。 不管这心脏是谁的,反正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秘境的旅行可真不错。 “真值啊,睡了一觉就过去了,还以为天道有什么手段呢”独孤将手中的盒子往上抛去。 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当看到十月有些闪躲的眼神,她又凑过去问了句:“十月,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十月不需要给她解答,因为一个小团子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怀中的小团子长的好看。 而这孩子的模样也让独孤心中欣喜,但这孩子当然不是她的,她将孩子放回十月的怀中。 空出来的双手拍拍十月的肩膀,眼神有些坏意:“哟,咱们几个还是你最快啊,怎么样孩子爹呢,定是个大美人吧,要不然你怎么背着月雅生了个孩子” 她的话让十月身子有些抖动,十月即使不想让独孤知道那些事情,但独孤这傻样子还真是让她发笑。 这孩子她可不会应下,谁造的孽谁来承担。 “这孩子可不是我的,他啊”还没等十月说完,一道白色的衣襟直接将乐儿抱了回去。 在独孤和十月震惊的目光中,大祭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这孩子是我的,叫乐儿,乐儿给你两个姨母打招呼” 他的命令让乐儿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在独孤还没回答之时,乐儿直接叫了十月一声姨母。 乐儿转过头来,看向独孤,眼睛里面慢慢蓄满泪水,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感觉这样的眼神很熟悉。 她等着乐儿叫她一声姨母,她可不要输给十月。 到最后,等到乐儿的眼眶都红了也迟迟说不出来那两个字,独孤也将身子往后退。 “我看算了吧,大祭司这孩子眼眶都红了”独孤对于小孩还是宽松的,丝毫没有魔皇的架子。 她的这话让乐儿直接哭了出来,咬了一口大祭司的手,大祭司的手上有了一道月牙印。 而乐儿跌跌绊绊的跑向独孤,独孤顺势弯腰将他抱起,擦擦他脸上的泪水,乐儿在她的心口,那句娘亲让独孤的手停在半空。 一道冷风吹过,怀里的乐儿动了一下,独孤的手放在他的背上,“睡吧,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十月一直都不看独孤,而大祭司那双眼睛仿佛也充满忧愁。 独孤哄着孩子,大祭司和十月让她知道这个孩子不简单,直接瞪了两个人一眼,抱着孩子直接去了青童的药房。 将乐儿放到里屋后,青童跟在她的后面也一言不发。 “青童,这孩子真的是大祭司的吗” 没有回答的青童让她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一个奇妙的想法在她脑海浮现,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那这孩子是哪位魔君的吗” 摇头的青童让独孤连退几步,持久她望着天双眼有些无神的小声轻问道:“天啊,这孩子不会是我的吧” 这回青童直接闭上眼,点点头。 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的孩子呢 现在她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呢,她与怀里的乐儿对视,乐儿的那双眼睛像她。 “娘亲”乐儿小声的叫了一句,独孤将乐儿放到凳子上,她摸了摸乐儿的头发,又招呼一个小厮将乐儿带下去。 她的手在不停的动着,她问青童孩子的父亲是谁,又看青童将眼睛看向大祭司,她也跟着看向大祭司。 都到了这个时候,大祭司不会再隐瞒,隐瞒也是没用的,老板那个家伙是绝对的不稳定因素。 “他父亲叫怀恩,天帝最小的儿子” “最小的儿子?”独孤怀疑出声,“是那个淮峎吗?我看不像啊” “不是淮峎,是怀恩”大祭司纠正到,独孤这下子懂了,就是天帝的私生子呗,我怎么与天帝的儿子搞在一起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怀恩他......算了,独孤你怎么打算的”十月闭上嘴,怎么说都是独孤自己的心意是最重要的。 独孤直接回答道:“就那样呗,那孩子就是我的,要是想留在魔族就留在魔族,要是想找他爹就找他爹去呗” 她这样一说,十月的脸皮动了动,真不愧是独孤啊,这样的想法才符合她的作风。 “不过,我还是得去见见这个男人,我还真是好奇他是怎么把我的孩子生出来的,要知道我们这类承天而生的东西再原则上是不能有子嗣的”独孤把玩着手中放着心脏的盒子。 沉下眼睛随口又说了一句:“况且,老板不是在天界吗,正好,将这东西给她” ”哦,十月无,我记得马上就是百年一次的三族聚会了,你准备一下这回跟我去的名单”独孤转换的太快,让十月差点没反应回来。 说完这句话,独孤伸腰走到门口,“我现在要去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去了” 她的背影留下一道残影,“独孤,你真的不想知道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吗” “那都是秘境里面的事情,当不得真,相信那个人也会理解的”独孤的回答明眼人就能看出不走心。 她走后,三个人又在商谈,三个人商讨半天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让独孤自己走吧,他们管好魔族就行了。 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放任不管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独孤又会多么的任性。 他们对于独孤的放任,独孤可是一点都没感受到,说是对孩子爹没兴趣,实际上她总是心里有些痒痒的想要知道。 就算是在秘境里面,到底是谁获得了自己的芳心,这毕竟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次啊。 乐儿在独孤的手中玩的不亦乐乎,他总算是感受到有母亲的感觉了,他没有提起自己的爹爹。 他怕自己提起爹爹后,她的娘亲会跟那些人一样辱骂他的爹爹,他相信他的爹爹也一定不想听到那些话。 魔族永远都是黑夜,乐儿玩的打起了呼噜,独孤将他抱起,她自己还是孩子心性压根不知道要如何跟小孩相处。 况且,这孩子对于他爹可是一字不提,她还怎么对自己在秘境里面做的事情有清醒的认知。 她的手碰了碰乐儿睡着的小鼻子,从秘境回来之后她的实力已经全部恢复,或许这就是她在秘境获得的好处吧。 她的心没有触动,反正三族聚会马上就要到了,那个人不是天地的儿子吗?到时候一定会见到的。 不过,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的孩子呢。 魔界平稳的气氛与天上可是完全不同,躺在牢房里面的怀恩此时正双眼通红的看向对面的天帝。 天帝神色威严,全身都是华丽的精锻,怀恩闭上自己的眼睛,对于天帝的问题,他一直坚持说:“不知道” 他的话没有让面前的天帝震怒,天帝只是坐在椅子上,他的声音充满威压:“怀恩,你是天道送给我仙界的宝物,你生来就是为了勾引魔皇的存在” “哼”听到这话怀恩轻哼一声,随后慢慢开口道:“天道从来都没有让我如此做,你信奉的天道真的还是原来的天道吗” 他的这句话却让面前的天帝,直接给了他一鞭。 “闭嘴,天道岂是你这样的......工具能够理解的”天帝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在收紧什么。 他的话让怀恩心里一跳,闭上嘴,接下来无论他接受了何种酷刑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只是后悔,后悔让天界的人知道他的消息,后悔连累青儿跟着他一同被审讯。 但又清醒,他们并不知道乐儿的存在。 只是他不解,为何那个谎称天道的家伙没有将这一消息告诉天帝呢,要是告诉天帝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你的老鬼能耍什么把戏 除非那个人压根就没有将天帝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的怀恩也不免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另一股巨大的恐惧环绕他的大脑。 天帝是天道在仙界的代言人,此人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连创造秘境,勾远古之魂的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人。 究竟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她到底是谁呢。 突然,怀恩的思路被打断,他好像一直都忘记了一个容易被忽略,就在独孤杀死白羽的那一时刻,有一个人始终都没有出现。 是老板,对的,是她,一切都是她做的。 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明明老板是喜欢白羽的,为何还要伤害白羽呢,白羽死去之前的那一抹苦笑。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原来,你还是这样的选择吗” 白羽和老板一定认识。 黑暗的地牢不再让怀恩害怕,现在的他不再惧怕黑暗。 他始终懂的,只有自己不惧怕所有事物,他的乐儿才不会惧怕所有事物。 远古的号角再一次响起,无论魔族与仙界再如何暗地里都想搞死对方。 这次的聚会也必须参加。 黑暗是魔族的底色,金色的蟒蛇修在黑色的大衣身上,红色的玛瑙如同鲜血。 一道金光照在高台上的独孤,独孤低下头,头一次她像是一个君王接受众民的朝拜。 她是他们的王,是这魔界最尊贵的人。 她的脚旁跟着乐儿,乐儿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可此刻,他的内心也头一次知道他的母亲是一个受人尊崇的人。 没有过多的言语,她凌厉的眼神扫过下面的所有魔。 带领她的将士去往仙族的地盘,躺在车里。 她总算长舒一口气,她看向在一旁恭敬坐着的大祭司。 瞬间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大祭司,你说这回我要不要将仙界的房盖掀了” “你掀人家房盖干什么”大祭司的声音平平淡淡。 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独孤就着葡萄水说了句:“这不是要找我家乐儿的爹爹吗?找不到可不就得把房盖掀了好好找找” “哼…你到时候直接说要是不交人直接开战,天帝就不会不交” “不行,不行,我还没见过那个男人呢,万一是个丑八怪,我要真这么说,就相当于与他打上死结了”独孤连忙摆手。 她的眼神有些沉下道:“再说……害~青儿的事情我还没整明白呢” 大祭司没有接话,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 仙界不愧是仙界,白雾是真多。 天帝坐在上首,他的旁边是另外两个位置。 独孤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上首三个位子之一。 而妖族反倒是将凳子稍微拉下点,这一动作自然引得独孤嘲笑。 她的笑热烈而张扬,不带有丝毫的掩饰。 “魔皇,似乎今天很是高兴啊”天帝威严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中,带有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免感到压力。 独孤一笑,大手一挥,威压瞬间散去。 她的声音如同龙钟也清晰无误的传入每个人耳中:“哼……一个天道给的威压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天帝你这位子坐的有些太久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魔族敲打手中的铁棍,铁棍在地上发出的响声让整个天庭都动了动。 天帝的脸色不变,快步落座将一杯酒放在独孤的面前。 “魔皇说的这是什么话,天道大人既然将仙族交给我打理,自然是信任我的实力,相信这些年你也一定很认同” “我前些年认同有什么用,往后的才是真的”独孤的话说的明了。 天帝直接转移话题,独孤也客气的没在提醒。 丝绸在交错,天帝突然来了句:“这舞是为魔皇大人精心准备的,魔皇一定要看完才好” “既然是天帝为本尊准备的,本尊一定会看完”独孤笑着接话,哼,我到要看看你个老鬼能耍什么把戏。 心上上的锁属于谁 轻纱飘飘,四周都被白起覆盖,在这朦胧之下一个曼妙的身姿在中间跳着让人看不清楚的舞蹈。 半遮半掩才最是勾人心魄,独孤坐在上首总感觉天帝的心里没憋好屁,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欣赏舞蹈。 果不其然,在这舞曲结束之后,站在大厅的人才被所有人看清。 娇媚的容貌和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让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怎么在这里,独孤心下疑惑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妖皇。 妖皇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是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无奈的看向独孤。 独孤也点点头,这回总算懂的妖皇为何会在天帝的面前将身份放的如此之地了。 青儿是妖族三大世族狐族的幼子,要是妖皇让他有问题,那他位子可就坐不准了。 一道凶狠的眼睛始终看向天帝,青儿的恨意被独孤看在眼里。 在看到独孤的时候,青儿的身子明显一颤,等一旁坐着的乐儿叫了一声青儿哥哥,他的眼睛才稍微放松下来。 他们的样子都被天帝放在眼里,他刚要开口独孤就先了一步。 “哟,这不是妖族的小王子青儿公子吗?怎么还到了天界,我看这是天帝给妖皇大人的一个惊喜,知道青儿公子好几年待在我魔族,妖皇十分想念,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上来回妖族探探亲” 她这一段话说的自己都累,天帝听了也没有动作,他的眼睛……不太对啊。 一股不好的预感让独孤想要走出去,可惜她最终还是没走。 笑眯眯的天帝顺着独孤的话道:“青儿公子确实在魔族待的太久了,不过……青儿公子是自己主动来到天界的” 他话一落,青儿的声音就带给独孤无限的冲击,他的话让独孤有一瞬愣住,但马上她就又慵懒的躺在一边。 充满凌厉的话带着威压给到了青儿:“青儿,你那话确定是真的吗?” “是,青儿与魔皇大人有姻缘,青儿再次请求魔皇大人娶了青儿,以结三族之好”青儿低着头,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很虔诚但也让独孤感到愤怒。 她将手中的酒杯化为乌有,带着强烈的威压看向一旁的天帝道了一句“哼,三族之好……青儿,天道都说本皇没有姻缘,你又在那个姻缘石上看到的” 她的眼睛死死望向天帝,这回天帝反倒从容不迫道:“魔皇大人,您的姻缘岂是我们能算出来的,可……您不如自己看看到底与青儿有没有一段缘” 他的坦诚让独孤一下子落了下风,独孤本就是来找乐儿爹爹的,要是有也应该是与那人。 怎么会呢……她探寻自己的魔神,在那个小人身上,带着燃烧的火焰的小人身上真的看到了青儿的名字。 除了他的名字,独孤更是看到属于她的小人在沉睡,她的心上上了锁。 她退出自己的魔神,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个小人这是第一次。 她站起身,既然与青儿有一段情,她就该承担这份责任。 她的手握住青儿的手,她的手心很暖和,儿 而青儿的手掌心里面已经有了汗水,看着他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独孤叹口气将他抱在怀里。 她的怀抱让青儿感到安心,他的嘴角有一抹笑意,苦涩而忧愁。 他化为狐狸躺在独孤的心口上面,“独孤怀恩,对不起” 他不敢将这句话直白的告诉独孤和怀恩,就在心里这么说吧。 这一场欢宴在夜幕之中褪去,所有人的面容都在欢笑。 独孤带着青儿回到她的宫殿,她将青儿放在床上。 她的眼睛看向青儿,良久说了句:“青儿,你我真的有姻缘吗?” “有”青儿的回答让独孤扶额,她相信青儿不会骗她。 “独孤,你不必感到麻烦,只要你与我大婚这姻缘就算是结上了,大婚之后你我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 “姻缘以破,不必相见”青儿的话头一次是如此的珍重。 他的话让独孤点头,她没有深思青儿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是在想为什么本没有姻缘的她会有了姻缘。 而且……不单单是青儿;还有她心上上了的锁是属于谁。 魔皇大人,东西您带来了吗 她自认为自己绝不会像那话本子里的渣男、渣女一般做出脚踩两条船的坏事。 可身体骗不了自己,她确实……嗯?怎么会这样呢。 她休息在仙界,仙界地上的白雾让她此刻的心更加心烦。 这仙界也真是的,整天这些素静的东西真是没点活跃的气氛。 明明能够有黑夜结果偏偏给挡住,对于刚才的事情她采取的办法就是骂仙界,骂着骂着她脑子一动。 对啊!仙界也不一定没有人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溜烟的功夫她直接踹门走进一处像是人间的小院。 “南宫理,我来找你喽”独孤的话语让门内的翻了个白眼。 一把扇子直冲独孤的面门:“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候,这个时候来找我们干嘛?不知道现在我们两族关系紧张啊” “哟,你南宫理还会怕天帝,要我说你干脆造反得了,你造反我给你出人,你当天帝我保证只要天道不整事,我绝不打上来” 她这句话直接又被 给骂了一句:“去你二大爷的,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再说人家天帝也没干什么破坏整个仙界的大事,我去造反那得被唾沫星子骂死” “得得得,我知道你是个好仙君,你放心我当初不是说了吗?只要天帝不犯贱侵入我魔族的地界,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今天来是问你别的事” “花若儿在吗?怎么不见她出来”独孤一直没见到,想着这个人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和待在一起的机会。 她的话让南宫理的嘴咂巴了一下,他总不能说他家是去偷小孩去了吧!人家娘还就在自己面前。 有点心虚的他推了推独孤,快速说了句:“你魔皇大人管我家的事情干嘛,花出去了,你要说什么事情就快点说,我等会可没时间” 她看南宫理着急不像是假的,也直接了当道:“我心上有把锁你知道是谁的吗?青儿真的与我有一段缘分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你的心上人,至于青儿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你们确实有点缘分” 这样的回答明显不能让独孤满意,可仅仅只是低下头那一刻, 就没有踪迹,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句:“哎呀,你自己去找青儿问明白,我媳妇儿在叫我我先走了” 脚底下还是白烟,真是白扯,独孤认为 也是越来越不靠谱。 就在她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属于天帝的气息。 天帝来这里干什么,独孤隐下身形,虽然这样也不保证天帝不会发现自己,可谁叫现在是三族友好交谈的时候。 这个时间段可是谁都不能开打的,好在天帝似乎心思也有点不在焉压根就没破了独孤的障眼法。 天帝走进 的屋子,这被独孤看在眼里内心也嘲讽天帝做起了偷鸡摸狗之事,这事要是传出去一定很好玩。 天帝似乎也想到这些,犹犹豫豫,他仿佛下不定决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白色的丝带从地下的白烟之中飘到天帝的眼前。 这一看,天帝就下定决心往 的屋子里走去。 就在独孤也想进去的时候,一句淡漠的声音传来:“魔皇大人,东西您带了吗” 天道无法下达指令 这道声音不冷不淡,就如老板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放在心上。 既然老板开口,独孤是不可能跟着天帝了,她也直接的将那个盒子拿出来。 在拿出盒子的那一刻,独孤仔细观察老板的表情,可惜老板这个人太不喜于色,她压根看不出来什么。 老板是个痛快的,拿完东西直接就走,独孤站在白雾之中,她有些好奇老板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她的。 突然,她大叫一声不好,等走近南宫理屋子的时候,天帝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这个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能轻易看破我的障眼法。 她内心疑惑,今日看来是跟不了天帝了,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走后,天帝与老板同一处出来,老板的掌直接将天帝推倒在地上。 “天帝,我说过你要小心一点”老板的话让天帝连连点头。 此时的天帝在她的手里宛如一条老狗,老板似乎比独孤率领魔族攻上仙界更让他害怕。 “我,我知道,下回一定不会再犯”天帝的话与眼神都瞧着老板的脸色说着,可惜,老板就是没有表情。 “你要记住,怀恩是你最后能控制独孤的武器,他是你创造出来的,他曾经被你打下过血印” 她边说边看向手中质朴的盒子,天帝自然也知道这点。 看他明白,老板就消失在他面前,在她走后,天帝去了密室。 密室里昏暗无光,四周都有着压抑的氛围,谁都不会想要一直待在这里。 里面传来的都是闷痛和皮鞭抽打的声音,这些细碎的声音都来自怀恩。 怀恩看向天帝,随后又将眼睛闭上,他对于天帝就如同当年对百里子。 只不过天帝比百里子更不是个东西,百里子起码一开始真的想要教他,而他这个好父亲却是一直都在利用他。 甚至于他的出生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此刻,还要装出一份仁慈的模样,用着和蔼的声音跟他说话:“怀恩,父亲的提议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听到怀恩的回答,天帝不意外,在他看来怀恩不过是他创造出来对付独孤的,他甚至都不能称作是他的血脉,他是远古的魂。 但他知道怀恩的死穴是什么:“怀恩,只要你好了,你儿子才能好啊” 总算有了点动作,天帝将怀恩的动作看在眼里。 继续说道:“说起来那孩子还得叫我一声爷爷呢!他可是我的第一个孙子,他那鼻子和眼睛长的可真像你,那眉羽之处倒是像魔皇殿下” “哼,真不愧是魔皇殿下的血脉” “魔皇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出手”怀恩开口说的话被天帝另一句怼回去。 “可魔皇大人此生无姻缘也无子,没有天道的许可,她的血脉最终还是会被虐杀,至于天道为何迟迟不追究你的责任,我想你也明白” “因为天道现在无法下达指令”怀恩明白这一点。 他不再说话,天帝最后说了一句:“你自己要想明白” “对了,怀恩啊!魔皇大人与妖族的小王子有段姻缘,为父做主让他们结亲,魔皇大人她也同意了” 天帝走后这里再次恢复黑暗,黑暗之下,那双细长但充满伤痕的手被血浸染。 黑暗里,怀恩似是低语说了一句:“乐儿,不怕”。 这是必须的牺牲 天边的白云是真白啊!南宫理看着从屋子里面出来的天帝。 手中的扇子被他死死握住,“真是个人才,难怪我和若儿一直都没探寻到怀恩,啧,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他将手中的白纸飘散在空中,他等不及要去看看怀恩,白纸上的信息会带给若儿。 他走进屋子里面,要不是因为天帝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怀恩。 双手将血撒在空中,空中的血珠直接向屋子里面的四个方向。 楼层地下出现一些阶梯,他走进阶梯,里面的冷空气都能进入他的皮肤传入他的骨髓。 不由的,他加快脚步,这个地方太凉了,怀恩的身子一定受不了。 他走进里面,听到水流的声音,刺目的光让怀恩的眼睛闭上。 哼,真是又来找自己了吗?真是不死心。 “怀恩,怀恩,醒醒,醒醒”南宫理将手放在怀恩的脖子上。 “怎么这么烫啊”南宫理看到怀恩身上的钉子,以及印记。 他要是带走怀恩,下一刻他就肯定天帝那家伙就能找过来。 不管了,到时候天帝来了也不占理,他就带走了。 他的实力比天帝还要厉害上几分,干脆打碎怀恩身上的铁链。 抱紧怀恩的半身,南宫理再次呼唤他,这回怀恩苍白的脸上头一次有了色彩。 “别救我,乐儿还好吗?”怀恩没有力气,他想要让南宫理离开。 他的话让南宫理将扇子拍到他的头上,“说什么呢!就算不是独孤的情分,你小时候老子还抱过你” “再说,如果不是乐儿就你当初刺独孤的那一剑就足够老子杀你多少次的了”看着怀中昏迷的怀恩,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他的速度得快点了,他将怀恩背起,在走出密室的那一刻,外面的天帝阴沉着脸看着他。 手中的扇子被打开,两个人的眼睛都在直直的看着对方。 “南宫理,你要将这罪人送往哪里啊”天帝一上来就给怀恩扣了个大帽子。 这话,南宫理冷哼一声,接着道:“天帝啊!我南宫理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犯了什么错啊” “哼,我倒是想要替这个孩子问问你,你为何总是要置他于死地,你制造他究竟是天道示意还是因为你自己的私心” 他的声音逐渐加重,带着一股盛世凌人的气势。 “既然你知道怀恩是天道的示意,那他现在的命运就是他的命,既然是他的命他就该认” “他应该认什么,认下你这个对他好不仁慈的父亲,还是那个对他冰冷的母亲,还是要忍下本不是他的罪名” 他越说越激动将手中的扇子撇出,天帝身后的假山成为碎石。 天帝面色阴沉一挥手就将身后的碎石消灭,“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南宫理上前一步拽着天帝的衣领,咬牙道:“你难道忘了吗?若儿与天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啊,当年……当年那孩子天后并不忍心” “于是再一次醉酒之后将那些事情告诉若儿,若儿替你们养大了这个孩子,那孩子那时候还那么小,而他的亲生兄弟竟因为你的错误视他为你的私生子近儿欺负他” “你是让他们兄弟相残的罪魁祸首”南宫理松开天帝的衣领。 “不……身为天帝,这是必须的牺牲,这一切都是遵循天道大人的指示,我不会有错” 合儿,你长白发了 “我不会有错”天帝再次坚定的重复这句话,他的眼神有一种偏执。 看着这样的天帝,抱着怀恩的南宫理不由的退后一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帝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年吗? 他在内心不停的问自己,他将怀恩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天帝陛下,您真的认为天道的一切指令都是正确的吗?哪怕它一开始对你下达命令指令是如此的荒唐” “当然,天道始终正确”天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道棍子,棍子上面散发着金光。 南宫理摇头,眼神中不可置信,他要快点带怀恩走,这样的天帝……他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真是他娘的讨厌,天帝已经疯了,对天道的尊崇让他疯了,他是个疯子,天啊!仙界的领军人是一个疯子。 一个不再有自己思考的疯子,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事啊! 充满威压的掌风带着阵阵威压像南宫理压下来,天帝的掌风里有天道的束缚。 这样的掌风之下,南宫理挥舞着扇子出手抵挡。 周围就像是一片死水,两个人都陷入忘我的境地,但同时打开结界,他们都不能让其他两族看见。 就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偷偷的来到怀恩的石桌旁边。 是乐儿,乐儿看到爹爹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捂着嘴流泪,他细小的身躯颤抖着,他的手放在怀恩已经被血充满的袖子上。 乐儿看向身后的人,那人看到怀恩这样也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泛红的双眼让他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痉挛。 他上前趁着南宫理和天帝打架之时,直接将怀恩抱起。 一道黑烟飘过,他们消失在两个人旁边,而南宫理在和天帝在打一拳之时,也发现怀恩不见了。 他的脑力快速的运转,还要分出功夫去对付天帝。 不管如何把怀恩救出去就好,天帝是个疯子,已经无法正确的思考的疯子。 这个世界还在不停的运转,它运转的速度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怀晴带着怀恩和乐儿逃跑的速度呢。 小小的乐儿必须要紧紧跟着怀晴,他的眼睛里的泪水怎么留都流不尽。 他没有说话,一直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害怕,他的爹爹……呜呜,哼、呜。 他们来到一处华丽的宫殿,华丽的宫殿在今天为他们畅行无阻。 一旁青衣的花若儿接过沉睡的怀恩,她的眼睛对怀恩充满慈爱与悲痛。 她的眼睛望向帘子后面的女子,帘子后面的人对她摇头。 她们都懂得,天后她无颜面对自己的孩子。 花若儿带着怀恩去到密室,乐儿被她抱起,她的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乐儿乖,在这里的等一会,若姨一会就回回来” “嗯”乐儿点头,他扬起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花若儿的眼眶也红了,“乖,乐儿” 她亲吻上乐儿的额头,在看到怀恩的那一刻身体一下子颤抖起来。 颤抖的手已经无法往前伸出一步,她像是慌乱一般的跑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大殿,拉开围帘直接扑倒那个与她长的一模一样人的肩膀,她抱住她,伴着泪水哽咽道:“啊姐,恩儿他怎么能被啊泽那样对待,那是他的亲生孩子啊” 花若儿无法对自己的妹妹说出些什么安慰的话,她只是将手挑起天后的白发,说了一句:“合儿,你长白发了” 窗户不知道怎么的被打开,一朵红色的小花飘散在那白发之间。 那般的凄惨 “姐姐”天后抛弃一切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趴在花若的肩膀上,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她对于怀恩的愧疚。 “姐姐,我真的错了吗?那个孩子怎么……怎么会这样,他的命运怎么能那般的凄惨”那朵红色的小花凋落在地上。 就仿佛是怀恩的命也在不停的掉落,即使心高如梅,也最终难道命运的死结。 自己的妹妹,自己怎么会不心疼呢,花若的脸色也充斥着犹豫与痛苦,她爱她的妹妹。 她们都对不起怀恩但是没有办法,在子嗣与姐妹之间,她依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的妹妹花合儿。 她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将合儿放在她的腿上,一只手为她遮起一片黑暗让合儿闭上眼睛。 “合儿啊!还记得你为什么会爱上天帝吗?也就是百里泽”她的手掌与声音让天后安心。 在这一刻她放下自己外在的尊贵,回到少时一般与自己的姐姐交谈。 “因为啊泽他是我见过最热爱这个天下的人,在那个时代他的到来是仙界的福泽” 天后的脸微微笑着,继续道:“那个时候无论是仙界还是魔界都没有主心骨,但是他身为一个妖兽竟然可以问天道,扛大梁,最后经历浴火成为一代仙皇” “是他,因为他整个仙界才太平了几万年,他选拔人才,训练军队,对抗鬼怪,他是个奇才啊!” “姐姐,我依旧还记得你当初见他第一眼是对他的称赞,你说此子可为大用,天地可为称赞,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姐姐,你还记得吗?当初的他只是一眼就落在我的心里”天后的脸被花若儿挡住,她挡住的亦是她仅存的少女时光。 花若儿亲亲吻上天后脸上的泪水,说了一句:“嗯,我还记得” “对啊,可就是那样的人竟然会对我一心一意,姐姐啊!除了怀恩这个事情,啊泽他真的没法说啊,我无法怪啊泽,因为啊泽当年也很痛苦,是我、是我亲手做了这个决定” “我、我甚至改变了啊泽对那个孩子的感情,我才是那个最终的恶人”花合儿叹息着。 “合儿,你后悔吗?啊泽他现在……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阿泽了,把原本属于他的情感拿回给他吧”花若儿此话一出。 时间都在那一刻停止,突然花若儿听到一句苦笑:“姐姐啊!