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令》 第1章 母亲的消息 郊外茶寮内,约莫五六个方桌,有安静吃茶的,有窃窃私语的。 只见有个人微抬手指到:“你们看,那是中州蓝氏的少主耶,他,居然也来参与夺取骁龙令”! 众人望去,但见一束发男子甚是清冷飘逸,剑眉星目,佩剑在侧,他正是蓝月山庄的少主:蓝白衣,字陌尘,与他同桌的亦是英姿勃发,束发男子捻起一杯茶低思着什么,听到此声,冷冷的瞥了一眼,置若罔闻。 “公子,你有没有发现,茶棚后那个人,好似狄前辈,他为什么也会在此?” 蓝白衣顺着同桌的指引看过来,果然看到了一个疑似狄前辈的背影,心思一动,以前辈的神通,定然知道我在此地,未有现身也许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暂不去打扰吧,故而仅微微颔首却未有作答。无见便未曾再言语。 茶棚里依然叽叽喳喳,无非皆是骁龙令相关的各种传闻。 傍晚时分,蓝家船内,但是圆形木门及雕花窗架颇有几分典雅。 下午茶棚束发男子蓝白衣端坐蒲团上,对面竟有一个同样蓝衣束发的俊俏郎君。两个五官有相似之处,蓝白衣,俊逸如仙,但清冷出尘。但此二人全是目若朗星丰神俊秀,只是这个少年看起来比蓝白衣多了几分端庄及温和,竟是蓝氏双壁之一,蓝凤徽,字西风,蓝白衣的兄长。 只见蓝凤徽启唇问道:“可有打探到母亲的信息?”,蓝白衣微微摇首道:“未曾获得有效信息,数月前只听说在极光之地依稀见过母亲,但无法证实,且我这一行来的路上也未曾听过。 蓝凤徽略一思索说道:“既如此,云台山是要走一遭了”; “对了,父亲如何?” 蓝凤徽回道:“一切安好”,我未曾将有母亲的消息的事情告知父亲”,二人相顾默言。 窗外的竹子被风雨吹打的簌簌作响,船内二人安坐品茶。 此时,檐底铃声响起,无见行礼道“禀公子,狄前辈来了”,狄佺阔步踏入,早已有仆人准备好蒲团,狄佺边坐边说,“白衣,此举,骁龙令你们一定要拿下!此令关乎太大,不能失手”。 兄弟二人本无意争夺此令,只是为了同步打探消息,可狄前辈要他二人拿下,必然有其深意,故而点头后,齐齐望向狄佺,只待他进行解释,可狄佺却三缄其口,未有表示,须臾后补了一句:“兹事体大,一定取得,增益无穷,即使弊多,但增益更多,其它的我现在不方便多说,你们二人小心为上”。 俩人肃然回应“好”。 回到房间,高耸木架上方安置着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光辉,蓝白衣盘膝坐在软榻上,卧房也是清幽不俗,木桌上的放着蓝白衣喜欢的翠一品。 蓝白衣开始每日晚上的练习,练功完成此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蓝凤徽却独自在自己房里靠着窗想些什么,也许是骁龙令,或许是他已然死去却失踪的母亲却在极光之地出现的事。 第2章 白筑来了 云台山,以山称奇、以水叫绝,因峰冠雄,因峡显幽,景色荟萃各不同。春来山花烂漫,夏至飞瀑流泉,秋日红叶似火,冬季银装素裹,景色极佳。 山脚下,只见各路人士又纷沓而来,此时,一辆车撵中,下来一位银色头饰额上一枚晶莹的眉心坠,只露出眼睛的绝美姑娘,年约十七八,身高约五尺多,气质冷艳清丽。与她一起却仅仅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众人纷纷行注目礼,武林中美人不少,但此女显然是翘楚。 只见她步履轻盈的走向云台山守卫处,登记了信息便入了山。这时,有不少人都是议论银色头饰姑娘的容貌和猜测来处,但身世却无人知晓。其它人员依据不同的到来时间鱼贯而入,虽然人多,但山里倒也清净。各路人马均已安排了不同的别院休息,蓝家居所安排在茱萸峰,此处为主峰,峡谷叠翠,倒是十分清幽。 次日,百家岩,一处处亭台楼阁,不同的楼阁写了不同的世家聚集场所,显然,人未到齐,蓝白衣带着无见等人找到蓝家场所坐下. 无名观察后说:”公子,此处颇多灵阵,看来聚集人极是通晓阵法,” 正在此时,只见一位珍珠头饰的姑娘向蓝家场所走来,这姑娘娇艳可人,见被蓝家武士拦下,开口道:”蓝公子,我有事与你商议”,无见在蓝白衣的示意下放他进来。 “蓝公子你好,我是白筑,我有要事相商!” 无见屏退左右,白筑此时密语道:“蓝公子,此次你也是来夺取骁龙令吗?见蓝白衣默然,随即又说道,那蓝公子可知道这令真正的作用?” 白衣问道“不是号令天下吗?莫非还有隐情?”“正是另有隐情,蓝公子你想,就算此令江湖人士认可,那皇族岂会认可,但是此令既号令天下,岂非只有如此?” 白筑接着说:“那是因为此令有个秘辛,传闻可以死而复生,万劫不死”! 此时蓝白衣也惊讶了,“复生,不死?那为什么云台山还会拿出来不独占?” 白筑回道“据闻是他们不能开启骁龙令,有重要长辈寿元尽了想通过广昭天下人员打开此令令其复活。” 蓝白衣了然,“既如此,你何以告知我?” “因为我认为你获得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我想与你合作,我将作用告知你,若你成功,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救救我爷爷”蓝白衣回应“如此,答应你罢了”。 “公子,你相信她?是否调查一下她的背景?” 蓝白衣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暗中调查,不可声张”无见得令便安排下去了。蓝家自然有蓝家的法宝,传声玉,可将要求传达给相关人员。 白筑刚返回所在场所,白栖梧立即询问她,“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兄长,他答应了,但不知这个传说是真是假,真的可以让爷爷恢复吗?”白筑不无担心的问道。 “傻妹妹,不管是真是假,对我们也不是什么损失,如果是真的,那咱们不是圆满了”。 第3章 云台阁秘辛 约莫要到时间了,人员逐渐到来,隔壁场为首一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气场强大,威严十足,下属也是看起来不凡,只见标识上贴的“闻”,想来也是个高位之人。无见在人群中一直观望,不由得让蓝白衣有些好奇,“你究竟在等什么?” “公子,我是想看看昨天那个姑娘来了没有,我对她甚是好奇,别人都是至少一队人马,唯她,仅带一个丫鬟”,蓝白衣微笑不语。 这时,主持楼阁一声爽朗的声音传来,“诸位,欢迎大家到来,我云台阁云礼不胜荣幸!” 云礼,云台阁的少当年,许是因为中原人士,生的甚是清俊儒雅,做为武林中人,却非武林人士打扮,着白底青衫,竟是似书生似道袍,手上拿着细巧百招描金扇。 云礼看着下方各地佼佼者,人数竟然到达数万人,壮观非常,这时主持楼阁又飞来二道身影,皆是身材修长,威严十足之人,有人认出是二人皆是云台阁护法,分别是第八和第十一护法,云礼指着左边的介绍到: “这位便是我云台阁护法云八,右侧这位是我云台阁护法云十一”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阵喧哗,都知道云台阁主有十二护法,个个武功巅峰,都是云台阁阁主命名,甚至有传说十二护法活了几百年,没想到今日见到了。 云礼巡视下方各路人士,蓝白衣目光望去时,却见云礼居然也是望向他,白衣虽不知为何,却微微点头。 “各位,接下来,便是宣布,本次的主题,也是大家最关注的骁龙令之事!” 此时,所有人员都屏气静听,只见云礼接着说:“此次召集大家,的确是因为骁龙令出现......” 云礼看着台下鼎沸的议论及急不可待,也是微微无奈一笑. “首先,骁龙令并非在我手上,我云台阁只是监测到了它的波动,但是不瞒大家,弊阁费尽心力,也是未能找到,故而召集能人一试,若有人成功,我云台阁不争抢,但唯有一个要求,还望大家同意。” “少阁主,你便请说吧,休要再耽搁时间,”人群中,只见一个约身高九尺的壮汉喝道,人群中一阵哄笑,只见这人,生的浓眉大眼,面相倒也威而不凶,看来定是此人性格如此。 那人又大咧咧的说道,“难道你们不急吗?休要扭捏作态”,众人觉得说的倒也不假,谁还不是急吼吼的想知道结果了。 云礼接着说道:“此时,这个要求还不能当众说出,大家只要答应我,夺取之后帮我一个忙,也是顺手之事绝非不情之请,若答应,待你们成功之事,我自会感应的到,定然单独有请”。 这时众人均回道:”我等答应你,快快开始吧” 云礼此时示意第八长老,第八长约莫五十岁左右,但精神矍铄硬朗不凡,此时手掌一挥,主持阁后面现出一道石门,八长老说道: \\\"骁龙令一直是我云台阁世代传家之宝,只是千年前,家遭巨变,骁龙令遗失后山,也无法掌握。 不过,近期本座感应到,此令正在山脉中,里面危险重重,同时也有各种奇珍,请各种进入后各自珍重,获取之人勿忘承诺之事,以我云台的奇能,若妄想背信,试试便知,请进吧。” 另外,若一旦有人取到骁龙令,在下会感同身受,发出通知,届时所有人需在三日内返回此处,若未能及时返回者此门便如期关闭。” 第4章 夺宝开始 众人倒是无人有意见,云台阁自他们知晓之时,便知此处不是任何人得罪的起的,阁内人员功法的强筋并不足以让众人生惧,而是因为云台阁内秘密太多,无人得知,尤其擅长各种道法和阵法,听闻只要应承他们,背信这时也是命灭之时,而且云台阁掌握了天下各种武功及其它派别未曾见过的道术,道术可不惧距离,不惧自身条件,均能响应原承诺之事。 众人分批纷纷脚步跨出进入石门,入目之处,却是苍凉的山脉。 此时出现一人手掌伸出,拦下几人,无见正待发火,却见此人并无恶意,此人生的也是英武不凡,但却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他见无见皱眉赶紧说:“兄弟,我,我想和你们结伴,可好?我是太乙派的姜成,大家可以叫我大成子 。” 简单地一句话,蓝氏武者纷纷停下看向他。 无见漠然道:“为何与我们结伴?\\\" 无见看向蓝白衣,见蓝白衣没发声问道,这时,大成子爽朗一笑说: \\\"我觉得你们很强,而我虽然没有你们强,但是我法宝多,咱们互相照顾。\\\" 蓝白衣见他倒也赤诚,就默许了,无见便说道: “那行吧,咱们一起闯,如若到后面由于阵法分开,这可是没办法的事了。” 一行人向前走去,见此处很是开阔,未见其他,此时蓝家另一弟子无双说道:“此处是阵法掩护,待我破阵。” 说完就用随身携带的玉佩开始凝聚灵纹解锁,解了约莫十来分钟,眼前的景色豁然变化,山脉众多,一个又一个的奇形怪状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也未见其它参与夺宝的人,看来不同的批次选择不同的洞穴闯关。蓝白衣目光扫了一圈,说: “去那个洞穴!” 众人便朝那个洞穴走去。 一进洞穴,无见无双兄弟俩便察觉到了异常,洞里阴气森森,无双对众人说道: “大家小心,此雾有毒气,目前尚未分析出是何种原因。” 此时大成子却默默给蓝家十位子弟分别一颗珠子,蓝白衣此刻微微一笑,因为此珠便是辟毒珠,虽说蓝家子弟个个武艺高超不惧毒气,但大成子善心也是极好的。 大成子却未分给无双无见,无见问道: “何以大成兄不分给我等二人?” 大成子呵呵一笑:“你们二人看起来并不惧怕此毒,想来公子更不需要,其它人或许也自有驱毒之能,但用了此珠可减少内力消耗”。 被分到珠子的弟子均向大成子道谢。 众人携带辟毒珠后,果然身体一阵轻松,再也无需耗费心力防御,稳步前进。走了几个时辰后,却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中间一潭湖水,寂静无波,但寒意逼人。 几人正欲进入,却发现湖边波动异常。 无双拦住众人,向前轻轻迈步,刚靠近湖边就被弹射出来,无双拍拍身上,尴尬一笑,说道:“大意了,不想又有灵阵,此阵为“乾元阵,一般是为了保护什么设置的,我来破阵。” 第5章 幽兰灵草 此时,蓝家弟子中一人蓝真说道: “我来破阵吧!” 便欲要走出,无双伸手一拦,道: “暂时还不需要,我可以破。” 只见那蓝真接着说道:无双你先休息下,让我活动一下。” 说着蓝真就开始在掌中凝聚灵纹,过了约一炷香时间,阵法打开,众人靠近湖水,只见湖水都隐约一层冰霜,水中间似有漩涡。 这时无见说道:“看来湖里是有什么宝贝?” 蓝白衣看了一眼身后众人,说道:”我等一起试试这水!” 说着欲带领众人跳入湖水,这时大成子又拦了一下,说道:我这里有避水珠,你们可带上,若是有宝物,若是能分我一点,嘿嘿,那自然是最好了蓝氏等人看了对方一眼都接下了,放入怀中。 众人刚碰到湖水,都打了个冷颤,好在蓝林有护身铠甲,无双则是全凭肉身,蓝家其它弟子倒也不惧寒冰,大成子虽然未曾显山露水,但想必也不会差。众人继续下潜,下潜到4丈左右,湖水更是愈发寒冷,不少弟子都哆嗦一下,眼见之处,四处生长着各种绿油油的奇怪的植物,蓝白衣示意继续下潜,约莫下了20丈之处,只觉刺骨的冷,周围已是别具洞天,四处长着一种奇怪的藤,竟可以延伸10丈左右,幸好湖的下方宽广,无法触到二人。 “无双,你看那是什么?”蓝林惊呼道,无双转眼一看,一株泛着幽兰色的植物在湖壁处摇曳。 “是幽兰灵草,我去采摘!” 无双话还没说完已是朝湖壁处游去,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金属的镊子,固定住灵草尾部,轻轻一提已完成采摘,这灵草属于寒性植物,对于火性伤势极为有效。 众人继续下潜,或许无双收纳了幽兰灵草或是因为得了奇缘,浑身竟也不冷了,下潜到30丈处,竟然又有一小片幽兰灵草,蓝白衣此时说道: “整片的灵草当有守护的灵兽,无双,你和蓝林一起去采摘,众人原地等候”。 说罢,蓝林站出,这不愧是蓝家子弟,个个生的俊逸,大成子心里想着不自觉说却说了出来。蓝林和无双听完咧嘴微微一笑就朝灵草游去。 正游向岸边,此时突然看到水中一个白色的光标朝他行来,二人未得全貌,尚且不知是何物,但同时二人都戒备起来,那白色光标却游动速度极快,离他二人约20丈处便纵身一跃不再隐藏,俩人目光所及,一个白色的脊背,蓝色的鳍及腹部,头部似鱼的怪物。 蓝林此刻急忙吼道,“是蓝鳍妖鱼,攻他眼睛” 蓝家可不比一般小族,山庄内藏书阁极为壮观,蓝氏子弟都需要学习各种知识,而蓝鳍妖鱼属于《海经》里记载,好在此鱼,还能对付。二人一人一边,攻向妖鱼,不消片刻,已灭此鱼,蓝林已取得小片幽兰灵草。此时,也不觉得冷了。 蓝林将灵草分给众人一人一颗,包括大成子,大成子呵呵一笑:“跟着你们,真好,还能分宝物”,白衣微微抿嘴。这时,众人都已不觉得寒冷 一炷香左右,已来到湖水的底端,此处别有洞天,有一弧形圆门,上方题:【云龙阁】。 “无双,你说这会不会是云台阁以前的祖先打造的?” 无双看着蓝林 “其实,我也不知道,山庄中的记载并未有此水府,不过我们既来之则安之,进去闯他一闯” 第6章 云龙阁 蓝林此刻也不耽搁,右手自左到右旋转180度,将力量朝云龙阁的大门引去,大门居然应声而开,无任何阻隔,本还以为有阵法之类的阻挡入侵者。虽无阻隔,但众人仍然小心谨慎,踏过高高的门槛,呈现在二人眼前竟然是一个洞府,洞内,无水,和陆地无异,但寒气更加逼人。 洞府里,两侧石壁竟刻画着无数个练功的画像,见众人都在参阅,蓝白衣也仔细观察画像,突然喝了一声:“不要看画像,有古怪!”众人纷纷收回目光,幸亏只是参观,并未深看或跟着练习。 但蓝家子弟蓝飞仿佛听不到一般的,眼神痴迷,开始手舞足蹈,他身旁的蓝叶急忙拉着他,撇向一边。但他尚未清醒,蓝白衣上前朝蓝武的天池穴等处一一点去,蓝飞如同一摊烂泥倒在地上,旁边的蓝叶向他口中倒了一些丹药。趁他未醒,众人开始观察周围。 这个洞阁很是古朴,地面竟然有黄铜色的低碳,墙壁倒是砖制,大块的砖上有无数个练功的画像,下面还有雕刻各种纹路,墙壁四周几盏灯烛进开门后就自动亮起。蓝白衣此时发现洞内有两个隐藏门帘。欲上前观摩。 “噗通...”大成子正在观察隐门,听到不耐烦说道:“谁呀,干啥!” 蓝白衣扭头一看,正好看到蓝飞想站起却又摔在地上。 蓝飞满脸通红,尴尬的想找条地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这么脆弱。 “少主,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蓝白衣也不忍责备,说道:无事,你起来吧,蓝纷,你协助他一下。” 蓝纷一个大步流星就到了蓝武身前,扶住他站起,说道:“少主,这画估计会让人失去武力,适才蓝飞不查好在摄入不深只是短暂失去武力,身体会孱弱一些,不如在他在此等候我们?” 蓝白衣说道:“无妨,我刚才已给他做了阻断,不时便会恢复”。 蓝飞感激的看着蓝白衣:“谢谢公子”,我哥说的没错,我现在进去只会拖累你们的进度,不如让我在这里自行恢复,再去追赶你们。”蓝纷接着说道:“是啊,公子” 大成子可能觉得自己刚好不太礼貌,就温柔的说:“没事的,听蓝公子的, 咱们赶紧走吧。”蓝飞还想再说什么... “一起走,切勿废话”蓝白衣皱眉说道,心里想:“难道他们不信我的能力?” 蓝纷蓝飞见状只能作罢,蓝白衣走到其中一扇隐门前观察了一下,又去另一扇门处观察了一下,选择了其中一个门凝聚掌力推出,门应声而开。 “蓝公子牛逼,蓝公子威武....”大成子拍掌喊道,唯恐大家听不到。无双上前捂住他的嘴,他才安静下来。 众人望去,门内竟然更加简陋,土地土床土箱,约莫能容一人生活。 随着蓝白衣的目光所及,土床无被褥,土箱内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工具,只有土墙上方挖了一个槽,似乎有个小箱子,无见纵身一跃取下箱子。 第7章 修仙? 木质的带锁箱子,没什么特别,无见用力一扭锁,本该粉碎的小锁居然稳如老狗,无见再去拆木箱,如是连续了3次,这箱子,打不开。蓝家其它人正欲上前只听到: ”这么神奇,让我也看看”,大成子一边走一边说,蓝白衣也就由他去了。 只见大成子拿起箱子观察了一下,“哦,原来是密校箱,这个我能打开” 大成子左手托着箱子,右手从底部摸到向上一顶,轻轻一点,木质箱子就变成了一个金属的小盒子,大成子拿着这个盒子,也没看到他做了什么盒子打开了,可能是他太乙派的一些手段。 箱子里放的竟然是一封信,大成子给了蓝白衣来看,蓝白衣展开那个布卷,竟然真的是一封手信,大概意思是: 青纱,我的最爱,我回不去了,本来进石门进来为了给你找灵白草,以来解决你的暗疾,无意间进了冷泉,尚未找到灵白草,便遇数十蓝鳍妖鱼攻击,待我将蓝鳍妖鱼几乎杀尽,我也生命垂尾跌落此洞府,我猜测此洞府是我云家祖宗打造的闭关修仙场所,内有邪门勿扰图腾,以我垂尾之力实难参透,也无力返回云家,只留下我随身云家令牌,希望有后来人可以将我身死的消息带出。---云格 “ 修仙?我的天呀,好几个蓝家子弟惊呼,我们这个世界上武修辅以术法已是最厉害的存在,原来真的有修仙者的存在,为何我们没有遇到过”,众人都不自觉望向蓝白衣。 蓝白衣一阵沉默,他也不知道,在武修的世界里,蓝家已是翘楚,但是他只在藏书里看到过修仙的一小部分资料,无法辨别真假,没想到真的有修仙者。 只是青纱这个名字,和自己母亲重名,想来只是巧合,母亲姓慕。白衣忖道。 这时大成子说道:“我知道,我太乙派有一本禁书,我偷偷看过,还被揍了一顿,罚闭关3个月。”说着还委屈的说,“你们说是不是很过分?” 众人纷纷说道:“快快说来,别卖关子了,那本书究竟什么内容?” 大成子得意了看一大家一眼接着说道:“那本书里有介绍之前是有修仙者的,修仙者还分等级,分为:筑基、炼体、融合、金丹、元婴、出窍、分神、洞虚、大乘、渡劫,渡劫成功就算仙了,寿元无限。但是前面几个阶段寿元也会比普通长很多,具体的还没看到我就被揍了”说着扁扁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列为禁书,为什么现在没有留存修仙的资料”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蓝白衣此刻说道:“他说的不错,我之前也看一点关于修仙的资料,但只是残篇,不完整,想来曾经是有修仙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流传,以及各宗派都不知道或严谨让人知道,想必也是为了我们好” “大家也不要再猜测了,或许我们此行,就会知道”话一说完,大家都很激动和振奋,如果能修仙,那......可是极好的。 “至于云家令牌,大家各自找找看”。众人应道:“是,公子”。 不时,就有一蓝家弟子在床下找到一个木质的古朴令牌,交给蓝白衣一看,这牌上刻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云”,无疑就是云格的令牌了。 “如此来说,我们此行倒也不算无功而返,毕竟还收获了幽兰灵草,我们赶紧返回吧,冰泉里已无什么价值了。” 蓝白衣想了想说道:“无双,把信和令牌带上,若可能届时出去替他办一下”无双把信物收入怀中。 众人原路返回上游,此刻冰泉依然寒冷刺骨,但众人心中热血,已无所感。 第8章 无双霸气揍人 众人回到岸上,此刻岸上居然有一队人马,为首一人,竟然是在武场的邻居,那个威严中年,姓闻,蓝白衣见他没吭声,自己也不吭声,待众人上来齐后打算离开。 正在此时,这个大叔叫住了蓝白衣,“蓝公子,在下闻家庄庄主闻如氏,敢问这冷泉中有何机缘吗?” 蓝白衣回道“阁下可以自己去看看,不过无什价值。” 闻大叔闻言,似有不信,但蓝白衣转身就走,众人跟着,毕竟依蓝白衣的性格也不会与他接触过多,回答他也只是基础礼貌, 这时,闻家有一子弟竟然纵身欲拦,无双一掌挥出,未见接触,便将那人摔将在地,面部肿起。 这人怒目冷对的看着无双,闻家一部分弟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自己人躺在地上,正想呵斥,只见闻如士啪一声朝那弟子扇去,这人面部立马出血,嘴角,鼻孔都溢出,他看着闻如士,委屈又愤怒,挣扎坐起,归到队伍中。 蓝白衣冷冷的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竟无动作。 那闻如士说道“蓝公子,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在下此次前来,只是想有些机缘,我小女有奇疾,想寻找红叶珊为药为我小女医治。” 无双见蓝白衣不想理喻闻氏,就说道:“闻家主,我家公子不屑撒谎,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尔等既然不信可自行下去探查,拦截我等意欲何为? 难道闻家没有家风,不会管教下人?倘若再敢无礼,我不管是谁,定叫他长埋此山。”接着朝蓝氏众人说道:“我们走。” 大成子经过之时,和闻家主悄声说道,闻叔,真的没有你要的灵草,何必纠结呢。”无见观察到了。 不时,蓝白衣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抬眼望去,这山约1800丈,雄伟壮阔,此时山洞前居然集结了约百人在此。 这时,只见一武人打扮,年龄约莫30岁左右的男人说道:“你们都听我说,这个洞内危机重重,我在洞口应感应到了,我是想说大家一起进,不要分开,团结力量大嘛,你们以为如何?” 一部分纷纷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有的还在讨论中,正在此时暴喝一声:“你是谁,我们凭什么信你?”响彻洞前空地。 此言一出,人群中又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就是说嘛,我们又不知道他的底细,万一是让我们送人头呢,或者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大家听我说,我没有任何目的,我是来自于陇西叶氏的叶陌,大家可以信我了吗?” “陇西叶氏呀,虽然不在中原,但是听说很强,他们擅长的手段咱们中原人是搞不来的,或许他真的感知到了什么。”有一部分人开始偏移的想选择他。 “陇西叶氏呀, 听说有一些非人的手段,有点吓人,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一起了,感觉不太信的过。“也有人选择不跟随。 众人看到蓝家的标志,认了出来是蓝月山庄,不少武林人士开始心思活泛起来,要是可以和蓝家一起,那可是相当的安全,毕竟,蓝家呀,那可是蓝家,从不暗箭伤人的,武修又离谱。 第9章 蓝白衣出手 “蓝......” 有人打算喊蓝白衣,却见他负手而立,看起来风姿傲然,不愧是蓝家的公子,真是自有风骨,越看越有点胆怯起来,不过还是忍着说道,“蓝公子,我是来自中原白氏的白信,不知道可否让我们几个跟随你们蓝氏进入?” “白氏,你要跟那蓝白衣进去?我陇西叶氏可是很强的,比蓝氏可强多了,你要靠山,你都不会找!真是废物,蓝氏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一声响亮的耳光过后,只见那陇西叶陌竭力闪避的脸上已是红包鼓起,掌痕深陷,蓝白衣微微一笑,对自己这个打的耳光甚是满意。 叶陌左顾右盼,居然没有发现是谁出的手。不禁气个半死,骂道:“哪个王八蛋打你爷爷,我陇西叶陌也是你们得罪的起的?自己站出来”。 看到叶陌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来真不知道是谁,蓝白衣也懒得搭理这家伙了。向前一站,双手一招,体内道道功法,瞬间直扑而出。 “蓝公子……”众人看到不自觉念出来。 白氏几人,骤然一呆。 蓝公子,居然帮我们出手,而且这么霸气!这是要庇护我们了。 远处,蓝氏子弟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我家公子竟然出手了? 他们知道蓝白衣的功法厉害,也认为自己很厉害,正打算教训这个胆敢侮辱蓝氏的人,但是还没动手,公子已出手教训叶陌,自己都不知道。 “你竟然敢打我,我陇西多的是手段,让你进了洞出不来,” 蓝白衣实在忍不住扯开嘴角笑了下,以他的经历,可没人敢对他说这种话,自来清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想到今日便遇到蠢货。 “休想!” 话语落下,蓝白衣手中拂雪剑随着功法而出,剑尖逐渐没入叶陌武脖子。 鲜血噗噗噗的冒出...... 噗!!! 一剑抽回,鲜血喷出。 蓝白衣早已跃到另一侧,以他之姿,怎可忍受血迹污染衣衫。 叶陌此刻拼尽一切去捂住自己脖子上的血洞,可哪里能够捂得住。 叶陌,卒。 其它陇西武士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领头人都打不过人家,自己上也是惨死,正欲躲闪。 “且慢,陇西叶陌已死,其它叶氏可有话说?如若你们心存报复,我现在即可让你们见阎王”无见说道。 叶氏人员纷纷说道:“我们不会的,这事我们也不会回禀,我们会当不知道,求蓝公子饶恕我们,我们并没有挑衅你们” “如此甚好,若让我看到,定斩”无见冷声道。 “那蓝公子,我们是否可以和你们一起组队进去?”白氏的人仍然坚持着问 “不必了,你们自行进去,我若遇上,自当照拂一二”蓝白衣也不是无情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对白氏终究没有狠下心来不理。 此时,大成子脸上露着得意的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氏也知道如此已是恩情,也不再说什么,自行出发进山洞,其它众人见先前嚣张的人瞬间身死了,也不敢再说什么。纷纷自行结队进入。 第10章 再遇闻风吟 这时,无见却看到两个纤细又绰约的人正走过来,不由得驻足观看。待走近一点,竟然是那日在山脚上见到的银色头饰,佩戴眉心坠的那个绝美姑娘带着她的丫鬟。 无双回头看到无见驻足不前,正打算喊他,听到一声很是清脆的声音喊道: “哎,前面的公子,这个是什么山洞呀” 蓝白衣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小丫鬟,似乎见过她。这丫鬟生的聪明伶俐的样子,身穿青衫,头上绑着蝴蝶髻,用青翠的珠子装饰,再配合着性格,虽然不太礼貌,但不让人生厌。 “青儿,休要无礼”这时白衣银饰的女子追了上来说道,“还不快向大家道歉。” “好嘛,小姐,”青儿扁了扁樱桃小口说道:“各位公子,不好意思啦~” “各位公子,我与青儿也是计划进这山洞,只是不知,这山洞是否有何说辞? “这我等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简单,像是云台山的秘境一样。”无见急忙回道。 “对了,不知这位女郎怎么称呼,来自于哪里”大成子憋不住了。 “闻风吟,我家乡偏僻,说了各位也不知道。” “闻小姐,不知为何别人都是成群结队,就你二人?”蓝白衣问道。 闻风吟浅浅一笑回道:“蓝公子,以我浅见,有时人多反而拖累,我二人轻松自在,只求机缘及历练,并无它求”。 远处,无双已在暗暗皱眉,不知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用密镜扫了一圈,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忍不住同蓝林说道: “如果她要与我们同行,你多个心眼观察一下。”看蓝林应了后就驻足在洞口等待蓝白衣等人。 蓝白衣见无双已在等待遂问道:“闻姑娘,我等欲进入了,不知你作何安排?” “我也是准备进入了,蓝公子,请。” 蓝白衣见状直接带领众人进入,无双待蓝白衣经过,立马低声说道:“公子,这个姑娘很是神秘。”蓝白衣点点头,继续前行。 大成子边走边惊叹:“这个不知是什么洞,竟然如此壮观,同时可容纳几万人,我觉得如果有世界末日,都可以进来避世了,而且继续开垦的话,自给自足完全不成问题,我打算种点哈哈哈哈~ ”蓝氏众人自从大成子加入之后,也甚是开心,这家伙有点没心没肺的,总能逗人开心。 而就在此时,山洞内,道道气息涌来,其中一人,武道气息更为强大。 “颜容!” “初七!” “沙野” 看到这三个人,蓝白衣诧然一下,无见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在百家岩没有看到你们呀?” 为道那个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身着武士对襟衫,脚穿短靴,佩刀,甚是英姿飒爽。其余二人,皆为男性,也是武士打扮。 女子开口,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却平添几分魅力,说道:“我父亲让我们也跟来,暗中相助蓝二公子,大公子也交代了我一些事,要告知二公子。” 大成子凑近仔细看着颜容,偷偷问无双,会不会是蓝二公子的...嘿嘿嘿~,你懂的。” 无双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闭嘴吧你。” 第11章 法木殿 蓝白衣点点头说道:“边走边说。” “二公子,大公子说骁龙令的重要性他已经知道了,让我传话不惜一切代价夺得。说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夫人遗体的失踪可能与此有关。”颜容传音道,这个传音,只有蓝氏的人可以听到。 蓝白衣惊愕了一下,“和母亲有关?那母亲在极光之地的消息有没有确认?” “这个还没有,不过大公子说了,拿到了晓龙令,估计,秘密就解开了。对了,听大公子说,有几个很强悍的世家也知道了,也去来夺取,让我们务必小心。” “我知道了!”蓝白衣回完,大脑飞速运转,这件事,看来不容易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洞很奇怪,刚才一起进来的人现在就剩下我们这一队了,他们都哪里去了。”大成子这时又说道。 “这小子……” “说的对呀,我们只顾想着这个,忘记侦查了。” 他们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这个洞里各种常春藤爬满了,完全看不到墙壁,莫非又有很多关口? 蓝白衣此时将大拇指与中指连接,无名指搭在大鱼际肌处,凝聚法力,凝聚完成拇指按下,其余四指伸开弹射出灵纹 大伙脸色愕然,因为此时,洞内风景突变,有一个木门显露出来。 而下一刻,随着蓝白衣道道灵纹射去,朝着木门汇聚之时,化作一串繁琐复杂的藤蔓一般,贴合到木门上! 下一刻,原本紧闭的木门,瞬间打开。原本强悍的守护攻势,几乎消失了。 原来是个宫殿,蓝白衣嘱咐他们在外等候,自己先进去观察,这才发现这座宫殿上方有个王座一样的座椅,上方有几个鎏金大字:法木殿。 法木殿,墙壁上都是壁画,看起来很是诡异,因为那些壁画里像是有人在动。而且壁画里有着山林树木,花鸟人类。蓝白衣仔细查看了一会,发现殿内没什么危险。 先前蓝白衣进入法木殿内,让他们在外等待,这会打算出去让他们进来,刚到门口发现不太对劲,蓝氏弟子和一伙人在对峙,看着蓝真似有受伤,地上还死着几个人。 蓝氏的人看去蓝白衣出来,神情立马就放松了,说道:“公子,他们是巫山的人,想偷袭我们,我们反杀了几个,不过他们手里都有毒,你要小心啊。” 蓝白衣冷眉怒对,正欲动手,这时听到:“嘿嘿,蓝二公子,我巫山只是先发现的法木殿,只是刚才人员分散,现在聚齐一起进入,没想到被你蓝氏捷足先登,你等退出法木殿,你蓝氏只是受伤一人,我巫山可以死了三人,我也当没发生过此事,如何?” “不如何,背后偷袭,非人行径,垃圾。”蓝白衣冷冷的说道。 “蓝公子,不如让我试试吧,我刚才想出手,蓝真不让我出,我与他巫山有仇,今日我也不愿放过他们。”大成子一脸怒意的说道。 “颜容,你掠阵,如果他有不敌,杀。”蓝白衣回应道。 “喂,你们蓝氏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们巫山是泥吗?任你拿捏。” 第12章 姜成报仇 “自以为是?我蓝氏是云,你巫山是泥,“ “至于你,必死。” 无双一如既往的霸气。 众人谁也没有出手,都想给大成子一个机会,大成子这时也等不及了,不知从哪翻出一个戒尺在手,杀气腾腾的站在那里。 巫山等人已是怒极,从来没有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过,到哪里都可以恣意妄为,没想到今天遇到个践踏他尊严的人。 巫山那人,冷笑一声欺身飞来冲向姜成,左手为抓,右边把不知名的粉末洒下。 大成子见状似是早有防备,右手一伸一个布袋张开,把那粉末尽数收入,手腕一抖,张口的布袋向巫山众人飞去,同时伸出戒尺敲向那人,巨大一声撞击,俩人分开。 大成子,略微有点狼狈,但,无事。 巫山那人,手臂软塌塌的垂下来。 巫山弟子纷纷吞服解药,手脚慢的人已中毒倒下,浑身干瘪,很是吓人。 “之前以为,太乙派普普通通的,只是个炼丹和术法的世家,没想到姜成竟然身手不错,大意了。”巫山那人后悔着一边想着破解的方法。 “巫崇亮,我太乙派先前下山采购物资,你以众欺寡,竟将我采购物资的6个弟子全数毒死,我师妹被你残忍杀死,幸好有个师弟坚持着在暗店留了信息,我正欲报仇,此时遇上你,我拼死也让你全部人员死绝在此。”姜成恨声说道。 “你这小鬼,你以为就凭你能杀我巫山众人?刚才只是没料到你有些东西。接下来我让你痛不欲生。” 巫崇亮说着竟然左手频频联动,不知道在准备什么狠招,大成子立即做好防御,准备出手。 “哈哈哈,你死去吧!”说起巫崇亮把他手上刚挽的灵纹冲向姜成,自以为此击必成。 哪曾想姜成一个转身纵到他背后,戒尺用尽全力拍出,巫崇亮惨叫一声,肩膀被卸掉,这下彻底激怒了他,不惜一切将身上物品激射向姜城。 “垃圾,使用蛊毒!”,姜成一边说一边弹出一缕火焰烧向蛊虫。 “姜公子,可需帮你?”,颜容问道,虽然他不了解他,既然和公子一起,她可不希望开心果出事。 “谢谢,但我还是想自己报仇!”姜成此时,脸上很是严肃。 “够了,你们当我巫山如此弱吗?大家一起上”说着看向巫山众人,巫山十六子也知自己若不出手,就算巫崇亮死了,姜成和蓝白衣也不会放过自己,打算孤注一掷;纷纷向前走一步亮出杀招朝向姜成和蓝氏子弟。 “够了,该结束了!”蓝白衣剑锋一出,巫崇亮被震飞出去十几步,他面一黑:“蓝白衣,你要与我巫山巫族为敌?” “聒噪!” 下一秒。 蓝白衣的气势暴涨,他一跃而起,一剑凌空斩下来!巫崇亮的眼角抽搐,蓝白衣这一剑已经斩落下来! 砰! 巫崇亮及巫山众人急速躲避。 剑气落下,砸在地面上! 瞬间斩出一道恐怖的剑气,巫山众人皆受伤捂胸后退!实力弱些的跌坐在地! 姜成看着蓝白衣,东方的阳光撒在蓝白衣的发上,犹如神袛,他知道自己已然挡不了巫氏众人之怒,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决心,没成想巫山众人一瞬间被蓝白衣断了筋脉!无论如何,大仇得报,人生一大快事…… 第13章 那个,我是逃出来的 “我们进去吧,无双,你照拂一下姜成。” “蓝真,你无碍吧?” 蓝白衣不无关心的问道。 “蓝公子,不用了,我太乙派灵丹众多,我和蓝真现已恢复的差不多。”大成子甚是得意的说道。 蓝白衣看了一眼,貌似是无大碍,就不再纠结,带领众人踏入法木殿。 “就在这里了,蓝白衣话语落下,不再多说,其双手再度凝聚出道道灵纹。 那些灵纹覆盖在壁画表面,似有水波纹一样的开始流动,有一处居然诡异的显现一点红点。 蓝白衣跨向壁画,直接融入其中,就这么消失在壁画内。 而下一刻,颜容及蓝氏众人惊讶的发现,那墙壁画卷内,出现了蓝白衣的身影,蓝氏众人及颜容等三人不再观望,赶紧一起跨入,进入这壁画的世界。 只听道一声惊喜的声音说道:“蓝公子,没想到又遇到你们了!” 原先白氏和那闻风吟居然都还在此地,这不,又遇上了...... 蓝白衣点头示意后,白家为首的白德书说道: “蓝公子,这山河壁画里我们先到的也大致上观察了,感觉机缘很充沛,目前没有遇到其它人,不过离我们最近有个洞口,双门高大,门前有着一层一层的禁制,我们打不开。 “封禁无法解开?”蓝白衣看向白德书,问道。 “在下无能, 解不开……” 青儿回答:“我们都试了,开不了,现在,估计得你们出手和大家一块合作了。” 听到这话,蓝白衣说道,“请诸位带我前去吧。” 一行人倒也不急,边走边打量着附近的景色,这时姜成说道:“要我说呀,这个什么图还真是风景绝佳,如是能拿回家就好了,要挨揍的时候朝里面一跳,咦,谁也找不到我。” 无双笑道:“我说大成子,是不是你经常挨打,所以老是想着躲避挨打呀。” 姜成撇嘴回复:“谁说不是呢, 我师傅说我是个浪荡儿,欠打!” 蓝氏众人纷纷乐起来。 白德书不禁好奇问道:“敢问小友出自...?” “在下太乙派姜成,不过大家可以叫我大成子,嘿嘿” “太乙派不是一向不问世事,竟然也来参加这个?”白氏二庄主白德城问道。 “那个,白庄主,我,我这不是自己逃出来嘛,然后阴差阳错就跟着来了,这缘分呀,缘分......” 众人呵呵笑了起来,想必也是调皮捣蛋的鬼。 无双揶揄道;“想来姜兄也是能把太乙派弄的鸡飞狗跳的主儿吧...” “无双,你.....”大成子急声道! “不过,还真没说错,我自从爱捣鼓,又不守清规,我太乙派快被我拆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话间, 已走到双门洞口。 蓝白衣打量着宫门禁制,并未着急出手。 “那个,蓝公子,青儿可否弱弱一问这为何禁制?我们都费劲力气也打不开” 蓝白衣朝青儿看去,青儿此时一脸娇憨,插着腰,显然被他门禁气到了。 蓝白衣清声道:“是八卦镇荒阵。” 人群中,开始一波惊叹。 第14章 八卦镇荒阵 “是八卦镇荒...! 这不是都失传了吗? 这个好古老又厉害的阵法被我们遇到了......” 就连专修阵法的蓝真的也惊愕了。 中州蓝氏,自古就是仙门之家,所掌握的知识也是庞杂,蓝氏内有专修剑术的,有专修炼丹的,有习古武的,也有专修阵法的,分类众多,也有修习多种的能力者。 蓝真,就是主修阵法的,而且蓝氏修阵法之中的佼佼者。 “蓝真......” 蓝白衣正想问蓝真要不要尝试下,也是给他个锻炼的机会,正巧听到蓝真说道:“公子,我虽然未曾习过八卦镇荒阵,不过我想试试。” 蓝白衣点头,他喜欢蓝真这种求学的状态。 众人一脸期待,居然用上了八卦镇荒阵,想必里面嘿嘿嘿,有不少好东西。 蓝真召出法器,一个手掌长短的小剑,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短剑碰到黄符自动吸附,只见蓝真手指一点,黄符自燃,看的白氏众人甚是澎湃,心都开始加速跳动。 朝那巍峨的双门扎去。 轰~~~ 轰轰轰~~~ 双门被火苗点燃,发出巨响。 顺着门飙起,向上攀升,砸砸声起。 响了一阵,门吱呀一声。 众人心头一喜,这是门要开了? 但观望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居然没开。 众人只好看向蓝白衣,他是唯一的可能了。 “汝等后退一些。” 蓝白衣说着并前进,靠近门口,话音未落,直接在掌中凝聚灵纹,开始一层层的解除禁忌。 看着蓝白衣逐渐开始额头的细汗,蓝真也是很无力,自己没能帮上公子。暗地里下着决心,回去一定好好研究下,请教请教师傅。 过了一盏茶左右时间,门再次咿呀一声... 白氏在心里祈祷:“这次一定成,一定成。“ 就在此时,门哐当一声,开了。 ”哇,蓝公子牛,蓝公子你真厉害,从此,我就是你的拥趸了。”大成子不失时机的夸赞扑面而来。 蓝白衣微微一笑说道:“里面机关重重,大家小心。” 此时蓝白衣却发现,颜容三人却已是悄悄退下,想必要在暗中护他,不过,蓝白衣轻轻摇头,这又何必呢。 白氏和闻风吟等人见识了蓝白衣刚才的厉害后,蓝白衣在大家已然成了大师般的存在!也更加尊敬了。 “蓝公子,此洞是有何玄机吗?”闻风吟问道。 “机关重重。” 蓝白衣头也不回的说着并带头向前走去。 “啊,有蛇。”青儿说着纵身一跃抓着墙上的一处环型装饰,仿佛舞蹈般的荡了一下。 闻风吟也惊的一跳老远,跳到蓝白衣身旁才安定下来。 蓝林惊道:“是五极斑斓蛇,剧毒,大家小心,让我来。” 这五极斑斓蛇此时昂首吐信,欲纵身去青儿那里,也不知为何, 满屋的人,它只对青儿感兴趣。 蓝林一边说一边从侧面疾步上前,趁那蛇伸直纵起的瞬间,使出内力出剑一斩断蛇7寸,立马用剑拉开蛇下颚三寸处取内丹。 蓝林一边取一边解释道:“这种蛇属于古老的灵种,估计活了几百年了,想必内丹成型了,机缘下会有奇用。”说完取出一个发着微光的黄色圆形物体,拿布包了起来放好。 那青儿从屋顶圆环处平稳落下,拉个小脸,说道:“好恐怖呀。”说着甩甩手臂一脸怕怕的表情。 第15章 剑客简如风 闻风吟赶忙安抚道“青儿,无碍吧,幸亏你反应快,不过那五极斑斓为何只追你?” “小姐,我没事,我也不知道这可恶的蛇为什么追我,难道是我的衣服颜色对它有刺激?” “也许吧,五极斑斓对色彩艳丽的比较有兴趣,他自身颜色也是丰富多彩。”,蓝林回应。 这洞越向里走,越是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处处怪石林立,还有些不知名的植物,就连蓝林这个最爱研究草本植物和动物的人都无法识别。 “小朋友,想不想继承我的衣钵?我可是最厉害的剑客简如风。” 一声悠远森然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除了石头和植物没有其它的呀,那声音幽幽的又来了:“你们看不到我的,怎么样?想不想呀?” 无双大声道:“何人鬼鬼祟祟?何不站过来相见?” 蓝白衣制止了他,说道:“不得无礼,前辈不是活人。” “什么,不是活人?蓝公子你不要吓人,这是什么情况?”众人心肝微颤。 “但不知前辈身在何处?有何要求?”蓝白衣语调平缓却又充满着不得不回的威力。 “你这小娃娃好像不错,要不你继承我衣钵如何?”那剑客简如风幽幽的声音又传了来。 “前辈, 我耐心有限,请回答我的问题。”蓝白衣冷声道。他不信这个简如风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等好事。 森然的声音传来:“小娃娃,你向你左侧前行100步,就是我的位置,我的要求你来了我和你说。” 蓝白衣不多说,直接向左侧转去。这左侧全是各种爬藤植物,看不到道路,路上也不平,也并不好走,像是野生了万年似得。众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啊呀!”蓝白衣回头。 是蓝飞发出来的声音。 蓝白衣皱眉道:“何事? “公子,没事,被个藤绊倒了,踩空了,这......这下面好像是空的。” 离蓝飞最近的无见拿剑一阵飞旋,附近好多爬藤被清空,显露出来的除了他们站在那个木桥外,竟然真的悬空的,入目看去,众人不禁一阵后怕,因为约莫几十米的底下也全是爬藤,这掉下去铁定九死一生。 “空的?简前辈,你莫不是想坑我们?”蓝白衣耐心用尽,不无怒意的问道。 “小娃娃莫怒,我的灵识感应不到植物,我只能感应到会动的生物,所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当年来的时候所有的路都是清晰的,自然也以为你们直接从桥上过来。” “且暂听着,你要是心存恶意,休要怪我让你覆灭。”蓝白衣冷声道。 无双说道:“我去压后吧,大家走中间。” 自从无见斩草后,这桥也是清晰可辨了,都稳稳的通过到了桥对面。 “咦,怎么不见原先和你们在一起那个姑娘了?”大成子此时疑问着问道。 和他走在一起的蓝子扇白了一眼,示意让他闭嘴,姜成乖乖闭嘴,心里在想:“他们有秘密,还不告诉我。哼。” 第16章 简如风的故事 他们穿过了一条不怎么好走的小路,终于差不多到了200步的位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三米左右的大石头,除了石头和爬藤植物,没有别的了呀,众人正在思考的时候,那声音又来了。 “小娃娃,就是这里了,我的灵魂在这石头里。” “那你可以说说为什么让我们过来了,又如何在这石头里。”蓝白衣皱眉说道。 “这位小友,不知如何称呼呀?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娃娃,你说是不是?”那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在下中州蓝白衣,前辈休要再啰嗦了。”蓝白衣越发不耐烦了起来。 “中州?姓蓝?你跟蓝易之什么关系?”那声音急切了起来。 “与你何干?”蓝白衣真是没有一丝耐心了。 “蓝小友,是这样的,我与蓝易之是莫逆之交,他是否健在?” 思索回忆了好一会儿,向来冷静的无双也冷静不起来了,“他和五百年前蓝氏族长是莫逆?那他...... 岂不是死了几百年了。” 蓝白衣也不由的动容, “蓝易之”这个名字虽然平时不会翻但他不陌生,这可是他的祖宗,太也不知道多少辈子的祖宗,蓝氏恪守家规,所有族谱上的名上都得了解。 蓝白衣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以讲你的故事了!” 这个时候这里空气安静的可怕,蓝氏的人自然不敢打扰,同时心里也惊涛巨浪,这灵魂居然是500多年前的。 “看你们进来这里,想必也是有什么原因云家才开放给你们的吧?” 问完看没人问接着说道:“ 当时我已是世上最厉害的剑客,孤身一人,未曾娶妻,一生沉浸剑道,四处找人挑战,蓝易之好生劝我,让我不要到处得罪人,我也是听不下去,想着以挑战来增强剑意,我来到了云台阁,云家有个传说很厉害的剑客叫云榭。 “我在他门前挑衅了三天,三天呀,他不理我,我当时也是气急败坏,一时上头,我说抓了他的妻子威胁他和我比武,他为了救妻子这才勉强同意。但是说和我点头即止,我也同意了” “那比武那天,发生了什么?让你困在在这里?”安静了许久的大成子抢话道。 那简如风语气都变的愁苦怅然,接着说道:“我们约了三日后比武,因为他说他要安置一下,我想着这么多天也等了,也就不急在这一时片刻,就下山了。下了山找了个客栈住下了,饿醒下楼吃饭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吵闹,连日来的等待亦是将我耐心几近耗光,本来好好吃个饭结果被人打扰,我抬眼望去,发现几个武林人士在和一个约莫十三岁的少年发生冲突,吵着吵着就动手了,我实在烦的紧,就拿剑一晃,本想着威慑一下,虽然携带了一些剑气但是应该伤不到他们,可是没想到那少年竟然未习武,就。。。” 众人纷纷陷入故事的氛围,急忙问道“那少年可是那云榭的孩子?” “正是那云榭的孩子,当时也是不知,我见那少年倒地不起过去一看,已气绝身亡。”说着语气也是悲伤起来。 “我就把那少年尸体抱起放在客栈暂存,待人们传信给他家人,可是没想到,来的是云榭。”简如风幽幽的接着说道:“也许就是天意吧。”说着陷入了长长的惆怅中。 第17章 剑客的决斗 见他似仍在悲切中,白氏众人也有些等不及了,互相看着却又不好催促,这时大成子朗声说道:“简前辈,您接着说吧。” 简如风闻言又把他拉回了那年,那天。 那天,阴,客栈大堂,有风吹来...... “简如风,我不是答应和你比试吗?上次绑我发妻,这次你又杀我小儿,你究竟意欲何为?” 众人正在吃饭,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一袭白衣,背剑,剑眉星目,此刻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刀子一样撕扯着简如风的心。 “云,云兄,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失手。”简如风愧疚又气馁。 “呵呵~,不是故意的,可真凑巧呀,我与妻子一直想让孩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所以一直在山下生活,未曾想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云榭怒极反笑。 “多说无益,你跟我来。”云榭边说边施展轻功远去,简如风亦快速跟去。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郊外,各自谨慎的负剑而立,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良久,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草呈现波浪状,简如风眼中一暗,知道此次不了善了。 剑,一柄很薄的剑,很轻,剑炳都是轻便的材料制成。 花榭轻抚着剑锋,目光似乎变的很远,很远...... 他的心似是回到了20年前,他想起自己这炳剑也尘封了20年,想起鲜血随着这炳天邪剑滴落的画面,想起那许许多多死在天邪剑下的人。 那时候的他,充满了怨恨,恨那些杀他父母的人,恨那些随意欺辱人的人,当时的他,学成后是多么的快意恩仇。 但,都过去了,20年前遇到那个美好的姑娘,开始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有了两个儿子,也只是让大儿子习武,小儿子在山下平平淡淡。 现在的生活,很平淡,淡到能淡出鸟来,但是,那又如何呀,有娇妻有儿,也是他的希望,可是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人打破了。 剑起,没有脚步声,只有剑鸣。 伴随着剑意的还有狂风,俩人几乎同时出手,在空中交互了一盏茶时间,噌噌一声,简如风败下阵来。 花榭抱着他的天邪剑,剑梢有血滴滴答答的,是简如风的血。 简如风此时却断了言语,惹的大成子十分焦躁:“前辈,你倒是说呀,你受伤了嘛,那你又是怎么灵魂在这里的?” 简如风接着回忆,云榭大声说道:“本意被你逼的点到为止即可,可没想到你却误杀我小儿,我妻子知道后气绝病倒,我便放你不得。”说着便飞剑而来,简如风却已无反抗之力,闭眼待死,一阵风沙后,简如风已是一具尸体。 简如风幽幽的说道:我只知道我保存了一缕魂魄附在一块石头上,但是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不知道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人了。” “那你叫我等何事?谈什么传承”蓝白衣问道。 “那个,我是想说你们能不能救我出去?看在我好友的份上?我可以先把剑术传授给你”简如风急迫的问道。 第18章 前辈,真是会玩呀 “那个,前辈,不是我们质疑你,你自己说你是最厉害的剑客,你........” “是不是最厉害的不知道,反正云家那个剑客你都打不过。别的嘛.......” 白氏的人也忍不住开始反驳。 “就算不是最厉害的,也是顶尖的了,蓝小友,要不,你先救我残魂离开?”简如风的语调里都有点急切的味道。 “如何救?” “你劈开这个巨石,我的残魂在巨石下方。” 蓝白衣的思绪从剑客决斗被拉回现实:“如何带你离开?” 简如风开口:“我需要一个可以让残魂寄宿的地方。” “可以是一件物品,或者是一个容器。” “好,那你附在我玉佩上吧”蓝白衣说着微微指了下佩戴的玉佩。 剑起,石爆,只见一缕魂魄飞出寄存在玉佩上。 “如你所愿,已搭救于你,望你自行珍重。”蓝白衣交代道。 “那我们返回主路前行吧。”无见说道。 返回的路上居然又看不到桥了,这藤,不太正常...... 无双一顿乱挥,桥又显露了,众人小心走过回到主路。 “无双,你说那云榭可还在?”无见问道。 “500多年,想必不在了,不过据闻云台阁与外界不同,神神秘秘的谁也说不准。” “前辈,你这魂魄长存玉佩不是长久之计,可有计划?”蓝叶问道。 蓝叶,蓝氏中擅炼丹,奇门之事,年月二十七八。 “那个,各位稍安勿躁,暂时不用,我想看看有没有机缘遇到个合适的容器。”简如风淡然道。 “公子,我觉得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小心些吧。”无见传音道。 蓝白衣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滴答...... 突然通道前方,寂静的环境之中,有着一道水滴的声音响起。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好像在每个人耳边一样,都不由自主的沉入其中...... 随着水流滴答落地的声音,蓝氏、白氏身影不自觉的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通道的俩侧,似是打开了无数的石门,每个人分开前往不同的石门...... 过了一会儿,突然寂静无波,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蓝白衣抬眼一看,场上除了无见,竟然全部不见,四周的风景也发生改变,不在原来的主通道上,而是到了一处悬崖,悬崖边,一弯清泉。 清泉叮咚流水响,泉水清澈,内有游鱼嬉戏玩闹。 泉边有一座草屋。 而此刻戏谑盘坐一道身影。 “叶小友,我们终于见面了。” 戏谑的声音响起。 那草屋前,一袭灰白长衫,身材修长,气质出众的男子,听声音,想必是那剑客简如风,只不过这次,蓝白衣能有所看到他的长相体态。 前几次听声,一切都是虚幻的。 可这次,却是呈现出来了。 其五官端正,却有一种锐利的感觉,看他整个人,给人一种清冷剑客的感觉。 很古怪。 蓝白衣一步步来到草屋前的院子里,端详着他,并未有一丝丝的怕。 “前辈,真是会玩呀。”蓝白衣嘲弄道。 随即道:“那你究竟想如何?” 搞这阵势,十多人散开,这般费劲,肯定不是为了玩啊! 第19章 冷泉石棺 简如风笑呵呵道:“其实,我并没有死去。” “我只是魂魄被那云榭所封,我的躯体正在泉水下面。” “我只是想你帮我去把躯体打捞上来,我魂魄归位!” 蓝白衣冷笑道:“想让我做,不是不可,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接着又讥讽道:“前辈,把他们分开,也只是想让我专心帮你?” “不错,蓝小友,我并无恶意,我分开他们,也是给了他们一些机缘,他们会好好的,只要你救出我的躯体,我会把他们也运来到时候送你们回到主路。”简如风又说道:“不过嘛,你要是不帮我,他们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威胁我? 你大可一试......”蓝白衣立马侍剑而立。 “呵呵,蓝小友,我现在只是为了保护他们,这里各种危险因素,而你只要帮我,我躯体下方有一本剑谱可赠送给你,还有一柄短剑,想必你听过他的名字:鱼肠剑。到时候都是你的,你的朋友也好好的。” …… 靠近冷泉,蓝白衣就感觉到这冷泉十分不一般。 虽然寒气很重,但是此泉灵气逼人。 蓝白衣下潜到最深处。 冷泉底部。 当叶无双到达时就看到一口漆黑的石棺。 石棺上,是两道封条,蓝白衣不善奇门之术,不过也知道是用来封禁棺中人。 蓝白衣用剑尖去解封条,却是一阵眩晕。 仿佛身处沙漠,干涸的沙子扑面而来,而整个沙漠里只有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那么的寂寥。 随即想到了什么,掐诀回过神来,还是泉底,还是刚才的挑剑动作,看来这符也布置的有幻阵。刚才不小心着了道,差点迷失在幻阵内没走出来。 心中一动,挽出灵诀,封禁灵符自燃,结界打开。 “好了?快打开” 附在蓝白衣玉佩上的魂魄一阵激动。 蓝白衣轻轻把石棺打开,只见一具躯体躺在里面,那面貌竟然无损,和那外面显露的简如风一样。 蓝白衣看了一眼,拿出棺中的剑谱和鱼肠剑,看了一眼,收了起来,把简如风的躯体连带石棺一起携带出了冷泉。 出来后,冷泉那个幻影也十分激动,这,我,我自由了? 听到这话的蓝白衣,咚一声,把石棺落在地上。 “好了,在你合体之前,把我同伴运来吧。”蓝白衣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是自然。”简如风说着招了招手,原先十多人却同时出现在冷泉边。 “我怎么来到这儿了?我不是在学剑术吗?”无见诧异的问道。 “我也是,我在学一种古老的炼丹术”蓝叶说道。 每个人看着自己,看着面前的场景,都十分不解。 “大家无事就好,刚才在幻境里,但是学到的就是学到了。”简如风看蓝白衣冷冷的看着他就解释道。 蓝白衣从玉佩中释放简如风的魂魄,看着这魂魄飞入躯体中,不一会就站了起来。 其双手颤颤巍巍,摸着自己的脸,手臂、腿部。 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兴奋,又解脱…… “我!终于!真正自由了!” 白氏和蓝氏看着他的发狂,脸色复杂。 简如风忍不住朝天狂嚎…… 第20章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呀 被人封禁了几百年之久,重获自由对他来说可不容易,云氏这后山重重秘境这么多年了,没人来过这里。 他身躯颤抖着,眼泪滚滚流出。 “前辈……” 蓝白衣道:“我已经解救了前辈,我等可以离去了吧?劳烦你送我们回到主道上” “对,你说得对。” 简如风微微一笑,可陡然间变了一种气场,“我而今脱困,可身体极度虚弱,需要休养一下。你们谁有补气血的东西?” 蓝氏众人冷眼看着,并未有所动。 姜成拿出了一个药丸,“前辈,我这里有气血丹一枚,可补大量虚空的气血,请前辈吃下并送我等离开。” 简如风笑道:“我修行多年,又被封禁多年,气血亏空的厉害,这一枚不够” “蓝小友,我观你沉稳内敛,内力又足,长相俊美,不如,你……成全我,如何?” “你放心,我夺舍你以后,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善待他们。” 夺舍? 蓝白衣耻笑道:“前辈,你要杀我?你说过,搭救你,你就把我们送出去,你现在却是要杀了我?” “年轻人,你理解一下我,我现在太虚弱了,需要你完美无瑕的躯体!”简如风无奈道:“你放心,我一定善待你的朋友。” 看到简如风这样,蓝白衣冷冷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呀。” 蓝白衣不见慌乱,脸色如常,就连无见他们也是脸色如常。 “蓝公子,他要夺舍你?你可有办法阻挡?”白氏大当家白德书急了。 “无妨,他做不到。”蓝白衣微微一笑。 “咦,蓝公子似乎不怕呀?这倒让我好生奇怪了,不过,这却由不得你。”简如风说着就开始施展夺舍的术法。 大成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一个剑客,竟然会这种手段。” “好了,你乖乖站一边等着吧。”蓝白衣对简如风淡然的说道。 “让我站一边,我可是夺舍呢。你以为你一个小朋友可以反抗我?” 心中这般想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真的站到了一边。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奇怪,为何我会听他的。简如风还保持着手掌停格在蓝白衣身前距离时的动作,人已乖乖站在一边。 “怎么回事?”简如风愕然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哦,当你同意附在我玉佩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蓝氏的朋友,因为此玉佩名为锁魂玉,蓝氏好友均知,而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蓝氏前辈的好友,却连锁魂玉都不知。” 蓝白衣接着说道:“锁魂玉嘛,如它之名,如遇恶徒魂魄,自可锁魂听我号令。” “我不呢!”,说着简如风疾风般种向蓝白衣。 蓝白衣嘴角微不可查的上勾了一下...... 下一秒,简如风“啊”的一声爆叫出来,头疼欲裂,身体像要被撕开。 “如你所见喽,不听话分分钟爆体而亡。”无双嘲讽道。 “那我死去也不听你小辈号令。”说着把手举向头顶欲自绝。但是发现按不下去,无论使出多大力气都按不下去。 简如风挫败的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被此锁魂玉束缚,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既然已尝试,就该知道,接下来,你,便由我差遣.......了!”蓝白衣玩味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第21章 被十级沙尘暴碾过的脸 “现在,放我们回主道吧!” “是,主人。”简如风此刻只想死,但死也死不成,只好任凭奴役。 白氏等人晃眼间已回到主道上。 此刻,主道上却有一行人,身穿统一宫装,服饰和武器不尽相同,却行色匆匆。 “公子,你看,队伍中有个人似有见过。”无见悄悄的示意蓝白衣。 此刻,对方见到他们突然出现,也是一脸警戒,喝道:“你们何人?” “在下中州蓝氏蓝白衣,不知诸位?” “在下来自京城,有要事经过,就不耽搁蓝公子事务。再会”其中一个武者说着抱了抱拳就大踏步前行。 “公子,他们好生无礼。”无双不忿道。 “无妨,估计是朝廷中人。”蓝白衣淡淡的解释着。 这下轮到白氏也哑然了,朝廷中的人竟然也参与了,本以为是武林之争。 很快,他们走出了那个洞府,对外竟然是一个练武场,也不知道为何这壁画中竟然有如此洞天福地。 练武场中,竟然已熙熙攘攘的有了二三百人,人群中,无见一眼就看了闻风吟和青儿,其它大多是男性武者,女性也是身着武士类装扮,仅有这俩个姑娘穿着出众,青儿依然一袭青衫,青翠的发饰,闻风吟着红装,眉心一枚红色的眉心坠,头上是银色的银饰,白纱遮脸,很是妖魅,双眼却是温和。 “蓝公子,你们怎滴现在才来?”青儿这个小可爱俏生生的问道。 “喏,搭救了他。”拿剑尖碰了碰简如风。 简如风蹭的向前一步,一脸局促。 “现在场上是何情况?”无双问道。 “听说是现在要比武,说是一出来就有一个老者守在这里,要我们比试出优胜者前三名。” “那何以他们如此听话?”无见不解的问道。 “说是有白羽扇,十全丹三枚,玉箫一支。功能强大,大家都想得到自愿留下来比试。”闻风吟柔声说道。 “还没开始?”蓝白衣讶然的问道。 “那老者说是人不齐,不晓得他是有什么办法能识别,说是还有一队人员未到。”闻风吟也不解的回答。 “哈哈哈哈,想必就是差我们吧。“人未到,声先传,极其朗阔的笑声随着人从洞内出来 为首那人,膀大腰圆,身高八尺,拿一把九环刀,甚是霸气,随他一起出来有七八人,个个看起来骁勇善战,气场不俗。 “好了,现在人齐了,我来宣布比试规则。”那场上的老者说道。 “现在人数刚好三百人,以登陆球自动捕捉分配,二十人一组,决胜出一人是为第一轮。” “请问,我能指定人对打吗?”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众人望去,这人的五官很是奇特,像是女娲造人时面部先着地,也像被十级沙尘暴碾过的脸。 那老者没有理他,继续说道: “第一轮胜利的十五人再三人一轮,决胜出五人。” “第三轮,五人随机分配,决胜出前三名。” “第一名的奖励,广陵笛,第二名:十全丹三枚,第三名:白羽扇。” “大家可有疑问?” “请问,我能指定人对打吗?”那个被十级沙尘暴碾过的脸的男人又在问。 “不可,随机的。”老者不耐烦的说道。 “请问,如果不小心打人打死了算违规吗?”人群中一个看起来狠戾人问道。 “比武点到即止,认输就要放过,但若自己不认输,那刀剑无眼,咱们也管不着。”老者解释道。 这时,武场上方显现出了各组的人员基本外貌。 “公子,我们要参加吗?”无见看着场上的情况问道。 “参加!”蓝白衣简洁却又确定的回道。 “我们都分开了,不知道蓝飞他们怎么样。”无双不无担心的说道。 “无事。”蓝白衣一如既往的淡然。 蓝白衣,永远都是那个翩翩的少年。 闻风吟看着,心里想着:这个家伙可真是不凡。 这个比试分布,可真是奇妙,恩...... 蓝氏众人几乎全部分开。 “尽力就好,不可逞强。”蓝白衣传音给蓝氏人员。 “蓝公子,我们真是有缘,这下一队了”先前在主道上遇到的朝廷的人上前笑道。 蓝白衣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回了个:“嗯”。 场上各自分开不同的擂台,其它组都开始了二十人的混战模式,蓝白衣这组,蓝白衣持剑而立,闭眼假寐。 场上的余下十九人,有持长枪的,有持戟的,有使长鞭的,有用刀的,还有个俊逸的青衫公子拿了把折扇一副飘逸出尘的样子。 “众人看蓝白衣与世无关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恼怒,只有原朝廷那人却也老神在在的持剑而立,未曾有所表示。 “阁下,你看那穿青衫的一副样子,我就看他不顺眼,不如我们先干掉他,再和那两位比试”,其中一持刀壮汉指着那个拿折扇的人对着另外一群人说。 “你是不是看人家帅,兵器又短,一边嫉妒长相一边又觉得自己长刀优胜?” 其中一个青年讥笑道。 “你胡说什么?”持刀壮汉脸色赤红,怒道。 “那你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不先去找那俩拿剑的?”另一个也耻笑道。 “那我满足你们,先杀了你们再找他们。”持刀壮汉边说抡起刀子就砍,使得那俩搭话的青年快步一退,拿武器进行抵抗。 回过神来的青年怒气值爆表:“他妈的,你竟拿老子祭刀,当老子吃素的吗?” 说着长枪刺出,那红缨枪枪尖杀气滚滚,化作一道狠戾的杀气奔杀至那持刀壮汉胸口,壮汉节节败退。 返过魂儿来的壮汉也不禁怒了,妈的,没想到这么牛掰,差点被他交代在这了,随即凝聚心神,认真对待。 其它人看他二人已是胶着状态,随即也进入战斗状态,不一会儿,场上就剩下拿枪的少年,拿折扇的少年,那朝廷的武者和蓝白衣。 “我们开始吧,”那个拿折扇的公子开口了。 “如你所愿。”朝廷的武者和拿剑的少年一起应了声,蓝白衣也轻轻点了点头。 嘭! 多人兵器交接,身影交互。 顷刻间,差距明显,拿枪的少年身影后退几步,蹭蹭蹭的拿枪插入地上立住身影。 咚!!! 一道身影朝着擂台外坠落,呸的一声,吐了口鲜血,挣扎坐起。 这时,场上只有蓝白衣和那拿折扇的公子。 “你即将败北,折在本公子扇下,本公子无情扇不杀无名之人,你可报上名来。”“然而,你没有机会了。”蓝白衣嘲弄道! 折扇公子正想回话却被一炳剑顶到了脖子。 “那么,你认输吗?”蓝白衣戏谑的问道。 “你还是不是人呀,我认输,认了.......”那折扇公子挫败的摇头轻语。 俩人望了望其它擂台,几乎都打完了, “那,再会。”折扇公子挤出了一丝微笑朝着蓝白衣,说罢就翻身跃下擂台。 嘭!!! 一声强烈的炸裂声响起,蓝白衣转身看起,看到对面擂台一个翻滚到了擂台下,抬起头却一偏死去了,看着打扮,像是朝廷的人,不由得皱眉。 接着听到一个声音说道:“不关我的事呀,他还没认输,我就大力了一点点。” 此人,正是原先那个后来的壮汉李乙峰,他的脸上,不无得意的神色。 却听到闻风吟大声说道:“比试开始就说了,不伤人命,你又何必如此。” 而就在这时,另一同样打扮的武者,就是先前和蓝白衣打招呼的钟晨,此时手持佩刀,飞驰过去。 “请问裁判,此人无故杀人,我不求别的,就问,我可以挑战他吗?” 说着体内杀气爆发,举刀作势。 李乙峰此刻,已是心里骂娘,完全没想到,竟然赢了比赛,却有人要报仇。还主动出击,想要灭了自己。 “比赛结束后,如果对方愿意,可以解决个人恩怨。”那老者说道。 “那,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整族覆灭,愿意就只是在你和我之间”钟晨冷冷的问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整族覆灭?你以为自己是玉帝呀,言出法随吗?”李乙峰忿的问道。 “是吗?你大可一试。”说着晃了一眼金牌,那李乙峰何等眼光,一秒捕捉到了。 “裁判,我愿意和他一试。”李乙峰无奈的回道。 闻风吟闻言,不由得面露担忧之色,看向蓝白衣。 蓝白衣依然立于一侧,旁若无人,他对场上的比试并不关心。 李乙峰高大的身躯和那朝廷的钟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你就接我的招吧。” 李乙峰说着提着他的九环刀从侧面袭来。 “咦。人呢。” 李乙峰高大的身躯,一阵恐惧感传来。 两兵交接,不见来人,这等于把后背给了别人。 他立马转身却一阵喝声传来。 “在这儿呢,钟晨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钟晨此刻已飞扑到李乙峰身侧,剑声萧瑟,杀气腾腾。 可这李乙峰也不是寻常人,立马反应过来举刀斩出,杀气爆发。 二人只见身影交互,兵器交响,已是极快的过招。 第22章 晋级十五强 无见这组,面对的是查小蔡,那个一直叫嚣着能不能挑人对决的男人,也是那个被十级沙尘暴碾过的脸的男人,此刻,他正被无见逼到角落,进退两难。 “你为何如此欺我?”查小蔡一抹异色闪过。 “无他,教育教育你而已。”无见冷笑道。 “不是你要挑选对战人员吗?你想对战谁?你就是这么比赛的?还没开始就背袭,这就是你的大丈夫行径?” “我只是想尽快结束比赛而已。”查小蔡一脸认真的回道。 “只是想尽快结束比赛?趁人不备就是你的目的?”无见看穿了他的“认真”。 “额,我真的只是一时急了!”查小蔡诡辩着,试图找机会反攻。 “哦? 一声长长的尾音来自无见,“这么说我现在急了,也可以让你身上多几个洞喽。” “我看未必吧!哈哈”查小蔡从无见的臂弯下逃出,站在无见背后感觉到一阵摆脱束缚的轻松。 “呤......”的一声朝无见背后刺来。 无见仿佛未听到未反应过来似得,一动不动,这使的查小蔡心中更是得意,这一剑,必中...... 锵!!! 查小蔡以为自己刺中了随即笑道:“你也不过如此嘛。” 嗡~~~ 查小蔡听到声音朝剑看去,看到有血滴滴答答的流。 “卧槽,怎么回事。”只见自己身上插着把剑,而无见正悠闲的拨弄。 “我说了,教育教育你嘛。”无见戏谑道。 “认输了吧?不认输打到你母亲都认不出你来!”无见看着查小蔡的眼睛问道。 “认了,我他妈认了。”查小蔡都快哭了,从来没受过这等委屈。 无见抱剑勾着唇角看着他,看的查小蔡低下头。 “认输就认输,不许说脏话!自己下去呀,怎么滴?要我请你下去?” “哦~~~。”委屈的哦了一声,翻身下了擂台。 “对不起哈,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脸真的好平,你不嘚瑟还好,你一嘚瑟我真忍不住呀。”无见远远朝着查小蔡喊道。 “你,你太过份了!”远处的查小蔡闻言气的半死。 无见打完确实是无聊,这会朝着场上的其它擂台看去,主要是想看看公子,无双和闻姑娘场上的情况。 ...... 无见扫了一眼,公子一如既往的稳,恩,我就先看看闻姑娘。 咦,闻姑娘好像受伤了...... 无双呢,啊,对了,还没看无双,无见赶紧转头望去,难分难解,那宋子尘和不简单,不过短期应该无事,无双会有自保的能力。 金光引和苏清玄这组,一时还打的难分难舍。 目前闻姑娘境况最差,万一有个啥万一,这怎么办,目前见到的姑娘里,似乎最配二公子啦,可千万不要有事。 那苏清玄貌似很厉害的样子,不知我对上他如何。 那魏兆的笛子很是奇异,将来要小心应付。 刚才看闻姑娘使出那索,甚是奇特,她是清影阁的徒弟? 说来也奇怪,蓝氏很多带出来的弟子明明很不错的,为何没有到十五强呢?难道公子交代了什么?唉,算了,先不管了,我先关注闻姑娘,如果不对我就救下她,恩!就这样做...... 无见在心里各种碎碎念,一点也不似他平时的冷漠样儿。 闻风吟此刻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不保留招数了,现在,继续保持吧,可能落败,如果放开吧,怕引人注意...... 闻风吟的对手真个厉害非凡...... 聂峰身高九尺,相貌堂堂,唇上留须,一把青龙偃月刀长六尺,使的虎虎生风。 魏兆这组,对面是虞姬,场上已热闹过了。 虞无姬,年约二十五六,面若桃花,但却英气非凡,着武士装扮,看起来煞是英姿勃发,不过此刻,发髻散乱,蹲坐在护栏边的一个角落休整。 魏兆身高八尺,他年纪极轻,相貌又明俊,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手中玉笛便是武器。 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旋即转变,似有人在哭泣,哀怨之声,冤鬼萧萧风声,吹的虞无姬陷入一种场景,放弃抵抗 “虞姑娘,看你似有未敌,是否认输?”魏兆暂时中止比试关切的问道。 “认输,阁下的笛子如厉鬼杀伐而来,一时不查,现已无反手之力。”虞无姬舔了下干巴而又苍白的唇回道。 “闻姑娘,可曾认输?” 聂峰也停止了比赛问道。 “多谢聂公子让我休憩,我调整一下即可。”闻风吟感激的看着面前的人。 闻风吟朝着蓝白衣擂台看去。 场上,李乙峰已无一条手臂,断臂在地,鲜血汩汩流出,此时,捂着断臂站立喘气,已再无之前的嚣张。 金光引这组,也暂停了战斗。 苏清玄,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中尽是森然。 “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呀。” “怎滴?”金光引撇了下唇不屑的回道。 “不怎么滴,只是在下要想要胜了!”苏清玄苍白又俊美的脸上平淡无波。 “那速速继续吧......”金光引不给苏清玄休整的机会。 苏清玄喝道:“剑来!” 万把虚幻剑影密布长空,剑鸣呼啸,震动九天! 金光引抬头看了下,脸色白了几分,开口说道:“苏公子,我是想要第三名的白羽扇而已,只是不巧和你分到了一组,不如这样,你认输,我......” 说着睁开双眼,手中羽扇反转,一股凌冽的寒意扑面而来。 苏清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身形瞬间一变,手握长剑平平的朝前刺去,瞬间没入金光引的胸口。 这一切很快,快到金光引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过了,我要胜出......” “算了算了,我认输!” 金光引大声说道。 另一边,闻风吟大至上看了各擂台的情况。 似是下了决心:“聂公子,我们开始吧。” 聂峰抬眉看一眼:“你确定?” 闻风吟坚定的点点头。 看那聂峰,大刀“锵”的一声立于地,双手掐诀。 砰砰砰...... 低沉的阔刀及金属的撞击声不断响起,擂台上,难分难舍。 “该结束了!” “阔云刀法!” 聂峰刀高高扬起,轰鸣声响,刀身之上,隐约分开云层,刀声滚滚。 当偃月刀劈下之后,恐怖的刀气仿佛威亚一般,朝着二人杀去。 闻风吟见状也不得不使用门派绝学,红绫索舞出,如天女散花一般缠绕住来人,另一侧的红绫击中迎面聂峰穴位,不难猜测,亦可伤了他,只是手下留情了,聂峰脸色一变,试图抽回大刀,但发现异常坚韧,不由的惊讶的看着闻风吟,一直弱弱的人为何陡然间如此凌厉,而这手法似乎在哪听说过。 闻风吟把红绫索收回说道:“公子抱歉,我本不想使用这些招数的。” “无妨,敢问姑娘师承何处?” “抱歉,在下师门隐秘,不愿暴漏。”闻风吟平静的说道。 “敢问闻姑娘,可否认得清影阁的碧霄仙子初雪? “抱歉,不认识。”闻风吟的眼睛很清澈无波。 “好吧......,不过,嗯,算了。”聂峰欲言又止。 ...... 无双此刻手擂台上,锵锵声响,无双可算是有点优势,但宋子尘也是剑者,。 ”那宋公子,咱俩都是剑修,应该好解决。”无双朗声说道。 “那是自然,不如咱们灵斗如何?”宋子尘温煦如风,犹如清风朗月。 “咦~ ,宋兄之见正是我所愿。”无双很是开心。 无双闭上双眼,脑海里见宋子尘采用飞鹰落雁直奔双眼,立即抬起剑反攻,欺身一个反转,使出洛天飞流,俩人瞬间交换了无数招,当宋子尘抬眼的时候,嘴角一抹微笑。 “宋兄,在下之前便听闻剑术一绝,没想到果真行云流水一般。”是在下输了,心悦诚服。无双说道。 “阁下不必过谦,其实你剑法也是极好,只是我这一招必杀技练习够长,这不熟能生巧嘛,也算钻了个空子。” 两人看向彼此的眼里都是欣赏,尤其宋子尘,一袭素衣,皎若月光。 第23章 我就是南亭国的公主 无双怎滴失败了? 蓝白衣看到宋子尘胜利,无双退至一侧,不免心中哑然。 看来稍后需要督促他多练功了。 未过多久,场上所有胜负已分,前七分别是:蓝白衣、苏清玄、宋子尘、蓝无见、魏兆、白德书、闻风吟 “恭喜各位获胜者,目前已决胜出七位,请大家入房休息,大家顺指示即可找到房间,明日巳时再行比赛。” “蓝公子,恭喜你们呀,前七里面蓝氏有二个......”闻风吟带着青儿走了过来。 “同喜,闻姑娘也胜出了。”蓝白衣笑道。 “青儿姑娘未参加比试?”无见走了过来 “对,这不是怕自己功夫不到家嘛,小姐让我不要比试了。”青儿眨了眨眼俏皮的回道。 “好了,我明白了。”无见轻轻压下睫毛,沉思了下就明白了,之前观青儿纵跃和林场反应,想必功夫不差闻姑娘,不必可能只是保护小姐吧,罢了,只要不伤害公子,管他呢。” “倒是闻姑娘红凌索技很是不凡呀。”蓝白衣委婉的说着。 “公子过誉了!”清脆婉转的声音传自闻风吟处传来。 “既然闻姑娘有自保的能力,那自然是极好的。”蓝白衣微微一笑。 “公子,我输了。”无双垂头丧气的走过来。 “嗯,休息一下。”蓝白衣点点头 “白家主,你也胜出了?”无双看着走过来的白德书,想想只有自己输了,按理不该输的,的确大意了,就更是羞愧...... 正在这时,青儿兴奋的声音传来:“小姐,你看,这路好漂亮呀。” 几人望去,不知何时石板路上竟然的荧荧的绿光波朝着前面引去,石板变成了透明的一般,很是奇幻。 蓝白衣向后看了眼,无双赶紧看看,人齐了就点点头,蓝白衣一行人顺着指示前进。 “蓝公子,明天还有我们五人,我期待你的胜利哦。”闻风吟不知怎的,就觉得蓝白衣一定会胜出。 蓝白衣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前行,道路两侧照明亮起,衬托着地上的流光,这场景,可真绝。 无双悄悄的看着闻风吟,传声道:“公子,闻姑娘似是朝廷中人,我见她比较关切那波人,但是又与我们同行。” “我知道。”蓝白衣低声回道。 ...... 穿过长长的一道指示路,到了一排石洞房子前,统一圆弧形的门,门上有个古朴的圆形虎环,无见上前敲击了下虎环,门应声开了,房间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三十余人,约莫有七八个房间,厅中很是简约,只有几把椅子,多个蒲团。 无双整个洞都看了一遍,找了一间偏里的安静的房间给蓝白衣,其它人也刚分配好,这时门响了。 白衣把无双叫进房里,问道:“说吧。如果败的。” “公子,我,我大意了......”无双羞愧的呢喃。 “哦?详细说说。”蓝白衣挑了下眉。 “我与宋公子灵斗,我自问剑术顶尖,所以当他使出这招的时候,说着比划着,我想着以蓝家洛天飞流可胜出,但当时就是想试试最近练习那招落晓星沉,结果未能抵御。” “用落晓星沉亦可抵御。”你看。 说着舞出此招,但同时一侧进行防御。 “公子,我明白了。”无见豁然开朗。 “你仍需勤加练习,去吧。”蓝白衣交代道。 “是,公子。” 无双刚出来,边遇到敲门声。 闻风吟对着无双说道:“可否请蓝公子外出一叙?” 无双打好招呼就去找蓝白衣,通报后,蓝白前随着无双出来。 “蓝公子,这边说。”闻风吟指着一处僻静的地方说道。 蓝白衣跟着她一起走在这里,有石凳几个,竟然还有一些绿植,倒也是好地方,闻风吟轻拾衣裙,在蓝白衣对面坐了下来。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打破僵局...... 夜色渐浓。 朦胧的月华下,死寂的山上仿佛蒙上一层灰色轻纱。 蓝白衣看着闻风吟的衣着,望着附近的小堆柴火,瞬间一团火苗过去,篝火熊熊燃烧,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二人将椅子转移到火堆旁。 终是闻风吟开了口,率先打破沉默:“蓝公子,我想你也发现了一些什么,所以也不必隐瞒,我就是南亭国的公主。” “的确如你所言,不过倒是与我无关。”蓝白衣平静如水。 “现在皇朝不稳,父皇偏信叶相,但据青儿调查,这个叶相很不简单,据闻叶相暗中勾结华龠派掌门人也派人暗中去夺取令牌,华龠派自来嚣张又到处拉拢威逼他派,又有叶相在朝支持,赢面甚大......”闻风吟看着蓝白衣的眼睛,脸带诉求之状,这眼睛仿佛会说话。 “请继续。” “问题就是,父皇不信我所言,我也很无奈,怕骁龙令被心术不正者所得,那么朝廷危已,所以拉着青儿偷偷出了宫,进这壁毯后看到钟晨他们也是意料之外,猜测可能是我父皇也不放心暗中派人来参与争夺。”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夺取?”蓝白衣无奈的问道。 “不,我只求骁龙令不落入奸臣手中即可,未曾想过带回皇宫。” “若是公子所得,那我便放心了,无论父皇有何迁怒,必不会找上蓝公子。” 闻风吟承诺一样的回答着。 一轮明月升起,徐风吹来,吹起一角面纱,面纱下的闻风吟甚是美丽。 另一边,钟晨坐在床上,回忆起此行的目的...... 自己刚从边关小城回来,回到家里,吃罢晚饭,正欲上床休息,叫被时公公传唤御书房。 南亭国御书房内,书桌前端坐着国主,年约四十,美髯翩翩,此刻却是满脸担忧之色,看到钟晨未待钟晨施礼完成就说道: “无需多礼,朕有个紧急情况让你立刻去办。” “请陛下吩咐。”钟晨诧然道。 “朕知道在江湖上,骁龙令出,传说可号令天下,为防落入武林人士手中,将来危及皇朝,本来叶相业已安排了人员去办这个事,为防有变,你挑精兵20暗中去办,顺便暗中替我调查一下叶相,切记,暗中即可。” “为这个晓龙令牌的事情,微臣就算赔上性命也一定会为皇上找回,请皇上放心。”钟晨正色道。 “皇朝不介武林,听闻武林高手如林,不必硬碰硬,如若不能夺取,也要想办法保证不落在有野心的人手里。”南亭国主沉重的交代着。 “臣万死不辞,势必达成!”魏晨施礼告退。 钟晨思绪回来,看着洞府里的众人心里念道: “唉,果然武林高手如林,自己擅长领兵打仗,野外生存,可是比武类还是不擅长。今天居然看到了公主,不知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公主自己跑出来,唉,需得看好公主不被伤害。: 一声轻叹...... “钟将军,今日为何不让我等参与比赛?” 一个自武林来的御前带刀侍卫沈约问道。 “此行,我们暗中即可,无需对其它物品过于关注,沈将军你等可保存实力” “钟将军,今日所见,是否公主?”另一武人恵焕问道。 “正是,不过看她与蓝二公子同行,大家不必打扰不必见礼。” “好了,大家今日早点休息,明天还不知会遇上什么。” 钟晨摇摇头,摒弃掉一些想法,翻身就躺下了。 是夜...... “小姐,我有几点不是很明白。”青儿替闻风吟铺好床好奇的问道。 “哦?何事不明?”闻风吟笑脸盈盈的看着青儿。 却见青儿抱着闻风吟次日要穿的衣服一本正经的说: “一、钟晨大哥怎么也在?” “二、我们为什么要跟着蓝公子?” “三、我们偷偷溜出来又进了这里,回去陛下会不会打死我?” 想到以前偷溜,被国主禁足,真怕极了国主。 “青儿,我和蓝公子一起,是觉得如果我们拿不到令牌,那么他的可能性极大,所以呢,一是他功夫好,二是不会像其它男子那般.......” 青儿想了想也是,之前出宫后老是有些男子对公主各般殷勤,各种手段,却未曾见过蓝公子如此。 “为何看到钟晨,或许是父皇听闻我的分析,再加上我二人偷溜,一是查探,二是找寻我二人吧。” “上次是我不留意,这次回去你我形影不离,我就不信父皇还能拿你怎么办。” 说罢,看了看整齐的被褥,说道:“好了,青儿。” “公主,后面有个清泉,我们去梳洗一下吧。”青儿喜上眉梢的说道。 第24章 姑娘好生美丽 “好啦好啦,依你,还不收拾好,我们过去。” 闻风吟和颜悦色的点着青儿的鼻子说道。 “那小姐等我片刻,我去准备一下。”青儿兴高采烈的跑去。 “这丫头......”闻风吟说着却温柔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青儿就提着个篮子,把换洗衣物准备好,俩人悄悄出了门。 这月色温柔如水,青儿拿手探入泉水里,说道:“小姐,水有点凉,我先起个火。” 闻风吟点点头,除去外衫鞋子,缓步走入水中,微风度水凉,即将入秋。 青儿也在旁边生好了火堆,倒也尚可。 二人在这蝉鸣蛙叫的夜色下,终于放下一天的疲惫,轻轻擦拭着,月光洒在二人的肌肤上,似是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哟,姑娘好生美丽,不知是哪个门派?” 不知何时,岸边站了一个男子。 二人大惊失色,闻风吟喝道:“大胆登徒子。” 一抹银色的凌冽直奔那人面门,同时闻风吟身影一转已披好外衫。横眉冷对的盯着那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有一根银针插在额头,瞬间疼痛难忍,强忍着拔下却依然嬉皮笑脸的说道: “二位姑娘看这月色,不如我们聊聊天呀。” 青儿不知何时已穿好衣衫,大步流星的上了岸,疾言厉色道:“看来我这没毒的松叶针伤不了你性命,还有闲情逸致赏月。” “姑娘此言差矣,疼痛也是真的,只是在下想的开,还不如把握现在。” “在下凌云阁凌微,不知两位小姐怎么称呼?” “青儿~” 闻风吟示意青儿解决掉他。 “凌微是吧?去死吧你。” 青儿说着手中暗器频发。 “哈哈哈......哈哈......,我说小妞,你们是不是天真了一点?”凌微哈哈大笑。 噗噗,凌微正当暗自心欢,觉得自己身躯坚硬不怕暗器的时候却被刺中几大穴道,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 怎么可能? 我身体怎么抵挡不了这暗器? 凌微不禁一怔。 “非也非也,你看是不是天真?” 青儿歪头笑吟吟的说着。 凌微看向闻风吟,发现她也是哑然失笑。 “废去你的内力,速速离开此地,如若再胆敢猖狂......” “原来,你们竟然如此厉害,白天我撇了一眼,一个没参加比试,一个摇摇晃晃的似乎拼尽全力。” “不过你们真以为我仅仅如此吗?” 说罢,凌云阁又出来了几人,看起来走路带风,内劲高手。 闻风吟若有所思的看着,凌微却神采飞扬起来: “我这个内力嘛!自有恢复的手段,至于你们,便别想走了,没有人能逃过我凌云八子的五指山。” 另一侧,石府内。 “公子,我们要不要出手?” 无双来到蓝白衣的房前。 “走吧,过去看看......”蓝白衣信步走出。 蓝白衣此时头发已放下,穿着素衣,经过某个房间,带着了简如风。 简如风可是郁闷的紧,平时不呼叫他,只能躲起来,一个人孤单的赏野草,本想复生后夺舍,便天地纵横,欢乐人间,没想到...... 这不好容易才叫上他,可是给他高兴坏了,搓手道: “主人,我可以出手吗?我想看看这么多年,我这剑术对比现在如何了!” “看情况吧,或者无需我们插手。” 蓝白衣泰然自若的回答 以他推测,这二人自是不差,只是未尽全力。 “好吧,不过若有需要,主人优先我可以吗?” 简如风不死心的问道 “好!”蓝白衣无奈的回声 “那我们快走。” 简如风看了看无双说道。 他们走进的时候,正看到凌云八子将闻风吟二人围在中间,凌云引阵大开,看起来很是惊人。 闻风吟此刻也不再藏拙,红绫索舞出花儿来,分毫不让,凌云八子也是近不得身,青儿纵起天女散花把铉镖、暗中淬毒的松花针撒出,二女姿影柔美,衣袂飘飘,从远处看,像是壁画的仙女。 蓝白衣一行三人来到岸边时,双方已陷入胶着状态,凌云八子的阵法甚是灵异,此刻阵法上空似有一条蛟龙,蛟龙出击,使的二女有丝狼狈,而八人还腾出手来攻击。 呜呼一声。 蛟龙的躯体重重一倾砸向青儿。 电光火石间,闻风吟红绫索出,缠绕住蛟龙身躯,迅速地扭转回来。 蛟龙发怒般朝着闻风吟撞去。 尾巴更是轻巧地往前一甩击中青儿。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青儿被击中,嘴角溢出鲜血。 蓝白衣看向简如风。 简如风拿起无双的剑迅速朝场中飞去。 蓝白衣多了一丝惊喜,这家伙,轻功不错呀...... 看来得给他配把好剑了...... 简如风还没到地方,凌云八子就感觉到杀意涌现,凌厉的剑意呼啸而来,赶紧散开。 说时迟那时快,简如风一圈收割,凌云八子全部重创。 “咦,公子,这,这家伙不错呀。” 无双喜上眉梢。 “确实不错,可用之人。” 蓝白衣难得说出八字。 “喏,给你。”蓝白衣和无双业已走到二女跟前,无双拿了个补气丹递给青儿。 “谢谢公子,我不妨事。” 扭头对闻风吟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闻风吟萎靡的回道。 转而问道:“青儿,你可还好?” “小姐,我只是受点内伤,尚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蓝公子,不知这位是?之前听说救他耽搁了点时间,但还不知如何称呼?” 闻风吟好奇的问道。 “简如风。”蓝白衣回答道。 “简大侠,你好厉害哦。” 青儿由衷的佩服呀...... 要是公主身边有这样一个人,该多好,唉...... “简大侠,多谢搭救。” 闻风吟欠身施了个礼。 “这个,是主人让我救的,姑娘无需谢我,我倒要谢姑娘给我这个出手的机会。”简如风又看了一眼蓝白衣咧着嘴说道。 “谢谢蓝公子,这么晚还是惊扰了你,很是过意不去” 闻风吟的声音可真是娓娓动听。 “无妨,反正尚早。” 蓝白衣微微一笑,这春风般温煦的笑容使的闻风吟脸微微一红。 “闻姑娘,你声音很是好听。”无双憨憨一笑说了自己的感受。 “谢公子夸赞。”闻风吟嫣然一笑。 “时辰不早了,回吧,闻姑娘还是要小心留意些” 蓝白衣抬头与和闻风吟对视一眼忍不住出声提醒。 一行人这才向居住地返回,一路上无双和简如风还有的没的在聊一些当代的情况。 回到房中,蓝白衣看了一眼蓝飞和蓝真,貌似恢复了,也也落了下来。 蓝白衣回到房间,又端坐在石塌上,使用传声玉传声给蓝凤徽: “兄长,南亭皇室也派出了一队人员,公主也独自出来了,目前与我同行。” “南亭皇室?他们也参与了,白衣呀,你可要谨慎一点,遇到危险不要硬上,自己保护好自己。” ...... 蓝白衣心中想着,我又非幼儿,这...... 沉默了下后说道:”是,兄长。” “对了,还有凌云阁也参与了,兄长帮我调查一下。” “好,有消息传给你,你要保重。” 话罢又传道:“白衣,那个公主能帮就帮一下吧,唉。” “好。”蓝白衣回话后开始练习内功。 不知过了多久,蓝白衣猛地睁开眼眸,黑夜一般的眼眸如潮水般退去回归本来的琥珀色…… \\\"不好……\\\" 他喃喃自语。 迅速披衣下床,一念间,简如风迅速而至。 “公子,怎么了?”门外传来了无见的声音。 “闻姑娘可能出事了。”蓝白衣整理好衣襟拿起 “蓝林、蓝纷跟我走。”无见急忙召集人手。 “其他人留守,无双你留下来照看,预防万一。” “我也想去。”这时大成子穿好衣衫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姜兄弟,你暗中留下来,若有什么,可能需要你的一些好东西。” “可是,我也想去。”姜成扮作一副很精神的样子,但是极力怒睁的眼暴露了他的困乏和不清醒。 “姜公子呆这里吧,我们要走了。”蓝白衣眉头微皱。 正在此时,他们听到了门口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谁在外面!” 砰——! 二柄剑发出的剑意闪电般刺破木门,木质古门轰然爆开扬起漫天碎屑,凌厉寒光直至门外人的面门! 钟晨感受到这凌虐的杀人剑意,身手敏捷的抬刀就挡,可依然衣服都被剑意撕破如柳絮,胸口一道神肉色的疤痕而出,所幸蓝白衣和无见有恐是白氏之人所以未曾全和力,只是惊吓和阻挡,要不然这人就是两瓣了。 钟晨轻抚着胸口,大声说道:“蓝公子,是我,钟晨。” 蓝白衣几人此时也走了出来,凝视着愁眉不展的钟晨:“你最好给个交代。” 大成子和蓝氏众人也走到大厅位置,看着木门被二炳剑的穿透过的形状,惊讶的张大眼睛。 “蓝公子,此时我也不隐瞒你了,闻姑娘是我南亭国的公主,我惊闻先前在河边出现了状况,就派二人守在公主门外,刚才不知为何我有不好的预感,所以派人来看情况,却见那二人已无生息,公主和青儿不翼而飞。适才想到来找公子,希望蓝二公子可以协助......” 第25章 这庙不太对劲 “好,边走边说。”蓝白衣看了一眼钟晨,尚好。 钟晨手提阔刀,脸色难看无比,如果被国主知道没有看护好公主,死十万次了。 好在距离闻风吟的住所不是很远,无见率先开始勘察现场门窗,蓝纷蓝林观察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钟晨则被蓝白衣叫去房屋附近勘察,蓝白衣站在高处看了看地形,所处地形有点低洼,附近有个土坡,倒易藏人。 蓝白衣跳下来,靠近房屋看一看房屋未曾损坏,门是关闭状态,正在此时听到无见的声音:“公子,窗户这里有个小洞。” “估计这些杂碎用的是迷烟。”无见怒不可遏的说道。 “好了,进去看看。”蓝白衣此刻冷着脸,心里怒极。 房间里东西很整齐,入目望去,白色的缎被,鎏金花边,还有一些野花插在瓶中,看来青儿布置的很是温馨,不过现在却无心观察。 被子被掀开,蓝林摸了一下,还有温度,看来掳走不久,二人又看了看,排除了其它的可能。 一个简陋山洞内,漆黑。 “青儿,怎么样?” 没有声音...... “青儿......”闻风吟着急了起来,一直喊着。 过了一会儿,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响起 青儿挣扎着坐了起来悄声道:“公主,我没事,只是浑身无力” “公主,你怎么样?”青儿赶忙确认。 “和你一样,也是无力。”闻风吟有气无力的回道。 “公主,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突然一声惊叫,青儿又跌坐在了地上。 喃喃地道:“我起不来!” 另一边...... “钟将军!” 蓝白衣看着地上迷烟头,和房间里的一盏风灯,双眉紧锁。 钟晨走进来,轻声道:“蓝公子,您叫我?” 蓝白衣点了点头道:“刚刚我仔细地推究了一下现场的情形,有两个地方非常可疑。” “公子请讲。” 蓝白衣接着道:“第一,二女失踪,地上却没有脚印,她们好像都是老老实实站在门外,被人掳走的。” 无见道:“对呀。我说怎么觉得这屋里怪怪的!” 蓝白衣继续道:“这个歹徒是个什么样的人?此举是想干什么?” 无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 “不知钟将军在外面可发现了什么?”蓝白衣想结合外面的情形判断。 “屋外土坡那里有人待过的痕迹,还有我在外面一条小路上看到了这个。 钟晨手里拿着的是闻风吟的红绫索晃了晃说道: “看来他们志不在此,纯粹是掳人,有其它目的,可能知晓了公主的身份。” “这下麻烦了!”无见不安的搓搓手。 “好了,我们顺路追,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说着就大步流星随着钟晨的指引去了那条小路,一路上,蓝白衣没有说话。实则在传递消息给蓝凤徽:“兄长,南亭国公主被掳走了,你帮我查查她出走后可否被人知晓身份,这里我会调查。” 说完就断开了连接,蓝凤徽盯着传声玉,就这?也不问我?没声了...... 就这? ...... 蓝凤徽坐了起来,穿衣,唤道:“蓝月来一下。” 整理好衣衫走出卧室,到了客厅坐下,敲门声就来了。 “公子!”一声脆如银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蓝凤徽的声音很是温和, 门开后,进来了一个一身着蓝色衫裙,外加白色马甲,但却把头发梳成男子样的姑娘。 “公子,有何吩咐?”蓝月施礼后问道。 “你去调查一下南亭国及南亭国的公主,有任何消息速报。还有,先前已吩咐蓝祥在查叶相,或者你二人可以互通消息。” 公子,你看......”无见指着地上的一片青色的衣角。 “应是青儿的,看来我们追的方向没错!”钟晨兴奋的说道。 “无见,你通过气味追踪。”蓝白衣突然吩咐道。 “是!公子。”无见边回话边接拿起衣角嗅了嗅,指引蓝白衣方向。 “钟将军,以你的了解,闻姑娘可否有仇敌或者有发生过什么事吗?”蓝白衣突然问道 。 “禀蓝公子,公主自出宫后,陛下发现后就遣使我挑选精锐出来寻找,在我遇到后,倒是无大事发生,但不知在刚出宫时是否曾被盯过,再者,公主绝世容颜,为防有人觊觎,一直是面纱遮面,想来无事发生。” “奇了如若是凌云阁,根据无双推算,应该没什么人手了,可若非凌云阁还会有谁?他们究竟有什么用意?难道?”蓝白衣边走边思考着。 “蓝公子有何推测?”钟晨难掩着急的问道。 “暂时并没有。目前掌握信息有限”蓝白衣微微摇头。 “主人,我有一个推测。”这个时候,简如风说道。 简如风在蓝白衣示意后说道:”我不知道现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这种情况,我们那时候有一门修武者叫郁金堂,专门用迷烟来掳掠年青姑娘,用来......” 简如风停了停又说道:“用来合气,就是......修炼一种邪功!” “当然,这只是一种推测,是各种可能里面的其中一种可能。” 蓝白衣皱起眉,问道:“修炼这种邪功可否从外貌上识别出来?” “身上有血腥味,人看起来异常精神。”简如风赶忙回道。 “蓝林,传消息回去,调查一下今日进入壁毯的人有没有符合的人。” “是,公子。” 过了一会儿,蓝白衣五人走到了一所破庙。 苍茫的暮色笼罩着寂静的群山,只有远远的山坳里一点灯光在闪烁明灭,它就是那所破庙。从外表看,这座破庙似乎已失修百年一般,然而,如果你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隐隐约约的有光透出来,若非蓝白衣修过双眼,或许也无法发现。 “走,进庙。”蓝白衣说道。 其它四人不明的看着蓝白衣,不过既然公子\/主人说了就照做。 那破庙,从外看只是一座不大的小庙。庙前怪树横生,野草满地,一片荒颓破败的景象。庙门早已坍塌下来,只剩下几处断壁,一点残垣。 远处只有虫鸣声,蓝白衣率人来到了庙门前。众人紧跟蓝白衣快步朝庙内走去。 “这庙不太对劲!”简如风轻声说道,蓝纷点头如捣蒜。 “我也感觉到了。”无见凝神说道。 “好了,随我来。”蓝白衣说着边撩过一个破旧的帘子走向了里侧。 里侧却只有一间静室,一个铺着茅草的卧榻,但墙壁上都是蛛丝,不像有人进出的样子。 蓝林这里手抚着一块墙壁道:“公子,这里。” 蓝白衣走近看了看,没有找到开关,随即拿拂雪一剑劈下,隐藏门立即被破破开一个口子。简如风率先挡在蓝白衣前面下了密道. “主人,你靠后一点。”简如风拦了一下,将蓝白衣护在身后。 “无妨。”蓝白衣看着被收复后乖乖的简如风,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改变了先前他反复的恶意行为后的不良印象。 密室里,道路已越来越窄,漆黑一片。 “呲”无见点起了火,手持火把在中间,前照简如风,后照蓝林。 蓝白衣一身素衣身手矫健的前行,过了不知多久,隐约看到一点微光,道路也豁然开朗。 “嘘......” 几人随着蓝白衣目光看去,一个身披黑色风衣,头戴竹帽的男人从一个洞穴里出来。 只见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手持油灯,脸色满足的朝一个洞府走去,心里盘算着:这次真好,一下子来了俩个,而且身材都好,嘿嘿嘿~~~ “跟上去。”蓝白衣轻声说道 。 “蓝公子,公主会不会在这里?”钟晨问道。 “应该在,我能闻到若无若无的味道!”无见回到。 “那我们赶快跟上,防止,防止......”钟晨越说声音越小,人也开始惊慌起来。 洞内。 “青儿,青儿,你没事吧。”耳畔传来公主焦急的呼唤声音。 青儿挣扎了几次后依旧跌坐在地,气喘吁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更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流下。 强忍着回道:“公主,我没事。” 闻风吟也试图站起去找青儿,发现也是无论怎么费力,都丝毫站立不起,伸手向腰间摸去,发现红菱索也不见了...... 随即解下腰间软剑,勉强支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想像中的青儿方向走去。 “公主,你能站起来?”青儿感受着漂浮凌乱的步伐不由的问道。 “青儿不要着急,我会过来找你。”闻风吟坚定却又无力的回话仿佛又多消耗了一些体力。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青儿终于能感受到闻风吟粗重的呼吸声,随即伸出双手,正欲触摸到闻风吟并搀扶一下,此时,一波轻快的脚步声近了。 “嘘......” 青儿赶忙拼着摸到了闻风吟并拉着她坐下,好像人来了。 那黑色披风,头戴竹帽的男子看着马上抵达的洞穴,美人在室,愈发轻快起来,吹着口哨,走到门口喊道:“小美人,我来了!” “小姐......”青儿看着越发近的脚步声,不忘转换称呼却忍不住夺眶而下的眼泪。 第26章 密道救人 一束光从门外映来,光辉却又刺目,二女在黑暗中已摸索了很长时间。 对于二女来说,既是看清环境的机会,也是恶魔到来之际。 灯光亮起,照着闻风吟和青儿苍白的脸。 那穿黑披风的男人嘴角疯狂上扬,勾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二位小妞儿,大爷我来了!” “站住!”闻风吟狠狠喝道。 “你休得再前进一步,否则我二人立刻自尽。” “好好,我先停下,小美人你不要自杀,死了可就无趣了!”那鬼王姚点停下。 “你是何人?掳掠我与青儿所是为何?” “哈哈哈哈,好叫你们知道,在下修炼合气法门,尔等在我鬼王姚点的胯下不算辱没了你们,也让你们知道这种欲仙欲死的感受。 “你休想!”青儿坚定的说道,一边用撕下裙摆,系于脖颈,作势自杀。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我闻风吟!”说罢脸色铁青拿起软剑也欲自杀。 那姚点看着二女的坚韧,一时有些无措,若真死了,岂非白白折腾一趟,连忙说道:“你们无需如此,我从不强迫。” 说罢眼睛一转,说道:“你二人也多时未曾喝水了,想必有些口渴,”说罢喝道:“章之。” 门外传来一声应道:“是!” 门外进来一个黑衣守卫,拿着一个水壶递给闻风吟。 二女连续折腾许久,确实口干舌燥,但又一脸警戒的看着水壶却未曾接过,那姚点看到这个情况,当即拔出瓶塞,壶嘴朝下隔空喝了一大口说道:你看,完全无毒。” 青儿接过递给闻风吟:“小姐,喝口水吧。” 闻风吟冷眼看了会姚点,看他无恙,拔开瓶塞正欲喝水,正在此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可。” 闻风吟急忙望去,下一秒,蓝白衣率先风驰电掣的走了进来。 “此水有异。”蓝白衣接着说道。 “公......小姐,你还好吗?”钟晨看到闻风吟连忙问道。 话语间,其它四人也走了进来。 “你们?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鬼王姚点喝道。 “章之。”门外传来一阵拍打声,接着那章之就畏畏缩缩的进来。 “主公,我在。”章之赶紧应道。 “有外人来了,你看不到吗?连人都阻挡不了,我要你何用?”话音未落,反手一剑把章之刺死。 “简如风!”蓝白衣冷冷的喝到。 “是,主人。”简如风提起剑迈向那鬼王姚点。 钟晨看到急忙去到闻风吟身边,蓝林赶紧给了闻风吟和青儿一颗解毒丹,二女连忙坐下调息。 无见在旁掠阵,蓝白衣看了一眼闻风吟后就关注场上情况。 不一会,那鬼王姚点就落入下风,看向众人都不在门口就欲逃走。 “哪里逃!”蓝白衣大喝一声,一剑了解了那姚点。 闻风吟二女此刻也休整过来,看到这欲欺辱自己的鬼王死去,瞬间泪流满面,蓝公子,终于等到你们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她一度排查了一遍可以救她于水火的人,便只想得蓝白衣一人,此刻见到已然脱困,却不禁悲从中来,数度哽咽。 蓝白衣拿出自己的白色手帕递给闻风吟宽慰道:“好了,所有的不幸都已过去,我带你回去。” 闻风吟闻言点点头,重拾起坚定的神色,说道:“我们走。” 几人来时摸索过,去时自是顺利许多,不时便出了这洞穴,外面已是深夜。 回去的路上,蓝白衣悄声对无见说:“传音给蓝祥,马上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调查,让他尽快着手去办。” “是。” 无见回道。 交代完后,和钟晨说道:“钟将军,此事我已着手调查,稍后结果会告知给你,这个人恐怕不仅仅是他一个在这里,你们要小心提防。” “是,蓝公子。”钟晨正色道。 走着走着,闻风吟脚步漂浮起来,脸色发红,说道:“蓝公子,我好像,好像......” 闻风吟的眼睛眨了眨,一颗泪珠落下,这下青儿彻底慌了,她伸手又去探闻风吟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连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闻风吟手抚额头,摇摇欲坠,青儿也是毒素才去,搀扶未果,闻风吟向地面跌去,蓝白衣拿出拂雪剑拦腰一拦,成功挡下即将跌倒的身躯。 “钟将军你背上她吧。”蓝白衣吩咐道。 “这.....在下还是稍有不变。”钟晨脸上一派纠结的样子。 “罢了,无见,你背吧,想必她不会怪罪与你” “是!”说着走向闻风吟,把她默默背起。 回到居住的房间,蓝白衣觉得不稳妥,随叫无双把二女接了过来,在蓝氏居所内安排了一间房。 蓝白衣推开床榻旁边的窗,一轮玉盘高挂在深黑的夜中,柔和的月光洒进屋内,坐了下来,替闻风吟把脉。 嗯~,问题不大,是迷烟后遗症,再加上急怒攻心,休养一下就好。 闻风吟的眼角还挂着的泪,嘴里呓语道:“蓝公子,救我!” “我在。”蓝白衣轻轻回道。 看到闻风吟陷入沉睡,蓝白衣也回房了。 回想今日一天,蓝白衣不禁觉得也是大意了,且不说是公主还是丫鬟,既然跟在自己队伍中,就要应尽保护的义务,这种差错可不能再犯了。 “门口何人?” “公子,我在。”无双竟然在门外未曾离去,蓝白衣皱皱眉,不是早让他回去休息了吗? “进来吧。” 无双推门而入,见蓝白衣竟然穿戴整齐,可见今日心中有事,尚未能放心休息,召集自己,或许就是此事。 “无见,今日之事,你有何感?” “以属下之见,既然闻姑娘跟着咱们,咱们后续要保护他的安全,若再外出,暗中派人跟着吧。” “那房门外,若是那钟晨派人看守倒也罢了,若是后面分开,还是安排个人轮流守着吧。” “不错,正有此意,你去安排吧。” “等等,谨慎一些,外出跟踪莫让她们知晓。” “好的,公子。” “那姚点,想必还有其它同门,那个郁金堂,你安排人去调查吧,全部灭了,这种祸害怎可遗留世间......” “是,公子,回来时,我就已传信出去进行调查,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回信,届时一切由公子裁决。” “毋须如此,直接灭杀。” “得令,属下告退了。” “好。” 无见转身走去,顺便把门缓缓关上。 这个郁金堂,可真是泯灭人性,既然逮到了,就全灭了吧。 无见心中想着,回到自己房间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 第27章 我只想要第三名 次日,蓝白衣起床后,经过闻风吟房间,敲敲门,门就在这时打开,闻风吟和青儿一起走了出来。 大成子见到好奇的问道“闻姑娘,你好了?昨晚你们回来的时候好吓人......” 闻风吟微微一笑:“不妨事。” “那我们过去吧。”蓝白衣说道。 比武场上,人却少了很多,想必昨日没胜出的部分人员已提前出发,场下约莫几十人。 先前那李乙峰,魏兆、宋子尘都还在,钟晨也早早在此等候。 “公......闻姑娘,还好吗?”钟晨看到闻风吟走过来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挺好的,谢谢公子。”闻风吟并未多讲什么。 这时,那长者已高喊道,现在,第三场比试开始。 场上,蓝白衣,白德书、宋子尘、无见、闻风吟、魏兆、苏清玄七人围成个圆站立。 “蓝公子,幸会幸会。”宋子尘抱拳说道。 “早听闻宋公子剑术无双,不料今日有缘。”蓝白衣也寒暄道。 宋子尘的目光一转,说道:“在下那日看到姑娘使的武器很是特别,不知我们是否有机会对决。” 闻风吟微微一笑,点点头算了见礼。 众人还在寒暄...... 却见那老者朗声说道,比赛由抽签确定顺序,排出前三名。 一阵抽签过后。 第一队:蓝白衣、宋子尘一队 第二队:蓝无见、白德书一队 第三队:闻风吟、魏兆、苏清玄。 “公子,这老者仿佛有什么通天之能,这分组,无疑是十分了解我们的情况。”无见传音道。 “小心为上。”蓝白衣也同觉不凡。 蓝白衣和宋子尘,白德书和无见各自一组分开。 看到蓝白衣朝着自己走来,转眼二人身影交错,宋子尘当即道:“蓝……” 可他只说了一个字,蓝白衣却是开口道:“等一等。” “龙章凤姿宋子尘?不知可听说过,郁金堂?” “那腌臜派,公子何以提他?”宋子尘不解的问道。 “公子只需答我。”蓝白衣索性收剑。负手而立。 “略有了解,这个郁金堂被我等武林不耻,专门干些采花的勾当,据说十分神秘,我之前追查了许久,仅斩数人,未找到山门。”宋子尘忍不住皱眉说道。 “那依你所知,此堂人数如何?有何手段” “此门人数众多,毕竟传说修此邪术可延年益寿,又可增进功力,故而不少男子可能会有此选择!” 宋子尘顿了下,接着说道:“手段嘛,我遇到的都不是高阶的,目前已知就是迷烟掌握的十分熟练,还有各种催情药。” “可有寻的途径?”蓝白衣接着问道。 宋子尘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办法。他们很是神出鬼没。” “多谢解惑,那我们比试吧。”蓝白衣微微一笑,宋子尘只觉得仿佛湖水的波光照耀一般,这蓝公子,相貌当真...... “既然如此,我们依然意念比试吧。”宋子尘说道。 “好。” 宋子尘的双眸缓缓闭起,等到再度睁开时,已经是一副空洞生无可恋的表情。 蓝白衣靠近拿剑轻轻戳了一下,宋子尘失去焦距的双瞳,逐渐收缩,看向蓝白衣的眼眸满是惊恐! “蓝公子,你......,你那招是什么来着?” 蓝白衣似乎若有所思,并没有听见宋子尘的问话。宋子尘只得又叫了声:“蓝公子!” 蓝白衣猛地抬起头:“啊,怎么了。” 宋子尘问:“你在想什么?” 蓝白衣答道:“没什么,刚才你那招,我想到了一些别的方式破解。” 宋子尘道:“嗯...... 唉! 蓝公子你还没回我。” “哦,花上飞。”蓝白衣回道。 “这招可真是不俗,没想到名字也很动听。”宋子尘微微一笑艳羡的说道。 “蓝白衣胜出!!”这时场上老者高喊道。 白德书和无见也陷入胶着状态,“无见公子……” 唰…… 白德书话未说完。 无见身影一闪。 下一刻。 其身姿已经是出现在白德书身侧,继而手掌一握,一拳挥出,拳头仿佛化作一头蛟龙龙首一般,朝着白德书奔去。 好快! 白德书眼睛只看到无见消失了,下一秒胸口一阵疼痛. 蹭蹭蹭!!! 后退几步,方才站稳。 “白家主刚才想问什么?”无见这时收拳问道。 “我,我是想问你为何不用剑?”白德书无奈的说道。 “嘿嘿,我怕伤到你。”无见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反正我也修拳法。” “蓝无见胜出!”这时场上老者高喊道。 魏兆、闻风吟、苏清玄此时已打的难分难解。 魏兆的笛声似厉鬼索命,似十万大军覆灭后悲切,一时把苏清玄和闻风吟陷入一阵迷幻中。 闻风吟站在一篇萧条破败的石头上,望着前方大火烧过的皇城,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已是一片废墟,国主和皇后都已战死,地上随处腐尸遍野,不禁悲从中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清玄这边,看着由于自己的失误,门派覆灭,师傅惨死,而现有红衣厉鬼十指尖尖向他飞来索命,索性闭上双眼,师门已毁,留我何用。 “吟儿,这是幻境。”闻风吟耳旁传来师傅的声音,让她陡然睁开眼睛,果然是幻境。 “既如此!”吃我一索,说着间红绫索出,缠绕着魏兆的玉笛。 魏兆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刀,划拉一声,笛子恢复自由。旋即,又吹奏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清玄不知怎滴,突然攻向二人,点穴后退。 “苏清玄胜出。”那老者接着喝道: “请三位歇息片刻,一炷香后开始第二轮,名次之争” “公子,苏公子!”无见走了过来打招呼。 “蓝公子果然非凡,侍卫都是前三的实力,可见蓝公子绝非我可以胜出的。”苏清玄朗声一笑。 “蓝公子,我的目标是白羽扇,不如我们就无需比试了,你二人前一、二名,我第三名可好?” “我无意见。”无见看了一眼蓝白衣 “我有意见。听闻苏公子剑术无双,在下很想试试。”蓝白衣莞尔一笑 “这.......”苏清玄哭笑不得。 “决胜局开始,请蓝白衣、蓝无双、苏清玄上前比试,此举,依败阵的时间为基线。”场上那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走吧,要比试了。” 待三人走上擂台,蓝白衣问道: “前辈,现在可以说说这三个奖励的来历了吧?”蓝白衣朗声问道。 那老者看了一眼,回道:“广陵笛,非寻常兵器,刀剑无法伤其分毫,内有乾坤,用途广大, 至于里面奥秘,获得者可慢慢琢磨。 十全丹嘛,乃十全补丹,可生死人肉白骨,武者食之则提升。 白羽扇,说着神秘一笑,这个,看起来是羽扇,扇骨不同反响,曾经的持扇者可横扫千军。 “现在谁可有疑问?”那老者脾睨所有武者。 “我有疑问,请问什么条件下可一人所得之?”人群中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口。 “ 非也,我这个小世界里,就是分出一二三名来,不可一人所得也。”那老者晃晃脑袋,慢悠悠的说道。 “现在开始比试了!”老者原先悠闲自得的状态陡然一转,严肃的说道。 “大家是否很期待最终的角逐?”无见突然向人群中问道。 “废话,当然啦,我倒要看看好物落入谁手中。” “呵呵,要不劳资呆在这儿干啥!”一边暗暗想着可以夺取 “快快打起来。”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 “那如你们所愿”无见一剑刺向苏清玄,苏清玄假意一番比试便败下阵来。 “唰!” 蓝白衣的身体爆射而出。 “无双公子!”无双停下手来… 看着蓝白衣摇了摇头,公子何时这么爱玩… 并且肉眼可见, 蓝白衣却十分认真,! 见到这一幕,无双惊呆了,看着和蓝白衣和苏清玄的架势,他知道,双方都是认真的。 “蓝公子,我只想得第三外……” 唰…… 话未说完。 蓝白衣身影一闪。 下一刻。 剑已逼近苏清玄腰侧,继而手掌一握,长剑挥出,仿佛化作一头蛟龙一般,朝着苏清玄奔去。 好快! 霎那间,苏清玄看到蓝白衣的认真,急忙一个凌空旋转,闪至一侧,转眼握紧利剑,眼睛看着蓝白衣反刺而来,身法飘渺,剑意滚滚。 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纵身朝前方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蓝白衣竟直立不动,如若苏清玄保持不收,必然刺伤蓝白衣。 “这难道就是你的真实修为吗?”蓝白衣冷然的问道。 苏清玄剑尖戳入地上,硬是将身体反转了过来。 “难道你也想要白羽扇?”苏清玄问道。 “不,我就是想试试你的真实修为,我知道你有隐藏实力,观你如此想得第三名,看来那羽扇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罢了,不与你争。”蓝白衣淡然一笑。 “既如此,我便如你所愿!”蓝白衣说完一抹剑芒无视空间,瞬间闪至那苏清玄的后颈! 苏清玄只觉得浑身汗毛炸起,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笼罩心头,慌忙说道:“我认输......” 第28章 红祥秘境 蓝白衣收起剑杀向无见,无见惊吓之下使出浑身解数慌忙躲开,善向一边,冷汗涔涔,忙道:“公子......” “试试你的剑术进步了没。”蓝白衣扯了下唇回道。 场上响起来那老者醇厚的嗓音:“比试已结束!“ 第一名:蓝白衣,获得广陵笛; 第二名:蓝无见,获得十全丹三枚; 第三名:苏清玄,获得白羽扇 让我们恭喜胜出者,台下响起零零散散的掌声,与刚才叫嚣声完全不成正比。 却不知,台下原居心叵测的人看到他们的剑术,还动心思的却微乎其微了。甚至还有人咒骂道:“妈的,他们到现在都未尽全力,看来深不可测。” “敢问前辈,是否可以发放了?”蓝白衣问道。 “请三位上来领取,其它人散了吧,这方世界内,无其它机缘了。”那老者审视着未离开的人群说道 “妈的,就这?我们进来一趟,啥也没捞到。”部分人气急败坏的失口骂道。 “公主,我们要不要等蓝公子他们。”青儿悄声问道。 “嘿嘿,闻姑娘不着急走吧?待会待蓝公子取了宝贝咱们一起走呀。”大成子凑了过来。 “小姐,那我等先退下了。”钟晨靠近闻风吟说道。 “退下吧。”闻风吟思考了下决定还是跟着蓝白衣,既有蓝公子,无需钟晨他们了。 这边。 蓝白衣三人跳上主持台,那老者依约分别把三位宝贝交到三人手中。 蓝白衣等人正欲下去离去,却见那老者说:“三位公子不急,不如饮杯茶如何?” 无见看了一眼蓝白衣传音道:“公子,我们留下与否?感觉这局不简单。” “无妨,看看他干什么。”蓝白衣回传道。 “正好口渴,请吧。”蓝白衣看了一眼老者说道。 “蓝公子,我就不参与了。”苏清玄思索再三,无意再浪费时间。 “苏公子,还有机缘哦......可能公子很感兴趣,确定不再看看?” “他知我感兴趣,莫非是?”苏清玄沉思了俩秒,想到反正还有蓝公子,索性答应便是,我倒要看看有何机缘。 “如此,叨扰了,前辈请。” “无双,我与公子饮杯茶先,看看那老儿想玩什么。”无见向无双传音道。 “兄长小心,我等在石屋等你们。”无双回道。 “诸位,我家公子去和那前辈饮茶了,我等先回居所等待罢了。”无双说道。 “蓝公子,我们......”闻风吟扭捏着 “闻姑娘自当一起,请!”无双爽朗一笑,接着面向白家。 “白家主,你们是自行离去还是?” “我们便一起等待蓝公子吧。”白德书说道。 “欢迎,白庄主请!” 一行人回到居所,蓝真蓝愤问道:“无双师兄,我们不用过去暗中看着吗?” “不必了,别忘了还有颜容、简如风他们三人暗中保护。”无双拍拍手回道。 茶室...... “前辈,你是说还有个秘境?”苏清玄激动道。 “正是!不知你们进入时可否发现,有一处红点?” 苏清玄茫然的摇摇头。 “确有此发现!”蓝白衣和无见说道。 “此处就是秘境,之前从未打开.....” “唉,我当年就是得知此消息,想来开启秘境,却未曾打开因机缘巧合就成了此地守护者。” “不知前辈从前如何称呼?” 那老者像是陷入了恒古的回忆中,过了许久才回道。 “从前唤作:云题” “那前辈岂不是云台阁的人?”无见眼光精光一闪。 “正是,不过当年,我只是被驱逐出云家的人。”那云题说到这个就一副愁苦失落的样子,一改原先主持的肃然。 “那前辈在此守护多久了?”苏清玄问道。 “这里约莫百年,外面不知多久,从前家中长辈说这里与外界时光不同。” “既如此,不如前辈讲讲这秘境?”蓝白衣沉声问道。 “那个秘境,我云氏唤作“红祥秘境”,传说从前我云氏的仙道大能可以开启闭合,后面却再也打不开了。” “仙道大能?前辈是说仙道?”无见恍惚了一下,心神一敛,连忙问道。 “正是如此,怎滴?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现已无仙道,也无相关只言片语留下。”苏清玄回道。 “蓝公子,可否听说?”苏清玄看向蓝白衣 “略有耳闻,但仅仅只言片语。”蓝白衣抬了抬眼看向那云题说道:“前辈接着说。” “这红祥秘境,原是我云氏得道祖先开辟用来给族人存放物资以备战乱的一个居所,所以里面丹药,兵器、兵法、剑谱、秘术等等都在里面,后面子弟凋零,出才者甚少,却无一人能打开此秘境。” “前辈,你岂非在诳我?若是有此良机,何以告知我们?对你又无宜?” “不,如若打开,我是想找到一个武器,可以离开此地的武器-破冰斩。” “破冰斩?可斩开虚空?”蓝白衣双目炯炯有神起来。 “此言不假,的确可穿透虚无,或者虚空......”云题正色道。 “若是取来,我助前辈脱困之后,这破冰斩可否赠我?”蓝白月的目光直视云题。 “若小友真能打开秘境,这破冰斩待我脱困后便赠与你。”云题回道。 “此言当真?”蓝白衣眼神之中一抹光乍现。 “君子之诺!”云题施礼回道。 “那我等普通习武之人,便更加不可能打开,前辈是否错付了?”无见问道。 “不,说来也怪,我观尔等,似乎机缘甚佳,说不定能开启呢。”云题欣欣然的说道。 “云前辈,这个开启有何讲究吗?”苏清玄正色问道。 “未知,先前以蛮力,未可,继而用阵法,未果,这次看你们的结果......” “那劳烦前辈带我等前去一观。”蓝白衣端详一下云题开口说道。 “各位随我前来。”那云题说着引三人前去。 云题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崎岖山路,最终在一座极为宽阔的山谷前停下脚步。 与其说是山谷,不如说是一片被群山包围的小岛上,中间的平地至少有约莫有个县大,宽阔的视野加上周围山峰的衬托,蓝白衣四人的背影仿佛变得蝼蚁般渺小。 “这么宽敞的场地,果然够你们族人避祸!”无见环顾四周,开口说道。 “想必里面机关甚多?哪里在门”蓝白衣凝神观察了下,的确看不出来,想了想还是把问题抛出来 “大家跟我来。“云题走至一个拐角处,燃起火把。 云题拿着火把走进了一个地穴里,周围只有水滴声和他们的脚步声。 一股浓郁的花香袭来,这洞内,居然有鲜花...... 这湿哒哒的洞穴里,鲜花倒像是被人扎在石中一样,如此诡异。 洞穴愈来愈窄,到处湿滑,却是一阵幽香飘来,见几个妙龄少女抬着一架以藤蔓编制成的藤椅,缓缓朝着外而来,一女子斜躺在藤椅中。 这诡异的画面,使得众人心神一凛,看向云题。 “这,我也不知道呀,这个洞穴从未有人出现过,莫非是这次进入的人?” “来者何人?”云题老脸一拧,谨慎的问道。 “咯咯咯~~~,夫子何必如此紧张呢。”那女子娇翠欲滴的声音在山洞内更是娓娓动听,空荡的石洞,滴滴答答的水声,诡异的轿子和妖娆的女子。 “本阁只是看到了此洞,下来一番查探而已。”说罢捂嘴吃吃一笑。那女子一颦一笑甚是妖魅,仿佛来自深山幽谷的妖。 “可有所获?”蓝白衣神色不变。 “哟,这个公子倒是俊的紧,你过来我告诉你。”那妖娆女子招了招柔若无骨的玉手,仿佛那勾栏的手段。 看的蓝白衣皱起眉头。 “这位公子,你过来呀。”那深山幽谷的妖一样的女子拿着斜着身姿,拿起手帕遮挡着嘴,轻轻咳了一下,眉心宛起,很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们却又是为何踏入这石洞?”那女子拿着手帕的兰花指向前一指。 “和你一样喽。”无见冷冷的说道。 “害,不知各位公子何以如此冷漠?难道本阁主不美吗?” “美倒是极美,只是万一是毒蝎美人儿在下也不敢小觑。”无见哈哈道。 “小哥儿倒是谨慎的哇,不过本阁倒不必伤你们,本阁就喜欢长的俊的!”妖女捂嘴偷笑。 “不知叫在下有何贵干?”蓝白衣打断了她婉转空灵的笑声。 “公子若信本阁,就过来吧。怎滴,担心本阁吃了你?” “那你不妨先说说你是谁?”苏清玄怔怔的看着此女,好奇的问道。 “罢了罢了,告诉你们你们想必也不知,不知诸位可曾听过<有美一人,婉如清扬>本阁就是清扬仙子初夏。 “未曾听说。”蓝白衣几人摇摇头。 “咯咯咯~ 本阁就知道, 说了你们也不知,偏还要我费那唇舌。”清扬仙子初夏轻笑道。 “前辈可知?”蓝白衣看向云题。 “老儿也不知。”云题怔怔的看着清扬仙子说道。 “咦,那公子,你倒是过来呀,我有话说与你”清扬仙子又摆了摆手。 第29章 奇门八卦阵 蓝白衣上前俩步,面临清扬仙子两拳距离站定,说道:“不知你有何指教?” “本阁见你俊美,想凑近看看!”这边说着却悄悄传音给蓝白衣:“本阁好心提醒你一句,不管后面你是否得手什么,记得速速退去。”清扬仙子此即却正经起来。 “那,多谢了。”蓝白衣一边传音一边转身退下。 “此洞湿滑,甚是无聊,阿令,我们走。”清扬仙子初雪扫视了一眼,便下令前行。 行至几步后遂又唱道:“俊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咯咯咯的笑声传遍洞内。 蓝白衣几人转身看去,洞口微弱的光映在这妖女的发上,有一丝圣洁的光晕。 几人转身继续前行,行至一处拐角,却见一玄衣男子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道:“下……下面......下面有古怪,快......快快......离去吧” 话没有说完,他双腿一软,无见抢上一步扶住了他,只见此人脸色煞白,身子不停地颤抖。无见赶忙扶着他在石梯上坐下。 蓝白衣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玄衣男子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见赶忙把水递了过去,玄衣男子连喝了两口水,这才张开口,结结巴巴地道:“这位公子,是这么回事。我于昨日落败,止于十五强之后,闲来无事便带家丁附近走走,想着或许遇到什么机缘……”他把当时的情景描画了一番—— 又咳了几声后接着说:“无意中发现有个洞穴,本来是野兽什么的,想着打来作野味也不错,可没想到这洞穴里别有洞天,一看就是人为打造,这,这不明显会有什么物资嘛!索性就率家丁继续前进,越下越深,感觉像进入山腹。” “请这位仁兄直说吧,下方遇到了何事使你如此惊慌。”蓝白衣问道。 “当我们下到接近腹地的时候,有好多猛兽,它们看到人就攻击,撕咬,我,我的下属尽全力保护我,他们全部,全部都死了......”说着那人眼泪不断的流出。 “原来如此......那便请你赶紧返回地面,速速退出这方天地吧。”做为大多数蓝白衣的嘴巴,无见提醒道。 “谢谢诸位,在,在下就走了,奉劝各位也不要再向下走了,真的极其恐怖”那玄衣男子抱拳后急速爬梯离开。 待那人离开后,云题说道:“这是我云家的镇守兽,只有认出云氏信物,它们便不会攻击!”说着拿出了一个木质的古朴令牌,牌上刻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云”,而且这木牌上有淡淡的香味。 “公子,这令牌和我们在云龙阁发现的一样。”无见悄悄传音道。 “嗯。”蓝白衣淡淡回应了一下,眼睛注视前方。 “既如此,我们加快脚步吧,”蓝白衣回复云题。 果然约莫走了一盏茶时间,豁然开朗,竟然来到了平地上,山峦竟在身后,这里群山环抱,大家看到一个,屹立于大陆之巅,威严耸立的建筑。 “这里是……红祥秘境!” 苏清玄咂咂嘴道:“这么壮观?这么庞大,怎滴在外侧完全完不出来。” 话到此处,云题认真道:“我云家秘境当然不可能让任何人都能找到。” “这秘境涵盖极广,连绵的山腹相通,里面丹术器术阵术都有” “我自诩是出色的一代天骄,却从来打不开这秘境的门。” “既如此,那我等试试吧!”苏清玄激动道。 “不如云前辈,可否试过阵法开启?” “回蓝公子,未曾试过,在下从前未曾修习阵法,不知是否蓝公子有修习否?”云题眼睛一亮 这一刻,苏清玄也是极为认真的倾听。 对于阵法,他根本不曾了解。 “略通一二”蓝白衣似乎若有所思的回道。 “那蓝公子试试?”云题脸上有一丝惊喜一闪而逝。 平时自己怎么试都不可以,既然这次开放了这方天地,也来了这么多人,或者这个蓝公子利用阵法可以开启,这得是多大的惊喜啊。 看到云题这副模样,蓝白衣一时无言以对。 “好的,我试一下。” 蓝白衣摆摆手道:“我去试试,大家在此等待。” 听到这话,云题有点激动说道:“多谢多谢,若能打开,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公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蓝白衣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我未曾说过我能打开,尽力一试罢了” 蓝白衣阔步向前,看到,发现墙壁与前后左右各有讲究,口中念道:“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是奇门八卦阵” 不等其它等人多说什么,蓝白衣便轻轻一打响指,众人周围的景象急速变幻! 众人脚下长着杂草的平地,突然变成一条条凹凸不平的石砖路,两侧群山隐去,周围的一切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大家随我来,这里有三将,我们要从正东生门进入。”蓝白衣高声说道。 “果然另有玄机。”云题老脸由于激动,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蓝白衣补充道。 紧接着,众人行五正东发现一扇隐藏的石门,蓝白衣喝道:“无见!” “是”无见上前运力劈开石门,里面竟然亮如白昼,众人大喜。 “大家小心,奇门八卦阵里有杀着。”蓝白衣提醒道。 众人紧跟在蓝白衣身后,向右行走了一阵,又看到一门,正欲推开。 却听到杀伐之声响起,众人连忙避让,原来是开门的同时触动机关。 云题和无见上前抵挡一阵,把机关耗尽,这才推开门进来。 这间房有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放着许多粮食,无见戳开一袋,发现里面是小麦,尝了一下,居然仍然是好的,让他十分不解。 “蓝公子,这里也有一道门。”这时苏清玄指着一幅画说道。 蓝白衣用剑尖挑开竹图,发现果然有一扇门,随即推门进去,这里面的房间放了许许多多半成品的粮食,如磨好的面粉,小米,大米等等。 “看来外层均是生活物资。”无见说道。 “正是,先前听家中长辈大概说过。”云题轻声说道,仿佛声音大了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一样。 众人决定不在偏房多耗时间,随即退了出来,顺着主房向右侧前行。 突然听到那凄凉哀婉的琴声,众人十分不解,不由得竖耳倾听。 “快掩耳,这是七杀之一”众人赶紧掩耳却听到这琴声突然一转,肃杀凌冽之意,席卷秘境的每一个角落! “琴杀,静心闭目。”蓝白衣看着到无见睁大的双眼无奈的说道。 苏清玄原来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那双包含着泪光的眼中,已是一片呆滞。 不过蓝白衣此刻却管不了他,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然与杀意! 趁他们闭眼,捏了个口诀,剑意如万剑归一感冲向琴声处,不消片刻,便安静了下来。 云题睁开眼的时候,恰好看到蓝白衣收剑,这让他明白,来自外面的人,不都是些普通人,也是有不可超越的存在,而这蓝公子,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剑阵双修,心中一阵唏嘘。 “这边走。”蓝白衣和云题走在前面,无见拖着呆滞的苏清玄,虽然云题给他喂了颗丹药,但药效没有这么快。 “公子,那是什么?”正欲穿越石门的蓝白衣脚步一停,朝无见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书架,书架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铺满了灰尘的泛黄的书籍,想来是云家不要的,蓝白衣本想离去,但好奇心驱使他前去,无见连忙拿起那书拍了拍尘,交给蓝白衣。 “西落剑法。”蓝白衣讶异的翻了翻,里面画一小人练剑,翻动之间,剑术联动,蓝白衣翻开看了看,不由得惊诧起来,这剑法很厉害呀,为何在这吃灰。 随即翻到最后,发现缺失了一小部分,原来是残篇,不过既然有缘,先收着吧。 “公子,却不知这残篇还能不能找到。”无见扶着呆滞的苏清玄向前一步。 “随缘罢了。”蓝白衣启唇说完继续前行。 “公子,那里有个道场。”众人看去,果然,那里有案桌,道袍,桃木剑等等道具,看来云家十分精通术法,处处阵法保护。 这时,苏清玄已悠悠醒转,看着蓝白衣的背影,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或者想了什么....... 踏入一个石门后,房间逐渐变大,现在可以看到很多布匹衣衫,棉花等等,看着这崭新的白花花的棉花,无见恨不得能全部带走,只可惜重点得放在他处,无暇顾及太多。 “蓝公子,不知我们离那丹室和藏书阁还有多远?”苏清玄终是耐了不住这么久的奔波,毕竟二个时辰前才中了琴魔。 “不知,这么大约莫怎么着也得一两天吧。”蓝白衣扯着嘴角笑了笑。 “啊,要这么久?”苏清玄像是卸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起来。 “要不你原路退回?”无见问道。 “算了,我怕我回不去。”苏清玄掩面做痛哭状。 第30章 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机关 “怎滴一个剑客,如此婆婆妈妈?”云题皱眉。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蓝白衣轻轻拍了他一下。 “好,请蓝公子带路!”苏清玄整理好状态朗声说道,许是蓝白衣的安慰或是云题的刺激,反正他坚定了起来。 又过了一道石门,这里开始有床铺被褥桌椅板凳,似是有人休息过,蓝白衣见此说道:“那大家歇息片刻。” “谢蓝公子!”苏清玄眼神一亮放下剑就坐了下来,双腿伸出老长。 “现在的年轻人呀,不比当初了。”云题摇摇头。 “可云前辈若是也中了那琴魔,会不会就不会如此说了。”无见打抱不平道。顿时苏清玄投过去了感激的目光。 “这......”云题老脸一红。 “大家不必争论,休息一下便出发”蓝白衣沉声说道。 “好的,蓝公子请坐!”苏清玄指了指旁边的木椅说道。 蓝白衣看了一眼,拢了下衣服,正襟危坐,约莫过了一柱香。 “苏公子,不知你休息的如何了?”蓝白衣看向苏清玄。 “可以走了。”苏清玄整理了衣襟说道。 “如此甚好”蓝白衣甩了一下下摆率先推门出去,刚出门就感觉到了一阵危机,几人连忙看去,只见一左一右俩个铜人举刀砍来,云题提起武器左右一挡,眼角瞥见蓝白衣去了墙壁处,寻到开关扳了一下。 另一边。 “无双,蓝公子他们还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大成子捻起一杯茶问向对面泡茶的无双。 “呸呸呸,你好盼点好的吧。”无双白了他一眼。 “无双公子,的确过去了挺久,我们要一直在这等待吗?”闻风吟饮了一小口茶水后问道。 在这里,闻风吟放松下来,未戴纱巾,一颦一笑,美艳动人,青儿却像个俏皮鬼一样侍弄各种花花草草,一袭绿衫穿梭其间。 “是,闻姑娘,公子未传唤我等离开,就只好守着了。”无双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慵懒。 “那能否取得联系确认一下?”闻风吟又问道。 “不好意思闻姑娘,没有办法联系。”无双微微一话。 “好吧!”闻风吟失望的眼神没有逃过无双的眼睛,对不起了,闻姑娘,我小心点总是好的。 无双暗中传音给无双,此时,无见正在疯狂输出,真他妈捅了机关窝了,全是各种机关,一边应付,一边暗地里问道:“怎么了?我正忙着干架!” “什么情况?公子还好吧!”无双接着问道。 “没事,就是这里机关多,无暇多说,你们且等着吧!” 无双看着收线了的传声玉,晃了晃放甩下去,这就挂了。愤愤不平的多喝了口茶水,狠狠的把杯盏放下。 其它人看着无双的样子,目瞪口呆,这家伙怎么了,算了,不惹他罢了。 “无双,无双,我想出去看看,在这里好无聊呀。”大成子打断无双的状态。 无双回过神来,“嗯? 你说什么?” “你怎么了? 我是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大成子拿手戳了戳无双的肩。 “哦,我在想公子他们现在不知道在哪。”无双平缓的把眼扫了过来,但是听了又好像没听完。 “我是说我想出去走走,你要不要去?”大成子白了无双一眼。 “你去吧,不要跑太远。我就不出了,公子之前让我守在这里等他回来。”无双拍拍姜成的肩膀说道。 “姜公子,我和你一起出去走走。”闻风吟站了起来,伸手接过青儿适时递过来的纱帽。 “闻姑娘,为何你喜戴面纱?”大成子边走边问。 闻风吟嫣然一笑,反手把帽子带上,并未回答姜成的一问,但这戴帽使脸微微下斜时使的姜成看呆了,这小而尖挺的鼻轮廓,优美的动作...... 红祥秘境。 蓝白衣身形连闪,一道庞大的寒芒闪电般斩向云题的脖颈处,云题双眸一眯,弯腰低头,身化作虚影,轻飘飘的掠过身后的铜仁,同时从蓝白衣身侧直线飞出! 蓝白衣把铜人逼到一侧,一剑砍掉头颅,这才使得铜人作废,无见对此,似乎并不意外,指尖一抬,身后的钢钉化作万千剑刃,铺天盖地的涌向前方的铜人! “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机关?”蓝白衣淡淡说道。 在数量恐怖的钢钉覆盖下,每秒钟都有十数道钢钉划过铜人,迫使它们暂停后一个大旋腿一剑削完。 “云前辈,可还好?”蓝白衣连忙抽空问道。 “还好还好,多谢蓝公子救命之恩,我们越向内,机关越多”云题手持长剑拄在地上大喘气。 “无见公子,没想到你还有暗器。”云题眉头微皱后抬眼说道。 无见看到后心里想道:“这人貌似仍然有其它的想法,也罢,走一步看一步罢了”,所以回道:“不轻易使用,这不还有点生疏嘛。” “咳咳咳,无见公子谦虚了。” “云前辈,你云家这么多机关,好像你却又一无所知的样子啊。”无见假意笑问道。 苏清玄脸色一正,一抹疑惑浮上,这云题不会是想把我等拖至此处,有什么大阴谋吧...... “这,无见公子,我只知道有这个秘境,的确从未来过。也只从前辈口中说起一二,实在了解甚少啊。” “莫非云前辈是想别的什么目的,将我等坑来此处?”苏清玄沉声问道。 “若是如此,现在我们一起就可以结果了你”苏玄又补充到。 云题看着蓝白衣和无见也都看向他,空气中都静的落针可闻,瞬间急的额头布满细汗,磕巴了起来: “没,没,真的没有,我,只,只是想大家能助我脱困。” “而且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这方天地的守护者,如果我死了,这方天地会关闭,你们也出不去。” “暂且信你。”苏清玄抚了个剑。 “无见,云题绝非表面这么弱,不然他一人如何撑起这方天地?而且比试过程中也不怕群起而争抢,我们且行且看。”无见正欲说些什么收到了自家公子的传音。 “是,公子,我也有此感。”无见传音后就说道:“那云前辈带头我们继续前行吧,这里的用品我等也拿不走。” “稍等一下。”蓝白衣忽地坐了下来。 “那再休息一下吧。”苏清玄体贴的说道。 “兄长,请说。”原来是蓝凤徽传音来了。 蓝凤吟嘬了口茶后说:“之前你要我调查南亭国和公主,以及叶相,还有凌云阁的有消息了。” “兄长请说。”蓝白衣一喜。 “白衣呀,过了这么久你不关心关心我,怎么只问情报?也不问好了。” “那兄长可好?”蓝白衣皱皱眉。 “我挺好的,父亲近日外出了,家中留我坐镇。” “什么?父亲外出了?外出何干?”蓝白衣没来由的有一丝慌乱。 “附近有妖兽出没,附近有人禀告了父亲,父亲良久未曾外出,难得想出去看看,我也就没拦着。”蓝白衣又饮口茶说道。 “你派蓝战暗中跟着吧,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丝担扰。”蓝白衣说道。 “蓝战?蓝战去南亭国了。”蓝凤徽轻声说道:“我让他进宫找南婷国主了。” “什么?那你让蓝羡去跟着父亲吧。”蓝白衣又恍然大悟道:“看来你已安排了。” “那是自然!”蓝凤徽回道。 “好了,我和你说说情况吧,南亭国情形有些复杂,这个老国主,信权臣叶相,暗中让叶相去争夺骁龙令,为防骁龙令落人歹人之手朝廷被裹挟,同时也怕自己地位不保,这国主现在还在想着长生不老,并不怎么理政,好在并不是完全昏庸,还有救,所以我让蓝战潜入宫中,以备不测之变。 这南亭国的公主,不简单啊白衣,她好像师承清影阁的碧霄仙子初雪,也是有自保的手段,而且出宫后几乎都是纱巾蒙面,未曾露过身份,只有一次在名录饭店,吃饭时解下头纱,被一丐帮弟子发现,然而丐帮未曾透露出去,想必一时无事。 至于这凌云阁,白衣呀,你要离他远点,这个门派现在正掀起腥风血雨,正在四处掠夺吞并其它小帮派,想做武林盟主,尤其那凌小微是恶毒之极,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与叶相勾结,表面上是为皇帝争夺骁龙令,实际是叶相想得到骁龙令后自己当皇帝可以一统江山,届时凌云阁就是武林第一大帮,凌威做国师,当然,这是叶相承诺他们的,实际未知,对了,有个帮派今日被灭,叫白云帮,这个白云帮风评颇佳,比较照顾附近的村民,听说有个女儿由于参加了那个骁龙令不在帮中,躲过一劫,叫什么?什么白筑,白衣呀,要是遇到了你可以多照顾下。” “白筑? 我见到过此女,她告知了我骁龙令真实的一些功能做为交换,让我出去后帮他救人,她,她家都被灭了吗?”蓝白衣不免有些动容。 “蓝公子......,你.....还休息好了吗?”那云题看着蓝白衣略微皱起的眉问道。 “稍等片刻。”蓝白衣回完又问道:“兄长,你是说全家被灭了吗?” “正是,听说家里有个瘫痪的老者,也被杀了。这帮人很狠毒” “好的,兄长,我知道了。” 第31章 守境 人 “白衣,你们现在还好吗?”蓝凤徽这个弟宝儿又问道。 “我这边一切都好,现在进入了一个秘境,据闻里面很多武功术法和兵器,不过机关甚多。”蓝白衣眼睛清亮了起来。 “那白衣,你要好好的呀,记得照顾下那个可怜的女娃儿。” “哎哎,还有那个小公主,还好吧?” “白衣知道了!”蓝白衣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走吧。” “又结束了?还没告诉我那公主是不是好好的呢?”蓝凤徽碎声道。 “公子,刚才是不是大公子传讯过来了?”无见连忙传音道。 “正是。”蓝白衣微微点点头,心中有一丝凝重,这个白筑这么悲惨,这边还在想办法救爷爷,结果全家被灭。 两日后。 “好像我们快要到了。”云题惊喜的说道。 “好像这厅是越来越大了。”苏清玄站在一个约莫有几百亩地的大厅中,大厅边缘都是储物架,中间一个超大的桌子,能同时容纳二百人的桌子。 “那攻击也会越来越狠了,大家要小心。”蓝白衣淡淡的说道。 “唰!” 话音未落,利器袭来 蓝白衣的身体再一次爆射而出。 “放弃抵抗吧!我这里设置的机关远超你们的界限…” 房子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仿佛有个影子化为一团黑气… 并且肉眼可见, 这团黑气开始围绕着众人窜来窜去! 见到这一幕,蓝白衣的身体却是骤然加快, 化作一缕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的白光。 于一瞬间来到黑气的前方,探出大手朝着黑气拍去。 “砰!” 黑气一阵变形扭曲, 那黑气的身形骤然浮现,从半空之中摔到地上,凝聚出人形,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峰。 “你的速度很快,但我的也不慢。”蓝白衣冷冷说道。 “你是何物所幻化?” “我是守境人,一直守在此处,你等突然闯入,自当抵挡”那黑影暗沉的声音传来。 “守境人?那你......这个样子?”苏清玄惊异的说道。 “几百年前镜内起过一次火,我为救......,等下,你们是何人?”那黑影沉声问道。 “我是云题,一直守护的这方天地。”秘境一直在我区域内,但从未进来。”云题恭敬的回道。 “原来是我云家的子孙,那他们是?”那黑影又问道。 “他们,是我的朋友。”云题看了眼黑影说道。 “哦?”那黑影中的眼睛闪烁了下。 “阁下不如说说为何这个样子,我等就告知你,你想知道的。”蓝白衣说道。 “我为了救火,他让我一定看护好,我一定得看护好,所以我被烧死了,但是我的魂魄还在,借助火焰形成了这样。”那黑影倒也不再隐瞒。 “前辈护资之心果然,在下佩服。”蓝白衣抱拳说道。 “所以尔等可以说说为何闯入了?这千年来,从未有人进入过。”那黑影叹了口气。 “云家发布.......,在下就这样进了来。”蓝白白平淡的叙述了下。 “现在,云家已没落至此了么?”那黑影伤感道。 “想我守境千年,外面已成这样了......” 黑影转过身去,头高高抬起,负手而立,看向门外的高空,那我守这方天地又有何用,云家后人也进不来,我也出不去,出的去,这幅样子如何见的人。 若这黑影是个人,此刻眼泪早已如断了线的珠子,可是黑影,只有悲伤,没有眼泪...... “前辈,我,我们能进去吗?”云题期待的问道。 “哼!做为云家的人,你带外人进来秘境,我尚未追究你的责任,还想带人进去!” 这时。 蓝白衣声音传来:“所以呢?” 短短三个字! 落在黑影的耳中,犹如冰雹一样。 黑影转过身来,看着蓝白衣,发现自己看不透他。 “不然就试试吧。”蓝白衣接着说道。 身体爆冲而上,散发着剧烈光芒的一拳狠狠轰出! “轰!” 惊天巨响炸起! 黑气与白色的光剧烈交织, 诡异的气息与浩瀚的正气相互抵消! 这一刻! 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云题和苏清玄不由得睁大双眼,手部用力攥着武器,仿佛是自己在打,无见提起剑,做好准备。 那黑影伸出一只凝聚手掌,轻轻贴在地面上,地表面开始散发淡淡的黑影,蜿蜒而来,逐步形成黑色的雾气,地面已变成黑雾。 拳风随风而起,随着一道无形波纹荡开,同时敲击向地面,闪烁的白光肉眼可见的璀璨,原来整个黑雾的地面又被拳风打散,整个地面迅速笼罩上一股寒意。 正欲出手月槐,只觉得身子一沉,像是灌了铅般笨重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他的影子,试图压爆他的影子。 “是谁?!”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变化,黑影心中一沉。 他眉头一皱,立马再次凝聚出精神力把黑影聚集在一起,试图冲散缭绕在自己身边的神秘力量,但 就在这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 “还有人出手了?”他的眉头微皱。 黑影中,无见等人缓步走出,脸色凝重无比。 苏清玄和无见联合出手,攻击那黑影,那黑影瞬时受困,怒目看向云题。 云题见这情形,也不好出手,帮黑影,就再也出不去了,不帮黑影,云氏的家规深刻心中,使的他左右为难,踌躇不已。 “没想到我云家子孙现在如此令人失望!.......”那黑影悲愤的说道。 此刻,黑影已逐渐扩散,场上黑影消弭...... “蓝公子,那个,我刚才未帮你们,希望你能理解。”云题局促的说道。 这老儿也不知怎么滴,原来的威严怎么在这秘境里性格大变,好生奇怪,苏清玄心里琢磨道。 “嗯。”蓝白衣轻轻嗯了一下。 “公子,我们要不要看看架子上的东西?”无见问道。 “看看吧。”蓝白衣点了点头。 “那个,蓝公子,这一路上你都是主力,所以我就不看了,若有蓝公子喜欢的拿了便是。”云题老脸一红。 “无妨。”蓝白衣扫了他一眼。 “那蓝公子,我,我也不看了。”苏清玄也连忙表态。 “无妨,你们看吧。大家一起动作快点。”苏清玄和云题看到蓝白衣如此说,瞬间惭愧并感动,想着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如此,发现好的上交给蓝公子就是,拿定主意的两人也开始了翻找的工作。 “蓝公子,这层好像都是普通的习武的心法和武功。”苏清玄说道。 “无妨,大家看到认为不错的可以带上。”蓝白衣回道。 “落英缤纷剑法”,“天下霸刀”、“天龙棍法”、“同簿枪法”、“九阴真经”、“踏浪飞”、“混天绫”。 “蓝公子,我这里发现了好多看上去厉害功法!”苏清玄用内力喊道,不得不喊呀,这大厅太大了。 “那苏公子先收着吧,集合后再一起看。”蓝白衣也用内力说道。 “嗯?这本好像不错!”《记忆法门》,里面是教如何清除记忆的,这个或许后面会用道。 “嗯? ”《奇闻山海》无见又翻了翻,这是所有山野间野兽的收录,和蓝家那本好像有点像,咦,不简单,是完整版。 无见这边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感情这个架全是各种神奇的书籍的收纳。 云题这边也在奋力的寻找中,咦...... 《阵法大全》,《九镇八荒》、《灵阵子》、《手相解析》、《迷宫》、《鬼谷子集锦》、《论斗》...... 云题激动的找了个麻袋开始装,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书籍,没想到全是好物。 蓝白衣这边。 《笛杀》、《琴杀》、《扇杀》、《刀魂》、《复活术》、《锁魂术》、《扶摇术》...... 《将进酒》,咦?看到这本蓝色普通装订的书,蓝白衣有点蒙,前面都是各种攻击性的功法,这个是什么,好奇的翻开看看,原来是琴谱,等等,普通的琴谱怎么放在这里,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将进酒》是有功能的,杀伐时弹奏《《将进酒》可杀敌于无形,那若是配合琴杀,这不完美搭配嘛!到时试试。 翻了会,这《北风行》又是什么?翻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种御风的能力,这个,倒是好用,以后是不是可以御风飞行了。 等等,这些好像不是简单习武的世界有的,莫非...... 莫非这本架,是修仙者的秘籍? ...... 蓝白衣一向清冷的面容,不禁露出笑意,如此,甚好。 第32章 云深不知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白衣把书籍大约看完,整理摆放好,分出必拿的一摞,便去了另外一个架子。 这个架子放的倒像是个工具架,里面各种剑鞘、刀炳、容器之类的,蓝白衣大约看了下,拿起一个雪白镶嵌了颗红宝石的剑鞘试了下,严丝合缝,仿佛量身定制的一般,并且拂雪仿佛也轻松了不少。蓝白衣看了看自己的剑鞘,嗯,果然换了。 这个钱袋怎么会放在工具这里?蓝白衣拿起钱袋看了看,米黄色的钱袋,钱袋一边绣着山水图,蓝天白云,下面是连绵的山林,另一边字: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蓝白衣细细琢磨,一个钱袋为何放在工具架上。 也好,绣工不错,留着吧,蓝白衣把云深不知处的“钱袋”放在刚才必拿的书籍中压着,就走了过来继续看。 苏清玄这边。 苏清玄此时已高兴的无法言喻,发财啦呀,这么多武功心法,而且都是失传的精品,只可惜这么多搬不走,也不知蓝公子看上哪些,还能给我多少,算了,先按程度整理一下吧,这要是自己练习了,那以后不愁家族大业得报,说到这里,苏清玄暗中翻出来白羽扇,嗯,没错,就是这把。 无见这边。 无见也是兴奋异常,就像是你走进一个山洞,结果里面全是金子那种感觉,可是这么多书也拿不走,一边兴奋一边惆怅,按类别给书整理好后,心中大定,开始看向第二个架子。 哟呵,这个架子有惊喜啊,这层全是装备呀,这下发财啦,无见咧着嘴笑了,这铠甲,哟,还有说明。 黄金子甲:主防御,刀枪不入,冬暖夏凉...... 马钉靴:主攻击,内含利器,攻其不备...... 文帽:防寒,内有乾坤,可容纳物品...... 什么鬼,一个帽子能容纳什么物品,无见不忿的说道,顺水拿了下不知道是什么的黑匣子扔了进去,文帽立刻吸收了,无见不信,找了个方天画戟,嘴里说着:“我就不信了,顶多放点小物件了,不可能把这也能收了吧!”说着向文帽上一放,瞬间不见. 什么?这么神奇?我再试试,无见去到第一个架子上拿起一摞书放了进去,书不见了....... 我日...... ...... “蓝公子,这些好像都不错,但我们带不出去呀!”云题此刻气喘吁吁的搬运中。 这书,这兵器,都是极好的呀,说着偷偷向怀里塞了两本...... “无妨,挑最重要的拿。”蓝白衣这边回道。 一共八个架子,基本上看完了,蓝白衣回头去看自己单独拎出来的书。 我的书呢...... 明明放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看了一眼,另外三个人都在各忙各的,也不可能过来拿,蓝白衣抽出拂雪,朝后方扫去,剑意所到之处,并无生物。 这...... 怎么回事? 只有钱袋还在,书不见了。 “唉!”蓝白衣叹口气去抱需求性次一点的书籍,放在原来那里,去工具架上拿了自己看上的一只笔,走到架前,蓝白衣瞳孔变大,书又一次不见了...... 饶是一直冷静的蓝白衣也想骂个脏话,这,剩下的已并非自己所要,这...... 辛苦翻找了这么久的东西不见了,瞬间挫败感上头,忍住发飙的冲动,去了无见那里。 “无见,你这里可有东西失踪?” “没有啊,公子,你东西失踪了?”无见惊诧道。 “正是,还连续俩次。”蓝白衣懊恼道。 “公子,我去看看。”说着拿起帽子扣在头上。 蓝白衣看了看他戴的帽子,想说些什么,终是没说。 无见把书架前后左右都翻了,还是没有,蓝白衣懊悔的闭上双眸,早知道先把那俩本最喜欢的放在身上了。 “公子,书是怎么没有的?”无见不由诧异的问道。 蓝白衣简单描述了一下,无见眼睛一亮,说道:公子,你是说把一个钱袋放在书下面后,再回来书就不见了?” “正是如此。”蓝白衣看着有些激动的无见回道。 “公子,你拿起这钱袋伸进去看看?”无见急忙说道。 蓝白衣闻言把手指伸了进去,惊讶的说道:“是书?这是怎么回事?” 无见这下放下心来,把帽子摘下,递给蓝白衣说道:“公子,你再感受一下这个。” “也是书?这是怎么回事?”蓝白衣惊讶的问道。 “公子,你这个袋子,没有说明吗?”无见疑惑的问道。 “未有。” “我这个帽子上有说明用途:内有乾坤,可容纳物品,我试了下,果然可以放下这里的东西。” “如此说来,我们看上的都可以放进来,轻便不少。”蓝白衣眼睛更亮了。 “云深不知处,看来是暗示这袋另有乾坤,深不见底, 不如公子另取个好记的名”。 “云深不知处,挺好的,就叫它了。” 不知他们几人如何了,走,过去看看,说着二人走向云题。 “云前辈,半日不见,似乎丰盈了不少呀。”无见笑盈盈的看着云题略显鼓囔的胸口。 “呵呵,叫俩位蓝公子见笑了,我看到比较好的,这不是怕漏了,所以先放胸口嘛。”云题尴尬一笑找了个借口。 “不知云前辈找了多少认为不错的东西?”蓝白衣问道。 “蓝公子,你来看。”云题引着蓝白衣走向他第二个架子的边缘,指着那小摞书籍说道。 “全在这里了。”云题说道。 “全在这里了?”无见反问了句。 “哦哦,看我,这记性,我这里还有一点绝佳的阵法。”云题说着向外掏出含他体温的几本书籍。 “阵法?”蓝白衣惊讶的问道。 “是的,蓝公子,这个书架上大都是阵法。” 蓝白衣看着云题:”不知前辈属意哪本?” “我自是不需要的,蓝公子你们懂阵法的就拿去吧,小老儿不懂这些。”云题许是因为之前藏书的事有些无措。 “云前辈无需客气,直说无妨。”蓝白衣温和的说道。 “我喜欢,喜欢《九镇八荒》,虽然不懂阵法,但看这本书不明觉厉。 “也好,那这本书就赠予前辈。”蓝白衣说着把书递给云题。 “不知蓝公子可愿帮我解析一下这本书,不然毫无根基,我怕此书也浪费在我手中。” “好,那待有机会的时候前辈来找我。”蓝白衣又对无见说道: “无见,其它的你看下,整理好带上。” “是,公子。”无见应声开始简单的整理,趁机放入文帽中。 “不知云前辈这边可收拾完成?”无见收好书籍后凑了过来。 “好了,剩下的都是不好拿的。” “咦,这个拂尘看着不错,我要了!”无见心中一喜,这拂尘可不是普通的拂尘呀。 “那蓝公子收起便是。”云题丝毫不肉疼,毕竟对他而言,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拂尘。 “无见拿起拂尘,看了下底部的小字,轻念了下,拂尘就化作一个小坠子般大小,无见把它与剑穗绑在一起,嘿嘿,双重攻击哦。 “无见公子,这个,拂尘这么神秘吗?”云题吞了下口水。 “正是,这个拂尘叫<云拂>,可收缩。”无见笑了笑。 “不知是否还有别的神通?”云题艳羡起来。 “暂时不知。”无见摇摇头。 “那我再看看,有无特别的。”云题又开始了一论翻找。 “公子,我们去看看苏公子吧。”无见说道,眼睛看向遥远一侧那个忙碌的身影。 “好!”说着走向苏清玄。 “不知苏公子发现了多少好物?”蓝白衣看着聚精会神的苏清玄。 “啊~蓝公子吓我一跳!”苏清玄抖了一下。 “发现了不少好物,蓝公子你看。”说着指着自己归纳整理好的物品,一摞书籍,一小堆好的武器。 “哦,看来苏公子这边收获颇丰。”无见拿起来翻了翻,确实都不错。 “是的,我抽出来的都是不舍丢弃的一些,我愿意代公子背出去。”苏清玄正色道。 “那苏公子有没有属意的?”蓝白衣像问白题一样的问道。 “有不少,但是我并未打算要,这些都是蓝公子应该得的。”苏清玄正色道。 “一本也不要?”这下蓝白衣也讶然道。 “正是,一本也不要,全为蓝公子收集的。”苏清玄坚定的说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说道:“苏公子,你若有喜欢,但挑无妨。” 苏清玄双目放大,蓝公子是要我挑选吗?蓝公子可真好,若不是自己家族大业计划,真想跟着他。 “不了,蓝公子,我挑选的时候都是挑选蓝氏可能感兴趣的物品,未曾想过自己需要的,还请蓝公子不要客气。” 蓝白衣和无见心中略有所感,这个苏清玄倒是值得一交,重承诺,随即回道:“既如此,还有点时间,苏公司大可挑选几本自己感兴趣的。” “既然公子让我挑选,那我便看看罢!”说着苏清玄翻找了起来,无见闲着也开始翻找起来。 “《兵法云云》?”公子,这里还有兵法。无见拿着书晃晃。 “无见公子,你是说兵法?可否给我一观?”苏清玄眼睛亮了起来。 “喏。”无见说着就递给了刚进过来的苏清玄。 第33章 云西落 “看不出来苏兄对兵法感兴趣呀,还有苏兄不要无见公子、无见公子的叫了,叫我无见就好了。”无见笑着说道,既然苏清玄坦然守诺,那么就多待见一些。 “这个,是的,家中一个长辈喜欢演习兵法,所以看到难免激动些许,倒是二位见笑了。”苏清玄一边翻一边回道。 “苏公子若喜欢便留下吧。”蓝白衣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说道。 “那便多谢二位了。”苏清玄把《兵法云云》揣入袖中。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 “各位,我们该去下一站了,里面才会更难取舍!”无见喊道。 “好了,好了,我又找到一点,不知蓝公子可否需要?”二人异口同声道。 蓝白衣扫了眼铺开的“地摊”,拿起了一本名为《知否》的书,好奇的打开看了看,好家伙,各种解析,给幼儿看看倒是个好教材。 “不用了,你们自己喜欢就拿上吧。”放下《知否》后蓝白衣说道。 苏清玄和云题思考再三,各自又挑选了两本拿上,要不是想着前方可能有更优的,真想全部打包啊。 居所内。 “无双,怎么闻姑娘和姜公子半日多了未回呢,要不要出去看看?”蓝真不无担忧的说道。 “再等等吧,若天黑还没回来寻吧,居所附近你布了阵法,我们也要听公子护好大家周全。”无双此刻在擦着宝剑。 “好吧!”蓝真又回头研究他的阵法。 “蓝耀,这一路上怎么未见你说话?”无双一扭头盯着一个身穿蓝衣,外貌相比较蓝氏较普通一点的人说道。 “师兄,我,公子也未曾唤我,我又没什么事......”蓝耀撇了下嘴回道。 “说到这里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参加比试?”无双追问道。 “这个,公子传音给了我们说,他和你们三个上应该就够了,多了无益,顺便他想看看那老头儿想干啥。” “哦,原来如此。”无双点点头。 “但是说过来,无双师兄,你怎么没有胜利?”蓝耀眨了眨大眼。 “你,你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说着起身欲打,被蓝耀一个闪身躲避开了。 “好了好了,回来吧,知道你轻功最好啦。”无双撇撇嘴,追是追不上了,找个机会爆打一顿出出气。 “嘿嘿嘿,当初我选择跟蓝长老,就是想着打不过我起码要躲的起。”蓝耀飘了过来对着无双笑道。 “我,嗯嗯嗯,气死我了。”无双狠狠的拿眼神剜了他一眼。 “无双,你说公子他们去了俩天了,现在在干啥?也不传音回来,要不你问问?” 无双白了蓝耀一眼说道: “公子没主动告知,我也不敢呀!万一此刻正在进行什么危及关头这不分心嘛。” “额,我这不是担心嘛!要不你问问无见?”蓝耀不死心的问道。 “好了好了,我等会问下。”说着继续用心擦着剑。 “无双,无双!”蓝耀一声比一声急。 “我说,你能不能现在问问?我好担心公子。” “现在不问。”无双淡定的摇摇头,仿佛找到了“对付”蓝耀的方法。 “那我可要问无见了!”蓝耀拿起玉佩假意要问。 看到无双脸色一变,嘿嘿嘿,还拿捏不了你,无见连忙阻止。 “我现在就问,你不要乱来。”无双把擦好的剑收起来。对着坐着的几个人说道: “蓝真、蓝纷、你们几人在此等候,不要乱跑!我出去看一眼” “无双,你不是要联系公子或无见吗?怎么要出去?”蓝耀连忙问道。 “害,这不闻姑娘和姜公子还没回来,我在家附近等待一下。”无双嘴角微微上扬。 “好你个无双,叫你声师兄,你却一点不按师兄的套路来。”蓝耀也跟着走了过来。 秘境内。 四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一名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出场的那一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她像是古墓中走出的神女! 遗世而独立! 风华绝代! 倾国倾城! 这一瞬间。 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是不是修仙者...... 若是修仙者,那秘境可就探不下去了。 苏清玄张大了嘴巴,这,也太美了,自己到处闯荡,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那个闻姑娘看着也不错,但是看不到清晰的面容,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女呀...... “不知道她不是仙子,如果是仙子,那和公子,倒是相配的很。”无见心里想着。 “尔等何人,擅闯我云家兵库?”那女子的声音犹如空谷幽兰,婉转,悦耳。 “不知你是何人?”蓝白衣清冷的嗓音传来使得这女子眉毛一皱。 “我乃云氏云西落!”那女子倒也不扭捏直言道来。 “那你在此何意?”蓝白衣又问道。 无见看了眼云题,见他仿佛在思考什么就没作声,又看向那女子。 “我,我是当时在演习兵器,未能及时撤走......你们又是何人?” “那你岂不是在这里好多年了?”无见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多少年了!”那女子怅然的说道。 “那岂不是一直只有你?”苏清玄的嘴巴终于合上了,问了一句。 “是的,不知岁月,孤身一人。”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年月未曾见人,倒是认真回答。 “那,好孤单吧?”无见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所想。 “的确孤单,这里只有花、草、山、水、树木,不过我一直学习各种术法,倒也还好。”说着那女子羞赧一笑。 “那,你们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那女子又问了回来。 “我们是来寻宝的。”蓝白衣微微一笑 “寻宝?来我云氏的物资库寻宝?”那云西落微微一呆。 “啊,我想起来了。”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朝着声音看去。 见那云题拍着大腿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你是谁了?云西落,云西落是我云家第四十二代家主的女儿,家主名讳是:云顾言。” “我父亲?你认得我父亲?你也是云氏的?”那云西落眼睛一亮。 “额,从家谱上看到过。” “家谱?那现在多少代了?”云西落眼睛又暗淡了下来。 “不知道,我进这方天地的时候云家已是五十六代了。”云题也是一副怅然的说道。 “你是说你也不是外面现在时代的人?” “正是,我在这方天地里已守了几百年了,不知外世繁华。” “你也是被遗忘在这里的?”云西落追问道。 “非也,是族长让我留守此地的!我在此守了几百年,一直未有人进来过,不知为何,这届家主开放后山,终于来了人。不知前辈如何做想,反正我是不想再留下来了,我想出去。”云题老实答到。 “出去?可以出去吗?” “这个,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为防万一,我要找到我是跟着蓝公子找到破冰斩,我就可以离去。” “你跟着他们不是可以直接出去吗?”云西落不解的问道。 云题悲伤的说道:“前辈有所不知,对外来人员依他们的可以,但是我们云家子弟之前族长有设立禁忌,在此守护的云家人不能离开。” “这也是我一直在这里几百年未曾外出的原因,至到来人,我就把我管理的一点物资召开了一个比武大赛,胜者或许可助我一臂之力使我进入这秘境,这也是我等在此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可我云家祖训亦不可不守。”云西落正色说道,这腔调与她婉转的声音形成反比,却又如此认真。 “可以,那开始吧!”蓝白衣说道。 “开始什么?”云题、苏清玄一脸蒙查查。 “既然有规矩要守,而我们势必要破,自然是交手呀。”蓝白衣无奈的说道。 “哦,那前辈,恕晚辈冒犯了。”云题也提起了剑,憋了这么多年,反正我已忍不了了。 清脆剑鸣传出,剑气冲天而起,一道残影从里侧跃起,仿佛一道闪电掠向仿佛是仙子的云西落! 若是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否属于自己的仙女就藏身于此,苏清玄还是拎的很清的。 “嘿嘿嘿嘿……那就休怪我等了” 与此同时,一道身形晃过,直接凌空站在众人上方。 庞大的九卦先天洛书图在空中张开,云西落双手向下一抓,卦象接连亮起。 “巽挂,乾卦!” 刺啦——!! 凛冽的风好似绳索般捆住众人,紧接着,一道粗壮的雷霆从先天洛书图中央劈落! 蓝白衣众人双手抬起,汹涌的雷光灌入其中,沿云西落手势而下。 雷霆浇灌之下,众人惊诧莫名,秘境的地面寸寸龟裂,云西落看此,连忙急收身势,若是把秘境毁了就更难辞其咎了。 众人一见立马趁机摆脱舒服,蓝白衣白色的身影挺拔而立,巍然屹立在翻卷的烟尘之中。 无见单手握住长剑,把云拂一甩。果然云烟减少,抬头凝望着半空中那个身影,双眸锐意不惊。 云题也不知拿了个什么宝贝一收,烟雾全部吸收完毕,站立一侧呼吸急促,秘境中的阵法光华璀璨,看来触发了阵法。 云西落眼看此招不行,速度又换了一招,可面对这一击,蓝白衣却是神色不变,身体爆冲而上,散发着剧烈光芒的一剑狠狠轰出! 第34章 搬空它 “轰!” 惊天巨响炸起! 上空光影剧烈交织,雨水像倾倒一样顺流而下。 这一刻! 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她还会这手? 无剑无奈只好剑意斩开雨水,尚未触碰到无见的肌肤,无见周身便爆发出一阵白光,宛若流星般闪过天际,把力量倾注在剑锋之上,恐怖巨力宣泄而出! 在四对一中,由于空间受限,云西落也不能随心所欲,在几面身影迎面对撞之下,即便是修行了近千年的云西落也有些疲惫,身姿垂下,周身一层淡紫色的防御。 “好了,各位住手吧!”这伙人,越战越勇。 “那姑娘可放我等进入寻宝了?”蓝白衣淡淡一笑。 “不知蓝公子可否带我一起外出?”云西落衣角无风自舞,像极了仙女下凡。 “蓝公子,可否带上我云氏的前辈?她孤苦一人在此多年”云题也看向蓝白衣。 “走吧!”蓝白衣看了一眼,踏步向前。 “不知蓝公子来此是寻何宝?”云西落好奇的问道。 “你看的那些。”无见插了个嘴。 “哦,这些呀,我带你们去罢了。”云西落说着便走在前面。 嗯,如此甚好,蓝白衣心中一喜。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附近书籍也看了不少, 不知公子可有乾坤袋?” “什么是乾坤袋?”四嘴同问. “就是可放万物的容器呀,怎滴?你们没有?”这下轮到云西落吃惊了。 蓝白衣心中一想,难道“云深不知处”就是乾坤袋? “难道现在外面,连这基础物资都没有了么?”云西落自言自语道 “那我可要多拿一些了。”云西落心中念道。 “没,没有听过呢。” “额,无妨,若是遇见,再说吧。”云西落轻声说道。 “就在这里了。”说着指着一排排的柜子。 “莫非修道之术全在此处?” “正是,各位公子可以挑选了,不过限时一个时辰,这也是我作为云家人的底线!”云西落落寞的说道。 “那几位按之前的来,先整理......”蓝白衣说道。 “明白!”几人立马顿悟,四散而去。 “嘿嘿,一个时辰足够了,搬空它!”无见一边说一边把帽子压在书柜下,瞬间,书柜不见了,如此类推。 蓝白衣本想挑好再装,回头发现无见那里柜子都没了,得了,索性一起吧,到时候还不用购置书柜了,赶紧把“云深不知处”口张开,靠近书柜下面,得,书柜不见了,如法炮制,瞬间藏书阁光光的。 无见这边装完,过去看了眼苏清玄还在奋力的挑选,默默把文帽放下,拿起,书柜没了。 这边苏清玄看着手中这本《御兽术》,想对比一下刚才那本和这本的区别,抬起头愕然发现,书柜没了,哎呀我去,我书没了,书柜也没了...... ...... 艹!!! 心中无限懊恼,眼见无见走了过来,顿时眼泪都快下来了:“那个蓝公子,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边那俩书柜不见了 !” “哦?书柜不见了?”无见憋着笑,不知为何想到了自己家公子当时的情形。 “正是,我这边还在挑选,一回头,书柜都没了......”苏清玄欲哭无泪。 “不怪苏兄,莫非这里衣柜还会跑?”无见一副大度的样子,然后趁机又炮制一番,得,苏清玄看着手中的书和面前的空空如也...... “无双,这里怕不是有什么鬼神,不然我们走吧。”苏清玄满面惊恐。 “无妨无妨,还有点时间,你先研究下这本书,我去看看云前辈。”说着就憋着笑大步离开。 想我原来一介冷男,也是被这属性折磨的变了样儿啊。 “云前辈,看什么呢!”无见突然一声吓了云题一跳。 “看这个呢!”说着指了下《雷电召唤术》,一脸雀跃,刚才前辈使了,我要是练成该多好。 “哦,那不耽误云前辈看了,我四处转转”无见佯装不感兴趣的样子向前一走,把文帽扔下,用靴子接住,靠近云题附近的几个书柜顷刻间消失无踪...... 也不知道这个容量有多少,可别超了,不行我把柜子搞出来! 无见一边收一边在心里嘀咕。 转瞬间,除了云题面前的书架都收了,幸亏云西落没有进来,嘿嘿。 无见看了眼,嗯,干净了,感情公子也收了不少,心中那个美,我蓝氏要发达啦,哈哈哈! 蓝白衣看收完了就走了出来,云西落看到蓝白衣这么快出来惊讶道:“公子不再看看了?” “不看了,他们在看呢。”蓝白衣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行,云题那边那个不能错过,无见打定主意就又走了过去,看到云题正在尝试比划,趁其不备一个扫堂腿,得,收入囊中,不,帽中。 这时云题抬起头来,咦,我书柜呢,书...... 完蛋了,蓝公子会不会以为我用那个什么乾坤袋收起来了,可是我没有呀,这下怎么解释?四处一看,得,全搬空了...... 这是怎么回事? “蓝公子,你有看到吗?”云题看向无见。 “有呀,你看我这里藏了几本书呢!”说着从怀里取出了几本。 “那还好,那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里的书都不见了.......” “难道这里有机关?”云题挠着脑袋诧异道。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我们也该走了,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可以再拿点。”无见说道。 那出去万一她问起或进来看怎么办?云题一边想着,又打定主意,自是不能让她进来检查了。 正在这时,蓝白衣进来了。 “蓝公子,实在抱歉,我这里只有这一本了。”说着把手上的《御兽术》递给蓝白衣,蓝白衣扫了一眼。 “无妨,既然苏公子喜欢就留着吧,若不介意到时出去拓印一份给赠我即可。” “谢谢蓝公子。”苏清玄正在想着还没怎么参透呢,蓝公子既然这么大方,到时候我拓印了把原文还他,我用拓本就好了。 “蓝公子,我,我这里也有这本《雷电召唤术》了......”云题说着递给无见。 “云前辈,你也留着吧,若愿意,届时给我一份拓本即可。” 云题感激的看着蓝白衣,口中连忙说道:“多谢蓝公子,那是自然!” “那我们出去吧,再找找看有什么,毕竟你的……<破冰斩>还没找到。蓝白衣说道。 “好。”众人纷纷向外走出。 “还不到一个时辰各位都挑选好了?”云西落诧异的问道。 “嗯。”云题和苏清玄心虚的应了声。 “那我去把门关上,我们就走。”云西落说着就欲回去关门。 “不用了,前辈,我关好了。”云题连忙上前说道。 “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云西落带着众人绕过一个又一个山洞,前面豁然开朗。 “这是何处?”蓝白衣狐疑的问道,因为看着像是出来了...... “前方再走一会儿,是兵器库,他要找的破冰斩可能在里面。”云西落耐心答道。 “哦,兵器库和这些不在一起呀?”无见好奇的问道。 “兵器库庞大,甚至还有火药,怎么可能和书籍及其它用品放在一起。”云西落依然耐心的解释着。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守护者......”云题幽幽的说道。 “极有可能!”无见沉声说道。 一行人等,在云西落的带领下,来到一条宽敞的街道上。 没错,看上去是个街道。 这一条街上,店铺很多,可细细看去,全是关着门。 这也难怪,这么多年了,估计只有守护者在。 “天官楼!” “就是这里了!”云西落指着这栋复古的高楼。 “所有精品武器都在里面!” “其它的店铺是较为普通的,会有一细精品,但是若店铺里有,“天官楼”里更有,所以只需要来这里即可。” “那我们进去了?”蓝白衣看了一眼云西落。 “我也一起进去,顺手挑选几件趁手的兵器。”云西落嫣然一笑,苏清玄眼都看直了。 “额,不知这栋楼有几个出口?” 云西落看到是无见在问,只是不知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了无见有八个出门。 “如此,极好。”无见心中想着,万一我把楼搬空,可以从楼上飘下来,这样谁也怀疑不到我,嘿嘿嘿嘿嘿...... “那既然这样,就大家各自进去挑选吧!”蓝白衣朗声说着自己朝着楼内走去。 一道缥缈却直击心灵的声音从楼内传来。 “一觉几百年,不知来者何人?” “我擦,居然真的还有守护者。”苏清玄脸色煞白。 第35章 云清风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云西落突然说道。 “浮云能蔽日,不见使人愁”那缥缈的声音回道。 “你进来吧。”那声音明显对着云西落说的。 “你们等会儿,我先进去看看。”云西落对着众人说道。 “罢了,你们一起进来吧。”那缥缈的声音又说道。 蓝白衣等人听闻立马朝内走去。 几人进店之后,抬眼望去,约莫五楼的高空中一个长椅,一个一袭白衣的人坐在上面,颇有几分神韵及霸气。 “你是几代云氏?”那身影仿佛未看到其他人一般,眼神朝着云西落说道。 “我是四十二代家主之女。”云西落说道。 “这么快了吗?”那白衣人喃喃自语。 “不知前辈是?”云西落抬眼望去。 “二十一代家主,云氏清风!” “什么?叩见太......爷爷。”云西落连忙跪下行礼。 “叩见老祖宗。”云题也连忙跪下。 “哦?你是我云氏的子孙?”那云清风惊讶的问道。 “正是,我,孙是五十六代的旁系子孙。”云题连忙回道。 “这么悠远了吗?”云清风幽幽的说道,转而冷冷的问道: “你已不知我云氏的密令了吗?” “启祖宗得知,我们那时已不用密令了。”云题说道。 “哦?”威严的声音传来。 云题颤声道:“祖……是真的!” “啊,这威严波及范围,比真强悍啊,这威力……。” 苏清玄心中惊叹道:“感受到这恐怖如斯的威压,不会要发火吧!” 偷偷看了一眼蓝白衣,发现他依旧很平淡,也不知道他怎么可以保持的! “罢了罢了,不知后世作何打算,竟如此懈怠。” “那你可脱身成胜?”云清风又看向云西落。 “没,没有,算,算个半仙。”云西落低头说道。 “太......爷爷,你是仙了吧。”云西落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来问道。 “暂且不多说了,你们,此行是为何?”那云清风威严的声音又传了下来,明显对云氏子弟带人进来不满。 “我,想来挑选几件兵器。” “公子,万一不让我们进怎么办?”无见传音道。 接着又说道:“这个实力这么强,至也也是半仙了吧。” “先观察吧,实在不行就算了。”蓝白衣回道。 “算了?”无见眼睛睁的老大,怎么能算了呢。我想把武器库搬空啊。 “不要过贪!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想太多并非好事。”蓝白衣似是明白无见的搬空执念。 “啊,这......”无见缩缩脖子,还是不要当伸头的那人啦。 “那他们又是怎么回事?”说着指着蓝白衣三人。 “是我,我想让他帮我找,找个东西。”云西落赶紧说道。 “几百年过去了,这里一直无人进来,你们是怎么回事?何时外人踏入了这里?说!”说着一道天威降了下来。 一条光束竟然硬生生在从空中压下,欺向蓝白衣等人。 蓝白衣拿出拂雪剑进行抵挡,那光束竟从剑鞘上折出一道尖角,呼啸着向半空弹射! 毁天灭地的光柱,自空中迸发,直冲几人! 白昼之下的蓝白衣,眉头皱起,随着他的双眸扫过身前,看着一道接着一道的淡紫色光束迸发而出护住几人。 云西落双脚猛踏地面,精准的在每一道白光束落地之前,将其挑至空中,护住几人。 “你欲何为?”云清风怒了。 轰! 几道光束重重的砸在几人头顶,神威之下,云西落的淡紫色力量在迅速消弭溃散。 “太……爷爷,饶命……。” “我们并无所图,您听我道来。” 轰! 裹挟着磅礴之力的光束顷刻间收回,威亚之下,几人甚至忍不住发抖。 “撕,这太恐怖了吧?” 无双几人目露惊恐。 “公子......”无见连忙看向蓝白衣。 “我无碍。”蓝白衣微微一顿冷冷的说道: “前辈,何以不分缘由就欺我几人?” “你是何人。”那云清风怒道。 “在下中州蓝氏蓝白衣,且不说我等为何人,难道尔等云氏就是如此礼节?还是家主,不学礼,无以立,云氏看来不过尔尔。” 云清风声音威严,如天雷一般:“区区凡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也敢与本座叫嚣?” “我艹,牛逼呀,蓝公子!”苏清玄咽了口吐沫。 “公子果然还是公子,嘿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脱身了......”无见一脸愁容。 云西落和云题则一脸震惊的看着蓝白衣,这家伙不怕的嘛,这么嚣张!!! “又当如何!”蓝白衣不卑不亢的朗声问道。 “我可以杀了你!”云清风冷漠的说道。 “那你可以试试。” “简如风!颜容!” “主人,我来了。”简如风像个鬼一样的飘了出来。 “公子!”颜容三人也飞了进来, “实力不好说,不知道能否干的过。”简如风一边激动又有丝怯。 “一起上呀。”无见看了几人喝道。 “祖.......太爷爷对不起了,我们只是为了拿到一个兵器,并无恶意”云题和云西落各自准备好开打的架势。 “如此,尚可一斗。”蓝白衣欣慰的微微一笑。 “不知你这老祖感觉如何。” 蓝白衣看向空中的人,嘴角略微上扬。 那云清风离开长椅子,身体站立悬于半空,衣袂飘动. 冷冷的盯着那下方的众人 笛声响起,周遭幻境变化,所有兵器起立,数十万兵器朝向半空中的身影。 仿佛只要他一动,就万刃穿身。 简如风揉揉眼睛,是真的。 苏清玄和云题以及云西落也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谁可以告诉我? 云清风双眼绽放金色光束,想要透过一切兵刃,找出问题所在。 但,数十万兵刃已把他围城了刺猬,密不通风,看不到外界。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吧,我准备好了!” 蓝白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抬起手,指着空中的“刺猬”说道: “怎么滴,还不速速下来投降。” 云清风眼神微眯,下方的情况使他看不透,又不可随意攻击,作为自认为沉睡了几百年的人,云清风突然开始谨慎。 “那我下来了!”说着就开始降落,那万刃也跟着箭靶一起降落。 “好了颜容,收起来了吧!” “是!公子” “艹,幸亏劳资还没动手!”云题暗中庆幸了一把。 “幸亏我没得罪蓝公子!”苏清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拿起汗巾擦了擦。 “额,幸亏我收手了,如果真拼起来,还真不好说!”云西落心里念叨着。 “你,你,你不是凡人嘛?”云清风惊疑的问道。 “我是凡人,如假包换!”蓝白衣耸耸肩。 ...... 云清风心中一万只骏马奔腾而过...... “那她又是?” “我也是凡人,如假包换!”颜容也抖抖肩摊开手。 ...... 云清风心中又一万只骏马奔腾而过...... 其他人心中也一万只骏马奔腾而过...... “好吧,幸亏没得罪他,啊......”齐齐在心中惊叹一声。 “不知我们现在是否可以进行挑选了?”蓝白说说着就向二楼走去。 “你......!” 摇了摇头,云清风不禁道:“现在的情况,又岂非是我可以左右的呢?” 蓝白衣:“那我不客气了哟!” 转身就上了楼,看着几个呆了一般的人说:“你们不来我可就全要了!” 那些人这才晃过神来,赶紧上去。 二楼,蓝白衣看着保存完好的各种兵器,嗯嗯, 这个不错,哦,这个不错,见云清风未上来,索性把感兴趣全装进“云深不知处。” 三楼是无见,当蓝白衣上来的时候发现无见正在拼命装武器,“无见,你架子你要他干啥,只装兵器就好了,万一容量满了看你怎么办!” “公子说的是。”接着拼命向外掏架子,转瞬间二楼清空。 “公子,你看,这把剑很不错。” 蓝白衣伸手接过,打开,凌冽的剑气扑面而来,这把剑,自带剑气。 “唔,是好好剑,给无双用吧。” “谢谢公子。” “就是不知道这个葫芦是干啥的,怎么放在兵器里面!”无见掏出葫芦递给蓝白衣。 蓝白衣拔开瓶塞,晃了晃,只有一颗丹药,闻着清新舒爽,想必是良品。 无见惊喜的说道:“这个丹好像不错,到时候带给蓝林解析一下。” “好!”蓝白衣应了声朝着四楼走去,无见连忙跟了上来。 咦,四楼没人...... “哈哈哈,果然他们以为好的都在上面,直接去了八楼。”无见笑了笑,顺手清空。 蓝白衣走上五楼,看到云题在此,所以问道:“前辈,找到破冰斩了吗?” “尚未找到!”云题失望的摇摇头。 “不过我找到了这个!”说着把一个鞭子递给了蓝白衣,从外表看,丝毫不特别。 蓝白衣接过一看,呕吼,有说明书。 “御入鞭,鞭长可无限伸缩,小到驱蚊,大至驱龙,皆无不能。” 这么霸气?这个是好东西。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蓝白衣说着收起鞭,便朝着六楼走去。 六楼。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苏清玄惊叹道。 第36章 满载而归 “苏公子。”无见的声音传入耳边。 “在下初见苏公子时,苏公子气质冷冽又阴郁,脸色苍白,近日我发觉苏公子有人味儿了。” “嘿嘿,在这秘境内奔波数日,再加上蓝公子的要求,在下,在下也不得不锻炼起来,不然跟不上你们,我可就回不去了。” “这人味嘛,你们再厉害一点,我还有鬼味儿呢。” 蓝白衣刚上来就听闻了这一句,不免微微一笑。 “蓝,蓝公子你也上来了。”苏清玄连忙打招呼。 “怎,不见另外几人?”苏清玄又问道。 “他们退下了。”蓝白衣回道。 嘿嘿嘿,你们聊你们的,我反正收完了。无见把东西收完看着苏清玄的背影心中念叨着。 苏清玄正想说些什么,无见揽着他的肩说:”走,上去看看,说不定云前辈找到破冰斩了。” 苏清玄一喜,任由无见揽着肩一起上了七楼。 七楼内。 云西落还在埋头研究着说明书,靠门口,摆放了三四个兵器,有一把剑,一把刀,一个金属片,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有一个铁链类的东西。 “咦,云姑娘是你呀。”苏清玄看到云西落连忙打招呼。 云西落转过身来,看到是蓝白衣三人。 “不知云姑娘可找到破冰斩?”蓝白衣问道。 “找到了!”婉转美妙的声音传来,使的众人也心中放松了,既然找到了就好说。 “云,那个云题呢?” 云西落问道。 “可能还在下面吧。”苏清玄回道。 嘿嘿,这个苏公子看来对云姑娘有想法,不知云姑娘如何想,要挑应该是我家公子吧!无见在心里嘀咕着。 “那你们要和我上八楼看看吗?顶层可能比较有更好的东西。”蓝白衣开口道。 “好!” “好呀!” 苏清玄和云西落应道。 “等等,我把这几样东西带上,等下就不回七楼了。”云西落说着带上了门口的几个兵器。、 “姑娘所言极是。”无见乐的嘴角都要上扬到耳朵了。 三人走后,无见又故技重施,全部放入文帽中。 啊,不行了,快塞满了,等下的看来要用公子的<云深不知处>了。 这时云题抱着几个武器刚进来,看着空空如也的七楼惊诧道:“不是说兵器库吗?我就看到二\/三\/四\/五楼有东西,这六七楼怎么是空的?” “兵器库?什么兵器库?哪里有什么兵器?我也是上来都见到是空的了。”无见撇嘴说道。 “无见公子,你在这里等我吗?”云题略有感激的问道。 “正是,我走在此处,听到有脚步,想来是你,就留下来等你。” 无见这话可真是脸不红心不跳,无比流利。 “多谢公子侯我,他们呢?”云题感激莫名,自己之前还保留实力想等到后面利用完就结果掉他们,他们不但一路上帮自己,还把书也送给自己了!这份胸襟,让我汗颜。 “云姑娘说精品在八楼,所以他们都上去了。”无见指着八楼的楼梯。 “哦哦,那我们也上去吧。”云题连忙说道。 “你先上去了,刚才云姑娘说把东西带上,等会直接从八楼下去,就不返回了。我这不是还没带上挑出来的兵器嘛,我回去拿一下,你快快去吧。” 说着无见就蹭蹭蹭下了楼,云题感激的看着无见的背影,转身上了八楼。 无见回到五楼,看了下,得,全收了吧,回蓝氏再慢慢挑选,说不定后面打架能用的上呢。” 收完的无见心满意足的朝着八楼走去。 八楼内。 内部大厅,地面是铜钱铺设,铜钱被排列的很规则,地板上映射出金黄之光。 一根根石柱,镶金钻银,光泽璀璨。 转角度,有个首饰台,有着各种各样的首饰。 这装潢,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众人坐在贵妃椅上休息,聊着天。 云题上来嘴皮子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八楼居然没有兵器?那我的破冰斩怎么办! ...... “话说,这八楼居然没有兵器了,还说什么兵器库!”苏清玄不忿的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从未进来过。”云西落也无语道。 “那我的破冰斩......”云题连忙走了进来问道。 “在呢!”云西落说道。 “那就好,老夫!”说着想到自己在这里地位最低,又换了个说法:“我就放心了!” 无见这会也走了上来,看了眼装饰,撇了撇嘴,说道:“就这?什么破兵器库......” ...... 两个云氏无语低头,自己也不知道说起来这么庞大的兵器库,也就如此。 尤其云题更要臊的慌,还以为整座楼都是,没想到就四层兵器库,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蓝白衣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我们下去吧,从这里下去,我去向太爷爷问个好,我们就出去吧。”云西落说道。 “好!”苏清玄连忙跟着云西落身后,云题也连忙上前。 无见上前也揽着苏清玄跟着下楼,顺便传音道:“公子,那珠宝不要白不要,到时候给少夫人呀。” 蓝白衣倒不是这么想,他觉得,这兵器库,无端出现一批珠宝,或许这珠宝是什么法器,所以走在最后,拿出了<云深不知处>,收完下楼。 “蓝公子,抱歉哈,没想到兵器库这么少。”云题转过身看到后面的蓝白衣说道。 “无妨!” 云西落好奇的歪着头,好像也不少吧,七层楼,怎么云题的口气像是很丢人的样子莫非这蓝公子家族兵器库更大?嗯,到时候出去了有机会去看看。 “蓝公子,那咱就回到较武场,再出去。”云题说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滚下去。 “正是。”蓝白衣回着云题,一边想着,这出来几天,满载而归,到时候回到居所,可以拿点兵器出来给他们挑选一下。 无见已在默默盘算,回到蓝氏后,要扩充蓝氏的兵器库,如何规划。 好家伙,苏清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而呵呵一笑,时而又安静的。 一楼大堂。 下来的云题和云西落一起进入,朝着云清风叩首拜别。 “你们,你们要出去?出了这秘境?” “正是,太......爷爷,这孤寂岁月百年,孙女已无长呆之计,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出去看看,看看我云氏如今的情况。”云题也连忙说道。 “太......爷爷,您,您要长守此处吗?” “此处已无可守。”云清风叹了口气道。 “无可守?那兵器库?”云西落惊诧的问道。 “呵呵,这空库不守也罢。”云清风心中一阵悲伤,看来这丫头还不知道兵器库被搬空了,也罢,告诉她无义,就这样吧。” “太......爷爷,您......,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随我们出去?”云西落问道。 “不出了,我就在这方天地等着吧,等着我云氏起来,自家子弟进来,也证明我在此守的意义!“ “有些东西,始终要有人守护的。” 云清风也想出去,可是族长说过,不可懈怠懒散,那算是把守护人这几百年来攒下的根基,都毁于一旦了。” 瞬间,云西落双眸中流出泪水,一是感动,二是愧疚,自己为了出去甚至还反戈相向。 “不孝子孙这就出去了。”云西落噙着泪水说道。 “去吧,去吧。”云清风闭上双眼。 云西落和云题又叩拜了三次,这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云姑娘,你怎么哭了?” 云西落看着苏清玄,摇摇头未作声。 苏清玄也识趣的没有再问,而且默默跟着她后面。 这下好了,每个人都挑选了自己喜欢的,满载而归,向秘境外走去。 回去的路特别平坦,可能是由于归心似箭,又或许是收获满满,总之,大家脚步轻快的很。 苏清玄也一改往日的惨败面容显得有那么一点红润。 要属最快乐的,那就非无见莫属了,那是真的开心了。 搬了书库回家,又搬了兵器库回家,这家主看到,还不知道怎么奖赏我呢,也不枉费当时家主救我和无双的救命之恩了。 感觉也就半日时间,五人就出了这秘境。 “那,俩位云...前辈,就此拜别了。我要回居所,还有一些人在等待。” “那个,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云题老脸一红又说道:“那云,算了,叫你云姑娘吧,你先到处逛逛或者直接先出去?” “额,你不是说没有破冰斩出不去吗?”云西洛不悦的说道。 “我是想,你不是修习了很多术法,应该可以出的去,若出不去,便在出口等着即可,您看如何?”云题一脸正经的说道。 “不如何,本姑娘这多年来难得见个人,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那得看蓝公子愿不愿意了,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云题小声嘀咕道。 “那便一起走吧~”蓝白衣朗声说道。 “那,多谢公子~~~”云西落很是开心,话音都拉长了。 第37章 我们回来了 居所处。 “大成子我跟你说,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不管你了!”无双气的不行。 “闻姑娘,回来了?”无双看到进门的闻风吟还是好好的打了招呼。 “你们出去了这么久,我派人出去也没找到你们,正急着呢。”无双气哄哄的说道。 “我们这不是发现了个好地方嘛,有个地方墙壁上有武功,我们跟着练习,就不知道时间了! ”姜成略带兴奋的辩解道。 “什么功法?”这下其它人好奇了。 “一种拳法,不知道名字,但我试了,开山劈石的威力。” “开山劈石?”无见被大成子说的话震惊到了。 “正是,我们打算给这个拳法取名叫:开山拳,嘿嘿~” “对了,蓝公子回来了没有?”闻风吟突然问道。 “尚未回来!”无双摇摇头,这都三天半了,公子这到底是干啥去了。 “既然公子未回,不知你练给我看看?”无双说道。 “好呀,乐意之至!不过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出去找个平坦的空旷一点的地方!”大成子说着就向外走。 “我们也去看看。”蓝氏和白氏众人也一起出了门。 几人边说着,到了居所外一处空旷的地方。 “咦,好像是公子。”无双眼睛一亮,指着远处说道。 “好像是耶!公子回来了。”蓝氏众人大喜。 “无见师兄好像很开心,我去接下吧。”蓝耀说道。 “我也想去。”其它蓝氏弟子也凑过去。 “害,你们不是要看我表演吗?”大成子跺跺脚。 “等公子回来一起看嘛。”无双一说就赶紧过去了。 “公子,无双他们来了。”无见看到前面隐隐约约的人。 “是呀,我们回来了。”蓝白衣也开心了起来。 人离的越来越近,双方都喜悦言表。 “蓝公子,那些,就是你的人吗?”云西落突然间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兴奋的同时又有些不习惯。 “正是。”蓝白衣回道。 “对了,云前辈,你之前较武场用的是什么手段可以直接显示人物?”无见突然想到那个,如果能给了自己,后面不是可以用上嘛。 “啊,用的,用的平录台,喏,就是这个!”说着拿出一个宛如砚台的石头出来。 “这玩意怎么用呀,晚点你教教我呀。”无见眼睛一眨。 “好的!”云题说着把平录台塞给无见。 “给我?” “对呀,你都问用法了,想必用的上这物,就赠与公子了。”云题一脸慷慨的样子,心里:害,不送能咋滴...... “那多谢云前辈了。”无见心中甚喜,到时候我蓝氏搞比赛什么的用这个那是真爽,不用扯破喉咙了。 “公子~~~~”无双看到离自己还有几十米的蓝白衣情不自禁的喊道。 “你们怎么出来了?”蓝白衣见到浩浩荡荡的人走过来问道。 “额,姜成说他学习了个很厉害的拳法,我们想让他施展了看看。”这时候已走到对面,无见回道。 “哦?原来他也另有机缘。”蓝白衣温煦一笑。 “公子,我们听公子,没有乱跑,一直在居所守着。”无双像是汇报一样说道。 “好。” 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云西落前辈,这位是云题前辈,你们也知道,较武场的裁判。他们原是云氏几百年前在秘境的守护人。 “几百年......年?那......他们......多少岁了?”无双吃惊的说道。 “难道比简如风还大?” “我估计接近六百岁。”云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般,让蓝氏倒是惊讶了一下,之前威严的裁判,现在转变了性格。 “那如果算来,我估计接近八百岁了。”云西落害羞的说道。 “额......” 这个话题好像不太对劲儿...... “大成子,施展一下,让我们也看看。”无见连忙说道。 “哦~~~” 大成子一边哦着一边想着,但是看云姑娘好像也就十七八,却有八百岁了,那裁判云题才不到六百,为什么是一副小老头儿的样儿。 “ 那我们回到刚才那里吧,嘿嘿~”说着就引着众人朝适才的场地走去。 “无见,你们怎么去了三天多,可有什么收获?”无双连忙偷偷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见回了一长串笑声。 “你倒是说呀,急死人了。”无双不耐烦的说道。 “我和公子把云氏的藏书阁和兵器库搬空了。”无见得意的说道。 “什么???” “藏书阁???” “兵器库???” “搬空了?” “在哪里???” 无双此刻像是嘴巴里塞了个北方馒头一样张的老大,满头问号。 “嘿嘿嘿,回去再说。”无见倒也不急,就吊着他,谁让他比武输了。 “求你了,哥,你先说说嘛!” “不说!”无见撇过脸去,假装听不见。 说话间,到了练武场。 “姜公子,开始吧!”无双催促道。 大成子羞涩一笑,双手一握,灵气亦是滚滚爆发开来。 开山拳。 低沉轰鸣声,爆发开来。 下一刻。 碎石滚滚而散,旋之半空。 果然威力惊人。 “怎么样?”大成子收手得意一笑。 “确实非同凡响,姜公子获得此机缘,可要勤加练习”蓝白衣给予了肯定。 “那是自然,不过倒在各位面前献丑了。”姜成微微一笑。 “的确很厉害。”云西落也鼓掌说道。 “姜公子,后面去其它地方破门就毋须我们了,你上。”无双补道。 “那当然,也是我练习的一种嘛。”姜成拍着胸脯说道。 “那个,云,云姑娘,不知你是什么等级?” “什么等级?”云西落歪头疑惑? “咳,就是是人是仙还是?”大成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灵。”云西落想了想回道。 “那,那岂不是修仙的人?”无双双眼一亮问道。 “是的,本姑娘是修仙的,你们,你们不修仙?” “额......” 那也得有得修呀! 怎么解释呢...... “我们现在没的修......”姜成幽幽的说道。 “啊?没的修?现在外面已如此萧条了吗?” “额......” “那你们现在修武?”云西落惊讶的问道。 “正是如此。” 姜成幽幽的回答道。 “再聊下去好像气氛怪怪的,走,我们回去吧。”无双一笑。 几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居所。 自从看到云西落之后,闻风吟就再也没有说过话,默默的跟着,好奇的打量着云西落。 “公主,我们要出去了吗?”青儿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着。 “是的,这方天地机缘已尽,该寻他处了。” “ 那,我们出去后还跟着蓝公子吗?” “我,我没想好。”云风吟也不知道了。 “蓝公子!”姜成收拾好走了过来。 “何事?” “我反正无意晓龙令,我想一直跟着你们,不知是否,是否可以。”姜成一脸局促的样子。 “若你愿意,自不推脱。”蓝白衣心里点头笑道。 毕竟谁不喜欢身边有个开心果儿。 姜成眼眶微红,自己一直以为都是抱大腿,也没使上什么力,也没有什么价值,蓝公子却一直容忍他。 蓝白衣见众人都收拾好,索性就直接原路返回。 经过那条长长的主路,看着两边密密麻麻的藤,不由得想起简如风。 说话间就到了法木殿的通行处,众人看着一堵宛若气体的墙惊呆了,明明进来时好好的,怎么这个样子,而且这堵气墙很特别,流光溢彩的,看上去里面有鱼儿在游,还有鸟儿在飞,好一副画卷一般的气墙。 无双上次迈入,却被反撞了回来,无见也不知所措,几人都试了就是出不来,这下都把燃烧的目光看向云题。 这,云题也懵逼呀,还以为只有终级出口出不去,没想到自己这块小地方也下了禁忌,那......之前的人是怎么出去的? “应该有出路的,不然之前那批人怎么出的?”蓝白衣感叹道。 “公子,会不会是,我们错过出境日期了?”蓝真恍然大悟道。 “极有可能。”云题也附和着。 “让我试试!”云西落说着上前。 但见那云西落掐诀运去,通天身旁突然笼罩了一片五彩霞光,高空中一道门涌现出来。 云题精神一震,大叫道:“秘境的门开了。” 云题走上前去,好奇的打量这门,对着云西落说道:“前辈果然厉害。” 云西落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说道:“大家快快出去吧。” 几人也不再谦让,鱼贯而出。 众人出了那气墙,发现落脚处,正是法木殿。 法木殿内,除了蓝白衣等人,就再无其它,这时候无见说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向何方?” “去东方吧!”蓝白衣走出法木殿指着东边说道。 “不知云前辈是否直接出去?”蓝白衣突然的问题让云题一时无法解答。 出去吧,一时也不知道找谁,不出去吧,也不知道他们还要耗时多久,而且破冰斩还不在自己手上,不知道云...前辈给不给自己,不由的看向云西落。 “你若出去,我便把破冰斩交于你,但若到时我未能出去,需得你来助我。” “那是自然,那晚辈就,就先自行离去了!”云题一时拿定主意便如此说道。 “哈哈哈,世界,老夫出来了,以我现在之姿,岂非天下无敌!” 第38章 我是你们祖宗 那云题拿了破风斩便高高兴兴的寻了出口,破开了出口。 出了云家后山,云题抬头望了望天,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此时已是亥时,他凝望着漫天星河,露出了微笑。 这种大自中才有的景象在秘境里从未见过,只有白天和疑似晚上,天会黑,也会出现的月光,也算是给白天黑夜做了区分。实际上星光,夕阳,彩虹却从未出现过。 “何人在此?”云氏巡岗的人立即发现了云题,拿着红缨枪指着他,满脸的戒备之色。 “哈哈哈哈哈~~~。”云题突然怪异的笑道。 “你笑什么?你是之前进后山的人?”其中一人惊疑的问道。 “但是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出来了?” “小子唉,我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呢。”云题得意的看着俩人。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胆敢出言不逊!”那守卫一边警惕的说着一边暗示另一个人去报信。 “我说与你知,你也不信,快快离开,让我出去,不然我动手了!”云题皱着眉说道 。 那守卫见状更加谨慎,立马上前一步,拿枪尖对着云题。 “我是你们祖宗,我就是云氏的祖宗,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尔等快快离去。” “汰,你休得无礼。”那人又上前一步,满面怒容。 “阁下何人,为何在我云氏境内如此猖狂?”只见一个浓眉大眼气质威严的人走了过来。 “我说了是你们祖宗,无需多言,我要出去了。”云题说着不耐烦起来。 “大胆鼠辈,竟敢辱我云氏宗祠,看招!”云文怒目圆睁的朝着云题袭去。 “胆敢~~~”云题抬手就避开了。 “我乃云题,云氏第五十六代子弟。”云题怒道。 “且慢~”云文拦着要出手的弟子。 “你说什么?你是云氏第五十六代子弟?”云文惊诧的问道。 “正是如此,你是何人?可去查来便知!”云题犹豫片刻决定说出来。 “五十六代……”,云文猛的抬起头来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云题说道。 “那您岂不是几百……几百岁了…….?” 云文拿着兵器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是真的,那,那真的是云氏之幸。 “我猜测也是如此!我在秘境中也有几百年的光阴!”云题若有所思的回着话又突然问道:“现在是多少代?” “现在七十一代了” “时光荏苒啊!”云题感叹道。 “他真是我们祖宗?” “他竟然是真的!” 两个护卫也惊呆了…… “头儿,要不要去房里……”其中一个守卫朝着云文说道。 “那是自然,云,太,前辈不如随我一起去屋内清谈,我还要禀告给家主。”云文连忙说道。 “不必了,我这么多年未出,极想去外面看看,待我返回,再说吧!” “可是,可是晚辈,那不知前辈可否食用晚餐,不妨小酌一杯,明日再走,前辈如此这般归来,家主必定高兴极了。” 云题望着殷切的云文,想着自己几百年也从未正经吃过什么,也就答应了下来。 云氏大堂。 云南一袭黑红色剑装,但看起来温和如玉,四十岁左右模样,头戴玉冠,脚踏宝靴,极为威严。 云礼继续道:“此次实属无奈,为了救祖父,只能借助外力寻找骁龙令。若是祖父可以好转,我云氏这次就可以达成那个宏愿啦,整个大地囊括在我们手中。” “可是靠谱吗?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里面情形如何?” “行不行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若是不集中群英,单靠我云家更没希望。” 此话一出,诸位高层,神色一一惊变。 “少阁主意思是……我云家已完全……?” “正是如此~”云礼点点头。 就在这时。 大殿外,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突然响起。 “阁主,阁主,发生大事了~”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到来,跪倒在地,一脸蒙逼的道:“刚守卫王权传道,云家,云家还有一个五十多代的前辈从秘境里回来了。” “什么?” 云南从座椅上起来,差点没站稳,双手扶着桌面,颤颤巍的说道: “什么?我云氏尚有五十多代的前辈存在?” “现在何处?速速带来,不,我亲自过去迎接。” “禀阁主,消息是王权传来的,据说富贵也亲眼目睹。” “快别废话,前辈他现在何处?” 云志咽了口吐沫,接着说道:“此刻云文护卫长正带着他在用餐,因为云前辈想要直接出去,所以护卫长想法子算是暂时留下了。” “走,速速去拜见一下!”说着对大堂内的众人挥挥手。 茶餐内。 “这菜不错啊,这是什么菜?”云题夹起一块像鸡肉的菜肴问道。 “前辈,您夹着的是酸笋鸡盅,这个是碧粳粥、您饮用的枫露茶,这道菜是糖蒸酥酪,糖腌的玫瑰卤子,虾丸汤,其他的都是家常菜,就不一一讲了。“ “不错不错”云题把食物放进口中,闭眼品尝着。 “许多年未曾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云题感慨着。 “那前辈多吃一点……,前辈想吃什么我便吩咐厨子做” 云题吃着停下了夹食物的手,说到:“来人了!” 云题放下筷子,神色淡然道:“进来吧” “前辈,适才听到下面汇报,才知道您回来了”云南在门外说着。 云题心念一动,就来到云南身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代阁主…… “前辈,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和晚辈讲讲这么多年的经过?” 云题当即点头道:“阁主好,老夫明日要出世,就今晚的时间,若是不急,可待我归来后再谈!” “那,无论如何,前辈出山也是云氏之幸,若是前辈不弃,晚辈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云题负手而立,随即道:“那就请阁主坐下谈吧……” 云南看了一眼环境,说道:“请前辈移步。” 云题随即跟随着云南向会客厅走去,云题不由得观察着云氏的一砖一瓦,感慨万千。 来到一间庞大的会客厅,里面早有丫鬟斟好了茶,云南招呼云题同样在主位坐下后就急忙问道: “不知前辈可否说下进去的人的情况?” “啊,尚有前辈为何……尚在的缘由。” 云题扫了云南一眼说道:“这次进去的一批人,有个蓝公子,我现在不知你们为何放这么多人进去,但是里面有个蓝公子,最好不要得罪。” “另外,云氏祖宗,秘境里还有两个,均达到半仙之姿!比我厉害太多了!” “什么?您是说,还有两个祖宗尚在?”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半,半仙?仙?” “正是如此,具体的等我后面再说与你听罢了,现在无须多言!” “可给我安排了房间?我要睡了。”云题摆摆手说道。 次日。 云题用过早饭之后便出了云台阁下山去了。 云南及时出现在大门口做送别…… “前辈,现在可能和从前有点不同,这是现下流通的货币,请前辈带上,晚辈在阁中等待前辈归来。” 听到这番话,云题的身形有些复杂,他犹豫片刻后,继续开口: “阁主,好好守护云氏,待我回来,必助你所愿达成” “多谢前辈!” “你不惜舍弃守护出来,不知,另外的前辈他何时出来……如今,我需要在此守候那吗?”云南的目光微微闪烁。 “无需等待,她,可能和蓝公子一起出来~”白题交代完便出了门! 啊,外面的天气真好啊,微风拂面,风中飘来金桂的花香…… 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的游客,青色的石板路,多么美好的生活气息,自己这么多年在那个僻静无人烟的地方,只能是活着。 这里确实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也变了,也没变,还是让人这么怀念。 忍不住说道: 这里~ 清晨是一池静水披薄雾 傍晚是一抹斜阳上云台 说罢就顺着百年前的记忆出了云台山,随手召唤了一辆马车坐下。 “先生,您要去哪?”车夫一边落座一边扭头问道。 “去,嗯~ 你先走着吧!”云题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 云题眼睛一亮当即说道:“去蓝氏,就去蓝氏!” “哪个蓝氏?”车夫茫然的说道。 “中州的蓝氏,不是很出名吗?”云题惊讶的问道。 “回先生,这个倒是知道,但是距离我们云台山尚有几百里路呢……” “那是去得还是去不得?”云题沉声问道。 “去倒是去的,只是这个得三百文。”车夫说着比划着银子的手势。 云题看着车费,点点头。 “驾~~~”车夫收了收缰绳,扬长而去。 “这山下风景还是这么好。”云题一边欣赏两边的风景一边赞叹着。 “这么说,您是山上的?很久没有下来了吧!” 云题笑笑不说话,的确是很久没有下来了,久到离谱。 车马行驶在山涧小路上,两侧的树木郁郁葱葱,随着马车倒退。 第39章 何时暗通了款曲? “先生,你是习武之人吗?”那车夫好奇的问道。 “算,算是吧!” 云题应声道,好奇的看着外面的景色问道:“小哥儿,不如你和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 “外面啊~”小哥儿一边驾车,一边想着,或许是他久居山上,想打听外面的事。 “这个,前段时间啊,凌云阁,凌云阁你听过没有?” “听过!” “凌云阁啊,前段期间灭了个门派,叫白什么的,听说家里老人生病在床的都给杀了。太残忍了~” “什么?为何呢?”云题皱眉问道。 “听说是为了吞并,凌云阁想做武林盟主~,现在正在到处挑战各派,想要收为己用,不服的就灭了!” “竟有这样的事,他不怕引起武林公敌吗?” “听说他朝廷也有人,所以有人撑腰,自然不把普通人当人。” “好的,小哥儿,谢谢你。”云题说完就闭嘴不提了。 车夫看他也没再言语,就专心赶路。 蓝月山庄。 “公子,家主还没回来,家主已经出去近七天啦!” “且等着吧,父亲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蓝凤徽喝了口茶说道。 蓝格继续道:“此次是祁家让老爷过去的,我就怕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而且公子,祁家自己按理说也有这个能力,这次是摆明想要家主落脚在祁家,我们就这么等着?” 此话一出,其它人,神色一一惊变。 “你的意思是……祁家真有别的什么目的?” “是。”蓝格平静开口,“我听属下来报说是野兽很多,情况很紧张,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公子,我……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吗?” 蓝凤徽静静的望着蓝格,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父亲身边有蓝羡暗中跟着,想来无碍。 “近日,凌云阁这边好像在朝着我们这边卷来了。”另一个蓝氏的弟子说道。 “竖子敢而!若是敢来,定叫他葬身此处。”云格怒目圆睁愤怒和说道。 蓝凤徽闻言笑了笑,这句话好熟悉,这是无见的习惯呀,看来蓝格的影响力真的是传给下一代了,无见深得真传。 “呵呵,倒也不用如此心急,父亲在外不用担心。” “就是不知道我家两个兔崽子跟着二公子靠谱不。我也担心二公子的安慰!” “放心吧,他二人一向稳重,尤其无见细心谨慎,再说了还有颜容暗中跟着呢。”蓝凤徽平静的语气倒是让蓝格安心不少。 “公子,凌云阁近期如此行事,我们是否干脆派人......” “不必,目前出手不合适宜,未犯我中州我们暗中保护他人就好,无需正面冲突,若胆敢犯我中州,再灭他名正言顺。” “是,公子! ” 一众人应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照看好各府的情况。” 大堂内人员退散,正在这时,下面有人通报,云龙阁云题求见。 云龙阁?莫非白衣他们在云氏发生了什么?蓝凤徽一念至此说道:”快快请进! ” “公子,云龙阁和我们素无交情,为何突然来见?” 云格一脸担心的问着, “不知,待他说明来意吧,你不必下去。”蓝凤徽说着整理了下衣衫方才又坐下。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有些魁梧的小老头,快步走到了堂屋门口。 “在下……云龙阁云题见过蓝大公子。” 云题冲蓝凤徽讪讪一笑,算了打好了招呼。 “哦?云前辈远道而来辛苦了,这边请坐下饮茶。” 蓝凤徽连忙应了一声。让侍女斟好茶水。 云题先是打量了蓝大公子一眼,随即目光看向茶水,端起来饮了一口道:”好茶,在下几百年未曾品茗过了。” “前辈是说?几百年?” 蓝凤徽抓住了这一点问道。 云题微微一笑说道:”是的,老夫在云氏秘境中五百余年了。” “ 什么?五百余年???” ,云题这句话说完,满座皆惊。 “云前辈,既然您从秘境内出来,想必遇到过舍弟蓝白衣了吧。”蓝凤徽把空杯放下,看着云题问道。 “正是如此,这也是我来到贵宝地的一个目的。” “那舍弟可还好?” 云题看着一脸关切的蓝凤徽急忙正色道: “二公子一切都好,尚获得了不少机缘,想必出来时,已是收获满满。” “多谢云前辈辛苦奔波而来宽慰我等,但不知前辈另一个目的是什么?” “呵呵呵,另一个就是小老儿对蓝氏很是好奇,当时老夫第一个接触的蓝二公子,所以就想着出来了来蓝氏看看,不知大公子?”云题一边说着观察着蓝凤徽。 蓝凤徽微微一笑说道:“云前辈无需担心,但住无妨,我们中州都是热情好客,只要云前辈愿意。” “谢大公子高义,那小老儿就不客气了。”云题说着扯了下内衬又砸吧一口茶水。 又聊了一盏茶时间,蓝凤徽吩咐了一声。 “蓝月,带云前辈入住。” “是,公子。”蓝月应声把云题请出了大堂。 “公子,云龙阁难道真的只是来玩的? ”蓝格谨慎的问道。 蓝白衣朝着一侧的人交代道:“安排下去,好生待着。” “是!” “没事,想来不是恶意,小心即可。”蓝凤徽微微一笑回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 堂上人员均已退出,蓝凤徽对着门内的若无其事的喊了一声:“出来吧!” 内堂里走出来了一个翩翩公子,手拿折扇,散发,一派逍遥散仙的样子。 “你有何意见?” 那男子看着蓝凤徽嘴角上扬,一抹笑意看着蓝凤徽:“放心吧,观他就是上百年的人,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你倒是愈发严谨了。” “哦?说说看?”蓝凤徽递给他一杯茶。 那人接了茶一饮而尽,嗤笑一声:“你观他外表,虽着现今的衣服,但身不自在,想必在秘境百年平时素衣习惯了。” 说着把茶杯递给蓝凤徽,蓝凤徽又斟满了茶递给了他。 “你再观他言行,虽看上去礼节倒也无碍,但与现行礼节尚不相同,倒有几分从前的风骨。” “故而,人的确是百年前的,但与二公子交情却未能判断。” 男子轻摇折扇,笑意吟吟的说道。 说话间,蓝凤徽微微一动,顺手拿起一支茶针甩穿透窗户。 “啊......”窗外一声惨叫噗通一声倒地。 “抓过来。”蓝凤徽平淡的声音里明显蕴含着怒意。 这时门外俩个侍卫裹挟着一个少年进了厅堂。 是阿宇? “阿宇,你究竟是谁的人?” 那名唤作阿宇的死闭双眼,摇头不语。 “不说吗?你知道我的手段的。”那男子轻摇折扇无语道。 “说吧,你究竟是何人? “公子,我,我......”阿宇双目狂涌起泪水,似是下了什么决定。 “我说,是,是凌云阁,他们绑架了我娘,要我,要我向他们传递消息。” “既如此,你们是什么时候暗通了款曲!” “公,公子,就是前,前天。” 阿宇陷入回忆,那日,天晴,阿宇很开心外出采购,甚至经过脂粉铺还看中一支钗子,想找机会献给自己心上人,一番讨价还价后方才付了纹银二两讨得,正开开心心走在路上,被人蒙面敲晕带走,醒来时,在一偏僻的房屋里,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拿着自己母亲的手环炫耀着,阿宇也想宁死不从,但自小与寡母的生活使得他很不下来心,经过威胁终是做了狼。 阿宇噙满着泪水的双眸看着蓝凤徽:“公子,我,我也是实属无奈,求求公子,放过我吧。” “都传了什么出去?嗯?”蓝凤徽喝了口茶,语气平静,但阿宇却吓的要死没浑身发抖。 阿宇看着蓝凤徽,又看着那折扇男子说道:“我,我就传了一次信给他,就是家主外出灭兽的事情,其它的,我,我也不敢” 说着又哭道:“公子,我不是有心的,我心里也不想,这才这么久只传了一个,看在我年迈的母亲份上,能不能饶我这一次?” 第40章 段小姐 “既然你背叛了蓝氏,你也不用活下去了!我蓝氏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看在这几年你的付出,会帮你灭了凌云阁救助你母亲,你可以安心去了!拉下去。” 门口进来了两个人把阿宇拉了下去。 “凌云阁,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折扇公子耻笑道。 “依我看,也是!”蓝凤徽接过茶杯放下回道。 “所以嘛,不杀了你们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发展友谊,串门子嘛!” “你倒是急。”蓝凤徽白了他一眼。 “倒是我被说教了”折扇公子微微一笑。 “这里我倒是不急,我现在反而担心父亲,阿宇把消息传出后,不知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需得先解决内患再攘外,清查一下家中是否仍有传消息者。” “阿华,你去办吧。”蓝凤徽吩咐道。 “是,公子!” 次日后花园中。 “蓝氏花园怎么有此等奇异之处?” 云题看着一小片旌节,悬挂的垂果好奇的问道。 “回先生,这是我家夫人以前栽种的。”管家如实说道。 “哦?夫人?敢问夫人是家乡何处?”云题好奇的问道。 “这个,小人也不知。”管家摇摇头说道。 “哦,那朝那边走走。” 两人朝着一个圆形弧门走去,这栋小楼看上去年久失修,与干净儒雅的蓝氏大相径庭。 “这里是何处?为何看上去一片破败的萧条感?”云题摸着青砖红瓦的墙壁说道。 “回先生,这个是因为庄主的一个朋友在此小住了半年,后面他走后,庄主就让我们封存了。” “呵呵,那可以进去看看吧?” “抱歉,先生,这栋小楼庄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只有林妈可以进来做卫生。” 云题抚摸着木梯,发现这木梯也是很特别, 看上去普通,但是敲起来仿佛是镂空的,每阶楼梯又有个凹纹,云题尝试拉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抽屉,当即就惊呆了,从未有同等的风格。 就连管家也没有想到,陷入了迷茫中,云题忍不住走到一楼门口,柱子上全是雕刻着木槿花,简单优雅,一楼大门外是珠帘,很是神秘又美丽,使得云题很想打开看看。 “先生,这个不能进去。” “只是一楼也不可以吗?” “庄主吩咐过,这个房门不可打开。” 云题认真思忖良久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不开了。” 在他看来,每个世家都会有小秘密,也能理解。 不过,早晚会知道。 “好。” 见云题应了,管家十分放松地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个药丸,剥去上面一层蜡递给云题。 “这是什么?” “这是少庄主特地交代我领取来给您的,这是我们蓝氏的太清丹,蓝氏有的地方会有迷雾,服用了这个即不受限,并且有提升修为的功效。” “你现在给我,是不是说附近就会有迷雾?” “是的,如果您想继续绕着小楼走的话。” 云题接过丹药,道谢后服下,果然感觉从丹田中运起一股气力,立即运行一周,果然大的提升。 “前方是什么地方?” “前方也属于这栋小楼,前面是一个茶亭。” “如此看来,这栋小楼果然不平凡。” 二人正在边说边走,云题忽然驻足,并制止了管家的介绍,管家正想询问却听到一阵忧伤绵长的音乐,使的二人驻足聆听。 那乐声情深悠长,婉转出世,如歌如泣,听的二人也是百转千结,那音符像是翩翩起舞般的在琴弦上飞舞,直到一曲结束还在回味。 睁开眼后,这才看到茶亭中有一穿着白衣素花绣少女在弹奏箜篌,白色流苏遮面,眼尾用粉色的笔勾勒出一尾灵狐,看着既柔美又清丽。 “这是何人?”云题指着前方的少女问道。 “这是我们的客人,段小姐。” “段小姐~~~”云题抚着稀疏的胡子思索着。 “来这一路,车夫和我介绍了各大世家,在下并未闻得哪里有姓段的世家!” “回先生的话,段小姐不是世家的,算是我蓝氏的宗亲。” “原来如此。” 说着二人走到在茶亭。 “见过段小姐!”管家施礼问好。 “离叔多礼了。”段菘蓝起身抚平琴弦。 温柔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温柔。 “离叔,这位是?” “这位是云龙阁的云前辈,是二公子的朋友!” “菘蓝见过云前辈~”段菘蓝微微欠身施礼。 “适才老夫听段小姐抚琴,可真是空绝天下。”云题由衷的赞叹道。 “谢前辈夸赞!”段小姐也不再谦虚,磊落的回道。 “那段小姐,我要再向前去观看,不打扰段姑娘了。”云题抱拳后便离去。 见二人离去,段菘蓝不由一阵唏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自己这个苦命人,还不知未来如何,若不是家有变故,也不至于寄人篱下,虽然蓝氏待自己极好,但是心中苦闷又却道与谁说。 唉~也好,也算是有瓦遮头,倒是不知弟弟流落何处...... 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若不是遇到蓝氏,还不知会遭遇些什么! 也不知大公子派人寻找弟弟,还能不能找到了...... 段菘蓝此刻心头感慨,自己刚一离开村子不久就遇到了蓝格,用父亲的话说,这就叫幸福,尚未吃到的苦就是一种幸福。 思及如此,不免心中感激,可惜自己弱质女流,也不能帮蓝氏做些什么,想到此次见到大公子,念她身世凄惨,愿收入蓝氏,可修习武艺,大公子待确实很好......” 一念之此,脸上微微一红。 “呸!” 想什么呢,本已寄人篱下,还....... 转身复又坐下,又弹奏了起来,练习新的曲谱,好在蓝氏曲谱众多,每日倒也不会寂寞。 听到琴声的云题望着管家离叔好奇的打探道:“这个段小姐究竟是何来历?我观她似乎也并非普通女子的气质。” 离叔看了一眼云题,拉着云题在连廊处坐下,拍了拍额头,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先生,这个段小姐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个苦命的人,据我所知,她父亲原先也在朝为官,官拜三品,倒也全家幸福,她父亲与叶相政见不合,倒也没放在心上,但叶相据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所以没顶几年段大人就辞官还乡,在老家置办家宅良田,倒也过的自在。” 云题眨巴眨巴看,紧盯着离叔,求知的眼神丝毫藏不住。 离叔只好叫丫鬟上了杯茶,喝了一大口这才接着说道: “前不久啊,云格外出,这才遇到这个苦命的姑娘,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只是见她可怜就带了回来,经过大公子这一调查,发现是段大人可能是由于什么事又参了一本叶相,所以叶相不肯放过他们,就派武林人士屠杀了他们满门,听段小姐说当时她自己外出了,弟弟是被一个老妈子带了出来,但是她弟弟就失踪了,生死未卜。” 离叔喝了口茶又说道:“要不是刚好遇到蓝格,这姑娘估计也没什么好结果~ ,唉,苦命的丫头呀!” 这才呆在蓝氏,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说罢摊摊手。 “这就难怪她琴声中也是哀怨了......”云题惋惜道。 “算了,不逛了,我想出去看看。”云题突然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就终止了小楼的访问。 “第一次来这边,我想自己出去逛逛,你们无需派人跟着了。”云题说着站了起来。 “那在下就告退了!”离叔闻言也站了起来拱手道。 “离叔,离叔,大公子传唤。”这时有一小厮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喊道。 虽然是个小厮,但是模样也是周正俊俏,这使得云题心中甚是愤慨的说道:“走这一路,我发现你们蓝氏上至公子,下至小厮,居然没有一个丑的!” “瞧先生说的,这中州自古男女大都是容貌俊美的,大多名人形容咱们诸如: 娇容月貌啦,颜如舜华啦;还有荣曜秋菊和华茂春松等等等等,而我蓝氏恰好都长的俊美罢了。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小厮又不是你们家的人,难道也是这么好的基因,还不是挑选好看的!”当然,云题也只是在心里念叨,这可不兴说出来。 “那老夫便出去了,蓝管家也赶紧应唤吧。”说着二人身影分错而去。 第41章 我是你爹,可惜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 屋内。 蓝凤徽手里拿了一份书信,踱着步阅读着。 一个公子手拿折扇,安静饮茶,他今日穿着白色的内衬,印花白色中衣,外衫是青色的薄纱,依然散发,双脚随意伸着,无比闲散。 “我说,你能不能静下来!晃的我眼晕。”那公子好看的眉峰微微皱起。 “好,好,我坐下!”蓝凤徽闻言一笑便收了书信坐下。 “我感觉蓝大今天有些许焦躁呢~”那公子颂的一声打开折扇笑道。 “这不是收到了父亲的信,方才有些许焦躁。”蓝凤徽释然一笑。 “蓝庄主说什么了?” “蓝凤徽继续道:“此次是祁家让父亲去的,父亲传信回来说,那里的野兽不知为何突然增多,并且有灵性的,开始进附近的村落,父亲本以为已结束了,但是猛兽增多。” “可是祁家这么多修武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看着?难道还无法解决猛兽?难道还找不到原因?”说着笑容忽然消失。 “这就是我焦躁的原因。”蓝凤徽叹口气。 “公子,离叔到了。”这时门口有侍卫报道。 “那我先闪了。”折扇公子翩若惊鸿的就入了内堂。 “公子,不知找老奴有何事?”离叔施礼后说道。 “离叔,你速速点六个御兽的好手,再点一些用于迷雾或毒气的太清丹,其它的你看着搭配一些,完成后让他们连夜下午即刻出发去祁家,并把这个交给父亲!”说着递给了离叔一个小东西。 离叔捏了捏,手心紧握,知道时不待我,就领命下去。 直接去了松房,说明来意便领取了一些丹药直奔凤鸣部,遇到凤鸣部的负责人直接说明来意,便从中挑选了六人,交代了一些话,便把大公子给的恭喜给了任命的小组长。 想了想又去了龙翔部,挑选了两个轻功好又武艺超群的人,吩咐暗中跟随凤鸣部一起去祁家,并暗中保护庄主,这才回到自己房中。 一行十人点齐行装便出了蓝月山庄,直奔祁家而去。 郊外。 “你说庄主在那里,按理说猛兽自有祁家武者解决。” “这群野兽,如果祁家全力拼杀,应当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 “问题就在于野兽越来越多,极不寻常,我们受公子命令,自当全力以赴。” “前面有个茶楼,我们去吃点东西吧,都赶了大半天的路了,现在天色也黑了。”其中一个人摸着“咕噜咕噜”的肚子说道。 看到蓝味这副模样,蓝韦不齿道:“你.......心太大了!” “哎……我这……我这不是顶不住了嘛……” 蓝纪笑道:“我看你是练习少了,不顶用吧?” 蓝味立刻道:“怎么可能,我练习的时长可不比你们少,再说了,再向前走,还不知有没有吃的啦,再说了,你们难道不饿吗?” “饿是有点饿的,不是想着尽早赶路嘛!”有人说道。 “咳咳咳咳……话说,我也是饿了,万一再向前没有吃食也是挺麻烦的。” “好了好了,不要争论了,迅速吃完再赶路。”组长蓝啸沉声说道。 几人一听可以吃,步履都轻快了不少,不消片刻就进了店。 这个茶楼,有三层,三楼是住宿,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包间,走进大堂就见人声鼎沸的,看起来热闹非凡。 “小二,速速来几个小菜,两斤卤牛肉,一人一碗肉丝面。”蓝啸尚未坐下就吩咐道。 “好嘞,爷稍等~”小二殷勤的擦了擦凳子,把毛巾麻利的甩上肩头,就拿了茶壶过来。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几人分发了筷子,又要了几个馒头,刚撕开一块填进口中,还没来的及咀嚼,就看到门口进了一个身穿红衣华服却妖异俊美的公子带着三五下属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睥睨众人,扫了一圈,居然就在大堂停了下来,只见他摆了摆手,手下人立即对店家喝道:“我家公子要用餐,清场吧!” “可是,可是很多人还没吃到,能不能宽限几分钟?”店主一脸愁容的说道。 “那你清还是不清?不清我帮你清!”那个武者打扮的下属嚣张的撸了下紧绑的襻膊,作势道。 “叶公子,我这就清~”店家欲哭无泪。 “各位爷,小店今天不做生意了,请大家速速离去,未付款的就当本店请客了,付了钱的,可到门口进行退款,实在对不起各位啦。”店老板一边清场一边安抚着群情激奋的人群。 这时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不忿的丢下筷子:“凭什么他来我们就要走?我还没吃好,我不走!” “就是就是,他喜欢安静的自己去包间嘛!”有人附和道。 蓝啸低声吩咐道:“咱们赶紧吃,吃完就走,以免惹事延误时机。” 众人闻言立即大口吃了起来。 “跐溜~~跐溜~~”嘬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各位爷,给小店个面子,下次您来给您免单,您就走了吧。” “喂,我说,你们吃东西能不能小点声!还不滚吗?”那个武者下属走近蓝氏的桌前叫嚣道。 “抱歉,我们马上就走。”蓝啸说道,拿了个馒头就要走。 “等等~”那妖异公子皱皱眉喊道。 蓝氏都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吃,来人,给他30碗面,让他们吃个够~”那公子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讥笑。 “这~”店家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去?”那武人下属模样的人拿刀鞘顶了下店主。 店主撇下手,摇摇头咬牙去了后厨。 “你们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吧,看完热闹也轮到你们了!”那公子一抹阴骘的冷意。 “我擦,这下麻烦了!” “大不了就反抗呗!” “这人究竟是谁?如此嚣张?” “你不知道吗?他就是叶公子,他父亲是叶相。” “我去,居然是他?我听闻他很......” “嘘,不可说,不可说。” “蓝大哥,我们......”蓝味摸了摸自己吃饱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一边又担心这虎视眈眈的几人。 “看看再说。”蓝啸神情非常淡然。 “面,面来了。”这时小儿在隔壁桌上摆了十碗左右的面,面露难色的不敢端来这桌。 “拿过来。”那公子沉声喝道。 蓝啸忽然咧开嘴,爽朗一笑道:“这位,额,叶公子,在下吃饱要走了!” 那公子微微一怔,不知为何,看着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安。 “让你吃完三十碗面,还没吃,就想走?”那武者狞笑一声。 “不吃!”蓝韦呲着牙说道。 楼上楼下还没走的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终于有人反抗了!” “是呀,这几个也不知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不知,他们可能没穿世家的服装。” “我真佩服他们。” “我也是。” “不吃啊,来人,过来喂他。” “我来。”另一个武者打扮的人走了过来端起一碗面,走向蓝韦。 “既然你不吃,我来帮你。”说着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就往蓝韦口处塞去。 “哐啷!!!” 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碗掉在地上摔的稀碎,面条散了一地。 那个端碗的武者手剧烈的抖动着...... “我说了,我不吃,我要走!你是听不懂?”蓝韦火爆的说道。 公子手下武者皱着眉说道:“你算老几?你说走就走呀。” 蓝韦却忽然歪嘴一笑说道:“我是你爹,可惜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 “我艹,那武者气的肝疼,提着刀就砍来。 蓝韦见状也不说话,笑容忽然消失,手中锋利的短剑猛的往下一探! “刺啦”一声,那人的胸口至小腹划开。 瞬间,大堂和二楼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公子:…… 我艹,真反了!!! 蓝韦看着死寂一般的堂内后说:继续吃啊,愣着干啥! 人群疯狂一般的进食声,筷子汤勺碰撞碗碟的声音。 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一样,但是气愤又不太一样。 那妖异的叶公子看了看,坐了下来。 突然,一把筷子飞刺而来...... 蓝啸飞起一个剑花阻挡了下来。 “我说,叶公子是吧?你确定还要继续?”蓝啸忽然开口问道。 蓝啸将手环抱起来,脸上满是不屑,叶相又如何,劳资又不在朝廷混! “哈哈哈哈——” 楼上一个小胖子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到叶公子冷冷的脸,笑声戛然而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个排骨就啃了起来。 叶公子心中怒气值拉满,没承想手下的武者如此拉垮,平时自己身份再加上武者,在哪不是横着走。 却没想到,今日吃瘪。 好,这仇我记下了! 众人围观之下,蓝啸拿起把剑转了一圈收入后腰处,然后神情非常淡然的开口道:“让一让,我们要赶路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艳羡的看着他们,并且开始跟着出去。 “喂,你们是谁!”那叶子说道。 “关你屁事!”蓝韦说完就从他身前走了出去。 第42章 陪他玩玩 瞬间稀稀拉拉的人走空了。 这下,真的清场了...... 只是,这个清场不是他原先想的那样! 为什么是这个结果? 我不明白!!! 不行,不能这么放过他们,我叶公子怎可如此被人羞辱? “你,去跟踪一下,查明白是什么人再报我。” “是,公子!”叶开应人出了茶楼暗中跟了上来。 “啸兄,有人跟踪。”蓝间耳朵一动说道。 “没事,你御些小可爱陪他玩玩~”蓝啸微微一笑。 “这感情好,那我叫些“可爱”的小老鼠陪陪他,现在我们的还不能露面!”蓝间在口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着晦涩的难懂的口诀及悄悄燃烧的符咒,附近十公里附近的老鼠都朝着这条路奔来。 那人正在急匆匆又鬼鬼祟祟的跟着,突然感觉身边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过唯恐错过几人行程的他倒未特别留意。 眼见那几人走向林中深处,急的他急忙也撇开树木的遮挡进了林子,忽然,他开始步步后退,他看了看周围绿柳成荫的密林,目光所过之处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惊叫一声发现后方也全是,这下“哇~”的一声叫出了声,退无可退的他爬上一根树,准备去瞅一瞅哪边薄弱,顺便看看那群人,别跟丢了。 奈何他这么多年未曾爬树,爬了半天总是爬不上去,手扒在树上挂着,那群老鼠一阵交头接耳后,噌蹭蹭开始上树...... 娘耶,这老鼠还会爬树...... 瞬间惊的汗水直流,手心开始冒汗,想扣着树又滑溜溜抓不紧,跌将了下来。 老鼠吱吱吱的跳开,但是把他围成一个圆,待他坐起后才发现,以他为中心,庞大的一个老鼠阵成型了! 看着庞大的老鼠阵,一眼望不到头,真的欲哭无泪,万念俱寂。 “怎么办,彻底出不去了。”他撩起衣襟擦了擦汗水,陷入极度的恐慌中。 最内侧的老鼠明显比外侧的老鼠大太多了,约莫猫咪大小,尖牙突出,凶悍莫名,齐齐把尖牙对着叶开做出威胁状。 “我要如何你们才会放过我?”他瘫坐在地,无力起身,带着哭腔问道。 可惜鼠群无鼠理他,依然把持着鼠阵。 “嘿嘿嘿,你说他吓尿了没有?”蓝味在小溪边擦了擦手说道。 “或许吧。” “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一下,如若再敢,那就不是这样了。” “景依,你和蓝林关系好,他跟着二公子去了之后,有没有给你传过消息?” “等会儿!” “景依?” “等会儿,我还在小解。” “害,你真慢~” “来了来了~”蓝景依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走互溪水边洗了洗手。 “林兄给我传过一次,说是二公子他们还遇到了蓝鳍妖鱼。” “什么?蓝鳍妖鱼?这个我们这边都未曾见过,真羡慕他们!” “对了,有次我问无双师兄,他还说二公子还收了个几百年的剑客。” “哇,只恨当时没选我呀,见不到那些奇异的灵草野兽。” “都好了吗?”蓝啸问道。 “好了!” “那我们继续出发吧。” “啸兄,那个人......” “再过会儿看看。” 一行十人又回到主路向前走去。 “喂,有没有人呀,救救我~”叶开微弱的声音一直在林间荡着。 又过了一会儿,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奋起反抗,然后抽出弓箭,射向中间的位置,只见那个位置的鼠群迅速躲开,后面的再上前增补,娘希匹,还会换队形,这下真的绝望了! 正在他无比绝望的时候听到仿佛远处通过什么传递的声音说道:“这次放你一马,告诉你的主子,不要来招惹我们,下次可就不是这种小场面了!” 话语说完,鼠群退去,叶开也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倒下沉沉睡去。 云龙阁后山秘境中。 怪石林立,光秃秃的石山,很是怪异,蓝白衣一行人走在路上,大成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摇头晃脑。 “公子,我们要不要找个山洞休息一下,顺便研究下广陵笛。” 无见看众人走了段时间,渐渐的,骄阳悬空,阳光洒满了山顶,时间也来到了午时,老尤其有几个人已露出疲态,故而建议道。 “好。”蓝白衣轻轻点点头。 这时一行人看到一个山洞,倒是蛮大,众人也不挑剔,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公子,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这些天吃辟谷丹很是无趣。”蓝林殷切的看着蓝白衣。 蓝白衣微微一笑,说道:“去吧!说来我也有些口腹之欲~” 白氏众人也不好坐享其成,也外出寻找去了。 蓝林带着一人领命就出了洞穴,找了一片有树有水山脉,捏了个诀搜索了下,发现附近居然没有野兽。 又找了个山头,搜索了下,终于面露喜色,这才朝着有东动物的方向走去,看到有个小溪流,有个野猪,当下取出符咒,野猪倒地,二人这才拿出短刀顺手在溪边做了处理,又采集了一些大的树叶,带着收拾好的野猪肉这才回了洞。 “公子,我们回来了。”蓝林把整理好的野猪肉串在在林间捡到的树杈上,熟练的生火烤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洞里就飘荡着猪肉的香气,蓝林从袋子中取出食盐及辣椒面一撒,猪肉开始滋滋冒油,青儿看着即将烤好的猪肉,眼睛都不眨一下。 无见看差不多了,就掏出短刀把烤好的边缘先切了俩块出来,一块递给蓝白衣,一块递给闻风吟,又切了两块,一块给云西落,一块给了青儿。 几人咀嚼着爽脆的烤猪肉,都是心满意足的表情,进了这地方有些天了,但是尚未正经进食过,闻着烤肉味,早已有些难耐。 这时猪肉全部烤好,白氏众人也拎着几只兔子回来,看来也是没少跑,闻着已烤好的猪肉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蓝林见状就分割了一些递给白氏的几人先吃,这才给蓝氏的弟子分割。 白氏也不耽误,也是熟练的架起几只野兔开始烤了起来,一群人难道的休闲时光,一边开心的聊着天,一边吃着肉。 此时,白筑经过这个洞口,被里面的香味所惑,已连续多日的奔波和躲避追杀,使她有些杯弓蛇影,凑近洞口看了下,竟然是蓝氏,这才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青儿连忙上前扶起,又喂了些水,把姜成给的丹药也喂了一颗,白筑这才幽幽醒来。 无双连忙取了一块烤猪肉递给白筑,白筑噙着泪水也不客气,立即抓着就吃了起来,众人见她如此狼狈,也没问什么。 看她即将吃完,白氏又给了她一块兔肉,她也默默接过吃起来,一边吃着一边无声流泪。 吃完兔肉,终于吃饱了,这才起身朝着蓝白衣施礼。 “白姑娘身体不适,无须客气。”蓝白衣目露侧怛之心的看着白筑。 无双看着白筑不无担心的问道:“白姑娘,你还好吗?你......” 白筑闻言却破了防,泪如雨下,平复了一下回道:“多谢各位公子关心,此事说来话长,如今,进来的白氏只有我了。” 第43章 悲伤逆流成河 “什么?”众人纷纷惊呼。 “发生什么事了?” “是凌云阁,我们一进来,他们就伏击我们,到处追杀,我们反抗,奈何他人多,分批分段截获,我白氏堂堂二十人,到第三日便只剩余十二人。” 她顿了顿,似是收拾情绪,复又说道:“我们剩余的人已是走小路,专挑无人的路径,结果晚上实在太困在一个有泉水的石洞内休息,他们斩杀了我们轮值的人,睡熟中又杀了几人!” 无见见她双手握拳,可见心中之恨,也是跟着心揪了起来,皱皱眉想着:“遇到凌云阁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其它人拼命守护,才使得我与兄长还有三人逃了出来,一路上又遭遇各种伏击,身心俱疲,直到前天,我兄长和另外俩个哥哥也......”说着睁大的双眼中涌出两泉小溪。 “剩我一人后,我只好摒弃道路,专找无人之境,苟延残喘到现在,遇到了你们。” 白筑的悲伤与她的坚韧互相辉映,看着她这个样子,蓝白衣也在纠结要不要把外面的情况告诉她。 “白姑娘,可否由我为你把脉?”姜成这时插了一句,因为她看着白筑苍白无血色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担心她有遭受什么其它的问题。 “多谢公子。” “你以后叫我大成子就好了!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说着走到白筑身旁,蹲下,白筑把手递给了他。 “你现在气血双亏,再服下这个丹吧。”姜成又拿了丹药递给了白筑。 白筑感激的看着众人,虽然悲从中来,却也强忍着一一道谢,落落大方。 “白姑娘,外面的事你知道吗?”蓝白衣思索再三,决定还是说出来,如若她回去发现一片瓦砾残片,不见亲人不知该有多绝望,还不如早日告诉她,心中也有个主意。 “蓝公子,你是说,你曾与外界取得了联系?并与我有关?” “正是如此。” “莫非,莫非是我白云帮......”白筑闻言身形摇摇欲坠,心中已有些难以承受。 “实不相瞒!白云帮的情形和你遇到的一样,甚至,更惨烈!” “噗~~”的一声,白筑俯身吐了口血,又倒了下去。 “可怜的丫头~。”比白筑只大了一岁的闻风吟心中悲恸不已,想起自己的曾经,握了握手中的剑。 云西落拂袖扶起白筑,使她平躺,缩起手,转过身去,仿佛没有动过手。 “蓝公子,难道无人阻挡这凌云阁的暴戾行为吗?”闻风吟问道。 “若无人主持正义,我蓝氏就是这个人!”蓝白衣挺了挺本来就挺直的背,沉声说道。 “是! 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我蓝氏绝不容忍!”无见和无双也说道。 “白小姐怎么办?” “连日奔波,让她睡吧,我们晚点再走!”蓝白衣看着满脸倦容的白筑说道。 “公子!此时可以研究一下广陵笛”无见凑近说道。 无见把广陵笛拿了出来递给蓝白衣,只见这广陵笛通体黑色,尾处吊着红色的中国结,很是特别。 蓝白衣把笛子用手帕擦了擦,仔细端详了起来,却并未发现有什么端倪,索性吹奏起<洛天飞流>, 这才发现,笛声沉闷,吹奏起来很是费力,正当他不解时,发现洞内众人均随着笛声的节奏做出不同的动作,仿佛临阵点兵般的壮观。 原来这广陵笛功效竟是如此奇特,不过适合的时机时,便是一把神兵,随即收起广陵笛,笛声停止,众人醒来,彼此看着略有尴尬,互相哈哈一笑掩饰过去。 “蓝公子,我想,想问是不是我父母都......都......?”白筑收拾好施施然走了过来泫然欲泣的问道。 “是。” “那我躺在床上的爷爷? 蓝白衣郑重的点点头。 “我……我,真的,没有亲人了……” 白筑怔怔地站在那里,泪水在眼眶之中不停打转,最终,她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蓝白衣看到白筑这样后对着白筑说道。 “白姑娘,面对不幸,心怀希望!” “多谢蓝公子宽慰!”白筑擦了下泪水说道。 这时,闻风吟待着青儿走了过来,伸出手说道: “白姑娘,我是闻风吟,我今年十七岁,如若不嫌,我叫你妹妹如何?” “姐姐,我今年十六岁,你,你与蓝公子很熟悉吗?” “我被蓝公子救过,唯恐没有自保能力,所以我与青儿也就跟着蓝公子了。” “既然妹妹如尽这样,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吧。” “是呀,白姑娘,这样我也好照顾你!” 青儿也一脸关切的说道。 “白姑娘,欢迎你!我是云西落。” “见过云小姐。” “是呀,白姑娘,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无双无见也附和道。 “白姑娘,好巧,我是白德书,加入我们吧,我白家庄也是,也是跟着蓝公子的。” “对了,妹妹,蓝公子说要替你主持公义。” 听到闻风吟的话,白筑的目光寻着蓝白衣看去,心中感激莫名,抿紧唇点了点头。 “谢谢各位,我愿意跟着你们,若,若有使的上我的地方,我都愿意。” “我们走吧。” “白小姐,我扶着你。”青儿脆生生的说道。 “青儿妹妹,谢谢你,那劳烦你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路上,尤其是有闻风吟和白筑两个惊艳的少女,还有青儿这个俏丫头,闻风吟一身红色服饰,云西落身着浅紫色印花香云纱,白筑依然一身白,青儿一身绿,蓝白衣回头看了一眼四女,心中有些无奈。 白筑本就喜爱白色,得知全家都已离她而去,更在扯了块白色的布条缠绕在手上,心中虽然悲伤,但也忍着,闻风吟知她难过,走在路上就多多和她聊天。 “咯......咯......”突然空中盘旋着一支巨大的丹顶鹤,在众人面前盘旋着。 “这是什么情况?” “云姑娘,你知道吗“?”无双问道。 “不知,从未见过。” “公子,我来一试!”蓝白衣看着蓝林跃跃欲试便点头同意。 蓝林掐诀,口中低声说道:“凡我华夏神兽,尔将听吾号令,有言既表,切勿惊扰。” 很快,蓝林小跑了过来,对着众人说道:“这神兽是为闻姑娘而来。” “我?”闻风吟惊讶的指着自己问道。 “正是,它说与你有缘,所以愿意跟着你,你若愿意,还可骑乘。” 姜成张了张嘴,想表达一下艳羡,看着其它人的表情就没有说出来,转眼看着美丽的丹顶鹤,想上前去触摸。 “可否帮我问了一下它,可否让白姑娘骑乘?”闻风吟想了想说道。 蓝林又一阵后回复道:“你的命令,它愿意接受。” “如此甚好,妹妹也不怕再有人有歹意了,而且妹妹身体虚弱快快乘坐吧。” 白筑看了看丹顶鹤,又看了看闻风吟,也不想拖慢大家进度,随即默默点了点头,向丹顶鹤走近。 丹顶鹤见她走近,居然附身下来,方便她上身,白筑坐好后那丹顶鹤高高扬起头颅,飞向搬空。 “咯~”仿佛让众人随它前去。 第44章 突如其来的孩子 一路怪石林立,青石铺路,还有花草清香,如同仙境,这神奇的一幕倒是把几人看的心神荡漾,心中也放松了几分。 丹顶鹤还在头顶盘旋,时不时在拐弯处“咯”一声。 一个时辰以后,丹顶鹤带着一批人来到了此地。 当蓝白衣看着躺在树荫下的一个孩童时,愣在了原地。 “我还以为有宝物,原来是个孩子。” 一些弟子赶紧上前看到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怎么回事?”云西落也惊讶着瞪大双眸,瀑布的长发随着扭转的小脸形成的波光粼粼,可真是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我云家后山,这几百年来,从来未曾有什么人进来,何以会有个孩童?” “你若不知,我等便更不得知了。”蓝白衣看到孩子脸色倒是放松了不少。 “公子,这下怎么办?”无见晃过神儿来便问蓝白衣。 “问一下它。”蓝白衣看着蓝林说道。 蓝林又复与降落的丹顶鹤一番沟通,怅然的走了回来。 蓝林看着蓝白衣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对了,小林,这本书给你。”无见说着把从苏清玄处取来的《御兽术》拿起了蓝林。 “无见师兄,这个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本古籍相当齐全,比我蓝家的那本拓本《御兽复录》神奇多了。 无见背负着双手,洒脱的说着:“谢谢苏公子吧,这本是他找到的。” 蓝林急忙对苏清玄施礼道:“多谢苏公子。” 苏清玄连忙摆手道:“本来就是为蓝公子寻的,应当的,应当的。” 蓝林这才捧起书仔细阅读了起来,看了一盏茶时间又感叹道:“此书甚得我心,我凤鸣部得此书又可再进一步了。” 说着又目光火热的看着苏清玄,感激的点点头。 “公子,既然白鹤让我们来救他,这孩子虽然身世奇异,我们便带上他吧。” 这时几个姑娘已好奇的围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东看看,西看看。 青儿索性把孩子抱了起来,高兴的说着:“小姐,小姐,是个女孩儿。” “这孩子怎么还没醒?”这时有人好奇的说道。 “我来看看。”姜成走近搭脉,眼中的光逐渐暗淡。 “这个孩子天生筋脉受损,或者就是她未曾醒来的缘故。” “可有办法医治?” “暂时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让她醒来,做个弱一点的普通人。”姜成惋惜的说道。 语毕就点了几处穴道,又把内力打进女童体内,见女童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有好转,又塞了一个丹药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女童醒了过来。 她眨巴着双眼疑惑的看着众人。 “你醒了?”无双凑近问道。 “咿~”她仿佛想说话,没说出来。 “你饿不饿?” 那女宝想了想问道:“咿......你,你们是谁?” 咦?有些天赋?这女娃娃好像不简单,心中更是欢喜了几分。 无双摆出一副傲娇模样潇洒一笑:“我是蓝氏的蓝无双,我可厉害了,你要不要跟着我?“ “什,什么是蓝氏?”那女宝仿佛还在学话,所以说话很是不通。 “蓝氏可厉害了,你要不要跟我们在一起?我抱着你,好不好?” “好? 不好? ”念完点了点头。 “这孩子我抱着吧,这样你们不费力!”白筑这时突然说道。 “无妨,你先休养,我们这么多人可以轮流抱。”无双说道。 这孩子看到丹顶鹤,眼睛一亮就想挣脱青儿的怀抱要过去,青儿只好抱着她凑近丹顶鹤,只见她无比激动的抱着丹顶鹤的脖子,将脸埋了上去,丹顶鹤也任由她如此。 几人见状也是不解,但总归也是好事,后面带娃就方便了。 “公子,给她取个名字吧。”无见提醒道。 “拾月......吧”,蓝白衣略一思索说道。 “这个名字好,很合适。”闻风吟和云西落几人都很满意。 金秋十月,拾到一个犹如满月般可爱好看的小宝贝。 就连丹顶鹤都“咯~”了一声,表示很满意。 “小拾月~”白筑或是自己家遭巨变,亦或是看到小声明,温柔中带着一丝哀伤,她念着女娃的名字,似乎对她有什么触动。 “拾月,你愿意不愿意拜入我蓝氏门下,你可愿意?” 小拾月眼眨着看着蓝白衣,似乎在消化他的意思,然后又看了眼白鹤,又扭头看了看其它人。 或者是读懂了什么,就奶声奶气的说一声:“好~” 蓝白衣闻言微微一笑,释然的掏出了一枚丹药和一个小巧的玉佩,将玉佩挂在拾月的脖子上,又把丹药喂给了拾月。 “既然是我蓝氏的子弟,洗髓丹便赠与你了,或许对你这个体质没有很大的作用,但恢复到常人还是可以的。” “真的?”几女惊喜的问道。 “是的,只是我们蓝氏的洗髓丹仅限蓝氏子弟使用,所以,公子,这才收了她。” “那太好了。”几女喜极而泣,显然对这小女娃很是在意。 “咯~~~”丹顶鹤又叫了起来,并主动驮起白筑。 众人见状,索性就跟着白鹤前去。 “我们这个队伍,真有些奇特~”苏清玄幽幽的说着。 “什么奇特?”无见不明所以。 “老......少......弱......小......”苏清玄眸光一扫众人,幽幽的说着。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大成子毫无顾忌的大笑着。 猛然看到蓝白衣撇过来的眼神,攸地住了嘴。 尴尬的氛围中,无见沉默许久,终于憋出一句: “苏公子,你是不是要去找你苏氏的人了,还跟着我们吗?” 苏清玄站在那里,看着停下来的众人,这位本就不是蓝氏的人,眼眸中罕见的浮现出疑惑与不解…… “你们……你们是不想让我跟着了吗?” 无见:…… “咳咳。”苏清玄差点没被呛死。 “我还,还想,先跟着你们,遇到我们苏氏的人再分开呢......” 无见想了想,憋着笑说道:“好像你跟着我们也没什么贡献哦。” “我,我可以抱着小拾月,我,我可以烤肉......” “我怕我一个人,找不到出去的路......”苏清玄好看的脸上满是真诚。 “好了好了,逗逗你!”无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我就说嘛!”姜成闻言也笑了笑。 自从身边多了几个人,蓝白衣却微信次数逐日增加,无见也宽慰了许多,有别的人可以逗公子开心,自己也看着高兴。 “那,那我喊你师傅吗?”那小拾月突然奶声奶气的问道。 “对。”蓝白衣看着小拾月温柔的说道。 “师傅~”小拾月似是很好奇的叫着。 “那小拾月想学武功吗?”无双看着小拾月假声假气的问道。 “什么是武功?” “武功就是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别人的一种能力。” “那我要学。我要学武功!”听到无双说可以保护自己和保护别人,小拾月立即点头如捣蒜。 第45章 恬静的小院 那先让无双哥哥教你基础的,有时间就要锻炼哦,要勤加练习,才学的更快。“ “好~”拾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无双微微安了下神,然后看着蓝白衣面露古怪悄声道:“公子,她的来历如此奇特......” “我们遇上自是有缘,好生教育吧。” “是,公子。”无见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自己年纪轻轻,还得哄娃儿。 说话间,已随着丹顶鹤到了一个安静美丽的院落中,暖风和煦,此时已是下午,几人又好奇的看向云西落。 “我没见过,我之前从未出过红祥秘境,所以对我云家这些地方未曾涉猎过。” “这院子好舒服呀,我都不想出去了。”姜成拍了拍躺椅就瘫了下来,无比惬意。 白筑第一时间跑去找了厨房,发现居然厨灶齐全,目中有些火热,虽然自己从未做过饭,但是获恩良多,总要有所表示。 “这里真的不错,还有厢房!”无双从门外飞速出来时喊道。 “公子,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说罢众人眼巴巴着望着蓝白衣。 “好!” “哇,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闻风吟惊喜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急忙跑去后院查看,全部驻足了,后院满满的果树,各种各样的果树上挂着果子,另外一边好多青菜。 “这,我真的不想走了,这果子够我们所有人吃一个月吧。” “这青菜都长成树了,长的这么壮实,这么肥美,我也不想走了。”白筑惊喜的摘了几个桃子说道。 蓝白衣想了想,“那就在此住他三日。” “真的吗?” “蓝公子,你真好!” “公子,这里真的很好呀。” “哇,我终于可以好好休养几天了。” “蓝氏子弟,晚上集合,我有话说。” “是,公子。” “咯~~~~”丹顶鹤在一旁像是得意的叫着。 “谢谢你呀,小鹤,带我们来这个地方。” “公子,我咋感觉是这个鹤带我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小拾月。” “哦?说说看。”蓝白衣眉毛一挑,看着无双。 “你看,拾月我们刚拾到,而且她身体没恢复,药效还没起作用,如此在这个小院里,我们自然会忍不住留下,这个嘛。”说着故作高深的样子摸着下巴又说道:“ 一,是为了小拾月修复的时间; 二,是给我们教小拾月基础的时间 三,也给白姑娘一定的恢复时间 四,我觉得我们留下来顺便可以参阅一下无见说从秘境中带回来的好东西”! “呵呵,你猜我为什么同意在此三天?”蓝白衣抬眉扫了他一眼。 “额,公子,我,我这,哈哈哈哈,当无事发生。”无双尴尬的摆摆手转身就走。 蓝白衣望着他的背影,不由扯开嘴角一笑。 “咦,蓝林呢?”蓝武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可能是去找晚餐了。”蓝纷说道。 “家主怎么不在院中。”白氏有人问道 “家主刚才说去找下水源。” “家主自己去找水源?” “是呀,他带着白一师兄。” 有人在忙着摘果子,有人在找水源,有人在摘菜,有人在洗锅,还有的人在搞卫生,一派忙碌的生活景象。 “青儿,床铺铺好了没有?”闻风吟抱着拾月喊道。 “马上就好了。”青儿的声音传来。 “小拾月睡着了。”蓝白衣看到这一幕问道。 “是的。我打算放她去床上睡。” “无双。” “来了,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点算一下有几间房,晚上人员休息如何安排。” “是,公子。”无双放下手中的锤子应道。 “你拿个锤子为何?” 见蓝白衣问了,无双连忙说道:“里面有个太师椅,有些坏了,我刚才在修。” “去吧,修好了去清点。” “是。”无双又拎着锤子返回屋中。 “公子,你打我打了什么回来?”蓝林带着蓝靖回来了,这个蓝靖平时沉默,但是干活很是勤快。 “这是什么肉?”蓝白衣看着有些发白的肉问道。 “回公子的话,这是野鸡肉。” “可以炒着吃,再烤两只!” 蓝白衣旋即点了点头,一个御兽师,来了秘境,却用在捉兽吃。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二人低着头缓缓走来。 “白前辈,找到水源了?”无见出来刚好看到白德书回来。 “正是如此,水源倒是不远,但是不太好打。”白德书面露难色。 “哦?怎么难打?”蓝白衣好奇问道。 “就,水源在悬崖下面,需要人下到半腰才能打上,若站上悬崖上,力有不殆......” “无妨,我安排人去取水。”还麻烦这位小哥带路。 “纷飞,你二人去取水,再叫二人一起去抬。” “是,公子!”几人领命就随着白家的小哥儿去了取水地。 一路上,那小哥都在说这地方多险要,要注意安排,纷飞二人也回应着,到了跟前,这可真是个天然险地。 青砖路旁,有个参天大树,大树毗邻悬崖而生,根系延绵到悬崖下来,蓝纷把头向下伸着一看,的确下方有汪泉水,清澈无比,附近毫无借力的点,怪不得白氏无功而返。 “这附近应该还有别的水源,不过天将黑了,我们没有时间再找了。”说着吩咐道 “阿飞,你扶着树根小心下去。” 蓝飞力气大,拽着根的分支顺着向下,约莫有个小平台的地方就喊道:“兄长,把桶放下来吧!” 这时蓝纷急忙放下长长的草绳连着的水桶,蓝飞接到后用力一抛,成功打上水,动了动草绳喊道:“可以拉了~” 这边白家的小哥连忙拉起草绳,如此连番操作,打了几桶水,蓝纷把草绳扔下去,二人合力把蓝飞拉了上来。 几人一人提着俩桶水沉默的向回走,这时,蓝武说道:“要不,我们比赛吧,看谁到家水桶最满。” 蓝纷和小哥都点点头,奋力跟上蓝武的步伐,却尽可能的保持平衡,样子看着有些滑稽可爱。 “我胜出了!”到了小院后,蓝武无比认真的核对后开心的说着。 “啊,你胜了,赶紧烧火了。”蓝纷没好气的说道。 “好嘛!”蓝武说着就去厨房开火,无双掌勺,还有白家的二个子弟在切菜,院子里几个女生已把桌子拼了起来。 见天色已暗,蓝白衣拿出一颗夜明珠,将它放置在院里一颗树叉上,院子里瞬间亮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菜品一个个端上桌,闷野鸡肉,烤鸡肉,几样小菜,桌子上还有摘的水果。 “不是我说,这是进入云家秘境后,吃的最开心的一餐了,直接封神。” 无见吃了口青菜后,满意的说道。 “的确,这餐是最满意的了!” “无论环境还是氛围,都是最佳。” 一行二十人都在表达着满足感,个个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蓝白衣也无比放松与惬意,看着大家开心,也舒缓了不少近日的疲惫。 “你们试试这个菜,这个清烟翠。” “什么清烟翠?” 众人不解的问道。 “我炒的菜。”白筑说道。 “这个不是小白菜吗?”无双不解的问道。 “清炒,白色、翠绿,哈哈哈,妙呀!”姜成哈哈一笑,率先尝了一口,意外的不错。 “蓝公子,闻姐姐,云姐姐,白家主,你们都试试呀,我第一次做!” 几人尝试了一下,确实不错,纷纷夸赞了起来。 白筑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心的吃了起来,还为其它人添饭,以前堂堂一帮主之女,何曾干过此等之事,蓝白衣也依着她,或者这样她心里会舒服一些。 “可惜无酒,要不然更是完美。”苏清玄扬着上半身躺在椅子上说道。 “哈哈哈,你看这是什么?”无见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坛酒。 “你从哪里得到的?”苏清玄一脸艳羡的说道。 “这,这好像是我云氏的酒封!”云西落看着酒坛微微一笑说道。 “哈哈~”无见尴尬一笑,递给了苏清玄。 “你们若是喜欢,还可以再取一些,这都是小事儿。” “那倒不用了。”苏清玄急忙回道,毕竟谁也没办法知道明天在哪里。 一群人在轻松惬意的环境里,吃了一顿最开心最放松的晚餐,而且是有火气的,而不是辟谷丹,人呀,一旦开始了吃肉吃菜,再看着辟谷丹就丝毫不能忍了。 “这苏公子怎么和以前变化这么大?”无双看着苏清玄心中念叨着,他以前俊美苍白,有点羸弱的感觉,这段时间从秘境里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了些香火气,脸上也不似从前那般苍白。 晚饭去,无见把蓝氏众人召集到一起,蓝氏子弟齐齐弯腰,恭敬的鞠躬。 第46章 「动河山」 下一秒。 蓝白衣拿出一个钱袋,依次扫了出来,瞬间几个架子还有柜子出现的众人面前。 蓝白衣看着无见,只见无见拿出个帽子,依次一扫,密密麻麻的柜子和架子展现出来! “这是……” 蓝氏众人一惊,瞠目结舌。 蓝白衣说道:“这是我和无见在红祥秘境中找到的修武资源!” “容纳它们的是乾坤袋。”无见补充道。 蓝白衣见众人还在发呆,随即又说道: “里面有足够的武技、功法、兵器等,你们按照自己的需求挑选吧!挑选三本自己短期内能学到的,剩下的还放在乾坤袋里!” 几人走近柜子,打开一看:“呀!天呐,这么多好东西……” 还有弟子欣喜若狂的说道:“这么多宝贝,还有修仙的资源!” 蓝纷激动的哭了:“公子,这些以后都是我们蓝氏的了?” 蓝飞激动的说:“这么多兵器,这么多功法,这够我们修习几十年了” “这次获得至宝了!!!” 所有人都激动异常,却不耽误翻找自己的三本功法,蓝白衣看到无双说道:“无双,这炳剑送你。” 无双打开这剑,瞬间凛冽的剑意使他很快的就欣喜若狂,这炳剑很好的弥补了他目前的短板。 “公子~”无双立即行了叩谢之礼,心中感念万分,同时也下决心好好修炼剑意。 “兵器你们也可以挑选自己趁手的。”蓝白衣补充道。 “谢公子。” “这两天赶紧都练习一下,每个人都要提升方可!”蓝白衣吩咐道。 “是,公子!”所有人都振奋的回道。 “公子,你说我这两天能不能突破剑意?” “那得靠你自己......”蓝白衣微笑的看着他。 “公子,这本《记忆法门》我们都练习一下,后面可能会用到。 “公子,我想要:《阵法大全》,《灵阵子》、《迷宫》、 “公子,我想要《论斗,《复活术》、《锁魂术》...... “公子,我要学《复活术》,《北风行》还有《琴杀》 ...... 众人激动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书籍,各自下去修炼,房间一下子这安静了下来,无见也找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在学习。 “公子,既然广陵笛本身就有这种属性,如果再加上【笛杀】的威力,再搭配使用【将进酒】会不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正有此意,我会试试。” 抬眼看无见还在,遂又开口:“你也下去吧。” “是,公子。” 无见退出房间,把门关了,踱步去找了无双。 “哥,你怎么来了?”无双正在读着手中的《排风剑法》抬眼看到无见,惊讶的问道 。 “我在此房内发现了这个!”无见伸开手掌,只见手掌中有一个茶盅。 “这是什么?”无双说着凑近鼻子闻了闻。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是【动河山】。 “但不知这是谁下的? “可惜,要是还有剩余的药渣,说不定能解析出丹药的成分。”无双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你告诉公子了吗?”无双看着无见的眼神直面问道。 “没有,我想先调查一下。” “这么点气味残留,要不找蓝叶确认一下,说不定他能分析出什么。” “蓝林,速来3号!”无双连忙利用传声玉呼叫蓝林。 “你说,究竟是谁混在我们里面,【动河山】又是下给谁的?” “先不动声色摸排一下所有人,看他们身体是否有异。” “无双,你在此处等待蓝林,我先去摸排,如有结果也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要密切保护公子。” “好的,兄长。”无双连忙回道。 无见怒意的眼眸欲喷出火来,但依然保持冷静推开门走了出去。 “嗯?姜公子呢,他不是熟悉丹药?”无双想着却又坐下,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身边谁是鬼,还是谨慎点好。 “若是我蓝氏的子弟......”无双用力握拳又缓缓放下。 7号房间。 姜成换上自己的便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缓缓坐下。 桌子上氤氲的雾气从丹盒的缝隙淌出,一枚姜黄色的丹药,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是时候出去了...... 收起丹药,拉了拉外衫,出了门。 外面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姜成不由得又拉了拉衣衫,裹紧身躯,朝着悬崖走去。 3号房间内。 “无双师兄,你找我?”蓝林脱下外衣挂上。 “是,你看看这个。”无双说着把茶盏递给蓝林。 “这茶杯怎么了?”蓝林不解的拿着杯子问道。 “你仔细看看里面。” “哦~ 有丹药残留。”蓝林说着又嗅了嗅说道: “好像是【动河山】!”蓝林疑惑的张口。 “能确定吗?”无双急促的问道。 “不太确定,因为残留太少,不好判断......” “这是怎么回事?在哪发现的?公子没事吧?”蓝林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是无见发现的,其它的还不知。” “你能解析吗?”无双看向蓝林的目光有些火热。 蓝林默默地放下,说道:“我只能尽力一试,这残留太少了。” “好!”无双回应着又微微一怔: “嗯?闻姑娘她们可还好?” “不清楚。” “哦……” “那拾月呢?” “拾月白姑娘在照看,蓝武在外守着。” …… 02号房间。 “咚咚咚~~~” “谁呀?白德书边起身穿衣边问道。 “白家主,是我,无见。” 吱呀一声白德书把房门打开,感受到席卷而来的秋风,随即把衣服披好让无见进来。 “蓝公子,发生什么事了?”白德书赶紧给无见倒了杯水。 “我马上出来。”白德城的声音传来。 “就来各房看看是否住的安稳,没有别的事。”无见接过杯子看了一眼却未喝。 “哦~原来如此,多谢蓝公子安排,我们住的挺好的。”白德书松了一口气说道。 “蓝公子。”白德城出来打了个招呼。 “不知二位可曾运功?” “未曾,蓝公子何以问这个?” “是这样的,我们公子让我转达说,由于要在此院生活三日,为防有不测,所以建议大家还是勤加练功,以备万一。” “若有不适,要及早处理,蓝公子也是怕这里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既然白家主无碍我就回去了。”无双又接着说道。 “蓝公子所虑极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安排我白氏的勤加锻炼。” “如此,在下告退。”无双抱拳后出了门超着4号门走去。 “兄长,蓝公子这是何意?” “估计是出什么事了,但是蓝氏不便明言。” “阿平,安排下去,各自运动试试。” “是。”白升平应道。 4号房间。 “闻姑娘~”无见站在门口敲着门,看着屋内灯光亮起,松了口气,不是他过于谨慎,毕竟是朝廷的人,小心着总是好的。 “是无见公子呀,请进。”青儿提着个油灯打开门到大门口迎接无见。 “不知无见公子深夜造访有何急事?”青儿将无见引入客厅。 “青儿,奉茶。”闻风吟从卧房中走出。 “茶倒不必了,就是来看看姑娘们是否睡的安稳,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乏,多谢蓝公子关心。” “闻姑娘,今天晚上有外出吗?”无见看了看茶轻轻抿了一口。 “今天没有外出,吃完饭不时就睡下了。”闻风吟抚着额头似乎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 “闻姑娘看起来似乎有些有些疲惫?”无见凝视的目光直视闻风吟。 “确是如此,晚饭后就觉得浑身乏力,就没有外出直接睡下了。” “那青儿姑娘呢?” “我就踢替小姐打了水就回来了,不过我倒不觉得乏。”青儿眨着大眼说道。 “那闻姑娘既然乏力,看你们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在下告辞。” “青儿,送送蓝公子。” “是,小姐。”青儿拿着油灯照着送无见出了院子。 “小姐,你说无见公子这么晚了过来看我们,还真是尽责呀。”青儿关上门后说道。 “睡吧。”闻风吟没有接话。 5号房间。 “唉,目前所掌握的太有限了。”无见摇摇头敲响了5号房门。 “谁呀?这么晚了不睡觉?”苏清玄睡眼惺忪的拿起外衣披着就开了门。 “哦,原来是无见公子。”说着打了个哈欠。 “快快请进,不知无见公子有何事?” “哦,没什么事,这不第一天入住,我自己事忙完过来看看苏兄住的可否适应,有什么在下可以帮助的。” “劳烦无见公子挂怀,这么多天,就今天睡的最放心。”苏清玄又拿手捂着嘴巴打了哈欠。 “哦,苏公子,有没有学习那本兵法?”无见透过空隙看了看苏清玄放在床头的《兵法云云》。 “我对兵法不感兴趣,是为家中人准备的,倒叫无见说笑了。”苏清玄笑了笑。 “哦,那苏兄今晚可否练功了?” “晚饭梳洗后我练习了一会剑法,怎么了?” “无妨,蓝公子说虽然在这里住几天,但是大家还是要勤加练习,为防突如其来的危险。 “蓝公子说的是,多谢蓝公子关怀。” “既然苏兄睡的好,那在下告辞了。” “我送送无见公子吧。”说着穿衣欲送。 “不必了,苏兄毋须客气。”说着无见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好吧。”苏清玄又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返回房间。 第47章 摸底清查 6号房间。 “咚咚咚~~~”无见无奈的使命敲着门...... 秋色深处,是秋叶像针尖一样落地的声音,是静匿的露水结霜的安静。 是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透过一扇窗户,无见听见细密而连续不断的露水砸在草地上的声音,别无其它。 “这家伙是睡的太沉了吗?”无见凝眉又敲打了起来。 “大成子!姜成~~~!” “你再不开我踹门了哦。” 依然无人开门,无见趴在窗前听了听,没人...... 当下眉头紧皱,通过传声玉通知无双后,又赶紧朝着7号门走去。 “云姑娘,在么?”无见拍着院门喊道。 “无见公子,何事?” 无见抬头看到云西落在墙上轻飘飘的,衣袂随风而摆,也不由得张了张嘴。 “云姑娘,你下来吧,要不然我这样子说话好累。” 云西落又轻飘飘的飘了下来:“我房间你就不要进去了,我刚才练功,雷火术没掌握好,咳咳~”说着咳嗽了两声。 “额,好吧。”无见看着她脸上黑色的粉末没有坚持进屋。 “不知蓝公子 夜阑更深的来访有什么事?” “蓝公子吩咐,到各房点检一下,安排的可周到,是否有不当之处。” “无事,我,我这里好的很。” “那云姑娘晚饭后可否外出?” “没有外出呀,怎么了?” “哦,公子是说若有人外出看到其它的水源可以说一下,明日采水就方便一点。” “没有外出呢,蓝公子若无事便离去吧,我尚需要在小院中练习呢。” “那在下告辞了。”无见抱拳后朝8号房间走去。 既然云姑娘没外出,体力也无碍,想必至少没有喝【动河山】,那便排查完再分析吧,也不知无双有没有找到线索,希望不是自己人吧。 8号房内。 白筑刚把拾月放下,开始梳洗,拆开发簪,此时便听到了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蓝武,有没有人进来过?” “回师兄的话,未曾有人进来过。”蓝武正色的回道。 “那白小姐可曾外出?” “未曾。” “那你可有离开过?” “回师兄的话,白小姐回来后想梳洗,要自己去打,我看她一个姑娘家又大病未愈便去厨房打了桶水来。 “原来是无见公子,不知星夜到访......”白筑正好走了出来。 “白姑娘,我是想来看看拾月,辛苦你照拂了。” “哦,不过小拾月刚刚睡下。”白筑急忙说道,唯恐再把拾月叫醒又要哄睡半天。 “无妨,那我就看一下白小姐身体如何了。” “公子,屋里坐吧。” “好呀。”说着跟着白筑走了内堂。 “我来冲茶。”白筑说着欲提壶离去。 “不必,不必了,夜里喝茶睡不着,哈哈。” “白姑娘服用了姜公子的丹药,不如恢复如何?”无眼漆黑善良的眼眸盯着白筑。 “确实好多了,姜公子医术不错。”白筑浅浅一笑,樱桃小口微微一抿,在烛火下很是动人。 “蓝公子刚才问蓝武公子何时离开过是有什么事吗?” 很明显,白筑听的很真切,看着白筑如此问,无见便回道:“实不相瞒,公子有些担心,毕竟这小院仿佛是等着我们一样,公子是怕有其它人暗中潜伏做也伤害白姑娘的事,所以令蓝武须得寸步不离。” “如此真是劳烦蓝武公子了,也麻烦蓝公子牵挂,白筑无事。”白筑在烛光下的眼睛熠熠生辉。 “不知白姑娘饭后至今可曾练武?” “蓝公子这一问倒是好生奇怪呢,莫非另有他意?” “正是如此,公子吩咐,虽在此休整三天,但为预防有事发生,大家最好每天饭后都习武,强加练习。” “原是如此的意思,那我知晓了。”白筑点点头 “所以,白姑娘,你饭后可曾习武?” “未曾,饭后我一直在照顾拾月,给她梳洗,这才哄睡。” “哦~拾月这么难哄,辛苦白姑娘了。”又顿了顿说道:“要不我找其它人照顾吧!你也轻松一些。” “不用了,我喜欢小拾月。”白筑温柔的一笑。 “那好吧,那白姑娘,你有没有感觉乏力?” “乏力?没有呀,我就是没恢复的,所以一直都有乏力。” “那晚饭后,有没有感觉加重?” “没有,一直是一样的。怎么了?” “哦,是这样,我这里有个丹药,如果你觉得困乏可以调理身体。” “那谢谢公子了。” “不客气,那我走了。” “晚安,无见公子,明天见。”白筑浅浅一笑挥手道别。 “蓝武,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晚些蓝叶和你换班。” “是!” 9号房。 “这真是我们这么多天来吃的最好的一餐了!” “谁说不是呢。” “能不能给我先洗脚?”白卫争过盆子就放在自己脚下。 “明明我打的水。”白潮不忿的说道。 “可是是我拿的洗脚盆。”白卫嘴里说着两只脚在互相搓着。 “好,好吧,你先洗!”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蓝公子长的真俊呀。” “是呀,之前风餐露宿,也没空观察,今日在吃饭时,看着他真的是神采英拔,眉眼如玉。” “你说,咱们本来也长的不错的,跟他一比,感觉相形见绌啊。 “按理讲吧,他长的如此俊美,为什么修为还那么高?” “老天真是不公平呀。” “你说蓝公子一个人俊美也倒罢了,蓝氏都是俊美,这实在是让人艳羡呀。” “谁说不是呢。” 无双站在门外,听到白氏的人在讨论自己公子的容貌,忍不住扯起嘴角,敲响了门。 “谁呀?” “是我”无双沉声说道。 “哦,原来无见公子呀,这么晚了,有何事吩咐?”开门的白客说道。 无见看着屋中的大通铺,又看了看各人的状态后才回道:“哦,就是过来看看,看看各位兄弟可否住的习惯,这毕竟房屋有限,只能委屈各位了。” “蓝公子说哪里话,咱们都是经常在外的人,什么情况不能接受,这算挺好的啦。” “那就好。”无见平视着又扫了几眼。 “弟兄们都在吧?有没有外出的?” “除了白升平和白无价在二位庄主那里守卫外,其余的都在这里了。” “哦,他们二人是何时去的?” “晚饭不久就去了。” “可曾回来过?” “未曾,若非庄主命令,他们不会乱跑!请公子放心。” “那就好,这个宅子空着,心觉得不安,大家尽量扎堆,不要外出。” “好的,蓝公子。” “那大家身体可有异样?毕竟这个,这个水果蔬菜也不知道种了多久,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无见思索了下问道。 “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众人纷纷说道。 “如此甚好,诸位无安全问题,那我就放心了,在下告辞。” “再见。” 出了门无见又在算,那目前只有闻姑娘觉得乏力,其它人既无症状也无外出,只有白无价未见,姜成不在屋内,蓝武离开了会,白筑可能有机会,目前只有这三个可疑的了。 10号房 无见恍惚间就到了10号房门口,犹豫了下,没直接敲门,而是跳上房顶揭开了两块瓦片,趴在那里观察室内情况。 “这下发达了,我们每个人获得了自己想学的秘籍。”蓝子扇说道。 “是呀,这次收获真不错。” “幸好我们被公子挑选来了,哈哈” “你们都练习了没有?”蓝真问道。 “练习了呀,公子那里做完我回来就找个地方练习了。” “你们没练吗?” “我还没练呢,我去帮公子取了水,布置好才回来的!”蓝飞说道。 “那你睡前还是练习一下吧,不然明天公子检查,就你没基础。” “说的是。”说着蓝飞起身门外练了起来。 “唉,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精神?我晚饭后就觉得乏力,练习了不到一刻钟就不行了。” “小乂,你怎么回事?”蓝真赶紧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晚饭后我就觉得乏,所以早早回来了。” “你们都没有?”蓝晓乂有气无力的问着。 “我没有呀!” “我也没有!” “卧槽,不会有人下毒吧?” “你别吓我哦。” “小乂,你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没有,就是乏力,浑身酸软。” 无见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他也不想怀疑蓝氏任何一个人,但若是蓝氏的人出了问题,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眼看着在上面也发现不了什么,随即下了楼,从门外走了进来。 “无见,你怎么过来了?”房门没关,早有蓝氏弟子发现了。 “我来看看你们,在这里住的惯不?” “挺好的,怎么住都好。” “你们都还好吧。” “目前就小乂不太舒服。” “师兄,别听他们瞎说,我没事,就是乏力。” “你们都没事吗?” “我们没事,晚上还练功了。” “晚饭后,谁可曾出去过?” “我出去过,我去打过水。”蓝晓乂说道。 “还有我,我去过公子那里。”蓝飞说道。 “我们没有出去过。” “我也没有出去过。” “师兄,怎么了?” “公子吩咐,非必要不要外出,需要勤练习。” “是。” 第48章 你早暴露了 无见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反复推敲所有人说过的话和当时的表情,还有当时的情形,究竟是谁呢,目前为止,无论如何探源溯源,看来都得经过实践了。 另一边。 3号房间。 低沉轰鸣声,爆发开来。 “真是气死我了,没想到是我们自己队伍里的人。” “走,去告诉公子,顺便去查那三个人。” 无双爆发着惊天的轰炸力,一拳把一个桌子轰的粉碎。 “师兄,息怒啊,打破了明天我还得修。” “走吧,报告给公子,【动河山】若是下的多,会致使武功尽失, 这是大事。” 无双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说道。 “师兄,根据无见师兄说的,你比较怀疑谁?”走在路上,蓝林思索再三还是问了。 “现在还不好说,而且不知道剂量。”无双皱皱眉。 “好像下的量不是很多,目前已得知的就是乏力,但不知他意欲何为。” “公子!”无双敲了敲门。 “进来吧。”蓝白衣刚好运转完起来。 “什么事?” “公子,我哥在一个茶杯里发现了疑似【动河山】的残留。” “什么,岂有此理!”蓝白衣站了起来拂袖后又坐下。 “查出来了是谁了吗?” “回公子,目前无见在排查,所有人员里有三人可疑。” “是谁中了【动河山】?” “目前就是闻小姐和蓝晓乂” “有无大碍?” “回公子,目前就是觉得乏力,其它暂时没有。” “好,哪三个人可疑?” “姜成姜公子、白无价、还有白姑娘也有机会。” “都在房里吗?” “姜公子不在,白无价没看到,白姑娘在房间照顾拾月。” “好,我知道了。” “公子。”正在这时,无见进来了。 “调查的如何?”蓝白衣问道。 “目前姜公子不在房内,其它俩个都在房内,相对好调查。” “走,去找找他。” 悬崖。 姜成坐在悬崖处,双腿空空的荡在半空中,手扶着树根,沉默的看着下方的溪水。 这里很不错,山谷内一片死寂,可以冷静的思索,姜成擦了擦手中的瓶子,又放回了袖子。 “公子,姜公子在那里。” 无见无双和蓝白衣走了过来,指着姜成的背影无见说道。 “过去看看。” 说着几人加快步伐,姜成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声音把身体转了过来。 “姜公子,这么晚上,还这么有闲情逸趣?” “呵呵,无见公子,你们怎么也来了?”姜成平静的直视着无见。 “害,公子说让我去各房看看是否都安稳住下了,有无需要帮助的,发现姜公子不在房内,担心你嘛。” “我挺好的,就是这些天奔波,今日总算闲散下来,无事,就到处走走。” “姜公子,是不是你下的毒?”蓝白衣单刀直入的问道。 无见和无双互相对望了一眼,公子,是真直接呀...... 姜成愣了几秒,很快的恢复了情绪,手心攥的很紧,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蓝公子,你说什么?下毒?”姜成茫然的双眼看着蓝白衣。 “【动河山】,请回答我,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姜成微微摇头。 “那你为何坐在水源处?” 姜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张嘴说道:“是我怀疑有人下毒,所以才想来水源处看看。” 蓝白衣站在那里,没有吭声,打量了姜成几眼,犀利的眼神使姜成有些难以抗拒,鬼使神差下又说道:“我是拿个丹药,看看要不要下在水源里,谁下毒就自动解了,但是药物中和同调下,可能还会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一直在犹豫。” “丹药给我看一下。”蓝白衣看向无见。 姜成掏出擦了又擦的丹药瓶子递出。 “姜公子若有嫌隙,便让在下搜一下吧。”无见并未接过丹药,反而开始细致的搜身。 姜成把心一沉,索性张开双手,任由无见搜索。 过了一会,无见摇摇头取过那瓶丹药,打开闻了下递给蓝白衣。 而姜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目前解析不出来成份,但不是【动河山】。” “但未必能完全刨除他的嫌疑。”无见传声道。 “那姜公子接下来有何计划?撒进水源吗?”蓝白衣沉着的看着姜成。 姜成也一副镇静的样子回道:“还没想好。” “在下想问姜公子几个问题。”无见拿着丹药说道。 “请问吧。” “一、你什么时候知道有下毒的?” “二、知道有毒后,为何只来到水源处?” “三、你有什么想法?” 山谷内一片死寂。 过了良久,姜成开口了。 “一、我帮蓝林收拾碗碟的时候发现有茶杯内有残留,以我经验,当然担心有人下毒。” “二、既然蓝林也发现了,他自然会告诉你们,而我只需要守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嫌疑人员,并且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粉可以解毒。” “三、整场晚餐,没有外人参与,而且所有碗碟杯子都是洗过方用,我怀疑是内部人员。” “既如此,有何决定?”蓝白衣注视着姜成,此言一出,无见无双也直盯盯的看着他。 “我决定还是不撒了,先给中招的人试一下。”姜成忽然咧开嘴笑道。 “姜公子,事急从权,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仔细侦查每一个人,希望你不要介意。”无双说道。 姜成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在不在意,他自己知道。 “不知姜公子要继续留下还是与我们一起去找另一个人。” 姜成依然摆了摆手,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蓝白衣无视了这些,转身走去。 一直到身影消失。 姜成对着空气怒吼一声:“他妈的,到底谁下的毒!”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他是故意的吗?” “不知道,先去找白无价吧。” 正在此时,从另一侧走过来了一个人。 “姜公子。” “你来了?”姜成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他们或许在四处找你。”姜成苦涩的说道。 “我知道,我没回去,肯定暴漏了。”白无价说着坐了下来。 “现在咋整?” “你失手了,你自己有何计划?”白无价拔起一颗草拨弄着。 “还不是你量没掌握好,这下暴露了,自然呆不下去了。” “无法完成目标,又暴露,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姜成摇摇头。 “ 姜公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想不认账?”白无价恶狠狠的把嘴里叼的草甩掉。 “不,你误会了,贵方承诺的条件是自然要遵守。若非失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我顶替这人,你以为......” “既然顶替白无价,你就做像点,你这样很容易暴露的。”姜成无语的说道。 白无价:“......” 想了想又说道:“和他们这么人住一起是真的不习惯,我宁愿睡这里。” 姜成:“......” 白无价:“我先回去了,看看能不能顶上。” 姜成:“......” 你他妈早暴露了,现在回去不是受死嘛!!! “好,我会想办法达成,若是,若是你暴露了,还请你不要说出我来,不然这目的是达不成了。” “好,我庄族自来守诺。”说完拍拍屁股就朝着小院走去! “妹的,要不是我现在没有把握,老子搞死你!”姜成望着那个自称守诺的庄族人啐道。 然后起来左看右看,确实无人监视,这才起了身朝6号房间走去。 9号房间 “无价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幽幽醒来的一个白氏弟子疑惑的望着左侧空空的床铺自言自语道。 “咚咚咚~~~” 刚醒来的弟子起身悄声开了门,抬眼看到是蓝白衣立刻清醒了过来,疑惧的问道:“蓝,蓝公子,里面请。” 蓝白衣随他进了房,吸了下鼻子,颇为不自然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刺啦~”一声,那弟子点亮了灯,其它弟子也惊惧的坐了起来,默默的看着,没有吭声。 寂静的夜,噼里啪啦的灯芯爆破声,微不可查的喘息声,无一不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 “蓝,蓝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 “先等着。”蓝白衣轻启朱唇说道。 “好......” 白氏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蓝白衣,无声的交流眼光,都在猜测发生了何事。 “抱歉,蓝公子,我来晚了。”无双带着白德书和白德诚赶了过来。 “无妨,还不算晚。” “请白前辈先看一下白氏的人员是否到齐。”蓝白衣回道。 “阿........”白德书依次看了过去在心里默念着,顷刻间,皱皱眉,开口说道:“怎么没见无价?” “回家主,无价一直没有回来过。”适才那开门的弟子说道。 “蓝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白德书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 “今日晚餐茶盏中,有人下【动河山】。”蓝白衣平静的开口。 本就死寂的房间此刻更是寂如死灰,纷纷惊讶的望着蓝白衣,无见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第49章 我是卧底,我真是卧底 是了,其它人的听闻时第一时间表现就是第一次听说,不似是有人提前知晓,看来白氏其它人是可以排除了。 “蓝公子,你是说,可,可能是我那个未归的小侄无价下的?”白德书错愕的说道。 “有此可能。” “你们,谁知道无价去了哪里?”白德诚骇然问道。 “不知。” “回二庄主,我不知道。” “不知道。” “未曾见到。” 白氏弟子纷纷说着。 白德书见此,眼中的急切更甚,他厉声问道:“那这几日,可见过他与谁接触?” “回庄主话,这几日我未曾见到什么异常,或者与外界人员接触。” “庄主,我见过他前日外出过。” “何时?” “就是姜公子和闻小姐外出那日。” “回庄主,我见过他晚餐时和姜公子有接触。” “庄主,我想起来了,我发觉这几天无价很是奇怪,不怎么和我们交流,睡觉也是睡的晚,翻来覆去的。”那开门的弟子说道。 白德书闻言身体剧烈的震颤起来!攥紧的手也微微颤抖。 “白前辈,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白无价。”无见看到白德书气的胡子都颤巍巍的连忙安抚道。 “这兔崽子,实实气煞我也。”白德书激愤的心情难以平歇。 “嘘~” “有人来了。” 无见随即大声说道:“那就这样吧。” “庄主,蓝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白无价若无其事的问道。 “无价,你跑去哪里了?大晚上的出去干啥!”白德书斥责道。 “哦,我晚餐吃的太饱,所以出去走走,熟悉下环境,顺便帮庄主找下水源。” “叮——!!” 嘹亮的剑吟响彻云霄,无双催动夏令,自带的剑意化作一抹璀璨剑芒,向白无价脖颈凑去。! “直接交代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交,交代什么?” “你不是白无价,你究竟是谁?”蓝白衣眸子冷漠的看着他。 “蓝公子怎会如何说,我真是白无价呀。” “嘶,什么?不是无价?” “不是无价是谁?”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不明白?” “可是他就是无价呀。” “对呀,他和无价长相身材体态都一样。” “如果不是无价,是谁?” “这他妈好恐怖。” 就连白德书和白德诚都惊诧的看着蓝白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说吗?”无见冷冷的眼光撇了过来,“白无价”打了个寒颤。 “你,你们是怎么识别出来的?” “说!”蓝白衣气势威赫。 “呵呵呵呵呵!你们发现了又如何。”说着转身朝上方飞去。 “下来~”拂雪出鞘,一阵强烈的威压使的“白无价”不得不退回来。 “老实交代吧。”无剑虎视鹰瞵的盯着他。 “你不说,我蓝氏有的是办法,说了给你个痛快,不说让你求死不得。” “白无价”垂下头,叹了口气,默默摘掉人皮面具,赫然是另一个陌生人。 “我,我是庄族的庄镇,前些时间,我暗中发现你们得了十全丹,我族中长辈动了心思,因,因为我族中有长辈需要这个丹药,所以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在几日前,我才杀死这个人,潜伏了进来。”说着微微抬起低沉的头看了一眼。 “继续。” “是,前几日,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因为没有同吃同在,居所也分开,这,今日方才找到机会。” “我,我本想下够剂量,就蓝公子和无见就好,这样过了三天也就好了,我甚至解药都准备好了,真的没没想毒死大家。” 蓝白衣的眸子淡漠,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哦!” “同伙呢。” “我没有同伙。我就自己潜伏,在杯中下药,没,没想到给闻姑娘喝了那杯,公子你没喝道。” “公子,要不杀了,永绝后患!”无双急不可耐的说道。 “不老实交代?你对这个人世间没有丝毫留恋了,是吗?” “我真的没有同伙,你们杀了我也没有同伙。” 哧——! 一声巨响闷响传出,庄镇的脑袋飞出来了。 ‘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所有人的心脏跟着他人头落地的声音,狠狠颤抖一下。 “这……” “同伙我们自己查,二位白前辈可以回去了。”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 足足过去了一分钟,蓝白衣等人走后。 房间里瞬间炸开锅。 无数双眼睛充满血丝,像是见鬼一样讨论着! “你们说,这他妈多吓人。” “这凶手和我们一起住了几天,真的多谢不杀之恩。” “无价死了......” “你们说,还有叛徒是谁?” 无数道火热的目光,互相打量着。 “公子,姜公子可靠吗?” “公子,白姑娘也是有机会外出的。” “嗯。” “走,去看看姜成。”无双说道。 此时已是丑时,万物寂静。 “姜公子。”无双敲响了姜成的门。 “吱呀~”姜成推开门,欠身让他们进入。 “你们来了。” “是,庄镇全部交代了,包括你的承诺。” 姜成的眼里有讶然一闪而过,张口说道:“庄镇是谁?” “白无价。”无见补充道。 “哦,原来叫庄镇。”姜成释然的回道。 “那姜公子可以好好交代一下了吧。” “蓝公子,我是卧底,我真的是卧底。” “哦?说来听听。”蓝白衣闻言微微一笑,份是想笑。 “是这样的,比武结束那天,两位蓝公子以及苏公子随着云前辈去了别处,我们返回居所,呆了半天,甚是百无聊赖,所以傍晚就出去想洗个澡,就在河边遇到一伙人,自称是庄族,很庞大。” “嗯?”蓝白衣看他断线很威慑的嗯了声。 “蓝公子,我口渴,我就喝口茶。”姜成连忙把杯子反过来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索性就佯装臣服,看看他们说什么。” 几日前。 河里。 姜成无比惬意的泡在水中仰泳,悠闲自得,至到亥时,感到一丝冰冷,这才起身穿衣,这时从岸上下来了五六个人,看到姜成眼睛一亮。 “这不是蓝公子身边的人嘛,这下十全丹有戏了......” 姜成一抬头立刻看到几个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连忙打了个哈哈。 “各位也来游水啊?” “你是? 姜公子!”其中一人想起来激动的叫道。 “正是在下!阁下怎么记得我?对了,各位怎么不下水!” 庄氏则是激动的两眼放光,差点跳起来拍手! 有意思,刚好还在想办法!怎么搞到十全丹!这下有人送上门了! 庄周平复心情后继续问道:“姜公子,来来,在下有些事与公子商议!” “什么事?”姜成一脸疑惑。 “来来来,这边请。”庄周把姜成拉到一个更加方便谈话的地方。 “是这样的,在下想要十全丹,所以还请姜公子帮我这个忙。” “十全丹?我帮不上呀。”姜成这才发现没好事,哭丧着脸回道。 “帮不上也要帮,这可由不得你做主。”庄周恶狠狠的说道。 冷不丁一听这话,姜成头皮快炸开了,他妈的,坑劳资。 “庄周!不要这么吓姜公子!”庄族的少族长假意说道。 “我们可还指望姜公子协助我们获得那十全丹呢。” “是,少族长。”庄周立刻明白了过来。 “姜公子,你明白吗,你若是帮了,就是我庄族的大恩人,如果不帮嘛......” 姜成的委屈如同泄洪一般爆发了,顿时朝着庄周吼道: “那又如何!我宁死不屈!” “是吗?如此矢死不二?庄周,满足他。”少族长说道。 “是。” 说着庄周向姜成方向一撒,姜成瞬间觉得百爪挠心,浑身极致的痛痒同时袭来,立即犯翻滚了起来,折腾了几分钟,终是忍不住了。 “我答应,你先给我解毒。”姜成咆哮的吼道。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非得受那罪。”少族长捂嘴轻笑,仿佛看到的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庄周,给他解了!姜公子是我们好朋友呢。” 庄周一挥手,姜成顿时好了很多,但原来的溃痒还存在,他坐在地上挠了挠,这才站起身来。 他用眼神剜了庄周一眼,这才说:“让我怎么做?我又有什么好处?” “呵呵,姜公子,不要生气,喏,这个给你。”说着递给姜成一个丹药瓶子,姜成接过一看,一侧是画的美人图,另一面是萱草画,不由得问道: “这是什么?” “姜公子打开看看,可还认得?”那庄周说道。 姜成拔开瓶塞,微微嗅了下,有点像【动河山】,可是成份好像又不仅仅是【动河山】,说着看向庄周。 “哟,姜公子不愧是太乙派的,果然熟知丹药,这个【动河山】是我们优化过的,药效嘛,暂时保密。 姜成迟疑了一阵:“不知你们如何安排?” “这个嘛,你找机会下药,把他们一队人马都放倒,取来十全丹给我即可,具体手段你自己看,但必须在十日内搞定。” “我可以一个人吗?”姜成好奇的问道。 “你想太多,你一个人我不信你,庄镇,你与他一道,混进队伍里。” 姜成的脸顿时皱在一起,痛苦道:“你还找人监视我?” “是!”少族长淡淡的回道。 “既如此,那我回去了。”姜成说完就向回走。 那庄镇也跟着走了过来,姜成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事怎么办,又不能真的出卖蓝公子,他帮自己报仇,对自己这么好。 唉,烦死了...... 第50章 我这辈子都不敢了,放过我吧...... 快到居所的时候,恰好看到白无价出来小便,庄镇眼睛一亮顺手搞定了他,麻利的拖到一侧隐藏起来,这才问姜成白无价居所。 接到指引便隐藏在白家,每天看着白氏的人,庄周心里郁闷极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实施计划。 姜成回到房内,无双迎了上来:“大成子,你去了哪里?急死我们了。” “怎么了?”姜成好奇的问道。 “时才有弟子外出的时候发现有附近有其它人,这不是担心你有危险嘛。” 姜成心下一惊,接着又一喜,也不知道无双发现了没有,想来也没有发现,可蓝氏众人对自己如此关怀,自己若是背叛,罪该万死啊! “蓝公子,就是这样了......,一直到今天下午,那白无价,不,那庄镇看有机会这才在果园里联系我,让我动手,我看避无可避,所以这才特意下轻了剂量,并暗中把你们的茶水替换给了其它人,这样就算有什么也不会引起坏的影响。” “果真如何?”蓝白衣的声音显得不疾不徐。 “蓝公子,就是这样,而且我还想办法调配了一瓶药物,想去水源处撒下,以防他见计划失败再次下毒,只是我,那个优化版的【动河山】里面的成份我也拿不准,这才在水源那里犹豫了好久。” 该说的话说完后,姜成反而进入到了一个放松的状态,乖乖的站在一边听候发落。 “好,我信姜公子,但你若有一丝对蓝氏不利......”蓝白衣冷冷的话语疯狂冲击着姜成的心房。 “蓝公子,姜成自当不会出卖蓝氏。”姜成挺直脊梁冷汗连连的说道。 “我们走吧。”蓝白衣看了眼无见。 无见和无双跟着蓝白衣出了姜成房间,朝自己居所返回。 路上,无见看看蓝白衣,又看看无双,忍住没说,如此反复,倒是蓝白衣开口了:“料他不敢,注意观察即可。” “是,公子。” “公子,白姑娘那里,还要不要去看看?” “罢了,让她睡吧,吩咐蓝纷,平时多多留意吧。” “是,公子。” “景依,你快点好吗?”蓝啸无语的喊道。 “来了来了。”蓝景依拍拍衣袖追了上来。 “你说你,我们着急赶路呢,你非得与那刺猬吧啦吧啦说半天。”蓝啸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嘿,这不是想试试嘛,适才蓝林给我传了一段新的御兽术。” “你说什么?”蓝啸惊讶的问道 。 “是公子在秘境中发现了好多武功密集,术法、武器等等的东西,有一本《御兽术》比咱们的还精妙,只可惜传声玉有限,所以只传了一小段。 “竟有此事?” “是呀,我刚才已抄录了下来,大家可以边走路边研究,咱们还可以讨论。”景依手足舞蹈的比划着。 “这岂非天上掉馅饼?公子真厉害。”蓝味兴奋的说道。 “【兽迹隐龙窥,唯物得来禽】这是什么意思呀?” “不知,蓝林有和你讲过吗?”蓝间问道。 “他没空讲这些。”景依撇着嘴说道。 “哈哈哈,这下好了,我们之前有些地方资料不全的,这下可以弥补了,我凤鸣部这下蒸蒸日上了。”蓝韦开心的说道。 “哎哟!我去......” 突然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纷纷疑惑的朝路上看去,没有人呀。 当下心下大骇,莫非,那传说是真的?有鬼??? “啪啪啪,拍打衣服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蓝氏六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正在惊慌时,草丛里出现一个人影,那人似乎没发现自己暴露了,尚在偷偷摸摸的整理满是泥污的衣衫。 “呔,尔是何人?报上名来。”蓝韦斥道。 那人:“......” “妈的,被发现了!”叶中缓缓站直身躯,抖着看向蓝氏几人。 “我,我,我是赶路的人,来,来这里解,解手。”叶中讪笑两声,一时摸不清他们的套路。 “姓叶的?妈的,刚遇到几个姓叶的,没一个好人。”蓝纪骂道。 “难道是公子他们?算了,既然骂,肯定结了梁子,嗯,坚决不能承认。”打定主意的叶中暗暗草草的下了个决心。 “我不坏,我只是个经商的,路过此地,不认识其它什么姓叶的人。”叶中面带微笑假意的说道。 “哦?经商?经的什么商?”蓝啸好奇的问道。 “我是收蚕丝的。”叶中连忙回道。 “收蚕丝?那蚕丝分多少种?”蓝啸玩味的看着他。 “这个,蚕丝嘛,我收的时候是按等级收的,分一品,二品、三品和下等。” “我是问你蚕丝分多少种?”蓝啸冷冷的问道。 “蚕丝分,桑蚕丝,还有这个,这个天?天蚕丝。” “哦,两种吗?” 叶中思索了下,点了点头。 