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的美女总裁老婆》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5房!\"周明远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等下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着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又像揣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坐得腿都麻木了的林晚姝终于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何曾见过如此牛人? 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啊。 若周明远也这么强,那该多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丢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别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别冲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雇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暧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确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花,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于是他咬着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喂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老板走人我留下!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动苏秘书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尴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着,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 第4章 稳不住啊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眼像含着一汪春水,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挑逗?是认真?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 张成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唇上未褪尽的口红,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 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就算被老板打死,能再睡她一次,好像也值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年迈的父母那悲痛的表情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退开半步,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吧,里面有新毛巾。” 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哗哗的水流冲刷着雪白的瓷砖,也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自己的脸通红,锁骨上的红痕在水汽中愈发清晰,那是苏晴留下的印记。 指尖拂过后背的抓痕,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先前的记忆——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烫在他颈间,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肉时那细碎的喘息…… “呼……” 张成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泼脸。他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司机,不该有这些痴心妄想。 匆匆洗完澡,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正撞见苏晴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 张成像被烫到一样后退,浴袍的系带松了松,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洗好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身走进浴室,“那我去洗了。”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张成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他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他能想象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漫过笔直的长腿…… “别想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可那水声像带着魔力,钻进耳朵,缠上神经,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苏晴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刚到大腿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雪白的脖颈,隐没在睡裙领口。 “帮我吹下头发,好不好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撒娇。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晴转过身,裙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我们现在是‘情侣’啊,帮女朋友吹头发不是应该的吗?” 她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像泼墨的瀑布,铺散在睡裙上,发梢还带着水汽,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传来的凉意。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左手撩起她的及腰长发,暖风呼啸着吹散水汽,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擦和把玩,触感超好,如同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背偶尔会碰到她雪白的脊背,滑腻得像果冻。 她的肩膀很窄,如同刀削,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她的腰很细,仿佛一拢就能握住; 她的发梢垂在腰际,随着吹风机的晃动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往上,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颈纹滑落,没入睡裙深处,勾得他心头发痒。 “再近一点呀,吹不到下面。”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微微侧过身,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张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这下,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浓郁的芳香更是包裹了他,仿佛钻进他的心里,融入他的灵魂。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微微仰头,嘴角带着浅笑,他站在她身后,笨拙地举着吹风机,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温馨,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在睡前做着最寻常的事。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想象着下班回家,能为她吹一次头发;想象着牵着她的手走在街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担惊受怕…… 这样的幻想像罂粟,让他短暂地沉溺其中,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周明远的警告,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天堑。 头发终于吹干,仿佛绸缎一样柔软,乌云一样蓬松。 张成恋恋不舍地关了吹风机。 “谢谢。” 苏晴转过身,睡裙随着动作轻晃,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弧度。 张成僵在原地,看着她仰卧的姿势——长发铺在枕头上,睡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过来睡觉吧,很晚了。”苏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媚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5章 折腾一夜 张成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尽量离她远些。 可床就这么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暗恋我?” 苏晴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谑和好奇。 “你这么妖娆艳丽,全公司的男人谁不喜欢和暗恋啊?” 张成感叹道。 虽然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但若狐狸精来勾引自己,那一定会喜出望外,兴奋至极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扮演我的男朋友才像,才能骗过老板娘,先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苏晴妩媚地看着他,往他这边挪了挪。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拂在他唇上。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他身体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叫嚣着让他靠近,让他再抱一抱那具柔软的身体。 但,自卑马上涌上心头!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觊觎老板的女人? 就算苏晴现在对他笑,那又怎么样? 她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等风头过了,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高贵秘书,而他,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司机。 “张成。”苏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你在想什么?” 张成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坏事?”苏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张成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绷得更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那股甜香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撩得他心头发痒。 “不……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想睡她。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在他脑子里尖叫。 她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此刻卸了防备,带着水汽的模样,比先前那副妖娆的样子,更让他失控。 可他不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是深渊,是绝路。 “苏秘书,夜深了,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张成才感觉到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 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诱惑? 他不过是个想安稳度日的司机,从没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命运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把这样一个尤物送到他身边,却又在他脖子上套上枷锁。 周明远能原谅一次,但绝对不可能原谅第二次。 他的警告绝不是恐吓。 然而,躺在身边的苏晴,太妖娆艳丽了,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对他发出诱惑和邀请。 尤其是她无意中调整睡姿,纤纤玉手挨到他的手,那温热细腻无比美好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情不自禁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苏晴的呼吸猛然停顿,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床头的暖光落在她眼里,漾着细碎的光,像藏了钩子,一下就勾走了他的魂魄。 “傻子,我先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做一天男朋友。”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浑身发麻,“这一天还没过去呢,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什么?”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狂喜,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可苏晴却抵住他厚实的胸,脸上的妩媚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接下来还要扮演情侣应付老板娘,但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你千万别对我产生感情,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了。”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脸上的狂喜也淡了下去。 先前他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或许能有机会让她真的喜欢上自己;可现在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不再耽搁,他猛地搂住她柔软曼妙的娇躯,鼻尖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了口那勾人的香气,然后喘息着,吻上了她那性感娇艳的唇。 柔软香甜温暖等等美好感觉把他彻底淹没,让他迷失迷恋得不知东西南北。 苏晴也嘤咛一声瘫软在他怀里,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美好旖旎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斜斜落在苏晴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让她的睡颜愈发娇艳如花,美艳不可方物。 已经醒来的张成盯着那缕晨光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像做贼一样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折腾她一次。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苏晴却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要走了?” “嗯,该去接老板了。”张成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苏秘书,能不能……能不能和老板说,昨夜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我们相安无事?我怕他多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晴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但今后我们仅仅是假冒情侣,再也不能越界了。” “我知道。”张成的声音黯然。 赶紧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晴正姿态优美地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手肘抬起时,睡裙的领口又下滑了少许,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 朝阳穿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曼妙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的喉咙发紧,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妖精一般的绝色尤物,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穷司机能拥有的。 能和她有这一夜,已经是上天垂怜,再多的奢望,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却不知道,他的艳福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她又找我干嘛! 六点五十五分,晨雾还没散尽,张成已经把劳斯莱斯幻影擦停在周明远那栋豪华别墅的铁门外。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门柱上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看守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洌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方向盘的真皮纹路,那些昨晚的画面像沾了蜜的针,甜丝丝的,又扎得他心慌:苏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间,她睡裙下光洁白皙的小腿交叠着,她被吻时那声细碎的喘息…… “妈的,想这些干啥。”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按下去。 七点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周明远缓缓走了出来,浅灰色阿玛尼休闲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表,在晨光里闪着低调的光。 他眼袋发黑,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睡好,看见张成时,眼神像扫描仪,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那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周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却没立刻让开车,反而从后视镜里盯着张成,“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老板。我就守在房间里,啥也没干。” “苏秘书呢?”周明远追问,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得飞快,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他的心跳打节拍,“她没勾引你?” 张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深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没有没有,苏秘书怎会勾引我一个穷司机?她说累了,很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啥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回家了,老板娘也没杀个回马枪。” 周明远“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像块冰,砸在车厢里,瞬间冻结了空气,语气里的怀疑没减反增:“睡沙发?她没邀你去床上睡?” 张成的舌头打了结,他心里把说辞在舌尖滚了三遍,才敢抬头看后视镜,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老实:“她倒是提了一句,但我拒绝了,怕自己稳不住,也担心打扰她休息……毕竟,我们只是演戏给老板娘看,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周明远盯着他的后脑勺,那眼神像探照灯,似乎想从他僵硬的背影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那半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张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最后,周明远不耐烦地挥挥手:“开车吧。” 张成暗暗长出一口气,挂挡起步时,手心的汗差点让方向盘打滑。 他不敢开音乐,不敢多嘴,只能盯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别墅区的静谧,变成了商业区的繁华。 半小时后,幻影缓缓驶入“聚能科技”的园区。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淹没——二十层的玻璃幕墙总部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着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 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产线能日产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着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坐在司机的位置上,每天重复着擦车、开车、等老板的日子,薪资也基本上原地踏步。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看着那些穿着西装、胸挂工牌的白领走进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辉煌的一切,从来都与他无关。 张成把车停在总部大楼楼下,周明远推门下车,却在车边顿住。 他突然俯身,凑近张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的寒气:“张成,我警告你,苏秘书是我的女人,你虽然扮演她的男朋友,但最好老老实实,别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敢不敢!” 张成头点得像捣蒜,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周明远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写字楼。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松口气,手机就响了,是苏晴。 “张哥,到公司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到了,老板刚上去。”张成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我下来找你。”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心惊肉跳。 没过五分钟,苏晴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白色职业装,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像只振翅的白蝴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清脆得像风铃,引得来来往往的职员频频回头。 第7章 苏晴上瘾了 苏晴手里拿着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走到车边时,眼角的媚色比晨光还亮,“喏,给你带的早餐。” 张成连忙推开车门接过来,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撒手——那点热度,像她昨晚贴在他胸口的呼吸,烫得他心慌,又舍不得放开。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都顿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带着薄茧,她的手柔软细腻,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穿过手臂,直抵心脏。 “谢……谢谢苏秘书。” 他的脸有点红,下意识地朝写字楼门口看了一眼,生怕周明远又冒出来。 “我们在扮演情侣,给你带早餐也就正常,你别多想呀。”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嘴角噙着浅笑,眼尾的媚色比昨晚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的肉包真好吃。” 张成低头吃肉包子,又香又软,味道比自己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瞬间,苏晴的脸变得绯红。 昨夜的旖旎美好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老板没为难你吧?” 苏晴定定神,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关切。 “没……就问了几句。”张成避开她的目光。 “那就好。”苏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往办公楼门口去了。 张成猛地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旋转门旁,脸色像刚被乌云罩住,手里的公文包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他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特意下来看情况的。 苏晴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气,朝他跑过去,几步跑到周明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能溺死人:“老板,你找我吗?” 周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黏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苏晴笑起来时,眼尾会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把小钩子,总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但这痴迷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他瞥了眼还坐在车里吃肉包子的张成,又看向苏晴,语气酸溜溜的,像泡了醋的柠檬:“你竟然给他买早餐?” “我和他不是在扮演‘情侣’吗?总得像点样子。”苏晴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成离得远,听不清内容,但他能看到周明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里的阴云散了大半。 “行了,上去吧。”周明远摆摆手。 苏晴朝张成眨了眨眼,跟着周明远进了写字楼。 张成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会被随手丢掉。 走进老板办公室,周明远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惊得桌上的绿萝都抖了抖。 他转身就问苏晴:“昨晚我走后,张成说他睡沙发,真的假的?” 苏晴眨了眨眼,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娇嗔:“当然是真的!您也知道我性子,哪能跟一个小司机睡一张床?我让他睡床他都不敢,硬要睡沙发,害得我半夜起来给他盖了次毯子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周明远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赶紧又加了句:“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您呀,哪看得上他一个穷司机?” 这话像熨帖的棉花,瞬间抚平了周明远心里的褶皱。 他捏了捏苏晴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真没骗我?” “骗您干啥呀。”苏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您要是不放心,今晚我跟您去酒店,好好‘补偿’您?” 周明远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疑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搂着苏晴的腰,语气得意:“这还差不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没几分钟,就被一声清脆的推门声打破。 林晚姝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月白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铂金项链,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比起苏晴的妖娆,她身上多了种久经商场的从容与贵气,像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白玫瑰,美得有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远和苏晴都愣住了。 尤其是周明远,看到林晚姝这副打扮,眼皮莫名一跳——这女人从来不在公司穿得这么性感,今天显然来者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周明远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放松,心里却在打鼓。 林晚姝的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随后才转向周明远,声音柔得像水:“我来给你道歉。” “道歉?”周明远懵了。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林晚姝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该疑神疑鬼,还跑去酒店捉奸,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她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探究,“原来昨晚是苏秘书和张司机在约会啊,倒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刚想说什么,林晚姝已经继续说道:“明远,昨晚你回来后,我没好意思说这糗事,怕你笑话我。” 周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敲打苏晴! 他刚想打圆场,林晚姝却话锋一转,看向苏晴,羡慕道:“本来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主动追求张司机,昨夜见识过后,我才明白,他那样天赋异禀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喜欢和珍惜。你可千万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否则,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瞬间,昨夜的旖旎和美好再一次浮现苏晴的脑海,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芳心也在狂跳,恨不得马上再一次体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我会珍惜的…… 而周明远却气炸了肺。 恨不得马上拿刀砍了张成。 那混蛋,简直就是驴啊。 苏晴不会迷上吧? 林晚姝不会也心动了吧? 第8章 卧槽,她要和我合租? “苏秘书,既然你都和张司机开房了,他又那么的天赋异禀,你们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好好享受快乐?” 林晚姝趁机好奇地问。 苏晴的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明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在了解阶段,住一起太早了……” “早什么?”林晚姝放下文件,走到苏晴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头看着苏晴,眼神里的锐利藏都藏不住,“现在这年代,谈恋爱,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苏晴和周明远,“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其实我的怀疑没错?”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晚姝!你别瞎猜!”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苏秘书和张成是认真的!” 为了圆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甚至朝苏晴使了个眼色,“苏秘书,既然你和张司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今后就住到一起吧,也省点房租,挺好的。”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周明远这是疯了?让她和张成住一起?张成能稳住,自己也稳不住啊。 周明远就不担心吗? 林晚姝看着苏晴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叹了口气:“明远还是你想得周到。苏秘书,你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苏晴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明远,可周明远别过脸,根本不看她。 他心里的憋屈快炸了——他何尝愿意? 可林晚姝太精明,不顺着她的话走,只会更麻烦。谁让他惹不起林家?但又舍不得放弃苏晴呢? 只能拿张成当挡箭牌。 “我……我……”苏晴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理由,只能咬着牙道,“那……那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林晚姝步步紧逼。 “苏秘书,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下东西,今晚就搬去张成那儿,也算给公司做个榜样——年轻人要勇于追求爱情嘛。” 周明远无奈道。 林晚姝看着周明远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行,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明远,下午董事会别忘了,我已经让助理把新的合作方案发你邮箱了,是和宁德时代的那个项目,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这个女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苏晴吓得一抖,看着周明远狰狞的脸,小声道:“老板,我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不然呢?”周明远怒吼,“你想让她看出破绽?”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林晚姝是林家大小姐,她爸是市里的高官,我这公司一半的合作都得看她脸色!我得罪得起吗?我敢离婚吗?” 他越说越激动,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可我也是个男人!她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受够了!我风流怎么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了?可我还是很爱她啊!她非要逼我!” 苏晴被他吼得不敢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周明远如此失态,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竟如此憋屈,昨夜甚至躲进衣柜不敢出来。 周明远发泄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放心,我会给你涨工资……就当……就当是委屈费。”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狠厉,“但你给我记住,住一起可以,不准和张成有任何越界的事!否则,我让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她想起昨晚他笨拙却炽热的吻,想起他后背那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脸颊莫名一热。 苏晴往前走了两步,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您去看过张成住的地方吗?六楼没电梯,墙皮掉得像牛皮癣,晚上邻居吵架能吵到半夜。我怎么住得习惯?” “你们可以另外租个两室一厅。” 周明远轻声道。 “那老板娘知道了,还能不使坏?她明显就是怀疑我们有暧昧,就是在想办法逼走我。你这么怕她,还是算了吧。 “我给你加多点工资……行吗?” 周明远越发地无奈,满脸的肉痛。 