就这么样吧,那个孩子原本就不应该出生……现在那份愧疚会成为啊泽的软肋、淮峎和我的其他孩子您的侄子侄女们也一定会崩溃的” “合儿,你的意思我懂了,我这就将怀恩带走”花若儿站起身。 她的一片衣角被花合儿抓住,但最终还是如同那朵梅花一样被她放弃。 走进里面,怀恩依旧在昏迷,看到怀恩,花若儿觉得这样也是好的,起码怀恩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直认为因为自己是私生子才会从小不受喜爱,就让他这么认为吧。 乐儿坐在怀恩的脚边,他看向花若儿,花若儿的内心突然一疼,她闭上眼睛对一旁站着的怀晴道:“怀晴,带着怀恩跟我来” 就在他们要走出门的那一刻,一双手在伸出后又慢慢缩了回去。 花若儿站在这威武的宫殿,看到那个依靠在柱子上身着素衣的妹妹。 她收回视线,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这里,天后瘫坐在白雾里面。 你现在的专注样子 没有提醒,没有言语谁都不见得能够对怀恩说一句话。 花若儿带着昏迷的怀恩去往独孤的地盘,她的到来让独孤感到惊奇。 她的眼神有点迷茫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她的话花若儿没有回答只是将昏迷的怀恩放到独孤的手上,她的脸色平淡丝毫不会让人看出来她曾与天后的对话。 “怀恩是乐儿的父亲”她说完这句话将怀里的乐儿放下,眼神里的情绪让独孤都看不出来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花若儿走到门口,最后声音低沉说了句:“请好好对他” 她的话真是莫名其妙,独孤的眉头皱着,她的眼睛看向床上满是伤痕的怀恩和哭的哽咽的乐儿。 看到乐儿哭泣她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她拽着乐儿的衣领将他抱在怀里。 让他哭红的眼睛对着自己,摸着他的头发道:“乐儿,你身为魔皇的孩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哭泣呢” 她的话乐儿忍住哭声,他将头放在独孤的心口,一点点小声道:“娘亲,看看爹爹” 他的话让独孤再次关注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她叹气将乐儿放到一旁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息的男人手上。 她对着怀晴招招手,对他吩咐道:“你先将乐儿带下去,交给十月魔君” “是”怀晴不发一言,只是独孤看他一直不走又再次说了句:“你这小魔,怎么还不去” “魔皇大人,我是魔君,他真的是个好人”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就这样走了,独孤没有问明白,问了说不准也不会说。 她拿出药物抬起怀恩的下巴,一点点给他喂了下去。 昏迷的怀恩依靠着独孤,他的面色苍白,有的时候甚至独孤都要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就这么走了。 她仔细观摩着怀恩的面容,相由心生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还算不错,自带着一股淡雅的气氛。 可惜……她想不通这样一张完全不符合她审美的脸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喜欢上的。 她还是喜欢像青儿那样的面容,她捂着怀恩发凉的手心。 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她都想好了,她与青儿的事情已经在三族面前说了,除非青儿在大婚之日悔婚。 这样,三族才会平安无事……所以她与青儿无论如何都必须大婚。 至于这个叫怀恩的男人,她也想的很好,要是这个男人要钱就给钱,要资源就给他资源。 乐儿如果他喜欢,她就给他养着,然后抽出时间去教导乐儿,在魔族大家都是一起学习。 相信乐儿也会很好的适应就在她畅想的时候。 火急火燎的十月直接推开了她的门,来到她面前就伸出手探了探怀恩的鼻息,不知道为什么。 青儿的动作让独孤心里有点难受:“你干什么,我还能杀死他啊” “你是杀不死他,你能玩死他”十月坐在一边,将药材拿了出来:“给他用这个药,青童给的” “青童出手必属精品”独孤拿出去,一出一刻浓郁的药味就让十月躲得远远的。 透过窗户,十月望向里面喂药的独孤,看着独孤的样子,十月的心里咯噔一下:“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现在的专注样子”。 你就打我一顿吧 这个时候,独孤只能照顾着怀恩,她是最不会照顾人的,她从来都不想当个老妈子,不过为了自己的名誉,她还是要对面前恬静的男人负责。 既然......他们都有孩子了,那她帮他脱衣服也不算不君子吧,哦哦,即使是不君子的行为她也已经扒下怀恩的衣服。 满是伤痕的后背让独孤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十月带来的药材必定是极好的,可惜的是药效发挥的有些慢了。 “对不起了”她内心说了一句,双手拿起青色的药膏,一点一点的摸慢怀恩的整个后背,那后背不见伤痕,只有黑色的药膏,像是一块布。 背上全部都是药膏的怀恩自然不可能再躺下,就这样,他在昏迷之时,一直靠在独孤的肩上,而独孤虽然叹气感觉照顾人麻烦,可也还是照顾着怀恩,时刻观察他的情况。 暖融融的屋子使人发困,除了后背,独孤将一丝魔气探入到怀恩的身子,真的就只是一小点魔气,面前的男人脸色直接发白,呕出一口血。 这让独孤不敢轻举妄动,这个男人还真是奇怪,明明给她诞下了子嗣,她的子嗣可是实实在在的魔族血脉比她的魔气强悍的多,可为什么会连她简单的魔气都承受不住呢。 仙界永远都是白天,独孤只能自己掐着时辰,她算了算,伸出手将怀恩背上的药膏滑下,青色的药膏带走了怀恩身上的伤痕。 那洁白的后背,顿时让独孤的鼻子里流出温热的血,独孤将鼻血抹去,伸出一根手指从怀恩的颈部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落。 那顺滑的皮肤让独孤的心一跳一跳,她将被子重新盖住怀恩的上半身,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的摸着那并不柔顺的发丝。 在她的印象里,他的发丝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拿出洗头的工具来,取来仙界的清泉水,与魔界的特色洗发膏。 为怀恩搓洗发丝,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慌张的跑到门口,又像是想到病号不能受风将门关上。 她的堵住门,唯独不能挡住自己一颗跳动的心,天啊,真糟糕,她可是魔皇啊,怎么能让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她的模样确实被人看到了。 “娘亲,您在做什么”乐儿被怀晴抱在怀,用他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窥探到自己一样。 “没,没什么,乐儿你爹爹他还在休息,你先去与其他哥哥姐姐们玩,娘亲先去给爹爹喂药”说着,她拉开一道门缝,像泥鳅一般顺滑的进去了。 留下乐儿咬着手指,一脸不解的看向脸色发黑的怀晴......“怀晴哥哥,娘亲她怎么了” 怀晴亲了乐儿一口,咬牙道:“没事,魔皇大人就是热的” “哦,娘亲热了吗?可乐儿怎么不热”。 在屋子里面的独孤重新回到怀恩身边,嗯~要是这个男人醒了她要怎么与这个男人开口呢,说当初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让他自己选择,啧啧啧,会不会太渣了些。 还是......说自己与青儿的姻缘,害~还是渣啊。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独孤就想了好几种说法,可惜,无论怎么说,与人家生了孩子不对人家负责还要娶别人,这怎么说都逃不了一个渣字啊。 实在不行,美男,你就打我一顿吧,本座绝不还手。 就在独孤想了无数种解释时,躺着的怀恩微微动了一根手指,他这一动独孤立马发现,她咽咽口水。 “算了,躲不过就让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没什么看头啊 在独孤忐忑的时候,怀恩一张眼就又闭上。 他的内心不停的晃动,伸出的胳膊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痛。 他摊开手掌放在自己的眼上,声音有些沙哑:“您好,魔皇大人” 这一开口独孤更是不知道要怎么回他,只得也跟着来了句:“嗯。你也好” 气氛还真是怪异,独孤想要上前将怀恩的手放下,她还挺想看看怀恩的面容。 她的手放在半空就又重新收回去成了拳,她的面容有些拘谨,既然他不说就只能她来说了。 “嗯~说啥好呢!说啥……都是个渣啊”她的内心苦闷,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怀恩将眼上的手掌悄悄张开一个口子,看到独孤的那一刻又将手飞快合上。 他的眼前又恢复一片黑暗。 “乐儿呢” “你想让本尊怎么补偿你” 两个人同时出声,独孤的话又是深深刺痛了怀恩,看看这个女人,哼,都到了这个时候只会想着怎么补偿……也对,她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魔皇大人不必补偿,一切都是怀恩犯贱,是怀恩勾引您,您没有任何的……错误,一切都是我的错”怀恩说完这句话,脖颈往后仰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独孤的心又免不了的痛起来。 可同样也听的明明白白,这人都被天帝拿来对付自己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没错呢,即使没错也有亏欠。 自己当年一定伤了人家,“害~你放心我……”她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怀恩,看怀恩不为所动,她的脑子被血液全部充满,干脆狠下心来。 在还没回归理性的时候,直接发起了誓言:“我,独孤,现任魔皇对天道发誓,只要是怀恩提出来的要求我独孤那怕死了都会做到” “天道在上,天地为证”这句铿锵有力的誓言让怀恩放下手来,他通红的双眼中似乎有泪水,可嘴角的那笑始终让人感到悲凉。 他的样子直接印在了独孤的心里,她也干脆,不再管什么理性,就现在她疯狂跳动的内心、她全身滚烫的血液还有那、那始终都在发光的魔核,都在告诉自己、告诉自己不要让面前的男人落泪,“怀恩,你开口吧,只要你说,我绝对会做到” 她此话一开口,自己惊呆了,她的声音何时也充满了哽咽? 她慌了,她才不会哭泣啊,她可是魔皇,怎么会,怎么会哭泣。 一双颤抖的手将她的眼睛捂住,她面前的视野成了黑暗,她听见怀恩温和的声音:“尊贵的魔皇大人啊!我不求任何的誓言与承诺,您真的对怀恩没有任何亏欠,请您放下对怀恩的愧疚之情” 独孤想要抓开手,她能够感受到怀恩的泪,整个空气都被苦涩蔓延…… “不”她要拉开眼前的手,她要为这个男人抹掉泪水。 “魔皇大人,请不要动”怀恩的声音制止住独孤,这么快,难道这就是天道誓言的威力吗? “魔皇大人,出去吧,将乐儿还给我,他是我现在唯一的念想”怀恩放下手,独孤见到的始终是他的后背。 踌躇不安的独孤站在原地,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是苦笑,甚至明明刚才她还为这个男人感到心碎,可现在她想要凌虐他…… 她走到门口,这样也算好的,把乐儿给他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她叹口气,刚要拉开门,那温和的声音又传来一句话:“怀恩祝魔皇大人新婚、快乐” 说完这句话,独孤下意识想要解释的时候,一阵风将她推了出去。 “怀恩……”独孤趴在门口,默默回忆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不太好。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仙界,哼,这仙界也没什么看头啊。 她还不想长大 独自走在仙界的她,在探寻到这四周都没人的时候,拿起脚底下的白云。 白云在她的手中很快就飘散、消失,到最后是一点也不剩下。 她眉头紧锁着,好似这种小事也会让她烦心,只是她……好像并不了解自己。 她是真的不了解自己吗? “独孤”这声音让独孤嘴角挑起,她转过头将一个拳头打在大祭司的心口处,“大祭司,大祭司,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吧!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双眼有些迷离又有些失散,她说完还不停的叹气,又是将整片白云都整消失。 她的双手也在不停的动着,大祭司戴着面具。 在独孤抬眼的时候,将手放在独孤的头上,他抓起独孤的手,往一个方向走去。 跟随着他,让独孤感觉安心,这是她最信任的人。 大祭司牵着她的手越来越偏僻,到最后这片还能称得上仙界的地方成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 这地方,独孤面露难色,她看向大祭司,两双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这里与她的身份一点也不符合” 大祭司没说话,还牵着她的手,他推开大门,灰尘直接被独孤吃进嘴里。 漂亮的脸色现在可不好看了,独孤有些嫌弃,她看看大祭司牵着的手,到底也没挣脱开。 不可以挣脱,挣脱了说不准会伤了大祭司的,她可不能让大祭司受伤。 整个屋子全部都是石头做的,与仙界不同,这里的都是一些人界实实在在存在的俗物。 在人界也称不上好的食物,独孤慢慢被这地方吸引,她的手在不经意之间被大祭司放下。 她一步一步像是钟表一样将整个屋子走了一遍,她走在她背后大祭司的目光始终看着她,没有表情但让人安心。 这里是那里,独孤能够看到石墙上面出现的划痕,那些划痕有的很深有的很浅,上面还有暗红的血迹。 甚至于画画的主人将他的血液当做了颜料。 她的手伸出触碰她认为并不干净的东西,顺着顺着她仿佛看到一个孩子趴在石墙哭泣,能够看到……渴望。 “那个人他渴望有人陪着他吗?”独孤不经意间问出。 再说出口之后,她猛地将头看向大祭司,“大祭司,这里就是乐儿他爹,嗯……也就是怀恩的房间吧” “大祭司,我听到过那个消息,说他是天帝的私生子,所以这是他小时候的想法吗?” “大祭司,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独孤一连三问。 她看着大祭司指了指石桌的凳子,她干脆坐上去,她等着大祭司告诉她。 她的目光真挚,像一个要刨根问底的孩子。 她也确实是大祭司养大的,她是他的心血。 “独孤,想知道怀恩的故事吗?” “这还用说嘛?他是乐儿的爹,乐儿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想知道,我还想补偿他呢” 明显有些不耐烦的独孤可没让大祭司乱了阵脚。 她的手被大祭司握住,那双黑色的眼睛望向独孤,仿佛要将她看穿。 她的耳边响起大祭司的话:“独孤,要是知道了,从今往后你就必须长大了,你确定你想长大吗?” 他的眼睛是一把刀,一下子独孤就浑身颤栗,她还没有长大,她要回避这个问题:“我本身就是大人,我……我都多少岁了” “独孤,我就坐在这里,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还是那句话,知道一切你就必须长大” “长大、长大,我已经长大了啊”独孤跑出屋子,这回她那都没去。 她捂着自己跳动的心脏,究竟为什么要长大呢……她还不想长大。 我确定,请告诉我真实的故事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的转悠,她蹲在这个茅草屋的后面,这地方还真是凉快啊。 大祭司也真是的,难道她就不能一直当一个……一个孩子吗? 感到不顺,事事都会不顺,她犹豫之后,手都放在了门口处,又放了下来,一闭眼直接跌坐在凳子上。 凳子上面是柔软的皮草,她的两个眼睛望向大祭司,双手摊开道:“大祭司,说吧!我不当小孩子了,我想知道关于乐儿爹的一切,一切,包括他与我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你一定清楚,说不准这里面还有你的手笔呢” “知道有我的手笔,还愿意相信我,不怕我给你卖了”大祭司将独孤耳前的头发别到脑后。 他带着面具让独孤实在难以看出大祭司的情感,她实话实说道:“大祭司,你能把我卖出去也算是你的本事啊” ”彭”大祭司可不管独孤,“你这家伙赶紧坐好,怀恩的事情还是告诉你为好” 坐在椅子上的独孤首先听到的就是自己与怀恩在人界的事情。 原来你去过人界的吗?她怎么会与天道那个家伙做誓言啊! 她的眼中的不确定被大祭司看在眼里,大祭司将她与怀恩的故事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独孤。 他当然也把自己与天道的事情说了,“所以,你能明白我现在的意思吧” 大祭司的问题让沉思的独孤反应过来,她摸索着下巴说了句:“所以,大祭司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去人界一定会与怀恩扯上联系,你甚至还问了天道” 这问题,大祭司不自觉的将视线转移:“对,当年我问了天道” 没错,他算错了,他失误了,真是失败啊! “那之后呢,我为什么又和怀恩分开,还有那个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那个洞无论魔族还是鬼族都没有……都没有记录”独孤的声音有些尖,她的大脑没办法理解。 这太、这太不可理喻她当年怎么会那样做呢,偷看美男洗澡是她的风格,但养孩子? 真是笑话,她怎么可能养孩子。 “那个鬼洞也跟你有关,你听我继续说”大祭司将跳起来的独孤重新坐在椅子上。 他讲到怀恩将刀子插入独孤身体的时候,独孤的脸色发白,或许独孤也感受到心口的痛苦了。 也是,毕竟是爱过的。 最后,当大祭司讲到白羽死于自己手中之时,鲜血充斥独孤的大脑。 在大祭司说道是怀恩替自己抗下一切,最后又惨死的时候,独孤捂着脸,她还没有恢复记忆。 无法真正感同身受,可就这样她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啊! 看她痛苦,大祭司又闭上嘴,他的迟疑让独孤赶快伸手拉住大祭司起身的衣角,声音断断续续道:“大祭司,全部都告诉我吧!你和怀恩难道就没有交易” “还有云霄派、忘仙派、不忘派他们之间的故事,以及,我、你甚至是怀恩,我们三个在里面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还有土方和土圆的结局” 她讲到这里停下,她闭上眼睛望向大祭司的眼睛充满侵犯性:“还有青童,青童她、她的事你都告诉我吧” 她拉着大祭司的衣角,突然她像是想到自己承诺要像一个成人一样,默默将手放下。 提到青童就算是触碰了大祭司的逆鳞,大祭司的眼神发冷,语气也发冷:“你确定” “我确定,请告诉我真实的故事”回答的是一个想要知道一切成长的独孤,一个突然想扛起肩上担子的魔皇。 换独孤一世光明 “独孤”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话。 看着怀恩的背影,独孤低下头或许他是恨自己的吧! 那个时候的怀恩一定知道一切,怀恩跟在青儿身边,他遮挡住自己身上有关天地产物的一切特征。 有了青儿,独孤很快就获得妖族的支持,她与青儿的缘分就在妖族定下,从此无论如何她都会与青儿结缘。 缘不灭,青儿就不会死,妖族就永远有一丝血脉留存在世上。 独孤看在这里心情很平复,这些都是自己做的。 她坐在地上,接下来就很容易她接下来的路都很顺。 甚至在她杀死屠霸的那一刻都没有阻碍,而土家姐妹也得到自己的想要的,要不说,妖族会比人族厉害呢。 土家姐妹的孩子就是她们自己为妖族创造的天地之物,在诞下子嗣之后她们的一切都将化为养料。 一切都太顺了,可她始终都没有看到白羽与老板,她也不知道大祭司去了哪里。 她登上人族至高无上的地位,她用实力告诉所有人她才是皇,她才是那个唯一的能带领他们的神。 十年过去,她腻了。 是的,她又感到无聊,她还没有找到白羽的下落,她知道天地产物精华的东西都会相互吸引。 她将目光再次打量到怀恩的身上,“怀恩” 那次,她开口了,那晚,她要了怀恩,或许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她但她不承认。 她放任自己对他的伤害,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魔族这种天地杂物的气息。 她看着他难受的掉下眼泪,他死死咬住的下唇,她在最后甚至生生抽出他的肋骨,在他的肋骨下留下自己的诅咒。 “孤寂”,她吻上怀恩眼角的泪,用最动人的温度说出最残忍的话:“怀恩,与我一样永远孤寂下去吧” 那个时候,怀恩忍着痛抬起她的下巴,他回了一个吻,在剧烈的暴击下点头。 这样起了效果,她的魔气太过强悍,哪怕老板藏的怎样深还是会受影响。 反正怀恩已经成不了气候了,他再也不会是这个世界上天地的精华,他堕落了…… 是的,要是世人知道一切一定会唾弃他,他只有自己。 老板那天是一个人出现的,她的好徒儿重新在那悬崖之地与自己决一死战。 自己不是老板的对手,又是这个动作,这讨人厌的冰雪再次将独孤四周填满。 老板如同毒蛇一样冰冷的眼睛,手就是吐着的芯子抬起独孤的下巴。 “师父,只要你不再找白羽,我们就还是师徒好不好,徒儿都把人族让给你了,徒儿就想要师兄啊!” 她的话没有温度,她原本可以答应她,可在看到全身都是血的白羽后,她就知道一切都免谈。 她与老板对战了一个月,她们两个人谁都不肯退一步。 “老板,你要是真喜欢白羽就不应该伤害他” “师父,你不懂。师兄他的心里全是你啊!只有让他受伤他才能看徒儿一眼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捂着心口。 真是可怕的话,“你怎么知道你师兄不喜欢你,你这样伤害他,只会把他推的更远” 可惜,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她的好徒儿直接拿她自己举例。 “师父,徒儿都是跟您学的,您看您身后的妖族皇子青儿还是原本的天地之子怀恩,他们哪一个不是你越伤害,他们越爱的” 老板停下手中的刀,两双眼睛像她当年问道一般专注的看向独孤,她迟疑道:“师父,您就是最好的实例啊!怎么到了徒儿这里,你就要劝告徒儿” “师父,师兄他”老板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那个时候,独孤头发都要竖起来,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这个徒儿除了有些厌世是最聪明的。 看一切都能一针见血,可结果她就是个傻子啊! 怎么……这就是命运的玩笑吗? 害~这个时候她还能愣神,就在愣神的时候,老板的剑就飞快的来到。 伴随着老板那一句:“师父,只要你死了,师兄就会将情感全部放在徒儿身上,您去死吧,死了成全徒儿” 这句话差点让她一口老血吐出来,谢谢啊!她认识的就没一个正常的。 她被老板刺了一剑 那一剑刚好刺到魔核。 妈的,刺那不好偏偏刺她命门,好在老板与大意的去看她到底死没死绝。 趁着那一瞬,她也刺入老板的命门,老板捂着心脏,她的命门就在心脏。 说来可笑,独孤竟然能够懂的老板为何要来看看她到底死没死绝。 老板将她当成情敌,情敌死在自己手里要是她,她也得检查一下,回去在跟对象说。 害~都特妈的是疯子,魔气在飞快的消散,死了也好。 死了也能拉一个垫背的,她想死,死了她徒儿也能活。 趁这个功夫,独孤将从各地所有的脏话都对着不能动的老板一顿输出。 “徒儿,这可是为师最后教你的,打不过就跑,双败就要骂对方让对方死的时候耳旁还不清静”。 外面的独孤捂着自己的脸,“不,那个蠢家伙一定不是自己,怎么会是自己啊” 果然,她死不了,怀恩又再次救了她,这回怀恩直接与天道交易—她真正让独孤当了天地的精华。 “怀恩,他将自己的命格给了独孤,用自己后世的凄惨换独孤一世光明。 总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r 沉默的低下头 r 怎么可能呢 好在青儿并没有说话,他变成狐狸跳到怀恩的肩膀上。 而怀恩也将他抱在怀里,他的身上还残存着独孤的气味。 “要不,我抱着你走吧”青儿的话让怀恩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咳嗽了一下,结巴道:“不用,我没事” 他的话青儿是不可能信的,他们是情敌,可青儿不恨怀恩。 他在怀恩的怀里转了个圈,“青儿……”说了半天青儿的名字,到最后他还是说不出口。 “怀恩,你不必说了。其实我都看明白了,与其留在一个压根不喜欢我之人的身边,我倒不如去找我爹” 他的话让怀恩停下脚步,怀恩的眼睛望向远方:“青儿,你是什么意思” “怀恩……”青儿停顿一下,随后他眼中带笑道:“就是想去找我爹爹了,我爹爹一直都在等我,他已经等了几万年,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说道这里,跳下怀里的怀抱,化成人形背对着怀恩捂着心口道:“怀恩,独孤她限制了我,只要打破就好,只要我与她拜了天地一切” 青儿哽咽着,继续道:“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说完就又变成小狐狸趴在怀恩的怀里,用尾巴盖住自己的身子。 他们一起回到独孤在天界的住所,这回他的面前站着天帝。 天帝看到他是满脸的怒气,一道皮鞭直接出现在天帝的手里。 凌厉的皮鞭带着威压向着怀恩而来,怀恩现在根本不是天帝的对手。 他死死护住怀里的青儿,一把长剑挡住了天帝的攻击。 两个兵具发出碰撞声,似乎有着火花,来人身着一席白衣。 他的面容与怀恩有七分相似,怀恩看向淮峎,他眉头疑惑。 这个人怎么会来救他,还不等他问,淮峎的到来也被天帝放在眼里。 “逆子,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禁闭吗?在秘境你的表现配得上你的身份吗?”天帝的话让淮峎没忍住。 一口血吐了出来,他的眼睛望向怀恩,跪在天帝面前,恭敬道:“父尊,这里是魔皇的地盘” 他的眼睛有着火光,他的话也让天帝收回了鞭子,但天帝并不打算放了怀恩。 “怀恩,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带着你和那个小混蛋一起走”天帝将乐儿的投影投射在云上。 “你、你”怀恩的眼睛充满寒光,耳边又是天帝的嘲讽与凌辱。 “真是那贱人生的,与她一样的下贱”天帝每次都会提到怀恩从没有出现过的母亲。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样的,所有人都以为他的母亲可以轻视他,可他的母亲难道能打过面前的天帝吗? “那是你的错,你没有资格说她”怀恩反驳天帝。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而跪在地上的淮峎也红着双眼,在天帝再次施展威压之下。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淮峎硬生生为怀恩扛了下来。 面前的淮峎没了天帝之子的气派,满头黑发成白发,七窍流着鲜血。 天帝马上跑到他的身边,那是怀恩从来没享受过的关心。 他得到的还是天帝的一个白眼,淮峎流着血的嘴角最后在他的眼前闭上眼睛,他抓住天帝的胳膊。 那带血的声音充满恳求:“父亲,孩儿求您放了怀恩吧!他也是您的孩子是我的弟弟” 说完,天帝和他一起消失,怀恩的肩膀被青儿拍了拍。 对着这些事情怀恩早就释然,“没事,青儿,我不需要” ”爹爹”一道娇嫩的童声让怀恩的嘴角笑着,他蹲下身子抱起向他跑来的乐儿。 他碰了一下乐儿的鼻子,将乐儿抱在青儿身前,双眼含笑看了青儿一眼,“乐儿,跟青儿哥哥打个招呼” “青儿哥哥好”听话的乐儿叫了青儿一声。 青儿将一个玩具放在乐儿怀里,摸着乐儿的头发,“看到你还有个念想我就放下心” 躺在床上的怀恩看着还陪着乐儿玩游戏的青儿。 身上的酸痛感才再次上来,他还不知道哪个石屋里面的独孤才醒来。 为何要醒来,做了美梦的独孤并不想起来。 原来这就是人类都愿意做梦的原因,做梦还真是一个逃避的好方法。 她伸着自己的腰,嗯、她饿了吗? 怎么感觉有些累了呢,突然她的鼻子上下动着。 好闻,她又闻了闻。这个气味很熟悉,她的大脑充血。 不会吧!难道那个时候都不是梦,怀恩真的来找她,而她真的把人家睡了。 不仅把人家睡了,她还把人家从头到尾亲了一遍,还……还……她的脸色一红。 梦里那些东西真的会让她流鼻血,她感受到身体在发烫。 她跑到外面,拿了些白云变成水全部倒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眉毛上有了水珠,看着水里面的自己。 “即使成了落汤鸡,自己也是最好看的那个”独孤对自己的样貌很满意,对她的技术也很满意。 她快速的赶回自己的屋子,这一路她或许与怀恩走的是一样的。 整条路上,她都感觉能闻到那诱人的气味。 她速度很快,就在门口停下脚步,她透过一个窗户眼看到屋子里面不仅有怀恩还有乐儿,甚至青儿也在里面。 她更不敢进去了,在门口来回的摇晃,门里面的青儿早就发现了她。 他对着怀恩捂嘴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在门口抱头的独孤旁边。 拍独孤的左边,又来到独孤的右边,“青儿,别玩了”。 独孤的双眼有着祈求,她的样子让青儿笑出声,调侃道:“怎么我们的魔皇大人还怕一个人夫吗?” “谁怕了,本尊才不怕,只是……只是,害”独孤的双眼都有着忧愁。 青儿坐在她的身边,这回他要充当大祭司的角色充当独孤的导师。 这或许也是他最后一次跟独孤能够存留下的一个长的交谈。 “独孤,我并不是输给怀恩,我是输给你”青儿的声音淡雅而又一针见血。 “独孤”他叫了独孤一声,独孤点头道:“我知道啊!所以,青儿我真的很抱歉” “嗯……你确实对不起,你对不起怀恩也对不起我”青儿的话让独孤也不自在的笑笑。 青儿话锋一转道:“可独孤,怀恩他从来就没有真的怨过你” “怎么可能,他要是真的回忆起来上一世……怎么可能不怨我”要是自己被别人那样对待,她一定会将那人的心脏挖出来就酒生吃。 让我重新了解你 “可你毕竟不是他,独孤,你一点也不了解怀恩”青儿为独孤开解,他看了眼独孤,独孤并没注意到他。 他的内心有些微痛,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为她与怀恩开解:“独孤,你不需要着急,现在的你还没有恢复记忆,等到记忆恢复你自然就会懂得那份感情” 他的话让独孤点头加皱眉,独孤还是不懂。 可他懂得那份情感,他将手放在独孤的肩上,他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依靠在这上面。 可惜他没有这个资格,“独孤,我还有事,就先回妖族了”他忍着心痛,逃离这里。 他回到妖皇的住所,妖皇打开门看到他的时候,两个妖都默默流下泪水。 而独自走在小道上的独孤漫无目的的瞎逛,经过青儿的话她突然想要了解怀恩,她希望通过了解他……同样了解自己。 探寻一个人的一生对独孤很容易,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天道,她无法知道每个人的所思所想。 先从哪里出手呢?她望天仙界就是天无可望。 都说孩子的身上会有父母的影子,独孤想到了乐儿。 这不巧了吗?乐儿正一蹦一蹦的往她这边来。 她的脸上笑着,直接将乐儿抱起,乐儿的笑停在脸上,他那双与自己一样的眼睛带了点警惕。 啧,独孤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了,不过她一想自己对这个孩子还真是没有付出什么,也就释然。 既然之前没好好对他,那她以后这个做母亲就拿自己的一切去补偿他。 她摸着乐儿的脸蛋,乐儿明显有些不自在,可还是睁着眼睛说了句娘亲,连带着在独孤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的手上有了一个铃铛,“乐儿,你把这铃铛对着风” 乐儿照着独孤的话做,手中的铃铛对着风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对这个玩具很高兴,试了一次又一次,铃铛发出的声音谱写了一首曲子。 一首听着就悲凉的曲子,“乐儿,来娘亲那里还有很多玩具” 她抱着乐儿顺着风慢慢走到屋子外面,从远处就看到那个一直依靠门的男人。 瘦弱的身型仿佛风一吹就散了,披散的头发散在身前,一席白色里衣宽松的搭在身上。 几处露出的肌肤还有着紫色的印记,他的眼睛平和又困苦,嘴角发白,伸出的手对着独孤怀里的乐儿。 “爹爹”乐儿跑下独孤的怀里,怀恩蹲下身子,就在那个时候,他剧烈的咳嗽将乐儿的吓了一跳。 站在他们之外的独孤走进这个她想要触碰的圈地,她一手抱起乐儿一手牵起怀恩的手。 她看着那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突然想要逃跑。 她没有跑成,因为她在想要逃跑之时直接抱住了怀恩。 她强硬的吻上没有血色的唇,那颗独属于她的心脏,这个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心脏在敲打着节拍。 在被针扎,即痛苦又欢乐,上面的锁在一点点脱落,“如果我与你的事情有好几个锁头,那我就用我的命一点一点的将锁头打碎” 她的唇上被血沾染,她的眼睛只能透出怀恩的影子,她的眼睛里流出一滴水珠,不是她的是怀恩的。 她的手捂着他的心口,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握住洁白的里衣,“怀恩,让我重新了解你,好吗” 她的声音真挚隐忍,她的样子从一开始就引入怀恩的心。 