蓝啸也没有拆穿,反而问道:“既然是收蚕丝的商人,你现在收了还是去购买的路上?” “我这,我是去挑选的路上。” “这么说,你身怀万贯财产喽?”蓝韦突然问道。 “没,小人,小人没带什么钱。” “既然是蚕丝的商人,不带银子也该带银票吧?” “小人,小人真的身上没有带什么银子,小人一般是看了才会托镖局运来才付款。” “你猜我信不信?”蓝啸说完朝着蓝味说道: “去,搜搜看。” “嘿嘿嘿,我最喜欢干这事了。”蓝味搓搓手朝叶中走去。 顿了顿说道:“算了,小爷不想多走,你过来。” 那叶中无奈,只得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六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叶中..... 叶中当场魂飞胆裂,惶惶不安的站定,面朝几人心里忍不住呵骂道:“妈的,劳资这下算是栽了!若非这次出门带了点钱,要是没钱估计命都没了!” 蓝韦大怒,喝道:“站好喽。” 叶中只好站好,双手举起,任由蓝味在其身上翻找,不消片刻,银票,还有隐藏的一封信都被搜刮了出来。 “妈的,还说不是那叶狗的人,这是啥!”蓝味愤恨的说道。 “我......”叶中理屈词穷,不知道说些什么。 “银票我没收了,你呢,也不能放。” “各位老爷,饶恕了我吧,我啥也没干呀。” “你胆敢跟踪我们,还说啥也没干?你是如何毫无廉耻的说出这句话的?”蓝间耻笑道。 “我不敢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参与跟踪各位的行动了。”叶中心中委屈如同喷薄的火焰一般,烧的心口发疼。 “看在你没怎么对不起我们,小惩大诫吧。”蓝啸桀桀一声怪叫后领着众人就向前走。 叶中站在原地,不敢动,看着蓝啸他们走远,还在琢磨,什么小惩大诫?这是放过我了? 突然看到田里的刺猬如同围猎一样把自己围着,疯狂朝他身上爬去,拨弄一下刺破了皮,身上也没其它东西当武器。 刺猬在爬的过程中,尖尖的长刺穿透衣衫拉个皮肉向上爬,顺着一缕缕的伤痕,仿佛同时被无数人的拿着刀子在割肉一般,浑身汗渍湿透,咸湿的汗水混着被刺破的皮肤。 叶中想咬舌自尽,刚张口,就被刺猬看准时机从嘴边擦唇而过,舌头和口腔鲜血淋漓,豆大的汗珠顺流而下...... “我这辈子都不敢了,放过我吧......”叶中痛入心脾,心如刀绞的呼喊道。 “我叶家再也不敢了......”痛彻骨髓的嘶吼声传出了二里地。 “我想他也不敢了,嘿嘿!”蓝味笑呵呵的说道。 “也是,不长记性。”蓝韦凶悍的点点头。 “我们几个和蓝林不同,林哥太善良,得罪我们嘛,嘿嘿嘿嘿。”蓝间也凑上去说道。 “好了,此处距离祁家庄还有多远?”蓝啸若有所思的说道。 “估计还得一日时间。”蓝纪看了下地图说道。 “啸兄,我们夜里怎么办?”蓝味咂咂嘴睁着智慧的双眼问道。 “不是吧?你又饿了?”蓝韦愠恼道。 “现在天都这么黑了,我都快看不到路了。”蓝味狡诈的说道。 “是吗?阿间,掌灯。”蓝啸吩咐道。 蓝间拿了个折叠的灯笼点亮,走在了前面。 “能看到了吗?”蓝啸调谑的问道。 “能,能看到。”蓝味撇了撇嘴,只好继续赶路,容易嘛,唉,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可不就是我们,一时无话,全力赶路。 “啸兄,现在子时了,不如歇息了吧?早晨再起来赶路!”景依说道。 “好,再向前走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歇息地方。”蓝啸沉声说道。 “那感情好,终于可以休息了,这都赶了几个时辰了。”蓝味说道。 不时,看到前方有个瓜农的瓜庵,几人急忙走了过去,瓜庵里无人,倒是有俩张床铺,虽然简易,倒总比躺地上强。 “我去找找有什么瓜果。”蓝味拉着景依朝几人说道。 “好,我们四人先睡吧。”说着打横一躺就呼呼睡了起来,蓝味此时却是精神百倍,因为他闻到了瓜果的香味。 蓝味凭着一个吃货的顶级嗅觉,拉着景依深一脚浅一脚的找着果树,景依嘴巴撅的老高。 “我说阿味,至于嘛,这么深更半夜的还来地里找果子。” 第51章 您几位真是好人呀 “至于呀,你难道不点不饿?” “饿呀,我们不是还有几个馒头嘛。” “馒头顶个啥,吃着一点味儿都没有,若是有点瓜果多好,又解渴,而且早上起来,你不想吃点啥?” “好吧,别说了,走吧。”景依甩了甩袖子。 “不走了,我已经闻到香味了。”蓝味兴奋的说道。 “是苹果,嗯,还有橘子耶,这下大丰收。”蓝味舔了上唇紧张兮兮的拉着景依朝着味道走了过去。 “摸到了,摸到了,景依,你把衣服兜起来,我摘了放你这里。” “你怎么不放自己那里?”景依黑夜中白了他一眼。 “放了遇到高的就不好摘了嘛。”蓝味这么一说,景依觉得有道理,就索性按他说的,把衣服兜了起来。 不一会,就满当当兜了好多,这时蓝味从树上摘了一个用衣服擦了擦呀咔嚓啃了一口。 “喂,给我吃一口。”景依喊道。 “好吧。”蓝味想着他双手兜着也是无法吃,索性递到景依嘴边给他咬了一大口。 入口酸甜的感觉就充斥口腔,瞬间人也精神了。 回到瓜庵后时间已经深夜,蓝纪坐在小椅子上打哈欠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连忙出去开门。 见是他们回来,连忙殷切的帮景他们把水果放在门口的竹篮里。 “收获可真不错,可有遇到瓜主?” 蓝味面带微笑:“没有!这次可真是幸运呀。” “是吗?”门外突然的声音使几人吓了一跳。 打开门,见远处一个农夫正远远的走过来,想必自己太兴奋了,声音有点大让人家听到了。 走近一看,那农夫抬头立刻看到三个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连忙说道: “你们是谁?为何睡我瓜棚,吃我的瓜?” “这位大哥莫生气,我们赶路至此,占用此地休息一下,至于瓜果,在下可出资购买。” 那瓜农目光烁烁的看了几人一眼,暗道:“这么多人,看起来不好相与,他们愿意出钱购买,我倒收钱罢了,若是纠缠不休,说不定......” 打定主意后就温和了许多,看着蓝味说道:“贵客若愿意出资购买,那自然是极好的。” “这些瓜果你看多少钱?”蓝味看向瓜农。 “贵客就给三文吧。” “喏,这是一两。你这瓜庵,我们晚上要占用一下。” “哎,得咧,那我走了,这里的不够您再去摘着吃。” “呵呵,你这老哥倒也有趣,你这附近还有瓜庵吗?” “有呢,有呢,那边,还有一个。” “好,这个你拿去,晚上我们帮你们看,卯时一到你再来就好。”说着又给了一锭银子。 “得嘞,您几位真是好人呀。”说完接着钱就去了。 “这下好了,够睡了,蓝纪,我们三人去那边睡吧。” “你们几个坐在那里干啥,吃啊!都看我干什么?”蓝味看着一早醒来但坐着不动的的几个人 “阿纪,景依,我们走!”蓝味拿了几颗苹果和橘子激动的叫道。 “走!”吃着就随着蓝味去了隔壁的瓜棚 “这就走了?”蓝啸的声音显得不疾不徐。 蓝韦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回道:“那不然呢?这里又睡不下。” 蓝啸瞬间卡壳..... 走在路上,景依期期艾艾道:“我们明天,要不走的时候多摘一些路上吃?....” “我看行!”蓝味声音中隐含兴奋。 “哈哈哈,这下路上可就方便了。” 且说云题出了蓝家。 一路上迈着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步伐,左看右看,走路实在是累,想施展轻功吧,又怕吓到百姓。 到了市集上,索性买了头驴,给驴子额头部搞个装饰,这才心满意足的骑上,这才慢悠悠的摊在驴背上。 转眼到了酉时,肚子里鼓声甚盛,抬眼望去,我去:【我来也】 这是什么鬼? 索性牵着驴走了过去,走到门口,里面有小二上前牵着驴,弯腰问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打尖吧。” “得咧,老爷这边请。”说着把驴绳子交给后面的小哥。 “我这头驴,得吃好草,捡些干净的草。” “放心吧爷。”小哥拉着驴向后院走去。 “这位爷,您想吃点什么?”说着小二把云题带到二楼一个位子上坐下。 “喏,按这个来上,你们掂量着来。” “好咧。”小二噔噔噔下了楼。 云题打量着这个【我来也】,发现生意是真好,正好看到从楼下刚走上来一位窈窕佳人怀宝古筝。 上面立即传出了惊呼声:“是夕凉姑娘!” 云题看了一眼,转眼看到小二端了好些菜上来。 “爷,这是你的菜,这是给您泡的大红袍,这壶酒是小店自酿的粉子糯,你要是不介意请你尝尝!” “好的,放下吧。” 云题拿起筷子就夹起菜,嗯,唇齿留香,这烧青茄居然烧的如此好吃。 “我出十两,请夕凉姑娘弹奏一曲。” “我出二十两,请夕凉姑娘弹奏《东风破》。” “你......”先前出十两瞬间气极。 “我出二十五两。”那个出十两的又加价。 “三十两~” “三十五两~”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原先出二十两的向颂怒气也上升。 “公平竞价,有没有找死不找死的。”十两公子何大海回复道。 “俩位公子不要争论,这样吧,我先弹奏一曲。” “你再敢吭声,我搞死你。”向颂威胁道。 何大海看到向颂如此凶狠,倒也平静了下来,看着夕凉姑娘调琴。 适逢其时,“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一个男童的声音传入耳中。 向颂瞬间发飙,一个巴掌过去,男童被摔倒在地,脸高高鼓起,鲜红的巴掌狰狞的印在表面上,手捂着脸掉眼泪。 云题看了一眼男童,破破烂烂的衣服,不合时宜的短裤角,一看就是很久没有裤子穿了。 “你找死。”云题站了起来朝着向颂怒喝道。 “你,你是何人?”那向颂被云题大声吓了一跳,但也恢复了过来。 “你为何伤他?” “这死小孩烦人的很。”向颂恨恨的说道。 “我看你也烦人的很。”云题怒道。 “你,道歉,并且赔付五两银子给他。”云题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不容阻抗。 “凭什么?你算老几?”向颂不忿道。 云题没有理他,看他就像个笑话,意念一动,剑瞬间飞到向颂头顶,旋而不落,这下把向颂吓的半死,只见蹭蹭蹭在向颂头顶飞旋,瞬间黑发落地,变成了一个秃瓢。 向颂登时亡魂大冒,冷汗直下。 “你说我是谁!”云题冷冷的说道 向颂颤颤巍巍道:“您是我爷爷,是我爷爷。” 云题一冷笑一声:“爷爷?....我可不配有你这样的孙子唉....” “还不打算道歉?” “呵...呵....不敢,不敢...”向颂此刻缩的跟鹌鹑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头顶的飞剑,生怕他下一秒就甩了出来割到脖子。 “对不起,是我错了,这二十两,还请您收下。” 云题笑呵呵的拍了拍张昌的脸:“这才是个好孩子! 对着向颂说道:“......滚!” 向颂脸色煞白,连连点头,立马落荒而逃。 看着向颂离去的背影,云题走近那个小孩,“来,过来吃饭......” 那小孩感激的点点头,乖乖坐下扒饭。 “行啦,不要委屈了,等下带你去先生,好吗?” “我不要看先生!我最怕看先生,我妈妈就是看先生没好就死了......呜呜呜~~~”说着就难过的哭了起来。 “好了,不看先生,等会我买些药给你擦可以吗?”云题温柔的说道。 这也不怪他,几百年没见过孩子了,看到孩子就心生喜欢。 “好。”那孩子口中模糊不清的应着。 顷刻之间,桌子上的饭菜被席卷一空,看着小孩露出满足的表情,云题这才问道:“你还有家人吗?” 那孩子说:“没有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四。” “小四?你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姓什么。”正回答着的小四眼睛突然亮了,自己天天受欺负,可这个爷爷好像人很好,又很厉害,所以抬起头问道:“爷爷,你好厉害,你可以教我功夫吗?” “咦?”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多个小孩好像也不错,本来就无聊的很,突然来了这么大个孩子玩。 所以回道:“好呀,那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师父,你给我磕个头。” 那小四立刻起身咚咚咚的磕了起来,脆生生的喊道:“师父。” “哎~好了,小四,你以后就叫云嗣吧。”说着轻轻刮了下小四的鼻子。 “我们吃好了,出发吧。” “出发?去哪里?” “去好玩的地方。”云题回道。 二人回到一楼,店家看到云题连忙问道:“爷,您不住店了?” “不住了,楼上孩子不大,你们也不照看些点。”说完拉着云嗣顺手接过驴子就向街内里走去。 “害,我哪有什么办法,都是客人。”店家无奈的说道。 “师父,我们有地方睡吗?”云嗣仰起头问道。 “我们当然有地方睡,师傅有钱。” “走,上驴吧!”说着扶着云嗣坐上驴,自己也上去。 第52章 笔墨纸砚不可亵玩 “我们去找一家好的住宿。”说着云题浏览着街上各种店铺,看到一个铺子在捏糖人,小四一直眼巴巴的看着。 “小四,你现在有钱,可以买的。” “真的吗?” “是的,你可以自己买吗?” “我可以的。”说着就要跳下驴背,云题拉着缰绳,这才让驴低下身来,小四下了驴,兴高采烈的买了个糖人。 “师傅,真甜。” “那当然了,我们走吧,趁天黑找个好地方住,还要给你买药呢。” 俩人又骑上驴,一路边走边看,这时看到一个白布红边的旗帜飘扬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每日楼。” “走,我们就去那里住宿。”说着下驴,把驴交给小二。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上房一间。” 店家麻利的开好,引着二人上了楼。 “对了,拿些笔墨纸砚来。” “好的,客官。”店小二应了后就去准备。 坐在松软的高榻上,小四兴奋的很,张着嘴巴喊道:“师傅,这床好舒服呀。” “对呀,所以你要乖乖的练习武功,后面就可以每天都这么睡,这么吃。” “我一定会努力的。”云四小脸一本正经。 “客官,您的笔墨纸砚来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小哥且等一下。”云题说着拿起笔哈了口气,提笔写了几个字交给小二。 “你帮我去买一下药,这是一两银子,多的就归你了。” “谢谢先生。”小二立马满脸堆笑。 “好了,我教你磨墨。”云题说着放好笔墨纸砚,拿起墨条说道。 “师父,这是什么?”小四好奇的问道。 “这是砚台,这是墨条,你要记得。想来你也是没学过识字的罢?” “没有。”云嗣低下了头。 “那师傅今日就教你写字。” “喏,墨条要这样子磨。”云题十分耐心的教着他。 “师傅,我想试试。” “好。”云题把墨条交给小四。 小四像玩具一样的在玩。 “小四,这不是玩的。”云题严厉的说道。 “哦~”小四吓的眼泪在眼眶里含着。 “笔墨纸砚不可亵玩,这属于文化瑰宝,得来不易。” “知道了,师傅。” “不是为师要凶你,你也要知道哪些是玩的,哪些要尊重的。” “是。”说着小四很认真的学着云题的样子在磨。 “出水了,师傅。”小四开心的喊道。 “这是出墨。”云题纠正道。 说着拿起毛笔把笔尖轻轻蘸着墨,在纸上写了个“一”,看着小四问道:“这个是一。” “一是什么” “一件衣服,一颗苹果、一句话、一个人、一条狗......知道吧?” “知道。” “这个一,就是那个一,是个计数单位,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来练习一下,这个一要把横线画好。” 小四在纸上画了一个扭着的“一”,云题摇摇头,从后方穿过,握着小四的手说:“来,你来感受一下怎么写。”说着就拿着小四的手写了一个“一” “师傅,我知道了,我要试试。” 云题放开手,看他在那里画着就起身四处看了看,高床软枕,挺好的,出了秘境后,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老爷,小的取药回来了。”门外传来小二的叫声。 “进来吧。” 小二蹑手蹑脚的进了屋,看了一看在学字的小四,又看了眼云题,这才把药呈上。 “对了,打些水来,我们要梳洗一下。” “好的,老爷。”小二接了话就下楼去了。 不时,便端了盆温水上来,云题喊了小四过来洗脸,一边说道:“不知哪里有孩子的成衣卖?” “老爷,咱们店出门左手一丈左右再左转,就有个铺子呢。” “好的,你下去吧。” 小四洗完脸又洗了脚,收拾干净,又练习了一会字,看着小四把“一”写的像那回事这才带着小四下了楼。 随着小二的说辞,出门左手直走,约莫一丈左右,果然有个巷子,进了巷子不时,便看到一个成衣铺子。 老板见到有客上门,立刻殷勤的招呼着:“欢迎光临,是谁需要成衣?” “给他先来一身。” “好咧,说着从墙上擎下来一套拎在手里说道:“您看这套如何?” “不好,再找找。”云题摇摇头,太招摇了。 “这套呢?”店家又拎了一套。 “试试吧。”说着店家帮伺候着换衣服,也不嫌弃小四身上充满汗臭的味道,仿佛司空见怪了。 “哎,这套不错,多少钱?” “这套一两银子!” “什么?现在衣服这么贵?” “瞧这位老爷说的,您瞧瞧,这成色,这料子,一两银子真的没赚您什么。” “好吧,拿了,你再拿套试试。”男人不善砍价。 店家喜滋滋的应道,最喜欢遇到男子买衣,不善砍价,任我宰割,嘿嘿嘿,想着没忍住嘿了出来。 “你笑些什么?”云题不悦的说道。 “没,我是看小少爷换了衣衫很是好看,高兴的。” “老爷,您看这套如何?”说着拿了一套青色衣衫展示给云题看。 “不错,拿来一试。” 那店家伺候小四穿好后恭维的道道:“老爷,您看如何?” “不错,多少钱?” “这个也是一两。”那店家谄媚的说道。 “罢了罢了,就这样穿着吧,劳烦店家把他原来穿的丢掉吧。” “好的,老爷。您要不要也挑选一套?” “可以,你给举荐一下?” “老爷,您看这套如何?”说着从高处取下一套棕色的毛领外衣。 “会不会有点......?”云题看着,心里不由得纠结起来。 “不会,现在天色渐冷,这件可是很合适的。” “这件是多钱?” “一两三钱。”店家闻言眉开眼笑的回道。 “ 行吧,包起来。”云题一想马上要变天了也就心里活泛了起来。 “得嘞,老爷,这件衣服若风大的时候领子可以立起来防风。” “好。”付了钱云题提着一大一小两套衣服带着小四回客栈。 “师傅,我们花了好多钱,小四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没事,我们还可以再挣。”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走着。 “不许动!”突然一队人马奔腾而至。 “什么意思?”云题觉得莫名其妙。 “你是从蓝氏出来的?” “正是,如何?”云题怒道。 “老子找的就是蓝氏的人,抓起来!” “竖子敢而。”云题激愤不已。 “我凌云阁有何不敢?”说着吩咐身边的人:“小澜,去,擒拿那老弱二人。” “是,堂主。” 小澜手中多出一把匕首,瞬间刺入凌云阁堂主的胸膛! 那堂主轰然一掌将小澜击中,咆哮一声:“小澜,你要杀老夫!!!” “是!” 小澜向前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哈哈哈,老东西,老子就是来杀你的。” “你们还不快动手?” “好!”蹭蹭蹭蹭出站出了约莫七八个人! 下一秒。 他们反手把凌云阁众人秒杀,把凌云阁堂主用剑围着! 凌云阁堂主的老脸变色,感觉到不同寻常:“你们,你们谁?何时进来的?” “别管我们是谁,杀你没商量。”说着手握尖刀朝堂主补刀过去。 云题见状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 凌云阁堂主用尽全身力气把小澜击飞,自己也由于加剧伤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云题一时摸不清也不好出手,再说身边还有个小四,随即走向小澜。 有一反杀少年将小澜扶起,喂了一颗培元丹,助他调息。 云题蹲下看着小澜说道:“你是蓝氏的?” 那小澜摇摇头,开口说道:“我们不是蓝氏的,只是和蓝氏有些渊源,听闻你们是从蓝氏出来的,这才在此时选择,选择反杀。” “原来如此,多谢小兄弟,只是你这伤.....” “没事。”说着擦了下口角的血迹,像个不知疼痛的狼。 “我这里有颗丹药,你且拿着罢。”云题说着递了一小盒子过去。 “多谢。”小澜说着把丹药放在怀中,以刀拄地站了起来。 “我们走!”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消失在街道上。 “师.....师傅,他们是谁?”小四这时才瑟瑟发抖的开口。 “小四不怕,以后这种事要习惯了,坏人被杀是很平常的。” 小四点点头,拉着云题的手上了客栈二楼,楼下自有小二会上报官府处理,小四又练习了一会字,这才沉沉睡去。 第53章 尊上他,有没有可能不喜欢女人? 楼阁亭台,暖风和煦,一个神姿绝伦的青衣男子慵懒地躺在软榻上,他双鬓的发散落在胸前,衣衫半敞,手中一支玉笛,长长的睫毛下是英挺的鼻梁,抿着的唇似灼灼月光,只听他呼吸均匀,显然是睡得正香。 这正是出现在蓝凤徽内堂的折扇公子,贺兰风池,半缘谷尊主。 鸣琴看到就站立一侧,欣赏着自己主子的盛世美颜,虽然刚接收了个消息,但是不敢吵醒,谁都知道自己家主子贪睡,谁吵到觉,谁倒霉。 过了许久,鸣琴看着睫毛精眨了眨,贺兰风池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了眼鸣琴。 “何事?” “尊主,听说长老们已经在选姑娘了。” “选什么姑娘?”贺兰风池又打了个哈欠,动作舒缓自然。 “几位护法说了,您到年龄了,要给您找个,找个美人儿......” “这几个老不死的,是当本尊的话当耳旁风不是。”贺兰风池无奈又愤恨的说道。 “走,会会他们。”说着把半开的衣衫略微一整,就踏步而去。 “尊主,尊主,您就这样去?”鸣琴站在原地有些无奈的喊道。 “我这样便如何了?” “您就这样披襟散发的去见长老们?” “有何不可,休得废话。” “好嘛。”鸣琴跺跺脚跟上。 半缘谷议事厅内。 数十名少女分成两列站在两边,大护法坐在护法特定的椅子上吹胡子瞪眼,两撇胡子随着他急速的喘气声时不时的飞起而又落下。 “我说,老二,你说,尊主这都二十有七了,为何不着急娶亲呢?再不繁衍几个子嗣,我们都到头儿了。” “谁说不是呢!尊主再不成亲,我担心他一年都不想回来一次,我们这次一定要让他娶个美人好拴在谷里。” “二哥说的极是,尊主总是外出,不理事务,这样怎么能成,上次一出去就是几个月,我们几个老家伙还要处理这种事。” “鸣笛,到底托人会叫了尊主吗?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五护法着急的催促道。 “别催了,尊主的秉性你们还不知道?谁敢叫醒他?”六护法幽怨的说道。 “好了好了,让我说呀,你们都是白费功夫。”七护法白了几个哥哥一眼。 “老七,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白费功夫?一直这样下去,总能找到个合眼缘的吧。”老大吹胡子瞪眼道。 “就是说嘛,你年轻,你是不急,我们可都急的胡子都白了。”二护法和三护法一齐说道。 “得,几位哥哥,是我错了,我说不过你们。”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尊上......,尊上他.......”老八吞吞吐吐的样子惹的众人不满:“什么呀,老八你能不能好好说?” “我是说,那个,尊上,尊上他有没有可能不喜欢女人?” 人群中轰然一阵惊叹,双十美人儿们也面面相觑,好家伙,龙阳...... “你说什么?你快撤回,小心尊主听到了。”老六急忙说道。 “哦?来不及吧?本尊已然听到了......”贺兰风池一脚踏进议事厅的大门,慵懒的说道,但凌厉的目光使得众人急速低下头去。 这下惨了,刚才太吵闹了,又陷入了一种怪异的设想中,没注意,他就到了...... “老八,去,找个墙角竖着顶着这玩意,顶到明早儿,但凡掉下来,你就看着办吧。”贺兰风池随手把手上把弄的玉笛扔了过去。 “还有,你们几个老不死是嫌弃命长?”贺兰风池一个潇洒的转身坐上主席,一脚踩上脚蹬子,霸气的坐姿看的堂内的美人儿双颊绯红。 “这就是你们为本尊准备的美人儿?” “回禀尊主,是。” 贺兰风池扫了一眼,觉得看不太真切,索性下了座椅逐个的看,看完这才点点头,开口说道:“嗯,妍姿艳质,不错不错!” 转头对八护法喝道:“你还呆在这里?” 八护法立即找了个阴凉的角落竖着顶着玉笛,背距墙壁20厘米,站的笔直,模样滑稽又好笑。 看着八号乖乖执行,贺兰风池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踹踹不安的几人,再看看面面相觑的一众美人儿,便又坐了回去。 “几位若是实在闲的紧,去把后山给我开发出来,种满瓜果,给我养上一些金丝虎,给我打造成休闲娱乐的度假场所,莫要紧紧盯着我的终身大事。” 几位长老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咱们这后山还要怎么打造?现在可全部是......” “怎么?地盘不够?给我再扩一些来。”捏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凝眉道:“你们是真不让人省心,你们若是想弄孙含饴,找你们儿子去,没成亲的你们可以现场挑选一个。” “尊主,这......” “各位美人妹妹,你们是自愿来此的还是他们强逼你们的?”贺兰风池搓着下巴,慵懒的问道。 “回公子的话,我是自愿来的。” “我也是自愿来的。” “还有我。” 一时间纷纷表态,只有一个扭捏半天没有回答,看了看贺兰风池,又看了下六护法,抠着衣角就是不说。 “你是被他们抢来的?”贺兰风池不疾不徐的问道。 “不是,我,我是被他们买来的。”那女子羞赧的说道。 “老六,怎么回事?”贺兰风池看向老六。 “尊上,她是卖身葬父,我看她容姿清丽,这才想着带进谷来,若尊主选上了,那便好,若没选上做侍女也好呀......” “你这个老六!”说罢对着那姑娘说道:“姑娘,我放你自由,你可以离去,鸣笛,送她出谷。” “是,尊上。” 这,这就可以走了?突然其来的安排让玉色有点吃惊,自己本来被带来谷里,见到几乎都是男人,确实很想出去,但是这尊上直接让她走,她反而有些踌躇。 “怎么?没有银两?鸣笛,赠他十两银子送出谷去” “且,且慢。”玉色顿了顿,既然主人家花钱买了自己,这尊上这容颜确实绝佳,看他的样子,好像人也不错,当丫鬟就当丫鬟吧。 “哦?姑娘有何话意见有说?”贺兰风池挑了挑好看的眉。 “我愿意留下来。” “不必了。鸣笛,立即送姑娘出谷。” “姑娘,这边请。” 玉色一看这架势泫然欲泣,十分不解的看着贺兰风池,双目含泪,感觉自己被嫌弃了,这才袅袅娉娉的擦着泪朝外走。 “好了,还有谁想走的的?”贺兰风池抚了下散发,众女看的呆滞了,这人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不走,我想留下来。” “我也想留下来。” “我愿意留下。” ...... “各位美人,你们确定想留下来?不后悔?”贺兰风池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对,我们愿意留下。” “不是威逼?自愿?” “对,自愿。” “好的,鸣琴,去把他们带去后山,后山瓜果蔬菜和金丝虎就由他们负责了,我要求三个月内见到成效。” 十余名女子相顾无言,这个尊上长的是好看,就是脾气琢磨不定呀,这套路真的,就一个字:绝......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还有何话说?”贺兰风池漠然的看着八大长老。 “尊上,这不好吧?说起来是给你找的美人,你这直接安排农妇的活儿......”大护法不平的说道,得嘞,自己一番心血又白费了。” “要不送你房去?” “不了,本座承受不了,年纪大了,年纪大了......” “我看你年纪不大嘛,还有精力去张罗这些。” “别,尊上饶过我了吧。”大护法摸着稀疏的胡子连忙摆手。 “老二,送你房?” “尊上,我,我也不行呀,家里母老虎就够我受的了......” “好,就平分给你们几人吧。”他云淡风轻的说道。 “请尊上收回成命。”几人连忙施礼拒绝。 “那你们就收起这些心思吧!哼。” “尊上,神龙小组有传信回来!”正打算拂袖离去的贺兰风池停了下来 “呈上来。” 门口小厮快速呈上,贺兰风池接过一看,眉毛舒展,笑意顷刻上来。 “老七,你这个神龙小组干的不错呀!”说罢把呈文甩给七护法,拿食指摩擦着下唇,就两个字:绝美,妖娆,但一切无比自然。 老七一看,得,神龙小组斩灭了凌云阁五六个堂主,手笔不错,嘿嘿嘿~ “老七,你这神龙小组虽然出奇不意,取了一点成绩,但是身手太差,还需要好好教育呀。” “是,尊上。”老七刚扬起的嘴巴满满向下垮了下来。 贺兰风池斜视了几人一眼,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们觉得很好吗?” “回尊上,不好,极需改善。”众人纷纷回道。 “那退下吧,少整一些有的没的......”贺兰风池站立起来朝着六护法说道:“老六,带我去后山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六把后山整成什么样了。” “尊上,包您满意~”老六殷勤的上前欲搀扶贺兰风池,贺兰风池嫌弃的甩甩水,说道:“直接带路就好。” 这家伙一向不怎么搞卫生,那啥后不洗手,能让你挨着我?呸~~~ “尊上,你莫不是还嫌弃我?我现在可讲卫生了,我三天前才洗过澡~” 贺兰风池:“......” 马车内,贺兰风池半倚在里面,背靠一个巨大的靠垫,左手拿着图纸看着,右手摸着茶杯,看上去极为惬意。 老六无聊极了,自己首屈一指的护法,竟然赶马车,不由于越发用力起来,车速越来越快。 贺兰风池觉察不对,撩开帘子顿时看见了老六发愣般赶车,开口道:“怎么,你也想坐里面?” 老六迟疑了一下,默默点个头又摇摇头,心里想道:“罢了罢了,能为尊主赶马车也不错呀,还有几个还没这个福分呢。” “停一下。”贺兰风池看向跟着的琴瑟说道:“你二人驾车吧。” 转而对着老六招手:“来,老六,进来坐会儿。” “谢尊上......”说罢毫不客气的钻进车内。 “噗通~~~” 琴瑟立即勒停马车,下来一看,六护法蹲坐地上,面露尴尬之色。 “哈哈哈哈哈,六护法,你真是心大,居然还敢进尊主的马车。”二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尊主大人的贴身丫鬟,万般威严也发不出来,这能怪的了谁,只好扁扁嘴,从旁边路上小厮手上接过马匹骑上。 早知道不多话了,坐在马车上还舒服点,我怎么就记不住呢...... 哼,到了后山,你们就知道我的丰功伟绩了,绝对让你们赞不绝口,称赞不已,到时候就佩服我吧。 坐上马上的六护法,满满的扬起了高傲的头,面露得意之色。 第54章 认错复盘,纠正预防措施上线 云氏秘境内。 清晨地一抹阳光亮起,蓝白衣便起了床,在院中练习在云氏获得的“落英缤纷剑法”,并融合“踏浪飞”,翩若惊鸿的轻功使着落英缤纷剑法,只是练习了一会儿,练习了半晌,蓝白衣觉得这个剑法和洛天飞流有些相似。 “蓝公子,早安~”白筑抱着拾月进了院子。 “早,白姑娘,拾月乖吗?” “拾月可乖了......”白筑还未答话,倒是拾月奶声奶气的回道。 蓝白衣不由得心情也明朗起来,朝着小拾月笑了笑:“那拾月饿了吗?” “嗯。好饿.....” 蓝白衣上前牵手说道:“那我们吃饭去,下次就不要让白姐姐抱着你了哦,你要多走路。” “哦~” 二大一小走了没两分钟就到了大院中间,无双早已安排人准备好了早餐,简单,但热气腾腾,给秋瑟添加了一股暖流。 看着人也到齐了,大家就愉快的开动了,无双连忙舀了碗粥给蓝白衣,还拿了个菜包,蓝白衣替拾月拿了个包子在啃着,众人很满足。 姜成坐在那里局促不安,蓝白衣看在眼里,索性示意离姜成近的无见拿了个包子给姜成,姜成接过后大口吃了起来。 眼见都吃的差不多了,蓝白衣开口开诚布公说道:“昨日我们的队伍中有人给大家下了【动河山】,所以有人会觉得乏力困倦,所幸量下的不多,主使之人已被击杀,暗中配合之人主动招供的不再追究,姜公子等下会给大家解药,休息一日,便不会有大碍。” 一石惊起千层浪,这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丰富,变化莫测,无见暗中观察着,蓝白衣又扫了众人一眼:“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用上我蓝氏的咒杀!” 知道蓝氏的,都知道蓝氏一向与人和善,但也有几个其它人所没有掌握的狠辣招式,这咒杀就是其一,也是习武的世界中难得被保存下来的某种奇书。 “大家若有其它计划,餐后即刻离去,若决定与蓝氏一起,便需精诚团结。”无见扫了众人,见没有什么异常,补充道。 姜成见状连忙说:“我这里也没有完全对口的丹药,手中这款是为融合药剂,可能,可能些什么副作用,大家可自行评估是否需要。” “总比现在好,我要了,多谢姜公子。” “我也要了,谢谢姜公子。” 姜成给几人分发一定的剂量,就着粥下了口,丹药下了肚,纷纷回去要躺一会儿。 蓝白衣也带着拾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无见无双跟着,蓝武和蓝真还有白氏几人在收拾。 早餐是青儿做的,收拾说啥几人也要包揽过来。 蓝白衣回了小院,无双泡了壶茶,一桌六椅,三人悠闲的坐着,拾月在院子里玩。 果然蓝氏二位庄主出现了,一进来说道: “蓝公子,我白氏多有不查,非常抱歉会有此种事发生,但凡多做观察,便不至如此,我等悔不当初,特来辞行。” “白前辈,请坐!”蓝白衣指着空的座椅。 “公子早知我等要来?”白德诚坐下后讶异的问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点点头,从容的说道:“白前辈,若仅仅是为了未曾提前预防歹人混入就退出,大可不必如此,毕竟非你们所愿,纵有不查,但不至如此,现下拟定对策,纠正预防方是上策,但若两位前辈,觉得与我等一起拖慢进度或其它方面不契合,要离去,我绝无二话。” 两位庄主互相看了一眼,终究是白德书开了口: “蓝公子,如此说来,白某也不再扭捏,实属不想和蓝公子分开,只是出了这个事,也是想给蓝公子一个交代。” “白前辈,若是交代,不如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咱们如何预防。” “蓝公子所言极是,在下倒有一个想法。” 蓝白衣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愿闻其详。” 无双忙不迭的给二位倒上茶,白家主喝了口茶说道:“以在下推测,接下来可能还有有各派中人盯上咱们,一个个的预防不如主动攻击。” “且不说目前的二十余人中还有没有对方的人,干脆利用这二天把消息封了,对外传出去,我们不少人中毒,无力运功,引起人来小院后分批歼灭。” “前辈所言甚合我意,具体展开说说~” “好,具体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外加诱敌深入,在下以白氏之名散布信息出去,就说蓝氏和我白氏众人无故中毒,无药可解,目前只有三四家丁健康,可以去找解药,然后把小院进行一番改装,待敌深入后,歼灭,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蓝白衣的眉头也不禁舒展开来,开口说道: “白家主与我等想法一致,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既然他们有所图谋,想必也会有人在暗中观察。” 然后又说道:“好,那白家主便回去商议你们那一部分吧。” “在下告辞。”二人说罢一齐离去。 “公子....公子...”无见仔细思量好唤道。 “你在想什么?” “去把丹顶鹤和蓝林搞来,我有用处。” 还有,再叫几个擅长奇巧的人来。” “我去吧。” 见蓝白衣点点头,无双站了起来,嘴角上扬,昨天晚上我就猜到公子是早有谋划,如此被人欺上门,怎么可能!” “公子,可是让那丹顶鹤在空中巡逻?” “是。” 无见听完心中一喜,那感情好,这下弥补了一些人手呀,想必公子也想了不少招数,定然不仅仅是白氏说的那样。 但是表情又疑惑道:“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着急这后山秘境中的百兽为我们所用?” “用是自然要用的,但不能过多,所以这就是我让他们叫擅长奇巧的人来也是这个目的。” 无见立刻喜笑颜开起来,说道:“我就说嘛,咱们到现在还没动用自然之力,总不能一直不用,不然蓝林他们时间长了都生疏了。” 2号房内。 “庄主,人员到齐了。”白升平汇报道。 “好,我说几句呀,早上呢,蓝公子也说了,咱们呢,昨晚也知道了怎么回事,这种事人家蓝氏不赶我们已是仁至义尽,好在蓝氏并未要追究与我们,但大家想想,我们哪里做的不到位?有无改善?”说罢冰冷的看着几人。 “庄主,是我大意了。”白升平回道。 见二位庄主扫了过来赶紧说道:“前几日我就发现无价不太正常,但是弟子愚昧,未曾联想到异常之处,也未能反思,这才让歹人有机可乘......请庄主责罚!” “请庄主责罚,弟子也有错!”白信开口说道。 “你有什么错?”白德诚问道。 “弟子前些天看无价一人出去,却未曾跟随保护,弟子不够警惕。” “属下也有错。” “哦?你又有何错?”白德书诧异的看着白国兴。 “属下疏忽,昨日晚餐茶是弟子煮的,只管煮了就离去了,喝之前未曾检查,这才酿下大祸来。” “好,既然你们已知,那可知如何改善和预防?” “庄主,我认为我们可以和蓝氏商议,共同抗敌。”白信正色道。 “庄主,不如我们假装中毒,对外放出风,暗中观察?” “庄主,现在无价......我们只有六个人了,要不要保存实力?”当所有人都在出谋划策的时候,白国兴却出其不意的唱反调。 “庄主,我们不能这样,蓝氏待我们一向不错,我们切不可瞻前顾后,背后如此操作呀。”白信激愤的说道。 “好了,你们的心情我都能明白,既然原因都分析出来了,接下来就是纠正和预防,从现在开始,升平,你适当的扮弱,并适当的放风出去,就宣说我等都已中毒,未中毒之人寥寥三四人而已,然后表面弱化小院防卫。” “白信,你假意出去寻找解药,可以暗中将人引至小院儿。” “国兴,既然你不赞成,那你守在院中,大家所有进食,必细心核查,同时接应众人,不确定的可去向蓝无见确认。” “二弟,你我则镇守小院,同时关注外面的信息以及蓝公子这边的传信。” “是,庄主。” “庄主,细节方面我还想与您探讨一下。”白升平说道 “好,散会后你留下来。”接着问道: “其它人还有什么想法?” “庄主,可以自由发挥吗?实不相瞒,我,我一直有个演戏的梦。” “可以自由发挥,但要掌握好度,且不可引人怀疑。” “是。”众人告退后白升平上前了一步悄悄说道: “庄主,我出去放消息,可能会被他们抓,为防安全,我想申请个人暗中观察,嘿嘿嘿,因为我演戏肯定没问题。” “好,你去找无见。” “得嘞。”升平兴高采烈的去了。 白德书和白德诚:“......” ................................................................................................................................ 第55章 排兵布阵,引人入瓮 蓝林对着丹顶鹤说着什么。 无双无聊的掰扯着手指头。 蓝真,蓝纷、蓝叶还有蓝靖在听蓝白衣的安排,看上去讨论的很是热闹,各抒己见。 “公子,丹顶鹤说我们老说丹顶鹤,老说丹顶鹤,它觉得不妥,给他取他好听的名字。”蓝林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一片奇异的氛围。 “你们取了不就好了吗?” “它说不行,要闻姑娘或者你给它取。”蓝林说着做个擦汗的手势。 “那便去找闻姑娘取呀。”蓝白衣抚着额说道。 “公子,既然你离的近,不如你取吧,节约时间呢。” “【丹顶西施颊,霜毛四皓须】,叫他赤霞仙吧。” “好听,我这就去。”蓝林兴奋的转身就去了。 “好了,我们接着说,蓝真,你在小院周围布阵,务求外人一进来便无法再出。” “是,公子。” “蓝纷,你与蓝武守在大门处,若有外来闯入者,直接押过来交给无见审问后处决。” “属下遵命。” “蓝叶,刚才说的几件物品可有办法实现?” “回公子,有些眉目,只是那个千里镜这里材料有限,不好整呀。” “那耳筒呢?” “有点眉目,还需要再细细斟酌一下。” “好,去准备吧。”蓝叶得令离去。 “你的任务就是搞些与众不同的药剂来,针对不同的情况或者嘴硬的人灌进去,好老实交代。” “是,公子,我这就去后面找找材料。”蓝靖回道。 “好了,无双,你也别闲着了,去把姜公子叫过来吧。” “好咧。”无双屁颠屁颠的去了,再没有他的事,他都要闲出屁来了。 “姜公子,公子有请。”6号房内,姜成听到呼唤有些无措,这是终于审到自己了吗? “来了。”姜成迅速整理好思绪,穿衣出来。 二人一路走着,谁也不知道和对方说什么,就有点......尴尬,无双见气氛诡异忍不住问道:“姜公子在睡觉呢,不练功?” “没,没心思。”姜成缓缓的回道。 “到了,来,姜公子。”二人沉默着就到了门口,无双极力的想找些什么说,又没找到。 “姜公子可知在下找你何事?”蓝白衣直直的看着姜成。 姜成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慌张道:“莫非审判我?” “哈哈哈,姜公子说笑了,在下找你是有些事要商议。” “呼~~~”姜成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站直看着蓝白衣,毕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姜公子请坐下饮杯茶。”说着递了杯茶给姜成。 姜成此刻是有毒也得喝了,坐下后顺手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看向蓝白衣,期期艾艾的说道:“不知蓝公子有何吩咐?” “既然那人能投毒,我蓝氏也不可坐视不理,我希望姜公子晚上即可想办法联系他们,就说任务成功,多数中毒,重则昏迷,轻则乏力,但毕竟人数较多,你自己不好下手,让他们自己来取。” “他们不信呢?”姜成心里一慌。 “我等自然相信姜公子可以说服他们,故事怎么编就是姜公子要思考的了啦。” “切记,转达到位,小院没什么人,只有那么三四个人比较正常,正在外面找草药,院中空虚呀。”蓝白衣补充道。 姜成一愣,这不是在唱反向空城计嘛,自己就是那个唱的人,唱的好了,可能自己没命,但是蓝氏可以放过自己,唱不好了那人或者杀了自己,但蓝氏可能会灭自己全族,这......,思来想去,还是得帮蓝氏。 “蓝公子,白升平求见!”门口通传道。 “进来吧。” “拜见蓝公子。”白升平施礼道。 “请讲。” “蓝公子,是这样的,我家主安排我去演戏,呸,是我假装中毒出去暗中散布消息,以引敌人入瓮,好瓮捉鳖。” “嗯。”蓝白衣点点头,似是不明白为何特地来说。 “我是想我这样,我怕对方见我脆弱的样子直接抓我回去拷打,所以我想请蓝氏派个人暗中观察,以备不时之需。” “好,吩咐蓝武去吧。”蓝白衣回去看了无双一眼。 “那在下告退了。”白升平暗自窃喜了一下,这下无后顾之忧了。 “且慢,你假意柔弱不够,姜公子。” “啊?”姜成恍惚中听到有人喊自己。 “给白公子喂一点点,这样才准确。” 姜成这才知道,原来如此,随即翻找了半天,拿了一个黑溜溜的丹药给白升平,白升平虽然对自己演技有信心,但是既然蓝公子安排了,索性吞了下去,这才离开。 “蓝公子,那我,我若被抓呢?”姜成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你被抓才是正常,这样他们才会相信。”蓝白衣微微一笑说道。 “好吧~” “姜公子戌时便可外出尝试联系。” “好的,那我走了。”说着摆摆手就朝自己房走去,还有时间,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被抓了,还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蓝林,你这边究竟和它说的怎么样了?” 小院静了下来,只有蓝林还在和只鸟不知道在干啥...... “说完了,公子,刚才只是又了解了一些别的,属下这不是学了那本书之后想多练习嘛。” “如何?” “赤霞仙说它喜欢这个名字,同时它也可以高空巡逻。” “如此甚好。”蓝白衣欣慰的说道。 “另外,白氏他们执行,我担心会出差错,你唤些平常的兽暗中撒网下去,若是发现那些人来报,另外安排点不起眼的跟着姜成。” “属下明白了。”蓝林眼睛一亮,公子终于同意使用这招数了,听说前两天蓝间使的那个,很是有趣,我也想使,这下有机会了。 “哦,你悠着点,别露馅了。” “是。”蓝林这才退了出去。 “公子,我干啥?”蓝白衣刚端起杯子上打算来一口,突然的声音使他打眼看去。 蓝飞憨憨的站在自己身后不远,随即说道:“你的任务就是在这守着。” “公子,我也想出去诱敌。” “听话。” “好。”蓝飞终是乖乖的应了声。 蓝白衣这才喝了那口茶,闭目养神,就等天黑,等敌人自投罗网了。 “飞。” “公子,我在。”蓝飞立马应道。 “这两天,院里的杂事,你就多操心了。” “请公子放心。”蓝飞信誓旦旦的说道。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院里,蓝白衣和二位白庄主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月明星稀,身后的蓝飞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几人静静的等着最新消息,为此,无双还特地腾出来一间审讯室,里面“刑具”奇特又齐全。 “二位庄主,外面的情况我已经大概查清了,等时机到了他们一定会忍不住进来的!” “便只有庄族吗?” 无双翻开传信,看了看说道:“正是庄族,但也有其它世家有觊觎,但还在观望。” “公子,据蓝林消息,他们已在小院百丈内集结” 蓝白衣微微一笑:“好,让蓝林准备。” ................................................................. 怪石后面。 姜成被团团围住,庄族少族长庄操满脸得意道:“你们都听好了,等下庄周带路,领着一帮好手,给我把小院占住,动静小点。” “姜公子带路!” “等到了里面直接全员控制,就直接闯进屋子里把那群人给我绑了!” “蓝氏打残,十全丹和广陵笛取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吧,且不可恋战,得手就走,夜长梦多。” “是,少族长。” 庄操看着下面二十余人众志成城的,也开心了起来,然后又吩咐道:“为防万一,咱们谨慎一点,先派三人进门探查,无异常后鸣笛为号,全部攻入。” “少族长英明。”众人又叫道。 “好了,行动。” 二十余人散开,隐藏着朝小院靠近,赤霞仙在空中一闪而过,似一道流光般朝着小院飞去咯......咯......的叫着。 蓝林一看,立马通知蓝白衣,按计划戒备,蓝白衣唇角一动,上门来了,收网,随即吩咐道:“不要给他们任何人逃跑的机会!但凡有人出现直接斩断双腿,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遵命!!”瞬间四下散开,隐入夜色中。 第56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你们是魔鬼吗? 这边庄族先锋已到了小院附近,几人一番暗中比划,上前三人轻飘飘的朝院墙靠近,倾听之下,未听到什么异常,随即翻越围墙跳入院内。 轻轻落地,不带一点声音,正暗自得意,突然出现几人瞬间捕获几人,斩断双腿塞布团装麻袋一气呵成,并且不忘威逼他们释放正确的安全信号。 “滴......滴......滴......” “来了,一切安全,没想到这姜成还能办成事,这下好了,庄镇和我们接应,稳稳的,咱们进吧。” 虽说如此,但庄周却分外谨慎,又趴墙边听了会,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想必已在解决众人了,这才率人从墙外翻了进来。 “一切正常,走。”庄周轻轻说道。 “按姜公子说的,一号房间就是蓝公子的房间,十全丹在六号,前面三人应该已在解决众人,你们分成两拨,一队支援先锋队,这边的跟我去找丹药。” “是。”庄氏众人轻声却又庄重的回道。 “好了,散开。” 分开后,庄周在去6号房间的路上,那个心里开心呀,面上难掩的兴奋,这么大的功劳竟然被自己就得到了,这还不得在族里大长脸面,以后职位再升一升。 正在高兴呢,就被扼住命运的喉咙,瞬间出现的刀剑同时封住脖颈处,冰凉的触感顿时使得他们亡魂大冒,月光下,他们自认为看的很是清楚,还不明白这些人是谁,何时出现在身旁,何时抵住自己的喉咙,自己身手也不至于这么差呀,冷汗,如溪流般淌个不停。 “别动,动一下立刻割下去。”蓝飞喝道。 “给我老实点!”扭送着几人分别不同的审讯室,倒也不怕他们串供,但是他还有别的用处。 审讯室里。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是自寻死路!!” 无见不屑道:“自寻死路?呵,我倒你自寻死路!落到我手里还嚣张,活该你倒霉!!!” “你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比比。” “你想屁吃呢,我放开你,虽然你的武功不值一提,但是放开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嘛,蓝林,来,先给他点苦头吃吃!” 蓝林闻言,反而坐了下来,庄周一看忍不住乐了,敢情你们蓝氏御下不严呀,这不是让我有机可乘嘛。 但是转瞬就笑不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四面八方的昆虫从屋外涌来,绕过蓝氏几人,从自己脚上迅速爬上来,恍惚间已爬上腿,啊,到腰了,卧槽,爬进去了,这恶心又惊悚的触感,劳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脚的和多脚的,这么多多脚的,要了老命了。 无见脸上逐渐抑制不住的笑意,到最后干脆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满意,太他妈的满意了,这还没上别的“道具”呢,侵入者这就快崩不住了...... “如何了?”无见闻言抬头一看,蓝白衣来了,赶紧指着庄周的惨状说道: “你看,公子,这人有点骨气呀,前虫前行,居然还忍的住,我看要上些蛇呀蝎子呀这种毒物了......” 蓝白衣闻言看了庄周一眼,这货明显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也不急,接过蓝林递过来的茶水喝了起来。 “啊~卧槽,放开我~~~” 无见嫌弃了瞥了庄周一眼,这人什么素质呀,居然说脏话,啊呸! 无双看了一眼,也是鄙夷的很,随即对蓝林说道:“小林,他这么坚强,你就硬起给他看看,上些狠招。” “卧槽,这群人不是人呀,这个世界怎么了?”庄周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掉,汗水甚至迷住双眼,但是一想若是暴漏,回去也是没命,不如再坚挺一下,也许,或者,亦或是他们会放过我呢。 “好。”蓝林轻声说道。 卧槽,他来真的,他居然来真的,这下惨了,一想到滑溜溜冰冷的......在自己身上爬,万一再钻进不该进的地方,这可咋整...... 庄周把头扭了九十度把脸朝着肩头一蹭,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刚睁开就惊恐的发现,百蛇簌簌簌簌的摩擦着地面朝自己而来。 顿时万念俱寂,开口说道:“你们还是人吗?做个人好吧?” “这人怎么这样,这时候了还敢骂我们,给他点厉害尝尝。”无双气愤的说道,蓝白衣也被逗笑了。 “别,各位爷爷,我认输,我真的认输了......” 庄周一边哭诉着一边说道:“快让他们走,我全都招。” “害,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不容易召唤一次,你居然不给我看。”蓝林悻悻的说道。 蓝白衣看戏也演的差不多开口说道:“好了,放过他吧。” 庄周感激的看着蓝白衣,好人呀,这真是好人...... “你直接交代吧,我刚来的时候你手下的人已经全部交代了。” “这......”庄周悔到肠子都青了,别人都交代了,只有自己在受罪,早知道我先说,也免了那担惊受怕的罪。 既然已经别人都招了。 自己如今再挣扎还有用么.... 庄周脑海里如今只剩下下懊悔.... 少顷,他闭上眼长出一口气,颓废道:“我说...我全说,只求能留我一条狗命。” 随即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事无巨细全交代了,但是庄族里面的却是一条没讲,蓝白衣不禁对他另眼看了一眼。 见蓝白衣盯着自己,庄周突然心里又有点没底,难道他对自己交代的不满?可是和这个事无关的事也不能多说呀。 蓝白衣看向赤烈,淡淡道:“你们庄族见到我蓝氏都是这么肆无忌惮么?” “没,蓝公子,是我错了,我不该起这贪念!” “说吧,把你知道所有,听清楚了,是所有都说了,到时候和另一边做对比。” “无见,记录好,我等会再过来。” 庄周见蓝白衣走了,蓝林又虎视眈眈的,反抗也没用,索性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说了。 “你......真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礼义廉!”无见听了后无语道。 另一间审讯室。 “你们不是人呀,你们是魔鬼吗?”一阵阵的嘶吼声从屋内传来。 蓝白衣一进屋就看到各个庄氏的人的惨状,有的人被蓝叶的各种奇怪的毒弄的生不如死,浑身奇痒无比,眼泪哈喇子一齐流。 接过蓝叶暗示的眼神,蓝白衣走进来喊道: “住手。” “你们怎么回事,这些都是受人摆布,任人驱使的可怜人罢了,不必如此对他们。” “谢公子救命之恩!!” “你们只需要把知道的说出来即可,另一间房的庄周可是什么都招了......” .............. “卧槽,果然,我们还坚持了一下才招,他可是会玩,害的我们如此难受。” “公子,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啊???其它几人面面相觑的看着,也不敢多言。” “庄周已全部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你们细细讲来,蓝叶,你记录,稍后对比一下双方的口供,谁说的少,补充的不齐,直接斩杀,哪边讲的多又细,咱保他无虞又重用。” “是,公子。” 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纵然要讲,谁先开口也是个问题,万一有幸活下来,第一个讲的人不是很惨? “还有,谁先讲,先给谁治疗。”说罢蓝白衣便走了出去。 “我先说,我们庄族最大的秘密是......” “听我的,我知道的最多,我先说.......” “我先说。” 蓝叶面色平淡的盯着他们,刚才不是还不愿意先开口嘛,公子这手,6啊。 “好,刚才最先开口的是你,来,把这服了,身上立刻就好。”说罢拿了个药丸塞入那人口中,那人急忙吞咽下去,果然感觉浑身清凉不少,瘙痒也好了很多。 其它人看着嫉妒又恨恨的,只怪自己说晚了,装他妈的矜持呢,这下好了,还得接着受罪。 得罪这蓝氏真是这被子遭过最大的虐,手段比族长还狠上天,魔鬼啊...... 一伙人心中悲愤的想着,这辈子再也不和蓝氏作对了...... 这辈子都不敢了,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敢了...... 第57章 谁死就行,反正我不能死 1号房间里 白德书和白德诚坐在这里焦急的等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蓝氏不让自己人参与问讯。 “大哥,你说他们问讯会是什么样子?我偶然间瞥见过那个谁?哦,蓝叶他们准备的东西,闻所未闻呀,想必抓到的人不会好受了。 “唉,反正我看呀,蓝氏只有抱腿不能得罪,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一群群的长虫朝着审讯室过去了,想必,想必那蓝氏手段很是可怕。” 两人在院中一边焦急等待,一边猜测着,过了一会,听到脚步声,连忙起来。 “蓝公子,可有结果了。” “嗯,全招了。” 二位庄主默默擦了把汗,果然,看来手段只有更恐怖,没有最恐怖,这才多久...... 蓝白衣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倒也不必多说,威吓一下,总是好的! “那,一切都无碍吧?” “当然,二位前辈放心,在这里,没意外。” “那是,那是......” 白德诚心想,这个小院看着一切正常,我晚餐后本来想出去看看的,结果刚走到大门处,一阵波动瞬间十多人拿着刀剑出来了,也不知道下了什么阵法,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躲藏的,明明看着没人...... “那蓝公子可有什么计划?” 蓝白衣一笑:“一切都在进行中,现在多说无益。” “那,姜公子现在要搭救他吗?”二庄主期期艾艾的问道。 “不必,让他吃两天苦头再说。” “不知还有何处可使的上老夫二人?” “二位庄主切莫如此说,两位都是在下的朋友,又是前辈,信任在下,在下定保护好各位,二位庄主但可放宽心,不必焦躁。” 二位庄主一听,蓝公子可真是好人,人又好,手段又多,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便一一告辞回房了。 蓝白衣小憩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朝着审讯室走去。 这时已接近子时,去看看也就可以练功休息了,反正一切都在轨道内。 “公子,你觉得哪边会爆料更多?”蓝武贴身跟着亦步亦趋的。 “你猜呢?” “我觉得吧,人多的那边说的多,但是知道的有效内容可能没有领头的多。” “那是自然。” 说话间到了6号房内。 蓝林大马金刀的坐上了庄周前面的位置,桌上还有一些令人惊悚的玩意昂首挺胸威慑着。 吓的庄周都战战兢兢的。 本来就被折磨了一段时间,又不停的说话,口干舌燥也不敢讲,就怕一断这些玩意就攻击他。 蓝林雷厉风行的手段现在迫使着他把所有知道的猜测的全说了。 “确定没有遗漏哈?若是和那边的逐条核对,你这边的对不上或者说的少,可别怪我让你万蛇穿心。” “不敢,真的不敢。”庄周擦着汗回道。 “好,你觉得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价值?”蓝白衣坐在蓝林的审核侧边椅子上,闲散的问道。 “在下的本领不值一提,但不知蓝公子有何使上的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万死不辞。” “嗯,反正替我认真办事的可以不死,还可以教他武功,不好好办事的,只能死。” “小人一切听蓝公子的吩咐。” 庄周连忙表态,心里想道,反正谁死就行,反正我不能死,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还想再活他个五百年。 “如此甚好。” “我现在放了你,你把这个带回去,告诉你们庄族的人,这就是十全丹,无比珍贵,只有庄主这些才有资格吃。” “放了我?”庄周呢喃道,怎么这么好...... “对,差不多了,该放你回去了。” “多谢蓝公子......”庄周一时兴奋了起来猛地站了起来。 “嘶嘶~”桌上的家伙猛然嘶吼着欲上前攻击,蓝林感觉控制了下, 庄周乖乖的坐了下来,看来是自己激动了,这下遭了,一个没忍住...... “蓝林,事儿可办妥了?”蓝白衣突然问道。 “妥了。”蓝林回道。 “好,庄周,本公子就给你这个机会,务必想办法让他们服下这个药,你的体内呢,给你下了点东西,胆敢隐瞒不报或想欺骗我不为我所用,你也知道你会面临着什么,此去,你就卧底在庄族,一切听我的,至到庄族覆灭你便去蓝氏,我给你解毒。” 庄周愣愣的看着蓝白衣,还能这样,果然是魔鬼呀,蓝氏是魔鬼呀!!!我灭我自己家族...... “至于你的父母妻儿可免于灭族,若透露出去,结果一样,如此运作你自己想清楚了,懂吗?” “听懂了...”庄周小声回应道。 “大点声!发毒誓!” “听!懂!了!若不能灭我庄族,我庄周全家死光,骨头被狗吃!” 蓝林满意的笑了:“挺好,上道儿。” 说着递给庄周一个玉佩:“这个呢,要如此如此用,便可以与我等传信,小心使用,若我发现玉佩有损无法传音,直接御兽灭你全家哦......” “小人知道了。”说着万分谨慎的包了又包放在怀里,又不放心把绳子栓在腰上,仿佛刚诞生的婴儿般宝贝。 “限你三日之内,这么晚回去,自己想办法把这个谎给我圆好,你懂的,我会监视你。” “最晚出去一个月内,让庄族消失!” “若是我发现你办事不行,或者胆敢说出这里的事情,......” “小人不敢” “好了,你去吧!”蓝白衣一挥手便替庄周解了绑。 “那,小人就豁出去了,定不教公子失望。”说罢自己调息了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这时门口阵法已解。 “好了,我们去另一间看看。” “走,我都好奇了,哈哈哈!”无双没心没肺的笑道。 另一间审讯室里。 蓝叶已经记录完毕,在休息了,就等公子过来验收了,看着各种东西自己还在琢磨着,但是在庄氏众人眼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甩来甩去的毒药,那种奇奇怪怪的工具,就怕一旦有个声音啥的引的这个活阎罗不瞒招呼上自己。 蓝白衣进来后,蓝叶赶紧把位子让给蓝白衣,蓝白衣没有坐下,而是绕着众人走了一圈,这才坐下。 众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眼睛都不敢直视,就怕惹恼了他,这蓝公子随便一个手下都是这种狠角色,他领导这么多人,啧啧啧,这得多吓人...... “都老实交代了吗?” “回蓝公子,我们全部交代了。? “好,想不想回去?” “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敢也不想。” “不敢是怕回去任务没完成活不了吧?” 敢情您也知道了,我们都这样了,回去不是死路一条...... “我现在就放了你们,愿意回庄族的就回庄族,愿意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 “放心,本公子会给各位一个活路的。” “什么?那?” “你们有没有亲人在庄族的?” “蓝少年,我们只是庄族的外门,没有亲人在里面。” “那庄族对你们好吗?” “一般吧,在哪都是干。” “回庄族和跟着我,你们怎么选?” 人群中纷纷有人做了选择,选择回去庄族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死了,这让愿意留下来的人又是惊的满头是汗,幸亏选对了呀。 “好,愿意跟着本公子干的,现在就放回去庄族。” “啊???我们,我们不是留下来吗?” “你们为我所用,便我对你们另有安排,我需要你们继续潜伏回去,给我观察庄周和你们庄族的动静,有任何动静立即传信给我。” 说着又扔了个玉佩给那个首先开口的,让蓝叶教了之后也如庄周般谨慎的藏了起来。 虽说放了回去,可是一想到还有那庄周,众人心中暗淡了下来,如果只有他们回去还能隐瞒一番,这庄周一直是少族长的狗腿子,他回去了我们还能活命吗?” “本公子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可以告诉你们,不必担心,那你们只管监视就好,有动静就汇报给他。”说着指了下蓝叶,众人又是一阵抖动,真是闻他色变。 “啊?”众人闻言心下一沉,是既放心又害怕。 “以后,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 “若是全力配合,大家相安无事,我还会给他们增强武功,若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们可以去问问庄周遭受了什么。” “好了,你们也不必太紧张。”蓝白衣这边唱着白脸。 “我们呢,很简单,只要听我们的,一切好说,不怕我们的,一切也好说!” “懂了,我们懂了,万死也不敢泄露出去。”仅剩下的八九个人惊悚的回道。 第58章 我豁出去了,灭族先从身边灭起...... “都明白了?” “明白了。” “回去怎么做?” “我们先想好说辞,到时候先看庄周怎么说,到时候随机应变。” “还有呢?” “搞垮庄族。” “好的,去吧,记得每三日要传一次消息。”蓝叶说道。 “是。”几人看着蓝叶收起那些玩意,这才身板逐渐正了起来。 蓝白衣盯着几人,几人被他盯的有些发毛,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有些搞笑,蓝白衣这才补充的说道:“好了,就这么滴吧,你们好好干,可别让我看扁了,谁自己暴露知道怎么做吧?” 众人一松了口气,齐齐说道: “知道。” “你们可以走了。” 蓝白衣站了起来,终于可以回去睡了...... 几人缓慢的朝着大门走去,眼见出了大门,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妈的,真有些冷,心里也冷...... “庄易之,你说,咱们真要这么这么做吗?背叛族长也不好受呀”说话的一个弟子三十来岁,看上去有些胆小。 “一定要这......卧槽,你怎么了?” 只见开口那人直停停的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这,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吗?果然不能心生抵抗呀。”众人也不敢进行掩埋,急速前进,朝着集合地走去。 “拼了,把庄族搞垮,豁出去了。”几人心中想着。 庄周这边也不好过。 出了门,心中是很坚定,必须覆灭庄族,妈的,居然让我遭这种罪,这辈子都不敢和蓝氏对着干了。 蓝氏那群人又厉害,说话又会说,威逼利诱全上呀,我怎么可能不从?只是该怎么和少族长说呢,还有那群人不知道怎么样,如果放出来怎么办,会不会坏我计划? 虽然走的慢,奈何路程不远,这不,眼见到了集合点,庄周只好在地上滚了几下,把心一横,后退已绝无可能,这群杂碎,要不是他们贪,我怎么会落在这步田地,恩,就这样吧,豁出去表演好,演好了后面还有希望,演不好今晚就硬在这里,这才起身走了过去。 “少族长,我回来了。”走到门口假意热情兴奋的喊道。 “怎么这么晚?”少族长庄操不悦的问道。 庄周闻言不禁委屈的哭了起来:“少族长,你是不知,我有命回来就不错了。” 庄操看了一眼庄周的样子,不似有假,精神萎靡,浑身破烂脏污,身上汗臭味简直了,甚至还有......,不禁嫌弃的捂着鼻子后退两步。 庄周看着庄操的样子,心里恨恨的说道:”妈的,劳资为你卖命,你好呆装一下呀,装都不装,你出卖你出卖谁,赶紧覆灭吧。” 索性放开了演,吃定你个龟孙子!庄操是不知道了,此刻庄周愈发的坚定了自己了决心,势要覆灭他们。 “您是不知道呀,虽说那蓝氏中毒者不在少数,但是还是有几人的,那武功甚是厉害,也是把剑舞出花儿来,密不通风,本来我和庄易之他们按商量的来,我去拿丹药,他去结果那些中毒的。但是我还没到姜公子说的那个6号门,就有两人使些狠招,也是险些上当,我率领几人这才总算斩杀了那二人,找到了这十全丹,少爷,您看?”说着谄媚的摇了摇手里拿的小瓶子。 “哦?得手了?”庄操虽说打好了主意,但是见得手还是有丝诧异。 “是的,属下真的拼尽全力这才出来的。”说着赶紧递给庄操。 庄操嫌弃的看了庄周一眼,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好像是这样子的,还是得找个机会验验才行。 收好“十全丹”,庄操皱着眉看着庄周,看的庄周心里忐忑不安的。 “那个广陵笛呢?” 闻言庄周在心中长舒口气,主要目标搞定,这个好说,随即又腆着脸说道:“实在没找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不在6号房放着,也有可能被其它人拿到了,对了,他们呢?”说着疑惑的望去,表情极为自然。 “说来也怪,他们还没回来。”庄操旁边的人应道。 “还没回来?”庄周心中又舒了一口气,要是全死了,自己可就放心了,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连忙假装揪心的说道:“不会,不会兄弟们出了什么事吧!” “也有可能,照你这么说,虽然大部分中毒,多少还是有一拼之力,唉,早知就多派一些人去了。”庄操郁闷的说道。 呵呵,你多派少人去,死多少人,想屁吃呢,真以为人家蓝氏这么好对付,妈的,下次把你搞过去试试就懂了!庄周心里恨恨的叨咕着。 “是呀,也是极有可能的,都怪我,当时取到丹就怕出意外,就先回来了,没有去看兄弟们。”说着庄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少爷,我们回来了。”正在此时,外面又来了几人,与那庄周一般无二,精神萎靡,浑身破烂脏污,身上汗臭味简直了,害的庄操又默默退了两步。 “怎么这么晚?就你们几人?”庄操皱着眉的问道。 几人闻言不禁委屈的哭了起来:“少爷,您是不知,我们几人尚有命回来就不错了,还有一些兄弟与那蓝氏拼到最后,全,全部死了......” 说着几人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看着庄周,妈的,这小子果然回来了,以后还得监视好他,万一他告密...... “情况说来听听。”庄操疑惑的看着几人,怎么感觉好像剧情差不多呀。 “少爷,是这样的,我们和庄组长分开行动,我们去斩杀那些中毒的人,可谁知道,虽然有几人中毒,但是还有几人没有中毒,我们一进去就被人围歼。” “围歼?不是说几乎都中毒了吗?”庄操不解的问道。 “那就不清楚了,可能有几个中毒,但是不是很严重,我们经过一番厮杀,这才逃了出来。” “所以,蓝氏那队还是有不少人的是吧?” “是的,少爷,我们真是不容易呀,属下真的拼尽全力这才出来的,边退还被斩杀了一个。” “那你们可找到广陵笛?” “未曾见到。” “所以,本少爷派了二十人,只你们十人逃出生天?” “是的,属下也是无奈,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兄弟们,还请少爷责罚。”庄易之腾的一下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磕起了头,其它几人见状,也赶紧如此炮制一番。 “罢了罢了,好在十全丹取了回来,你们也算不辱此行。” 十全丹,几个老六互相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估计就是那个活阎王搞的事儿了,由此可见,目前尚是安全的。 “你们几个看什么?莫非有事欺瞒本少爷?” 我靠,被看到了,庄易之不亏是老演员了,立即哭唧唧的说道:“少爷,人组长好呆还带回了十全丹,我等几人,却空手回来,心中甚是愧疚,这才......” “算了算了,走,回去吧!”在这鬼地方一等就是几个时辰,早忍不了了。 “好,咱们回来,我们也要去找个小溪洗洗,不然怕冲撞了少爷。” “好,你们去吧,啊,那个谁?庄化,你跟着他们去吧。” 庄操身边那个多话的就是庄化,此刻他却是有些嫌弃那几个从蓝氏回来的人,浑身臭臭的,看上去像是三天没吃饭了一样。 “呵呵,想找个监视的?嘿嘿嘿~”几人心中冷笑道,灭庄族先从身边人做起。 “好呀,庄化兄弟,走,一起洗。”庄周上前揽着庄化的肩膀。 “去去去~别这样。”庄化连忙拍开庄周的手。 “行吧行吧,走,搓澡去。”庄周毫不介意的说道,毕竟这些人早晚是尸体,自己跟个尸体较什么劲! 先看看能不能搞了他,不能搞让他受点罪再说,妈的,虽说早晚是尸体,但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干他。 “哎,庄化兄,你知道哪里有水源吗?” “不知道。” “卧槽,那我们深更半夜去哪洗?”几人立即骂道。 “劳资还不是陪着你们,也不能睡,那就一起找嘛。”庄化撇撇嘴不耐烦的说道。 “李哥,你说咱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中州,目前啥也没得,兄弟死了那么多,自己还这么惨,值吗?”庄豪突然朝另一人问道。 “劳资是觉得不值。”庄李还没说话,庄化先说了。 “哦?说来听听?”几人眼神一亮。 这家伙既然对族里不满,策反好像不是什么难题呀,有的搞,有的搞。 嘿嘿嘿~ 开心! 第59章 蓝氏竟如此恐怖? “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你说咱们在庄里干些什么,倒还好,吃得饱穿的暖,还有些小厮巴结咱们,来到这里,没的吃没的喝,天天奔波,也没个头儿。”庄化说道。 “说的是,尤其像今晚这个任务,一下子死了十来个兄弟,唉。”庄周连忙补充道:“若是下次再有什么,派你我前去,那可就说不准了。” 庄化面色沉凝:“绝对有可能!我下午还听少族长说要去那里干一票!”虽然对几人臭熏熏的十分嫌弃,但是夜半,寂静无声,不聊聊天,他害怕呀。 “不对吧..我记得你和少族长不是很好吗?”庄周纳闷道。 庄化面色微红:\\\"那个,都是表面,我当年也是无意间进了庄族,我本名是李贵,进了庄,这不才排的名字,这种情况,能有多好......\\\" “这么说,我们也是呀,害,一个月这么点钱,天天拼命,今天如果不是幸运,早硬在那个小院了。” “谁说不是呢,今天可真是惊险呀,以后出任务,我都有阴影了,你们不知道呀,那蓝氏各种恐怖的玩意儿。”庄易之一想,好时机,必须得慢慢渗透一下,出任务多可怕,蓝氏多可怕。 “可怕?你遭遇了什么?”庄化不解的问道。 “你们,你个也遭遇了?”庄周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道:“真他妈吓人,我还以为就我活下来的艰难呢,我都不敢和少爷说,怕他笑我怂包。” “组长,你也遇到了?”庄易之赶忙接话。 “是呀,我这边一进那个房间,就有好多蛇虫围绕四周,可吓人了,看来他们蓝氏虽然中毒,但是手段还是很可怕的。” “我这边更恐怖呀,一进屋子,就被震荡出去,跌了个仰八叉,你看我这衣服就是这样来的。”庄易之说着抻着衣服给几人看。 最后我们兄弟几人总算进去了,但是一进去就闻到里面奇怪的味道......”反正自己编,编的那叫一个恐怖,自己如何费力才存活下来。 “这么说,那真是龙潭虎穴喽?”庄化问道。 “妈的,这货不是少爷来试探我们的吧?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继续。” “可比那龙潭虎穴强多了,要不是他们有人中毒,我估计我们二十人一个都活不到出来。” “乖乖,这么恐怖,这么说,这蓝氏很强嘛,以后去蓝氏的任务我可得想办法推了。”庄化一边咂舌一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几人笑嘻嘻的望着他,感觉有戏哦...... “哎呦,你脸红啦!”庄周似笑非笑的看向庄化。 “避开的确是上策!”庄周看差不多也附和道。 庄化咽了口唾沫,缓缓抬头,“唉,我说几位,这话咱们不能和少爷透露哦。” “那是自然的,咱们也算是一起搓澡的好兄弟了。”庄周哈哈一笑说道。 “是呀,这蓝氏竟如此恐怖,咱们有的避开还是避开。”说着像是掩饰尴尬一样的指着远处说道: “咦,那里亮晶晶的会不会是水?” “有可能哦,走,咱们去看看。”几人眼见起到了一些作用,倒也不急,这种事说的多了万一告状就不好了,点到即可。 几人说说笑笑趁着月光,的确是个小溪,咦,要不要下毒?庄周一想,离庄氏居住的地方不远,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 看到果然是小溪,几人开心的三下五去二除去了衣衫,噗通一声跳了进去,哇了一声又出来,这水怎么这么冷,想到深秋,也不应该这么冷嘛。 这水有问题,但当下冷也得忍者,纷纷又慢慢进入,这下能忍一点了,很快洗好出来看着脏衣服陷入了沉思,妈的,忘记带衣服了,这么脏,再穿...... “庄兄弟,不如,不如你替兄弟们拿些衣服来如何?”庄周无奈只好朝着坐在岸边的庄化说道。 庄化皱着眉,这么臭,是自己也不穿,可是自己凭什么给他们拿衣服?不替他们拿吧,似乎有点不人道,万一这些人告密怎么整?尤其那个庄周,这次给他立了个功,唉,想着想着,庄化闭上双眼,无奈的点点头。 “多谢庄大哥。”感谢声此起彼伏。 待庄化走远之后,庄周和庄易之这两拨受训的人很有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开口问道:“你也是?” “你们也是?” 各自点点头,妈的,全反了,那以后可以精诚合作了。 “索性咱们也敞开说,我们的目的是搞垮庄族。”庄易之先开口。 “那咱们差不多,我的目标是覆灭庄族。” “嘶~组长,你更狠呀。” “你们,你们有没有特别的任务?”庄周突然打了个寒颤,赶紧朝肩膀上又撩些水平衡一下。 “怎么会呢,不可能有。” “没有,绝对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怎么会有什么特别任务呢?” 众人否认连连,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我们目的除了搞垮庄族,就是监视你呢。 “那就好,咱们要精诚合作。” “是,组长。” “组长,我们怎么把庄化拉下马呀?” “等会儿来了,大家说说蓝氏的恐怖,潜移默化他。” “得嘞,就是还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被拷问过,大家不要说露馅了。” “那是当然。” 目的就是这么朴实,搞垮庄族为主。 “那个,我们人群里该不会有人告密吧?” “那绝无可能,组长你不知道蓝氏的可怕,我们出来时有一个人只是问了下是真的要背叛吗?就直接倒地死了。 “你说什么?”庄周惊异的站了起来。 “组长,你,你,快蹲下。” 没眼看呀,没眼看,这下估计要长针眼了...... 庄周才这才发现自己失礼于人,不由得尴尬的老脸通红,干笑两声应付过去。 “这么说,心里只要有丝毫反叛之心都不行?”莫名身体又抖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幸亏自己自始至终对蓝氏都是忠诚的,不然死都是臭着死的,咦~ 庄化一个人走在路上,月朗星稀,秋风瑟瑟,一阵风吹来,不禁把衣服裹着紧了些,正走着,感觉前方有个什么东西在动。 赶紧停下脚步,但是那玩意好像也停止了,这疯狂互动的节奏使他一下子汗毛直立,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想到之前听到他们说的蓝氏的手段,不禁冷汗之流。 僵持了一会儿,那东西见他不动,自己也不动,这样子一下去不太妙呀,庄化急速前进了下,那玩意又跟着动了下,这下真的是惊悚了起来。 索性施展自己不太行的轻功跑了起来,跑了一阵儿畏畏缩缩的向后一看,身后那东西还跟着,趁着现在已极度微弱的月光一看,我的妈耶,脖子好长,头好小,身子这种奇特,这究竟是个啥。 莫非是那蓝氏的什么仙禽?而且眼见那东西蹭的下飞了起来,悬在自己头顶,这下真的欲哭无泪,忙不迭的跪下说着:“各路神仙好汉,菩萨,放过我吧,我刚被吓了一顿,这......” 赤霞仙哪见过有人给自己下跪,当下在空中“咯~咯~”了起来,但不知道为啥这在庄化的心中,感觉就是步步紧逼,要对他下手。 “你不是蓝氏......的?”庄化忍不住问道,本来想问是不是蓝氏派来的,但是怕激怒这个神仙。 “咯~”赤霞仙听到蓝氏还回应了一声似得,这让庄化心如刀绞,看来自己虽然没去,却被盯上了。 “我,您让我干啥我干啥,我不和蓝氏作对了。”说着咚咚咚磕了几个头。 赤霞仙看了一会,甚是无趣,就飞起了,庄化这才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做对了,这下才赶忙回去居所。 身边有人见他大包小包的问他话,他也仿佛没听见一样,抱着包袱就跑了出去,一路上想着,这下得好好跟那几人搞好关系了,说不定他们,他们有保命的办法。 果然他们说的不错,这蓝氏是真的恐怖呀,这时只顾着跑,甚至有些微汗,也觉得秋风刮骨了。 不时便回到小溪边,态度颇有些尊敬的把衣服给了溪水中的人,坐下来喘气,心中活泛了起来,这群人感觉不简单,一定要搞好关系,不行就直接向蓝氏投诚算了。 庄周几人互相看着对方,交换着眼神儿,怎么感觉这一躺下来,这庄化不太对劲儿,对几人客气了许多,之前还无比嫌弃来着。 穿好衣服走到庄化面前抱拳说道:“多谢庄兄,雪中送炭呀。” “不必客气,咱们都是自己家兄弟,你说是不是?”其它人一听,眼睛不由得又亮了几分,这感觉不需要怎么做,就策反了哦,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庄周把衣服拉好这才问道。 “就,就你们说的,蓝氏,蓝氏是真恐怖,他们空中,陆地上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替,替他们监视我,或者还有你们,而且那些生物好像好像有智慧。” “智慧?你也发现了?当时兄弟们也是被他们追着揍呀!这才这么狼狈的......”几人各自想着自己遭遇的,齐齐打了个寒颤。 第60章 搞垮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看在庄化眼里,却是更加信了几分,吞咽了下,这才又开口说道:“看来,这蓝氏不能得罪呀。” “是的呢,以后出任务,就得躲着了。” “你们说的,躲着能躲着吗?还不是少爷说了算?啥时候轮到我们做主?”庄化悲愤的说道。 嘿嘿嘿嘿嘿,这感觉不用再说了,这家伙已经完全策反了,不但看不上庄族了,还怕上了蓝氏,这下以后就很好操作了。 几人一边假意的劝慰着,嘴里的话却是听的庄化又是冷汗连连,感觉很是骇人。 回到居所,几人赫然发现有人在等自己,索性乖乖立在一侧没有言语。 “你们几人是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庄标严肃的质问着。 “还有你,有人上报说你回来鬼鬼祟祟的拿了包袱就走,干啥去了?” “回堂主,我们去洗澡了呀,然后洗了澡才发现衣服臭不可闻,没的穿,这才委托庄化兄帮我们携带一些衣服来换上。” “果然如此?” 妈的,估计是劳资那会吓傻了,被人发现了,听到有人替自己辩解,连忙感激的目光投了过去。 “是呀,我当时只想着兄弟们这么冷的天气还泡在水里,毕竟是有功之人,怎可如此轻待,这才急忙忙回来拿了些衣物赶紧送给他们。” “嗯,不过此事尚且存疑,你们先去休息吧!”说罢拂袖而去。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了,还说啥呢,引人怀疑了,老实回去睡吧,策反的工作也不必急在今天。 “少族长。”庄标在门外喊道。 “谁呀,这么晚了还有何事?”庄操坐了起来,揉揉眼睛,不耐烦的回道。 “是我,庄标。” “哦,进来吧。” 庄标进来后看着自己家少爷这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气馁,为什么别人家的都是勤工好学,自己家的唉,要不是老族长对自己有恩,好多次都想潇洒甩甩手走了。 “少族长,是这样的,那庄周他们回来后,我一直有派人盯着。” “说结果。”大半夜把人吵醒真是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是个很不被待见的事。 “就是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哦?说来听听?” “明明庄化很嫌弃那几人的,但是洗澡回来后感觉亲近了不少,这就很奇怪。” “切,我当什么大事,你和几个人赤条条泡在一起,还能扭捏到哪里去?” “但是,少族长,我感觉他们好像有了些不寻常的默契。” 庄操嫌弃的看着庄标,难怪到现在还单身,原来和男人都融入不进去,几人男人泡澡怎么可能像女人般静静的洗,肯定要聊些什么呀,聊些什么之后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奇怪的默契? 这老家伙再呆下去,要孤独终老了,而且人也这么不开窍,一点不像个男人,越看越觉得其貌不扬,又不懂男人之趣。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摆摆手,又不放心的追了句: “别再来了,我要睡觉了。” “是,那属下告退了。” 一出了门,庄标就在心里骂,草泥马的,劳资要不是老爷交代让我来照看着,不放心你,我还不愿意来呢,过的什么生活,还被嫌弃。 再说了,劳资兢兢业业,也被嫌弃,得,爱咋的咋的吧,劳资也不管了,就这家,早晚得败。 蓝氏:“我谢谢你呀。” ...... 一个角落里。 姜成的眼睛蓦地睁开,他的眸光一扫刚刚的困倦,有那么一刻,似有波澜起伏,转眼又重归平静。 这是,真的不来救自己了吗?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只觉得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容膝之地,自己又是这样的情况,无奈了叹口气。 蓝公子虽然没有责怪自己,但很明显谁也不想要背叛自己的人,虽然自己不认为怎么背叛,但是有事隐瞒,形成结果,这就是背叛,不值得原谅。 黑夜中,姜成的泪水滑落,当时宁愿死了也不能做这个事呀,这下我太乙派还有何脸面出现在众人面前,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徒罢了。 若能,若能戴罪立功,自己也好稍稍好过一点,可是如今这个情况,该如何戴罪立功?说来何易呀。 庄族的人自然不懂姜成的悲,此刻所有人睡的正香甜,庄操此时的梦里: 漫天繁星的草地里,一个凌空的秋千,秋千上有一个美人,秋千上还有一个男人。 (此处省略一千字,原因是:审核不通过,求求审核员哥哥了,放过我吧,呜呜.......) 二人栽树二百余颗之后,卧槽,秋千上的美人,脸竟然是庄标。 卧槽~~~ 庄操垂死之中惊坐起,我操你大爷,庄标,看你给劳资害的...... 门外守卫可不懂庄操的情绪,但也能感觉出此刻他并很是气愤,但是也不敢贸然进去,就怕到时候少不了一顿骂,甚至一顿打。 “人呢,都死哪去了?”这蜀中的暴脾气。 “来了,来了,少爷。” “去,把姜成带来,劳资睡不着,都不要睡了,还有庄标那个狗男人。” “少爷,庄堂主他那会儿出来的时候和属下说不要吵他睡觉,说是您不让他来的。” “妈的,少废话,给他叫过来。” “是。” 庄操坐在床上,想到他妈的,做个梦都是庄标那狗日的,就心里极度不爽,看他的丑样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心理负担,不行,得远离他。 不时,守卫就把姜成和庄化带来,庄周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现后也主动跟来了。 “少族长,您不是说让我别再来了吗?”庄标幽怨的说道。 妈的,自己说的,现在劳资刚睡着又给叫来,不知道谁是狗,烦死了! “我要夜审姜成!” “哦。”庄化机械般的应道。 庄周心中又欣慰了几分,这个庄化看来和少爷不愉快呀,那妥妥的策反成功一半了。 “你又跟着来干什么?”庄操看了眼庄周 “回少爷,我和庄化一个房间,喊他的时候我被吵醒了,索性也睡不着就跟着来了,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少爷。” “算你有良心。”庄操对于庄周印象还行,毕竟一直拍马屁,又真的能干成事。 “说来,你今日也是辛苦了,总算付出有些收获。”庄操拍了拍庄周的肩膀。 “为公子做事,那是理所应当的。”庄周连忙说道。 “庄标,你好好学学,真是看到你就烦。” “少爷,堂主也是尽心尽力的为少爷做事呢~”庄周一看情况不对,这策反过来了不受待见那不是白废了。 “好了好了。”一说道庄标,庄操的心里就跟吃了一坨死苍蝇了一样,想到就连那个都是他的脸,就想干呕。 “姜成,我看你这信息也不准呀,莫不是你串通那蓝氏欺瞒与我?”庄操对着姜成就是一脚。 “我不是,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姜成否认三连。 “你既说那蓝氏多数皆已中毒,只得寥寥三四人正常,为何他们所见并非如此?” 完蛋了,不知道这个姜成靠谱不,别说漏了呀...... 庄周急的抓耳挠腮,一时也不知怎么去提醒姜成。 “我真的没有说谎,真的大部分都中毒了,浑身乏力,只是庄镇可能没有掌握好量,这才让他们有了反击之力。” 说完又顿了顿,接着说道:“不信您问你去的人不就知道了。” “是吗?刚好,我这里有人。” “庄周,你说下。” “回少爷,姜公子说的的确属实,量他也不不敢骗我们。” 好人呀,这个人是个好人,没有拆穿我...... 姜成心中一阵感激,但是又想想,好像不太对吧,只有二个人中毒,这人,居然说我说的属实,那他岂不是......反骨仔?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如此狼狈?还损失了我这么多人?” “这个,少族长,我想这不怪他们,在下今日来感受到了蓝氏的恐怖,他们有一些奇特的生物替他们办事,又神奇又恐怖。”庄操听到这个可就不困了呀,自己遇到过呀,接着又期期艾艾的说道: “少族,我看咱们还是离蓝氏远点吧,既然已得罪他们,他们可能还有不少人过两天就好了,听说他们丹药也厉害呀,到时候不追杀咱们嘛。” “是的,我看也是,我们尽快出去吧,这鬼地方又不好玩。”庄周也连忙说道。 妈的,出去了才验好劳资给你的【十全丹】,才好开启庄族的覆灭使命,嘿嘿嘿~ 只要出去,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我感觉吧,不是我吹,一个月内死光光,到时候劳资就自由了,既然蓝氏如此强大,做个外门弟子也不错呀。 庄操:“......” 第61章 叶氏永不畏惧 瓜园里。 卯时到了,瓜农准时出现在瓜庵外,看着还在睡的几人,也不敢叫醒,索性去地里看看瓜果情况,这块地有点高,明日得带个铁锹来,把他挖平,不然下雨水流不过来,反倒把前面的淹死了,逛了一一阵子,回到了瓜庵。 唉,这到了辰时了,还在睡,算了,还是叫醒他们吧,万一有什么急事给耽误了。 老农本想直接开口,又觉得不妥,干脆对着门梆梆敲了起来,手还没收回,门就开了。 “您起来了?” “是的,多谢老伯让了一晚的地方给我们。”蓝啸礼貌的说道。 “哪里哪里,您给了小老儿钱的。” “钱是钱,您老愿意让也是善意不是?”蓝啸呵呵一笑。 “哈哈哈。”老农被哄的很是开心,看到另一侧的蓝味他们也过来了,就说道:“各位可以再去摘些瓜果带着路上吃。” “不必了老伯,昨天摘的够吃了,再多也不好拿。” “那好吧,您几位真是好人呀。”老伯又继续了昨天的话...... “那老伯,我们就走了。” “再见哦?有空再来哈。”老伯热乎的说着。 “好咧。” 几人又回到主路了,暗中彻查了下,的确没有鬼鬼祟祟的人了,这才大笑了起来继续赶路。 .............................................................................. 南亭国. 相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相此刻怒气冲天。 雕梁画栋的房子里,叶相公子叶载坐在那里,叶开、叶中跪在地上。 “ 爹,别打了,没什么事。”叶载在一边不咸不淡的说道 叶相闻言又是一阵火起,真是被逆子气死,堂堂宰相家被谁耍了都不知道,自己以前高价从武林中花钱养的两个高手又被吓破了胆死也不说。 真不知养这么多人有什么用...... 心绞痛!!! “说!” 叶开叶中看了看叶相,又看了看叶载,又想了想恐怖的经历,宁愿被叶相打死,也坚决不想再与那帮人为敌了,太他妈的恐怖了。 “不说是吧?我现在就去把你们父母斩杀。” “回大人,我父母早都死了。”叶中赶紧回道。 “掘坟鞭尸。”叶相怒狠狠的说道。 ...........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真不知道怎么说呀?” “逆子,你就这点本事?”叶相把怒火东引。 “爹,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还派了这两个废物去跟踪,根本不行呀。” “都是废物。” “你,具体说说。” 叶开又声泪俱下的复述了一遍,浑身打着摆子,是真的极度恐惧,不管是谁,这场所,都终身难忘吧。 “既然他们有这种手段,为何凌云阁没有报上来?” “来人,去把凌同时请来。” “是,老爷。”管家连忙出去。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书房里,凌云阁阁主凌同时等人都聚在其中。 月明星稀,门口看能看到院中树木的倒影,可惜没人有心情欣赏这些静匿。 叶相面色沉凝:“你确定!只有这几家有可能?” “是的,依我们得知的,只有这几家,莫非宰相大人有其它的怀疑?”凌同时纳闷道 叶相面色尴尬:\\\"你去调查吧,务必去追查到这伙人是谁。\\\" “老爷,我前日听说祁家在御兽,会不是是祁家?” “凌阁主,你觉得呢?” “大人,祁家也是有可能的。”凌同时点点头。 “好,那你派人即刻前往祁家,去调查一下,究竟是谁如此嚣张。” “是,那在下告辞了!” “送客。”管家连忙引着凌同时出去。 “不管是谁,我叶氏永不畏惧。” “你们二人,可有什么好说的?” “回大人,我们无话可说了,知道的都说了。” “你们~~~”叶相气到肝疼。 “拉下去关起来吧。” 几个守卫应声过来把人带走后,叶相朝着叶载的椅子踢了一脚骂道:“老子让你收敛点,收敛点,你居然还在外面给我耀武扬威,你不知道陛下现在都在调查我了吗?你个败家子。” “爹,咱们是宰相府,谁了皇上,谁说什么有什么用。” “你个逆子,你再说,看我打不打死你。” “本来就是嘛,以前不就是,谁有非议灭了就是啦!” “你~~~”叶相被气的捂着心口,才堪堪坐下。 “家门不幸呀,逆子气煞老夫也。” “对了,爹,我想到一个好事。” 叶载看着自己老子瞪了自己一眼连忙接着说道:“咱们把那伙人绑来,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若是能,那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想办法掌握了这些知识,莫说武林中人怕咱,就连那皇帝老儿也......” 叶相眼睛一亮,刚才只顾说话了,这要是自己掌握好,那离目标不是更近了,到时候登基为帝,再利用这个搞垮周边国家,统一各国,那天下都以我为尊,早就听说西域美人魅惑艳丽,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一说,这个主意真他妈不错,就这样了,这个兔崽子总算有那么一点点用处了,要不是看他娘早死了,这见天给他擦屁股擦的都想培育二胎了! 当下一喜说道:“你小子总算有点长进,这几天给我安生一些,等到消息传来,再决定怎么修理你。” “爹,你说那个骁龙令,咱们派的人有戏吗?不会在那里被人灭了吧。” 恩???真是气死,这个兔崽子真的...... 恩,培育失败了,还是想办法纳个小妾培育二胎吧,这下洗洗都不想要了。 “我叶家自然要获得的,这才派了两队人马!” “那爹,我们取了后真的要给皇帝吗?不如把他们灭了,自己掌握,对外就说没拿到。” “那是自然~”叶相刚开口感觉不太对劲,这万一传出去了就诛九族呀。 赶紧接道:“......要奉给陛下的。”就着狠狠剜了一眼叶载。 “爹,你是不是怕砍头?刚才你还说了叶氏永不畏惧。” 切~,还不是怕皇帝老儿,到时候自己当皇帝,还怕什么?那才是不畏惧什么!老爹果然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呀! “你这不肖子,胆敢再说,就在家里永远都不要出去了。”叶相恶狠狠说道。 叶载闻言缩缩脖子,别说,自己爹虽然怂,但是窝里可横了,一向心狠手辣,万一辣手催我,可真顶不住。 “别,爹,我错了~” 来的快,认错也快。 “爹,不是我不放心那凌云阁,你看他们,江湖上出了那么厉害的御兽师,他们都不知道,我感觉扶植他们或者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倒是能找个好用的呀,现在说这些,江湖上的帮派大都不愿意与朝廷有往来,尤其厉害的那些,更是不屑,要不是凌云阁不够厉害,又有野心,你觉得咱家能联络上?能与我们所用?想啥呢!” “嘿嘿,这么说也是,怪不得那伙人这么嚣张,还敢......” 叶相闻言手抚额头,这个逆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这可咋办呀! “好了,你下去吧,这几日给我老实在家学习功课,若是来年考不上,你这辈子都别出来了。” 叶载扁扁嘴,不屑的扭头走了。 叶相这下静下来,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前因后果,很明显,这伙人不能得罪,说叶氏永不畏惧是不可能的,这么惊人的手段,若是自己,恐怕根本管不住水闸,但是家丁都在,不说些场面话立不住。 若是真能为自己所用,那自然是极好的,若笼络不来,则只能交好了,起码别针对自己,若是被陛下先知,到时候用来监视重臣,那就完蛋了。 一边思索者,慢慢陷入沉睡。 第62章 快夸我呀 半缘谷后山。 “尊上,到了,请下车吧。” 六护法站在一侧,撩起帘子喊道。 不出意外,尊主又双叒叕又睡着了,谁知道怎么回事??? “尊上?”看没动静,又轻轻唤了一声。 “你别久了,让尊上再睡会儿吧。”琴儿说道。 “那,,” 六护法哭笑不得,又接着说:“那万一睡到傍晚怎么办?”六护法思索了下还是问道。 “那便睡到傍晚喽。”瑟儿咯咯咯的笑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叫一下?白天才能显现出我的鬼斧神工。” “你个老六!本尊好不容易刚睡着,你吵死了。”贺兰风池幽幽的说道。 “尊上,您醒了?” “你~~~。”贺兰风池指了指他,又放下了。 “带路吧。”说着贺兰风池轻飘飘的就跃在地上。 “尊主真是英俊潇洒~~~”琴瑟拍掌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少说两句吧。” “这是?” 六护法看向贺兰风池指着的墙,墙上有个门型的形状说道:“不瞒尊上,这个后山啊,我给他全围起来了,就是预防。” “你围起来归围起来,这门都不留呀?” “尊上,有门,虽然用石头堵上了,但是咱们能打开。”说着几人上前走去。 几人仔细靠近石门,可以看见,有一个大门和一个小门,大门的高和宽都在7米左右,小石门的宽有1.2米,高有1.8米,刚刚好够一个成年人通过。 “你这是什么门?怎么这么诡异?”贺兰风池皱眉说道。 “回老爷,我叫他星际之门。” “星际之门?什么意思?” 小门是给咱们正常人使用的,但是大门是为了有一天遭遇战祸或者天灾,咱们谷里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甚至运送各种武器。 “你这家伙,这思想很是......奇特呀,本尊从未见过这种的。” “这种设置咱家独一份,不怪遵守也还没见过!” 贺兰风池一听顿时精神上头:“好!好!这个算真正的实用!” “那当然。”六护法说着把背靠向石门,二只手抓着石板用力一按,再转过身来覆盖刚才的位子,双手按在两个点点上,一番骚操作,几人反正是看不懂。 正在此时,石门攸地一下开了,门内露出一颗脑袋,须发皆白,看向六护法无奈道:“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老死在这儿了......” “咳咳咳~”六护法忽然的咳了一起来,接着说道:“这不尊上一直没回来,所以也没办法带尊上来观赏嘛。” “哦!” “啊?” 老者这才发现贺兰风池也在,老脸憋的通红,连忙跪下叩拜。 “好了,起来吧。” “我说老六,你好呆找个换班的呀,你让他一个老人家在这里守着怎么行?” “是,尊上。” “对了,上午那批农女到了没有?” “尊上是说午时进来的二十名少女?” “对,进来了。” 贺兰风池嘴角上扬,这群老家伙非给我搞,来一批我甩一批,我就不信你还敢搞。 “好,我们进去吧。” 刚进入,除了六护法,贺兰风池和琴瑟都愣住了。 好壮观!好舒服啊!!! 这可是...世外桃源啊!以后除非去见他,他们,都不需要出去了呀! 没想到这个老六有几分本事...实在让人欣慰。 “参见尊上!”一群人齐齐大吼一声。 震的贺兰风池浑身一颤,这么多人?谷里啥时候这么多人了? 此时后山管家钟伯正百无聊赖的在翻看着账册,突然有人禀告说尊上来了,赶紧起身一阵小跑在院中高道:“见过尊主。” “好好好”贺兰风池一脸慈祥的摆摆手。 “钟伯,怎么,现在后山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了?” 钟伯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可不是嘛,六护法三天两头朝这边送人,这肯定建设起来快了,虽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叫人舒心,但是再这样下去人太多了,我这帐...... “回尊主,这都是六护法大人的功劳。” 快夸我,快夸我,六护法心里想着,满脸雀跃。 “好你个老六,搞这么人,得花多少钱。” “嗯???” 怎么不是夸我,六护法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这副样子刚好被贺兰风池看到,他挑了挑眉,说道:“怎么?难道你把费用也全部搞定了?” “那当然,月初我抢,不,赚了了两车财宝。” 妈的,差点说漏嘴,还好我脑子快。 “你,你又做了老本行......” “尊上,既然解决了就好嘛,走,我带您进去看看~”说着尝试拉着贺兰风池的袖子。 “那是什么?” “回尊主,那个是静心塔,放了错的人就扔进去,出来保准乖乖的,嘿嘿。” 贺琴瑟:“........” 三人一时无语。 果然是静心塔,不用想,里面也是很吓人,这名倒也是没有白取。 几人观察了下进石门后的大院,很是特别,全是巨大的石砖铸就的墙,里面的门框各侧各一个巨大的竖着的狮雕,由于目前开的是人形的口,所以通道不是很大,有丝庄严又怪异的感觉。 几人又朝里走去,走过一段像是荒山的感觉,两侧是悬崖,悬崖上一段路可过马车,鬼斧神工的开凿让贺兰风池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穿过悬崖上的路后,进入了一片像田野一般的地方,这时管家钟伯指着那些农作物说道: “尊上,您看,这些就是咱们谷里所吃用的蔬菜和瓜果,还有小麦等等。” 贺兰风池看去,感觉一马平川,所有的田地被开垦成四四方方的一块一块的,分着不同的板块来种植。 “相当不错。”种植的人可够? “回尊主,本来是不太够的,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估计还有盈余,就是突然增加了这么多人,花费也跟着水涨船高。” “好,谷外的产业收获如何?” “目前毕竟刚开始,尚未盈余。” “好,如果一个月后还没盈余就解散了吧,不中用的人留着也没用。” “是,尊主。”管家擦了擦冷汗。 “尊主,您来了?”几人说着就走到了田地边,有负责人看到连忙拿了个洗好的瓜果递给贺兰风池。 “尊主,你尝尝,这个是六护法嫁接的水果,味道很是不错。” 贺兰风池接着咬了一口,缓缓抻出大拇指,手动点赞。 六护法这时又看向贺兰风池,微微一笑,似乎在说:“快夸我。” “老六这水果研究的不错,值得夸奖一下。” 贺兰风池早就注意到了六护法的一些小动作,想着是该夸夸,这些家伙才更有凝聚力,适当的鼓舞,管理人员还是有必要的。 “就这了吗?” 虽说这嫁接的水果好吃,但是后山若是只有这样,也不怎么样嘛! “不,尊主,您跟我来。”说着把众人带到一片悬崖处。 “让本尊跳崖?” “嘿嘿嘿,倒也不是。”说着一番鬼操作突然打开一堵墙,邀功似得看着贺兰风池。 反正贺兰风池感觉这老六脑子有些坑,所有设置的开关什么的与市面上全部不同,不过他脑回路一直和其它人不太一样也就认了。 “尊主,请随我来,里面是个武器库。” “武器库?” “对呀,说了以后可能用的上,那可不什么都要准备齐全吗?”说罢又腆着脸说道:“尊主,您说是不是?” “是,你说的有道理。” 到了武器库里面,有几名兵卒把守。 见是是六护法,连忙施礼后,施礼完这才看到贺兰风池赫然在后面。 连忙跪下齐齐喝道:“见过尊主。” “好了,起来了,本尊就是来看看。” 等进入了后,只见歪歪斜斜的摆放着一些长枪刀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来的武器,贺兰风池当即皱着眉毛。 “这鬼玩意还值得有人守着?” “回尊主,这外间是用来迷惑敌人的,咱的在这边。”说着在一个角落十分不起眼的地方咯咯咯开始缓慢转动,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贺兰风池看着石门,若有所思道:“你这招6啊!” 六护法得意一笑,那当然呀,不然怎么排行老六。 第63章 你果然是个老六 趁着这个功夫,六护法接过守卫给的灯笼,回道:“尊主,这里面比较黑,这个兵器库是盘山开凿的。” 琴瑟闻言想了想,回首也拿了个灯笼。 说着几人就进了那一扇门。 “咦~!”贺兰风池越发觉得这家伙脑回路奇特,竟然想到盘山凿洞,用来放武器。 “琴瑟妹妹,这石壁处有草绳浇灌了石灰,若是需要可以扶着草绳走。”六护法对着琴瑟说道。 几人逐阶而下,视线有些暗,好在有灯笼,一行人走的也是有些慢。 贺兰风池主动开口道:“老六,行啊你,能想到盘山开槽洞府,用来放兵器?” 六护法笑了笑:“当时不是想着要开拓场地嘛,又想到干脆多搞点山洞,咱这么大的山,不能浪费。” “不过护法弄出来的这这些确实很是厉害!”琴瑟齐声说道。 “哈哈哈,你们认同,我也开心呀。” “是这里了~”说话间几人已通过了通道,走到了平地上,此地空间豁然开朗起来。 等守卫敲响了武器库大门,大门缓缓被缓缓拉开。 这屋子的面积挺大。 墙面上点了几十盏油灯,各个架子排列着琳琅满目的铠甲,刀剑等等各种武器。 “嗯,不错!”贺兰风池还挺满意,能做到这份上,确实是有些头脑的。 六护法也凑过去瞄了两眼,嘿嘿,没啥问题,各个兵器也是正常状态。 “这炮弹好像有点少呀。” “回尊主,这个东西不能放太久,还是有风险的,好在咱们掌握了这个技术,需要的时候一二两便能制作出来。” 贺兰风池若有所思道:“嗯,不错!这个需要的时候可以大规模杀人!这个东西好!” 那当然啦,用起来动静惊天动地,一个哆嗦,直接结束!六护法心里想着,当我们的对手可真有点惨。 “尊主,我看最近的凌云阁很不顺眼,我可不可以炸死他龟孙?” 贺兰风池:“........” 琴瑟:“........” 你是特么想火了... “等着吧,神龙小组灭他们就行了,而且蓝氏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六护法若有所思道:“哦,尊主,你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去了蓝氏找了西风君!” 一旁,琴瑟听着六护法的胡言乱语,也不想再说话,这家伙,聊着聊着可能就想歪了。 “本尊尚需向你交代?”贺兰风池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道:“你果然是个老六,妥妥的老六,本尊的事,你少打听!” 额...... 难道说中了?所以尊主才生气? 难道老八说的是真的? 恩,很有可能呀...... 唉,堂堂尊主,这容颜,居然不去祸祸美人儿,反而龙...... 看他表情,贺兰风池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随手拿起个东西拍了拍这个老六的脑袋发出“咚”的一声。 六护法捂着肿起的包,幽怨的看着贺兰风池,连想都不让想!你这眼睛可以穿肠吧。 “好了,去看看别处!”贺兰风池说道。 几人出兵器库的脚步轻快了好多,可能摸熟了,不时便出了来,呼吸着外面清甜的空气,长长舒了口气。 “尊主,我带您去下娱乐房看看。” “娱乐房?” “是的,尊主跟我来。” 几人七拐八拐,从半山腰穿了出来,贺兰风池看着前面的广场愣了愣,这么大? 这广场上有着众多贺兰风池见都没见过,想也没想过的东西,并且,如此之多! 这时贺兰风池看着一个玩意瞪大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诡异石架,下面是石磙,上面有两个扶手。 “尊主,容我为您介绍,这个我叫他铁腿功训练器。” “铁腿功训练器?” “对,尊主您看。”说着踏了上去,双手扶着把手,两只脚用力的踏着石磙,石磙咕噜咕噜转了起来。 “尊主,您看,就是这样,长此以往,个个腿功了得,而且还有减肥的效果。” “这么神奇哦?”琴瑟二女好奇的看着。 “尊主,您要不要试试?”说着让开了。 “好,本尊就试试。”说着也踏了上去,走了一会薄汗淋漓。 “果然是好物,你是怎么想到的?”贺兰风池好奇的问道。 “这个属下是看到风车想到的。” “哦,你这么一说,本尊也想起来了,不愧是你呀,老六。” “这个又是什么?”说着指着另一个奇特的东西。 “这个属下叫它扩胸器。” 二女听闻悄悄红了脸,扩胸器是不是??? 就连贺兰风池也以为是女子锻炼的什么工具。 六护法见众人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就知道想歪了,连忙说道: “不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这个是男子女子都可以用来健康的一种器材,尤其有些人含胸驼背的,用完这个可以把肩膀打开,人也精神很多!”说着自己便运作了起来。 “原来如此,能想到这个果然还得是你这个老六!” “嘿嘿,谢尊上夸赞。” “这个又是什么?”贺兰风池拿起一条草绳,草绳的两端还各自用个手柄粘连了起来。 “嘿嘿,这个嘛,叫跳绳,这个的作用就是强身健体,女子可以多用。”说着自己还演示了一番。 “这个好,六护法可以送我们一个吗?”琴瑟眼睛一亮渴求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说着就拿起了一个递给二女。 “这个我知道了,是马车吧?”琴儿指着一个二轮的东西说道。 “这个不叫马车,叫二轮腿车,也是锻炼腿部力量的,可以瘦腿的。” “真是神奇。”说着瑟儿上去试了试,一用力轮子就转了起来,甚至都不愿意下来。 “这些,这些全是健身的器材呢,尊上可以一试。”六护法指着众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说着。 “所以后山的人都可以来这里锻炼?” “是的,尊主,他们饭后就会来这里运动一下,所以,您看咱们后山可没什么肥胖的人。” “做的好呀,老六,想要什么奖赏?”贺兰风池食指抚着唇问道。 “回尊上,想去炸凌云阁。”六护法连忙回道。 “换一个吧,别老是想炸人家。”贺兰风池没好气的说道。 “那整死他们!” “我是说换一个,懂?” “懂了,这次真懂了~” “那来点银子吧~我好出去,嘿嘿嘿~” 贺兰凤池没好气的说道:“你,真是没救了~” “哦~”六护法失望的哦了一声也就释然了。 “还有什么你觉得值得说出来的?” “回尊主,还有,我把整个后山都加了密道和机关,这是图纸。” 贺兰凤池接过一看,指着图纸上的红点点问道:“这是什么?” “尊主??,这些都是安置的炸药……若是有外人抢占,咱们可以直接利用炸点搞定他们!” “你,没救了!”贺兰凤池皱着眉说道。 一天天的,老是想着炸人,别有天给自己炸了,虽然是个老六,但是有事可还是舍不得的! “尊主,这是正经的!”六护法觉得有点委屈。 “好了,好好安排,金丝虎赶紧安排上!” 哦~ 那就这样吧,感觉尊主好像不想看了,可是我还有很多很多创意啊! 算了,自己再琢磨下,下次亮瞎他双眼,哼!╭(╯^╰)╮ “今天就看到这里吧,本尊累了~” “琴瑟,我们走,回去看看准备了什么饭菜。” “饭菜?尊主,这里的饭菜可好吃了,您要不要试试?” 六护法眼睛又亮了起来,自己琢磨的特色小吃总的展现出来才对啊。 “不必了,鸣琴已经安排了!” 这就走了??? 唉,一腔热血付诸东流~ 第64章 祁氏果然有鬼 傍晚时分。 蓝啸几人终于到了祁氏地界,四处宁静的环境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本应处处炊烟袅袅,孩童玩耍,大人呵斥的场面,诡异的却是家家门户紧闭。 本来想问问情况,可走了一炷香之后还是没有遇到人,这祁家果然有鬼,附近这个样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正在猜测着,突然发现巷子里有个背着柴草的大叔,蓝啸几人赶紧追上,那大叔却在巷子里失了踪。 几人狐疑的看着这一切,蓝味突然看到有个鸡罩微微动了一下,走近拿了起来,这才发现大叔躲在这鸡罩下面。 蓝啸连忙上前问道:“大叔,这里究竟怎么回事?” 大叔摇摇头,一言不发,畏缩在角落里,看样子怕极了。 蓝啸扯了扯嘴角,显得有些尴尬。 “大叔,我们是外地来的,只是想找个住处,但是这里家家户户都看不到人,您看这天都黑了,能不能好心收留一下我们?这是五两银子,请您收下!” 大叔依然恐惧的摇摇头,置若罔闻的蜷缩着身子,仿佛他们是凶神恶煞。 蓝韦这爆脾气蹭就上来了,拿着武器就伸向大叔,凶神恶煞的说道:“大叔,我们是好人,只是想了解下情况,你再这样我就......” 蓝啸急忙上前阻拦,示意蓝韦不要轻举妄动,随即安抚道:“大叔,原谅他的莽撞,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他比较急躁,大叔莫言害怕!” 大叔摇摇头,找了个机会,飞速离去。难得遇到个人,蓝啸他们自然不会放弃,连忙跟上,一直到了一个破败的木屋,他飞速进去,正在关门的时候几人挡着这才跟了进去。 见几人已经跟来,大叔连忙通过窗户往外看去,看到巷子里安静无人,这才喘口气坐下来喝了口水。 见几人还站着发愣,示意几人坐下,蓝啸顺势坐在了板凳上,顺手给大叔塞了五两银子,这对于农户来说已是巨大的财富。 “几位快走吧,这里不允许收纳外人!算我求你们啦~” “究竟怎么回事?反正也进来了,你不说我不会离开的!” “唉!” 大叔深深叹口气,无助的看着他们几人说道: “这里天黑就会有怪兽吃人,而且祁氏说了收容外人就~” 终究还是没说出来,想必也是威胁类的说辞罢了。 “大叔,你不必害怕,我们几人正是驱兽好手,有我们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说着施展了一些手段,大叔才安静下来。 “对了,你家人呢?” 蓝啸看到大叔悲苦的表情,也多少猜测到一些说道: “大叔,您不要难过,还是和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吧!” 大叔拿袖子擦擦眼泪,收拾收拾心情,良久,才抬起头来,感觉一瞬间老了几岁,佝偻着腰身,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说来话长,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大叔似乎陷入了一种恐怖的回忆,那是一个月前,他还有娘子,有个孩子。 一天他砍柴回去的路上,沉重的柴火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走到一块平整的地方卸下柴火休息。 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猫,嘶吼着朝着他步步逼近,他此刻顾不上柴火拼命后退,直到跌进后方的水沟里。 他正欲起身,却听到有人说话,距离有些遥远,但有几句隐约还是听到了。 “师兄,我们暗中培育的这些野兽现在已经闯了祸了,前面一批刚才传信回来咬死了不少村民,这下怎么收场?”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我祁氏还怎么立足江湖!” “可现在已经大乱了,我们暗中处理也处理不完啊~” 后面就不知道说了什么,等他战战兢兢爬出来后,也没看到大猫,人也走远了。 回到村里,发现不少人围着自己家门口指指点点,一种不好的预感致使他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这才发现自己妻子和孩子倒在血泊中,还保留着惊恐万状的形态。 人一下子就崩溃了,只是出去砍柴,回来家就没了,人到中年,妻子都没了,巨大的冲击下,不禁晕倒在地。 被好心的邻居叫醒后,再次眼巴巴地看着妻子的惨状,流着眼泪盼望出现什么奇迹,静坐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改变,此刻心像刀绞一般,泪水模糊了双眼,悲痛欲绝后,一边噙着泪水,还是打了副薄馆。 晚上守夜,一边想着惨死的家人,不知为何就联想到白天的对话,难道自己妻子的死和祁氏有什么关系? 一直到下葬后,他走访了好多家才发现,村里也有不少无故惨死的情况,村民一合计,感觉此事必有蹊跷。 果然,没几天就爆发了大量兽潮,村民被四处追咬啃噬。 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半拉尸体,满目疮痍,掩埋不及,入目都是惨绝人寰的景象。 一时之间,村中无人敢外出,孩童闻声啼哭,妇孺闭门不出,只有少量实在无奈才外出的汉子。 没有多久,外出的汉子依然被咬死不少,时间长了之后,村子依然成为空城,剩余的村民也不外出,能走的都走了,有老人的走不了的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着有朝一日恢复正常。 又过了几天,村民终于团结出来选出代表,质问祁家。 这些地方一直是祁家的管辖范围,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坐视不管。 可祁家,宣称野兽出没与他无关,也已派人进行维护,由于祁氏人员有限,不可能保护所有人,所以会请厉害的外援到来,协助捕灭野兽。 大叔站在人群中,未曾言语,遥远的距离感,让他面对一个江湖上的世家没有底气发声。 直到回去时在走廊中,又听到当日的声音,这才确定,就是祁家的问题,他激动的上前质问,可那二人嗤之以鼻,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回到村里麻木的存活着,白天还去砍柴,但内心的感受无法诉说。 就这样过了两日,祁氏甚至还派人来村里交代,若是有外人来此,任何言语切不可对外表达,若是不然,将不再维护他们,而且会是所有人的公敌。 现在的村子,已经没有几户人家,甚至慢慢开始长满荒草,俨然已是鬼村。 就在不久前,有两人经过,阿娇嫂和那两人指了个方向,第二天就死在家中,被人吊死在屋外门口。 如今,谁还敢说什么呢? 听到这里,蓝啸拳头握紧,眼中冒火,他压着火气又问大叔: “不是说找了外援吗?那外援?” 大叔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如今这个时候,谁来能解救我们呢苦命的人呢?” 蓝啸握着大叔的手坚定的说道:“大叔,请相信我们,我们定会还给你们一个晴朗的天空,一个自由自在的环境!” 说罢对着蓝韦说道:“阿韦,你留下来,暗中保护大叔他们,我们先去调查!” “这祁家竟然如此丧尽天良,包藏祸心,我恨不得现在就斩杀他!”蓝味恨恨的说道。 “好了,大家不要打草惊蛇,一切谨慎而行。” “大叔,你且不要惊慌,我们定能保护好你们,但是现在不要多说。” “谢谢你们了。” 大叔鞠躬被蓝啸拦下,又问了祁家的路线后,这才出来。 蓝韦自然留了下来,暗中保护村民。 “啸雄,这祁家果然有鬼......” “我们就去解决这个“鬼”,让他不能再害人。” “好” 虽说众志成城,必有回响,但是还需要多掌握一些信息。 祁家的这个事,我蓝氏管定了! 第65章 瞒天过海计 蓝月山庄。 蓝凤徽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茶。 “凤徽,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不知可有什么想法?” 蓝凤徽摸着传声玉,良久才慢慢开口道:“凤徽觉得...其中有诈。” 蓝华文看向蓝凤徽,问道:“何以见得?” “叔父,你看,依蓝啸传回来的消息,里面提到过农户听到过祁家聊天的内容,既然是他们培育,有何目的这不是很明显吗?”蓝凤徽微微一笑。 “但是只此一人这么说,会不会存在偏信则暗?” “是有此可能,所以蓝啸几人已进行再度调查,但父亲这两日已没有传信回来,凤徽不无担心呀。” 蓝华文点点头,呷了一口茶后方才说道:“凤徽,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我们与祁氏这么多年还有些交情,不然你父亲也不会一听说的兽患就立即前往。”顿了顿又说道:“若是,若是那祁家真的包藏祸心,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叔父以为呢?” 蓝华文抚着自己美髯点点头:“理应如此。” ...... 次日,晨间。 经过打听,蓝啸几人已心中有谱,直接奔着祁家最近的小镇而去。 “啸兄,我们这样合适吗?”身着管家模样衣服的蓝味扭捏的问道。 “我看挺合适的。”蓝啸坐在马车里,俨然是一个富足的经商老爷打扮。 “可是,我为什么要扮管家?”蓝味撇撇嘴。 “你能吃又相较于我们看起来胖了一点,只有你最合适。” “那凭什么,景依可以做你身边护卫?” “景依长的帅,又会赶车!” ...... “那阿纪凭什么当少爷?” “阿纪看着小,像个少爷。” ...... “那什么他又可以当账房?我也可以当账房先生呀。”蓝味指着蓝间说道。 “他像读书人,又可以做些文章?你会吗?”蓝啸没好气的反问道。 蓝味:“......” 想了想还是突然受到大受打击,喊道:“合着我胖,我看上去像是个伺候人的,我又没文化,我又不帅还没有书卷气,长的还老,当不了少爷......” “好了,不要叫喊,旁人听到呢。”蓝啸沉声说道。 “哦~” “大家打起精神来,昨晚的内容都记着吗?” “回老爷,记得。” “恩,知道喊老爷我就放心了。”蓝啸点点头。 “咱们此行,贸然上门祁家,说不好反被累,或者未必有好的结果,只能采取一些措施,可能会有出奇的效果,大家打起精神来。” 蓝啸乘着车,车里放了一些药材,一本正经的朝着小镇走去。 刚到镇子里,蓝间就发现有人发现了自己一行人,索性都做好了准备,倒也不慌。 镇子里还算热闹,毕竟也到了午时,都在卖力的招揽着生意。 眼见着蓝氏马车从面前路过,都抬手高声招揽着,一直到了一间美轮美奂的酒楼前,硕大的招牌:桃江楼,红色的灯笼迎风摆动。 蓝啸看了一眼蓝间,蓝间暗中点点头后开口说道: “老爷,这个酒楼看上去不错,不如我们就进来打个尖住店吧。” “好,这两日赶路也辛苦了!”蓝啸深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小二见状,连忙上前接过马车,蓝味上前对小二说道:“劳烦小哥派二个人帮忙抬一下药材,咱家老爷是做药材生意的,这批很重要,可万万马虎不得。 蓝啸回头看了一眼,暗中点点头,这家伙,做起来还是挺像那回事的。 蓝啸,蓝纪和蓝景依三人先行进店,蓝味这个管家自然要处理好事情才去。蓝间和蓝味二人安排好所有事情,房间也开好后,这才走到雅间站着。 这时,菜已点好,蓝啸看着站立的三人,说道:“在外面就不要这么讲究,都坐下吃吧。” 小二殷勤的给所有人倒好水,蓝味给小二塞了点碎银,小二笑吟吟的转身离去,嗯,又是一个大户人家。 “老爷,这祁连镇的商人,可靠吗?”蓝味疑惑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半年前在幽州相谈甚欢,这批药材就是他当时定的。” “老爷,他何时上门?” “约的是就是几天,我们倒是由于赶路到的早了。” “爹,为什么这次生意要带着我?我还想跟韦大哥出去闯荡呢。” “儿呀,早晚爹的生意都是你的,你要提前熟悉呀~”蓝啸“语重心长”的说道。 几人憋着笑,感谢此时自己不是扮演少爷,哈哈哈~ “可是孩儿不想从商呀,自古商贾地位地下,孩儿想学武功做个大侠。” 要说阿纪这孩子,学的还是很像的,有点骄纵不谙世事的少爷样子。 “小二,小二,拿些酒来。”景依喊道。 “来喽~” 蓝啸一竖食指,几人心领神会开始表演,说话间,有小二前来奉茶倒酒。 “客官,您是来做生意的?”小二笑盈盈的问道。 “是呀,莫非小哥有何指教?”蓝啸停下筷子问道。 “哪敢,哪敢,只是好奇一下,本镇很久没有外地来的商人了。” “哦?小哥此话怎说?” 小二见几人专注,索性拉了下凳子坐了下来,蓝间连忙倒了杯酒递给小二,小二也爽快,一饮而尽。 “几位客官,是这样的,近日附近兽患频发,所有商户都是白天谨慎开门,傍晚就家家紧闭,您几位晚上切记不可外出。” “哦?兽患?”蓝纪问道。 “你们几人不知吗?来的路上难道没有打听?”小二疑惑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由于运送是价值连城的药材,所以未经大路,一直从小路前进,一直着急赴约,倒也未曾经过村庄,也没有打听。” “哦,原来这样,反正几位老爷晚上切不可外出,外面各种怪兽出没。” “多谢兄台提醒。”蓝间连忙又塞了些碎银。 小二告辞后,晃晃手中的银子,得意一笑。 三楼房间内。 几人隔桌而坐,小声聊着。 坐主位上的年逾不惑,穿着华服,此刻把弄着手中的把件看着眼前的人。 “回老爷,他们应该就是一般商户,我检查了下的确都是些珍贵的药材。” “哎..不好说。他..也许隐瞒呢,还是等下听一下阿要的观察吧。”说道。 华服男子点点头。 “老爷,我来了。” 第66章 鱼儿上钩了 赫然就是刚才的小二,只是他现在换了一副面孔,一反常态的一点也不像个小二。 “进来吧。” 阿要(小二)把门一关,这才跪倒在地,朝着华服男子叩拜。 “好了,直接说吧。” “回老爷,我试探了下,的确就是一般的商户,是半年前在幽州与人有约,这才前来,车上拉的都是药材,那匹马,一看就是好马,想来常在外走。” “继续说。”华服男子点头。 “我观察了,这家一个男主人,一个少主人,一个护卫,一个管家,一个账房先生”。 “那男主人一看就是有丰富阅历的那种人,少主人就有些不堪,不愿从事商贾,倒想学了功夫去闯荡,那护卫嘛,倒看着很是利落,想必功夫不错,管家看上去就是个草包,能吃的紧,账房先生听上去有几分本事,据说也是中过秀才的读书人。” “好,你们这两日多观察,切勿引起注意。” “是,老爷。” “老爷,他们可疑吗?”原先桃江楼的管家问道。 “需要再做判断,你且正常好生招待着。” “是,老爷。” 待众人退去后,桃江楼幕后主人一个人在房间踱着步思索着什么。 餐桌上。 “啸兄,你说这小二是不是对方的人?”蓝间悄声问道。 “不好说,都有可能。”蓝啸借饮茶遮挡回了句。 “小二哥,麻烦带我们去房间。” “来啦。”一个小二连忙赶来。 接过蓝味的房卡,高声喊道:“天字号两间,地号两间,诸位爷,跟我来!” 几人按照等级划分入住后,蓝味好奇的拉着小二问道:“掌柜的,你天字号不在三楼哇?怎么也和我们地字号同在二楼哇!” 小二得意一笑:“三楼是我们老爷和夫人们住的。” “咦?他们自己没有宅院?” “哦,老爷有宅院,但是二夫人喜欢住在这里,所以老爷和二夫人有时候会在这里住。” “原来这样。”蓝味也没有多问。 蓝啸则一人一间,蓝纪由于少爷,也是自己一间,蓝景依一人一间,住在离天字房最近的地字号,蓝味则和蓝间二人一间。 蓝味刚一跨入房门,立刻被蓝间捉住了手腕。 蓝味起初是一愣,抬头见蓝间满脸严肃的样子,疑惑道:“阿间,干嘛?” “你,你刚才多话,我们会暴露的!”蓝间低声说道。 “不会吧?”蓝味疑惑的瞪大了双眼。 “不要多问,要自己观察,哪里住个店的客人问东问西的?” “遭了,这可怎么办?”蓝味也慌了起来。 “唉,只好将错就错了!”蓝间摇摇头。 “你以后真的要谨小慎微,目前这个差池想办法圆过去即可。” 蓝味坐在床上,坐立不安,要是因为这个小队计划失败怎么办?不行,我要去找啸兄商议一下。 “老爷~” 蓝味站在门外敲门声,声声入耳,蓝啸本不想开门,这被烦的不行了回道: “什么事?” “小人有事禀报。” 蓝味站在门外,有几分踌躇,几分忐忑,听到蓝啸终于开口,面上一喜连忙回道,举起的手双放了下来。 “进来吧。” 蓝味这才轻轻开了门,进来,一见道蓝啸连忙行礼,蓝啸白了他一眼,小声问道:“怎么了?” “刚才我多嘴多了句,怕引起怀疑,这才过来找你拿个主意。” 听完蓝味的叙述,蓝啸觉得问题不大,便交代了一番让他回去了。 几人午休过去,蓝啸还是决定四处看看,所以带了景依和蓝纪出了门,其它人守着药材,这样才像样子。 “几位老爷,要外出呀?”中午接待的小哥这时已回来殷勤的问道。 “是,来的早了,便想观赏一下祁连镇的风光。”蓝纪回道。 “也好,不过几位老爷要小心呀,早些回来,用不用小人找人做向导?” “不用了,我们自己随便走走,就不麻烦小哥了。” “那几位爷慢走。” 小二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收起脸上的笑容,又去了三楼。 “这么说,他们出去了?” “是,老爷。” “你去房里暗中查一下,记住,手脚做利落点,若是被人看出,你提头来见。” “是。” 小二这才轻手轻脚的用万能锁开了门,刚好天字房挨着,离地字号还有些距离,给他提供了不少方便。 进屋后,先四处静静观察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但是看到架子上有一个金属的小柜子,使他很是好奇。 索性自己以前有些经验,开起锁来,也是得心应手,打开一看,不由得傻眼了,一小盒人参,看上去至少也有几百年,盒子下面全是金银珠宝,习惯性让他抓起了一把,心中一凛默默原位放下。 若不是老爷交代,自己名门被捏,真想抗起就走,有这钱够潇洒的浪迹天涯了,他贪婪着看着柜子中的东西,咽了口吐沫,默默合上锁好。 又四处细细检查了一下,在床铺上方发现了一封信,打开之后方才发现是卖卖合同,二人果然是约定这近日在此相见,落款是祁勇。 祁勇?好像没听说过,先报给老爷再说吧,或许老爷知道呢。 翻遍了屋子,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果然就是普通的商人,没有什么可疑,这才缓缓退出房间,锁好门。 左右看了看,又去了蓝纪的房间。 一番查找,除了有基本名字奇怪的书外,还有个粉色的肚兜儿,他在心里暗笑,原来是个混世魔王,脑子里竟都是些这个,怪不得不愿意接生意,而是想闯荡江湖了,拿着老子的钱潇洒!呸~ 侍卫的房间想必也普通的紧,想邻地字号就有点近了,想了想,没有进去,便回去交差了。 第67章 行动开始啦 “这孙子还是上钩了,哈哈!” 蓝味和蓝间二人在房间里偷偷的笑,就猜到景依的房间不会去看,所以咱们兵器物什都放在他房间了。 “啸兄,鱼儿上钩了!” 收到蓝味的传音,蓝啸轻声回道:“好,我这边也有人在跟着。” 蓝啸顺着路一直走,穿过街道,到了郊外,这里有个寺庙,寺里的风景很好,可惜没有心情欣赏,蓝啸带着蓝纪进了正堂进行跪拜,景依侍立一侧。 行完叩拜之礼,蓝啸似不经意间回头一扫,那人连忙躲到香鼎后面,蓝啸转过来后看向景依微微一笑。 几人朝着后院走去,那人连忙上前跟上,到了后院一处僻静的地方,假意欣赏风景,嘴里却特意说一些似乎机密的事情。 那人见此,只得偷摸上前找机会偷听,景依略微提高了一丝声音。 “老爷,他会出现吗?” “走,那边看看。” 蓝啸指着另一边突然说道,那人也连忙上前两步,怕跟丢了。 正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里,蓝啸猛然一个回身,那人避无可避,暴露在三人面前,被景依捉拿了起来。 “说吧,为什么跟着我们?” 蓝啸拍拍手,靠着墙,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刚好路过。” “是吗?你路过这里去哪里?前面是死胡同,你不知道吧?”景依抱着双手玩味的问道。 “我只是走错了......” “阁下走错的真巧呀,前方就我们三人,又是死胡同还能走错。” 蓝啸听了觉得简直无语,这理由自己都不信吧...... 景依把他三下五除二绑好,把他和背后的树捆在一起,然后靠着墙,悠闲的说道:“别反抗了,直接交代吧,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个路人。” 祁署极力挣扎,奈何越挣扎越紧,一会儿便急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景依只得狠下心来,削下他一只耳朵来,现在还不太清楚情况,蓝氏的一些手段不便暴露,这才采用常规手段。 祁署捂着血淋漓的耳朵处,鲜血顺着手指流向肩头,滑到地上,疼痛使他呲牙咧嘴的,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见面礼,老爷我在外面行走做生意,你以为没些手段?说还是不说?” 祁署捂着耳朵,倔强的扭过头去,一脸决绝的样子。 “切,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去,把他脚筋挑了,四肢砍了。” 景依闻言又上前一步,把祁署另一只耳朵也削了下来,看准左手,一个飞剑左手就软趴趴的垂了下来。 祁署失去双耳,捂已是不可能,只有右手和双脚,他惊惧的看着蓝景依,没想到这伙人竟然真的这么狠。 可目前已经失去了左手和双耳,现在再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想到这一点祁署闭眼不语,死便死吧。 见他如此,景依也不废话,把刚才在酒楼里顺手拿的蜂蜜朝伤口口一撒,站在一边看好戏。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魔鬼吗?” 没人理一个不招供的人。 不时便许许多多的蚂蚁和蜜蜂吸附在伤口上啃噬着,景依也是真狠索性又在大腿处戳了一刀,为了情报也是拼了,把这辈子的笋夺完了。 “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祁署眼泪鼻涕一起流,甚是可怜,景依看着有些不忍心,但一想村民的情况,不由得又狠下心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村民的残忍,对待敌人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交代了吗?交代的话,我可以给你治伤,你要是再坚持,我真的就开始下一步了。” 景依持剑,一脸阴沉的样子朝着祁署一步步逼近...... “我说,我说。” 景依上前给止住伤口,朝嘴里填鸭式的喂了个巨大的丹药,噎的祁署差点回不过来神,在他看来,这也是虐他的一种手段。 祁署拿右手扶着树根慢慢坐下,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三人,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说吧。” “先说说你为何要跟着我们?” “桃江楼的管家命我跟着各位老爷的。” 祁署索性直接了当的回道,现在落入别人手中,还不是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现在已经承受不起酷刑了。 “桃江楼与祁家什么关系?”蓝啸问道 “不知道。” 祁署幽幽的说道,看到景依举起的剑又赶紧补了一句:“想来是有关系的吧,只是我人微言轻,不能知道多少信息。” “把知道的,不知道的怀疑的全说了,莫要隐瞒。”蓝啸冷冷的说道。 “这位老爷,你们真的只是商贾嘛?”祁署忍不住问道,因为他觉得一般商贾没有这些手段! “商场如战场,心不狠立不稳,有天你做生意就明白了……” 祁署强忍着痛苦,呲了牙看向蓝景依说道:“他就不像商贾,哪有商贾这么厉害!!” 蓝纪认同的一点头,伸出大拇指道:“聪明,他本来就是江湖的人,只是我们家请了,怎么样?哪有那么多屁话,再说嘴巴给你缝了!” “我……” “快说!” …… 一番沟通后蓝啸忍不住凝重起来,开始反复踱步。 “果然如此,一进来就被盯上了.....!” “这整个都是祁氏的范畴,步步为营啊!” 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没念出来…… 随后蓝啸笑了笑对祁署说到:“我知道了,你就按我说的回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好!明白吗?” “明白!” 蓝啸又拍了拍祁署的脸道:“别动小心思。” “小人不敢!” “回去吧!” 既然这样,干他娘的…… 就等幕后玩家出现了~ 蓝啸三人又特意闲逛了会才回了桃江楼,刚到房门口便看到有人进过房间的痕迹,门口处细细的一根细乱了,明明走之前放直的,不由进来看了,倒也不慌,反正能坐实自己的怀疑。 暗房中。 “老爷,我看了,他们的确是有钱的商贾,您不知道,那柜子好多金银珠宝,还有千年人参等贵重药材,存放在咱们库房的药材也暗中又细细验了一遍,都是好货。” “依你之见呢?” 第68章 李代桃僵之计 华服男子也就是祁典,是桃江楼背后的主人,他此时直视着管家祁七,等待他的回答。 “回老爷,祁署回来了,可以直接问他!” “好,让他进来吧。” 祁署一进来,祁典就冷眼看了一眼,见他双耳处包扎着,略一皱眉。 “你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耳朵没了?” “回老爷,不知怎么滴,我跟到巷子里的时候突然出来几只疯狗,不知为何一起围攻我,我被扑倒在地,好在靠着树根这才没摔倒,但是这群疯狗上来就把我耳朵咬掉了。” 说着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加上各种拟声词,可真是生动诠释了全过程。 祁典皱皱眉,嫌弃的说道:“没用的东西,连几只野狗也搞不定。” “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那边一些畜生吃了那些实验品,有多凶残,小人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跟踪的情况说来听听。” “是,老爷,小人被野狗撕咬后,随手找了布条暂且裹着,为怕引人注意特地忍痛戴了帽子,这才好跟上了他们,他们就像是个来旅行的商人,四处逛逛,后面还逛去了普陀寺,小人躲在香鼎后面,听着他们讨论说要来见一个什么祁,祁有什么的,小人也听的不是很清,不敢靠太近。” 什么?你再说一遍?” 祁典伸手打开管家祁七抄录的合同摘录,盯着祁署。 “回,回老爷,好像是什么祁有或者什么用什么的。” 祁典又看了一眼摘录,尝试问道:“祁勇?” 祁署眼睛一亮,点点头。 “回老爷,好像就是这个。” “哦,如此说来,两相符合,倒也不假,但若他们提前准备,倒也不可不防,明日你让阿文故技重施去试他一试! ” 阿文,年约四十,是表面上的桃江楼的主人,平时祁典从不露面,一般都是手下人去办的,自己暗中吸纳信息并筹谋。 而住在三楼的就是阿文,包括小二都以为阿文就是祁典,阿文原本是个唱戏的,三年前一路唱到这里,就被桃江楼招揽了来,以妻女为要挟,替他办事。 此刻阿文正在三楼吃点花生米喝着酒,那个所谓的三夫人其实就是他妻子,女儿嘛,在祁家当丫鬟,逃避不了祁家的掌控,一个月得见一次,日子一日日的过,酒一坛一坛喝,自由,却从来不属于他。 妻子秀引缓缓坐下,又添了一道小菜。 “相公,明天就是见嫣儿的日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嫣儿都可以嫁人了,现在却......” 阿文搂了下妻子,摸摸她的秀发,轻声安抚道:“现在能有这样已是不易,秀引,你也不要失望,总有希望的。” “可是这么多人天天看着我们,我们哪还有一丝自由?” 正欲再想说些什么却听道:咚咚咚“几声倒地的声音,阿文紧张的站了起来,莫非是什么人闯上来了? 微微把门开了条缝,门口的侍卫狠狠的瞪了他几眼,只得又悻悻然的坐了回去,捉着秀引的手轻轻拍着。 “什么人?” “啪!” 阿文夫妻身体一震,惊恐的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侍卫都倒地了,那人正在把侍卫放成靠墙的样子。 看到他们二人还微微一笑,安稳的走进屋里坐了下来,反客为主的招呼阿文坐下 “请坐,想必您就是祁典吗?不用想着召唤谁,此刻他们谁都上不来。” 阿文夫妻互相搀扶着坐下,疑惑的看着蓝啸,一时有些无措,自己是继续扮演祁典还是趁机? 暗自摇摇头,万一是祁氏试探自己呢,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发生...... 蓝啸见二人沉默说道:“祁老爷怎么不说话?我时间有限!” 阿文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究竟是谁?来此何事?” “呵呵,你不是祁典!你究竟是谁?”蓝啸突然开口说道。 阿文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用眼尾扫了一眼妻子后直视着蓝啸却突然笑了。 “不知何方英雄,来我桃江楼有何贵干?” 蓝啸望着镇静下来的夫妻二人,也是对此人不是桃江楼主人的身份确认好了,见他问自己,微微一笑说道:“我是来解救你二人的,同时也有需要你二人的帮助。” “不知先生何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若无事请速速离去!” “在下听闻桃江楼主人祁典有通天之能,一直通观全局,算无遗策,今日一看,便知阁下不是那祁典,虽然心思绵密,计深智远,但明显不祁典本人。” “哦,何以见得?” “在下虽然未曾见过,但听闻桃江楼主人祁典有一宠爱小妾,所以偶会入驻桃江楼,但我观你二人刚才形态,绝无可能是小妾与老爷的关系,若是小妾一定是小妾搀扶老爷,你们倒像是相濡以沫默契十足的夫妻,您二位很是恩爱呀。” 秀引不由得看了眼阿文,微微面色一僵,这么小的细节被发现了。 “再观仁兄,此桃江楼为你地盘,先前我放倒几人时若你是主人,必会呵斥手下或进行查看,而仁兄却一直蜷缩在此,未有什么举动。” 阿文已是被人剥开皮肉看清了筋骨,此时,若是试探,自己也已是失败了,索性直接点点头:“阁下好眼力,我二人的确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在下也并非祁老爷。” “既然阁下诚实道来,在下也当如此,我乃中州蓝氏蓝啸,不知?”蓝啸抱拳施礼问道。 “在下李文,这是我妻子秀引,我二人原是春月班的戏子。” “李先生辛苦了,想必生活的也是不容易呀。” 蓝啸点点头后由衷的说道,一看就是二人被控制太久,想必心酸着呢。 “正是如此,那蓝公子,我们就在这里沟通不会有事吗?” “不会,一时外面不会有异常,我们长话短说,这祁氏是否有什么阴谋?” “在下也只知道一点,但显然不便在此细说。” 李文有些忐忑,万一被发现就惨了,毕竟就在桃江楼上,随时会有人来查看。 蓝啸见他有些为难随即又问道。 “你每月要去一次祁氏?” “正是。” “好,明天能想办法带上我吗?” “一直以来都是祁氏委派一人跟随我二人前去,以便监视,这个人便是突破口。” “好,请李先生暗中写下,另外,尽量画下那人的样貌,我自有办法,若有机会便放入天字三号房,若无机会,三更时分我会再次再来取信,李先生保护好自己,待成功后,必救你二人离去。” “我如何相信你?” 蓝啸正欲跨出的脚停了下说道:“如今李先生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李文苦涩的摇摇头。 第69章 暗度陈仓之计 “你怎么脱身?” “在下来的了便出的去,多谢李先生关心。” 说罢轻飘飘就走了。 “阿文,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是呀,我们不信他又如何呢,何不是在这里受人摆布,不如,不如抓住这个机会。” “中州蓝氏我听说过,奇才辈出,而且对百姓十分照拂,我们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正是如此,秀引,我们只有这个希望了,希望蓝公子能解救我们。” 秀引把头埋进李文的胸口小声啜泣,久久没有起来...... ...... “啸兄,如何?” 蓝味几人在蓝啸房间等着,一见他回来连忙问道。 “楼上不是真正的祁典,是个冒牌的,不过已说服他帮我们。” “侍卫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这段记忆洗去了。” “很好,不过还是想办法把这几个侍卫笼络过来吧,还有那小二!” “嘿嘿嘿,那我想用禁术。” “事急从权,家主还在祁氏,不知道情况,用吧。” 蓝味开心的像个孩子,恨不得跳起来,蓝啸看了他一眼,立马稳住,使的蓝间几人笑的不行。 “不要打草惊蛇,还是我们回来后再说吧!” “好嘛~”蓝味瞬间偃旗息鼓。 “啸兄,李代桃僵适合我去,你在家中坐镇。”蓝纪突然说道。 “正有此意,你不在也相对不会引人注意。” 次日一早。 蓝纪和蓝间二人便在楼下用早餐,看着店里越来越多的人,蓝纪陡然把筷子一拍,气愤的说道: “间叔,我只不过是听说那个景点风景秀丽,想去看看,凭什么我爹不同意,现在连你都在劝我?” 许多人停下喝豆腐脑的勺子,吃起了早瓜...... “少爷,您就安稳一点吧,老爷还等着买家呢,如果今天买家来了,我们交易后就回去了。” “不行,我就要去看那个地方。” “少爷,我看是你想去赌博吧, 老爷说了,你不能再赌博了。” “间叔,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都很久不玩这些了,就是觉得在客栈无聊的紧,想出去逛逛。” “少爷,这个我不能做主,万一你像往常一样惹了祸,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 “你,间叔,叫你一声间叔,但你别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蓝纪恶狠狠的说道。 众人纷纷哧哧的笑,看来又是一个败家子,谁也管不住,这时候还想到处跑?嘿嘿嘿,待会劳资跟着你,绑起来,倒要看看你这个少爷身重几何。 “少爷,不是咱要管你,而且老爷这么交代的。” “老爷,老爷,少爷的话就不听了???” 蓝间看着蓝纪的表情,那真是演戏的天才,杠杠的,有些绷不住的想笑致使他有些呲牙的表情。 蓝纪一看立马说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嘲讽我吗?我爹的财产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明白吗?哼!” 蓝间立马收好表情,默然点点头,说道:“少爷,你要外出,老爷要谈生意,老爷的话也不能不听,我便陪你去吧。” “你~” 蓝纪佯装很是生气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后说: “你跟我可以,但是不要干涉我的行动,还有,跟我保持二丈的距离。” 蓝间点点头,派小二给另外二个房间的人送些早餐去,这才出了门。 一楼里三个人一见他们离去,丢下些碎银也连忙跟上。 天字号三号房内。 “你们怎么看?”蓝啸拿着昨日阿文书写的信。 “想不到这些人竟然为了称霸武林,用丹药培育怪兽。” “阿纪他们没事吧?”景依关切的问道,毕竟是去干掉对方来人并且成功模仿,也不是很简单的事。 “不用管他们。” “啸兄,我感觉桃江楼真正的主人可能今天会找你,对了,我们伪造的那个祁勇,他们应该会调查吧。” “调查是一定的,只是这个名字如此常见,也不是一日可以查清楚的,再者我们需要赶在前面处理好全部事情。” “至于这个酒楼的主人,我也猜测今天会来,所以我们几人不要外出。” “恩,对了,啸兄,我们趁机练习那个《御兽术》吧。” “可以,但是需要控制好,不要误伤了百姓。” “是。” 蓝味回去后,景依留了下来,毕竟护卫一直在很合理,是吧? 郊外。 二人游荡游荡的就到了蓝纪说的风景绝佳的地方,果然,逛了还没半个时辰,阿纪这个少爷就无比嫌弃,说着就朝城里走去,沿途还问哪里有赌坊。 蓝间凑近蓝纪,嘴里念叨着:“少爷,不能去赌坊啊,老爷说了,不能再赌了......” 一边小声说:“确定祁氏那个人走这条路吗?还有后面三个人,现在不处理等会来不及了。” “好,我来做。” 蓝纪一边嘴里念叨着,手上舞动着,看在身后三人的眼中,更为鄙视,这死小孩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子就替天行道了。 “搞定。”蓝纪拍拍手,兴奋的说道。 “你看前面那个死小伙,死到临头了还在兴奋,呵呵,有他受的,前面那段路没人,干他娘的。” “走。” 三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猪羊,满脸的亢奋。 向前走了约莫几百米,就感觉到不对劲,附近的草地里感觉簌簌的声音,听起来毛毛的,二人此时也顾不上细看,急速向前又走了一段,这段路终于没有人了,眼看前方的二人还坐下休息,这三人更是心潮澎湃,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 忽然,两侧田地里猛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蛇群,按理讲,现在秋天了不应该这么多呀?难道是? 妈的,这些怪物又出来了,祁氏,我操你全家,不得好死。 祁家:“......” 目光所过之处,自己前后皆被蛇拦截,这是上前不行,后退也不行,又不敢动,僵持了一会,发现前面的肥羊要走了,刚动了一步,蛇群又逼近一步。 突然,其中一人想到了什么似得,从怀里取出自己昨日相好的送的笛子,尝试着吹了一下,想象中应该是蛇群退去,但刚吹响的瞬间,几十条蛇弹跳起来咬中他的脸,身边二人吓的浑身发抖。 蛇这玩意,试问谁不怕? “阿纪,要速速解决了,我听到脚步声了。” “好。”蓝纪回道。 第70章 瞒天计 “这边的三人双面夹击之下已是浑身是伤,好在这次只是小惩大诫,没有召唤毒蛇,这二人连忙疯一般跑回去找医师去了。 见他们走后,蓝纪和蓝间就彻底坐下了,就像个耍赖的二世祖一般,眼见那人越来越近,二人站起又演上了。 “少爷,咱们回去吧,真的不能再去赌了。” “要你管我?本少爷想去玩两把就要玩两把。” 两人说着推推搡搡的就撞上那人。 “站住,你们是谁?休得无状。” “你又是谁,本少爷想怎么滴就怎么滴。”蓝纪鄙视的说道。 “你!”另一人今日刚好要去去桃江楼,二人一道前去,看到蓝纪的胡搅蛮缠很是无语。 “老子我咋的了?” 祁索一阵恶心,好久没有在祁家地段遇到这种不怕他们的人了,看着就要动手,刚摸向刀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 “你们究竟是谁?” “杀你之人。” 迅速处理好二人后,召唤了一些热爱...的动物来,很快就解决了,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蓝纪穿好衣服,人皮面具一戴,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 蓝间则提前往回走,演戏嘛,要演全套,毕竟那个人还不知道是谁,不好演。 巳时过了许久,蓝间一回到客栈便急匆匆的去了天字三号房间,大声朝着蓝啸喊道:“老爷,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小二连忙侧耳听去,只听“啪~”的一声传来,接着就是“老爷”的怒吼声:“怎么回事?少爷和你一起出去的,少爷不见了,你还有脸回来?还不去快去找?景依,你也去找。” 接着不时小二就看到账房先生鼓着肿胀的脸和侍卫二人垂头丧气的出来,正欲上前搭话,二人就悲愤的出去了,全然看不到身边的人一样。 过了一会,管家蓝味也下来了,像极了被训傻的人,捉着小二就问:“小哥,你知道城里绑匪一般在哪不?只要说对地方,就赏金十两。” “这位老爷,哪里可以买力工护院?” 看着有钱人家的管家发疯一样的找线索和人力,小二暗中又去了暗房。 “老爷,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祁典饮了口茶后才不疾不徐的问道。 “那家的少爷早上非要外出,还要说赌坊,估计被人绑了,现在那管家和护卫什么四处在想办法。” “哦,不错,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条件与他接触,现在野兽四处肆虐,各种药物奇缺,既然有人送上门,那咱们便要了吧。” “祁七,那个祁勇找到了没有?” “回老爷,已托人去府衙查了,由于叫勇的人奇多,所以逐一核对,还没这么快,这才一天过去,预计明天可能就会有结果了。” “好,今天是不是阿文见女的日子?领路人来了没?” “回老爷,应该是快到了,一般都是午时一到就来了。” “好,你们准备下,下午咱们去见见那个药材商人。” “是。” 祁典盘算着,这把不仅赚把大的,还帮祁家搞定了药材,这下应该会满意了,本想传信给祁氏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做好后再说。 ................................ 三号房内。 蓝啸踱着步,推算着时辰,按阿文说的,午时一到就会有人引自己前去,虽然每次都蒙面,但是大致上能推测女儿所在位置,就当阿纪回来了,也不知道阿纪能不能顺利糊弄到人。 阿纪扮演的祁索刚一进桃江楼,桃江楼的管家便看到了,阿纪紧张的手心冒汗,毕竟不知道领人之前还有什么对接的。 阿纪只得小心谨慎的对看到了自己的管家点点头,管家走了过来:“今天怎么晚了几分?” “路上遇到点麻烦,已经解决了。” “你的手信呢?我带你上去!” “手信?”蓝纪紧张的左翻右翻,摸到衣服里有个硬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不敢直接拿出来。 连忙接道:“害,刚才在路上还打了一架,说不定跑偏了,我找找看。”说着佯装翻找,把那硬物拿在手中,又假意摸下衣服,看着管家的反应。 “好的,给我吧,跟我来。”管家祁七拿过凭证这才带着阿纪去了三楼。 刚到三楼房间内,管家便突然出手攻向蓝纪。 蓝纪只好拦下,怒道:“这是何意?” “祁索是我外甥,哪一次见我没有喊一声舅舅?你今日太反常了。” “呵呵,你胡说什么?什么时候成了我舅舅?”蓝纪本想直接杀了他,但思索了下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却见管家祁七笑吟吟的说道:“祁护卫不必生气,我刚才见你状态有异,还以为......” 蓝纪没好气的冷冷看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 “阿文,你二人跟他去吧。” “好的。”早已准备好的阿文秀引夫妻俩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那蓝公子确实有一手。 “记得,酉时需要回来,今日有安排。” “好。”蓝纪不想多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避免暴露影响计划。 出了门桃江楼,三人依然没有说话,只有赶路,待走了一段后,感觉四下无人,蓝纪这才安抚了下阿文夫妻俩、 “果然是你们,我还担心.......”秀引惊喜的说道。 “放心,不会有意外,接下来就靠二位带我去祁氏了,顺便路上多与我说说这祁索的线索。 “蓝公子,好像走错了......”阿文愁眉苦脸的站在那里,满脸沮丧。 “不是朝这边走吗?”蓝纪也着急了。 “我们多走了一段,应该退回去再感受。”秀引的秀眉也皱了起来。 “算了,我有办法。” “恩?”夫妻俩齐齐看向蓝纪。 “这个方法不便说,若遇到什么奇特的事,二位不必惊慌。”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一些生物,看的夫妻俩也是惊异连连。 有引路之物,走起来还是很快的,约莫未时不到便到了祁氏的大门。 到了门口有人见是祁索,也就放行了,但是再往哪里走,可真是难为了三人,早知道留那个人个狗命了,唉。 “祁索,你还在这里干嘛?”正好有一人来打招呼。 “我这不带他们二人去见女儿嘛。” “那怎么还不过去?” “哦,这不看到你了,想和你打个招呼。” “我就说你这小子干嘛停下来。”那人欣慰的说道。 “你去干啥?”蓝纪问道。 “没事,打算去看看那些东西。” “等等我,我们把他送去后一起去看呀。”蓝纪上前了一步说道。 “也行。走。” 第71章 潜伏 这下三人松了口气,有人带路就好了很多,之前每次来都是到岔路口就开始蒙面,一直到地方才松开,这次蓝纪给他们的黑布是可以透过纱看的到外面的情况,这为后面的解救做准备。 很快,就把夫妻俩送到了地方,蓝纪深深的看了一眼,记住这个地方,趁那人和管家模样的人说着什么连忙用传声玉问蓝韦怎么样了,得到回应后笑了笑,这才过去拍了下那人的肩膀说道:“走啦。” 祁义回过身来,揽着蓝纪的脖子亲昵的回了个“走!” 蓝纪悄无声息的摆脱这样的动作,他怕味道不对呀,看关系,俩人亲昵着呢,只希望找到场地后解决了他,在此之前一丝也不能放松。 “怎么了?”祁义不解的问道。 “害,你不知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些事,所以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这不怕你嫌弃嘛。” “害,我当什么事呢,没事的呀,兄弟。”说着又上了手,蓝纪无奈的摇摇头。 “你不知道,我又整了点好东西,等下喂那个大虫,看他是什么反应。” 祁义拉着“祁索”的袖子很是兴奋的说道,然后又看了眼“祁索”,等待他的夸赞。 “什么好东西?”“祁索”鸡贼的问道。 见此,祁义才兴奋的掏了出来,这个是老二那个死家伙研究的,说是大虫吃了会暴增肌肉,武力增加。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没有告诉我?”“祁索”佯装不开心的问道。 “你们昨日不是吵了架吗?可能他还记仇呢。”祁义贱嘻嘻的说道。 “我们快点走吧,我迫不及待了。” “就知道你小子是这样。”祁义撇撇嘴。 说话间,就到了动物园,蓝纪说不吃惊是真的,这么多种圈养的动物,很多都变异了,诡异的很,也不知道庄主有没有来过这里,唉。 祁义拉着“祁索”到了老虎园,这里到处是老虎,只是部分异常兴奋的踱步,一部分垂头丧脑的一脸萎靡相,不用问就知道,喂的不同的药物。 祁义把药物递给了负责喂养老虎的人员,看着那些人员混进一部分相对正常的老虎食盆中,那些老虎立即饥不择食的吃完。 这群老虎已被虐的不成样子,大部分都是瘦骨嶙峋的,吃完就躺下睡了起来。二人也在观察着,蓝纪瞥见蓝韦混了进来,就说要去茅厕,还要拉上祁义一起去。 一到茅房,蓝韦就变成了祁义,祁义嘛,倒也没杀,而且控制好放在了蓝韦之前看好的一处僻静地方,毕竟有什么还得问。 柴房中。 “祁索,你这是干什么,他又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祁义醒来便看到自己被绑,“祁索”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有个人长的和自己一样,凶狠的看着自己。 “别管他,我现在问你,你老实回答。” “不对,你不是祁索,你是谁?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别废话,现在动物园里有多少种动物?”蓝韦眼冒凶光,手拿利刃,通过门缝的光,更是增加几分狰狞。 “不是太清楚,怎么着也有上万吧。” 祁义幽幽的说道,命在别人手里,看上去又不好惹,还是不要惹怒他了,真给自己宰了,就再也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到这时候,再硬抗没必要。 “好,都是什么人员负责?长什么样?画下来。”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会画画呀。” “好,你说清楚,长相特征也一并说来,若是有误,我立刻让你生不如死。” 祁义乖乖配合完,蓝韦又问道:“祁氏的最高领导人是谁?特征,居住地方,不会画画,简单的指引地图没问题吧。” ...... 过了许久,二人也掌握了好多线索,而且还得知最近文苑不太对劲,听起来像是家主在那里,所以决定先去看看,反正送阿文回去还有时间,大不了会有其它人处理。 “村民现在情况如何?” “我已交代好了处置的办法,不是特别凶残的他们可以处理,而且不怎么外出,问题不大,主要是这里缺人手。” “也是,你来的正好。” 蓝纪微微一笑,自己好说也有个伴了,不然在这二天里,孤立无援还是有点慌,阿韦一来,心就落了下来。 “对了,扮少爷过瘾吗?”蓝韦咧嘴笑道。 “哈哈,这败家玩意当的很过瘾。” ...... “就是这里了吧,这里戒备森严。”蓝纪看着手中的草图说道。 “应该是这里,我们俩的身份应该进不去吧。”蓝韦问道。 “恩,想想办法。” “也不知道阿文那边闹的怎么样了。”蓝纪怅然的说道。 之前安排了,阿文夫妻俩要闹起来,自己这边好按计划混入,目前尚未听到什么动静,可能失败了也未可知。 ...... 阿文这边。 “你该回去了。”一个侍卫皱着眉看着哭诉的一家人,尤其不耐烦起来。 “每个月给你放这半天假,已是主人给你的恩赐,再这样下次就取消了。”阿文女二李彩月的主管不耐烦的说道。 “我要见祁氏家主,还请先生替我通报。” “你算老几,你说见就见呀。”侍卫指着阿文斥道。 “我有要事禀报,若不让我见,我就是拼着死也再也不回去。” “那你可以死了。”侍卫恶狠狠的说道。 “不,不要杀我父亲,你不是看上我了吗?只要你帮了我们,我就同意。” “彩月,不可。”秀引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便帮你通报,见不见那是家主的事。”侍卫猥琐的搓着下巴说道。 管家见状也忙自己的去了,反正这家人逃不掉。 “父亲,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蓝家救援,他们这二天一定会有行动的,我们就按计划,就算是我们回去了,你也不要慌。” “好,蓝氏的人已在祁家潜伏下来,想必你不会有危险。” “可是,父亲,他们可靠吗?” “应是可靠的,他们的手段很是奇异。” “可是,家主不会见你的。” “无妨,那不是我真正的目的。” 第72章 庄操的噩梦 次日上午。 蓝白衣正在院中练习,无见带着拾月进来。 “公子,我们今天该去继续探秘了,再住下去,大家都不想动了。” “庄氏那么怎么样了?” “姜公子还在他们手里,然后咱们一些东西还没用上,到时候带上吧,遇到的时候让他们尝试一下。” “好,申时吧,我们去会会庄族,就不再回来吧。” “公子,现在就要吗?” “对,他们既然敢这样,我们就依江湖规矩来。” “好,那我去准备下。” “拾月,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呀?” “拾月要跟着师傅。” “好,那我走了哦。”无见不信邪的边看边回头,但拾月是真的很坚定。 “师傅,我要学功夫。” 小拾月扬起脸对着蓝白衣说道,小小的年纪,神情很坚定。 “好,我们先从内功心法学起,来,这样坐下,吸气,吐纳。” 拾月跟着做,待方法学会后,蓝白衣便唤了无见来带走下去自己练了,自己要安排一些事了。 拾月刚走,白德书便进来,一进来就说:“蓝公子, 我们可是今日离开?”得到回应后便说道:“蓝公子,我前来我是想问下对庄族的态度。” “白前辈是怎么想的?” “我要报仇。” 蓝白衣闻言笑了笑,施礼说道:“请前辈放心,我刚和无见也说了,就算我们要走,也要先会会庄族,约的是申时左右,若前辈不来,无见这会儿也该通知到了。” 白德书抓敢了下头发,尴尬的笑了笑便告辞离去了。 蓝白衣又把蓝林唤来,对付庄族,用这种手段很合适! 一番安排之后,蓝林领命就回去了。 所有事都安排好后,也到了午饭时间,白筑,闻风吟、青儿、云西落说要给大家做一餐丰盛的,不让其它人动手,几个女孩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人来齐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菜,看着菜色,蓝白衣也没开心到哪去,毕竟这几个姑娘,除了青儿,都是大家小姐,没有动过手,饭菜能熟,咸淡正常就好了。 午饭上,白家主向蓝白衣告了别,待见完庄族便打算自行离去,蓝白衣也知道他们的想法,不加阻拦。 闻风吟和青儿以及白筑决定跟着蓝白衣一起,到时候把姜成救回来,对于白筑来讲,天下之大,已无她的去处。 午餐在轻松又各有心思的氛围中度过,都回去午休及整理东西,白筑带着拾月,未时便来到蓝白衣处集结。 庄族居所内。 一直到午时,庄操才醒来,昨天半夜被惊醒后,便一直难以入睡,审问完姜成,心里负担又增加了三成。 饿的不行,庄族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男的,也不擅搞吃的,昨日让他们去捕兽还搞不到,无奈又吃了一颗辟谷丹,心里烦的不行,想吃肉! 庄周刚走到门口便见到庄操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少爷,饿不饿?我搞了点烤肉,呐,给你。” “还是你给力!”说着便接过回到屋里啃了起来。 “那群家伙连个野兽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少爷,这一只还是受伤的我才费力搞来的,再搞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所以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不怪他们,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 “唔~你说的有道理。” “少族长,我们今天要出发去了吗?” “恩,来了这么久,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资源,得出去再找找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等会儿就走,怎么?” “回少爷,那个姜成要不要?”庄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放在那里不用管他,自生自灭吧。” “少爷高明。”庄周连忙拍个马屁。 拍完马屁,就去找了庄化。 回去一看,庄化顶着一副黑眼圈,萎靡的很。 庄周不由得嘴角有些抽搐,扯符合你不嘴皮子问了一下,庄化就竹筒倒豆子似得开始抱怨,满腹牢骚和委屈。 “还不是蓝氏,太可怕了,我做梦都梦到那东西跟着我,你知道你走在路上,突然觉得后面有人,再听有脚步声有多么可怕吗?” “嗯额,知道,是他妈的挺吓人的。”庄周想了想打了个寒颤。 “等会就要继续前行了,你这个状态怎么行?” “啊?那我再睡会儿。” 说罢,又倒头便睡,瞬间呼噜声震天,庄周手里还拿着一点烤肉愣在了原地。 “哎,烤肉吃不吃呀。” 想了想,庄周决定把庄化叫醒,一边拄着烤肉,一边疯狂晃动睡着了的身躯。 “烤肉?”庄化腾的坐了起来。 “呐,给你的,吃完了再睡吧。” “哪来的烤~唔~肉?”庄化一连吃一边问道。 “说起这个就麻烦的很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受了伤才搞来的,你这块和少爷的一样大,其它人都没有。” “兄弟,以前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好~” “害,咱们都是自己家兄弟,以前也是没机会,看你冷冰冰的咱想靠近也靠近不了,这现在既然都叫我兄弟了,有口吃的还不想着你嘛。” 庄化便吃便说道:“兄弟,你以后就是我庄化的好兄弟,天知道来这之后就吃过有热气的食物了。” “好了,趁还没人来通知,你赶紧再睡会儿。” “集合啦,集合啦~” 正打算再睡会儿的庄化听到外面的声音直接崩溃,这还没睡呢,现在就集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几秒后又默默起来,迅速集结。 “什么情况?”刚到队伍里,庄周就问到。 “听说蓝氏上门了。” “什么?” “就你们昨天攻打的那个蓝氏,他们来上门要说法了。” “这么快?”庄周嘴里念叨着,看着过来的庄操连忙上前问道:“少爷,怎么回事?” 庄操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走到诸人面前说道: “今日蓝氏依江湖规矩,上门索要说法,庄堂主已与他们周旋,本少爷召集大家是想问一下,我愿率领大家大战蓝氏,横扫千军! 尔等谁愿意与我一起杀敌?” 庄化看看庄周,庄周看看庄易,其它人绝大部分是从蓝氏回来的,自然知道蓝氏的实力,一时之间竟无人回应。 “怎么?诸位是怕了?”庄操不悦的说道。 “少爷,既如此,我们便与您一道杀敌。”庄周上前一步,面色庄重的说道。 “好,这才是我庄族的好男儿,你们呢?” 其他人一见庄周都表态了,自己人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其它人这时也不好拒绝,就全部齐声说道:“愿随少爷杀敌。” “好,跟我来。” 庄操带着众人来到客厅,蓝白衣等人均已在座,庄操上前坐在主位上,派头十足。 “天下凡有劫质,皆并杀之,不得贼以财宝,开张奸路” “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也”蓝白衣怒了,虽然姜成也算是叛徒,但荣不得庄族处理。 “那便如何?”庄操一坐下来就听到这里,不由得气焰飙升。 “既然话不投机,那便各凭本事吧。”白德诚气愤的说道。 说完白德诚就朝着庄标干去,漫天锏影,舞的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精彩,围观众人纷纷喝彩!没有人动手。 不过打着打着就开始变样了。 白德诚见庄标露出破绽,俯身一把锏开始对着庄标猛扬。 一时间血迹崩飞,两人只能隐约看见身影,偶尔还能听见庄标和白德书的吼叫声。 蓝白衣扯了下嘴角:“庄族之威,我今日开了眼界了。” 庄操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时,二人便偃旗息鼓,身上多少挂点彩,那庄标就惨了一些,穿心而死,这几天白氏也在拼命练习,自然上手无虞。、 白升平暗搓搓的伸出大拇指,家主牛逼!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蓝白衣冷冷的看着庄操。 庄操沉思道:“不是在下不放人,实在是姜成并不是在下这里,蓝公子何以确定姜公子在这里呢?” 蓝白衣轻笑两声:“姜成,虽然背叛了我们,但是我只想问他一些话,自昨日佯称出来打水后便再也没回,不在你这里怎么可能?” 无见笑道:“公子,跟他废话干啥,要不我先揍他一顿,正好松松筋骨!” “不急,我们再等等,毕竟后面他就抵抗不住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做!”蓝白衣饮了口茶。 “更何况..我尚想多饮几口庄族的茶,以后可喝不到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公子,要不我上去意思意思?” “不用了,他们应该懂我们意思了,对吗?庄公子?” “好,我可以把姜公子还给你们。” 庄操说完便拂袖而去,庄标都不行,自己一向不怎么刻苦,怎么可能是对手。 “站住!让你走了吗?” 唰的一下,庄操脸上血色尽褪。 回过身来说道:“还要如何?” “等等呀,我事情还没办完,你派人把姜成带到这里来。” 庄操示意下,很快,萎靡的姜成便被“请”了进来,看到蓝白衣想张口说些什么,连续多个时辰未进水的他,终是没有说出来,任凭泪水打湿脸庞。 第73章 你们,反了......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白德书说道。 “为何?”庄操不解的问道。 “你们杀了我白氏的人,就这样走了?” 庄操闻言提刀把刚才押送姜成的侍卫一刀结果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对白德书说:“这样够吗?” 蓝白衣几人有些意外,这是个狠人。 见众人没有吭声,正欲离开,见庄族其它人没动,吼道:“走呀,愣着干啥?” 庄族的人还陷入在庄操随意杀伐的狠戾之中,一时反应不过来,见他喊这才动了动,这一幕又被庄操看在眼里,气在心中,张口说道: “怎么?要造反呀?” “不,不是。” 庄族还剩余的不到20人开始稀稀拉拉向外走。 蓝白衣几人就在那里,没有动,任他们出去,当然了,能出去才奇怪了...... “无见,你说他们多久发现?” “很快。”无见漫不经心的回答无双。 正说话间,庄族退了回来,庄操脸色铁青,惊惧使他有些微微的发抖,见到蓝氏还安然的坐着饮茶,瞬间就想通了。 “是你们对不对?你们搞的这些......” “你说什么?听不懂。”无双回道。 “你,你们......” 庄操气的浑身发抖。 “好,既然如此,庄族男儿何在?” “在!” 众人齐齐喝道。 “给我上,随本少爷杀了他们。” 说着就提刀上前,被无见拦下。 无见说道:“蓝林,他们还要杀我们耶......” 蓝林开口道:“像他们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还真是少见,居然还动手!” 说着念着口诀,庄操眼见有些蛇虫朝自己身上爬来,自己双手被缚,全靠双腿抖动想要阻隔蛇虫鼠蚁的前进,眼见不行,怒吼道:“快给我动手,杀了他们。” 庄族的人个个低头沉,无一人动手。 “妈的,你们,要反了?” 人群中依然一动不动,这种手段,试问谁不害怕,若是之前或者会有几人想上前帮忙,亲眼看到自家少族长为了自己,随意杀伐,心中都是凉了半截。 “好,谁救了我,我给他封大户,赏银万两。” 满怀希望的看着众人,依然未有人动身前来,他不禁一阵绝望,怒吼道: “你们他妈的万两银也看不上了?” “对不起,少爷,万两银子也得有命花才行!”庄化回道。 “庄化,你竟然反叛我?” 庄操的脸色极为难堪。 庄周壮着胆子也回道:“少爷,不是我们不想救你,我们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呀!” “是呀,我们没这个能力!” 庄易也附和道。 “你们,你们~~~,真是我庄族的好男儿呀,好男儿呀!” 庄操悲愤欲绝,千算万算没想到蓝氏竟然这么难惹。 趁他开口的瞬间,有几个虫子眼见着进了他喉咙,他痛苦的倒地挣扎,不一会,就口吐白沫而亡。 庄化看到这个景象,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做,没想到自己家主子突然就死了,他们这伙人回去怎么交代?头大。 “好了,给你们一点时间自己沟通,怎么决定告诉我。”蓝白衣对着一群茫然的人说道。 “怎么办?”待几人退出房间后,庄周连忙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庄化也是惆怅的很,眼下好像也没有自己立足之地了,投降吧,还怕人家嫌弃。 “你有什么主意?”庄化把难题丢给庄周。 “你跟少爷比较好,你做决定吧,你职位也高点。” “咱俩不是一样吗?” “哎,我说,给咱们时间讨论不是让我们在这磨时间的,要尽快拿好主意呀。你们两个再推脱,咱们可就危险了,那蓝氏的手段吓人的很!” “眼下我们已是待宰的羔羊,还有何拿不定主意的?”一名弟子说道。 “那就请庄兄拿个注意吧。” 庄周瞬间把锅推给庄化。 “我觉得吧,要不,要不咱们投降吧,反正这蓝氏这么强,庄族又没什么人性。” “我觉得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庄族供我们吃喝,供我们学武功,这样不太好吧?” 有少数弟子斥道。 “那你刚才怎么不站出来?” 庄易之立马反唇相讥。 “刚才我是没准备好,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跑,总有成功的机会。” “庄兄,你怎么呢?” 庄化眼睛直直看着庄周。 “我觉得咱们跑不了,谁愿意跑的,谁自己跑吧。” 有三四个弟子默默出来,打算去拼一下试试看,庄周也不阻挡,任他们过去,不为什么,他相信蓝氏的手段。 “剩下的人都愿意投降?” 庄周看着剩下的10人,全是自己人,但是面子上还得过的去,万一庄化搞个什么秋后算账就麻烦了。 “是,我们愿意跟随庄化组长。” “所以,咱们是这是反了庄族?各位兄弟,如果确定,那么咱们就是一心一意的团结。” 庄周适时补充了一句。 庄化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便进去吧。” 看到众人进来,无见拍拍手,高声问道:“各位,请问你们的决定是什么?” “我们决定投降,为蓝氏做事。” “好,既然如此,你们便需......” 蓝白衣几人从庄族临时居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秘境里也无行人,白氏报仇后也已离去,蓝白衣几人又回小院。 小院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挂着灯盏。 蓝武和纷飞兄弟俩,还有几个姑娘已开始准备饭菜同,这是无见提前和蓝纷打了招呼。 院中的桌椅板凳已经去掉了不少,十六个椅子并两排放着,蓝白衣几人静静坐下。 到了晚间,气温还是比较低的,院中还放了几个小炭炉,暖暖的火焰也给小院增加几分烟火气。 “现在房间空出来的,你们愿意住去住吧。” “不用了,公子,我们一起住习惯了。” 还有的人在问着会见庄族的情形,听到庄操的惨状,白筑捂嘴说道: “幸亏无见公子心细,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不必去见那庄氏,不然多吓人。” “是呀,见不得这个。”闻风吟也附和道。 “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他若要杀你,你也一定要还手的,又有何可怕的呢。”云西落持不同的想法。 “是的,既然他都来害我们了,我们再心慈手软,就是憨憨了。”有人附和道。 “今天这菜明显比前两日好吃了,是谁做的?”蓝白衣突然问道。 “我们一起做的。”青儿晃了下头说道。 “挺好。”蓝白衣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口中。 几人解决了这次危机,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说说笑笑,只有姜成,有些尴尬,蓝白衣也没有当回事。 “今日大家早点睡,明天早上辰时准备出发。” 庄族居所内。 “李哥,我们把少爷埋了吧。”庄周坐在床上,看着庄化。 “怎么叫李哥了?” “这,我们都反叛庄族了,自然不叫庄氏的姓名了。” “好,埋了吧,毕竟说起来......” 二人吭哧吭哧的把庄操挖了个坑丢进去,埋上土,忙完坐在地上喘气。 “李哥,我们出去怎么和族长说,我真是想不到,老爷会打死我们的!” “这十全丹交给他,也算是功德一件,少爷死了又不是我们干的,少爷自己在秘境里作死,我们又不知道。” “哎~我说李哥,还是你牛逼。”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也吃了那个丹,我现在给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庄化狐疑的问道。 “就是,我们早在昨天晚上就背叛了庄族了,我们也吃了这些丹药。” “你,你这家伙,现在才说实话,不过这个丹药真的有效吗?” “当然有效了,千万别怀疑,庄照就是这么死了的。”说完就把当时的情形又复述一遍。 “我的妈呀,这么吓人,好在我及时投诚了,不然也......” “现在在秘境里的,只有我们这10个反骨仔,还要保护好自己,才能帮蓝氏达成那个目标。” “是呀,走了,回去了,鬼冷鬼冷的这天气。” 屋内。 “嘿嘿嘿,幸亏我们反叛的早,这次一点罪没受。” “可不是嘛,这下我们这些人都是一条心了,哈哈。” “少爷死的好,我早看他不爽了,不把我们当人,艹!” “就是就是,你看他杀阿焕丝毫不手软,阿焕又没做错什么。” “唉......” “别吵了,明天还要努力替蓝公子找东西呢,早点睡吧。” “睡了,睡了......” 一夜无话,从此庄族慢慢没落了,挺好! 第74章 我传,大家说,就变成了传说! 卯时刚到,蓝白衣便早早起来,在院中练习,打算把落晓星辰融入落英缤纷剑法,二者合一,进展迅速,剑尖挑着落叶,身姿轻盈,宛如一幅画。 看着差不多到辰时,蓝白衣收剑,又练习了一会广陵笛,随后把东西都收回【云深不知处】,就连剑也收了进去,经过三天的练习,现在想要剑的时候就能一瞬间取到。 “公子,我们朝哪边走?”无双问道。 “随机吧。” “我们进来多久了?这日子过的有点浑浑噩噩的。”无双走着走着问了一句。 “差不多半个月了吧。”无见回道。 “不知道那骁龙令究竟在哪?也不知道其它人都去了哪里。” 现在团队里除了蓝氏的十三人,还有苏清玄、闻风吟、白筑、云西落及拾月了,姜成夜里辗转反侧,早晨醒来便前来蓝白衣这里进行了告别。 几人走着呢,突然无见说道:“你们看,拾月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怎么可能?这才三天!”无双看都不看立马反驳,然后又看了一眼,感觉好像是有点高了,难道是自己这两天没看所以视觉错觉? “无见公子不说,我也没发现,现在看来,拾月的确是高了一些。” “拾月的身体素质这么奇特?”白筑也讶异的问道。 “怪哉,怪哉,说不定是个神童。”苏清玄咂舌道 “蓝公子,我今日想与你们告别,多谢几日的招待,我打算出去了。”云西路走着走着停下正色道。 “云姑娘想好了?” “是的,我想去外面看看,这几百年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呢?“说着脸上有几分期待。” “好,就此拜别,他日再相见。” “苏公子,你要与我一起出去吗?” “不了,谢云姑娘好意。”苏清玄很想跟着云西落,奈何自己目标没达到,只好忍痛告别。 云西落转身走后,苏清玄失落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初了,这时到了一个山谷处,峭石林立,怪树突兀,没有叶子,只有树干,姿态各异,有丝阴森之感。 “好像有山洞,我们进去看看。”蓝白衣吩咐道。 “公子,这里看上去很诡异......” “无妨,进去看看。”说着带头进了里面,一进去,就是个狭窄的山洞,但出奇的干燥,没有阴冷的体感,众人心头略微一安,这才观察起来。 “公子,这里有个齐天大圣的石像。”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蓝白衣看到也愣住了。 蓝林不知从哪拿了块布,擦拭着,擦拭完毕后,这石像便活灵活现了起来后赫然是孙悟空的石像,只见这石像手拿如意金箍棒、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蹬藕丝步云履,威风凛凛。 “晚辈只是想帮大圣擦去浮尘,请大圣莫怪。”蓝林跪在在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石像像是活了过来。 其它几人正诧异的看着蓝林突然叩拜,突然那石像动了一下,石像右转之后,云履下面有一盒子,蓝林连忙取来,那石像又慢慢转了回去。 蓝林打开那盒子,盒子里是一本秘籍,看着泛黄但保存完好的《法天象地》,蓝林讷讷无言,低头沉思。 “这,这不是戏文中孙悟空的神通吗?”无见恍惚间想到。 “多谢大圣。”蓝林闻言又跪下叩了响头。 “如此说来?这便是修仙的神通了?”有人惊呼道。 “可是这极难领悟,得靠机缘了。”蓝林翻着发现全是晦涩难懂的口诀。 ““道”是法天象地的根本。”这法天象地需从天地万物中感悟,且收着吧。 蓝白衣说完,便继续前行。 众人虽然惊喜万分,但是也知道悟道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速成的,便也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好像穿过山腹到了半山腰处,只是感觉天色有些阴沉,几人肚子早已叫苦,奈何洞中也不方便,这下抬眼望去,那峭石林立的一颗怪树上,一条诡异的影子竖着。 几人靠近后,这才发现有颗树上吊死了一个人,长发披散,瞳孔发白,身着单薄的衣衫,虎口有茧,看来是个习武之人,只是模样可怖。 无双顿时眉头一皱,走上前去将无见拉在一边。 “感觉这地方很怪异,而且有人在我们前面来过了,要不我们去和公子说退回去吧。” “为啥呀?”无见迷惑了。 蓝白衣没有理会他们二人,凑近观察了起来,这人的确是吊死的,吊死前就已受伤,看伤口似是暗器造成的。 “好了,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吧。” 青儿拿起在小院中烙的饼,分发给大家,蓝武则把水壶递给蓝白衣。 “蓝公子,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么恐怖的地方休息?”白筑不解的问道。 “这里杀了人,所以目前最安全,休息的时候不必高度防御。” “哦,我明白了,旁人看到尸体不敢来,凶手在这里杀了人自然也不会再回来,是吗?” “差不多吧。”蓝白衣打开瓶塞喝了几口水。 月亮升起,这半山腰风景还真的挺不错,习惯了之后蓝氏还有几人在此谈天说地疯玩。 月朗星稀,月光透过稀疏的叶子撒在地面上,正正是“林下露月光,疏疏如残雪”,蓝白衣欣慰的看着蓝氏的几人。 “公子,我们不走了吗?” “走,趁着月光,再顺着山洞走一段,蓝飞,你去搞些火把来。” “是,公子。” “对了,公子,这个尸体怎么办?” “不用管他,若放下来反而可能有些野兽,本来此地就贫瘠。” “蓝林,这样,我们出去后若遇到有人问起,就说是庄族的人干的,一切推到他们头上,庄族不干人事,欺辱人家后还把人家杀了吊起来,太过份了。” “无双,这样真的好吗?” “挺好的呀,反正要灭族,替他们添一把柴火。”无双得意的笑了笑。 蓝白衣笑着摇摇头,却没有吭声。 “人家不信呢?” “有什么不信的,我传,大家说,就变成了传说!” “真有你的。”蓝氏几人纷纷竖起拇指。 闻风吟闻言捂嘴笑了笑,只有青儿咋咋呼呼的说道:“蓝公子,你这理论哪来的?我怎么没听过?” “事实就是如此,青儿你没在外面跑,你不知道很正常,所谓三人成虎,懂吧。” “哦~” “师傅,三人在一起就会变成老虎吗?”拾月好奇的问道 。 “不是,三人成虎是个成语,该成语是说,一件事说的人多了,就能使人们把谣言当作事实。知道了吗?” “哦,那他就是说谎。”说着把手指指向无双说道。 众人闻言也是笑了起来。 又走了许久,感觉快到山顶了,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有些迟疑,我们这是一直在上山吗? “师傅,那是什么?”坐在无见肩头的拾月眼尖的很。 “好像是个树屋,这么怪异?”无见说道。 “过去看看再说。”蓝白衣闻言也看到了,那是一个矗立在悬崖边的两颗怪树上搭建的树屋,树屋里居然还是亮着的,这就十分诡异。 众人说话的声音穿透木屋映入老者的耳中,在屋中听到声音的老者打开门,看着眼前的十余人,一脸讶然的表情,这里怎么会有人?这里千年来,没有人进来了呀,没有人来到过这里了。 “尔等何人?怎么会寅夜前来?所为何事?”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无双下意识的想尝试一下。 “浮云能蔽日,不见使人愁!“ “你们,你们是我云氏的孩子?” “非也非也,晚辈中州蓝氏,是云氏邀约我等前来相助的。” “你,蓝氏?那怎么会有我蓝氏的密令?”他狐疑的问道。 “实不相瞒,这秘境中遇到一个云氏的前辈,在下无意间知晓的。” “如此说来,你们不是我云氏的?” “不是。” “那你们来这里是?” “暂时不便告知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我这个地方,千年来无人前来过,你们怎么?” “前辈,那崖下被吊死一人,你知晓吗?”无双好奇的问道。 “竟有此事?” “前辈竟然不知吗?” “不知,老夫闭关多年,这才结束。”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云上飞。” “拜见云前辈。” “好了,你们行至此处也是有缘,就进来喝杯茶水吧。” “多谢前辈。”说完看着云上飞飘到树屋,众人也只好施展轻功,有几人费了老大劲才勉强上了来,憋的满脸通红,暗暗下定决心,要修好轻功。 一进屋中,发现这树屋从外面看,极小,进来居然内有天地,倒也容的下他们这么多人,拾月好奇的很,睁着眼睛到处看个不停。 第75章 灵兽白鹇 这房屋虽然简单,但是各功能区齐全,客厅,卧室等等一应俱全,看着很有些年头了,蓝白衣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树屋,实在有些心动。 来到茶室,发现桌面上只有一副杯子,这么多人,明显不够,青儿手巧,轻功又好,索性出去摘了一些树叶,用树叶清洗之后折叠了一些茶杯,倒也能用。 “前辈,您一人在此这么多年不孤单吗?”无双放下杯子,好奇的问道。 “习惯了。”云上飞叹了气。 “前辈何以在这秘境的悬崖之上独居?”蓝白衣问道。 “浮云能蔽日,不见使人愁!”云上飞似是有什么难言的痛苦,但蓝白衣不认为躲避起来便无烦恼。 “那也无需避世,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蓝公子果真意气风发,但却不知道入青天,我独不得出呀。” “久居此地,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说罢又举起茶杯说道: “前辈,外面纵有不济,也总有良辰美景,也有那落花时节的故人,而在这里,的确安静,想举杯共饮,又有何人呢? 云上飞看向蓝白衣,眼神里有光闪过,但是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便在此潜心修行吧。” 蓝白衣微微一笑,再次说道:“前辈,纵使您成了仙,但在这里不出云,这个仙,他还有什么乐趣呢?” 云上飞一愣,沉默了,是呀,自己成仙了,不出去帮助众生,这仙还有何意义?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 再次抬头看向蓝白衣的时候眼中多出了几分欣赏和感激,点点头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我方才明白。” “云前辈过誉了。”蓝白衣淡然一笑。 “是呀,现在外面不似当时那么乱,较有秩序,而且发展很快,您出去了,会喜欢的,若是前辈不弃,可前往南亭国。” 好家伙,这开始抢人了,无见心里想着。 “蓝氏也欢迎前辈做客。”无见连忙补充道。 “我再考虑一下吧。” “诸位,天色不早了,若不嫌弃,便在此地打坐休息一晚吧,老夫回房睡了。” 云上飞走后,蓝林找了个角落开始研究那本《法天象地》,研究了几个时辰还是不得而终。 本早已睡着的拾月,此刻却吵着要吃,青儿双拿了个饼子给她,吃完这才满足的睡去。 没过多久其它人也缓缓睡去... ....... 次日,天色大亮! 阳光射进树屋中,睡在门口的蓝耀率先醒来,看到蓝白衣竟然始终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不禁佩服万分,其它人早已就地倒下,公子果然不愧是公子。 既然醒来了索性把蓝林叫醒,一起去找找吃的,蓝林对于被蓝耀叫醒十分不爽,不过想着自己的能力,无话不说便下了树屋。 在山上寻摸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野兽,不由得有些失望,正在失望的时候看到洞内有一些笋子和蘑菇,只好摘了些清洗干净,带了回来,刚到树屋下面就看到无见下了来,无见伸手捞了个铁锅出来,自从有了那个帽子后,收东西也方便了,就是想着后面会用到,所以离开小院时便带了把大铁锅。 三人手脚麻利的放进锅里,炖起了菌菇汤,不一会儿,还在熟睡中的拾月便开始吵闹,几人下来一看,好家伙,一大锅菌菇汤,这在这种地方简直了呀,就连要修仙的云上飞闻着都不由喉咙滚动。 青儿见状,叹了气,默默又去昨晚那地方采集了更多的树叶回来开始编着,无见看到很是诧异,连忙问道: “青儿姑娘,你弄这个干啥?” “吃饭用的呀,又没有碗!”说着手上不停。 “不用呀,锅都有了,碗怎么少的了呢?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手上无端出现了一摞碗。 这一手给闻风吟,青儿、白筑看的呆了,就连拾月都问道:“这是什么?你是神仙吗?” 无见俯下身来对拾月说:“这不是神仙,这是我的魔术。” “无见公子,你这真的好神奇呀,你早说嘛,我就不用费这劲了!”说罢把叠到一半的树叶扔了。 “昨日出来时,想着以后用的上,就顺手带上了。”说着另一只手一动,一把筷子出现在手中,惹的几个姑娘惊叫连连。 苏清玄看着这一套路,莫名想到云西落之前说的乾坤袋,难道无见公子手里有乾坤袋?怎么之前并没见到呀! 反正无见决然不会告诉他,让他惊吓不见的书架就是这么回事的! 众人眼巴巴的望着开始沸腾的菌菇汤,默默吞咽着口水,一时竟然无人说话,看差不多了蓝耀熄火,按量盛了起来,众人喷着碗吸溜吸溜的喝,这时候也来不及端庄了。 蓝白衣拿着勺子喂着拾月,拾月开心的边跳边喝,蓝白衣温柔的问道:“好吃吗?” “师傅,这个东西好好吃。” “你自己拿着吃,这样拿,知道吗?” “知道了。” 苏清玄看着这一幕,感觉自从队伍里多了个小不点后,蓝公子温柔了好多。 蓝白衣接过自己那碗,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的确不错,秋冬的时候来锅菌菇汤,确实很棒。 “真好吃,我不知多少年没有吃过东西了。”云上飞感悟的说道。 众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吃着,突然一只宛若凤凰的神鸟飞过众人头顶,落在那个怪异的树杈上,尾巴散开,美丽异常。 脸颊灿若烟霞,精神抖擞,上身和翅膀披着白色羽衣,一双红颜色的脚,极为鲜艳夺目,那长长的白尾巴,驻足时犹如一簇“白云”,飞翔时摇曳生姿,仿佛仙子的白纱,美妙绝伦,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白鹇吧?从来只在书中见过,未曾见过真的,果然很美。”蓝林右手放下筷子,扣在左手端着的碗上,右手指着那神鸟说道。 “是白鹇!”蓝白衣也停下了筷子,这神鸟实在美丽的紧,让他有一些想触摸的冲动。 “师傅,我想要那个。”拾月不失时机的说道。 请以双白璧,买君双白鹇。 白鹇白如锦,白雪耻容颜。 照影玉潭里,刷毛琪树间。 夜栖寒月静,朝步落花闲。 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 胡公能辍赠,笼寄野人还。 (小声bb:不是凑字数,就是想体现一下白鹇的美.....) “李太白诗里的白鹇,师傅也想要!”蓝白衣一笑,出奇的说了这么一句。 似是能听懂蓝白衣说的话,那白鹇“咕、咕、咕” 的叫着朝他俯冲起来,蓝白衣没有闪躲,那白鹇便落在他的肩头,红红的爪子轻轻勾着蓝白衣的箭头,白色的羽毛搭着今日蓝白衣蓝色的外衫,绝美的画面。 蓝白衣不禁伸手去触摸它,它“咕、咕、咕”的叫着,但却柔顺的任他触摸,摸着这光滑的羽毛,细腻的手感,真是有些欲罢不能,那白鹇也高昂着脖子仿佛很享受。 “师傅,师傅,我也想摸。” “好,蓝白衣蹲下身,白鹇一个微微的踉跄连忙抓紧,却没有起飞。 拾月小手也抚上柔顺的羽毛,还轻轻的拍了拍鹇鸟的背部,很是开心。 “我,我也想摸!”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好几人都开始喊着…… “再说吧!”蓝白衣站起身说道! 闻风吟见状召唤来赤霞仙,赤霞仙看着白鹇,昂首阔步走了几下,扭头看的很仔细,白鹇也毫不示弱的挺直腰杆,把尾巴散开,一时众人不知道该看哪个! “你是愿意跟着我吗?”蓝白衣恍然大悟般问道! “咕……”它在回应。 “公子,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 “好,” 白鹇翎毛华丽、超脱不凡、飘逸如仙!不愧为“林中仙子”,就叫它“仙子”吧。 “仙子”无双搓着下巴念道,其他人也是如此! “仙子,你可愿意?” “咕~” 凌波仙子,虽说这鸟不是什么凶兽,但是得此鸟依然很开心…… 第76章 昊天镜 “前辈,我们该告别了,您是否随我等离去?” “不了,老夫想出去时再出去。” “那晚辈告辞!” 拜别了云上飞,蓝白衣几人继续前行,行至一处,无见悄声说: “公子,属下刚接到蓝啸的传信。” “说!” “蓝啸他们已发现祁氏的阴谋,并且已制定计划,混了进去。” “好,通知他们,万事小心!” “是,公子,对了,公子,祁氏不知这次有没有人进来。” “随他吧,你好奇便问一下天机阁吧!”蓝白衣看着无见微微一笑。 “得了,那我托人帮我问问,若是有人参加,遇到了嘿嘿~” “师傅,我要下来,我想坐赤霞仙!”拾月在无双背上无聊的很。 “不行,赤霞仙在洞内走不稳。”无双连忙回道。 “那拾月跟着姐姐走好不好?”闻风吟柔声说道。 “好,无双哥哥放我下去!” 无双无奈只好放下,任由她去,看着她小跑嗯背影喃喃道:“真的长大了很多!” 蓝白衣也看向了拾月,淡淡一笑。 回过头来,看向几人:“我也觉得拾月貌似长大了不少!” 无双紧跟着也嗯了一声。 其他人纷纷转身,抻着头看向拾月。 表情逐渐柔软,接着带着一股欣慰之情:“真的耶,我也觉得!” 咦!?蓝白衣看到一处石缝中一道光芒…… 轻盈地转过?去,径直往前迈起脚步,走近后发现一个铜镜嵌入石壁凹陷处,毫不犹豫劈开石头,取出了一枚黄铜古镜,镜子材质似玉非玉,很是特别! 无见几人听到动静,纷纷前来,看到此镜很是讶异! “这是何镜?如此特别?” “让我看看~”青儿好奇的拿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镜中的人物与自己多有不同之处,挥动手动镜子说道: “这不是真正的镜子,这个镜子不能照人~” “哦?这么神奇?我可以看看吗?”苏清玄也是好奇的很。 青儿见蓝白衣点头就递给他,他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昊天镜~,这居然就是昊天镜!!!” “什么?让我看看!” 蓝纷本来没看的,现在闻言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拿到手后,他细细的研究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这真的是昊天镜~” “恭喜公子!” “好了,你收着吧!”说着蓝白衣把昊天镜递给简如风。 简如风闻言欣喜的连忙接过,仔细观察,默默收进怀中如获至宝。 “公子!” “走吧!” 简如风前几日得了蓝白衣赠送一柄剑,今日得了昊天镜,春风得意须尽欢啊。虽然身为一个奴隶,但是蓝白衣也不怎么使唤他,倒也清闲自在。 “阿林,这昊天镜是什么功能?” “好像是一种法器吧!具体怎么用还不懂~” 郊外溪水边。 “老六,今天不是出来散心吗?你又怎么啦?” “老七,我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怎么了?” “本来期待尊主去后山之后,对我的所做会大加赞赏,可是他才看了几个时辰就离去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们怎么可能会揣摩到尊主的想法” “算啦,我们去风月楼听曲吧,听说娇娘又谱了新的曲子!” “有没有发现尊主回来,这短短的时间感觉变了很多?” “莫非~~~,嘿嘿嘿!” “好啊好,那你还嫌罚站的不够啊!” “你啊~” 牵起马正准备上,突然发现声响,老六大喝一声:“谁?” 树后出现一身着黑色斗篷之人,身体佝偻,有血迹渗出。 “飞翼?你…这是怎么了?” “救我……” 说着就差点倒了下去,老六连忙扶着他,问道:“什么情况?你怎么了?” “嘘……” 老七也上手搀扶着,不明所以的看着老六,用眼神询问。 南亭国宰相府。 “混账,这点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回大人,谁也没想到他家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手,如若不然,早已得手!” 叶相气的扶额骂道:“你还好意思责怪他人,自己的人动作太慢,才让人有机可乘,这高手是谁?查清楚了吗?” “尚未清楚!” “你,我要你何用?滚!” 那人畏畏缩缩正要离去,叶向又骂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伍家没大人有什么江湖人相助?” “这,属下也不知道!” “废物!滚吧!” 叶相气急攻心,指着凌云阁的一个人说道:“夏飞翼杀了吗?” “回宰相大人,尚未传信回来,想必尚未成功!” “你们,说起来是江湖高手,连个宫中护卫都都斗不了,也是个废物!” “人员埋伏好了吗?” “回大人,埋伏好了!” “好,此次一定要一击必中” 郊外。 “听说你要去风月楼听曲?” “飞翼,你怎么了?” “别声张,走,我后面有人跟踪。” “不必担心,此乃我半缘谷地界!” “哪里逃?” 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十数个穿着黑衫的蒙面死侍,持刀伶俐砍来。 “我们走!”飞翼捂着伤口低声说道。 十余人直接攻击,刀风阵阵,飞翼也在这时奋起反抗,瞬间结果了几人,老六老七也加入战斗,瞬间结果了人,飞翼逼问最后一个人幕后黑手,那人却直接咬舌自尽! “艹,又死了!” 飞翼恨恨骂道。 “怎么了,飞翼,是谁要杀你?” “我只是猜想,不确定!” “要不要去半缘谷休养两天?” “不必了,我还要回朝复命!” 见他渐行渐远,背影虚无,老六老七才上马朝着半缘谷驶去。 “老七,你说飞翼为啥还要在朝廷,像咱们一样不是很爽吗?” “他有他的原因吧,不像我们~” 是啊,老六点点头,自己曾经的经历也是精彩,如今俨然自己是半缘谷的六护法。 老七恍惚间,也回到了曾经的岁月,摇摇头,现在就生活自在逍遥,想那干啥。 秘境内。 “公子,我们到顶了,已无道路啦!” “找找,应该还有路的!” “是” “让我看看!”说着青儿就一纵跳上山顶,举目四望。 “咕~”仙子飞了上去朝着那条路飞来飞去做指引。 “有出路,只是难走些~”青儿也看到了说道! “哦?”无见跳了上去眺望。 “赤霞仙,你带上白姑娘与拾月。” “咯~” 白筑抱着拾月坐上赤霞仙的背,回首挥挥手就飞了过去。 蓝白衣看着众人差不多都过了去,只有蓝武面露难色,蓝白衣无奈提着他的衣领施展轻功越了过去! “公子~”蓝武尴尬的想撞墙。 “闭嘴~” “哦~” “好了,这条路可以下去!”见蓝白衣也到了,无见连忙说道。 “好!” “公子,下山后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现在已到午时啦!” “嗯!” 走在下山的路上,白筑看到两边的野果说道:“闻小姐,这里有些果子,我们摘一些吧!” “好的,多谢!”说着就与白筑一起加入了摘果子的行列。 “我也摘点!”无双看到也下去。 “呐,公子,你尝尝这个,我试过,这个果子挺好吃的!” “好!”蓝白衣咬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来,拾月,你尝尝!”说着递给拾月一个。 拾月把果子又送到仙子嘴边,仙子嘬了一口,咕了一声。 “哈哈哈……”拾月很开心。 “好了,拾月,这个给仙子吧,这个给你吃!”无双说着又递了一个过来。 “果子不错,多谢白姑娘慧眼!” 蓝白衣看着回来的白筑拱手说道。 “公子喜欢便好!” “我们走吧,我摘了一些带着呢!” “苏兄,来~” 无双拿了几个果子递给苏青玄,又拿了几个递给简如风。 “多谢,但是我不需要!” “也是可以吃的,拿着试试!” “好吧!” “嗯,好吃!”简如风咬了一口后惊叹的说道。 “哈哈,这里还有!”无双又要给,简如风连忙拒绝。 “好了,阿林,到山下后搞点肉吃~” “我看行!” 蓝林信誓旦旦的回道,他已经预感到了这次的成功。 第77章 公主的婚事 “你是否只想与公主君子之交?” “不,陛下,臣仰慕公主,只是臣自觉配不上公主!” 御书房内,南亭国国主在会见夏飞翼。 “飞翼啊,朕觉得你不错啊!何以见得配不上风吟!” “朕早已就听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传言,还是很不错的,你也是大将军之后,才华出众,长相嘛,也是芝兰玉树!” “些陛下夸赞!臣担当不起。” “你觉得公主怎么样?” “公主绝世风华气度凌云,我心中怎么会没有仰慕之情?”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国主指着飞翼的鼻子说道。 “陛下,臣其实今日来,是替梁王转达对公主的仰慕的。” “你说什么?梁王?” “正是,不知公主可在?” “这丫头近期不便见客!飞翼啊,你叫朕说你什么好呢?” “陛下,虽然臣心悦公主,但自知自明,臣远远配不上公主,恰好臣在凉州时遇到梁王,他向臣提了对公主的仰慕之情,还委托臣来向陛下游说一二!” “你觉得合适吗?” “臣,不知!” “好了,你去吧,朕要休息了!” “那臣告退~” “老家伙,你怎么看?”待夏飞翼走后,国主问下身边太监李公公。 “陛下,老奴也不知!” “你呀,装糊涂……” “嘿嘿,陛下明鉴!” “你个老家伙……” “无妨,朕赦你无罪!” “回陛下,老奴觉得夏将军适合一些,梁王终究是个世家公子,但公主巾帼飒英姿,自然喜欢英气一些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 “陛下,老奴觉得,公主未必非要在这二人中选择!” “为何?”国主来了兴趣。 “陛下,您看,公主喜混入江湖,又练习了不错的武功,说不定他在江湖上有交谈的来的朋友呢……” “唔,有道理!” “那你说,她会在江湖上遇到如意郎君吗?” “老奴也不知!” “唉,真叫朕担心!” “陛下,您说梁王何以突然这般?” 李公公给国主续了一杯茶,国主看着手中杯回道:“许是觉得时间到了,毕竟风吟也有17岁了。” “陛下您怎么想?” “他突然这样,只怕另有所图罢了!” “老家伙,时间过的真快呀~”国主眼神里满是怀念...... “公主传讯回来过吗?” “陛下,并没有!” 李公公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只追查到公主去了云氏,参与了那个活动。”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幸亏朕安排钟晨跟去了!” “去,把李阁老请来,朕有些事儿要问问。” 一盏茶后,李阁老到了。 “老臣叩见陛下!” “阁老请起,朕唤你来有要事商议!” “请陛下示下!” “赐座~” …… 梁王府。 “我要的就是这个没有结果!” 梁王微微笑着,成竹在胸。 “王儿,你这是何意?” 老王爷缓缓从后方进来,随后缓缓坐下。 “父王,您怎么来了?” “为父倒想听听你在干什么!” “父王,我与几位老师在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哦?是吗?我听说你欲求婚公主!” “回父王,正是。” 老梁王听完,久久没有动作,随后感叹道:“王儿啊...你是长大了,终身大事也不告知为父!” “回父王,孩儿只是想先探探罢了。” “那你对公主是认真的吗?皇族的公主万万不能乱来,虽然……。” 梁王会心一笑:“父亲,我明白。” 父子二人互视一眼,又看向在座的人。 “你们继续聊,本王老了,去睡了!” “王爷,没有结果为何还?” “你是想问本王为何还笑的出来?” “正是!” “没有结果才是正常的,诸位,难道不是吗?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王爷,此等良机乃是天赐,绝不能坐等无为,下官以为要主动进攻。” “嗯,本王也以为如是,你去办吧!” “卑职遵命!!” “真名士始风流,本王光明正大追求有何不可!” “若能娶得公主,那实属万幸!” “王爷说的极是!” “酒已半酣,如此枯坐也是无趣,不如叫几个舞娘来舞几曲!” “来人。” …… 皇宫中。 “陛下,老臣久不理朝政,如今也不知朝中之事啊!” “哈哈哈,你这老狐狸,不必解释,但说无妨!” “陛下,老臣真的不知啊!” “好了,再装就过分了,朕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如此这般,老臣就厚颜说两句,老臣虽现在已退出朝野,做个闲散的老头儿!但是臣游戏人间时,多少也有所耳闻……” “哦,说来听听!” “那叶…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遮天,早已民怨沸腾了……” “这都是朕一手造成的啊!” “陛下早日发现,早做提防便是!” “朕也要检讨自己,喜人迎合,这才酿下祸端!” 李阁老呵呵一笑,掩饰尴尬。 “陛下不必过于介怀,是老臣僭越了。” “不,与阁老无关,朕今日召你前来,也是如此。” “对了,李阁老,公主的婚事你怎么看?今日梁王托飞翼来询问此事。” “这,陛下,这属于皇家之事,恕老臣无法建议!” “好了,你去吧!” 梁王府。 “你呀,这般聪明,好在本王提前拉拢了你,若是被…那便坏事啦。” “多谢王爷抬爱!” 说话的是梁小王爷的谋士,黄广。 “照你这么说,本王最好自己前往宫中走一趟?” “王爷睿智!” “也罢,明日我便去一趟,顺便见见风吟妹妹。” “王爷,下官有一事不明,公主,她,她对您是什么想法!” “不可知,不好说!” “王爷可曾听说过,好像公主不在宫中?”另一人这样说道。 “什么?不在宫中?” “是下官的一个亲属在公主府听差,听他讲,近期未曾看到公主露面!” “那公主去了何处?” “不知,这个陛下可能都不知道!” “那依你之见呢?” “王爷若是真想以公主为引子,倒是可以去找到公主,发展感情,水到渠成啊!” “言之有理!” “来人,去天机阁给我查一下,公主究竟去了何处!” “是,王爷!” 夏府。 “将军,酒多伤身啊~” “去,再拿一壶来!” “将军,不能再喝了!”副官方旗拿着酒踌躇道。 “少爷,您既然如此痛苦,为何还要在梁王面前应下此事!” “皇族的事,多嘴!” 飞翼放下空空荡荡的酒壶,斥道! “属下是替您叫屈!” “不用了,酒给我,你回去吧!” 方旗抱着酒坛,却在飞翼旁边坐下,看了眼飞翼说道:“那卑职陪您喝一杯吧!” “好,来,干一杯!” “方旗,你说,公主美不美?” “美!” “可谁知道,我夏飞翼不是因为公主的美而喜欢她,而是公主有主见,蕙质兰心,善良大方,可是梁王他看上了,我拿什么比?” “将军,您也不差啊,您英姿飒爽,战功赫赫,论长相,也是丰神俊朗,哪里不配?若是夏老将军还在……” “算了,父帅早已……” 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眼泪掉了下来,拿衣袖擦掉,又喝了一大口,呛的眼泪流。 方旗看着飞翼,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自从老爷走了之后,少帅心里的苦啊…… “对了,将军,不是国主授意您与公主……” “陛下,也就说说罢了,不可当真!” “是!” “将军想必是累了,回去睡吧?” “不~”飞翼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提起刀,摇摇晃晃站起舞了起来,边舞边吟唱: 将进酒,莫停杯,山高水永长精神。 一杯两杯人妩媚,三杯四杯能回春。 五六七杯健步舞,八九十杯起风雷。 百杯具饮浑身胆,千杯不醉壮国魂。 “哈哈哈哈哈哈~” “唉!”方旗叹了口气,小心跟上。 “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怎么想得,对将军是否有意!” …… 次日一早。 “陛下,南召国使臣已到,这是礼单。” “他们来和亲?” “正是,想求娶公主。” “唉,突然这么多事,实在让朕难安!” “可如今,公主不在府中,那南召国一直虎视眈眈,这......” “国主,既然是和亲,那咱们?” “稳住!” “听闻梁王也启程来宫了!” “梁王?莫非是?” “对!” “唉,风吟究竟要托付何人啊!” “陛下可是牵挂公主了?” “唉......” “对了,明日使团就入宫了,若是真的求娶,要朕怎么做!” “陛下放心,不是还有郡主吗?” “再说吧!” 第78章 梁王是好人吗? 酒楼内。 梁王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茶。 “王爷,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梁王坐在主位上,拍打着手中的扇子,良久才慢慢开口道:“本王觉得...应该道去找公主。” 黄广看向吴王,问道:“王爷不去进殿了?” “公主既然不在宫中,我现在去,见了国主也没什么用。”吴王轻蔑一笑。 如果不是有自己的目地,他根本不想见国主,一个昏庸之人罢了。 黄广扯了扯嘴角,显得有些尴尬。 “那既然王爷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咱们恐怕一出门陛下就收到消息了,现在突然改道,陛下一定会派人跟踪。” “待本王写个奏疏,你安排人送回皇宫,也算有个交代,他要跟嘛,便跟吧。” “得亏你调查到了公主的方向!”说着举杯示意了下。 黄广也举杯低位碰一碰一饮而尽。 “王爷,此次追寻公主,我不会武功,王爷何不找个厉害的护卫?” “你大可放心,看到他了吗?他就是本王的护卫。” 黄广放下酒杯,抬起头扫了一圈。 “那下官就放心了。” 人群中偷听的李飞离,眼里顿时爆发出震惊之色! “这人是王爷?调查公主?这么刺激?” 他摇了摇了还在拼命吃肉的谢立,蹬着眼睛说道:“你听到了吗?那个是谁?他们要去找公主。” 谢立面露不屑:“感觉不是什么好人,理他干啥!” “不对,你说什么?公主?我们跟上吧,反正近日赋闲!” 李飞离一嘿嘿一笑,点点头,我就说嘛! “小二,给我买辆马车来。”这时听到黄广在吩咐小二,二人立马假装吃又 竖起耳朵来听。 “王爷,您确定舍弃软轿改乘马车?” “轿子太慢,我们乘坐马车吧,凉州前往云台阁路途遥远,轿子不行,再说了,本王也没那么骄纵!” “王爷说的是!” “小二,加个菜。”李飞离喊道。 小二殷勤的过来后,李飞离说道:“去,给爷买二匹好马来,要快哈,你看着再上二个小菜!” “ 得嘞,小菜两个。” 谢立此时饭也不吃了,眯着眼看向梁王。 “谢兄,你说,梁王是好人吗?” “多事,这是咱们可以讨论的嘛,再说了,不了解。” “万一公主做了嫂夫人,那梁王便是坏人。” 李飞离摇摇头,费力咽下口中的菜,道:“我看难哦,哥哥他自己不敢表达。” 李飞离,是李飞翼的堂弟,在李飞翼的眼中一直没有固定的工作,感觉有些神秘兮兮的。 “好了,快吃,吃完我们赶路,本王真想早日见到公主妹妹。” “吃完了。” “出发!” 小二手脚很快,马车已备妥,护卫驾车,王爷和黄广坐在一辆马车内,本来黄广也不敢,王爷坚决邀请,这才应了下来,好在马车宽广,倒也不拥挤。 黄广感动道:“王爷,不瞒您说,下官一辈子也坐过王爷的轿撵啊!” “好了,本王赏识你,休要多礼。” 酒楼里。 “爷,您的马匹好了。” “好!这是爷赏你的,马不错!” “欢迎爷下次光临。” “梁王,一定是他!” 谢立出来时,刚好看到梁王上车,认了又认,确定的说道。” “梁王?你是说此地封王...梁王?” “正是。” “走,跟上。” “兄弟,我们跟着他们,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 “嗯..或许吧。” “国主没有子嗣,谁娶得公主,便是我南亭国的国主,这个诱惑太大了!” “呵,不要急!此事我们我们既然遇上了,就看看他想干啥吧!” “驾!” ...... 秘境内。 云西落告别了蓝白衣后,就顺路走去,他多年未曾出去过,也不知道哪条路通向外面,也不知道云题有没有在门外等她,盲无目的的走了两天。 这日一手拿着芦苇敲打着地面一边走着,突闻一声:“站住,你是哪里来的姑娘?怎么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你?” 赫然是蓝白衣等人遇到的很嚣张的那组人,当然,云西落并不知道。 “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人未到,声先传,极其朗阔的笑声随着人慢慢靠近,为首那人,膀大腰圆,身高八尺,拿一把九环刀,甚是霸气,随他一起出来有七八人,个个看起来骁勇善战,气场不俗。 “大胆,你又是何人?”云西落不悦道。 “是在下先问姑娘的,姑娘先回答在下。” “与你无关!”不知为何云西落对他没有丝毫好感,简直觉得面目可憎。 云西落转过身来,丢掉手中的芦苇,直勾勾盯着何志雄,开口了: “不知阁下究竟有何事?若无事本小姐便走了,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就说,莫要等我走了,再来放肆。” “哈哈哈哈哈~”人群里一阵笑声,听的云西落十分不爽,她凝眉看向为首的何志雄。 “姑娘,在下就是看姑娘孤身一人,想问一下是否愿意与我等同行。” “不愿意,你可以走了。” “呵呵,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我们没有恶意。” “我说了,不愿意,听的懂吗?” 云西落蹙眉扭身而去。 “阁主,要不要追?” “追~”何志雄想了想,答道。 云西落知道他们追上,因为她本身就走的不快,正在走的她猛然回过头来斥道: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姑娘,别这么说,在下真的是想保护姑娘!” “是吗?” “风云雷电~”云西落的嗓音很动听,但转眼何志雄就笑不出来了。 “轰!” 惊天巨响炸起! 上空光影剧烈交织,雨水像倾倒一下顺流而下,雷电瞬间击中几人。 这一刻! 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您,您是神仙吧?” “我说了,不愿意,懂?” “懂了,懂了。” 云西落面露不悦:“别在这碍眼!” “是!” 转眼人就不见了。 “浪费心情!”朝着那个方向嫌弃的看了一眼,说完又朝着路向前走去。 ....... 一连十几天的跋涉,终于赶到了云台山。 望着云台山下的小镇,梁王不禁有些感慨。 眼前的百姓生活富足,石板铺路,店铺众多,街上行人之多不得不叹服这里人民生活的幸福,就连街上也没有乞丐。 谢黎扯了下嘴角:“兄弟,这里是真不错呀,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看这青山多妖娆。” 李飞离沉默着,没有说话,显然也在用心感受着。 “王爷,天色已晚,不如在此住一晚上吧,明天一早去云台阁。” “好,方才经过本王看到一个摊贩那里的小吃看上去很是不错。” “王爷,您是说那个圆圆的饼子吗?” “对的,你可知是什么?” “好像是月亮馍馍~,适才看到有人买的时候在说。” “月亮馍馍,很特别。” 一行人走了盏茶的功夫到了一栋酒楼前,黄亮说道:“王爷,这是酒楼是在下一个朋友开的分号,您看要不在此休息一晚,稍后可以出来顺便看看云台山的风景。” “可以,文哲停车!。” “王爷,要打尖?” 说话间,有小二上前打招呼,牵马,引人一气呵成。 进得店里侍女前来奉茶。 “王爷,咱们是在这吃还是出去看看?” “哎..回到房里再看吧,现在还不饿。” 黄广闻言点头道:“那王爷稍等,待文哲办好。” “嗯..本王有些乏了,你们自己去吧,待本王起来再说。” “那您先睡,稍后醒来下官给您准备些吃的,好在尚早。” “去吧。” 告别了梁王,黄亮一人来到小镇上,观察着身边的风景,脚步不由自主的去了那个卖“月亮馍馍”的摊贩前。 “老板,来三个,多少钱?” “老板诚惠三文。“ “好,你把秘报的消息传出去...不要通过宫中。” 小贩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黄大人,那卑职现在就 去安排?” “嗯,你们都走吧,记得稳妥办事!不要走漏了风声。” “是。” “来,这是三个月亮馍馍,您收好喽。” 又吆喝了一会,小贩默默收了摊子趁着夜色退下了。 ...... 第79章 梁王入山 南亭国御书房。 李公公带着奏疏和密报走进了御书房。 国主拿着密报不停的踱步。 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叹气。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国主的表情,小心的勾着腰侍候着。 良久,国主收起密报,长长一声叹息,感慨道:“没想到,梁王还是跟去了云台阁。” “陛下,奏疏上说他不来宫中了,可要人跟着?” “朕知道了,你去吧!” 李公公没有走,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国主看着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陛下,真的不要派些人保护公主吗?” 国主听完,久久没有动作,李公公又贴近了一些,感叹道:“陛下...或者,他,他有一些别的什么目的呢.....?” “罢了!由他去吧,若真有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 “王爷,您饿了吗?下官吩咐厨房备了一些吃的,现在拿来吗?” “好。”王爷漫不经心的披上外衣。 小二端了进来,也不多,六味小菜,但味道显然是用了心的,梁王食欲大振,不时便吃饱了。 “你与本王一起下去走走吧,看看这云台的夜市。” ...... 次日一早, 梁王便上了马车,朝着云台阁驶去。 不知看了多少景色,马车到了山脚下,马车已无法前行,护卫将马车托付给山脚下的云氏后,便缓步朝着山门走去。 “你好,这是拜帖。” 云氏弟子接过拜帖,便快速离去,梁王四人在这里等候。 “还请王爷耐心等些,因为江湖中人其实对朝廷并没有什么好感,而我们也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若云氏拒绝了,也在情理之中。”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但是,王爷,这云台山不算是咱们南亭国土。” 梁王闻言忍不住呼吸加重起来,开始反复踱步。 “遭了.....那万一不让进,还有什么办法!” “既来之则安之,公主总有一天出来的不是吗?” “没想到...没想到这个环节来坏本王的事!” “诸位请进!”正在这时,云氏弟子走了过来做了个礼。 “我们,可以进了?” “正是。” 黄亮做了个揖,接着就拉着梁王跟着走去。 云台阁府内。 管家敲响了书房的门。 门内应了一声徐伯推门而入道:“老爷,有人求见。” 正在父亲书房的云礼疑惑的抬起头,谁这么早来求见。 “是谁?” 管家低声道:“是南亭国的梁王。” “让他们到前厅等候吧,礼儿你去。” “是,父亲。” 此刻梁王在前厅喝茶,焦急的很,眼见能见公主了,激动的心啊。 “王爷,云台阁一向不涉及朝廷,怎么说服他让您进去?” “那就看怎么说了!”梁王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云礼适时出现在前厅,今日依然穿着道袍,十分潇洒,风度翩翩的拿了把折扇在掌上把玩。 “阁下丰神如玉,想必是梁王殿下吧!不知驾临我云台阁有何贵干?” “阁下便是云台阁主吧?”梁王缓缓坐了起来,沉着的问道。 “不,王爷,这是我们少阁主云礼。” 管家说道。 “那本王就开门见山了,本王也想去那后山一游。” ”王爷,不是在下不给您开这后山,这后山开合均有定数,恕在下无能为力。” “本王也能理解贵阁的难处,但是阁下可知,我朝公主也在其中?” “不知,但在下召集帖上便有讲,进去之后生死有命,我云台阁可不能保证谁在里面人员,活或是死。” “是,若万一公主不幸陨了,我南亭国国主仅此一个女儿,难免会有些情绪收不住,少阁主可知这种感觉?” “王爷,这后山不是在下不开,是不能开,天地之幻,非我人力可以促成,不知王爷可否明白?” “哦?” ”不如这样,王爷在我云台阁住下,王爷可在后山石门处等候,若真有人突破天地之幻出得来,王爷也是第一手消息,若贵国公主出来,王爷便可好生保护,但若想进去,本阁主无可奈何,还请王爷理解。“ ”王爷,此事我略有耳闻,这个后山秘境几百年无法打开,这次打开也是有缘由的,目前少阁主这个方案算是不错的了。” 黄亮悄声说道,还不忘看了一下云礼。 “可是不能进去,在此长住,又有何意义呢?” “王爷,以您四位之力就算万幸进了去,您可知里面的情况?江湖所有门派均有人在,以您四人之力,恕在下直言,有的进没的出。” 王爷思索再三,说了一句:”若有人此事出来,在下若有机会进去总是可以吧?” “自是当然,若王爷有此机会,在下也不阻拦,但里面危机重重,还望王爷保重。” “好,那本王就在你这云台阁叨扰二日。” “好,欢迎之至。” “王爷,我们要不要去那石门处看看?” 午饭后黄亮问道。 “走,去看看。” ...... 秘境中。 云西落走了三天,有时候还浮光掠影了一下,经过勘测,感觉到前方就是出口,不由得脚步加快了些。 马上就要看到外面精彩的是世界了,云西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外面,现在应该没有战乱了,人民知道生活应该幸福了...... “糟糕,这里推不开,也没有破冰斩,要不雷击试试?” 云台阁后山。 “王爷,就是这里了,那在下告退了。” 将梁王引至此处后,云文便想退下。 “云先生且稍等一下。”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似有雷鸣声,可这晴朗的下午怎么会有雷鸣声呢?” “请王爷稍等,我会叫护法。” “黄亮,你说会不会是公主他们要出来了?” “属下不知。” “也罢,等着吧。” “若是公主此时出来,见我们迎接,呵呵呵!”梁王心中甚是欢喜,感觉自己掌握了先机。 “八长老,就是这里隐约听到雷鸣声。”云文带着云氏八长老走了过来。 “老夫见过梁王。” “长老毋须多礼,还烦请长老侧耳听一下,这是不是里面出现的雷鸣声?” “老夫来识别一下。”八护法闻言贴近石门倾听。 “是雷鸣声,莫非是?” 正在此时。 “啪!!!”一声巨响 雷电穿过石门,劈出一道洞! 噗——! 正在门口的八护法喷出一口鲜血,老脸苍白,充满震惊,手指着从石门洞那边的云西落,“你……你怎么敢……坏我云氏石门?” 云西落顺着洞走了出来, 这一刻,御膳房的所有御厨都愣住了。 她像是九天的神女! 遗世而独立! 风华绝代! 倾国倾城! 这一瞬间。 梁王呼吸一窒,不由道:“仙子,你可是仙子!” 见他们这幅鬼样子,云西落笑着站好,开口道:“这位公子,在下不是仙子!” 接着看向八护法,开口说道:“看你如此爱护,想必你是云氏的吧?我乃云家第四十二代家主云顾言的长女云西落!” “你,你是说你是云西落?四十二代?” “正是!” 闻得此言,八护法和云文连忙跪下,口中高喊着:“云查、云文叩见叩太奶奶。” “无须多礼,快快起身。” 没想到刚出来还有人迎接...实在让人感动。 “多谢祖奶奶!”闻爆破声赶过来的下人也齐齐大吼一声。 震的云西落浑身一颤,蹙眉说道:“好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看着云查和云文:“你们把这石门修复一下吧。” 云查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是面对云西落的目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好讪讪的站立一侧。 第80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黄亮眼看王爷还在怔怔的看着云西落,慌忙碰了他一下,梁王这才反应过来。 “小王见过姑娘。”梁王此刻也不倨傲,反而很谦逊的说道。 “云西落拜见王爷。”云西落落落大方的回礼。 “云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若姑娘不嫌弃,小王愿做陪,刚听闻姑娘已多年不出,不知这世间的变化,人心的叵测,而且通关路引,处处受限,有本王在,自然可以解决。” “可是,王爷,我们不是......” 梁王一阵不耐烦,又恐被云西落听了去,连忙斥道:“休得废话。” “哦?王爷愿意放下公务陪本姑娘游戏人间?” “小王近来刚好闲来无事,这才到这后山,本想着进去闯荡地方,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下去他处也一样。” 云西落嫣然一笑,打趣道:“谢谢王爷,但小女子还有别的事要办呢。” “无妨,小王就在此处等姑娘办好事。” “王爷,现洞已被我云氏前辈打开,您可以进去找公主了。”云查一看不太对劲连忙补了一刀。 看着云西落晶莹的眼睛看着自己,梁王一时有些气馁,早前威逼的话,现在成了束缚自己的绳。 “你们见到云题了吗?”云西落看着云查等人问道。 “回太奶奶的话,见到了。” “好,后面还是称呼我姑娘吧,毕竟容貌上存在差异!” 听到容貌这话,梁王不由得又盯紧了云西落,这姑娘是真美呀,出尘绝艳,明艳动人,可能是多年未出,又带着一些恍若隔世的仙子感,这时候,脑子里再也想不到闻风吟,毕竟也几年未见,没有眼前这一切来的真实。 而且,若是和云台阁结亲,以云台阁的能力,能发出的能量也不比一个小国差多少,关键是这云西落的容貌绝佳,想到这里,他目光越发热切了起来。 “是,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跟我去见阁主?” “好!你且带路!” “云姑娘,小王就住在后石小院,若姑娘办完事外出时切记通知一声。” 云西落随着八护法远去,梁王还在原地,云文留着想办法补洞,看到梁王又想到了他要进去的事,随即问道:“王爷,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是呀,王爷,我们进去吧。” 护卫也忍不住说道。 “云先生,不知我这进去,是否还能随时出来?” “那当然不可能,进去后再出来就不知何时了。” “如此嘛,那本王便不进去了,本王就在后石小院等候云姑娘。” “王爷,您这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黄亮,我们回去吧。” “王爷,我们真的不找公主了?” “不找了。” 唉...... 黄亮等人同时叹了口气,说好的搞事业呢,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儿了。 “王爷,我们还是派人稍微留意下吧,不然云姑娘直接出去了,我们如何得知?” “那咱们住回酒楼吧,以便观察,只要她一出来便能看到。” “此计甚妙,守株待兔!” “那你去通知一下云氏吧。” 看着黄亮去后,梁王又看了看那个洞,又摇了摇头,坚定的转身离去。 “走,准备回酒楼。” “王爷,您不再考虑下?” “公主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可遇到云姑娘方知,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属下懂了。” 傍晚时分。 酒楼内。 “王爷,您别看了,我们派了人一直守着的,不会错过的。” “不行,本王不安心。” 梁王坐在扶栏处,披着帔,痴痴的望着山脚下,正是“满城风雪盈袖,素袍孤影待归。” “黄亮,要不你去云氏打探一下,看云姑娘预计何时出山?“ “是。”纠结了下,黄亮还是去了。 “王爷,我们不做什么准备吗?” “什么准备?” “这,姑娘家喜欢什么之类的!” “说的对,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你在此守着,若是有消息等本王回来!” “是!” “走,战刚,我们去珠宝铺子看看!” 逛了许久,挑了又挑,终是买了一个玉镯,一个发簪,一副耳环,在战刚的极力劝阻后,才罢手!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让她开心…… 走在回去的路上,战刚好奇问道: “王爷,您说她会喜欢哪个?” 梁王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说道:“全给她,只要她愿意收!” 得,我懂了,舔狗…… 战刚一副了然的表情,悄悄摇摇头! “战刚,她会法术,对不对?” “回王爷,好像是!” “战刚,你说她这么厉害,会不会看不上我?” 战刚看着一本正经的王爷,心中万马奔腾而过,也不知道怎么回。 “战刚?” “回王爷,属下也不知,毕竟对那云姑娘知之甚少!” “罢了罢了!” “王爷,请坐!”转眼间到了酒楼。 “小二,点菜!” “来了,您看吃些什么?” “黄河鲤鱼,疱豚、濡鸡、笋菹、胹鳖、煎鸿鸧,再来两个下酒菜!” “得嘞!”小二拿了菜单,慌慌张张去忙了! “给本王斟酒!今日本王要小酌几杯!” “王爷切莫多饮~” “好了,黄亮还没回来,云姑娘应该晚上不会出来的!” “王爷,卑职回来了!” “可有消息?” “云氏说云姑娘预计明日一早便出门!” “如此甚好,快来吃些吃食。” …… 吃饱喝足后回到房间,梁王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激动的有些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云西落踏出石门时的样貌! “咚咚咚~” “谁啊?这个时间前来?” “王爷,是我,云姑娘下山了!” “什么?她不是明日才外出吗?” “王爷,想必是她连夜下山是想躲避我们!”披上外衣的黄亮从对门过来说道。 “那,战刚,你去想办法让她前来这里休息一夜吧!” “赵伟,去,再安排一间上房!” 二人领命而去,黄亮走向梁王,问道:“王爷,若战刚不能带来呢?” “今日便不歇息了,连夜跟着云姑娘!外面那么多少,云姑娘如此美貌,不知多少人为其倾倒,我们不跟着怎么行!” 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颇有几分热锅蚂蚁的既视感! “愣着干嘛?收拾啊?万一云姑娘拦不住,我们就要走!” “哦~” 黄亮瞥了一眼,默默回去收拾了。 “王爷,王爷,您看,谁来了?” 正在细心收礼品的梁王回过身来,看到云西落,惊喜的眼神无论如何也躲不掉。 “云姑娘,好久不见!” 云西落嫣然一笑答道:“王爷,下午才见,怎么就是好久?” “哈哈~”梁王尴尬一笑。 “云姑娘,请坐!” “不必了,战先生适才万般恳求,这才来此!既已相见,我走了!” “云姑娘,本王已经给姑娘开好了房间,不如在此歇息一晚,也体验一下这几百年来与曾经有何不同,如何?” 本欲离开的云西落闻言一愣,也对,深夜赶路,倒也不必,也就点点头。 “多谢王爷安排!” 战刚带着云西落去到地方后,就回来复命,看到梁王坐下又起来,如此反复,不禁的笑了。 看来贵如梁王,追妻之路也是和平民一般坎坷! “她休息了?” “回王爷,是!” “好啊,好啊,战刚,明日多准备些早餐,看看云姑娘喜欢吃什么,然后记下来,知道吗?” “卑职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梁王饮了杯茶后,也安歇了下来! “明天就可以和她游戏世间了。” 抱着这个想法梁王陷入沉睡…… 第81章 拾月不是寻常孩子 “公子,这次的烤肉是不是更好吃?蓝林举着烤肉说道。 “嗯,确实不错!” “林哥哥,我还要一块!” “好,这块给拾月!” “其他人还有不够的吗?” “嘿嘿,再给我一块!”蓝武羞涩的说道。 “拿着,多吃一点,不过你轻功真的要多下点功夫了,现如今轻功不好处处受限!” “知道啦!” “歇息片刻,就出发了!” “咯~”白鹇探查回来了。 “往那边走吗?” “咯!” “好,我们就依仙子的指引吧。” “闻姑娘,看你也是乏了,下午就骑乘赤霞仙吧!” 闻言,闻风吟看向叶无双,心中讶然之间,颇有一些欢喜。 “是啊,闻姑娘,白筑这几日已经全部好了,不再需要赤霞仙了!” 就在这时,山谷外,两道身影稳稳降临。 “哈哈哈,蓝公子,多日不见!” 何志雄大步迈入亭内,看向蓝白衣,抱拳笑呵呵的。 “有礼了,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天元派何志雄。” “久仰,请问何帮主来此有何指教?” “蓝公子,来来,这边请。” 蓝白衣随着他到了一处凉亭,无见默默跟上,何志雄看到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也不知道自己有何企图。 “蓝公子,在下昨日见到一个姑娘,那是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经多方打听,原来此前是跟蓝公子一行的,实不相瞒,在下听闻后,连夜兼程,这才在午时找到公子,在下到想,想来打听一下。” “哦?不知何帮主想打听什么?” “她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可有婚配?另外,她,可是仙子?” “仙子?莫非何帮主惹怒了她?” “嘿嘿嘿~” 何志雄尴尬的抓了抓头,粗声粗气的说道。 “既已知晓她是仙子,不知帮主何以还敢?” “蓝公子,在下也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不敢有什么期望。” “何帮主,未经她本人同意,恕在下无言以告。” “蓝公子,若您愿意告知,在下可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要求?那便要求你不在追问此事。” “你!” “何帮主,她本已不喜此事,焉能擅自行之啊,若有缘分,自是会再见,若是无缘,何必强求?” o(︶︿︶)o,“唉,好吧,告辞。” “何帮主慢走。” 回去后,闻风吟几人都很好奇,询问此人前来何事,无见说出后,人群中都是静笑不语,只有苏清玄,有些失落。 “闻姐姐,你觉不觉得拾月好似不是寻常孩子?” “对,有些不寻常,但说不上来。” “前几天刚到小院的那晚,妹妹给拾月量了长高,刚才我又量了一下,这短短数日,她居然长高了接近半尺。” “妹妹这么说,其实我也觉查到了,但是只觉得高了些,没有具体的量测对比,如此说来,果然长势喜人。” “拾月,来,到姐姐这。” 闻风吟看着到即将到自己腰处的拾月惊喜了起来,果然,前几天抱的时候还只到大腿处。 “蓝公子。” “闻姑娘,何事?” “刚才白妹妹说拾月经过测量,这几日长了约莫半尺了,可见拾月是真不寻常呀,你得宝了。” “半尺?” 蓝白衣疑惑的看向拾月,恍惚中长高了不少,长长一声叹息,感慨道:“没想到,我们小拾月是个神童。” “师傅,什么是神童?” “神童就是有特禀异质,迥越伦萃,岐嶷兆于襁褓,颖悟发于龆龄,简单说就是你很棒!” o(≧v≦)o~~,“好棒吗?” 看到师傅点头,拾月咯咯咯笑了起来,白筑也笑吟吟的道:“是呀,拾月好棒。” “休息够了,走吧。” ...... 桃江楼内。 蓝啸独自在书房中写着什么,叩门声传了进来。 “谁呀?”蓝啸心中有数,起身走了过来。 “掌柜的,刚才听闻贵府管家四处在找人手,鄙人便不请自来了。” “请进,请进,怎么称呼?” “鄙人免贵姓葛,单名一个数字。” “葛老板,饮杯茶。”蓝啸亲自斟了杯茶递给葛数。 看着葛数坐下,蓝啸问道:“刚才听闻葛老板有办法救犬子?不知是何办法?愿闻其详。” 葛数看向蓝啸,一片愁云惨淡。 双眼有些无神,眼眶有些红,看来儿子失踪,让他很是焦虑。 想了一会儿,小心的问道: “还未请教掌柜的如何称呼呀?” “鄙人肖澜。” “哦,原来是肖老板。” “还请葛老板详细说说如何营救小儿。” 葛数看到肖澜目露悲怆,开口道:“是这样的,鄙人在这祁连镇略有根基,手下倒是有些人手,可帮肖老爷去把搜救,也可帮肖老爷做一些其它力所能及的事。” “不知这报酬?” “报酬嘛,鄙人倒也不缺金银,听闻肖老爷是做药材生意的,不如以药材支付如何?” “实不相瞒,葛老板,我这药材是与他人有约在先的,药材数量不能短缺。还是以金银交易吧。” “哦?不知他姓甚名谁?或许我可以帮肖老爷找到他,我与他二人公同购买。” “这个不便告知,想必葛老板也懂这规矩的!” “肖老爷,这样好吗?人,我们会尽力去找,若是找到,届时肖老爷就依当时的情况看是以药抵价还是金银支付,如何?“ “多谢葛老板体谅,如此甚好。” 又聊了一会,葛树退了出来,回到暗房。 “老爷,怎么样?”祁七望着祁典好奇的问道。 “应该没错了,是个普通的商人,儿子也是失踪了,我去的时候他双目通红,满脸悲怆,不似有假。” 顿了顿又说:“我看到他书桌上的帐本,想必我去之前他在核算些什么。” “那我们真的帮他找儿子吗?” “找。” “是,我安排人去画像。” “等等,查到了吗?祁勇是谁?” “回老爷,符合条件的祁勇有三个,但只有一个在幽州呆过,但是这个祁勇此时不在祁连镇。” “哦,他去了哪里?” “半年前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么一说,倒更加印证了他的身份,看来,倒是我们过于谨慎了。” “老爷,若他只是普通商人,那咱们能将他带回去吗?” “再看吧,待找到他儿子后再说不迟。” “安排下去,寻人。” “是。” ...... “阿纪,你这边怎么样?这桃江楼的主人看来是信了我们的身份,现在在全城寻你。” “啸兄,我这里情况还好,我和韦兄已成功混入祁氏队伍。” “好,尽快靠近主事者。” “知道了。” “韦兄,啸兄这边已成功取得他们信任。” “呵呵,那我们要加把劲了。” “总管,我明日能请假一天吗?”蓝纪看向祁氏的总管说道。” “你小子事真多,又有什么事?” “总管,我昨日送那对夫妇回去的路上感染了风寒,这不,要休息一下,免得传给你们了。” “得了,得了,去吧,不过要扣两天的钱哦。” “唉,那我还能怎么办?” “祁义,你明日去东院值守。” “是,总管!”蓝韦应道。 待总管走了后,蓝纪说道:“明天你配合我,搞定总管,然后祁义就没有价值了,我明天处理一下。” “嘿嘿嘿,到时候咱们身份换的越快,啸兄这边越稳。” “好了,还是要把手头的事做完。” 秘境内。 “前方有轰鸣声,大家小心。” 几人走到之后,发现一个颇为壮观的建筑,建筑外面还有介绍,想必刚才的轰鸣声便是从那里传来。 “墨菲窟,占地万里,内有山水,灵兽众多。” “这简介好生奇怪,怎么没有前后?” “大家小心便是,进去吧。” “咦,怎么入口处如此诡异?”率先的无双发出惊叹声。 “怎么了?” “你们看,入口竟是悬崖,悬崖下面是河流,这怎么过去?” “确实造型独特,看来里面应当有宝,只是距离过远,大家的轻功也不足以过去。” “拾月,拾月,快回来!!!” 一声惊惧的声音把他们打断,几人望去,拾月已不知何时走在悬崖的边界处,由于无双回头汇报,竟把拾月松开了手。 拾月此时已迈着小碎步一步步悬空在悬崖的半空中,对于无双的呼唤,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前行。 蓝白衣急忙施展踏浪飞欲去抱回拾月,飞到不足四分之一便只能折返,这时拾月已几乎行止中间地段。 第82章 墨菲窟 几人急的热锅蚂蚁一般,惊惧的看着这一切,也没有其它办法。 蓝林召唤了赤霞仙,但蓝白衣拦住了。 此时的情况,万一吓到她,反而更危险。 闻风吟连忙骑乘赤霞仙飞跃河流,她到对岸上,拾月也上岸,闻风吟连忙上前抱着,这才回过头来挥挥手。 待赤霞仙回来之后,便当起了工具鹤,一个个的把众人运了过来。 众人惊魂未定,纷纷拍着胸脯,看着拾月。 “公子,是我不小心,没有看孩子的经验,请公子责罚。” “罢了,好在无虞,后面看护好便是。” “是!”无双一脸愧疚的站到一边。 “拾月,以后可不能独自行动,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没有人和你一起,有危险。” “无双哥哥,我知道了。” “蓝公子,拾月真的不寻常,看来她天生带着一些属性。”白筑拍了拍胸脯说道。 “嗯。” “肯定不寻常呀,谁家孩子可以在空中行走!”苏清玄来了这么一句。 “看来得因材施教了。”无见幽幽的说道。 “是呀。”蓝白衣点点头后看着后面的崇山峻岭,朝着轰鸣声走了过去。 几人纷纷跟上,这次无双把拾月拉的很紧,唯恐再一个行差踏错便失之天涯。 “大家跟紧了,一起进入墨菲窟,或许能发掘到一些好东西!” “公子,碑文上说里面危机重重,我们是否分一下组?” 蓝白衣眺望了远方道:“过早分开,反而不宜,总归要去看一看才好。” “公子,我愿做先锋,先去探路。”蓝林身着银白铠甲,束发,背着一把剑,颇为英武。 “好,蓝真你也一起,万事小心” “无双,此窟危险,你垫后。” “是,公子。” 此时队伍已形成一种模切的状态,蓝白衣、无见在前,闻风吟、白筑、拾月、蓝武、蓝飞在中,无双、蓝纷在后,整场却快递的前进着。 “蓝耀,蓝叶!” “在。” “你俩居中,负责周边安保,前后照应。” “是。” “这么恐怖吗?”闻风吟愕然。 “一切稳中求胜,不过矫枉过正也不松驰懒散。” “蓝公子所虑极是。” “切记,一切小心再小心,关于墨菲窟,碑文写的危机,想来不应有虚!” 众人一一点头。 又走了一阵子,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山林,接连天地,广袤无垠,山顶上似有浓雾笼罩,平添了几分神秘。 “说不定,咱们能在这里遇到修仙机缘呢。”蓝飞有些傻呵呵的说道。 “但愿如此。” 蓝纷笑道:“若是有修仙的机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缘分了,到时可以细心查找。” 说话间道道破空声响起,一队人马在此时也是到来。 几个妙龄少女抬着一架以藤蔓编制成的藤椅,缓缓从侧面而来,一女子斜躺在藤椅中,风韵十足。 其美眸落在众人身上,闻风吟一见连忙上前施礼。 “晚辈风吟叩见阁主!” “起来吧。” 闻风吟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夏......姐姐!!!你怎么来了?” 蓝白衣,苏清玄,无见三人,齐齐有点惊讶。 闻风吟认识这妖女?不,清扬仙子。 清扬仙子初夏似是很满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怜爱的看着闻风吟。 “风吟,你还好吗?你怎么与这俊俏的后生在一起?” “公子,别来无恙呀?咯咯咯~~~”说罢又是先前那副嘴脸。 蓝白衣只好微微拱了手,未有答话。 站在无双身侧的拾月指着清扬仙子初夏说道:“师傅,她,好看。” “咦,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可爱?如此有眼光。” 拾月双目盯着那坐撵,回道:“我叫拾月。” “夏姐姐,我自进来后一直和蓝氏一队,拾月是我们前几日拾的。” “哦?如此奇特?这秘境内还有婴孩?” “风吟也不知。” “对的,夏姐姐认识蓝公子?” “先前见过,原来是蓝公子,我当谁呢,怪不得芝兰玉树,俊俏不凡。” “风吟,你独自在这里,你父......亲知道吗?”初夏见闻风吟点点头便知其它人已然知晓她的身份。 “父亲知道。” “敢问清扬仙子,也是来这墨菲窟探险的?”无双朗声问道。 “既然你们来得,本阁也来得。” “不何可有收获?” “尚未开始。” “清扬仙子一直走在我们前面,想必去了不少地方吧?” “咯咯咯~,这位公子,你究竟想问什么?” “没有了。”突然的偃旗息鼓让初夏有些愣了。 “好了,风吟,你要跟我走吗?” “夏姐姐,我......” “罢了,阿令,我们走。” “初夏姐姐,且慢。” “清扬仙子初夏闻言回眸,可让众人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怎么了?” “我师傅......” “她没来。” “好的,夏姐姐慢走。” 清扬仙子初夏就这样,短暂停留后,又扬长而去。 “这位了清扬仙子颇有了事拂衣尽逍遥的气概。”苏清玄看着已消失的背影说道。 “是,阁主一向潇洒不羁。” 全程只有蓝白衣,始终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什么表情,对他而言,始终觉得这清扬仙子行事作风过于洒脱,有些成见。 “闻姑娘,不如讲讲这位清扬仙子呀,我对她好奇的紧。” 闻风吟听到苏清玄的话,笑了笑,解释道:“如今我也不必瞒着大家了,小女子师承清影阁的碧霄仙子初雪,刚才的清扬仙子初夏是我清影阁三大阁主之一,是我师叔,平素里我喊她夏姨,但是夏姨不喜这个称呼,便让我在外人面前称呼她为夏姐姐。” “原来姑娘师承清影阁!”蓝白衣惊讶道。 “莫非公子对我清影阁有所了解?” “算了,也算不得了解,只是有一丝渊源。” 二人说话间,不远处,又有一队人马赶来,蓝白衣几人,目光看去,神色微微警惕起来。 “温氏的温妄!“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但是听说温氏凶残!” 一行人等,一一目光聚集而去。 而温妄一行浩浩荡荡看起来足有三五十人,阵势很大。 领头一位男子,手持夜战镋,大摇大摆的从后山走了过来,满眼的傲慢。 蓝白衣走出,拱手隔空说道:“原来是温公子。” “是啊,蓝公子,竟在此遇上你们!” “既然大家都来了,请!”蓝白衣伸手让温氏先行。 “哦,对了,白家主,白德书,蓝公子还记得吧?上午本公子遇到他,算是他倒霉,终于一报当日一锏一仇。” “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没杀他,只不过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痛苦而已,外加一条臂膀。” “温公子,这又何必呢,当时的情形白家主也不是故意的,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份了。” “过份?伤我者终被我所伤,没杀他已是本公子今日心情好。”说着抚摸着一个雪白的兔子。 蓝白衣冷漠道:“好,温氏可真是有一手啊。” “无见,我们走!” 话语落下,蓝白衣转身带人便走。 “切,我温氏何曾把蓝氏放在眼中......”温妄抚着兔子,掐了一下,兔子吱了一声又躲不了。 “公子,白家主......” “现在已不便回头,后面再说吧。” 拾月却是扯了扯蓝白衣的衣衫,道:“师傅,他坏?” “对,他是坏人!” “闻姑娘,此地凶险,你还是骑乘赤霞仙带着拾月吧!”蓝白衣望着颠簸又陡峭的山路说道。 “好。” “仙子,你去前面查探一下有没有异常。” 看着白鹇飞了出来,几人愣了,叫它仙子,没想到它真能听懂。 “公子,又有人过来了。” “这么热闹,先前那么多地方也未见什么人,为何这墨菲窟这么多人,看来机缘也是最多呀!” 无双摇摇头,看着又疾驰而来的人群,好像是天机阁的人. “恩???公子,好像是天机阁的人!” “天机阁?”蓝白衣也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天机阁只做江湖百晓生,不做江湖事,不在阁内呆着,来这里干啥? 第83章 天机阁 “天机阁居然来了?来时百家岩中未有天机阁呀。”苏清玄疑惑的说道。 “蓝公子,好久不见。”说话间天机阁少阁主走了过来。 “慕少阁主,怎么也来了?” “呵呵~兴你来便不许我来嘛?” “你自然可以来,只是不知你怎么会来?” “我来凑个热闹,凑个热闹。” “不知少阁主何时进来的?” “刚来,刚来。” “刚来?秘境不是关闭了吗?”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在还能加塞进来?这怎么和云氏描述不符呢? “这个得归功于云姑娘喽。” “云姑娘?”蓝白衣和苏清玄同时发问。 看着二人的神情,慕犹青微微一笑,玩味的说道:“难道你们认识?” “正是,你快讲吧。”蓝白衣白了他一眼。 “云姑娘昨日击破秘境石门,留有一洞,在下当时正在云氏做客,晚上得知此消息,便趁修复前征得云氏同意后便进来了。”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对了,既然你们认识云姑娘,我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南亭国的梁小王爷,本来是要进来找公主的,遇到云姑娘后,便一见倾心,追随云姑娘去了,哈哈哈......” “额......” 慕犹青看着闻风吟有丝尴尬的神色,其它人面色各异,苏清玄似有不甘,蓝白衣也用奇怪的眼神的看着他,这诡异的一幕,慕犹青倒是好奇了。 “怎么了?这个表情?” “无事。”蓝白衣撂出了两个字。 “有什么的,我知道闻姑娘便是那南亭国的公主,这对我天机阁来说,已不是秘密。” “好了,知道了。” “慕少阁主,那梁王,不,那云姑娘可有让梁王跟随?”苏清玄思虑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云姑娘昨晚连夜下山,听说那梁王昨日下午知道云姑娘下山便也去了山下蹲守,想必有这个可能。” “好的,多谢少阁主!”苏清玄知道答案后有些失落。 “莫非你也倾慕云姑娘?呵呵~”慕犹青玩味的看着苏清玄。 苏清玄耳边一抹彩霞悄然而上,但又确定的点点头。 “这也难怪,我来此时曾与那云姑娘匆匆一瞥,果然惊艳。”慕犹青砸砸舌说道。 “好了,我们该继续了。”蓝白衣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 “好,好,走。” “不知慕少阁主是与我们一起走还是各走各的?” “先一起走着吧,也好让我沾沾蓝氏的光。” “陌尘,这位是?”慕犹青指着一侧沉默又寸步不离蓝白衣的简如风。 “这位是简前辈,与我同行。” “只是与你同行?怎么我看不像呢?” “怎么不像了?” “你这是觉得我识人不明?还是觉得我断案不清?” “罢了,他也是自己人。” “呵呵,你这个自己人不简单呀。” “多嘴!” “得,我不说了。” 这山谷纵深百里,大家就这样走了有半日时间,路上足足也遇到了一些其它人,还有猛兽袭击,好在蓝林在,倒也无碍,这队人马大体上也功力都不低,实力在,倒也不足为虑。 可越是深入,地段越是惊险,一个不小心就跌落下去,赤霞仙在这次屡屡建功,白鹇一路警示,倒也出了不少力,两个灵兽都在比赛一样的表现。 “对了,慕少阁主,我让人去你天机阁要的消息呢?你给了没有?” “什么消息?” 无见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没传到?” “算了,你问我便可。” “祁氏可有进这秘境?” “有!” “不知无见怎么会对这个好奇?” “嘿嘿,就好奇一下,没有其它原因。”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死孩子坏的很!” 说罢又白了无见一眼又说道:“你当真以为我天机阁是吃素的?我天机阁不参与江湖事,但是江湖事我可全知道!” “嘿嘿嘿!”无见尴尬的笑道。 “前方万事小心,简如风,你照看好白姑娘。” “是!主人。” 入眼处,大地之上,却是有着一道道沟壑,深渊。 再加上前方山林之地减少,微风一过,在沟壑深处,便是能够形成狂风,呜咽呼啸,刺耳难听,让人心中没由来的觉得很不舒服。 “嘶,有些冷,无见你冷不冷?”慕犹青拢了拢衣衫。 “我不冷,我全凭一身正气。” “切~” “你说,这墨菲窟究竟是什么?你们天机阁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墨菲窟……墨菲窟……你听过【墨菲法则】吗?” “什么是【墨菲法则】?” “不知道,这个就连我天机阁都找不到记载,反正不太好,还是听我父亲说千年前有个神仙提了一嘴。” 无双看着眼前景象,不由叹息道:“惊险万分呀,是我们遇到过最恐怖的地方了。” 蓝白衣目光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这墨菲窟,来就来了,再难也要去看看,只不过,此地古怪至极,看来有的地方也不可深入探寻。 呼呼风声不断响起,队伍也越拉越长。 突然。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 前方队伍,脚步停下。 蓝白衣眉头一挑,抽剑看向后方。 “发生何事?” 无见回身喝问。 队伍尾端,声音响起,说道:“是蓝纷刚才踏空了,险些掉下去!” 当无双声音响起之际,所有人看向蓝纷,以目光询问。 “公子,我无妨。” “好,小心,” 前面的人等待后面的人走上前来,后面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惊悸。 “没事就好,无见,你去和无双一起殿后吧。” “可是公子,前面......” “无妨,还有简如风在,况且还有慕少阁主,去吧。” 无见闻言默默去到后端,与无双并肩而立,而蓝纷已让他去了中间。 又走了一阵,天色大暗,只看到前方道路,出现分叉口,各有崎岖。 左右各有一条峡谷,通向不同方向。 而在正中位置,峭壁之上,似乎有着一个诡异的山洞。 “慕少阁主,你是继续前进还是在此休息一晚?”蓝白衣看着那个山洞问道。 “我都可以呀,我都说了是来凑热闹的。” 第84章 闻风吟中毒 “那我们便去这山洞休息吧。” “陌尘,这山洞可能更危险,你确定吗?”慕犹青望向山洞的眼神有些凌冽。 “摸黑前行,只会更可怕,这山洞内,无论有什么,也只能解决了,好休息一晚,我这边......” 慕犹青看向几个姑娘和拾月,点点头。 只是这通向山洞的路十分崎岖,沟壑深渊之中,地面由于常年厉风吹过,所以只剩下坚硬的怪石嶙峋,又湿滑难行,蓝氏和天机阁的人只好手脚并用,恨不得会飞。 闻风吟带着拾月借由赤霞仙刚到了山洞门口便吓的说不出话来,这恐怖的一幕就这样呈现在她的眼前,密密麻麻的蜘蛛...... 大部队前行之路上,呜呜风声一直猎猎作响。 左右两侧山壁上,突然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响起。 无见抬头看去,目光一怔。 不知为何,这两侧山壁稀稀拉拉开始有水流顺着石壁而下(此处参考韶关大峡谷的天梯,但比这恶劣了千万倍),众人手不能扶,脚踩不准,进步十分缓慢。 “咯......咯......” 众人抬头望去,是赤霞仙送完了闻风吟又下来接人了,白筑在蓝白衣的示意下乘鹤而去,青儿好在轻功极佳,纵使湿滑,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蓝月衣回首看着这情情况,以剑柱地,高声说道: “大家把剑拿出来。” “是!” “此地湿滑难行,大家以剑为杖,稳扎稳打慢行。” “我说陌尘,你就是操心,你看我不用剑的不也走的好好的吗?” 慕犹青扯着嘴皮子笑道。 蓝白衣正欲回他,猛闻一声:“诶呀我去~~~” 眼睁睁的看着慕犹青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天机阁的人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只是这衣衫就脏了,慕犹青嫌弃的甩着衣服,委屈巴巴的。 蓝氏的人都忍不住低声笑着,蓝白衣也如此,叫你不听老人言,这不吃亏在眼前,还让你嘚瑟。 慕犹青积羞成怒的喝道:“不是要去山洞嘛,走吧,还愣着干嘛?” 蓝白衣微微笑着转过身来,没有理他。 洞口。 “闻姐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白筑一来就看到闻风吟躺在地上,气若游丝,脸色苍白。 “我,我不知道,别进去,里面有毒......”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白筑焦急的看着,又无计可施,赤霞仙把她送来便又回去了,这里离大部队还很远,虽然在山路上能看到这个隐约有个洞口,但实际上走起来很远,再加路途艰难,自是更慢。 “赤霞仙来了,蓝纷你先去吧。” “公子,我不用。” “去!” “是。”蓝纷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做为弱者被保护,自己之前还说保护公子呢,唉。 “天黑了,打上灯笼吧。” 蓝白衣望着已几乎漆黑的天色说道。 “你们也都打上!”慕犹青指着天机阁的人。 “是,少阁主。” 打开灯后诸人又聚精会神了起来,毕竟视线不如白昼,更加要格外小心。 “闻姑娘怎么了?” 蓝纷一到便看到这个情况连忙问道。 “回蓝公子,我也不知,我来时她便这样了,还警告我不要进洞,洞内危险。” “让我看看。”说着上前检查了起来。 “是中毒。” “这可怎么办?” “只能等蓝叶过来看看了,他或许有办法。” “唉!” “这次让慕少阁主先去吧?”看到赤霞仙又返回,蓝白衣看向慕犹青。 “我无妨,你安排自己的吧。” “好,青儿你去吧。” “谢蓝公子,但我走的并不吃力,还是先紧着别人吧。” “好,蓝武。” “我......”正想说自己也没事,结果看到蓝白衣的目光又没说出来,默默遵命。 “好在胜利就在前方了,看着不远了,应该戌时能到。”无见说道。 “大家加把力,到前方那个平台处稍稍休息一下。”蓝白衣望去,队伍里尽是疲惫的神色,本来走夜路就累,这环境又需万分小心,不少人额头都已出现细密的汗珠。 “好!” 所有人闻言悄悄松了一口气,一直赶路,前方也看不到希望,这下能休息一下了,不由得心神大振,走过路来更快了不少。 盏茶时间后,大部队到了平台上,这才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无双,你先乘赤霞过去,过去后便不用让它回来了,来来回回,它也累了,你去那边,保护好几位姑娘。” “是,公子。” “害,我说,陌尘,你这个队伍怎么这么多女人呀?” “呵呵,不告诉你。” “小样儿,还嘚瑟,你以为我不知道嘛?” “知道你还问?” “切!懒得理你。” 在歇息一盏茶时间后,蓝白衣站了起来说道: “大家歇息的怎么样了?我们该出发了,毕竟那洞,估计也不简单。” “好,我们一鼓作气,到那洞里。”说着便回到路上。 就在这时。 前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蓝白衣等人立刻神经紧绷。 只是很快,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是掠过峭壁,继续朝着后方过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黑寡妇!” “黑寡妇?” “这么大批的黑寡妇,好在没有攻击,大家还是要小心!” 无见开口道:“那我们稍稍加快一些步伐吧!” “蓝林,以你之见,会不会从山洞那边过来的?” “回公子,不能确定,但也有可能。” 约莫过了近一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洞口附近,还没踏上这块土地,便听到无双叫道:“蓝真,你快快来,闻姑娘中毒了!” “闻姑娘中毒了?”蓝白衣皱起眉头。 “小姐~” 青儿一个箭步跃过众人飞驰到洞口。 “小姐,小姐,你能听到吗?”青儿喊了见闻风吟没有反应就泪眼婆娑的看向蓝白衣。 “蓝林,蓝真,快前去看看。” “是,公子。” “这洞,有古怪。” “诡洞?”无见走过来看着洞口的笔迹,不知何时有人在洞口留下了信息。 第85章 凝神! “蓝真,闻姑娘情形如何?”蓝白衣一到便开口问道。 “不太好,初步判断是金蝎,闻姑娘已昏迷,证明毒性摄入很多。” “可能解毒?” 蓝真把携带的一部分药摆了出来,反复对比后踌躇道:“乌丸不太对症,但闻姑娘情势比较严重,最好,用内功逼毒。” “我来。”青儿闻言立马上前。 “青儿姑娘恐怕不行,内力不足,这个需要一口气完成的。” “目前我们内力比较深厚的就是......”说着看着蓝白衣和无见无双。 “我来。”无双二话不说立即说道。 “好,青儿姑娘,这个有一点问题......”蓝真看着青儿道。 “不知是何问题?” “你且附耳过来。” “@#$%^%\\u0026**~,你明白了吗?” “可是这,这,我,我也不能做主呀。” “无妨,我将乌丸喂于她后,她稍后她会醒转,到时候你再来征求她的意见。” “蓝真,何事?” “公子,这......”蓝真扫了众人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闻姑娘这个事,还需......” 蓝白衣何等冰雪聪明,一见了然,说道: “我们进洞。” “好,青儿上前扶起闻风吟,白筑也搀扶着,一起进了洞。” “蓝林,把洞内点亮。” “是,公子。” “师傅~这洞好可怕。” “拾月,告诉师傅,闻姐姐怎么中毒的?” “虫子......好多虫子......,闻姐姐晕倒。” “你是说你们来的时候,有很多虫子,闻姐姐吓到了,所以晕倒了?然后被虫子咬了是吗?” “嗯!” “那拾月没有受伤?” “没有,那些虫子不敢过来。” 无见几人闻言又是一愣,看来这拾月,身怀奇能呀。 灯掌了起来,洞内依清晰可辨,还是那颗夜明珠,发挥着它的能量。 闻风吟这时也幽幽醒转,看到众人都到了,想说话嗓子沙哑说不出来。 “闻姑娘,你已身中剧毒,此时无话言语,我说,你认可点头便是。”蓝真提醒道。 看到闻风吟点点头,随即屏退了众人,只有闻风吟、白筑和青儿在。 蓝白衣等人都出了洞,站在外面,眺望着远方,谁都没有说话。 “青儿,你转述一下吧。” 青儿闻言又凑近了几分低声又复述了一遍,闻风吟原来苍白的脸上突然飘上一丝血色。 “此方,闻姑娘觉得如何?” 闻风吟想了想,点了点头,但又摇摇头。 “闻姑娘是否想到何人为你疗伤?” 闻风吟连点了三个头。 “此行,内力深厚的有三人,我家公子,无见、无双,他们还不知道如何为姑娘疗伤,刚才也只说了需要用内力,无双愿意,不知姑娘......?” 闻风吟思索了很久,不知该怎么表态,不由得皱着眉头思索着。 “其实,江湖儿女,不必在意这些,后面可能也不会再相见。” 闻风吟摇摇头。 蓝真一瞬间忽然好像明白了过来,问道: “你是想我家公子为你疗伤,是吗?” 闻风吟默默垂下头,看样子是默许了。 “既如此,我去征求一下公子的意见。” 闻风吟抬起头,感激的看了一眼蓝真,又羞涩的垂下来。 “如何?”见到蓝真出来,蓝白衣问道。 “公子,闻姑娘想让你为她疗伤,只是@#$%^%\\u0026**~” “这......”蓝白衣也没想到疗伤需要如此操作。 “公子,事态紧急,还请决断。” “好,江湖儿女,自当坦荡。” 说完便转身进了洞,其它人闻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蓝真,蓝真看着大家嗷嗷待哺求知的眼神,笑了笑。 “白姑娘,你们出去吧。” “是。”白筑拉着青儿出了来。 “闻姑娘,请宽衣吧。” 闻风吟闻言气喘吁吁的想说话,试了二次,总算说出来一句模糊不清的:“谢谢……” 闻风吟缓缓将上半身衣衫褪到胸口位置,满脸飞红,紧闭双目。 蓝白衣来到闻风吟身后,看到伤口细细绵绵的有些担心,目光所及,皆是如此,想必背后也是。 “闻姑娘,你,你背后细细绵绵许多噬咬的伤口,可能会比较痛,请你忍耐一下。” 手掌轻轻覆盖在闻风吟后背。 略显清凉的触感传递而来。 而此时,闻风吟觉察到蓝白衣手掌贴了上来,娇躯不自觉的微微一颤。 很快,蓝白衣便开始运功,随着热量传来,闻风吟感觉此刻舒爽极了,背后也不似原来针扎一般的疼痛。 如此一阵之后。 后背伤口逐渐不再疼了,开始有些痒痒的,闻风吟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来到闻风吟身前,看着心口的伤痕,蓝白衣叹了口气,也是直接大手直接覆上。 闻风吟此刻已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发丝一缕缕流下,原本半掩的衣衫此刻也是湿透,闻风吟的玉掌轻轻按住即将脱落的外衣,胸前柔软呼之欲出。 蓝白衣此刻却目不斜视,一心运功。 又一盏茶时间过去,蓝白衣由于大量的运输内力,汗水也顺着发丝和脸颊而下,闻风吟似有所感的张开美眸,只见到蓝白衣挺拔如峰的鼻子和朱唇皓齿,情不自禁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凝神!” 闻风吟连忙依此照做,不敢分心。 墙壁上,夜明珠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像是给墙壁都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使得有几分奇妙的气氛。洞内,二人身边散发着雾气一般。 良久后,蓝白衣以手拄地,坐立一侧,汗流浃背,闻风吟羞红着脸把衣服穿上,背了过去。 “闻姑娘,你收拾好,我就叫其它人进来了。” “好......了。” “大家进来吧!” “公子,我家小姐怎么样了?”青儿一进来就连忙问道。 “应该好很多了,可以说话了,你去看看吧。” “青儿谢过蓝公子。”青儿跪下叩了个头。 “无须多礼,去吧。” “公子,此洞凶险,你们先休息,我设置一些阵法保护。”蓝林说道。 “好,去吧。” “陌尘,你冷不冷?身上都湿透了?” “没事,快干了。” 闻风吟闻言俏脸又红了几分,垂下头,手指搓着衣摆,轻咬银牙。 第86章 感悟法天象地 “小姐,你还好吗?”青儿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了。”闻风吟悄悄看了一眼蓝白衣说道。 “啊呀!” “怎么了?” “蓝氏及天机阁等人散在四周,小心警惕。 “是我,噗!”蓝林答完吐了一口血。 “蓝林!”无双急忙上前扶着他。 “有,毒物。”说完便晕了过去。 “蓝真,快。”蓝白衣急道。 “是,公子,蓝真检查了蓝林的状态,也喂了一颗青色的药丸。” 无双也给蓝林运功疗伤,好在毒性不深,立即救治了。 只是要遭些罪了...... 山洞内侧凹坑内,蓝林斜倚在墙壁上,脸色煞白,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时响起。 蓝白衣几人,聚集在一起。 “蓝林,蓝林,你还好吗!” “放心好了,我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蓝林咧嘴一笑。 随即,蓝白衣看向简如风,道:“我要你尽最大能力保护好他们,明白吗?” 简如风认真的点点头。 唉,…… “公子,阵法已布好,只是,布的距离有限。”蓝林虚弱的还想汇报工作。 “好了,不要多话,休息吧。” “(????),是!”蓝林呢喃的答道。 蓝林静了下来,开始领悟《法天象地》,不知是脑子昏昏的的缘故还是此刻能完全静上心来,他感觉自己好像悟了。 “斡旋天地,玄堪造化,以无生有,以死为活,给我开!!!” 盘坐在地上的蓝林猛地睁眼,大喝一声,运转全身的灵力狂轰自己的丹田。 轰!! 一道恐怖的撞击声在蓝林体内炸响,丹田之中出现了一片璀璨闪耀的天地。 四周的灵气也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丹田,化作灵力点亮了这片星空,使其蕴含着一股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 “怎么回事?” 蓝林睁开双眼,惊喜之色尤甚,无双看着他头部冒烟,走了过来。 “好些了吗?” “好多了,无双,我,我感悟法天象地了好像。” “真的?” “嗯。” “可有什么奇异之处?”无双惊喜的问道。 想了想又说:“等会,我把公子叫来。” 无双来到蓝白衣身前,见他闭目休憩,蹲了下来,轻声说道:“公子。” “嗯?” “阿林好像感悟法天象地了?” “什么?当真?” “请公子随我一起去看。” “好。”蓝白衣迅速起身。 “公子!”蓝林想起身行礼,蓝白衣拒绝了他。 “好生歇着吧,刚听无双说你可能感悟了法天象地?” “正是,刚才迷迷糊糊之中忽有感悟,似是有点成效。” “哦?说来听听。” “就感觉内力冲向丹田,后精力无穷,脑海中一片星河,似乎可看到四海星辰,山川河月。” “很好,你能有此机缘,实属应当,不知?” “回公主的话,应当只是初步的感悟,还未能玄堪造化之能。” “好,你好生修炼,若早日修成,你也是我蓝氏之幸。” “是,公子。” “对了,你休息时给拾月也讲讲,或者她能有些领悟,毕竟她身世奇特。” “好。” “无双,你想不想试试?”待蓝白衣走后,蓝林看向无双。 “不了,还是你先练吧,若你悟了此道,我再来也不晚,我的剑法还得再琢磨下。” “也好。” “林哥哥!”拾月走了过来 “拾月,师傅让你来的吗?” “是呀,师傅说让我来跟林哥哥学习。” “好,你看这里。 “人身法天象地,每日一周时,肾气上至脾胃,昼夜三万六千喘息不绝,上下相应,通流经络,传溉五脏,滋泽荣卫,即人轻健、精明、强记、无病,学道易成。” “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林哥哥再给我讲一下吧。” “好,这里是说呢,人的身体只要按照天地运行的样子去运行,吐纳,就可以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最后达到“神气常坚,精华不散”的程度。 人体本来就是一个小天地,我们的祖先早就发现并告诉我们,自然界是个大宇宙,人体是个小宇宙,自然界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人体有心、肝、脾、肺、肾五大脏器,他们是相互对应的。自然界中五色、五味的食物对于我们身体有不同的亲和力和滋养作用。 比如:脾属土,对应我们的消化系统,它喜欢黄色微甜的食物来滋养;肺属金,对应我们的呼吸系统,它喜欢白色微辛辣的食物来滋养;肾属水,对应我们的循环系统,它喜欢黑色微咸的食物来滋养;肝属木,对应我们的免疫系统,它喜欢绿色微酸的食物来滋养;心属火,对应我们的内分泌系统,它喜欢红色微苦的食物来滋养。 依据中国二千年来实证经验归纳出以“土金水木火”为符号的五行理论,深刻描述出人体各部门的相关性,都是相行相克的。 从医入道、世界是个大宇宙,只有像天地那样运行才能达到不朽的目的。 有像道家的丹药,也算天地之宝,这些自然蕴含着大道的一切信息,要达到精满、气足、神旺,那么就圆满,身体康健,才有可能不朽。 而自己能否悟道,就是你的机缘了,可以从不同的方面去感悟,因人而异。” “林哥哥,我明白了,那什么是道?” “道就是:“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还有一种说法:“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林哥哥,我明白了。”拾月一脸坚定。 “哦?说来听听?” “道法的意思是学习和效仿。人要探索学习自然规律,自然是最大的,人要遵循自然界的变化规律。万物有名,万物有道,即是实质,也是玄空,这玄空之中还蕴藏着无数的玄,探测到了,是道的大门,只有不断顿悟,参破生死,才有可能了解法天象地,法天象地就是无象之象。” 第87章 诡洞 “嗯,拾月真棒! ” “来,跟着林哥哥吸纳吐气,之前师傅教你的内功心法你修习了吗?” 拾月当即盘腿坐下,有模有样的吸纳,蓝林暗中欣赏的点点头。 这边,蓝真和蓝纷以及天机阁的一位护卫还在洞内探查着。 顺着潮湿阴暗的山洞前行,而地面看去,一块块突出的岩石蔓延而出,不小心便会碰撞出伤痕。 呼呼……呼呼…… 洞内飓风呼啸而出。 随着飓风呼啸,又进前了半个时辰,突然前方出现一团团浓雾。 “是毒瘴!” 蓝真俏脸一变道。 “大家把面罩戴上,我们还是要再前进一点看看。”出发前领取了防护面罩 “戴上面罩,也感觉有些窒息感。” “再坚持一段,确保这段无危险,我们便可回去了。” “有毒虫!!!” 他们刚走出毒瘴范围,沈离就发现前方密密麻麻在动的毒虫,吓的脸色煞白。 “小心,快把香粉撒上全身。”蓝真急喝道。 “但,这虫还在朝着我们而来。” “我来。”蓝纷拿起剑一顿猛耍,在几人身侧用剑术舞出一片真气区域,那些毒虫一时无法靠近。 “你们看,那边有猛兽过来了。” 果然,可能听到声响,一些猛兽闻讯奔腾而来,脚步声震天。 “退回去。”蓝真大喊。 几人慌忙退回毒瘴,逐步退回,又小跑了一段,往回看了看,没有跟上来。 过了一会,猛兽毒虫退去,几人举着火把继续前进,寂静无声之中,只有脚步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里有个罐子怎么在动?” “那个不是罐子,是生活在地穴的土居虫,他们寄生在罐子里,罐身早已和外壳融合,剧毒无比!” “这,这也太多了!” “小心!这东西衣尸骸为食,喜阴嗜血,光吃尸体就可以长很大!” 三人步步惊心,慢慢后退,大批的土居虫举着罐子朝着他们而来! 沈离默默退到蓝真身后,举着火把惊骇的望着! “快跑!” “啊?” “跑啊……” “这边,快!” “啊!”沈离奔跑中跌跌撞撞的滚到地上。 蓝真一见回过身来搀扶起,又奔跑了起来! 眼见那土居虫攻击而来,蓝纷等人只好举起武器防备,铺天盖地的土居虫悉悉索索的奔腾而来,几人陷入焦灼状态。 蓝真一边击退一波,一边喝道:“就是现在,快回去!” 又往回跑了数里路,这才卸了气的蹲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 “这怎么雾气突然这么大?” “毒瘴开始扩散了,快回去!” 走了一段时间,突然一侧墙壁开始脱落,回去的路被堵死。 “怎么办?” “不说了,找路!” “这里好像有个通道,但是极小!” “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三人通过极是窄小的洞缓慢前行,好在此刻洞里是安全的! “前方不能直行了,要攀爬!” “好!” “走!” “为什么洞里有个大蛇?”沈离惊慌失措的说道! “在哪?” 两人急忙望去,随即摇摇头! “没有啊!” “你看,它就在那里?高昂着头颅,伸出信子!” 二人又看去,哪里来的蛇?这地方一人都难走! “不好,是幻觉!”蓝真喝道! “快屏住呼吸!” 蓝真上前给沈离点了穴位,沈离这才清醒过来,沈离迅速调整好状态,继续前进!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回了洞口。 “公子,这洞有古怪!” 蓝叶和蓝纷一起回来了。 “少阁主,这洞果然有古怪。”沈离有些哆嗦的禀道。 同时之间,两方探测的人回来禀报道。 “嗯?你们一个说就好了。”慕犹青看着二人,反正他和蓝白衣在一起。 “好,禀少阁主,蓝公子,这个洞不能再向里走了,很蜿蜒曲折,而且里面毒虫甚多,各种野兽,还有很多机关,可以说进去九死一生。” “如果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不进去是不是就没事了?”慕犹清不解的问道。 “不好说,万一里面的毒物受刺激,出来的话,就难以避免了。” “蓝林不是布了阵法吗?”蓝白衣问道。 “阵法只能猛兽,毒虫细微,很难阻隔开来,若非全力清缴此洞,如果我们陷入沉睡,是很危险的。” “这样,你去把我们这段的两个入口撒一些香粉,另外开始轮值,一边各派二人守在两个入口处。”蓝白衣思索了下安排道。 “好,算上我天机阁一份,沈离你一边各安排一人与蓝氏一起轮值。” “是,少阁主。” “公子,我愿意轮值。”蓝纷说道。 “先让其它人去吧,你休息一下。” “是。” “睡会吧。”蓝白衣看着慕犹清一脸警戒的样子说道。 “我不放心呀!” “万一有毒虫呢?” “我救你。” “切,我才不要。”慕犹清撇撇嘴。 “那我睡了,你既然不睡,你去守呀。” “才不,本少阁主,焉能守门?” 蓝白衣摇摇头,没有理他,闭上双眼,盘坐着,入定。 “我来。” 此时一个醇厚的嗓音响起,蓝白衣睁开双眼,是蓝林。 “公子,我现在好多了,又......我想尝试一下动用大阵护法。” “这样大家就能安心睡觉了,毕竟毒物是人为看不住的。” “你的伤?” “公子,我的伤好多了。” 蓝白衣纵使他不想让蓝林耗损内力,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毒物,猛兽,毒瘴… 这三个名词就像是三座大山一般,重重的压在大家心中,谁也松懈不了! 除非动用护法大阵! “是。” 此时已经是亥时,待蓝林设置好护法大阵,时间已到了子时。 “清零清零,一夜安宁!”念出咒语后, “终于可以放宽心好好休息了!” 蓝林躺在地上,疲惫的说道! “不过为了谨慎一点,还是有人守着吧!” “放心吧,我天机阁也不全是……” 沈离尴尬的说道! “那就有劳了,我先睡了,实在……太累了!” 蓝林说完,便歪头便睡! 第88章 梁王的追妻之路 次日一早。 云西落听着雨声起了床,正打算悄悄离去,却发现梁王早已派人守在门口,早餐盘里是清粥小菜,油条豆浆之类的,很丰盛。 云西落看着明显已早就守在这里的李路,无奈摇摇头。 “总得让我洗漱一下吧!” 李路慌忙闪开,复又颓废的半躺在墙壁上,从昨日到现在,从云西落出了秘境,一直都是他守着,过年能不能再升职就看这次了…… 梁王这次带自己出来,总得有使得上自己的地方!只要帮王爷追到媳妇,想必不会亏待自己! 暴雨。 马路上四匹马在驰骋,黑衣斗篷,只有一人身穿銮金长袍,正是梁王等人! “王爷,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去了!” “追!” 小吃摊里。 一个鹅黄色罗裙的女子坐在桌前,等待餐点的到来! “你们看,那蒙面女子!” “可是绝色啊!” “你这人,蒙面能看出容貌?” “那是自然,你看她眼眸倾天下,虽然白纱遮面,但是鼻子小巧玲珑,想必貌美如花啊!” “有道理!” “唉!这雨啥时候能停啊!” “不是下雨,你我能在此处……” “也是,这破地方!得见这位姑娘,真乃三生有幸,若是……嘿嘿嘿嘿!” “你敢若是,本王立刻要了你的狗命!还不快滚!” 那人椅子被人踢了一脚本来怒极,一看来人感觉不好相应,便灰溜溜的走了! “云姑娘,你让本王好找啊!” 云西落拿杯子的手抖了下,杯子应声跌落,转过身,看到梁王,无奈的闭上眼睛。 “你怎么找来了?” “本王说了,会保护姑娘,并且带姑娘云游四海,姑娘怎么甩开本王!” “王爷何来此话?我又未曾同意!” “姑娘莫恼,是小王错了!” “来,请用茶!” “╭(╯^╰)╮哼!” “云姑娘,别生气!小二,上茶点,快!” “来喽!” “这是您的早点!需要什么随时呼唤小人。” “来,云姑娘,吃吧!” 云西落二话不说便吃了起来,丝毫不扭捏,三下五除二就吃完收手。 刚举起筷子的梁王愣着看着已停手的云西落,一时语塞。 “我吃好了,王爷慢吃,我先走了!” “云姑娘,云姑娘,你等等!” 说着咬了一口包子,猛喝一口茶水,追了出来。 “咱们一起走,不知云姑娘想要游览哪里?本王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 “那云姑娘可知道哪里风景佳?” “不知!” “本王知道,那云姑娘可愿意本王随侍在侧?” “不愿!” “为何?” “本姑娘一人自由自在,天高云阔,任我驰骋,不是更开心?” “那你有钱吗?” “没有!” “我有!总算本王一点优点吧!” 云西落闻言一笑,摇摇头! “就这样吧,小王也不影响云姑娘的进度,你看?” “好吧,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 “走了,跟上。” “云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景?”梁王拿了把扇子,自认为是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山阳何处风景好,不是王爷清楚吗?” “附近有个镇子,镇子里还有个灵验的月山寺很是不错,不如过去瞧瞧?” “好。” “还有个寨子,也是别有一番风趣。” “姑娘,我们都是骑马,你看你要不要乘轿?” “骑马即可。” 李路递上马匹的缰绳,云西落翻身上马,飒爽英姿,又是看呆梁王的一瞬间。 “云姑娘,等等我!驾!” 梁王骑上骏马驰骋而去,好在马术不错,不消片刻便追上,见云西落停在树林间歪着头在等自己,心中有丝感动。 “云姑娘,在等小王吗?” “对呀。”云西落忽然一笑,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梁王连忙上前一步,突然被绳索高高吊起,吓的他连忙挣扎,谁知道越挣扎越紧实,至到动弹不得。 “黄亮,快放我下去。” 梁王看着逐渐驶近的黄亮吼道,还在试图挣脱绳索,眼见挣脱无望,嘴里蹦出一句:“艹!” “王爷,我不会轻功,还是让文哲来吧。” “文哲,快救本王。” “云姑娘,这是何意?绑我家王爷?”黄亮喝道。 “你怎知是本姑娘?本姑娘出来时身无长物,怎么可能在此设伏?” “黄亮,休得污蔑云姑娘!” “是,王爷!” “噗通”一声,王爷跌落下来,尴尬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一下妆容。 “云姑娘,你是否看出这里有陷阱?” “是。” “好,我们走吧。” 四人朝着前方而去。 云西落此刻却是眉头一挑。 “你不责怪我没提醒?”云西落不由好奇道。 “不怪,不提醒才是正常的,本王还没有自信到会认为姑娘对我有异于常人之处。” “即便摔伤也不怪?” “不怪姑娘,说是情份,不说是正常的。” “好吧,当我发现的时候你已过来了,我有些来不及提醒。” “真的?” “嗯。” 梁王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看来她不是存心戏弄我,只是没来的及罢了。 ...... 二个时辰过后。 到了云台镇,这云台镇,到处挂着喜气洋洋的灯笼,小桥流水,碧水楼阁,的确是个很清幽的镇子。 绚丽的色彩、美丽的长廊,别致的建筑、街上袅袅的人烟全部融合在一起了,不少人乘舟楫而行,吟唱着诗词,还有不少文人雅士三两成聚,谈笑风生。 闻着杜康的香味,已经是夕阳西下,落日黄昏,梁王安排进了一家客栈。 “轻舟罗裳,凝成诗行,古镇独徜徉。疏影横窗,灯火微凉,回忆在远方。三五过客 闲话家常。茅檐低小,小巷纷扰。” “云姑娘,诗才绝佳呀。” 黄亮和文哲、李路闻言齐齐默默互相对了一下眼神,梁王,舔狗一个。 “客官?吃些什么?”小二到来弓着身姿问道。 “卤牛肉,不,云姑娘想吃些什么?” 黄亮和文哲、李路闻言齐齐默默互相对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舔狗一个! “我适才出来,还不知有什么好吃的,王爷点便是。” “好,”梁王随即点了约莫十多道菜,这才停下来。 第89章 意中人 诡洞内。 卯时左右。 “林哥哥,我好像悟道了。” “这么快?” “你什么体验?”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这是道,那法天象地呢?” “建立在道上,悟了道便触碰了法天象地之门,林哥哥你看。” 拾月突然开始长大,一直到十二岁左右大小,原来白筑给她改的衣服竟然随着人的变高同时变大,这一幕,出乎蓝林意料之外。 拾月,竟然长成了个小姑娘的样子,灵动十足,娇憨俏丽。 “拾月,快去给公子看看。” “我师父吗?” “对。” 听到脚步声,蓝白衣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依稀十来岁的姑娘穿着和拾月一样的衣裳跑了过来。 “你?是拾月?”待拾月站定,蓝白衣从衣着和神态上判断。 “是我呀,师父。” “你怎么......变了?” “我感悟了法天象地!” “当真?”蓝白衣惊喜的站了起来,拨过拾月,看了看身高,筋骨。 “是呀,师傅,林哥哥知道的。” “好,很好,接着感悟。” “好的,师傅,那我去和白姐姐他们说一下。” “去吧。” 蓝白衣心中大定,既然拾月参透,那修仙这事儿,好说! 之前在云氏获取的一些功法可以给拾月了,嗯,就如此办。 “拾月?你怎么长大了?” “白姐姐,闻姐姐,我参透了法天象地就可以变大了。” “那还能成长吗?” “暂时还不可以。” “真好呀,快让我看看。” 白筑和闻风吟像是看自己女儿一般的摸摸头,又摸摸小手,一番唏嘘。 “拾月可真是个漂亮的丫头。”闻风吟拉着手一脸的怜爱。 “是呀,也不知道长大后能看上谁。”白筑嬉笑道。 “嘻嘻!” “那可说不准。” “白姐姐,什么是意中人?” 白筑闻言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眼中沁出笑意来,说道:“到时候拾月就懂了呢。” 闻风吟闭上双眸,莫名想到了昨晚的情形,那微凉的触感,一朵飞霞悄然上了脸颊。 “想必闻姐姐已经有意中人了吧?” “没......”闻风吟飞霞几乎满天,但是口中还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姐姐,何必隐瞒,咱们姐妹知道了,有什么的?” “那妹妹呢?” “我......我......”泫然欲泣的白筑,心中突然悲凉了起来。 “妹妹可是想到了家人?” “族人惨死,尚未报仇雪恨,谈何意中人?” “放心吧,会报仇的,妹妹来之前,姐姐也遇到了凌云阁的人,幸好得蓝公子相救,重创凌云八子,想来妹妹的仇,蓝公子会替你报的。” “如此说来,蓝公子救了你二次了?” “不,三次了,若严格的说,得有四次了!” 白筑闻言凄凉一笑,风凄凄,雨寒寒,夜茫茫,断鸿寸心,谁怜依?苦短人生,谁将青灯,点红楼?空守冰馨,寒池冷。若水三千,一片痴心,湿残红。一地落红,泪潸然,谁懂,谁怜?谁解? 自己纵然心中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又何来的勇气和条件呢?家族之仇未报,自己一个破落的门派之女,谈何容易! 现下想这些,又有何用呢。 闻风吟将她的凄苦看在眼里,也是一时不知如何安抚,抚摸了一下白筑的秀发,把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 “闻姐姐......” “我知道,自己坚强,还记得蓝公子见你那天说的吗?” “面对不幸,心怀希望?” “对,蓝公子说了蓝氏会出面的,不光为你,还有江湖的正义。” “不,我要靠自己报仇。” “白姐姐,你怎么哭了?”拾月看着流泪的白筑有些无措。 “没事,来拾月,坐下来吧。” “白姐姐,是意中人让你哭的吗?” “不是,是姐姐家里的事。” “放心好了,白姐姐,我以后会帮你的。” “好,那白姐姐就等拾月长大了帮我,好不好?” “好。” 转头又问道:“闻姐姐,你的意中人是谁呀?” 闻风吟脸一红,没有吭声。 青儿闻言也好奇的看向自家公主,一脸的好奇。 “小姐,你说呀,我也想知道。” “这......” “姐姐为何踌躇不说?” “就是呀,小姐,说来听听?不会是那个要追来的梁王吧?之前他老是来宫里。” “不是。”闻风吟答的很干脆。 “那是钟晨大哥?” “也不是。” “啊,我知道了。”青儿闪着狡黠的目光。 “嗯?你知道了?”闻风吟诧异的看向她。 “夏飞翼,夏大哥对不对?” “夏大哥确实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奈何我对他只有兄长之意,而非儿女私情。” 像是怕众人猜到一般,闻风吟连忙说道:“好了,青儿,去帮我打些水来,我要洗漱。” “是,小姐。” 见问不到什么,拾月也说道: “两位姐姐,我去找无双哥哥了。” “去吧。” 白筑坐在一块岩石上,听着闻风吟的话,晦涩的心中自然明白她意中人是谁,身边的人都不是,自然就是救了她几次的蓝公子了。 那是蓝公子呀,也是她心中的蓝公子,闻姐姐是个公主,自己如今,还能想些什么...... “哇,拾月这么棒呀?” 无双惊喜的说道,忍不住揣着拾月飞舞了两圈。 “无双哥哥,快放我下来,头晕。” “哦。”无双连忙放了下来,有些懊悔的挠着头。 “无双哥哥一时高兴,害!” “这可能是这两天最开心的事了,阿林也参悟了,拾月也参悟了。” “这么说,这法天象地看来可以参透。”无见思索着。 “那是不是我们真的可以修仙了?” “那是自然了。” “公子知道了吗?” “我告诉了师傅,师傅也很开心。” “哈哈哈哈,之前天机阁还说当世无仙可修,嘿嘿嘿嘿嘿嘿......” “抱歉,我天机阁确实有此记载,仙道消逝,世人无法得知修仙法门,而仙道陨落几千年,确实也没想到你们蓝氏可以......” 这时沈离经过,闻言粗粗解释了一下,对于蓝氏的修仙之道,他也是羡慕的。 “没想到,有一天,天机阁也有未知之事。” “让公子见笑了!” 第90章 我看谁敢! 连续逛了几个时辰,云嗣有些累了。 “师傅,我饿了。” “我们到了他们口中的景点再吃饭吧!” 云嗣看了看云题,一脸的昂扬,看来对这个景点是很迫切,只好点点头。 “乖呀,我们到了景区,就去那家半江楼吃饭,听说那家有个招牌菜,很是好吃。” “师傅,什么招牌菜?” “烤乳猪。” “哇,我也想吃。” “那我们现在过去,好在不远。” “说着抱着云嗣上了驴。” 别说这驴,还真的挺好用的,千里驰骋,只需草料,眼下,草料是最不值钱的了。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呀?” “可能戌时左右吧。” “哦......” 云题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往日热闹的街道上,现在竟然显得很是冷静, 一眼看去,屋檐边,街道上竟然挂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白色的灯笼! “这是怎么了?难道此地有什么大户人家?” 云题拉住了一个路过的人,问道。 没想到这人却是冷冷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来了我们庄主才......” “说来听听。” 那人依然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着。 “说来听听,若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们报仇。” “此话当真?” “当真!” 转瞬,那人眼眸又黯淡了下来。 “你一个外地的老头儿,还带着个孩子,能有什么用?” 云题看他不信,轰然发了一掌,震碎旁边的一棵树木,道:“你看。” “好吧,是这样的......” “岂有此理,请小哥留下地址,我办完事必上门协助。” “好,地址就是......” “老夫记下了。” “多谢先生使以援手,小的先走了。” “师傅,我们要去吗?” “明早吃过饭再去吧。” 说话间到了半江楼,将驴子交给小二后,云题二人便坐下叫餐。 “烤乳猪一只,再来个卤牛肉,炝炒大肠,凉拌豆皮,拍黄瓜。” “好嘞。” “师傅,我好饿呀。“ “好了,马上就上菜了。” “客官,你的小菜来喽。” “烤乳猪呢?”云嗣问道。 “这个现烤的,需要半个时辰呢,没这么快,您先吃着。 “好,加快哦。” “得嘞。” “老板,烤乳猪来一个。” 门外又进来二个壮汉,边说边喷着口水,云题坐在此处刚好从一缕缕的阳光中看到那人的口水喷出,当即嫌弃的以袖遮面。 “不好意思呀,客官,今天小店乳猪数量有限,最后一只已被人订了。” “让他让出来,我兄弟愿意出双倍价格。” “这,这不好吧?” “有何不可?我得乳猪,他得银两!你且去问问便是!” “好吧!” “这位客官,那边那位老爷说要双倍价格买您手里最后这份烤乳猪,您看?” “师傅,我要吃这个!”云嗣闻言生怕被人抢了去。 “放心!”转头看向小二道: “不好意思,我们也要吃!” “收到,这是您应该的!” “客官,对方也需要,所以无法割爱想让!” “什么人?” “这个恕本店不便泄露客人隐私。” “是谁?来?咱们好好说!”语调是沟通的语调,表情却狰狞不堪。 “是我。” “哦?老头,把乳猪让给我如何?” “不行。” “小二,去,把烤乳猪给我做了。” 小二尴尬的看着云题,又看看凶神恶煞的二人,陷入纠结之中。 “去烤吧,烤好给我送过来。”云题风淡云轻的说道。 小二一咬牙,说道:“好。” “烤来便是我的了。呵呵。” “我看谁敢?”云题一怒,一股可怕的气息从他身体内部缓缓溢出,让得场中风云变色,空气都仿佛要结冰凝固! “我说了不行,懂?” “懂了。”那二人像个鹌鹑一般默默坐在一边,不敢抬头。 待小二戴着烤好的乳猪过来时,看了眼现场,老头一切正常,那两人头低着,顺间就明白了过来。 “客官,您的烤乳猪来喽。” “来,嗣儿,吃吧。”说下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小刀割下来一大块递给云嗣。 “嗯,好吃。” “来!”正在低头吃饭的二人抬头看见云题切了一大烤猪肉给他,顿时有点蒙蔽。 “这,这是?” “给你们吃的,既然想吃,就好好的讲,抢夺来的真的香吗?” “是。”二人接过,愧疚的回道。 举着香滋滋的烤猪肉,二人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下口,吃吧,丢人,不吃吧,真香啊,有些忍不住了...... “算了,不吃亏了,吃!” 过发良久,云题要了一间房,睡下,等待次日的行动。 次日。 肖家庄家族聚议厅。 在会厅最靠前的位置, 诸多肖家的强者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前。 为首的正是肖家庄主肖庆之的父亲肖强,在他的身边坐着几位前辈…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面容沧桑,双眸深邃的少年,庄主之子,肖佳。 少年正是被害的肖家庄庄主之子… “小豪,你说会有个高手过来帮我们,是真的吗?” “回老庄主的话,他是这么说的。” “也不知道凌云阁和这位英雄谁先来。” “这不,本阁主不就来了吗?” 说话间凌云阁阁主凌同时带着一票人正走进来,凌同时身边一个中年人还拿着小刀颠着,一副嚣张的样子。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 “尚在考虑中。” “我看是肖庆之的死并没有让你们醒悟呀。” “凌同时,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昨日这个时间来,今日也这个时间来,给了一个对时的时间,你们还没有想明白!我看是不想交出所有权吧。” “自然是不想交出的。”老庄主阴沉着脸回道。 “那我便多杀一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人可杀!” “你敢,把人逼急了,狗也会咬人的。” “难不成你肖家还有什么高人?普普通通一个家族生意,我早就查了,你们家修武的都极少,更没有什么天赋。”那个凌同时身边玩刀的中年人说道。 “那就试试吧,既然你逼的我太急,反倒使我鉴定了抗争到底的意志。” “来,王文,你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看谁敢!”肖老庄主揭案而起,怒吼道。 “那就先杀你!”玩刀的中年男人王文一个飞刀击中肖老庄主。 第91章 先气死他再说! “你!”肖家庄其它的人纷纷指责,有的人开始止血。 “我怎么了?我下手前都提前说了呀。” 王文笑呵呵的说着,手中又颠起一另一炳刀,倨傲的表情看着众人。 “还有谁?” “还有我!” “不要!”受伤的老庄主连忙喊道。 “不要,少庄主。”其它人也连忙阻止。 “怎么?就你一个独苗,你也活腻了?” “不是我活腻了,是你活腻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很快就会死了。” “我死不死不知道,我先搞死你。”王文一脸狰狞的走来。 “纵然我枉死,我死后也要在独木桥上等你!” “哟,你们这肖家的小辈儿还挺有血性的嘛。”话锋一转道: “那也没什么用,注定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来吧,我肖家的儿女不怕死,杀了一个我,总有人会替我们收拾你。” “我怕是他们等不上了。”王文离肖佳逐步靠近。 “还有我们。”肖家的护院涌现出了十余人挡在肖佳的前面,满脸戒备。 “你们,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批粗人罢了,与你们交手,有辱我杀神之名。” “杀神嘛?只是个肮脏的刽子手罢了。”肖佳悲凉又坚定的说道。 “是这里吗?” “应该是吧!16号嘛!” 一进门,云题看着现场的情况,晃神后迅速就明白了过来。 “就是你们是吧?” “死老头儿,一边去。” “哎约我去,你谁呀?” “凌云阁办事,无关人员回避。” “凌云阁?在哪听过呢......” “我鼎鼎大名的凌云阁,江湖霸主都没听过,老头儿,看来你也不是江湖中人呀,早早离去,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哦,就是你们凌云阁?听过,听过!!!” “哦?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之前呀,我听说过凌云阁有个叫什么?凌小微的你们认识不?” “自是认识,那是我们少阁主。” 凌同时倨傲的看着云题:“你是见过小儿?” “不错,见过他的尸体。” “尸体?你说什么?” “死了,听不懂吗?” “我杀了你,我儿怎么会死?” “死了呀,叫他调戏人家良家闺女,被虐死的。” “是谁?胆敢虐杀我儿,我让他全家陪葬!”凌同时闻言悲愤欲绝。 肖家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是不知道云题是谁,二是凌云阁不好就是好消息,纷纷向凌同时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突然王文发难般的问道。 “哦!这不难,凌云八子和凌小微是去参加云氏秘境,争夺骁龙令了吧?” 王文和凌同时闻言已是信了几分! “那你怎么会在?” “你是说我为何不在里面争夺,而在外面游荡是吧?” 见他二人点头复道:“我觉得无趣,便出来了呀。” “那,我儿为何人所害?” “不知,你为外害别人的儿子,别人在里面害你儿子,不是很正常吗?”云题耻笑道。 “你,究竟是何人?” “老夫的名讳,你无资格知道。” “我知道了,你在拖延时间!” “真聪明!” 王文和凌同时看去,肖家好多人已悄悄退了, 场上只有肖佳及护院仍在。 凌同时不知道的是,早在云题进来不久便示意其它人退下了。 “你们这个垃圾门派,为祸一方的歹人?终于见到你们了,所犯之罪,罪不容诛,正好,我今天为民除害。” “我儿真的?”凌同时不死心的问道。 “当然死了,我骗你干啥?你有没有再培育一个?不然你万一死了可就绝后了!” “你.....我杀了你!”凌同时提刀砍去。 “你什么你?你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云题一边闪躲,一边骂道。 “有本事你别躲。” “你追呀?” “我......”凌同时气急败坏,提刀又追去,云题不还手就躲。 “哎呀哎呀,你脖子上青筋暴起,一个拧成傻一个拧成逼!” 云题这段时间四处游历,算是学习到了一样东西,现在的人嘴皮子是真溜,好在学习了一点。 他儿子死不死我哪知道,先气死他再说!!! 凌同时被气的肝疼,脸被气成了猪肝色,奈何从来没有遇到嘴皮子这么刺的人,又说不过他,打把又追不上他。 “你再说,我.....”凌同时一个闪跃,靠近云题。 云题借势又飞出老远。 “唉,我说, 有脸做好你的人,没脸闭好你的嘴,我什么我?直到见到了你,我才明白,人性的丑陋面可以这么具体!” “王文,上。” “你看你,打不过就喊朋友,我要是你,早羞愤跳井了。” “知道为什么是跳井而不是别的吗?因为真他妈的没脸见人!” 云题的连环轰炸,让本已绝望的肖佳都开始忍不住憋笑,也不知道小豪从哪找的妙人。 “我现在就杀了你!”凌同时大喊。 “狗叫嚣有什么用?真咬到我才算本事?”云题闻言又一大炸弹。 “好,今天不是你死便我我亡,敢不敢堂堂正正打一场?” “敢呀,你有跟我装逼的权力,我就有整死你的实力。”云题嗤笑道。 “你一个遭老头子,哪来的乱七八糟的话语,为老不尊的” “尊谁?尊你吗?看你勉强长着一张人脸,却有颗禽兽不如的心!” “王文,上,给我干死他。” “烦躁就多喝水,对你的铁齿铜牙和小肚鸡肠梗阻有好处!” 王文一边蹭蹭蹭的丢飞刀,云题一边灵活的闪躲着还在骂! “阁主,你看他灵活的像个蟑螂一样的。”王文也想学着来点不一样的激怒云题。 “你怎么能跟蟑螂比呢?你顶多是个没头的苍蝇,头都没了,还可以恶心人家一个月!”云题捉着话语权就开怼。 王文和凌同时看着穿着像个富家老爷装扮的云题,花白的胡子和头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这么能口嗨的人,明明一副高人的样子,做的却是这些行为。 “不要揣测我,也千万别动!你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便罢了,一动全是浆糊!” “够了,你要说到何时?” “你说够了便够了!来打吧。” 第92章 月钱减半 蓝月山庄。 蓝凤徽在家翻看古书,看的很是认真。 “公子,找到了吗?” “还没有,来,你也一起找。” “哦。”蓝景鸣也蹲下开始翻找。 “罢了,你通知凤鸣部蓝熙过来。” “是,公子。” 蓝凤徽回到座椅上,喝着茶,召了蓝彬来。 “调查的如何了?” “公子,经调查,结果如下: 凤鸣部兽医蓝星晨、公房烧柴的阿文,采购处的陈灵,总管处的蓝睿。” “只有这几人吗?稽查部呢?” “回公子的话,稽查部暂时没有人。” “好,处理了吧。” “已安排妥善处理。” “报,凤鸣部熙主管到。” “进来吧!” “属下参见公子。” 蓝凤徽打开茶盖,饮了一口,瞥了一眼蓝熙。 “起来吧。” 蓝熙不知蓝凤徽叫自己何事,但看起来不甚高兴,蓝凤徽没有说话,他也就候在这里。 “想必蓝纪的讯息,你也收到了吧。” “回公子,收到了。” “可有措施?” “属下等人正在商议。” “有结果吗?” “尚未有结果,不知公子召唤属下来是?” “蓝星晨,是你的人吧。” “是,公子问他是?” “平日里表现如何?” “很好,尽心尽力,为人谦和,与我凤鸣部的其它人关系都很好。” “他何时来的?” “回公子,三年前。” “做了背景调查吗?” “回公子,没有。” “为何不做?” 蓝熙望向蓝凤徽,见他无一丝表情,不由得有丝慌乱。 “他进蓝氏时,也是为凤鸣部建立奇功后方才进来的,当时正遇着那件事,就没有来的及做背景调查。” “现在进来三年了,这三年,都没有时间做?” 