肉痛当然是装出来的,他是百亿富豪,多给苏晴一些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不能在苏晴面前表现得太过大方和好说话,否则担心她欲壑难填,索取越来越多。 “若我真的搬去和张成住,今后公司职员都会认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我的名声全毁了。” 苏晴郁闷道,“你老婆应该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地自容,最后黯然离去。” “张司机也不差,高大又帅气,怎么就毁了你的名声了?” 周明远黑着脸道。 “张司机也就帅和身材好,别的根本拿不出手,他高中毕业,除了开车,啥都不会,我名牌大学毕业,当时的校花,追求我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我选了个司机做男朋友,我的朋友和同学岂不是要笑死? 那将来我想嫁人,也就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了,简直就是毁了我的未来。我还是想离职。” 周明远被怼得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点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憋屈,自己堂堂的百亿富豪,竟然没办法保住秘书苏晴。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咬牙伸出了一个指头,“给你加这个数,若愿意就搬过去,反之就离职吧。” “搬过去也行,但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老是怀疑我和张成有暧昧,动不动就问东问西,怀疑这怀疑那,若是那样,我还是离职的好。” 苏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开始打预防针。 第9章 她还愿意给我睡? “……” 周明远盯着苏晴看了至少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晴妖娆艳丽,优秀能干,做他的秘书非常称职和贴心,让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他根本舍不得就此放手。 但他真的很怀疑苏晴和张成会忍不住偷偷滚床单,都滚过至少一次了。 苏晴竟然还提前打预防针,让他别怀疑? 自己是花钱给张成送去一个如此漂亮妖娆的女朋友吗? 这太过憋屈和郁闷。 最终,他才冷冷道:“行吧,我不会轻易怀疑你们。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跟张成玩真的,我不会对你客气和手下留情,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你真好,我爱你。” 苏晴顿时就笑靥如花,在周明远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娇嗔道:“张成仅仅是一名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尽管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玩真的,也不会让他再占任何便宜。” …… 周明远一个电话把张成喊了过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张成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天下,扔到张成面前的桌上,烟盒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手边,“拿去抽。” 张成愣住了,这烟一条要一千多,抵他半个月房租了。 他连忙摆手:“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周明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现在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张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老板,您尽管吩咐。” 周明远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张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 “什……什么?”张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晴? 那个妖娆性感、让老板痴迷的秘书? 那个自己昨夜折腾了一夜的女人。 要搬去他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你没听错。”周明远捏着拳头,脸上却很平静,“对外就说你们感情升温,同居了,这样林晚姝就不会再盯着我和苏晴了。你就当……当帮我个忙,做个挡箭牌。” 张成的脑子一片混乱,挡箭牌? 让他和苏晴同居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疯狂,想起苏晴那柔软的身体和诱人的香气,心脏就疯狂乱跳。 “老板,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您也知道苏秘书她……她很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迟疑道。 苏晴太妖娆性感了,每次靠近他都让他心神不宁,若没睡过还好,但已经睡过一夜了,要是天天住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底线。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张成,我警告你,这只是演戏!你给我老实点,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能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让张成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我那租房条件真的不好,怕委屈了苏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明远的反应,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老板会心软,给他换个好点的房子。 “条件不好就克服一下,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实在不行,你就睡地板或者客厅,让苏晴睡床。” 周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房租我可以给你涨点,每个月多给你一千块,就当是……补贴。” “还能捞到一千元的房子补贴?” 张成心中大喜。 “考虑好了没有?” 周明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催促。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答应您。我绝不碰苏晴一根头发。” 犹豫了一会,张成答应了下来。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长得也不算特别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现在有机会和苏晴假冒情侣合租,但至少吻过、抱过,睡过,还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或许能弄假成真呢? 那不就赚大了? …… 张成开着周明远另外一辆车——奔驰e500出了公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明远的话——“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不准碰她一根头发”。 但自己就想睡她啊。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睡? 愿意的话,又能睡多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很快,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的租房楼下。 他的租房在六楼,没电梯。 他喘着粗气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的屋子小得可怜,墙皮在墙角处卷成了波浪状,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客厅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扶手上磨出了洞; 卧室里的旧床吱呀作响,衣柜的漆掉得像块斑秃。 张成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就是苏晴要住进来的地方? 那个每天穿着精致套装、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要睡在这张掉漆的旧床上? “不行,得收拾收拾。”他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搞卫生。 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三遍,连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 又把堆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轰隆隆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甚至找来胶带,小心翼翼地把卷起来的墙皮粘好,虽然看起来更滑稽了。 忙到夕阳西下,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张成看着焕然一新的租房,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算收拾得再干净,这破旧的底子也改不了。 搞好卫生,张成就去了公司,送周明远下班,然后就接到了苏晴打来的电话,“张哥,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快来帮我搬。” 声音娇媚悦耳,动听得如同在叫床。 第10章 你很想养我吗? “马上到,马上到。”张成慌忙应着。 苏晴住的高档公寓离张成的出租屋较远,但张成的车速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张成抵达的时候,苏晴已经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楼下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职场的妖娆,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可即便是这样,她往那儿一站,也像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自己把东西拎下来了?” 张成下车帮她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有点心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拎得动这么沉重的东西。 “我一个好心的大哥帮忙,我自己没出力。” “哦哦,还有别的吗?” “就这些了。”苏晴瞥了眼奔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张哥,这车载得了这么多东西?” 张成脸一红:“应该……能吧。” 他马上就把两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又把一个装着化妆品的小箱子放在副驾。 苏晴坐进后座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烟味。 这车周明远很少坐,都是他开着去办各种杂事,所以他经常在车里抽烟。 看来,今后要少抽点。 车子驶进张成住的老旧小区时,苏晴看着路边斑驳的墙、晾在窗外的衣服,还有在楼下下棋的老头,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停好车,张成又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搬上楼。 打开门的瞬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考官打分的学生。 苏晴走进屋,目光扫过粘过的墙皮、擦得发亮的茶几,最后落在卧室那张旧床上。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一套套精致的护肤品、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还有几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这些东西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我睡客厅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就行,卧室给你。” “谢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成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没直接说“这地方没法住”。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张成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忍不住往卧室瞟。 苏晴坐在床边敷面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晚香玉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那个……苏秘书,”张成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同意搬来我这儿?” 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苏晴摘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的脸,挑眉看他:“因为我对目前的薪资待遇很满意,不想离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紧绷的脸上,“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后,房租我们平半分,我睡了卧室,占了便宜,我就给你洗衣服,拖地也包了。你看行吗?” 苏晴走了出来,来到张成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带着芳香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他微微地颤抖。 他抓了抓头发,尴尬道:“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房租也不用你出。” “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仅仅是假冒的,可不用你养。” 苏晴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怎么,你很想养我?” “我想又没用,我没钱,养不起。” 张成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 “你还真想养我呀,野心不小,那你就努力呀,赚到大钱,就来养我。我等你哦。”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让张成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哪里能赚到大钱,我除了开车,别的什么都不会,从来都没听说过,开车能赚大钱的。” 张成的眼睛亮起,如同天上的星辰,但马上就变得暗淡了。 他28岁,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苏晴,她的美丽妖娆,风骚妩媚,让他欲罢不能,真的很想永远拥有。 可残酷的现实就是,他一个穷屌丝不配! 从古至今,顶级美女都是稀缺资源,都是那些大佬才能拥有的。 夜深了。 张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沙发太短,他的腿只能蜷着,后背硌得生疼。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因为门锁是坏的,门也是坏的,他没想过修。 所以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能听到苏晴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勾魂的铃,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吻,想起她柔软的腰肢,想起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就在里面,离他只有几步远。 只要他推开门,走进去,或许…… “不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周明远的警告像警钟在耳边响起——“敢碰她一根头发,就把你手剁下来喂狗”。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藤蔓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张成盯着那道门缝,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通往诱惑的路。 他能想象苏晴此刻的样子,穿着丝质的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蹑手蹑脚地站起身。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苏晴果然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戏谑:“睡不着?” 张成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她身上。 “过来。”苏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第11章 一吻销魂 张成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脚步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那血淋淋的威胁让他发怵;可欲望却像只小手,一个劲地拉着他往前——她就在眼前,穿着诱人的黑丝睡裙,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连呼吸都透着甜。 最终,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脚尖慢慢抬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没力气,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苏晴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等张成僵硬地坐在床边,苏晴突然凑近他,眼神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娇嗔着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床?” “没有,我是进来拿被褥的,客厅的被子薄,我想在客厅打个地铺,厚点暖和。”张成下意识地否认。 “本来我还打算允许你也睡床呢,没想到你不想,那你快去打地铺呀。”苏晴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想睡床……” “若你只想睡一夜,那现在你就可以上来睡我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娇媚,像浸了蜜的糖,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和神往。 昨夜在酒店的美好和旖旎,她也同样忘不了——他的体温、他的拥抱,想起时心跳都会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话锋一转:“若是你想多睡几夜,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今夜你就只能忍耐。” “为什么?”张成有点想不明白,他皱着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昨晚都那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今夜是我们合租的第一夜,若第一夜就忍不住同床了,那今后肯定也绝对忍不住。”苏晴轻轻叹了口气,“到时候我们的言行举止肯定很难掩饰得住,周明远那么精明,眼神又毒,肯定会知道的。那我们就都会失业了,万一他被激怒,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做出更过分的惩罚,那这样的美好日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苏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待你的。” 苏晴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换个工作,月薪三万肯定没问题;他做司机,月薪六千也稳定,两人加起来近四万,足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好点的房子,积累几年,甚至能贷款买个小房子、买辆车,日子肯定能过好。 “我最怕碰到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了。”苏晴郁闷地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和你同居也不担心,因为你不会爱上我,不会流露出异常。而我自信也能演戏骗过周明远。” 她心里根本不想反驳张成那过于天真的话——他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快养不起,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贪恋的,不过是他的帅气和那方面的天赋异禀罢了。 既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愿意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宁愿辞职,也不会搬来这种老旧的出租屋。 “唉,我太天真了!”张成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胸口像被重物压着,又闷又痛,满是痛苦和悲哀。 他睡到了如此惊艳的女神,女神也愿意和他继续保持亲密关系,可却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更不愿意嫁给他。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无能,给不了女神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和难受,嬉皮笑脸道:“我是渣男,大渣男,绝对不会爱上你,我仅仅就是想睡你。” 苏晴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你说是渣男就是渣男的?别看你28岁了,但你是个纯情男人,老实巴交的,连撒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跟渣男沾不上边。” “我真是渣男!我没骗你!”张成急了,举起手赌咒发誓。 “那你说,渣在哪了?”苏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我……我同时喜欢好几个大美女,我都渴望和她们睡觉,其中就有你。” “你这是有渣男的心思,但没渣男的能力。真正的渣男,必须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会吃醋。若你见到我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能做到若无其事,心里一点也不难受,再来跟我说你是渣男,现在还不行。” 张成张了张嘴,真的很想嘴硬说自己不吃醋,也不会难受。 可他心里清楚,以前每次见到周明远对苏晴献殷勤,送花、请吃饭,他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现在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占有欲更强了,若真看到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他只会更难受,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 “我帮你铺床。” 苏晴见张成被自己说服了,便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被褥和毯子。 蹲在地上,认真地铺着地铺。 “睡房间?不在客厅吗?”张成满脸愕然。 “客厅那么小,怎么打地铺?”苏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而且,房门也是坏的,睡客厅和睡房间没区别。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我也不担心什么。”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小小的空间,像裹了层柔软的棉花。 张成躺在地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苏晴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些,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还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黑色的瀑布,肩膀的曲线在光线下格外柔和。 渴望还在心里翻腾,像开水一样冒泡,却被理智牢牢锁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可他忍不住想,若他也有房有车有存款,像周明远那样有钱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就能拥有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可惜,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最后他把心一横,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搂住了床上的苏晴,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2章 不要,我帮你! “不要……”苏晴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纤纤玉手早就已经抬起,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张成的脖颈,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唇瓣急切地贴着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一个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张成的眼睛血红,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带着点沙哑:“苏晴,我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难受了。” “不行,你必须忍住。”苏晴的呼吸也很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但理智还在,她轻轻推开张成一点,语气带着点恳求,“你要先学会做一个渣男,能瞒过周明远才行,不然我们都会完蛋的,到时候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张成满脸痛苦,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苏晴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点娇羞,细若蚊吟:“我帮你……”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落在地铺上,金灿灿的一片。 张成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地铺的淡蓝色被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而苏晴还睡在床上,玉体横陈,睡得正香,黑色的睡裙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像块莹润的白玉,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淡淡芳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 昨夜她帮他的美好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美好的日子,希望能有一年半载,哪怕只是这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他也满足了。 唉,若他能得到一个系统,或者得到什么奇遇,一夜之间变成富豪,那他就能立刻带着苏晴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周明远的脸色,把她好好地宠着。 可惜,那仅仅是网络小说中才能发生的美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苏晴终究不可能属于他,这份甜蜜,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迟早会碎。 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起来,生怕惊醒熟睡的苏晴。 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驾车去接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快到公司楼下时,他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张成:“昨夜你们是怎么睡的?”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地铺,她睡床,您放心,我没碰她。” 他觉得,仅仅用手帮了一次,不算“碰”,不算说谎,心里也没那么虚。 “很好。”周明远很满意。 他很了解张成,若是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谎,眼神就会慌乱,语气也会发虚。现在看来,这小司机还是知道厉害,没敢乱来。 张成也跟着进了办公楼,路过前台时,遇到两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张成,两人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点暧昧和好奇,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电梯里偶遇销售部的老王,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很爱八卦,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小张可以啊,你竟然把苏秘书泡到了,还同居了,你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没想到,苏秘书竟然会看上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也在电梯里,他是做财务的,平时就有点嫉妒张成长得帅,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我真想不明白,苏秘书那种级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工作能力又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穷司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走进司机的休息室,司机小李立刻凑了过来。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张哥,行啊你!真把苏秘书追到手了?还同居了?昨晚……爽不爽?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苏秘书那么漂亮,你肯定没少折腾吧?” 另一个王司机也凑了过来,他年纪稍大,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平时就很羡慕那些能追到美女的人。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睛都红了,语气带着点笃定:“我猜啊,至少七次!苏秘书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张哥,你可得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你们也太龌龊了……”张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自己的确是一直没停,折腾了苏晴一晚上,次数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说中了,让他更尴尬了。 但他心里又无比疑惑: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和苏晴同居的这点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是老板娘林晚姝干的? 就是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周明远不好意思再和苏晴暧昧? 也可能是在赌苏晴脸皮薄,挂不住面子,主动辞工走人? 张成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听到公司的谣言了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有人说我呢。” 苏晴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听到了,我不在乎,我倒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做。”语气里带着点倔强,显然她不会主动走人,要和老板娘林晚姝硬刚到底。 张成又打字问:“那老板呢,他知道了吗?是不是很生气?” 苏晴回复:“他城府很深,看不出来。” 突然,张成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老板娘! 第13章 女人是可以睡服的! “老板娘找我做啥?”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 但还是飞快地接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司机,我是林晚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马上到。” 张成恭敬地答应。 林晚姝的办公室在顶楼,比周明远的还要阔气几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室内装修走的是极简奢华风,浅灰色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亮斑,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真皮座椅,语气平静无波。 张成局促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捏着裤缝的手指关节泛白,连脚尖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 他敢直视苏晴那妖精的眉眼,甚至敢在心底奢望些不该有的亲密,却唯独不敢在林晚姝面前有半分造次。 她高贵,美丽,端庄,优秀。 在他心里,林晚姝简直是天上的仙女,是皇朝的公主。 而他,不过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司机,平凡得如同路边的石子或墙角的野草,哪敢对这样的人物有半分不敬? 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粗重的气息惊扰了这份端庄。 “张司机,你今年多大了?”林晚姝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真切的关切。 张成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啊?二十八了,老板娘。” “二十八了啊……原来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呀。”林晚姝轻叹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成家? 他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每月工资除了房租和寄给老家的钱,剩下的只够勉强糊口,哪敢想这些。 “我知道你跟了明远十年,是公司的老人了。”林晚姝的声音愈发温和,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明远这几年事业做得大,心思都在生意上,对你虽然不算亏待,但这些私事,他未必关注。 可我不一样,你是公司的功臣,十年开车零事故,对他忠心耿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成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着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细数他的付出,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周明远从未如此待他,老板娘却说出了这样温暖的话。 “老板娘……我……”他哽咽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晴搬去和你同居了?”林晚姝却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平静。 “是。”张成硬着头皮回答。 林晚姝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你要记得感谢我呀?” “感谢你?” 张成愣住了。 心里承认是要感谢她,没有她那一次捉奸,自己就睡不到苏晴,没有她后续的逼迫,苏晴不可能搬去和他同住,昨夜他又享受到了她别样的温柔。 但嘴里是不能承认啊,因为他是周明远的挡箭牌,只能装傻道:“老板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别装傻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周明远就藏在衣柜里,我是故意弄出动静,让他知道,找你演戏,我又故意不走,逼迫你们假戏真做。 昨天我又逼迫苏晴搬去和你同居。 我是在防止周明远和苏晴勾搭上,也是在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年轻貌美,优秀聪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你这个司机的,别误会,我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反而很欣赏你。 但经过我的运筹,现在你有机会了。” “机会倒是机会,但根本不可能成功,苏晴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昨夜我的试探,她都懒得回答。” 张成在心中郁闷地嘀咕。 嘴里却道:“老板娘,我和苏晴真不是演戏,她现在真是我的女朋友。机会我早就把握住了。” “你就嘴硬吧!” 