怀恩颤抖着抬起手放在独孤的手上,用极其虚弱与微小的声音一字一字道:“魔皇大人,我们两不相欠” “不,你撒谎。你要是还对我没感情昨晚怎么会……怎么会与我睡在一处,如果没感情你……又为何哭泣” 她的话让怀恩淡淡一笑,他趁机将乐儿抢过来抱在怀里,即使他的手臂在一直颤抖,他也不希望与独孤再次产生某种交集。 他背对她,仅仅就是背对她,他就丧失了全部的力气,也让他们之间的锁头再也解不开。 在这个寂寞的氛围,怀恩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魔皇大人,怀恩不会哭泣,哭与眼泪都是没用的东西,刚刚只是风沙迷了眼睛” 他最后几个字是带着笑说出来的,独孤没有追着怀恩进入屋子。 她只是苦笑说了一句:“真是傻子,这仙界哪来的沙子啊~” 大人,该回去了 这一次,不再是怀恩望着独孤的背影,而是独孤望着他的背影却始终不能追上去,她沉下头。 微微翘起的嘴角带有一丝苦涩,独孤啊!独孤,当初怎么能那般对待人家呢! 就算是失去记忆了,说到底啊,人家也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默默背离此处,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怀恩打开的窗户。 我们两个不再产生瓜葛就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他依靠在窗边说的话。 语气中藏有释然,有些失魂落魄的独孤背离这里。 她手提着一壶酒,将酒全部喝进嘴里,伸出手来把嘴边的酒渍擦掉。 她细长的身子将石桌盖住,一片发黄的叶子掉在她的头上。 她将黄色的叶子拾起,不由的笑了一下,嗯了一声似是感叹道:“怎么就喝不醉呢” “你要真想醉早就醉了”手中的酒壶被十月在手里,十月将酒壶撇在一边,又道了句:“不就是一个男人吗?瞅瞅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是丢脸” “我丢什么脸,我、我……”这句话与敲击石板的声音同时发出。 她趴在石桌上,用那双本不应变红的眼睛看向十月,她又支撑起身子,对十月道:“十月,你压根就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男女之间也就那点事”十月挑了下眉,哼,还敢说她不懂,她都不知道谈了多少次恋爱了。 可独孤只是笑笑,她站起身靠在十月背上,将全部的重力全部放在十月身上背对着十月,她笑了一声后问十月:“如果男女之间的感情加入了怜惜与忏悔呢!十月,这两种东西一但加入就必然会受到伤害” 她能感受到十月僵硬的身子,她持续道:“十月,我对怀恩就有这两种东西” 十月听见一声轻叹,独孤紧跟着的话让她更加害怕,原本十月以为独孤已经恢复了记忆,可在得知她并未恢复记忆之时。 她赶紧转过来,双手握住独孤的胳膊,也算是给独孤一个支撑,随后颤抖的问了一句:“你真的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再次对一个异性产生了最不该拥有的感情吗?” 回答很简单,一个对字让十月差点跪下,她的眼睛这回没有了玩笑,脸上也充满苦涩,伴随着叹息说了句:“你们可真是孽缘” 她将一壶酒放在独孤的手里,拉着独孤走下,“喝吧,这是最烈的酒” 她的双手扶着独孤,握紧的双拳还是撒开,她看独孤有了几分醉。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她默默说了句:“独孤……逃不掉就不要逃,即使我们做错了也永远不要当懦夫” “当懦夫一开始是逃了,可最后说不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才能弥补心中的亏欠” 她说这句话时捂着心口,将那壶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她与独孤一样希望能醉,可她永远都醉不了。 “或者永远都弥补不”她将这句话埋在心间,告诉独孤也是告诉她自己。 两个魔在仙界喝醉是一件很不同寻常的事情,更何况一个是魔皇,一个是魔君。 躲在树后的月雅走出来,十月淡淡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月雅走了过去。 就在这一片天地,在独孤装醉之时,她的好友十月也趁着装醉将自己逃避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一遍。 而受苦的月雅一切都明白,还要装作不明白默默承受着十月的放肆。 “大人,该回去了”他沙哑的嗓音一出,二人都消失在这片天地。 而独孤早就没了身影。 是被囚禁的 整个人都不好,整个身子都像是经历了冰雪的洗礼,刺目的冰刃是刀子在不停的洗刷着身体。 因为寒冷便感受不到浴火,独孤重新将融化的水化为冰刃。 “人类总说覆水难收,但那是人类不是魔皇”她默默说出这句话,有力的手指被锋利的冰刃划破,一滴血珠飘在空气之中。 她的表情不变,张扬大气的五官对着自己的血珠发挥着命令。 哼,她从来都不会真的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十月与月雅刚才的动作。 恐怕真正陷入进去的是十月,十月总是那样,嘴上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十月干脆再次划破自己的掌心,又是一滴血珠飘散在空中。 两滴血珠像是姐妹一样靠近,就在要融合之时,停下了步子。 它们都看着独孤,独孤将一滴血珠带到怀恩的地盘,而另一个血珠她打算替十月看看夜苏。 说起来,满打满算距离见他们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年。 十年的时间可不算少,肆火那个少年还好吗? 她摇摇头,好不好也不是她能抵抗的了。 两滴血珠听话的离开主人去从事监察的工作,一道屏幕出现在独孤的面前。 看着迟迟不愈合的伤口,独孤能够保证她的血不流出来。 这也算是一道秘术了,她呵呵笑了两声,当初她就从没有想过这个术法。 或许她很信任她的同伴,这个术法也就忘记。 现在,它应该发挥它的作用,独孤放下自己的手对准镜子。 镜子里面出现怀恩的背部,他沐浴,那洁白的后背和隐隐约约埋藏在水下的景色。 让她脸色一红,不论是谁,只要睡过看到身体总会有一些遐想。 她再次握住冰刃,透过镜子怀恩的嘴角正微微笑着。 两双眼睛宛如清水,第一眼不会令人感到惊艳但第二眼就会让人沉醉其中。 他是水,如水一般的人…… 他的胸前露出一个小脑瓜子,乐儿在怀恩被水沾染的脸上吐出一口水。 胳膊在滑动着水花,那双与独孤一样的眼睛,仿佛真的将独孤代入。 她仿佛与怀恩同时待在一处,互相看向对方的眼睛。 在温水里面……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说一句君子勿视,就慌乱的换了一个频道。 她内心松了一口气,她想着夜苏那个家伙在忙着公务,趁着夜苏忙公务她也可以了解了解魔界的情况。 好吧,就是逃避,得亏她没只整出一滴血来。 可夜苏这边不仅让她的脸红了,她的耳朵和脸也瞬间变红。 她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夜苏,捂住自己的眼睛叹口气,将频道换回怀恩。 真是的,她魔族要亡啊!夜苏这个闷葫芦到底在做什么。 她内心恨不得现在就让夜苏赶紧过来,夜苏、真不愧是十月的师兄啊!他们真是一个宗派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会说,一个会做。 夜苏的对象还特么的是肆火,看那样子就知道肆火是被囚禁的。 他能够自由飞翔 呵!真行,想她这个魔皇自己的感情都没整明白。 她底下的人倒是一个个的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人。 还花样百出,啥都能爱上。种族种族不顾了;性别性别不顾了,她仿佛看见她魔族投降的大旗在随风飘摇。 好在,还有大祭司比她更不如,起码她还吃到了,大祭司八字还没一撇。 想到这些,独孤又想去看看大祭司,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 她又不是为了八卦,她是为了更了解怀恩的性子啊……了解他才能爱上他。 或许她不需要了解也能爱上,她爱他是本能。 但……她不想那样。她希望能够重新了解怀恩。 大脑风暴在动着,她发现怀恩的人生其实极其狭窄极其狭窄。 上一世,她算是从他出生起就将他限制在身边。 他那个时候、或许说是到独孤入世之前遇到的除了青儿就是紫云。 除了青儿他没有一个朋友……害 等到这一世,因为她,他的出生更是悲惨,他认识的只是忘仙派的人,那些人还不喜欢他。 然后他又遇见了她,他的伙伴到头来还是青儿,哦,还应该加上一个怀晴和乐儿。 他的人生真的太小、太小了。 “怀恩,我会带你走遍这个世界”这是她曾经对他的许诺。 可惜,她没有实现,她一点都没有实现。 还好,她还来得及,来得及去看他,追求他,与他一起完成那个未完成的许诺。 她视线一抬头,这回怀恩洗完身子在与乐儿玩耍。 他淡淡的笑容牵动着独孤的心,独孤大手一挥,整个屏幕都消失不见。 两滴血珠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面,她睁着眼睛看向恢复如初的手掌。 只是,她想到青儿不会再陪着怀恩,她是否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怀恩。 她无法再对青儿说什么,青儿说的对他不能在等了,等一个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爱情。 离去是他最好的选择,她与他的大婚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他的交代。 害~她再次叹息一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回一个伤透了的心呢? 囚禁?伤害?哭惨?更或者她找个机会来一场英雄救美? 这些都是话本子里面最常出现的桥段,可这些桥段只会对心里还有爱情的人管用。 他们会因为再次希望得到爱情而臣服于此,可这些事情……独孤做不出来。 她可以为了怀恩付出生命,可以将自己立身之本的魔核重新给他。 可那些原本都是怀恩的,是他在上一世付出一切为她换来的。 她也无法囚禁他,在她看来夜苏囚禁的做法是最愚蠢的。 爱上的首要要点就是不能再次伤害对方,否则会让对方产生受虐倾向。 这跟养一个动物有什么分别,是能睡吗? 真是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她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可怀恩拒绝了,就在刚才她的表演没有一点作用。 他是该拒绝就拒绝,害~这是她今天第几次叹息了。 “在想怎么把人家追回来啊”扇子拍打在独孤的头上。 独孤回过头,对着赶来的南宫理,南宫理摇晃着扇子。 想到他是她认识里面唯一一个真的修成正果的,她就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其实啊!要是当初的我一定会拿一把刀去到怀恩的面前” “然后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的心脏,向他表明自己的决心”独孤真的对南宫理说出自己的想法。 南宫理也认真的听着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只要怀恩还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一定会被我的做法感动的,即使不会立刻重新打开心扉,也一定会对我犹犹豫豫,只要他一犹豫我就有了一个机会” 她说着又叹息一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这样还是在逼他,他的人生充满了逼迫” 在说最后一个字时,独孤的手紧了紧,她低下眼睛继续道:“即使最后他没有原谅我,我也希望他以后的人生都不再充满逼迫” “爱从不是囚禁,我惟愿他能够自由飞翔,哪怕他在飞翔之时旁边没有我的存在”她抬起眼睛,望向远方。 又何谈爱他 “愿他获得自由吗?”一把扇子抵在下颌,南宫理重复了独孤的那句话。 突然他眼睛一亮道:“可独孤,囚禁爱人是人原始的本能啊” “可人走到现在不就是为了与本能做对抗的吗?”独孤又反问了回去,“如果不是因为与本能对抗,那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出生” “你说的对”南宫理停下来自己的话,他也叹息道:“你这状况太复杂,我与若儿那是天赐良缘、水到渠成” “那你有没有惹花若儿生气的时候”这个问题才是独孤想问的。 只见,南宫理一个大幅度转身,用扇子挑起自己额前的碎发道:“我们吵架那是情趣” 随后看独孤一脸的迟疑,他咽了口口水,又将扇子合上说了句:“其实,你并不需要去追他,反正怀恩那个性子也不会将责任推在你的身上,你大可以还当你逍遥自在的魔皇大人” 说完这句话他瞄了下独孤,独孤眼神飘移,嘴里说了一句:“可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心” “没错”南宫理眼睛一亮,将扇子对准独孤的眼前,他的扇子就停留在半空,良久在独孤的注视下。 慢慢道:“独孤,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你只希望不对不起自己的心” 扇子与他的手一起滑落到独孤的心口处,碰了几下,南宫理伴着叹息道“可你还没喜欢上怀恩啊!” 这话一出,独孤立刻将心口上的扇子打掉,语气急速道“我怎么没喜欢上,我都想把我的命给他,这样难道不算是爱吗?” “得得得,你知不知道谈恋爱最怕的就是你这种人”南宫理往前走一步,他的气势让独孤下一句说不出口。 她说不出口,南宫理继续一步步逼近道:“你说你愿意把你的心给人家,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压根就不想要,你说你愿意付出生命,可你魔皇大人敢摸着心说自己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命吗?” 他的眼神凌厉,他的话让独孤不自觉退后,她的头也不自觉低下,她闭上眼睛,“不能” 她小声答道,她的话让南宫理叹息,南宫理将手搭在独孤的肩膀上,独孤突然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南宫理,声音中充斥着沙哑。 “可是,南宫理,本尊毕竟是魔皇,本尊……本尊又怎么可能将一个男人放在我魔族的面前”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再次飘移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本尊又如何面对你们” 她又瞄了眼南宫理也说了句:“再说,难道你会为了花若儿放弃仙界吗?” “独孤”南宫理加重声音,他咬牙道:“独孤,我实话告诉你当初我之所以成仙就是为了若儿,对我来说,她比这仙界更加重要” 他的声音持续回荡在独孤的脑子中,南宫理背对着她,“独孤,你压根就不了解怀恩……”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青儿也”独孤小声道。 她的耳边是一句冷哼:“因为怀恩他……压根就不会让你在这种事情上为难”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又何谈爱他。独孤你的爱真表面、真无耻、真混账” 魔皇大人不走,我们走 在这处空间里面只有独孤一个人待在这里,而南宫理此时正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他的脸色发白。 本是红润的唇瓣变得没有血色,他抵靠在一座宫殿的后面,抬起一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他看着看着,突然一笑,终究无法替若儿解决这个事情啊! “阿理”一双手抚摸他受伤的腹部,南宫理强忍痛意对着花若儿笑着,在花若儿的呼叫声中闭上眼睛。 等再次睁眼,那位尊贵的天后正跪在他的面前。 他想要坐起来,可他一动全身就剧疼无比,在他无法坐起之时。 他震惊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天后,即使天后是若儿的妹妹,可她从来都没有瞧得上他这个姐夫。 又怎么会……这样做呢,他暗叫不好,就在想要再次抵抗剧痛之时,若儿站在他的面前。 看到若儿,他停下自己的动作,嘴角扬起一个笑,那笑与平常一样,只是增加了苦涩。 “你要求我做何事”他咬着牙对天后说出这句话,可眼神却是看向花若儿。 他与她视线对视,从她那双眼睛他看得到她对他的关心……可惜那只是占了一点点地方。 更多的……他的视线回到天后身上,更多的还是对妹妹的关心。 他有些释然,是啊!无论自己再如何做也终究比不上她啊!她的妹妹才是唯一与她有血脉联系的人。 听完天后的话,他躺在床上嘴里被花若儿喂下一颗药丸。 他抬起颤抖的手,将花若儿拉到自己的面前,花若儿挡住了天后的视线。 而南宫理也趁机将双眼通红,两滴泪慢慢流落到脸颊,他拿起花若的手头一次强硬的让花若儿触碰那两滴他的泪。 他的目光缠绵而又委屈,花若儿低沉下头,她低下身子在南宫理额头落下一吻。 随后拽着天后跑了出去,等到大门关闭,南宫理嘴角挑起一个笑:“真好,他的若儿也会为他感到羞涩了,不亏” “咳咳咳”他捂着心口,一口黑血呕在地上,天帝这个家伙下手可真重啊! 他一想到天后拜托他的事情,就揉着头:“他就说天帝怎么会放过怀恩,原来淮峎那小子也知道了一切啊!” “真是可笑”他摇头,感觉天帝一家子都有病,有病还要带着他和若儿。 花若儿给的药就是针对他病情的药,他闭上眼睛,想着独孤会不会还待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 不过他想多了,虽然被他骂了一通,可独孤也在对话当中找到了灵感。 这不,一有灵感就抓紧来试试,她站在怀恩的门口,恭敬的敲着怀恩的门。 期间还拿出一把镜子照着自己,总得注意点形象。 门一打开她看见怀恩就想抱住他,她在靠近怀恩的最后一步停止…… 双手做了个礼节,恭敬道:“怀恩公子,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有时间” “没有”冷淡的拒绝后,眼看着大门又要关上,独孤赶紧用胳膊挡住,还被夹了一下。 “疼”她蹦出的一个疼字,让怀恩停下关门的动作,可他脸上还是淡淡的。 见他这样独孤干脆进了屋,看到躺在床上睡的一脸香甜的乐儿。 她宛如一个刚刚谈恋爱的愣头青,挠着头道:“不知怀恩公子是否可以与本座共同欣赏这天界的景色” “魔皇大人,找错人了。怀恩对仙界不熟,您回去吧” 再次被拒绝的独孤不再如以前一样生气,她抬起的一只手落在怀恩的衣角上,“怀恩……我带你走走吧,我带你好好逛一逛这仙界” 她的声音很沉稳,怀恩一咬牙手中的衣角就被斩断。 拿着衣角的独孤站在那里,看她不走,怀恩走到乐儿身边。 “魔皇大人不走,我们走”他冷酷的拒绝让独孤赶紧退回到门口。 她摇手刚想说两句,就吃了个闭门羹,大门再次被关上。 手掌中的湿润 独留她在风中凌乱,她的眉眼间写满忧愁,害~ 叹息声伴随着重物的捶打声,这声响让独孤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身为魔皇,她太清楚这个铃声意味着什么,她的身子摇晃着。 险些不稳的倒在地上,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云边。 而她想要推开的大门里,怀恩的手也不可置信的捂住眼睛,两行泪留在他的脸庞。 他打开门抱着乐儿出来,眼神与独孤一样不可置信的看向远方。 慢慢靠近独孤的怀恩,让独孤有些不知所措。 “魔皇大人,是不是没有声音,您没有听到对吗?”他的话让独孤下意识逃避,“我、我” 她的眼神望向怀恩,最终在那即期盼又悲痛的眼神中摇头,随后坚定道:“不,我听到了,怀恩” “不”怀恩大喊一声,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他的身躯下意识的跪下,他被独孤搀扶住。 乐儿抱着他,也不说话,他太小还不知道是发生什么。 一双手将他放在怀里,怀恩拉着独孤的袖子,他停止抽油,声音沙哑又带着祈求道:“带我去看看,带我去看看” 独孤搀扶着他,怀恩的双已无法行走,她将怀恩抱在怀里,慢慢往天边走。 此时的仙界很静、很静。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些老仙和跟魔皇同样等级的人正站在仙皇的寝殿门口。 他们看到独孤还有怀恩之时,都对着赶来的独孤摇头。 手上的力道紧了紧,独孤将怀恩放下,怀恩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抱着乐儿靠近属于仙皇家人的地方,对于他的到来那些兄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看向怀恩也是默默低头又摇头,怀恩就站在他们的身边。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所有人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但人群总得有人亲自确定,独孤在众人的目光下。 将手伸出,呼吸声在停止,所有人都注视着。 独孤闭上眼,推开了大门,这下子人群的氛围更加悲痛。 站在门口的独孤看向那个始终未动的怀恩,她一步接着一步向他走去。 而那些人都已经进入到屋内,“怀恩,你不进去也无人会怪你” 印入独孤瞳孔中的是怀恩痛苦的脸,他摇头,低下头走了进去。 期间,独孤一直跟在他身旁,怀恩此时太过虚弱和悲痛,她怕怀恩会倒下去。她将乐儿放到十月手里,十月牵着乐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进入屋内,天后站在怀恩的面前,怀恩没有看她,她注视怀恩许久许久,良久又走到一旁为怀恩让出路来。 天帝躺在床上,他的神色威严,只是表情痛苦。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他的手被怀恩牵起,他能够感受到冰冷,突然他的嘴角又笑了起来。 他的脸埋藏在胸前,发出笑声,那笑声充满隐忍。 他抬起通红的眼,将天帝的放下,站起身转过身去。 天帝死了,很快就要消散,他的身上有天帝的血。 只是天帝并不想认他,没有人阻拦他,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独孤和他自己。 他们都知道怀恩是天帝与天后的孩子,是他们抛弃的孩子。 他本应获得的宠爱变成一条条皮鞭与辱骂。 所有人在知道这个属于仙界的秘闻后,都保持沉默。 天后望向他,默默将头低下,她的脚步走向怀恩。 等走到怀恩的面前,她又笑了一声,笑什么呢?在这个场合笑意使人冷淡。 “天后”怀恩恭敬的行礼,天后的双手竟不受控制的伸向怀恩。 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她的动作低头的怀恩没有看见。 只是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而独孤只是不解的看向天后。 最终,天后没说什么为怀恩让开一条路,走到门口的怀恩最终忍不住倒下。 他被独孤扶起,独孤将那道门关上,没有让里面的人再次看到怀恩的失态。 死死握住胳膊的那只手仿佛要将独孤的胳膊碾碎,她捂住怀恩的眼睛,感受手掌里的湿润。 将目光看向独孤 “怀恩”她声音沉重,她无法了解怀恩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只是如果不伤心他又怎么会哭呢!她的内心突然有些愤怒。 “怀恩,天帝对你不好,你干嘛还要为他哭泣呢!他不值得你的眼泪”她的内心想要这样告诉怀恩。 只是手掌里的湿润以及怀恩脆弱的身子让她无法开口。 她除了陪伴什么都给不了他,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这是她唯一能够想明白的东西,她的另一只手默默放在怀恩的头顶。 她将他抱起来,怀里的的怀恩没有反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抱着他,抱着他,让他的头贴近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那份温暖。 做完一切抱着怀恩走在路上的独孤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只是……就那样做了。 她只想在这个时候陪着他,这一路她不发一言。 此刻的开口并不是最好的时候,怀恩或许需要的就是一个不开口的陪伴。 带着怀恩的独孤推开门,她将怀恩放在床上。 甚至她将怀恩背对于她,她为他盖上被子。 默默坐在他的身边,她凝视着远方,忍住一切冲动让自己不去看怀恩。 空气里弥漫着抽泣声,独孤呈坐姿转过去用上半身抱住那起伏的身子。 “怀恩,想哭就哭吧”她一开口,怀恩的抽泣声停止。 嘴里反倒笑了一声,“我为何要哭,他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虽是这么说,可独孤还是听得到里面的悲痛。 “嗯、我会陪着你,怀恩”她说出这句话,紧接着没等怀恩说出一些伤人的话,她赶紧又加了一句:“怀恩,此后我真的会一直陪着你” 在说此话之时,她那双眼睛真挚的注视怀恩,她握住他的手,蹲在他的床边。 被握住的手重新伸回被子,手中的落空让独孤苦笑。 她还是怕伤到怀恩,“独孤、魔皇大人、姐姐,你走吧” 这三个称呼一开口,独孤退后几步,她站起身为怀恩关上门。 只是在走之前,她将一个像一颗血色玛瑙组成的手镯为怀恩带上。 怀恩并没有拒绝,独孤关上门坐在门口。 那颗玛瑙是她的血珠,她用魔气将还要流血的小洞盖住。 脸色有些苍白,嘴角带有一丝笑意,还没等她坐上三个呼吸。 远处一群人就匆匆往她这边赶来,独独打起精神。 在听到那象征着天帝之死的铃声时,她就预料到这样的境况。 好在,他们没有一开始就把她拿下,反倒是给她不少适应的时间。 她强撑着身子,为首的是个仙界老迂腐,她看向人群中属于她魔界的那些人心里稍微安心。 她不等仙界的人开口,直接道:“天帝之死与本尊无关” 她说的坦荡,当然,天帝真不是她杀的,她还没蠢到在此时动手。 “无论如何还请魔皇大人移驾”白个头都白了的淮峎走上前。 他的神色往常,仿佛从父亲的死中走出。 看到他,独孤甩了下袖子:“带路吧” 她跟着众人来到大厅,这里是天帝死亡的地方。 仙界的人死了什么都不会留下,现在那张床上也没有踪迹,没人会真的猜到天帝究竟是何人所杀。 可众人还是将目光看向独孤…… 被当成商品 对于他们的目光独孤迎面而上,在良久的注视下。 仙界的人还是开了口,可他们并没有先质问独孤。 反而问独孤如何解决,他们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天帝之死已成定局,独孤抬眼看向淮峎,虽然她的内心极其讨厌这个家伙,但不否认在仙帝所有还健在的子嗣当中。 这个家伙属于第一顺位,她又望了望南宫理。 实际上,如果南宫理有争取天帝之位的心,那她一定会支持。 她没说话,用眼神看向一旁与她一样站着的天后。 天后的脸上早就没了悲情,她神色不动仿佛对独孤的注视看不见一样。 对于天后,独孤所知确实不太多,只知道她与天帝是少年夫妻。 她将目光又看向大祭司,大祭司也并未回应她。 “先查出父皇的死因”倒是淮峎率先出声。 他举起手对着在场所有人行了一礼节,再次加重声音重复道:“请各位先查出父皇的死因” 没人回应他,没有人想要先找出天帝的死因。 找出了……又能如何,天后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孩子。 那眼神很是慈爱,但更多的还有欣慰与迟疑。 那个眼神中所包含的东西,独孤一眼就读懂,原来天后还是爱天帝的,对天帝的死即使现在不是知道的最好时机,她也渴望能够早点知道真相。 此刻,天后的眼神突然望向独孤,独孤感觉被一个狠辣的毒蛇盯上。 天后将视线收回,走到众人之间,开口道 “本宫自知发生这种事情并非所有人所期盼的那样”她先是将所有人的想法说出,但这事除了天后谁都不能说出口。 按照一般发展,接下来肯定是但是,本宫希望大家…… 说到底还是想找出真相。 就在独孤这样想的时候,天后果不其然下一句道 “但天帝毕竟是整个仙界的主宰,是天道的代理人,他的死因本宫必须要知道,整个仙界也必须要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又看了眼独孤,不会吧,还认为是本尊做的。 被误会的独孤脸色一沉,就在她封闭无感不听天后接下来的质问后。 人群中突然响起急躁的声音,众人都在窃窃私语,独孤认为她就是讨论的主角。 可大祭司突然凑到她的面前,将她的五感解开,“你听到了吗?” “听到?” “天帝之位暂时由淮峎接手”大祭司说出第一个消息。 “这消息与我何干” “谁能找出天帝之死的真相,谁就能获得怀恩”最后这三个字让独孤不可置信的望向天后。 她的手不自觉的握住,眼神看向天后,天后与她的视线对视。 两个人又都默契的转头,独孤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尽量不让人看出她此刻的愤怒。 她实在无法待下去,带着魔族众人走出大殿,“你们先回去,本尊还有事要做” 她打发走所有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双手砸向宽大的大树。 树身抖了抖,凭什么啊!活着的时候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死后,在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当成货物,这跟人界卖孩子的有何区别。 她又砸了几下大树,她面对着大树,突然感觉心里发慌。 要是她被这样对待,怎么还会顺从,她才不会管到底是谁卖了她。 她会将卖她之人的血液流干…… 她依靠在大树旁,脑子里闪过怀恩平淡对一切都无趣的眼神。 又站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将心头的苦涩压下去,做出一个笑脸。 她一定会把杀害天帝的人找出来,一定会……即使她压根就不喜欢天帝。 让怀恩自由 她回到怀恩的住所,收敛起那些悲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她敲敲门,没有人打开,她再次敲门,还是没有人。 她干脆直接推开门,她跑到床边,可床边那还有怀恩的影子。 那一刻,她慌了,她跑到外面,她的眼神没有目标。 她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她站在那里,心里又空缺了一块。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怀恩对于她的意义。 她突然知道为何人人都说爱情是不受控制的,她的大脑并非空白。 所有关于怀恩的信息都传入到她的脑海里,她想了好多,好多。 她将最糟糕的结果都想到了,在最后一个结果出来之时,她突然眼神愣住。 她竟然会想陪着怀恩一起死,她突然大笑起来。 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在独孤的肩膀上。 一双扇子从面前经过,南宫理叹口气,直接道:“怀恩被天后接走了,你要是想见他和乐儿就去天后宫找他们” “带路”独孤的手挡在南宫理的面前,南宫理叹气。 边叹气边给独孤带路,他一路上说了很多,好几次看独孤那个悲催的样子。 他都忍不住要将天后与怀恩的关系告诉她,可临了他又闭上嘴。 又化为长长的叹气,天后早就在门口等着独孤。 她与独孤再次相见,独孤的眼神恨不得要将她凌迟。 眼神吓人,可独孤的视线返回,在看到坐在石头上的乐儿时,她松了一口气。 她抱起乐儿,乐儿擦了擦她的脸,轻声道:“娘亲,你怎么哭了” “没有,娘亲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睛”独孤这样告诉乐儿。 “嗯、爹爹也经常这样”乐儿低下小小的头,说了这句话。 手里抱着乐儿,独孤推开门就看到正在看书的怀恩。 她将乐儿放到地上,还好,她一般不会哭红眼睛。 她的到来没让怀恩有太多触动,独孤想要问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 她想问问怀恩是否知道……他被当成货物的事情。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知道”怀恩主动出声。 脚步有些虚浮,独孤停在他的面前,她还想着要不要抓着怀恩的衣领问问怀恩到底明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有的思绪都只化为一句:“你同意了吗?” “嗯”肯定的回答让独孤最后一丝希望落空。 她将手臂搭放在怀恩的两边,“等我”说完这句话,她退出房间关好门。 门口,天后坐在那里,独孤没说话走开了。 从门口跑出来的乐儿抱住独孤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娘亲,还会有别的人娶爹爹吗?您不要乐儿了吗?” 独孤摸了摸乐儿柔软的发丝,柔声道:“不会对,娘亲不会放弃乐儿” “可娘亲一开始就不喜欢乐儿,也不喜欢爹爹”乐儿喊了一声,小孩子终究没法隐藏太久的心事。 蹲下来与乐儿视线平齐的独孤,将乐儿的手放在掌心道:“乐儿,娘亲跟你发誓,无论未来如何,娘亲都会和你爹爹在一起” 她说完这句话,又感觉缺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爹爹想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乐儿就跑回屋子里面。 她伸出手,那滴被雪覆盖成冰的血珠融入她的身体里。 通体的凉感让她打了个寒战……她一定、一定会让怀恩自由。 