蓝熙腾地跪下,说道:“公子,属下有错,想着一切正常也就疏忽了,请公子责罚!” “好,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么你月钱清零半年,凤鸣部无人提醒此事,切已造成损失,除你外其它人全部月钱减半,投入研发的费用,减少三成,研发的项目仍需保质保量,自己去想办法。” “是。公子!” “且慢,你留下来,找找这个蓝纪说的这个方子。” “属下领命!” 蓝彬也跪下来,说道:“公子,是我稽查部没有审核到,我也有错,请公子责罚。” “嗯,你与蓝熙一样,去吧。” “是!” “公子,他们祁氏怎么会想起来研究这种药物喂给猛兽促进变异的?” “嗯?” “哦,也是!公子若知道就不用查了。”蓝熙自言自语的说道。 蓝凤徽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啊!找到了,公子你看是不是这个?” “通过呼吸......这个不是!” “公子,这个。” “通过含有细菌的饲料进行异化,导致生物因子发生变异......” “就是这个了。” “但是他们又是怎么达成的呢?” “不知道,阿纪不是在调查吗,我们静待一下。” “已变异的动物是变不回来了。” “嗯。” “公子,我还要继续找吗?” “不必了,回去吧,那个蓝星晨留给你自己解决吧。” “是,公子,属下会回去再反查一下其它人的。” “嗯。” “属下告退。” “去吧。” 所有人走后,蓝凤徽一人坐在案几前。 “唉,有些无聊,也不知道白衣如何了,和公主发展了感情没有。” 想到自己弟弟可能有了意中人,嘴角慢慢上扬。 “公子,段小姐求见。” “快请。” “菘蓝拜见西风君。” “段小姐怎么来了?快快起身,无需多礼。” “西风君,我.....” “哦?段小姐有话便说,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无聊,想出去走走了,特来拜别西风君。” “可是你身无长物,又不会武功,出去若是被仇家发现很危险。” “我,应该没事的。” “别了,菘蓝,外面危险,你就在家里呆着吧,如果觉得无聊,便来此处喝喝茶。” “我......” “就这样决定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西风君......” “家里地方这么大,你不行就带着婢女到处走走。” “好......吧。” 段菘蓝脸上有些发烫,刚才西风君居然直呼闺名,还担心自己。 “来,喝茶。” “谢谢西风君。” “段小姐,不要这么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好。”接过茶,段菘蓝温柔的笑了笑。 “凤徽呀。” 正在这时,蓝凤徽听到了叔父的声音,连忙起身。 段菘蓝也放下茶杯,起身施礼。 “叔父!” “来,凤徽呀,我听说了个消息,现在有出来一个什么“神龙小组”,神出鬼没的,将凌云阁各大堂口几乎都灭了。 “哦?凤徽并未听说。” “呵呵,叔父还以为是你做的。”说罢盯着蓝凤徽又说道: “不是你做的吗?” “回禀叔父,真不是我。” “段小姐也在呀,来来,喝茶。” “菘蓝拜见叔父。” “好。” “那这神龙小组干的好呀,我还听说了,那凌云阁遇到蓝氏出去的还要下杀手,被潜入的神龙小组反叛绞杀了。” “这种事,凤徽真的不知呀!叔父即以知晓,无需问我…” 蓝凤徽神色波澜不惊,处于一种淡然的状态。 蔺尘犹豫了片刻,问道: “那你应该知道…” 蓝凤徽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撒在外面的?” “让他们自己发展吧,叔父莫要心急。” “好吧。” “叔父慢走。” “诶?我没说走呢。” “叔父可还有事?” “没事就不能与你们聊聊?” “可以,叔父请。” “罢了,我走了!” 蓝风徽饮了口茶,微微一笑,我反正不会告诉你,就算我知道是谁干的,风池这活干的比我好呀,得赞一个! “西风君,有何事开心?” “开心吗?”蓝凤徽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问道。 “对呀,你刚才笑了。” 蓝凤徽抬眼,微微一笑,道:“或者吧!” “既然没什么事,菘蓝告退了!” “慢走啊,段小姐!” …… 第93章 我一见你,就走不动路。 半缘谷内。 贺兰风池躺在花圃的摇摇椅上,拿个折扇慢悠悠的摇着。 琴瑟侍立一侧,桌上放着茶水和糕点。 “尊主,要不要饮茶?” “不用了。” “风凉,要不回屋吧?” “什么话!这里比屋里好太多了,你看小鸟吟唱,花儿娇艳,鱼儿欢悦,回去有什么?” “哦......”琴儿拖着长长的尾音。 “那些老不死的这些天在干啥?” “回尊主,刚听六护法说劫了一批礼。” “这个老六,又干这营生。” “什么礼?” “好像是幽州献给叶相的寿礼。” “哦?有什么好玩的吗?” “车里还有个美人儿,其它的都是些金银玉器,奇石之类的。” “走,去看看美人儿。” “尊主,您不是,不喜欢美人儿吗?” “嗯???”贺兰风池满头问号。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美人儿呀?” “那护法他们为你找的美人你为何?” “不感兴趣是吗?”见琴瑟点头又说道: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这样操办,和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 “哦,七护法说您不喜欢女人......的事是不是真的?”瑟儿小心的问道。 “去,把他绑来,不受点苦不知道人间疾苦呀!” “哦,真的绑来?” “不,你把他叫来,一起去看看美人儿。” “是。” 约莫一盏茶时间,老七手持玉笛面色灰败的走了过来,眼神躲闪着。 “怎么?怕了?” “尊主,您不会又要惩罚我吧?” “不惩罚你,走,一起去看美人儿。” “哪来的美人儿?” “老六抢劫来的呀,怎么?你不知道?” “回尊主,我不知道呀,这事我完全不知情,我都不知道他抢了多少寿礼。” “不知情怎么还知道是寿礼?” “我刚才听瑟儿姑娘说的。” “我可没说!” “喏!人家没说。” “属下知错了。” “知错就好,来,把这笛子顶头上,跟我一起去看看美人,掉下来晚上可就没肉吃了哈。” “哦......” “你这倒好,自带道具,不罚你都对不起你!”贺兰风池戏道。 “我这是提前预防,万一让我顶石头,就更惨了。” “哈哈哈哈哈~~~”两个姑娘笑的很开心。 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的后院,经过贺兰风池居住的大院落,鹿顶耳房也是美不胜收,出了院子朝着老六的居所走去。 刚靠近院墙,就听到里面有嬉笑打骂声,声声入耳,颇有些靡靡之音的感觉。 “这个老六,不会在干什么坏事吧!”贺兰风池暗道。 “尊主,要不要通报一下?”琴瑟一齐问道。 “不用,直接过去,我倒要看看他在干啥。” 到了正门,看到六护法正在让人盘点寿礼的类别和数量,院子里,二个娇俏的美人在追逐打闹,甚是热闹。 “哟,老六,你这手可真是钢铁呀,金盆都洗不掉!” “尊主。”六护法连忙行礼。 贺兰风池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闻声停下来的两个美人身上。 “尊主,这是,这是幽州知州送给叶相的美人儿......” “哦?” “尊主,我可没有怎么着她们呀。” “还不快见过尊主。”老六看向那二个美人儿。 “妾身琉璃、紫苑拜见尊主。” “哟,这就是老六抢劫的美人儿吧,生的可真俊,瞧瞧这花容月貌的模样儿。” “回尊主,我们不是自愿被.....我们是被逼的,还要多谢卓大哥救了我们。” “尊主......” “你个老六,不要多话。”老六想说些什么,贺兰风池没给他机会。 “那你二人可是愿意回去?” “回尊主,我二人不愿意回去了,回去也是被那知州再行抢夺。” “嗯?” “我们愿意留在这里!” “呵呵,那你们卓大哥怎么说的?” “卓大哥说我们可以留下,想留多久都行.” “哦,那他有没有说留下来的代价?” “没,没说,尊主是想让我们做什么?”琉璃抬起头问道。 “你是琉璃?” “是。” “唉,我的腿怕是受伤了?” “怎么了?”几个人闻言连忙问道。 “不然怎么一见到你,就走不动路?”贺兰风池笑着看向琉璃。 “尊,尊主。”琉璃一边叫一边看向六护法。 “尊主,您是认真的吗?”六护法紧张的问道。 “认真的呀。” 六护法一咬牙,点头道:“若尊主喜欢,琉璃,你便去尊主府上伺候吧。” 琉璃闭上眼睛默默点点头。 “是,卓大哥。” “老七,那紫苑就去你府上吧。” “谢尊主。” 紫苑失落了一下,又点点头说道:“全凭尊主安排。” “你二人可愿意?” “愿意!” “老七,你可愿意?” “谢尊主,我太愿意了,我府上一直没有一个女性出现,现在终于有了,感谢尊上的安排。” “老六,你怎么说?” 老六卓鼎暗自神伤了下,便毅然说道:“全凭尊主安排。” “如此甚好。” “那你二人就待在老六这里吧。” “啊???”几人瞬间蒙蔽。 “本尊不喜欢被人安排,索性也让你们尝试了一下被安排,这下懂了吗?” 老六兴奋的点点头,有些雀跃的说道:“懂了,放心,尊主,您不愿意,以后我会帮您看着前面几个老头的。” “嗯。”说罢摇着扇子就要走。 “尊主......” “没有要到美人儿不高兴呀?” “嗯......” “那你给我忍着,就这样!” “哦......” 看着自家尊主翩翩然的走在前面,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老七有点闷闷不乐。 “嘻嘻嘻......” “琴瑟姑娘,告诉我呗!” “让你乱说,尊主带上你就是虐你的,哈哈哈哈!!!” 琴瑟一说,老七这才明白过来,跺跺脚赶紧追上。 “尊主,您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的!” “尊主,我以后不说了,能赏个美人不?” “尊主,哪怕是个大姐也好呀,我院里一个母的都没有!” ................................ 第94章 给叶相送个礼 回到小院,贺兰风池又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躺了一会忽然坐起。 “琴儿,你去通知老大过来。”说完又倒下来假寐。 “好。” 不一会。 跑的气喘吁吁的大护法就到了,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刚听说老七被惩罚了,难道现在轮到我老头子了? “尊主,大护法到了。“ “好。” 贺兰风池眯着睁开了一只眼,琴瑟看着有些迷人的慵懒...... 唉,尊主这么好看,只可惜不喜欢女人! “老不死的,老六干的活你知道了吧!” “属下知道了。” “哦,有何想法?” “抢了就抢了,下次坚决不能再抢了。” 大护法说完小心的观察贺兰风池的反应,尊主一直说不能抢劫,这犯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唉,尊主的心,难琢磨。 “就这?”贺兰风池睁开双眼诧异的问道。 “啊......不然嘞?” “唉,你有没有良知了。” “尊主何以这么说?”大护法惶恐的问道。 “知道这车是什么吗?” “知道呀,这不是幽州知州送给叶相的寿礼吗?” “嗯哼?” “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江湖人......” “江湖人就不管民生疾苦了?就可以坐视不管?幽州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送这么大的礼!” “哦,我懂了,尊主是想......?” “对,咱们也给叶相送一份礼,来给他贺个寿!” “那好搞,我去办。” “不然你以为叫你来干啥!” “尊主,我有个主意,我们......” “嗯,去办吧。” ...... 御书房内。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还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还有没有把黎民百姓放在眼里!” “陛下息怒!” “让我怎么息怒?幽州呀,那是什么地方?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他,他呈报的奏折上还要朕给他拨款!” “陛下,如今之计是如何消民愤,如何妥善处置。” “他怎么敢?这个时候还给人送礼,还能送出这么多!” 几个内阁的大臣小心候着,也不敢说话。 “这万民书,你们看看,这都是血泪呀。” “是!” “禁卫军罗虎何在?” “微臣在!” “去,传我口谕,单独带叶相来见朕,若敢不从,直接缉拿。” “是!” ...... 相府内。 “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劫?” “回相爷,属下查探说是被一个绿林好汉劫了,具体是谁还在查。” “要你们何用!那万民书可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 “回相爷,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鼓动的,但想来也是易容了,所以没有查出身份!“ “废物!全是废物!!!本相养你们何用?” “属下该死!” “万民书呢?” “被大内高手护送进京了。” 叶相气的一脚揣在那人身上,看那人摔倒仍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去,我要你们想尽办法给拦截下来!” “王单,你联合几个朝臣想想办法。” “是。”二人应声离去。 “一旦有消息迅速来报。” “属下领命!” “通知杀神组备命。” “老爷,现在就要出动杀神组吗?”叶红问道。 “如果没有成功......” “属下懂了。” “我今天起,住在密道里,非重要事情不得滋扰。” “是,王爷,那上朝?” “先告假吧。” “若万一......” “没那么多万一!” 叶红闻言默默退下,害,这下叶府能不能保持还是另说! ...... “街上怎么会出现禁卫军?” “不知道,可能出事了!” “六婶,你的摊子!张三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匆经过的马匹弄倒了。 “造孽呀!!!” “他们是谁?” “不知道呀,不过前面那个小将军飒爽英姿的,估计是朝廷的人吧!” “朝廷的人怎么会在大街上跑?” “我的摊子怎么办呀!”这边六婶还在哭诉。 “六婶,你这东西捡起来就好了呀,脏的洗一下呗,谁让你摊子伸的远!” “你给我洗呀!” 茶楼一角。 “刚才是禁卫军罗虎?你没看错?” “错不了,就是他!” “他此时怎么会在外,莫非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幽州万民书,你听说过没?” “你是说那灾区?” “不错!” 其中一人压低了嗓音复又说道:“听说那地个饿殍遍野,那幽州知州却在此时给叶相送寿礼,真可谓丰盛呀,听说被绿林好汉劫了镖,这才被人发现的!” “呵呵,你我坐观其成便可。” “那是自然,若是有人找咱们说情,你我,嘿嘿......” “苏兄,我知你的抱负,自是不会给这种人添砖加瓦的。” “呵呵,关兄知我!” 对话的是与叶相同朝为官的苏清倌及关常在,二人相较于朝廷里的其它人,明显年轻许多。 “看来不用咱们出手了,有人替咱们出手了!”苏清倌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哉!”关常在也老神在在的饮了杯茶。 叶府。 “圣旨到,叶相听旨。” 叶府众人纷纷跪下接旨。 罗虎眉头一皱喝道:“叶相何在?” “回大人,叶大人身体不适,昨日回乡养病了。” “给我搜!”叶虎一声令下,禁卫军纷纷开始搜捕。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与你何干!”复又说道:“仔细搜查!” “是。” 管家哭诉道:“我家老爷真的不在府中!” 可惜无人应他。 叶相此刻正悠闲的呆在密室中,有美艳的侍女侍候着,十分惬意! 他对自己的密道十分自信,就算宫中擅长奇巧的工部估计也查不出来,再说了!就算事情败露,以陛下对他的宠爱也自当无事。 突然一声爆破声,石门应声而开。 罗虎率数十名禁卫军看着叶相半躺妖娆的身姿,说道:“抓起来。” “是!” “怎么回事?要反了不成?” “奉陛下口谕,召叶相进宫!” “放开我,本相自己会走!” “抓紧!”罗虎瞥了他一眼喝道。 “是!”禁卫军齐齐回道。 “陛下抓我何事?” “无可奉告,到了就知道了。” 第95章 本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第二日,蓝白衣跟往常一样,早早的就起来,洗漱完后,就在山洞处修炼,现在落英缤纷剑法已十分扎实了。 白筑在给拾月梳头发,不得不说,拾月大了后,开始爱美了,有些臭屁! 青儿在给闻风吟整理衣衫,画面也是唯美。 其它人醒来的早的,各自在做些什么。 只有, 蓝林...... 这个家伙在破坏这份安宁。 “轰隆隆......” “阿林,你是不是好了后就皮痒痒了!”无双调侃道。 “无双师兄,我就是想练习一下。” “小心被那些猛兽引来。” “没事的,我的阵法还够管一会儿呢。” “羡慕呀,你居然感悟了。” “嘿嘿嘿。”蓝林羞涩又略带着一丝得意的笑着。 “少阁主,你没事吧?”沈离看这时候慕犹青还在睡担忧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 蓝白衣练完刚好进来,看到慕犹青还躺在那里,问了一句:“看上来脸色不太好。” “真的没事,就是有些困乏。” “你不对劲,沈离你们给他看看。” “是,蓝公子。” 沈离很快便找来了天机阁中医师这个角色的人给慕犹青看了,果然患了风寒!难怪昨日喊冷。 “少阁主,您不幸感染风寒,这......” “小小风寒,有什么不幸的,本少不怕!” “那这药?” “自然是要吃的。”慕犹青夺过丹药便塞入口中,闭目养神,也不再理会他人。 “你这样子,我们怎么赶路!”蓝白衣站在他身旁,略有些嫌弃的说道。 “不影响啊,我告诉你,本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我信你个鬼!”无双听到给了个评价。 “不要这样子嘛,我真的没事,这不,吃了药稍微休息下,本少就是生龙活虎的。” “我希望如此。”蓝白衣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去看拾月了。 “师傅。”看到蓝白衣来了,拾月甜甜的叫道。 “好了,大姑娘了,等会出去可不能让白姐姐他们抱了。” “可我还是个小孩子呀。” “可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哦,师傅,我还能变回去。” “不许偷懒,自己走,对了,让你练习的功法怎么样了。” “有些成效,就是内功心法助我感悟了法天象地的。” “好的,拾月很棒,要再接再厉哦。” “师傅......” “嗯?” “我想玩一下仙子。”说着用眼盯着在不远处的白鹇。 “仙子不是用来玩的。” “我就是想和它亲近亲近。” “它同意就行。” “仙子,你同不同意?” “咯~”仙子飞了下来落在拾月掌中。 拾月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仙子华丽的羽毛。 “无见呢?”蓝白衣问无双。 “他说去找找有没有吃的。”无双诚实的答道。 “这里怎么会有吃的?” “无见说昨日无意间看到半山腰处有不少野果。” “好,随他吧。” “哎哟~~~哎哟~~~”蓝白衣听到慕犹青的哀嚎声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头疼,头疼欲裂呀!” “切,刚才是谁说的“本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现在又有嚎叫!” “蓝公子,我家少阁主......能不能请蓝氏的弟兄们帮看看。”那个医师尴尬的说道。 “无妨,蓝林。” “公子。”蓝林闻言连忙过来。 “还请这位公子帮我家少阁主看一下。” “好。”说着就检查起慕犹青的舌苔,眼白等等。 “是发烧了,倒没有其它的症状。” “那还能赶路吗?”慕犹青气若游丝的问道。 “赶路?赶什么路?把你扔在此处,我们走?” “哦......”慕犹青撇了下嘴。 “既然是发烧,蓝林,有药吗?” “有,但不知刚才吃的是什么药物,要看有没有冲突。”蓝林正色道。 “回蓝公子的话,刚才给少阁主食用的是柴胡炼制的丹药。” “好,那倒是没什么,此时不吃其它的药物也是可以的。” “可稳妥?” “公子,稳妥。” “那便好。”回了蓝林后又看向慕犹青 “你好生歇息着吧,你好了我们再走。” “陌尘,我没事的。”慕犹青脸色有些苍白的安抚道。 “少说点话吧。” “哦。” “公子,我回来了!”说话间无见兴奋的举着手中的果子说道。 “嗯,给慕少阁主一点。” “是。”无见挑选了一些递给病恹恹的慕犹青。 慕犹青也不客气,直接吃了起来。 “唉,我还没洗......” “就这样吧,你又不早说!”慕犹青委屈的说道。 “害,谁知道你那么急,这可不怪我。” “好了,你睡会吧,沈离,你给他盖上点。” “好的,蓝公子。”看着沈离给他盖上,蓝白衣这才去到一边。 “无见、无双。” “公子!” “慕少阁主病了,暂时走不了,你们俩个安排一下,大家就地休息或练功,待慕少阁主好了再赶路吧。” “是,公子。” 看着大家都在吃水果或者聊天,少数的人在练功,蓝林一个人默默去了洞深处。 蓝真见状,默默跟上。 “你怎么出来了?”蓝林看到后惊讶的问道。 “你是来加固阵法的吧?” “正是。” “我来助你。” “那走,一行。” “也不知道慕少阁主啥时候能好。”蓝真问道。 “可能出了汗就好了。” ................................................ “好了,拾月,放过仙子吧。”蓝白衣看着被撸的皱巴巴的仙子说道。 “好的,师傅。”拾月一松手,仙子就飞了起来。 “不能这么玩,仙子会难受的。” “知道了。” “闻姑娘今天可好些了?” “谢谢蓝公子,我完全好了。” “如此甚好。” “无双,蓝林呢?” “公子,他去加固阵法了。” “哦,知道了。” “嘿嘿嘿,公子,现在是白天,要不我们进洞探一下?” “不必节外生枝。” “你们去找找干净的水源和食物吧,可能慕少阁主没这么快,午时还要在这里度过。” “好。” “蓝公子,我和姐姐也想去。” “你们,不用了。” “好吧。” 白筑和闻风吟对视了一眼,自己是被蓝公子完全保护起来了,也罢,这种感觉吧,又觉得安全又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 第96章 我要找灵儿 “云姑娘,这里风景不错吧!” “嗯嗯,确实不错!” 梁王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云西落,找话题聊天。 “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没有,我只是想起灵儿了,曾经我们一起游玩,一起看过这样的风景!” 云西落有些恍惚,往事如风,但却突然潮水般的回忆袭击而来。 “灵儿是谁?” “是,我的朋友!” “可是云姑娘,本王猜想她应该……” “应该是,但我想去看看!” “她…灵儿姑娘是哪里人?” “灵儿乃山阳人士!” “我们去找找看?”梁王试探的问道。 “好,去看看吧,也许能遇到她的后代,或许她也和我一样,还在……” “不逛了?” “不逛了!” “那我们走,只是不知是具体位置。” “我知道,永川路58号!” “黄亮,永川路,走!” “是,王爷!” 马车里,梁王看着云西落,嘴角主角,上扬,终于啊,可以近距离接触和观察了,挺翘的鼻子,朱唇微启。 “王爷,你看着我干嘛?” “额,就是刚才有个蚊虫。”梁王尴尬的解释道。 “嗯?可还在?”云西落垂眸一笑也不揭穿。 “不在了,飞走了!” “她可真好看……”梁王回了后暗自念着。 “黄亮,可到山阳地界了?”梁王赶紧转移注意力。 “回王爷,快了,约午时三刻会到!” “好,到了后我们先用餐。” “好的,王爷。” “唔~”云西落衣袖遮口打了个哈欠。 “姑娘可是乏了?” “些许罢了,不碍事!” “请停下马车,我下去一下。” “云姑娘,这是?” “你们不要跟着!” 过了良久,云西落都没有回来,梁王等的有些心焦,又唯恐她躲避而去,开始焦急的呼叫。 “云姑娘……” “云姑娘你在哪里?” “云姑娘,没事吧?” 连续的呼唤都没见到倩影,梁王有些慌了,开始四处寻找。 “王爷,我回来了。” 云姑娘拿着报复从草丛里走出来。 “云姑娘,你去了哪里?让我们好生担心。” 李路上前靠近云西落,忍不住问道。 梁王急的上前隔开李路与云西落的距离,白了李路一眼,李路默默退下。 “云姑娘,你去了何处?怎么这么久?让本王好生担忧!” “我不会洗漱一下!” “哦,那就好,本王真该带个女护卫!” 说吧又狠狠拿眼神剜了李路一眼。 “王爷干嘛这么看着我?” “额,没事,没事啦,云姑娘先上车。” 见云西落上了马车朝着黄亮几人喝道。 “你们三人过来!” “王爷!” “你们三个人给我记着,云姑娘是未来的王妃,你们三人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她,但是要给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你们明白吗?” “明白了!” “尤其是你,李路!” “是!” 梁王这才满意的上了马车,走在后面的三人,对视一眼。 “切,人家云姑娘还不一定答应呢!” “你们几人磨磨蹭蹭了,还不赶紧来!” 梁王地下坐上马车看到三人表情有些不悦。 “来了!出发!” “真的劳烦王爷了。”云西落见此说道。 “云姑娘,小王一见你就觉得亲近,想和姑娘做朋友,可姑娘一句一句的王爷倒叫我觉得有些生分了,再不济姑娘可愿意叫我一声梁大哥?” “梁兄!”云西落有些扭捏。 “呵呵,西落,如此甚好。” “王爷怎么如此叫我名字?” 梁王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 …… “是这里吗?” “是这里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云西落陷入回忆。 “西落,快进来啊,我娘亲做了你最喜欢的桃花酥!” “来啦,咯咯咯~” “西落来啦~” “唐姨~” “哎……西落快来,你看这是什么?” “桃花酥,谢谢唐姨!” 后院里,云西落一边吃些桃花酥,一边坐在秋千上。 “西落,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太久了,我今年17岁了,父亲给我定了亲,可能很快就要成亲了!” “这么快?”云姑娘嘴里的桃花酥都不香了。 “是啊,西落,你也要嫁人的!” “我才不嫁!” “说哪里的话,哪有女子不嫁人啊!” “不,本姑娘要学那风流才子游历四方,才不要嫁人成婚!” “唉,西落,世俗这关,我们过不了……” “可,灵儿,你不找他了吗?” “不知道……” 灵儿失落的摇摇头叹息一声…… 记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门被人从内打开,一个大娘满脸戒备的问道:“你们是谁?” “我,大娘,可否容我们进去一谈?” 梁王见状,连忙示意所有人武器收起来,用毫无攻击性的面容说道:“请大娘放心,我们并无他意,只是想找个故人。” “故人?” “对!故人!” 大娘默默把门打开,朝着他们说道:“那就进来吧!” “谢谢大娘!来,这是一点小意思!”黄亮说着把一些东西塞给大娘。 “几位请喝茶!” “谢谢大娘,我们来是想问一个人。” “一个人?谁?” “何灵儿!” “没有听说过!” “那这里可是何府?” “虽然何府已不如往日,但却还是姓何!” “实不相瞒,我等想找的人大约是八百多年前的何家女儿何灵儿!” “什么?800年前?” 大娘惊诧的看着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也不傻啊,怎么问这种奇葩的事! “对,800多年前。” 云西落肯定的点点头,望向大娘的眼神中有些迫切。 “这,我真不知道了,太多年了!” “敢问大娘是?” “我当家的是就是何家主。” “哦,原来是何夫人!” “不知您几位是?为何找那800多年的何灵儿?” “我是云氏的云西落,这位是梁王” “哦哦,原来是王爷和云姑娘!” 何夫人一时有些紧张。 “何夫人,您家应该有家谱吧?” “有倒是有,只是用不上收起来了,几位且等片刻,待我当家的回来后取来!” “如此叨扰何夫人了!” “王爷说哪里话,来几位先喝茶,我家那位也快回来了!” 拿起茶杯,云西落心也悬了起来,不知还能不能查到,如果她还在世,那该多好…… 第97章 姐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西落手中的杯子被攥的更紧……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云西落手默默攥紧衣角。 “哟,今日来了客人啊!”何志刚刚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你回来了!”何夫人上前弹去自家夫君的尘土。 “嗯,回来了。这几位是?” “云西落拜见何家主。” “云氏?可是那云台山的云氏?” “正是!” “志刚,他们是想查一下族谱,想找一个故人。” “为何找我族谱?” “说来话长,大约是这样…………” “原来如此,那就给姑娘看看吧!” “好,我去拿!” 过了一会儿,何志刚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族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拍着灰尘。 “就是这些了!” 云西落有些激动的接下,小心翼翼的翻开。 良久之后,云西落拿着族谱有些无奈的问道:“为何没有结论,这页怎么缺失了??” “是吗?”何志刚仔细检查,的确关于何灵儿的丢失了结论! “这是怎么回事?我竟不知道她是否婚配,可有子嗣!” “抱歉了,云姑娘,帮不上你!” “也罢,是我奢望了!” “何家主,那晚辈就告退了!” “慢走……” 出了何家大门,坐进马车后,云西落情绪一直有些低沉。 “西落,不要伤心,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云西落眼睛又亮了起来。 “说不定州衙里会有户籍登记!” “有道理!那我们去吧!” “你不饿本王可饿了,能不能先吃饭了再去?” “好吧!” 在茶楼里,云西落吃的也不是很多,草草了事,有些期盼的看着门外。 见此情形,梁王只好加快进度。 马车外。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未来王妃的?” “王爷,又怎么了?” “没看到她刚才都没有怎么吃,你们也不知道顾着些!” “王爷……卑职知错了!” 得,王爷自己不敢管的事,不敢说的话,为难咱们。 马车行驶中,云西落手里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陷入回忆,13岁那年,她偷偷溜出云台山,在亭台中观景遇到危险,还是灵儿出手相助,还被灵儿带回府中安置。 二人也因此结缘,感情亲如姐妹,还交换了彼此最爱的东西。 时光荏苒,这800多年过去,灵儿,她还能在吗? “灵儿姐姐?” 忽然,路上,有个姑娘从轿子里探出头来,观察前方情况,这一幕被云西落看见。 “什么?”梁王疑惑的看着她。 云西落有些自我否定的摇摇头。对着梁王微微一笑:“可能是我心有所想,刚才感觉看到灵儿姐姐了!” “前面那顶轿子吗?” 云西落点点头。 “黄亮,追上去看看!” “好的,王爷!” “你们是何人?为何拦我轿子?” “不好意思,冒犯了,还请姑娘原谅!” “你们是何人?” “这是梁王殿下!” “不知有何时?” “姑娘,我一个朋友想见见你?” “哦?何人?” 云西落带上头纱,缓步下车,走向那顶轿子。 “姐姐……” “你是何人?”那姑娘淡定异常。 “姐姐不知怎么称呼。” “何灵儿!” “灵儿姐姐,真的是你?” “你是谁?” “可是姐姐好好的,为何何家家谱里没有姐姐?何家也不知道姐姐?” “何家?什么何家?” “永川路的何家!” “永……不认识!”轿子上的姑娘闻言想说什么却摇摇头。 “当真不认识?” “你究竟是何人?说了不认识便不认识!” “怎么,几百年不见,姐姐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西……”轿车女子脱口而出,但是又停了下来。 对啊,怎么可能…… 都800多年了,怎么可能在马路上遇到,这人几次三番试探,莫非…… “何灵儿!你居然不认我?” “西落?你真的是西落?” “灵儿姐姐!”云西落摘掉面纱,扑向何灵儿。 “你……” “你怎么还在???” “姐姐,此事说来话长,你,怎么也在???” “在就好,在就好!” 二人同时唏嘘不已,无声哽咽,相拥而泣! 梁王和黄亮等人瞪大双眼,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这么巧合? 两个千年之妖女相遇,刚才有没有惹到她,她好像身份不凡,若是她有什么不高兴,还有自己命呢? “文哲,你说这两个千年妖女,会不会……” “放肆!枉议人非!” “是,卑职知错了!” “姐姐,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你呢?” “云姑娘,灵儿姑娘,你们确定就这样在大街上……” “哦哦,你看我都糊涂了!西落,你跟我回去!” “姐姐,你,你住哪里?” “靖王府!” “那姐姐,你是?” “没错,靖王妃!” “拜见王妃!”黄亮等人连忙行礼。 “见过皇嫂!早已听说皇嫂,原来竟然是你,是西落的好友!” “西落,你?” “皇嫂,本王只是云姑娘的追随者而已!” “走,回府再说!若儿,起轿!” “是,王妃!” “来,西落,你我同乘!” “灵儿,我好想你!” 坐好后,云西落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西落,我也好想你,我一直以为你……” “唉!” 二人一路说着,激动不已,互相牵着对方的双手。 “王爷,我们也要去吗?” “去,万一有歹人呢?我们要保护她?” “可是她比我们都厉害,王爷您忘了她会仙术了?” “那又如何?她一人怎么防所有人?” “王爷所虑极是,是卑职没有考虑到!” “好了,跟好!” “西落,外面梁王和你?” “无任何关系!” “果真如此吗?” “当然,也是近日才一起的!” “我看他对妹妹情真意切的很哦!” “姐姐说笑了,我才从秘境出来,外面不认识什么人,这才无奈让他跟着的。” “姐姐倒是做了王妃呢……” “好了,快到了,休要笑我!” “灵儿,王爷知道你……” “他不知道!唉……” ………………………………………… 第98章 王爷就是个普通人 “西落,你和王爷先在西苑休息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再来!” “好的,灵儿姐姐!” 云西落等人随着若儿去了西苑,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等待着灵儿的到来。 “王爷,靖王是你王兄?” “不,靖王是功在社稷才封王的,只是年长于我,所以才用皇兄相称!” “那你与靖王可熟?” “不熟,只是见过两次!”梁王摇摇头。 “这么说,靖王也是个厉害的人!” “靖王兄有勇有谋,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不弱于任何人!” “原来如此!那但也不辱没我灵儿姐姐了!” “西落……” “灵儿……” 何灵儿穿着桃粉的宫装,身披斗篷,缓步而来,步步生莲。 “灵儿,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美!” “西落,你也是!” “啊?梁王还在呢?”灵儿瞥见梁王还在客厅。 “我出去走走,走走,你们慢慢聊!” “灵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我为何没死吗?” “嗯!” “这个说来话长,改天和你细说。你呢?” “我那时进了后山秘境,被锁到现在方才出来!”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云西落啜泣道。 “我也是!没承想,咱们都还在!” “灵儿,王爷……” “他只是普通人,3年前我醒来后遇到了他,这才有缘在一起!” “靖王救了你?” “算是吧!当时他在执行任务!” “那倒是了,灵儿这么娇媚,靖王肯定早就动心了吧?” “是我先开口的!王爷他,比较内敛!” 灵儿羞涩的说道,满脸的幸福。 “对了,灵儿,那个人你不找了吗?” “这么多年,我也放下了,何况我夫君长的竟然有些像他!” “那我倒想见见王爷了!” “是吗?谁想-本王?” 风尘仆仆的王爷刚回家便问夫人,被告知夫人姐妹来了在西苑就匆匆赶来了! “西落见过王爷!” 云西落看了一眼灵儿,确认后连忙行礼! “姑娘好!” “你看你,不先换个衣服再来!”灵儿嗔怪的看着靖王。 “这不,想念夫人了嘛!” “当着妹妹的面,休的胡说!”灵儿羞涩一笑。 云西落看着恩爱的二人,云西落这么美一个人站在这里,靖王的眼中却只有灵儿,如此,灵儿有个好归宿,她也放心了。 索性笑吟吟的看着恩爱二人组,眼中只有一副恩爱的花卷! “呵呵,王妃说哪里话,这哪里是胡说,明明真情实感!” “咳咳!” “啊,想必这位就是妹妹吧?” 王爷缓过劲儿来,尴尬的打着招呼。 “正是,冒昧登门,还请王爷勿怪!” “不怪不怪,王妃平时也就一个人,本王经常外出,也是怕她孤单,姑娘既来了,就多住些时日,难得有人陪她呢?” “那你们两个聊着,本王去梳洗换衣!” “王爷再见!” 出来西苑,副手毛橘问道: “王爷,要不要调查一下?” “不用了,夫人难得有个朋友!” “是,那那些东西如何处置?” “你看着办吧!” 毛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靖王点点头! 毛橘走后,靖王一招手,从暗处出来一个人。 “主子有何吩咐?” “护好王妃!” “是,主人!” “查到什么了吗?” “回主子的话,王妃这些天就是去寺庙上香,去逛逛街!” “好了,下去吧,王妃是普通人,保护好她,若有丝毫差错,你提头来见!” 唉,真让人操心…… 靖王哑然失笑,摇摇头大步向前走去! 西苑里。 “灵儿姐姐,王爷待你真好!” “是啊!”灵儿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 “对了,灵儿,你的武功还有练吗?” “有偷偷在练习!” “偷偷?” “对啊,王爷一直以为我是个弱女子,我要是透露出来怕吓到他!” “王爷不会武功吗?” “他只是个平常人,不会武功!” “那我听梁王说他有功于社稷才……” “有功无社稷并非只有武功!” “原来如此!所以在王爷眼中,姐姐是柔弱女子!” “嗯!” “哈哈哈,有趣有趣!” “西落,切不可对外说起,这也是保护我夫君的一种手段!” “知道了,灵儿!” “快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那日,嫁娶之日,我穿好凤冠霞帔,绝望在家里等待!” 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下,我被砸晕了,醒来后就是三年前。 但是我感觉自己被人小心放在一个冰窖的冰棺之中,这里寒气逼人,丝丝雾绕! 我虽然睁不开眼,但是感觉一直有个人定期来看我,他很温柔,还会给我喂些琼浆,所以一直存有生机。” “姐姐,你是说你这么多年能活着是因为有人把你妥善保管了起来?” “正是!” “那灵儿姐姐可知道他是谁?例如男?女?善恶!” “不知道是谁,感觉是个男人,对我应该没有恶意!”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姐姐的恩人!” “是的!” “那为何三年前却突然醒了过来?” “三年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苏醒了!” “然后呢?” “我看了环境,就走了出来,茫然无措,就随着人流在外闲逛,这才认识王爷的!” “就是在那里被王爷救的?” “对!”灵儿羞涩一笑。 “真的有缘!” “对……”灵儿点点头。 “永川路58,你便没有回去过吗?” “没有回,我怕……” “就算这么近,也不敢回,可苦了你了!” “那户籍缺失的是你干的吗?” “什么户籍?” “我今日午时左右去的何家,查了何家的族谱,却发现少了你那一页!” “竟有此事?” “我见姐姐还在时,还以为是姐姐做的。” “不是我!”灵儿摇摇头,也觉得十分奇怪! “看来定然是那位所以了, 他把你救走又撕毁族谱,就是为了帮你隐瞒!” “唉,不说这些了,西落,走,去前院用餐了!” “好!” “王爷,走喽,吃饭喽!” 第99章 买买买!!! 晌午时分,慕犹清终于好了一点,非要起来。 “死了没?”蓝白衣经过眉毛一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这么一句。 “死不了,我可谢谢你哈!” “没死就好!喏~”说着把烤肉递给慕犹清。 “谢谢你,暮尘!” “吃你的肉吧!” 午时过了,天气晴朗,蓝白衣靠着门口的一棵树二人就默默听着的树叶沙沙声。 无见待在一边,也没有说话! “公子,你是担心庄主吗?” “多事!” 眼看着蓝白衣转身而去背影渐远,无见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带着一头雾水也跟进了山洞,也不知道公子刚才在想什么,有些失神。 进洞里看到慕少阁主还在吃,终于忍不住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这是多久没吃肉了? 无见连忙跟上跑在左侧,无双也吃完过来。 无见心底嘀咕,为什么公子有秘密我不知道呢? 唉,我再也不是公子最亲密信任的人了…… 无双看向走在后面一点的自家哥哥,感觉他有些心神不宁,拽了下无见的衣袖。 “兄长,怎么了?” 无见:“……” “哥!” “好了,别废话!” o(︶︿︶)o唉! “怎么样?能走了吗?” 蓝白衣望向慕犹青的眼神有丝嫌弃的味道! “没事!吃了肉有力量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嫌弃我?小时候我可是你慕哥哥呢……” 是啊,慕哥哥…… …… “慕犹青,你站住,道歉!” 两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娃娃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叫我哥哥!” “先道歉!” “你叫我哥哥,我就道歉!” “╭(╯^╰)╮哼!伯伯你呆在这里,我去拉他来道歉……” 少年蓝白衣说道。 “小朋友……”老伯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小小的身板儿已经跑步上前拉着另一个小朋友。” “快,道歉!” “除非你先叫我哥哥……要不然我才不!???? ??? ????\\\"” “哥哥!”蓝白衣撇嘴小声叫道! “好吧!看你这么乖巧的份上!” “伯伯,对不起,打翻了你的水果儿……” “没事,伯伯洗一下还是好的!”老伯一边捡着一边擦拭着灰尘。 “伯伯,不要擦了,他全部买了!” 慕犹青:“……” “等等,我没说我要买啊!” “你买不买?不买我告诉慕伯伯!” “Σ(っ °Д °;)っ为啥?” 蓝白衣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慕犹青:“?” “买买买!全买了!” “哇……慕哥哥你真棒!?????????????” 慕犹青本来想说说能不能忽悠过去呢,毕竟父亲给的钱买了这个可能不够买那些玩意儿了! “喏,伯伯,给你!” “不用了!” “不行!一定要买下!” “哦!伯伯你快收了吧!” 老伯这才收了钱,还退回去一些,收拾东西回家了! “暮尘,那我们还够钱买面具吗?” “应该够吧!” 蓝白衣笑眼弯弯,唇边有两个浅浅的梨窝,不太明显,却显得笑容更甜。 “暮尘……” “嗯?” “走了!我们去买孙悟空面具!” 风吹过慕犹青的黑发,半遮住他亮晶晶的眼眸,小时候也是很漂亮的孩子! “来啦!” ?_? 心塞,也不知道慕犹青这个莽撞的样子,要惹多少事! 慕犹青挑了挑眉,这弟弟,怎么跟哥哥似的,眼底居然还是担忧!。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喊到:“暮尘弟弟,快点……” 慕犹青拿出一颗糖果:“你要不要吃?” 见到回应这才得意的点点头,我还是哥哥! 小蓝白衣看到他得意的样子嘴角一抽:“我叫你哥哥是因为你比我大,不是因为你比我懂事!。” 切,慕犹青是个小气鬼,才会一直用哥哥来证明! 果然,幼稚鬼! 慕犹青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蓝白衣。 “比你大就行,叫哥哥!” 蓝白衣吞咽完糖果,说道:“好吧,弟弟!” 慕犹青又问道:“什么弟弟,是哥哥!” 咘灵咘灵,眨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蓝白衣。 二人在路上有些,蓝格跟在后面,悄悄的保护着。 “慕老先生,你知道中州最近刚来我们这里做客的、那个很厉害的蓝月山庄吗?” “听说过?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街上,一个老先生在茶楼听曲,一人打岔问道。 “有关系啊,我也是中州来的,嘿嘿……” 慕老爷子甩了下衣袖,冷嗤一声:“我还以为是你亲戚!!” “害,瞧您说的,咱们不也粘个边嘛!” 慕老爷子心里暗自得意:“我是沾边,你又何人!” 但是却说了出来:“所以呢?跟你啥关系?” 那人:“……” 他皱眉说道:“慕老爷子,蓝氏这样令人敬佩的人,那是人人都敬仰的。” 慕老先生面无表情点点头! 蓝氏嘛,他懂,还在自己家做客呢! “暮尘,你看那是什么?” 蓝白衣飞快的看向慕犹青那边一眼。 好像是用糖捏的人儿。 “你想吃吗?哥哥买给你?” “我自己买!” 然后伸手选了一个孙悟空模样的糖人儿? “我要这个,猪八戒!”慕犹青选了一个舔了一下,真甜! “暮尘,你怎么还不吃?”他凑向蓝白衣小小声的说道。 蓝白衣扭过脸,小脸冷酷:“看够了再吃!” “哦……” 我怎么好像听到我乖孙的声音了…… 苏老爷子掏掏耳朵,仔细听着! “暮尘,你还想干什么?哥哥陪你!” “去看杂耍吧!” 是我孙子了!!! 苏家老爷子出了门正看到俩个小不点站在糖人摊前聊天。 “让一让~”突然从路中间跑来一匹马从两个娃娃身边略过。 “我的糖人儿……” 慕犹青蹲坐在地,看着还没来的及舔几口的糖人有些难过。 蓝白衣在内一侧,但是也被马撞到一些,小手都擦破了皮! 刚出来一眼就看到地上摔坏的宝贝孙子,顿时心疼得要滴血,压抑着怒气问道:“怎么回事?你给我站住!” 没有停下来的马和人一纵就要离去,整好跟在后面的蓝格怒急飞身而起拎着脖子拎了下来! 立刻说道:“苏老阁主?您也在?……” “这可不关我的事,他们两个自己站在马路上!” 苏老阁主冷笑:“不管你的事??” 真是够了! 反正有人拎着,他是直接踹,一句废话都没说。 “你凭什么打我!” “你说呢?” 第100章 道歉有用的话我天机阁面子往哪放? 蓝白衣皱眉,看向蓝格:“这个人说谎,我们站在一边好好的,是他撞我们的!!!” 撞了他不说,还把慕犹青弄伤了! 他不答应! “给我老实点!”蓝格提溜着一个人,恨不得给他噶了! 慕犹青也生气的看着这个坏人,弄伤了了小暮尘,还弄丢了自己的小糖人。 这人一看只有孩子就辩解道:“简直是笑话,我怎么可能撞小孩?我都在中间离他们远远的,他们自己吓到的……” “哦?你是说他们污蔑你了?” “可不咋地~” 反正也没证人,那摊主看上去胆小的很,索性板着脸训斥:“小小年纪就学会污蔑别人,你家人怎么教你的?” 他瞪着蓝白衣。 呵呵,这俩小东西吗? 说了又不顶用,能拿我怎么办! 做梦吧! 慕老爷子也怒道:“看来老夫久居阁中,居然没有有人胆敢在老夫面前胡搅蛮缠。” “唠叨蓝先生给他带回去!” “好的!” “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慕老阁主看向摊贩,知道他不容易,不过都这样了,还不愿意作证也是有些冷血! “我?”那摊贩哑然道。 “对,就是你,见证了整个过程!” “可是我要……” “摆摊是吧?来这是十两银子,买你两天。” “我要回去和老婆子说一下。” “不必了!” 慕老阁主发起火来,威严十足。 那人看看,觉得断无他能左右之理,也就收拾起东西。 “老张,帮我看两天哈!”摊贩老李收拾差不多朝着巷子里面的一个摊贩喊到。 “哎?” 老张就看着他转身,啥也没交代,我咋给你看! “不对,你们谁啊,你们说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吗?” “这可由不得你!” “我乃压声镇师夷长!” “带走!” “老头,我是谁你听了,也应该看好形势再说话。”他抬着下巴说道。 慕老阁主也气笑了,哟呵,居然连他都教训了。 周围人越来越多,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这人怎么这样……” “这老爷子好像是天机阁阁主吧!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师夷长就不放在眼里,……啧啧,高傲成这样我真是第一次见。” “怀疑他都没长脑子。” “嘘……人家不有高傲的资本吗?对咱们百姓可是……” 压声镇师夷长李贵很不高兴,十分不高兴! 十里八乡谁不奉承他几句,这老头子偏偏和他做对。 他们却这么不给他面子,直接要拉走他,让他脸往哪里搁? 要走,也是他赶带回镇里好好“教育”他们才对! 李路冷冷的看向蓝白衣和慕犹青,决定要从小孩子身上开始立威。 他厉声说道:“你,张口就诬陷本师夷长,现在立刻、马上过来给我道歉!” 云格停住脚步,无语至极:“道歉个屁!” 慕犹青叉着腰,学着说道:“道歉个屁!” 慕老阁主一手牵着一个,也是二话不说就要走。 李贵气得差点仰倒,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站住!你以为我这里就没有关系吗!” 说着指着蓝白衣:“街坊们,谁帮我捆了他,以后我李贵罩着他!” “如此无规矩无教养,今天我就替她家人教训教训他!” “老实点吧你!”蓝格直接敲晕抗走! “回家了!” “我的糖人儿!” “来,一人一个!”慕老阁主从刚才摊位上拔出来两个递给他们。 天机阁。 “这是哪里?” 慕齐似笑非笑,冷眼一睨,就将这人钉在原地不敢动。 “就是你伤了我儿?” “你是谁?” “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感觉这人要杀了他似的? “急什么。”慕齐环视一圈:“聊聊,刚刚怎么回事?” 他嗓音极其醇厚又好听,却无端带着一股弑杀的冷意。 “刚才没有什么啊,我好好赶路,有两个小孩儿被吓到了!” 慕齐眼神渐渐变冷,寒声说道:“别啊,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我天机阁也不随便冤枉人。” 他闻言叹了一声,假惺惺说道:“也没什么,这个小孩不小心跌倒的,孩子还小,也难免呢。” “的确太不小心了。”他轻叹。 还不等李贵说什么。 慕齐陡然抓起一边的李贵,只听轰一声巨响。 李贵被砸了出去,撞到了好几个柱子。 “你看你,真不小心,把我家柱子都撞坏了,赔吧!” 李贵眼冒金星,闻言瞪大眼睛,忍不住张大嘴。 “啥意思?他打我还让我赔钱?” 捂着头上的包,感觉有热流,放到眼前一看,差点晕了,流血了! 李贵趴在地上,看着手中的鲜血。 “你……你要干嘛……”他惊骇道。 慕齐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一丝邪气:“哦,瞧我,这都忘了。” 李贵莫名松了口气,以为他说的是忘了什么事要回去了! 却见慕齐将他关在笼子里,对他说道:“这样,就不会伤到我的柱子了!” “嗯????” 李贵惊惧的望着慕齐。 “怕了吗?” “怕了!” “还不够呢!不是让我而已向你道歉吗?” “不敢了不敢了!” “别啊,不是还要管教我家另外一个小朋友吗?” “不了不了……” “我错了!” “哦?错哪里了?”慕齐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李贵。 “我道歉,是我不小心撞了二位小少爷,我还污蔑他们自己不小心,您放过我吧!” “不够!” “咚咚咚!!!”李贵跪在笼子里磕了几个头。 “道歉有用的话,你怎么跪在这里?” “那您要怎么样?” “要不我给二位小少爷道歉?” 李贵抬起眼眸,试探的问道。 “道歉有用的话,我天机阁面子往哪里放?” “真的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敢了!” “怎么?还想有以后?”慕齐挑了一下眉。 “不,我不敢了,只求您不要杀了我!” …… 慕齐回到正厅,看着蓝白衣的手问道:“宝贝,还疼吗?” “慕伯伯,不疼了……” “那就好!” “你怎么处理的?”蓝庄主看向慕齐问道。 慕齐俏皮眨了下眼,没有吭声。 两人相视一笑…… 第101章 您走好! 看着云题一身冷煞,眼底隐藏戾气。 凌同时莫名有些心慌,连忙说道:“哎哟,外来的人如果和这家没关系,现在想退还可以退出……” 云题冷笑,“哦?刚才不是还威胁我嘛?怎么现在让我退出了?” 凌同时顿时一噎:“你……” “来吧,手底下见真章!” ...... 一觉睡醒,云嗣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师父呢? 找了一圈才想到昨晚和他说了要去哪里帮忙的! 云嗣:“……” “……” “嗯?” 云嗣张了张嘴。 师父啊……咱就是说,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我还在客栈啊…… 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呀...... 您是不是忘记您还有可怜的小徒弟? 唉…… 师父不会不要我了吧? 云嗣转了一圈,不敢下楼,又回到书桌前,开始练习…… 练着练着就想到自己很小的时候…… 云嗣还有个小小的私心,希望有一天师父可以带他回到那个地方,带师父到爷爷、父母的坟的面前…… 告诉他们,不必担心,小四如今也有家人了,师父对他很好,还教会了他读书写字,现在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肖家庄。 哧——! 一声龙吟! 血红色的剑气杀来! 凌同时脸色大变:“草,你敢对我动手?” “你知道我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 噗! 利刃划过此人的脑袋,一颗人头直接飞出去! “盟主!” 众人惊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却说不出话来…… 这么快,虽说凌盟主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没有差到这个样子吧? 这才三招啊!!! 肖家儿子倒是眼睛发亮,看来找的这个帮手真是厉害! 云题看着王文,耻笑道:“来吧,帮他报仇!” “我……”王文想退出,可是凌云阁这么多人看着。 “我和你拼了!”嘴里喊着却在看准时机打算投降。 “老先生,我这是啊,被逼的,您别杀我,放了我好吗?” 云题:╭(⊙o⊙)╮ 你自己不是说自己很牛逼吗?还说什么杀神来着?这就认怂了…… “什么?你要我杀死他后你做老大?” “你胡说什么?”王文怒喝道。 “你说什么?他要你杀我们盟主?” 几个下属怒目圆睁的看着王文! “别听他瞎说啊!” “我没瞎说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说的是让你放放过我,我是被逼的才和他们一起的……” 额,好像露馅了…… “王八蛋,你竟然背叛我们!”几个凌同时下属愤而上前,围起来攻击他。 “你们出去打,别污我肖家地盘……” 众人:“……” 云题看向众人,仿佛在说:“乖乖听话,不然砍你哦。” 不知为啥,大家伙全部出去了,还有人把凌同时的尸体抬起来运走! “且慢!” 几人纷纷回头。 “不准再来骚扰别人,凌家父子都死了,念你们也是听命与人,不予计较,再敢乱来,我杀上你家!” “是!” 云题笑了笑:“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前辈,承您大恩,可否留下姓名,在此小住,让我等也略尽一下……” “不用了,我做的事情都有我自己的意义。” “若你能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人,或者有天经过会讨杯水酒喝!” 电石火花间,肖佳忽然明白了。 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前辈慢走!肖佳一定谨记在心!”肖佳在后叩拜道! “您走好!” 回到客栈,看到气呼呼的云嗣,云题有点愧疚,终究还是浪费了一些时间,早知道就速战速决了。 “师父!” “哈哈哈,小嗣,走,下去吃饭!” “o(一︿一+)o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 恍然大悟的云题又有些开心,这个小家伙终于在他面前展露情绪了,说明没有把他当外人。 “走啦,我叫了猪蹄儿哦!” “啊,我喜欢吃!” “嗣儿,你还想吃什么?”云题怜爱的望着云嗣。 “还想吃那个鸡丁和笋尖的那道菜,还有粽子,以前看人家吃的好香,我,我想尝尝。” “小二!” “客官,您刚才点的菜要上了吗?” “对,上吧,再加个酸笋鸡盅,粽子来几个。” “客官!这个粽子现在不是季节,没有呢!” “那就劳烦厨子给包几个了,来,拿着!”云题说着塞了一些碎银过去。 “这!好吧,我去问问。” 下了决定的小二快速跑到后厨。 “什么!这个时候吃粽子?哪有时间包哦!” 什么人嘛,炒个菜可赚的多了,还在深秋吃粽子,这么费功夫,不包。 “倪大哥,你看!”说着小二把云题给的碎银又悄悄塞了一半给这个倪大哥。 “那也不行!我这么多菜要烧呢,真的没空!” 小二忐忑的端着酸笋鸡盅过来,面露难色的说道: “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后厨太忙了,包不了粽子......” 云题眼神冷冷:“你确定把钱都给他了?他还是不愿意是吗?” “来,嗣儿,咱们自己去包。” 云嗣:⊙o⊙ 这是什么操作? 小二:“客官……这……” 云题盯着她,笑意森森:“你们没空,我们自己来,我们出食材费总可以了吧。” 小二苦笑,这什么跟什么嘛。 在云题的“强烈”要求下,小二带着二人来到了后厨,这里人多手杂,来往的除了后厨的员工,还有穿梭的店小二、甚至云题还看到鬼鬼祟祟的一些人等等。 抛去心头的怀疑,云题跟着小二到了一角。 “你这是干什么?”那个倪大哥看着小二带着一老一少进来,鬼眉鼠眼的的东张西望的。 “倪大哥,他们是想自己来包粽子!” “什么!胡闹!” 今天是重阳节前夕,所以店里生意尤其的好,还有不少人家定了酒席,所以特别的忙碌,还有二个厨子告假还乡,真的是忙的很呀。 “倪师傅是吧?我小徒弟想吃粽子,你忙我理解,所以我们自己来包!” “师父!”云嗣感激的看着师父。 倪师父只好把包粽子的东西拿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个小桌子,又大约讲了下怎么包,这才烧菜去了,不管怎么说,拿了人家的银子也不好完全拒人与千里之外...... 第102章 倪大哥投毒 “唉,不是这样包的!” “那怎么包?” 倪大哥:“……” “我再说一次啊,二位认真看!”说着拿起一个叶子放进糯米,然后折叠,捆绑一气呵成。 “哦,这样啊,我试试……” “咦?怎么叠来着?” 倪大哥:我不是才说过怎么叠吗? 索性又慢慢手把手慢动作的包了一个。 看着一老一少慢慢折腾,倪大红也就回去了。 云嗣一边努力的包着,塞入红枣,一边扬起头:“师父,你究竟是干啥的?” 啊?厨子们都好奇的停下手中的活儿,敢情你连你师父干啥的都不知道...... “师父是个大侠吧!” 想了想,云题答道。 “师父,大侠是什么?” 还有,大侠吧是啥意思??? “大侠就是锄强扶弱,维护公平正义!” ─\\u003d≡Σ((( つ??w??)つ哇 “师父,怎么成为大侠?” “哦,小嗣也想成为大侠?” “对呀,小嗣以前没有吃没的穿,如果小嗣能成为大侠,小嗣就可以帮助像我这样的人了。” 闻言,云题心又软了几分。 “好,好好练字,学武功,以后做大侠!” 厨房里,倪大哥在笃笃笃的剁肉馅,其它人各忙各的。 剁好调馅,揉面包饺子。 一会儿就包了二三十个饺子,这边二人也努力包出了四个完整的粽子。 下锅添水,上面盖上蒸笼,把粽子放蒸屉里面。 “二位稍等一下,我煮了饺子给二位吃!” “嗯?” 师徒二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忙着的倪大红忙碌着,难道现在有人点饺子? 倪大红一边煮着,一边观察着二人费力的包着也不知道什么形状的粽子…… 水开了,激了三次水,饺子煮好了,这才找了两个海碗盛好了,端着送到二人小桌上。 “既然一个是大侠,另一个是未来的大侠,那么小人就为这人世间添上上份力吧!” 闻言,云题微微一笑,小嗣却是很开心,终于有人相信他了。 “饺子来喽,先吃着,一会粽子就熟透了!明天就是寒衣节了,二位可要......” “谢谢小哥,不过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祭奠的了。” “您慢吃,明天我打算上午告假去山里了。” “嗣儿,还不快谢谢叔叔。” ............ “嗣儿,明天是寒衣节,我们去爬山吧。”吃饱喝足回到房间练字时云题想道。 “好呀。” “客官,有人找您 。”说话间小在门外说道。 “谁呀?” “是我。您快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云题从内打开,还没跨过门槛,就看那个厨子一脸惊吓的表情在等着他。 “怎么了?” “出了事了,老爷子,您不是大侠吗?帮帮我!” “什么事?” “刚才有客官在堂食,说是饭菜里有毒。已经报官了,等下官老爷就来了,您快救救我们,我们怎么会下毒呢!” “什么?下毒?” 云题脑海中闪过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免明白了几分。 “是呀,我们只是好好的烧菜,为何要下毒?但是有食客真的中毒在抢救了。” “好,你把知道的仔细说来。” “什么?(?▽?)” 倒是云嗣有些激动,(⊙o⊙)哇,终于要看到师父办事了! “老爷子,我们就是正常烧饭,各忙各的,没有过多留意其他,突然就听说有人中毒了。” “可有在烧饭的时候看到不一样的人或者事?” “有啊,你们俩来了后厨~”倪大哥尴尬的说道。 “我是说除了我们!” “那就不知道了,没留意!” “好,中的什么毒知道吗?” “还不知道!” “来来来,都让让!”正在此时,衙门来人了…… “你就是主厨倪大红吧?” “是我。”倪大哥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来,带走!” “且慢!”云题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还有事?”那衙役不爽的问道。 “敢问这位大…人,请问他所犯何事?” “他毒杀宾客,罪证确凿!” “罪证确凿?不见得吧?” “休要拖延时间,要说去衙门里说!” “老爷子,这……”倪大红也知道很为难人,毕竟听说大侠们都不喜欢和官服有什么关系。 “好,你们先去,我马上赶上。” “老爷子,我还有救吗?” “放心吧,没事的!” “好,有劳您了~” “无妨,嗣儿,走!” “师父,去哪里?” “秘密……” 看着衙役走了,云题带着云嗣到大堂观察一下现场情况,不过已经被小二打扫了。 “走,去后厨!!” “好!”云嗣些微有些兴奋。 走出去几步,倪大红不禁有些忐忑,一个客官,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自己。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来后厨?”云嗣看着云题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我们来看看有没有线索留下!” “可是这里好乱啊,师父!” “不要动,我来看看!” 眼前一片狼藉,切到一半的菜,刚杀的鸡,还有没洗的盘子,锅里还有炖汤和没炒好的菜。 “很好,现场保留下来了!” “不对,这里怎么有点白白的?”云题看着一个锅边边的白色粉末,摸着下巴。 “不对劲,算了,包起来吧!” “师父,这是什么?” “我来看看!”云题靠近看着一个没洗的盘子处也有一些残留,拿出刚才包的对比了下,貌似很接近。 算了,还是收起来吧,找个人验证一下。 等等,这个地方,好像什么一闪而过。 那几个人? 或许就是他们…… 又看了一阵子,这才朝着衙门走去。 衙门里。 “大胆倪大红,还不招认?” “小人真的没有杀人啊!” “菜是你烧的,不是你是谁?”县太爷怒拍惊堂木。 “可是,真的不是小人啊!小人没做过!” “还不承认?”县太爷气的不行,本来在房内和小妾比翼双飞耳鬓厮磨的,可是被吵到了。 “给我打!”县太爷扔下令签。 “且慢!” 正在此时,门外来了一老一少,阻止到。 “继续!”县太爷怒急,这衙役不想要了,谁说停下就停下,老爷我的面子往哪搁? 真是气死了,又是何人来打扰他。 第103章 糊涂蛋 “堂下何人喧哗?” “是我!” “你又是谁?” “草民一个。”” “哦,那你所为何事?” “大人,我有话要问,请问倪大红所犯何罪?” “毒杀之罪!” “请问可有人证物证?” “本官为何要答你?” 说吧不耐的目光看着看着倪大红问道。 “倪大红,你可知罪?” “小人真的没有杀人!” “倪大红,明明是你杀了,你为何不承认?” 云题突然调转枪口。 县太爷:??? 倪大红:啥??_? 心塞,果然…… “哦?你且说来。” “好,倪大红,受害者是吃了你的饭菜中毒的吧?” “是!” 虽然不明所以,倪大红还是点点头。 “想必大人也派人去了后厨,发现了药粉吧?” “那是!” “后厨残留的药粉和中毒的一样吧?” “不错,我让人看过,一样!” 县太爷点点头,见云题也和他思路一致,不由得捋捋胡子。 “那就是你杀得!”云题指向跪在大堂的倪大红。 “我,真的冤枉啊,我一直在做饭,从来没有出去买过毒药!” “哦……” 众人恍然大悟般看向县太爷! “那尔等也可以提前买好,做饭时下药。” “大人,杀人准备讲究个原因吗?他为什么要杀人呢?动机呢?” “这!本衙暂时未知,如此看来,或许有别的可能!” “许是与那客官有矛盾呢!”有人喊道。 “小人一直在后厨从来没有出来过,怎么会与人有什么矛盾?” “说的也是,目前看来虽然不能排除你的作案嫌疑,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你也有可能不是凶手!你也不” “原来还以为是一个贪赃枉法,不分是非取直的恶官,原来是个糊涂鬼……” 云题撇了撇自己稀疏的胡子道。 “大人,衙门内既然有懂行的,自然可以识别一下这是什么药!” “这药寻常百姓可能买到?如果是倪大红买的,他何时去买的?在哪个药房?买了多少?” “查过了,是乌头碱!极易配置!” “敢问县太爷,可对中毒的人和倪大红双方做过调察?” “问过了,不认识。” “好,那药店查的讯息里可有倪大红等人购买乌头碱之类药物的记录?” 师爷摇摇头…… “在下,这位厨师今天还跟我讲说,因为是为一节的前一天,所以生意异常火爆,他连包个粽子的时间都没有,还有空下什么毒?” “对啊,我们今天真的好忙,哪有闲心下毒,我们与人家无冤无仇!” “所以: 一、毫无作案时间 二、毫无作案工具 三、毫无作案动机 为何要抓他?” 倪大红等人感激涕零的看着云题,只恨自己嘴笨,什么说不出来! “先行关押,待调察结果出来若确实无罪,当庭释放。” “且慢!” “又怎么了?” “大人,既然没有办法证明他有罪,何必关押?要求他在茶楼那里,需要传召就好了,我相信他们不会跑的!” “是啊,大人!” “对了,这个~” 说着把从盘边收集的药粉用手绢包着扔了过去。 “这是?乌头碱?” “正是,如果是厨师下的,他肯定不会忘记把盘子边边擦了,这个是职业习惯,县太爷可能不太清楚。” “另外,”这乌头碱我从盘子边收集的,已让人识别过,就是今天与中毒的是同一批,根据时间推断,我倒是有个好奇的问题!” “请问。” 县太爷看着站在门口的云题,就觉得他不简单。 “他们做饭时,我和嗣儿恍惚看到有人混入后厨,鬼鬼祟祟,大人何不从被毒害的人身边开始调查?” “言之有理,师爷!” “是!” “既如此,你们就回去等待传召吧!” “谢谢大人!” 倪大红赶紧跪地感谢,又感激的望着云题。 待退堂后,倪大红这才回了店来。 “今天,真的多谢您了,要不是您仗义相助,我……” “不必担心,不是你做的,总能证明的。” “您晚上吃什么?小人都给您做!” “当真?” “当然,贵的小人也请不起……”倪大红羞涩的笑了笑。 “那就不贵的来几十个!” 倪大红瞪大双眼望着云题。 (????д????)干嘛!!” “不是你说要请客吃饭吗?” “好…好吧…” 小样儿,还整不了你!!! …… “老爷,那个人好像有些头脑。” 下了堂,师爷说着。 “是啊,我们搜查的也不够细心,竟然还放过那么多地方,真是丢人。” “大人,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中毒者的仇家?” “都有可能。” “看来老爷信任那个人啊!” “有几分道理。” “好了,你下去吧,若有消息再来烦我!”县太爷想到了什么就急匆匆撇开师爷走了。 “小翠,我来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蹑手蹑脚的沿着墙边走,快到门口时,猥琐的喊着。 “唔~” “嗯???” “啥情况?” “我日倪不会吧?” “唔~” 县太爷正在蹑手蹑脚多想的时候第二声又来了。 干! 劳资倒也要看看! 门帘被气得要死的县太爷一把扯开,看到小翠妖娆的躺在床上。 有一只藕臂伸出,状态极其香艳~ “握草!究竟是谁?” 不行,不能这样放过那对狗男女~ 索性又回到门口挑了个棍子拿在手里,本想叫人,但是太丢人了。。。 慢慢走到床边,挑开床纱,狗男女呢? 这才发现他的小妾只有一个人,而且口吐白沫,这才赶紧叫衙医过来看。 醒悟过来的县太爷,妈的,早知道不看那么多小人书了,小人书误我…… 索性他心爱的小妾由于摄入量不够,服药休息一些时间就好了。 他一直不明白,证物他只是过了个手,拿起来搓了下,小翠是怎么含毒的? 想不明白…… 难道自己真是糊涂蛋? 第104章 遇祁氏 “少阁主,喝口水吧。” 走在那条险峻的路上,沈离递过水壶给慕犹清。 “算了,不喝了。” 慕犹清看了看,却没接过。 “怎么回事?你现在刚好,要多喝水!” “哦。” 慕犹清乖乖停下来,接过水喝了一些,扬着水壶看着蓝白衣,仿佛在说:“看,我乖吧?” 蓝白衣这才点点头。 蓝林拿肩膀碰了碰无见,嘴里说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无见一边奋力赶路,一边不解的反向道。 “我是说为何天机阁的少主这么听咱们公子的?” “好像是有什么渊源,就比较熟。” “就这?” 蓝林等人的口气明显不满足。 “不然嘞?阿林,你是在想什么?” “哪,哪有。” “你有些神思不明哦。” “我只是好奇公子很宠他。” “哈哈哈,佛曰不可说。”无见神秘兮兮的大踏步走了。 “切!神神秘秘。”蓝林撇撇嘴。 “林兄,你猜是什么原因呢?” 蓝真挨着蓝林走,所以对此也是十分好奇。 “不知道,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哪知道。” “感觉远处又来人了。” “谁?” “现在还看不清楚。” “妈了个巴子的,好像是祁家。” 天机阁一个人啐道,这些天和蓝氏在一起,听说了祁家的各种恶行。 “真是祁氏?” “嗯,你看他们衣服图案。” 沈针自信的说道。 “果然!”看着走的越来越近的一群人,身着钦湘衣,衣袖处绣着一朵萱草。 “这群狗杂碎。tui~ ” 蓝武骂道。 “喂,你骂我们吗?”刚好就有耳尖的人听到了。 “我可没指名道姓,谁接就是骂谁。”蓝武正仇视着呢,也不怕。 祁英武拿眼上下扫视了下蓝武,白了一眼后说道: “也不哪个嘎达里跑出来的人,也敢叫嚣?” “你母上大人是不是怀你的时候没有晒太阳呀?” “啊?”那人不明所以。 “导致你这么阴暗!” “放肆,你们是谁家的,我倒要看看。” “怎么?” 蓝白衣发现异样刚回来便看到这一幕。 “蓝二公子?”祁英武看了一眼是蓝白衣后倒是有些意外。 “我蓝氏的人,你看呢?”蓝白衣冷冷的问道。 “哦,原来是蓝氏的人,那卖给蓝公子一个面子,此事就此罢了。” 说着也不废话,转身走去。 “公子,我......” 蓝武有些忸怩的搓手道。 “骂的好!” 蓝白衣抖了下肩膀,说完继续赶路,对方忍下来了就是时机还没到,就再看看吧。 蓝武心中一喜。 “慕少阁主?怎么?天机阁也参与了?” 慕犹清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这让他觉得十分不悦。 本想走了了事,但是看到这么人都看着他,如果不找补回来,面子丢大发了。 “慕少阁主,是你吗?” 顿了顿,祁英武又有些自我怀疑的问道。 “不是你妈,是你爷爷!” “你.....” “大家快点走,甩掉疯狗哈。”慕犹清适时又补了一句。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疯狗毕竟谁也嫌弃呢。” 无双呵呵一笑附和道。 “那个祁家是什么玩意,还想和我们天机阁攀扯,我呸!”沈针啐道。 “就是说嘛,看到是我家公子,屁都不敢放了,嘿嘿嘿。” “哈哈哈哈,丢人丢到他姥姥家了!” ...... “英武......” 祁氏有的人看不下去了。 “我们这也太丢面儿了!” “谁说不是呢!” “能忍就忍忍吧,你没看他们人多。” “人多咱也不怕呀!” “可是天机阁加蓝氏一起肯定得罪不起呀!” “吃个暗亏算了。” “妈的,我忍不了了!!!”本来还好,越有人说面子越挂不住。 “那你要怎么样?” 也有好事的人有些雀跃的期待着什么。 “英武,小不忍再则大谋。”祁厶拦着想冲出去的祁英武。 “可是厶兄,他们欺人太甚!” ...... “无双哥哥,为什么骂那个人呀?”拾月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们不干人事,不是人!” “哦......所以是畜生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拾月说的很棒!”无双夸赞着。 “那他们为什么是畜生?” “因为他们害人......” “那确实做的不对,该骂。” 好在下午,山路虽然难走,但今日无大风,倒也走的平平安安的,偶尔有人失足一下也能及时拉回来,生命无虞。 祁氏也是真的能憋,愣是忍住了,倒教蓝白衣有些意外。 “暮尘,我们也该歇歇了,咳咳!” “你累了?” “嗯,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有些乏了。” “好,前面有片观景台,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大家努力一把,到前面观景台休息。”无双一声令下,人群中又奋发了起来。 “呸!”看着走远了的身影,祁英武没忍住。 “要我说,我们快点,抢占那个月台,让他们休息不了。” “算了,要记得我们的目的。” “害,哪里的事儿嘛。” “不对呀,蓝氏和我们不是一项关系还行吗?” “不是和我们关系行,是他们和谁关系都行。” “哦~” “你们有没有发现,蓝公子身边有个鸟?” “看到了,真想驯服了为我们所用。” “别想了,是他的。” “啊?” 过了一会...... “终于到了。” 慕犹青跌坐在石头上,由于是在头部,所以和蓝白衣几人已先行到达。 白筑拉着拾月,还有闻风吟在中部,还在走着。 “无双哥哥,我们晚上住哪里哦?还有没有肉吃?” “还不知道,说不定我们等会就找到骁龙令可以出去了呢。” “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呀,很漂亮,有很多好吃的。” “那我帮你们找吧,我们早点出去。” “那谢谢拾月了。”无双随便应付着。 “不用谢呢,我们赶快过去了,坐下歇歇。” “好。”闻风吟怜爱的摸了下拾月的头。 “拾月,累不累?” 蓝白衣看到欢跃的脚步问道。 “师父,我不累呢。”到了月台,拾月就奔去蓝白衣那里。 “好,来,坐下。” “师父,我会帮你找到骁龙令的。” “呵!好。” 第105章 拾月初露锋芒 “白姑娘怎么了?” 蓝白衣看到白筑走路不太对。 “没事,小伤,那会差点掉下去扭了一下。” “擦了药吗?” “擦了的,无碍的。” “这路艰险,还是要小心些。” “谢谢蓝公子。”白筑微微红了脸。 “脚腕没事吧?如果扭伤了得复位的。” “应该没有的。” “我帮姑娘看一下,可以吗?” 无见看着白筑。 “好。” “果然扭到了,白姑娘你看那里是谁?” “谁?啊!!!” “好了。” 无见得意的看着白筑。 蓝白衣扫了一眼,脸上难得浮上一丝笑容。 “无见你看你,弄疼人了吧。” 蓝叶在一旁故意说道。 “那你来?”无见一丢手站了起来。 “不了~”蓝叶连忙摆手。 “无双,你哥是不是对白姑娘有意思呀?”蓝真毛剌剌的问道。 “不知道,我还以为......”无双看着蓝白衣没了话。 “以为什么?”蓝真傻乎乎的追问道。 “没你的事~” 白了蓝真一眼,无双也不想说什么。 嘿嘿嘿~ 要是成了,白姑娘不成我嫂子了? 那也不是不行,嘿嘿嘿! “咱也休息一下吧。”这时祁氏的人也经过这里说道。 “好呀好呀,那么大的地方,又不是属于一家的。”立马有人附和。 “好气。”无双恨不得把月台砍成两半。 “算了,给恶心的人腾个地方。”蓝真说道。 “拾月,师父教你的那个剑法你口诀背熟了没有?” “师父,我背熟了,我还按口诀练习了。” “可是我还没教你身法呢。” “师父,你看是不是这样?” 拾月说着就捡起一根树枝翻转着施展,有模有样的,除了借力的地方还不会,口诀是真的会了,蓝白衣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天赋异禀。 一套剑法耍下来,倒也是虎虎生风,威力十足,是时候给他配个剑了,到时候找个地方让她挑一把。 “切,一个小孩子随便舞一下,算什么。”不知是谁嘴贱说了句。 “可我就是个小孩子呀......”拾月叉着腰回道,她是个小孩子呀,昨天还只有一点点高呢。 “小孩子出来,可没人让你。” “请问这位叔叔,我没让你让呀!” “你。” “我怎么了?” 拾月看向自己衣服,没毛病呀,二位姐姐给他改的衣服挺漂亮的呀。 一旁的白筑:“......” “啊呀,忘记了忘记了,拾月现在像个10来岁的孩子,衣服风格还是三岁的。”白筑猛的拍了下额头,瞧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拾月几乎可以穿自己衣服了。 祁氏的人被气个半死,偏生又挑剔不出来个什么。 “那这位叔叔,你刚才说我算不了什么,要不要咱们比比看,我就拿这个口诀跟你比,顺便练习一下。” “公子......”无双有些担心的看着蓝白衣。 “无妨,就给她练习一下吧,难得有个沙包!” “沙包......”那人一听气坏了。 “比就比。”说着提着刀上中间走了两步。 “拾月~”无双把蓝白衣赠送给他的佩剑扔了出来。 “谢谢无双哥哥,不过我用树枝就好了!还没拿过剑,好重哦!” 接过剑后拾月又还给无双后也走向中间。 “你是小孩子,你先来。” “你是畜生,你先来。” 畜生?哈哈哈哈哈哈~~~~~ 拾月好可爱! 拾月这么可爱,我的天呀! 蓝氏里全是夸赞的,祁家全是脸黑黑的~ “小孩子不学好,骂人?” “我教的,咋了?” 无双反问道,甚至心里有几分得意。 “那我倒要替你家长管教管教你~” 说着欺身上前,攻向拾月。 拾月心中默念口诀,一头长发无风自起,四周淡淡灵韵笼罩间,竟然有些仙风道骨之意! 此刻的拾简直就像是一个小仙女! 让得远处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一阵心悸… 拾月这才动了起来,身姿向右一个挪位,头发随着身姿而舞动,形成一个碧波荡漾的形态,拾月举起树枝刺向那人左胸,那人嗤笑一声,细细的枝桠,能伤着他吗?好笑,索性也不防备,继续右腕使力刺向拾月右胸。 突然,细长的树枝在空中闪电般划过,发出尖锐的鸣啸,猛地停在那人的脖颈旁,他的脸色苍白无比,脖子有血迹滴滴答答而下,好在拾月只是练习。 “放你一马,让你知道小孩子也不能欺负,哼!” 拾月说着跺了一脚,地面石板,咔咔咔碎裂开来,继而微微的晃动产生。 噗通一声。 地面塌陷不少。 甚至 能看到半空中野蛮生成的树,那种恣意。 而有着缕缕光芒。 ... ... 安静! 极度的安静! 没人说话,蓝白衣本站起的身影随后缓缓坐下。 怎么这样! 居然连拿树枝的一个小孩都打不过!!!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 那蓝氏一个小孩这个水平,其它人??? 妈蛋!!! 这还嚣张个屁!!! 祁家算个球!!! 我本以为祁氏已独步天下了,,没想到呀,没想到呀,连人家蓝氏一个小孩,还是没摸过剑的小孩都比他勇猛??? “这是谁的小孩?” 蓝氏这边。 “拾月这天赋惊人呀!!!” “无双,你认为呢?” “这种事,我也吃惊!无需问我…” 无双表面神色波澜不惊,处于一种很超然的状态,但内心惊涛骇浪。 蓝真犹豫了片刻,问道: “蓝林你看…” “我也一样,你让我说什么!” 无双摇了摇头。 “这就是我家公子收的孩子,羡慕不来的!” “关键是她一次没有练习过呀,公子只是教了他一次口诀。” “她天赋我,怪我喽???” “闻姐姐,这拾月是个神童吧。” “我看也是!”闻风吟痴痴的看着。 苏清玄:“ 啊?你们在说啥?” 他刚才就是在拾月头发飞起的时候想到了云姑娘罢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不打了??? 谁来告诉我? 无双嫌弃的看了苏清玄一眼。 ... ... ... 第106章 普通人的王爷 王府里。 “禀告王爷,全部处理好了。” “好,可有人发现?” “没有。” “很好。” “嗯?”靖王看着属下还没走。 “王爷,我们为什么要花力气帮他们对付叶相?” 柳清想了想,问道。 “他这种狗杂碎,食人不吐骨头,也该让他尝尝苦头了。” “皇上宠他,估计不会怎么样。” “就算不怎么样,也至少在心里划一个口子。” “属下明白了。” “对了,王妃的朋友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 “好,加快。” “王爷,我感觉云姑娘是没有恶意的,我问了下人,说当时相认的时候她的表情很真切。” “还是查清楚,我才放心,王妃是个普通人,万一有人有歹意怎么办。” “好。” “你们都退下吧。” “是!” “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 “梁王风评如何?” “额,就是没有什么好的或者坏的,之前只会享乐。” “哦,那多要防备一些。” “嗯?” “越是表面享乐的人,越是心里深沉,以吃喝糊人。” “好的,属下会加强防护的。” 人都退下后,王爷扯下他的人皮面具,露出他本来的样子。 那是怎么样一张脸,左脸脸颊处一道伤疤,但是整体年龄比面具的年龄年轻了感觉有十岁,若是没有疤痕,一定是个美男子。 喝了口茶水,感觉轻松不少,天天闷着,不透气。 这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信的过的护卫,就是梁乐。 “王爷,您一开始其实不用戴面具,王妃决然不会嫌弃您的。” “不,我怕吓到她。” “肯定不会的,哪有夫妻不知真面目的。”梁乐说道。 “属下一直想问您,您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这个是小时候救一个人被河里的利器划到的。” “这样呀。” “对了,王爷,池国又有探子混进来了。” “杀了吧。” “是,我们不留着他?” “不用了,上次我已经给他们一次机会了,是他们不中用呀。” “布谷~~~” “王爷,来了。” “走。”戴上面具,二人轻轻一跃翻墙出去。 切,还王爷是个普通人?谁家正经王爷翻墙?还翻的这么轻松?一看就是绝世高手好不啦!!! 后山。 “王爷够快呀。” “那是,录大人召唤呢。” “好了,说正事。” “最近江湖有一股神秘组织,不知道王爷听说了吗?” “哦?什么神秘组织?” “王爷不知道?” “不知道呀!录大人说来听听。” “不知是谁暗中培植了一些人,撒在江湖上,各帮各派各势力中均有他们的人。” “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吗?” “我还以为是王爷的手笔,当真不是?” “不是。” “那就奇了,而且这些人永远揪不出来,也识别不出,只知道有事件泄露,查不到根源。” “会不会是江湖的人?” “或许吧。” “对了,叫我有什么急事?” “叶相被抓了,听闻圣上盛怒之下,要严查。” “你都快赶上天机阁了。” “哈哈哈,多谢王爷夸赞,在下一介草民呢。” “可没有你消息这么灵通的草民。” “王爷是拿在下说笑呢。” “可还有什么事?” “暂时没有了,在下也就告辞了。” “录大人慢走。” 看着录大人走远,梁乐靠近靖王,道: “王爷,我们要不要把证据收集好,送叶相一程?” “等等吧,叶相这么多年的势力或者还在活动。” “叫他们吧。” 梁乐一声口哨响,四面八方纵下来约莫二十人左右,纷纷黑袍金面行叩拜之礼。 “最近江湖上有个突然出然的组织,渗入江湖各大势力,你们可调查出来了?” “回王爷,次前捉到了一个,奈何嘴硬的很,还没问出来就自绝了。” “嗯,进度有些慢了......”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 “罢了,也不怪你们,本王计划后日去京城一趟,你们五人暗中跟着,其余的人,先把事情办好再来找本王。” “是,王爷。” 应声而来,又四散而去。 “王爷,这暗卫折损了一人,要不要补充?” “你去挑选吧。” “是,王爷。” “该回去了,等会王妃找不到本王该急了。” 二人又翻墙入内,如同没有出去过。 “站住!” 嗯?谁发现我了? 王爷连忙转身,大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刚才干什么去了,袍子都脏了。”灵儿说着帮他拍打着。 “灵儿,你就是心细,你看梁乐都没发现!” “他一个糙汉子哪管这些,来,换下来。” 梁乐抚着额头,一动不敢动,闻言连忙说道:“王妃教训的是,属下以后定当随时观察,坚决不给王爷穿脏衣服......” “你呀,保护好王爷安全就行了,不指望你这个。” “哦。” 梁乐:当时我害怕极了,还以为发现我们翻墙了,不过保护王爷嘛,王爷武功可不比我弱呢...... “吃饭了,快来,西落他们在等你呢。”换好衣服,灵儿这才挽着靖王的胳膊说道。 “ 在西苑吃?” “说什么呢,在正院吃,我小姐妹可不能怠慢了。” “梁乐。” “属下在。” “听到了?” “回王爷,属下听明白了。” “你们在说什么?”灵儿不解的问道。 “就是让他给你姐妹安排好,千万不能怠慢了。”靖王拍了拍灵儿说道。 “这才像话。”灵儿满足的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天厨房安排了什么菜?” “今天可是我好姐妹喜欢吃的,我让厨房做的桃花酥, 龙须酥,还有凉拌牛肉、炸鱼、小酥肉、烧鸡、烩羊肉、酸辣肚丝汤,还有好多,最后还有夫君喜欢吃的幅儿酥和羊汤。 “还以为王妃有了姐妹就忘记夫君了呢......” “怎么会?你们都是我最宝贝的人了。”灵儿说着飞霞就上了脸颊。 “果然是我的好王妃。” 梁乐:我早麻了,天天看他们秀恩爱,我能有什么办法???天天虐狗呀!!! 第107章 小瘪三王爷 夜黑风高。 这一夜,暗中不知道多少人在悄然做着多少事。 梁王趁着晚上云西落和灵儿在聊着私房话,没空理他,悄悄关了房门,进了院子里。 这里找找,那里找找。 没了? 怎么没了?? 梁王不由得攥紧拳头,找了了好一段时间,就不见了? 这可是外面给他传递的情报呀,明明塞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气死。 这招谁惹谁了? 唉,也不知道写的啥,怪急的...... ...... “嘿嘿嘿,不过如此,信息得来的这么晚,还不是最新的,有什么可宝贝的!” 靖王在灯下拿着一封手书,嗤之以鼻。 傍晚的时候和亲爱的王妃二人饭后散步,无意间看到梁王有丝鬼鬼祟祟的站在院子里,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家伙连忙看到他们后,手向外一塞,自以为做的很是隐秘,嘿嘿嘿! 想瞒过我,可没那么容易...... “就这信息源,想当皇帝?也不撒泡尿照照,注定了,小瘪三王爷了...... 正取消着呢,院子里旺财叫了两声。 妈的,又有人不死心...... 今天抓三个了...... 又有人送上门,真当本王是个普通文弱王爷呀...... “王爷,怎么还不睡?” “宝贝爱妃先睡,我听到狗叫了,我去看看!”说着攥紧梁王的线报,披上大氅拉开门走了出去。 灵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来人影都不见了。 可是王爷,你还没穿鞋子呀...... 出了门,走在院子里,秋风萧瑟。 唉,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 脚好冻...... 咦?我没穿鞋子? 转身,想回去,又停下,算了,开了门把风吹进去吹着爱妃就不好了。 算了,等下再说吧。 “王爷?您怎么没穿靴子?” “靴子脱下来!” “嗯?” “你,靴子脱下来。” “哦。”柳清老实脱下靴子。 “咦~怎么臭臭的,柳清呀,不是我说你,爱点卫生好不好?” “王爷,属下,属下是走太多了......” “脚臭不要找借口,明天就去找医生开药泡泡。” “是......” “抓到了?” “回王爷,抓到了。” “走,去看看。” “可是王爷,您还没穿靴子。” “哦,你,去偏殿去,给我拿双过来。” “好的王爷。”柳清跑的贼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脚臭的尴尬。 梁王看了自己拖鞋,灰扑扑的,又该被王妃骂了。 算了,走你!甩手不知道扔哪去了。 咦,我应该等穿了靴子再扔的,现在袜子也脏了...... 算了,默默坐下等着。 这会感觉时间好漫长,深夜,本王一个人坐在这里等靴子穿。 好惨...... “王爷,我回来了。”好在靴子来了,靖王脸上又隐隐开心了起来。 穿上靴子,还忍不住走了两步,舒服,就说来的路上怎么感觉走路不得劲儿。 “走。对了,审了没?” “还没,刚抓到。” 到了牢房,看到一个穿着光鲜,又有些气质,不似普通一流。 “你是谁?来此为何?” 那人头一扭,不吭声。 “不交代可就是你有受的了!”柳清威胁道。 “柳清,不用这么麻烦,这个人交给你,不要致死,你自由发挥。” 柳清:“是!” 嘿嘿嘿~ 柳清来到这人面前,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陈朔:“……” 就派这么个人看押他? 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呀? 陈朔冷笑一声,正要说话。 突然柳清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看守他的人还有靖王都瞪大双眼看着。 果然,脸颊立马就肿了起来。 柳清盯着陈朔,一面说道:“你不乖呀!” 靖王眼皮直跳,柳清,嗯,别看脚臭,打人还是厉害的,大长腿一跨,一步就走到陈朔面前。 陈朔目瞪口呆,恼火看向柳清:“你有……” 那个病字还没说出口,又是啪一声。 陈朔:“……” 柳清盯着陈朔,一面说道:“让你乖点你不乖呀!” 陈朔:“……” 看守的几个下属忍着笑,忍的很辛苦。 陈朔窝火,怒气再大也只能憋着,一动不动…… 啪! 这回巴掌是抡到他后脑勺上,跟打孙子似的。 陈朔脖子一缩:“??!!” 不是,我不动了呀? 其他几个押送陈朔的部下连忙说道:“让你不交代!”别打傻了,问不出什么!” 柳清皱眉,勉强说道:“放心吧,王爷,就算我给他打到脑震荡,他脑子也是清醒的!” 陈朔心底都要把柳清屁股都骂出火了,又不敢表现出来,谁知道这伙人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现在没问了呀?”陈朔真的是吐血三斤了。 怪我喽?我只是先前不说,现在没说不说呀!!! “啪!” 陈朔捂着头不解的看着柳清。 “没问你的时候闭嘴!就显你能了呀!” 靖王笑的有些忍不住,悄悄转了个身,掩饰一下。 就连隔壁关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人真笨的可以。 “啪!” 陈朔麻了,木然的抬起头看着柳清。 “心里不服是吧?就知道你不服!” “我不是,我没有。”陈朔连忙辩驳。 “啪!”这一掌拍在脑袋上,脑子朝着隔壁监牢的人转了下,那人顺间笑不出来了。 妈的,他怎么来了?怎么是他? 陈朔也看到了对方,眼里都黯淡了几分...... 就说嘛,怎么没消息传回来...... 靠!!! 这都什么事呀! 一捉捉一窝...... 呸呸呸,好像骂人!!! “哟,认出来了?”柳清憋着笑。 “哥......” 陈朔也不敢应,慌张的看了眼柳清。 “哥,对不起!我没忍住,我全说了……” 陈朔冷笑一声,这都捱不住,招供了? 换成他就绝不会! 都挨到现在,还没说呢! “啪!”又是一声。 “小子,来了就老实点,还冷笑,摆死臭脸给谁看呢!” “哥,你还是招供了吧,他们手段多的很。” “笑话,怎......” “哐!” 陈朔被柳清踹了一脚,趔趄了下,差点滚到地上,无名火起。 “还想说话?还想威胁别人?” 陈朔:“......” 妈的,有一天别落我手里,我记住你了!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当然,他不会知道,以后看到柳清他别说报仇了,正眼都不敢看一眼。 第108章 鬼? 苏清玄:“这就结束了?什么结果?” 无双:“苏公子,你怎么了?被鬼附身了?啥都看不到呀。” “去,别吓我,我们家是说真是有鬼的。”苏清玄打了个寒颤。 “我说,稍微尊重一下我,好吗?”简如风无语的翻翻白眼,好好的一个鬼不就在这里嘛。 “嗯,咱就是说,简大侠,您现在不算完整的鬼,还有身体......” 苏清玄耸耸肩说道。 “所以呢?” “不算鬼喽。” “我也可以不用身体,你看?” 简如风说着飘出身体,游荡在苏清玄身边。 苏清玄飞速晃晃脑袋,打了个寒颤。 咱是说,倒也不必非让我看到,你去吓吓祁家也好呀...... 祁氏:我谢谢你哈! “走了,走了,再下去我就患得患失了。” 苏清玄站了起来朝着大伙说道。 现在只剩下蓝氏和天机阁了,刚才祁氏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什么,提前走了。 “可以了吗?” 蓝白衣拍拍慕犹青的肩膀。 慕犹青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没得事的......” 话还说完,翻了个白眼差点晕倒,蓝白衣连忙扶着。 “不要这么急起来,这点常识都没有!” 蓝白衣嘴里嫌弃着,但却没有放开慕犹青。 “我家少阁主是想证明自己没事了,不耽误大家。” “多事!”慕犹青瞪了一个下人一眼。 说的跟人家不知道一样的,下次不带他出来了,丢人...... “天快黑了,要加快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休息。” “这鬼地方,真大!”苏清玄骂骂咧咧的。 “前方要穿越树林子,大家小心哈。”无见看着眼前的景象吼道。 “树林,那不是可以休息了? “并不,树林中反而危机重重。” “不会祁氏埋伏了吧。”无双似是想到了什么。 “乌鸦嘴,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无见回道。 “反正大家谨慎一点。” 这里是山涧腹地,树木茂密,野草浓密,到处都是生机,但却是这样的场景,让蓝白衣有些不安。 “小哥哥你好俊哦。” 苏清玄走着走着,听到有人夸他,当即有些开心,抬起头看了看,没人呀。 “哇,你好英俊哦~” 苏清玄刚走几步双听到了,张望了下,还是没人。 “到底是谁?” “怎么了?” “一直有个人在夸我,你们没听到吗?难道真的有鬼?” “似有若无的,不确定!”无双回道。 “你真高大~好帅哦~” 完蛋,我也听到了,无双喊道。 “是谁在装神弄鬼?”蓝白衣喝道。 寂静无声,只有树叶落地的沙沙声。 “我真的听到了!”苏清玄大喊。 “我相信你。” 蓝白衣回过头,看向苏清玄。 “谢谢蓝公子。” “应该是有人捉弄我们。”蓝白衣淡淡的说道。 “真的不是鬼?”苏清玄妥妥的问道。 “鬼有什么可怕的?人才可怕。”无见说道。 苏清玄点头,一行人来到后山树林。 “是这里吗?” “是这里,主人。”简如风回道。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围起来,出来个人格杀勿论!” 树林外围,严严实实围了起来。 蓝林快步过来,头大的说道:“公子,这人有点邪门,可能会什么术法……” 这里面被人布置了阵法,蓝林进去都竟然迷路了。 蓝白衣看着树林,冷笑道:“区区一个八卦阵?破了它!” “师父,让我试试吧。” “哦?拾月,你要试试破阵?可是你还没有学过哦。” 苏清玄:“……” 慕犹青:“……” 人家是什么小孩,怎么那么厉害!!! 祁英武躲在树林里,脸色阴狠。 他所学再厉害,也不敢硬拼蓝氏。 但是阵法嘛,没听说过蓝氏还行的,听闻只有武功那些。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蓝白衣拉着拾月踏进了树林。 祁英武一愣。 就这两人,还有一个是小孩,他们居然敢进?! 太轻敌了! 祁英武暗道一声‘机会来也’,倏一声跃起,飞快挪动。 “呵呵呵呵……你们来了!”他冷声道。 拾月听到一个声音从左边响起,下意识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正想着,声音换了个方向,在右边响起:“你们有什么厉害的……” 蓝白衣眯眼,倏然转身,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表情渐渐凝重。 祁英武的声音又又换了个方向:“你们不要找了,找不到我的!呵呵呵~” 沐归凡屏住呼吸,脚尖微微挪了一下。 “你出来,我和你谈谈。” 蓝白衣警惕看着四周,冷声说道。 拾月跟着叫嚣:“你来呀,有本事别跑吖!” 祁英武哈哈大笑一声,声音又又又换了个方向:“我才不出来,我有那么傻吗?” “听声音有些耳熟?” 拾月看向一个方向,说道:“粗来吖!我知道你是谁了!” 祁英武大笑,再再再换了个方向:“哈哈哈……有本事找到我!”这是他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九转八卦阵! 蓝白衣抿着唇,都想直接破了,但是怕他有什么杀招伤害了拾月。 树林里,四面八方都是祁英武的身影。 蓝白衣浑身每个细胞都警惕起来,低声道:“拾月,用法天象地圈起来。” 拾月眨眨眼:“好的!” “法、天、象、地,发送!” 发送完看着蓝白衣,师父你小心哈! 蓝白衣心底一暖,果然没白疼这丫头。 恰好祁英武又换了个方向,林子里都是他的声音:“别白费劲了,你们找不到……” 话音未落。 拾月的光圈里就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想了想,拾月把地上的一个小石头施了法用力的朝一个方向扔去! “啊——!!” 树林里响起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个东西摔落地上,发出嘭一声闷响。 蓝白衣:“……” 就这? 石头准准砸在了祁英武额头上,砸得他满脸鲜血,他跌坐在地上一脸错愕。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一个小朋友,怎么可能会找到他,力气还这么大!? 哼!绝对是运气! 简如风本来观战的,自家主了没让他出手,但是他在半空有些忍不住了。 第109章 祁英武.灭 祁英武咬牙,赶在蓝白衣过来之前,又闪身到树丛中。 拾月左看右看,又捡起一块石头:“快出来,不然又来了哦!” 祁英武捂着额头冷笑:“死小孩……!呵……真以为还能再打到我?” 拾月举起手里的石头…… 对方不信。 拾月抬手,嘿的一声把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 祁英文刚冷笑一声。 下一秒—— 石头准准的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祁英武:“?!” 这都行? 气死!!! 这肯定不是一般小孩! 哪有小孩这么牛逼的? 他不服! 祁英文闷哼一声摔在地上,这一次还不等他爬起来逃掉,就被一剑指着了。 蓝白衣嗤笑一声,眼眸微冷:“跑啊,继续。” 祁英武自然不甘心,瞅准时机就想跑,奈何拾月过来一脚踩了上来! 那力量重逾千斤。 也不知道一个小孩怎么这么重。 祁英武恨得咬紧后牙槽——这小孩是谁?! 力量这样,合理吗?! 祁英武盯着蓝白衣,阴鸷的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 蓝白衣道:“你觉得你落入我手里,还有出来的机会吗?” 祁英武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出不出得来是他的本事了,人出不来,魂呢? 研究了几年的术法,真以为自己就只是个连小丫头都打不过的菜鸟呀! 祁英武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 这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那个谁,我掐指一算,你魂魄都要没了,还是别打这种打算了。” 蓝白衣微微挑眉,果然,简如风也跟来了。 祁英武一概不理,闭着眼睛,一副傲骨铮铮永不屈服的样子。 简如风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在我面前说魂,劳资千年前是魂的时候,你屁都没。” 祁英武愣了愣,啥……啥? 千年前? 魂? 他抬起头来,看到半空中可不飘着一个鬼嘛。 妈的,祁英武头发都炸了。 这是怎么回事? 蓝氏还养鬼? 这鬼看上去还很厉害!!! 妈的! 人人打不过。 魂魂又厉害。 早知道,走了就了了,现在完蛋了。 拾月疑惑的看向简如风,这个鬼好像有点眼熟。 拾月又看向蓝白衣。 蓝白衣丝毫不手软,把祁英武绑老实了。 全身上下,哪都动不了。 简如风说:“交给我吧,嘿嘿嘿,我吸了可以补充血气。” 蓝白衣说道:“晚点!” 咦?主人同意了? 简如风一开心就飞回去,回到了身体里。 这才过来林子里接二人,无双也跟着进来。 看到是祁英武,顿时有些恼怒。 “呸,什么玩意,就会装神弄鬼的。” 祁英武:嗯?这不算本事吗? “好吧,现在没有这么多人,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交代祁氏所有干的坏事。” “我为什么要说?” 祁英武扭过脸去,倔强的很。 “那我现在就吸了你的脑髓,吸溜~~~” 简如风伸了伸舌头,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祁英武。 “你别来这套,你不就是个人嘛,刚才还吓我。” “你看我是不是个人?” 简如风说着,做着各种鬼才能做的动作,一会伸长舌头,一会飘着。 “切,你们蓝氏养鬼,我会捅出去的。” “我不在乎。”蓝白衣淡淡的说道。 “哈?不在意?哪个武林中人不怕名声?” “说的你祁氏有什么好名声一样!我呸!!!”无双嫌弃的很。 “祁氏怎么了,一些研究都是为了造福天下。” “哦?怎么个造福法?把老虎那些喂成变异的到处残害百姓?” “我操,还有这事?这么坏?” 简如风感觉世界崩塌了,现在武林人士都是这样了? “你怎么知道?”祁英武警惕的看着蓝白衣。 他们祁氏搞这些是秘境之后才发生的,在祁英武那里只知道在培育猛禽猛兽,还不知道后面的事。 “关你屁事,再问舌头割了。” 无双拿着那炳小刀比划着,脸上是阴沉沉的表情,莫名有几分唬人。 “快说,把你知道的事全说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没好好交代的,你懂的吧?” 简如风适时的又出现一下。 不得不说,他是真想吃呀。 吃了功力再进一步说不定...... 只是,有些嫌弃这个人,功力太差,估计顶多补个气血了。 跐溜~~~ 一时没忍住....... “我说,我说。” 抬起头来,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结果以现没人接话,都冷冷的看着他。 “那个,我从哪开始说起呢?” “祁氏有没有阴谋?” “大老爷哦,他们有没有阴谋我一个小兵怎么知道?” “简如风,给你吸了!” 蓝白衣瞬间松手,嫌弃的拍了拍手上因摸了祁英武衣物的“脏东西”。 “来喽!跐溜~~~” 简如风有些兴奋的拍了拍手。 “我说,我全说。” “晚了。” “你错了,我家少爷对于这种不好好交代的可没多少耐心。”无双也拍拍手,跟上蓝白衣朝外走去。 “求求了,我真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有人吗?” ...... 眼见简如风掰着他的脑袋在看着,祁英武再也忍不住了。 “哇~~~我真的不敢了,我说呀。” “他们是想统一武林呀,他们想掌控一切。” “你不用说了,你已经没价值了。” 蓝白衣头都没回,冷冷的说道。 简如风跐溜跐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时不时还有满足的呻吟声。 终于吃饱了,虽然差点,但总比没有好! 祁英武一代二逼,到此为止...... “公子,真的不问了。” “没什么可用的,我们大约也推测到了,也就那回事。” “也不知道家主回去了没有。” “不知道,我们尽快找到骁龙令出去吧。” “师父,骁龙令是什么样子?如果有样子,拾月可以帮忙哦。” “师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可能就是令牌的样子。” “那我搜一下,看看哪里都有令牌。” “你还有这功能?”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我对这块天地莫名有什么牵引。” “好,晚点让拾月试试。” 第110章 求生凭他的运气 回到暂时休息区。 苏清玄紧张的看着蓝白衣:“蓝公子,那个鬼抓到了吗?” 蓝白衣有些失笑,但还是解释道:“那不是鬼,是下午那个人在装神弄鬼。” 苏清玄哦了一声,又看向空空回来的几人。 “给他跑了?” “给我吃了。” 简如风刚好出现回答了这个问题。 苏清玄更是迷糊了。 吃了? 好的,知道了,这个人以后不能得罪。 太吓人了...... “好了,大家继续赶路,这里不能休息。” “得嘞。” 只有慕犹青有点闷闷不乐,他多光鲜的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为啥进来后处处用没有,还拖累人。 “没关系的,都会生病的。” 无双看着慕犹青的样子,安抚道。 “切,本少爷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帮不上忙?” “那个......”想了想又戛然而止了。 “师父,东南方。” “好,听拾月的。” 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了山脚下一处地方,地理环境倒是不错,进可攻退可守的,蓝白衣当下决定就在这里休息了。 “师父,我想吃肉......” “好,去找蓝林哥哥,他有办法。” “好的。” 拾月蹦蹦跳跳的来到蓝林面前,蓝林正想布阵却看到拾月。、 “拾月,来找林哥哥是不是想吃肉肉了?” “呀,林哥哥好聪明呢。” “走,我们捉野兽去。” “拾月也可以去吗?” “你现在这么厉害,当然可以了。” “那走吧。”拾月期待极了,亲自捕捉猛兽。 “拾月,你不害怕吗?” “不怕呀。” “别的小朋友都说不能杀生,你为什么敢?” “不知道,反正要吃肉肉。” 一大一小走在丛林里,东张西望的,可是找了半天,连个兔子都没看到,却发现了一个受伤的人,躺在地上,看样子,应该躺了有一天了,虚弱的样子,看穿着,像是江湖中人。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算了,我们先去打猎,打到了回来他还活着就带回去。” “可是林哥哥,我们回来还走这条路吗?” “不好说。” “那他?” “所以说求生凭他的运气了。” “好吧,我们去找肉了。” 说话间一个草丛动了一下,感觉有什么小动物在动。 “林哥哥,是不是兔子?” “或者吧。” “那我来。”说着拾月又捡起了一个小石子朝着那个方向砸去,果然不动了。 走近一看,是个刺猬,嗯,白用功! “去前面再看看。”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去到了好多地方,这才带着一些动物回了这里。 “可是,抗不动他了呀。” 蓝林看着自己肩上的,手上的,还有留个手牵着拾月,发愁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 “喂,还能动吗?” 拾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唔~” 那人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如果想活命就跟我们回去哦,能坚持吗?” “唔~” 额,只能出声,不能动,这下麻烦了。 “我扶着你可以吗?”拾月尝试搀扶起他。 也许是求生的意志让他命不该绝,他竟然努力的来了一丝力气,在拾月的搀扶下,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有些远,你要忍着,我出来没有带药。” “唔!” “拾月,你力气真大,竟然能扶起人来。” “林哥哥,这是善心。” “哦,善心。” 就这样,蓝林一手提前几只兔子,肩上扛着个野兽,这只手时不时扶下肩上的,时不时帮拾月搀扶着那个受伤的人。 这诡异的画面持续到回到休息地,蓝氏的人惊呆了,怎么出会一趟捡了个人回来 “怎么又捡了个人回来?”无双诧异的问道。 又双叒叕捡了个人? 简如风:? 闻风吟:? 白筑:? 拾月:? 感觉在内涵什么...... “不知道,感觉快不行,就给带回来了。” 蓝林气喘吁吁的卸下重物,拍了拍手。 “哦,累死了。”拾月才坐了下来。 那人嘭的一下就倒在地上,嗯?救命恩人好像不是很恩的样子...... “怎么回事?能说话吗?”蓝白衣走了过来盯着那人。 拾月摇摇头,就剩一口气了。 “你们给他看看。” “好的,公子。” 一些人拿着肉肉去处理了,蓝林这才开始检查了起来。 腹部被人捅了一刀,额,肩膀也被人捅了一刀,几乎贯穿了! 还有命真是命硬,在那狗地方,天寒地冻的,没被冻死也被猛兽吃了,还有口气留着遇到我们。 蓝林一边处理硬伤,一边嘴里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好了。” “额,怎么包扎的这么奇怪?”拾月弯腰看着。 众人一看,顿时有些忍俊不禁,这家伙被包成了粽子,而且头也包了,看起来嘛,像木乃伊多一些...... “唉呀,忘记喂水了,等干死了。” 蓝林一边拆着头上的绑带,一边说着。 蓝白衣嘴角微微一扬。 又喂了点水后,蓝林对着木乃伊说道:“你先休息吧,我给你留点吃的,好了再说。” 木乃伊:“......” 他好想说,现在其实也和饿死差不多了呀,可惜说不出来。 “看衣服能看出来是谁吗?” 蓝白衣看向慕犹青。 嗯?慕犹青眼睛一亮。 终于有我用武之地了? 观察了一下,皱皱眉。 “你行不行呀?” “行,怎么不行,像是文道派的服饰,就是太脏了些,有些难辨认。” “文道派?没听过呀。”蓝林接道。 “是一个小门派,你们没听过很正常。”慕犹青这时找到了自己主场,颇有几分嘚瑟。 “这样呀,那风评如何?” “还行吧,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一个人倒在这里。” “会不会被同伴砍的?”拾月好奇的问道。 木乃伊:“嗯?倒也不至于吧?” “不知道,他醒来就知道了。” 木乃伊:“我是醒着的呀,我只是没有力气,不能说话啊!” “万一是个坏人,我们救了他,他恩将仇报呢?” 无双叼着个狗尾巴草问道。 “再杀了就是了。” 木乃伊:你们能不能稍微,就稍微把我当个人呀? “说的也是。”无双叼着草又走了。 第111章 木乃伊之苦 “肉肉烤好喽~~” 拾月举着一根树枝插着的肉跑了过来,无双见状连忙过去插了几块过来。 “公子。”说着把一块看着最漂亮的递给蓝白衣。 “好,你们也去吃吧。” “慕少阁主,这是你的。”无双真是面面俱到。 “谢谢你呀,无双。”慕犹青眨巴了下眼睛。 可别说,来到这之后,再也不需要自己动脑筋了,还有人照顾,莫名有点爽怎么费事? 白筑坐在木乃伊身前,默默观察着,是谁和她一样同病相怜呢? “白姐姐,吃肉了!”拾月吃的脸颊有些脏脏的跑了过来。 “你先吃吧,我再等等,等下,拾月你脸都脏了,女孩子吃东西要小心点,漂亮的脸脏了就不好看了。”一边说着一边帮拾月擦拭。 “吃肉了。”拾月又重复一遍。 “嗯嗯,你快去吃吧。”白筑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么大人吃肉都不积极?”拾月有些不明白,算了,我多吃点。 “闻姐姐,青儿姐姐快去吃肉了。” 闻风吟正坐在那里想些什么,闻言嫣然一笑。 “青儿,去拿些来,我与拾月一起吃。” “好的,小姐。” 木乃伊:谁管管我啊,我要饿死了,尤其闻着烤肉的味道,真是遭罪呀。 “你好点了吗?” 仿佛听到了他的内心召唤,蓝真走了过来蹲下看着他。 “唔!” 完蛋,怎么还说不出来话。 “还不能说话吗?”蓝真失望的走了。 就这样放弃我了? 就不再挣扎一下? 求求你了...... 咦,又有脚步声了。 “你好点了吗?” 这次是蓝林,他拿了一小块肉走了过来。 “唔~~~”他尝试拉长语调。 “这么严重?还没好?”蓝林自言自语道。 “本来想给你吃点肉的,看来你这样子也是吃不了,那算了,我自己吃吧。” “唔唔唔~~~”木乃伊还在激烈的反抗着。 “哦,你也同意让我吃呀,算你有良心。” “唔唔~” “好了,你歇着吧。” 蓝林撕咬了一块肉,吃的可香了。 天,谁来管管我? 我要饿死了! 他们虐待俘虏呀!!! 好呆眼睛给我拆开呀,我啥都看不到呀...... “林子,辛苦你了,老是让你打猎。”无见走了过来,手里插着一块肉。 “说哪里话,能被你们需要,我还高兴呢。” 蓝林微微一笑,小虎牙有点可爱,但丝毫不影响颜值。 “这人还没醒呀?” “是呀,故意比较严重,还在昏睡,我刚才还听到有梦话。” 木乃伊:嗯?不是梦话呀,你倒是给我把脸上绑带拆开呀...... 不行了,忍不住了,再不弄点什么声响,等下吃不上肉了,这漫漫长夜,怎么顶呀! 说干就干,尝试调集所有因力气蛄蛹了一下,这一下子感觉全身力气都抽干了...... “林子,你说这个人到底是干啥的?” “猜不到,听慕少阁主说可能是文道派的。”蓝林边吃边回道。 无见也咬了口肉,嚼着说着: “没听过这个门派,感觉不咋的呀。” 木乃伊:“......” 木乃伊:我动了你们没看到?我动了!喂?有人吗? “是呀,感觉也是小门小户的,嘿嘿。”蓝林咽下一块肉回道。 “可不,不出名。”无双咀嚼着一边聊着。 木乃伊:小门派咋了?能有人收就不错了,你以为是你们呀,哼! 小门派得罪你们了? 哼,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这人也真奇怪,这么能睡,这么久了一动不动的。” 无见瞥了一眼,拿起水壶又喝了一大口水。 “可不咋的,不会死了吧?”蓝林也接过喝了一口。 “对了,也不知道咱们啥时候能出去。”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想出去见谁呀?” “哪有的事~”蓝林连忙否认。 木乃伊:我动了呀,二位祖宗你们好呆看我一眼呀,唉,麻了。 “听说你对凤鸣部一个师妹有些想法,是不是?”无双也不知道啥时候又凑了过来。 “没,别瞎说~”蓝林手里的肉顿时不香了。 “啧啧啧,看来是真的了。”无双看热闹不显事大。 “啥?蓝林师兄有喜欢的人了?”蓝真也凑了过来。 “真的假的?”蓝武被蓝真“稍微”有些尖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你们别糊说,没有的事,人家还是个小姑娘。”蓝林耳朵腾的就红了。 “喏~我们没说,你自己承认的,人家~~~嘿嘿,小姑娘~”无见笑道。 “哟,小姑娘呀,林子,你不道德呀~”无双叼着他的草,差点掉下来。 “你们,咦,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醒了?”蓝林赶紧转移话题。 木乃伊:嗯?终于有人发现我了?我终于可以吃一口了?幸运他这不是说来就来了嘛,哈哈哈! “别打叉,别想转移注意力,老实交代,是哪个师妹?” “我走了,我有些渴了,我去打水喝。” “嗯?你刚才不是喝了吗?水壶还没还我呢!”无双看着蓝林手边的水壶说道。 “哈哈哈,师兄害羞了。”蓝真揶揄道。 “就是说,转弯转的太快了,闪着腰了。”蓝武站着大刺刺的笑道。 木乃伊:嗯?不是想起我了吗?怎么又不关我的事?我心里的苦,谁知道?哇~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起劲?”纷飞也走了过来。 “嗯,聊你有没有心上人。”无见说道。 “我哪有心上人,嘿嘿~”蓝飞实在的回道。 “不对,一看就是在聊蓝林。”蓝纷可不好糊弄。 “反正闲着也没事,林子,说说。” “说?说什么?” “说说是谁?怎么喜欢她的?” “就蓝引英呀。” “没印象呀,凤鸣部有这个人?” “你们,说了你们又不认识。” “为什么喜欢她?” “她人好,很会关心人。” “啊,我想到了,我见过。”蓝武突然叫道,把旁边的无双吓了一跳。 “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能收到蓝氏的,哪能不漂亮。嘿嘿。” “这倒是。” “有道理。” “我们蓝氏可是男的英俊女的貌美。” 木乃伊:你英俊,她貌美,就是,能不能管管我呀?我要饿死了...... 第112章 完蛋了,是个哑巴 “嘿嘿嘿,说的是。”蓝飞附和道。 “咦?这个人还没醒?”蓝纷问道。 “对呀,我都坐这半天了,他动都没动一下,不会真死了吧?” 无双说着走近了些,慢慢揭掉围在木乃伊脸上的布。 “诶呀我去~~~”给无双吓一跳。 “怎么了?”几人关心的问道。 “他睁着眼,好吓人!!!” 木乃伊:? 木乃伊:我没死睁眼很正常呀。 木乃伊:我听个八卦也正常吧? 木乃伊:我谢谢你,虽然你说我吓人,但是好呆发现我了。 “这人戏好足,一会眼神变来变去的。”蓝飞皱着眉说道。 木乃伊:“......” “先不管,林子,你再检查一下。” “哦。”蓝林一口咬掉最后一块肉,上次东看西翻的。 过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咱们蓝氏的药就是好用,开始长肉了。” “嘿嘿嘿,那当然的。”有人附和道。 “这人能活吗?要是实在活不了,干脆了结了他,他也不用受苦了。”无见看着木乃伊说道。 “是呀,免得他受苦~”蓝飞附和道。 木乃伊:“......” 我谢谢你们哈,我自己感觉还能抢救下...... “感觉应该能活吧。”蓝林幽幽的说着。 “他要是不能走路,我们赶路咋整?这路好人走都危机重重,怎么带他?”蓝纷说道。 “我,我没想这个问题。”蓝林一时也懵逼了。 “真是个问题。”无双嘴里的狗尾巴草在说题的时候没有把握好终于掉了...... “那怎么办?扔在这里也不好吧?”蓝真说道。 “丢在这里会被狼吃掉的。”蓝林补充道。 “现在连话都说出不来,够可怜了,别吓他了。”无双不知道从哪又捡了根叼在嘴里,这才凑过来说道。 木乃伊:“您是个好人呀,不像他们,还想扔了我!!!” “你能说话吗?” “唔~” “能不能回答,不是呜呜呜的!”蓝林急道。 “唔~” “完蛋了,是个哑巴。”无双把嘴里的狗尾巴呸的一声吐了。 木乃伊:“?我不是哑巴呀,我是饿的没劲了!” 想了想,不能就这样了,拼了。 “我......” “咦?哑巴说话了?”无双突然眼睛一亮。 “你们快来呀,哑巴说话了。”蓝真叫了起来。 “醒了吗?”蓝白衣走了过来。 “公子,这哑巴刚才说话了。”蓝武一激动,也没发现哪不对劲。 “嗯?哑巴?”蓝白衣盯着木乃伊的看着,看他眼睛咕噜转着,费力的证明自己醒了,刷着存在感。 “我不是哑巴。” “妈耶,木乃伊说话了。”蓝飞惊叫一声。 木乃伊:“......” 算了,没劲儿,不理他了。 “我不是木乃伊......”想了想,又憋了半天憋了点力气反驳道。 “不是木乃伊也差不多了。”蓝飞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木乃伊很是窝火。 “嗯......我叫文远。” “呀,活了?”蓝林这才觉得木乃伊是活了过来。 木乃伊:“......” “你是什么人?” “我......咳咳......饿......”木乃伊一般调整着,一边尽可能说出自己需求。 “你看这木乃伊,问他话呢,还装样子,还嗯额的......”蓝飞不爽的很。 “阿飞呀,咱就是说他有没有可能说的是饿?”无双不知道啥时候蹲在木乃伊旁边看着。 “嗯饿......” “你看,他说了是饿。”无双又点点头,坚信自己听到的。 木乃伊望着无双,眼含热泪,要不是身体不允许,都想给无双磕头了。 “咱们还有肉吗?给他来点。”无双看着众人。 “哦,我去拿。”蓝真一溜烟跑了。 木乃伊眼泪都蚌埠住了,流了下来,这才是亲人呀,恩人呀。 “完蛋,没肉了......”蓝真木然的空着手回来了。 “额,要不就把辟谷丹给他一粒吧。”无见说道。 “喏。”蓝林快速塞了颗辟谷丹进去。 木乃伊眼泪又含住了,啥?没肉了?你们让我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恩人想起来我了,没了? 这好像哪哪都冒着不寻常,确定不是单纯的不想给我吃? 辟谷丹也解饿,就是现在肚子这样有点实质的吃就好了...... “来来,再喝点水,肚子一下子就撑大了,就不饿了。”无双一边说着,也不知道何时手里拿个树叶,折成三角的倒了水给木乃伊。 要是青儿在,肯定能认出这手艺...... “饱了吗?”无双睁着大眼望着木乃伊,不,叫什么来着?文远。 “饱了吗?文远?” 文远默默在心里点了点头,饱是饱了,就是没有吃东西,这找谁说。 似乎是感觉到了文远的肯定,无双又问道: “你究竟怎么回事?” “唔~” “这人不能惯,给他吃了反而不理你了。”蓝飞嫌弃的看着文远。 “师兄,白救他了。”蓝武也说道。 “不是呀,他刚说了他是谁。”蓝真说道。 “吃了东西后就不吭声了。”蓝武反驳道。 “感觉救了个白眼狼,公子,你去休息吧,我们看着他就好了。” “好。”蓝白衣看他一时半刻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 文远:“......” “你看他,说他他还不服!”蓝飞指着文远说道。 “真的假的?”正打算跟蓝白衣走的无见回头来了一句。 “是呀,没有个好脸色。” “你们看好他吧,等他好点了再问话。” “好。”蓝林答道。 “师兄,今天不天布阵了?” “要的,等会就去。” “好的,那你去吧,这个我看着。”蓝飞催促着。 “不用这么早吧。” “等会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呢。” “好吧,那我去了,阿真,走了。” 蓝真也跟去了。 文远:?回来呀,我怕这俩人揍我...... “我知道你能说话了,你老实交代吧,不要试图混进我们队伍里,图谋不轨。” 文远眨眨眼,我没有呀。 “阿飞,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他还狡辩。” “真不老实,能说话就是不说,再不说我按压你伤口哦。”蓝飞作势欲上前。 文远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图谋不轨,还是你们捡的我呀,你们清醒一点! “阿飞,你看,他还不承认。” “揍他,揍到他老实。” 第113章 文远的渣男语录 “不好吧,万一打死了呢。” “也没关系啦,反正师兄不救他也早死了。” “有道理。” “喂,我说,别动他。”无双可能是不放心又凑了过来。 文远:好人呀,这是我一辈子的恩人了。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吧。” “你们也休息吧。” “现在什么时辰了?” “应该是戌时。” ...... “拾月,你来一下。” “师父。”拾月到了后乖乖的。 蓝白衣把拾月带边一处无人的地方,拿出[云深不知处]一扬,一排排的架子就出现三人面前。 “师父,这是什么?好神奇呀!” “来吧,挑选一个你的兵器,还有功法,你想选也选一本先学者。” “谢谢师父。” 拾月仿佛是开了新天地,兴奋的翻看着。 “要不要无见哥哥给你挑?” “不要了,拾月要自己挑,师父真好,上次说送我兵器,就送了。” 蓝白衣闻言微微一笑,自己也是时候挑选一个了,上次的剑法都练熟了。 无见守着,师徒二人慢慢找着。 过了盏茶时间左右,拾月就挑好了,挑了一本阵法,武器选的一把窄剑。 蓝白衣也选了一套剑法,一套刀法,爱不释手的。 “无见哥哥,你不挑吗?” “我,我上次的还没学透......” “呀,无见哥哥笨笨!” 无见:“......” 蓝白衣在后面有些憋笑。 “拾月,拿了就要勤加练习哦。” “知道了师父,我和无见哥哥一起练。” “我就不用了吧?” “你为什么不用?你上次的都还没练会。” 拾月有些不明白,怎么无见哥哥这么懒怠。 “好好好,练习。”无见无奈的说道。 “林哥哥,你怎么从里面出来?” “林哥哥刚才布阵去了。” “就是保护我们的吗?” “对呀,我也想学这个耶,你看?”说着把怀里的书快速亮了一下。 “那拾月好好练,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本书的存在,知道吗?” “为什么呢?” “不然会有坏人来抢夺,反正不好。” “好吧......” “我去看看那人醒来没有。”蓝林说着就走向文远。、 “怎么样?他好点了吗?” “嗯?”正在昏昏欲睡的蓝武和蓝飞有些呆的看着蓝林。 “文远,你现在好些了吗?” 正在保持半躺之姿睡觉的文远仿佛听到了有人喊他,抬起沉重的双眼皮,看到是蓝林。 “好多了,感谢恩人救我与危难之中。” “咦?哑巴说话了?”蓝武和蓝飞瞬间清醒了。 “能说话了,那是恢复不错。” 文远挣扎着想起身,被蓝林按下了。 “无须多礼,你躺好。” “谢谢恩人。” “不要动不动就恩人的,你既然醒了,就说说怎么回事吧。” “对呀,你说说吧。”蓝飞跟着催促。 文远看了蓝飞一眼,就是这个家伙吧,要按压我伤口,还想灭我来着? “说来话长......” “等等,我去叫人。” 文远:“......” 是不是组团听戏? 过了一会儿,果然,几乎全来了,抱着胳膊,一看架势就是听戏的,只差小板凳和瓜子了。 “那个,文远,你可以说了。” 文远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开始做自我精神建设。 不说也不行,说了他们就是听戏,好丢人...... 算了,看在人家救了自己的份上,说吧。 “我叫文远,我......” “这个说过了,直接说故事吧。”蓝真有些焦躁。 “我...”文远心里好气,表情却一脸平静。 收拾收拾心情,从新出发。 “我是文道派的文远,我十五岁那年经叔叔推荐,进了文道派,我们门派虽然小门小户的。” 文远说的时候还看了眼其它人,仿佛在说:“我全听到了,我记仇。” 又接着说道: “虽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但是我很开心,父母一辈子辛劳,一年到头也挣不到什么钱,勉强度日,我进了文道派之外,家里负担轻松了很多,我每个月还有些月钱,可以给父母帮我存着。” 无见:感觉在映射我,难道他听到了? 文远本以为会有人问些什么,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都还是那个姿势,抱个膀子听好戏的样子,只好接着说。 “在文道派里,我还学了一些武功,至少在我们文存村,我还是有点名望的,毕竟会武功,就这样,过了二年,有人给我说亲。” 说到这里文远不由自主的看向蓝林,蓝林脸一红,假装没听懂。 “隔壁村子有个姑娘叫小芳,她长的很水灵,对我也有几分意思。” “嗯?我们不是要听你的感情史呀,谁砍伤你的?”蓝飞皱眉。 “阿飞......”蓝纷阻止道。 你不想听故事,我们想听呀。 文远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水壶。 “哦,你渴了?”蓝林采了片叶子折好盛了些喂给文远。 喝了水之后,文远又接着讲,就是脸有点红,好在有颜色掩护,没人看出来。 “我就和小芳悄悄好上了,不过小芳不知道我在门派里也有一个相好的。” “嗯~~~手有些痒~~”蓝武摩拳擦掌的。 “不过不怪我呀,门派里那个是主动纠缠与我,不是我所爱,只是男人嘛,不主动不拒绝。”说着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渣男!!!”不知道啥时候白筑也在旁边听戏。 “就是,渣男就是这样的。”青儿也附和道。 “你们啥时候来的?”无双望着二女。 “早就来了,从他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那里。”白筑说道。 “那一起听,文远,你接着说。”无双霸气的说道。 文远:“......” 感觉自己像是猴子,被人围观,被人投喂,被人看猴儿看...... “我与小芳私定了终身,也做了该做的事,突然有一天,小芳的兄长找到了我,问我何时娶他妹妹,我,我没想这么快呀,这时候我发现门派里的那个相好的也有好的一面,总之有些难以取舍。” “渣男!!!”无双也忍不住了。 “小芳呢,温柔贤惠,听话懂事,柔情似水,不过日子长了,感觉就有些索然无味,同门师姐就不同了,她热辣,性格幽默,很有趣。” “所以你就同时吊着两个姑娘?”青儿好奇的问道。 第114章 文远的爱恨情仇 “对,我一边享受着小芳的照顾,一边欣赏着师姐的火辣和热烈,很上头,仿佛人生到达了顶峰。” “什么人呀。”白筑蹙眉道。 “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无见跟着念,一边琢磨,这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好嗨哟?”蓝林问道。 “对,很嗨,但是面对小芳哥哥的逼问,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我娶了小芳,师姐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我,若我不娶,小芳这么好的姑娘,我也不想错过,当下被小芳哥逼的急了,就应了下来。” “被你师姐发现了?” “嗯~” “继续讲呀。”蓝纷觉得很不过瘾,想听狗血的。 “我这边应了小芳婚期,看着日子一天天逼近,急的白头发都出来了,怎么跟门派请假不被师姐知道,万一师姐知道了怎么办,这种焦虑的情绪一直持续着。”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离成亲还有不到五天了,实在没办法,我就告诉了父母,他们帮我张罗,但是我和他们说了要悄悄的,尽量不要张扬,就这样,我人在门派里,心在想着婚礼怎么请假,按理我要立刻回去了,还要试婚服什么的,但是我又不敢请假,一直持续到婚礼倒计时三天。 那天下着雨,我就找了个借口,请了三天假,师姐问我怎么了,我就说要帮家里收庄稼。” “别停,继续讲。” 青儿听的有些上头,我家小姐可千万不要遇到这种渣男。 “我一个人漫步走在人群间,雨滴滑落,我也不敢想师姐,我也不敢想小芳,想到曾经陪在自己身边的小芳,又想到可爱的师姐,心如刀绞。 我既不愿让小芳难过,也不愿让师姐为难,到了家只能假装欢颜,独自承担。 婚礼那天,我掀开小芳的盖头,她眼睛里有东西一闪一闪,而我却一次一次的视而不见,我害怕万一我搂着她的肩,被师姐发现。 看到小芳的泪眼,我知道是欣慰和开心的容颜,很美,而我却在此时有些觉得厌烦,我害怕看到她期望的眼,此时想起了师姐,好想念,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忙,没有抽时间来这里验我是否虚假。” “她来了吗?”白筑问道。 “她没有来。”文远摇摇头。 “我看着小芳真诚而又希望的双眼,决定就这样吧,也不能辜负她。就这样,完成了婚礼。 第二天我就回了门派里,小芳一直送我到村外,依依不舍的,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成了亲,却让她一直守在村里,不能像别的师兄一样接过去。 “那是,接过去不就露馅了。” 蓝白衣走过来,双腿随意的交叉着,唇角微微扬起。 青儿迟疑道:“那你怎么和小芳说的……毕竟才成亲?” 文远顿时大声喊道:“小芳好糊弄,这不是问题,倒是师姐,却在回门派路上等着我!” 文远也没想到,自己声音还能这么大,看来是好了。 “然后呢?” “我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和师姐交往,甚至为了哄师姐,还给她买了礼物!” 蓝林:╭(⊙o⊙)╮ 还能这样? “直到有一天,小芳的哥哥来找我,说她坏了我的孩子……” “继续……”蓝林催道。 “走有了孩子我很开心,我家三代单传,终于我有了孩子,我就请假回了村子,那些天我真的很开心啊,我甚至都忘记了师姐,我的世界里都是小芳和孩子,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师姐发现了?” “嗯,我师姐一直没有等到我,不知道问谁要了我家的地址,兴高采烈的来找我,想着我父母见了她多开心,毕竟她已经把自己当了我娘的儿媳妇。” “你和她?”无双好奇的问了句。 文远愁苦的点点头,说道: “不错,我和师姐一时兴起也突破了单纯的师姐弟关系……” “她还买了一些水果,到了村子里才发现不对劲,从邻居诧异的眼神中,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第三者插足一样,这才知道,我早已成亲,而且打听了我成亲的时间,刚好和她海誓山盟的时候……” “\\u003d???? \\u003d???? ?( ′Д`)? 放我去死一死啊” “她还是找到了我,没有在我家里,单独把我叫出去谈话,小芳可能也想到了什么,很是紧张。” “就这样,我不得不与师姐当面对质,她伤心欲绝,她问我的每一句话我都无言以对!就这样,她回去了!” “那你怎么在这里受伤?”白筑问道。 “我在家里安抚好小芳和他哥哥,就回去门派了。” “怎么安抚的?” “我当时急了,小芳哥哥虽然是在一个镖局里工作,虽然武功没我好,但是耐不住他们人多,我只好对他们谎称是我师姐缠着我,我被她叫出去也是因为我怕她乱说,对小芳造成误会。” “所以你把过错都推给了你师姐?“ “对,我当时急了,小芳和她兄长还有家人都在,而且小芳是个很好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我也想明白了,这时候孩子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然我父母会拿镰刀砍了我......\\\" \\\"渣男!!!” “青儿姐姐,什么是渣男?”不知道啥时候拾月也来了。 “渣男就是坏人,欺骗和伤害女性的男人。” “哦,这就是渣男呀......\\\" “我回到了门派,这时候就听闻了门派要召集人去云氏那里,说是有什么秘密任务,我第一个报名......\\\" \\\"你不管你的小芳了?毕竟来这里可能很久没有出去呀......” \\\"我是想着快的话几个月就回去了,到时候刚好孩子出生了还能看到,这时候我想到孩子,师姐此刻已不重要了。“ ”你是想放弃你师姐了?所以她才砍你?” “没错,但是师姐的脾气,我也不敢直接和她说,只想偷偷参加了这次活动,让她找不到我,过了几个月或者气就消了。就这样,我如愿报上名,这次活动名单上也有我,出发前师姐恨恨的看着我,那目光真的令我毛骨悚然......\\\" 第115章 砍你是对的 “是我,我目光更狠......”白筑幽幽的说道。 “我进来后,才知道为什么师姐那个目光,我才知道师姐和祁氏原来有关系,她堂哥在祁氏。” “额,你师姐叫什么?” “祁英莲呀,怎么了?” “额,这还不明显吗?” “什么名显?” “祁......” “哦~”文远突然间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就沉默了。 “这反应速度,不砍你砍谁?”蓝武讥笑道。 “哎,我说,你一直讥笑我......”文远羞愤道。 “我说的不对吗?这么渣这么笨,砍你是对的......” 只有蓝白衣盘膝坐在一旁,手捏着下巴,眉头皱得很紧。 又是祁氏……? 难道还有人行凶…… 看来要抓了才知道了…… “对,您都对......”文远看了一眼冷眼的蓝白衣,也不敢说什么。 “继续说吧......”蓝林催促道。 “我来这里后,倒是一切正常,虽然有时候夜长休息的时候也会有师兄他们好奇我和师姐的关系,但是我闭嘴不谈倒也就罢了。” 说到这里文远又看向水壶...... 青儿干脆折叠了一个能放的较大的杯子,倒了许多水给他。 文远看了看水壶,又看了看特制的“杯子”,默默吸了两口。 好嘛,这么嫌弃我...... 众人内心:不是嫌弃你,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病毒...... 好吧,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嫌弃...... 喝了两口水,文远这才说道: “真诚告诫你们,脚踩的船多了,会劈,还会遭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众人:??? 我们被教育了??????? 什么鬼,咱可不是那种人!!! 看到众人冷峻的目光,文远立即收声,接着说道: “就这样,我心安理得又平静的度过了这么多天,直到昨天,我们遇到祁氏的队伍,在林子里休息的时候,那个祁氏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张什么图对着我们看,我们也不知道是干啥的,没有理他们。” “咳咳~,我们文远派见状不妙,就及时开始前进,还走的冷僻的地方,因为听闻祁氏不好惹,可谁也没想到,我们在一个石洞里休息,在我醒来后,我就在林子里,有一个人拿着刀对着我。” “可看清楚长相?”无见问道。 “看清楚了又有如何呢,我毫无反手之力......” “问你回答就好了,哪那么多话!”蓝飞呵斥道。 “看清楚了!” “长什么样?” “就是,约莫三十岁左右,高鼻梁,眼睛很大,但是嘴唇很薄,然后面容阴骘,哦对了,下巴那里有颗痣。” “哦,继续说吧。”无见若无所思的回了句。 这个人,好像见过...... “那人就恶狠狠的盯着我,很吓人的表情,本来就长的凶,盯着我的时候更凶,我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就问他是谁。” “他怎么说的?”青儿眨眨眼问道。 “他说你应该猜测到了,不是吗?” 是猜测到了,真他妈的吓人! “你是祁氏的?” “我当时就是这么一问,结果他就怒了。”文远的思绪又被拉了回去。 “那人一脚把他掀翻在地,恶狠狠的踩着他说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是英莲的兄长?” “猜到了。” “猜到了?我该夸你吗?” “不敢。”文远努力抬起头看着祁英豪。 祁英豪踩着文远的头说道:“那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上你!你这个垃圾,居然敢对不起我妹妹?”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和小芳是先开始的,是师姐自己要追求我的......” “就你这话,不砍你砍谁?”无双忍不住斥道。 “是,所以当我说了这话,那人上来就是一刀,他一刀捅在我肚子上。” 文远惊惧的回忆着。 “是,就算我妹妹主动的,你他妈的不会拒绝?你他妈的,就你这个怂样,你居然敢花心?你他妈真的胆子肥了呀,我祁氏的人你也敢糊弄?” 那人越来想气,又拿刀把狠狠在文远额头上敲了一下,顿时文远又昏迷了。 那人见文远昏迷,又朝着心口给了一刀,这一刀不致命,只想他被痛醒,果然,文远痛的醒了过来。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我,我错在不该始乱终弃,小芳对我这么好,我不该再出去找第二个人!” “哟,没想到你还有一分骨气!”蓝武啧啧啧称奇。 “这么说,你就没有愧对我妹妹?” “我愧对了英莲,但是我更愧对小芳,如果我和小芳成亲后我就收了心,好好向师姐道歉,不,不和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一切还来的及。” “你!你这个垃圾,到现在都不觉得对不起我妹妹!” 祁英豪气急,一脚踩在刚才的伤口上,用力转了几转。 文远立即汗流雨下,极致的失血和痛感让他觉得死了算了,所以打定主意,激怒他,杀了我!” “你不想回去见孩子了?”白筑皱着眉头问道、 没想到文远“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没有孩子了,我也没有小芳了......” “怎么回事?” “正在我激怒他的时候,他看着我的惨样,突然笑了。” “那笑声就是在白天,也极其恐怖,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笑着,我却被他笑的心慌了起来。” “他去伤害你家人了?” “是呀。”文远凄然的表情,在深夜亥时的时光里,却无比清晰的把悲伤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笑完对我说,你觉得你死了,你就解脱了?我就不会找上你的小芳了?你错了,我早在进来前,就把你全家都杀了,对了,恭喜你哦,你的小芳给你怀的还是个男娃。” “你这个恶魔,你怎么样他们了?” “没怎么样,我把你父母解决后就吊在了你们家门口。” “小芳呢,我的孩子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把你孩子给你取出来了,啧啧啧,成型了,你知道吗?这孩子像你,头发很浓密,感觉五个月了吧。” “你这个狗杂种,啊啊啊~~~”凄厉的声音传遍森林的每一个角落。 第116章 论拾月的正确用法 “我要杀了你!”文远重伤之下,本已等死了,听闻这个后拼劲力气抢过祁英豪的刀欲砍他,那人看他这么勇猛,一时不查,但刀已过来就醒悟连忙阻挡,文远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抢的过祁英豪,祁英豪抢过刀猛的一刀刺来,看着文远睁大双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这才上前踢了一脚后走了。 “这么说,当时他以为你死了?” “或者吧。”文远此刻万籁俱寂,本来被救时一时只有求生的意志,现在说起这件事就是在伤口上反复撒盐。 “唉,没想到你这么惨......”蓝林有些心疼的说道。 “还是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冒昧问一下你有想死的冲动吗?。” “没有,不管遇到什么,我都想活着。”蓝白衣站了起来。 “可是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林哥哥,我可以看看吗?”拾月一脸认真的表情。 “看看什么?” “看看伤口。” “这......”蓝林有些为难的看着文远。 “这也是我有恩人,看吧。”文远双眼一闭。 “好,不要怕哈。” 拾月拆开绷带,用手抚着伤口,文远只觉得一股暖流而去,伤口处痒痒的却是很舒服。 全部看过之后,文远就感觉自己说不上来的有了力气,他挣扎了下,发现真的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嗯?”蓝白衣又走了回来。 “伤口!伤口在结痂......”无双惊诧道。 众人赶紧上前,一看,果然,原来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在逐渐结痂,肉眼可见的结着...... “拾月......”白筑惊叫道。 众人看向拾月,拾月此刻却是汗流浃背,从嘴角啪嗒的流了血出来。 “拾月,怎么回事?”蓝白衣慌了。 拾月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师父,我没事。” 然后一歪就晕倒了...... “拾月~” 所有人都急了,这可是他们的小宝贝呀。 “蓝林,快看看......” “没什么大问题,气血亏空,休息段时间就好了。”蓝林看着蓝白衣说道。 “拾月,这是为了救他所以把自己累倒了?” “拾月什么时候会这样了? “拾月还能这么做?” “没有大碍?”蓝白衣不放心的问道。 “看着没有大碍,就是气血双亏,看来我要多搞一些肉肉了。”蓝林说道。 “拾月没事吧?”文远急的跪在拾月面前。 “文先生,还想死吗?你若是死了,你如何对得起我徒儿?” “文远惭愧……” “你已没有大碍,好好休息吧!” 转而对照顾拾月的白筑说道:“白姑娘辛苦你了。” “应该的。” 白筑和青儿搀扶着拾月找了片柔软的地方放了下来。 “拾月姑娘又救了我一命,从今开始,我生是拾月小姐的人,死是拾月小姐的鬼。”文远哭诉道。 “呸呸呸!说啥呢。”蓝武说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就是拾月小姐的奴隶,伺候小姐,以报答救命之恩。” “哦......”蓝武这才满意了。 蓝白衣悄无声息的扫了文远一眼,侧过身去让蓝凤徽帮他查文远去了。 闻风吟看二女搀扶着拾月过来,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拾月这是咋了? “小姐!” 青儿的一声呼唤,闻风吟才怔怔的回过神来。 “拾月怎么了?” “她刚才为了救人,自己受伤了,得好好休养,听蓝林公子说是气血双亏。” “气血双亏,青儿,我们出发前拿的那盒千年人参,你分出一支来,炖给拾月。” “好。” 不得不说,闻风吟是真的喜欢小拾月,所以青儿也就没说什么就去准备了。 咦,得找无见,他有锅..... “蓝公子。” “青儿姑娘?” “我家小姐有这个千年人参,想说可以炖汤给拾月喝,这样好的快一些。” “哦,你是想用锅是吧?” “嗯嗯。” “你等下。”无见匆匆跑到隐蔽处。 “给你。”无见拿了锅出来。 青儿:好神秘哦...... 也没见他背这么大的包裹,但是锅呀什么的说拿就能拿出来...... “蓝公子,还有肉吗?可以和肉一起炖......” “ 我看看还有没有,熟的反正没了。” “喏,刚好还有一小块,可以炖个肉汤。” “好咧。” 青儿一顿忙活,后面又去找无见要来了盐巴和一外碗,这才端着一碗棕赤色的汤喂着拾月。 蓝白衣这边,刚睡下,就听到慕犹青在哼哼唧唧的,连忙起身看了一下,白天没好利落就赶路,好家伙,又发烧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蓝白衣又去叫蓝林,蓝林看后说:“若想让他好了,得休息二天,完全好了才能再赶路(吹风),不然万一肺炎就麻烦了。 “算了,你们赶路吧,我天机阁誓死保护好少阁主。”沈约说道。 蓝白衣白了他一眼,慕犹青闻言也狠狠瞪了沈约一眼。 沈约:“......” 我哪里说错了? “对了,拾月怎么样了?” “青儿姑娘给他炖了千年参汤,正在喂着呢......” “千年参汤?” “听闻是闻姑娘从...宫里带出来的。”无见本来想说家的,一想大家都知道了,就无所谓了。 “还有吗?” “我去看看。”无见长腿一迈走的好快。 很快,端来了约莫半碗参汤,看着蓝白衣。 “喂给他吧!” “是。”沈约感激莫名。 蓝公子对自家公子这么好,以后得报犬马之劳了。 “拾月醒了没有?” “回公子,还没醒。” “唉,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对了,看着文远。” “是,公子。” 文远:? 文远感觉自己全身都结痂了,站起来活动了下,全身都正常了,只是看着伤口还有些触目惊心,不过能动,从一个死伤员,成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说不激动是假的。 他起来挥舞着手臂,松松筋骨,又劈腿,甚至看人不注意还放了个屁! 就是有些臭,连忙挥舞下手臂,就怕把蓝武二人熏醒了。 蓝武:“.......真以为我睡着了就闻不到呀......” 蓝飞:“......算了,蓝武没吭声,我也当睡着了吧。” 文远转过身,感觉是不是有人睁眼了?一看,没动静,多虑了...... 第117章 喜获一小弟 此时已是深夜子时。 文远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被人砍了后睡太多了的缘故,想到拾月为了救自己都昏迷了,文远真是一丝睡意也没有。 他悄悄起来,在靠近拾月的地方,站好,看着拾月长长的睫毛,还有熟睡,这才放心的守在一边。 蓝武和蓝飞感觉到他一动就醒了,悄悄跟着文远,看到文远守着拾月,并没有别的动作,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他们也不想防贼一样的防,可是小拾月或者公子,哪个都不能出事。 一夜无话,文远就这样听着虫鸣守着拾月到天亮...... 无见第一个醒来,看了一眼,文远还守在那里,从昨天半夜他发现后,就在那里了,好像动都没有动过,不由得点点头,认可了一分。 拾月第二个醒来,昨晚喝了参汤,今天小脸红噗噗的,煞是可爱。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文远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二人目光交接,拾月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为自己站岗,守着自己。 “早呀,文叔叔。” “早,小姐。” “我叫拾月。” “对我来说,您就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小姐。” 白筑悠悠醒来,听到二人谈话,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拾月,他愿意叫就这样吧,还不谢谢文叔叔。” “谢谢文叔叔,一晚上没睡吧,现在我醒了,你去睡吧。” “可是......” “去睡吧。” “是!小姐。” 蓝白衣醒来就是这样一幕,得,我家小徒弟还收了个小弟...... “拾月,醒来洗把脸就练功吧。” “好的,师父。” “暮尘......”慕犹青适时醒来。 “好些了吗?” “好了,真的好了,那个千年参汤,再加上蓝林的柴胡,真的好了。” “好了就起来活动下,但是不要出去吹风。” “嗯。” “公子。”蓝林和无双听到声音也醒来。 “早!” 蓝林和无双:“......” 瞪大了双眼好吗?公子何时说过早?还这么温柔? 发生什么大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蓝林施礼说道:“公子,我去看看有没有野兽,三个病号,要补充一下营养。” “嗯,辛苦了。” 蓝林拉上无双,挤眉弄眼的,仿佛在说:“你听到了,公子不但说了早,还说了辛苦了......” 无双疯狂点头,对,对、对,公子有什么高兴的事儿,我们不知道? 感觉被抛弃了,是不是有了慕少阁主,就不和我们说私密话了? “算了,我们默默守护......” 无双幽幽的说道。 蓝白衣:? 怎么感觉他们二个表情有点不对劲儿? 算了,不管了! “师父~” “嗯?” “没看到蓝林哥哥呢?” “他去打猎去了。” “嘿嘿嘿,有肉吃了,师父,还做烤肉好吗?” “不行,要做肉片汤,烤肉上火!” “哦......” 在拾月的心里,烤肉比肉汤好吃太多了,尤其撒上点辣椒面...... “文......,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蓝白衣看拾月乖乖练功去了,就问起了文远, 称呼起来又好奇怪。 “蓝公子,我的计划就是守护好拾月小姐,我以后就是小姐的下人,您直接叫我文远就行,当然如果小姐要给我取名,就按她的来。” “你,认真的?” “认真的,如果没有小姐,我早已死了,哪里来的文远这个人。” “那你不报仇了?” “会报的,我要把那一刀练好了,练到骨子里,有一天总会胜过他。” “如此,那拾月就拜托你了。” “公子无需客气,我是小姐的下人,您是小姐的师父,我应该尊称您为:师尊。” “不必,不必,就叫我公子就好了。” “是,公子。” “那我去守着小姐练功了。” “嗯嗯,有劳。” 文远走后,蓝白衣嘴角有丝上扬,又多了一个人帮看着拾月! 蓝林既然有意中人了,那能帮就帮他一把吧。 也不知道兄长啥时候能给我回信,算了,去练功。 “闻姐姐,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文远昨晚一直守着拾月?” “没有,昨天比较累,我睡的比较早,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青儿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告诉了一下闻风吟。 “啊?那想来文公子也是为了报恩吧。” 闻风吟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听什么“戏”,但是知道拾月为了救一个人受伤了,现在才知道来龙去脉。 “想必是的,没想到拾月结了个善缘。”白筑微微一笑低下头。 “妹妹可是想着自己的事了?” “没,都过去了。”白筑不敢想。 “妹妹,出去后你可有地方去?” “我回白云帮.” “可是不是说白.......”闻风吟突然停了下来。 “是,白云帮是灭了,总有地方住的,我要兴起白云帮,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依然要把帮派建立起来,完成我父亲的遗愿。” 白筑很坚定的说道,在她脸上,闻风吟看到了坚毅。 “好吧,如果闲着没事,可以来南亭国找我,陪陪我。” “好。” 听着二人的对话,青儿就在一边默默的坐着,没有说话。 “青儿,你今年有十五了?”白筑问道。 “白小姐,青儿还不到十五岁,到明年三月才满十五。” “对,青儿才十四岁半。”闻风吟也打趣道。 “青儿,你自小跟我,有时候我看着你,也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小姐,我没有什么想法,就想一直跟着小姐。” “那我嫁人了呢。” “那青儿还是丫头呀。” “你要做陪嫁丫头吗?” 青儿沉默了...... “青儿,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 “闻姐姐不知道?宫中选人不是都有名册的吗?” “青儿不是,青儿是一个嬷嬷外出时捡到了婴儿,带回宫照顾着,从三岁就一直跟着我了,我比这丫头大三岁,但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 “这么说,青儿也有可能父母还在世?” “如果没有意外,这么年轻,应当在世。 “小姐!” “没事,我知道的,你长大了,有时候难免思考这个问题,没关系,出去后姐姐帮你找家人。” 第118章 青儿的身世 “不用的,青儿一直在小姐身边就好了。” “青儿,你很好,甚至武功也不错,的确可以保护我,可是,如果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一辈子,我心也难安。” “说不定,你父母一直在找你。”闻风吟沉思了一下说道。 “青儿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们,他们都不在了,我就安心陪小姐。” “如果他们一直在找我,我又如何忍心?” “你这些话,应当早些说出来,是我不好,一直没有想到。” “不怪小姐,是我自己没有想明白。” “那青儿,你有什么信物吗?”白筑问道。 “信物?” “这要问嬷嬷了,当时嬷嬷捡到她就带回宫洗了就换了衣服,不知道当时的包单还在不在,是否可留下什么信物。” “好像有一个。”青儿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锁。 “这个嬷嬷给我的,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带着。” “想必是你家人给你留的。”白筑说道。 “我一直以为是嬷嬷送我的。”青儿幽幽的说道。 “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字迹。” “好。” 青儿把金锁拿在手心里,只见这金锁还有个红绳,红绳还保存的相当完整,可见这十多年来,青儿如何珍视。 金锁上还有三颗垂下来小金珠,金锁不大,但非常精巧,上面刻着“平安是福”,除了这四个字,别无其它。 “这几个字像是商家雕刻的。”白筑说道。 “应该是,只是不知是哪个金铺打的,说不定能查到呢。” “这就得出去后一家家的问了,可能同样的金锁打了很多。” “啊,对了,据我所知,我们白云寨的金铺打的首饰都会在首饰上留下编号,以备查询,会不会这个上面也有?” “那白小姐帮我看看。”青儿把金锁小心递给白筑。 白筑仔细看了一会,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青儿急的问道:“怎么样?” “好像是刻在扣环上了,但是字太小了,看不清楚,得用特质的放大镜才能看到编号。” “有编号就好,出去后找个金店借用一下就好了。” “是的,说不定还能发现是哪个金铺打的。” “如此说来,青儿,青儿可能找到爹娘?” “现在不好说。” “你们在说什么呀?” 无双这时候闲逛到了这里,好奇道。 拾月:好像明白为啥无双哥哥学习的慢了...... “金锁?” “无双公子见过?” “嗯,好像在哪见过这款金锁。” 青儿眼睛都亮了,直直的盯着无双。 “无双公子,你快回忆一下。” “来,让我看看。” 从白筑手里接过金锁,无双仔细了查看了一遍,又交还给青儿。 看着三女求知的眼神,无双尴尬的抓了抓头了,说道: “有这个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好吧,那公子想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青儿失落的把金锁收好。 “不过我大约知道在哪打的。” “嗯?在哪打的?” “有点像我们中州王大福的款式。” “王大福?地址在哪里?” “出后时我再告诉你们吧,到时候随我去蓝氏,会经过那里。” “如此也好。” “青儿,万一,万一找到你父母,他们都健在,你?” 白筑不知道为啥,突然就问了出来。 “如果他们都在,我倒要问问为何遗弃我?” “说不定当时迫于无奈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我会陪着小姐的。” “青儿!” “小姐,我说的是真的,是你们给了我二次的生命,就算找到他们,我也会回来。” “唉,你这丫头。” “青儿舍不得小姐。” “我也舍不得你,但是你父母与你分离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的找到了,你要多陪陪他们。” “没关系的,怎么样也把小姐送出嫁了呢。” “乱说!”闻风吟作势要打青儿,却没有起身。 嫁人,也得对方愿意呀!!! “闲来无事,不如猜猜青儿的家庭是个什么样的。”白筑眼神中有光,她渴望家庭,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总是一份奢望。 “嗯,或者我爹娘是个农户,不小心把我遗失的。” 闻风吟心疼的看着青儿,她连做梦都是小心翼翼的。 “说不定我家青儿是个富家千金,当时有什么意外才遗失了你这个宝贝。” “咯咯咯~哪有那么好的事。” “或者青儿姑娘,是在武林世家呢。”白筑持不同意见。 “哈哈哈哈,说不定呢。” “说不定青儿的娘亲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儿,爹爹是个远近闻名的才子。” “咦,闻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拾月,你回来了。” “嗯嗯,回来了。” “我们在猜测青儿的双亲在哪里,是否还健在,又是什么家庭。” “哦,你们想知道?” “好奇呀。” “我看看。” 拾月抓着青儿的手,另一只手抚着额头处,脑海里是一片喧嚣的,慢慢拉近,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的砖墙上,是用白色涂着,又红砖包围的【张】。 恍惚之中,镜头再次拉近,一个美妇躺在床上,情形不是很好,一个男人在房里记着什么。 “拾月~你这是?”无双和蓝林回来看到这样好奇的问道。 “啊,打断了!” “什么?” “我在看青儿姐姐的家庭,正看着呢突然被打断了。” “你看到了什么?”青儿急切的问道,她也不知道,就莫名信了拾月。 “看到有院墙,红砖,隔一段就有一大块用白色的油漆涂着的圆圈,上面写着【张】,房里有个阿姨,好像生病了,还有个伯伯。 “还有呢?” “没有了哇,被林哥哥打断了。” “那能继续看吗?” “不行哦,这个讲究时机的。” “啊,我就说了句话......” 蓝林一脸蒙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什么事被打断了。 “所以青儿姐姐,你姓张哦。” “姓张,也就是我父母都还在?” “应该是你的父母吧。”拾月的目光里有一丝悲悯。 “林哥哥,有肉肉吃了吗?” “嗯?有了。” “青儿姐姐,别着急生气,缘分到了就见到了。” 拾月像个小大人一般的哄着青儿。 青儿:我没有生气呀,不需要哄着╭(╯^╰)╮。 第119章 再遇白氏 “那我来做肉片汤吧。”青儿接过肉。 “好好,那劳烦青儿姑娘了。” “蓝公子说哪里的话。” 哎,突然就闲下来了,有点不习惯! 无双东转转,西转转,停不下来。 “无双哥哥!” “拾月,怎么了?” “你这么闲着为什么不练功呀?你一本还没练好。” “额,哥哥这不是忙着的嘛。” “不是呀,你早上那会也是闲着,就是不练功,现在也是闲着,还是不练功,你这样子怎么保护我师父?” “嗯,你说的对。” “那你还不去练习?” “嗯?” 怎么回事,这不是个小徒弟吗?怎么感觉像个小师父? “那无双哥哥练功去了,等下肉汤好了喊我哦.” “好的,你快去吧。”拾月一推,转身就走了。 这怎么了?我被小丫头嫌弃了? 这也不怪我呀,练功这东西就跟写小说遇到周末一样,明明有空,就是不想动...... “无双。” “公子。” “练功吗?” “额,是的,被拾月逼来的。” “好,现在练到哪一招了?” “这招。”无双指着手上的秘籍说道。 “好,今天至少要练习到这招。” “嗯?公子?” “怎么?有疑问?” “没有。” “那练吧,不懂的找我。” 可是有二十招呀,我以前二十天都没练一招。 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不敢! 乖乖练着吧...... “那个,公子.......” “还有事?” “今天我们还前进吗?” “今天休整一天,主要练功。” “哦!” 感觉像是整我一个人呢? 他不知道的是,蓝白衣转身的时候嘴角疯狂上扬,不定量,这家伙就偷懒,只能给他定量了,逼逼他。 说不定逼出来一个奇迹呢! “无见。” “公子有何吩咐?” “今天不再前进,生病的就休整,其它人练功,定量出去,晚上考核。” “是。” 无见下去默默统计每个人当前练到什么程度,根据难易程度,给每个人定量,到无双的时候,无双欲哭无泪。 怎么还加量? “就这样吧,你最懒怠,所以多练一些,而且你这个不难。” “可是,真的很难呀,兄长。” “哪还有多话讲。” “哥?能不能少两招?” “不能!” “可是公子已经给我定了二十招了。” “哦,那少两招吧,二十八招,一招不能说,晚上公子亲自考核。” “哦~~~” (?°?°?)哭唧唧~~~~ 无双只好聚精会神的研究招数,要说笨,无双绝对不笨,就是懒,一旦逼上了,练习进度飞快! 肉片汤做好,无双就练习好了三招剑术,有模有样的…… 照这个进度,到明天早上,妥妥的...... 无双瞬间信心爆棚! 突然,无双听到由远及近的喘息声,感觉有二三个人,他警惕的握紧剑,躲藏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无双通过传声玉悄悄通知蓝氏其它人,万一是敌人,虽然人少不占优势,但是还是得把伤害控制到最低或者没有。 “咳咳,大哥,好像有人......” “我们走那边吧,万一再遇到那人,可就没命了!” “好。” “咦?怎么感觉声音有点耳熟?” “二庄主,你说我们还能遇上蓝公子他们吗?大庄主好像伤的很重。” “嗯?蓝公子?二庄主?莫非是?” 无双蹭的一声站了出来,没错,他听到了,就是白德城的声音! “白家主......” “谁?”白德城紧张的问道。 “是我,无双。” “无双?” 白德书有些嗫嚅的重复着,忽然眼睛一亮。 “无双,蓝公子......”白德城激动了起来,苍天有眼啊! 无双走上前去,在看到白德书的一刹那,突然惊到了。 “白家主,这,这是怎么了?” 白德书无声垂泪,一脸哀伤的表情。 突然,无双想到之前是谁和他们提过报复过白家主来的? 看来是真的...... “蓝公子,此事说来话来,你们,在这附近?” “哦,对,白家主请!” 无双连忙上前搀扶着白德书,朝着大本营走去。 一路都是唏嘘,怎么短短几天不见,白氏......唉! “无双,这是怎么了?” 还没走到大本营,守在这里的无见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无双和白升平搀扶着白德书,白德城也很狼狈。 “回去再说,说来话长。” “好,白庄主,其,其它的人呢?” “全部没了......”白德城悲切道。 “好,来。”无见连忙扶着白德城。 “白家主?快快请坐,阿林,快来给庄主瞧瞧。” 蓝白衣正在练功,看到几人,连忙呼唤蓝林。 蓝林这几天是真的忙,接连有人受伤! “来了。”蓝林放下碗,走了过来。 “无双,去,打些肉汤来。” “是,公子。” “蓝公子,遇到你们太好了!”白德书说着开始掉眼泪,不是成年人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前辈先不要言语,喝碗肉汤,恢复一下体力再说。” “多谢!” “我来吧。”白升平接过肉汤小心的喂给白德书。 白德城情形还好,就自己端着吃,自从分别后,全是靠辟谷丹,再也没吃过热气腾腾的食物,这一碗喝下去,终于满足了。 “无双,你去吃早餐吧,顺便看看还没有肉,多熬一锅吧。” “是,公子。” “蓝林,白家主如何?” “和文远情况差不多,刀剑伤,只是手臂没有办法了~” “手臂......” 蓝林摇摇头。 手臂断了几天了,完全没有办法了! 没想到白家主会这么惨,唉! “白前辈,前段时间遇到温妄,他与在下嚣张说伤了你,你这,可是被他所伤?” “正是。”白德书豆大的汗珠留下来。 “究竟怎么回事?” “唉,这倒霉事要从六天前说起,那天我们进了后山,本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可是没想到从这时候开始倒霉的事就不断了......” 第120章 白家之悲 “怎么说?” “唉,说来惭愧,当时不想拖累你们,也是觉得自己人没有看好,自分别后,我们就开了一个会议,制定了一套互相监督,避免再次被人偷换的规则,然后就按规则进行,那天到了后山,看到后山崇山峻岭十分险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十分想下去探一下。” “对,我们下去了,下去后才发现那里是个蛇岛,一步五毒蛇那种,虽说习武之人胆量比较大,但是毒蛇又有几人不怕呢?” “蛇岛?” “对,那里野草丛生,树上也盘桓着各种毒蛇,我们惊慌之下,只得退回,但是却损失了两个人,被毒蛇所害。” 蓝白衣语气淡淡的:“这估计是人为造就的。” “什么?不是天然的?” “不是,我们也去过,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毒蛇,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到处都是,一步五毒。” “谁会这么闲?” “正常现在都深秋了,不管外面是什么天气,至少这秘境里也是深秋到初冬,蛇正常应该是躲起来冬眠了,怎么会全部在外面跑?” “对哦,你们不说我都没想到!”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释放的性外激素吸引了附近的雄蛇,这样一来,蛇群就会聚众集结。” “这手段,听起来有点耳熟......”无见若有所思的说着。 “祁氏。”蓝白衣冷冷的说道。 “对,就是他们,研究各种使动物变异的丹药,果然就是他们的手段。”蓝林也肯定道。 “可是我与祁氏无冤无仇,他们何必?” “或许他们不是针对你们呢?他只需要把药粉撒在那里,谁去谁折损,对他们来说,药粉多的是,但是竞争对手就少很多。”无见分析道。 “不错。”蓝白衣点点头。 “我艹他大爷的,这祁氏怎么这么恶毒?”白德城破口大骂! “对他们来说,只做对自己有益的,以前评价嘛,好待过的去,看来今年野心出来了,就不再隐藏了。”无见说道。 “什么人呀,这么坏!”白升平也气呼呼的。 “那接下来呢?” “我们退出了毒蛇岛,就朝地势低洼但是相较平坦的林子里,可是没想到又遇到了猛兽的袭击。” “猛兽怎么会无缘无故袭击人?你们做了什么?”无见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是正常赶路。”白升平无辜的说道。 “然后刚坐下休息,就听到嘶吼声,我们吓的就跳了起来,躲避开后才发现,有一群野兽,我们白氏本来进来就只有几人,这连番的遭遇,一不小心白信也被猛兽咬伤了,我们给白信涂了金疮药,但是这野兽不知道是不是携带什么细菌,白信没坚持两天就......” “白信......啊,是那个最开始要求跟着我们的那个少年!” 蓝白衣闻言想到了那一幕,心中不免怒了几分,这仇,他要替白氏报了! “正是他,没想到蓝公子还记得的他,可惜......” “这猛兽,也是祁氏的手笔呀,很好,哼!”蓝林也怒了。 “是呀,至此,我们白氏便只有四个人了!” “唉......前辈节哀,祁氏如此违背人道,终将收获恶报。” “但愿如此吧。”白德书黯然垂下眼眸。 “肉汤好喽~” 无双又端了二碗过来,一碗递给白升平,一碗又给白德书。 “无双公子,我喝过了。” “前辈不要客气,多吃一些好的快,这次的锅里我加了一些补药。” “如此,谢谢公子了。” “前辈休要这么客气,咱们一起这么多天,在下早就把你们当家人了。”无双呵呵一笑说道。 白氏三人心头一暖,感激莫名。 “二庄主,不好意思,我端不下这么多,您若需要我再端来?” “不要了,我够了。” “蓝林,给二庄主也包扎一下。” 刚把白德书处理好的蓝林闻言又走到二庄主身前,蹲了下来。 “二庄主就有一些外伤,未伤到筋骨,情况好多了,我上药后,过几天就好了。” “好,那就劳烦诸位了。” “没有的事。”蓝林一边说着一边上药,动作十分娴熟。 “二位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蓝公子先去忙吧。” 蓝白衣突然想到了慕犹青,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放心...... “味道怎么样?”刚走过来就看到慕犹青端着碗一脸满足的喝道。 “暮尘,你别说,还真是不错。” “你喜欢就好,怕不够,还让他们多熬了一锅,第二锅听无双说加了补品。” “难怪呢,感觉第二锅味道更好。” 蓝白衣:“......” 这顺口接的,真是无缝! “你好些了没?” “我感觉动一动后,好多了,我们今天确定不走了?” “不走了,几个伤员呢,休息一下吧。” “谁又来了?” “白氏。” “哦,是不是那个谁?” “嗯,你喝着吧,喝多休息会。” “哦......” “拾月,你吃了几碗?”刚转身就看到拾月端着碗走了过来。 “嘿嘿,师父,我这是第二碗了。” 唔,第二碗,不过此时已是到巳时了,不过她长身体呢,能吃就好...... “好,能吃就好,吃完休息会就去练功哈。” “知道了。” “蓝公子......”文远跟着拾月见到蓝白衣连忙打招呼。 “嗯,辛苦你看着了。” “应该的。” “文叔叔,你吃了没有?” “小姐,我刚才吃过了。” 蓝白衣看着,嗯,放心了! 还是去看看白前辈吧! “蓝公子,你先前说你们遇到了温妄?” 看到蓝白衣又回来,白德书问道,还用左手抚着右手臂,右手臂手被砍掉,手臂还在,只是......再也拿不了剑了! “是的,他还放言说......” 蓝白衣看了看白德书的断臂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没错,那是前天,我们遇到了他。” “你们有起冲突吗?” “没有起冲突,而且比武场上的事,确实我也没有想到他记恨至此,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来了一剑,猝不及防之下,我,我手齐腕断掉,盛怒之下,二弟还有二个晚辈就反抗,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又受伤,所以双拳难敌四手,就这样,我们又折了一个人,我手臂就这样了,二弟和他们对打的过程中也被练剑击伤,好在升平机制,带着我们从一条小路逃了出来......” 第121章 苏清玄越来越帅了 “可有追杀你们?”蓝白衣追问道。 “没有,可能想着我们三人,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或者觉得没什么必要,这一路来倒也安静,只是这一条,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躲着众人,就这样逃亡了两天,今天,才遇到你们。” “说到这里,多谢无双公子了。” “嗯,今天不前进,在此休整一天,明日卯时一到就赶路。” “如此,多谢了。” “好,三位餐后休息一下,这里是安全的,可放心休息。” “谢蓝公子。” 回到洞内。 “公子,白氏真是可怜呀。” “嗯,你快去练功。” “哦~” 无双摸摸鼻子,走开了,还有二十六招,是没得时间闲逛了! 苏清玄感觉这两天,自己是被人遗弃的修狗儿,没人想的起他,也没人主动打理他,看到蓝氏的人都在练功,他默默拿出那本《兵法云云》,左看右看,唉,看不明白...... “苏公子。” 闻风吟也是闲着无聊,发现苏清玄在研究什么,有点点好奇。 “闻姑娘。” “苏公子,你在看什么?” “额,兵法。” “没想到苏公子竟然喜欢钻研兵法,倒是不多见!” “主要是给家里人找的,我自己嘛,只是个江湖人。” “想必苏公子家世不凡,故而研究兵法。” “只是,只是家里有人比较有兴趣罢了。” 闻风吟嫣然一笑。 “苏公子不必紧张,风吟并不是想要打探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再这样,倒是有些小气了。”苏清玄释然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兄长,自小喜欢兵法,也希望能够报效国家,像诸葛孔明一样的,所以这也是我想取得那把白羽扇的原因。” “原来如此,敢问苏公子,令兄长可曾在朝廷任职?” “没,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到出山的时候。” “令兄志向高远,令人佩服,只是不知,是打算......” “闻姑娘是想问报效什么朝廷是吧?” “嗯!” “其实周边小国很多,到时候看缘分了,最希望的当然是我们所在的国家。” “是什么国家?” “夏国。” “好的,如果苏兄后面有需要,南亭国欢迎你们。” “谢谢闻姑娘。” 苏清玄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这公主,真是趁机招揽人才呀。 别说,苏清玄笑起来还挺好看的,现在脸也不像当初那么白,越发正常俊秀。 “闻姑娘,今天不赶路了,你有什么计划?” “我打算给拾月做几个配饰。” “衣服我是不会做了,只能靠青儿和白姑娘了。” 白筑笑了笑,虽然她也不是很精通,但是从小母亲要求她去练习女红,所以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 “争取傍晚做出来一身。” “嗯嗯,还是白姑娘巧思,从我衣物上摘下一些多余的布料,又从自己衣物上拿出一件,做出来既漂亮又特别。” “是呀,白姑娘女红真好。”青儿也夸赞着。 “傍晚带拾月去洗个澡,换身新衣服!” “真的吗?闻姐姐。” 拾月刚好走过来,听到说的话又看向白筑手中的衣物半成品。 “是呀,你看你白姐姐给你做的衣服。” “白姐姐,你真好。”拾月揽着白筑的手臂摇晃着。 “好了,我要赶紧做,再给拾月设计一个蝴蝶结好吗?” “好呀,谢谢白姐姐。” “苏哥哥,拾月发现你好像越来越英俊了耶......” “啊?”苏清玄有丝慌乱,又有丝开心。 “对呀,苏哥哥以前脸色太苍白,看着不好看,现在正常了,是不是吃肉肉吃多了,哈哈。” “或许吧。”苏清玄羞涩抓抓耳朵说道。 “无见,咱们队伍如今多少个人了?” “回公子,二十九人。” “额,这么多了。” “是呀,咱们有十五人,加上闻姑娘、白姑娘,苏公子、拾月、白氏三人,还有天机阁八人,再加上文远,共计二十九人。” “不行,要拆分一下了,这么多人,行动十分不便。” “可是都是老弱伤员......” “分成两队吧,两天集合一次。” “怎么分?” “你细心,你挑选几人带上,带上白氏,这边我带几人,加上二个姑娘,拾月及文远。” “可是,公子,我是您的护卫。” “无妨,我这边还有无双。” emmm...... 无双呀,哥好像被公子抛弃了! o(︶︿︶)o唉...... 心情不好,和弟弟分开就算了,还和公子也分开了...... “公子,我不想挑人......” “嗯?” 蓝白衣眼睛自下向上往上一抬,不知为何,无见感觉好害怕...... “公子,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咦,公子,哥,你们在聊啥?” “练功练的怎么样了?” 蓝白衣和无见同时问道。 “额,就......练习了七八招吧......”无双心虚的说道。 “就按你说的是真,你离晚上还有二十招,不去练功,过来干啥?” “我......” 无双更加心虚了起来。 我能说我听到自己名字就忍不住过来听听吗? 好像不能,还挺严肃的! “我就是中间休息,马上就去了。” 蓝白衣扫了他一眼,尾巴翘起来就知道他想干啥。 “公子,不然无双带队吧,我和您这一组。” “啥?什么带队?” “就是公子说我们现在差不多三十人,人太多了,太集中,不利于行进,而且找东西也不方便,建议我们分开两队走,各带1\/2个伤员。” “哦,这种事,哥,你当仁不让,我跟公子一队就好了。” 无双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 蓝白衣看了二兄弟一眼,没有言语。 无双内心: 吓死我了,我才不要带队,我不想操心呀...... 求放过...... 拜托了,我能力不足以胜任呀! 如果非要推一个人出去,我哥挺适合的,细心,武功高强,而且有能力,实在不行还有蓝林。 对,蓝林! 无双眼睛逐渐亮起,正想说什么,一想,不行,蓝林在留在公子身边保护他晚上安眠,就我哥吧! 这个时候,亲兄弟不重要,我哥行的,我哥真的行的...... 第122章 谁他妈摸我脸了? “就这样吧,无见,你挑人。” “是。” “嘿嘿嘿~”无双闻言没忍住傻乐了起来。 “无双,你还不练功。” “公子,我这就去。” 无双满足了,只要不让他带队,练功就练功吧! 对了,中午吃什么? 感觉饿了...... 偷偷去找下蓝林问问,公子应该不会发现的。 “阿林,中午咱们吃什么?” “吃辟谷丹吧。”蓝林淡淡的说道。 “啊?没有肉吃?” “太频繁了,会惊到附近的野兽。” “哦~” 失落的无双走开了...... 蓝林看着他的背影,呵呵一笑,傻瓜,有我在,怎么可能没肉吃! “都快到午时了,该去准备了,唉,人越来越多,再叫二人吧。” “蓝公子,去哪儿?”沈约问道。 “打猎去,不然中午没的吃了。” “这样吧,您休息一下,我让天机阁的人去,我们一直受您蓝氏照顾,也该表示一下。” “也好,我传授给你一点捕兽技巧,你要!@#¥%……\\u0026*,明白了吗?” “知道了,多谢教导,希望不负所教。” 说这样,沈约带着几个人朝着丛深处走去,按蓝林说的,看地势,识粪便,闻气味,额,有些臭臭的! “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几人拿握刀剑,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猛兽嘛,有什么难的,搞死两只,就行了! “我们大约需要多少斤的净肉呀?” “我们现在差不多三十人,一人一斤也得三十斤,吃的多的,怎么着也得五十斤吧。” “那干脆搞他个百斤吧,晚上就不用来打了。” “有道理呀!” 沈约默默的看着他们,心中却在念着:“拜托了,让我捉到吧,最好自己撞晕了我一刀解决了它。” “可是万一,万一搞不到,岂非很丢人?” “唉!”不知不觉沈约唉了出来。 “沈兄,怎么了?” “哦,没事,我是说我们走了这么久了还没遇到野兽。” “哦,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捉到的。” “哎?好像忘记了问,什么肉比较好吃。” “兔肉吧,还有鹿呀,野猪呀!遇到再说吧。” “希望让我遇到野山猪,一个可能就解决了。” “呜~” “你们听到了没有?好像有什么声音?” “没有呀,你听错了吧。” 那人又仔细听了半天,又没动静了。 摇摇头,妈的,真的幻听了。 几人继续前进,走过低矮的灌木丛,也走过泥泞的林间小路,一路很安静。 突然。 “我操,谁他妈摸我脸了?” “怎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沈约回过身来看着那个人。 “不知道,我走着走着,感觉有人摸我脸,手还凉凉的,好他妈吓人......” “我们没摸呀!” “我离你那么远,也不可能呀!” “到底是谁?出来!”慕少星感觉都快吓哭了。 “没有人呀,会不会你感觉错了?”沈约不免怀疑道。 “真的,你们看,我脸上还有点点水渍。” “咦,真的耶,好吓人。” “莫非是鬼?” “哪来的鬼?别自己吓自己。” “我们走吧。” “我,我不敢走了。” 慕少星站在原处,脚步动不了。 “瞧你这胆量,怎么出的任务?” “我,我也没想到有鬼魅呀。” “说了,没有!”沈约走了过来拉上他。 “太吓人了。” 几人又继续前进,路上是越来越泥泞,隐约还能看到什么动物的脚步声。 “沈兄,我们好像走了挺远了......”慕少星有些纠结的说道。 “你怕了?” “我......” 的确是有些怕了...... “要不,你先回去?”沈约看他一脸惊惧之色,唉了声说道。 “不,一个人回去,我更怕!” “我操,你别吓我们呀,本来还感觉没什么的,你说完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走吧,走吧,你们看这就是动物的脚印,说不定等下抓着了就可以回去了。” “好。”几人也纷纷给自己壮胆。 “要不,我们唱些曲子吧,大声唱的时候鬼会怕我们的......” 慕瑞建议道。 “也好,是个好主意!” “唱什么呢?” “唱李白的行路难嘛,好适合!“ “好,你开头。” “莫!莫!莫!” 嗯?好像哪里不对劲?算了,接着吧! “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嗯嗯嗯~!~!~! 几人慢慢却高声的朗诵着,自己觉得很有气势! 寂静的森林里,行路难出来后,莫名的感觉到胆子回来了。 “我......我想不起来了。”慕瑞幽幽的说道。 “噗~” “我就说结局怎么嗯嗯嗯!”慕少星此刻也不害怕了,还逗趣道。 “哈哈哈,最后一句是直挂云帆济沧海!” “果然是诗仙,佩服,佩服!” “李先生真的千古一绝,我是真心的钦佩,真希望有朝一日,死了后能见到他,瞻仰一个他的风采。” “可不是是嘛,我也是想!” 几人有说有笑,这会也不再怕了,走起路来都比从前快了几分! “咦,大家小心,这里看上去有点像动物的巢穴!” “好的,大家噤声,不要吓到它了,就不出来了。” “好~”几人气声袭来,沈约忍不住嘴角上扬。 “卧槽,那个鬼还在,刚才又摸我脸了......” “额!”沈约看着慕少星,真不知道说啥了。 “别动。” “怎,怎么了?” “保持住,别动,我抓到鬼了。” “嗯?????????????????” 几人一脸惊惧的望向慕少星,没有呀! 难道沈约有异与他人的某些本事? 几人都乖乖站着,一动也不敢动,就怕动了“鬼”找上自己! 沈约站在慕少星人的右边,揪着树叶扫着慕少星的脸。 “靠,它还摸我脸!”慕少星声音都有些颤抖。 众人却明白了过来,但是都忍住没有吭声。 “有感觉吗?是不是这个鬼?” “对,就是它!快拉走,救我!”慕少星带着哭腔说道。 第123章 卧槽,真踏马吓人! “来,我捉着他,我不动,你扭过来看看它。”沈约憋着笑说道。 “不,不,赶走他。” “来,看看,得你看了才能赶走,我是不能赶走的。” “哈哈哈哈哈~~~”其它几人实在有些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慕少星突然好生气。 自己被鬼跟了,同伴还笑话他!哼,什么人呀! “少星,你就转头看一下,那鬼被打死了的。” “啊?”慕少星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怎么是树叶?” “哈哈哈哈哈~~~~~一直都是树叶子呀,我们也被你吓到了~” “额......” 好丢人,妈妈,我脸皮丢在森林里了,麻烦你帮我捡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是呀,终于破案了,哈哈哈!” “嗯,你们能不能不要笑了。”慕少星叫道。 “好,但是真的忍不住呀。”慕瑞刚才脸憋的通红。 “好了,抓野兽重要。”沈约吩咐道。 emmmm...还是沈兄对我最好,不像他们,只会笑我!!! “嗯~” “别嗯了!”慕少星尖叫一声,他以为还是有人在取笑他。 “不是我们呀, 我们没吭声。” “也不是我!”沈约看慕少星看了过来也说道。 “那是谁?” “嗯嗯~~~唔~” “这次不会真的是鬼吧?”慕少星急了。 “哪里有鬼,不要自己吓自己。”沈约斥道。 “不是,在左边,声音从左边来的。”慕少星却坚持着。 “你别吓我,怎么就你听到了?” “吓人,好想回去!” “真的耶,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慕少星见没人想信,反倒很想证明一下子。 “不必了吧,我们是来捕兽的。” “就是,就是!” “你们不去,我去!”慕少星胆从身上来,突然就不怕了。 “好了,服你个老六了,前面说有鬼,现在又说有声音。” “唔~~” “又来了,你们听到了吗?”慕少星小心翼翼的朝着左边走去。 “什么呀?没听到呀!” 这下沈约也不淡定了,难道真有什么?我们都听不见,他能听到? “走,一起去看看。”沈约率先跟上慕少星。 “好吧。”几人见状这才也跟上。、 “会不会可能是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沈约说道。 “哦......是人就不怕了。”慕瑞接道。 几人一听,是呀,或者是人,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嘛! 大家都是人,有什么可怕的! “卧槽!真他妈的吓人......” 其他几人还在做心理建设,突然听到慕少星的惊呼,齐齐吓了一跳。 慕瑞拍拍胸脯,怒喝道:“瞎几巴叫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不是,这人真的好吓人!”慕少星也拍着胸脯,胸口还一动一动的。 “是人的话,有什么可怕的?” 几人还没走到,边走边斥责道。 “卧槽,真他妈吓人!!!!!!!” 沈约第二个到,看了一眼,也爆粗了。 后面几人闻言长长出了一口气,妈的,又被吓到了。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吓我们?”慕瑞怒了,没想到连沈约也玩这一套。 “不是,真的吓人!”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一个人罢了,还真以为是鬼啊!” 慕瑞不爽的很! “就是,叽叽喳喳的!” 沈约看着一个二个不信的人,他也懒得说了,把现场让了出来,就等着看戏了…… 果然,第三个人就是急匆匆赶来,非常不忿的慕瑞。 “卧槽他大爷的,真踏马恐怖……” 慕瑞脱口而出,根本拦不住嘴巴! “得了,得了,我们马上来,不要瞎几把叫了……” 剩下的二人看着慕瑞,感觉像是看猴子一样! “不是,真的恐怖……” 慕瑞都不敢看第二眼,别过头,幽幽的说道。 “切,哥们来了,倒要看……” “卧槽……” 几人拍拍胸口,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的。 “怎么这么吓人啊,啥情况?” 虽然有前面几个人的卧槽垫底,没有那么可怕,但是还是卧槽了出来! “不知道……” 慕少星看到所有人都这样,顿时轻松了不少!我就说嘛,有声音,还不信我! “怎么办?救还是杀?” “杀人没有必要吧?” “不是,我是说他这么痛苦,如果没有办法活的话就祝他一臂之力!” “你是想送他一程?” “嗯!” 众人看向“卧槽”的那个人,浑身都是血,脸上都是刀疤,面目狰狞,被人挑了脚筋,看起来是真的恐怖又悲惨…… “感觉救不了……” 沈约忍不住开口说道! “要不带回去,看看?万一还能活呢?” “是啊,说不定是谁的丈夫,谁的儿子,谁的父亲!” “你抗!”沈约看着那个又是父亲又是儿子的人说道。 “我……” “既然想救人,就别婆婆妈妈的!” “如果不救,就补一刀!” 沈约冷冷的说道。 “好吧,救就救!” 那人狠狠心,果断背上。 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画面十分诡异和血腥,但是此时,也顾不上了。 “慕瑞,你和他先带他回去,我们三人一定要带肉回去,这件事,不容有失!” “好,我们先回去尝试救人!” “慕兄,你说他,还有救吗?” 王剑背着人,浑身是血,走着走着,忍不住问着旁边的慕瑞。 “这个,说不准啊!” “唉,劳资好不容易做回好人,只希望他能活过来吧!” “谁说不是呢!” 二人在紧张的氛围中,互相打着气,就这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回了大本营。 “我去,怎么回事?王剑?” “少阁主,路上发现的!” “快快放下来,沈离,去叫医师!” “是!” 很快,医师来了,看了看,先止血,包扎,但是看着挑断了的脚筋却无可奈何。 “有救吗?” “不好说,得看他的求生意志!” “对了,把蓝林公子请过来!” “是!” 天机阁医师:玩呢?我医术这么差? 一点都不信我,唉…… 第124章 三十满减 “劳烦了,我们捡到了一个人......” 看到蓝林到来,慕瑞迟疑了下才说道。 “我去,这么恐怖......”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吧,不是我一个人怕,连蓝氏的人都怕! “这是怎么了?”蓝林问道。 “不清楚,我们去找野兽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给我们吓坏了。” 王剑做了一个鬼脸,伸伸舌头! “看来那人对他有刺骨的恨呀,这才乱剑斩杀,又挑掉脚筋......” “脸部也毁容了......”慕瑞幽幽的补充道。 “目前贵阁的医师已把外伤做好处理,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做的,给他服下这个药丸,调息一下。” “能活下来吗?” 蓝林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 “看起来很严重......” “不错,现在还活着已属侥幸,刚才喂的是大补丹,如果能活,其它的再想办法,如果不行,其它的也没有必要处理了。” “您的意思是说首先他要有活下来的意志,才能医治吗?” “不错。” 蓝林点点头,心中却想到拾月,除非拾月出手,不过怎么忍心让拾月出手。 上次救那个人还没有这个一半严重,拾月是睡了一整晚又喝了千年参汤,如果救治这个,唉,不能想了,万万不可...... “那就劳烦贵阁多照拂一下,我先回去了,稍后他如果醒了我再过来。” “好的,多谢。” “阿林,刚才干嘛去了?” 蓝真手里拿着剑,很显然,刚才在练功。 “天机阁捡到了一个人,伤势惨重,刚才喊我过去看看。” “哦,男的女的?” “男的吧,没留意!” “哦,如果这样算来,我们这个队伍就三十人了哦。” “害,队伍越来越庞大了。” “别想了,要分队了。”无双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练习不下去了,饿了,想吃肉...... “咦,阿林,你真的没有去捕兽?那我们中午真的不吃了哇?” 无双失望的很,看来肉吃不到了,不爽! “是呀,公子说让我好好练功。” 蓝林看了蓝真一眼,二人十分默契的没有说出来。 “是呀,定量的,不完成晚上觉都不能睡,卯时就要出发了。” “唉,难过,没肉吃。” “嗯嗯,你快练功吧,对了,你刚才说分队?什么分队?” “哦,公子说的,他说现在人太多,行动不便,建议分成两队前进,各自寻找机缘,二天集合一次。” “啊?什么说的?” “早上呀。” “那怎么分的?” “不知道,我哥挑人,看他的了。” “哦......”二人低沉的哦了声,突然又想起什么的说道。 “对了,天机阁又捡到一个人,伤的好严重。” “啊,这,不是就三十人了吗?” “嗯,然后呢?” “三十满减,怪不得公子要分队,那天机阁?” “还不知道,傍晚再看吧。” 无双惆怅的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喊道:“真的没肉吃了?” “哈哈哈,天机阁的人去了,希望能带回来吧。” “那还差不多!” 无双这才放下心来,有肉吃就好! “这招好难领悟......” 练习了一会,无双有些泄气的坐在石头上。 还有十六招,越来越难了,难以琢磨理解。 “算了,去问问兄长罢,问公子太丢人了。” 说干就干,无双起身,拍了拍身上虚无的“灰尘”,阔步走去。 无见此时专注的练习,无见今天穿着白色的外衣,黑色的短靴,头发束着,很是英姿勃发,只见他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似游龙,手腕翻动,落叶纷飞, 剑来如雷霆收震怒,剑罢如江海凝清光,无双一时不敢打扰,静静看着,双眼跟着剑四下游走,一时竟看呆了。 练了一会,无见停下来,看着无双的方向,笑了笑。 “无双,来了怎么不吭声?” “我看你练的这么好,不忍打扰。” 无双很诚实的回答道,无见勾唇,这弟弟还行吧。 “什么事?” “我后面这几招参悟不透,想你帮我看看。” “好,拿来吧。” 无双乖乖把自己那本奉上,乖乖翻开,指着一招[倚天万里]说道。 “这招呀,唔~我看看。 无双眼睛不眨的盯着无见的脸,无见感觉到异样眼睛朝左下一看,就看到无双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脸看。 “你不看书,看我干嘛?” “哦......” 兄长今日很帅哦! “这招是这样的,你看我。” 无见说着就施展了起来,林中自舞,颇有意境。 无双这次却无比认真的盯着无见的身法和手势,认真比划着。 一招练罢,无见收剑,说道:“来,你来试试。” “好。” 无双依葫芦画瓢,倒也舞的虎虎生风,周边有猎猎声响。 “这里不对,要这样。” 无见纠正道,身体力行又比划了一遍。 “哦,我明白了。” 无双兴奋的说道,一道通,处处通,原来几招就是这个口诀没有理解,现在理解了,无双感觉自己后面几招也不成问题。 无见抱剑站立一侧,全神贯注的看着无双舞剑,渐渐地,点点头,唇角扬起。 无双本就冰雪聪明,只是懈怠,一旦认真起来,还是满不错的嘛! 又过了一段时间,时间已来到正午,太阳起来了,无双练到现在,额头冒出细汗,不过总归有所收获,现在只差十招了,下午接着练吧。 “估计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好。” “对了,这个给你吧,我明天就要带队了,公子就要靠你了。”无见把宝剑上的一个细小的剑穗解了下来递给无双。 无双拿着一个小小的像微型毛笔的东西,有点蒙蔽。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是秘境里收获的一个至宝,是拂尘,可以收缩,如果绑在剑上,可以增加攻击。” “可以变大?” “对,变大也可以,变小也成。” “有口诀吗?” “有。” 无见嘴里喃喃自语,拂尘一下子就回到正常大小。 “喏,口诀就是底部,你记熟它。” “可是哥,这个你留着吧,你独立带队,更危险,我和公子在一起,没事的,毕竟还有简如风呢。” 第125章 野猪的贡献 “你拿着吧,公子一定要保护好,我们没关系的。” “不,我一定好好练习,保护好公子,这个你自己带上。” 虽然说希望哥哥带队,不是自己带队,但是亲兄长,无双还是很关心的,一丝一毫也不想他受伤...... “我真的没事,你收着吧,保护好自己和公子。” “不!” 无双把拂尘塞给无见,扭头就走。 这家伙...... 无见念叨着,连忙追上去,也罢,晚上再看看吧。 且说回沈约这边。 慕瑞他们回去后,沈约就带着另外二人继续前进。 “沈兄,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吃不到肉吧?” “闭嘴。”沈约正心烦呢下意识回道。 “害,如果真的弄不到就丢人了。”另一个人也说道。 “别说了,大不了晚点,一定是要带肉回去的。” 沈约真的气死,被两个两货,本来就没有信心,他们还说着气馁的话! “沈兄,你看这个?” “有点梅花状,明显的两个脚趾,这个野猪的?” 沈约兴奋了起来,看到曙光了! “走,顺着脚印走。” “好。” 几人把剑握紧,顺着梅花的脚印向前走着。 “要不要设置个陷阱?” “算了,直接砍吧。” “也是。” “哼~哼~” “嘘~” 沈约一声后,大家都停止不动。 感觉到了野猪就在附近,几人热血有些沸腾起来。 胜利就在眼前。 “正午了,所以我们等下直接致命杀,尽快带回去。” “好!” “稳步前进。” 几人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进,果然看到了一头野猪正在觅食。 “上!” 沈约大喝一声,几人纷纷把野猪围着。 野猪突闻有人,惊惧起来,四下乱窜,冲撞起众人。 沈约一个箭步,一剑捅在野兽脖子上,顿时鲜血横流。 同时,也刺激到了野猪,它开始奋起抵抗,拼命开始拱向众人。 鲜血顺着野猪的脖子流向泥泞的路,野猪的雄性也完全被激发出来。 “下手。” 众人齐齐举着武器刺向野猪的脖颈处,脖子都被划伤了好长的道口子,野猪这才倒下来。 “这个野猪,感觉有三百斤左右,终于可以放开吃了。” “哈哈,满足了。” “我也想我们应该能捉到,虽然以前没有捉过,但江湖人,捕猎还是没毛病的。” “是呀,这样我们与蓝氏分开后,也能吃上肉了。” “那是,那是。” “走,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个地方有水,要把肉处理了再回去吧。” “好。” “糟糕,忘记拿袋子了。” “没事,有办法的,等下也学蓝氏那样用草绳编好捆着。” “也是。” 就这样,在水池内洗好处理好,几人才把肉扛着回到了大本营。 “你们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都想去找你们了。” 慕瑞看到沈约几人,打趣道。 “好呆我们也成功了,你看这猪肉,估计还有一百多斤。” “恭喜恭喜。” “对了,那个人怎么样了?” “伤口处理好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了。” “烤肉,我们来烤吧?到时候分开了也要做的。” “那我给蓝林送一些,他们也烤,不然烤的太慢.大家都饿了。”慕少星说道。 “好。” 蓝林接过肉,有些吃惊,还真的是不少,给了他约莫六十斤有了。 “谢谢哈。” “客气什么?之前也是吃你们的。” “呵呵。”蓝林傻呵呵的拿着肉,开始生火。 蓝林烤起肉来,丝毫不含糊,蓝武他们也跟着帮忙,不一会油就滋滋响了起来。 蓝林抓上一把盐巴,均匀撒上,又烤了一会,双撒了一些五香粉和辣椒。 没办法,整个蓝氏都爱吃辣...... “吃饭了,阿真,你去喊一下。” “我闻到了......” 无双和无见一回来就赶上。 “肉肉,我也来了。” “小姐,慢点走。” 文远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 苏清玄看着也乐了起来,大家好像都在练功,自己就在这里看几个姑娘帮拾月做衣服,看了半晌! 拾月练习了一上午,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可见用功程度。 白筑拉过来一摸,身上也是汗水,好在衣服做的快,刚好做好了,看来饭后都可以洗澡换上了。 “公子呢?”无见问道。 “公子还在练习,公子才是我们中最勤奋的。”蓝林说道。 “那当然了,不能都像你。” 无见戳了下无双,打趣道。 “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哥,你想好挑谁了吗?” “害,有什么好想的,反正带着十数人嘛。” “都叫回来吧,吃饭了。”无见说道。 修炼的人纷纷回来,投入美食中,多谢这头野猪,又让大家饱餐了一顿。 看大家都在,蓝白衣说道:“戌时就在前面大石头那里开会,商议一下明日的安排。” “是,公子。” “暮尘,我们也要参加吗?”慕犹青看大家都去吃了把蓝白衣拉到一边问道。 “不用,现在人数听说有三十人了,太多,队伍很难前进,所以打算分成两队。” “好。”慕犹青点点头。 “就这样?”蓝白衣有些讶异。 “不然呢? “我们也是时候分别了,我休息了这么久,这次真的没事 。”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走。” “害,本少爷,你真以为这么弱呀。” “难道不是吗?”蓝白衣反唇相讥。 “嗯?” “算了算了,真的,我们很安全的,要不是受风寒,别的也没事。” “那你万事小心。” “放心吧。” “对了,听说你们救了个人?要打算带上他吗?” “如果能活,就带上吧。” “希望这个人值得你们救。” 慕犹青点点头,拍了拍蓝白衣的肩就回去了。 吃完的人陆续又去去练功,无双这时也很刻苦。 白筑和闻风吟,还有青儿这个丫头带着拾月去洗澡了。 虽说这天很冷,但是练武之人,尚且可以忍受,倒也还好。 几女愉悦的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之光,拾月还玩起了水。 毕竟谁也不知道第二天的路,洗完一身轻,拾月穿着新衣,很是开心。 尤其是裙子还做成了折叠款,如果拾月再长高,还可以放下来。 第126章 分组 戌时很快到了,蓝氏的人参加会议,文远也远远的跟着。 “文远,你以后也是蓝氏的人了,如果不介意的话。” 无双看着文远,知道他的一些谨慎,宽慰道。 “谢谢,我在这里就可以的。” “那你知道拾月跟哪组吗?” “啊?” “所以呀,去吧。” 文远这才跑步过来,找了个地方站定。 “今日叫大家集结,是因为需要分组前进,现在人员太多,全部一起,实难前行,而人口众多,资源也难以寻找,现在蓝氏加上闻姑娘和白前辈几人,已是超过二十人,所以计划分成两组,另一组由无见带队。” 停顿了一下,蓝白衣说道:“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公子考虑极是!” “那无见,你挑人吧。” “是。” “蓝真、蓝纷和蓝飞兄弟,蓝耀、蓝靖、蓝叶、蓝如海。” “是。” 几人齐齐答道。 “另外,白氏三人,共计十一人。” “好,剩下的就是跟我们。”无双接着说道。 “分开后,危机也会加倍,我希望大家恪尽职守,小心谨慎,互相保护好彼此,两天我们汇合一次,明白吗?” “明白!” “好,你们下去吧,无见,无双,蓝真你们三个留下来。” “是。” 待其它人走后,蓝白衣把一个黄金子甲交给了无见。 无见捧着黄金甲,不解的看着蓝白衣。 “分组后,你带领大家,势必危机万分,这个宝甲可保你刀剑不入,而且冬暖夏凉,无论何等险峻的情况,或可保你一命。” “公子,万万使不得,这个您带上,没有我在我身边,无见实难放心,且不可接受这个。” “穿上吧!” 蓝白衣根本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无双和无见,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可不想任何人出事。 “蓝真。” “公子!” “这个靴子你穿上吧。” 蓝白衣也不知道从哪出来了一双马钉靴递给蓝真。 “公子,这是?” “这是马钉靴,内含机关,主攻击,你们组整体实力,我有些担心,所以晚上休息布阵之类的,你也要小心,有了这个,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也可有个意外的手段。” “可是......” “别可是了,穿上吧!” 知道无法拒绝的蓝真,摸摸抱着靴子,眼睛里有热气涌现。 “你们这组,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危急情况,先保证好自己再想着去救人,明白吗?” 无见和蓝真齐齐说道:“是,请公子放心。” “无双,咱们这队,没有什么宝物,所以,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无双必定勤加练功,保护好大家。” “公子,你把东西都给了我们,你......” 无见和蓝真急切的说道。 “无妨,我有无双在呢。” 几人没有再说什么,无双感觉肩上仿佛大山压顶,从前大家都在,他还可以懈怠懒惰,现在公子只有他了。 咦,好像公子忘记了查功课? 嘿嘿嘿嘿...... 其实,蓝白衣何尝不是想逼一把无双呢...... “记得,明日卯时出发。” “是!” 几人回去,文远看着拾月,这可咋办,以后要寸步不离了! “拾月,你过来一下。” “师父......” “拾月呀,你剑术练的怎么样?” “师父,我感觉挺好的,要不我练给您看看?” “好,去那边吧。” 一阵下来,蓝白衣真的放心了,拾月练什么都很有天赋。 “拾月很棒,要再接再厉哦。” “师父,我会的。” “好,明天早上很早要出发,回去睡吧。” “好的,师父。” 回去后,看到无见已经开始检查功课了,蓝白衣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自己特地没有交代,结果无见还是这么认真,就是不知道他们没有听到要检查,会不会懈怠了,功课有没有全部完成。 无双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查,没听到公子在会上说这个,还以为躲避过去了。 “你还差六招,明天加倍,在这个的基础上加上十二招,明天看在赶路的份上,后天见到你时,这本事应该全部练完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无见冷酷的转身就走,开玩笑,还有十人没查呢。 戌时还没结束,无见就查完了,还是有几个很乖的,全部完成了,比如拾月,比如蓝纷他们。 不老实的就是蓝林、无双、蓝真、蓝靖、蓝如海几人,也被无见罚了...... 这几人乖乖又去练习了,加倍呀,不加练怎么行! “咦,你们也加练呢?” 蓝林看到蓝靖和蓝如海,这二人平时也不怎么说话,此刻却结伴来练功。 “嗯,被加倍了,我距离后天还差二十招。” “我亦如是。” “蓝林,你呢?” “我还差的多,反正练吧。” “唉......做梦也没想到,出来了还要练功!”蓝如海叹口气说道。 “哈哈哈,我觉得挺好的,我的功课是剑术和阵法各一半,避免我们长久不用技能生疏。” “说的是也是!”蓝靖难道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研究不透的可以互相指点的,甚至练完可以换着来。” “嗯嗯,所以我二人才一起练。” “那我去找蓝真了,只有我们俩的比较接近。” 蓝真:? 我们好像不同哦,我的是其它的。 “阿真,我来找你了!” 蓝真正在研究那本阵法,只听轰隆轰隆的响,压根没听到蓝林的呼唤。 “蓝真,你听到没有?” “轰隆~~~” 蓝林...... 很好,我被抛弃了。 咦,这是什么阵法,他明明近在咫尺,我却过不去? 我就不信了! “我~要~破~阵~啦~” 蓝林喊着,却见蓝真自顾自的在练习,根本不理会他。 这是什么新阵法?这么难解? 蓝林有些气馁...... 想了一会,不行,不能认输,我不能比蓝真差,我非得破了不可。 过了半个时辰,蓝真在内逐步完善阵法,蓝林在外逐步破解阵法,终于,开了个缺口,蓝真这才发现蓝林的存在。 “阿真,我那会喊你,你听到了吗?” “啊?什么时候?没有呀?” “那估计就是阵法屏蔽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 第127章 分道扬镳之苦 蓝真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 “你这个是什么新阵法?”蓝林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本《妙阵》,里面讲了有十个阵法,很玄妙。 “哈哈,名字就很妙!” “对了,你这个阵法有个缺陷。” “你是说你刚才进来那个缺口吗?” “正是,我也发现了,但是没有修复好,你有什么建议?” “可以在乾位增加一个点,这样就支撑起来了。” “我试试,你出去,等下看还能不能进来。” “好!” 蓝林退了出来,看着蓝真在操作,但是人在场外,过了一会,蓝真修复完成,蓝林却怎么样都进不去了。 “阿真......你打开呀?” 蓝真:嗯,满意了!丝丝入扣,没有漏洞! 蓝林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打开,垂头丧气的走了。 蓝真这家伙,有阵法没朋友,肯定把自己忘记了。 去找蓝叶吧!说不定嘿嘿嘿! 蓝叶正在研究着不知道叫什么的植物,看到蓝林过来很是诧异。 “你怎么过来了?” “我和你一起修炼呀?” “不了吧,阵法我不擅长,我还是研究我的草药了!” “哦.....” 蓝林有些郁郁寡欢,怎么大家都在忙,算了,还是练剑吧! 次日卯时。 蓝白衣看着无见带着人走了,他这边自己人十一个,天机阁还没动身,蓝白衣决定去告个别。 “你好点了吗?” 刚到天机阁的范围内,就看到慕犹青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好多了,你们是要走了?” “对,要不要一起走?” “不了,我等下再补个眠,我们巳时再走。” “好,那我们走了。” “再见,保重呀。” “嗯!” 蓝白衣摆摆手,消失在慕犹青的眼中。 “沈约,那个人好些了吗?” “我去看看,昨天睡前还没好!” “可是就算有什么,蓝氏他们也走了......”慕犹青看着沈约这么说,顿时有些无语。 “虽说蓝氏的医术厉害,但咱们天机阁也是很不错的好吗?” 刚走过来的天机阁医师:咦?有人夸我?终于有人夸我了...... “好的,廖神医,咱们一起去看看。”沈约伸出手。 廖神医:昨天嫌弃我,今天早上嫌弃我,突然我就成了神医了...... “好!” 想了想,廖凡还是点点头。 “完了,不会死了吧,怎么还没醒?”看到人之后沈约说道。 “别瞎说,有体温,死了会凉的!” “那他?” “别急,我先看看。” “情况比昨天好些,不过没醒,我也不清楚了。” “那脚筋......他还能走路吗?” “如果他坚持,还是能的,辅助药物加锻炼。” “可是我们晚点就要出发了怎么办?” “看少阁主要不要带上他了。” “他身上不流血了,要背还是能背的。” 其实这个人醒了,但他只想被人放弃,他也不打算活了,也不想开口,这个人正是金光引。 经历了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现在他还是晕迷的,不好带呀,又走不了路,前面危险,不如我们把他藏起来,出去的时候再回来带上他,也是一个人命呀。” “这个主意好,想必少阁主会同意,那我们喂给他一颗辟谷丹,再给他留下二颗吧,应该就够了。” “可以,希望他清醒后可以进行康复训练,争取能走路。” “走吧,我们回去复命。”沈约处理好后站起身。 “对不起呀,前路险峻,没有办法带上你,这个山洞,你就呆着吧,等着我们回来接你!”廖神医说完也站了起来。 “怎么样?”慕犹青看到二人回来问道。 “还没有清醒。” “少阁主,我们有个主意,由于他没有清醒,也不能行走,我们带上肯定不便,所以把他安置在山洞里,等我们回来他还在,再带他出去吧。” “会不会饿死?” “不会,喂了辟谷丹给他,还留下了几颗。” “嗯,也只好如此了。” “对了,还有些肉,做个肉汤吧,吃完我们继续前进。” “可是少阁主,我们没有锅呀。” “额,去找些凹凸的是石头,试试吧。”慕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不怪他,和蓝氏一起,习惯了,他们有锅,厨艺也好。 他还想吃,食欲来了阻隔不了...... “好吧。” 有点难为人,其实烤着吃也不错,唉,找找凹凸石吧,找不到再说。 “算了,我放弃了!” 沈约气馁的说道!这里根本找不到可以煲汤的容器。 “算了,还是找片瓦砾洗干净,炒炒吃还是可以的。” “我看也是。”慕瑞附和道。 二人又找了一会,才找到一片薄一点的石头,又折了树枝充当工具,这才回来。 “少阁主,找不到可以做肉汤的容器,只能尝试炒一下了。” “也行,多加一些辣椒哈。” “可是少阁主,我们没有辣椒呀?” 慕犹青:“......” 气死,离了蓝氏自己家要啥啥没有!!! “算了,盐巴总有吧?” “忘记问他们要了……” 慕犹青:…… 妈的,肝疼啊! 玩啥呢?玩我啊…… 没有盐巴,没有辣椒,吃饭? 吃个毛线啊…… “沈约,快,追上去,搞点………” “少阁主,不知道他们朝哪边去了……” “好吧!” “少阁主,盐肤木有盐巴的味道……” 廖凡适时推出一种独特的的想法! “那你们去找找?” “好!” 什么日子啊,要啥啥没有,以后可咋办? 沈约也着急了…… “廖神医,这草长什么样啊?” “嗯,等下看到了告诉你,不好描述。” “得嘞~” “咦,这周边小路上居然有这种草,还不少……” “这个就是吗?这个是要叶子还是果实?” “要这个果子!” “还不错,很快找到了……” “采一些就好了!” “走吧,应该够了!” 洗干净盐酸果,开…… “这才像样嘛!”慕犹青眉开眼笑的! 第128章 反骨仔的生成 秘境内。 “庄老大,咱们这么多天也没收获啥,我们是不是要换个策略?” “切,活着就不错了,别忘记了,我们有任务。” “那骁龙令?” “我们遇到当然好,实在没遇到蓝公子他们也不会怎么样的,我们要保证的是活着,多找些资源,出去后好办正事!” “好吧。” 嘭、嘭、嘭! 庄化站在一个建筑的门口,温柔的敲门声变成了砰砰的砸门声,但是这门就是打不开。 “算了,破门吧!”庄周说道。 “等下,我们是破坏性的破还是留下点什么?” “简单粗暴吧。” “那我炸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就是云题带着蓝白衣几人去的那个红祥秘境,里面的好东西都被搜刮空了,不过还是有一些可能遗漏的功法之类的,当然,衣食住行类的资源倒是够他们在那里生活很久了。 “且慢,这里好像是阵法。”庄易之提醒道。 “不管了,暴力解决的就不用费那心!” “但是如果是阵法,可能会有反噬......” “那你能解吗?” “不能,看起来很复杂。” “那你......” 庄易之羞愧的低下头,的确解不开,虽然知道是阵法,确实没办法! “那小心炸吧,大家离远点,我把引线做长些。” “我看行!” 就这样,庄周把引线拉的贼长,准备妥当后,点火,火苗顺着引线呲呲啦啦的冒着火星子燃去。 “嘭!嘭嘭!!!” “嘿嘿嘿,门好像炸开了。” “那我去看看。”庄鹤耀兴奋的靠近。 “等等......” 庄周正想说,可能还有余炸,不要靠近啊,就听到 “嘣!”的一声,庄鹤耀捂着耳朵逃似得飞奔过来。 “没事吧?” “耳朵感觉聋了,还好我跑的快,差点给我崩毁容。” 但是他没发现的是,自己流着鼻血。 “耳朵里有声音吗?” “啊?” “完蛋,如果严重可能恢复不了呢。” 庄周忍不住高声说道。 “啊?不是吧?” 这句听到了,不会真的聋了吧? “快把鼻血擦擦。” 庄化瞥了一眼流着的鼻血说道。 “啊?你说什么?” “把鼻血擦擦!” 这次庄化好大声的喊道,庄周几人捂着耳朵,本来爆炸声几人耳朵也嗡嗡的,这声音一高,更是难受。 “哦。” 庄易之这才听到了,同时发现自己还留了鼻血。 “我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余震,过几天就好了。” “那还好。” 现在众人沟通全靠吼...... “可以进去了。” “庄大哥,我们回去后怎么确保族长把这个“十全丹”吃下去呀? “我们还有时间,筹谋一下。” “咦,这里怎么像迷宫一样?” “他妈的,这里就是迷宫的设计。” “那我们怎么走?” “阵法我破不了,但是我懂一点,要走生门,生门在东方。” “也就是我们一直朝着东前进?” “对。” 庄易之手里拿着罗盘,拼命吼道。 “里面安静了点,我们可以不要那么大声吗?” “啊?” 庄御珑大叫一声:“没事了!” “哦。” 好像有点后遗症? 众人边走边大声惊叹着,真是设计绝妙...... “到了,大家停下!” 庄周大声叫道,此时已是酉时,众人看到了生活区的物资兴奋的嘴巴都合不拢。 这时,耳朵也适应了相对正常的声音,交谈也顺利多了。 “我们晚上就住这里吧,这里房间够多,床褥和吃食都有,今天休息一下,商量个反族大计,明天再继续前进,毕竟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庄大哥说的有道理。” 庄周附和着庄化,又扫了一圈架子上的各种物资,不由得更是开心。 “那有锅什么的,我们可以好好做顿吃的。” “我看行,大家想吃什么,尽管拿来搞。” “嘿嘿嘿,还有大米,没想到还能吃到大米。” “我们现在多少人?” “十二人吧。” “好嘞,可以闷一大锅米饭。” 庄御珑只欠流哈拉子了,这下真的圆满了,进来这么久,终于吃了一顿了真正意义上的饭,满足啊! “我要吃土豆,我喜欢土豆炖肉。” “啊啊,我要吃莲藕,凉拌一个。” “我看到萝卜了,你们不懂,现在冬天,羊肉炖萝卜才是一绝!” “哈哈哈哈,易之,你怎么拿着,这个是什么菌菇?” “对,是菌菇的一种,我要给你们做个汤,让你们看看的厨艺。” “行啊。” 庄化和庄周看着众人兴奋的忙碌着,也觉得这个门炸的好,炸的值了...... “我们俩要不要也露一双?” 庄周看着庄化问道。 “要做你做,我不会做。” “那行,你歇着吧,我来给他们露一手。” “你要做什么菜?” “我刚看到有个箱子里,有羊蝎子,我来个红烧的。” “得嘞,到时候尝尝你们的手艺。” 厨房里,大伙忙的热火朝天的,好在食物够多,锅具也多,倒也不会互相冲突。 亥时不到,众人就吃上了饭,要说丰盛是真丰盛,土豆炖牛肉、凉拌莲藕、羊肉炖萝卜、红烧肉、羊蝎子煲、菌菇鸡汤,还有茄子肉末、辣椒鸡蛋、梅菜扣肉,凉拌皮蛋...... 十二人,盯着满桌的菜肴,却没有下筷,有时候吧,看到丰盛的东西,反而会生出一些想法,例如,吃了这顿,下顿吃不了怎么办? “来来,吃吧。” “下筷子喽......” “哇,真好吃,你们厨艺怎么这么好?” “难道可以做一餐,是用心做的。” “我也上,很认真!” “我不是,我是为了庆祝脱离庄族,嘿嘿~~~” 庄易之抱着手臂,悠悠说道: “我就是开心,不用受人奴役了......” 庄周:“......” 能不能小心点,万一有人还没完全转变过来呢,这下不是露馅了嘛! 唉,真不让人省心! “呵呵呵,别瞎说......” 庄周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说:“愣着干啥?夹菜呀!” “不是,我是觉得他说的不错!” “怎么能是瞎说呢?我也这么认为的。” “就是,庄族不可能的了,不可能回去了,我们一心听蓝氏的。” 所有人都纷纷表态着,庄周倒是有些意外,这不是饭局吧,这是反骨仔生成局! 第129章 杀的就是狗总管 且说回蓝纪。 自从来到了祁氏后,靠着对上司的了解,干掉一个扮演一个,现在已是祁氏的大总管了...... 不得不说,蓝纪和蓝韦干的不错! “总管,这批药物要怎么处置?” 蓝纪正在假寐,却被一道声音吵醒。 “什么药物?” “这一批研究过程的残次品。” “你处理好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说道:“算了,给我吧,可要妥善处置,可不能让外人获取了,对我们不利。” “是,总管说的极是。” 傍晚蓝纪找了一个地方,让蓝韦挖的很深,把药物掩埋了起来! 晚上,蓝纪躺在总管的房内,虽然住了三天了,但是仍然不习惯,这人年纪大了,总会有点老人味什么的。 不过就这样吧,又不是来享受的,但是该说不说,祁氏还是挺有钱的,蓝纪看着房内的布置,没想到原总管还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到时候倒腾一下卖掉,虽然蓝氏也差不钱,可是谁又嫌钱多呢? 打定主意后,蓝纪很快就昏昏欲睡,进入梦乡,任务不任务的,蓝氏的家规就是睡觉的时候就要睡觉...... 睡到半夜,蓝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下意识的就坐了起来。 谁呀,大半夜不好好睡觉? 蓝纪心里想着,蹑手蹑脚的就站在门后,果然,门被人从外面伸进来的刀慢慢打开,蓝纪默默取下藏在床上的剑,盯着门口。 不时,便有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满面狰狞的望着床上拱起的被子。 二人对视一眼,打定主意,猛地朝床上刺去,却发现没有刺中肉身的爽利感,只有绵绵的被褥,当下大骇。 正在此时,蓝纪点起了灯,在一旁冷眼看着二人。 二人的脸色沉了沉,“没事,咱们继续,就不信二人还打不过一个老头子!” “且慢!” 正提刀的二人一脸疑惑,正想有所动作,却听到“总管”说道: “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两位,还望明说!” “去死吧你!” 说着就举刀砍向“总管”,狠戾十足,二人联手,来势汹汹,却不想被“总管”用剑抵挡到,愣是难以逼近半分。 “要杀我,总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总管”将二人的刀推后几分,接着说道: “虽然不知二位好汉为何杀我,但或者存在误会,还请好汉明讲。” “我们和你没有什么仇恨,但是我和大哥做为燕山双煞,却也是看祁氏不顺眼,咱家兄弟二人经过附近村庄,才知道你们祁氏做的坏事,我二人虽然不是什么正道人士,却也不齿你们的作为,今天就先杀了你为民除害。” “那二位为何盯着在下区区一个下人?而不去寻那上位之人?” “呵,你这人倒是搞笑,那家主多人守护,又岂非好得手?我二人暂时就想从你这个狗头总管下手。” 至此,蓝纪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万一是祁氏派人试探呢...... “要说二位也确实是绿林好汉,要杀我的话,我还是要反抗的,不能让你们像切西瓜一样的切脑袋!” “嘿嘿嘿,你这人倒是有意思,和我们了解的不太一致呀。” 嗯?难道真的是来试探的? “怎么不一致?” “传闻总管是一个自私忠诚的人,但却从来不幽默,所以你是谁?” “我就是祁仲,你们二人这样倒是何意?” 蓝纪此时判断,十有八九可能是来试探的,本来不想说什么但看二煞的样儿,还是讷讷的道:“二位到底是谁派来的?” 燕山双煞顿时吹胡子瞪眼的叫嚣道: “开什么玩笑?我燕山双煞可从不受人驱使,劳资一向只从心。” “那我就不明白了......”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果要看不过去,这么多人不下手,为何单单找上我?” “就想从你这个狗总管下手,怎么?不服?” “这样吧,二位今夜放我一马,反正你们也杀不了我,你们实在气不过,去看看别人吧,明晚此时,你们再来。” “我看你是疯了,劳资杀个人还约定个屁!” “我说了,你们打不过我。” 蓝纪叹了口气,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来试探的? “那要打了才知道。” “且慢!” “又怎么了?” 燕山双煞气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要砍他还各种等等...... “我们只要一动手,兵器的声响这里立马就会拥来很多人,到时候二位英雄就不好走了,相信我,你们先去解决好下手的,明晚再来!” 看到燕山双煞像看傻子一样的盯着自己,蓝纪又说道:“放心,我明日还是只有我自己在,绝对不会埋伏,如果不信,你们可以一直盯着。” “劳资怕什么,砍了你逃走就是了。” “如果今日不动我,先动其它人,作为过命的恩情,明日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信不信由你们!反正你们也杀了不了,搞不好还逃不走!” “你是不是以为我燕山双煞好糊弄?给你机会逃走?” “好吧,既然你不信,我就让你静静看一下我的能力。” 蓝纪说完口中碎碎念,手上掐诀,燕山双煞瞬间就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转身一看,屋内的自己人已然被些“东西”围着,画面十分惊悚。 “我若想要二位的命,跑到天边也能索回,二位好汉若是信我一句,明日此事,必有回报。” “我为什么......要信......你?” 燕山双煞虽然是个浑人,但是看到这么多闪闪亮的眼镜也是亡魂大冒,想硬气却没硬起来。 “二位可以不信我。” 蓝纪挥挥手,顷刻之间房内清空,燕山双煞略微发抖的腿终是弯着坐了下来。 “今日就暂且放过你,我兄弟二人先去其它房看看,明日希望你遵守承诺。” “那是当然!” 燕山双煞这才转身离去,跨出门槛,身子有些发软...... 第130章 东方 秘境内。 “少阁主,好了,您快尝尝。” “好!”慕犹青有些兴奋。 “沈约,你这肉怎么酸酸的?报吃……” 慕犹青刚填进口中,就委屈的说道。 “少阁主,不是我的肉......” 沈约更委屈!条件有限啊。 “额,重要的是这个吗?重要的是这个肉怎么是酸酸的?” “少阁主,猪肉是酸性的,再加上酸盐果,故而会有点酸。” “哦,反正不好吃!” “只好委屈少阁主了,下次遇到其它人再索要一些盐巴和辣椒。” “少阁主,属下记得您以前不吃辣椒呀?” 慕犹青给了沈约一个你不懂的眼神,就默默的吃着酸酸的野猪肉...... “下次我们找一些碱性的食物。” “你最好记得。” 慕犹青艰难的咽下一块肉说道。 “公子,巳时了,我们该出发了。” “嗯,大家吃完就走!” 慕犹青嘴里说着,但是当下就再也没有往嘴里填过肉,他很挑剔,如果饭菜不合口,不能委屈自己。 沈约看着慕犹青这样,很想安慰安慰他,憋闷感却无以复加。 遇到这种事,他也能无奈,肉也确实不好吃,和蓝氏的差的太远了! 只希望稍后能正常吧。 慕犹青看着其它人倒是正常的吃着,略有些佩服,随即垂下眼眸,感觉自己确实不太成熟,这时候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有的挑剔,人蓝氏做的好吃可以多吃点,自己人没东西,也要吃些,看着沈约也是很尽心了。 想到这,慕犹青又朝嘴里塞了两块,这才站起身来。 沈约看着慕犹青的转变,心中也是有些鼓舞。 “我们走吧。” “是,少阁主。” 几人齐齐应道,大家也知道,少阁主这个人吧,有些傲娇,但是心是很善良的。 “我们朝正东走吧,日出东方,东方代表吉利。” 慕犹青交代道,他不知为何,早上醒来就莫名的想靠东方行走! 走了一个时辰,感觉是朝上走的,慕犹青朝下一看,感觉山川湖海皆在脚下,秋风很轻柔的拂过脸颊,慕犹青嘴角笑着,朝东方走,感觉不错。 现在虽然到了巳时尾,但山上的空气很好,太阳的光均匀的撒在山上,早上的雨露熠熠生辉,草木峥嵘,溪畔上,野花艳灿。 沈约有些忍不住采了一枝小花,走在路上,鸟鸣风声,一派祥瑞。 慕犹青昨日饮了参汤,又被蓝林喂了补丹,走在这样的道路上,愈发的愉悦,感觉全身轻松,飘飘似仙,天机阁众人也各个欢笑颜开的,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少阁主,你看那里,有一只狐。” 慕犹青极目望去,那白狐眼睛自带眼尾,眼睛上方还有黑色的毛发,自额头又向下眼神了两条长眉,竖起的耳朵上也描绘着黑边,浑身全白,在太阳下泛着熠熠的光,看到有人嘴巴微微张开,更添几分美貌。 几人看的有些呆了,这狐,自带花魁妆发,真像是狐仙下凡...... “少......少阁主,它,它好美!” “是呀......” 慕犹青怔怔的看着,这样貌美的狐,顺间就明白了纣王的感受,想传,那妲己还是九尾,美貌必然更是增长九倍,该是何等的迷人? 这个狐的脖颈上,还悬挂着一个项圈,上有穗子,动起来的时候更是增添了几分灵动飘逸。 “若是它愿意,本少爷想拥有它,带着它,多好。” 慕犹青抿唇说道。 “少阁主,它并没有走,好像不怕我们。” 听到声音,那狐又抬头望了几人一眼,转而又低头觅食。 “沈约,我们的肉还有没有?快快给我。” “还有一块。” 沈约说着把肉从慕少星的手里接来交给慕犹青,慕犹青小心谨慎的朝着白狐走去,那狐看着他靠近,本来想走的姿势在看到肉后明显停了下来。 “你别跑,我不伤害你,我给你送肉来了。” 慕犹青说着小心丢下肉,又后退了十几步回到队伍里站定。 那狐嗅了嗅,便放肆的食用了起来,虽然吃肉,但是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雅,几人屏声静气的看着它吃,不敢大声喘气,唯恐惊扰了它进食。 一直到狐优雅的吃完肉,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虽说是个狐,但却是真的媚,一举一动有些扣人心弦。 “少阁主,它吃完......还没走呢,莫非是?” “仙家莫非是等我?” 慕犹青上前几步,试探的问道。 不怪慕犹青迷信,但今日这事儿搁谁也有点迷糊,实在是太像仙子了。 没成想,那狐却点点头,望着慕犹青,像是要感谢他一饭之恩。 “那仙家可有什么吩咐?” 那狐却没有什么动作,就静静的看着慕犹青,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慕犹青看着狐,胆子就突然升起,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却没想到那狐来了一记歪头杀后却点点头。 “当真?” 巨大的喜悦充斥着慕犹青的神经,仿佛有个阴暗的角落突然被阳光照了进来,浑身暖洋洋的,嘴角的弧度逐渐增大,至到咧开嘴傻呵呵的一笑。 “少阁主......” 沈约等人想说些什么却被慕犹青蹲在地上举起来的手打断。 “那你可愿意跟我走?我会叫人给你寻觅食物,啊对了,廖凡,快把包里洗好的盐酸果拿来,看仙家吃不吃?要洗净的哈!” 廖凡人都麻了,仿佛腿脚不是自己的,怎么迈都迈不动,抖嗖着掏出盐酸果,慕瑞眼明手快的接过就送到了慕犹青的手中。 “仙家,您......饭后要不来点水果?” 慕犹青擎着盐酸果,一脸的虔诚。 白狐却走过盐酸果,蹭了蹭慕犹青的腿脚,像猫儿一样。 “拿去拿去!这东西仙家嫌弃,下次搞些真正的水果吧。” 天机阁众人:“?” 所以又多了个要伺候的?罢了,认命了! 不过多了个动物,反而原来有些寂寥的天机阁却平添了许多人情味儿! 第131章 喜获白狐 慕犹青尝试着伸手摸了摸白狐的毛发,触及柔软蓬松,每一根长长的白毛被阳光沐浴后都仿佛闪着金光。 那狐轻轻歪头发,打量着慕犹青,慕犹青停下自己大掌的抚摸,怕仙家不高兴,但是又忍不住盯着那眉眼瞧着。 越看越觉得喜欢,慕犹青眉眼弯弯看着白狐…… 就这样,一人一狐互相观察着,天机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一切像梦一样的不真实,只有沈约,无比清醒,身上的野猪肉没了...... 就这样,在这样的湖光山色中,嵯峨黛绿的群山,蓊郁阴阴的树木,天青日出的天空,穿着英气的人和魅惑的狐,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画面。 “咳咳~少阁主,我们该......” 沈约想提醒慕犹青该走了,但被慕犹青一个可怕的眼神扫来就偃旗息鼓,垂头朝着地上的野草望去。 慕犹青难得和仙家多亲近亲近,恨不得时光停滞,好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催促,没有一丝好脾气。 先前看到蓝白衣带着丹顶鹤和白鹇,本就让他羡慕的紧,眼下有个可以更加媲美的白狐,正打算到时候好好炫耀一番呢,想的正美的时候被打断。 慕犹青一边看着白狐,一边想着遇到蓝白衣后的嘚瑟。 “那我们要出发了哦?” 慕犹青温柔的抚摸着白狐说道,甚至还大胆摸了摸白狐的黑色描边耳朵。 嘻嘻,手感真好...... 你们这些不养猫的人根本不懂这种手感!慕犹青心里想着身体站了起来。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慕犹青看着白狐博子上的吊饰穗子,直觉这狐不平凡...... 白狐又歪头看了看慕犹青,又拿眼扫了下天机阁的其它人。 “嘤~”白狐清脆的叫了声。 “居然不是说话?” 慕犹青在心里想着。 不过声音很动听,像是在撒娇一般。 “沈约,慕瑞,你们几个快,帮我想想好听的名字,一定要给仙家找个好听的名字。” 几人:“......” 少阁主,咱就是说,会不会这狐人家有主的?毕竟戴着项环呢...... “如嫦如何?” “不好,不够灵。” “娓娆?” “不好,不动听。” “蓝白衣的那二个叫什么?” “好像一个叫仙子,一个叫赤霞仙。” “听听~~人家取的,再对比一下你们取的!” 慕犹青忍不住数落道。 “可是,听说是蓝公子取的。” “额.......” 慕犹青没了脾气,不是他不愿意想,他只要一看到白狐,他大脑就一片空白,难以思索。 “额,要不叫白灵?” “不要吧,少阁主,这个很平常。” “那你倒是取个特别的。” “我.......” 慕少星瞬间没了脾气,想不到好听的名字,说话不硬气! “依老朽之见,不如也学那蓝氏,取个仙字,而仙家又雪白如雪,不如叫雪仙如何?” 廖凡这会倒是平静了许多,也思考到了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名字。 “这个嘛,确实可以,不过我想要再贴切一些的。” 慕犹青就是觉得不满意,所有描述的都不及仙家的一根毛发亮眼。 “轻娆,轻娆如何?”慕庆抬眼问道。 “嗯,贴切了一点,但是还不够。” “啊啊啊,不然跟少爷的姓,叫慕清娆?” “这......不好吧?” “还是不要拟人化了,仙家岂可如此?” “惊鸿仙子如何?”廖凡又抛出一个。 “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慕犹青终于点点头,就是要这样有灵气又带仙的名字,没错,以后就叫惊鸿! “我以后称呼你为惊鸿仙子如何?” 那狐咧嘴,看起来像是满意的笑容,慕犹青这才沉下心来。 “好咧,那惊鸿仙子,我们走吧。” 惊鸿上前蹭了蹭慕犹青的腿,仰首向前走去。 “惊鸿还是很有灵性的,我很满意~” 慕犹青勾唇。 沈约看着自家少阁主,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哦……想起来了! “但是少阁主,回去之后您的猫和他会不会有冲突?” “话怎么那么多!多事……” 瞎操心,肯定分开噻! 两个都是我的小宝贝…… 沈约感觉吧,自从分别后,少阁主就开始嫌弃自己,处处反驳。 的确,自己比不是无见,也不如蓝林会那么多。 还能咋的,多努力呗…… 一路上,沈约都在自我检讨着,实际上慕犹青并没有当回事...... 沈约时不时看向慕犹青,他没事人一样继续带着惊鸿赶路,气压很低,沈约也不敢多言语。 实则慕犹青深陷巨大的惊喜之中,根本就不是沈约认为的低气压…… 就这样,又连续走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暗,半路上还幸运的遇到了一些野果,也让慕犹青兴奋的投喂给惊鸿…… “好吃吗?” 慕犹青眉开眼笑,早已一扫与蓝氏分别的愁苦。 看着白狐灵动的一举一动,天机阁众人也慢慢感受到了慕犹青的想法,这惊鸿确实惹人怜爱! 就这样,惊鸿逐渐走进天机阁众人的心,毕竟,这么通灵又双叒叕貌美的小狐,谁又真的铁石心肠忍得住呢? “公子,天色渐晚,我们去帮惊鸿再找些肉食,顺便解决我们的问题?” “好啊!快去吧。” “哦!” 沈约撇嘴,却老实带人去了~ “小样儿,本少爷还治不了你!” 慕犹青眉开眼笑的,一边看着惊鸿吃果子,一边看着其他人也眉眼温柔的盯着惊鸿! “少阁主,惊鸿佩戴的项圈和穗子很是特别,要不看看?” “别,看那干嘛!万一……” 是啊,万一真是别人的,那岂非要还给别人,若是无主之狐,看那又没有意义! 还凭空给自己增加烦恼,无需盘算,这账就无比清晰! 惊鸿,就是我天机阁慕犹青的,和谁都无关,当然,也不会相让…… 第132章 把生意做到全天下 “二当家,您看这个小妞够不够味儿?” “真他娘的够味儿!” 二当家看着面前被手下扭着的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垂涎道。 “你们放开我,我相公就在附近。” “哦?你相公是什么门派的?你让他过来。” “我相公是......你们又是何人?” “哈哈哈哈,我们是何人,你,告诉她。” 二当家说着指着一个人说道,看上去就是个曹贼。 “我们是黑噶山的。” “黑噶山?那不是山贼?” 那女子想起了什么,脸猛然一白,仓促说道。 “怎么说话呢?老子是绿林好汉!” 立马就得到小厮的回怼,女子瞬间哑口。 “各位好汉,放过我吧,您看我这长相也普通,而且我相公真的在附近。” “小娘子,你别急呀,你看我们二当家,可是附近最有学问的土匪了。” 恍惚间小厮感觉被二当家白了一眼,但是没想到什么。 “土匪还有什么学问?” 那女子反问道。 “我们二当家可是中过......“ 看到张络的眼神,小厮立马收声接着说道:”如果不做土匪,也是可以做...很多选择的。” 小厮迟疑着修改了即将要说出口的“官”字。 “多话。” 虽说打断了介绍,但是二当家明显很受用,平时就常常自谕说是黑噶山最有才气和学问的土匪。 “叫你相公过来吧。” 二当家不紧不慢的说道,脸上贴的两片八字胡差点吹飞了。 “你到底是要干啥?” 那女子十分不解,如果是想要劫色,为何还要叫她相公,如是劫财,为何又表现的这么....... “劳资是要财,懂吗?” “那你......” 女子想说什么够味不够味的那些让人误会的话,但是太羞涩了,说不出来。 “够味是吗?劳资也好色,要看你相公愿意出多少钱来给你赎身了。” “你太地份了!” “过份?劳资就是土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凭自己愿意。” 老子一介土匪,想绑个人,有何不可,再者说了,早就调查了,这女人的男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夫妻二人可也没少干坏事。 “我相公他,他没有多少钱。” “那我可不管,不管是资源还是金钱银票,一万两,一分也不能少。” 二大家张络摸着自己的假胡子,歪在草地上说着。 “二当家,那个洞挖好了。” 顺子小声嘀咕道。 “顺子,把她手脚绑好,藏起来。” 顺子应声后,张络又朝着另一个喊到: “柱子,申时一到你去通知她相公过来缴赎金。” “是,二当家的。” “好,咱们现在要按照咱们这个地形做好准备工作,万一他们召集了其它的人一起来,咱们还要谨慎对待。” “是!” 黑噶山的所有人应道,心中十分雀跃,没想到在秘境里,也能做这种生意。 “二当家的,咱们为什么要在这秘境也这么干?” 看到黑子这么问,张络上去就是一个栗子,黑子捂着头委屈的看着自家的二当家。 “咱们帮规是什么?” “把生意做到全天下。” 黑子委屈的说道。 “难道秘境里就不是天下?有钱为啥不赚,贼不走空你不懂呀。” “哦......” “你说挨打亏不亏你?” “二当家,我知道错了。” “好了,快去准备。” “知道了,二当家!” “黑子,大当家怎么还没回来?” “大当家说她有事,晚些回来。” “哦,晚些是啥时候?” “大当家没有交代。” 申时。 “雯婷,你在哪里?” 向岱叫了半天,林子里无人回应 “雯婷,你应一声啊!” 雯婷嘴被塞着布条,全身上下除了腿可以动,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听到自己相公的呼唤,却回应不了。 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逐渐浸湿蒙眼的布…… 雯婷想到自己夫妻二人,一直平顺,无人敢这样,没想到,在秘境里还有人玩绑架! 真令人震惊,雯婷想到自己一生好强,十岁拜师学艺,虽说不是悟性最好的,但是一直对师父恭敬侍候,倒也哄的师父很开心,并没有因为悟性差而疏远她,随着年龄的增长,身边开始有不少人追求,奈何在雯婷的眼里,他们不行,不是太挫就是穷鬼,要不就是武功和自己差不多。 所幸后来遇到了现在的老公,世家公子,有钱有势,知道情况后的自己一出手便成了! 虽说后来因为自己和家里分开了,但是夫妻俩感情却是真的好,再说了,相公还在江湖上有些名声!虽然二人也背地里干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这次二人一起跟着女方的门派一起混了进来,却是与人分开行动的,没想到在此地竟被人捉了…… 不行,得弄出点动静来,不然发现不了! 雯婷如是这么想得,但是无论她如何撞击,依然没有声音传出去! 听着相公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她心下绝望。 向岱收到消息就来了这里,绑匪也没看到,妻子也没看到,正在焦虑,忽然看到一个石头朝着他砸了过来,一个闪身躲避开,定睛一看,石头上用草绳帮着一块布,草绳有些长。 打开一看,是一幅图,图上有话。 “想要救人,照图操作,若有二心,立即撕票! 下方是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颗树,树下面画了一个洞! 跳进去,把财物用草绳绑好,待验明资产,放人!” 很简单的描述,他但是他只好照做! 向岱带着财物走了很时间,这才发现前方那颗大树与图里相符,果然有一个洞穴,明显是新挖的,他老实跳了进去。 就在此时,从上方垂下来一个绳子,他向上望去,唯见刺目的光线倾斜而下,让他双眼有些艰难才张开,但除了光,什么也看不到。 他心系夫人,只好把财物用细绳绑定,系在垂下的绳子上,一拉,对方立马向上提,检查完再也杳无音信,他又呼喊了几声,见没人,这才费力的爬了出来。 爬上来后,四下无人,他不禁怒了。 “我夫人呢?你们说放了她的?” 回应他的只有山林中吹过的风声...... 第133章 姜成巧遇二当家 “雯婷,你在哪里?” “你们收了钱,怎么不不放人?” 林子里,只有向岱的声音在回荡着。 叫了一会无人应答,向岱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就是那幅图! 那幅图最下面有个不显眼的小图,向岱取出来细细对比,好像刚才经过了。 对,是一个山洞...... 领悟的瞬间,向岱就开始朝着回忆的地方走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看到全身被捆绑的雯婷。 “二当家,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然呢,你不是点了没问题吗?” 二当家滋意的躺在草地上,斜着眼看着问他的顺子。 “二当家,那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闻言,他仰头冲着顺子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你去忙吧,他报复不了我们的。” 顺子点了点头,这才离去。 张络看终于安静了下来,身边只有黑子,难免有些孤独,困意缭绕,张络坐在夕阳下手指轻轻抚着笛,此时,山中顿时淋起了大雨,张络只好起身去了一个山洞。 张络擦拭去额头上的雨水,呵tui了一声骂道: “格老子的,秋天怎么还突然下起了雨?” 姜成一脸懵逼的看着闯入的张络,此时的姜成一身雨水与狼狈,刚脱下外衣,却见一八子胡的人闯入,嘴里还骂道着。 张络忽然感觉空气有些安静,这才抬眼一看,对面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身着贴身内衣,此刻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气氛有些尴尬,张络看着姜成皱在一起的那张圆脸,眉眼温软,对着他温和的笑了笑,“抱歉,我没有留意洞内有人,这不怪你,无须自责。” 姜成:“......” 我自责什么?我先来的,难道不应该是我怪你吗? 怎么感觉一切反过来了? 见姜成无话,张络呵呵一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盐商张公贯,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张先生,在下太乙派的姜成!” “太乙派?哦,很荣幸见到你,姜公子!” “...先生,是官府的盐商?” “对!” “那官府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个?” 张络:“......” “这鬼雨还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 张络生硬的岔开了话题,话题只能终结。 “是呀......” 姜成见别人也没有回答他什么,瞬间便没了兴致。 二人突然的静默有些尴尬,张络看着姜成的憔悴忍不住张了张嘴问道: “姜公子,何以如此憔悴?” “额,前二日没睡好!” 姜成本想说完就算了,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就问道: “张大人,何以独独只有你一个人?” 从先生到大人的转变化,使得张络尴尬的抚摸了下张贴的八字胡,笑道: “我的人马尚在不远处,我在这边欣赏风景故而被阻,姜公子,何以只有你自己一人?” “呵呵~” 姜成呵呵一笑,想到了自己悲惨的故事,瞬间无话,想了又想,这才开口: “我来时便是一人!” “姜公子,竟然独自一人?” “是的,怎么了?” 张络在纠结要不要带上姜成,带上就多了个医师,但是自己身份必然曝光,若是不管他吧,倒也无碍,综合思索下,张络还是开口了。 “若公子不嫌弃,倒是可以与我同行!” “这不好吧?张大人是公家人,多有不便!” “呵呵,姜公子多虑了,刚才是我开个玩笑,而今,我们的处境建议在一起比较好,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噶山的二当家张络是也!” “黑噶山?那不是......” “怎么?姜公子看不上我这山贼的身份?我可是最有文化的土匪!” 这下,轮到姜成不解了,土匪和文化,怎么看都不太符合。 想了想,不禁有些失笑,姜成觉得,可能是眼前这个绿林人士想自证些什么,也罢,由他去吧。 “既然当家的说了,若我再推脱,岂非显得我过于矫情,那姜成就谢过张大当家的邀请 了,暂时结队而行!” “姜公子,我需更正一下:我不是大当家,我是二当家的!” “那请问大当家的同意吗?他在哪里?” 这倒让姜成有些后悔答应的有些早了。 “姜公子不用忧虑,大当家是我妹妹。” “你妹妹?你妹妹又是谁?” “我妹妹张敏,绿林界的一朵奇葩,就是我妹这个大当家!” 张络在说此话时很是有些的意,姜成闻言却笑了。 妹妹当大当家,兄长是二当家,按二当家这个样子,大当家的容貌应该是个美人,美人当家,有些意思...... 看到姜成这个表情,张络有些疑惑,莫非他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什么? “姜公子,你这么多天一个人是怎么过来了?” “先前是和蓝氏一起的,后面分开的!” 姜成如实回答。 果不其然,听闻蓝氏,张络的八字胡更八了,仿佛很是吃惊。 “那个中州的蓝氏?那个蓝凤徽的蓝氏?” “不错,怎么了?” 姜成讶异的问道,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没有的事,就是好奇了下,我黑噶山和蓝氏那种世家没有任何关联!” “既然如此,张兄何以如此惊讶?” 张络闻言眼睛微闭,一团精光闪过,最有文化的土匪,此刻心中盘算着什么,嘴里却说 “主要是蓝氏属于显赫的世家,没想到姜公子和他们那般熟悉!” “原来如此!” 姜成松下心来,适才明显觉得张络有些什么想法,不过既然他说了不熟识,现在也不用困扰。 “雨一直下着,也不知何时会停,呆会天都要黑了!” 张络望着洞外哗啦啦的雨水,皱眉道。 “不知张兄在这秘境中,是如何解决吃食的?” “害!我们黑噶山比较实在,进来时,便自带了吃食和炊具,不知姜公子是怎么过的,但我们倒是从来不操心这个。” “带了粮食?若是在这半年,得带多少?” 见姜成不解的睨着他,张络略微有点健康色的面容上闪过了一抹疑惑。 “这很难吗?” 第134章 绿林人士也是好相处的 看着张络的表情,姜成恍然中还是点点头表示肯定。 “姜公子,蓝氏,蓝氏他们,待你好吗?” 姜成闻言,立即点头确认,不得不说,蓝氏待他不错,如果不是…… “如此,那令在下不解的是姜公子何以离开?” “姜某做了错事,自己离开的!自认并没有做任何实际对蓝氏不利的,但奈何有些事,雁过留痕。” 张络摸着自己的两片胡子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双眸望去姜成,嘴角上扬了起来...... 姜成莫名的感觉这个“土匪”有些东西,但是又说不出来个什么,随即回报个微笑,尴尬的启唇道: “雨好像小些了......” “是呀,不过不着急,还是再等会吧!” “二当家衣服湿了,要不我们把火堆拢起,烤烤?这秋天还是有些冷的。” “好。” 张络很干脆,冷也是冷,但是若是再尬下去就难看了,火把起来了可以快速拉起亲近感。 好在二当家随身带着火折子,姜成在洞内找到了一些柴,二人生火生的很是顺利,姜成忍不住有丝愉悦,因为这活一看就是二当家没少干! “二当家,要不把衣服脱下来烤吧!” “好。” 张络说着脱下外衣,不经意间露出的胸膛,姜成瞥见心里想着: “嗯,很是结实,不愧是土匪!” 张络把衣服架在旁边烤着,身上的内衣也逐渐恢复柔软,二人有说有笑,再抬头时天色已逐渐昏暗,外面似乎雨停了。 “走!” 张络爽利的起身收起衣服,边穿着边对姜成说道。 姜成忐忑着随着二当家走在去黑嘎山营队的路上,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抉择是否正确,至少,他认为,喜忧参半的,忧的那一半,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当家还没回来?” 张络看着忙活的众人问道,见到黑子摇摇头这才对大家说道:、 “这位是太乙派的姜成,姜公子,后面他和我们结伴而行!” 黑嘎山的人看着姜成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丝恍惚。 “大家表示欢迎啊,愣着干啥!” 张络不满的吼道:“给我热情一点哈!” “欢迎姜公子的到来!!!” 黑子率先喊了一声,其它人也开始喊着:“欢迎姜公子到我们黑嘎山来!” “大家客气了,是我莽撞加入,不懂的地方还请大伙多多指教。” 姜成温和的说道,一边拿出了他的见面礼:丹药。 “呵呵呵,姜公子客气,这是?” 顺子拿着丹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万一是......嘿嘿嘿!!! “此乃大补丹,食之不畏严寒,对身体有增补之益。” “如此,多谢姜公子了。” 众人纷纷道谢,姜成也逐渐放松,原来,绿林人士,也是极好相处的! “你们这是...在做饭?” 姜成指着一个大铁锅说道。 “对呀,羊汤贴饼,吃了暖和。”黑子爽朗的回道。 姜成默默伸出大拇指,黑嘎山的人们都笑了。 “我们二当家说了,不管怎么样,饭要吃饱才有力气干别的。” “这锅?” “我们带进来的呀!” 黑子微微一笑,他们黑嘎山在哪都是这样,有什么奇怪的吗? 姜成愣了。 人家别的门派进来是赶进度找资源的,黑嘎山好像是来旅游的,带着粮食带着锅,颇有点举家搬迁的意思。 好吧,是他没见过世面了...... “姜公子,你喜欢喝羊汤吗?” 这时候顺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胡椒粉打着招呼。 “喜欢!”姜成望着锅里热气腾腾的香味一点也不违心的说道。 “快好了,我撒上盐巴和胡椒粉就可以了,只可惜条件有件,不能来点葱花和芫荽了。” “愿随是什么?” 姜成顿时很好奇的问道。 “是芫荽,是一种香料,有的人不喜欢,但是我们很喜欢,汤或面条里放一点老香了,你没吃过?” “没有,连听都没听过!” “以后出去了来我们黑嘎山,山上种了好多,让你吃个够!” “好,谢谢兄弟。” 姜成开始有点期待,这神秘的芫荽该有多好吃。 “喝汤了~” 顺子扯起嗓子吼道,黑嘎山的人呼啦啦就来齐了,张络欣慰的看着众人,知道吃饭就很好,不像有些人,吃个饭得喊半天,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大当家还没回来?” 张络睨了一眼黑子,黑子摇摇头,默默拿起碗给张络盛饭,然后用筷子扎了个饼子朝张络走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大当家雄才伟略,机智过人,但凡她想活命,就一定能活命。” 张络接过碗筷,说道:“大家先吃饭!姜公子不要客气哈。” 其它人也各自拿了贴饼和羊汤吃的正香,张络不由得轻笑出声,咱这黑嘎山,吃饭嘎嘎快,吃的嘎嘎香! 姜成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连吃饭都比以前自认为入乡随俗了不少,却被柱子盯着看。 看着姜成撕着饼子,碗放在一边,吃的这么慢,干吃饼子也不嫌难受。 “这位兄弟,你盯着我看什么?” “姜公子吃饭真斯文,这样吃饭不香的,来像我这样!” 说着柱子大口咬了一口饼子,吃的差不多了顺着碗边一吸溜,啊!完美。 姜成:“......” 好吧,学会了,只是学会后,还能不能再做回姜成了,江湖上多了个好汉,太乙派少了个斯文的姜成。 姜成跟着学一下,咦...... 赞叹的眼神被柱子捕捉,他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我说的对不对?快说对!” 姜成感觉到后说道:“确实,这样更好吃!” 张络将一切看在眼中,此时也忍俊不禁的说道: “哈哈哈哈!!!姜公子无需学他那种吃法,自己怎么开心自己来!” “这样确实好吃又开心!姜成今日又学到了!” “哈哈哈哈,好,大口吃饼,大口喝汤方是我男儿本色!” 黑子喝完最后一口汤,问道: “二当家的,我手艺如何?” “黑子,你就是我们黑嘎山当之无愧的厨神!来,敬厨神!” 看着张络端着碗豪气万丈,姜成觉得此行,是对了。 第135章 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坏消息 蓝白衣这队和大家分别后,带着拾月和无双等人一路朝东南走着。 一路上虽然险峻,倒也平安无事,只是蓝白衣一直没有收到兄长的回信,有些踌躇着。 到了休息的时候,蓝白衣一人走在另一边,背靠大树,想些什么。 仙子就停靠在蓝白衣背靠的大树上歪头看着。 无双走了过来:“公子,你今日似乎有些郁结?” “没有的事!” “那公子在想什么?” “在想祁氏那边的事怎么样了,这几天没有收到消息!” “公子无须挂怀,有蓝啸他们在,定然无事。” 正在说话间,却收到了蓝凤徽的回信,蓝白衣切断与无双的谈话凝神细听。 “白衣啊,你让我调查的那个文远呀,确实是个可怜人儿啊,我让蓝无姬去查了,刚到村子里,村子里都在讨论这个惨案。” “兄长,父亲那边你有消息吗?” “有,白衣不要担心,为兄在处理了。” “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安心啦!” 蓝凤徽轻轻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煞是可人,随即睁开双眼扫了东侧一眼又说道: “白衣,你们在那里还好吗?” “挺好的,拾月也长高了,而且剑术无师自通,很是值得夸赞。” 蓝白衣抬眼望向拾月,却见拾月奔腾而来,嘴里说道: “师父,你叫我吗?” “师父没有叫你,师父是和伯伯夸赞拾月呢。” “伯伯?伯伯在哪儿?” “你听不到!” 说着蓝白衣不知按了一下玉佩中间的凸起处,又对蓝凤徽说道: “兄长,拾月在叫你。” “咳咳,小拾月?” “伯伯,伯伯你是谁啊?” 拾月好奇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玉佩。 “我是你师父的兄长,拾月,你师父说你很有天赋,那你可要勤加练习哦,越是有天赋,越是要更努力,这样才卓越。” “知道了,伯伯。” “拾月你去玩儿吧,师父要和你伯伯聊些重要的事,我们通话的事要保密哈,不要告诉其它人,明白吗?” “哦~” “兄长请继续说,现在蓝啸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啊,白衣,你瞧瞧你,你不是问我文远的事嘛,怎么?不问了?” “啊,忘记了,兄长还是先说下祁氏的进度吧,白衣比较关心。” “现在我们已破解了他们的阴谋,阿纪他们也全部潜入进去了,胜利指日可待了。” 像是想岔开话题一样,蓝凤徽又问道:“闻姑娘和白姑娘怎么样了?” “她们没什么大碍,都过去了。” “不是为兄说你,你要保护好她们知道吗?多关心关心人家!” “嗯,文远的事怎么样了?” “哦,文远呀, 的确凄凄惨惨的,妻子被人杀害,孩儿也胎死腹中,不过他父母尚在,只是因为这个惨状,也是卧床不起。” “父母尚在?何以祁家那人说满门覆灭?” “可能,也是一种打击吧。” 蓝白衣垂眸不语。 是呀...... 告诉年迈的父母,你妻儿孙子皆数惨死,父母伤痛必然不能好过。 告诉必死的文远,你妻儿父母皆数惨死,你自伤亡再加伤痛必死。 这是多么残忍的手段! “好的,我知道了。” 无双摘了个草,却听到蓝白衣说道: “兄长,你是说云题去了我们蓝氏又出去了?” “正是,白衣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题?” 无双茫然了,怎么云题去了我们蓝氏?有什么目的吗? 蓝白衣也有些不解的回道:“尚不可知,他有说什么吗?” “只说与你结缘,来蓝氏看看。” “那随他吧,兄长正常对待就好。” “啊对,有一事为兄不明,他说他生活了几百年了,这么荒唐的事是真是假?” “此事为真,不只他,还有个云姑娘,大约八百余年,还有云氏的祖先约有上千年。” “啊,竟有此事?他们如果出来,江湖会不会大变?” “云姑娘已出山,更古老的还在修炼,料来应当不至于做恶。”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云姑娘?” “兄长,云姑娘为人单纯,虽修仙术,但是心思简单,若在外,兄长可护一二。” “好,知道了!” “什么?仙术?我只当你有些书,却没料到有此等人物!” “对!” 蓝凤徽又看了眼西堂,说道: “啊,白衣呀,没什么事就不说了呀,我这边还有点事。” “好。” “无双,你把文远叫来吧。” “公子是想告知他?” “嗯。” “是!” 说着无双就朝着拾月队伍走去,蓝白衣思索间,文远就来到了蓝白衣的面前。 “蓝公子唤小人何事?” “文远,额,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坏消息。” “关于小人的?” “是,据你诉说,祁家灭了你全家,经我方调查,其实不然,你父母都还尚在。” 文远激动的下巴有些发抖,却又透着不安,咬唇喃喃道: “请公子继续说吧,我能承受。” “令高堂由于你妻儿惨死再加祁家说你已被杀害,故而双双卧病在床,情况不容客观。” “那我......” 文远着急的搓着衣角,满目的担忧。 蓝白衣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文远。 “要不你尝试回到入口处,碰碰运气?” 无双适时说道。 “不,我现在不能出去,我答应了要看护好小姐,我的命是她救的,断无抛下之理。” “可是你高堂卧床不起,期盼着你。”蓝白衣平淡的说道。 “若我离开,是不义,若我守这,是不孝,但是若非拾月小姐救我,就算我父母在世,我亦同样无法孝顺,在此,我只能先守义,待我们取得骁龙令再行离开侍奉父母。” “拾月有我们呢,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照顾父母吧。” “公子,我现在也出不去,不如尽心看护小姐,希望能助公子取得令牌出山。” 蓝白衣平视着文远问道: “确定?” “万分确定。” “好,既如此,你父母我已派人安置了。” 文远噗通一声跪下,情真意切的说道: 第136章 他好关心她 “谢公子之恩,救命之恩、父母高义之恩,文远永生不忘,此生难报当下世结草衔环为公子做牛做马来报答。” “快快请起,严重了。” “谢公子。” 文远眼眶中原本含着的热泪此刻已无法阻挡,顺流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自己还活着,父母还活着,又有人照顾,这是何其大的恩情! “好了,男人别婆婆妈妈的,我们该赶路了!” 文远闻言用衣袖擦拭好泪水,这才侍立一侧,待蓝白衣起步后跟在了后面。 “师父,我感觉我们离那个骁龙令很近了。” 走着走着,拾月突然说道。 蓝白衣看向拾月,难道拾月这个孩子就是这秘境的某种导航?呵呵,有意思。 “好,那我们依然小心为上。” 走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拾月时不时还嘶哈一下,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倒是苏清玄和闻风吟以及白筑,却是安静的紧。 “轰隆~” “不好,要下雨!”蓝白衣说道。 “公子,这里四处无遮挡,只能搭棚子了。”无双看了看环境说道。 “好,大家不要站在树下,趁雨没落下,几位姑娘就在附近找些干柴,你们几个去伐木搭建棚子。” “是!” “蹦蹦蹦~” 众人正在忙活听到声音回头一看。 自家公子在干啥,没错,剑意伐木,真的又快又准,倒了一小片,看着应是够了。 蓝白心这才满意的收手,呵,指望他们伐木,还没练出剑意,雨下来了估计棚子还没搭好。 文远此刻费力的把敲木桩,把树干插入地里,就近平地取材,进度很快,不一会就搞个像模像样的棚子; 蓝子扇和蓝武及时把树枝在蓝白衣完成伐木后同时完成树枝的削枝工作,搭上棚顶,这棚子就算是完成了。 雨稀稀拉拉开始下了,几个姑娘淋着小雨把干柴抱了回来,呵,还不小。 拾月抱着文远的胳膊说道:“文哥哥你好厉害,还会搭棚!” “搭棚不是什么事,晚些我再捉几个野兔给你们烧着吃。” “好耶,又有肉肉吃了!” “你们先坐,我要出去一下。” “白姑娘,下着雨,你去哪里?” “马上就回来。”白筑说着撑着把伞就去了。 文远把柴火烧起,众人在棚内烤火聊天,却见一个颇有些壮的女子也钻了进来。 一进门发现里面满满的人,顿时吃了一惊,有些尴尬的朝门内又走了走,停了下来,局促的望着众人。 “你是何人?” 蓝白衣犀利的问道,目光并没有放过她,直视着她,这种林子里,一个壮硕的女人创进一看就是才搭建好的棚子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 那人只是惊恐的望着众人,却一语不发。 蓝白衣不禁微微扯了下唇角,面容冷峻了起来。 蓝白衣冷冷的说道:“若是不说,请你尽快出去吧。” 闻风吟本来坐着的起身靠近那壮硕的女子,轻声说道: “请这位姐妹直言即可,不必三缄其口。” 此女依然不说话,只是背靠“墙壁”防止雨水溅进来。 “无双。” 无双起身就拿剑,将剑指向那人,说道: “请你出去。” 那女子见此,一咬牙,转身投入了大雨中,无双看着手中的剑愣了。 “好了,都坐下休息吧,不明来路的人又不愿意说,赶出去是对的。” “白姑娘还没回来?” “我去看看。” 闻风吟站了起来,欲向外走。 “雨大,你有伞吗?” “有,好,无双你一起去吧。” “是,公子。” 看着几人离去,屋里也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静了一会,拾月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有点饿耶!” 文远温柔的回道:“现在申时,你饿了,我去试试能不能捉点兔子来烤了吃。” 蓝林站起身拿出一把伞道:“好,我与你一起!” 二人再次投入雨中,也罢,蓝白衣在思索着什么,本想阻拦的,刚抬起头,这二人很快就消失在雨中。 也罢,大不了等会回来再烤烤吧,拾月期待的看着棚外,也不知道姐姐和兔子哪个先回来。 “要是有些花生红薯什么的烤着吃就香了。” 蓝子扇看着旺旺的柴火,忍不住说道。 蓝武摇摇头:“哪来的哦,我也想烤,烤红薯最香了。” “我们回来了。” 正在此时,无双背着白筑走了过来,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蓝白衣急忙起身探去。 “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就晕倒在斜坡上,还没来的及检查就带回来了,外面雨大,她不能再淋了。” 蓝白衣看向闻风吟急道:“劳烦闻姑娘替她检查一下,待阿林回来再进行医治。” “好。” 闻风吟开始细心检查起来,心中却微微一酸。 他好关心她,莫非...... 罢了,现在想这些庸人自扰之。 随着思绪的回来,闻风吟也把白筑身上的最后一块衣服搭好,转身说道: “后背前胸皆有伤,看着像是滚落造成的,其它地方未见明显伤痕。” 蓝白衣问道:“头部呢?” 闻风吟又转头检查了起来,该死,刚才忘记检查头部了,丢人啊! 细心解下白筑的发髻,仔细检查后闻风吟点点头说道: “头部有撞伤的痕迹,只是不知是自己撞伤还是他人袭击。” “好,谢谢闻姑娘,快来把衣服烤干。” “应该的。” 闻风吟说着,坐了火前,望着火把凝思着,蓝白衣看了一眼,又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也不知道蓝林何时回来。 闻风吟眼眸微微有些湿润,抚了下湿漉漉的秀发,微微把眼抬高了少许...... 苏清玄一直没有多话,但是他在暗处却看懂了闻风吟的心,无奈的笑了笑,正如他还没开始可能就已结束的感情。 也不知道云姑娘在外怎么样了,那个王爷有没有......唉! 感情这种事,别人帮不上,也不好帮,全凭自身,苏清玄想到这里耸耸肩捡起一根木材投了进去,火势明显又更壮大了一些。 望着通红的火焰,或者正如他们炙热的心。 第137章 危机来了 外面雨依然呼啦啦下着,丝毫不见减小的趋势,拾月也坐的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很想起来动动,可这棚子地方有限,外面又下着雨,开口问道: “师父,林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应是快了,再耐心等会。” “好。” 拾月说着又坐了下来。 刚坐下听到脚步声的拾月又站了起来跑到门口看了看,高声喊道: “林哥哥和文哥哥回来了耶。” 蓝武几人也顿时来了精神,这代表着什么,丰收!再也不用枯坐火前妄兴叹了。 果然一抬眼,门口突然暗了下来,是蓝林二人回来了。 “阿林,你把兔子交给文远和蓝武他们,你快替白姑娘瞧瞧!” 听到蓝白衣的话,蓝林二话不说就走到白筑前蹲了下来检查,此时白筑身上的湿衣已差不多快干了,但是人居然还没有醒转。 “问题不大,我已给她喂了药,这里金疮药麻烦青儿姑娘帮她上一下。” “是。” 青儿应后拿着药物帮蓝林一起把白筑搀扶到角落里去敷药了。 “蓝林,她这是怎么了?” “应当是遭人袭击,昏迷着滚下山坡,所幸发现及时,如若再淋半个时辰就麻烦了,寒气入侵,伤口发炎。” 蓝白衣闻言松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闻风吟轻咬下唇,果然,他很关心她。 “不知是何人袭击她,不知可否是那个诡异的女子。” 苏清玄感觉自己再不说话,身边的那个俏人儿好像有些难过,就主动问道。 蓝白衣也不知,想了想说道: “此处肯定还有别人,大家再出去切不可独自一人行动。” “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先前的女子不是女子,像是男子。” 青儿擦完药过来幽幽的说道。 “什么?男子?” 众人错愕的看着青儿。 “是呀,你看他身材虽然也匀称,但是看着骨架偏大,不似女子般纤细。” “会不会她只是骨架大。”蓝武问道。 “或者吧,反正我感觉不是女子。” 青儿坚持己见,蹲了下来帮大家处理兔子,这会功夫,兔子就处理的七七八八了,文远拿树枝夹着放在火上烤着,苏清玄一直在朝火里丢着木柴。 蓝氏众人这时都已逐渐喜笑颜开,兔子肉快烤好了,闻着真香。 蓝白衣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来人了,约莫二十多人。” “这时候,会是谁?” “不好说。” 拾月眼里看着兔肉,嘴里说道:“师父,要不要把门堵上吧。” “不必,大家做好警惕就好,先看看!” “是!” “文哥哥,这肉熟了没有?拾月好饿啊!” “还没呢,快了,别急!” 说着切下点烤的脆脆的边边宠溺的递给了拾月,眉眼都是弯弯的。 正在此时,脚步近了,一人高声说道: “呵呵呵,上天眷我,下此倾盆大雨,竟然有个棚子还有烤肉的香味!” “老大,烤肉说明里面有人。” “管他的,咱进去看看。” “就是就是,烤肉,不还是我们的,嘿嘿嘿!!!” 无双长腿一跨,站了门口,冷眼望着走来的众人,冷峻而孤傲。 “咦,果真有人。” 那人兴奋的指着无双叫道。 无双的语气很冷,尤其看到指着他的手指,更是厌恶了几分。 “阁下何人,请止步!” 那人虽在雨中,无双却看到了他的算计,只见他开口说道: “呵呵呵,大雨倾盆,何不让本座进去休息片刻。” “不必了,此棚乃我等所搭,容量有限,请阁下速速离去。” “小哥儿,何必拒人与千里之外呢,与我方便就是对大家方便。” 蓝白衣走到门口,负手而立,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开口道: “哦,是吗?我不这样觉得!” “你,你又是何人?” “公子。” 无双躬身喊道,平时也无需这么客气,此刻无双却做足了功夫,仿佛在说: “我家公子才是天下最大,你算个球!” “恩!” 蓝白衣嗯了一声向看那伙人嘴里切了一声嗤笑道:我当是谁呢,纪灵堂啊,尔等速速离去,莫要打扰本公子,若再纠缠不休可别怪本公子无情。” “怎么说话呢,你究竟是何人?” 暴雨中,停留着的纪灵堂众人,个个淋的落汤鸡,却肃穆的很。 蓝白衣知道他们,杀人不眨眼,杀手组织,很是有些手段,所以向来不耻。 “与你无关,各位可以走了。” 无双拦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望着那群人。 “上,这么嚣张,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苏清玄、蓝武等人站在门口,纪灵堂的秋风堂堂主纪江扫了一眼,好像棚内人数众多的样子,但是一想到蓝白衣不屑的眼神,恶从胆边生吼道。 “师父......” 蓝白衣压了下手势,拾月又乖乖坐下盯着文远手中的鸡。 无双冷道:“好,那就比划比划。” 蓝林从棚缝里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嘴角一笑,有意思,有人要和我们拼杀,我这些天也太安静了些,不如...... 无双抬起剑,等着那人上前,他甚至不愿意雨水打湿衣服,杀手组织嘛,是厉害,但是能不淋雨就不淋雨! 纪灵堂主身后众人喊杀声传来,二十多人快速奔跑而来,苏清玄拿着剑,走出门,站了雨水中,守在无双前面。 “苏公子......” “无双,这么久了,也该我表现表现了。” 苏清玄回头微微一笑,提起剑,雨水顺着竖起的发向下流去,一时间,在无双的心中,煞是英姿勃发了起来。 “你们就出三个人?” 苏清玄轻斥一声:“呔,三个人怎么了,不够了再说!” “好,你们非要作死,我就成全你们。” 纪江这边说着,杀手已靠近门口,双方厮杀起来,拾月和闻风吟数次想出去助力都被蓝白衣拦下了,无奈只好坐在那里等着。 “兔肉烤好了,可以吃了!” “好,我们尽快解决,好一起吃兔肉!” “是,公子!” “林哥哥,你在做什么?” “找点助手呀。” 蓝林回过头微微一笑,好久没玩了,有丝期待呢...... 第138章 结仇 外面暴雨中还在疯狂地下着,时不时还有明亮的闪电像银蛇一样在空中穿梭着,一次又一次地轰鸣着照亮了整个棚子,狂风咆哮着,幸好文远搭建的棚子根基打的牢,白筑此刻也醒了过来透过枝桠的缝隙向外看着。 外面无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站在中间,苏清玄和蓝武立在左右,三人像个扇面一般,把所有的杀手阻隔在棚外,一时竟然也是凶险无比。 蓝白衣出手了,挽了一个剑花,劈了过去,剑意笼罩着众人,纷纷暂时打算停手防御,但一瞬间剑意下落,纷纷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纪江怒了,接连射出机弩里的暗器,四人纷纷阻挡,场面一片混乱,纪灵堂众人正欲再次发动攻击,却觉脚边似有不对,低头一看,我滴妈耶,这人玩意啥时候来的。 感觉不对,其它人也低头,瞬间脊背挺直,全身僵硬,冷汗混着雨水而下。 无双等人见未发起攻击,也是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不免心中一阵暗爽。 蓝林出手了...... “这是怎么回事?” 纪江惊恐的问道,他不由得看向无双等人,但见他们身前也有,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他们驱使的,那这怎么回事? 地上,密密麻麻的毒蛇和蜈蚣,包括之前见到的黑寡妇,远一点的地方还有猛兽伺机而动,众人都被环视着,惊恐之情表露无疑。 蓝白衣看他们一动也不敢动,低声说道:“酉时了,我们进去吃肉!” “哦。”几人转身进了棚内。 苏清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这玩意,太吓人了,就算不怕蛇的人,这么多也防备不过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数量,那么多种类。 蓝白衣进来坐下扯下一块肉,见苏清玄还木然立在门外,喊道:“苏公子?” “我,我不敢动。” 苏清玄甚至只敢眼睛动一下,就连握剑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纪灵堂亦如是。 “你进来即可!”无双说着朝着苏清玄眨了下眼睛,苏清玄瞬间明白了过来。 迈着小心翼翼的脚步,苏清玄甚至还扭头看了纪灵堂的众人一眼,这才大步一跨进了棚里,刚进棚里,无双就递给他一个烤好的兔腿,苏清玄不顾还没收起的剑先咬了一口,一股热流顺着喉咙而下,这才感觉到好像活过来了。 收了剑,蹲在火旁烤着衣服吃着肉,出去迎敌的四人身上全是湿漉漉的,闻风吟和青儿早在火旁搭建了个简陋的支架,收集了几人的外衣帮他们烤着。 “幸福哦。” 苏清玄眉眼沁着笑意,感觉好像此刻才真正融入进来了。 拾月很懂事,直到师父们都拿了,她才举着手里的肉肉开始吃了起来,此时还没顾的上闻讯白筑。 白筑自己拿了块肉在一边蹙着眉吃着,担心外面的人,担心着蓝白衣几人会不会伤寒,可惜自己也帮不上什么。 蓝林透过枝桠一边撕咬着肉,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有个杀手想动一下,瞬间被无数毒蛇攻击,瞬间毒发身亡。 “堂主,这,现在怎么办?” 有人身子不动,启唇问道。 “可能是里面的人干的,这样淋着对峙也不是事,听我号令,第一波人斩...” “唔~” 话还没说完,感觉自己嘴里进了什么,当下亡魂大冒,冷汗涔涔的流着。 关键是,那东西在动,似乎朝着喉咙而去,纪江此刻已无他想,只能抬起手向口腔中扣去,试图扣出那东西,却没发现由于他的动,地面的上东西纷纷跃跃欲试的向上抬着头。 “堂主,你地上!” 有人忍不住提醒他,但他此时已然无暇顾及,努力的想拉扯嘴中的东西出来,却失败了,这时才看到脚边的已是顺着裤腿向上攀爬,他猛然跺跺脚,下去了一些,转眼却腹痛难忍。 他煎熬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受伤的属下,恨意在胸腔中蔓延开来,这个场景,他再不会再遇到了,从来他的杀手组织只有攻击,今日却被迫如此难堪。 反正也这样了,他大叫道:“拼杀出去,我们退走!” “是!” 纪灵堂的人纷纷开始拿出武器拼着斩杀向后退去,一瞬间竟然死伤数人,纪江一边后退一边大喝道:“这个梁子结下了,纪某总有一天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公子......” 无双想说些什么,蓝白衣回道:“去吧!” 无双站起,蓝林、蓝武、蓝子扇、苏清玄也跟着站起,闻风吟看到也默默起来,抽出红菱锁,青儿暗器准备好,甚至拾月都要出去。 蓝白衣看着闻风吟,本想阻拦的话没有说出来,默默点了下头。 “拾月留下,他们够了。” “师父,我想去,我要锻炼,不然一直无法提升实战经验。” “好,师父陪你去!” 转身对着蓝林说道:“你和文远留下,白姑娘需要你们。” “是,公子!” 蓝林默默坐下,反正他可以远程处理。 “如此行当,如此行径,全灭!” “是,公子!” “他们出来了!诸位弟兄给我拼了!” “是!堂主!” 蓝林看着想了想,又轻轻吹个口哨,蛇虫不再攻击,而且形成包围圈,里面一层蛇虫,外面一层野兽,只要他们试图冲破,就势必死伤惨重。 不再主动围攻是蓝林希望,留给蓝武他们解决就好,再上蛇虫就要死很多,怕后面再用不够了。 害,真的体贴呢! 有个杀手原本在舞者的手停了下来好奇道:“咦,怎么不主动攻击了?” 另一个人注意到了虫圈外的情况:“他们过来了!” “呵呵,想包围我们,静静猎杀?想的美,兄弟们,快冲!” 纪江吼了一声,却见属下无人动脚,怒火之下一看这才发现,所以的蛇虫昂首吐信,蝎子扬尾以待,明显,如果真的他们破圈,必定没有好下场。 但是不破圈,二十余人可能活不到二人,破了,还有希望...... “愣着干啥,能冲出去几个是几个,留下来等死吗?” 杀手组织这才反应过来,四下逃窜。 第139章 你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蓝白衣带着拾月在偏后一点的位置说道:“可惜,你们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哈哈哈,笑话,我堂堂纪灵堂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纪江念着,把大刀舞出风来,砍杀着一个方向的蛇虫,但是蛇虫迅速补充上来,也是较为费力,嘴巴却是自由着。 “是吗?” 蓝白衣侧目,靠近,让出一个空位给拾月。 “来吧,拾月,拿来练手,师父要看看你功课修到哪一步了。” “师父,杀了还是打伤?” “笑话,什么光景!还带一个小屁孩,试图击杀我们?做梦!” “全灭!” “收到。” 拾月站直,手里念念有词,一波光圈把歹人全笼罩起来,把蛇虫排在外围,昨日的剑术延伸进光圈里一阵肆虐。 “啊?没有我表现机会?” 苏清玄茫然的看着拾月的出手,这就是仙术吗? “苏哥哥,我不能杀他们,我只是困住他们,把他们精神力击溃,等下就轮到你们出手了。” 拾月一边运行着,一边还不忘回了下苏清玄的问题。 “好了,拾月,你专心一点。” 无双干着急,上不去手,眼见拾月还在回答一些有的没的,就有点着急,他期待的是杀伐果敢的样子,怎么会是拾月把人搞了他们再下手,感觉不好! “苏哥哥,我是开玩笑的,我只是练习了下【法天象地】,看看会不会扩大范围,还能做些什么而已啦!” “哦~” “你练的怎么样了?我们直接出手吧,让他们逃了,后患无穷!” “哦,收~” 唰的一下,光波没了,无双愣了下,真的说收就收呀,啊,拼了! 几人各自拿着武器,杀了进去...... 雨还在下着,白筑和蓝林三人在棚内观望着,白筑忧心的问道: “蓝林公子,这个纪灵堂是不是很厉害?蓝公子他们不会有事吧?” “白姑娘毋须担心,应是无碍。” “如果给他们逃了,他们就会下达追杀令,整个杀手组织都会缠上我们,还是要谨慎一些。” 文远貌似对这个组织有什么了解,补充了一句。 白筑闻言眉毛又是皱了几分,那可怎么办,不怕正面硬对硬,就怕背后放冷箭啊。 “要不,我们也去。”白筑试探的问道。 “不用了。” 文远垂下头,是他功力太普通,帮不上他们,想到了拾月,文远连忙望去,拾月手提佩剑,小小的身板威风凛凛,但也在与人厮杀,文远一直以为拾月是站在远处的,没想到...文远思止飞奔了出去。 他要守护拾月,就要一直在她身边,万一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蓝白衣听到声音皱眉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一边用剑扫了一片。 “我也要去!” 见此,白筑挣扎的要起来,被蓝林按下。 “白姑娘,我家公子说了,你要留在此处,我的任务就是顾着你,待公子胜利回来,再与姑娘详说你遭遇的事。” 白筑咬牙又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外面,蓝林想了想召唤了赤霞仙,赤霞仙正在林子里休憩,闻声赶来,飞到众人头顶,一脚踩一个,踩的很用力。 “妈的,哪来的鸟也敢踩你爷爷!” 人群里有人骂着,仙子也赶来围着众人飞来飞去,谨防有人跑了出去,纪江望着天空中的二支鸟,恨的牙痒痒,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兔肉没吃成,还这么难缠! “你究竟是何人?本坐不杀无名之人!” 纪江一边用剑挑掉一个趴上来的蝎子,一边抵御着蓝白衣凌厉的剑术,没留意,耳朵被削掉一个,顿时发起狠来,大刀上下挥动,蓝白衣的衣服打湿,动起来的时候由于衣服的重量反而有种灵动的俊逸。 这时,距离蓝白衣等人追出来,也不过一盏茶时光,但在纪灵堂众人的心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血迹,不多时纪灵堂便只剩下八人。 “你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蓝白衣说着一剑刺中纪江的大腿,剧烈的疼痛使他没有留意,已有毒蛇也趁机咬了一口,他依然费力的拼杀呢,机弩由于近距离也无法使用。 “师父,我杀了五个人!” “好,拾月怕不怕?” “师父,我不怕!” “他娘娘的,你们够了没,还有空聊天!” 纪江一边砍向蓝白衣,一边怒目扫了一眼拾月,这个讨厌的女娃,他记住了,屠戮我杀手五人,他若逃出去...... 无双解决完一人,以剑拄地,大声回道:“管你屁事?” 却听到自家公子一句:“聒噪!”一剑拍在纪江的脸上,脸上顿时一个剑痕,沁出的血迹还没形成鲜红的一片就被雨水冲刷掉。 纪江凝神,向后翻飞了两步,趁机扭头一看,此刻只剩下他和另外三人了,悲凉的感觉从脚底深处冒出,让他坚信一定要逃出去,逃出去才好报仇! 蓝白衣正欲追杀,却见纪江忍者腿上和耳朵的剧痛,纵身跃入了灌木丛中隐匿了起来。 闻风吟也结果了面前的人,不得不说,杀手们的功夫的确不错,招数狠辣,对于从未经历过的闻风吟来说有些吃力,好在青儿助她,二人联合倒也不错。 苏清玄结果了面前的人,却见另一人鬼鬼祟祟的把前面的兄弟向前一推,自己也跃进了草丛里。 “公子,我去追!” “罢了,穷寇莫追,林深雨大,回去吧!” “是!” 几人这才插上剑,朝着棚里走去,白筑见状连忙帮着蓝林在加大火势,一时间火苗窜起很高,白筑手忙脚乱的又压下了一点,小脸上都是木灰。 一进门,两个极端,外面冰冷,棚里的暖和让几人纷纷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靠近火苗,蓝白衣背靠火苗,慢慢的擦拭着剑。 “呵,蓝公子这是先烤背部?”白筑心里想着,眼盯着蓝白衣的侧脸。 “拾月,来,姐姐帮你烤一下,冷吗?” “白姐姐,外面真的好冷。”拾月撒娇把头埋入白筑的怀里。 第140章 每次叫他公子,他就心虚 “拾月,你把白姑娘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的,蓝公子!” 白筑微微一笑,很宠溺的摸着拾月的头,瞧瞧,头发都散了。 把拾月的头绳解下,披着发,是为了更快的使头发干起来,不然很容易受凉。 “闻姑娘,受寒了吗?赶快烤烤。” 闻言,闻风吟明眸微亮,总算,他还记的我,本来有些晦暗酸涩的感情,貌似甜了一分。 烤了一会,蓝白衣又坐了过来,看了看闻风吟,无碍,又看向白筑说道: “白姑娘,现在可以说一下当时什么情况了?” “对呀,还不知道白姑娘遭遇了什么,回来就一直在忙着,没来的及问。” “是呀,是不是那个女子袭击你的?” “你们在说什么?” 白筑有些不解的问道,是了,记得自己去方便,醒来就浑身疼的在棚里了。 “白姑娘不记得了?”无双讶异的问道。 “不记得了,当时刚走到一个地方就感觉好像撞在了哪里,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所以袭击你的人,你也没看到?” “没!” “真是奇了!”无双纳闷道。 “劳烦大家挂心了!” “白姑娘太客气呀。”无双呵呵一笑,拔开水壶的壶嘴喝了一大口。 “苏兄,今天威武霸气呀。” “哪里哪里,一般般。” 苏清玄听到无双的夸赞嘴上说着一般,心里却有些开心,毕竟谁不喜欢被认可呢。 “就是跑了两个人.....” “是呀,后面大家小心提防。” “哼,来一个弄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拾月喝着水,抬头说道。 “拾月,你...你会不会有点凶了?” 无双本来想说你是不是杀上隐了,感觉不对又改了回来。 “没有呀,拾月只对坏人凶,我们在这里烤的好好的,他们在外面说那些话本来就不对,而且师父说他们不是好人。” “emmm,拾月你说的对,对待坏人就不能仁慈!” “拾月说的对!” 蓝白衣也点点头,对待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蓝氏虽然向来慈善,但并非圣母白莲花那种老好人,从来就是你好我也好,你坏我比你还坏,对待坏人一向不心慈手软。 蓝林心中暗暗道:反正我派东西去追了,希望成功吧,望着外面的天色说道: “现在雨好像小些了,我们?” 蓝白衣徐徐说道:“不急,衣服还没烤干,自古湿衣不穿,还是烤干了再说吧。” “是,公子。” “白姑娘,此刻好些了吗?” “这个要多谢蓝林公子和青儿姑娘了,现在好多了!” 蓝林望着白筑,提醒道:“不过你的头被重物击打过,还是要小心,姑娘少思虑哈。” “谢谢蓝林公子提醒。” “害,你们叫我蓝林好了,每次加个什么,我好不自在的。” “就是就是!” 无双也点头,每次叫他无双公子,他就心虚,在他眼里,只有大公子二公子才可以这么叫,虽然也知道人家好心,但就是不得劲! 白筑看向闻风吟,二女相视一笑。 “好的,那就冒昧叫你蓝林吧。” “还有些肉,再烤了吧,就当把晚餐吃了!” 文远适时插了一句,蓝白衣点点头,文远又开始忙碌了起来,蓝林都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棚内又开始了最开始的氛围,逐渐活跃,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师父,你说那人团伙有多少人呀?\\\" “不知,想来可观。” “我之前听说过纪灵堂遍布天下,共计12堂,每堂精锐上百人。” 文远一边烤着兔肉,一边答道。 “文远,你有所了解?” “回公子的话,之前因事粗略了解过,他们手段毒辣,以杀为本。” “也就是说,有一千多人的精锐,可能会向我们展开报复!” 无双捏着下巴,斟酌着,还真不是小股力量呢,不易对付啊! 蓝白衣看到众人有些沉重的心情,宽慰道:“不用担心,颜容去追了。” “哦,差点把她忘记了。” 无双和蓝林这才想起来,公子还有几个暗卫在,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师父,颜容是谁呀?” “你可以叫阿姨的,拾月!”蓝白衣微微一笑。 “哦,那阿姨是蓝氏的吗?” “嗯......” “那她为什么不像林哥哥一样姓蓝?” 蓝白衣看着天真求知的拾月,一时也不知从哪讲起,随即答道:“他们保留了自己的姓氏。” “好吧。” ...... 林子里,颜容和初七正在追赶纪灵堂逃出来的二人,暴雨中,把颜容的身材勾勒的很是动人,颜容有着鹅蛋脸面,眉眼冷峻中却有着风情,虽不是绝美的容貌,但削肩细腰,婀娜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风致天然,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 初七与颜容并肩,沿着痕迹追去,大雨中,痕迹难留,但初七对痕迹很有一套研究,顺着草丛的的形态一路前追。 初七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他中毒后还能跑这么快!” “那是自然,在求生与极度的愤恨下,人会激发出潜能。” “就在前面了。” 颜容指着前方说道,初七看去,果然是一个人的背影,二人施展轻功赶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 赶到的初七有些讶异,明明痕迹是二个人的痕迹,到这之后只剩下一个人了。 “呵呵,你们找不到他的。” “初七,你快去找另一个,这个交给我。” “好!” 初七迅速倒退回去,在痕迹消失的地方反复查验。 颜容这边步步紧逼,将武器放在此人的脖颈处,威吓道:“说出来,饶你不死。” “不可能的了,堂主有堂主的手段,我们可以出卖同事,但不能出卖堂主!” “果真这么忠心?” 颜容的剑向脖颈加深了一些,那杀手脖颈处瞬间混着雨水冲刷着血迹。 “不是忠心,我们做这行的,家人都在他们手上,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活法?” “你不说,我可是有的办法让你死的很惨,想必你现在也知道那些东西......是我们的手笔,你觉得你不说我会放过你家人吗?纵然千山万水,深沟暗缝,我也能找到。” 第141章 颜容一:初遇 “你杀了我吧。” 那人闭上眼睛,颇有几分从容就义的样子...... “怎么样,找到了吗?” 颜容找到初七后,就急切的问道。 “还没有,刚才应该是痕迹被破坏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那人没说!” “想来也是不会说的,没关系的,我们再找找!” “走,这个方向。” 二人走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甚至不能称之为路,荆棘遍布,应是被人趟出来的一条路,看来纪江慌不择路了。 “他中了毒,走不了太远!” “可能躲在哪了。” 二人一边仔细甄别着,一边倾听着动静,纪江躲在灌木丛中一声也不敢吭,树枝扎到耳朵和腿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使他忍不住想哼咛出声,但死死咬住下唇艰难的忍着。 他要活下去,报仇! 听着脚步声逐渐逼近,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动一下,好在现在雨水不大了,但全身湿透,又有伤,蹲坐在地,湿冷难受,他咬紧牙关坚持着。 “应该就在附近,线索到这里就没了!” 听着头顶上的说话,纪江更是闭上双眼,心里祈祷着。 颜容二人又找寻了一会,依然没有发现人,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会不会滚下去了?” “有可能,走,下去看看。” “这土坡,不能下,你看连绵的暴雨已把附近的草木冲落了不少,土质已不牢靠。” “既如此,他下去岂非无命了?” “不好说,既然已追无可追,我们回去复命吧。” “走!” 听着脚步声离去,纪江这才忍着疼痛和麻木的腿试着站了起来,正想回头确认一下,却发现二人赫然就在他身后。 “你终于出来了。” 颜容冷冷的说道,剑瞬间抽出,对着纪江的胸膛。 纪江绝望的闭上双眼,没想到这伙人这么警惕,竟然做局让他误以为走了,自己这命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本座傲骨嶙嶙,坚决不能死在你们手里!” 语毕,纪江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跃去,初七看着纪江脚下随着他而下的土,终是没有再追了。 “走吧!” 初七望着很想追下去的颜容,伸手拦了一下。 “好!” “冷吗?” “的确奇冷!”颜容望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抱了抱双臂,初七望着自己颜容的背影,心里颇是怜惜。 回到棚外,酉时近尾,看着仍然在下的小雨,颜容在取得蓝白衣授意后,这才进了棚内。 “公子,我们......”颜容话还没说完,却听道蓝白衣关切的说道: “快烤烤~” “是!” “初七,你来这边。” “是,公子。” 蓝白衣等人此时衣服都已烘干,现下只有颜容和初七,蓝武几人稍微向外了一些,把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 “沙野呢,让他也回来吧,这里没有外人。” “是!” 初七走在门口轻轻吹响随身的玉哨,沙野立即现身,衣服也几尽湿透,看来外面也是避无可避。 “快来烤烤,吃些东西,这些天,你们辛苦了。” 三人闻言心中一暖,口中齐齐说道:“公子,这是应该的。” “好了,你们坐下,阿林,再烤些肉吧。” “是,公子。” 蓝林和颜容三人齐齐应道,闻风吟等人由于刚好错开,没有见过颜容,拾月则更是好奇,歪头看着着,苏清玄则是又一次在心里臣服了。 “拾月,这位就是颜姨,沙大哥、初七哥。” “原来您就是颜姨呀?拾月见过姨姨,见过二个大哥哥。” “拾月真懂事。” 颜容浅浅一笑,随即又有些神伤,如果他,还在的话,说不定他们的孩子也不小了,可惜,三年了啊...... 蓝白衣看了一眼颜容,见她有些神伤,就猜到是想到了往事,没有打扰。 三年前。 颜容是宫中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唯一一个女官,又坐到这个位置,也属于本朝高手榜第四的高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五年前爱上了一个杀手,他的名字很好听,叫陆开轩。 起初二人互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在灯会相识,颜容正在猜一个灯谜,为了一个兔灯,可偏偏有个灯谜猜了许久也没猜到。 【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颜容手里拿着这个灯谜,思索了很久,愣是想不出来是何人所作,眼见只要这个想起来,就可以夺得那盏最漂亮的兔灯。 雪却突然下了起来,就在这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在这灯火阑珊处,白雪纷飞,还在愁眉苦思的颜容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她这才发现一个人,趁老板不注意躲在了他们这个摊的桌子下面。 “哪里走!快追!” 远处走来了兵马追赶的声音,颜容心思一动,用身体遮挡了一部分,嘴里念着: “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究竟是谁的诗呢?” 桌子下却轻声传来一道好听的男音:“是李商隐的《观灯乐行》,当我答谢姑娘相救之恩。” 得知答案的颜容,并未立即说出,反而又作状思索了起来,眼见追兵渐近,颜容在思索,这人究竟是谁,一时间思绪无限。 杀人凶手? 得罪了官兵的百姓? 欠债的商人? 流落的读书人? 颜容摇摇头,感觉自己想的有些过于远了。 “喂,姑娘,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身着黑衣,大约这么高!” 那个比了比自己的头顶位置,几个官兵都望着颜容和摊贩老板。 二人摇摇头,官兵这才向前追去了。 “老板,我想到了,这个谜底是李商隐的《观灯乐行》。” “呵呵,那恭喜姑娘了!老汉这就帮姑娘取下!” 老板转身去取竹竿,桌下的那人及时出来,想走时发现颜容拉着他的衣袖,没有放开,颜容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公子,莫急!” 取了灯笼,颜容这才留意到黑衣衣受了伤,就连外袍都是血迹,她悄声说道: “跟我来。” 此时颜容是想把他带走调查一番,若是朝廷逃犯之类的,自然不能放过,若是平民,或有冤屈,再放也不迟,说不得还要安排一二。 第142章 颜容二:相救 “姑娘何意?” “你受伤了,可以去我住处处理一下,这里危险,他们随时可能回来。” 陆开轩望着面前面容冷峻的女子,下意识的就服从了,跟着颜容进了一个居所。 “这里是?” “这是我家,公子可放心,都是自己人。” “你家人?” “这里只有我。” “多谢姑娘了。” 进了客厅,陆开轩才惊讶的发现,这不是一般的豪,雅致中带着精致的贵气,使得陆开轩开始暗中猜测颜容的身份,这么神秘,能在这里买套房子,还是独立的,装饰一看就不平凡。 “来,脱衣服。” “啊,脱衣服?” 陆开轩这下似乎有点明白了,难道是...... 颜容扫了他一眼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脱衣服怎么疗伤?如何上药?” “哦...” 陆开轩一边脱着外衣,一边暗自自嘲,我这是在想什么! “官兵为什么追你?” “我侵害了他们的利益吧...” “伤在哪里?” “背部。” “趴下!” “哦。” 陆开轩顺从的趴在一个贵妃椅上,颜容给他上了金疮药,趁机狠狠按了一把。 “嘶。” 陆开轩疼的很,扭头看着颜容,他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下手这么重。 “你这不行呀,上个药都呲牙咧嘴的。” 陆开轩瞬间没了脾气,果然,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沟通起来也累。 上了药,颜容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睨着陆开轩道: “公子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额,陆开轩,从事药师的。” “药师?” 颜容有丝吃惊,千算万算,独独没有想到是药师,如果是药师,那官兵追杀又是为何! “姑娘???” 看着面前的人好像在想什么,陆开轩开口喊道。 “额,我叫颜容,在一个很大的大户人家做事。” “哦,怪不得姑娘有些见识。” 二人都将信将疑的,陆开轩的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他捂着肚子有些尴尬的看着颜容。 “小稻,你去做些吃食来。” “是!” 侍女走后,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场面一度陷入尴尬,陆开轩抬头本来想说句感谢的话,却见颜容逐渐向他靠近,直到胸口几近到他面前。 “颜姑娘,我,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也希望你自重。” “啊?” 颜容从他背后抽出差点被他压扁的荷包,小心拍了拍,这才坐下。 “哦,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陆公子,你在想什么?” 颜容有些无奈的摊摊手,手里是她的荷包,是她娘小时候送她的。 “本姑娘怎么可能喜欢你?” “咳咳!“是我自恋了。” 陆开轩尴尬的干咳了几声,换了个姿势坐着,目光都不敢抬起来碰到颜容。 “哧~” 颜容没忍住笑了出来,陆公子确实俊美,但她颜容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一眼就爱上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 “面条来了。” 小稻端着一碗青菜鸡蛋面,但冒着热气,闻起来也十分可口,这让陆开明几乎一天没吃东西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噜了几声。 “陆公子慢吃。” “谢谢小稻姑娘。” “敢问陆公子的在哪做药师?” 吃的正香的陆开轩眼神坦诚的说道:“东城保和堂。” 唔,看来不假,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颜容正在想着却是陆开轩也在问了: “敢问姑娘在哪工作?” “给皇上当差,当大官。”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陆开轩傻眼,怎么还有人开这么扯的玩笑话,一点都不真诚。 “你不信?” “切,这事你让我信?” “那,我说了,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得了,你就说你做什么工作的吧。” “我说了呀。” “无趣。” 颜容忽然来了一丝兴趣,这人,好像蛮有趣的。 “好了,我自己做点小生意,帮人家找找人呀,找找东西,只是给的报仇嘛,还不错。” “原来如此。” 颜容搓着下巴,我这也不算是骗人吧...... 嗯,应该不算,我说了实话,也描述了工作,没骗人。 看着陆开轩吃完了面打,颜容又道: “那个陆公子,你今天就在这里养伤吧。” “这不好吧?有辱姑娘清白。” “没事,你且休息吧,不过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间客厅。” “小稻,给他床被褥。” “是,小姐。” 说完颜容转身就去了自己房内,把兔灯挂在门上,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尚未洗漱就睡着了。 陆开轩可在客厅里辗转难免,背后受伤,只能趴着睡,可这贵妇躺椅,又不够长,可能女子躺着正好,但他身材较高,只得把脚伸了出去。 次日颜容一早醒来,推开门就看到这样的光景...... 陆开轩身着白色内衫,妖娆的趴在贵妃椅上,屁股微微翘着,右脸埋在被子里,左脸光洁的皮肤上,是长长的睫毛,半敞的胸口,隐约能看到肌肉的形状。 颜容虽说杀人无数,但何时与男子同处一室,切又有此等光景,一顺间面颊绯红,说不出话来。 “小姐,你醒了,小稻这就去为小姐打洗脸水。” 陆开轩这才醒来,一眼看到颜容红着的脸,看向自己,这才发现端倪,连忙整理了一下。 “好了,吃过早餐请公子离去吧,应该无人再能追到了。” “颜姑娘这是要下逐客令了呀。” 陆开轩笑着说道,他也猜到了为什么让他走,不怪他自信,是他在外这些年遇到的女子中真的不少女子倾慕他。 “对,吃完就走吧。” 不一会,小稻端来了一锅粥,还有些小菜,馒头之类的早餐,陆开轩没有客气,大口吃了起来,吃完走到门口,望着颜容: “颜姑娘后会无期了。” 颜容还在吃,头都没有抬,撕下一块馒头,嚼着,就着小菜,吃的正香。 见此陆开轩耸耸肩,女生嘛,矜持,他懂的,反正也不会再见了。 “小姐,明天您就该回朝了。” “知道。” 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保和堂嘛,得让人去调查下,是不是真的! 第143章 颜容三:再见 正月十六,大雪纷飞,颜容畏寒,一直到午时才出了门去,今日她有个小小的任务。 城郊闫家庄,她要去捉拿一个犯人,早上听到下属来报,朝廷重犯出现在了闫家庄,应是躲避了一年了,想着过了正月十五,回家一趟,据何正分析是可能在会在家呆二天再走。 何正早已在村庄附近守着,只待颜容的到来,实施抓捕,然后向朝廷交差。 颜容今日出来,穿了一个黑色的厚厚的斗篷,头发挽起,很利落干练,有些男人的爽利模样。 