林晚姝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竟然风情万种,让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也有点口干舌燥。 暗暗也是震撼,老板娘的魅力太大了,比苏晴的魅力还大。 林晚姝身体微微前倾,“张成,我真心希望,你能借着这个机会,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苏晴是个好姑娘,虽然之前走了弯路,但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把她扭转过来。” “老板娘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暖的,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我知道你觉得配不上她。她也从没考虑过你。但女人是可以睡服的,你年轻力壮,又天赋异禀,一定能轻松征服她,她同意搬去和你同居,就是那天晚上被你初步征服的体现。” 林晚姝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眼尾的泪痣在红晕中若隐若现,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所以,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 张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舌头像打了个死结。 虽然有点相信林晚姝的话了。 但他真的不敢。 因为他还不是合格的渣男,若夜夜笙歌,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周明远看出来,看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自己也可能表现异样。 那周明远一定无比愤怒。 他就是一个月薪六千的小司机,周明远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一而再睡他的女人,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林晚姝看着他脸上的恐惧,认真道:“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4章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您保我?”张成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我保你。”林晚姝的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周明远虽然脾气爆,但我是他老婆,而且我来自林家,他必须给我面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尽管去做。别辜负了我的好意。” 她往前凑了凑,浓郁的芳香飘荡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又真诚道:“我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勾搭上苏晴,你也要抓紧时间和配合我,尽快地睡到苏晴,凭你的天赋异禀,把她彻底睡服,那她就本能地抗拒周明远了,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而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婚姻大事了。” 张成默然起身往外走。 仔细地思忖和分析着。 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和周明远苏晴斗法,自己成了他们双方斗法的道具。 若自己听老板娘的,把苏晴睡了,甚至如她预期的那样把苏晴睡服了,拒绝周明远,那自己就等于虎口夺食,夺走了周明远的女人,即使林晚姝能保住他的小命,但一定保不住他的工作。 自己也就失业了。 哪里还能和苏晴走到一起? 至于苏晴的下场也可以预见,一而再地和他这小司机亲热,周明远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留着她了。 老板娘就达成了目的。 所以,老板娘并不是真心关心他,也不是想给他解决婚姻大事。 自己是周明远的司机,若背叛了周明远,去帮助老板娘,下场一定不会好的。 还是只能听苏晴的。 没成为合格的渣男,就不能睡她。 自己也能享受到她的温柔。 而且她还给他洗衣,拖地。 分摊房租。 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可不能傻乎乎地亲手毁灭掉。 但内心里还是期待老板娘阻止周明远勾搭上苏晴。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和苏晴的关系和第一晚一样。 但张成却无比满足,超级幸福。 恨不得永远这么过下去。 这十天张成也见识了林晚姝的手段,周明远一旦带着苏晴去开房,她就会电话警告,或者就是直接杀上门来。 气得周明远差点吐血。 周五早上,周明远要去羊城出差。 当然带上了苏晴。 着张成开劳斯伦斯幻影。 他盘算得很好。 这车很高级,只要升起隔板,就可以隔绝声音和空间。 开车的张成就看不到也听不到。 他完全可以趁去羊城的路上,在后座把苏晴吃掉。 苏晴太漂亮太妖娆了,他太眼馋了。 张成当然知道周明远的龌龊心思。 很郁闷很难受。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要启动车子,林晚姝却走了过来,优雅大方,精致美丽,气场庞大。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里面的周明远和苏晴,冷冷道:“不许开这辆车去,必须开奔驰e500。” “我去见客户,奔驰不够档次。” 周明远满脸愤怒,憋屈至极。 “客户知道你是聚能老板,知道你是百亿富豪,你需要用这辆车彰显你的身份吗?” 林晚姝冷冷道。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耷拉着脑袋下车了。 苏晴也是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她刚毕业就来聚能,做老板秘书,能得到学习的机会,还能拿到高薪,一直在避免被周明远潜规则。 但周明远日以继夜地追求了半年多,加上又硬塞很多礼物,还威胁她还不答应就解雇她。 那一次她才无奈答应。 若能继续拖延,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谁又愿意给一个好色如命的中年人睡啊。 “老板娘好给力啊,我爱你。” 张成感激得不得了,在心中大喊。 于是他们上了奔驰车,苏晴在林晚姝的示意下,还坐进了副驾。 周明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人坐在后座。 更离谱的是,林晚姝还派了两个保镖跟踪,就开着一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 这一下,周明远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这天下午就回了公司。 晚上张成下班回到家,推开门时,苏晴正蜷在沙发上看剧,米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张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吃饭时,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成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她低头吃面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沾了点汤汁,用舌尖轻轻一舔,那模样勾得他心头发烫。 “想什么呢?”苏晴突然抬头,嗔怪地问。 张成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夜色渐深。 苏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娇艳得如同桃花盛开。 她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截纤细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张成躺在地铺上,偏头看着她。 苏晴玩手机时微微蹙着眉,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睡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像剥了壳的荔枝,透着诱人的粉。 这画面太勾人,张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抬眼,撞进他直白的目光里,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成尴尬道。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继续刷手机。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条光滑的鱼,更让人心猿意马。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可不想帮你。” 苏晴也不回头,娇嗔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稳不住。” 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蝇。 “卧槽……”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但想想也正常,自己可以在她的帮助下得到释放。 她自己却只能苦苦忍耐。 “唉,我还是斗不过老板娘,还是她赢了。” 苏晴轻声地叹息。 “为什么?” 张成疑惑地问。 “因为自从和你亲热过之后,我格外地排斥周明远,连演戏敷衍都难受,而和你合租的日子,尤其是帮你的时候,我总想起那夜我们的亲热场面,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晴幽幽道。 第15章 卧槽,她好主动! 苏晴的话像颗火星,“噗”地溅在张成心里,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 他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沿发出“咚”的轻响,却浑然不觉疼——血液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工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份工作,将来……将来就结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这么说过,但苏晴拒绝了。 现在再问,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既然话已出口,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她能回头说一句“好啊”。 可苏晴只缓缓转过来,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媚意里裹着点无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就别做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成心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大学毕业,就算换工作,也能找个体面的白领岗位;你呢?除了开车,还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就算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也走不到一起。” 张成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连指尖都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我可以学”,想再说“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工资条,六千块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是啊,他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怎么给苏晴未来? 怎么敢留她? “那你……还说想和我亲热?”他郁闷地问。 苏晴没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想和你亲热不代表就喜欢或者爱你。何况,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该不该做,是另一回事。” 她重新转过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发梢泛着浅蓝,“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真跟我一直假戏真做,周明远不会放过你的——他连背刺自己的司机都容不下,更别说抢他看中的女人的司机了。” 张成攥紧的手松了松,心里空落落的,像刚摸到点温暖,就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他看着苏晴的背影,昏黄的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小小的一团,却让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不敢想,等苏晴走了,这屋子会多冷清,他又会变回那个每天下班只能对着空墙、泡碗泡面的孤独司机。 “那……你还是忍住吧。”他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帮我洗衣拖地,我下面给你吃,至少……至少还有个人说话,还能看到你。” 苏晴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夜里,屋子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苏晴翻来覆去的动静——她也没睡着。 张成躺在地铺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明天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暖,索性爬起来,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躺在沙发上,张成盯着窗外的路灯,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脑子里全是“怎么赚钱”“怎么留住苏晴”。 他点开招聘软件,翻来覆去都是“司机”“保安”“流水线工人”,工资最高的也才八千,连苏晴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他又想起老家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催他找对象、攒钱,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没理顺,哪敢提结婚的事?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像个抓不住幸福的穷小子。 不甘心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又被现实压下去,他狠狠捶了下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突然,他想起老板娘说过的话,“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又想起了苏晴说过的话,“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你同居也不担心……” “赚到大钱就别做梦了。还是研究怎么做渣男吧。那至少能享受一段时间温柔,若保密得好,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这样的穷司机,能快乐几年,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马上就百度搜索,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开始细细地研究,思忖。 天终于亮起,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穿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伸手揉了揉腰,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淡淡的光泽。 “本来以为昨夜你一定忍不住的,没想到,让我刮目相看。” 见张成已经醒来,苏晴满脸复杂表情,有欣慰,有遗憾,也有庆幸。 “昨夜我在研究怎么做渣男,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张成略带兴奋道。 苏晴的眼睛亮起,在他的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那有没有什么心得,是不是能快点变成‘渣男’?”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做渣男,但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美女,都不可能属于我这样的穷司机,美女和别的男人亲热,我也就没必要吃醋,更没必要难受。” 张成略带自嘲地说,“若运气好睡了美女,偷着乐就行,也根本就别想和她天长地久。” “不错不错,你终于成长了。” 苏晴很惊喜,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别的感悟——你不属于周明远,他只不过是觊觎你的美色,想潜规则你罢了,所以我们亲热没有对不起谁。” 张成补充道。 “吻我……” 苏晴越发惊喜,软软倒进了张成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第16章 苏晴的同学好漂亮 “苏晴,尽管我有了觉悟,但面对周明远,怎么才能不紧张,怎么才能说谎不脸红,不心慌,还是没把握。” 张成却轻轻地推开她,不敢吻啊。 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会星火燎原。 苏晴皱了皱眉,娇媚道:“别急,慢慢来。我觉得,首先,你得学会‘装’——在周明远面前,你要装得对我没兴趣,甚至有点烦我;比如下次他再带和我出差,你别总盯着我看,也别吃醋,反正你也想明白了,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 “要是我能做到,是不是我们就能这么相处很多年?”张成眼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苏晴俏脸嫣红地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上午他们都没外出,就在研究和讨论张成怎么更快地成为渣男。 心得也越来越多。 下午,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晴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张成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贵,却也整洁。 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步行街,吃路边的小吃——苏晴咬着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张成就笑着给她递水; 看到路边卖气球的,苏晴非要买个小兔子形状的,攥在手里,笑得格外明艳。 傍晚时,他们去了公园。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湖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吹过,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苏晴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手里还攥着气球,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站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满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苏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惊讶。 苏晴和张成都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妆容精致,身材曼妙,颜值和苏晴差不多。 她是苏晴的大学同学,叫颜问夏,也是华清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 颜问夏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晴和张成牵着的手上扫了一圈,笑着问:“这位是?”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得张成的手有点疼。 张成也觉得尴尬,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苏晴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是司机,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和一个司机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张成。”苏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快稳住了,“他家里是做实业的,平时比较低调。”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奔驰,“那是他的车。” 颜问夏的目光落在奔驰上,眼里的惊讶变成了然,笑着说:“原来是低调的富二代啊,难怪你一直不跟我们说。” 她又聊了几句,问苏晴最近的工作,苏晴含糊地应付过去,没说是做秘书。 颜问夏又加上了张成的微信,才扭动着小蛮腰和大长腿,快步去了。 等颜问夏走了,苏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松开张成的手,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没说话。 张成也没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他知道苏晴说谎是为了面子,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那辆奔驰,要是她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司机,颜问夏看他的眼神,恐怕就不是惊讶,而是轻视加嗤笑了。 “我们回去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回到家,苏晴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颜问夏和我大学时都是校花,我是第一校花,她是第二校花,就总爱跟我比,颜值,身材,衣着,出身,成绩都比。她现在在外企做部门主管,月薪三万多,朋友圈天天发下午茶和出差的机票,就盼着我过得不如她。” 张成哦了一声,想起颜问夏拎着的名牌包和精致的妆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若没有那辆奔驰,今天恐怕要被颜问夏看笑话。 “我怕她回头会找你打听我的情况。”苏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别让她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更别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我不会说漏嘴的。”张成连忙点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帮她圆这个谎。 苏晴却突然笑了,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些,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跟她撒谎时要是能不脸红、不心慌,那面对周明远,肯定也能做到。就当是训练了,好不好?” 张成心里一动,是啊,颜问夏和他不熟,就算说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正好能练手。 他用力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白天张成开车送周明远去吃饭,回家,出差,刻意在他面前对苏晴冷淡;苏晴敷衍周明远,亲昵说话或者挽手时,他也尽量若无其事,当做没看到。 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复盘,苏晴会指出他哪里装得不像,哪里眼神露了怯,张成听得认真,慢慢也找到了点“装”的诀窍。 周五傍晚,出租屋里只剩张成一个人。 苏晴一早就跟着周明远去了魔都出差,临走时她特意叮嘱他:“别胡思乱想,老板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周明远根本没机会,而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就好好练你的‘渣男心法’。” 张成嘴上答应,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在魔都外滩拍的照片,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明艳。 他指尖划过照片,心里没了之前的难受,却多了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是在陪周明远见客户,还是已经回酒店了? 正发呆时,微信突然震了一下,他以为是苏晴,点开却愣住了——是颜问夏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帅哥,现在你有没有空?”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艳遇 “她真的联系我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苏晴下午发的朋友圈,颜问夏肯定看到了,知道苏晴不在家,才来找他的。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回了句:“有时间,怎么了?” “我在公司加班,马上要下班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颜问夏的消息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正是她上班的外资企业。 后面还加了个可怜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成看着消息,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见面时颜问夏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像朵白莲花,和苏晴一样漂亮,但有不一样的媚。 “正好练手,而且她确实漂亮。”他在心里嘀咕,回复:“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开着周明远的奔驰,一路往市中心赶。 写字楼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颜问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拎着个小巧的包,看到他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好快呀!”她拉开车门,先给了张成一个拥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发上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张成的心脏“砰砰”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涌——他已经憋了很久,颜问夏的拥抱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他勉强稳住声音,发动车子。 颜问夏坐在副驾,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苏晴去魔都出差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真好看,你们俩感情真好。” 张成笑着说:“是啊,她这次去见个重要客户,顺便玩两天。她工作挺好的,月薪也高,我们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他说这些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心慌,仿佛这些都是真的。 颜问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手指轻轻划着车窗:“真好,你们俩真般配。她平时工作忙不忙呀?会不会没时间陪你?” “还好,她会抽时间陪我。”张成继续搪塞,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这“渣男训练”没白练,面对颜问夏的试探,他竟能应对自如。 车子很快到了颜问夏家楼下,是一栋高档公寓,门口有保安站岗。 张成停下车,正想开口说“我先走了”,颜问夏却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都这么晚了,上去喝杯水再走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上去可能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里,颜问夏靠在他身边,带着芳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得精致又温馨。 颜问夏把包放在玄关,笑着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一会儿陪你好好聊。”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门都没关严,留了道缝隙。 张成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全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诱惑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浴室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却更勾人。 正犹豫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颜问夏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浴巾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客厅,突然伸手把灯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对吧?”她贴着张成的后背,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张成装出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比苏晴差,真的,我很会伺候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颜问夏反而搂得更紧了。 张成感觉后背有两团面,在那里揉着。 身体瞬间僵住,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他还是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声音沙哑:“我不能对不起苏晴,我很爱她。” 他知道自己在装,也知道颜问夏图的是他的“富二代”身份,可他就是不想先主动,不想负责。主要是负责不起。 “那也没关系呀。”颜问夏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移,嘴唇凑到他耳边,“我就是看你帅,又觉得你现在寂寞,想陪陪你。不用你负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成的防线。 他转过身,抱住颜问夏,迷醉惊艳地欣赏她的花容月貌,然后就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浓郁的芳香把他淹没,再然后他就喘息着吻住了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 她那雪白纤细的纤纤玉手也是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成几乎都待在颜问夏家。 她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张成这样的猛男,加上张成“富二代”的身份和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房间里,地毯上,阳台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 可张成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若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肯定会立刻翻脸。 周一早上,天刚亮,张成就起床穿衣服。 颜问夏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撒娇:“不再多待一天吗?我请假陪你。” “不了,苏晴今天回来,我得去接她。”张成掰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今后我们就别联系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颜问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可还是强装笑着:“好,我知道了。” 张成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叹,自己一个穷屌丝,竟然能睡到如此质量的美女,对方还对他恋恋不舍。 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舍,也没有任何留恋。 难道,渣男心法大成了不成? 第18章 老板娘诱惑张成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张成,今晚我还回不来,明天才能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张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难受,是习惯了晚上有苏晴在,哪怕只是各待各的,屋子里也不至于太冷清。 他回复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跟司机们闲聊,可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下班时间刚到,张成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却接到了老板娘林晚姝的电话。 “张司机,我的司机请假了,麻烦你送我回别墅。”林晚姝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马上就到!”张成挂了电话,马上驾车来到办公楼门口。 林晚姝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拎着个黑色的手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张成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就没敢说话。 到了别墅门口,林晚姝道:“你跟我进来,一起吃晚饭,正好有事情跟你说。” 张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长长的餐桌上——清蒸石斑鱼、水晶虾饺、麻婆豆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林晚姝坐在主位,示意他坐下:“别客气,吃吧。” 张成拘谨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在这么豪华的别墅里,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他总觉得不自在。 林晚姝却吃得很平静,偶尔夹一筷子菜,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 吃完饭,林晚姝带着他上了三楼,指着客厅的沙发:“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好好聊聊。” 她说着,走进卧室,“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客厅里的水晶灯泛着柔和的光,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透着奢华,却也让他觉得压抑。 他不敢胡思乱想——在他心里,林晚姝就像天上的公主,高贵又端庄,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换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颗颗圆润的珍珠; 乌发散落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薰味更浓了些,是种清冷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太美了,比苏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林晚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弥漫开来。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张成,你说,周明远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老板娘,这……这是您和周总的家事,我……我不好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这种话题,他一个司机哪里敢插嘴? 林晚姝却没放过他,抬起头,桃花眼带着一丝锋芒直直地看着他:“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苏晴漂亮?”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然是您漂亮。您的颜值和身材都比苏晴好,气质更是远超她。公司里的人都说,您是第一美女,苏晴是第二。”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林晚姝的颜值身材的确超越苏晴,气质上也略胜一筹。 林晚姝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可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若他那方面厉害也就罢了,可他只有三分钟,甚至还不到。那天他在衣柜里,应该也听到你和苏晴的声音了吧?怎么就没点自觉?”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隐私话题,老板娘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司机,这辈子想娶苏晴那样的老婆,概率几乎为零。”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是高中毕业,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按照我的计划,你是有可能娶到她的——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为什么就不心动?” “我……”张成汗流浃背,招架不住。“你是不是担心,被周明远炒鱿鱼?