你先退下吧 一双手从她从她的后面穿插而来,胳膊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伴随而来的是青童清脆的声音:“独孤,你放心这里有我在,我会帮怀恩调理身子的” 她看向独孤,手中的药盒抬起在独孤面前晃了晃。 在知道青儿是人造、不妖造的天地产物之后,独孤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开口。 带着铃铛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独孤,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是大祭司为了保护我……才” “青童”独孤叫了一声青童的名字,她握住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道:“我知道,青童,不必多说” 她的眼神有些强忍着的悲伤,她转过身看向身后怀恩所在的屋子,说了句:“青童,帮我照顾好他” “嗯”青童一笑点头回应,看着青童走进天后的宫殿。 将手收回的独孤,还是不可置信的笑笑,害~大祭司,真是个能藏着的。 她收敛情绪,率先前往青儿所在之处,青儿并未在天帝死时到场。 但妖皇已经将此事告诉他,独孤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打包好的包。 她眼神一挑,不确定道:“你不会要跟我一起去吧” “怎么?只能是你救怀恩,我救不可以。”青儿没管她的话,将那包裹扛到肩上。 他推开门,两眼看向独孤有些烦躁道:“还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 话语一出,独孤赶紧跟上,一路上她看青儿的眼神有些怪异。 她总感觉自己要多一个情敌,被她眼神看翻了的青儿。 没好气的嘟哝了一句:“哼,别以为只有爱情,老子和怀恩那是友情” 这话虽声小但还是被独孤听了进去,独孤加快脚步。 等到天帝宫殿才发现这里站了不少人,她的眉头顿时皱的不能在皱。 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独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探查真相。 当然,独孤心里明白他们大多数都不是为怀恩来的,但还是生气、烦躁恨不得将这群人都炸了。 “青儿,跟着本尊”此话最后一字结束,她就爆发出极大的威压。 人群里,所有人都看向独孤,他们被威压变得脸色发白。 他们两个在独孤的强硬下直接顺通无阻,就连看管此地的仙界大将军,看到她时都默默退后。 他们不敢相信,独孤会真的来找真相,因为他们大多数都认为杀死天帝的就是独孤。 屋子内,除了独孤和青儿还有一个淮峎,淮峎看到她倒是没有怀疑与愤怒。 这一点倒是让独孤意外,淮峎的回答也很真心。 “魔皇大人,如果真的要杀父皇,压根就不用等到现在” 他的眼睛看向独孤,声音中因为天帝的死增加了沉稳。 他将手抬起继续道:“况且,您现在还喜欢上怀恩,即使我父皇对怀恩不好可您也不会在不问怀恩的情况下就擅自动手” 他对天帝的称呼用的是人界那一套,独孤对于这个人也正视几番。 在青儿去探查之时,她突然凑到淮峎身边小声说了句:“如果你是杀死天帝的那个人呢?” “魔皇这是什么话,我为何要杀死父皇” 淮峎的回答让独孤挥挥手,她沉声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看淮峎没有动,她加重声音:“按理我是魔皇,现在只有妖皇能够不听我的吩咐”。 “退下”。 死的不痛快 “你”淮峎站在那里,眼神冰冷但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他的表情与动作都被独孤放在眼里,“青儿,你觉得他是吗?” 她的问让青儿摇头:“不、不像” “为何”心下有了自己判断的独孤,突然就是想知道青儿会如何说。 “因为……天帝对他很好”这个回答让独孤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只是这样的回答还是会让独孤心里升起对怀恩的怜惜。 她只是觉得怀恩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属于父亲的温暖。 她还在思考之中,青儿急躁的声音将怀恩叫了过去。 他的手指向一座玉石,手指颤抖、嘴唇在不停的咀嚼:“独孤,快、快来看看” 这句话一说他就捂住自己的心口,两双眼睛流出鲜艳的血液。 宽大的屏风将他飘起,他捂着心口低声说了句:“谢谢” “青儿,你先出去,这里你待不了,告诉南宫理让他赶紧过来”独孤的脸上很冷静,那东西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自知在这里无用的青儿捂着心口走出房门。 他的脚步加快去找南宫理,而独留在宫殿里的独孤看了眼外面好信的人。 眉头皱着关上大门…… 她沉重的目光看向那个用玉做出的心脏,做的可真像啊! 就不知道是不是用真心做的,她靠近那件玉石。 玉石被放在手心里仿佛还在不停的搏动,一下又一下。 随着独孤手上的力道加重,砰的一声,那层玉石的外壳碎去,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流在地上,修长白皙的手与鲜艳极致的红色刺激人的感官。 血液的味道也毫不客气的进入到鼻孔里面,独独的手动了一下。 下一刻就要呕出来似的,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掉落在地上,锋利的玉石再次将心脏包裹。 一切就只是独孤的错觉,独孤看向带着血的手。 凉薄一笑,她将玉石放在掌心,心脏? 还真是她的作风,她拿出白色的手绢将手上的血迹擦的干干净净。 老板的身影在她脑海里锁定,自己也曾将白羽的心脏给她。 她到底要干什么,杀了天帝对她又有何好处。 她不解,可那又如何又不妨碍她杀了她。 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她,为白羽报仇,白羽、她的内心被悲伤填满。 再次回忆起在秘境里面,自己误会怀恩后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 她真想打自己两巴子。 “有线索了”南宫理一推开门就看到一脸怒气恨不得杀人的独孤。 他走到独孤面前,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动。 当看到那玉石之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抓紧用扇子挡住自己的眼睛。 随后,迟疑道:“这……不会是天帝的心脏吧” “嗯”这声回答带给南宫理的冲击更大,他也不管会不会流血。 直接拿过心脏,放在手里仔细观看。 “南宫理,你是仙界之人对这上面的咒术有抵抗力,这确实是天帝的心脏” “我就知道你叫我来准没好事”南宫理是这样说着,他将心脏放在桌旁。 用扇子不停的拍打,发出敲击声。 “天帝都死了,还不让死的痛快,这杀了他的人是有多狠他啊!” 南宫理,你读吧 “我看不是恨他”独孤眼神汇聚到一处,随后又说了一句:“而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南宫理挥舞着扇子,仿佛这样就能消散掉空气中并不存在的血腥味。 他并不是害怕,只是有些膈应,“玉本是美好之物,这人却将它包裹一个死人的心脏,还让心脏一直跳动” 他的脸色不太好,也看向身后天帝睡着的地方,摇头说了句:“让天帝半死还不如全死” “不过话说回来,独孤你不、感觉到奇怪吗?”南宫理将身子侧对着独孤,他表情凝重。 “为何,当初我们搜查之时这玉没被发现,独孤,或许……” 这话一说出口,独孤的手指微微颤动一下,她抬起头看向南宫理道:“南宫理,你可知道老板” “老板?”南宫理一脸疑惑,随后又回道:“知道啊!她就是近几百年通过杀夫证道才飞升上来的那个仙吗?” “她……”话到嘴边,独孤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南宫理,最终她叹口气嘲笑自己太过敏感。 将所知道关于老板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南宫理,南宫理听完完全愣在原地。 “独孤,你、你可别骗我。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这人的本事可……可太大了。连天道都能骗过而天道也杀不死她”南宫理的震惊不像是假的,他的扇子都掉在地上。 他使用贤淑,掉落的扇子回到手中只是心里很久都不能平静。 他的面上有些转瞬而逝的悲痛,这点悲痛被独孤记在心里。 “不、独孤,你在这等我,我马上把老板的升天的卷轴拿上来”他边摇头边走了出去。 一路上还不忘记让淮峎下达命令暂时封锁天帝寝宫不让任何人进去。 他跌跌撞撞的跑进记载着所有升上仙界之人的文书。 疯狂的翻找之中,一本文书直接砸在他的头上,他拿起一看。 正是关于老板的。 内心实在激动,他想要翻看但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快速离开此地,去找独孤。 在他走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书架的后面,黑暗之中谁都看不清此人是谁。 只是她周身的氛围太过诡异…… 回到天帝寝宫的南宫理将文书放在独孤手里,“独孤,看看” “嗯”南宫理不正常的样子让独孤有些意外,她翻看有关老板在人界还没成仙的那段日子。 老板不愧是天地产物,这文书也跟别人丝毫不一样。 别的人成仙顶多就写一章,而老板倒是写了满满一本,不仅如此还采用了日子这种方式。 这年头,谁还写日子,哼,写出来能是心里话了吗?。 讨厌自己读的独孤干脆将文书撇给南宫理,也不忌讳直接躺在天帝的床上。 翘着二郎腿道:“南宫理,你读吧” 手中的册子被翻开,南宫理读了起来。 今天,我、我怎么说呢,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重要吗?我只记得我有一个姓氏、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我在找姓这个姓氏的人。 “白?”我一个人走在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我只记得白。 破碗放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跟我是一个物种的人并没有什么感想。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啊,走……走到我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也早已记不清自己是从哪个地方开始行走的。 我的衣服变得破烂,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我跌跌撞撞的被人推搡着,其中有个人还踹了我一脚。 痛,我能感受到痛了,为什么?我抬眼看向那个踹了我一脚的人。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踹到人,脸上有些局促。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想要拥抱他,甚至甚至告诉我让我去占有他。 不、我不想,我蹲下身子捂着自己被灰尘隐藏的脸。 我不想、我不想伤害他。 “喂,你怎么了?”他的脸上有些担心,细长干净的手想要触碰我。 我下意识拿起自己的衣领挡在脸前,也挡住他看我的样貌。 “没、没事”当我开口之时,就立刻后悔了。 我的嗓音怎么能这么的难听,这简直不是我的声音。 好在,他也只是站在那里,他半蹲下身子将我的手从肮脏的衣领处拿下。 脏脏的手里是一块白色的帕子,那里面有一块金子。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你可不要讹我?”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话语让我的心头一暖。 他还是这样的善良,我的手想要抓住他残留的衣角。 可惜,我太虚弱除了手中那张帕子边缘处印着的一只小鸟什么都没抓住…… 看着手中的金子,我终于知道我到底为何会诞生在这天地之间。 我生来就是为他来的,而他也必将是我的。 南宫理的朗读声情并茂,瞳孔张大,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这人……” “这人是个疯子”独孤将南宫理没说完的话接过去。 她只当南宫理眼里的是对老板的震惊,就连她都不知道老板竟然真的找到了白羽的下一世。 她到底找了多少年,一个人想要轮回至少要等一千年。 “她等了他、找了他一千年啊,抛弃身份,成为乞丐”这是独孤对老板现在的评价,但转念一想。 天地之物反正不会死,一千年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太难。 所以……要是怀恩离开她,她能找他一万年。 她的手看向南宫理的弯曲的手,上面有一道新的血痕。 “继续念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的敌人已经打入我们内部不知道多少年了”她的手放在南宫理的肩上。 肩上的重量让南宫理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再次嘟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加入了自己的感情…… 从那一天我就有了新的方向,我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实力能够让他看见我。 说来可笑,这漫长的寻找真的让我变成了乞丐,可乞丐的消息通道也是最广的…… 我以那块金子作为诱饵,很快,我就知道他的来历。 或许是他上辈子活得太惨,我并不知道他上辈子到底为何太惨,只是感觉他很惨 这辈子他有了一个好身世…… 我用他给的钱买了一套衣服,但我那天还是凑进乞丐里面。 将一个破碗放在他的面前。 他能这么善良 破碎的碗与他整个人…都不匹配,这一世他是一个善良的少爷。 而这个时代并不太平,善良总有一天也会被打碎。 灾民很多很拥挤,那个小碗还没举起我就被后面的人撞到,身体倒在地上。 高大的影子盖住我,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我想要看清啊可……就是看不清啊。 他慈目如老师一般安慰我,将米粥放到碗里,随后又放到我的手里。 身后他还为人施粥,我默默在离他最近的房梁下坐下,我的身子,我的感觉,我的心都随着他跳动。 看着与破碎碗极其不符合的白粥,我默默喝下一口。 将他手碰到的地方细细舔舐,身子一阵子的颤栗。 对、我眼孔睁大就是这种感觉,我、我曾经舔舐过他,一闪而过的脖颈,昏暗的房间,火红的红烛,细碎的呻吟…… 这一切这一切,都曾属于我,我的眼睛看向他,他就是我,我的…… 我站起身子将破碗放到地上,顺着刺目的日光看了眼我们现在这些乞丐人后面那恢宏的府邸。 那一刻,他就成为我真正的囊中之物,只是这一次我会采取更高明的策略,他会成为我真正的私有物……我真的……真的很想快一点等到那一天的来临。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旁边的护卫打倒,拽住他的衣领,那火红的唇与我的真实对比。 很甜,我大口的占有他仅剩的空气,他没有还手与无法还手。 我的手控制住他的空间,他的身体恢复了主动权后。 “啪”我捂着自己的脸,看向他眼角泛红,嘴角一直哆嗦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哈”我疯狂的大笑起来,那一天,他们或许认为我是个疯子,我就是个疯子,是个有理智的疯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最终察觉了什么,本是晴朗的天居然下起雨来,磅礴的大雨肆意冲刷我的身子血顺着雨流在这府邸的外面。 即使我恢复了一些实力,也不是他府上所有人的对手啊! 他站在门口,眼睛里有过温怒,但看到我流血后眼神里又有了一丝心疼。 我的身子被打的模糊,疼,我感受到疼,可还不够,这与我心里的疼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 请吧,请把,请将我打死,让我死在雨里,要是打不死我就真的死不了,死不了就又要去欺辱他家少爷了。 在雨里,我抬起头看了眼那个伞下的他,我知道我流泪了。 我听见他为我求情,为我求情……哼,我的内心再次泛起剧痛。 全身再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最终他推开所有人将我扶起。 我满是泪水的眼被他看在眼里,他的手将我的头发剥开,对上我的眼。 “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他的声音真好听,就如同他的名字干干净净又如羽毛般轻柔。 嘴角也不知道是不是苦笑,反正是笑着说了一句,“没见过,你很甜,就想尝尝” 鲜血从口涌到他的手上,他的脸色变红,我想他的脸要是在床上这么红该有多好。 愤怒,他愤怒但没放开我,这一世他真的很善良。 真好,他能这么善良…… 你也爱我,不是吗 大雨之下,我躺在地上旁边上来的人都能踹我一脚,我活了下来……因为我是天地的产物。 我才不像另一个蠢蛋会把那些属于天地的宠爱给另一个人,我还要靠着这份宠爱去赢得我想要的一切…… 声音在这一处静止,独孤那双眼睛有一点茫然。 她看向南宫理,感慨的问了句:“我能将我身上属于天地的赐福还给怀恩吗” 她的话得来南宫理轻蔑一笑:“傻子,不能啊!天地的宠爱一旦换了就是换了,那还有什么还回去一说” 他说着……说着之下突然沉下眼睛接过独孤手里的小本本,继续读下去。 第三天 这是我见过他的第三天,这一天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是一个混沌的时代,混沌又混蛋可又充满机遇。 我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上了不知道多少次战场,我……我还是成为一代奸商。 我是白老板…… 第四天 我重新回到这座小城,这座小城在炮火无情的轰炸之下变成废墟。 一走进这里,恢宏的牌匾掉落在地上,这一次我走进这里,没有人阻拦我。 因为它已经没有一个仆人,只有一身白衣的他。 他站在那里,双眼通红的看向我,突然他跪下来,求我救救他的父亲。 我挑起他的下巴,他顺势立刻轻轻舔舐我的指甲,泛红的眼角带着讨好。 从他的眼睛里我就知道他一直没有忘记我,最后我救了他父亲。 而他呢!他也随了我,从一个翩翩公子成为我帐中的金娈,日日听从我的话。 啊~~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我为他穿上红色的纱衣,他白嫩的身子若隐若现。 那张床就是他仅有的活动范围,他对上我一直都是淡淡的笑。 可我一直都明白,我们两个是交易,可要是交易我又怎么会满足。 可我还是忍不住在床上玩弄他,欺辱他,还有威胁他。 每次做完那些事情,我都会有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他才是痛苦的一方啊!可是……对不起我的内心真的好疼,好涩,我在他肩头哭泣。 他会沙哑的声音安慰我,安慰我然后又是疯狂的占有。 对不起他的我,真的好想放过他,但我真的放不过他,我爱他、爱上囚禁与占有,是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希望他能躺在自己的怀里。 我爱他……我爱他,在他的面前我是自卑的,我没有风的勇气去明白的诉说我的爱意。 那是个特别的一天,他父亲走了,他跪在那片没有光亮的地方。 头一次在外面哭泣,我与他在那一晚酒精的作用下……我终于大声的告诉他,我爱他,我爱他。 他说知道,第一次他主动给了我,我第一次感到那样幸福。 我与我紧紧的拥抱融为一体…… 可一早,我又找不到他了,他又失踪了。 他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还要离开我,我不懂…… 再一次徘徊,我找不到他了,所有人的笑在我看来都是在笑我,笑我在做梦,而现在梦醒了就该醒了。 可我真的爱他,我再次踏上寻找他的道路。 对不起……白羽。 你想离开,可我真的不能放你离开,白羽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最清楚不过 “害~感情这个事谁又说的明白”独孤手里的小本子被合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可书中所描写的独孤压根就没那一时代的印象。 她问南宫理,南宫理的手有点抖动,脸上有些不自在道:“你都不知道为又怎么能知道那个时候” “娘亲,娘亲”两个小辫子打在乐儿的脸上,独孤走出房间将乐儿抱在怀里。 “怎么了,乐儿”她一问,乐儿就哭了出来。 有的时候,独孤总觉得这个孩子太容易哭泣了,这可不好。 “娘亲,你快去看看爹爹,爹爹他吐了好多血,好多好多血”这回乐儿被放到南宫理手里。 而独孤一路往天后寝宫走去,她站在天后寝殿的门前,双手搭在上面,凝重的神情中包含着悲痛与忧愁。 那双眼睛在颤抖,还是走了进去,一进门她跌倒在怀恩的身边。 她强撑着站起身抱住还在吐血的怀恩,怀恩的面容现在没有一丝血色。 也许是吐出来的那些血带走了他的血气,他本身就先天不足。 青儿,独孤的眼睛看向青儿,青儿摇头道:“独孤,怀恩的身子太弱了,他受不了大补之物” “滚”怀恩在独孤的怀里,这一声仿佛用了他最大的力气。 他这副脆弱的样子,独孤心里很疼将他抱得更紧了:“不要,我会救你” “救什么,你是在咒他死啊,青儿也没说他会死,就是身体弱需要补补”十月刚从门外走了进来。 手里的药汁放到独孤手里,知道自己误会的独孤松了一口气,她扶着怀恩躺在床上。 呕出的血在她的手上,她看着怀恩又看看身后的那群人,最终把血擦干。 就这么一会功夫,怀恩就昏睡过去,独孤将他抱在怀里。 默默亲吻他的额头,所有人都默契的退出,只有十月在最后走到门口之时,双眼忍不住看向里面。 她踌躇着,还将那本有关老板的小册子拿了过来。 “独孤,我啊姐她快回来了。方法找到了”这一消息让独孤愣了一下。 “很好啊!十月你真的要……”独孤有些不舍的看向十月。 她得到了肯定回答,两个人都不再开口,“独孤 你安心在这里陪着怀恩,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替你找到方法” 告诉独孤的十月,走出屋外,一把青色的雨伞为她盖住身型,月雅的神情也不太好,或者说他有些愤怒。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那般不堪”声音是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可就是生气,那就是生气。 他的话让十月停下脚步,十月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底,她知道月雅在等,等她一个解释,等她一个承诺。 哼,可笑的是自己压根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恒,你说到底就是个男宠又怎么帮我,最大的帮忙就是缓解身体上的欲罢了”十月的话宛如刀子。 “在你的眼里我只是男宠吗?”月雅的手放在十月的肩上,手中的雨伞倒在地上。 “你为何不看着我,大人”他的话迎来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眸子。 “还说什么,月雅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最清楚不过” 在背后默默保护他 “好”月雅彷徨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他捂着自己的眼睛。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看那个冰冷女人的背影,两双如宝石般的眼睛自嘲的低下。 是啊!他在她眼里终究只是个陪床的,不过是个随便宠宠的小玩意。 她从来都没有真的喜欢过他,哼~~来自深海的面容浑身都像是被水浸润。 仙界不会下雨,他的内心倒是被雨水冲破。 永远永远都找不到真的真心,都是假的,骗子。 十月又何曾真的想要骗他,月雅只看到她无情的走,却不知道她再次隐身陪在他的身边。 她的手伸出在半空,那双充满魅惑的双目被犹豫代替。 “对不起,月雅”隐身的十月轻声说了一句。 仙界没有生机与活力,天帝的死在仙界还不被所有人知道。 每个人都是忙碌的……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忙着的南宫理正陪在花若儿身旁。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本册子,就现在的情况看。 一时半会的独孤是不会从怀恩那边出来了,害~~手里的小册子就是个烫手山芋,他的脑海里闪现老板那没有神色的样子。 他的愁都被花若儿看在眼睛里,她将南宫理手中的册子拿起来。 “若儿”南宫理站起身,走到花若儿身后,他的手在迟疑之中没有拿出那本册子。 他看向花若儿打开那本册子,“若儿,老板是白,我记得你曾经与天后救过一个姓白的女子” 他的话让花若儿手一抖,“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与老板认识,只是这认识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在南宫理担忧之下,她打开那本册子:“要是能躲早就躲过去了,如今躲不过去,那就面对” 她最后一个字明显在抖,她看完前面的几页,整个脸都在发白。 “她这是要复仇吗?复仇到怀恩身上,可怜那个孩子”花若儿这几句有点自言自语,眼睛到看了眼南宫理。 手更加的紧了,突然她毫无征兆的盖住南宫理的眼睛。 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白得一个香吻南宫理自然感觉高兴,可花若儿的做法有些莫名其妙,指腹上有一滴花若儿的泪水。 “若儿,你怎么哭了”他的深情做不得假,他的真心也做不得假。 腰间的腰带被放在手里,“没有什么,只是我还从没有对我说过我的爱,阿理,我爱你” 一个炙热的唇与南宫理交融,南宫理有些无措,他的脸颊通红。 用那本小册子挡住害羞的自己:“若儿,别,我们先干正事” 他此话一出,花若笑笑将册子摊开:“好,我们先干正事” 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有册子被摊开。 今日是我找他的第十年,十年之间我早就成了第一富商。 这个天下,我要是想争早就能就是我的,可我只是外人口中最神秘的大祭司。 我只是为了找到他,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躲藏在那里,或者说我一直都知道他躲藏在那里。 只是他不出来,我不去找,只是在背后默默保护着他。 装失忆留下 又是一年的雨夜,独自走在路上的我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钻进那金碧辉煌的销金窟,我知道这是那个蠢皇帝要对我出手,只是我没料到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虚弱。 昏暗的草房里,我捂着自己的伤口,血液在流逝,我是死不了可真疼啊。 一道光打在我的脸上,看到白羽,我的手将那道光挡住,在他走到我面前之时。 倒在他的怀里,身体在颤抖啊!这是我对他的评价,看吧!他还是那样善良的将我带回他的屋子。 说实话,我一直都知道他生活在这里,这回倒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只是……他好像看到我并不高兴,我转念一想既然他将我救了那一定对我有感情。 可……他毕竟与我之间有了隔阂,突然,我头脑一热,干脆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公子,别”我捂着自己沾血的衣服,双眼是一副惊恐的小鹿样子。 他显然也被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我看着他怀疑的表情,手中那盏朦胧的散发着黄色的灯光。 让我的眼睛闭上,“公子,公子这里是那里,奴、奴是谁” 自认演技还算过得去的我就要假装失忆,假装失忆这招确实好使。 反正他最后犹豫之间还是将我留了下来,我从一个国师变成一个青楼小馆的贴身侍女。 他将我救下,一开始还试探我到底是否失忆,那我怎么可能让他发现。 渐渐的,他彻底放下戒心,我也能够正大光明的陪在他的身边。 我从来都没看过他接一个客,要真是看到我还真不敢保证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那样沉稳。 他被我保护的很好,还好国师这个称号能够震慑很多人。 我每天陪在他身边,不是被他叫着读书就是吃他做的美食。 他的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手里一块炸酥肉,喝着他热的奶,他还真是把我当一个孩子。 就是那张嘴,每次在我面前都要把当国师的我骂一顿。 “嘟嘟,白嘟嘟,将你手里的吃的放下,你快来看看这个” 他的手中有一张黄纸,手中的吃食被他抢过去放到碟子里面。 黄纸上面,俊俏国师霸道宠几个字差点让我一瞬间破功。 啥呀,有的时候那些人就是愿意八卦,还愿意编排国师。 偏偏面前这个男人对这些八卦贼感兴趣,我真无语。 有那么好玩吗?你不就是故事里真正与国师发生的主角吗? “嗯、公子这个国师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关注他”哈哈哈哈,叫你编排我,我也有能力让你下不来台。 这么一说,白羽面色一红,他轻咳一声,带着点笑道:“哦、国师啊!就是个五花大绑,膀大圆的臭汉子,哈哈哈哈,你别说嘟嘟,他长的可丑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白羽眼睛笑出的泪花,嘟嘟我啊也必须陪着笑。 “可、可嘟嘟怎么听说,国师是第一美人呢”懵懂,对,就是这个懵懂的样子,我看白羽能不能对着我这张脸再说出什么谎话。 事实证明,他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高啊。 脸蛋被他揉搓了一下,还赐给我一个脑瓜蹦子,“笨,那些人说的你也信,要是这个国师这么好还能这么久了不成家” “人家不成家还不是等你”内心嘟囔一句,他的那句:“嘟嘟啊!以后见到国师就赶紧跑,她呀!会把你抓去吃了的” 一个鬼脸,他总是这样……我原本还想与他一同进屋,可惜那张俊俏国师霸道脸就这样盖在我的脑门上。 好呀!到嘴的鸭子又没吃上,我有些生气的坐在台阶上。 你就是我的劫难 他在屋子里面,又对我招招手,一块梅花糕放在我的嘴里。 “哎呀,别生气了,这可是公子我特意为你买的”他到底知道我生气,看着他那张脸我的怒气就消了一半。 我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啊雨,啊雨,公子?” “嗯……”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样的眼神让我脸色一红。 “公子,你长的真好看”我的手插进他的发间,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那一刻,我认为他认出了我,识破了我的伪装…… 可没有,我将手放下,扑倒他在地板上,我躺在他的心口上,轻声说了句:“少爷,为我吹个笛吧” 他的眼睛对我笑笑,拿起笛子吹了起来,整个天空都是寂静的。 说来可笑,在前院那样嘈杂的地方,他的笛声还是全部都落在我的心里。 我躺在地板上,抬眼看向飘过的白云,那张劣质的黄纸早就不见。 捂住那双眼睛,笛声还在继续,我突然想要将一切都告诉他。 我的手里是他眼睛的形状,他的眼睛在抖动,我突然轻笑着放开他,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爱你,白羽”我的内心是这样告诉他的,可我是跑开的,我还是无法对他说出口,我的爱意只能在是白嘟嘟的时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才不会让他的内心再次受到伤害,我爱他,他也爱我,可我们之间有一道隔阂,一道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隔阂。 笛声还在继续,他还在演奏,只是笛声里多了几分凄凉。 “公子,公子,你与那个国师是不是认识啊!” 凑到他旁边的我,在他的注视下有些紧张,可他最后只是摇头。 “往事随风,过去就过去吧!”他的手放在我的头上。 他的几根白发在我眼前极其碍眼,他老了,这是我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年。 那个皇帝到底没有将国师的消息传出去,只是大臣和这个国家的民众都在怀疑。 该到了我面前选择的时候了,镜子里的他还是那般漂亮。 那般一颦一笑都能走进我的心里,我躺在他的怀里,双手把玩他的发丝:“公子,你来自哪里,嘟嘟又来自哪里” 这还是我头一次在他面前流出想要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 他明显有些慌乱,一滴泪落在我我眼睛里。 “别哭”我大声喊了一声,他带着泪与笑抬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要走就走,别管我,我好着呢!”带有哭腔的话让我笑了起来。