颜容骑着马朝着城郊疾乘而去,雪有些厚,马蹄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个时辰不到,就与何正汇合了。 “颜大人!” “怎么样?” “还在家中。” 何正躲在离重犯家不远的一个宅子里,生了炭火,从窗户望去,刚好能看到那犯人家门口,是个很好的观察地点。 颜容伸头烤了一下手说道:“好,走吧。” 何正闻言把一个铜质的盖子扣上,这才跟了出来。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那户人家,一人窗户一人门口,颜容敲敲门。 里面一个老妇人喊道:“谁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妇人苍老的容颜,她疑惑的看着颜容。 “新年好呀,婆婆。” “新年好,你找谁呀?” “我找您儿子,我是他朋友。” “哦,原来是我儿的朋友呀,只是他不在家。” 颜容看着苍老的妇人,不忍心告诉她实情,但也知这妇人在说谎,这才谎称道: “没关系,他朋友之前借了他的钱,托我送过来,这不,年内太忙了,没赶上。” 老妇人侧过身: “姑娘快进来吧!” “谢谢婆婆。” 进了门,颜容看似正常的目光,却在四下观察,嗯,房子很简陋,就三间,很明显,不在客厅。 “我给你倒点茶。” 老妇人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农村,厨房一般在正屋的左侧。 “那劳烦婆婆了。” 颜容趁她离开,迅速到在左侧的卧室看了一眼,嗯。有两处藏身的地方,刚好这间有个窗户。 又去右边房间看了扫了一圈,应该是婆婆的居所,很简陋,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都整齐的摆在床上,人只占了一半,有个小桌子,一把木椅,只有床的上方有个小小的窗户,透过一点光来,并无藏身之处。 “姑娘,来喝茶。” 听着婆婆即将跨入正堂的脚步声,颜容退出了右边的卧室,回到客厅坐好。 “谢谢婆婆,麻烦了。” “那里的话,怎么会麻烦。” 颜容也知道,这个婆婆肯定知道儿子在家,也猜测到了颜容并非是儿子的朋友,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官府,也同样得罪不起。 “这是要转送您的钱,请婆婆收下。” 颜容拿出了十两银子,交在婆婆粗糙的手中,这样的家庭,捉拿犯人是她的工作,但是遇到老人,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好好好,谢谢姑娘了,冒着雪给我老婆子送来。” 她的眼神瞟了眼左侧,颜容瞬间捕捉,看来在左边,没错了。 颜容似乎听到了左侧有翻动的声音,不知是何正还是那人要逃走,这边和婆婆说道: “既然送到了,我也就告辞了。” “再坐会儿吧。” “不用了婆婆,外面冷,您快回去吧。” 婆婆似乎是为了放钱,转身回去去了右侧的卧室,颜容瞅准机会,轻轻一跃就到了正堂,然后又跳进卧室,一里一外,想必他插翅难逃。 果然,那个刚出来,左脚又翻到窗户外面,看到颜容的一瞬间就开始收到右脚,只听外面噗通一声,不知是否何正抓到了人颜容迅速退了出来绕到屋后。 那人已与何正在厮杀中,听到有人增援,砍人的刀又凌厉了几分,一时之间何正竟然照应不来,颜容逼近,把刀刺向那人,那人胸口受伤,颜容正想看一眼何正如何了,却不料腿部遭了一刀,瞬间疼痛难忍,又忍着刺了一刀,那人飞速向外逃,何正追去,颜容也想追,但未来的及处理的腿部,由于大量出血已使她没走出多远就昏迷了过去。 陆开轩和一个下属骑马走在闫家庄的路上,突然下属指着前方说道:“公子,前面好像有个人。” “走,过去看看。” 陆开轩走近后一看,果然一个人脸朝着雪,趴在地上,不知多久,本来以为是个男子,翻过来才发现是颜容。 “竟然是她?” “公子,你认识她?” “昨天就是她救的我。” “那我们.....” “来,拿着。” 陆开轩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下属,把颜容的伤口处止血又爆炸好,这才背了起来,一上身,陆开轩心中暗道:呵,看着像个男人,背着还是很女人的...... “早上才说了江湖不再相见,这午时刚过就见到了,正是有缘啊!” 陆开轩嘴里说着,忍不住无奈的笑了笑,倒让下属有些无解。 “公子,她救了你,为何还要说江湖不见?你们?你们......” “别瞎想啊!没有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 “回保和堂。” “我们不见那人了?” “明日再说,我不能暴露身份。” “好!” 二人回到栓马的地方,陆开轩把颜容像东西一样的拦腰放在马背上,这才上马,想了想,就这样吧,男女授受不亲。 就这样,陆开骑着马,马上还有个被一路颠着肚子的颜容回到了城东的保和堂。 一路上,颜容都没有醒来,使得陆开轩有些担心,一到保和堂就让老师父给她看了,又重新处理了伤口,这才放在床上。 “怎么样,伤的重吗?” “有些严重,但又不算很严重。” 夫子摸着胡子笑意涔涔的望着陆开轩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深可见骨,但未伤到骨,不过怎么着也得半个月的休养,再加上如你所说陷在雪中一段时间,风寒如体,所以还是有些严重的。” “哦。” 陆开轩哦了一声,又望向床上的人,拧着眉问道: “以后会影响她走路之类的吗?” “有可能,你得好好照顾她,如果来回转移,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 “好吧,我知道了。” 第144章 颜容四:他救她 “你不是说今天去你姑姑家吗?怎么又回来了?她是谁呀?” 夫子平平的直视着陆开轩,陆开轩只得说:“这不,路上遇到她就回来了,她,我也不熟,只是昨天她救了我。” “救命恩人呀,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对了,你家不是很安静嘛,又在咱们保和堂后面,既不会引起什么,又好照顾,她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直住在药房吧。” “哦。” “别哦了,趁她没醒,赶紧用担架抬回去吧。” 夫子说着还叫了一个小二拿了担架过来递给陆开轩,示意他把姑娘带回去。 “好吧,真的对她更好吗?” “当然了,休养懂吗?要静。” “好!” 看着陆开轩忙着搬人,夫子这才抚着胡子满意的笑了笑,这小子,来这里二年了,干活没话说,也有悟性,就是二十多了,还不着急找媳妇,这怎么行!还得夫子我给他创造机会,想到这里,夫子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还得意的摇头晃脑。 待颜容醒来的时候已是亥时,就早上吃了一餐,此刻饥肠辘辘的,被饿醒的。 陆开轩正在案头写着什么,听到动静一看,颜容醒了。 “醒了?” “嗯,好饿,你怎么还在我家!小稻,去做些饭来,我饿了。” 陆开轩狐疑的看着颜容,难道她失忆了?这不是她家啊,没看出来吗? “你看着我做什么?” 颜容顺着陆开轩的目光低头一看,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姑奶奶,别叫了,已是半夜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不是我的衣服啊。” “你想多了,我没那兴趣,我让嬷嬷给你换的。” “嬷嬷?那小稻?小稻,在哪?”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陆开轩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家,这是哪里?” 颜容望着屋内的装饰,的确不是她家,家里简陋多了,但是倒也清雅,主要品味还行吧。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怎么在你家?还有你,怎么回事?” 颜容有丝羞涩的垂眸望向院里,甚至不敢看向对面的人,正月没过,院里的红梅还没有结苞,院中的枇杷村还郁郁葱。 陆开轩本有些不耐的想斥回问话,却见她居然有丝女儿形态,羞涩如花,闭着他的目光,不免来了几分兴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院中他来时栽种的红梅。 忽闻院中脚步声靠近,颜容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年约五旬的嬷嬷端着清粥小菜进来,温和的看了一眼有些呆呆的颜容。 “少爷,饭菜准备好了。” “好,喂她吃些。” “不,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吃。” “李嬷嬷......” “是,少爷。” 李嬷嬷闻言放饭菜放下,又拉过一个床边小桌放在颜容面前,这才把饭菜端了上来,颜容望着这个桌子,很新,甚至能看出一来是今日才做好的,虽然打磨的很光滑,但有些转弯处还有些细微的毛刺。 颜容垂眸安静的吃着,许是未曾有过被人照顾,亦或是是其它什么,颜容吃着吃着大颗的眼泪就滴了下来,颜容默默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抬头却发现陆开轩此时并没有写作,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颜容一时有些失神,自己怎么在外人面前露怯,很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让陆公子见笑了,想必是陆公子救了我,多谢,请公子派人通知小稻一声,让她来接我,明日,明日还有工作......” 陆开轩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有些怔怔的,并未回颜容的话,使的颜容又开口道: “多谢陆公子救命之恩,请公子派人通知小稻一声,让她,来接我!” “不急。” 这次陆开轩倒是开口了。 “我急,我明日尚有工作。” “不,你明日没有工作,你现的情况,不能工作,你不了解自己的伤势吗?你刚醒来,没发觉有哪里有不对吗?” “我怎么了?” 先前颜容躺在被垫高的靠背里,刚才坐起时甚至不需要力气,说完才发现自己腿部似乎不对劲。 “你腿部的伤,很严重,医师说了,不能移动,否则,你可能以后都是跛子。” “什么?” 颜容明显有丝慌乱,她一下子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腿部那个位置被包的很严实,尝试动一下,发现疼的撕心裂肺的。 可是明天还要回朝复命,对了,何正,何正抓到那人了吗? 陆开轩将她的惊慌和疼痛都看在眼里,眼里不明的黯淡又增加了几分,昨日嬷嬷和他说,这个姑娘可能是个苦命人,身上好多伤痕,今日又见他这样还念念不忘明日的工作,想必虽然收入颇丰,但付出了太多,那些伤痕,累年形成,也不知她遭遇了什么。 “你不用慌,你且安心在此养伤,我派人去通知小稻姑娘,让她帮你处理一二,你现在实不宜移动。” 平静下来的颜容也知此刻无计可使,只要小稻来,还是可以修书一封向陛下说明情况,至于其它的,小稻在,传信即可。 “好,那就谢谢陆公子了。” 嬷嬷看她吃完,收到空碗,房间里又静了下来,颜容心道: “难道他要一直在此?为何还不走?” “姑娘好生歇息,我回房了。” 似是看懂了她的心思,陆开轩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说道。 “晚安。” 回到房里,陆开轩又坐在窗前书桌上,思索了起来,自己一介杀手,不,确切来说是赏金猎人,从来都是收钱办事,虽然所杀都不无辜,但终究所行之事不光彩。 如若她一直住这里,发现了什么如何是好,再者,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伤痕累累?莫非遭人虐待?那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有良心的老板,如果虐待下人,如有必要,他不介意多杀一人。 想了一会,悄悄出了门,回到保和堂,拉开了一个隐秘的药柜,果然,又收到任务了,这次的目标是郁金堂的一名采花大盗。 “小陆,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家照顾病人?”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地方需要帮忙的。”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一脸恭谨的看着师傅。 第145章 颜容五:相处 “没有,今天不是很忙,你回去吧!我也要关门了!” “好,那师傅,我走了哦。” “去吧。” 回到家,陆开轩把任务条烧掉,这下怎么办,任务到了,家里还有病人,看来得找个机会出去调查下,这人在哪,若也在城中,当不至于误事,如若在远方,再想办法吧。 “阿择。” “少爷。” 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年约十八九,长相普通,却透着机灵。 “你去联络在城中的天机阁,帮我查一个人。” “是,少爷,这次为何要借天机阁?往来不是我们自己调查的吗?” “现在,家里有事,去吧。” 阿择走后,陆开轩想起昨日未曾洗澡,好在伤口在前胸,想了想还是决定泡个澡,便唤来了嬷嬷,为他在偏房的浴室准备了热水,热水特地少了一些,不至于淹没到伤口处。 一天中,他最放松的便是沐浴的时候,泡在热气的桶里,他仰着头,尽力保持伤口在外,刚坐下没多久,他就有些昏昏的睡了起来。 颜容这边,待陆开轩走后,她便躺了下来,垂手的时候才发现床边还有一个拐杖,嘴角扬起笑意,虽然这个陆公子是个药师,但是貌似很贴心。 由于白天睡了太长时间,静下来后,反而愈发精神了起来,索性坐了起来,披上厚实的披风,想去茅厕小解一下。 拄上拐棍,她朝着院中最似茅厕的地方努力的走去,那里还有亮光,走近后才发现,居然还有台阶,颜容不禁有丝恼怒,谁家茅厕还搞台阶,正在她费力的向上蹦跶的时候,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幸好摔在了房内,只是腿还在门外。 她狼狈的爬了起来,却瞥见面前一片雪白的肌肤,陆开轩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倏地醒来,二人就这样,一个狼狈的趴在地上,一个狼狈的捂着胸口,都没有出声。 颜容把脸埋下,耳朵都飞红了,甚至都忽略了腿部浸出的血渍。 陆开轩趁机飞快出来,披上衣服说道: “深更露重,夜风清冷,你怎么起来了?” “我,我以为这里是茅厕......” “哦,是我大意了,我扶你回去了,等下让李嬷嬷给你带个夜壶来,你休要出了那门,太危险。” 颜容挣扎了下,竟然起不来,顿时有些羞愤不已,陆开轩穿好衣服,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了那间屋子。 走在院里的时候,颜容扭头看了看院里的红梅,又看了看陆开轩的下巴,随即把头低下,没走几步,陆开轩就把颜容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颜容有些恍惚,这么近的吗? 她适才,好像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现在,感觉才过去了几秒一般。 他又重新替她换药,包扎好后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她的门口,望着窗外。 “陆公子......” “嗯?” 他回过身来,望向她说道: “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门口风大。” “无妨,我赏月。” 是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院中有月光,并不是漆黑的一片,皎洁的月光,仿佛也在吸引着颜容的注意。 “你也想赏月?” 颜容点点头,除了赏月,还想赏红梅。 “好,我来安排。” 随即吩咐嬷嬷在房屋前檐处搬了两把太师椅,又把颜容抱了过来,随即又拿了个脚凳,让她可以舒服些,随即拿来一床薄被搭在身上,这才在旁边坐了下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陆开轩回头:“你刚说什么?” 颜容愕然扭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什么。” 是么?他好像听到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便是她想的吗? 颜容向右上的方向扭去,是她不小心说露了?心跳的很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将出来,她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此人身份尚不明朗,只是对你照顾一下,你竟然在想着人长久...... 随后,二人又平静的赏月,没有说些什么,一直到亥时结束,陆开轩起了起身,走向院中折下一枝红梅递给颜容。 “这是?” “我见你喜爱红梅,折一朵给你水培,放在你床边的小桌子上,你便无需费力的看向窗外,这个床,不便移动。” 接过红梅,颜容心中微微一暖,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 “李嬷嬷年纪大了,我让她先睡了,我给你打点水,这枝条需要浸泡一夜,明早再插上水瓶中便可存活。” “谢谢陆公子。” 这次颜容很真诚,感受到了她的情绪,陆开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这只不过是顺手的事,颜姑娘可千万不要客气。” 颜容嫣然一笑,先前一直较为冷峻的面容忽然间就魅惑了起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陆开轩心攸地就跟着跳了一下,抬起双眸,看向天空。 “你看那月亮,很圆。” “是呀,那陆公子知道月宫仙子嫦娥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 “源于《淮南子·外八篇》的故事,很久以前,羿到山中狩猎的时候,在一棵月桂树下遇到嫦娥,二人便以月桂树为媒,结为夫妻。 后来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烧焦了庄稼,烤死了草木,人民没了食物,于是帝尧命令羿将射九日,万民欢喜,拥戴尧为天子。 后来,羿从西王母那里得到了不死药,交给嫦娥保管。逢蒙听说后前去偷窃,偷窃不成就要加害嫦娥。情急之下,嫦娥吞下不死药飞到了天上。由于不忍心离开羿,嫦娥便飞落到离人间最近的月亮上,滞留在月亮上的广寒宫。 广寒宫里寂寥难耐,于是就催促吴刚砍伐桂树,让玉兔捣药,想配成飞升之药,好早日回到人间与羿团聚。 羿听说嫦娥奔月之后,痛不欲生。仰望夜空呼唤爱妻,他惊奇地发现,月亮格外皎洁明亮,有身影酷似嫦娥。后羿就让人在院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日最爱吃的蜜食鲜果,遥祭眷恋着嫦娥。 人们听说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也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中秋节拜月的风俗也因此而形成。 第146章 颜容六:生情 “幼时听说过,但我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陆开轩望着月,幽幽的说道。 “那你听的版本是什么样子?” 李商隐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你,为什么总要把人想的......难道第一个故事不美吗?” “美,但是我更相信我听的这个版本。” “陆开轩,在你心里,是不是很怕与女子有什么纠缠。” “不错。” “你!不可救药!” 颜容挣扎着起身,翘着一只腿,蹦蹦跳跳的回到床边,躺下,又拿被子盖着头,独自生着闷气。 “喂,你鞋子还没脱!” 颜容转了个身,脚依然在外,脸向内侧,不理陆开轩,陆开轩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与他犯不着争吵。 陆开轩无奈,只得收了薄被,把椅子搬回屋,转头又看了一眼颜容,实在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本来就有几个版本嘛,女子只想记美好的事,残忍的事谁又愿意相信呢! 一切收拾好后,走在门口,拉上门,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她还保持着气鼓鼓的样子没有动,轻叹一声,把门关好,这才回去。 “公子,查清楚了,此人就在城中,此刻在花鬘楼。” “走,现在就去办。” 是呀,趁着夜色,也不想发生什么变故,如果走远了,家里的病人...... “公子,更深露重,再穿件衣服吧。” 阿择不时从屋内走出,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厚重绒毛很是柔软。 阿择帮陆开轩披上,陆开轩每次出任务,都是黑色或红色的衣服,从来不变,遥记当年第一次出任务,穿着浅蓝色的外衣,血迹染红了他的外衣,既刺目又让他难以承受,这么多年,他也懂的了怎么更好的掩饰。 阿择心疼的看着陆开轩,曾经他也是个明媚的少年,无忧无虑,跟着爹爹习武射箭,自从家逢剧变,侥幸活下来的他几乎没有笑过,后面学着做了赏金猎人,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冷血的杀手,也从那之后,再也没有穿过他年少时爱穿的浅色。 阿择是幼时便在陆府,也是唯一一个陆府的故人,只有他,才最清楚陆开轩的苦,所以从来便是默默的支持,极力为他分担。 二人悄悄出了院子,花鬘楼所在的地方倒是离颜容的居所不远,还可以通知一下小稻颜容的事。 多年的经验,使陆开轩很快便锁定了那人,也极其巧妙的结果了他,对于这种人,他向来无比冷酷,完事后,他带着阿择去了颜容家。 走在路上,阿择提醒着陆开轩:“公子,天机阁的人知道有人买了消息,转眼这人就死了,会不会?” “天机阁不掺合这些事,放心吧。” 到子大门口已子时中了,一敲门,小稻果然在,看到是陆开轩小稻有些愣了。 “陆公子?这么晚了,怎么是你?” “小稻,是这样的,今日你家小姐在闫庄受伤,刚好为我所救,现在在我家休养,不宜行动,她说道明天还有工作,所以我来通知你一声,你收拾些衣服,我带你过去好照顾你家小姐。” “哦,哦,好好!我现在去收拾,我就说小姐怎么一天没有回来。” 小稻一溜烟的就跑去了,把陆开轩和阿择忘在了大门口,寒风中,陆开轩说道:“走,阿择,我们进去等。” 阿择有些慌乱回道:“要不,少爷你进去,我还是在这里等吧。” “没有,走,进去吧。” 揽着阿择有点瘦弱的肩就进了堂屋,看到屋内的奢华,阿择张了张嘴,眼睛到处看着,这个颜姑娘,屋里装扮的比他们当时陆府还奢华。 “啊,不好意思呀陆公子,刚才一急忘记请您进屋,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不着急。” 望着还在疯狂装衣服首饰的小稻,陆开轩好想说:“其实用不着,反正她一直在床上。” 但是没有说出口,想道姑娘爱美,由得她们吧...... “好了,我们走吧。” 小稻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也不知里面究竟都装了什么,阿择想了想,便把包裹接了过来,小稻一边说着:“没事的,都是衣物,不重的,我背的动!”一边有点颤颤巍巍的,转身又锁了门窗,看着阿择背着,小稻又在后面默默顶着,为阿择减轻负担。 感受到身后包袱传来的感受,阿择也猜到了必然是小稻在扶着,随即开口道:“小稻姑娘,深夜天冷,你无需扶着,把手揣进衣袖中吧。” “无碍的,你帮我背,我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 陆开轩走在左侧,闻言眼中深意多了几分...... “夜深了,没有马车,看来我们一路走回东城了,路途遥远,小稻姑娘可有不妥之处?” “没有,小稻可以走路,小稻以前为了一口吃的走了几里路呢。” 陆开轩闻言愣住,所以颜容,以前是过的真的苦,对吗? “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小稻,你家小姐是不是过的不太好。” “陆公子此话何意?” “就随便聊聊,你瞧这天寒地冻的,路上唯我们三人,不聊天怎么抵过这寒冷。” “我家小姐,是很辛苦,她背负了很多,几乎没有放松过,她面对的都是最凶悍的人,过的也是非人的生活,若不是她攒钱在此里买了个宅子,可能和坐牢差不多。” “果然如此,她过的不好。” “啊,陆公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这次受伤,可能要你多辛劳了。” “那是奴婢应该的。” 陆开轩心里抽动了一下,他自己不幸,没想到这个嚣张又冷峻的姑娘也不幸,她把一切埋在心里,可能连个朋友都没有,自己还有阿择可以分享,她怎么说,难道和小稻姑娘一个丫鬟说? 当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反而他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开心,正因如此,他才忍不住在她昏迷的时候为她做了个床边桌,一个拐杖,只是想她需要的时候可以方便一些。 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自颜容来后,他笑了二次,而且用了比对其它人耐心几倍的面对颜容,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冷血,女人是,麻烦。 第147章 颜容七:惹他心疼 从前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将来娶妻生子,妻子是个贤良温和的人,有个浅浅的梨涡,平素里爱笑...... 摇摇头,把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摇掉,走了许久了,现在才刚到东西城交界处,离家还有一里地左右,不过希望就在眼前了。 “小稻姑娘,你手放下吧,你一直这样,手要冻僵了。” 陆开轩闻言把包袱抢了过来,阿择惊叫道:“公子,不可,阿择背就好了。” 陆开轩睨了二人一眼说道:“好了,你二人休息一会,我来背,快到了。” 阿择踌躇着看看陆开轩,又垂下手来,公子要做的事,他拦不住。 “小稻可以背,陆公子交给我吧。” “你手都冻僵了吧,你看红成萝卜了。” 小稻用力的搓了搓手,试图能够回一点温,阿择却见通红的手上由于揉搓压白了一片。 “小稻姑娘,你快暖暖手,我家公子背了就是了。” 陆开轩眉毛一挑,好你个阿择呀,你是有了小稻忘了本公子啦。 小稻一边不好意思的点头,一边把把揣进衣袖中。 “嘶!” “没事。” “是不是手太凉了冻着胳膊了?” 阿择停下脚步说道,小稻微微一笑心下了然,阿择看来也是经常如此了。 终于,三人气喘吁吁的到了院子,望着院中的红梅,小稻有些微微的迟疑,陆公子怎么种了这么多,小姐独爱红梅,莫非是小姐的缘分到了? “陆公子,我家小姐在哪里?” “在这边,现在不要打扰她了,她睡着了,明日清早你再去见她吧。” “不行,小姐明天还有工作,就算,就算去不了,也得安排妥当了。” “如此,那小稻姑娘随意了,你自可住在这厢。” “谢谢陆公子。” 推开门,门外的风霜一同被裹挟到了屋里,一瞬间的冷气让颜容醒了过来,看到小稻,这才赶紧把晚上偷偷写的折子递给小稻。 藏好折子后,小稻拉着颜容的双手哭道:“小姐,这次怎么又受伤了?” 感受到小稻手上的冰冷,颜容心中微微一酸,这丫头,辛苦她了。 “我没事,小稻,这里有热水,你快倒些泡泡水。” “没事的小姐,我快去传了吧,不然陛下不悦就麻烦了。” “唉!” 小稻是颜容的贴身人儿,所以颜容的事,大多是知道的,随即就冒着严寒把信送到地方,这才回来。 “小姐,你怎么没睡?现在都丑时了,再不睡天快亮了。” “我放心不下你,这么冷的天气,让你受苦了。” “小姐说哪里的话,若不是小稻遇到了小姐,可能依然是个苦命的乞丐。” “快,倒水泡泡手,莫要冻伤了。” 小稻这时才依吩咐倒了热水,把通红的双手沉了下去,过了一会感觉知觉才回来,擦干双手,又为颜容倒了一杯茶。 “来的路上我听阿择说了,这里只有个嬷嬷,想必也不能熬夜,无法贴身照顾小姐,小姐渴了吧?” “我没事。” 捧着热乎乎的开水,颜容感觉身体温暖了起来,这被子,有点薄,颜容畏寒,却没有好意思说出来,躺了这么久,被窝还是冷冷的。 “小姐,我再找去找床被子来。” “算了小稻,天快亮了,明天再说吧。” 小稻二话没说,脱下衣服钻进了被窝,果然,不一会被窝暖了好多,颜容摸着小稻的肩,终是睡着了。 小稻不是别人,所以二人虽然是主仆,但颜容从未把小稻真正的当丫鬟,二人夏天的时候也会搬个竹床,睡在一起聊聊天,胜似姐妹。 也曾在房顶上赏月的时候讨论过未来,但愿人长久,和谁长久? 天亮后,小稻早早的起床,看到陆开轩竟然在院中读书,颇有几分好奇。 “陆公子,早。” “早啊,小稻。” “睡的怎么样?” 小稻有些纠结,有些温吞的说道:“陆公子,家里可还有棉被?” “有啊,我让李嬷嬷去取!” 一边吩咐着,一边又扶额道:“瞧我,昨天给忘记了,小稻姑娘没有被褥是吗?” 小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是说道:“小稻怎么样都成,只是我家小姐自小畏寒,她盖着的棉被略薄了些,一夜没有安睡。” “原来如此,真是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陆开轩懊悔的说道,印象中好像是听说过畏寒,但他以为自己已经很细心了,却是并没有落到实处,且不说颜姑娘的被子,人小稻姑娘来了,竟然忘记了给被褥,二相之下,陆开轩的脸色很是难看。 “没事的陆公子,我听小姐说了,陆公子已是做的很好了,毕竟男子的确很难注意到一些细节,小稻先谢陆公子对我家小姐的救命之恩。” “我,我去去就来。” 陆开轩跑的飞快,去了保和堂,却忘记,保和堂是早上辰时才会开门,现在卯时未过,自然扑了个空,这才想到家中也是有风寒的药物,自己竟然给忘记了。 回到家里拿出药箱,这才走到颜容的床前,带着几分的愧意看着颜容略带苍白的脸。 “你受寒了吗?这里有些药,你吃了。” “好,谢谢陆公子。” 陆开轩把药递给颜容,这才发现茶水也在中间的位置,离颜容约莫十多米,又使他懊恼了几分,昨夜,她估计渴了也没喝到水,唉呀,自己怎么这么粗心。 颜容收下药丸,拿在手里,等着小稻拿水过来,陆开轩连忙跑去倒了一杯茶,摸着杯子上温度,暗自在心里把自己又骂了一遍。 “你且等等,我让李嬷嬷重新烧些。” “无妨,给我吧。” “不了,再等等吧。” 陆开轩把水放回去,这才发现小稻提着一壶烧开的水走了进来,他尴尬的伸水又收回,自己昨夜还自诩不错,万万没想到,一个晚上,全部原形毕露,热水没有,还有昨天的夜壶也没准备,按自己的习惯给人家一个姑娘一床薄被,小稻姑娘还没有被子,可以想像昨夜二个姑娘是怎么艰难的过的。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疼,都这样了,她都没开口麻烦他。 第148章 颜容八:醉酒 也不知是谁说过,当你开始心疼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你爱上他(她)的时候,陆开轩反正不知道,他只觉得颜容不容易,自己没照顾好。 吃完了药,颜容刚躺下,李嬷嬷又掐来了一床厚厚的被子,愧疚的对颜容说道:“对不住了姑娘,是我疏漏了。” “嬷嬷休要客气,这算不得什么。” 陆开轩想了又想说道:“颜姑娘,你有什么需求尽快提,不要客气,哪怕哪怕夜间也行的。” 颜容点点头,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知怎滴就想到了昨日浴室的光景,还有前日在她家的样子,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啊,发烧了?脸好红呀,我去看看,医师应该上班了。” “不,别去,我没事。” 出了房门,李嬷嬷悄悄凑近陆开轩说道: “少爷,她不是发烧了,她是害羞。” “害羞?害什么羞?” 陆开轩迷惑的睁着眼睛望着李嬷嬷。 “唉呀,老婆子怎么知道,公子你应该知道才是!” 不知是想到了昨日浴室她看到了自己的上身还是还是她醒来我看到她的衣衫不整,陆开轩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在当世社会,好像已达到了某种条件,想到这里,陆开轩又摇摇头,陆开轩呀,你要冷静点,你们才相识两天,二人连对方具体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远了,再者说了,你不是一直在心里有那么一个形象吗?温柔贤良,浅浅的梨涡,爱笑,眼前这个,明显不是,她张扬,冷酷,机智又霸道。 李嬷嬷生火做饭,水都开了,看到陆开轩还站在刚才的地方发愣,喊了一声:“公子,你进屋吧,院里冷。” “哦。” 饭好了,一共五人,也不用分什么,就一起坐下来吃,吃着吃着陆开轩感觉哪不对,是了,早上那药,是得饭后吃的。 “颜姑娘,早上那药,应当饭后再吃的,当时我,我忘记了。” 颜容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但你已递给我,怎好辜负公子好意?” 也不知怎的,陆开轩觉得很受用,暗自有些开心,将他表情看在眼里的阿择也是浅浅的笑了。 公子好像在颜姑娘来后,开心了不少,并且好像很关心颜姑娘,老爷若是得知,泉下应该也放心了。 饭后,陆开轩照常去了保和堂工作,李嬷嬷一会忙活这个一会忙活那个,闲不下来,阿择倒是无事,陪着颜容和小稻。 “阿择,你今年有多大了?” 颜容虽然半躺在床上,但妆容整齐,甚至小稻还给她插上了一支碧玉的簪子,看起来病娇中又带着俏丽。 “小人今年一十九。” “那你可有娶妻?” 阿择摇摇头道:“公子未曾婚配,哪里轮的到我一个下人。” “那你可有意中人?” 阿择想了想,点点头道:“从前没有,现在算是有了吧。” 几人又聊了一会,阿择又问道:“那小稻,你有吗?” “有什么?” 小稻一边回着,一边把一个烫手的小壶递给颜容。 “有没有意中人。” “小稻没有。”随即又问道:“那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我猜测应该有了。” “是吗?陆公子有意中人了?” 颜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有些酸涩,但是又忍不住问道。 “小人瞎猜的!” “无妨,反正闲聊。” 小稻又给二人满上茶,问道。 阿择看着颜容摇摇头:“我不知那姑娘是否心悦我家我家公子,但我家公子认识她后,开心了不少。” “哦,她,她是做什么的?” “小人不知。” “喝茶!” 颜容捞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对小稻说:“小稻,你去买些牛肉来,我想吃牛肉了,对了,再买些酒来,年十七,还不算过完年。” “是,小姐。” 阿择见状也退了下来,回到后院又在研究着什么。 午饭时间,陆开轩没有回来,他就在保和堂随便吃了两口,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忙还是在躲着什么。 一直到晚上戌时,陆开轩才回来,虽然家里离药房近在咫尺,回来后吩咐李嬷嬷又给他做了些吃食。 今天天气还好,没有什么风,颜容这才坐在后院一处平台处吃着牛肉,喝着小酒,这个酒,依然是她喜欢的那款荷风酒,在早些年,为了能混下去,她像个男人一样的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吃肉喝酒,杀人的时候她甚至表现的更为勇猛冷酷,在这个社会,如果她不站稳脚跟,便无她立足之处。 但这么多年下来,也使她养成了喝点酒的习惯,一旦心绪不稳,她就会一人坐在屋顶喝着酒,如今,虽然伤在腿,但是她也不想一直卧病在床。 陆开轩吃完饭,去了屋里才发现颜容不在,顿时有丝慌乱,他高声喊道:“李嬷嬷,颜容呢,颜姑娘呢?” “公子,老奴没有留意。” 陆开轩憋着胸口压抑的感觉去了后院,打算找阿择问一下,一进院里,却发现颜容一人坐在那里,很恣意的喝着酒,看她的姿势,很是豪迈,和他心中所想的女子丝毫没有重复的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还喝酒?你腿上有伤不宜喝酒。” “呵呵,你来了,无妨,酒是杀毒的,本姑娘一直便是如此。” 她醉意朦胧的望着眼前的男子,模糊的五官,蹙起的眉,咕噜咕噜又灌下去一大口酒。 陆开轩把她的酒收起,坐了下来道:“你怎么了?” 见她未回又看向小稻,小稻说道:“没什么事,我家小姐历来心绪不安的时候都会饮酒。” “她心绪不安?怎么了?” 小稻没有回答,陆开轩又想到了她身上的伤痕,尝试把她抱走放回床上,却发现竟然挣脱不了颜容的阻拦。 “你站住,不要打扰我喝酒,你什么都不懂。” 陆开轩默默站住,他是什么都不懂,可是怎么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我陪你喝。” 第149章 颜容九:互悦 颜容闻言喜笑颜开,勾着他的脖子下来,向他嘴里灌了一杯,他默默咽下,才发现这酒竟然是荷风酒,价格不菲,但丝毫没发现,二人的举止有多暧昧不明。 陆开轩顺势坐了下来,又倒上一杯说道:“罢了,你心情不好,我就陪你饮酒赏月吧。” “陆开轩,你一点都不好,你知道吗?” “我怎么不好了?” 他愕然,他竟然不知他做了什么错事。 “哈哈哈哈~” 她恣意的笑着,口中的酒气喷薄而出,陆开轩拉着她的肩说道:“你说呀,我怎么不好了?” “你不好!” 翻来覆去,她便只有这一句,倒是酒,很快见了底,小稻看着地上散乱的酒坛和早已醉酒的颜容,默默又拿了二坛过来。 陆开轩懵逼,她已喝了这么多,这小稻怎滴不劝,反而还无比纵容。 察觉到陆开轩的不解,小稻说道:“陆公子不知,我家小姐若是心情不好,不喝够是不能解愁的,次日还得接着喝,所以最好是一次喝到位。” 陆开轩眼底眸子又暗了几分,她是生活的多苦,才需要一次次的借酒消愁,究竟是多大的压力让一个姑娘刀尖舔血的过活。 “来,喝酒!” 颜容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头上的玉簪岌岌可危,陆开轩只得一手揽着颜容的肩,一手取了下来,先放入怀中,这才端起酒说道:“干杯。” “你是个坏人,你不好,你不信美好的爱情,你只记得偷盗的嫦娥!” 陆开轩闻言愣了,原来他不好,是不好在这儿?他只是...... 要说不信爱情吧,的确,他心中不敢幻想,曾经做为少爷时,幻想过,当了杀手后,他不配。 “好,我信,我真的信。” 他开始哄她。 颜容醉的有些东倒西歪,右边抚着脑袋就垂了下来,陆开轩连忙朝自己这边一拉,颜容整个人都陷入在他的怀里,嘴里还在念着:“陆开轩,你不好!” 陆开轩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她也喝的差不多,右手向下一探,轻松抱起朝着屋里走去,小稻在院中收拾着残局。 走在前院的时候,颜容迷离的双眼望着红梅说道:“你知道吗?我最近红梅,陆开轩,你红梅种的很好,很好。” 哦?是吗?他看到她老是盯着,还以为只是坐在房内无聊,也就梅花有点看头,原来不曾想,红梅是她最爱的花。 颜容说完勾着他的脖子,不知在看些什么,陆开轩感受到二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那炙热的唇,顿时有些心神不宁,绊了一下。果然,颜容勾着脖子的手更紧了。 “陆开轩,我告诉你,不准喜欢我,我,我不能。” 说完她就睡去,剩下陆开轩抱着她正要跨门却停了下来,什么?不要喜欢她?她不能......不能什么?难道是不能生育? 回过神儿来,陆开轩把她小心放在床上,又盖好厚被,坐在床边,一时有些发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勾引了他,又不能喜欢她,虽然她喝醉了,但是她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这...... 望着她熟睡的样子,陆开轩喃喃念道:“颜容,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为什么我不好,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嗯,陆开轩是个坏人!” 颜容潮红的脸,散乱的发,无意识的还在说着自己是个坏人,陆开轩慢慢凑近,平时觉得颜容长相不是很美,很温柔的女孩,但是说不上来,有种成熟的风情,尤其现在醉酒,魅惑天成。 他已不知不觉陷了进来,今天一天他在保和堂,一边研究着药房,一边想着自己不该有的念头。 擂桕里都是颜容的样子,他觉得不可思议,他这么多年来,接触了不少女性,却完全起不来任何心思,他甚至以为自己这被子也就这样过了。 可这个女人,自己只不过认识她二日,为何却占据他的心,他刻意午餐都不回去,就是想试试,究竟是同情,还是什么,或者只是一时的心绪。 到了戌时,药店已不需要他,断无再留下来的理由,而且她还受伤,放下手头的东西,这才回来,不见她的时候,自己就顺间明白了心意,就算是心疼也好,愧疚也罢,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了这个人。 颜容睡觉不太老实,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自来如此,他回身拿了热毛巾敷在了颜容的额头上。 回头看了一眼,小稻还没过来,他鬼使神差的把唇凑近颜容微微启着的火热红唇,相碰的一瞬间,他闪电就退了回来,心虚的又看一眼院子。 很软,很甜,还有荷风酒的香醇...... 停顿之后,陆开轩逃也似的出了门去,脸颊滚烫,血液蹿腾! 听到脚步声远去,颜容睁开双眼,其实他绊了一下的时候以她的酒量就恢复了几成清醒。 但终是饮酒不少,所以放下床后还是有些昏昏欲睡,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心中却是偷偷的开心,果然,他心里有她。 又如此想了一会,颜容揭掉额头的毛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家伙,还是挺细心的,就是在外时间久了,有些发冷。 小稻进门后就给颜容倒了一杯热水看着颜容喝了一点,问道:“小姐,你,还好吗?” “放心,我没事。” “刚才陆公子,他他,你,你坐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你......” 颜容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是的,她记得,也就是从他很明确护着她的时候她确定的,他心里有她的,不然不会勾着他的脖子。 “我现在醒了,你去给我打点热水,我要洗脸漱口。” 望着有些局促的小稻,颜容知道,这丫头很聪明,才故意没有跟上,这才给了他一个可乘之机吻了她。 挺好,两情相悦,虽然才二天,感觉像是过了很久,有的时候,相处很多年还不结婚,未必就是真爱,真爱就是你觉得对了,他也觉得你就是对的那个人。 二人心悦对方,是件很开心的事,仿佛一夜间,弥补了多年的空缺。 第150章 毕竟她出现这件事,就挺不合理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再向前走走。” 蓝白衣看着外面的天色,已停了雨,若再不走,天更黑了,此处又不好栖身。 颜容的回忆在听到蓝白衣的话后就戛然而止了,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除去旁边和内里还有一点潮湿外,基本算是干了。 “阿容,你刚在想什么?很入迷。” 沙野看颜容进来后几乎没有说过什么,一直盯着火把到结束才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 三人又告别了蓝氏的人,悄然离去,蓝白衣说不动颜容,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就一如当初她的执着。 “师父,颜姨姨好像在回忆她的夫君。” “你说什么?” 蓝白衣愕然。 “我看她一直面带微笑的想着一些事情,时不时皱皱眉,有时又窃喜,有时又有些得意,仿佛在想她的夫君。” “可是师父从未说过她的事,你怎么知道她有夫君的。” “拾月也不知道,就是感觉。” 蓝白衣对于这个有些神奇的拾月其实也见怪不怪了,所有不合理的事都很正常,毕竟她出现这件事,就挺不合理的。 “师父,要向东南走!” “是朝东南走呀,不对吗?”无双不解的问道。 “我们现在有点偏方向了,得向这边走。” “可是这边没有路了呀。” 蓝白衣看了看拾月,小家伙很认真的样子,或许她可能真的能感受到骁龙令。 “听拾月的,朝这边走。” 看着无双还有些犹豫,蓝白衣说道: “看什么,没路趟出路来,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 “是,公子!” 果然,修正了方向,这条路十分难走,蓝林走在前面驱逐着可能的动物,无双提着剑砍着碍事的植物。 走了一个时辰左右,这才找到了一个山洞,而且这个山洞很干燥,也很干净,感觉像是人住的似得,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安然坐下。 蓝白衣出来,想问问无见怎么样了,无见却没有听,蓝白衣皱着眉,难道那边有什么事? 算了,再等一下再找吧,说不定正在赶路呢,回到洞内,看到拾月在一角练功,蓝白衣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确实是蓝氏的福宝呀。 “公子,这几人我们什么资源也没有获得,有些令人着急。” “急什么,我们获得的已经够多了,你以为这秘境里到处都是宝吗?” “也是,现在就只希望拿到骁龙令,做了云台阁的事,我们就回去。” “是啊。” 离家有段时间了,想念父亲,想念兄长,想念后山的泉水,还有那么多事...... 且说无见这边。 自分别后,尤其谨慎慢行,毕竟还有伤员,白家前辈时不时还低声嘶吼一下。 行至一处,众人停下休息,无见小心观察每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蓝耀不解,把无见拉到某处问道: “我观你刚才,好像在甄别什么,你怎么了?” “没,每次停下我都会习惯观察一下,我怕漏下一人或多进一人,像当初白氏那样。” “你就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就当我们十一人结伴而行就好了。” “不,公子交给我,是放心我,我势必要做好,” “我明白,但是你太谨小慎微了,你会很累。” “我没事,谢谢你呀,阿耀,从前你不喜说什么的,没想到今日,呵呵。” “之前是人多,用不上我,而且我也不喜凑热闹,现在人少,我也该承担起自己那一点责任。” “好,谢谢你呀。” 无见拍了拍蓝耀的肩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明明走的都是东南方,怎么这么久了,没有遇到公子呢? 时已近中午,不过都不觉得饿,早在一个时辰前,都服用了辟谷丹,服用后可管三天不会饥饿,只是若有食物也可以吃,会更有饱腹感。 “无见公子,可以赶路了。” 白德书喊道,其实对他来说,功夫也是相当不错的,比他高的有,但是不多,本来也是想进来碰碰运气,可没想到三强没当下,还结下梁子,现在在他的心里,能遇到什么资源那是幸运,如遇不到只希望骁龙令被蓝家得了,他们也好回去安心过他们的日子,这个秘境里,太暴戾了,不适合独自呆着,里面谁是人谁是鬼很难分辨。 现在除了蓝白衣的蓝氏,他突然不知道还可以信谁了,那些人的手段五花八门,无价这个孩子说没就没了,假的无价还在自己眼前晃,也没认出来。 “走吧!” 无见站了起来,走近后还看到了白德书藏在眼中的暗殇,也知他现在的处境,不禁开口说道:“前辈,你的伤现在如何了?” “好多了,小老儿这点伤不劳无见公子费心!” “前辈,你就叫我无见吧,不用公子公子的,好生别扭,大家也是。” “好!” 走在路上,蓝纷轻咦一声,向无见示意后,向右走去。 “是什么?”无见凑近蓝纷。 “没看出来,走,过去瞧瞧。” 几人朝着那边走去,远看没看出来是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平凡,哪里岩壁上还有闪闪发亮的折射。 “走近了怎么看不到了?” “稍等,我退后一点,然后在光点打个记号。” 蓝纷找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后退,果然发现了亮光,论起石头朝着亮光砸去,嘭的一声那处被砸了一个小坑,虽然不大,但是在近处的无见等人能识别了。 “为什么在近处看不到呢?” 无见搓着手来回踱步,待蓝纷又走近后问道。 “不知道,要不找个轻功好的人去此处看看?”蓝纷下意识的问道。 “那怎么看,那里是峭壁,没有着力点,轻功再好也不好下,而且我们和峭壁还隔着河水。” “河水,峭壁,难道东西是在水里,折射到岩壁的?” 突然,无见仿佛明白了过来,略有些激动的说道。 “极有可能。” “让我试试吧。” 蓝飞站了出来。 “好,蓝飞你给我小心点!”蓝纷嘱咐道。 “知道了。” 蓝飞回着脱掉外衣,纵身一跃就下了去,先前姜成给的避水珠还在,所以入水后,蓝飞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顺着折射距离简单推算了下就朝着一处游去。 第151章 精致透明,很是喜人 “怎么样?” 无见站在岸上,着急的看着河水,蓝飞下去了一刻钟了,却没什么动静。 无人回应。 蓝纷焦急的站在岸边,时不时探头看看,水面无波,他心中惊涛骇浪。 又过了许久,正当众人要下水寻他的时候,他嘭的一声钻出了水面。 “找到了!” 蓝飞欢悦的举着手中亮晶晶的东西,露出长长的胳膊。 “快上来,不嫌冷啊!” 蓝纷佯装嗔怒道,实则心疼的靠近岸边,想着随时可以伸手拉一把。 蓝飞快速朝着几人游了过来,却在即将靠近岸边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条大蛇,蓝飞惊惧之下迅速后退,一时竟没有想到攻击。 蓝纷就在岸边,见状急忙纵身跃下,提剑砍去,无见示意蓝真等人看好岸上的人,也纵身跃下。 二人迅速游近大蛇,大蛇感觉到人的靠近,一个摆尾,将蓝纷甩在一边,无见灵活的避开大蛇,逐渐靠近七寸。 蓝飞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把东西收好,这才抽出腰间的佩剑,与无见形成合围之势,朝着大蛇袭去。 无见奋力一剑刺中大神,奈何伤口较小,对巨大的蟒蛇起不到致命的伤害,蓝飞也是不管不顾,猛烈又密集的剑一次次的刺中大蛇,河水中一片殷红,蓝纷此时已调整过来,骑上大蛇,对着横腰用尽全力就是一剑。 岸上的人都急不可耐的等着,先前无见暗示过,不让众人下去,蓝耀等人也是看在虽然凶险,但不至于有什么危机,也就守着没有下去,但个个摩拳擦掌的。 好在并不需要很久,几个呼吸间,除了身躯庞大的大蛇就没有其它的攻击武器,被三人斩杀,河水里,顺着水流把血迹流了下去。 三人又站在这里直把身上没有血迹才又简单冲洗一下,上了岸来,几人在僻静的地方,无见取出衣物,三人换了干净衣服这才走了过来。 白德书:好像没有看到谁有带包袱,为何他们从水里出来就可以换衣服了??? 不懂,不明觉厉! “酒精是什么?”蓝真几人好奇的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 蓝飞拿了出来,这东西像是琉璃一样,但却材质不同,很是精美,透明的样子,在光的折射下隐隐约约有什么符文出现,但又看不真切。 “明日拿给公子看看,或许他会知道。” “那我们继续赶路了。” 无见说完,率先而行。 没过多大一会儿就被蓝叶拉着,无见不解的看着蓝叶。 “好像我们走错了,现在是西南方向,不是东南。” “啊?” 无见抬头看看了太阳,是走错了,刚才众人都在想着事情没有留意。 “我们上午也走偏了,虽然整体方向对,但是我们是顺路走,所以慢慢就偏了。” 无见有丝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好嘛,现在只按方向走,不按路走。 “啊这,东南的路不好走呀,根本没有路。” 蓝如海皱皱眉,一边砍伐着乱草。 无见却想着,若是公子,他会怎么说,想了想笑了笑说道: “路本来就是人走出来的,咱们趟过了这就有条路了。” 蓝真几人:这怎么有点公子说话的味道了。 好吧,反正走着呗,拾月说了,走东南方,那就必须是东南方。 又走了没多久,天忽然打了几声雷,眼见着要落雨,几人极力向前走去,因为他们看到了前方好像有个什么屋檐。 运气好,赶在暴雨前进了一个破房子,是真的很破,四处漏风,但总比在外淋雨强,几人各种找了地方坐下。 想了想,几人又找到了东西尽量把破洞堵上,这才稍微感觉好了一些。 “蓝飞,在拿出来研究下吧,那会没时间看。” “好!”蓝飞恍然大悟般,从怀中取出那个东西交给无见。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很特别的样子。” 无见翻来覆去,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觉精致透明,很是喜人。 “这个或许是在什么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有显现吧?” “或者吧。” “我看看。”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蓝靖也伸手想看。 过了良久:“我也看不出什么。” “哈哈哈哈,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 “没,收起来吧。” 那东西又被收了起来,无见望着门外,奇怪,秘境里怎么会下雨,他一直以为云氏的后扇,开辟的秘境应该只是季节像外面,毕竟还在同一方天地,但万万没想到,雨也一样。 “这雨也不知会下到何时,不会我们今天都要呆在这里吧。” “乌鸦嘴。” “白前辈,现在下雨我总感觉好像有些奇怪。” “确实,一般这个时候雨水不多,不过在这里,一切都不好说,下雪也不一定呢。” “啊,还会下雪?” “谁说不是呢?这里秋天下雨,如若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尚在里面,下雪也不一定。” “那完蛋了!” “为何?” “我们并没有想到会有冬季,所以都没有带冬季衣装啊。” “对啊。” “希望在天冷之前可以搞定吧。” “但愿。” 几人喃喃道,看着外面暴雨...... “也不知公子他们在哪里避雨。” “就算公子他们走在路上,放心,也淋不着。” 无见回头说道,由心的觉得公子不可能淋道,他是不知道,他们不但淋着了,还进行了一场恶战。 “嗯。” 其它人也点点头,公子自然是淋不着的,反正他们从心里,就非常认可自己家公子。 时间过一点一滴过去,虽然很漫长,但还是转眼到了傍晚,蓝真站了起来:“好像下的很小了,我们要不要?” “再等等吧,不急,公子他们带着姑娘和拾月,想来也走的不快,我们再等等,若是等下就不下雨了,我们再走也不迟。” “好。” 蓝真又转身回去,转身的时候眼神扫到一个地方好像有什么在动,他揉揉眼,是有什么东西在动,灰灰的湿哒哒的,不知道是什么野兽。 等等,野兽?难道有野兽主动送上门?想到美味的烤肉,蓝真又转了过来,站走望去,那东西还在移动,只是很慢很慢。 第152章 纪律竟如此松散,端的有趣 怕不是个受伤的野兽,想到这,蓝真有些开心,这不是给他创造机会嘛,晚饭有着落了。 “无见,在我们不远处,好像有个受伤的野兽,行动缓慢,有点像野猪,要不?” 无眼眼睛一亮,这感情好,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饿的时候主动有烤猪送上门? “走,我和你一起去。” 正准备走的时候,无见眼尖的瞥见,那“野猪”好像朝着这里来了,那不然就再等等?少淋点雨? 交换了一个眼神,蓝真点点头,我看行,就这样,二人抱着膀子看着那野猪慢慢的靠近,进到距离不远的时候,才发现他妈的,居然是个人。 顿时,二人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精神萎靡,怎么会是个人呢? 好好的野猪,没有,你陪我野猪吃! 况且,还气在哪里,这人来了,他蓝真是救还是不救?救了给大家添麻烦,不救吧,过不去心里那坎,他是来为难自己的吧。 还有,万一是坏人,那多气人,救活后再杀吗? 就这样,蓝真在思索着,那人却逐渐靠近,似乎已有气力,思索了下,蓝真出去把他提了进来。 他还活着,有一口气...... 无见看到蓝真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结果,待提溜过来的时候,趁他还醒着就连忙问道: “你是谁?什么门派?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老实交代,若有一分存假,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我......” 看到无见冷意的眼神,他只得说:“我是纪灵堂的堂主纪江,至于是谁伤我,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想进去躲雨,他揽着我,出来了大约七八个人,我纪灵堂二十余人尽数被他们所杀,对了,有个少年,剑意出众,还有个死丫头,不知道搞的什么鬼,把我们罩在了一个光波里面,这死丫头还用我们练剑,我逃走后还有一个一男一女追杀我。” “哦,死丫头?” 正在愤恨的纪江没有抬头看到无见的表情,接着说道: “对呀,那死丫头也就八九岁吧,是个美人胚子,却是杀起人来丝毫不怕。” 纪江咬着牙齿,实话说着,就算他纪灵堂名声不好,可江湖上,实力才是一切,只要这帮人救了他,他可以答应他们两个要求,后面帮他们杀人都是可以的,他相信听到纪灵堂,聪明的人都会救他。 “哦,我知道了。” 嗯,确定了,剑术很厉害的想必是公子,他口中的死丫头应该就是拾月,毕竟用光波,他记得拾月用过,又练剑,追杀的人可能是颜容他们,想到这里他转身,眸子一冷: “救下他!” “好的。” 几人帮他看了看伤口,又找了些丹药给他,腿上的毒蓝叶也帮他搞定了,只是也没有特别照顾。 虽然无见没说,但他们总感觉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人,仿佛像是在说公子他们。 纪江做梦也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只觉得这些人对他不似外面其它人那么客气,不过也是,杀手嘛,再怎么热情也有点假,只要救了他,就好。 雨逐渐更小了,无见望着外面的天色,暗暗的,刚又收了这么个人,算了,今晚不走了,他想偷偷回去见公子,如果这个人能过来,说明距离不远。 打定主意后无见说道:“今天下雨,阿真又救了纪堂主,他负伤在身,不便行动,今天就在此休息吧。” “在这休息?” 蓝飞有些不解,救了个坏人,为啥还要...... 蓝纷看了他一眼,示意之下,蓝飞又乖乖坐了下来。 “好了,纪堂主,你好生在这里歇息。” “公子怎么称呼?” “额,鄙人简无澜。” “哦,原来是简公子,幸会。” 果然,说了没几句,疲惫使纪江昏睡过去,看着外面,不下了。 “阿耀,阿纷,你们俩出来一下。” 蓝耀和蓝纷互相看了一眼,什么时候起,无见和他们这么熟念了? 但也乖乖走了出去,一直走到无见那边,很明显距离这个破房子比较远了,无见才开口:“这个人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把他打伤的就是公子,想必此人言语不逊,或者做出很过份的事,不然公子不会如此恼怒。” 二人又互相看了看,刚才是猜到了一点,但是给无见确认了,他们问道:“ 我们需要怎么做?” “颜容在追他们,想必跟丢了,你们暗中传下去,看好这个纪江,切勿让他跑了,我要明日让他毫无防备的情况带给公子发落。” “是。” “同时留意这个人,他们纪灵堂有许多保命的手段,你们也要小心。” “好。” “另外,晚间,我打算去面见公子。” “啊?反正明天会见。” “这个你们就别管了,照他行动来推算,相距不远,我去去就回,若是他发现,你们看着回就好。” “好,我们知道了。 几人回到屋里,果然,蓝真动作很快,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人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个人是坏人,是公子要杀的人。 一切都在如常的进行着,谈笑间轻松,但是无一人暴漏真实身份,也无一人透露过蓝氏内情,全是些天马行空的玩笑和猜想。 纪江亥时醒来的时候,只听到大家的天马行空和欢声笑语,甚至白前辈还聊起了他年轻的时候的风趣事,纪江心里暗道: “这群人也不知是谁?纪律竟如此松散,端的有趣。” 听着听着不由得就加入了进来: “这件事我听说过,我们那里的风俗也是这样的!” “哦?你们也是这样?我还以为只有我听说过。” “牛王节嘛,就是我们那里的节日,我和你们说吧。 “牛王节”又称之为“敬牛王菩萨”或“祭牛王”。每到这一天,当地人民便要杀鸡备酒,点香燃烛烧纸线,在牛厩门前敬牛王菩萨,祈愿它保佑耕牛身躯健壮,无病无灾。 牛王节是我们仡佬族特有的节日,在农历十月初一。每到这一天,还为牛做寿,酬谢耕牛对仡佬人民所作的贡献。到了这一天都要停止使役,让牛在家休息,并把牛厩收拾得干干净净,垫上厚厚的软草,用最好的牧草和饲料喂牛。同时,还要用上等糯米打两个糍粑,分别挂在牛的两只角上,再把牛牵到水边,让它从水中照见自己的影子。然后取下糍粑,给牛吃掉,说这是替牛祝寿。没有养牛的人家,也要备办酒、肉、香、烛、纸线,到自家的田或土边祭祀牛王菩萨,祈求它保佑自己早日买上耕牛,或租借别人的耕牛使用时顺顺当当,乖乖地听他使唤,耕起地来又快又好。” 第153章 谁才是戏精? “那确实蛮有意思的。” “我们那里习俗较少,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什么规定?” “就是出嫁的女儿不能在家过年,不能吃家的饭。” “这又是什么破规定?” “就是,就是。” “完全是陋习,如若女儿孤苦无依,还不能在家里,又让她去哪里?” “是呀,邻居家女儿死了夫君,公婆不待见她,去年她低着头回到了娘家,娘家倒是让她进门,让她吃住,但是却不能在家过年,大年三十,她就一个人收了包袱,再也没有回来了。” “这,这也太过分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我也不理解,但大为震动,我不知道一个习俗重要还是自己闺女重要,若是我以后成亲,我的女儿想何时回来就何时回来。” 众人纷纷沉默了起来,有时候,究竟是世俗重要?还是亲人重要?不好的世俗还要遵从吗? 纪江脸跃起丝丝无奈的神色,“这事,我知道,我女儿,十四岁便成亲了,在婆家二年了,本想过年回来的,但,但是我娘子说不能回来,会影响家里的财气,会让我儿子没有运气......” 无见敷衍的问道:“那你呢?” 纪江默然,想必他也怕被女儿带走一家人的财运,呵呵...... 无见眼中的冷意又深了几分,这个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本想去见蓝白衣的无见,微微笑了笑,罢了,不去打扰公子休息了,找个时间告诉公子这个消息,想必他会很开心。 闲来无事,外面的天色愈发漆黑一片,众人还在继续闲聊着,从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遭人,到尧舜禹,再到暴戾的嬴政,一路聊了下来。 渐渐的,纪江又乏了,也陆续有人开始沉睡,子时,无见看着几乎都已睡着的人,又悄悄出来,蓝飞打着掩护,轻声说道: “你要去小解呀,走吧,一起。” “我自己去。” “自己去就自己去呗。” 说罢又偏头看了一眼纪江,应该没有佯睡偷听,毕竟今天聊天量,把蓝氏一年的都说完了。 无见悄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回来,浑身通畅。 收到信息的蓝白衣,嘴角不可抑制的扬,没想到呀,竟然还是落在我们手中,得来全不费功夫。 明日有好戏看了...... 装睡的纪江此刻睁开眼,心里思索着:他出去真是小解吗?这伙人是谁?为什么无论我如何试探,他们都没有透漏出是什么门派。 对了,那个习俗,好像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所在的区域一共有几个地方,想必就是这些地方的习俗吧,那里都有什么势力呢? 白德书翻身呓语了一句:别这么说,乔帮主。 乔帮主,什么帮派姓乔?乔.......... 纪江思索了良久,才想起了一个小门派,好像叫什么翻身帮,纪念在心里冷呵一声,这么小的门派,还妄想翻身。 原来他们是翻身帮或者是与翻身帮有关系的,那就不足为虑了,想到这里,纪江又闭上眼,静静的等待着下一个“不小心”说漏嘴的人。 自己现在伤势严重,晚上走,是走不了,如若他们对自己无敌意,先跟着,有事让他们凑个人头倒是极好的选择。 又过了良久,蓝飞像是在做梦,双手无意识的抓着什么,嘴里喊着: “不,这是我的,帮主,你别杀它。” 纪江窃笑,原来还是一个并不心齐的小门派,呵呵,天助我也! 现在他心里有了别的打算,自己的手下,带进来的全死了,既然没有帮主在,这群人,自己稍微勾勾手指,说不定就可以收为麾下,为自己卖命。 快寅时了,一直没有再听到什么的纪江终是顶不住睡意,沉睡了过去,就连蓝飞悄悄踢了他一脚都不知道。 蓝飞和白德书坐了起来,嘴角勾笑,小样的,还拿不下你! 跟我们比晚睡,我们蓝氏的人,从来都是睡的饱,一天半天的不睡都没事,还想窃听,呵呵! 黑暗中,从缝隙外透过月亮的,蓝飞朝着白德书拱了拱手,白前辈,演技也不错嘛。 蓝纷有些不满,今天晚上没轮到他发挥,明早他一定好好发挥,翻个身又睡了。 其它人躺在地上,看着沉睡,但是看不到眼睛很亮,他们期盼着明天,当纪江再看到蓝白衣的表情,还有发现他们是一家的绝望,哈哈哈哈。 只有无见,在纪江的背面一直盯着他,无妨,大不了一晚上不睡呗,反正明晚就和公子在一起了,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睥。 虽然交代了人盯着纪江,但是他不放心,万一半夜他使诈伤了谁怎么办,他要自己盯着,有外人在,他就不能安心。 蓝靖半眯着眼,看着像在睡熟,实则一直观察着对面的纪江,也看到了他自以为的小表情,心里冷哼一声。 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呢,还打他们蓝氏的主意,呵呵,看他明天怎么死! 他决定了,明天给拾月,让她练剑,实在不行,让文远砍,文远进来后,好像没有提升武功,这样怎么保护拾月。 白德城是真的困,半眯着眼,有些生气,明明是他想到的,但是被白德书先一步“做梦”了,可是他一个老头儿,他也想演戏呀...... 蓝叶一直老神在在的,虽然他给纪江看了病,但是纪江却不可能晚上偷溜,因为他在给他的药物里又加了些东西,只要他想行动,有他好受的,用药,他蓝叶想称第二,这里谁敢称第一! 蓝耀却正在此时,翻了个身,嘴里念着听不清的话,纪江相距较近,一下子就醒了,闭着眼,不动声色。 “帮,帮主,不要打我。” 果然,纪江更加确信了几分,他们不是和那个帮有关系,可能就是那个帮的,翻身帮,搞笑,明天起,可能就是他的人了。 蓝如海一直躺在较门口的位置,他知道他们的计划,但是他就是想谨防万一,若是他想逃走,势必会让他惊醒,他的习惯就是,听觉灵敏,只要谁有动静,他绝对能知道。 至少纪江想什么,他不管,反正他休想逃走...... 第154章 怎么脑子也没了! 纪江这次是真的放心了,眼皮打架,睡着了。 其它人又观察一会儿,得,放心了,睡了。 月亮悄然退去,黎明的光线刚招摇进屋内,纪江就第一个醒来,他东张西望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ps:他以为的,实际上,人蓝飞,无见,蓝耀压根就没睡! 纪江尝试起身,却发现腿部受伤还是有些重,只有一条腿能动,行动都不便,由于他的“动静”纷纷醒来的蓝氏人,也开始起来。 “你别动,你这条腿是被毒蛇咬了,不仅仅是剑伤,所以你走不路是正常的,待我再给你处理一下,就勉强可以行走了。” 看着蓝叶“真诚”的面容,纪江越发想把这群人收为己用,好歹有个手下,很多事很方便,不然再遇到她们......想到这里纪江脸上堆出笑意来。 “谢谢你啊,小兄弟。” “不客气,纪堂主。” “纪堂主,我们打算赶路了,您是自行离去还是跟我们一起?” 蓝纷一脸“真诚”的望着纪江,纪江想也不想:“我跟你们走,谢谢你们啊。” “好,那我扶着纪堂主吧。” 待蓝叶跟纪江处理好伤口,没过一会,纪江尝试了下,果然能走了,顿时更加想收了几人,尤其这个会医术的和那个要搀扶自己的,很有眼色的年轻人。 就这样,几人看着漫无目的,却精准的朝着东南方走去。 “这条路这么难走,我们为什么不走现成的道路?” “纪堂主糊涂呀,昨日那些人没有杀掉您,今天必然还会寻找,您走大路容易被人看到,若非为了您,我们自然是要走大路的,还望纪堂主不要忘记我们这一点帮助呀。” 无见走在前方,头都没有回的说道,一边还在开路。 “有道路,简公子说的对啊。” 纪江一边赞叹着,一边暗自垂眸,妈的,自己受伤罢了,怎么脑子也没了!还是他们考虑的周到。 “纪堂主,你没事吧?” 抬走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蓝纷的关切,纪江心头一暖:“没事,你们是什么门派的呀,都,都挺好的,也有趣。” “我们都是小门小户的,不值一提。” 纪江在心里暗道,确实小门小户,不想提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们老大对你们好吗?” 蓝纷想了蓝白衣,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使得纪江有些纳闷,不禁说道: “怎么回事?” “老大他人说好吧也好,给我们机会,但是人有点冷酷,平时也不会和我们交心。” 纪江想了想晚上听到的“梦话”又结合了蓝纷的话,嘴角就没停下来过。 “那你们收入高吗?” “收入还不错吧。” 蓝纷老实回答,他说的全是真话,要是他想到别处,反正也和他无关。 “纪堂主怎么会对我们这么感兴趣。” “这不,闲聊嘛,路上孤单。” “孤单吗?我陪纪堂主聊聊神话好不好?” 蓝耀龇牙说道。 纪江突然就不想聊天了,就,挺没劲的。 又如此走了一阵子,换蓝耀搀扶,蓝纷去背着东西。 “你们来这里这么久,可获得过什么?” “有呀。” “秘籍。” 蓝耀像个没心没肺缺心眼的小兵,直言告知。 “什么秘籍?” 纪江都没有发觉,他的声音提高了两度,惹的无见回头看了一眼,他直直盯着蓝耀问道。 “嗯,有修剑术的,有阵法的。” “不错不错!” 纪江摸着下巴,一瘸一拐的走着,想着怎么搞到手。 “纪堂主,你在想什么?” 蓝耀呲牙问道。 “没什么,我是想呀,你们这队人马这么少,也不知你们武功怎么样,在这里危机四伏的,你们不怕吗?” “怕呀。” “那你们......” 他好想说你们怎么不寻求厉害的保护,但是没有说出口。 “所以我们才走小路呀?” 蓝耀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完自己心里有点恶心,也不知道是谁,昨天给他排的话本,是有点“单纯”的人...... “唔,有道理.” “那,纪堂主,你武功高吗?” “我吗?” 纪江眼睛一亮,这就主动送上门了? 当即正色道:“我纪灵堂,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谁敢惹我,武功自然是极好的,而且江湖上人的都得给我们三分薄面。” “哇,那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被人打伤了?” 纪江:...... “他们人多!” “不对呀,你昨天说他们约莫出来了几个人,把你们的人都杀了,还有个剑术很厉害的公子,还有个死丫头会把你们罩起来。” 纪江:...... 突然就对这个单纯的人,没好感了...... 这人不是单纯,这人是傻吧,戳人就当面戳,伤人就直面伤。 想了想不甘心的回道:“我们纵横这么多年,也就只是栽在这群人手里,而且他们人虽然不多,但是野兽多,我们又要防备人又要防备那些,自然有些自顾不暇。” 蓝耀砸吧了唇:“可是你们人多呀,你不是说你们二十多人吗?” 纪江:...... 够了,这个人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好了,换个话题,反正你知道,我很厉害就好了。” “哦......” 蓝耀明显不信的表情让纪江很是受伤,他是很厉害呀,要不怎么嚣张成这样,要不是运气不好遇到昨天的人,他还是一直很厉害的呀。 哼,我非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不成,总有机会的,到时候你们都是我的小兵,让你们跪下就得跪下,你们就知道,我,纪江,有多威武!!! 蓝耀做梦也没想到,他娘想光宗耀祖的耀,今天变成了耀目的耀,耀的堂堂纪灵堂堂主快吐血了,呲牙的时候他甚至都在想,难道白牙今天终于现世了?起到用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单纯的小兵演的怎么样。 无见那边,听着二人的对话,几人憋着笑,很辛苦,但是若细心看,能看到耸起的脸颊,一动一动的,尤其还有点点奶膘的蓝飞,奶膘一动一动的..... 第155章 折磨的像个糟老头子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之后,白德城慢慢有些掉队,待纪江走上来的后看着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白德城问道:“你也是这个队伍里面的?” “对呀,怎么了?” “哦,没事,就随便问问,我看这里几乎都是年轻人,就你们二人年纪大点。” “我们不是这个门派的,我们是进来后才认识的。” “这样吗?” 纪江皱皱眉,原来还有外来的人,怪不得那大哥昨天说的风俗和其它人不同。 就这样,十二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纪江也在努力的说服着身边的人,试图使他们相信自己很厉害。 一边嘻嘻哈哈的应着,一边想着哄着他到晚上给拾月练剑或者给蓝林御兽玩,蓝氏的人也是玩开心。 “你们,你们不饿吗?” 眼见中午了,纪江有些饥饿难挡,两日前吃的辟谷丹由于恶战明显消耗的很快了些,使的他尴尬的看着无见。 “不饿呀。” 众人一脸你好多事的样子。 “额,我也还好,就是瞎聊。” 想了想,纪江没有说出口,毕竟虽然自己想招募人家,但毕竟还是人家救了他,还是尽量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不然生厌,到时候自己就难以拉拢了。 饥肠辘辘的纪江跟着他们穿过林子,钻过石洞,还跨过溪水,趟过河水,脸上疲惫之色愈发明显,看着差不多了,无见这才说: “到前方我们就休息一下。” “啊,前方?还有多远?” 蓝耀扶着他,瞥了一眼:“还好吧,看着感觉不远,只不过走起来可能还是得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纪江险些蹲坐在地,本已受伤的人,又连续走了这多久,再加饥饿,瞬间把他折磨的像个糟老头子。 “对呀,半个时辰而已哦,很快的啦,这里休息很危险的。” “也是,那走吧。” 纪江望着险峻的山峰,万一那女人再追来,他逃都没地逃,铁定要摔死了。 无见回头看了一眼问道:“纪堂主厉害哦,伤成这样依然风度依旧,若是我们任何一人,怕是做不到哦。” “对呀,纪堂主确实英姿勃发的。” 听着众人的夸奖,纪江又缓缓站了起来,说不上来的感觉,当人夸赞的时候,就不想让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再变差,就算再艰苦,纪江也忍着。 “大家太客气了,本座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本座?这就是夸两句就飘了...... 也罢,由着他吧,到晚上他就懂了。 就这样,纪江忍着剧痛,腿部渗血的疼,耳朵钻心的疼,继续前进,未时,果然到了那片地方,第一时间蹲坐在地,屁股摔的巨疼,他也只觉得终于放松了。 “纪堂主还好吗?” “还好,走的动。” “不然我们加加油,再走一段吧?” 无见假意的望着前方,那里好像有一片油菜田一样的,摇曳着香,看了看,的确有想去的冲动。 纪江忍着劳累站了起来,一脸正经的好像替大家考虑:“额,要不,大家都坐下来了,就休息一下?” “好吧,既然纪堂主发话了,那就休息一下。” 纪江这才又一屁股蹲了下来,蓝飞在一边悄悄笑着。 无见眼中也盈出丝丝笑意,找了个地方坐着,那片花田,真美啊。 等下一定要过去看看,想到这里,无见又想到拾月,若是采一束花送她,小拾月会开心的吧。 休息了一会后,无见决定继续向前走,花,算了,拿到晚上,就不好看了。 傍晚时分,无见暗中联系了无双,确认了他们的位置,这才带着众人走去。 纪江忍者饥饿,想着晚上他们肯定会饿了,到时候他就好方便提一下,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吃食。 又走了接近一个时辰,无见勾唇对着前方的一个石洞说道: “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 “阿真,你先去捕猎,搞点肉来吃,就在那个洞里哈,还真有些饿了。” 蓝真回道:“好。”便先发离去了。 落在纪江的耳中,这可是多大的惊喜,原来他们还捕猎,那岂非可以吃热乎的食物?而不是冷冷的馊饼或者别的什么。 果然跟着他们好,哈哈哈哈。 随着一步步的走近,纪江忽然的觉得哪哪不对,但说不上来,他望向无见,无见一切正常的走着,看着其它人,其它人也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疑神疑鬼。 纪江摇摇头,感觉自己这职业病是病,得治,虽然说江湖上有些心机,心机嘛,这群人可能有点,但绝对不多。 即将到了那洞口,纪江倾耳听着动静,他感觉这洞里有人,狐疑的看了眼无见。 无见被他看的有些发蒙问道:“纪堂主怎么了?” “那洞中似乎有人。” “无妨,或许是阿真幸运捉好了东西在处理。” “纪堂主若是怕了,也是可以自行离去的。” 听到此话的纪江有瞬间的恍惚,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好像这伙人是没有人管他,也没有说不让他走,甚至早上和现在都问他是否要离开,难道真的是自己职业病太厉害了? 走吧,他们要烤肉了...... 那可是香喷喷的烤肉,自己饥肠辘辘的离开,又去哪里解决。 不走吧,万一遇到昨日那伙人,怎么办? “既然纪堂主有所考虑,那便离开吧,阿纷,我们进去。” “好。” 一下子呼啦啦走了很多人,只有先前搀扶他的阿飞和他站在一起,犹豫的说道:“那纪堂主,再见了。” “等等。” 鬼使神差的纪江上前拉着蓝飞道:“没有的事,我们一起去。” “好。” 蓝飞还像是怕他离开没人给自己撑腰似得,搀扶着纪江一步步的走向石洞。 哈哈哈哈,蓝飞舔舔牙齿,努力憋住即将给纪江迎来暴击的笑容,一边还在说:“纪堂主慢点,咱不急。” 可不咋的,一进去心都死了,就剩下这最后这点时光了,还不得给他留下那么点点的时间嘛...... 第156章 苍天啊!小丑竟是我自己? 果然,一进门,纪江瞬间心就凉透了,那个剑术很厉害的少年,那个把他们罩起来的死丫头,甚至还有说去捕猎的阿真..... 呵呵,全在屋里等着他这个猎物! 目光睽睽的看着正欲跨进洞口的他和搀扶着他的阿飞,蓝飞耸耸肩,默默站在门口,反正他也休息跑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纪江惊惧的问道,一万种想法从脑子里蹿腾着,但瞬间没了主意。 “哟,这不是嚣张的纪堂主嘛,一天没见了,怎么像个糟老头子?” 无双冷冷的盯着他,话语也是冷冰冰的。 “你们认识?” 他不由得回头去看向和他“关系最好”的蓝耀和蓝飞。 “哦,认识,他们是蓝氏的,那位就是蓝氏的二公子。” “呵,想我堂堂一介枭雄,居然会被一个小门派给出卖了。” “没有呀,我们没有出卖你呀。”蓝纷不解的回头。 “可你们已与他们站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老贼,你听清楚了,我们就是蓝氏,至于你说的小门派,是谁?” “你们,你们不是乔~~” 说到这里,纪江突然就悟了,怪不得! “哈哈哈哈,他真的好笨,这样还能做纪灵堂的堂主。” “怎么会这么蠢的人?哈哈” “老夫虽然自认不才,但是却没想到纪灵堂主也有一天被我们玩弄。” 白德诚也忍不住很开心的揶揄道。 “无见哥哥,他就这么乖乖的跟着你们呀?” “是呀!”无见勾唇看着纪江。 “昨天杀你不死,没想到你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 苏清玄抱着剑冷眼盯着纪江,那目光,甚至有一丝恨意。 “妹妹,昨日是不是他袭击你的?” “我不知道。”白筑摇摇头,她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就算在他头上吧,那段时间只有他。” “公子,我们把他带来了。” 就在此时,无见向蓝白衣施礼道。 “好,很好。” “你们?苍天啊,怎么会这样?我活了四十多年,竟然是个小丑!” “别叫了,烦不烦?” 蓝飞把他向前一推说道,这样蓝飞才站了进来。 纪江真的想自绝与此,但是他不甘心,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什么时候串通的,昨夜只有简无澜出去过,可是很快就出来,两地相距甚远,不可能呀。 为什么? 他不明白,究竟是何时...... 啊,是了,怪只怪他太实在,描述了伤他之人的样貌,想必那时他们就开始演戏了,可他竟然还幻想收下这群小门派的人? 他竟然想让他们跪在他的面前,他可以傲然的颐指气使使唤他们,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可以把他们扔上去凑人头? 他果然太单纯了,简直蠢到无药可医...... “你们想怎么样?”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谁要俘虏?练剑,练御兽随便你们。” “师父,我想试试。” “好,交给你了!” 无见凑了上来,温柔的说道:“拾月,你想拿他练习什么?” “我要联系法力,昨日竟然无法伤他,只能圈起来,忒没劲了,我要再练习一下。” 无见拎着纪江出了洞,将疲软的他放在门口的平地上。 他此刻饥饿,口渴,连绵的赶路,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他甚至希望一下子杀了他算了,他现在不想逃了,实在没力气。 蓝白衣看着被折磨的有些不像样的纪江,有丝拧眉,但很快放了下来,昨日闲聊的时候他自己暴露了自己许多事,听起来东拉西扯的聊天里,却唯有纪江是认真的,他不但讲了风俗,甚至还有他的威风史,这个威风史,让蓝白衣更加确定不能放过他,人渣! “拾月昨日晚上一直在练习!你们昨晚练功了没?” 无双靠近无见,无见摇头,昨天哪里好练功...... 盯梢的盯梢,演戏的演戏,想到这里无见又勾了勾唇,这群人,不去演戏真亏了,明明生的一副青衣的容貌,演起戏来个个都是老生。 无双也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向看拾月,拾月这时已将这个疲惫的糟老头子罩在里面,却迟迟没有下手。 “怎么了拾月。” “他不躲。” “他是真饿了,待蓝林和蓝真回来,给他吃点东西你再练吧。” 无见莞尔,居然忘了这个,这一天走的路,可真不少。 很快,蓝林和蓝真背着野猪回来了,这片野兽挺多的,很方便,嗯! 纪江暗自神伤,也罢,吃饱了做个饱死鬼…… 等等,江湖不虐待俘虏,哼! 分到一块烤肉,蓝白衣看着他吃的很香,也知他的确饿到了,扫了一眼,看拾月去了。 “来吧,要杀要剐随你们!” 纪江绝望的说道。 “我来!” “我也可以!” “算了吧,这一天他也受够了,直接解决吧!” 拾月靠着屋檐,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纪江感觉这小孩儿好像想把他生吞活剥了,抬头一看,头顶还飘着一个…… 嗯?飘着? 什么情况?鬼? 鬼? 当下眼泪都几乎掉下来,他委屈又惊惧的指着那个地方。 “你们,你们有没有看到,有鬼?” “没有啊!” 无双抱着膀子,一脸茫然的样子! “可是他……” “在哪?” “他就在上面啊?” “我们看不到啊!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难道???” “好了,别逗他了!” “是,主人!” 简如风飘然落下,回到肉身,这一幕,直接把纪江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纪江发誓,下辈子坚决不再惹蓝氏了,早死早超生得了! 总感觉他们有一万种整死人的方法,而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小老头罢了! “好了,把他带出去!” 蓝白衣看着无见说道。 “是,公子!” “不,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你,究竟叫什么?” “你说呢?我姓蓝!” “蓝,简无谰,你连名字都是假的!原来你是蓝无见,你骗我!” 无见扬起嘴角,把人拖了出去…… 从此,江湖再无残忍杀手纪江。 第157章 尊主又要外出? “怎么?你要拦本尊?” 贺兰风池挑着好看的眉毛,看着琴瑟二女。 “可是您都才回来不出半月又要外出,这半缘谷就又要没有主人了。” 瑟儿撒娇继续说道:“可是瑟儿会想您的。” “好了好了,这次带上你。” “尊主,那我呢?” “琴儿你这次在家守着,替本尊监督着他们,别干出些出格的事来。” 琴儿点头:“是,尊主。” “尊主尊主,就我们俩吗?” “你这小丫头想啥呢,怎么可能?去把老八和老六叫来。” “这次要带他们吗?” “对!” “尊主,奴婢有一事不明。” “哦,说来听听。” “七护法明明武功比八护法好,为什么尊主不带他?” “他不配!” “哦,是不是他老是说尊主您...” 看到贺兰风池的目光瑟儿自觉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了。 原来尊主还是如此爱记仇,嘿嘿,瑟儿盯着贺兰风池的背吐了下舌头。 “叩见尊主。” 说话间,老六和老八过来了。 “起来吧。” “你们二人收拾一下,三日后,随本尊外出。” “外出?去哪? “不知道啊,所以要靠你们俩照顾了。” 贺兰风池一耸肩,一脸“真诚”的说道。 “纵情山水间,心游尘世外,尊主,您为什么就不愿意呆在谷内呢?” “要你多事!” “啪!”折扇打开,贺兰风池晃着身子走了。 “尊主,咱们要不要也去云台阁那边看看?” “再说吧......” 老六看着老八,二人是丝毫拿尊主没有办法,这才叹口气回去准备了,准备的不光是衣物,还有谷中的联络事宜,相关事项安排,这三天,可真把二人累的够呛。 终是到了出发这时,琴儿站在马车外,看着四人上车,马车远远离去,垂下眼眸,走了回去。 “琴儿姑娘,尊主怎么又要外出呀?” 谷内其他人好奇的问着,琴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老六看来弄的后山还是不够吸引尊主的,回来后才去了两次,平时还在呆在自己院内,这不,尊主才又要出去,外面天大地大的,可能比较有吸引力。” “我看是外面的人吧。” 还有,为什么尊主出去不带我。 “嗯?老七,你......” 老七看到琴儿杀人的目光,自觉停了下来。 琴儿在心中又记了下笔,老七目无尊主-1,造谣-1,哼!尊主回来有你受的。 马车里。 老六驾着马车,瑟儿坐在车前,和老六并肩,老八骑着马在旁边,贺兰风池半躺在里面,别问为什么是这样,这是老八的主意。 说是万一下雨, 众人也有个遮挡的地方,若遇到急事,也可拆成两匹马分散,最佳组合,而且他骑马可以观察四周情况。 贺兰风池是随便他们,反正他只要能睡觉就好,其它的,一是信任,二嘛,主要是懒得管,爱咋咋滴。 “尊主,咱们出了谷,朝哪边走?” 老六贼眉鼠眼的盯着车内的方向,期待着贺兰风池的回答。 无声。 “六护法,我们就顺着路走吧,反正尊主也没有固定的目的地。” “嗯?没有固定的?那我......嘿嘿嘿嘿嘿~” 天大地大,还不是任我驰骋?我老六说了算,哈哈哈哈!!! 马车一路疾乘,晌午十分到了一个酒楼,里面传出的荷叶鸡的香味让老六偷偷的看向老八,又悄咪咪的和瑟儿打了个眼色。 “尊主,晌午了,您饿不饿?” 他不敢掀开帘子,只在马车门帘处叩了下,贺兰风池张开眼睛,有些不爽的打开门帘望着这个老六。 “怎么了?” “尊主,晌午了,您看要不要?” “也罢,本尊坐的有些累了,下来走走。” 老六兴奋的连忙跳下马车搀扶着,眼巴巴的望着那个飘出荷叶鸡的酒楼,就怕贺兰风池去了隔壁那家,那家他暗中看了,没什么意思,装潢和小二普通,那家荷叶鸡的,好像有美女。 “想去那家?” 贺兰风池看出了老六的渴望,嗤笑一声问道。 “嗯,荷叶鸡,尊主,闻起起好香。” “我看你是为了那边有丫头吧。” “哪有哪有,真是荷叶鸡的香味。” “走吧。” 马车向着那家酒楼驶去,果然,一到门口,竟然是两个丫鬟来接马牵马,老六眉毛不可抑止的上挑了下。 “不对呀,老六,你房中的琉璃和紫苑呢,怎么到这儿了,还是一副没见过女人的样子?” “嘿嘿,尊主,实不相瞒,我与琉璃及紫苑并无其它,再者说了,美人儿嘛,秀色可餐也。” “出息!” 贺兰风池睨了他一眼,大步朝着酒楼走去,老六这才收回目光,大步跟上。 “六护法,稍微注意点形象。” “好了,出来后便不要呼护法了,老六,老七,瑟儿,爷便可。” 贺兰风池回去低声说道。 “是爷,是瑟儿忘记了。” “客官里面请。” 小二指着楼上的雅间说道,不怪别人,是贺兰风池的气质,一看就是有钱公子哥儿。 “不用了,就在大厅吧。” “额,好的,客官,这边请。” 大厅才是情报收集地,说不定听说个什么他们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果然刚坐下,隔壁就在说:“听说了吗?凌云阁阁主被人杀了,帮内也溃散了,听说凌小微也在秘境里被人杀了。” “是谁?” “好像是一个老头,不知道身份,武功可厉害的嘞,一出手,人就死了。” “乖乖~~,这么厉害。” “哎,我听说是在什么肖家庄被杀的是吗?” 隔壁桌也伸着头打探道。 “对呀,他们本来要害人家肖家庄,没想到肖家庄请了个高手,贼啦厉害!” “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在贺兰风池的示意下,老六和瑟儿两人看着菜单点道: “额,酱牛肉,松花小肚、松鼠桂鱼,酸辣藕尖,凉拌木耳,荷叶鸡怎么没看到?来个荷叶鸡,你看着再来个汤。” “额,客官,我们店里没有荷叶鸡。” “嗯?没有荷叶鸡?我在外闻到了呀?” 第158章 再叫错你给我滚回去! “客官,实不相瞒,是,隔壁那家店的,我们店没有荷叶。” 贺兰风池脸上看不出来表情,但就那样盯着老六,老六被盯的有些发紧问道: “额~~~那能不能劳烦店家替我买来?” 说着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小二的手中,有些尴尬的问道。 “这,好吧,客官且等着。” “看吧,明明就不是这家,你就是为了女子来的,还装。” 瑟儿捂着嘴哧哧笑道,说着还不忘观察着贺兰风池的表情。 “行了,老七,怎么一直不说话?” “回爷的话,我是老八。” 老八幽怨的看着自己家尊主,都出来半天了,他嘴里念着的居然是老七。 “哦,老八,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挑,爷说怎么样就怎么,不像某些人,咳咳。” “喂,我说老八,你这样就不对了吧,明明你当时也是同意的。” “切,懒得和你说。” 老八细长的眼睛下,有丝捉狭的意味。 隔壁桌此日又换了主题,只见有人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梁王最近跟着一个绝美的姑娘后面,那姑娘真美啊,劳资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这你都知道?” 也有人质疑道,只见那人立即说道:“我三日前呀,在山阳镇遇到的,还是旁人认出是梁王,我只看着那个姑娘,怎么跟你们说呢,像是仙女,仙女,懂吗?” “难道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贺兰风池喃喃自语,总之,他不太信。 “唉,你们听说了吗?现在江湖上有个组织,好叼哦,各处势力处都有,而且查不出来。” “什么组织?”又有人好奇问道。 “说不上来,他们是一盆散沙,又是凝结的面粉,反正犀利又机警,都是年轻人。” 贺兰风池挑眉,不置可否,他怎么不知是什么散沙还是面粉,他只是让他们隐秘好自己发展势力罢了。 “爷,我们去哪?” 这眼见茶足饭饱了,还不知道目的地,使的需要驾车的老六问道。 “去......” “山阳吧,本...爷倒是看看那个绝世的美人儿。” “可是爷,我们再去或许人家就不在那里了呀。” “你也说的有道理,所以走吧。” “去哪?” “山阳啊。” “哦......” 瑟儿跑去结了饭钱, “爷,我们真的要去山阳吗?” “对呀。” “可我们去那里可能得半个月呢。” “哦......,说的是,老六,钱带够了吗?” “爷,这是钱的事吗?我们去了说不定人家走了呀。” “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去一趟云台阁。” “哦,爷这是有什么想法。” 瑟儿坐在马车前,俏皮的说道。 贺兰风池吃饱了就躺在马车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拿着一本书在细细的读着。 “哟,这描述,他看向我时,眸子里倒映着整个星空,嘴角的笑近乎灼人眼,语气又那么认真。” 咦,忍不了忍不了,贺兰风池把书合上,这本书竟是个话本,《王爷独宠我一人》,贺兰风池勾唇,这种甜甜的文,怕只是傻子才会信,一个心机丫鬟,还妄想王爷独宠,想什么呢,老七这家伙,办事一点不稳,买的这是什么狗屎! 走了没多远,老六就觉得乏了,马车越来越慢,贺兰风池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 “怎么回事?” “额,死定了,驾车驾着驾着快睡着了,尊主肯定骂我。”老六正在想的时候就听到了尊主不悦的问询。 “回尊主,刚才,刚才我有些乏了。” “罢了罢了,春困秋乏,饭后驾车可能会这样,那就下来走走吧。” “谢尊主。” 这里没有人,老六就恢复了正常的叫法,正想着尊主也没有说他的时候贺兰风池好听的嗓子却传来了凉薄的话:“再叫错你给我滚回去!” “是,爷!” 几人下了马车,下来欣赏了下风景,挺好的,虽说是秋天,但依然有鸟语花香的感觉,这里是山道,风景秀丽,只是路不太平。 “爷,瑟儿去打些水来给爷洗把脸?” “去吧,老六你跟着,出门在外,不要擅自一人行动。” “是!” “爷,您看天色。” 老八平时无话,此刻却指着天空说道。 “嗯,乌云密布,有些潮,是要下雨了。” “那爷,我们要找个地方躲雨。” “好!” 二人站在高处望去,前方好像有个山洞或者是人为挖来挡雨的洞穴。 “爷,马上要下雨了,看样子很大,要不我们先去,我去给他们留记号。” “好。” 老八二话不说留好记号,把马绑在记号处,驾车拉上贺兰风池就朝着前方走去。 雨开始下了,所幸下的不大,瑟儿和老六二人回来时,哪里还有马车,瑟儿捧着手中的水,看着马找到了记号。 “在这里。” 瑟儿率先发现了半缘谷的记号,是一个改装过的太极的符号,半圆\/缘。 老六站在高处望了一眼,结合那个符号,顿时明了,二人共骑乘一匹马快速赶去。 刚到洞口,瓢泼的大雨就倾倒而下。 “快进来。” 牵着马进了洞,马车在外淋着,望着洞外的雨,老八喃喃的说道:“这可能得下很长一阵子了。” “嗯。” 贺兰风池找了地方,大马金刀的坐着,瑟儿进来后把水递给他,贺兰风池不免讶然失笑。 “你还留着这水呢?” “对呀。” “可是现在大雨,已无需你接手才能洗脸了。” “那爷要不要改成喝?” “爷才不要,这壶里有茶水。” 瑟儿有些羞红了脸,是呀,下雨了还要这水有何用,咦?她想起来了,给马喝多好。 说干就干,瑟儿捧着雨水交换的水凑近马,马儿果然喝了一些,瑟儿这才开心的坐了下来。 贺兰风采嫌弃的说道:“好了,这个盆,以后就用来喂马吧。” “咦,前面有个马车。” “哈哈哈哈哈,正愁着呢,就有人给咱留了马车。” 老八闻言冷笑一声,默默站在洞口,等着那二人不应该的举动好做什么处理。 “咦,有人?” 还好不是瞎子,老八在心中暗骂。 第159章 小男孩 “喂,这是你的马车吗?” “对。” “能不能卖给我们,我们二人由于送东西进京,路经此处,天又大雨,你看你一个人也用不着这个马车,就卖给我们吧。” “不卖。”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又不是不给你钱。” “不卖。” 老八堵着门口,看着面前的落汤鸡,本想如果友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让他们进来避雨,现在只想赶走。 说话那人探头探脑的望着洞里,奈何老八比较壮实,硬是堵的严丝合缝,让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知我二人是谁吗?” “没兴趣。” “听好了,我二人是山西节度使.....的家丁,是着急送信的。” “与我无关。” 老八冷冷的说道,顺势换了个姿势,抱拳靠在右边门口的石头上,右脚翘起踩在左边门口,如若有人非要进,势必要从他胯下进入。 老六在里面,看着老八的样子,想笑,尊主还说自己是老六,老八,也挺老六的! “唉,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这么不长眼,那让我们进去避雨总行吧?” “不行。” “哥,他......” 先前说话那人明显更警惕一点,看着老八,这个人看样子,并不好惹,可能还是江湖中人,他们虽然说是节度使的家丁,武功也不错,就怕遇到江湖高手。 “收声了你。” 他对着身后人说道,说罢又看向老八说道:“先前是我二人鲁莽了,在此给这位大侠道歉,对不起,请问我们可以进去避雨吗?” 老八看着逐渐睁不开眼的二人,嘴角扬起,冷声说道:“不行。” “欺人太甚!” “站住。” 老八在门口喝道。 “怎么?让我们进去了?” 小灰得意的转过身说道。 “我是说,你们再敢得不得说一句,我让你们两个现在就死在这儿,给我闭嘴,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小灰转过身,二话没说,两条腿跑的飞快...... 老八这才回来坐下,老六有些嫌弃的说道:“和我们说那么多干啥,浪费时间,这种人,没必要理他,直接解决。” 贺兰风池不屑:“那你怎么不去?马后炮。” “爷,我...” “好了,下次你处理,安静一会儿。” 老六瞬间没声,不管他多少跳脱,永远说不过尊主,也永远遇到尊主就偃旗息鼓,想当年,他当好汉的时候,也是遇到尊主,才二个小时就彻底归附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又听到了外面嗒嗒的脚步声,老六拧眉,可也没办法,这里虽然是山路,却是官道,人来行往的也属正常,只是不招惹他们,也就罢了。 没想到外面的人在洞口停了下来,伸头望着里面,张口说道:“这位老爷,能不能容我进去避雨?” “进来吧,不要超过这个范围哈。” 老八侧着脸看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谢谢,谢谢。” 老六这个老六观察着那人,是个书生模样,唇红齿白,背后一个书箱,拿了把油纸伞,除却鞋子和衣袖飘湿外,身上尚可。 “这位老爷,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书生模样的人察觉到老六的观察,不解的问道。 “呵呵,小兄弟,你这是要干嘛去?” “没什么,我这是要回去,落榜了。” “落榜了?可现在都十月份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说来话长,请问,你们,你们是?” “哦,我们是出来游玩的。” 老六呵呵一笑回道,然后又看向那孩子:“你今年有十五了?” “我十六了......” 想来孩子家里困难,孩子长的小些,看着都不满十五岁,却有十六岁了,老六看着他单薄的肩说道:“快把书箱放下来歇歇吧。” “谢谢。” 那小男孩说了谢谢便把书箱放了下来,找了个门口的角落乖乖的坐了下来,掏出书箱中的馒头,大口咬了起来。 “你中午没吃饭?” 老六看了看时辰,此刻都是申时了,他还坐在这里吃馒头。 “没......” 老六终是不忍心,拿出了从店里打包的荷叶鸡撕下一块递给那个孩子。 贺兰风池自始至终都是闭目没有说话,一至于那个小孩没有看到他。 贺兰风池翻了个身,又接着睡去,也不知哪里来的觉,真多。 这时翻身的动静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他看了眼老六,瞥了眼俏丽的瑟儿,又看了躺在地上的男子,把脸扭向门外发呆。 怪只怪贺兰风池的身姿太......妖娆恣意。 老六假意休息,暗中观察着这个小男孩,下颌线清晰,发质柔软,皮肤白,怎么像个女孩子。 一想到这儿,老六感觉猜的不错,说不定就是女孩子,再看,果然,没有看到喉结,虽说也不是个个男子都有喉结,但结合这么多信息,八九不离十。 就这样,洞内寂静的很,都没有说话,至到贺兰风池醒来坐了,看着门口有些俊俏的小心,捉狭的问道: “小兄弟,你家是哪里的?” “额,小生是山阳人士。” “山阳?那不是我们的目的地吗?” 贺兰风池佯装的问道,呵呵,扮作男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偏生要逗逗你。 “你们,你们要去山阳?” “对呀,听说有个什么来着?” 贺兰风池说着望向老八,老八说“有个什么寨子很是特别,我们家爷反正没事干,游历四方,打算过去看看。” “那,那你们可以带上我吗?” “这不好吧?我们老爷一人一间,我们二人一间,丫鬟一间,你要是来的话,你一人一间,你有钱吗?” “我,我没有钱,我可以在椅子上睡,我帮你们看行李。” 老六不愧是老六,问题很尖锐,贺兰风池满意极了。 小男孩越说声音越小,有些踌躇又伤感的道。 素佸很想和丫鬟一间,但自己是扮作男人,自是说不出口的。 “那你有多少钱?我们肯定不能平白无故带上一个陌生人,还花我们的钱,除非你用什么来替换。” “我,我可以干活。” “爷有丫鬟。” 贺兰风池半眯眼说道。 “是小生僭越了。” 素佸垂下眼眸,是她妄想了,平白无故,谁又愿意多花一份钱,带着一个人呢。 第160章 当个丫鬟使 “除非你把你的钱全部拿出来,路上嘛,你就和瑟儿一起干活吧。” “你们,你们愿意接纳我了?” “看你表现吧,若是偷懒耍滑,你试试。” 贺兰风池眼中光芒光芒大绽,素佸连忙垂首说道:“不敢。” 又掏了半天,把手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赫然只有三十文。 “你这点银子,是怎么想着能从这里回到山阳的?你走路至少得一个月吧!” “小人是没钱时就找个工作,攒一点再向前走。” “所以这就是你两个月了还在这里的原因?” “是。” “嗯......叫什么名字?” “素恬。” “好,你这个名字倒是像个女子的名字。” 素恬连忙解释道:“是家母本来以为生的是个女儿所以早早起好了名字,奈何生下来是个男子,但名字未改。” “好。” 贺兰风池应后没有吭声,这家伙,不诚实,带上她了,居然还不老实交代!不急,倒要看看他能扮到什么时候。 “爷,要他着跟着我们吗?” 瑟儿却有些不愿意起来,好好的队伍多了个人,没他的地方坐呀,还要和自己一起侍候尊主,她不愿意。 “对呀,你有什么意见?” “我觉得我们人数刚好,多了个人没有地方坐了。” “无妨,让他和老八一起共骑乘一匹马。” 贺兰风池说完就看着素恬的表情,果然,素恬第一时间抬头问道:“共乘一匹?” “对呀,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位置,就连瑟儿都是坐在马车前面的,怎么,有问题?” “我可以跑的。” “你怎么跟的上马车?” “要不,算了,我不与你们一起了。” “别介呀,小兄弟,与我同乘怎么了?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所谓。” 听到老八的话,老六也接着说道: “就是就是!两个男的有什么关系!” “两位大哥,是这样的,我从小就不习惯与人相近,所以,不太能接受。” “那我们钱肯定不会还你的了,你要走便走吧。” “你们!” “我们怎么了?” 二人一脸不解的望着他,似乎在说,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没,那我,我可以坐在马车前,瑟儿姑娘与大哥共骑吗?” “当然不行了,我会驾马车,你会吗?若是他乏了我与他交互的。” 果然,瑟儿第一时间反驳了她,她只好摇摇头,她是不会。 “那你还挑剔什么?” “我...好吧,不过,不过能不能骑马的时候留一些距离?” “多事!” 瑟儿很不满,她没有看出是个女子,只觉得此人有些生烦,看不顺眼。 “就这样吧,别说了。” “是,爷。” 三人纷纷垂首,没有再说些什么。 “万一天黑,我们困在此处就不好办了,老六,等下你去看看有没有干柴,若是实在走不了,也可生火。” “是。” 老六看着不大的洞,外面的暴雨,开始惆怅,上哪找干柴?尊主真会安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好在酉时的时候雨不大了,贺兰风池当机立断:“不能再等了,现在就走,晚些天黑就算不下了,山路难行。” 老八把伞从马车下方抽了两把伞出来,交给老六一把,老六和瑟儿共同撑着一把伞,老八把贺兰风池送上车,这才回头接了素恬,看着马车启程,素恬很别扭的不想上马,但再扭捏,也不是个事,咬牙上了马,老八皱眉说道:“抓好!”后便极速赶路而去,原来扶着马的素恬险些摔下马来,无奈只要拉紧老八的衣衫。 老八可没好心情,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上马后他就知道,不好好抓着的素恬可能会有危险,但他没有办法,他提醒了,他依然没抓,摔下去他也不会等他。 老八加快速度,素恬抓着衣服明显感觉不稳,只好从后面抱着了老八,老八也没有管他,一会便追上了马车。 马车和马匹在泥泞的山中速度并没有放满,瑟儿撑着伞,老六穿着蓑衣,所以二人还好,但在马背上的有个人可就有些受罪,老八马上经验丰富,带了眼罩,穿了蓑衣,就腿部有些湿,素恬一直闭着眼,睁开雨水就进了眼睛,涩的她难受,干脆闭上,全身被雨打着,只能感受着路上的颠簸,瑟儿抬头看向二人,嘴角还是没忍住微微扬起。 贺兰风池一人在马车内又捧起《王爷独宠我一人》看了起来,太无聊,虽然槽点满满,但情节发展使他还是有些好奇。 戌时,天黑,众人也及时下了山,看着山脚下的红灯笼,这次未经贺兰风池同意,老六就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客官,打尖吗?” “对。” 进了屋里,小二看着湿透了素恬,正想说些什么。 瑟儿说:“劳烦开一间套间,二间房子带耳房的。” “好嘞。” 瑟儿又朝着素恬说道:“素恬,打些热水来给公子洗脸!” 瑟儿拿了钥匙,众人就连忙回到房间,一打开门,布置不错,进门便是客厅,有一个储物架,竟然还摆放了一些当前火热的诗集和话本,还有三坛酒。 一个方桌,四个深色的方凳,桌边是一个八角的窗户,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屋檐,主窗两侧是两个窗格,透的房间光线极好。 一个主卧,高床软枕,不似别的酒楼的那种方枕,是松软的枕头,脚搭处是暗红及黄色的格子铺的地毯,床上是白色的锦被,床顶用深木色的木头做的顶帏,中间是八方格,看着典雅舒适,帘子围着一圈,当前是收与两边的。 房间还有个书桌,大大的窗户,窗户门口就是个耳房,这就是瑟儿的住处了,瑟儿满意的点点头,这才退了出来说道:“爷,您住这里!” 帮贺兰风池脱下鞋袜,这才把帷帐收了收,退了出来,老八和老六早已回到屋中坐下观察着。 “这房子可以。” “瑟儿姐姐,热水来了。” 瑟儿刚出来就看到素恬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瑟儿接了过来:“你去耳房换个湿衣吧。” 第161章 那群人倒也机警 说完端着热水去了贺兰风池的房间,放在洗脸架上后,站在床边唤道:“爷,累了一天,洗漱一下后您先歇着,瑟儿去看看晚饭怎么安排。” “好!”贺兰风池起身,洗洗手,擦了擦倚在窗口处看着外面。 “尊主,您晚上想吃什么?” “吃,尖椒打卤面吧。” “您是想出去吃还是我送进来?” “爷不想出去了。” “瑟儿明白了。” 瑟儿找到老八老六,这俩家伙想要下去吃,几人商议好后素恬也收拾好后出来了。 “素恬,没想到你穿着干爽的衣服蛮清秀的嘛。” 素恬没有说话,闻言羞涩一笑: “瑟儿姐,房间被我弄湿了,我先拿拖布处理一下。” 说完噔噔噔噔跑了下去,瑟儿三人只好坐下等他。 “我不放心爷和他单独在房里,所以等下吃饭把他叫上吧。” “正有此意。”瑟儿点点头。 不久后素恬拿了个盆子,又拿着拖布上来,被瑟儿叫住:“瑟儿,地让他们擦就行,衣服等饭后再洗吧。” “谢谢瑟儿姐姐,不碍事的,是我弄脏的,我应当擦干。” 瑟儿看着从客厅到耳房的一溜水渍,也就放开了。 “那老六你先下去点菜,我们等等素恬。” “好。” 素恬手脚麻利,擦好后才不过过了一刻钟多一点,看到二人还在等自己不免有些意外。 “瑟儿姐姐,你们,你们怎么在等我。” “走吧,一起吃饭,我怕你找不到。” “谢谢瑟儿姐姐,八哥。” 抱着拖布,素恬跟着二人下了楼,虽然半缘谷有钱,但是老六这家伙没有随便点,而是点了四个小菜,一小盆牛肉汤,上了一大盆米饭。 听着隔壁的八卦,几人倒是吃的很快,老六和老八带着素恬上去,瑟儿去到后厨,亲自做了尖椒鸡蛋打卤面和两个小菜,贺兰风池喜欢吃凉拌藕片,还喜欢吃牛肉,瑟儿怕别人做的尊主不喜欢。 瑟儿端着面条和小菜上楼,在转弯处差点撞到了一个人,那人闲散的看着端着吃食摇摇欲坠的她,并未打算出手拯救,瑟儿咬牙站稳后,冷冷的剜了他一眼便蹭蹭上了楼。 “爷,晚餐来了。” 瑟儿腾出手,敲敲门,听到贺兰风池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进了来,却见贺兰风池坐在书桌前,应该在写着什么。 贺兰风池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看到瑟儿端着的饭,笑了笑,放好后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瑟儿退了出去,看到素恬一抱着脏衣打算去洗,开口说道:“素恬,那就委屈你晚上在客厅休息了,让店家给你送些被褥来。” “好的,瑟儿姐。” 瑟儿回到耳房,又有些不放心,站在客厅里又等了一会,依然没有看到素恬上来,这才回到了耳房。 说不上来的感觉,她觉得素恬的加入很怪异,若是读书人,自是宁愿独自一人赶路,或与其它书生同行,最多也只是找个商队,这个素恬,明知道他们是江湖人,还和他们一起。 贺兰风池吃了饭,又写了什么字,找了个竹筒,扔了下去,呵,那群人倒也机警,做事还行,上次分批召回加强集训了下,效果还行。 这不,成效显着,路上都有人在说这个神秘的组织,呵呵,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是我半缘谷的人,想在这儿,贺兰风池轻笑一声。 瑟儿感觉在房间里又呆了一会,素恬还是没有上来,她轻轻出了房门,翻身下楼,朝着洗衣服的地方走去,呵,果然,洗衣服的地方只有洗好的衣服,她就说嘛,几件衣服只是淋雨,不至于这么难洗。 侧身又站了下,是没人,她倾耳听着,是右边那个棚子里有声音,瑟儿别看是个丫鬟,但轻功绝佳,飘然落地后,这才发现素恬和一个人在说话,可惜距离有些远,听不真切。 正想向走靠近一点,素恬却转身朝着洗衣池走去,瑟儿向前半步,侧着身子从缝隙里看到那个男人的脸,随即快速上楼,回到耳房,关上门。 素恬果然咚咚咚上了楼,进了客厅,窸窣的声音不过响了一盏茶时间,就彻底安静了起来,瑟儿板着脸开了门,假意去客厅喝茶。 “咦,素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客厅的长椅子上被素恬简易搭起来的床和她躺在的样子,嘴角向下拉了下后才问道。 “瑟儿姐,我回来有一会儿了。” 本来躺下的素恬又坐了起来,有些紧张的回应。 “哦,衣服洗了这么长时间呀?” “额,雨水淋过,我就洗的细心了些。” “那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做丫鬟的,你除了端了一次水你还做了什么?” 见瑟儿突然发难,素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瑟儿:“瑟儿姐,是我一时不记得,您有什么事吩咐?” “我不吩咐你想不起来吗?自己的事情花那么长时间是干嘛去了?爷是否吃了饭,碗筷收了吗?爷是否要洗漱,爷的衣服是否要洗?爷渴了呢?” 见瑟儿一口气说这么多,素恬这才有些慌了起来,喃喃道:“我这就起来。” “一个丫鬟,主子都还没睡,你倒先睡了。” “对不起瑟儿姐,我,我没有经验,我看没什么动静就以为......” “就以为没你的事了?你可有想到爷的一瞬间?” “对不起。” 瑟儿觉得得把素恬支走,才好和尊主说她的发现,就瞥了他一眼说道:“还不去问问爷吃好了没?有什么需要,把碗拿下去。” 素恬穿好鞋子,来到门口礼貌的敲敲门,里面传出了一声很平静的:“进。” “爷,您,您可有什么需要?素恬把碗收了,有什么素恬一起办。” “爷要沐浴,问店家拿个干净的浴桶,另外,再带些开水回来。” “是。” 素恬端着托盘慢慢退了出来,关上门,就跑了下去。 瑟儿又观察了下,的确下去了这才敲门,贺兰风池有些慵懒的说道:“瑟儿,进来吧。” 第162章 呵,瞧不起谁呢 “爷,那个素恬可能不是什么好人,我刚才尾随了她,见她借机洗衣,实则和一个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鬼鬼祟祟的,这是那男子的画像。” “知道了。” “那奴婢告退了。” 出了门,瑟儿觉得也得给老六和老八提个醒,所以敲门,门瞬间就开了,里面伸出一个大头,老六一把拉过瑟儿:“快进来。” “怎么了?” “哦,瑟儿你先说。” “那个素恬,形迹可疑,我刚才发现她与一个男子在说些什么,鬼鬼祟祟的。” “这正是我们要与你说的,在洞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至少不是表面那样。”老六想着她女扮男装的事说道。 “嗯,反正,提防着些。” “好,我要出去了,怕她要上来了。” “好,尊,爷他吃好饭了吗?” “那当然。”瑟儿说完关上门回到了客厅坐下。 “明日你们就离开吧,计划也应该提上来了” 贺兰风池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画像,琴瑟二女从小培养,自然琴棋书画种花养鱼武功类的全面发展,就算有一天不做贺兰风池的丫鬟,让她二人出去发展,他也相信她二人能闯出好名堂。 “爷,浴桶来了。” 贺兰风池听到敲门声,把画像塞入袖子道:“进来吧。” 果然,素恬带着店小二,两个店小二提着四桶水,素恬只有费力拖着浴桶,贺兰风池看着异常吃力的素恬说道:“我来吧。” 素恬有丝慌乱,瞬间平复了心情,素恬和小二把水倒入浴桶后,素恬看了眼贺兰风采的大窗户便随着小二退了出去。 贺兰风池把窗关好,窗帘拉上,才除去衣衫进了浴桶,他瞥见了素恬看向窗户的目光,嘴角勾了下,呵,瞧不起谁呢。 这人是谁呢?他又拿起了画像,想了想,他本来想叫无名组的人调查,但是想想,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就观察着吧,让老八暗中查一下。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全身轻松,身着白色的寝衣,想了想取下瑟儿挂在衣柜中的墨绿色纱衣。 “瑟儿,把老八叫来。” “是,公子。” 瑟儿住在耳房,所以有什么动静听的很清,这样才好贴身服侍好尊主,听到贺兰风池的声音便去了老六他们二人的房间,看到素恬还安静的坐在客厅也没说话。 “爷。” “进来吧。” 素恬在客厅换了个位置,原来靠近老六房间方向的,现在坐在了左面,靠近了贺兰风池的房间,奈何听了一会,还是啥也听不到,正纠结于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却见贺兰风池穿着纱质的外衣,一时竟被贺兰风池的俊美的容貌迷住了。 是,素恬第一次看到贺兰风池就觉得他异常的貌美,妖异中带着清丽,但是洗漱过后穿的慵懒的纱衣,感觉又不同,甚至胸口的绑带都没有系,就这么的性感魅惑。 素恬暗中吞了下口水问道:“爷,你,你是需要什么?素恬去办。” “不必了,你在家守着,我和老六睡不着出去吃些夜宵。 “爷,我也要去。” 瑟儿撇着嘴说道。 “瑟儿你与老八和素恬留下,回来我给你们带夜宵。” 老六沁出笑来,看着有些吃瘪的瑟儿和明显被尊主迷住的素恬说道。 “哦哦,素恬不需要夜宵,没有这个习惯。” “好,那你们好生歇着吧,素恬,你把浴桶处理一下。” “是。” 素恬很乖巧,乖巧的明显比白天乖了有七分,瑟儿有些不悦,因为她看到了素恬眼中的贺兰风池,想必呵呵,这女子也是看中了尊主,唉,谁让尊主长的祸国殃民的,让人操心。 贺兰风池带着老六出了门,待瑟儿和素恬收拾好贺兰风池的房间,三人静了下来,老八突然说道:“反正也要等爷回来,不如我们聊聊天呀。” 瑟儿明白,随即点点头:“好耶,玩游戏也好。” “游戏?什么游戏?” “哦,我们游戏可多可好玩了,不知试试?” “好吧。” 素恬心里想道,反正我是砧板上的肉,搓扁捏圆,我能说什么。 至于别的嘛,倒也不用她操心,反正,外面有人。 “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瑟儿开口道。 “什么是真心话大冒险?” “就是一种有趣的游戏,选择真心话,就只有说真话,说假话死全家,不想说真话就要选择大冒险,赢着让你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但不会过份。” “能换一种吗?” 素恬垂眸问道,这俩人是真的想玩游戏还是想套话,不谋而知,呵。 “换一种也行,叫狼人杀。” 素恬一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什么简单的游戏,想了想那就真心话大冒险吧。 三人在屋里玩着游戏,贺兰风池带着老六一脸悠闲的出了门,走在路上,老六实在没忍住:“爷,您穿这个真的不冷?” 收到一记眼刀后,老六又了声音。 “那边看起来热闹,走,过去看看。” “爷,有人在盯着我们。” “嗯。” 跟踪的人跟了一会,明明看着二人走的很慢,但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跟丢了! 贺兰风池斜着眼向后看去,呵,瞧不起谁呢,真以为能跟的上本尊? 在一处建筑内,贺兰风池望着面前的二十人余人说道:“好了,都坐下吧。” “是,尊主。” “嗯,谁来先说说?” 贺兰风池一边听着这些人的汇报,一边半躺了下来,无名组的人不自觉就声音逐渐减少。 “大声点。” “是,尊主。” 又开始正常但略有些枯燥的汇报,听完后,贺兰风池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潜伏,同时告知今日没来的人,切记不可向外透露出去半分。” “是,尊主。” “尊主,我们,我们有些想念半缘谷,也想念你。” “等你们稳定下来,都发展好了,再退回到我身边,现在你的任务尚未达成,都给我认真点!” 贺兰风池看着众人又说道:“而且本尊要出去游历四方,小澜,小石你二人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再暗中跟着我,其它人按照规矩,各司其职!” “还有这个人,查出来后告知我。” “是。” 众人这才应了下来,退了出去。 第163章 真心话大冒险 贺兰风池冷笑,这个素恬,还以为只是个有心机的人想打探个什么,看来胃口不小哦。 老六悄然看了眼贺兰风池,眼角也微微上扬,他是老六,做事也老六,但当年的绿林之王,不是盖的,要不是为了躲避绿林一枝花,再加上确实臣服与贺兰风池,这才推了绿林之王来到半缘谷当个老六。 “怎么?想到你当王的光辉历史了?” 贺兰风池捉狭的透过微光看着老六,看他有丝恍惚,感觉就是回忆了当时。 “没,没,那没什么好回忆的,还是现在好。” 他是认定了贺兰风池的,是死忠的那种认定,谁也不能试图撬开他对尊主的忠心...... “我们去找些夜宵带回去,顺便试试那丫头。“ “得嘞。” 二人一本正经的又吃了小吃,打包了一些回去,果然一进门,三个人都在客厅,没有一人休息,只是素恬好像气喘吁吁的样子。 时间向后退半个时辰。 “老八,你有没有意中人?” “没有。” “好了好了,该我了。” 果然很快到了瑟儿被体提提问:“你是不是喜欢爷?” “我,我喜欢,只是喜欢主子般的喜欢,他是他好主了。” 素恬看着不似做假的瑟儿在心里总算认可了,随即轮到她被提问:“素恬,你快16了怎么看着这么矮小?” “我,我可能太劳累,营养不良。” 素恬在心里说:我的确劳累,也的确为了任何经常吃不好饭,也不是假的呀,不算欺骗。 瑟儿盯着她,也猜到了原因,莞尔但没有否认,接着又抽,没一下就论到了素恬。 “你没做过下人,对吧?” “对的,虽然我条件不好,给别人做工,但是没做过下人!” “你读书人还做工?” 素恬没有说话,这算个问题吗?如果不是,她并不想回答。 “好了,这次是老八。” 素恬想了想:“你真实的名字叫什么?” “老八。” “你......你这不是随口叫的吗?” 老八一脸认真:“怎么会是随口叫的呢?我就叫老八呀,排行第八,我家人口多,没有时间一个个取名,就是这样排的!” 素恬:额.....好吧,权当你说的对的,反正错的死全家。 老八:反正我全家死光了,劳资随意。 “瑟儿,你有没有喜欢我们当中的谁?” “没有,瑟儿只想当好丫鬟。” “素恬,你真名叫什么?” “额,覃素恬。” 又两轮过后。 “好了,这把该我问了。” 瑟儿拿到了提问权:“素恬,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 “我....“ 本来想说假话的,一想到在别人家做工的娘,转口说道:“我选择大冒险。” “老八,大冒险,你出题,你是唯一的男子。” “大冒险就是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说罢,老八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八角的窗户说道。 “可是,可是这好高。” “这里并不高,只是二楼罢了,摔不死的,我们在下面接你,我会武功。” 说到这里老八又试探的说句:“还是你想真心话说错死全家?” “我...我跳窗。” “好,你等我去下面接你,瑟儿,她害怕,你陪着她。” 当然,只是不放心留她独自一人罢了。 说完老八顺着窗户就跳了下去,轻飘飘的落在地方,对着素恬说道: “下来呀,我准备好了。” “我......” 素恬看着窗户的下方,真的很高,不行,头有些晕,不敢跳。 瑟儿冷眼看着她,装什么装,我才不信你不会武功!!! “素恬,你是不是怕了?要不,要不还是真心话吧。” “没,我跳的。”素恬扶着窗边,看着下方想鼓起勇气。 呵呵,不敢说真心话,看来有家人还在,有意思了。 终于,素恬觉得做好了心理建设,噗通一声跳了下去,老八果然认真的接住了她,这让素恬有些没来由的感动,她一直以为,跳下去没人管她。 “你看,没事吧?” 二人顺着楼梯蹭蹭上来,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素恬,你是不是对我们老爷有意思或想法?” “没...没有呀。” 想正常回答的时候素恬突然回忆起晚上贺兰风池出来时那样子,一时有些大舌头起来。 “确定?说慌是真的会死全家哦?你该明白的。” “我也不知道。” “好吧,当你是真话了。” “素恬,玩了这么久,对我们也有一定的了解了,这次的问题是比较犀利的,你是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啊?” 素恬脸白了几分,难道要问到......了?算了,她开口道:“我选大冒险。” “大冒险可以二选一哦?” “什么?” “一个是你跑到楼下对一看就是两口子的女子说:“你是迷人。” “一个是你把这坛酒喝了......算了,两碗吧。” “可是,可是这个有点过份。” “这怎么能过份呢?我和瑟儿经常玩呀。同样的事她就敢做。” “好,我...选酒。” 老八拿出茶碗,倒了一碗,看着素恬。 素恬无奈只好喝了, 喝完脸颊绯红,浑身热燥,她不由得松了松领口。 “不行,我也要出犀利的问题让你们大冒险。” “我所的的问题都可以真心回答。”老八认真回答,却听到和自己一样的答案的瑟儿,二人笑了笑。 “好,这次是你,老八,老爷是谁?” “?我们这个游戏是我们自己玩,不带乱掺合的呀,你可以看我们晚了这么久可曾问过和你无关的问题?” “哦,那我换一个,你对老爷是百分百的忠心吗?” “不,我对老爷是百分之九十吧,还有十分是反骨,爱猜疑他。” “好,这次轮到我了。” “素恬,你这次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素恬有些醉了,有些吃吃的笑着,她就不信了,能有多犀利。 “你对老爷是不是心存不轨?”老八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我,我.....” 瑟儿看他这样,贴心的问道:“素恬,你要不要换大冒险?” “啊?换?” “哦,那就换吧,你去抱两个酒坛从这里到楼下让店小二看到后再抱上来。” 本来素恬是说不用换的,奈何有些口吃,闻言也只好遵从,一手抱着一坛二十斤的酒,吃力的下了楼...... 二人有些发笑,谁让她不老实,不折腾一下,不怕他们怎么行? 第164章 文远差点就要跪下 “啊,你们,你们昨晚都没练习吗?” 蓝林看着跟着无见的蓝真。 “对呀, 昨晚守着那人,也就没练习了。” “那怎么?等会要验收?” “罚招数呗。” 蓝林可是把招数很认真的练完了,本来想来蓝真这里嘚瑟一下的,却得知他们昨晚演出了一场好戏。 果然,无见来验证大家练习了多少,虽然自己这边由于事情没有练习,但还是罚了招数又加上了后面两日的任务。 蓝氏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更强了,融汇了千百年前的秘籍,颜容在暗处也松了口气,二公子,不似大公子,还是很严格的,大公子对人温和有礼的。 蓝白衣晚间出来,验收无见和无双的进度,验收完,才说道:“嗯,进步不少,要再接再厉。” “哥,公子,他夸我。” 无双有些恍惚,公子好像没有正式夸过他,他也一向比较懒散,没想到被逼着练习真的有成效,想到这里,无双就感觉浑身有了力量,他要偷偷练剑,惊艳所有人。 看到文远还是跟着拾月,蓝白衣把他叫了过来。 “公子。” “嗯,你的武功太差了,怎么保护拾月。” 文远闻言有些失落,难道是公子见他差想要放弃他,文远猛地抬头:“公子,文远虽然武功差,但小人得空就勤加练习,也是......” 蓝白衣对上他的眼眸,温柔说道:“不,我是说我可以指导你,你别练习以前的了,太平庸。” 他见过,在夜里,所有人都睡了,文远在不远处偷偷的练习,这才让他下定决心好好教一下文远。 “公子,您...您是说您亲自教我?这,小人怎么担当的起?” “好了,不要那么客气,拾月照这样很快长大,到时候不一定一直跟着我,要自己出去历练的,到时还需拜托你多加照顾。” “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若是没有拾月小姐,我...哪里还有我这个人?” “好了,你且说来,你想说哪方面的?剑术、刀术、阵法、御兽、炼丹,这些,你看你怎么选?” 文远差点就要跪下了,这么多,随便选?他觉得像做梦一样。 “公子,这么多,文远都想学,但是就算是想学也是以后的事,现下,文远只想练好剑术,好保护好小姐,不至于在小姐遇到危险时帮不上她。” “好,你随我来。” “公子稍等,我和拾月说一下,我怕她找我。” 说完文远噔噔跑了回去和拾月说完,拾月也非要跟着来,蓝白衣自然不介意,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二个也是教,还可以看看拾月的进度。 “文远,你且耍来,我看看你目前最大的问题再根据你的情况挑选。” “好的,公子。” 文远应声后就很认真的舞了起来,很生猛,像是要展现给蓝白衣看,看了一会,蓝白衣说道:“好了。” “公子,我...” 文远有些羞涩的看着蓝白衣,蓝白衣却将问题抛给拾月:“拾月,你看她的剑法有没有什么问题?” “师父,文远叔叔的剑法看起来刚硬生猛,但却不得剑法要领,像是耍刀一样的,威猛有余而章法不足,也不够灵动,容易腹背受敌。” “不错,拾月说的不错,文远,剑法不是这样的,剑法要奇幻灵动,既能攻击也能防御,变幻无方,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可威力无穷也可绵绵不绝,你刚才耍的,不超过三十招,必气竭无力,如此,怎可对敌?” “公子,我...” “这不怪你,你在那里,必不得良好的培育,斯事不可追,后面好好练习,只要悟性够,追起来很快的。” “是,公子。” “诺,这是基本的身法和心诀,你需从头练习,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且不可自己随意揣测。” “是。” “好了,拾月,你耍给师父看看。” 他的话音刚落,拾月就提剑耍了起来,身形灵动,剑法奇妙,嗯,确实是有悟性,蓝白衣一会看看拾月一会又看看文远,心里想着:“得找个机会和简如风比一下,好久没真正交手了,这边也没什么剑术的高手。” 简如风静静的站在蓝白衣后面,望着他的背影,额,这是主子,想啥呢?还想着和他交手试试看谁的剑术厉害......做梦呢! 咦,对了,不是还有无见?听说他比公子差些,但是可以先试试,反正互相切磋嘛!简如风摩擦着手中蓝白衣送他的宝剑想道。 说干就干,转身就去找无见。 无见正在奋力的追赶进度,看到简如风有霎那间的不明,他怎么会来找自己?莫非公子? “简前辈?” “额,那个,我一直没有机会交手,我想和你切磋一下,这样对我们的修炼都有好处。” “可以呀,简前辈,这是个很好的办法。” 简如风没想到如此简单,这就答应了? “那来吧。” 简如风说干就干,一剑刺去,二人你来我往衣袂翻飞的好不热闹,这让正打算来请教无见的无双愣在原地。 他们俩是比试还是打架?看起来很逼真啊,莫非这简如风反叛了?不会呀,蓝氏的锁魂怎么会反叛,那眼前的是怎么回事? 不行,他要去找公子问问! 离的没有很远,走了几分钟就看到公子,但公子此刻在关注着场上的人?咦?那人是文远?莫非公子在教他剑术? 咦?还有拾月?拾月真不错,啊,文远怎么在练基础动作??? “无双。” 蓝白衣低声说道。 “公子,他们?” “嗯!你来是?” “哦,我兄长再和简如风打架,打的可凶残了。” 第165章 蓝真是不是被无见当牲口使了 “什么?” 蓝白衣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是在比武切磋还是真的什么的,反正好认真,就在那边。” “好,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我去看看。” “公子,我和你一起。” 哦......不想让我去,哼,高端局,我不配吗? 蓝白衣刚到,二人便结束了战斗,无见胡乱擦了把汗看着蓝白衣。 “公子,我们俩是想通过切磋,提升...” “我知道,很好。” 白家三人还是与蓝白衣打了招呼,蓝白衣看了白德书的伤势恢复还好,也就放了心,其它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聊聊天,夜晚就这样飞快过去了,到早上无见才想到了什么。 “公子,我们昨天好像得了一样东西,但是没看出是什么?” 说着从蓝耀手中接过那个亮晶晶的东西交给蓝白衣。 蓝白衣皱眉看着,看着精巧特别,但真识别不出来。 “看不出来,可能在特定的情形下才能领悟吧。” “唔,又要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无双看着无见,他感觉无见似乎两日不见,消瘦了不少,可不咋的,前晚一晚没睡。 拾月感觉,好像离那东西近了...... 真没有出去过,真的想看师父的家是什么样子,听说还有许多人,他们会喜欢她吗?还有师伯,他从蓝林的口中听说师伯很俊,也不知道和师父比怎么样。 虽然说是两队人马朝着一个方向走,但是却前后相距一些距离,蓝林看着蓝真的背影,咋感觉离了他之后,蓝真瘦了不少,是不是被无见当牲口使了,是不是蓝真去捕猎了,他只是研究草药呀,不太会御兽呀,不知道是不是用草药迷晕的野兽。 想到这时,有丝好笑...... 感觉背后的目光,蓝真回头看了一眼,得呗,离开之后,阿林只能一个人做那些事了,从前都是我陪着他,现在只有孤单一人,应该不至于累倒吧? 随着队伍越来越远,蓝白衣瞥了眼身后的文远,走着路还是比划着,看来是用心了。 拾月:“师父,蓝家究竟是什么样子?” “怎么了?你好奇了?” “嗯呐,我听林哥哥说了一些,很是好奇呢。” “不急,我们出去师父先带你看看外面的风景,再回家,你就会发现,家里比外面更好。” “哈哈哈!好啊!拾月好期待!” 闻风吟和白筑走在拾月回来,闻言也有丝期待,想去蓝氏看看。 “子扇,你怎么了?” 蓝林注意到了走在后面蓝子扇,表情有些凝重。 “林兄,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们?” “没有呀。” “或者是我多心了。” ...... “阿真,你好像很疲惫,感觉像是昨晚做了什么事一样的。” 蓝飞看着蓝真确实有些疲惫的样子捉狭道。 “去你的,我只是做梦都在练习啊,你不知道无见和公子给我下的任务,太难了。” 说到这里蓝真看着一脸轻松的蓝飞:“你为什么还这么轻松?” 蓝飞:“......” 他不敢说他只是偷懒没有练,就嘴硬说道:“我的任务不是很多,所以问题不大,嗯,问题不大。” “为什么我的任务这么艰难?” “不知道哦。” 蓝飞心虚的回完就没有吭声了,他的任务轻松个鬼! 无见眼看着先前比赛时的女子离他们越来越近,有些恍惚,这女的叫什么来着?一下子想不起,貌似是十五强的选手来着?姓虞的虞? “蓝无见?怎么在这里遇到你?” 虞无姬独自一人,依然是那日那份打扮,看着无见的队伍终是笑了笑:“原来你们一起的。” 无见明白他说的是白氏,白德书也明白了过来,解释道:“我们与蓝公子是进来后相识的。” “无妨。”虞无姬微微一笑回道。 “虞姑娘,怎么在这里?倒是有些令蓝某讶异!” “我与同行之人分散,刚从那边过来。” 虞无姬指着远处的山脉,无见也没怎么看,反正不关他的事。 “哦,可否与蓝公子同行?反正我也没有目的地。” 想了想虞无姬又说道:“保证不抢你们的资源,我现在就等着出去了。” “要不?虞小姐还是自己走?你也看到我了,我这里人多,难免啊,会有些照顾不过来,再加上你看看白前辈,是不是?” 虞无姬真没想到,只是要求同行,竟然被人拒绝了? “阿真,你愿意多做一个人的饭吗?” 蓝飞拉了下蓝真的袖子,蓝真没有留意前面,顺口说道:“当然不愿意啊。” “喏,虞小姐,你也看到了。” 虞无姬有些无奈,但是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好腆着脸央求,自己就自己呗。 将虞无姬的表情收入眼底,无见说道:“那不送虞小姐了。” 众人也只当个插曲,没有什么,无见却在此时接到了无双的通讯。 “怎么了?” “哥,公子说,仙子发现好像有人跟踪你们。” “什么?” 无见冷静一想,并没有回头,他猜测跟踪的人肯定在不远处。 无见眼中精光一闪问道:“和虞无姬有没有关系?” 无双:“不知道,怎么了?” 无见:“刚才遇到她了,她想和我们结对,我赶走了。” “哈哈哈,倒也不必如此谨慎,实在不行跟在身边,也可以近距离观察,是不是真的有心机。” “说的也是。” 看着虞无姬走的远了些,无见高声说道:“虞小姐,既然你果真一人,那便来吧,多一人倒,倒也还好。” 虞无姬本就没有走远,闻言又回来,本来也想硬气的,但是她想到自己十五强都没过,说不定还有潜在的其它高手就默默回来了。 怎么说,人蓝无见也是前三的高手,如若遇到什么事,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谢谢蓝公子。” “虞小姐也不用如此客气,我也是想着,人多嘛,是个伴,万一有什么,互相帮忙不是嘛,想必我们遇到危险,虞小姐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第166章 他不是公子最喜欢的侍卫了? 无见试探的问着,观察着虞无姬的表情,虞无姬表面装扮与她的行为今天非常不符,这也是无见小心谨慎的原因。 “那是自然,愿略尽绵薄之力。” “如此甚好。” 无见本与虞无姬同行的脚步逐渐放慢,一会便与蓝真同行,蓝真悄然把无双的话转告了他,蓝真却忽地来了精神。 “有人跟踪我们?” “嘘......” “那个,刚好公子给我下的任务里,有御兽,不然我试试?” 无见愕然,蓝真不是一直修习阵法的吗?什么时候开始搞御兽术了?那蓝叶本身擅长奇门,现如今在练什么? 果然,正在纳闷的时候,蓝叶凑了过来:“什么事?” 蓝真简单描述了下,蓝叶:“你什么开始练习御兽术的?我怎么不知道?” “且不说我在练习什么,蓝叶,你在练习什么?” “公子让我习剑,说这样才好自保。” 无见:“......” 蓝蒖:“......” 无见忍不住说:“可是,我检查的时候你们也没告诉我啊?” 二人:“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有检查我的御兽术\/剑术” 无见:“公子果然,现在开始对我有秘密了。” “那个,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小院那晚啊?” “啊???” “我怎么不知道???” 无见备受打击,怎么回事?他不是公子最喜欢的侍卫了?发生了什么?他好想知道啊,这么多天了,他才知道。 “也没什么啊,当时一个人挑选二本,我自己有兴趣,就除了自己的科目就多选了一科啊。” “哦......真的吗?” 蓝真和蓝叶有些担心的看着无见,无见怎么了?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一样的难过。 “对呀,你不是也跳了两本吗?” “我...我只挑了一本。” “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了。” 破案,就是这么简单,无见以为一个人只拿了一本。 “那我?”蓝真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试试也行,这种小事就不用阿林出马了。” “好嘞。” 蓝真有丝兴奋,他练习了这么久,还没真正实操些,兴奋中带着一些不安。 捏好口诀,发送。 咦?好像没动静?难道不对? 蓝真又认真背诵了口诀,掐个手势,发送。 感觉没有什么听到我的命令啊?到底怎么回来? 蓝真有些急,想问蓝林又有些不死心的想再试试。 哦,对了,少了点什么,他努力回忆着,算了,想不起来,偷偷把书拿来看看,应该没人发现吧? 蓝真偷偷从怀中取下那本书,熟练的翻至那一页,然后恍然大悟的合上书本,又掐诀发送。 这下他感觉到了有什么开始呼应他,刚才是少了个指定区域。 静静走着,感受到附近的动静,蓝真很是开心,蓝叶看着他:“你成功了对不对?” “当然!” “切,傲娇什么?敢来我就让他知道我剑法练到哪一步了!” 蓝真看着不认输的蓝叶,有些想笑,他又没有和他比,他急什么?难道下个什么术法让他们困在原地? 却不知,就在他抓耳挠腮的失效时,蓝叶真的行动了,那二人个真的,做梦都没有梦到这种场景? 就这么个小地方,鬼打墙??? 艹! 还有这密密麻麻的虫子怎么这么恶心? 对,是恶心。 也不恐怖,因为没有什么毒虫,全是比较平常的蠕动的虫子,但是一直在靠近他,他又出不去,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却无计可施。 蓝真修习的不到家,所以只是唤了些普通的虫子,但是他不知道,很是开心,快步经过无见的时候,还开心的点点头。 无见:“......” 反正他不开心,他们都拿了两本,还修习了本职位的东西,就他和无双这个二货只拿了一本剑法,还在琢磨着。 虞无姬看着有些高兴的蓝真问道:“可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 蓝真笑容瞬间消失,气死,只顾开心,忘记隐藏了。 “没,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个趣事。” “什么趣事这么搞笑?” “额,前段时间的事啊,有一个人是什么堂的堂主,被人所伤被我们所救,但他包藏祸心,被我们捉弄和反杀的事。” 蓝真一脸认真的看着虞无姬说道,仿佛就是吃了个饭一样的简单,却不料在虞无姬的心里落下了一大块石头,有些压的她难受。 “额......竟有此事?” “虞小姐,江湖上,可是什么都有可能的。” “就是就是,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觊觎别人的东西,死都活该。” “是呀是呀。” ...... 蓝氏的人又习惯性的唱起了多人戏,有鼻有眼的,越说越激动。 虞无姬渐渐的有些白了脸,无见看着她的样子很“关切”的说道: “你们别说了,吓到虞小姐了,虞小姐又不是这样的人。” 顿了顿又说道:“是不是虞小姐?” “当然。” 虞无姬只安心走路,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到他们交换的眼色,只觉路途漫长,煎熬无限,只恨不能现在就离去。 “虞小姐,说起来,你是怎么和你队伍走散的?” 蓝纷好奇的问道。 “我们在一个小型秘境中,岔路太多,我只顾着顺着一道光走,出来后便出了那秘境,所以与他们走散了。” “哦,这样啊,要是我的话,肯定在原地等待队友,我可不敢一个人跑。” 蓝如海凑了句话,又看了看虞无姬道:“还是虞小姐胆大啊。” 虞无姬只能应付着,却料蓝靖问道:“对了,虞小姐经过的地方,我也去过,是不是有条山涧,我昨晚还在那里捕鱼烤来吃了。” “我,我也不太记得了,没怎么留意。” “这样呀,咱们江湖中人,不是都会习惯性的记路的观察四周吗?” “我当时太怕,真的没有留意。” “原来如此,或许女子和我们不同。” 无见假意出面维护道,说着又看着虞无姬,虞小姐抱歉,他们一向如此,好奇满满的。” 虞无姬:“......” 那是好奇满满吗?他们恨不得剥皮拆骨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第167章 无见他们戏那么足 “怎么不见蓝公子?” 虞无姬思索再三,还是问了出来,一抬头看到无见扇形睫毛在阳光下的光影。 无见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虞无姬望了望无见开口又问道:“蓝公子怎么不在这儿?” “公子他有点事,被耽搁了......” 虞无姬有点迷茫,若是公子有事,难道其它人不等吗?等等,所以她刚才说的话其实漏洞挺大的。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会会合吗?” “不会,公子说他不打算再进来了,打算回去了,所以事情办完就在出口处等待。” 虞无姬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欲言又止的看着无见。 “虞小姐?” “啊,没想到蓝公子竟然想尽快出去,那为何无见公子还要继续探秘?” “这个,就随便逛逛,蓝氏的人都回去了,我才和前辈们结伴再逛逛,或许能遇到什么机缘也不定。” 虞无姬喃喃道:“原来如此。” “怎么?莫非虞小姐有什么想对我家公子说的?” “没有,无见公子多虑了,只是好奇了下。” 虞无姬看着走着的无见,瞬间感觉,蓝家人都不简单,猜不透,只是若是没有收获什么,那相公他,就麻烦了。 收下心底的神伤,虞无姬想着怎么样都得把消息传出去,至于他们怎么想怎么验证,她不管,但是眼下,四处无人,收信的人也没了讯息,只能先跟着静待时机了。 虞无姬也大步流星跟上。 良久,蓝真:“无见好像心情不好,愁思着。” 蓝叶询问似的看向蓝真。 蓝真默默把刚才路边随手摘的野果塞进嘴里,郑重其事点头说:“你看他的样子,你没看出来?” “有点吧,但确定不是虞姑娘引起的?” 蓝真有些意味难明的说道:“或许吧,但若是她一直跟着我们,明日和公子相遇不就露馅了?” ...... 蓝白衣这边。 蓝林有些开心的看着蓝白衣:“公子,呵,没想到蓝真真的研究到了御兽术,还成功了。” 蓝白衣:“......” 这不是很正常吗?如若我蓝氏的人对着书都练不出来,那...... 感觉到蓝白衣的意思,蓝林连忙补充道:“不过他现在还太弱,只能呼唤一些最幼弱的,不过加持奇术,倒是可以弥补缺失。” “嗯。” “公子......” 蓝白衣有些好笑的单手撑着额角,就那样闲散看着蓝林笑:“怎么?你是想除了医术和阵法,还有御兽术,还想学什么?” “不是,我是想说,无见那边有人跟着,想必是冲您来的,明日若是相见,岂非?” “不会的,无见肯定会甩掉她的!你要对无见有信心,” 蓝白衣想到昨日他们忽悠纪灵堂主的事,有些好笑,无见他们戏那么足,把纪江卖了都不知道,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也...是...” 蓝林似是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也就放心了。 ...... 蓝叶:“怎么会露馅?想让她走,办法多的是,无见肯定在想怎么样既能让她走又不引人怀疑罢了。” 想到这里,蓝叶示意蓝真跟着虞无姬聊东聊西的,蓝叶自己则跟上了无见。 “怎么?你有好主意了?” 无见一见蓝叶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随即就问道。 “也不算吧,就是想到了一些......,不知你以为如何?” “有点危险。” “是的。”蓝叶认真回道。 无见撇嘴:“我再想想吧,不急,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呢,不过,你们倒是可以玩一下!” “无见,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无见一听蓝叶声音高就知道他肯定憋着什么,也就十分配合。 “我刚才听蓝真说,公子说一起出去的,是你坚持要带我们几人再看看的,,我们一直以为是公子让我们和你一起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和公子一起吗?” 无见肉眼可见的脸色都变了:“我刚好生与你说,你为什么不理解?我们若是得了什么机缘也是蓝氏的呀。” “我只是想,不应该欺瞒公子。” 无见脸色变了又变:“现在已然这样了,你现在这么当真,莫非是对我不满,想回去?” 蓝叶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看其他人:“我没有,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团结一些。” “没有最好。” 无见气呼呼的阔步进去,白氏的三人及蓝靖与蓝如海跟着,蓝真和蓝叶以及剩下几人站在蓝叶身边,仿佛无形中就分了心。 “无见公子,怎么了?” 虞无姬有些谨慎的看着无见,无见没好气的说道:“他们,他们刚知道是我骗了他们,所以有些不爽,没什么事的,虞小姐。” “哦...不必生气,他们会理解你的,都是为了蓝氏好。” 虞无姬嘴里说着,心中想着:“他们好像也不是很合的样子,莫非有什么嫌疑?那我岂非机会大增。” 蓝靖暗中留意着虞无姬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道:“就是啊,大家都是蓝氏好,只是无见师兄想多寻些机缘,蓝叶他们担心公子无人护卫罢了。” 无见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睨了蓝靖一眼:“多嘴。” 蓝靖也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一时没有动静。 蓝白衣居然没什么护卫?虞无姬在心里算道,好像先前在比试时,蓝家大约有十余人,当时竟没有仔细观察,若是按十多人,这里蓝氏八人,呵呵,蓝白衣处竟然没有多少人了...... 蓝公子,对不起了,我也不想的...... 众人心里各自盘算着,到了一处地方,有些野花,很是好看,蓝叶眼睛一亮发现了一些药草,就自己去采了。 虞无姬见他一人离队,自是有些怀疑:“你做什么去?” “我看到有【百药棉】,想采来炼药。” “哦,那我随你一起,去采些花来。” 蓝叶心下一喜,表面不动声色:“也好,那就劳烦虞姑娘跟我走这一趟了。” “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也是自己愿意,我看那野花烂漫,忍不住心动呢。” 第168章 蓝叶他掉入悬崖了 二人穿过草丛,来到了那个地方,蓝叶采了药,看到崖壁边有一颗润肺的草药,正要去采,却“啊”的一声坠落。 虞无姬正在采花,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朝着发声处望去,却见人影一闪便不见了,正在恍惚时,貌似听到了重物坠落的声音。 “蓝叶......” “蓝叶,你在吗?你还好吗?” 虞无姬焦急的趴在崖壁上喊着,她好怕,她本来也只是打探消息而已,从未想过害人,更不想和她单独出来的人有什么事,她回去,多少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崖壁的风声和悬崖下方的树枝吹动的声音...... 虞无姬蹲坐在地,这可怎么办,一个人没了,还是和她一起出来的,她为什么非要跟着他来想着打探什么?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想了想,若她此时遁走,不是不行,但永远都背负着杀人的恶名,现在回去,纵然被人......也还是直面面对,或许,他还能救,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想到这里,她迅速起来,飞奔而回,远远看到他们就喊道:“快,蓝叶,蓝叶他失足摔下山崖了?” 无见当即脸就煞白:“你说什么?” “蓝叶他掉入悬崖了。” “走。” 无见急忙跑去,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悬崖边,虞无姬跑的气喘吁吁到的时候发现无见在焦躁的看着悬崖边的痕迹,用着一种她看了心都疼的目光望着她:“是这里吗?” 虞无姬点点头,慢慢走近:“无见公子,你听我说,不是我推的,他真的是为了摘一个草药说是什么润肺的草药失足坠下的。” 无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头对蓝飞说道: “阿飞,你......试试能不能下去。” 蓝纷连忙向走一边,看了看悬崖:“无见,这...这里陡峭无比,但在那边看只能看到是一片草地,也没有着力点,恐...下不了人吧。” “那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 “无见,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无姬紧张的搓着手,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心虚和内疚充斥着胸腔,也只能盯着悬崖。 “我试试吧,你们几人拉着绳子。”蓝飞试探的说道。 “可是没有绳子。” “我来,麻烦几位公子帮我砍些长藤来。” 虞无姬好像是为了赎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用途。 很快,虞无姬把长藤编制好,无见没有说话接了过来拽了拽,很结实,蓝耀几人拽好这头,蓝飞尝试着从悬崖向下下。 下降了并没有多远,绳子突然一松把蓝耀几人吓了一跳,却瞬间紧了起来,看来可能是蓝飞借了点力。 悬崖处。 “你松开绳子干嘛,让他们感觉到了怎么办。” 蓝叶有些不爽的拽紧绳子朝着蓝飞说道。 “卧槽,我刚才是担心你,万一假戏成真不是完蛋了,我怎么知道刚好有个悬崖,我刚才急坏了,就怕是真的,刚落下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面拉绳的人应该是自己人吧?”蓝叶问道。 “对,全是自己人,所以绳子还要拽,但是不用全身的力量而已。” “知道了!” 接过绳子蓝飞拉了一下,蓝耀三人感觉到绳子的重量变动,瞬间心下了然,但戏还是要唱,趁此机会,也可以好好与虞无姬聊聊。 看到了蓝耀眼神,无见垂眸,心下大定,无见再抬起眼眸时,依然是惊慌失措的样子:“怎么样阿耀,蓝飞怎么还没有动静。” “绳子依然很重,似乎一直在下探,只是绳子怕是不够了。” 无见和虞无姬这才看向绳子,果然,手中的只有一小圈了。 “那你快提醒他。” 蓝纷尚不知道,急的是情真意切,让虞无姬也是有些揪心的难受。 “好,我拉紧他就知道了。” 悬崖。 “装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我会想办法把绳子固定好,你晚点出来可能正好赶上公子他们哈。” “知道,快走。” 顺着绳子的回收,蓝飞气喘吁吁的趴了上来,蓝纷和蓝如海连忙一人拉一手把他拉了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蓝飞的身上,蓝飞感受到这焦灼的目光:“悬崖很深,我不能探底,所以......” 所有人都是一副哀伤的样子,又同时用怨恨的目光看向虞无姬。 “真不是我,你们相信我。” “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虞小姐?只有你和他一起来,这悬崖边甚至有你的脚步印,你让我怎么说,啊,你说......” 虞无姬几乎没有考虑的就说道: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听到叫声,想去拉他,但是已经晚了。” 无见冷静的说道:“虞姑娘,现下出了这样的问题,在下也不再想论谁对谁错,我们会再派人去搭救他,但是你,若还在出现在我们面前或附近,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你们不杀我?” “杀你有用吗?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走,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我走。” 虞无姬回了两步回头:“我真的没有推,我想救他的,我没有那么坏,不管你们信不信。” 说完转身就跑了,无见有些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唉,蓝叶这,有点狠啊。 蓝如海二人随后跟上,确定的确是走远后这才回来点点头。 “好了,蓝叶,可以上来了。” “你是说?” “真的是个局。”无见看了一眼蓝纷,蓝纷也在这时想通了,只是想到自己担心的样子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果然,蓝叶顺着绳子很快趴了上来,至于为什么现在就实施,就是采药的时候蓝叶就看到有个地方是凸起的,不到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所以就顺手了。 “害,吓我们一跳,还以为可能是真的。” “怎么会。” 刚趴出来的蓝叶拍拍身上的土,突然脚下的土被踩久了有些松,顺着滑了下去,要不是无见眼尖手快,这次可能就成真了。 坐在地上喘气的蓝叶有些后怕,妈的,劫后余生啊,就不应该刚起来就那么爱干净的,走远点再拍灰尘嘛,以后可再也不敢了。 第169章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实在有些好笑 “你吓死我们了。” 几人也被他吓了一跳,有些生气,接着又说道:“就不能走过来才拍灰尘,明知道是悬崖口。” “不会了,我记得了。” “哼,这才像话,以后出什么主意提前说一声,有几人不知道是真的好怕,无见也怕你...所以在虞无姬面前丝毫没有掩饰飞的贼快。 蓝叶:我谢谢你们。 说巧不巧,他们还坐在悬崖那里发呆,无双就眼尖的看到了他们,无双一指,蓝白衣也看到他们几人都坐在一片野花间,生趣盎然的,不由也朝着悬崖走去。 “公子?你们怎么这么快?” “怎么?我要刻意慢多少才能错过你们?”蓝白衣闲散的说道。 无见心里一噎:“也不是吧,主要是人刚打发走没多久,怕她遇到。” “我看到她了。” “啊???” “啊?那不是前功尽弃了?” “那我不是白跳崖了?” “那我不是白白演戏了?” “怎么?你们这是唱了一出什么戏?上瘾了?” “不是,公子,你听我说......” 蓝白衣听完,这才说:“但她没看到我。” “害,您不能早说嘛!” 蓝白衣睨了他们一眼:“你们......好像也没机会让我说吧。” “噗嗤。” 闻风吟和白筑笑出声来,以前刚结识的时候只觉得蓝白衣冷冷的,蓝氏的人也冷冷的,后在经过了点事觉得他是外冷,但心善,蓝氏的人也挺好的,今天才知道蓝氏这么逗,又是演戏又是抢话的。 “不好意思,让二位姑娘见笑了。” 无见偷偷瞥了蓝白衣一眼说道。 “公子,要不咱们不要分开了,反正拾月说感觉快了,咱们再分开没必要,还吃不好睡不好。” “我怎么没发现你吃不好睡不好?是蓝林烤肉不好吃还是你真的用功到半夜才睡,我看你平时倒是睡的挺香的呀?” “我...” “公子没错,是我乱说。” 无双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见也说道:“公子,我也觉得我们不宜再分开,他们既然派人来试探,说来暗处还有人对自己虎视眈眈,暗中处理不如就光明正大,人多也能震慑一些胆量小的宵小,再者说了,人多力量大。”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对。” “也罢,我也不想你们再演戏了,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蓝氏什么主业呢。” “噗嗤。” 这次是苏清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剑柄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实在有些好笑。” “无双哥哥,我也有些想你。” 无见原来有些尴尬的神色成功被拾月击溃,连忙温柔的说道:“那我们不分开了。” 说完看着蓝白衣:“公子,那先前误导虞无姬的话,他们若是发现......” “发现就发现呗,怕他们不成?” “耶耶耶!!!” 拾月又开心了起来,这次又是大团队了,人多,她就开心,有人陪她玩了。 蓝白衣轻轻笑了声,本来他是还想着分开的,说了就要做是一回事,人多确实惹眼,不过拾月开心就好,他是师父,拾月和他可能有些辈分上的距离感,但是无见他们可以,随她开心吧。 离过年还有三个月了,蓝白衣数着日子,他是一定要回到家里过年的,他要尽快处理了这边的事,带着他们一路游玩回去,拾月从未出过秘境,她会喜欢外面的天地吧。 到时候回了山庄,几个部任由她选择,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反正够多,庄园够大,她可以有很多玩伴。 “白前辈,这几天让您跟着无见,赶路累吗?” “蓝公子说哪里话,不累不累。” “那就好,前辈坐下休息一下。” “我们已休息了有一会儿了,若不是演戏给那女子看,估计早就走了,呵呵。” “无妨,再休息会。” 蓝白衣瞥见,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只有文远一直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安静的练剑,那种位置,既能看到所有人,又比较安静。 蓝白衣知道文远是想守着他们,但,没必要,颜容他们会在,可他坚持着,或者也是报恩的一种方式吧。 “蓝公子,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白筑看着轻松愉悦的众人,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什么事?” “若拾月所言非虚,那蓝公子获得骁龙令后,我本来想救的爷爷也故去了,我能不能换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 “我刚出去,可能手里没有什么钱,但我想知道凌云阁的主事人的行踪,麻烦蓝公子或蓝公子让天机阁的人帮我这个忙。” “这个简单,只是你,是想报仇吗?” “不错。” “可你......” “我武功或许不如他们,便若我潜入他身边,暗中下手,我相信可以成。” “不必,或者是我忘记告诉你了,凌云阁已经解散了,云题杀了凌同时。” “什么?” 白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蓝白衣:“您再说一次。” “凌云阁解散了,凌同时被人杀了,或者是云题杀的,就是那个主持比赛的前辈。” “可他......怎么会?” “他不知道凌云阁和你的关系,他也是无意间参与的,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报仇了,只是非你亲自动手罢了。” “我...我是想自己动手的。” 白筑说着眼眶含泪,她喃喃道:“我想亲手替我家人报仇的,他们......” “好了,白姑娘,若你信的过在下,凌小微好像还在世,也在秘境中,若是遇到,我定然给你个机会报仇雪恨。” “好。” “那你出去后可有计划?” “我.....想去找找白云帮有没有幸存的帮众,重开白云帮。” “既如此,希望你成功。” 白筑擦了眼泪回来,闻风吟早已在关注着二人,连忙问道:“白妹妹,你和蓝公子说了什么?怎么还哭起来了?” “没什么事,是一些私事。” 白筑擦好眼泪,睁开双眼,眼泪由于她眼睛的上抬,收入眼底。 第170章 专心点! “好了,别难过了。” 闻风吟也猜测到可能是出去后一些安排之类的就安抚道:“那边有很漂亮的花,我采来给你。” 说着起身,朝着那片花圃走去,大众在花圃再前面一点的草地上,距离花圃也是几十步的距离,当然也得益到蓝叶差点掉下去的惊慌,所以都离悬崖边有些距离。 “姐姐小心。” “放心啦!” 摆摆手,闻风吟有些潇洒的朝着小花走去,蓝白衣还在想着凌小微在哪里就听到“啊”的一声拉长的音。 “什么情况?” 正在和无双聊什么的无见回头,其它人也快速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是闻姐姐?” 白筑猛地站了起来:“是不是闻姐姐,她刚才说去采花。” “什么?” 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蓝白衣二话不说抓到岩边的绳子扔到无见手里,无见很默契的又叫了其他人抓着,就没看到了蓝白衣的身影。 突然蓝耀说:“不对,这绳子蓝飞说过,不够长的。” “你们还不快去弄?”无见狠狠的看着还有些发呆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这才赶紧去劈了些藤,好在白筑会扎辫子,所以编起来也是快的很。这边编着,无见急的冷汗连连的,无双拉着绳子,焦急的只恨不得下去。 “咦,怎么没见青儿?” 不知是谁说了那么一句,众人也才发现,好像青儿不见了。 白德书说:“好像听说是闻姑娘后,青儿就直接跳下去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只见到一阵绿色的影子飘过。 是啦,青儿轻功很好,但这绳子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好像没有人拉?无见脸都白了,公子怎么没有拉绳子? “无见,怎么办?” 同样感受到没有人拉绳子的蓝耀和蓝子扇也有些慌了,无见想了想:“你们拉着,我下去看看。” “好。”蓝武和蓝飞也架上绳子,一脸紧张的说道。 顺着绳子,无见轻轻纵跃着,逐渐下潜,很快就到了原来蓝叶的平台,无见也明白了当时蓝叶的所在地,但平台无人,无见继续下潜。 峭壁上到处都是突出的岩石,锋利而尖锐,无见此刻却顾不得,只得顺势而下,一直下到很矮的地方,也没有遇到蓝白衣,无见心揪着,他是公子的护卫,若是公子有什么事,他不敢想下去了...... 无见怕错过了什么,到了崖底便松了绳子,传声给无双说让他要认真寻找,他们守在绳子附近便可,同时保护好拾月等人,毕竟,他和公子都不在,只能靠无双了。 无双从来没有觉得压力如现在这般剧烈,公子和公主不见了,无见也下去了,这里老少都有,他一定要守护好。 “蓝武,你一直守着绳子,若有动静便拉,切不可离开,蓝耀、蓝靖,你二人协助蓝武守好绳子,确保若有动静便可拉他们上来。” “是。” “蓝子扇、蓝如海,蓝纷,你三人分三个方位隐藏,暗中观察,守护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离开坚守点。” “是。” “蓝林,我们要做好备战准备,所以你和蓝真去把附近布阵,为防万一。” “是。” “蓝叶,备好药,守在这里,若有缺的,附近有草药,注意防护,别再出什么危险,就算不采,也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险境,蓝如海,与蓝叶一起。” “是。” “蓝耀,白前辈,苏公子,现场形成小的包围圈,你们是最后一后防线。” “好。” “拾月,白姑娘,文远,你们就在内圈休息,不要走远,若有需要,两人一组。” “无双哥哥,我可以做什么的。” “拾月,乖,你练习就好,不然公子出来看不到你就急了,对不对?” “好。” 拾月乖乖开始练剑,白筑想了想,也开始练习,文远也是,他只觉得他要好好的锻炼,才会从被保护者转变为保护者。 ...... 蓝白衣很仔细,他从顶部下来的时候但凡遇到山洞,他都进去检查一番,没有人他再接着向下找,所以蓝武和无双才觉得绳子松了,就这样来来回回找了很多遍,一直到崖底都没有找到,蓝白衣甚至不知道青儿也下来了,途中也未遇到青儿,只是感觉到绳子那方的紧张,还是传了信给无双,说他很好,不要紧张。 无双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白升平也从远处搞了个木桩过来,为了减轻几人的压力,万一困乏什么的,有个借力,把木桩成功钉在地上后,拉绳子三人组这才坐了下来,有个借力的,轻松多了,只要拽着绳子就好。 酉时了,无双开始焦躁起来,若是他们还没上来,看来要在此处蹲守一夜了,天黑后,下面更危险,他很想下去,但公子和无见都下去了,只能坚守。 突然感觉到绳子动了一下,蓝武缓缓向下又放了一点,无双瞥见,连忙问道:“绳子又有动静了?” “嗯,可能公子又向下降了一些。” “青儿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蓝武突然说道。 无双横眉竖眼:“专心点!” “咳咳。”蓝武干笑道,“知道了。” “……” 无比咬牙道,“公子在下面,你若是再东想西想,手松了......” “真的知道了,不敢了。” 蓝白衣正在下降中,看到一片峭壁上有抹绿色,连忙通过绳子朝着那边游荡,好在轻功好,有借力,过去后才发现是青儿。 青儿明显受伤,也不知她是何时下来的,眼睛紧闭的挂在一片突出的峭壁上,蓝白衣只得用绳子把青儿固定,用力扯了下绳子,这才带着青儿纵跃到一处内凹的石洞内,把青儿放平,这才认真固定好,传言给无双向上拉。 无双等人拉下来后才发现是青儿,这边蓝叶已经处理伤势,敷上了新鲜的草药,交给白筑后后,无双才把绳子又顺子刚才的位置顺了下去,可惜遇到风吹,绳子偏了。 蓝白衣眼睁睁的看着绳子离自己很远,这下麻烦了,身在半山,再无绳索。 第171章 崖底 蓝白衣干脆坐了下来,休息一下,尝试飞跃过去,练习的踏浪飞,或许此刻就是验证的时候了。 “公子,万万不可,悬崖峭壁上不可冒险。” 在听蓝白衣传完话,无双连忙拒绝,大不了再把绳子收回来重新扔,但尝试了一下,好像挂在哪里,拉不动。 “对了,兄长也下去了,公子你遇到了吗?” “什么?无见什么时候下来的?” “您刚下去一会,无见也顺着这个绳子下去了,这么说,他......” 听着蓝白衣的声音,无双有些慌乱,他是感觉到绳子拉了几次,但是他不知道全是公子还是无见也用了,想了想,无双接着说道:“公子,我哥可能还没有遇到您,您先等一下,不要冲动,再好的轻功在悬崖上也有危险。” 无双让人一边试图拉那条绳子,一边又让人编织了一条绑着石头又垂了下来,蓝白衣接过绳子,这才继续下潜。 几乎快潜到底了,蓝白衣一直到子时,都没有遇到无见或者闻风吟,他不敢休息,接着细致的寻找着,没有无见也没有闻小姐。 闻小姐若是跌落下去,这么久没有得到救治会不会已经...... 不管了,不能再在上面浪费了,得先去崖底找找看,随着下坠,终于到了崖底,蓝白衣此时已几乎虚脱,连续几个时辰高强度的寻人和纵跃,体力耗干,想喝水,但望了一眼,周边没有。 步履有些嘘乏的走了几步,看到了一种植物:五味子,他连忙砍断枝径,吸了些水份,这才感觉到好了很多,又砍伐了一些,这下才恢复了气力。 五味子,很对症,本来就是一味好药,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的功效,蓝白衣本欲转身离去又想了什么,采了些五味子的果实放入【云深不知处】,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身又回去了。 丑时,蓝白衣终于在一片奇特的沙地找到了闻风吟,闻风吟在昏迷,肩颈好像裂了,然后面部和四肢都是擦伤,好在心肺没什么大问题,蓝白衣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现在不确定脊椎有没有问题,从那么高跌下来,很有可能,所以当下,不能回去,翻腾的过程中随时可能加重伤势,得等她醒来再看了。 蓝白衣找了些较软的草,轻轻把闻风吟移动到上面,向又拿出之前割下来的一截枝径,滴了水在她干涸的唇上,肉眼可见的唇润了点。 蓝白衣只得喂了一颗丹药,但闻风吟没有吞,也罢,口腔黏膜会满满融化的,蓝白衣也就没有管他。 这才开始处理身上的擦伤,想了想,蓝白衣朝着附近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水源,又不敢离开太远,只得把衣角撕下一些擦拭了下,避免脏污引起的感染。 头有些烫,是发烧了,蓝白衣翻了翻,没有找到先前蓝林说的柴胡制成的丹药,对了,柴胡?柴胡治发热,但柴胡是什么样子来着?是几月份生长来着? 糟糕,怎么急起来,之前学的都忘记了,蓝白衣只好坐下,屏息静气的调息了下,才起来,已是一片清明,师父说过,不能急,急则生乱,好在心法管用。 黄色,伞状,低矮,回忆到关键信息,蓝白衣开始找寻了起来,对,既然有无味子就有可能会有柴胡,现在11月了,成熟季节......唔,应该还有。 果然,在一片畦地找到了柴胡,采集了一些之后,蓝白衣没有犹豫,这里缺乏资源,自然也不可能炼制成丹,想到这里,蓝白衣手心握紧,撬开闻风吟的嘴后,粉末自他手心而下,涓涓细流。 又截了一段滴了些水进去,果然,快到寅时,闻风吟退了烧,蓝白衣这才放心坐了下来,他每晚的心法不能落下。 卯时,闻风吟也悠悠醒转,看到蓝白衣在身侧端坐,闭着的眼,闻风吟一时感觉有些恍惚,他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明明是一幅清风朗月的贵公子静心图.可闻风吟却心下一疼,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下来的,他昨日发现她的时候发现崖底没有一个可以陪他说话,他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来到她的身边的? 他一定是累坏了,在他孤独落寞的寻找她时,他是不是很急?她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所以他不知道,清晨,万籁俱寂,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时,她醒来看到的风景,看不到很远的地方,但能看到的当光线亮起,透过枝桠透过的光照在她脸的样子。 闻风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画面多唯美,就是感觉好饿,还有,对了,他身上应当有伤口吧?想到这里闻风吟呼吸粗重了点。 蓝白衣听到声音便醒来,闻风吟急忙闭上眼睛,蓝白衣蹙着眉看着闻风吟,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了。 晨曦透过枝桠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闻风吟和蓝白衣的脸上,闻风吟睁开眼,双方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这一道从缝隙中进来的阳光。 它像什么呢?就像自己的希望。 透着无限的光亮。 …… “你怎么样?” 同时,二人问出了口。 “我还好,你呢?” 闻风吟正打算说“我也还好”就感受到了肩处钻心的疼,不由得嘶出了声。 “你别动,你肩胛可能有骨裂。” 顿了顿:“你觉得你其它地方可曾有伤?昨晚天黑,我未及检查。” “闻风吟试了试,好像除了腰部有些疼外就没有别的了。” “那就好。 蓝白衣这才松了口气,又说道:“你饿不饿?” 闻风吟看着黎明的风吹着有些凉的天气,但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微烫。 但还是温润的说了句:“饿。” “你等等啊。” 蓝白衣站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掩饰了,从云深不知处的拉出来好大半棵树,上面是红彤彤的五味子。 “这......是怎么回事?” 第172章 怪只怪他运气太好 闻风吟愕然,她要是没看错的话,蓝公子直接从身侧拉出来了半颗树,是半颗树,上面结着密密麻麻的五味子。 “你少吃点,我印象中这个不可多吃。” “好。”闻风吟拉过一个小的枝桠摘了一小串,吃了起来。 “怎么样?” “蓝公子没吃过?” 闻风吟惊呼道,她不知道他一直揣着,却没有试过。 “没,我昨夜下来的时候只是截取了汁液解渴,没有来及试试这果实。” “那你快尝尝。”闻风吟说着递过自己手中的果子。 “不用了,我摘点。” 是了,他一定是昨晚很慌乱,怕她出事,所以才没有机会试,尽管他可能也饿着,那睡着了,估计就是太累了。 闻风吟看向悬崖,很高,感觉峭壁穿入云霄,他是怎么下来的,他肯定受伤了吧。 “你受伤了?” “我没事。”蓝白衣取下一个果子拿块布擦了擦,这才填入口中。 闻风吟突然有丝脸红,她刚才好像...吃相不好...... “闻姑娘,可是有哪里不适?” 蓝白衣瞥见她脸红,还以为是什么发作了。 “别急啊,卯时我就通知了他们天亮后找地方下来,不然你伤势,我们上不去的。” “我没有,我一切都好,说来还忘记多谢蓝公子再一次的救命之恩。” “嗯。” 蓝白衣轻嗯了声,又仿佛想到了什么...... “嗯? 这次是疑惑,怎么无见现在还没有看到,莫非有什么危险?算了,反正上面留的有人,若他要上去也还是有人等的。 想了想蓝白衣又坐了下来,看着蓝白衣的动作,闻风吟笑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无见也下来找你了,但是一直没有遇到他,我有点担心。” 闻风吟不自觉愣住,蓝...氏竟然默默为她做过这样的事。 可平时她也没有什么贡献,每次都救自己,只是因为自己一个小国的公主吗?而且也不是人家国家的,并且做的事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有说过。 突然很感激,她抬起头就这样看着蓝白衣,他就在眼前,这样真好。 可是出去后,她势必要回南亭国了,她一朝公主有何面目还在外面潇洒,朝外,还有战乱,朝内,还有奸佞,或许注定了他们就不能在一起。 蓝公子皎如明月,自然是不愿意来朝廷掺和什么纷争,江湖上,天大地上,潇洒自如才是他的未来,白妹妹倒是可以陪着蓝公子。 “怎么了?” 蓝白衣看着闻风吟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风景很美,蓝公子也很美。” “什么?” “蓝公子与这环境的曙光共融,画面很美。” “哦......” “好在这悬崖,虽然贫瘠,但也无野兽。” 闻风吟看有些尴尬,瞎聊道。 “可能是阿林的手笔。” “蓝公子是说蓝林,他这么厉害的吗?” “嗯,对了,你且说说昨日怎么回事?” “就跌落悬崖,醒来就在这里了。” 蓝白衣轻笑出声,就这?半句话交代了全部?好吧。 “蓝公子,是真的。”闻风吟似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补充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既然了,就呆在这别动,我去看看无见。” “好。” 无见这边。 不怪他,怪只怪他运气太好,刚下潜没多久,进洞检查的时候就触发了机关掉进了一个洞里。 这个洞没有光亮,显得十分昏暗,莫名诡异,甚至还有飘散着奇异的味道,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汗毛竖起。 无见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走到了洞的中央,中间有个一看就是很有年代的桌子,是铜质的,故而没有腐朽,铜桌上有一个支架,支架上有一个令牌。 无见看到这里心噗通噗通跳了出来,难道这就是那个骁龙令?怎么会在这里? 正打算向前走的无见却突然被机关击溃在地,看来那个令牌有保护,无见爬了出来,随即他又尝试了无数次,依然不能成功。 算了,我先看看周边有什么别的宝物,说不定解锁了别的,这个就可以取了,无见还在推算着,他好像下潜没有多久,那这里莫非是山脉腹地? 有风吹来,无见在这里能感觉到所有的波动,突然看到一道光在一侧划过,随着这道光影,无见才发现头顶一处岩石处,竟然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刚迈步一步,突然又停下,这东西,应该也有机关保护吧? “嗡~” 就在此刻,他所注视的那片地方,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好像朝他而来,怎么会这样?无见伸出手,扫向那东西,想着可以抓在手中,但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他就发现那东西剧热,不能用手接触。 这个洞很是奇特,看来要公子和颜容来,才有希望,想到这里,他想通知蓝白衣来,却发现这个洞,传声玉传不出去。 他只得退了出来,穿梭攀爬,他全试了,这才终于回到了洞口。 “无见?” “公子?” 无见不知道,现在已经是辰时,蓝白衣逐级向上寻找,正打算走的时候却看到洞内好像出现了个人头,他当下紧扣剑身,正想攻击时,才发现爬出来的是无见。 “怎么回来?现在都辰时了,你昨天一晚去了哪里?” “辰时?” 无见抬头,这才发现洞外原来天色大明,太阳高高升起,他疑惑的神色被蓝白衣成功抓取:“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一直在洞内,机关重重,对了,好像是骁龙令。” 蓝白衣闻言心头一颤,骁龙令这就出现了?被他们蓝氏发现了? “确认吗?” “不确认,但此洞艰险,处处机关,神奇诡异,所以我本来想联系公子一起来,但发现在洞中不能传信出去,这才出到洞口。” “好,叫蓝林和蓝真下来。” “好。” “对了,闻姑娘如何了?” “她问题不大,下降时可能有什么阻隔了下,摔在一片松软的沙地上,泄了不少力,只是肩胛骨好像裂了,腰可能有扭伤,别的没什么问题,我已让人下山去去了!” 第173章 惊喜 不一会,蓝林和蓝真也下来了,两条绳子,同时下来的,同时下来的还有无双。 “没让你下来呀。” “公子,他们都下山了,刚好上面也没几个人,我已让他们下山去和其它人汇合了,上面就只有蓝耀和蓝飞守着绳子也够了,我留在那里作用不大,我想和您一起闯这个洞。”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下来都下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无双见公子也没让他上去,瞬间又开心了起来。 “那个,机关很厉害,我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拿到。” “嗯,一起去看看,你带路吧。” 无见记性极佳,很快就找了那个复原的机关,踩上去后几人就掉了下去。 “这里怎么这么黑?还阴风阵阵的?” 无双这个温暖的二货没忍住问道。 “正常,大山里有蟒仙,阴风阵阵很合理呀。”蓝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阿真,你别吓我。” 无双有些怕怕的说道。 “不会吧?这样啊。” 无见也有些怕,虽说武功很好,但是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恐惧。 “哈哈哈哈,我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看你们都好严肃。” “你最好只是开玩笑。” 蓝林说着,感觉着洞里的湿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也不是无此可能。 “不会吧,真的有?”无双慌了下。 “不排除,此洞阴风,湿气也大,说明通风没问题,蟒蛇守护宝物极有可能。” 这下就连蓝白衣也蹙了下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思索着,又走了一会,便到了疑似洞中央的令牌前。 “就是这个?” “是,公子,看着很像,我怎么都破不了。” “这里有层层阵法保护,所以无见不通阵法,让我们试试吧。” 蓝林和蓝真站了出来 ,蓝白衣点点头,二人便开始检查排解问题,蓝白衣开始四下的看了看,突然看到墙上有一个红点,那红点还在移动,蓝白衣二话不说,抽到佩剑,把那片墙上剜了一些,那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一种虫,闪着红光,光可透墙,移动迅速,蓝林要是看了,应该能认出来是一种上古蛊虫。 可蓝白衣不认识,只是觉得这虫很古怪,想擒获了给蓝林,总有用处,想了想还是喊了声蓝林,蓝林应后走了过来。 “公子,这个切不可用手触摸,我来。” 蓝林小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琉璃瓶,向上一扣,虫子就到了瓶中,塞上盖子,蓝林喜滋滋的说道:“这是个好东西啊,有了他,很多地方都能用上,等养成自己的后就可以用手摸了!” 蓝白衣:“......” 我并不想用手摸,谢邀。 蓝林离去后,蓝白衣又逛了起来,这时发现洞内居然还有夹层,他敲了敲墙壁,听到声响就更加断定,用拂雪剑劈开后,才发现这个夹层中真是令人震惊。 是一个机括形成的存储柜,一排排的由小至大的抽屉,蓝白衣顺手拉起了面前最近的一个,发现里面是一副画卷:《神剑图》,上面无落款,但此图会动,里面的人儿是一个老者,竹林练剑,一招一式都很精妙,甚至能看到竹叶随着舞剑而落,蓝白衣放了回去,又拉开了比较上的一个抽屉,是药草,或者说是灵草。 如此反复确认好,蓝白衣很想把整个机括柜带走,但恐【云深不知处】无法容纳,随即叫来了无见和无双,彼时,无见正在盯着一处小洞穴看着,他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听到蓝白衣的呼唤迅速赶来。 “这......” 无双和无见这下也震惊了,按理说,夹层怎么会有如此可观的机括柜,来不及细想,无双和无见小心抽出所有抽屉,因为没有相关收纳的东西,怕药草乱了,所以带抽屉收纳,全部到了蓝白衣的【云深不知处】,一直忙活了很久,才恍然想到或者蓝林他们早已破了阵,收拾好后来到中央,蓝林他们居然还在研究。 不知外面是何时,但无见知道,洞内光阴似箭...... 既然他们还在研究,三人也帮不上忙,索性拿出刚得的开始练习起来,蓝白衣在收进【云深不知处】时,便按顺序放的,抽屉都按分类放在了原来云氏的储物架上,所以找出来很是得心应手。 《神剑图》悬挂在一处地方,蓝白衣第一个看到的,所以打算先练习,三人照着图中老者的舞动练习,也不知过了多久,蓝白衣觉得剑意又增进了不少,所有招数都已融会贯通,这才起来,无见和无双还在练习,三人悟性和程度不同,所以蓝白衣就先回了中央,刚好蓝林二人这才破了阵。 三人一起到了那桌子前,并未伸手去拿,而是靠近端详了起来,令牌上并没有骁龙令三个字,也无法辨认是不是就是骁龙令。 令牌也是铜质的,刻五牙文,若垂露状,但只有一个令字,无法识别,想到可能在其它地方有,蓝白衣本想索性拿了起来,但想到之前云氏所说,一旦有人获取他们便会知晓,想了想,知会蓝真去看看无见和无双,却瞧见二人一齐到来,丰神俊逸的拿着那幅画。 “你们为什么变好看了?”蓝真瞪大双眼问道。 蓝林这才发现好像蓝白衣也变好看了,只是他刚才一直没有机会看,他们三人发生了什么? “同样变好看的,还有公子。” 蓝林这时才观察起了三个人,是耶,明显比进来时更加俊美了,蓝白衣这才有所怀疑的想到了《神剑图》,当时便觉得好像血肉蜕变,浑身轻松,之前还有的若有若无的阻滞感,此刻全都消散一空。 “许是我们练习了《神剑图》的缘故。”无见淡然一笑。 “我也要练习。”蓝真蓝林也异口同声说道。 “好,出去再练吧。” 说到这里蓝白衣便要去抓那令牌,这才发现,看着只是放着的令牌,竟然拿不出来。 “我来试试。” 无双认为自己力气大,蓝白衣便给了他这机会,只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拔不下来,这才松手。 第174章 骁龙令现,十日内返 无见恍然道:“哦,对了,会不会因为上面那个亮晶晶?” “就是我来时,这里上空一直飞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不出这个空间,会不会和令牌是连接的?但是那东西剧热,不能靠近。” 众人抬头,果然,头顶上有道光,忽闪忽闪的,但是此刻却想逃遁。 蓝白衣飞身上去用剑尖控制着,它想逃,剑尖仿佛有一圈的阻隔,下来后,众人这才看到,这玩意怎么和金刚差不多?布灵布灵的,不大,纽扣大小,但灼热无比,看着剑尖滋滋冒着火气,无见突然会福灵心智说:“这里有个缺口,是不是安在这个儿的?” 蓝白衣望去,令牌的支架上果然有个同样大小的缺口,这才把剑尖摁向支架处,明显听到了机括松动的声音,蓝白衣飞快拿下,正欲观察时,洞内却传来响声,同时阴风大振,几人连忙转身,蟒蛇现。 四人看着并不算很大的蟒蛇,并没有掉以轻心,蓝白衣率先上前,面对这威猛凶残的巨蛇,与之展开惊心动魄的搏斗。 巨蛇强悍生猛,或是盘旋上空,由昂头吐信俯冲攻击,或是躯体抖动横扫一片。蓝白衣在刺中一捡后又闪转腾挪到一侧顺手接过蓝真手中的一把雄黄,就扔进了蟒蛇的口中,蟒蛇怒极,蛇尾盘起,高昂头颅,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 蓝林连忙把御兽术使出,蟒蛇被固定,极力挣扎,无见无双二人也连忙上前绞杀,这才击败蟒蛇,正在喘息观察时,蓝白衣说道:“快退。” 几人连忙顺着原来的路线退出,又钻了出来,二人一组顺着绳子上了去,下方轰隆一声,许是石洞塌陷,尘土飞扬,几人汇合后才朝着山下走去。 走在路上,蓝白衣听到无见:“公子,我们尚未接到云氏的提醒,会不会这个不是云台令?” 蓝白衣看着这个令牌,抚摸了下,说:“不,这应该是。”又看向无见: “我们集合,准备外出。” “是,公子!” 正走着呢,蓝白衣就收到刚入云台阁时晚上云台阁给每一队人马送的一个穗子传来的声音:“恭喜蓝氏获得骁龙令,请蓝氏外出时一叙。” 说完各队伍同时收到了来自云台阁的通知:“骁龙令现,十日内返。” “公子,十日内要出去,可我们走了好多天,能赶得上吗?” 无双有些担忧的看向蓝白衣,蓝白衣点点头: “能的,他们既然说,十日就是不管在何地都能返回。” “那...其它人知道是我们获取了吗?” 蓝白衣低语道“或许不知,但,早晚也会知道,我们无罪,但怀璧其罪,定然会引起江湖上的觊觎。” “嗯,誓死守护骁龙令。” 蓝白衣却乘然停下脚步:“不,还是命重要,有命在,还有夺回来的一天,记住了吗?” 几人心中大暖:“知道了,公子。” 崖底。 蓝纷担忧的说道:“公子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蓝飞接话:“就是,这都过了三天了。” “再等等吧,他们去找无见了。” 青儿这时已有所好转,也低声说道:“都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呢?不管谁掉下去我们都会救的,不过青儿姑娘,你真的吓到我们了!没有任何借力的就跳下去。” “青儿是担心我。” 闻风吟除了肩胛骨的骨裂,别的问题这三天已基本好转,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无碍,此刻正坐在一处岩石上温柔的看着青儿。 “知道你们情深,倒是把我们吓的不行。”苏清玄摇着扇子说道。 蓝武说道:“你们说,要出去了,也不知其它人怎么样了。” 蓝靖看了他一眼:“这个其它人都有谁?” “比如,姜成,庄族的那几人。” “害,你想他们干啥?”白德诚觉得,出卖的人,最好永远不见。 “就是,我可不希望再看到他们。” “在说什么?”一声男音传了来,他们下意识的抬头,迎面走来的几人,蓝白衣和无见无双三人明显比曾经更加俊美,一时不知道回话。 “蓝公子?你们回来了?”白德书率先问道。 “回来了,是无见困在一个洞中出不来,故而耽误了些时间。”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三天了还没回来,闻姑娘都着急了。” 蓝白衣顺着话语看去,果然闻风吟坐在石头上,看样子好多了,背后是他之前拉出来的半颗树。 “说来也是,蓝公子当时问我饿否,我万万想不到,他竟伐了半颗树过来,我哪里吃的了,幸而大家都来了,也不至于太浪费,果子依然良好,不如我们采摘了也不浪费呀。” 蓝白衣脸色有一抹红飘过,随即点点头“如此甚好,交给蓝叶制药。” 人多,迅速采摘完毕,装了满满一袋子,白升平正想问要不要帮忙,回头时便不见了那个袋子,无见手上多了个帽子。 “刚才,晌午时分上方传来轰炸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无见本来想回白德书什么,却一时没想到怎么回,只得摇摇头,白德书看了一眼蓝白衣,没有说什么,便低头走路。 “哦,对了,我们在那洞中发现了一个千年蛊虫。”无见说了句。 “千年蛊虫?”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这玩意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对,洞内还有蟒蛇,凶猛无比。”无双补了句。 人都是自己人,可以说些实话,但并非随时可以说出全部实话,无见就是这么想的。 走着走着白筑说道:“我们要出去了,是吗?” 蓝白衣点点头:“十日时间,不可耽搁。” 前面人影一闪:“真巧啊,蓝公子。” “好久不见了,宋公子。” 面前这人正是宋子尘,宋子尘温煦如风,犹如清风朗月,此刻双眼皮的眼睛大睁,定定的看着蓝白衣,微笑着。 “蓝公子怎么多日不见,貌似又俊逸了几分,是有什么秘籍说来让在下也试试?” 第175章 宋子尘 “宋公子本身便已出尘,何必再寻那虚无飘渺令人变美的秘籍。” 蓝白衣今天穿着淡蓝色的外衣,束发玉冠,的确出尘,这是从石洞出来后换的,但蓝白衣知道宋子尘说的不是他的外貌。 “呵呵,说来也是,那骁龙令想必是蓝公子得了吧?” 蓝白衣眼眸上下扫了一眼:“宋公子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并没有,在下猜测的,蓝公子不会怪我吧?” 蓝白衣勾唇,宋子尘敌友不明,意味不清,就且再看看吧。 “怎么会呢,宋公子这么多人不猜,唯独猜我,想必在宋公子的心里,我才是最有可能获得令牌的最重要的人吧?” 宋子尘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笑道:“这是自然,这么多人里,我最喜欢你。” 蓝氏队伍中的人,纷纷揣摩着,白筑和闻风吟就比较担忧了,难道除了女子,她们尚需和男子争吗? 无双看了一眼无见,小声道:“莫非公子太俊,男的也看上了?” 无见拿眼神剜了下无双没有理他,倒是蓝林说道:“怎么可能,就算看上了公子,公子也不会喜欢他。” 蓝白衣抱拳,宋子尘以为是要行礼,随即也抱拳行礼,却见蓝白衣指着面前的石头说:“宋公子虽然俊美,但在我眼里,和那块石头一样没什么区别,毕竟和你并没有那么熟。” 宋子尘先是惊诧了下然后了解,站直身体笑道:“看来我得与蓝公子搞好关系,尽量熟一点啦。” 蓝白衣不由得莞尔,这人,并非传说中那么无趣。 走在路上,苏清玄靠近宋子尘:“宋公子何以在此?真的是碰巧遇见?” 宋子尘行了一个抱拳礼:“一切都是机缘,苏公子,不是吗?” 苏清玄扯出一抹笑回道:“那是因为我是三强,后面一起,宋公子这......” 宋子尘侧身看了看蓝白衣身后的人,不禁莞尔:“既然能容纳百川,为何不能容我?” “因为你此番出现的太巧,让在下不免有些猜测。” 蓝白衣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微微斜了下脸,睨了一眼,没有吭声。 “哪里巧了,大家都在这秘境之中,就同属有缘,这不就挺巧了吗?” “那,走吧。”说着上前揽着宋子尘,宋子尘甩了下:“休要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妥。” 苏清玄轻笑:“为何不妥?莫非你觉得只有女子方可?” “难道不是吗?” “噗~兄弟间不可以吗?” 宋子尘突然扭头看向苏清玄:“宋公子自那日一别后,貌似也有所改变。” “哦?比如?” “比如先前惨白的脸,如今怎么正常了?还又俊了几分,难道跟着蓝公子,会变美不成?” 蓝白衣回头:“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 “那我也想跟着蓝公子,希望十日内出去时,也能变的更俊俏一些。” 无双:“要不还是算了吧,宋公子,你已挺俊了,再俊我怕...” “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苏清玄,他突然想到再俊下去是不是变成娘娘腔,就觉得好笑,不由得上下打量着,不得不说,宋子尘是很俊逸,和蓝公子不同,蓝公子是俊逸中带着英气,而宋公子看着温煦柔和,要是再美下去...... “蓝无双是吧?你要是实在不会说话你可以先看着。“ “咦,宋公子这是说哪里话,在下在夸你。”无双呲牙回道。 宋子尘气结:“你这夸的很是让人误会。” 无双认真道:“没有呀,我就是这个意思,没有误会啊。” “好了,休得再吵,赶路呢。”蓝白衣忍俊不禁。 “哦~” 三人同时应了声,互相看了一眼,呵呵笑了出来。 “闻姐姐,那个人是谁啊?” 闻风吟拉着拾月,拾月好奇的问道。 “那个也是个剑客,也是比较厉害的。” 拾月昂头:“那和我师父比呢?” “你师父厉害。” “那和苏哥哥比呢?” “不太清楚,不过比赛的时候苏公子是赢了的。” 拾月跑快了两步:“哥哥,我想和你比剑。” 宋子尘愕然,怎么之前没有留意还有个小女孩,来时没有呀。 “我小徒弟,才练习了半个月的剑术,宋公子若是愿意,可以试试。” 听到蓝白衣说,宋子尘还是觉得神思恍惚,怎么这秘境里还有孩子来?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而且才刚收半个月?找他比试? “好,有机会吧。” “也行......吧。”拾月闻言又退了回来。 宋子尘总觉得蓝氏这一行,好像得了很多奇特的经历,但是他们又不显山露水,他也只能在心里猜测。 其实,宋子尘家世很好,从小父母教育他,为人谦卑为礼,要好好练功,将来才可以帮助弱小,才能像他小时候的理想一样,持剑江湖,锄强扶弱,只是后面进了师门,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江湖上的气息,只是虽然礼貌,但不热心,和小时有些不同,蓝白衣先前了解过的他,便是这样。 “无双,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宋子尘朝着队伍的众人礼貌点点头,无双便介绍道:“我家公子,蓝白衣,你打不过。” 宋子尘:“......” “这位是我家公子的护卫,蓝无见,也是我哥,你打不过。” 宋子尘:“......” “我,蓝无双,蓝无见的弟弟,我家公子的护卫,上次好像没打过,下次试试。” 宋子尘:“......” “这位是白氏的庄主白德书前辈,懒得和你打!” 宋子尘:“白前辈好。”见白德书回礼后: “这位是白氏的二庄主白德诚前辈,不爱打你!” 宋子尘:“见过二庄主...” “这位是闻姑娘,你们俩个可能势均力敌,你还是算了。” 宋子尘:“......” 闻风吟行了一个礼:“见过宋公子,早已听闻大名。” 宋子尘:“闻姑娘,久仰.” 无双:“人闻姑娘非江湖中人,你久仰什么?” 宋子尘:“......” 合着,他还能怎么说呢?郁闷...... 第176章 反正月,始终是那一个 “这位便是白云帮帮主之女,白筑姑娘。” 宋子尘:“白姑娘,在下宋子尘。” 无双指着苏清玄:“这个苏清玄苏公子,你也打不过,人家前三。” 宋子尘:“......” “这个便是我们公子新收的徒弟,拾月,你们比过再说。” “吖,小拾月,你练剑多久了?” 宋子尘指着拾月的剑问道。 “十天吧。” 宋子尘:“......” 十天就想和我比..... 气死...... “这位是文远,我们前两天遇到的。” “文公子好。” 文远连忙回礼道:“宋公子折煞在下了,我现在只是拾月的下人。” 宋子尘:? 拾月忙说:“文叔叔切莫这么说。” 宋子尘看着剩下的蓝氏的人,等待着无双的介绍,无双却偃旗息鼓了。 “看什么看?我不可能把蓝氏每个人都告诉你,反正你记得,我们都是公子的人,你要是敢动公子一根头发,你...懂的啦?” “额...懂。” 蓝白衣回首,这个无双怎么一副和宋公子很熟悉的样子? 闻风吟拉着拾月快走了两步:“宋公子,你是一人来此的吗?” 宋子尘看着闻风吟微笑道:“怎么?难道闻姑娘也是一人来此的?” “的确如此。”闻风吟并没有隐瞒。 “在下亦如是。” “敢问公子可在这里获得了什么?” 宋子尘温煦的直视着闻风吟:“姑娘问的倒叫在下不知说什么了。” 蓝白衣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在说些什么?貌似很开心的样子,好像与我在一起时,从未如此开怀过。 拉回思绪,蓝白衣转头对无见说道:“查一下这个宋公子。” 无见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是先前听闻拾月说骁龙令近了时,他便暗中托人调查此次入境之人的信函,尚未来的及交给蓝白衣。 蓝白衣瞥了一眼信,叹道:“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无见垂下眼:“凌小微还活着,虞无姬应是遭人胁迫来此,另外,有几个神秘的人,尚不知身份。” 宋子尘凑了上来:“蓝公子,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啊。” “好啊。”蓝白衣礼貌却疏离。 宋子尘微抬眸:“蓝兄,貌似对我有些疏离。” 蓝白衣嘴角上扬,颔首:“那便辛苦宋公子与我一道了。” 无见闻言笑意攀上嘴角,转身看向后方,若有所思。 晚上。 “蓝公子,咱们入这秘境推算已有月余,不知你们入夜是否赶路?” “不敢,十日时间,白天便够,晚上自当要休息的。” 宋子尘眼亮了亮:“挺好,我也习惯夜晚赶路。” 蓝白衣没有接话,待寻到合适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宋子尘看着苏清玄进入落座,也跟着翩然而入,苏清玄道:“怎么宋兄不在外赏月?反而巴巴到这洞里来?” “出去再赏,反正月,始终是那一个。” 苏清玄不禁失笑:“传言你是个文雅和煦的俏公子,竟不知原来是个这样的妙人儿。” “别爱我,没结果。” “噗~” 蓝白衣正在喝水,一个没注意就呛到了,他惊讶的看着宋子尘:“他不是个温煦的世家公子吗?怎么如此表达?” “抱歉。” 宋子尘微微一笑对着蓝白衣抱拳,一本正经。 蓝林施礼:“公子,那我去了?” “好,带上无双中,小心。” 宋子尘疑惑的看着几人,到底是搞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想到这里他看向苏清玄,苏公子反正也是外人。 却见苏清玄扮了一个鬼脸,有丝得意的样子,宋子尘更加疑惑,正想问时拾月走来:“哥哥,现在可以比了吗?” “嗯,我若是与你比,我有什么好处?” 宋子尘目光灼灼的望着拾月,无见一把拉过拾月:“你想要什么好处,与我谈。” “宋公子,若是你认真与她比了,我请你吃烤肉好吗?” 宋子尘目如繁星的看着苏清玄:“当真?” “自是当真。”苏清玄点头。 “如此,便来吧。” 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闻风吟和白筑担心孩子也跟着,蓝白衣做裁判,无见在旁,赫然都出来了。 宋子尘白衣胜雪,半束发,执剑而立。 拾月站定,气韵很足,长发由内力很扬起,幼态的脸上,蛮是认真。 月色如水,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拾月犹如一个小谪仙一般,气势并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 宋子尘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 拾月穿着白筑给她改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她莹莹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就这样看着宋子尘,她动了,剑尖的寒光被山壁间镜子般的冰雪一映,发出一片闪光。 宋子尘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没有想到一个女娃娃竟然如此这般凌厉非凡,他转腕抵挡,长剑与拾月剑尖的寒光交互,二人都惊讶了下。 他们的剑锋并未接触,就已开始不停的变动,人的移动很慢,剑锋的变动却很快,因为他们一招还未使出,就已随心而变。 宋子尘只好收起轻敌的人来,认真应对,拾月的脸色,看来就仿佛这头顶这一抹云一样,寒冷、朦胧、神秘! 霎那间,二人收手,很多人甚至没有看到二人交手的细节,只觉得二人似乎都没有激烈的动手,便结束了。 宋子尘轻轻吹了下剑,仰面四望,天地悠悠,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寂寞,此生练剑,世人皆道:“风流儒雅,温煦剑客宋子尘”,却不知道一个不过练剑十日的女娃这么厉害。 拾月弯腰行礼:“哥哥剑术无双,拾月甘拜下风。” 宋子尘缓缓把头摆正:“不敢,拾月心有天地,天赋惊人。” 第177章 凌小微被杀 “你们都在外面干嘛?” 蓝林扛着野猪肉回来,刚好二人比完,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刚与拾月比试了下,厉害。” 宋子尘见别人没说,抱拳说道。 “哦,结果如何。” “林哥哥,自然是哥哥赢了。”拾月拉了拉蓝林的衣袖回道。 宋子尘笑了笑:“今日还是,明日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里又幽幽的说道:“她天赋逆天......” 然后又指着野猪:“苏公子,你刚说好处就是这个吗?” 苏清玄嘿嘿一笑:“可不咋的。” 入目的就是宋子尘有些薄凉的眼神,苏清玄嘚瑟的动了下,宋子尘依然没有说话,苏清玄又追问道:“怎么?不算吗?” “算...” 宋子尘有些幽怨的眼神投来。 然后宋子尘有吃惊的问:“你们每天原来都是有肉吃的?” 看到蓝白衣微微一笑,宋子尘这才知道,原来在秘境中的生活可以这么多彩,怪只怪他原先没有加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没有尝到肉的味道。 ...... “姜公子,吃饭了。” “来喽。”姜成应着,飞快跑了来。 很明显,姜成在这里如鱼得水,恣意的很。 “今天是什么菜?” “哈哈,刚才黑子经过一片地方,发现了不少荠菜,咱们晚上是荠菜兔肉馅饺子。” “哇,开心。” “对了,这都收到通知十日内出了,怎么大当家还没回来?” 张络瞥了眼姜成,他好像对大当家很是好奇,就说道:“或许在出口见了。” 姜成盛了好大一碗,吃的很满足,下午他和张络去和另一个帮派谈判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死对头,谁也看谁不顺眼,这才决定,在这个地方也要谈判,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地盘更大,根本不在意他们黑嘎山的威胁。 双方没谈拢,差点大干一架,姜成极力劝和,这才拉了张络这个暴脾气回来,可累坏了。 马上要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得了骁龙令,会是蓝公子吗?姜成收起思绪,喝了一口汤,黑嘎山的人说的:“老祖宗早有交代,原汤化原食。” 九天后。 出口处,人声鼎沸,先前进来的人尽数在这等着,蓝白衣刚走到便有不少人来打招呼: “蓝公子,此行收获如何?” “蓝公子,令堂可安好?” “蓝公子,你身边的姑娘是谁啊?” 什么样的人和问候都有,有的人是打探骁龙令,有的人是打探蓝白衣是否婚配,家有小女之类的。 蓝白衣有丝无奈,轻声应着,在向一位长辈抱拳施礼时发现了一个身影,随即转了过去,好像姜成,不过和他在一起的是谁? “叹,你们听说了吗?凌小微居然前日竟然被人杀了?” “啊,不知道哇。” “听说死的很惨,筋脉尽毁,头被割下悬挂在那里,经过的人都看了。” “你们说是谁的手笔呢?” “那就不知道了,他们得罪的人那么多,还真不好说。” 众人还在讨论着,白筑面带恨色,没错,人是她杀的,蓝公子在出去前让她亲手报了仇,她可以没有压力的出去发展白云帮了。 她又看向蓝白衣,却发现蓝白衣在看向另一边,随即收回目光,堆上笑容,要出去了,做为白云帮主之女,未来的帮主,她要打起精神,以最好的精神示人。 “白丫头?” “钟伯父,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同大家一起进的,进来后没有发现你,你怎么...就你一个人?” 众令派帮主钟令,与白筑之父系好友,钟令有个儿子,俩家人常开玩笑说以后做成亲家,想到这里白筑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我们队伍遇到了凌云阁的追杀,如今便只剩下我了。” “什么?竟有此事?”钟令吃惊的表情不似作假,白筑看着他: “钟伯父竟然不知?” 钟令摇摇头说道:“凌云阁竟然如此残害江湖中人,那你,你怎么逃下来了?” 白筑不知眼前的人是否可信,经历了这么多,仿佛只有蓝公子是可以信赖的,随即说道:“我不敢乱跑,就在一个洞中呆到了现在,后面听闻要出去,这才出来,幸亏遇到了蓝公子,回来的这几天便与他们一起了。” “哦?蓝公子?中州的那个?” “对呀,钟伯父也认识?” “不认识,但是有所听闻,那你跟着他自是可保你平安的,对了,凌云阁的少阁主凌小微被人杀了,是不是你?” “钟伯父说哪里的话,我这点末流功夫又怎么能做出如此惊天的事来?我也是刚听到的。” 钟令闻言呵呵一笑:“你好好练习,自是不凡的,你爹爹的积云刀法很是不凡,想必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白筑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他爹......早已不在了。 “公子,和白姑娘在一起的人是谁呀?”无双盯着白筑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熟人。” “感觉很熟捻的样子嘛。” ...... 钟令看了看白筑:“你爹想必派人来接你了吧?” 白筑闻言眯了下眼:“钟伯父,您进来前有与家父见过面吗?” “见过啊,但是他没说你来这里,要不咱们结队走,也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唉!不过出去后就好了,跟钟伯伯一起,无人敢欺你。” “那伯父知道我白云帮满门被灭吗?” 说完,白筑细细的观察着对面人的面部表情。 钟令闻言大骇:“你说什么?满门......” 白筑垂眸:“看来连钟伯伯也不知道。” 钟令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对了,你在这里如何得知的?” “白筑也是刚听说,具体的还不知道。” 钟令皱眉:“竟然会发现这样的事,那你出去后有何计划?” “出去再说吧,白筑现在也不知道。” “好...好...让你受苦了丫头。” 白筑看到无见从远处过来,便朝着钟令施礼道:“钟伯伯,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出去时再来与您汇合。” “好,出去时来找我哈。” “钟伯伯再见。” 钟令站在远处,看着她走远,这才转身而去。 第178章 重逢 “白姑娘,那个是谁?”无双好奇的问道。 白筑:“是我一个世伯,刚才遇到便说了几句。” “嗯...” 无双本想提醒两句,想了想罢了,白筑自然知道的,所以出口的是: “还有半天人到齐了就可以出去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好啊,来时我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白筑笑道。 那是一处亭台,风景宜人,属于四周环绕,所以微风,不冷。 “走。” “公子,我刚发现姜成了。”蓝林几人刚从外搜集了一圈消息回来。 “好。” 几人朝着亭台而去,却发现亭台处居然有人先行占了去。 亭中人笑道:“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你们!” 蓝白衣勾唇:“不曾想竟然是你。” 那亭台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慕犹清。 “那便一起坐吧。” 沈离起身让众人腾出一半给蓝氏。 沈约也施礼道:“见过蓝公子。” “几日不变,沈约好像瘦了些。”无见说道。 “可不咋地,我家少阁主要吃肉,我们可费劲心力了,无盐巴和辣椒,少阁主非常不满,也没遇到你们,唉。” “沈约!!!”慕犹清咬牙道。 “呵,你这事还不让人说呀,又不是外人。” 慕犹清看向沈约的眼神里带着威胁:“沈约,你别给我丢人了。” “哦......”沈约拖长尾音。 “沈离,怎么一见到他们你也这么热情?”慕犹清又把矛头指向沈离。 “少阁主,这......” 沈离好想说:他们救了我们,还对我们那么好,这不是很应该的吗? “别这啊,那的了,你让开了,你就站着吧。” 蓝白衣才没有管他,自顾坐下,微笑的盯着慕犹清:“怎么?想吃肉呀?” 慕犹清:“非也非也,你们太不地道了,分别的时候就不知道赠一点盐巴吗?” “没想到啊,你又没说。”无见白了他一眼。 “啊,那个,你们的仙子和赤霞仙呢?怎么没见?” “他们没事干当然可以飞着呀,只要远远跟着就好了,不需要一直呆在我身边啊。” “哦......” 慕犹清不禁有些担心惊鸿起来了,让它呆在那里,不会被人发现吧?若是带在身边,太惊人了,难免有人有别的心思。 像是察觉到慕犹清的想法:“怎么?你也收获了个什么?” 慕犹清降低声音:“我有惊鸿,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跟着怕别人觊觎,不跟我又怕它遇到坏人!” “谁是惊鸿?”蓝白衣不解的问道。 “狐仙,可漂亮啦。” “哦?多漂亮?”无双和无见都有些开心。 “翩若惊鸿,我取这名字,你就懂了。” “要不你还是把他带来吧,不然独自扔在哪?被人发现捉走就麻烦了。” “啊?会这样吗?”慕犹清脸白了白。 “很有可能呀,现下都出来了,人多,各处都是人。”无见答道。 “如此说来,沈离我们赶快去。” 蓝白衣:“无见你双你们俩也去。” 慕犹清正在向下迈的脚步闻言停了下又继续去了,罢了,他们不是来抢我惊鸿的, 是来帮忙的。 慕犹清就这样自我洗脑着走向原来惊鸿的藏身处,一路小心翼翼的,唯恐大宝贝被人夺去了似的。 “哇,这个狐好漂亮呀,你看这耳朵,你看这毛发,搞回去这皮毛能卖个好价格的。” “好主意,怎么着,那些达官显贵也愿意出十两黄金吧。” 快走到的时候慕犹清听到这个魂惊魄惕的,妈的,居然敢有人打我惊鸿的主意,去死吧。 无见眼见慕犹清咬牙切齿便猜到了可能就是惊鸿,直接一个鱼纵跃便来到了那二人面前。 “且慢。” “你是何人?” 那二人怒目圆睁的看着无见,又看了眼飞驰而来的慕犹清等三人。 “这狐是我朋友的。”无见冷冷说道,眸如冰刀。 那人把狐按在身后:“怎么可能?这狐明明就是个无主的狐,你们空口白牙就说是你们的?” 他的同伴也说:“就是,若是你们的,怎么不和你们在一起,而在这草地里?” “放开,它是我的。”慕犹清一改往日的嬉皮模样,严肃起来颇带杀伐之气。 “我说了,你怎么证明是你的?我们先发现的,便是我们的。” 沈离说道: “它叫惊鸿仙子,脖颈处带着项圈,下有穗子,你可以看看。” 二人偷偷向后看了一眼:“一定是你刚才来的时候偷偷看到了。” 无见正想说什么却听到慕犹清说道:“我说最后一次,它是我的,你放还是不放?” 慕犹清的眸子里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那二人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没了勇气,嗫懦的说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这是我的狐并无关系,但你若是不放,你死前便可知道我就是送你见阎王的人。” “咳咳......我...” 那人还想说些什么,看清了慕犹清的杀意又看看了无见,感觉不好惹便说道:“若是你的,便归还你罢了。” “惊鸿,过来。”慕犹清蹲下,温柔的叫道。 惊鸿闻言这才挣脱了人飞奔过来,一直拿头蹭着慕犹清,一副难舍的样子。 “好了,惊鸿,我们走吧。” 那二人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走了,先前说剥皮的那个说道:“妈的,好吓人,你看到没有,那个人是真的杀我们,而且先来那个公子一看也不是好惹看到 。” “是啊,幸亏我们还没怎么做。”另一人也拍着胸脯喘着粗气。 “它便是惊鸿吗?真美......” 慕犹清听到有人夸赞,这才不再恨恨的而是笑着说:“对呀,美吧,当时我为了它可是半天没动,腿都麻了。” “确实很美,你怎会遇到它的?” “我当时醒来,便觉得日出东方,要朝东方走,果然,一路上风景绝佳,路也很顺,你们想不到,在那样绝美的阳光下,那样的林子里,我遇到它。” “很幸运,它是我的大宝贝,惊鸿最美最可爱了。”慕犹清摸着惊鸿的头补道。 第179章 拾月,还是算了 “嘿嘿嘿,你不知道,自蓝公子有了仙子后,我家少爷也想有缘分得到个什么,后面遇到了惊鸿,他真的很开心了,只是天天逼着我们帮惊鸿找水果和肉肉吃,我们倒是苦哈哈的。” “哈哈哈哈。”无双看向慕犹清的表情笑出了声。 “还说!”慕犹清白了沈离一眼,真想丢下他。 说话间便回到了亭子处,蓝白衣看到惊鸿的第一眼就惊艳住了,真漂亮可爱的小狐狸,看着年岁不大,很是灵动。 慕犹清自踏进亭子来便一直观察着蓝白衣,看到他的样子就满足的说道:“我家惊鸿美吧?” 拾月兴奋的问道:“哥哥,我可以摸吗?它好美哦。” 慕犹清好想拒绝,正在犹豫时蓝白衣回忆了下被摸的皱巴巴的仙子笑道:“拾月,还是算了,待和它混熟了再说吧。” 慕犹清感激的瞥了一眼蓝白衣,一瞬间无比感激。 拾月撇着嘴回去坐好,把头埋进白筑的胸口,白筑知道拾月虽看着大,但是实际年纪不过几个月而已,随即心疼的安抚着。 “你怎么得来的?” 慕犹清听闻蓝白衣的话,得意的说:“一切都是缘分。” “不说拉倒。” 拾月抬起头:“白姐姐,闻姐姐,我们是不是出了这里就要分别了?” 闻风吟垂眸又抬起:“我们可以共同行一段,到中原再分开。” 白筑想了想:“对,我可能与钟伯伯一起回去了,我要重建白云帮。” 蓝白衣:“白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记得随时联系我们。” “谢谢蓝公子,晚点我便去找钟伯父了。”扭头对拾月说道: “拾月,你便跟着闻姐姐吧。” “白姐姐,我舍不得你,要不你跟我们回蓝氏吧,我听无双哥哥说,我们家很大的。” “不了,拾月,姐姐有重要的事要做!” “闻姑娘刚才说要跟我们一起回中原?”无见问道。 “对,青儿的身世问题,我们去那个金铺查一下。” “哦,瞧我这记性,竟给忘了,那便好,我们一起走。” 黯然神伤的白筑也微微笑道:“闻姐姐,拾月就托付给你了。” 她离蓝公子是越来越远了,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 几人抬头,原来是金光引,蓝白衣瞥了一眼,没有回话,倒是听到慕犹清说道:“你现在如何了?能走路了?” “谢谢慕少阁主救命之恩,在下现在勉强可行。” “那便好,你可有亲属好友来助你回去?” “尚且不知,不过现在勉强可行,便可雇车也是极好的,就不麻烦少阁主了。” 金光引走后,慕犹清解释道:“分开那晶,救的人正是他,所以在得知有人获得了骁龙令后,我们也就向回走,特地留下来救了他,不曾想那么严重的伤势,居然让他顶到了我们回去。” “想必他也遇到了一些事,求生的意志让他坚持着。”苏清玄说道。 “想来也是,若非没有深刻的意志,不可能等了我们这几天。”沈约接道。 “正好,天机阁后面调查下,若有消息同步抄送一份给我。” 慕犹清盯着蓝白衣:“为什么要给你,不给。” “好了,我们差不多要走了。”沈离见人群逐渐靠近出口便说道。 白筑拜别大家后,便去寻了那父亲的好友钟令,蓝白衣收回眼道:你自独行回去还是?” “我要与你一起。”慕犹清看着宝贝惊鸿,再怕出万一。 “好,那白前辈?” “我们自是离去了。” “好,三位小心,若有需要再联系我们,毕竟那人还在。”蓝白衣抱拳道。 “知道,出来后便可联系家中人来了。”白德书抱着自己那个没了的手臂说道。 白升平倒是有些担忧,白德诚同样施礼后三人便离开。 苏清玄站了起来有些无措:“我是走还是不走?” 无双笑道“看你啊,你需要便走,不需要便留下。” 苏清玄又坐下:“那过几日再分开吧。” 蓝白衣瞧着他:“你确定便好,但是出去外宿,你可得自己付钱了。” 苏清玄连忙道:“这个自然,万无让你们付钱的道理。” 无见和无双二人听闻笑的不行,苏清玄这才知道蓝白衣是在揶揄他。 蓝白衣的目光看向还留下的,此时还有蓝氏十三人,苏清玄、闻风吟、拾月和文远、天机阁十人,人数还是挺多,稍后出去与云台阁面谈,这么多人如果安排为佳。 “蓝真、蓝林、蓝子扇、无双、无见你们五人留下,其它人随着慕少阁主下山后找个店先住着,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处理完与你们汇合。” “是。” 听到外面石门大开,二十余人朝着外面走去,蓝纷带着剩下的人与慕犹清一道,很顺利的出了门。 云台阁。 “蓝公子,果然如在下所想,还是由您获得了。”云礼满面笑容的说道。 “在下侥幸。”蓝白衣不愠不火的应付着。 云礼今天仍穿着类似道教的装束,呷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道:“想必蓝公子在秘境月余,想念家乡了吧。” 蓝白衣微微一笑:“倒也还好,少阁主不防直说吧。” “呵呵,在下想借用这骁龙令三日。” 听闻此话,蓝白衣蹙下眉:“这不便吧?” 云礼又拿了个柑橘递给蓝白衣,蓝白衣接过,却放了下来。 “怎么?怕有毒?”云礼有些无奈的笑道。 蓝白衣:“不,在下不能确认云少阁主的实际目的情况下,没有什么胃口。” 无见看着二人极限拉扯,有些着急,他还想早点回去呢,但现下不是他一个护卫可以说话的时候。 云立自己拿了个剥开放入口中一瓣,满足的闭下眼才睁开:“这么好吃的东西,蓝公子竟然没有胃口,真是遗憾。” 眼见蓝白衣还是不为所动,又说道:“实则只是为了救一个人。” 听到这里,蓝白衣才看了他一眼:“救谁?” “一个老人,但骁龙令要连续施法三日,方能救醒,所以在下才说需要用三日。” 第180章 威慑 蓝白衣轻笑了下:“要不了三日。” 云礼稍稍吃惊了下,但很快恢复,无见和无双悄悄交换了眼神,商议重要事情,最多只能带两个人,所以蓝林和蓝真在偏殿等候。 “为何蓝公子断定无需用时三日?” “实不相瞒,听说。” 云礼不由得笑了笑:“救一日是无需三日,但我们有二人。” 蓝白衣呷了口茶笑道:“不如我们直接一点,谈谈条件,如何?” “好啊,请讲。” “一:二日时间,救治你家老人,但需由在下手持,护卫共同陪同; 二:云台阁既然放开让我等寻找,相信不会言而无信,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云台阁大名如雷贯耳,在下还是信的,所以第三日早上我等携令离去。 三、云台阁自是是教会我这骁龙令的具体用法,在下也有用途。 四、云台阁要代我保守这个机密,若江湖上有人散播,妄说我蓝氏插手与否,云台阁也不会放任的,是吗?当然,云台阁自己也不能泄露,有人传说,我必能追查溯源。 若是云台阁能做到以上四点,在下承诺后面再给云台阁一次使用机会,使用时同上面四条,若云台阁背信弃义,在下不才,把天反过来,掘地十尺,也要......” 云礼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笑道:“瞧蓝公子说的,有了这个咱们云台阁和蓝氏在某种情况下也是联盟了,自当处置好下人不乱传话,当然我云台阁屹立这么多年,若是背信弃义,早已不复存在。” “如此最好。”蓝白衣这才把眼神缓和下来。 “好,那便如此说定了。”云礼也自知现在已是较好的结局,随即又说道: “相信蓝公子在里面这么久没有好好吃饭,在下安排了接风宴,请随我来,另外二人已在餐厅等候了。” “好,多谢少阁主。” 云礼笑道:“家父也参加,他也想看看如今江湖上人人称羡的少年。” 蓝白衣:“不敢,少阁主虽然少出江湖,但在下也知,少阁主运筹帷幄怀韬略,决胜千里有奇谋。” 云礼先是一顿转而笑道:“我这天天不出来的,怎么?江湖上也有我的传说?” 蓝白衣:“不,是我观察所得。” 到达餐厅,云礼拉了一个椅子让蓝白衣坐下,这才回道:“原来蓝公子是我知音。” “公子。” 蓝林和蓝真看到蓝白衣过来忙起身打招呼,蓝白衣示意二人落座。 “这不尝一下云台阁的厨子手艺,不然下山后就吃不到了。” 云礼笑道:“也不是,若蓝公子还想吃,实在不行,厨子分你一个。” “不必不必,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 蓝林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无双暗中传音问了才知道在布防,担心云氏有什么歹心,无双不由得失笑,蓝林是认真的。 “对了,蓝公子,趁父亲还没来,快与我讲讲云前辈和云姑娘的事。” 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怎么,礼儿,为何要趁为父不在,好讲前辈的事?” 云礼和蓝白衣纷纷起身行礼:“晚辈蓝白衣见过云前辈\/云礼见过父亲!” 蓝林几人也接着行礼,云阁主一笑便让众人坐下。 “蓝公子,何其幸也,便是让你得了这骁龙令。” 蓝白衣一见连忙说道:“晚辈运气使然。” “好了,既是你,倒教我放心了些,至少不是恶人用于行恶,不然我云台阁还要担任这恶之名。” 蓝白衣微微一笑,这用意很清楚明白,随即回道:“惩恶扬善乃是我江湖儿女的做派,请前辈放心。” “嗯,礼儿,你二人商议的如何?” 云礼只好简单回了下,云台阁主的眉毛皱了下,又舒展开来。 “怎么?蓝公子还不会用?” 蓝白衣勾唇:“让前辈笑话,研究了,确实还不会。” “无妨,只是蓝公子要求这二日内,怕是有些紧迫。” “前辈当知,这二日绝非不可完成,我着急下山,还望前辈海涵。” 云礼也看向自己父亲,阁主笑了笑:“好吧。” 十一护法本想说些什么,看阁主都没说了也就罢了,席间,倒是吃的很愉快,蓝真暗中都探查了,菜品一切正常。 是夜,无双在蓝白衣的授意下给其它人传信,约定二日后的早上一起下山,传完无双有些好奇的问道:“公子,我瞧他们应是还有些别的想法,为何后面老阁主就同意了?” 蓝白衣捏着手中的骁龙令看着道:“他们或许得到了什么消息,我们还不知道。” 酒楼。 “暮尘为何要两日后才回来?” “回少阁主,公子说有些事,要滞留两日。”蓝纷答道。 “蓝纷,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们得了骁龙令?” “这我不知道,公子也未曾说过。” 蓝纷不会说谎,但蓝白衣真的没有和他说过,所以说来倒是顺口的很。 “走啦,吃饭去了。” “好嘞,这餐是少阁主请客吗?” 慕犹清看向蓝纷,气笑了:“你们蓝氏那么有钱还用我请客?” “对呀,在秘境里,我们请你那么多次,你请我们二日怎么了?”蓝纷似乎不觉得这样能惹怒慕犹清。 “好,你厉害,我请客,走吧。”慕犹清有些恨恨道。 蓝纷看了他一眼,去房间里叫了所有人出来:“快出来了,少阁主请客吃饭啦。” 沈约看着气呼呼的慕犹清也笑了笑,没有吭声。 很快,二十余人哗啦啦集齐了,慕犹清咬咬牙:“店家,给我开最大的包间。” 所有人眼睛一亮,拾月抬头:“闻姐姐,包间是什么意思?” 闻风吟看着有些气呼呼的慕犹清笑道:“一般是招待人的一个房间,私密性比较好的餐厅。” “哦,最大的哟,谢谢你哦,哥哥。” 慕犹清看向拾月:“不客气呢......” 在小二的带领下,一进门,众人皆哇哇起来,这是真大,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桌子,可以转动,房间也极大,造型典雅,众人纷纷落座看着慕犹清。 慕犹清一看人数,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一顿没有十两银子怕是下不来哦,随即点菜,点了三十多道,差点把店里的菜色点完。 第181章 老祖 “哈哈,多谢慕少阁主的盛情款待,有空来南亭做客啊。”闻风吟把鸡肉送入口中笑道。 “呀,这一顿怕不是要十两银子吧,慕少阁主威武霸气。”蓝纷烘托着。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慕犹清夹块鸡肉给蓝纷。 “哇,原来外面的食物这么好吃哦,还这么多种。” 拾月惊叹的看着每一道菜,精致的摆盘,五颜六色的颜色,很是诱人,让她忍不住每个菜都想尝尝。 “拾月,我帮我夹。”闻风吟笑意攀上嘴角,伸长手给她夹。 “小二,拿个碟子来。”慕犹清喊道。 “好的,客官稍等。” 小二很快拿了个盘子来,把每样菜都夹了一点放在拾月面前,却见拾月撇着嘴道:“我想自己夹,不过哥哥帮我夹了,谢谢你哦。”然后埋头苦吃。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拾月真是个懂事的乖宝儿。 “小二,给我准备一些新鲜的肉块,与这餐费一起付款。” 快吃完时,慕犹清吩咐道,众人才想到还有惊鸿在房间里饿着,果然,只有慕犹清最疼惊鸿。 次日一早。 蓝白衣和无见无双便被带领到一个石屋门前,云礼站好,拂了拂身上的尘,跪在门口:“老祖,云礼来了。” 里面传出一声极其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云礼看了一眼几位长老,又看了蓝白衣等人一眼:“请大家保持安静,老祖喜静,谢谢。” 蓝白衣微微躬身以作回应,示意蓝真二人留在门外。 门吱呀被云礼从外打开,一时进了石屋内眼不可视物,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又适应了一会才勉强见到环境。 这石屋被封的很彻底,没有一丝光亮,蓝白衣先前练过眼,故而勉强能认。 这里只有一个床,很简陋,一个风中之烛的老者躺在床上,床上倒是很干净,没有异味,蓝白衣凝神看着,未发出动静。 云礼小声说道:“老祖,骁龙令出,来给您医病了。” 床上老人眼睛都不能睁开,貌似只能嘴动,上下开合了几次说道:“好...啊...好” 云礼轻声:“请护法开始吧。” 蓝白衣默默拿出骁龙令,十一护法接了后,将骁龙令中间一个极小的空洞处点了点,便手持骁龙令,使其绽放光芒,招着床上的老者。 蓝白衣三人也趁机看了眼床上的人,那得是什么年纪的老者哦,老头子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骨头和筋络全部清晰可辨,看来,年岁甚大,怪不得叫老祖。 浑身细细照完后,蓝白衣从十一护法处接过骁龙令,又给老者服下了丹药,这才出了来。 出来后,众人齐齐舒了一口气,在里面的一个时辰里,都是大气都不敢出。 走在路上,蓝白衣好奇的问道:“少阁主,里面那位可是...” “对,是我太太爷爷,请大家休息一下,中午用过午餐后还有一处。” “好。” 回到房间,蓝白衣细细检查了令牌,看到暗中做的记号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手法你观察了吗?” “嗯,不过我想应该还有口诀。”想到十一护法嘴唇轻轻的波动,还以为他没发现吗? “是的,我也想应当不至于这么简单。”无见分析着。 “还有,或只是照了的话,一天就搞完了,之前还说三天来的,就算是有空闲的时间,肯定还会有别的手法。” “嗯,下午再细心观察,反正他们要教的。”蓝白衣抚唇说道。 “是呀,他们若是存心欺瞒,咱们还是要观察好具体怎么使用的。”无双站在那里,倒挺像那回事的。 “公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若是结束时,他们可能会使诈。” “好。”蓝白衣叹口气回道。 很快便到了午餐的时间,又是丰盛的一餐,无双捧着肚子说:“再住下去我都要胖了。” 云礼呵呵一笑,午餐老阁主没有出现,蓝白衣也不好奇,毕竟现在大小事务都是云礼处理的。 “那你多住几日可好?养胖了回去令尊也不会觉得在在我秘境中委屈了。” “不了不了。”无双连忙摆手。 “云少阁主,下午是哪位?” “下午是我太爷爷。” 无见冷抽了了下,云台阁果然不简单,太太爷和太爷居然都还在,看来传闻不虚,先前听闻护法都活了几百年,看来很有可能。 “云少阁主,我觉得可以让我来操作。先前也说了,我手持来治疗。” 云礼看了眼十一护法,笑着点点头说:“好。” 吃过饭后,先回房休息了,约的未时刚过便去,所以还有点时间,蓝白衣回到房间,和蓝凤徽传了个话。 “白衣,你是说咱们得了?” 蓝凤徽激动的说出了口,又唯恐有人听到又补充道:“得了这个宝剑,你可以带好。” “好,回来再说。” 蓝无姬刚好在旁,问道:“公子,暮尘君得了什么?” “呵呵呵,说是得了个宝剑,削铁如泥,自带剑意。” 蓝凤徽喝了口茶笑看着蓝无姬:“怎么?你也好奇?” “没有,以暮尘君有技艺,得什么宝贝都正常。” “对,他说把这把剑给了无双。” “那是应该的,无双他们跟着,也的确受累了。” 蓝凤徽极力按下兴奋的感觉,平淡的继续看着来信。 ...... “公子,该走了。” 蓝白衣收起骁龙令进了【云深不知处】,随着小厮去了另一处。 这次不是石屋,是一个木质的房子,造型独特,是在树上,蓝白衣不禁想到了云上飞,也是住的树屋,很惬意。 “你们在下面。”蓝白衣看着蓝林和蓝真说道。 上去的只有蓝白衣,云礼,十一护法和十护法,还有无见和无双。 “太爷爷,云礼来了。” 同样,云礼和两位护法跪在地上叩首,蓝白衣三人只好躬身行礼。 “进来吧。” 云礼推开门,蓝白衣就闻到了熏香的味道,不由得皱着眉,轻轻含了个药丸,无见无双何等聪慧,也纷纷效仿。 第182章 阁主不如尝试让他出山! “蓝公子,你乏了?” “有一点,没事。”蓝白衣说着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离床位还有点距离,十一护法只好把怎么施展告诉了蓝白衣,蓝白衣微笑着看着十一护法:“口诀。” 十一护法看了眼云礼,云礼点头,这才把口诀也说了。 口诀挺简单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说完蓝白衣怀疑是不是骗他的,怎么会是《千字文》的初始段落,收到蓝白衣疑惑的眼光,十一护法只好说:“是真的,当时我也挺诧异的。” 蓝白衣看向十一护法:“口诀是要念出来吗?” “默念也可。” “可有距离要求?” “人体前一丈内。”十一护法很认真的回道。 “如此,请十一护法离去,我自来便可。” 十一护法有些苦涩:“也好。” 树上自树上不止一丈,所以若然口诀有误,自是不能照人的,蓝白衣就这么打定主意,无双随即站了出来,在阳台上看着树下的十一护法。 蓝白衣照十一护法说的那样,开启骁龙令,细细照着,念动口诀,同样用时一个时辰。 结束后十护法喂了一颗丹药,蓝白衣观察了下,没有吭声,云礼问道:“怎么了,蓝公子?” “若是病人没有起色,这只能说明你们教的不到位,我是不会再来的。” “蓝公子说哪里话,就是这样用的。” 听到云礼这么说,无见问道:“敢问少阁主,您太爷房内的燃香是什么?” “呵呵,这个香嘛,是让人昏昏欲睡的,没有副作用,只是为了让我太爷爷睡的好一些。” “所以云氏便是这样待客的吗?” 云礼一笑:“是我错了,未能提前和你们说。”顿了顿:“另外,晚上需要再照一次,明天也是,各照二次,和今天时间相同。” “明天也是这么多人来吗?” 云礼笑道:“我只带二人,蓝公子你可是带着四个人呢。” “好,明日同时,我只带无见,你不带人,后日一早我便离开。” “那是自然。”云礼答道。 下了树,云礼便带着众人回去,晚上席上,老阁主倒是又出现了:“蓝公子,白天事多,晚上才得空前来,万勿见怪。” “前辈说哪里的话,晚辈知道前辈琐事众多,毋须特地前来呢。” 云礼看了眼父亲说道:“其实我父亲还有些话想和蓝公子说。” “哦,晚辈竟不知有何处被需要。”蓝白衣轻轻喝了一口茶说道。 “简单说来,我已知蓝公子和礼儿谈话的内容,老夫无异议,云台阁也承诺公子,把骁龙令的用法悉数告知,同时封闭所有消息,江湖上若有人传,我云台阁处理,但希望蓝公子考虑一个建议。” “请讲。” “在下听闻先前云题云前辈以及云西落云前辈与公子相交甚好,希望公子说服他们归来,与我云台阁共荣辱。” “前辈。”蓝白衣站了起来又接着说道:“我或可一试,但他们若是想云游,晚辈也并非能左右的。” “另外,可以告知前辈一事,晚辈在秘境中尚且遇到了云上飞老前辈。” “你说什么?” “云上飞。”蓝白衣平淡的重复了下。 “啊,他......竟然还在?” “云前辈乃是入了仙圣之道,阁主不如尝试让他出山。” “父亲,云上飞是?” 倒是十护法和十一护法二人惊喜连连,筷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蓝公子,当真?” “是的,两位护法若不信,便可自行前往,但是方位我不好说,当时随机走的,大约走了十几日,有一个山顶,我们自山腹里进入,他老人家在山顶,修建了一个树屋,我与前辈相交甚笃,当时劝他出来,他说他想再等等。” “若是他出来了,阁主,我们有救了。” 蓝白衣疑惑的看了一眼,云台阁这么厉害了,有救了又是何意? “是啊,不如蓝公子再陪我等进去一次。” “抱歉,恕难从命。” 老阁主率先冷静了下来,斟酌了下问道:“所以秘境里还有云清风和云上风两位老前辈,他们都比云姑娘和出山的云前辈更厉害?” “正是。” “好,我云台阁感激不尽。”说完便提前告辞离去了,走到门口朝着云礼说道:“好好与蓝公子交接。” “是,父亲。” 现下也没有藏匿的必要,十一护法一五一十把他们知道的全部说了,次日,蓝白衣照着原来的进度,给二个老前辈看完,便想下山,但云礼不放。 “暮尘君,先前叫你蓝公子是还不够熟悉,如今,我们紧密配合,便敞开了说吧,你且安心住下,明日一早我便送你们出山。” “多谢云少阁主。” 云礼笑道:“江湖不稳,我们结盟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蓝白衣笑道:“我下午便点头了呀,怎么,你没看到?” “如此便好,我留你这两日,想必阁内总会有人会动一下,你放心,你们走后我便清楚,江湖上的,我们共同来做。” “什么啊,老阁主明明说,江湖上的传言云台阁处理的。” 云礼笑道:“那你遇到了还不处理吗?” 二人哈哈大笑拜别后,回到房里,无双也有些开心:“公子,我们与他们结盟,实属相当。” “云台阁这么多年,从来便是言而有信,实力也高,所以公子答应真是不错。”无双给蓝白衣倒了杯茶端过来时说着。 “是啊,不过,云台阁应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儿了,不然不会把骁龙令都让出来,让大家进去寻找,又找我们结盟。”蓝白衣饮了一口菊花茶、 “无见,有些苦了。” “公子,咱们在秘境里那么多天,要下火,野菊下火效果好。”无见笑道。 “也罢,就这样吧。” 蓝林和蓝真依然在屋外布阵,谨防万一,蓝白衣也只好点头应允。 第183章 出山 一大早,云氏便叫好了马车,等待送蓝白衣出山。 “再见了少阁主。” “再见。” 云氏的小厮驾车,很快便到了山下的客栈门口。 “公子。” “师父。” 在客栈两天的众人们,早已急迫的想离开客栈了,这下好了,终于回来了。 随后用店家帮忙联系的马车,一行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拾月一路上都在惊异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拾月,外面风景都一样,你怎么看不够呢?” “师父,从来我在秘境里,从未出来过,对你们来说一样的风景,却对我来说都是新奇。” 蓝白衣闻言似有所思的看着了窗外,又感觉好似不太一样了。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拾月想去哪里?” “拾月要想想才能回复师父。” “师父,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拾月想和师父一起去.” 蓝白衣眉眼含笑的看着拾月:“好。” 无双骑着马凑了过来:“公子,我们在客栈的时候听闻说附近有个镇子,还有个寨子,都不错,拾月应该是想去那里看看。” “对的。”拾月一笑,眼如月牙。 “好,那便去吧。” 无双停在了当场:“可是公子,慕少阁主他会不会不愿意呢?”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你去问啊,若他不去就此分开吧。” 无双带着尴尬去了慕犹清的马车,问完得到的是:“让他滚。” “那到底去不去?” “不去。”慕犹清的声音咆哮而来。 闻风吟和青儿在第三辆马车里,此刻伸出头来:“怎么了?” 无双呵呵一笑:“拾月想去附近的风景区看看,少阁主不想去。” “我再问一次哦,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此处便是岔路,你走吧。”无双无奈又问道。 “哼,就知道欺负我。”慕犹清的鼻息从车窗内透过,无双笑了笑。 “那咱们就去清风寨!”无双大声说道。 三辆马车的司机闻言便朝着清风寨而去,拾月开心的说道:“师父,清风寨听说风景很好,很多的红灯笼,还可以坐船,师父,什么是船啊?” “呵呵,拾月很感兴趣嘛?” “对呀,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见过。” “船就是利用水的浮力,依靠人力、风帆使能在水上移动的交通工具,也叫舳舻,船有很多不同的形状,小的只能乘坐,大的可以住人,和房屋一样,咱们蓝氏就有像房子一样的船坞。” “哦,那拾月便更要看看了。” 一行人很快,在中午时分便到了山中一处茶寮,赶了二个小时的车,人和马都累了,下来休息片刻,喝口茶。 “小二,有吃食吗?” “客观,小人这店里只有茶水和饺子,还有小人内人烙和饼子,您看?” “师父,什么是饺子和饼子?” “端上来你便知道了。”说完对着小二说道:“那一人来一碗饺子,再来二二张饼。” 小二面露难色的说道:“客观实在对不起,饼子只有十二张了。” 蓝白衣:“那便十二张。” 很快,饺子一碗碗的端了上来,居然是萝卜豆腐粉条馅的,不过此刻却吃的真香,先前在云氏或酒楼的时候疯狂找补,吃的都是精美的肉食,现在来碗素馅饺子,真的是美味,饼子二人分一张,倒也还好。 正吃着呢,一个奢华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拿着折扇,长的祸国殃民的贺兰风池下来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蹙着眉走了过来,瑟儿和素恬二人紧跟着,随后老六和老八也过来。 贺兰风池看着蓝白衣的背影,有丝恍惚,怎么看着像二弟?随即刚走近就听到茶寮老板说:“客观您看,咱这小店暂时没有位置了,要不您在这里稍坐片刻?” 说着拿了个长凳过来,贺兰风池示意几人在此守候,蓝白衣听到动静回头时正好看到贺兰风池探寻的目光。 “二弟?” “大哥?” 二人不由得笑了,此时蓝氏众人已自觉腾出了一个桌子,贺兰风池道谢着坐下。 “这么巧?” “是啊,确实很巧。”贺兰风池微微一笑。 “他们是?”蓝白衣和贺兰风池同时指了下对方带的人。 “大哥,我身边这位是苏清玄苏公子,这位是闻风吟闻姑娘,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拾月,这位...” 贺兰风池收起折扇:“这位是天机阁的慕少阁主,久仰。” “对,这些是天机阁的人,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额,客观,要用些什么?现在小店只有茶水和饺子了。” “一人一碗饺子,麻烦老板。”贺兰风池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很好看。 苏清玄看着一时瑜亮的二人不禁呆了呆,二人的俊美不同,但一时难分难舍,苏清玄有些自卑,为何蓝公子的朋友也这么俊美。 贺兰风池接到饺子咬了一口:“老板,很好吃,素馅饺子真的好吃。” 老六连忙咬了一口,愣在那里,很普通啊,甚至萝卜的青气都能闻到,老八看到也连忙咬了一口,吃的津津有味的,这不,挺正常的嘛。 贺兰风池睨了老六一眼,又朝口中送了一个饺子,老六连忙咽下以示尊敬,随即看向瑟儿,瑟儿也面无表情的吃着,仿佛吃的什么都没关系一般。 “大哥,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实在无聊,便想着出来走走,想到你在这里心下一动便来了。” 贺兰风池说完微微一笑,盯着蓝白衣,蓝白衣道:“怎么多了个女子?” 二人压低声音:“你是说那个扮作男子的?” 见蓝白衣点头,贺兰风池笑意攀上眼尾:“她自以为掩护的很好。” “那你何以不处理了?” “留着玩儿。” 蓝白衣喝的茶顿时成了活蹦乱跳的鱼,呛了下,说道:“这么爱玩?” “不是我爱玩,是他们想玩,就陪他们玩一下。” 蓝白衣让店家收到面前的碗,又佯装喝了一口茶,观察了下素恬,这才说道:“没什么好玩的,带着还麻烦。” “不,现在是真的很好玩。”贺兰风池不由得轻笑出声,想到素恬在他们这里过的非人生活,煞是开心。 第184章 有意思啊,这是不是为了欢迎我? “那你们还有何计划?” “既然遇到了你,那云台阁便不用去了,我听说附近有个寨子,很是特别,想去看看。” “清风寨?” “对呀,怎么了?” 蓝白衣一笑:“这不巧了吗?我们也是去那里的。” 贺兰风池微笑着,拉过一张椅子,让老六坐了过来,老六受宠若惊的坐下后,便见到自家尊主翘起二郎腿,坐的漫不经心又带着慵懒的看着他。 老六连忙起来,又被贺兰风池拉下:“老六,蓝公子他们也是要去清风寨的,你说吧,这么多人怎么搞?” “爷,您想怎么来?”老六吞咽了下,一脸谄媚的看着贺兰风池。 “嗯?” 老六看着贺兰风池随时像发飙的样子又说道:“我建议我们保持车距,人多目标太大,到清风寨再汇合便好。” “蓝公子意下如何?”老六盯着蓝白衣紧张的问道。 “很好,就这样。” 老六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拍了下胸脯才发现贺兰风池一直睨着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爷,您不满意?” 贺兰风池睨了老六一眼,锐利目光落在眼前的茶杯上,淡淡道:“那就这样吧!” 蓝白衣视线扫过贺兰风池,慵懒的笑了笑,又扫了一眼局促的老六说:“大家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无见和无双起身安排,老六也慌忙起身,又低头瞧了贺兰风池巍然不动的身影,断尾般的扇了出去。 路上拾月还是没忍住:“闻姐姐,那个叔叔是谁?我看他笑着,但是不敢和他说话。” 闻风吟微微摇摇头道:“我也不认识,不过我听蓝公子叫他大哥,许是你家里的人吧。” “闻姐姐,他长的真的好美哦。” 闻风闻不由轻笑下:“怎么?拾月也觉得美吗?” 拾月点点头认真道:“真的很美。” 闻风吟眼睛一眨打趣道:“那你师父和他,谁更好看一些?” 拾月茫然,想了会说:“感觉师父与他不同,师父是: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是:银鞍绣障,谁家年少,意气自飞扬。” 闻风吟轻笑:“拾月,这是谁教你的?” “是白姐姐有一次和我讲的诗句。”拾月莓眼有神的回道。 “那你可知含义?” “闻姐姐,白姐姐有和我讲过,她讲的时候眼睛有彩的。” 闻风吟满满的扯了下唇,她是不是想到蓝公子才这么有神的?随即又问道:“那那个人呢?” “他有一种: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还有: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他是一种不同的俊美,好看,闲散。” “哇,拾月厉害,所以拾月是说二人都俊美,但气质不同吗?” 拾月认真点头:“是的。” “若两个师父,你要选哪个?” “我肯定还是选我师父呀,我师父不同。” 闻风吟笑意上扬,一时很是开心,却听到拾月问:“姐姐,若是要选个心上人,你便选谁?” “啊?”闻风吟有丝迟钝。 “若是师父这样的和这个叔叔这样的,让你选一个,你选什么样的?” “我...选叔叔那样的。” 这样的话,他没有那么多武林正义要管,可以做个闲散的驸马或我南亭国主,只是闻风吟没有说出来。 “哦,原来你不喜欢我师父。”拾月若有所思。 闻风吟还在想着若是蓝白衣也如贺兰风池这般闲散他们如何发展,没有听到拾月的自言自语。 傍晚时分,便到了清风寨所在的清风镇,马车还在入常的走着,拾月好奇把头伸了出来看着两边的建筑,突然听到“erer”的声音,是走在最前方的人勒马止步。 “怎么了?”无见骑马上前问道。 “好像不太对劲,这傍晚时分怎么没有人在外面玩?”蓝飞回道。 无见下了马,牵着马向前走去,家家户户紧闭双门,连炊烟都没有,确实很诡异。 蓝白衣此刻也是骑马,半途中说不想坐车便骑马出行,蓝白衣思索了下:“换条路走,蓝武你去通知大哥换了哪条路。” 说着蓝白衣勒紧缰绳,退了回来,选了另一条路,其它人也只好转头而行,前面诡谲,再创入势必会有什么危险,现在这么多人犯不着。 贺兰风池收到消息满头问号,有诡异难道不应该上前查看吗?怎么而且走了?不管,他就要原路过去,蓝武只好跟着。 蓝武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补充一下:“我家公子是考虑着带的人比较多,有女子有小孩,再加上......” 贺兰风池笑道:“知道了,我们便从这里过去,倒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蓝武只得作罢,随着贺兰风池的马车朝着原来的方向前进,到地方后,依旧没有人烟,贺兰风池没有下马车,就五人驾车慢悠悠行着,一直深入镇子,都没有什么人,贺兰风池轻笑一声:“有意思啊,这是不是为了欢迎我?” “爷,这儿处处透着诡异,前面有个客栈,不如我们去看看?” “好!”贺兰风池把折扇潇洒的合起便下了马车。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无人回应。 老六又扯着喉咙喊道:“你好,有人吗?住店。” 依然无人回应...... 贺兰风池轻轻转动折扇,一股白色的烟便透过门缝吹了进去。 不久后便听到有个咳嗽的声音,贺兰风池启唇:“老板,我们只是想住店,烦请把门打开,谢谢。” 无人回应,老六恶从胆边升,吼道:“再不开口,可别怪我无情。” 别说,老六特殊的经历,真的颇有些狠戾的感觉,然后便听到蹒跚的脚步声,良久后,门开了,透出一个萎靡的中年人。 “咳咳,各位客观,还是快快离去,恕不能接待。” 说着便把门关上,老六用力一推,客栈大门敞开,一眼便望着里面的样子不由得皱皱眉,店家连忙道:“这已成鬼镇,客观速速离去。” 第185章 一切扑朔迷离看似正常的背后一定是人为 “不说清楚我们不走。”贺兰风池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 “算我求你们了,你们若是留下,很快也会像我们一样的,若客官想救我们,也请先离去。” “究竟什么情况?” “不知,反正五日前便这样了。”店家说着还猛烈的咳嗽着,面色苍白可怖。 “你先简短说一下诡异之处,以便我等观察。” “真的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夜之间就逐渐无力,我们为了家业这才守在这里,能走的都走了,客官,我若让你停留,后患无穷啊。” “好。” 贺兰风池退了出来,又向前走了一段,全部同样的情况,要不就是不开门,要不就是奄奄一息无力应话,无奈,只好退出镇子从蓝白衣那条路追了上去。 酉时。 客栈房间内。 “大哥,你调查的情况如何?” “应该是呼吸道的问题,全镇瘫痪,尚在的人无力经营店铺。”贺兰风池说完抬眼看向蓝白衣。 “二弟,你觉得呢?” “一切扑朔迷离看似正常的背后一定是人为。” 贺兰风池微微一笑:“正有此感,只是还不知他们的目的。” “公子。”无双叫道。 蓝白衣睨了一眼:“何事?” “我愿做先锋,过去调查一下,我在蓝叶的药草应是无碍。” “不必了,今天做好准备,明日我们一起去。” “可是......”无双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蓝白衣打断了:“别可是了。” 贺兰风池又与蓝白衣倾谈了一会儿,便回到房间。 “爷,我们是否也要做些准备?” 贺兰风池:“不要什么事情都是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老六:“......” “属下告退。”老六躬身后退出房间。 “瑟儿。” 外面传来了瑟儿奔跑的声音:“爷,有何吩咐?” “让无名组抽出三人,暗中调查一下鬼镇究竟怎么了,明日辰时前我要知晓,去吧。” “是。”瑟儿领命而去。 少顷,素恬叩门,叫道:“爷,该下去吃饭了。” “好。” 贺兰风池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推演不出时便蹙着眉,一脸郁闷。 门自内而开,素恬连忙躬身,贺兰风池看了她一眼道:“素恬,这里距你家乡有多远?” “回爷的话,很近了,属于我家乡的地界了。” “行,明日爷要去别的地方,既然离你家乡很近,你便自行回去吧。” 素恬连忙跪下:“爷,您是嫌弃素恬了吗?” 贺兰风池轻笑一声:“爷是放你归家,落榜的秀才也不能总不回家啊。” 素恬只得说:“是,素恬明日便离去。” 贺兰风池呵呵一笑,摇着折扇便下了楼,素恬站在原地,面色肃穆。 今日人多,分开了几桌,蓝白衣,慕犹清、苏清玄、闻风吟、拾月、贺兰风池一桌,无双,无见、蓝林、老六、蓝真、蓝叶、老八一桌,其它人也自行结队成桌,菜上的很快,青儿和瑟儿一桌,看到瑟儿没来便问道: “怎么不见了瑟儿姑娘?” 素恬摇摇头,老六在隔壁说:“瑟儿马上便来。” “今日的菜,似乎没有那天我们大桌的好吃。”蓝林夹了个藕片说道。 “那是菜不好吃吗?那是人多抢着吃便香了。”蓝真打趣道。 蓝白衣透过窗户看了眼庄族的人,微微一笑点点头,庄族的人便从大门进来。 “我怎么不知道公子何时和他们联系了?”无双偷偷问无见。 “公子怎么可能随时什么话都和你说。”无见暼了他一眼。 说着呢,门口便响起庄周的声音: “老板,打尖住店。” “好咧,客官几位?” “八位,速速上些饭食来,爷们都累了。” 果然,很快,天机阁的人和半缘谷便留意到了新来的这伙人,素恬一脸单纯的问道:“敢问青儿姑娘,他们是谁啊,看上去好凶啊。” 青儿摇摇头:“我也不认识。” 蓝子扇说道:“是我们的对头。” 蓝如海用眼打了一下蓝子扇:“莫要多话。” “哟,这不是无双嘛?这么巧啊。”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男子,带着一群人从几人房门处经过。 “庄周?” 看到这个男子后,无双等人的眉头忍不住蹙起。 “你怎么也在这里?” 无双则是有些不客气地问道。 “咋滴,我庄族便不允在此打尖住店?” 瑟儿办好事刚好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忧思着看了一眼尚在吃着鱼肉的贺兰风池,便道:“麻烦让一让,我要进去。” “哟,这又是谁啊?” 男子嘴角扬起道。 他说话时从头到尾都没有屋内的人一眼,而是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瑟儿,瑟儿怒极,但隐忍着侧过身便进了屋来。 贺兰风池就斜靠在椅子上,唇角上扬,但眸子里全是冰冷,素恬在外的桌子处看的真切。 蓝白衣朝着贺兰风池说了什么,便满满坐正,未瞧门外一眼,庄镇几人讨不得好,便也作罢,找了个隔壁的房间吃饭。 “大哥,我已派人去探查了,明日率人再去看看,但我这里人数较多,不适宜全部去,所以我计划将大部分人马留下。” “二弟......” 贺兰风池笑道:“你错了,你想保护大家,但历练本身便是一种成长,过于保护,没必要啊。” “大哥莫笑,是我考虑的过于周全,保护之心过重。” “蓝公子切勿这么说,我等也是感念蓝公子的心情,不想我们牵扯其中。” 苏清玄放下筷子,认真的说道:“但苏某在外,也不畏艰险的。” “多谢蓝公子为我考虑,我与青儿也不着急回去,再者说了,那金铺还需蓝公子指点。”闻风吟说时望着无双。 “暮尘,我家有急事,明日就暂且别过,下次再见了。”慕犹清突然说道。 蓝白衣盯着慕犹清:“发生何事了?” 慕犹清皱眉道:“不知,只收到速回的消息。” “好,若有什么及时传信与我。” 慕犹清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蓝白衣也没有留意天机阁何时传的信,每个门派有独有的传信方法。 贺兰风池笑道:“那不回的人,我们便明日一起去吧。” 这话不免大了些,外面的素恬和隔壁的庄镇都听到了,素恬垂眸吃着眼前的菜,仿佛没有听到。 第186章 勇探牵机坊 是夜。 听完庄周的汇报,蓝白衣终于笑了笑..... 先前安排他们先去打探了,下午经过便觉得不对劲,此地是云台山下来后往各地的必经之地,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杳无人烟,处处透着诡异,庄族的人早于他们经过这里,并把情况分享给了蓝白衣,蓝白衣才丝毫没有犹豫的改道而行。 “所以,此局你们来时便已如此了?” “是的,蓝公子。”庄周恭谨的回道。 “好,所以五日前,只有一队江湖人马经过此地后,便成了这样,那队人马是谁?” “回蓝公子,是牵机坊。” “牵机坊......他们怎会?” “属下也不清楚,先前也有单独的江湖人士,但若是悄无声息的办到这样,非大队人马办不到。” “若是有人化整为零隐于百姓呢。” 庄周沉默了会,复答道:“属下再去调查。” “好,那个人,你们假意配合一下。” “是,公子。” 庄周擦了下汗水,他不单单是紧张,也是由心的怕。 庄周想了想,写了个条子,塞在了门口的一处缝隙里,这才回房睡下。 次日一早。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正好打在蓝白衣那流淌着汗珠的脸颊上。 此时的蓝白衣,双目紧闭,双腿盘膝端坐在床铺上,一缕缕雾色自他周身溢散而出,最后朝着他头顶汇聚而去。 此时的蓝白衣,全然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心中只有修行二字,昨日,他静心修炼的时候,脑海国出现骁龙令现的那个石洞,便取出一本《化霜》的内功心法,便迫不及待的修炼了起来。 “公子,该吃早餐了。” 蓝白衣紧闭的双目睁开,精神奕奕的,浑身轻松,心下暗叹这《化霜》乃是修真的心法了,一夜未睡不但不困,还通体康健,内心又精进不少。 “无见,我要沐浴。” 无见推开门来,看到蓝白衣浑身汗淋淋的也是有丝吃惊,但二话没说,便下了楼去,很快,便弄来一桶热水,蓝白衣脱掉寝衣,露出修长而又结实的肌肉,便坐了下去。 无见侍候沐浴,眼见盆中的水颜色愈发的深,无见问道:“公子,这水颜色不对。” 蓝白衣轻笑:“洗髓伐筋罢了。” 无见眼睛一亮:“公子,你参悟了那个心法?” 蓝白衣点点头又说道:“你怎么样?” “回公子的话,我还没有参悟透,所以没什么效用。”无见帮蓝白衣擦着背一边垂眸说着,颇有些怕公子嫌弃的样子。 “这个急不来的。”蓝白衣安抚了下便要起身,无见连忙把浴巾披上。 “好了,你出去吧,外面等我。” 早餐时,蓝白衣喝着粥,低眉对贺兰风池说道: “大哥,我们如昨夜所说,你率人去鬼镇,我去牵机坊看看。” “好,注意安全。” 青儿手里拿着个包子,问瑟儿:“瑟儿,那个素恬公子呢?” “辰时刚到便离开了。” “好吧......” 蓝子扇说道:“怎么了,青儿姑娘,你莫不是......?” 青儿一下便羞红了脸:“哪有。” 慕犹清饭后便与众人道了别,蓝白衣看着天机阁的马车疾速而去,便回到了客栈。 “走吧,我们出发。” 晌午时分,众人便来了一处山青环绕的仙境,蓝林一边感受着鸟语花香的氛围,一边说:“这里只有青山绿水,没有建筑啊,我们确定不是走错了?” “天机阁说在这里,想必不会错。”无见看了看丝毫不像有人居住的山谷,自己也有些不信的说道。 “找找看吧。” 蓝白衣看着乱草丛生,一看就是荒地的环境说道。 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了一个担着柴的农夫,蓝白衣问道:“劳驾问一下,牵机坊怎么走?”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无双蹙着眉:“怎么这样!” 蓝白衣微微一笑:“他已告诉我们了。” “啊?”哪里说了?”无双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此时却不见了农夫的背影。 “继续前走,方向没错。” “师父,这里这么大片的荒地,要是种菜就好了。” 拾月很开心的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外面的一切都很新奇。 “山里地方大,不会都种菜的,咱们家也有很大的地方种菜的。” “哦,那师父,牵机坊是做什么的?” “牵机坊,就和名字差不多,里面女子居多,能工巧匠,用毒用药。” 说话间便走到了一处分叉路口,蓝白衣站在中间,让无见和无双各自站在一个路口,用力跺脚,果然机关乍现。 一个机括出现在众人面前,就如惊天炸雷一般突兀的出现,从地底升起,蓝白衣上前转动轮盘,出现了一个柜子,众人站了上去,便徐徐向下而去。 “原来是暮尘君大驾光临。” 门口的人施礼笑道。 蓝白衣回过礼,众人这才看起牵机坊的内部结构,像山洞,但又有阳光,像是在山腹中开凿出来的行宫一般,鬼斧神工的,无见默默点赞,是挺牛逼的。 “抱歉,暮尘君,我这牵机坊有个规矩,便是过三关,若是不用过,恕不接待。” “听闻过,请讲。” “第一关便是风铃声。” 蓝白衣看了眼面前早已搭建好的考核场,微微笑了笑道:“想必这风铃声便是考轻功和身法吧?只要从你这里过去,风铃不响便是成功?” “不错,不过以一炷香为限,过时不算,待过了三关后,方可见我们坊主。” “敢问阁下是?” “鄙人牵机坊坊主坐下三弟子,司帘。” “公子,我愿一试。”青儿突然上前说道。 “也好,就让青儿试他一试。”蓝白衣本来自己出的闻言便说道。 青儿把衣摆掖好,头发盘起,便跨入那阵法,只见那阵法到处用金丝线吊着风铃四处环绕,繁杂且多变,青儿从容的穿梭着,身形灵动的像蝴蝶一样。 闻风吟也关注着场上的动静,但面上白纱遮着,别人也看不出来她的表情,蓝白衣看了下场中的情形,又看了眼远处的第二关,貌似不简单。 第187章 面谈坊主 果然,在一炷香点燃到三分之二时,青儿便完成了第一关的考验,司帘拍手称赞:“蓝氏所带的人也果然不凡,恭喜你们过了第一关。” 将众人引至第二关处,司帘指着那些木桩说道: “第二关,便是木冢阵,上方设置机关,上去的人需要能破除机关避免被伤害,同时不能跌落木桩,下面尖刃便是失败者的冢。” “哇,师父,这三关都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蓝真也皱着眉说道。 “这一方面考验轻功,一方面还得会机关,一方面武功不能差,这也太难了。” 蓝武也说道。 “暮尘君这次选谁参与?” “我自己来吧。” “好...暮尘君亲自上,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蓝林本想挺身而出,但又怕自己失败了,任务不能完成不说,还丢人,所以犹豫了下,想说的时候蓝白衣已经开口了。 公子会不会以为我们都胆怯,或者觉得我们没有把握才主动的?想到蓝林,蓝林又握紧了拳头。 蓝白衣背着拂雪跃上木桩,果然一人重力,两侧就开始弹射暗器,蓝白衣抽出拂雪剑抵挡,缓冲时间便破坏机括,闻风吟只看的惊心动魄,他可不懂那些暗器何处来,只看到蓝白衣在台上翩若惊鸿的腾转跑挪的,一边阻隔暗器口一边防御着另一侧的暗器,旋转跳跃的每一次便是闻风吟心揪之时。 司帘也关注着场上的变化,时而舒展眉眼时而蹙着,二人交互,暗暗用力,时而又看着蓝氏的人。 突然,听到“呼~呼~呼~!”的声音,众人望去,原来是蓝白衣刚才一拳出去,拳风把机括处砸的稀碎,暗器停止输送,蓝白衣跳了下来。 “抱歉,本来给贵坊留下完整的机括,但太密集,无奈只好毁了。” 司帘哭笑不得,没想到第一次有人把整个机括毁了,但只得躬身说道:“恭喜暮尘君胜利,是否要休息一下再进行第三关?” “先去看看吧。” 司帘转过身:“诸位请随我来。” 跟着司帘走过长满荷叶的池子,蓝叶暗道:“怎么十一月还有荷花?” 却不想心中所想念了出来,司帘回眸一笑:“我牵机坊居住地下,地下恒温,故而想养些什么都合适宜。” “乖乖......”蓝叶不免羡慕了下,也不知道这里的药材能不能让我采一些,最好能采到非季节的草药。 蓝真和蓝林看了一眼蓝叶,一瞬间,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不禁莞尔。 司帘指着面前的阵法道:“便是这里了,我们坊主自制的小牵机阵,一个时辰能破即可。” 蓝林道:“公子,我来。” 司帘看着踊跃的蓝林道:“由于阵法精巧,可以同时进入两人。” 蓝白衣想了想道:“蓝真,你与蓝林一起。” “是,公子。” 蓝白衣本来看向无见的,想了想还是叫了蓝真,不为别的,蓝林和蓝真关系好, 可能默契度高一些。 眼见二人没入阵法,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不能看到外面,并且内外不能听到对话,蓝林不由得又想起那次找蓝真时的情景。 “阿真,观察完了吗?” “观察完了,不如你先说。”蓝真的眼落在蓝林的脸上。 “小牵机阵,是用几点相互牵制,和我们之前的那个九镇八荒有点像,但明显他们有改良,建议从乾卦开始破。” “不,我觉得从火卦。”蓝从思索着说道。 “为何?” 蓝林用手触摸阵门:“你看,天山遁,火未生。” “那咱们试试。”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蓝白衣坐在三阵前,喝着茶,观察着里面的情形,很放心,就是相信蓝林,蓝林是凤鸣部最杰出的弟子,不光修习阵法,其它各项也学的不错,属于综合性人才。 “暮尘君,您看他们何时能破?”司帘望了一会,呷了口茶问道。 “很快。” “轰~” “啊,林哥哥出来了,师父。”拾月开心的跳了起来。 “林哥哥好棒。” 蓝林和蓝真拱手:“幸不辱命。” “办的好。”蓝白衣站了起来点点头。 “现在,可以见坊主了吧?”蓝白衣看向司帘。 “请。” 行至一处,方才发现牵机坊主早已备好茶点在等待,见到蓝白衣抱拳道:“稀客啊,怎么蓝氏也来了?” 蓝白衣望着面前这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女人,一时没有把她与牵机坊主联系在一起,也微微躬身抱拳道:“晚辈蓝暮尘见过前辈。” “来,坐下说话。” 几人落座后,牵机坊主司慕看着拾月说道:“这孩子一看就很聪慧。” 蓝白衣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随即开口道:“晚辈此行是来调查一件事的。” 司慕呷了一口茶:“不急。”转而望向闻风吟:“想必姑娘不是蓝氏的吧?” 闻风吟遥遥施礼道:“的确不是,只是蓝公子的朋友。” “呵呵,蓝公子此行收获了不少好友啊。” 苏清玄被司慕的眼光盯的发毛,主动说道:“晚辈苏清玄见过坊主。” “哈哈哈哈,好极了,都是俊逸的才情少年。” 然后一秒严肃起来:“你们今日来此是为了调查鬼镇吧?我若说不是我们所为,你们信......吗?” 蓝白衣微微笑了笑,这才道:“那也得把牵机坊排除出来才行。” “好,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 闻风吟不知道他们问了什么,脑子哄哄的,感觉听不真切,思绪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哈哈哈哈,可以,这点我可以告知你们,但是你们也需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闻风吟恍惚的心又飘了回来,听到这句连忙运目望去,看到大家脸上都是笑容,有些疑惑,他们说了什么? “还请前辈明讲。” “我牵机坊从不无故出世,世人皆不知我牵机坊所在地,所以,需要给各位一粒药丸,这样便不会再记得入坊之路。” “这个,恕在下无法同意。” “为何?” “江湖上,防人之心不可无,还请前辈见谅,但前辈亦可改变行走路线,晚辈也承诺绝不泄露此处一丝一豪。” 第188章 看着一群人有饭吃便是幸福 那各退一步,请诸位蒙住双眼出去。” “行。”蓝白衣微一思索便应允了。 “师父。” 蓝白衣看着突然出来的女子,司慕笑道:“这是老身的大弟子,司玛。” “司玛,还不见过暮尘君。” “司玛见过暮尘君。” 无见站在蓝白衣身后,看到三弟子司帘眼神的一抹光闪过,随即又看向大弟子司玛,司玛头饰繁多,多佩戴铜饰,颇有些异域感。 “事情办完了?” 司慕望向司玛问道,司玛躬身:“回师父话,办完了。” 无双看了看,这姑娘真好看,很特别,正想着呢却听到蓝白衣微微躬身道: “前辈,晚辈不打扰你们叙话,告辞了。” “再会。” 几人又被蒙了眼,待周围安静后,便回到最初的路口,再看时,原来的二条道已不见,周边是杂草丛生的一个土坡。 又走了许久,这才回到主路,蓝如海看到众人慌忙起身:“公子,回来了。” “嗯,我们去鬼镇。” 回到马车里,蓝白衣还在想着司慕说的话,又拿出牵机坊给的药粉看了看,收入马车的暗格里,这才闭目养神。 牵机坊内。 “如何,是何人栽赃陷害?” 司玛垂眸:“回师父,没有追查出来,适逢我们牵机坊的确经过,百口莫辩,所用毒粉也与我们虹影粉相似。” “哦?” 司慕陷入沉思,良久:“也就是说,我们坊内有内鬼也有可能?” “是。” “鬼镇何时形成的?” “我怀疑在我们坊去之前便形成了,但我们去了后才开始发作。” “死伤如何?” “粗略算了下,一百余人,有些人感到不适便离去了,故而无法准确统计。” “好,你与司帘一同去鬼镇吧,暗中协助蓝氏处理。” “是,师父。” 鬼镇。 “尊主,死伤颇多,均为毒粉所伤,气竭而衰。” “能救多少人?” “只不过寥寥几十号人,有些已毒气攻心,无力救治,这几十号人也待暮尘君寻到解药方可。” “如此少吗?”贺兰风池蹙着眉。 “尊主,存在的人能活下来一半就不错了,要是每一个人都要负责,老咱们实在没有这人能力,势必拖垮我们前行的进度。” 贺兰风池接着又白了老六一眼。 “尊主,这片区域都是毒粉,我们呆的时间过久,也必然中毒,请尊主退出镇子,待暮尘君带来牵机坊的解药再说吧。” “不必了,有那时间多救几个人。” 贺兰风池戴着面纱,又钻进了一家酒楼。 老六一脸悻悻然地跟了进去,他是绿林人士,从前干的都是劫夺的活儿,不分什么家国大义,只管自己吃饱,若说有善意,便是从不滥杀无辜,不劫好人,势微时能顾着自己兄弟,看着一群人有饭吃便是幸福。 …… 又半个时辰后。 贺兰风池瘫坐在一把芙蓉椅上,双腿伸长,以手扶额。 “尊主,蓝氏那边传信来了,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贺兰风池慵懒的说着,面上的轻纱由于粗声说话被吹起,瑟儿甚至看到了面纱下的唇。 “尊主,喝点茶,这茶水是我从客栈带来的。”瑟儿上前恭谨的把竹筒中的水递给贺兰风池。 贺兰风池看着这段加长版的竹筒,不由得失效,寻常都是一饥饿竹筒,今儿瑟儿带的约莫有五截,长长的,怪不得先前出门时看到瑟儿背着这个还以为是个棍子。 “瑟儿,这个竹筒何以这么特别?”贺兰风池说的时候咬重“特别”二字,瑟儿脸一红: “尊主,这不是怕咱们干这些活,怕您口渴,常规款的不够饮用的,瑟儿这才昨日连夜做的。” “哼...你倒是巧思。”贺兰风池轻笑。 “谢尊主夸赞。” “尊主,这还是我剔的节......” 老六欲争宠,贺兰风池就半倚着笑道:“那还是人家瑟儿想的,你只是做了个小工,倒想着争功来了。” 老八憋着笑有丝辛苦,贺兰风池睨了他一眼:“咋滴?本尊让你不准笑了?” 老八原本憋笑的脸一秒严肃:“没有。” 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尊主,我现在觉得咱们现在人数太少了,早知道让素恬干了活再走了。” 老六脸上堆着笑,看着门外道。 “你这老六,净是不干人事。” “尊主,那素恬断然不会轻易离去,可能会在暗中观察我们。” 贺兰风池听到老八的话,换了个手扶额道:“所以呢?” “无名组的消息还没传来,要不让六哥就近找找他原来的兄弟?” “罢了,绿林人士,动静大,不可靠。” 本来正想拒绝老八提议的老六此刻却不高兴了:“我们绿林人士里也有学识的人好吗?也有军师和厉害的人,不都是草莽,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玩固有化看法那一套。” 自觉说的很棒的老六看到贺兰风池的脸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这不批判的是尊主嘛,当下连忙道:“尊主,我不是说您,我是说江湖上的人存在固化思维,我们偏偏找些不像草莽的绿林人士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唔,行,你去办吧。” “实不相瞒,刚好有个合适的人,有文化,长的又有几分秀气,当年我帮助过他,想必此时叫他,他必然愿意。” “哦?是吗?” 看到贺兰风池有丝不信的样子,老六当下就急了:“尊主,是真的,他们兄妹二人都是厉害角色,尤其这个人,当年要不是家中有事,就当官了。” “哦!原来还真有有文化的草莽英雄啊,你且叫来吧。” “客官,门外有个人说要见您。” 正在此时,鬼镇尚算健康的唯一的一个人,原来被贺兰风池安排在一楼看门的,他和半缘谷的人休息,自是希望无人打扰的。 “是谁?” “他说姓蓝。” “好,让他进来吧。” 贺兰风池闻言便起身,二弟回来了,老八赶紧打开房门,蓝白衣长腿一跨便进来了。 “来,坐下说!”贺兰风池看着蓝白衣和无见问道。 第189章 最有文化的土匪 “大哥,此事蹊跷,牵机坊说不是他们所为,应是有人栽赃陷害,坊主在听我描述情形后,说就连这毒粉也与他们一种毒粉叫虹影粉的很接近。” 蓝白衣直截了当扼要的讲了出来,贺兰风池蹙起眉:“这事看来不简单。” “现在人员情况如何?”蓝白衣连忙问道。 “都被我转移了,只有部分,怕是......” “有劳大哥。” “二弟说哪里话来,江湖人行事,自是我们江湖人管,难道还指望那捕快不成。” “呵呵,大哥说的是。” “对了大哥,昨夜有人想联合我蓝氏的死对头对付你。”蓝白衣接过贺兰风池递过来的茶笑道。 “那这事贤弟怎么知晓的?” 蓝白衣微笑不语,闲散的饮了一口茶看着贺兰风池。 “神秘兮兮的,蓝氏的法门还是厉害啊!” “大哥果然聪慧。”蓝白衣放下茶杯笑道。 贺兰风池垂眸眯眼:“是那个素恬吧?” “哦?大哥连这个也知?” “先前混进来时,便已留心了,留着他也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 蓝白衣看了一眼贺兰风池:“如今这鬼镇,莫非便是此人所为?” 贺兰风池半躺着笑道:“暂时不知,不过刚才老六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很好。” “大哥说来听听。” ......一阵低语后。 “最有文化的土匪?他能办好这件事?” “暮尘君有所不知,此人擅长伪装,且行事作风不像绿林人士一般,但干的的确是草莽的事,所以由他来试探,极佳。” “行,那我们便回去吧,门口的可是鬼镇的人?” “二弟眼色一流,佩服。”贺兰风池起身。 众人便出了鬼镇,回到了原来的客栈,鬼镇的人安排在另一处偏僻的客栈,老八召唤了两个无名组的人守在那里,还雇了两个老妈子做些清洁的活儿。 “大哥安排这事,花不了不少银子吧?” “怎滴?莫非你想分担一下?我并不介意。” “算了,大哥有钱,这点对大哥来说,不算什么。” 老六闻言呕血,这钱是他辛辛苦苦抢劫叶相的,为什么尊主花起来丝毫不心疼? “爷,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病者?” 在外人面前,半缘谷人仍然称呼:“爷。”而不是“尊主。” “不必了,他们在就好,我们要回去研究一下后面的事,晚些再说吧。” “是。” 一行人回到客栈已是傍晚,匆匆吃了饭便回房,等待那个最有文化的土匪到来,共商大计。 拾月闻风吟住一起,青儿帮她洗漱完后,三人一起外出采买去了,说是既然出来了,便要给拾月买一些衣衫和首饰,蓝白衣便叫了无双一起陪同而去。 “闻姐姐,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还有这么多好玩的,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这么多好看的。” 拾月拉着闻风吟的手,看着外面各式的灯笼和小桥流水,还有市集上的糖葫芦啊,炒饼啊,都想吃,都想摸摸,但是想到闻风吟说道不能乱摸,就又收了手。 “拾月想吃哪个?” “我想吃那个,那个是什么?” 闻风吟看着拾月手指的方向,是,随即又给拾月买了一个粉蓝色的。 拾月一边舔着,一边看着远处的杂耍走不动路。 “拾月,我们走吧,你师父说过不要向人多的地方去,有危险。” “闻姐姐,我就看一眼便走。” 此时场内的人口含一大口酒,朝着面前的木棍喷了出来,瞬间木棍上裹着的布条便着了火,看到拾月惊叫连连。 “走吧,姐姐。” “好。” 无双一路上警惕着,奈何拾月刚出山,新奇的很,东奔西跑的,不小心便撞翻了一个摊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孩子无意的,您有要求请说。” 闻风吟看到店家狰狞的脸,连忙柔声说道,但却不能入了那店家的心。 只听那店主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讨厌,好好的路不走,怎么撞到我这摊子,我摊子上的脂粉这下全毁了,我这昨儿才进的货,可稀罕着呢。” “店家别急,你把进帐单拿来,我赔付给你,再给你三吊钱赔偿。” “这还差不多。”那店家这才面容放松了一些,从桌下抽出一个条子。 无双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和条子上的,想差不多,便道:“我也不点了,这里是二两银子,外加这三吊钱。” “好咧。” 店老板收了钱躬身向后退去,无双感觉不对一个转身,后方果然有个人在暗中观察着,只是要追时便不见了。 闻风吟几人也当这是个小事,便接着逛了,到了一家成衣铺子,便挑选了几件新衣给拾月。 拾月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无双低头:“怎么了拾月,还不开心?” “无双哥哥,我是不是太坏了?” “啊?怎么坏?”无双一时不明白。 “我撞倒了人家的摊子,让人家没有办法做生意了,我若是小心些,便不会这样了,还让你赔了银子。” “没事的啊,拾月,咱们有钱,只是在路上走,还是要向闻姐姐学习,不要蹦蹦跳跳的,这路上你看人又多,还有马啊车啊,若是被撞了就难受了。”顿了顿又说道: “若是想跳,咱回到平整的地方,没什么人再跳,比如家里。” “拾月知道了。”拾月垂眸搓着手,一副乖乖挨训的样子。 闻风吟不由心疼道:“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你的安危才最重要,所以人在外面,要时刻警惕,保护好自己。” “嗯嗯。”拾月仿佛想明白了,又抬起了头。 “小姐,前面有个店,我们去看看吗?” 无双一看,是女子的服饰店,便不好进去,便守在门外。 闻风吟和青儿二人挑的眼花缭乱的,成衣很漂亮,没忍住试了下,的确也美,是件纱织的外衣,淡紫色,上面还有白色的绣花。 “小姐,买了吧!” “好。” 闻风吟又挑选了一双鞋子,一支钗,青儿也挑选一件衣服,一双靴子,二人兴高采烈付完钱的时候才想起来:“拾月呢?” 第190章 拾月失踪了 二人急的把衣物朝身上一背,就开始呼喊,无双在门外听到连忙跨了进来:“怎么了?” “拾月不见了! 都是我的错,只顾着试衣服。” “不,小姐,是我的错,你试穿的时候应是我看守的,是我疏忽。” 无双皱起眉头:“现在不是找责任的时候,而是要尽快找到拾月。” “对对,我们赶紧找。” 店老板也帮三人到处找,但房子里就是不见了。 “拾月有出门吗?” “没有出门。”无双回答着却突然脑子里出现那个摊子对面的神秘人。 “那快通知蓝公子。” “好。” 客栈内。 蓝白衣和贺兰风池看着面前坐无坐像,浑身长针的人,用目光询问老六。 老六点点头!嗯,就是他。 “怎么称呼?”蓝白衣直视着问道。 “在下黑嘎山张络。” “大当家怎么没来?”老六拧着眉问道。 “大当家明日到。”张络还是贴着两瓣胡子,有些匪气的眉毛上扬着。 贺兰风池难得的坐的板正:“欢迎张先生到来。” 张络看着蓝白衣,似乎是同他说什么,蓝白衣:“在下蓝暮尘。” “哦,你就是蓝公子啊,我说呢,看着真俊。” 贺兰风池挠了下眉:“我不俊?” “不不,您也俊。” 贺兰风池莞尔:“怎么感觉夸我的时候很勉强?” 张络:“啊,没有啊。” “明明就是。”贺兰风池不悦的说道。 “好了,现在言归正传,听闻张先生是绿林好汉中最有学识的,且擅长伪装,如今这鬼镇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想请张先生协助钓鱼。” “好。” 蓝白衣眼见张络问都不问有没有什么危险,也不问报酬,也不问方式就应允有丝疑惑。 “张先生不问点别的?” “不问,办好了再说,没办好分文不取。” “好,张先生果然爽快。”蓝白衣欣喜的回道。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蓝公子。” 蓝白衣疑惑的看着他:“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咳咳,姜成公子,暮尘君认识吗?” 蓝白衣眉毛微微一挑:“怎么?他和你们现在一起了?” “额,半月前,避雨认识的。”张络有些局促,这不怪他,蓝白衣看着很冷峻,使他平时嚣张张扬的人也有些畏首畏尾的。 “认识,跟着我们较长时间。” “那他可有什么人品方面的问题,我先前听他说对不起蓝氏,想着西风君曾经无意间帮过我,所以一直记挂着,没有让他离去,若他做的是坏事,也好交给你们处置。” “原来如此,无大碍的。” “好...好...”张络似是放下了心头大石。 “对了,你说我兄长帮过你?” “对,多年前的事了。” “那姜成可还在?” “在呢,我让他们先回房间休息了。” 无见站在蓝白衣背后,轻笑了下:“姜成?我们又要见面了哦。” 感觉到传声玉的震动,蓝白衣便一人出了门。 “什么?拾月不见了?” 无双着急的声音传来,蓝白衣不由的颤抖了下,拾月怎么会不见了? “公子。”无双看样子不对便跟了出来。 “拾月不见了,无双说曾看到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派人去寻。” “是。” 无见先行离去,蓝白衣回来:“大哥,拾月不见了,你们先接着讨论,我去寻人了。” “拾月不见了?莫非是?不讨论了,全员寻人。” 贺兰风池知会瑟儿,召唤无名组也去寻找调查,一时之间,人皆匆匆的,张络连忙问了拾月的样貌,也招呼黑嘎山的人去找。 大街上,就突然多了些人,但无人发现异常,绿林的人,半缘谷的,蓝氏的纷纷在寻找。 “公子,前面有个破败的房子,我们要不去看看?”无见焦急的问道。 “是个适合藏人的地方。” 看着满是蜘蛛网的破房子,找了一圈也是没有人。 “不对,若无双所言非虚,搞不好拾月还在那个店里。” “对,说不定有暗道。” 二人又朝着那个店铺而去,蓝白衣一路上都在琢磨,拾月虽然才练习了月余,但悟性奇高,一般人应该无法伤害她,更无法一招就制服他。 那么能够掳走拾月的人,要不就是高手,要不就是擅长用毒,啊,对了,是不是和那些鬼镇的幕后之人有关。 二人疾驰而去,无见轻功也极好,二人如浮光掠影般穿过熙攘的人群,到达那个店前。 “二位客官,这里是女装,二位不便入内。” 店家正趴在柜台上无聊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便看到二双男足,还没看脸便出口驱赶。 “嗯?”蓝白衣踏了进来,冷着脸嗯了一声,那店家一看便没了脾气。 “说吧,戌时左右来你这里买衣裳的二个女子一个小女孩,你可还有印象?” “有.....” “那孩子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蓝白衣斜了他一眼:“你这店里可有什么密道暗格之类的?” “没有。” “你若说没有,我搜到了便杀了你。”无见把剑比在那人脖子上,那人吓的冷汗直出。 收起剑,无剑反手把门一关,开始找机关,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暗门,门外,蓝林几人也来了。 “公子。” “蓝林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个暗门。” 蓝武二话不说便控制了店家,留守在店铺里的便只有蓝武和蓝纷飞二兄弟,蓝林和无见,随着蓝白衣进了暗门。 “共它人呢?” 蓝林一边开着机关一边说道:“散去四处寻找了,约定了亥时在此汇合。” “看来这家店很有可能就是帮凶了,歹人明显知晓这里的暗道门路,才选在这里动手。”无见奋力推着沉重的门。 “但愿他们还没转移走。”蓝白衣看准一个口便闪身进去。 二人跟着进入,终于走完所有的机关,这里竟然是一处院子,院子青砖绿瓦的,一派普通农户的样子。 三人小心谨慎的前行,既然敢出手,必定人数不少,须得小心提防,这院子出奇的静。 第210章 水牢之苦 “好,我现在只有自己掉了下来,可能我的同伴还没找到我,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所以我需要知道大家擅长的事,比如攀升、游泳、攻击等等。” 原先那床上的人伸出头还带着一丝木然道:“好汉,我叫胡强,我臂力强。” 喊蓝纷留下的那人,也就是马刀,说道:“我,我擅长用毒。” “用毒?” “嗯嗯。”马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下也来不及想什么,又看着剩下的五人:“你们呢?” 一人木然的坐起身:“我会游泳,不过我被关这里这么久,没有试过,下面的水有毒,我不敢下去。” “什么?下面的水有毒?” 除了那个马刀,其余所有人都惊呆了。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逼问我时,就用这个水牢威胁我,讲了这个水牢的可怕之处。” 蓝纷爬上了马刀的吊床问道:“当真?” “对。” 马刀点头应道,这下几人有些慌了:“有毒,这可怎么办?” “有毒,你们留在此处也一样,还不如拼了,出去了自然就有救。” 蓝纷看了他们一眼,很冷静的说道:“但若你们再继续待下去,想必这位仁兄也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那我们努力出去,我去游泳,我游的很好。”第四位主动的人说道。 “我不会游泳,但我轻功好。” “好,你呢?”蓝纷看着一直不发一言的人。 “别问他了,他不能说话,舌头被割了,发不出完整的音。” “是这里的人割的?”蓝纷看向那人。 那人点点头,眼中有凄然之色。 “好,出去后我为大家找个好医师治疗。” “现在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现在谁可以告诉我,这个水牢的结构或知道的信息?” “我知道一点。” 胡强举手又说道:“水牢下面是尖刃,不能落下,四周还有毒蛇。” “什么?”这下其它人也吃惊了。 “那岂非不会游泳的人不能在下面行走了?” 胡强点头后几人不由自主看向那二个不会游泳的人。 “胡大哥,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 “好,那那位不能说话的兄弟,你呢?” 那人摇摇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蓝纷想了想,说道:“这样,我先去四周勘察一下,若有毒蛇我先解决了,你们在此养好精神,做好准备。” “是。” 几人纷纷盘膝运功,为之后的行动做准备,蓝纷下到了水里,朝着一个方向游去,寻找出口。 几人感觉过了很长时间,才看到蓝纷回来,看着他气喘吁吁的爬上床,也都不出声,给他休息时间。 一盏茶后,蓝纷睁开眼: “出口在北面,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个池塘或河,水下的确有尖锐之物,我已找了些东西分别在几处放了一些东西,大家实在累的时候,小心落脚片刻,以提气继续游行。” “如此,太好了。” “另外,请游泳好的先带着胡强去出口砸破,出口处我已做好了记号,然后胡强就自己想办法游到岸边等待,不要引起人的注意,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好,这位大哥,你再回来带马刀,我们三人把人都运出去。” “好。” 二人下去了,剩下的人都在焦急的等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正在等待的不耐烦的时候,远处传来的爆破的声音,众人心头一喜。 蓝纷这下休息够了,就把哑巴背上朝着出口游去,在半路上刚好遇到游泳回来的第四个人,互相点点头。 就这样,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都到了那个河的岸边,浅水处等待着,直到所有人都回来。 轻功好的趁没人迅速飞身上岸,第一个把胡强拉了上去,二人再拉着其它人上岸,正在紧锣密鼓的时候,突闻有脚步声,心下一惊,手就瞬间没劲了。 最后一个上来的用毒的人就被水冲了下去,蓝纷看着水势皱眉道: “这不对,这水下还有机关,你们先在附近找地方隐藏好,等我救他回来,我带你们去找神医,若是你们自觉可以自保,也可以离去。”说完便跳了下去。 且说马刀刚要上岸了,又感觉水下有什么很大的气压使的他又再次掉入了水里,顺着水流,竟然又到了先前的水牢,不会游泳的他,只好顺着水流,直到遇到吊床的钢索这才抓着停了下来。 感觉一瞬间,眼泪都流了下来,这下所有人都出去了,谁还管他一个下毒的人,心里荒凉莫名。 “马刀......” 正在难过时,就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赶紧回道: “我在这里。” 蓝纷闻言连忙游了过去,水流湍急,尤其在机关下,本想自己游的,无奈抵挡不了机关下的水流冲劲,顺着就流进了水牢边,距离之前破开的出口还有些距离,正打算抓住手边的东西更换方向时,水流又来,不得已又改了方向,离水牢越来越远了。 “我就不信了。” 蓝纷强制抓着东西,抵御着水流的冲劲,头发身上全部湿透了,再加上十一月了,只觉得寒冷刺骨,但怕马刀害怕又喊道:“你别急,我来救你,只是要些时间,你耐心等。” 马刀手部渐渐无力了,感觉自己被放弃的时候又听到了来救他的声音,顿时又坚强了起来,生出了点力气牢牢抓紧。 终于,蓝纷抵御了那波水牢下的暗流机关,朝着这边游了过来,看到了马刀正在苦苦支撑着,拼了一口气游到跟前爬了吊床说道:“你再等一下下,我攒口气,呼~” 马刀正不理解的看他,见他喘气才明白,必然是费尽了力气来救他,心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脸崇拜的看着蓝纷。 “好,我口气就可以把你拉上来了,我们俩都歇息一下就出去。” 说着蓝纷垂下上身伸出手通过钢索把他拉了上来,二人坐在马刀上方的吊床上喘气。 “没想到...您会回来救我。” 马刀喘着粗气看着蓝纷说道。 “这有什么,快别说了,赶紧休息一下,我们要出去,这个水牢下面有机关,应该是有时间规律的。 “好。”马刀闻言也不再纠结,坐了下来休息,顺便观察着水流方向。 第191章 还不是你无法省欲去奢,欲壑难填,关他人何事? 几人看着面前的三间瓦房,看来这人也是聪明,谁能想到另一条街的一个店铺穿过机关便来了这条街的一户普通的农户。 “且慢。” “有声音?” 三人靠近墙壁,果然听到里面有哭声,无见率先踢开门,只有一个黑衣男子在看守,可能没有想到这么快有人找到这里来。 “你们是何人?” 蓝林一剑解决了他,蹙着眉看着眼前的情景,大约七八个孩子,最少的大约三岁,大的十二三岁的样子,个个畏惧的躲在角落的草席上。 蓝白衣守着门,蓝林和无见正欲把有些看不到脸的孩子转了过来,刚走了两步便感觉拳风如雷而来,慌忙转身,才发现是拾月,居然没有拾月。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是坏人回来了。”拾月撇着嘴,要哭了。 “我们走,你们带上他们,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公子,我们从此门出还是原路返回?” “从这里出吧,你传言给蓝武,砸了他们铺子,毁了他们机关,把人给我擒了。” “好。” 七八个小孩子哭哭啼啼的跟着蓝林,蓝林:“别再哭了,等下坏人回来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很有效,孩子们瞬间偃旗息鼓。 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唯恐被漏下了,无见快步去找了辆马车,把孩子们都拉上,主要是怕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这个街,穿出来,竟然经过了拾月先前买衣服的那个铺子,蓝白衣想了下:“无见,你去大约买几套衣衫来,这些孩子应该很久没有洗漱了。” “是,公子。” 顷刻间,无见便抱着一堆衣服回来,扔在马车里,到了客栈后,几个孩子便先到了无见的房间,蓝林上来后,又开了一间,便让他们集体过去。 好在孩子们小,一间通铺,八个孩子倒也睡的下,小二打水给他们洗漱后,纷纷换上了新衣。 “你们家在哪里?知道吗?” 能答上来的,便安排了次日送回,没有答上来的,蓝白衣交代了明日送到衙门安排。 孩子们难得被救了出来,聚集在一起,说不完的话,一直说到了子时才睡。 蓝白衣回到房间,蓝林也带了人回来,那人看到蓝白衣顿时吓的屁滚尿流的。 “说吧。” “说......什么?” “要我告诉你吗?”蓝白衣眉毛一扬,无形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不,我懂了。” 无双此刻听了传信也回来了,只是闻风吟那波人还没回来,无双刚进门便听到人说动了。 “我说,我们店铺主要是靠着卖女子成衣,然后一般女子都要带孩子来,一般试衣服的时候便留意不到孩子,这便给了我们莫大的方便,趁不备时便用迷香迷晕,小二负责运输,攒够后便可以卖钱了。” “继续。”蓝白衣喝了口茶低语道。 “有那么一伙人,我们也不知道身份,他们定时来收孩子,我们也不知道是收来做什么的。” “嗯。”蓝白衣鼻息出气,那人连忙又接着说: “但是我们有人猜测过,要不就是卖给大户人家为奴作婢,也有人说大点的可以做通房丫头,还有人猜测说武林中人拿童子童女炼丹之类的,小人是真的不知啊。” “你们做这营生,心不痛吗?”无双怒目圆睁的望着那个人。 “这......我......” “别这这那那的,若是你女儿被人卖了,你愿意?” “那小人定然是不愿意的。” “那你还卖别人的闺女?” “生活所迫......” 蓝白衣原本紧紧握着茶杯的手,此刻茶杯碎裂如尘,扬着粉怒道: “呵呵,真搞笑,生活所迫?生活所迫便要做伤害人的事?这明明是你们自己贪心,既然有钱开店,有钱修密道,怎么不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堂堂正正的做生意?偏要用这阴损的手段,生活所迫并不是你干坏事的借口。” 无见和无双从来没有见过蓝白衣一次说过这么多话,还这么生气过,二人一脸大动肝火的样子望着面前的人贩子。 “是这样的,小人家里有一母夜叉,忒凶悍,所以后面为了开心便又寻了一门亲,娶了个姨娘,谁知那姨娘吃穿用度没个节制,这才想着办法生钱。” “还不是你无法省欲去奢,欲壑难填,关他人何事?” 听闻蓝白衣还是如此气愤,那店家便唯唯诺诺的不再说话了。 “有同谋吗?” “没,没有同谋。” “你猜我信不信?”无双此刻插言道。 “真的。” “你一个人,能开这么大的店铺,还能找到精巧机关的人,还会用迷香,专门有个囚禁孩童的院子,你告诉我你没有同谋?” 蓝白衣凛若冰霜的语气传来,那人又低下头来:“这些只是我拖人寻来的工匠,我出钱,对方出力,全是我一人所为。” “呵呵。”蓝林,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的手段,不知你想先试试毒虫蜘蛛蛇虫鼠蚁还是想在野兽堆里打个滚?”无双抱拳冷语冰人。 “这里是客栈,怎么会有.......啊啊啊,这是什么?” 望着面前突然出来的东西,那人话都不利索了,惊惧的望着地上突然出现的毒蛇。 “这没什么稀奇的,我只是想你看看,你若不老实交代呢,马上便是成千上万的数量。”蓝林手捏诀,冷眼看着面前的人。 “我说了你们会放了我吗?”那人思考了会,抬起头来问道。 “不一定,但你不说,立马毒发而亡,死前全身溃烂,肿痒难耐,你可以试试。”蓝林把手放下。 “我说,我原先只是一个小小的成衣铺老板,每日过着入不敷出的生活,后面来了一个人,告诉我说可以挣大钱,他出钱装潢,又增加客流量,还每个月再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当时就心动了。” “继续。”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道: 第192章 呵,女人只会打扰我的修炼 “我便问他有何条件,他便交给我了一套工具,一吹便可迷晕一个人。但他说了,只要十四岁以下的孩子,我当时听到是孩子,我也不想干,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与他们斗,便无奈应允了。 应是一个什么门派,他们帮我搞好了场地,每个月可以给我一百两银子,每个月月中便会派人前来接孩子,每个月都有指标,不能低于十人,不然我就会死,大人,我真不知道孩子接去做什么。” “那人身上可有什么能识别身份的物件?” 听闻蓝白衣的话,那人想了好久:“每次来的人都是黑衣蒙面,要说记号或物件我真不知,但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闻他们说什么:莲花,就挺莫名其妙的。 “好,我知道了。” 蓝林朝他口中弹射了一枚药丸后说道:“这是丧心丸,你若老老实实做事,事后我可以考虑为你解毒,若不老实,过期后,你依然肠穿肚烂心肺溃烂而亡。” 看了看那人的眼神蓝林又道:“随你去找任何人查,都查不出来,我这人吧,什么都在行,想你死时,随时你便会死,你觉得呢?” “大人饶命,我听从您的吩咐。” “好,我派一人随你回去,适逢月中,他们应该会来了,你最好祈祷他们会来,若他们不来,五日后便是你的丧期,另外,他们逼迫你的毒,已被我的丧心丸吞噬,什么垃圾的毒药遇到我的药也只是个废物。” “是!谨遵使命!” “你且回去吧。” “谢谢各位大人,小要便回去了。” 蓝白衣朝外面使了个眼色,便有个跟了上去。 解决完一切后,闻风吟等人也回来了,闻风吟一直愧疚垂泪,喃喃的说着自己的不是,蓝白衣无暇顾及,便朝着贺兰风池房间而去。 贺兰风池房间。 贺兰风池也是寻找了好久,适逢遇到无双这才知晓,便跟着回来了,此刻正泡在浴桶内享受沐浴的快乐。 “爷,暮尘君求见。” 门外响起了老八的声音,贺兰风池只好赤足出了木桶,披上件纱衣,但胸膛腹肌无一不显,瑟儿看的有些脸红。 “进来吧。” 刚坐下便听到老八说:“暮尘君有请。”蓝白衣便跨了进来。 “大哥,你这......” “怎么?” “大哥恣意洒脱,白衣钦佩。” 贺兰风池轻笑:“好了,说正事。” 瑟儿及时泡好了茶后便侍立一侧,蓝白衣开口道:“大哥可知有什么门派需要童男童女?” “二弟这话是?” “今日搜救拾月时发现,一个门派勾结商人,在女子成衣店铺暗造机关,每月掳走十数名孩童。” “可有什么印记?” “没有,本来想天机阁,奈何消息也一时回不来,便想与大哥商议一下。” “但是那商人倒是听到黑衣人曾经说过“莲花”二字,想必有什么关联。 “莲花?”贺兰风池抚唇琢磨着。 “大哥可是想起了什么?” “【一念浮华,莲落红尘】,以莲花为印的红尘教?” “红尘教?未曾听过。”蓝白衣不解的问道。 “不确定,信息太少,也许只是说莲花,与这教派无关,不过倒可以从需求童男童女的功法上去推算。” “是,我亦有此打算,但我所知,目前尚不知道何功法需要童男童女,大哥可知?” “若非练习邪功什么便是祭祀,我只听闻过某些部落需要用童男童女祭祀,若说是邪功,便只听过【易阳经】。” 蓝白衣思索着点点头又问道:“那张络之事如何了?” “他们已经开始了。” “好,明日我计划去看看鬼镇的人,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贺兰风池动了一下身体,衣衫乍开,蓝白衣轻笑出声。 “怎么了?贤弟?” “大哥这模样不知迷死多少少女。” “你如今也打趣我。” “并不是,大哥仙人之姿,又洒脱不羁,自是迷人的。” “呵,女人只会打扰我的修炼。”贺兰风池一脸嫌弃的说道。 蓝白衣:“......” “今天入驻的那伙人与二弟是相识的吧?”贺兰风池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蓝白衣。 “认识,在秘境时便是对头,他们暗中给我们下毒,好在毒性不深。怎么,大哥要帮我解决?” “不,就是问问。” “告辞了。” 退出了房,回到自己的房,却发现无见和庄周已在等他,蓝白衣看了一眼外面:“可有人发现?” “回蓝公子,无人发现。” “好,坐下吧。” “先前听你传音,秘境内庄族全部已反叛庄族,但此事,有几分真?” “回蓝公子,全部属实,他们都说在庄族憋屈,脱离后更是开心。” “嗯,耳听未必为真,口说未必为实 ,你需更小心甄别,不然便是你万劫不复。” “是。” “昨夜联系人的人说说吧。” “昨夜未见到来人,只见传信,公子请看。” 庄周说着把昨日的传讯双手伸出,无见接过转给了蓝白衣。 “唔,有意思,这个地方牛鬼蛇神聚齐了。”蓝白衣看完之后说道。 “以公子猜想,便是那个素恬?”无见问道。 “嗯,虽然我未曾见他的面容,但是我看了影子,后面我对比了他的衣衫,同样的衣角处几根线头垂下。 “好,今天我大哥向我问起了你们,我只说是对头,你们谨慎一点,万一他对你们下手......” “属下明白。” 蓝白衣长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瘫了些:“你们下去吧。” 这一天可真是累,上午马不停蹄的赶去牵机坊,下午和晚上又有这些事了,有些疲惫了,蓝白衣此刻只想静坐练功。 继续练习那个心法,到天空破晓时,蓝白衣感觉自己置浑身舒畅,昨日的疲惫已洗劫一空,蓝白衣站在云端,望着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不时地能够看到几团由真气凝结的气团在飘荡。 难道,这便是进入修真了? 因为他能够直观地感受到,习武和现在的感受,二者之间的云泥之别。 第193章 闻风吟辞别 次日一早没想到便收到天机阁的传信,居然就是红尘教,蓝白衣皱着眉啐道:“这腌臜派,居然还真的存在。” “公子,究竟是谁?” 蓝白衣伸手把信传给无见,无见一看也啐道:“什么玩意!” 蓝白衣莞尔,无见难得骂个人,少见。 ...... “对了,素恬的身份查实了吗?” 贺兰风池洗脸时,突然想了起来。 “查实了。” “说啊。”贺兰风池接过瑟儿递过来的毛巾不悦道。 老六也发现自己刚才本想耍宝却耍错了时机,连忙道:“尊主可曾听过【岭上村】? 贺兰风池:“?” 贺兰风池:“直接说,本尊在问的时候某要玩那一套猜猜看的游戏。” 老六冷汗直下道:“尊主,这个不是个村,但是这些人自己开发了一个村子,便以村命名,里面的人才众多,各行各业都有,有人在外唱戏,有的在外做杂耍,有的种田,有的收集消息,也有人卜卦算命,也有杀手,还有养毒虫的。” 顿了顿,老六又说道:“但外界鲜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只道是普通的村子,他们内部有个称呼叫:“六察。” “也就是有六个分类,各有不同的功能,是新崛起的一股势力,很神秘,这还是无名组的人无意间发现的,江湖中甚至还不知他们的存在。” “哦?那素恬是?” “目前尚不知她具体的职能,但她明显江湖经验还不足,可能也是才出来历练的,所以做事留下了尾巴。” “有趣有趣,没想到这地方居然波谲云诡,卧虎藏龙啊。” “但是尊主,我们无法证实这岭上村是否与那捆绑孩童或鬼镇的幕后之人有什么联系。” “好,我知道了。” 贺兰风池穿好外衣又对老六说道:“等下......你把消息也告知一下暮尘。” “是,尊主。” 蓝白衣决定在早餐前找了空地练习了一下,这几天在客栈只能静坐,不能施展,这才带了众人找到了这片空旷的草地。 “大家几日未修习,早上清明,便各自练习吧。” “是。” 蓝白衣感到身子轻盈了不少,尝试轻功时,便如柳絮般轻盈,不由得开心了许多,踏浪飞用的更是得心应手。 在一片白色的芦苇地里,闻风吟一袭红衫,长长的发饰垂下,手提着一个盒子,失落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他应该不会原谅我的,放心的把拾月交给我,我却把她弄丢了,我看到衣裳便忘记了孩子,是我不配得到原谅。 想到这里,闻风吟又提着盒子悄然离去,仿佛不曾出现在这里过。 “好了,快巳时了,回去吃早餐吧。”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讨论着自己精进的部分,和对方需要改进的地方,步行着便回到了客栈。 “闻姑娘?” 闻风吟背着包袱站了门口,似是在等待蓝白衣。 “蓝公子,我与青儿已叨扰多日,感谢各位的照顾,如今我有事,便不等诸位了。” “可你不是还要去找青儿的家人吗?” “是的,这也是我在此等候诸位的原因,请无双公子告知那个金铺的所有位置及所知道的信息,风吟这便去寻找。” “可是你二人,江湖险恶......”蓝白衣有些不放心。 “无事,钟晨大哥已与我取得联系,所以请蓝公子放心。” “如此,那便告辞了。”蓝白衣进了客栈,浑身出了不少汗,粘连的难受,想尽快洗漱一下。 