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月薪八千。我也可以把苏晴介绍过去,月薪三万加。正经工作。”林晚姝道。 她为了保卫自己的婚姻,下血本了。 实在是周明远太迷恋苏晴了,去了魔都就不想回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了。 张成是真的有点心动啊。 月薪八千的工作,苏晴三万的月薪,不用再看周明远的脸色,甚至有可能娶到苏晴。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苏晴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司机? “你追到苏晴最难的一关是什么?就是睡到她。难关已经过了。她应该也很想和你继续。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是有机会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试过也就不会后悔。 现在我已经给你彻底地解除了后顾之忧,你还犹豫的话,就不是男人了。”林晚姝道。 张成攥紧了手心,心里矛盾得厉害——他想帮林晚姝,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更怕失去现在的日子。他沉默着,没给任何承诺。 第19章 颜知夏也上瘾了 张成驾车驶出林晚姝别墅所在的高档小区,车窗留着一道缝隙,傍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张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颜知夏”三个字,让他指尖顿了顿——他以为上次分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接起电话,颜知夏娇媚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帅哥,约吗?” 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里发痒,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眼波流转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今后别找我了吗?”张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颜知夏的漂亮和媚,是和苏晴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朵带刺的玫瑰,明知可能有麻烦,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苏晴不是今天还没回来吗?”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狡黠,“刚才我跟她微信聊过,她说明天才能回,你可别说谎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委屈,“难道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张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要是真的富二代,或许还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可他只是个每月挣六千块的穷司机,这辈子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刚才的拒绝,不过是男人的一点小拿捏,此刻被颜知夏戳破,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马上下班啦,你来接我好不好?”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喜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指尖夹着烟,看着楼里陆续走出来的上班族,又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楼下等你。” 烟刚抽完,就看到颜知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你来得好快!”颜知夏快步走过来,不等张成反应,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舌头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热情得让张成瞬间失神。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尴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热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颜知夏才松开他,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张成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个工装裙女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着他们——她看到张成望过来,慌忙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飞快地冲进写字楼大门,裙摆扫过台阶上的盆栽,带落几片绿叶,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才有人录像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张成松开颜知夏,心里有点担心。 颜知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事啦,追求我的人本来就多,我又没男朋友,录了也不怕。” 她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张成也没多想——他是个穷屌丝,就算视频被曝光,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别人羡慕:一个穷司机竟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人生赢家”。 再次回到颜知夏的公寓,房间里似乎还留着上次的特殊气味。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颜知夏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你和苏晴分手吧?今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超级超级爱你的,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比苏晴对你还好。”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摇头:“那不可能。虽然你也很美丽很优秀,但我更爱苏晴,我们已经快谈婚论嫁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怕颜知夏继续纠缠,更怕自己露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司机,后果不堪设想。 颜知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游说:“苏晴有什么好的?我月薪三万多,还能帮你打理人脉,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比跟她在一起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张成始终不为所动,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第二天一早,张成刚离开颜知夏的公寓,车子还没开到大路上,手机就响了,又是颜知夏打来的。 他接起,就听到颜知夏冰冷的声音,和昨天的娇媚判若两人:“张成,你要是不答应和苏晴分手,我就把昨天的视频发给苏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背叛她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瞬间恍然大悟——昨天那个录像的女人,肯定是颜知夏安排的! 他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语气却很平淡:“随便你,你想发就发。” “你以为我不敢?”颜知夏的声音更狠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卧槽,我一个穷司机,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值得两个美女争来争去,甚至用视频威胁?”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副驾。 下午三点,张成开着奔驰e500去机场接周明远和苏晴。 机场的人很多,他停好车,站在出口处等,没过多久,就看到周明远和苏晴走了出来。 周明远则脸色不太好,眼下带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显然是在魔都没能得逞,也就没休息好。 苏晴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娇艳如花,眼神扫过张成时,还悄悄眨了眨眼。 显然是告诉他,她没让他得逞! 第20章 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为什么不开幻影?”周明远看到奔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点怒气,“我出差回来,开这种车像什么样子?” 他一直期待张成开幻影过来,那路上或许就可以睡到苏晴。 现在愿望落空,当然是心中怒火万丈。 甚至怀疑张成就是故意的。 “周总,老板娘早就警告过我,今后你用车不能用幻影,只能用别的车,我哪敢违背?” 张成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却是理直气壮。 暗暗却在鄙夷: 老色鬼,你就别做梦了。 我和老板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晴自己也不愿意! 晚上下班,张成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番茄炒蛋的香气飘满了小屋,青菜绿油油的,汤碗里飘着几朵香菇,碗沿还放着两双干净的筷子; 苏晴系着粉色的围裙,正弯腰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张成的心里瞬间暖暖的,走过去洗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味道酸甜可口,比他自己煮的面条好吃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笑着说,眼里满是欢喜。 “以前在家偶尔做过几次。”苏晴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对了,你这几天的‘渣男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张成得意地笑了:“当然有进步!你看我今天去机场接你们,我既没吃醋,也没生气,甚至没多看你几眼,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苏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点认可:“嗯,确实比之前好多了,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苏晴躺在床上,张成躺在地铺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成看着苏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樱花味,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搂住苏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 苏晴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拒绝,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张成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却被苏晴轻轻捉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不行。” “为什么?”张成的声音有点沙哑,身体的渴望让他很难受,“我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了,肯定能瞒过周明远,不会露馅的。” 苏晴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晴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苏晴,你那男朋友真不咋滴,我稍稍勾引一下,他就稳不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得不说,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超强,让我欲仙欲死。”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成:“你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嘲讽,“不信你看视频,我这就发给你,让你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苏晴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成和颜知夏在写字楼楼下热吻的画面,角度正是那个工装裙女人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张成揽着颜知夏腰的手。 “我的天……她说的是真的?”苏晴看完视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震惊。 张成连忙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颜知夏联系他,到她主动勾引,再到昨天被录像、今天被威胁,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是她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所以真就和她住了好几天。”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笑容。 她放下手机,看着张成,欣慰道:“看来,你的渣男心法的确大成了,竟然把颜知夏睡了,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富二代,还能争宠。我终于放心了。”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热情得像团火,把所有的犹豫和担心都抛到了脑后。 两小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晴靠在张成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脸色复杂的感叹:“你这渣男,艳福齐天啊,华清大学曾经的两大校花,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都被你睡了!” “难道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 张成也感叹道。 回到卧室,苏晴拿起手机,发现颜知夏又发来了微信:“我的苏大美女,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和他分手?” 苏晴笑着回复:“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所以一点也不生气。有本事你继续勾引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就装吧!” “不信?那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或许是承受不住苏晴如此威力十足的回复,颜知夏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张成接起,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张成,你以为苏晴是真的爱你吗?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爱上你,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让你们都不好过!” 说完,又“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还跟我浓情蜜意,现在却想拆散我们。” 前几天和颜知夏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里浮现,她是真的漂亮和性感,也特别放得开。 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了。 “没事儿,没有她,不是还有我吗?”苏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以后我们好好的,只要你别露馅,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张成转身紧紧搂住苏晴,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心中却很惶恐,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第21章 东窗事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在被单上漫出一道金线,像根被揉软的金丝,轻轻漫在苏晴的发梢上。 张成睁开眼,先是闻到一缕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发酵,甜得让人晕眩。 随即,他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像揣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暖得熨帖。 苏晴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绸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浅浅的鼻音,像只满足的小猫。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脑海——她褪去睡裙时,肩带滑落的弧度;她媚眼如丝勾住他脖颈时,指尖划过后背的酥痒;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那句带着哭腔的喟叹“轻点……”还有最后相拥时,她贴在他胸口,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终于再次体验。” 张成的心脏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于再一次睡到了苏晴,终于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今后还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体温。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含着两汪清泉。 她看到他的瞬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嗯。”张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周明远发微信过来了,说他出差太累了,今天明天他休息,所以我和你也跟着休息。”苏晴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 两天不用上班。这个认知像团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温柔,也更笃定。 苏晴的回应很快,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像水一样软下来,任由他辗转厮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降了场雨,像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了灯,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张成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的幸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张成的吻落下去时,苏晴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带着细碎的颤抖,却把他按得更紧了。 “别闹……”她的声音黏在唇齿间,气音混着笑意,却半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窗帘被彻底拉开时,阳光涌进来,铺了满床的金。 他们在床上赖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披着睡袍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吃的。 张成系着围裙煎蛋,苏晴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像只慵懒的树袋熊。 油星溅起来时,她吓得往他怀里缩,引得张成低笑:“怕烫还不躲开?” “不躲。”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要烫一起烫。” 这样的话,换在从前,张成只会觉得肉麻,可此刻听着,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两天时间,他们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除了傍晚张成戴着口罩帽子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其余时间都腻在卧室里。 苏晴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妖娆的铠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她会窝在张成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衬衫上全是湿痕; 也会在他洗碗时,突然从背后跳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非要他抱着她晃几圈才肯下来,银铃般的笑声漫了满厨房。 翌日早上,张成看着镜子里的苏晴,惊觉她像是变了个人。 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眼底的媚态里多了层柔光,连唇角的弧度都比往日更柔和。 那种容光焕发,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是被爱情浸润过的花,开得格外艳。 “等下要上班了。”苏晴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们……得装得像以前一样。” 张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我知道。” 他们的演技的确很好,周明远并没看出异常。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绝对是张成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间段。 又是一个周五的上午,苏晴刚走进办公室,周明远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像催命的鼓点。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周总,什么事?”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晴。 那眼底的光彩,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他混迹情场多年,女人被“滋润”过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背叛了我。” 周明远冷冷道。 “我没有,你别瞎想。” 苏晴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我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对劲,所以昨天找人在你们的租房装了一个摄像头,证据确凿,你没必要否认了。” 周明远取出手机,点开视频。 果然就是苏晴和张成亲热的画面。 “完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成呢?”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像平地惊雷。 “他……他在楼下。”苏晴的指尖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声音都在发颤。 周明远猛地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震得桌面玻璃杯都晃了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很愤怒,自己怎么也没办法睡到苏晴,但张成却是睡了一个多月了,还联手苏晴梦骗他。 外面办公区域的职员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明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神阴狠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22章 林晚姝:我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听懂了,周明远要找人弄死张成。 趁着周明远打电话的间隙,她飞快地跑到楼梯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成,你快跑!周明远知道了,他要找人弄死你!” 张成正在擦车,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找人在我们房间装了摄像头!快跑!越远越好!他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没时间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张成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跑不掉,周明远在深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外来的司机,根本无处可逃。 唯一的希望,只有林晚姝。 林晚姝是公司副总,管理着财务部和研发部。 父亲是高官,人脉很广,只要她保他,应该就没问题。 何况,她以前承诺过的! 张成几乎是冲进了聚能科技的大楼,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无视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 “老板娘!救我!”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周明远要弄死我!” 林晚姝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吩咐,把苏晴睡了,而且已经睡一个月了,我和苏晴都竭力掩饰,但老板还是怀疑了,昨天找人在我的租房装了摄像头……于是今天他发飙了,打电话找人要弄死我。”张成尴尬地解释,“老板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说过保我的,还说给我和苏晴介绍工作的。” 林晚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如同银铃一样的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老板娘,你快想办法啊,”张成急得快哭了,“他真的要弄死我!” “别怕。”林晚姝的眼神一凛,“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她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周明远的分机,语气冰冷:“周明远,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要弄死张成?他睡自己的女朋友苏晴有错?你一而再地惦记他的女人,丢不丢人?他跟着你十年了,你从穷屌丝成了百亿富豪,而他还是穷屌丝,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你……” 周明远气得要吐血了。 苏晴明明是他的秘书,是他的预定的情人,怎么就变成张成的了? 但他又不好辩驳。 林晚姝可是他的老婆,敢在老婆面前说苏晴是他预定的情人? 他活腻了还差不多! “苏晴不属于你,她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你管得着吗?” 林晚姝耻笑道。 “……” 周明远气得噗呲噗呲。 无言以对。 “周明远,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张成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离婚,聚能科技我也有40%的股份,我带着股份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日子别提多美好。还不用担心他沾花惹草。”林晚姝继续冷笑,“或者,我把股份卖掉,任凭你的公司自生自灭。” “老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收拾张扬啊。仅仅只是要解雇他。” 周明远冷静了下来。 离婚的后果太过严重,他承担不起。 “你为什么要解雇张成?”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不敢信任他了,他也不适合做我的司机了,安全问题最重要。” “张成是十年老司机,十年零事故,这样的司机是个宝。你再想想?” “这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再招一个就是了,反正他不适合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没事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林晚姝放下手机,满脸轻松,“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张成也是长出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林晚姝,希望她给他安排工作。 林晚姝掌握着聚能40%的股份。 而且在人脉上可以吊打周明远。 她的能量大着呢。 “你和苏晴的感情如何了?按照周明远的脾气,他也很快会解雇她的,你有把握留住她吗?她愿意和你去别的公司上班吗?” 林晚姝的语气略带八卦。 “她和我上床很快乐,但真的做我女朋友,应该是不愿意的。” 张成尴尬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找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我这么穷,就没必要结婚了,结婚也不会快乐,而且让后代生下来就吃苦,那太过残忍。” 最近渣男心法大成。 恋爱,结婚的想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胡说。” 老板娘板起脸,“人的一辈子很长,你不会一直这么穷的。说不定就会有机缘,让你变得富有,想生很多很多孩子继承你的财富。所以,要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也没有高智商。而且已经28岁了。哪敢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成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林晚姝。 没想到老板娘还很天真。 “你完美地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晚姝认真地承诺,“你先回家,问问苏晴的想法,我才好安排,两人有两人的安排,一人有一人的安排。” “好的,今晚我好好问问她。” 张成高兴地点点头,走出林晚姝的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苏晴,说自己找了林晚姝,危险已经解除。 “那就好,”苏晴的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被调到仓库了。” “靠,调去仓库,周明远也做得出来?” 张成目瞪口呆。 “他就是逼我自己辞工而已。” 苏晴道。 “那你辞工吗?” 张成小心翼翼地问。 “唉,我斗不过老板娘,也斗不过周明远的,今天我不辞工,明天他就会让我打扫厕所。” 苏晴道,“我正在写辞工书。”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成歉然道。 “也谈不上你连累了我,是我小看了周明远,也小看了老板娘。” 苏晴的声音带着黯然,“我先挂了,晚上再聊。” 然后电话挂断,张成又接到了人事部文员打来的电话,“张司机,你被解雇了,来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吧。” 张成往人事部走去,脑子乱糟糟的。 苏晴愿意和他换个公司工作吗? 第23章 返聘加薪,林晚姝的贴身司机! 张成办好离职手续,拿到了10个月的补偿,加上上个月的工资,接近7万元。 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笔难得的“巨款”,可他低头瞥了眼手机里苏晴常看的那款包的报价——六万八,突然觉得这七万块竟少得可怜,连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都很勉强。 走出聚能公司,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车流来来往往,心里乱糟糟的:新工作没着落,苏晴的去留还是未知数,周明远的威胁像根刺扎在心头,连风里都裹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想起这十年的日子——每天早起接周明远,深夜送他去各种应酬,看着他从穷小子变成百亿富豪,自己却依旧是个没房没车的司机,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慢慢起身往家走。 打开门,先找摄像头,果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处找到了,怒气冲冲地拆除。 然后他炒了盘番茄炒蛋,炖了锅紫菜蛋花汤,都是苏晴爱吃的。 他把饭菜端上桌,刚摆好筷子,门就开了,苏晴提着一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眼眶有点红。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吃饭。 番茄炒蛋有点凉了,蛋花汤的热气也散了大半,就像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得让人窒息。 张成扒了口饭,没什么味道,喉咙像被堵住,咽得费劲; 苏晴也只是用筷子拨着米饭,偶尔夹一口菜,眼神落在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说帮我们安排工作,去另外的公司,给我月薪八千,给你月薪三万加,你看……”张成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怕看到她拒绝的神情。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没脸得到老板娘的帮助,所以,还是算了。我有同学在魔都,让我过去帮忙,待遇还不错。” “苏晴果然不愿留下来,尽管有月薪三万多的工作。” 尽管早有预料,张成的心还是一沉。 十有八九,苏晴嘴里的“同学”,就是她大学时的追求者——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天之骄子,如今说不定已经创业成功,有房有车,能给她高薪,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又能给她什么? “你就别难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将来我们还能见面啊。小别胜新婚呢。”苏晴抬起头,满脸娇嗔。 “或许你很快就有男朋友了,然后结婚生子,过上非常幸福的生活,哪还能和我小别胜新婚啊。”张成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悲观?” 苏晴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 又认真地解释道:“请我去帮忙的同学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学长,也是富二代,她的父母给她一个亿创业,已经创业了三年,如今发展得很好,请我去做副总。即使周明远没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是要辞工去帮她的。只是我一直舍不得你这个大渣男,行程一拖再拖。若老板娘没给你安排工作,你联系我,我在那边再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 张成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苏晴,让她失去了高薪工作。 所以心中很愧疚,很难受。 现在不用了。 “我来聚能一年多,做周明远的秘书,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成长。也正是因为做了老板秘书,我才有了大局观,才能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 但当初,我真是因为颜值而应聘上的,我也对周明远的意图心知肚明。一直拖着他,后来拖不下去了,也就只能答应,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失去。 何况,他也的确对我不错,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没想到遇到个能打的老板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我和你有了缘分。” 苏晴感叹道。 “……” 张成默然。 甚至有点惶恐和不安。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苏晴。 对她的认知太肤浅。 将来的她,或许会一飞冲天。 而将来的自己,十有八九还是个穷司机吧? 所以,千万别有任何奢望。 否则,痛苦的还是自己! 这天晚上,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亲吻时带着颤抖,拥抱时格外用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张成就送苏晴来到机场,又帮苏晴拎着行李箱,送她到安检口。 苏晴接过行李箱,转身看了他一眼,“渣男,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和快乐,再见了!” 然后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进去。 “也谢谢你,让我成长为男人。” 张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屋子里还残留着苏晴常用的栀子花香,床单上还有她的长发,洗漱台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护肤品——一切都像她只是出去买个菜,很快就会回来,可张成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即使将来能见面,但也不会是在这个租房! 