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要走就赶紧走”他话是这么说,可是一点都没有把我推出去的意思,反倒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凑到他的耳边,咬住他的耳垂,他的脸耍的一下红了起来。 细细咬着的我从他的耳垂咬到下巴,再用嘴将他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摘下。 “什么时候发现的”伴随着沉重的呼吸,他的身边也火热起来。 “哼、你的耐性也就能演一年,哼,骗子”这话说的,再也忍不住的我将他扑倒在地板上。 “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白羽我爱你”他的话都被我吻了下去。 在这天地之间占有一词很美妙,看吧!即使我们之间有着隔阂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躺在一起。 “白羽……你就是我的劫难”…… 认真读了起来 “瞎说,明明你是我的劫难才对”在睡梦之间,他竟然还用嘴来反驳我,我的手捂住他的嘴。 在徘徊与回嘴之间,我最终没有说出那些话,他明白的,要是没有我他还是会过的很惨。 如果没有我,在他爹倒下去的时候他就彻底玩完了。 他的发丝之间有了白发,我的手指把玩那些白发。 那一晚我坐在房梁上,躺在上面数星星,为什么啊!白羽,为什么即使我爱你,可还是没有真的那样爱你。 这种感情真的说不明白……就仿佛我和他都知道我们之间有隔阂,但就是不知道那个隔阂到底是什么。 我们两个自认为聪明,可最简单的感情又说不明白。 这一晚他揭露了我的伪装,而我躺在自己的浴池里面享受着属于大祭司的尊荣。 是的,浴池里水温正好,想到他明天就会发现我不在了还真是有点想要放了他。 笼子一般的皇宫里,看着那个高高坐在上首的皇,伴随我的轻笑,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没一个好的。 也对啊!我这一年没上朝,他们大多数都认为我死了。 一上朝的我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震慑他们,那一个早朝皇帝将我留了下来。 哈哈哈哈,这个狗皇帝竟然还想让我当皇后,也不看看他的样子,真是狗看了都要转头,风看了都要流泪的程度。 内心更加瞧不起这个被我一手推上去的皇帝。 干脆也懒得再与皇帝虚与委蛇,咔嚓一声,头骨就断了。 坐在台阶上的我,旁边是已经分尸的皇帝,心脏还在跳动。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这么久了…… 等啊等……等了半天才看到一个小厮跑进来,他吓了一跳。 看吧,生命真的很脆弱,即使你是皇帝也逃不过一死。 而我……早就寻找到一个更听话的傀儡…… 又成为大祭司的我,听着新上任皇帝要把皇位传给我的诏书,我拒绝了。 那些人都不懂,皇位对我这种长生不老的人来说,哼,就是个屁。 当你的生命永远都不会消亡的时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因为对什么东西都不会产生兴趣…… 真是个疯子,将这段看完的南宫理都不管花若儿是否在旁边,就流出这句话。 而花若儿也紧缩着眉头,“这个老板真的可怕” “她的可怕并不在于她无限生命,而是她对于这无限的生命感到厌烦” “啊理,我突然有些理解他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因为无聊,因为她的信仰只有一个白羽” “可白羽说到底也是无聊漫长生命里的消遣”南宫理说道这里又摇头,他的眼睛有些放大,看着花若儿。 “可白羽说到底也是她消遣的一部分啊”花若儿重复的这句话在南宫理脑海里无限的放大、放大。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可白羽也是她漫长生命里消遣的一部分啊!” 两个人视线相交,他们再次打开那本册子,这回他们都不再以看故事的心境,而是认真的读了起来。 天道的回答很冷 又过了一年,内心的孤寂要将我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中。 忍不住,忍不住那种冰冷,我再也忍不住去了那个花馆。 跑进里面的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扑倒在白羽的怀里。 他的身上还是淡雅的花香,“白羽~”这一声,他仿佛也等了很久很久。 他抱紧我,而我也抱紧他,后面来的人都默契的关上门。 “这一年没见,你的白发倒是多了”我不记得我的声音是怎样的。 他没有语言回答我,只是天帝一晚上的身体告诉我他对我的思念,他纵容我玩到很晚,晚到第二天的晨辉都已经升起。 躺在我怀里的他,又一次默默流泪,“嘟嘟,白、你爱我吗?” “当然” “不、如果你一直是嘟嘟我相信你会爱,你有爱的能力”他说到这里我只看到他布满泪痕的脸。 “可你不是啊!”他捶打我的胸口,突然爆发出这一句,“可你不是啊!你……你是大祭司,可大祭司也不是真的” “白羽”抓紧他双手的我,我、我、好几个我字,我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羽,我爱你”说完这句话,我只能看到他的苦笑。 他的笑就像一首表面高兴心里是悲的曲子,我不懂,我从来都不懂。 可接下来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的一生很短。 他陪伴我整整十年,那十年国家风平浪静,而我也一直隐居不出。 他最爱问我的就是我爱不爱他,“爱”他问一次我就这样回他一次。 我们没有孩子,我也不需要孩子,躺在病床上的他没有了漂亮的容颜,可我的心还是会为他跳动。 最后一个晚上,他拉着我的手最后说了一句:“我爱你”。 那一年,我的眼睛似乎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白色的羽毛…… 那一刻,我无比痛恨自己不会死……可我又无比庆幸自己可以找到他。 我抛下一切,再次漫无目的的寻找,原本就是乞丐的我再次成为这个世上的乞丐。 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年、十年、百年,还是上万年。 不知道可我这回还是找不到他,我与他那短短的几十年就仿佛是一场梦。 这一次……我是真的找不到他了~ 哈哈哈哈,可笑的是当我走出阴霾,眼睛再次能看到之时。 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光的顽童站在我的面前,他问我:“老板,这一觉睡的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我爬起来问他:“这真的是场梦吗?” “对啊,白羽早就死了,这就是他为你编的一场梦”他说的真的好轻巧,可我又被撇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回这个世界是真的没有白羽了,而我的记忆恢复了。 不甘心的我重新回到故地,可那还有故地,早就成了一个小宗门。 在那一晚我又看到大祭司和独孤,我如同一个卑微的老鼠,看着他们走在一起说着魔族。 凭什么,她还活着,可白羽却不见了,我想要杀了她。 可……我的能力没了,我只剩漫长的寿命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独孤她还是什么都有,甚至在天道那里我还看到了怀恩的雏形。 为什么,白羽回不来了可怀恩还能回来,一想到怀恩他也是用自己的命格换了独孤的。 再次召唤天道的我,问天道我能不能也用我的命格换白羽。 不可以,天道的回答很冷,很干脆。很好既然如此我就再找白羽好了…… 这该死的好奇心 “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那一年我独自坐在一个满是鬼怪的山洞里,我问自己问苍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呢。 不、拒绝,可以的,时间在流逝而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过了多少年。 我就血肉流淌在这个晦暗永远都充满腐臭味道的山洞里面,我能感受到血肉和肢体在被啃食,痛被我忽略。 有的时候我被啃咬的只剩下脸能够看清楚样貌,可笑的是我明明有痛觉却又像失灵了一般。 痛吗?我不痛,我没有眼泪,我的旁边都是些怪物。 可我自己不也是怪物吗? “真是无法想象,她到底在那个山洞待了多少年”手中的册子掉落在地上,花若儿蹲下身子。 她的眼睛里有些对老板这份遭遇的悲痛,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一想到第一次见老板样子吓了一跳的自己,“是啊,真没想到那竟然会是你和我见到她的第一面”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视,花若儿摇头,悲悯的脸上充满懊悔道:“我也从没想过,当年竟会见到那样的她” 就在花若儿还要开口之时,一双手将花若儿扶起,只是接下来的话语中有着埋怨。 “恐怕你们更不会想到她竟然会杀了天帝,甚至就连天道都被她隐瞒”凌厉的眼神让花若儿和南宫理低下头。 而十月还自觉没说够只是在看到花若儿和南宫理的样子时停下了嘴边的话,她犹豫半天,才连带着叹气道:“讲讲你们两个是怎么把她放出来,又升入仙界的吧!” “害”紧紧缩回的手都让南宫理和花若儿感到害怕,良久,这对夫妻才对视一眼,将手中册子放到十月手里。 还是南宫理先开了口,“当年,我和若儿还没有真的定下来” “害,那个时候天帝刚刚接手仙界,而独孤也才刚刚成立魔族” 这本来是一个难得空闲的时间,所以……南宫理的眼睛看向花若儿,俊俏的脸庞沾染上红晕。 所以……我就去追若儿,就这么追着追着我们两个就跌进了鬼洞。 鬼洞里的风很冷,我们的实力在那里都大打折扣。 “寒冷的风,凄冷的鬼,你们两个在那个地方升温挺快吧”又是一道嘲讽,有的时候,南宫理比讨厌独孤还要讨厌十月和大祭司。 偏偏她说的又是事实,干脆忽略十月继续道:“我们逃到了鬼洞的中间” 逃到里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要完了,毕竟能在中心位置生存的鬼那实力可不是盖的。 等了不少时间的我,看到好多鬼都从身边走去,那一刻我那该死的好奇心…… 他的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好像在懊悔当初。 “当初我那该死的好奇心让我上前看到被鬼怪啃食,只剩下骨头和五官的老板”吓了一跳的我,还伸出手想要试试老板还活着没。 那个时候我也真是被那个景象惊呆了,只见,在鬼怪之间那张骷髅脸睁开了那双眼珠子。 早就不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讲到这里时,十月观察到南宫理的瞳孔开始缩小,而他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完全沉入到那份回忆当中的他,良久,良久,都没有说一句话,十月没有催促这个将自己的回忆停留在那痛苦一天的男人。 她的眼睛看向一旁脸色有些焦急,甚至下意识想要去触碰南宫理的花若儿,从两个人的表现,她的内心也渐渐沉下来。 原来,那个叫做老板还有这样的经历,不对。 凌厉的眼神在一向震惊的瞳孔中闪过,就连抬起的手指都不自觉的放到嘴边,不对,她的内心再次反驳她一开始无比自信的想法,那份突然的发现让她比听到老板那悲催的境遇还要、还要糟糕,她简直太过愚蠢。 即使她现在已经恍然大悟,可脸上怎么可能有解除疑惑的喜悦,当初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将老板带到独孤的面前,可现在...... 她宛如大梦初醒一般看着还陷入沉思的南宫理,苍白的脸上转瞬之间露出一个懊悔的笑意...... 一连退后几步,亏得是后面的椅子给了她一个缓冲,原来当初自己能够将老板介绍给独孤完全就是老板的计算,而她成了老板手中的一把刀、一颗棋子、亦或者她是老板手里的玩偶。 天啊,原来......她才是推动一切的手,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当初是怎么那般愚蠢的看中老板。 还自认为自己和独孤、大祭司、更或者是整个魔族都会是未来的选择,可说到底还是井底之蛙。 她陷入了这牢笼之中,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理又再次开口,他那份同样悲痛懊悔的声音将十月整个人都拉了回来,她快速隐藏自己刚才的失态。 不可以让仙界的看到她的样子,她隐藏自己,还对着南宫理点头表示可以继续下去。 而南宫理和花若儿也真的没有发现....... 那个时候南宫理吓了一跳,他的一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顽强生命力的人,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有死。 一开始,他的举动只是换来那两双无光的眼珠子,从那双眼睛里他读懂了什么是绝望,头一次他被吓到了,更是头一次他的人生真的遭到了最大的危机。 他和老板那个时候谁都不认识谁,可在那个山洞里只要不去管那些鬼,那些鬼只会啃噬老板,他和若儿也能有一口气。 在那个黑暗的地方,时间和空间都让人模糊,我的内心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不认为老板是个人,因此才能没有愧疚的去让老板面对那些鬼。 可一天,我听到了有人在喊疼,沉沉睡梦中的我焦急的望向四周想要去找到声音的来源。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是那个不死的怪物发出来的,如果是她发出来的那我和若儿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是认为她是鬼,我才能够没有愧疚的利用她,可神没有听到我的呼唤。 疼,好疼...... 那个声音即使我再怎么否认,那一刻我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她发出来的,而她是个人啊!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哄,从声音里十月就能够了解那个时候南宫理的绝望。 南宫理的身子半蹲下,他捂着自己的脸发出几声哽咽,“接下来,还是我说吧” 花若儿无法忽视南宫理的痛苦,“不,若儿”南宫理拒绝了花若儿,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让花若儿来说呢。 可......可当我肯定老板是个人时,我竟然还是等到那些鬼啃噬完她之后,走到她的身边。 她的状况早就不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绿色的生机 我,我,断断续续的语句让十月都有些不忍心让他自己揭露血淋淋的愧疚,可她还是要听......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理似乎已经从那段回忆中走出,舒展的眉宇泛着微红,平静的声音缓缓而来。 你是否见过那样半死不拉活的人呢,生的希望在那双只剩下眼睛的人里是看不到的,请带我走出这里,求你。 那宛如蚂蚁啃咬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从一开始的愧疚到听到声音的惧怕,心境的改变是如此的可怕。 杀了我,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我不知道我那个的动作、眼睛还是声音是如何,我只知道我从惧怕又变为震惊。 怎么会有人从一开始的求生转眼间就变成求死,更震惊是我大脑的第一反应是同意她,杀死她,杀死她才是真的诉求。 我的连连后退换来的是那个人又被新一轮的鬼的啃噬,杀了我吧...... 那个恳求再次响起,没有希望,没有感情,甚至在撕咬之下那声音没有痛苦的感觉。 有的只是绝望......没有怒哄 一滴晶莹的泪落在地上,连个痕迹都不会留下,他动情的诉说让十月也沉浸进去,他并不会讲故事,可十月能够想象的到那种景象是如何的绝望,是如何的苦涩。 因为她曾经,也曾经经历过啊,失去对自己最重要之人无法面对这个世界活下去,可又想活下去,又觉得那个人的死是自己的错。 活着的人就会这样,会怀念死去的人,无论死去的人之前并没有将她真的放在第一位,可只要自己相信那份对于死去之人的怀念,自己成为凶手的感觉就会不断的加深、以至于到最后真的不想活下去可还是没有什么魂的活下去。 仙界本没有风可确实是风翻开了那本册子,这回册子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张的图片。 图片与南宫理的描述一模一样,黑暗的山洞没有任何的光,只有影子一般无数的手臂和黑色身躯,眼睛都是突兀的白眼。 他们都在啃咬一个头颅,而头颅的眼睛还在动。 那就是老板那个时候的样子吗? 册子被十月放在手里,原来老板到最后并不是南宫理的救的,她的眼神让南宫理苦笑。 我那个时候想要救她,可最后还是她自己救了她自己,那个场景我至今都没有忘记。 恶臭黑暗的山洞,不断响起杀了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一个只有头颅,五官全部暴露在外的家伙。 杀了我,她说着杀了我,可声音一次比一次提高,杀了我,她再次说出着三个字,这一次整个山洞都抖动了一下。 不仅是在场的南宫理和花若儿,就连那些鬼都在不停的退后,鬼的嘴里面还有着血液和头发,他们惊恐的逃到外面。 整个山洞又再次响起杀了我这三个字,这一回不仅是山洞,外面的天空竟然也响起了轰鸣。 虽然无法看见外面的景色,可南宫理可以想到,外面的落雷一定很剧烈那一定是天道在惩罚罪大恶极之人,最起码也得是魔皇那样级别才会降下的惩罚。 他的全身都不得不沉浮在这巨大的威压之下,你到底是谁,空中的落雷直接劈进山洞,刺眼的白光让中间的老板发出冲天的痛叫。 黑压压的乌云与白光成为一种强烈的对比,像是老天在杀人,杀的还是那个一直在喊杀了我的自杀者。 可自杀者没有放弃,她还是在高声喊叫哪怕她仅仅只有头颅,她敢与天对抗,用自己的话来嘲笑那个天道,也是嘲笑那个一直躲在山洞的自己。 我无法在那里呆下去,并不是我救的她,那道白光太过耀眼,眼睛失明的我再次睁眼之时,早就是汪洋大海中的浮萍,从我紧凑的双眼,我只能看到那个在天地之间渺小的山洞,那个本就是鬼组成的山洞也有了一道金光。 而一个人正沐浴在那金光里,山洞上面散发出绿色的生机...... 美好的画面 这就是我和若儿与她的初见,南宫理的额头在说完之时,一颗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 听完他话的十月将册子翻开,从南宫理和花若儿从没有提起这个事情来看,他们两个或许从来都没想过那个人能够来到仙界。 她将这个问题问出,南宫理点头同意,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有着点不着调的闪躲。 这个问题,一旁的花若儿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围成一个圈,突然,十月的眼皮不停的跳动。 她似是有感应一般往门口看去,好家伙,一身黑衣的独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门口,独孤的脸色沉重,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她这个样子让十月的心也不免跳动,她不理解为何独孤对老板的经历会有悲痛,只是这位好友的眼底真的是悲痛。 而独孤呢,她为何悲痛呢,她从一开始就在门口,听完老板的经历她的内心是后悔的。 她默默走进三个人的圈子,拿到那本册子将册子翻到画有老板在鬼洞的经历,终究是她这个当师父的没有教好他们。 也对,自己当年一开始对她和白羽真的用心教导可后来也是她抛下他们,她的满心报复终究害了她也害了他们两个。 可现在说什么,老板还是要亲自被她处决,她杀不死老板也必须将她重新封印起来。 册子里的画面独孤只看一眼就飞快闭上,她的出现让南宫理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到独孤就心里发慌。 似乎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独孤的事情,独孤的眼睛看向他,心里想到一句,要是老板与白羽还在,哈哈哈哈,那南宫理说不准还会当他们的长辈。 南宫理和花若儿性子平稳,比起十月和魔族的众人都要靠谱,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牵挂,要是他们成为师父或者养个孩子应该会将那个孩子养的很好。 那双美目将视线放到册子上,她打开册子,流畅的读着在南宫理走了的后续。 这是一个新年......(接下来会用第一人称老板的视角讲述)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就从那个山洞里解放了出来,或许是闯入山洞的两个人身上那令人厌烦的气味让我想到了独孤,或许仅仅是天道那个小孩放过了我,可我明白最终救下我的还是白羽。 白羽......我低沉默道着,可惜还是发不出声音,在那个大海里我随意的漂泊,陆地像是不欢迎我一般,今天是我登陆陆地的第一天,就是春节。 那些人都不会关注一个乞丐,他们的笑容真的好刺眼,我走在大陆上,这才发现,天地之大我早就没家了。 我的家早就没有了,可他们不是说我是受天地宠爱诞生的吗?可为什么这个属于万物都喜庆的日子会如此的让我感到凄凉。 一个人的我走进一所荒凉的寺庙,寺庙的荒凉让我笑出了声,因为里面供奉的赫然就是那个天道小孩。 单手指着天道,我只觉得天道也是被人抛弃的,在那个寺庙里除了我以外谁都不会来。 谁会相信天道是一个小孩呢,可这里供奉的真的是天道,凄凉的寺庙只有老鼠的陪伴,外面的爆竹与我无关。 小孩的欢笑与大人关切的问候也都与我无关,就在这一天我的脑海里一个被压抑的久违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那幅画面是多么的美好啊...... 我终于不是没家的小孩了 画面中,我才知道原来当年的我除了恨,还有爱,原来我也曾真的信任一个人,在新年到来之时,原来我也如外面奔跑的小孩一样向师尊要糖果,也会在夜晚和他们一起品尝人界的年夜饭,原来我是被除了白羽以外的人爱过的。 只是我忘记了,突然,我的全身似乎都像是被雷电劈了一下似的,我捂着自己的头,将头脑中那幅仅有的甜蜜画面播放了一次又一次,我捂着自己的头,不、我想要知道那个爱着我的人是谁。 想要想起的我整整被头疼折磨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思绪,但那天过后我就有了新的目标。 我不仅要救白羽,我还要找到那个人,我要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可......我错了我将希望寄托在天道的身上,我希望他能够帮我,为此那些年我将所有的努力都放在拯救这个世界上。 实力消失的我用了好多方法......是我在背后帮助天帝稳定了局势,让天地重新恢复平稳。 那一天我来到那个破败的寺庙,挥挥手将寺庙收拾的干干净净,那个天道还是见了我。 可惜,最后他告诉我白羽就是死了,死了就是死了。 他的声音真是冰冷,我不死心的又问他画面里的那个人是谁,我的师傅是谁,我已经放低了要求,只要让我找到一个就好啊。 这一次,天道沉默了,等我再次看向他时,他竟然逃了...... 逃了,我、我还是没有家。 他似乎是故意的,我再也找不到了,找不到白羽也找不到师傅,那个小宗门也没有我认识的人。 我躺在大海里,我就是大海的浮萍,没有人会在意我,流泪是我唯一能做的,天帝很好,他希望我能够让仙界辅佐他。 当时的我又没有那个心情,我在一次流浪,这一次我边流浪边做好事,我帮助那些受苦的人远离自然的灾难,我帮助贫苦的人看病,我还帮助一些迷路的魔族找到回家的路。 那个时候的我始终相信,只要我做的够多,天道就会重新出来见我,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都可以啊。 我每十年都要去见天道,可天道还是没有回我,在漫长的等待中,我有些厌烦了。 身为天地的精华,帮助人应该会让我的功德加倍,说不准我还能成为新的天道。 成为新的天道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天地产物的最终命运,可......我还是难过与伤心,心里始终都没有方向始终都无法填满。 有几次,我碰到过在人界伪装的魔皇,我对她有些痛恨,又有些嫉妒,同样都是天地的产物,为何她会获得那么多人的爱戴,为何她有一个家呢。 我不明白,直到有一次,我受伤落入魔族的地盘,在那里我进入魔皇的宫殿,远远的我看到在床上熟睡的魔皇,熟悉的感觉让我心慌。 那一次,我看到她并没有像我一样能够使万物重新获得生机,甚至在她走过去之时,从那些树木中,我能够感受到万物对她的抵触。 可这是不对的,不对,我不信的再次跟随在她的后面,陪着她走过很长一段路。 经过无数次检验,我终于相信她是假的,她不是......真的,她跟我压根也不一样。 那她到底是谁呢,魔界的春节跟人界一样欢乐,那一天喝醉的她在寝宫里发狂的样子让那幅我心心念念的图片重新展开。 眼中蓄满的泪水让我想要将师尊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天啊,我、我、我真的要有家了,师尊,我终于找到你了。 但不知道为何,我的手捂住我的嘴,让我的声音不能够发出,我的腿也让我不能走路。 隐藏在柱子后面的我就像一个小偷,即使她不是真的也没关系,只要她是我师尊就好。 柱子后面的我看到她的秀发变成白色,她的眼睛成为红色,她在发疯,可我不怕,只要我能与她在一起就好。 在她发疯时,除了对她的关心我还幻想了很多我们之后相见,我和她生活在一起,我们一同寻找白羽的时光。 我们三个会永远在一起,我再也不是一个没家的小孩了,真好啊...... 她不记得我 那一刻,许久都没有的喜悦的我整个人都在幻想未来美好的生活,我伸出手可又怕......她不记得我。 所以,我选择躲在她的身后,可惜,这样的日子还是太短暂了,记忆自从那天开始就不断的恢复。 是的,恢复的记忆,为什么苍天要这般对我,在我满怀希望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玩笑。 什么啊,这算怎么回事啊,我没有哭,全部恢复的记忆告诉我,我、我就是个没家的小孩,除了白羽这个世界不会在拥抱我,也永远不会记得我。 走出魔族的我经受了黑水的洗礼,黑水一点也不疼,免疫了是吗? 问自己也问不明白,回到人界......我又该做什么,这一次我不会再去那个寺庙了。 就让寺庙永远的埋葬,就如同我们的命运除了天道就是不为人所知,没有人会纪念我们。 我回到鬼洞,这一次我才发现距离鬼洞不远处就是当初的宗门,害,说什么呢,我在鬼洞安家。 这一次,没有人攻击我,他们都躲着我走。 迷茫啊,原本我就想着就这样下去呗,无聊将永远伴随我。 最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声音在这里停止,“我草,怎么到这里就没有了” 不死心的十月将整个册子从头翻了一边,“我感觉她在耍我们”十月说着将册子放在桌子上。 真是,逗谁呢,她气的想现在就见到十月扇她几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她就从后往前看了。 手中的帕子被磋磨成一团,独孤的脸色还是平平常常只是有点沉稳,而剩下的一对,在十月看来就是个白扯的。 “好吧”到头来还得她们自己去找,马上她就想到现场留下的唯一物证,“那个心呢,独孤,把那个心看看” 经十月一提,独孤也将天帝的心拿出来,空气一动,哦哦,失踪,没错,心脏就这么消失在几个厉害的人手中。 “我就说这眼皮子怎么一直在跳,啧啧啧”这回,十月的内心真是有个大无语,没办法了,她将双手摊开。 “不,还有办法”这一次,独孤的眼神坚定,她还得救怀恩怎么可能放弃,不,“只要我们抓住老板就好” “对,只要抓住这个老板一切都解开了”这个提议倒是让十月觉得独孤靠谱了不少。 说动就动,这个时候就到了拼人的时候了,独孤站在大厅,现在大厅里面的都是那些第一手知道天帝之死的。 嘴角露出一丝伪善的笑意,独孤的声音如敲鼓一般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现在,天帝已死,她就是皇。 站在大厅,她说的话不会有人质疑,因为不敢,惧怕才是魔族的底色,才是她独孤的风格。 这些人在听完独孤的话后,也都默默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是的...... 对外,对这些伪善的修仙者,独孤给出的借口是不想自己与仙界开战,才会如此用心。 “各位,老子是魔皇,本尊承认天帝的死确实令我开心” “可各位,有没有想过,老子要是想杀他岂不是早就杀了,何苦等到现在呢” 耳廓一动,不错,人群中已经有动摇的声音了,独孤内心狂喜,对,你们都去找,找到了她在抢,反正她是魔皇,她在他们的口中也是不要脸。 她持续道:“况且,现在下一届天帝的继承者可是天帝的儿子啊” “谁要是找到杀害天帝之人,那就是给太子送了一份大礼” “就这样,你们还等什么” “不要一周后,不要三天后,就要趁现在,你们还等什么,去找啊” 最后这句话,独孤加了点东西,看这些人都出门找,独孤拍了拍手,就是她一个人找太慢了。 “哼,真没想到你还有忽悠人的能力呢”这一次,十月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怪异。 “你别说,要是以后不当魔皇了,就凭这张嘴我也能养的起怀恩和乐儿”独孤指着自己的嘴。 她的样子让十月捂嘴笑了一下,就出了一声,她就将头靠近独孤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貌啊 “对不起” 有些疑惑的独孤茫然的看着十月,十月微笑道:“如果不是我把老板介绍给你,或许现在的走向能够不同” “哦”独孤将手放在十月的肩上道:“我草,十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天,你可千万别觉得是对不起我,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 “十月,放心,命运自有它的意义”独孤用一句话堵住十月接下来的抱歉,十月摇头,终是感觉到胸中有些暖意。 “好了,十月你在仙界帮我照看怀恩和乐儿,我要下人界一趟”独孤说道。 “不是让那么多人去找了吗”十月这话被自己咽了回去,也对,独孤终究是要自己去才算放心。 她问独孤要去人界那里,独孤看向远方说道:“就去她获得重生的那个地方” “那个最开始的地方” 风起云涌,茫茫大海上唯有一座小岛屹立不倒,天边之阔,大海之广,黑雾笼罩,这个地方让独孤是知道的。 在黑暗的洞穴,她曾经在这里第一次被怀恩感受到,现在想来一切又都是命运。 这里的怪物,她当初也是见识过的,想到老板被万鬼侵蚀的画面,她的气血有些翻涌,半响只得苦笑说了一句:“命运是公平的,又是无情的” 老板曾在这里受苦,那么与她相对的自己就要经历一次鬼洞,而命格的更改让怀恩替她承受住这一切。 只是......命运又让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观看,在没有动情之前她可以置身事外,可随着情感与命运的加深,她又不可能高高挂起。 到了最后,只得再来一次,只是不知道她的预感到底是对是错。 血液被流进黑暗的土地,这回血液没有回来,一道大门从地下出来,独孤放松全身慢慢走了进去。 黑暗,还是黑暗...... 鬼洞里最基础的小鬼不会阻挡她的步子,好歹她身上还有个鬼族之主的名称,还记得当初和怀恩一起进入时那被吓的样子。 真是想笑.......那个时候他们连基本的一层都没通过,第一层,完美,无人敢惹。 到了第二层,这里的鬼明显没有第一层安分,有不少都扑上来,可惜了......死。 独孤默默走进最里面,黑色的大门宛如一道木桩又像是一些最古老的封条,而里面是幽灵的坟墓。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称得上一部上好的艺术品,独孤的手随着花纹动,咔嚓、咔嚓。 猛烈的风让独孤也后退几步,这就是这个洞穴最真实的面目吗?这就是你几十年、几百年、几万年待的地方吗?这就是你想要寻死的地方吗? 独孤一进入里面,里面的怪物马上就来啃噬于她,他们仿佛感受不到独孤的身份,只是在啃噬。 加入战场的独孤好久都没有真的使用过自己的实力,在这里她宽大的衣袖成为杀人的利器。 仅仅依靠自己的双手,就让鬼怪的身体动穿,黑色的浓烟在鬼的身体上燃烧,只到黑雾燃尽之时,独孤的手上早就成为血手。 而她原本乌黑的头发重新变成白发,双眼的瞳孔成为耀眼的红色。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貌啊,师尊” 可我就是找到了方法 一身白衣的老板坐在黑暗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面,她单手搭在上面,另一只手把玩着手中一颗透明的珠子。 整个空间,只有她散发着白光,黑色的发丝随意的飘散,两双眼睛仿若拉丝一般缠绵的看向独孤。 她是这里唯一的神明,视线相互对碰之时,没由来的独孤也赞叹老板此刻的样子,很美,只看外表就感觉她是个心善的。 一切又都是假的。 谁会先开口呢,老板说完刚才一句之后懒散的躺在椅子上,独留拿剑的独孤在原地。 谁也不会先动,在比忍耐这个方面上显然还是老板更胜一筹啊。 “阿白” 这道声音让上首的老板还是一愣,后又指挥那些鬼怪挡住独孤的视线,良久良久......当鬼怪散去,一切如常。 只是到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一切都再无可能,手中的剑发出几声嘶哄,在嘶哄声中还有老板随意的一句:“原来,徒儿还能再听到师傅您对我的称呼啊” “对不起”独孤道。 “对不起,师傅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我啊...也不稀罕”停顿的很好,那一刻,独孤望向黑暗之中唯一散发白光的她。 对不起,终究还是回不去了,独孤内心对自己说道,老板坐在上首道:“师傅,您还记得当初我入宗门之时,你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的宗门誓言吗?” 您说,我没有父母,您既然收我做徒弟那您就是我的母亲,所以,母亲啊,您的两个孩子从互相伤害到一死一伤,如今您只剩下一个孩子,不、我说错了,您又有了一个孩子。 她站起身,手中有一把飞剑,飞剑又变成一把匕首,她突然笑了一声:“师尊,你送人总是愿意送人匕首” “当初您送我的宗门礼物就是一把匕首,白羽送我的是一只小鸟,我记得您送给怀恩的也是一把匕首,在秘境里白羽送的也是一个小鸟” “兜兜转转,终究也抵不过命运” “啊白,别说了,白羽已经不在,而我必须选择怀恩”独孤稳住自己的心神,对不起也只能对不起她和老板。 老板手中的透明玻璃瓶被扔到独孤手里,里面的东西独孤看不清,老板此时的声音有些冷道:“我知道师傅自然不会把我这个徒儿放在心上,可白羽呢?难道连白羽您都不管了吗” 她飞速来到独孤身后,伸出手将瓶子拿了回去道:“师傅,怀恩当年为你付出一切,可白羽他也是为了您才会永远都没有复出之日,难道您不该救他吗”。 这回,独孤大概能猜到那个透明瓶子里的都是什么了,心脏,她的双手收紧。 是秘境之中白羽的心脏。 看到她的样子,老板就知道她是猜中了道:“师傅,今日我有救他的方法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不,阿白,白羽早就死了,他回不来的,他的结果是你亲自记下的,那就是你的日记” 她的话对老板没什么冲击,老板走过她是身边坐在高位道:”师尊,救回白羽不需要付出什么的,怀恩和您所关爱的那些人都不会受到伤害的,师尊,即使这样您也不愿意救下白羽吗” “不、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要使用何种方法,可......白羽早就死了,想要复活他绝非易事” “是呀,不容易,可我就是找到了方法” 透过神坛看向她 重新躺在上位的老板神色慵懒道:“师傅,您真的不想救白羽吗?” “白羽”独孤闷闷的叫了一声,她当然想救白羽,只是......她的眼睛看向老板,只是,她并不信任老板会做出什么。 魔族的多疑这时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收回剑道:“说说,说说你的方法” 似乎是知道独孤一定会答应一般,听到独孤回答的老板从上位坐下来,一字一句道:“师傅,那个秘境里的白羽是真的,那颗心也是真的,有了他的心,再加上人界一半人的寿命就可以了” “一、一半人,你疯了吗?”独孤的眼神流转,她看向老板,老板笑着点头道:“对啊,是不是很划算,反正人类也没多少寿命,一半人足够他们重新生长了” “不、天道不会放过你的”独孤的话没有将老板吓退,老板默默道:“我的魔皇殿下啊,天道它呀自身都难保呢” 突然,她眼神一动指着独孤道:“对了,魔皇殿下,我忘记说了要想将白羽救回来还需要您成为新的天道” 她说的一脸轻松,可独孤只想现在就把她给杀了,成为天道,屁的,成为天道,亏她说的出来。 “成了天道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那个位置别人上不去,自己出不来,你是想把我一直困在那里呀” “哦,可成了天道,魔皇殿下不仅能够保护住魔族更能保护怀恩还有您的子嗣,这不好吗”老板的笑意不达眼底。 “师傅,牺牲你一个让所有人都幸福”她的话如同一道利刃,独孤退后一步:“不、老板不能这么做” “师傅,试一下,就试一下,成功了徒儿祝您成为新的天道,失败了,徒儿就一死了之” 在两个人的对峙中,终究是独孤先放下手中的剑,她的眼神看向老板,伸出手被老板躲开。 一时之间,独孤收回手仿佛刚才的动作都不见一般,一半人的生命对于独孤来说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人族死了确实恢复能力很快。 “师傅,走吧”老板伸出手,这里不是复活白羽的好地方,在老板的剑上独孤看到远方的宗门,似是注意到她的眼神,老板轻声道:“师傅,不用担心,那些你认识的不会在那一半里面” “那就好”。 独孤收回视线,她知道做完这件事情,无论是怀恩还是能够复活的白羽都不会认她,或许只有魔族才会认她。 可......这是对她最明智的选择,在剑上独孤出声问道:“你为何要杀天帝,在信里,天帝也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 老板无所谓道:“哦,你说这个呀,天帝他不支持我的计划,还要在私底下通过献祭怀恩来捣乱,我呀,一想到怀恩是师傅的就干脆杀了他,反正他也没什么用” “怀恩,是他自己”独孤沉闷道,老板看了她一眼就不再开口,“魔皇殿下,到了” 那是一道早就破败的寺庙,寺庙的的位置在整个世界的中央,旁边的树木异常的茂密。 “天道神坛”独孤说出这四个字,随后想到老板册子上的话问道:“这就是你见到天道的地方” “师傅真聪明,没错,这里不仅是天道神坛还是整个人界灵气和魔族最平稳的地方。 她的面色平淡,独孤看向中央那个神像,只觉得天道正透过神像看向她。 是无力的呐喊 可惜,天道赶不过来了,独孤隐藏下眼底的沉思,她从到老板的身边与她一起站立着,“老板,开始吧” 随着话语一落,老板手上的玻璃瓶中一颗鲜艳的红心被吸入到中央的雕塑面前,她这动作独孤感觉奇怪的问道:“为何要将白羽的心脏投入到天道在人界的分身,这......\" 老板回了她一个微笑道:“师尊,只有现在天道那臭小子毁灭你才有可能成为新的天道啊,而白羽也能趁着那空隙回来” 她的话宛如一把刀子,独孤惊恐的望向她,面色闪过挣扎,不过之后她重重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这样吧,反正万物都是可变的,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天道” 老板点头道:“是啊,这个世界都是可变的,但师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这术法还没完成” “不、这个术法必须完成”独孤将自己的魔气加入进去,她的内心已经站在了老板这一边。 天边的风云笼罩在两人身上,隐隐约约发出的嘶哄声仿佛是天道在最后的发威,可惜......都要结束了。 整个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一半的天空湛蓝无比,空气中处处都有生机而另一边的天空竟然是血红色。 漫天的红云笼罩,下一秒就会下出血雨...... 听,仔细听还会听见人类惊恐的求饶声,老板神色淡淡,反倒是独孤内心有了一丝悲凉。 她默默祈祷着,没关系的,她还是鬼界的皇,她能够给那些人下一世一个好的命格。 冷眼看了她一眼的老板,不明所以的勾起一抹嘲讽。 整个世界都在接受它的命运,就在术法刚成之时,一道身影乘坐一只白鹤出现在这座山崖之时。 “怀恩,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能呆的”独孤的面色有些慌乱,怀恩怎么会来呢,这里压根就不适合他,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独孤,收手吧,要是白羽还在,他定然也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怀恩神色悲怜,他直直走过去。 他走一步,独孤就退后一步,独孤道:“怀恩,不会的,这个术法只需要付出一半人的寿命,不会让这个世界遭受重创的”。 “独孤,一半人的生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你是鬼王更应该懂得生命的可贵才是”怀恩的声音严厉起来,独孤眼神闪躲看向老板。 老板环胸抱着,没有丝毫要替独孤说话的意思,独孤看了一眼术法,拖,只要拖住怀恩就好。 “怀恩,就因为我是鬼王,所以,他们下辈子我一定能给他们安排一个好命格来弥补他们”独孤说出这句话时,怀恩的眼睛里充满震惊道:“独孤......”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怀恩沉寂道:“当年,我还是小孩之时,你要杀我之时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还是你当年的想法吗” 一双桃花眼就那样看着独孤,那双眼睛被悲伤包裹,隐藏其中的是无力的呐喊。 耳边的呼声 到了此时,独孤怎么可能退下,她抬眼看向远方看不清的怀恩道:“怀恩,不一样,不一样的,你相信我、我,我一定不会放弃这些人,怀恩,你相信我”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在两边不同的景色之下,她的脚早已往爱人的方向靠近,黑色苍天里传来的雷鸣声似乎也要将她撕碎。 看到她的到来,怀恩的眼睛闪过淡淡的慌张,他退后几步,“不、独孤”他站在原地轻咳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拿着剑的手死死抵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这副样子,独孤双手一抖脚忍不住加快脚步想要去搀扶。 她快步走了几步,就差一步他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怀里,此时她的爱人早就没了动弹的能力,可,一双手硬生生将他从自己面前带走。 她自是不肯的,隐藏在魔族血液里的争夺开始,那双眼睛变得如同猛兽凶狠的看向从她手里抢走怀恩的南宫理。 ”南宫理,将怀恩给我,要不然不要怪我不顾及你我之间的情分” 声音中带着几分隐忍与沙哑,南宫理嬉皮笑脸的笑了一下,他笑道:“独孤,这说的何话,只要你现在结束献祭,怀恩当然不会再昏过去” “南宫理,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结束献祭,我愧对白羽”独孤大喊一声,她又怎会不知南宫理来到这里的目的。 她再次道:“反正只要付出人界一半的人口就可以复活白羽,反正人界每一次挑起战争都会损失大半,那为何不让他们的死更加有效” 这话让南宫理点头,似是同意道:“害~确实战争是上位者的玩物” 突然,他话锋一转道:“可无论如何那都是人界的事情,独孤你身为魔族又有何资格去管人界的事情” “南宫理,你别忘了除了魔族我也是鬼族的王,人死成鬼,本座只不过是让他们提前进入我鬼界” 看着说的坦荡的独孤,南宫理摇头道:“害,诡辩啊、诡辩” 说着,他双手一出,扇子飞快攻击阵法,独孤才反应过来南宫理这个家伙压根就是在拖延时间。 好在,飞过去的扇子被老板一手接住,浓烈的火将扇子全部烧毁,南宫理看向冷着脸的老板道:“害~老板别在执着了,你压根就不爱白羽,为何不放过他,要不然凭你的身份在仙界也能造福一方” 他的话老板并不回答,她只是如同一道最坚硬的柱子挡在所有想要破坏祭祀的人。 “松手吧”,天边几只白羽飘落下来,宛如是一只只破碎的白色蝴蝶,这声音很轻。 可独孤眼前一亮,“白羽”独孤四周扫视又什么都没看见,她又看向老板,老板还是淡淡的...... 从老板的神色压根看不出来什么。 “收手吧,师傅,啊白,徒儿真的好痛苦”这回,独孤确定这一定就是白羽的声音,她也确定老板一定听到了这些话。 空气中,带着怀恩来的白鹤爆发出丝丝轰鸣,漫天的羽毛落在他们的身上,像白雪。 独孤退后几步,重新回到祭祀台,两只眼睛恢复理智,她突然想到一种能够换白羽回来的方法。 眼神一亮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老板正呆呆的望向漫天的白羽,她脸上有笑意看向独孤时说了句:“师傅”。 孩童的哭声 没错,就是这个笑容让独孤的内心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她猜不到也直觉不到这种恐惧感到底来自哪里。 只是在她的心里,她迟疑了,但马上当她再次瞧上老板之时,她活得还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冷漠神女。 刚才那一定不是老板,是白羽啊。 白羽他不想回来,她又转头看着那头白鹤,不仅是她连老板也注意到,老板的眼睛有过疑惑。 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风云变化,两边的局势发生陡然的变化,越来越多人赶来这边。 独孤回过视线看向气息虚弱的怀恩,对南宫理道;“南宫理将怀恩送回” “不,独孤你” “怀恩,阵法已成没有收手的余地,先回去此事我定会有个交代” “你有何交代” 怀恩用出全部的力气对着独孤大喊一声,他这一喊独孤不去看他倔强的又重复道:“怀恩,我会有个交代” “骗子”怀恩抬起自己早就通红的眼睛,他依靠着南宫理站直身子看向后面的祭坛,清澈通红的眼睛闪过执拗。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这一次,独孤才算真正看着他,他早就褪去了当初的稚嫩,眼睛里除了独孤还有整个三界。 “怀恩,别去,此阵已成压根就没有更改的余地”说着南宫理拉住怀恩,害~刚才让怀恩先来就是为了能够说服独孤,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如果,是独孤一个人在此,他还有一争高低的资格,可一个老板他压根就打不过。 他害怕,倒不是独孤伤怀恩,只是怀恩的身体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怀恩默默向独孤走去,说实话他清楚自己没有胜算,可他了解白羽,白羽一定不想自己死后还要造成一半人的死亡。 终究还是心软的大哥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将怀恩劈晕,”南宫理,还愣着干什么将怀恩送回去”。 再次带着怀恩回去的南宫理只能感叹情感这个东西的怪异,他的身边都是无数赶往独孤那岸边的仙界人。 他之恩摇头说了句:“去了也是白搭” 摇摇头又往天宫走,等怀恩走后,独孤这才召唤出自己的佩剑,她是不能对怀恩出手但不代表她不能对这些其余仙界人出手。 仙界人将整个悬崖围堵的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过去,几十人、几百人、几千人的围堵让实力强悍的大哥和老板两个人显得无比......可怜。 人多?这点仗势大哥独孤没放在眼里,两方人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不拼过你死我活是不会停手。 坐在白云之中,身有光影之人一开口就是扰人的咒语声,期间一个道长最先开口道:”大胆魔皇,今日你所作老夫和众将士必要将你镇压才不愧对六界“ ”哼,老头真是老了,说出的话都没力气“独孤玩弄着红色的长枪,突的,剑头指天,响亮的一句:“去你的老头,要打赶紧打” 让天界率先开始,独孤双手环在胸前,魔气在身前涌现,好样的,她回过头对天道的雕塑做了个鬼脸。 不愧为阴阳之处,魔气如此充沛,几个回合下来,仙界的人早就被打的动弹不得。 “仙界,果然无人”独孤轻飘飘的嘲讽之时,一股巨大的吸力让她的身形险些被全部吸入进那个黑色的空洞。 她好像......听到了哭声,孩童的哭声。 师尊,我不恨你 黑色的洞穴让所有人都飘散在空中,独孤撇过头去往悬崖了望之时才真的听清,那真的是孩子的哭声。 她的内心有了动摇,但马上又快速封闭自己的五感,往老板那边望向之时,她依旧对这些没有感觉。 她终究比她更无情,独孤封闭自己的眼睛一边与仙界的人对打,一边想象此时对面的老板会做什么。 她一个人对抗着整个仙界,想要嘲讽之时因为封闭五感不得不在心里咒骂,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反正只要有人靠近她打就好。 “快看,快躲开”这道声音让独孤的五感被打开,一睁眼醒目的红色宛如红色的梅花落在地上。 独孤蹲下身子,脸上急切道:“啊白,怎么了,你怎么会” 她被一把推开,老板强撑着站起身,独孤焦急的看了眼身后站着的仙界众人,不、不是他们做的,那会是谁。 突然,一道熟悉的气息让独孤震惊的往后望去,一袭白衣如雪,满头白发在风中凌乱。 他的双眼是独孤熟悉的丹凤眼,独孤的嘴角动了一下,白羽,她低声叫了一句。 清风带来白羽吗,白羽的嘴角带着笑意,在独孤面前用一根树枝打了下独孤的脑袋,笑道:“独孤,这么多年不见,怎么刚一见面就把我交给你的礼节给忘了,这要是说出去,你让为师的脸往哪搁呀” 他语气轻快,旁边的老板咳嗽两声望向他的视线里满眼深情,白羽白她一眼又伸手将独孤拉到一边低语问道:“怎么样啊,跟怀恩成正果了没,有没有再生几个呀” “白羽”独孤抱住白羽,白羽轻轻拍打它的后背道:“独孤,当初不稀罕老子抱你,现在都是当魔皇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 他的声音还是不正经,独孤的眼里很酸涩,她内心高兴要是怀恩也在这里,一定也会高兴。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站在独孤的身后,她将一只木头做的精美小鸟放在白羽面前,白羽将小鸟放在手里道:“啊白,独孤,为我不值得” “值”这是头一次,老板和独孤异口同声,白羽没说话,手中的木头小鸟竟然真的飞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伸手一指道:“一半人就为了我”,声音凄凉,独孤站在他身侧道:“白羽,你别想那么多,错是我和白造成你,不关你的事,我自然会赎罪” “赎罪?独孤,我不可能让你赎罪”白羽默默说完这句看着还没褪去的法阵道:“此阵并未成功啊”。 这句话让独孤愣在原地,白羽趁着她迟疑的功夫直接将地上的那把剑拿起,他用剑抵着脖颈。 鲜红的血液立刻滑落,他退后几步道:“独孤,你一定要和怀恩在一起,怀恩是个好孩子” 独孤站在那里,她从白羽的眼睛里读出白羽已经累了,他早就活透了。 “白羽”老板从嗓子里爆喊一声,她跌跌撞撞的跑过白羽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拿过长剑,将白羽死死抱在怀里,本身没有感情的嗓音染上了一抹哀婉:“白羽,别走,我走” 她将长剑放在手中,两双眼睛痴痴的望向白羽,爱意随流水般流淌,白羽笑着对独孤道:“独孤,要好好的,好好的和怀恩幸福的生活下去”。 说着,他的手快速拉住白拿剑那只手反手将长剑从后背刺入前胸,老板看着这一幕嘴角笑着也将长剑没入自己的胸膛。 “白羽,原本我想着你醒来一定不会原谅我,所以我、我只求在死前能够看你一眼,可,算了,我终究是见到了”老板抱着怀中仅仅活了一刻都不到的白羽,看向独孤道:“师尊,谢谢你,小心......天道”。 你们什么都不会得到 发生了什么,独孤站在那里,她摇晃着自己的头,嘴角笑了一下反问道:“是什么,白羽死了” “嗯,白羽死了” 仙界中有人回了她,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 最后,兜兜转转一大圈子六界平安只有白羽没了,独孤躺在床上白了眼,她的大脑想了好多好多东西。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避白羽死了,老板重回天道的事实。 不去想就不存在。 她低声说着,她的身旁坐着怀恩,怀恩的眼睛发红,他醒来就听到白羽死了的消息。 “独孤” 他叫了独孤一声,独孤对他笑着又重新回去白着眼。 这一切就是场闹剧,独孤迟迟走不出来,大祭司、青童、十月还有与她关系好的都来看过她,可惜他们都摇摇头。 怀恩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世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的只是白羽像师傅一样帮助他,开导他,还有老板那个时候虽然冷漠但却不会做出伤害白羽和他们的事情。 那个时候很幸福。 幸福是短暂的,就像是白羽的死早就是他所想好的那样,他的手中拿着那本册子,虽然他不懂为何在这册子里独孤成了他们的师傅,但从白羽和阿白在那个世界里的一切。 他又可笑的懂得,原来他早就想好了。 人间灯火阑珊,海岸潮起潮落,世界崩溃,他们死在一起,扞卫的又是什么,爱吗? 怀恩所处的场景在变化,他的眼睛是黑暗的星空,他伸出手全部都没有。 就在他还在思考之时,一道炙热的视线让他回过头去,淮恳的容颜也苍老不少,他声音多了几分沉稳,眼里里满是挣扎。 他在挣扎什么,怀恩走了过去,看他走来淮恳笑了一下,同时开口道:“要跟我一起走走吗,弟弟” “嗯,这是我的荣幸,天帝殿下”怀恩不卑不亢道,他和天帝并肩走着。 “怀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此话一出,怀恩的脚步停下,半天只听他道:“我愿乐儿平安” “只是乐儿吗?你......自己呢” “天帝殿下有话不如直说” “怀恩,我知道父帝对你很不好,可你毕竟是他的孩子,你有资格获得我的位置”他说出这句话时,怀恩的眼睛有一丝寒冷就连话语都增添了几分不悦,“如果不是你们将我当成克制魔皇的手段,或许在我出生那一刻就不会活下来,而现在我只想和乐儿待在一个举世无争的地方” “天帝殿下,如果你跟他一样只是把我当作武器、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棋子,想要我再次克制魔皇,我必将如白羽一样,你们什么都不会得到” “怀恩,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淮峎抬起头就看见那双决绝的眸子,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怀恩他真正的身世。 可怀恩似乎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终于他还是重新叫住了怀恩。 “怀恩,你可知如果不是魔皇,你是最有可能继承天帝之位的”淮峎的这句话让怀恩回过头。 随后......他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怀恩,是时候结束错误让一切都回归正轨吧。 怀恩紧紧抱住他 听完他的话,怀恩并没有他想的那样愤怒或者痛苦,他只是抬起头苦笑一下,声音还是平淡道:“天帝殿下,既然你觉得亏欠我,那就让我带着乐儿走,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这是自然,怀恩,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要求了吗?” “没有了”他只留下这一句话就走开,崩溃吗、愤怒吗、绝望吗。 他一个人走在去往那个破败屋子的地方,原来一开始就是谎言,他的人生都是谎言,或许他应该表现些情绪来表达自己,可...... 他伸出手任凭上半身失重般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那些灰尘,他的地方是整个仙界唯一有灰尘的。 “哈哈哈哈哈哈”他低声笑了起来,当作休息,不会有人来的。 在梦里,那些往事再一次上演,像是一场落寞。 突然,他睁开眼睛,心里隐隐有着些无法说出来的话堵在心口,他挣扎着坐起来,内心不停的对自己说道:“应该去看看的,应该去看看的,毕竟想了那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母亲会是什么样子” 他疯了往天后的寝宫奔去,他很熟悉那里,他从前都不知道,不知道那里住着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到了门口,他的理智才彻底回笼,既然她从没告诉自己那就一定是不想告诉他。 算了,他想着算了,可脚步还是走进这里,他这一路无人阻拦,他有些想笑,这些仙子说不准也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也对,一个牺牲品如果太注入感情,在抛弃之时就很心痛了。 他走进这里,躺在床上的天后正在休息,看到他来先是一愣随后又是熟悉的笑意:“怀恩,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终于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了” “是的,我是来跟您告别的,今天就想带着乐儿离开,虽然这场游戏的赌注是我,但......您知道的此事所有人都有功劳又没有功劳,真正有功劳那位已经死了“ 天后听他这样说,也点头道:“是,这件事也该结束了,怀恩带着乐儿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是”怀恩答道,那些赶来的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走出天后的宫殿,他默默往乐儿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独孤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就离开,永远都不要再被找到。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天后身后淮峎也出现在那里,天后掩面哭泣着,她知道的,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回到屋子里。乐儿跑进他的怀里,圆圆的脸蛋满是泪痕道:“爹爹,乐儿真的再也见不到白羽师尊了嘛” “乐儿,好想他,爹爹” 将乐儿抱进怀里,怀恩的头抵在乐儿的头上道:“乐儿啊,白羽师尊只是回归了自然,这世界的每一个地方他都存在,他,他是爱你的,只是可惜你没听到他对你说的话” “真的吗,爹爹,白羽师尊对我说了什么” “他说,说乐儿一定要开心的活下去” 乐儿擦干怀恩的泪水,虽然他小但他懂得死亡,他已经经历了死亡,一个爱他的人彻底离开他。 他害怕的抱住怀恩,小声道:“白羽师尊,一定想让爹爹也快乐下去,爹爹你也要快乐,而且不要离开乐儿” “嗯,爹爹不会轻易离开乐儿的,乐儿今天爹爹就带你离开” 乐儿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着的独孤,低下头嗯了一声。 怀恩紧紧抱住他。 不用,我知道 “乐儿,我们现在就走” 牵着乐儿的手,怀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他看了眼还没关上的门,神色动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他走的时候,乐儿看到独孤醒来,独孤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乐儿点点头。 怀恩走的很急迫,独孤就那样看着,她知道怀恩知道她没有睡着,她这是主动放了他。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有了稳重,她记起一切,记忆总比别人口里说出来的故事要真实的多。 她走下床,去见了新上任的淮峎,一见面,淮峎看见她就有些发怵,或许他还是有些害怕怀恩会把自己的经历告诉独孤,可他想多了,独孤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她只说要淮峎答应不去打扰怀恩,这样的结果淮峎自然不会拒绝,这场见面很快。 快到独孤返程之时还有些......有些迷茫,她捂着自己的脸,嘲笑自己当初来仙界立下的任务,她的身上多了些沉稳,她的身旁坐着青儿。 看着青儿,她微微一笑,是的,她是魔皇啊,毕竟还欠人家一个婚礼呢,毕竟她又要亲手送走一个,毕竟这个承诺她得做到啊。 她不想再让身边的人为她付出一切,她有愧。 回到魔族的她一心陪在青儿身边,青儿会与她说话,每一次都会说些当年发生的趣事。 她笑着,只是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努力做个新娘,细心准备大婚需要准备的东西。 华丽的婚服出自魔族最好工匠的手里,整个魔族都隆重的打扮,这场婚礼会是盛大的、用心的。 唯有独孤坐在界河旁边将一根竹竿放在河里,她真的迷茫,她不喜欢这样。 “喂,你都要成婚了,干嘛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哼,这个样子要是被青儿看见,他会不高兴的” 接过十月扔过来的酒,独孤打开就喝了一口,她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心里......心里不好受” “不好受?”十月出声坐在她旁边跟她一起钓鱼道:“不好受你也得受着,谁叫你当初那般伤害别人” “我不想伤害别人” “可伤害就是伤害,独孤你太优柔寡断啦” “呸,我可是魔皇才不会” “就因为你是魔皇,在这个时候你更不能随心,欠了人家就要还” 最后一句话,十月拉住独孤要送入嘴里的酒,独孤见状嘟囔道:“可我欠怀恩的还没还” “独孤,既然你放了怀恩就应该彻底,怀恩他现在就是不想再与你扯上关系,你要还的只有一个青儿”十月将独孤的身子对准自己,独孤听着苦笑道:“十月,你还说我,你和月雅” “我和月雅谁也不欠,那是他自愿” 这句话一出,独孤的眼角笑了一下,“自愿,多么伟大” 随后她站起身继续道:“十月,我要回去当我的魔皇了,我给你放假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不等十月在后面跳脚直接走了,她回到大厅就看见变成狐狸的青儿,上前将青儿放在床上。 看到她青儿跳起来,说道:“独孤,你想不想知道怀恩在那里” “不用,我知道” 又不停的去想 “什么,你知道?”青儿变成人坐在她身旁,眼里满是疑惑的问道:“你真的知道?” “嗯,我知道”独孤肯定的回答,她这沉稳的样子倒是让青儿感觉意外,“你既然知道干嘛不去找他” “找他?他不希望我去我就不去” 这回答,简直让青儿震惊,他好看的眸子有些凝重道:“独孤,你越来越像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了” “我本身就是大人,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真正认同我是魔皇,明明魔族就是我一手建立的”这个想法真的很让独孤挫败的。 谁知,听了独孤这个问题,青儿捧腹大笑起来,手指独孤道:“究竟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认为你是个靠谱的魔皇,拜托就连我这个妖族都看得出来,大祭司才是那个长辈的,好吧” “哦,我承认大祭司确实很尽职尽责但我也不差”独孤还是想要争论一番,这回她和青儿之间那种尴尬的气氛终于减少了一点。 青儿的眉毛随着心情动着,他的眼里重新出现当初的鲜活,她一根一根的诉说着独孤的错事。 “第一,你压根就没有身为魔皇的自觉,身为魔皇你应该镇守魔族,可你呢因为无聊,就轻易与天道做交易,压低等级去人族,不仅让魔族的事务没人管理,也在人界造成了麻烦” “可是魔族真的很无聊”独孤反驳道。 “不接受反驳,听我说完” “其二,你的性子压根就不稳重,你自大又轻狂,你明知道自己与怀恩有了牵扯,还自大的认为自己可以去鬼界捞人” “这是性子问题,我没错”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第三点就是你从来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最后一个字说完,独孤躺在床上,“好吧,那我现在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承认自己的错误也没用啦”青儿在她的身旁,不过她还是问了句:“怀恩在哪呀” “怀恩,不就是在你们妖界那个地方,那个我当初与他生活过的地方”独孤看着青儿的眼睛,青儿笑笑道:“还算你有点良心,独孤,要好好对怀恩” “怀恩可以好好照顾自己,我没那个资格” “别这么说,你是乐儿的娘亲,他能忍痛给你生下个孩子就说明他心里有你” 青儿的这句话让独孤坐起身子,她有些迟疑道:“青儿,当初怀恩诞下乐儿之时你是在场的是吗?跟我讲讲吧,身为乐儿的母亲我总” “行了,别拿孩子当借口,我本就没想瞒你”青儿的口中,独孤终于了解在怀恩刺向她一剑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你被他刺了一剑陷入昏迷的时候,怀恩他被怀晴带走,那个时候你知道,那是你们之间的第一次。 他并没有想过怀上你的孩子,只是他被大祭司打伤,那个时候他的伤不比你的轻。 况且,大祭司还下了杀令,只要发现怀恩就直接杀死,他不想让怀晴受他影响,就让怀晴先走。 我那个时候也被大祭司怀疑,想走也走不了,我只知道怀恩那一路好几次都被人界的人抓住。 他们把他的骨头生生拿了出来,还要用他的血肉换取你们大祭司口中的奖赏,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逃到魔族的。 他逃到妖族的时候,身上一根骨头也没有,只有一个炉跟着他,他不敢去与你住在一起的地方。 害~就爬到那荒无人烟的冰雪之地,待了整整一年,就是你去过的那片,很冷吧,独孤。 还好,他扛下来了,等到你陷入昏迷,大祭司无暇分大多时间给他,你与他在妖族的那个房子被他从头到脚找了好几遍,直到妖族的首领保证他不在这,大祭司才彻底放下怀疑。 你们的大祭司也到达过那个冰雪地,那个时候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还是十月打了掩护。 等我回到妖族之时,就碰到他在生产乐儿,他很痛苦一点麻醉没用,最后是我看他实在疼的不行,就......抛出来的,就是这样,乐儿诞生了。 他两手一摊,独孤觉得他不会讲故事,可那场景她又不停的去想。 礼成,天合 她的手划过那件大红的婚服,在婚服上留下一点印记,明天就是她与青儿大婚的日子。 