无双留下与闻风吟细细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闻风吟便上了门口的马车。 无双其实也很愧疚,他知道是闻姑娘丢失了拾月心中有愧,但他也有愧,公子让他跟去的,结果还是丢了拾月,若非成功救出,拾月可能就...... 文远和苏清选早已在餐厅等着众人了,点好了早点,蓝白衣一来便可以直接开吃,吃着吃着蓝白衣突然问道:“我们现在有多少人?” “回公子的话,还在还有一十六人。”无见放下喝粥的勺子回道。 “好。” “怎么现在才吃早点?” 贺兰风池意气风发的下楼,才发现大开包间之门的蓝氏众人。 “早上去练剑了。” “哦,怪不得老六没有找到你。” “找我何事?” 贺兰风池耸耸肩,摆出一副:“我本想告诉你,奈何你不在,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无见看到满头黑线:“您再说不就是了。” 但只是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公子的大哥,别看闲散,但绝对不凡。 蓝白衣勾唇:“饭后我去找你。” “好,那我先出去买点东西。”贺兰风池说着便走了。 “大哥......” 蓝白衣本来想告诉他这个镇子与别的镇子不同,早上没有店开门,都是中午才开门到深夜的,奈何贺兰风池走的太快...... 姜成手里提着一个盒子从门口经过,无双眼尖:“姜公子,好久不见。” “噔......” 东西坠落的声音,姜成来不及捡盒子便看向房间里的众人:“蓝...蓝公子。” “姜公子也住在这里?”蓝白衣笑意攀然五官。 “啊...对对,真是有缘啊!” “分别数日,姜公子怎会在此出现?” “我,我有事情,所以在此歇息几日,不知诸位是?” 姜成很快便缓了过来,恢复正常,只是心中惊涛骇浪不显与人前,这很快便从蓝公子到了诸位。 “哦,我们经过。”无双随意的回了下,接着又说道:“不似姜公子啊,交游广阔,在此地竟然还有友人可以共聚。” “额,只是我一人。” 无双轻轻笑了笑,便没有接话,姜成又捡起盒子提着:“姜成告辞。” “再见啊,姜公子。”无见的声音穿透门窗,成功传入已走至转角处的姜成耳中。 姜成心里苦啊,但他也没人说,回到房间,顺子几人还在玩纸牌,还没进门便听到黑子的声音:“哈哈哈,我胜出了。” “又是你,烦人。”推开门,是顺子在说。 “姜公子,你回来了?要不要一起玩?” “不了。”姜成放下盒子,静坐下来,顺子等人看他面色也没说什么。 第194章 生死面前,难免一时糊涂 张络走了进来:“你们不是该去了吗?怎么还在玩?” “二当家,我们先派了一波人过去,等下传信来,我们再去,这不,信还没来。” “等什么呢?走吧。” “哦。”众人齐齐应道,迅速收起了玩具起身。 姜成一脸懵:“去哪里?” 张络呵呵一笑:“我们有个行动,你懂的吧,我们绿林人士的行动,你且在客栈等着我们。” “要不,我也去吧?一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姜成想了想说道。 “你还是别去了吧,到时候......唉。” 张络话没有说完,他想的说是到时候尴尬,但姜成却说: “我不怕危险。” “那,也行吧。”张络有些无奈的抓抓头发。 黑嘎山众化整为零,形形色色的混入鬼镇,只是姜成疑惑的跟着顺子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俩没有什么实际的任务。” “啊,我们的任务就是做普通的人,混入人群,暗中观察。” “原来如此。”姜成看着化妆成老头的顺子点点头。 顺子也看着姜成这个挑着拨浪鼓的角色发了下呆,实际是顺子受张络之命,只是让姜成不要无意破坏任务便成。 任务的具体细节,顺子也不知道,每个人只负责自己那部分,张络自己则是化做一个商人,今天的胡子换成了络腮胡,但是姜成不知道,姜成见过的便是张络只有两撇胡子的样子。 张络走在街上,明显感觉今天鬼镇仿佛比从前人多了起来,也不知调查的人多了,还是幕后黑手也派人混了进来。 僻静的客栈里。 “二弟,这药粉真的能救他们吗?” “不知道,这药粉只能解虹影粉的毒,只是牵机坊主说毒粉很相似,这才给了我来试试。” “那我去做吧。”蓝叶接过药粉,冲调后端来。 “诸位,我这里有一解药。”蓝白衣刚说完里面的人纷纷惊喜的望着他。 “但此药只是与你们所中之毒的毒理相似的毒药的解药,也就是你们吃了或许没有用,甚至还加剧你们的病情,需要你们自己考虑。” “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纵然是毒药我也吃了。” “若是不吃,也早晚挺不过来,或可一试。” “我愿意一试。” 有人热烈的回应。 “要不,你们先试吧,我再等等。” “就是,若是不吃或者还能活半月,若是吃了说不定立马就死了。” “我......害怕。” 有人懦弱逃避。 “铜币朝上我吃,朝下我便不吃。” “娘,你说我们要不要吃?” 也有人把命运交付与天或人。 贺兰风池可没耐心:“若不吃者请现在便自行离去,我贺兰风池不救懦弱之辈,也不救想让他人当白鼠之人。” “那好吧。” 众人思索后,齐齐低头应允,贺兰风池这才朝着蓝叶点点头。 这药,蓝叶解析过,都是毒物制成,却也能解毒。 一炷香之后。 “我感觉我好像好一些了。” “我感觉我能起立了。” 也有人腹痛难忍呕吐的,但大多数人均是比从前好了些。 “看来这药,也只是解了六成左右,不同的部分,还要研究。” “公子,给我三日时间。” “好。”蓝白衣欣慰的看着蓝叶。 众人离去后,贺兰风池又留了下来,看向那几个原先不想让别人吃了自己再考虑的几个人:“既然你们好了一些,自行离去吧,爷花钱自然是要给懂进退的人,而不是像你们这等厚颜无耻之徒。” “这位爷,我们知错了,生死面前,难免一时糊涂。” “走吧,不想看到你们几个。” 贺兰风池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随着瓷器破裂的还有那几人的心。 “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再不走,可能小命都没了,现在哪还敢说什么后面若有解药也给他们一份的事!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这位爷,人是挺好的,但是也挺吓人的,看来不能忤逆他了。 “好了,你们且在这里安静的等着,那位蓝公子,也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们,研究出来的,你们懂的怎么做吧?” “懂。” 贺兰风池头也没有回,闻言勾唇一笑,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去。 由于闻风吟走了,好在拾月的衣衫都买了,要不蓝氏一帮少年,也真关注不到小女孩的需求。 拾月亦步亦趋的跟着蓝白衣,寸步不离,上次之行,便让她觉得,自己虽然功夫不错,但江湖上的门道更多,还是要小心些。 蓝白衣看着拾月的样子不由失笑:“拾月,倒也不必如此,只要谨慎些便可。” “哦。” 无双无见跟着蓝白衣,现在蓝氏在小筑照顾病人的有二人,蓝如海和蓝叶,纷飞二人暗中跟着庄族,文远功力太差,也是怕他遇到歹人,所以让他在客栈练功,昨日又安排蓝耀跟着店家而去,此刻跟在蓝白衣身边也就九人,这样的人数,是蓝白衣比较满意的。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鬼镇吗?” “不必,鬼镇那边有黑嘎山和庄族的人,够了。” “那我们?” “我们去那个店铺。” 无双眼睛一亮,终于要对付那腌臜派了吗?太好了,他昨日就想如此做了。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会不会来!”无双念叨着。 “有可能,今日是十四,不是也就这两天了。” 到了店铺附近,看到店家正在指挥人在修复店铺,无见得意的笑了笑,这都是他们干的好事,这店家,也该吃些苦头。 没看到蓝耀,应当是隐在某处,蓝白衣等人在外都是常服,但容貌俊逸,在街上,看到蓝氏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称赞道。 “这是哪家的小哥,长的真俊。” “是啊,你瞧他们个个都长的很好看。” “嗨,小伙子,你可有娶妻?我有个女儿明年便十六了,你看?” 蓝白衣的脸冷若冰霜,一言不发,没一会儿观众见讨不到什么,不久便散去了,几人也懒得隐藏,索性回了客栈。 到了那间房子熟门熟路的坐下,这个客栈人不多,所以有空包间始终是蓝氏承包了。 第195章 剑在,你在 利索的点了菜,拾月吃着突然说:“师父,早上我练剑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什么是剑道?” 蓝白衣和煦的朝拾月笑了笑:“拾月这么早就开始想到这个了啊。” 拾月纯真的而求知的眼睛就一直看着蓝白衣,等待他的回答。 “剑之道,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执剑人要修身,渡人,便是渡己。” “哦,师父,为什么渡人便是渡自己?” “这个,你以后便明白了,你现在还太小。” “哦,对了,师父,我该如何待剑?” “剑在,你在,纵有千般委屈,但你的剑需始终坚挺,对它,要像良师益友一般。” “公子,这种话,我们还未曾听过。” 无双和无见此刻一脸认真,仿佛什么就突然之间通了。 “尤其是你无双,还没领悟到剑意,领悟到了便懂了。” 蓝白衣放下筷子正色道。 “是,公子。” “你天赋不错,奈何不勤,所以始终未能领悟剑意,不管做什么,都要毅力,你若打不败懒惰,那你此生便极难真正的增进。” “无见,你天赋很好,练习也认真,但是心中不纯净,虽不知你忧心什么,但剑道,不需要你七窍玲珑心,而在于纯净的追剑之行。” “无见\/无双明白了。” 拾月一脸认真: “拾月也明白了,师父,用过饭后,我还想去练剑。” “好。” “我们也去。” 蓝白衣假意看向另一侧,但脸上堆起的肉肉似乎暴露了他的情绪。 “公子,我有一事不明。” 蓝真举手。 “什么事?”蓝白衣回过脸来。 “算了,晚点再说吧。” “若顺利,我们二日后便可离开这里。” “好耶。”拾月很开心。 蓝白衣宠溺一笑。 ...... 下午练剑的进展飞快,对于无双来说,那瞬间想通了的事,便是触摸到了剑意的门,所以进展极快,一个下午居然那本书练习完了。 但蓝白衣依然让他练习这本,让他出剑如未有招时便可再换下一本书。 蓝白衣饭后静坐,传音给蓝凤徽。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蓝凤毁听闻鬼镇后惊奇的问道。 “正是如此,那鬼镇中几近尸横遍野,垂危之人比比皆是。” “兄长,我先前怀疑牵机坊,但去了牵机坊后才发现不是他们。” “牵机坊三关你过了?” 很明显,蓝凤徽的关注点与蓝白衣不同。 “是的,首关是闻姑娘的侍女青儿姑娘过的,二关是我,三关是蓝真和蓝林。” “哦,不错不错,那闻姑娘可还在?” “早上便自行离去了。” “怎地分开了?白衣,莫非你欺负于她?” “没有。” “哦,不过你既然提及她,昨天她二人带着拾月去逛街,把拾月弄丢了。” “啊,怎会如此?那拾月可找回来了?” 蓝白衣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找回来了。” “那她便是由于愧疚,提前离去的吧。” “或许吧,不过由于拾月的事,我们又发现了一个邪教和一个神秘组织。” “等等。” 蓝凤徽打断了蓝白衣的话,那边明显是暂时切断了联络,蓝白衣在猜测时,蓝凤徽的声音又来了: “你继续说。” “兄长,刚才发生何事了?” “啊,没事,一个汇报进来了。” “汇报进来了怎么瞒着我?” 蓝凤徽不由的笑了下:“你怎么了?这也要听?” 听着蓝凤徽那边好像也没什么事,蓝白衣也就没有继续再追问了,接着说道: “是一个叫什么红尘教的邪教,这个教派中人需要大量的童男童女,他们还威胁了一个店家,看着卖女子成衣,但多数的母亲都会带孩子去,所以那些孩子便被他们迷晕托入地道,地道直通另一条街上一个很普通的民房,他们已如此操作了三年了。” “畜生不如啊,白衣,是拾月也是在这店里丢的?” “正是,好在我们救的及时,现在拾月在外走路都要时刻紧贴着我,我想她一个孩子经历了这个,应是怕了。” “唉,那孩子多吗?” “昨日一共救出八个人,都已妥善安排了。” “好,如此甚好啊。” “你刚才说还有个神秘的组织......是什么?” “兄长的口气,莫非知晓什么?” 蓝凤徽这边,心中一悸,莫非是风池的【无名组】被他知道了? “哪有,你继续说,莫要打岔。” “是岭南村,里面包含六察,各行各业都有,居然有一人敢混入大哥的队伍里。” “你说什么?”听到贺兰风池,蓝凤徽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人叫素恬,应是真名,她女扮男装,混入大哥的队伍里,还妄想做些什么举动,不过大哥把他赶走了,应该也是留着有用。” “你遇到他了?” “对啊,这个素恬还妄想通过庄族进行活动,只是他不知庄族已在我的范围内。” “我是说......大哥。” “哦,对呀,遇到有三日了,他恰巧来云台山,我从秘境出来,便同行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蓝凤徽感觉有些心滞。 “说什么?” “没,就是想了解下你们都聊了何事。” “没聊什么,便在处理这鬼镇的事了。” “哦。” 不知是不是错觉,蓝白衣感觉兄长好像松了一口气。 “那白筑姑娘呢?”蓝凤徽又打起精神。 “那日我与你通信说出秘境那日,就分开了。” “哦,那拾月现在如何?” “拾月一切很好,今天还问了我什么是剑道和如何待剑。”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蓝氏的人。” “那鬼镇与那红尘教和岭南六察,你二人可有计划?” “有,鬼镇的毒粉与牵机坊的虹影粉很像,但坊主说不是他们的人,所以我们现在已让其它在暗中调查了。” “或不是牵机坊,白衣呀,会不会是牵机坊的叛徒?毕竟如你所说的,毒药如此想象,想来不是空穴来风。” 蓝白衣一机灵:“兄长说的是,我会留意一下。” 收了线,蓝白衣蹙着眉想着什么...... 第196章 哪有 “无双。” “公子,我在门外。” “进来吧。” 无双还以为是秋后找他算账的,低垂着头,不敢直视。 “怎么这样?”蓝白衣不解。 “是属下昨夜没有看好拾月,才让她陷入危险之地,所以公子请处罚你吧。” “罚你去调查牵机坊叛徒一事,若鬼镇是牵机坊叛徒与人合谋,那就好解决了。” “牵机坊叛徒?” 刚问出来的无双便突然明白了过来:“好的,我现在就去。” “等等,我们登门时,想必坊主也想到了,所以你不必去牵机坊,只要想办法联络他们派人出来调查的人即可。” “是。” 无双正欲转身而去却听到门外铃铛大响,传来一声女声:“请问暮尘君在吗?” 无双愕然打开门,从楼梯处看下去,居然就是牵机坊的大弟子司玛。 “请上来吧。” 司玛听到声音抬头,正好看到无双,便随着灵动的叮当声来到了三楼。 “牵机坊司玛求见暮尘君。” 门是关着的,司玛站在门外施礼道。 “进来吧。” “司小姐前来可是有事?”司玛坐下后问询便来了。 “正是,暮尘君莫非没有猜到我来的用意?” “不如司小姐亲自说的好。” “好,鬼镇之事,应是我牵机坊有叛徒,势在栽赃嫁祸,好让我牵机坊成了武林公敌,真实目的不言而喻,我昨日调查了一天,方才有丝头绪。” “好,请讲。” “鬼镇群众所中之毒正是虹影粉的改装版,但我牵机坊中的虹影粉并不能覆盖整个镇子,想必歹人对此地极是熟悉,并借助了什么工具通过风吹向镇中每一寸土地,同样,他们需要暗中观察成效,这个人,或者仍然在鬼镇中。” “那贵坊叛徒可找到了?” “没有,但我猜测,定然与几日前来镇的人中有一定的关联,我牵机坊几乎不出来,所以就算有内应,也得有人把毒粉带出来。” “那司小姐可知六察?” 看着司玛歪头疑惑的表情,蓝白衣就知道她一定不知道。 “岭南村,知道吗?” “不...知。” “那司小姐先去调查好叛徒和了解一下六察同,或许就有思路了。” “明日此事,我依然过来。” “好。” “那司玛告辞。” “且慢。” “暮尘君还有何事?” “你这衣物,如那包拯的轿撵,别人可以闻声而逃或可闻声而知,在于你想怎么用它。” “哦。”司玛转了回来,说我太惹眼就好了嘛,还要举例。 无双倒是对司玛很有兴趣,这姑娘看上去不错,漂亮。 “无双?” 无双连忙回过身来:“公子。” “你若喜欢她,便跟她一起去吧。” 无双别过头,不自然的笑了笑:“哪有。” “去吧,她一个姑娘家,你多协助她,也可看看你武功精进程度,多些历练。” “是。”无双迅速离去。 蓝白衣笑道:“这小子。” ...... “顺子兄弟,我们就这样逛了半天多了,还要逛到何时?” “姜成兄弟,你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有啊,刚才那个客栈,有个人看上去虚浮不已,但是刚才以为我们走远后脚步便正常了。” “什么?哪个客栈?” “就是那个寻香阁啊。” “他没发现你?” “没有,刚好我们所在的角度他看不到。” “还有吗?” “还有这个镇子怎么人变多了?” “也算正常,可能除了我们还有人在调查。” “不过刚才那个人,穿着破洞的棉衣,看样子像是生活窘迫的人,但神态不似农夫。” “额,咱就是说,他会不会从前不错,后来破落了?” 顺子知道他说的是谁,那是嘎子假扮的,自然是打马虎眼的。 “哦,也有可能。” “没了?” “没了。”姜成觉得好累。 “若是你累了,要不你先回客栈吧,本来二当家就说不让你来,担心你受不了。” “好。”姜成应了下来。 姜成一个人走在鬼镇的路上,落寞感无以复加,一直走出了镇子,才遇到一辆马车,鬼镇离客栈乘坐马车大约需要一个时间,坐在车上的姜成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破地方。” “呵呵,客官外地来的吧?我们这里算是不错了。” “那镇子怎么那样了?走了半天连个马车都没有。”姜成不满的问道。 “那个镇子啊,是被鬼给诅咒了。” “什么?鬼?” “对啊,要不怎么几日时间从一个繁闹的镇子成了鬼镇,没人敢停留。” 姜成闻言摘下原来带着的面纱惊讶道:“你知道啊。” “对啊,我们附近的村民都知道,前几天,老二本想去那个镇子采买的,结果没进去多久便晕呼呼的,要不是老二常在外打猎,有些力气,恐怖都出不来哦!回来后便同我们说,前面这个镇子不要去,被脏东西诅咒了。” “那他在那里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没有,进去没多久就发现了,吓的要死。” “原来如此。”姜成沉思道。 “公子你是从那鬼镇出来的?” “啊,没有,只是从旁边经过。” 姜成打了个哈哈,一辆马上却从对面而来,朝着鬼镇而去,姜成嗤笑:“又是个不怕死的。” “或者也同公子一样,只是经过呢。” “或许吧。” 对面马车上的人,正是司玛和无双,司玛对无双的加入很是不理解,本想自己骑马而来,无双偏要马车。 “要进去吗?”无双小心问道。 司玛满脸冰霜:“不去,去南岭村。” “哦。” “幸亏你换了衣衫,不然你原来的一过去,人家说不定就认出了。” 换了襦裙的司玛更清秀可人了,只是这襦裙穿的颇有些男子之风:潦草。 司玛可不管这些,只是望着马车前方,无双顿时有些尴尬。 “大叔,南岭村还有多远到?” “姑娘,且莫要心急,这南岭村在山里,可得行两个多时辰呢。” “那我们到了不是天要黑了?” “这是当然,不过南岭村里也有客栈。” “大叔,你倒是对这里有些了解啊。” “去过一次。呵呵。“ 第197章 红尘教露面 客栈内。 “公子,无双呢?”无见办完事回来便不见了弟弟。 “无双和司玛出去了。” “司玛?” “额。” “哦。” “别哦了,如何了?” “毒粉已解了七分,镇子里已有大碍,幕后之人也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是他们?” 无见点点头。 “大哥回来了吗?” “没有。” “好,我们也该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神奇地方了。” “公子,现在吗?都快戌时了,若是到那里得亥时了。” “对,无妨” “那庄族继续留在此地还是也趁机过去?”无见想了想问道。 “在这里吧,还有黑嘎山也在这里吧。” “那我们不等......”无见话还没说完,蓝白衣就明白了: “不等了,我们先过去!” 蓝白秀长身而立的身影,潇洒而肃穆,取了剑便打算出门。 一刻钟后。 “师父,我都想睡了,我们为什么现在出门?” “就是就是,我正静坐着。”苏清炫嘴里说着但身体很诚实的靠近马车。 “拾月,你在马车里也可以睡的。”文远耐心说着。 “只是不太舒服而已。”这句话没说出来。 “要不跟我骑马吧?骑马很好玩的。”蓝靖也难得开口邀请拾月。 “哈哈,蓝靖你是骗人。”蓝子扇笑道。 “好了,不争了,我们该出发了。” 蓝白衣上了马,一拉缰绳,突然感觉到传声玉的震动。 停下来听了下。 “你是说疑似红尘教的人,此刻来了?” 无见谨慎,蓝白衣还没走他便也没动起来,蓝子扇和蓝靖一听要走,一马当先的飞奔了出去,发现身后没动静,这才尴尬的悬崖勒马,扭头看来。 这一看不打紧,没动的几个人一脸捉狭的看着他们二人,顿觉脸皮有毕僵硬,舌头舔了下后槽牙,这才堪堪不安的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二人果然不靠谱。”蓝林笑道。 “让你跑,幸亏拾月没跟你,哈哈。”蓝真也笑道。 “额......我们这是听命令按指挥,公子说走就走。”蓝靖有些红着脸回道。 “好了,去那个店。” “是。” 走在路上,蓝子扇问蓝靖:“什么店?我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就说去那个店,没听到。” “要不,问问?” “算了吧,跟着就行了。”蓝子扇保存了一丝智慧。 众人隐于一个破旧的院子里,与那个小院两墙之隔,看着里面昏黄的灯光,有不少身影开始进入大门。 店门口是蓝武、蓝如海、蓝子扇,蓝靖,蓝真,蓝耀本来就在。 后门是蓝白衣、无见、拾月、文远、蓝林、蓝叶。 前后堵死,守株待兔。 房间内。 红尘教徒捏着店老板的脸:“孩子呢?” 目光所及之处,是店老板犹如菊花一般的苦脸:“爷,这个月出了个意外,房子前些天被一个流弹炸了,这机关出了问题,您看我的店都是刚修复好的。” “我不管你店,我问你孩子呢?” “店坏了也就没办法营业,哪来的孩子?” “怎么?你还有理了?没到标,我看你是活腻了。”为首那人的笑,很是瘆人的很,犹如黑夜里的鬼魅。 “不是,下个月,我一定凑够人数。” “老子等不了下个月,你莫不是在耍我?” “不敢不敢,这不机关也有损坏,才免费修复了门口的地方。” 为首那人下巴一抬,一人便通过密道去向另一出口的店铺查看。 店老板脸色瞬间有一丝不自然,为首那人扫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那前门有什么?” “啊,不是,就是前门入口没有原先那么好,我怕诸位爷爷怪罪。” 为首那人抽出一根长长的铁棍,顶端削的极其尖,很明显一捅物体便会穿,那人把顶端顶着店老板:“你家伙计呢?” 店老板连忙说:“这不最近极少在修复店铺,就给他放假了,用不上他,还要给他工钱,这不赔本买卖嘛。” 那人似乎松了口气,又满脸阴狠的朝着店家的脖子靠近了几分:“最好别骗老子。” “不敢不敢。” 店老板默默数了下,十二人,人数和从来一样,看来并没有警惕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想提醒他们的,但是想到自己肚子的毒,又咽下了。 想到这里,他又补充道:“下个月,爷,下个月给您补够。” “是时候了。”蓝白衣话语一落便朝着后院走去。 前面那个徒众刚出了密道来到店里,便被蓝耀处理了,几人守在店里,避着密道出口,出来的才好解决。 “咦,不错啊,果然来了个童女。”那为首一人很开心,看着拾月从门外进来,怎么还有自动送上门的,血赚啊,好呆有个交差了。 接着便愣在那里,拾月后面还有五人,五人看着不好惹,难道是走错了? 嘶,不对,他们有人带武器,是江湖人。 “你们是何人?”为首那人嘴里说着,手里棍子已经甩向拾月的小胳膊。 这东西,本已是铁器,再加尖锐,若击中必是剧痛,更何况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可见这红尘教,出手狠辣,毫无人性。 然而。 一炳剑却挡着了他的铁棍,还没等拾月和蓝白衣出手,文远率先抵御攻击,连续勤奋了多天的文远进步神速,一剑便把这个铁器甩到了一边,嗡的一声插入墙壁之中,铁器的尾端还在极力的摆动着,可见文远这力使的有多大。 那为首之人,面色怪异:“你们究竟是谁?”说着便抽出背后大刀劈出、 后面的人没有动,蓝白衣等人没动,难得有个机会给文远实战,他们乐的逍遥,包括拾月也退了出来观战,眼睛死死的盯着和文远交战的人,她决定,等下由她来杀,居然下这狠手,她也不打想饶恕他。 “你不配知道。”文远撇唇,同时用剑攻击他薄弱的下肢。 “呵呵~” 那人不屑的冷哼,大刀舞的呼呼生风,朝着文远的头砍去,还没靠近便被文远细长的剑弹了回去,顺手在他腿上拉了一剑。 第198章 红尘飘啊飘 “嘶。”那人嘶吼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腿部的血迹,大发凶性,叫喊着砍来,文远略微闪身,便躲避了过去。 那人怒了:“你们愣着干啥,我们人多,上啊。” 文远看了一眼拾月,拾月举着剑便杀了进去,文远欣慰的嘴角含笑。 眼见所有人动了起来,蓝氏直接把路堵死,一个也别想出去,来一个解决一个,抱着这个主意,几人并没有杀入人群中,而是各守一方。 “这么多人,应该能痛快来一场了。” 文远有丝兴奋的说道。 那为首一个闻言,顿时气结,敢情这群人是到处找人练手的,怎么不把我们当人呢?我们也要让你们感受下红尘教的厉害。、 于是,人群中开始纷杂,红尘教各自用不同的武器和手段,试图攻破出去,但奈何面前的人不是人,尤其蓝白衣已踏入修仙,无见也摸到了门槛,那拾月,本来就是个神童,所以一点好都没粘到。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好好锻炼了。” 拾月大叫一声拎着剑便结果了一个人的姓名,无见瞥见感觉脖子一凉,这才发现分心的时候有个人提刀而来,竟然把刀使的猎猎声响,这才转换了个手势,封了上去。 顷刻。 “你们这不行啊,我还没玩够,饶你们几个的命就是你们几个还行,快来,我们接着打。” 拾月拎着剑,站在院中不爽的很,倒是把店家吓的冷汗直流,幸亏及时救走了,她醒来估计要把他给拆成三百块,骨头一堆,肉一堆,杂物一堆。 几个徒众闻言齐齐打一个冷颤:“小姑奶奶,求我了,我们不行,我们打不过啊。” “不行,你们要是不起来陪我练,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无见偷偷咂舌:“公子,拾月不是恐怕有点凶,这是真凶。” 几人瞬间吓的挤成一团哭道:“不要杀我们。” “那你们起来陪我玩啊。”拾月的眸子神光熠熠的,很有彩,对比之下,那群人就黯淡无光,后悔今天来了这里。 “好...吧,不然是不是陪你玩了,就不杀我们了?” “你们坏事做尽,师父说不能原谅!” “那我们不来了。”几人又畏畏缩缩的怼了回去。 “但是你们不来,我立马杀了你们,你们陪我了,至少多留一会儿,说不定有人来救你们呢。” 几人眼睛一亮,是啊,原来有人来了拖延了下说不定还有命活。 随即就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各自拿好武器,摆好架势迎战。 “那我们来......来了哦。”几人虽然站好,但是心中仍然惧怕,打架还要提前打个招呼,让拾月很不满。 “你们,平时跟人生死相会的时候还会打招呼?来点真的啊。” 说着提着剑便开始了屠戮,果然,没多久,除了拾月,所有人都气喘吁吁的蹲坐在地:“姑奶奶哦,我真的不行了,你干脆杀了我吧!” 只见红尘教众被拾月的剑掀起的气流带飞,又落下,防御不行,攻击更不成,这一下子就泄了气,也不知道这小孩哪来的气力。 “就是,就是,杀了我。” 蓝白衣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说道:“说说吧,红尘教怎么回事?详细讲讲。” “额,你们是特地来寻我们的?”为首的人看着先前看密道的人也没回来,这伙人还能说出教名,心下了然的问道。 “不错。” “如今落在你们手里,算我们倒霉,但我们不能出卖教派。” “哟,还有二两骨气,不说立马就结果你们。”无见威胁道。 “没人来救我们了,你们直接杀了我们吧。” “想要个痛快可以,来,写下认罪书,盖了手印。”蓝白衣冷淡的语气飘了来,那群人一滞,怎么这样? “怎么?莫非你们以为你们教派还能存在?”蓝林嗤笑一笑。 为首那人思忖了下,觉得也是,这群人肯定会把教派灭了的,既然如此,便认了。 洋洋洒洒的写了二页,按了首印看着几人,仿佛在等待着生命的判决。 一炷香之后。 “公子,都快亥时了,我们......还去要那里?” “对啊,说了去就是要去。”蓝白衣一边驾马疾驰一边回他。 马车里,拾月很快便困的不行,蓝林也在马车里,蓝林不擅骑马,刚好拾月独自一人,蓝白衣也不放心。 文远驾着马车,还在想着自己的进步,丝丝开心溢上眉头,一声“嘚驾”喊的那是一个响亮。 “文远,你武功精进了不少啊,这些天练功很用心吧。” 蓝林看拾月完全睡着了,就来到马车前,与文远并齐坐着聊天。 “是啊,公子教我的,我都有很认真的练。” “你父母......现在出来了,你不想提前去看看吗?” 文远扭脸一笑:“回去便能看到了,公子神通,既然救了肯定就没事的,现在倒也不急呢。” 蓝林闻言一笑:“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要努力进蓝氏,您不知道,我听到公子喊你们蓝林蓝真,我好羡慕。” “你是说你想成为内门弟子?” “成不成内门都可以,我想姓蓝,学习蓝氏的武功,才好保护好拾月,才能保护好我父母。” “原来如此。” “蓝林大哥,你说,我有这个机会吗?”文远扭脸看着蓝林,眼睛里闪着光,蓝林连忙道:“怎么会没有,只要好好练功,不做违反纪律的事,只要有建功,武功也上来的,就很有可能被纳入内门赐名。” “嗯嗯,对了,蓝林大哥...” “别叫我蓝林大哥,我还没你大呢,我才十七,叫我蓝林或阿林就行。”蓝林打断了他。 “哦,我不是想着我只是护卫,还不是蓝氏的子弟,大哥是尊称。” 文远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渴求和希冀,蓝林也没说什么别的,就说道:“那你叫我蓝林就行。” “好,蓝林,我发现你和他们,或者说你们都修习的不同,你觉得我若是成功了,适合进修哪个?” 第199章 那你留下来等死吧 蓝林莞尔:“你想的这么深远?要看你适合哪个,或是你喜欢哪个。” “我都喜欢,我只想强起来,守护好拾月。”文远羞赧一笑。 “那公子现在教你的,你只要好好练,我现在不知道你悟性,但是你够刻苦,别人练习二个时辰,你能练习四个时辰,你一定会成功的。” 文远闻言有些开心,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草丛和树木,心里满怀希望的驾车,蓝林望着他,和煦的笑了笑。 “对了,蓝林,你刚才说怎么样才能进入内门来的?有没有具体的?” “你是说时间和建树?” “对。” “一般来说,进外门三年,没有触犯规定,并且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内门。” “啊,要三年啊?” “还有一种,就是无需三年,就是功劳够,直接入门,前提是依然没有触犯规定。” “那咱规定是什么?” 蓝林想了想蓝氏家规,默默咽了口水,咳咳咳半天憋出来句:“只要乖,不惹事,做好自己份内事,就差不多吧,其它的就是一般的那种。” 文远有丝不解:“那你能不能直接说一下?” “不能。” “为什么?” “到家你就知道了,别问我!”蓝林说完抬起屁股便进了马车内,就怕文远再问什么。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不说算了。” 文远说完便专注起马车来,好在一路上尚算平坦,这也算是蓝氏这么多久来第一次赶夜路。 “文远,你和阿林在说什么?” 蓝真骑马经过,特地放慢了来问,刚才就看到他们叽叽咕咕背着他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很入心的样子。 “哦,我想问他蓝氏家规,想让我给我说一下,他就不理我回去了,你知道吗?能不能告诉我?” “啥?蓝氏家规?”蓝真仿佛没有听清一样的又确认一下。 “对啊,能不能告诉我?” 眼见文远嗷嗷待哺的眼神,蓝真指着前方:“那个,害,公子跑的快,我先走了啊,不然天黑了看不见了。” “喂,本来就是夜晚看不到了呀。” 可惜,人跑的贼快...... “究竟怎么了?怎么一说家规都不理我了?难道......外门的人不配?” 没人回答他,想了想文远打定主意:“我一定要立功,进了内门就知道了。”想到这里驾车的激情又增进了不少,只见马的尾巴,看不到前面的路了都。 “有人吗?救救我。” 距离南岭村还有一个时辰了,众人正打算下马休憩片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呼救。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呼救?不是妖魔便是坏人。”无见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其它人闻言也笑了笑,虽然直接,但是真理啊...... “阿林,走,去小解。”蓝真站在蓝林面前呼唤道。 “什么啊,小解还要拉着我。” “公子说的呀,在外面不要独自行动。” “啊,你说的对,走吧!”蓝林捂着蓝真的嘴,拉了他走。 “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那声音还在呼唤。 “公子,来,喝点水。” “师父,这里过去还要多久?”拾月睡眼惺忪的从马车上下来。 “还要一个时辰左右吧,你可以再睡一觉。” “公子。”文远处理好马车也走了过来。 “好,文远坐下歇歇吧。”蓝白衣看着文远柔和的说道。 “不了,我想趁机再练习一下。” 蓝白衣愕然,他不需要休息吗?他这练习的强度也太大了吧? 见没有人理自己,那声音又娇弱了几分:“来人啊,救救我。” 文远正在专心练剑,剑都使出了雷暴声,可见锻炼之勤弥补了多少,自然也没有听到呼救。 “好了,我们过去看看。”蓝白衣看向无见。 “在哪里?” “在这里,快来!”蓝白衣刚开口问,那声音便急促的催促着。 蓝白衣微微一笑,看了无见一眼,二人决定要看看这是妖女还是坏人。 走到那个位置,就看到一个女子年约双十年华,有丝妖娆的躺在那里,指着脚踝处的血迹说道:“二位大侠,这里有毒蛇......” “你还好吗?能认出是什么毒蛇吗?” 那女子摇摇头,丰盈的身姿也跟着动了下,无见刚才眉毛一挑,瞬间了然。 “哦,若是毒蛇,必然携带病毒,你这是刚被咬的吗?” “对啊,刚咬的。” “哦,怪不得还没有毒发。” “可是我们也没有解药。”蓝白衣有些疏离的声音传来,那女子愣了愣:“那你们能不能带上我,到地方我自己找医馆。” “你这带毒的,不治的话哪里还有力气去找医馆?” “那怎么办?” “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把这毒蛇跗骨之肉剜去,避免毒性扩散,你行不行?” “啊???”那女子瞬间慌了,这年纪轻轻的美貌女子,谁愿意腿上缺块肉,看着多吓人。 “那不弄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那我死了算了。”那女子闻言哭哭啼啼了起来。 “哦,那你留下来等死吧,我们走了。” 蓝白衣说完便起身离去,无见跟着,走的贼快,背影很快消失了。 那女子呆了,一时竟然没有想到什么话来应,本来撒撒娇拖延一下再想办法的,没想到啊,直接走了...... “哎......” 没人回应她,她蹙着好看的俏眉,没遇到过这种事啊,从来她出马都是一定行的,她的魅术浑然天成,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是怎么了??? 可是她和同僚说的,不用管她,让他们直接回去的,现在怎么办,武功这么低,万一真遇到危险怎么办? 正当她恍惚的想对策时,不远处,真的毒蛇来了,翘起头颅瞬间盘旋了过来,哪有女子不怕蛇的,她一看便吓晕了过去。 蓝白衣回去的路上脸上带着笑,再看一眼,无见也是。 蓝林本来想问问如何,要不要他出手的,看二人没有说什么也就不动了。 “走吧。”看众人都回来了,也该出发了。 第200章 入南岭 “救命啊。”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把几个正欲翻身上马的人又停了下来。 “这声不像是假的。”无见低语。 “应是南岭村的人。” “那救还是不救?” “救吧,不过她这样,还是让她吃些苦头吧。”蓝白衣终究心有些软。 “是。” 等无见和蓝林把他拎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蓝林想了想喂了一个可以轻微解毒的丹药,吊着命但也醒不来。 子时,终于到了南岭村。 随即找了个客栈住下,看着眼前精干的小二收拾着东西,蓝白衣就知道,肯定他们一来,消息就到处知道了,听说这里很团结,村子很繁华,外人也真正融入不进来。 蓝白衣进来前,便站了高处看了这个南岭村的环境,是形成围合之势,层层包裹着,房屋也很奇特,仿佛是扇形的,看的出来,防御性很高,从平面看,看不出来,但高处便可看到组合形态。 “小二哥,我们错过宿头,来了这里,请问这是哪里呀,这么晚了还挺热闹的。”蓝林问道。 小二闻言有丝嘚瑟之情:“这是南岭村啊,我们村子里杂耍小吃摊都会摆摊到凌晨时分的。” “哇,外面一般戌时就没有什么商铺了,还是这里好,对了,我们在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救了一个人,你们这可有药房?” “有,有,在哪里?” 蓝林“噔”的一声丢下来一个人,指着:“喏,你们认识不?” “好像见过,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村民。”小二琢磨着答道。 “那劳烦小二哥帮找下她的家人,带他去治病,是蛇毒,我们外来的人,也不熟悉,万一有个什么,也不好交代。” 蓝林这话句句在理,所以小二也没有说什么便跑去忙了。 蓝白衣在房间里洗漱,洗漱完后出来事都办妥了,蓝白衣表示很满意,蓝林办的好。 想到无双,便传言给他,不过没人接他的消息,想着时间这么晚了,可能睡了,蓝白衣也就没有坚持。 次日一早,就有人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原来是那女子的家人来感谢,蓝林不知真假,反正看不出来什么,就正常处理。 结果那女子非要跟在他们后面说要招待他们到家里做客,蓝林有些愕然,随即说道:“我们人多哦,你家里住的下吗?” “住的下,住的下,我们南岭村出了名的好客,所以家家房间还挺多的。” “好,那我要请示一下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女子有些疑惑,想到了昨晚:“是不是那个冷面的少年?” “对,他让我救你的。” “哦,那小女子便在这里等着。” “客栈老板不会不高兴吧?” 店老板站在柜台处答道:“不怕不怕,钱是赚不完的。” 蓝林闻言转身,勾唇,这伙人,好像暴漏了。 跟蓝白衣说后,蓝白衣欣然应允,没人人嫌弃钱多,这又免费住还免费吃,还能观察,挺好的。 吃过早饭后,就跟着那女子朝着他家走去,马车里是拾月和那名女子以及她的母亲。 她母亲看上来很温和慈祥,坐在马车里,双手牵起拾月的双手,看着拾月的脸,一脸的欣喜:“孩子,你多大了?” 拾月很乖的答了句:“我也不知道。” “哦,你不是他们的孩子啊?” “不是啊,我是捡的。” 闻言,那妇人更是笑吟吟的:“哦,她们对你好吗?” 拾月眼睛看着外面:“挺好的。” 顺手抽走了手,把胳膊抬在了马车窗户处。 “那你会武功吗?” “不怎么会,我才学没多久。”拾月很老实,妇人很高兴。 “那你叫什么啊?什么时候出生的?” “奶奶,我叫拾月,什么时候出生的不知道。” 闻言,那母女二人更是开心。 马车经过一排排的建筑和一排排小小的奇怪的房子,拾月的注意力就被外面吸引了。 现在是巳时,这个村子很热闹,开始有些人在外面摆着好多的玩意,手里拿着圈子,还有的人,推着板车,上面热气腾腾的饼子,无一不吸引着拾月的目光。 “怎么?你想玩?” “对啊,奶奶,那个是什么?” 拾月手指着的就是套环,套中哪个就可以获得哪个,这个外面也有,但拾月没有见过。 “那个啊,套环,你看那个环,只要把它扔进去,套住什么,那个就是你的了。” “我想玩。” 没想到那妇人很是热情:“可以啊,那我们停下来玩一把?”说着知会马车边的蓝林,蓝林看了一眼蓝白衣,便回道:“可以。” 于是,马车里的拾月下车,无见付了钱,拿了十五个环,交给拾月,拾月兴奋的拿着环,指着远处的一个布缝制的小狗说道:“我要这个,去吧。” 手向里一扔,环子滚了一圈稳稳在落在了那个小狗上,店家只好把小狗拿过来给了拾月。 小孩子嘛,刚开始,运气好也没什么的! 结果十五个环,皆是百分百中,拾月看着身边的一堆玩具,可开心坏了。 对面,是店家沮丧阴沉的脸,妈的,没想到,一个小孩子,居然手头这么准,以后可得防着了。 无见有些憋着笑问道:“拾月,你赢了这么多东西,都要带去吗?” 拾月点点头:“都要带去,我要一个个的玩。” “可若是都要的话,马车里可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哦,那拾月跟无见哥哥骑马吧,腾出来地方放东西。” 那母女一看,也不意思一直占着位置就说道:“反正快到了,我们二人下来走吧。” “那怎么行?”拾月第一个反对。 “嗯?”其它人也不明白。 “那奶奶你下去吧,姐姐昨天受伤了不能劳累,我和她一起坐马车。” 蓝白衣闻言吸了一口气,无见扭过了头,这样子和他们昨晚多么的相似。 只有那妇人,一脸尴尬,没想到把她留下了...... 蓝白衣说道:“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给您一匹马?” “那不行,我不会骑马。” 第201章 大爷般的生活 老妇人连忙摆手,又说道:“没事,有疏影带着你们,我晚些到家也是可以的,我先逛逛,你们先去吧。” 蓝林几人挑眉看向妇人,拍了马臀便扬马而去,留下了一屁股的灰尘对着老妇人。 老妇女:我只是让让啊,你们真不管我了????? 无奈,只好徒步走在回去的路上...... 小半个时辰后。 “这里就是我家了,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怎么会。”蓝白衣浅笑一下。 疏影眉眼含笑的招呼蓝氏的人进屋,没想到,这房子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很不错,客厅很大,装修虽然简单,但是很用心。 “对了,疏影姑娘,令尊呢?” “啊,父亲......”疏影正打算说什么,从里面撩过帘子出来了一位约莫不惑之年的男人,呵呵一笑道:“我就是疏影的父亲,各位请坐。” 无见看着长的明显不像的“疏影父亲”陷入了沉思...... “江叔叔,幸会。” “几位稍坐片刻,我出去买些东西,疏影,你先招待着。” “是,父亲。” 蓝白衣坐下喝茶,观察这个户型,若是没看错,应该是有夹层,从外面看,扁扁的,里面空间倒是不小。 “对了,各位恩人,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呢?” 蓝白衣闻言:“在下易白。” “无见!” “林蓝。” “......” 几人纷纷按蓝白衣的风格报上,这才问道:“江小姐,令尊这是?” “哦,应是买菜吧。” 茶歇后,蓝氏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拾月看着蓝白衣问出了一个困扰了好久的问题:“师父,那仙子,我怎么看不到它了?” “它在附近,不召唤的时候不会露面的,世俗界发现他们可能会捕杀。” “原来这样,我就说怎么不和我们一起。” “那闻姐姐的赤霞仙呢?” 蓝白衣微微一笑:“与仙子一样,随着你闻姐姐离去了,同样也不会轻易露面的。” “哦......我还想摸一摸仙子呢!” 蓝白衣拧眉又想到那个被拾月撸的皱巴巴的仙子,摇摇头说:“还是别了,现在来,有危险,这里很危险的,每个人说的你的都不要信,知道吗?” “知道了。” 蓝白衣闲来无事,又带着拾月去了院子,院子里还有一些农具,只是很干净,疏影看到也来到院子里:“白公子,你们怎么不在屋歇着?等会要吃午餐了。” “随便看看,你们这个村子很特别,都挺富庶的。” “村子多样化,所以家家户户都会做些小生意,所以就还好吧,算不得富庶。”疏影嫣然一笑,俏波流转的。 “那有几间客栈啊?”蓝白衣想到无双依然没有回消息便问道。 “就一间,你们昨夜呆的那一间,上云楼。” “好的,谢谢。” 蓝白衣也不想多纠缠,便告辞后回到了屋内,尝试继续联系无双,却未果。 无见进来了:“公子,我也联系不上。” “好。” “蓝公子,吃饭了哦。” 门外响起了疏影敲门的声音,蓝白衣看了一眼拾月,二人起身,无见也跟上。 午饭时,江父热络的招呼着,江母终于在午餐前赶到,看着累的气喘吁吁的江母,江疏影居然没有多少心疼,无见微微上扬下唇角。 午餐就这样结束了,无见决定出去逛逛,看看这个奇特的村子,拾月也要去,自然文远也跟上了。 “无见公子,我怎么感觉住在这里是大爷一般的生活,免费吃住,还有人伺候。” 无见回头,是文远好奇的目光,无见笑了笑:“是他们自找的,且心安理得着吧,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文远笑了笑,倒觉拾月发现了:“文叔叔,你一直没有笑过,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笑耶。” “以后会常笑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文远低声说道。 “嗯,喜欢看笑的。”拾月很给力。 “无见公子,你看这些人,表面上各耍各的,实际都在暗中观察外来人口,相信他们有一个联络的系统,所以无双公子可能一来便被人发现了。” “唔,走走看,对了,你就叫名字就行,不要带什么公子。” “是。”文远恭敬的回了句。 无见摇摇头,这个文远,阶级思想很深入,从来都是把自己当下人。 无见一直感觉不太心安,担心无双的安危,这个无双真是的,给他个机会和司玛同行,怎么连自己都丢了! “无见哥哥,我想去那里玩。” 拾月指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摊贩说道,这个摊贩穿着看不到五官的外衣,无见扫了一眼,就带着拾月过去了,就想藏了兵器,也不怕。 “有没有人来配合我玩这个魔术?” 那个穿着古怪的人看着人群,无见扫了一眼,人群中估计98%以上都是同村的人,就是用来摘外来人的,如果所料不差,说不定目标就是他们。 果然,那人指着刚到摊位前的他们三人说道:“你们谁愿意来一试?” “我。”文远主动出来,主要是他另外两个谁出事,他都承担不起,但是他忘记了,是可以拒绝的,他只想承担那个风险。 “文远。”无见喊他,想说不必去的,可文远已到了中间。 “来,需要绑着哈。” 一人手拿布条,一人站在一边等待着捆绑结束,那个穿着奇特的人,始终在揽客,没有看向这里。 文远被绑在上一个大的转盘上,那人手里拎着八个小刀,绑好布条,绑布条的人便转动转盘,转盘在极速转动的时候,那个人站在远处扔起了飞刀。 拾月和无见揪着眉看着飞刀一个个插进文远旁边的转盘里,担心的移不开眼睛,好怕那刀不长眼把文远戳个稀烂。 飞刀在观众的呼喊声中全部没入转盘,文远紧闭的眼睛才敢睁开,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飞刀,冷汗就流了出来,喝彩声震天,文远被放了下来。 “文远叔叔,你不怕吗?”拾月看着回来步履蹒跚的文远问道。 “怕,但若不是我去,就有可能是你们俩个,我更怕。” 第202章 出事了 文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柔和,无见长长的叹口气:“不必上去,我们不去自然会有别人的。” “我没事的,这不好好的嘛。” “拾月,我们走吧。”无见拉着拾月就想离开,却听到场中那人又拿出了另一个把戏的道具看着众人:“这次的,谁想试试?” 无见扭头,冷睨了那人一眼,拉着拾月便走了,有病,还真以为我们这么大意吗?还给你一次机会。 “大家伙,这次还有没有人愿意?有奖励哦。” 那人的声音中带着诱惑,拾月回头:“什么奖励?” “额,纹银一两。” “算了,我走。”拾月加快脚步。 那人:“......” 肉眼可见的,拾月几人越走越快,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事,前面还有好多机会呢。 三人继续向前走,突然出现的狗把拾月吓了一跳瞬间哭了出来。 “拾月,别怕,这只个狗,别怕。” “可是他呲牙对着我,好可怕,他怎么这么凶?”拾月一边说着,一边奋力奔跑,那狗一直追赶,无见二人也连忙追了上去。 大街上也不便施展轻功,无见只得飞速奔跑,转过了两个屋檐,拾月和文远都不见了,无见急的只好又呼唤了无双,可依然没人应他。 人潮中,无见一个人木然的站在街上,任街上的人来往匆匆,形形色色,他就这样站在人群中,垂手而立,弓着身子,无声的哽咽。 若不是他非要出来看看能不能遇到无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这个村子实际的情况,他知道,卧虎藏龙,各有目的,他们俩个不见了,这可怎么办,欲哭无泪,就这样呆站着。 文远做梦也想不到,醒来后竟然在一个装饰很豪华的房间里,他自小家里清贫,看着这墙壁和柱子都有着精致的雕花,床上方金银色丝线绣着的图案,锦被,椅子上套着,毛线织的套子,他以为自己还在闹市追着拾月小姐,没想到是这样的环境。 “你醒了?” 这时一个俏丽的丫鬟端着茶水进来,面带笑容的看着文远,文远看到那丫鬟穿的一看也价值不菲的,头上珠翠彰显着这家主人的身份,讶异的开口:“你好,这是哪里?” 丫鬟看他茫然的样子“噗嗤”一笑:“这里是侯老爷的家,你在街上晕倒了,被刚好外出采购的管家救了回来。” “侯爷?” 文远念着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绸缎,怪不得起来觉得很丝滑,柔若无物一样的,随即抬起头:“谁帮我换的衣服?” “哦,我帮你换的啊。” 丫鬟灯芯一脸正常的答道。 “那个......这怎么行,多有不便。” “哈哈,骗你的了,家丁小李给你换的啦。” “哦。”文远说着便要出了门去外面看看,突然惊醒一般的道:“拾月呢?” “什么十月?现在十一月啊!” “你,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文远焦急了起来。 “没有啊。” 文远精神恍惚的又坐了下来,嘴里念叨着:“这下怎么办,拾月丢了,怎么办,我犯错了,拾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拾月,你究竟在哪里。” 灯芯看他这样就安慰道:“别急,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帮你打听一下。” “好,好,谢谢你哈,我现在就回去。” 说着就起身向外走,被灯芯拦了下来:“你现在不能走,要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才行。” “哦,好,那麻烦姑娘尽快帮我,谢谢。” 灯芯转身而去,文远还跌坐在床上口中念叨着,这种剧烈的伤感让他有些难以承受,和听闻全家人都被杀有的一拼,这个还是自己口口声声要守护的,公子放心的,怎么成了这样,对了,无见呢?他是不是跟上了? ...... 拾月这边醒来,头就巨疼,拾月捂着头,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柴房里,只有高处那一丝光亮,浑身被绑的很紧,嘴里塞着抹布。 极力想挣脱,才发现平时力气很大的拾月,竟然挣不脱这个绳子,拾月只好把绳子在木柴上划拉,试图拉断绳索,好逃出来。 奈何那绳索无比坚韧,拾月的小手都磨出血了还是丝毫没有动摇绳子的坚韧,拾月又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下再试试,力量都用尽了。 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对着拾月凶狠的说道:“小东西,想逃走啊。” 说着便关好门,堆着拾月狞笑着,拾月哪里见过这样的,瞬间便委屈的哭了出来。 “你哭也没用,别哭了。” 很明显,那人并没有耐心听她宣泄情绪,又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拾月咬唇不语,那人瞬间暴脾气就给了拾月一巴掌骂道:“别给你不要脸,劳资打死你。” 拾月又试图想把双手从绳索里解放出来,奈何依然无用功,那人看到就嗤笑道:“别想了,这是牛筋,挣不脱的,越挣扎它就越紧!” 说完便狞笑了起来,拾月心惊,只好朝着旁边躲去,奈何这人一把就给她拉了过来,凶狠的说道:“我问,你答,不然杀了你。” “我叫拾月。” “好,给我保持住,我用问你,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拾月平视着前方,想起无见哥哥教的话,张口说道:“我们就是我们啊,来这里是为了住宿啊,昨天赶路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啦。”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什么门派?我们不是什么门派的啊。”拾月这下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们家长是谁?” “家长?我师父吗?” “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那人用大手掐着拾月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我师父是一个月前捡到我的啊,我也没去过师父家,还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师父会武功吗?” “会,我师父说了,现在社会哦,不会点武功要死的啦。” “把你师父教你的武功给我看看!” 拾月一喜:“你要放开我吗?” 第203章 阴谋之下 “想什么呢,口说。” “我师父教我的绑着也说不出来。”拾月努努嘴。 “等等,你师父教你的是剑术还是刀法还是什么?”那人眼珠一动问道。 “我师父教我的心法和剑法。” “哦,那便不能放你了。” 说着那人从拾月身上撕下一片布条便走了,拾月一时间绷不住哭了起来,无见哥哥没说过这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侯爷宅。 “我怎么保护不了拾月,我好恨我自己啊!” 文远看着灯芯给他的布条失声痛哭了起来。 “文大哥,你别难过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那侯爷呢?他在哪里?能拜托他帮忙吗?”文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灯芯的手臂说道。 “我问问吧。”灯芯安抚着他。 “对了,他们还有什么要求?”拾月不放心的追问道。 “暂时不知道,只说让你等着,不能外出,他有需要再来传信。” 文远闻言跌坐在椅子上,先前被救在此屋的新奇在收到绑架拾月的人传信后,便只剩下懊悔。 “对了,他们怎么传信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灯芯微微勾唇道:“这很简单啊,我们把救你的消息宣传了出去,让你的朋友们来接你,二是也是想帮你找到拾月,所以侯爷广发帖子,让人留意,若有消息便可传信回来。” “哦,谢谢你们,灯芯,你们都是好人。” 文远此刻只想抓紧眼前的人,希望都在这个侯爷这里,好让他们能早日解救出拾月,他才敢带拾月回去。 “那,传信的人用什么传的信?”文远想从传信上分析一下。 “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不知道被谁放在侯爷的一个店铺这里,你也知道的,店铺一天天都是人,谁经过放的,根本无从查起,目前你只能听他要求,安静的等着,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好。”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回去也没办法交代,只有配合他们,营救出拾月才好回去,打定主意后,文远就等着了。 “你们同行的人怎么没来找你?” 灯芯说这话的时候很谨慎,就怕伤害了文远的自尊一样的。 果然,文远闻言便垂下了头嗫嚅的说道:“我是才加入的,可能在他们眼里,有我没我都一样。” 灯芯闻言微微撇了下嘴,看着文远低下的头说道:“那他们也不能这样啊,你都失踪一天了差不多,就算你是新加入的,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啊。” 文远低着头没有回话,但这话仿佛刀子一般扎中了文远的心,灯芯看他这样又安抚道:“或者这里他们还没来的及找,那你再等等吧,我把你的消息再发出去一遍,或者晚上或者明天他们就来找你了。” “灯芯姑娘,谢谢你啊。”文远抬起头,真诚的说道。 “好,你先好好养伤,你这头被人敲打过,不要过度思考哦。” “好。” 江家。 “公子,实在找不到拾月的文远,请公子责罚。” 无见的头低着,身子佝偻着,蓝白衣很生气,但也知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 “白公子,你放心,我会让我爹爹帮忙的,若是小孩子不小心掉了哪里或者怎么样了,我让我爹爹找到村长组织大家一起找。” “那谢谢疏影姑娘了。”蓝白衣颔首道。 “那疏影便去安排了。” 江疏影离开时还看了一眼蓝白衣,暗道:“怎么我的媚术不起作用了?” 看着四下也没人,蓝白衣皱眉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于是,无见就把经过又说了遍后,蓝白衣皱眉道:“很明显,这是个阴谋,目的不言而喻,他们应该是想分而化之。”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看到无双和拾月他们,属下也是...” “好了,这件事,单凭我们料难找到,且看看他们的想要什么再对应处理吧,眼下可不能再分散了。” “是。” “我倒要看看这阴谋之下,藏着什么祸心!” 蓝白衣握剑的手,骨节有些泛白,面容冷峻着看着门外,没想到这么一个村子,防不胜防的,万不能让义兄他们来涉险,需要那种机智又匪气的,对,庄族,他们很合适。 想到这里蓝白衣便传信给看守庄族的纷飞两兄弟,要他们事毕便来,交代了南岭村的注意事项后,蓝白衣又想到张络,但是他是义兄那边请来的,打定主意不让他们涉险。 蓝纷蓝飞听闻后,适逢鬼镇的事也已告一段落,便与庄周会面一说,几人便租了马车扮作商贾和护院朝着南岭村而来。 “蓝飞公子,我们为什么紧急的去什么南岭村?” “庄大哥,我比你大,叫我蓝飞就行了。” “那不行,你们是内门弟子,我们只能算是外门的下人,怎么能直呼其名呢。”庄周很认真的反驳道。 “其实在我们蓝氏,人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深的分界岭,我们自己人喊公子,其它人唤暮尘君就好,至少我们,反正都认识了,直接喊名字吧。” “那,我唤你阿飞好吗?我感觉更亲近些。” “可以啊,等你们达到了目标,以后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 “这是真的吗?庄易之和庄化一脸希冀的看着蓝飞。 “真的啊,我们蓝氏有训,只要没有犯错又立功,就有可能直接进内门。” “庄化大哥,你们是真心的吗?” “害,别叫我庄化,我叫李贵儿,庄化这名再也不用了。”庄化,不,李贵连忙说道。 “喂,你怎么这样?”庄易之等人纷纷不悦的看着庄化,害的庄化还以为背叛的太顺溜被人不爽了,连忙堆着笑说道:“咋啦?” “你偷偷用回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不和我们用,我们也不要用这个名字了。” “就是啊,我们也要改名。” “我就叫回我的本名,韦小宝吧。”庄周说道。 “哈哈哈,组长,你这名字有意思,哈哈哈哈。” 第204章 四鬼 “就是,哈哈哈哈,小宝儿......” “都不要笑了,这是我娘给我取的,怎么了。” 蓝纷看着众人道:“现在不着急改回来,不然你们现在改了,到时候回去后,一时叫错就麻烦了,就先保持着吧,若是你们后面有缘,蓝氏会重新赐名的,到时候就是姓蓝了。” “这......感情好。” “就是就是,姓蓝多好,又好听。” “啊啊,我想姓蓝,我们真的有机会吗?” 蓝飞笑道:“只要好好做,就有机会的。” “当然有机会啊。”蓝飞笑的很爽朗,使的庄族的人也觉得很开心,入蓝氏希望很大。 “那敢情好,就期待着进蓝氏了,到时候你们就是我们大哥了。” 蓝飞:“……” 他僵硬扬起嘴角,“是师兄。” “哦哈,是师兄。” “我们出了鬼镇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到?” 庄化扯着有些发黄的牙齿笑道:“且得一个时辰呢。” “真远。” 经过一处茶寮,便下来休息一下,喝口茶,刚坐下来店家便问道: “各位请坐,茶水马上就来!” 蓝纷是个细心谨慎的人,下马后还留意了下周边的环境,看着这个茶棚,三面是草丛,心里很镇定。 “几位爷,茶水来了,要不要来点小点?” “有什么?”蓝飞嗓门有些大,店家连忙说:“水煮花生,还有包子。” “行,来点花生吧。” “好咧,诸位爷这是打算去哪儿啊,前方可只有南岭村可以露宿了,过了南岭村得再走二个多时辰才有镇子呢。” 好在蓝纷提前了解过便说道:“我们是经过此地,前向杏花镇的,要经过那个什么村吗?” 店家拿了些花生放在桌子后才说道:“经过的,建议你们在那个村里留宿一休,不然离杏花镇还有些远哦。” 待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几人还在打趣着,蓝纷则趁机在每样食物里都用银针试了试,没毒,众人这才开始饮用起来。 “呵呵,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旁边,有人闲聊了起来,似乎在说着近期的趣事。 “是啊,你说七哥他玩这手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厉害,他自导自演,牛逼透顶。” 也有人低声道: “喂,你们听说了吗?近期四鬼出现了。 “我擦,四鬼怎么出现了?这他妈好吓人。” “就是就是,我张三宣布,四鬼是我永远的噩梦。” “这次出现杀了谁啊?” “听说了杀了一家十二口人,那个姓刘的一家,好惨。” “四鬼是谁啊?”也有别的喝茶的人听到好奇的问道。 “嘘,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就是噩梦。” “那他们为什么杀那姓刘的一家?” “这就不知道了,灭门惨案啊。” 庄周压低声音:“这个四鬼,我听说过。” “说来听听。”蓝飞对江湖上的事一直比较好奇。 “这个四鬼凶狠的很,烧杀抢掠,奸淫妇女,还不留下活口,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谁。” “这我不能忍,怎么这样?” “嘘,小声点,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四鬼之一。” “这么神秘?”蓝飞低语问道。 “可不咋的。” 几人说着,桌子上的花生和茶水很快就解决了,看着残局,蓝飞低垂:“我们走吧。” “好。” “好咧,客官慢走。” 走在路上,庄周有些忍不住问道:“蓝纷兄弟,咱们去这地方究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诡异的地方?他们比四鬼更恐怖,每个人都有目的,没有一个好惹的。” “乖乖哦,这么恐怖。” “是心机很深,整个村子都是个牢笼,里面的人看着四通八达,但里面的人不能随意外出,外人进去出不去,都是那个神秘的组织控制的,所以大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神秘的组织?就是那个八察吗?”庄易之伸头问道。 “什么八察,那是六察,有什么说法,说是什么六行皆在。” “哦,那我们的任务呢?” “装商人混进去,找到无双和拾月他们啊,不是早说了吗?”蓝飞的脾气上来了。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怎么装?我们谁扮演谁?” “你们扮演镖师即可,我扮演商人,阿飞随从。” “这敢情好,怪不得让我们穿这种衣服。”庄周几人看着自己的穿着笑着。 “这可不镖师吗?哈哈。” “对了,我们押送的是什么?” “宝物-金钱剑。” “什么金钱剑?” “就是我的佩剑,慌称宝物,不过声势已造了出去,他们若有心思,会有行动的,到时候就委屈几位兄弟可能辛苦一些了。” “那是应该的。” “对了,四鬼会不会也来抢夺?” “不好说,四鬼无宝不落,也有可能,所以大家真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万不可大意。” “是。” 又走了一阵儿,李贵儿又问道:“若是这次我们救出拾月和无双公子,然后又趁机灭了四鬼,端了六察,丹药再回去给族长服了,是不是就够我们进内门了啊?” 蓝纷看着几人的容貌,很普通的土匪样子,只有庄易之和另外三个人长的还算清秀,这庄化,不,李贵儿和庄周怎么看都不俊朗,也不知道蓝氏能不能容。 “怎么了?莫非蓝氏真的只收俊的?” “咳咳!!!” 蓝纷被李贵儿这句话一下子说中,一时竟不知如何回话,沉吟过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但是蓝氏的人都是长的不错的,你们......放心吧,到时候让公房炼制了些养颜丹给你们,提前变美,就一定万无一失了。” “公房?养颜丹?是什么?” “这是蓝氏的一个部门,这个部门就是专门炼丹的,很厉害的。” “好耶,要是我变好看的,说不定还能娶个年轻的媳妇,要不人家看我这脸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实际我才三十五,看着老,之前托人找媳妇,人家都介绍那种四十左右的寡妇什么的。” “噗~~~李贵兄,你这也太搞笑了。” 李贵儿幽怨的看着蓝飞:“你们长的俊的永远不能体会我们的痛。” 第205章 口舌搅翻天 “大约知道,只要你们做好这些,我相信以公子的善良,他肯定会为你们想办法的。” “好吧。” “不过四鬼功夫怎么样?我们能不能打过?” “很高强,我们恐怕不太行,除非公子和无见他们,就有把握,所以我们一路上不要惹事,降低存在感。” “好的,蓝纷,我们听你的。” 晃晃悠悠便来到了南岭村,刚到边界处,就看到有个卖水果的摊子,庄族的人谨记蓝纷的话,降低存在感,就这样进了村口。 “哇,这个村子真是富庶,晚饭时间还有这么多人小吃摊,我们村子里,一到酉时便熄灯睡觉了。” “睡哪个觉?”李贵儿促狭的看着庄易之。 “害,就......关你什么事。” “这里是比较繁华,大家也做好警惕,每个人可能都是探子。” “好。” “客官,哪里来?吃饭了吗?来我家吃啊,我给你打折。” “啊,我家的好吃,您可不知道,我娘子做的笋子,特棒,保准您吃了这顿还想下一顿,吃了下一顿就哭了。” “为什么会哭?”庄易之不解的问道。 “因为担心下一顿吃不到了哇。” “哈哈哈哈,算了,我怕吃不到,还是不去了。” 店家顿时一噎,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马车走远了点,蓝飞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拒绝的店家竟然找不到借口,哈哈。” “客官,要住店吗?我家虽然不是客栈,但是比客栈更有风情哦,装潢很有味道的,确定不来看看吗?” “太有风情了,我害怕。” 店家:“......” “哈哈哈哈,易之,你是什么人间小宝贝啊。”众人纷纷笑道。 “客官,你们从哪里来的?要去哪里啊?” 路边一个穿着有点像衙役的人问道,易之:“我们从那头过来,朝那头而去。” 衙役模样的人:“?” 你到底是回答了还是没回答,我究竟是听了个寂寞! “是这样的客官,再向前走,可得有几十里路才有镇子了,不如你们停下来打个尖住个店,明天一早就过去,如何?” “不要了,你们这里太吵了。” 那人闻言又是一噎,不服气的朝着易之说道:“子时就不吵了。” “那不行,那还不如继续赶路,子时赶到前面的镇子再休息,反正在这里,子时前也睡不了。” 那人:“......”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哼,我定要好好锻炼口才,希望以后不要遇到这种人了。 马车继续前行,好像经过了村子里面了,现在酉时了,里面却还有很多店铺和摆摊的在经营着。 “这位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啊?这么晚了还继续前进啊?” “你们这么晚了不也是还在继续招揽客人?” 蓝纷蓝飞兄弟又默默竖起大拇指,心中暗赞:“易之这小伙子牛逼,竟是不需要我们再说什么了。” “呵呵,但是小老儿在自己家这里招揽啊,想休息就随时休息的呀。” “那我们也一样啊,想睡就在马车里睡啊,我们马车这么大,够睡的了!” 小老头看着他们的马车,的确,奇大,感觉有两张大床了,透过易之的胳膊架起的空隙,也看不到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人,他这么说确实有道理。 “额,这样吧,客官,你们在我们家吃住,只收一两银子如何?” “啊,这不好吧?我们人多,还有很艰巨的任务要处理。” “人多?任务?” “对啊,我们要去前面那个镇子交付东西的。” “易之!”蓝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就像是不小心被易之泄露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不起,老爷,是我说漏了。” 易之这家伙,演戏起来也不错,蓝纷甚至觉得他很有资格进蓝氏。 “哦,既然有任务,那小老儿也不要说什么,你们去吧。” 马车继续前行,蓝飞偷偷向后看了一眼,果然,那小老头跑的贼快,可能报信去了。 眼看这个村子穿过一大半了,依然不少人打招呼让他们下车吃饭。 一直行到一处,蓝纷看了一眼,确定就是这了,点了点头,庄化就诶呀诶呀了起来。 “怎么了?” “马车有问题了,我下去看看。” “咦?客官,哪里来的,要不要打尖?” “我先看看车怎么了,怎么走着走着坏了,这还得赶路呢。” “老爷不要着急,我帮您看看?” 那人说着便低头检查了起来,没多时便说道:“你这车轱辘坏了,这可不好修,您这马车这么大,咱们村子里也没有这种型号的轱辘,可真不好搞,要不,让我们店里吃个饭,我拖人来修修看?当然这修理的钱您自己得出。” “李贵儿?怎么回来,还能不能走了。” 老爷蓝纷的声音传了出来,听着像责备,李贵儿忙回道:“老爷,这车轱辘坏了,一时难以处理,要不咱们先吃饭,等着?” “既然如此,那只好这样了!” 小二看着身着锦服的蓝纷下来,就弓腰说道:“爷,您先进去吃饭,我去帮你找师傅过来修!但是,修车费还得您自己承担哈!” “多谢。” “小花儿,带几位爷进去用餐。” “来啦!” 看着过来了一个丫头,小二飞也似的跑去,几人想看一眼,就跟着小花儿进了店里。 这个店,人不多,陈设也比较简单,点了菜后,不过一会儿厨房就传了出来饭菜的香味。 “这味道闻着还行哦!” 闻着香味,几人食欲大振,纷纷不自觉的看向端菜的窗口。 看着上来了一道菜,几人连忙夹进口中! “我呸呸呸!什么辣鸡?” 随即纷纷吐了出来,面面相觑。 “怎么这样?明明闻着很香,吃起来这样难吃!” “怎么向炖屎一样的?” “就是!” “亏了亏了,说不定下盘的好吃!” “对对!”几人把希望寄托在下一道菜上面! “来喽!” 小花儿端着另一盘菜,送上了桌,就忙着送别人的去了! 第206章 震惊一整年 结果几人吃了之后发现还是有那个怪怪的味道…… “这不行啊!怎么都这样!” 庄易之立马把小花儿叫到跟前:“你这菜怎么回事?闻着挺香,吃起来这么难吃!” “啊,你们是不是吃不惯这个增味的叶子吧?这个是后来放的!” 众人:“?” 小花儿看大家不明白,直接用筷子夹起一些叶子道:“就是这个啊!”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莳萝子啊,增香的。” “那下道菜还是别放了,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蓝纷叮嘱道。 “好的,老爷。” 过一会儿,又端来了一盘菜,蓝纷暗中又测了,没毒,正打算吃的时候蓝飞来了一句:“哥,听说有些毒是银针测不出来的哦。” “聊胜于无吧。”蓝纷说着便夹进口中尝了一下。 “怎么样?” 蓝纷看着几人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失笑:“这次的菜虽然不好吃,但是没有奇怪的味道了,饱腹还是可以的,各位请食用吧。” 庄易之不愧是小可爱,张嘴就说:“老爷,我们花钱是买享受的,既然不好吃,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嗯?” 饭店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家下人不会说话。” 蓝纷就像个懦弱的财主一般的连忙给在座的人道歉。 “可是老爷,这真的不好吃,要不我去给老爷炒个菜?” 蓝纷眼睛一亮看向看过来的小花儿:“可以吗?” 小花儿可能也是被几人说的有些挫败感,闻言就去和厨房里的人说了什么出来就说道:“那你来试试吧。” 庄周闻言也跃跃欲试,于是跟庄易之一起进了厨房,很快,厨房再次飘出香味来,蓝纷看着,有些期待,面前的饭菜纵然能下咽,却再也不想委屈自己肚子了。 很快,端了出来两盘菜,红烧肉,炸蘑菇,几人一尝齐齐道:“哇,好好吃啊,这才是美食,易之,这个蘑菇是你做的吗?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好吃?” 然后又看向庄周:“这红烧肉软而不腻,口感绝佳,一口就滑进喉咙了,这也太惊艳了。” “呵呵,那你们先吃,我们再去做几个。” “好咧。” 几人边吃边赞叹,原来店里人就不多,刚才又走了几个,只剩下了三四个人,闻言也有些好奇的看着这桌,看他们吃的满口是油又香喷喷的,只能流口水,再看自己的菜,平时觉得还行的,今天就突然无法下咽了。 蓝纷看着差不多了朝着那三四个一直眼巴巴看着他们吃的人说道:“怎么?你们想试试吗?” “啊,那怎么好意思?”一个正在吃面的人闻言摇摇头。 “真的吗?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另一个男子看着面前两碟菜,再看看他们的,立马过来了。 “那,既然你们邀请,我也试试?”另一桌的二人看着有些期待,看到蓝纷点点头就拿了筷子过来。 “唔,这也太好吃了.....” 第一个吃到菜的男子咂摸着,一边又夹了块炸蘑菇放入口中,咀嚼之后说道:“这菜,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 第二个人闻言也赶紧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然后赞叹道:“色泽金黄,油光闪亮,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鲜香味美,好吃极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口蘑菇:“唔,爽脆芬香,口感一绝。” 与他同桌之人见此,也不再客气,看着盘子里仅剩的两块,连忙夹起一块快速塞入口中,半天无言语,几人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语。 “呜呜,我怕以后再也吃不到这道菜了,怎么了?这菜也太好吃了,简直震惊我整年。” 原来那个吃面的人,闻言一个大跨步过来把最后一块塞入口中,嘴里:“唔~~啧~~” 甚至有些舍不得咽下去,奈何太顺滑,咽下去一瞬间便开口:“天啊,这才是美食,我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啊。” 小花儿和厨师不知何时也在不远处看着,很想也尝尝,奈何不好意思,自己说起来是厨师,唉!自己的厨子怎么那么失败!!! 说话间,庄周和易之 又端了两盘出来,焖羊肉和凉拌牛肉。 不出意外的,蓝纷和蓝飞他们试过后,同样觉得很赞,不由自主的夸赞道:“这个羊肉为什么做的这么好吃?我之前有吃过的多少都会有点膻味的,这个怎么没有?只剩下羊肉的甘甜和松软的肉质了。” “就是,这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 “这个凉拌牛肉怎么这么好吃,哇,我可以一口炫完,还搭配的这个小青菜中什么?好特别哦。” “哦,这个就是他们推荐的。”易之指着原来的厨子说道。 “怎么你们做的这么好吃,啊,太幸福了。” 那四个人站在那里,想尝又有点不好意思,蓝纷来了句:“来来,一起尝尝,我们原道而来, 只是经过此处,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不介意就试试?” “那,我们试试?”最先那人,果断用调羹舀起一勺品尝了起来。 “真的好吃,完蛋了,你们走后,我以后都吃不到了,我的余生怎么办啊。” 另外三个也不再客气,纷纷尝试了起来,最后尝菜的先夹了牛肉:“哇,你们看这纹理,这凉拌的怎么会这么入味,爽口菜,喜欢。” 说着,来不及吃羊肉,又夹了一筷子凉拌牛肉吃了起来,边吃边咂摸着,厨子实在忍不住了说道:“我不信,除非让我试试。” “你来。”庄易之白了他一眼,那个用手捏了一片凉拌牛肉,入口便哽住了,这是真他妈的好吃,不由得把眼看向易之。 “能不能教教我?” 易之睨了他一眼:“你再试试羊肉。” 他又用刚才客人用的调羹舀了一点,用手蘸着汤汁嘬了下,味道很正,又把肉塞入口中,眼睛瞪大:“真的好吃耶,不是吹牛的。” “你怎么这样,我们至于嘛。”先前尝试的客人率先忍不住反驳他。 第207章 留下来 “就是,我们至于嘛,人家做的是真的好吃,真后悔,我们以前吃的什么啊。” “我开始为我的肠胃叫屈了,以前亏待他们了。” 庄易之和庄周还在做,打算再各做一个菜,毕竟要给这些人尝,自己也没吃饱,想到这里庄易之就做了个辣椒炒肉,下饭菜。 庄周做了个蒜蓉排骨,二人偷偷尝尝,感觉很满意这才端了出来。 闻到香味的人果然又食欲大动,都想吃,排骨不够一人一块,有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辣椒炒肉分量大,蓝纷他们这才就着吃了碗饭,满足的打着饱嗝。 大家吃饱了,小二也回来了,叫了人在外面修车,人进来打招呼: “各位爷,您的马车已经在修了,不过还不知道何时能修好,诸位爷还得再等等。” 说着呢,看到原来吃饭的几人都盯着他,像是脸上有花儿一样的,小花儿和厨师也盯着他:“老板,我觉得我职业生涯结束了,我不配做厨子。” “嗯?” “我们在你们店里吃的什么啊,简直无语。” “老板,我也觉得我们店里的菜跟人家的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老板:“......?” 蓝纷几人才知道原来这人,不是小二,是这家餐厅的老板,看到他这样,反倒觉得他有些可怜。 “发生什么事了?”老板茫然的看着店里各有情绪的人。 “他们说我们的菜难吃,所以就自己做了几道,把大家都征服了。” 小花儿看着老板,自觉有些残忍的说了出来,哪成想老板竟然不以为意的说道:“无妨,我们这个店,是分量大,便宜,还追求什么味道?” “嗯?不是这么说吧?” “我们花钱来消费,自然是想满意的啊。” “就是,我们还不能挑剔了,就算是我们奉命在......冯明在这里吃,也得讲究个味道吧。” 蓝纷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也笑道:“是啊,按理来说,不管怎么说,味道不能差,同样的食物,味道差了不是浪费食物嘛。” “额,这位爷,我们这里水平有限,实在是难以满足。” “对了,这位兄弟,反正马车也不好修,不如晚上住在我家,有机会的话点一下我们家厨师吧?” 店老板看着庄周,殷勤的说着,然后又看向那四个食客:“你们说是不是?” “对啊,留下来,免费吃住,别看这老家店做饭不好吃,但是大方啊。” “留下来吧。” “就是,留下来,留下来,拜托了,为了我们的幸福,就住一晚吧。” 这句话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是极力劝谏他们留住的,蓝纷思索着要达目标不能轻易答应。 “不了,我们真的要赶路,马车实在不行,我们再租两辆马车就是了。” “哦,这样啊。” 明显没什么好阻隔的,他们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借口,但是更确信来人真是要赶路的。 “是的,劳烦老板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有没有地方租车?” “好,我去帮您问一下,您先休息。” 老板人又走了,看来了很热心,蓝纷的心却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不一会儿,就看到他带着一个人驾着马车过来,朝着蓝纷躬身道:“给您找到马车了,不过只得一辆,其它的都不在,有的外出了,您看?” 蓝纷深深叹气:“也罢,那今晚就叨扰老板一晚了。” “真的啊。” 最先尝试的那个人居然一直没走,还在店里,蓝纷不由得一笑:“对啊,我们人多,一辆马车不够。” “那店里小花儿你看着哈,我带各位去休息。” “好的老板,您就放心吧,交给我妥妥的。” 店老板:“......” 我刚才只不过离下一下,你就拆了店的招牌,你确定??? 几人也不再推辞,把马车东西卸在刚来的马车上,就跟着店老板东拐西拐的到了一处地方,夜色下,有些朦胧,这个地方是靠水,还用木板做了很多延伸,地位位置不错,就是有事不好逃走。 蓝纷看着这套房子,低垂着眼眸走着路盘算着,很快到了,门口还挂着一些咸鱼,房子一看就是没什么人住,但有时常打扫。 蓝飞一看有些欣喜道:“这竹子做的房子真特别耶,有几间房啊?” 店老板接着话语:“三间房,有一间是通铺,平时都是来客人给他们住的,我们自己家就不太方便。” “三间房,够了,多谢老板。”蓝纷抱拳道。 “好的,诸位自行分配,我这就回去了,稍后,我让小花儿给诸位带一些茶水什么的过来。” “有劳啦。” 三间房,很好分配,几人各自找了自己的,就坐下来聊天,庄易之说:“不如我们打纸牌吧?” “嗯?为什么?” “爱吃能玩,这才算镖师,太安静坐着易露馅。” “有道理。” “玩什么?” “我们那边有个新玩法,拿桥牌玩跑的快。” “跑的快?” “啊,我教你们一下就好了,很简单了。” “可是我们没有纸牌啊。”庄鹤愁道。 “铛铛,谁说没有。”庄易之掏出了来一副纸牌。 “哇靠,你还有这?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庄御的声音。 “嘿嘿嘿,本来以为在秘境里可以玩的,奈何大家都没有这心思,你们是不知道,我想玩好久了,今天才算有机会,一起到天亮啊?” “切,谁跟你天亮,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李贵儿斥道。 “我就开个玩笑,嘿嘿嘿,来吧?” “来。” “怎么玩?” “害,这还不简单,皇上皇后最厉害,然后是贰这个宰相,然后是壹这个杀人的暗卫,然后就是辅政大臣匡,你们看,就是这个,其次就按顺序来,最少的是三哦,三儿在哪都不受欢迎的。” “然后呢?” “然后就是皇上和皇后最大,四张一样的就是王炸,但是打不过皇上和皇后,四张一样的也是按顺序,三儿最小哦。” “感觉明白了,又感觉不明白。” 第208章 闹他个天翻地覆 “然后就是三张一样的,可以带一张,然后就是两张一样的是一对,只能比大小。” “等等,还是起了牌再看,这样说记不住。” 说着几人又起了牌,庄周看着自己手里的牌陷入沉思,搞不懂,问庄易之: “那要是三四五六七这种呢?” “这种是顺子,也是比大小,最少要五张起啊,暗卫封顶,是最大的,能管他的只有炸蛋。” “不太明白......” 庄鹤抓了抓头发,看了看易之:“刚才抓纸牌之前你说的,我又忘记了。” “额,要不第一把我们先打着玩,顺便讲规矩?” “好啊。” 窗外。 “他们看来只是普通商人。” “呵呵,也是,哪个正经的武林中人还玩这些,就这些镖师和土匪喜欢。” “嘘~” 二人离去后,蓝飞看着窗外笑了笑...... 次日一早。 几人起来后就去村子里找早餐店,昨晚庄周也和蓝白衣汇报过了,蓝纷也汇报了,蓝白衣也安排了他们任务。 江家。 “公子。”无见给蓝白衣递上一杯茶。 “无见,别急,他们昨夜已成功潜入,并未引起怀疑。” 看到无见忧愁的样子,也没了主心骨,蓝白衣便安抚道。 “是,公子,经过昨夜探查,感觉北面比较有可能,庄.....他们是在北边吗?” “是。” 蓝林一脸开心的跨了进来:“公子,我探查到了。” “哦?说说看。” “自从之前修了秘境里那本《御兽术》后,我御兽精进不少,排查到这个村子无人常住的,偏僻的房子是二十八个,我们只要重点排查这些就行。” “北边有多少?” “北边?有十二个。” “好,重点排查北边。” “蓝林,可以哦,进步不小!”虽然事情发生了,但蓝白衣觉得乱了阵脚,该夸还是要夸的。 “应该的,我昨晚又趁机布了个塞听阵,这样他们就偷听不到我们说话了。” “那他们岂非发现了?”无见不解道。 “不会,这个阵就妙在,他们能听到我们说话,但是不能听到我们真正说的话。” “还有这种阵法?怎么说?”这下蓝白衣也有些不解了。 “公子,这个就是在他们听来,正常的他们依然可以,但涉及隐秘的就会认为只是在平常的。” “知道了。” “无见你传言给蓝纷,让他们重点去北面的区域查探。” “公子,我们呢?我们不出去吗?” 蓝白衣微微一笑:“我们要出去,闹他个天翻地覆。” 无见和蓝林心中一振,接下来就是狂喜,就是,惹了我们,还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 蓝林脸上露着阴险的笑:“我是时候叫些朋友陪他们玩了。” 无见:“我要让他们后悔做了这件事。” 匆匆到来的蓝真几人:“?” 江父一进来看到众人好像在说什么,但又没听真切,随即问道:“这是打算出去找找?” “对。” “不要着急,用了早饭再去。” “也好!多谢,本来还打算去村子里面找个早餐店的。” 蓝白衣挤出一个括弧笑,江父连忙说:“那怎么会,既然是小女的恩人,怎么会连早饭都不安排。” “好,那江叔叔,我们出去寻找,能不能让疏影姑娘作陪?不然此处各有民俗,也怕有些不当之处。” “好啊。”江父闻言很是开心,莫非是媚术起效了? 蓝白衣闻言眼波流转,继而微微歪头一笑:“那就多谢了。” 不知怎滴,江父隐隐感觉哪里好像有什么问题,但是又说不上来,微拧着眉。 “我们吃好了,这便打算出去了。” “好,疏影,你就陪他们付去吧。” “是,父亲。” 疏影眉开眼笑,与他们一同出去,再好不过了,但把雀跃收了起来,只是眉眼还透着些,听到蓝白衣在问她什么。 “疏影姑娘,不知这个村子哪里会有一些废弃的房屋?我想去看看。” “哦,南边,南边有一些。” 走出来后,看到村子里老老少少都一副忙碌的样子,蓝白衣却带着人逐渐的走向中心区。 此时,中心区已然热闹了起来。 “救命啊,怎么突然这么多毒蛇?”有的摊贩从桌下拿东西的时候摸到滑溜溜的的,瞬间吓的昏厥了过去。 还有的人炒菜时抓菜,抓到一把虫子的,吓的亡魂大冒。 不少人走在路上才发现路上居然有蛇,而且还赶顺着裤腿爬,吓的心脏病都犯了,口吐白沫。 “救命啊,我肩膀上有个蝎子。”一个少女说出这话翻了下眼珠就轰然倒地。 “哇~~~”还有孩童吓的哇哇叫。 一时之间,市中心乱成一锅粥,本来做好计划的六察部署,一袭之间全部乱了套。 一个中年男子和同伴一起前后走着,突然说道:“你为什么打我?” “老子打你干啥?你脸白啊?”另一人不悦的翻了白眼。 “那谁打我?” “我他妈怎么知道?”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对不对?” “爱咋咋滴,劳资不奉陪了。” “老大明明说了要我们配合的!” “可你他妈的打我。” 后面的人气结:“我他妈没打你,打你干啥。” 两人吵吵闹闹的从闹市而去,一边走一边你一拳我一脚和互殴着。 “疏影姑娘,你们村这么恐怖的吗?” “这...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怎么这样?”蓝白衣看着闹市里的纷乱问道。 “我问问吧。” “伯伯,这里怎么了?”疏影刚一开口,那个就炸毛了: “我怎么知道?这鬼地方呆不了,我家柴火里面好多毒虫,我饭都没吃呢。” “大娘,你知道吗?”疏影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不知道,别问我,烦着呢,我家都不敢回了,没想到外面也这么恐怖,我们究竟造了什么孽哦!” 大娘哭爹喊娘的锤足呼喊:“这地方是呆不下去了,我下午就回娘家。” “可是.....” “我不管了,这里根本没地方住人,肯定是得罪上天了。” “哎,我跟你说,我感觉咱们是被诅咒了,不然哪里突然来的这些东西,好吓人。” 第209章 水牢 蓝白衣看着集市上的混乱,人员就随即自由分开了,疏影刚打了个招呼回来,没看到人了,顿时吓的冷汗出来了。 “白公子?” “无见公子?你们在哪里啊?” 蓝白衣看着四下散开的人们,他嘴角若有似无地向上勾了勾,没吭声,朝着北面而去。 侯府。 “文远,他们有人要与你见面。” 听到灯芯这么说,文远一下子就白了脸:“是他们吗?” “是,我们不敢报官,你看?” “那就不要报官,我要知道拾月现在的情况。”文远焦急的说道。 “好,他在偏厅中等你,这事我们家就不掺合了,怕他们报复,你也知道的,我们家只是还行,和这种人比不得。” “好的,谢谢,我理解的。” 文远在灯芯的引领下,出了门,朝着偏厅而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条蛇,把他吓了一跳,进了屋里,背光处帘子后面有个人立在那里,他的后面是一道小门,通向外面。 “你就是与那丫头一起的人?” “是,拾月还好吗?” “呵,那丫头,死不了。” “你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文远大步一迈忍不住靠前。 “离我远点,不然杀了她。” “好...好...”文远连忙退后几步 “想要我放了那个死丫头,你得我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行,除非你把她给我,她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可以。” “啊?不听话啊?你信不信我卸下她条腿。” 文远受制于人,无奈道:“你让我见见她,好吗?见了我就说,我要确保她没事。” “不行,你不说的话她的一条手立马有人送来。” “我说,但是我只想见她一下,只要她是好的,我干什么都行,或者你们把她和我关在一起也行,我跟你们走。” “怎么这么多事,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扔出来一个东西,文远一看,当下就吓的出了冷汗,是拾月的衣物一截,文远就确定了是他们干的。 “你想问什么?” “你们究竟是谁?” 文远心下一慌,但很快便有了主意,答道:“我是文道派的文远,拾月是我在丧妻后上个月拾到的孩子,所以才叫拾月。” “其它人呢?” “他们?不知道,只是在路上遇到的,同一目的地便申请同行了。” “呵,不说实话?” “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以去调查。” “你当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知道,只是听说有白云帮的。” “我们去查的,若是你有一丝虚假,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不敢。” “你且在这里等着下一步通知。” 那人说完话就消失不见了,文远用袖子擦了擦汗水,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蓝氏那么聪明,他们应该查不到吧?”文远坐了下来,推算着。 蓝纷这边。 早上吃了早餐就朝着一个可疑的房子走去,进来后昏暗无光,似乎还有水车滚动的声音,正在四处探查,木板踩烂却猛然跌了下去。 正在蓝纷以为下方是地下室或什么的时候,却跌进了水里,蓝纷游到一边,抓住了个东西,这才睁开眼来,这里光线很暗,腥臭扑鼻,听到一声哼咛声才发现,这里的架构真的不可谓不壮观。 只见这里是用长长的钢索从上方垂下,制成的一个个吊床,下方便是水,人就是这个特制的小床上,所有的活动范围便是这个4尺宽度,6尺长度的吊床,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兄弟,快醒醒。” 蓝纷喊着,一边努力攀上钢索,坐在床上喘着气。 那人如惊弓之鸟一般飞速坐了起来,缩着头看着蓝纷,蓝纷看着自己带来的水渍濡湿了这个消薄的看不到颜色的褥子,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在下面实在忍不住了,太臭了。” 那人还是惊惧的看着他,他狐疑的看去,才发现这片地下空间,很大,每隔着一段距离,就有着这么一个“床”。 “都快别睡了,谁来回答我,我来救你们的。” 蓝纷说着,那些人却同行尸走肉,没人回应他。 倒是他所坐之床的人反应了过来:“你是谁?你是不是他们又派来试探我们的?我们真的所有的都说了,杀了我吧。” “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我的家人的,他们来了这个村子就不见了,这才无意掉了进来。” 那人听蓝纷说完,枯井无波的眼神似乎亮了亮,接着又回归了寂静:“不可能的,进来的人就没有机会出去了。” “反正你们也是等死,再信我一次如何?就算不行你们既然等死,若是成功便重见天日。” 蓝纷的话很鼓舞人心,奈何这些人早已希望过很多次,也失败了多少次,甚至不愿意再试一下了。 “你们都不说,那我走了。” 蓝纷不是圣人,对方不配合,不可能还留在这里陪他们一起死去。 看到蓝纷又下了去,朝另一侧游去,有个人叫住了他。 “喂,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蓝纷回道。 “那你来,我告诉你。” 那人穿着几近被撕成条条的衣服,衣不蔽体的,满面愁容,看不清五官,眼神却透出一点光来。 蓝纷靠近,那人说:“好汉,我告诉你,我们几乎都是江湖上的人,都是与这村子有些接触便被关在这里了,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也来救我们,但这个村子,水太深了,外来的人,进不来的。” “什么意思?” “他们把能榨取的价值榨完,若是没用就杀了,有点用的就另有用法,还有想法的又过了前面两天的才会关在这种地方,这里是水牢。” “水牢?” 蓝纷念着,感觉这个水牢比任何的水牢都更可怖,这种形态也不是普通的水牢,如此惨无人道的村子,如此湮灭人性的酷刑。 更加确定了要推翻这六察的心,这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第211章 得见拾月 “好了,我们走。” 蓝纷率先下来,看着马刀下来,背上马刀就朝着出口游去,蓝纷耳力惊人,听闻到上面有人,就更加全速前进。 刚出了门口就听到有人说:“地板破了,可能有人下去了,我们快去堵截。” “有人追来了。”马刀伏在背上也听到了真切。 “用毒。” 蓝纷一边奋力一边朝着马刀说道,他的声音平淡,却是清晰的透过波涛的水声传给了马刀的耳中。 “好。” 蓝纷没有问他还有没有毒,毕竟这是人最拿手的,总得在什么地方留下点保命的药,果然,马刀从口中拉了出来一份药,还差点呕在蓝纷的身上。 “什么人?” 楼上的人下了来,看到了他们两个,极力追去,蓝纷背负着人游速不高,没多久就快被追上了,在千钧一发之际,马刀将粉末撒向他们。 几人瞬间失去抵抗力,视线开始模糊起来,逐渐疲软,蓝纷回头扫了一眼,迅速到了出口,蹒跚着跨了出去。 “呼~~~终于出来了。” 马刀长出一口气,但蓝纷还没松气,要到达岸上才行,随即不敢停歇,全速前进。 “你们终于回来了。” 果然胡强和哑巴都还在等着蓝纷,二人合力把人拉了上来,蓝纷看着他:“其它人呢?” “他们都走了。” “那你怎么不走?”蓝纷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你救了我们,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抛下你。”胡强用力挤了下由于拉二人上来再次弄湿的衣摆说道。 “好,我们走。” “去哪里,外面全是敌人。” 蓝纷想了什么,对他们说道:“等我两分钟。” 转过身和蓝白衣汇报后,这才转了过来笑道:“不用怕了,这个村子已经乱了,没人顾得上我们。” 胡强和哑巴张大眼睛狐疑的看着蓝纷,瞬间感觉蓝纷很神秘,很强大,反正说不上来,牛逼的很,不明觉厉那种。 虽手无人顾及,但三人仍然小心着,行至村中,这才发现,的确无人能管他们,蓝纷看着各种“小可爱”唇角勾了勾,在心里暗赞道:“蓝林,干的好。” 且说回拾月这边。 那人再次了来到了柴房,逼问拾月:“你们是什么门派的?给我如实说。” “我没有门派啊,我不是说了吗?” “狂了你了,想挨打是吧?文道派那个人与你什么关系?” “文道派?文远叔叔吗?” 那人思索了下,感觉文道所言不假,再加上调查了,的确有这个门派,又问道:“那另一群人是什么人?” 拾月看了看那人身后昂扬的蛇头向后躲避了下,不想却惹怒了那个人:“你躲什么?你以为躲的了吗?” 那人手里拿着鞭子,站起身,想抽打拾月,那蛇一见他动了,咻的一下咬住他的屁股。 痛感使他抛下了鞭子去转身看,这才发现除了咬了他屁股的外,后面还排着队,除了蛇还有老鼠毒蝎之类的。 “先放过你,你最好先想想要怎么告诉我,但是你若死了便是你倒霉。”说完飞速逃离了。 拾月看着一群毒蛇,也是吓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的,只能朝着柴火堆靠去。 侯府。 文远看着那人,再次开口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把我和拾月关在一起吧。” “不,你还是有些话没说。” “除非你让我和拾月在一起,不然拼着我们死也不会说。” 文远在那人离去后思索了很久,断定他们更想要他们口中的价值,并不想他们很快就死去,带不来什么,所以这次打定主意。 “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你们了,你们还守着他们的秘密,呵呵。” “这很正常,因为我们本来就是路上结伴的,我们对他们没有什么价值,自然是不用管我们俩。”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知道了。” 文远急切的问道:“那我可以和她在一起吗?” “行,满足你。” 说话就敲晕了文远,文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拾月醒来时的光景,只是这次除了拾月还有毒蛇。 “文远叔叔?” 拾月看他醒来,有些激动的喊道,文远连忙看了下四周,没有别人这才赶紧说道:“是我,拾月,你没有说出公子他们的事吧?” “没有。”拾月坚毅的摇摇头,文远还想再问些什么,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就抱着拾月静等着。 “啪!” 文远的脸上挨上了一巴掌,那人站在那里,弓着身子,文远抬头望去,只觉高大骇人。 脸上的疼痛使文远敢怒不敢言,只得瞪着那个人,那人上来又是一脚,拾月怒道:“不许你打文叔叔。” “现在,可以老实说了吧?不老实的话,送你们下去水牢。” “什么水牢?”拾月没听过。 “呵呵,去了你就后悔生在这世间。” 从外面又进了一个人,还有人竟摆来了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文远运目望去,一人翘腿坐在上面,一身玄色锦袍,正闭门养神。 正是侯老爷。 那先前打人者上前道:“侯爷,这人咬死了不说。” 侯老爷睁开眼,那双眼盛进火光,却是极冷极沉的。 他斜睨了那打手一眼,什么都没说,那打手吓得跪到了地上。 “小人办事不力!” 侯爷眼眸流转,继而歪头一笑。 “不说?” 文远看向拾月:“你就是六察之一吧。” “呵,竟然被你看穿了,不错!有几分脑子。”侯爷轻笑。 “你们一直逼我们,无非就是没有办法动他们。” 侯爷失笑,“可以哦,这都知道?但是你以为南岭村是什么地方?我会会我拿他们束手无策?” “对,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赌你们没办法。” 文远对上他的目光,直直的,淡淡的,看的侯爷有些有些不爽。 “你就这么确定?” “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文远想着,只要他们不伤害拾月,自己死了又何妨! “这孩子可真漂亮,今年有八岁了吧?可真是个美人胚子。” 侯爷看向拾月,轻轻咋舌,文远瞬间就气萎靡了起来,拾月无论如何不能伤害的。 “不,我不知道,我是上个月捡到她的,你杀了她,我大不了再捡一个。” 第212章 文远立功 拾月:“?” 文远瞥见了拾月的神伤的眼神,但此时更加不能掉以轻心,若是让他们知道拾月真的在他心的分量,两个人可能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侯爷轻笑:“此言当真?那我便杀了这丫头。” “当真,从前呢,想着有机会,这丫头也不错,但都危害我的性命了,我自是不能再这样下去。” 侯爷看文远这么说,又看向拾月:“你听到了?” 拾月茫然,文远叔叔这话是真的吗?他放弃她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来不及擦的。 “听到了,他说的是真的,一个月前我才认识他。” 文远闻言,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拾月把他带了回来,还耗费了自己的内力为他疗伤,收起思绪对着侯爷说道:“你放了她吧,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若是要迁怒于人,就杀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侯爷正欲起身,从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附耳说了一些什么,侯爷匆匆离去。 “拾月,刚才的话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让他们觉得你在我心中不重要可能会放了你,你明白吗?” “我...以为,文远叔叔,真的不要拾月了。呜呜......” “怎么会呢,我们要在坏人面前真真假假的,都是为了后面的。” “哦。” “他们应该是有了什么急事,拾月,你转过身,我给你把绳子咬断。”文远急促的说道。 拾月想起了之前的话一边默默转身一边说道:“可是他们说这是什么牛筋绳,越挣扎越紧的。” “不碍事,文叔叔拼着这口牙不要了,也要助你脱困。” 说完就用牙齿用力的咬着拾月两手间的牛筋,拾月也努力的撑着好方便文远咬。 不知过了多久,拾月手上一松,牛筋绳好像松了,拾月僵硬的活动了下手臂,真的松开了,拾月开心的转了过来想告诉文远,这才发现文远满嘴的鲜血,当下心中一颤就哭了出来。 “好了拾月,别哭,他们会听到的,现在你帮我解,我们逃走。” “好,文叔叔,你等着。”拾月一边流泪一边搜索着之前师父送他的礼物-鱼肠剑。 这是刚入南岭村的时候,蓝白衣暗中送她的,就怕遇到什么意外,长剑不能用。 果然,鱼肠剑很好用,切青菜一样的就解决了捆着文远的牛筋绳,文远啐掉口中的血肉,用力一擦捞起拾月:“我们走。” 文远甚至顺手从柴堆里捞了根木棍当武器,威风凛凛的出现在拾月的眼中,拾月此刻谁也不怕,只要没被人束缚,她就一定没事,大不了把人卡在光波里自己跑喽。 看了院中 ,三四个护卫,都是躲避毒蛇,说来也怪,毒蛇居然没有攻击文远和拾月,二人趁他们不备纷纷解决,出了院子,这才发现建筑是在水上,一片的河水,广袤无限的感觉。 “拾月,会游泳吗?” “不会,文叔叔你呢?” “我只会扑腾。”文远有些羞涩的说道。 “那怎么办?” 文远看着这个破落的院子,暮风肆意的吹着,拾月的发像鸡窝,文远皱皱眉,计上心头。 “我们要让公子他们发现我们在这里,拾月,你有什么办法吗?” 拾月认真思索后:“有。” 法天像地。 果然,正在到处寻找的蓝林率先看到了光波,正想通知蓝白衣时,看着他看着北面的光波眯着眼。 “走。” 无见迅速收好人员,朝着光波处赶去。 刚到岸边看到正在躲躲闪闪的蓝纷三人,蓝纷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公子。” 无语凝噎。 终于等到了。 “好了,我们去救拾月。” “在哪?” 顺着无见的手势,蓝纷这才发现,斜对面方向的水上有一个大的光波笼罩在水上,远远的,看不真切。 路上,蓝白衣看着湿透的蓝纷:“无大碍吧?” “我没事,让公子操心了。” “距离有些远,游泳不好过。” 无见快速的分析了距离,朝着蓝白衣说道。 “是,附近应该有船。” “找船。” 胡强和哑巴二人一路上没机会开口,闻言要找船,很默契的找了起来,殷勤的很,看样子蓝白衣就不好惹,再说了,自己救命恩人的公子,那自然是重要的。 “找到了。” 蓝纷略一检查,可行,随即人们上了船,岸上留下了几个看守,哑巴也在此列,很激动的看着他们远远驶去。 所幸这船不小,而有设备齐全,蓝家自己有船队,所以操控船,轻而易举,这让本来想帮忙的胡强手就这样愣在在半空中。 大约过了半小时,到了。 “师父,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拾月奔跑撞在蓝白衣的大腿上,脸上还挂着泪水,文远看了看蓝白衣,垂手立在一侧,没有言语。 “文远,你辛苦了。” “公子,我应该的,切莫这么说。” “师父,是文远叔叔救了我,我们杀了人,才逃了出来。” “我知道了。” 蓝白衣看着文远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递上了自己的丝帕:“擦擦吧。” 文远闻言下意识的服从,手却停留在半空,脑子反应了过来:“公子,不用了。” “接着。” 蓝白衣手一松,丝帕准确的落在了双手本就伸出的文远手上,他想了想用袖子擦了擦唇角,把手帕精心叠好放入了怀中。 蓝白衣也没再说什么,带着二人乘船。 船上,拾月绘声绘色的在和蓝白衣描述着经历的事,包括文远为了救她说的话,做的事。 文远一直微微垂首,他觉得是自己犯错了,要不然拾月不会受这个苦,所以他们说的火热,他也不敢说什么。 “文远,谢谢你,你立功了。”蓝白衣看着文远温柔一笑。 “我立功了?” 文远茫然的抬起头又说道:“不是我犯错了吗?” “要说犯错,还有我。”无见也垂眸说道。 “好了,不怪你们,咱们赏罚分明,明明是别人蓄谋已久,与你们无关。” 第213章 还算不笨 “谢谢公子,我...我是不是可以做内门弟子了?” 文远激动的有些忐忑。 “怎么?你要做弟子吗?” “啊?”文远被蓝白衣这话问的不知如何应对。 “不是进了内门才可以学习更高层的功法吗?” 蓝白衣看了胡强一眼,没有回答。 无见倒是说道:“你觉得你现在学的是外门的吗?” 文远一愣:“是哦,内门弟子是系统的学习,跟着公子,那可比内门弟子更厉害啊,有什么公子随时教的,内门的想必没这个待遇吧。” 心里想着,口中就碎碎念着,蓝白衣听了个真切,微微一笑:“还算不笨。” “敢问诸位是何门何派?在下通天门胡强,见过各位。” 蓝纷在蓝白衣示意下说道:“在下中州蓝氏蓝纷,这位是我们二公子,暮尘君。” 胡强张大嘴巴,蓝氏?暮尘君? 这遥远的人,今天救了他? “还望胡兄等下不要泄露,这个南岭村,拆完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我是谁,在此之前.....” “胡强明白。”胡强连忙回道。 “胡强愿意助蓝氏一臂之力,他们囚禁了我半年,若蓝纷兄弟今天没有来,我可能也活不过一个月了,蓝氏与我,等同再造之恩,胡强在此承诺,万万不会做出伤害蓝氏之事来,若蓝氏需要我,胡强肝脑涂地。” “好,有劳。” 胡强压下心头狂喜,蓝氏耶,暮尘君,竟然被他遇到了。 “无见,我与蓝飞走散了,你们可否遇到他?” 无见摇摇头,无双还没找到呢,任务还得继续。 回到岸上,马刀看着激动莫名的胡强,好想问,但他明显陷入自己的愉悦里,也忍住了没问。 再看一下,多了个小女孩和一个笑滋滋的青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开心。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无双和蓝飞,无见,传讯给庄他们,继续闹,闹到天翻地覆!” “是,公子。” 无见慢慢退下,传完信又追了上来,蓝林思索了下:“公子,我们去南边看看。” “好。” “怎么样林子,是不是有无双的消息了?” “不确定。” 无见看着突然高冷和高深莫测的蓝林,突然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救了人我也要学御兽术。” 蓝林无奈:“是真的不确定。” 无见负气:“我就要学,不能每次出去都靠你,万一公子不带你怎么办。” 蓝林一笑:“公子带上我便可,我是凤鸣部最好的弟子。” 胡强看了一眼马刀,再看了一眼哑巴,传递着眼神就是:“他们好牛逼,我好羡慕。” 蓝白衣转过身:“无见,你是要学一下,还有无双也是!太菜了,刚进来就被人家收拾了。” “菜?”无见追问道。 蓝林点点头:“是菜。” “林子,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得罪我。”无见狠狠的说道。 一路上吵吵闹闹,也没人阻拦,估计蓝林的布置很见成效,蓝白衣他们没有先去南边,而是折到了蓝纷掉下去的建筑附近,找蓝飞的踪迹。 刚到附近,就听到一声:“叫爹。” 似乎是蓝飞的声音。 “你..不要太过份。” “你不喊我走了,你就在这等死吧。”蓝飞转身离开,。 那人:“爹。” 蓝飞转身:“早点乖一点何必如此,说吧,怎么回事?”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只见到一个破洞,我们追了下去,没追上他们,我怎么能确定是不是你兄长!” “我兄长英俊非凡,很难认吗?” “额,咳咳咳~” 蓝纷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提前提示蓝飞。 蓝飞扭头,看到一群人走了过来,那前面的不是他哥是谁,连忙说道: “我哥是很俊没错了,但是没我家公子俊,我家公子才是真俊。” 蓝白衣忍俊不禁:“阿飞,大可不必。” 蓝飞抓着那人的领口直接把他惯到了地上:“料你也追不上我兄长。” 蓝纷的脸有些红,胡贵关心的问道:“恩公,你还好吗?” 蓝白衣睨了一眼,唇角一勾没有吭声,看向蓝飞:“你怎么还在这里?” “公子,这不怪我,我寻过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我哥,随后不久这两个人就狗狗祟祟的,我就抓来问了......” “好了,问出来了吗?” “大概知道了。” 蓝飞说着回过头一人踹了一脚,然后一个手刀一个全部搞晕这才过来。 “这样他们醒来,天下都变了,我就稍微用了点力......” 蓝白衣莞尔道:“好,我们去找无双。” 马刀看着蓝飞,又看看蓝白衣,疑惑的脸色就没停下过,想问胡强,但是又不是时候,可憋坏了他。 “公子,喝水,我们坐马车过去,这个村子大!” 无见把水壶交给蓝白衣,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 “也好。” 将水一饮而尽上了马车,无见紧跟其后,蓝白衣端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个村子,在心里冷笑着,六察吗?马上就没了。 很快,到了南边,只看到各种菜地,然后就是普通的房子,没什么特别的,这让蓝林有些狐疑,不对啊,鼠将们告诉他这边有密室的啊! “找找吧。” 反正村民们都在忙着应付蛇虫鼠蚁之类的,无暇顾及,几人光明正大的寻找了起来。 “大婶儿。”无见拦着一个拿着篮子的大娘。 “你们是谁?怎么会对南部来?我们这里就是种菜的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 村子就么大,生活这么多年,一眼能识别是外来的,大婶很警惕。 “叫什么叫?问你就答。” 胡强一看无见受挫,就想帮一下,浑然不觉得自己的形象有多少吓人,粗壮的手臂,敞开半湿的衣裳,凶狠的表情,让大婶儿一下子就怕了。 “那你们要问什么?” 无见审视了下自己,为什么自己问人家不理呢?还这么兄?难道纯粹是长的太帅了没有攻击性? 不等他再琢磨蓝白衣就问了:“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都是十七岁左右的?” “没,没见过。” 第214章 可怜的无双 正当他们在盘问大婶儿的时候同时,无双还在被人用刀抵住脖子威胁着。 这里仿佛是一片静土,蛇虫没有,似乎是遗忘了这里,这也是蓝林拿不准是不是在这边的原因所在,东西进不去。 无双和司玛是关在不同的地方,分别接受审问,无双此刻努力提升自己脖子的高度,就怕一放松刀锋就拉到脖子了。 “我说,我说。” “我是牵机坊的人。” “牵机阁???” 那人似是不信,又把刀逼近了几分,这下脖颈处已有丝丝的血迹流了出来。 无双气又提了起来:“我真是牵机坊的,我和师姐来调查鬼镇的事。” 牵机坊:“......” 我他妈谢谢你哈。 “查出了什么?就来了这里?” “就是没查出来什么,后面无意间听人说过南岭村很特别,就想拐骗了师姐来玩两天的。” “你觉得我信不信呢?牵机坊那位可是什么都说了?” “我擦?不会吧?她把我们俩的关系也说了?我师父都不知道哦。” 无双脑袋瓜子转的飞快,试探的问道。 “说了。” “害,师姐怎么这样!”无双一边感叹一边庆幸那司玛没出什么重要的来。 “你昨天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真,全是真的。” “今天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蛇虫鼠蚁与你们有没有关系?” “今天?我都关在这里了,怎么还会和我有关系?” 无双答着就知道是公子他们来了,心下大定,就感觉他们能找到他。 “那据你所知,江湖上有没有这号人物。” 无双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还真有一个,他们御兽很厉害。” “谁?”刀又逼近了一些,血迹顺着脖子向下流。 “祁氏,你们听过吗?前段时间还发生过他们喂那种猛虎什么吃变异的药,荼毒了好多老百姓。” “祁家?” “对,他们绝对有这个能力。” “少哄骗于我,我们与他们毫无瓜葛,又怎么会突然来袭?” “那老百姓与他们也无瓜葛啊,他们也许有他们的目的喽。” “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那人收起刀通过一个旋转的隐门便出去了。 无双思考着,若是公子他们来了,为什么这里没有那些东西,难道是进不来?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又该怎么通知公子他们呢? 想到这里,无双就无比的悔恨,传声玉也被人夺走了,自己这算是完全栽了,一进村还没一个时辰就来了这。 回想起自己的遭遇,无双就又下定决心,回去他要练习御兽术,若是传声玉出了问题还能御兽,不然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关了三天,水都没的喝。 “喂,司小姐,你还好吗?” 无双尝试透过石壁去联系另一侧的司玛,那边没有回音,无双只好又敲击那石壁,这次用了些力气。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无双沮丧的垂下手臂,来了这里后身体就逐渐疲软无力,无双很确信,感觉就是鬼镇的同样药粉。 司玛同样也很沮丧,二人是打了主意来潜伏调查的,奈何刚一出现吃了顿饭就被人打晕了,再次醒来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闷闷的,也不知无双在哪里。 好想敲敲石壁看看对方在不在隔壁,就是四肢无力的很,还时不时被人逼迫着回答问题。 也不知道无双有没有透漏什么,自己的身份究竟有没有泄露,这虹影粉想必和这村子脱不了干系,司玛想着想着眼皮打架,就难以睁开了。 司玛哪里知道,无双这三天被揍的有多惨,这群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各种逼供,各种手段,无双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和破烂的衣服,着急不已,怎么样才能通知到公子呢?” ...... “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无见摇摇头。 “那就找吧。” 蓝白衣没有废话就开始找了起来,试图在这南边的菜场里能找到无双留下的线索,奈何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我都饿了,感觉就早上吃了,一直到现在。”蓝武边找边说。 蓝白衣看了看天色,申时了。 “找个地方吃了饭再找吧,不然找到人,我们也没力气救。” 这是蓝林的建议,蓝白衣深以为然,饿了,就是要吃饭的。 很快,看着有家门户开着的,众人一推门就进了去,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个年轻人,在拿着菜刀防卫,在他面前的是两只眼镜王。 “你们,是谁?” 无见朝桌子上扔了一锭银子:“刚好,给我们做些饭吃。” 那人眼睛咕噜转着,看着银子又看看面前的眼镜王,不敢动。 “蓝林。” 蓝林一挥手:“好了,你可以做饭了。” 那人收起刀,二话不说便回了厨房。 厨房里,他老娘刚好在给猪煮吃食,但原来厨房里进了些东西,也吓的瘫坐在地,这下东西都没了正打算起身的时候看到自己儿子提刀而来。 “欧儿,外面什么事?” “做饭。” “那这...” 他目前看着已搭好的板子和大锅里的水,切的菜正要推进去就被江欧推了回来:“收好,我要做饭。” “可是他们......”江母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江欧打断了。 “娘,我们乖乖的做给他们吃就好了,不要耍什么心机,他们惹不起。” 江母不明,但是听儿子的话,连忙帮忙烧火,江欧倒也是利索,毕竟种菜的人家,家里怎么样也是有些青菜和熏肉什么的,很快就做好端上了桌。 “诸位爷慢用,小人就在这等着,有什么使唤的小人能及时的应。” 江欧一边说着,上完菜就顺手把印子收了,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蓝白衣几人闻着确实不错,也就吃了起来,江欧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声: “你们不怕我下毒?” “毒?你这菜没有毒的。”蓝真和马刀同时说道。 “就算有毒,也不怕,更何况你不会这么糊涂的,对吗?”蓝林邪笑了一下,江欧连连点头,牛逼,就是这样。 “还算不笨......” 这是蓝白衣今天同样的话说的第二次,江欧看了蓝白衣一眼,没敢再看了。 第215章 我这次真的是承诺 吃完饭,蓝白衣看着江欧,和颜悦色的:“这附近有什么地方,东西过不去的,人能去的。” 江欧摇头。 “江疏影,你认识吧?” 江欧愕然,怎么? 蓝白衣用手帕擦了个唇角:“你姓江,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想要让你姐姐活命,听我的。” “她是我妹妹。” “好,看着比较大。” “噗~”无见没憋住,公子什么时候会这样取笑人了。 江欧无言,沉默了下:“请讲。” “我要你带我们去救人。” 蓝白衣眼神瞥了下厨房的位置,江欧瞬间明白:“好,但我不确定具体的地点,我只是有一次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在那里。”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要一搜魂便知,你若想正常就给我努力的回忆,我要准确的。” “是。”江欧不敢抬眼看蓝白衣,看着那么俊逸的人,感觉心真狠。 正当他觉得蓝白衣心狠的时候,蓝白衣忽然一笑:“你若是带对了地方,救出了人,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嗯?” 江欧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你若不喜欢你姐姐做媚术的事,我可以帮她脱离那个组织,以后好好嫁人相夫教子。” 江欧点头,随即又补道:“我妹妹。” 吃过多了饭,江欧没有江母交代,便带着蓝白衣等人离开了家,指着远方的池塘说道:“应该在那里面,有一片陆地,下面或许有机关,您说的东西过不了水所以进不去。” 蓝白衣看向蓝林,蓝林默契的找了个袋子装了一袋子扛上,把江欧看的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操作。 蓝林嘴里念念有词:“绝对不允许有我势力外的地方存在。” “这里有个竹筏,可以同时乘坐6个人,你们?” 蓝白衣点头,他们人多,随即点了几人,其它人在岸上等待,胡强和哑巴以及马刀终于被留了下来。 看到他们过去,马刀连忙把胡强拉到一边,悄悄问道:“他们是谁?好牛逼哦。” “嘘,不要告诉别人啊,我答应了他们不告诉别人的。” “好啊,好啊,就告诉我一个吧。” 等了半天,没见胡强说话,马刀又催促道:“快说啊。” “说什么?” 马刀真的被胡强气死了,随即说道:“他们究竟是谁啊?” 胡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答应了他们不告诉别人的啊。” 马刀这时弯腰倾听而竖起的耳朵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嗡嗡的,怎么这样??? 看马刀不爽的样子胡强又附耳说道:“反正听他们的就是了,我只能告诉你,是大佬。” “切,当我不知道呢。” 马刀气的不轻,他是不知道身份,但是明眼人一看就不简单啊。 “知道什么?”蓝武冷着眼睨了过来。 “知道胡强是个混蛋。”马刀一个眼刀抛向胡强,胡强也不甘示弱的耸耸肩。 蓝叶没有过去,所以他此刻看着哑巴:“我问你答,是就点头。” 哑巴点点头。 “你这哑巴不是天生的?” 哑巴点点头。 “张嘴,我看看。” 哑巴乖乖张嘴发出啊的声音,胡强和马刀停止胡闹跟了过来。 “舌头救不回来了,短了太久了,但是你若经过锻炼, 还是可以说话的,只是没有常人清楚。” 哑巴阿坝阿坝的说着,貌似很激动,蓝叶喂了一粒药给哑巴,哑巴吞服后,瞬间感觉很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这边在忙着解毒的解毒,看病的看病,蓝白衣六人就到了那个说岛不是岛的地方,只有一小片,四周有机关,看着是平地,但一看就不简单。 蓝林和蓝真双手合璧,很快就解了四周的机关,这时有个掀盖映入大家眼前,提着盖子,里面是个洞,蓝林这才把东西从袋子里倒了出来,那些东西很快便顺着洞口进了去。 “先等等,若无双在里面,很快就有消息了。” “直接下去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无见很急,蓝林只得作罢。 顺着洞口,六人倒还轻松的行走在里面,这里面竟然是石壁,很出人意料,看这个六察花费了不少心思改造这个地方。 无双最新发现问题,他发现洞里开始有蛇,就知道公子肯定在附近,随即大叫了起来。 声音很闷,但传入了蓝白衣的耳中,他们下降了许久,这才到达平地,看着面前的设施,真是拷问的好手干的出来的事,到处的刑具,甚至还有碾人的石磨,地面是深红到黑的颜色,看来关押折磨了不少人。 又行了一会儿,这才看到关押人的“牢房”,这牢房完全是石壁,没有窗,只有门,门也是石头造的。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无双哽咽的来了句:“公子~~~” 尾音很长,看来很委屈,蓝白衣一剑削了他身上的束腹,无双还来不及看向无见就跪在蓝白衣的面前说道:“公子,以后我真的要勤加练习剑术和御兽术,不再给您丢脸。” “好。” “对了,司玛小姐应该也在这里。” “嗯,看到了。” 扶起无双后,就朝着那间石屋走去,司玛情况还好,只是轻微受伤,看来那伙人多少还有丝怜香惜玉的样子。 司玛浑身疲软,人已晕迷,无奈,蓝林只好背上,无双由无见搀扶着,朝上走去。 出了石洞,傻眼了,这船一次只能乘坐6人,现在8人,只好留下二人,等待再次返回来接。 蓝林和蓝真就这样被留了下来,蓝真靠近蓝林:“你真厉害。” “那还用说。”蓝林很开心,这次之行,处处都能发挥作用。 船上,无双又郑重说道:“兄长作证,我蓝无双向公子承诺,以前说的承诺没有做到,但我从今天开始,勤加练习,同时学习御兽术,势必把双强傍身,护卫公子。” “这次是认真的?” 蓝白衣噙着笑,看向无双。 无双叩了个头:“我发誓,这次是真正的立誓,认真的。” “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说完蓝白衣就看着前方的水不再言语。 第216章 江欧 无见的面容能拧出水来,愁容满面的,无双起身后拉了拉无见的袖子:“哥,我知错了。” “我还你还不知。” 无见看着无双满身的伤,想骂又舍不得,他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呢。 无双知道自家兄长是心疼他的,口硬心软,就糯糯的说道:“以后你看着吧,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无见把脸一扭,也看向水面了,不理睬无双的纠缠。 “公子,我这就是吩咐庄族收网。”蓝纷看着船上的气氛有些凝结,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好,让他们注意自己的安全。” “好。” 蓝纷传完口讯,刚好船到了岸边,这下人齐了,蓝叶靠近蓝白衣:“公子,这三个人知道南岭村的一些事,尤其那个马刀,鬼镇的事他知道,然后被六察控制了。” “知道了。” 这时天已经暗了,但无见很高兴,在昏暗的光线里,无见眼睛里熠熠生辉的看着无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各位,我这就回去了。”江欧看人家大团圆,自己任务也结束了。 “好!”蓝白衣应了声。 蓝白衣感觉这人可以,聪明不废话,有些对他的胃口,但南岭村的势力势必要摧毁,到时候江欧是继续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了村里,村子里已完全乱成了粥,不少居民早已迁走,这里毒蛇横行,毒蝎到处爬,再待下去,可能下一秒就毒发了。 蓝白衣等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蛇虫们自动避开,腾出一条道路,有的人看样子就跟在后面,蓝白衣也没管,由的他们。 六察此时在开会,六察部,六把特质又特殊的椅子上,坐着六个人,难得他们还找到了块干净的地方。 “大哥,你说怎么办?”说这话的人赫然就是那个刚开始扮作好人的侯爷。 “我们这次是碰到硬茬了,水牢也破了,江中也破了。”老四怒拍着红木桌子说道。 “稍安勿躁,虽然不知道牵机坊是不是和这伙人一起的,但是他们还在我们控制范围内。” “呵呵~” 众人只听到一声冷哼,看到江欧从外面进来:“他们也被人救走了。” “怎么回事?那里不是有您老在的吗?” “就是。”刚才还怂的侯爷此刻看着江欧。 “我需要给你们解释?” 江欧不悦的穿过他们,来到主座,坐了下来看着众人:“一群无能之辈!” 六察之首纷纷红着眼:“此话怎讲?” “不过是来了一伙人,人数不过二十,就这样轻松的摧毁了你们经营了这么久的地盘,有何面目在我面前吵?有谁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众人齐齐垂眸,见此,江欧眼睛转寒:“那还不快去解决,在这里吵能怎么样?人都走光了,你们知道吗?就会躲起来吵。” “不会啊?我们来的时候外面还很多人。” “无能之辈,在这浪费了那么时间,村民都跑光了。”江欧怒斥道。 “尊主,那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还要我教你们吗?你们今年何岁?” “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六察想辩驳,说起来自己是长辈,但是又不敢,个个憋屈的要死,从里面出了外面,这才发现,外面大变,原来热闹的村子里,没什么人了,就连他们的下属也跑了不少。 “怎么这样?” 齐齐傻了眼,又走了一段,到了主路,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不少的人,看上去上百个左右,跟在一个少年身后。 他正欲向前一点,又看到了一些令他们害怕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蓝白衣朝他们靠近。 “呵呵,不错,江欧说到做到,把你们引来了。” “什么?” “你说什么?” “他出卖我们了?不可能!” 六人哪里想的明白,怎么就这就被出卖了,怎么可能?但是他都说了啊。 蓝白衣闻言一笑:“你们那个小岛就是他带我们去救的人啊,怎么?他没告诉你们?” “卧槽,我就说那里不可能会人知道的,人质怎么会不见,原来这样?” “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明白了?” “侯爷?好久不见。” 文远和拾月抱拳盯着侯爷,冷冷的笑但是莫名恐怖,六人互相换了眼色:“要不?我们逃?” 拾月一个法天象地的光波就罩着六人:“想跑?” 胡强看的眼睛一亮,不由得说道:“卧槽,牛逼啊。” 马刀一看六察就感觉不妙,默默隐入蓝氏身后,蓝白衣把他揪了出来:“认识?” “嗯。”马刀此刻哪里还有别的话。 “哦,那详细说说?” 马刀闻言只好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是他们,他们拿到了牵机坊的虹影粉,找我改装后,就投入查子镇,然后因为我掌握了这件事,他们就把我控制了起来,放在水牢中等死。” 蓝白衣给了无见一个眼神,无见瞬间明白:“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害人的吗?” “知道,我无意中偷听到了。”马刀如实的说。 “那你还配?” “我不配他们会杀了我。”马刀缩了缩脖子。 “呵,那你做了你觉得整个镇子的人都该死吗?” “不该,所以我调的时候放轻了,不致命,但是会有些体弱的无法躲过,但我真的没办法,我知错了!” “那你自己裁决吧。” 马刀闻言接过无见的剑,斩断了左手并说道:“我以后哪怕是死,也不会了。” “好。”蓝白衣这才看向六察。 蓝叶迅速帮马刀止了血,蓝纷扫了他一眼似乎是肯定,这让马刀好受了不少,这条命是人家救的,就算要他命也应该。 “好了,六察你们解决吧。” 蓝白衣不知是否被马刀的事所影响还是怎么滴,不想再在这片土地上停留太久了。 顷刻后,无见他们追了上来,看着这个肆虐的村子,又想到了江欧,有意思。 几人是下午吃的饭,此时也不饿,就回去找到了马车,马车竟然真的修好了,只是那店主看着几人,却再也不敢说什么。 第217章 查子镇的故事 店主居然没走,小花儿也在,想了想,蓝白衣对他说道:“不要再做这些了,好好干营生吧。” “知道了。” 蓝纷联系了庄族,也纷纷退了出来,庄族行动起来虽然看似分散,但其实都是互有联系,蓝白衣他们随着马车朝着原来的客栈而去。 司玛也在刚才的事件中知道了来龙去脉,既然调查了,自然是不必再和蓝氏一起,就告辞回牵机坊了,无双回头望了一眼,无见白了他一眼也就了了。 “这次真是我们有史以来最辛苦的一次了。”无见说道。 “是啊。”蓝白衣回答的时候有意无意扫了眼无双,无双羞愧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六察这次吃了个哑巴亏,南岭村有毒蛇猛兽的事也传了出来,一时间无人敢去了,除了原来的少部分村民,大部分都连夜走了,包括那个店主,在看到蓝白衣回来时就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惹不起,躲起。 回到客栈,已是接近子时,小二看到他们回来,连忙殷勤的招待着,房还是原来的房,心境变了。 次日一早,就有人拿了贺兰风池的信递给蓝白衣,贺兰风池这边事情有眉目了,就先一步离开了,去向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蓝白衣看完了信,不由的失笑,大哥总是这么从容潇洒。 该练剑了,随即众人去到了那片地方,肉眼可见的,无双真的更用功了,无见心里也安慰了不少。 吃过早餐后,马刀调配出了解药,蓝氏的人分发给鬼镇的人,并且在高处顺风也撒了不少,鬼镇很快便回复了他原来的名称:查子镇。 马刀和胡强还有蓝纷坐在高处休息,马刀看着蓝纷:“恩人,你知道查子镇的来源吗?” 蓝纷莞尔:“你不要一口一个恩人,叫我蓝纷就好了。” “快说,我想听。”胡强催促道。 哑巴阿巴阿巴的也在锻炼说话,说的模糊不清的,无奈手舞足蹈的,仿佛在说:“快说,我要听。” 蓝纷斜了马刀一眼:“你怪我家公子吗?” “害,江湖规矩,有什么好怪的,当时也是忐忑不安的做了这事的。” 蓝纷淡然颔首道:“理的清就好,就怕你记恨呢。” “呵呵,没有的事儿。” 哑巴急了,推了推马刀,用眼神示意他说,马刀会意,坐平了下来,望着远方:“这是一个故事。” 胡强使了个眼神:“继续啊。” “说来话长......” 马刀还在酝酿,几人都不满了,恨不得掐他断了的那个切口。 “这个镇子原来只有一户人家,夫妻两个人,可能是家里所不容吧,二人私奔来的,行到这里,再也没有气力再跑了,看着这片倒也不错,休息后那青年就自己搭建了个棚子,二人在这里歇息了二日。 这里没有吃的,女的就挖野菜,简单煮煮,连盐巴都没有,但男的甘之如饴吃的喷香。 二人想了想,这事不是长久之计,土地肥沃,干脆在这安家了。” “可是那时候是荒地吧?”胡强急道。 “对啊,那时候是荒草地,二人就从别的地方背来了树木,建材,自己搭建的木屋,虽然简陋,但也幸福。” “好景不长,夫妻俩恩恩爱爱的,但是却一直没有孩子,一直到有一天拾到了一个孩子,那孩子被家人打至半死,还有一口气,夫妻俩人费尽心力终于救活了那个孩子,一家三人生活乐悠悠的,至到有一天,一队商贩经过后,那孩子就不见了,夫妻俩疯了似的到处找,也没有找到。” “是不是那些人拐跑了?”蓝纷忍不住问了句。 “他们在第二年还找上了那队商贩,从那队商贩的口中,他们才知道,那孩子见他们手中的玩意儿多就暗中跟着他们,那时候,他们要做自己生意,自己都朝不保夕,怎么可能还会关注孩子,把孩子送回来?” “说的也是。”这是胡强说的。 “所以那队人马只记得那孩子跟了他们三天,后面就再也没有见到了。夫妻俩当时找遍了全国,五年后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棚子已变成了乞儿的容纳所,有几个乞儿睡在这里。 夫妻俩把乞儿叫了出去,又重新收拾了破烂的屋子,看着门外的乞儿,心有忍,又收留了,后面乞儿越来越多,慢慢就形成了个简单的村子,有钱的老爷有经过的,后面便也来了这里投资,慢慢的形成了镇子。” “查子镇的名字呢?”胡强不解。 马刀一笑:“夫妻俩后面还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从来没有忘记寻找那个孩子,介于他们是首个来这个的人,所以这个镇子就以他们的事迹命名。” “查子镇......”蓝纷琢磨着,不曾想蓝白衣在他后面站着。 “公子。” “嗯,是对善良的人,这对夫妻还在吗?”蓝白衣望向马刀。 “回暮尘君的话,他们已与三年前去世了。”马刀惨然一笑。 “那最终有找回那个孩子吗?”蓝白衣追问。 “没有,但是那孩子已经知错了。”马刀说完便低下了头。 蓝白衣不动声色的说:“那那个孩子可有什么计划?” 蓝纷和胡强有些狐疑的看着蓝白衣,那孩子有什么计划,马刀怎么知道? “他打算留下来将功补过,努力发展好查子镇。”马刀这时坚毅的扬起了脸说道。 “好,不过那孩子年幼时并没有错,只是好奇,年长后,也得了教训,够了。” 蓝白衣的话很平稳,但打在马刀的心里犹如重锤击鼓一般,脸涨的通红。 蓝纷和胡强以及哑巴,这时也明白了怎么回来,拍了拍马刀的肩膀站了起来,事情结束了,也该继续迈上回家的路了。 拜别了马刀时,蓝白衣悄悄递给马刀一个东西,马刀快速的隐入怀中,挥手告别。 马车上,无见看着蓝白衣,想问但一直忍住,蓝纷也是,一肚子想问的话也不知怎么说起。 第218章 你就是操心的命 “怎么了?” 蓝白衣倚在马车里,很放松,无双看着蓝白衣的姿势,好像从前不曾有过,从都是坐的雅正规矩,今日这是怎么了? “公子,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那个孩子?”无见眼见蓝纷抢答有些懊恼。 蓝白衣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从哪看?从他神情还是从调查那日听到的故事?都算吧。 蓝纷没有得到蓝白衣的回答,一路上心里都在琢磨着,怎么公子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无见也直接憋了回去,本来他想问给了马刀什么的,但是公子既然没说,他就忍着吧。 胡强和哑巴二人决定随着蓝氏再走一段,反正江湖人,独自漂泊的,在哪都一样,更何况还得指望蓝氏给他们治疗。 傍晚时分,还真的到了一个镇子,无见疑惑的看着杏花镇的招牌,面带疑惑,不是之前南岭村前面是杏花镇,怎么这边也是杏花镇? “无见,怎么停下来了?” 马车里传出了蓝白衣的声音使无见回了魂儿,忙答道:“公子,到杏花村了。” “杏花村?” 蓝白衣俊朗的脸从马车里露了出来,看了一眼高高悬挂的“杏花村”的旗帜和街上有些冷清的人群说道:“那就找个客栈休息一晚吧。” “是。” 听到无见的回答蓝白衣感受着马车的启动又撩开另一侧的帘子看过去,依然冷冷清清的,这个时间不应该人声鼎沸吗? 街道上一个牵着马的女子本来好奇的打量着马车,看到马车里露面的一张俊脸,羞涩的红了耳朵,他,真好看,忍不住再看的时候,帘子已放下,姑娘望着远去的马车怅然若失。 很快,几人就坐在了一个客栈里,吃着饭,蓝白衣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无见:“庄族回去了?” “是。” “无双,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无双正在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公子,这怎么能算呢?” 蓝白衣示意他继续后才又说道:“为什么不算?” 把筷子放下,无双说道:“古话说得好:抬头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莫说恶人无人治,只是早晚事,而我们就是那个治他的人。再者说了对于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既不能讲“贤德”,也不能苦苦哀求;只有丢掉幻想,,战而胜之,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无见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无双,却听道蓝白衣轻笑:“惩恶即是扬善,解决了最恶之人,由良人带领,能阻止更多的恶,扬更多的善。” “对。” “我就说嘛,咱们又不是迂腐的江湖人,偏生还要给坏人反复横跳的机会伤害更多的人。” 无见把菜肴放进口中咀嚼后咽下,这才满意的说道。 晚饭后蓝纷在给胡强二人打包,几人等待的时候竟然巧遇了姜成,倒是无双先开口了:“姜公子,这么巧?” “呵呵,实属巧,在下与之前同伴分别后,恰巧经过此地,这不,刚到杏花村,想着来尝尝这里的杏花酒,不知蓝公子可否要一起?” “不了,姜公子慢慢享用。” “好。”姜成怔怔的说了个好,蓝白衣这才转身走去。 回到客栈分别时蓝白衣叮嘱道:“晚上记得练心法。” “是。” 蓝白衣盘坐在床上,夜明珠发着皎洁的光辉,蓝白衣练习完才想起最近忙的都没有和兄长联系了,这才轻轻叩动传声玉。 “白衣?这么晚了还不睡?”蓝凤徽打着哈欠慵懒的伸了个拦腰。 “这不,最近太忙了还没有一直和兄长聊天。” “要我说啊,你就是操心的命。”蓝凤徽在听完蓝白衣的话后说道,难掩疲惫之色。 “兄长,你很累吗?” “啊,没有,白天练剑练的了,还好。”蓝凤徽不可抑制的又打了个哈欠,只是静静的,没有出声。 “那胡强和哑巴还在跟着你们?” “对的。” “好,人在江湖走,一切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白衣知道,家里怎么样?” “一切都好。”蓝凤徽似是想早点解决对话,又接着来了句:“不说了,今天好困。” “好。” 收了声,蓝白衣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除了父亲还没回家,难道家里还发生了什么事? 此地离家还有七百里路,想了想,蓝白衣唤了无见,连夜去了天机阁的联络点,他要知道家里究竟怎么了? 无见把消息传了出去后,就朝着客栈赶去,所幸这个镇子晚上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无见可以施展轻功,正在驰骋时,听到了一个醉汉的动静。 他摇摇晃晃的拿着酒壶,嘴里嘟囔着:“呵呵,天大地大,哪里是我家?” 无见不悦的扭头瞪他一眼,心想这种人,够无能的,喝醉酒能解决什么问题?麻痹了自己难道第二天就能好了不成? 这一看不打紧,竟然是姜成。 姜成头发乱糟糟的,胸口扯开,一副乞儿的感觉,无见终是不忍心,正打算提着领子把他拎回去时,又冲出来一个人,扯着姜成的领子: “他妈的,你还没给钱呢,想逃?” “钱?什么钱?我给过了啊。” “你走的时候又拿了一壶酒,没付钱。” 那人说着想动手打人,姜成皱眉:“不对啊,我把这壶酒钱放在柜台上了啊。” “劳资说了,你没给,我看你是想耍赖了,跟我走。” 无见皱皱眉,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念在姜成的份上,暗中跟了上去,很快,到了那个食店,老板脸上堆着笑,但一看就是笑面虎的人盯着姜成: “就是你小子喝我的酒想赖账?” “我付了。”姜成迷迷瞪瞪的只知道重复这一句。 “那你现在付还是不付?” 店老板看着门口,又看了一眼刚才追出来的那人,那人自觉出了门左看右看,无见隐在黑暗中观察着。 “你想怎么样?”姜成别看醉了,脑子多少还有点。 “嘿嘿嘿,你若是老实赔钱倒还罢了,若是拒不承诺,我这早餐的包子还差些肉馅儿。” 第219章 人肉包子? “肉馅?”听到这个姜成的酒瞬间醒了几分。 无见摸着下巴,难道这店是个黑店?像孙二娘一样做人肉包子??? 想到这里,无见更是冷静了下来,想了想了,还是要通知公子一声,就算没事也不能让一直等消息的公子等着他。 “什么?人肉包子?” 蓝白衣彼时刚躺了下来,换了寝衣,听到这个瞬间来了精神。 “无双。” “公子,我在。” 门口响起了无双的声音,蓝白衣无语:“我不说了晚上不用守的吗?” “可是我想守着顺便可以练功的......” “走,看热闹去。” 蓝白衣说的含糊,但无双立即安排其它人值守,看好拾月等人,这才凑近蓝白衣道:“人肉包子?”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嗯?难道你想吃?” “呕~” 无双瞬间干呕了起来,幽怨的看着蓝白衣:“公子~” “赶紧走了,无见留了位置。” 说着蓝白衣施展【踏浪飞】,如浮光掠影,无双只感觉一阵白烟飘然而去,可是他追不上啊。 追了一会儿,完全不见了踪影,无双一边懊恼着自己的轻功一边又称羡于蓝白衣精进的程度,想了想,连忙联系无见问了准确的位置,用了最快的速度过来。 无双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看着蓝白衣和无见一脸晦涩莫名的看着店里,姜成被绑,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先前说了什么,自己来的晚也没听到,正想问的时候里面又有了声音: “说吧,你是出钱还是出肉?” “你们卑鄙,居然给我下了迷药?” 是姜成的声音。 “啥情况?”憋了会,无双觉得还是要问个明白。 刚扭脸就看到自家公子和自己兄长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他只好撇嘴:“好嘛,我知道自己菜。” 无双武功无疑是好的,但内力不够深厚,这也是他之前懒惰的原因,所以耳力也不如无见。 无见和蓝白衣能听到的话,他只能通过唇形勉强解读一下,无双想了想又暗自开心了下,呵呵,会唇语也不错嘛,好在我目力好。 “我卑鄙?呵呵呵~”那店家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卑鄙。”无双在心里暗暗的念着,自己也没留意念了出来。 “读唇语在心里就好了。”无见吩咐道。 无双:“嗯?我不在心里读的吗?” 蓝白衣莞尔:“你念出来了。” 无双:“.....” 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看?不能光明正大的过去参与吗? “因为要先看看是不是演戏啊。” “嗯?” 无双攸地睁大的眼睛,这次他保证没有说出来啊,无见看了他一眼:“你面部表情说的太到位了。” “......” 再看过去的时候情势又变了,姜成已经瘫在地上了,店小二在搜身,摸出来了不少银子,在手里掂量着,有丝幸福:“老大,这次还不错。” “那是,不会看走眼的,拖到后厨去吧。” “去不去?” “去。” “好咧。”无双很开心的站了起来,店里老板:“谁?” 无见叹口气睨向无双:“你今天好似没有脑子,是不是把脑子掉到南岭村了?” 无双:“?” 怎么回事吗?我哥开始嫌弃我了?我只是没太睡醒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但脚步没有停,跟着蓝白衣走了过去。 蓝白衣就这样大刺刺的走到店里,坐了下来,无见和无双一边站着一个,店老板有些吃惊的站着,气势完全颠倒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 蓝白衣没有回话,袖子一伸,姜成便醒了过来,无见知道自家公子什么都会,但没想到这么到位,抬手间姜成就醒了。 姜成是闻着一抹清香醒来的,想来是什么灵草之类的,醒来时就看着场中张大的嘴巴,嚣张的店老板站着,蓝白衣坐着,仿佛是个神。 “怎么回事?” 是蓝白衣问姜成的。 “喂,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店里?”那老板不死心又问道。 “我给了钱,他说我没给,把我的钱吞了,还说把我当肉馅。”这是对蓝白衣说的。 老板觉得自己做为一个老板,没人理他,很不爽,正想发飙的时候听到: “哦,他说的是真的? 这是对自己说的,老板很明白,对方派头很足,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他说的不是真的。” “哦?” 无见趁机给蓝白衣倒了杯茶,蓝白衣用两根手指好整以暇的看着店老板。 店老板只好接着说:“他喝了我的酒,没给钱,我这下属才追出去问他要,他说他给了,就是想赖账,我们才吓他的。” “是吗?他说他给了,你有检查吗?” “检查了啊,就是没有看到。” 店老板看着蓝白衣,似是觉得自己一直站着很没气势,就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蓝白衣直直的盯了他一眼,他感觉似像冰天雪地一样的,没有温度。 “所以就打算把他弄昏迷了,拉到后厨做人肉包子?” “什么?” 姜成垂死之中惊坐起:“要把我砍了做包子?” 无双憋笑:“对啊,姜公子幸运吗?没想到有一天轮到做包子的馅了吧?” 店老板连忙摆手:“我就是吓吓他,怎么敢呢?” 蓝白衣眼角微斜,无见会意,就去了后厨,那老板连忙制止:“哎你人怎么这样?后厨外人是不能进的。” 可惜拦不住无见,因为还有无双横在自己面前,只得作罢,反正后厨也没什么了。 不久,无见回来了,默默站在蓝白衣身后,一言不发,蓝白衣也没有看他,见此,那老板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就说嘛,我只是吓吓他。” “但是你用迷香迷晕他试图捆去后厨也是真。” “没有的事啊。” “没有?我亲自看着的。”无见冷冷一声打破了店老板的侥幸。 “我真的只是吓吓他。” “吓吓他,会有迷香?你这手段可不像是一店铺的老板。” “还有,我刚才在后厨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不知名的肉,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第220章 姜成逃离 无见凑近店老板,伸手,手里有个布包,店老板犹豫了下突然就不敢打开那个布包。 “拿着。” 无见说话了。 “我不要。”无见又拿给店小二,也摇摇头,没人敢接。 “怎么?心虚啊?” 无双上前给姜成松绑,姜成默默靠近蓝白衣那边坐了下来。 “不想再与你们纠缠,不过以后休要再干这种营生,这次就小小教训一下。” 无双闻言,“锵”一声,无双的剑出鞘,一人削了个手掌冷斥道:“再有下次,命就别要了。” 说着把手里的布包塞到了他另一只手里,拎着姜成的脖子跟着蓝白衣走了出去。 姜成一路上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施展轻功的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 姜成跪在地上,看着蓝白衣,叩首道:“多谢蓝公子救命之恩。” 蓝白衣扭头:“好好休息吧。” 一晚上姜成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蓝白衣如神一样救他的场景,然后又回忆起在秘境里的初次相遇,后面帮他报仇,自己背叛,想了想,坐了起来,情真意切的写了一封手书,放在床头桌子上,关门连夜走了。 他觉得自己没脸留在这里,他不配! 次日一早,无双去姜成房中,发现没人,只有桌子上有封信,打开以后发现是留给公子的。 蓝白衣拿着这封信,简直无语,他还没说什么呢,还说今天再问点什么,然后人就走了。 “蓝公子,请允许我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您蓝公子,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姜成实在没有面目在此呆下去,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只期待下次相见时,我已成了个极好的人,这样才有面目站在你的面前......” “罢了,我们早饭后出发。” “是。” 胡强和哑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彼此看了一眼,都好奇蓝白衣的手上拿的信是谁给的,怎么感觉看完了似乎有些郁闷的样子。 用早饭时,听到隔壁的人一口咬着一根油条一边说:“哎,你们听说了吗?镇里胡德的店,听说被人查了,老板没了一只手,听说店里卖人肉包子耶,也不知道哪个英雄干的。” “听说了,但是人肉包子的事没听说啊,你怎么知道的?” “害,昨晚上我姐起夜的时候听到的,说听到店里凄厉的叫声。” “那你姐看到了什么吗?” “有啊,好像是他们被人骗 ,原来以为是人肉的证据打开只是猪肉,所以那两个快气死了。” “厉害了我的天,这你姐都知道。” “我姐趴在那偷看了,嘘。” 无见压了压唇角,算死,根本压不住,昨晚他没找到什么,但是想诈诈他们,没想到成功了。 “姜公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双,你为什么总是念着他?”蓝林好奇道。 “总觉得还好啊,不是那种坏人,毕竟能在生死面前顶住的人很少,而他也没真正的伤害我们。” “不怕死的人不多,愿意为国家捐躯的人更不多,但他们很值的尊敬,姜成,我没恨过他。” 无双看着蓝白衣,心里想着:“那为什么之前看着不原谅的样子。” 蓝白衣:“不恨,但也不值得原谅。” 无双再一次睁大了眼:“真能听到?????????” 蓝白衣点头,无双脸上的红从耳朵处开始升腾,蓝白衣白了他一眼:“快吃饭吧。” 无双很大一口干掉碗里的粥:“我好了。” 蓝白衣轻笑一下示意他坐下,毕竟别人还没吃完。 “无双,是不是司玛公子不在,你......最近好像哪有点不对。” 蓝林疑惑的问道。 “我...才不是。” “很明显哦。”几人齐齐说道。 “我去外面等你们。”无双说着起身站在了门外,像尉迟将军一样,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他。 “好了,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众人都出来了,无双也就放松了下来,又舔着脸拉着蓝林问:“你教我御兽如何?” “不要,你回去再学吧,不要打扰我学别的。” 无双悻悻然才来到蓝白衣身边,无见睨了他一眼:“你能先脚踏实地把剑练好吗?” “好。”无双瞬间哑口。 “对了,苏清玄苏公子怎么这两日未见?”无双想问道。 “你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蓝林忍不住说道。 “怎么了?” “我们决定去南岭村那天,他在镇子里遇到了一个朋友,和他一起离开了。”无见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无双细说。 “哦,好的。” 又过了一会:“什么朋友?” 无见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回南岭村吧。” 无双上了马车问道:“为什么?” “你回去,把你脑子捡回来吧。” 无双愕然,怎么了?他又说什么了嘛! “公子,你有没有感觉无双最近好像哪里怪怪的?” 蓝林看向蓝白衣。 蓝白衣本来也想笑笑就算了的时候突然想到:“别不是无双脑子受过伤吧?” “啊?快让我看看。”无见搬过无双的头就仔细检查了起来。 “没有什么异常啊。” “我说了我没什么的啊。”无双坐直了身体,看着几人。 “不对劲,晚上找个医馆好好查查。”蓝白衣吩咐道。 “好。”答话的是无见。 无双:“......” “有这个可能哦,无双,你在那里他们有没有打过你的头?” “没有啊。” 无双摸着头回忆着,是没有啊。 “那有没有震过?” “也没有哇,你们怎么了?” “若是你脑子没事,怎么从南岭村回来后,感觉不对了,不机灵了。” “害,他以前也不机灵。”蓝纷笑道。 “不过,以前是比现在好很多。” 无双看着蓝纷的话:“我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没什么,到时候看看喽。”蓝林看向骑着马的蓝白衣。 “你们说的怪瘆人的,我真的开始害怕了,我还是无双啊,我没有变啊。” 无双不明白了,他还是他啊,怎么个个在说他,一边皱着眉一边思索着。 第221章 完蛋了,无双真的脑子出问题了。 “这里距离下一个地方有多远?” “回公子的话,有一百里左右。”无见拿着地图看后回道。 “那就加速,到了再休息吧。” “好。” 马疾驰着了一段时间后,蓝白衣坐进了马车休憩,看着这个地方,群山环绕,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救命啊。” 耳旁传来的女子的呼救声,后面追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无双骑在马上回头:“我怎么感觉我们走在哪里都能捡到人?” “我也感觉。”无见回复。 “确定不是个套?”蓝林疑问道。 “不确定!”无见答道。 “看看吧。”蓝白衣发话了。 那女子一见有马车停下,就朝着这边奔跑了过来。 “救命啊。” “喊什么喊,我倒要看看谁敢从我们四鬼手下救人。” “四鬼?”蓝白衣琢磨着,好像从哪听过。 “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四鬼?”无见想了起来。 那四人看着女子一步步的跑到马车这里,马车的人也停下来,顿时笑道:“四鬼办事,闲人快走。” 看着没人走,女子哭道:“他们把我家里全杀了,各位大爷救救我吧。” “我听说四鬼无宝不落,今儿怎么突然干起打家劫舍的活儿来了?”蓝白衣的声音从马车内冷清的透了出来。 “休要多管闲事,既然听说过我兄弟四人的名头,就快走吧,若再磨叽,一起杀了便是。” “好,我们走。” 蓝白衣说完,马车就启动,疾驰而去。 四鬼:“?” 女子:“?” 又走了一阵子,无双实在憋不住:“公子,为什么不救那个姑娘?” “假的。”蓝白衣的嗓音很好听。 无双不置可否:“假的???” 仿佛在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无见瞥了他一眼:“真得看看医生了。” 看无双还是很迷茫,蓝白衣不忍心,万一真的脑子受伤了呢,又解释道: “她说她全家被杀了,试问她一个普通女子能逃得过武功高强的四鬼追杀吗?” “不能。”无双摇摇头。 “那一个被追杀的女子,在这种地方,跑了那么远,鞋袜还那么干净,合理吗?”无见问道。 “不合理。” “四鬼传说一向心狠手辣,还能让人跑到我们跟前,还这么好心让看到追杀过程的我们快点离去,能理解吗?”蓝林问道 “不理解。” “所以?”蓝白衣挑眉。 无双:“是假的。” “完蛋了,无双真的脑子出问题了。”蓝林惊呼道。 “所以他们是?”无双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好人。”蓝林白了无双一眼。 “也是。”无双皱眉低语道。 “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气急百怪呢,可能还会卷土重来。”无见低声道。 “有可能,一次不成,再来一次。” “来就来吧。”蓝白衣端坐在马车里,丝毫不惧。 全都把这个插曲忘了的时候,果然又来了。 经过一个村庄,果然,事儿来了。 “我打死你个丫头,你说要你好干嘛,让你砍着猪草都砍不了,养你什么用!” “舅妈,我能干的,您若不收留我,我一个人能去哪。” “看看有没有人要你,不然就把你卖到窑子里。” “可是,我才十岁啊,舅妈。” 看着女孩破烂的衣服,和可恶的舅妈,还有站在一边沉默的疑似舅舅的人,马车直接越过了他们。 “这次也是假的?” “不知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管?” “世间那么多事,管不过来。”无见的声音很冷。 “可是......” “师父,是不是真的啊,她好可怜。” “假的。” “什么?怎么会是假的?” “哪有人跑到路边骂。” “说不定是干了农活呢?” “你看到他们有农具吗?有看到手上有泥巴吗?” 拾月细细想了想:“没有,很干净,可是师父,他们这样是为什么?” “有的人是想不劳而获。” 拾月似乎明白了。 “可是为什么演戏给我们看呢?” “可能不只是演戏给我们看,只是我们遇到了。” “拾月明白了。” ...... “医师,他头部可曾有创伤?”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抱着浑身别扭的无双的头,仔细检查着。 “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就是这几天感觉脑子不太够用,反射弧长。” “头部没有什么伤痕,照你们这么说,不排除大脑内部有什么问题影响了他的正常思维。” “不会吧?” 无双坐了起来,一脸惊恐道。 “不过也不能肯定,也有可能是休息不好或精神压力大所导致的,镇子里条件也不太好,我这里抓两味调理精神状态的药先煎服喝了,注意早点休息,观察几天再说吧。” 蓝白衣凝结的眉慢慢舒展:“好,多谢。” 无见的脸沉的能拧出水来:“要是脑子真的有问题了这可咋整?父亲如何放心。” “啊呀,不会的了,我感觉可能就是没休息好导致的。” 无双自己大大咧咧的回道,然后又看了一眼医生:“多谢医师为我检查。” “好了,方子写好了,劳烦去药店抓吧。” “好。” 晚上,蓝叶帮无双煎药,蓝林蹲在旁边不无担心的说道:“无双师兄不会真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吧,那......” “害,只期望没什么事,只是没休息好吧。” “这药你看了没有?”蓝林看向蓝叶。 “看了,比普通的药多了一味。” “多了什么?” “天麻。” “天麻不是......” “嘘!”蓝叶阻止道。 “再看两天吧。” “药好了,我们去吧。” 二人拾级而上,来到了无双的房间,看他躺在那里一脸郁闷,蓝林逗趣道: “怎么?自己也相信了?” “没有的事。”无双坐了起来看着蓝叶手中的药。 “药好了,喝了早点睡。” 说完,蓝叶把药递给了无双。 “好。” 告辞无双后,二人就回了房间,各种默习着功法,但脑子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无双的头不会真的有事吧?” 嗯,不会的! 第222章 小厮 平阳。 “钟伯伯,劳烦了您这么久,真是过意不去。” “白筑啊,你不用这么客气,在伯伯这里安心住着。” 钟帮主笑的很慈祥,白筑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认识自己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该信,但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钟伯伯,既然到了钟家了,白筑也该告辞了。” “可是才过了一晚,这里离你家还有几十里路呢。”钟令看着不放心。 “没事,让钟伯伯担心了。” “好吧,马车在等你了,也劝不动你。”钟令笑道。 “钟伯伯,晚安。” “好咧,慢走哈。” 告别了人,坐上马车的时候,白筑还在忧思,近乡情怯,还不知道面对自己的是什么情况。 中午时,经过一个村子,白筑下来买饼,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壮年在殴打一名小厮,小厮不敢反抗,壮年边打边骂:“劳资最讨厌你这种人。” 白筑看他下手比较狠,就凑到旁边去看,这一看不打紧,这小厮看着面熟,思索了会是白云帮的人,确认后白筑就喝道:“住手。” “哟,你是何人?为何让我住手。” 白筑眼神锐利的的直视施暴者:“你因何打他?” 那人轻蔑的目光投来:“他吃饭不给钱。” “多少钱?我替他出。” “十两。”那人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人说道。 “他究竟吃了什么,竟有十两银子?” “他吃的不多,但毁坏我的桌椅值十两。” 白筑也懒得与他多说,随即说道:“把人放了,钱我给你。” “好,给我我就放人。” 那小厮闻言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向白筑,噙着泪感谢着。 “好,未尝不可。” 说着白筑把银子拿在手上,看着施暴者和地上的小厮:“放开他。” 小厮被松开,那人也不怕白筑不给钱,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儿而已,拉过小厮,白筑就松开了水:“我们走。” 说着的时候眼神威胁意味很明显,使的那人犹豫了会:“难道她很不简单?”等他反应过来时,白筑已带着小厮离开了。 “感谢姑娘救我。”小厮跪在马车上对着白筑施礼。 “你不记得我了?”白筑疑惑。 李振摇摇头。 “你是不是白云帮的?” 李振闻言抬起来:“您怎么知道白云帮?” “你再看看我是谁。”白筑平视面前的人。 李振在思索了一会后:“您是谁?” 白筑见状没有回他,而是问道:“白云帮,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李振痛哭了起来:“没了,帮主都不在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可还有像你这样还在的人?” “您是说还......活着的人?”李振垂眸问道。 “对。” “那天,我与另外一个人出去了,回来后才发现.....” 说到这里李振垂下了头,白筑安抚道:“不怪你,你能活着就好。” 李振抬头:“姑娘,你究竟是谁?” 白筑苦笑道:“你是否还记得,二年前在秋水河边的渡口,一个姑娘崴脚,是你背回白云帮的。” “你...你是大小姐?”李振很激动的喊道。 白筑摇摇头:“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大小姐。” 李振激动的叫道:“大小姐,没想到你还活着,太好了。” “另一个人在哪?你又怎么沦落至此?” 李振垂眸:“回大小姐,另一个人失去联系了,至于我为什么这样,我...才进帮不到两年,武功还不到家,看到白云帮遭逢巨变,只能另谋生路,但又没有一技之长,就只能先寻找机会,一边找小姐,就这样到了这里,实在没钱了,但饿的没办法......” “好,还饿吗?” 李振摇头:“不饿了。” “好,我们回家。” “大小姐,少帮主呢?” 白筑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他也不在了。” 李振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大小姐,是我不好,我错了。” 白筑擦下眼泪:“不关你的事。” 二人一路上聊着,到了亥时,终于到了家,白筑望着断壁残垣的家,一时难以自已:“我爷爷呢?” “小人把老帮主他们都埋在了东地,大小姐要不先休息了明天再去拜祭?” “谢谢你啊李振,我想现在就去,劳烦你帮我找些祭祀用品。” 转身对着驾车的人说道:“大哥,若不嫌弃便在西厢住下,明日再回去,有什么需要的直接问李振便可。” “多谢小姐。” 安排好了车夫,白筑打开了自己的卧室的门,所幸只是久无人住有些灰尘,总体还好,放下包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潸然泪下。 不多时,李振拿着香烛纸钱走了过来:“大小姐,准备好了。” “好,我们去吧。” 不远,甚至就是白云帮的东侧不远处,二人步行走在这寂静的夜里,双目亮晶晶的。 刚跪下,白筑就感觉有人,虽然她的武功比不上蓝氏那些,但此人的气息未能收敛,所以白筑轻易的感受到了,斥道:“是谁鬼鬼祟祟?” 坟茔后闪现出一人,李振惊喜道:“李二,竟然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白筑不认识他,疑惑的看向李振,李振连忙解释:“李二就是那个人。” “拜见大小姐。” 李二行礼,白筑松口气:“起来吧。” “所幸你们还在,你是来?” 李二回道:“适才,我看到有马车过来,担心是歹人,就躲了起来,这里是坟茔,没有人来,没想到是大小姐回来了,太好了!” 次日一早,白筑决定重新把白云帮收拾一下,反正凌云阁也没了,她要重振白云帮,又请了人来收拾砖块和破落的院子。 一连收拾了三天,这才像样,白筑只感觉全身散架了,之前不用操心这些,现在才知道,所有看着顺眼的结果都是需要用心和用力才能收获的。 看着李二和李振二人把牌匾又挂了上去,看着擦的锃亮的【白云帮】三字漆金招牌被挂的很方正,两侧的红绸子由风飘扬着,昭示着新的气象与希望,白筑这才欣喜的笑了...... 第223章 戴面具的人 吃饭的时候,李振望着白筑问道:“大小姐,我们重新开始,可只有我们三个人,怎么办?” “嗯,我也在想,天天留在家里也没事,出去游历吧。” “对了,听说祁氏最近在搞什么,风云际会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振说完,白筑就在思索,怎么这祁氏好像在哪听过?还是什么? “去看看吧。” “好,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外出历练,说不定遇到志同道合的可以加入我们。” “明天就出发。” 白筑严肃了起来,她想起来了,秘境里,祁氏的人,还害了文远。 “好。”二人振奋了起来,下午就开始采购一些东西。 白筑很幸运,之前父亲告诉她财物所存的地方,好在隐蔽,全部都还在,就带了出来一些银票,用以游历所需。 ...... 无双垂眉敛目,宛若一头被教训的野狗,闷闷道:“我知道了,不会再乱跑了。” 蓝白衣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眉宇间附着着一层冰霜。 无见还在生气又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知道了。” 蓝白衣垂眸看着立在一侧的无双:“你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而且也说了,不能单独行动,你是没把回事?” “公子,我只是......” 无双很想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是看到一个人很神秘,只是想跟上去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而已。 “不用解释了,不能独自行动,记住了。” “是。”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就是为了找你这才浪费了这么久!” 蓝白衣眉眼闪烁着怒意,不是因为等待,而是这个人说走就走了,没有吭一声,万一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公子,我知道错了。” “也知道错在哪儿了?”蓝白衣嘴角抽了下。 “知道了。”无双转过身,大声回道。 上了马车,无见还在单独的给无双开“小灶”,无双弟低眉顺目的: “嗯。” “您说的是。” “兄长,我知道了。” “是。” “啊?” “哦。” 无见又好气又好笑,这才问道:“到底是发现什么了?” 无双瞬间犹如得了便宜的小孩儿:“原来你也知道我不是玩啊。” 无见:“......” 完蛋了,退化的更厉害了,这可怎么办? 无双偷偷瞥了一眼又自顾说道:“啊,是我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然后和一个人说着什么就跑去了,我想跟上去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一时忘记通知其它人了。” “什么模样的?” “带个猪八戒的面具,很奇特,中等身材,看他头发有点花白。” 无见琢磨了会没有结果,也就没有再理这个事了。 到了晚上无双在院中练习的时候,又发现了那个人,赶紧传声了无见,无见反应贼快,一边上报给蓝白衣,一边飞身下楼,二人悄悄跟了上去。 “嘘~” 无见拉着无双躲进草丛中,看着戴面具的二个人交谈,这里是片荒草地,几乎不会有什么人烟,尤其这个时间段。 无见努力的辨别着唇语:“今天这个戏唱的好,他们已经注意了。” “接着来,过几日就可以收网了。” “大哥,你确定他们身上是十全丹?” “不会有假。”另一个信誓旦旦的说道。 无见这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只是知道十全丹的,只有秘境里参与比武的人,究竟是谁呢? “好了,回去了。”无见拉着无双。 “我们不用凑近再听听吗?”无双不想放弃。 “我已经知道了呀,是为了十全丹。” “嗯?你怎么知道?”无双吃惊,这距离很远了好吧。 “唇语,还能指望你不成?” “好嘛,回去就回去,还含沙射影的。”无双不满道。 “我这不是含沙射影,而是直舒胸臆,没有拐弯抹角啊。”无见勾唇。 果然,蓝白衣还在练内功,无见二人把刚才的情形汇报完,蓝白衣闻言不动声色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计谋想用在什么地方。” 无双脸色一变,“我们不用预防?!” 蓝白衣转身,悠然自得,“怎么预防?你知道他们计划?” “不知道。”无双低头。 “既然不知道,做好我们该做的就好。” “哦。” 二人走后,蓝白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无忧若无的扬起:“有意思,想要我的十全丹,看你用什么手段。” 经过二天的奔波,离家只有五百多里路了,蓝氏的人依旧没有放松下来,既然有人知道了十全丹,不排除就有其它的人知道了别的。 次日,蓝白衣坐在马车中,看着路上的地标,忽然想起了什么:“无见,蓝啸他们回去了吗?祁氏的事情结束了吗?” “回公子,尚未结束,不过老爷回去了,只是蓝纪他们还有二人留在那里处理后面的事。” “这里离祁家多远?” “回公子的话,大约二百里。” “去看看。” “是。” 无双把改道去祁氏的消息传递给了众人,胡强和哑巴在最后一辆马车里,蓝纷和蓝飞蓝武等人了一起陪着他们。 “去祁氏?为什么?” 胡强不明白,本来他感觉想分开了,可祁氏给他感觉会遭遇什么不同的事,也打起了兴趣。 “可能有什么事。”哑巴现在也能说话了,只是相对模糊点。 “二位可是不想去祁氏?若是不愿,前面镇子可放下你们。” 蓝武眼中光芒闪过,妈的,祁氏是吧,劳资来了。 “不,你误会了,我倒是想去看看。” “你呢?” 蓝武看向哑巴。 “我也去。”哑巴这句话说的很清楚。 蓝纷灿若星辰的眸子也看向二人:“二位要去那里可是有事?” “非也,只是凑个热闹,看看那个传说的祁家是个什么样的。” 胡强的眼睛里波澜无惊的,也无从识别。 蓝纷微笑:“原来如此。” 蓝飞爽朗一笑:“可我们不是去看看或凑个热闹的,我的目的可不单纯哦。” 胡强和哑巴:“呵呵,说说笑,无碍。” 蓝飞瞬间凝结出冰:“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就是去大杀四方的。” 哑巴这次是真哑巴了,没再吭声。 第224章 祁家的婚宴 用了两天时间,到了祁氏,走的不紧不慢,蓝白衣甚是愉悦,面具人也没有再露面,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美景过的十分惬意。 到祁氏的时候已到酉时,蓝白衣直接送的是蓝家的拜帖,祁氏连忙请进了屋里,安排了居所和晚餐。 “暮尘君,未知您过来,接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祁氏的管家致歉道。 “有劳了,在下刚从云台阁出来,经过此处,听闻祁氏大婚,这才想来祝贺一番。” 蓝白衣停了手中的筷子侧眸看过去,院中到处都是红红的喜字说道: “并无不周,一切都好。” “哦?想必暮尘君还未回家吧?可得知家里的消息?”管家小心着试探。 蓝白衣笑了笑:“尚未取得联系,怎么了?您这儿有什么消息? “没有,没有。”管家连忙摆手。 “想着您刚回来也没什么事,可以在此多住些时日!” 一开口就是多住些时日,想留他? 蓝白衣能看出来管家的心,况且他也很好奇。 “哦?不太会叨扰吗?毕竟祁公子和祁老爷都忙的没空来见我。” 蓝白衣这话一说出口,管家慌了慌:“二公子,是这样的,刚才您来的同时,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估计着这会出来晚了也该过来了,您先吃着, 我去看看。”蓝白衣不动声色的说,“我听说公子大婚,成亲对象也是来头不小啊。” 正欲离去的管家回头,脸上堆着笑:“正是,是苏家的小女。” 很快,祁氏的当家主人祁君华出现在蓝白衣的饭桌前,按理应该是蓝白衣先去拜见他的,奈何当时“他在忙”,看着现在反过来的情景,不由的让人有些舒心。 “蓝暮尘见过祁老爷。”蓝白衣声音很清冷。 “久闻蓝二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才感觉惊艳二字该怎么写,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各位的住处管家说已经安排好了,你们是要在外面逛逛还是先回去休息?” 蓝白衣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外面:“晚辈舟车劳顿,就不逛了,明日再说。” “好,祁编,还不给蓝公子敬酒。” 祁编瞳孔中一闪而过了震惊。 这样的小动作被无见捕捉到了。 敬了酒,二人告辞离去,无见低声:“公子,就是此人成亲。” “嗯。” 回房的路上,蓝白衣看着祁家水泄不通,四处掌灯挂彩的景象对身边的管家说道:“明日成亲?” “回暮尘君的话,正是。” 这场喜事办的风光热闹,蓝白衣眼中喜怒莫名,只有无见无双是真心的高兴,他们俩觉得,好戏开始了。 蓝白衣挑了下眉道:“真是热闹啊,希望他们和睦亲近。” 管家讪讪的笑道:“会的。” 可不是嘛,谁敢得罪祁家呢,苏家小女不同意嫁,那又如何? 无见关上门的那一刻揶揄道:“确实会的,只要她家人还在。” 管家抿唇,不答。 想起之前蓝庄主在的时候,摸摸鼻子惊异道:“这蓝公子莫不是来报复的哟?” 走了走突然停下:“这么说,我要告诉老爷?” 小厮经过听到管家自言自语:“总管,您在说什么呢,什么人告老爷?” 管家噎了噎,神色不自然道:“你知道什么?还不快走。” 小厮走远后,管家快步走到老爷房中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只见祁君华时而摸着胡子时而皱眉的。 蓝白衣等人很安心的睡了一觉到天亮,在这里,很省心,毕竟万一出事,祁家面子上实难交代,而且有再多心思,也不宜现在暴漏。 早上鞭炮齐鸣,罗锅喧天的,整个祁家都在欢乐的氛围里,直到新媳妇进了门。 “姐姐,要我说祁家也不太将你放在眼里了,你和祁公子好了这么久,成亲了,新娘不是你。” “别多事。”一个女子制止道。 “怎么了?我就说怎么了?明明祁编和深意就是一对,怎么这才多久后,就娶了苏家那丫头。” “再说了,姐姐,你不要太傻,他承诺纳你为妾,你对的起老爷和夫人嘛。” “怎么了?” 女人在一起,吃瓜是天性,迅速就有人加入吃瓜大队中。 “就是,你们来评评理,祁家公子明明和我姐姐是一对,最近突然开始冷落我家小姐,娶了苏家千金,在我家小姐追问之下这才承诺娶我家小姐为妾,我家小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女子精致的小脸上尽是担忧,一派为了深意好的模样。 深意摇摇头,咬着朱唇:“他开心就好。” “唉,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这般不中用?人家都娶了别人了,就连妾还是为了应付你吧?” 女子果然低头不语,这下可戳到了众人的心里:“你瞧瞧,看你样子也是个小姐吧,怎么他这样对你?” 女子之间很容易共情,尽管她们是来参加这家人的婚宴。 小姐瞬间红了眼,委屈道:“可是他都要结婚了,我能怎么办?” “逼他啊,万一他不是真心喜欢那个苏小姐呢?” “就是。” “咱就是说,很有可能,你们这么久的敢情还比不过一个可能面都没见到的人吗?” “这样不好吧?” 女子把娇弱和无能体现的淋漓尽致,胡强再也忍不住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再不好也比你只能委屈等着做妾好啊。” “就是,这位大哥说的很好。” “可是他要是怨我怎么办?这可是他的婚礼。” 那个叫深意的女子还在纠结着,双手搓着衣角。 “姐姐,你可不能这么软弱,婚礼上抢人也不失为一种浪漫啊,如果他不要你,你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活着的勇气都没了。” “那就是啊,反正都活不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那丫鬟目光灼灼,引导着软弱的深意。 “我考虑一下。” “好,我陪姐姐去走走。” 胡强感觉好像没热闹看了,顿时有些失望,不过看着那个口口声声喊姐姐的女子,却是来了兴趣,这女子是和那个软弱的女子有仇吗?还是真的只是没脑子。 第225章 婚礼前的插曲 胡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只要稍稍掩护一下行迹,在这么热闹的人群里,并不引人瞩目,他实在太平凡了。 一个小花园里,深意坐在石凳上,忧思着。 “姐姐不要急,我刚才说的可能有些急进。” 深意感激的看着对面的人:“我知道的,不怪你。” “姐姐真好。” 女子把头埋进深意的颈窝。 “妹妹,你不是丫鬟,你母亲我也要喊母亲的,所以不要把自己放的那么低。” 女子眼底莫名,但嘴里灌了蜜:“姐姐,你对我最好了。” 胡强咂舌:“这个生意看来日子不好过啊,父亲再娶,自己还没一点心眼,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想着呢,声音又传来了:“姐姐,你有没有和姐夫做羞羞的事啊?” 女子离开深意的怀抱,眨着眼睛“天真”的问道。 深意立马红了脸:“小孩子,别瞎说。” “那到底有没有嘛?” 深意红着脸就是不愿说,女子眼睛动了下又说道:“看来有了,姐姐,既然你们都有肌肤之亲了,为什么他还不愿意娶你?到时候父亲若是知道了,他再不娶你,未来可怎么办哦,难道你愿意折身家去嫁给下人?” “那自是不愿意的。” 沈意说完抬眸看向妹妹:“所以,今天是我唯一的机会吗?” 没有等到回答,深意垂眸:“我知道了。” 胡强悄悄退出,听到这就没意思了,要告诉哑巴去。 谁知刚走到半路,就见管家身边的小厮急匆匆跑过来道:“这位贵宾,您看到蓝公子了吗?” “啊?他不在房间里?”胡强诧异的问道。 “不在啊,宴席快开始了,蓝公子做为贵宾要坐上席的,劳烦贵宾帮我找找。”说完就跑了去,胡强挑眉,那会去哪里呢? 随即把想告诉哑巴的瓜放下,找起了蓝白衣。 彼时,蓝白衣他们找了个荒僻的草地,在练习,雷打不动,谁知道这里成亲的时间怎么这么早,在蓝白家的家乡,是早上去接新娘子,但是到正午时才会开席,所以率领了蓝氏的人都在练剑。 这让胡强和祁家的人上哪找? 祁君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蓝公子不在,又不能在他不在的情况下进行,之前听管家说很不满意来时自己不在了,这要是再不敢,他可说不准会干出什么来。 “人呢?都快去找。” “管家!” 看到管家奔来就怒道:“人呢?找到没有?” “回老爷话,未曾找到。” “都是废物,连个住在这里的人都看不住,问门房,看他出去了没!” 随即又说道:“早上就没人伺候吗?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们干嘛?” 管家顿时觉得委屈:“老爷,我派了小厮去照看,看他们需要什么,但是小厮没说他们需要什么。” “你长脑子是干嘛的?贵客你不主动询问一下?” “好了老爷,骂他也于事无补,还不如让他赶紧去找。” 祁夫人看似随和,实则目光如炬,管家怕她尤甚。 “谢夫人,我这就去找。” “等等,他们东西可还在房间?” “都在。”另一侧的小厮答道。 “那就不用愁,他们没走远,可能只是出去散布了,怪只怪没人和人家讲婚礼的时间。” 说着又剜了管家一眼:“下午吧。” “夫人,这找不到,不用愁什么?” “安排舞蹈之类的先上,可拖延一些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祁老爷果然瞬间顺毛,就不再焦躁了,开始安排舞蹈之类的节目先上。 祁夫人隐入眼中的笑却刺痛了祁老爷:“你笑什么?” 祁夫人:“老爷安排起事情来运筹帷幄,处处妥当,为妻欣慰。” 祁老爷瞬间就不吭声了,抿着嘴继续安排着。 祁老爷安排完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道:“蓝家那小子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 草地上。 蓝白衣欣慰的看着众人,这里青草的香味随着微风拂过,辽阔的丘陵连绵不绝,草地上的人儿个个挥洒着汗水,明显的增进了不少。 正当想的如神的时候,无见利落的过来,落在蓝白衣身边: “公子,我们该回去了,来时竟然忘记问他们吉时了,说不得在急等我们呢。” “回去。”蓝白衣轻轻说道,不过声音传给了每一个人。 果然,刚到门口就看到急到跺脚的胡强和哑巴,告诉几人,吉时早就过了,为了等他们这才一直拖延着。 蓝白衣听着他说着,转而又说起了八卦,眼尾逐渐攀染上笑意:“这么精彩?” 胡强:“精彩?” “不精彩吗?”无双反向。 胡强瞬间无了话,是精彩,只是感觉好像是不是有点喜闻乐见的趣味,蓝公子不是客人吗? 刚走两步就看到管家飞奔而来,蓝白衣迎了上去,还没说话,管家就先口了: “暮尘君,您可回来了,老爷要把我杀了谢罪。” “实在抱歉,在下习惯了早上晨练的。” 蓝白衣看着眼前急不可奈的管家,眉眼间染上了点点笑意。 “那快随我来吧,婚礼要开始了。” “好。” 这时已明显熬不住了,新娘子的轿子已围着祁家绕了三圈了,看到蓝白衣回来了,这才抬着新娘进了院中。 阳光已升了起来,这时到了巳时,但这秋天的太阳依旧毒辣,不少人等的口干舌燥,桌子的茶水换了无数波,新娘来了,众人又来了兴致。 看着一车车的嫁资,祁家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厅堂很快就被嫁资堆满,这才由婆子安排了幼女去迎新娘出轿,众人屏息静气的看着新娘子跨过马鞍子,由喜娘接过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 新郎闻轿出门,引入正堂,赞礼者喊:行庙见礼,奏乐!(乐起) 主礼者欣然的看着小夫妻高唱道:“一拜天地。” 二人对天而拜,施施然的,众人都在好奇苏小姐的容貌,很想一观。 此时又听到:“二拜高堂。” 第226章 大闹婚礼 夫妻二人朝着高堂拜去,这里由于习俗原因,女方父母不能参与,所以跪拜的只是男方的父母,女方的亲眷已由管家妥善安置在席位上。 “姐姐,你放弃了?” 人群中,为姐姐“好”的妹妹不解的看向姐姐,只觉得姐姐是扶不起的阿斗。 “夫妻对拜。” 深意委实不愿,脑子一热:“且慢。” 这下成了众矢之的,人们纷纷皱眉看向这个姑娘,只有那些先前吃瓜的几个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场中。 “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祁老爷怒极,自己儿子结婚,居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阻拦,他想撕烂她的嘴。 只有新郎官,一看是她,瞬间有些慌了,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 “呵呵,问我是谁?你们问祁编我是谁?” 祁老爷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下也瞬间明白了个大概,示意护卫把人拉走处理了。 奈何又听闻这女子开口了:“祁郎也莫非允许把我拉走杀了不成?” “好妹妹”瞬间刮目相看,可以哦,这个傻姐姐此时却是有了头脑,就怕她什么还没说就被人拉走了,还怎么看戏? “你意欲何为?” 祁老爷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人动手,奈何众目睽睽,一时也没有机会,也不好直接动手。 “呵呵,该我问一下祁编,你究竟意欲何为?” 祁编再也忍不住了:“你给我回去,休要在我婚礼上作乱。” “好个作乱。”深意悲戚道,随即又癫狂的笑了起来。 “新人迎来旧人弃,掌上莲花眼中刺嘛,我懂。” “你。”祁编脸色一黑气结。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祁郎,你可懂?” 祁编黑着脸对着下人:“拉下去,听不懂吗?” “祁编,你不得好死,苏小姐,他......” 深意拗不过两个小厮的力气,把她的嘴捂的很实,求助的看着妹妹,然而妹妹并没有看她,而是嘴角含笑的看着新郎官痛心疾首道: “姐姐你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在祁公子婚礼上如此胡闹,你这是将祁公子置于何地!” 沈意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她这个一直疼爱的妹妹不是真的喊她姐姐,而且是喊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世间原来还有如此费尽心机之人,此人还是自己的妹妹,她越想心越悲苦,觉得活着无甚意义了。 沈意被拖走后,看客们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了,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努力还没激出什么火花,婚礼在尴尬中又继续进行。 蓝白衣在深意被拉下去的时候就示意蓝纷跟上去了,他倒要救下那个姑娘,有意思,这么没脑子的人现在不多了,念在她从未伤害人,值的一救。 转眼到了敬酒的环节,蓝白衣看着人群中忙着敬酒的红蝴蝶,勾唇。 这中午酒饮状元红,菜多鸳鸯名,乐奏百鸟朝凤、龙凤呈祥。 席间,新娘也来敬酒,这里习俗如此,不同于他处,新娘子毋须出来,等待新郎酒后掀起盖头。 “百年好合。” 蓝白衣看着给自己敬酒的二人含笑说道。 是夜,有吵新房习俗,谚云:“三日无大小”。 成亲那天新娘不多与客人说话,祁家子侄在闹房,吃”床头果”吃吃的笑。 蓝白衣自然没有这个心思,不过他却带了几个人夜访了祁家,早上出门时看到了有人给他留了蓝氏的印记。。 “叩见公子。” 蓝白衣千算万算,愣是没能从眼前的人身上挪开:“怎么会是你?” 来人赫然是祁府的管家。 “阿纪?” 蓝纪拆去人皮面具,果然是清秀俊逸的小脸,尚带着稚气的一张脸。 无见和无双不由得笑了:“昨天刚见你还想说你真是费尽心机试探我们,原来竟然是你。” “公子。”阿纪有些委屈的拉了拉蓝白衣的袖子。 “怎么了?” “这个祁家果然变态,在这里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为难你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蓝白衣看向蓝纪,心里是疼惜,这群人中,阿纪是年龄最小的,只有十五岁,在这里却演好了一个中老年管家的角色,定是吃了不少苦。 “蓝韦呢?” “噗嗤。”蓝纪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哦?还有什么有趣的事?” “蓝韦今天才换了个扮演。”说着捂嘴犹自笑着。 “今天他出现了吗?我见过他?”无见讶异道。 “定然是见过的,公子不妨猜猜看。” 蓝白衣细想白天也没见几个人啊,却见蓝纪明显憋不住的笑意,顿时惊道:“难道是祁老爷?” “非也非也。” “快说,不然打你屁股。”无双把剑对向蓝纪的臀部威胁道。 “在这里说,不如去看看热闹。”蓝纪眉毛一挑。 “哦,说来我好好奇,走。”蓝白衣来了兴致。 蓝纪重新戴好面具,在前面带路,无双眸子也亮了起来,喜滋滋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转一圈吧,也去看看这祁家又有什么趣事!” 蓝白衣走着,顺便观察着祁家的建筑,微风拂面,月光正美。 入目尽是高高低低的朱红色屋顶。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和绸子,昭示着这家的欢乐,想到蓝韦那么冷酷的一个人有个什么趣事,蓝白衣不自觉的跟着勾起了唇角。 “来了,要咬床头果了。” 还未走到婚房处,便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喊着二位新人逗笑着。 “公子,他不在里面。” “哦?那他在哪?” “跟属下来便是,请允许属下先卖个关子。” 蓝纪又带着蓝白衣穿过婚房,朝着后院走去,这边人就很多了,纷纷向蓝纪打招呼:“总管好。” “总管,您这是去哪里?” 蓝纪一个眼刀过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我是你能打听的吗?” 小厮被骂的又委屈又无辜,眨巴着眼睛在前边无双幽怨。 “可以呀,在这里发展的这么好,是不是不想回蓝氏做弟子了?”无见打趣道。 第227章 什么情况啊 蓝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子,我不敢,我心里没有这里,我只是为了任务。” 蓝白衣没有说话把他拉了起来:“我知道,你做的很好。” 无见自觉玩笑开的不合时宜,连忙道歉:“对不起阿纪,我和你开玩笑的。” “不,在阿纪眼里,这种不是玩笑。” “好啊你,阿纪......”无见讪讪的本来想说什么在看到祁夫人的瞬间硬生生折了回去。 “老爷,你今天怎么回事?” 不远处,祁夫人和祁老爷二人在谈话,很明显祁夫人不悦。 “夫人,又怎么了?你今日总是看我不顺眼。” 蓝白衣难得瞪大眸子看向蓝纪:“竟然是她?” 蓝纪努力压抑自己上扬的唇角,奈何还是憋不住。 走近了,蓝纪,啊不,管家对祁老爷说道:“老爷,蓝公子到访。” “啊?蓝...暮尘?老夫还以为你休息了呢。”祁老爷有一瞬间的慌乱,喊什么都没想清。 “暮尘见过祁老爷。” 蓝白衣一点也不想喊他别的,声音平淡又疏离的。 “哦,暮尘请坐,来人,奉茶。” 管家默默的站在祁老爷和夫人中间,靠近夫的位置上,祁老爷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感觉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了,莫非...... “祁老爷,我是来告辞的,明日一早暮尘便打算离开此地回去了。” “哦...”祁老爷松了口气,还以为半夜来算账的。 “那你托管家和我说一下就好了,毋须半夜自己跑这一趟。” “这怎么行,怎么说祁老爷也是长辈,晚辈自当要有些晚辈的样子,自可做那无礼之人?” 祁老爷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又感觉好像自己被含沙射影了什么,连忙示意蓝白衣饮茶。 蓝白衣低头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微笑道:“这茶不错,沁香扑鼻。” 祁老爷眉梢似有得意之色,只有祁夫人似有不悦的看着他。 祁老爷感觉到就看到夫人:“夫人,看着我作甚?” 祁夫人没有理他,反而看向蓝白衣:“蓝公子。” 公子二字咬的有些紧,蓝白衣微微一笑:“夫人有何事?” “实在对不住,您来这两天实在忙的紧,没来的及招待,蓝公子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蓝白衣轻笑。 祁老爷看着蓝白衣端着的茶道:“暮尘啊,这茶要冷了。” “哦,瞧我,竟给忘记了,劳烦重倒一茶。” 下人又倒了一杯,蓝白衣又送到笔尖处笑道:“果然是好茶。” 一饮而尽。 祁老爷这才满意了。 “既然如此,那暮尘便告辞了,明日一早便出发。” “好。” “对了,有个不情之请。”蓝白衣转过身后又转了回来看着祁老爷。 “我想请贵府的管家和祁夫人同我一起回蓝氏,做客如何?” “好啊。”祁夫人答的爽快,同时看向管家:“你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 管家眉飞色舞,只是祁老爷黑了脸,这是什么意思,夫人要和管家远走高飞了? “夫人?你认真的?”祁老爷冷着脸。 “对啊,早想出去走走了,天天呆在家里甚是无趣。” “无趣???” 祁老爷满脸绝望,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觉得和他在一起甚是无趣?这是什么情况? 他一手提拔的管家,从来对他忠心的管家,究竟是什么时候和夫人走的这么近了?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为我出了这口气啊! 儿子也成亲了,再经之前那一乱(猛兽伤人),本以为要收心和夫人就安心呆在家了,夫人要和管家走了?那留下他一个人怎么办? 祁老爷心胸郁结的看着祁夫人和管家,奈何二人像是没看到他一般:“好,那我们也回去收拾一下。” “好。”管家应道。 甚至祁老爷觉得夫人看向管家的眼中情愫莫名的,想了想,狠下心来吧,不太狠,夫人一直很对自己的胃口,怎么突然这样?一定是蓝白衣干了什么,不然为何突然说这些,而二人也应了。 想到这里,祁老爷也不怕了,反正他喝了我的慢行毒药,到时候你们投奔的人都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随即冷笑的对着叛逃的二人笑道:“也好,你们便去吧。” 蓝白衣再次回头:“哦,暮尘本来邀请夫人去做客的,既然祁老爷不愿,那自当算了,当在下没说过。” 祁老爷微微一笑:“看吧,人家又不邀请你们了,看你们如何是好,哼。” 祁夫人甚至表情都没有变,笑呵呵的回去收拾东西了。 祁老爷的脸黑的犹如锅内的灰,一边沮丧着一边意淫着蓝白衣的毒发。 次日一早,祁老爷暗中观察着,果然只是一群男子走了,既没有管家也没有夫人,人都走了,他倒要看看这婆娘怎么自处。 回去后居然看到夫人坐在大堂上,等待新媳妇茶,一看他就招呼道:“老爷快过来,新媳妇马上就到时间来敬茶了。” ....... 马车里,又新增了二个人,蓝纪和蓝韦,二人兴奋的把蓝林他们挤到到另一辆马车上。 “公子,秘境里好玩吗?”蓝纪好奇的问道。 “你这问的,怎么能是好玩呢,那么危险。”蓝韦白了蓝纪一眼。 无见和无双齐齐问道:“还是和我们说说,祁夫人的事吧。” 蓝纪无趣道:“这个好弄,我只需要早上把她弄醒,再用些手段,她就只记得自己记得的了。” “那就热闹了。”无双呲牙。 “的确,那管家呢?”无见又问道。 “管家早死了,有个什么双煞早给他杀了。”蓝纪不以为意。 “哦?那就更热闹了。”蓝白衣笑道。 是的,现在的祁家乱翻了天,可关他们蓝氏什么事呢?也追不到他们头上。 想到这里,看着外面的风景,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斑驳的落下,周围的虫鸣鸟叫声清晰可闻。 无见坐在马车上深思良久没有动弹,蓝纪催促道:“快落字了,哪有人下棋这么慢的!” 时光正好,微风不燥,人在归去的路上。 第228章 不对啊,祁氏不是有个什么大的活动吗? “公子,我本想给他们造成更大的乱子的,但是怕你责罚我。” 蓝纪垂眸,下着棋,突然想了起什么似得说道。 “我责罚你干什么?做的对就大力去做,本公子逗着。” “耶耶耶,那我就放心了。” 似有所感的蓝韦闻言:“你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蓝纪有些心虚。 “说吧。” 听到蓝白衣温煦的声音,蓝纪嗫嚅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把他们那些药物埋在了祁府的所有地方,可能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中毒了,还查不出来。” 蓝白衣闻言一惊:“啊?” “公子,我是不是错了?” “我还能说什么?”蓝白衣看了他一眼。 “要不,我回去和他说说?” “不必了,没那个必要。”蓝白衣淡淡说道。 “嘻嘻,所以公子还是满意我做的。” 蓝纪开心,然后又小心看了一眼蓝白衣:“还有......” “还有什么,你且说来。” “我把管家的东西变卖了,全部换成了银票,喏,给您。” “你自己留着傍身吧。”蓝白衣微微一笑。 “您不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蓝白衣不解。 “我掳掠财物。” “你为他们服务这么久,劳务费而已。”蓝白衣莞尔。 “公子,还是你厉害。”蓝纪由衷的赞叹。 想了会蓝韦又问道:“那我们杀了祁家不少人也没事吧?” 无见笑道:“杀的好。” “公子,那我把祁家所作所为的证据造势散布出去了也不怪我喽?” 蓝韦和蓝纪二人齐齐看着蓝白衣等待着。 蓝白衣这次没有说话,良久:“有些鲁莽了,把过程给我详细说一下。” “是。”二人把事件经过还有之前的事一点点讲给蓝白衣,包括救了那对夫妻的事。 “好,我知道了,有漏洞的地方无见你帮他们补救一下。” “是,公子。” “说起来,前方有个寺庙,求姻缘好出名的,公子,要不,我们去看看,听到一关大师德高望重,禅机无限,属下想去见见。” 蓝纪本已沉默了一会,望着前方又开心了起来。 “好。” 蓝白衣看着眼前背着手装的煞有其事的蓝纪,眉眼间染上了点点笑意。 真的是去看一关大师吗?呵呵,他都不稀得拆穿他,不过过了年就十六岁了,少年懵懂,有想法是正常的。 不知道为何,蓝白衣就想到了闻风吟,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蓝纪不解的看了过去,正好迎上公子盛着笑意的眸子。 蓝纪长吸一口气:“公子,我真的是只是见一关大师的。” “好。” 蓝纪之前鲜有跟蓝白衣出来过,现下如此靠近,看到蓝白衣笑的时候,蓝纪就在想:公子是那样风光月霁的一个人,他本应该远在高坛之上受人敬仰,自己以后做什么事,真该做好,若留下什么尾巴或者做的不够好,就会把公子拉入凡尘之中。 就这样,很快到了寺庙。 夕阳正美。 这里可以看的很远,入目尽是高高低低的屋檐。 寺庙不大,但肃穆清悠,蓝白衣感觉自己心中空灵了不少。 这里显然来的人并不多,无见抬头,百年大树枝叶飘摇,古树下有一个巨大的香炉,炉中点着香,袅袅烟柱在半空中散开,为这里平添了一份宁静祥和。 “公子,我们敬香吧”无见问道。 蓝白衣点头:“好。” 无见拿了香,递给蓝白衣三根,跟在他的身后敬香。 所有人都完结后,纷纷欣赏起青山绿树的美景,这里很高,很静,仿佛心中的郁结能在此地化开。 走向佛堂,看到已有三人在叩拜,蓝白衣莫名觉得中间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 当下也没有动静,而是等待他们结束了再去。 待几人转身过来时,白筑愣了:“蓝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蓝白衣尚未答话倒是无见回道:“经过此地,听说一关大师在,就上来看看。” “哦,原来如此。” 白筑看着蓝氏队伍里陌生的几个人没有说话,倒是蓝白衣问道:“这两位是?” “这是我白云帮的帮众。” “对了,你们二人快见过蓝公子,就是他救了我。” 李二和李振连忙跪下行礼,蓝白衣清爽的声音传来:“无须多礼,二位起来吧。” 二人并没有起来,而是把大礼行完这才回道:“暮尘君救命之恩当属大恩,理应如此。” 无见只觉得这二人还算懂礼数。 白筑三人出了堂中在外面静座,是以给蓝氏进屋行礼腾地儿。 几人也不浪费,既然来了,哪有见神不拜之礼。 出来后,蓝白衣问白筑:“白姑娘,此去是祁氏,莫非你是?” “正是,白筑打算去祁氏看看,听说有什么大的活动,风云际会的,想去游历一番。” 蓝白衣看了看寺庙,这才说道:“结束了,祁家公子大婚。” “啊?不对吧,我之前打听是说祁氏有个什么英雄大会之类的活动,召集了不少江湖人物过去呢。” “哦?是这样吗?”蓝白衣看向蓝纪。 “没有,那是上个月祁君华本来打算趁儿子大婚办的,但因苏家小姐死活不同意嫁,所以后面怕丢人就撤了,怎么,你们不知道?” “啊?竟有这事?”白筑瞠目结舌。 蓝白衣一笑:“这事,他最清楚。” “为什么?”李振问道。 蓝纪扫了他一眼,看向了别去,他可没耐心解释。 “白筑姑娘可是来见一关大师的?”无见问道。 “不,只是经过来拜一下。” “好,不过我们要去见一关大师了。” “好,再会。”白筑感觉好似提不起劲儿来了,好不容易来了,居然撤了。 “再会。” 蓝白衣几人有些走远了,李振看着蓝氏的背影:“大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筑此刻哪里还有什么主意,但想着自己是帮主,要重建帮派,怎么可以没有主意,就说道:“去中州。” “去蓝氏那里吗?” 李二激动的问道。 “只是那个方向。” “哦。” 第229章 大雨滂沱 “诸位是来见一关大师的吗?”有个小沙弥问道。 “正是。” “不巧,一关大师昨日外出了。”小沙弥微微欠身致歉。 “无妨,既然不在我们就不叨扰了。”蓝白衣的声音犹如清风明月般温和。 “公子,那我们只好回去了。” 蓝白衣点头,心里对这个地方甚是好奇,或者说是向往,看来也要得蓝氏里搞个这种环境,心静。 “小师父,请问一下,这里再往北走,可有客栈?” 小沙弥摇摇头:“这位施主,这里距离下一个驿站尚有六十余里,我关音司地处偏僻,独独矗在这儿,所以也是这里没有什么人的原因,施主若是不弃倒是可以在寺中休息一晚。” “观音寺?”无双不解。 蓝纪暗暗道:“一关大师的关,不是观音的观。” “你们以为呢?” “公子,可以在此休憩一晚。”蓝纪点头。 “无见,你看白姑娘走了没。” 无见闻言跑了出去,果然白筑已经离开了,连忙回去复命。 “她走了?这里这么远都没有驿站......” “公子,我们可要追上去?”无见问道。 “不必了。” 晚上吃的斋菜,蓝白衣觉得很好吃,和小沙弥也相处的很融洽,说说笑笑的就结束了快乐的一餐。 回到房间,很简单的通铺,几人也不以为意的沐浴后就躺下了。 “山里岁月很好。”无见念念着。 “确实不错。”无双还在喝药,今天就是最后一服药了。 蓝白衣没有睡在此处,而是有一间静室,静坐感悟,反正平日里蓝白衣也极少睡觉。 蓝白衣拿着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实在琢磨不透,和骁龙令开启的秘钥很接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夜深了。 突然下起了暴雨。 房屋上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闻声似乎两旁有不少树枝已经被刮的折断,轰隆隆的雷声也在开始响起。 蓝白衣皱了下眉头,他们安寝于室内还好,白姑娘三人这么暴雨,不会出什么事吧。 白筑也是,一时为了不依附于蓝二公子,自己也为了表决心,扭头走了,这下好了,林子子雨急风骤,马车艰难的前行,马儿因为风的阻力速度慢了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旁边有一棵树枝被风刮断直直的朝着她的头顶砸了下来,李振本来驾快速避开,可马儿却像是被雷声吓到了一般不敢动弹分毫。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跳了出去,想靠自己的身躯接住那树,奈何人的力量太有限了,白筑赶紧出了马车,借机扶着大树,虽然人无碍,但马车已是遭了殃,无法再乘坐了。 “对不起,李振,是我一意孤行,没有提前打听情况,经验太少。” 李振此刻却无力去应付她的愧疚,费力的把树靠在旁这才站直,李二只能护着马儿,不然三人今夜是彻底出不去了。 白筑从被压倒的轿子里抽出包袱和武器,有些不重要的东西此刻也顾不住上,看着还在喘气的李振道:“我们不能在此停留,暴雨会逐渐击垮树木,我们再不走,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闻言,李振撑着疲惫的身体看向瘦弱的白筑:“大小姐,对不起,刚才实在没来的及回答你。” “无妨,是我对不住你们,你们明明提醒我了。” 李振和李二二人也找到自己的包袱背上身,这时已是亥时了。 越是在这样的夜里,越是狂风肆掠,天空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冲刷着整个大地,白筑心中十分不安,有股不好的预感。 “看那。”李振指向一棵大树,只见那棵大树已摇摇欲坠,三人若没注意到可能就是树下亡魂。 “快跑!” 风雨声太大,白筑不得不喊的很大声。 虽然身上满是泥泞,可现在不是计较容貌的时候,看起来的狼狈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李振跑了过来,看着白筑脸上溅到的泥点,“你没事就好,我不怪你!” 白筑心尖一颤,这恩情,她记下了。 又有树干倒下,白筑率先奔跑了起来,越来那树时,白筑甚至觉得自己心都跳了出来,正打算拍下胸脯躲过一劫时却听到李二喊道:“大小姐小心。” 白筑连忙转身,还未来的及跑去,瞬间觉得寂静无声,就连一点虫鸣声也没有,李二就看到她被雷劈下的树干砸到晕倒在原地。 李振一边看着纷纷倾倒的树,一边拼命跑向白筑:“大小姐。” 白筑倒在血泊中,血液在大雨滂沱中很快稀释流走。 李二骑上马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快速冲了上去,李振把白筑拦腰扔向马背,李二骑马带着白筑就往回跑,回寺庙里,或许还有救。 李振一边躲避着断木,一边努力奔跑着,身上也不知砸伤了多少处。 白筑再次醒来时,已在寺庙,阳光透过树叶及窗纸将斑驳的光洒在蓝白衣的脸上,那样的美好的画面,她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要不是自己,白筑还在思绪深沉,抬眸却蓝白衣看她醒了便走了过来:“白小姐,你伤的有些重,还是不要动了。” “哦,对不起啊。” 想了想,白筑张口想道歉,但是口中干涩莫名,很费力才说了出来。 “无妨,下次就有经验了。” 见对方没有责怪自己的一意孤行,白筑心中又黯淡了不少,他永远都是面冷内温的人,包容着众人。 “你醒了?” 门外走进来了个女子,面前的女子清冷,自信,周身洋溢着富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 女子摸了摸还在发呆的白筑额头:“嗯,退烧了。” 白筑不知她是谁,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子,更显得自己卑微黯淡,自己是这么不经世事,处处需要人照顾,这女子和闻姑娘不同,明媚爽朗,仿佛两人间有着云泥之别,她只能抬头才能仰望到她的光辉。 白筑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挫败感,仿佛一下子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白姑娘,还不谢谢这位梅姑娘,是她昨天帮助你们回来的。”蓝白衣看向白筑。 第230章 回家啦 “谢谢你啊。”白筑动了动了唇。 梅纱立刻拿了水喂给她,白筑感觉久旱逢甘露,喝的有些急,呛了起来,梅姑娘帮她拍了拍后背。 “没事,慢慢喝,你现在不能喝的太多。” 白筑点点头,忽然抬起头:“他们呢?还好吗?” “也受了伤,在另一边,你所待的地方原来是他的待的静室。” 梅纱指着窗边欣长身影说道。 “多谢啦。” 她不知道蓝白衣和这女子的关系,万一人家不知道蓝白衣身份呢,所以没有透露出姓氏来。 “我想去看看他们。”白筑挣扎着要起身。 “他们没你伤的重,你该操心自己。” 梅纱严肃道。 “您是?”白筑尚且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医师。” “谢谢你,昨天那么凶险,你还是救了我们。” “说来凑巧,恰巧经过。”女子笑靥如花。 “现在怎么样?是否影响什么?” 蓝白衣开口了,问的是梅纱和蓝林。 “在马车里,应该无碍。” 蓝白衣点点头:“白姑娘,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去中州。” 白筑说出口后才想起来这是自己之前想的,现在当着他的面没反应过来就说了出口,当下脸色有些红 “好,既然同行,和我们一起罢了。” 白筑抬起的眼眸里,说不清是欣喜还是羞涩,但默默点了头,不时,李振二人过来,把轿子里铺设的更软了些,白筑看他二人似乎真的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凉风习习,现在天气清爽,走在回去的路上,沿路树木的树叶也渐渐有了发黄的迹象。 白筑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知闻姐姐怎么样了,青儿的身世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到了晚间,终于到了客栈,一天的劳累不是盖的,蓝白衣又是骑马又是坐马车的,都觉得很是累,实在是这段路太长了。 蓝白衣回屋的时候看到无见轻轻倚在一角,眼角含笑的,不由笑问:“无见,有什么开心的事?” 许是无意的臆想被打破,他慌忙间站了起来:“公子,你回来了?” “嗯。在想什么呢?” “没,这不想着离家越来越近了。” 离家是近多了,只有三百余里了,而且,白姑娘也在。 “无双的头怎么样了?” 无见知是公子追问今日复查的事:“医师说了,看不出来什么,不过血管堵塞也有可能造成这样,说来说去,终是无法断定根源的。” 蓝白衣坐了下来,无见连忙续茶说道:“公子,今日我又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的,要不和您说说?” “面具人?” “嗯,还有祁氏的,听说现在闹的不可开交的。” 蓝白衣勾唇,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盈盈的看向无见:“我对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倒是更有兴趣。” “公子。”似是撒娇,无见神色不自然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无见摇摇头。 “那白筑?” 无见慌乱中有丝认真:“公子,她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女子。” “所以,你心悦与她?” 蓝白衣问的直爽,无见也答的直爽:“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她挺惨的。” 蓝白衣笑了:“她不在时,你担心她,想起她,对吗?” 无见愕然,公子怎么得知? 见此,蓝白衣饮了那口茶,目光定定的看着无见:“很明显了,不是吗?” 无见一时竟不知如此回,在他脑子里只有这句:“你心悦她。” “公子,我,我先出去了。” 夜里。 辗转反侧的是无见。 难道公子说的是真的? ...... 就这么枯燥的持续了大概六七天的时间,沿途的路已经慢慢的平坦起来,越靠近中州的路越平。 这样的景象说明已经快到中州的边境了,蓝白衣也松了一口气,只要到中州,所有的都在他们蓝氏的掌握之中,可以真正意义上放心了。 白筑倒是越来越焦急莫名,这马上到了,怎么还有什么理由一起呢,身上的伤也几乎好了,李振和李二身上的外伤也都结痂了。 不止一次,在晚上二人追问白筑究竟去哪里,白筑都没有再确定的回答他们,只说走着看着,二人抓心挠肝的。 天机阁。 这天慕犹青愉悦的从惊鸿的屋子里出现,却发现团团居然也跑来了。 慕油青把团团抱在怀里柔声道:“团团,你怎么来这院了,小心惊鸿把你当补品吃了。” “少阁主。” 有下人经过,施礼,慕犹青看去,这是来给惊鸿送好吃的,有肉,有水果,还有人参这类补气宜血的草药给惊鸿当零食。 “今天没有鹌鹑了?” 下人摇摇头:“今天没有,不过今天加了一些别的,少阁主放心,都在您拟定的食谱里面。” 慕犹青嫌弃的拎起人参看了看:“这人参不行,一看就是才几十年的。” “那属下去换。” “好,别让我发现你们这么对惊鸿。” 下人离去后,团团终于挣脱了慕犹青的束缚,朝着里面跑去。 “哎,小祖宗耶,里面可不是你能去的。” 慕犹青追的很急,就怕惊鸿不悦了做成伤害团团的事儿来,这两个都是他的宝贝儿,可不能出现那种失控的情况。 追进去时,团团倨傲的躺在惊鸿的床上,团了团,睡下了。 慕犹青的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 关键是惊鸿只是微微瞥了下团团,并未起身或者表现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团团甚至靠近惊鸿了些,把头搁在惊鸿的肚子上,惊鸿又瞅了它一眼,依然没有动。 这时候,惊鸿的食物终于来了。 惊鸿看到食物这才起身,团团甚至不悦的转过头,又睡了去。 过了一会儿,团团起来,把惊鸿剩下的那块肉给吃了,这才又爬到惊鸿的床上,用爪子洗着脸,仿佛它们二人已达成了某种默契,只是他慕犹青不知道似得。 感觉到自己有些多余,站了一会儿,依然无事,既然无事,慕犹青不免心思活络了起来,那把它们二人都养在自己府上,应该也可以吧? 第231章 中原水席 想到这里,慕犹青说干就干,指挥着众人帮惊鸿搬家,他所居住的院子,八间房子,堂屋只有四间,但俩侧却各有二间,原也是给下人住的,还空着两间,况且后院还有一间大的,原来用来放他喜欢的东西的,但现在他喜欢的就是惊鸿,那些东西就被人搬到了左侧空房间里。 整个后院留给团团和惊鸿,直到晚上,这才忙完,慕犹青满意的叉着腰站在院子里,这里有一颗海棠树,还有种一些草药和鲜花,只是这季节,所开有限,但是却很适合他的惊鸿居住,安静,舒适。 要不是房间不够于理不合,慕犹青都想搬进来,惊鸿过来后,慕犹青还给了它一个玩具,一个很漂亮的水晶球,惊鸿双手捧着视若珍宝的。 团团本来就在慕犹青这里,现在后院有了惊鸿,随便它跑,惊鸿上了床,抱着水晶球就睡了,团团转悠了一圈也贴着惊鸿睡了。 慕犹青这才满意的退了出来,回到前院,看着月亮:“哈哈哈,暮尘,你也该回来了吧?” 还在路上奔波的蓝白衣打了个喷嚏,看着窗外悬挂的明月,蓝白衣交代道:“大家再趁着月色赶段路,快到了。” “公子,你着凉了?”无见贴心的把披风搭上蓝白衣的肩膀。 “没有。” 看着逐渐靠近的渡口,蓝白衣这才眉眼弯弯的。 蓝氏船坞。 蓝白衣率先走在前面,无见和无双在两侧,后面跟着蓝纷蓝纪他们,再后面是白筑三人和胡强二人。 “公子,等您很久了。” “好,安排大家住下吧。” 蓝白衣说着就走了进去,蓝氏的船坞很大,房间也很多,当然最好的房间是蓝白衣的,蓝白衣看着亮如白昼的夜明珠,温煦了笑了笑。 “公子,水打来了,您可以梳洗了。” 小璐看蓝白衣又倚在窗口看书,却也只得打扰了。 “好,放下你出去吧。” “是。”自家公子没有让她伺候的习惯,小璐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无见站在甲板上,同时还有白筑和胡强等人。 “白姑娘,累了吗?要不要先梳洗一下?” 无见看着倚靠在栏上望着远方的白筑,风吹了起了她的头发,银色的头饰随着风的轻抚发起叮叮当的声响,在这样的夜里,很妩媚,尤其眉眼间的凄婉,更是让无见不由得心生怜爱。 无见也分不清这是什么情绪,说喜欢吧,感觉谈不上,但是莫名的想帮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白筑回话了:“不累,累的是你们,辛苦了。” “房间安排好了,你若是困了就去睡吧,明天随我们回蓝氏吧?” 这句话是邀请,也是肯定。 白筑看向无见脑子里也没有什么想法,淡淡的回:“好啊。” 无见翩然一笑:“那就欢迎白姑娘啦。” 白筑顿了顿,才问道:“不会打扰你们吗?” “不会,白姑娘大可放心。” 听到无见斩钉截铁的肯定,白筑这才嫣然一笑,把脸又对向水的那一面,头发被吹起好高,感觉轻松了不少。 “用餐啦。” 船坞的铃声一响,所有人逐渐聚集到客厅,硕大的圆形餐桌,上面摆着不少菜品,蓝白衣看到那盘炒辣椒,眼睛眨了眨,他喜欢吃辣椒,准是小璐给他准备的。 “真好吃,这就是你们中原的菜肴吗?好精致,好有层次哦。” 哑巴如今说话,已是几近正常了,此刻正满眼都是桌上的菜肴。 “有“烹饪鼻祖”和“中华厨祖”之称的伊尹便出生于中原,你们知道吧,还有个太白楼,那里才是中原菜的精髓所在,烤羔羊、熘肥鸭,糖醋软熘黄河鲤鱼焙面,牡丹燕菜,白扒广肚,炸紫酥肉,锅贴豆腐、翡翠鱼丝,卤煮黄香管、东坡肉,决明兜子、芙蓉海参、果汁龙鳞虾,三鲜铁锅烤蛋,煎扣青鱼头尾;口味独特的桶子鸡,天下第一的开封第一楼灌汤小笼包,甜美宜人的开花馍,外酥里嫩的鸡蛋灌饼,以及菜盒、蒸饺、锅贴、煎包、烩面、焖饼、水花糖糕等琳琅满目的小吃,尤其入晚仍是人声鼎沸,有空了带你们去啊。” “好啊。” 所有人眼睛亮亮的,期待看到太白楼的风光,胡强眼睛睁的好大:“早就听闻中原地区流水席的八凉、十六热,没想到有缘竟然能品尝。” 小璐垂眸微微一笑:“各位,菜上齐了。” 胡强又接着问道:“小璐姑娘,不如你和我们讲一下八凉、十六热啊,还有听闻外地的人到了你们中原,吃不上热菜是怎么回事?” 蓝白衣闻言莞尔不语,这个和中原人无关,和客人酒量有关。 在得到蓝白衣授意后这才开始讲道: “八个凉菜是以服、礼、韬、欲、艺、文、禅、政为主题的菜名; “服”:用蛋黄作成蛋衣缚于菜上,蛋衣薄如透纸,金黄无杂,食用红绿丝在蛋衣上缀成龙凤图案,此也表示帝王黄袍加身。 “礼”:去鹿筋濯白成勾,似躬状,(也有取其它料代替的)观感洁白晶莹,在盘中置放有序,体现出彬彬之礼。 “韬”:用五香腐张卷起香馅(以雨后洛河堤岸上香艾丛中生出的土耳,菌类。土话叫“地圈儿”最佳。)外不知其内,内不知其味,吃进嘴里方有难以言喻之鲜美感。 “欲”:取三岁狗外腰花切成片,中开口,嵌岁满公鸡内腰作形,点缀以枸杞子,用冬虫夏草围盘,看去峥嵘艳艳,食之壮阳补虚。 “艺”:过去是用脆莲雀舌成菜。指莲如画,雀鸣春,乃喻如画江山,歌舞升平的意思。当然,今天我们要保护鸟类,雀舌已被取代。 “文”:用青笋调鲤须成菜。笋为竹魂,竹为文友,文成天下之理(鲤)。 “禅”:武则天曾是出家之人,算是与佛禅有缘。这盘菜是清素不沾油荤的。 “政”:用雁脯、鹅掌作成。雁知寒暖而迁徙,鹅掌载身而浮水。比喻政权者当知天下冷暖,民意载覆之道。今天雁脯已被鹅脯所代替。 第232章 到家啦 十六热菜分四镇桌、八大件、四扫尾为主题。 四张桌 1、燕菜,洛阳地区的燕菜多起名为“牡丹燕菜”。因为1973年10月周恩来总理陪同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游览洛阳,洛阳市领导用水席招待。名厨用鸡蛋精心制作了一朵牡丹花放在燕菜上。周总理看了非常高兴,说:“洛阳牡丹甲天下,菜中也开牡丹花”。从此,燕菜便改称“牡丹燕菜”。 2、葱扒虎头鲤,鲤鱼以孟津黄河所产的长须鲤鱼为上品,装盘作张口昂首上扑状。鱼头所向必是上座的尊者、长者,亦或贵朋,由坐在上座的人先动筷子,表示了一种尊敬和礼貌。 3、云罩腐乳肉,坐在下座的人先动筷子。相传当年武则天所生四子皆令她不满,唯独对太平公主颇为上心。后来太平嫁给薛绍为妻,送女儿出嫁时武氏以自己的乳汁涂于肉上叫女儿吃下,让女儿莫忘了老娘的一片心。 4、海米升百彩,就是海米炖白菜,叫“百彩”为图一个吉利悦心。白菜又是素菜,实是为前面的两道荤菜利口之用。 八大件 “八大件”又分前五后三。 前五为“快三样”、“五柳鱼”、“鱼仁”、“鸡丁”、“爆鹤脯”。 后三为三道甜食,一般有八宝饭、甜拔丝、糖醋里脊。 四扫尾 依次是“鱼翅插花”、“金猴探海”、“开鱿争春”、“碧波伞丸”。 “碧波伞丸”是“丸子”,但是由于听起来像是“完之”,当年武则天病的时候吃到最后一道菜,听成了“完之”,她颓然长叹一声,此时方悟,但一切都晚了。便大叫,水席我也······一命呜呼。有了这个原因,以后的人吃水席不免有些扫兴,便在这最后一道菜改成了一碗酸爽利口的蛋衣汤,一直保留到今天。 你们是不知道哦,我们水席能吃到最后的人有多厉害!” 小璐很是骄傲,胡强和哑巴以及白筑等人听完却彻底瞠目结舌了,这么讲究?一直以为我们南方菜品讲究,在他们眼中,中原都是以面为主,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菜品? “嫉妒使我发狂,请问我们何时能去太白楼吃流水席。” 小璐闻言看了胡强一眼调侃道:“好啊,不过提醒您要吃流水席可要准备好荷包哦。” “好咧。” 次日乘船靠近码头,众人下船后又打算乘坐马车前往蓝月山庄,蓝白衣问身边接他们的小厮:“这里最近有两个姑娘来找过金店问首饰来源吗?” “有。” 小厮很简洁,蓝白衣又问道:“可顺利?” “如公子吩咐的,我们提供了尽可能的提供了帮助,不过后面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不知是成功后离去了还是......” 蓝白衣蹙起眉头不悦道:“不是交代了小心守着嘛。” “公子,是属下错了。” “去查。” 蓝白衣拂袖上了马车,那人连忙交代了几句便离去了。 未时刚到,终于回到了蓝月山庄,胡强和哑巴坚决不进去,说在外面住客栈自在一些,有什么事再托人送信儿来,蓝白衣也不推脱,由得他了。 白筑没有来过蓝月山庄,一种上都在惊奇的看着,中原的建筑,不,或许说是蓝氏的建筑很特别,这也是中原的传统建筑艺术传入包括吐鲁番在内的新疆地区,对当地的建筑艺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的原因。 白筑看着这雕梁画栋的建筑,院子也是分成了好多流派的设计风格,有南方的温婉也有北方的平铺直叙,假山流水,看的不禁咂舌。 李振和李二也跟着白筑进了蓝氏,二人也表现出了艳羡的神情,蓝凤徽站在屋前等候蓝白衣,看到蓝白衣的一瞬间感觉有些哽咽,这个疼爱弟弟的兄长就简单的揽了下蓝白衣的肩,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这位便是白姑娘吧?久仰了,但这一见才得知姑娘绝色,正是悦目是佳人,欢迎来到蓝月山庄做客。” “白筑见过西风君。” “这就是我可爱的拾月吧?”蓝凤徽看到拾月就觉得很亲近,同样拾月也是,看着伯伯就觉得很亲近。 “师伯~” “拾月饿了吧,走吃饭去。” 安排好一切,蓝白衣这才去了父亲那里请安,只觉父亲苍老了许多,行过礼后,蓝羡月看着自己儿子,面戴微笑:“祁氏那件事,你的主意?” 蓝白衣知他是因为祁家大乱的事,也就点点头。 在蓝白衣的眼中,蓝羡月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昔日容颜并未衰退几分,反倒增添了一些成熟男人的儒雅,要不然当年母亲也不会选择与父亲在一起。 想到这里,蓝白衣的眼中有几分黯然,蓝羡月轻轻拍了拍蓝白衣的手:“好孩子,可有你母亲的消息?” “回父亲,本来以为人多,说不定有什么消息,但秘境中,人人自卫,地大物博,无人透露过。” “好,你想去小楼吗?” “是,拜见父亲后,孩儿想去小楼静座一会儿。” “去吧。” 蓝白衣独自一人去了小楼,路上还遇到了蓝纷,蓝纷他们都各自回了自己所在的部门,蓝纷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见了蓝白衣行礼。 打开那道紧闭的带锁房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套特别的服装,就那样在全部伸展开在木施上。 这件衣服是母亲最喜欢的衣裙,与当下女子流行的风格截然不同,房间里的软榻也很有特色,都是让工匠随着母亲的要求定制的。 蓝白衣安静的坐在上面一会儿,又起身点了香,案头是母亲的画像,一直呆到傍晚,这才出来。 又叫了蓝凤徽,说要变个戏法给他看,无见无双都在,三人神秘兮兮的,蓝凤徽想到之前自己这个弟弟和他说过的事,犹自笑道: “是不是武器和功法?” “啊,大公子,一点都不好玩。”无双瞬间泄气。 但在蓝白衣和无见全部展露出来时,蓝凤徽也吃惊了,原来云氏的那些他知道,但不知道存放骁龙令山洞的机括书柜,看着转动的轮盘和层层叠加滚动的书柜,蓝凤徽的眼睛也逐渐睁大。 “这么多?” 无见和无双闻言这才嘚瑟了起来:“那还用说。” 第233章 消失的师父 蓝羡月是晚上才知道的,他惊诧的看着突然间装满了整栋楼的架子和秘籍功法,也是吃惊的紧。 静室。 “白衣啊,你出来后与你师父联系了吗?” “有的,师父只是托人给我一封信说是去了南方,让我不必挂怀。” 见蓝凤徽脸色似有不自然,蓝白衣追问道:“莫非有什么事?” “为兄得到消息,你师父可能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不然不会不管你携带的骁龙令。” “什么事?” “还不知道。”蓝凤徽垂眸。 “兄长,你知道什么,但说无妨,而且上次通话,你匆匆挂断,我就猜测家中是否也有什么事。” “家中之事可以解决,你师父的事比较麻烦。” 蓝白衣抬手摸向桌面,纤长的手指敲击着桌子思索道: “还是说来听听吧。” 蓝凤徽穿着一身月牙锦袍,有世子的贵气,也有书生的儒雅。 他站在典雅的静室里,皎如明月,仙姿飘逸的说道: “狄前辈说,修炼到极致,漫天星河在脚下,也不过咫尺跨越!所以他去追寻这种极致去了。” “什么?” 看着不信的蓝白衣,蓝凤徽想再说些什么,但无妨,他是长子,家族的事自有他去独挡一面,弟弟总是要放他自由的,让他翱翔。 面前的小弟无论是从前的单薄少年还是如今长成伟岸男人,不管是柔弱的少年还是睿智有力的二公子,自己总能无时无刻把所有危险都替他挡住。 他轻声道:“白衣啊,家里有我,你自管去驰骋,去遨游,去踏遍万水千山,不必为世家所累!” 蓝白衣皱眉:“兄长,这个家我也有份的,我与你共同分担,不能推开我。” 蓝凤徽噗嗤笑出来。 “好了,现在还用不着,你还小,去历练,去趟过河水,走过小溪,行万里路,不要在家烦我。” 一侧,有人咳嗽两声,接着听到有人敲门,蓝凤徽让他进来后,发现是无见和无双。 “公子......该用晚餐了。” 蓝白衣点点头,蓝凤徽也恢复了平静:“走,去用餐。” “兄长,我师父他......” “好吧,你放宽心,狄前辈应是无碍。” 蓝白衣的晚餐都是思索中吃完,回去的路上白筑叫住了他:“蓝公子,明天我们想去外面逛逛,你... 要去吗?” 蓝白衣看向无见,无见点点头,蓝白衣莞尔:“那就明天去逛逛,带你们去太白楼吧。” “无见,你通知胡强他们。” “是。” 白筑这才开心的朝着自己居所走了回去,李振眨着眼睛对李二说:“大小姐好像对蓝公子有意思。” “还用你说。”李二翻了个白眼。 “就是不知道蓝公子对大小姐是什么态度?”李振蹙着眉,站在一颗海棠树下。 “目前还看不出来。”李二如实答道。 “李振。”白筑老远就看到二人在海棠树下,月光从斑驳的树叶下倾洒而下,十分美好,一如她的心情。 二人向前迎了几步:“大小姐,何事这么开心?” “明天蓝公子要带我们出去玩,再去太白楼吃水席。” “哇~”二人齐齐乐了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蓝白衣看着依旧保持着他走之前的样子的设施,勾唇。 “二公子,茶水来了。” 丫鬟端了些茶水过来,蓝白衣就坐在桌前喝着茶,略了沉思:“喊无见过来。” “是!” 不时,无见就到了这里,只是他不知道此刻找他何事,还没敲门就听到蓝白衣说道:“进来吧。” “颜容何在?” 无见松口气,还以为撤销了原来的游行,不是就好。 “回公子,颜姑娘回陆先生住处了。”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你通知沙野,明天让他去查一下师父的事。” “是。” 转而望着无见:“你方才在慌什么?” “没有。”无见抵死不认。 想到明天游玩,无见的眼角不由的就弯弯的。 蓝白衣笑的爽朗,“那你去歇着吧!” “是。” 想了想:“对了,公子,明天都谁去?” “这次出任务的都带上吧,蓝啸这波和蓝林这波。” “是。” 无见头一歪,很开心的出去通知去了,压根没算有多少人,要花多少钱。 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蓝白衣茶也喝够了,不禁又想到,师父究竟去哪儿了?说消失就消失了。 离过年还有不到两个月了,唉...... 想了想,哎,仙子还没安置呢,就说遗漏了什么,召唤了一声,仙子果然应声飞来。 蓝白衣轻轻的抚摸着仙子,神思温柔,仙子就这样立在桌子上,歪头看他。 “仙子,无见给你准备的吃食可喜欢?” 仙子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不需要人特地为他准备。 “不喜欢啊,那我让他换了。” “院中的树,你喜欢就去呆,不喜欢也可以在这里,后花园你愿意,随处都可以,任你飞翔。” 看到仙子似乎点了头,蓝白衣这才满意了:“去吧。” 白鹇飞走后,蓝白衣又练了功,这才睡下。 一夜做了许多梦,师父出了意外,江湖大乱,骁龙令众人抢夺,就连蓝月山庄也出事了。 醒来已是巳时,无人叫他,似乎是大公子交代了,要让他睡个好觉。 吃过早饭,蓝凤徽特地把段小姐也叫了来,难得一群年轻人出去玩,刚好可以带上她,就怕她自己在家憋坏了。 “段小姐,我叫白筑。” 倒是白筑刚好找了伴儿,一时也不觉得孤单了,平素里自己一个女子总感觉有些闷,有女孩子就可以说些体已话什么的。 “菘蓝见过白姑娘。” 白筑顺势挽着了段小姐的手臂,状态亲昵,蓝凤徽这才放心离去。 “兄长,不一起吗?” “不了,还有点事。” 蓝凤徽答的干脆,蓝白衣也不再纠结,看着面前哗啦啦的人,一时没有料到,看着无见:“这么多人吗?” “对啊,公子。” “好啊,那出发吧。” 第234章 太白楼 接上胡强哑巴后,一行二十六人,浩浩荡荡的,蓝白衣也觉得人多了吃流水席也不是不行,避免浪费。 “师父,流水席是在水上吃的吗?” “这个小人倒是听说过,只说菜品像流水一样的络绎不绝。”文远弯腰对拾月解释道。 “文叔叔,你懂的真多。” 既然回了蓝氏,今日各人本应穿着蓝氏统一服装的,想着去玩,蓝白衣便也没有要求,今天真是百花齐放,每人打扮各自不同,有儒雅书生的,有世家公子的,有人则是商人样,有的则是武士样,一起走在路了忒招人瞩目了。 尤其又是这样一群少年俊逸的人物,一时间,街上大姑娘小媳妇纷纷趴在窗口栏杆上看着,各自吱吱笑着。 蓝白衣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以扇遮面,奈何白衫本就出尘,再手拿折扇,更是不少女子想要一睹面容。 白筑和拾月几人可就没有这种困扰,看着街上热闹的情况,只觉得开心,各种女子饰物,小吃,多如牛毛,拾月看了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要,文远手里有着无见给他的一些利钱,要不了多时,竟然花了个一半。 拾月这才满足的擦了擦嘴,朝着蓝白衣说道:“师父,我去想那个公园看看。” “好。” 这个公园与他处的公园不同,湿地公园,在中原不常见,原来是一条河水,蜿蜒几百公里,也就逐渐形成了这片湿地,被乡绅们又一番打造,更是不凡。 进来就看到枯萎的莲花,两个女子瞬间就被景色迷住了,看着这里居然还存在的郁郁葱葱惊喜不已,看着小桥流水,时间过的贼快,转眼到了下午,也逛够了,向着太白楼进发。 无见指着远处的高楼道:“那时就是太白楼了。” 白筑几人望去,果然巍峨壮观,红色的主题色,虽然只有三层半,但建筑特别,看起来依然很是壮观。 人多,直接包了一层下来,众人没想到虽然是在楼上,但是却是标准的水席,清澈的泉水顺流而下,不单单是水席的菜品。 听闻要吃水席,账房也是开心,这么多人,含笑血赚。 外面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这么多人吃水席,倒是少见,关键是容貌俊美,又看起来财大气粗的样子,就更惹人关注了。 看着菜品一道道的上,极快。 八大凉菜上完放置在前面,是要决定如何喝酒的时候了,无双眼睛一眨:“我们这里流行行酒令或猜枚,你们要玩哪个?” 胡强当即开口:“我是个粗人,行酒令不适合我,不如玩猜枚如何?” 哑巴附议。 无双附议。 蓝飞蓝武也附议, ...... 白筑:“可是我想行酒令。” 无见:我复议行酒令。 蓝纷:复议。 蓝啸:复议。 ...... 蓝白衣纠结的看着行成的两派:“算了,你们换位置,行酒令的在上游对坐,猜枚的下游对坐。” 无见眼睛一亮,默默坐在蓝白衣下面,白筑和段小姐在他和公子的对面。 嗯,完美。 外面的饕餮们只能艳羡的看着,凉菜开始一道道的下,蓝氏的人爽歪歪的吃着喝着,好在分开不同的类别。 行酒类的人最开始是以竹为命,歌竹之高洁,猜枚的人更直接,直接棒子老虎鸡。 不时,便有几人面色绯红,行酒令输的来来往往,有来有回的,但猜拳的,就输胡强输的最厉害,很快就醉卧草丛,就连扣碗都没尝道。 玩到后面索性玩起了投壶,没想到文远倒是不错,蓝白衣欣慰道:“文远专注,赢的漂亮。” 反倒是无双,投壶却不怎么样,倒让段小姐几人吃吃的笑。 从头吃到蛋汤的只有几人,想必还不知道怎么可惜呢。 笑到最后的只有蓝白衣,段小姐,哑巴,还有蓝啸和蓝纷。 吃完让太白楼给叫了马车,胡强已在瘫在马车里,不省人事,哑巴和他二人一起直接回的客栈。 蓝白衣等人则是乘坐马车回蓝氏,此时尚早,而这里人们喜好夜生活,所以集市上仍然热闹非凡。 白筑好奇的伸头看着这一切,同白云帮不同,大家晚餐后都早早休息,也不怎么外出,这里热闹,好像更有烟火气。 这份美好很快便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打破了:“哟,小美人儿,下来陪爷再喝一杯。” 白筑嫌弃的关上帘子都感觉闻到了蓬勃的酒气,奈何那男的还在拉扯着轿子不休,一派酒色之徒的样子。 这辆轿子上只有段小姐和白筑,赶车的人见状停了马车,阻挡着那个有些肥腻的男人:“这位爷,莫要打扰了小姐们的休息。” “小姐...们?还有美人吗?” 轿子停了下来倒是给他提供了不少方便,他试图掀起帘子看看还有什么美人儿。 白筑手指瞬间攥紧,美眸中透露出一股怒意。 前面蓝白衣等人也发觉不对停了下来回头,有些距离,但不妨碍能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在试图做些什么。 无见很快就过来了,也没看到他带剑,但此刻剑已出现那男人的脖颈上,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便敛起怒意扯出一个轻飘飘的笑来,“你是想腻了吗?” 似是喝的有些多了,他竟不觉得是危机,而是尝试挑开无见的剑来。 “坏别人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无剑笑意不减,“同样的忠告,我也奉还你。” 两人视线相撞,氛围再次变得有些紧张,那人酒瞬间醒了三分。 两人眼底均是暗潮涌动,沉默了片刻,那人退开:“对不起,是我喝多了。” 无见:“我有说让你走吗?” “你想怎么样?”那人回过头来,身后也逐渐靠近了几个人。 无见见此反倒是很愉悦:“找这么多陪你死的呀?本来只是想砍掉你多事的手,你若是真的活腻了,我也不介意送你去归西。” 蓝白衣等人的马车也回了来,那人一看情势不对,倒也是有几分识趣:“在下错了。” 一边示意身后的人散开,无见二话不说劈了他掀帘子的手:“滚。” 第235章 消失的闻风吟 那人带人走后,白筑又坐上了马车,眼观鼻鼻观心,好好的情绪被破坏了。 “白姑娘不要让这些影响你的心情,这里依然是很漂亮的,你看那边的灯光是不是很美?” “是很美。” 二女望去,远处的城楼一连到街上,整条条都是各种灯光,繁华而又美好。望着美好的东西,坏心情很快被修复。 只是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白筑蹙着眉头看着远处的两个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看着好眼熟。 “怎么了?”段小姐好奇问道。 “好像看到故人了。” “那要不要下了马车过去看看?”段小姐久居蓝氏,察言观色很是拿手,看白筑的神色,所以鼓励她去看看。 “好啊。” 下了马车,无见跟着,蓝白衣怕两个女子再有什么事,所以刚才事后就让无见跟着了。 看到墙角处,两个蹲着的人影,白筑又感觉自己看错了,她是公主耶,怎么可能这个姿态的呆在这里,正打算回去的时候无见惊讶道:“青儿?” “无见公子?怎么是你?” 青儿转过身来,不敢相信无见竟然在面前,但此刻青儿身上脏污难辨,要不是漆黑的眼睛,可能无见真的认不出来。 “青儿?” 白筑有些忐忑,真的是青儿,那闻姑娘呢?莫非出了什么事了,。 “白姑娘。” 青儿不顾自己身上的脏污,扑向白筑,悲恸的哭着。 “你家小姐呢?” “小姐她......她不见了,我们两个滚下山坡,我就再也没有找到她。” 青儿此刻遇到了亲人一样的嚎啕大哭,白筑也由的她把自己肩头都哭湿了,哭了一阵:“你们帮我找小姐好不好?要是找不到我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好。” “那位是?”无见狐疑的看着另一个蜷缩的身影。 “她我也不认识,我们两个都没饭吃的就一起蹲在这儿了。” “你没吃饭?”无见的话还没问完。 拾月手里拿着煎饼走了过来:“你吃。” 青儿接过煎饼,看着那女孩惧怕的眼神,把煎饼分成了两份,给了那女孩一份,这才吃了起来。 “走,回家。” “回哪里?” 白筑拉着她的手:“当然回蓝公子家啊。” 青儿和白筑本来都很想邀请那女孩一起,但是想着蓝氏不是自己家,再加上 她不清楚女人的品行,若是鲁莽带走,万一得了个农夫与蛇的下场可就得不偿失了 “呜呜,……对不起啦,我实在没有办法带你。” 青儿一边哭一边整理着死命扣着脏污的衣裙。 无见皱皱眉头,也就由着她了,他也怕有心之人但又被青儿哭的她头疼。 无见皱了皱眉,递给那女子一些银子:“你拿着去吃些东西吧。” 忽然间,那个青女子睁开眼看着无见,随即又垂下头来,不再吭声。 青儿这才随着白筑上了马车,又嫌弃自己衣服太脏,弄乱了马车,一直局促的很。 “别弄了,脏了也没关系。” 就这样,一直到了蓝氏,青儿都像在做梦一样,这下不用说,青儿和白筑住一起,洗干净后,青儿还是那个青儿,只是忧伤的很,时常望着外面的海棠发呆。 白筑本来很想与她分享太白楼的事,但以青儿现在的情况,是很不适宜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说。 蓝白衣召了青儿前去问话,白筑决定也随着青儿一起去,她也很好奇闻风吟的情况。 到了后,蓝白衣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白筑和青儿就那般安静的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无见在黎蓝白衣耳边提醒道:“公子,青儿来了。” 蓝白衣瞬间收起深沉的思绪,侧过头看了过去。 “青儿,你详细说说分别后的情况。” “是。” 顿了顿,似是在思索,随后说道: “我们是三日前到的,随着蓝公子说的金铺的大概位置,一家家的找来问。” 青儿思绪纷飞到了三日前。 她身着绿色,闻风吟着红色衣裙,二女走在街上,很惹人注意,但二人都在想着张姓人家和金铺,也就无暇顾及。 “掌柜的,这个金锁可是你们店打造的?” “不是。” “老板,请问一下,你们店打造饰品会在里面留下这种印记吗?” “没有。” “老板,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这是不是你们店里的?” “不是。” “掌柜的,你们有听过姓张的人家吗?” “没有,没有,别打扰我做生意。” 就这样,连续找了二天都没有找到,二人精疲力尽的,但从未想过放弃。 晚上坐在天台上,望着万家灯火猜想着以后找了父母的幸福日子,青儿就 开心的笑不拢嘴。 第三天,早上早早起床,二人又去问,终于在午时,有一个大娘把二人悄咪咪拉到一边问道:“你们是不是想问张家?” “对啊,大娘你认识啊?” “怎么不认识,张府嘛,还是很出名的。” 青儿急了,问道:“是不是那个夫人身体不太好的那个张府?” “夫人身体不太好......”大娘狐疑着然后又点点对:“对,就是那个张府。” “那他们在哪里?我们就是找他的。”闻风吟闻言很是替青儿开心。 “我知道路,但是我还要摆摊呢,没有钱回去,都吃不上饭的。” 闻风吟一听当即表示:“大娘,你摆摊一天能赚多少钱?我给你不就好了吗?” 大娘一喜:“真的,老身一天也就赚5.....10吊钱。” 闻风吟闻言一愣:“50吊钱?“ 闻风吟腹议:直接说几两不行吗? 那大娘见他思考以为是自己要多了,正打算少说点时,便听到闻风吟说:“好吧,我便给你五两银子,你带我们前去张府。” 就这样,二女跟着那个大娘左拐右转穿过巷子,闻风吟看着有些破旧的民居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儿就问道:“是这儿吗?” 大娘见他起疑,哈哈一笑道:“怎么可能,这只是我抄的近路,从这里过去近一些。” 说完二女就继续跟着她走,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张府的门牌,大娘却停在了门口为难道:“二位姑娘,就是这里了,老婆子不是什么人,进不去的,就先告辞了。” 第236章 他栽了满院的红梅,人却不在了 告别了大娘,二女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拉了进去,束缚了起来,这才知道被骗了,好在青儿轻功好,顺势跳上了高处,然后又设法救出了闻风吟,但那个所谓的张府立马派了不少人来追赶他们,这才使他们慌不择路的逃到土坡上摔了下去。 “你醒来后便没有再见过她了?”蓝白衣追问道。 “对,青儿醒来已是晚上,那里没有人,只有草丛,喊了小姐也没有人,找了一晚上找到白天也没找到小姐。” 青儿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白筑只好再安抚她。 “那个所谓的张府,你还知道在哪儿吗?” “应该能找到。”青儿止住哭声抬起头来说道。 “好,明天去找。”蓝白衣一锤定音。 “蓝公子,你说小姐不会......不会......”青儿不敢再推测下去。 “不会的,你好生回去休息吧。” 青儿刚走,无见进来汇报:“公子,颜容来了。” “好,让她进来吧。” 颜容妆容明媚,想必心情不错,蓝白衣示意她坐下喝茶,颜容也就没有推脱,坐下后就说道:“公子,颜容得了一些消息。” “嗯,你还好吗?” “属下一切都好,属下昨日在城郊闫家庄发现了一个长相酷似他的人,属下想请几天假。” “你是说...陆先生?” 蓝白衣有丝讶异,颜容表情认真:“是,与他长的几乎一样。” “所以你想凑近他,识别是否是他吗?” “是。” 颜容脸上的坚定使蓝白衣下意识说道:“可是他不是...而且是你亲手埋的。” “对,但属下不想放弃这个可能的机会。” “好,去吧。” 回到医馆,那个老大夫看到颜容很是开心:“颜姑娘,你回来了?” “是啊,师父,你还不回去休息?” 她跟着陆开轩的口气喊的,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他似乎还存在一样。 “就回去了,你这次出去了几个月,来,这里有包草药,你炖了喝了,好好睡个觉。” 大夫转身回去拿了包草药给她,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边递给她一边又说道:“这个补血益气的,让小稻姑娘给你炖了就好。” “有劳师父,那我回去了。” 刚走到后院,扑鼻的就是傲雪红梅的香,看着满园的红梅,颜容眼眸含泪,他栽了满院的红梅,人却不在了。 “小姐,你回来了?” 小稻看到颜容噙着泪,就知一定是思念陆先生,自从陆先生走了之后,二人就住在了这里,没有再回原来的家。 阿择从后院出来:“姑娘,你回来了?你快来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什么惊喜?” 颜容收了收眼泪,微笑起来,跟着阿择朝着后院走去。 阿择指着后院的屋顶对颜容说:“姑娘,你看。” “这......这是?” “小人知道姑娘最爱在屋顶欣赏月光的美,所以把这个房顶收拾了下,打造平地,上面还安置了摇摇椅和一个茶桌,姑娘可以坐在这里欣赏月色了。” “阿择,你真巧。” 阿择暗了暗眼眸:“姑娘欢喜便好。” 公子反正不在了,定要替他守护好主母的,虽然还没成亲,但在阿泽心中就是主母了。 颜容迫不及待的吩咐小稻去拿酒,自己上去了那个摇摇椅,摇摇椅立在房脊,但却无比稳固,小稻很快送上了荷风酒,还是以前的味道。 颜容喝着酒,思绪就不自觉飞到了过去。 陆开轩那晚偷亲了她。 陆开轩次日一早就出了门,他走之前很认真的和颜容说了: “等我回来,我告诉你我不是坏人,我是那个......” 顿了顿:“反正你等我回来。” 说着就笑意盈满整个脸庞,就这么深情的看着颜容:“我想明白了,你说的对,你等我我解决好这件事,告诉你一个秘密,以后就是好日子了。” 颜容羞红了脸,心里暗暗明白回来是要告白的,就点点了头:“好,我等你回来。” 阿泽随着他一起走的,走之前也回过头看了一眼小稻,微笑了下,小稻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甚至都还不明白。 没想到再次收获消息的时候,却是他的死讯。 “姑娘,一定是他们,他们不想让公子脱身,所以才下了杀手。” 阿泽哭着,颜容的心一点点落了下去:“你现在可以和我讲他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阿泽这才讲了起来,这时候颜容才知道原来陆开轩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一员,见单干活,阿泽哭着说,公子刚说想退出,希望那人看在他执行了这么多任务的情况下准许他退出组织,做一个普通人,他只想和一个人相守到老。 “姑娘,公子他说的是你啊,公子喜欢你,心疼你,所以为了你,他想退出,好照顾姑娘。” 那天夜里。 “大胆陆开轩!竟还胆敢退出组织,给我杀——” 陆开轩瞳孔一缩,这一瞬间,从前种种在他脑海里掠过。 这一刻他还有什么不懂的,一日杀手,终身杀手,哪里还能退出。 血染四季亭,陆开轩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没了。 阿泽等了许久,没有看到他出来,进去找时,他已倒在血泊之中,全无生息,就这样阿泽把他背到了家,可笑颜容还特地让小稻做了几个菜等着他的告白,却惊慌的发现背回来的只是个没了气息的血人。 “这,他是怎么了?” “姑娘,公子他.......他死了。” 颜容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空白了,死了?怎么可能!!! “陆开轩,你快睁开眼,我要你睁开你啊,你听到了没有?” 醒悟过来的瞬间,颜容就疯了似得去扒陆开轩的眼睛,可他,再也没有睁开过。 不知道是怎么过的,麻木的养着伤, 颜容暗暗发誓,一定要追查出来凶徒,她要复仇,不管她是谁。 再看向红梅的时候,她已康复了,站在院中,摸着红梅的只敢流泪,告辞了阿泽和小稻,去了宫中。 第237章 颜卿家,你受伤了? 从皇宫出来,颜容已是满脸的疲惫,陛下要求他即刻前往目的地,想到陆开轩的葬礼没办,本是拒绝的,奈何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不能理解。 只好跟阿泽说好,三日内办完回来再安排,大年还没过去,尚是寒冬,故而尸体也不会有什么,阿泽哽咽点头。 辞别了阿泽和小稻,颜容就朝着目的地而去,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浑身是伤的赶在三日内赶了回来,晚上还要守灵。 皇宫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她所在的地方,又带来了新的任务,让她护送一个公主出嫁邻国。 晚上,颜容顾不得守灵,连夜进宫去面见皇帝,讲明了自己坚决要做的事,最后为了丧礼,颜容甚至提出辞官的建议。 皇帝最终决定,延迟两天出发,让颜容把丧礼办完,路上只要追赶上进度即可,颜容也只能咬牙坚持了起来。 告退时,狗皇帝叫住了颜容:“颜卿家,你受伤了。” “微臣无碍,死不了。” “朕知道你怪罪朕,但朕觉得你最适合送亲,还望颜卿家勿怪。” “臣告退。” 颜容这时,是真的没有好脸色,也不在乎是否会引起龙颜大怒,一心想回去守灵。 皇帝的脸逐渐下沉,转而拂袖而去,太监连忙奉茶劝解,这太监之前承过颜容的情,此刻就显现了出来。 “陛下,息怒啊。” “你说颜容是不是太过分了。” 太监眼睛一转:“颜大人她只是心上人死了,难过了些,陛下何需因她气坏了龙体。” “也是,是朕心急了,尸体还没下葬呢。” “陛下,您有这个心就好了,今晚陛下去哪里歇息?” 颜容自然不知后面的事,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乖乖守灵,阿泽也同样,只是辛苦小稻了些。 第二天如期在早上举行了丧礼,颜容痛哭的像个孩子,阿泽也是难受极了,陆开轩在此地,没有什么人认识,只有医馆的师父参加了,就他们几个人。 简单的葬礼结束后,颜容也就休息了一天这就带着公主去了大贺,一路上刁蛮公主各种磨叽,颜容恨不得把她扔到马背上,直接骑马塞给大贺了事。 就这样磨叽了月余,才把公主送到了大贺,不管她未来在大贺怎么样,既然做为和亲公主,颜容觉得也能猜到婚后的生活,大婚后,颜容也就启程回国。 只不过在大贺遇到了一个人,对她穷追猛打的,此人叫:刘悠然,不过颜容并没有怎么理他,只把这个人当成一个不必存在的小插曲。 没想到在回国的路上,刘悠然也不知何时出现的:“颜大人,可是柑橘?” “你怎么在?” “哈哈哈,颜大人一直纵情赶路,定然也是没有把在下放在眼中,在下跟了颜大人半日了现在才发现。” “你跟来做什么?大贺没有刘大人的位置了?” “颜大人说哪里话,在下也只是对中原大地诸多向往罢了,也想去一观中原的繁华。” 颜容并没有好脾气,一路上都没怎么搭理他,但这人像是狗屁膏药一般,时不时递个手帕,递个水果什么的,殷勤的很。 这天遇到草寇,刘悠然无比认真的抵挡着草寇,甚至为了颜容受了伤时,颜容再也忍不住了崩溃哭道: “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有心上人,只不过他死了。” 刘悠然愕然:“对不起,但我真的想照顾你。” “对不起,我不需要。” 颜容生冷的拒绝了刘悠然,但却只能继续照顾受伤的他,毕竟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这是人道,不是因为爱。 而刘悠然也明白,是以时不时暗中盯着忙碌的颜容看,颜容给他煎了药,还一口口的喂着,颜容心里啐道:“刘悠然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刚好伤在虎口。” 三天后,这才又起程,没有了骄纵的公主,队伍归心似箭,去时月余的时间,回来不过十多天。 刘悠然依颜容的要求,安排在了驿站,刘悠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中一直在调查颜容的住处,想来个偶遇,有时候在街上遇到,颜容简直无语极了,偏生刘悠然还觉得制造的巧遇很是浪漫。 一直到有一天,颜容在参加一个捉拿某个王爷时,发生了意外,被蓝凤徽所救,颜容永远忘不了这一天,自己有多惨。 被王爷打断四肢扔入一个枯井中,枯井中无水无食物,颜容甚至怀疑是皇帝刻意为之,不然计划这么周密的行动是如何先人一步被王爷破解了? 颜容不敢回忆怎么是怎么活过来的,不堪回首,只知道自己想要调查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的结局,自己不想死,还没有给陆开轩报仇,就坚持了下来。 至到有一天,蓝凤徽经过,打开封在枯井上的石头,才发现了如此凄惨的她,把她带回蓝氏,一直养了半年,蓝氏的医生为她诊治,这才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也告知她,皇上以为她死了,所以指挥使也换了人,她以后可以为自己活了。 “为自己活?” 颜容为了朝廷也好,为了尊严也好,在朝中多年,听到蓝凤徽说自由了,可以为自己而活,一时间不是欣喜而是无措。 “对,你喜欢什么去做什么,想到哪里看就去哪里看,我知道你的心情非同一般,也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真的自由了,颜容。” 抱着这样的一句话,颜容头重脚轻的回到了家,小稻一直在家等她,看到她的时候又是哭又是笑的。 “小稻,我回来了,我自由了。” “恭喜小姐。” 二女晚上说了很多话,一直到深夜时,小稻问了这么一句话:“小姐,我们以后做什么?” “做什么?” 颜容恍惚了起来,卖布?没经验,开米店?不太行。 想到天亮,小稻有了主意:“小稻,我们去陆家住,我想到自己做什么了。” “做什么?”小稻期待的等待着。 第238章 找姓张的 “既然蓝公子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报答的,我们去找他。”颜容面色坚毅。 二人又求见了蓝凤徽,蓝凤徽讶异于颜容的态度,但最终却点了点说道:“既然你坚持,那以后蓝氏有需要的时候,再召唤你吧,没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好。” 后面颜容经常出入蓝氏,与蓝氏已属于自己人了,主管功法的蓝信很欣赏颜容,想到自己没个女儿,甚至还收了颜容做义女,平时也是父亲女儿的做派,这让从无亲情的颜容心里投入了不少阳光。 这才彻底告别了原来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算是半自由了。 想到明天去那个村子里找那个人,颜容心里又激荡出来,会不会那个人就是陆开轩,不然怎么会长的那么像? 次日一早。 兵分两路,蓝白衣带人随着青儿去了那个所谓的张府,青儿一路上都很忐忑,万一真是自己亲人这样对公主,自己又如何面对。 颜容则是去了那个村子,她要观察那个和陆公子长的一样的人,他还带了阿泽,阿泽同样很忐忑,按理讲公子已经入土为安了。 “是这里吗?” 蓝白衣盯着面前的建筑,青儿疑惑的看着:“那天有个张府的招牌,今天没有了,但我感觉就是这里。” “好,无见。” 无见应声拿了拜帖过去叩门,果然,那守门的一看是蓝氏的拜帖,飞快的跑了进去,主人家是个中年人,很快就迎了出来。 “蓝公子,久仰大名,一直未曾得见,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老爷。”蓝白衣并未表现太多。 “哦,请~” 蓝白衣带着青儿等人随着他进了大堂,还没坐下,张老爷就看着几人:“不知蓝公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张老爷可否见过她?” 张老爷疑惑的看向被蓝白衣指了的青儿摇摇头:“从未见过。” “输在下冒昧,不久前青儿姑娘和她小姐来过贵府,还被人捉拿以用以卖钱,这事张老爷也不知道?” “竟有此事?” 蓝白衣看张老爷不似有假,随即笑道:“那张老爷就要考虑一下贵府都养些什么人了。” 张老爷的脸黑了黑,以蓝氏的名望,自然没有必要专门来黑他,看来此事定然不假,家中恶奴什么时候干了这种事? “那在下告辞了。”蓝白衣站起身。 “蓝公子慢走,三天内,定会派人,不,老身亲自给蓝公子一个交代。” “好。” “蓝公子,你信他?”青儿出了门就疑虑的看向蓝白衣。 “他没有说谎。”无见强调了下。 “那现在怎么办?” “去那个土坡处多打听吧。” 奈何多方打听,都说没有见过,青儿脸色逐渐沉出水来,倒是正在走路的拾月指着不远处的房子道:“青儿姐姐,那个好像是你家。” 几人望去,果然青砖的建筑,围墙上是涂圆的“张”,惹眼的很,青儿有些迟疑,脑子里闪现原来的张府,公主才不见的,总感觉不太好。 “别担心,闻姑娘还是要找的,只是凑巧了,就过去看看。” 似乎是感受到了青儿的担忧,蓝白衣宽慰道。 闻言青儿点点头,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张家门口,敲门几次也没人出来开门,青儿突然就想打退堂鼓了。 “别急,或许有什么事。” 正在这里,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下人模样的人疑惑的看着几人:“几位是?” 无见上前也不知说了什么,小厮就把几人直接迎了进去。 里面的氛围不太好,但主管却是很快就来了,目标很快锁定青儿和白筑,看的二人心里有些发毛。 无见指了指青儿:“这位是青儿姑娘。” 总管这才说道:“实在对不起,夫人这两天情况很不妙,所以老爷一直在陪她,往年也有人来认,但总不是,所以老爷这才吩咐老奴来先看一下。” 青儿这才明白,无见是直接说了她的事,总管这是来辨别来了,虽然无奈,但既然来了,也就开口道:“你好,夫人......她怎么了?” “大限将至。” 管家没有再说下去,蓝白衣突然就想到了骁龙令,若这家真是青儿的家人,他不妨送他们个大礼。 “请问青儿姑娘可有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道:“只有这个金锁了。” 管家张口说道:“能否拿下来给我看看?” 青儿想着蓝白衣等人都在,定然不会偷龙转凤,也就放心摘下递给了老管家,没想到老管家看了后直接泣不成声:“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夫人终于等到你了。” 青儿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你是说......是说我身份没问了?” “当然了,您就是我们的小姐,当年,这个锁还是老爷定制参与打造的。” “我...想去看夫人。” 管家擦了下眼泪:“小姐,该喊娘了,您回来了,夫人也是了了这个心愿了,要不是拖着这口气早就.......” “啊,对了,老爷还不知道,瞧我激动的。”管家苦闷了这么我,终于笑了笑。 “我们一起去吧。” “好好,蓝公子请。” 房间有一种低沉的气息,但房间里仍然干净整洁,甚至还有菊花的香气。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管家不顾敲门就一把推开门说道,正想发怒的张老爷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就眯了眼,什么?他孩子回来了? 然后就看到从管家身后出现的烟青色身影:“是真的?” 恍惚间他问了这局,青儿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在老爷的身上就转去了病床上的母亲,母亲很年轻,不过三十多岁,容颜依旧美丽,只是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昭示着身体的不佳。 “是真的,小姐,他们就是。” “爹,娘~” 青儿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孩子,回来就好,你娘她......” 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张项就觉得自己苦苦守着的家有了意义,妻子的等待也有了归宿,团圆了,可惜妻子不行了。 第239章 医治青儿母亲 蓝白衣适时的说了句:“张老爷不必过于难过,家医或可给令夫人看一下。” 这位伤心的张老爷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别人,不由的看向青儿,青儿站了起来介绍道:“张......父亲,这位是蓝公子,也是青儿的救命恩人。” “原来是蓝公子,久仰,可内人她已是久病不愈。” 蓝白衣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说的是实情,但他不是常人,所以又接着说道:“既然已如此,再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反正都这样了,再坏也就是这样了,虽然不行会再次带来失望,但试一次总有点希望,随即点点头:“那有劳蓝公子了。” 无见知道蓝白衣的意思,也就张口道:“还请诸位先出去,这间房子只留下我与公子,我们需要为夫人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张老爷点头,出的很快,很快众人就退出了那间屋子,只留下无见和蓝林,无见转手把门反锁,无见顺手便用手上的叶子点了夫人的穴位夫人就彻底昏迷,蓝白衣拿出骁龙令,疗愈了一周,为防引人瞩目,并没有一次就医治好,又让无见喂了个丹药,解开穴位后又静坐了一会这才开了门,夫人已悠悠醒转,看到青儿的顺间,母女连心的她还没等张项开口就知道是她的女儿,二人面容颇有些相似之处。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张项愉悦之情溢于言表一直道谢:“蓝公子,大恩大德张家没齿难忘,没想到还能让灯尽油枯的夫人再焕发生机,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以及神医。” 眼睛一直在蓝白衣和蓝之间盘旋,蓝林只得说:“张老爷不必如此客气,青儿姑娘也算我们的朋友,既然可以为夫人做些什么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在下只是喂夫人吃了一些药,既然知道她的情况,明日在下再来为夫人施针,连续一周或可痊愈。” “您说什么?痊愈?”张项有些惊喜的过了头。 喃喃的说道:“我以为只是醒来多了些时日,没想到还有痊愈的可能。” 蓝白衣唯恐他联想到什么便说道:“张老爷过虑了,想必夫人也是思念孩子才导致的,现在青儿姑娘已经回来,再辅以针灸,夫人保持心情愉悦,痊愈并非不无可能。” 这么一说后,张老爷和管家都觉得有道理,夫人开口道:“多谢公子把孩子送了回来,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是这里。” 青儿想到之前拾月的表情,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讲,只好说道:“是无见公子见我的金锁,风格和刻印似曾相识这才在这附近找的。” “原来如此。” 蓝白衣见他们这样随即开口道:“既然你们久别重逢,定是有许多的话要说,在下就告辞了,你们好生叙旧。” “蓝公子。”青儿叫住了蓝白衣。 “你安心侍奉你母亲,找她的事,我会安排的。” “不,蓝公子,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小街。” 蓝白衣没想到青儿这么坚持,还是拾月说了句:“青儿姐姐你放心,找到闻姐姐我师父肯定会告知你的,你先在家吧。” “好。” 青儿想到自己父母,最后点点头,挥手告别了蓝白衣等人,也知道自己和父母还有很多话要说。 “蓝公子,不如中午留下来吃顿便饭啊。” 此时,张老爷才想起来,一时竟然被重获妻女的事开心的忘记了基本的礼仪,蓝白衣怎么可能会留下来,口中说道:“不必了,在下还有事。” “云歌,你说我是不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了。” 张项重新坐了下来,拉着妻子的手温柔的说道。 “是啊,怎可如此失礼于人,人家把女儿给我们带了回来,还治了我的病,你不说谢礼了,人家走了连个话都没有。” 青儿一脸温柔的拉着母亲的另一个手臂:“娘,没关系的,蓝公子人很好,不会计较的。” “傻孩子,人家好就活该不计报酬的付出吗?相公啊,你备些礼品,明天带着青儿去蓝氏感谢一下吧。” “好,依你的。” 青儿看着你侬我侬的夫妻俩,感觉还像是做梦一样,一个时辰前还以为了叫张府的苦恼和怨恨,一个时辰后,自己就是另一个张府的大小姐和父母的宝贝女儿。 “爹、娘,我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讲?” 沉默了一会儿后,青儿犹豫着开口了。 “傻孩子,你都回来了,哪有什么不该讲的事,你问吧。” 云歌柔声的摸着青儿的头说道。 “我为什么会与你们分散了?” 看到青儿问的这个,云歌叹了口长长的气,这才说道: “这个说来话长,你想听吗?” 青儿没有说话,但眼神坚定,云歌只好继续说,但被张项阻止了: “你还好点,不要费力说话了,我来说吧。” “那是十七年前,我与你娘在渡口相识,一见钟情,唉。” 张项说着也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遥远的过去,一时竟然没有再说话,青儿怀抱着母亲的手臂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 “你没猜错,你母亲身份不一般,而我,只是个乘船的普通人,我看着你母亲倚在渡口欣赏风景,一时忘了上船,就这样,我错过了一天只有一班的船,既然如此,也就放开胆子去和你娘搭讪,没想到她却对我报以浅浅的微笑。 那一笑,就让我确定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云歌笑的温柔:“你是普通人?我怎么不信呢?” 青儿一脸蒙蔽:“所以爹妈,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云歌无奈:“我是大夏的郡主,你父亲是大贺的将军。” “什么?” 青儿觉得不可思议:“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又怎么会窝在这里?” “在这里很好,我们放下了一切,只想厮守。” 张项却笑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 “在丢了春青的时候。” 青儿不解,云歌笑道:“就是你,在有时,就取好了名字,希望你春与青溪长,所以取:春青。” 第240章 青儿的来历 “那倒是与我现在的名字有缘分,小姐给我取名:青儿。”青儿很开心的笑了,她不用改名了。 “缘分。”张项微笑。 “爹爹,你继续讲。” “我们相谈甚欢,既然已错过这艘船,反正也不急了,青儿你不知道,那个渡口很美,我和你娘聊到了晚上还一起去船上吃了饭。” “爹爹,娘既然是郡主,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为娘是为了逃婚才出来的,你外公非要让我嫁给某一个世子,我不愿意。” 云歌说话的时候眉眼都带着笑与温柔。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是吧?” “是。” “那爹既然是将军,为何可以不回去?”青儿看到张项。 张项看了一眼云歌:“我和你娘讲了,回去复命后就回来接她,或者她与我一起去,你娘选择了等我,她说那个渡口的美让她的等待更加浪漫。 回到大贺,我就找了借口辞官,陛下当然不允,我诈死这才出来的,回到了这里,我们二人简单的办了婚礼,也买了房子,安生的住着,时不时还去到那个渡口散步。” “那管家?” “管家是为父在大贺的管家,带了过来,从我们定下这个房子的时候,你娘就有了你,我就去那家金铺打了这个金锁给你。” “可是,我怎么会与你们失散了呢?” “有一天,我与你母亲抱着你去为你购买新年的衣服,你娘买了不少的新料子,在街上听闻说王爷生病了,所以你母亲想暗中打探一下,还离皇宫有些距离,不巧遇到了大贺来朝的一个人,他一眼认出了我,在追我们时,不慎遗落了你,你娘当时就心慌难受,我们冒着风险回去找了,也没找到你,从这开始你娘就开始生病了。” “那你们是怎么逃过那人搜捕的?” “乔装打扮,离开了皇城。” “没再找过我?”青儿说不清感觉有些难受。 “傻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找你,事情过了我们就托人到处找,都找不到,你母亲的就愈发严重了,后来为了你,你娘还回了王府,被你外公好一顿教育,不过他也年纪大了,木已成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外公,他还在还好吗?” “你外公去年走了,你外婆还在,过几天你娘亲好了我们去看望她,好吗?” “好。” “你外公也托人到处找,就是找不到你,还张贴了悬赏,来的人很多,但都不是你,你娘眼见找不到你了,就彻底起不来了,病情恶化了。” 青儿听的流泪,张项又说:“所以孩子,你这么多年,究竟在哪里?” “女人一直在皇宫,不过是在南亭国的皇宫,给公主当丫鬟。” “南亭国?丫鬟?孩子,你受苦了。” 云歌说着擦起眼泪,可以想象一个从小没有娘亲的孩子在艰难的后宫里,吃了多少苦才学会伺候人。 “没事的娘,公主对我很好的,就是她鼓励我出来寻亲的。” “那真要多谢公主了,对了,青儿,既然你出来了,公主呢?” 青儿满脸的担忧:“公主和我来寻亲,跌落山坡就不见了,我们今日本来是找公主的。” “原来如此,你不用难过,爹爹也会帮你的。” 顿了顿:“时间不早了,张叔,安排吃饭吧。” “好嘞。” 管家一直在门外候着,很有边界感。 青儿人生第一次吃家庭的饭,百感交集的,今天开心,把云歌也扶了起来坐在一个高高的椅子上,可以一起吃饭。 “别光给我夹钱,女儿呢。” 张项这才腼腆的笑了笑:“对不起,还没习惯当父亲。” 说着又给青儿夹了很多自己认为她会喜欢的菜肴,青儿看着堆成小山的碟子,有些发愁。 “这.....青儿,你喜欢吃什么?都忘记问你了。” 青儿一时还适应不来:“都可以,青儿不挑。” 张项不悦了:“怎么能不挑呢,你喜欢吃的爹爹为你安排,不必委屈自己都吃。” “我想想...喜欢吃辣子鸡,烤肉、红烧排骨。” “好,张叔,你记下了,晚上就这么安排。” “好咧。”管家张叔很开心的应着。 张项没有很明显的阶级之分,再加上平时妻子状态不好,都是他和张叔一起吃饭的,所以一直同桌,这让张叔更觉得是一家人。 “相公,我想明天就去见母亲,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云歌吃着饭突然开口说道。 “可是你还没好,再加上蓝氏还要继续为你施针,这样的身体怎么经的起舟车劳顿?” “也是。” “娘子不必心急,听蓝公子说的一周左右就可以痊愈,再等几天吧。” “只好如此了。”云歌有些失落,但事实摆在眼前。 “娘,您为什么不回王府住,和外婆距离这么远?” “唉,我喜欢这里,安静,没有纷争。” “可是您不担心外婆吗?” “担心,可我身体不好,只能静养,王府繁杂。” “那您都这样了,外婆不知道?不管您?” 青儿真不明白,堂堂郡主都生命垂尾了怎么外婆也不在。 “没告诉你外婆,你娘不想她担心,若她知道你娘这样,可能对你外婆伤害很大,所以你娘留了很多书信,打算一月寄一封,直到你外婆......” 青儿点点头:“那可以寄封家书给外婆,告诉她不久后我们去看她。” 张项这才笑了:“为父正有此意,你母亲的病不能拖,但书信可以先行。” 一家人很开心的吃了一餐饭,下午又在为给蓝白衣送什么谢礼商量了半天,青儿也惆怅:“蓝公子家什么都有,真不知道送什么。” “要不,相公,你把我那个盒子拿来吧。” “不能动那个。”张项立马拒绝。 “无妨,你拿来。” “什么啊娘?”青儿好奇问道。 “是娘百天时,陛下送的礼物。” “云歌,这是陛下给你的,怎么可以转赠,若是有一天陛下问起,没了这个惹得龙颜大怒就不好了。” 第241章 没有找到她 “瞧你,我们现在住在这里,又怎么会遇到陛下,又怎么会刚好想到三十多年前的礼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帝都是难以揣测的,我们再选吧。” “拿来吧,给青儿看看,我们的东西都是青儿的。”云歌一如既往的温柔。 “好。” “娘,青儿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宝物啊。” “夫人,拿来了。”管家张叔端着一个长长的盒子过来,看盒子就感觉这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打开后,青儿惊呆了,怎么样也没想到竟然是一把玉质的剑,晶莹剔透,还带着金线的穗子。 “娘,皇上为什么会给您送玉剑?” “不知道,可能是你外公战功显赫吧。” 云歌笑眼弯弯的又问道: “如何,你觉得蓝公子喜欢吗?” “娘,蓝公子肯定喜欢,他是用剑高手,喜欢剑,这把剑更是特别,想必是很开心的,只是陛下的不好送人吧?” “怎么不行,陛下既然已送了我,便由得我做主,就送这个,人家蓝公子救了你,又救了娘,就算把张家给他都是应该的,相公,你说是不是?” 张项苦笑:“娘子说的对,为夫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怕将来不好解释。” “没事的。” 既然妻女都认可,张项也就没有意见,亲自写了拜帖,打算明日去感谢。 蓝白衣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闻风吟,到了时间也只能回了蓝氏,白筑可累坏了,李振和李二看到她回来很是开心,告诉她发现了蓝氏有个特别的地方,想带她去玩。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累惨了。” 白筑回到房间就瘫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动了。 “好吧。” 结果刚进小楼,就有人说:“抱歉,这里不能进。” “为什么?”李振很不解。 “这是庄主故友的,谢绝探访,对不起哈,您可以去花园看看。” “好吧。”李振二人失落的很,正想回去就听到了美妙的箜篌弹奏的音乐,走过去,看到一个俏丽的姑娘在弹奏,顿时停了下来,听了很久。 回来路上:“你说,这姑娘是谁?真漂亮,是不是蓝氏的小姐啊。” “好像蓝氏没有小姐哦。” “好吧。”李二从李振的眼中看出了欣喜和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随即说道:“不管是谁,也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 李振立马就不爽了:“那可不好说。” 李二一笑:“人家不瞎,蓝氏的人都这么俊美,何以会看上我们,普通之姿。” 李振没有说话,满脑子都是那个坐在花园里,轻纱遮面,满目凄美的姑娘。 “怎么样?找到了吗?”蓝凤徽看向蓝白衣。 “没有。” “中州这么大,这么多人家,不是轻易能找的,你也不要急,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好。” 兄弟二人又聊了一会,蓝白衣也知道此事急不来,但耐不住心里焦急,怕她出什么意外。 “公子,您对闻姑娘似乎与其它人不同。”无见看他担忧假意不经意的说道。 “有吗?”蓝白衣疑惑道,他自己不觉得啊。 “有。”无见很确定。 “可我对其它人也一样啊。” “不太一样,公子,你细细想一下。”无见把蓝白衣送回去后就站在门外。 “你回去吧。”屋内传来了蓝白衣的指令。 “是。” 我真的对她不同?又有何不同呢?蓝白衣思索着,全无奔波了一天的疲惫,甚至想到了之前在秘境中的画面。 蓝白衣想了很晚,这才露出一个微笑。 或许,是有些不同。 次日蓝白衣正准备出门,却听闻下属来报张府呈了拜帖,蓝白衣还在想是哪个张府,无见低声:“是青儿家吧。” “快请进来。” 蓝凤徽凑巧也在,本来想在前厅接待的,但念在青儿的家人,所以在客厅接待,虽说是前厅,但蓝氏的前厅也是非同一般的。 “多谢蓝公子大恩,这是我夫人的心意,还望不弃收下。” 张项指着管家手中捧着的礼盒,蓝白衣本想拒绝,但想着终究也是人家谢礼,管家打开后,蓝白衣的眼睛顿时比以往大了些。 “张老爷,何须如此客气?” 无见一边接过,一边招呼人奉茶,蓝白衣收了眼神勾唇:“张老爷,夫人可曾好些?” 张老爷起身:“是,内人好了很多,现下能与我们一同吃饭了,也有了些精神,今天来,除了谢礼,也想同时接蓝公子家神医再次过去医治的。” “好,那在下就与张老爷同行,只是玉剑太贵重了,还望收回。” 张老爷笑道:“这个东西在我家也没有什么用,倒是十分契合公子,还望蓝公子能达成我的成人之美。” “多谢。”蓝白衣没有再客气。 “该是我多谢,若蓝公子不弃,倒是可以换个称呼。” “既然与青儿姑娘算是朋友,那就叫您一声叔叔,项叔您看可以吗?” 张项很开心:“求之不得。” 又聊了会儿,这才跟着张项去了张府,一顿操作之后,蓝白衣又带着无见和蓝林去想办法寻找闻风吟,今天没有带拾月他们,他发现白筑也不适合这样强度的事。 坐在茶楼里,看着街道上繁华的景象,怎么也猜测不到闻风吟会去了哪里,对了,南亭国,应该会有暗中保护公主吧,他们知道公主失踪了吗? “公子,派出去的人传信回来,只是在青儿说的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过,不确定是否只是经过,所以闻姑娘可能被此人救走。” “可有查到此人的身份和地址?” “没有。”无见垂下眼帘。 “好,再去查。” 一连到了晚上,也走了不少地方,就是有没有闻风吟的声音,蓝白衣逐渐的紧锁眉头。 晚上,蓝凤徽也是愁眉不解:“人都派出去了,也没找到,要不召颜容三人回来?他们追踪人比较擅长。” 想到颜容难得开心了些,也请了假,蓝白衣摇摇头:“再等等吧。” 第242章 色令智昏 颜容这几天过的很舒心,在郊区住在客栈里,每日里就像个变态一样的跟着郭安。 郭安,就是那个长的酷似陆开轩的人。 “有意思,越看越像。” 除了阿泽外,初七居然也在。 “要我说,你直接掳来,不要这么弯弯绕绕的,不像你。” 初七吃着桌子上的花生,有些脾气。 “不能这样,万一是他重生了,这样岂非太冒进了?”颜容眼角带笑。 初七简直有些无语:“你有些昏了。” 颜容拿起桌子上粗茶喝了一口:“你是想说我色令智昏是吧?” 初七抢过颜容的茶:“我可没说。” 颜容睨了他一眼:“但你就是这么想的。” 初七耸肩吊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颜容也是拿他没办法。 “快看,他出来了。” 颜容指着下面路上的郭安。 初七:“只有你在意而已,我对他无感。” “哦。”颜容看了一眼初七,阳光透过窗洒在初七的身上,初七脸上带着不悦却莫名的宠溺,颜容转了眼下去。 她何尝不知,初七对自己有意,但她已告诉初七,自己是未亡人,二人只能是朋友。 “他每天来这里?” 初七扫了一眼问道。 “对。”颜容的视线一直在下面,虽然回答了初七,但目光不在楼上。 “他的身份你查了吗?” “没。”颜容轻轻微合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郭安。 “你不怕他的身份有异?”初七有些不解。 “我不想管他的身份,我只是想跟着这张脸。”颜容回的干脆。 “唉,也罢,你开心就好。” 阿泽看了眼:“真的很像。” 初七垂眸看向茶水中的锦鲤图案,眼神莫名伤感,颜容看了他一眼:“公子万一找你呢,你回去吧。” “不急,我请了三天的假。” 初七再抬眼时,已是一片笑意。 “沙野呢?”颜容问道。 “不太清楚,他一直在暗中守护着公子,你放心吧。” 颜容看向初七:“你有后悔过吗?” 初七轻笑出声:“你是说我跟着你来蓝氏?” “对。” “怎么会后悔呢?”初七笑的张扬。 初七心里想:你在哪里我在哪里,你去天涯我就守海角,你找陆公子我就陪你找陆公子,只要你在就好。 “他表面是什么是什么工作?” “说来也怪,好像是无业,但是每天来这里买红枣糕。” 颜容看了一眼,郭安已买好,拎着打算回去了。 “有可能只是通这个传信。”初七斜着眼看着下面的人。 “你意思是他也不如表面这么简单?”颜容有些吃惊。 “说不定。”初七没有说太多,继而又说道: “既然你不掳过来,我们完全可以与他接触啊,老这样看着有什么意思。” 颜容有些意外的看了初七一眼:“这句话有几分道理。” “走吧。”初七摊开水,甩了下。 颜容看着一桌子的花生壳,咬唇下楼。 出门的瞬间看向初七:“找什么借口接近他?” “切!!!”初七不耻。 快步走了前去,拍了下郭安的肩膀,果然郭安下意识的就躲避了下,初七和颜容交换了一个眼神说道:“大哥,方便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郭安不悦:“不方便。” 颜容白了初七一眼,大有你破坏了我想浪漫靠近的初衷,这下好了吧?看你怎么给老娘圆过来。 “老兄,你确定不听一下我想请教的事?” 郭安没有好脾气的道:“什么事?” 初七似是纠结了良久:“想问下你,有什么路能走到你心里?” “噗~” 颜容阿泽和郭安都惊呆了,这尼玛是什么操作? 尤其颜容,十分后悔告诉初七地址,他要不出现,一切多好。 郭安似乎也不平凡,笑后倒是语气温和了很多:“二位还是说说真实目的吧。” 初七拦着想说话的颜容:“这是真的,只不过对象是她,她对你有兴趣。” 郭安一个大男人,瞬间有些羞红了脸,更没想到一男一女在他面前说这个,有些结巴的说道:“真...真的...假的?” 颜容点头:“真的。” 反正事已至此,简单直接或许也是个办法,也迂回不了了。 郭安看了一眼颜容,虽然容貌不是那种小女儿的清秀美丽,但是独立自信,脸上也是张扬的魅惑天成,就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亲切,一时有些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 不知怎么滴,阿泽觉得他的目光和公子不一样,心里有些排斥他。 颜容看了他几眼:“怎么了?你有婚配了还是已经成亲了?” “不是,就是太突然了。” “那要不到你家坐坐?” 颜容只觉得初七这风格像个流氓,唐突不说还自来熟,莫非是想破坏她的计划?想到这里,颜容的眼睛眯了下,又看向初七。 “看我干啥?你不想去?”初七直接怼道。 “想。”颜容瞬间答了。 郭安纠结的提着手里的红枣糕:“可是,我还没有同意呢。” “哦?你不同意?” 初七的眼睛像刀子。 “好吧。”郭安看了一眼,下意识就同意了,然后补充道:“只不过我一个人住,家里没有收拾,你们不要嫌弃啊。” “不会。”初七说的爽利,颜容也答的干脆。 “那个,你有家人吗?”初七尝试着问了出来。 “没有,只有我自己了。”郭安有些落寞。 “啊?太好了!哈哈哈哈。” 初七不禁狂欢,没有亲人就少了很多事,为颜容高兴啊,不料听到颜容怒斥道: “初七,你不要太过份了。” “啊,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你家人不在,我们谈事更方便,没想那么远。” 颜容一个眼刀过来:“你自己信吗?” 郭安摇摇头:“没事的,我理解。” 初七耸肩递眼神:“你看,他都信了。”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颜容想了想,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初七,他是来存心搞破坏的,不能信。 “郭安。” “郭安.....国泰民安,你这名字很有大局观啊。”颜容夸赞道。 “谢谢。” “就不能是郭家儿子长治久安,平平安安吗?非得跟国家扯上关系。” 第243章 女人不靠谱,有异性没朋友 初七不悦道,果然这女人色令智昏,连人家名字都想着法子夸,也没见夸过自己什么。 “对对,你说的对,初七就很不凡了,所有人都知道生于初七。” 颜容说完,除了初七不悦外,郭安也在偷偷笑。 果然,女人不靠谱,有异性没朋友。 初七在心里念叨着。 这边颜容就和郭安拉起了家常:“郭公子,你家在哪里啊?” 初七翻了个白眼:“装,继续装,早把人家寝衣颜色袜子颜色都搞清楚了还在假装不知道家在哪里。” 颜容悄咪咪的扮了个鬼脸,你又能奈我何! “我家在闫家庄哦。”郭安并没有隐瞒。 “哦,那个村子我去过一次,还曾经在那里受伤了,不过当时没有看到你。” 颜容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陆开轩救她那日的大雪纷飞。 想了想:“郭公子,胡广生的娘可还好?” 这么多年了,唉! “她啊,还在,不过听说儿子在坐牢。” “好的,谢谢啊。”颜容有些心绪不宁。 “你认识她?”郭安问道。 颜容抬起头:“见过一次,没有特别的缘分。“ 初七:“我信你个鬼,就是你把人家儿子抓走的,不过她儿子配呆在牢里。” “你们要是累的话,我们坐个马车啊。” “好,这个事让初七安排就好了。” 颜容笑的肆意,初七只好眼巴巴的找马车,直到坐在马车里,初七这才认真的观察起了郭安,别说,真的像,除了气质不同。 郭安被他看的心里不安的,就看向颜容:“这位姑娘,你要和我们男子坐一辆马车吗?于理不合啊。” “有什么于理不合,又不是只有我和你,有外人的,也不怕什么。” 郭安见颜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眼观鼻鼻观心的,两耳不闻窗外事,颜容觉得无趣就主动问道:“郭公子,你说你自己一个人住,是你家人不在这边还是?” “我没有家人。” 听闻这话,颜容有些纠结:“就算你父母出了什么事,也是有家人的啊,只是故去了。” “不是,我印象中没有家人,我一直是自己出来打拼,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 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阿泽:“这位是?看他一直不说话。” 阿泽想自我介绍,颜容介绍了:“他是阿泽,是我家人。” “哦,阿泽。” 不知道为什么郭安觉得阿泽很亲切,所以时不时的就看一眼阿泽,时间久了颜容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总是看他?” 郭安温和的笑了:“阿泽很像是我梦中的一个朋友。” 颜容一听:“什么?梦中?” “对啊,也不知道怎么滴,就觉得很亲切,包括你也是,要不然我怎么会同意让几个会武功的陌生人到我家。”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你知道我们会武功?” 郭安皱眉:“不是很明显吗?” 颜容急问:“那你会吗?” 郭安摇头:“我不会,感觉太高深了,没兴趣,也没人教我。” 一阵沉默过后:“那你既然没有家人,你名字哪来的?” 初七很诧异嘛,自己没有家人,那名字难不成自己取的? “是邻居从小就这样叫我。” “哦......” 看来始终不是陆开轩,既然他从小就在这里了,那定然不会是陆开轩,但是他又看自己和阿泽亲近,这让颜容很纠结。 很快,到了郭安的家里,很简单,简单的不像是人住的,颜容皱着眉看着“陆开轩”的居住环境,不能住人,想让他去医馆后面房子住,但是毕竟又不是真的陆开轩,再说了,还对这个人了解不够。 “是简陋了些哈。”郭安用袖子擦了下勉强称之为客厅的板凳,招呼二人坐下,倒了杯凉茶就满怀歉意的说:“你们先喝凉的,我再去烧水。”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初七阻止了他,实在有些看不过去这样的环境,但他又每天都去买红枣糕,若是真正的穷人怎么会? “郭公子以何谋生?” 郭安一边打开红枣糕放在桌子上一边说:“二位不妨猜测一下。” “杀手!”颜容下意识的说道。 “应该是受雇与人,传递情报。”初七说道。 郭安看站在颜容身后的向泽:“你也坐下猜一下吧。” 颜容点头后阿泽也坐下加入了猜测中:“反正不是农夫,我猜你是朝廷中的人,在这里有什么任务!” 郭安闻言笑了笑:“我要是能做杀手和官爷就好喽,还用住在这里吗?再不济也该有个像样点的房子!阿泽你说是不是?” 阿泽点点头,又摇头道:“不好说,或许你只是伪装。” 初七很会抓重点:“你没有反驳我,所以我猜对了?” 郭安把红枣糕分给三人,这才说道:“也对,也不对。” 颜容把右手放在桌子上,纤细的指头,看不到的手内有茧,手敲了下:“那你自己说吧。” “可是我为什么要说给诸位听呢?你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郭安定定的看着颜容。 “我是人家的护卫。”颜容答的很真诚。 初七努努嘴:“我也是。” “好,那我明白了。” 郭安自己掰下一块红枣糕吃着,然后说:“我最喜欢红枣糕,你们怎么不吃?” 颜容摇摇头:“之前吃太饱了。” 阿泽想着走时一桌子的花生壳,初七应该也是不饿,不料初七却配合的咬了一口:“真不错,该说了吧?” “其实我与你们差不多,帮别人跑腿,然后获取一些微薄的报酬。” “好。” 颜容知他不想说具体的,同样自己也没有说具体的,随即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在这个过程中,颜容发现,他和陆开轩一点都不相同。 他喜欢吃的,喜欢做的,陆开轩都不喜欢,陆开轩喜欢的那些,这个人也不做。 颜容苦笑了下,看来此人真不是了,唉! 郭安看向愁肠百结的颜容:“想必我与你的意中人有相似之处吧?所以想来了解我,继而发现不符,心中失望非常。” 颜容一惊:“你怎么知道?” 第244章 你说你是不是自取其辱 几日后,蓝白衣收到了马刀的来信,称他已在查子镇安稳下来了,甚至还建立了托儿院,接着打算建立学堂,供镇子上的人都有工可做,有书可读。 蓝白衣回信,告诉他坚信,将来查子镇会愈发庞大,希望他能带领查子镇走向辉煌。 中午与胡强哑巴等人一起吃了饭,没想到几人想要告辞了,觉得长住下去没了江湖的雄心万丈,只想贪图享乐。 蓝白衣没有阻拦,然后胡强又提议他请客,再去一次太白楼。 这次蓝凤徽很好心情,也与他们一起,胡强等人更是受宠若惊了起来。 “西风君,上一次在下醉倒,没怎么吃上热菜,这次要玩把我擅长的,争取喝上蛋汤。” “不,你喝不了。” 蓝纷极速打击着他的自信。 “我就不信了。”胡强撸起袖子又说道:“我这段时间天天锻炼划拳,已是不败之地。” 蓝白衣但笑不语,和中原人比猜拳?中原人要是认真,你连三个凉菜都吃不上。 看蓝白衣这个表情,胡强更是不服:“要不比比?” 无见笑道:“好啊,来,你是叫什么来着?” 无见说的是上菜的小厮,小厮放下后才躬身说道:“小人阿喜。” “阿喜,你是中原人吗?” 阿喜点点头,茫然的看向无见。 “你和他比划拳,随便发挥就行,不过输了嘛,晚餐就别吃了。” 小厮看向蓝凤徽和蓝白衣,二人没有吭声,看来是真的了,连忙应下:“小人知道了。” “坐下吧。”无见吩咐道。 小厮从外面搬了个凳子靠近胡强的位子坐了下来就看着胡强,貌似在说快开始啊,我比我还要干活。 胡强感觉自己不被信任,当即停了菜,看向手中的一壶酒,给阿喜倒上,自己也满上,没想到蓝纷直接打断他:“要是现在划拳对酒,你一下子就喝醉了,直接用筹码对比就好。” 蓝白衣闻言点头,叫丫鬟拿来了筹码,棋子,各50枚,阿喜黑子,胡强自己挑的白子。 果然,不久后,胡强看着自己面前仅剩的一颗白子陷入沉思...... 阿喜一脸面无表情的去忙了,胡强看着对面高高耸立的棋子,向现实低了头:“是我大言不惭了,没想到随便一个人都这么厉害。” 蓝纷几人笑着:“你说你是不是自取其辱?” 胡强:“......” 蓝凤徽看向胡强:“以后多练习,欢迎有一天厉害了再来太白楼,凭手段喝到蛋汤。” “谢谢西风君。” 午休过后,按计划去了太白楼。 哪曾想,今天的太白楼生意太好了,排不上座...... “怪我,以为不预约也没事的。” 蓝白衣看向无见:“无妨,过去看看,说不定就有位子了。” 这次人少,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很容易就能成功,蓝白衣带着几人上了二楼,老板一见是他,对他印象只有那么深刻了。 “蓝公子,欢迎啊。”老板眉开眼笑,毕竟上一次包层的,这种客户多多益善,再加上知道了是蓝氏的公子。” “老板,还有位子吗?我们这次人不多,不需要整层的。” “我去给您调一下。” “谢谢。” 几人就在等待区等了一会儿,老板就过来,带着他们到了后院,虽说是后院,但是比里面更别致,也更惬意,看着周边清新的氛围蓝白衣很满意。 “这一片本来是不带人来的,属于一片僻静的私域。” 话外之意就是:看你蓝公子的面子。 “谢谢,那就不客气了。 蓝白衣率先坐了下来,这次他坐在了中间。 蓝凤徽看了他一眼,坐在了尾部。 胡强一看:“嗯?那我坐头。” “我看行。”蓝纷笑了笑。 反正还早,几人饮茶聊天,这里鸟语花香,十分协议,比楼上好太多了。 “唉,别跑了,这里有客人。” 正在惬意煮茶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几人看去,一个丫鬟和一个不太灵光的疑似小姐的姑娘。 “对不起客官,这是我们小姐,平时她很喜欢来这里的,打扰了。” 蓝凤徽一如既往的温柔:“无妨,就让她在这里玩吧。” 丫鬟一愣:“这...这不好吧,岂非打扰您用餐?” “若不是太吵闹,就无妨。”蓝凤徽补了一句,太吵闹确实不行。 “哦,那不会,小姐平时一坐就是半天。”丫鬟很是了解她。 言罢就乖乖守在小姐身边,没想到那小姐朝着蓝凤徽跑了过来,拿起手身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烫~~~” “对不起啊, 我这就把小姐带出去。”丫鬟说着开始拉小姐。 小姐人不聪明,但力气贼大,丫鬟拉他不过,只好托付几人先看着去找老爷去了。 “你很好看。”丫鬟蹲坐在蓝凤徽身边看着他说道。 段小姐闻言却笑了笑,心里想:那可不,蓝公子可是世家中算的上最英俊的了。” “是吗?为什么觉得我好看?” 蓝凤徽倒是很认真的问她。 “你很好,不凶我。”傻小姐说着呵呵笑。 “所以不凶你就是好看吗?”蓝凤臣瞥了一眼被她拿在手中的自己杯子。 那小姐立马递给他:“你喝。” “你还没回答我。”蓝凤徽追问。 “你长的就好看。”傻姑娘想了想又补句:“真的。” 正在这里,太白楼的老板又赶了过来,一边拉着傻姑娘一边道歉:“对不起啊,蓝公子,打扰你们了。” “爹爹,我不要走,我要和这个长的好看的人成亲。” 看段小姐的茶杯掉在地上,太白楼的老板连忙又道歉:“不好意思,小女幼时发烧糊涂了,请蓝公子不要见怪。” “无妨,让她在这里玩吧,麻烦这位姑娘重新帮我们拿一些杯子过来。” 老板看了眼捏在自己女儿手中的杯子心下了然但还是不分分说的让人把小姐带走了。 “实在对不起,小灵,你去守着小姐吧,别让她再过来了。” “是,老爷。” 第245章 原来有这么多道菜? 傻女走后,又清静了起来,此时菜却开始上了,这次说好了,只是玩,不喝酒,因为胡强和哑巴等人想看看究竟有多少菜。 “奇怪了,我之前听说你们中原菜不好吃,但是为什么这么好吃?” 蓝白衣白了胡强一眼:“道听途说加固有印象,再说了,人们只信自己觉得对的。” 胡强停下了筷子:“那我以后要为中原菜正名。” 蓝白衣轻笑:“大可不必,越说人们越排斥,除非有一天他在这里才会知道,不然你说破天也不会信。” 胡强看了一眼哑巴,的确是,之前他也是听说中原人的一些事,要不是这次来,谁和他说好吃他也不信。 “人啊,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很难翻越,若有一天越过了,才知道天外有天。” 蓝凤徽看着远方,说了这么一句。 “确实。” 蓝凤徽回头,没想到同时说确实有四个人,转而看向段菘蓝,因为她也说了。 “菘蓝,你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喜欢啊,很好。” 段菘蓝回以微笑,然后蓝凤徽看了一眼哑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几人又聊起了江湖,哑巴却在这时举起茶杯走向蓝白衣: “多谢蓝公子救我,我本已不能说话,现在这么好的情况,属实我意料之外,也实在令我感激,今天一别后,不知何时再见,江湖那么大,今天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道声珍重。” 说完一饮而尽,颇有些豪迈之气,看到蓝白衣喝了,这才回去。 又去敬蓝凤徽:“西风君,非常感激您大人大量,容许我们在此逗留几日,您芝兰玉树,风采斐然,见了您兄弟二人,才知男子也可以让人经验,今天这杯茶也敬您。” 过后又去敬蓝纷:“多谢兄弟当时救命之恩,大恩得报,有需要我的地方,唐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 蓝纷也回敬了下,把还想敬酒的哑巴按了下来,但哑巴开了这个头,胡强怎么能忍,也是一番感激之语这才罢了。 白筑本来也想说的,但是看大家此刻吃的正欢,也就没有多话,这一顿吃了几个时辰。 “我的个老天爷啊,我胡强今日才知道何为撑死,怎么这么多菜品啊?” 蓝纷睨了他一眼:“后面还没上完呢,扣碗还没上。” “啊,我不行了。”胡强和哑巴齐齐捂着肚皮毫无顾忌的瘫在了草地上。 果然,胡强和哑巴还有白筑一直坚挺到喝了一口蛋汤,齐齐不分男女躺在了草地上,此刻已没有了男女大防,只有纵情青春的朋友。 “我以后一定到处宣扬太白楼的流水席。”哑巴摸着肚子说道。 “那荣幸之至。”老板走了进来,白筑连忙坐了起来,整理好衣衫。 “诸位先不要着急走,给诸位熬了羊汤,喝一碗我们太白楼秘制羊汤再走吧。” “啊,我实在喝不下了,但是又想尝尝怎么回事?” 蓝纷此刻也是无暇顾及俊脸,脸上还有草叶子。 “哈哈哈,不妨来到前院,散散步,参加我们的活动啊。” “什么活动?”几人看向老板。 “我们中原这两个月可热闹了,很多活动,但是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参加了。” 看老板估计吊胃口,胡强急道:“快说说。” “就是有些文化节啊,尤其洛阳那边很丰富,我们这个州也会有赏菊节,茶文化节、武林大会啊等等。” 然后又说:“但是前院的活动都不是......” “唉呀,老板你痛快一点啦。”段菘蓝也忍不住了,平素里不出门,她也很喜欢热闹的气氛,可以忘了自己以前不好的回忆。 “其实也没事啦,只是今日请了戏班子,所以等会就要唱了,来了许多的小商贩来此摆摊,你们可以去看看,晚点再回来喝羊汤。” “哦。” 老板看到大家都兴趣缺缺的样子不由笑了:“这个戏班子可与普通的不同,看了准保不后悔。” “好吧。” 说着胡强和哑巴就起来了,蓝白衣看着客人喜欢,自然主人奉陪,蓝凤徽倒是想在原地休息一会,想想事情。 “既然如此,就去凑个热闹。” 转到前院,果然热闹非凡,戏台上已唱了起来:“小仓娃我离了登封县.....” “这是什么?”胡强看着台上那奇怪的发型,只有中州的人默契一笑。 一曲罢了,胡强和哑巴意犹未尽,还想听,但这时台上已换了戏本。 《断桥》。 这个传统戏曲传统剧目让几人又是耳目一新,胡强和哑巴,尤其白筑跟着被阻隔开的白娘子哭出声来。 跟着缠绵悱恻的许仙和白娘子的感情逐渐递进着,蓝白衣看向胡强几个男人,也是红着眼睛,本来想笑的,但想到闻风吟还没找就又皱起了眉。 唱完,外面还有人在点,但几人感觉也是差不多了,就回了内院,喝完羊汤,胡强几人又是赞叹好喝。 “谢谢你们哦,带我来这么好吃的地方。”胡强果然付了钱,边走边感叹:“要不是江湖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真想住在这里了,太好玩了。” “明天牡丹花节,你们可以过来。” 蓝凤徽看了一眼众人邀请道,胡强闻言很是开心:“早就听说牡丹国色天香,从未见过,如此说来,明年我再来。” “好。说定了。” 白筑闻言也是眼睛一亮,明年她也要来,女子爱花,天经地义。 几人乘坐马车离开,回到家,李振二人看到白筑:“大小姐,我们真的要走吗?” “对啊,怎么?你们不想走了?” 李振歪头:“确实还想再住几天。” “明天一早出了,我们去洛阳吧。” 白筑本来没有目的地,但是今天想到洛阳,或许可以做下一个落脚点,总不能一直住人家家里。 “好吧。” 白筑看二人似乎有些失落,就解释道:“纵然我们认识蓝公子,也不能一直住人家家里不是?” “嗯。” 李振和李二退下后,白筑望着外面的海棠发了会呆,想了想明天的行程,还忘记跟蓝二公子道别了。 第246章 找到闻风吟 白筑等人告辞后,蓝白衣更加加紧的寻找闻风吟,适逢颜容请假结束,就在颜容回来那天就和她说了这件事。 颜容接了这个任务,蓝白衣放心多了。 “对了,那人...如何?” 颜容笑了笑:“始终不是那个人,只是有个念想罢了。” 蓝白衣看向颜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初七他很好呢?” 颜容还想说什么,蓝白衣挥手让她回去了。 颜容回到陆家,阿泽今天下厨,难得的炒了腊肉,颜容看着阿泽:“阿泽,我们哪来的腊肉啊?”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谁送来的,我看了,没有问题就做了。” 小稻站在院子里:“小姐,是我看到张婶家有,花钱买了一块给你过嘴瘾的。” “哦,那张婶儿家怎么有腊肉?”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远方的亲戚托人给他带的吧。” 颜容之前办案的时候去过黔州,吃了腊肉后就忘不了,总想吃,但中原又没有,以前让小稻熏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行。 眼下能吃到腊肉,真的是开心,开心到颜容甚至想喝两杯,看向高处的躺椅,颜容这下是真的笑了出来。 家里有个可爱的小稻,还有个体贴的家人阿泽,挺好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颜容若有所思问阿泽:“阿泽,你现在不小了,是不是有一些计划了?” 阿泽道:“我只想守在这里,姑娘,我别的不想。” “是吗?可是小稻都快二十了。” “小姐,你嫌弃我大了?”小稻感觉夹起的腊肉都不香了。 “不是,你都二十了,阿泽都多大了。” “我也就二十多。”阿泽似乎明白了。 “我是说你们两个人哦,既然互相有这个心意,别拖了,下个月找个吉日成亲吧,和你们一样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小姐。”小稻害羞的叫道。 