而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老板娘,苏晴走了,去魔都了。你……你给我安排工作就行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生怕林晚姝反悔。 “你明天来聚能报到吧,月薪给你加到八千,你看怎么样?”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说给我介绍到别的公司吗?”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有点懵——他以为林晚姝会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避开周明远。 “你这样的人才,我舍不得放走呀。”林晚姝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心里一暖,又有点忐忑:“那我给谁开车?不会让我去开货柜车吧?” 他想起之前公司里开货柜车的司机,天天跑长途,累得要命,心里有点打鼓。 “我的司机今天离职了,所以,我缺个专属司机,你愿意做吗?”林晚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第24章 周明远的新秘书——颜知夏 张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以前的司机是个女的,可他是个男人啊! 做老板娘的专属司机,意味着要天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行程,甚至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晚姝那么漂亮,皮肤像羊脂玉,笑起来眼尾带着媚,对他又温和,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亵渎老板娘的事来。 那不用周明远来弄死他,他自己都会弄死自己! 可他又舍不得拒绝,能天天看到林晚姝,享受她的温柔,对他来说,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这不好吧?”张成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姝疑惑地问。 “我才刚被周总解雇,又回公司做您的司机,怕别人说闲话……”张成尴尬地搪塞。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张成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聚能科技。 他先去了林晚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林晚姝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耳根有点发热:“老板娘,我来了。” “跟我去人事部办入职吧。”林晚姝站起身,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像栀子花混着茉莉,很好闻。 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把抓住林晚姝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周明远愤怒的吼声:“我才刚解雇他,你又把他请回来?你就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缺个司机,张成车技好,十年零事故,我用他放心。安全问题最重要,我绝不会马虎。”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想阻止,难道是希望我出意外?好方便你跟那些莺莺燕燕约会?”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周明远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带着不甘,“我可以同意他留下,但你不能限制我招聘秘书!我不满意的,就不行!” 昨天就开始招聘秘书了,今天就会有面试。 但林晚姝特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说周明远的秘书不要太漂亮的,普通容貌就行。 周明远当然不干,现在就是找到了机会,趁机要挟。 “随便你,我倒要看你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林晚姝很生气,也很失望。 “颜值不高,影响我的心情,老婆,你别多想。” 周明远假惺惺地安慰。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晚姝走出来,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对张成说:“走吧,办入职。” 办好入职手续,林晚姝递给张成两个车钥匙——一个是宾利的,银色的钥匙扣上刻着“l”的标志;另一个是奔驰e200的,黑色钥匙扣很简单。 张成接过钥匙,心里有点窃喜:老板娘用车的时间不多,他应该会轻松很多,而且月薪比以前多了两千,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老板娘。”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里面有冰箱,饮料随便拿。”林晚姝又补充道,语气很温和。 张成连忙摇头:“不用了老板娘,我去司机休息室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去老板娘的办公室休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走进司机休息室,里面的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羡慕:“成子,你太牛逼了!刚被解雇就又被聘回来,还是老板娘的专属司机,厉害啊!” “就是就是,你到底为啥被解雇啊?苏秘书怎么也辞工了?”小李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避开重点:“就是不小心惹老板不高兴了,苏晴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去魔都发展了。” “那你和苏晴岂不是分手了?” 何司机满脸遗憾地问。 “差不多吧。” 张成含糊道。 下午三点多,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戏谑:“张司机,我是秘书颜知夏,你来总裁办公室一趟,老板找你。”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桌上——颜知夏? 她怎么成了周明远的秘书? 他想起之前和颜知夏的事,心里有点慌:颜知夏现在知道他不是富二代,只是个穷司机,万一她不甘心,想报复他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老板娘的司机,不是周明远的,应该不用怕她。 他快步走到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秘书位上的颜知夏——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雪白的大腿;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眼尾的眼线挑得很高,看起来像个妖娆至极的妖精。 她看到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你先出去。”周明远对颜知夏说。 颜知夏站起身,经过张成身边时,暗暗白了他一眼,才扭着腰走了出去。 “你这白眼狼!我早就说过,不许你碰苏晴一根头发,你竟然敢把她睡了!”周明远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成,“我没弄死你,你竟然还敢回公司?你最好自己找个办法辞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挺直后背,反驳道:“老板,你不讲理!是你让苏晴住到我那里的,孤男寡女,天天见面,能忍得住吗?你扪心自问,要是你,你能忍得住?何况,苏晴她很主动。” 第25章 老板娘也不甘寂寞,带张成进会所 “你还敢还嘴?”周明远气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是还嘴,我是讲道理。”张成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苏晴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自由的,你管不住她,就来为难我,这太不公平了。” “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青。 张成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周明远冷冷的声音:“你给我记好了,尽快辞职,别等我动手。” “老板,我只是个司机,我会好好给老板娘开车,保证她的安全。”张成放低了姿态,语气软了点,“我跟你十年了,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你还想威胁我?”周明远更气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张成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本就是你让我演戏导致的,苏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稳住?” 周明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语气冰寒:“做我老婆的司机,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觊觎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张成那方面的能力,就忍不住担心——林晚姝要是对张成感兴趣怎么办? 毕竟自己满足不了她。 所以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还得想办法尽快把张成弄走。 张成吓得心里一哆嗦,差点晕倒:“我绝对不敢,老板你放心!” 他真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这么龌龊,怀疑他对老板娘有想法。 他拉开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人事部经理带着一个黄毛男人走进来。 人事部经理手里拿着简历,一脸谄媚:“老板,这是给你招聘的司机,十年驾龄,技术特别好!” 周明远指着黄毛,对张成冷笑道:“看到了吗?找个好司机太容易了!昨天才发布招聘,来应聘的人能排到楼下去,大部分都不比你差!别以为十年零事故有多了不起!” “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张成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颜知夏拦住,拉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富二代,就是个穷司机!你可真会装啊!”颜知夏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愤怒,“你骗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张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很穷,没什么能补偿你的,要是你不嫌弃,就多陪你几次……” “你闭嘴!”颜知夏气得脸都红了,可很快又坏笑起来,“你一个穷司机,能睡到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想有下次?做梦!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让你碰!” 张成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再续前缘,确实有点遗憾。 可他也清楚,就算颜知夏愿意,他也不敢碰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他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说你打我的主意,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威胁,“我看他很讨厌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赶出公司!” “你是想勾搭上周明远?”张成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颜知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得意:“苏晴能,我为什么不能?我比她更懂男人,能做得更久,赚更多的钱!” 她说着,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苏晴的目的和你不一样。”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晴和颜知夏的颜值身材差不多,是当年华清的第一校花,而颜知夏只能屈居第二了。 暮色沉下来时,宾利车的车灯划破晚高峰的车流,林晚姝坐进后座时,指尖还捏着一份未看完的财务报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珍珠手链,链扣处的小钻在车内顶灯下发着微光,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白日里处理研发部的预算纠纷,又要应付周明远那些“在谈重要客户”的敷衍电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去玫瑰私人会所。”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多问,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汇入往市中心的车流。 宾利的隔音极好,窗外的鸣笛声被挡在车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缕微风,混着林晚姝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玫瑰私人会所的大门是厚重的雕花木门,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洌又安神。 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上千颗切割水晶串成,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服务员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躬身引路时步幅精准,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领着他们走进二楼的一间大包房。 包房很大,角落里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白色钢琴,唱歌设备旁的架子上放着几瓶红酒,按摩床罩着米白色的丝绒布,旁边的休息间挂着淡紫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流水般柔和。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茶几上的菜单,点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又加了几样精致的小吃——鱼子酱配苏打饼干、烤得金黄的松露薯条。 “陪我喝几杯。”林晚姝将倒好的红酒推到张成面前,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淡淡的红晕。 “老板娘,我开车……”张成连忙摆手,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晚姝笑了,眼尾的媚意冲淡了几分倦意:“今晚不回去了,没看到里面有两个休息间吗?放心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周明远又去羊城出差了,带着那个新招的秘书颜知夏。走了一个苏晴,来了一个颜知夏,真是没完没了。”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能摸到杯壁的冰凉。 他垂着眼,不敢看林晚姝的脸——这种豪门里的糟心事,他一个司机插嘴只会惹祸,只能做个安静的听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26章 林晚姝:张成,我们开始约会吧 “今天你见到颜知夏了?她很漂亮吗?”林晚姝突然转过头,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张成喉结滚了滚,心里有点发慌,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颜秘书是挺漂亮的,也很妖娆,和苏晴差不多。但跟老板娘您一比,就差远了——您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就像路边的野花,您是园子里精心养着的牡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说的是实话,林晚姝身上那股端庄又高贵的气质,是苏晴和颜知夏都没有的。 林晚姝反而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捏着杯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总想着把这些狐狸精赶走,他就能回头,可赶走一个,又来一个,我心累了。” “这……我不知道。”张成结结巴巴,他一个穷司机,哪懂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 “我信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老实,旁观者清,你说说你的看法。”林晚姝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老板娘,您有那么多厉害的闺蜜,她们见多识广,您应该问她们……”张成想把话题推出去。 “她们是女人,我想听听男人的想法。”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她是真的没法跟闺蜜说,她们只会劝她离婚,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觉得……老板他可能习惯了找新鲜的美女,这种毛病改不掉的。就像……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酒抽烟,戒不了。” 林晚姝苦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抹了层胭脂:“所以,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幻想他能浪子回头。”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张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着她,“您这么优秀,离婚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开心。” 林晚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空杯沿划了一圈:“以前是有爱过的,离婚的决心没那么好下。而且他肯定不会同意,除非拿到他出轨的实锤证据,才能顺利离婚。” “那就想办法拿证据啊!”张成一冲动,脱口而出——他是真的同情林晚姝,这么好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周明远那棵歪脖子树上。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再试试别的办法。” 张成抓了抓头发,心里着急——他知道周明远出轨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沉默。 “我想过了,找个男人演戏,假装和他约会,再故意让周明远知道,他那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会着急,会回头守着我。”林晚姝突然说。 “这办法好啊!”张成心里暗暗佩服——周明远既不想离婚,又怕林晚姝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招肯定能戳中他的软肋。 “可我又怕弄假成真。”林晚姝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捏着沙发的扶手,“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方要是不老实,心生邪念,那就失控了。” “老板娘,您的顾虑是对的!”张成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忠心,“您这么漂亮性感,别的男人肯定忍不住,要是带我在身边,我能帮您挡着!” “演戏哪能有第三个人在场?那样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突然笑了,“别的男人我都不信,我只信你。所以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在约会——只要我们经常来,甚至夜不归宿,周明远很快就会知道。” “老板娘,您别开玩笑!”张成吓得瞬间站起来,后背冒了层冷汗,“老板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我和您来这里,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林晚姝的笑容里带着点促狭,“你和苏晴演戏骗了他一个月,他那么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很合格。而且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可您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结结巴巴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着林晚姝这样的美女,哪能保证自己不心动? “别的男人只会更稳不住,反而是你,我信你能守住底线。”林晚姝看着他,语气很笃定。 “老板娘,您别急!”张成连忙摆手,脑子飞快转动,“老板和颜知夏刚在一起,说不定颜知夏不是那种人,会拒绝他呢?说不定老板突然就想通了,改邪归正了呢?您再等等,别急着演戏!” 他是真的怕了,只能想办法拖延。 林晚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扬了扬:“看来你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只是想再等等看情况,对吗?” “我不是同意!我觉得这办法实施起来太难了,您再好好想想!”张成拼命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就是提前预演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马上要做。”林晚姝笑着说,拿起菜单,转移了话题,“先洗脚吧,放松放松,今天累坏了。” 她按了服务铃,很快进来两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技师,旗袍的开叉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指尖涂着透明的甲油,笑容温婉。 张成和林晚姝分别躺在两张按摩沙发上,技师端来冒着热气的木桶,里面撒着白色的花瓣,香气清新。 给林晚姝洗脚的技师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她轻轻脱下林晚姝的高跟鞋——林晚姝的脚型小巧,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脚背的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热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眼尾的倦意淡了些,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脚踝,水珠顺着脚踝滑下来,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叶。 第27章 被老板娘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姝那边瞟——她微微闭着眼,眉头舒展,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美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给张成洗脚的技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偷偷笑了,指尖按在他的足底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酸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会所的技师手艺真不错。”张成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不愧是私人会所,连洗脚都这么舒服。 洗完脚,林晚姝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挑了首舒缓的情歌——《岁月神偷》。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能裹住人的耳朵:“你就站在我身边,不用说话,陪我唱完就好。” 张成拿起另一支话筒,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却一句也唱不出来——林晚姝就站在他身边,头发上的栀子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 唱完歌,林晚姝又拉着他跳舞。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裙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丝质的布料滑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挠着,让他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挺拔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干净的鹅蛋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怎么这么紧张?”林晚姝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松开林晚姝,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洗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林晚姝靠近时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手,她身上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她是老板娘,是公主一样的人,不能亵渎。”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平复好心情回到包房时,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很棒,比别的男人强多了,今后继续保持,不,还要加强。” “我……我哪里还能加强?”张成差点哭出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夜深了,休息吧。”林晚姝没再为难他,站起身走进其中一间休息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走进另一间休息间,里面的床铺铺着米白色的床单,枕头旁放着一本未拆封的杂志。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百度搜索“怎么抵挡美色诱惑”——屏幕上跳出一堆答案,直到“白骨观”三个字钻进眼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开词条。 “佛门观想法,通过观想身体腐烂成白骨,破除对美色的执念,抵挡欲望效果显着。”看到这句话,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往下翻,看到“多人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即出现抑郁,甚至自杀倾向”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后背冒了层冷汗,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评论区里,有人说:“亲测有效,就是每天观想自己的身体腐烂成白骨,夜里总做噩梦,后来忍不住自杀了两次,幸好被救了。” 还有人说:“我朋友练了半个月,说觉得活着没意思,像具行尸走肉,赶紧停了才缓过来。” 张成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怕——他怕自己也会抑郁,可转念一想,要是忍不住亵渎了林晚姝,林晚姝自己就会让他消失,周明远更是会把他碎尸万段,后果比抑郁更严重。 “至少能不亵渎老板娘,从而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屏幕调亮,仔细看白骨观的步骤: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成白骨,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第三阶段白骨长回肌肉。 第三阶段是治愈,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自己的手掌——先是皮肤变得泛黄、起皱,然后慢慢腐烂,露出青白色的骨头,骨缝里还沾着点褐色的腐肉,那画面清晰得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观想,从手掌到手臂,再到全身——想象自己的皮肤一片片脱落,肌肉变成黑褐色的烂泥,最后只剩下一副沾着血迹和污迹的白骨,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像在嘲笑他的执念。 “似乎也没那么难?”张成在心里嘀咕,渐渐进入状态,脑海里的白骨画面越来越清晰,连骨头的纹路都能看清。 当他尝试着观想白骨放光时,却突然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卧槽,我观想了一夜?”张成目瞪口呆,脑子里还残留着白骨的画面,那副沾着血迹的白骨像刻在脑子里,不可磨灭。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还是温热的,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人迟早要变成白骨,现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会真的抑郁了吧?这白骨观也太恐怖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在之前的帖子下面留言:“我第一次观想就观想了一夜,现在觉得活着没意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很快有人回复:“你吹牛吧?白骨观很难入门,第一次能观想手掌就不错了,还观想了全身一夜?” “假的吧,博眼球也别拿这个开玩笑。” 见没人相信他,张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发帖:“有没有大师能解答我?我真的很慌!” 第28章 老板娘就是我的解药! 过了几分钟,一个名叫“智光大师”的账号回复:“观想时若心生虚无,可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之事,减轻不适。若已生此念,建议立刻停止,否则恐有自杀倾向。” “可我必须练,不练就是死路一条!”张成飞快回复。 “那便祈祷你能尽快晋级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可稍减虚无之感;若能到第三阶段,虚无念头不会再有。”智光大师再次回复。 “谢谢大师!”张成大喜,连忙闭上眼睛,试着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的事——可脑子里只有和苏晴相处的画面:她煮的番茄炒蛋,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这些回忆像微弱的火星,根本挡不住白骨画面的侵袭,那副白骨反而越来越清晰,连骨头上的血迹都像在流动。 “卧槽,这观想法是邪术吧?”张成毛骨悚然,差点吓哭,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林晚姝推门走了进来。 晨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卷; 桃花眼里带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幅刚画好的油画,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着她,脑子里的白骨画面瞬间碎了,那些腐烂、生蛆的恐怖记忆像被风吹散,心里的虚无和恐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卧槽,老板娘的魅力这么大?” 张成又惊又喜——原来林晚姝这样的美,竟能抵过白骨观的负面影响。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条抵御白骨观负面效果的办法,也找到了一条修行白骨观的捷径。 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抵挡美色的诱惑,不亵渎老板娘,保住这份八千块的高薪工作。 他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 “去洗漱,我们要回公司上班了。” 林晚姝见张成盯着自己发呆,眼尾泛着淡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抹娇羞像初春枝头刚冒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半分怒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长发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连简单的白色吊带裙都能穿出高级感,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不起色心,张成能做到克制,已经算难得。 “是,老板娘。” 张成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心里有点尴尬——刚才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两眼,就被抓了个正着,可老板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带着几分温柔,那娇羞的模样,像雨后的白莲花不胜凉风,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抬头看向镜子,他突然愣住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半分血丝,脸色也不见丝毫疲惫,反而透着股难得的透亮,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暗沉都褪掉了一些,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 “看来只要除去负面效果,白骨观也有几分好处。”张成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嘀咕,“至少能让漫漫长夜变得不那么难熬。” 走出洗手间,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点早餐,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早餐店的菜单,她手指轻轻滑动,偶尔皱眉思考,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张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跳一次舞,可以吗?” 他想试试,经过一夜的观想,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是不是真的提升了——昨夜跳舞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次若能稳住,或许就能应付后续的“演戏”。 “快要上班了……” 林晚姝被他突然的请求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脑子短路的人——大清早的,跳什么舞?一点气氛都没有。 可不等她拒绝,张成就已经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手指慌乱地划过屏幕,选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像流水般漫开,轻轻裹住了小小的房间。 张成伸出手,眼神带着几分期待:“老板娘,就跳一支,很快的。”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拒绝,将手机放在沙发上,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张成心尖微微发颤。 音乐声中,林晚姝的舞姿依旧优美,脚步轻盈得像蝴蝶,身上的栀子香混着早餐店飘来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甜得让人心醉。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偶尔贴过来的温度,能看到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芳香,心底的欲望还是忍不住翻涌,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慌乱,反而能靠着理智压下去,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失态。 一曲终了,林晚姝微微喘着气,脸颊嫣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水汽,越发娇艳迷人。 张成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三月的桃花,他忍不住想,若是能吻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清醒过来——若是真的吻了,老板娘肯定会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当场解雇他;周明远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让他在深城彻底消失。 “白骨观必须继续练,一定要继续增强抵抗力。”张成在心里默念,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林晚姝。 “走了。” 林晚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收拾好沙发上的行李,率先往门口走。 第29章 林晚姝:我们每周约一次 回公司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响。 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今后,我们一周约会一次,你就像昨夜那样表现就行,先看看周明远的反应。” “啊?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虽然刚才跳舞时他稳住了,但周明远若是真的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老板娘说会保他,可周明远是百亿富豪,一旦发怒,手段只会比普通人狠辣百倍,老板娘的承诺未必能管用。 “一周一次,不算频繁,他暂时不会发现。”