又要送走一个人的她双手托起下巴,眼睛里有着深思,等待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 “独孤,你......”青儿不知何时在她的身后,他穿着明晚要用的婚服,独孤看向他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青儿说着对着她笑笑,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互相笑着,独孤原本想问青儿怕死吗,可内心又有明确的答案。 他不怕死,如果怕死就不会来找自己,就不会用一场单相思来爱一个心思不在他身上的人。 他要的就只是一种感觉,有的时候,独孤很佩服青儿,佩服青儿能够明确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同时又羡慕他有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爹。 就在她思考之时,双手被青儿拉起,他看向她的手将一件青色的玉石放在她的手里,将她手盖住之时说道:“独孤,这块玉石由我的妖丹所化,在我走后你把这个送给乐儿,好不好” “不”听到独孤拒绝,他轻笑一声,“独孤,还有一天我就要走了,这东西在我身上也没用,我算是乐儿的干爹,你就替我给他吧” 说着,再一次将玉石放到独孤的手心,独孤沉静的看着,最后,双手紧握,默默放下。 “好,我会给乐儿” “这就对了嘛”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等到独孤反应过来时,青儿早就悄悄离开,她就在镜子面前做了一晚上。 清早,她身着一袭华美的婚纱,在晨光的照耀下裙裾上绣着黑色的凤凰与金色的烈火,闪烁耀眼的光芒。 乌黑的秀发佩戴着一顶璀璨的冠状头饰,玉瑶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铃声。那双眼睛泛着笑意,又有些悲凉。 缓缓地走过红毯,她上前拉起走就等待在一旁的青儿,只要走过这阶梯,她就会彻底将对青儿的债务还清,而青儿也必将死亡。 这是无可避免的,突然,她有些胆怯,有些好奇的想,自己在与怀恩大婚时也是这般心思荡漾吗。 她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牵着青儿已经走过了第一阶梯,上首的大祭司在为他们祈福。 她能看到青儿脸上的笑意,她总是向往人群中去看,可她还是忍住当好青儿的新娘。 第二层台阶过去,他们向天地起誓,他们向天地起誓不负天地。 第三层台阶过去,透明的玻璃杯散发着阵阵酒香,两双交叉,醇香的酒就送入嘴中。 最后,她笑了,青儿也笑了。 宾客们也都笑着,独孤的眼睛瞄向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在他们行完礼之后,淡紫色的云层将天空飘满,很快,独孤身旁的青儿嘴角流出鲜血。 “青儿”独孤将他抱在怀里,她知道这是没用的,青儿的泪留在手上,他笑着带着血吻上独孤的脸颊。 “独孤,你终于,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可你不是她”他看着她,看着另外一个人,看着那个被世界抛弃的独孤。 云层散去之时,独孤怀里的青儿也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大红的婚服站起身。 她闭上眼睛对宾客道:“礼成,天合”。 因果的循环 她笑着看向上空,回过头对着台下所有人将最后一杯酒洒在地上,默默走回到自己的寝宫。 一路的欢歌还在奏响,旁边是妖族来人在高兴的砸下最后一杯酒,魔族的众人也都配合着。 这是喜悦。 回到屋子里的独孤身上穿着那件大红的婚服,突然,突然,悲伤,从心口上来的苦涩让她跌倒在地上。 她哭了起来,她应该对青儿的解脱感到高兴,可她就是想哭,想哭到忘记一切。 这一晚,魔族其乐融融,炮竹声依旧响彻,独孤一个人坐在床上,一直看着手中那个玉佩。 她一直以为青儿爱的是自己,可最后她才知道他爱的始终都是当年那个伤痕累累失去一切的独孤,是那个被所有人抛弃却依旧活着的大师姐,是赞叹命运不同的她。 不是高傲的魔皇,不是没受过苦的魔皇,她抿着嘴想,高傲的魔皇殿下今生最苦的就是那一剑,那本应不该存在的剑。 因果轮回,他爱的不是她,那怀恩爱的也不一定是她,她成了自己的替身,可现在她只想到有一个好友又离开她了。 或许是为了不让悲伤持续,她的大脑自动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插进意识里,她想要是自己死了会不会也是今天的场景,她想自己...... 算了,她不想想下去,能不能来给人带走她,她真的不想再承受永生离别的痛苦。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今天的大祭司是唯一一个穿着白衣的,他走到独孤的跟前将她扶起。 那一刻,独孤抓住他,看向那双淡漠的眼睛问他:“大祭司,为什么天道会让我管理魔族和鬼族呢,大祭司你替我算一算好不好,算一算那命运的捉弄和那无知的盘算” “独孤,因果轮回,这是青儿自己的选择” “可是,可是如果我当年死在你的剑下,就不会被青儿所救,就不会复仇,就不会让啊白、白羽还有怀恩感到痛苦啊。”她的泪水流下,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大祭司陪在她身边并不言语,她只能一个人说话。 “大祭司,当年我认为身为鬼族的皇我能够再杀死怀恩后救他可我拯救不了他,而青儿他明明也可以坠入鬼族,我依旧可以救他,可、可,可他将生命祭于天道,再也回不来” “独孤,别想了” “大祭司,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何救我,你与天道究竟是何关系”独孤的手拉着大祭司的袖子。 听她的话,大祭司叹气的拉开她的手,摇头道:“独孤,这个事情你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 “所以,你和天道就是串通好的”独孤不再哭泣,她的脸上有些笑意,她站起身看着大祭司离开。 青童和十月站在她的门口,十月依靠着门罕见的没带酒,而青童一脸担心,“独孤,让我和十月进去吧” “嗯” 三个人坐在一起,青童的眉毛始终皱在一起,她们都听到了,她们不知道怎么安慰独孤。 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担忧,门外的爆竹声更加强烈,独孤什么话都不再说,她躺在青童的大腿上。 青童感受到大腿上的热泪,抚摸着独孤的头发,而十月静静坐在她们身边,拿出一把笛子吹奏起来。 厚重的大门被关上,独孤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终于在房间彻底变成黑暗之时,她大声哭了出来。 手中的玉佩给了她理由,她真是个混蛋。 她们注定失去一个 风沙星辰,千变万化,十年过去,独孤始终待在魔族,她的脚被钉在魔皇的寝宫,一件玉佩挂在腰间。 将最后一件文书看完 ,她看向身旁的十月,此时的十月也静静看向她,她的影子已经消失。 “十月,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独孤问她。 “当然”十月回答道。 “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跟我来”独孤站起身,十月跟在她的后面,这个地方两个人都知道。 十月有的时候也会自己偷偷过来,她褪下外衣,洁白的身子整个没入红色的水中。 冰凉的水要流入毛孔,呼出的气体变成白色的哈气,她笑着看向独孤,这个样子,独孤通过说话来转移那份痛苦。 她问十月:“月雅你是如何打算的” 十月回:“没什么打算,他原本就是妖族回到妖族才是他的宿命” 她再问十月:“对于夜苏,你是否放下” “没什么放不下,他夜苏没有对不起我,他对不起的是我姐姐,放下也是姐姐自己的选择” 十月回答,这回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嘶哄声,独孤沉下眼睛再次问十月道:“你后悔吗?十月” “哼,独孤,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这一句话十月的回答是断续的。 独孤站起身,之后的事情只有十月自己去承受,在十月被水汽萦绕的眼中她默默关上大门。 “再见,十月或者......二月”她心里答道,或许这会是十月最后留存在这世界的一瞬。 她转过身,问早就站在门口的月雅:“不进去看看吗?你知道这或许是你们最后一次相见” “不进去了,十年前就是最后一次,早就结束了”月雅回答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始终盯着紧闭的大门。 他似是嘲讽的说了句:“消失是她的执念,或许等到她姐姐回来,我会亲自跟她姐姐告状,说她对我做的事情” “我相信二月一定会安慰你,她是个善良的人”独孤道 “是嘛,可惜十月是个混蛋” “嗯,她是个混蛋” “一个活了好久的混蛋” 两个人相互对笑,独孤也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人鱼天生多泪,多到早就看不出哭过的样子,可月雅......终究只能说十月是混蛋。 致最后的一面,独孤内心对十月做着告别,夜苏从外面走到这里,他对着独孤行礼,眼睛淡淡看了眼月雅。 “夜苏,别去打扰她”月雅出声道,他的话让夜苏淡淡点头道:“我原以为你会出手” “你错了,我不会出手,我会......让她实现自己的执念”月雅回答着,往事流转,独孤并不知道双方经历了什么。 夜苏的身边那个红衣少年也不在,夜苏还是冷着脸道:“他回去了,魔族不适合他” 听他的话,独孤笑着哼了一声,“魔族适合谁?也就适合我们了” 没有人再说话,一道青色的身影匆忙的来到这边,青童的手放在门口,将耳朵紧紧贴在上面。 “十月”青童依靠在门上,看向独孤道:“今早,她给我留信让我不要进去,可、我还想见她” “青童,听她的,别进去” 青童看向说话的独孤,良久她点头将头放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一袭白衣的大祭司站在她的身后。 独孤看向他们,她又想问问大祭司对于青童他是不是也是利用呢,算了,一切都不重要。 十月、二月如果真的只有一个能够存活,她的内心希望是十月,可十月的实力比二月强,她的意愿一定会是第一顺位。 最后的生还者早就预定,她们注定失去一个。 不要打扰他们 水声穿透大门进入每一个人耳中,一刻钟、一个时辰、二个时辰过后,水声里伴随着巨大的嘶哄,又是一刻钟,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一个浑身被血沾染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一眼,就连独孤都不无法真的分清她到底是十月还是二月,那个人就站在那里,良久月雅走上前抱住她,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十月” 这回,整个山洞都爆发出巨大的哭声,被抱在怀中的十月不停的捶打自己,她的眼睛没有任何光亮。 她不说话,像一只猛兽只会发出嘶喊,独孤闭上眼睛,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这场祭祀活下来的是实力强悍的十月,而二月彻底离开。 这是一场出乎意料的结果,直到十月全身失去力气,哭泣着。 她低声说了句:“原来你一直都比我要强,姐姐” 她说完后就昏死过去,独孤陪在她的身边,将她手中被红色血水浸湿的纸巾,上面的字迹是二月的。 对不起,十月,我一直都在骗你,其实我早就苏醒,只不过当我看到你生活很兴奋时,我就决定永远都不让你发现我比你强这个事实,请代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跟随你的身边永远当一个旁观者,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对我、对你都是最好的。 最后,请帮我告诉师兄,二月从来都没有恨过他,我......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 看完整个字条,就连独孤都摇头,她实在没想过二月竟然真的能够一直忍到今天。 “二月,能够忍到今天是为了让十月放松警惕”青童站在一旁,手指拂过十月的发丝:“只是,十月她承受不住” “是呀,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只要二月出来一次,十月就不会完全笃定二月的实力不如她”独孤看向十月道。 她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或许......这是一种解脱吧。 走回屋子的独孤站在窗前,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为什么发烫,今天,十月那里,算了,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休息,自己去了她也不会想见。 死亡,真的是解脱吗。 为何他们都喜欢死亡呢,彻底的归于天道,天道如果处于她的位置又会怎么选择,会更早的发现,然后默不作声吗。 这些时日,独孤总是在想,如果天道处于自己的位置,他会怎么样处理这些事情,他......会为情所困吗? 天道他有爱的人吗? 想着这些的独孤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手中的玉佩让她的心思微微动了一下,今晚就去看看乐儿。 将这玉佩给他。 她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自己真是个无耻的人拿孩子当挡箭牌。 远方的画香进入鼻孔,一座在花海中的房子映入眼帘,蹑手蹑脚的独孤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还好,现在是晚上,要是碰到怀恩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像个偷花贼一般躲在房梁上。 屋子里是一盏昏黄的小灯,耳边是怀恩将乐儿抱在怀里讲故事,怀恩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很安心。 乐儿听了一会就让怀恩给他唱睡眠曲,独孤听到怀恩笑着说了声好,流畅的音调是独孤躺在房梁上听了好久。 这是她第二次听怀恩唱歌,紧接着是一阵笛声...... 她继续坐着,等屋子里灯光灭掉她再等了一个时辰,才通过窗户看向里面的怀恩和乐儿。 她面带笑,将玉佩和一张纸条留在窗前就默默离开,她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荒唐的理由 “什么,为什么”独孤回到魔宫之时,还没等她喝口水,大祭司就告诉天帝要审判魔族的消息。 此消息,她内心的第一反应是大祭司在跟她开玩笑,怎么会这样,可看到大祭司的面容,她问了一句“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又在短暂的愣神后马上道:“大祭司,召唤魔族的君王立刻来魔宫” “是” 冷静下来的独孤已不会再去追究为何淮峎会对魔族突然发难,她又迅速解决这件事情。 黑色的乌云打出的几道惊雷仿佛天空都在发怒,此刻的魔族宫殿所有的魔族君主都汇聚在一起,就连还没从二月走出来的十月,都坐在这里。 坐在上首的独孤让大祭司汇报这一情况,听完之后,所有人的脸都有些阴沉,其中性子最为火爆的火硝魔君直接出言道:“殿下,他们仙界简直欺人太甚,谁不知道您刚刚为他们找到杀死上一任先帝的罪魁祸首,这就是欺诈、这就是忘恩负义啊” “就是,真当我们魔界好欺负,一个黄毛小子他爹在世的时候都不敢攻打魔族,他就这般大胆,要是等他根基稳了,我们魔族岂不是要仰仗着他的鼻息过日子”一旁与火硝魔君关系最好的杀令魔君道。 其他魔君不似他们这般急躁,可独孤看着他们的眼睛都隐藏着怒气,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神一扫道紫夜,“紫夜魔君,你认为如何” 被点到名字的紫夜站起身恭敬道:“臣想知道此次天帝以何种缘由发兵魔族” “大祭司” 大祭司道:“以虚假成神,得不配位,顺应天道,诸其魔为源头” 也是头一次听这个理由的独孤站起身来,她问:“诸位觉得,他这理由符合吗?” “哼,魔皇大人乃天道宠儿,要说这虚假成神也应该是罚他天帝的” “那诸位又有和对策” “战” “战、战、战” 所有人都回答出口,手中的匕首转动,他看向大祭司口唇微起:“战” “战则无合,不战为魔族永生之耻,但或许有和平之法” “何来和平之法,大祭司”独孤的眼神凌厉的看向大祭司,大祭司微微道:“联姻” “联姻?哼,大祭司你是在说笑吗”独孤靠近他,低声说出这句话,联姻,亏他想的出来。 独孤直接否决了这一项提议,她转过身为身后的所有魔君:“众位是想要联姻还是战” “战”火硝魔君直接了当,独孤点头同意。 “火硝魔君你和杀令魔君负责在这几天训练士兵,十月你和青童负责药物准备,紫夜你负责......” 安排好一切,所有人都领到任务离开,唯有大祭司站在那里,独孤伸出手将魔宫的大门关上,等到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轻声道:“大祭司,怀恩那边......” “放心,此次交战淮峎已答应不牵扯他们” 他的话让独孤的心安了几分,她又问道:“大祭司,联姻可是淮峎提出,亦或者是天道?” 赌什么,用什么赌 天道冷冰冰的眼神让独孤心里有一瞬间的发怵。 “天道,你到底把怀恩藏哪里了,赶紧把他放了” “独孤,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 “什么身份”独孤退后一步,但马上反应过来虽然她没有与怀恩的身份,可乐儿不是她的孩子吗? 于是又理直气壮道:“乐儿身上有我的血脉,我来找回自己的孩子不对吗?” “怀恩亦是上苍的孩子,上苍要回它的孩子不对吗” “怎么能对,怀恩早就与我交换了命运,现在我才是上苍的孩子,既然要收回也应是我才对” “怎么能是你,即使怀恩和你交换命格,可这是他的劫,他没有度过去就是他的错” “他的命格都给了我,他的劫也应该让我渡” “独孤”天道大声呵斥一声随后又道:“独孤,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本就是他的劫难” “你说什么……”就在那一刻,独孤的脑子通了,她问:“你的意思是怀恩从一开始、一开始就没渡过去这道劫” “嗯……没错” “也就是怀恩不是我的劫,我才是他的劫难” “嗯”天道此时恢复了平稳,独孤的声音也变得沉重。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他就能渡劫成功”独孤问。 “是,而且只有他亲手杀了你才管用”天道淡淡回着。 “现在你还想让我把怀恩送给你吗?” “为什么要和魔族开打”独孤突然问了一个其他问题,天道闭上眼睛也回了一句话:“乐儿身上有你的血脉,把他带回去,我不需要” “不、天道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挑起战火” “因为这个世界快撑不住了,因为无论是怀恩还是白羽他们都没有渡劫成功” “可啊白不是死在你手里了吗?不、白羽?怎么会是白羽” “一直都是白羽……” “真是可笑,白羽……才是那个真正的万物之子,那当年所有人又认错了” “白羽走上了怀恩的老道”天道说完又默默看了眼独孤,开口道:“如果白羽能自私一点,杀死那一半人族说不准还能让仙魔两族的大战推迟” “可他心软了,那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天道说完喝上手中的一盏茶。 “你不就是算准了,他会为了那一半人牺牲自己,又何必将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 “可只要他杀死老板,一切都是可以化解的,他不用死甚至能直接渡劫成功” “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他爱她” “对啊,可惜他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掌握渡劫的真谛”天道说完,指了指独孤,又摇头道。 “要是怀恩在我身边很久恐怕也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你们干脆就不要见面,用仙魔两族的血换取教训” “不,我们可以成婚” “不可以,你错过这个机会,因为你知道如果你答应这会让怀恩更加不喜欢你,可你压根就不懂怀恩” “怀恩他不会恨你,你自己亲手放弃这个机会” “天道,打个赌吧”独孤眼睛里流出一丝笑意。 “好呀,赌什么,用什么赌” 他杀死我,我赢 赌什么,用什么赌,独孤沉下眼睛,“用魔族赌,用怀恩赌,用我的命去赌” “你的命不值钱,魔族我不在意,只有怀恩还算是有点用处” “天道,就赌怀恩最后会不会亲手杀死我”开口说出这句话,天道举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又问:“他杀死你,我胜;他没杀死你,你胜,这不公平,怀恩不会杀死你,他的手上未曾沾染上一个人的血,就连魔族他都没真正杀死过一个” “不,他杀死我,我胜;他没杀死我,你胜” 这话让天道满脸疑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任何的主意,只是一场赌注,天道怎么样,赌吗” “好呀。就按照你说的来,只是一旦你输了,我既不要你的命也不要怀恩的命,我要大半魔族和乐儿的命” 乐儿?独孤没有想到天道这个时候还会将乐儿算进去,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她只能点头同意。 “所以,为了公平,把怀恩给我” “可以,但你将怀恩带回去就说你同意了那个条件,我希望这场赌注只有你我知道” “将怀恩带回去,与他举行大婚让他亲手杀死我,这就是全部的内容” “没错,只要他亲手杀死你,魔族和仙族就不会开战,但前提是此件事情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好” “天道契约” “天道契约” 身体里熟悉的契约力量让独孤感到心口有些堵塞,白光在慢慢消散,她望向身后远去的天道说了句:“我等着你将怀恩送回来” 而天道,只是对独孤如何让怀恩出手感到好奇,同样他也好奇,怀恩杀人之后会是怎么样的。 或者,独孤在失去一半魔族后还能否这么冷静...... 天空上的紫色云朵在飘来飘去,怀恩抬起头就看见乐儿在云朵上玩耍,他笑了笑。 又转过身看向回来的天道,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乐儿也学他的样子,恭恭敬敬。 看着三岁的天道摸了摸乐儿的头,面上很慈爱心里想的却是要是他死了,也能填补一下空缺。 “怀恩,回去吧,魔族同意你与魔皇的婚事” “天道大人,我只想知道您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怀恩,我这是为你好,毕竟这是你曾经的愿望不是吗” “那是我曾经的愿望,可您曾经亲手毁了,我现在的愿望是乐儿平安” 听了怀恩的话,天道的内心嘲讽,乐儿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产物,杀死他一切才能正轨。 可嘴里还是道:“怀恩,就算是为了乐儿你也应该去魔族。毕竟,独孤是乐儿的亲生母亲,不信你问问乐儿” “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我再思考一下” 怀恩的拒绝没有让天道生气,天道离开之后。 怀恩将乐儿叫到身边:“乐儿,你想去魔族吗” “爹爹……” 看着乐儿拉着自己的袖子久久都不说话,他蹲下来与乐儿平视再次问了一遍:“乐儿,你想去魔族吗?” “爹爹想去吗?” “爹爹……不想去” “那乐儿就不去,谁都没有爹爹重要” “怪乐儿”。 滚,你个骗子 带着哽咽的声音让乐儿心痛,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到底怎么了,只是他看出来只要和娘亲有关的事情爹爹就伤心。 他后悔了,当初自己就不应该缠着爹爹去找娘亲,是不是只要自己不那么想见到娘亲,爹爹就不会伤心,他们还会生活在花海里,一辈子都无忧无虑。 “爹爹” 乐儿的头靠近怀恩的肩膀,怀恩亲吻他的额头,“乐儿,你没有错,记住以后即使你错了,也是对的,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爹爹,乐儿知道了,可乐儿只想将您放在第一位,乐儿不要娘亲了,只要你” 说着说着乐儿哭了起来,怀恩的眼睛被忧愁覆盖。 他沉下心思,有些怀疑为何天道还会将他带回来又为何要让他与独孤举行大婚。 毕竟独孤是天地之子,要想渡劫也应该是亲手掐灭这段错缘。 或许天道是想让独孤杀死他,杀死他,属于她的劫难就渡过去,她就能得道,才是圆满。 他的眼睛看向哭着的乐儿,似乎是相同了,“乐儿,我们去找你娘亲,好不好” “爹爹”乐儿不解的看向他,良久的摇头,“爹爹” “乖,乐儿,爹爹一定不会让你走上爹爹的老路” 怀恩的声音很平和,就连那张脸在看到独孤时都没有色彩。 独孤站在夜河边上穿着一件大红喜袍,真的回来了,怀恩真的回来了。 她不知道天道是如何劝说怀恩的,但只要他和乐儿平安就好。 两个人眺望着,独孤的脸上满是喜悦,她的身旁跟着天帝淮峎。 淮峎在看到怀恩时也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才反应过来,独孤是接受了那个条件。 还好……不用打仗,打仗对他仙界和魔界都没有好处。 怀恩,仙界就再利用你一次,就最后一次。 淮峎这样对自己承诺。 “乐儿,快下来”独孤说着乐儿,眼睛却看向怀恩。 怀恩抱着乐儿,而乐儿只将脸埋在怀恩肩上,一点都没去看独孤。 独孤伸出的手被自动忽略,怀恩径直走到淮峎身边,“天帝殿下,我愿意为了仙界来到魔族,但仅仅是因为我是仙族人跟魔族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看向独孤,这是独孤得到的第一个睁眼,只一眼她就愣在原地。 这眼睛好冷、好冷,就仿佛她是他的仇人,恨不得杀死她一样。 果然,怀恩还是在怨她,那他未来杀死自己应该极其容易了,自己也不必再次伤他的心。 淮峎看着独孤,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淮峎走后,独孤走进魔宫就看到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来。 一旁的侍从脸色焦急的看向她,“魔皇大人,怀恩公子将您的东西全部扔出来了“还说,这是畜牲用过的东西”。 独孤俯下身捡起地上的被子,还有一把匕首,低声道:“随他去,你下去吧” “是”侍从走后,独孤将扔出来的东西统统销毁,整理好表情走了进去。 “滚,你个骗子”一个枕头直接对准她的脸。 又变缓下来 独孤伸出手挡着,她拿着枕头脸色沉重的走到怀恩身边,将枕头放在床上。 看着乱糟糟的床铺,又俯下身整理了一下,“怀恩,你和乐儿先住在这,要是住的不习惯你就在魔宫随便找个地方” “哼,怎么魔皇大人是上杆子撵我走吗?就这么不待见我” “对啊,你本来就不应该来” “对,我不该来,可我还是来了” 两个人都互相背对着说话,乐儿看着他们,有些没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注意到乐儿的怀恩,连声招呼也没打就直接走开,“这地方我多待一秒就嫌晦气,魔皇大人还是早点收拾出一个房间才好” “好,本座知道了” “嗯” 听到门关上时,独孤坐在被子上,她躺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轱辘…… 怀恩对她这般也是好的…… 夜晚,魔皇宫喜气洋洋,怀恩和乐儿坐在独孤身边,这是他们的迎接宴,与喜庆音乐不同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没有色彩。 一直观察他的独孤用酒杯挡住自己的脸,台下的魔君们对于怀恩各有各的心思,其中,一道强烈的视线让怀恩忽视不了。 要是以前他定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主动找别人的麻烦,可现在...... “火硝魔君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对魔皇殿下的选择不满吗”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独孤压下心底的疑惑,都是正常的,怀恩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正常的。 “砰”酒杯碎在地上打破寂静。 “真是对不起各位了,我最近喝的有些多,不胜酒力、不胜酒力,见谅啊” “哈哈哈哈,十月魔君这种话也就您说的出口”杀令魔君笑着说了句,大家都想将这件事情蒙混过去。 火硝也难得的有些笑脸,独孤也看向怀恩希望他能不计较这个事情,但转念一想。 她突然道:“既然如此,怀恩殿下有不满的地方还是早些说出来的好,要不然免得说我们魔族欺负你们” “魔皇大人这是那里话,明明就是你们魔族求我来联姻,要不是你使了些龌龊手段,这皇夫谁稀罕” “联姻之事明明就是你仙族提出,说的好听叫联姻说的不好听,你不过就是个礼物” “就算是礼物,如果你不想我就不会来” “你以为这是你说的算的,皇夫?本尊的皇夫,是紫青” “原来如此,那我就没有必要来这里,来这里也是耻辱” “耻辱?这是你的荣幸” “魔皇殿下”两个人的争吵被十月打断,十月神色疑惑,她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可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怎么,十月魔君也是对本座感到不满?认为本座就是个礼物压根就不配上座的吗” “十月魔君,既然不胜酒力就退下” 第一句怀恩说出来,十月觉得这简直不是怀恩,第二句独孤的话更是让她悲苦,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看了看上面的两人,“魔皇殿下,怀恩殿下,十月确实不胜酒力,可乐儿殿下还是个孩子,这么晚了他也该休息,就让十月将他一同带下” 提到乐儿,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又变缓下来。 奖励你的,喜欢吗 “十月魔君早些下去休息的好,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管” 怀恩看着有些眯眼睛的乐儿, 缓缓说了一句。 “还是我将乐儿抱下去,怀恩殿下和魔皇殿下也是好久没见” “不,此次前来本就不是我所愿,况且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对,乐儿本就是你的孩子,谁知道你当初是怎么......” 怀恩凶狠的眼神让独孤闭上嘴,说出后面的话她自己的心也是极痛的,乐儿是她的孩子啊。 她对不起他,对不起那个孩子。 “怀恩殿下还是留在这里,十月将乐儿带下去好生照顾” “是” 独孤重新坐下,她的手拉着怀恩,那双手头一次拒绝她的牵绊,独孤单手用力,怀恩直接扑在她的怀里。 她将怀恩放下,用手的力量直接让他跪坐在自己面前,宛如一个宠物。 那张平淡的脸有着倔强,下面所有人都不敢在说话,也不敢看她。 这场晚宴到最后结束之时,怀恩被独孤抱起,独孤抚摸他的脸,“这张脸,真是平淡” “平淡?哼” 夜色的黑幕有一轮弯月,独孤抱着怀恩踹开大门,“嗯~” 被仍在床上的怀恩闷呼一声,今晚的一切让他的眼角流出几滴泪水。 略有些粗糙的手摩擦他的眼角,内心的他早就要绷不住了,今晚他演的真好,可也好累、好累。 她好像更讨厌自己了,就这样讨厌下去,讨厌下去,他闭上眼睛,他怕,他怕她能从他的眼里知道他就是个下贱的人。 下贱到再次不要脸面的选择她,甚至拿孩子当作借口。 他没有看到独孤眼睛里对他的那份情意,不仅是他怕,独孤也怕,她怕他忍不住告诉他一切。 告诉他,自己爱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让他获得神位,怕他到最后杀不死自己。 她的怀恩太心软,对她太过放纵,“你最好现在少流些眼泪,否则一会你想哭都不出来” “魔皇殿下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你也不是个干净的家伙,一会有你受的” “呵” 双手被绑在床头,怀恩的下巴被独孤捏在怀里。 炙热的手在摩擦,慢慢解下一颗一颗的扣子,身体的发热让怀恩的瞳孔涣散。 肌肤在相碰,他强忍着不让身体颤抖,或者感受到欢愉。 嘴唇死死的咬住。 “怀恩,叫出来,你不是最渴望这些吗?” “不、我不喜欢” “不,你喜欢” 稀碎的对话是最后的前奏,嘀嗒、嘀嗒不知道是谁的汗水落在地上。 夜晚的乌云落在窗前,黑暗压不住沙哑的声音。 最后……最后怀恩都不知道究竟自己的身体有多缺少她的爱抚。 只是……只是清早醒来,除他以外别无一人。 他默默穿好放在床头的衣服,真是轻浮的衣服。 上面的纸条是熟悉的字迹:“别处宫殿,如果你还有脸的话” 他将纸条撕毁扔出窗外,大门在身后打开。 这时,他才发现魔族的天空变成了晴天,他所在的地方变得寒亮。 “昨晚,你做的不错,奖励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光是假的,树不是 漫天的飘雪带来凉意,怀恩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接住掉落的雪花,脸上有一丝不解,他看向外面的光。 “这光是假的吧”他出声问道,声音是平淡可内心却有些深深的暖意,或许是这虚假的光带来的。 度独孤站在他的身边,那双眼睛看着怀恩伸出的手,就差一点她就要上前将那双手握住。 