阿泽眉眼低垂,但明显很开心。 “我看下个月十八就是好日子,如何?”颜容嗦着腊肉的油脂说道。 “可是小姐你。” “怎么了?难道你们成亲了就不要我了?” 颜容知小稻担心什么,她主子还没成亲,自己先成亲了,所以故意岔开。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小稻戛然而止,再说下去小姐就要伤心了。 “好。”小稻默默了崩了个字出来。 ...... 时间很快,终于在第六天后,找到了闻风吟。 得知地方后,蓝白衣简直无话可说,竟然藏身在太白楼。 现在已是腊月了,院里的红梅开的正艳,风也似刀子般吹在脸庞。 “我们去接她。” 蓝白衣看向无见和颜容。 “是。” “初七。” “公子有何吩咐?” “腊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 初七一脸懵逼:“什么事?” 无见偷偷靠近:“腊月适宜成亲。” “这,我......” 看了一眼颜容的背影,初七还是没说出来。 ”初七,加油啊。”蓝白衣又点了一句。 初七又深深看了一眼蓝白衣,嘴角扬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跟了上去。 到了太白楼,老板一看几人那可是热情的很:“蓝公子,这么快又来了?” “老板,我今日不是来享受的,是来接人的。” “接人?”老板狐疑的看着几人。 “您是否半个月前遇到一位姑娘,就带了回来?”蓝白衣直视着老板的眼睛说道。 “啊这,蓝公子怎么知道的?” 蓝白衣微微一笑看向老板:“老板,您觉得我怎么知道的?” 老板叹口气:“可是准备腊月就和小儿成亲呢?” “你说什么?和谁成亲?”无见急问。 “那个姑娘和我儿子啊,两个人相处不错,日子都定下了。” “我不相信,小姐怎么可能同意?”青儿刚好赶到,义愤填膺的说道。 “老板,不管您儿子或闻姑娘是否同意,但今天我要带人走,她是我朋友,她家人都在找她。” “这样吧,我把她叫出来,让她自己选择。” 蓝白衣没有言语。 老板见状跟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就带了闻风吟过来,闻风吟见他们很平淡,反而看到老板,兴高采烈的:“义父,您找我?” “小姐。”青儿忍不住叫了一声。 闻风吟看了看身边,似乎只是她是女子,所以好奇的看向青儿:“这位姑娘,你叫你?” 青儿见状两行热泪顺流而下:“小姐,你不记得青儿了?” 闻风吟闻言靠近太白楼的老板,拉了拉他的衣袖:“义父,他们是谁?” 太白楼老板笑了笑,轻轻拍了下闻风吟的手:“他们说是你的朋友,来接你回去,你可愿意随他们回去?” 闻风吟皱眉:“不要,莫非义父您不要容儿了?” 蓝白衣蹙眉看着陌生的闻风吟,怎么会这样了?莫非摔坏了脑子还是被人为弄成这样的? “蓝公子,既然容儿不愿意跟你回去,我也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蓝白衣闻言并没有气馁:“请问她怎么会不记得我们了?老板可曾知道?” 太白楼老板温柔的看了一眼闻风吟:“不知道,醒来便这样了。” “那不知老板如何才会防她跟在下回去?” 老板爽朗一笑:“请问蓝公子,有何证明她是您的朋友或者是她的家人,我总不能罔顾她的性命交给陌生人。” 青儿直接开口:“我家小姐叫闻风吟,后背腰窝处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痣,老板大可找老妈子验看。” 老板闻言迅速找了个丫鬟带了闻风吟去房内,过了一会老妈子朝老爷点点头,太白楼的老爷这才看向青儿:“知道这个并非一定就是家人,或者说你们就是善良的,万一你们是歹人,提前知悉了这个,又算什么?” 蓝白衣闻言笑了笑:“那我蓝氏在此做个中间人如何?” “蓝公子,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是要为容儿负责。” 青儿实在忍不住了:“这位伯伯,小姐她不是寻常人,她是公主,朝中的人都在找她呢。” “什么?公主?” 第247章 你看脑袋的那里你带个路 很明显,这件事超出了老板的想象。 蓝白衣接着说:“下在不想说出她的身份,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望老板通融,对公主的救命之恩,老板大可想想需要她如此报答,但断无可能是您可以滞留下来与您儿子成亲的理由。” 老板看了一眼,又下了决心:“好,蓝公子带走她吧,但需要签字方可。” 说着让下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写清楚的始末,结尾处是蓝氏把闻风吟带走了,给蓝白衣签字,蓝白衣没有犹豫就签了。 “义父...” 闻风吟很是不愿,一步三回头,看的太白楼老板也是老泪纵横的,这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女儿这样,好不容易多了个正常的女儿,连带儿媳妇,说没了就没了。 上了马车,闻风吟还在挣扎,蓝白衣扫了她一眼:“你乖乖的坐着这,别乱动。” 不知是蓝白衣的话语还是蓝白衣的眼神还是什么的,青儿怎么说都不行的闻风吟就这样静了下来。 “对了,无双,你看脑袋的那里你带个路。” “是,公子。” 马车行驶着,蓝白衣又看了眼无双,感觉他最近好多了,又问道:“你那个医生看样子不错。” “公子,我也说不上来,他主要是给我针灸,说是我脑子里有淤血,要散瘀。” “闻姑娘可能与你情况差不多。”蓝白衣看向马车。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来到了那个店,医生一看无双就说道:“咦,小哥,不是明天才来吗?” “章医师,不是我,是个姑娘,她失忆了。” “哦哦,快引进来坐下,我来看看。” 章医师年龄不大,不惑左右,但很清秀儒雅。 这边青儿扶着闻风吟坐下,章医师就坐了下来,把脉,把了一会儿,又换了一只手,看的青儿揪心的很。 “医师,我家小姐,她怎么样了?” 章医师打断了她的插话,面露不悦。 青儿讪讪的收回了手,立在一边没有说话了。 没多久,章医师就抽回了手:“她的情况比较复杂。” 说完又看向闻风吟:“问姑娘几个问题,请实情告知。” 闻风吟点点头,章医生这才问道:“你可会出现头疼头晕的情况?” 闻风吟摇摇头。 “可会出现耳鸣?” 闻风吟点点头。 “可曾失眠多梦?” 闻风吟又点点头。 章医师皱眉又问道:“那这就很明显了,应该是撞击留下来的后遗症,脑子时和无双公子一样,留有淤血,需要针灸。” 青儿本想问,看了章医师一眼,又默默不吭声,无见见此问道:“那是不是去了淤血就能恢复记忆了?” “未必,散去淤血只是降低风险,和记忆没有关系,若想让她恢复记忆,就要多带她回忆。” “怎么做?” 章医生看了一眼蓝白衣道:“多去她之前去过的地方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多聊聊以前发生的事,以前的人。” “谢谢医生。” “今天先开了药给你回去煎服,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跟无双公子一起来针灸。” “为什么今天不针灸?”青儿诧异道。 章医生扫了青儿一眼,依旧没有理她,而是看向蓝白衣:“病人切记要吃清淡点。” “啊,那个章医师,我吃了流水席......” 无双有些忐忑的说道。 章医生又白了无双一眼:“你想快点就不要吃了。” “哦,那我们告辞了。” “快走。” 青儿不满意的回去瞥了一眼,也不明白为什么章医生看她不顺眼,无见看青儿还在郁结就笑道:“青儿,你不要再想了,医生把脉看病的时候不要打岔,这个是行业的潜规则,人家在算点数呢你一打岔又来重来,你想想你若在做什么旁人打岔是不是也不悦?” “知道了。” 几人回去的路上,闻风吟看着青儿也觉得虽然不认识,但是莫名亲近,二女还算有说有笑的回了蓝氏。 “找到了?” 蓝白衣抬起,蓝凤徽长身立在客厅门口问他。 “找到了,这位便是闻姑娘,闻姑娘,这是我兄长,可叫他西风君。” 闻风吟虽然失忆了,但礼数刻在骨子里,当即施礼:“见过西风君。” “闻姑娘果然如白衣所说,知书达礼啊,快请进。” 众人进来,蓝凤徽又问了一些话,他对闻风吟很好奇,奈何闻风吟也记不起什么,也就没怎么聊就回了给她安排的房。 青儿也和父母说好了,今天不回去,要好好陪闻风吟,蓝白衣让无双去信给南亭国的人来接她。 回到房间,闻风吟想了又想还是问青儿:“我到底是谁?你说我是公主?” 青儿正在收拾的东西的手停了下来,拉着闻风吟坐下:“公主,你也不认识青儿了吗?” 闻风吟有些傻呆呆的看向青儿:“不认识,但是觉得很亲近。” 青儿瞬间红了眼:“青儿和您从小一起长大的,公主,您也不认识蓝公子了吗?” “不认识,我该认识他吗?” 青儿眼里的泪水还没去,闻言忍不住笑了:“公主,那我问你,你真的喜欢太白楼的少年吗?” “阿棠?” 青儿没有再说,因为她也不知道那少爷叫什么,只是期待的等着闻风吟,闻风吟笑了笑:“谈不得喜欢不喜欢,阿唐对我很好,义父也很好,所以他们提议时,我没有拒绝,我那时不知道自己是谁,还以为自己是孤儿,也只当报答阿唐当时救命之恩了。” “原来如此,公主,你有喜欢的人,你也忘记了吗?” 闻风吟蹙眉:“喜欢的人?你是说蓝公子吗?” 青儿一喜:“公主,您想起来了?” 闻风吟摇头:“不是,是我与他接触时,感觉不排斥,所以推测的。” “所以公主与别的男子相处,都很排斥喽?” 青儿很开心,眼巴巴的看着闻风吟。 闻风吟点点头:“除了义父和阿唐,蓝公子是未相处过也不排斥的。” 青儿把被子掀开,坐了回来:“那就好。” 第248章 小稻成亲 晚间,南亭国的人就进了蓝氏,蓝白衣听说到了,刚到会客亭就发现,不是别人,正是钟晨。 “蓝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公主,她还好吗?” 蓝白衣坐了下来,招呼钟晨坐下:“还好,已经休息了,钟将军,怎么是你?” 钟晨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又一脸愧疚的看向蓝白衣:“不好意思,连日奔波没休息好。” “无妨,事情是这样的......” 待蓝白衣讲完,钟晨的眉毛就没有放下来过,蓝白衣笑了下:“钟将军不用担心,明日闻姑娘去针灸,过几日或可好转。” “那张府?” 蓝白衣看向茶杯:“今日张老爷派人通知我,已处置了。” 钟晨又说道:“如此说来,青儿找到了家人也不枉小姐来此受这一难了。” “钟将军,夜深了,就在此休息一晚吧,明日还要劳烦将军送闻姑娘去治疗。” “也好。” 钟晨笑了笑,也不再客气,本来想现在去拜见公主的,想到她都睡下了,也就此作罢。 次日一早,闻风吟就一脸懵逼的看着朝着行参拜礼的钟晨,她真的不认识他啊,什么鬼啊,大清早上的。 好在青儿认识,和她解释了,这才一起用了早饭就和无双一起去针灸了。 颜容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张灯结彩的,一边使唤着阿泽和小稻,虽然没有什么人参加,但颜容觉得,该有的不能少。 “还有不到三天就要成亲了,你们俩也是不急哦,看的我火起。” 阿泽见颜容这般张罗,好像是自己的婚礼一样,也不禁弯了眼睛。 “要是公子还在,多好。” 颜容知道利用这十来天的时间,现在和郭安已是非常熟的朋友了,郭安也似是毫无计划的男子,除了爱吃红枣糕外,别的没有不良嗜好,也存了些钱,计划年前争取在镇子里买个房子。 颜容当然说好,甚至还帮着一起看房子,颜容眼睛弯弯,感觉好像一切都好了起来。 初七这段时间又有些忙,偶尔来一下,蹭顿吃的就走了。 小稻成亲这天,颜容一早就起了个大早,小稻的嫁衣是她自己亲手做的,颜容送了她不少金线,绣上去倒是比购买的成衣也不逊色。 本来院子里摆了两个桌子,想着今天没有人,小稻从颜容房子那里出来,花轿接到陆开轩家,也就是颜容等人现在住的医馆后面。 没承想,蓝白衣、闻风吟,青儿,无见兄弟俩都来了,初七和沙野也来凑了热闹,这边郭安也受邀来参加,再加上前院的师父,稀稀疏疏倒是真把两桌坐满了。 阿泽没有见过他们,少不得又是一番介绍,这边蓝氏一桌,郭安和初七阿择等一桌,人少,也不用怎么招待,请了厨子,厨子自己带了个徒弟,二人完全可以伺候两桌。 初七喝了口酒说道:“颜容,要我说,你这手叫漂亮。” “怎么漂亮了?” “哈哈哈,小稻和阿泽成亲了,还是你们家人,一个人不少还多了个人。” “那是。”颜容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端起了酒走向蓝白衣。 蓝白衣见她架势,就知是敬酒了,也端起酒杯,颜容碰了杯:“这杯敬公子。” 蓝白衣一饮而尽,虽然他不怎么喝酒,并非不能喝。 颜容这才笑笑,坐了回去,初七看颜容敬酒竟然不带自己,当下撇着嘴看向颜容,然后自己也拿了杯子去敬酒。 蓝白衣万万没想到,今天婚礼他反倒是喝了不少,刚放下,小夫妻又来了,敬客人。 闻风吟今天也很开心,参加别人的婚礼,没有那种吵吵闹闹的氛围,也没有小孩儿乱找东西的不适感,今天还喝了一些酒。 吃完饭,去了屋里,看到床上堆着的棉被,小稻开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自己没有娘家和婆家,但是颜容他们三人自己裁的布,自己做的被子。 颜容看着二位新人很满意,分别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是一家人了。” “小姐,我们也是一家人。”小稻急忙补道。 “我们三个都是一家人,只是你们二是夫妻嘛。”颜容笑着把红包又推了推,新人收下。 闹房的环节不分辈分,无双和无见还有初七几人各种逗弄,眼看差不多了,也就该告辞了。 腊月十八,就这样过了。 又经过连续的治疗,闻风吟虽然还没有回忆起来什么,但其它情况明显变好,于是,腊月二十二的时候,钟晨实在被逼的没了办法,就接走了闻风吟回南亭国过年。 送走了最后的一波人,家里就只有蓝氏了,又有些无聊了起来,这么多天,虽然到处跑,但凤鸣部等等几个部门已经把云氏的秘籍参了个透,又优化后教给了子弟们。 晚上,后院。 无见说道:“公子,明年就是二十三了,小年。” 拾月不解:“为什么是小年?” “小年啊,就是小年。” 拾月显然不满,摇晃着蓝白衣的手:“师父,究竟什么是小年?” “是要祭灶王哦, 传说玉皇大帝在每家派驻一位监督员-灶神(,以监督考察这一家一年的所作所为,到了腊月二十三日这一天,灶神将上天向玉皇大帝汇报,玉皇大帝根据汇报来决定下一年对这家是奖励还是处罚,第二年新年灶神再回来继续监督这家的作为。 所以明天我们要请灶神爷,还要剪窗花,吃麻糖,下午要炕火烧哦。” “哦,我喜欢吃火烧!” “你没吃过啊。”无见低头看向拾月。 “我觉得我喜欢。”拾月很开心。 “好,明天晚上拾月多吃一些。”蓝白衣温柔的很。 “师父,明天会不会下雪啊,感觉好冷。”拾月拢了下衣服,抬头看向蓝白衣。 “还不知道,没事,咱们中州每年都会下雪的,年内不下的话就是过年下。” “拾月,喜欢这里吗?习惯吗?” “师父,我都住了一个月了快,可习惯了,可喜欢了,就是叔公看起来有点凶。” 第249章 小年 “啊,叔公凶啊,那拾月怕不怕?”蓝白衣诧异问道。 “拾月才不怕他,拾月现在剑术可厉害了,对了,师父,爷爷他为什么天天不怎么出来,都在静室看书?” “可能他在读书吧,拾月你想跟他玩吗?” 拾月想了想摇摇头:“师父,我练剑给你看吧?” “好。” 看着小家伙在花园里认真的样子,蓝白衣的唇角就没有下来过,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纷纷落下,拾月没有因为没见过的雪就停止,而且顺着漂的方向伸展,更是美妙。 “师父,拾月练的怎么样?” 终于完了后,蓝白衣和无见都成了雪人,还坐在石板上,拾月奔跑过来时,头上的雪花纷纷落下,看到师父,拾月又笑了起来。 蓝白衣的头顶都是雪白一片,长长的睫毛上也是晶莹的雪花,与他的气质更是符合,反正在拾月心里,师父最好看。 “练的很好,该下一步了。”蓝白衣不曾动过。 “师父,下雪了吗?” 拾月伸也剑尖,接过雪,又融化,不消片刻,剑上都是一层白色。 蓝白衣这次起身:“下雪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早上我的小拾月醒来会更惊喜的。” “师父,什么惊喜?” “明天你就知道了。”蓝白衣没有说,拾月也没有再问了。 果然,早上拾月起床后,被这绝色惊呆了。 那是怎样的画面,大自然恩赐给寒冷冬季的圣洁的白,人类智慧凝结而成的古老的红,这是世间最美丽的配色。 雪花在空中飞舞,落在屋顶、树枝、花坛上,把所有东西都覆盖在一层厚厚的白色绸缎之中。屋顶上的雪,因为长时间积累而变得厚实,形成了一片片蓬松的雪山。白色的屋顶和偶然露出的红和绿,衬的蓝氏建筑更加圣洁美丽,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是银装素裹。 拾月开心的踩在雪上,吱吱的响声更令她入迷,不禁问起了身旁的小璐,小璐是蓝白衣前两天通知回来过年的,看到拾月就愿意陪着拾月了。 “璐姐姐,这感觉好美妙啊。” “是啊,我也很喜欢下雪的感觉。”小璐惊艳的看着雪景又看了看今日穿着红红新袄子带着两个啾啾毛线帽的拾月。 “拾月,你今天超漂亮的,这衣服是谁给你买的?” 拾月走着走着躺了下来,小璐正要拉她,她却拉了小璐也躺下,深深的雪,很厚,衣服也不会脏,除了有些冷,躺下来还挺舒服的。 见小璐躺下,拾月才说:“是闻姐姐前几天给我买的。” 又接着说:“颜阿姨也买了一些给我,师父说了,过年的时候穿。” 小璐笑的真切,不过还是拉了拾月:“走了,该吃早餐了。” “璐姐姐,早餐为什么不能在自己房里吃?” 小璐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又仿佛想了什么说道:“饭是大家一起吃,才有家人的感觉,而且一起吃饭,氛围也比较好,还可以聊天,要是每个人都在房里吃,很多人几天都见不了,感情都淡了是不是?” “哦。”拾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今天早餐是什么?” “今天小年啊,我们要吃元宝哦。”小璐眼角含笑,感觉看船坞这么久,很久没有吃元宝了。 “元宝怎么吃?”拾月掏出了自己那锭看了看。 “就是饺子。” “饺子就饺子呗,还叫元宝。” 小璐又和她讲了为什么这么叫,同时嘱咐了过年不能随便乱说话什么的。 吃了早餐,拾月在自己院子里玩,蓝白衣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后厨阿姨就去和面了,说是人多,得不少了,早上就得活了醒上,傍晚才能做,小璐也在帮忙。 大门处却热闹了起来,蓝白衣抬头,无见很快就回来了:“公子,是云姑娘来了。” “谁?” “云西落云姑娘。” “这...她不是随着那个什么王?怎么会来了这里?” 蓝白衣实在不明白,云姑娘怎么会来到了这里,看了看无见,很明显,无见也不知道,这才起身:“请进来吧,她一个人吗?” “对。” 很快,云西落便出现在了蓝白衣的书房中,披着毛绒大氅,蓝白衣觉得几个月不见,云姑娘好像哪里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无见招呼她坐下,赶紧递上了热茶,云西落接过热茶暖了暖手,蓝白衣一个眼神,不时无见就拿了个汤婆子给她。 这才问道:“云姑娘还好吗?” 云西落微微垂眸,眼睫毛上的雪刚好融化,还留下一些露水样的清澈,开口说道:“一切都好,经过中州听说蓝公子回来了,就想来看看。” 说的坦荡,蓝白衣微微一笑:“快要过年了,又是大雪,路上难行,云姑娘是否考虑住下,在此过年?” 云西落有些吃惊的看着蓝白衣,之前梁王和她说过:“过年时要家人一起的,不宜住在别人家,还说给她安排最好的客栈,还每天去看她。” 没想到蓝白衣不介意这些,直接邀请她住下,当即觉得有些好笑又悲伤。 那梁王还信誓旦旦的和她说,也可以住他家,只是需要他先回去和父王商议一下,怎么到了蓝白衣这里,就可以了呢? “怎么?云姑娘有何顾虑?” 云西落将茶水一饮而尽:“正有此意。” 蓝白衣笑了笑吩咐下人给她安排房间,在听说拾月在后,云西落坚持和拾月一起住,蓝白衣也乐见其成。 “云姐姐?” 果然,在见到云西落后,拾月很开心,虽然与云西落没有什么交情,但总规是有个人陪了。 “太好了,前段时间闻姐姐才走,云姐姐又来了。” 拾月不知道什么,但云西落倒是听到了重点:“那闻姑娘呢?” “钟大哥把她接回去治疗了。” 拾月的话让云西落有些皱眉:“她怎么了?” “失忆了,我师父才救回来治疗了几天。” “哦,原来如此。” 到了傍晚,果然晚餐是火烧馍,拾月吃了半个,又吃了些肉片汤,就带着云西落回去了睡了。 第250章 过年 年内时光匆匆,蓝氏人都在,今年有了孩子,这热闹的,尤其蓝凤徽看到云西落时的目光更是。 腊月二十九时,梁王居然寻来了,但云西落说什么也不愿意见他,更不愿意随他回去,大雪纷飞,梁王只能自行离去。 蓝白衣眼尖的看向远处,有两个身影,似乎在暗中窥伺着,正想吩咐人跟上去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蓝公子,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云西落求助的看向蓝白衣,蓝白衣看她这样就说道:“事情本身没有错与对,遵从本心就好。” 蓝白衣抿着唇看着梁王孤寂的背影,又想到了闻风吟,也不知道她在宫里怎么样了,记忆好了没有。 “抱歉,可能会让你们为难了。” 云西落看向蓝白衣着又看了一眼门口:“其实梁王对我来说,无非是个熟人,朋友都未必算上,所以本来也没有打算住他家,既然不能住,更好。” 蓝白衣正想说什么,云西落说道:“你是否觉得我很无情?我在秘境里几近千年,或许我不适宜做这些,但正如公子所说,我只是遵从本心罢了。” “那便算不得对错。”蓝白衣回过头对她说道。 “那就好。”云西落乌云散去,露出笑颜。 远处,李飞离和谢立有些不解的看着蓝氏的门楣,又看看梁王,梁王一直跟着的啊,怎么会跟蓝氏有什么渊源,若是给他借了势,这可怎么办。 “今天可是年前最后一天,拾月,我们赶集去。” “好耶,师父,你要不要去?” 蓝白衣摇摇头:“我让无见无双陪你们去。” “好吧。” 由于今日是年前最后一个集,所以街上人超级多,到处人声鼎沸的,云西落拉着拾月去了戏楼。 拾月好奇的坐在椅子上,吃着瓜子,看着台上耍花枪,再看向云西落,悠闲的嗑着瓜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眼里闪闪的。 “云姐姐,你喜欢看戏啊。” “对啊,以前和......灵儿喜欢去看戏。” 看了一会拾月就坐不住了,云西落只得作罢,又闲逛了起来,买了一些泥人儿啊什么的拿着玩着。 后面谢立和李飞离弃了梁王,跟上了云西落,他们要搞明白,是这个姑娘和蓝氏有关系还是梁王和蓝氏有关系,反正梁王只会回家。 “谢兄,你觉得是谁?”李飞离往嘴里塞了块烤肉问道。 “我觉得应该是这姑娘和蓝氏有关系,但是也不可防,万一梁王和这姑娘成了,这姑娘的关系岂非就是梁王的关系?” “有道理。” 二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谢立看着在吃着肉的李飞离有些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过年不回去?” “你问我?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个话?”李飞离不爽的又咬了一口签子上的肉说道。 “害,这不是被他误了嘛,本来以为他回了家,云姑娘也走了就准备回去了,谁知正打算回家的时候他又来了这边。”谢立无奈道。 “唉,那你又叫上我,还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有你这样的人吗?” 李飞离的肉终于吃完了,擦了擦手看向谢立。 “害,我这不是回不去了嘛,但是又想家,就故意这么问你。” “丢,人跟丢了。” 谢礼刚说完就发现不见了目标人物。 “无语。” 李飞离啐道又着急跑了起来。 云西落看了一眼后方,笑了笑:“还没跟上来啊,拾月我们去买衣服。” “好呀。”拾月欣然应邀。 无见和无双也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无双都感觉有些累了,都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们逛街不怕累的。 “云姐姐,不然给师父买一件吧。” “好啊。” 云西落走在店门口才想起来:“拾月,我好像没钱了。” 拾月把手里那锭金子塞到云西落的手中:“我有。” 无见和无双只得在门外等候,出来的时候,云西落手里大包小包的,塞给二人提着,无见看了无双一眼,二人笑了笑。 女人逛街,果然名不虚传。 到家后,云西落拿出所买的衣物,竟然还有无双和无见的衣服,也有拾月的,蓝凤徽没想到,自己也有。 看着手中这件月白色的袍子,看向云西落:“这是我的?” “对啊,西风君,看到这件适合你,也就买了。” 蓝凤徽高兴外又有些不解,在他们这里,女性只有亲昵的才会给他们买衣服,这个云姑娘,正当想着呢,又想到她在秘境里几百年,不知道外面的习俗也无所谓了,很开心的收下了。 蓝白衣看着自己这件淡紫色的衣服,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件是我的?” “对啊,你穿这个绝对好看。” 无见犹豫了下:“公子从未穿过这种颜色。” 哪知云西落毫不在意:“那便更要穿,初一就穿这个吧,绝对好看。” “我有提前准备好衣物的,这件...这” 话还没说完,云西落来了句:“初一穿,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我立马就走。” “啊?”蓝凤徽也吃惊了些。 “西风君也是哦。”云西落一笑。 “可是我们这里习俗,过年不穿白色。” “可这件不是白色,在雪地里是银色,在房间里淡黄色。”云西落说的头头是道的。 “可这不是月牙白吗?”蓝凤徽不解。 “也是淡黄的一种啊,不是纯白。”云西落歪头很认真。 “好吧。” 云西落这才开心了下,又接着说道:“今天一直有两个人跟着我。” 蓝白衣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是谁吗?”云西落疑惑道。 “不知道是谁,但目标不是你。” 次日,大年三十了,睡梦中就被鞭炮吵醒,起来吃了元宝,一家人热闹非凡,就连平时不怎么出来的父亲和叔父也出来了。 一家人吃了团圆饭,晚上一起守岁,拾月没有经历过,只觉得好奇,也不觉得困,晚上的时候蓝羡月把兄弟二人叫到自己书房,说了一件事。 “六察复苏了,刚接到消息了,又有些人受困了。” “什么?” 蓝白衣惊叹了句,明明六察灭了啊。 第251章 出门 年后,蓝白衣没有管拜帖的事,初七便出了门,去调查六察的事了。 云西落非要跟着,蓝白衣也由的她,反正以她的武功,也是个好帮手。这次没有这么多人,只有无见,蓝纷、蓝味、蓝林和云西落,一共六人。 走的时候无双各种不爽,也非要跟,蓝白衣不同意:“你把头养好,下次带你。” 拾月也非要跟,蓝白衣也不同意:“你把那本新的练好后再观察。” 看着马车越来越远了,地上的积雪还没怎么融化完,无双低头对拾月说:“拾月啊,咱们看来是跟不去了。” “唉!” “唉!” 蓝凤徽则是看了几人一眼笑了笑:“想出去吗?还是有机会的。” “大公子,有何机会?” “过了十五的时候,我打算去一趟蜀门,你们要去吗?”蓝凤徽微笑的看着二人。 “去。” 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蓝凤徽一乐:“去可以,但是你要把头治好,你要把那本练完,暮尘的话不能不听。” “唉!!!” “对了,西风君,去蜀门做什么?” “秘密。”蓝凤徽说完便转头走进了院里。 蓝白衣走远了,看到无双和拾月还在门口就不禁莞尔,无见看了看,也笑了笑:“公子,你说他们会跟西风君去蜀门吗?” “会。” “啊?西风君要去蜀门?”云西落惊讶道。 “是的,十六出发。” 云西落连忙叫停马车:“我去蜀门。” 蓝白衣看了一眼云西落,刚好碰上无见的眼神,蓝白衣点点头:“我把你拉回去。” “好啊。” 无双还在叹息,突闻马蹄声一抬头看到蓝纷驾的马车又回来了惊喜道:“是我接我的吗?” 车内,云西落下了来说道:“不是,是我要回来,与你们同去蜀门。” 无双垂下头:“好吧。” 然后又抬头希冀的看着蓝白衣:“公子,我想...” “上车吧。” “啊?”无双甚至觉得没有听明白。 “上车。”蓝白衣又重复了下。 “可是公子,我东西还没收拾。”无双急了。 “不用收拾。” 无双一咬牙上了车,拾月倒是急了:“师父,怎么无双哥哥可以,我不可以?” “你练习好再说,先回去吧。” “哦。”拾月点头返回院子。 无双坐在马车前,兴奋的很,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剑也没有拿,还有兴奋的时候,蓝白衣说:“下车。” “啊?”无双莫名就下了车。 “去看头吧,看完早点回去,替我照顾好拾月。” 无双这才发现,是章医生那里,无奈,偷偷看向蓝白衣,想说什么,蓝白衣还是有些不忍心:“只是顺便送你来针灸,针灸完自己回去吧!” “不是带我走?” “带你走,你这脑子能行?” 正在说时,章医生听到声音出来了:“ “什么脑子哦?他脑子没什么大问题了?可以开药拿着就好了” 无双感激道:“章医师,您真是好人啊 。” “你小子少来,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了。” “公子,你看?” “还不快拿药回去收拾东西?” “哦,嘻嘻。”无双兴奋的很,一直催促着。 好不容易针灸完,又包了药,这才上了马车,又回到蓝月山庄,收拾了东西,让蓝白衣没想到的是,拾月竟然一直在门口,没有回房,想了想喊道:“拾月。” “师父。”拾月看蓝白衣去而折返,可开心了。 “去让小璐帮你收拾衣服,跟师父一起。” “好。” 拾月跑的飞快,回到房里拉着正在打扫的小璐:“璐姐姐,公子说让我们收拾衣服跟他去外面。” 真的吗?”小璐不太信,为何从未听说过。 “是真的,师父在门口。” 蓝白衣又回去和蓝凤徽说了,蓝凤徽也觉得拾月跟着他比较好,多历练一下,在家怕憋坏了。 见兄长也同意,蓝白衣这才出来,刚好看到小璐背着包袱牵着拾月出来。 “师父,我和璐姐姐收拾好了。” “你和璐?小璐,你也要出去?”蓝白衣不解的问道。 小璐狐疑的看了一眼拾月:“是拾月说公子让我们俩收拾衣服随您外出的。” “哦,我是说帮拾月收拾,也罢,你跟着一起吧。” 小璐讶异了下点头:“是。” 路上。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在无息山,四面环水,易守难攻,只能乘船进去。” “无息山在什么地界?”拾月很好奇。 “在荆州。”蓝纷答道。 “师父,那有多远啊。” 蓝白衣也不知具体的,查了舆图答道:“三百公里,然后再乘船登山。” “我们又要坐船啊,太好了。” “此去凶险,不要只想着玩,拾月,虽然你出来了,但练功不能短缺。” “好的,师父。” “公子,那个......云姑娘何以想去蜀门?” “不知道,云姑娘洒脱自如,旷达不羁,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的也是。” 无见想看给几人买衣服的云西落眼睛弯了弯,的确是个旷达不羁的妙人儿啊,她可能就是单纯对蜀门感兴趣。 蓝凤徽看云西落返回很是吃惊,当即问道:“云姑娘不外出了吗?” 云西落看向蓝凤徽:“听闻西风君要去蜀门,本姑娘也想去,可否同行?” 蓝凤徽捏袍子的手紧了紧,微笑道:“当然。” “不知云姑娘是否对蜀门有兴趣?” “正是。”云西落倒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哈哈哈,好,不过我只是去探亲的。”蓝凤徽爽朗的声音传来。 “不是为了什么任务?” 云西落眼上沾染上失望,还以为有一番好玩儿的,没想到探亲,早知道跟暮尘君去息山了。 “不是,探亲,不过可以在蜀山玩一下。” “也......行吧,哈哈。”云西落又一改先前的失落。 “那便回来吧,外面冷。” 云西落也笑了笑,此刻他和蓝凤徽在前院中站着,风雪飘扬,的确不是长久所呆之地。 “那不知西风君探亲计划带几人?” “带六人。” “既是探亲,为何?” 为何还带这么多人...... 云西落总觉得此行不简单。 “呵呵,适逢蜀门有一些变故,所以就带几个以策不时之需。” 第252章 无息山 时间过的很快,初十这日就到了无息山,按照江湖礼节,几人还准备了年礼,搭乘船逐步靠近无息山。 早上吃了早餐买了年礼就搭船,硬生生行了几个时辰,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家故意绕路,在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岸边。 拾月下午吃的饼子都快吐完了,水里的鱼倒是吃了个饱,蓝白衣也有点晕,中州人普遍不擅水,尤其是坐几个时辰的小船,看着水和同样景色的植被,就容易视觉疲劳。 “来者何人?” 刚准备靠岸,岸上的守卫就提着大刀做出防御的姿势。 “在下中州蓝氏蓝暮尘。” “蓝氏?” 后面几人窃窃私语,前面二人又追问:“所为何事?” “听闻六察之首退回总部,在下只是想来一见。” “等等,我去禀告一下。” 护卫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飞速跑了回去。 再来的时候,蓝白衣几人欣赏着河水,在暮光这时,属实等的心焦。 “暮尘君,有请。” 无双看着领头的人:“为什么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额,实在不好意思,当家的下午太忙了,不过当家的已设宴招待诸位。”说完,那人又转身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东西:“这些是?” “讲了的嘛,过年礼。” “方便打开看一眼吗?”那人谨慎极了。 “这有什么,应该的。”蓝纷说着掀开红布一边介绍道: “这是我们中州最出名的果子棍儿,这个是我蓝氏自己做卤黄牛肉,这是我们中州的酒,绝对好喝。” “好了好了,跟我们上山。” 到了山上,果然酒肉都准备好了,但让蓝白衣感到疑惑的是,居然真的是江欧。 江欧坐在首席,翘首以待的样子,看到蓝白衣起身:“蓝公子,又见面了。” 蓝白衣直接坐在客位,拱手:“江先生,有缘啊。” “来,尝尝我们荆州小菜如何。” 蓝白衣看向桌子上的菜,微微一笑:“无双,把礼品拿上来,也让江先生尝尝我们的风味。” 无双吭哧把东西放上桌,江欧有些好笑的看着手里的果子棍儿:“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特色小吃,拜年好物,你尝尝,保管你一吃就停不下来。” 听闻蓝白衣这么说,江欧就放入口中,感觉清脆爽快,丝丝甜意弥漫口腔,又拿起一个糖角,感觉又有所不同,一连吃了五个才说:“确实不错。”又看向蓝白衣笑道:“蓝二公子怎得如此拘束,难道我这荆州小菜不合胃口?” 蓝白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不是江首尊做的我不太喜欢,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的手艺。” “唉,这不是为难我嘛。” 江欧看了眼蓝白衣,转身去了厨房,不时便端着一跌辣椒炒肉出来:“这是我炒的。” 蓝白衣夹了一块咀嚼了下:“不错,还得是你!” 江欧笑了:“你不怕我下毒?”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你不至于在自己做的菜里下毒。” “切!只不过一面之缘,搞的跟很了解我一样,实不相瞒,这菜我真下了毒。” 江欧说完得意的看着蓝白衣,蓝白衣又夹了一口吃了起来:“确实不错啊。” “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 “哈哈哈哈哈。” 江欧大笑,招呼其它人:“来,都来见过暮尘君。” “见过暮尘君。” 蓝白衣看着这几人疑惑道:“莫非这几位就是六察?” “是也不是。” 江欧让几人坐下,这才拿了筷子:“来,吃菜。” 饭间。 江欧问蓝白衣:“当日你为何怀疑是我?” 蓝白轻笑:“不知道,随便试试。” 江欧:“......” “但是没想到,真的是你。”蓝白衣直直的看着江欧。 “说实话,我觉得我的对手只有你。”江欧停下筷子,直视蓝白衣。 蓝白衣微微一笑:“是吗?荣幸之至。” “难道我不是你的最好对手?”江欧追问。 “可能不是。”蓝白衣喝了口汤说道。 “唉......” 江欧叹气,生活不宜,自己以为人家是自己的对手,没想到对人家也说可能不是! 迅速调整好心态的江欧又问道:“蓝公子这年还没过完,来找我这是?” “来看看六察总部,顺便走个亲戚。” “此言当真?” “你觉得呢?”蓝白衣反问。 “哈哈哈,吃菜吃菜。”江欧看了那几人一眼岔开了话题。 “师父,是不是就是她们绑了我?” 正当众人调解后吃饭的时候,拾月语出惊人的问道。 “额,对,是我们。” 蓝白衣没想到江欧答的坦诚,倒让他有些不解。 “那你们为什么绑架我们?无双哥哥脑子都出问题了。” “噗~” 正在喝水的无双根本忍不住:“拾月,我脑子哪里有问题了?” 拾月回道:“脑子没有问题天天扎针?” “咦,也是哦,你脑子怎么了?”江欧不解。 “还不是被你们的人搞的。”无双狠狠的说道。 “这个说来话来,晚上再和你们详聊。”江欧叹口气。 蓝白衣看了看江欧和这几人,又回想了下南岭村的一切,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似乎是哪里不同了。 晚间,二人坐在院子里,江欧看着蓝白衣,想问没开口。 蓝白衣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六察之首?” “这个怎么说呢,我要说南岭村的主事人,你信不信?” 察觉到蓝白衣的表情,江欧又说道:“南岭村是耳察的地盘,当时情况复杂,我本只想做个闲人,没成想最终做成了这样。” 蓝白衣有些疑惑:“你是说整个南岭村只是耳察的分部?” “正是!” “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对手!” 江欧笑的开心:“你终于承认了!” “南岭算的是龙潭虎穴了,竟然只是耳察的一个地方,整个六察有多大可以想象!” “我想说,我根本不想坐拥这么庞大的组织你信吗?” “不信!” 江欧看了看,眼神又转了回来:“说给我自己听,我也不信,可事实如此啊!” 第253章 我们想回家想疯了 “不早了,我睡了。” 蓝白衣没有理他,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江欧:“哎......” 眼见背影消失,江欧无奈,只好也站了起来回自己房。 “公子,你信吗?”无见盯着蓝白衣冷峻的脸。 “信不信不重要,明天看他怎么说吧。” 外面响起一阵空灵的声音,蓝白衣一喜:“仙子来了。” 无见开门后,仙子就站在蓝白衣的肩膀上,蓝白衣把它拿了放在腿上,抚摸了一会:“你有发现什么吗?” 仙子疯狂点头,并示意跟它去看,蓝白衣看了眼外面,就悄悄跟着仙子,仙子在前面飞,二人在后面追。 穿过木质的建筑,来到了一个低洼的地方,无见正想解决掉守卫,蓝白衣阻止了下,情况不对,怎么这里看守如此松散,莫非是刻意为之? 打定主意后,二人悄悄躲避掉守卫,进了里面,这里果然是地牢,但好在干燥通风,里面守卫对于二人来说不是什么事儿。 一直走到最后,才发现隔开的牢狱之中关着一些人,蓝白衣皱眉看向最后一个房间的人,看不到面容,苍白的头发,也不知是因为坐姿还是本就这样佝偻的背,看背影,应当是个老者。 蓝白衣走上前去:“前辈。” “走吧走吧,老夫对你们的条件没有兴趣。” 那老者头都不回,只是苍老的声音传来。 “呵,前辈,您倒是转过来看一眼啊。” 蓝白衣手拿烤鸡,包的很严实,眼里带着笑,说着打开了油纸包着的烤鸡,瞬间香味扑鼻而来,那老者闻到味道,鼻子抽抽两下,但依然没有回头。 “你回去吧,告诉他们,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答应的。” “他们是谁?六察?” 听闻后面的人这么说,老头终于好奇的转回了头:“你不是他们的人?” “不是啊。”无见说完便看到了老者的脸。 童颜鹤发,四肢健全,要想带走,问题不大。 旁边的人也在呼叫:“给我点吃的吧。” 无见把手里的果子棍儿分发了下,老头留给蓝白衣,能关在最里面的人,不简单,剩下的人他来问。 那些人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二人,其中有个人哭诉道:“这是我家乡的零食,没想到阔别三年,终于吃到了。” “什么?你是中州的?” 无见靠近了他。 “是啊。”那人把最后一个放入口中,拍了拍了手答道。 “所以你在这里三年了?” “对。” “你们呢?”无见看向其它人。 “我一年了。” “我四年了。” “我刚到。” “我是被他们才抓来的,估摸着有一周了。” 反正,什么样的都有,但没有超过四年的了,也就是说,六察兴起,不过四年光景而已。 “你们都是谁?为什么被他们关在这里?” 无见这边还在忙。 老头就毫不犹豫的接过烤鸡吃了起来,吃的只有那么香了,好在今天晚上烤鸡做的多,蓝味这个偷吃的家伙,怕饿,悄悄收了不少吃的。 这才想到带些吃食来,万一遇到饥饿之人也好有个食物,没想到带对了,那老头吭哧吭哧吃完,这才又转过来看他:“娃娃,你是谁啊?” “前辈,晚辈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走吗?。” “我不走,出去不好玩。” 蓝白衣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愿意坐牢也不出去,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云氏那个前辈,千年了,守在山顶树屋里。 “你们呢?” 看无见还在询问细节,蓝白衣便直接问了。 “我们想回家想疯了。” “好,明日傍晚,我来救你们,你们要好好养精蓄锐。” 蓝白衣说完,又看向老头:“前辈,此刻不是躲避的时候,若想躲避,晚辈倒是确保前辈无碍的到一个你会很喜欢的地方,比这里好。” “真的假的?” 老头用袖子擦了擦油嘴,又把手上的油脂向下摆抹了个差不多,然后看着蓝白衣。 “晚辈没有必要骗你,只是父亲让我解救便来了,当然前辈若仍然愿意呆在这里,晚辈也遵照前辈意愿。” 老头略有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蓝白衣正以为他在想什么计策或者说什么条件的时候他张嘴了:“我是说一个很喜欢的地方让我呆着是真的吗?” “风景宜人,各种美食。” 蓝白衣瞥了瞥门口说道,老头闻言喜上眉梢:“那感情好,在这里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吃不好。” 蓝白衣看向其它人:“大家若有家的便可回家,实在没有,路上再说。” “好的,谢谢公子。” 无见这边也大至上了解了下,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仙子还在高处守卫,看到二人出来,急忙飞了过来。 蓝白衣爱怜的摸了下白鹇:“仙子,辛苦你了,没有人发现吧?” 仙子咕咕两下,无见笑着问:“是不是说没有。” 蓝白衣放它放在胸口,飞速回到了房间。 结果刚进门,发现蓝味这家伙居然在偷吃,背着人吃的很香甜的样子,听到脚步声折了过来:“公子?你们去哪了?” 无见看着他手中的鸡:“你这是?” 蓝味把吃食下意识的想向背后藏:“我就是饿了,对了,你们谁见我烧鸡了?” 蓝白衣笑了笑:“没事了,我们刚去大牢探查了。” 蓝味手一松:“大牢?怎么样?” 蓝白衣看了一眼无见,无见就把所见所得分享了下,并说好明天傍晚抢人走。 “那江尊主不会有提防吗?” “不行就干。”无见握紧拳头。 “说的对,嘿嘿嘿,你们要不要吃一口?”蓝味把手上的鸡肉伸到二人面前。 蓝白衣扫了一眼,油乎乎的当下嫌弃道:“你自己吃吧。” “哦。” 蓝味也不客气,又吃了起来,几人谈话声吵醒了拾月和小璐,蓝白衣想到二人就让无见和他们又讲了下明天的计划。 小璐说到时候她先去把船弄好,接引众人,蓝白衣点头同意,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 第254章 谈心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江欧命人准备了羊奶和粉给众人当早餐。 “我们晚上一般才吃这东西。”蓝味看着碗里的辣椒炒肉粉说道。 “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太习惯,别的没问题。” 无双斯哈斯哈的吃着,闻言一抬头:“这倒是挺好吃的,就是油多了点,我们中州人早上不吃这么多油的。” “哈哈哈,好,就是不知蓝公子计划在我这里小住多久呢?” 蓝白衣看了他一眼:“怎么,江尊主想赶人了?” 江欧连忙笑道:“非也非也,若蓝公子不走,打算带你去后山游览一番,也看看我们无息山的美景。” “好啊。”蓝白衣答的爽快。 时间过的很快,感觉还没做什么就到了未时,江欧亲自带着几人去后山。 拾月很是兴奋,一路上鸟语花香的,是个风景宝地,一边连连称赞着,只有蓝味,胸口鼓鼓的,无见就知肯定是藏了什么东西。 “江尊主,在下好奇的是无息山真是你们的大本营吗?” 行到一处,几人休息的时候,蓝白衣问道。 “是。” “没想到冬季,无息山依然是绿草盈盈的,倒是与我们中州不同,中州此时估计仍然在下雪呢。” 无见看着景色称赞道,这让江欧很是舒心:“那当然了,我这无息山的景色可不是吹的。” 蓝白衣看向远处:“如此说来,你们六察的确是没几年光景,能发展这么迅猛,了不得啊。” “嘿嘿嘿,多谢夸赞了。” 江欧笑的开心,但眼中也是晦涩莫名,只是不表露罢了。 “如果我做了对你不利的事,你会不会怪我?”蓝白衣看向江欧的眼睛。 “会,所以你最好不要对不起我,我也不想与蓝氏为敌。” 江欧看了一眼无见和嘴里闲不下来噙着草的无双,还有埋头苦吃的蓝味,好奇着观望风景的拾月笑了笑,这队伍有意思啊。 “若是,做了呢?” 蓝白衣依然看着他。 江欧皱眉思考了下,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做什么?想了一会除了烧他无息山和解救囚犯,或者杀了外面的散布的六察耳目也想不到什么了。 哦,是了,人来了,自然是与无息山相关的,劫囚?有可能。 打定主意后,江欧看了一眼身边的自己人,突然笑了:“那要看你能不能对不起我了。” “呵呵。走吧。” 蓝白衣没有直接回答他,因为到晚上就知道了,就算他们有预防,他也相信没太大问题。 “你这后山,果是不凡,” 蓝白衣把江欧的肩膀拍了拍,江欧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当然了,当年还是我设计的布局。” “暮尘君。”江欧唤道。 “嗯?” 江欧苦笑了下:“我们能做朋友吗?” 蓝白衣带着笑意看向他:“为何要与我做朋友?” 江欧有些醉意的说:“不为何,就感觉。” 蓝白衣看着也看的差不多:“江尊主,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我说的是真的,当你找上我,让我做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与你有缘,我本不赞同他们如此作为......” 蓝白衣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发,看向江欧:“可以,只要你不主动害人。” 江欧笑的有些萧瑟,慢慢垂下眼眸。 蓝白衣不知道为什么六察之主是江欧,也不知道他说的无可奈何是什么意思,但关着的人,是实实在在的,无见也问了,这些人并没有犯事,甚至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捉来。 排除掉可能的利益关系,好像也没有别的了,那既然这样,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人?能做什么呢? 既然想不出来,蓝白衣决定不再纠结,若是江欧真的不害人,这个六察,倒是可以好好用上,为国家也好。 “既如此,蓝某倒是有个疑问,还望江尊主坦然告知。” 江欧停顿了下:“何事?” 蓝白衣站定:“若江尊主果真是无可奈何之举,可否告知蓝某六察后续计划做什么?” 江欧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初初是我父亲一念之间想成立个和天机阁类似的组织,因为当时他们几人每每被逼,食不果腹,后来不得已落草为寇,每每念此,都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就由几人成立了六察,不分男女老少,只要可以提供听到的或见到的线索就好,开始时,其实连奖励都没有,只能收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后面利用信息倒是做成了几单生意,后面便开始对提供消息的人施以报酬,不曾想,队伍迅速扩张,不由控制。” 蓝白衣观察着他的表情,不似有假,又追问道:“那南岭村?” “南岭村是由耳察发展的,他冷酷残忍,但手中势力盘根错节,我父亲走后,我只是挂个名头,我不想与他们争那些,但也有些不放心,这才与母亲......” “所以,江疏影真是你妹妹?” “算是,堂妹。”江欧直言。 “唉,所以......六察分了很多部?还有媚术。”蓝白衣有些不想问了。 “额,是。” “你与我同属夏国,如今北部来犯我大夏,不知江尊主可有想过出一分力?” “没有。”江欧说的坦然,也许觉得太过冷酷,又补充道: “你我皆属江湖中人,自然不屑于粘染上朝廷,你也知,朝堂之中,勾心斗角比江湖人更甚,何苦为了他们自掘坟墓?” 蓝白衣极其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又默默向前走了几步,终是忍不住回道: “那江尊主可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见他不语又道:“蓝某先前如同江尊主一样,平日里也如是,对朝廷避如蛇蝎,可你知,天地之大,究竟有多大?且不说番邦之众,朝廷自有办法,可你知这万里江海之外仍有国度?如若我们不帮他们抵御外敌,江尊主就这般自信,不管谁来,几十万乃至几百万大军压境,咱们这些江湖人还能吃酒快活?” 江欧低头不语,俨然在心里盘算。 第255章 此人心胸之广阔,能容五湖四海 蓝白衣又说道:“咱们江湖之人,若只记得发展自我势力,盘踞一方,就以为完事大吉,那也长久不了,暂且不说与大夏同荣辱,就说咱们大夏周围几国,他们若败,咱们大夏又有抵御多久?若境外敌人来袭,你可知会是什么样的境地?” 江欧抬起头:“那依蓝兄之见呢?” 蓝白衣没有讶异于他的称呼,而是接着说:“既然六察发展如此之好,蓝某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六察覆灭或其它,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将对外的有对国家大事的情报想办法传递给朝廷即可。” 江欧一直以为是让他们归顺朝廷或什么对他们而言更大的改变,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当下有些惭愧于对蓝白衣的揣测。 蓝白衣抱拳施礼:“若能取之为民,还之于民,为这片大地贡献一份心力,此乃当世人杰。” 江欧也连忙回礼,心悦诚服的表达自己的尊敬之意。 江欧此刻,感动到无以复加。 原来蓝氏不是为了打压他,也不会为了势力而争斗,而是心怀天下。 他如此待我劝我,我以何报之? 想到这里,江欧当下喝道: “江定听令!” “属下在。” “立即传令下去,若六察中人收获与国家民族大义方面的情报或事迹,第一时间上报与我,若有懈怠,斩。” “是。” 蓝白衣这才欣慰的看了看江欧,默默点了个赞,还好,六察之主是他,若是那些人,恐怕不好说了。 “蓝兄,这样可好?”江欧真诚的目光看向蓝白衣。 “在下年方不过十七,敢问江尊主年岁几何?” 江欧轻笑:“江某已过弱冠,如此说来,蓝兄是觉得这个兄字不妥了?” 蓝白衣微微一笑:“江尊主比在下大,这兄字,称呼不得。” “那有何妨!你唤我江兄,我唤你蓝兄,咱们俩各叫各的。” 无见看着突然感情变好的二人,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蓝味此刻又觉得肚子咕咕叫了,就催促道:“那个,江尊主,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要不咱们回去吧?” 江欧爽朗一笑:“好。” 下山的时候,江欧问蓝白衣:“蓝兄,你说距离我们海洋那边还有国度?” 蓝白衣颔首:“有。” “那令在下有些好奇了,一直以为海边就是天边,没想到居然还有国度。” 江欧有些诧异不解。 “就算不是国度,也有陆地和生物,人嘛,自然也是有的。”蓝白衣补充道。 江欧憋了憋:“那蓝兄如何知道的?” 蓝白衣看了眼远方:“蓝氏有船坞和航船,想必江尊主知道吧?” “他们发现了?”江欧问道。 “没有,只是在很远的地方看到对面有陆地,草长莺飞,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但没有再行一步。” “原来如此。”江欧沉思道。 “所以,咱们这片大陆的人要联合起来,携手并进,那片地方,凶恶难料,所以一定要团结。” 江欧恨不得严肃地指天发誓:“我江欧知道民族大义,断然不会做出损害整个陆地的事来。” 蓝白衣不以为意:“如此甚好。” 那伙人不吭声还关着呢,听你的话,我且信一半好了。 江欧见对方的神色,更加无限敬仰。 此人心胸之广阔,能容五湖四海。 大仁大义,堪比圣贤啊。 也许只是因为这样,但江欧对蓝白衣的观感瞬间好了无数倍。 “蓝兄说的对啊,难怪江湖上说你...” “江兄。” 蓝白衣打断他的吹捧:“我们都一样。” “往后咱们精诚合作,多做些利于民众的事情,才不枉堂堂七尺男儿之躯。” “蓝兄说的对。” 江欧感觉自己对蓝白衣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般绵延不绝。 “对了,江兄,是否六察有什么计划在执行?当然,在下并没有窥伺的意思,就是只是想问个大概的方向,例如兴建什么之类的。” 江欧不解:“蓝兄此话怎讲?” 无见略一皱眉,想到昨天他问的事,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建造的好手,公子想来是问这个的吧。 “就随便一问,江兄不必为难。” 江欧无解的看了看无见,见他面色正常才又回蓝白衣:“并没有什么计划啊。” “哦?没有?” 蓝白衣瞬间来了兴趣,那既然不建造什么,囚禁建造的工人是为了什么? “确不相瞒,暂时真的没有什么计划。”江欧看他不信补充道。 蓝白衣笑道:“好吧,看来六察里也有江兄手伸不到的地方。” 江欧沉思又问道:“何有此言?蓝兄不防坦言告知。” 蓝白衣看着面前的院子,看了看天色:“这个明天江兄就知道了。” 晚上吃过晚餐,蓝白衣等人佯装回房了,江欧也降低了对蓝白衣的戒心。 是以,亥时未到,蓝白衣几人就悄悄顺着昨天仙子带的路前往牢狱之中,解救众人,江欧既然说没有计划,也不知道什么,那就当不是他吧,等他们走后,或许就知道了,无见这么想着,嘴角勾着笑。 “你们来了?” 那些人一见他们进来,就开心的很,蓝白衣低声喝道:“现在不要吵闹,跟着他有序出去,不要弄出声响。” “好。” 好在人不多,粗略看了下,十多人的样子,很快便跟着踩好点的无双后面朝着船舶的地方走去。 那船老大只听闻今天要用船,没想到多了这么多人,船有些小,众人也只得拥挤着坐了下来,蓝味吃了那么多,此刻也是他卖力的时候,几人帮着船老板划船。 行到中央的时候,无见回头问小璐:“岸边守卫的人你怎么解决的?” 小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拿了罐酒,你们懂的了。” 蓝白衣闻言笑了笑:“没伤人就好。” 蓝白衣想到自己给江欧留的信,又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他拿到手后,是先气蓝白衣盗人后的不告而别还是气牢狱之中尽数不见了人,而这些人他竟然不知道。 第256章 好汉,您...认识我们二当年的? 船划的飞快,在丑时没过便出了这片地方,蓝白衣想到江欧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不过回到客栈后没有休息,而是命人牵出马车,连夜奔向回中州的路。 一直到早上,蓝白衣之前从【云深不知处】拿出来的还是之前在秘境时搜刮的衣物,给他们都换过了。 众人穿上干净的新衣服,瞬间红了眼眶,他们有的人进了地牢四年,四年没有换过衣服,浑身臭不可闻,他们没有嫌弃他们,还把他们救了出来,眼下还给他们新衣服穿,当下跪了下来: “谢公子救命之恩,我等铭记于心,公子但有差遣,死而后已!” 蓝白衣闻言也有几分感动,当即还礼道: “诸位快快请起,本来江湖儿女应尽之事,何来救命之恩?来搭救诸位也是受父亲嘱托,还望诸位不要多礼了。” 众人这才作罢。 蓝白衣干脆让众人扮作一个商队,找了一家客栈投宿,想到六察的耳目应该没有这么快,再说了以江欧的性子,可能也不会追究什么。 这群人一口气睡到下午这才起来,虽说蓝白衣派人守了,但这群人很自觉,无一人逃跑,蓝白衣还以为可能会有人在中途逃走呢,没想到果然是被冤枉扣押在无息山地牢的。 吃过饭,这又继续赶路。 马车有些拥挤,本来的六人,是两批马车,现在十八人,还是两批马车,蓝白衣较小点的马车现在坐了四人,余下的人都窝在后面的大马车里,人挨人,勉强能坐下,也刚好可以打听下他们各自的事情。 “这么说,你会造机关?” 无见有些讶异的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侯平。 “正是,想是那无息山的人想让小人来造这个才囚禁了小人这么多年。” “你们受苦了。” 无见拱手说道。 “你呢?” “在下只是黑嘎山的一个草寇,叫柱子,甚至不明白为什么绑来这里。” 柱子大大的眼眸中是大大的不解。 无见挑眉:“黑嘎山?什么时候掳来的?” 柱子想了想:“估计月余了。” 无见有些激动:“你是在哪被掳的?” 柱子不解无见的激动但还是实在的回道:“那个鬼镇啊,小人与二当家一起执行任务,不知怎滴就被抓了。”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放你回去见张络!” 柱子瞬间又红了眼眶,语气中都带着哭腔:“好汉,您...认识我们二当年的?” “唉,说来话长,你且安心。” “好。”柱子的声音带着颤音,想必平时在黑嘎山没受过什么委屈,在这关了这么久也是难过。 “你呢?” 无见看向一个穿着像秀才的中年男子,他与其它人不同,看上去就不属于工,也不属于江湖人的样子。 “贺粮不才,原先是县令府中的师爷。” “什么?师爷?那他们掳你所为何事?” 贺粮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天,他们给我一封信,让我仿造,但我不肯。” 无见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这么说,你在仿造书信上有造诣喽?” 贺粮摇摇头:“平时在下也从来未显于人前,只是幼时无聊就临摹我姐夫的字帖,仿的有九成像吧。” 无见笑了笑:“这个九成,应该是你自谦,但那些人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才抓了你。” “或许如此。” 贺粮没有反驳,无见又看向其它的人,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貌似还有一个女子,怎么他昨日没发现? 那人始终低垂着头颅,穿着也是男装,再加上昨夜人多天黑,没看出来也是正常的,无见就这么想着就开口了:“姑娘,你是怎么回事?哪里人士?” 马车内的人都惊讶的望了过去,他们都不知道居然还有女子。 那女子抬起了脸,生的还挺俊俏的,既然救命恩人救了他,也识破了她的伪装,也没有必要再强装男子了,就开口说道:“奴家叫四月,原先是...是...” 无见看她十分为难的样子也就没有逼她:“那你后面单独和我说吧。” “谢谢公子。” “你又是谁?” 无见的一声清喝,百里分抬头这才发现原来是问自己,当下也不忸怩:“百里分见过公子,我是跑江湖的小人物,可能他们抓我的原因是我口技吧。” “口技?” “对,公子请听。” 说着卷起舌头,众人就听到了许多的脚步声,转而又是狗吠的声音,夹杂叫猫叫的声音,没一会就变成了万千铁骑的声音,总之,惟妙惟肖的。 无见眼睛逐渐的亮了起来:“你这好,我这下知道为什么抓你了。” 有了他,可敌千军万马啊!可算寻到宝了,要和公子说说,以后出门带着他就好玩了!嘿嘿嘿。 百里分听着无见暗爽的嘿嘿嘿,有丝觉得好笑,可无见还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皆流于表面。 “哦,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无见又看向一个人。 这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有些精明。 “在下封山,没有特别之处,要说特别之处可能就是....打造暗器吧。” “暗器?你身边可有,可否让我一观?”无见顿时来了兴趣。 封山摇摇头:“被他们搜去了,不过我口中尚有一个,不过......” 无见知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了:“知道了,后面再说吧。” 此刻车里还一半的人未问,无见本想一口气问完好向蓝白衣禀报的,但怕他们太累就说道:“大家昨日未曾怎么睡,就克服一下先休息会,你们几人我晚些再问。” “是。” 无见想了想,就跳下马车,给蓝味吓了一跳,右侧突然轻了下让他有些不习惯。 是的,没错,上次蓝味没嫌弃后,就坚决的学起了驾驶马车,这次才带他出来的。 无双正在赶马车,突然右边重了下,一看,无见回来了,当即问道:“不是问话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问完了?” 无见睨了他一眼:“你这么多问题啊。” 无双讪讪一笑:“这不关心你嘛。” 第257章 大有所获 无见白了他一眼钻进车里先看了一眼白发老头儿,见他低眉顺目,仿佛在睡觉,就和蓝白衣说了起来。 “口技?” 蓝白衣也有些讶异。 “对,我听了,当真与真的无异。”无见补充道。 “少见多怪。”老头儿这时插了一句话。 无见不爽:“老头儿,你会吗?” 老头摇头. 无见当下就讽刺了起来:“既然你不会,你这么厉害干什么?” 老头撇嘴:“我听过不少啊。” “哦,原来是听过啊,搞的还以为你会似得。”无见的嘴可不饶人。 拾月听的很感兴趣:“师父,这个好玩。” 蓝白衣看向老头儿:“前辈可休息好了?” 老头点点头,伸个懒腰:“还行吧。” 蓝白衣接着说道:“那前辈可以说说自己是谁了,因何被囚。” 没想到那头又伸了个懒腰:“唉呀,怎么这么困,我要睡了。” 说拔头一歪就睡了起来。 蓝白衣笑了:“您这招可不够啊,实在不行,我把你留给无息山的人。” 老头儿瞬间来了精神:“小娃娃,咱可不能干这种事啊。” 无见轻笑,让老头发现了:“去去,别在这里碍眼,我就告诉他。” 无见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回到车架处,那老头才说:“那个,老朽其实是褚燊。” “褚......神医?” 蓝白衣终于想了起来,有些吃惊道:“江湖传言褚神医不是隐于大山钻研医术不再出山的吗?怎么会,会在无息山的囚牢里?” “害,老夫是在研究啊,可那些王八蛋也不知怎滴就知道了我所藏之地。” 蓝白衣呼了口气:“原来如此,那褚前辈可有什么计划?” 老头儿白头发一颤颤的:“我能有什么计划,我躲在哪里都一堆人找我,烦死了。” “哦。” “你哦什么,不是你告诉我你有个绝佳的地方给我住吗?安静的不受人打扰的?要不是这个,我觉得监牢里也挺好的,至少没有人来吵我。” “有,有。” 无见又与无双闲聊了几句,一直到下午申时,这才回到另一个马车里,本来拾月也想去的,想听口技王的技术,但无见和蓝白衣都不同意这才作罢。 全部问完,无见更是开心,除去有三个人是惹到六察外,还有三人分别是: 邬君,轻功极佳。 岑新罗,擅毒。 鲍雷,会研制火药。 无见当即打好主意,放了黑嘎山执行任务被俘的柱子和轻功好的邬君,怎么说蓝氏的轻功也不错吧,岑新罗用毒也没用,放了放了。 留下擅长开锁各种锁的四月,以备不时之需,还有百里分留下,这小子口技能派上用场,侯平一定要,到时候把蓝氏打造的火药都炸不开才好,封山先留下,看看他的暗器如何再说,鲍雷也要了,到时候来试侯平的机关。嘿嘿嘿。 这一次,竟然大有所获,幸甚! ...... 江欧此刻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上,下面跪着一群人。 “还不说?” 下面的人看看江欧,又看看江欧身旁的口察和智察不敢吭声。 “不说是吧,拉出去,全砍了。” 江欧气的脖子都红了。 “江......尊主,这可使不得啊。”智察本想喊江贤侄的,却觉得此刻江欧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你说,我知道是你的主意。” 智察摇摇头叹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着既然要扩大六察势力,想找些能人来总是没错的吧?” 江欧气笑了:“能人不能请吗?非要掳掠?” 口察一见情况不对,那嘴皮子可溜了:“江尊主,倒也不用这么生气,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无息山的繁荣昌盛,请了能工巧匠来,打造更多坚固的房屋和机关,这也是为了我们六察长治久安考虑,只是人请来了,不怎么配合,本来也是只想吓吓他们,不信你问他们,我们可曾亏待过他们!” 牢狱里的看守偷偷看了一眼智察,再看看江欧:“每顿饭都有送的,也不曾体罚过他们,只是关着。” “卞叔,卞文,我且问你,你如此这般做,将我们六察置于何地?江湖之人如何看我们?还有人愿意真心来我六察?” 卞文就是智察,此刻他也生气了,一个后辈,居然这么直呼他的姓名,拍案而起:“那又怎么样?我智察如此作为还不是为了六察,要若你小儿这般软弱可欺,谁又会视我六察为主?” 江欧丝毫没有停止:“你卞文就如此自信全是绑来的人会俯首称臣,全心为我六察?卞文,你若这般顽固,你也没有必要留在六察了。” 智察卞文也气笑了:“我卞文打下的基业,你小儿又算什么?” 口察眼见这样也站了起来:“不要吵了,倒让下面人看笑话。” 二人愤愤坐了下来。 “宣我之令,智察卞文以上犯上,且所行之事为我六察不耻,剥夺智察身份,逐出六察,即刻出了无息山。” 江欧手下的人看了下:“得令。” 智察卞文又站了起来:“好你个无知小儿,竟敢逐我出山,你算老几,我智察众人何在?” “在。” 下面智察的纷纷应道。 江欧冷眼看着他,没有吭声,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给我杀了这小儿,我做六察之尊,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取他首级者,奖智察之首。 “是。” 看着汹涌的人群,江欧笑了:“哈哈哈哈哈,滑稽。” “你笑什么?”卞文甚是不解的看向还能笑出来的江欧,他们的六察之首的小儿。 “只是取我首级,就赏智察之首,若是个五大三粗没什么心眼的人,你当真让他做?” “当然。”卞文朗声答道,这时候肯定不能说只是哄骗了。 “这就搞笑了, 若你当上六察之首,其它五察你当他们是吃干饭的吗?” 卞文想说什么,但江欧打断了:“既然随便一个幸运的人都能当智察之首,你这六察之首又有什么真本事能维护六察运行?靠你掳掠?” “我......” 第258章 江欧发威 卞文刚张口江欧就又说道:“还是凭你智察这一共百人之余的人力?亦或是你多招的那暗自养着的五十余私兵? 口察坐不住了:“你还有私兵?” 江欧笑了笑:“你以为这一切我当真不知吗?” 卞文这才有点慌了,打仗就忌别人知你所有,而你却雾里看花。 “我六察人数上万,我江欧身为尊主,护卫下属尚且千人,就你现在带来的这几十人,卞叔叔啊卞叔叔,你何以来的信心可以反我?” 几句话说的卞文有些心虚,但刀已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反,随即吼道:“智察众人给我上,刚才承诺之事,赏赐只增不少。” 堂上的智察们却没有再举刀,而是悄悄放下了,有些惊惧的看着江欧,以及突然把外面包围的尊主卫士们。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枉我卞文兢兢业业为六察奋斗几年,没想到竟然落到了个如此下场,哈哈,禹兄,你该明白吧,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口察禹成兴想说什么,就看到卞文说着就想自尽,江欧瞬间拦了下来:“你死可以,但我要把话讲明白,并非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而是你目无尊主,不管江欧比你小多少,既然当时你不反对我坐这个位子,那么就要尽忠职守,而不是我找你问话时就恼羞成怒欲杀我而后快,继而揭竿起义自称六主,是你的行为导致了你的灭亡,和他人不同。” 说完在卞文瞪大眼睛想反驳时,手向内一推,卞文脖子上喷射出鲜血,倒在地上,江欧从桌子上拿起块布,面无表情的擦了擦了手又坐回了回去。 堂下,原来智察的人纷纷跪倒在地,口察禹成兴心中也惊涛骇浪一般的翻转,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待人亲近有加的人,一个晚辈,居然是这么个厉害的角色。 江欧将众人的脸色一一扫过,最后定在口察禹成兴的脸上:“不知口察刚才想说什么?” 口察禹成兴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什么。” 江欧又看向智察的人:“诸位都是我六察花重金请来的智囊团,不是和人拼刺刀的草寇,这钱是六察出的,不是他卞文出的,你们倒好,拿着六察的钱想杀我这个六察之主?嗯?” 尤其最后的嗯,威逼十足,智察的人纷纷磕头: “尊主,我们不敢,只是一时受他人蛊惑,还望尊主饶我们一命,后面一定报效六察,万死不辞。” “我看你们很敢啊。” 江欧看了眼前的茶水皱皱眉:“也不知这茶里溅上血了没有,茶都喝不成。” 一个相对靠近的智察连忙把杯子用壶中的水洗干净,又重新倒了一杯:“尊主,请喝茶。” 其它人纷纷后悔,自己怎么没看到,没反应过来。 “哦,你倒机灵,你叫什么?” “小人臧余。” “好,看你这么机灵,智察在没有新人上任前,你先暂代吧。” 臧余不敢相信的看着江欧,江欧皱眉睨了他一眼,这才赶紧道谢。 “好了,你们,念在你们终是没有动手,也给智察保存一点实力,骆博,把名字登记了,先记上大过,以后要看表现,若还敢存在什么不该存在的心思,杀全家,做的好的按功行赏,这次就当个案底封存着,你们要知道,命脉在本尊这里捏着。” “是, 多谢尊主饶我们狗命。” “滚下去吧,不想看到你们。”江欧不耐烦的摆摆手。 口察想走又不敢走,现在在庆幸当时叫了江尊主而非江欧,要不然先开刀的也许就是他,想到自己以前诸多不妥之处,当下更是如坐针毡,汗流雨下的。 “口察还有事?” 禹成兴连忙摇头:“那尊主既然没事了,属下也告退了。” 江欧笑了笑,颇有几分笑面虎的意思:“禹叔叔,像卞叔叔这种事,晚辈可不想再有了。” 禹成兴连连点头:“属下知道了,也会转告其它几人,那属下就告退了。” 江欧点点头,这才阴沉沉的坐了下来。 人空了。 江欧拿着手里的信:“蓝兄啊,真有你的,没想到你是来救他们的,早和我说啊,我又没说一定不放,何必呢?” “尊主,咱们当真用那个人当智察之首?” 柯无意就是那个一直跟着江欧的下人,也是他去带的人包抄大堂,江欧有些欣慰的看了看他:“缓兵之计,先找合适的人,找到了再去,找不到此人熟悉智察运作,先顶着并无不可。” “是。” “尊主,那蓝...公子偷我们的人就这样算了?” 江欧笑道:“你待如何?” “那自然是想办法结识他们,看他们是否愿意为六察效力,许以重金,诱以重职,重以之情。” “蓝兄肯定带着他们回去了,你怎么许?” “尊主,您今天闹这一场,想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不如我们外出啊?这无息山风景很好,可天天呆,也有些......” “好。” 柯无意万万没想到,尊主竟然答应了,本来还以为设想一下而已,没想到要成真了,当下高兴道:“当真?我们何时动身?” 江欧看了看场地:“后日吧,大堂收拾下。” “是。” 这声是,喊的尤其大声,宣示了这声音主人的开心程度。 “这小子,呵呵。” 柯无意是江欧在南岭村发现的,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能文能武,就带了回来,并且表现的十分忠心。 江欧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柯无意看着折返回来的江欧,第一感觉就是:他反悔了。 果然,江欧快走近的时候招呼柯无意:“无意。” 柯无意垂着头走近:“尊主。” 江欧笑了笑:“怎么垂头丧气的?” 柯无意抬起头来:“您是不是回来和我说取消外出的?” “啊?”江欧愣着,他没说啊。 “我适才忘记那封书信了,你给我拿来,我到时候要拿着这书信去找他,这也是证明他偷走咱们人的证明,哈哈。” 柯无意这才开心道:“那就好,属下还以为您反悔了呢。” 第259章 中州的蓝 马车里。 蓝白衣想起了什么,对着老头说道:“褚前辈,前段时间无双脑部受伤,刚好出来这段时间未曾针灸,不知晚上落脚时,可否帮他看看?” 褚燊看了无双一眼:“好。” 无双隔着马车帘子:“多谢褚神医。” 褚燊不悦道:“闭嘴吧你,再喊大声点,把人引来了。” 蓝白衣笑笑没有吭声,倒是褚燊对蓝白衣起了兴趣:“小娃娃,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呢?” 蓝白衣微微一笑:“晚辈以为,前辈已然知晓了呢。” 老头儿眼光一闪而过:“只是猜测,不敢断言。” 拾月:“那老头儿,你说说看嘛。” “拾月,不得无礼。”蓝白衣斥道。 拾月扁扁嘴:“对不起啦,褚神医。” 褚燊摆手打断:“我感觉还是叫我老头儿好,一是亲切,二是不引人注目。”说着还摇头晃脑的,有几分可爱,拾月看向蓝白衣,意思在说:师父,你看,他自己让我这么叫的,我没错。 “好吧,那老头儿,你说说看。” 褚燊晃着脑袋说道:“小老儿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听说江湖有个传言,中州的蓝,咸阳的天,浙东的段,广州的南,淮南的担子不能看 京西的扇子不平凡。” 说完看着蓝白衣:“你嘛,中州的蓝。” 蓝白衣爽朗一笑:“传言而已,前辈怎可当真?” 老头儿捋着胡须,眼光灼灼的看着蓝白衣一笑: “好,那你就是没有否认中州之蓝了。” 蓝白衣点头,没有否认,反正都要去他家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想了想:“那无双的事就劳烦您了。” “小事儿。”老头儿答的爽快。 ...... “小伙儿,你这头不简单哦。” 褚老头儿检查完摇摇头,无双紧张的问:“不是快好了吗?” “你这个是气闭症啊。” “什么症?”无双不解。 “你这个啊,应是重物敲击或者剧烈震荡造成的,里面血管堵塞,有些血液不好流通,所以你会出现思考不敏的情况,会忘事,延迟反应,可对?” 蓝白衣又看了一眼无双,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忙问道:“那可有救治之法?” 老头嘚瑟的摸着胡子,意思在说,有我在,你问这不是多余嘛。 蓝白衣放下心来:“那就请您看看。” 褚老头儿又把了一会脉:“你这个有个不错的医生给你看了是吧?可惜他的针灸之术通达之处有限,只能稍作缓解。“ 无双惊愕的看着他:“章医师说,我这已固本了,回去再施二次就好了。” 老头儿笑道:“他只是比普通医生好一些,能缓解你的症状,阻止恶化,但已属不易了,普通的医师还没这个能力呢!” 无双:“?” 老头这才笑道:“你放心,待我与你施针三次,必可痊愈。” 无双连忙施礼:“多谢前辈。” 蓝白衣看老头掏出了贴身的针包,一展开瞬间无双就抽了一口凉气,别人的针大多细如毫毛,这老头的针,从粗到小,各色都有,老头一边爱怜的摸着一边说:“我这套百行针,平时可不轻易露面的,便宜你小子了。” 选了一个趁无双不备就插到无双的头顶,蓝白衣和无见看着有些粗的针,不由的担忧了起来。 然后老头又拿了些中间粗细的又插在了头上,密密麻麻的针嗡嗡作响,无双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刺猬,不由得发个冷颤。 “别动。” 一直到扎完,老头才瘫倒在座上,得意的说道:“第一次,多一些,后面会逐渐减少。” 二天后。 “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 文远着急的站在门口迎接,听说这天拾月能回来的,所以早早拜别了父母来迎接他们。 “文远,令尊令慈他们还好吧?” 蓝白衣看向文远,之前商议要去无息山的时候,文远坚持要去,是蓝白衣让他留下来与父母相聚几天,略尽孝心。 “公子,他们一直都好,还说感谢公子,想请公子有空过来吃饭呢。” 蓝白衣看着文远,感觉他已从那个伤痛里走出来了,妻儿的事,也毕竟不能时时想着,越难过,越不敢想,所以现在脸上洋溢着幸福。 “文叔叔。” 拾月快速下了车朝着文远跑去,嘴里还说着:“文叔叔,拾月好想你啊。” 文远温柔的蹲了下来:“累吗?” “不累,文叔叔,我想去你家。”拾月眼睛弯弯的。 “好。” 文远想要抱拾月,看到蓝白衣下来又站了起来。 “原来是蓝月山庄啊,还一直以为你们是什么人,担心你们居心叵测的。” 下一辆马车也到了,柱子先跳了下来,嘿嘿一笑说道,瞬间感觉几双眼睛盯着他就缩了缩脖子。 “前辈,下来吧,我们要进去了。”无双搀扶着褚神医。 “呵呵,小娃娃,你和我承诺的地方就是这里吗?”老头儿看向蓝白衣。 蓝白衣没有否认:“对。” 老头笑了笑:“这里是不错,听说很大。” 蓝白衣看人都下来了,就说道: “大家先进去吧,外面冷。” 说话间,蓝白衣看向身边的人:“兄长可有外出?” “回公子的话,大公子昨日就出门了。” “好。”蓝白衣暗叹,没赶上啊。 一行人边走边看,一边称赞着,沿着走廊,看着还没化的雪,和红红的屋檐,各种雕梁画栋的建筑,几步一楼,十步一亭阁,长廊如带,虽迂回但朗阔,院里子有红梅的芬芳,假山在雪的掩盖下更显巍峨美丽,此刻是傍晚,灯火通明,红红的灯笼更显豪门大户的风格春节的气氛。 “蓝公子,你们家好漂亮啊。” 侯平称赞道。 “你莫不是想一展所长,打造一些机关?” 百里分打趣道,侯平就不由的看向前面那欣长的身影:“蓝公子,可以吗?” 蓝白衣没有回头,但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回道:“好啊。” “哈哈哈哈,太好了。”侯平止不住的大笑。 拾月走着拉了拉蓝白衣的衣袖:“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文远叔叔家?” 第260章 家长里短 “明天就去。” 文远听闻更是开心,他要早点告诉父母。 走在路上,蓝白衣突然想到四鬼和蒙面人还没有解决,算了,先按下吧。 晚上,难得的又热闹了起来,十多人围坐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餐,只有四月一直不说话。 无见多次想问,但看她吃东西都很正常,也就没有再回了,打算饭后私聊一下,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饭后。 蓝白衣坐在书房里,写信。 无见在和四月谈话。 其它人各自休息了。 次日,蓝白衣交给了柱子一封信,让他带给张络,柱子很老实的接过,蓝氏派了个人去送他。 其它人则暂时留了下来,包括邬君等几人不打算要的,想要在中州先玩两天再决定何去何从,蓝白衣也由的他们。 蓝白衣则和拾月还有无见无双一起去探访文远的双亲,虽然过了年,但毕竟是年初,蓝白衣还准备了礼品。 这房子是蓝氏拨给他们的,很简单的三间瓦房,文远父母住在东屋,文远的床在西屋,中间是客厅,西屋并排还建立一间厨房,东屋并排是个茅厕,还有个院子和门头,对于文元父母来说,已是极好的。 想着公子要来,提前把桌椅擦了又擦,灶台抹了又抹,务求一尘不染的,让人家世家公子不嫌弃。 眼见两个俊俏的少年端着东西,前面走个更俊的少年,他们就知道,肯定是蓝二公子了,夫妻俩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等的人终于来了。 “那个,蓝..蓝公子,快屋里请。” 夫妻俩把几人迎进堂屋,看着礼品有些讪讪的说:“怎么还带了东西来?” 蓝白衣温煦一笑:“过年嘛,应当的。” 文远看着这一切,眼眶湿润,以前在文远派,也没人看的上他,虽然是个小门派,但家里有钱一点的明显更受待见,农村的只能拼杀出来,更别提上层的人来家里看他们,这可是蓝氏的二公子啊,亲自来了。 拾月由文远牵着,感觉文远在流泪就问道:“文叔叔,你怎么哭了?” 文远不知觉的就流了出来,连忙擦了擦笑道:“高兴。” 说话间到了堂屋,蓝白衣知趣的坐在了客位上问道:“抱歉啊二老,给你们安排的房子小了点。” 文远父亲一听这可怎么得了,连忙站了起来:“公子这是说哪里话,这房子已经很好了,还有院子,可以放些农具之类的。” “那就委屈二老了。” 蓝白衣起身:“那就委屈二老了,请坐吧。”说罢也坐了下来。 文远看着局促的双亲,无奈的笑了笑,连忙倒上了粗茶,放在蓝白衣身前。 拾月是个小孩子,可不管这些,坐在那里就好奇的看着:“文叔叔,这就是你家啊。” 文远微笑着说:“是你师父给我们的,说来还要感谢公子。”说着施礼,蓝白衣阻止了他:“饭桌前就不要这么多礼了。” 文远父母这时感觉又活了过来:“谢谢公子给我们住的地方,你们坐着聊,我去烧菜。” 文远又拿了些新鲜的水果过来,拾月咬起来咔咔响的脆:“这个好吃。” 正在吃着,突然“嗖”的一声一个箭射了进来,无见用两根手指接住,看到有信:“公子,有信。” “拿来看看。” 无见把信递给蓝白衣,蓝白衣看完就把信捏的粉碎。 “十全丹?他们想要这个啊,为……”话到此,蓝白衣忽然闭了嘴。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蓝白衣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惊讶,到之后的愤怒,再到最后的了然。 又沉思了会,在想明白其中因果后,竟是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冷笑一声,沉沉道:“这十全丹果然受欢迎。“ 无见和无双连忙问道:“怎么了公子?” 蓝白衣摊手,碎纸落在桌子上,文远就收拾了下,蓝白衣怒道: “四鬼,果然是盯上我们十全丹了。” “谁的传信?”无见追问。 “六察。” 无见和无双讶异的看着粉碎的纸:“六察怎么会给我们传信?” 蓝白衣这才说道:“估计是江欧授意的。” “四鬼可有什么动作?” “即将来到中州。”蓝白衣说完就看到文远父母端了菜上来,就微微一笑:“辛苦了,还做了这么多菜,今天有口福了。” 文远母亲把手搓了搓:“也不知道您吃的惯不,我这湘南的口味。” “吃得惯。” 文远连忙拉双亲坐了下来,蓝白衣夹了一筷子后:“嗯,不错,又辣又鲜香的,您做的菜真好吃!” 文远母亲听到这才开心起来,放下心中大石。 无双他们也吃了起来,只有拾月没吃多久就停筷子了,拿了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啃着。 “拾月,怎么了?是太辣了吗?”文远问道。 拾月眼睛微微一动:“不是啊,我吃饱了,但就想再吃点苹果。” “好,那你先去院里列吧。”蓝白衣对待拾月,还是把她当小孩子。 拾月拿着苹果蹦蹦跳跳就出了堂屋,来到了院里,好奇的看着小狗,逗着玩儿,屋内,就聊起了别的。 吃完饭,无双驾车回去,文远非要跟,但蓝白衣没有同意,既然他也在家,就让文远陪父母好了,文远自是感激。 “公子,我好奇。”无双驾车,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奇什么?” “好奇为何六察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了四鬼来夺丹,还好奇四鬼究竟怎么知道是我们有丹,究竟是里面的人告诉他们还是他们就是进秘境的人?” 蓝白衣思绪深沉:“还不知道。” 突然,无双下意识的勒住了缰绳。 无见本来想发表见解的,瞬间在马车失去平衡的时候,尽力去护蓝白衣,蓝白衣则扯着拾月,但仍然,马车翻了,好在几人反应灵敏,跳了出来,只是无双擦伤了手臂。 前方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五个蒙面的黑衣人。 蓝白衣没有理,只是检查了拾月,好在没事,又看了无见,手背擦伤了一块,无双的比较明显,直接刹车导致的擦伤明显多了。 第261章 有意思 “公子,你没事吧?”无双不顾自己,连忙看向蓝白衣。 蓝白衣感觉着肩头的不适,摇摇头,四人看着五人已在跟前。 很明显,就是为他们而来,早有预谋。 “保护公子。”无见对无双吼道,率先靠近黑衣人。 无双“唰”的一声抽出剑,拭目以待的怒视着面前的歹人,看向拾月,拾月却比他更早的抽出了剑。 “师父,拾月练习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对阵的机会,今天就让我来吧。” “好,要小心,师父给你掠阵。” 无见这边已是和那几人打了起来,无双见蓝白衣没事,也准备加入战斗,蓝白衣拦了下来:“你头伤刚好,先休息一下,看着拾月。” “公子。” 蓝白衣从【云深不知处】抽出了拂雪剑,冲了上去,一刻钟后,无见把几个蒙面的人都打开看了,不认识。 “能是谁呢?”无见疑惑的问道。 “这下马车都翻了,怎么回去?”无双看着有些荒无人烟的路,有些着急。 “把车翻过来再说。”蓝白衣率先去翻正车厢,无见无双连忙帮忙,奈何这车材质特别,太沉,始终差点力量。 拾月过来,蓝白衣说:“拾月,你上一边, 危险。” 拾月没回,用力一提,车反了过来,无双和无见把车又检查略作修复,还能用,这才又出发。 车里,无见看着拾月:“你怎么力气这么大?” 拾月眨着天真的双眼:“我也不知道啊。” 蓝白衣此时却是有些忧虑的盘算着什么,这才刚收到告知,这就有人来,既然不认识他们,为何还要蒙面? 无见则在车里描着,蓝白衣看了一下,已画的差不多,是那个五人中的首领的画像,打算回去查一下什么身份,好借此推算。 由于路上耽搁了下,回来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一个时辰,蓝羡月心急的练起了字,写了几张纸了,蓝白衣还没回来。 正在焦躁间,蓝白衣回来了,一有人通传,蓝羡月就让他们几人来书房见他,他有事要问。 “父亲,您找我?” 一进门,蓝白衣就见到父亲皱眉,想必和他遇袭之事有关了。 “你们今日外出可曾遇到什么事?” 无见本来想说什么,蓝白衣直接问道:“父亲,可是知晓了什么?” 蓝羡月把一封信递给蓝白衣:“你自己看。” 蓝白衣展开一看,也是眉头紧皱,这到底是谁? “路遇袭击,不过没事。”蓝白衣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此事,你去调查吧,去吧。” 蓝白衣出了书房,还有些疑惑,四鬼吗?风格不太像,要说是别人,暂时还没有想到除了六察外的敌人。 “莫非真是六察?” 无见跟在后面有些不安:“公子,老爷的那封信是什么内容啊?” “和我们此前收到的警告差不多的。” “那怎么办?”无双担忧的说道。 蓝白衣停下脚步,回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二日后。 “公子,有人来访,在大前厅。” 蓝白衣正在午休:“谁啊?” “还不知道,说是您朋友。”门外的小厮说道。 猜不出来是谁,蓝白衣就起身随着他去了前厅,一进门蓝白衣愣了: “怎么是你?” 那人朗笑:“怎么?不愿意见我?” 蓝白笑扯唇笑了下:“那倒不是,只是没想到是你。” “哈哈哈,那就是说在下来的唐突了。” 蓝白衣无奈:“你怎么想到来了?” “六察之智察,已被我所杀,听闻智察上报,他们此前想对付对你,再加上你把我的人拐跑了,我不该来看看?” 赫然是江欧。 蓝白衣笑了:“你关的人,十之有三是惹到他们的,另外之七则是强掳,你好意思问我要人?人都放走了。” 江欧看了一眼外面在丈量尺寸的侯平说道:“在下竟不知,何时暮尘君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蓝白衣轻笑出声:“他们现在已不是你的囚牢之徒,而是我的座上宾,愿意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都是自愿的。” “有意思,你竟然让他们对你俯首称臣?我可记得智察之首说过,这些人无论怎么敲打,可都坚持不替他卖命的。” 蓝白衣坐下来饮了口茶:“来,尝尝我们的毛尖。” 江欧看了下杯子,又喝了一口:“有点寡淡。” 蓝白衣差点被他气笑: “毛尖,懂吗?只要嫩尖,淡而有味,其味悠长,回甘如饴,你竟跟我说寡淡?” “好嘛,那他们为什么愿意留下来?”江欧追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蓝白衣耸肩:“侯兄,进来饮茶啊。” 蓝白衣的声音不高,但准确的传入侯平的耳中,回头一看,连忙过来,丫鬟趁机倒了一杯热茶,侯平一饮而尽:“好茶。” 蓝白衣看向江欧:“你明白了吗?” 江欧撇过头:“哼,不明白。” 侯平不明白二人之间是做什么,就问道:“暮尘君,我可以继续去测量了吗?” “好,注意劳逸结合。” “好咧。” 侯平应着,人就兴奋的跨了出去,这尺寸,惊人,可以给他好好发挥了。 蓝白衣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介绍江欧是谁,平添恐慌而已。 “哈哈哈哈,有意思,看来在你这里过的很舒心,还有有所专长。” 蓝白衣看向江欧:“打算呆几天?” 江欧不悦:“我是无息山无事,就来江湖看看哇,干嘛问我呆几天?难道我想呆半月,你便不理我了吗?” “不会。” 江欧开心:“那就好喽,问这个毫无意义的啦。” 转而好奇的观察着蓝氏的布置,一边口中啧啧不断:“蓝月山庄只听过,今天一见,方知不同反响。” 蓝白衣想到什么:“对了,既然你没有见过他们,何以知道刚才那人是囚牢中的人?” 江欧:“智察的人列了清单给我,我看他营养不良还热衷于这个猜测的。” 蓝白衣不置可否的白了他一眼:“走吧,给你找个地方住。” “好哇,不过我想住你附近。” 第262章 意料之外 蓝白衣:“那不可能,有个偏院适合你,离我们所有人都远,方便你与外沟通啊,也避免了你有所图谋。” “切,这话说的,我图谋什么?”江欧不爽反驳。 “不好说。”蓝白衣说着就起了身。 江欧回到自己那院,无奈的看了看柯无意,柯无意傻笑了下:“其实这院子不错,雅静。” “这家伙防贼呢。” 江欧回到屋里,看了看布置,咦,出奇的不错。 蓝白衣不知江欧来此的计划,但不得不提防,吩咐好无见,就去和蓝羡月禀报去了。 “六察之首?江欧?你怎么认识他的?” 蓝父不解。 “孩儿上次去无息山见到了他,之前在南岭村耳察的范围内也有缘见到他。”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蓝羡月微微一顿:“正常提防即可,任他是谁,若有业障,我蓝月山庄灭了就是。” “是。” 后花园里。 蓝白衣看着融化的雪,有些惋惜,没想到今年这么早就化雪了,地上有些湿哒哒的,但冬梅依旧灿烂。 他本以为今日事就此结束,刚打算去小楼坐一会儿时,江欧下人来找她,说江欧有请。 蓝白衣想,大概是江欧想要问问一些情况,却不料,等到了偏院,才看到那里面除了江欧外,还有一个人。 蓝白衣视线快速扫过,在看到其中一人时,他内心忍不住“咦”了一声。 不为别的,只因那人,实在让他没想到。 “怎么是你?” 那人笑了笑:“暮尘君,别来无恙。” 蓝白衣的确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也是六察中人。 “马刀。” 蓝白衣看向江欧,马刀就站在二人中间:“对不起,暮尘君,先前骗了您。” 蓝白衣顿觉索然无味,以前所做付之东流。 无见看了看,也觉发前错付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被人摆了一道,虽然没有损失什么,但是气人啊。 江欧眼见二人不悦,连忙笑道:“先别这样,听他说说。” 蓝白衣没有吭声,坐下饮茶,眼睛却直直盯着马刀:“你来干什么?” 又抿唇睨向门卫:“来人不通报的吗?就这么毫无章法的放了进来?” 那门卫瞬间,面无血色,有些喃喃道:“先前我是说要先通报的,江...江先生说他认识,他来担保。” “江先生,只是客人,不是主人。” 蓝白衣看向无见,那门卫瞬间跪了下来:“对不起,暮尘君,我以后都不敢了。” 无见示意,那门卫就被人拎了出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其它的下人瞬间吓的冷汗直流。 蓝白衣冷着脸扫视了一圈,这才收回目光又看着马刀,眼中蕴含万千杀气,马刀赶紧深深行礼:“对不起暮尘君,是我破了你们的规矩。” “说吧。” 蓝白衣懒得接他的话,直抒胸臆的问道。 “是这样的,在...我...小人在查子镇听闻有人欲对暮尘君不利,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还有对闻姑娘的方面的,他们是这样想的......” 说完有些忐忑的看着蓝白衣,蓝白衣想到父亲的话,有何可惧? 闻姑娘嘛,应该回到宫里了,毕竟有钟将军在呢,想到这里蓝白衣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危机。 “你这些消息完全可以由书信给我,何必跑这一趟?” 马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怎么接,他说的有道理啊。 江欧看他发急又揽了下马刀的肩说:“他无非是担心心,有何错之有?” 蓝白衣睨了马刀一眼:“所以你是六察无疑?” 马刀羞愧的低下头:“对,本来是让我混在水牢里,可当蓝纷来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大丈夫当无愧于天地,应当做些改变,所以我也听了暮尘君您的建议,退出耳察前线,只是在查子镇收集线索。” “很好,蓝纷做梦也想没到救上来的是六察之人,蓝林和蓝叶虽说医者仁心,但也属于欺瞒,你走吧。” 江欧一见:“这都申时了,要不让他住下。” 蓝白衣没有吭声,对江欧说:“晚餐的时候,会有人带你的。” 说完就走了。 马刀尴尬的呆在原地,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没有他。 无见看向马刀:“请。” 马刀叹口气,果然骗人不得好...结果,饭都没得吃,也只好随着无见了出了大门,无见又吩咐了几句门卫这才进来。 发现江欧还在,走到跟前:“江尊主,这是还有什么事?” 江欧难以置信的看着无见:“你们真的把人赶出去了?饭都没的吃?人家远道而来给你们好心送信,就这样对待?” 无见凝眉看着他:“江尊主,您要是再说下去,可能就要和马刀作伴了。” 江欧挑眉:“你当我没说过。” 蹭蹭蹭踩着有些融化的雪水就走了。 无见笑了笑。 晚上,丰盛的很,江欧连连赞叹,看着面前一碗犹如菊花的菜品问道:“这是什么菜?怎么这么好看?” “牡丹燕菜。” 江欧夹起几丝品尝了下:“唔,不错。” “这鱼为什么没有头?我们荆州的鱼是要保留鱼头的。” “因为这个菜就是这么做的,叫:“煎扒青鱼。”上菜的人耐心讲着。 江欧看了看另一盘:“这又是什么?鸡腿吗?” “不是,这个叫炸八块,以童子鸡为料烹制而成。” “哦,好酥脆。” 江欧很满意,每道菜都很特别。 “这一道我认识,烤鸭。” “对,这是开封的一道名菜。” 难得的,江欧认了出来并且获得认可,很开心。 “这个又是什么菜?看上去像...花...” 江欧本来想说别的,但是感觉听着不雅也就改了。 “扒广肚。” “那我不吃了,我不吃内脏类的食物。” 蓝白衣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卤肉里面很多肝肾很好吃啊,为什么不吃? 江欧看到这么多好菜,不由感叹道:“也不知马刀在外怎么样了?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吃上饭,唉,老可怜了。” 蓝白衣:“......” 第263章 无妨,我心里有数 “哦咦,这个汤是什么?真好喝。” 蓝白衣扫了一眼没有说话,江欧又喝了一口,蓝白衣实在忍不住了:“这个是素胡辣汤。” 没过一分钟江欧看着面前晶莹剔透的东西莫名怒了: “这叫菜包?菜包难道不是面团揉的看不到馅料的吗?你这个像花一样的,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馅料,这长的也就是一朵花啊。” 报菜名的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这就是我们中原的菜包啊,只要里面包的是菜就叫菜包,我们只是用米皮包的而已,不影响是包子的事实。” “那这么漂亮叫包子?” 江欧不服,无息山的包子就是又大又圆常见的,为什么蓝氏的菜包漂亮的像花一样的。 “您可以去市集上看,都是这样包的,只是有些农户大约觉得用面粉方便,包大点实用,一般大户都是这种包法,一口一个。” 江欧气结,合着意思是我以前过的农户的生活呗? “那些花是干什么的?又不能吃。”江欧非要挑剔一下。 “这个叫开花馍,用包皮包裹葱段,制成花的形状,蘸酱吃,非常好吃的,这个酱是我们中原特产的。” 江欧不信邪的试了一下,口中不服道:“也就那样吧,太咸了点。” 蓝白衣看着江欧嘴上溢出的蘸料笑了笑:“好,喝口汤吧。” 江欧瞬间没了脾气。 一直回家偏院,江欧都在想:“都说中原如何如何,今日一见才知,原来如此繁华,早知在这里开个总部了。” 柯无意有些疑惑的看着江欧,江欧看他的样子就问道:“想问什么?” 柯无意憋了下:“尊主,我是不明白为什么您在他处杀伐决断,在暮尘君面前有些...有些不同之处呢?” 江欧叹口气:“是想说我有些自如是吧?” 柯无意心里想,您那是自如,明明是耍小孩子脾气,自如算是您最体面的说法了吧! 看柯无意眼珠子转着,江欧就猜到了他心里所想,不由失笑:“这样,不好吗?” “好,属下喜欢您这样,您开心就好。” 江欧爽朗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比我小,但是遇到了他就感觉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样,或许只是我这么觉得吧。” “我看暮尘君对您也没有不悦之处,想来也是把您当成朋友了,那我们的计划?” 柯无意斟酌着说了出来。 “无妨,我心里有数。” 蓝白衣则是和蓝凤徽通了话,当知他还没到蜀地,还是有些担心。 蓝凤徽这边,刚找好客栈,可惜客栈满员,正和店主沟通中。 “西风君,不如我们干脆驾车再向前走吧。”蓝林劝慰道。 “老板,真的不能再匀一下了吗?” 蓝月还再和店主尝试着,蓝凤慧召回了她: “我们继续前行,我刚看了舆图,再前行二十里,还有个客栈。” 店主一听这个,忙不迭的说道:“客官,您是不知道啊,蜀地那边听说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最近好多人前往,估计前方的客栈也没有地方住。” “无妨,我心里有数。”蓝凤徽沉着冷静。 几人又回到马车里,蓝月看了一眼天色:“西风君,蜻蜓低飞,要下雨了。” “嗯,前面找个山洞休息一晚吧。” “是。” 蓝格看了眼天色:“公子,我们最好在天黑前找到山洞,这天,坚持不过半小时可能就要下雨了。” “好,蓝叔,那辛苦你了。” 本来蓝月要驾车的,蓝格不放心年轻人,还是自己上了。 清脆的马蹄声回荡在山间小道,蓝格坐在前面,手握缰绳,时不时呼喝两声。 蓝凤徽坐在后车厢里,手里拿着个玉如意把玩着,蓝月有些无措的坐里面,很快她的脸色就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蓝月?” 蓝凤徽注意道她的不对。 蓝月声若蚊呐地发出羞怯的声音:“西风君唤属下何事?” “你没事吧?可是发冷了?”蓝凤徽瞧着她愈发红的脸。 “不是,就是,没想到与公子同乘,有些不安。” 蓝凤徽笑了笑:“无妨,你放宽心坐着就好。” 马车还在一颠一颠的走着,可没承想,马车奔跑了半个时辰,雨如期而至,但没有遇到山洞。 好在蓝格提前穿好了雨衣,但还是有些湿了,蓝林递给蓝格一个药丸:“蓝叔,您含着这个,不会风邪如体。” 蓝格接过放入口中,丝丝生姜的味道绵延开来,效果奇佳,竟然有些要发汗的征兆,竟然不再冷了。 “你这孩子,做的这东西真是不错。” 这里已是过了陕西地界,靠近蜀地了,只有雨,没有雪,马车就这样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这才发现山中有个山洞。 “快来烤火。”蓝林生好火就喊在洞口的三人。 蓝月有些扭捏的也靠了过来,她还好,只是从马车上下来时,略有打湿一些,蓝月把水囊递给蓝凤徽:“西风君,喝水。” 蓝凤徽接过喝了两口,放下,看着窗外:“这雨不知下到什么时候。” 蓝林刚站起来,蓝凤徽就说:“阿林,你是打算?” “是啊,西风君,我想试图去捕猎,这样晚上就有吃的了。” “不必了,今天吃干粮就好,下这么大,先休息吧。” 蓝林又乖乖坐了下来,蓝凤徽看着他始终低垂的眉眼不禁蹙眉,想了想后又说:“阿林,我不想你辛苦,不下了再说吧。” 蓝林瞬间一股热流顺着心头流向四肢百骸,瞬间就红了眼眶:“大公子,我,我知道的,就是担心给您饿到了。” 蓝凤徽温和一笑:“不会的,不要那么拘束,好好歇息,晚点才好帮我打猎啊。” “是。” 蓝林觉得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同,要说哪里不同吧,就是大公子很温柔和煦,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二公子表面酷冷,但心里也很在意他们,一时也还想不到什么不同的地方。 “蓝林,你之前和暮尘一起在秘境中,是否危机重重?” 蓝凤徽闲叙起了家常。 第264章 不要,小老儿我啊,就要时时和你一起 “这么说,闻姑娘还没回到南亭?”蓝白衣讶异的看着送信的人。 “是。” “那你们天机阁有查到她的踪迹吗?” 天机阁的沈林有些犹豫的看向蓝白衣:“是将军府。” 蓝白衣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天机阁的沈林犹豫了下又说:“不知何故,闻姑娘与钟将军分开,再加闻姑娘失忆,所以晕倒在路边被将军府带了回去。” “哪个将军府?” “霍将军。” ...... 这天傍晚。 暮色如黛。 蓝白衣出门了。 江欧本来想住些时间的,还没怎么出去逛过,主人家都出门了,自己也不好不出,一路上都在抱怨。 “你可以不跟来的。” “害,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出来了我没道理还住你家啊。”江欧撇嘴。 “要我说,你们怎么样都行,怎么把老头子我也带上了?不是说让我安静的在家里享福嘛。” 褚老儿翘着胡子不悦的很。 蓝白衣深深吸口气:“我这趟不是玩儿的,对了,老头儿,江大尊主,你们坐后面马车吧。” 后面马车是柯无意驾车,江欧非要坐人家蓝白衣的马车上,就是不回去,所以只把百里分和颜容还有无见塞到了后面的马车上。 江欧:“嗯?不要,我就是要和你坐一起。” 蓝白衣叹口气:“老头儿,你去后面。” 褚老头:“嗯?什么意思?这就嫌弃我了?为什么他不想去就可以不去,我要去?我不去,我要离你近点,好保护我。” “无双也可以包括你。”蓝白衣无奈说道。 “不要,小老儿我啊,就要时时和你一起。” 另一辆马车里。 “无见,你说暮尘君怎么这次要带上我?”百里分一脸雀跃。 “想必是可能用的上你吧。”无见淡淡的看着窗外。 “颜姑娘,不好意思,这次拉了你出来。” 颜容微微一笑:“无碍,我反正也休假了一段时间,难得出来走走。” “对了,初七和沙野呢?” 无见笑笑:“留侯。” 百里分这段时间经常和拾月一起玩,不由问道:“之前每次都带拾月的,怎么这次不带了?” 无见失笑:“让她在家好好练习吧,这次不宜带她。” “也是,不知道怎么在家吵闹呢。”百里分想到拾月缠着他耍口技的样子就想笑。 “没事,文远在陪着她呢。” “此去开封,好在路途不远,应当可以尽快回家了。” 无见想着,也不知道父亲蜀地之行如何了。 ...... 蜀地。 蓝凤徽看着眼前的阵势,皱着眉。 “让开。”一群手拿兵器的人对着面前一群拿着木棒铁锹的人说道。 “我们不能让,让了你让我们寒风刺骨的去哪里过冬?” “不让我就杀了你们。” 领头的人拿着一断长长的木棒向前一步:“杀便杀了,也不能让。” 正在争执的二伙人,看到远处停止的马车,都陷入沉思,究竟是谁的帮手呢?若是对方的该怎么办? 一时间竟没了声音,也暂停了动作。 蓝格久经江湖率先打破沉默:“各位好,在下去蜀探亲,路经此地,能否让开让我们先行?” “哦,原来是经过啊。”拿兵器的应了声。 拿木棍的人闻言准备让开,让他们先走,但一动,拿兵器的人就以为要攻击:“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他们先走啊。”为首的村民模样的人说道。 “劳资还没同意你们动呢。” 蓝凤徽可没耐心听他们在这里各种辩驳,挑了帘子露出俊逸的容颜:“请诸位让开,在下赶路。” 一拨人迅速让开,但手拿兵器的人依然纹丝不动,悍然而立。 蓝格不悦:“怎么?不让吗?” “想让我们让可以,留下买路财。”人群中有人嗤笑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想占有我们村庄就算了,还打劫过路人?”拿木棒的人怒了。 “切,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护其它人?” 蓝月本来跟在蓝凤徽身后的,见状冷峻的站了前面:“谁敢动?” “哟,还有个小娘子,长的真俊。” 话刚落,头就滚到了地上,眼睛还带着死前的惊艳。 其它人见状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人真的死了,顿时有些后怕。 “还有谁?” 蓝月站在前面,一夫当关的,那群人逐渐后退,村民也有些受惊吓,也跟着远离了些。 那伙人反应过来,他们也就四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他们可有许多人呢,就仗势又前进了两步。 蓝月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啊,为非作歹,抢占人家村屋,还想见人掳劫。” “关你什么事?” “就是,一个娘们还敢叽叽歪歪的,也真是胆大。” “就是说嘛,要是掳来,嘿嘿...” 那伙贼人不但胆子大,还大到想对蓝月出手,蓝格想动,蓝疯徽阻止了他:“让蓝月来就好,顺便看下那伙村民是真是假,可否值得救!” “你们休要胡说,人家姑娘只是经过,你们要对付的不是我们吗?” “是啊,虽然这位姑娘会功夫,但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家人少,也非英雄好汉。” “什么人啊。” “哈哈哈哈。”在听闻村民这么说了后,那群贼人更是忍不住笑了。 “劳资不是什么好汉,西域起兵了你们不知道吗?我们山头没了,只是想找个地方住,你们还不让开,我把你们全灭了。” “什么?西域起兵?”蓝凤徽闻言有些诧异,怎么没有听说。 “关你什么事?你们若想从这里过,可以,把这姑娘和财物留下。” 蓝凤徽闻言直接一阵龙吟之声,抽出了【成空】冷笑道:“既然是打家劫舍的贼人,那就命留在此地吧,你们,事后清洗一下。”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 “你不配知道,杀。” 不过瞬间,地上已全是尸体。 村民门愕然的看着这一切,瞠目结舌,还没反应过来,人杀完了,这可是杀人啊,被他们看到了,听说被人发现杀人都是要斩草除根的。 第265章 努力,才是人生的态度 蓝凤徽拿出帕子擦了擦本就不沾血的【成空】笑道:“劳烦各种处理一下了,我们还要赶路!” “啊?哦。”反应过来的村民这才回过神儿来。 有个人看了一眼:“这么多尸体怎么办?真是个麻烦。” 先前拿木棒的首领说道:“闭嘴,不麻烦就是你躺在这里了,还不快收拾。” “快点,你们几个把尸体扛到红薯窖里,完事盖上盖实,你们几个去准备大量的扫帚和水来,冲洗血迹。” 蓝凤徽回头:“你们拿这东西没有什么用,会武功的人你们都阻隔不了,还是要学些功夫,才好护好自己。” 说着扔下一本武功的基本功法给那个,见那人捡起才说道: “命虽由天定,但埋怨,只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努力,才是人生的态度!” “是,是,谢谢您,” 蓝凤徽大约也不知道,今天这一举,给这个村子乃至整个国家带来了怎么样的改变。 既然事已过,马车又继续前行。 此刻已是深夜,刚要进城时,却听到城门轰然碎裂坍塌。 掀起了漫天的尘埃。 “哒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随之在城外响起。 蓝格不禁看去。 一匹高大的黑马,背着一名少年,还有一名身着霞帔容貌清丽的少女,从那漫天尘埃之中飞驰而出。 “你抓紧了。” 那少年边疾驰边朝着后面少女说道。 “好。” 姑娘应时还看向蓝格的马车一眼。 “什么情况?”蓝凤徽问道。 “好像是有人闯关,破了城门。”蓝格微微后瞥,但却始终看向城门处。 “追啊,妈的,竟然敢破城门。” 顷刻间城门内迎出了好多士兵,朝着马车追去,又来了几人骑着马靠近蓝格的马车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们是刚到的?可有看到骑马的少年?” “看到了。” “去哪边了?”那人不耐烦的问道。 蓝格微微挑眉:“超那边去了。” 蓝凤徽在马车里闻言一笑,蓝格指了个反方向。 “追。”那人一声令下,又有不少人朝着蓝格指的方向追去。 蓝格没有理他们,而是驾车靠近城门,城门的守卫却没有打算放他们入城:“此事太晚,城门已关,明日再来吧。” “那可不行,与人有约的。” 那守城官兵不耐烦的说了句:“关我何事?说了明天来便是明天来。” 蓝月直接下车,塞了一锭银子,那人才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又看向蓝格:“还没人家姑娘家家的懂事。” 蓝格窝火的很,一语不发直接驾着马车进了城,好在城内还算热闹,这才找了家客栈住下。 蓝凤徽这边暂且不说,说回蓝白衣。 经过一日的赶路,终于找到一个村庄借宿,这个村子是昆阳辖下的叶阳郊。 “实在不好意思,错过过宿头,打扰您了。” 村民很热情:“没关系的,你们不嫌弃就好了。” 此地百姓还算富饶,所以还真的有多的三间房间,几乎不用思索,老头儿说要跟蓝白衣同住,江欧想了想委屈自己和无见无双还有百里分四人一间,柯无意守前夜,下半夜是无双,所以也就够睡了,颜容自己一间,颜容很不好意思,但她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唯一一个女子。 安稳下来后,就让这家男主人去睡了,男主人或是觉得他们没有吃饭,还让婆娘煮了几碗面,在寒冬里,吃了碗面,瞬间感觉暖和很多。 “嫂子手艺不错,这个肉丝面很地道。” “你们喜欢就好,那你们睡吧,明早我来收。”那嫂子看着有些害羞,但善良的很。 “谢谢嫂子,等会我洗了。”颜容微微一笑。 “不用了, 有多的碗。” 晚间,夜凉如水。 几人奔波一天也是累了,吃过面很快就睡了,子时刚过,门外居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会儿就传进了一阵迷香的味道。 蓝白衣屏住呼吸,一双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猛的睁开,却又在有人偷偷摸摸进门的那一刻迅速合上。 “大哥,你说,十全丹会不会就在他身上?” “嘘~” 那个“大哥”先嘘了声,谨慎的看了看床上的人才说道:“不好说,摸摸看喽。” “干嘛这么麻烦,既然晕过去了,杀了便是。” “不要惹麻烦,我们只是收了钱来偷盗,害了姓命可就不简单了。” “大哥”明显沉稳多了,亦步亦趋的走到床边一看,果然陷入沉睡,正想摸一下的时候陷入纠结:“这么黑,到底是哪个啊?” “一人摸一个,嘿嘿。” 蓝白衣正想起来,却听到隔壁床“咚”一声,就又闭上眼睛,想听听究竟是谁。 “怎么回事?”那个稳重的人问道。 “不知道,撞到什么了。” “真是笨,你小心一点。”稳重的人叮嘱道。 “大哥,你说我们真的找到了那个什么东西,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蓝白衣竖耳听着。 “搞不好会,所以我们一人拿一个,直接跑了就好,还真的拿回去复命让我们杀我们啊。” “也是,大哥,我想点灯,顺便检查一下行李。”老二又是一个主意。 “点灯太吸引人了,先摸索吧。” 蓝白衣实在不想再听起去了,立即起身“锵”的一声抽出拂雪剑,拂雪剑的光芒让那偷盗的二人傻了眼。 “你没晕?” 褚老头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还能再忍一会听他们说出幕后主使呢。” 房间灯光大亮。 二人看着屋里的人无比的清醒亡魂大冒:“对不起,饶了我吧。”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蓝白衣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拂雪。 “我不知道。” “你觉得我信吗?”蓝白衣目光骤然变冷。 门外,无见三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我劝你们老实说。” 这家主人听到声音也起了来,一起来看到亮着的剑有些心惊:“怎么回事?” “马大哥,你放心,只是两个偷儿。” “哦哦,那就好。”中年汉子这才拍了拍胸脯。 “马大哥你睡吧,我问完就放了他。” “好啊好。”马大哥又瞅了一眼这才回去。 第266章 初七来了 都是江湖人,他也操持不上这份心,待久了没有任何好处。 “说吧。”褚老头不悦的撅着胡子和嘴巴。 “我们真的不知道。” “老头儿,他不说实话,要不你喂点好东西给他?” “好啊。”老头说话间塞了颗药丸给他,又顺手敲击了下下巴,瞬间送入喉咙,那人立刻觉得似是火球顺着食道而下,引起阵阵反噬的灼热。 “不说你懂的吧?”老头得意的问道。 “我说,我说,是四鬼,他让我们跟着你们,好来抢夺十全丹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不可信?”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无见。” 无见进来,满面冷峻之色,死死盯着二人: “若你们跟着我,我不可能不知道,速速老实交代。” 颜容突然来了句:“公子,我去看看。”说完就跳上院墙四下观察。 “属下们失职了。” 蓝白衣看了一眼无见:“无妨,拉出去审吧。” “是。” 蓝白衣看向老头:“老头儿,你睡吧,没事了,无双会一直在这里守着。” 颜容站到户头的墙上面向漆黑的院子,又看了看远处,初七从一边飞掠过来也站在墙头,颜容无语:“你怎么来了?” 初七不以为意,问道:“是四鬼?” “可能是,但你怎么来的?” 初七微微一笑,眼睛在黑夜里很亮:“我是为了你啊。” 颜容扭过头,脸迅速的红了:“别开玩笑了。” 初七无奈:“真的,公子说若我不放心可以跟着的。” 颜容扫了他一眼:“那我们追去看看?应该不远。” “好啊,你们才住下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摸上门来,想必不会太远。” “好,那我和公子说一下。” 初七含笑的看向颜容:“传音就好了,距离这么近。” “也是。”颜容一笑立即传音给蓝白衣,得到首肯后二人这才飞速而去。 这边却很快就审完了,蓝白衣得知结果后就又睡了,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颜容还没回来,不过以她武功,再加上初七,蓝白衣就接着睡了。 倒是无见有些讶异,怎么江尊主这边没有丝毫的动静,不是柯无意守上半夜的吗?怎么不见他警告。 回到屋里,江欧还睡的正香,无见瞥了眼,他们二人出去后,柯无意不知何时和百里分睡到一起,打横睡着,蜷缩着。 次日天蒙蒙亮,蓝氏众人就起床了,蓝白衣出门时,无双还在门口守着,蓝白衣凝眉道:“回去再睡会吧,天都亮了就不用守了。” 无双回来的时候柯无意打着哈欠起了身,无双斜着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回到房间就补眠。 “无双,抱歉啊,昨晚太困了,没忍住。” 无双转过身,拿被子盖着就睡了起来,江欧闻言起来,有些迷糊的看着柯无意:“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无双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那可不,早早就睡了,精神可好了。” 江欧正想说什么,外面喧杂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江欧披上外套站在门口却只见到了一拨人马,大概二十来人。 那些人打着火把,透过蒙蒙亮的天空和火把看到这伙人,皆是凶狠毒辣的表情,手中各执一把长刀,打扮却是寻常百姓。 “什么情况?” 颜容从门外跳了进来,一声不吭就回自己房间,对于江欧的问话她只当是问柯无意的,所以也没理他。 “颜姑娘。” 刚打算推门的颜容回头皱眉看着江欧:“怎么?江尊主何事?” “外面是什么情况?”江欧又问道。 “回江尊主的话,不知。” 回到屋时门关上后江欧看向柯无意:“你招惹她了?” 柯无意委屈摊手:“没有啊,我刚睡醒。” “那昨晚呢?”江欧追问。 柯无意:“我也不知道,我早早就睡了。” 江欧翻了个白眼:“让你守前夜,你告诉我你早早睡了?怪不得颜姑娘生气呢。” 无双坐了起来:“要说话你们去院里说,别打扰我睡觉。” 江欧撇唇:“好好,我们走。” 刚好看到蓝白衣穿戴整齐的出来,江欧上前问道:“昨夜发生何事了?” 蓝白衣停了下来:“发生何事了?怎么会如此问呢?” 江欧瞬间没了话:“没事了。” 无见笑了笑:“你们都睡的如此香甜,昨夜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真挺特别啊。” “特别什么?”柯无意问道。 无见白了他一眼:“特别能睡。” 柯无意很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江欧正想开口无见又说道:“也不明白是怎么了,你们六察睡的那是真安稳啊,竟然一个人没有警觉,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出手的是你们的人呢。” “啊?”柯无意惊诧了下,又接着说道:“谁出手?” 无见耸耸肩去帮忙做早餐去了,无双和颜容都一夜没睡,自然也不能让老头去帮忙,只有自己了。 “大娘,我来帮您烧火。” 大娘一愣转而为喜:“好啊,那麻烦你了。” 无双熟悉的拿起秸秆填了进去,看着一大锅的水笑道:“要您做这么多人的饭,也是为难您了。” “哈哈,没得事。” 无见正想问做什么,就看到大娘挖了超大两碗米在淘洗,一边淘洗一边说:“早上煮点稀饭,后锅炒盆菜,讲究吃点吧。” 无双笑了笑:“挺好的了,我们经常出门,只能吃干粮呢。” 大娘心疼的说道:“这么可怜的娃娃哦,放心,大娘这里管饱。” 水烧的很快,米一会就咕嘟咕嘟的响了起来,大娘这才把后锅的水盛了出来,可以让他们热水洗漱,这时后锅才开始炒菜。 “这是什么菜啊大娘?” “烩菜。” 无见压根没见过这么多菜一起炒的,有豆腐,有粉条,还有胡萝卜,有豆皮,豆芽什么的,不由的拧着眉,这样的好吃吗? “哇,这个菜,很好吃耶。”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连连称赞道,蓝白衣吃的也是有些响,不像他平时的作风,但这带粉条的烩菜,真的很香。 第267章 怎么会这样? “你们喜欢吃就好,我们村子时平时来人为了省事就是这样做的,又丰富又好吃,还以为你们会嫌弃呢。” 大娘开心的很,有人夸赞她做的好吃,那就是最好的称赞。 “真的好吃,以前没吃过。” 颜容也眼睛亮亮的。 “从来没有想到大杂烩也好吃,哈哈哈哈。”柯无意也有些意外之喜。 “哈哈,难得你们喜欢,这是吃饭后就要走了吧?”大叔不无担心的看着他们。 毕竟,昨晚的事,他知道的。 “没事的,大叔,我们很安全,您放心吧,在您这过了一晚,也是很感谢您。”无见真挚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 饭后,很快就要出发了,无双和颜容强撑着,不过蓝白衣让他们俩进马车里休息,老两口看着他们离去,心中有些不舍,夫妻二人无子,难得有人来陪他们聊聊天。 刚回到家,大娘就说道:“老头子,你快来看。” 大叔一看不由的怅然,他们趁放碗的机会,往灶台上放了一大锭银子。 “这是做啥子嘛,住一晚吃口饭又不值钱,还给我们这么多。” 大叔有些生气,没有把他当自己人,这群孩子挺好的,唉。 大叔叹口气对大娘说:“既然孩子们给了就收下吧,年前你也舍不得买身衣裳,刚好去买批布,做身衣裳,割二斤肉回来。” 大娘叹口气:“买布就不用了,咱们这把年纪了,也不用穿的多好,我想了,这钱咱们去做点小生意吧。” 大叔伸出大拇指:“还是你说的对,做好了,再捡个孩子养。” 大娘羞的脸一红就转了身。 半日后。 “公子,前方经过山路,听闻土匪横行。” 无见眺望着前面的山峦有些愁,不怕土匪,就怕有什么万一,不知道为什么,无见心在揪着,感觉不放心。 “好,我们小心就是。” 果然酉时未到,经过一处险峻地段,被人团团包围了。 “别动,把财物交出来。” 那伙人穿着布衣,看上去不像普通的流寇,反而拿着弓箭对着他们,蓝白衣出了马车,冷脸而立。 “我们没有什么财物。” “银两和值钱的都拿出来,放在悬崖边。”领头的人厉声喝道。 无见看了一眼情形低声问蓝白衣:“公子,我们动手吗?” “等会儿,他们有弓箭可以远距离射击,江欧还没赶到,我们拖延一下,让百里分出手。” 无见眼睛一亮:“对啊,忘记他了。” 收到讯息后,百里分出手了。 不,出嘴了。 那群人一听来了很多人,各种马蹄声和人的说话声,就开始催促蓝白衣快一点,蓝白衣假意拿了个包裹放在悬崖边,此时江欧那个马车已能看到了,而百里分的口技也使得在场的人感觉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那人明显慌了,群贼逐步想靠近,蓝白衣刚想向前,万万没想到那人手一动,一只箭射了过来,蓝白衣拂袖抵挡,但脚下一滑,跌落山崖。 所有人都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暮尘君。” “公子!!!” “公子!!!” “公子!!!” 同时响起了江欧和无双无见几人的呼喊。 蓝白衣听到了,但已下坠过快,想回但情况不允许,蓝白衣拔出佩剑,努力想靠近岩石,但无奈射落距离石壁较远。 上面,几人已是不管不顾的对贼人进行斩杀,因为无见和无双懊悔无双,也不再管射来的剑是否能刺死自己,疯狂的杀戮。 除了几个提前逃跑的,在场的全灭了,无见等人也受伤了,虽然武功比人家高太多,但人家多,而且远距离射击,在追杀的敌人的时候也会被射中的。 无见蹲坐在地,眼泪流的让人心疼,颜容则通知了初七,二人顺着山,去山脚下找人。 “怎么会这样?”无双喃喃的说道。 “公子从来没有.....” “这下怎么办?”百里分也着急的很。 “我相信他能活的。”老头极力蹬着眼睛。 那个小娃娃他喜欢,他不会让他死的,绝对不会。 “可是,这山这么高,没有提防的跌落,我怕...”无双哭的撕心裂肺。 无见的眼泪在眼眶中涌动,心底的悲伤和愧疚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淹没了他的内心。如果不是公子,是自己去,哪怕是自己去,死了也好啊,而不是公子就这样没了。 公子没了他们怎么办?公子对他们那么好,想到这里无见就像一只无助的小船,被风雨和海浪席卷着,深陷在悲伤和愧疚的漩涡中,看不到前方的路。 无双想到那些曾经陪伴度过漫长岁月,但现在却可能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越想越忍不住悲哀的泪水从眼角流下,像夜空中的雨滴一样坠落。 感受着内心彷佛被利剑剜开的疼痛,无见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我们也去找公子。” “好。”百里分也站了起来。 他也难受,毕竟是蓝白衣救了他们,而且待他们极好,还没报答,人要是有个万一,这怎么说呢。 无见几人将马车藏好,就也踏上找人的漫长道路...... 蓝白衣这边,失重感让他无法翻身,剧烈的冲击在跌落树干时就晕了过去,继而再次跌落到林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树叶上的露水更是滴滴落下,仿佛是为他解除晕厥之苦的功臣,久逢甘露的他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身破衣烂衫,疮疤满身。他努力地挣扎着爬起来,没走几步还没来的及呼救就再次倒了下去。 “公子!” “公子,你在哪里?” “暮尘君,你应一下我,你在不在?” 江欧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这些人还在到处的找着。 颜容则和初七在崖下找了一天一夜了,饥饿难耐的颜容叉腰站在一处高地:“你说怎么连踪迹都找不到呢?” 初七也叹了口气:“没有公子的脚步声,就意味着......” 看到颜容的怒颜又接道:“不在这片,或者尚未苏醒,我们再找。” “好。” 第268章 可您也没说不吃啊 “初七,我希望你明白,蓝公子他们对我有恩,虽然你跟着我为蓝氏效忠,但我知你的心里并不怎么在乎,但对我,很重要!” 初七凝重的看了颜容一眼:“我没有,我虽然不如你这般对蓝氏有感情或者责任感,但既然我在蓝氏,自然是蓝氏的人,只是我不想你太担心才...” 颜容没有回头,奋力的跨过巨石向前走去,初七连忙跟上。 三日后,当蓝白衣醒来后,他发现这个环境很陌生。 还有一位身穿粗朴衣装的农夫正在院子里维修板凳,恍然不觉蓝白衣已醒不来,蓝白衣捂着头下了床,看到院中的农夫,他知道,定然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蓝白衣扶着门框站稳,虽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但想开口的他还是有些困难头痛席卷而来,整个人感到嗜睡难耐,继而又失去知觉 听到身后的响声,王未回头,这才发现他所救的人又晕倒了,连忙放下板凳跑了过来把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王未精心照顾着蓝白衣,给他喂粥喂水,擦脸擦手,蓝白衣不知道,一直又过了二天后,颜容和初七找来,这才连忙通知了无见等人。 “公子,还在?”无见激动的有些发抖。 “是,你们尽快来,王家庄。”传声玉里传出颜容的声音。 “好。” 无见回头:“公子还在,被农夫所救,我们快去,公子尚且在昏迷中,需要褚神医你...” “放心吧。” 褚神医抚着胡子自信的点头,无见也就放心了。 王家庄。 颜容坐在床前:“大哥,他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二天前醒过来一次,他可能想起来但又晕倒在地。”王未忧愁的看着房内躺着的蓝白衣,我也找了村医来,但是他们说没有办法,我也没有钱带他进城。 “谢谢,我们带了医生来,按脚程最快夜间就来了。” 王未大喜:“那感情好。” “初七,我头有点晕,你帮我看着公子。”颜容道。 初七大骇:“你头怎么了?怎么会晕,莫不是几天没有睡导致的?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或者我催促褚神医快点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颜容:“......” 这里只有三间房屋,所以自然没有多的地方可以住,颜容就在蓝白衣睡的那屋拉了个椅子把双手撑在床尾趴在那里睡了一会儿。 这一会儿也只是她觉得。 醒来后已是子时,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初七去外面别的农户家里买了些吃食,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人也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睡了。 颜容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蓝白衣,忍着肚饿先给他喂了一点水,这才回来吃了桌上的东西,吃了一半感觉饱了,颜容把东西小心收纳好,这才又趴在桌子等无见他们来。 半夜里,王未起夜,发现客厅里的两人,头对头的趴在桌子上睡着,笑了笑,没有吭声,门都没有关,办好事王未回去的时候二人还在熟睡,心里知道他们是累坏了,也就没有叫他们,把门虚掩上,也就回房接着睡了。 一夜过去,天色大亮,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颜容醒了过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和手臂,初七已不在堂屋了,看了眼院中冒起的白烟,不禁喃喃道:“他们怎么还没到?” 不得不说,无见他们的运气。 真是差到极致!!! “可以走了吗?”无双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应该可以。”无见也拧着眉回道。 无见又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的像粽子的脚,和褚神医一脸的包。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终于追上你们了。”江欧小跑着,柯无意又扶着他。 “尊主,你慢点!” 柯无意一边躲避着脚下的石头一边又准确的托举着江欧的手臂位置。 江欧不悦:“还不是因为你,非说装点水,烧个兔子吃,要不然我们就一起的了,用的着追赶的这么急?” 柯无意:“可您也没说不吃啊。” 江欧:“!!!” 无见看着心烦:“要不是我们太着急赶路不小心扭到了,脚也划伤了,你们也准不上。” 江欧:“!!!” 柯无意也是气结:“我们至于嘛,现在可以走了吧。” 转而看到褚神医的脸:“您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褚老头气鼓鼓的说:“这里蚊虫太多,我本想做一些预防的,但是他们走的太急,没时间搞啊。” 无双伸手捂着差点笑出声的嘴道:“那怎么我们不会有?” 褚神医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无双:“那是因为老夫的血液不同,招蚊子。” 无双看了看天色:“就算是晚上,可这是冬天啊,怎么会有蚊子?” 褚老头:“我怎么知道?可我脸上这包是真实的啊!” “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无见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由于无见脚受伤,虽然正骨了,但是外伤比较难搞,一时也没有药物,有些影响进程,无双急的很恨不得自己背上。 “要不我背你吧?我们这样快些。”无双拧眉道。 “你背着我能快?” 无见不信,虽然他可以轻功,但神医和百里分不行啊,他又没有延误进度,他如果再快一点,老头可就跟不上了。 无双闻言一怔,也是,好像他哥还是能快的,但是老头儿和百里分不能快,他一个人不可能背两个人的哇。 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一直到次日快到巳时才到王家庄。 走的全是山路,这个村子就像是避世的一个村子,没有大路,也不通官道,走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个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王未说的村医,也不是真正的医生,只是从前在镇子里生活过,知道一点点基础的知识。 所以当无见终于见到蓝白衣的时候,神医开了药,却找不来这些药,无双急道:“那这里离镇子有多远?” 王未看到他的样子有些怕怕的:“我们平时不出去,一年也就去一次阵子,要走一天的。” 第269章 骁龙令唤醒了 “一天?”几人震惊道。 “对啊。” 颜容十分不好意思的缩了缩眼神: “我也不知道是这种条件,早知道我们把公子背去镇上了,好在有官道。” 正说话间,初七回来了。 “咦,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无见虽然心里难受但依然温和的说:“刚到一会儿。” 初七点点头:“我早上把村子转了一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没有医馆,而且村子很难出或者进,没有人带,可能我们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公子不能久待这里。” 无见眼睛一亮:“你提前看好地形了?” 初七点点头又看向颜容,见她低着头又说道:“我花钱买了一辆架子车,可以拉着公子请人带我们去镇上,到了镇上就可以去别的地方。” “好。”无双和无见齐齐点头。 王未可能也没有想到,救了个人,辛苦背回来,没想到身份不凡,还有这么多下属,此刻心里却打起了鼓。 万一是个王爷什么的,会不会给村子带来不好的地方? “王大哥,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们去附近的镇子,有医馆的那种?” 王未有些忐忑的问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啊?” 颜容眯了下眼睛没有吭声。 无见疑惑的看向王未:“王大哥,怎么了?” “那个,你们不会,不会伤害我吧?或者伤害我们村子吧?” 无双呲牙:“您这是说哪里话,救了我家公子,是天大的恩情,怎么可能会对您不利?” “就是嘛,他们人很好的。”百里分也急道。 “放心吧,我们不可能伤害你们的,这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意义。”柯无意也补了句。 然而王未却怕了起来,那是不是说有意义就会伤害了? 无见白了柯无意一眼:“王大哥,别怕,他这个人不会说话,他的意思是说您和您的村子我们并没有什么意图会来伤害你们。” “那,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带你们去。” 王未说完反而去了厨房,几人有些讶异,王未又喊了声:“哪位方便给我搭把手?” 无双把手一伸:“你要我手干啥?” 王未难得的笑了笑:“我需要人帮我烧火,我要烙些饼子带上,不然一天可都得饿着呢。” “说的是,我来帮您。”颜容此刻回过味来主动进去。 无双也跟了进去,总有地方可以帮忙嘛。 初七把外面的架子推了进来,这个车,很简单,只有轮子和一层木板,两个长长的车把,车木板两边倒是各有一个扶手。 几人把车擦干净,各收拾各的,很快饼子也烙好了,几人也把车上铺好了被褥,把蓝白衣放在上面,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有人拉有人扶,一路了倒也还好,褚老头就遭罪了,虽然有王未给他的驱虫的药粉,但效用不佳,一路上各种被叮咬。 “我以为我会享福,没想到我这么把年纪了,还要连续不休的赶路。” 无双听到这话就朝着褚老头说道:“您再忍忍,公子好了,以后您就真的是享福了,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蓝白衣此刻躺在架子车上面,耳目聪敏,只是清醒不过来,脑海里显出一幕幕的影像来,突然停留在了获得骁龙令的那时候。 说来奇怪,脑海里刚想到骁龙令,没想到骁龙令居然真的进了他的脑海中,就这么悬空竖在那里,文斯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它既然感应到我的呼唤,应当有所反应啊,怎会不动呢? 蓝白衣的脑子瞬间醍醐灌顶,莫非是钥匙不在? 当即脑子里一声厉喝:“钥匙还不显现?” “嗡~” 一声巨响,两个透明的晶莹剔透的钥匙出现,继而合二为一,骁龙令大放光芒,嗡嗡作响。然后朝着蓝白衣居然拜了拜,似乎是认主的意思。 蓝白衣不由的大喜:“你是认主了吗?” 骁龙令又一声响,还又像是点头的样子。 “所以,我之前只是有使用权,并非是主人,那云氏的人?” 蓝白衣看了一眼骁龙令,虽然还揣摩不透它想表达的意思,但明显他才是真正的第一任主人,欣慰的笑了笑后蓝白衣突然想到就问了: “所以,这个是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触发你显灵?” “嗡~”伴随着声响是骁龙令点头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你可以直接救我?” 骁龙令没有再有反馈,而是直接把光芒倾洒在蓝白衣的身上,蓝白衣只觉得是二三月的阳光,温暖,舒适,浑身懒洋洋的,仿佛置身在后花园中,坐在摇摇椅上书拿书本,晒着太阳。 “那我持有你,是否真的可以做到传言那样?” 骁龙令歪头,不解。 “好吧,先不说这个。”蓝白衣决定先治疗,有空再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于蓝白衣而言,感觉也才晒了几分钟的太阳,蓝白衣只觉得身子蜷的难受,就动了动,然后就听到无见惊叫:“公子醒了?” “啊?” 其它人连忙看架子车上的蓝白衣,此刻他刚好睁开眼睛,看着这片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众人都看向王未,王未张了张口:“这里是金山村,距离镇子还有十里路的样子,不过由于是山路,所以还得走一个时辰最少。” 蓝白衣坐了起来看向王未: “感谢王大哥救命之恩,我已好了,不过我们的确还需要去镇上,还劳烦您带路。” “好了?怎么好了?” 褚神医讶异的看向蓝白衣,蓝白衣正想回他,再看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好了?你不会是修了什么仙缘吧?” 江欧凑了过来贼眉鼠眼的问道。 蓝白衣越过他走向王未,顺便回了他:“哪有什么仙缘,我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不知道怎么滴就醒了。” 无见看到蓝白衣走路飘忽的样子有些担心:“王大哥,把你的饼给一张吧?” “好。”在蓝白衣靠近他的时候刚好递给了蓝白衣。 蓝白衣直接吃了起来,看着这片崎岖的山路有些不解:“这么偏僻不方便的地方,王大哥你常住这里,不想走出去吗?” 王未一脸茫然:“为什么要走出去?” 第270章 当了回地主 蓝白衣也知他一时接受不来,毕竟可能祖辈都在这里,习惯了安静,就说道:“外面有更好的机会啊,也更方便,对了,不知王大哥娶妻生子了没有?” 王未摇头:“村子人口有限,很多人不愿意来我们这里。” “所以,你依然不考虑去镇上生活吗?” 王未沉重的摇摇头:“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村里纯朴,外面的我怕我应付不来,再加上也习惯了种地种菜,去镇子里不知道干什么。” “不知王大哥会些什么?”无见突然问道。 “我没有什么会的,都是家常的。” 蓝白衣眉眼弯弯,多了一些烟火气:“那就行了,王大哥,这事交给我。” 到了镇子后,就找了牙行帮找了个宅子,不大,但是一家人够了,前面就是铺面,地段不错,人流量也不错。 王未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给我的?” “对。”蓝白衣答的干脆。 “可是为什么?”王未有些心慌。 “这是感谢你救了我们公子。”无双呲牙笑道。 “可是我只是把他背回来,甚至没有为他找到医师,我......” 王未想说,我不配这么好的宅院,还带铺子。 无双一回头:“怎么不见颜容和初七了?” 蓝白衣微微一笑:“我们他们去购置东西了。”说完对着王未一笑: “王大哥,不用这么重的心理负担,您背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回家,我知道您也可以不管的,但您没有,而且费力把我背了回来,而照顾我,我很感激,既然您做烙饼,也会做别的,那您就安心住下,好好琢磨一下以后做什么生意。” 看王未还在纠结,就拉了他进了院子说:“你看,都是你的了,以后,你的家就在镇上了,做点小生意,赚点钱,讨个媳妇,过生活。” “真的吗?”王未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竟然不敢相信。 “真的,还有这辆车,也归你了,以后做生意拉东西用!”无双指着门口的车。 “这,怎么好意思。” 蓝白衣几人坐在院中石凳上,等待着颜容的归来。 任何时候,不要小看女人的购买能力。 这不,颜容回来了。 “对对,就放在这里。” “这个不是放这里的大哥,要放在那个房间。” “这个给我装好。” “麻烦帮我这个打扫干净,我们晚上要用,谢谢。” 全是颜容指挥那些人布置的声音。 王未感觉像做梦一样,他不但有了家,甚至家居还家用必须品也有了。 “这个毛巾挂在这里,谢谢。” “哎哎,那个不要放地上。” 蓝白衣笑了笑指着还在发愣的人:“干什么?还不去帮忙?” “哦。”无双几人瞬间回过神来。 王未也做了回地主,指挥着橱柜放哪里,碗碟怎么放,兴高采烈的,蓝白衣看了也高兴。 “初七,找到药店了没有?”蓝白衣突然想了起来。 “找到了,晚上去取药。”初七的眼里洋溢着开心。 蓝白衣点点头,看向神医的脸:“哈哈哈,委屈您老儿了,你亲自写个方子,晚上我让初七去取。” 褚神医不悦的捂着脸:“我怕我开的药,他没有。” 江欧哈哈一笑道:“您也知道这里是穷乡僻壤,自然会找平替的药物。” 褚神医一直看江欧不顺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反驳道: “老朽自有考量。”说完撇过脸去不再理江欧。 江欧无奈耸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抓过他?所以这么呛他。 晚上时,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布置完了,蓝白衣有些怀念起庄周和庄易之来,之前听蓝纷说他们俩做菜很绝。 咦,怎么这段时间没有再传信来了?庄族到底如何了? 蓝白衣凝神想了下,决定晚上睡前联系一下庄周看看。 果然,在谁做饭这个问题上,没有妥善解决,无见和无双不会做,颜容以前...反正也不会,初七纠结了下说道:“我只会炒一个菜,就是辣椒炒肉。” 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江欧,尤其蓝白衣和无见,目光殷切。 江欧皱眉:“那个,我...我来吧。” 王未也有些尴尬道:“我只会几个最简单的家常菜,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可以做。” 蓝白衣依然看着江欧。 目光都是你看着办。 江欧艰难的把屁股从椅子上挪开:“那个这样吧,王大哥你帮我,我来主厨。” 王未大喜:“好哇。” 果然,端上桌的时候,几人食指大动,严格来说,几天了,终于吃了正常的一餐饭,就连褚神医也忍不住多吃了些,只是忍住不看江欧也不说夸赞的话。 “江尊主,您这手艺是怎么练的?”颜容夹起一块菜问道。 “就是就是,真的想不到。”初七也满眼冒星星。 “确实很好,我们带这次,吃过三次了。” 无见很开心,公子也好了,还又吃到了江欧做的菜。 蓝白衣看了眼江欧,又看了下眼冒星星的下属们,没有吭声。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没做,我做了未必比他差...... 这顿饭在各怀心思而又热闹的情况下结束了,晚上住房也宽绰了许多,九个人,这里五间房,各自合住,倒也问题不大。 夜,寂静如声。 蓝白衣则尝试联系了庄周,那边无人应答,再次尝试之后,终于通话了。 “蓝公子,您还没休息啊?” 是庄周的声音。 蓝白衣冷着脸:“为何这段时间没有联系?” 周庄下意识的就慌了:“没有啊,还没到期呢。” 看蓝白没有再说话又说道:“庄族这边发生了一些事,一时之间我没有办法动手,但十全丹他已收走了。” “什么事?” “一言难尽,这边现在乱糟糟的,不过我们会尽快动手的。” 蓝白衣抬眼看了下窗外:“过些天我去看看。” “啊?您要来啊。”庄周一出口就后悔了。 蓝白衣没有吭声,直接关了通话,留庄周在那边发呆。 第271章 由心就好 一道光亮照射进来,告知他们不得不分别离开。 吃完早饭,再次出发,但去时的路竟不经过原来的山路,有另一条路可走的,想到马车,蓝白衣舔了下后槽牙,暂时放弃了。 镇子里条件有限,只买到了一辆马车,虽然颜容和无双已经各种装扮,但条件有限,马马虎虎了,比不上之前定制的舒适大马车。 老头不想坐,非要骑驴,蓝白衣也无奈,江欧和柯无意自己买了马,虽然不是什么好马,但赶路够了,一行人就这样告别了各种感激的王未出发了。 王未看着马车走远,似梦似幻,这就在镇上安家了?想了一会儿,决定保留好他们的房间,他们若是再回来这里还是他们的家,王未觉得,不能独占,就把自己当成这处宅院的看护人吧。 马车后。 “竟然有这种事?”无见惊呼。 蓝白衣点点头,示意他小声。 “这么说,属于因祸得福了,原来启动是需要先......的!”无见悄声靠近低语道。 “是,只是还没机会试试!”蓝白衣声音平缓冷静。 “也是,现在这么多人,不好试。”无见点点头。 三人并肩而骑,还等着慢慢骑驴的老头儿,驾车的颜容,马车里坐的百里分、初七,还有柯无意和无双。蓝白衣抢了他的马来骑,柯无意还不爽的很。 江欧收了收缰绳,回头看着三人慢条斯理的样子就急:“你们俩个说什么呢?老头骑驴都能追上你们俩!” 褚神医一边悠闲的抽着烟袋,一边怼道:“关你什么事,他们俩个是等我。” 江欧翻了个白眼:“您老儿啥时候能放下对我的成见?” “并不能。”褚神医收了下烟袋加快了两步。 江欧叹了口气:“何必呢。” 褚神医拍了下驴臀,更快的靠近他们三人,在他耳边说:“你信不信我给你下毒?” 江欧瞬间拔高了眉毛:“不至于吧?” “别惹我,没结果。”褚神医看着惊愕的他擦身而去。 “唉,等等我。”江欧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话说,江尊主,我们很感激你和我们一起保护我们,虽然也没有什么用,但我们有我们的事,你老跟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歹意?” 江欧被褚神医的话气急:“我只是......想了,与你说也是费事。” 无见快速看了蓝白衣一眼,眼带微笑。 半个时辰后。 蓝白衣回到马车里,马车里又换了样,无双驾车,马还给了柯无意,老头也不骑驴了,把驴栓在马车后面慢慢跑。 “您老儿怎么不骑驴了?”初七看着歪头睡觉的老头儿问道。 “骑驴的时候自在,放松,现在是为了休息。”褚神医眉眼弯弯的看着初七,很认真的答道。 褚神医看了一眼外面骑马的颜容,又控制了下唇角问道:“你这一路上也不行啊,对人家有意思,还不表示。” 初七也看了一眼窗外,浅笑了下:“不敢追的太紧了。” 蓝白衣一点不讶异褚神医的观察,初七眉眼里全是颜容,静坐的时候也忍不住看他,自己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好,至少在颜容面前,她还不知道。 褚神医笑了笑,又歪头假寐一边说着:“唉呀,人老了,精神不佳。” 初七笑了笑,忽然感觉到蓝白衣的目光,迎了上去,只觉得蓝白衣的目光深远莫名,初七本想说点什么的,就听到蓝白衣先说了:“由心就好。” 初七汗颜,感觉自己比他大了不少,但是他思维成熟,洞悉千里,平时只是不多话罢了,顿时感觉自己从前没怎么和他接触,了解有限,一瞬间,百转千回,暗自又点了点头。 两天后,终于到了将军府附近。 “我们先休息一下,和钟将军的人先取得联系。” 蓝白衣看着不远处的将军府门头说道。 “那就在这里先住下吧。”无见看了看客栈。 一直到次日卯时,才与钟晨的人取得了联系,拿到了信物。 蓝白衣看了信,又把信递给无见。 “他们不来?让我们先接走?这南亭国主这么放心的吗?”无见诧异的问道。 江欧刚好出来看了他一眼:“什么国主?不过最近有几个国家在打仗呢。” 蓝白衣不自觉的皱眉:“原来如此。” “巳时中,我们及时上门,有个信物就好说了,你们几个留下,等我们回来。” 江欧正在收拾行装的手顿了顿:“去将军府不带我?” 褚神医:“嗯?有我吗?” 柯无意百无聊赖的玩着筷子,再看其它人也是,蓝白衣不由的失笑:“无见和无双随我去就好了,我带了人回来,才需要诸位,对了百里分跟我们去。” “好嘞。”百里分瞬间跳了起来。 四人叩门,送了拜帖,很快就被引进去了。 但喝了几杯茶了,仍然没有将军出来,蓝白衣逐渐再好的素养也有些不耐了。 将军府书房里。 “梦姑娘,你看这个簪子如何?”大将军樗里疾手里拿了个盒子,展开给闻风吟看。 闻风吟有些闪避的扫了一眼:“不错。” “我为你戴上如何?”将军殷切的看着闻风吟。 “将军,不必了,我什么也不想要,劳烦您把我送回蓝氏吧。” 闻风吟坐在椅子上,垂眸内敛。 “你都失忆了,怎么会想去蓝氏呢,什么蓝氏?难道比我将军府还舒适?”樗里疾很不悦,这个女人天天说放她回去,他就不明白了,将军府哪里不能呆? “我也不确定,但我觉得他们可靠,而且我愿意在那里。”闻风吟的双眸平视,内含泪水。 “蓝氏不过是一个江湖人,天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你若愿意,就是将军夫人,这里一切都是你的,阿梦,你说好不好?” 闻风吟向外蜷缩了点:“将军,我知道自己身份,虽然未曾想起,但也不是如此行事的,我堂堂公主,岂能如此?” 樗里疾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可人儿,奈何怎么对她好,她都将他排除在外,这女人怎么就是这么一个油烟不进的人呢? 反正走是不可能了,大不了...... 第272章 这将军府也就这样吧 “将军,有客来访,自称蓝氏。” 正当樗里式在心里悱恻筹谋的时候,小厮找了过来。 瞬间樗里式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他的梦姑娘蹭的站了起来开心的说道:“是中州那个蓝氏吗?” 脸上遮掩不住的雀跃刺痛了他的双眼...... 樗里式转身:“我不想见。” 闻风吟等没了脚步声后悄悄出了门,路经花园的时候下人们都纷纷向她打招呼,明显已把她当做主母对待。 闻风吟看着前面守卫,略一沉思,下意识的就纵向屋檐,纵跃到议事堂,掀开瓦片,没有人。 “那是接到哪里了呢?”闻风吟十分诧异。 正在思索间,听到不远处一声怒吼:“我没同意,人怎么放进来了?” 樗里式在花廊处站着,训斥着管家,管家低声: “将军,虽然我们是朝廷中人,但这个蓝氏不简单,不进来恐怕不妥。” 樗里式一听更怒:“有何不妥?” 管家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江湖世家之首,势力庞杂,而且义名在外,不易得罪啊。” 樗里式虽然怒,但也很快冷静了下来,略一沉思:“让他候着吧,半个时辰后再叫我。” “是。”管家躬身,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有意思,这管家不简单。”闻风吟移动脚步,悄悄跟上了管家。 没走多远,管家在中厅停了下来,站定,看了一眼外面,轻轻叩门。 闻风吟看的真切,轻轻附在了管家头顶的建筑上,看来就在这里了。 果然,蓝白衣几人听到叩门声把茶杯放下,冷眼看着管家。 “实在对不住了各位,将军在处理军机要务,还需要诸位再等,已经在尽快处理了。” 蓝白衣看了一眼管家,正想说话,敏锐的听觉让他觉得房顶有人,刚好闻风吟掀开瓦片,就这样看了个对视。 “告诉你们将军,蓝暮尘告辞,人,我带走了。” 闻风吟一听就跳了下来,蓝白衣出了门,几人大摇大摆就要出去,将军府的小厮连忙去汇报。 樗里式一听这还行,立马就赶了过来,但几人犹如无人之境,也一时没有人敢拦,蓝白衣看了一眼闻风吟:“闻姑娘可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拿?” 闻风吟微微一笑摇摇头,坚毅的跟着他们走,一直到门口时,樗里式终于赶了过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蓝某携拜帖及信物来接朋友,既然樗里将军如此繁忙,也不好打扰将军公务,既已见了闻姑娘,蓝某就告辞了。” 百里分双眼盯着樗里式转动,这就是大将军府嘛,这将军府也就这样吧,一般般,还比不上蓝氏呢。 不知道怎么滴,樗里式仿佛听到了他的腹语,还没回蓝白衣就扫了百里分一眼,这才不悦的看了看闻风吟对着蓝白衣说道: “那也断无直接带人走的道理。” 蓝白衣笑了笑:“有拜帖,有等候,有和将军府管家说,樗里将军怎么说我直接带人走呢?” 樗里式负手而立,倨傲的说道:“我将军府的客人,自然是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蓝白衣冷峻的睨了他一眼:“这么说,樗里将军的待客之道竟然如此?呵呵。” 闻风吟见矛盾升级就说道:“将军,我一直有在说放我出去,若说您从前是怕我一人外出不妥,那现在我朋友来了,应当无碍吧?” 蓝白衣眉头一皱,原以为是她愿意住在这里,看来是强留吗? 樗里式见是闻风吟说话,也平和了下来:“本将军是担心你。” 闻风吟:“那就不劳烦将军担忧了,蓝公子可以的。” 樗里式心中又急又气:“可是他们这样带你走,本将军不放心。”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樗里将军这是说哪里的话,闻姑娘是南亭的公主,如若将军再这样纠缠不休,莫非是想两国起争端?还是把南亭的钟将军当成纸糊的?闻姑娘自有我等保护,也同样有南亭国的人暗中照料,怎么?樗里将军有意见?” 樗里式再不甘也不好挑起什么矛盾,暗自郁结了下说道:“那我送你。” 闻风吟摇摇头:“有人在外面接我。” 樗里式疑惑:“是吗?怎么可能有人?” 百里分看了下位置,嘿嘿,这下就是我该表现的机会了,就在樗里式话语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整齐的人马等声音,还有人呵斥下属的声音,樗里式听的无比真切,略了皱眉:“那闻姑娘,有机会再来玩啊,我还有会议,告辞。” 闻风吟盯着樗里式,不是说告辞吗?怎么不动身? “驾!起程了。” 门外又响起了催促的声音,樗里式拧眉转身离去,管家这才对着蓝白衣说道:“那蓝公子慢走。” 闻风吟这才喜笑颜开,看了看个把月没有出的门,迈步而出。 “咦?马车呢?” 出了门,闻风吟没有看到声音里的人群和马车,有些诧异。 蓝白衣笑了笑:“我们在对面客栈还有人,先去客栈汇合。” “好,听你的。”闻风吟柔声回道。 闻风吟虽然失忆了,但之前听青儿说过,自己喜欢蓝公子,感情上也不排斥,所以不由的有几分亲近。 “这位便是南亭公主吗?果然动人。”褚神医一声惊呼就把江欧招了过来。 江欧眨眼,嘿,确实动人。 蓝白衣收起心底有些不悦的感觉,让闻风吟落座,这才看向众人:“既然如此,我计划带她先回蓝氏,不如尽快起身,以免将军府有什么心思。” “好啊。”江欧搓手。 “回去时,就劳烦褚前辈为她疗伤了。” 褚老头双眼发亮一直打量着闻风吟:“可以可以,那是相当没问题。” 闻风吟有一丝女儿家的娇羞,看向褚神医:“那就有劳前辈了。” “哈哈,老夫愿意呢,小娃娃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蓝白衣看了他一眼:“现在。” “哦。” “啊?现在啊?”褚老头突然恍惚过来。 “有何不妥?”无见追问。 “没事没事,那老头子我去收拾一下。”褚老头这才放下手头的烟袋子转身去了内屋。 第273章 骁龙识人心 “所以外面的声音是你弄来的?你好厉害哦。” 闻风吟微微笑着看着百里分称赞道。 “是,算不得厉害,只是乡间的小玩意儿罢了。”百里分很疏离。 这不怪他,因为人家是公主啊,很有自知之明,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觊觎蓝公子的人啊,在外面混了这么长时间,看人脸色,他很懂的。 闻风吟看他这样,也就明白了,本来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蓝白衣倒是讶异的回头看了百里分一眼,有些意外。 百里分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就想到:【这才刚投奔他们,莫非蓝公子有什么想法了?不要我了?我和她聊天了要报复我?这可如何是好?】 【唉!】百里分暗自叹气。 【这是好不容易找了个大户人家,享受几天就要被弃之了吗?没关系,习惯了,麻了,反正有钱有势的人都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啦。】 蓝白衣有些诧异,我只是好奇他竟如此懂的距离,他这是想什么呢? 等等? 我怎么能听到他的心声? 不会吧? 什么情况? 骁龙令也没这功能吧? 咦?骁龙令,我刚才好像是...... 刚才骁龙令贴近了心口,所以才听到的吗? 蓝白衣不由的又看向百里分,真的假的,还是他不小心说出来的?这次看他嘴唇动不动。 【嗯?蓝公子怎么又看我?这下完蛋了,我不能和闻姑娘说话了,要不我离她远点吧?要不是不会骑马,对了,要不我学骑马吧?】 蓝白衣暗中点头,果然,我能听到他的心声,没想到这骁龙令还有这功能? 那其它人的呢?想到这里蓝白衣手轻轻抚着胸口位置看向老头。 老头被蓝白衣一盯,瞬间心里发毛。 【这...小娃娃怎么眨巴着眼看我了?莫非他发现我在逃避那伙人的追捕?不会吧?】 追捕?有意思! 既然能听到,那再听听无见的,于是蓝白衣看向正在赶车的无见:“无见,距离下一个宿头还有多远?” 无见:【公子莫非是累了?可这里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三十公里呢,要不,我把其它人赶到新马车上,让他们和江欧作伴,给公子腾个位置睡觉?】 想到这里无见回道:“公子,还有几十里路呢,要不您先睡一下?” 蓝白衣还没开口就听到无见说道:“无双,神医,要不你们去后面的马车上坐一会,公子累了。” 百里分看了看自己的位置:【 我已经坐在前车把这里了,后面要是能坐下,我也愿意过去,不然不小心再看闻姑娘一眼,我怕被赶走了。】 “不用了,只是问问。”蓝白衣失笑。 这下确定了,的确能听到人们的心声,咦,那岂非大有搞头?江欧一直跟着自己,嘿嘿...... 晚上,九人坐在一起吃饭,蓝白衣想试探一下,就问江欧:“江尊主,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啊?” “计划?暂时没有什么计划啊。”江欧把嘴里的鱼咽下,有些纳闷蓝白衣为何有此有着呢。 【我有计划也不会告诉你,嘿嘿嘿,反正闲着没事,先蹭吃蹭喝,套取到有用的线索再说,我肯定不会告诉你六察现在已全被我掌握。】 蓝白衣微微一笑,还套我情报?现在还真说不上谁套谁情报呢。 “哦,既然没有计划,就一起结伴而行吧。” 果然,蓝白衣说完,江欧和柯无意都是一乐。 【这感情好啊,哈哈哈哈,反正呆在无息山能处理的出来也一样能处理,你哪里知道我每天晚上子时都是处理我六察要事的时间,就像那天,我可不是熟睡了,我们只是办事嘛,嘿嘿嘿。】 蓝白衣勾唇不语。 颜容有些不解:【为什么公子让他们跟着我们呢?只有百害而无一利,有事也帮不上忙,还要顾及他们,要不是看他对公子暂时没有表露什么歹意,不然我就了结了他。】 无见和无双也差不多是这意思,只有褚神医有些不安:【这六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小娃娃看着也不傻啊,怎么会想不开呢?老夫被追踪,都怀疑跟这无息山出来的贼寇脱不了干系。】 无见惊奇了下还是问了出来:“江尊主,你依然打算和我们一起啊?” 江欧放下勺子:“对啊,怎么了?” 无见沉声:“如果是这样,那咱们可得说清楚了,在外面既然定了守夜,我不管是那柯无意也好,是你江尊主也罢,就一定要说到做到,不能承诺了转身去睡觉,将我们陷入危机之中。” 无双一想对啊,随即补充道:“一时什么都好说,若是以后都这样,那无息山是不是要出些生活费啊?” 江欧笑了:“没问题啊!” 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无双:“你看看够不够?” 无双接到就瞪大双眼:“江尊主霸气哦。” 赫然是一张千两银票。 蓝白衣一时没摸准他的意图,也就没有吭声,无双也是个狠角色,随即就把银票收了起来笑呵呵的问江欧:“江尊主,您看,这菜可满意,不行咱们再叫啊。” 江欧和蓝白衣对视了一眼各自笑了。 饭吃的很满意,回到客栈,蓝白衣本来想告诉无见二人的,但担心他们由于这个后面反而束手束脚,决定瞒下来。 一行人又经过两日的奔波后,再次返回了蓝氏。 “老头儿,放心在这里住下,爱研究什么和他们说就好,那片院落给你了。” 褚神医一听可乐了:“你是说爱研究什么都可以吗?” 蓝白衣一愣,莫非他有什么别的爱好? 【嘿嘿,那我研究些小白鼠啊,种些药草啊,研究点人什么的,搞点什么奇怪的,按他这么说应该可以喽?】 蓝白衣不由的失笑:“不是所有的都可以,伤天害理的不行,其它的可以。” “哦。” 【算了,我不研究活人,我研究死人总可以吧!】 嗯?蓝白衣猛地一惊,真有你的。 “好了,到家了,颜容,初七,你们回去吧,小稻估计等你呢。”蓝白衣看向颜容二人。 “好的公子。” 第274章 不过安稳二日 蓝白衣又看了眼百里分:“你去找侯平他们吧。” “是。” “对了,去通知青儿,人带回来了。”蓝白衣看向无双。 “是。” 江欧带着柯无意回了自己的那所偏院。 蓝白衣把闻风吟安置妥当后,躺在床上,捏着眉心,山上的强盗是和四鬼或什么势力无关的吗?还是有预谋的?闻姑娘家里打仗,她怎么办。 “师父~!” 正在想的入神的时候听到门口拾月的声音。 “进来吧。” 拾月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看到坐着的蓝白衣,也没有旁人,直接扑了过来在蓝白衣的怀中:“师父,我好想你啊。” 蓝白衣温柔一笑,从旁边拿了个东西给了拾月:“这是师父送你的。” “老虎?” 拾月拿着草编的老虎很是喜欢。 蓝白衣笑了笑:“还有这个。” 从身上掏出一个锦帕说道:“这个是汴绣的帕子,你看好不好看?” “哇,好好看哦。” “师父,这些都是从汴京带来的吗?” “对啊,喜欢吗?”蓝白衣笑意盈盈的看向拾月。 “喜欢。”拾月点点头。 “好,你且去玩儿吧,师父要休息一会儿。” “好,那师父,再见哦。”拾月有些不舍得挥挥手。 拾月关了门,走后,蓝白衣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拾月难道没有在心里想什么吗?我怎么没听到?】 次日。 侯平一脸兴致勃勃的来找蓝白衣,让他去确认机括的框架行不行,如果行就开始做推进了。 “哦?” 蓝白衣饶有兴致的问道。 “回公子的话,现在设计图已出,单单给您看设计图效果不大,我想带你按设计图的位置走一遍,和您详细说说我的设想。 “好。” 蓝白衣甚至喊了蓝羡月一起看,侯平一看,更是激动。 “庄主,公子,我先说概念和设想,完事儿之后呢,您同意了,咱再确认具体的细节。” “好。” “您看,我们先在大门口设计一个庞大的机括,陌生人要闯,看着是个正常的门,但是进不去,会掉进陷阱里。 咱们自己人也有条暗道可以直接通向自己想去的地方,这种呢,是避免庄里受到侵略的时候,可以用的,用处自是不用我多说。 【尤其现在战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家里面没有叛徒,不会有事,但是别卸磨杀驴就好。】 蓝白衣听到他的悱恻问道:“可以实现?” 侯平答:“可以实现。” 侯平又说道:“我计划把整个山庄做成外菱内圆,暗通多条线,自门口开始,通向山庄三个机要之地,再流向后门密道出口,大约是这么个形状。” 说着,侯平在地上画了一下,蓝白衣不由惊讶暗道这小子可以。 “继而需要重点的几个枢纽做地下室,例如谈论重要之事,其它朝中大臣也有,但我与他们的会有所不同,不是通过一件物品触发,而采用更机密的手段方能开启,例如机要室、兵器库,丹药房等等,最好放在地下。” 蓝羡月讶异的看了侯平一眼:“颇有见地,白衣,你这个朋友很有才华。” 侯平心里暗道:【还不错,把我当朋友,不是当下人,这庄主也赏识我,那就好了,本来还以为他迂腐呢。】 蓝白衣看了一眼父亲,莞尔一笑,暗道:【迂腐?是有点,但是不傻!】 就回道:“侯兄才华卓众,得之我幸。” 侯平:【害,放心了,是真的看中我,就是不知道我建造完成后不知道会不会为了保密杀我灭口,王公贵臣都是这样的,要不我也不会躲在这里不走了,罢了罢了,我大不了留个机关,真要杀我,呵呵,看看谁先死。】 蓝羡月欣慰的看了看二人:“大至上我明白了,我就先回去了,设想很不错,我应允了,侯平啊,你大力做吧,不要担心什么。” 蓝白衣也点点头,反正还早,在这之前是自己人就不会想着留杀招了。 侯平又带着蓝白衣向内院走:“暮尘君您看,这个拐角可以做个机括,放一些杀招进去,若有人来犯,只需要暗中操控机关就好,定可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 “说到这里,暮尘君,感谢你的信任,我看了现在蓝氏的兵器库,我也打好了设计图,您看。” 侯平说着抽出下面的图纸指着图说:“您看,我们按这个设计,在原来的面积上可容纳超他十倍的兵器。” 【十倍我都是谦虚的,只是怕你说我吹罢了。】 蓝白衣连连称赞,侯平也感觉英雄有用武之地,可以好好发挥。 “对了,书库的图纸在这里。” 蓝白衣接过,顺势坐在了石凳上,很巧妙,简直可以说是精妙绝伦。 就这样,几乎用了一整天,才把设计图的相关地方全部看完。 晚上吃饭时,江欧问蓝白衣:“这是打算在家住多久啊?最近有什么计划?今天一天没见你!” 蓝白衣不过微微一笑:“不过安稳二日而已,怎么,你坐不住了?” 江欧一笑:“怎么会呢,住的很习惯,只是......” “习惯就好。 蓝白衣打断了他的只是。 有什么好只是的! 【只是太闷了哇,我想去外面逛逛,想你带我,你是地主耶,不尽地主之谊,唉,心累,听说城中流水席很特别,就不能请我吃吗?] 哦,原来是想出去玩,还以为你有什么阴谋。 蓝白衣又说道:“难得刚回来,休息二日后,带你们出去逛逛。” “那敢情好。”百里分很兴奋。 “对了,叫上封山和四月他们。”蓝白对百里分说道。 “好。” 晚上。 蓝白衣拿着骁龙令在琢磨,这东西不是说还有其它功能吗?怎么现在还没有显现?莫非还要触发什么? “公子,四月姑娘已走了。”无见来报。 “罢了,走了就走了吧。”蓝白衣并不以为然。 “西风君托人来信,让我们也去蜀地。”无见接着说道。 “兄长可有说什么原因?刚好近期也联系不上。”蓝白衣脸色一紧。 “说是蜀地大战,情势紧急,传声玉丢了。” “拿来我看。”蓝白衣疾声道。 第275章 此去蜀地,山长水远 看完信,蓝白衣脸沉的能滴下水来。 蜀地大乱,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蜀地都是平安无事的,怎么征战到了这里。 “这信是何时收到的?” “刚刚有人传来的。”无见低声答道。 “既如此,从蜀地到中州,少说也经历了十数天,有蓝林在,问题不大,但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出发,对了,父亲可有说什么?” “庄主说让您看着处理。” “好。”蓝白衣长长叹口气。 “你去通知他们,说我明日要走,让他们在家好好待着,江欧,问他是自行离去还是一起走。” “公子,此去危险,我们带谁?还要不要叫颜容?” “不叫她了,让她在家休息吧,这次只是解决危机,不需要那么多人,你有何建议?” 无见看了看蓝白衣:【我其实也没建议,反正有我和无双在,其它人都行,蓝林已经在了,蓝月也挺厉害的也在了,还能叫谁呢?让我想想!】 蓝白衣也不以为意,就任由他去想,闲散的喝起了茶。 【要不带上蓝韦,人狠话不多,蓝啸吧,蓝啸不错,有勇有谋,景依呢?蓝叶吧,神医不好参与,有个蓝叶就等于多个医生,其实这样也够了,无敌了。】 想到这里无见回道:“公子,我思索了下,觉得除了我和无双外,可以带上蓝啸和蓝叶,蓝韦、景依和蓝纷您再斟酌一下。” 蓝白衣微微一笑,你心里想的蓝韦,你还把蓝纷拉出来溜一下。 “其实不必那么多,我们三人就够了。”蓝白衣故意这么一说。 【啊?三人有点寂寞吧?要不只带蓝啸吧,四个人,感觉完整一点。】 蓝白衣笑了笑:“你通知蓝啸,就我们四人好了,对了,闻姑娘你去问问她。” 无见暗喜:【公子外出都要带着她,看来是真喜欢,嘿嘿嘿,也好,给他们发展的机会,可是闻姑娘还没好啊,怎么办?老头没说不用治疗了啊。】 “是。” 可没想,闻风吟一听就和无见说:“我也要去,我自己呆在家里很无聊。” 无见不易,无见叹气:“可是你还在治疗中,而且明天青儿来找你。” 闻风吟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失忆就罢了,青儿大不了回来再见,我想和你们一起出去。” “好吧,那我和公子说一下。” 次日,拜别了蓝庄主后,蓝白衣五人就要启程了。 江欧出来送他:“我就不去那边凑份子,太乱了,回来告诉我啊,我回无息山一趟。” “好,回来再请你吃水席。” 蓝白衣脸上透着笑,毕竟拿了几千两银子呢。 “一言为定哈。”江欧笑道。 “一言为定。”蓝白衣挥挥手,无双驾车就离开了。 闻风吟笑颜如花:【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青儿说的没错,我应该是喜欢他,只是不知道他,他对我是否有意。】 蓝白衣闻言吃了一惊,她对自己有意?蓝白衣悄悄看了一眼她正在看向窗外的侧颜,嗯,很美。 蓝啸坐在车头心里的活动就没有停止过,蓝白衣想了想,暗中把骁龙令的位置下移了一点,不想听了。 假寐了一会儿,看着不远处的城楼有些恍惚:“无双,前面是哪里?” 无双打了哈欠:“公子,应当是新野县了。” 蓝白衣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距离进城大约还有多久?” “回公子的话,马车还需要一个时辰。” 是蓝啸的声音。 “好,去新野打个尖。” “是。” 蓝啸应声后勒紧缰绳,将马车提了个速,原来他们休息是怕颠簸影响他们睡觉,现在不睡了,自然是全力前进。 “哦,换了你驾车啊。” “是。”蓝啸简短了回了蓝白衣的话。 “对了,无见,蜀地之乱怎么回事?” “听闻是边境某个国家商队经过时,起了什么纠纷,所以后面就引发了两国的战争,而蜀地周边的小国也陷入纠纷,继而大乱。” 【可这种事,兄长叫我去干什么呢?】 蓝白衣不明白,难道他去了事情能解决?但兄长言之凿凿的让他去,他也就来了。 此去蜀地,山长水远,路上再快也要七八天,过去后可能都结束了,现在不过二月初,那些国家都不过年的嘛! 过了新野,蓝白衣突然想到刘备就是从这里发家的,有点意思,不免多看了几眼环境,可街上的一个人不高兴了:“你瞅啥?” 蓝白衣撇嘴,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但无双硬杠:“瞅你了吗?” “那啥?不是瞅我啊?那这方向不是瞅我是瞅啥?” “那啥?不是瞅我啊?那这方向不是瞅我是瞅啥?” 无见立刻就冷了脸,不想与他计较。 蓝白衣心里微动,又掀开帘子问道:“这位老兄是新野人?” “是啊,怎么了?” 蓝白衣对他说道:“既然是本地人,在下初来乍到,邀请老兄做向导,如何?” “不干不干,我忙的很。”说罢转身就走。 “呵呵,妙啊。”蓝啸眼眸微动,赞道。 蓝白衣看了眼外面,随即拨了下衣袖,不紧不慢道:“前面找个食肆吧。” “是。” 闻风吟看着窗外,指着一栋明显的建筑道:“就那里吧,看起来很热闹。” 蓝啸闻言策马而去。 到了酒楼,嚯,可真是热闹。 里面唱曲的,推酒姑娘应有尽有,蓝白衣坦然坐下,就有女子贴了过来:“几位想饮用什么酒?” “不饮酒。”无双瞧着姑娘,笑道。 “害,咱这里最出名的就是黄酒,您小酌一杯就知道小女子所言非虚了。” 蓝白衣听罢,顿时一笑,这才说道:“是吗?倒点尝尝。” 那女子一看有人愿意尝试,那就不怕啊,只要喝了一小口,诶,就不给多喝,你肯定想喝,到时候不全是我赚钱! 蓝白衣示意给其它几人也倒一杯,女子有些为难,你这五个人呢,都免费喝一杯啊,不过看着也不像是喝不起的人,也罢,尝尝就给你们尝尝。 “这黄酒的确不错,怎么卖?” “这个酒只要...” 第276章 投壶 说着女子伸了两个手指,蓝白衣微微一笑。 那女子又接着说:“只是其它一种酒,我这里还有很多种,您要都尝尝再决定吗?” “不必了,就这个来一壶吧。” “公子。”无见想提醒他们还要赶路。 “无妨,解解乏罢了。” 女子闻言高兴的招呼人拿了酒过来,蓝白衣丢了一锭碎银给她:“不用找了。” “得嘞。” 女子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来,一人一碗,解解乏。” 无见诧异于公子怎么会在中午饮酒,而且他从来都不饮酒的,不过看他表情平平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端起喝了一口。 “咦,确实不错,你们也尝尝。” 蓝白衣笑了笑,端起来也喝了一口这才放下。 蓝啸倒还罢了,无见和无双都傻眼了,互相对了下眼神:【公子真喝了?】 这事倒是稀奇的很。 【莫非那女子有问题?公子故意为之?】 听到他们心里想的,蓝白衣也是一阵好笑,喝个酒罢了,想这么多。 “这里倒是有趣,这食肆里面百行齐放,你们看那里。” 闻风吟没有喝酒,而是好奇的看着四周,她指着的地方,就是一个圈起来的一片空地。 “这是干什么的?” 无双刚开口,又来了个女子微笑着说:“那是我们这里的竞标场,投壶,若有人愿意与我们的投手比赛,赢者,免单,赌注还是自己的。” “哦?竟有此事?那输者呢?” 女子笑道:“那输了就得除了餐费外,赌注就属于我们的了。” 无见一听,有意思。连忙问道:“赌注多少?” 女子答:“不多,二十文而已。” “好,我来参加。”无双看了下,反正饭菜还没到,就玩一把。 蓝白衣又喝了一口酒,这才也过去看热闹,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看着无双,无双拿了八支箭,问他规矩。 【要是我投中了再说你的规矩不是这样的,那岂非太耍赖了,我就是得问好,在你的规矩下玩,你才没话说!】 听那人说完,无双这才放心投掷,前面五个是一次一个,投中了五壶,看着手中剩下的三支箭,直接投掷,分别落在中间三壶内。 瞬间掌声雷动,女子不可查的叹口气:“恭喜公子你全部投中了,接下来是我们的人出手了。” 众人望去,居然是一个女子,看起来英姿飒爽的。 她直接拿了箭,瞄了下后全部扔了出去,全中。 先前的女子又笑了笑:“这个结果您怎么看?” “自然是你们胜利了。”无双拱手。 “那多谢公子参与了。”先前的女子笑意盈盈的向无双施礼。 无双又问道:“若是想比第二场,又如何算呢?” 女子一笑,这是不甘心啊,好啊,那就让我再坑你一次。 “是这样的,第二次是一两银子的赌注,胜利者,除却拿回银子外,我们可以对赌,例如您拿一两银子,我们也拿一两银子,归胜者所有。” 【这次一次就是赢你一两银子啦。哈哈!快哉也!】 蓝白衣心中微动,看向无见,无见会意:“无双,这局让我来玩玩儿吧。” “好。” 无见拿了箭看向女子:“请问一下,若同样的方式投进,如何判定输赢?” “自然是距离远者获胜。”女子老神在在的。 【我妹妹靠这种绝活在这里屹立多年,你以为是吹的啊。】 “好,女士优先,姑娘先请。” 那个飒爽的少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拿了箭,后退,既然大家都能投进,那就是比距离了。 所以,当蓝白衣看着逐渐走到快门口位置的女孩时,有些纳闷儿,真的假的,这么远,而这种箭弩都是简单的,整体偏轻,除非内力,否则很难投掷那么远,这也是自己让无见上的原因。 蓝啸始终坐在桌子上等菜,这时看到众人逐渐移了过来,不免的些诧异。 无见看了下距离又问道:“若是远距离失败,那么近距离只要投中也是胜利吧?” “那是当然。”女子答的爽快。 “好,姑娘请吧。”无见做了个伸手的姿势。 女子似乎是被无见的话有所启发,逐渐又靠近了一点点,这才一撒手,全数进了。 人群中看热闹的又是一阵暴雷般的称赞,随即把目光看向无见,有些戏谑的看向无见,你这超越不了了吧。 无见退回到门口,众人都是咂舌:“小伙子,你这太远了,这不行的。” “就是就是,不如靠近点,好呆投进去了,也不难看。” “是啊,站这么远,投不进的话,岂非打脸?” “无妨,我就喜欢打脸。” 无双朝着人群中扫了一圈,看蓝白衣已坐了回去饮茶,嘴角一抽。 无见把箭握紧,看上去就这么随意的一丢...... 人们都在一瞬间静了。 【卧槽,他这样丢不铁定输了嘛,手势都不对。】 【这小伙子怕不是个傻子吧?这样丢?】 【咦,又有热闹看了,这娃要惨了。】 【劳资扔不过,你们还想赢?怎么可能,大家都输,我才不丢人。】 【这小伙子太大意了,输了教训教训他,跟他说话不听的。】 【咦,你们快看看,这箭看上去就甩的没有力道,能进才怪。】 【哈哈哈,老娘今天又好不容易看到外地来的,这才能赢了把大的!】 【他看上去有些自信,莫非真是投壶高手?那我,我不会输吧?】 蓝白衣揣测着这些话都是谁说的,一时也没有去看箭,正在分辨的时候,一声声热浪般的声音袭来:“中了!” “卧槽,竟然中了?” “这小子,很厉害啊。” 【哼,竟然让你赢了,劳资还以为都投不过这丫头呢。】 【唉,同样是人,为什么我不行?】 【这不对吧?我天天练习,投掷的手势明显不对,怎么能投中?还距离这么远,莫非是运气好吧?】 【完蛋了,我输了,这怎么办?好不容易投了几天才赚的一两银子啊,姐姐该气死了,唉,娘的药钱估计都出不起了,没想到我能失手。】 【妹妹竟然会输?这还有天理吗?怎么会这样?】 第277章 请放心,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恭喜公子,您胜出了。” 女子依然微笑着把二两银子递给了无见,可蓝白衣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蓝白衣本也想把银子还给她,但若不给他们点苦,怕的是以后还敢赌更大的,陷入更大的困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你的菜到齐了。” “好,吃饭了,有机会再玩吧。”无见看着女子说了一句。 不料女子脸色骤然一变,还要是还玩,岂能胜出,这男子既然如此说,定是大能,我们焉能胜出?以后断然不可像今天这般玩的大了。 吃了饭,就继续启程赶路,下午换了无双赶车,虽然喝了口酒,但不影响基操,还有空聊天:“公子,你说咱们今天能不能出新野?” “晚一点应该能出。” 蓝白衣对这种猜测有些兴趣缺缺的。 也不知兄长怎么样了,可有危险。 “阿嚏!” 蓝凤徽打了个喷嚏。 “西风君是不是受凉了?”蓝林说着就要把脉。 “无事。” 蓝凤徽看着满地的伤员愁的不行,大过年的,说打仗就打仗了,现在搞成这样...... “西风啊,你过来喝点水。” “好的,姑父。”蓝凤徽回到房间里。 云西落皱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使的蓝凤徽有些不安:“云姑娘怎么了?” “也没什么,先前祖辈们在秘境内建造防护所,还以为外面没有战乱,没想到这才出来多久,就......” 听到闻风吟的话后,蓝凤徽也是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姑父,现在这样还要持续多久啊?” “说是要结束了,几个地方也各自在派遣使者议和,但这,这样瘫倒的房屋,流失的一切就只能自己承担了。” “说的也是,蜀地一直偏安一隅,不受战乱,没想到这次竟然祸起萧墙,在蜀地发生了此事。” 云西落看着还在给众人看伤的蓝林对蓝凤徽说:“他很好。” 蓝凤徽点头,虽然云西落表达很直接,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也习惯了。 “云姑娘,可有退缩?” “自无退缩,只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依然先尽力救助,姑父这里还有些粮,还是先施粥,只是草药有限了,需要去采集药材。” “原来药铺的药会不会还有?”云西落问道。 蓝凤徽摇摇头:“就算有,也不会多,这么多伤员,药店关门,十多天的征战,也早就超出负荷。” “可粮食也会有吃完的那一刻。”夏侯曲皱眉说道。 “姑父,请您放心,暮尘来了就有粮了。” 夏侯曲摇摇头:“他能带多少呢?从中州运至此处,多有艰难,而且路上全是逃兵和饥民,岂非不会去抢夺?纵然他再高的武功,饥民过多也以量取胜。” 蓝凤徽听完只是微微笑了笑:“姑父,请放心,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尤嫂,粥熬好了吗?” “马上就好了,可以准备了。”外面响起了尤嫂的声音。 蓝凤徽看向几人:“走吧,我们去施粥。” “好。” 依然是几个地方,各管各的。 “谢谢您啊,要不是你们,我们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一个大嫂带着孩子穿着破破烂烂的对着蓝凤徽鞠躬。 “大嫂,应该的,您快回去喂孩子吧。” “谢谢您。” 其它人也纷纷表示感谢,蓝凤徽点头,感觉胸腔莫名,也感觉到了自己此行已不是单纯的探亲,而所做的一切的意义:不只是为每一个人提供简单的食物,更是用他的行动,带给他们生活的希望,慰藉他们在困境中的心灵。 晚上,蓝凤徽看着碗里的粥和手里的烙饼,想了想,把烙饼放下了。 “西风啊,你不吃饼不行的,冬季夜长,怕是会饿的辗转难眠。” “没事,还是给他们吃吧,说不定就多了个人能活。” 云西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饼子和面前的咸菜,默默放下道:“我不吃可以,我辟谷良久了,这些给他们吃吧。” 蓝林正要放下,蓝凤徽说道:“阿林,你们不必学我,我功力厚,而你们干了这么多体力活,需要吃饱才行,赶紧吃了。” 他们这几人才默默吃了起来。 蓝凤徽和云西落,把烙饼送去给了更年老体衰的长者,看着他们窝在破败的房子里,蓝凤徽心如刀绞,虽然战争不关他的事,却是暗自责怪自己没有办法给他们更稳定的生活,哪怕一个能遮挡风雨的房屋,看着他们生活的状况摇摇欲坠、灰暗无光,仿佛他们的未来就如同这座破败屋子一般黯淡无光。蓝凤徽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力感,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虽然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满足他们生活的基本需求,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帮助却无法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生活。这些难民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需要更多的人们的关注和参与,唯有没有战火,才能从源头上改变这种无助的命运。 蓝凤徽默默地站在那个破败的房间里,看着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沉的情感,一份坚定的决心。他发誓要一直坚持下去,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改变这些人的生活、带给他们莫大的希望和安慰。他也希望更多的人加入到救助这些无助的群体的行列中,为他们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关爱。 “出来后,有一段时间我很迷茫,不知道做什么,就漫无目的的游山玩水,所做之事也有些浪费奢华,如今看来,当真是后悔不已。” 回去的路上,云西落看着满目的疮痍说道。 “云姑娘不必纠结于过去,毕竟盛世奢华乱世温饱本也并无不妥,只是眼下蜀地官员只求自保不敢露面,只怕你我还要再忙碌几日啊。” “是。”云西落看向蓝凤徽,感觉像是看到了太平盛世与曙光。 如此几天后,终于等到了蓝白衣。 “兄长,辛苦了。” “白衣,你终于来了,姑父的粮已实难支撑了。”蓝凤徽终是松了口气。 “嗯,我来了!” 第278章 诚意是怎么看的? “就这?这么点大的马车,粮在哪里?” 夏侯曲不解问道,莫非没有带粮来?这下怎么办? “粮有带来,姑父放心。”蓝白衣轻轻说道。 “没看到有啊?”闻言来搬运的人问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指着马车道:“无妨,这里又塞了两袋,无见,你去拿出来。” 无见一听就明白了,钻入车厢。 夏侯曲懵了:“这两袋也不够啊。” “姑父放心,粮我已让无见安排好了,明日找些人和车去接即可,太多了不好弄,我已提前买了让人按时运送到位。” “哦。”夏侯曲放下心来。 “不对吧?按这样说,他们运送稳妥吗?”夏侯曲又提起了心问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很稳妥。” 夏侯曲这才想起来还没让蓝白衣进屋喝茶,不免有些失礼,刚想说话,却听到蓝白衣说道: “给姑父介绍,这位是闻姑娘,是侄子的朋友,这位是家人。” “好好,快请进。”夏侯曲这才连忙将人引至家中。 “好啊,既然你们来了,粮食问题也解决了,我就放心了。”夏侯曲感觉自己提起的心似乎是经历了千秋万代一般疲累。 蓝白衣几人也帮着众人去做一些救死扶伤的工作,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时,才发现有不速之客到来。 “老爷,这位,他要求见您。” 下人脸色不佳的汇报,让夏侯曲心中一惊,莫非是他们做好了,朝廷来了? 把人引入客厅后,夏侯曲张口问道: “不知这位...到访,有何指教?” “在下朱垣。” 蓝白衣几人不知,但夏侯曲知道,立刻拱手道:“原来是朱将军,久仰。” 语气不冷不热,态度不卑不亢,朱垣大剌剌的坐着瞥了他一眼道:“听闻夏侯先生在这次战乱中付出了不少,本将军是来表彰一下,不过擅自行动未上报朝廷,朝廷也颇有微词。” 夏侯曲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在下尚未想到,原来朝廷还记得老夫的付出,这是来给在下送奖励的?” 朱垣不由的斜过来看了一眼,还有人脸皮这么厚的吗?奖赏?想的美! “那个咳咳,不是来奖赏的,是朝廷对你们擅自笼络人心,颇有微词,朝廷本已拨粮赈灾,也安排了专人来处理,可那些个贱...饥民只认你们,对我们的帮助嗤之以鼻,这事,陛下还在发火呢!” 蓝凤徽一听,这都属于什么事啊,人我们救了,粮我们布施了,力我们出了,结果还说我们收拢人心,那你们的人倒是早点出现啊,真的能利民啊,而不是结束了来了假装什么被我们占先了! “朱将军是吧?在下人等,布施救人全凭心善,一不想与朝廷扯上关系,二也属于我们自发行为,当于朝廷无关,还请朱将军明白。” 朱垣看问蓝凤徽,又将目光移到夏侯曲身上,夏侯曲道:“这是我侄子。” 朱垣很快把不悦隐藏起来,在他看来,蓝凤徽和蓝白衣这两人,看上去不简单,没有打听清楚背景前,最好不要得罪,但夏侯曲他知道啊,虽然是个大户,也是江湖中人,但在朝中没什么背景,发不了别的火,欺负他还是可以的。 “哦,原来是令侄,夏侯家可真是人丁兴旺啊!” 蓝白衣皱眉。 “这位朱将军有何话不妨坦白说,蓝某也想听一下。” 朱垣看了看蓝白衣和他身后的几人,开口道:“是这样的,朝廷对你们这个行为有嘉奖,也有对你们擅自行动的不满,所以本将军来是来看看夏侯家的意思。” 蓝凤徽微微撇了个唇:“请教朱将军,看诚意是怎么看的?还请明示。” “这个嘛,就是需要各位怎么看了?” 蓝白衣一脸冷冷的:“还请明示。” 朱垣把杯盖盖上,双眸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道:“要不是本将军向陛下说了诸位做的好事,估计诸位看到的就不是本将军,而是军马,本将军好心好意的给尔等一个面子,向朝廷示好,这都听不懂吗?” 蓝白衣目光直视他:“示好的意思是让我们捐出大批的钱粮给朱将军,让朱将军代以说情吗?同时继续安抚难民,若然不是,就是大军压境,然也?” 朱垣虽然气恼他说话如此耿直,但的确是他心中所想,也怕惹的众怒不好了就呵呵一笑说道: “还是这位小兄弟聪慧,不过这钱粮不是给本将军,而是民有难,希望蜀地各大户都能做个表率捐献钱粮,本将军只是上传天意,这些钱粮势必会还之与民,但朝廷定然会记得各位的风险。” 蓝凤徽何尝不知道,但就是不如他的意,这下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极:“朱将军此言差矣,我夏侯家但行好事在前,哪里还有钱粮可以上缴朝廷,在下还想着已损耗了千斤粮食和所花的银两朝廷看在我等为国为民的份上能补贴下来呢,这怎么朝廷不提补贴还要我等再捐钱粮?我们哪里还有什么钱粮?既然朱将军是传达天意,还望朱将军看在我等养活了半城难民的份上,替在下上传天子,求个安慰罢?” 蓝白衣也冷冷说道:“在下今日还在稀奇呢,还以为朱将军今日是来赏赐嘉奖我等,原来竟然不顾难民,还想从难民手上夺食!倒是罕见。” 无双几人憋着笑,忍的有些辛苦,就连尤嫂都咧了下唇,忍住了。 朱垣哪里听不得这些冷嘲热讽,但为了能搞些钱粮,到时候以自己名义拿出来,皇帝可不得夸赞他一番,说不定还给些什么赏赐。 “这位小兄弟倒是伶牙俐齿的,只是,本将军是奉命来此,夏侯家莫不是要违抗圣命?” 蓝白衣闻言扯出个微笑:“莫不说我姑夫早已由于救助难民再无钱粮,就算是有,你说你奉命而来,那就劳烦朱将军拿出圣旨来,让我等一观。” 朱垣心里一惊,这个少年好像不简单,圣旨,他哪来的圣旨啊。 第279章 青儿身份起作用 “本将军来的匆忙,尚未想到竟然有人不信陛下之命,故而也没带。” 蓝凤徽微微一笑,没带的好,就言道:“那就劳烦将军了,我们看到圣旨再想办法凑凑,希望下次朱将军再来,有携带圣旨。” 朱垣知道这是主要下了逐客令了,当即脸色一变:“哼,不要后悔。”,说完就拂袖而去。 夏侯曲老成持重,晚上几人还是开会讨论了下,万一真的弄来什么圣旨,那给还是不给呢,总得有个主意。 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蓝白衣突然想起青儿的身份,她外公是个王爷,那么这种事,可以让青儿那个出面去一证真假,顺便打发了蜀地守将的贪念。 听蓝白衣这么一说,夏侯曲觉得可行,就由闻风吟说明情况,蓝白衣连夜用传声玉传到蓝氏,次日一早就出发前往张府。 刚到张府门口,蓝纷就发现青儿一家大包小包的在向马车上放东西,青儿一见是他,开心的跑了过来:“蓝纷,你来了?” “对,有个口信是闻姑娘和公子让我托付给你的,需要你这边帮忙。” 张项温柔的看了眼妻子,妻子这时候已经完全痊愈了,都是蓝氏的救命之恩啊,别说让他们帮个忙,就连要他的命他也义不容辞。 “青儿,是什么事啊?” 青儿打开书信,里面是蓝纷根据他们所说记录下来的事以及一些担忧的地方。 “爹,可能娘可以帮上蓝公子。”青儿把信递给父母。 夫妻二人一看当即说道:“正好,我一家正是要回京,必给您办好这件事!” 蓝纷抱拳道:“那就先谢过张老爷张夫人了。” 张项想了想犹豫道:“若是有消息,我会先把消息传递给你们,朝廷的速度由于不是紧急情况,可能不会太快,你们有什么渠道吗?” 蓝纷这才说道:“如不嫌弃,蓝纷也跟着,方便到时候收获消息后第一时间传达。” “那敢情好。” 张项夫妻和青儿同时说道,这才上了马车,管家赶了车朝着京城而去。 蜀地。 “这样应该万无一失了。”夏侯曲说道。 “应当如此,只是这个人,估计这几天还会来打扰我们。” “无妨,来就来吧。”夏侯曲道。 眼看也就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等朝廷那边的信儿了,闲着也是闲着,云西落提议出去欣赏下风景。 蓝凤徽颇有几分智慧的眼神看了一下几人,这才说道:“好,姑父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明天你们年轻人去吧。” 夏侯曲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虽说是个大门大户的,但不过是普通人罢了,蓝月夜背负双剑,站在卧房门口:“不如我把他给了结了算了,反正也查不出来是我。” 夏侯曲不禁失笑:“夫人,我现在不是在纠结朱将军的事,我是在想,咱们纵然平时有些富足,但一旦战乱,也自顾不暇,所以有些忐忑罢了。” “有我在,怕什么?”蓝月夜爽朗的开口。 “那你一个人也不能抵御所有人啊,而且,家里人多,你救的过来吗?” 蓝月夜一想也是,就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我都跟着你来蜀地十多年了,不然回中州?” “中州又怎么样?能躲避这些?” 蓝月夜真想给夏侯曲一栗子,脾气有点上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能,你想咋样?” “不想怎么样,这不是在想嘛。”夏侯曲委屈道。 蓝月夜走上前,替他理了下衣服道:“其实中州更合适,不是因为我想和父亲他们在一起,而是蓝氏在,多一重保障,不是吗?” 夏侯曲叹口气:“我想想吧,这么多人,搬迁也不容易!” 蓝月夜没有说话,而是把头轻轻靠在夏侯曲肩头:“其实,你在哪,哪里就是家。” 夏侯曲闻言心中微动,轻轻拍了拍蓝月夜。 次日。 蓝凤徽和蓝白衣兄弟俩相视一笑,第一次一起出来一个地方,共同面对一些事情,蛮有趣的。 二月低了,没那么冷了,相反的有了春意,踏青之行也就开始了,城中老弱病残夏侯曲有安排人在照料,难得一起出来,蓝月夜还让尤嫂给他们准备了好吃的塞给几人。 蓝月夜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要是阿烟在就好了,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蓝凤徽闻言呵呵一笑:“没事,有机会的。” 蜀地风景与中州不同,婉约不少,山多水多,马车很快就陷入困境。只好弃了笨重的马车,步行上山,云西落走的翩然,闻风吟走了一阵子就有些吃力。 不过,很快,美丽的风景就显在眼前,闻风吟一下子就惊喜住了,双眼欣喜:“那里有个湖,湖是绿色的,好美啊。” “走,过去看看。”蓝凤徽看向众人。 几人连忙奔赴而去,果然,这湖很特别,很美,闻风吟和云西落二人蹲下,手伸出水中,发现对方也是,于是相视一笑,一起拨了拨水。 “喂?你们是谁?” 这时,出现了一个俏丽的女子看着几人惊诧道。 “怎么了?”闻风吟不解。 “这水是我的。”那女子走近了些,扬起下巴有些睥睨的看着玩水的二女。 “呵,有意思,你怎么证明这湖水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云西落不悦道。 “你强词夺理!” 云西落可不惯她:“你才强词夺理,我们只是出来游玩,与这水是你有何干系?再说了也不能证明就是你的。” 蓝凤徽笑的真切,有些欣赏的看着云西落,这丫头,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矫情也是虚伪,甚好。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这个水就是我生活所用的,你们外来的,莫要玩了,污了我的饮用水。”俏丽女子叉着腰说道。 蓝白衣见状,微微转了身说道:“这水不能久饮。” 俏丽女子本来叉着腰的双手不由的一停,继而问道:“莫不是你们想玩,才故意如此说,好教我不与你们计较,不然你倒说说,为何不能久饮?我和娘亲十几年就是喝这个水的。” 第280章 为什么要检查? 蓝白衣平和的目光注视着她:“若这湖水是清的,你饮用煮开了倒也罢了,这湖水是绿色的,你不觉得有未知感吗?” “反正喝了没事。” 蓝白衣看女子还是这样就接着说道: “既然湖水是绿色的,说明湖下面有些生物导致了湖水颜色,大多是有害的微生物,你现在没事,不代表永远没事,慢行中毒也是中毒。” 女子脸色一白:“那中毒会有什么表现?” 蓝白衣眯了下眼:“各种表现都可能啊。” 那女子慌了:“那你们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娘亲她......也是避世才选择这里,平时渺无人烟,也不知这水可能有毒,万一娘要是没了,我怎么办?” “如此说来,你们在这山上生活十多年了?”蓝凤徽问道。 “正是。” 蓝白衣略一皱眉,那生活来源呢? “哦,我们偶尔也下山,买些必备品。”女子连忙补道。 “阿林,你给她看看。” 蓝林应允,那女子连忙上前,但局促不安极了。 闻风吟和云西落心中对蓝白衣更是感激,帮她们怼人,还懂这么多,不由的都看向蓝白衣,这才发现蓝白衣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闻风吟瞬间就明白了,看了云西落一眼,二女捂嘴偷偷的笑了。 女孩们的友谊很简单,有个共同的事儿,立马就拉近了距离,虽然以前就认识,但当时没有今日这样的氛围,云西落还主动拉起闻风吟的手臂:“妹妹,你说中毒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中毒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蓝林这时已把好脉,擦了擦手道:“问题不大,不过长久饮用的确不好,建议找找别的水源。” “哦,谢谢你哦。” 然后又扭捏道:“你们能不能给我娘亲也看看?” “你娘亲在哪里?”蓝林问道。 “在山顶上。”女子指着山顶的位置说道:“你们看,那里有棵大树,就在那里。” “也好,送佛送到西。”蓝凤徽点点头。 “那几位随我来吧,刚才...对不起哈。” 蓝林一笑:“刚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闻风吟也落落大方的说道:“不打不相识,很高兴认识你。” 云西落顺着蓝凤徽就提前一步走了,没有打招呼,心里一时还不能接受。没想到对方反而追了上来:“姐姐好,刚才对不起啊,姐姐你好漂亮。” 云西落瞬间笑开了花儿,然后回道:“妹妹也是俏丽可人儿。” 蓝白衣见几人合好,倒是欣慰不少,几人走的很快,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山顶,果见一个中年女子在打扫院落,见这么多人突然来,惊觉不安,连忙看向自己女儿,悄悄拉至一侧问道:“菱画,他们是谁?” 菱画拉着母亲的手臂道:“娘,他们是我在山下遇到的朋友,这位是医生,让他帮您检查一下。” 女人不解:“为什么要检查?” 菱画又把蓝白衣的话说了一遍,女人才反应过来:“诸位,我这里简陋,没有什么座椅,院中石凳,请诸位休息片刻,菱画,你倒些水来。” 蓝林替他把脉,眉头紧锁的样子让菱画有些害怕,不由的抓紧衣摆,安静的扭着手指,蓝林放下后,还没说话菱画就问道:“怎么样?” “这湖水富含藻类,夫人已是肝脏损伤,颇为严重。” 菱画急道:“怎么可能?我怎么没事?” 蓝林皱眉:“因为你尚且年轻,而天天上山下山运动量大,尚未能转化排除,而夫人上了年纪,毒素在体内堆积无法排除就损伤肝脏,请问夫人,是否有腹胀和食欲不振?稍一运动就出汗,并出出现头痛的症状,易发怒等等?” 蓝林说一句,菱画的脸就沉一分,因为全部都中,之前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出现这些很正常,也没有放在心上。 夫人也点点头,愁苦道:“谢谢你。”就没了话,自己坐在那里垂泪。 菱画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几人,然后跪下:“求求你们,救救我娘。” “可以通过合理饮食和药物来排毒,但,这里没有药物,我给你写个方子,到时候你们去买药,切记早睡,多吃水果,清淡饮食。” “好,谢谢,这样子就能痊愈吗?”菱画迫切的问道。 “不能,只有不再受其害和抑制毒素不发作,这个积累不好做,尤其是你们这样的环境。” “那,如果我们搬出去呢?” “或许一直治疗,会好很多。”蓝林也不敢说肯定的。 喝完了茶水,众人就告辞,菱画开始拽母亲的臂膀:“娘,不如我们搬出去住吧,再辛苦,孩儿只想您健康长寿。” “这里住的挺好的,你没听说嘛,外面还有战乱。” “可是若不医治,您让我怎么办?有一天只剩下我了?我怎么办?”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在考虑考虑,这鸡,这鸭,都要下蛋了,种的菜这么多,都发芽了,还有我做的这些,你看,我怎么舍得,唉。” 字里行间全是对已付出所有的眷恋,蓝白衣等人也就走了,只当个小插曲罢了。 又转了几个地方,这山很大,有的地方风景很美,闻风吟的目光都在蓝白衣身上,蓝白衣也时刻关注着闻风吟,蓝凤徽做为旁观者,觉得是时候提醒一下了。 遇到美好的地方都忍不住呆了会儿,吃了干粮,一直玩到申时中,这才下了山,找到马车,这才朝着家里赶去。 这一天赶紧过的很快,所以当他们戌时才到家的时候,夏侯曲都站在门口等待了。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 “姑父,风景很好,蜀地果然名不虚传。”蓝凤徽笑道。 “好,快进屋吃饭了。” 晚上,闻风吟问蓝白衣。 “你信今生来世吗?” “信吧。”蓝白衣点点头。 “你说我们下辈子还会遇到吗?”闻风吟目光灼灼。 蓝白衣心里一动,是啊,既然彼此喜欢,何必再做朋友呢? “你信吗?”蓝白衣问道。 第281章 喜......喜欢你 闻风吟眸光微闪:“我信,所以我遇到什么困难,就一直笑着,我就觉得我们今生为人,能够相遇相识,已经缘分飞浅,又何必奢望来世再遇?就算有来世,也有可能不再如愿,也必经历百回千转万般磨练,方得世上一生,无论如何,应该珍惜当下,,你说的对吗?” 蓝白衣看向地上的影子,二人离的很近,从影子看上,有些像是拥着的,所以勾唇道:“对。” “所以,蓝公子,我,我觉得,我......”闻风吟垂眸,有些羞涩。 蓝白衣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岂有让女孩子说的道理就道:“我也心悦于你。” 闻风吟羞涩低头不语。 蓝白衣凑近:“你不好奇是什么时候吗?” 微热的气息袭来,闻风吟有些意乱情迷,只觉很好闻,犹如空谷幽兰,声音低沉,却更添几分诱惑。 “什...什么时候?”闻风吟的呢喃细语。 蓝白衣捉着她的手:“可能是从帮你疗伤的时候,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后面你失踪的时候,我一直寻你不到,很担心,我想了很久,也就明白了心意,你呢?” “我不知道,还有些记忆没有恢复,不过我听青儿说,可能很早,可能一见面就......” 蓝白衣勾唇低头:“就怎么了?” “喜......喜欢你。”说完闻风吟捂着脸就跑了。 蓝白衣坐直,仰头,看向星空:“如此就好。” 回到房间,蓝凤徽果然在等他,一见就问道:“怎么样?” 蓝白衣有些不可抑制的上扬了嘴角,蓝凤徽这才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蓝凤徽揽着蓝白衣坐下,转过头看着他说道:“白衣啊,人家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也是一国公主,这些利害关系你想清楚了吗?” 蓝白衣点点头道:“若她喜欢,她可以做女皇,我依然做我的江湖人,并不影响,只是难免会难办一些罢了,也不是不可解决。” “你能想到就好,剩下的路就看你们自己走了,学会好好照顾自己,这一路会很辛苦,但你不能放弃,你坚定了共度余生的决心,也做好了这些决定的准备,时间越久越能明白,感情是相互的,你对她好,她也会对你好。” “知道了,兄长。”蓝白衣看着兄长慈爱的目光笑了笑。 “好,等这边没事了,我也要看姑丈的意思,若愿意回中州,到时候我与他们一起,你就把闻姑娘送回国再说吧,也得去看看她的生活不是?” 蓝白衣一愣:“对哦,差点忘记了,是时候送她回去了,可能南亭国主早已急不可耐了,这么久未见,该有多牵挂。” 蓝凤徽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多替人姑娘考虑考虑。” “好,对了,兄长可有心上人?” 蓝凤徽一愣,万万没想到竟然问他。 “我你就别操心了。”蓝凤徽说着站了起来。 蓝白衣换了姿势笑道:“怎么到你就要走了?段姑娘对你可情深意重的。” “啊,你看外面月亮好圆啊。” 蓝白衣:“嗯?” 再看时,人已消失了,这才笑笑拖了靴子盘坐在床上,开始练功。 刚祭出骁龙令,果然又有新的提示,但这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穿越?难道我想去三国时期就能去?还是说可以穿越回到几年前?搞不懂。 蓝白衣想的头疼也没有结论,无奈只得作罢,又想到庄周那边的事,还有闻姑娘的事儿...... 接下来天天都是外出游玩,晚上回来看那些老伯,身体也都好多了,在第六天的时候,朝廷的信儿终于来了。 拿到朝廷的政令通知,夏侯曲也放下心来。 刚坐下,朱桓又来了,依然趾高气昂的。 夏侯曲心中有数,把他迎到客厅奉茶,茶水还没到挨到唇,朱桓就急道:“怎么,粮食筹备的怎么样了?” 蓝凤徽目光微动,只喝着茶。 蓝白衣就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把目光又移向夏侯曲:“夏侯先生?” “哦,瞧我。”夏侯曲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看到您来都给我惊喜到了,都忘记这茬了,准备好了。” 朱桓果然大乐:“真的吗?有多少?” 夏侯曲笑道:“有准备一些,不知朝廷给您这边的指标是多少?” 朱桓闻言一乐:“百石为基础。” “那可有凭据证明收了我的粮?”夏侯曲问道。 “当然,当然,落字为据。” “那就好,那请朱将军帮在下看一下看这个东西。” 朱桓开心的接过来,熟悉的触感让他急忙打开。 一言不发看完,吃惊的看着夏侯曲:“这是怎么回事?朝中怎么知道?” “不对,你们怎么......” 突然就止住了,跌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哆嗦着端起茶喝了一口,惊惧的看着几人:“对不起,是下官错了!” 态度及其诚恳,双目含泪,若非夏侯曲与他交涉几次,陌生人可能真的信了他的邪,但夏侯曲不信。 “是吗?朱将军折煞我也,怎么能是朱将军错了呢。” 朱桓一听,这还了得,双腿一软,差点下跪了,再也不复原来嚣张的样子,抖着双腿道:“下官先前识人不明,错误作为,还望夏侯先生原谅,请夏侯将军安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不管是谁想对先生不利就是对我朱桓不利,朱桓今天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飞快出了门,上了车,催促着下人,就这样走了。 一直到他消失,蓝氏几人才笑了起来。 云西落不解:“他怎么了?” 蓝凤徽低声和她了几句,但她仍然不明白:“那为什么他没事?” 蓝凤徽摇摇头:“朝廷不是这么简单,非黑既白的,他是错,是贪,但在我们并无证据的情况下,朝廷也不会怎么样他,再说了,他的确对朝廷还有利,只要有利,只要不皇上原则上的问题,就不会轻易动他。” “原来如此。” 云西落怅然点点头,这和她想像的江湖生活不同,坏人直接处理,甚至有能力者可以按自己喜恶来,朝廷是看利。 第282章 如果很坏,那就替天行道了 闻风吟则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从来都是如此,所以我知道他很坏,但父皇也不动他。” 蓝凤徽心中微动:“叶相吗?” 看闻风吟点头,蓝凤徽才道:“叶相已被抓了,只不过后面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被抓?” 闻风吟吃惊。 这不像是父皇的风格啊,他一直胆小怕事,奉行中庸之道。 蓝凤徽看她神情说道:“既然这边事了,白衣啊,你陪闻姑娘回家一趟吧。” “是,兄长。”蓝白衣应道。 闻风吟则红了脸。 回到房间,无见来找蓝白衣:“公子,简如风来消息了。” “成功了?”蓝白衣笑道。 “嗯,成功了。”无见重复道。 “好,让他去南亭国吧,我正好想找你,你们几人先不要回去,直接去庄族,看看庄周几人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感觉不对劲。” 无见点头:“公子你要陪闻姑娘去南亭国?” 看蓝白衣应后无见俏皮道:“这是见岳丈了。” “去你的,明天出发,你们三人带个蓝林,其它人回家。” “是,不过公子,就你二人,我实在不放心。” “所以叫简如风赶去南亭,我与她,你还不放心嘛。”蓝白衣笑道。 无见闻言却认真说道: “我不是不放心您的安危,但若没有我们谁跟着,所有的事都得您自己来,我不放心这个。” 蓝白衣闻言点点头:“我知道,无妨。” 无见又问道:“不如我去啊,我给你们驾车。” 蓝白衣说不心动是假的,也习惯了无见和无双跟着,但这次只是探亲,没必要带上他们,再加上刚确认了关系,二人也可以独处,想到这,蓝白衣摇摇头:“不用了,我二人就好。” 无见退出后眼含笑意,公子这是开窍了...... 无见立马跑去和无双说,无双也是乐的不行呲牙说道: “你干嘛非要加入,公子要和闻姑娘二人世界发展感情。” 无见一顿:“有道理。” “那庄族,我们真的......灭吗?” “不一定,只是去看看怎么样了,如果庄族没有做什么坏事,我们灭人家干嘛,如果很坏,那就替天行道了。”无见冷静道来。 “那希望他们是好人吧,我也不想对人动手。”无双笑道。 下午过的很快,次日要走了,所以晚上都去看那些老伯大娘们,多塞了一些吃的用的,蓝白衣好想有可能的话全部带走,但现实不可能,也就罢了。 “姑姑,姑父,那我们这就走了。” 蓝凤徽和蓝白衣向蓝月夜和夏侯曲拜别,夫妻二人也是不舍的挥手,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蓝月耶颇有几分责怪的说道:“都怪你,非得守着蜀地,害我与娘家相隔千里。” “好了,我们过几年就回中州,好了吧。”夏侯曲温柔道。 “这才像话,他们也有几年没来了,听凤徽说,我兄长还出过事,唉,我嫂子又没了,我也想出份力!” “好~”夏侯曲哄着。 蓝白衣和闻风吟没有选择马车,而是骑马,闻风吟骑的白衣,趁的她的红衣更是美丽,蓝白衣一袭白衣,骑着棕色的马儿,两马齐头并肩而行,煞是恣意快活。 “闻姑娘,你说你父皇会不会不接受我?” 马上,蓝白衣不无担忧的问道。 “不会的,我父皇虽然有些糊涂,但在我的事情上不会糊涂。”闻风吟回头,笑成了花儿。 “那就好。”蓝白衣拍了下马屁股,马吃痛奔跑起来。 闻风吟也紧追不舍的跟上:“蓝公子,等等我。” 蓝白衣一听停下:“现在你还叫我蓝公子,我还叫你闻姑娘,听起来好陌生,不如我们为对方取个小名如何?” 闻风吟的脸又迅速的红了,但点了点头。 蓝白衣看她娇如星灿的笑颜,暗暗下决定,一定要娶了她。 “那白天想想,晚上我们看看。”蓝白衣微笑道。 “好。”闻风吟羞涩的答道。 “对了,钟将军有没有联系上你?” 闻风吟摇摇头:“这段时间很是奇怪,可能父皇他们忙的很。” “你出来快半年了,想必他很想你,我们尽快吧。” 闻风吟闻言点点头,二人策马奔腾起来,看着眼下的地快速从脚下而过,和之前马车的感觉完全不同,也是兴奋了起来。 而无见这边,更是开心,无双和蓝啸及蓝林,四人则很会享受,单独出任务啊,雇了个人赶马车,四人则在车内玩跑的快,蓝啸从蓝纷那里学会,也教会他们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此刻无双脸上贴满了纸条正委屈道:“啊呀,不好玩,一把没赢过。” 蓝啸看了他一眼忍者笑道:“不是不好玩,是你没赢才不好玩,你赢了就好玩了。” 无双撇嘴:“我说的就是没赢过,得让我赢一把,不然我不玩了。” 其它三人无奈但坚不退让:“想赢,就靠你自己。” 无双从额头上粘连的纸条上掰开一条缝隙,用明亮的大眼看着几人:“可决定权在我哦,我不玩了,我看你们三人怎么玩。” 三人顿时气馁:“好好,这把让你洗牌,你把自己祟运洗走。” 无双这才得意的收了纸牌,洗了起来,只是纸牌制作简单,只能一抽一抽的洗,不过无双也满足了。 也不知真是他自己洗换了牌运还是怎么滴,这把赢的很漂亮,无双嘚瑟的给另外三个一人脸上贴了一张条,开心的很。 蓝啸脸上一直很干净,这是第一个,他希望这是最后一个,无见和蓝林倒是脸上贴了几个,也习惯了。 结果连续打了三把,都是无双赢了,蓝啸耻辱的看着自己脸上的四个条,慢慢把纸条移到两边,不影响视线,但无双不同意。 “别动,就这,看着我开心,哈哈。” 蓝啸撇唇:“我看不到了怎么打嘛。” “我才不信,缝里能看,我脸上这么多都能看!”无双反驳道。 “哈哈哈,风水轮流车,越转越好看。” 无见笑道。 第283章 风儿真可爱 可谁也没想到,蓝白衣和闻风吟这边却出了意外。 二人说说笑笑,没有注意突然马向前栽去,嘶吼声中,马站稳后二人已陷入陷阱之中,这陷阱挖的非常认真,洞口小,洞中墙壁光滑难行,看着外面小小的一片天,闻风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蓝白衣正要利用轻功跳上去,可上面就有人踩在上面,还拿了个石头压着:“等你们很久了,终于落单了,哈哈哈。” 蓝白衣一听,静了下来,先看看他们意欲何为吧,现在出不去,再加上闻风吟跌伤了脚,只能他出去了再来拉绳子下去,也不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蓝白衣把腰间的水取了下来递给闻风吟:“你先喝口水。” 闻风吟闻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蓝白衣就把她受伤的那个腿伸直在自己腿上,闻风吟羞涩的不敢看他问道:“你要干嘛?” 蓝白衣笑笑:“我帮你疗伤,你想什么呢?” 闻风吟更是羞涩:“我......唉呀,羞死人了。”说着捂着脸。 趁她捂脸的空档,蓝白衣拿骁龙令照过一遍,刚好闻风吟好奇突然安静睁眼的时候,蓝白衣把双手搓热,以手覆盖在扭伤处,感觉没过多久,闻风吟就觉得自己好多了。 可上面的人等不及了,想象中下面急的跳脚的人,怎么如此安静?于是把石头挪了一点,漏了缝,透过缝隙看了下来,看二人你侬我侬的,压根没把他当回事,顿时有些恼怒不堪。 “喂,下面的人给我听着,老实交出骁龙令和十全丹,不然我现在就放毒气熏死你们,东西还是我的。” 蓝白衣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搓热了双手来帮闻风吟敷脚,虽然疗愈好了,但还有些肿疼未消,闻风吟也就陷入二人安静美好的氛围中,甚至有几分感激让二人有了这般独处的时光。 “你们听到了没有?” 蓝白衣二人依然不理他,直到闻风吟感觉脚真的好了,至少不影响动作了,这才作罢,上面的人早已忍耐不住,趴在上面向下看,透过缝隙,蓝白衣看到了一个猪八戒面具。 蓝白衣回忆了下,是223章那个面具人?估计是啦,没想到跟踪了这么久依然不死心,蓝白衣盯了他一眼,那人感觉背后发凉,这目光有些骇人。 “交出骁龙令和十全丹,饶你们不死。” 闻风吟怒道:“我信你个鬼,真给你了,我们更没有作用了。” 蓝白衣闻言笑了笑,风儿真可爱。 没错,这就是蓝白衣思索出来的小名,他自觉良好,还没告诉闻风吟。 那人气急败坏:“你们不给,死的更惨,给了可能有活路,你们考虑一下。” 蓝白衣爽朗一笑:“这东西这么珍贵,我自然不会放在身上,呵呵,汝甚天真,食屁最佳。” “咯咯咯,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风趣了?”闻风吟笑的花枝乱颤的说道。 “猪八戒”见不能威胁他们,索性逼供,顺着缝,向下吹了迷烟。 蓝白衣揽着闻风吟的肩,正当闻风吟羞涩难平之时却听闻心上人说道:“屏气,我试试能否抵御。” 闻风吟索性又动了动,把脸埋进蓝白衣胸口,这摩擦的感觉,使的蓝白衣有些心猿意马,但很快开始专注在心底里祭出骁龙令,希望它具备这种功能,也只能一试了。 “猪八戒”看着迷烟逐渐顺着风深入洞中,颇有些兴奋的吼了声: “不交出来就是这样的下场,等你们晕了,呵呵......”说着一阵淫笑。 正得意间,却猛烈咳嗽了声,迷烟反扑,很快便跌跌撞撞的晕倒在地。 原来是蓝白衣的骁龙令将迷烟逼出去时,正好他还在洞口张大嘴巴笑着,迷烟尽数回之他口,同伴“沙和尚”本不露面的,见他晕倒连忙上前,把洞口盖严。 闻风吟有些慌了:“盖严了我们会不会没有空气呼吸?” 蓝白衣道:“不会,看着严实,只要不要真空,空气会透过缝隙进来,但空气稀薄是必要的,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我来冲开遮挡,我们出去,现在外面人数未知,风险系数比较大。” 闻风吟点头:“好。” 但她还抱着蓝白衣,这一点头,蓝白衣只觉得肩头有些痒痒的,昏暗的光线使他看到闻风吟的腰身更是迷人,把闻风吟搬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信我吗?” “信!” 闻风吟双眼有些迷离,诱人的唇由于才喝了水湿润莫名,蓝白衣盯着唇,顿觉口干舌燥,闻风吟被他盯的害羞极了:“你,你想干啥?” 蓝白衣本来还好,听她这么一说,上下唇的碰撞只觉更是迷人,再加上这说话的语气,再也忍不住,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闻风吟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唇被对方轻轻含着,瞬间不知道如何呼吸了,正憋的小脸发白之际,蓝白衣松开了她的唇,这才使她得已喘息。 “你......怎么了?”闻风吟也未曾经历过这些事,只觉得感觉很奇特,很美妙,但随即就红了脸,就连耳尖都是红的。 “没什么,就是刚才那样的,就没忍住。”蓝白衣也一改往日看着清冷的性子,脸红的说道。 不说还说,一说没忍住,闻风吟脑子又轰的一声不知作何回应,不由自主的看着对方的唇,明明就这么简单的肉,怎么感觉这么不同? 蓝白衣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目光,暗爽了下,见她还在一直看着自己的唇而微微张着的粉嫩,再次亲吻了上去,这次与上次不同,深入了些。 又是吻的闻风吟意乱情迷的,难以自已,但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上了蓝白衣脖子,努力汲取着,蓝白衣有一瞬间的晃神儿,但很快又给予更多的回应。 良久后,蓝白衣看向闻风吟:“怕吗?” 闻风吟摇摇头:“有你在,别说猪八戒了,悟空在我都不怕。” 蓝白衣心中甜丝丝的:“好,我们再等一会,看他们会不会主动露面。” 第284章 他们会的,我怎么不会呢? 正说话间,感觉有一阵风吹了进来,原来是“沙和尚”又移开了石板,来观后效,一看二人正好端端的望着自己,就有些恼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从上面扔下来了一些东西,闻风吟只觉黑影一过,连忙看了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的魂都没了,扔下来的是蛇虫,闻风吟瞬间爬到蓝白衣怀里,惊惧道:“蛇。” 蓝白衣闻言也看了下,轻声说道:“不怕,我有办法。” 把闻风吟放了下来,闻风吟只觉无法落脚,极度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要不是蓝白衣在前面,恐怕自己早已晕倒了。 蓝白衣见她也是真的害怕,也就不在耽搁,《御兽术》他也研究过,当即捏了手势,搭配口诀使出,那蛇立即团成团,再也不动一下,反而想尝试顺着洞壁向上攀爬,但洞壁早已被人涂了油,滑不可行,便只好老实找洞口钻了进去,没地方钻的就盘成一团,在最角落的位置。 蓝白衣这才和闻风吟说:“你看,不怕了,他们不会伤害我们。” 闻风吟想起蓝林之前的样子惊喜道:“你也会啊?” 蓝白衣伸手向后揽了她的肩过来:“他们会的,我怎么不会呢?” 闻风吟又惊又喜,但上面的人却是只有愤怒,怎么回事,蛇下去了怎么不攻击他们?转身又把石板盖上。 蓝白衣的耳朵动了动,低语道:“他们应该暂时离去了,我现在尝试上去,你且安心等我。” 蓝白衣一个纵跃起身,手中长剑就把门口的石板穿烂,看了一眼下面的闻风吟不由喊道:“小心落石。” “好。” 闻风吟的声音还没落碎石就纷纷跌了下来,闻风吟尽可能的朝着边边,但仍然有些碎石砸在身上,好在蓝白衣已冲破陷阱,跃了出来,又用拂雪把洞口调大,这才跳了下来,揽着闻风吟跳了上来。 马匹还在原地吃草,二人上了马车,相视一笑,纵横而去。 “沙和尚”带了新的整人道具回来后,见到破败的硕大洞口,沮丧的扔下手中的石头,没承想,别人没砸到,倒是砸到了自己的脚丫子,瞬间哎哟了起来,抱着脚跌坐在草地上。 蓝白衣可不管他们了,经此一事,两人感情突飞猛进,也更有默契了。 路上,闻风吟问道:“他们是谁?” “可能是四煞。”蓝白衣说道。 “四煞?”闻风吟有些吃惊。 “怎么?你听过?” 闻风吟微微一笑道: “刚出皇宫那会,听说过,不过既然他们提到了十全丹这些,必然和进入秘境的人有关系,知道你胜出获得十全丹的人多,但我都不知道骁龙令是否由你获得,只是揣测,那其它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们如此肯定,这个就需要你好好想想了。” 蓝白衣挑眉:“知道的人的确是完全是自己人,只有无见、无双和蓝林,没有其它,若怀疑是我的人,那可就大有人在,例如庄族,或当时与我们同行的人,或者任何人来推测,不过你说的对,这个消息泄露,云氏脱不了干系。” “为何?”闻风吟追上蓝白衣的马问道 。 “既然我们是这种关系,我也就没必要瞒你,骁龙令的确是我所得,也同时和云氏协议,共同维护这个密码,若有世人争夺或议论我及骁龙令的事,我都找他们。” 闻风吟双目含情望着地方:“这倒像是你的作风。” 蓝白衣心下一动,凑近她:“我什么作风?” 闻风吟被他撩拨的痒痒的,连忙闪开了一点:“你不要动不动凑近我,我怕。” 蓝白衣闻言略微把身子坐正道:“怕什么?” “我觉得你的形象倒了,以前雅正端庄,现在却......” 蓝白衣大笑:“与外人面前,我依然是,只是你是自己人,所以自然是想哄你开心。” 闻风吟点点头,心里甜蜜极了。 “前方就是白猫镇了,我们到了那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好啊,这个镇子名字真特别,为什么叫白猫镇?”闻风吟一边说着,一边加紧马腹,马就更快的驰去。 “到了告诉你,比赛谁先到。”蓝白衣突然谈笑风生的说道。 “好,我一定胜出,我在宫中时常骑马,此次回国,刚好从蜀地而回,还近一些,若中从中州回,还要些时日呢。” “驾。”二人疾驰而去。 后方,四个戴面具的人阴狠的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 “大哥,今天失手了,请大哥惩罚。” 悟空面具的人,看了他一眼,心中恨的要死,但此刻若是砍了他,后面就人数不足了,只得忍着骂道: “最后一次机会,你将功折罪,在他们入宫前拿到,否则,四煞就变成三煞。” “是,谢大哥不杀之恩。”“八戒”和“沙和尚”齐齐说道。 “悟空”闪身走人,“八戒”只得赶紧跟上二人,寻找下次下手的机会。 “四弟,你可愿帮我?” “八戒”看向:“沙师弟”问道。 “我会尽量帮你的。” 得到肯定,“八戒”才感觉放心多了,四煞各个都很厉害,但一直出任务都是合作,保证成功率。 “哈哈哈,我赢了。”城门不远处,闻风吟开心的跃下马背说道。 蓝白衣点头:“是你胜了,很棒的骑术。” 心里想着:这才确定关系,我不得让让你嘛,哄你高兴,不然刚开始,就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闻风吟哪里知道,只觉得胜利了很开心,走起路都带风,问向士兵:“小哥,这个就是白猫镇吗?” 士兵懵逼:“这是白虎镇啊。” 闻风吟这才知道怎么回来,拿眼偷偷看后面的蓝白衣,心里暗道:“还会逗人?哼!真不像他。” 蓝白衣过来凑近:“走,我们进去吧,找个饭馆好好歇歇。” “好,我还没来过,这白猫...”闻风吟下意识的就跟着蓝白衣那样说,却见旁边士兵的眼神连忙改道:“这白虎镇可有什么特色的吃食?” 第285章 啊,我怎么狐狸了? “有啊,丝娃娃,还有凉粉,都很好吃。” 闻风吟闻言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去吃吧。” 二人凑近:“那人还在跟着我们。” “是啊,是甩掉他还是?”闻风吟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看情况而定吧。” 蓝白衣看着前面,淡淡的说道。 二人很快选好了店铺,一进去闻风吟很安静,则是蓝白衣点菜:“糯米粉来两份,两碗豆花,香酥鸭、酸肉你看着来点,丝娃娃,再来一份汤。” “好嘞。” 小二斜着眼偷偷看了一眼闻风吟,蒙面,但看眉眼,极美,忍不住再看一眼时,蓝白衣推了推他:“好了,可以去准备了。” “啊,好好,这就去。” 蓝白衣低语:“你干脆带个帽子吧,下面带纱帘的,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了。” 闻风吟痴痴的笑:“你是不是吃醋?” 蓝白衣逐渐坐正:“没有的事,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闻风吟眨了眨眼睛:“真的?若不是吃醋,我倒是想多问他几句话。” 蓝白衣微微合上眼皮喝了口茶:“有什么问我啊,我有舆图。” 闻风吟笑了笑,看吧,还不承认。 蓝白衣展开舆图,看了看说道:“此去南亭国还有千余里路,我们要加紧了,所以无关紧要的就不要问他们了,浪费时间。” 闻风吟看着蓝白衣,故意问道: “那你知此地风俗风情,特产美景吗?” 蓝白衣听罢,笑着摇头:“不知道,但不想你问他人。” “嘿,你这人。”闻风吟瞬间没了脾气。 “我怎么了?”蓝白衣的微笑,让闻风吟又不由的想起洞中的亲昵。 闻风吟干笑一声,指着蓝白衣道:“狐狸。” “啊,我怎么狐狸了?” 一波热浪袭来,闻风吟隔着面纱都感觉到了。 “你坏......” 蓝白衣听了,这才说道:“因为你够诱人,我才有了这个心思,先前只是想着人,现在才会想别的。” 闻风吟低头没回。 饭菜上来,二人吃的很开心,蓝白衣特地暗中测过,无毒,那人是想要他的东西,人都没了,未必能找到,所以应该会留下他的命。 二人吃完,又开始出发,连续赶路了几日,终于靠近南亭国边境了。 ...... 无双几人却是此刻到了庄族,在附近住下,想暗中打探一番。 蓝啸:“这事我在行,我之前在祁家干过。” 无见:“你问阿林,我们演戏少吗?” 蓝林见他们各执己见,出来调和:“既然大家都有演戏的经验,那咱们就一起上吧,反正就咱们四个人。” “我们要易容啊,庄周他们认识我们三人。”无双说道。 蓝啸:“多简单的事,你们三个易容,我不需要,他没见过我,所以这武林人士就由我当了。” 说完,还有几分嘚瑟。 无见:“不行,你武功没我高,还是我当好点。” 无见:“我当比较好,你们一个太谨慎,一个太有领导气质,只有我散漫,倒像是武林人士。” 蓝林:“嗯?我们难道不就是武林人士吗?” 无见睨了他一眼:“刚才让你晚到,这下不明白了吧?” 无双呵呵一笑:“只有一个武林人士,三个是徒弟和下人。” “怪不得,你们都争当这个人,这么说的话,之前演戏我经验少,不如这次让我当,我就想听你们喊我师父。” “想的美。”三人连忙说道。 “那抽签吧。”蓝林说了句。 “这个可以,公平。”无双说道。 很快的就让小二找了四根小木棍,放在圆筒里,对他们四人说道:“比长度,最长的胜出,看哪位爷抽到了。” 四人争先恐后的抽,各抢了一根自以为是好的,只有无双,抽到后试图用手挡着,悄悄一看,我去,这么短? 不过看其它人也还在捂着,心里安慰道,说不定他们的更短,哈哈。 到比的时候一拿出去,无双就翻了个白眼:“我这个怎么这么短?欺负人。” 蓝啸呵呵一笑:“天意如此,让我当这个人,哈哈。” 无见和蓝林痛心不已:“怎么不是我呢?” 无双:“纵然不是你们,也比我好啊,我是最短的。” 蓝啸一怔:“无双你说认真的?” 无双正打算说对的时候发现他面部表情有异就啐道:“你做个人吧,求你了。” 无见和蓝林这才明白过来,也是一阵偷笑,无双拿起圆筒抵住蓝啸的喉咙:“让你不做人的下场。” 无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下眉心:“你们安静些,我们现在该想想如何实施了。” 二人互相白了一眼,这才看向无见:“你有主意了?” “刚说角色说了,现在也确定了,就是蓝啸做门派之主,按签长短,我做谋士的角色,阿林是护卫,你是徒弟,接下来就是如果接近庄族。” 蓝啸说道:“可以设置他们意外,我们出手帮助,至少可以做客庄族。” 无见想了想:“是可以,但我们不知他们何时出来,未免有些被动。” 蓝林:“其实,我有办法,不行我就来个虫攻,把他们逼出来。” 无双:“算了吧,出来的可能是普通人,不能保证族长出来啊。” 几人又陷入沉思。 “不如我们用公子的名义让庄周想办法哄骗族长出来?”无双说道。 “不好,万一庄周他们背叛,庄族就提前知晓了。”无见分析道。 蓝林:“上次给他们的“解药”已过两月有余了,按理应该需要向咱们要解药了,可怎么还没开口?” 蓝啸道:“不如还用我们原来的老办法吧,就说拖人给他送解药,哄他出来,若发现他已背叛就杀了他,以他的样貌混进去,也好更清楚明白他们打的是何主意,若是没有背叛,我们再趁机混入?” “可是如果他说他没有背叛,实则已不再把我们的指令当回事呢?”蓝林问道。 “这个简单,刚才无双提醒了我,给他“解药时”便告知他新一轮的命令,需要三日内办结的,看他是否执行,我们毕竟在旁观察,或者我们想到主意已提早混了进去,正好可以验证他的忠心。”无见说道。 “这样也可以。” 第286章 我还是女皇呢 “这就是我朝边境,我们走的小路,所以山多,不过我国也就山多水多,地貌如此。”闻风吟笑道。 “是个好地方,气候温润,比中州暖和多了,只是我开始有些紧张了。” 闻风吟讶异:“紧张什么?” “我这女婿,岂非要见岳丈,能不紧张吗?不如你说说你父皇喜欢什么,我好提前备些礼品。” 闻风吟低头羞涩道:“还早呢,只是边境,到皇宫还得几日。” “啊,你们国土几何啊?”蓝白衣对南亭国真的不了解。 闻风吟看了她一眼展开笑颜:“大约十万万亩吧。” 蓝白衣一笑:“哦,小国。” 闻风吟气结:“那是没有你们大嘛。” “那是,大八倍左右而已啦。” 闻风吟生气,上前欲掐他一下,可谁知二人突然的接近,闻风吟还没来的及掐,就感觉自己唇被啄了下,连忙闪开。 “对了,你可有兄弟?之前听说你父皇只你一个女儿。” 闻风吟闻言皱眉:“的确只我,我也发愁未来父皇年迈怎么办。” 蓝白衣目光微动:“若你做女皇,我也支持你。” 闻风吟笑道:“若真有那一日,也是你做皇帝,我做皇后。” 蓝白衣逗弄她:“哦?你想嫁给我了?” 闻风吟嘴巴一抽,怎么嘴瓢了。 “这事只能且走且看了,现在思之无宜。” 蓝白衣驾紧马腹又道:“我们快入城吧。” 城门处:“请出示证明文函。” 闻风吟:“我的东西丢了,但我,你应当知道啊。” 小兵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是谁啊, 我应当知道。” 闻风吟闻言就要动怒,蓝白衣轻轻扶着她,闻风吟一想,是不是我蒙面,所以他们不能认出是我? 闻风吟解下面纱,双目直视守城官兵:“这下能进去了吧?” 没想到那人噗嗤笑了出来:“你长的好看就能进去吗?若是以外貌论,岂非搞笑!” 闻风吟急了:“我是南亭的公主,你再看看。” 旁边经过的妇人笑道:“我还是女皇呢。” “是啊,哈哈,笑死了。” “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冒充我们公主,她配吗?” 蓝白衣冷冷的站在她们身后:“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再多言......” 眉毛一挑,眉眼间透过狠来,那些女子连忙递过通关凭证就进去。 “这下麻烦了。”闻风吟又遮掩上面容。 “无妨,我来想办法。”蓝白衣安抚道。 二人退了出去,在驿站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反正也傍晚了,不如吃饱了再想办法。 找了个客栈,蓝白衣二人换了衣服,就在大堂坐着吃茶,等候着合适的人或队伍,闻风吟不解,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外。 突然蓝白衣眼睛一亮,看到一些穿着奇特服装的进了客栈,客栈里一下子仿佛被拥满了人,这些人坐下就只点了茶水,看来只是小憩片刻。 “阿哥,我们这次带的汉族的东西,应该王老板会很喜欢,可以大赚一笔了。”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人说道。 “是啊,也不枉费我们年都没过完就出去寻货,这笔交易完成,可以在家多陪陪你嫂子了。”年长者宽慰的话让年轻者想到了什么: “是啊,嫂子快生了吧?”阿多力问道。 “是啊,所以我才急着去进货,多赚些钱,才能给他们娘俩好日子。”阿黑哥温柔的回复了多力的话。 “那我们喝了茶就早点进去。” “是的,不过阿哥,这东西朝廷不是不同意交易吗?我们这样......”不过立刻被阿哥阻断了:“阿多力,不要在此多话。” 二人一阵警戒,吃默默饮茶。 蓝白衣看时机差不多了,让闻风吟上前。 “阿哥,你们也是回去的是吧?” 二人正准备走着,一听甜美的声音,立刻抬起来看了看闻风吟,警戒的问道:“你是谁?” “阿哥,你们不认识我,只是我也是南亭的,只是因为受伤晕迷过,所以文碟不见了,你们能不能带我们二人进去?”闻风吟尽力的释放善意。 但二人一口回绝:“不行,我们有要事,再说了你们二人身份莫名,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蓝白衣走了过来放下一点钱:“我二人真不是坏人,只是我媳妇也是南亭的,嫁给我汉族的,这才年后回来省亲,中间出了意外,才弄丢的,只要你二人把我们带走去,我们二人自行离去,绝不打扰。” 阿黑哥看着银子有些心动,但想到自己的货,依然摇摇头:“不行。” 蓝白衣丢了眼色给闻风吟,闻风吟又可怜兮兮的对着二人说图害怕:“二位阿哥,我真的不是坏人,我父亲他们还在家里等我呢,求求你了。” 阿力多看着有些心软,一个姑娘的哀求比钱财更让他心软,他看向阿黑哥:“阿哥,不如我们就带上他,反正跟车的有通关文碟,让他二人扮作跟车的,跟车的再自己进来,只是过个城门嘛。” “这不好吧?”阿黑哥由于做生意,冷静的多。 “阿哥,你若信我,我一定报答你的,你说的货,我也能帮你,你若信我,我必不让你后悔。”闻风吟无比真诚的说道。 “你知道些什么?”阿黑哥有些紧张。 “阿哥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而且还支持你,你只需要信我便可。” “如此说来,倒也罢了,带上你二人吧。”阿黑哥终于松口了。 阿力多也开心了下,蓝白衣把银子又推了推,阿力多就收下了,阿黑哥啊,到时候打开贸易,给他代理,这就是天大的好处。闻风吟心里想着。 几人一番收拾,就这样,到了城门,二人也换了衣服,又稍微化妆了下,做成了跟车的粗布衣裳,闻风吟不由的有些紧张,但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两位阿哥,谢谢你们,阿黑哥,你留下联系地址,到时候我送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闻风吟站在阿黑哥的面前说道。 阿黑哥解下绑在马车上的两匹马,送还给他们这才说道: “啊?好不好消息无所谓了,你们安全到了,只要不惹事就是好消息了。”阿黑哥哪里敢想其它的什么好事。 第287章 回国了 蓝白衣还没有来过南亭国,只觉很是特别,所见之事,男女老少都是身着色彩艳丽的衣着,女性的首饰更是夸张,多见银饰,这才知道为何闻风吟头上总有银饰了...... “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闻风吟牵着马倚在一个墙壁处,笑问蓝白衣。 蓝白衣只觉美艳,红衣白马白纱遮面的女子此刻美极了。 “是很不一样,很特别,奶奶们也都穿着这么艳丽别致的服饰,在我们中原,年纪大了都不喜花色,感觉不稳重,但你们这个既显精神又合适。” 闻风吟笑了笑:“想在这里生活吗?” 蓝白衣凑近:“你想我在这里生活吗?” 闻风吟笑着跑了,蓝白衣就看着这些雕梁画栋,小城镇也与中原大不相同,建筑很婉约,甚至还多有木质结构的房屋,虽然小,但感觉温暖别致。 总算过了守边城镇,本来闻风吟也想带蓝白衣多看看南亭的秀丽风光和特色米粉的,但想着才打仗结束,还不知父皇如何了,就心急如焚的赶路。 三天后,到了羊苴咩城,闻风吟和蓝白衣刚入城,就有人认出闻风吟亲切喊道:“公主~” “大娘,你们忙吗?”闻风吟也亲切的打招呼。 “忙啊,这不才打仗结束,到处乱哄哄的,要收拾,还有些房屋要重建。” “那你们忙,晚些时间我再来看你们。”闻风吟客气话说了句就准备走。 “公主,这位俊俏的小哥是驸马吗?” 结果大娘倒是好奇的紧,追问道。 蓝白衣浅浅一笑:“算是吧。” “哇哦,殿下终于有对象了。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 闻风吟羞涩的拉了蓝白衣牵着马就要跑,蓝白衣边跑边笑。 跑远后,这才骑上马朝着宫中驰骋而去,热切的大娘们一脸懵逼,怎么说着说着人跑了? 到了皇宫城门,守城的人一看是闻风吟立马行礼:“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父皇还好吗?”闻风吟问道。 “这,小人只是守城的,见不得陛下。”闻风吟失笑了下:“好。” 二人这就进了皇宫前院,闻风吟要骑马,蓝白衣说道:“我们在宫中骑马不太好吧,尤其是我,不适合。” 闻风吟一想莞尔笑道:“既然你都承认是驸马了,驸马是有权利在前宫骑马的。” 蓝白衣瞬间脸上表情就极其不自然,难为情的说道:“目前还算百姓啊,这里是皇宫,都是皇亲国戚看到了不好。” 闻风吟挑了个眉:“怕什么?有我呢。” 好吧,到了对方的地盘,被人罩着的感觉,也挺好。 蓝白衣不再多话,翻身上马,飒爽英姿的看呆了闻风吟,心里想着:怎么有男子可以又俊美兼英武不凡啊,关键,还是自家的。 “参见殿下。”已有不少人经过看到连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闻风吟下了马,父皇曾说过,虽然他们贵为皇帝,但亦不能失礼于朝臣。 几位大人看着与闻风吟一起牵着马的蓝白衣,想问,没问出来。 二人见无人又骑行了一阵,到了内廷,这才把马交给别人,步行走了进来。 “参见公主殿下。”宫人们纷纷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闻风吟温柔却又威严的说道。 “ 谢殿下。”众人纷纷站起,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蓝白衣,又不敢直接抬头看。 二人走远了些,宫女们纷纷讨论:“那个男子是谁啊?和殿下一起的,莫非是驸马爷?他真的好俊哦。” “谁说不是呢,真的未曾见过如此俊俏的儿郎。”一个宫女附和道。 “你们别想了,他是公主的。”另一个打断了几人的臆测。 闻风吟走着,哪里就跪倒一片,蓝白衣是真不适应啊,难得的局促了起来。 闻风吟轻轻握了下他的手心,刚走远宫女们又在说:“铁定是驸马了,他们牵手了。” “切,牵手也只是现在,说不定后面分开呢?”一个长相妖艳的宫女吃味道。 “分开了也论不到你。”立马就有人讽刺于她。 蓝白衣听力惊人,这些话全都落入他的耳中,闻言不过微微撇了下唇没有再听了。 “啊,公主回来了?” 闻风吟眼睛一亮:“李公公?你怎么在这里?没有陪父皇?” 李公公看了看,悄声道:“陛下身体不适,已许久未上朝了,老奴刚打发了几波大人,万万没想到您回来了。” 闻风吟大惊:“什么?父皇病倒了?” 李公公唉声叹气的:“可不是嘛,公主年内九月外出,如今这都三月了,这都半年了,陛下思念公主,后面又赶上战乱,又惊闻你失踪,这才病倒的。” 闻风吟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父皇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公主,听老奴一句劝,国主也是思念您,如今您回来了,陛下的病一定会好的,但现在不要去,御医刚给他诊脉喂了药喝了,刚睡下,让他睡一会吧。” “好好,那我先回寝宫,若父皇有醒,请及时通知我。” “是。”李公公应完又好奇的看起了蓝白衣。 “公主,这位是?” 闻风吟脸上先是飘过一丝红晕,这才介绍:“蓝公子,是本公主的朋友。” “哦,原来是蓝公子,有幸见到,蓝公子卓尔不凡,定然也是人中龙凤,不知是做什么的?” 蓝白衣微微一笑:“在下一介江湖人士,无功名侯爵,草民而已。” “好好,那你们休息一下,老奴要守着陛下了。” 闻风吟二人这才朝着公主寝宫而去。 李公公转身一笑:“还是我赌对了,江湖人嘛,夏将军也好,梁王也罢,都是过客罢了。” 然后摇摇头,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陛下啊陛下,你说你操这么多心有用嘛,公主只是出去半年,就带回了驸马啊,看样子驸马也不简单,哈哈哈哈。” 李公公走着走着又想了起什么,召过身边一个小太监:“去,吩咐御厨,晚上多做些公主爱吃的菜来,还有客人,多多益善吧。” 第288章 只要你幸福,你愿意,就好了 且说无双几人,三日前叫了庄周出来,让陌生人给他送了解药,然后又下达了新的密令,庄周倒是在办了。 蓝白衣在公主寝宫吃了些点心,二人洗漱一番,蓝白衣换了衣服出来等闻风吟换衣服,等的有些无聊,就来了花园欣赏风景,没看多久的时候,传声玉有动静了。 “蓝公子,多谢赏赐解药。” 蓝白衣看了一眼,无人注意,这才问道:“给你的任务怎么样?” “在做了,但现在庄族之事很复杂,所以十全丹族长还没有吃。” 一阵沉默之后庄周又说道:“公子,我们真的想拜托庄族,但能力有限,我等在庄族都是偏外门弟子,所以有些难办。” 蓝白衣恨不得翻个白眼:“庄族长为人如何?可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庄周:“这些我们不知道,但庄族诡谲的很。” “好,我知道了。” 蓝白衣不想再废话,因为她看到闻风吟换了那种特色的服饰来找他了。谁知庄周突然说道:“蓝公子,你不是说您自己要来此的吗?” “有事耽搁了,先这样吧。”说完就收了声。 “你看,我这样子可好?”闻风吟此刻身着杂色服饰,红色居多,内有黑色及蓝色点缀,带了公主冠,这么一看,又有几分不同的韵味。 “好,很好看,看这繁琐的样子,难怪要等一阵子。”蓝白衣笑道。 “怎么?你不想等我?”闻风吟撇嘴。 “愿意,怎么不愿意呢。”蓝白衣含笑回道。 “我们去见父皇吧。”闻风吟拉了拉他的衣袖。 “不好吧?不如你见了他,他若要召我,我再去吧?” 蓝白衣有些意外闻风吟的安排。 “不必了,一起去见他,说不定父皇病就好了。” “既如此,那走吧。” 二人出了门,坐了轿子,公主寝宫离皇帝寝宫还是有些距离的,轿子大约走了一刻钟才到。 下人正要喊礼,被闻风吟止住了:“安静,我就是去看看父皇。” “是。” 二人轻手轻脚的走近,闻风吟把门也蹑手蹑脚的打开,进了门,蓝白衣就没有再进去了,关系再好直接闯寝宫也不合适,于是就在外面喝茶。 闻风吟则轻轻的入了寝室,坐在床边椅子上轻声喊道:“父皇,出太阳了。” 李公公含笑看着她这样,乖乖侍立一侧,没吭声。 “父皇~”这一声撒娇般的喊叫下终于是醒了。 “父皇,你醒了?人家好想你,你怎么病了?” “你,你回来了?”国主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的,睁大双眼。 “是我,回来了,来看父皇。”闻风吟抱着他的手不撒。 李公公连忙上前吩咐人把垫子给国主垫上,这才坐了起来,国主怜爱的摸着闻风吟的头说道:“你终是回来了,你不知,当时朕得知你可能被人掳走的时候,多难过。” “是孩儿错了嘛,这不是回来了,你莫不是揪着错不放了。”闻风吟知道自己有错,所以一直要撒娇。 李公公就一会看看这边的撒娇,一会又张望一下,外面那个人还在不在,啥时候才能进来,啥时候能证明当时是自己看的准。 “好,以后可不许独自行动了。”国主点了点闻风吟的鼻子。 “对了,父皇,给你介绍一个人。”闻风吟看差不多了就开始朝这边拉扯了。 “什么人?” “那个,我这次出去,九死一生,蓝公子救了我好多次,您也知道了吧?”闻风吟试探道。 “知道,钟晨和朕简单说过。” “后面他又救了我几次,我在蓝氏也住了一段时间。” 李公公激动啊,好戏终于来了,于是挤眉弄眼的看着门口。 “哦,那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他。” 南亭国主说完开始咳了起来,李公公连忙又递过茶水顺了顺,这才期待的站在一边,等着这条爆炸的消息,怎么感谢?您闺女都跟了人家了,搞不好这朝廷都是人家的了,这感谢真的可以。 “父皇,他就在外面候着呢。” 南亭国主有丝为难:“朕这个样子就不要叫他了吧,等过两日,朕好些了,再召见他。” “不要,对了,父皇,他还会治病哦,您确定不见见他?” 南亭国主一愣:“他不是江湖人吗?怎么还会看病治人?” “啊呀,反正会啦,医生嘛,看到您这样又怎么了,反正不是外人。” 南亭国主又是一愣:“不是外人?那他莫非是?” 李公公咳咳一声,国主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呀,羞死了。”闻风吟说着脸一红把脸埋进了南亭国主的被子上。 南亭国主看向死太监:“你知道?” 李公公做了个鬼脸:“回来时老奴看到了。” 南亭国主指着他:“你啊你,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就不能提前和朕知会一下嘛,这样子冷落驸马,多不成礼数。” “驸马?”闻风吟问道。 南亭国主摇摇头:“你这丫头,自小不守宫规,喜欢在外游历,竟真给你找了个江湖人,唉,他对你好吗?有没有大男子脾气?他家人待你如何?若有让你受委屈,朕饶不了他。” 闻风吟闻言扁扁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父皇没有计较他的身份,地位,钱财,是否敌对关系,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对自己够不够好。 “害,傻孩子,哭什么。” 闻风吟擦了下眼泪抱住了父亲,此刻,他不是什么朝臣的陛下,也不是什么黎民的国主,他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父皇,您真好,你只是为了我好不好,甚至连咱们这个国家都没有考虑,您不怕女儿跟着他去中原,不理朝政吗?也不怕女儿跟着他浪迹天涯,未能尽孝道吗?” 南亭国主听完笑了:“孩子啊,只要你幸福,你愿意,就好了,你若愿意继承大通父皇也开始后继有人,你若不愿,到那时候父皇也...不在了,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呢?不过父皇相信你,不是个什么都不顾的人,这就够了。” 第289章 驸马还是皇帝? “父皇~~~”闻风吟擦了擦汹涌的泪水站了起来,接着说道:“不管我是女皇他是驸马还是他是国主我是皇后,或者我们找个合格的君主,决然不会让南亭国陷入危难,请父皇放心。” “好,快把他请进来吧。”南亭国主给闻风吟擦了下泪水柔声说道。 蓝白衣耳力,听到这里,真的有几分感动,这个国主,不,岳丈真是好人啊。 闻风吟亲自过来,拉着蓝白衣进了寝室,南亭国主原先只知道是个家世不错的江湖人,可没承想到,见了人才知道何谓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这也难怪自己家丫头喜欢了。 “李公公,赐座。” 李公公立马示意下人搬来一把椅子,蓝白衣见状躬身行礼:“蓝白衣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好孩子,坐下说。” 蓝白衣目光灼灼,微微撩了下衣服端庄的坐下。 “听闻你救了她许多次?”南亭国主撩了下美须问道。 “回陛下,是。” “那朕要多谢你了,救了朕的宝贝女儿,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李公公心里淡淡说道:他想要你女儿,你给还是不给? 不巧,蓝白衣刚好移了骁龙令,本来想看岳丈会不会有什么禁忌,这样听了也不会犯忌,没想到听到了李公公的心声,不禁微微一笑:“白衣不要回报,她平安就好,这些都是应做的。” 【好家伙,应做的?啥是应做的?一家人才是应做的,这表达既含羞又直白,真的你的,小子。】 南亭国主心中悱恻着,脑子一转,决定试探一番。 “不要赏赐怎么行,既然你帮朕的忙,朕认你做干儿子如何?在我这南亭国里,任你做什么。” 蓝白衣眼中光亮微动,这想的这招,应该是试探吧?明明刚才都认了我的关系啊,既如此,我也不妨试探一番。 “陛下,这如何使得,白衣认为,万万不可。” 【你小子,露馅了吧,万万不可,还不是因为做了我儿,不能做我女婿,哈哈哈!】 “何以不可?” 国主追问。 “在下一介白衣,如何当国主的义子,更不能为了便宜行事就借陛下的光做这些事,又让其它人如何看待陛下?如何看待公主?如何看待皇权?” 【好小子,原来是替我考虑呢,不错啊。】 “唔,你这么一说倒也在理,那就不让做义子,朕让你入朝为官如何?” 【看你对仕途感兴趣不了,唉,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国家怎么办?】 蓝白衣略一沉思:“陛下,我对入朝为官不感兴趣,自由洒脱惯了,不愿束缚,再者,听闻令朝有叶相,是个能人,所有事都是他办的,也都能办的很好。” 闻风吟一听:【你这故意的吧,明知道他是个坏人,还刻意提他,说所有人都是他办的,还办的好,这岂非不是把他拿在火上烤,哪个皇帝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果然,国主一听:“你们夏国也知道叶相?” 蓝白衣眉毛一挑,那就再送他一程吧,以前是不想这事,以后我媳妇是皇帝,我能不帮她? 假装略一沉思说道:“叶相之名如雷贯耳,都说他立下赫赫战功,又平定不少叛乱,听说都是他的功劳。” 国主:【啥?都是他?这叶相万万留不得了,朕亲自平的难道他对外说也是他?那夏国不知道有没有听过朕的名讳。】 南亭国主见状,心里稍稍忐忑的问道:“外面是这样传的吗?那不知有无听过朕?” 蓝白衣无比真诚的摇摇头:“在下外出也遇过叶相的儿子,不过陛下倒是从未听说过。” 南亭国主:“?” 【合着劳资打仗建功全是他的?这谁能忍?】 闻风吟心里也在各种揣测:【莫非他是为了我?才想绊倒叶相的?呀,真感动。】 李公公心里明镜:【哈哈哈,叶相这个老东西终于遇到对头了,老夫今天是真开心。】 闻风吟看向自己父亲,又帮他垫了下靠背,看他一脸不悦示意蓝白衣,差不多得了,别真给气到了。 “对了,在下来时听闻这里遭遇战乱,陛下可曾有哪里不妥?” 【好家伙,终于想起来了。】李公公心里想着。 国主微微一笑:“没什么大碍。” 闻风吟急了:“明明身体不适,什么没什么大碍,父皇,让他给你看看吧。” 国主看向李公公,李公公微笑着瞪大了眼睛点点头: 【嗯?看我干啥?有病就看啊,看我,我又不能替你决定!】 国主呵呵一笑:“好,那就辛苦帮朕看一下。” 蓝白衣看着屋里的人:“请陛下屏退左右。” 李公公向看门口守卫:“都退下吧” 看着人都走了,蓝白衣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合着屏退我一人是吧?你们是一家人?】 蓝白衣一笑:“除却陛下外,所有人都请去外亭,谢谢。” 闻风吟:“?” 【我也不行?】 想了想,闻风吟还是出去了。 蓝白衣把国主背后的靠垫抽掉,慢慢放平,然后把手放外面,对国主说:“您想闭目休息一会儿,白衣先把脉看看。” “好。” 看他闭眼,蓝白衣取出骁龙令,故技重施一番,国主只觉眼皮沉重,浑身懒洋洋的,别提多享受了,逐渐便陷入沉睡。 蓝白衣收工后出来饮茶,闻风吟用目光询问他:“好了?” 蓝白衣点点头,李公公第一个进去,看到国主呼吸均匀,气色很好,是真的睡的很香这才放心,这才又出来:“小伙子,真有你的。” 蓝白衣看了他一眼道:”应该的。“ “那我们先回去了,父皇再睡一会儿,晚上一起吃饭。”闻风吟觉得还有很多东西想带蓝白衣去看。 李公公应后就在门口守着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国家最终会怎么样,不管他二人谁做皇帝,自己只要恪尽职守就好,相信他们也不是什么暴戾的君王。 那个娃娃,虽然看着是江湖人,但是若做皇帝不能未尝不是个好皇帝啊...... 第290章 段氏固然是权贵,那我南亭公主又该当如何? 时间过的很快,不过两天,南亭国主就龙精虎猛了,蓝白衣由于国籍,没有怎么掺和朝堂上的事,只是每日赏花游玩,南亭国与中州不同,白天犹如夏天,晚上阴冷的紧,闻风吟带着他去了海边,这让一直在平原的蓝白衣有几分激动。 “漂亮吗?”闻风吟歪头望道。 “是很漂亮,尤其这棵树,很古朴。”蓝白衣看了下闻风吟身后的大树。 “我是问你海是不是很漂亮。” “是很漂亮。”蓝白衣又重复了句,眼中带着笑意。 闻风吟道:“我们去乘船吧。” “好。” 问了价格,二人登上了一艘画舫,正巧,面对而坐。 二人看着微微一笑,画舫上有准备水果甜点,倒是十分贴心。 “这里氛围真好。” 蓝白衣吃了块瓜果说道,因为入目之处,多有这种风格的画舫行于水上,风景如画,情侣相互喂食的。 闻风吟忽然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蓝白衣看着她:“我当然喜欢啊。” 闻风吟眨了下眼睛:“那你可曾想过,在这里生活。” 蓝白衣一时没有接话,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闻风吟。 就在蓝白衣思索之际,一道倩影,突然飞纵而来,哗啦啦,直接溅了些水珠过来。 蓝白衣凝眉正欲防御,一看是谁? 闻风吟赶紧一望,是个女人! 啥意思? “两位,借你们的地方躲一下。” 没想到,这个女子是为了躲避什么,只见到她极快的钻进了一个地方,蓝白衣二人只看到了背影。 不过,听声音,年龄似乎也不大。 借地方? 躲什么人? 很快,就有一队人乘坐快舟来搜查,见二人绝美容颜有一丝呆滞,不过极快反应过来说道:“二位可曾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着白衫的。” 闻风吟微微一笑:“不知这女子所犯何事?” 为首那人见此,把兵器从右手换到左手笑道:“不如二位先说一下有没有见到她?” 蓝白衣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静的说道:“没有。” 那人狐疑的看了看画舫,正欲上前检查,闻风吟怒道:“放肆,你是何人,有何权限上船搜查?” 蓝白衣也是看向那人,这里是闻风吟的地盘,让她处理也好。 “我乃段氏段永,搜查这一个小小的船只有何不可?” 段氏? 蓝白衣心中微微一动,是皇族的人吗? 却见闻风吟斥道:“段氏而已,就妄想惊扰百姓,恣意枉然?” 段永笑了一声,环视一周,淡淡说道,“若我段氏不算,又有何算权贵?既如此,你说吧,你们又是何人?” 话语虽轻,但是,讥笑之味却泛然之上,闻风吟也是气了。 “段氏固然是权贵,那我南亭公主又该当如何?” 如平地一声雷一般,让那伙人顿时一阵惊吓不已。 漠然之气,不怒而自威,估计就是这个感觉了。 “公......公主?” 段永瞬间额头冒汗,又不得不再确认一下:“吟昌公主?” 闻风吟拿眼睨了他一眼:“然也。” 几人顺间欲在船上行礼,闻风吟看他们跪了下去就斥道:“还不快滚?” 那些人还有迟疑,也不知是想道歉还是什么。 蓝白衣微微摇了摇头,“还不走吗?莫非是想罚了才行?” 那伙人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能藏人的地方才道:“如此,我等,告辞了。” 如今,就算是他们收藏了那女子,也无可奈何了,听公主口气,未必会后续追究他们,终于能松口气了。 蓝白衣看得出来,闻风吟虽然平日里温柔,对皇朝权力没有什么奢恋。所以很多权贵,还不认识她,也并不怎么怕她。 不过饶是如此,哪怕日后她真当了国主,估计也是有手段让这些权贵信服的,毕竟,人很聪明,又有钟晨这些将兵继续在外将兵。大事应当无碍。 直到那些人远离后,那女子才起来,面带歉意以及恐惧的看着二人,连忙跪下行礼:“小女段若言拜见公主殿下,刚才不知是公主,慌不择路这才把祸水引至此处,若言惭愧该死。” 事关女子之事,蓝白衣并不打算主动做些什么,还是交给闻风吟处理比较好,也避免沾惹什么,惹的她不快。 闻风吟笑了笑:“起来说话。” 段若言一看有丝怅然,也不知自己在这里来是福还是祸。 见她坐下,闻风吟问道:“他们追你何事?从实说来,若你真是作奸犯科之辈,你更逃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定要让你去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段若言慌忙道:“禀公主,若言段无违反南亭国律法之事,只是......” 蓝白衣看了她一眼,又垂眸不语。 “这,公主……” 段若言微微一动,随即说道,“小女不敢隐瞒公主,实在是,难以启齿,刚才来追我的人叫段永,正是小女子的堂兄,我母亲在段家做小,故而小女子在段氏也无决策权,堂兄他们是动了心思,想让我嫁给叶相的儿子做小……” “哦?” 闻风吟一笑,表情玩味道,“怎么,叶相入狱他不知道吗?” “公主,他是知道的,只是,小女子对段氏而言,无任何价值,纵然叶相入狱,那......国主也是念在叶公子并无涉及这些,未有收监,所以叶相儿子的名头还是有些......” 继而尴尬一笑,“若言在堂兄,不,段氏的眼中,反正毫无价值,不如利用一二,若那叶相无事更好,就算有事,叶府公子,能巴结上也是不错的。” “可有隐瞒?”闻风吟问道。 “实不敢隐瞒公主,并无隐瞒,我就是得知这个,逃了出来,他们来追拿我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蓝白衣闻言倒是有点不同的意见:“看你身手,应当会武功,若是你说的样的身份,你娘只是个姨娘,你武功是在哪里学的?一般的庶女哪里有这个机会?” “我......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个师父收了我。”段若言有点忐忑的回答道。 第291章 非礼勿视啊 “真凑巧啊。”蓝白衣淡淡的说道。 “唉……” 闻风吟听了,吐了口气,缓缓道,“你走吧,既然有所隐瞒,我也不能留你,你自去吧!” 说着,拿起一块肉脯,放入口中。 段若言心下一沉:“段若言句句属实,断然无欺瞒公主之理。” 蓝白衣默默抽了下衣摆:“如今,不管如何,她救你一次也不能次次救你,你走吧!” 我? 段若言闻言,顿时嘴角微微一抽。 心里想道:【何不好人做到底,我堂哥可在不远处等着我呢。】 “如此,打扰了!若言告辞。” 正翻身向下,身子一歪倒在蓝白衣身边,蓝白衣慌忙起身,双手呈不正常弯曲,唯恐碰到她就说不定了。 闻风吟咯咯咯的笑了笑:“倒也不必。” 蓝白衣知她所说什么,但依然不愿意与其它的女子保持这般暧昧的姿态,直接站了起来,那段若言,则噗通一声掉入水里。 闻风吟含笑瞪了他一眼,就打算伸出红绫索去救,但没想到这段若言,居然会游泳,果然有些不凡。 要知在那时候,有几个女子会游水,尤其这种大户人家,那基本都是大门不出的,不但会武功,还会游水,这让蓝白衣二人也有些吃惊。 “多谢公主,若言无碍。”段若言探身说道。 蓝白衣本有些担心的心看到她湿漉漉的瞬间就把身子转了过来,非礼勿视啊。 见她游走,闻风吟也坐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蓝白衣:“这是谁教你的?” “什么?”蓝白衣也填入口中一块肉脯。 “避嫌之举。”闻风吟补充道。 蓝白衣失笑:“这还用教嘛,自然是避的。” 闻风吟闻言心里甜滋滋的,别提多高兴好了,只好扭脸假意欣赏风景。 船夫只管用心划船,船内的事,他一概不管,这是规矩,除非乘船人落水,不过以他的眼力,早就看出来这对年轻男女的不凡之处,故而刚才段若言落水的时候他本能想去救但又稳住了的原因。 可竟然是公主,这让他很意外,想想自己的事,他决定等会要告个御状。 “船夫,这游船的时间是多久?” 船夫闻言心下一动:“客官,游船标准时间是半个时辰,当然也可以加时,怎么,客官想要下船了?” “是。” “好,那我们返回岸边。” “有劳。”蓝白衣说道。 回去很快,感觉一炷香时间而已,就到了岸边,闻风吟笑问:“感觉如何?” “挺好的,来,我扶你。” 蓝白说说着跳了下去,船与岸边还有一点距离,蓝白衣不由自主的要扶。 闻风吟心说:【你怕是忘记了我是江湖人,水上飞都可以,这区区一点距离又有何妨?但是你既然要体贴,那我就受了。】 闻风吟伸出手,搭在蓝白衣的手上,轻轻一跃就安稳落地,船夫连忙把锚固定好也下来。 二人正准备走,船夫突然跪下说:“草民刚才听闻是公主殿下驾到,草民有冤啊。” 说着就眼睛一红,欲要流泪。 蓝白衣连忙扶起:“起来再说。” 闻风吟一看,也说道:“来,我们坐下说。” 就在岸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听船夫讲他的冤屈。 船夫一边擦泪,一边说着:“我叫刀三刀,我儿子叫刀福。” 闻风吟和蓝白衣互相对视了一眼:“你继续说。” 闻风吟:【虽然他很可怜,但是他名字真的好搞笑啊。】 “就在前年,我那时候搭客,由于服务好,所以生意有起色,逐渐好了起来,我就又租了一条船,让我儿子与我一样也划船赚些营生,好给他娶房媳妇儿,可没想到,却得罪那统管船只的曹岑,他看我二人生意愈发的好,就眼红,说一家只能一艘船,我二艘船就是违法,所以我缴了我的船。” 说着就低声啜泣起来。 蓝白衣问道:“那你租船时,是在哪里租的?” “在王老板那里。”刀三刀不解的回道。 “哦,如此说来,那曹岑那里可有船租?”蓝白衣又追问道。 刀三刀擦了擦眼泪:“那自然是有的。” “那何以你去王老板那里租,不去他曹岑那里租呢?” 说到这个,刀三刀又咬牙切齿道:“那是因为他那里的太贵,租不起,我摇船一年的钱,不吃不喝刚好够租船,但王老板那时太便宜的多,我只需要半年的钱就可以再租,押金没有那么高。” “原来如此,会不会这曹岑就是看你不租他的船才刻意为难你?” 刀三刀点头:“正是,他说我两艘船是违法的,朝廷规定一家只能一艘船。非要缴了我儿子那艘船,我儿子为了维护那艘船,硬生生被他们打死了。” “打死了?” 这下二人都惊讶了,本来以为只是财产方面的事,没想到还有人命。 “是的,拖到牢狱里,让我儿子认罪,我儿不认,竟被活活打死,还趁我儿枉死之际,按了手印,这下更是光明正大判我儿违法,那艘船也被充缴国库。” “什么?那你没有找县衙吗?”闻风吟皱着眉头问道。 不曾想,那刀三刀闻言更是悲怆:“怎么会没找呢,可官官相互啊,那曹岑说我儿扰乱公堂,打死活该,那县衙又怎么会为我们百姓考虑而得罪漕运?” 闻风吟的脸此刻沉的能拧出水来,蓝白衣也是气愤的很。 “你可去更高一层告?” “小民......何尝放弃过?”说着豆大的泪珠顷刻流下。 “也一样?”闻风吟追问。 “他们都是官,又有何不同?那曹岑有理有据,那州衙也不会为了我一介草民口述的一丝疑点进行彻查?反而去推翻那群人的理论?” “唉!” 二人同时叹口气。 “后来呢?”蓝白衣问道。 “没有后来,草民租的船,花了草民半年的钱,这被充缴,王老板也不会依,自然是要拼命干活赚钱还了。” 说到这里时,眼底已是一片黯然,了无生趣...... 第292章 我不妨送他阎王殿一游 “节哀,令公子的事本公主会去调查,你放心。” 刀三刀闻言又跪下叩首道:“那就多谢公主了,若公主都不能帮草民伸冤,草民看这水挺好的,也是个归宿。” “大叔,切莫这么说,快起来,那边又有人了,你放心,你的事我会处理的。” “谢公主。” 还要还钱的压力让他看了一下那边来的客人就赶忙跑去了,边跑边回头,唯恐二人突然就眼前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管他的冤屈。 “你打算怎么办?”蓝白衣看向闻风吟。 “既然他们用法,我也用法,我南亭法学治国,但不是这么治的,我南亭何时有这样一条律法,一家不可以两艘船?那充缴国库的船,我倒要看看,船在何处!哼!” 看闻风吟发飙,蓝白衣倒是云淡风轻:“若此人真的作恶,我不妨送他阎王殿一游。” 闻风吟笑了笑:“既然是朝廷的人,用的是法来做恶,自然是要按律法来惩治,这样才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也好让百姓泄愤。” “嗯嗯,你言之有理,我们回去吧。”蓝白衣说道。 “还早啊?我们回去干嘛?”闻风吟看了看天色,也才申时而已。 “回去查上缴的国库资料啊,难道你不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有上缴吗?如此,我们处理起他,才更得心应手。” 闻风吟眼眸一动,是这个道理。 夜色再次降临,二人趁着夜色,回到了宫里。 看着山上,依依稀稀,有着不少的灯光。 “我们找李公公?”蓝白衣问道。 闻风吟伸手一指,“直接去国库查。” “这不好吧?我是外人不便进入。”蓝白衣说道。 “呵呵,你以为你还是外人吗?父皇让你自由出入就是默认了。” 闻风吟有丝羞涩的说道。 “如此,那我们快去。” 蓝白衣一笑,就牵带了下闻风吟,二人到了库房门口,重兵把守,闻风吟拿了个令牌,守库的人迟疑了下,但终于还是配合着把她引了进去。 “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你们帮我查一下,最近这三年来有没有从博望上供的船只信息。” 库管不过略一迟疑就答道:“是。” 随即库管就吩咐其它的人员快速翻查,闻风吟等的有些无聊,就随手翻着账簿问库管:“我且问你,若有充缴国库的物品,是否都有登记在册?” “是。” “可都在你这里?”闻风吟又追问。 “是,小人这里的数据是截至到上个月底,每月25日进行汇总,预计30日左右可完成上个月的统计。” 库管小心的看了一眼闻风吟,又看了一眼公主身后的冷峻少年答道。 “如果说来,除却本月的记录,先前的都有喽?” “正是。” “那若是没有记录呢?”闻风吟睨了他一眼。 “小人惶恐,若没有记录便是没有登记造册,与小人无关啊。”库管紧张了起来。 “确无你遗漏的可能?” 听闻此话,库管连忙跪了下来:“小人不敢,但有造册,小人都反复核查,断无错漏。” “如此甚好。”闻风吟坐正,喝起了面前的茶。 蓝白衣微微一笑,不错嘛,有当国主的潜质,挺优秀的。 “找到了,总管。” 一个小厮捧着一本博望上报的物品清册过来:“公主,总管,这便是近三年来,博望上缴国库的清册,请查阅。” 库管接了过来,双手奉给闻风吟,闻风吟看了一眼蓝白衣,蓝白衣这才坐下,与她并肩翻阅,库管在身旁冷汗直流。 若是真的他们知道的上缴国库的,这里面没有,这命就没了,哪有库管能保证所有东西都做到完全无错,无疏漏的,再加上之前那件事,使的库管心里很不安稳,唯恐二人查出个什么。 而且博望那边每年给自己的好处,这个消息要不要私下通知一下呢?库管还在转动大脑,这边二人翻了一阵,蓝白衣嘴角动了下,果然没有上缴,如此看来,那曹岑可真是胆大包天。 库管看二人表情,一时也猜测不出到底是查什么,是有,抑或是无,就一直暗中看着二人脸色。 “这本册子我借二日,二日后还你。”闻风吟面带笑意的对库管说道。 “这.....公主,莫要为难小人,国库帐册不可以离库的。” “放心,二日内定当奉还,你正常操作回报,你明白吗?” “这...好吧,那公主,对不住了。“ 蓝白衣拿起帐册,收入【云深不知处】,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二人忙完,已到晚餐时间,没想到国主还在等他们用餐。、 “父皇,你干嘛等我们,饿了就先吃嘛。” “无妨,我听宫人说你们回来就直奔库房,想着应当也是饿了,顺便跟父皇讲讲,今天都做了什么?” 南亭国主含笑看着自家女儿问道。 “父皇,您消息这么灵通啊?是不是库房总管告本公主的帐?” “哈哈哈哈,这不是你授意的吗?”国主有些好笑的看着闻风吟。 闻风吟吐了下舌头,默认了。 “说吧,究竟何事?” 见父亲问起,闻风吟就把船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说完看到蓝白衣依然端坐在那儿,饮茶,倾听。 闻风吟觉得,事情办完后也差不多该让他回去了。 皇宫里,总是有些不自由的。 她也不想,让他局促或不自在。 “岂有此理,竟有这样的事,孩子们,你们打算怎么做?” “嘿嘿,父皇,我想要你一封手谕。” “呵呵呵,好,好!”说着拿起筷子:“来来,先吃饭。” 趁吃饭时间,闻风吟顺便提了海禁的事了,闻风吟建议父亲开展海上贸易,不能一直锁国避交,对南亭长久发展很是不利。 “可是,若是开了这个海禁,你知道对我们南亭有多少不利的吗?” “父皇,孩儿知道,我们南亭本就弱小,若是无端开了海上贸易,就会将我们置于险地,内陆和海上双重危机,让我们芒刺在背。” 第293章 皇帝出巡 “正是如此,还有就是一旦开放,我们的货币极有可能贬值,到时候对朝廷也是一种损失,综种所看,开放并不明智。” “可是父皇,我们若要开了这个先例,自然是做好预防措施的啊,自然是不能茫然无措的开放。“ 顿了顿又说道:“尤其现在的漕运部门,掌管水上,但又如此贪腐自私,这种人不换,海禁自然不能开放,孩儿说的开放,也并非一时就开,而是把这件事当做长远的事来做,可以列出计划,整理出风险点,反复考证再说,同时海上船舰的研制也要同步进行。” 闻风吟放下筷子,看向父亲:“若我们一直这样,父皇,恕儿臣说句不吉利的话,咱们南亭,坚持不了多久,像夏国,他们并没有禁止这个,发展的就很好,我们一直固步自封,并非好事啊,父皇。” “父皇考虑考虑吧,你能想到这个,父皇也心安了。” 晚餐后,蓝白衣回到自己的住所,这才联系了无见。 “庄族这边到底什么情况了?” “公子,我们查了,庄族现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所以他们后面看到有十全丹才有那个心思,而且面临一个很大势力的困扰,不过庄族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蓝白衣闻言有些疑惑:“那你们此时在做什么?” 无见只好答道:“反正没事,就混进来看看。” 蓝白衣笑了笑:“是不是你们几个玩嗨了?” 无见:【嗯?啊?公子难道知道了?麻麻滴,公子果然是公子,眼线到处都是。】 蓝啸看了一眼手里的扑克,轻轻的放在了桌上,对着口型问道:“公子生气了?” 无见点点头,又摇摇头,无双努努嘴仿佛在说:“那到底啥意思?”依然不忘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抽出一张暗卫a. 无见见状:“哈哈哈,果然瞒不了公子。” “嗯嗯,玩归玩,关键的事要办好哈。” “是。”无见答道。 蓝白衣这边收声后,无见出了一张“宰相”,瞬间秒了几人。 蓝啸看着自己手中的皇后,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出。 蓝林在一旁喝了口茶,轻笑:“真精彩,还想瞒骗公子!” 出了牌后,无见就嘚瑟了起来:“你们的皇上皇后呢,怎么不出?” 无双和蓝啸笑笑不吭声。 蓝林催促道:“人家不管你就继续出啊,在你下家真的急不来!” 无见亮出自己的小三。 蓝林一喜:“我出四,本以为没的出了,我谢谢你哈。” 无见懊悔不已。 其它人也顺了点小牌,无见又拿出了一个宰相。 这下蓝啸忍不了:“皇后。” 无见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皇帝,还在纠结是管了还是再熬一圈,但是有的管不管心里不平静,随便他了:“皇帝出巡。” “你牛,你牛,你继续出。” “啊,我这一个大的没有啊。” 蓝林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最大的就是暗卫了,拼不过人家。 四人如火如荼的,一直打到丑时,这才作罢。 原来几人还在客栈里住呢,压根没进庄族。 “我们明天就要进去了,紧张不?”无见问大家。 “有何可紧张的?有经验了。”这是蓝啸。 “不稀奇,正常就好。”这是无双和蓝林。 蓝林突然想起什么,神秘一笑,就先回房间了。 蓝啸有丝疑惑的看向无见。 “哦,估计捣鼓什么去了。” 蓝白衣这边,睡前回忆了下他们几人的样子,想了想,有点好笑。 次日。 “蓝公子,你醒了吗?”门外响起了闻风吟的敲门声。 “起来了。”蓝白衣说着打开大门,把闻风吟请了起来坐下。 “那个,我们上次说给彼此取个昵称的,后面都给忙忘记了,你想好了吗?” 闻风吟眼光微动:“想好了。” 蓝白衣一笑:“那我们一起说?” “风儿\/尘歌。” “什么风儿?” “什么尘哥?” 二人一齐问道。 “取你名字中间的字。”蓝白衣答道。 “那我取你字的最后一字,但是单叫感觉奇怪,就加了个歌的歌,怎么?你不满意?”闻风吟问道。 “呃,没有没有,挺好的。” 【就是感觉没那么亲切。】蓝白衣在心中悱恻道。 “那叔叔叫你什么?”闻风吟问道。 “名。” “哦,那没重复就好,不然我叫你白白?” 蓝白衣一听,这感觉更怪只好说:“还是那个好了。” “尘歌,听起来颇有几分雅致呢。”闻风吟捂嘴笑道。 “风儿,听起来颇有几分自由烂漫呢。”蓝白衣补道。 “好好,那就这样了。”闻风吟笑道。 吃过早餐,二人就朝着博望而去,晚间,闻风吟已取得国主的手信,二人骑马而行,甚至愉快。 出内城的时候居然遇到了阿黑哥和阿黑嫂在买菜,闻风吟看着阿黑嫂的肚子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阿黑嫂吧。” 阿黑嫂抚着肚子有些疑惑的看向阿黑哥,阿黑哥抓了抓头发:“嘿嘿,这是回来时有缘一起进城的一个妹子。” “哦,给了阿力多银子的那位姑娘?”阿黑嫂一说就想了起来。 “正是。”闻风吟笑道。 蓝白衣虽然不喜吵闹,但是也凑近打了个招呼,阿黑哥见还能看到二人,顿时心里就安了,看来是这里的庶属民了,也没人找自己,那走私也就没事了。 “阿黑哥,关于那件事,我已提了,未来可能会合法化。” 阿黑哥瞬间一滞,有丝慌乱:“和谁提了?” 蓝白衣宽慰道:“放心,你不会有事,未来什么都有可能。” 阿黑哥这才放宽了心下来,看着手中的菜:“二位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闻风吟笑道:“多谢阿黑哥邀请,我和他还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了。” “好。” 二人走后,阿黑嫂满眼的欣慰:“他们二人很般配,人也好。” “那当然了,我阿黑认识的人怎么能有坏人?”阿黑哥得意的揽了下阿黑嫂。 “切,还不有狐朋狗友,天天只知吃酒的?”阿黑嫂斥道。 “好好,你现在有了,我都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酒了。” 阿黑嫂这才满意的?了篮子去向下一个摊贩处。 第294章 啊呀,我怎么了,想这么远 蓝白衣和闻风吟并肩骑马走在路上,蓝白衣突然对闻风吟说道:“风儿,既然咱们确定关系了,我送你一个礼物。” 闻风吟挑眉:“什么礼物?” “你猜?” 她眼波流转,“莫非是家传宝玉之类的!” 蓝白衣看着她,似乎是有些畅想,嘴角竟然浅浅漾起一个梨涡:“你猜的真对!” 闻风吟浅浅一笑:“还真是啊!” 蓝白衣从怀中掏出一块玉递给闻风吟:“就是这个,按理讲,你还不是蓝氏的人,还不可以给你的,但是我担心你,后面若是我们暂时分别了,你想我。” 闻风吟羞红了脸:“我才不想你。” 蓝白衣见状说道:“啊,不想我啊?那这玉对你没用了。” 说着作势就要收回,闻风吟哪能依他,瞬间夺了过来,笑吟吟的收入腰间。 “这个玉叫做传声玉,就是可以通过特定的办法可以使我们相距千里也能通话。” “哦?竟有这种好物?还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闻风吟不要则已,一要就想要两个。 蓝白衣看了她一眼:“暂时只多带了这一个,后面你若在南亭我在中州,我们就可以通话,若你来这边,可以把玉给你父皇,到时我再给你一个。” “好。”闻风吟喜滋滋的,有了这个,就算她嫁到了中州,也能时时和父皇聊天了。一想到这儿,闻风吟就在脑子里说:【啊呀,我怎么了,想这么远。】 蓝白衣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这玉,既然是岳父,那就给一个吧,大不上让他们再多炼制两块。 闻风吟看蓝白衣思绪深沉,还以为他是听了自己说不想他才有些难过,于是嬉皮笑脸地靠近他:“怎么会不想你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蓝白衣被她的突然靠近不得已把马向右边拉了下,有种难以言喻地欣喜从心头翻涌上来,嘴角不自觉缓缓向上牵起。 “想,就好。” 半天蹦出了这三个字。 “那如果我们分别了你会想我吗?”闻风吟问道。 蓝白衣怔了怔,神情有些不自然,“那,那当然了,难道你不信?” 闻风吟柔声说:“我会思念你。” 蓝白衣眉眼泛起柔光,轻轻说道:“我也会思念你的。” 说话间,二人出了城,官道上人不少,走着走着闻风吟觉得口渴就看着前面的茶铺道:“我们下去喝点茶吧。” “好,我顺便教你怎么用玉。” “好。” 虽然官道上人不少,但喝茶却只有他二人,所以茶水上了后,瞧着无人,蓝白衣就低声和她讲解了怎么用,闻风吟就试着用。 “咦惹,现在的小年轻可是真不避讳。” “人家恩爱,关你什么事?” 这就突然来了一辆马车,高声说了出来。 蓝白衣不悦的抬头看着那人,那人感觉到蓝白衣的锐利的目光收了收,然后说道:“老板,来四碗茶,来盘花生。” “好嘞。” 四人坐了下来,先前嘴贱的人嘴上没说了,但眼还一直看着这边,蓝白衣索性停止解说,反正简单,该说的也说了,二人喝了茶就又上马而去。 “这俩很年轻哦,估计没成亲吧,大庭广众之下离的这么近,真是的。” “算我求你了,别这么多事好不好?人家怎么样,关你何事啊?”另一个人劝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他们俩大可以在私密的空间随便玩都行,像我八房小妾,我也不会像他们这样啊,他们在这里就是不妥当嘛。” “可,干你何事呢?” “我看的不爽!!!”那人气呼呼的说。 “你不爽无非是看人家男俊女美又恩爱,而你嫉妒罢了。” 果然,似乎被说中了,那人不再吭声,而且默默剥着花生。 二人也没有在意,这种人,你越想和他理论,他越起劲儿,不理他,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晌午时分,终于到了博望,蓝白衣看着笑道:“那咱们直接去漕运还是?” 闻风吟坚定道:“吃饭后直接去。” 二人就在附近吃了饭,直奔漕运而去。 刚到漕运衙门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大胆!何人闯我漕运衙门。” 蓝白衣看向闻风吟,示意她:“是否需要我来开道。” 闻风吟点点头,蓝白衣直接击飞他们进了院子。 “呀?是谁这么嚣张。”又有人从里面跑了出来。 出来一看只有两人,顿时有些愣着了,二个人还这么大胆,当下心神大定又不免谨慎的问道:“你们是谁?” “在下蓝暮尘。” “没听说过。”那个想了想鄙夷的说道。 “没听过不要紧,带我去见曹岑,他认得我。”蓝白衣睨了他一眼说道。 咦?莫非是大人的朋友?但为何这样? 不管了,先通报一下吧。 那人狐疑了看了二人一眼:“那你们等等,我去通报。” 后院。 “蓝暮尘?本官不认识啊。”曹岑不悦的看着来报的人。 “额,那,那微臣就去拒了他。” “且慢,他说认识我,或者......算了,请进来吧。” “是。” 蓝白衣二人看他去而复返,那人感受到灼灼的目光忙道:“曹大人有请。” 闻风吟面无表情的跟在那人后面进入,蓝白衣也是没有好的表情,那人一边琢磨着一边又时不时引道:“这边请。” “曹大人,可认得我啊?” 曹岑端坐在上首,看二人刚落座,正欲居高临下“询问”一番,不料闻风吟就火力全开。 曹岑细细看了,又思索了会儿:“不认识。” “不认识曹大人也肯见我们,真的令人感动莫名啊。”闻风吟忽然笑了。 “那阁下是?”曹岑总感觉他们二人不简单,说话可谨慎着呢。 “我乃吟昌公主。” 曹岑看了一眼,忽然就想了起来,在几年前有缘得见一次,只是那时,吟昌公主还小,但看模样,不会有错。 “微臣曹岑叩见公主殿下,愿公主万福。” 原来引路的人此刻也是急忙跪安,庆幸自己没有过于得罪了公主。 第295章 谢谢驸马 过了良久。 曹岑都不敢抬头,但常年骄奢的膝盖如何受的了,汗水顺着耳边流着,空气里寂静的很。 “还不奉茶?” 闻风吟看向身边曹岑身边的下属,那人急忙用手拄地起来,去倒茶。 曹岑大喜,以后是让自己斟茶,头刚微微扬起一点,就看到吟昌公主压根没看自己,看着身边的下人去倒茶,曹岑只恨那人跑的太快没把机会让给自己。 曹岑只好再次低下肥硕的头颅,艰难的跪在那里,闻风吟这边收到茶水品了一口对蓝白衣说道:“尘歌,你试试,这茶不错。” 蓝白衣尝了尝:“确实不错,看来曹大人这里很是享福嘛。” 曹岑斗胆微微抬头辩驳道:“微臣不敢,这都是之前王大人给微臣留下的一点珍藏,一直想着哪天公主殿下来此可以孝敬给您,没想到,您今日真的来了。” “呵呵呵~” 闻风吟笑的很动听,就是曹岑听着有些吓人。 “这么说来,你曹大人倒是一直廉洁奉公喽?” “微臣自问不敢做那有损朝廷之事,也自问这么多人兢兢业业的。” 蓝白衣看了一眼曹岑,估计已是支撑的临界值了,腿一直在抖着,摇摇欲坠的样子,曹岑的下属也是看着不敢吭声。 “哦?是吗?”闻风吟冷冷反问。 曹岑此刻已难以支撑,逐渐瘫软在地上,蓝白衣扫了他一眼:“起来吧。” “谢谢驸马。” “嗯???” 所有人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蓝白衣,包括闻风吟。 这奸臣,眼神倒是不错!闻风吟想到这里神色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 闻风吟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他是谁,他可不是驸马,他是中州的蓝氏蓝暮尘,你可有耳闻?” “江湖人?”曹岑瞬间就明白了为何他敢这么嚣张,朝廷的人都怕江湖人,因为他们杀伐果断,也不怕当官的。 “那个,公主殿下,您二人找我这是?” 曹岑挣扎着刚坐下就问道。 蓝白衣从温柔看向闻风吟的眼神瞬间转为冰冷扫了过来:“我有说让你坐吗?” “没,没有,是小人理解错了。” 曹岑立马站了起来,弓着身子。 “本公主今天来嘛,就是闲来无事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漕运做的怎么样。” 曹岑闻言与下属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说道:“微臣明白,一定极力配合,不知公主从哪开始看起?” “你把最近三年的账本和事关漕运的案子都取来。” 曹岑闻言微微眯了下眼朝着下属说:“还不快去取?” 那人才急匆匆去拿,闻言闻风吟却道:“本公主就不劳烦你们了,跟你一起去。” 曹岑一愣,点点头:“是,公主。” 二人起身跟着那人走了进去,曹岑纠结了下,也起身跟了上去,站直的一瞬间膝盖一软,差点摔跤,也顾不上看连忙跟了上去。 “就这些了。” “只有这么多?”蓝白衣看着面前不过几本的账簿有些讶异。 “正是。” “可以,你说几本便几本,不过本宫可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若你这几本上面没有记录,你可要小心你的九族。” 听闻公主凌厉的话,曹岑不由得一慌,看向下属,那人也是表面平静,内心慌乱,平时没人来查,帐物作假没来的及做细呢。 “你再看看,可有什么遗漏的?” 曹岑朝着下属喝道。 “是,属下再检查一下。”那人又一番拨弄,又拿下了二本。 闻风吟冷冷的看着他:“这两本是什么?” “回公主的话,这二本也是账簿,适才小人慌乱没有看到。” “哼~”闻风吟瞪了他一眼,二人就在案前坐了下来翻阅。 二人本想假意调查,实为大叔平反,但一番下来,发现几乎所有的有7成的都有问题,二人越看越是紧缩眉头,曹岑更是吓的水都不敢喝一口。 “这件案子,叫什么刀三刀的,他所犯何事?”闻风吟声音不大,但气势凌人。 “回公主的话,此人非法营运。”曹岑看了一眼后答道。 “如果非法营运?你这案情描述也不够清楚,你且说来听听。” “他...回公主,这案子不是微臣办的,曹合,你来说。“曹岑很聪明的进行转移。 “不,本公主就让你说,这里有你的签署,你不知道案子你怎么签字?” “是,这个刀三刀,他只申报了一辆营运船只,但后面自行租借了另一艘船来营运,未来漕运申报,不符合营运要求。” “哦?这里说他儿子咆哮公堂是怎么回事?”蓝白衣追问道。 “说起此子,当真可恶,他非常营运船只,本官就暂时收缴,让他申报完成补好税务再领回去,他反而在公堂之上空口白牙污蔑本官,屡教不改,于是本官就责其廷杖二十。” “那后面怎么死了?”闻风吟看向曹岑。 “此子受不过二十廷杖,这也是本官没有想到的。” “哦,你这里记录着其父还有上告,那告的结果昵?” 曹岑眼神一转:“回公主,其父所告案卷均在上告部门,微臣这里没有。” “去取来。”闻风吟想都不想说道。 “可是,路途遥远,您与驸马又......” 蓝白衣微微一笑:“我们没有别的计划,就在这里等着。” “是。”曹岑一咬牙。 “非法船只怎么处理的?怎么没有后续记录?”闻风吟追问道。 “这个,他们没有缴纳赎金和承办手续,这船只就编入上缴国库的首册中了。” “哦?拿来我看。”闻风吟追问道。 “是。”曹岑低语一下,一个下人就离去了。 很快,手册拿来了。 二人一看,嗯,上缴了。 “不错,的确有上缴国库。”闻风吟注视着曹岑。 “那是自然,那是应当的。” 闻风吟瞬间气势大变:“那你告诉我,何以本公主在国库清册内未能找到这一笔?” 话落,曹岑一怔。 抬了抬头看向怒目的闻风吟,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见他默认,闻风吟也不墨迹,拿出漕运上上缴清册,蓝白衣同时便是一道寒芒闪过。 第296章 公子放心,我绝不会再犯蠢 而后曹岑只觉冰冷的触感,见公主清册都有,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瞬间抖如筛糠,瞳孔有些溃散起来。 “请公主赎罪,定然是小人工作疏忽,一时漏登记了。” “哦?只是漏登记?你看着剑再说一次!”蓝白衣嘴角噙着冷笑。 曹岑只觉得脖子处有血迹流出,当下噗通跪了下来:“请公主恕罪,是微臣错了,请公主恕罪。” “赎罪?你这桩桩件件,哪一条值得赎罪?” 曹岑闻言心下一凉,又一狠,暗道:反正他们也不打算放过我,不如奋起反抗,他们才两个人,呵呵,本官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漕运难道还解决不了他们?” 想到这里他悄悄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人立即就明白了。 那人刚拔出刀,甚至没看到蓝白衣出手,只是恍惚一点光阴闪过。 随即他身形“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便是再无半点生息。 感受到鲜血飞溅在脸上的火热,曹岑身形一颤,只感觉生无可恋,但不死心的他也看到了其它的人都提刀砍了过来。 曹岑这才长舒一口气,急忙避开蓝白衣长剑范围,正当窃喜之时发现身边的人全倒在地上,地上的鲜血已然流到了自己脚边。 “你觉得你逃得掉?是谁给你的错觉?” 远处,又有不少人带着武器而来,蓝白衣一想,咦,可以趁机试试骁龙令,于是,心中念道:“骁龙令,看你的啦,全灭。” 蓝白衣把拂雪剑意横推而去,对面来人直接被团灭。 “等等~” 曹岑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不由得叫停。 “怎么?你也想试试?” 曹岑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小人不敢,只是您这也太厉害了,简直闻所未闻。” “知道怕了就好,把你所犯所有罪状一一列举,本公主考虑可以饶你一命,但所犯之罪已不可饶恕,就罚你去服役吧,你可愿意?” 曹岑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服役就服役,他相信以自己的人脉可以逃出去的。 连忙道谢,“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若有遗漏一件,你懂吧?”蓝白衣看向他。 “公子放心,我绝不会再犯蠢,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次见识了驸马自身的实力,曹岑的震惊是难以言喻的。 先不说公主的背景,这驸马也这么厉害,这完全无法理解的牛逼。 他还敢隐瞒?小命要紧! “好,账册我们收了,给你两日时间,好好想想细细写来。” “是。” “公主可安心在漕运住下,也让小人在服役之前好生招待一下。” 蓝白衣一笑:“不必,旁的不说,刚才这案件,你妥善处理好,我会盯着你的。” 即使他身为官员,见过的强者狠人无数,但现在面对蓝白衣身上的杀气,整个身形也止不住发抖。 这是本能的反应。 仅仅是感受到那股气息,便会产生本能的恐惧。 蓝白衣望向曹涔,却是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明白?“ “明白,小人明白,走之前一定处理好。”曹岑垂头说道。 二人出了漕运衙门,就又去乘船了。 毕竟,上次的感觉很棒...... 可该说不说,怎么又遇到了刀三刀,刀三刀看到二人,也是惊喜道:“公主,坐草民的船吧。” “好。” 见二人依然你侬我侬的,刀三刀想问又不敢打断,时不时向船里看看。 二人也假意没看到,闻风吟心里有数,估计那曹岑很快就来了。 “再过几天,我准备要回去了,官员你可有想好的?”蓝白衣看向闻风吟。 “父皇安排好了。” “那就好。”蓝白衣勾唇。 “那,你可以不走吗?”闻风吟垂眸问道。 闻言,蓝白衣笑了笑:“我回去准备一下,后面再来。” “好。”闻风吟闻言眉开眼笑。 “那你要和我一起回吗?” 这下,轮到蓝白衣问了。 闻风吟想了想:“你先回吧,我帮父皇处理好再去。” 听到这里,那船家再忍不住了:“公主,草民的冤屈可有处理?” 闻风吟见他焦急,只好答道:“嗯,不时你就知道了。” “好,谢谢公主。” 刀三刀闻言,划船都更有力气了。 眼见乘船时间差不多了,船开始回程,还没到岸边,蓝白衣就看到了守在岸边的曹岑,不由得对闻风吟说道:“他够快的。” “什么?”闻风吟妞脸问道。 感觉到咫尺的距离,蓝白衣喉咙莫名吞咽了下:“你看岸边。” 随着船的靠近,闻风吟这才看到曹岑已守在那里了,不由的笑道:“他现在倒是够快的。” 船家也看去,只觉得看不太清,毕竟普通人的眼力哪里比得过江湖人。 靠近后,刀三刀靠岸,看到曹岑都还紧握着拳头,随时想上去给他一拳。 蓝白衣见状轻轻拦了下刀三刀:“且慢。” 只见曹岑一看二人竟然和刀三刀在一起,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跪下说道:“草民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您也来了啊?” 闻风吟闻言微微一笑:“这可不,缘分,本公主来坐船刚好坐了他的船。” 曹岑闻言对着刀三刀就是一拜:“对不起刀大叔,是我错了,是本官贪腐,还害了令公子的命,公主已经惩戒我了,您看,这艘新船是我赔给您的,你看可好?” “我儿子的命。” “您儿子的命,驸马爷已给报了,当时伤害您的人全死光光了。”曹岑偷偷看了一眼说道。 “公主。”刀三刀看向公主。 “且留下他一命,已让他们所有过错细细写上,本公主让他做污点证人,其它相干人等,刀大叔你且等着,本公主给你平反。” 刀三刀想了想,这人不杀,可能给自己平反,这人命,也不由得自己,当即重重叹口气,不再言语。 “如此也好。”想了会,刀三刀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虽然简单四个字,道尽了无奈。 “刀大叔放心,你且等着吧。”蓝白衣说着重重点点头,眼神也似乎在告诉他:“他们都会获得应当的惩罚的。” 第297章 下面有情况 刀三刀微微一怔,点点头。 那曹岑看他点头,心下一喜,他没说什么就好,看来他儿子的事,他也放下了,顿时松了口气。 刀三刀验收了船只,这才跪了下来:“多谢公主为草民伸冤。” 闻风吟一怔,只是伸冤,没有雪恨啊,这是怪她没有取那人的命。 罢了罢了,懒得与他说太多了,以后就知道了。 “我们找个客栈吧。” “好。” 二人简单找了个客栈住下,环境很不错,能看到湖。 晚上。 二人让小二把饭菜送到楼上吃,凭栏吃着饭欣赏个风景聊聊天,别有一番情趣,蓝白衣有些担心无见他们的事,有点点恍惚。 “啊呀,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了?”闻风吟放下筷子朝着蓝白衣说道。 “下面有情况。”蓝白衣说着就跑了下去。 闻风吟一看,也赶紧跑了下去。 二人下了楼,此刻门口已是聚集了不少人了。 只见一人眉头拧起:“是你儿子自己跑过来的,这里是马路,不是你家院子。” 那孩子的父亲表情十分凝重,这道理他何尝不知?但自家孩子被人车轮碾死了,总不能放他走吧? “实在抱歉,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是这孩子突然窜了出来,不过,看在您这边的悲恸的情况下,在下倒是可以可以出一份力。” 说着把一锭银子塞给那孩子的父亲:“您节哀,我这有一点心意聊表歉意。” “我不要你的银子,我只想要我的孩子。”那父亲说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蓝白衣赶到的时候就斥责道:“像什么话,不着急把孩子送去医治在这里苦守做甚?” 话说完那父亲才恍然间醒悟过来,看到自己孩子的惨样,还在车轮下,而自己却没有顾的上孩子,只记得要拉着人,顿时愧疚难安。 蓝白衣上前,直接把车向一边一拉,整辆车被拉向一边,皱眉看向孩子,已无生命迹象,有一条手臂被压扁,甚是惨烈。 “你耽误太长时间了,救不了了。” 闻风吟赶到的时候,就听到蓝白衣如实对那孩子父亲说。 那人瞬间蹲坐在地哭了起来:“都是爹爹的错,爹爹没有看到你,才让你遭了这祸,也怪爹爹没有直接救治你,而是浪费时间与人争执。” 说着说着更是难过,蓝白衣皱眉看向他:“你现在哭又有何用呢?” 那父亲这才起来,去拾那遗体,也不管血迹,抱在怀中哭诉着,那车主拿在手里的银子就这样一直在半空中。 蓝白衣接过银子:“纵然你没车,但你路经村庄等路口之地也要放慢速度,多注意行人,所以这银子你给的并不亏。” “是。” 蓝白衣把银子塞给那孩子父亲:“去吧,好好安葬,趁年轻,再要一个吧。” 那人认真看了看蓝白衣这才接过微微启唇:“谢谢。” 众人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切,有的是悲戚,觉得孩子可怜,有的人是纯吃瓜,看这么快结束了,颇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蓝白衣看了一眼众人:“都散了吧。” “我们上去。”蓝白衣拉了下闻风吟。 下面还有人还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蓝白衣也不想听。 二人上来,闻风吟坐定后:“那孩子真的不能救了?” 蓝白衣点点头:“太晚了。” “唉......” 二人因为这个,饭也有些吃不下,索性让小二来收了碗筷,各自回房了。 没想到,刚一回房,庄周就要求通话。 “怎么了?” “蓝公子,那个,我看着庄主吃了十全丹。” “哦?怎么突然达成任务了?”蓝白衣冷笑。 “额,刚好有机缘,小人就趁机劝谏了。” “好,我知道了。”蓝白衣没有多高的兴致。 “那个,蓝公子......”庄周迟疑道。 “怎么?还有事?” “没,没了。” 这时候,他哪里还敢说什么覆灭庄族来了蓝氏的话,自己这任务办的,实在是不咋的。 果然,过了一阵儿,无见呼入。 “公子,办妥当了。” 单刀直入,蓝白衣喜欢。 “好。” “公子???”无见不解,为何事情办好了自家公子好像提不起兴趣。 “怎么了?” “哦,没事了,就是想看您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处理好就早些回去吧。” “是。”无见愣着收了声。 “阿林,公子好像今天不对劲,我回报了他居然一句话没问。”无见连忙看向蓝林。 “会不会是嫌我们拖太久了?”蓝林问道。 “你这说,倒是有可能。”无双点点头。 蓝啸扫了他们几眼:“会不会是因为公子在南亭国受挫?国主不希望把公主嫁到外面?” “咦........”无双眼睛亮了起来。 无见“啪”的一声敲在无双的头上:“你瞎猜什么?” 无双委屈:“我们不就是猜测吗?” “公子到底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呢?莫非真是嫌庄周和我们办事不力?” “会不会庄周那边先报了?没说好,惹的公子不快?”蓝林微微一笑。 无双:“公子不快你笑个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们猜测公子很搞笑。哈哈哈!”正在想着一看蓝啸严肃的表情瞬间收了。 无见倒是有几分惭愧:“看来公子对我们沉迷玩乐不高兴了吧,事情办的也不漂亮。” 蓝林轻叹一口气:“看来没有主人在,我们是随心所欲了一点。” 蓝啸闻言:“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嗯嗯,那庄周他们?”无双看了一眼外面。 “他们等待处理好再来也不迟。”无见说道。 “好,那我们明早就出发吧。” “不必吧,我倒是觉得公子不是因为我们。”蓝啸幽幽说道。 “那以你看,是什么原因?”三人看向蓝啸。 “我说了,应该是南亭那边有遇到什么事,但肯定不是我们。”蓝啸坚定的说道。 “那我们明天不走?”无见迟疑道。 “不是不走,是不用早上很早,我们睡个懒觉再出发。” 众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可以。哈哈,晚上通宵,决战到天亮。” 蓝啸摇摇头。 无双顿时急了:“怎么?你不参加?” “不是,我是说我们干脆别睡了,反正明天轮流赶车,再睡吧。” “哈哈哈哈,真的你的。” 第298章 大夏使者来了 一夜顺利的过去。 二人回到皇宫,这才知道,夏国的的使者到了。 二人狐疑的看向身边的太监,太监有些疑虑的说道:“好像是联姻之事。” “联姻?”闻风吟瞬间感觉凉水从头上向下倒。 “奴才也不确定,还请公主回宫确认吧。” 闻风吟看向蓝白衣,见他的指节有些泛白,也知是他心中定然不爽。 “我们快些回去。” 蓝白衣静默点点头。 二人一回宫,果见李公公有些不对,见他神色有异,闻风吟问道:“李公公,究竟何事?” “夏国太子来了。” “他?竟然来了?所为何事?” 后面两个字闻风吟有些低落,纵然大约猜到了,但心里还存在侥幸,试图从其它人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 “唉,殿下,陛下和他说着呢。” 见李公公也不想说太多,闻风吟也知此事已是难以推脱的,可蓝......唉! “我在家等你,若有任何事是你不愿的,我永远都在,都支持你。” 听到蓝白衣如是说,闻风吟不禁眼眶微红点点头:“我去看看就回,你等我。” “好,不管如何,我们都可以面对接下来的风浪。” 蓝白衣重重一说就转身而去,朝堂上的事,始终不是他现在的身份适宜参与的,只能在她背后,支持她。 李公公看着二人,叹了口气道:“殿下,大夏昌盛,我南亭小国,怕的是无法面对啊。” “李公公莫要担忧,本宫自会面对。”说这话时,闻风吟已不是那个小女儿态的风儿,已然是坚毅的南亭公主。 “是。” 李公公看她朝着大殿走去,又默默跟上。 蓝白衣回到房中,有些煎熬,索性连线给无见。 “公子,您是说,我国太子去了南亭?要与闻姑娘联姻?” “是。” “那闻姑娘是作何打算?她有没有......” 无见不敢说的太直白,毕竟二人才刚在一起,有些内心深处的东西还不够了解,万一她真想通过这个来与大夏永世交好,而自己也有大夏的掌控权,那伤心的只有公子啦。 “她不会如此。”蓝白衣坚定的说道。 “若她不会如此,那南亭国又如何面对太子?”无见追问。 “本公子是让你去查探,不是让你来问的。”蓝白衣说道。 “是,属下马上去查。” 蓝白衣这才收了传声玉,心里想到:【要是师父在就好了,师父若是愿意管,就轻易处理了。这许久了,师父还没有消息传来,竟不知师父究竟在做些什么重要之事,罢了罢了,这次就让我二人独自处理吧,只是不知道南亭国主如何考量。】 闻风吟略作收拾后,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门,首先听到了脆的铃声,继而看到一个女子踏上了大殿。 闻风吟走动之时,身上清脆的铃声随着步伐响起,身着殷红长裙,头上银饰繁重,耳带长长的羽毛坠,足踏黑色绣花鞋,响声正来自于腰间的一圈小铃铛,一番剧烈的异族之美充斥着夏国太子梁羽的双眸。 “请问,这便是贵国的公主吗?” “回夏国太子的话,正是。” “好,好啊。”梁羽只觉得此次之行,值了。 梁羽的目光打量着,只觉此女是人间珍品,眼眸顾盼生辉,肤如凝脂,杨柳细腰上的铃铛更是别出心裁,显得妖异非凡,梁羽心在暗道:一定要成功。 “儿臣拜见父皇,见过夏国太子殿下。” “吟儿来了?”国主欣慰的看着自家女儿。 看着闻风吟在前首坐下,其它大臣这才施礼:“下官见过公主殿下。” “平身。” 梁羽有些讶异,这里,文武百官还向公主行叩拜礼? 他是不知道,由于国主膝下只得一女,是当成太子来培养的,未来国家都要交给她的,这也是百官都心知肚明的。 “好,我们接着说。”南亭国主看了一眼梁羽说道。 “国主,孤这次来,除了联姻之事,还有些商业的事需与国主商议。” “哦?商业?”南亭国主倒是挺感兴趣的。 “正是如此,我大夏地大物博,然南亭境内也有些我大夏罕见的物件,故而若两国通商,自然大大提高两国贸易增长,开扩视野,丰富文化生活。” “细节之处,爱卿,你与太子商议。” “是。”看陛下看向自己,肖靖回道。 看太子还想说些什么,南亭国主爽朗一笑:“太子远道而来,请先去歇息,晚上寡人设宴,还望太子赏脸啊。” 太子一愣,随即唇角微微勾起:“好,孤,刚好有些乏了。” 早有李公公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引着去了。 其它大臣见夏国太子走后,纷纷劝道:“陛下,不可啊,与大夏通商,岂非会造成资本倾斜,我南亭如何控制?” “是啊,陛下,届时若大夏通过贸易来控制我国也并非不可能啊。” “陛下,三思啊。” 南亭国主看向肖靖:“你如何想?” 肖靖俯身:“陛下,此行有利有弊,微臣听从陛下吩咐,不管陛下如何抉择,臣皆全力以赴。” “哈哈哈哈哈,公主,有何意见?” “父皇,儿臣同意商业互通。” “哦?”南亭国主微微眯了下眼睛,看向众人。 “殿下,万万不可,如是通商,那势必南亭会被负累,将我南亭陷入被动之局面啊。” “王大人,如您这般谨慎,何以还要出来做臣子?出了家门,各种风险,可能被杀可能会吓,躲在家里岂非万全的多?” “李大人,与他国通商,固然风险是有,但同时机遇也在,若我南亭一直闭关锁国,不与外发展,那我南亭还可支撑多少年?” “段侯爷,您说大夏通过贸易来控制我国,诚也,但我国难道只会束手就擒?我朝中文武百官百余人,难道不能出谋划策屏蔽风险?只能在窝里自给自足,如是这样,这南亭可还有何面目自称一国?” “这......”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第299章 如此卑劣的行径,当真为君子所不耻 南亭国主抚着胡须,笑道:“公主此言有理,如今的发展,不是说我们不主动不拒绝就可以的,难道世代的年轮不会推着大家前行吗?俗话说,不进则退,就算我南亭国闭关锁国,不发展,大家以为这样就安全吗?” “陛下,如是说,我们是要同意互商了?” “非也,就算是互商,也需列好条款,讲明规则,如对我南亭无利,自然也不同意,所以寡人才说由肖卿家与其细谈。”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闻风吟看了看殿上的情况,站了起来:“父皇,关于联姻一事,夏太子可有说什么?” 南亭国主愁云惨雾的:“南亭公主也只有你......” 钟晨出列:“陛下,虽然夏国太子有说什么联姻,然其一直未曾明说是何人,是否可以由陛下任命的几个郡主进行和亲?” 南亭国主摇摇头:“当然这般简单,倒还罢了,但应是不好这般操作。” “那儿臣不愿嫁与夏国太子。”闻风吟抬头坚定的说道。 “殿下,这恐非他们也别有用心啊。”一个老头儿颤巍巍的说道。 “庆国公,此言何意?” “他们应知我们南亭仅有一位公主,无皇子,若是娶了公主,那这南亭国,岂非要与大夏合并?” “嘶~” 之前一直在纠结只有一个公主无法和亲的状态下,竟然未曾从这层面考量过,若他们真的如此,那岂非狼子野心? “陛下,如此看来,万万不可啊。” “是啊,殿下还要做我南亭的国主,如何可嫁于他人?” “各位爱卿,可有主意?” 