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我对他没多少信心,我怕他很快就和颜知夏勾搭上,到时候再想分开他们,就难了。所以我想在他们勾搭上之前,先实施计划,若是没用,就只能离婚了。你也不想我在他身上耽误太长时间吧?” “我当然希望你能获得自由,过上好日子。但……”张成认真地说,可心里还是慌。 “别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坚定。 “好,我答应你。” 张成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老板娘真的和周明远离婚,以老板娘的实力和人品,她的承诺兑现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摆脱穷屌丝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深城扎根。 “那今后我们就周五找地方约会,你看成吗?”林晚姝的脸颊再次浮出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心动。 “好。”张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办公室门口。 林晚姝拉开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她拿出一瓶红牛递给张成:“以后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拿,这里没有的,你也可以告诉王秘书,让她添购。”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端着文件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她端着文件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随即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司机,你说吧,还要增加什么?我记下来。” “不用了,种类已经很多了。”张成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娘这是故意说给王秘书听的,就是要让她把“老板娘对司机格外关照”的消息传出去,一步步引发周明远的关注和戒备。 他现在就像踩在刀尖上,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那行,有需要再跟我说。”王秘书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张成也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秘书拉住了衣袖。 “张司机,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拉着他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不算宽阔,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粉色的桌布上,显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王秘书独有的味道。 王秘书名叫王艳丽,名字虽然俗气,可人却长得不错——柳叶眉,杏子眼,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匀称,虽然比不上苏晴的妖娆,也没有林晚姝的高贵,曾经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请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张司机,我在公司待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包括老板周明远。今后你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王秘书你太抬举我了。”张成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更慌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朝不保夕的,哪能关照你?今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那可不一定。”王秘书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你能走进林副总的心里,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张成坐不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王秘书,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晚姝对他好,不过是演戏,一旦戏演砸了,大祸临头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别墅小区门口,刚要开车离开,就看到黄毛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把周明远送了回来。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这次出差没能得逞——若是他和颜知夏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 周明远看到张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冰冷得能冻死人。 张成赶紧低下头,骑着电动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先去沐浴了一番。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夜今早的旖旎美好画面。 和老板娘跳舞,老板娘的温柔,老板娘的美丽和性感…… 让他口干舌燥,浴火如焚。 但他又不想观想白骨,因为现在老板娘不在面前,根本不用抵御美色。 就在他想去厕所解决的时候。 颜知夏突然发来了微信,“约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大喜,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着说:“白天你还恨不得揍我,现在又想约了?” “我瘾大,不行吗?” “噗……” 张成都笑喷了,这女人够彪悍的。 难道,是因为今天她见到他了,就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 这漫漫长夜,就有点辗转难眠了? 于是就想约他? “怎么约?” 张成也不再多想了,期待地问。 自己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现在有机会睡到颜知夏这样的顶级美女,而且颜知夏现在还不是周明远的女人,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 “你来我这吧,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颜知夏的回复很快。 二十分钟后,张成来到了颜知夏的房间门口,手扬起在空中,就想要敲下去。 但又飞快地收回来。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他担心里面有埋伏。 毕竟,白天的时候,颜知夏很愤怒,说不会放过他。 但门突然就开了。 “快进来,我好想了。” 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30章 激情如火 颜知夏直接将张成拉进房间。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灯光,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熟悉的房间中,颜知夏穿着一条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边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袜口陷进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乌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你……”张成刚开口,就被颜知夏身上的风情勾得心神一荡。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杏子眼里泛着水光,唇瓣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像刚成熟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 张成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搂住,唇瓣直接覆了上去——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带着她唇上口红的甜香,让他瞬间迷失。 可下一秒,颜知夏的手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掐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藏不住翻涌的欲望,呼吸也微微急促,“我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你不过是个小司机,被你骗了那么多天,现在想碰我,得先帮我个忙。” 张成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早该想到,颜知夏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帮你什么?”他松开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其实也忍得辛苦。 “告诉我周明远的喜好,他到底大方不大方?”颜知夏走到沙发边坐下,丝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帮我分析一下,我跟着他,能拿到多少好处。今夜我陪你,就算是报酬。” “他今天勾引你了?” 张成心里有点不舒服,黑着脸问。 颜知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的得意:“他带我去了酒店,想睡我,直接说送我一辆宝马。我没要车,让他折算成30万现金,已经转到我卡上了。” 她说着,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到账的短信界面一闪而过。 “30万?”张成的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他做司机一个月才六千块,30万要他不吃不喝干五年才能赚到,而颜知夏一天就拿到了。 羡慕和震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旋即他沉默了——一方面,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职业道德让他不想泄露雇主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心里竟下意识地把颜知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要靠周明远获取好处,要和周明远亲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颜知夏很聪明,似乎知道张成心中之所思,冷冷道:“张成,你别忘了,他早就解雇你了!现在你是林晚姝的司机,和他天然就是对头!” 她顿了顿,又嗤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不想说吧?你别自作多情把我当你的女人。我颜知夏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今夜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想想,我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秘书,百亿富豪送30万都碰不到我一根指头,你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让你说几句话都不肯?”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可颜知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是啊,颜知夏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过是个临时的“玩伴”,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夜报酬不够,至少要三夜。” “你!”颜知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他会讨价还价,可身体里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她咬了咬牙,“两夜!今夜一次,下次我联系你。” 话音未落,张成就再次将她搂住,唇瓣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颜知夏没有拒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丝质的吊带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像花瓣般掉在地毯上,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袜被轻轻扯下,泛着光泽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乌发散开,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瀑布。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此刻的炽热。 就在两人滚倒在床上,激情四射时,颜知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着,上面跳出“周明远”三个字。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颜知夏慌乱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地点开微信——周明远的消息跳了出来:“知夏,我现在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颜知夏皱着眉,飞快地回复:“你不是回别墅了吗?林总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孤独?” “这一次我按时回来了,但她还是怀疑我,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和她是分房睡的,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我真的很寂寞很难受,若你愿意陪我,我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去附近的酒店。” 颜知夏的指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回复:“现在太晚了,我已经睡了,真的不想出去。” 周明远的消息再次弹出,带着几分急切:“我都已经开好房间了,我保证,只让你陪我聊聊天。” “鬼才信呢。我就要狠狠地吊吊你的胃口,哪能让你这么快得逞?” 颜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了片刻,才回复道:“老板,下次吧,现在我真的不想出门了。” “好,那就下次。” 周明远没再纠缠,似乎很高兴。 因为达到了目的,得到了她的承诺。 “我们继续。” 颜知夏把手机一扔,再一次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 “她不是我的女人,即将是周明远的情人。” 刚才的插曲像一剂催化剂,让张成的热情彻底爆发…… 第31章 和便宜大舅子打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颜知夏像脱力般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微微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慵懒。 张成靠在床头,想起之前的承诺,开口道:“周明远对女人确实大方,只要你能讨他开心,钱和东西都不会少。但林晚姝很厉害,她把公司的财务管得很严,你想从周明远那里拿到太多好处,恐怕不容易。”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张成,语气带着不满:“就这些?这算什么秘密?对我有什么用?”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我以前被你白睡了那么久,现在又要陪你两夜,就换这么几句没用的话?” “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张成皱起眉。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已经看清了,颜知夏一旦得到满足,就会恢复理智,重新摆出高姿态,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他准备走人了,大不了这第二夜的报酬不要了。 颜知夏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将手机藏回枕头下,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张成刚穿好鞋子,开门,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龙纹,正是颜知夏的哥哥颜杰; 后面跟着三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 “想走?问过我了吗?”颜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成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 颜知夏从床上坐起来,丝被裹着身体,眼神里满是冷漠,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媚:“张成,现在可以说了吧?周明远的风流韵事,还有苏晴捞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不可能说的。” 张成满脸坚决。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出卖她? 周明远是曾经的老板,他的秘密他也绝对不能说。要知道连林晚姝都没问过他。 和林晚姝一比,颜知夏差太远了。 “不说,就揍死你。” 颜杰率先动手,拳头狠狠砸在张成的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另一个大汉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剩下的人对着他的腿和腰踹过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说不说?” “不说,有种你们打死我。然后去蹲局子。” 张成死死咬着牙,蜷缩着身子,双手护住头部,任由拳脚雨点一样地落在他的身上。 “停。” 颜知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快意地看着张成被打,直到张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摆摆手,语气冰冷。 四个大汉立刻停手,松开了张成。 张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哥,你们可以走了。”颜知夏摆手。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那个大汉有点迟疑,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张成。 “放心吧,他不敢,而且会很乖很老实的。”颜知夏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大汉点点头,带着另外三个大汉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成和颜知夏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张成的喘息声。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他们可不知道你为他们挨打了,你这么坚守有意义吗?” “有意义。” 张成想起了和苏晴度过的那一个月的美好快乐的日子,嘴角浮出温柔的笑意。 “我哪一点比苏晴差?” 颜知夏似乎明白张成在回忆苏晴,满脸的嫉妒,“我的颜值身材一点也不亚于她,我更会伺候男人。你敢否认吗?” “你比苏晴差远了,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捞钱,但你的目的仅仅想捞钱。” 张成嗤笑。 “我也是来镀金的,捞钱是顺便,你把人看扁了。” 颜知夏不服气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揍我?影响你捞钱了?” 张成嗤笑。 “你骗我的身子在先,不遵守承诺在后,打你是活该,明白吗?” 颜知夏恼羞成怒,怼道。 “是你主动联系我,勾引我。我可从来没想过骗你。而且我也说了该说的,对你已经有巨大帮助。” 张成满脸愤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抬手擦了擦,指腹蹭到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就算是个穷司机,也不能任人随意污蔑,更不能忍下这顿无妄的毒打。 “若你以前不冒充富二代,还有苏晴给你背书,我会联系你?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而且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是穷司机,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拆开我和苏晴,才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别找借口了!”张成咬着牙,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还要报复我?”颜知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心我一句话就让你失去工作。” 她笃定自己能拿捏张成,毕竟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对张成来说至关重要。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明远本就恨他睡了苏晴,现在颜知夏是周明远的“新宠”,只要她在周明远耳边吹吹风,自己铁定会被解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算你狠。” “若你敢泄露我的丝毫秘密,后果自负,还有,承诺的欠你一夜作废了。” 颜知夏道。 张成不再理她,赶紧往外走,因为他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有了神秘变化…… 第32章 因祸得福! 回到出租屋,张成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两个眼眶乌青一片,像熊猫一样,嘴角还肿着,渗着血丝;身上的衣服掀开,腰腹、后背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那几个混蛋下手是真狠啊! “明天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老板娘看到了肯定会问,到时候怎么解释?”张成心里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转圈,突然想起昨晚修行白骨观时,脸上的暗斑消退了不少。 赶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今晚观想格外顺利。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皮肤泛黄、剥落,腐肉顺着骨骼滑落,最后只剩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上还沾着点点黑污;接着,他尝试观想白骨放光。 渐渐的,他进入了状态,脑海中的骨架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淡淡的光芒笼罩着骨架,连带着他现实中的身体也泛起一丝暖意。 “卧槽,我的进步怎么这么大?” 翌日,张成醒来,还满脸的震撼。 昨夜的观想太过神奇,一进入状态就是白骨了,白骨晶莹剔透了一夜,似乎不但进入了第二阶段,而且第二阶段大成了。 昔日,一旦自己观想白骨放光,就会醒来的,根本进不了第二阶段。 以前观想后都有着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今天负面情绪不是那么多,脑海中虽然有一副白骨画面,但因为晶莹剔透,减少了恐怖的氛围。 难道是因为昨夜被人揍了一顿的原因? 因祸得福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之前连弯腰都费劲,现在竟然能正常活动了。 他再次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眼眶的乌青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身上的瘀伤也消退了不少,红肿的地方变得暗淡。 “没想到白骨观还能疗伤!”张成大喜过望,赶紧洗漱一番,找了副墨镜戴上,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强忍着观想带来的抑郁感,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片刻,林晚姝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性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 张成看着她,脑海中那副白骨画面瞬间像被阳光融化的雪,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残留的抑郁感都被一扫而空,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老板娘果然是我的救命良药啊。”他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送林晚姝到公司后,张成跟着她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牛,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得到消息,前天老板送了颜知夏一辆宝马,不过颜知夏没要车,让老板折算成现金转给她了。而且,老板连颜知夏的手都没牵到,对方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 本来昨夜听颜知夏说了周明远送30万的事儿,他仅仅是羡慕颜知夏,没想过告密。 即使她赖账欠他一夜。 也不会告密。 但挨打了一次,他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天经地义。 “确定消息没错?”林晚姝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方面是心疼那几十万,另一方面是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他果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想勾搭颜知夏。 “千真万确。”张成满脸认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姝点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财务系统的界面弹出,她精准定位到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流水,那笔“转账给颜知夏”的记录格外刺眼,金额恰好是一辆宝马的市价。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起身就往周明远的办公室走。 “颜知夏,现在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老板娘的手段!” 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嘀咕。 林晚姝一进周明远的办公室,就把平板电脑拍在桌上,指着那笔转账记录,语气冰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看到记录,脸色瞬间变白,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这张银行卡是新办的,专门用来给颜知夏转钱,林晚姝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查到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鄙夷,“周明远,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太过分。” 她真不明白,周明远明明有老婆,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好像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明远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出了借口,“本来我是想转钱给你,让你自己去买个喜欢的礼物,结果不小心输错了账号,转到颜知夏那里去了!” “原来是转错了啊。”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颜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颜知夏很快就来了,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林总,您找我?” “你看一下这个。”林晚姝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语气冰冷,“我老公本来是转钱给我买礼物,结果输错了账号,转到你那里去了。请你把钱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颜知夏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这么厉害,连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都能查到! 她心里飞快盘算:不退钱,不仅要打官司,工作也会丢;退钱,说不定周明远会用更隐蔽的方式补偿她。 最终,她只能无比肉痛地打开手机银行,把钱转了回去。 第33章 得到林晚姝的信任,一切不同了 “老婆,最近你辛苦了,这钱你拿着,去买个好点的礼物。”周明远赶紧把钱又转给林晚姝,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谢谢老公。”林晚姝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瞥了颜知夏一眼,“颜秘书,不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心动,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颜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憋屈又难受,还格外尴尬——这是她第一次被林晚姝当众教训,更让她心疼的是,到手的几十万就这么被夺走了。 林晚姝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张成,末了叹了口气:“周明远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我都不想和他演戏了。颜知夏是最后一个,要是他还不改,我就只能离婚了。” 另一边,周明远的办公室里,颜知夏终于缓过神来,委屈地看着周明远,声音带着点娇媚:“老板,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啊?” “奇怪,我这张卡她以前不知道的,怎么突然就查到了?”周明远也很郁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 然后一拍桌子,“一定是张成那混蛋,他跟着我十年,知道我很多秘密,也知道我的习惯,应该就是他提醒了林晚姝,让他防备我!于是林晚姝就查账了…… 我现在明白了,我老婆聘用他做专属司机,就是冲他知道我很多秘密!” “张成果然报复我了!” 颜知夏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夜自己有点贪婪,从张成那里得到满足后,就有点得意忘形,想要他践踏底线,说出周明远的核心秘密,说出苏晴捞了多少钱。 没想到一个小司机还挺有骨气,打死也不说。 自己也只能赖账了欠他一夜,又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滚蛋。 没想到他竟然敢报复?而且报复起来这么狠。 让她损失了几十万啊! 她定定神,轻声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还被一个司机拿捏了?炒他鱿鱼不行吗?” “现在不行。”周明远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我老婆的专属司机,我没理由炒他,而且林晚姝肯定会护着他。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己主动辞职,或者让林晚姝也容不下他。” 他思忖片刻,摆摆手:“我会想办法收拾张成的。过段时间我再补偿你,但你得知道我的心意,不能打马虎眼。” 说着,他伸手去搂颜知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颜知夏现在心情正差,哪会让他得逞?毫不犹豫地躲开,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出去。 中餐后,张成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苏晴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她还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妩媚,气质妖娆。 “新工作怎么样?”张成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挺好的,公司氛围不错,就是魔都比深城冷点。”苏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你呢?” “老板娘给我安排了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她人品挺好的,待我不错。”张成点点头,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颜知夏做了周明远的秘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那她现在知道你的底细了,她的报复心很强,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你得小心点。” “听说她有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她哥哥叫颜杰,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颜知夏上班的那家外资企业的保安队长,当过兵,比较能打。” “……” 挂了电话,张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瘀伤,琢磨着怎么报复颜杰。 不报复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来欺负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暮色刚漫过别墅区的铁艺栅栏,张成就把宾利车停在了林晚姝别墅小区外面的“鲜海居”酒楼门口。 玻璃门里飘出蒜蓉蒸虾的鲜香,暖黄的灯光把木质桌椅映得格外温馨,与白天公司的冷硬氛围截然不同。 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穿着黑色休闲装,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张成,这是梁颖、夏伟、宋武、陈军,都是我的人。”林晚姝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透着权威,“平日里在公司做保安,特殊情况就帮我盯着周明远,说白了,就是专门抓奸的。” 梁颖是几人中最年长的,短发利落,下巴上留着点络腮胡茬,左眉骨有一道浅疤,是退伍特种兵的标志性痕迹,抬手时能看到小臂上凸起的腱子肉; 夏伟眼神锐利得像鹰,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指节有着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宋武眼角堆着细纹,却总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坐姿带着军人的规整; 陈军个子最高,肩膀宽阔,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 后来他才知道,梁颖退伍前是特战旅的格斗教官,夏伟三人是边防兵出身,论近身搏杀和跟踪侦查,在安保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茬。 “今后张成就是你们中的核心成员,地位等同于队长梁颖。”林晚姝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带着肯定,“昨天周明远给颜知夏转了几十万,就是他查到的,给我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算是立了一大功!” 听到“核心成员”四个字,张成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像揣了团暖火——从周明远手下看人脸色的司机,到林晚姝的心腹核心,这一步跨得比他想的还快。 他刚要说话,梁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人的爽朗:“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若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以前张成跟着周明远时,梁颖四人常奉命跟踪,偶尔还会发生小冲突——有次张成故意绕路甩跟踪,差点让夏伟摔进绿化带,当时梁颖还隔着车窗跟他瞪过眼。 此刻梁颖的手掌结实有力,拍在肩上带着踏实的糙感。 “我要的打手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 第34章 带着林晚姝的保镖去报仇 张成连忙起身谦虚道:“梁哥客气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还请哥几个多多关照。”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宋武先掏出硬盒“中华”,给每人递了一根,打火机“咔嗒”响,火苗映着几人的脸; 张成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和天下”,拆开给四人散了一圈。 夏伟碰了碰张成的杯沿,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兄弟,今后有你加入,我们就轻松多了。” 张成连忙干了半杯,辣意顺着喉咙下去,心里却更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自己人”对待,比在周明远手下受气舒服多了。 酒过三巡,林晚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正事。周明远肯定不甘心,颜知夏那边也不会歇着——他们很快就会勾搭上。 你们分两班盯,梁颖带夏伟盯白天,宋武跟陈军盯晚上,只要他们单独见面,立刻通知我。 这次必须拿到他出轨的铁证,不然下次他还敢用‘转错账’这种鬼话糊弄我。” “放心林总!”