就差一点,她就彻底失控,最终......她还是单手握紧,“这雪不是假的,那边的梅树林,怀恩殿下想去看吗” “谢谢魔皇殿下,但我自己去就好” “也好,有事情就找十月,本座很忙” “魔皇殿下放心,怀恩不是那种会一直缠着别人的人” “那就好” 独孤的声音仿佛松了一口气,怀恩一个人去往梅林,他伸出洁白的一段手臂,鲜艳的红色小花落在他的胳膊上。 伸出手轻轻抿了一下,是真的梅花,红色的花瓣掉落在地上,他走进梅林的里面,越往里走越不知道方位在哪里。 怎么会迷路呢。 “喂,你听说了吗?就是因为这位殿下咱们魔皇大人才会连夜亲自去人界挖去整片梅林” “别瞎说,这梅林明明是大祭司提议的,是为了让魔族未来的运势更加红火” 两个侍女在梅树林下说着,怀恩躲在一颗稍大的梅树后面带上帽子,白色的雪与他的白衣相互隐藏,两个侍女还在说着。 “那你说大祭司听谁的,还不是魔皇的,我看这件事情就是魔皇殿下为那位仙界皇子做的” “你才是瞎说呢,我听说啊,这个仙界皇子就是个陪嫁,魔皇大人一定都不喜欢他,选种他完全是因为那个孩子” “你就是瞎说,要是魔皇大人不喜欢他凭借魔皇大人的实力他也不可能有小殿下” “哼,这你就错了,要是魔皇大人真心喜欢又怎么娶了妖族的小王子” “你胡说,娶妖族小王子明明就是形式所迫” “那娶仙族皇子也是所迫” “你说谎” “你才说谎” “那么两个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个侍女的讨论,怀恩听出此人是大祭司。 “魔皇殿下的事情下回不要在议论,听到了吗” “诺” 两个侍女退下之后,大祭司还站在那里,他声音低沉道:“怀恩殿下,可否出来见见” 大祭司都这样说,怀恩没有再次退回去的道理,他走出梅林来到大祭司面前,身型挺拔,面容不变,整个人十分随和。 感受到手中的东西,怀恩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大祭司,大祭司轻咳一声道:“这是我给乐儿准备的礼物,独孤小时候我也是这样做的” 那是一件重量很足的金锁,上面满是珍珠作为装饰,里面蕴含的力量怀恩感受的到。 “里面的力量既有魔族的魔气也是仙族的仙力,是我找人打的。放心对乐儿不会有危险” “乐儿会喜欢的”怀恩道谢后将金锁收下,没有必要拒绝大祭司,大祭司不会害乐儿,起码现在不会,给乐儿留下点保命的东西也是他应该做的。 本座的血脉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大祭司将礼物送到怀恩手中。 怀恩不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他还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面对这些人。 “大祭司,乐儿是魔皇殿下的血脉,您认为魔皇殿下会怎样待他 ” 说出这句话他犹豫了好久,好在大祭司的回答让他松了一口气。 “无论独孤如何对乐儿,在我心里他早就是我魔族的人,如果独孤某一天离开魔族,乐儿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那些魔君对我的态度您也看到了,他们又会如何对待乐儿” “怀恩,你应该信任独孤,她对魔族来说并不只是一个皇,他们虽然不喜欢你,但不会不尊敬下一代魔皇继承人” “可只要我在,乐儿就永远都无法真正属于这里,我身上仙族的血脉将是他未来最大的阻力” “所以,你不能死,独孤也不能离开魔皇这个位置,无论你们俩个是否喜欢现在,你们都必须保持现状,这就是命,这就是因果” “因果?”怀恩轻笑一声,告别大祭司,这回,大祭司叫住了他。 “怀恩殿下,如果您真的想让乐儿在魔族无忧,可以举行仪式,仪式过后乐儿就会彻底属于魔族” “什么仪式” “独孤没跟你说过吗?”大祭司有些意外,随后他又突然一笑道:“也是,依照独孤的性子,她应该是认为只要有她在,乐儿和你就不需要” “谢谢大祭司,回去我会问魔皇殿下” “怀恩殿下,万安” 穿过梅林走进自己的屋里,一只小木鸟出现在怀恩面前,怀恩笑着将木鸟拿在手中。 “乐儿,爹爹不是说过,不要随便乱扔游戏吗” “爹爹” 乐儿张开手臂抱住怀恩的大腿,“爹爹、爹爹,这是乐儿自己做的,您看是不是跟您的那个一模一样” “乐儿真厉害,确实跟爹爹那个一样,让爹爹看看你的手” 乐儿的小手有些伤痕,“乐儿,之后不要做了,你要保护你自己” “可是,爹爹看到小鸟你不开心吗?乐儿只是想让爹爹开心,爹爹” 撒娇的乐儿让怀恩无法再说出重话,他摸了摸乐儿的头。 “爹爹,为什么在魔族您不开心呢”乐儿趴在怀恩的怀里,他其实不如怀恩看到的那样如孩子一样没心没肺。 他知道很多东西,远比怀恩想的更加敏感,他的性子大部分还是随了怀恩。 怀恩当然不会知道乐儿想的,独孤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怀恩和乐儿一起玩的画面。 她好久都没看到怀恩笑的这么开心,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冲上去在怀恩面前打碎这一切。 可……她的腿还是转了个弯,她无法做到。 “魔皇殿下,请进来” 听到这声音,独孤心里一紧,明明很高兴却还是硬生生变成愁眉苦脸的样子冷淡道:“怎么了” “魔皇殿下,我想问问有关乐儿彻底成为魔族一份子那个仪式的事情” “什么仪式” 看着独孤一脸的茫然,怀恩没由来的生气,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意乐儿,一点都不担心乐儿的今后吗? “哦,你说那个仪式啊!我还以为你和乐儿不需要呢” “魔皇殿下真是说笑了,乐儿毕竟是您的血脉,自然也是魔族的一份子” 突然,四周变得寂静,独孤隔绝乐儿,用魔气包裹她和怀恩。 “可乐儿真的是本座的孩子吗?”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在仙族乐儿就被印证过了,如果您不认你让乐儿怎么办,让他回到仙族受人白眼,受人欺负吗” 怀恩明显被激怒了,“魔皇殿下,在您的心里您可以说我,但乐儿请你永远都要保护他,爱护他” “如果他真是我的孩子不用你说本座自然会如此,可如果他不是他的未来本座可说不好” “那就请您自己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您的血脉” “怀恩殿下不是想到那个仪式吗?只要乐儿过了仪式自然就能证明是本座的血脉” 坚决别碰到怀恩和乐儿 如果魔皇殿下执意认为乐儿不是您的血脉,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再出现魔族。 怀恩整个人从刚刚的愤怒变得平静,仿佛这个决定只是他口头告诉独孤一声。 听了他的回答,独孤的内心也是十分煎熬,如果不是最后要让怀恩杀死她,她也不会将乐儿参与进去。 只是到了现在,即使她还可以用恶毒冷酷的话来使怀恩受伤,她都不想再说下去,怀恩。 内心痴迷的呼唤一声,她准过身带着叹息说了句:“本座还有事,怀恩殿下好自为之” 她的离去让怀恩送了口气,他捂着心口,自己告诫自己...... 站在门口的乐儿将这一切都听到,在独孤说出那些话后,那张圆脸被泪水灌溉,他终于知道娘亲为何不喜欢他了,因为他或许不是娘亲的孩子,更或者娘亲一定都不想要他。 一切都解释通了,他总算明白为何爹爹生下他之后,为什么娘亲没有出现,为什么到仙界时她对自己的态度总是疏离。 他真的不该有期待,他不需要娘亲,他只有爹爹。 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脸上扬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大微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乐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在外面玩的开心吗?有找到新的小伙伴吗” “爹爹” 怀恩看着粘着自己的小团子揉了揉他的小脸,从身后拿出一件礼盒,正是大祭司给乐儿的。 他拿出来给乐儿带上,轻笑问他,“喜不喜欢” “喜欢,只要是爹爹送的,我都喜欢” “乐儿,这个啊,是你祭司叔叔送给你的” 放在金锁上面的小胖手停了一下,大祭司是娘亲,不魔皇的朋友,魔皇不喜欢他,那他也不喜欢他,为什么会送他东西。 “怎么了,乐儿,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没有,爹爹,只是这金锁还是还给大祭司吧” “为什么” “爹爹......祭司不喜欢我” 乐儿的回答让怀恩一顿,大祭司怎么会不喜欢乐儿,是不是乐儿去梅林也听到了什么才会这样想。 “不会的,大祭司是喜欢乐儿的,你看这金锁上面平安喜乐这四个字就是大祭司亲手刻上去的” “真的吗” “当然,乐儿带上金锁,爹爹带你去找大祭司,问问他” “问他的话会让爹爹为难吗”乐儿可还记得昨天怀恩在宴会上受到的委屈,他不要爹爹在听到那些话。 “不会的,走吧” 怀恩牵着乐儿的手要去找大祭司之时,这边的独孤正在跟大祭司交谈。 “大祭司,金锁怀恩收下了没” “收下了,独孤为什么不亲自给怀恩,自从怀恩来了之后你就很怪” “大祭司,你别管了,反正你给他就行” 大祭司点点头,不再多问一句。 “大祭司,一会儿怀恩带着乐儿来找你,你记得你只管承认乐儿,重视乐儿,怀恩你就先忽视,最好让他生气” “独孤,这件事我做不到” “这有什么做不到,要不然我扮成你” 独孤说话之间,一件与大祭司一样的衣物出现在独孤面前,手中拿着衣服,独孤硬着头皮穿上。 “大祭司,你那面具我也得用用” 带上面具,独孤改变自己的身高,就在耳朵就改变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一模一样。 “大祭司,没事了,你走吧,坚决别碰到怀恩和乐儿” 原来,他猜错了 等待是漫长的,哪怕她贵为魔皇,在心爱之人来到自己身边,但自己只能伤害他时那种煎熬。 刚才,她对大祭司说让大祭司说着伤人的话,她一遍遍在心里盘算,盘算怀恩会说什么,盘算如何在乐儿听不懂的情况下伤害他。 可......她握住双拳,内心再次警告自己不要有一丝的心软,不要让怀恩起疑心,一旦怀恩怀疑她就再也不知道如何 面对他了,就让他在仇恨中杀死她。 只有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等待真的煎熬,面具之下她的嘴唇有些发抖。 “怀恩,你可知罪\" 很好,声音是一样的,身型是一样的,伪装的十分真。 心里突然猛的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独孤的看见看向门口,随着大门被推开,那道她等待已久的身形出现在她眼前。 面具之下,她的脸发烫的不行,怎么说呢,她真的好喜欢怀恩,真的好想抱抱他。 “大祭司” 三个字让独孤站直身子,那握紧的手也在放开,她像大祭司一样声音冷淡而孤傲道:“怀恩殿下,找我何事” “大祭司,怀恩带着乐儿前来是想问问您说的仪式一事” 伪装成大祭司的独孤直接忽视怀恩,蹲下身子摸了摸乐儿的头发,声音中有了点温情道:“乐儿,叔叔和你爹爹有事情商量,你去找十月阿姨玩” 乐儿摇头道:“大祭司,乐儿想陪在爹爹身边,乐儿不想走” 他的小手抱紧怀恩的大腿,怀恩摸了摸他的头,这一幕让独孤心痛,终究还是伤害到乐儿了吗。 “乐儿,听大祭司的话,爹爹一会就去找你,啊” “爹爹~” 乐儿离开后,怀恩转过身直视独孤,他眼神的抗拒让独孤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反应让怀恩生疑。 大祭司从来都不会愣在他面前,“大祭司” 他再次问了一遍,这回独孤连忙退后一步,面具之下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怀恩,身为魔族的大祭司我必须要为魔族着想” “我知道” “乐儿身上有独孤的血脉,他留在这里名正言顺,可你......怀恩我不想说的太直白” 听了大祭司的话,怀恩心头猛地一痛,怪不得她对他是如此冷漠,原来所作的一切是为了将乐儿夺走。 独孤,你拥有一切为何还要抢走乐儿呢,他是他的唯一啊,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没有理由,单纯的讨厌更让他心痛。 无论他的心纠成什么样子,他还是如来时一样站在那里,薄唇微道:“大祭司,请你转告魔皇殿下,乐儿是我的命,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如果她不信任乐儿的血脉那仪式也没必要举行,等到魔族和仙族稳定之后我就会带着乐儿离开” 一句话说完,他丧失了全部力气,而对面的独孤无论怀恩如何隐藏她还是一眼看出他此刻的脆弱。 没有思考之下,她稳住怀恩的手,拉起那一刻两个人眼睛有了碰撞,独孤立刻转过头去。 而怀恩的视线停留在那双有了点伤痕的手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都是惊喜。 一道声音让他的眼神落寞下去。 只见,独孤站在门口,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和大祭司。 原来......他猜错了。 我就是个二手货 “大祭司心善,不想跟你说,本座跟你说如何” 随着她一步步走来,怀恩的心更加沉了,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自己的衣角。 那双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怀恩……大,独孤她只是嘴这样,她的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假装大祭司的独孤看着心疼。 瞪了大祭司一眼,大祭司毫不客气回道:“难道大祭司是对本座的决定有抗议吗?既然抗议本座这位子不如你来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大祭司,你私自与仙界之人谈话告知祭祀之事本座看在你为魔族劳苦功高的份上我还没罚你,你是不是要退下了” 他的气势让独孤愣在原地,大祭司装的魔皇远比她更像魔皇。 她低垂着眼睛道:“魔皇殿下,怀恩殿下兼顾魔仙两族交好,不能出事” “本座当然知道,要不然谁要这个二手货” “二手货” 大祭司这话一出,独孤和怀恩都被当头一棒。 大祭司,真是狠啊!怎么能这么说怀恩。 而怀恩只觉得一口血堵在心口,徘徊半生,半命生子,结果到头来就得来个“二手货”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隐忍不发,他要是再在这呆着就还得再加上一句不要脸。 “怀恩,起来” 一双手将他搀扶起,那双手始终保持着距离,怀恩有些迷离的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 “大祭司没事就退下,剩下的事情本座自己告诉怀恩殿下即可” 独孤知道这是大祭司在提醒自己,可、她看看此刻虚弱无比的怀恩。 直接道:“魔皇殿下,怀恩殿下恐怕不想见您,您还是先退下为好” 她的话说完,装成独孤的大祭司真是头疼,这就是在赶他走了,明明就是她找自己当这个恶人。 “哼” 看着他拂袖而去,独孤松了一口气。 而此刻的怀恩在那人走后,直接小声哽咽起来。 将他抱在怀里放在床榻上,他的样子让独孤不忍心。 她多想吻上那眼角,那唇瓣,告诉他,她爱他。 他从来不是二手货,他是她的唯一,是她的第一选择。 她愿意说上这世上所有的情话,只愿他能一展笑颜。 她愿意送他这世上最美的风景,让他生活在如画的世界。 她愿意永远陪着他,陪着他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这些都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让他有丝毫察觉。 没关系,起码在他走后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他会成为下一届魔皇的父亲,他会是仙界永远愧对之人,他将拥有天道的祝福等待他的将是最光明的未来。 是他前半生痛苦漂泊的奖励,她不能自私的将他再次带入黑暗,即使她爱他,她爱他所以要放手。 她轻轻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怀恩……她听着他悲痛的哭声。 背过去,声音与大祭司一样道:“怀恩,独孤她只是没想明白,她是爱你的” “她才不会爱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二手货” “不,或许是她还没长大” “哼,她曾经也说过爱我,那时她早就成长,沧海一粟终究是过眼人烟”。 姐姐,陪你演下去 那淡淡声音掉入她的心里,还是那宛如清水一般平淡的语调。 只是,怀恩,此刻你又是以怎样的心境跟我说这些话呢。 站在我对面的你,说出的那些话是在怨恨我对你无法实现的诺言,还是对我仍抱有希望。 背对与你的我不敢去看你那双眼睛,恐怕一看见我就要忍不住想你吐露一切。 哼,本就不是能藏心事的人,对自己最爱的人却要瞒的死死的。 “大祭司,与我说说话吧” “嗯,你说” 怀恩不知道大祭司为何这样,他默默讲了出来。 我原本来自仙界,结果那命格让我在仙界不得人爱,后来又到了人界,人界的师尊是利用,再后来我爱上她,她是魔族与鬼族的皇,可她在的地方更加容不下我。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似乎,只有妖界能容得下我,可妖界,自青儿走后我就不再留念” “大祭司,你说为什么她会对我如此,原本我渴望得到她的爱,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那现在呢”她还是没有忍住,她坐起身子与怀恩在一起,以别人的身份倾听爱人的温语。 “现在”怀恩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其实我还是爱她,但不是最爱她,我最爱乐儿” 常年都是黑夜的魔族,一道刚的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身上。 逆着光,他低垂的眉眼,微微挑起的唇瓣,那双迷离又在阴影下颤动的睫毛让独孤强硬的将掌心划破。 剧烈的疼痛让白夜散去,那道光离他们远去。 “刚才是怎么了,魔族……” “意外” 听着大祭司的回答,怀恩点点头,“其实,这回她能娶我,我真的很高兴” “她不会这么认为,她会认为你对她还有不轨之心” “不、大祭司,很怪真的很怪,算了,这么做对我和她都好” “你能这样想真是万幸” “大祭司” 他突然附上来,独孤立刻退后,不能让他发现要不然一切就是徒劳。 可…… 最终,怀恩恢复原样,他站起身笑道:“大祭司这是怎么了,我原本还以为您是魔皇大人假扮的,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毕竟她可不会像你这样忍住” 独孤站起身,她默默注视着怀恩,怀恩面上带着假笑。 他将跑回来的乐儿抱起,对着她告辞。 而走出门的怀恩脸上的假笑也放了下来。 “爹爹,那个是娘亲对吗” 怀恩吻上乐儿的额头,轻拍他后背轻声道:“乐儿,你娘亲啊她是爱我们的,她一直都是爱我们的” “爹爹,娘亲那么对你怎么还会是爱你呢” “乐儿,你还小呢,不懂也正常” “爹爹,无论娘亲爱不爱你,乐儿都是最爱你的那个” “嗯” 回到屋子的怀恩将头发披散,他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眼角都是带笑的,从发现大祭司就是独孤的时候。 他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跳动,他无法猜出为什么独孤要这样做。 这样做不是会将他们推的越来越远的,他伸出手拿出一直藏着的匕首。 不过,既然姐姐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怕是不能再去了 再听到怀恩说出那些话时,独孤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怀恩离开之后,她的法术瞬间崩溃,她还是独孤。 她的手不自觉蜷起放在嘴边,捂着自己的嘴,那双眼睛也持续的望向那一边。 现在她要稳定一下,再去找他。 她无法说出口的爱意就让行动来证明,她默默走到大门口。 随手一挥,黑夜重新到来,她忍不了,本来就忍不了。 期间,大祭司望着她,两个人相互对视又没说一句走开了。 推开大门,独孤一步一步靠近正看向铜镜的怀恩。 他眉眼弯弯,整个人在为自己梳妆,那原本随意飘散的头发被他用一根白玉簪梳起。 修长的眼角正被他细细描眉,他从来都没在她面前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真的……好美。 她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眉笔,怀恩的眼睛有些懵懂,脸上有一丝闪过的怒气。 独孤认为他是因为上午的话生气,赶紧问乐儿去了哪里。 但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怀恩故意的,他故意让独孤看到他这个样子。 “乐儿困了,先去睡了” “哦” 空气瞬间静止,直到怀恩提醒她眉笔该还回来时。 她才赶快拉起怀恩。 “魔皇大人,这是干什么吗” 稀碎的呻吟压迫这份声音,“魔、呜,独孤,独孤,别、别,别这样” “你我本就是夫妻,怀恩,乖……乖” “啊~” 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没有丝毫隔离。 他再也忍受不住,他忍着独孤不太温柔的动作。 张开口咬了一口,独孤痛呼一声,但还是没放开怀恩。 他们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她想要记住他的一切,哪怕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 她将他推倒在铜镜前,吻上那稀碎的呻吟,从脖颈……啊 她的手发烫的穿过束缚,她托起手将他放在铜镜上。 铜镜是清晰的…… 无论怀恩如何拒绝,他们都渐渐…… 最后,独孤看着睡在身边的怀恩,将他抱在怀里。 就让她用这样不太光明的想法,在最后离开之前让他还能够感受到她的爱意。 突然,她又想笑,这样不太温柔的事情怎么可能留下好的记忆。 算了…… 清早,怀恩身手旁边的人早就离去,他坐在里面,身体被清洗干净。 有的时候,他感觉她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明明要装的不爱,还偏偏要种方式来表明她的态度。 坐在全部都掉落的铜镜前,他默默将那些印记隐藏。 脸上有一丝红晕。 她和他相识这么多年,可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没有几次。 意乱情迷仿佛没有太出现在他们身上……害。 他的脸颊还是发烫,下回他需不需要再……做点什么。 总归也没有几次。 他的脑海里仿佛看见他死后,独孤会去… 不会的,他否决自己的想法,也对他这一生只谈过她一个,小的时候他就是跟着她去听那些人界的话本子。 那些话本子有些都是瞎讲,突然,他的发丝断了一根。 他的眼角留下几滴泪,怕是不能再去了。 全凭她一念之间 断发……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将手中的发丝毁灭,整个人的眼睛又恢复如水一般的寂静。 孩童的嬉闹吸引他的注意力,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乐儿正跟一个同龄的孩子玩在一起,两个小孩都笑的很开心。 这才是孩子应该有的,人生总要有些玩伴。 就像独孤与十月,要是老是跟在自己身边,乐儿也不会有玩伴。 “爹爹……”乐儿宛如一只兔子,直接拉着旁边的孩子通过窗户跳进怀恩怀里。 甜甜的叫了一声:“爹爹……你看这是无雨” “皇夫好” 无雨是个长的很好看的男孩,他恭敬对着怀恩落下一礼,眼睛又有些机灵的看向乐儿。 这样的孩子总归是让人喜欢的,怀恩本就喜欢孩子对他自然生了些怜爱。 将桌子上的糖果送到乐儿和无雨手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丝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怀晴魔君收养的小孩” 他的话让怀恩的手停在半空,良久他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 泛红的眼角使他整个人显得几分柔弱:“他呢?怀晴呢” 他有些激动,他真的好久没有见到怀晴,此刻……他的心颤抖无比。 好,怀晴成了魔君,也对,他本就是魔族。 “怀恩哥哥”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光逆着让怀晴的脸庞阴晴不定。 “怀恩哥哥” 怀晴走到他的身边,对无雨和乐儿使了个眼色,两小孩手拉着手离开了。 “怀晴,坐” 怀晴微笑着,依靠在怀恩的肩膀,“怀恩哥哥,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 “那晚我明知道是你大婚还没有去,还让那些人如此说你” 身体被怀恩放正,两个人正视对方,怀恩摇头道:“怀晴,那是我故意的” “不管您是不是故意的,魔皇她、她也太过于,不过于伤人了” 他双眼怒视,脸上又有些婴儿肥显得反到有几分可爱。 怀恩摸摸他的头,安抚道:“没关系,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她不喜欢您” “怀晴,不是这样的,她”怀恩的嘴角有一丝苦笑,声音低沉道:“她不是不喜欢我,害” 他叹口气,在怀晴的目光看向外面那不像是魔族的白天。 带着笑道:“她只是在表演,她想要骗过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只是……只是……她骗不了我,我爱她,她也爱我” “你这是被骗了,她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在你们大婚的时候不让仙族人进入,不让您在人界的那些好友见证,她甚至都没有真的给您一次完整的婚礼” 意识到自己失态,怀晴稳定一下继续道:“甚至您的那件礼服还是上一次她大婚时的” “我知道衣服”他想要结束这个话题,这个让他有些心痛的话题。 “怀晴,你说的仙族和人族是什么意思”他不记得在这次大婚见过一个除魔族以外的人啊。 “难道您不知道吗?” 怀晴更加不可置信,“在您大婚那天,仙族和人族都派了人要进入魔族” 人界您认识的都来了,她依旧把他们阻挡在外。 仙界,天帝亲自前来带了许多宝物,她都没有同意。 “只说联姻之下,您进了魔族就永远都是魔族的人,是奴还是夫全凭她一念之间” 他还是太贪心了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即使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虽然可能也是他一厢情愿,可她这么说他还是……害,比这更下贱的话也从她口中说过。 这样想一想,心里的难过就一点点的消灭了。 “是啊,我听的清清楚楚,要不是夜苏那个家伙拦着,我真想打她一顿” “哈” 这一笑,怀晴愣在那里,他有些疑惑的说了句:“哥哥,你笑什么” 那双记忆里的手再次抚摸上他的头,他将头低下让怀恩能轻松一点。 “我呀,在笑我的坏晴长大了,能保护哥哥了,哥哥真的很欣慰” “哥哥,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怀晴拉住那只手,他不能忍受独孤再次那般对待他。 “怀晴,她没有伤害我,等你遇到喜欢的人了自然就会懂了” “可……” “哟,怀晴魔君不去操练队伍,反到在我皇的寝殿,与本皇的皇夫拉拉扯扯这要是传出去,你说本座又要怎么对待你的好哥哥” “你这个……” 怀晴往后攻去,独孤随手一挥,魔气散去。 她眼神凌厉直接上前将怀恩拉进自己的怀里,在怀晴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瓣。 这是她头一次这般直白的与他在别人面前展现爱意。 或许这爱意在怀晴看来是无法理解,是再次侵犯。 可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这或许是为数不多生命下。 瞒着所有人最直白表达爱意的方式。 就是这样……以一种强悍霸道,蒙骗所有人。 “姐姐,掉眼泪也不应该在现在掉啊”他那双眉眼就这样望着她。 宛如一滩清水,现在是她乱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胸前是他主动的靠近。 “姐姐,你想怎么玩” 叮咚、叮咚、叮咚 声音伴随着疯狂的动作,她只想留下印记。 只想让那印记永远都留在他的身上,不要忘记我,怀恩……永远都不要忘记我。 不会忘记姐姐,永远都不会忘记。 发丝交叉在一起,一根白发极其显眼,怀恩捂住快要咳嗽出来的嘴。 生生压了下去。 伸出手将白发扯断……那双温和的眼看向睡在一旁的独孤。 将头埋在心口处,如果他们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 最好的、最理智的就是独孤能够活下来。 独孤受万物喜爱,她的身边有担心她的家人,有一直会陪伴她的朋友,甚至还有整个魔族作为后盾。 她是魔族的皇,她的一举一动都要为魔族做打算。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魔皇独孤,却可有他这么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死去的人。 他不值得……现在这些偷来的岁月真的好美好。 “怀恩……别走” 她似乎是做梦了,梦里还叫我别走,姐姐啊! 你终究还是喜欢上了我,对吧。 这份爱我就收下了,这份爱让我的余生都变得有意义。 嘴角还是苦笑了一声……他真的好想好想能够获得一次完全的爱意。 能够不像现在这样,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最爱的人就是我,能够一直站在我这一边,能够一起将乐儿养大。 他终究还是太贪心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袒露心意,命格只能换一次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睛带有几分悲凉,心口不停的跳动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亲吻爱人的脸颊。 蜻蜓点水一般的触动,一双手强硬的加深这个吻。 他闭上眼睛,唇瓣里满是她的味道…… 时间在流逝,除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他的五官被全部封锁。 可即使是这样,那份双手的炙热还是让他崩溃。 满身青紫的痕迹,不断翻涌的被子,还有停不下来的触碰。 他宛如一只兔子被她彻底臣服,兔子忍受能力是最高的。 而此刻怀里的他眼睫颤动,最后独孤以一个点水的吻落在他的眼角。 这傻子,不是他在主动吗? 怎么到现在不敢睁开眼来看她,她的手流动在那些痕迹上,突然一双充满雾气的眼睛望向她。 一声娇媚的喘息,一双泛情的双眼还有那受伤的唇角。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她想要逃跑。 逃跑,怎么能是逃跑呢,她现在就应该是个渣女啊,而且只爱身不动情不就是渣女的本质吗! 半身刚起,温热的气息直接在耳边绽放,怀恩同样起身从后面保护她。 两个赤裸的人就这般静静的在床上。 “魔皇大人,睡完就走,也太不负责了吧” 他的声音蛊惑,独孤甚至能听出一些句子里的调侃。 这不是她认识的怀恩,她的怀恩才不会这样。 “魔皇大人,今天就别去上朝了就待在我的身边,好吗?” “不行,还有那么多人在” “姐姐,你真会说谎,大祭司会替你处理一切的,前几天你不是来过我的身边吗” 他侧身看向独孤,独孤能够看到昨晚那脆弱洁白的脖颈处满是爱痕。 “不行,本座是魔皇,你不过……” “不过是什么,姐姐就剩这么几天了,你还要骗我,难道怀恩在你心里就是那般蠢笨,就甘愿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你的羽翼之下,只需要忍受你的言语暴力吗?” 他轻轻触碰独孤的脸颊,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姐姐,比起生命我更希望你能爱我,大胆的、表现你对我的爱” 靠在心口处的皮肤让独孤一顿,她伸出手又跟之前一样停在半空之中。 那道力气将悬浮的手拉在怀恩的心口处,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怀恩,你都知道了吗” 两个依靠在一起相互依偎着,自从刚才怀恩的话一出,独孤也不想再隐瞒,都已经知道就没有必要了。 没有达到足够的恨他是不会杀死自己的。 “知道啊” “那你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怀恩回过头看向独孤说了一句:“姐姐,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是大祭司,你是想我让我恨你可我真的恨不起来” 这话让独孤心头一动,又连忙问了一句:“怀恩,为什么你一开始也要对我那般不留情面” “姐姐,你不是清楚的吗,我没有几天可活了,让你恨我起码你自己心里还能好受点” 他无法知道此刻独孤的心是如何的乱,他接着开口道 “而且,我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还爱着我和乐儿却要那般伤人,但转念一想定是天道跟你说只要将命格一换,我就能活,你定是想让我活” 这种猜测也是大差不差,独孤点点头不再说话,傻子,命格只能换一次,我是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