堂下一阵沉默,无人能有什么有效的主意,只有钟晨,想了想欠身说道:“陛下,既然公主殿下现在已有......,那是否可以由蓝公子出面解决此事?” “嘶?什么意思?公主有意中人了?” “蓝公子又是谁?” “我们错过了什么?” “我前些天见公主带了一个少年郎回来,容貌俊美的紧呢。” “这么说,公主更不能许配给太子了?” “那是自然!!!” 想到这里,殿上的群臣似乎感觉找到了一条捷径,可以解决这个困境的捷径,你既然要与我南亭的未来国主在一起,总不能没有一点实力吧?那你解决好了是你的事,解决不好,凭什么来嫁与我们未来国主? “陛下,此事可行。” “微臣也同意。” “让寡人想想。”南亭国主揪着眉心说道。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真让人始料不及啊! 闻风吟看向钟晨,有丝不悦,眉目里都是冷意。 自己国家的事,自己办不成,拉人家下马干什么?人家国家的太子,你让人家怎么办嘛?真不地道。 哼! 当即扭头,再也不看他,对着南亭国主道:“既如此,儿臣退下了。” 南亭国主闻言轻轻摆手:“去吧,晚宴,记得叫上那小子。” “父皇......” 闻风吟惊诧道:“难道您也想要通过利用他来达到维护我南亭的目的?” 说完又拿眼剜了钟晨一眼:“自己的困难不想着解决,非要拉他人下马,这种行径,儿臣不愿!” 说完迈步就走,铃铛叮当脆响,可此时,无人再有心欣赏,因为公主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插进他们心中,如此卑劣的行径,当真为君子所不耻,但现下,他们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南亭国主斥道:“父皇只是邀请他,并无此意。” 闻风吟的脚步一停,终是没有回头,出了大殿。 “唉......诸位回去想想,早日报给朕,散了吧。” 回到寝宫,闻风吟连忙去找蓝白衣。 听完她说的话,蓝白衣反而一笑:“无妨,让我试试也行。” “也行?可他是你们的太子。”闻风吟担忧道。 蓝白衣一笑:“你们想你们的办法,我来想我的办法,都试试呗。” “好。”闻风吟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说不定他就办成了呢。 “对了,父皇说晚上宴席邀请你去。” “邀请我?”蓝白衣略一思忖便答应了。 见他答应,闻风吟心中有丝窃喜,这算不算公布了? 晚上。 “蓝公子这边请。” 闻风吟和蓝白衣联袂出现,果然,一露面,最先吸引到的是梁羽。 他皱眉看着二人,像金童玉女一般的,一颦一笑都是吸引着他。 “肖大人,那位是?” “哦,驸马爷。”肖靖作为此次外交官,很简洁的回答了梁羽的问话。 “什么?已经有驸马了?”梁羽疑惑道。 “是,去年我国公主去贵国游历认识的。” 梁羽略一皱眉,难得一个美人儿,竟然有了归属,这感觉很不好,那联姻之事且看看他们南亭如何运作。 “见过父皇\/拜见陛下。” “免礼。” 二人并排坐在一起,刚好与大夏太子面对成,蓝白衣朝着他微微一笑以做招呼,按理是要拜见的,且不说蓝白衣本身是江湖人,无须叩拜,再加上此刻二人身份有变,也就奇妙了起来。 “这位便是驸马爷?” 蓝白衣微微一笑正想推辞,却见闻风吟悄悄扯了下自己,顿时明白,便点点头:“见过太子殿下。” “呵呵,倒是长的风神玉树,很是不凡呢。”梁羽眼中淡漠,但隐藏的不悦蓝白衣看懂了。 “既如此,在下也就是推脱殿下的夸赞了。”蓝白衣微微侧了一下,给闻风吟倒茶。 “呵呵~” 在梁羽眼中,这驸马,还要给女人倒茶,也真是失败了! 南亭国主见此时已有些针锋相对,爽朗一笑:“城高楼远,客重友亲,此晚宴,是欢迎大夏太子而设,诸位,良辰美肴,起筷吧。” “谢陛下。” 梁羽吃了一口,不太习惯南亭的口味,便又尝试了下其它的菜,倒是有个菊花菜很是特别,连吃了两口。 李公公一挥手,又是换上来一批菜,这批则是中原的食品了,梁羽只觉得爽口,抬头一看,蓝白衣也只是吃的很文雅,再观自己,一时有些失笑。 第300章 晚宴 看着舞女灵动的腰肢,梁羽似笑非笑,心里想道,若是那公主能舞一曲,不知有多惊艳,想到这里,他示意身边的李大人,李大人会意,高举酒杯道:“果然南亭女子人皆善舞,只是不知可有幸一观公主殿下舞姿?” 闻风吟放下筷子:“本公主不喜这些,自然不会。” “哦?殿下竟然不会?孤还以为南亭人人善舞呢。”梁羽嘴角含笑看向闻风吟。 蓝白衣抬眉忍住了,就想看看闻风吟怎么说,毕竟自己在这里,是客人,多有不便。 “殿下说笑了,本公主自幼如此。” 梁羽哪里不知,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想,但是也不想闹的不愉快,于是眼眸一转,看向蓝白衣:“这位是?” “在下蓝暮尘,乃公主的朋友。”蓝白衣微微欠身答道。 “哦?孤怎么不知,南亭还有姓蓝的?”梁羽眼睛上抬,蓝白衣只感觉一抹凌厉的目光而至。 随即抱拳道:“在下乃夏国庶民,非南亭人士。” “哦?” 闻言梁羽目露精光:“这么说,你是孤的庶民?” 蓝白衣心里一动,眼神一闪,“在下的确是大夏的子民!” “呵呵” 梁羽听了,心中一疑,他承认是大夏,却不承认是孤的,有意思啊。 随即目光复杂道,“都一样!那你为何来到这南亭皇宫之中?” “机缘巧合。”蓝白衣并不想多说。 梁羽看了看他,又想起肖靖那时不由自主说的“驸马”二字,眼底深意莫名。 “哦,原来是南亭未来的驸马爷啊。” “不敢当。”蓝白衣冷峻回道。 梁羽有些生气的坐下,就听到李公公尖细的嗓子喊道:“靖王到。” “梁王到。” “呵呵,你二人怎滴来的如此晚?”南亭国主一直在上方关注着下面的情况,见二人来,刚好一时错开尴尬,不由的开怀问道。 “叩见陛下。”二人正欲行礼。 “此乃宴席,不可多礼,快快坐下吧。” 梁王和靖王坐下后,快速扫了一圈,便朝着夏国太子抱拳道:“见过夏国太子殿下。” “呵呵,孤听说过您二位。” “哦?”二人惊疑道。 “呵呵,靖王有盖世之才,虽无武功,但文可安邦定国,就已是极佳。” “倒是让太子见笑了。”靖王淡然一笑。 梁乐在一旁心里暗笑:“武可提刀砍诸位。” “梁王,倒是听樗里将军提过,说有一女,名唤云西落,貌美如仙,梁王喜欢的紧,孤也是从他人口中才知晓梁王的名讳,呵呵。” 梁王脸色一变。 莫非是自己的行为已经传至如此? 南亭国主倒是脸上有薄怒出现,这人,明着只是随机拉个家常,但一褒一贬,心机不可谓不明显,而且听闻吟儿在那个什么樗里将军府中被囚数日。 还有,靖王还是夏国人,这他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 他究竟意欲何以,昭然若揭! 靖王也是心底一沉,他此时提云姑娘作甚?那云姑娘在我王府住过想必太子也知道了? 闻风吟不知道这些,但是也知道自己在那樗里将军府呆了数日,他这样说,岂非折辱自己。 蓝白衣举起酒杯淡然道:“如此说来,在下要敬梁王一杯了。” “哦?这是为何?”梁羽笑道。 “因为在下也识得云姑娘,云姑娘也是在下的朋友。” “哦?和你也有关系?”梁羽嘴角上扬。 “若是太子非得如此说,那便是如此,云姑娘和在下有些渊源,不只在下,还有吟昌公主与她,也是好友。” 梁羽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是相识的,闻言呵呵一笑:“这可真巧。” 闻风吟笑了笑:“正是如此,我们几人都有渊源。” 梁羽见此也不再搭话,反而饮起了酒。 此时,舞者又换了一批,这批倒是让梁乐眼前一亮,不为别的,只因这舞蹈风格太特别,又有剧情,又是用舞蹈穿插,配的音乐也是很特别,细细看了会,原来讲的是将军护国的故事,但剧情奇妙,穿插爱情的片段,倒是让梁乐很是喜欢。 梁王此时看向靖王:“你说他究竟何意?” 说完又看了眼蓝白衣,又把目光拉回,盯着靖王,期待着他的回答。 “呵呵,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且看着吧。” 梁王又看向蓝白衣,蓝白衣似有所觉,回看了他一眼,梁王只觉那目光竟是如此的寒冷。想起自己去蓝氏接她,竟然被赶走,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也不知道云姑娘现在可好,他来之前还特地派人去看了,不在蓝氏了。 梁王很想问问蓝白衣,但这场合,不合适。 宴席结束后,闻风吟就和蓝白衣要回去,结果在转角处,遇到了在此等候的梁王。 “蓝公子。”梁王唤道。 “梁王?”闻风吟见是他,有些意外。 “请问蓝公子,云姑娘,她,她现在在哪?”梁王的态度还挺好。 “在下不知,之前去了蜀地。” “蜀地?那里,那里那段时间可是战乱,她,没事吧?”梁王有丝慌乱。 蓝白衣微微一笑,这人还挺上心的,随即答道:“无妨,云姑娘的身手,当今天下,能伤她者,寥寥无几。” “好,那就好,她一个姑娘家,就是怕她有什么,没事就好了,多有叨扰了。” “好,梁王慢走。” 二人走欲向走走去,不料太子又至。 “见过太子殿下。”蓝白衣微微点了点头。 “蓝公子,孤适才问了,原来你是中州的,呵呵。” “太子果然灵通。”蓝白衣也不想说太多。 “孤不解的是,你是如此与吟昌公主相识的?” “哦?在下还以为殿下都知晓了呢。”蓝白衣不疾不徐的回道。 “略有耳闻罢了。” 蓝白衣想起秘境时的那群有些嚣张的队伍,和叶氏的人,冷笑了下道:“那殿下既已知晓,不知还有何处疑问?” 梁羽一时有些气结,暗自收了收脾气,笑道:“孤是想多了解一些,怎么?不能说?” 第301章 把他安全送到夏国 “那太子殿下问樗里将军就好啊,何以来问我们呢?”闻风吟歪头看着梁羽。 闻风吟又接着说道:“樗里将军真不愧是夏国的大将军,一边忙着国事,还一边忙给本公主送礼物讨好,这边还有精力去打听什么野史八卦,当真是厉害。” 蓝白衣闻言忍不住嘴角扬起。 梁羽气的指着闻风吟, “你、你!” 话没问完他挤开二人,带着人转身走了。 二人不由得笑了笑,这太子,貌似也不是铁板一块嘛。 蓝白衣看了一眼经过的靖王,想起说他不会武功的事,微微一笑,想到梁王看向自己时,自己看过去时发现这个靖王虎口有茧,指腹粗糙,看来不但会武,武功还不低,应该是用剑的高手。 但该不该提醒呢,一边是自己国家,一边也是自己人,唔,调查一下再说吧。 晚上,还没等自己主动,蓝凤徽就呼入了:“白衣呀,在南亭一切都好吗?现在什么情况?何时回来?” 蓝白衣闻言不由的失笑:“兄长,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近期就会回了,对了,大夏的太子来了,要求联姻。” “联姻好啊,后面咱们与闻姑娘就是亲上加亲了,两国友好挺好的。”蓝凤徽听起来还蛮开心的。 蓝白衣一阵沉默,又把刚才咽下的话说了出来:“可闻姑娘没有兄弟姐妹。” “啊?不是吧?怎么这样?那现在怎么办?”? “兄长,是我把问题抛给你,你又问我怎么办。” 蓝凤徽觉得自家弟弟貌似有点幽怨就呵呵一笑:“知道了,我让他们查查太子还有什么爱好,再想办法置换。” “好。” 蓝白衣怔怔的看着瞬间收声的传声玉,这就断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兄长,还是这样...... 次日一早,蓝白衣发现了个奇怪的事。 骁龙令居然自己飘在房间的上空。 蓝白衣意念一沉,将其收入怀中,就怕来人看到了吓到了或者发生什么事,但是为什么自己飘在那里,他也不明白。 收好骁龙令,他想了想,差不多该和国主说再见了,再待下去就没有必要了,随即就起身去闻风吟告别。 “那我先回去了。”蓝白衣握着闻风吟的双手说道。 “好,我帮你和父皇说一下。” “我亲自去吧。”蓝白衣觉得,自己岳丈不能失礼。 “好。“闻风吟闻言也是眼睛发亮。 “但是联姻之事......”想到这里,闻风吟有些难受。 “我已让兄长想办法了,放心,传声玉你收好,有什么随时联系我。” 二人到了皇宫,请了安。 “这么说,你是今日就走?” “回陛下,是的。” “好,寡人让人给你准备相关的一应事物。” 谢过陛下后,到中午时,蓝白衣看着一车的东西陷入沉思。 “父皇给你的,都是我南亭国的特产还有些布帛刺绣之类的。” “多谢陛下厚爱。” “你好生送蓝公子,把他安全送到夏国。” “是。”一个车夫应道。 蓝白衣一看就知道大内的高手,想必是闻风吟安排的了。 “好,那我这便走了,你处理好过来游玩,这次好好带你游览我夏国的大好河山。” “好,太子那边你也要提防,你也算得罪了他,不知他会不会对蓝氏不利。” “嗯,那你也要小心,青儿不在,太子又对你势在必得,我们随时通话。” “知道的。”闻风吟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转身,眼里更加坚定,一定要处理好这次联姻的事。 想起昨日一个丫鬟给她出的几个主意,她就笑了笑,可以试试,虽然损,但说不定有奇效。 果然,回来路上梁羽身子立的很直:“蓝公子回去了呀?” “正是。” “联姻之事,你父皇一直没有和孤说清楚,你可是有什么意见?” 闻风吟闻言,本来准备的计划一时无从施展,随即释然一笑:“或许父皇有他的考虑,但是我喜欢你明白,本公主以后是要做女王的,不可再嫁与你,希望殿下能明白。” “可你不希望与大夏永世修好吗?”梁羽此言,颇有几分威胁。 “太子殿下可否随本公主出去逛逛?也让殿下欣赏一下我南亭的风土人情。” “好啊,何时?” “明日吧。” “如此,孤就明日再来见你,今天就还要麻烦肖大人了。”梁羽看向肖靖。 肖靖微微一笑:“请。” 看着二人离去,闻风吟如释重负,这才转身而去。 回到寝宫,闻风吟又摆弄起了传声玉:“你现在到哪了?” “还没出皇城。” “注意安全。”闻风吟失落的叮嘱了一句。 “你开始想我了吗?”耳边传来蓝白衣清冷的声音,闻风吟一时有些感慨。 “是啊,我尽快处理好去找你。” 说完闻风吟便收了声,她怕再说下去自己更煎熬。 马车里。 蓝白衣看了看窗外,日头正浓,估计离到家还得几天。 次日。 闻风吟带着梁羽去南亭的繁华地段闲逛着,梁羽看着这些“奇装异服”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莫名想笑。 “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个有趣的事情!” “咦,那边在做什么?很热闹的样子。” 梁羽闻言抬头看过去,是一个场所,聚集了很多人。 “过去看看,可能在搞活动呢~” 闻风吟很是感兴趣的样子,梁羽轻抚了下腰间,点点头:“走吧!” 二人凑近,原来是一场活动,叫什么:“闯江湖!” “我再次强调一下,这次活动,是实地体验,似梦似幻,诸位各自保重啊!” “参与活动有什么条件?”梁羽问道。 “十两银子,但最早通关的人,获得一百两银子的赏银。” “好,参加了。”梁羽微微一笑,付了钱。 “好,这边入口,请进!” 二人随着众人一起进了那扇门,一进门就惊呆了,居然是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叠纸张,见二人就各分了一张。 “地图?” 第302章 陷入困境 “是的,这就是实地活动区域的地图,请您拿好!” “这个活动范围有多大?”闻风吟问道。 “这个不便说,请您谅解。” “好吧,我们走。” 二人穿过一个门,进了一间寺庙,变成了和尚,整个寺庙都在诵经,二人彼此望了一眼,认出彼此,但肃穆的环境只好也跟着念经。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好不容易等经书念完,二人赶紧抽空见面,一见面梁羽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是真的还是做梦?” “像真的,但是也像假的,我打自己,也疼,可我们不可能做僧侣,我更不可能是男僧……” 闻风吟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无法理解眼前的样子。 “想想怎么出这个地方吧!” 梁羽叹了口气。 “你有什么主意?”闻风吟反问道。 “找我破绽吧,孤觉得一定是找异。” “好的,那~” “道济,道普,你们在干啥?” “啊?” 二人看向老和尚,有些不明白。 “我们……”闻风吟正想回答,却不道住持说道:“还不快回去!” 梁羽朝着闻风吟点点头,暗示她先听主持的,稍后再出来想办法。 闻风吟看的明白,索性就走了。 回去看到自己的房间,不得不说,很真实,有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物品摆放都是自己的习惯,闻风吟坐在床上,双手撑床,有些惊奇。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哪里会有破绽呢?” 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女子,都要怀疑自己是男人了,想到这里,闻风吟摸向胸间,平的?那自己就是男人啊。 不行,得去和梁羽一起讨论,二人一起进来的,似乎要二人一起出才行。 刚出了门,发现梁羽就鬼鬼祟祟的在拐角处,招呼她过去。闻风吟看了一下环境,左侧有小沙弥,本想一个飘移过去的,却发现自己居然不会武功了。 想到这里,闻风吟轻轻躲避过看守,靠近了梁羽,张口欲说:“我怎么不会武功了?”想到梁羽敌我不明,就憋了下来。 “怎么了?” “没事,不知太子殿下可否找到什么破绽?” 闻风吟克制了自己的诉说欲望反问道。 “在此地,我们就已不是什么太子或公主了,而且这个地方,莫名透着古怪,我们最好不要说出彼此的真实身份,我唤你风铃,你唤孤作飞羽便可。” “好。”闻风吟点点头,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我尚未发现有什么破绽,不知风铃可有发现?” 闻风吟闻言谨慎的观察了四周后说道:“我的性别算不算?” 梁羽一怔:“算吧?” “那便是我的性别便是这破绽。”闻风吟朗声说完,发现场景并没有变化,人也没有出去,也没有转性,但住持带着一群小沙弥过来了:“阿弥陀佛,道济,道普,你二人不清修,这是为何?若再不守规,就逐出本寺,流放千里。” 闻风吟和梁羽极其差异,找出了破绽,为何不成功?这流放千里又是为何? 看出二人的不解,住持说道:“流放千里,便是在迷雾之中行走,老衲也不能救你们出来。” “你懂了吗?可能就是永远出不去这个地方了?”梁羽用眼神和闻风吟交流,难得的是,闻风吟居然看懂了。 “是,方丈。”闻风吟躬身行礼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念经。 梁羽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面色有些怪异起来,这叫什么事儿啊,孤只是来玩,这沉浸式的游玩也太沉浸了吧?要是打不破,真出不去吗? 梁羽朝着住持也躬身道:“是,住持。” 看着二人走后,住持方丈也觉得有些奇怪,之前道济,道普一向很乖啊,这是怎么了?仔细又打量了一下,也没看出什么,摇摇头,也回去了。 再次回到卧室,闻风吟又把房间四处观察了一番,依然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破绽,不由焦躁了起来。 瘫坐在床上,闻风吟突然灵机一动在心里念道:“我有传声玉啊,我来问问他。” 但在她手摸向腰间的时候,传声玉居然不在身上,闻风吟一下子吓的额头汗水都出来了。 “怎么会没有呢?这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的?”想到这里,他在床上翻找了起来,也是没有,又找遍了房间,依然没有。 适逢小沙弥送了饭菜来,闻风吟看着他问问道:“你知道我有一块玉在哪吗?” “小僧不知道。”说着沙弥放下饭食就出去了。 面对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素斋,闻风吟却是没有丝毫的食欲,只是静静的望着发呆。 隔壁房间,梁羽也是,目光注视着素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闻风吟叹了口气,回过神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出路,就吃了起来。 隔壁房间梁羽还在嘀咕着:“怎么会呢?到底破绽在哪里呢?” 想到二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等等,后退,二人只是经过一个狭小的房间,拿了个地图就出现在这里了。 “地图?莫非是地图?” 梁羽心头一动,便开始找起了地图。 而旁边的闻风吟已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放下筷子,手撑着下巴,眼眸中满是疑惑:“到底是哪一步的问题?破绽究竟是什么?” “咦,我地图呢?” 梁羽翻了好多地方,也没有看到地图,又坐下细细回想,思索着,地图是一人一份,我的在我手里啊,怎么找不到? “那风铃的应该在吧?是否只要证明一人有,就证明这个寺庙是个破绽,我们便能出去了?”想到这里,梁羽又站了起来,偷偷出了门,刚打开门,发现有僧人居然在守着。 “道济师叔,您想出去?” “额,想出去方便。”梁羽心里一毛赶紧转了风口。 “道济师叔,您的房间里有桶,不用出来。” “哦,要去茅厕,大号。”梁羽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哦哦,好的。” 梁羽正想偷乐,忽然又听到守门的沙弥说道:“道济师叔,如果您不在去茅厕,再有一次就永远流放了哦。” 第303章 神龙小组看家护院 “好,贫僧真的是要去茅厕。”梁羽思考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自称,想到和尚都叫贫僧,他也就这么叫了。 “那师叔,我们在这里等您回来。” 梁羽叹口气:“好。” 出了门,梁羽并没有在哪里遇到闻风吟,不由感叹道:“唉,怎么没点默契呢。” 他是不知,闻风吟此时正在拼命的找地图,哪有空听什么谈话。 ...... 碧绿的庄园里,阳光温柔地落下,清风徐徐掠过,十分惬意。 贺兰风池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瑟儿站在旁边。 老六则在旁边打造着什么,叮叮当的声音吵的贺兰风池不悦:“老六,你在干啥?” “回尊主的话,咱们难得来到南亭,这庄园既然租下来了,属下想给您配置好,让您也待的舒服些。” 贺兰风池眉头拧起:“可是本尊没有打算在这里住多少时日啊。” “住几日也是住,自然马虎不得。” 贺兰风池闻言,若有所思:“说的也对,那你不能拿去别的地方敲打嘛?非得在本尊休息这里敲打。” 话音刚落,便见老六提着东西飞速跑了。 瑟儿咯吱笑了好久。 “暮尘是不是快经过这边了?”贺兰风池看向瑟儿。 “回尊主的话,按脚程,是的,预计明后天会经过咱们这儿。” 闻言贺兰风池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又躺了下来:“到时候让他带来一下。” “是。” 瑟儿看他又闭目养神了起来就悄悄离开去吩咐去了。 “见岳丈,呵呵,也不知他顺利不?” 贺兰风池躺在摇摇椅上,闭着眼睛念叨着,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勾起了唇,睁开眼睛:他好像很久没有与我联络了。 刚说完便见回而复返的瑟儿问道:“尊主,与谁没有联络了?奴婢去联络。” “没什么,只不过想到了点高兴的事情。” 对于这番解释,瑟儿却有些不信。 “尊主,您最近都不和瑟儿交心了。” 贺兰风采闻言有些好笑:“本尊何时与你交心了?” 瑟儿闻言连忙说道:“不,奴婢的意思是之前尊主还和瑟儿说一些什么,现在都不怎么和瑟儿说了。” 虽然尊主平日里对自己挺好的,但毕竟是尊主,说什么交心,是自己高攀了,言论不妥,瑟儿也是很快纠正了过来。 “无事,你去吧。” 贺兰风池摆摆手,又躺下了。 “尊主?”瑟儿想说还有事没回报呢。 “走吧,别打扰本尊休息。”贺兰风池闭目打发了瑟儿。 瑟儿闻言也是一转身去找老六和老八去了。 “六护法,您说尊主最近是不是有点小怪?”瑟儿坐在一边,盯着还在叮叮当的老六问道。 “奇怪?哪里奇怪了?”老六头也没回问道。 “感觉尊主有些话也不和我们说,自己憋在心里。” 听瑟儿说完,老六这才把刚装订好的椅子一番检查好这才放下,扭过头来看向瑟儿:“尊主有些尊主的秘密,怎么了?” “不是,你不明白,就是我适才进去的时候听到尊主自言自语在说什么“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我问他,他说没什么。 老六突然脸上有些笑又难以憋住,表情很奇怪的样子,后面索性拿手捂着脸在桀桀桀的笑,瑟儿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是看到他的脸颊抖动情况就知道他在努力的憋笑。 “六护法???”瑟儿满头黑线。 “哦,我这边没什么事,也不知道,你去找老八吧。” 瑟儿看他满面正色的说道,便起步要离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老六这个老六在“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 看到瑟儿停步,老六又正色道:“可是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瑟儿摇摇头又向外走去。 果然,走远后又听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从后院传来。” 瑟儿无奈摇头,怕不是神经了吧。 “护法。”来到八护法所在地,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买了菜苗在种。 “你这是?”瑟儿不解。 “哦,尊主没说呆多久,那就自己种点菜,吃起来方便。” “可是.....”瑟儿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八打断:“别可是,快帮我一起种。” “好吧~”瑟儿也蹲了下来,开始挖坑种菜。 直到忙活了一阵子,老八这才蹲坐在地上看向瑟儿:“你刚才说什么?” 瑟儿思索了一会只觉一片空白:“真不记得了。” “哈哈哈,那歇息够了,浇水吧。” 瑟儿闻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么大个庄园,只有我们四人是否有些维护不过来?” “确实,那你去招几个短工吧。”八护法所有所思的说道。 “有了人,让他们种菜做饭。”老八说到这里才乐了起来。 “要不要问过尊主?”瑟儿看向老八。 “不必,你去招就好,标准就是......你知道了吧?” 瑟儿点点头,这就去张罗招聘之事去了。 老八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叫些神龙小组的成员过来,这么大个庄园,难免会有人有歹意,神龙小组看家护院,妥。 老八看了看天色,虽然天不黑,但已有些夜色了,从怀中摸出一只竹筒状的东西。 扒开盖子,对准天空。 咻! 一声尖啸,银蛇升空,夜空之中,爆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这朵信号烟花的光线很强,哪怕离得很远,也能看见。 不多时,远处黑暗的屋脊之上,出现了几个人影,就像灵敏的猿猴,纵跃无声。 几个起落,便落在老八面前。 “见过八护法。” “召八人回来,充当护院,你等依旧在暗中即可。” “是。”为首那人利落的回道。 “请问八护法,可还有其它的事?” “近期蓝公子会经过,如果发现,就邀请到庄园里来。”想了想,老八又交代道。 “是。” “好了,你们去吧。”老八挥挥手,提起了水桶。 “八护法,您这是?” “种菜,浇水,有问题吗?”八护法不解的问道。 几人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八护法,又看看开垦的菜地,心下了解,但不免有些费解,不明白为什么八护法这么爱种菜。 “那既然无事,我等告退。”说完几人一闪身就不见了。 第304章 他们掩护了你这个废物回来做什么? “这是嫌弃我脏兮兮还是怕我找他们种菜?” 老八念叨着撇撇嘴又浇起了菜。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老八才满足的望着那片菜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菜,过几日就有能吃的了。” 回去洗漱后,出来,看到几人在等他。 “尊主。”老八看到贺兰风池穿着广袖长袍,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嗯,我们出去吃吧,厨房还没收拾出来。”瑟儿解释道。 “好。” “此地与我等夏国不同,记得称呼。”贺兰风池吩咐道。 “是,爷。”老八改的贼快。 走在路上,贺兰风池看着少女们穿的衣服,笑看向瑟儿:“你也去买些来穿。” “好的。” 聚义堂里。 “确定是肥羊?”一个中年男子看向下属。 “回帮主的话,确认是肥羊,您见过有人出行带着丫鬟和仆人的吗?而且一来就买了一座庄园,帮主,这庄园的价格您也是知道的。” “那倒是。”那中年男子沉思了下又问道:“是买的,不是租的?” “是买的,属下问了牙行。” “好,庄园里可探清楚了?” “探清楚了,那么大一个庄园,里面就他们四人,那个护卫模样的人,还种了一下午的菜,另一个下人自己在修椅子,那个老爷穿着就是有钱人。” “既然是肥羊,那更加要谨慎了,再探。” “是。” 那人下去后,另一个人问道:“帮主,我们这次要到手吗?” “肥羊,哪里错过的道理,自然要动手的,只是为了确保,还是要多准备一下。” “区区四人......”那人正想嗤笑什么。却见帮主一脸认真的在看着向中提供的庄园图纸,不禁也认真了起来。 “休要小看任何人,若他们真的土鸡瓦狗,又如何买的起庄园,又如何如此放心,护院都不请?”那帮主瞧了身侧之人一眼说道。 “帮主说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 “去,把流沙过来。”那帮主想到一人,瞬间有了自信。 “是。” “流沙,有了你,抢一个庄园应当很轻松吧?唔哈哈哈~” 此刻流沙正在街上吃着米线,怼上一瓶烧酒,点了盘肉,吃的正爽,忽见一行四人气势非凡的走在路上,尤其那个穿广袖长袍的,更是气质非凡。 “瑟儿,想吃什么?” “爷,瑟儿也没想好。”瑟儿眨眨眼看着街道两旁的食肆,无从下手。 “不如去那个店吧?看着人多,想来味道不错。”老八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说道。 所指的店,正好是流沙所在的地方。 流沙好奇的又看了一眼,用牙齿撕下一大块肉咀嚼了起来。 “算了吧,人多,太吵了,那个店人少,不如我们过去?”老六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见,他指向了一个环境很好,但寥寥几人的食肆。 “六护法,您没听过吗?” 老六闻言看向瑟儿:“听过什么?” “没人去的店铺可能好吃,但人多的店铺一般都好吃。” “呵呵,瑟儿说的对,我们去人多的那个吧,找个包间得了。”老八一看瑟儿也支持自己,得意了几分。 “好。”贺兰风池点头。 贺兰风池看到了在门口大口吃肉的流沙,只是觉得此人看着身着布衣,草鞋,但目光中的凌厉却不丝毫不输任何人,想必是个人物。 经过时,流沙一直在垂眸吃着酒肉,但几人经过后,贺兰风池感觉后背却有些冷飕飕的。 果然到了房间,老六和老八就说道:“刚才门口那人不简单。” 贺兰风池微微一笑:“不要紧,虽然此人不简单,但不是为了我们而来。” 老八眼神微凝:“现在不是,以后不好说。” 几人吃了饭,就在外面闲逛,瑟儿果然如约买了几套南亭的服饰,回到家,去给贺兰风池端水的时候发现贺兰风池竟然已经睡了,只好放下水盆,悄悄退了出来。 正想回房,却听到有人蹑手蹑脚的声音,瑟儿二话不说直接去了老六老八的房间,还好二人没睡,老八闻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你是说有人来了?” “是的。” “神龙小组还没到吗?不应该啊。” 老八披上衣服,出了门,却发现外面安静的很,丝毫没有人的动静,不由的看向瑟儿,瑟儿却捂着口鼻:“好重的血腥味。” 老八一向鼻子不太灵敏,闻言费力的闻了下,果然,空气里有血腥味,正要去探查,却见神龙小姐出现:“属下见过护法及瑟儿姐姐, 禀报护法,敌人全部歼灭。” “好!” 放下心来的老八就让他们把血迹清理好,这才回到房间。老六则是思索着:“应当没有这么简单,大家保持警惕。” “是。” 聚义堂这边。 屋外月黑风高,风呼呼地吹着,堂上的蜡烛燃烧着,照亮了整个房间。 上方,帮手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勉强逃出来的那个下属,冰冷的眸子透着幽怨的目光望着下方。 而下方,先前鼓动去抢庄园的下属跪在那里,脑袋深深埋下去磕了个头,沉声道:“属下有罪!请帮主责罚!” “你这个废物,这就是你说的只有四个人?这就是你保证的成功?全军覆没,他们掩护了你这个废物回来做什么?你就该死到那里。” “帮主,是属下的错,请帮主责罚,下午去调查的时候真的看准了没有其它人,谁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暗中保护他们。” “想不到?你是猪脑袋吗?还能指望你干啥?” “帮主,那流沙可请到了?” 帮主冷冷看向他:“不是让你去请吗?本座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那人连忙退回到下首道:“属下叫人去请了,没有找到,回来的路上让向范中向您汇报的,范中说您有流沙的特殊联系方式。”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帮主更是气了:“得,你也别干了。” “属下有罪。” “你简直无可救药,那范中呢?本座可没有收到什么汇报。” “不应该啊,属下和他有交代,一定要把这事儿汇报给您。”那人嗫嚅道。 第305章 那姿态,真是绝了 “不用狡辩了,本座感到非常愤怒和失望!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在给我帮丢脸!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准则吗? 你交代?你是如何交代的?可有和他讲时限要求?可有和他说这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下面的人越来越垂的头,他更气了: “真是要你们何用?你自己这么早就回来,可有向本座汇报?都没有! 这就是你们干的事?你们的所作所为不仅违反了帮规,而且也损害了本帮的利益! 这么多人,都死了,你们不知道培养人有多难吗?你要么给我培养同样的人,要么你去死!” “属下知错了。” “帮主,范中求见。” “这个时候,他还来干什么?”帮主怒气上升。 “属下不知。”看守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 “让他滚进来。” 待他一进来就看到场上氛围很是奇怪,但还是行了礼道:“见过帮主。” 帮主冷眼看着他,没有吭声。 范中架着胳膊好久,帮主依然没有吭声,不由的又一躬身:“属下范中,见过帮主。” “范中,本座且问你,他可曾与你说流沙之事?让你来汇报给本座?” “有,属下此行正是来禀告帮主的。” 闻言帮主气急吼道:“你还知道来见本座啊?本座以为你明日方来呢。” 范中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然后又看了看帮主:“回帮主的话,属下安排完工作就来了,并没有耽误啊。” “那你可知这件事的紧急程度?” 范中摇摇头,看向堂主。 “帮主,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和他说清楚。” “好了,你也不必再说了,都滚吧。” “帮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待他们都走后,一个老者问道。 “当然不能,杀了我帮众,就这样放过他们,不可能,请来流沙再说,这事需要从长计议。” “是的。” 次日一早。 瑟儿就开始了招聘的宣传,很快门口乌殃乌殃的站了不少人,清一色的年轻人。 “各位,我这里不需要太多哈,我这便挑几个。” “有谁做饭好吃的?会做样数多的?” “我。”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儿举手。 “我会,我会做很多地方菜。”一个年龄稍微大的少妇模样的说道。 “主家,我也会。”是一个男子。 范中站在不远处,用眼色对着下属示意。 “那就你了。”瑟儿指着那个少妇说道。 “谢谢主家。”少妇连忙感谢,就站在一侧等着。 “家丁需要六名。”瑟儿又说道。 “我,我,姑娘看我。”范中看着下属满意的点点头。 “姑娘,我什么都会干。”还有人说道。 “姑娘,我可以不要钱,管饭就好。”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说道。 “我也可以,姑娘,用我和我弟弟吧。”一个穿着补丁的少年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弟弟一脸期盼的看着瑟儿。 “我啊,我可有力气了。” “这话说的,谁没有力气,姑娘用我。” 瑟儿看了一眼:“大家安静一下。” 指着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和穿着补丁的少年兄弟俩,还有那个力气大的,又选了几个看着机灵的。 “你、你,你们俩,你。” 范中一看急了,凑近了点,疯狂示意自己下属,那人又举手:“姑娘,我也力气大的。” 瑟儿摇摇头,看向范中:“还有你。” “我?”范中有些意外,但手下人没被选,总得有人混进庄园。所以在瑟儿再次重复的时候就默默点头:“谢谢姑娘。” “这次招聘就结束了,没选上的请回吧。” “这也太敷衍了?不看技术,就直接点啊?”有人不满的说道。 “就是就是。” “姑娘,这就选好了?” “选好了。”瑟儿点点头,下了高台。 被选中的人随着瑟儿进了庄园,瑟儿指着院子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就开始作工,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好,这里有图纸,你们俩,负责把东西搬运过来。” “是。” “你们二人,需要按这个图去采购绿植,采购完回来,本姑娘再付款,同时要相互监督,若是让本小姐知道你们不好好的做,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说着瑟儿随手捡起一个木棍,就变成了粉末。 “是,我们不敢。” “午时回来,绿植品相要好,价格也要合理。” “是。” 剩下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敢说话。 “你们二个,你负责这边,你负责这边,先把院子杂草处理好,前院上午需要打扫完,本姑娘要看到干净整洁。” “是。” 看向范中:“你呢,拿个水桶,这里有抹布,去把栏杆什么的擦干净。” “是。” 看到所有人都去忙了,瑟儿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去找贺兰风池。 “尊主,您起来了吗?” 贺兰风池没好气的说道:“一大早就听到你在招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怎么会不醒,还不打洗脸水来?” “来啦。”瑟儿伸了伸舌头。 推开门,看到贺兰风池正在理头发,今天穿的广袖云纹长袍外套,随着摆弄头发,那姿态,真是绝了。 “愣着干啥,还不快进来。” 贺兰风池看着瑟儿端着水站那里不动催促道。 “哦,尊主请。”瑟儿连忙放下,把帕子浸湿递给贺兰风池。 “可招聘到了?” “招聘到了,已让人去安排做饭了。” “好,昨晚的事,处理好了?”贺兰风池放下毛巾问道。 “处理好了,八护法分析还会来。” “好。” 贺兰风池看了看天气,极佳。 是个适合放风的日子,微微一笑对瑟儿说:“和老六说一下,白天出去逛逛。” 瑟儿一脸的开心,贺兰风池看了她一眼:“你和老八在家主持大局,我和老六出去就好。” “哦~”瑟儿扁扁嘴。 贺兰风池斜眼笑了笑:“这么多人,你不得看着点?” “奴婢知道了。” 贺兰风池看了看勤快在擦门的范中,勾唇:“那便好,爷晚上回来,环境可要焕然一新哈。” “您放心吧。” 第306章 没有东西吃会不会饿死? 闻风吟觉得自己快疯了,找了一天一夜,竟然没有找到所谓的“破绽”,也只好跟着其它僧侣一起打坐念经,这日子,简直生无可恋。 “今天有法会,应该有机会找到破绽。”闻风吟心里念念着,刚好遇到回来的梁羽,瞬间眼睛一亮:“你找到了吗?” 梁羽摇摇头,他也受够了这里的环境,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课,对于梁羽来说,可以晚睡,但不能早起。 “今天法会,我们想办法出去。”闻风吟低语道。 “好。”二人看到有人过来瞬间擦身而过,丝毫没有停留。 不久,二人在法会上又见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梁羽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真实的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而住持一直盯着他和闻风吟。 法会上,大家都在各自忙自己的,梁羽问闻风吟:“我觉得破绽可能不是存在于我们所处环境,难道我们本身存在于这里就不是破绽吗?” 闻风吟眼睛一亮,正准备回话,忽然斗转星移,变化了阵地,又到了一间狭小的转角处,守门员看到二人到来微微一笑:“欢迎二位突破破绽归来,请这边走。” 二人望去,这间仿佛转角的房间,只有一个门,就是出口,二人狐疑的看了一眼继而问道:“请问我们进来多久了?” 那人只笑而不语。 梁羽又换了一种问法:“请问这个探险,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相同的吗?” 那人依然不言不语,仿佛不是个真人一般。 闻风吟看的捉急:“那么我们能退出不玩了吗?” 那人这次回了:“尊贵的客人,这个游戏不能中途退出哦。” 梁羽突然眼神一转低语道:“如果杀了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闻风吟回:“不清楚。” 结果二人转过头来,那人已不见了,二人又敲墙又是各种探查,这里的确没有机关,也就是只能继续下去,那这个怎么会不见了呢? 二人只得疑惑着进了那个门。 进了门之后,感觉又是另一种景象。 整个房间很大,非常昏暗,不知从哪映射出绿红色的光,角落里面堆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小纸人。 地上还有被踩烂的纸钱。 梁羽咋舌:“这怎么这么奇怪?“ 闻风吟看着皱着眉头说道:“处处透着诡异,我们找找线索吧。” 二人又一番查找,也是没有找到任何所谓的任务点,只看到墙上贴了好多纸张,全是女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用,反倒平添几分恐怖。 二人累到瘫坐在地上,梁羽想抬起头活动一下颈椎时才发现,任务,居然在天花板上。 上面写着:【王府中的小少爷因病亡故,念及小少爷年幼,王爷担心他一个走在黄泉路上太过寂寞,想要为他们家的小公子举行一场阴婚,选取了好几个生辰八字匹配的女子,可是这些女子都在阴婚举办时都莫名其妙死去,无一人完成阴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里有哪个王府有这个经历吗?” 闻风吟摇摇头:“未曾听说,难道这不是随机杜撰的吗?” 梁羽摇摇头:“这些女子的信息是真的。” “什么?”闻风吟闻言瞪大双眼:“在我南亭国内居然真有这种事发生?” 梁羽勾唇:“你信我?万一我骗你呢。” 闻风吟凝重点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之前听说夏国人多会推算,想必殿..飞羽,你能掌握也是正常的。” “贵国出现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你......” 闻风吟垂眸:“或许这就是他们搞这次活动的意义。” 梁羽点点头:“休息够了,我们找吧。” “是这个吗?”闻风吟指着一处的线索说道:“这里有讲,王爷脾气暴躁。” 梁羽抚着下巴道:“你意思是这些女孩不愿意配阴婚惹怒了王爷,所以王爷痛下杀手?” 闻风吟点点头。 梁羽若有所思:“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们应当集齐所有的线索,再集中分析,有利于我们快速找到关键连接点,现在碎片化的,进度会拖慢。” “同意。”闻风吟随即认真找起了线索。 过了一会儿,闻风吟转身:“哎,飞羽,你有没有觉得后悔啊?” 梁羽感叹道:“说不后悔是假的,但也不虚此行。” 闻风吟势在必行:“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虽然参加的有那么多人,你我二人也是初相识,但我们应该有些默契!” 梁羽吹了个口哨:“那是自然,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梁羽攥紧拳头,暗暗打气,坚决不能输给他人。 闻风吟也在心里想。 一定要成功。 转眼间,中心地已被二人聚集了很多线索,二人还在费力的找着,闻风吟突然被心中莫名的担忧有些憋不住了:“飞羽,你说,我们俩如果一直困在这里,没有东西吃会不会饿死?”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吗?” 闻风吟忍着说道:“不知道,就觉得你我,若是困在这里就麻烦了。” 梁羽叹口气:“咱们还要找线索吧,争取第一个出去。” “嗯嗯!”闻风吟也觉得此时说这个不合适。 二人又找了一阵,感觉搜集的差不多,就坐下来,把线索摊开,类似的或关联的摆放在一起,方便集中思考。 “这么看,王府嫌疑很大啊。”梁羽看着地上的线索。 闻风吟叹口气:“是啊。” 闻风吟看了看手里的:“ 这里也很可疑,飞羽你看,所有女子竟然都在阴年阴月的。” “这正说明是为了给王府的小公子殉葬啊。” “可是整整十数人,是如何集齐的?” “必然是有人有这些数据。”梁羽仰头再次看向天花板。 “可是这些女子都在阴婚举办时都莫名其妙死去......举办时,莫名奇妙死去......这不冲突不?风铃,你说呢?” 闻风吟猛然一怔:“你是说,本就应该在此时死去好让二人一起携手共赴黄泉?” 第307章 说归说,怎么扯到我? 梁羽拧眉:“有可能。” 闻风吟突然摇摇头:“不对,应当是举行完婚礼才算是他妻子,才可以携手,正在举办时也就是礼数未成,此时还不算。” 梁羽看了一眼闻风吟:“对,你说的有道理。” “你看这条。”梁羽从地上拿起另一张线索。 “有下人反馈说,在举办婚礼前,这些女子毫无意外的均是哭哭啼啼的......” 闻风吟念着,然后看向梁羽:“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配阴婚,肯定都不愿意啊。” 梁羽伸出食指轻轻晃动:“不,正好说明,他们不愿意,所以会不会选择在举办前服毒,这样就行不完礼了?” “这么说,也有可能。” 闻风吟点点:“还有,我想这些女子这时该有多绝望,你能理解吗?像你这样的家世,想要什么样的人,都有人给你弄来,可姑娘敢不同意吗?” 梁羽懵了:“说归说,怎么扯到我?” 闻风吟定睛看着他:“所以,我说这女孩的绝望,你明白吗?” 梁羽失笑:“当然理解啊,要与死人成婚,何其悲愤也。” 闻风吟摇头:“只是这个吗?” 梁羽不由沉思后道:“就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了?” 闻风吟不易,闻风吟叹气:“哪里有这么简单。” “愿闻其详。” 梁羽也知道此时,自己不能设身处地的思考,索性听她说吧。 “我且问你,王府霸道掳掠,姑娘家父母当如何?” 梁羽叹气:“必然是痛不欲生。” “那被迫与情人分开呢?”闻风吟又追问道。 “一样痛苦。” “那姑娘此行一去便是离父母、亲人、朋友、情人而去,去和一个死人成婚,面对这等恐怖而未知的事,又当如何?” “必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然,那她们可以反抗吗?” 梁羽叹气:“无法反抗。” “所以,当一个未成年的女子,要面临这些,可还有侥幸心理?” 梁羽摇摇头。 “故而,我推测,必然是无活的可能,又不想和死人结成阴婚,想自杀应该是有此可能的吧?” 梁羽点头:“是有此可能,但全部无一例外是举行阴婚过程中死亡,就不排除是否还有别的可能。” “那照你这么说,会不会是王府暗中下的手?我之前听说过一个风俗,若是阴婚刚举办完时活人死去,则刚好会与适配的死人进行什么灵魂绑定,要一直受此人使唤。”闻风吟突然抬头问道。 梁羽面色难看了起来:“这么说,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你看这个。” 说着递给了闻风吟一个词条,上面用小篆写着:“灵魂契约”四个字,明显旁边还写了别的方法之类的,但已找不到。 “既然如此,我们应当找到了原因的,就是王府为了给死去的儿子适配阴婚,锁定灵魂契约,故而暗中下手,致使少女死去。”梁羽说道。 “是这样吗?” 闻风吟刚说出口,景色大变。 暖和晴日,碧空万里。 一望无尽的土地,与天际分割开来,散发的泥土的芬芳... 这里是郊外的田地里。 嗡嗡的蜜蜂,酝酿着一庭的春意。 处处都能看到忙碌的汉子,挽着裤脚,在稻田里忙碌着。 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播种的季节。 二人穿着粗布短装,同样的挽着裤脚和袖子在插秧。 “这是怎么回事?”闻风吟站直身子说道。 梁乐也直腰抬头:“这次怎么没有恭喜您答对了,请前往下一个场景之类的?而是直接来的?” “我也不知。” “秋天,夏天,你们俩个在干啥?还不快插秧,不搞完,母亲在时说了,没有饭吃的。”一个略微年长的少年说道。 电光火石间,闻风吟的脑中出现该有信息,知道了,催促她的是大哥。 “大哥,知道了。”二人应道。 二人看了彼此一眼,一脸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看着看不到边的田野,和自己家硕大的农田,闻风吟倒是乐了:“这次难道是个农田大户?” “咦?对了,既然能认识人,为何还不知道自己家庭情况?只是认得大哥?莫非,这梦境竟如此高明,还分阶段获取相应信息?”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大哥才满意的看着插满了秧苗的田地说道:“终于做完了,我们回去吧,夏天,今天论到你做饭了!” 看闻风吟还在发呆,大哥目光又扫过来:“夏天,你听到了吗?” 闻风吟这才知道原来夏天是自己,那梁羽就是秋天了,哈哈哈! 逗...... “为什么是我做饭?”闻风吟怔怔的看着大哥。 “我们三每天论流啊,今天论到你了啊。”大哥理所当然的说道。 “难道我在梦境里,还做做饭?有意思了!”闻风吟在心里嘀嘀咕咕。 大哥看他犹自在低头念着什么,就重复道:“夏天,你听到了没?还不快去菜地?” “哦,好,但是大哥,我若做饭不好吃,您可得担待点。”闻风吟做了个鬼脸。 我们三人做饭,那母亲和爹爹呢?难道我们是孤儿? 正想到这儿,信息一下子就涌来了。 夏天5岁时,父母早亡,是长兄将二人拉扯大的,日子很清贫,好在有五亩田地,倒也饿不死,大哥为了兄妹俩,现已22岁的年纪,尚未娶亲。 闻风吟和梁羽交换了个眼神:“难道这次是帮大哥找媳妇?” 想到这里,闻风吟看了一眼大哥,唔,个子不低,身材由于劳作倒是挺健硕的,小麦色的肌肤也透着健康,长相嘛,尚算帅气,只是没有护理与操劳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大了几岁,猛地一看,还以为到了而立之年。 “应该不难,村里应该有小姑娘吧?”想到这里,闻风吟轻松了下来。 梁羽对着拿好了工具的大哥说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帮夏天摘菜,等下一起回来。” “好,那我先回去了。” 大哥把铁锹之类都放进去,扛着麻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308章 大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知道菜地在哪儿吗?”梁乐看向闻风吟。 “不知,没有提示出来。”闻风吟这才发现好像还不知道菜地在哪儿。 “那算了,我们就在附近找上一找吧。”闻风吟说道。 梁羽一听乐了:“万一是别人的呢?到时候抓我们个现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想追上大哥,问他,我们不知道菜地在哪里,让他怀疑我们二人?” “好吧。”梁乐抿了下唇。 闻风吟想到大哥之前的付出喃喃道:“真希望尽快帮大哥觅得好姻缘,就算不是任务,这样的人,也该有个好的归宿。” 梁羽点头:“谁说不是呢。” 二人走在路上,越走越讶异:“怎么会没有女子呢?走了这么久,怎么全是男子?” 梁羽也不解:“可能女子没有出来吧。” “咦,那里有一片菜地。”梁羽眼尖看到右上方高处似乎是个菜地。 “走,过去看看。” 二人一看,的确是菜地,还种了不少的青菜,有豆角,有白菜,还有卷心菜,闻风吟看着长成一棵树的菜说道:“咦,这个是什么菜?看上去好肥美。” “不管了,都搞些。” 梁羽嘴里说着手上没闲,虽然没有亲手采过菜,但也从外貌上判断哪些地方是吃的。 闻风吟一想也是,反正都来偷了,都多偷些,让大哥吃顿好的。 手也不停的采摘着,很快篮子就满了。 梁羽依然还在采摘,用草帽来装,正摘的欢天喜地的却见一男子喝道:“你们是谁?摘我家的青菜?” “怎么办?”闻风吟看向梁羽。 “大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梁羽一边疯狂采摘一边不慌不忙的问道。 闻风吟的表情:“嗯???????” 却听那人愣了一下:“你们是谁?” 梁羽看向闻风吟,打了个口型:“跑。” “既然不认识,那我们走了。”说完拉着闻风吟就疯狂的跑,那人提着铲刀在后面追,逐渐体力不支追不上二人。 眼看那人已不可能追上来,闻风吟乐的坐在草地上大笑。 “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是......呢。” “本来就是嘛,既然不认识,我们跑了就好了,他也找不到门来。”梁羽得意的说道。 说这样,二人一路畅通,到了村口,突然,闻风吟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不知道家在哪里吗?”梁羽打趣道。 “不是,没有肉耶,哥哥干了一天活,没有肉食如何使得?” “那怎么办?家庭条件买不起肉,总不能经过谁家的猪那里偷偷生割一块吧?” “我...你想回去,我再想想办法。”闻风吟把篮子递给他。 闻风吟想着:我会武功,可以打猎的,幸亏没说出口! “你有什么办法?我陪你一起去?” 闻风吟闻言转过身来,眉眼弯弯:“那你去打猎吗?” “当然会啊,我们夏国所有皇子年年围猎几次的,孤...孤独一人可不好,我陪你去。” 梁羽:差点就说出孤了。 “那行。” 二人朝着山的方向走去,二人分开行事,都有武功,倒也很顺利。 闻风吟提了个兔子出来,看到梁羽早已打了几个野生的动物了在那里等她。 “我...要不是不忍心,肯定比你多。”走在路上,闻风吟闷闷的说道。 鬼知道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兔兔那么可爱,要我杀了它,真不忍心,你说要是人处理好,吃一口倒没有那么有负罪感,可是一想到,这个大哥,算了,克制着自己的负罪感还是打了一只。 “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虽然难听,但是事实,我们不吃,我们就会饿死,或者身体虚弱,生病什么的。”梁羽倒是一脸平静。 “也是,皇...皇天在上,我们是为了救己。” 闻风吟想说皇室子女,太仁慈并不好。 “我们回去吧,今天让大哥吃个饱饭。” 村里。 “怎么秋天和夏天还没回来?”大哥一直在院门口徘徊着。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唉......” 大哥等的心焦,刚才已把米饭蒸上了,要不是没有菜,真想把菜也做好,这等人,真是个煎熬的事儿。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才听到脚步声,还没看到人大哥就斥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啊,晚上要是有野兽怎么办?你们看看谁晚上还在外面溜达?” “大哥~”回应他的是弟弟妹妹亲昵的回应。 大哥一下子就心软了:“回来就好。” 近了身,这才看到二人提着些野兔之类的,还有不少青菜,不由疑惑道:“这是?” “大哥,我们进屋说。” “好,下次可不准这么晚回来了哈。”大哥板着脸教训道。 进了屋,屋里的油灯有些昏暗,但不影响大哥一眼就看到了丰富的战利品:“这是?你们从哪弄来的?还有这,这个菜咱们家没有种啊?” 梁羽正色道:“大哥莫慌,这个是我们俩救了一个老者,他为了感谢我们,才给我们的,不是我们去偷的去抢的。” “哦?竟有这种事?那老人家呢?怎么没接到家里来?” 二人低垂的头,大哥还这般善良,唉,真的值得有个好归宿,这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老者的家人来接他走了。”梁羽撒起慌来,真6! “大哥,今天给你做顿丰盛的,我们晚上好好聊聊天,好么?” 老大有些纠结的看着这些野货道:“我们还是省着些吃吧,若是省着吃,每天取勺子一块,有肉味就很不错了,且不可太奢靡了。” “大哥,放心吧,交给我了,大哥帮剥皮吧。”梁羽微微一笑说道。 “好。” 闻风吟没有参与剥皮这些环节,她去洗菜去了,准备配菜,虽然没做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平时看酒楼什么的怎么搭配,她也就尽量喽。 “可是这辣椒怎么辣眼睛啊?”闻风吟一边流泪一边切着。 第309章 你们都懂事了,大哥也就放心了 转过头退了两步,看二人还在忙着清理,也不好叫人家,索性拿了毛巾擦了擦,离的远远随便剁了几下。 “蒜子,蒜子怎么弄的来着?”好不容易弄好了辣椒,蒜子又不会弄了。 “算了算了,剥皮后就这样吧。”闻风吟看了下被自己剥皮后扣成块的蒜子,皱着眉去洗了手。 二人看他出来问道:“怎么样?生火了吗?” “还没,刚扣...切了辣椒。”闻风吟的脸色闪过一丝心虚。 “好,那尽快吧。” 见大哥吩咐,闻风吟就赶紧洗了手回来拿了青菜去洗,洗的格外认真,一片一片的洗,大哥实在忍不住:“夏天,你这样要洗到什么啊?清洗一下根部的泥,然后多淘洗几次就好了。” “哦,好的。”闻风吟闻言风风火火的就开始淘洗,一会院子就湿漉漉的。 梁羽偷笑,却被大哥训道:“快点,手不要停。” 终于这边肉也搞好了,那边菜也准备好了,生火的环节又出了问题,不得已,闻风吟一脸狼狈的出来:“大哥,帮生一下火好吗?” “二哥,帮我烧火好吗?” 梁羽:“嗯?关我啥事?” 闻风吟还说没话,大哥就给了梁羽一个大逼逗:“让你帮你就帮,哪那么多话。” 梁羽:“你竟敢?”正想发火,一想,自己是人家养大的,罢了,罢了。 “你竟干什么?”大哥的巴掌高高悬起。 “没什么,就是你竟敢让我烧火,我怕我烧的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你们忙吧,我把剩下的这些肉用盐腌制起来,这样晾干,就能放了。” 大哥说着把盆里的肉条撒了巨多的盐巴,一顿揉搓。 这边闻风吟凭感觉放了油,放了辣椒和扣的奇奇怪怪的蒜子进去,再放了肉进去炒,翻炒的感觉还挺上头的,闻风吟甚至找到了一些乐趣。 “哇,好香啊!”梁羽在烧火,闻到味道感叹了下。 虽然闻风吟也没有做过,也不知道顺序对不对,但是凭感觉,应该是对的,因为肉的香味出来了。 随后从一个缸里找到酱油,拿提勺提了一点撒进锅里,随着锅一圈的热气冒起,闻风吟又撒了点盐,翻炒了几下,感觉均匀了就出锅了,找了海碗装了,放在后面扣着碗保温着。 看了看锅,闻风吟觉得应该不用刷锅吧,随即又加了油,按那顺序,又放了一种肉进去,同样的操作,这次就熟练多了。 炒青菜的时候,闻风吟回忆了下,好像青菜一般没有别的搭配,所以也简单,起锅烧油,把青菜倒进去,翻找几下,感觉翠绿的很,闻风看这才笑了。 这边大哥已给肉串串了孔,拿绳子绑了吊了起来。 “开饭喽。”闻风吟朗声说道。 梁羽眨眨眼:“原来你还会做饭,那我以后岂非享福了?” 闻风吟知他在说什么就用冷眼瞪他:“忘记上一个案子了?” “哦?”梁羽做了个鬼脸。 三人看着简易的四方桌的三个菜,一时竟然没有人先动筷子。 “大哥,夹菜吃啊。”闻风吟催促道。 大哥笑了:“没吃过这么多菜,感觉像是当了老爷。” “大哥,您辛苦了这么久,该是我们孝敬您了。”梁羽正色道。 大哥一听乐了:臭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以前都嫌弃大哥没有给你们好生活。” “是吗?”梁羽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可不是嘛,就夏天比较懂事。”大哥又补充道。 “大哥,是我错了,我以前不懂事,您多担待,以后,我会对您好的!” 梁羽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个小任务,但若是真实的,他觉得他有必要安抚大哥,更有必要替那个不懂事的弟弟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希望未来他回来的时候,能记着这些承诺。” “好啊,你们都懂事了,大哥也就放心了,来,一起吃。”大哥闻言也是有几分感动。 “嗯?怎么没有闻的好吃?”梁羽咀嚼着面露脸色。 闻风吟一尝也有些尴尬,唯有大哥吃的很香:“不错嘛,果然肉好吃,夏天,你手艺也见长了喽,真不错。” “真的好吃?” 大哥猛的扒了口饭,一脸疑惑的问道:“是啊,你们觉得不好吃吗?” 二人黯然低头,看来不是不好吃,而是大哥一直没有怎么吃过肉,也没有吃过做的好吃的钱,二人则是太子和公主,各种挑剔罢了。 “好吃,夏天手艺不错。”想到这里梁羽也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闻风吟则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锻炼厨艺,让大哥吃到更好吃的菜。 “这肉真好吃,但是我们要知道,不是每天都有肉吃的,知道吗?” “知道了大哥,您成亲前,我们保证您每天都有肉吃。” “什么?”大哥有些不可置信。 “夏天说的对,大哥您听着就好了,保证顿顿有肉吃。”梁羽也补充道。 “我是说成亲,成什么亲?” “大哥,我再帮你装一碗。”闻风吟看大哥米饭吃完,主动帮他盛饭。 “好,菜好吃,哥今天就多吃一点。” 闻风吟接过饭碗的手有些抖,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大哥那时候也不过8岁,但艰难的把他二人拉扯多,闻风吟知道有多辛苦,看大哥的样貌,明明是个帅小伙,却被操劳的像是中年人,而且一人养他们二,听闻二哥也还懂事,大哥日子过的得多艰难啊,连吃这么难吃的饭菜,都说好吃。” 梁羽也是,听的心酸又心疼,真的恨自己的这个人,有这样的大哥还不懂事。 “你们二个怎么了?吃个肉就好吃哭了?”大哥看着他们二人的神色,憨态的说道。 “不是,就是心疼大哥,我以后多做饭,给大哥做好吃的,到时候把土豆都炒的很好吃。” “好,夏天真懂事。”大哥一听,也是一时有些难以自已。 自己一辈子这样,要说不埋怨那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不管弟弟妹妹,以前吧,弟弟不懂事,老是埋怨,他心里也苦啊,现在可能是苦尽甘来了,弟弟妹妹都大了,也这么懂事了,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些心来了。 第310章 经过,喜欢就出手了 “尊主,咱们的人遇到蓝公子,估计晚上就能过来了。” “好,那拼杀帮的几人,怎么处理的?” 瑟儿微微一笑:“相关的人,全灭。” “知道了,没有行过坏事的人可以原地解散,若有各方面的不错,可以让小组收编。” “尊主,你说他们失败了一次,为何还要卷土重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了,流沙呢?” “在庄园牢房里。” “走,去看看。” 一间幽暗的牢房里。 “说吧,为何要帮拼杀帮上门抢劫杀人?” 贺兰风池拿了个小茶壶,倚在摇摇椅上喝着,目光都没有看流沙。 “他们给我钱,我办事。”流沙很平静的看向贺兰风池。 “呵呵~” “当下群雄割据,南亭国弱,鄙人凭本事吃饭,想来倒还合理吧?” “是,没事,但惹我,就是事了。”贺兰风池轻轻摇着折扇。 “那日一见,我就知你不平凡,但真不知这次的目标是你,若早知道,决然不会来此掺此浑水,真可谓,时也,命也。” “呵呵,为何知我便不来?” “气度。”流沙双目盯着贺兰风池,却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哦?有意思。” “不知你们抓了我,是要杀还是要刮,悉听尊便,流沙绝无二话。” “为何你会觉得抓了你,你就不能活了。” “难道还有尊菩萨能饶恕对手?” “巧了,我就是这尊菩萨。”贺兰风池收扇起身瞬间就来到了流沙的面前。 “我欣赏你的性格,不如为我所用,如何?” “还是杀了我吧,江湖上的人,收容纳杀几之人,鄙人还未曾见到过。” “呵呵,你且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切,我堂堂流沙之主。”流沙扬着高傲的头颅说道。 贺兰风池不改平静:“杀了。” 老八回:“是。” “哎哎哎,我还说完呢,我是说我堂堂流沙之主说话算话,愿跟随你。” 老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流沙还是你的,但你要听命于我。” “是!鄙人不才,愿为您效劳。” “如此甚好,既然是我的人,那就信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你切莫让我失望。” “是。” “好,你可以回去了,老八,给他联络信号。” “是。” 一直到了出了门,流沙都感觉像在做梦,但自己真的重获自由了。 想了想,流沙决定去拼杀帮看看,看看他们的情况。 拼杀帮。 流沙刚一到门口,便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正想进一步的他却选择躲起来先观望一下。 一顿声音响后。 “还有谁有意见?”老六这个老六此时正在训斥。 “我,我想加入你们。”一个年轻人举起手来。 “你不行,你以为我们什么人都收啊,你既无犯错,自行离去便是。” “大人,我,我行吗?我一直在帮里都是边缘人,但我自己勤加练习,能吃苦,愿意做,您看不行我过去当扫地的可以吗?” “呵呵,我那里扫地都是20多个貌美的少女,要你去扫地?”老六哧哧笑道。 不曾想,那人一听眼都亮了:“有用的上小人的地方,但听驱使。” “不行,在下只挑选看的上的人。” 流沙一听:“看的上的人?哈哈哈,而且那么多貌美的少女...嘿嘿!” “不知流沙大人,您对他作何处理?” 老六:“不管你们的事,没事都散了台,倘若再作恶...” 老六瞬间爆发出庞大的气势,吓的几人瑟瑟发抖:“不敢了。” “外面的仁兄,听的怎么样了?” “我...我只是来看看还有没有活着......”流沙局促的走了进去。 “流沙大人,您怎么没死?” “放肆,还不快滚?”流沙气极。 见所有人离去,流沙看着这个曾经合作过的帮派有些感慨。 “怎么?舍不得啊?我可以送你去和他们团聚。”老六眼睛一眨。 “不必了,只是来看看。” “属下想问一下,咱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认真做事,后面就知道了。” 老六虽然平时有些神操作,但看他出现在这里,就知道尊主的意思了。 “告辞。”老六略一拱手就离去了。 “拼杀帮,原先做什么都很顺利,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也有今天。”流沙看着气派的建筑,眼睛一转:“那这房子我可收了,总有用的上的地方。” 傍晚。 “贤弟,欢迎来到我的庄园。”贺兰风池站在门口,微微一躬身,很像那回事。 “大哥,客气,这庄园买下来了?” “呵呵,看看满意否?” 蓝白衣踏了进来,这庄园占地千亩,殿宇林肆,甬路相衔,雕甍绣槛,山石点缀,花团锦簇,好一副恢弘气派景象。 府邸院落之中,有不少人正在种花种菜,打扫卫生。 一派祥和的样子,贺兰风池端坐于上座,蓝白衣尝了一口茶:“好茶。” “喜欢就好!” “大哥何故来南亭买这样一座庄园?”蓝白衣微微一笑。 “经过,喜欢就出手了。”贺兰风池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就像随手买颗白菜。 都不说先前只是租,住了不过三天,直接买了! “哦?难得大哥喜欢,那大哥打算在此休养多久?” “看情况吧,你累不累?”贺兰风池看向瑟儿:“带蓝公子先去歇息一下。” “也好,那稍后见。”蓝白衣点点头。 这个庄园离皇城很远,这也正是贺兰风池选在这里的原因,无人打扰。 蓝白衣随着瑟儿进了偏殿,经过长廊的时候,那些下人个个仍然心无旁骛的干活,无一人分心,蓝白衣暗自点头。 “蓝公子,就是这里了。” “瑟儿姑娘,辛苦了。”蓝白衣微微颔首。 瑟儿欢快的笑了:“暮尘君不必客气,难得尊主有朋友来,极好。” 出了偏殿,瑟儿暗自揣测道:“怎么暮尘君没有行囊呢?那是不是需要买些衣物?万一他不喜欢呢? 想了想瑟儿去和贺兰风池汇报去了,贺兰风池听完:“好像是没有携带什么东西,那车夫也没有提吗?” 瑟儿细细想了想:“车夫有提行囊的。” 贺兰风池点了下瑟儿:“不管带没带,你去准备一下吧。” 第311章 我是想扩大地盘,这样在哪里都可以渡假 蓝白衣洗漱后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清爽飘逸,瑟儿一见顿时有几分诧异: “暮尘君,我这边还帮您买了几件成衣和一些必要的物品,我看您也没拿包袱。” “有带的。” “那这我给您放在房里了。” 蓝白衣点点头:“谢谢瑟儿姑娘。” 瑟儿:【别这么客气,你长的如此俊美,我也愿意帮你。】 “嗯?” 蓝白衣突然转身。 “暮尘君可还有别的什么要交代的?”瑟儿连忙问道。 “没有了。” “大哥,这次唤我来是有何事?” 一坐下,蓝白衣就直接问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 贺兰风池打着哈欠说道。 “倒也不是,只是以为大哥让我来,还有别的什么事。” “闻姑娘怎么样?你们的事定下来了吗?” “大哥消息真灵通啊。” 蓝白衣的眼里闪烁着光。 “哈哈哈,这不用消息推测也推测的出来。” 贺兰风池说着抿了口茶。 “吃饭啦。”瑟儿放了东西回来刚好看到厨房在起菜。 “好,来移步到这边。”贺兰风池提醒道。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吃完后,贺兰风池拉了蓝白衣在院中赏星。 “咱们一直没有好好认真的谈心,你说是吗?”贺兰风池问向蓝白衣。 “确实,不知大哥想谈什么?” “呵呵,随便谈谈,之前说过咱们这片土地外,海洋的那头,还有国家,你知道吗?” 蓝白衣一怔,随即答道:“听说过。”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 “暮尘没有很远大的计划,只要国家平安,亲人朋友生活的幸福就好了。” “呵呵,那蓝氏这么大的家业,你没有很远大的计划?” 蓝白衣听懂了,意思是:如果你们不想争夺什么,为何又搞的这么大的产业? “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也罢,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逼你。”贺兰风池悠悠的说道。 蓝白衣正色道:“大哥,你与我们认识五载了,可见我们有其它的野心?只是想生活的安乐罢了。” “好...好...大哥信你还不成嘛! ”贺兰风池连忙应道。 “那大哥如此说来,是有些计划的?”蓝白衣反问道。 “当然,我是想扩大地盘,这样在哪里都可以渡假。”贺兰风池灿然一笑。 蓝白衣没有回,说不上来,他觉得这个义兄不简单,志向高远,不可测量。 “好啦,你兄长可还好?” “家兄一切安好。” 蓝白衣看着天上的星星,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一直感觉大哥志高,不知大哥可有什么计划?” “呵呵,纯粹为了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享乐罢了。”贺兰风池惬意的抿了口茶悠悠说道。 见他也不说实话,蓝白衣也就笑笑:“如此挺好。” 贺兰风池只见闻风吟在抚了一下胸口便道:“怎么了?” “没事。” 果然,贺兰风池的心里话就出来了:【没事才怪,暮尘得了骁龙令,却一直不曾与我细说,想来还是与我不甚亲近的缘故吧。】 蓝白衣微微一笑:“大哥,你我都是亲如手足的兄弟,若然暮尘有任何不妥自然会告知与您的,大哥不必担忧。” “对了,你与闻姑娘之事如何了?现在安静,可以与为兄聊聊。” 蓝白衣闻言又想到这都二天了,闻风吟也没有联系自己,呼叫也没有接听,不免有些担心,看他表情,贺兰风池何等机警:“莫非有什么差池?” 蓝白衣低语道:“大夏太子去了,要求两国联姻,可闻姑娘这边,家中只有她一个。” “原来如此,那你可要好好想办法解决了。” “不知大哥对这事,有何建议?” “大哥倒是真有个主意。”贺兰风池歪头笑道,有丝邪魅狂狷的感觉。 “什么主意?愿闻其详。” “无它,让他自己感受到这种事不能勉强就是了。”贺兰风池说的轻松。 “如何实施?” 蓝白衣追问道,所谓关心则乱,一旦想到办法,就着急想知道。 “呵呵,这个闻姑娘啊,她自己有办法的。”贺兰风池不欲多说,蓝白衣也不想再追问,却在此时,却听到了贺兰风池的心声。 【可不知道让他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以及已经安排人在推进了,毕竟能不能出来,谁也说不准。】 蓝白衣一惊:能不能出来是什么意思?莫非??? 想到这里,蓝白衣觉得心里不安随即说道:“大哥,暮尘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好,去吧。” 说着,贺兰风池又动了动身子,更舒服的躺着了。 “尊主,您不回去睡吗?”瑟儿走了过来。 “等会吧,院子里机关好了吗?”贺兰风池问道。 “回尊主,全部按您的吩咐处理好了。” “好,你退下吧。”贺兰风池说道。 “奴婢还没说完呢,今天庄园里,有人递来了个邀请函。” 瑟儿说着递过给贺兰风池,一边说道:“奴婢没有拆,尚不知道里面内容。” “念。” 闻言,瑟儿拆开邀请函,只见里面写着: 庄园主人: 吾乃南亭雾都之崇王,听闻阁下一举重创了声名狼藉的拼杀帮,吾甚为赞赏汝之才华及能力,着实令本王刮目相看,特,诚挚邀请庄园主人,莅临王府参会。望庄园主人不吝赐教,共商大计,敬请速来。 崇王闻上云 “这是?何以邀请我?” 瑟儿摇摇头,她哪里知道。 “让老八去查一下这个崇王吧。”贺兰风池交接完,又躺下了。 “是。” 蓝白衣回房后,就联系了蓝凤徽,让人去调查一下闻风吟有无异常,他是不知,南亭皇室此刻已是大乱。 南亭皇宫中。 “回国主的话,尚未找到公主殿下及夏国太子。” “啪。”南亭国主把杯子摔下去,怒吼道:“还不快去找。” “是。” 侍卫退下后,肖靖担忧的说道:“国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夏国太子在我国失踪,事件太过于严重,但更应该冷静,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第312章 你们都觉得应该去看看? “爱卿言之有理,但现在小分队搜索明显力度不足,但若派更多的人手,势必会引起恐慌。” “陛下,崇王知道了此事。” “唉,寡人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让他试试吧。”国主感觉憔悴的很。 “是。” “对了,肖卿家,你去找钟晨,看看能不能从江湖上找几人去试试,要注意方法,切不可让百姓知道,要注意保密。” “微臣明白,那微臣这就去了。” “去吧。” 肖靖离开后,国主靠在椅子上,看着李公公:“老家伙,你说,会不会是夏国的人干的?” “回陛下,奴婢觉得不太可能。” “罢了罢了,现在不管怎么样,先去找吧,不知道吟儿怎么样了!” “陛下,公主武艺高强,应当不会出事。”李公公皱眉担忧,但又不得不安抚道。 “胡说,那上次不还是...”南亭国主没有再说下去。 李公公突然说道:“陛下,公主殿下的师父那么厉害,何以不找她们师门来处理此事?” “是,你提醒的对,只是吟儿的师门神秘的紧,这寡人也不知道去何处寻找。” “这倒是,奴婢去试试吧。” “也好。”对于此时的南亭国主而言,有个方法试试总比坐这里不动的好。 庄园里。 “尊主,这个崇王,您要应邀吗?”老六和老八看着这封信。 “不想去。”贺兰风池轻斥一声。 “尊主,我知道您是怕卷入政务方面,可是,属下倒是认为,可以去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若然并无对我等不利之事,相反我们还可以有这样一个人脉,以便后面行事。” “是啊,尊主,六哥说的对。”老八也说道。 “你们都觉得应该去看看?”贺兰风池追问。 “可以看看,反正就算不愉快,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办。”老六坚决道。 “罢了罢了,明天便去一下吧。” 看贺兰风池成功被劝说,二人连忙回道: “是。” 天亮了。 蓝白衣早早起床,最近他愈发觉得与骁龙令心有灵犀了,甚至感觉身体到了另一个层次,但练剑仍然是他早起的习惯。 “暮尘君,今日尊主突然有事参加,您愿意与他一起去还是想早些回去?” 刚收了剑,就看到瑟儿站在不远方问道。 “那大哥去吧,我还有点事处理,处理完我再看情况。” “是,那早餐我给您放在客厅了。” “好。”蓝白衣微微擦一下额头的薄汗应道。 蓝白衣进屋梳洗后,这才开始吃早饭,这里的早餐挺特别的,是米粉,想到在无息山的米粉,蓝白衣就想起江欧来,的确可以找他去了解一下风儿的情况。 饼子倒是很特别,看来应该是地方特色,掰了一块,蓝白衣只觉得这饼色彩绚丽,其味芬芳,被它的色彩和香气所吸引,让人看了就心情愉悦。放入口中,顿时感到满口的清香,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 “这饼倒是不错。” “您要是喜欢,我还给您做。”正当蓝白衣准备吃米线的时候,一个女子凑近说道。 “你是何人?”蓝白衣问道。 “奴家是这个庄园的厨子,这饼就是奴家自己研究做的。”章叶见他问连忙回道。 “哦,这饼做的好,不过还请去忙吧。”蓝白衣淡淡的说道。 “是。”章叶见他冷漠也就退下了。 吃了饭,蓝白衣出了门,按之前江欧说的办法试图与六察联系,还有千机阁。 蓝白衣甚至在想,如果实在没有消息,干脆折返去看看吧,正好看到车夫回来,蓝白衣说道: “钟大哥,我今天有些私事要处理,你可以在庄园里,也可以出去走走,午时回来便可。” “好的,驸马爷。” 见跟他纠正了几次他也不改,蓝白衣也懒得再去纠正,就这样吧。 贺兰风池则如约出了门。 没想到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待了,一见面就说:“想必您就是庄园主人吧,我为您引路。” 贺兰风池躺在马车里,那人则骑马而行,颇有几分武人的气势。 “老八则看向那人,不知崇王邀请我家爷有什么事?” “呵呵,这个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两地相距不过几十里地,午时总算到了王府。 贺兰风池今日穿的是极淡的蓝色广袖长袍,头发依然是散着的,总是一种潇洒自在的感觉。 “这边请。”那人一边引着,贺兰风池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王府的环境。 穿过长廊,又拐进一座花园,贺兰风池逐渐开始有些不耐。 眉头拧起问道:“还有多远?这也不像是去正殿的路啊。” 再仔细一看,花园前方竟然有还有几条走廊,看样子是通往不同的地方。 那人倒是不纠结,直接回答道:“请您不要急,很快就到了,此事重要,所以不在大殿里讨论。” 又走了一条巷子,老六眉头拧起,忍不住嘀咕起来,“到底该往哪里走啊?怎么一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正在他疑惑之时,只听得“欢迎各位莅临王府,本王已为各位准备了茶水餐食,我们边吃边说。” 贺兰风池忍着不悦的心情,坐了下来,一坐,只觉得崇王这座椅够舒服,竟然垫了大约有几十公分的软垫,坐下去就不想起来了,顺势歪在那里。 这边开始上菜,看着一道道自己没吃过的奇特的菜式,贺兰风池笑了笑:“多谢王爷招待。” “听闻贵客也是才来南亭就下手买了那座园子,想必应当还没吃过我南亭的地道的小菜吧?” 老六抿嘴心里嘀咕道:“靠,这才来几天啊,竟然就被人掌握了。” “这两位是?”王爷看向站在贺兰风池旁边的老六和老八。 老六都要怀疑这王爷是不是能偷听到自己心声了,这才刚吐槽就注意到了。 “哦,这二位是我的侍卫。”贺兰风池微微一笑。 老八面目肃穆,威严十足,又生的健壮,站在那里犹如韦陀菩萨一般。 “既如此,请就座吧。” 第313章 可是闻姑娘不是与夏国太子在一起吗? 贺兰风池一个眼神,二人乖乖坐了下来。 王爷两个护卫不比自己国家军队差,顿时心生佩服之情,遂赞道:“阁下门下,果然是英才辈出之地,此番得见两位护卫,实在是令人羡慕的紧啊。” “王爷把在下请进来,想必不是只为了夸赞在下的属下吧?” “那是,实在是事出突然,本王又身体又不允许舟车劳顿,这才麻烦阁下前来。”王爷眼神微拧。 “不知是何事?” “兹事体大,属实有些不好开口,阁下可知我南亭国主仅仅有一女?并无子嗣?” “略有耳闻。” “如今正是我那可怜的侄女突然失踪了,我朝陛下急的头发都白了。” 贺兰风池犹豫一下问道:“可是闻姑娘不是与夏国太子在一起吗?” “哦?你从何得知的?”王爷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不动声色。 “我是蓝暮尘的义兄,他此刻在我家里。”贺兰风池淡淡说道。 “哦,蓝暮尘是?” 贺兰风池一听,这个老狐狸,呵,随即说道:“与闻姑娘一起回去的少年,怎么?王爷竟然不知? “呵呵,本王焉能不知。”王爷老谋深算的看向贺兰风池: “如此说来,你全知道了?” “回王爷的话,在下只知这些事,竟然不知他们竟然失踪了。” 说完贺兰风池目光微凝,若有所思。 “呵呵,那也是突然才发生的,不知道也正常,那不知阁下刚才所说,你与蓝公子是兄弟,那你此来可有告知与他?”崇王目不转睛的看着贺兰风池。 贺兰风池闻言却夹起了一块鱼肉:“这鱼酸酸辣辣的还挺好吃。” 无形中,拒绝了王爷的问话,崇王也不恼,随即说道:“喜欢吃就多吃些,不知阁下和蓝公子关系如何?” “他是在下的义弟,王爷以为呢?” “呵呵,本王只是一问罢了。” 贺兰风池知他不是单纯的一问,随即说道:“虽说是义弟,但一年也见不得一次二次的,对他的情况也不十分了解,不知王爷问此有何意?” 王爷没有说话,而是让人给贺兰风池倒酒,一边说着:“呵呵,你看本王果然是老了,阁下来了这么久了还一直未曾请教如何称呼?” 贺兰风池意动神随:“在下贺兰风池。” 老八眼睛一转,没有吭声,尊主走南闯北一直不会主动透露自己的姓名,更不会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聊了,如今怎么这么这么实在? “贺兰公子,那本王就不多说了,本王想你帮着本王找到公主,不如贺兰公子开价几何?” 贺兰风池微微一笑,只说帮你找到......和找回公主是两个意思啊,你是故意还是无意呢?也罢,再试探一下。 “何以王爷以为在下可行?” “本王就信任贺兰公子,也信贺兰公子是个聪明人。”王爷抚着胡须答道。 “呵呵,王爷好生特别,不怕在下告诉其它人吗?”贺兰风池眼睛从下而上升起,长长的睫毛逐渐张开,王爷一时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不知贺兰公子告诉谁呢?”王爷见状问道。 “那要看王爷的要求以及咱们彼此怎么沟通了。”贺兰风池不卑不亢的回道。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若本王让你秘密找回二人带回王府呢?”王爷目露精光。 “那便要看,王爷让在下抛弃的是否值得了。”贺兰风池微微一笑盯着崇王。 老八和老六此刻千般种猜想,但也只能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着。 “爽快,十万两黄金,把人交给本王。” “呵呵,王爷当真不怕在下告诉驸马吗?” 王爷没有说话,只是老神在在的看着贺兰风池:“难道贺兰公子面对十万两都不心动吗?” 贺兰风池看向老六和老八:“我们缺钱吗?” “缺!”老六回答的很干脆。 “不缺!”老八也回的很爽快。 贺兰风池一阵头疼,怎么这俩货如今这么的不靠谱,真丢人。 “额......”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缺!” “你们还挺......”崇王想了想,没有说出来,继而说道:“不知贺兰公子考虑的如何了?” “那是否容在下问一句?” “请讲。” “不知王爷计划救出二人后有何目的?王爷可要知道,在下是夏国人!” “哈哈哈哈,好啊,本王只是想立功后好和国主提一些关于就藩之事罢了。” “当真?”贺兰风池步步紧逼。 “那是自然。”王爷自信答道。 “可王爷不是已经就藩了吗?”贺兰风池反问道。 “贺兰公子说的在理,可本王的儿子已年满十六,尚未就藩。” “如此,在下答应你便中,但需先把金子送到庄园,在下见金办事,还希望王爷谅解。” “可。”王爷一招手,原来的管家连忙上前与王爷低语几句方才离去。 “明日便送到庄园,毕竟这十万两不是小数,王府也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货。” “好,既然说好了,在下就告辞了。” “慢走。”王爷很想再交代一句,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王爷,如你所言,在下必定达成,若王爷有其它的主意,还请及时通知在下,王爷,是否?” 崇王一怔:“好。” 回去的路上,老八有些纳闷儿:“尊主,我们当真要这样吗?若崇王是想挟太子公主以令诸侯呢。” “先应了,再根据情况看。” “公子,那需要收回那个计划吗?”老六问道。 “再等等,看看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贺兰风池半躺在马车应道。 回到庄园时,发现蓝白衣还没有回来。 “你是说他早上出去到现在尚未回来?” “是,爷。” “罢了,晚点应该会回来,老六,你去看看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老八,你在家守着,等他送钱来。” “是。” “爷,您呢?”瑟儿问道。 “你负责照看好家里的一切,还有不要打扰我。” “是!” 见众人离去,贺兰风池回到自己房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大清早起床,真伤啊,要好好睡一觉补回来才行啦,不然皱纹要长出来了。”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这才满意的宽衣上了床。 第314章 大哥不急 “大哥,我们明天做什么?” 梁羽此时还在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啊,明天去看看要不要补苗。”大哥温和的看着梁羽。 “哦,那大哥,上午应该可以做完吧?” “应该能做完,怎么了?”大哥放松的坐在床上,翘着腿问梁羽。 “大哥,咱们村子里有没有适婚的女子啊?” “怎么?秋天,你,你想成亲了?” 大哥瞬间有些愧疚,秋天怎么说也有十八了,是该成亲了,可家庭情况又这样,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啊。” “不是的大哥,我是想问一下,有没有大哥喜欢的,咱们家会过上好日子的,大哥也该成亲了。” “哦......这样啊,大哥不急。” 大哥慈爱的拉着梁羽的手,用右手摸了摸额头,见没烧这才放心。 “大哥,我们是认真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闻言大哥叹口气:“咱们村子里鲜见女子,再加上咱家的条件,大哥就不想了,只想这两年给你娶上媳妇,夏天嫁出去,大哥就放心了。” “大哥,可是你还很年轻,我们要见到你娶了嫂子才会说别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大哥目露温柔的斜了梁羽一眼。 “大哥,我说认真的,你有喜欢的吗?弟弟帮你。”梁羽认真的说道。 大哥再次温柔一笑:“你怎么帮我?咱们家这么穷,也不能耽误人家的好姑娘啊。” “放心吧,大哥,明天我们去挣钱,咱们盖大房子。”梁羽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好孩子,你有这心,大哥就满足了,快睡吧。” 梁羽看着简陋的床,随即窝了上去,蜷着腿。 大哥看了看,拿着他的脚让他伸直:“要伸直才行,这样长不高,而且也休息不好。” “知道了大哥。” 梁羽心头一暖,伸直了双腿。 然而,看到大哥伸过来的脚,梁羽真的习惯不了,只得转过身去,慢慢的在睡意袭来时还是睡着了。 梦里,大哥兴高采烈的娶了员外的千金,嫂子很贤惠,还漂亮,关键是做饭很好吃,一家子开开心心的生活。 半夜,梁羽被疼醒的,只见大哥抱着他的脚丫子说着梦话:“猪蹄真好吃。” “大哥,你醒醒,是我的脚。”梁羽没好气的坐了起来把他推醒。 “嘿嘿~对不起啊秋天,这没吃肉倒还罢了,这一吃了就像开了闸门一样。”大哥有些尴尬的说着。 “没事的大哥,今天晚上还给你做肉吃,我们睡吧。”梁羽打了个哈欠转身就睡了。 大哥却悄悄起了床,去到门口,蹲在门口看着漆黑的天空,叹口气:按理说他们懂事了我应该高兴,但他们怎么口口声声让我娶媳妇,让我吃肉,这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又坐了一会儿,困的厉害也就回去睡了。 次日一早。 本应是梁羽起来烧饭,但大哥想了想,还是留下闻风吟在家做,他们二个男子则去田里补秧,好在,家里田地少,到了巳时全部补好了二人回来刚好做好了饭,二人略微洗漱就坐下来吃饭。 “大哥,我们今天还有别的活吗?” “怎么了?下午去把草拔了。”大哥说道。 “好的,那中间的时间和我夏天出去了,大哥在家,下午我们准备回来。”梁羽眼睛一眨。 “你们做什么去?” “赚钱。”夏天答的爽快。 “女子家家的,不要抛头露面的,赚什么钱?拿什么赚钱?危险不危险?” 闻风吟感怀的笑了笑:“大哥放心,安全,我们有办法,不违法的。” 梁羽也说道:“大哥不要走远,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大哥笑笑,有丝欣慰:“那你们可以注意安全哈。” 告别了大哥,二人朝着微薄的记忆朝着镇子前去。 “秋天,你说,我们怎么赚钱?”闻风吟目光灼灼的看着梁羽。 “我有想到二点,一是我们上山搞一些草药或野兽来卖钱,二是题字,但这个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还有就是表演才艺,这个就得你上了。” “看来捕猎适合我们。”闻风吟二话不说选择了捕猎。 梁羽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会选择3,因为你说过你不会。” 闻风吟无语:“我只是不想表演。” “好吧,那我们还去昨天那个山里,这次你可要想办法多捕才好了,为了改善大哥的生活,我们一定要多赚钱。” “放心吧。” 虽然是上午,但二人都是高手,捕猎还是很顺利的,但看着面前一小堆的猎物,二人却犯了难,怎么运走呢? “咦,夏天?你...你们怎么在这里?”一个少男有些惊讶的看向闻风吟。 闻风吟想了想:“柱子哥?你也是来打猎的?” 柱子闻言看了看闻风吟:“不是啊,是我爹让我来采些药草。” 随即看向地上的猎物,柱子更讶异的问道:“这是你们俩捕的?” “嗯嗯,也算是吧,刚好幸运,遇到他们打架,就......”闻风吟看了下地上的野兽,他们造成的伤口不是很明显就随机编了起来。 “那你们是真幸运,这能卖不少钱呢。” “但我们俩运不走,柱子哥,你采草药需要多少时间?我帮你,到时候你帮我和我二哥一起背到镇子卖可以吗?”闻风吟说着拿起一只野兔递给他:“这个就当给阿叔意思晚上改善生活了。” “这...好吧。”柱子羞赧的笑了笑。 柱子很想说,不是因为兔子,主要是因为夏天,夏天可是村子里难得的姑娘,关键还长的美,又善良,要是讨得她的欢心,未来也不是不可以成就一对美好的姻缘。 好在柱子哥所需药材不多,留下梁羽看着猎物,闻风吟就跟着他去采药,一个时辰就采好了草药,闻风吟把柱子哥的背篓背上身,梁羽也只能忍者异味背上野兽,有的挂在腰间,柱子力气大,背了不少走起路来还是不影响速度。 梁羽可就不行了,武功有,但从来不需要负重,这猛然一背,真的不习惯,一边忍受着异味一边还得弓着背,怕肉碰到自己脖子。 第315章 初始赚钱孝长兄 等到了镇上,已是午时了。 “你们可有想过是叫卖还是去大户人家家里推销?” “去大户那里。”闻风吟想到大哥让他不要过于抛头露面的劝告。 “好,那就去王员外家吧。”柱子哥似乎去过,熟门熟路的。 “你们是?”看守的人望着奇奇怪怪的三人。 “是我,王大哥,之前来给王员工送过草药的。” “哦,你是......柱子?”那人想了一会终于想了起来。 “对对,是我。”柱子连忙点头。 “哦,有什么事吗?我家老爷最近忙的很,不是很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他。” “哦?不知王老爷在忙什么?不知我等可帮的上忙?”梁羽不愧是太子,机灵的很。 “关你什么事?”那看守瞪了梁羽一眼。 梁羽气的不轻,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随即说道:“大哥,您看,这个鹌鹑就送您了,您拿回去炖汤,可滋补了呢。” 那人看着手里被塞入的鹌鹑,顿时就说道: “我们姨太太生孩子呢,老爷到处在寻找上好的滋补佳品,姨太太情况又不是很好。” “那既然如此,麻烦大哥通报一下,若王老爷知道我们带的东西,一定会要的。”梁羽又说道。 看守的人看了看二人,这才说道:“好吧,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久后,门卫说道:“请跟我来吧。” 梁羽看了看闻风吟二人,点点头,示意到时候他来说。 到了地方,不是王老爷,而是管家在那里等他们。 “听说你们有非常滋补适合产妇食用的东西?” “正是如此,管家老爷您看,这是斑鸠,这是野鸡,都是适合产妇和孕期女子食用的,温和滋补。” “嗯嗯。。。” 梁羽看管家古井无波的样子就又说道:“您看这野猪,功效就不用我说了吧。” 闻风吟悄悄补充道:“野猪下奶的,而且野猪排骨炖汤更香,老爷也可以享用。” “好吧,这些多少钱,还有什么吗?” 柱子闻言扔下他肩膀上的,管家一看顿时有些吃惊,一直就以为只有地上的这些,没想到另一个小伙子身上还有,还不放下来,居然也不觉得累。 “哦,这些也不错。” “那不知管家老爷愿意出多少呢?我们刚才去了李老爷家,他们可是出了高价钱,我们是听柱子哥说王老爷人好,又有需要这才背来了。” 柱子一听,我们没有去啊,不过先前说了不让他说,他也就闭嘴了。 “哈哈哈,那十两银子吧。” “柱子哥,辛苦您再背上,我们去找李老爷。”说着梁羽也可以往身上挂斑鸠啊,野鸡啊这些小型动物。“ “哎,别急,咱们这不是商量着来嘛。”管家一看就急忙说道。 梁羽继续往身上背,一边说着:“以我看,王老爷也不如柱子哥说的那般好嘛,这么多东西才说十两银子,这不是欺瞒我们嘛,李老爷可是给了二十两呢。” “就是,就是,这些东西现在寻常哪有的卖嘛,营养价值又高,二哥,我们找李老爷。” “罢了罢了,二十两就二十两吧。”管家拦着柱子正欲背上手的野猪说道。 “走,还是李老爷爽快,直接一开口就是二十两,我们辛苦背到这里来,没想到还被人这样对待,罢了,后面的虎啊什么的都送给李老爷吧。” “这怎么行,虎皮请一定给我们。”管家正色道。 “这样吧,这批,我们府上全收了,二十五两,后面如果你们有稀奇的也送来好吧?” “刚才李老爷说涨,我们没有听说就来了,就是为了王老爷的贤明,这辛苦了半天,才涨了一点。” “二十五两啊,够你们一家吃两年吧还不行?”管家顿时有些没好气。 “三十两,后面猎到什么优先您这里,您不要的我们再送去给其它的老爷,这样行吧?等于您一次买个后续服务。” “罢了罢了。”管家装作为难的样子,实则一头野猪他再转手,这一头都能直接得到二十两,绝对不亏。 收了钱,管家看着柱子身上的一条野兔:“这个不是我的吗?” “这个不是啊,这个是柱子哥自己的。”闻风吟嫣然一笑答道。 管家一看是小美女,也不再说什么了:“好吧,我让他带你们出去。” 出了王员工家,二人拿着三十两银子,柱子激动的很:“原来这些这么赚钱吗?我明天也去山上等,看看有没有打架的野兽。” 二人相视一笑,摇摇头:“柱子哥,既然事毕,你快回去吧。” “那你们俩呢?” “我们要买些东西,柱子哥你先回去吧。” “好吧。”柱子拎着自己的兔子就往家回。 二人则拿着三十两的巨款走在镇子上,梁羽笑看闻风吟:“从前从来不知道三十两银子这么难挣,平时随便花费一天也......” 闻风吟扯了下唇角:“若不是我们策略得当,这三十两也是没有了,一般平民一家子一年也就花几两银子,这钱该有多珍贵啊。” “那我们买什么呢?” “给大哥买两身衣服,看看这钱能不能建房子哪,房子好了才好娶媳妇。” “行,生活用品也去看看,按成亲的样子准备。” “好。” 二人一通逛,给大哥买了两身从头到脚的,还扯了些布,到时候做棉被和床单啊,娶新媳妇要换辈子的,又买了个大床,到时候自己睡小床,这大床给大哥和新嫂子睡,买完手里还有二十五两,二人去市场一打听,建房子才需要八两银子,和人家说好时间和地点,这才又去买了点菜和米面,这才回了家。 回到家里,大哥看着面前的东西一阵沉思:“你们是不是偷来的?” “不是的,大哥,这都是我们凭本事赚来的,你闻闻二哥身上是不是还有汗臭味和别的什么味道?” 老大凑近一闻,顿时热泪盈眶:“你们俩辛苦了,快告诉大哥,你们做了什么才赚到这些钱的。一定受够了苦吧?” 第316章 咱们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也还好,大哥,我们受的住。” 大哥一边看一边说:“这衣服不错,不过平时秋天啊,平时不要穿,这两身衣服留着娶媳妇再穿吧。” “大哥,这是你的,不是我的尺寸。” “什么?给我买衣服作甚?大哥不需要,你看看大哥好几件啊。” 梁羽顿时无语,是有几件,可是没有一件成样的,全是破旧的不行。 “大哥,这布呢,到时候让村里的嫂子们帮忙做几床被子,大哥娶媳妇可不能这么寒碜。” “你小子,大哥说了没这个想法,留着给夏天吧。” “大哥,我的被子到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花色,就是给你的。”闻风吟笑道。 “你看看你们,净是乱花钱,这些花了多少钱?” “也就不到十两银子。” “什么???十两?你们这些个败家的玩意儿,大哥还没见过十两银子呢!” 梁羽趁机取出另一个十两递给他:“大哥,还有十两,你收着,咱们慢慢花。”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大哥不禁又疑惑了。 “反正你别管了,我们是自己赚来的,放心花。” 大哥感慨的看着手中的银子,眼含热泪去给父母上香:“爹,娘,弟弟妹妹懂事了,能赚钱了,你们二老看看啊,咱们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烧了香,这才出来,把银子左包右包包好,这才揣入怀中,又觉得不安稳,又回到房间一顿塞,刚回来想聊两句,又放不下心来又换了个地方。 “秋天、夏天,大哥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安顿下来的老大决定和弟弟妹妹好好聊聊,以后可不能这样乱花钱了,还有未来的规划。 “大哥请说。” “我是想,你们年龄也不小了,咱们这三间瓦房,到时候可就不够住了,大哥是打定了主意这被子不成亲了,但秋天也到了成亲的年龄,大哥想说啊,咱们把这银子用来盖房子怎么样?再盖三间房子,就在咱这老房子前头,到时候老二结婚也有地方住,毕竟也不能让弟媳妇住老屋吧。” “大哥,我们已经找了镇上的工匠,明天就来了,钱,就用我手里的这十两银子。” “怎么还有?”大哥惊诧道。 “实话说吧,大哥,这次我们一共赚了三十两,给你那十两是给你花的,和娶媳妇用,买东西花了七两,还有三两在夏天手上,用来家里买柴米油盐,我手里这十两,咱们用来盖房子,弟弟也想好了,我们不要分开住,我们就盖一个大房子,我们三兄妹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好吗?” “好孩子,你想的真周到,你们还愿意和大哥住一起吗?” 梁羽和闻风吟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把辛苦把自己拉扯大的大哥,这哪里只是个大哥,大哥对他们如父亲一样的角色,又怎么能撇下他呢。 “当然愿意了,我们就想顿顿和大哥一起吃饭,晚上聊聊天,大家一起干活。” “好啊好啊......”大哥也不嫌弃二人的汗臭味,一手揽着一个。 “大哥,咱们家生活会好的,你真的需要给我们娶个嫂子了。” 看弟弟妹妹似乎是真心的,大哥说不想是骗人的,毕竟年龄在这了,再不娶,都被人说闲话了,要不是家里贫困,弟妹又小,而且还怕娶个恶婆娘欺负弟弟妹妹,说不定孩子都打酱油了。 大哥放开他们摆摆手:“那有那么容易哦。” “大哥,你就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帮你,大哥你要相信我们能赚钱一样的相信我们能帮你找到嫂子。” “是啊,大哥,我们房子一盖,咱们条件就上来了,而且我和二哥也不小了,大哥,你就操心一下自己吧,你忍心看我们花了几两银子买的成亲的东西用不上吗?” “哈哈哈,好好,大哥想一想。” 说归说,下午拔草,三兄妹都去了,干到日暮西山这才回来。 晚上闻风吟心疼老大,依然是自己做饭,再者说了,在这里做饭,实际回去后,也不会有影响,说不定未来可以与蓝公子一起做饭吃呢,想到这里闻风吟心里甜丝丝的。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做起来更得心应手,果然一端上桌子老大就欣喜的说道:“夏天,这个闻着好香啊,是什么肉?” “大哥,这个是野猪肉,今天的,我们收起了块。” “好啊,大哥就喜欢吃这肥肉,这才感觉吃到了肉。” 闻风吟和梁羽则是挑选着相对瘦一些的吃,肉吃的多了,看到肥肉腻歪的不行,当然,也理解大哥,平时没肉吃,这才看到肥肉感觉是吃了肉的。 “大哥慢点吃,这里还有兔肉。”闻风吟笑了笑指着兔肉说道。 “哦?昨天的吗?” “是的,从大哥昨天腌制的上面切了一块。”闻风吟老实答道。 “唔,不错,很香,你们俩也快吃。 柱子家。 “你是说这是秋天夏天给你的?”柱子娘一边满嘴流油吃着兔子肉一边问道。 “是啊娘,怎么了?” “没什么,侄子他爹,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哄咱们来着?说是秋天他们刚好遇到野兽打架就捡了一些,还卖了那么多钱。” “那肯定是假的哇。”他爹擦擦嘴上的油,一脸自信的说道。 “那这么说,他们应该有别的生财的法子啦。”柱子娘思考着。 “可不是嘛,但是你说,若是以前就有,那怎么又过的这么清贫?” “是有些奇怪,柱子啊,你明天跟着他们,看他们怎么弄,你也跟着赚点钱好娶媳妇。”柱子娘吩咐道。 “娘~你们说啥呢。” “哈哈,小子还害羞了,你不是对夏天有意思吗?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你了。” 柱子端着碗就进了一边,不想再和他爹娘聊天了。 “你瞅瞅你,孩子害羞了,你还说。”柱子娘抱怨自己相公。 “本来就是事实嘛,这小子脸皮薄。”柱子爹嘿嘿一笑说道。 柱子则是端着碗,想到了夏天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是面带微笑的,一时都忘记了吃饭。 第317章 我们俩没有回去,岂非大乱? 晚上,闻风吟睡在床上,突然起来过来喊梁羽。 “怎么了?”梁羽随便披件衣服出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 梁羽见闻风吟这么庄重就问道:“什么事啊?” “你说,咱们这若是在梦中,那应该和其它比赛的人进的是同一个梦境,为何夏天秋天只有我们两个?还是说在不同村子里,大家的任务都相同?” 梁羽:“斯~~你的担忧没有错啊,若是同一个梦境或事实,那这个家庭的确只有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其它的人?” 闻风吟又问道:“还有, 会不会他们的任务是其它的人,例如甲是大哥,乙是柱子哥,每个人不同的任务,但都在一个范围里面?” 梁羽摇摇头:“看来明天要测试一下了。” 闻风吟又问道:“既然我们的灵魂来到了这里,大哥也认识我们是秋天夏天,也就是我们的身体并没有过来,那就有可能是梦境,那我好奇的一点是:时间的比例是怎么划分的?我很担心我们只是做了个梦,别外面的时间和里面的时间一样就恐怖了,到时候我父......父亲看几天了我们俩没有回去,岂非大乱?” 梁羽闻言也是心头沉重了几分:“你说的道理,别因为此引起什么大的纠纷就好了,万一......” 梁羽不敢想下去了,随即说道:关于人的问题,我们明天试探一下,时间的问题,不管真假,我觉得我们都不应浪费时间了,我们要尽早把大个的婚事搞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了。” “是,所以我们干脆不要睡了,好好想想替大哥找个漂亮的贤惠的大嫂应该也就完成了任务。” “可我们俩不睡觉没用啊,又没有姑娘的资料以供参考,半夜也找不来媒婆啊。” “对,媒婆!!!”闻风吟听闻正好有了主意。 梁羽一拍脑袋:“对哦,媒婆手上有资源,咱们直接去找,然后拿着她手上的资源再去验证姑娘的真实情况,这样的确能省不少时间。” “那这么晚了人家也睡了,不如我们明天早上起来,直接去找吧。”闻风吟说道。 梁羽一想,也是,随即说道:“好,明天大清早和大哥说一下,对了,媒婆那里的见面礼,我们拿什么?” “先拿匹布吧,到时候真给我们做成了,答礼再算。”闻风吟倒是很快有了结论。 二人说干就干,抽出一匹鲜亮些的布,放在篮子里,这才满意的睡去。 天刚微微亮,梁羽就把大哥叫醒:“大哥,你再睡会,我和夏天今天有事忙,先走了。” “啊?”大哥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 “今天早上和中午都不要做我们的饭,我们要天黑才回来。” “哦。”大哥应了声翻身就睡了。 二人不知道,今天这一外出,让柱子哥扑了一个空,天一亮他就来了,却被老大告知二人外出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唉,早知道我再早一点来了,这生生错过太多。”柱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捶胸顿足,在他看来,二人定然是一清早就去捕猎了。 “算了算了,现在去看看能不能好运碰到打架的。”这么想的,柱子就朝着山下走去。 刘媒婆还在呼呼大睡,门外就传来叮叮当的敲门声:“谁啊,大清早的这么扰人清梦?” “刘婶儿,有好事,快开门。”梁羽隔着门喊道。 “哦,来了来了,干啥呢,大清早的。”刘婶子不情不愿的穿上衣服,略微把头发盘起就开了门。 “你们是?” 看到二人,刘婶儿觉得陌生的很。 “刘婶儿,坐下说吧。”闻风吟从容的说道。 看到眼前闺女篮子里的布匹,刘婶儿就笑盈盈的说道:“说吧,什么事?” “刘婶儿,是这样的,我们是前面庄子的,我大哥叫范冬,小名冬天,我大哥为人正直善良,相貌俊朗,就因我和我二哥的事,一直耽误了娶亲,想请刘婶儿给我大哥介绍个好姑娘,我们要求不高,只要相貌端正,为人善良,秀外慧中即可。” “那你们能否说一下你们家的条件?你们也知道的呀,我总要掌握些信息才好针对性的介绍。” “我家兄妹三人,父母早逝,无外帐,现在居住的是三间瓦房不假,但我们已约了工匠明天来建造一套大房子,钱呢,我们也赚了一些,还请刘婶儿放心。” “那,姑娘嫁过去,有地方住吗?” “您是说如果很快成了,房子还没盖好?”梁羽问道。 “是啊,刘婶儿我啊,出了名的效率高。” “请刘婶子放心,就算现在嫁过来也是有间单独的房子给他们的,而且大房子盖起来也很快。”闻风吟坚定的说道。 “那你大哥多高?” “刘婶儿放心,不比我矮,一切正常。” “刘婶儿若不信,可随我们去看看。”闻风吟也补充道。 “好吧,那看来条件还行。”刘婶儿看着篮子里的布说道。 闻风吟看她这么说又看向布,就又说道:“那不知刘婶儿手上有多少个姑娘合适的?” “有七八个吧。”刘婶儿有些心不在焉的。 “这样吧刘婶儿,您告诉我这姑娘的信息,人品样貌和具体的地址,我和二哥实在先观察一下,这布就是给您当见面礼了,还希望刘婶儿给的姑娘各方面比较好,到时候成了,还有媒人谢礼。” “好、好。”刘婶儿这才高兴了。 二人详细记好了地址和姑娘描述,这就出发了。 顺路去,顺着刘婶儿给的路线,二人来到了第一家。 刚把她家附近,等了半天还没人出来,闻风吟觉得这样一直等不是事儿,随即对梁羽说道:“我去试试。” 梁羽点头在一边观察,闻风吟则是敲响了门。 “谁啊?烦不烦?大清早的敲门!”说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开了门。 “夫人好,请问一下,赵娇娇是不是在这里?” “什么赵姣姣,没这号人,别烦我们了!”胖胖的妇女怒吼道。 第318章 那......行吧 “对不起,是我找错了,对了,阿姨,家里就您一个吗?” “我女儿还在睡觉,怎么了?” “哦,本来想问问您女儿知不知道的,因为我们要找的这个赵娇娇应该和你女儿差不多大,想看看她知道不。” “滚,滚,我们不认识。” 闻风吟二话不说走了,那妇人还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 “怎么样?” “不行,又懒,她母亲还难以相处。” “走,我们再换。”二人说着把向婷打了个叉。 很快,就到了向婷同村的另一户人家。 看到有个老汉坐在门口休息,这次换了梁羽上。 “大伯,请问一下,小华在家吗?” 老汉立马一脸紧张:“你是谁?找她干什么?” “不是,我没有恶意的,就请问一下,她在家吗?” “不在,这孩子一大清早就下地了。” 闻言梁羽还反倒坐下了:“是这样的,是前天我听妹妹说是小华无意间帮了她,所以我和我妹妹刚好经过,就来道个谢。” “哦,这样啊,你妹妹呢?”老汉疑惑的看着梁羽。 “哦,我妹害羞,我叫她一下。”随即一摆手,闻风吟也来了。 “夏天啊,小华怎么帮了你,你和大伯说说。”梁羽提醒道。 “哦,是这样的,就是我那天走在路上,忽然被人盯上了,正紧张的不行的时候,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她和其它人打招呼呢,那坏人听到有人,就跑了,所以也算是帮了我,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道个谢,对了,小华姐在吗?” “不在,她一早下地除草去了。” “哦,看来小华姐不仅人善良,还很勤快呢。” 老汉一听有人夸他闺女,连忙说道:“那可是,小华勤快,又孝敬,知道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早上不让我出门,让我在家烧饭,她一个人就去了。” “哦,大伯,您身体怎么不好了?” “也没什么,就是前些年伤到脚了,走路不是很方便。” 梁羽一听:“那除了走路,还影响别的不?” “别的还好,不痛不痒的,已经好了,就是走路不太方便。” “哦,这样啊,还说前些天在镇子里看到一个医生,要不要给您看看呢。” “不用,不用,这都以前的事了,再看也就这样了。”老汉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你们这是上哪去?”老汉问道。 “哦,是这样的,隔壁村刘婶儿啊给我大哥介绍了个人儿,所以想去看看,刚好经过这里,就来道谢一下。“ 老汉没有怀疑为什么知道他的地址,也没有怀疑二人的真实动机,反而对隔壁村姑娘的事有丝好奇:“这么说,你们大哥还没成亲?” “是啊,大哥也是,以前为了拉扯我们两个吃过了苦,现在日子好了,我和我二哥就想给我大哥找个好媳妇,给我们自己找个好嫂子。” “那你大哥什么样啊?”老汉还好奇的问起了冬天。 “我大哥,方才22,年龄是大了点,由于操劳,看上去更成熟了一点,身高比我还高一些,相貌还算英俊,人很善良孝顺,又正直。” “哦?那你们家啥条件啊?找姑娘有啥要求?” “我们家吧,以前苦了点,现在赚了些钱,明天开始盖大房子,生活也会越过越好的,找嫂子要求也不高,只要相貌端正,善良孝顺,会管家就好。” 老汉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家闺女小华也不错的。”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只是来道谢的。”梁羽连忙说道。 闻风吟一愣:【我们不是来替大哥找媳妇的吗?为什么要撇的这么清?】 “没事没事,你们看看嘛,反正也是有缘分,也经过了,再说了找隔壁的不也是找,我这闺女啊,今年18了,也是没找到好人家,我老汉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只要对我闺女好,吃的饱穿的暖,女婿人好就好了,也不要求什么大房子啊,什么金子啊。” “可是,小华姐姐愿意吗?” “这有什么的!听你们说你们大哥人也不差的。”老汉拍着胸脯说道。 “那小华姐姐看到我们岂非很尴尬?”闻风吟说道。 “那有什么,要不这样,等会她回来了,你们站远处看看,觉得行呢,你们下次再来,我们商议细节,我呢,也趁机再和小华说道说道?” “那......行吧,听您这么一说啊,我们也觉得靠谱,若是看了觉得还好,我们明天差不多还这时候还来,到时候看看带上大哥,让他们二人见一面。”二人一听乐了,这小华爹这么上心又愿意这可是好事啊,当即就定了明天的日子来看。 “好。”老汉听了也开心。 “那大伯,若是看了不太符合,万一您女儿太矮或者太胖啥的,明天不来,您也就知道咱们的想法了,还有,就算咱们明天来了,我大哥或者您闺女觉得不合适咱们也不勉强!”梁羽觉得丑话还是说在前面。 “那是自然的。”小华爹不觉得是什么问题。 “那我们那家毕竟答应了人家过去看看,这我们还是要去看看的。” “理解理解,你们只需要午时回来看看就行!”老汉微笑着摆摆手再见了。 二人朝着另一个村子走去,到第三家的时候,不过辰时二刻。 见一貌美的女子正在打水梳洗,梁羽道:“这个是不是起的晚了点?我觉得小华应该挺合适的,你看,同样是播种季节,这个赵娇娇现在才起床。” 闻风吟不由笑了:“再等等吧,现在起也不算晚,说不定人家家里种完了呢。” 二人又等了一会儿,眼见这赵娇娇梳洗好了背着篓子要出门,二人一个示意跟了上去。 只见到了地方,这个女子干活倒是利索的很,砍猪草,不一会儿就砍了慢慢一背篓,回去的时候又采了菜,这才回去。 一回到家又是劈柴又是烧水做饭的,饭做的差不多了,这边开始剁猪草,剁的又快又碎,然后往猪圈里一扔洗了手,看了看日头,把菜和馒头盛了出来,放在餐桌。 第319章 人家就是自己东家了 果然,看样子是父母就回来了,二人又小心躲了躲。 再次看去时,只见人家一家三口欢乐融融的,洗手洗脸,赵娇娇早已给父母打好了洗脸水。 二人看不清楚菜色,只是闻着香味感觉应该手艺不错,闻风吟低语道:“我去看看。” 说着就假装走了过去先是看了一眼菜这才说道:“各位吃饭呢?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赵娇娇在哪吗?” “嗯?”闻言赵娇娇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闻风吟。 “叔叔婶婶,你们知道吗?”闻风吟又问道。 “我就是,请问姑娘找我何事?”闻风吟眉毛一挑,这个娇娇应该读过书。 “是这样的,我家今天要盖房子,昨天采买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听说谁赵家庄有个姑娘做饭好吃,人又识字,所以想请这个姑娘过去帮几天忙,就是前面几天我们怕忙不过来,一天工钱按五文算。” “五文?”娇娇娘似乎有些怀疑。 “对,我大哥一听说娇娇姑娘美名在外,本来我和二哥说找个同村的嫂子来的,但是大哥觉得同村的嫂子若是只做个饭也没太大意义,就想找个能文断字的,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哦,这样啊,娇娇你愿意不?” “什么?姐姐就是娇娇姑娘呀?怪不得姐姐看着秀外慧中的。”闻风吟一副惊讶的样子倒让这家人放下了戒心。 “对,是我。” 娇娇父母一看闻风吟还在站着,他们在坐着吃饭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若是真是去帮忙,人家就是自己东家了,可不能失礼。 “来来,姑娘还没吃早饭吧,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娇娇娘说道,毕竟这饭菜也不值钱。 “这不好说,由于事情比较急,所以我早上就来了,没关系的,我晚些再吃。” “别客气了,快坐下,娇娇,帮这姑娘盛碗粥。” 赵娇娇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多余的地方,礼貌但不热情。 闻风吟连忙道:“叔叔姨姨不要这么客气,真的不用的,你们慢慢吃,就看娇娇姐姐是否愿意了。” 赵娇娇倒是微微一笑:“不知姑娘从何处听到我的?我一向在家不怎出门,也没有其它的人试过我的菜,” “那我也不知了,就是昨日在镇上买布匹的时候听到旁边两个女子在讨论你,我这才向打听了说是在这个村,这才说来碰碰运气。” “哦,娇娇,会不会是你小姨?她吃过你做的菜,而且她前些天和我说要去买布给你表妹做新衣裳。” 闻言,赵娇娇这才看向闻风吟:“要做工几天?” “五天,后面看需要再与娇娇姐商议!”闻风吟答的爽快。 “好,那我便去做这五天。”赵娇娇答道。 “娇娇姐,容我好奇问一下,您是在哪学的识字?” “哦,这个我知道,之前有一个表舅住在家里,她表舅是个秀才,所以娇娇好学就缠着她表舅学的。” “好,范家村范冬天家,请娇娇姐姐明日辰时到。” “好的。” 告别后闻风吟走了出来,梁羽好奇的问道:“你们说了啥?这么长时间?” “就是了解了下,赵娇娇还读了书,就是对人不够热情,可能也是读书后自觉不平凡了吧,不能了解更多,所以我邀请了她明天早上起到我们那里帮忙给工人们做饭,还有记账这些,再多观察五天人品。” “也行。” “还有时间,我们可以再去看一个,然后拐回来看小华姑娘。”梁羽看了下天色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二人马不停蹄的又看了一个,这姑娘也没别的什么毛病,就是有个媒婆痣,想了想,二人悄悄又走了。 又看了一个,相貌还行,中规中矩,就是看着有些懒,想了想,也放弃了。 二人看差不多快到晌午了,就回去暗中看了小华。 小华看上去有些内向,皮肤白净,略微有点瘦弱,人看来很勤快,二人暗自点头,这个可以重点考虑,还有就是娇娇啦。 中午二人随便吃了碗面,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另外几个姑娘那里,整体看了下,还有黄界岭一个姑娘,叫黄文的,看起来也不错,二人经过还主动帮忙,为人善良又热心,看起来做事也麻利。 二人直接和黄文说了来意,黄文很意外,闻风吟好一顿说,她终于同意明天下午到范家村去暗中看一眼,闻风吟和她说了,如果同意就在那扇墙上画个心留下记号,以便后面沟通。 一直到酉时,这才终于回了家。 “大哥,我们回来了。” “好,你们去哪儿了?怎么一天不见人?”老大看着二人说道。 “大哥,给你找媳妇去了,我们找了九个姑娘,来来,坐下说。”梁羽一边说着一边坐下,倒了点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又接着说。 “我们先去了隔壁村刘婶儿那里,她手里的资源有二十个左右,经过初步排查,我们定了九个,于是今天就到处去找,去查验了。”说着梁羽又喝了一口水。 “姑娘们什么样的都有,但是大哥,我们综合考虑了一下,有三个还可以,一个是隔壁村的小华,这个姑娘呢,勤劳朴实,善良,长相也清秀。 还有一个是赵家村的赵娇娇,长的是十分漂亮,个子也高,而且还读书识字,干活也利索,就是可能读书的原因,有点自视甚高,没那么热情。 还有一家是黄界岭的黄文,这个姑娘呢,善良热情,除了略微黑了点,瘦小了点,别的暂时也没有什么问题,大哥,你看你对哪个更有意向一点?” 说完,梁羽和闻风吟齐齐看向大哥。 “我都说了嘛,我不急,你们这是干啥?” “大哥,只有你成亲了,我和二哥才会没有负担,当妹妹求你了,为了你自己的幸福,考虑考虑吧。”闻风吟急的站了起来。 “那小华和黄文都可以吧,咱们自己是庄稼汉,差不多就行了,只要人好就行了,咱们是啥人家,还挑什么?” 第320章 大哥相亲 “可是大哥,咱们家后面会有钱的,需要有人识字啊,平时也用的上。” “人家读书识字的怎么会看上我呢?”大哥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约了这个读书识字的姑娘来我们家帮忙五天,这五天里大哥你好好观察,然后趁机培养一下感情,大哥,你这几天稍微注意点形象。” “啊?咱们家哪使的起工人啊?”大哥不禁觉得这是在浪费钱。 “但若是成功,大哥喜欢,这就不是二十多文的价值了,还有大哥,我还约了你明天早上去隔壁村见一下小华,你觉得如何?” “你们这是全都给我安排好了啊。”大哥摇摇头。 “嘿嘿,大哥,明天辰时我们准时到那里,只需要见一面,然后就回来,因为约了工人们明天辰时三刻准时来打地基的。” “唉,好吧。” 大哥只觉得自己是被支配的,想到弟弟妹妹的良苦用心,也就默认了。 晚上,梁羽非要表现,大哥只好帮他照看着些,结果做出来的菜,只有大哥认真吃了两碗,闻风吟愣是只吃了几口,实在是难以下咽。 夜里。 “你干啥呢?”梁羽偷偷起来遇到正从厨房回来的闻风吟。 “我饿了,找了点东西吃。”闻风吟乐道:“你是不是也饿了。” 梁羽一副苦瓜脸:“谁说不是呢,我自己遭的孽,我自己也受苦。” “哈哈哈哈哈~~~”二人对着夜色偷偷的笑了起来。 “秋天、夏天,你们俩在干啥?”大哥也披着外衣出来了。 “饿了,想找吃的,大哥你是?”梁羽连忙问道。 “你菜太咸了,我起来喝点水。”大哥说着就倒水喝。 “都是你!”闻风吟指着梁羽责怪道。 “是,是我的错。”梁羽承认的很爽快。 “我给你留了点,喏,灯给你。”闻风吟说着把灯递给梁羽,自己回了房间。 毕竟明天还要早起,梁羽慌乱啃了几口后喝了口水也睡了。 大哥还坐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梁羽就拉了大哥去隔壁村见小华,闻风吟则是留下来接待那些工人,同时给二位哥哥做早饭。 且说范冬在梁羽的强迫下换了一身新衣,到了隔壁村子,二人直接上了门,梁羽觉得在旁边看有什么意思,要成亲肯定要面对面见见,管他的习俗,我大哥的幸福最重要。 “咦?你们来了?”小华爹记着昨天的约定,早上没有让小华外出,小华这会正在屋里收拾着,见他爹和人家打招呼就走了过来:“爹,是谁啊?” “哦,来打听事的。”他爹倒是机灵。 “那两位进来喝口茶吧。”小华热情的招呼二人坐下,这才去倒茶。 梁羽看向大哥,有些羞涩都没敢看人家,就觉得这样不对。 “姑娘你也坐下吧。” 小华偷偷看了一眼二个男子觉得坐下有些不好,但看她爹点头也就拘束了坐了下来。 “喝茶!”小华爹见二人都没有喝,又招呼道。 “好!那个小华姐,我昨天来过,这位是我大哥,叫范冬,平时大家都叫他冬天,我是秋天,我还有一个妹妹叫夏天。” 小华疑惑的看向梁羽,不知道他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可以互相认识一下。”梁羽说的正,小华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冬天哥你好,秋天你好。” 梁羽一听:咦?有戏。 “那我们问完了,我们就要先回去了,家里今天来了好多人,还有点忙呢。”梁羽说完,大哥就立马站了起来。 “好的,慢走。”小华也站了起来低声说道。 待二人走后,小华爹还没说话就被小华质问:“爹,这是什么情况?” “嘿嘿嘿,不是爹看你不小了,昨天遇到秋天和夏天经过问路,这一聊啊,才知道,他们大哥年龄也到了,还没成亲,爹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就是想让你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你觉得冬天怎么样?” “爹,你瞧你。”说着小华捂着脸回了房间。 小华爹站了门口:“闺女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少小子呢,人家嫌弃你爹我瘸腿,咱家又穷,也出不起什么值钱的假装,这家人家也不嫌弃,而且马上要盖大房子了,你给爹个实话,你觉得,怎么样?” “爹,我不要嫁人,我嫁人了你怎么办?”小华在房间里声音传了出来。 小华爹一听,估计这丫头也不排斥随即说道:“爹还年轻呢,再加上咱们离的这么近,怕什么嘛,爹爹要是真有个什么事,你回来也来的及,再说了,你嫁过去了好好干,到时候爹年龄大了不行投奔你去,反正房子也大,住的下,闺女,你说是不是?” “爹,让我想想吧,说不定人家看不上我呢!” “哎,行,那闺女你想想,他要是看不上咱,咱再找,万一看上了不就是缘分嘛。”小华爹想的挺开的。 这边,梁羽也在问大哥冬天:“大哥,你觉得小华姐姐怎么样?” “不错,大哥没有那么高的追求,人长的还行,又勤快就行了。” “行,那大哥,下午那个黄文也会来看你,大哥你自己注意点形象哈。”梁羽又提醒道。 “什么?”大哥惊呆了。 “你是说这三个姑娘,二个安排了见面,一个直接安排了来做工?” “额,是的。” “真有你们的,真的是......大哥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大哥,您要知道,现在您的幸福就是我们的追求,你不要考虑外在的情况,就考虑真心喜欢哪个姑娘就好。” “好吧。” 二人回到家,已经有不少工人陆续到了,范冬积极的打着招呼:“来了?要不要先喝口茶?” “不用了,您告诉我位置,我们就要开干了,您把茶水放在地基旁边就好,我们渴了自己倒。” “好,那我带您去。”范冬看了下闻风吟已经把茶水什么的准备好了,估计还在厨房忙就把人带去后院:“就是这个地方。” “东家,咱们问一下啊,就是这片地方有没有请风水先生看过?” 第321章 盖大房子啦 “我老爷在世的时候看过,原来也是我老爷和老奶的祖屋,后面我爷爷就在前面建了三间房子,所以没事,你们直接开工吧,我这就把茶水......” 范冬看着梁羽已经抱了茶水过来,还拿了几个茶碗,就说道:“茶水来了,大家先喝口水再干吧,辛苦各位了。” “好嘞,东家,您先忙吧。”说着就开始丈量。 梁羽又过来了,这次搬了几次小板凳,看对他们量尺寸说道:“按咱们前天说的尺寸,布局什么的就和张哥确认,我前天和他说清楚了,到时候再有不清楚,我晚点吃了饭过来再说,辛苦老哥儿几个了。” 说话间,张哥踩点到了。 梁羽又与他一番沟通这才回去,才发现赵娇娇早就到了,一直在厨房帮着闻风吟,随即打了个招呼:“娇娇姐,来这么早还没吃饭吧,等下一起吃啊。” “不用了,我来时吃过了。”赵娇娇一边利落的添上水烧着,一边说道。 “行,那娇娇姐,既然要来几天,咱们是管饭的哈,明天早上就不要在家吃了,来了娇娇姐做自己,就跟着吃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闻风吟噗嗤一笑:“娇娇姐早上自己烙饼吃的,还给我带了两个,二哥你要不要尝尝?” “哦,给大哥吃吧,大哥忙了一早上了。” “知道的,我已经留了一个给他了,这个给你的。”闻风吟说着塞给他。 “你不吃啊?”梁羽下意识的问。 “我这一直在厨房里,你觉得能饿着我?”闻风吟不由笑道。 “行,走了半天路也确实饿了。”说话间,闻风吟把熬好的粥端了出来,还有炒的蔬菜,三兄妹又极力的叫娇娇来喝碗粥,娇娇非得坚持自己做为做工者的自觉:不去。 三人只好作罢,梁羽偷偷看范冬:“大哥,娇娇姐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那和小华姑娘比呢?” “差不多,差不多。” 眼见老大想忽悠过去,二人急了:“那不行,不考虑外在因素,大哥你更属意谁?” 大哥嘿嘿一笑:“真的都挺好的,谁愿意嫁过来我都感激。” “外貌上看呢,娇娇姐更美,做活呢,两人都利索,小华姐更热情本份,娇娇姐有些疏离感,但是大哥,你真的要选一下,我们才好帮你。” “小华吧!” “为什么?”二人齐齐问道。 “小华家庭简单,为人本份,勤快,就够了,要那么漂亮也没用。” 二人齐齐叹口气,大哥怎么这么难搞。 “难道娇娇姐的美无法吸引你?”梁羽再次问道。 “她是很美,所以我更不能选。” 二人看大哥这样子也猜测了出来,无非怕漂亮的把握不住,看不上他,再加上要面对可能多家人要处理的复杂关系,小华姐老实本份,是个好媳妇的样子,家庭也简单。 吃了饭,三人齐齐去后面帮忙,一会递个工具一会忙着招呼人,忙成个陀螺,三人压根不知道,建个房子怎么这么忙,这么累。 好在娇娇把前院忙完,也来到了后面,帮着他们,闻风吟不由感叹道:要是娇娇姐当嫂子,估计也不错,距离感就距离感吧,只要对大哥好帮的上大哥就好了。 小华姐要是嫁过来一家就其乐融融的,只是担心后面二人回去后,万一再遇到不听话的小叔真的会让小华姐痛苦的。 黄文倒是个例外,为人热情,应该能融合娇娇和小华的优点,但是需要好好养养,太瘦了点,黑的话也不知道是肤色还是晒的。 后面逐渐习惯了,工人们也逐渐熟悉了,家里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闻风吟和梁羽一商量,还是要去捕猎,不能坐吃山空,家里有大哥和娇娇姐两个够了,说不定还能聊聊呢,想到这里,二人辞别了众人去向山里走去。 今天不知是来的晚还是山里的东西有了防备,没打到多少,二人拿去镇上卖了,不过十七两银子,不过有收获,二人还是很开心的,索性又去买了些生活用品,割了点猪肉这才回到家里。 “东家回来了?”还到家附近,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二人。 “是啊,回来了,大家伙要不要歇歇?” “不歇了,完成今天的目标刚好收工,回家再歇。”张哥回道。、 梁羽想了想,也是,自己给他们订的工期可以很赶的,也就不再多话,二人把猪肉交给娇娇。 “东家,咱们家还真有钱,还买了猪肉啊。” “对,晚上给大伙做了饭,吃了再回去,炖点白菜粉条,加点肉进去。”闻风吟说道。 “好,像您这样的东家可真罕见。”娇娇由衷的说道。 二人看到大哥还在忙东忙西的不由笑道:“大哥,来歇会儿。” “咦,你们回来了?”说着范冬走了过来。 “怎么样,大哥,今天有和娇娇姐说话吗?” 闻风吟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去看看那面墙。” 话说完就跑了出去,梁羽也忘记了约了黄文来看大哥的,也说道:“大哥你先等下,我过去一下。” 范冬一脸莫名其妙:“啥事啊我不知道?” 突然,范冬想到了什么就没有再吭声了,而是一脸纠结的样子。 万一,她也看上自己了,怎么选? 这是个麻烦的问题! 梁羽和闻风吟还不知道,大哥啥时候突然这么自信了! 二人一看,果然墙上一个心型的标记,顿时也陷入了纠结,闻风吟看向梁羽:“怎么办?” 梁羽摊手:“我也不知道!” “以前以为大哥找媳妇很困难,现在有了房子,似乎一下子成了选择方,这三个姑娘各有各的好,这可怎么办?”闻风吟撅着嘴说道。 梁羽看她的样子,瞬间把眼微微合上,逃避她泛着可爱的样子,虽然在这里是兄妹,可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看大哥怎么选了,要不让大哥和黄姑娘也见一面?” “我看行,说不定大哥喜欢呢。”闻风吟欢快的应道。 “这样,明天让大哥过去一下,约个地方见一面,又不太尴尬的。”梁羽想了想说道。 第322章 可这,怎么能说出口呢 晚上,梁羽睡在外面搭建的棚子里,需要守着砖头砂石,怕人来偷,一面又暗自想着,现在有三个姑娘,大哥究竟适合哪个?又喜欢哪个呢? 听到脚步声,发现是闻风吟:“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聊天,我们要尽快了,不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不知道。” “嗯嗯,一定要快,这两天就定下来吧,只要订婚了,我们就算完成了任务吧?” “或许是吧,我也想父亲了。”闻风吟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经意的说道。 “明天怎么去见黄姑娘?”梁羽知她思乡,只能错过话题。 “你带着大哥去暗中看一下吧,看大哥怎么想了。”闻风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行,明天我随即应变吧。” 二人还在说话,大哥闻声也来了:“你们俩都在呢,来,聊聊天。” “秋天夏天,不知是不是哥的错觉,总觉得你们这几天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又懂事又会赚钱,今天又给了我钱,我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大哥,你觉得不好吗?”梁羽揽着大哥的肩头说道。 “就是太好了,我有些慌。”范冬苦涩道。 “大哥,你要记得,我们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只会为你好,但若有一天,我和二哥不懂事了,还请哥哥体谅,多劝导。” “你们不是我原来的夏天和秋天对不对?” “大哥说啥呢,我脖子这里的痣,你还不认得嘛?怎么不是你的弟妹?” 大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哎,你们俩也不要慌,我知道你们是我亲的弟弟妹妹,你们的好,我也看在眼里。” “大哥~”闻风吟也抱住了范冬。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我就希望你们永远这么好,如果一直是你们就好了。” 大哥说着,有滴泪水滑落。 梁羽总有一种感觉,大哥什么都知道了的感觉,可是,他也不能说太多。 “大哥,放心吧,未来一定是好的!” “我信你们,毕竟现在咱们村谁家也拿不起二十多两银子呢。”大哥擦了擦眼泪笑道。 “是啊,大哥,明天我和二哥还去赚钱,尽量多赚一些,早上你和我一起去看黄姑娘,回来吃了早饭你和娇娇姐看家,我和二哥去赚钱。” “好。”大哥目光微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 闻风吟刚早早起床带着范冬去黄界岭,梁羽则在留在家中,闻风吟是想着娇娇姐就算和大哥不行,说不定看上二哥呢,未来二哥媳妇也解决了。 “黄姐姐,这就是我大哥,大哥,这位就是黄姐姐。”说完闻风吟说找了借口离开。 不过一盏茶时间,二人就交谈完了,不知道沟通了什么,但闻风吟看大哥,感觉他还挺开心的,就是眼红红的。 “大哥,你眼怎么了?还有你觉得黄姐姐怎么样?”闻风吟把大哥拉到一边。 “挺好的,就她了吧。”大哥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娇娇姐和小华姐呢?” “小华也不错,黄姑娘也不错,大哥真的觉得都好,只是黄姑娘,她人为善良,热情,大哥觉得她挺好的。” “可,小华姐也很热情善良啊。” 大哥无比期待地看着闻风吟:“夏天,你最喜欢哪个当你嫂子?” 闻风吟愕然:“大哥,这可是你的媳妇,与你共度一生的,你不必管我们,我们她们都能相处的来。” 大哥羞涩一笑:“我就觉得黄姑娘挺好的,要不就她吧。” 闻风吟再次确认:“大哥,我希望你能说出真实的原因,而不是挺好的这样的。” “真的,小华和她都可以,大哥也是认真的,两个姑娘都好,大哥觉得,任何一个都是个好人,大哥这辈子也不想什么,就一家人和乐融融,一辈子在一起快乐的生活就好了。” “必须选一个。”闻风吟有些生气。 “我刚才问了黄姑娘,她家里就一个寡母,从小过的苦,大哥与她有共情。” “小华姐也只有一个瘸腿的爹爹啊?” “唉,就黄姑娘吧,大哥希望尽快成亲。” “......好吧。” 闻风吟又跑去和黄文说了,既然二人愿意,两家就找人挑个好日子,拿到了黄文的生辰八字,二人也就告辞了。” 一路上,范冬都在看自家妹妹,总觉得她不开心。 “小妹,你是不是不开心哥哥好像随便选的?” “没有,相信哥哥是认真考虑了的,只是在想,要告诉小华姐姐,不知道小华爹该多难过。” 闻风吟说的是假话,但也是真话,她无法明白,为何哥哥这么敷衍的样子。 回去后,二人告诉了梁羽,梁羽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大哥亲自去找人算了黄道吉日,就定在二十天后。 “二十天后?”梁羽一听到这个日子,不由的看向闻风吟。 闻风吟也愣了:“这日子不是我们上梁的日子吗?” “是吗?”大哥诧异问道。 “没事,不影响,上梁那本来就要来很多人的,这下婚礼一起办了。到时候成亲后,就可以住新房了。” 闻风吟也笑眼弯弯的:“那的确是个好日子。” 随即请刘婶按流程去准备了,二人又再次入了山,打算走之前给大哥多攒些钱。 今天的收获不错,因为打到了一只稀罕物,刚好王员工的姨太太需要,又换了三十两银子,二人又去订了些家居啊,成亲的物件,定好过些天来送,这便回来了。 大哥在家里看房子也逐渐垒的越来越高,不由的更是失落了起来。 娇娇经过这二天的观察,发现这范冬属实人不错,虽然不识字,但为人热心正直,对人和善,体贴,再看着这房子的距离,想来盖的不小,但是她依然对范冬没有男女之情。 相反,她觉得老二秋天不错,为人儒雅,谈吐不俗,长的也俊俏,不像他大哥那般粗粝,有些书卷气,可这,怎么能说出口呢。 到了晚上,范冬又收了三十两银子,这钱,加起来五十多两了, 要是省着吃,这辈子都够了。 “秋天,夏天,明天不要去了,好生歇息一下,这三天来,你们太辛苦了。” 第323章 大哥成亲了 “大哥,如果我们还能做就还是会去的做的,不麻烦,若是做不了,大家只要和嫂子持家有道,也够你们花了。 “大哥知道。”大哥说着扬起了下巴。 晚上,刘婶来了。 看了看新建的房子,放心下来随即说道:“是这样的,我又请我们村的另一个大仙儿看了,说了,三天后呢,就是吉日,二十日后,只算小吉日,若选在三天后成亲,则夫妻俩一生富贵,子孙满堂,那我老婆子就建议呢,直接跳过定亲,直接成亲吧?” “什么?这么快?”范冬惊呼道。 “是啊,你们意下如何?如果你们同意,我明早就去黄界岭说一下。” “大哥,你觉得呢?” “可是这来不及吧?” 面对新郎官的质疑,刘婶儿拍着胸脯说:“没得事,先成亲,婚礼简单一点就好,反正有钱结婚后啥买不来?你们索性明儿个去买头猪,这二天杀好,然后去隔壁村找个厨子,他们会自带工具和碗碟的,这个简单的很,其它的,赶趟集市基础的买齐就好了,我这列个清单给你,你们记下,这些东西不能少。” 说着就开始念着,闻风吟连忙找东西一一记下,记完之后一看,放心多了,今天大多都订好了,明天去买别的东西,顺道让他们送来就行,还能蹭个驴车。 晚上,三兄妹又坐在院子里聊天。 “二哥,我觉得娇娇姐似乎对你有意思?”闻风吟犹豫着说道。 “这怎么行?我......”闻风吟话还没说完,梁羽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范冬和煦的问:“秋天,你怎么不行了?” 梁羽看向闻风吟,向她求救。 “大哥,二哥不行,他,他不稳重,时懂事时不懂事的,不像大哥你这么可靠,这不是把娇娇姐推进火坑嘛!怎么样也要再观察些时间,二哥若是还这么懂事,那时候再说也来的及嘛!” 范冬若有所思:“说的也是。” 接下来的两天,娇娇都在暗中观察“秋天”,愈发觉得这个人可以,虽然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总归还小嘛,才十六岁,未来自己可以慢慢纠正他,改变他。 想到这里,娇娇脸一红:啊呸,我在想什么! 成亲那天,村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哥穿着一身喜服傻呵呵的招待人,待客就在院子里,亲戚不多,加上村里有点关系的加起来也就才四桌而已。 重要的客人在堂屋吃,远些的都在院里,闻风吟和梁羽一边忙,一边在心里感叹着,终于完成任务了,以后会念大哥怎么办?好在昨天又赚了些钱,大哥手里的钱,差不多八十多两了,够一家人用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新娘子来喽。” 众人这才望去,新娘穿着一袭红色嫁衣端坐在花轿里,等着范冬去踢轿门。 大哥面色平静的去去轿门前,刘婶儿掐了他一下:“成亲呢,高兴一点。” 随着宣布,大哥和新娘子进入了婚礼仪式的最高潮。他们拜了天地,新娘子则被送了洞房(也就是大哥原来的房间,整理了下,反正现在梁羽在棚子里睡看东西)。大哥则端着酒杯激动地说道:“今日之喜,是我大幸!承蒙阿文青睐,我必珍惜这个缘份,同时也要感谢我的好弟弟和好妹妹,是他们为我付出了太多,来,请原谅我第一杯先敬他们二人。” 众人一看,你看我,我看看你,这是啥情况,第一杯酒怎么能敬自己弟弟妹妹?这是唱的哪出? 这一幕让黄文的亲人也不解,不过倒也没有思考太多,只要她在这里过的好就行。 但闻风吟和梁羽则傻住了,大哥这是什么情况? 梁羽连忙提醒道:“大哥!” “没事,我就是想感谢一下你和夏天,没有你们两个,大哥我,没有这个房子,也没有这么好的媳妇儿,大哥在心里感谢你们,也会记着你们的好。” 闻风吟看向梁羽:“大哥情况不对啊?” 刚说完,场景转变,二人又到了一个转角的石板房。 里面,依然有个人在等着他们。 随着身体的一阵摆动,真正的秋天和夏天归来。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想着同样做为弟弟妹妹的那人的付出,二人止不住的流泪。 尤其秋天,以前自己还埋怨大哥没有给他好的生活,他就应该谢罪死在大哥面前,他哪来的脸去质疑大哥,未来,他只能努力,去让大哥过上好日子。 随着婚礼的结束,虽然亲人们也有不舍,但他们也释然了,因为他们知道,小文将会在这里生活的很幸福,这就够了,弟弟妹妹这么懂事,想来也不会欺负小文。 到了晚上,黄文依然在等着新郎来掀起布,却一直没有等到。 范冬则失魂落魄的呆坐在那里:“你们终究是走了吗?大哥好想你们......” 闻风吟和梁羽做梦也想不到,大哥为何坚定的选了黄文,实际是大哥早已知道了他们不是自己真正的弟妹,那天他们俩偷偷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知道了不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却来到之后就努力帮他干活,为他赚钱,给他找媳妇,一直到有了钱,盖了房子,看到我成亲,这才走,这是多么...... 想到这里,范冬的眼泪就止不住,人生啊,这一辈子这么长,谁又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呢? 范冬的思绪拉回到与黄文交谈的时候,郊外,草长莺飞。 “黄姑娘,我想和你真诚的谈一下,我有一个秘密。” “请范大哥说吧。”黄文有些拘束。 “是这样的,我现在的弟弟妹妹不是我真正的弟弟妹妹,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就是身体还是秋天和夏天,但人不同了。”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不同范大哥与我说这个是何意?”黄文疑惑道。 “他们来了后,没有清闲过一天,这几天,他们一直努力的干活,努力的挣钱,真的......”说到这儿,范冬都说不下去了。 第324章 大哥选择黄文背后的原因 黄文也手足无措,只好把自己的帕子拿了出来:“范大哥不要急,咱们慢慢说。” 范冬吸了个鼻子,没有接过帕子,而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不瞒你说,我家一直很穷,你也知道,我父母早逝,我那时候也不到十岁,艰难的拉扯着他们二个,好在都活了下来。”说到这里范冬也是止不住的哽咽。 “嗯嗯,范大哥确实不容易,当自己孩子般拉扯大,不过也就大他们几岁而已。”黄文也有所感触。 “这些不算,关键是秋天,有时候还不懂事,这些年,我真的都没法说,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他们懂事了,勤快的干活,努力的赚钱,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可没开心几天,我就发现他们是真的为我好,但,他们不是我原来的弟弟和妹妹了,我知道这很神奇,原来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我知道,的确发生了。” “那范大哥,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没有时间了,我需要尽快结婚,这样他们才能放心的走,所以,你愿意吗?嫁到我们家来,做他们的大嫂,帮我看着他们,照顾他们,我知道这很让人为难,毕竟谁也没有义务照顾弟弟妹妹,但我真的没有时间再挑了。” “范大哥,我理解你,所以我愿意。”黄文却难得的坚定。 “你不怕吃苦?我家没有钱,他们赚的说不定随时出个什么事都花完了。” “黄大哥,我不是怕吃苦的人,我的经历你也知道的,所以反正一个人吃苦也是吃,俩人也是吃,不如我们俩在一起,说不定能拼搏出来呢。” “你说的对,这也是我想与你说的话,可能同我在一起现在苦一点,我也不能对你承诺什么,但同时我希望你对他们多些包容,做好大嫂这个角色,可能委屈你了。” “我不怕。”黄文望着范冬说道:“同时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也知道我只有我娘了,母亲现在还好,但是总有一天老了动不了,我的这个要求就是带上我娘。” “可以,这也是应该的,既然你嫁与我,也是我娘了,我娘很早就没了,我也想有人喊娘,我们种地,娘在家帮做个饭看个门就行,我会好好孝敬她的。” “那范大哥,我没有意见了。”黄文微微扬着脸看着范冬。 “那你对聘礼有什么要求吗?”既然说到这里了,范冬觉得就一次说完。 “没有什么要求,我也没有什么嫁妆,咱们俩个简简单单就好。” 大哥强撑着没有留下眼泪:“现在他们还是我的弟弟妹妹,所以你面对他们时,不要表现出来,就当成自己弟妹去疼爱,但据我所知,可能我成亲后他们就离去......” 原来,他早知道,之所以娶黄文,也是因为二人同病相怜,而又想快速满足弟弟妹妹的夙愿罢了。 ...... “我们能退出吗?”面对同样的角色,闻风吟依然问了这个问题。 “抱歉,不可以中途退出。” “那接下来还有几个任务?” “还有二个任务即可结束。” 听到这话,闻风吟也只得忍着继续做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得又问道:“那会不会有中途加入进来的玩家?” “或许吧。”那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开始吧。”闻风吟看了一眼梁羽,二人迈进了那扇门。 场景瞬息转变,这是在一个庄园中。 庄园的管家在说着夺宝的规则,闻风吟看去,黑压压全是人,也不知这里人里面几人是真几人是假。 “大家听好了,这次的任务是通过寻找线索,集齐所有的碎片即可得到这个宝石。” 说着拿出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首饰盒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项链,极美,核心是颗幽绿色的宝石,还有不少的宝石和小些的钻石衬托,一共三层,十分华贵。 “好像是......”闻风吟正准备说,梁羽打断了他。 “所有的碎片都在这座庄园里面,以两日为限,集齐项链的碎片者可获取这条项链。 “我们又不是为了项链而来,但夺取这个项链就是我们的任务,既然如此,我们尽快开始吧。”梁羽低声说道。 “大家等等,话还没有说完,本次是有三个奖项,没有得到项链,也没关系,第二名是一对绝佳的碧玉耳环手镯,但同样也需集齐它的碎片,第三名则是现金五百两,线索就是集够五张碎片即可,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 “那我们吃住在哪里?”有人问道。 “庄园里有很多房子,可以租房间,当然大家也可以租一整栋,吃食则是大家自己找,庄园里不少食肆,大家自行解决。” “哇哈哈哈,那我包下所有的房子来找碎片可以吗?” 管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位先生,切莫乱开玩笑。” “我们走。” 梁羽拉着闻风吟:“我们先去租房。”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先找碎片吗?” “二位,我可以与你们一起结队吗?”二人正说话间,来了一位俊俏的公子。 梁羽当即反驳:“当然不行了,我们二个正好。” “二位看,这样行不行?”那少年思考了下说道:“我会用心帮你们找碎片,你们找的你们自己拿,我找到的我也给你们,但我不参与瓜分那个项链,若你们取得胜利,只需要给我十两银子即可。” “为什么?” “我从来不是为了那劳神子项链,只是想有个活动参与,不瞒二位,我参加过各种各样的寻宝游戏,早已麻木了,看那些人都是奔着物品或钱财来的,我与他们沟通不来,我只是想参加个游戏,看二位俊美,加我一个,如何?” 闻风吟一笑:“为什么只要十两银子,你可知那个项链价值几何?” “知道,也就百万罢了。” “那你对财物不感兴趣为何还要十两银子?” “哈哈哈哈,或者只需管我吃住,我只是想玩游戏。”那少年眼神坚定。 梁羽正想反驳拒绝,却不料闻风吟说道:“好,那你加入进来吧。” 梁羽把闻风吟拉到一边:“万一加了人,不算我们完成任务怎么办?或者我们俩的任务就是不能加人呢?” 第325章 嗬!有钱人哦..... 闻风吟笑了笑:“刚才管家说了,可以自由组队,你没听到吗?既然可以,就证明我们,也可以。” “好吧,确实是我在观察人,没有细心听。” “那,让他加入?”闻风吟又重复道。 “行吧,对了, 我们没有钱,怎么付房费?”突然想到这个的二人惊呆了。 梁羽一边念着一边说:“不会吧,我们既然来参加活动,就肯定会带钱啊。”话说到这,摸到自己的荷包,嗬!有钱人哦..... 顿时眉飞色舞的拿出来晃晃:“你看,真的有耶,看起来还不少。” “那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了,不如我们租个好房子吧。”说着二人走了回来。 “走吧,我们去租房子。”闻风吟对着少年微微一笑。 闻风吟、梁羽、少年三人一组,都是俊男美女,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对面三男二女的队伍,其中一个黑脸则是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有钱,打扮的比他们还好看。” 其中一个皮肤白净一点的卷毛说道:“就算你有钱,你五官也就这样啊,能美到哪去?人家是本身就好看!” “哎,卷毛,你怎么这样?我们才是一队的。”先前开口的黑脸说道。 “我们是一队的,但我们是独立的个体和精神,你总不能当个队长也要控制我的精神吧?”卷毛斥道。 “就是说嘛,既然一队,大家同仇敌忾嘛。”黑脸同伴说道。 “别吵了,我们在一起只是为了赢得任务,不是为了和人家比美,也不是为了和同仇敌忾。”一个年龄稍长的男子说道。 “快去找碎片吧。”另一个女子说道。 黑脸和他的同伴这才愤愤作罢,开始寻找起了线索。 闻风吟看着少年:“请问怎么称呼?” 少年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说道:“唤我小白即可。” “白?”闻风吟一愣,一下子就想到了蓝白衣。 “嗯,怎么了?”少年有一丝的恍惚。 “没什么,我们去租房子。”闻风吟嫣然一笑对着二人说道。 挑好了房子,梁羽愣了:“你是说房子需要十两银子?” “正是如此。” 梁羽看他点头,更是纳闷:“怎么会这么贵?” “亲,您挑选的是上好的房间哦,三间,一晚十两不贵哦。”那人露着礼貌的假笑说道。 梁羽转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荷包,只有二十两,这,要是付了房费,按这物价,说不定饭都不吃上了。 “那有没有便宜点的?” 闻风吟和小白不解,疑惑的看着梁羽。 “对不起客官,便宜的需要您自己去找,但温馨提醒哦,定的晚的可能没有地方睡,这里客房开放的有限。” “谢谢,我们再找找。”说完梁羽一手拉一个就转身走。 闻风吟低语:“怎么了?” “就,我这里只有二十两,若是在这里住,我们就算今天就能找到所有的碎片,搞不好饭菜我们也吃不起。” “二十两?你不是说很多吗?”闻风吟诧异。 “是,我感觉很多,但都是碎银,不是黄金,再者说了,从大哥那里出来,感觉这真的不少了,哪里知道这里物价那么贵。” “好吧。”闻风吟无奈摇头。 小白觉得饿了:“要不我们去吃饭吧。” “也行,找房子的路上看到什么就吃点吧。”闻风吟答道。 梁羽不爽的很:“为什么他说什么你都答应?” “可他说的不过份啊,这不刚好的事嘛。”闻风吟一脸天真。 “好!你们都有道理。”梁羽无奈说道,接着又嘀嘀咕咕:“可钱都是我掏啊。” 三人正走着,看到有人在打架,围观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拉架的,梁羽身为太子,真是看不惯这种场合,正打算劝阻,却发现小白已经过去了,提剑把正在打架的二人分开:“两位,有话好好说,切莫伤到彼此就得不偿失了。” “关你什么事?”其中一人不耐烦的说道。 “就是,走你的路。” 小白一听冷冷放下剑:“请继续,打死了彼此,一个死一个坐牢而已,无非你们的父母亲人难过一辈子罢了,来来,请继续。” 二人一听愣了下,其中一人看向另一人:“还要打吗?” 那人眨了下眼:“不打了。” 小白看不打了,转身就要走,却被那人叫住:“小伙子,你等等,我这里有个东西送给你。” “什么?” 那人递给小白一片碎片,这下论到小白一愣:“这是?这就是碎片吗?” 那二人可不理他,继续完成下一个任务去了。 梁羽看到激动的有些说不出来话:“这就是碎片吗?没想到机缘下这就获取了第一枚。” 闻风吟欣喜的看了看小白:“真有你的,是我们队的幸运星耶,一来就得到了。” 小白把碎片交给闻风吟,闻风吟好好收下,三人继续前行,朝着那边人多的地方而去,感觉人多的地方,应该住宿便宜些吧。 终于又到了另一幢建筑这里,梁羽敲门:“你好,请问有房间吗?” 等了一会,终于有人开了门:“我们这里不是客栈,你们再去找找吧。” 梁羽一看房子又大又没什么动静,心上一喜:“老板,您看,我们可不可以出钱住在这里?只求一个安静,我们还可以义务帮你的忙,只求有个地方住。” “你们能帮什么忙?”那人虚掩着门伸头问道。 闻风吟:“我会烧水做饭,打扫卫生。” 梁羽:“我,我读书识字,算账这些都会。” 小白想了想:“我好像家务都不会,不过劈柴应该可以。” 那人看了看小白提的剑:“你会武功啊?” 小白愕然点头:“会。” “那行吧,你的任务就是看守,务必保证没有人能混进来捣乱,房费就不要了。” 梁羽一激动:“那我们俩呢?” “你们俩打扫卫生、做饭就行。”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梁羽想了想:“其实,我也会点武功。” “我说了,你们俩打扫卫生、做饭就行,听不懂吗?”那人明显从面无表情发展到不耐烦。 第326章 处处透着奇怪 “好、好,能让我们住就行,那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就是......” “哪有那么多要求?”那人怒了。 小白微微一笑:“老板,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做饭的同时,多做一点点,我们不要求吃什么锦衣玉食,就正常饭菜能吃饱就行,毕竟您看,我要是出去吃饭,就没有人守家了是不是?” 那人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就自己做上自己的饭吧,进来吧。” 三人这才进来,一进门,有些惊呆了。 这外面看着如此好的建筑,院子里竟然荒草丛生,就好像,有十多年没有住过一样,处处透着奇怪。 闻风吟做为女子,不免在浮想联翩后有些害怕,她拉了拉梁羽的衣袖:“我有点怕。” 梁羽还在免费住的兴头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怕什么,有我和小白呢。” 闻风吟不由问道:“可他没有说我和你免费住耶。” 那人闻言回头:“是,你们俩,收费,一两银子一晚上。” “额......行吧。”梁羽无奈应允,能少点就行。 给三人分好了房间,闻风吟二话不说就问那人:“老板,请问您吃饭有什么要求?咱们几人吃饭?喜欢什么口味的?” “就我自己,你看着来就行。”那人指了下厨房的位置就回到了房间。 三人来到厨房,才发现,这厨房,好像也很多年没人用了,虽然东西都有,但梁羽摸了下,厚厚的一层灰。 “这么蹊跷?不会是鬼屋吧?”闻风吟声音都有点颤抖。 “没事,我们先去看看房间,房间要是也这样,那就不住了。”梁羽下定决心说道。 到了房间,却发现异常的干净,被褥都叠的好好的,而且用料很讲究,小白伸手摸了摸,感觉中的触感打破了他的幻想:“是真的。” “那就住下吧,我们去打扫厨房卫生,小白,你去把院里的杂草砍掉。” “不要动院子里的草。” 不知何时,老板站在几人身后阴森森的说道。 “哦......” 不让动,那就不动喽,几人还乐的清闲,少干一样活,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保留这些草。 突然小白的脑洞上来了:“不会那些草里有碎片吧?” 梁羽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这里又不是......”说着就突然跑了去,一阵翻找,果然找到了一个碎片,看样子的确是项链的。 “你们看?”梁羽说着凑近二人。 “果然有东西,那你再去找找,我和小白在厨房打扫。” 梁羽看闻风吟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吃味: “小白,你去找,我和她一起打扫。” 小白皱眉:“随便,我都可以。” 说着就开始翻找了起来,找到一个拐角处时候猛然吓了小白一跳,只见老板站在房间内的窗户边,透过窗户正阴森森盯着他。 “老板,怎么了?” 那人没有吭声,拉下了窗帘。 小白耸耸肩,没有在意,但却再也找不到碎片了。 小白干脆纵身跃到屋顶,坐在那里观察整个院落的情况,居然和前院出奇的一致:杂草丛生,阴森可怖。 “莫非后院也有碎片?” 想到这儿,小白跳下来,寻找了起来、 “嗯???” 小白吓了一跳,地上那片似白淡黄的不是碎片,而是头骨。 刚到厨房门口,小白就对着里面说道:“你们知道吗?后院有...” 小白话还没有说完,老板出现在身后:“有什么?” “一样有很多杂草。”小白眯了下眼睛。 待那人离去,小白又欲和二人说,但每次都正想脱口而出的时候,那人要不就在门口看着,要不么就是在其它的地方看着,三人顿时毛骨悚然。 “不然,我们走吧?”闻风吟怯怯的说道。 “没事,可能老板性格就这样,毕竟很能省钱。”见梁羽如是说,闻风吟摇摇头打开了锅盖,饭做好了,再炒个菜就可以了。 很会,饭菜准备好了,闻风吟站在门口喊道:“老板,您在哪里用餐?” “端进来。”里面传出老板的声音。 闻风吟想了想拉上了小白:“你端饭,我端菜,我们一起进去。” 梁羽低语道:“你怕啊。” 闻风吟没好气:“知道还问。” “我去送。”梁羽抢过闻风吟手上端着的菜。 “是你们俩来送菜啊,那个小姑娘呢?”老板坐在客厅里,看着二人把菜放好,身子却纹风不动。 “哦,她顺便把卫生搞好,她忍不住刚做好菜的脏乱。” “哦,那你们去吃吧。”那人依然没有拿起筷子。 二人收起心里的疑惑不动声色的退了出来。 好在厨房里有个小桌子,也有椅子,三人就在厨房里吃,吃完就告别了老板出去寻找线索。 “对了,有时间限制吗?”梁羽突然问道。 “好像是二日。”闻风吟说着看向小白。 “是两日。”小白点点头。 走在路上,不知为何,闻风吟总觉得小白莫名的熟悉,虽然长的和蓝白衣一点也不像,性格也不算,但莫名就是感觉有什么关联。 “你们说,那老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小白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闻风吟问道。 “厨房里明显没有用过,但是该有菜和米都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还有老板神神叨叨的,而且为什么院子里有人的头骨?还有杂草为什么不让清理?” “或许人家怪癖呢。” 梁羽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穷,肯定早走了。 “不如我们下午直接集齐,结束这个任务,太可怕了。”闻风吟拍拍胸脯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那自然不必回去了。”小白应道。 “小白,你是这里的人吗?”闻风吟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我当然不是这个庄园的人啊,我是其它地方的。” 小白疑惑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这个世界...天地的人吗?”闻风吟其实很想问,你是真人还是像我们一样凭空出现的,但无法说出口。 第327章 吃不来不雅 小白更疑惑了:“这个世界,大家不都是吗?” 闻风吟还想解释些什么,梁羽拦了她一下:“差不多就行了。” “碎片在哪里呢?”闻风吟闻言转移话题。 小白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嗨,你们寻到了吗?” 不远处有一伙人皆是高大魁梧的青年向三人打着招呼。 梁羽怅然的摇摇头:“刚吃了饭,还不知道碎片在哪里,你们找到了吗?” “我们刚找好了客栈,也是刚开始呢。”那人露出和煦的笑容。 “哦?你们客栈多少钱?” “十两银子一晚。”那人说道。 “所有人吗?”梁羽追问道。 “对啊。”那个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问,都好奇的看着他。 “我们找的客栈,三人一晚十两。”梁羽这么一说,那些人反而不吭声了。 另一人说道:“不如,我们结盟啊,获得碎片,我们要项链,但可以给你们银两补偿。” 梁羽微微一笑:“阁下人长的一般,想的倒是挺美的。” “你......”那人气急却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拂袖离去。 闻风吟和梁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伙人是真实存在的。 三人都以为这事过去了,可没想到下午又遇到了。 “这片地方是我们先发现的,请你们出去,我们要搜查碎片。” 闻风吟看了他们一眼直接道:“我们走。” 几人又走了一阵儿,小白眼尖:“那里有茶楼,说不定有线索。” 梁羽难得的很认可:“好,反正也找累了,去歇歇脚也好。” 茶楼舞台上锣鼓锵锵,人声鼎沸。 三人来了,在戏台正对面二楼雅座落座。 “霸王:“妃子,四面俱是楚歌之声,定是刘邦得了楚地,孤大势去也——” 虞姬满面惶惑,随着霸王的手势望向敌军,又回首留恋的望向霸王:“啊,大王!” 霸王:“依孤看来,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了——” 虞姬听到“分别之日”四个字,掩面回首,浑身颤抖。 虞姬绝望、无助的情态,哀婉动人。 “各位爷,您要点曲儿吗?”那小二弯着腰,附在梁羽耳边谄媚的问。 梁羽眼直勾勾看着台上,一言不发,但心里却在打算,莫非点曲会有线索?随即眼睛发出精光:“点曲有线索吗?” 小二谄媚一笑:“有。” “那这曲罢了,给我上贵妇醉酒。” 梁羽忽然眉眼一动:“点曲儿多少银子?” “仅需三两而已。”那小二笑逐颜开。 “那便点了,再来上壶茶来。” 梁羽忽然感觉,久违的被人伺候,是真爽。 “您稍等,这就上来。”小二弓身下去了。 梁羽回过头,看闻风吟和小白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 “他说了,有线索。” “无妨,你高兴就好,反正是你的钱。” 小白说着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又看了眼瓜子,没有动了。 梁羽看的真切:“你不喜欢吃瓜子吗?” 小白摇头:“吃不来不雅。” “哈哈哈,想吃便吃,管他雅正不雅正的,自己快活就好。”闻风吟说着吃了起来。 小白微一拧眉:“当真?” “那当然了。” 闻风吟说话间桌子上已经嗑了不少瓜子皮来着。 “也好。” 说着小白也拿起了一个瓜子,慢慢剥着皮,这才送入口中。 闻风吟不由笑道:“若你这样吃,我吃二百个了你顶多吃五十颗。” “没事,你爱吃你多吃点。” 小白不以为意。 这边已经演到拔剑自刎了,闻风吟看的不自觉的流泪。 小白默默递过自己的手帕过去,闻风吟看到手帕时愣了一下,然后便心安理得的用了起来,小白看着她,微微笑着。 梁羽:“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怎么了吗?” 二二齐齐看去,梁羽暗自叹口气:“没事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被屏蔽在外了呗...... 台上此刻有人说道:“接下来的戏,是那桌客人点的,贵妃醉酒,请大家欣赏。” 小白坐在这里,但已把剑摆正了些,放在随手可以拿的位置,依然带笑观赏。 “启娘娘,高力士敬酒——”,一个丑角跪在地上,平举托盘,盘中放着一杯酒。 杨玉环凤冠霞帔坐于上位,扮相很雍容华贵,头戴牡丹,国色天香。 她以手支颐,慵懒开口:“高力士,你敬的是什么酒——?” “奴才敬的是通宵酒。” 一句话牵动贵妃愁肠,她身形圆转,手中一把泥金折扇几个回旋指向高力士:“呀,呀,啐!哪个与你们通——宵——?” “人生在世如春梦。” 高力士:“您且自开怀吧!” 贵妃带笑展开扇子,扇面牡丹花与贵妃面庞交相辉映:“且自开怀饮几盅。” 梁羽则一直仅仅盯着,寻找所谓的线索。 贵妃拿起酒杯扬起脸,端到唇边一饮而尽,接着,她不胜酒力,酒杯脱手掉落盘中,媚态尽显。 突然茶楼里重重的脚步声传来,大约几十人持刀闯进了茶楼。 贵妃已经“醉了”,她旁若无人,轻舒广袖, 在舞台中央不停旋舞。灯光暗了又亮,她慢慢倒卧于台上。 贵妃脸上一抹粉色,那真是天姿国色,恰如一朵盛放的牡丹。 梁羽站了起来,鼓掌:“啪——啪——啪——” 小白也站了起来:“啪,啪,啪,啪......” 只有闻风吟看着那群持刀的人,有丝紧张。 其它的看客也在鼓掌,这是唱的真的好。 “所有人,坐下,不许动,抢劫。”那伙持刀的人说道。 小白和梁羽坐了下来,梁羽则一直看着刚才的小二:“线索呢?” 那人不敢吭声,抱头钻在桌子底下,指了指抢劫的人。 梁羽看所有的人都在怕,不由豪气上身: “尔等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一边呆着去,小子,我告诉你,再嚣张先杀了你。”为首那人说道。 梁羽毕竟身为夏国的太子,岂能萎靡? 此刻梁羽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刚毅,掏出腰间的软剑。 一字一句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但你们不能抢劫!!!” 第328章 就是...老板,炒土豆你吃吗? 结果瞬间三个人就已经从梁羽的身后扑来:“去死吧你。” 与此同时,梁羽手中的软剑伸直,轰鸣的一声! 如星火燎原! 搞定了最靠近的人,继而又向另外二人面前斩去。 闻风吟眨眼:“?” 这么厉害的吗? 梁羽杀了那三人,眼神有着不容置喙的冷色:“请你们退出去,这里是茶楼,不是你们的演武场。” 那首领茫然的看着他杀了三个人,想了想:“好。” 说着就示意人退了出去,看到人都走光了,茶楼里面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尤其那小二继续堆起笑意。 “客官,这就是您的线索。” 说着递给梁羽一个碎片。 整个过程,起初小白是想出手的,但看到腰间的软剑时便觉得,不需要自己出手,能用软剑的,造诣都不低。 闻风吟接过碎片看了看:“是二等奖的碎片。” 随即又欣然看着梁羽:“我知道你会武功,没想到这么厉害。” 梁羽顷刻间,正了正身子:“这很平常。” 闻风吟捂嘴笑了笑,这终于是轮到他威武的时候了。 “既已拿到线索,我们走吧。”小白看向二人。 到了晚上,依然还是只有两片一等奖碎片和一片二等奖碎片,几人也不再犹豫,尽快回到了“客栈”,毕竟,还得做饭。 这次又换了一个人开的门,但态度和性格和先前那人并无区别,闻风吟不由问道:“请问,晚上几人吃饭?有何要求?端至何处?” 那人木然说道:“一样。” “好的,那我看着做吧。”闻风吟乖巧的应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小白问道。 “什么奇怪?”梁羽反问。 “就是,之前那人能走路,也能沟通,但是呢,要的饭菜端上去之后身体也不动的,而且最初是拒绝我们的,后面还是看我带剑,这才让我来保护这个宅子,这才放我们进来,但我们不过半天没有回来,又换了个,同样也是面无表情的,问什么也说一样。” “你是说之前的人遇害了?”闻风吟惊疑的问道。 “有可能,原来老板(姑且叫他老板)我总感觉有些受制于人,这下午换了人,说不定就是凶手,原来老板生死难料啊。” “好吓人。”闻风吟抖动一下。 梁羽细细思索后说道:“小白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要不要试探一下?” “怎么试?” “不如我们......” 梁羽低声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 那人突然出现在门口问道,闻言小白淡淡说道:“我们商量一下菜色,但怕吵到您。” “少点动作。” 说完感觉瞬间人不见了,吓人一跳。 几人面面相觑,好在上午打扫的卫生,依然保持着,想到这里,闻风吟又害怕了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二人不解。 “就是...老板,炒土豆你吃吗?” 梁羽和小白看到闻风吟突然小脸煞白这才抬头,发现新老板又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三人。 “吃。”那人应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看来不能在这里讨论了,三人也不再纠结,使用传音的方式继续交流。 不时,菜端了过去,新老板端坐在客厅,依然没有动手,看着菜上齐就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来了,这些碗筷明天来收即可,切记,晚上更加不要来。” 小白和梁羽点点头,悄摸的看了一眼屋内,很干净,甚至没有挣扎的痕迹。 三人回到厨房,吃饭时小白传音道:“等会吃完我们先睡,子时起来去探查一下。” 说的是子时,但在桌子上用手指蘸水写的是丑,二人会意点点头。 吃了饭,搞好卫生就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但三人都没敢睡觉。 在小心翼翼的防备中,一直到子时,没有人来,也没有听到下面的声音。 几人不免有些疑惑,难道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 到了丑时,下起了暴雨,几人悄悄进了那栋楼,入门口,身上的水就滴在地面,闻风吟几人看了看,继续进去,房间里竟然没有人。 正当几人狐疑时,新老板站在客厅里,不悦的看着地上的水开口了“不是说了,不要来吗?” 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战斗。 “我们担心您,所以来看看。” 梁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句话。 “哦?这么关心?关心到丑时闯入我的房间?” “哈哈哈哈哈,不错!” 闻风吟做梦也想不到,梁羽竟然在此时,此刻,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说吧?找什么!” “找旧老板,你莫非杀了他?” “哈哈哈,有趣,有趣!” 那人没有反驳,反而笑了起来,一改之前木然冷漠,居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小白冷然看他。 “我笑诸位啊!” 那人说着,指着三人又说道:“只是个住客,非得管闲事?” 梁羽点点头:“非得管,虽然原来老板并没有对我们施以什么关照,但总是提供了住所,作为陌生人也好,我们只想看他平安。” “有趣啊……你们几个小娃娃居然敢单枪匹马来找我!” “那又如何?原来老板究竟在哪里?你可曾杀了他?” 小白背负双手,冷静的观察着环境,试图从中找出藏人之所。 “别找了,你们找不到的!” 那人摇摇头叹息一声。 “为何?”闻风吟警铃大作。 “你们确定要救他吗?” 那人没有回答,而且再次强调道。 “非救不可!”梁羽说道。 “只为正义?” “不,正义与我无关,只是为了他收留我们!” 梁羽反而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义之剑。 “好,既然如此,我满足你们,你们死了就能见到他了,当然,若是你们愿意,鄙人也可以给你们一笔满意的钱财,你们离去即可,大家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三人摇摇头:“与你多说无益,一切打了再说!” 看三人真要动手,那人哈哈大笑: “恭喜你们,得到了最后的两个碎片,这一关,考验的是心性!” “什么?” 几人愣住了…… 第329章 不知有何指教? “如此说来,那原来老板呢?”小白谨慎的问道。 “他去执行另一个任务去了。”那人看了一眼小白。 “那你也没有他好好的证据啊,万一你哄骗我们呢。” 闻风吟想了想,不能这么轻易的过去了。 “哈哈哈,碎片给你,这样可以证明吗?” “不行,除非你把他叫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最好也不要耍花样。”梁羽深深扫了他一眼,先行夺过了碎片。 “额,你们已经胜出了,何以还揪着这个不放?”新老板不解问道。 “无他,就是不放心,有一些疑点需要他来解答。” 梁羽突然轻笑出声,使得新老板莫名有几丝慌张:“你笑什么?” “请老板请他回来吧,我们只需确认他无恙便可。”梁羽没有直面回答反而又再次说道。 “抱歉,老板,我们没有恶意,不管你们的任务如何,我们明天交付了碎片就要回去了,在回去之前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好好的,麻烦您了。” 小白突然低笑,如春风舒缓了眼尾凛厉 “是啊老板,且不说其它的,我们只是来时是他,走时交代一声。” 闻风吟讶异的看了看小白,只觉得无比亲切。 “好吧,明天一早我来叫他。”那人闪烁着目光看着三人。 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啦下着,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散开。 闻风吟回到房间,梳洗一下就进了被窝,此时的风,还有些凛冽,刚才又淋了雨,不由的蜷缩在床上就睡了。 小白进屋时,便看到这样的情景。 小白睇她一眼,径直转身就绕过屏风去找被子,床上女孩儿盖着锦被,身子却格外单薄。 小白站在远处,瞧着小姑娘梦里的不安,摇摇头走近,悄悄把被子加盖了上去,看了一眼她的眼角,睫毛是湿漉漉的,脸上弥漫霜气。 也不知看了多久,闻风吟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刚睁开眼,发现身上多了一床被子,而床边,也没有梦中那个为她盖被子的人。 “尘歌,是你吗?”闻风吟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低语道。 “可是,这里,你又如何进的来呢?终究是场梦罢了。”说着闻风吟揽了揽被子又躺下了。 小白则在她睁眼的一瞬间飞跃了出去,靠在外面的墙上,胸口起伏:幸好,及时出来了。 小白不禁微微一笑,却没想到,居然真能碰到他们。 “风儿,有我护着你呢。”小白暗叹一声忽然听到闻风吟的呢喃。 小白走到走廊处,看了看,外面还在下雨,心绪一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 次日一早。 闻风吟和梁羽总算感觉自己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事。 看到小白早早在院中不知在干些什么,一剑二人便收了剑:“早。” 梁羽伸了个懒觉:“早,昨晚睡的怎么样?” 小白摇摇头:“不怎么样。” 可不嘛,守到清晨,直接没睡。 早春桃花未开,梅花已谢四周积雪压住的青草由于昨日的大雨,倒是消散不少,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冻人,可压抑了许久的梁羽和闻风吟却满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气息。 等车走进门口时,周围行人多了起来 那逐渐鼎沸的人声,都让她无比真切感受到自己似乎是出了这场梦境,不然昨晚的被子做何解释? 原来的老板在门口说道:“今日鄙人又回来了,听闻诸位不放心,特意留下观我后效?当真是令人感动。” “多谢老板,既然无恙,那我等则告辞了。”三人朝着原来的老板微微抱拳道。 “这便走了吗?”正当三人欲出门时,新老板在背后说道。 三人缓缓回身:“不知有何指教?” 瞬间感觉剑拔弩张的。 “不如吃了饭再走?”那人嘿嘿一笑指着厨房:“反正有东西,一起吃了再走,再说了,你们不是说有疑问点需要问吗?” “不想问了,我等想尽早完成任务。” “可,最早集合点乃是辰时四刻,现在尚有一个时辰呢。” 三人看了看,门口有旧老板,身后有新老板,那就留下,且要看看他们目的是何。 三人一边细致的做饭,一边聊着:“请问一下,为何我们一说话,你们就知道?” “哦哈哈哈,就是糊弄玄虚罢了。”那人呵呵一笑。 “原来如此。” 不一会,饭做好了,但依然是端出他们二人,闻风吟特地留意了下,那二天坐在那里,依然没有动。 “我们快吃,吃了就走。”闻风吟一回来就紧张的说道。 小白拉了她的手:“不要吃了,现在就走。” “为什么?”二人齐齐问道。 “不要问了,快走。” 小白推搡着二人,三人很快到了门口,猛闻后背“桀桀桀~”的怪声。 “杀出去。”小白直接下令,三人一路厮杀,终于出来了。 “为什么?”终于逃到安全的巷子里,二人又是齐齐问道。 “不要问为什么,走了就对了。” 二人眼见小白不愿多解释,也只得默然走路。 三人又从其它的地方吃了饭,此时手里还有不少银子,所以早餐吃的相当丰盛,吃饭间,二人几次三番想问小白,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好不容易捱到时间,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顿时有些气急:“早知道我们早点来了,现在内圈都进不去。” “无妨,在哪都不影响我们是胜出的实施。”小白异常冷静。 终于,上面人开始问道:“可有幸运的朋友集齐了某个物品的碎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才集了二个二等奖的。” “那你不错了,我才集了个三等奖的。” “我啥也没集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背了!” “你们没有拿到一等奖的吗?” “没有啊,你有吗?” “没有?” 正在人们纷纷讨论时,梁羽气沉丹田:“我们集齐了,请给我们让一条路,谢谢。” 说着三人挤了进去,走到那人面前。 “请问你们集齐的是什么物品?” “一等奖:女皇之泪。” 第330章 我们没有水,怎么过沙漠? 那人闻言略微讶异的看了看三人:“你们识得此宝物?” “请兑奖吧。”小白简单直接。 “来人,把女皇之泪取来。”那人对着后方的人说道。 检查了碎片,无误,那人也就当众宣布:“一等奖已被这三人获取,大家请继续寻找剩下的碎片,下一次集合时间在酉时,希望大家能够获胜。” 说罢,人也不见了,闻风吟三人正想问怎么出去,这项链归属问题,忽然场景转换,又回到了熟悉的转角石板房。 “我们回来了?”闻风吟看着熟悉的环境一时有些恍惚。 “恭喜各位成功,请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咦?女皇之泪怎么带出来了?”闻风吟惊讶一看。 “带出去还不好吗?” 闻风吟突闻熟悉的声音,猛然看去,惊喜的说道:“尘歌?你怎么在这里?” 蓝白衣忽然一笑:“来陪你啊。” “可是,你怎么到的这里?”闻风吟还在问。 梁羽则是明了,定定看向蓝白衣:“小白,便是你吧?” “正是。” “为何......”闻风吟突然哽住了:“所以,那晚不是我做梦?” 蓝白衣宠溺一笑:“不是。” 闻风吟手心有些微颤,下意识抬头去看上首的男人,就见他支颐扬唇,温和散漫,那双墨色剑眸望着这边时,像是渗进了四周摇曳的光影。 蓝白衣在笑,很温和的笑,仿佛就是为她来到这险恶的梦境,就是为了与自己一起福祸与共的。 闻风吟有些狂跳的心使她抬眼看他,不知为何添了底气:你,怎么换了容貌?” 蓝白衣无奈解释:“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队友,帮助队友取得胜利而不被队友认出。” “可这,你若是找了其它的人,也该胜出了,与我们在一起还要冒着被认出的风险,你这何苦呢。” “可是有你,我又如何抛的下你们?”蓝白衣不以为意的说道。 “若你失败呢?”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闻风吟急忙问道。 蓝白衣没有作声,随即一笑:“我们已经胜出了啊。” “可若是失败呢?”闻风吟还在追问。 梁羽是真的忍不了了:“你们俩个够了,他若输了,就永远困在这里呗,或者更惨。” 闻风吟红着眼:“下次可不要冒这险了。” “好。”蓝白衣上前,用指腹擦掉闻风吟流出的泪水,这才看向那人:“这次是什么场景?我是与他们分开还是在一起的?” “请~” 那人只是引着三人进门,却未能回答一字。 “不管了,我们进吧,反正最后一关了,闯了他。” “刷~” 情景忽变。 几人茫然的看着苍茫的沙漠:“这是什么?” 只有闻风吟激动的过来拉着蓝白衣:“真好,你还在。” 梁羽以手扶额:“我滴个天呢。” “怎么了?”闻风吟拿眼瞧他。 “该想想怎么穿越这个沙漠了,而不是......” 梁羽看了一眼还在拉着的手,瞬间哑了。 “我们没有水,怎么过沙漠?”闻风吟愣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觉得呢,毕竟有他在就好了。” 闻风吟不理梁羽的嘲讽,而是问道:“尘歌,那里,为什么让我们快走。” “你还是纠结这个?”蓝白衣一愣。 “对啊, 我不明白。” 梁羽此刻倒像个暗爽的夫子,憋着心里喷薄而出的知识看着堂下一脸稚嫩的学子问道:“老师,为什么醋是酸的,糖果是甜的?” “没好事,早就便了了,现下我们是要想,这沙漠该有多大,怎么穿越。”蓝白衣凝神望着不见天际的沙漠皱眉道。 “恭喜你,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梁羽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先去找水吧。”蓝白衣没有废话。 三人只能朝着侧面,朝着可能有绿洲的地方而行。 风沙裹挟着一些粗粗的沙砾,摩擦着三人的脸颊,走了许久了,精力几近耗尽,依然没有找到水源。 闻风吟走着走着跌坐了下来:“我走不动了。” 蓝白衣看向她,脸很糙,唇很干,缺水很严重。 “这里不宜久留,要忍者些,一定会找到水的。” 蓝白衣看向闻风吟伸出手。 “好。”闻风吟在蓝白衣的牵引下费力起来。 晚上。 “我们难道要渴死饿死在这里了?”梁羽坐在沙子上。 “不,一定能遇到的,不然我们这场有何意义?只是为了渴死在这里吗?”蓝白衣坚定的说道。 闻风吟看向蓝白衣,他也是唇干的很,有些裂开,但眼中的坚定始终不移。 “好,我们接着走。”闻风吟站了起来。 又走了不知多久,天色蒙蒙亮了。 梁羽突然有些急躁:“几天没睡好了,这干脆倒好,一夜没得睡。” 闻风吟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蓝白衣:“你昨晚也没睡吧?” 蓝白衣微微一笑:“我还好。” 梁羽瞬间就懂了,为何闻风吟选他,而看不上自己。 正当众人绝望之际。 天降暴雨。 “下雨了~~~”闻风吟和梁羽兴奋的跳了起来,裤腿上裹了好多泥沙。 说着二人兴奋的以手接雨水,再也不嫌弃脏不脏就喝了起来。 蓝白衣皱皱眉突然说道:“不好,这场雨水来的蹊跷。” 二人此时也顾不上他,疯狂的喝了起水,把肚子灌的满满的,这才想起拿什么东西来储存一点雨水。 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无奈梁羽把软剑抽出,剑鞘里装满了水,以手捂着口,防止它漏出来。 蓝白衣无奈,也依样画葫芦,剑则插在腰间。 刚收集好,雨停了。 天明见晴。 恍惚间,拂柳嫩芽初现,偶有翠鸟轻啼飞过,划破晨起宁静。 一抹阳光落在三人脸上,三人扬起脸来看向日出。 “这难道是真的?” 嗅着嫩芽的芬芳,三人有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你们好!” 一道温和声音传来,如同坠入湖面的石子,也唤醒了三人的目光。 “老伯你好,请问这里怎么回事?我们刚才好像看到了绿洲。” 第331章 呵呵呵~~~看来还是你有些头脑 “绿洲?哪来的绿洲?”那老者紧紧盯着几人。 “不就在那里吗?”闻风吟顺着方向指去。 “没有啊?”老人答道。 闻言蓝白衣和梁羽再次揉了揉眼睛:“不远处的嫩芽,那里既然有嫩芽,就应该有绿洲啊。” 老人无奈,一人喂了一口水,看着蓝白衣和梁羽宝贝的手持着剑鞘的模样疑惑道:“你们醒醒,哪来的绿洲。” 三人喝了口水,不知怎滴,感觉好了很多,比刚才喝饱了的感觉都好,正打算说话,眼神突然清明了。 哪里来的绿洲?哪里来的大雨?地面上一直是干干的沙子。 三人立马看向剑鞘,移开手掌,这才发现,里面全是沙子,哪有什么雨水。 瞬间脸色煞白。 “那我们刚才喝的?” “怕是迷途的妄想罢了。” 那老者说着又远去了。 三人连忙追上:“老人家,你这是去哪里?” “我回家。” 三人一听连忙说道:“我们可以与你一同回去吗?主要是我们毫无沙漠行走的经验,这怕是......走不出去了。” “罢了罢了,走吧,但我的水,你们不许染指。” 那老头宝贝似得抱紧了水壶。 三人闻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请老人家放心,我们也不是那无耻的强盗,只是误入此地,无法出去了。” “老人家,你家在哪里?” “玉门,可听说过?” 蓝白衣顿时一愣:“敦煌?” “这位小哥听过?”老者看了他一眼。 “听过。” “好,既然听过,就不要再说了,省些口水。” 三人还以为他会讲解,却没料到是这个局面,不过也能理解,就跟着老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从日出走到日暮,这才找到了一处水源,几人喝了个饱腹,又拿东西全部盛满,这才在水边稍微休息一下。 “睡一个时辰,我们就走。”老者吩咐道。 三人不知沙漠的规矩,但老者是知的,所以三人也不反驳,倒头就睡。 老头看了看,嘴角微微一扬,也倒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被绑了。 “沙漠呢?我们不是在沙漠吗?”梁羽惊惧的喊道。 蓝白衣:“静声,在此被俘总比在沙漠死了好。” “尘歌说的对,在这里我们还有生的可能。” 闻风吟被二人的动静吵醒看了下环境说道。 “这是哪里?”梁羽疑惑的看着环境。 只见这里光线很暗,似乎是个洞穴,但极宽旷,通风无碍。 “呵呵,醒了?” 一声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几人看去,这才发现是那个老者。 “你这个老不死的,绑我们作甚?”梁羽气急败坏的骂道。 “呵呵,如今,你们已是我阶下囚,还有力气骂我?” “劳资骂不死你。”梁羽啐了一口继续骂道。 “为老不尊,老人无德,祸害子孙,你懂不懂?我看你是不懂,你定然是断子绝孙!” “你再骂一句,信不信割了你的舌头?哪来的胆子落在我手上了还能这么嚣张?”老头怒了。 蓝白衣头疼的紧,一个指责老人无德,一个说其张狂。 那偌大的洞穴里如同街头菜市,平日里瞧着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同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就差撸着袖子冲上去打上一架。 “行了!” 蓝白衣开口,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说吧,掳掠我们来,所为何事?”蓝白衣的目光直视老者。 “呵呵呵~~~看来还是你有些头脑。” “这里就是我的大本营。”老头不屑的看向三人:“你们就别想着出去了,这被子都出不去的。” “是吗?”说着蓝白衣挣脱束缚站了身。 这一瞬间,没给老头看傻,给闻风吟和梁羽看傻了:他什么时候挣脱的? “呵呵,挣脱了又如何?你们可知这是哪里?” “倒是不知,请说。”蓝白衣看向老头的眼神,似是想把他千刀万剐。 “这里就是南亭最恶名昭彰的地下宫殿,在这里,你们......都只是蚂蚁,一辈子在里面劳作至死吧。” “真实的?”蓝白衣疑惑的看向闻风吟。 只见闻风吟也惊呆了:“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做梦也想不到吧?南亭的吟昌公主同,抑或是大夏的太子殿下?蓝公子,我也知晓你。” “什么?”三人这下彻底惊呆了。 不但是现实世间,而且对方还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么看来,那举办游戏的人,则势必是别有用心了。 “我们这样的身份,也只是劳作吗?”突然,梁羽问道。 “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身份?”闻风吟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不了,你们三人可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怎么能干这种活呢?” “那我们做什么?” “呵呵呵。”那人没有接话反而转身而去。 “莫非是用我们的身份起事?”梁羽突然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闻风吟皱着眉:“我现在只是怀疑,这场景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们是知道我们的身份,可我们的身体应该不属于这里。” “这么说怕他个锤子,这里死了也没所谓的。” 想到这里梁羽瞬间底气上来了,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闻风吟欣赏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在自己心中高度高了那么一点。 “走,杀出去。” 待蓝白衣给二人解了束缚,闻风吟豪气干云的说道。 “且慢。”蓝白衣看了一眼环境:“我先去探探,你们先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 “好。” 说话间,蓝白衣刚了门,这才发现,处处都是看护,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试图出来的人:“请回吧。” 蓝白衣退了回来,闻风吟和梁羽也敲击了墙壁,全是实心的,不由疑惑道:“这里这么大山腹,我南亭有这样的地方?” “并不奇怪,南亭十万万亩,你也未必全部走过。”蓝白衣坐了下来说道。 “蓝..蓝公子。” 梁羽试探着叫了声,不知怎的,突然有点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了,或者是到了三人共同拼搏共存亡的时候,蓝白衣就显得尤其重要。 入耳,蓝白衣回过神来。 侧身看向梁羽:“太子唤我何事?可以不必这么计较,唤我暮尘即可!” 听罢,梁羽一笑,放松了下来。 闻风吟也跟着笑了。 第332章 切,你永远不会知道的 “我有一事不明。” 蓝白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请说。” “我们挣脱束缚后,为何他们不再进行捆绑,反而任由我们。” “反正出不去,他们也就随意了。”蓝白衣笑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闻风吟只觉得气闷的很。 “养精蓄锐,静待时机,他们把我们囚禁在此,想必有什么目的,会再来找我们的。” “罢了,我们就好好睡上一觉吧,倒要看看那群崽子们意欲何为。” 梁羽说着就找了块地方躺下了。 闻风吟回头一笑,随即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半倚着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洞里更加黑暗,蓝白衣眼睛亮晶晶的站了起来:“谁?” 门后一个明显变了声的人说道:“诸位,有人出钱要在下把你们送去,至于后面的命运,你们就听天由命了。” “你是谁?”蓝白衣直直盯着那个不露面的声源处。 “呵呵,蓝暮尘,你不是在找你母亲吗?我知道她在哪里?”那人嗤笑道。 闻言蓝白衣却笑了:“是吗?我娘亲早已病逝,你说我在找他?又说知道她在哪里?你这么会编,你怎么不去说书?” “有意思,你不承认~哈哈哈哈~” 那人似乎笑的断了气一般又说道:“是吗?慕青纱,你当真不认识吗?” 蓝白衣瞬间冷了脸:“你究竟是何人?” “我......嗤,你永远不会知道的。”那人语气散漫,三分不经心的。 闻风吟看向蓝白衣的位置,只见那地,漆黑一片,随即问道:“尘歌,你在哪里?” 说着摸着上前与他牵了手,这才一起坐下:“你不必介怀他所言之事,或许是他知道些内情,诈你而已。” “无妨,我知道的。” 感念于闻风吟的体贴,蓝白衣轻轻说道:“你们不必担心,他说这些并不会使我心头大乱。” “那人说我们被人买了,不知是何意?”梁羽摸索着也站了起来。 “或许正是你们二人的特殊身份。”蓝白衣直接说道。 “政敌?” “不排除,或许你们可以想想,会有谁。” 蓝白衣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纵然在黑夜里,梁羽和闻风吟也只觉得灿若星火一般闪耀着光。 “那我们......” “我想这次,逃出去或许就是我们的任务,同时回到现实里再次解决完问题才是结束。” “好,反正也死不了,不如我们杀出去。”梁羽眼光微凝。 “好,搅他个天翻地覆!” 闻风吟轻仰着脸时,面上不见半分血色,但说出口的话却如锥子一般坚韧。 “也好。”蓝白衣说着握紧了手里的剑。 他们低迷或许那幕后之人越是欺辱蛮横,不如直接点,反抗! 闻风吟清楚蓝白衣的性情,也知道梁羽身为太子不可能遭此屈辱,再加在她南亭境内,更是平添了几分责任。 “杀出去。”梁羽说着拔下腰间的软剑。 三人不再分什么你我,一同努力杀敌,居然给他们冲出了第一道管卡。 寂静的夜里。 三人只觉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杀伐之音,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鬼影。 “不错,我就知道困不住你们,我尊敬的太子殿下,你可有什么心愿未了?” “理他做甚,杀过去。”闻风吟杀红了眼,第一个冲了过去。 洞里,几人身份不再是尊贵的太子,也不再是万千宠爱的公主殿下,也不是拥有无数产业和江湖人人称羡的世家之君, 全是身不由己的逃者。 二人连忙也追了上去,那人仿佛泥里的鳝鱼一般滑溜,瞬间不见,三人不管不顾,砍伐之声不断。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人在黑沉沉的夜里,杀戮之道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到处都是尸体,腥臭之味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 当景物在一瞬间苍白,三人的视线细细抬起,模糊的光点,逐渐扩大,绝望地撕破夜色。 天亮了。 三人看着脚下死伤之人,精疲力尽,蓝白衣以剑拄地透着微弱的风看向闻风吟和梁羽:“你们有没有感觉,在这里,能力被削弱了?” 只见二人也是极为狼狈,身上也是血迹的点点头:“的确,好像很虚浮一般。” 蓝白衣艰难的滑动了下喉结:“这就对了,我们依然不在真实的位面,只是他们,手段非常,可以操控我们的梦境罢了。” 梁羽从怀中拿出一小壶水递给闻风吟:“你喝一口。” 闻风吟疑惑道:“你是从哪弄来的?” “昨夜杀了一人,从他身上摸的,快润润喉咙。” 闻风吟看了看,掂量了一下又递给梁羽:“你先喝吧。” 梁羽看了看没有再说,稍稍喝了一口又递给闻风吟,闻风吟同样忍者饥渴只喝了一口,又递给蓝白衣。 蓝白衣看向梁羽的目光有丝说不清的感觉,仰头喝了一口:“谢了。” 梁羽灿然一笑。 或者到了现在,三人已不分你我,严格意义上的战友了,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了。 “那人不再出来了,有些蹊跷。” 梁羽看了看二人,抿了下唇艰难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们是真实的位面,或许此时,他们正在睡觉,未及操控我们,此时也正是我们突围的时机。” 蓝白衣把剑提起:“我们继续。” 三人又开始趁机突围,此时守卫不比昨晚,相对好过的多,蓝白衣正欲穿过之时忽闻闻风吟的声音: “尘歌,注意后面。” 蓝白衣直接持剑一个回旋斩去,那人闻讯及时折返,随即又阴恻恻的笑了:“想走,早就猜到了,你当真以为这般容易吗?” 三人望去,此人一身黑衣,头被黑色的斗篷遮住,看不到五官,手拿金属抓勾,通过长长的钢索控制,极为瘆人。 “别废话。”说着梁羽一马当先斩去。 二人你来我往,蓝白衣一看机不可立马向外冲去,外面的光线则更好了一分。 此时梁羽已被黑衣人击翻在地,猛烈咳嗽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闻风吟见状不再犹豫,直接飞起照着那人的头部剃去。 第333章 买二送一啊! 那可人身法诡异的很,一掌给闻风吟打翻在地,也是猛烈吐了一口血出来,蓝白衣折返进洞,直接御剑朝着那人斩去,那人一见,手中操控着抓勾来缠绕阻拦,可蓝白衣此时恨意滔天,咬牙硬拼,“拂雪”愣是刺中那人胸口,那人从高处跌坐在地,捂着血流如柱的胸口狠狠的说:“你们逃不了的。” 蓝白衣也是元气大伤,这里不比外面,只是御剑已让他失了太多元气,索性也不废话,直接扶起二人飞快出了那个洞口。 外面又是不同层次的守卫,蓝白衣高高扬起脸:“我们事不宜迟,冲。” 众人似乎是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以满血的状态又投入战斗,可没想到的是,在三人终于结束战斗后,看着门外的景像呆住了。 大约二十个与那黑衣人完全一样的人在严阵以待。 “这下麻烦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那伙人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如六月冰霜。 ...... “崇王,这便是他们。”贺兰风池指着马车里瘫软的几人说道。 “好啊,果然阁下乃高人也。” “崇王,还请付清尾款。”贺兰风池坐在马车前,散漫的很。 “哦,哈哈,是本王疏忽了,去,取来,”说着崇王指挥着下属去了。 贺兰风池也不急,就倚在那里闭眼假寐。 “贺兰公子,要不进府中休息吧?” 贺兰风池突然想到了他的软绵绵的椅子一愣:“好啊。” 说着,马车拉进院中,崇王就和贺兰风池在前殿喝茶。 贺兰风池坐下的一瞬间就无奈了,此椅非彼椅,一样的硬。 “你们几个,把马车里的人好生搬下来。” 崇王话还说完,只听贺兰风池说道:“王爷,咱这可不符合规定啊。” “如果不符合规定?”崇王不解,看向贺兰风池。 “钱未到手,恕不交人。” “呵呵,钱马上就好,本王只是想先他们把转移下来罢了。” “不......行......!”贺兰风池取出口中的茶叶道。 “这又何必呢?”崇王无奈道。 崇王的老谋深算在贺兰风池这里,突然就用不上了。 “王爷,您也别为难在下,咱们说好了,钱到了给人,咱们遵守约定即可。” 贺兰风池看了一眼老八。 “好好,依你。”崇王尴尬的拉了拉袖口。 “来了。”随着一声稍显尖锐的声音,余下的钱被人抬着来到了前殿。 老八二话不说上次查点,确认无误,这才收了钱,下巴朝着马车一点,崇王府的人会意,就去了几个人把他们抬进客房。 “王爷,恕在下再提醒一次,过刚则夭。” 说完,几人就走了。 “尊主......”老八看了看贺兰风池,又皱眉看了看崇王府。 不说别的,那闻姑娘可当真是貌美,这样的女子,谁又舍得辣手摧花呢,老八实在不忍心看到这种情况。 “按计划即可。” 贺兰风池倒是不想些别的,沉着一张脸坐在马车内。 崇王待人走后,脸色一冷:“王扎何在?” “王爷,属下在。” “将那封信送出去吧。” “是。” 崇王这才迈步走到那个房间,三个人,不由嗤笑道:“买二送一啊。” “太子、公主,驸马爷,你们可不要怪我。” 说着坐了下来,目光如剑般的在三人面上扫来扫去。 不知又想些什么,又是一阵得意的笑。 ...... “你们有没有感觉?仿佛刚才我们身躯轻了一下?” 石洞内,三人仍然在厮杀。 “或许,就是我们本体在动。” 梁羽顿时眸色一暗,会不会是自己人已遭人背叛?那些吸引我们来参与游戏的人,想必与政敌已沆瀣一气了。 梁羽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叫众人这般经历生死,若是出了这里,定然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闻风吟迎着敌人的目光施施然上前。 “我能否问一下问题。” 她转眼瞧着那貌似首领之人:“他们究竟是给了你们多少好处?竟让尔等不顾覆灭九族之心伤害我们?” 被目光扫到的那人是黑卫的人,他看了眼梁羽后便抱着手中抓勾上前一步,大声地道:“那又如何,上面所示,我等自当竭尽全力为之。” “那九族也不重要了?” “不重要,我们都是孤儿,没有什么亲人。”另一人答道。 “咯咯咯~~~” 在这样的环境里,闻风吟的笑声尤其诡异,穿透力极强。 “你笑什么?” “我笑各位啊,当真以为自己是孤儿吗?自古以来,哪个造反者还不灭一堆自己死对头,继而收养这些死对头的孩子为自己所用,于他们来说,看到自己的死对头的孩子帮自己杀孩子爹所拥护保护之人可真的是太爽快了,尔等,难道从来不曾怀疑过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梁羽也正色道:“你们可知我们的身份?” “知道又如何?”那人冷色道。 “知道就该知道,你们会面临什么,怕是这天下之大,再无你们立身之处了。” “切,天下这么大,我随便找个地方猫起来,你能找到?” 闻言梁羽撇撇嘴:“那你可知他的身份?” “不就是驸马爷嘛。” “不就是驸马爷?错,他是我夏国的江湖世家,不说覆盖整个江湖吧,但整个江湖都会给他面子,他要是出动人员,你当真觉得还可以猫起来?” 看那人不吭声又说道: “你打伤了两个国家的继承人,抑或是杀了两个国家的继承人以及一名江湖之人,你觉得你的上级,他还会留着你?” 听到此处,那伙人这才变了脸色。 “孤倒没想着蓄养死士,只不过想问一句,若孤给你们一个机会效命与孤呢?” 那人色一变:“虽是太子殿下,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们背叛他,同样没有好下场对吗?” 梁羽不愧是太子,没等那位封无极将话说完,就淡声道:“孤若收了你们,谁敢伤害你们?难道不怕孤百万大军,而孤何错之有?遭受你们杀戮?还是你们觉得你家上级真的可护你们一世?并能留你们的命?诸位啊,不妨想一想啊。” 第334章 一眼望去,只觉通向天上 蓝白衣突然笑了:“这样,我以中州蓝氏之名,护尔等周全如何?” “蓝氏?你是蓝氏?”那人突然有些急切。 “怎么?阁下在南亭也听说过?”蓝白衣淡淡说道。 “是,在下先前去夏国出任务时,蓝氏有一女子救过我。” 那人有些忐忑的说道。 “这不稀罕,身为江湖中人,理应如此,可她万万也想不到,救的人,是这样的人......” 话没有说出来,那人脸上白了一白。 随即说道:“兄弟们,我不强迫大家,蓝氏救过我, 我不能恩将仇报,我决定帮助他们出去,你们若选择与我为敌,我也能理解。” 那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与其它人没什么感情,可直系领导就不同了,想了想,竟有很大一部分人默默选择了他,少数人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封看,我们,我们不去吗?他们说的对,我们杀了他们,势必没有活命的可能,上层, 他怎么可能还会留我们做为证据呢?” 随即又有几人过来。 “好,几位决定留下的,我不勉强,大家就是敌人了,杀了他们。” 说着身后的人就上前,进行厮杀,一边顺着路线就向外跑。 留下的脸上涨红:“你们不能这样,若是你们背叛,只会死的更……” “没时间与你废话!”说着先前的首领,也就是封无极一爪了结了他。 剩下的几人正想说话言语一噎。 “我们投降!” 封无极的脸煞红,怒声道:“先前你纠结什么?现在没机会了。” “你们欺人太甚!” 蓝白衣经过,直接把几人杀了,丝滑的很, 仿佛就没有停下过一秒。 “蓝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护你们周全?”蓝白衣边推进边问道。 “对。”那人看着他,莫名有丝紧张。 “我蓝氏一向重诺,还请不要质疑。”蓝白衣说着又杀了一个涌进来的人。 “怎么走?” 蓝白衣看着已光线大亮,猜测离出口不远了。 闻风吟连忙看向封无极:“选择哪个?” 封无极皱眉:“我们先前来,也不能掌握所的通道,一伙人只能掌握一个,而且我们...这里禁止攀谈沟通,所以只能碰运气了。” 蓝白衣快速一看:“先走这个。” 众人跟上,倒也顺畅,居然没人看守。 “这个通道好耶,无人看守,说不定我们能从这里出去呢。” 不等闻风吟再开心半分,一个奇怪的猛兽嘶吼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如此,我说无人值守呢。”梁羽倒是不慌,说完来了句:“让孤来。” 提着剑便上前,可那怪兽不退反进,愣是头铁,用头一甩给梁羽一时惊的失了准头。 “我来吧,你们退下。” 蓝白衣说着,只见他伸手掐诀,气运丹田,结了个花印平推而出,那怪兽竟竖立一侧,再也没有攻击。 “这样也行?” 梁羽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身旁的人:“蓝公子,蓝公子…” 他才刚开口,就见蓝白衣回头说道:“叫我字即可。” 闻风吟和梁羽二人快速低头跟上,离那怪兽远远的。 “暮尘君,你怎么做的?” 一追上,梁羽便追问道。 封无极经过时,还伸手摸了一下,那怪兽果然不动,就像死了一样,这让封无极很是惊疑。 穿过一个又一个山洞,经过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众人只觉天地大亮,抬头望去,天上是翠绿的枝桠,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天梯。 那天梯狭窄悠长,长着苔藓,湿哒哒的,一眼望去,只觉通向天上,也不知有多少阶,梁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封无极,你带头,二人一组,中间间隔二阶,大家一起上,上去了,应该也就出了这山腹。” 蓝白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错。” 闻风吟自然和蓝白衣一个梯队,殿后。 走累了就集体坐下休息片刻,饮用些从侧面滴落的水,继续赶路。 过了大约二个时辰,终于到了一个较大的平台,终人一喜:“出来了?” 却才发现,不是出来了,而且穿过这个平台,还需要再高同样的一个天梯。 蓝白衣舔了下唇:“大家休息一下,一刻钟后继续。” 休息够了,众人就穿过平台,进入一个狭窄的向上通道,一次只能容纳一人,几人无奈,只好穿过。 “还有这样的平台吗?”闻风吟看向封无极。 封无极摇摇头:“这条路属下也没走过。” 纠结间,终于所有人抵达了另一个天梯的入口。 “这里上去便是外面了吗? 诸位若有谁知情,大可开口。”梁羽看着那群黑衣人。 众人缄默。 “没有吗?” 梁羽话音落下依旧没有人开口,他抬眼飘向封无级,眸中似冷雾:“各位,若然不知,那么便从这里上吧。” 闻风吟难以置信地凑近天梯看了看:“尘歌…这个比原先那个看上去很高......” “在我们面前的通道,唯它,所以,上吧。”蓝白衣点点头。 等众人出来时,已是日暮。 望着苍茫的大山和连绵的礁石,这才明白,不是这条路没有守卫,是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出去,此乃天险。 “是这里了,之前从别的地方远远看过一眼。”封无级说道。 “我们走吧。” 梁羽忽然停了下来对着封无极说:“出了这里,你们去到南亭边境的容德客栈等我,由于我们在虚拟的位面,万一孤同他们失踪,并不是孤抛弃了你们,而是回到了躯体所在的地方,孤同蓝公子会尽快派人去接应你们。” “是。” 果然,说刚说完,几人消失。 封无极的小哥看了看:“大哥,他们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明白?” 封无极:“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需要尽快去到他说的地方。” “是。” 且说蓝白衣三人醒来后。 “这是哪里?”梁羽揉着眉尖问道。 “且慢,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我所料不差,这应该是某个大户的人家。”闻风吟急忙说道。 第335章 果然,人心虚的时候,连本王都忘记说了 “你是说我们可能被俘虏,只是他不知道我们此刻这么快醒来吗?”梁羽追问。 “正是如此,我们看看究竟是谁,又意欲何为,嘘~” 正说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王爷,对方来信了。” 三人又躺了下来,只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那三人醒来了没有?” “尚未醒来,王爷放心,他说了,没这么容易出来的。” “走,随我进去一观。” 说着,门被咿呀一声推开。 随着呼吸声,明显感觉那人坐了下来,在观察他们。 “王爷,咱们此行,真的能达到目的吗?” 那管家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闻仲昏庸,偏心佞臣,若不推他下神坛,天下百姓苦矣。” 崇王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不说其它,就说那叶世昭,明明做尽坏事,何以那闻仲依然不杀他?留着过年吗?无非就是那叶节昭像那赵高一样,懂他的心罢了。” 闻风吟听到此处,哪里还忍得住,气息不稳,差点要起来与他争论一二,想到此时三人之命,系于她身,不适宜轻举妄动又强自忍了下来。 “王爷,谨防隔墙有耳。”管家提醒道。 “这并非他的皇宫,这是本王的暗室,谁又能来?谁又能出?” 不怪崇王嚣张,他这暗室可是找了最顶尖的工匠打造的,无比隐蔽,整个地宫自王府通过琅山,连绵百里,花了十数年方才建成。 “这倒是,那王爷,信上怎么说?” 崇王看了三人一眼:“走,去武英堂。” 听着脚步声远去,闻风吟才站了起来,粉拳攥的紧紧的,蓝白衣看了看:“是你父皇?” 闻风吟点点头。 梁羽闪烁了下目光:“那你可知这王爷是谁?” “崇王,我的叔叔,自小看着我长大的,父皇也很信任他,没想到......” 说着闻风吟眼眶红了起来,蓝白衣轻轻揽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想着怎么出去,适才听他们讲,这里是暗示,我们先找出口,我叫简如风来。” 闻风吟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还能与他联络?” “是,他此时正在南亭待命。”蓝白衣没有否认。 闻风吟也知,在梁羽面前,有些话也不能说,点到即止,随即说道:“我们先去探查一下。” 梁羽看了看闻风吟,眼里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柔情,点了点头。 蓝白衣则闭目召唤出传声玉,联系了无见和简如风。 “主人,您终于联系我了,我还以为您不要了呢。” 简如风兴奋的很,像个被主人抛弃在家无人看管的狗儿一般。 “安静。” “哦。” “听我说,你速来崇王府,找到地下宫殿,先不要破坏,顺便通知无见啊。” “是。” 简如风闻言兴奋的一个飘直接就离开了一直蜗居的破庙。 这边蓝白衣看了看暗室,不由的有丝好笑。 不知侯平看了,看到这个会不会有丝兴奋。 有些期待了呢...... “简如风是谁?”趁机,梁羽问闻风吟。 “是他的一个下属,体质有点特殊。”闻风吟不敢和他说太多。 “有点特殊是什么意思?” “额,不知道怎么解释,有缘的话你会知道的。” “你们有秘密。”梁羽轻抬了一下眉眼说道。 闻风吟则一边找一边正色道:“太子殿下,若我这边的人有什么想法,想必邻国就有同样的人,会不会是夏国呢?” 梁羽微微一笑:“若我夏国当真有这样的人,孤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里。” 闻风吟和梁羽一回头,发现蓝白衣已找了一个机关,一按,门开了。 几人吃惊着这地下宫殿的奢华和布局,闻风吟不由气道:“崇王,我父亲只得他一个兄弟,向来便是由着他,不曾亏待过他,竟未想到他拿父皇的钱,干些这全。” 几人顺着路向上走,现在不是探查布局的时候,结果刚到出口,崇王吃惊道:“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闻风吟险些一个呸字甩崇王脸上,明明是他将人带了进来,还试图卷翻朝廷,心狠歹毒。 如今他哪儿来的质问别人为何在这里,闻风吟看向他手攥的梆梆硬,恨不得能啐他一脸,给他一拳。 “崇王,何必多此一问呢……” 闻风吟扬起下巴直直的看着他。 “哦?是吗?” 崇王抬眼朝着三人看去:“本王怎么不知?” 闻风吟听了都快气笑了:“王爷学的好一手指鹿为马,不然我三人是自己跑来这里被俘的吗?” “风吟,我是你叔父。”崇王脸一黑开始以长辈者的身份教训。 “叔父?有叔父把晚辈不当自家人的吗?把亲侄女囚于暗室?叔父会让侄女陷入困境?会让南亭陷入困境?哪里有这样的叔父?” 听闻风吟这么说,崇王一时愣了:“我,我怎么让南亭陷入困境了?” 果然,人心虚的时候,连本王都忘记说了。 闻风吟没有回,而是问道:“那敬爱的叔父大人,我现在想回家,您让开吗?” 看着他身后的几人,无一不是武功高强的好手,这么看来,势必就是来“请”他们的吧。 “先出去说。”崇王看着三人,侧身先走了。 毕竟,在这里不好动手。 趁他们让开,三人也是极速出了低下,来到了地面,蓝白衣看了一个环境,应该是偏殿的某一个院子,看来很不惹人瞩目了。 “不知皇叔建造这样的地下宫殿有何用途?” 出了地面,闻风吟冷冷的看着崇王说道。 “王爷~” 崇王扫了身后的人一眼,眼神眯了眯: “自然是有用的,既然你问我这地下宫殿是做何用的,这就回答你。” 身后的人立马上前,蓝白衣和梁羽也与他们展开了搏斗。 闻风吟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被世界抛弃。 眼神从微红的失落,到失望,再到绝望,她背负着责任和孤决绝,显得是那么悲怆和奇特的坚毅。 “既然如此,皇叔,是选择好了?” “是。” 第336章 我一听主人召唤就着急来了,忘记说了 “容我再问一下,皇叔为何要如此?” “为什么,还不是你父皇昏庸,既然无能,不如让我坐。” 崇王眼中闪过精光,仿佛成竹在胸。 “好......既然如此,你我必有一战。” 闻风吟至此,也不想再与他说什么,毕竟他已准备好造反了,还有什么犀利的言辞能说动他? 话语一落,闻风吟直接甩出红菱索向着崇王缠绕而去,没想到一直看着憨厚笨拙的崇王一把抓住:“风吟啊,你这武功,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师承哪里吗?” “哦?说来听听。” 正在此时,一阵幽香飘来,见几个妙龄少女抬着一架以藤蔓编制成的藤椅,从外飞了进来,只见一妖魅女子斜躺在藤椅中。 崇王凝眉看向她们。 “咯咯咯~~~” 那女子先是以帕捂嘴咯咯笑了几声这才看向崇王:“说来听听啊,崇王殿下听不到吗?不是说知道风吟师承吗?” “清扬仙子?你竟然......”崇王从来人的样子也推断了出来。 “哦?倒是个识人的。” 只见初夏看向蓝白衣:“哟,小郎君也在啊。” 崇王怒了:“你这是要掺合吗?” 初夏又咯咯咯一笑方才说道:“你这人真是无趣,人家说话时,你插什么嘴?” 说罢眼神一冷,身边的少女便上去直接左右开弓。 崇王的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崇王自己。 崇王捂着被扇肿的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初夏。 “看什么?你以为你是王爷就不打你啊?”清扬仙子初夏讥道。 “晚辈风吟叩见阁主”闻风吟施礼道。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闻风吟看着她有些豪气:“阁主,您怎么来了?” “是你父亲托人来,让师门来协助寻你的。” 初夏温柔的看着闻风吟。 “嘻嘻,谢夏姨~。” “嗯?”初夏愣了。 “谢谢阁主来救我。”闻风吟连忙改口。 “主人。”蓝白衣刚停手,就见简如风疾驰而来。 “拿下他。”蓝白衣二话不说指着崇王。 简如风可不管他是谁,提溜着就上了房顶。 其它的人,纵然反抗,也拿几人没有办法,现在明面上,也没多少人敢真的直接杀了梁羽三人。 初夏的侍女们,抬着她,但丝毫不影响行动,一步杀十人,无比潇洒。 有人挥舞着武器想靠近清扬仙子,她只是微微抬身,就了结了众人又轻轻回到了轿子上笑着。 这样的阵势不过一个时辰,就出了王府,众人这才感觉呼吸到了新鲜口气,尤其梁羽三人,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算真正回来了。 清扬看着三人:“既然你们出来了,那本阁就走了,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处处透着腐朽。” “好,多谢。”蓝白衣拱手。 那清扬仙子的轿子又后退两步看着蓝白衣:“俊俏小哥,可要对我们风吟好好的哦。” “阁主~~”闻风吟霎那间羞红了脸。 她才抚着右侧的头远去了。 “现在我们去哪里?” 梁羽看了一下闻风吟,毕竟这是南亭。 “我们去容德客栈,带上他们去皇宫,我倒要看看,我们已杀出来,那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还会不会轻举妄动。” 简如风看着被自己搞的蔫唧唧的崇王问道:“要唤醒他吗?” “不必,就让他沉睡吧。”蓝白衣勾唇:“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朝堂之中他如何辩驳。” “无见他们呢?” 简如风一愣:“我一听主人召唤就着急来了,忘记说了。” 蓝白衣深吸一口气:“罢了,他们来, 可能也赶不上。” 简如风心虚的又抬眼看了看:“我再试试,说不定他们刚好赶来的路上呢。” 蓝白衣白了他一眼:“去寻辆马车来。” “是。”说着简如风就施展轻功飞走了。 要不是为了不惊世骇俗,他都想直接飞了,现在的体制,的确更特别了,给公房炼制了三个月,那可不是普通的鬼了。 趁机,简如风联系无见,简单说了两句。 且说回无见那边。 这都到了中州边境了,几人坐在马车里来跑的快正开心呢,无见手里拿着三个二,正嚣张的说道:“哈哈哈,这把还不是我赢!” 突然感觉到久未有动静的传声玉有了动静,一脸阴沉的听完,原本用力夹在手上的三个二瞬间甩在小桌上:“欺人太甚!” “哈哈哈,不玩了?是不是猜到我手里还有陛下?” 无双嘿嘿拿着皇上得意道。 “等等?你说什么?” 看其它二人脸色的无双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公子在回来的路上,反正南亭的一个王爷要造反,囚禁了公子和闻姑娘,还有咱们的太子,咱们过去吧。” “要通知..”想了想无双没有说出来。 因为如果一旦让当朝陛下知道,不得翻了天。 “要通知,因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我朝也有人参与,那陛下岂不被动?” “是,如此说来的确需要做好准备,就算咱们不说,那太子在,早晚也会知道,说不定会对闻姑娘家不利。”蓝啸分析道。 无见看了看:“啸兄,就麻烦你走这一趟了,务必见到陛下,其它人不可信。” “好。” “我们赶赴南亭,另外,是否还需要其它的人?”无双看向无见。 “给江尊主及天机阁留下讯息,让他们也在旁以备不时之需吧,主要现在对方未明。” 无见沉着冷静安排道。 蓝啸下了马车,其余三人又加紧朝着南亭而去。 ...... “你可有朝中可靠之人联络的方法?” 在马车上,蓝白衣问闻风吟。 “已留了讯息,现在尚未知道是否有人收到了。” 梁羽看了看简如风又忍不住问蓝白衣:“暮尘君,他到底奇特在何处?” 蓝白衣闻言有些失笑:“敢问太子殿下不担心声明安全,不给心腹留信,反而在寻思这个啊。” “额......真的好奇。” “你问他自己吧。”蓝白衣并不想怎么沟通这个话题。 闻言梁羽眼睛一亮:“敢问这位义士,你身体奇特在哪?” “活死人。”简如风明显也不想说太多,但又不好不回。 第337章 对簿公堂 “怎么个活死人?” 闻言梁羽更是好奇了。 “这位公子,请不要为难我。” 简如风一边赶车一边冷漠的答道。 梁羽看向闻风吟,见她此刻终是有些笑意这才不问了。 到了客栈,封无极立即来拜会梁羽,梁羽建议,众人在此稍等些时间,闻风吟也同意,蓝白衣知是他们留的讯息看看不会有自己人上门。 蓝白衣则是趁机问了无见等人的行踪,这才放下心来。 次日,蓝白衣在殿外候着。 朝堂之上,却如油锅炸开,乱的一塌糊涂。 朝中弹劾远比崇王想象的要更加凶猛,这一次不仅是御史大夫,就连右相及一些世家也都陆续下场,其朝上言辞之厉,让崇王愣在当场。 与之相应,崇王自小到今的“证据”均被一一呈上。 “陛下……” 崇王一见想说些什么。 “你闭嘴,都听听,这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干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恩情?” 闻言崇王却凄凉的笑了:“恩情?是啊,天大的恩情,当时我也有机会做国主的,是你,抢夺父王的爱,使的我只得做一个王爷,这便是你说的恩情?” 闻仲愣了半晌,方才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皇位本该是我的,是你从我手中抢去的。” 崇王心一横,看来是不能善罢了。 闻风吟嗤笑:“皇叔啊皇叔,皇爷爷从未说过将皇位传给你啊。” “果然......你被他洗脑了,你一个孩子你懂什么。” 闻风吟目光一转没有再理他。 南亭国主闻仲胸口上下起伏,看来气的不轻:“那你倒是说说,父皇何时对你说过,未来由你继承大统?” “他倒是没这么说,但他一直语重心长对我说:你兄长体弱,你可要练好身体,将来一切都有可能,这难道不算吗?” 话一说完,别说闻仲,就是大臣们也一时愣着了。 这话吧,说的没毛病,可要说有这个意思吧,也很勉强! 可要说没暗示点别的吧,也说不过去。 “那父皇有与你明确的说,未来继承大统吗?” “这不算吗?” 闻仲闻言难以置信:“这算什么?可父皇一直以来都有立太子啊,朕自年少时便一直是太子,父皇从未说过换了寡人,只与我交代说,让我多关怀你。” “陛下,现在不是理论这些的时候,而是崇王绑架夏国太子与我朝公主,以图谋反啊。”那御史大夫说道。 “对啊,陛下,他擅自绑架夏国与我国未来继承人,其心恶毒,势必要引起几国争端,崇王一直仗着陛下恩宠,时常不遵纲纪,但念在陛下盛宠,也还罢了,可他今日敢谋反,若不是被逃了出来,来日就势必危及陛下和整个国家,如此之行绝不可纵!” “是啊!陛下,微臣请求,请陛下将此事交由微臣来做,定要查出所有余党!还朝廷一个公道。” “他……” “陛下,当他要谋反的时候,眼中可曾有过你?其囚禁太子公主在前,举兵谋逆在后,更是不曾想过放过公主殿下,想至她于死地,这般歹毒何堪留?” 原本还熙熙攘攘的朝堂安静至极,就连先前有人想趁机求情的那些人也是目光闪躲。 崇王气得脸上铁青,但殿中却无一人敢开口为他求饶。 就连素日里和他亲近的大臣也此刻只恨不得躲避在众人身后。 “朕并未有什么决断,崇王举兵造反一事,诸位若有谁知情,大可开口呈上证据!” 众人缄默。 “章御史,你没有吗?” 闻仲话音落下依旧没有人开口,他抬眼瞟向章御史,眸中似冷雾含着轻嘲:“章御史,朕知你素日里与崇王亲近,还有中书省的王爱卿?向卿家?” 几人哆嗦着跪了下来:“陛下,我等只是与他交好,可从未想过谋逆啊,也不曾与他一起合谋。” “哦,是吗?可这里的奏章上有你们与他商议的细节呢。”南亭国主淡然说道。 闻言,几人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素来游刃有余的眉眼间攀升出一丝无措:“陛下,我们,我们是受他胁迫。” “可为什么不胁迫右相呢?为什么不胁迫钟将军呢?还不是你们不正其身,别人胁迫,这词语朕怎么不知竟是这样用的!” 说着,把御台上的奏折全部打翻在地,气势陡然一变:“莫非是觉得朕真的不知吗?” “请陛下赐罪。”这时候谁还敢再往枪口上撞。 闻仲缓缓坐下:“大理寺卿何在?” 人群出走出一人:“微臣在。” “你与刑部联合调查,奏折所提之人,先关押大理寺,势必将其背后的势力全部清查出来,限期五日,去吧。” “遵命。” 崇王看了看闻仲,感觉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不免有些心虚道:“若你一直是个公正廉明的国主,天下谁人造反?若不是你为老昏庸,宠信奸臣,本王何以造反?说什么对我多好,我儿今年已满十五,迟迟却不见你赐爵,这便是好兄长吗?” “朕那是......罢了,原来在你眼中,朕竟是如此,你可知,纣儿朕早已给他......罢了,现在与你说这何益。” “父皇,那闻崇其人,蓄养了大批的杀手及暗卫,还请父皇妥善处理,有部分已反叛与他,请父皇适当考量。” 闻仲叹了一口气。 闻崇倒是心里有些悲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现在连皇叔或崇王都不叫了,而是那闻崇其人,若不是在朝堂,可能骂的就是闻崇那厮了。 “我只有一个请求,我所行之事,我儿完全不知,请陛下放过他。” “你对我下杀机的时候,我可曾知道?你可曾想过放过我?如今你被动了,你倒是挺会想的。”闻风吟斥道。 “哈哈哈哈哈哈~~~ ,男儿路,只一步,生死荣华莫回顾! 男儿血,才如铁,刀山火海志不绝! 男儿泪,最昂贵,孤身万敌不后退! 骨万碎,血横流,生生死死不回头!纵然我失败了,若你依然如此昏庸,势必有千千万万个我,在你午夜梦回之时,啃噬你的血肉。” 第338章 不用分什么你我,该帮的忙就要帮! 总算了下了朝堂,闻风吟皱着眉来到蓝白衣所在的地方。 “怎么样?” “让人去调查了。”闻风吟有些有气无力。 “还有一件事,是我们需要调查的,你们参加游戏之时,看来他们便知了你们的身份,而又被卖到崇王,可能你需要去监牢一趟。” 闻风吟会意:“万一不是直接出面呢?” “总会有途径的,还有,那人知我家秘辛,想必这种人也不会太多,我们要筛选一下。” “好。” “那你还回庄园吗?” “先不回了,以观后效,万一崇王的人有什么后手,也可帮你一下。” “谢谢。”闻风吟有丝哽咽。 蓝白衣知她现在心里难受,逗她:“怎么?现在与我也这般客气了吗?” “不是~”尾音拉的老长。 闻风吟轻仰着脸时,面上不见半分血色:“我只是担心父皇,遭人背叛,背叛他的人还是他最信任的人。” 现在若是有人再刺激一下,万一他身体有个好歹,怎么办?那么自己所面临的就是家人受苦,自己受累,自己受累倒还罢了,可让她如何忍心看父亲受苦? 想到这里,闻风吟就越是厌恶那些人。 若非他们如此,又何至会如此? 闻风吟太清楚父皇的性情,也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亲情,可刚才崇王那厮还同疯子一样撕扯,不知伤人多深。 看着闻风吟神色恍惚间隐约像是心疼,蓝白衣轻轻揽了她: “放心,事情还没有发生,一切都会朝好的地方发展的,更何况还有你,你,还有我,还有蓝氏这个靠山。” 闻风吟醍醐灌顶,仰起头呆呆望着他,“你们会帮我的,是吗?” 蓝白衣点头:“你即将是我蓝氏的人,那么我们当然要帮你啊!” 闻风吟摇头,斩钉截铁地说:“可我有你帮助就够了,若把蓝氏拖进来,那如何面对他们。” “不用分什么你我,该帮的忙就要帮。” 男人嗓音如碎石砌冰,低低沉沉不带什么情绪,可是晨曦却听出了他话中的宠溺,明明是那般喜静寡言的人,却为了她,愿意附上蓝氏之力。 闻风吟鼻间有些拥堵,眼中忍不住浮出水雾,她揽了下因春日的风吹拂的有些发凉的披风,仿佛飘荡不安的心找到了停留之地,将眼泪强压回去。 “好!” “那我们回去看看你父皇吧。” 蓝白衣眼眸轻动:“他经此一事,想必心里难受万分,我们陪陪他。“ 闻风吟吸了吸鼻子:“还是你好。” 蓝白衣纵容:“那自然是因为你。” 闻风吟闻言收了湿润歪着头:“那你打算怎么哄父皇?” 蓝白衣眉眼柔和:“该吃点东西了,你吩咐厨子做些点心。” “也是,吃点甜的或者心情就好了。” 闻风吟裹着披风甜甜的笑了笑。 马车转辘碾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响声,此时,除了还有个别没走的朝臣,皇宫里很少能见到行人。 闻风吟披着着蓝白衣的披风窝在马车角落里,她整张脸都垂在扶手上,浓郁眼睫遮住刚才泛红的眼眶,想着刚才崇王在堂上质问的那一幕。 哪怕早就告诉自己不必在意,也早就已经看清楚了那人嘴脸,可是再看到他能理直气壮教训她和父皇之后,她却依旧心口憋着的发闷,明明他们十几年的亲情,尚且记得小时候崇王也亲昵的抱着她夸赞:“你们看小风吟多漂亮,睫毛多长。” 她一直都记得曾经的点滴,可他居然心里是如此想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叔父啊,到底是他心性凉薄,还是他真的从来就是这般欺瞒...... “别瞎想了。” 清冷嗓音突然响起,蓝白衣伸手搭在她的头上,瞧着对面缩成一团的姑娘:“不是人人都有良心的。” 话说着,终是到了皇帝寝宫附近,对那个看着还有些难过的人儿说道:“别想了,你要开开心心的面对他,不然他看到你这样,心里也会难受。” “好。” “父皇~” 此时南亭国主还在愤怒的看着又有人新呈上来的奏折:“他们是不是真以为朕老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这种互相攻奸的奏折?” “陛下,息怒,公主殿下来了!” “父皇,别看了,都是些小人,趁机想拉他人下水的,女儿召御厨做了些可口的甜品,父皇先尝尝。” 说着,闻风吟一招手,后面的宫女们就端着吃食呈了上来,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闻仲悄悄看了一眼闻风吟,知她是想来哄自己高兴。 “好,你也来吃。” 这句话是对蓝白衣说的。 三人终是暂时放下了朝廷之事,聊着吃了甜点,看他脸色好了很多,这才告辞。 蓝白衣又把她送到公主府,就要回到自己客房。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闻风吟看着他。 “不进了,今儿你累,你好好休息,晚些我们再见。” 蓝白衣本就不是多言的人,能哄着几句已是不易,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随即点点头,转身去了隔壁的宅子。 等人走后,丫鬟这才上前:“外头天冷,公主殿下先进去吧,梁国太子说想与您约午餐,有些事商议。 “好,你回了他罢。”闻风吟感觉也没有多少的气力,回到房连外衣都没有脱,便躺下了。 梁羽则在礼部给他安排的宫殿里,有些纠结的走着。 又等了一会儿,下人这才报说公主的人来报,闻风吟应约了,顿时脸上有了笑容,吩咐下人:“记得,做些夏国的吃食,做精致些。” “是。” “太子殿下,我们何时回去?” “孤已传讯给父皇,诛杀叛逆者,处理好了再回去吧。” 那人小声嘀咕:“可人家公主又不喜欢您,呆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嘛。” 梁羽脸一黑:“赵传,你嘀咕最好别让孤听到,不然诛你九族。” “是。”赵传撇撇嘴扭到一边。 “少在孤面前说这些不讨孤不欢心的话,记住了!” “是,殿下。” 第339章 皇帝的权益 “要告知陛下您在这边的情况吗?”赵传忐忑间问了一句。 “不必,孤自会与父皇解释。” 梁羽随即又看向赵传:“去,寻些适宜送人的东西来。” “送公主殿下吗?” “知道还废话!”梁羽白了他一眼。 监牢里。 “陛下......” 狱中看管刚想报,南亭国主制止了他:“寡人想单独与他见见,安静些。” “是,陛下。” “崇弟......”闻仲看着披头散发的闻崇,不由有些心软。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吗?你如愿了,得亏你有个好女儿,好女婿,呵呵,要不然......” 闻仲眼眸瞪大看向闻崇:“如今你仍然不觉错了?” 闻崇见他满是震惊的神色只觉嘲讽。 这些话,他何有这个面目来说? 那时明明父皇一直对我暗示,长兄太子身体不好,让我多加努力,而又时时夸赞于我,这难道还是他的错了? 可他身体虽然不说很好,但却居然活到现在,才让他动了心思的。 而他的确昏庸,治下不严,才给那些人机会去屠戮平民,剥夺他人的权利。 可他,如今了,突然一副这样的嘴脸来说教。 “朕回去也几番思量,或许朕的确有些地方做的不到位,可你知道吗?做为国主可是与做大臣不同,王爷也是有所不同的。” “有何不同?难道做了国主便可以宠溺奸臣?就可以昏庸?” “你不明白,朕未登基前,也如你一般嫉恶如仇,也曾想遇到贪腐官员就杀之而后快,可当寡人登上这个帝位,方才知道,不是这般的。” “切,敷衍之词。”崇王并不认为。 “你知道吗?一个好皇帝,不能只想扩大版图,遇到一个贪官就灭了,而是 勤政节俭,不沉迷淫乐享受, 寡人也曾想为后世留下伟大功绩,可我南亭能和平维持,稳步发展就已属不易,周边列强,哪个不是虎视眈眈?你当真以为,如此简单吗?若寡人当真昏庸,何以国家太平安定,减赋税,与民生息?” 崇王背过身去,不愿再听。 “与你合伙欲掀翻我南亭的人,你当真知他或者他背后之人的真实目的吗?” 闻崇:“......” “你说我,重用叶相,明知其贪腐而又嚣张,为何不处理,那你可曾知道,为人君者,需会用人,这个用人,并不单单是说那些清流啊,像叶世昭此人,做百姓之官,他不够格,也不合格,但做君王的臣,他可是合格的。” “哪里合格了?” 崇王听的生气,他就不明白了,为何是坏人,旁人都想杀之而后快,自己这个傻哥哥偏要用他。 “那你可知,若朕手握他的贪腐证据,可以做多少事?” 崇王再次瞪大双眼看向他,却没有再说话。 “我让他贪,那就是与他做交换,我用权势,金钱让你为我服务。你就必须要忠于我。若寡人不便干的事,可以找其代劳,你莫非不认为君王会有些事要办?” “我岂会不知,但找其它人不也行?为何非要这种人?” “和那些清流官员不一样,清流的官员有自己的追求,只会忠于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极可能会不认可朕安排之事,因此,皇帝利用腐败的官员来最方便。你连这都想不透吗?” “若他无用呢?” “呵呵呵,贪腐的官员,你以为是他无用吗?错,这种人反而真办起事来,十分的利落,而且并不比清流做的差,他们无需像清流一样有所顾忌,胜在随叫随到,若用不到就随意处置喽,难道做为皇帝,手握他的证据,还没有办法吗?” 闻崇长叹了口气:“这便是我输于你之处。” 闻仲又接着说:“若寡人当真昏庸不堪,你真以为我南亭还能坚挺到现在吗?寡人但凡醉于享受,南亭早就亡了,还等着你来反?纵然寡人有不到之处,但寡人心明,大多时候,也是多了些仁慈罢了。” 闻崇闻言抬起头:“是我输了,杀伐由你。” 闻仲深深看了他一眼对身边的右相说道:“我们走。” 右相查令随后对着闻崇说了句:“王爷,您自珍重吧,您这次真是错了。” 说着又对狱卒们说:“要好生对崇王殿下,且不可虐待与他。” “是。” 午时。 闻风吟坐了轿子才往梁羽所在的宫殿。 丫鬟手臂则搂着披风扶着闻风吟坐在软榻上:“殿下,我们选的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 闻风吟眉眼弯弯:“料来如此。” 到了地方,才发现梁羽早已唤了人在门口守着。 “不知太子在此住的如何?可习惯否?” 闻风吟由丫鬟扶着,看向等候她的人。 赵传感慨了句:“殿下,这里一切都好,处处妥帖,多谢贵国照拂。” 梁羽听声迎了上来打趣着说了一句:“但这殿由于公主地到来,更加蓬荜生辉啊。 闻风吟闻言露出笑来 不知与他商议其它宗王和亲,可还使得...... “这院子里的樱花可真美啊。”闻风吟瞧着院里的樱花欣喜的笑了。 “说来也怪,我夏国这时候只是初春,树木方才发芽,而南亭,三月却已是百花盛开了,你看你梨花,同样很美。” “对了,殿后还有一片桃林,殿下看了否?” 闻风吟笑颜如花,如春风和煦,寒雪初融,浅浅温柔之下带着难以言喻的放松和自信。 梁羽有些红着脸,与长身玉立的闻风吟相视而笑:“看了,很美。” “不过我想,饭后,再邀你共赏。 梁羽低声道。 “好,我也有些话想与你商谈!” 进了客厅,发现餐食已基本上完了,闻风吟一眼就看的出来,是夏国的菜品,而且是用了心的,不由嫣然一笑:“多谢殿下招待了。” 梁羽:“!” 这么客气的吗? “快来尝尝,味道如何,这可是我从夏国带来的御厨。” 闻风吟也不再客气,立即尝了一口,点头称赞道:“确实不错。” 只是比蓝家的差了些...... “那喜欢便多吃些,反正我们呆会要散步的,散步后可以再来点茶点,这套茶点,是我新聘请的一个厨娘做的,很是好吃。” “殿下怕是怕我被风吹跑吧?” 梁羽浅浅一笑。 第340章 孤想到了一首诗 饭后稍稍休憩了一会,这才前往桃林。 丫鬟见闻风吟没穿披风,忍不住说道:“公主,眼下天冷,桃林阴寒,穿上披风吧...... “那便带上吧!”闻风吟好脾气地回。 每到这时候,闻风吟就想到青儿来,青儿从前是最懂她的,从不需要她说什么,一个眼神儿就够。 梁羽忙说道:“那就带上吧,怕是有风.....” 突然梁羽停了下来:“赵传,桃林可有备茶点?” 赵传脸上僵住。 忘记了。 闻风吟原是跟着梁羽走的,他脚下一停突然就转过身来。 闻风吟险些一头撞在他身上,忙跟跄退了半步:“没事的,我让花则提了茶水的!” “你真是......!”梁羽板着小\\u003d脸,“有说了饭后去桃林的,你竟是毫无用处!” 赵传脸上又是一僵。 “殿下,切勿怪他了!” “我....” 赵传刚想申辩一句。 梁羽就板着脸道:“你休要再说,没做好便是没做好,现在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去?” 闻风吟见赵传没出声,忍不住说道:“殿下,好了,我们是来赏桃花的,并非是来听你训斥下人的.....” 闻言,梁羽一愣,本是个小事,再细心安排就是了,偏生生的让人家在这等着他训人。 “抱歉哈,扰了你的兴致没有?”梁羽连忙试探的问。 闻风吟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们快去吧.....” 迂回着路线,来到了桃林。 闻风吟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却忽然听闻桃林中,已有人在戏耍着。 “这就追上你了,若是被我追到,就让我亲一下。” “别啊,万一来人呢。”女子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 刚好看到闻风吟几人,可那男子此刻还不知道,见她停了下来一把抱住:“这里怎么会有人呢?素日里都没有人来的。” 觉察到女子的僵硬,他抬起头来:“太......太子殿下。” 梁羽真是气极,板着脸道:“这里是南亭国的宗殿府邸,不是你们家的后院,这里也由不得你来游玩调戏,你是不懂礼节吗?若然不懂,就回你的何家,成何体统。” 那个姓何的被教训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见着随后赵传也来了,再看到梁羽身后的南亭公主,心里有些惊凉。 “赵传,去,寻人押送他回国,褫夺他们家的封号,让何大人好好教育一下自己家的公子,何时教育好了,再考虑其它。” “是。”赵传随即召了二个人把二人带走。 “殿下,请听卑职......” 那姓何的还想说些什么,梁羽脸黑的很,直接让人拖走。 赵传是梁羽的贴身护卫,自然也是天黑黑的,自己犯错影响了殿下的心情,结果自己明知要来,却没有提前来看,这叫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等转过头来看到梁羽的时候,这感觉就越发厉害了。 “这便是你办的事?” “属下知错。” 随即梁羽看向闻风吟,略带歉意:“我们继续。” 闻风吟抿唇点头。 主要是太想笑了,憋不住。 梁羽转向赵传,神色冷嗤,今天如此不如意,这家伙得降级了,留在身边要气死。 赵传吃了挂落,也怕失了圣宠,接下来处处妥帖极了。 搬了两套舒适的椅子和一张小圆桌,放好了茶点,退了出来,看着在桃花下饮茶谈天的二人,这才少了些忐忑。 “这里真好。”闻风吟由忠的说道。 “孤想到了一首诗。”梁羽眉眼温柔。 “让我猜猜。”闻风吟嫣然一笑。 “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闻风吟歪头问道。 “非也非也,是: 那时那日此门中,桃花树下初相逢。只见仙人种桃树,未闻仙人看花红。 朝朝期待仙人顾,日日桃花笑春风。忽闻仙踪一朝至,桃花人面分外红。 桃花谷里桃花仙,桃花美人树下眠。花魂酿就桃花酒,君识花香皆有缘。 美酒消愁愁不见,醉卧花下枕安然。花中不知日月短,岂料世上已千年。” “唐寅当真乃才子,能想到此情此景,又如此潇洒之人,真想与他一见。”闻风吟感叹道。 梁羽点头:“确实,还有 不入浊世凡尘染,情愿枝头做花仙。春来三月香风送,便是花奴问君安。这首也不错。” “是。” 闻风吟问道,“那殿下最喜欢什么花?” “寒梅。” 闻言闻风吟轻轻笑了:“那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度腊深宫暖未回,半天金碧照楼台。百花须待东风发,只有寒梅傲雪开。” 闻言梁羽眼中射出欣喜,夹着莫名的光,却只闪烁了下,这才勾唇一笑。 “殿下,蓝公子来访。” 赵传靠近低语道。 梁羽斜着眼问赵传:“现在何时?” “回殿下,申时了。” 闻风吟抬眼欣喜道:“他也来了吗?是殿下邀请的吗?” 梁羽一愣:“孤没有邀请他,或许他有事找孤。” “罢了,带来吧。” 赵传闻言去了。 二人一时也没有再谈诗词歌赋了,二是莫名的等待着。 蓝白衣今日一身素白,发用白玉冠竖起,随着赵传朝着后殿桃花林走去,下摆卷过石阶,带出一股冷厉风势,如陛下御驾亲征一般的气宇轩昂。 “殿下,蓝公子到了。”赵传说完小心翼翼地起身离开。 “请坐。”早就有人搬了椅子过来,又添了茶杯。 “殿下倒是有兴致,来赏桃花。”刚坐下蓝白衣就开口了。 “呵呵,这不与公主商议些事情嘛。”梁羽有些心虚。 “那可商议出结果了?”蓝白衣看向闻风吟。 “这才刚到,若不是孤知道未曾通知你,孤都要怀疑是不是你在我府中安插了什么人。” “那倒没有,只是恰巧有事找太子殿下。” 随即蓝白衣这才抬头细细看了桃花赞道:“真美啊,风儿,你喜欢吗?” “喜欢啊。”闻风吟懵着下意识回道。 “那好,回去我让无见他们安排在后院也种一片,等你嫁过来就可以欣赏了。” 梁羽:“ ?!!!” 第341章 合着就我是外人是吧? 闻风吟顿时惊喜抬头:“那感情好,若是可以,再多种些海棠吧,我也爱。” “那是自然,你喜欢什么,就种什么。”蓝白衣宠溺的微微一笑。 梁羽瞠目结舌看着他们有来有回的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想装不在意吧,但人就在这里,一时竟然找不到化解尴尬的途径。 随即把玩起了手中折下来的桃花,有些懒洋洋的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就这样斜着眼看着那二人,还隔着他,在聊着。 “若你喜欢的品种在南亭,可以在南亭带回去。” 闻风吟一喜:“不碍事,我叫人挖几株带去就是。” 蓝白衣扬了扬唇,这才看向梁羽:“太子殿下,可需要花种?” “孤用不上!” 梁羽撇了撇唇,不悦道。 闻风吟看到梁羽手上把玩的桃花枝,有些心动,随即站起来欲折下一枝,可伸之时,蓝白衣和梁羽就拾眼瞧见她伸着腰的纤细身影,身材错落有致。 三人视线相对,蓝白衣忽地站了起来遮住闻风吟,你坐下,我替你采。 闻风吟举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原本因伸腰挺直而曲线毕露的胸口缩了回去重新窝在椅子里。 梁羽:“? ” 合着就我是外人是吧? 闻风吟的椅子由于她的忽然坐下,颤了两颤,院中一时安静至极。 闻风吟用胳膊支着靠背,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眼眸艳艳水色,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羞窘和懊恼,晨曦细着声音不好意思低叫了一声:“谢谢哈。” 蓝白衣见她接过桃枝和涨红的脸忽然就笑了。 见她乌发细软垂在颈侧,露出一小截白皙脖颈,缀满细碎光芒的银饰此时有些不安的窝在他的脖颈之处,仿佛个春困秋乏的猫儿一般,蓝白衣眼里漾出几分柔软,这才问道:“冷吗?” 闻风吟柔声道:“不冷,南亭的白天还是很暖的,只是夜间比较寒冷。” “那便好。” 见他颔首之后,她眼眸弯如月牙,也开心了起来。 梁羽:【喂,你们理理我,还有个在这儿呢,你们眼里可曾有我?我为何受这罪在这里?】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蓝白衣看向梁羽:“殿下有何要与她说的, 说吧。” 春日阳光渐盛起来,先前有些阴的天空突然就有光洒下。 梁羽闻言只冷言: “你们两个当真过份,可曾想到这里还孤在?” 闻言闻风吟微微一笑:“是本公主的过错,请殿下接着说。” 这么简单一句话,梁羽却没了由头,随即说道:“孤来南亭时的目的,你们可还记得?” 二人脸色一变:“记得。” 蓝白衣看了看他,想说什么,又没有再说,貌似想再听听他说什么。 “时至今日,我知你二人的情况,也不再奢望与你成就好事。” 见二人一喜,梁羽又黑了脸:“但若不联姻,孤不能保证会对你们这个国家做些什么,你们也应当知道,有些时候,不是孤能决定的。” “实不相瞒,殿下,我今天前来,也是与你商议此事的。” 闻风吟见状正色道。 “哦?你有何建议?” “此次作乱的崇王膝下有一女,年方十五,长的水灵,而且蕙质兰心,不知殿下可否考虑?若此,那也可饶崇王一命,褫夺封号,贬斥为平民,而又能完成殿下此次的要求。” “孤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一女?” 蓝白衣也记得之前闻风吟明明和他说过,没有别的姐妹啊。 “我这个妹子性子原因,平素里低调,所以大多不知。” 梁羽看了看闻风吟心里说道:【我想要的是你,不是你的不知名的妹子啊。】 蓝白衣呷了一口茶,悠悠问道:“殿下何意?” “若不是看在咱们的经历上,你当真以为孤脾气如此好吗?”梁羽冷道。 蓝白衣忽然笑了:“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殿下你当真以为我会与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针对蓝白衣的步步紧逼,梁羽都气笑了,他是太子啊,国家的储君,未来的皇帝,他居然对自己还不客气。 闻风吟看着突然剑拔弩张的二人,平静举起茶杯说道:“好了,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休要在互相试探了。” “说的对,孤不与你置气。” “但孤有个想法,这次的联姻,孤可以让郡主嫁入我夏国,但决然不是我,另外,我知道江湖中人不喜与朝廷与伍,但若孤有一天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可以帮孤一次。” “造反不干啊。” “噗嗤。”闻风吟做梦也没想到一向清冷的蓝白衣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不需要你们造反,孤已是太子,只是,你知我父皇子嗣众多,难免有一些皇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需要时,你再帮孤即可。” “但我蓝氏不能正面帮你。” “放心,孤知道,需要的时候暗中帮孤即可。” “好,愿为殿下剑锋所指一次,还朝堂清明。 梁羽闻言阴莺消解,恢复温柔:“这就好。” 闻风吟看向梁羽:“不知殿下怎么安置的黑卫军?” “你是说封无级他们?” “嗯......” “呵呵,依然做这份工作,只不过换顾孤是他们的领导。” “如果,本公主也算放心了。” “那你父皇可能容他们?”闻风吟有些疑惑。 “还望二位替我保密。”说到这里梁羽又问道:“不知你此行来寻我是何事?” “殿下可知这次起事之人是谁?” “梁庆,是也不是?”梁羽问道。 “是,但只庆王殿下吗?”蓝白衣看向梁羽。 “还有谁?”梁羽这下惊了。 “本来在下此次先来,是想用这个消息换你与她联姻之事的,既然已经解决了,在下觉得,倒是可以不必说了。” “切,说吧。” 梁羽此时已恢复成在梦境里的样子,蓝白衣觉得这样挺好的。 “那我且问你,庆王殿下,他有这么多兵帮崇王造反吗?造反后,庆王殿下又有何目的?” “控制南亭,届时拥护他为皇上?”梁羽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然也。” “可幕后之人又是何人?” “你的好四弟,还你的好干哥哥啊。你以为你的干哥哥当真如此纯善?” “原来如此,看孤不生吞活剥了他!” 第342章 若姐姐愿意求情,我这就吃饭去 梁羽气的的身子颤了下:“他们倒是想的美。” “也不算太美,他们本来想挑起争端,你若被杀,两国势必要打仗,此时你父皇身体康健,他们还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只想着操控南亭,待再时机登基罢了。” “如此说来,他们把将我父皇也算计在内了,可恨我父皇一向信任几位干哥。”梁羽有些遗憾“早知如此,早就应该除了他们。” “皇位啊,自古便是趋之若鹜的利器。”闻风吟念叨着。 梁羽闻言只冷言:“也要看他们配不配!” “好了,既然我们事情都说开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闻风吟看了看天色:“我还需回去陪父皇,与他说联姻之事。” “且慢。” “何事?”闻风吟不解。 “旁的不说,我们三人经历了这么多,算是好朋友了吧?” 闻风吟点头,深以为然。 蓝白衣则没有说话。 “若是好朋友,那我们以后多通训,未来携手啊。”梁羽轻声道。 “可以,但也需要你夏国善待南亭。”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闻风吟点头。 梁羽心头火热了起来,突然觉得遇险倒是好事,至少,手上多了朋友,至于敌人嘛,搞他。 回到皇宫,闻风吟二人就去见了南亭国主。 听完她的建议,闻仲忍不住就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擅自做主啊,那崇王啸声来的女儿?忒没规矩了些......” “父皇,将某个臣子的女儿任做郡主,这件事,两全其美,父皇何以不高兴?” 南亭国主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当人夏国皇室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若是被人知晓,该如何说我南亭?” 李公公奉茶过来看了一眼:“陛下,公主殿下也是与您分忧,其实,这个主意属实不错,就算知道了,我们大臣的女儿又如何,再者说了,那夏国太子都没有反对。” 闻仲闻言皱眉:“不是说不要紧,没事,就怕后面算帐!” “那父皇,他也来了许时日了,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势必近期就要回国了,那您有更好的主意吗?” “朕明天在朝廷上议一下。” 然后又看向李公公:“就你话多,且去安抚朕。” “父皇。” “嗯?” “我晚上想去看看皇叔。”闻风吟小声说道。 “不必了。” “我只是想去问问他,问他点事。” “不必了。” 闻仲又重复。 “为何?” “你这丫头,父皇上午去问过了。” “暮尘,你这孩子,也是辛苦你了,本来来南亭只是为了送这丫头回来的,却让你经历了这些,我听这丫头说,是你在他们陷入梦境之时送去帮了他们?” “是。” “好啊,如今,事态差不多稳了,你若想念家中人,你且先回去吧,朕自会处理的。” “无妨,我召了亲随过来,反正也不急,再呆些时日,看陛下是否需要我。” “哈哈。” 蓝白衣看国主这样不由问道:“莫非陛下想我回去?” “噗,你这孩子,一向靠谱,怎么这会儿倒无端说起不靠谱之言来了。” 转眼看了看闻风吟:“你这些天好好休息一下,回来到现在还没停过,宫中之事,还有父王在呢。” “无碍,女儿想为父皇分忧嘛。” 闻风吟撒娇道。 闻仲脸上佯装愠怒:“你是当父皇老了?处理不来了?” “好,知道了父皇,明儿儿臣就和他一起外出游玩。” “你,好,去吧......” “陛下,是否需要我的地方?” “你这声声陛下,叫的朕好生别扭,换个称呼吧。” 蓝白衣略一沉思:“闻叔叔。” 闻仲一愣,他是让他这么叫的吗? “额,行。”闻仲也突然发觉,好像没有更合适的叫法。 又唠了一会儿嗑,晚饭就在一起吃了。 回去的路上,遇闻崇儿子,被拦了下来。 “公主殿下,我不敢奢望还能求什么情,只是能否饶他不死,哪怕做乞丐也行啊。” “你可知他所行之事?” “原先不知,出事后,知道了。” “闻道,你要知你父皇的事,能饶恕了你,已是不易,你何以还如此要求?” 闻道再抬眼,眸中已是冷然。 “好,公主殿下...” “可我依然是你姐姐,你有求与我,还声声公主殿下,如今你父亲犯事,连亲情都没有了吗?” 闻道垂下眼眸:“现在的情况,闻道又何尝还敢奢望亲情,若父王去了,留下我,又有什么呢?” “纵然你父亲犯错,你皇伯伯也并非牵连至你,事已至此,你还不明白?” 闻道露出一张惨白伤重:“多谢。” 闻风吟又看了看有些飘摇的他:“好生吃饭,你父亲需得留你这个血脉,若你有个三长两短,他情何以堪?” “是,那姐姐,父王他,他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吗?” “现下你问也是白问,回去吧。” 闻道总觉得花芜这话有些刺耳,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可是偏偏是自己父亲,哪能不操心呢,闻道那唇色苍白的跟纸似的,脸上瞧着苍白的吓人,让原本想说些什么的闻风吟也不敢多说: \\\"你都成这样了,快回去养养,若有什么短的,找我。\\\" 她瞧着闻道虚弱至极,忍不住就道,“你是不是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 闻风吟轻斥,“你要好好养着身体,若养好了,我可能会求父皇,你若是如此,那你父王哪里还有生的希望?你是不知道父母的心吗?” 闻道闻言眼眸悬泪,语带哽咽:“若姐姐愿意求情,我这就吃饭去。” 闻风吟见他垂头低眉,心情很是复杂。 他连大气也不敢喘,披星戴月赶来宫中,就是想求情来着,一边想硬气,一边却屈于现今的条件,她知道,他也是担心及了。 “你恨我吗?” 闻道叹了口气,接不上话。 闻风吟整个人陷入沉思:“罢了,你回去吧。” 随即看向蓝白衣:“你也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时间过的飞快,天色暗了下来,外面灰蒙蒙的。 第343章 呵呵,天下之事,有孤不可以知道的吗? “殿下,外面寒冷,我们回去吧。” “好,你说,他为什么怪我呢?明明是他父亲不对。” 飞檐青瓦,浮雕云兽纹路,整个高墙内笼罩着一片阴沉之色,越发显得人思绪低沉。 丫鬟正愁思间,忽然一声清脆的:“公主。” 闻风吟闻言惊喜转身:“青儿?怎么是你?” 青儿一个箭步跑来:“听闻蓝家说您这边出事了,我本在祖母家,这就急忙赶来了,公主,你可还好?” 闻啼笑皆非,心情却舒展开来,黯淡灰沉的目光转瞬碧蓝如洗道:“一切都好,你家里还好吗?” 闻言,青儿松了一口气。 “公主,奴婢好想你啊,就是母亲身体初愈,这才没有及时回宫。” “早已和你说了,你找了娘亲,不必回宫,本公主身边何曾缺人伺候?” 闻风吟高兴之余嗔怪道:“好好陪你家人就好了。” 二人说了一阵子话,天色已晚,闻风吟和青儿便上了轿子回去,许是夜深,月亮显得很明亮,一路的清光。 二人一直在说些体己话,闻风吟问道:“你自己一人来的?” “对啊,不过听说无见他们也是朝着这边来了。”说着青儿眼睛亮亮的看向闻风吟:“公主,您与蓝公子?” “你这丫头,莫不是皮痒了。”闻风吟说着欲伸手打她。 二人一路欢声笑语的,愣是给沉闷的宫墙平添了些风情,现在的丫鬟则在心里检讨自己,何以自己不能讨得公主欢喜。 说话间到了公主府,青儿的住处依然保持不变,二人又说了许久离别后的趣事,一时竟让闻风吟忘了朝中痛事。 次日,梁羽便与南亭国主告别,南亭赠送了许多南亭特产,梁羽则手里揣着一个牙雕,爱不释手的,是闻风吟昨日送的礼品之一。 随即又来公主府告别一二,喝了半盏茶,其它人早已就退下,除了青儿随身,再无旁人。 梁羽打眼瞧了下青儿,不免有些意外:“听说青儿姑娘与孤还有些关系?” 闻风吟压低声音道:“青儿,他怎么会知你?” 青儿抬头:“殿下怎么知道的?” “呵呵,天下之事,有孤不可以知道的吗?” 青儿嘟囔一句:“殿下说的是!” 梁羽似笑非笑:“我夏国堂堂王爷之孙,竟然是你南亭国一个公主的侍女,这说来谁信呢?” 闻风吟知他是有些不悦的,毕竟说起来,感觉夏国地位有些奇怪,随即说道:“殿下既知此事,当知纯属意外,青儿已认祖归宗,再次回来已不是我南亭公主之奴,而是本公主的朋友。” 随即二人又简短聊了几句,梁羽便率众人告辞回夏国了。 随即蓝白衣来访,刚到前门,便听到轻柔的脚步,闻风吟从里面缓缓走出,谪仙一样的人物,腰束金色缎带,织绵长裙拖迤三尺,显得分外摇曳生姿,如白梅馥放,撩起一室氛氲。 今天没有佩戴银饰,而是仿着夏国女子的装束,薄施红妆,更添妩媚。 “今日再返游戏场合,需得准备什么吗?”闻风吟轻声问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无需准备什么,不过你这拖迤三尺的长裙,料定外出是不太适宜的。” 闻风吟羞红了脸:“我只是适才接待了夏国太子,故而以夏国装束示人,咱们外出,自然是要换的。” “蓝公子,好久不见。”看二人停顿,青儿适时插了进来。 “青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闻发生这种事,便赶来了。” “好,你们也许久未见了,是该聚聚,还有,上次,多谢青儿的帮忙。” 闻风吟听着,有丝不解:“什么时候青儿帮了你?” 青儿一笑:“上次蜀地那次,后面细细说与公主听。” 闻风吟又看了看蓝白衣:“你查到那人了吗?” 蓝白衣摇摇头:“现在这边只我一人,而且未出皇宫,不易追查。” “终是我拖累你了。” 风吟说完,茶水热气腾腾,缈缈水气淹没了她的表情。 蓝白衣见她如此,竟有些不安:“你不必如此,我们何必分你我。” “你稍稍等我片刻,我进去换衣。”闻风吟站了起来。 “好,不着急,妥帖了再走。”蓝白衣答道。 再次出来时,闻风吟一袭白衣,发间散着几缕青丝,面若含冰雪,目似明星,唇若涂脂,眉如墨画。 绝色女子平添飒爽,越发显得出挑,蓝白衣打量闻风吟的目光充满肯定,眼前精干的样子,倒是很符合今天的主题。 瞥开目光,蓝白衣缓缓道:“这样子甚美。” 闻风吟闻言浅浅一笑:“那我们走吧。” 几人乘坐公主府的马车,直接由公主府向外驶去。 尚且没有出宫墙的门,却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闻风吟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长随:“阿炳,外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公主,是有两个人在争吵.....” “谁啊?” 阿炳迟疑了瞬息,见闻风吟脸色沉厉下来才低声说道:“是小王爷和御史大人。” 小王爷不知何故,揪着御史大人说什么故意针对之类的话,那御史大人不想他争辩,但二人已引的其它大人顿足...... 阿炳瞧着闻风吟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还说.....” “说什么?” “御史大人为了讨好皇家,故而拼凑了证据呈给陛下,而公主殿下昨日已承诺放过他父王。 闻风吟蹙眉:“他怎得不知好歹?” 阿炳吓的连忙扶躬身,“您别动怒.....” 闻风吟听着他的话以及外面的吵闹,却依旧脸色煞白:“青儿,我们下去。” “闻道,在此争吵,成何体统?” 闻道见是她,立马矮了三分:“参见公主殿下。” “参见公主殿下。”那章御史也连忙行李。 “何事在此争吵?闻道,还不回去?”闻风吟冰冷清寒的瞳仁划过他脸庞,是透心的寒噤,闻道瞬间打了个喷嚏。 章御史道:“天寒地冻,微臣下了早朝便要回家,却在这门口碰见小王爷,二话不说揪着臣的衣衫,说臣辜负了崇王爷。” 闻道心虚的低下头。 第344章 对我无所求,只得开心便好 闻风吟面露戾气:“闻道,这可是真的?” 蓝白衣坐在马车里,远远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处理些事情,眼中透出欣赏。 “是真的,我恨他拿些无凭无据的奏折参我父王。” 闻风吟淡淡看着他,眼里闪过失望,转瞬即逝,闻道恰好抬眼看到,不由缄默了起来。 “莫说章御史参他,参他的又何止章御史,你此刻纠缠与此,可有半分体面?明已吩咐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理,若所供证据为假,朝廷自有裁断,不会计在崇王身上,可你如此,却连半分理智都无,何曾占理?” “姐姐......” 闻道看她生气,想到自己待在牢狱的父亲,瞬间软了下来。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休要再叫我姐姐,若再发现你这般行事,你这还未封赐的爵位也甭要了。” 说完,不顾众人发呆在地,上车就走。 青儿掀起纱帘,看他还在原地发呆,摇摇头。 出了皇城,时值三月,渐渐有了春日的模样,嫣红似火的石榴花分外夺目,青儿飞起来拈了一朵戴在闻风吟云鬓:“小姐就适宜戴这鲜花,衬得更是娇嫩。” 闻风吟还在低头翻看手上的册子,闻言笑了笑:“还叫小姐,你以后叫我姐姐就好了。” 青儿闻言浅浅一笑:“好的姐姐。” “对了,青儿,你也不小了,你娘亲可曾,可曾为你招亲?” “未曾,娘亲说了,她几乎重活一世,对我无所求,只得开心便好。” “呵呵,那要不要姐姐给你找一个?”闻风吟捉狭道。 “不了姐姐,我还想再适逢爹娘两年。” 随即二人又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到了城外,停了下来,闻风吟看到一个成衣店里有件衣裳漂亮的紧,虽有些觉得不务正业,但就是想要。 蓝白衣看她眼里嵌着漫天璀灿,因为青儿的到来,这几日的苦闷一下子被点亮,也是由衷的开心。 “老板,多少钱?” “客官,您眼光真好,这件衣裙是我们家掌柜的亲手设计裁剪制成的,全南亭只此一件,价格嘛,得见有缘人,贵是贵了点,十两银子。” 闻风吟下意识的想到了在梦境中大哥的经历,本在一个公主的身份这十两不过细如牛毛,但想到够大哥用很久,瞬间纠结了起来。 蓝白衣不知她这段的经历,对着已拿着衣物半天的女子说:“包起来吧。”说着递过了十两银子。 闻风吟愣过神来:“有些贵了。” “无妨,难得喜欢的,就不必计较了。” 说话间,外面一声斥责之声入耳:“老板,我不是说了这件衣服留给我,我今日来买的吗?” 说着抢过正在打包的衣服,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眉头皱了起来:“这位小姐,你一没付定金,二没说个确信儿,您这一来就把我们顾客已付了钱的衣裙拿走不对吧。” 那女子蛮横:“我说了我今天来拿啊。” “可,您也没说你一定会来,也没说时间啊,我店家自是有权利处置我们自己的衣裙。” 那蛮横女子眉头越皱越紧,身后的同伴的头越压越低,就连蓝白衣面上也泛着不易察觉的厌烦。 青儿可不听她废话,一把拽过了衣裙,用老板适才拿出的袋子一装,经过她时还瞪了她一眼。 这蛮横女子哪里遇到过这么简单粗暴的人,一时有些拿不准,但回想过来怒骂道:“你个小浪蹄子,竟敢抢我的衣裙,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店家摇摇头,又回到了柜台里面。 青儿直接一个飞身给了她重重一巴掌:“若你这张嘴无用,本姑娘不介意割了它。” 那女子嘴里还骂着狗屁倒灶的话,对面店门口却站着一袭白色身影,远看着朦朦胧胧,像幅水墨画。 上午的阳光越过枝头,落到书生的身上,他眉宇长长,眼光收而不放,看着适才经过的马车。 “姐姐,我刚才看到一个公子,感觉像是在关注我们。” 青儿一落座就对着闻风吟说道。 “是何模样?莫非识得我们?” “他身材欣长,穿着白衣,瞧着不简单,起码不是世俗之人。” “不必管他。” 闻风吟也琢磨不出来印象中有这号人物。 很快,到了那天参与游戏的场所。 二人过去看时,发现院子里已萧瑟的不行,不禁疑惑了起来:“看来,他们准备的很妥帖。” 蓝白衣冷着脸:“范围很小,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也免误会了人。” “你怀疑何人?”闻风吟疑惑道。 “尚且只是怀疑,待抓了实证再与你说。” 蓝白衣现在也不想随意冤枉了谁。 “去,问问附近可有人知晓这伙人的来历。” 闻风吟吩咐身边的人去打听,自己则留了下,继续查探。 “这里有些物质,尘歌,你来瞧瞧。” 说着闻风吟指着墙角的一小挫粉末。 “这是夏国云山方才有的碎冰斩,何以在这里出现了,看来所料不差,是夏国的人。”蓝白衣拿着粉末在指尖碾着,眼神冰冷。 “算着日子,无见他们尚有几天才能来呢。”闻风吟突然说道。 简如风飘在墙头:“主人,上面也有痕迹。” 蓝白衣二话不说飞纵上去,看到了一个尚算清晰的脚印,以及一个不起眼的扇钉。 “拓下来留好。” “是,主人。” 蓝白衣拿着扇钉,若有所思。 随即下了来,闻风吟凑近:“扇钉? 随即闻风吟脑筋急转,仔细想了想才说道:“这东西也不能证明什么,折扇到处都是,若你怀疑谁,以这样的证据的找上门去质问,他也大可随便找个借口敷衍,反而还会惊动了他。” \\\"你说的对,但我还有拓印的脚印可以辨别。” “还有脚印?那他若说是曾经只是经过呢?” “这个好说,来过,跃上房顶做甚?” “若说帮你追踪可疑之人呢?闻风吟歪头。 “而且,若是你相熟之人,你又做何应对?” 第345章 瞧着是睡得很香甜 蓝白衣听着对面女孩儿侃侃而谈,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满是光亮,那种让人看着欢喜的自信从容,让本就好看的她熠熠发光。 他扬唇笑了声:“你思虑都行,真是聪慧,不过不急,我自然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才会找他。” 闻风吟嘴里的言语断掉,被突如其来的夸赞羞的脸上泛红,不好意思道:“你何时学了这般甜言蜜语?” 蓝白衣挺直的背松懈了三分,目光落在对面明明害羞却依旧笑容灿烂的闻风吟身上,原以为不过是暖房中的娇花,没有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须得细心温养着,可靠近了才发现她本该盛放于朝野或江湖,睿智而又灿烂,就如开的最盛的春棠,俏然盈立于枝头,娇艳却不脆弱。 闻风吟被他看的有些忐忑随即又问道:“既是夏国人,想来下手之人也是江湖中人,朝堂之上,纵然有人有心,若无这人从旁协助,怕也不能得偿所愿,另外,我今天凌晨有和崇王认真聊了,我允他性命和闻道之爵位,你可知,他对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闻风吟有些忧虑,瞧着他说道:“可能与你推理不差,但此人,我不知是崇王攀咬还是当真有实证,我若说与你,你可要冷静。” “贺兰风池?”蓝白衣轻轻一说。 闻风吟顿时瞪大双眼:“你知道?” 蓝白衣深吸口气压着眼中翻涌:“猜测之一罢了。” “可我听你唤他兄长,他......” “这里不必看了,我带你去他庄园玩。” 闻风吟吃惊:“他既对我们不利,何以还要去自投罗网?” 蓝白衣眸中凛厉如同被那摇曳光影消解,眼尾染上温柔:“我们就假装不知道,倒要看看他如何待我们。“ “好。” 也就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就来到了贺兰风池所在的庄园。 瑟儿见他去而复返,惊喜道:“蓝公子,你回来了?那日你早晨出了门后再也没有回来,奴婢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 继而看到闻风吟:“这位小姐是?” 闻风吟落落大方:“吟昌公主。” “原是公主,怪不得奴婢看着如此不凡呢,二位快里面请。” 身后跟着的阿炳几人也把马车拉到庄园。 “兄长可在?”蓝白衣穿过长廊,又拐进一座花园时问道。 “他不在,前日收了个讯息就和八护法去了,说是三日后回来,算起来,明儿也该回来了。” 蓝白衣心里一动:“可有说去了哪里?” “奴婢不知!” 闻风吟听了,心中一疑,随即目光复杂道,“本公主还说随着蓝公子来拜访一下,未曾想如此不凑巧!” 瑟儿灿然一笑:“那公主不妨住下来,奴婢近日新招了个厨子,做夏国和南亭的饭菜都很可口呢。” “好!” 蓝白衣勾了勾唇,跟着走。 远处,老六的声音响起:“蓝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瑟儿舒了一口气,慢慢的朝老六那边飘去。 她怎么觉得,这公主既温柔又凌厉呢。 蓝白衣点头:“是啊,回来了。” 老六这才展露笑颜。 “您回来就好,您的东西都还在呢......” “东西不重要,若我没有回来,你们处置了便好,对了,车夫呢?” “您三日没有回来,那车夫说要去寻您,后面寻了两天也没见到您,说要回去禀报给公主殿下。” “是吗?本公主没有再见到他。” “呵呵,或许路上耽搁了吧。” 说话间,到了主宅。 瑟儿奉了茶,早已吩咐人去把公主的寝室准备好。 “所以现在庄园里,就你二人在啊?” “是啊,蓝公子,尊主也不让我们叫其它的人来,平时还真有些冷清呢。” “也没个看家护院的?” 蓝白衣说着,感受着四处潜伏的护卫。 “有呢,瑟儿姑娘早前招了一些身手不错的布在园子里。” 蓝白衣想明后,再抬眼,眸中已是冷然。 “蓝公子...?” “嗯?” “可曾用餐?需要奴婢安排人给做些吃的吗?” “好啊,一直赶路,还真有些饿了。” “那便麻烦瑟儿姑娘安排了,清淡些就好,这几天上火。” 闻风吟总觉得这话有些双关,闻言微微一笑:“可不是嘛,本公主与蓝公子可是经历一场血雨腥风呢。” 老六闻言忍不住就道:“这是为何?发生了何事?” “六护法能帮我?”蓝白衣看向他。 老六目光一凝:“能帮自是要帮的,咱们两家感情这么好。” “那,风儿,你与六护法说道说道,毕竟前面的经历,我没有参于。” 在闻风吟的解说下,老六的脸色越来越沉,随即在讲完后长叹一声:“事情竟会发展至此。” 蓝白衣捉住语句:“什么意思?” “没,就是没想到,会经历此等事,不免有些唏嘘罢了。”老六唏嘘道。 “哦?” “蓝公子,饭菜来了。” 说着瑟儿把饭菜指挥人放好,又帮二人布了菜,这才退下。 “多谢瑟儿姑娘。”闻风吟说着笑颜如花的。 “公主不必客气。” 二人上前吃饭,也并未吃了了多少,蓝白衣吃菜时,瞥开老六神色,顿时心里有些了然。 “瑟儿姑娘,你这厨子确实做的很可口。”蓝白衣瞧了一眼瑟儿。 瑟儿很是开心:“那是,奴婢都让他们试做了才录用的。” 饭后,二人回到自己寝室休息。 蓝白衣看向简如风:“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简如风在旁神色莫名,小声道:“查出来了,邻里有看到贺兰尊主驾着马车去了崇王府邸,这里有邻居的证词!” “用不着。” 简如风疑惑:“那主要要如何......” “你不必操心,到时我与他对峙便可,且要看看他说些什么。” “公主可是睡了?” “是,瞧着是睡得很香甜。” 闻言他眼底笑意弥漫。 “那就好,这些天来,想必她也没有睡个囫囵觉,晚些时候若是没起,我会让瑟儿给他准备饭食。” 简如风:“那公主那边,我可要守着?” 蓝白衣淡“嗯”了声。 第346章 日后无事恕不相见 果然,不过一日时间,院中又突然热闹了起来,说是贺兰风池回来了。 不怪那些耕作的丫鬟们,贺兰风池这容貌哪怕不管在哪,都是一等一的,又自带着散漫迷人的气质,每次走在哪里,女子都小心瞧他。 闻风吟听闻喝口茶,心里忖道:“也不知他与贺兰公子会不会起什么争端。” 正想着呢,堂屋里传来天籁般的声音:“听闻义弟和公主来了,你们可曾怠慢一二?” 瑟儿眼眸一转:“哪有的事,遇到他们奴婢紧着还怕招待不周呢。” 蓝白衣和闻风吟看脚步近了,这才起身:“见过大哥\/贺兰公子。” “哈哈哈,听闻来了一日多了,可是有什么话想要与我谈?” 蓝白衣见他爽利,就又坐下:“就是有些事想亲口听你说。” 闻风吟拉了拉蓝白衣衣角,蓝白衣颔首,眼底森寒。 闻风吟这才朝贺兰风池望去,贺兰风池今儿穿着一身碧青色长袍,碧青颜色印着他过份美丽的面容,整个人宛如深潭里的一汪清水,说不出的雅致出尘。 贺兰风池大刀阔斧的坐下,伸手接过瑟儿为他斟的茶,微微一笑:“听我说什么?” 他的笑容波光粼粼,流云渺渺,让人琢磨不透。 蓝白衣也是直接:“说说把她与太子拖于险境之事,说说你把我们三人当礼品送与那崇王之事。” 瑟儿瞬间脸色煞白。 蓝公子说这,她怎么不知道。 倒是贺兰风池,放下茶盏,一手打开折扇, 他破颜而笑,绸缪缱绻。 闻风吟看着他模样,心里闪过很多念头。 却忽听贺兰风池说道:“是,都是我做的。” 蓝白衣看向他:“称你长兄三年,却不料你竟是如此之人,怪我。” 话音很轻,极浅,微凉,像山泉水一样缓缓流淌,偏又凉彻心扉。 贺兰风池盯着地上的青石恹恹道:“若我不这般,南亭国怕早已不复存在,你以为凭身体孱弱的国主还是凭那几个年轻的小将军?还是一心只想跟你到中州的南亭公主?我若不激化此计划,怕是你们再回来之时,便是那闻姑娘伤心之时,此时,倒是刚好,有你在,既能解决了危机,也能提前把刺剔除。只可惜,岁月是求不得的,无忧也是求不得的……。” 闻风吟端茶的手停住,抬头看了蓝白衣几眼,又望向贺兰风池。 蓝白衣目光落在郑闻风吟身上,低头道:“照你说来,可还是要感谢你了……。” 闻风吟叹口气,看他不再往下说也一时没有了动静。 瑟儿皱皱眉头,嘟囔道:“尊主,您不能提醒与他吗?偏生要这样,惹的不快。” 贺兰风池喝口茶,没有说话。 闻风吟又呷了口茶:“照理说,贺兰尊主倒是好心,只是贺兰尊主这好心,本公主有些承受不起,明知他回去的能预先截来庄园,而我与太子在起,而不提前相告,若提前相告,蓝公子岂非同样可协助与我?再者,梁公子也在,随军也都在,当真会毫无胜算?偏要入了这考验,想来贺兰公子是不知我们是如此浴血奋战,死了几次方才逃出来的,若然早知,看到是蓝公子兄长的份上,也不至于让我们如此痛苦。” 贺兰风池一点也不意外,泰然道:“若非我没有再令人继续催眠,你们真以为凭你们能逃出来?” 闻风吟愕然,心里暗忖:“他故意的!” 贺兰风池又接着说:“是,怪我,怪我想让你们自己发现,怪我把你们送去崇王府中,便只留下一日的困境,若是直接派人守在那里,你们永远醒不过来,也没人来质问本尊。” 蓝白衣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你的心思太深,纵然尚且留了一些情份, 也只是一些,五十万两银子倒是收的很欢。” 贺兰风池微微一笑,不禁道:“那是,送上门来的银钱,我不要,不是浪费了,反正顺手送他个人情,又能让你三人发现端倪,本尊倒是觉得此行,很值。” 闻风吟看贺兰风池的目光有几分服气,真能说啊。 贺兰风池又道:“凭你的本事,我不信,你们出不来,那五十万两,有二十万两已折算成银票,在你包袱里,兹当帮我赚钱了。” 蓝白衣只坐在那里,在背后古风的屏风下,面色不虞,瞳仁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瑟儿看着揪心。 蓝白衣起了身对瑟儿微微抱拳:“多谢瑟儿姑娘的招待。” 又转过身对贺兰风池道:“在下眼中揉不下沙子,既然做了,日后无事恕不相见。” 看了一眼闻风吟,二人起身回房拿了包袱,转身就走。 瑟儿跟在后面,手拿些鲜果:“蓝公子~” 见他远去,有几分惆怅。 回过头来,见贺兰风池木然站在后背,手中瓜果散了一地。 望着站在自己背后的贺兰风池,瑟儿白腻肤色上泛着丝丝红晕,随即又煞白:“爷。” 贺兰风池看她,双眸闪耀如星辰,十分美丽之中,带着三分飒然和冷意,说不尽的绝代风华。 瑟儿心间一跳,斟酌了下:“爷可是不满瑟儿了?” 贺兰风池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转身走了。 明明只是没什么威慑力的一瞥,姿态依旧如先前散漫随意,却是无端透出一股逼仄人心的压迫感 瑟儿脸色微变,连忙闭嘴。 这才收回目光朝内院走去,踩在前些日子铺种的草地上,带起一片籁响。 瑟儿回里屋歇息,想起堂上的话和廊间的目光,心里头乍惊乍忧,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响。 起身下了床,顺着游廊往贺兰风池后院走去。 后院外一整片梅林,开的妖艳,青翠欲滴的叶点缀着粉嫩的花,贺兰风池靠窗而站,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47章 可有他,我们南亭,未来稳矣 夜,慢慢暗下来,初升的月亮挂在庄院上空,镶嵌在墨蓝墨蓝的夜空,闪烁着灿灿银辉。 闻风吟和蓝白衣坐在客栈的书房里,闻风吟斟酌道:“今儿与他说了实话,关系破了不少,听你说他与你兄长西风君是挚交,那以后?” “无妨,兄长与他还是他们,但我与他已不可能回到从前,他如此对你,我无法不计较。” “当真?”闻风吟没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嘴角上弯,露出笑意。 “自然当真。”蓝白衣点头。 “那你可要与西风君诉说一二?” 蓝白衣叹了口气,,手指关节反复敲打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整个人陷入沉思。 时间过的飞快,天色暗了下来,屋里面灰蒙蒙的。 青儿点了灯,又去下面亲手给二人做了饭,三人坐一起吃着聊天。 “要不要提点一下西风君,稍作提防?”闻风吟吃着菜都不太安心。 “有什么好提点的。” 蓝白衣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深意: “随他吧,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野心。” 闻风吟看看他,微怔。 蓝白衣笑笑起身,说道:“吃完饭早点休息,我去街上看看。” 闻风吟看着他的背影,只觉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夜间。 简如风对着蓝白衣汇报着。 “原是如此。” 一小团水烟气慢慢散开,蓝白衣修长分明的指尖儿落在桌上,碰了碰桌面道:“知道了,你去吧。” 简如风嗓门放低道:“确定不回击一二吗?” 月光下,蓝白衣面容显现出来,眼里直直冒出杀气:“难怪他竟如此操作,原想能坐收渔翁之利,且等着吧,现在不是好时机!” “是。” 次日一早,几人回宫。 宫中人手果然利落,已把崇王牵扯的人硬是整的利落的很,顺藤摸瓜,全部翘起,闻仲也没了好的心思,依着刑部处理了。 只是闻崇,看在“献女”有功的面子上,贬斥为平民,并终身不得回皇城,嫡子闻道其身不正,也贬斥为平民,只是南亭国主暗中塞了不少银两,让人送出皇城。 南亭国主的由于这次的折腾,也是有几分萎靡,看到闻风吟回来,又乐上几分。 听蓝白衣细细说完后,气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骂道:“朕好心好意给崇王招揽福利,他们净是干这些不入流的事,乖女儿,你可在那梦境中受伤?” 闻风吟垂着脑袋答:“苦是苦些,但好在我们出来了,父皇,切勿再忧思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可偏皇帝平静的外表现出破绽,眼眸间点点猩红,转头看蓝白衣:“亏的有你,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闻风吟含笑的眼睛道:“父皇,那你还不代女儿多多感谢一下他。“ “那是,那是。” 可想了半天,皇帝愣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代谢的,钱财他家也不缺,稀罕物想来也不少,除了自个儿的闺女,仿佛也没有什么值的拿出手的。 蓝白衣连忙道:“陛下不必忧心,我救她是常事,再者说了,若我有事,她也势必也救我,无须什么感谢的话。” 闻仲一愣:“还叫我陛下?” “抱歉,闻叔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公公也忙打圆场,打的那叫一个丝滑,不由得皇帝斜了他一眼:“怎么?若你有女儿,怕也想是想找个他这段的良婿吧。” 李公公嘿嘿一笑:“女婢要是有女儿,怕是配不上蓝公子这芝兰玉树般的男子。” 随后又聊了几句,二人告辞后。 随着李公公眼光扫了扫下人。 下人会意,全部外出。 待下人退光后,李公公方道:“陛下,这蓝公子相貌英俊,气质卓越,家世也不错,若是可以,奴婢真是想看到殿下早日成亲,以蓝公子之才能,管理一个国家完全没问题,这段时间奴婢也寻人打听了,别看他在中州,但夏国的江湖人,谁人不给蓝氏脸面,可真谓是一呼百应的人物,可有他,我们南亭,未来稳矣。” 南亭国主闻仲闻言一愣:“这寡人原先倒是不知,只当普通的江湖人,如你这老家伙这般说,当不可错过?” 李公公:“崇王为何造反,无非就是我们国力不强,再加陛下自来身体不够强健,我朝将军都年轻,奴婢不怕说句砍头的话,指望他们保国还不够,朝堂之上那叶相住爪牙尚未清除,内忧外患,不可谓不得提前思量啊。” 南亭国主闻言陷入沉思,李公公脸上的笑意也慢慢褪去,逐步凝结成冰。 “你这家伙,本说宦官不可参政,你倒给起了建议。” 李公公一慌:“奴婢并不想参与国家政事,只是也算陛下的家事,若有获得良婿,自然是锦上添花。” “哈哈哈哈~” 李公公神色莫名,不知道自己哪句话逗笑了国主,他弓着腰小声问:“那陛下以为呢?” “再看吧,风吟还小,寡人想陪她一年半载的。” “说来也怪,那蓝公子就他自己个儿,居然也把事情查的头头是道的。” 南亭国主笑:“他人是只有自己,你也说了,江湖上,总会有人卖面子的嘛。” 闻风吟和蓝白衣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公主府门前,蓝白衣看了眼隔壁依旧黑漆漆的宅子,想起前两天走时,也没和那小厮说何时回来,想必无人替他掌灯了。 闻风吟看了他一眼,似是看懂了,不由笑道:“放心吧。” 蓝白衣回到自己院子,灯光仿佛在一瞬间亮起,还多了几个人伺候,齐齐说道:“欢迎驸马爷回来。” 蓝白衣在黑夜中不免脸红。 “蓝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奴才们天天盼着呢,出发前公主殿下就吩咐了,不知您何时回来,但万万不能怠慢了您,奴才们时时轮流守着呢。” 听到这,他眼底笑意弥漫. “好,劳烦大家挂念,帮我放水。” 丫鬟一乐:“得嘞!” 蓝白衣回到房间,处处妥帖,不免松驰下来,抬眼就看有二个小厮来通知他,热汤顺便好了,可以随时沐浴,嘴角勾了勾。 果然处处妥帖。 第348章 你怎么在这里? 窗户微开,凉风卷进几缕花瓣,蓝白衣坐在窗前,想着贺兰风池的目的。 思索出来,无非是地位,钱财二样,美人儿也不见他真的有亲近。 可自己与他不冲突,不知他何以如此。 蓝白衣索性拿起玉笛吹奏。 一阵笛音扬起,曲调绚烂织锦,万壑风生,天高云阔,草原逐马,听得人失去心神,沉淀在笛声中忘乎所以。 下人们齐齐屏气听着,一曲罢了,这才讨论了起来:“驸马爷真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啊。” “可不是嘛,要是奴家身份金贵,长的又貌美,若结识了这样的人物,这辈子也不枉此生了,可怜我一介奴婢,这辈子也是妄想。” 闻风吟本来闻声出来在院中细听饮茶的,这些话竟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 手中酒杯一顿,望着隔壁院子半晌,才将手中的半杯茶喝了。 一夜过去。 天刚蒙蒙亮,无见几人竟然到了。 “拜见公子。” 几人齐齐施礼,蓝白衣刚醒,还没来的及洗漱,见几人到了吩咐下人给他们准备早餐,安排房间,连绵的赶路,想必累坏了。 几人只得跟了下人去房间,蓝白衣则洗漱完又练剑去了。 无见也不睡,洗把脸,收拾了一下就出来汇报工作。 “你们通知了陛下?” “嗯嗯,估计半路上就能遇到接太子的人。”无见斟酌了下。 “嗯,做的对。” 听闻是贺兰风池参与干的“好事”,无见恨的牙痒:“倒没想到此人心机如此深沉。” “他一向如此,只是不对我们倒还罢了。” “公子,那要不要属下出手。” “不必了,此事我们慢慢留意着。” 眼看春日暖阳透过窗根落在屋中,这边早餐也备好了,无见去唤了几人起来。 蓝啸听闻后眸中凛厉如同被冬天凛冽的风扫过:“公子,您人没事吧?他也真敢。” “都过去了。” 无双脑筋急转,仔细想了想才说道:“他们竟然会操控梦境,这般骇人,以后,咱们且得小心了,公子找上门去质问,他一顿敷衍,反而还会惊动了他,日后定当处处提防我们。” \\\"你懂什么,公子就是说当面去质问,这让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又心加愧疚。” 无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满是光亮,笑了声:“还是我哥聪慧。” 蓝白衣沉默不语,目光微寒。 三人也不语,唯独从外面进来的闻抬起下巴道:“听闻无见公子来了?” 无见抬头,闻风吟身着公主份的服装,甚是流光溢彩。 “是,闻姑娘也起这么早?” “听下面人说你们到了,这不得起来,好久不见。” 闻风吟说的从容,毕竟这里是他的地方。 闻言无见也不再多言,专心吃起了早餐,许是闻风吟见他们吃的香甜,又对小厮说:“去, 再添些来,本公主也与他们一起吃。” 小厮得了话,飞快又去准备,很快又添了好多饭菜,无见看了看,又低头吃了起来。 “公子,今日有何打算?” “事情办妥,本想与你们说不必再来的,但想着已是来的路上了,可以让闻姑娘带我们去走走,明儿个回去。” “好啊。”闻风吟倒是想起了几个地方。 “城里,刚好有个茶楼,可唱的很好,全是那女子自己谱的曲子,找些才情的公子填的词,听完曲,顺便去海边走走,有个食肆,菜品也是一绝,晚间,倒是可以去湖亭走走,那里有音乐喷泉,又有很漂亮的灯光。” 蓝白衣一点头:“也好。” 那了那里,果然见一女子容貌瑰丽,抱着琴坐在那里。 闻风吟煞有介事地道:“如姬,客人来了,你怎滴还不开始?” 那如姬执琴就弹奏,笛音扬起,曲调依旧绚烂织锦,万壑风生。 只可惜,蓝白衣对这并没心思。 曲散,又叫了其它卖座的亦卖弄了技艺,或是弹琴,或是跳舞,或是唱曲。 窗外吹进一抹凉风,闻风吟猛地一激灵。 那老板可见不得这个,立刻怒斥:“该死的家伙,既知公主殿下来,还不做好防护,偏要让那风婆子吹了公主。” 蓝白衣看了一眼:“我们走吧。” 闻风吟凝目望着他道:“不过来看看,老板不必如此。” 青儿早就给闻风吟披了披风,也跟着出了门。 时指晌午,几人吃了茶点,倒也不饿,但到头不吃饭,总是不妥当,就随着闻风吟去了那个极具特色的食肆。 可未曾想,居然遇到段若言在里面,似乎是很不想引起人注意般的躲闪。 “段小姐。” 闻风吟依然叫了她:“你怎么在这里?这......” 不为别的,居然段若言在此充当服务人员,不由得让她有些心软。 “公主。” “嘘。勿要透露!” 一番了解,不禁有些唏嘘,婚事告吹后,在段府也呆不下去,嫡母看他不顺,兄长们又欺辱与于,无奈,只得又逃了出来,一时没有去处,便来到此处。 蓝白衣目光微动,讲了一小阵那段若言又去忙去了。 几人坐下来,闻风吟点了招牌菜和特色菜,不时,便上了桌。 蓝白衣看着红彤彤的鱼,不由一时有些错愕。 闻风吟倒是嫣然一笑:“你尝尝,我知你不怕辣的。” 蓝白衣尝了一块头,吐了出来。 “倒不是辣,只是这味道,不太习惯。” 闻风吟闻言一笑:“这乃秘制的香料,你不惯倒也正常。” 无双闻言试了一下。 瞪大眼睛:“这...这是什么味道?怎滴如此奇怪?” 无见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看到的时候就发现了,感觉不是自己能吃的菜品。 “对了,蓝啸,他此时在?”蓝白衣突然想到。 “啸兄去了朝廷,再来,可能晚一些。” “哦,好,那通知他直接回去吧。”蓝白衣看向无见。 “是。” 第349章 那他背叛你们,是何原因知道吗? 不料几人下午闲逛之时,蓝啸已经到了。 “公子。” 蓝白衣:“嗯,怎么样?” “一切处理妥当,同时属下查到了一些别的。” “唉,我说暮尘,你是看不到我吗?” 正当蓝白衣想接着问的时候,蓝啸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江尊主,你怎么也来了?” “本尊想你了,暮尘,听闻你有难,速来救你。” 蓝白衣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略一拱手:“多谢。” “哟,这不暮尘的心上人闻姑娘嘛?” “见过江尊主。” 闻风吟脸颊浮出浅浅薄红,垂下眼眸。 “来坐。” 说着几人进了一个茶楼。 闻风吟捧着茶杯偷看了一眼对面的江欧,不明白他何以和蓝公子如此亲近。 “怎么,我脸上的花吗?” 江欧调皮一笑。 闻风吟摇摇头:“没有花。” 停顿了下:“但是有个黑点。” “柯无意,你...” “尊主,怪我怪我,刚才有个马车经过甩过来的,怪属下没有替尊主遮挡。” 江欧瞪大双眼:“是这样的吗?既然发现了为何不提醒?” 柯无意闻言乖巧哦了一声。 江欧看着他:“真是......” 无双和无见已笑的不行了。 “暮尘君,我这好不容易来一次南亭,听蓝啸说你要回去了?” “正是。” 江欧迟疑了下,小声说道:\\\"前日查到,云氏出山了。” 蓝白衣忽地看了他一眼:“何事?” “不知,只是听闻少阁主云礼携众弟子下山,但不知何事。” 他像是怕蓝白衣嫌弃他没用,捧着杯子又说道:“不过来的也是南亭方向。” \\\"如此说来,南亭要有场浑水了。”蓝白衣喃喃道。 “为何?” “云台鲜少出山,但每次出山都必有大事。” 江欧闻言倒是没奇怪他怎么知道,只是追问道:“你可猜到是什么事?” 蓝白衣闻言放下茶杯看向他:“江尊主耳察遍布天下,伸一只手,便能打听到,何以来问我?” “害,你是不知道,我本派人跟了去,但跟丢了。” “尘歌...” 闻风吟见二人沉思的样子,犹豫了下问道:“那我需要准备一下吗?万一......” 蓝白衣抬眼看她:“为什么这么问?他们应当不会做一些江湖不齿之事。” “如此便好。” “听说你被人出卖了?”江尊呷着茶斜眼看蓝白衣。 “不愧是江尊主,消息真灵通。” “那你可知,他的身份?”江欧有点神秘莫测的说道。 “什么身份?我不知,我只知他与兄长义结金兰,所以唤他兄长。” “罢了,那便不说与你听了。” 蓝白衣凝眉。 江欧睨了他一眼:“反正势力很大。” “比你如何?” “知道的不遑多让。”江欧眼眸微微一动。 蓝白衣盯着桌子的茶,那就是比他还更大的多,太多未知。 “那不管他了,反正他再大势力做了违背江湖的事情也不行。” 蓝白衣正在思索的思绪被她这番话给逗的眼睫轻扬,凛贵黑眸里染上笑意。 “你说的是有道理。” 蓝白衣喉间轻笑,光影散漫间,如寒霜融于春光。 江欧瞧着二人笑盈于眼的样子,忍不住“啧”了声。 蓝白衣一个眼刀过去就静声了。 “那他背叛你们,是何原因知道吗?” 蓝白衣沉默不语,目光微寒。 “他说他只是想让我们早点发现那些人的意图,同时又可收钱......” 闻风吟话没说完,江欧就笑了。 蓝白衣忙道:“不需理会他如何说。” “本尊也好奇,他是怎样的人?” 无人回应。 蓝白衣眸色深沉,仿佛星隐霓云,透着不可测。 闻风吟微微一笑,眼神如碧波清澈,容貌似明珠生晕:“我们今天是赏玩,提他作甚?平添不快。” “祸患常积于忽微。” 无见颇为担忧:“他能背叛,不得不防。” “今日不要再谈他,我们喝茶,这难得的上好清茶。”无双眼神一打量转圜道。 他顺着江欧的目光落在身前的戏台上,神色突然恍然:“你们来这里是听戏?” “非也。” “那是随便走走?” 闻风吟低“嗯”了声,可片刻又摇摇头。 她突然觉得,这么多人,闲逛好像也不对:“不如回宫吧?” 蓝白衣一怔,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几人马车上闲聊,看到一个道士一头银发,颇有仙风道骨的气势。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人,也是俊朗帅气。 那三人也早注意到了这一大伙人的马车,相视了几眼。 此时路上安静,只有他们两拨人。 眼见老道士停下了脚步。 “贫道筑基,见过诸位。” “见过道长,不知道长何事?”蓝白衣下了马车。 “诸位也是江湖中人吧,不知几位可是从吴羲镇而回?” 那道长看着几人说道。 “吴羲镇?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不是从那里折返。” “听闻前方吴羲镇发生了灭门之祸,那个宗派竟一夜之间百余人尽数被屠戮殆尽,贫道还以为诸位是去了那里。” “竟有此事?”蓝白衣微微一愕。 “然也,贫道听到便想前去探查一二。” 蓝白衣回头看向江欧。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江欧看着蓝白衣眼睛一眨。 “好。” “有劳道长引路,我等也同去看看。” “请~” 路上。 “师父,我们去了可能痕迹都没了,就算是去了又能怎样?” “江湖上几乎极少会发生这种事,为师不查探一下,心不安啊。” “是。” 江欧眼眸一动看向柯无意:“我们竟然没有收到?” 柯无意低语道:“尊主,属下都怀疑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早上发生的事,最晚我们中午也收到,不至现在都申时了属下毫无消息。” 蓝白衣心里一动,把骁龙令移了个位置。 闻风吟好看的眉毛一皱看向青儿:“青儿,吴羲镇你听过吗?” 青儿摇摇头:“未曾听过。” 如此,这般,神秘吗? 第350章 本尊看你貌比潘安,特来近看一二 “去了再看吧。”江欧看了一眼柯无意。 “是!” 吴羲镇离这里不过半天的日程,待到的时候已是天色大黑,月光升起。 附近血腥味飘散十里,竟是一幅人间炼狱。 看着惨无人道的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火烧过的断壁残垣,几人难以接受。 闻风吟忍了忍,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看向身旁的人:“去调查清楚回来见我。” “是,公主。” “道长可知是谁下的毒手?我想......”蓝白衣看向筑基道长。 道长低叹了声,正想让徒弟解释什么,就突闻头顶一道声音传来 “想见本宫,怎不过来?” 几人心头蓦地一跳,满是错愕抬头,就见那高墙之上不知何时多了道身影。 云消月出,浓浓夜色之中,一袭红衣,妖媚异常,腰佩勾勒出腰身既劲且瘦,那月光照过他身形,在墙面拖出一道长长剪影。 “竟然...是你?” 道长满是错愕地看着站在上面的人:“这是你做的?” “呵呵,本宫虽然无谓多背负一些罪名,但不是本宫干的。” “道长。” 闻风吟忍不住看了对方,这人怎会如此瑰丽?竟然让她自惭形秽。 那人站于高处垂头看着她:“小妹妹倒是生的俊美,可惜武艺普通。否则倒是不错。” 闻风吟闻言顿时发窘,他怎么知道自己武艺普通,这眼光不可谓不毒辣... 她张了张嘴神情呐呐,想说也是人间翘楚,却又觉得这般解释更加奇怪,小脸一点点绷紧,与此同时也是越发羞窘的臊红。 蓝白衣斜凝了那人一眼:“你是何人?” 那人“咦”了一声,狐疑的看了眼蓝白衣:“你这人有趣,本宫竟然看不透你。” 江欧看向道长。 道长又看了那人一眼这才说道:“水清宫宫主,此人......” “臭道士,要你多嘴。”说着凭空一个耳光就打了下来。 道长的两个徒弟顿时怒极,指着那人骂道:“休要放肆,我跟你拼了。” 却见那二人拼了全力,未能近了那人身前,似乎是被一股气浪阻隔。 “这位小道长,请稍安勿躁,听他怎么说。” 蓝白衣一个飞身把小道长救了下来。 小道长看着蓝白衣感激道:“谢谢公子。” “若说不是你,那请你自证清白。”无见冷道。 “哈哈哈哈,那本宫怀疑是你们杀的,请你们自证清白。”那人气笑了。 “我们昨日和今天所在之地均有目击者,可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你呢?” 那人斥道:“本宫向来独自行动,无目击者,但本宫不是凶手。” 无见嗤道:“你无人做证,信你才怪。 那人闻言就瞪向蓝白衣,还不待说话就觉衣袖被人牵住。 “你是怎么上来的?” 江欧一笑:“本尊看你貌比潘安,特来近看一二。” “放肆。”说着他一翻衣袖飞到另一个屋顶之上。 江欧呵呵一笑飞身下来,对着蓝白衣神秘一笑:“暮尘,又一美貌女子。” “什么?”蓝白衣愕然。 “他,他不是男子吗?” “扮作男装罢了,他身上有脂粉气息,并且用的还是上好的胭脂水粉和香料。” “呵呵,你这鼻子倒是灵通的很。”蓝白衣笑道。 “得了,你是在羞辱我。” 那人何等耳力,早已听了个真切。 “本宫这么多年,倒是被你识了真身,你是何人?” 闻风吟闻言倒是好奇的又看了一眼,果然自己一开始就觉得他貌美不是虚的,男装都美成这样,那女装又该多惊艳。 不知和云姑娘比,又如何...... “在下江欧。” “原来竟是六察之首的江尊主,久仰。” 不曾想,那女子竟然知道自己,江欧不由又细细看了一眼,只觉貌美异常,不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水清宫宫主端木南风,原来竟是女子。”蓝白衣爽朗一笑。 闻风吟也不知怎的,竟是有些莫名的伤感,那女子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自来哪里英雄能逃过美人关的? 想到深处,不禁有些自卑了起来。 “蓝公子。”端木南风看了看蓝白衣。 蓝白衣正要答话瞧着身旁的风儿眼睫湿濡濡的那泪珠子挂在睫上法然欲泣,他轻吁出喉间冷息,眼尾柔软了下来:“你害怕吗?不怕,我们在呢。” “好。” 闻风吟也不好表达她的内心想法,既然他错认为是怕,那便顺着说吧。 闻风吟眼中水光动,牵着他袖子扭头看向端木南风:“端木宫主,请问您较早于我们先来,可是有发现什么?” 端木南风斜着扫了她一眼:“本宫只是经过,未曾发现什么。” “如此,我们就自己查探了。”蓝白衣略一拱手,就转身进了屋中。 那屋中到处都是被破坏的家居摆饰,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无一例外,全部是一种兵器致死。 “这种兵器很奇特,我竟未曾见过。”蓝白衣看向江欧。 “别看我,我也没见过。” 江欧白了他一眼,仿佛他若认识这种兵器便怪罪到他头上一样的。 “全死光了......” 闻风吟喃喃道。 道长细细看完一阵沉思:“贫道也看不出来是何深仇大恨,才遭人灭口。” “端午宫主以为呢?”江欧唤她。 端木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你不说会让那些人误以为是你......” 端木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她的名声,也从来没有人会这么良心的劝告和担心,就好像是朋友一样的,这种在意让她有些无措,却又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无妨,习惯了,反正我名声也不是那般的好。” 江欧有些蹙眉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又想些什么,嘴角轻轻,轻轻的抵出小小的酒窝来。 “所以才要在乎。” 端木瞬间笑弯了眼,没想到今日倒是遇到个妙人儿。 蓝白衣看着只是嘴角扯了扯,没有说什么,嘴角却是慢慢勾起,又看了看端木南风,看了她的申神情,心下愉悦。 难得有个他看的人,祝福喽...... 第351章 我家尊主是有别的事! 江欧伸手扔了个东西给她,她接住飞过来的东西,笑了笑走了。 “你送了她什么?” 江欧眨眼一笑:“秘密。” “你这人,可是看上她了?”蓝白衣促狭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闻风吟无语:“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神色闲适的江尊主这才转头,瞧着身前默然的道长和两个徒弟,还有一地的尸体,颇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我们帮他们掩埋了吧。” 柯无意一挥手,来了三四个人,就搬运了起来。 江欧:“我谢谢你啊,我是说我们这些人......” 蓝白衣微微启唇:“别听他胡说,就是让你叫人,我们去那边看看。” “真的?”柯无意愣了下。 “真的。” “那就好......” 江欧闻言眼皮直动:“你听他的?” 蓝白衣摊手:“他听我的,我也没办法。” 闻风吟这才噗嗤的笑了出声。 道长看有人收,也就告辞了。 “道长,慢走。” “诸位留步,贫道去大番谷查探一下。” 几人看着道长离去,不禁有些惆怅。 “道长真乃心怀天下者。”江欧眼中有光。 “是,我们收拾完了,也该走了。” “去客栈吧,现在太晚了,回不了宫了。”闻风吟看了眼蓝白衣。 “好。” 找了一家客栈,几人办了入住。 “我明天想走了。” 正吃饭间,江欧突然告辞。 蓝白衣睨了他一眼:“哦。” “你不留我?”江欧惊诧极了。 “为什么留你,你去找心上人,我阻拦你干啥?”