梁颖立刻点头,“保证24小时不松懈,就算他钻老鼠洞,我们也能跟进去!” 夏伟三人也跟着应和,眼神里满是干劲——林晚姝给的奖金比别的公司高两倍,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加上她从不摆老板架子,没人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 “张成,”林晚姝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今后你可以开奔驰e200上下班,油费、过路费全部报销——不用跟周明远报备,这是我特批的。” “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成心中大喜。 以前给周明远开车,他偷偷开e500上下班,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周明远发现扣工资; 现在林晚姝直接允许,还报销所有费用,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吃完饭,五人把林晚姝送回别墅。 等铁艺大门关上,梁颖勾住张成的肩膀,语气热络:“以后下班没事,哥几个约着去吃附近的烧烤摊,那摊的烤腰子配冰啤酒,绝了!” 宋武也笑着要加张成微信,陈军掏出手机,说要拉他进四人的小群,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区,路灯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热络得像认识多年的兄弟。 突然,张成的手机震了震——颜知夏的微信跳了出来:“张成,我想了想,昨夜打你不对。我向你道歉。欠你一夜,你今夜就可以过来拿。” 张成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冷笑。 上次被她找人揍了一顿,现在刚丢了几十万,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他回复:“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颜知夏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真的服软了。 张成眼眸一转,抬头看向梁颖四人,郁闷道:“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昨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挨了顿狠揍——现在知道那几个人在哪,就是没胆子找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梁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没问题,这就去干死他们。” “走,去干死他们!敢欺负咱们兄弟,今天让他们知道厉害!” 其余三人也没犹豫,跟着附和——在他们眼里,既然张成是“自己人”,被欺负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兄弟间的规矩。 五人上了梁颖的黑色越野车——车座上铺着迷彩垫,副驾储物格里还放着个战术手电,一看就是常用来跑外勤的。 张成坐在副驾,报出颜知夏小区的地址。 梁颖开车风驰电掣,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荫下,五人没下车。 坐在车上抽烟,当然也开了车窗透气。 一根烟还没抽完,颜知夏的微信就催了:“你不是说过来吗?怎么还没到?” “你再洗洗,我路上有点堵,马上到。” “王八蛋,你晃点我是吗?” “你脑子有病吗?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张成回得毫不客气,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早到了,让朋友上去看了眼,你房间里藏着人吧?还是昨晚那几个?别装了,我可没那么傻。” 房间里,颜知夏看着手机屏幕,脸色从青白转成铁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连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哥哥颜杰手里攥着根棒球棍,棍身还缠着防滑胶带,另一个是他公司的保安小李,手里揣着个甩棍,两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 “你们先回去吧,他知道有埋伏了。不会过来了。”颜知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满脸郁闷。 “就这么算了?”颜杰猛地站起来,棒球棍“咚”地砸在地板上,“那小子让你丢了几十万!”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要不,你去打听他住哪,今晚咱们就找上门,打断他一条腿——只要做得干净,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死揪着不放!他成了瘸子,做不了司机,自然就没法再使坏,这叫釜底抽薪!” “你疯了?”颜知夏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要是报警,把昨天挨揍的事扯出来,再指认是咱们干的,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今晚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打算把事闹大。真要报复,也不用咱们动手——周明远本来就恨他,我多吹吹耳边风,让周明远收拾他,比咱们自己动手安全多了,到时候他丢了工作,说不定还得蹲局子,不比打断腿解气?” “行,听你的!但这仇咱们记着,早晚得报!” 颜杰装出一副很听劝的样子,说完就跟同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另外两个保安正靠在单元门口抽烟——是颜杰叫来的帮手,一个叫王强,一个叫赵磊,都是公司里跟他关系好的。 看到颜杰脸色不好,王强连忙掐了烟:“队长,怎么了?” 第35章 这下舒服了 “那小子精得很,识破了。”颜杰没好气地踹了脚墙,墙壁上留下个黑色的脚印。 “那几十万就白丢了?”赵磊急了,声音都拔高了,“那小子要是再使坏,颜姐还得吃亏!” 颜杰眯了眯眼,凑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劲:“本来我的计划是……但我妹不让……那咱们就自己去打听张成的住址。找个没人的巷子,直接打断他一条腿,那他就做不成司机。只要没人看见,他没证据,就算报警也没用。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在意的。” “我同意!”王强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损失几十万太吓人了,不废掉他,他可能还会使坏!” 赵磊和小李也跟着附和,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怎么打听地址,怎么选动手的地方。 “就是那四个王八蛋。” 张成指点着说。 梁颖四人马上就从越野车上下来,动作快得像四道闪电。 颜杰还没反应过来,梁颖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疼得他惨叫出声,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夏伟和宋武对付王强和赵磊,一个锁喉一个绊腿,没两招就把人摁在地上,膝盖顶在后背让他们动弹不得; 陈军则堵住想跑的小李,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声。 然后他们四人各自摁住一人往死里打。 “砰砰砰……” “啊啊啊……” 梁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麻痹的,昨夜你们竟然敢打我们的兄弟张成,今天就打死你们。” 颜杰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另外三个保安也跟着求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们虽是当过兵的保安,可跟林晚姝特意找的保镖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四人被打得像滩烂泥,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地趴在地上起不来,梁颖四人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别惹张成,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他们施施然地走回车上。 张成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有点猛,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 他看着后视镜里颜杰四人的狼狈样,无比舒爽,心情愉悦。 他侧头看了眼梁颖,钦佩道:“梁哥,你们这身手太厉害了,谢谢你们。” 梁颖笑了笑,“都是兄弟,客气啥?以后有事,随时喊我们,哥几个随叫随到。” 被打得瘫在地上的颜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摔得裂了道缝,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打开通讯录,找到“妹妹”的号码,他颤着声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急着喊:“妹妹,你快下来……送我们去医院……疼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颜知夏听到哥哥声音里的哭腔,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声在空旷的单元门口撞出回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顾上整理就急着冲下来的。 刚拐过楼道拐角,颜知夏就看到四人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烂泥一样地躺在地上哼哼着。 “谁干的?”颜知夏的声音都抖了,又惊又气,快步冲过去想扶颜杰,却被他疼得一甩手推开——颜杰挣扎着坐起来,半边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还能是谁?张成的人!那家伙不好惹,你怎么就想招惹他?” 却忘记了,刚才他还计划着要去打断张成一条腿,让他做不成司机。 “队长,你妹妹的智商有问题啊!”旁边忙着在地上找牙齿的王强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急,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昨天刚揍了他一顿,今天又想故技重施?结果呢?人家反过来利用你妹的消息,直接堵在这儿把咱们揍一顿!要不是她瞎折腾,张成根本找不到咱们!” “就是啊,倒霉透了!”赵磊也撑着地面坐起来,左边额角青了一大块,说话时龇牙咧嘴,“你看我这脑袋,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总不能跟领导说被人揍了吧?这丢的可是咱们保安队的脸!” 小李捂着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却也没忘了帮腔,眼神直勾勾瞪着颜知夏:“胸大无脑的女人,别愣着了!快送我们去医院啊!这伤没个千八百块好不了,医药费你得掏了——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们能挨这顿揍?” 颜知夏站在原地,晚风吹着她凌乱的头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王强的话像巴掌似的抽在她脸上,她确实是急着报仇,才没多想就设了埋伏,可没想到反被张成摆了一道; 赵磊和小李的抱怨更让她心头发堵,这笔医药费确实该她出,可一想到自己刚丢了几十万,现在还要额外花钱,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 但她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自己自视太高,被张成睡了几天,本来很快乐很舒服,前所未有,为什么得知他是小司机后,快乐和舒服就变成不堪忍受的羞辱了呢?就脑子发晕让哥哥找人揍了张成一顿,还过河拆桥呢? 这下好了,损失了几十万,哥哥他们还被揍成了死狗! 早知道,就再让他睡一夜好了,睡几夜都行。 她不得不驾车把四个家伙送去了医院,折腾了半个晚上,累得她精疲力竭。 心中也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办? 报复的话,烈度就升级了。 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不报复的话,张成一定会认为她好欺负,还会继续使坏的。 等周明远收拾张成? 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啊。 若等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咋办啊? 第36章 终于勾搭上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时,“老家乡菜馆”的包间里正飘着米酒的醇香。 黄毛黄志勇将一支“和天下”递到梁颖面前,手指夹着烟盒的边缘,微微躬着背,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络:“老乡,尝尝这个,比咱们老家的旱烟带劲。” 梁颖接过烟,指尖碰到黄毛的指节,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力道——这小子自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县的,就总找机会套近乎。 他将烟凑到嘴边,黄毛立刻打着打火机凑过来,蓝色的火苗映着两人的脸,梁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吧,又找我吃饭,肯定有事。” 黄毛嘿嘿一笑,给梁颖的酒杯满上米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老乡唠唠。” 酒过三巡,桌上的辣子鸡和水煮鱼已没了热气,黄毛搓了搓手,终于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确认没人后才开口:“老乡,我听人说,张成以前睡过老板的秘书苏晴,这事儿是真的不?” 梁颖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向黄毛——这小子眼底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口,故意卖关子:“这是天大的秘密,我哪能乱讲?” “哎呀老乡,我绝对守口如瓶!”黄毛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好奇,张成跟我一样是司机,咋就这么好命……你就跟我透个底,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梁颖看着黄毛急切的模样,想起自己刚进城时的懵懂,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苏晴确实是绝世美女,颜值身材比现在的颜秘书不差分毫。张成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仅睡到了苏晴,还拿了人家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还同居了一个多月——本来周明远是让他们演情侣,应付老板娘的,结果他们假戏真做,天天大被同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周明远在他们的房间装了监控,才发现了秘密,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一切说到底,是老板娘捉奸造成的。所以老板娘才把张成留在身边,做了专属司机,还涨了工资。” 黄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那……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睡到颜秘书? ”他早在第一次见颜知夏时,就被她的美貌勾走了魂,此刻听了张成的事,邪念更是疯长——既然张成能行,他说不定也能借着“演戏”的由头,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艳福。”梁颖看着黄毛傻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却藏着几分羡慕,“周明远现在对颜秘书上心,要是真让你演戏,说不定就有机会。” 黄毛咧嘴傻笑,连忙给梁颖满上酒,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着和颜秘书卿卿我我的美好日子了。 周五晚上。 羊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瞟——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挠在人心尖上的痒。 黄毛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也跟着飘向浴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去客房休息吧,别出来了。”周明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这个总统套房,一是为了讨好颜知夏,二是为了防着林晚姝突然捉奸——万一真撞破,黄毛还能顶包。 黄毛心里满是不舍,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好的,老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房,关上门后,偷偷在心里求神拜佛:“老板娘你快过来吧,最好现在就来捉奸……”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颜知夏披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滴落在锁骨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拿过吹风机,语气带着难得的殷勤:“我帮你吹头发。” 颜知夏没有拒绝,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周明远的膝盖,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发丝,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颜知夏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羞涩。 吹完头发,周明远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伸手就想抱她。 颜知夏却轻轻躲开,眼神带着几分闪躲——她想吊着周明远,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处。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沉,他是堂堂百亿富豪,哪容得下女人一而再拿捏? 他直接开口:“只要你乖,日后我给你买辆宝马。不愿意就算了,我有的是人愿意陪我。” 颜知夏气得差点吐血——她本来想多要些钱,没想到周明远这么直接。 可她又舍不得放弃宝马,更舍不得周明远这条“大腿”,只能咬着唇,眼神软下来,撒娇道:“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担心老板娘知道了,又让我退钱……上次那几十万,我还没捂热就退给你了。” “这次你不用担心。”周明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让朋友转钱给你,他欠我三个亿呢,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会知道的。” 颜知夏彻底放心了,娇羞地软倒在周明远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周明远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颜知夏热情地回应,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可没过三分钟,周明远就神清气爽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颜知夏傻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却满是错愕——这就结束了? 她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三十万,心里却莫名的难受,不由得想起和张成在一起时的旖旎画面,和他每一次的温存,都欲仙欲死,幸福快乐至极。 客房里的黄毛听到外面一直没动静,顿时彻底失望——林晚姝没来,他的“艳福”也泡汤了,只能蔫蔫地躺回床上,心里满是羡慕:“张成那小子真是好命……” 第37章 第二次和老板娘约会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着玫瑰和红酒的香气。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乌发像瀑布般披在肩头,她穿了件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芳香扑鼻,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克制——他最近一直在修行白骨观,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晶莹剔透,像琉璃般泛着淡光,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迹斑斑,可终究没能进入第三阶段,偶尔还是会陷入抑郁,而林晚姝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解药”,总能让他脑海中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 “今天周明远去了羊城,没回来,应该是和颜秘书勾搭上了。”林晚姝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很平静,显然是对周明远彻底死心了,“下次再找机会捉奸,羊城太远,我暂时不想去。” 张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拿到证据的话,您真的要离婚吗?”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莫非你还不赞成?” “我就是您的司机,哪敢置喙您的家事?”张成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林晚姝不高兴。 “你心里肯定有话想说,别遮遮掩掩的。”林晚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什么建议就说出来。” 张成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再嫁人,别找大富豪了,他们太容易出轨。找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说不定能安稳些,至少不会像周总这样……” 林晚姝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额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现在连离婚都没想好,暂时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咱们既然是在演戏约会,就再走一遍流程,别冷了场。” 说着,她起身走到音响旁,点开一首舒缓的舞曲,伸手对张成说:“陪我跳支舞。” 张成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像裹了层丝绸。 舞曲响起,两人在房间里缓缓起舞,林晚姝的裙摆拂过张成的小腿,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比上次约会时更放得开。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差点稳不住心神。 “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不用上班,咱们多玩一会儿。”林晚姝贴着他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她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会所的电话,“帮我叫两个最好的按摩技师,送到包间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张成惊讶的眼神,笑着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技师来了,你要是想睡她,咱们就分开按摩;要是不想,就一起按摩。” “当然是一起按摩!”张成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他哪敢在林晚姝面前做这种事?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旗袍的按摩技师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她们看着张成和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美艳动人,年岁也相仿,绝对是一对很有钱的情侣。 “两位这边请,按摩室已经准备好了。”技师笑着引路,将他们带到隔壁的按摩室。 里面放着两张按摩床。 两人先去浴室沐浴,换上会所的宽松浴袍。 然后就躺在按摩床上。 由于两名美女技师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就没拉上帘子隔开。 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 林晚姝喝了不少红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并没注意到帘子没拉上。 浴袍的领口本来很开得很大,她这么一躺下去,马上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两片雪白饱满的高原。 张成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更快了。 按摩开始后,技师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头微微靠在按摩床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张成躺在旁边的床上,眼角的余光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身材的女人,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又直又长,长发散落在按摩床上,像黑色的丝绸,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美。 技师偶尔会调整他们的姿势,林晚姝迷迷糊糊间,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只能强忍着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亵渎老板娘,只能将这份心动压在心底。 按摩结束后,林晚姝还没完全清醒,靠在张成的胳膊上走出按摩室,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张成扶着她,心里满是复杂——林晚姝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可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所以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 林晚姝拉着张成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捏着半杯红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映得她眼底也蒙了层水汽。 “你说,现在周明远是不是正和颜知夏卿卿我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闷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连带着酒液都颤了颤。 张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手指攥了攥西装下摆,支支吾吾道:“这……我不好猜。” 他不敢乱下定论——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娘,说错半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更何况林晚姝此刻的语气里,分明藏着未说出口的委屈。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长睫轻轻扇动,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你最了解他的性子,就不能给我个准话?别忘记,现在你是我的司机。” 第38章 伺候喝醉的老板娘,真要命 张成瞬间汗流浃背,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林晚姝能把周明远那等商场老狐狸折腾得进退两难,绝非只靠美貌,而是靠的智慧和手段。 此刻她待自己好,给车给信任,可若她觉得自己不忠,解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坐直身子,斟酌着语气,一字一句道:“老板娘,周总白手起家挣下百亿家业,手段向来果决,不会让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 上次他给颜秘书转了三十万,连手都没牵到,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他会先让颜秘书从了,再给好处。依我看,他们现在……多半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 林晚姝听完,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红酒的余温,语气却平得像湖面:“以后就该这么跟我说话,别遮遮掩掩的。” 可张成分明看见,她垂眸时,眼底的光暗了暗——再冷静的女人,听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心里哪能真的毫无波澜? “喝酒。”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裙子上,像落了颗暗红色的痣。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很快浮起浓郁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梅,比平日里多了三分娇艳三分脆弱,连眼神都蒙了层醉意的迷离。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垂落的乌发,再到她握着酒杯的纤细手指——那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泛着粉,连喝酒的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 他口干舌燥,心脏像擂鼓般狂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又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惹她不快。 “好看吗?”林晚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张成猛地回神,飞快低下头,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老板娘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会不会生气? “我问你,看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好看吗?”林晚姝往前凑了凑,气息里的红酒香更浓了,喷在张成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显然是醉糊涂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直白与娇媚——若是清醒时,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不是我没看……是、是老板娘您好看!”张成慌得语无伦次,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在发颤,“您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在我心里就像女皇一样,我哪敢乱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林晚姝忽然笑了,笑声娇媚动听,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可没笑两声,她就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才勉强坐稳,眼神也更迷离了:“我……有点晕,想回房躺会。”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身子像柔软的云絮,几乎整个重量都压了过来。 浓郁的香气裹着红酒的醇气,瞬间将他包围,那香气不是香水的甜腻,是她身上自带的、像雨后栀子般的清甜,混着酒气竟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差点就稳不住自己,可下一秒,他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闪过,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他太清楚后果了——林晚姝是老板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自己不过是个司机,若真敢有非分之想,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他艰难地搀扶着林晚姝往包间附属的客房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乌发像泼落的墨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碎的痒意。 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紧绷,连手都不敢随意放,只能僵硬地扶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时,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他刚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林晚姝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她突然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沾在她的长裙上,还溅到了床沿,刺鼻的气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 张成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转身走?不行,老板娘醉成这样,没人照顾肯定要遭罪;留下来收拾?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是老板娘,自己哪有这个资格? 万一她醒了误会,自己百口莫辩。 可看着林晚姝皱着眉、难受得直哼哼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又从会所提供的备用衣物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先轻轻扶起林晚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嘴角的秽物,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他手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接着他又小心地帮她解开长裙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她莹白的肩头,像月光下的白玉,连肌理都透着细腻——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只敢盯着毛巾,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跳得更快,连耳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擦干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换上睡袍,林晚姝又突然呕了起来。 张成连忙搂住她的上半身,让她对着床外吐,慌乱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下来,露出更多肌肤——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腰腹,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张成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瞥着帮她顺气,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过纸巾擦拭,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碰掉了她垂在肩头的乌发——那头发沾了点秽物,他只能又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发丝。 “老公,你别走。”就在张成收拾好,准备起身去倒杯温水时,林晚姝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第39章 轻轻一吻 没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那触感像碰了团棉花,带着红酒的甜香,瞬间让他头昏目眩。 张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连忙轻轻推开她,将她平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带着颤——那是他第一次离林晚姝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可这份“亲近”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守在床边,看着林晚姝渐渐安稳的睡颜——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晕,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美得像幅画。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魂都像飞了九天,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想扇自己耳光——混账!那是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怎么敢有这种龌龊心思? 他终究没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时,他看着林晚姝依旧安稳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分,护好老板娘,绝不能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客房的地毯上,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混着林晚姝身上栀子般的清甜,在清晨的静谧里漫开。 