说着只见无见和无无双,闻风吟和青儿都笑了。 柯无意脸上肌肉抖动:“我家尊主是有别的事。” “何事?”无双问道。 “有很正经的事,就.....” 却只见他咿咿呀呀憋了半天,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倒是自己也憋不住笑了。 江欧:“......” 蓝白衣见江欧脸上乍青乍白,拿筷子夹了块五花肉给江欧:“要多吃点,壮点才好。” “噗......” “蓝暮尘!!!” “在呢。” 江欧死死看着蓝白衣,终是吞了那块五花肉,没有吭声。 晚餐就这样结束了。 次日。 盛春暖阳透过窗木斜落在屏风上,映出后面嶙峋伟岸的身影。 贺兰风池敞着外袍坐在长榻上,一脸的阴沉。 瑟儿脸色极为不好:“尊主,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别多嘴。” 见瑟儿裙摆掠动而来,贺兰风池皱眉:“本尊无事。” “可是......” “别可是了,去做些清淡的吃食来。” “是。” 出来后,瑟儿蹙眉不解,尊主这是怎么了?自从和蓝公子决裂后,就一直不开心,这才离开了半日,回来怎么这样? 似乎是受伤了...... 嘶,我得去问问六护法。 “你是说尊主受伤了?竟有此事?”老六这个老六手里提着烧鸡一脸愕然。 “老八呢?” “八护法在种花,我还尚未来的及找他。” “这时候了,还种那劳什子的什么花,我去看尊主,你把老八找来。” “好。” 瑟儿急忙而去,老八看着手里提溜的烧鸡和酒,默默放了下来。 再次来的时候,贺兰风池已自己止了血。 原本那被掩藏在衣裳之下的紧致的肌肉线条和张力,如今也更赤裸的展现了出来。 瑟儿身为贴身丫鬟,也第一次见到上身赤裸的贺兰风池。 有点出乎她意料的结实和健硕。 毕竟,穿衣不显啊。 而此时贺兰风池见他们来也起了身,瑟儿连忙拿着靠背给他。 “发生何事了?” 老六问的是旁边的侍卫。 “尊主,尊主他......” “究竟何事?”老六怒了。 贺兰风池蹙眉:“吼什么?下去吧,没事了,只是遭遇了突袭。” “怎么会突袭呢?尊主,是何人下的杀手?” “不知,本来留了一个活口,尊主本来正要询问时,竟被他突袭这才一时避不过。”那护卫讪讪说道。 “要你们何用?那些人可有什么信息留下?” “看样貌和身骨,不像是这一方的人,只是,全部死了,也没有线索了。” “尊主,会不会是蓝......”瑟儿试探性的问道。 “不会是,他们生来洒脱磊落,若是对我有恨也是直接来,不会这样做。”贺兰风池头都未抬,只是偏了过去,看向了伤口的位置。 唇角抿去一股冷意,睨了老六老八一眼之后便不动声色的挪开了。 “尊主,卑职去查。” “去吧。”说着贺兰风池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可那一眼的寒意却让二人沁凉入骨。 老六唇角微咧了一下,想哈哈又哈哈不起来,仿佛无声的回应。 出了贺兰风池的庭园同,老六眸色陡然转冷:“神龙小组何在?” “属下在。” 老六看了众人一眼,身上威势蓬然而出,让得跟在一旁的瑟儿下意识的白了脸,一时有些惊惧。 “去查,是谁刺杀的尊主,二日内查出来,查不出来你们提头来见。” “是。” 瑟儿看着平时嘻嘻哈哈的六护法,极少看他发飙,原来竟是如此的......蓬勃。 老八不动声色,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出去了。 瑟儿发现自己突然不知道能做什么了,想了想通知厨房做了些清淡的小菜和煲些骨头汤。 只是申时当老八再次回来时,瑟儿才知道,老八一个看上去只知道种花种菜的人,原来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 瑟儿才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位看上去有点木讷的老八。 “八护法,这位是谁?” 八护法笑起来一分和煦:“不巧,这家伙是知情人。” 说着面色平静的提溜个人去见贺兰风池,瑟儿看了看他的背影,又扭头看了一次,这才一脸恍惚的跟了上去。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们该当知道我的手段。” 老八和老六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人,一脸的冷傲。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八刚啐了一句,就见老八突然回头看过来,他话音一转:“去,把他十指全卸了......” 眼见有人拿了刑具就要上前,那人依然愁苦的看着二人:“我真的不知道。” 第352章 若有人心存异心,可别怪本宫诛他九族 说着眼泪就下了来,但却入不了老八的眼。 “愣着干嘛?”斜了那二人一眼。 “啊~~~~”的一声传来,那人十指尖尖已是血肉模糊的,触之惊人。 那人痛的在地上滚了起来。 “我说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八冷冷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你们杀了我吧。” 老六实在讨厌极了他的抵死不说:“你要知道,把你抓回来,自然是有证据的,你若再不说,本座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 说着可能是由于十指连心,硬是痛的晕死了过去。 “浇水。”老八就坐在那里,面容冷厉。 “啪~”整桶水浇了上去。 那人又悠悠醒转,痛苦的想把手放在胸口,但却不能挨碰,眼泪鼻涕一起流。 老六微微一撇嘴角:“继续上刑。” 二人又拿着一个钩子一个烙铁上前,一钩子直接戳穿了肋骨,另一个烙铁直接烙在受伤的部位。 那血刚炯炯而流就又被烙铁封住,一股糊味扑面而来。 老八嫌弃的以袖遮鼻:“还不说是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似乎是想说,但想到已然遭受的罪,索性又封了口。 老六见他还不认怂,忍不住就据嘴偷笑。 老八低咳了声,抬头横了他一眼,待到收回目光之后才说:“好啊,你们二人,本座先去休息一个时辰,你们二人把咱们的六十二种刑法全上一次,上到他死为止,还有,他要是死了,唯你是问!” 老六笑容收敛:“不错嘛,死士,撬不开嘴。” “记着,没说之前不要让他死了。” “是。” 二人出了牢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互相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 这人,太单纯了,还真以为能躲避过去吗? 闻风吟携带着蓝白衣等人回了宫,原蓝白衣所居住的宫殿也自然是够他们居住的,只是闻风吟刚回到家,便看到了久违的夏飞翼。 “夏哥哥,你回来了?”闻风吟喜出望外。 “见过公主殿下。” “夏哥哥,何以你如此?” 夏飞翼正色道:“这里是皇宫,自然是依宫廷的吏治,再者,现在殿下有了驸马,飞翼自然是要避嫌。” 说着略一正身,上了马车就走了。 留下怅然的闻风吟,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从小当他亲哥哥一样的对待,他现在为何要如此疏离? 回到公主府,竟然看到梁王来访。 “见过公主殿下。” 闻风吟没有看他,淡淡道:“梁王如今是越发随意了,竟然本公主不在也能入了我这公主府,到底是梁王,如今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闻妹妹,本王只是......” “别一口一个闻妹妹的叫着,本宫与你并且血缘关系,梁王也当知本宫现在有了意中人,更应保持距离的好。” 她能感觉到梁王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她。 “锦绣。” “奴婢在。” “现在是什么人都能在本宫不在时,进入本宫府邸了吗?” “殿下,是梁王殿下他......” “本宫不必听你解释,若连个人都拦不住,也处理不好,你也不必留在宫里了。” 说罢一个眼神,就有侍卫拖走了。 梁王倒是尴了大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青儿上前:“梁王殿下请吧。” “可本王还没说呢。”梁王不想放弃。 “下次梁王殿下按了规矩行事再来也不迟。” 见青儿这么说,梁王又看向闻风吟,见闻风吟坐在长椅上,喝着茶好整以暇,凉凉的扬了扬嘴角。 梁王着实看不懂,这个女子到底想做什么?从前,也没有这么排斥他啊。 “梁王,难道还想留下?青儿,去信告知梁伯伯,若是梁王做了什么出格坏了规矩的事情……”闻风吟唇角弯起,“让他看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实在不会处理,本宫会帮他的。” 听到公主殿下这句话,青儿脸上立刻笑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梁王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匆匆微一拱手:“那本王告辞了。” 在闻风吟身边伺候的南歌忽然抬起头,盯着走了的梁王看了一眼。 眼底的冷光一一闪而逝。 即便很快低下了头,但还是被青儿捕捉到了。 “殿下。” 闻风吟一改之前的神色一笑:“青儿,怎么了?” 青儿挑眉,缓缓道:“适才梁王前来,殿下可知是什么事?” “无非是来问我云姑娘的事罢了。” “可殿下,别忘了梁王曾经......” 闻风吟瞬间就明白了青儿的意图,顺着说道:“本公主在,那可由不得他。” 说着斜眼不经意间扫了一圈:“都愣着干啥?本公主饿了。” 说着拉着青儿的手道:“青儿,你这次可要好好陪我几天。” 人都忙去后,闻风吟眼皮微动:“你怀疑咱们公主府有外人?” “不错。”青儿点头。 闻风吟看向身边斟茶的二个小丫鬟。 那二人立马跪了下来:“殿下,我们不是啊,我们一直都只认殿下的。” “如此最好,若让本宫知道有谁在背后乱说话,拔了她的舌头。” “奴婢不敢。”二人连忙表态。 “本宫可没这么大度, 若有人心存异心,可别怪本宫诛他九族。”她冷冷说完,便迈步直接去了餐厅。 “殿下,刚才南歌告诉我,说靖王今天也有找您。”青儿追了上来。 “何事?” “没说。” “罢了,回复他,明天让他巳时来见本宫。” “在的时候一个个什么事都没有,不在的时候倒是殷勤的很。”闻风吟说着,凤眸也冷眯了起来。 青儿没有回话,一般这时候,她知道公主在思索着。 果然,闻风吟又说道:“如此说来,那梁王可能也有别的目的,倒是要看他明日会不会求见了。” 夜里的天如同浓墨泼散,皎月隐于云后,无端生出一股诡秘。 吃过饭,闻风吟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慢慢摇着,青儿在后面拉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儿。 第353章 一个死丫头,居然嘴这么硬 闻风吟自打去了秘境后,时时想着自己以后可能要嫁人,这王位,可以让贤,但若其它人真的觊觎什么,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自小父王就告诉自己,自己是天之骄子,更是让人顶礼膜拜的皇权者,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这皇位,要真有人想要,呵呵。 闻风吟唇角轻挽,“宵小之徒也妄想染指?” 青儿摇着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浮想:“殿下,别担心,还有蓝公子呢。” “是啊,还有他呢。” 思索着闻风吟就受不住困倦沉入梦中。 青儿也疲乏地靠在旁边的长椅上小憩。 梦中,屋中一片昏暗,闻风吟躺在卧室的床上,全身被人束缚,而从门口鱼贯与人了一群面目狰狞之人:“交出来吧。” “交出什么?”闻风吟挣扎着起身却无法动弹。 “交出皇位,饶你不死。” “哈哈哈,交出皇位,本王让你做皇后如何?” “就算本宫死了,也休想染指我南亭的皇位!”说着闻风吟啐了过去。 那些人竟然也不闪避,仿佛身前无一物一样。 “闻风吟,你可认识本王?本王做为你唯一的叔父,你竟想赐死我?好在算你还尚存在那么一丝丝的良心将本王贬斥为庶民,做了流民。” “本宫起初是想保你的,但你太过份了,若放任他,我南亭危矣。” 闻风吟被情势逼的气愤不已。 “保我?我儿年幼,只是为了捞出本王,你是如何待他的?你一边哄骗于他,一边当众斥责与他,这就是你做为公主的威风吗?”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又痴缠于人,本宫才教训于他。” 说着,闻风吟低声呜咽了起来,这就是百口莫辩的感觉吗? “那你还记得我们吗?” 说话间一群红嫁衣女子闯了进来,她们无一不是身着血红的嫁衣,但面无血色,苍白无波的面庞对着她: “我们呢?我们只是弱质女子,被你南亭的皇权逼的只有死,还要和死人拜堂,怎么不是你去拜?你堂堂公主,满眼只有儿女私情,从不考虑国家大事,放任这种人为祸朝堂,为祸一国,你做了什么?” 闻风吟惨白的脸上更多加了泪痕:“不关我的事,本宫不知道,本宫真的不知道这些,要说儿女私情也是今年方有,而你们早已不在了吧,这也能怪给本宫?” “你做为公主,也是南亭未来的储君,你不体察黎民生活,不解困与贫民,你日日不近民情,又如何做的了国君?” “本宫并没有不近民情,海元三年,海水泛滥,淹没了临海的几个村子,是本宫,亲自守在那里,安抚灾民,督促房屋建设,开仓放粮,并令漕运制作镇海楼,这几年可有此等事情发生?” 闻风吟看着他们几人:“没有对吧?崇王,此事你也知道啊,你做为主力人员,也看着本宫做了啊。” “海元四年,瘟疫从大夏传来,黎城一片哀怨,是本宫,亲自从民同召集了医者,赶赴黎城,最终成功退了疫症,就连本宫也染上了,这时,你们又在何处?” 那些人面面相觑,闻风吟又挣扎着终于半坐了起来。 “海元六年,外敌入侵,夏飞翼率兵御敌,遭敌人包围,腹背受敌,是本宫,立马率军前往支援,这才使我边境未被敌人划去,此时,你们又在何处?” “海元七年......” “不必说了,就算你做了这些又如何,你终将嫁做人妇,这时,我国会面临怎么样的处境,你可考虑过?” “本宫不考虑,难道由的你们去叛乱?本宫如今不过一十七岁,父皇尚且壮年,你们就这样急吼吼的,不怕诛你们九族吗?” 说着看向崇王:“闻崇,你如今不过一介平民,还妄想什么皇位,就以为如此,你当真以为,这个国家交给你,你能做好?” 我自然...... 话还没说出口,闻崇就停了下来。 “你们这些女子同样也是,真的怪罪本宫吗?是,本宫不查,可你们都死了,也没有人报与本宫,你让本宫一个女子如何能查遍天下的冤屈?而你们是被强撸走还是被卖,终究是过去了,本宫也命人去调查了这件事,你们散去吧。” 那群女子竟然真的散去了。 “呵呵,自古帝王皆是男子,他们被你说去,可,还有我们呢。” “是吗?本宫听说,在海的那边有不少女帝啊,自古没有,不代表不可以有。” “你意思是你来开创这个先河吗?” 那二人哧哧笑道,颇有几分嗤笑的意思。 “本宫是否开创,与尔等无关,一切是我皇家之事。” 不知为何,原来的委屈和害怕,经过几番争论后,闻风吟更有了底气。 仿佛是隐在巷尾相互重叠的暗墙里,一条狭小小道延伸进去,自石头中长出了绿芽,向阳而生,自信而努力。 “你一丫头骗子,还肖想王位?哪里由的了你。” 那人恶狠狠的瞪向闻风吟,眼神之狠戾,望之生惧。 “那又如何,我的皇位,也轮不到杂七杂八之人来肖想。” “哈哈哈哈哈,有趣,一个死丫头,居然嘴这么硬。” “听她说什么,打她啊,打到她服。”另一个阴笑着。 果然,二人上前,噼里啪啦的扇耳光,不时闻风吟就感觉气结郁胸,喘不过来气,却见那闻崇悠闲的冷睨着她:“这下,怕了吗?” “本宫不怕。” 但脸上,耳旁,鼻孔都在溢出鲜血,其样狰狞的看着几人:“就算本宫死了,皇位也永远,永远轮不到你们。” “殿下,醒醒~” 青儿看她本来很祥和的睡着的,但这一会又是脸色煞白,又是嘶吼,一会浑身颤栗,慌乱的就要喊她起来。 但明显她还在很不好的梦境中,无法唤醒。 青儿只得交代了守卫,自己去找蓝白衣。 一路上风驰电逝,蓝白衣恨不得用飞的,若不是考虑在皇宫,怕是早就飞起来了。 第354章 更不会让南亭王朝,成为这件事情的牺牲品 “公子,会不会还是他们操控的梦境?”无见看了一眼蓝白衣问道。 “应当不是,远距离操控不了。”话说着蓝白衣就闪身而过了公主府的大门。 “蓝公子,公主在花园。”青儿也是急,到了公主府直接施展轻功。 蓝白衣和无见跟上,穿过春天郁郁葱葱的鲜花一闪而过。 就看到秋千上的女子双目紧闭,似是十分痛苦。 “蓝公子,奴婢要不要告知陛下?” “先不用。” 梦里。 “你干什么?”闻风吟看着那人除了外衫步步逼近。 “干什么?若是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我就是未来的国主,万万人之上的皇帝,而你,乖乖做孤的妃子吧,孤若想起你来,说不定还照顾你一二,到时候给孤下皇儿,孤也不能留他。” 说着恶狠狠的就扑了过来。 “不要啊。”闻风吟大声叫了出声。 蓝白衣二话不说直接用骁龙令照耀在闻风吟的上方,耀眼的光芒将其包围,过了约一盏茶时间,终于悠悠醒来。 “公主,您吓死奴婢了。” 青儿说着用衣袖擦了擦了眼泪:“奴婢还以为,还以为......” “身体可有异样?”蓝白衣收了令牌问道。 随即看向青儿:“今日之事,务必要保密,你们想个由头,切勿透露出来一丝一毫。” “请蓝公子放心。” “谢谢尘歌,我没事了。” 这边青儿连忙递过一杯参茶。 闻风吟伸手接过之后,捧在手里却只是拿着汤匙搅弄着碗底,那参茶汤色清亮,但她却没有半点胃口。 蓝白衣见她心不在焉地样子忍不住问:“梦里发生何事了?可是噩梦?” 闻风吟垂眸低“嗯”了声:“我梦到他们联合起来欺我,要夺皇位....” 蓝白衣微微一眯:“可是今日见过什么人?还是昨日之事吓到了?我再给你疗愈一下?” “可能吧。” 青儿接过参茶:“殿下,奴婢喂你喝两口,压压惊。” 说着就舀了一勺送到闻风吟唇边,闻风吟只得含了咽下,这才仿佛回过神来说道:“你怎么又自称奴婢了?” 哪怕已经在梦中折辱如此,她也依旧在意着这些细节,青儿眼眶微热:“您没事就好。” 闻风吟满心郁结被这一句话瞬间岔开,她瞧着身旁温和宽慰她的人,见他唇色有些苍白,想来是担心极了自己,忍不住垂眸哝哝:“我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容易吓到,青儿也是,小事嘛,去劳烦你做甚。” 蓝白衣这才笑了声:“你有事,我怎么能不急呢。” 闻风吟这才看了看二人,见蓝白衣甚至穿着寝室的拖鞋,散发而来,就可想而知,该是多么的匆忙,能让一个这么清冷注重这些人的人都全然不顾了,不由得嘴角弯弯。 “我没事,只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蓝白衣听他轻描淡写说着,便有些不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无非是你所担忧之事,你且说出来,我与你分忧。” “我梦见崇王,还有之前参加那个活动,就是与梁羽在一起破了案子的那些......冤魂,还有......几个很坏很坏的人。” “我知道了,我们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的,皇位,你就想不想坐,那些人也休想,这些人当了国君,决然不会善待黎民。” 闻风吟思索片刻,旋即沉声一字一句道:“本宫绝不会,让黎民百姓去承受这样惨痛的代价!更不会让南亭王朝的子民,成为这种事情的牺牲品!” “好,我们支持你。” “回房睡吧。”蓝白衣看向闻风吟,她似乎很疲倦。 “好。” 蓝白衣见她脸色发白杏眼里却全是阴霾,抬眼看向青儿,才招了招手道“青儿姑娘,过来一下。” 闻风吟则被其它人扶着向前走。 青儿走到他身旁 “今日她见了谁?”蓝白衣问她 青儿低声道:“梁王,还有靖王听说也来找公主,但公主不在便走了,那梁王则直接去了公主府,我们回去时,他便在了。” “好,我知道了。” 青儿递给蓝白衣一个玉佩:“蓝公子,这是我家公主遗失的,您明天来还给她。” 蓝白衣心思通透,当即点点头:“好,那明日见了,对了,青儿,你给她点上熏香,让她好好睡一觉,还有,公主府里的人,不该全信,凡事你亲力亲为一些。” “好的,蓝公子。” 蓝白衣站在原地,眼底暗光流转,看不出什么情绪。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他才转身。 蓝白衣唇角弯起一丝浅笑:“是人是鬼,让我一试便知。” 后方引路的太监,立刻恭敬道:“驸马爷,这边请。” 宫中的宫人们都有个十分默契的规矩,从不多掺合什么,就譬如,明明蓝白衣说了这些话,但他们依然假装没听到。 次日。 梁王一袭玄墨色的身影玉带束腰,蟒袍加身,气质沉敛幽冷。 “拜见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平身吧。” 随即对南歌道:“还不给梁王奉茶?” “是,殿下。”南歌转身沏茶过来:“请王爷饮茶。” 闻风吟额外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公主殿下自从去了夏国后,愈发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了,也不知这夏国是个什么妙地儿。” 闻风吟微微颔首微笑,“梁王过誉了,本宫也不过是个外出一次罢了。” 说完,蓝白衣便拿着手中的茶杯,反复斟酌,竟是不再搭话。 “啊对了,殿下,这个本王从番邦处购得一个珠子,传说是东海之蛟腹中取得,想赠于殿下。” 闻风吟微微上扬下巴:“哦?蛟腹中取得?本宫不要也罢。” 梁王本来已走了两步,听闻这个停了脚步:“殿下请看,这光芒尤甚夜明珠,莫非殿下手中也有这样的宝物?” 闻风吟侧身则又端起了茶杯:“怎么?梁王知晓?” 闻风吟想到青儿和她说的,救她于危难之时,那骁龙令的光辉,莫非他暗喻什么? 第355章 陛下……臣不同意 在转身的一瞬间,闻风吟的脸上便冷了下来,嘴角的弧度也染上了几分冷意。 “这种东西,你觉得本宫会缺吗?” “那这个,殿下应当没有。”说着递给闻风吟一个物件。 青儿看了眼闻风吟的眼色,伸手接过:“不错。” “殿下,喜欢就好。”他低低出声,眼里也划过一丝光泽。 闻风吟轻轻扬了下唇:“难得梁王有心,这十余年来也终是送了点稀奇的物件儿,本宫若再不接受,岂非显得本宫无礼。 梁王的唇角才微咧了下,但很快那弧度便消失在了嘴角。 眼底微敛,不知在想着什么。 闻风吟心里则大爽。 “呵呵,听闻殿下最近休息的不太好,那小王就直说了。” “请讲。”闻风吟弯了弯唇角 青儿则在想:是哪个王八蛋出卖了公主。 “梁王关心本宫,本宫感动极了。” 闻风吟敷衍假笑:“若是梁王能够再也不来烦本宫,本宫便更感动了。” 梁王挑眉,缓缓道:“殿下,小王只是想问一下,听闻我南亭发生了一些事,本来想问问殿下是否关心呢,既然如此,告辞。” “且慢!” “殿下还有何事?” 闻风吟深深看了他一眼:“本宫最近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梁王,想问问梁王未来有何计划?” 在闻风吟说这句话时,仿佛有一股勃然的力量萦绕在她身边,将她笼罩,让人毫不怀疑她能做到自己所说的一切。 若要他死,也不是做不到,若要他活,他也能活的好好的,他始终都知道,若闻风吟当了皇帝,并不比他父亲差。 梁王的目光也凝在闻风吟的脸上,久久看着她出神。 “梁王?” “自然是以国主马首是瞻。” “本宫明白了,你去吧,你所说之事,是否是吴羲镇发生了灭门之灾?” “原来殿下早已知晓,那便告辞了!” “梁王,且行且珍惜啊。”闻风吟看了一眼说道。 梁王一怔,继而摇摇头,大步走去。 她嘴角笑意敛去,缓缓转身,在御花园中闲逛了起来。 南歌也躬身跟在身后。 等到过了两个时辰后。 她才缓缓朝御书房走了去。 因为靖王约在了这个地方,闻风吟不解的很。 果然,还没完全凑近,则听到国主在说: “朕的女儿,虽是女儿身却是不输男儿。你要记住,千万莫困于女子之身,你要尽力扶持她,若有她想做的事便去做,你全力支持她就好,明白吗?” “陛下英明,臣也认为公主殿下极其合适!” 是靖王的声音...... “她若嫁人,也依然可以是国主,届时你辅助摄政即可。” “陛下......臣不同意。” “靖王,寡人是与你交代,不是征得你的同意,你明白吗?” “是。” 闻风吟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自己父亲说了话后靖王捏紧衣角的不甘。 闻风吟想着叩门:“父皇,我来了。” 这时李公公才叫道:“公主殿下驾到。” 闻风吟看向李公公的眼里,满是欣赏。 “吟儿,父皇正和靖王说起你呢。” “父皇,您和靖王说起儿臣干啥?”说着撒娇,但眼神全在靖王身上。 靖王感受到这样凛冽的目光,微微合了一点眼,低低的倾听着。 “说起你以后要当国主的人了,还这般爱撒娇。” “不嘛,父皇,儿臣就是要嘛。” 靖王抬眼扫了一下,又低下头来。 “靖王在这儿?可还有事?”闻风吟睨向他。 “殿下,臣与陛下有要事要说。” “你说啊。”闻风吟笑意莹然的看向他。 “陛下,臣不可以做摄政王。” “哦,靖王这又说的哪里的话?”闻风吟微笑道。 “臣建议按能力选拔,有能力管理好国家便可,不必拘泥于是否我朝堂之上的人,或者只是某个王爷。” 闻风吟点点头:“既然如此,本宫觉得靖王挺合适的,要能力有能力,要身份嘛,本宫相信靖王能带领好南亭。” “胡闹。”闻仲一甩袖子。 闻风吟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靖王:“原来靖王今日约本宫就是为了当着本宫的面说这个的?” “不是,臣有其它的事要说,但陛下问及此事,方才评价一二。” “那本宫要感谢靖王了,先前听闻靖王只娶了一位妻子,也未曾纳妾,如今看来,靖王当真十分靠的住。” “臣惶恐。” “靖王,本宫要与父皇说些话,若是无事,先退下吧。” “是。” 靖王出了御书房,也不知他们后面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南亭国主缓缓转身,看向闻风吟:“吟儿,父皇瞧着你对他似乎不是很喜欢?他可是得罪于你了?” “父皇,风吟何时因为谁的一两句话就做出什么评价,只是看到他,心里莫名不安罢了。” “你是说,他让你不安?” “正是,父皇,以前风吟不明白,靖王究竟替您做了何事?您如此信任他?” “这个说来话长。”闻仲思绪深沉。 “可父皇可查实过,所有事情属实吗?” 闻仲闻言看向闻风吟,只觉得她眼神幽沉冰冷,就像是暗黑的深潭一样不见底,似乎知道些什么。 “好,父皇会查的,可是吟儿,你为何怀疑他?” “近日,儿臣的府中夹杂了一些其它势力的人,尤其崇王之事过后,感觉风起云涌,怕是不简单。” 闻仲心里一跳,李公公更是下意识道:“殿下这话说的,我让老奴也有些惶恐,怪老奴没有看清,竟将这等人送入公主府内!” 闻仲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尾全是风霜,可那眼神却是锐利的仿若能将人一眼看透。 “不必这么快揪出去,可以留在身边看看,她们是谁的人,意欲何为。” “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李公公道:“陛下言之有理,但老奴也是错了。” 闻风吟看向闻仲:“父皇,建议暗地里清查一下靖王,若他是无辜,那我们皆大欢喜,若是有...什么,也心里有个防范。” 毕竟自古皇帝是天之骄子,更是让人顶礼膜拜的皇权者,令人下意识便有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谁又不想呢? 第356章 这三月阳春,但也没有他们活头了 靖王刚出了门,便见梁王焦急的问他:“如何?” 靖王摇摇头:“本王也没有办法。” “那,陛下怎么说?” 靖王一笑:“抱歉,本王不能透露。” 梁王深深看了靖王一眼,没有再说,转身走了。 靖王倚在一个石柱上,沉思了很久,再抬起眼时,已是一片冰冷。 ...... 回到公主府不久,隔壁有邀。 闻风吟忙让青儿一番检查,看了很美,没有问题,这才施施然过去。 女儿家还是有些小娇俏的...... “听闻你找我?” 一进来,闻风吟便问道。 “不错,我这边查出了吴曦镇的事,想告知你。” “哦?”闻风吟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点心拿起来看了看,咬了一口。 “好吃吗?” 闻风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蓝白衣,是很松软可口。 “这是我让他们按我说的做的。”蓝白衣笑眼弯弯。 “哦?你还有研究过这个。”闻风吟闻言又拿起了一个。 “不是,前段时间吃过,感觉好吃,索性让人采了些制成的。” “如此极好。”闻风吟点点头。 蓝白衣抬眼:“吴曦镇的事,查出来的,喏。” 说过递给他们汇报的材料。 闻风吟接过布帛,越看脸越沉,沉的能拧出水来。 “岂有此理!” “ 你打算怎么做?” “我这就去禀告父皇。”闻风吟说着就要走。 “还有一件事,我,我们计划要回去了。” 电光火石间,闻风吟突然想到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说蓝氏出事的话,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家里没事吧?” 蓝白衣摇头:“没事,我,我在家等你。” “好。” “那我随你一起去跟陛下告别。” 闻风吟闻言偷笑了一下:“告别了几次没成功,不如.....留下来啊。” 无见眼眉低垂,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公子。 蓝白衣只是微微一笑,随着她去了御书房。 告别后,几人索性出了皇宫。 这时,已是日暮。 “公子,我们为什么不在皇宫里再呆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 “要去那里看看。” 无见略一沉思:“无见明白了。” 几人匆匆乘坐马车出了城,连续赶路,终于在亥时到了吴曦镇。 “天机阁的人走了吗?” “回公子的话,还没走!” “对了,最近慕犹青在做什么?” 蓝白衣突然想到那个家伙,不免神思恍惚了一会儿。 “属下不知!” “仙子还好吗?”蓝白衣看向其他人。 “不太好!” “为什么?哪里不好?”蓝白衣有些急了。 “它一直呆在院里,现在那基建狂魔家伙天天搞出些动静,仙子为了等您,也不愿离去,只得受着那份吵闹!” 蓝白衣嘴角上扬:“让仙子去后院吧,反正现在无人居住,倒是安静!” “是,那公子,我们去见那个人吗?” “去吧!” ...... “他招了吗?” 瑟儿看向老八。 “还没去看。” 贺兰风池眸光微冷。 “审不出来?”清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回尊主,属下是担心他撑不过去,所以不敢用太重的刑。”老八低声道。 “我要的是结果。” “是,属下知道了。” 牢房里。 鞭子刺入肉体的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响起。 一身肃穆的老八肆意的躺在椅子上,一边玩儿着自己手里的刑具,一边懒懒说道:“你这人啊,你说本座有千百种刑具,可偏偏不舍得你死呢,你说本座对你好不好啊。” 而被捆在那里的男人,感觉只剩下一口气了,但依然冷冷鱼水及其轻微的啐了一声。 一个负责用刑的狱卒笑了一下:“放心吧,能怎么让人痛苦到极致却又死不了,不是咱们强项么?现下只是您想保他,故而没真正对他施以重刑罢了!” 迷糊中听到他们在说话的人顿时只觉得更心如死灰了,本来就已经是惨白的脸已是毫无血色和木然。 都这样了,现在告诉他还没怎么用刑? 帮手呢…… 那人能来救他么? 只要他能救他,以后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他也知,恐怕是希望很渺茫了...... 夜深了。 睡了一觉的贺兰风池在瑟儿的带领下,拎着灯笼缓缓走进。 穿过一个小花园,走过长廊,便是极为隐蔽的一个建筑,本来打算用做他用的,用来当牢房,倒也合适。 长时间无人居住,这里杂草丛生,藤蔓垂挂,在昏暗月光和灯笼烛光映照中尤为可怖,瑟儿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下。 瑟儿正准备进入,突然院子门开了,一阵脚步从里面传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特别的跳落在瑟儿的心上,一抬头:“怎么是你?” 那人做了个礼:“见过尊主。” “唔,如何了?” “开口了。” “死了?” “还有一口气,正想去通知尊主。” “走吧。” 神龙小组的人这才引着贺兰风池朝着囚禁的地方走去,贺兰风池低语道:“谁的人?” “是四煞。” “四煞?”贺兰风池似乎有些吃惊。 “回尊主,正是。” “说吧......”贺兰风池侧着腰坐了下来。 那人全身上下,只得舌头还是好的。 “我说,我说,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他早早埋伏在那里......” “既然你只是路过,怎么这么巧还知他早早埋伏?” 贺兰风池一开折扇,气势煞人。 “我...他,他请了我们,帮他盯着你们的。”那人吞咽了下,说道。 “何以盯上...” “他们自以无宝不落,先前先生刚来两天便大手笔买了庄园,又平白得了五十万两,这泼天的财富,他们如何不眼红?” 贺兰风池略一思索倒是笑了:“来不了家里,便想着路上伏击,倒是个有头脑的,可惜,遇到了我,这三月阳春,但也没有他们活头了。” 说着,起身利落的走了。 老八有些疑惑:“尊主,他如何得知我们......” 贺兰风池眼光微眯:“这个你不必管。” 老八:“......” 我不是要管,我是好奇啊!!! ...... 第357章 百里分眼眶一热,差点跪下 蓝白衣再回到蓝氏,已是十天后的事了。 还有些距离呢,看着与以前大不相同的建筑,一时有些恍惚。 “二公子回来了。” 院里奔走相告,一时热闹非凡。 侯平正盯着手头的图纸,连忙放下:“你是问二公子回来了?” “是的,侯先生。” 府里的人对他很是尊敬。 “快,我与你一起去迎他。” 说着侯平站了起来,拿镇纸压了压,这才放心过去。 “蓝公子!”远远的看到蓝白衣,侯平眼睛亮了亮。 “侯先生,近来可好?”蓝白衣微微颔首。 “挺好的,蓝公子看这门头,是否觉得咱们的设想已实现了不少了吗?” “的确有些不同了。” 看他眼神殷切,蓝白衣微微一笑回道。 果然,闻言,侯平愈发明亮的眼眸对着他:“侯平决不让公子失望。” “好,咱们进去吧。” 安顿好一切,蓝白衣就去请安,见了蓝羡月,又去了小楼拜了拜。 侯平早就拉着蓝白衣讲着他现在的进度,蓝白衣不禁折服于他的建造技能及审美能力。 “蓝公子请看这里,就算是地震,蓝氏也固若金汤,这里、这里,全是延伸的暗架,可保房屋不被大面积破坏。” 说着又指着另一边:“若有战事,大可进去,里面的储备物资,足够一年的了。” 仿佛是看蓝白衣有些不信,又解释道:“这是地下,食物可保持不坏,而蓝月山庄人多,日常消耗存储,只需要定时补给即可,也不额外浪费粮食。” “很好。” 蓝白衣是真的很满意,不由的目光更是柔和几分:“你在府中可好?” 侯平一听:“老爷和大公子,以及下人们都待我很好,尤其是二公子,我,我很满意。” 蓝白衣微微一笑:“好,侯先生应得的,对了,晚上一起吃饭。” “是。” 侯平这才开心的回到自己房间,裁度起了图纸,时不时还哼唱几句。 “侯先生,二公子回来后,您似乎很开心?”贺的人打趣道。 “那是自然,二公子是救命恩人,又......罢了,与你说这作甚,快去把那里的尺寸量出来呈给我。” 说着便催促道。 那人噙着笑离去了。 蓝白衣刚回到房间,打算歇息一下,突然想到了百里分那个妙人儿,随即问道:“百里分可还在?” “在呢,公子。” “那封山呢?” “封山貌似是有什么事,外出了。” “好,通知百里分,晚上一起吃饭。“ “是。” “神医可好?” “神医最近在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让我们靠近。” “去邀请他晚饭,看他有无时间吧。” 蓝白衣觉得自己要做个有人情味的人。 晚上,父亲、叔父、蓝凤徽,以及邀请的客人,总算是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神医并未受邀,说是研究到了关键阶段。 饭后,蓝白衣坐在书房里。 窗外绿竹摇曳,沙沙作响。 书房里静谧了好一阵子。 耳旁又想起了在吴曦镇的一幕,一个中年人,身着锦袍,坐在主位,面容冷峻:“我们天机阁只管情报的事儿,至于其他的,我们静观其变。” 蓝白衣想到慕犹青,心揪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滴,总觉得哪里不大妥。 百里分刚才从蓝凤徽府邸出来的时候,那正好从穿堂里出去,隔着花窗隐约一瞥,就看见蓝白衣穿着白色束腰长袍,衣领上金丝滚花纹细密雅致,虽然在沉思,可身姿挺拔清隽,面容沉静从容,一身的清雅气息,不由的伸了伸舌头:“怪不得都说蓝氏俊雅,竟然兄弟二人,都如此出色。” “何人?” 百里分一顿,不曾想只是轻轻经过,被里面的人探了去,忙躬手道:“蓝公子,是我,百里分。” “哦,有事?” “无事,只是经过。” 蓝白衣微微一笑:“无事不会经过此处,进来吧。” 百里分闻言,只得推了门进去。 “见过蓝公子。” “何事?” 百里分一时不习惯这么直白的沟通方式,正打算客气几句再说的,也只得直接说了:“暮尘军,侯平,他有自己的事可忙,可我,我一直在蓝氏吃闲饭,心里有些不安,本想问过西风君谋一事做的,但西风君也是个善人,愣是替我找不到活儿,这才想来问一下蓝公子,若然实在是无事,我百里分也只好出外谋生活了。” “原是这事,你倒是心急了。” 百里分一怔。 却只见蓝白衣笑着说道:“你这儿呢,平日里玩玩即可,本就不是什么固定的差使,别看闲了点,但需要用的时候就值了。” 突然,百里分悟了。 他这活,一般是没事,用不上,但若有朝一日用用上,便抵了他的所有支出也是值的,像保镖一样,没事的时候是闲着,但若有事,那便是值了。 “百里知晓了。” 说着便欲离开,蓝白衣面容温和的又说道:“你若实在无趣,园里的东西你看看,想学哪个,来告知我,后面便可去学习。” 百里分再次一怔:“您是说,我可以学习蓝氏的功法?” “对。”蓝白衣点点头。 “您不怕,不怕我是个坏人,学了功法交给其它人,或者做什么事?” 蓝白衣一听正色道:“在下相信你,你也不是那样的人。” 百里分眼眶一热,差点跪下,自己这短短的二十多年,不过是学了个小手艺骗口饭吃,没曾想有一天,一个人如此信他,如此待他,当下哽咽道:“谢蓝公子,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早些回去休息吧。” 侯平不知道百里分经历了什么,自己还在弥天的开心里,一直到子时,还在确认图纸。 “侯先生,您不休息吗?子时了。” “你先去吧,我想尽快把书房的确认下来,我还需要去蓝氏的书库一趟,查一些资料。” “那属下就走了?”那人有些迟疑。 “走吧,走吧。” 丝毫不以为意的侯平眼都抬起,拿了个卡尺量着,一边手里记着。 眼看量的差不多了,要做标注了,这才抬眼:“小四,帮我加点磨来。” 喊了几声,愣是没有回音。 这才抬头,屋外早已漆黑一片,连月光都没有了。 叹息一声,提了灯笼,想着书库还有些远,罢了,明天再去吧。 第358章 可公子他,一直未曾苏醒 也不知是回到了家,还是蓝白衣已经历太多。 早上丫鬟上门时,看他居然还在睡,平时卯时都起来的人,现在快到巳时了还在睡,不由的有些疑惑。 要不要叫醒呢? 要不,算了?毕竟公子舟车劳顿,想多歇些时间也是应该的。 随手丫鬟把水端走,看着午时快到了,丫鬟想着这时应该醒了,随即又端着水去,发现依然还在睡。 “公子,醒醒,起来了。” 喊了几声,愣是没有应答,也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丫鬟这才慌了召了其它人来:“你们再叫着,我去找老爷。” 等丫鬟急忙忙的跑到蓝羡月那里:“老爷,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他,怎么喊都喊不醒。” 蓝羡月原来捧在手心新得的转把杯都摔了个粉碎:“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昨日还好好的,早上奴婢叫的时候没醒还以为是公子累了。” 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万死,没有及时发现通报。” “快,快去通过凤徽。”一边说着一边飞快而去。 蓝凤徽一听,顿时心慌了下,镇定下来问丫鬟:“可有什么异象?” 丫鬟也知现在不是急的时候,想了想道:“没有,二公子仿佛是睡着了。” 蓝凤徽略一思索对身边的丫鬟道:“去,把府里的医生叫上。” “是。” “你再想一想,还有没有其它的特别之处?” “奴婢不知。” “罢了。”蓝凤徽略一思索,便直接去了蓝白衣那里。 蓝凤徽到时,此时蓝羡月已是愁苦万分:“凤徽,你弟他,他这是怎么了?” 然后又对下人喝道:“医师呢?怎么还没到?” “马上就到了。”丫鬟小心着答。 “父亲~”蓝凤徽沉稳的喊了一声。 蓝羡月我们自知自己有些不安,听了后,稳了稳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父亲不必太急,刚清秋也说了,他只是像睡着了,想来不打紧。” 蓝羡月这才又缓了下来:“医师怎么还不到?死哪里去了?” 说话间,医师提溜着药箱上了门,看了眼蓝白衣,朝蓝羡月一弯身:“见过庄主。” “赶紧去瞧瞧!” “是。” 医师全部检查一遍,这才收了家伙什小心瞧了一眼蓝羡月道:“庄主,二公子他,他好好的,但为何未曾,我,我也不知道,得回去翻找资料。” “还不快去?” 事已至此,蓝羡月倒没那么慌了,毕竟人还在,一切还不至于太无可挽回。看了一眼蓝凤徽:“去找找褚神医。” “是。” 无见和无双很早便按蓝白衣说的,外出办事,刚回来才听说了这事,当时眼睛就红了起来。 “公子没事吧?” “没有苏醒。” “我,我们去看看。”无见对无双说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无双也是难过,但看无见这样,只得呲牙道:“兄长,不要哭,公子指定没事的,本来无事的,我们哭了怕不是对他有什么妨碍?” 无见一听,擦了擦眼泪:“你说的对。” 屋里静了下来,蓝凤徽闭着眼,回忆了下所有可疑的事...... 莫非是在南亭吃了什么苦头,回来发了难? 还是谁对他做了什么? 抑或是...... 想到这里,他拿起传声玉,就问要无见。 刚巧无见急匆匆的就直接进了来,眼眶一红:“公子~” 蓝凤徽拦着他: “先不要吵,来,跟我说说,你们在南亭都经历了什么事?重点是跟身体有关的事,都要细细说来。” 无见不知蓝白衣有没有和蓝凤徽都说过,还是有些怕他担心没说过,但此时,人命要紧,更是细细从头讲了起来。 刚讲了一段,褚神医来了。 老头子瞧着不太精神,像是有几夜没睡了一样,但强撑着走的极快。 还没进门就问道:“蓝公子如何了?” 无见闻言连忙迎了上去:“褚神医,公子他还没醒。”说着眼眶又是一热,褚神医抬眼一看,看到无见满目的通红,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放下医箱,细细看了,这才有些纠结道:“他生理机能正常,呼吸平稳,瞧着是个正常的人。” “可公子他,一直未曾苏醒。” 无见闻言连忙说道。 “现下,这种情况还未曾见过,老夫也只在一本医书里见过有描述这种症状,但又不尽相同,这样,你们做些参茶,给他喂上一点,保持着基础所需。” “是。”无见听了就吩咐丫鬟去搞。 蓝凤徽皱了下眉头:“褚神医,他这病可要紧?” 褚老头一改往日的嘻哈,认真的捋了捋白胡子道:“目前无性命之忧,但身旁不能离人,要时刻关注着,记得,要少少的喂点水,或擦湿唇,避免太过于干了,老头子也要回去细细想想!” “好,有劳褚神医了。” 蓝凤徽又起身拱手道。 老头儿晃晃手就走了。 “清秋,你这几天去伺候褚神医,让他保证正常所需,瞧他刚才模样,怕是没有休息好,后面二公子还需要他费心,身体可不能出事。” 清秋弯腰:“是,清秋明白了。” 蓝凤徽就是蓝凤徽,再急,再乱,从不会忽略了身边的人。 清秋很快就跟上了褚神医,默默夺过医箱,又扶了他点。 褚神医不解:“你不是大公子府上的丫头吗?” 清秋行了一个礼:“褚神医,大公子见您过于辛劳,让清秋在旁照顾一二,要保证您的健康。” 褚神医眼神微凝:“如此,谢过大公子了。” “无见,你接着说。” “公子从那里出来后,我再见公子时,已是几日后了,但明显的发觉,公子清瘦了许多,再加上那些事,料必是操了心的。” “是谁下的手?” 无见闻言有些躲闪。 “公子,这个属下也不知。” 蓝凤徽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知道的,但他假意不知,那范围就很小了,联想到前面不久还收到的一封平安信,眼神不免冷上几分。 “你说。” 第359章 别老是想着有的没的,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看他的架势,无见也不想再替那人隐瞒,但既然答应了公子,就该办到,索性摇摇头:“公子不让我们说,请大公子莫要为难我们。” “贺兰风池,对吗?” 无见眼神一颤。 蓝凤徽手里捏着的东西就成了齑粉,默默走到了门口,洒了出去:“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我想在这里守着二公子,大公子您若有事,可以去忙了。” “也好。”蓝凤徽原来一向温和俊美的脸上已是一层冰霜。 虽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但府里知晓的人不多,蓝凤徽全压了下来。 百里分正想来和蓝白衣汇报,说他选好了科目,想要去,却发现,蓝白衣这里比平时多了几人。 “劳烦姑娘通报一声,百里分求见暮尘君。” 丫鬟施礼后回道:“真不凑巧,公子有急事外出了,不妨百里先生耐心等上两日,公子回来后奴婢去通报给您?” “那好吧,晚两日就晚两日。” 百里分将信将疑的走了,没走多远看到侯平过来,随即打起了招呼:“侯兄,你也来找蓝公子啊,他不在。” “哦?怎会不在?”侯平步履慢了下来。 “蓝公子有事外出了,可能过两日才能回来。”百里分回道,顺势揽着侯平的肩头道:“要不,我们出去喝一杯?” “不了,我这才把书库的图画好,想给公子确认一下呢,他外出了,这可如何是好。”侯平有些忧虑。 “不如你去问下大公子,或者你自己做主也可以啊,暮尘君一向信你。” 侯平这才笑了笑:“那倒是。” “那我这......还是等公子回来吧,毕竟书库非同小可,其它的我看着办好了。”侯平爽朗极了。 “哈哈哈,侯兄,你觉得咱们算是有什么可依吗?” 侯平瞬间甩了他的手臂,面色一冷:“莫非你还有别的打算?难道蓝氏对我们不好吗?” 百里分一听,怔了:“我没说对我们不好啊,你这又是为何?” “你问我算不算有什么可依...若然你不觉得没有可依的,何以这么问?” “我只是随口一问啊。”百里分连忙解释。 “你最好记得,是谁救了你,别老是想着有的没的,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侯平的话有些重,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向回走。 百里分追了上去:“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侯平一侧身躲开:“那你就不要说这种让人寒心的话来。” 百里分大声道:“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可侯平可没空理他。 侯平走的贼快,心里还在念叨着:“这个百里分怎么这么不知好呆。” 蓝凤徽离开后,又召了蓝月过来。 蓝月还是一身劲装,行了礼之后便道:“您找我?” “是,你去寻些名医来,还有传信给天机阁的少阁主,让他来一趟。” “少主,怕是慕少阁主来不了。”蓝月沉声道。 见蓝凤徽抬眼过来,蓝月连忙躬身:“属下刚收到消息,天机阁出了一些事。”说着把手上的情报递给了蓝凤徽。 蓝凤徽有些平静的看完,继而对蓝月说道:“既然如此,不必去请他了。” “少主,那慕少阁主那边?” “他自己会处理好的,若然处理不好,天机阁也不会存在那么多年。” “是。” 蓝月走后,蓝凤徽回想了下贺兰风池对蓝白衣和闻风吟做的事,不由的失望至极,垂眸片刻满目已是清冷:“既然你如此,也别怪我。” 又处理了一些事之后,蓝凤徽这才去了蓝羡月房里。 父亲,貌似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看到父亲这样,蓝凤徽有些难受:“父亲,暮尘不会不事的。” “你来的正好,为父适才也......找了些有名望的医师。” “父亲,放宽心,他会没事的。” 言罢,又对身边的丫鬟说:“去给父亲熬些汤来。” “是!” “父亲,您且好生歇息,我去看看暮尘。” “好。” 蓝凤徽正要走,蓝羡月唤道:“闻姑娘知道吗?要不要通知她?” “父亲,我会通知她的。” 蓝凤徽出了门,摇头,怎么把她给忘记了,幸好昨天暮尘和他说了那块传声玉留给了闻风吟。 想着,就算那边忙着处理,但事情要告诉她一下,不然后面该多...... “父皇!女儿想永远在您身边~” “傻丫头,你怎么能永远不出嫁呢,照我来看,蓝公子这方回去,下次再来,就是求亲了吧。” “父皇~~~” 突然,闻风吟感觉到了传声玉的动静,推算了下,他也该给自己回信儿了,随即噙着笑:“父皇,他来信儿。” 南亭国主闻言我懂的表情。 “什么?竟然如此?”闻风吟肉眼可见的慌乱了。 收好传声玉就说道:“父皇,我,我想去看看他。” 南亭国主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笑道:“上一分还在和父皇说想永远在寡人身边,下一秒就要去了?” “父皇,蓝,他可能出事了。” 南亭国主眼皮一跳:“是回去的路上?” “不是,是早上到现在没有醒来。” 闻仲一听,这下坏了:“你快去吧,这时候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在。” “可是父皇,这里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就劳烦父皇了。” “快别了,去吧,记住,要保密。” 闻风吟点头:“我知道的。” 说着把传声玉留给了南亭国主。 出来唤了青儿,匆匆收拾了些衣物就出了门。 闻风吟虽说收拾了衣物,但和公主府里的人着:“本公主和青儿外出几天,你们且好生照料着院子里的花儿。” “是。” “公主,您去哪里?”有稍微亲近一点的丫鬟问道。 “哦,出去玩几天,不定时。” “是,公主放心,我们一定替您保管好公主府。” 出皇宫的时候不少人遇到,但闻风吟冷着个脸,也不敢去问。 只是难免有些人又在暗地里议论:“公主又外出了......” 黄文也知了消息,立即传给了梁王,同时暗自抄录了一份递了出去。 “她竟然又离开了?你可知有何事?” 第360章 当真以为他就不会对他恶吗? 梁王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属下不知,但推测不单单是游玩,属下听闻,公主从御书房回来后就回了一下公主府,很快便走了,很难推断是不是陛下让她去办什么事!” “好,本王知道了。” 说完梁王突然心思一动:“莫非去蓝氏了?” 黄文眼眸一动,没有吭声。 谢立和李飞离这两个二货,此时确在梁羽的府上做客。 “太子殿下,不知召我等何事?” “早前听闻你二人暗中跟着梁王一阵,可曾发现了什么?” 二人交换了下目光:“敢问殿下是问的南亭的梁王吗?” “正是。” “回殿下的话,不瞒太子殿下,我二人原是在那里办完差,在南亭国与我国交界的一个酒楼里,发现的梁王。” 见太子没有示意,只得接着再说:“当时梁王带了谋士,我与谢兄也是听到他说图谋什么公主之类的话,当时以为图谋我大夏的公主,索性暂时也无事,就跟着他了。” “做的好!”梁羽点点头。 “跟了几日,发现他那谋士貌似不简单的样子,似乎......似乎另有什么主意,也发现他所谋的女子不是咱们大夏的公主,而是南亭的吟昌公主......” 梁羽一听,更是怒了:“他对吟昌公主有所图谋?” 二人点头:“正是,但也只是初期,后面就转了目标。” 梁羽心中有数,但没说,听他们二人接着说道:“自从在云氏见了那新出来的女子,叫什么来着......反正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子,梁王便弃了吟昌公主,改了这个女子,对她是无微不至的,后面我二人有事便没有再跟了。” 梁羽搓着下巴:“有意思,好了,你们下去吧。” 赵传问道:“殿下,可要属下去查一下梁王的谋士?” “嗯,去吧。” 且说回蓝氏这边。 蓝凤徽发了火后,到蓝白衣这边就自动换了脸,温煦的很。 来时看到伺候拾月的丫鬟还讶异道:“你怎么来了?” “少主,奴婢想着拾月和蓝林他们外出历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想过来问下二公子......” “不必去了,你回去吧,对了,拾月他们何时回来?” “奴婢不知,先前只是听说四月底一定会回来,也有可能提前。” “好,你去忙吧,非召,不必过来。” “是。” 小璐本来也要来的,她发现,仙子今天很怪异,一直在叫,平素里很安静的呆在一棵海棠树上,不曾叫过,刚走到半路遇到回来的丫鬟,这一听,也只得回去了,又拿了些好吃的去哄仙子。 “无见,他一直这样吗?” 坐了一会儿,蓝凤徽竟有些心浮气躁了起来。 “是。” “唉,也不知怎么了...怪让人担心的。” 无见眼一红,连忙说道:“少主,您要不先去别处吧,属下和无双在这里就好了,料来公子他,他应该无事的。” 蓝凤徽叹口气:“难得你们真心为他,那我走了。” 他还有很多事,在这里呆着,只能跟着难过。 出了门,蓝凤徽冷笑:“你可真行啊,竟然害暮尘,他跟着喊了你几年兄长,你便是这么对他的。” 说着就攥紧了拳头。 当真以为他就不会对他恶吗? 真是该死啊!!! 回到自己房里,蓝凤徽不知道在书房做什么,其它人也不敢打扰。 到了傍晚,褚神医又拿了药箱来一番检查,接着叹口气:“无见,可能,可能他需要灵草方能苏醒。” “什么灵草,您说,我去取。” 无见一听顿时精神了起来,干涸的嘴唇舔了一下:“您说,我现在就去。” “这不是急的事儿。” “算我求您啦,神医,您说吧。” “你先喝口茶。”褚神医看了他一眼。 无见跑到桌子前敦敦倒了一满杯,一口喝完:“您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个东西,可不好取啊。”褚神医干脆坐了下来,一脸的灰败。 “神医,您知道我很急的。” 无见有些气恼。 “你且听我说来。”褚神医白了他一眼。 “这个草叫晴丝,只生在最毒的沼泽里,老夫也找了多年未能有所收获,不过传言有一人手里有它。” “谁?” “当今陛下。” 无见正欲说去找,忽然想到一事,复问道:“除了陛下,还有何处有?” “或去西域一寻,或川地也会有。” “神医,您能不能回忆一下,这两地有没有具体的地点?” “黑丘倒是有这个可能,还有西域那边老夫还未曾去过,故而不十分确定,但可询问一下当地的人。” “谢神医。” 神医看他就要跑,忙提醒道:“可要避着些沼气啊。” “知道了。” 无见直接找了蓝羡月,蓝羡月一听说道:“你不必去。” “可是,我.....” “我会安排的,你就在他身边陪着吧。” 无见跪了下来:“庄主,我求您了,我想去。” 蓝羡月叹口气:“罢了,那挑几个好手去。” “谢谢老爷。” “对了,老爷,还有一件事,神医说陛下那里有,公子曾与太子有过交际,本来去皇宫一试,但是无见想着一旦承了太子的情,后面咱们怕是与他们不好交割了。” “你思虑的对,但若暮尘他若真有个好呆,不好交割就不好交割吧。” 无见知他也是心疼自己孩子,见他这个态度,也明白了。 “属下这就告辞了。” “且记,注意安全。” 蓝羡月是个温暖的人,要不当年也不会那么多人对他有意思了。 无见回去挑了几个机灵轻功又好的,各自住处,也没见他收拾了什么,就在门口等着几人。 很快,几人也到了,匆匆骑马而去。 无双守在那里,有些心焦,他也想去出一份力,但他轻功不是那般好到让无见也让他出去,只能眼巴巴的等着几人成功回来。 褚神医也守着蓝白衣,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晦深莫测的样子。 无双问他:“褚神医,那灵草......当真有效吗?” 第361章 与李太白初遇 褚神医没有接他的话,笑得高深莫测:“你想怎么看都行!” 无双心思动了起来,很郑重地施礼道:“辛苦褚神医了,您回去歇着吧。” 褚神医也没反驳,捏了捏膝盖,直起了身子:“那老头我啊,就先走了。” 房里就还剩下蓝白衣房里的大丫头和无双。 “要不你也歇了吧,我守住公子。” 丫鬟端了参汤过来,慢慢的喂了一点对无双说道。 无双窝在长椅上:“我哪也不去。” 丫鬟放下茶碗,坐了下来,二人默然。 ...... “这是哪里?” 极致的白昼使蓝白衣睁不开眼来,四处如同积雪覆盖一般,入目的远处,是天空之泪的湖水,与四周洁白不同,湖水碧绿,宛如宝石一般,蓝白衣不由的靠近。 虽不知是何处,但眼下口渴难耐,蓝白衣还是鞠起一口水喝了。 喝了水,蓝白衣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看着这方天地,心里一动:“莫非是骁龙令的空间,那骁龙令何以不出现?” 正在思索间,骁龙令竟然出现了,但和手里的实物不同,反而是琥珀色的,质感像玉,此时绽放着耀眼的光芒,但蓝白衣却觉得看着眼睛居然很舒服,仿佛是个什么润眼的玩意儿。 “怎么回事?”蓝白衣问道。 骁龙令居然发出声音:“主人,这才是骁龙令的真正用处。” 貌似朝着天空指了指。 “你是说可以出去?” “是,主人可以穿越时空。” “你说什么?穿越时空???” 蓝白衣一向淡雅的性子也懵逼了。 见骁龙令不似作假又沉声问道:“怎么穿越?” “您想找谁,在什么朝代,什么定位,骁龙皆可为主人办到。” 闻言,蓝白衣这才是惊了....... “你当真?” “当真!”蓝白衣是真的惊喜了。 那他心里想的诗仙李白?他仰慕的霍将军,辛将军,都能见了??? 骁龙令点头:“您现在就可以去。” 蓝白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这不妥,我需要换衣服。” 只不过意念而已,蓝白衣肉眼可见的换了衣服,就是他自己心目中见诗仙的装扮。 一袭飘逸的白衣,前有仙鹤水纹刺绣,看着华美又清爽,腰佩拂雪剑,瞧着倒是与诗仙的风格差不多,想来他是愿意见自己的吧? “这湖水便是入境秘处。”骁龙令此时收了光芒。 蓝白衣没有怀疑,直接投了湖。 “等等,主人,您还没说回到哪一年呢?” 开元十三年。 李白还不认识汪论,还没有关于汪论的诗句。 天知道蓝白衣得知年份的时候,有多倒霉又有多庆幸,幸好,不是他刚出生时。 “这位兄台,请问现在是哪年?” 那人鄙夷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并没有理他,而是决然而去。 “大姐,请问一下。” 那大姐看他俊美,笑吟吟的问道:“小哥儿,什么事啊?” “请问今年是哪年?” 那妇人白了他一眼:“原是个傻的。” “不是......”可那人不听他再说。 又连续问了几人,才知是开元三年,如此,刚好,这年,李太白还刚开始游历...... 蓝白衣在杏花楼凭栏喝酒。 以他所思,李太白此时还没有真正的出名,反正识他之人寥寥,既然投在此处,说明他一定会到。 正喝酒间,下方却出现了骚动。 蓝白衣问小二:“何人在争吵?” “小人也不知,估计是客人们起了什么冲突。” 蓝白衣不想错过机会,瞧着小二:“我下去瞧上一眼,这里东西不要收。” 蓝白衣又点了点剑南春,小二点头。 不解一个客人为何这般热心,随即去了隔壁桌伺候。 蓝白衣下来,见一青年正与老板理论:“你这酒这么差, 还说不是欺我?” 那少年平等身材,穿的倒是很平常,瞧着有些痕迹了,但容貌极好,双目炯炯有神,清澈动人,蓝白衣也拿不准。 “本店如何欺你,这酒大家都饮得,偏你饮不得,说是什么假酒。” “你这酒明显以次充好,罢了罢了,本公子也不欲你计较,你且拿来好酒便是。” 店家看了看他的衣服,想说,就这样子好酒你喝的起?但此时围观众人颇多,也不想再树敌,索性默然递来的剑南春:“这是我们店自酿的好酒,虽说不是什么牌子,但您喝了便知。” 那青年这才接了酒,抬眼找位,人群中, 蓝白衣一眼与他对上了。 “兄台,若不介意,我这里倒是有位子。”蓝白衣善意点头。 “好。”他也不推辞,爽然应约。 蓝白衣引着他坐在自己座位上:“来,我们先来一杯。” 那青年微微一笑,仰头喝了,煞是洒脱。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青年看向蓝白衣,怎么说也对他有善,那他也该道谢。 “蓝暮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李白,多谢公子解围。” 蓝白衣酒杯一松,忙又接住,未曾放下便又问道:“李白,绵州昌隆县青莲乡的李白?” 一时见到心中偶像,不免有些失了心智。 李白讶然:“你竟识得我?” 蓝白衣不知如何与他介绍自己,若说是这个社会的,后面总归是不好解释,打定主意后,决定不瞒着他。 “识得,但此地不是叙话的地方,我们喝酒。” 李白一笑:“说的是,喝酒。” “对了,兄弟,你看着比我年龄小啊。” 蓝白衣一想, 是呢,李白此时亦是二十多岁了,随即说道:“在下今年一十八岁,比兄台晚生了几年。” “呵呵,你可有什么爱好?” 蓝白衣微微一笑,自己一介江湖儿女,还真不擅长做诗词,随即只得说道:“在下本是一江湖儿女,要说爱好嘛,剑术是我一直不愿舍弃的。” 李白一眼,眼睛都亮了:“你会剑?” 蓝白衣微微一笑:“略有小成。” 李白更是开心:“实不相瞒,在下十五岁拜左邻击剑老人学练剑术,如今已是第十个年头了,也自觉这剑落在我手里不至于砍瓜切菜。” 第362章 若能遇到日落,那是极雅之事 蓝白衣一笑:“这个早有耳闻,兄台剑术有成,是个侠客。” 二人聊着开心又交换了名和字。 李白更是开心:“你我名字各有一个白字,也不知算不得缘分。” 蓝白衣比他还开心:“当然算,暮尘一直很仰慕兄长。” 瞧瞧,这会儿子兄长都叫上了...... 李白洒脱,一听,这感情好:“如果说来,我们倒是挺投契的,不如我叫你贤弟吧?” 蓝白衣低语道:“兄长,这里人多不便行礼,晚些弟弟自是要拜见兄长,行了这礼数的。” “哈哈哈,开心便好,何需这些繁文缛节。” 蓝白衣一想也是,李太白一生,纵有不甘,但一直洒脱随性,那贺兰风池倒是学了几分,就是心思太深沉。 “如此也好,哈哈哈,来来,喝酒。” 蓝白衣知他性情,不拘泥于世俗,看他的眼神也是如山涧暖阳落于水面,粼波光间透着一股难言的深邃温和。 李白对蓝白衣更是一见如故,二人虽然相差几岁,但爱好相同,他从蓝白眼看他的目光中也知,对他是真的钦慕,所以揽着蓝白衣的肩头:“贤弟,你这衣服倒是不错,只可惜兄长这一路,不如你这般风度俊彩啊。” “兄长说哪里的话,衣着这等外物算不得什么,兄长胸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心系苍生,身担天下,何须如此取笑小弟?” “哈哈哈~说的好。” “若兄长不弃,小弟倒是想明天邀兄台登山游览。”蓝白衣此时说出了心里话。 李白眉目从容,闻言和煦笑了:“好。” “这酒虽说是他自酿的,倒是甘醇。”李白直接弃了酒杯,拿着酒壶饮。 蓝白衣也喜他爽朗的个性,但自己还是默默用酒杯慢慢喝着,兄长喜酒,但易醉,若真醉了,不得有个人顾着。 想着蓝白衣又笑了笑,这谁能想到,居然能与李太白这个谪仙一般的人物成了好兄弟,当真是大幸。 李白看他这样:“又在想些什么?” “暮尘想着,做梦也没有想到,与您您相识一场,当真是大幸。” 喜欢就要说出来...... 李白果然闻言大悦:“不知暮尘晚些落塌何处? “尚未考虑,兄长呢?” “先前定了云畔,不如暮尘一起?” “好啊,正愁无人对酒当歌,兄长这暖真是送到我心上了。” 二人结过酒钱,就朝着客栈而去,在街市里,蓝白衣还拉了李白去买成衣。 “兄长,你虽不介意,但暮尘想为兄长尽份心。” 李白愕然:“我客栈有啊。” “不,我们要穿同类的衣服,明日游玩,方才有趣。” “哈哈哈,好,那便不推辞了,你这心思真是有趣。” 到了客栈,李白干脆让人换了套房,二人住在一起,蓝白衣不由笑道:“兄长不怕暮尘是歹人,想绑了您去?” 李白下巴扬起:“你不会。” 李白的二十多岁,永远是仗剑天涯,一往无前,心怀天下,纵然真有宵小,他也不惧。 蓝白衣喃喃道:“我当然不会,李大哥,以河山草木为知己,以诗酒琴剑为良朋,心怀天下之事,我怎么会害你?” 李白知他在心里想,但是念了出来,也凝了神看他。 越发觉得蓝暮尘更是不可多得的良朋宜友,从心眼里是认可自己,而他本身江上望皖公山看来也如同他一样,不由丹凤眼里更是欣喜。 蓝白衣感觉到目光,抬起头来,有丝尴尬的一笑:“兄长看我何意?” “看你俊朗。”李白灿然一笑。 “对了,明日去登什么山?” “皖山!” 李白眼睛一亮:“之前听闻三峰鼎峙,叠嶂重峦,拒云概日,登陟无由,这下可以见识一下了。” “正是如此。” 二人又下去吃了晚饭,晚上不由的又小酌了几杯,这才回房歇了,约了明日早起,可以先去江边玩玩再登山的。 次日,李白二人在江边游览,看了皖山的外貌,也是一番感慨,李白的记性相当不错,随即问道:“昨日你说今天再告诉我什么,现下可以说了吗?” 蓝白衣没料到他竟这么着急,思索再三,还是说了。 李白一听,大喜,他和别人不同,刚好这两年醉心炼丹,一听可以穿越,又非同朝代的人,顿时抓住蓝白衣的肩:“那修仙也是真的了?” 蓝白衣就这样看着他:“兄长,我正要欲你说,炼丹,并非不可以练,但丹药不能长生,修仙不可强求,毕竟虚无,兄长可千万不要沉迷。” 当然,关于晓龙令之事,蓝白衣没说。 李白心有所思,一直的执念哪能轻易一说就放弃的,只是按下不提,日后再确认了,索性看向蓝白衣:“我与你同游,是否同样要不为人知?” “兄长考虑的极好,毕竟,暮尘不存在与这世间。”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二人索性吃了午餐,这才要上山,食肆里还有在讨论这山,说有多峰峦叠翠及危机重重,还说日落极美。 那李白本是个浪漫的人,闻言开心一笑:“我二人过后上去刚好,若能遇到日落,那是极雅之事。” 这山,果然难爬,纵然二人身手不弱,其悬崖峭壁也是无双下脚,二人又想开辟蹊径,查阅风景,走的更不是寻常路。 李白用剑掏了几个落脚点,看着蓝白衣似乎比他轻松很多,但二人是真的开心啊,这里清静极了,空气里都是清香。 “哟,我当谁呢,原是这个人,明明那边有好走的路不走,偏要走这种地方,真当自己飞下了?” 李白抬头一看,是昨天当街辱骂一个老妇的青年,生的一般,但面目阴骘,自己就出手教训了他一番,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 啐~ 那人一看李白的神色,又开口了:“昨日看你还身着粗衣,今日打扮的倒像个公子哥儿似得,这是找了个小白脸养着你了?” “呵呵,你这人,人家有龙阳之好你这当面揭示出来多不好。” 第363章 在后世中,是如何评价为兄的 词语听着是好心,但一看就知是刻意搅混水,羞辱二人。 果然,那人冷笑一声:“原以为救个婆子还以为多少有几分怜悯之心,原是个龙阳之好的人,救那婆子莫非只是为了掩饰?” 李白正欲发飙。 反倒是蓝白衣开口了,他就站在那里,穿着白衫,姿态清冷:“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辱我兄长?在下看着二人有说有笑,时又拉手的,若不是你们提醒,当真还没发现,原来你们才是龙阳之人。” 虽然蓝白衣不擅怼人,也懒得说这些,但这是李白,他不想他受辱。 说着轻啧出声。 那二人果然气急,又放开了搀扶的手:“我二人只是好友,清清白白。” 蓝白衣笑了:“清清白白?你们且看向我与兄长,我们这距离,莫说牵手,就连两把剑伸出都触碰不到,相反你们.......” 说着眼神上下打量着,勾唇:“倒是不避嫌呢......” 李白爽朗的笑出了声:“暮尘说的对。” 然后朝着二人道:“休要张口污蔑,要不手上过个真章?” 那人见二人都提着剑,也领教过李白的手段,也不敢发狠,只是见到了,忍不住这才开口,现下,哪里还敢再惹他们,随行冷哼一声,做个台阶,不再理他们二人。 随着二人加快,很快便甩了那两个恶心的人,专心欣赏起了风景。 “确是危崖,这里若掉下去怕是......” “兄长不必担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二人万一有什么歹毒的心思呢。” 李白看着峭峭千仞,俯视目眩,但仍然不愿意后退:“这便是他们说的看佛光的最佳处吗?” “想来应该是了。” 李白闻言坐了下来,也不知从哪掏出两壶酒:“这样的风景,饮酒赏景两不误啊。” 蓝白衣闻言接过另一壶,与他碰了一下:“不过兄长可不要醉酒哦。” “晦气,又遇到你们。” 二人刚喝了没几口,那二人又是来到了此处,这里是个不大的平台,蓝白衣看了看,若是动起手来,倒是个极佳的地方。 “既如此,赶紧滚,别扰了我们的雅兴。” 李白仿佛醉卧花岗岩,迷离的说道。 “笑话,这被你们承包了吗?” 蓝白衣的脸冷了下来,抿了下嘴唇:“若不下去,便不用再下去了。” 那人一惊:“你什么意思?这里可是名山,来的人络绎不绝,你竟敢?” 蓝白衣看了看他的随行之人:“你自己选择。” 蓝白衣冷冽的气势,让二人慌了神,在这高山之巅,此时又无旁人,这人一看就不平凡。 那人脸白了白:“我下去。” 果然,先辱人者,慌了:“你不要怕,他难道真的敢不成?” 蓝白衣笑了,笑的有几分轻蔑:“你看敢不敢?” 说着朝着他走了一步,气势凌人的模样让那人冷汗都下来了。 “在下本不欲取你姓名,可你自愿的。” 那人转身就跑:“我下去,我现在就下去,我不敢了。” 李白见此坐直了身子:“贤弟,你莫非真的想......” “若他不知悔改,我并不介意让他下辈子记得这个教训。” 李白笑了。 他自然是不喜人乱杀生的,当然,若屡教不改还妄图伤人者,他看不上,不用蓝白衣,他也不会放过,此人,虽然口中无德,但罪不至死。 “暮尘知兄长为人,段不会因此事就伤人性命。” 说着蓝白衣坐了下来,又与他一碰酒壶。 “呵呵呵~~” 二人喝完了酒,丝毫不晕,毕竟也只是一小壶酒,这边就去看了其它的峰,李白甚至在一处地方看了半天,蓝白衣好奇的看去,也没觉得有何出奇之处。 “这里若做为炼丹之地,绝佳。”李白像是为蓝白衣解惑。 蓝白衣嘴一咧,还想着炼丹呢! 二人本就俊美,联袂游玩,倒像是住在深山的谪仙一般明媚,少数游玩的人眼巴巴的看着二人。 李白记得蓝白衣说的话,又拉着蓝白前去了更僻静之事。 一番下来,李白对此很是满意:“这里倒是个归隐的好去处。” 暗自里想着,若是以后能修仙,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蓝白衣突然想起那首诗词。 李白翅已对着满山的叠翠吟了出来: 奇峰出奇云,秀木含秀气; 清晏皖公山,巉绝称人意; 把臂沧江上,终日淡无味; 但爱兹岭高,何由讨灵异; 默然遥相许,欲往心莫遂; 待吾还丹成,投迹归此地。 蓝白衣愣了:【现在他念的,不是江上望皖公山吗?可怎么与我一起?】 “兄长,虽暮尘不懂,但也知好诗,不过若说把臂同游到时候有人问你,你怎么说?” 李白微微一笑:“无妨,随意一个结伴而行的,谁会较真!” “兄长,还是独游沧江上,终日淡无味吧。” 李白一愣,对啊,他来自后世,约莫留下的来是独游,便开口道:“好,依你所言,为兄改了就是。” “兄长这首《江上望皖公山》,以后会很出名。” 蓝白衣原不想透露太多的,可骁龙令也没说不能透漏,那便随心了。 “为兄正在苦思做何名,贤弟.......哈哈哈。好,便叫《江上望皖公山》吧。” 蓝白衣略一躬手:“本就是兄长自己想的。” 李白说话间揽了肩:“为兄有些好奇。” 蓝白衣勾唇:“兄长好奇什么?” “在后世中,是如何评价为兄的?” “这个......暮尘只能说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所作词赋,就其开创意义及艺术成就而言,享有极为崇高的地位,后世誉为“仙”,但其它涉及历史,恕暮尘不能透露太多。” 李白一听豪迈的笑了:“如此就好。” 像李白这般爽朗的人听后世对他的评价,也是高兴了很久,又随口问起了蓝白衣:“贤弟可曾婚配?你家庭如何,与为兄细细说来。” 蓝白衣的脸悄悄的微微泛红:“尚未娶亲,只是,只是有个意中人。” “呵呵,好事,那早晚的事,为兄为你高兴,只不知那女子是何等样的人?” 第364章 非也,为兄心思在你身上 蓝白衣作画很是了不起,一边说着:“她,非我国的人,是南亭的公主,相貌不错,但为人善良,有责任心,与我甚是投契。” 这边说着,拿了剑在石上凭着印象画着,画了也有十之七八,李白一看,啧啧称奇:“这小娘子是真不错,居然跟你有缘分,若是可能,为兄也想见见。” 蓝白衣宛然一笑:“她虽不是最美的女子,但在我眼中,那自然是极好的。” “你是说尚有比她更美的?” 蓝白衣不由笑道:“兄长如此好奇?” “好奇是个什么样,居然比我弟妹还好看。” 蓝白衣正在苦思怎么说,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云姑娘这,莫非还有机会得见李太白?随即在心里盘算着,好似有机会啊。 李白不知他在想什么,但见他愈发明亮的眼睛也知此时不是打断之时。 蓝白衣这边思索完:“兄长,说不得能见到她。” 李白这才真的惊了:“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她在你的世代,距今虽不知多少年,但断无她还在的道理。” “那兄长可愿意陪暮尘试试?” 李白莫说试试,就是让他做什么都愿意:“当真有可能会见到她?” “有此可能,如果我们幸运的话。” “此话何意?”李白不解。 “兄长,她不在世俗居住,那里和传说和仙山类似,不知年月,所以......” 不说还好,一说李白的修仙欲更是勾的焦灼万分:“我们现在下山,立马前去。” 说罢,似是觉得有些喧宾夺主又小声问道:“可好?” “好。” 李白见他同意,更是激动万分。 这不是旁的什么,美貌事小,那修仙事大啊,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事,焉能静下心来。 “贤弟,她,在哪里啊?” “云台山,只是不知现在是否还叫这个名字。” 李白自幼喜引经据典,地理志更是由于想踏遍河山更是深有研究,一听喜道:“是,在中州。” 二人下了山,就回客栈收拾东西。 等等,蓝白衣突然想到,好像他今年的足迹里,没有中州吧? 随即一笑,都这样,还想这些做甚? 二人鲜衣怒马而去。 索幸安庆与中州毗邻,倒是不过五日来到了中州。 蓝白衣有些感慨的看着两旁的建筑,与那时去相差巨大,虽风格迥异,但也是热闹非凡。 “贤弟,你那个时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李白看着有些失神的蓝白衣。 “比五代十国好些。” 这话说的李白有些怔了,唐的盛世,可没让他想到后面居然会这样。 “晚上太晚了,我们先住下,递个帖子过去。” “好。” 蓝白衣直接以蓝氏的名帖托人送到了云氏,就说明天去拜访。 云氏一直神秘,发展昌盛,还不知会不会给自己面子,蓝白衣拉了李白坐在房顶喝酒。 入夜,繁星点点,灯光迷离,银星和灯珠衔接在一起,屋顶是这么静而安详,只有假山静静流淌的水声,二人仰卧在瓦片之上,笑容恣意。 “暮尘,酒不够了,为兄再去买一些竹叶酒来,你我二人,一醉方休。” “兄长,让我去吧。”蓝白衣说着跳了下来。 李白坐直了身子,就这么看着他翩然而下,负手而去,眼睛弯弯复又张开:“极好。” “世人皆知我爱交友,却不知我如今竟结交了一个如此奇异之人,可他待我一片赤诚,我断不可对他生出别的心思。” 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似是想把脑中的小人儿摇掉。 李白也并非圣贤,难免有些私心,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想着若是自己能...... 但也知这样不对,而本姓善良朗阔,时时就要提醒自己不可如此走歪了路,更不该对暮尘如此阴暗。 “兄长......” 蓝白衣的亲昵打断了李白的虚妄,看着他手里拎着的竹叶酒笑盈盈的道:“快来,为兄一人呆在这里,难免会思绪深沉,你快来,与为兄说说话。” 说着便示意她坐起来,蓝白衣把酒递给他,方才坐下:“兄长是想明日之事?” 李白一笑:“非也,为兄心思在你身上。” 蓝白衣没想到他这么坦然:“兄长......” “呵呵,不用担心,为兄也是人,尤其是对你这种另类的来源和所带来的巨大影响,没想到真的可以修仙,为兄不免多想了些,但知道你不能透露太多,为兄也并无不高兴,只是避免不了心里有些猜测。” “无妨,兄长有些还是可以问的。” “那唐......” “都会走向衰败,尤其兄长,你会经历的。” 李白满腔抱负还未施展,听闻这个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怎么可能,现在虽然有些乱,但唐也是盛世,怎么会.....” 蓝白衣见他如此,沉默垂眸。 李白追问:“可是有什么契机?” 蓝白衣点头:“是,你后面会知道的。” 李白默然点点头,突然眼中的光亮突起:“贤弟,若是可能,我们能不能改变历史,为兄能不能阻拦这个事情的发生?” 李白惆怅,他也不知道,但是,历史是既定的事,何以改变呢? 李白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贤弟,既然你能穿越时空而来,就算说了也未必就能改变历史的轨迹,或者就算改变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明天见到云姑娘再说吧。”蓝白衣喝了口茶,擦拭了下唇角。 “好。”李白也不想逼他。 “但暮尘可以与兄长提前说一事,兄长若想改变,可提前去协助李三郎。” 蓝白衣话说完,李白皱着眉:“临淄王?找他?” “那兄长是想找谁?”蓝白衣不急,慢慢问道。 “为兄还想看遍山河再考虑仕途。” 蓝白一笑,果然很李白。 “怎么了?” “若兄长想阻隔什么,早点加入,就有可能。” “你是说他即将......” “兄长,如今几月?” 李白一时不明白,他问这干啥,但还是答了:“五月啊。” 第365章 她尚未...你怎么会? “那兄长未来的三个月里好好玩,初秋去找他也可。” 李白悟了:“为兄知道了。” 就这样,原计划的“仗剑去国,辞亲远游”,由于遇到了蓝白衣,只游了三个月。 云台山下。 此时正是春天,山花烂漫,蓝白衣看着景色,回忆着之前来此的情境,这才发现云台山,此时比他们那时,更昌盛的多了。 “见过蓝公子。” 蓝白衣看向来接自己的云氏子弟微微欠身:“有劳了。” 李白悄悄问蓝白衣:“原来这么好糊弄的吗?他们不求证啊?” 蓝白衣闻言一笑:“有蓝氏就行了,反正蓝氏家徽未曾变过。” 李白一想也是,随即眼睛一一亮:“这么说,蓝氏也存在了很多年了?” 蓝白衣知他所想,索性点头。 李白很是开心,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去蓝氏做客一二。 “对了,你怎么叫白衣?” 蓝白衣莞尔一笑:“李花怒放一树白,这是大哥的名字由来,我父亲仰慕兄长,所以对于兄长另一个拥趸者叫诗圣,他有一句诗叫:【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换如苍狗】,所以干脆取名白衣。 李白赞道:“【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换如苍狗】果真不错,你说他是我拥趸者,真的吗?还是诗圣?” “确实如此。” “那看来,我们的确有缘。” 李白又揽了下蓝白衣的肩对前面引路的人说道:“小哥,还有多远?” 小哥回过神来拱手:“快了。” 蓝白衣也笑道:“真的快了,现在快到百家岩了,也不知现在云氏宗主住在哪一峰,茱萸峰小弟是住过的,确实很不错。” 那小哥闻言只是愣了一下,继续又引着二人前行。 随即蓝白衣突然发现自己漏了一件关键的事,连忙问道:“小哥,你看我来的匆忙,不知现下云台阁的阁主名讳是?” “我们阁主是云顾炎。” “什么?云顾言?那,那岂非是云姑娘的父亲?” 小哥只当他是说的云西靖,便说道:“正是。” 蓝白衣闻言更是欣喜,那说不定还没有走秘境。 李白倒是好奇了补了句:“是哪个颜?” 小哥儿有些疑惑的看了二人一眼,既然都不知道是谁,怎么还同意见他? “自然是炎热的炎......” “那请问云顾言云阁主呢,言语的颜呢?他不是四十二代的家主吗?” 小哥无语:“现在是四十一代家主。”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了。 “云顾言老爷在泉瀑峡,请二位不要搞错了。” “哦,云顾言云老爷今年贵庚?可有儿女?“ 那小哥本不想回答,觉得二人很是冒犯,但想到是阁主要见的人,倒也没有为难:“有,只有一女,如今尚未及笄。” “哦,知晓了,多谢。” 蓝白衣心里暗自想着:“按理该是云顾言了啊,怎么会是四十一代?莫非云姑娘他伯父这两年要嘎?那倒是有可能! 到了茱萸峰,看着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的环境蓝白衣问道:“云阁主住在此处?” “是,请吧。” 蓝白看看着这里的陈设,很巧思,竹管连着外间湖边流水,一路延伸到了跃鲤台边缘,四处古朴诗意。 进了院子,更是别致,蓝白衣不禁想到,为何他们住的时候陈设完全变了? 进了书房,云顾炎抬起头看着二人。 蓝白衣先是行了礼:“晚辈蓝暮尘拜见云阁主。” “蓝公子,无须多礼,请坐。” 看向李白:“这位公子是?” “在下青莲居士李白。” 没想到云阁主竟然识得他:“原是太白公子,听闻公子大才,不想今日能遇到。” 李白看了桌上的茶水糕点,也不拘泥,拿了便吃。 蓝白衣微微一笑:“晚辈贸然来访......” 随即目光看向李白:“有些失礼,还请云阁主海涵。” 这句话双关,云顾炎明白。 “无妨。江湖儿女,本该如此,只是不知你是为了?” “晚辈刚好游历至此,故而来拜访一下。” “好啊,你倒是有心了。” 几人不咸不淡的聊了会儿,蓝白衣看向李白:“兄长对茱萸峰的景色很有兴趣啊,不妨去看看。” “好。”李白悠然而去。 李白走后,云顾炎才道:“不知蓝公子来此为何事?” “云阁主,其实晚辈是为找一个朋友。” “谁?” “云西落。” “她尚未...你怎么会?” 蓝白衣知她误会了,便笑道:“云阁主请勿怪,暮尘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有点事找她。” “不行!”云顾炎断然拒绝:“更何况,你若真是见她,与她父亲一说便可,为何还要见我?” 蓝白衣有好多话想说,但又不想惊世骇俗。 云顾炎看他这样,就知道不是三言两句可以说清的,而且还支了那李姓小子出去,想来是有些重要话想对自己说的。 “蓝公子,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晚辈知道云氏有个秘境,已建立了几百年了,最近又在准备一些必备的武器和物资。” 不料云顾炎一笑:“不知蓝公子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是不是谣言,云阁主自然知道,只是晚辈也不是为了拆穿或做什么破坏,但想提醒云阁主,晚辈已经去过了。” 云顾炎勾唇:“这怎么可能,绝无此事,莫说你去过了,本阁都未能知晓。” 蓝白衣一怔:“莫非他不知道?” 略一沉思,蓝白衣突然生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莫非此人是假的?” 看他这样,那云顾炎更是觉得自己拿捏了他的谎言:“本想你是小辈儿,也不曾想怎么样,可你居然撒谎,你究竟意欲何为?” “晚辈没有撒谎,若云阁主认为晚辈撒谎,那你便是假的。” 云顾炎气笑了,斜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请前辈叫云顾言,也就是云西落的父亲来吧。晚辈会向您证实此言非虚,只有证实了,后面才能谈。” “好!来人,召他来。“ 那人匆匆跑去了,蓝白衣扫了一眼便安静的喝茶,没有什么动作,淡定的样子倒是让云顾炎有些怒火。 第366章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很快,蓝白衣就见到云西落的父亲。 “晚辈拜见云先辈。” 云顾言气质冷冽,容貌极俊美,虽然已经有了即将及及笄的女儿,但依然很惹眼,怪不得云西落这么美。 “何事?” 云顾炎看了蓝白衣一眼:“他是来找西落的。” “什么?” 蓝白衣只觉得这声调有点过于高了,解释道:“的确如此,但不仅仅如此。” 云顾炎又道:“他道我们云氏有个秘境,已存在上百年,他说你定然知道。” “岂有此理!” 蓝白衣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云氏真正的掌权人是云西落的父亲,而不是对外宣称的云顾炎,怪不得名字都相似,真有什么,也好处理。 “兄长,我与他先谈一下,后面与你详说。” 说着就把蓝白衣欲带走,云顾炎心里恼怒,表面不动声色:“言弟,这是何意?” “兄长,你莫非真信了他的话?”云顾言低声道。 “我自然不会。”云顾炎目光微闪了闪。 他无法知道蓝白衣的话是真是假,但从云顾言的态度上来,的确命中了他的猜忌,那些话却依旧如种子一样根植进了他心底。 “蓝公子,请。” 蓝白衣朝着云顾言道:“劳烦云阁主派人通知我兄长一声。” “好。” 云顾炎喉间苦的像是灌了黄莲。 “蓝公子,你认识小女?” “认识。”蓝白衣点头。 “可小女并不认识你。”那云顾言一笑。 “前辈!若前辈不信晚辈之言何以还来带走我单独聊天?” 云顾言意外的看了蓝白衣一眼,挺聪明的。 “自是有话要问。” 很快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云顾言礼数做的很周全:“来,蓝公子请品尝一下我这新茶。” 蓝白衣没有喝直接说道:“云氏后山,有一石门,用破冰斩可打开,内有乾坤,但四季皆有,有二十一代家主,云氏清风在内镇守,更有......” 云顾言的眼神就像是吃了两个死老鼠又噎在喉咙一样的瞪大双眼:“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现在前辈知道在下所言非虚了吧?” “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情势反转,蓝白衣微微一笑:“前辈莫问怎么得知的,在下说进去过,不知道云前辈是否相信?如若不信,晚辈还可以再多说一点细节。” “好了!” “那晚辈说认识云姑娘,云前辈还认为是假的吗?” “这个不孝女......!!!” 此刻云顾言只觉得是云西落带了人进去,顿时气的说不出体面的话来。 “与云姑娘无关,是我在里面遇到她的,并非她带我进去的。” “而云姑娘不认识我,也没说谎,因为我是未来认识的她。” 蓝白衣话刚说完,云顾言愣了:“未来?什么意思?” “说来话来,但不宜透露太多,晚辈此来,一时想看下未来的故友,二是想与前辈生成一个盟约。” “请讲。” “云氏在后世仍然举足轻重,无人敢得罪,而未来会有所衰微,但晚辈相信,若当前晚辈告知并惊醒,未来可期,但需......”蓝白衣低语一二。 良久后。 “结盟?” “正是如此。” “晚辈希望前辈能够答应。” 云顾言一番思量:“好。” “你真的来自于以后?”云顾言私信又非信的。 “当真,但晚辈不便细说。” 想到他和自己说的那些,云顾言心思活泛了起来,原来冷冽的颜容有些化解。 云顾言对蓝白衣道:“你朋友来了。” 蓝白衣心里一惊:【他居然内功深到如此境地】 果然,不一会儿,李白就到了。 “既然两位到了,我去叫小女。” “多谢前辈。”二人异口同声道。 蓝白衣想到初次相见的情景,怕她此时还是个小丫头,没有几百年后的气质,随即对李白说:“李兄,要知我们见她时,已是数百年后,她在秘境里避世独立,与现在未及笄可能有所不同,呆会儿不会表现出什么失望啊。” 李白闻言就横了他一眼:“怎么会,我心里有数!” 这会儿有个下人神色恭敬:“二位客人,小姐在竹林等你们。” “有劳带路。” 曲径通幽处,森森竹林中。 飒飒竹林风,吹动着李白期待的心以及蓝白衣略忐忑的纠结。 云西落一袭红衣,在竹林里仰天看阳光透过竹叶倾洒下来的光。 她伸手去触摸身旁的绿竹,雪肌葱指上萦绕着些许碧绿的竹叶,让她的肌肤更加似雪莹白。 正在竹林另一端的二人,刚好看到这一幕。 惊艳的同时,连忙行礼:“云姑娘。” 云西落闻言转身,欠身行礼:“见过两位公子。”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蓝白衣只想到这个,完全不知,与梁王所评价完全一致。 此时的云西落尚在年幼,虽没有后世的气质,但多了些小女人的娇俏可人,李白一时有点呆了。 虽然刚才经蓝白衣一说,期待值降低了很多,但也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蓝白衣不禁心里想着,不知杨贵妃与云姑娘谁更美...... “听闻二位公子想见我?” “正是如此,有些话想对姑娘说。” “请讲。”说着云西落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桌子上早已摆放上茶水,丫鬟倒了茶就在一旁候着。 李白看着静匿的竹林和一身素白貌美的云西落,正想吟诗一首,却见李白衣说道:“姑娘,过两年去秘境时,记得及时撤出,莫要在里面苦苦等候数百年,当然,在外可能就不会遇到在下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云西落十分不解。 “姑娘切记就可,到时候都会发生,另外,李太白,不知云姑娘可曾有所听闻?” 云西落点点头:“当然。” 说着微微红了脸。 李白一时有些思绪万千难开口。 “在下与姑娘是未来的好友,但此时我想介绍给姑娘的是他,李兄生性洒脱,而又仗剑天涯,关键是...他一心想修仙,在下知云氏对于这个甚有研究,想云姑娘帮帮他。” 第367章 我去见了李太白,与他成了兄弟 云西落闻言眼睛开后,偷偷扫了李白一眼,顿觉风姿神韵,飘逸风骨,也是十分欣赏,随即问道:“何不直接找父亲?” 李白一笑:“因为贤弟说你成功了,固然是找你。” “好。” 没有多的话,直接应了。 “那李兄,你与云姑娘沟通,暮尘要告辞了。” “你要走了?”李白诧异道。 “是,家里该着急了。”蓝白衣低语道。 “好,后会有期啊!” 蓝氏。 蓝羡月急的要命,这都七日过去了,怎么小儿子还这样,无见也还没有回来,除了一直保持着补水外,他连醒都没有醒来过。 蓝凤徽更是把贺兰风池恨到骨子里,四处找来的医师都说人没事,只是昏迷着,不清楚原因,这更令他焦躁万分。 褚神医此时正把蓝白衣泡在药浴里,蒸着...... “神医,这样子泡了会醒吗?” 蓝羡月看了一眼儿子,问道。 “应该不会,但他一直躺着,身体机能缓慢,这样泡了会加速他循环,总归是有些好事的。” “也好。” “唉,也不知无见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父亲和兄长还在为他担心着,蓝白衣就回到了那个耀目的空间。 “我若回去怎么回?” “回主人,跳下去便可。” 蓝白衣看着深不可测的云层:“跳下去???” “对。” 闻言,蓝白衣不再纠结,闭目跳了下去。 “父亲,暮尘这样,您操心也是没用的,就别太难过了。” “唉......” 随着叹息声,蓝白衣湿漉漉的猛然睁开眼来。 “不是为父不想操心就能不操心的,毕竟是你弟弟,为父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说着,蓝羡月又叹口气。 “父亲!” 蓝白衣喊道。 蓝羡月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还以为是蓝凤徽喊的,蓝凤徽则难过的根本耳朵听不得别的,只有伺候的丫鬟惊喜道:“二公子醒了。” 清亮的嗓音唤醒了正在悲伤的二人,忙抬眼看去,看到蓝白衣带着愧疚的脸:“对不起,让父亲为我担忧了。” “你怎么好了?” 无双端着新煮好的汤水来刚好听到,顿时停了下来,把汤水往旁边一丢,惊喜的上前:“公子,您好了?” 蓝白衣刚醒来,身体一时感觉调动的很慢,缓缓说道:“我原就是没事的。” 顿了顿:“无见呢?” “他,他去给您找晴丝草了。” 蓝白衣一怔:“那么远的地方?” “究竟怎么回事?”蓝羡月一头雾水。 “你们先出去吧,稍后说。” 几人识趣退了出来,蓝白衣沐浴更衣,这才出来。 屏退了众人,蓝白衣面前只有蓝羡月和蓝凤徽:“是骁龙令,我穿越了。” 蓝羡月蹭的一下起来:“什么?怎么可能?” “父亲,是真的,我去见了李太白,与他成了兄弟。” 蓝凤徽也坐不住了:“竟有此事?怎么回事?暮尘你细细说来。” 蓝白衣就讲述了整件事的始末,听的二人一惊一一咋的,尤其投入湖中,跳下云层的时候。 “暮尘,那他人可以吗?”蓝羡月急切的问道。 蓝白衣微微一笑:“父亲也想去找李太白吗?” 蓝羡月摇摇头,心中的苦思使他眼眶微热:“我想找你母亲。” 闻言,二人也沉默了下来。 “父亲,我确认一下。” 蓝凤徽站了起来:“应该是不行的,不过先前探的的极光之地,暮尘,你可以去找找看。” “知道了!” 好生生的睡了一觉,无人打扰,无双已经和无见说了,可以回来了,不必再拼命了。 无见踩着脚下的沼泽,闭目感受,传说那晴丝草有淡淡的香气。 连日来未曾睡过,如果不是为了保持身体技能,不至于晕倒,他连那两口饭都想节约出来,此时面容枯黄,疲惫万分。 其它人的比他更惨,看着无见提着气踩在沼泽上,心里更是无奈。 寻了半天,依然没有。 “无见,无双兄弟不是说了吗?公子无事了,为何你还坚持要找?” 无见把脚在石头上刮了刮:“那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找晴丝草。” 无见晒然:“那不就结了,虽然现在用不上了,但既然来都来了,自然要带回去的。” 随即,无见剩下的二人一眼:“我知道你们的辛苦,可我们身在蓝氏,总要有些价值吧?” “是,我们去那边找找。” 无见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惨然一笑:“带了十个人,五人去藏,五人来蜀,没想到自己这边只剩下三人,那边只剩下一人,老天啊!” 但既然已经这样了,更不能空手而回,那付出不就白费了嘛! 无见随即又找了起来,在一片臭味熏天的沼泽地,终于从烂泥的臭中嗅到一丝清香:“在这里!” 无见通知了人就急忙朝着那边而去,过于惊喜的感觉使他的心放松了不少,释然之下极速坠入泥沼。 “无见!!!” 眼见半个身子没入,二人慌了,可距离尚远,一时救治不及,只能一边狂奔,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无见没到胸口,直到脖子。 无见双手一阵捕捉,未能抓到能救他命的稻草,总算相近的一人先敢了过来,连忙平躺了下来,无见抓着他的衣衫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未再下坠。 “这下怎么办?” “你慢慢躺在另一边,需要靠我们俩的力量慢慢把他带出来。” 就这样,三人一点点的挪动,总算离开危险之地,二人把无见扶起后,无见连忙把晴丝从口中取出,二人叹了口气:“这时候你还顾的了晴丝。” 无见神色一暗:“既然都这样了,自然是想保护好的。” “好了好了,得了手,我们就快回去了,蓝理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唉......”说着几人突然同时叹口气。 这次行动,损失了不少,总算可以好好吃顿饭歇息一下了。 “我们去客栈洗漱一下,再吃顿饭,然后大睡一觉,明天再走吧?” “不行,回去马车,可以在马车里睡,公子难得醒来了,我要尽快回去。” ...... 第368章 我那一向理智的大哥,莫不是见色起意吧? “公子,我回来了,还带回了晴丝。” 无见回来第一时间来见蓝白衣,蓝白衣笑了笑:“值得嘛,自己都差点没命了!” “值得。” “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姑娘?” 无见见自家公子问,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是的公子,经过安庆的时候遇到的,挺可怜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排,就带了回来。” 说完看蓝白衣还没表态便说道:“公子放心,她人很善良,公子若是不放心,人安排在外面的客栈里了。” “好,一定要查清楚背景。” 无见垂眸:“是,公子。” 无见退出后,召了跟着无见的其中一个人,向他细细打听了遇到的所有情况。 只是说这个姑娘,柔弱可怜,被人欺辱,无依无靠的,救了她后,也说无以为报,所以尽可能的照顾着三人,尤其是无见。 “来历查清楚了吗?”蓝白衣看他还在回忆就问道。 “回公子的话,还未查清,只是说是来自蜀州山骊赵庄的尚文,羌族,自小父母就死了,叔家照顾到十二岁,后漂泊了几年,四处为生,我们救她时,真的很可怜,这不过春季,却穿着十分单薄的衣衫,被花子欺负,我们也是实在看不惯才救了。” “救了便救了,何以带了回来?” “她说她无处可去,情况都这样了,一时也不知怎么安置她,就带了回来。” “她知你们身份吗?” “我们未曾透露过。”蓝自说道。 “安置在何处?” “属下知道不能把来历不明的人带回,所以安置在城郊的悦来客栈里。” 蓝白衣不知在想着什么,一时没有再问话。 蓝自感觉像过了一天那么长时,蓝白衣说道:“且记,谨慎,不可透露你们的身份,去吧。” “属下告退!” 蓝白衣又叫了一个人,让他去调查了,这种事,不弄清楚,不能让这种女子上,父亲也会不喜。 无见事情办完,就匆匆去了悦来客栈,拿了一些物品:“尚小姐,你且在这里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你说,就委屈你了,日常你可以在客栈里吃住,我来时已为你预付了银子,直接抵扣就好。” “简公子,真是多谢你收留了我,要不然尚文还不知在与谁争食呢。”说着双眼泫然泪下,给无见看的也是难受。 “没事,以后一定会好的。” “谢谢简公子,尚文一定给您带了不少麻烦吧,您家里人可有说什么?” 无见听她如此关心自己,就笑道:“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无见说完就看到尚文低垂的眼眸,一脸自卑的说道:“尚文知道了,简公子,你快回去吧,不然家里该着急了,别让尚文耽误了您。” 无见看她这样子,也不忍心:“尚姑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没事的,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 看她明显的喜悦,无见也笑了笑。 ...... “公子,无见去带了那来历不明的女子。” “知道了。” 蓝白衣略了斜着动了一下,一个身影便飘了出去。 无双听说无见回来了,人还没见到呢,在其它人面前吵着:“他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他,人呢?” “额,再等等吧,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女子,无见此刻怕是正陪着呢。” 无双摸了摸脖子嘀嘀咕咕地走了。 想着想着,无双不禁心头狂跳起来,万一要是个......我那一向理智的大哥,莫不是见色起意吧? 悦来客栈。 “简公子,你来吃块肉。” 说着小女子就把她眼巴巴的那块红烧肉放在了无见的盘中,一脸希冀的等他吃下去,无见忙道:“你吃。” “我没事儿,这么多年都有一顿没一顿的,这猛然吃上了肉,心里有些不踏实,也怕我这糟践的肠胃容不下太多,所以,简公子,你多吃一点。” 无见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心疼万分,眼里黯然:“那你多吃点吧。” 两人吃饭的桌子不大,但却是一边一个,无见似乎放心不少。 眼见女子站了起来,步步靠近,无见鼻息有些不稳。 但她只是过来帮他添了一杯茶,就又回去坐下。 无见暗自叹了口气刚想着后面安置的事情,就突然身子一停,扭头皱眉道:“谁在那里? “是我。” 横支廊后传出道温和声音。 无见回头,瞧见来人后才作势放松下来:“无双,你怎么来了?” 无双此时换了衣衫,一身青色儒衫显得人格温润儒雅,笑起来眼角弯弯,容貌本就俊朗,一时换了书生气打扮,更是叫人如沐春风。 “这位公子是?”尚文先站了起来。 无见微微一笑:“无双,我弟。” “哦,原来是无双公子,吃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吃?” 无双眼里扫了下桌子上的菜,还真是不错,眼眸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眼神回到尚文脸上时便笑道:“哟,这菜不错嘛,听闻尚姑娘原先也是个可怜人儿,如今这日子倒是愈发好起来了。” 尚文闻言愣了一下,无见斥道:“要是不吃你就回去吧,别来惹不快!” “那我这就走,不耽误二位用餐。” 说着转身就走。 尚文急的眼圈都红了:“简公子且慢,是小女子的错,原我也不是能过这种日子的人,我这就回去。” 无双:“.......” 无双拦了她:“不关你的事,是他轻慢与你。” 这边对无双怒道:“你满意了?本来是个多好的事,偏生被你搅成这样。” 无双气急:“你怎么这样?我做什么了?怎么就能影响到这位小娘子回去继续过那流浪的日子了?我可不背这锅。” 意思就是说:她本身就是流浪的乞儿,回去不过重操旧业,与我何干? 尚文听的真切,不由的悲从中来,抽抽噎噎的,更是平添几分伤感与被欺的样子来,无见更是窝火:“无事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尚文颤道:“两位公子不要争吵了,是怪我,我这就走。” 第369章 我爹爹的干儿子? 说着就要回去收拾东西。 无双嘿嘿一笑:“那姑娘自己愿意的哈,不是我赶你的。” 无见满脸阴沉。 抛下无双便追了上去。 无双安然坐了下来,挑了一些没吃过的菜吃了两口,遇到刚才看偷偷看热闹“经过”的小二赞道:“不错,挺好吃的。” 小二一听,扭头就走。 这人真厚脸皮!!! “尚姑娘,你不必如此,他只是,只是一直心直口快,不是真的。” 尚文抬起已经哭红的眼:“不怪无双公子,是小女子不该在这里,影响简公子兄弟二人和睦。” 说着竟然哭的摇摇欲坠,无见垂眸看着她朝着他倒过来时浑身僵硬,扶也不是,后退又怕她倒了,谁知就在这时,身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伸出手拉住了尚文,无见望去,只见他眉宇长长,芝兰玉树。 “小姐,你没事吧?” “多谢公子,没事了。” 那公子也未曾再说什么,就朝着前方而去。 尚文更是委屈了几分,无见见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不免有点心软:“你没事吧?快回屋歇息一下,定是没吃好饭,我让小二再给你送几个来房里吃。” “就不劳烦简公子了。” 仿佛说的是气话,也仿佛是撒娇,亦或是撇清关系。 无见连忙道:“不要置气,无双他,他真不是真心的,一向爱玩笑。” 一边又把她送回房门口,这才吩咐再做点面食过来给她吃,素净,养胃。 “那你先在这里,明日我再来看你,今日还有事没办完。” 尚文没有吭声,只是扁着嘴点点头,扭过脸进去,也不知拿了个什么,出来后逐步靠近无见。 心跳一停。 眼前一黑 眼前的人已经到了跟跟前儿,手里的宽袖遮住了无见的目光:“送你的。” “什么?” 尚文宽袖一扬挥开身前的手,突生羞恼:“自己看吧!我这两日绣的。” “这个不妥吧?” 无见说着,身子向后退。 尚文眼底黯然的退后几步:“对不起,是我一时没有分寸。” 无见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种东西赠与是有来头的,不可......” 私相授受...... 尚文捏了捏指尖声音极低:“尚文知道,下次不敢了。” 无见看她如此,一时竟不知如何?。 轰隆...... 外间黑沉了许久的天际突然传来轰雷,一道亮光之后,片刻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落在客栈的栏杆上,打的霹雳作响,无见连忙道:“下雨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说着,逃也似得就走了,留下一脸伤悲的尚文不知所措。 进了马车,看到无双冷着的脸,无见白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现在做的事和你之前的形象不搭,你真心的?”无双试探道。 “什么真心不真心的,阿文只是个可怜人。” “父亲要见你。”无双迟疑了下说了句。 “好,现在回去。” 唐朝。 云台山上。 “云姑娘,你居然信我们?” 云西落嫣然一笑:“你们说了,自然是要信的。” 李白看他笑的姹紫嫣红的,一时心漏跳了半拍,可真美啊,如今不过是个小丫头,若是避世千年再出来,可以想像的到有多绝尘。 “听闻要有战乱了,李大哥听说了吗?” 李白晃神回来:“唉,国家动荡,苦的都是百姓。” “那李大哥,你有何计划?” “我打算去找明主,早日结束战斗,还给百姓一个轻松富饶的国家,我想让百姓都安居乐业,让百姓可以夜不闭户,家家都有肉吃,家家都有钱花。” “你一定会成功的。” 李白眼中的光闪烁了下:“我一定会成功的,如你所言。” 此日日暮西山,李白指着山上的霞光道:“你看这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未来一定会天下大统,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我?”云西落不解。 “对,我想修仙,你有资源。” 他说的磊落,云西落更是磊落:“可你不是云氏的人,我总不能把云氏不外传的功法给你吧?” “我认为你义兄如何?” 李白眨眼,非同一般。 “我爹爹的干儿子?” 云西落诧异极了。 看她一时不说话,李白急了:“怎么,不行吗?” 云西落一番思索,不知如何回答。 索性去见了云顾言。 “李公子,这不合适吧?我云氏的子弟都是云氏的人,从无例外。” “那李某有何机会可以踏入此途?”李白十分真诚。 云顾言思索再三,拿了一本书给他:“这本原不属于我云氏的书籍,这本就赠与李公子了,能悟多少,全凭自身,请恕本座无法应你约收你为义子,传我云氏法术,同时,还请李公子不要透露我云氏的一切情况。” “李白知晓了,多谢云前辈。” 告别了云氏,李白怀揣着修仙的梦,踏上了征程。 下一个目的:南穷苍梧。 不过他谨记着,何时该去找三郎,所以一路游行,虽惬意,但也被计划束缚着,眼见天空幽兰,看到了大海,尝试了新鲜的东西,但总记挂着该回去了。 蓝氏。 几日过去了,无见和尚文更是亲近了好多,此刻尚文拿着亲自煲的排骨汤给无见:“简公子,你尝尝,我手艺不精,也是练习了几次才煲出来的,你可不要嫌弃啊。” 无见接过,一边口中说道:“怎么会嫌弃呢,尚姑娘难得费心,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着看向依然站着等待他喝的尚文:“尚姑娘怎么还站着,快坐下,一起喝。” “你先尝尝,汤不多,一锅愣是熬的只剩下这点,你喝吧。” 无见抿了下,放下来:“确实不错。” “来,你也喝一口。”说罢,也不知从哪拿了个勺子舀了勺给尚文。 尚文一愣,笑道:“好啊,这点东西都要与我分享。” 说着以袖掩口喝了下去,把勺子放在茶盘里,这才拿帕子擦擦唇角:“还是不够。” “不够什么?”无见不解追问道。 第370章 阳春三月,雨如此多 “味道不够好喝。”她笑意嫣然的站了起来: “你先喝着,我回去把锅收拾一下。” 无见闻言笑了笑: “不用回去,让小二他们收拾就好,来,你再喝点,我们俩把它喝完,可不能浪费了。” 尚文看着笑的很好看又带着一丝暧昧感觉的无见,头低了下局促道:“不用了,我回去洗锅。” 等她再来时,那盅汤早已喝完了,无见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等着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刚出去了下,买了点女儿家的东西,喏,这个是送你的。” 无见见她是一副小女儿的形态就问道:“这是什么?” “你回去了再看。” “好。”说着无见把东西塞入怀中的云帽。 “简公子,你家人是不是很凶啊?” 尚文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以这么问?”无见看向她。 “没,没什么,我看你两地跑的辛劳,有些心疼罢了。” 无见勾唇,然后笑道:“是啊,我在家里说不上话,父亲也不喜欢我带陌生人回去,你这还是费力隐瞒了他们,你先耐心等等,找机会我带你回去。” “不用了,我这样的人,不不可回你们家。”说着泫然欲泣。 “你别难过,如果你愿意,我到时候就和父亲说,招了个丫鬟,也总归是进了门的,后面我再慢慢转变父亲的想法,你觉得呢?” 尚文咬着唇:“不了,我不去,我今日上街的时候,看到有个店招绣娘,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 想起自己先前的生活,和看不到的未来,她就觉得,此时如此是最好的。越是太想表现,越是起不到好的效果。 无见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宝贝长剑,看了她一眼:“你且不要急着做决定,我再回去和父亲说说。” “不必了,简公子,我意已定。” 无见下意识避开眼睛:“你可是嫌弃丫鬟的身份?” 尚文闻言一惊:“不是的,简公子,你不要乱想,我原来饭都吃不上,有片瓦栖身,有口热饭吃就很满足了,只是如今这样的身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谣言四起,对你我都不好。” 无见眸色微沉:“怎么会?我一向小心,谁造谣我就杀了他。” 尚文:“可是外间又有人在说了,说我莫名住在这里,还时时有个男子来看我,又.....又一呆一盏茶时间有余的。” “无须理他们。” “哦。” “不过,若是避嫌,我后面就少来几次。” 尚文以手搓着衣角:“我,我不怕。” “无妨,既想留下,那就留下吧,我后面会注意一点的。” 尚文瞬间欣喜:“好!” 无见眸色微沉,随即一点点绽出笑来:“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以手扶额:“还真是愈发恍惚了。” 尚文想着什么,无见不知道。 无见走后,尚文坐在房里: “既是他的,便只能是他的,其它人也不必理睬!” 外面雨大。 也不知道怎么了,阳春三月,雨如此多。 伞被收起来,无见上车时带着一身水汽,衣袂被雨湿了大半,如玉脸庞也似雨后山巅笼着薄雾,水珠顺着脸侧滚落,一路到了衣领里。 赶车的看了一眼:“无见公子,去哪里?” 无见低咳了声,取了帕子把身上擦了擦:“去天机阁。” 车夫低笑了声:“先不回去了?“ 无见指间摩辈了片刻,很是认真的想了想: 先不回了。” 她......想要动手了。 若然,真的下毒,她怕是活不过今夜了。 马车里,无双用力瞪他,压着嗓音:“害我还真以为你色迷心窍。” 无见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自己是有心上人的,好吗? 只是,不知道她在哪儿? 他好苦。 路上。 无见和无双一直在针锋相对,无双丝毫没有顾及自家哥哥的脸面的意思。 从天机阁出来时,雨越发的大了,瓢泼大雨砸在地上,一行人都湿了衣裳。 车夫倒是机智,一时把蓑衣放在下面,从初初天阴,就取了出来。 “那里好像有个人。” “谁啊?”无见随意的问道。 “看不清,雨大下了,但好像是个女人,昏迷了吧,一动也不动的。” “下去看看吧。”无见抽出马车上的伞,撑着伞下了马车, 无双也抽出一个,撑着伞跟上。 这时能看到一个女子面部窝在怀里,身子蜷缩着,但一动不动。” 无双一惊:“莫非是死了?” 无见轻轻拨动了下,的确不动。 “带回家吧。”无见说着翻过了她的脸。 “白姑娘?怎么会是她?”无双惊呆了。 无见伸手把伞递给无双,自己抱了白筑便上了马车。 无双在外, 看着还飘在外的衣裙,伸手理了下,塞入马车中,这才收了伞,上了车,无见伸手曲臂横在他身旁拦了下。 他愣了下,就见他单手撑着身侧身替她挡着:你不要把水甩过来。” 声音隔着雨幕有些模糊,无双更是不敢相信。 “愣什么?还不快关好门窗?” “没...” 无双坐好,见大雨打得路边树梢都沙沙作响,连忙朝外急声道:“她,她还有脉搏吗?” “无双!!!” 无双只闻得一声低沉逼厌的声音,连忙说道:“得啦,我也懒得说!” 无见小心查看了白筑身上外伤,阴沉的说道:“快些!” “好!” 车夫只得在暴雨里,加速朝着蓝氏赶去,无见看着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她的下属呢?为什么不在? 无双捉急啊,大哥一脸阴沉,自己又没什么能在此时说的或者做的,只能焦急的看着车头:“再快点!” “驾!!!” 鞭子抽的马儿吃痛狂奔,大雨泥泞中车终于支撑不住,倾斜而出。 “无双,接着她!” “好!” 一边答着,无双连忙伸手去接自车里滚落而出的白筑。 好在无双反应及时,大雨中接到了白筑,无见躲避了坠落的马车,一手拉着急速甩出的车夫,顺手推了一把马匹,这才稳定了下来。 第371章 岳先生就是我,我就是岳先生 二人雨中又重整了一番,浑身湿漉漉的又上了车。 “阿力,你没事吧?” 赶车的少男猛然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帽子戴好:“我没事。” 白筑身上冰冷的很,无见只得抱在怀里,多少有点温暖。 “呸,要不是这个什么尚文,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无双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白筑啐道。 “无双,不要失言。” 远处,一个身穿劲装的女子,拿着伞看着这一切,面容冷峻。 身后一个男子低声道:“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行?” 女子咬牙攥拳转身:“再给我些时间。” 赫然是尚文。 一番劳顿,终于回到蓝氏。 先是上府医看了,情况有些严重,身上有刀伤,又昏迷了这么久,随即煎了药喂了,无见这才退了出来。 “白姑娘如何了?” 蓝白衣这时带着丫鬟过来,丫鬟手里拿了一些点心递给无见。 “不知道,还在昏迷中。” “我来看看,你们先出去吧。” 蓝白衣说完,无见心中一喜,竟然把骁龙令给忘记了。 众人退了出去,骁龙令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温暖的太阳撒在昏迷的白筑身上,白筑只觉如同躺在松软的云朵上晒着暖阳,周遭一片安静,仿佛置身在云间,无比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白筑悠悠醒来。 迷离的双眼一睁开,就发现人在室内,双手撑着床沿要起身,却听到一声清冷又动听的声音:“白姑娘,你终于醒了?” “蓝...蓝公子?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蓝氏,无见救了你,发生什么了?” 白筑上上下下扫了一圈,发现的确还是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不禁潸然泪下。 此时,刚回去拿了衣物的无见正好赶来,连忙放下衣衫,就问道:“白姑娘,你醒了?可饿着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筑的眼眶被水冲散,悲伤顺着顺着裂开的眼泪流入脸颊,愣是没有说出来。 无见顿时着急对着一侧的丫鬟叫道:“去做些食物来。” 蓝白衣也觉得白筑这次出现的蹊跷:“白姑娘,你如实说。” 还没开口,褚神医来了。 白筑白玉似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褚神医坐在床边椅子上拉着白筑的手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事一样。 “究竟怎么样?” 褚神医听到蓝白衣的声音才抬头:“人没事,不过她这脉有些奇怪。 蓝白衣皱眉:“奇怪?” “正是,身体孱弱无比,体内血亏,本该昏迷的,却突然遭到了修复,能苏醒倒是很神奇,本来以她的体质,可能还得昏迷个几天的。” “知道了。”蓝白衣不能说太多。 “那劳烦褚神医开一些方子,我去替她抓药。” 褚神医一边起身,一边砸砸称奇:“真是奇迹,额,对了,我回去写方子,等会你们派人来取就好。” 丫鬟上前将姜白筑的双手细细擦上了药,只见斑驳的疤痕和满目的的红痕,也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筑默默收回手说道:“蓝公子,无见公子,谢谢你们。” 无见急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我明明听说白云帮在你重整下,又重开了起来,还有不少人来投,怎么会到如斯境地?” 白筑惨然一笑:“哪里还有什么白云帮,都是他们的阴谋......” 听她说着,原来是李振和李二本就是别人派在白云帮接应的卧底,本以为事了了,后面听说白筑居然没死,好好的又从秘境出来,这才又受命假意跟着她,处处为她着想,表忠心取得她的信任。 白筑回忆的时候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大小姐,前面就是岳前辈的书房,若是有他相助,我们白云帮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白筑期待的随着李振走进去。 凌乱破碎瓦砾中,李振拎着灯笼缓缓走进。 大门进去,过二门,穿过一个小花园,走过长廊,便是荷花池。 长时间无人居住,再美的花园也已荒芜,杂草丛生,藤蔓垂挂,假山石倒是还在,在昏暗月光和灯笼烛光映照中张牙舞爪,犹如怪兽。 “岳前辈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感觉着阴森,白筑不由的有几分警惕。 白筑转身想看看环境,突然院子门又开了,一阵脚步从外面传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特别的令人心慌。 “什么人?” 李振把灯笼凑近白筑:“大小姐,想必是来找越先生的吧,属下就说岳先生先贤明在外,不少人想请回去做师爷呢,我们不要耽误了,让他们抢了先,就得不偿失了。” 白筑心头一跳,也是,反正来都来了,若真有什么,怕也是不好离开的,这毕竟是别人的院子。 这边刚进了屋,就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端坐在书桌前。 缓缓转过身:“你们来了?” 白筑一见此人,猛然后退一步:“钟......伯伯,怎么会是你?岳先生呢?” 钟令双手撑着书桌,猛然向前一欺:“岳先生就是我,我就是岳先生,不这样,你怎么会来呢?” 白筑小脸煞白,看向李振:“李振,怎么回事?” “他都让你来此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钟令露出森然的笑,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更是吓人。 “你出卖我???” 白筑不敢相信,怎么会如此,李振一向待自己极为忠心,怎么会这样?难道全是假的?可她分明从李振眼中也看到了真诚啊。 “对不起,大小姐,我也是没办法。” 说着李振摊手,退了出去,就这样把白筑一人留在与钟令对峙的屋内,外面的脚步声更多了,不用想,也是把自己困在此里了。 白筑的拳头攥的邦邦硬,恨不得把人全杀了,但她知道,这里全是敌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双全难敌四手。 “你想怎么样?” “呵呵,你说呢,我的好侄女?” 听到白筑问,钟令甚至有一分心疼他这个傻侄女。 ...... “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到了这里?” 无见看着她泛红的眼眸,不想让她在此件痛苦的事上回忆太多。 第372章 没想到布局这么久,失败了 “呵呵呵,后面......” 白筑仿佛癫狂,苦涩的大笑。 蓝白衣看了又看:“白姑娘,都过去了,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我们会让你亲手报仇的。” “公子,可是......” “她刚醒,不要再刺激她了,让她好好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是。” 蓝白衣把眼神给了丫鬟,丫鬟会意。 出了这院,无见就急道:“公子,我想,我想去打听一下。” 蓝白衣看了他两眼:“你不必去了,我另外安排人去。” 无见沉默了下:“好。” 进了蓝白衣的暮云居,无见立马说道:“公子,那女子,似乎按捺不住了。” 蓝白衣微微一笑,很是好看。 “还真以为你......” 无见楚垂下眼,看着眼前的人:“属下心里有数,也是想将计就计。” “好,我找人配合你。” 次日。 尚文在客栈里听说了蓝氏的事。 “你是说蓝公子大发雷霆,要撵无见出蓝氏?这是为何?” “听说是昨日又救了个女子直接拉回府上了,蓝公子大怒。”那人低语道。 “呵呵,在蓝氏这么多年,难怪连个主子都不是。”尚文恨恨道。 “那你还不对他下手?”黑衣男子不解。 “要你多事,还不快走?” 尚文斜着眼盯了他一下,这边转过身来,刚好看到无见来了。 “简公子,你来了?” 无见明眼看着都萎靡了不少。 “嗯...” 无见抬眼看到尚文:“正是午饭时间,你吃了没?” “刚坐下,还未点菜。” “好,我们一起吃。” 无见疲惫的坐了下来看菜单,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尚文眼见菜还没上,无见就打了好几个哈欠,不由问道:“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是~” 无见又打了个哈欠才说道:“昨天回去路上救了个人,没什么生命迹象,我一急就带回了家,家里人不同意。” 说着深深叹了口气,似是很苦恼的样子。 尚文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是男子还是女子?要不要放在客栈里,如若是女子,我可以照顾她,这样你家里人会不会就好一些?” 无见摇摇头:“我擅自带回了家,家里已是狂怒,容不下我了。” 尚文满头问号:“只不过救一个人回去,何以就连你也容不下了?” “我家里,唉,比较严格。” 见无见很是苦恼的样子,尚文思索了下:“那你家人知道我的事吗?” 无见闻言更是苦恼:“想着昨天反正救了个人回去,我就索性和父亲他们说了,干脆也把你接回去,这样好让医生一起看了,帮你好好调养一下,没成想,他们更是愤怒。” “这可怎么办?那你还能回去吗?” 无见看了尚文一眼:“我想着,反正我昨日救的姑娘也在家里安置了,索性今日把你也带回去,难道还真的赶出来不成?” 尚文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可以吗?” 无见一拍胸脯:“不可以也要这样,你长久住在此处,我也不放心,再说了你先前受过的伤都还没长好,要好好看看的。” “可是你都被家人赶出来了啊。”尚文看着他身旁的包袱说道。 说到这里,无见突然想到了伤,忙看向尚文:“尚姑娘,你,现下身体如何?” “我没什么,我好的很。” 尚文越是这么说,无见就越是觉得她沉积未好。 “罢了,你这病拖延不得,跟我回去吧。” 说罢不让她去别的地方,愣是盯着她拿好东西,从后门隐蔽处上了马车。 尚文:“简公子,我们怎么不从大门出去?” 无见:“哦,是这样的,我不想让那些人乱说什么,索性后门僻静。” 尚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里就是你家?” “对。” 看着这三进的院子,尚文始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又看了几眼,还是不信。 无见看她的样子,心里偷笑了下问道:“尚姑娘,请吧。” “哦,怎么和我想像的不一般?” 尚文说着,仍然一脸茫然的样子,甚至脚都没有进那院落。 无见见她满是茫然地看着自己,只觉一口气憋在心口堵得慌,他大踏步进了去,将那门“砰”地打开,对着里面的人喊道:“怎么回事?带了客人来,也没有迎接吗?” 扭头道:“尚姑娘,请吧。” 尚文:“???” 无见朝里:“来人,送尚姑娘去休息。” 说话间果然有个婢女出来:“公子回来了?” 无见一听这话就气笑了:“怎么了?你们都当我被赶走了?我就不配回来了?” 尚文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她满脑袋疑惑,他是住这里吗?他不是蓝氏的吗?怎么会住这样的地方?莫非他真的把我带到了自己家?可这,自己是要去蓝氏的啊, 阴差阳错进了他自己家? “公子说哪里的话,只是老爷和夫人今天一早便气呼呼的外出了,奴婢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不快带尚姑娘去休息,我们饭都没吃呢。” “知道了。” “对了,父亲和母亲去了哪里?” “哦,老爷是说要去蓝氏,有什么事,没说何时回来。” 尚文跟着婢女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简公子,这里是你家?” 无见歪头:“对啊,怎么了?” “没事。” 尚文心里真的气死了,没想到布局这么久,失败了。 无见勾唇回了自己房间。 尚姑娘,是你说的,想跟我回家的。 这就是我家,我也没骗你啊..... 安顿好后,尚文看着院子里就一个老管家,一个丫鬟,这家,似乎单薄的有些过份...... 尚文忍了很久,还是想问问这个忙碌的丫鬟。 “姑娘。” 小璐正在做饭,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尚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您唤我小璐就好。” “小璐,简公子家里有几口人啊?” 小璐记得蓝公子的吩咐,如实说道:“老爷一家四口人。” “哦,那便只有你一个婢女吗?” 小璐停下切菜的手,直起了腰:“对啊,还有云叔,他年纪大了,也就看看门什么的,姑娘可是有事吩咐?” 第373章 这三月的天,怎么寒冷刺骨? “那个,简公子不是说昨天救了一个姑娘吗?怎么未曾见到?” “哦,那个姑娘送去诊治了。” 无见出来便看到尚文在厨房门口问话,便大声说道:“尚姑娘,厨房有小璐就好了,你不必帮忙的,我们等着吃就好了。” 尚文一听,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到了人家家里,家里情况又不是很好,白吃也说不过去,还不知道背后的事,万不可就这样离开。 这么一想便说道:“简公子,怎么能让小璐一人忙活,我会煲汤,我可以帮忙添柴烧水的。” 口中说着人便凑了过去,拾了柴火便要点燃。 无见暗爽,口中的话更是不停: “小璐,快拉了尚姑娘过去坐,她本就这么可怜,还要她干活,我于心何忍啊。” “尚姑娘,您快别干了,少爷他心疼您,断然不能干奴婢这活儿。” 尚文听了,心里莫名甜滋滋的,手却更是不停:“家里人本就单薄,我若也不帮个忙,怎么行,简大哥救了我,我也总要表达一二的。” 无见连忙起身,拉了过来:“你身上伤还没好,万不可如此,让我担心。” 尚文一怔。 原来他会担心她吗? 原来她还以为只是像救了个小猫小狗一般。 原来,他放在心里了吗?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尚文早已和年龄相当的唯一女子小璐交上了“好朋友。” “小璐, 我今日腹痛,你帮我寻些东西来。” “可是葵水?”小璐直白的问道。 尚文红着脸点点头。 不时,小璐便拿了东西,还带了红糖姜水来给她。 尚文惨白的脸,忙喝了姜水收了东西。 “尚姑娘,你今日腹痛,我给你叫了医生来。” 尚文惨白的脸上突现一抹红:“我没事。” “那怎么行。”这边说着就对女医师说道:“那有劳您了。” 尚文一看是女医生,耳朵都红了几分。 “之前也会如此疼痛吗?” “是的。” 这里小璐和无见都不在,尚文自在了很多。 医生放下尚文的手:“还好,只是你先前未能调理好,又沾了冷水,后面调理调理就会好很多。” “多谢。” 送走了医师,小璐带着药房去抓药。 家里只剩下无见和尚文,尚文忍着走到院子里:“简公子,和我说说你家的事吧,我干坐着或躺着都是疼的,不如转移一下注意力。” 无双勾唇:“好啊,你想听什么?” “就从你这个宅院说起吧。” 无见直勾勾的看着尚文:“这么关注我家,可是有什么不妥?” 尚文脸一红:“不是,就是纯聊天,你若觉得家里没什么好说的,那你就从你习武开始说起吧。” “好。” “我小时候家里很贫困,你一定觉得不太可能吧?实话说,我也这么觉得。” 无见说着,思绪飞远。 “祖父是大学士,桃李天下,家里算的上有权有钱,我父亲还是家里嫡子,然我祖父看不惯父亲学武,毕竟朝廷崇文弃武,做武将始终有限,但我父亲崇尚武艺,拜了师父,每日勤勤肯肯的练习,竟也有小成。” “祖父看了更是不喜,认为父亲习武,绝难在朝堂之上有什么大成,便弃了我父亲这个嫡子,而启用一直迎合他,也发奋读书的庶出,也就是我叔叔。” 后面,我父亲愈发的发奋练功,更是不曾懈怠,只想着有一天能够为练功者正明,让祖父看到用练功的价值。 只是不曾想,我那个叔叔处处针对父亲,父亲终是有一天难以忍受家里的明争暗斗自逐出府。 有一年,我与弟弟外面游玩,被人拐走,后面被人相救,他们欣赏父亲,还收容了我们一家,当时父亲出来时,手里仅仅一点碎银,什么都从祖父那里家里带不走,所以对于救命之恩,自然是要铭记与心,从此就这样了。 “我明白了,那救你的人是谁?” “是蓝氏。”无见并没有撒谎。 “蓝氏给我们置办了这所宅院,并教我们武功,我父亲也在蓝氏做事,但蓝氏对我们全家都很好。” 说到这里无见看向尚文:“尚姑娘,你说,他们如此对我,又是我们救命恩人,我们怎么可能去做伤害他们的事?那不是畜生不如吗?” 尚文被看的心虚,慌忙表态:“那是自然。” “是啊,救命之恩啊,怎能忘却?” 无见看尚文念念着这句话, 心想:成了。 “对了,尚姑娘,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小璐姑娘,给我煮了姜茶。” 说到这里,尚文羞红了脸,不敢抬头看无见。 “好些就好民,估计小璐抓药也快回来了,以后好好调养,一定会好的。” 尚文见他如此说,更是有几分感动。 “对了,简公子,那你们帮蓝氏做事,学的,很好吗?” 无见闻言一笑:“蓝氏待人真诚,热烈,如对他们好的人,他们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所以他们对我很好,我的武功自然也不错。” “若然,对他们不好的呢?” 尚文悠悠问道。 无见看向她:“怎么会问这个?莫非你以前得罪过他们?” 尚文摇摇头:“不是,我就是听你说对他们好的他们还,对他们差的,他待如何?” 无见撇嘴:“那自然是也是千倍万倍的还,决然走不出去。” “这么......恐怖?” 尚文吓了一跳。 无见笑了:“怎么会恐怖呢?若你有能力,别人想杀你,难道你还留着他过年?” 尚文咬唇:“那也是。” “那你怎么今日不需要去蓝氏?” 尚文疑惑的看向无见。 无见笑了。 如同荷花绽放一般。 “我说了,他们待人极好,知道我救了人,就让我几天假好好陪你。” “真...真的吗?他们知道我?” 无见看她心慌的样子便说道:“对啊,我们请的医生便是蓝氏的啊?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不坏,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听闻这话,尚文顺觉,这三月的天,怎么寒冷刺骨。 第374章 鬼知道,若破坏这种氛围,公子会不会杀他泄愤! 经过了十二天,闻风吟终于到了蓝氏。 彼时,刚好拾月他们也回来了,仙子跟着拾月这么多天,是以,一回到家就朝着蓝白衣飞去。 蓝白衣正在书房看着各地传来的信儿,嘴角勾着,贺兰风池,你也有今天吗? 忽闻翅膀闪动的声音,抬起头来刚好看到仙子穿过打开的窗户飞到蓝白衣的肩上,蓝白衣怜爱的梳理着它的羽毛:“辛苦你了。” 仙子闻言歪头蹭了蹭蓝白衣的脸,似乎很是愉悦,蓝白衣心情大好,这么久没见拾月,也不知拾月长大了没有,歪头对仙子说:“走,我们去看看拾月。” 说话间,拾月狂奔而来:“师父,拾月好想你啊。” 蓝白衣笑着站在原地,看着奔腾而来的丫头,果然,又长高了,算起来不过半年而已,倒像是十一二岁的丫头了,这长势喜人...... “仙子先过来了?” 刚靠近,拾月就看到师父肩上的仙子,顿时有些心虚。 “好久不见,你无事就好。” 不远处,赶来的闻风吟带着赤霞仙,亭亭玉立的站着,双目含泪。 “抱歉,让你担忧了。”蓝白衣哑然。 赤霞见了仙子,二女一边玩儿去了。 “路上安全吗?”蓝白衣看着闻风吟,虽然明显是整装过的,但明显很疲惫。 “遇到些事,赤霞仙帮了我很大的忙。” 蓝白衣看向拾月:“拾月,你先和赤霞还有仙子去玩会儿,师父有点事。” 也不知是蓝林他们是不是透露过什么,拾月一笑:“是和师母叙话吗?拾月这就过去找赤霞玩儿,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闻风吟闻言红了脸,这才哪到哪,怎么就师母了...... 蓝白衣并没有反驳:“是啊,你快去吧。” 闻言,闻风吟更是羞的绞着衣服,没有动,而且眉目含情的又朝着蓝白衣看去:“那你那昏迷究竟是怎么了?” “来,我与你说。” 二人去了小花园坐下细说,拾月好奇的一边牵着赤霞仙,肩上立着仙子,在一旁偷听:“赤霞仙,你说我师父和师娘在说什么呢?” “咯~~~”赤霞回道。 蓝白衣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的画面,没忍着笑了出声:“拾月,你没出去吗?” “师父~~~” 蓝白衣听到拾月脆生生的声音,不由问道:“怎么了?” “那我走了啊,你在这里好好的吖。” 闻风吟真的被她可爱死,奶声奶气的,真想过去rua一下,蓝白衣突然想到白筑的事,刚好拾月可以陪她,说不定她心情会好一些,便对不远处的人说道: “带拾月去见白姑娘。” “是。” “白姐姐来了吗?在哪里?” 果然,拾月一听到有白筑就十分惊喜,毕竟白筑对她,可是爱到骨子里的。 “对了,你去见白姐姐,好生陪她叙话,但不要说什么师母什么的话。” 闻风吟闻言垂下眼眸,在揣摩着。 倒是拾月:“为什么啊师父?” “她现在极度悲伤,所有能刺激她的事都不要说。” “哦,拾月知道啦。” 拾月依然一手牵着赤霞仙,肩上立着仙子蹦蹦跳的去找白筑去了。 看安静了下来,蓝白衣又接着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当得知白筑居然造人背叛,又伤及性命,也是坐不住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别急,先让拾月和她聊着,最近还有发生了别的事,我与你一起说了。” “好!” 二的离的近,能感觉到耳鬓厮磨的意思,而低声说的话,更是耳旁温热撩人,本来无双过来想请公子过去的。 瞬间停住了脚步,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鬼知道,若破坏这种氛围,公子会不会杀他泄愤,想了想,无双抖动了下,默默走开了。 闻风吟就近看着蓝白衣,挺直的鼻,璀璨的眸,怎么这么好看。 幸亏先前有人提亲,父皇都没有答应,才让她遇到了他。 她已经见过这世上最好的男子,让她动心...... 蓝公子好看,温柔,矜贵冷静,还有雯如清月,凤眼泌滟,那张脸就无人能敌,身形如劲松照月崖岸嶙峋,腰间瘦而结实。 想到这里蓝白衣和她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是羞红了耳朵,蓝白衣看向她,眼神潋滟,红唇微启,脸上更是桃红绝艳,一时脑子里思索的都轻轻飘了去,伸手揽着闻风吟的肩,闻风吟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微微闭上了双眼...... ...... 贺兰风池这几日真的过的不顺。 原和他合作的,现在也不再理他,托人给蓝凤徽送的信,一封也没有回,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却落下了根儿。 今日南亭又是暴雨,贺兰风池躺在塌上,腹部那里就是钻心的疼。 “西风君回信了吗?” 贺兰风池看向瑟儿,这已经是第十封信了...... 瑟儿摇摇头,蹙着眉头说道:“尊主,奴婢不知道背后的原因,但明显蓝氏是恨上我们了。” 贺兰风池闻言眼眸一暗,扭过脸去:“我要休息了。” 瑟儿退了出来。 老六和老八一脸郁结,昨日他们二人也经历了不少事,如今看来,南亭也不平静,也不知到底得罪了谁,处处受限。 “六护法。” “瑟儿姑娘,尊主怎么样了?” 瑟儿垂下眼眸,叹口气:“每到雨天便疼痛难忍。” “要不,我们回去吧?”老八斟酌了下说道。 老六一想点点头:“我同意,我们出来也是二个月了,是时候回谷内看看了。” “等尊主好些再说吧,对了,尊主问,查出来了没有?” “没有,会不会是蓝氏?” 老八摇摇头:“不会是他们,尊主也说了段无可能是西风君。” 三人齐齐叹口气。 老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屋拿了武器,气势汹汹就要外出,被老八拦下。 “你要做什么?” “六哥......”老八回头焦急。 老六却没松开他:“究竟何事?” 老八恨恨的说道:“都是崇王搞出来的事,我去结果了他。” 第375章 我胸口闷的慌,想出来透透气。 老六沉声:“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切忌无策擅动,哪怕再危险时,都总有生机会在,更何况,关崇王何事?左右不过是尊主有自己的计划,我们不要再去搞这些惹尊主不快!” 老八惊疑的看了一眼老六:“什么意思?” 老八猛然抬起眼又转了下:“我是说有时候太过冲动就是败局的开始,切莫因为一时惊慌而乱了分寸,只有你自己先冷静下来,才能从容应付所有局面。” “我是问你尊主有自己的计划,是什么计划?” “这个是大护法办的,我们各做各的,你不必去追问。” 老六见瑟儿脸色发白,能感觉到她的害怕,他只是抬眼看着老八:“反正你不要猜忌,尊主做的都是道理的。” 瑟儿回到自己房间,无声坐在榻上,原来尊主是真的有大计?何以连她这个最亲近的丫头都不曾说过,那是否和蓝公子已决然反目了? 想到蓝白衣,他清风如松,如此的人,为何尊主要..... 尊主行事如高山行玉,沉静不见锋芒,若是有图谋,能图谋什么呢? 瑟儿冷静下来,心如沉石,只怕是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瑟儿苦闷至极,二人都是她的恩人,让她情何以堪。 十年前。 瑟儿还只是一家农户的孩子,不过五岁多的年纪,手里拿着母亲去集市里给她捎回来的糖葫芦,吃的正欢。 这时候一个婆子手里拿着好多吃的东西引她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很漂亮小小的瑟:“小姑娘,你快过来,这些全给你吃。” 瑟儿自小家里贫苦,如何见过这么多吃的,那糖葫芦还是母亲交付了手工活才攒着给她买了一串,自己的衣服都是补丁。 瑟儿浑然不知,就跟着她逐步去了后巷。 婆子又拿了两个颗糖果,给她吃,果然很甜,甜的瑟儿开心的眯着眼道:“婆婆,你也吃。” 婆婆闻言倒是更开心,这么可爱的小闺女,要是卖了,估计能多卖一点钱。 婆婆把手里小巧精致的玩意儿瑟递给瑟儿:“好看吗?” “好看!” 婆子见她抱着瑟,正要抱了她就走,不远处来了马车,马车上窗户里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脸,看着精致粉白的,看到她要抱人走,用清冷的奶音大叫一声:“放下那个小姑娘。” 前面赶车的人发现不对停了车,过来救下下瑟儿,瑟儿永远都记得,那个小哥哥走的时候还给了她母亲一些钱,当时她就觉得,以后一定要报答他。 后面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蓝氏的孩子,叫蓝白衣,这个名字就这样印在了瑟儿的心里,以至于又过了几年,家里造祸,被贺兰风池救了带在身边,还教了武功,可能她就去找蓝白衣了。 就连后面为什么叫瑟儿,都是想通过这个瑟,能让自己始终记得,曾有人,救了自己,大恩,不能忘。 唉...... 眼下两个恩人如此,瑟儿心里不是滋味儿! 夜里。 尚文睡得好好的。 忽然间身上感觉到一股冷意,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难道是她没关窗户? 这一眼,差点吓得魂都掉了。 窗边一个黑衣女子冷冷盯着她,目光阴沉。 尚文以为自己见鬼了,当场嚎叫出来。 “啊啊啊!” 嗖,一把冰冷的刀子抵在她的脖颈上。 尚文脸色煞白,不敢吱声,浑身颤抖,她眼下还不能透露她会武功的事实,只想唤醒其它人来救自己,可她知道无见今日有事外出。 “饶……饶命……” “救命啊!!!” “闭嘴”蓝月冷冷开口。 “你是谁?要干嘛?” 蓝月直接给她一记手刀教训,顺间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换了个地方,这里一看就是废弃的老房子,杳无人烟,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说吧......若有一句不实,你知道的。” 蓝月凶神恶煞的,一只脚踩在绑着尚文的椅子上,手里的匕首则抵着尚文的下巴,嘴角勾着笑。 尚文皱了眉,这里可没人看到她,杀了眼前的女人再回去,就好。 打定注意后,就运力试图挣脱出绳子,奈何越挣扎绳子越紧,尚文甚至感觉胸口透不过来气了。 尚文眉头微皱大声问道:“你用的什么?” 蓝月呵呵一笑:“牛皮筋,你大可以挣扎,到时候被闷死了可不是我害的。” 说着蓝月在她脸上轻轻压了下刀子,尚文只觉得冰冷,感觉有血顺着流了下来,惊惧道:“你干什么?” “我说了,你说吧,若再不说,就毁了你整张脸。” 尚文依然不说。 “琴儿姑娘,你不说,你真以为我便不知道吗?” 尚文,不,琴儿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蓝月把刀逼近:“你依然不说吗?这下可没有机会了。” 琴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忙阻止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夜间的风很大,琴儿流的泪都能吹干,也就过了半个时辰,蓝月微微一笑:“画押吧,画押后放你自由。” “我.....” “那家你想问还可以问,他对你很好,你存这些心,是真不应该,好自为之吧。” 说着蓝月闪身就要走,身后传来一声:“你和他什么关系?” 蓝月心里一笑转身:“我只不过是一个爱慕他的人,见不得他被你你这样的欺瞒罢了。”说完,施展轻功便离开了。 留下尚文,站在漆黑的风中,茫然着。 被夜里的风吹的摇摆了很久后,琴儿决定回去,做个交代也好。 “尚姑娘,你去哪儿了?虽说是春天了,但夜里还是很冷的。” 刚回到院子,小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失踪了,可吓死奴婢了。” “我胸口闷的慌,想出来透透气。” “哦,没事就好,快进去睡吧。” 小璐的眼睛在夜里闪烁着光。 琴儿不疑有他,默默回到了床上,盖上棉被,却再也睡不着了。 是啊,无见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目的这么不明确,如果对的上他清明的眼眸? 正思绪深沉之时,却听到门外有蹑手蹑脚的声音,琴儿立即张开双眼,手里摸向枕头下面,那里是她的武器。 第376章 他把你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但似乎来人并无意伤她,只是在桌子上放下了东西便要走,琴儿坐了起来点上灯,一看,是小璐。 “小璐,你来是?” 小璐的眼神瞥向桌子,接着说道:“想着女娘这两日腹痛,又吹了冷风,所以送了些热茶过来,看着你睡了,也便要回去睡了。” 琴儿只觉惭愧万分,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小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真是对不起。” “尚姑娘,何以说这些?快喝些热茶睡了吧。” 琴儿本在灯源处,又逆光,小璐说话间要走时,才发现琴儿脸上的一道伤痕,急道:“姑娘的脸怎么了?” 琴儿眼底黯然,是啊,都这样了...... 小璐转身就走,琴儿只能再次躺下,没过一会儿,小璐拿着金疮药过来:“来,尚姑娘,我为你上药,这个药是一定要上的,不然姑娘家家的容颜有毁,以后可怎么嫁人?” 闻言琴儿更是扁了扁嘴,眼泪汹涌的流了下来:“小璐,你待我真好。” 小璐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姑娘,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我去和公子说。” “算了,别告诉她了。” 又顿了顿:“我明日要回去了。” “那怎么行?你居无定所的,又不会武功,那多危险,你且安心住下,咱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多个人多碗饭还是可以的。” ...... 次日。 白筑已无大碍,原来心里的痛,天天有闻风吟和拾月陪着,倒是消散了不少, 至少表面上不错的。 “白姐姐,你看看,这是仙子从外面叼来的花儿,是不是很美?” “是很美。”白筑怜惜着摸着拾月的头柔声说道。 闻风吟想到蓝白衣昨天对她说的话,顿时从眼底浸出笑来:“白姑娘,你都不知道,无见救人后看是你有多紧张。” “是吗?” 白筑不以为意,还在逗弄着拾月这孩子,满目的宠爱。 “你不知道?无见和无双差点都回不来了。” 白筑抚摸拾月的手一顿,才问道:“发生何事了?” 闻风吟心想,看我不给你加把火才怪! “救你那日,是无见公子去见了另一个姑娘,也是无见救的......” 闻风吟故意说到这儿停顿一下,果然白筑说道:“无见心善,遇到谁都会救的。” “是,他从客栈出来的时候暴雨,马车里还淋着雨,彼时他心力交瘁的。” “何事?” 闻风吟在心里偷笑,但立刻答道:“那女子缠着她,似乎是想让无见带她回蓝氏,但无见不肯。” “哦......” 也是,蓝氏毕竟名门,随随便便带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来是不好,只是自己,她一时觉得有些心慌。 闻风吟见她神色有异,连忙添火:“没成想,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蜷缩在街角,看上去一动不动,无见淋着雨下来查看,当时你已然没有生息。” 白筑闻言眼眸暗了下去。 “正当他以为可能已无生命迹象想放弃之时,发现是你,立马叫了无双下来,把你带走马车,他当时担心极了。” 白筑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上了马车,他怕你由于长时间的淋雨没了体温,同时也发现你身上冰冷,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他......” 白筑闻言问道:“他怎么...了吗?” 闻风吟一笑:“他把你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想着说可以给你点温度。” 白筑唰的一下,脸红了起来。 闻风吟只当没看到,接着说道:“你在马车里依旧没有动静,他担心极了,便催促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谁知道,雨天路面湿滑,整辆马车都倾斜而下,人都甩下了马车。” 白筑立马看自己身上,似乎没有新伤。 闻风吟这才幽幽说道:“他当时尽全力保护了你,及时接住了你,你才没事的。” 白筑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天回来,府上的人看到无双和无见,他们二人像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但回到府里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快救她。” 白筑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此说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闻风吟又说道:“他夜里都得了风寒,但次日清晨,一样假装无事来看你。很担心你的身体。” “我知道了。” 在这时候,虽说是为了救人,但也算有了肌肤之亲,闻风吟此言,也是想让白筑知道,有人关心她,爱护她,甚至是爱情。 若能凑成一对,那自然是最好的。 “那你歇息一会儿。” 拾月看着闻姐姐,又看看白姐姐,只觉得二人气质迥异,但却是好朋友。 闻风吟识趣退出来,顺便扭头还拉了拾月,瞥见时还能看见里面白筑斜靠床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闻姐姐,白姐姐没事吧?” 闻风吟在拾月的脑袋上轻轻叮了下:大人的事,小孩儿莫操心,她没事的,但你可要好好的啊。“ “拾月会的,那我找林哥哥玩了。” 闻风吟突然想起来文远,随即问道:“你怎么不找文远叔叔玩了?” 拾月撇嘴:“文远叔叔入了蓝氏,在闭关呢,都闭关好久了,师父都没有这样子闭关过。” 闻风吟闻言一笑:“他能练好不是好事吗?等他出来很厉害了就可以保护我们小拾月了。” 拾月一笑:“师娘,我也在勤练功的。” 闻风吟忙去捂拾月的嘴,扫了一圈,这里似乎没有旁人,才点了下小不点:“可不要这样叫啊。” “哦,为什么啊?” “现在要叫我闻姐姐,没有成亲的都不能如此叫的。” 拾月蹦蹦跳跳:“知道了,师娘。” 看着拾月跑远,闻风吟又是害羞又是甜丝丝的。 无见过来时,正好看到闻风吟一人站在那里,脸红红的,便问道:“闻姑娘?” 闻风吟回过神来:“哦,无见公子,你是要去看白姑娘吗?” “正是。” “那你快去吧,多陪她说说话,她孤单的很。” “好。” 无见一边应着一边心里想:“无人陪她说话吗?她很孤单吗?” 第377章 只要有疑似云姑娘的女子,王爷都像疯了一般的去追 无人回老宅的时候,发现“尚文”已走了,留下了一封信,她的确叫尚文,身世也是真的,只不过不是流浪,而是被贺兰风池带回了半缘谷培养。 而接近他,的确目的不纯,是被贺兰风池授意的,无见看完了信冷笑一声:“玩这种把戏?切!” 早就被公子识破了,好吗? 眼下她交代了一切便走了,唉。 小璐回到蓝氏,刚好拾月也回来了,又可以和小可爱一起住了。 “璐姐姐,你回来了?师父说你执行任务去了。” “是啊,结束了。”小璐一下子就把拾月抱了起来。 贺兰风池这边没有接到他一直期待的书信,好在今天天空放晴,想了想:“回谷吧。” 老八一喜,然后又想到庄园里种的菜,又有几分不舍得。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这些人还会在这里的。” 收拾了东西,左右不过四个人,同乘一辆马车。 瑟儿在前面驾车,心里思绪万千,这时候,不远处有一匹骏马赶了上来,在贺兰风池的马车边停下。 来人竟是崇王。 贺兰风池一看:“崇王殿下不是被赶出皇城了吗?” 闻崇眼神生恨:“这里不是皇城。” 瑟儿连忙下车,遮挡住了闻崇的视线,闻崇本想再靠近一点,却被瑟儿挡了个结实。 “瑟儿,让开,我倒要听听他说什么。” 贺兰风池掀开帘子,抬眼跟闻崇说道:“不知找我何事?” 闻崇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成了这样,你被人追杀,你就想这样算了?” “不然呢?我终究不是南亭的人,我回自己的地盘住段时间怎么了?”贺兰风池打开折扇,一脸的散漫。 闻崇本欲转身冷然离去,但想着还想要他的势力,便轻轻说道:“贺兰公子,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次。” “合作什么?”贺兰风池突然来了兴致。 瑟儿轻咳了一声,收回目光。 刚要说些什么的...... 眼看到远处,又有马车行驶而来。 所有人纷纷避让,谁都不想被车轮带起来的尘土眯了眼。 闻崇一看,也让人把马车向边靠了靠。 贺兰风池望去,那帘子里,似乎是南亭的梁王殿下。 风吹过,吹动车帘,车里的老八和老六就这样露了脸。 没想到闻崇看到后,更是急切:“贺兰公子,我们可以谈。” 贺兰风池低声斥道:“崇王殿下如今已然是平民,还有什么可与本公子谈的,若不是你,本公子也不会如此。” 闻崇笑了:“这能怪我?若你没有旁的心思,何至于此?” 二人狗咬狗。 梁王经过时撩开窗帘:“哟,这不是曾经的崇王吗?” 崇王气的不轻:“关你屁事?” 梁王正欲再讽刺一二,却看到身后有一袭白衣的女子骑马而去,看背影,像极了云姑娘,连忙拖过马上了去,一边说道:“黄先生,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黄亮:“......” 果然,只要有疑似云姑娘的女子,王爷都像疯了一般的去追。 “这下,怎么办?” 黄亮回头,原来的马车,没了马,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两辆马车,额... “去买匹马来。” “是。” 贺兰风池让瑟儿上车,马车又向前驶去,那闻崇也立马追了上来。 “贺兰公子,我们谈谈吧。” “好,你说。” “贺兰公子请看这信,若愿意,信的背面写了地址,派人来传信即可。” 贺兰风池接了信,那闻崇便驾车远去了。 “尊主,写的什么?” 贺兰风池拆开,里面全篇没有提到崇王自己,只说想伙同贺兰风池控制整个南亭,将来他成王,贺兰得到的好处也是极为诱人的。 贺兰风池随即把信撕碎:“想太多......” 都是许的未来的好处,他自己能不能成功还另说呢! 简如风轿子顶上看到了信的内容,冷的脸,复又飘了下来,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再勾结。 贺兰风池在心里想着,琴儿应该得手了吧? 却不知琴儿回了半缘谷。 “琴儿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琴儿心绪莫名,随便敷衍了下便回了房。 接下来怎么办呢? 她不能确定无见是不是心里有她,可她也不敢赌。 尊主培养了她们几年,她现下逃避任务,尊主会不会??? 琴儿躺了下来,回忆着在简家的点点滴滴,想到小璐对她的好,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了,万一尊主回来,岂非没命了。 那么,该如何面对尊主呢? 她一个任务失败的人,还能有什么价值? 蓝氏。 蓝白衣拉了闻风吟,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无见知道后,觉得也要把白筑叫上,她现在能起来自由活动了,只是还有些伤疤没这么快好。 白筑见他进来,脸色有点发红,有丝尴尬:“可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公子说有个地方很美,所以我想说邀请你一起去。” 白筑杏目微合:“好。” 无见在门外等着,白筑再出来时,穿的是闻风吟送她的衣服,很美。 闻风吟拉了白筑。 蓝白在前带路,无见殿后。 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歹人,无见可容不得还有人来伤害白筑。 四人到了一个地方,似乎是很大的一片胡泊,更是有大片的草地,几人聊着,吃着花生,不久,天彻底黑了起来。 不远处。 微小的光芒飞起来,起初是零星的几个光芒,随后像是银河一样全部飞起。 漆黑的湖面上,林子里,飞舞着萤火虫。 月亮缓缓升起,几人坐在草地上,很是惬意。 “好美啊。” 闻风吟眼睛亮亮的,果然很不错的地方。 白筑则偷偷看了眼无见,只见他玉质金相,清新俊逸,再想到他抱着自己,又是偷偷红了脸。 如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蓝公子和闻姑娘是一对,她早就不再奢望,只是曾经的救命之恩,再加对她的照顾,她才暗自投了芳心。 如今看来,算不得爱,只是比欣赏多了些,顶多算的上喜欢,也未曾有过什么逾矩。 第378章 我们一起成亲啊! 可如今,有另一个人,把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知道了她的想法,又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知道后,就心里更是缠绵悱恻的。 总是会幻想着那一幕,似乎,情难自已了些。 月色明亮,湖面挂着一轮明月,萤火虫如同星烁般飞舞。 这一幕,美的惊心动魄。 白筑愣怔住,望着眼前,她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的美景。 无见望着美景道:“小时候,我与哥哥常来。” 说着眼睛瞥向了白筑,白筑眼神闪烁,闻风吟心念一动:“我去那边看看。” 走远后,用蓝白衣新给她的传声玉叫了蓝白衣过去。 “有何事?” 蓝白衣一见到她就问道。 闻风吟灿然一笑:“给他们俩一点私人空间吧,这里很适合谈心。” 蓝白衣闻言一笑,默默竖起大拇指。 蓝白衣揽着闻风吟的肩膀,坐了下来,欣赏美景。 这边。 白筑见蓝白衣也走了,一时有些尴尬,想了半天方才开口:“谢谢你啊。” “不必客气。”无见也没有追过女孩子,十分缺乏经验。 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干坐着也是尴尬,白筑又说道:“这里风景真的不错,若可以,我想常常都能见到。” 无见心下一动:“你只要留下,便能常常见到。” 白筑闻言红了脸,透过月光,无见看到了。 “那个,白姑娘,你遭遇这些,后面可有什么计划?” 白筑闻言眼圈泛红,摇摇头:“如今,我也没有信心再重整白云帮了。” “原来,我无法维持父亲的心血。” 无见见他哭,连忙撕下身上的衣服,把造型“奇特”的布片递给她:“不要难过,我会帮你报仇的,那钟令嘛,我知道的。” “谢谢。”白筑犹豫再三,还是接过那片丑布。 但没有用来擦眼泪,而是收在了袖子里。 “你就住在蓝氏吧,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你愿意的话。” 无见扫了一眼她收起来的衣服碎片说道。 白筑只觉这句话莫名有丝暧昧,但还是点点头:“好。” 毕竟,她现在已无处落脚。 又是一阵沉默...... “我教你练剑好吗?”无见实在没话可聊,但不想冷场,便丢了这句话出来。 “好啊,不过......不是蓝氏的人,可以学的吗?” 白筑只恨自己功夫不到家,有人教,那自然是最好的。 无见老脸一红:“你若愿意,便是蓝氏的人。” 白筑绞着衣摆,不知道该怎么回。 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境不似从前,也再回不到过去那般痴慕一人的单纯,从前就算家人去了,可她还是有自信的。 如今,遭遇了这么多,都不敢想嫁人这事。也不是为了凄惨的过往,她只是总觉得经历那么多之后,若再遇到背叛,她已承受不起。 无见见她纠结,便又问道:“白姑娘,你究竟是否愿意入了蓝氏,拜师学艺?” 白筑茫然抬起头:“???” 感情她暗自揣摩了半天,不是说要娶她的事? “好。” “白姑娘,你同意了?”无见兴奋的站了起来。 “嗯...” 无见心里想着,如果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了,太好了...... 无见想到闻风吟对他说的话,思索再三又问道:“白姑娘,你觉得我怎么样?” 白筑抬起头来看他,身材欣长,容貌清俊,人品嘛,还是自己救命恩人,那自然是好的。 “公子武艺非凡,容貌清新俊逸,自然是极好的。” “真的?”无见激动的蹲了白筑面前。 “真的。”白筑点点头又问道:“我呢?” 无见一本正经的看着白筑: “姑娘在我心里也是极好的,如水般的眼眸,清澈而又明亮。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娇小的瓜子脸,那粉白的肌肤,娇小可人。” 无见不知不觉把对面的可人儿从头看到了下巴,又想起在自己怀里的触感,更是心潮澎湃。 白筑闻言,更是羞红了脸,哪里有男子这么形容人的。 无见见他如此,不由的失言道:“若是可以,我想永远照顾你。” 白筑闻言抬头认真道:“我...我的心很大,想要的不是寻常的一个女人,我想的是,江湖之大,就算不重振白云帮,我也不想只做个后院的媳妇。” 话一说完,白筑就觉得自己失言,人家还没说娶自己,自己就想到了后院的媳妇,唉。 无见闻言却是一喜:“你愿意?” 见她不吭声又说道:“你放心,不可能只是在后院的,我们都是江湖儿女,自然是要携手并肩闯荡江湖的,绝不可能窝在后院,只是生儿育女。” 说到这里,自己也愣住了。 白筑闻言更是愣住了:“闭嘴,谁要跟你生儿育女。” 无见心里暗爽:“那你愿意嫁给我吗?虽然说的有些仓促,但我是真心的。” 白筑顿时嘟囔:“你.....你怎么自己就说...说这个,我才不嫁呢!” 说着就捂着脸跑远了。 “不嫁??? 那可咋办?” 无见站在原地蒙了,想了想,去找闻风吟,她一定知道。 刚回来的闻风吟和蓝白衣,看到这一幕,轻笑出声. 成了。 “愣着干啥?她都答应了,还不去?” 无见茫然听到蓝白衣的话:“可她说...” “说她不要吗?” 闻风吟真是被他气死:“那是反话,你快去啊,出了事怎么办?” 闻言,无见陡然飞去,可不能让她出事! 二人再回来的时候,都是红红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看他陪着白筑,闻风吟笑了声:“女大不中留啊,既然有缘,那我们到时候一起成亲啊。” 白筑瞪眼俏声道:“才不会呢!” “真不会?那你们就不要成亲喽?就看着我们成亲吧! ” 二人羞红了脸。 蓝白衣捉狭道:“谁说要与你成亲,羞不羞?” 闻风吟闻言更是红了脸:“怎么?我们南亭女子向来直接,你休要赖账。” “好,好,不赖账。” 白筑学着她那子,掐着嗓子道:“我们一起成亲啊!” 闻风吟作势要打她:“要你多嘴。” 第379章 不生气不生气......为这种蠢人生气不划算! 回到家里。 白筑仍然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受磨难太多,所以别人一对自己好就忍不住乱想,才一时胡乱同意的。 总觉得好像太快了,上次来的时候,心里还是蓝...公子。 想到与他之前相处的时光,想了很久,一直到在回忆与蓝白衣相处时突然闯入了无见,无见身影逐渐清晰起来,白筑才发现,原来,无见一直对自己似乎不错,想到这里,脸又发烫起来。 想多了无用,索性抱着被子睡了。 蓝凤徽刚躺下,又接到了一封信。 起床看了信,心里纠结万分,于是回头说道:“带他来见我。” “是。” 书房里。 一人眉宇长长,眼光深邃,随性的品着茗,虽不属于英俊的少年,但气质绝佳,使人一望便知读了万卷书的。 蓝凤徽来时,他站了起来。 “见过西风君。” “原来是你。”蓝凤徽说着招呼他坐下。 “怎么来了?” 那少年平和的看着蓝凤徽:“怎么?不想看到我?” 蓝凤徽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 “信上所说,你可答应?” 蓝凤徽脸上又是纠结之色:“你不必插手。” “可我已插手了,他正在回来的路上,又与那个废王有过交涉。” 蓝凤徽一惊:“什么?” 少年笑了:“怎么?这件事他没告诉你吗?” 蓝凤徽放下茶杯起身:“来人,送客。” 侍卫过来:“请。” 少年笑的恣意:“蓝凤徽,你永远这样,你看不得自己被欺瞒,更看不得自己信任的人如此背叛。” “对不起,请走吧,别扰了我家少年清静。” “那你可知,暮尘他,他早已查了个清楚?” “你说什么?” 蓝凤徽抬头。 少年愣了下,他还真不知道? 见蓝凤徽垂眸看他,他瞬间挣脱了亲卫的人:“是我亲眼所见,他和公主殿下一起去查了现场,也去了那贺兰风池的庄子对峙,这才回来的,你那可怜的弟弟,被人害成这样,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蓝凤徽瞪眼看着他说,转身就走,他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他才不信容安那来找他只是为了跟他闲话几句,刺激他一些,这人找上他准没好事。 他这么以退为进也不过是想要激他开口。蓝凤徽心里清楚容安肯定另有气图,十之八九又是想要坑他,可瞧着愣是不说了。 “哦?我家暮尘自然是不想我操心。” 容安轻笑出声:“并不是,他只是觉得,找你,似乎也解决不了什么,因为你与那贺兰风池关系匪浅,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你的决定和心情。” 蓝凤徽手里的茶杯被捏的很紧,茶水起了一层波澜,手动了一下。 “所以呢?” “我帮你除了他,半缘谷归我。” 蓝凤徽疑惑:“你直接除了他,不同样得到半缘谷吗?” “哈哈哈,西风君竟然如此【单纯】,自然是要蓝氏助我。” “蓝氏不会参与的。” “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你可知道?” 蓝凤徽略加思索:“我蓝氏会自己应对。” 无非就是对付他们,可他真的会吗? 或者帮助崇王夺得大典,按理说,闻姑娘已是半个蓝家人,自然是要帮的,可蓝氏自己足够应付了。 “蓝氏能自己应对?蓝氏一向不与官府权贵接触,怎么会阻挡南亭那些侯爷,王爷的联合?还是西风君觉得,蓝氏的兵力足够了?” 容安笑道。 “那也用不得外人。” 容安闻言眼儿溜圆,坐在玉石檀木的小榻上时,双手放在膝上,背绷得笔直:“真的吗?” “自然。” “那你不怕,我接受他的邀请,同样与你为敌?” 蓝凤徽被他这副样惹的轻笑了声:“你可以试试。” “蓝凤徽!’ 容安着急:“你是知道我的,从来对蓝氏,对你,无半点不规,也无半点伤害你们的意思!” 蓝凤徽却没理他的气急败坏,只身形朝后一靠,长袖斜落在身侧时,神色懒懒地轻敲了桌面:“若不喝茶便走吧。 容安见他满是拒绝地看着自己,只觉一口气憋在心口堵得慌他将那杯子“砰”地放在桌上,扭头道:“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蓝凤徽“???” 蓝凤徽朝外:“来人,送他出去,免得他走错了。” 容安:“!!!” 里头传来一声冷哼 容安:不生气不生气......为这种蠢人生气不划算! 啪! 用力勒着缰绳拍了下马臀,面无表情的啐道:活该.. ... “公子,他走了。” “好。” 放下茶杯,茶杯已突显裂纹。 “很好啊,贺兰风池,白衣不想麻烦我,倒是你,居然还敢瞒着我?” 容安回客栈之后,心里还挂着气,只是那边不同意他也无可奈何。 “少爷。” 容伯喊了声走过来:“怎么现在才回来?” “别说了,那人不听我的。” “那快梳洗一下睡吧,天儿不早了。” 容伯今天也见了一些人,等到天色昏暗时,容安才一身疲惫地从外间回来,瞧着容伯房内似是有人,他扭头看了眼容伯,容伯低声道:“是侯爷响午后就过来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 容伯眸色柔和下来,挥挥手让人准备膳食后,就径直进了里间。 外间天色已经昏暗,堂里却还没点灯,四周有些瞧不清楚,客栈窗户外仅剩不多的晚霞,隐隐约约能瞧见有道身影在书桌那里坐着。 “侯爷。” 容安打着招呼。 “见过小王爷。” “奉茶。” 容安说着,老管家就过来把茶又换了个,这才退下。 “不知侯爷找小王有何事?” “王爷,请附耳过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二人一阵耳语过后,容安才知道侯爷找他来是为何事。 “小王爷意下如何?” “容本王考虑一下吧。” 送走了侯爷,可他不愿意,这才去了蓝氏。 再者,这个侯爷,容安对此人并无好感,先前对他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听闻为了给死去的儿子配阴婚,愣是害了不少姑娘。 第380章 得见冠军侯 翌日。 蓝白衣早餐的时候问蓝凤徽:“听说兄长昨晚来了客人?” 蓝凤徽的筷子瞬间放下:“不要提那个人。” “兄长,是谁?”蓝白衣追问。 “白衣,你不用管,这两天你好了,就带着二位姑娘出去玩玩,别操心家里的事。” “好。” 蓝白衣知道自家兄长不想说,也不逼他,乖巧的一如十年前。 回去和闻风吟及白筑一番交代,叫了无双无见陪她们出去玩,而他,要闭关,谁也不能打扰。 又回到了那个白茫茫的天地之中,这次骁龙令一出来,他便想好了。 “我要去看十八岁的霍去病将军。”说罢投入湖中。 汉武帝始置,以任霍去病,剽姚校尉! 今日是霍去病随卫青击匈奴于漠南的日子。 蓝白衣一身戎装,要见霍去病,下要通传,霍去病还真见了他。 “你是?” “在下蓝白衣,一直钦慕霍将军,想投入霍将军门下效力。” 十八岁的霍去病歪头看着蓝白衣,虽然和自己差不多大,但却也是英武不凡,随即把林槊换了手,用右手拍了下蓝白衣的肩头:“是吗?可小爷欣赏的是会武功的,能杀敌的,你,行吗?” 蓝白衣重重点头:“我行。” 霍去病眉毛一挑:“真的假的?来让小爷试试你的实力。” 蓝白衣与他交手,保留了很多,但已让霍去病惊喜万分:“你小子真的行。” 随后收了林槊,过来揽着他:“那就跟着本将军去杀匈奴吧。” 蓝白衣面上露出欣喜来:“这便行了?不需查看什么户籍?” 霍去病讶然的看了他一眼:“愿意报效国家,就好了,谁管你是谁?知道名字就行了,如果还有家人,到时候去登记一下,战死了,会有抚恤的。” “哦,我没有家人。” 霍去病撞了他一下:“那不是很好?也不用发抚恤金了,哈哈!” “校尉大了,我们该出发了。” “好。” 夜里。 霍去病的帐篷里。 蓝白衣在里面端坐着,听霍去病讲他的抱负。 讲了半天,霍去病看着闪闪发亮的蓝白衣眼睛笑了:“怎么了?” “很为霍将军高兴。” “看来,你真是我的小迷弟。” 蓝白衣点点:“很认同。” 随即想了下,蓝白衣说道:“霍将军,其实我是江湖人士,武功很高,我只是很想见你,很想跟你一起打仗。” “我看的出来。” 霍去病收了嬉皮笑脸:“所以呢?” 蓝白衣叹口气:“我自知将军智勇双全,意气风发,谋略部署无一不精,但我实在担心将军。” “担心什么?” “我怕将军不信我。” “为何?”霍去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的盯着蓝白衣。 蓝白衣有些躲避他的眼神,他也不知该不该说,若不说,霍去病二十四亡,是为一痛,可若说了呢,未来谁也说不准。 “是不是哥儿们?有话就说,本将军不怕,哪怕你说我只活到二十岁我也不怕...”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蓝白衣的神色不对,霍去病皱眉道:“我当真只活到二十?” 蓝白衣连忙道:“不是的,有活到二十四的...” 突然二人都愣住了,霍去病急了:“什么?你说真的?” 说话间已靠近蓝白衣:“你详细说说。” 蓝白衣让他屏退左右,这才说道:“其实,不管霍将军信不信,我都是穿越来的,我生在后世,历史上记载: 霍去病,河东郡平阳县(今山西省临汾市)人 ,西汉名将、军事家、民族英雄。 你十八岁为剽姚校尉,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两次功冠全军,封冠军侯。 元狩二年,二十岁的你升任骠骑将军,指挥两次河西之战,俘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总计歼灭和招降河西匈奴近十万人,沉重地打击了匈奴右部。汉武帝分徙匈奴降众于边塞之外,因其故俗置五属国,又在其故地先后设立河西四郡,由此沟通了自内地与西域的直接交往,对西汉和匈奴势力的消长发生显着的影响。 元狩四年,你与卫青将军率军深入漠北,于漠北之战中消灭匈奴左贤王部主力七万余人,追击匈奴军直至狼居胥山与姑衍山,分祭天地,临翰海而还。 此战使“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战后加拜大司马骠骑将军,与卫将军同掌军政。 元狩六年.....” 霍去病看他沉默,便问道:“这年是我大败敌军反被杀害的吗?” “不是,您是病逝,年仅二十四岁。武帝赐谥号“景桓”,陪葬茂陵,并仿照祁连山的形状为其修筑坟墓。 ” 霍去病闻言哈哈大笑:“如何说来,我这一生倒也波澜壮阔,为国家奋战的有意义,让百姓不再受困,果然不虚此行。” 蓝白衣悄悄看他,见他并未因此伤悲,反而只会欣喜这一生为国家,为百姓所来的好,不由的又说道: “霍将军用兵灵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善于长途奔袭、快速突袭和大迂回、大穿插、歼灭战,为后期军事扩张做出重大贡献,也解除了匈奴对汉王朝的威胁。是天下所有人眼中的英雄,后世,有个成语叫【封狼居胥】,便是由霍将军而来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霍将军说着,流下泪来:“只是可惜,没有看到后面的盛世啊。” “所以,霍将军,这也是我的一个目的。” “什么?” 蓝白衣站了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请霍将军相信我,我愿意助霍将军,也愿意助霍将军武艺更加精湛。若霍将军信我,我还可...” 霍将军忙把他扶起来:“你不必如此,我信你。” 蓝白衣这才坐下:“霍将军不好奇我可以穿越?不怀疑我是敌军派来的探子?” 霍去病意气风发:“我看到你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可信的。” “霍将军,白衣不敢说能让您长寿,但我愿助霍将军多活些时间,看一看这汉武盛世。” “汉武盛世?” 第381章 霍去病背过身去,马蹄声起 “正是如此,汉武帝刘彻很有一番作为,再加上您与卫青将军攘外成功,国家繁荣昌盛。” “那既然历史上我,我二十四岁就...到时候不会有问题吗?” 蓝白衣微微一笑:“您仍然可以在那年...后隐姓埋名即可,也算不得改变历史轨迹。” 霍去病欣喜若狂,抓住蓝白衣的肩头:“真的吗?我有一天可以看到汉武盛世?” “我尽量。”蓝白衣有些无措的回答。 “那你教我,我要学更厉害的身法,这样能躲避敌人马上的攻击,还有你使剑的对吗?你全部都教我。” 蓝白衣无奈,只好拉了他去安静的草场上,先是展现了自己的武功层次,又施展了轻功,看到他翩若惊鸿的身法,果然,霍去病心动了。 “那个剑怎么那么厉害,能把附近的草都弄断了?” “还有,那轻功,怎滴这般厉害?” “这些,本将军都要学,白衣,你快教我。” 蓝白衣看了一眼天色:“霍将军!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好吧。”霍去病有些不甘,但糯糯的,有几分可爱。 蓝白衣看着他,是啊,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人还没走回帐篷,下雨了。 蓝白衣抬头看了下,这天居然下雨了,那军队前行想必受阻碍不少。 卫青寻来,拿了把伞:“去病,怎么出去了,下这么大的雨。” “舅舅,我与他叙话呢。” 回到帐篷时,霍去病朝外吩咐:“你们几个,好生看好大队,别叫雨水冲走了,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 下人纷纷应声之后,蓝白衣朝着霍去病和卫青点点头后,就告辞了。 檐前风雨交加,偶有雷声划过,那雨势越发逼人倾天大雨之下,水汽几乎溅进了帐篷。 此时帐篷里就只剩下卫青和霍去病舅侄二人,下人恭敬守在帐篷外。 “去病,怎么回事?” “没事啊,舅舅,你不用这么担忧,他不是探子。” “那也不能轻易和人去外面,不带守卫啊。” 霍去病看着冷冷清清的帐篷内。只剩下一脸不悦的舅舅,便道:“舅舅,你回去吧...” 卫青一声不吭走了。 蓝白衣的帐篷里,还有不少人,他们此时更叽叽喳喳的说着暴雨带来的影响和未来可能面对的事情,竟无一人安心睡眠。 蓝白衣正要躺下,就有个侍卫过来传他,说是卫青卫大人要见他。 该来的迟早要来,蓝白衣想到了。 他把霍去病拉到没人的地方,等于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卫青将军不知道他的实力,也正常。 “卫将军。” “你就是今日方才来的那个蓝白衣?” 卫青的目光充满着打量和怀疑,大战前夕,突然来了人,还把霍去病拉到无人的地方,想必有些来头。 “是。” 蓝白衣也是抱着他不问他不说,他问就回的态度,因为他对卫青将军不是太熟,只知道他打仗很厉害,他从小钦慕的是年幼就拜侯的霍去病。 “你究竟是何人?” “蓝白衣。” 蓝白衣并没有撒谎。 “夷陵的蓝氏?” “不是。” 蓝白衣这才想到,西汉时间,蓝氏还没有发迹。 “那你是哪里的?” 蓝白衣决定了,撒一个谎要用数个谎来圆,索性直说:“中州。” 卫青招手,立即就有人拿来了户籍簿子,翻到蓝里面,没有蓝白衣这个人。 “蓝氏总人数不过二十余人,没有你这号人物,你究竟是谁?若不老实交代,有的是军法处置你。” “我并没有撒谎。”蓝白衣气定神闲的。 卫青识人很好,看的出来蓝白衣不是撒谎,但来历未明,不适合跟在军队里。 果然,第二天,蓝白衣被安排在运粮那边。 霍去病找了半天的人,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吵着要蓝白衣回来,是他的参军,他昨日应承的。 卫青无奈,扶额叹息:“你可长点心吧。” 霍去病不依了:“舅舅,大将军,他真的不是坏人,他能救我。” 卫青呆了:“什么能救你?” 霍去病背过身去,马蹄声起。 传来了他飘渺的声音:“我不能说,但你要信啊。” 蓝白衣这才回了原来的队里,跟着霍去病。 “将军是怎么说服大将军放我回来的?” 马上,蓝白衣和霍去病并肩而行,这天,没有下雨,晴空万里。 “我没说什么,只说让他信你。” 蓝白衣微微一笑:“那大将军真的挺宠将军的。” 霍去病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蓝白衣看着人数不多的队伍,再看看霍去病,心里的钦慕如生了芽一般滋滋生长,他就是这样,靠着八百人打赢的啊! 前去匈奴路途遥远,在途中,蓝白衣教了他剑法,只是他拿林槊使的,虽然没有凝聚成气,但也耍的极好,他是很有天份的那种人。 轻功也学了一二,应付一般的敌人足够了,霍去病杀敌时更是开心的飞起,骑着战马深入敌军中,手中槊落,满地的人头和血迹。 杀的差不多时,霍去病站在马上,脸上还有敌人溅出的血迹,穿着盔甲,笑盈盈的看着蓝白衣:“师父,你看我学的可好?” 蓝白衣看他盔甲怒马,手里的林槊上的红缨都在空中飞舞,与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冠军侯就这样重合了。 “很棒,将军很厉害。” 卫青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由得他去了。 此战斩敌2000余人,匈奴单于的两个叔父一个毙命一个被生擒,霍去病手里拎着单于的叔父,一边哈哈一笑: “匈奴胆敢再犯我边境,杀!” 蓝白衣看着就热泪盈眶,只觉得眼眶发酸:“他,真是那个人啊,能见到他,三生有幸了。” 卫青在后在, 看着意气风发的霍去病以及那个他不看好但此刻却为霍去病激动的人,心里松了不少。 霍去病把人交给下属,骑马去追赶,大军旌旗招展,气吞山河的也跟着追了上去。 大漠荒凉,战胜后班师回朝,此仗胜的漂亮,蓝白衣知道这下要封冠军侯了,自然也要回去了。 第382章 白姐姐都彻底好了,可以成亲了呢! “不过当天晚上,霍去病从宫里回来,就去见蓝白衣。” “将军,不,如今已然是冠军侯了,侯爷,在下就要告辞了。”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将军。” 霍去病还是穿着盔甲,红色的披膊迎风飘着,就像胜利的旗帜。 “好,将军保重,记得我们说的。” “好。” 说话间,蓝白衣一个闪身不见。 刚进来的卫青:“???” 霍去病见此,苦涩一笑:“舅舅,我早说了,他是可信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去病一番解释,卫青惊了:“居然有这样的事?那我们快禀告陛下,这对我们国家是多好的事,有修仙者...” 霍去病躬身:“还请大将军永久保密此事,他,在我心里,也是我永远的师父,万不可透露出去。” 卫青悔啊,早知道,自己也...... 悔不当初啊! 而且还得罪了他,还威胁了他,想想,卫青哆嗦了下,神啊,谁不怕。 蓝氏。 “师父,你闭关结束了?” 刚推开门,拾月居然守在外面,蓝白衣心软了下来:“是啊。” “师父,白姐姐都彻底好了,可以成亲了呢。” “你这丫头。”蓝白衣拉了她的小手。 可没想到,那容安,居然没走,一直吵吵着要见蓝白衣。 蓝白衣先前“闭关”不知道此事,现在出来了,也就见了他。 “蓝公子.....你帮帮我,我......” “怎么 ?”蓝白衣沉声问道。 “公主殿下在这里吗?我想见她,一起说,可以吗?” 蓝白衣看向下人:“去请她过来。” 闻风吟人还没到客厅,容安的眼就从她身上的铃铛传出来的声音随着她的步伐走着。 “拜见我朝吟昌公主殿下。” 说着容安行礼,闻风吟看到他,一时有些错愕。 “怎么是你?” 蓝白衣看向容安问闻风吟:“你认识他?” “是夏哥哥的表弟,小时候见过一次。” “你来做什么?” “公主,南亭可能会有一场大变。” 闻风吟冷沉着眼看他。 “什么事?” “废崇王联合了一些人想要......” 话没说完,但意味明显。 闻风吟猛一拍桌子:“他好大的胆子!” 容安心里一悸,眼看着闻风吟盛怒。 闻风吟又说道:“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容安白着脸急声说道:“微臣并非想插手此事,也无意探查军中之事,只是发现了这些,想提醒殿下,微臣只是想要自保。” 闻风吟沉着眼看着他,容安低声道:“家兄涉足军中,陛下对我们多有提携,微臣也只想提醒殿下,若有用的上微臣的,微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既然如此,本公主知道了。” 那容安一愣。 啊?就没有了? “那微臣告退,待殿下召唤。” 蓝白衣不禁皱眉道:“那要回去了吧?” “是,我要先回去。”闻风吟点点头。 看他不舍,随即微微一笑:“你放心,日子长着呢。” “我随你去吧。” “不必了,我心里有数,你把你的事情处理好,我们才能...才能...” 蓝白衣看她羞红了脸,握了下她的手:“我知道了。” 是时候以牙还牙了。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蓝白衣也要出发去极光之地了。 “公子,确定要送吗?”无见拿着信问道。 “送。” 南亭如果稳住,那南亭接下来就不会有太大的危机。 南亭稳得住,那公主就稳的住。 若是他们自己能处理,自然是最好,可有些事未必。 他递过一手,指不定能挖出些有意思的。 无见点点头答应下来:“对了公子,慕公子那边,您要去看看吗?” 蓝白衣扬眉:“什么意思?” 无见低声絮语了一句,蓝白衣脸错愕:“什么时候?” “您回来前就出事了。” “知道了。” “江尊主,听说......” 无见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蓝白衣说道:“不用管他,你吩咐侯平加紧。” “知道了。” 蓝白衣望着天,要变天了。 闻风吟不是什么多单纯的小女孩,生活在皇宫里,在赶回去的路上,就早已联络了夏飞翼,并且让容安部署了。 她知道容安的目的,那么就如他的愿吧......如果真的帮着她平反了这次,那么封他为王也不是不行。 靖王......不知他的内心想法。 所以闻风吟改道直接去了靖王府,她倒要看看,一向表忠心的靖王,会如何选择。 靖王刚交代了暗卫,就听闻闻风吟造访,忙招呼人退下,这才换了衣冠来迎接。 “不知殿下驾到,请公主赎罪。” 闻风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平身吧,在外不必如此拘泥于礼节。” 靖王心里忐忑,公主突然造访是何意? 灵儿刚手工做了一双靴子,便听闻说公主来了,这下平身后,才敢偷偷扫了一眼,公主,果然很有威严。 “殿下,里面请。” 闻风吟扫了一圈,看到灵儿:“令夫人倒是十分端庄雅致。” “青儿。” 青儿出来,手里拿着礼盒,说道:“这是公主殿下送给王妃的礼物。” 灵儿连忙谢过,这才引着人去了内堂。 “靖王这王府建造的很特别啊,瞧着倒像是些好玩儿的。” 闻风吟说? ,靖王脸白了一白。 “殿下怎么有空到了臣的府上?” “来找王爷下棋啊!反正经过也是无聊。” 靖王心里腹议万分,怎么会刚好经过他这里?殿下说假话都不稀得认真说了吗? “那臣就陪殿下下棋。” 说着伸手,丫鬟们就把棋拿了来,只不过是普通的棋子。 闻风吟看到笑了笑:“这么破的棋子,王爷倒也不嫌弃?” 王爷吩咐人又重换了,这次是玉石制成的,颗颗晶莹剔透,靖王尴尬一笑:“之前陛下赏的,臣一直舍不得用着,还想着公主不......” “不什么?本公主自然是要用好的。” 二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逐渐,靖王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这棋局?” “棋局如何了?” “殿下明明被包围的毫无生机了,偏偏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厮杀出来,臣反被包围。” 闻风吟似有所无的笑了笑:“是吗?靖王如何看得本公主毫无生机了?” 第383章 老臣只认陛下,不认什么废王 靖王心头一颤,没再言语。 “莫非靖王也似那被废的崇王?以为本宫也无可能了?” “微臣不敢。” “不敢就好。”闻风吟淡淡说道。 闻风吟说着落下一子,瞬间又扭转了棋局,变成了靖王被动。 靖王发现,此时,无论他有多少精妙的技术似乎都无力回天了...... 抬起头来,看到闻风吟正盯着他。 靖王尴尬一笑,忽然话风一转:“想必殿下不是随便来的吧?” “自然不是,可靖王心里怎么想的呢?” 靖王内心毫无波澜道:“臣从不敢乱想。” 闻风吟一把把棋盘掀了,怒声沉沉道:“靖王,不敢?不敢你还养那么多暗卫?” 靖王没有解释。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闻风吟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靖王,你为我南亭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我父皇给你封王,本宫也一直认为你是个栋梁之才,不如,王爷自己说说,养这么多暗卫是做什么用的?” “臣不会武功,保护臣的。” “是吗?可王爷的暗卫和组织都能赶上天机阁了!” 靖王大骇,她怎么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可臣并非做对不起朝廷的事。” “是,可你犯了律法,你是知道的,所有臣子不可暗养暗卫,不可培植势力,不可参与经商,可王爷所住的地方,明明离南亭皇宫那么远,仍然不愿意搬到南亭居住,靖王!你当真以为本宫不知道吗?” 靖王索性不慌了,她知道所有,但没有动手,必定有所想法,干脆衣摆一撩坐了下来。 “不如殿下告诉臣,要臣做什么?” 闻风吟看他这样,轻笑两声:“青儿。” 青儿过来把手上的东西给了靖王,那里面几乎是所有靖王的势力和家里的一些事,除了他自己的脸,别的都有了,可,这些消息是从哪得知的? 闻风吟看他愣住,唇微微弯了一下,好在蓝白衣虽然没有过来,但能给的情报全给了,这能帮上她不少的忙。 “本宫也不是以此要要挟靖王,王妃聪慧机敏,料想王爷是不舍得的。” “是。” “本宫也看了,王爷确实未曾对本宫不利过,不过心里有什么打算,王爷自己知道就好,而此次事件,本宫只想靖王你助我,事成之后,本宫自会论功行赏,至于你不赞成本宫为了皇帝,本宫也不强迫你。” 靖王也不吭声,全部底细被人抓住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慌,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那殿下可同样知道其它的势力?” “如何?” “臣愿意帮殿下清除叛逆,但臣想要殿下手中的线索,逐家击破。” 闻风吟看了他一眼:“该给的,本宫可以给,但别想太多。” 说完,就要走。 靖王看到她要走,拦了下来:“殿下此时不能走,拙荆已在备菜了,若殿下走了,她会责怪我的。” 闻风吟仿佛觉得他是个傻子:“你自己吃吧,线索我会派人给你的。” 他娘子生气,关自己什么事,他自己哄就好了嘛! 出了靖王府,就换了马匹,朝着南亭赶去。 梁羽似乎也在交界的地方,但这个人,似乎是有野心的,可能很难拿捏...... 闻风吟骑着马,一边思索着解决之法。 对了,云姑娘。 随即联系了蓝氏,知道了云西落的消息,这才沉下心来。 对不起了,云姑娘,利用你也是我情非得已,我去补偿你的...... 到了梁王府,小梁王居然不在家。 倒是老梁王连忙迎了闻风吟进去,十分热络的样子。 看到闻风吟,老梁王就恨上了小梁王,这个兔崽子,要是选择公主,未来大权在握多好,就算不是皇帝也差不多了,非得去追求个江湖女子,这件事,把老梁王气的够呛。 好在今天公主今天来了他们家,似乎,一切都来的及。 “老臣叩见公主殿下。” “梁伯伯......你我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快起来吧。” 闻风吟温柔的说道。 “这老臣哪里担当的起殿下这个称呼,折煞老臣啦。” “殿下里面请。”说着把闻风吟往里面引着。 “殿下突然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闻风吟见他试探,便想直接一点:“梁伯伯没有听说过近期的动向吗?” “老臣岁数多了,也不爱去关注这些,请恕老臣耳目不明之醉。” 闻风吟微微一笑:“不必多礼,今天来,本宫是想看看梁王府,这一笔是划向哪里的。” 刚进前厅,老梁王便听到这句话,吓的连忙下跪:“殿下......” 闻风吟坐下,看着丫鬟奉茶后,端起来看了一眼茶杯笑道:“怎么?梁伯伯不是没听到什么吗?” “微臣该死。” 闻风吟骤然的变脸,让老梁王措手不及。 看他如此,闻风吟冷冷一笑:“梁王原也是耳目清明的嘛,如今可是有什么打算?” “老臣......” 老梁王心中惊骇,但左右转了几圈,也想不好如何来回答。 “梁王不错嘛,我公主府里都敢安插人,真是胆大包天,梁王,尊敬你叫你一声梁伯伯,可别让本宫把这声梁伯伯掉下来啊。” “老臣不敢,想必是犬子钦慕公主,才造的孽。” 梁王面对如此质问,冷汗涔涔的,还不往把这种事向男女之情上引着,闻风吟冷喝一声:“是吗?本宫不这样觉得,梁伯伯该知道他的心思的。” 老梁王任凭汗水滴着,也不敢擦, 皇家一怒,腐尸万里...... 纵然自己手里有些兵力,但依然无法对抗整个朝廷,而那边,还不一定能不能成功,当下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梁伯伯想必也收到了某废王的邀请吧?” 梁王刚欲抬起擦一下汗,闻此,更是头低了几分。 “不敢欺瞒殿下,的确有收到。” “那梁王,可想清楚了?” “回殿下,想清楚了,老臣只认陛下,不认什么废王。” “如此甚好,那小梁王也不枉本宫费了些心思了。” 说罢,闻风吟便朗步出了去,骑上马,纵马而去。 第384章 这是情人分别要说的话? “来人。” 老梁王一边擦汗一边叫人。 “王爷,有何吩咐?” “小王爷呢?” “小王爷之前去了朝廷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啊!” “去,打探清楚。” 老梁王慌了,她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莫非对我儿做了什么? 闻风吟刚回到南亭,便看到城门口又换了边防,闻风吟退到一侧,和闻仲联络,闻仲让她放心,虽然有贼子,但翻不了天。 真是巧,又遇到了阿黑哥,这次又带了很多货回来,看到她一喜:“姑娘,没想到又遇到了你,真是缘分啊。” 闻风吟有些不好意思道:“阿黑哥,这次我可能还需要你帮我。” “又没拿文帖吗?” “不是,是别的事情,不知方便不方便?” “方便,怎么不方便,说着掀开马车(是当年闻风吟送他的马)轻声一笑:“当时姑娘给了钱财又送了马匹,正不知如何感谢呢。” 闻风吟顺着他掀开的车,钻了进去。 “站住。” 刚到门口,就把喝止了,阿黑哥连忙拿出证件,正想掀开马车检查一二,前方有人喊道:“抓到了。” 负责检查马车的守卫连忙去看,一时忘了这边,其它的人看着阿黑哥还在愣着,不耐烦的说道:“看了的快走,停在这里,碍着事了。” “谢谢官爷!” 阿黑哥一边说着一边驾起马车而去。 到了安全的地方,放下闻风吟,阿黑哥心中猜测莫名:“姑娘,现世不安稳,你可最近别出来了。” “知道啦,再见,阿黑哥。” 闻风吟找了个客栈住下,他想联络一下能联络的人,不能贸然回去,一定要把筹码加到最高,她才放心。 那个侯爷,她也不想要,军中,对了,还有三支军,想到这里,闻风吟终于安心下来吃起了饭,饭后消息便到了三支军手中。 看到加密的信,钟晨就叫了另外两个人来, “你们怎么看?”钟晨看向他对面那人。 “不怎么看,我虽然不爽未来国主是女人,但我也不愿意随便有人掀翻南亭。”一人舔了下后槽牙道。 “你呢?” “我?你知道的,你信她,我便信她。” “好,那我们计划一下。” 蓝氏。 “父亲,您也要去?” 蓝白衣有些纳闷的看着蓝羡月,这山长水远的,不太合适吧? “既然有人在那里见过疑似她的人,为父也要亲眼去看看。” “好,那明日出发。” 拜别后,蓝白衣又回到小楼,看着那套奇异的服装陷入沉思...... 莫非娘亲不是这里的人?既然我能去见李白,那母亲会不会也是? 晚上,夜凉如水。 蓝白衣猛然翻了起来,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一番通话,这才安心躺下,思绪深沉的,想东想西的,始终睡不着。 也不知道折腾到何时,次日蓝白衣醒来后,只觉得很困乏,但今日要出门,也罢,车里再睡吧。 “庄主,公子。”下人们早已准备好所需,见到二人来,纷纷打着招呼。 “师父,我也想去。” 蓝白衣上车前听到拾月的声音,又抬头看了一眼仙子,果然,振翅欲飞。 “拾月乖,你在家好好修炼,我与你林哥哥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蓝林也有些舍不得拾月,但这种事,不适合带个孩子。 蓝月则是直接开口:“老爷,要不带上她吧?” 蓝白衣一怔,蓝月何时和拾月这么熟悉了。 颜容和初七被蓝白衣带上了,不为别的,就是想给他们多一点机会。 所以颜容也说道:“公子,带上他吧。” 无见直接牵了上来,蓝白衣脸上的笑一僵. “白姑娘,你在家等着我们哈,希望回来后,你精进不少。” 蓝白衣闻言扫了无见一眼,这是情人分别要说的话? 白筑微微福了下身:“你们注意安全。” 马车开起后来,又小声说道:“我会好好练功的。” 白筑掐着指头算日子,和无见说开之后都有十多天了,这十多天,很是开心,也一时忘却了他人的背叛,虽然他刚走,却开始想了起来。 白筑选择的与众不同,她选择医药和御兽,这样来的快,也能无见进行互补。 回到凤鸣部。 “师父。”白筑行礼。 “他们走了?” 凤鸣部的长老和蔼的看着她。 “是。” “好,去练习吧。” 要说,这新来的徒弟,资质不错,现在不过十余天,已经给简单御些小可爱了,长老摸着须须开心的想着。 但出口就是:“徒儿啊,你这资质不算好的,还是要勤加练习啊。” 白筑停住:“师父,我会努力的。” 蓝凤徽不知道在做什么,昨天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一问就是说还有点事,处理好再回来。 甚至,走的时候,都没看到他。 侯平一天天加班加点的在搞密室,搞玄关,干的热火朝天的,不知道有多高兴,百里分也是,练剑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很有天分,以前真是浑浑噩噩的,白瞎了。 晚上,百里分来见侯平,说是请他喝酒,侯平一听酒,有些开心的应了。 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些醉意,百里分问侯平:“侯平兄弟,你怕不怕你这些搞完后就没你的事了?” 侯平一口气饮了壶中酒:“我才不信,总有我侯平的用武之地的。” 百里分眼睛亮亮的:“他们走了的,咱就不说了,如今,贺兄也回来了,我们三个未来可期啊。” 侯平抢过他的酒壶:“你投入蓝氏后,感觉如何?” 百里分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侯平,朝着他旁边的草地再挪了挪:“怎么说?莫非你不认识自己在蓝氏?” “我如今也算个客卿,当然也可以入蓝氏,只是蓝氏不可能永远给我发挥,这眼见的都要完成了,或者天下之地,我该多走走。” 百里分急了,上去拉着他的衣袖:“你打算走了吗?” 侯平一笑:“你放心吧,蓝氏在我心里依然很重要,只是,我或许可以为蓝氏多尽一些心。” “出去?尽心?” 第385章 够了,别说了! “你不懂,蓝氏也是我家,但我不应该日日在家里的。” 百里分看着他微微一笑:“那我知道了,你要成为蓝氏的男儿,出去报效蓝氏,心里有公子,公子就永远在你心里。” “瞧你,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但,的确是这个理。” “哈哈哈,我可能有错,但你理解就好。” 百里分靠近侯平,二人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 “阿嚏!” 蓝白衣看着璀璨的星空,打了声喷嚏。 “暮尘,可是着凉了?” 蓝羡月拿了壶水递给蓝白衣,蓝白衣谢后接过,喝了一口。 “应该是有人念叨吧。” 无见在前赶车,拾月也坐在车头上,这两日粘无见的很,也不知为什么。 “无见哥哥,是不是闻姐姐好了后你们就能成亲了?” “拾月,你说什么呢?”无见侧身看她。 “嘻嘻,是不是闻姐姐好了后,你和师父就要成亲了?” 无见闻言愕然:“你小孩子操这么多心呢?” “是不是嘛?” “是吧。”无见迟疑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闻姑娘那边如何了,唉! 闻风吟此时已回到了皇宫,不出意外,宫禁也被换了不少人,看来这个曾经的皇叔还真找了不少合伙人。 好在闻仲也并非那种软弱可欺的皇帝,同样也雷霆手段解决了不少,但此刻的闻仲看起来就仿佛是待命的羔羊,只是吃吃喝蝎玩玩,宫里的舞者更是换了几批了,都说皇帝难伺候,但闻崇此时也不好逼的太紧,因为他的兵,还没有到。 “父皇放心,我会小心一些。” 正醉心于欣赏歌舞的南亭国主嘴角勾了勾:“好,我们把尾巴全部拽出来,再一网打尽。” 闻风吟放下传声玉,既然父皇在“醉心享乐”,但我不行啊,我总得挣扎一二给人看看。 闻风吟笑眯眯转身,看向李飞离,只见放下钩子,就走到一旁邢架上挑选着用刑的工具,那一架子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东西让人看一眼就毛骨悚然。 闻风吟直接转身就朝外走,眼看着他头也不回,全然没有继续逼问的意思,那人整个人都慌了,原本笃定公主只是吓唬他的心思再也维系不住。 见李飞离又拿着一柄模样诡异的锯齿朝着他腿上比划,嘴里低声道:“这双腿要是锯掉了,模样儿还挺搞笑的。” “不要啊。” “若还是不肯说,那还有剥皮之刑,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须仔细谨慎,将背部皮肤一分为二,再用叶刀慢慢分开皮肤和骨肉,让你皮肉分离时像蝴蝶展翅一样,整张皮完整地撕开.....” 那人只觉得浑身发冷,背脊上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划过,皮肉都被掀了开来。 随即李飞离又道:“还有一种剥皮的技术,想来你也听说过,在你头顶用重物敲击,切开一个口子,然后灌入滚烫的水银,那么你的内里便会从这个口,噗的一下钻出来,出来后,就是一个没有皮的血人,你的皮肤会溃烂流脓,你的眼睛会是猩红的......” “够了,别说了!” 阴暗的牢中本就弥漫着血腥,不远处坐着的人更是如同鬼魅,他心里那硬扛下去的勇气随着李飞离的话一点点散去,手脚都蜷了起来,害怕的煞白着脸发抖。 谢立在一旁看着,笑眯眯地说道:“你还是老实招了吧,这里头折磨人的东西还多着,就算你能咬牙打过这一次,也扛不过后面那些。” 说着也站起身,拿着刑具一件件的挑选了起来,仿佛在欣赏精美的瓷器一般。 “您瞧瞧您身娇体贵的,世子哪里受得住这些苦,与其被这些东西折腾,倒不如老老实实说清楚了,殿下也不会为难您。 侯爷世子嘴唇煞白,整个人奄奄一息。 “本......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他侧头看着李飞离,满头冷汗的样子。 谢立看他嘴唇煞白,整个人奄奄一息,冷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想要造反......” “你说我信不信呢?我可是有梁王的亲笔证词!” “不可能,梁王并没有同意。” “啧啧啧~这会就知道掩护其它人,可梁王自己承认了啊,至于他承认了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的,若你不说,你便是死的毫无价值。” “我真的没有造反,我只是为了自保。” “自保?呵呵,那你侯府那么多军械也只是为了自保?” 世子舔了舔苍白的唇:“我要喝水。” “先说吧,你要记得这种感觉。“谢立坐在那里,就这样斜着眼看他。 “我私藏军械也只是为了自保......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这权贵世家,哪-个没有暗中豢养些隐卫,没有藏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我被你们发现罢了。” “目前查到你头上了呢。”谢立阴着回他。 “若是本王这些就算是谋逆吗?崇王都舞到陛下跟前了,不还是放了?” “那又如何?难道明着舞到跟前才算谋逆?我国律法你是知道的,私藏军器就是谋逆。” “那他们又是什么,你不过是抓住我的把柄,想要借此摧毁我们的联盟罢了,也借此打开我父亲的缺口,你们或许不懂,我也只是想要提前寻人靠拢,借着从龙之功好能博一份新帝上位之后的安稳罢了。” “难道陛下给的安稳还不够吗?” “可若不提前替自己准备一些底牌,万一将来京中乱起来时,我如何能够自保?” 他说的合情合理,那脸上的苦涩不藏半点假意。 “我曾私下接触过小王爷,也觉他未免可怜了点,就帮了一下,想着等他父王得了势后再与他投诚,借此博一份前程,这算有错吗?。” “陛下一向爱民,所以当我父王做了一些事之后,虽无真凭实据,可陛下再也不曾重用我家,我整个侯府三百余人,我若不为将来打算,我能怎么办?” “你当真以为我们只掌握了你私藏军器之醉?”谢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386章 出什么事了?急躁燥的,成何体统? “你这些军器,你当真以为一个侯府就能做到如此之多?许多材料可是管制之物,若我没有记错,你们侯府一直与废崇王有对接吧?先前冬季趁着运输果蔬,这船里可是有铁啊,我还记得当时的漕运自以为隐瞒的很好。” 世子 暮然抬头,眼神瞬间慌乱。 他没想到居然已经查到历年来的记录,如果要查,自然是清白不了的。 谢立手指落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世子,你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你们是毫无实权的侯爷和世子,没本事让漕运替你卖命,你如果不说实话,那也用不着跟你谈了。” 世子脸色有些白,颤抖着:“你想知道什么?” 谢礼继续:“你的东西是经了谁的手才到你手里的,他们先前在漕运的船只,也替梁王府进过货,所以,你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他刚想开口,谁知李飞离就伸手压在了他肩头。 世子爷,你觉得进了牢狱的人,还能留得住秘密?” 谢立冷眼看着世子,口中的话让得原本笃定了要保全其它人的世子脸上瞬间白了起来。 “你说了,也就是个投名状,你不说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把他送进刑司,让人好好招呼他。” “是,谢大人。” 守卫就要押了世子去刑司,世子慌了:“我说。” 另一边。 侯爷久等大儿子等不到,焦急的团团转,这个节骨眼上,可别出什么事啊。 夜已深沉,侯爷取下发冠,头发披散着爬上了床,旁边的小妾极尽妩媚的勾着他的脖子:“侯爷,来嘛。” 焦躁被小妾穿着嫣红的肚兜所融化,侯爷别看年龄不小了,肚子也不小,但自从老二走后,一心想再要一个,可惜娶了八房小妾,愣是一个子儿都没有崩出来。 床上旖旎万分,侯爷一番缠绵,刚睡着,在梦里,似乎梦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他的儿子手脚都断了,很是凄厉的叫着:“父亲,来救救我。” 这时门响了。 侯爷暗哑着声音时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愉,那好不容易睡着被人吵醒的躁气让他头疼欲裂,更是没有一丝的好脾气。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训斥,就瞧见管家那煞白的脸,他脸色缓皱眉说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急躁躁的,成何体统?” 侯爷回身,那小妾双臂还露在外面,春光乍现的。 他以身遮住管家的目光阴沉的看着他。 “侯爷......” 管家嘴唇发抖看到自家主子后就再也忍不住:“世子...世子他出事了......” 侯爷原本揉着眉心的动作停顿了下:“出事?出什么事?” “说是小侯爷私藏军械,意图造反被谢礼和李飞离将军当场擒拿...” 侯爷猛然一个趔趄:“什么?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侯爷刚好带着一批军器,被人拿了个正着,并且都下狱了,而且......而且听说酷刑都试过了.....” 管家慌得不知所措,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殿下...殿下她,亲自审讯过了,想必小侯爷吃了不少苦。” 侯爷瞬间气的拿起了瓷器砸了个干脆,怒道:“早就说了他不要这么急进,非要去操办。” 小妾早已醒了,吓的不敢动弹,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 “侯爷,那谢立和那李飞离,一向手段奇特,想必公子是受不了的,先前就盯着梁王盯了许久,这下更是坐实了。” 看侯爷没有动静,又说道:“侯爷,您拿个主意,要不奴才想办法劫了那狱去,把小侯爷救出来?” 侯爷想着梦中的凄惨场景,后槽牙都咬坏了,看着小妾睡的像死猪一样,更是直接把手边的瓷器砸向小妾,仿佛刚才与他温存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个物件。 “狗东西,还不起来,死去一边。” 小妾捂着血红的额头拿了外衣就灰溜溜的出了去,心里暗道:“这个老不死的,才把我带回来,还说什么我生了子就抬为平妻,真出事的,我就连个屁都不算,既然都造反了,早晚要死的,我可得准备好退路。” 恍然不觉心里说的有点大声,教那老侯爷听了去:“贱婢,竟然想害本侯,你去死吧。” 说着抽出武器架上的刀,一刀捅了个对穿,小妾如花的美貌就这样睁着眼倒在了血泊中,手中该死不死还指着老侯爷的位置。 侯爷瞬间心浮气躁了起来,总感觉心头有着什么压不下去:“去,取冰块来。” 管家不知道他用来干啥,但也跑去了。 侯爷跌坐在地上,丝毫不觉这四月初的地板有多凉,他双手抱头,一时脑中纷杂万千。 “侯爷不必着急,侯府里并没有任何的管制之物,小侯爷一时半刻应该无生命之虞,眼下要处理的,后面怎么走,小侯爷如何救?” 侯爷抬头,是黄亮。 “你怎么在这里?”侯爷有些警惕了起来。 “今日是我来送东西,来时已晚,管家便留我在此过一夜,明日再走,适才听到声音,这才过来。” “唔~” “有些道理,你有什么主意?” “在下只是梁王的一介谋士,不敢对侯爷提什么主意。” “无妨,你说。” “以在下愚见,自然是要与对方撇清关系,断了那尾巴,并且要断干净。” “还有呢?”侯爷觉得有道理,就又问道。 “表忠心。” 黄亮及时提道。 “向谁?”侯爷一怔。 “自然是向陛下,唯有这样,侯府才是安全的。” 侯爷一番琢磨,是了,表了忠心,就是自己儿子一个人错了,受人教唆,不至于整个侯府跟着陪葬,再者说了,自己表了忠心,总要给点好处,这好处就是留他儿子一命,以后就算是不受宠,富贵没问题的。” “黄先生说的对,本侯这就上书,不,本侯,这就去见陛下。” “侯爷慢走。” 黄亮看他回屋换装,冷冷的笑了笑,蠢货!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就这样还想造反,谁是谁的人都不知道。 第387章 这些对朕来说,毫无价值 当闻仲已躺下,侯爷又来叩见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发挥了作用,不禁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来求寡人了,先前又信誓旦旦的要如何如何。 呵,莽夫也...... “让他跪着吧。” 闻仲一边慢条斯理的着装,一边不忘来了一口酒,又批阅了很多奏折后,这才仿佛想到有个人在门前跪着。 “走吧,去御书房。” 果然,侯爷肥硕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跪着,纵然深夜天凉如水,地凉如冰,他亦满头的汗,若是陛下不原谅,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事关整个侯府安稳系于他一身,额头的汗就未曾停过。 “张内侍,陛下,还没过来吗?” 张内侍看了他一眼,面上恭敬:“回侯爷的话,有好几个大人在见陛下呢。” “好几个大人?” 侯爷心中揣测万分,莫非有人先他一步投诚? 顿时更加不安,试探的问道:“张内侍,可知是什么事?” 张内侍笑了:“侯爷何必明知故问呢,再说了,也不是杂家可以打听的。” 果然,侯爷的心又沉了沉,只恨自己当时受了他们蛊惑,偏要去造反,悔啊! 不远处,传来了轿撵的声音,张内侍低声道:“侯爷,若想活命,侯爷知道该怎么做。” “多谢张内侍帮我。”侯爷一喜。 “陛下驾到~~~” 没说让他起来,侯爷就乖乖跪在门外,看着国主走进了御书房,坐下,喝了一口茶,这才宣他。 “微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南亭国主看到他,拂袖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冒着热气的水和杯子的残渣落在侯爷的身上,他依然不敢吭声。 “寡人何来万岁?你眼中可还有朕?” 侯爷只能低垂匍匐着:“请陛下息怒。” 李公公见此连忙说道:“陛下息怒,且听听侯爷有何要事吧?” 闻仲冷哼一声:“他都造反了,他能有什么事来见朕?他可还当自己是个臣子?可还当寡人是他的陛下?” 侯爷连忙道:“请陛下恕罪,微臣...微臣从未造反,微臣也一直只认陛下的。” 闻仲看着侯爷片刻,才开口:“那你说。” “罪臣罪该万死,犬儿也不知听了谁的教唆,竟然胆敢运送军器,但老臣一心向着陛下,从不敢如此背叛陛下,还请陛下明查。” “哦?只是世子受了唆摆吗?” “罪臣不敢欺瞒陛下,的确如此,都怪臣对他管教无方,才让他如此胆大妄为,竟敢背着臣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那依你之见呢?” 侯爷何尝不知是陛下在看他表现,当即磕了个头道:“侯府兹当没有了这个儿子,但罪臣及侯府都是忠君爱国之人,还望陛下明鉴。” “忠不忠君朕不知道,这得你自己说。” 侯爷一蒙,突然想到张内侍“无意透露”的情况,连忙道:“那闻崇试图想联络于罪臣,罪臣没有理会他,但醉臣在犬子那里,却知道他们都联络了何人,分别是什么兵力部署,罪臣愿呈给陛下,以示忠诚。” 闻仲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过来,收了侯爷此刻从怀中取出带着体温的证据,疾步过来递给闻仲,闻仲不过随意扫了一眼:“这些对朕来说,毫无价值。” 侯爷脸白了白,这些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居然对陛下毫无价值,看来是有人早他一步提供了,他果然来晚了么...... “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闻仲轻扫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 “陛下......” “退下吧。”闻仲一摆手。 侯爷原本跪着的身子摇摇欲坠,这就不需要他了?他还能活着吗? 张内侍看了他一眼,上次扶着他:“侯爷,快回去吧。” 这边小声道:“陛下没说治您的罪,你就感恩戴德吧,陛下想必有所思量的。” 侯爷一想也是,就打着摆子出了门。 李公公嘴角一勾,连忙把信息都细细展开给国主看过。 “岂有此理,这个粟秋,枉朕这么信任他,他居然也是反叛之列。” “还有这个梁寿一,他居然也敢。” 看完,闻仲大怒。 李公公凑了一句:“陛下,眼下有了反叛者的信息,那接下来要想的便是如何反击了。” “朕可不想一个个的来,直接一网打尽吧。” 李公公想了想:“这回要多谢张内侍了。” “奴婢不敢居功。”张内侍连忙跪了下来。 “好了,平身吧。” 李公公看向闻仲:“那侯爷陛下可是要?” “先晾着他,看他能不能再贡献点价值。” “陛下英明。” 闻仲是真的困了,捂着嘴道:“今天朕饮了酒,得回去休息了。” 侯爷坐在轿子内,心慌的一批,也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管家递话:“侯爷,您与陛下沟通的怎么样?” 侯爷一听就火了:“怎么样?没怎么样,这些东西陛下早就有了,本侯去之前,还有几位大人先去见了陛下,这手上的东西算了一点用没有。” “那怎么办?” “废物!”侯爷气的拿起手头的抱枕砸向赶车的管家。 “要你何用,一点主意没有,还要来问本侯。” 沉默之中,到了侯府,侯府显贵,附近都是灯笼,照的路上很是亮堂。 管家脑子里灵光一闪:“那个梁王的谋士不还在吗?咱们去问他。” “去叫他来。” 不说还好,一说,侯爷就感觉哪哪怪怪的,明明黄亮是梁王府的谋士,怎么会给他出建议来投诚? 那梁王?莫非是表面反叛,心里一直跟陛下是一起的,那岂非? 黄亮一直未曾入眠,但恐引起人怀疑,假意睡的很香,此刻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揉着惺忪的双眼”道:“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黄先生,是侯爷,侯爷回来了,想要见您。” 下人恭敬的说道,黄亮假意一下子醒了过来:“哦?是侯爷啊,快带我去。” “是,黄先生这边请。” 第388章 侯爷,您还年轻,不然,不然再要一个吧? “有意思了.......”黄亮暗自悱恻着。 倒不是他不怕侯爷回想过来气急杀了他,但,自己也是有些底牌的。 “黄亮见过侯爷,侯爷,这么晚召黄亮,不知是何事?” 黄亮所站的地方距离侯爷尚有一段距离,如果他要下令杀自己,自己也能逃跑掉,所以心里安定了不少。 “是这样的,黄谋士,你靠近本侯一点,太远听不太清。” “那这样呢?”黄亮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不少。 侯爷一想,不禁失笑:“这么晚叫你起来,不是本侯对你有歹意,是想咨询你一点事。” “是。” 黄亮看他样子不似作伪,就靠近了些:“不知黄某能为侯爷做些什么?” 侯爷小心看了他一眼,忽然对管家道:“去整些下酒菜来,本侯要与黄先生把酒言欢。” 黄亮心中冷笑,早已猜到了他的目的。 很快,下酒菜端了上来,与此同时,还有两埕好酒。 “来,黄老弟,今天本侯与你好好喝他一场。” 院子里,小妾的血早已被人清理干净,但黄亮的眼睛里,它还在。 “小人如何担当的起侯爷的敬酒?” 黄亮一介书生模样,拿着酒默默递过了侯爷的酒杯。 “当得的。”侯爷也不多说,只想他醉酒后好好出一出主意,不然现在说起来,太尴尬了。 酒喝了不少,侯爷都有些迷离了,看黄亮也差不多了。 “黄兄弟,本侯照你说的去求见了陛下,可你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吗?” “啥事儿?” 喝多了的黄亮,居然还有儿化音。 “那张内侍偷偷告诉我,在我之前,早就有了几个大人一一去见了陛下,所以陛下对我的投诚,丝毫没有心动,说这些他都有,他都有啊,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侯爷醉了,小人焉能随意讨论君上?” “呵呵,醉话醉话,就当本侯请教黄兄弟,大哥我如今该怎么办?” “这不好吧?我黄亮只是一个小谋士,如何议的了朝政之事?先前也只是看侯爷情急无奈才没忍住开口的。” “黄兄弟,你就帮了大哥这个忙好不好?以后有大哥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若本侯这关过了,必将黄兄弟举荐到御前。” 黄亮举着酒杯歪着头,似乎在考量着。 片刻之后,摇头说道: “既然对陛下无用,侯爷何不去找对陛下有用的呢?” “话是这么说,可本侯去哪里找呢?” 话还没说完,侯爷的心中就仿佛被点亮了一盏灯,对啊,有办法,有办法。 随即想到梁王的事,就对着黄亮的肩膀一拍:“兄弟,那梁王原也是我们...的一员,但你为何还要帮我投诚给陛下? 还是说梁王他们只是做个样子,实际上与陛下一心的? 黄亮:【好家伙,还以为侯爷想通了,不料这弯道转的这么急。】 忙暗暗道:“侯爷自知就好了,可莫要说出去,听闻殿下早已找过梁王,梁王府一心表示只忠于陛下,所以可能已经行动了。” “那可不行,那本侯岂非又晚了一步?” 侯爷一想,他不能总是晚一步,他要先拿到更有利的东西,才好投诚,可不能让梁王先得了去。 翌日。 黄亮辞别,侯爷只见他纠结万分,就问道:“贤弟怎么了?” 黄梁猛灌下一杯冷茶:“是黄某僭越了,喝了点酒,竟是误我,把主家的秘密都不慎泄露了出来,还望侯爷帮着守秘。” 侯爷心里得意,嘴上却说:“黄先生放心,本侯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出了侯府的门,黄亮就呸道:“什么玩意,不忠不孝的东西,还当真以为我喝多了啊。” 侯爷一天都忙着钻在叛逆队伍中,搜索更有利的线索,还把他们一言一行记录下来,就等着呈给陛下以示忠心。 “侯爷来的正好。” 侯爷刚从忠义堂跨进正厅,几个反叛心中一喜,连忙打招呼。 尤其是闻崇,他知道侯爷一家奢靡,但钱财是真的多,就指望他们侯府的钱财来买兵器呢。 “还差三万的刀,不知侯爷还能不能?”闻崇看到他坐下说道。 “这不太好吧,我儿昨日运送兵器,已被李将军发现,今天本侯若是再运送,诸位,可舍得这泼天的财富无人供给?” 几人脸上一白,确实,虽然世子被掳他们也得了到丰盛,但从侯爷嘴里说出来,就瞬间脸色一变,这不落井下石嘛。 儿子都可能活不了了,还让他干这个,确实有些过于薄凉了。 “那侯爷可有什么主意?” “主意?我可哪来的什么主意,我还指望诸位能救犬子一命呢。” “这,这可不行,进了刑司可是出不来的,那里守卫很严。” 说着,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我儿怎么办?” “当前之计,只能委屈一下世子了,代我们得了天下,侯爷,您就是王爷了,良田美姬什么没有?到时候世子出来,也就世袭王爷了。” “是啊,侯爷,想想我们的大计。” “侯爷,您还年轻,不然,不然再要一个吧?” 侯爷把辈子一摔:“你们说的是人话吗?我儿在牢狱之中生死未卜,你们不想着解救,就只让我出钱出军器?” “抱歉。” 废崇王说了一句后,其它人也接上说了起来,但说来说去,就是没有人提议去救世子爷,左右不过是一些场面安慰的话。 这时,再不济,侯爷也明白了。 这些人,嘴里说的是义薄云天,许以未来高位,但真有事的时候,他们恨不得你早些死了,以免连累他们,当时自己真是脑子抽了,竟然信了他们的邪。 “侯爷,那以您之见,该怎么办?” “当下,你们让本侯如此失望,本侯也对你们没了信心。” “侯爷~”一旁的梁寿一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口。 粟秋看了一眼:“那侯爷怎么样才愿意?” “本侯要带兵,要有兵符在手,才敢继续,不然你们随时放弃了本侯怎么办?” 第389章 你疯了不成?你要兵符何用? 梁寿一想了想自己的三万亲兵,看向粟秋,粟秋这里可是有五万精兵呢。 粟秋扫了梁寿一一眼:“侯爷,可还有交换的余地?” “没有,本侯出尽了力和财产,儿子都可能没了,你们还在这里讲条件,你们怎么不去和陛下讲条件?” 闻崇别看是个废王,但这群人里,只有他最有可能做皇帝,毕竟血统在,所以他看了一眼:“侯爷所言有理。” “兵符。”侯爷闻言伸手。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舍得。 侯爷直接起身:“既然你们都不需要,那就让那兵去吃糠咽菜吧,应该也能坚持个三五天的,自然不必我这个侯爷又是出钱不落好了。” 所有人都面露难色,寂静中,人群里传来的声音。 “侯爷,昨天见了陛下?” 侯爷没有隐瞒:“不错,本侯想让陛下看在以前的份上给犬子一条活路。” 粟秋眼中精光一闪:“结果呢?” “他没有同意,不管我怎么求他都不同意,这才使本侯下定决心,反了他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们也如此对我,我便舍弃了这个孩儿不要,我也不再供给你们分毫。” “侯爷,别这么激动,没说不给。” 闻崇连忙说道:“只是不知,侯爷想要多少的兵符,侯爷也知道的,我们这里的所有的府兵和两位将军的加起来,不过十万,若是这兵符有个万一,那岂非影响我们大计?” 侯爷一笑:“那要看你们的兵值多少钱了,你们想好吃好喝的养着,就要给我五万的兵符,若是想吃饱就行,就给我三万的兵符,这兵符,虽然在我手里,但我是使唤不动的,你们大可放心,我只是想有个倚靠。” 几人一番沉默,侯爷便道:“若是没有,本侯也可以有别的办法,只是以后就算你们杀了本侯,本侯的财产你们也得不了分毫,你们知道的,钱财我从来不过府上。” “我也不信,我就这一条命,会比你们十万的军人重要。” “侯爷,你这是说哪里话。” 闻崇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近来更是阴晴不定,先前跟他们说话之时已是竭力忍着心头烦闷,此时被眼前的人一再顶撞郁气上涌时,躁怒之意弥漫眼中,脑中仿佛有根弦断了似的.寒声道:“你在要挟本王?” “本侯不敢。” “本王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闻崇拂手就扫落桌边杯盏那些东西哗啦落在地上时,栗粟等人都是吓得齐刷刷道:“王爷息怒。” 闻崇丝毫没去看那些人,只阴沉着脸对着侯爷:“若非念在侯府只剩你一人,你以为你能安然站在这里?此时还与本王如此说话?” 心中躁怒让他眼中酝着浓墨,说话时也染了戾气。 “你想跟我们义绝,绝无可能,你儿子留下的那点情分,也保不住你屡屡威胁本王!” 见侯爷还想说话,他直接冷声道:“你不要不知好歹!” 侯爷屡屡冒犯,让他动了怒,虽然他还不是陛下,但他的心里,自己就已然是未来的王。 侯爷似也感觉到了他的杀意,紧抵着唇片刻,背脊一点点弯了下来,他脸上的倔强未曾褪去了,但逐渐红了眼眶。 “那王爷告诉微臣,这几近丧子的委屈,要让臣咬牙忍下去?还是让臣已付出的这些全部为湮灭? 他声音微颤:“我就这一个儿子,满心希望能为侯府开枝散叶,却未曾有一子半女的孙儿,我这儿子亲自养这么多年,满心辅助王爷,此刻却成了笑话。我眼下已无其它办法,若是有任何办法,我早就将去做了,如今只不过想拿个兵符做为倚靠,我到底哪里错了?若然惹得王爷不快,还请一把火烧了侯府,我侯府也无言苟活于这世间,不得陛下欢喜,不得王爷看重。” 可他毕竟是皇帝亲封的侯爷,也算是半个是皇室的人,自然也不能如他所说,一把火烧了,闻崇十分纠结。 “我知道我不该跟各位争执,可如今我已是无路可走,若王爷和各位今日不给我准话,我就算是狗,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你敢?” “我是不敢,但看王爷如何安排了。” “你疯了不成?你要兵符何用?” “我说了,我只是做为傍身,也不会以此要求你们救他,我只当没有了这个儿子,我会拥立你会帝君,但我只想能自保。” “我是疯了,我如今无儿无女,还要反叛国主,反正这兵符我也使唤不动,就这样,你们都不给,我还敢如何信你们应允的未来?” 闻崇脸色变化,垂眼落在侯爷颤抖的手上,半响终于松口:“栗粟,把你手中的三万兵符给他,就这三万,不要想什么五万。” 顿了顿又说:“侯爷,本王已经退让了,你最好见好就收!” 闻崇沉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允你三万已是破例,若你执意要五万,本王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就算本王同意,其它人也绝不可能答应。” 闻崇心底烦躁依旧,而且侯爷的咄咄相逼反而让他更怒,可仅剩不多的理智却让他记得,至少不能是现在翻脸,不然那八万将士吃什么?他不在意死一两个人,可不能是侯爷,毕竟他提供钱财。 梁寿一心中吃惊,王爷这就给他了?万一....... 闻崇按捺着心底不耐,看着侯爷说道:“我们是负了你,你儿子以后会救,你拿着这三万兵符去吧。” 心中吃惊,梁寿一一时也不敢在崇王怒时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他连忙劝说道:“侯爷,王爷当真是为了您好,怎么可能不管您呢。” 您一口气说了,固然一时爽快,也泄了心头委屈怨恨,可是要...要义绝的话可万万说一得,您往后还要在京中生活可就难了,一边得罪了陛下,一边把这边也得罪了,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你家里老少们想想。” 第390章 你可是对青儿有意? 侯爷似是被他的话说动,忍着眼泪低声道:“可我如今已然孤寡了,如何若不是有个兵符压着,这以后怕是......” 崇王心里气强的厉害.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才要的兵符,虽然想打死他,可他这样似乎也情有可原。 闻崇心烦气躁的厉害,这会儿只想打发了侯爷,见他松口就直接说道: “这样吧,三万兵力给你,再赐你一千府军保护你。” 这已经是本王的底线,你若是愿意,栗粟,着人去办。 侯爷眼中通红,许是知道再无争辩的可能,哪怕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认了。 “谢过王爷。” 从栗粟手里拿过兵符,转身出去了。 一群人松了口气。 栗粟亲自送的侯爷出了大殿,看他眼圈还泛着点儿红便说道:“如今这兵符也给了,侯爷何时送我军粮和兵器来?” 侯爷微微扯出个笑来:“明日便送,那府君,请挑选武功好的送来,明日我接了后,再送。” 立粟先是惊愕,随即恍然,片刻后连忙道:“好的。” 上了轿子,侯爷抬起脸来,仔细看了那兵符,是真的,不禁冷笑道:“蠢货,我若不以孩儿要挟,如何能得了这兵符?让你们少了三万,就是对陛下最大的帮助,而且也得知了兵力,这次陛下该认为我还是有用的了。” 侯爷这次不傻了,知道自己进宫肯定被人发现,索性联络了他人,携带他的腰牌进宫面见圣上。 依然是那张内侍引见的,呈上兵符后,闻仲始终压抑不住门牙想要透风的欲望:“这是侯爷得来的?” 下人低着头:“正是,并且侯爷还说了,反叛者共有八万正规军,各地府军加起差不多一共十万,领兵的是栗粟和梁寿一,还有李大人,卫大人都在反叛者之列。” “好啊,他们是真敢啊。” 闻风吟冷冷听着:“你回去吧,告诉侯庭,他儿子我替他保管着,命还在,后面若是再立功,再酌情考虑。” “是。” 人走后,闻风吟柔声道:“父皇,他们拥兵十万,如今那侯庭施计得了这三万,眼下是需要去收回的,且须急。” 闻仲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让李飞离去。” “不,父皇,这次得儿臣去,因为谢将军级别不够,怕是很难说服他们。” 闻风吟并没说太多,也没在圣前久留,她与闻仲说完就转身离开,而李公公则是去了侧殿茶室替国主准备新的茶水, “真是苦了这孩子了。”南亭国主闻仲说着,一边又看向兵符。 “如今,他们少了这三万,只剩下不足七万,已不足为惧。” “只是不知她此去是否安宁。” 李公公端着茶水回来,闻言就安抚道:“公主应该无碍的,且不说他在外历练这么久,从前,殿下办的差,可有过不成功?” 闻仲接过茶水笑了笑:“是啊,若是她做了国主,也是一代明君。” “可不是嘛。”李公公捂嘴偷笑。 “你这老家伙,你敢笑朕?” 一番说笑后,闻仲派了几人去侯府附近守着,用处多多呢。 闻风吟骑马出了城,那些叛军虽然看到是她,但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阻拦他,只是一番为难,但还是让闻风吟得了空出了去。 这三万兵就在漕运附近,闻风吟路熟的很。 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个不速之客,已端坐在此。 “殿下。” 容安坐了起来:“您怎么也来了?” 闻风吟看了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与你一样。”容安端坐在那里,等着人出来。 说话间,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出来,看到闻风吟愣了下。 怎么会有个女子?莫非是容小爷的什么? “你便是杨奎?本公主听过你的名字。” 杨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行礼:“末将杨奎,叩见殿下。” “平身吧。” “不知殿下前来,是?” 闻风吟看了看容安:“他来是?” “说是让末将随他斩杀反叛的贼人。” 闻风吟勾唇:“那杨将军怎么看?” “末将不见兵符不出兵。” “哦?那先前栗粟有来见过你吗?”闻风吟直勾勾的盯着他。 “有。” “你可答应?他可是有兵符的。”闻风吟眼眸平直,看的杨奎有些心慌。 “是,末将只认兵符不认人。” “好,如此说来,倒是省事。”闻风吟心中一喜。 拿出兵符,在心里颠了下:“那这个可认识?” “末将认识,是兵符。” “好~”闻风吟看了看容安。 “那你们以后听他调配,兵符嘛,暂时在本宫这里保存着。” “是。” 这次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让闻风吟有些开心。 过了不久,容安出来追上了闻风吟:“殿下,如此信我吗?” 闻风吟睨了他一眼:“本宫知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站队。” 容安恣意的笑了:“多谢殿下夸赞。” 闻风吟不去想为何容安早早到了那里,或者容安和杨奎是否有什么关系,反正目前结果是好的,那就够了。 容安,未来朝堂有他一席之地。 “你是要回府?” 容安摇摇头:“殿下若然不嫌弃,微臣愿意与殿下同行,也好有个交代。” 二人二马慢慢走着,突然闻风吟问容安:“你可曾婚配?” 容安摇头:“未曾,怎么,殿下是要帮草民介绍吗?” 闻风吟微微一笑:“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以前见过你。” 容安低垂着眼眸没有吭声。 看来,她是真的忘记了......他。 闻风吟看他未答话又问道:“是也不是?” 容安一笑:“殿下如今,还提这作甚,往日过眼云烟......” 话说的有些心虚。 闻风吟又细细看了他半天:“本宫六七岁时,在外游玩,送本宫礼物的那个是你?” 容安微微一笑:“当时不知是殿下,当时是内卫带着,还以为哪家的小姑娘,主要...只是觉得殿下身边的小女孩很是可爱,明明三四岁的年龄,却一脸沉稳,穿着绿衣,十分可爱。” 第391章 以后我...我怎么报答你? 这像是回忆的话一说出,闻风吟愣了:“你,你可是对青儿有意?” 容安低下眼眸:“容安不敢造次。” 闻风吟笑了,原来有人从小就喜欢青儿啊,青儿在外面等她,要在也在此就有趣了,不过青儿的确很可爱。 “那你这么年,怎么未曾说过?” 容安思绪深沉,他能怎么说呢,毕竟是公主的近侍,总不能一个普通世子去见公主,让他放了青儿出来? 如今,青儿有了自己的家,也不再是她的丫鬟,他才敢想,他才想努力成了一个能立在朝堂的人,这样才不辜负青儿。 “容安不敢。” 闻风吟听闻有几分好奇:“你能说说为什么吗?” 容安嘴角勾起,思绪被拉回十年前的那个傍晚。 雪,纷纷扬扬,在傍晚之时飘飘洒洒的 容安觉得冷,很冷,冷的他不想再睡下去,即使腹中饥饿万分,即使去隔壁父亲的房间,暖炉热茶烤肉。 可他不配。 他是庶出,夏姨娘的儿子。 而秋姨娘如今受宠,他的父亲已有月余没有来过他们房中了,被克扣的粮食,只够他们勉强填了肚子,炉子里烧的,也不过是粗炭。 烟熏火燎的,不过为了不被冷死,他们娘俩也只能用了。 可这粗炭的暖炉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熄灭,早已没了暖意。 母亲又生病了,额头很烫。 他起身,穿衣,下床,推开了门。 雪,仍在下着。 冷冽的风夹杂着雪花悠悠的跑到了容安单薄的衣领处,他只有一件棉袄,还是萧薄的那种,此刻冻的牙齿上下咯崩的响。 “容伯伯,我娘亲他病了,麻烦您帮我叫大夫好吗?” 管家被他吵醒,一脸的不耐烦,他早就得知这个夏姨娘不被宠爱,每次有人提夏姨娘,老爷就一脸不耐烦,仿佛是他的耻辱。 “不行啊,这么晚,上哪找大夫?” 门都没开,容安垂下眼眸,放下尊严又喊道:“管家伯伯,那找府医吧,不是有府医吗?” “少爷哦,府医明天休沐,下午就回家了。” 听着他喊着极尽敷衍的少爷和敷衍的态度,容安脸白了白。 “管家伯伯。” “您能借我一点钱吗?我去给娘亲请大夫?明儿个我就还你。” “去去去,我哪来的钱。” 管家说完翻身睡了,根本不会再理会他。 容安在大雪吩咐的日子里,守在门口想等等看他,他会不会回心转意可怜可怜他们娘俩,结果他没有等来。 无奈,只好去找容大人,对的,他只敢叫容大人。 尤其在外人面前,更加不能叫他父亲,他们娘俩是父亲是耻辱,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父亲院内,从院墙这里飘着肉香,以及他的大笑声,似乎是在逗弄哪个新来的小妾,似乎很是开心。 “少爷,老爷没有允许,您不可以进去。” 他只不过刚到门口,就被家丁拦了下来。 他鼻子红彤彤的,吸了下鼻涕求道:“求您帮帮我吧,我娘亲病了,要看病。” 似乎是他的声音吵闹到了容审这个父亲,只见他不耐烦的道:“滚出去,烦人的东西。” 家丁就要赶走他,他痛哭道:“容大人,我娘她,她病了,能不能请容大人给他请个大夫?” 容审一愣,转而嘴角勾起:“死了正好。” 他堪堪退了出来,实在不明白,既然他不喜欢母亲,为何还与她生了他出来。 无奈,他只能回到贫瘠的房内,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玩具,那是她娘亲亲手给他雕刻的兔子。他攥着兔子游走在街道上,希望能有个好心人,或许愿意给他一点银子好让他娘坚持下去,或者给一点吃的也好啊。 此时的街上,依然很热闹,大雪下的红灯笼,异常耀眼,不像他们的家,没有一点光亮。 他不知走了多久,似乎要冻僵了,他单薄的袄子似乎承担不住这风霜,正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穿着绿衣,扎着可爱的小辫子,朝他奔袭而来。 “哥哥,你还好吗?” 嗯,连声音都是甜的...... 他立马立住了身形:“我没事。” “哥哥,你怎么称呼?” 女孩眨着大眼天真的看着他,他无法拒绝。 “我叫容安。” “哦,哥哥,你穿的太少了,你冷不冷?” 说话间,把自己身上嬷嬷给他的披风披在了容安的肩上。 也不知是真实的还是心里的,仿佛一下子温暖了起来,披风替他遮住了所有的风霜,看着小姑娘的脸庞,他又低下头。 “那你冷不冷?” “我没事的啊,嬷嬷那里还有的,你不用担心青儿的。” 原来,她叫青儿,他记住了。 “对了,小哥哥,你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出来?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听到这儿,他眼圈一红:“我,我没有家人,我娘病了,但是没钱看病,我是来,来......” 青儿想了下,把自己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那小哥哥,青儿也没有银子,但是你可以把这个镯子拿去换钱,治你娘亲哦。” “这...这怎么行?” “没事的了,我镯子丢了,主子大不了骂我一顿,没关系的,救你娘亲要紧。” 他很想拒绝,可娘亲的样子使他不忍再放弃,他颤抖着接过了镯子。 “对了,以后我...我怎么报答你?” 青儿一笑,拉了他的手:“你不用报答,我带你去见嬷嬷,或许她那里有钱,万一镯子不够呢。” 不容他拒绝,青儿拉着他跑的很快。 是闻风吟先发现了:“青儿,你拉着谁?” “小姐,是一个小哥哥,他太可怜了,娘亲病了没有钱治病,所以青儿把镯子给了他,他还说要报答。” 容安从怀里小心拿出娘亲刻的小兔子,缓缓推出:“谢谢你们,这个是我最喜欢的,送给你。” 闻风吟接过,看挺可爱的就拿着了。 见他们走后,容安这才去当铺换了几两银子,找了郎中来看了,母亲这才熬过去的。 也是从这之后,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居然一步步的走上了这样的地位,想必家里已无人能阻拦他了。 第392章 如果不是?那该多失望! “如此说来,当属缘分,青儿在前方的客栈里等我,你要不要一起?” “不必了,草民只想殿下成功后切莫忘记当时之承诺,到那时,再考虑其它。” “好。” 容安一拍马臀,疾驰而去。 回到宫里。 闻风吟给闻仲讲了此事,闻仲笑了笑:“倒是一桩好姻缘,只是那青儿愿意吗?” “还不知道,容安说待他成功之后。” “如今,我们有二十万大军,父皇,那叛军如何了?” 闻仲平静说道:“叛军的事情已消灭的差不多了,但听钟晨讲,还是跑掉了不少,那闻崇当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居然给他跑掉了,栗粟在刑司里,可以让容安去试试,或者他们对他不怎么设防。 “儿臣有一招可让他们主动现身。” 见父皇若有所思,闻风吟继续说道 “既然容安想立功,父皇何不趁此机会考验一下他的心思。” 闻仲瞬间动了心思,他抬眼看向闻风吟:“他能做到吗?” “儿臣会助他一臂之力,帮他把消息撒出去,剩下的,就是他要做的了。” 闻仲点点头,忽又说道:“他不过是容审府上的一个庶子,有这个能力吗?” 闻风吟点点头:“他若没有能力,今天就不会活着了。”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未来倒是可期。” 闻仲思索着又问道:“青儿呢?” “儿臣看这边差不多了,让她回去陪父母了。” “好。” ...... “父亲,您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一会儿?” 蓝羡月看着手里新得到的线索沉声道:“不休息了,我要尽快去确认。” 拾月丝毫没有之前外出的惊喜,靠在无见身上:“无见哥哥,怎么和师公出来这么严肃啊,不好玩。” “本就不是玩儿的啊。” 拾月无聊的紧,只能看着两边的景色了。 “那我们离那里还有多远?” 无见轻笑了声:“最快,晚上就能到了。” “那还差不多......”拾月困意滔天,睡了起来。 马车极速赶路,但蓝羡月和蓝白衣开始惆怅了起来。 要是,她为何不回来? 如果不是?那该多失望! 近乡情更怯,越靠近,二人越是忐忑。 到了晚上,几人找了客栈住了下来。 那些人说的话,几人也听不太懂,只知道这里离中州很远了。 好在基础沟通倒也无妨,只是这里冷的出奇。 晚上蓝白衣在海边走着,风一吹,就裹紧了披风,恍惚一个女子朝这边看了一眼,蓝白衣只觉莫名和她很亲切,想追上去时,那女子不见了。 蓝白衣回来后和蓝羡月说起此事,蓝羡月不以为意:“或许人家就是住在海边的,家人在此呢。” 蓝白衣没有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拾月这过了半年,武艺精进了许多,想到拾月的奇异之处,蓝白衣突然觉得,带上她,或者是个正确的事。 次日天一亮,拾月和无见等人就习惯性的起床练功,客栈离海很近,所以海边很是适合。 拾月刚走到海边,就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海边沉默着。 拾月走了过来:“夫人,您在看海吗?” 那女子回头,双目无神:“是谁?” 拾月伸出手在眼前晃晃,见她依然不眨眼,似乎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夫人,我叫拾月,我是和师父一起来这边找人的,不得不说,您和我师父要找的人还有点像呢。” “哦?你师父要找的人和我有点像?” 拾月笑道:“是啊,师父有一张画像,瞧着和您真的几分像呢。” 女子转脸对着大海淡淡一声:“哦。” 拾月看她兴致不高,就问道:“夫人,您眼睛看不到,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您家里人不担心吗?” 听闻此话,女子垂眸:“我婆婆躺在床上,也出不来。” 拾月闻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浪的声音。 她站了起来,虽然没有拄着拐杖,但行动还是比较方便的。 “小姑娘,我走了。” “好的,再见。” 蓝白衣过来时,正好听到拾月说再见,就问她:“拾月,你在和谁说再见。” 拾月手一指:“和一个夫人说呢。” 可那夫人只剩下了一个飘渺的背影,蓝白衣说道:“走吧,我们去畲(she)村去了,听说在那里见过疑似的人。” “好的。” 马车行走着,似乎没多久,就到了畲村。 这里有山有水,村民养了很多鸡鸭,是个很僻静的村子。 “大娘,您有见过她吗?” “你们是谁?没见过。” 大娘一脸警惕的样子。 蓝白衣不禁莞尔,这里的人,防范意识这么强吗? 在中州,大家都很热情的,来个陌生人都非要拉进家里吃饭。 又问了几个人,仍然没有认识。 拾月和无见二人走着走着就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看到一个大娘正在院子里打扫就问道:“奶奶,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大娘本想发怒,一看拾月可可爱爱的,就停下来:“没有见过哦,这孩子长的挺好看的。” 拾月撇着嘴道:“谢谢奶奶,我们再找找。” 找了这么多地方,还没有一点线索,拾月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要用光了。 那大娘看她这可爱模样便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啊,你再向里面找找,或许有。” 拾月一听高兴了:“谢谢奶奶。” 无见看她奔跑了朝里村最北边而去,连忙跟上:“拾月慢点。” 结果刚跑到旁边,就有一辆驴车急匆匆的经过。 拾月看了一眼,好像旁边坐的是早上那个夫人,也没有当回来,就继续向内走了。 看到有个人在烙饼,拾月和无见都咽了口唾沫,真香。 “您好,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无见没有忘记来的目的,连忙问道。 那人看到二人:“没有。” 拾月眼巴巴的看着烙饼,走不动路,无见问道:“大娘,这个饼怎么卖?我们家孩子饿了。” “不卖,我们是自己吃的。” 看拾月确实饿了的样子,拿油纸卷了一个递给她:“你们快走吧。” 无奈,只能折返。 第393章 你说什么?把我埋了? 今天找了一天都无功而返,蓝家的人都感觉很疲惫。 回到客栈里,先是一番洗漱,蓝白衣还在想着,怎么会没有找到呢,明明有人就在这里看到她几次啊,蓝氏的情报网不可能有错啊。 “父亲。” 蓝白衣看到蓝羡月来到客厅,看他一脸疲惫也是无奈:“我们明天还去畲村找吗?” “再去找一天吧,找不到再说,来都来了。” “好。” 次日一早,拾月不知为何发起了烧,无奈,众人只好分批,蓝羡月带着蓝月和无双过去找人。 蓝白衣带着无见和拾月,去找医生看病。 蓝白衣本想用骁龙令的,但想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次数什么的限制,普通的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到了客栈老板说的地方,蓝白衣看了一眼名字:“保安堂” “大夫,她突然发烧了,您帮看看。” 无见抱着拾月,说起来实际年龄也不过半岁,心里上并没有什么负担。 “好,放下来,我来把脉看看。” 大夫把拾月的衣袖移开,把手指搭在手腕上,沉默片刻。 “无妨,应该是吹风久了导致的。” 说着就去写药方去了。 蓝白衣松了一口气,目光就看到一只手掀开帘走了进来:“大夫,我婆婆的药好了吗?” “好了好了,小明,去把药给夫人。” 蓝白衣如同被雷劈了站在原来,手里指着那个女子,说不话来。 无见刚放下拾月,抬头就见自己家公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就顺着他指的方向向去:“夫人?” 那夫人回头,却是双目无神:“谁叫我?” 蓝白衣激动了半天也回过神来:“夫人,您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事?” 那夫人并没有好脾气,想必是被挑衅的太多次了。 “不是,在下没有恶意,就是觉得和我娘亲长的太像了,所以......” “娘亲?”夫人听到这个,神情黯然,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慕夫人,你的药好了,来,小心端好。” 那小海把药罐小心递给那夫人,还贴心的垫了厚厚的布。 “您也姓慕?” 蓝白衣跟了上去,无见只好留下来看着拾月。 “夫人,您叫慕什么?” 蓝白衣小心看着她,时不时想扶她,但看她似乎走的很稳,也就放下心来。 跟着她进了一个小房间,一个婆子躺在床上,看着似乎没有什么活头了。 “婆婆,来,我喂您,把药喝了。” 婆婆勉强撑着坐了起来,凑近她的汤勺主动去喝,费力的紧。 蓝白衣连忙帮她,调整了下,婆婆看着他问道:“青纱,他是谁啊?” 蓝白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您也叫慕青纱?” “怎...怎么了?” “我母亲也叫慕青纱。” 蓝白衣话一说完,慕青纱手中的碗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慕青纱一怔。 “我母亲也叫慕青纱。”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叫什么?” “晚辈蓝白衣。” “啪......” 一声脆响,这下碗是真的掉了。 “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蓝白衣看她有异,忙问道:“怎么回事?” 婆婆咳嗽了两声:“青纱来我们村不久,似乎是怕人知道她的踪迹,谁都没有说,平时也避着人群,恰好和我老婆子有缘。咳咳~” 咳嗽了半天,又接着说道:“所以就住在我家,虽然她眼睛看不到了,但我俩个也算是相依为命,只是我这身体怕是不行了。” 话到这,慕青纱也回过神来:“婆婆你别乱说,你会好好的,我再去取药。” 蓝白衣看她走开,又问道:“婆婆,您还对她了解多少?” “多少?其实老婆子对她也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似乎有些功夫,眼睛看不到了,还外出不被人欺负,她刚来的时候也有人欺负她,不过好像她都教训回去了。” 蓝白衣安静的听着:“其它的呢?” “她来时只说了有人追杀她,我也不懂,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人追杀她,她似乎是遭遇了很可怕的事,谁都不信。” “然后呢?” “天天蜷缩在家里,也不外出,就早上出去一下,我见她也不想多说,婆子也就没多问,毕竟我这身体也不太行。” “就想着啊,我是走了,这房子就留给她这个可怜的人住了。” 蓝白衣急切道:“她可说起过从来?” “没说什么,她很警惕。” 蓝白衣失落的垂下头,想了半天,觉得可以让父亲来看看,毕竟她几乎没有怎么见过,只有印象中模糊的笑容。 蓝羡月才到畲村,还没怎么开始找,就收到了蓝白衣的消息,立马带着人就朝着镇上赶去。 等赶到的时候都快午时了,幸好,人还在。 慕青纱是要走的,但婆婆眼见不能再挪了,只好作罢。 在这期间,蓝白衣只在一旁守着,没有再与警惕的慕青纱说话了。 蓝羡月急匆匆的进来,就看到自己家好大儿坐在一边忙问道:“在哪里?” 蓝白衣见父亲来了慌忙起身:“这边。” 其它人在门口等着,画面一时有点严肃。 “青纱。” 蓝羡月一喊,青纱瞬间回头。 “你......你怎么?” 话没说完,人就痛哭了起来:“你们不是全部没了吗?” “你从哪听说的?”蓝羡月上前揽着他:“白衣找你,你怎么不认?” “我......我怕是有人骗我的。” “怎么会呢,那是儿子。” “可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我只认得你的,你们怎么会好好的?那人和我说你们全部都......” “我们一直好好的。” “那我......”说着就呜咽了起来。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我们亲手把你埋了。” “你说什么?把我埋了?”慕青纱愣住。 “对啊,后面要移的时候才发现是棺木是空的,这才开始暗处打探的。” “怎么会这样?” 蓝羡月脸阴沉的要命,这一切,肯定有个幕后的推手。 他一定要揪出来这个人,让他灰飞烟灭!!! 第394章 我把你救出来,你居然如此对我 青纱看向蓝白衣,嘴里问道:“所以,他真的是......” 蓝羡月点点头:“是我们的儿子。” 慕青纱有些恍惚:“那凤徽呢?” “在家里等我们,你与我们一起回去吧,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欺我蓝氏。” 慕青纱摇摇头:“我一直被追杀,他们,他们会不会在暗处盯着你们?危险还没有解除。” 又一低头:“婆婆这样,我怎么忍心离开她?” 蓝羡月失而复得,一时也是忘记了现在的情况,随即看向蓝白衣:“我们先在这里客栈住下。” “是,父亲。” 蓝白衣眷恋的看了一眼慕青纱,对无见道:“附近找个客栈,我们这两天住这边。” 无见随即去安排。 蓝羡月则陪着慕青纱,二人在叙话,蓝白衣很想和娘亲说她的眼睛怎么回事,他可以尝试一下,但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 晚上,安置好婆婆,留下无双在旁照看,蓝羡月带了慕青纱回到客栈,定了一个最安静的上房,蓝白衣犹豫着上前。 “娘~” “白衣快过来,白天是娘不对,还以为你是追杀的人。” 慕青纱的脸上有着愧疚,伸着手,朝着蓝白衣声音的方向。 “不怪娘。”蓝白衣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娘,我想给您治眼睛。”蓝白衣盯着她无神的眼眸说道。 慕青纱疑惑:“你怎么会治眼睛,娘的眼睛瞎了十多年了,未曾治好过。” 蓝白衣张嘴了半天:“娘亲,反正让我试试吧,若然成功了,更好,若然失败了,不过是再失望一次罢了。” “好。” 反正她看不到,蓝白衣就拿出骁龙令,放射出万丈光芒,柔软的像云,照在慕青纱的身上,她只觉得一些沉疴突然好了好多,眼睛酸涩异常,急于睁开,但光芒似乎太过耀眼,她只得避着眼睛。 良久后,蓝白衣把骁龙令收进【云深不知处】,看母亲似乎是睡熟了,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来,见到蓝羡月守在门前,便点点头。 蓝羡月回了房,但十多年没有相处的还是有些尴尬,他不知道慕青纱是否心里会介意,索性在套间里睡了。 半夜,慕青纱醒来的时候,只觉一片黑暗,心里不由黯然:“还是没有办法吗?罢了。” 蓝羡月听到动静,拿出夜明珠,亮如白昼之下,他看到了慕青纱失神的眼:“你......你怎么这么老了?” “你能看到了?”蓝羡月啧啧称奇。 慕青纱这才知道,自己看见了...... “我看到了???” 慕青纱惊喜的捂着脸开心的跳了起来:“我真的看到了?是儿子给我治好的?” 蓝羡月点点头:“是儿子。” “儿子这么厉害吗?他是医者?” “不是,只是刚好掌握了一点这方面的能力。” 不是蓝羡月不信慕青纱,但刚相识,还是少说点比较好。 “真没想到,儿子这么厉害,那能给婆婆治吗?” 蓝羡月沉默了下:“我让白衣去试试。” 正说话间,无双来报,老婆婆已故去了,药石无效,蓝羡月陪着慕青纱去了药铺。 掌柜的一看她来便道:“夫人,老夫人身子骨到时间了,您也别太悲伤。” 慕青纱擦着眼泪:“我还说带她回去,她怎么就走了。” 蓝羡月安抚她:“说不定老夫人去了反而开心呢,在这里太孤苦了。” 慕青纱:【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几人连忙让掌柜的订了棺材,次日埋了,埋在了老太太自家后院,或许,这样她会开心一点。 又过了一日,慕青纱这才跟着相公儿子回中州,路上,蓝白衣问道:“母亲,当年究竟怎么回事?” 慕青纱表情痛苦了起来,似乎在回忆。 “那年你不过二岁,娘那年生了一场病。” 慕青纱说着满眼怜爱的看着蓝白衣:“怎么治都好不了,是个急病,没有过几天,我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蓝羡月略一沉思:【想必就是那时以为她死了吧。】,就问道:“后来呢?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废弃的村子时,那里惊悚恐怖,有个人守着我,见我醒来,便阴恻恻的说道:“没想到吧?我能把你救活。” “你是何人?你有什么目的?” “你以为你死了吗?哈哈哈哈哈,不过是我门中的一个秘术罢了,而我让你活着,自然是为了让你痛苦。” “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谁。” “从未?呵呵,你果然是这么想的。” 那人没有再说,而且看着“死而复生”的慕青纱,叹息着摇摇头。 慕青纱看他如此就斥道:“你把我弄来究竟要如何?” “如何?你已不认识我了吗?” 那人的面目突然从黑暗处伸了出来,吓了慕青纱一跳,待他细细看后,依然不认识,随即摇摇头:“不认识,你到底是谁?是与我有仇还是与我夫家有仇?” “啧啧,夫家?你怕是不知道,你的夫家早就满门全灭了。” “什么?”慕青纱惊愕的抬头 “我说蓝氏全灭,我的手段,你不应该感到意外。” 可慕青纱真的不记得他是谁,见他对自己如此之恨,很费解:“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他们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夫君武艺高强,这不可能,我要回去看看才算。” 那人见她不死心,随即说了一句:“你该知道的,慕青纱,二十年前,我与你见过的,我明明打了擂台,但你食言不嫁给我。” 慕青纱愣了:“不可能,是我夫君打赢的,我记的很清楚。” “是吗?”他萧瑟的笑了笑,吼间都是血腥。 “你的眼中从来都是他,何曾见过我们?” “不是的,所有参于打擂台的,我都见过,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慕青纱急道。 此刻她心里一点也不相信蓝氏会如他说的覆灭。 闻言,那人更是呕出血来:“我这么爱你,你竟然不认识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才等到机会,我把你救出来,你居然如此对我?” 第395章 幸亏我转的快,不然要挨打了 “可我真不认识你!我要回蓝氏了。” 慕青纱说着就要走,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端木南风扬起下巴:“想走?想回去?你想幸福的过一辈子?我都不幸福,你休想。” 他动手把慕青纱绑了起来,人就出去了。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回来还带了饭给慕青纱,叫她叫醒,吃饭。 慕青纱不吃,绝食。 端木南风话语软了下来:“你吃饱了,我带你回去确认一下,你不是不信吗?” 慕青纱听闻,大口大口扒起了饭,眼泪顺着流了下来。 “我不信,我不可能信的。” 说着扒完最后一口饭,看向那个人,突然感觉眼睛好酸涩难受,揉了揉,依然很模糊。 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已看不到了。 “你对我下毒?” “我对你下毒?你要知道你是什么病死的,我对你下毒?” 慕青纱哑然,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死的】,只是那时候天天呕血,很是痛苦,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是中毒太深,我虽给你救回了命,影响太大了,眼睛毕竟是中枢,所以......” “那毒是不是你下的?” 慕青纱质问道。 “是,但我只是想借死遁带你出来。”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孩子还小,我孩子他还小。” 慕青纱喃喃说道,似乎是用此来强调自己的处境。 “好,我带你回去。” 端木南风似是下定决心:“我说了他们全部死了,你不信,我让你亲眼见见。” “我看不到了......” 慕青纱捂着脸哭道。 端木南风低沉的声音传来:“那就用听的。” 他携带着慕青纱坐了马车,感觉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端木南风对慕青纱说道:“你能感觉到吗?这里就是蓝氏所在的地方?” 慕青纱疯了似得去抓路边的人:“蓝氏在哪里?” 端木南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蓝氏死光了啊,你不知道?” 她不信。 她又拉到一个小孩子,摸着比自己矮很多:“孩子,你知道蓝氏吗?” “不知道。” 她疯狂的找起了人,这次拉了一个男子:“你好,你知道蓝氏怎么走吗?” 端木南风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夫人,你找蓝氏啊?可他们,他们死光了,被仇家灭门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跌坐在地上哭着。 坐了一会,她不死心,又去问了好多人,不出意外,都是这么说的。 她原来迷迷茫茫模糊还能看到个人影的眼,哭了好多天,完全瞎了,再亮的灯在她眼前,她也感受不到。 端木南风如此守了她几天,她不理人,还绝世,像个小猫儿一样的蜷缩着,默默的流泪,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今天给你带了芙蓉饭,你要不要吃一点?” 慕青纱:“......” 看他不说话,他把饭菜放在她面前,就坐在另一边吃着,吃的很香,试图勾起她的食欲。 她似乎动了一下,但那不过是抽噎的动静! 见此,端木南风怒了。 “我把你救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绝食死了的,如果不是我洞悉了那伙人的阴谋,你早死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之恩的?” 似乎这句话点燃了慕青纱的心,后面她便一心求死,反正全家都死了,怎么着自己独活也不是那个味。 端木南风气的要命,把碗一摔:“那去死吧,我陪你一起死,大家都不要活了。” 说着拿起自己的剑就要自刎,慕青纱一时吓坏了,她虽然会武功,武功还很不错,但伤心难过的时候,仿佛忘记了一切,但此刻她一个石子过来弹开了已抵在端木南风脖子上的剑。 “想死去外面,别在我面眼死,晦气。” 端木南风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原先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这才像你。” 慕青纱瞪着看不见的眼睛怒视着他:“你说说吧。” “说什么?” “是什么仇人?谁......害我的家人?” 这时候,她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尤其孩子,还那么小。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会提前救我出来?不知道怎么还知道向我下毒了?如果你说不知道,便是你干的。” “不,不是我。” 慕青纱冷哼一声:“不是你?不然还有谁这么恨我?给我下毒,还害了我一家人?你觉得我信吗?” 端木南风扬起脸,沉思了半天:“是我同门干的。” “就知道与你拖不了干系。” 空洞的双目中留下泪水,她随手捡了个地上的碎片便要自刎,端木南风一时不查,她已鲜血如柱。 连忙为她止了血,抱起她:“我不容易救你出来,你想死?” 嘴上说着,丝毫不耽误他骑马就走,慕青纱在他怀里昏迷着。 要是知道被他抱着,估计更想自杀。 药铺里,大夫给她包扎好,一脸不悦的看向端木南风:“对你媳妇好点,她都要自杀了都不想和你在一起。” 端木南风:“???” 不是啊,我是想,但她还不是啊。 老天爷,我跟谁说理去? “知道了。” “媳妇这么美,你都舍得欺负她?” 大夫仿佛是个正义的化身,处处看端木南风不顺眼,撇了眼看他抱着慕青纱又一脸紧张的样子:“早干嘛去了?” 端木南风的拳头逐渐硬了起来,正打算反驳两句,就听到大夫说:“看你态度还好,我给你开点药,你记得煎了给她服用。” “好。” 端木南风的拳头慢慢松开。 大夫转过身来,捶胸:“幸亏我转的快,不然要挨打了。” 晚上回到那个破房子里,慕青纱在睡觉,端木南风守着,一脸痴汉的样子看着她的睡姿,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想了想,他起身去煎药去了,不时药香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再次醒来后,慕青纱皱眉:“我怎么没死掉?” 随即听着声音,端木南风一边煎着药,一边嘴里喃喃有词的:“真的不怪我啊,是蓝氏太壮大了,他们容不下了,我若不这么做,你也会死的,虽然我恨你当年不选择我,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死的。” 第396章 你不会对我下毒吧? 第396章 你不会对我下毒吧? 慕青纱愣了下:“你师门是谁?” “你.....要报仇吗?” 端木南风猛然转身,看她倚在门框上,似乎仇恨拉满了。 “是!你要阻拦我?” “你安心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去,有我照顾你,我给你请医生看你的眼睛,若你外出,被他们发现,会追杀你的,我在,他们总要给我一分薄面。” 慕青纱没有吭声。 “就算他们要杀你,也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慕青纱歪头“看”向他的方向:“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端木南风:“???” 这也要问,你不知道?罢了,终究是我独自承担了所有。 慕青纱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他的师门害了我的家人,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带好回去,到时候能杀几个杀几个,杀个够本。 “药好了,我扶你回去喝药吧。” 沉默了一会,端木南风把厚厚的布裹在汤罐炳上,走近慕青纱说道。 “好。” 慕青纱觉得她得扮弱,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就算瞎了也不影响走路。 喝了药慕青纱才想到:“你不会对我下毒吧?” 端木南风:“???” 我要是给你下毒,我怎么还会救你? 不对,他以前是下毒了来着,唉!造孽啊...... “不会,这个是治你伤口的。” “好...”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正当端木南风觉得小日子过的有那味儿的时候,师门来人了,门外墙上站着的是他的师兄。 黑衣冷酷抱着剑,风吹的衣摆猎猎作响。 “南风,为什么还有个活口?” “你怎么来了?”端木南风的脸色很难看。 “师父说了的,全灭,她明明死的了,为何好好的在这里?” 那目光如尖锐的刺刀一般扎进端木南风的心里。 “师兄,她如今已瞎了,也算个废人,你能不能饶了她?” “你应该明白,私藏罪人是该当何罪?” 说着黑衣人抽出了剑就要杀慕青纱,慕青纱摸索着拿起手边的棍棒攥在手里。 “师兄,你若是真的要杀她,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端木南风,你疯了?” 黑衣人不可置信:“她不过与你有过一面,你居然为了她要与我交手?” “师兄,你若放过他,以后南风听你的,拥护你做掌门。” “如何?”他停顿了下问道。 “你知道的,我来就代表了师门知道了,我也不能做主。” 本来最有希望做掌门的就是端木南风和他师兄二人。 黑衣人固然很心动,但也知若然背叛师门,是个什么下场! “那唯有交手了。” 端木南风抽出剑一脸的决绝。 慕青纱在下面,攥着的木棍微微颤抖着,这是她的仇人,这个声音她要记住。 不远处,已传来兵器的交互声,慕青纱拿了木棒就要出去,刚到门口就被一振凌厉的剑气划伤,显然,她的武功不是那人的对手。 她倾耳听着,或许是因为伤到了她,端木南风把人向外引了点,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安静了下来。 她开始揣测,是不是端木南风死了,那人要来杀她了,那就死了,反正生无何欢,死又何惧! 蹒跚的脚步近了,慕青纱举着木棒就要下手,那人说话了:“是我。” 端木南风回来了。 “你伤着了?”慕青纱问道。 “死不了,我还是略胜一筹,只是这地方不能呆了。” 慕青纱点点头,现在端木南风还不能死,她要套到他的师门信息才行,再说了,这人似乎对她确实不错。 见她点头,端木南风就回去收拾了点东西就拉着她走,二人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住了下来。 一边养伤,一边躲避着追杀,日子一天天过着。 这天,端木南风刚回来便急急拉了她:“快走,我们又暴露了。” 慕青纱却不想逃了,这些天她问了几次,端木南风都不愿意透露他的师门情况,她现在只想来一个杀一个,或者被对方所杀。 见她如此坚持,端木南风只好道:“其实我听说,你小儿子没死,你不想见他吗?” 慕青纱一怔:“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全部...没了吗?” “对,但我这几日打听,说是小儿子似乎有人救走了他,他还活着。” “走!” 慕青纱东西都没有要了,伸手去摸端木南风:“我们快走。” 二人逃着,一边端木南风又说道:“但你现在不能回去,你要好好活着,总有一天能见到他,若是你死了,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慕青纱一路狂奔,一边回答:“我知道的。” 二人这次找了个破庙,很僻静,在一个山里,没有人来的那种。 不过也才过了一个月,又有人追了上来。 这次,插翅难逃了。 对方几十人把他们围在中间,手里拿着箭弩,端木南风把眼一闭:“青纱,你快去暗道,也不枉我不分日夜的挖了这么久。” “我们一起走。” 慕青纱“看”着他的方向说道,一边熟练的拿起遮挡的东西。 “好,你先走,我随后就来,我若不说一声,他们会怀疑的。” 慕青纱从暗道里顺着方向爬去,暗道并不远,但出口的地方比较隐蔽,只要做好隐蔽,等那些人走了就可以出去了。 慕青纱一直到了出口,也没有等到端木南风的到来。 只听上方似乎箭声如雨,慕青纱忍不住哭了。 看来他,不会再护着她了。 说恨吧,也恨,说感激吧,也是真心的感激,毕竟相处这段时间来,他对自己是真的好。 “后面我便过上了逃亡的日子,这个村子我才来一个月左右,倒是僻静的很,没有人追来,可能这里已然是天边了,所以他们也就放弃了我。” 慕青纱凄然说完,蓝白衣问道:“那些人是什么组织的,娘亲知道吗?” “不知道。” 慕青纱茫然的摇摇头:“他说你们全死了,只有白衣疑似被人救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看来是一场局。”蓝羡月目光微凝。 “当年和我一起打擂台的人,名单里并没有一个叫端木南风的人。” 第397章 再硬的骨头他们也有的是办法 “我也记得没有见过他,可他说的,他还打赢了?” 这里离中州真是远啊,比去南亭都远,慕青纱看着眼前的人,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可夫君,儿子都在呢,她又觉得很幸福。 她拼命告诉自己,她能活下来再次看到相公和儿子是么多幸运,以后要好好修补与儿子的关系,弥补这么多年来的缺失。 只有蓝羡月,他恨的喉间沁血,恨得心口刺疼,可是最后蓝羡月却只是扭头朝着身旁道:“无见,去查一下,看看武林人士,谁用过这个名字。” “是!” 慕青纱紧握着手心:“夫君。” 蓝羡月扭头看了眼蓝白衣:“白衣,你通知你兄长了吗?” “父亲,已经通知了。” “好。”安排好了事,蓝羡月揽着慕青纱问道:“那后面是谁一直在追杀你,你知道吗?” “想来是那个师门的人吧。” 蓝白衣沉思了一会:【有没有可能并没有人追杀,一切都是那个化名端木南风的人自己做的局?】 但他没有说出来,一切还要调查后才有发言权。 闻风吟这边一切似乎都已上了轨道,人也抓的差不多了,还在审着。 他也放心了许多,知道蓝白衣母亲找回来了,更是替蓝白衣开心。 第二天走在 “娘,其实我一直好奇,小楼的那些装饰,尤其那件衣服。” 慕青纱闻言,眼神闪烁了下:“有什么问题?” 蓝白衣微微一笑,没再吭声。 看来娘亲这个穿越者,还不知道自己掉马了。 南亭监狱。 闻风吟坐在公主府那个秋千上摇着,等着监狱里的通报。 梁寿一恶狠狠的盯着栗粟:“谢立!栗粟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造反。” 容安在一旁笑了。 梁寿一还在嘶吼着:“你别被栗粟骗了,这姓栗的有造反,可我没有,他只是利用你.......” 梁寿一站起身时,朝着栗粟沉声说道:“好你个栗粟,借容安之势替殿下谋事,更暗中污蔑与我,老夫却未曾造反过,还请谢将军明察。” “呵呵呵~” 不远处传来容安的讥笑声。 “梁寿一你个老匹夫,你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抓你吗?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摔了一小叠证据下来,梁寿一瞬间蒙了,连忙捡起看了看,就往嘴巴里塞,一边拼命咽下,一边咳着,容安看他咽下,这才冷然说道:“你咽下去不过是手抄版,原版大把的,都在陛下手里。” 梁寿一这才怕了起来,他如何不知道上面桩桩件件都是自己办的,肯定是被人查了出来。 “容少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容安冷凝着他:“怎么?梁大人,这都进牢狱里了,我容安可不敢与你借一步说什么话,您老是戴罪之身,我容安虽然不是什么天潢贵胄,那也是个清白的,梁大人若是幸运成事了说不得还封个王爷什么的,我可当不得未来王爷这般称呼。” “容安!” “哟哟,梁大人发火了?我容安好怕怕啊。” 梁寿一恨的牙痒痒,这小崽子说话一说一个毒,毒到他想亲手宰了他,要是出去,哼,第一个要灭的就是容府。 “好,既然你们说我是是造反者,反正谢将军要复皇命,老夫便与你一同进宫,亲自跟陛下请罪。” “这可使不得,您老儿是罪证确凿,陛下可说了的,不见您的。” “如果我...举报呢?” “什么?”容安像是没有听清。 “我知道崇王躲在哪里,我也知道剩下的兵力暗中藏在何处,我检举他们,我能不能见陛下?” “你确定?” 谢立持怀疑态度,这人怕不是想借此害陛下吧? 梁寿一一看二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不信自己,心里更是狠了狠:【崇王,这不怪我,都怪你,把我兵力调走了,我才被捕的。】 梁寿一拼命告诉自己他没错,错的是那崇王,明明答应他的,他手里还有五万的兵力,他也是信了他的鬼,居然把兵符给了崇王,是他们先要舍了他,他才逼不得已狠心对他们。 “确定,放心,我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会害陛下?” 他身上没几处是好的,若不是多当带兵,可能早已撑不住了。 那栗粟呵呵一笑:“你不说我们污蔑你吗?怎么,如今也撑不住了?” 梁寿一却没再看他,只是扭头对着谢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谢将军,老夫现在能否进宫请罪?” 谢立侧头对着他阴狠眼神扬唇:“既是请罪,自然可以。” “来人,带梁大人一起进宫。\\\" 梁寿一死死看着谢立,心里他当初为什么不把他搞死,明明一个百夫长,为何深得那人的心。 容安神色有些烦躁,正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突然看到两道人影,他愣了下连忙拍了下墙壁:“慢着!” “容安!我毕竟只是想面见陛下谢罪,这都不允吗?” 架着梁寿一的二人回头正想询问,他顺着容安的视线看过去时,顿时惊愕 就见殿下带着夏飞翼进了来:“殿下.....” 谢立也没想到,为何公主殿下此刻会来,先前明明说了,她在公主府等消息的。 “哦,是夏将军回来了,他说闻崇的兵力已全数缴了,所以过来看看。” “什么?全数?怎么可能?我不说谁会......” 梁寿一惊诧间,突然停了下来:“所以,你们还抓到了王大人?” 闻风吟一笑,梁寿一只觉遍体生寒,终究是他晚了一步,再也没有机会觐见陛下了,这一生,怕是活到头了。 “呵呵,原来我什么都晚了一步,还不如栗大人。” 栗粟撇过脸去:“我和你可不同。” 梁寿一霍然抬眼:“栗粟你!” “嗯?我怎样?” 见梁寿一的胡子气的一炸一炸的,栗粟说道:“我先前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信他们能成事,能许以我什么未来,到了这刑司,才知道,哪里有什么硬骨头,再硬的骨头他们也有的是办法。” “所以,你还替他们掩护拖延了这么久,你先死,是你应得的。” 梁寿一气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怎么样?” 容安看向闻风吟:“全招了。” “好,明日给我捉到闻崇。” “是。” 容安懒洋洋的扬眉,似乎这样的结局他很满意。 第398章 拿你立点小功怎么了? 次日。 闻崇果然再次被抓,他骂骂咧咧的,一脸的嚣张。 容安也不怕得罪一个废王,尤其又是必死的。 闻崇还想开口,就被利器射穿了小腿,他身子一歪栽倒在地时疼的惨叫。 容安手中把玩着那短弩:“怎么?你怕是不知道什么是平民,如今你是犯人,我是官,看来还是没学会什么是尊卑,这舌头既辨不清楚怎么说话,那不若,不要了?” 那短弩上弦,寒光直指闻崇头颅,仿佛下一瞬就能要了他的命。 “容安小儿,你敢......” “你当年是王爷,我只是小小的世子,我可不敢,可如今,你已是阶下囚!这就是你对上官的称呼?” “啾”的一声,闻崇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箭,不禁怒了。 闻崇亲眼看着自己眼下的情况,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把他造反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闻崇扭头看向谢立:“谢将军,何必做绝?” 容安靠在马车上瞧着周围议论纷纷的那些人,扬唇淡漠道:“我这叫什么做绝,当年崇王还派人抓公主殿下,还欲杀了她为后快,如今我只不过小惩为戒,怎么,废王就不能认同了?” “什么?他造反?要杀我们殿下?” “这种人早点死了好,公主那么好,他还要害公主。” “就是就是,什么功劳没有,还天天享受着,这样还想抢了天下?就他?也配?” 闻崇惨白了脸,这个容安,怎么处处和他作对。 容安斜倚在车窗边,伸手支颐:“您可是啃着全天下人民骨头,才丰衣足食的享受着富饶的生活,本官年轻,想要立足朝堂,拿你立点小功怎么了?” 好家伙,捉了他,只是一点小功! 出了他们藏匿的巷子,容安朝外指了指:“废王,您瞧,这世人最喜人云亦云,您不过是想造反罢了,并且还没成功,怎就落得他们口中那般不堪。” 闻崇听着外间越来越沸腾的议论,又想到他叫自己废王,他满是恼怒:“无知刁民!!!” “的确是无知。” 容安颇为赞同道:“你如今也是个贱民罢了。” 闻崇气急:“就算我是个平民,我也曾经当王,有陛下在,也轮不到你羞辱于我。” 容安挑眉:“可你屡次三番要造反,在陛下的眼中,你已是个死人,就连你的儿子,也活不了了。” “你敢,你也找不到他的。” “是吗?” 容安啧啧道:“漕运衙门附近有个村子,那个村子有条河,河的旁边有个屋子,那......” 不待他说完,闻崇就打断了他:“你这个奸人,你居然找到了他。” “陛下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的。” 容安冷道:“押回去。” 就有两个人不顾闻崇身上的箭用力一压,绑了,困在囚车上,让他嚣张个屁。 有仇!生死大仇! 闻崇心里想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救了他,可这容安本事不低,明明有更僻静的路走,何以非要走闹市呢? 闻崇擦手的动作顿了下眸看向谢立,眼神惊疑不定最后却笑了。 “本王终于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谢立点点头就没再理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从镇上进宫最近的便是文悬街,马车一路到了闹市,周围人多了起来,摊贩占据了两旁偶有行人挡在了路前,马车被迫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容安掀开帘子 车夫低声道:“前头是坊市今日又逢集市,人有些多,我们要不要换条路走?” “哦,没事,不用换!” “是。 反正还有那么几个不怎么重要的漏网之鱼,容安想看看,那些人会不会来救他们的“皇帝”。 闻崇此时神色有此烦躁,又想有人来救,又想他们能识破这么浅显的套路。 没想到,一路上都没有“好心人”出来,容安有些失望的把闻崇关进了刑司。 闻崇吵着要见皇上,没人理睬他。 只有宫里,一个娘娘这会,心里踹踹不安的。 “又捉到了?”凌妃脸上怒色滞:“陛下怎么知道的?” 小标子摇摇头:“奴婢也没打探到消息,只听闻今日一大早那容安和谢立便外出了,然后抓了崇王后,又刻意游街示众的,想必也是别有用心。” “废物,好好躲着都不会!” 见凌妃脸色难看,小标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御前的消息奴婢打探不到,可听说公主昨夜进了刑司,今日他们便直接去捉拿了,想必昨天进牢狱之人透漏的!” 凌妃一挥手摔下茶杯碗碟,站了起来:“真是气死本宫,好不容易给他们安排的地方也被人发现了。” “那路上可有人上当?” “没有事发生。” 凌妃闻言猛地松了口气,她伸手端着小标子刚递来的杯盏露出抹笑:“看来还不是太蠢,对了崇王不能留了,你去。” “是,娘娘!” “对了,娘娘,现在陛下眼前的红人是容安,我们要不要?” 凌妃思索片刻:“算了,他一个小世子,也审不出来个什么。” 小标子有些迟疑,那容安心狠的很同,真的审不出来什么吗? 可娘娘这般说了,她现在这么说,会惹她不快,还是先忍忍,找个机会再来说吧。 “娘娘,若崇王能坚持呢?” 凌妃拿凤眼打量了一下小标子:“怎么?他对你有恩?” 小标子慌忙跪下:“回娘娘的话,没有, 奴婢只是随口问一下,是奴婢多嘴了。” “既然如此,还不赶快去办?” 崇王要是死了就好,死人不会开口,只要崇王死了,没人能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 闻仲刚走到门口就只听到杯碟砸到地上的声音,这会过来,看到凌妃惊魂未定的样子,再联想到丫鬟匆匆忙忙的样子,不由问道:“爱妃,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陛下~” 那声音真的嗲极了,一般人受不的。 闻仲也不让她行大礼,便揽着她坐下:“说说看,朕替你做主!” “陛下,还是华文公主, 她今日明明不舒服还非要去学堂,臣妾也是心疼她嘛,毕竟当年文华也是因为没把病太当回事才......” 第399章 闭嘴!!! 一听她说文华,闻仲的心就揪着,那时候有个儿子的,可是病死了。 而这么多年,他没有像别的皇帝一样,有多少个妃子,左右不过几个联姻的还有一个就是凌妃了,她可人,体贴,所以在失去皇后的那么多年里,他也就正式纳了这一个,对她极是宠爱。 “好了,好了不气了,华文也是觉得没什么大碍,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还是陛下对臣妾好。” 过了一会儿,闻仲回到御书房,让李公公去请闻风吟。 闻风吟换了衣裳就过来,左右不过半个时辰,但看到父皇的样子,她还是问了句:“父皇,怎么了?” “崇王是与凌妃勾结的。” “什么?”闻风吟很不理解。 “凌妃她为何?没有道理啊。” 闻风吟也不理解。 别说闻风吟了,闻仲也不理解,她为何与闻崇勾结谋逆呢?是嫌弃他太宠爱她了?还是日子太舒服了? “父皇,谋逆总得有个理由,可凌妃她无儿,只有一女尚且幼小,不至于要为华文谋得这个皇位吧?” “是啊,父皇也不明白。” 闻仲也没想到,今日不过想给爱妃一个惊喜,故而没有让下人禀报,居然知道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是啊,儿臣也不理解,若是文华还活着,倒是有可能,他为文华的前途做这些,可文华早已不在了。” 闻仲垂眸:“是啊,若文华还在,如今也有七岁了吧?” 闻风吟福灵心智:“父皇,会不会文华还活着?” 不然这也解释不通啊! “不可能,文华的尸体,为父亲眼见过的。” “看着他埋掉的吗?”闻风吟问道。 “那倒不是,当时只是已经病死,我就过去看了一眼,后事是庄公公办的。” 闻风吟突然想到蓝白衣的母亲:“父皇,如此说来,极有可能。” “可他是皇子,用得着假死遁走?在宫里有什么不好?” 闻风吟也无解了,庄公公也早已告老还乡了。 监狱里。 容安在喝茶,闻崇在受罚。 容安一鞭子抽在闻崇身上:“说吧,凌妃和你是什么关系?文华殿下与你什么关系?” 闻崇小心的看了一眼容安。 他不可能知道的啊,但他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是知道了什么,莫非那个女人,放弃了他? 砰! 容安看他不语,脸上已然铁青一片,他死死扣着崇王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怒声道:“你说!!!” 他脸色难看至极,掐着崇王寒声道:“说,你不说她比你早招供,你更是要死,你觉得能扛的你问问你隔壁的人!” 崇王喉间室息,看着尽在咫尺满是怒然的那张脸,嘶声道:“想知道,自己去查啊......让我告诉你,做梦!” “闻崇!你别以为我不敢!” 闻风吟在被处,听到这话,苦笑两声,转身而去。 他不说,那女人会说,审她去! 凌妃做梦也想不到,事情早被人听了去,如今陛下更是确定了她的一些事,原先还进屋和她说话,无非是想证明些什么。 可眼下闻风吟带着人上门,看着她被人用铁链绑了四肢,冷笑两声:“你也有今日!” “殿下,是他们污蔑我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可闻崇都认了,我就是从他这里过来的,他还说赠送娘娘定情信物!” 闻风吟撇了一眼凌妃脖子上的吊坠嗤笑出声。 凌妃猛地愣住,低头看向颈间带着的玉坠,这是...... “凌妃娘娘,这是小殿下在寺庙里求您求的,开了光的,可以保佑您在宫里一切安好,您想他时,便睹物思人吧。 殿下一直挂怀着您,盼着您和华文公主能好,这坠子之事还请娘娘莫要张扬,否则若是被人知道,追查到殿下,对他对您都是灭顶之灾!” 这是文华送出去约莫一个月的时候崇王差身边的丫头送来的,百般关切,她感激至极,又听说这是高僧开过光的她就一直贴身带着,只期望能给自己和华文带来好运。 可是。 眼见着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颈间,凌妃猛地就扯掉坠子,嘶声道:“这不是我的,这是崇王赠我的......” “!!!” 崇王在暗处陡然变了脸色,没想到这死女人居然一点都抗不住事,就这样随便炸一下,她居然会攀咬自己,他想出声,可他的嘴早被谢立堵了。 他无奈抬脚就朝着墙壁踹去,嘴里喃喃的听不清的话,谢立把他带走,又回到原来那里扔下他:“你如今明白了?你不说她也会全说的!看谁,先说了。” “先说后说反正都是死。” “是,但好死和折磨死你自己选。” “好,我说。” 这边。 凌妃还在说着:“我与崇王毫无瓜葛,只是他想巴结我,所以才赠我这个坠子,我原先以为,他只是为了巴结我,原是要我死。” 说着哭了起来。 容安踢了她一脚:“你个淫妇,跟崇王奸情多年,竟还敢不说实话!” “真的是崇王给我的,小标子能证明,当时他说了,是为了感激我当年帮了他一次,她...” 她想说小标子也知道,可小标子肯定也是背叛了她,所以她才被抓的。她心慌之下扭头急声道:“殿下,这坠子真的是崇王为了感激我给我的,是她身边的写意送给我的。” “闭嘴!!!” 闻风吟被她吵的脑仁疼,原先以为只是崇王自己要造反,如今看来,这恐怕还别有内情。 凌妃吓得一哆嗦,她哭着道:“长公主殿下,臣妾没有说谎,真的是写意给我的,说这坠子有高僧开光,能保佑我和华文好好的,不再犯病,还说......” 砰! 桌上茶盏猛地朝着凌妃额前砸了过来,让她嘴里的话顿时断掉。 容安沉声道:“你说写意姑娘赠你,可有人看到?” 凌妃瞪大了眼,她想要说话,可却什么都说不出。 写意姑娘来见她时她身边只有小标子一人,后来感念崇王替她养儿子的好,她小心将坠子藏起来贴身带着,谁都未曾告诉过这事。” 第400章 我没有与他苟且...... 啪! 闻风吟见她这样上前就猛的一耳光落在她脸上:“你最好老实说清楚,他一个王爷,为何要差人给你送坠子?他怎么不送别人?是不是你与他苟且?” 凌妃被打的脑子喻喻作响,忍不住尖声道:“我没有与他苟且....” “哟,我的凌妃娘娘耶,崇王在那边都说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呢!” 容安突然开口:“娘娘,您当真是糊涂! 你与崇王苟且本就是大罪,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还不早说,莫非是要拖到陛下亲自来审?你可知,先说与后说的区别?本想本官看您可怜,想先报给陛下,也饶了您的九族,您要是这样,隔壁谢将军可要先呈给陛下了!” 凌妃对他有那么一点了解,他只是个某个建立了军宫的王爷庶出,如今看来,他不但走了出来,还羞于以父的称呼来自称本王。 “可我说的是真的,小标子,是小标子替他传的信儿......” “可写意也已承认了,她替你们二人传情。” “一个贱奴,她所说的怎能当真?”凌妃急了。 凌妃的目光突然落在闻风吟身上:“臣妾也听闻当年侯府的夫人之所以被侯爷所骗,替他寻了不少美女回来,后面儿子都死了,都还听他的,替他寻些豆蔻年华的貌美女子替他儿子做阴婚,皆是因身边嬷嬷背叛,一个伺候侯爷夫人三十余年的老人都能背主,更何况是一个贱奴,殿下您说呢?” 闻风吟脸上一冷,这事她后面调查,的确是这样,还害死了不少人,之前被困在梦境里,那些被害人的信息也全是真的,崇王看来也知道,所以用来考验他们的居然拿此事来。 小标子低着头,没有吭声。 闻风吟看向小标子:“是吗?” 原本趴在地上浑身血淋淋的小标子突然抬头:“娘娘,奴婢伺候您多年,从未有半点懈怠,可如今您竟是要舍了奴婢? 当年您与崇王苟且偷情险些被人发现,是您央求奴婢替您隐瞒,您头一胎怀上,后面文华殿下生病,太医说是需要亲父的血能医治,陛下是给了的,可为什么死了? 凌妃原还委屈,听她说起文华时瞬间疯了,猛地扑过去就想打小标子:“那孩子是意外没的,你要说什么!!!” 小标子脸上挨了几下,凌妃才被人拖开。 容安也是个贼精,不这样也不能激发小标子的怨恨啊! 小标子脸上被抓挠的全都是血:“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您是因为留了崇王的孽种,占着皇子的身份,你言崇王儿子再尊贵,也不及皇子的身份,您还说等文华殿下承继大统之后,再想办法搞死陛下,崇王在这次造反里也会死掉,到时候您就随便找个理由文华殿下回来,一切顺其自然继承大统现在鼓动崇王造反,也是为文华殿下将来前程铺路,可崇王做梦也想不到,您是这么打算的,让他造反,让他死,您的儿子上位。” “哈哈哈哈,您怕他万一成功了,他的儿子上位,所以在崇王第一次失败后,教唆小王爷去宫门挑衅,断了他的后路,娘娘,我处处帮您,没想到有一天,您也要舍了我,您答应我的,只要我到三十岁,就让我出宫的,没想到啊,您压根不想我活着。” 小标子满脸的脸,极其狰狞:“我又怎么能信您呢?毕竟就连我的名字,您都懒得费心,怕是当年挑我时,看到了什么就随口起了吧?您怕崇王再有子嗣会有偏倚,这么多年替崇王妃下毒,愣是让她再也生不出一个来。” 闻风吟惊呆了,事情竟然比她想的还要精彩,如果不是父皇无意间发现,她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他就说嘛,怎么崇王妻妾也有几个,怎么只有一个儿子。 闻风吟还没说什么,以她练功的内力,就听到隔壁似乎是崇王听到了什么,在撞墙。 崇王是真的在撞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文华,竟然给他后院们下毒,他还一直以为是不是身体不行了,怎么就连个小姑娘都生不出来,搞半天,是这个毒妇害的。 不对,如果是她下毒,怎么能精准的投中所有的人,看来,家里有个内应,这个内应,身份还不低,不然办不到。 这边小标子又说了起来: “您怕崇王再有子嗣会有偏倚,多年替崇王妃和其它的妾室下药,一下一个准,崇王做梦都想不到,他的管家,是您的人吧?” 崇王:“??????” 他造反就是因为管家鼓动的,和他说什么以后是皇帝,他的儿子是太子什么的,还说了很多当今陛下有多昏庸,只有他当了皇帝,天下才太平,这才使他下定决心。 小标子说完之后,就朝着闻风吟方向向他们磕了个头。 “容大人,我家娘娘跟崇王苟和多年,她的坠子就是崇王所赠 “此物原是太后娘娘之物,当年先帝微服私访的时候曾得了一块上上品的青玉,将其制成坠子和玉佩,分别给了陛下和崇王,陛下的玉佩想来还在,这青玉坠子是经崇王手赠给娘娘的,那上面还有宫中之物的徽记,而且当年先帝爷赏赐,宫中必有记载,只需一查就知真假。” 容安看向闻风吟,闻风吟点点头,那玉佩父皇还时时戴着的, 不料崇王竟然赠与了父皇的妃子,真是可笑啊。 这似乎也没有了再审的必要,闻风吟示意容安把证词整理好给她画押,人便去了御书房。 一五一十和闻仲说完之后,闻仲都疯了。 他最宠爱的妃子,居然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是他最宠爱的弟弟?就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那文华呢?” 良久后,闻仲问道。 “容安会审的,可能没有死,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了。” 闻风吟说完,看着一脸落寞又愤恨的父亲,轻声道:“父皇,谁也想不到的。” “唉......” 闻仲心里难受极了,但不能在女儿面前表露,他想亲自去问问那女人,既然喜欢闻崇,为何进了殿? 并且,当时还是她主动示意的,难道真的只是想要个高位? ...... 第401章 兄长可有意中人? 闻仲很想将这些纷纷扰扰抛逐脑后,闻仲不再去想,如今叛乱已平复,奸佞全部铲除,但他就是一口郁气憋在心里陡然生出烦闷来。 凌妃...... 竟然这样?是自己眼瞎了还是她伪装的太好? 闻仲想要说话,见闻风吟抬眼凤眸平静,旁边还杵着李公公,他满心的话顿时憋在了喉咙里焦躁地甩了甩袖子:“你们都同去,朕安静一会儿。” 闻风吟刚退出来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瓷器粉碎的声音。 “李公公,让父皇安静一会儿。” 李公公转眼对身边的内侍道:“去做些清心的莲子羹来。” 见内侍神色顿住,李公公像是被人掐了喉咙:“还不快去?” 闻风吟扫了一眼,转身去了。 很快,只是到了晚上,文华就被容安揪了出来,闻风吟没有露面,容安去请示国主。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容安瞧着一脸疲惫的国主,识相的退了出来。 凌妃听闻就连文华也捉了回来,她哪里禁受的住,崩溃大喊:“闻仲,你放了他,和他无关,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了他。” 容安听着她直呼皇帝名讳冷眼瞧着,半响,才寒声道:“您已不是娘娘了,就算您是娘娘,也不得直呼陛下的名讳,来人,掌嘴。“ 凌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本就凄厉的样子更是平添了几分狰狞:“你敢!我是凌妃娘娘,你算个什么东西?” 容安笑了:“我是个什么东西,你很快便知。” 容安是个狠的,当着她的面,端了一杯酒给文华,凌妃更是受了刺激疯了一般的要挣脱束缚。 奈何文华就这样死在了她的面前,不过瞬息,她真的疯了。 ...... 十日后。 蓝凤徽携蓝白衣,拉了十车东西,到了南亭国。 没错,来求亲。 要问为何不是蓝羡月同行,正常该父亲出面的,那就是他才如获至宝,实在舍不得离开。 闻仲无奈的看着这十车东西道:“亲家也太实在了,朕这边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一切不都是她的?还劳烦亲家送了这么多?” 蓝凤徽微微欠身:“晚辈代表父亲,该有的礼数蓝氏还是知道的。” 无见把礼单递给闻仲。 闻仲看了下礼单,惊呆了。 各种名贵的孤品,有很多是他一直想要的,他知道蓝氏家大业大,没想到这么大...... 闻仲差李公公把这些东西搬到公主府去,就拉着蓝凤徽的手道:“亲家第一次来,朕要好生招待一下。” “来人,摆宴!” 席间,蓝凤徽举起酒杯:“如今已是亲家,那晚辈就贸然喊您一声叔叔,不知叔叔对这个日子怎么看?” 闻仲乐了:“贤侄这是急了?他二人的八字朕让礼部在合了,你走前,总能给你个确切的日期。” “哈哈哈哈~” 二人很是爽朗的笑了,蓝白衣在一旁默默不吭声。 瞧着无见也是闲的寂寥,就问道:“你与白姑娘谈的如何了?” 无见低头,脸上飘过红晕:“她同意了。” “那便好,我父母也认了她为干女儿,到时候你们拜堂,也父母双亲都在。” 无见点点头,眼尾染上了笑意。 “咱这也算是省事了,我一朝未来天子,贤侄就直接送了聘礼来,也不过那些流程,幸亏知道你们是武林世家,不然朕可能都不开心了。” “如此说来,叔叔是嫌弃流程太过简陋了?” 蓝凤徽看起来有些急了。 闻仲连忙道:“没有没有,这样挺好的,自己人,未必非要搞这么多的,就是与贤侄开个玩笑罢了。” “哈哈哈哈。” 闻仲似乎心情很好:“不瞒贤侄,其实令弟第一次来的时候,朕就让人合好了八字了,那是十分的匹配。” “哈哈哈,叔叔瞒的我好苦,晚辈还真以为......” 蓝白衣看着那边笑的那么好,微微笑了笑。 “那我闺女的嫁妆,可就不得多添一些了,毕竟你们这聘礼价值这么高。” 蓝凤徽莞尔一笑:“叔叔不必如此折煞晚辈。” 闻仲看着蓝凤徽:“贤侄这容貌气质都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令弟都要成亲了,你这?啥时候啊?” 蓝凤徽眼神一暗失笑道:“且行且看吧。” “好好,不提也罢了,喝酒。” 热热闹闹的宴席过后,蓝凤徽看着这座行宫看向蓝白衣:“你小时候,我就替你想过,不知道你未来会找个什么样的人,但万万没想到,是个继承大统的公主。” 蓝白衣闻言乐了:“那兄长当时猜测的是什么样的?” 蓝凤徽笑笑没有再说了。 他能说嘛,他想说是白筑那样的,可白筑如今是无见的,无见听了想到从前会不会不高兴。 “那兄长呢?” 蓝白衣盯着他问道。 “我什么了?” “兄长可有意中人?” 蓝凤徽眼中晦暗难明,没有接话。 “段姑娘对兄长的情,兄长应该知道。” “嗯!” 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云姑娘,似乎对兄长也有点想法?” “啊?不可能吧?”蓝凤徽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和.....” 瞬间没了动静,蓝白衣就知他是想到了。 “你回去休息吧。” “对了,兄长,端木南风的事,有消息了吗?” “查到了,是化名,那人实际叫叶双,这些事都是他搞出来的,目的......” 蓝白衣懂了,目的就是想套路母亲和他在一起呗! “白衣啊,这人已经死了,不过的确是为了救母亲而死,据父亲所说,当时的确是他打了擂台的,只是他当时用了违规的手段,所以当年慕叔叔判他违禁,未经母亲,所以母亲不知道。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好,父亲知道了吗?” “我明日和他说。”蓝凤徽温和的看着蓝白衣:“快回去休息吧。” “对了,母亲的身份,你知道吗?” 蓝白衣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道。 蓝凤徽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经过你的事后,我也大至猜到了。” 蓝白衣勾起一抹笑:“母亲尚以为瞒的很好。” ...... 第402章 结局 蓝白衣回了自己房里,想到云姑娘似乎从云氏回来后,就没有再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等蓝凤徽。 听她说云题前辈带的那个小徒弟现在很厉害了,自从云题前辈在外游荡了几个月后,还是回了云氏坐镇,原先云氏下去的一帮叛徒就是他收拾的。 若不是遇到这群人,可能他还没有那么快回去呢,想到这儿,蓝白衣就开始乐了起来。 若是兄长和云姑娘成了,那也不枉他带李白去了蓝氏,与他们结下永世为交的愿望。 礼部很快定好了日子,蓝凤徽与蓝白衣没有住几天便回了蓝氏,筹备成亲的事宜。 这天,门口有人通传,说有人求见,蓝羡月心情很好,便去见了。一看是个陌生人,再一问才知原来是亲家居然远离朝堂,来了。 “亲家,这是我们的陪嫁,请点收一下。” 慕青纱来时,看着那些礼品愣了神:“亲家,这可使不得。” 那礼单里,夹着一张纸! 纸上所写,是将整个南亭国交付在蓝白衣的手上。 “有什么使不得的,反正他们俩谁做,都是一家人。” 难得女方家来人,蓝氏也是各种招待,南亭国主一直呆在南亭,甚少出国,也是到了中州才知道,还有这么多不同的感觉。 愉快的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晚间,蓝羡白热络的拉着闻仲的手道:“亲家,院子收拾好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闻仲刚想转身跟着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回头说道: “对了,亲家,我在中州买了一个庄园,所以不必住家里。” “啊?”蓝羡月惊呆了。 “住家里多好,多年以后,咱们俩一起含饴弄孙啊?你住外面,多不方便,反正蓝氏多的是庄园。” “额......” 闻仲眼睛一转:“无妨,这样成亲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远去娶亲了啊,轿子来庄园就好。” “好好好!还是亲家想的妥帖,本来我还说分西边那套院子给我媳妇儿用来接呢,你既有庄园,那更好。” “是啊,左右不过是个庄园,买了就放那里吧。” “哈哈,好,亲家,等你多年以后退位了,来家里住,一起带孙子啊。” “那是必须的!” ...... 五天后的黄昏。 蓝白衣穿了新郎服骑着高头大马去迎新娘去了。 闻仲看着按中原礼节穿戴新娘服的女儿,上襦下裙,这礼服是闻仲亲自替闻风吟挑选的,很艳丽色彩来衬托新娘的美貌,但此刻他满眼的舍不得与看她成人的欣喜矛盾着。 家里,无见看着白筑:“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白筑:“.....” 要是不会说别的话,倒是可以安静一会儿的。 迎亲队伍返家后,闻风吟并不能立即下车,待新郎接了,踩着准备好的转席入门,两侧的丫鬟仆役若干,反正这场婚宴,别说在中州,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的奢华。 毕竟是国主嫁女,蓝氏娶亲,该有多盛大就有多盛大。 晚间。 敬完了酒的蓝白衣身后跟着无双,进了新房。 蓝白衣看着床边安坐的新娘子,喜上心头。 “娘子,来喝合卺酒了。” 闻风吟低垂着头,红艳艳的唇角还有刚才偷吃酥饼的痕迹:“你还没揭盖头呢。” “来了来了。” 蓝白衣挑开了盖头,看着娇艳欲滴的新娘子,喉间干涸了一下,让无双放下东西就摆手让他走了。 屋里,风光旖旎万分。 ...... 颜容和初七坐在桌前,盯着面前的酒,有点食不知味,如今小稻和阿泽生活的很幸福,虽然小稻他们还事事以她为优,但实际还是她孤独一个人。 初七则是偷偷看着颜容的样子,只恨自己太笨了,公子怎么就一次成功了,他怎么还这么艰难。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我送你回去。” 颜容不,非喝,双眼有点迷离,沙野看了看他们这样,默默的先走了,整个桌子就剩下他们二人。 “唉,我什么时候能成亲呢!” 初七叹息,拿眼偷偷打量着颜容。 “现在!” 初七听到这话简直惊呆了:“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成亲,去不去?” “你说真的?”初七眼睛瞪的老大。 “真的。”颜容老神在在的。 “走啊。”颜容拉了初七就走。 初七被颜容拉扯着动了起来,兜兜转转,来了月神庙。 初七惊诧:“在这里?” 颜容撇嘴:“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 初七连忙应道。 颜容拉着她跪了下来:“月神在上,小女子颜容,夫君已死,但初七,他待我极好,小女子也该知足了,曾经也觉得不应该如此,可经历了这么多,颜容也想有个家,如今小女子愿意以月神为监,与初七成婚!” 初七全脸懵逼,这是什么意思? 颜容看他发呆按着他的头拜了三拜,随即以天地为席,躺了下来,呼呼大睡,不时,呼噜声此起彼伏,只留下初七懵逼...... 次日一早。 颜容醒来,看到一脸倦容头发乱糟糟的初七后惊呆了:“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怎么跟你一起在这里?” 初七:“!!!” 这是不认帐了吗? 昨晚她说完就睡了,吓的他一晚上不敢动,又怕她冻到,就烧了火堆为她保暖,又怕火熄灭,一直守着,这天亮了,她不认了? 神啊!你可得为我作证啊。 颜容看他这样,就问道:“怎么回事?” 她看到身边的火堆,一看就知道昨晚燃烧了整晚的样子,再看他的神态,似乎想起了点什么,脸突然就红了。 “我与你成亲了的,你别不认啊。”初七适时加了一句。 “啊~~~” 颜容飞快的逃走,初七在后面追,又不敢离的太近。 蓝氏。 闻风吟起来拜见公婆,见蓝白衣早已在外面练剑了,脸上一红,飞快的看了一眼床上,又假装没看到。 白筑夫妻俩也早早起床,去拜见公婆,白筑在路上遇到了闻风吟,双方眼神一动,都读懂了什么,朝着不同的路走了去。 三年后的一天晚上。 蓝白衣实在是被孩子追着问的头大,大声吼了一声:“早知道当年在秘境里就该拿了那本《知否》! 闻风吟在一旁甜蜜的笑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