她睁开眼时,睫毛先轻轻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头痛隐隐作祟,昨夜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碎片般涌上来——红酒杯的碰撞声、张成局促的眼神、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饮尽,还有后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绿色长裙,而是件素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片莹白的肩头。 “谁换的……”她喃喃自语,耳尖瞬间泛起绯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像被炭火燎过,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瞬间顿住——张成坐在一张木质凳子上,背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眼睛闭着,显然是在打瞌睡。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显然,他守了自己一夜。 林晚姝的心跳漏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嗔怪,有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起昨夜的呕吐,想起身上污秽的裙子,再看看此刻干净的睡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成做的。 这小司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给她换裙子…… 她咬着唇,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可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睡颜上,那点怒火又像被晨露浇过,渐渐消散了——他若不是担心自己,何苦守在这里熬夜? 而且,自己身上并无异样,想来他是守着分寸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轻颤。 走到张成面前时,她故意放重了脚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成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却顾不上疼,连忙低头道:“老板娘,您醒了?” 林晚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梳妆台边,眼神里带着点嗔怪,语气却软了些:“我的身材好不好?” 张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着手,声音都在发颤:“不、不知道!我是闭眼给您换的,什么都没看!” 他生怕林晚姝误会,又急忙补充,“昨晚您吐脏了裙子,我想着您穿着不舒服,才找了备用睡袍,用毛巾擦干净后给您换上的,真的没偷看!” 他说着,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晚姝的眼睛。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憨憨!不知道找服务员吗?让个女服务员来给我换,难道不比你一个大男人动手合适?” 张成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懊恼,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真笨!” “别打别打!”林晚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太急,又赶紧松开,耳尖又泛起红,“下次记得怎么做就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些,“但昨晚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张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看你的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一样,怎么开车?” “是!”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并没生气,才彻底心安。 回到房间,他先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给她换睡袍见到她前凸后翘火爆至极的曼妙身材、她那带着酒香的红唇印在他嘴角的旖旎美好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着淡青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只是个司机,绝不能再胡思乱想,守住本分无比重要。 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第40章 林晚姝的闺蜜很美很凶 张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赶紧起床,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又重新解开,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包房里,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她身材火爆,坐姿笔直,双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纤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连空气似乎都被她压得紧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张成认得这个女人——李雪岚,老板娘林晚姝的闺蜜。 26岁从燕京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大二就敢凑钱创办雪岚香水有限公司,八年时间硬生生把小作坊做成市值过五十亿的企业,手段高明,性格强势到骨子里。 周明远当年出轨被李雪岚知道后,她直接冲进聚能公司,当着员工的面甩了周明远两个耳光,骂他“猪狗不如”,从此周明远对她恨之入骨,逼着林晚姝和她断绝来往,林晚姝也只能偷偷和她见面,怕再闹夫妻矛盾。 这么个连周明远都敢扇耳光的女人,张成躲都来不及,哪敢凑上去? 他贴着墙根,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时还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的说话声,李雪岚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他只喝了点红酒和一些点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终究抵不过饥饿,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林晚姝正端着茶杯,似乎在说什么,李雪岚则侧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什么看?滚回去!” 突然,李雪岚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缝后探出来的半张脸,原本还算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门缝差点合上。 可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却涌了上来——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想找点吃的,凭什么被这么呵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挺直腰板,快步往包房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等等。”李雪岚却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岚,你别乱发脾气,他又没招惹你。”林晚姝连忙道。 “难道昨夜你叫鸭子了?”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上下打量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上去还挺帅,身材也结实,林晚姝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周明远戴绿帽了?早就该这么做,气死那个渣男才好!” “你别胡说八道!”林晚姝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解释,“他就是我的司机……” “靠,一个司机也敢在私人会所过夜?马上滚。”李雪岚没等林晚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的脸色冰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张成没听话滚回房间,让她很不爽。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包房,你没资格在这里吆五喝六。” 张成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 其实他也知道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小司机,的确没资格住进包房。 私人会所,接待的都是富人和老板。 司机只配站在门外。 自己能进来享受按摩,甚至和老板娘跳舞,是因为老板娘让他演戏约会。 “林晚姝,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找了个男司机,还让他住进私人会所的房间?马上解雇他,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个女司机,可靠又细心,半小时就能到。” 李雪岚说着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语气不容置疑,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虽然是个卑微的司机,可也有尊严。 李雪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他,还直接要让他失业,太狠毒了。 “雪岚,别别别,听我解释。”林晚姝无奈地拉住李雪岚那雪白的皓腕,又冲张成摆了摆手,“张成,你先回去吧,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张成下意识地问。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林晚姝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给了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生怕他再和李雪岚起冲突。 张成郁闷地瞥了一眼正用轻蔑眼神盯着他的李雪岚,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李雪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脾气比驴还臭,李雪岚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很快就会离婚!” “李雪岚,你千万别落在我的床上,那我会日死你。” 张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着。 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报仇,只能口嗨了! 憋屈郁闷地走出私人会所,在附近找了家拥挤的快餐店,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扒拉着米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雪岚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别生气,她就是讨厌男人。” “她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司机!”张成气呼呼地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她还想让我失业,心肠太歹毒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忤逆她,你刚才反驳她,她才生气的。”林晚姝很快回复,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行了,别闹情绪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板娘。”张成看着屏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也非常感动。 老板娘竟然还悄悄安慰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还是老板娘好,虽然工作上强势,可生活中却总想着体谅别人。 吃完蛋炒饭,张成垂头丧气地驾车返回。 暗暗越发地恨李雪岚。 若不是她过来,今天明天自己都可以跟着老板娘吃香喝辣,可现在只能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吃方便面,看天花板发呆。 第41章 送上门的艳福 张成一走,李雪岚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怎么换成男司机了?天天跟在身边多不方便?你的隐私、行程,他不都知道了?万一你再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怎么办?” 林晚姝的脸又红了,李雪岚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她的心事——昨夜她确实喝多了,还吐了,是张成给她换的睡袍,她一想到自己被张成看光,就觉得尴尬又心慌。 若不是张成昨夜守了她一夜,又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加上他长得很帅,她恐怕早就炒他鱿鱼了。 “他以前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避开李雪岚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因为我的原因……周明远把他开除了。刚好我的司机辞职了,我兑现承诺就让他顶上了。他车技很好,做事也细心。” “细心?”李雪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一个司机敢和你住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这叫细心?这叫不知进退!林晚姝,听我的,赶紧换个女司机,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行了,别说他了。”林晚姝赶紧转移话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说你吧,公司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不错,放心吧,你这个小股东的身价又涨了。”李雪岚笑吟吟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听说周明远又找了个新秘书?叫颜知夏是吧?林晚姝,你别再忍了,赶紧离婚!那种男人,你留着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林晚姝揉了揉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啊,也别总把男人想得那么坏,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结婚呢!”李雪岚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厌恶,“看到男人就烦,与其找个渣男气自己,不如一个人过得舒服。等你离婚了,咱们俩就有伴了,多好。” “我就算离婚了,也会再找的。”林晚姝无奈地笑了,“女人哪能离得开男人?你是特例。” …… 张成回到家后,躺在狭小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翻了翻手机里的娱乐软件,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羡慕周明远和林晚姝——有钱就是好,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能随便睡顶级美女,还能去私人会所享受,而自己只能吃快餐,住出租屋,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张成叹了口气,刚想闭眼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心里一紧——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谁会来找他? 他拿起厨房的菜刀,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连头都裹在雨衣里,带着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的,像要做什么坏事。 “不会是颜杰找的人来报复我吧?”张成的心脏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上次他找梁颖等人揍了颜杰一顿,颜杰肯定记恨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了些。 “谁啊?”张成硬着头皮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我,颜知夏。”门外传来娇媚动听的声音。 雨衣的帽子被掀开,墨镜和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颜知夏?”张成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讲和的。”颜知夏的声音软了些,眼神也变得真诚,“我们之前爆发了冲突,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后就别互相为难了。另外,我也是来兑现承诺的——上次我说欠你一夜,现在就来还你。” “你骗鬼呢?”张成没开门,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哥是不是在后面?想骗我开门然后报复我?” “若是想报复你,我何必亲自来?”颜知夏娇嗔着,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找个你不认识的人,装成送快递的,你还能不开门吗?我是真心来的。” 张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又通过猫眼仔细看了看,确认颜知夏身后没人,才慢慢打开门,手里还紧握着菜刀。 颜知夏带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是她常用的玫瑰香,混合着外面的雨气,格外诱人。 张成赶紧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厨房,心里满是疑惑:“你不是和周总去羊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找我?” “他说担心林晚姝怀疑,所以今天下午就回来了。”颜知夏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和周明远……勾搭上了?”张成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他虽然不喜欢颜知夏,可看到她和周明远在一起,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有,你别乱猜。”颜知夏的脸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娇媚的模样,“我真是来履行承诺的。”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靠了过来,纤纤玉手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他包围。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也僵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推开她一点:“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我,想让周明远知道,然后炒我鱿鱼吧?” 颜知夏之前很看不起他,觉得被他睡了几天是天大的侮辱,所以找人揍了他一顿。而他也狠狠报复了。 按理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会想办法报复才对。 怎会主动送上门求操呢?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疑?”颜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主动凑上去,直接吻住了张成。 张成的大脑“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所有的警惕和怀疑都消失了。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颜知夏那柔软的柳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像干柴遇到烈火,很快就滚倒在狭小的床上…… 第42章 周明远打来电话,颜知夏有点喘 玫瑰私人会所的按摩房,林晚姝和李雪岚正躺在按摩床上做spa,脸上敷着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晚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周明远”。 接通电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老婆,我从羊城回来了,你在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你的新秘书在羊城多玩几天,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明远。 林晚姝不耐烦地接通,周明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林晚姝,你到底在哪?” 李雪岚一把抢过林晚姝的手机,对着话筒就骂,“周明远,你烦不烦。今晚林晚姝不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你去找你的新秘书啊,昨夜睡得很爽吧?今夜继续啊!”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可听到李雪岚的声音,他反而松了口气——李雪岚最讨厌男人,有她在,林晚姝肯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的确很厉害,竟然猜到了事实。” 周明远嘴里喃喃。 昨夜和颜知夏在一起的确很舒服,颜知夏漂亮又性感,让他印象深刻。 他拿出手机,拨打颜知夏的电话。 颜知夏正在和张成激情缠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明远”三个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迟疑着要不要接。 “是周明远?”张成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沉,连忙问。 “嗯……”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尴尬。 “接啊,别让他起疑心。”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你别发出声音就行。” “那你轻点……”颜知夏的脸更红了,捂着脸接通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周总……” “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周明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很清晰,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刚从羊城回来,竟然就急着找颜知夏,太肆无忌惮了。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颜知夏赶紧搪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所以喘得这么厉害?”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我刚跑步了,跑着跑着就不舒服。” 颜知夏捂脸解释。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颜知夏撒娇道,“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颜知夏松了口气,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再次和他炽热缠绵。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张成看着躺在身边的颜知夏,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脸色带着未散的红晕,娇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时候走?”张成轻声问。 “你是希望我马上走,还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再待一会儿?”颜知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张成沉默了。 他当然希望颜知夏能多待一会儿,今天是周日,有她陪着,那就很幸福很甜蜜。 可他又怕颜知夏后悔,觉得被他这样的司机睡了是侮辱,日后找他麻烦,更怕周明远知道后报复他。 颜知夏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起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雨衣,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成一眼,语气冷了些:“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我们和解了,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缘分。你,早点忘记我吧。”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没再回头。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里面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昨夜她还热情地喊他“老公”,情到浓处甚至喊爸爸,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可他又觉得自己赚了——他一个穷司机,能再和颜知夏亲热了一夜,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房里,林晚姝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武正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有什么发现,坐下说。”林晚姝的语气里还带着起床气,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宋武坐下。 “昨天下午周明远和颜秘书从羊城回来后,各自回家。”宋武坐下,语气严肃地汇报,“我负责跟踪颜知夏,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开着一辆宝马出去了。我以为她是要去见周明远,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没想到……她去了张成的出租屋,还待了一夜。” “你说什么?张成?”林晚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一夜?” “是。”宋武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在张成的出租屋门外守了一夜,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颜知夏的叫声很大,还喊‘老公’‘爸爸’,听起来很享受,我都录了下来。 我怀疑,颜知夏是用美色诱惑张成,想让张成给她通风报信,这样她和周明远约会时,就不会被咱们捉奸在床。” 林晚姝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心里满是失望——她没想到张成会这么没底线,竟然和颜知夏搞在一起,更没想到颜知夏会用这种手段。 她原本还觉得张成可靠,想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人了。 “张成,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晚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周明远的背叛,还是张成的背叛,都是她不能接受,也难以原谅的。 第43章 视频妙用 玫瑰私人会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录音里,颜知夏娇媚的喘息和那句句清晰的“老公”“爸爸”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张成明明昨夜面对自己那么老实本分,没起坏心,为什么就抵挡不住颜知夏的诱惑? 和她搞在一起? 看来真的是背叛她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烈火,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张成”的名字,几乎是咬着牙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成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老板娘,您找我?是不是要我去接您?” “你被解雇了。”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会按时打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成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慌乱的追问:“老板娘,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电话已经被挂断,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啪”的一声,张成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耳边还回荡着林晚姝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晕头转向——解雇?为什么突然解雇他? 他慌乱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回拨,却又不敢——林晚姝刚才的语气太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开始疯狂回想最近的事:是昨夜给老板娘换裙子的事被翻旧账了?可当时老板娘明明没生气,还让他别放心上; 是李雪岚撺掇的? 李雪岚是讨厌他,可老板娘也不至于因为闺蜜的一句话就解雇他,毕竟他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很小心,没出过错。 “到底是为什么……” 张成抓着头发,心里满是恐慌——这份工作对他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他即使能再找份司机工作,工资能有五千就是走大运。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昨夜和颜知夏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张成连忙抓起手机,找到陈军的号码拨了过去——他知道昨夜是宋武和陈军值夜班,陈军性格随和,说不定能套出点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军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张成?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陈哥,我问你个事。”张成的声音带着急切,“昨夜你们跟踪周总和颜秘书,情况怎么样啊?周总没出去泡妞吧?” “周总啊,回别墅后就没出来过,尽管老板娘没回别墅。”陈军笑了笑,语气轻松。 “宋武没和你一起吗?” 张成套话道。 “宋武负责盯颜秘书,当然没和我一起。” 瞬间,张成明白了一切。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手心都砸红了,心里满是悔恨——他怎么就这么笨,没识破颜知夏的计! 颜知夏肯定早就从周明远嘴里知道老板娘会派人跟踪她,故意装成鬼鬼祟祟的样子,引着宋武跟踪,再主动来找他睡觉,就是想让老板娘知道他们的事,借老板娘的手解雇他! 这哪里是“讲和”,根本就是报复! 用这种阴招让他失业,简直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 张成坐在地上,越想越慌,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赶紧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开着奔驰e2oo,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玫瑰私人会所。 直奔林晚姝常待的包房。 包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林晚姝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和谁打电话:“对,张成明天就办离职,你重新招个司机,要靠谱的,最好是退伍军人……” 张成的心一紧,连忙推开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娘,您听我解释,我和颜知夏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冷得像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成,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把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没底线——颜知夏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她搞在一起,是想帮她通风报信吧?” “不是的老板娘!”张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想快步走到沙发前,却被林晚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解释,“其实颜知夏是我的前女友。” “啥?颜知夏是你前女友?”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穷司机,颜知夏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她可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还肤白貌美,是顶级美女,自视甚高。” “真的假的?” 还站在一边没走的宋武也是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以前就知道张成艳福不浅,睡到了妖精一样的苏秘书,昨夜见到颜秘书上门和张成亲热,天知道当时他是何等的震撼。 现在张成竟然说颜秘书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小司机,泡妞竟然如此厉害吗? “我有证据。” 张成取出手机,点开苏晴发给他的那个视频,还解释道:“你看,我开着的是奔驰e500,说明是以前的事儿了,所以,老板娘,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否则,我也不至于提醒你,周明远给了她三十万……” 视频里,颜秘书一副白领打扮,满脸幸福地主动搂住张成,主动吻住张成。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震撼地问:“以前你又是怎么泡到她的?” “其实是你帮我泡到她的。以前你让我睡到苏晴,我真这么做了。一次我们去公园,遇到了颜知夏,她和苏晴是大学同学,苏晴第一校花,她第二校花,喜欢和苏晴比,是死对头。苏晴为了面子当然说我是喜欢低调的富二代,开着奔驰e500……” 张成细细地说明了和颜知夏的一切纠葛,连挨打的事儿也说了,但隐瞒了自己找梁颖四人反击的事儿。 “她找人揍你一顿,你就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她一定很愤怒,为什么又主动来找你睡觉?” 林晚姝发现了一个疑点。 张成羞涩和尴尬道:“她在羊城和老板过夜了,他每次三分钟,她难受得要命,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这也不是假话,昨夜颜秘书说了这个原因,忘情的时候忍不住说出来的。 她能报复张成,又能得到满足,何乐而不为? 第44章 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噗。” 在一边听着的宋武忍不住笑喷了,暗暗冲张成伸出大拇指。 心中也无比羡慕,羡慕张成的天赋异禀。 “闭嘴。” 林晚姝也满脸绯红,狠狠地瞪了宋武一眼,“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是。” 宋武赶紧恭敬地答应。 “宋武你可以下班了,早点去休息。” 林晚姝摆摆手。 宋武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最后一丝响动,林晚姝才转身往客房走。 裙摆扫过米白色地毯,留下一道轻盈的弧度,像晚霞掠过湖面,她侧过脸,鬓边的碎发垂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张成你同我进来。”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廉价衬衫的衣角——布料起了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被轻轻关上。 鼻间率先涌入熟悉的栀子香,混着昨夜未散尽的红酒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皂角味——这正是他昨夜睡过的那间房。 隔壁隐约传来翻书的轻响,他忽然明白:李雪岚定是嫌弃男人睡过的房间,所以住进了原本林晚姝的房间,而林晚姝却睡到了他睡过的房间。 林晚姝走到床边坐下,白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床沿的木纹,姿态优雅得像幅静置的油画。 张成则拘谨地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姝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却不敢多瞧一眼。 见林晚姝久久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成终于忍不住,轻声哀求:“老板娘,您能不能别解雇我?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爸妈住在乡下,我爸有老寒腿,我妈有支气管炎,常年要吃药,全靠我的工资顶着。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连他们的药钱都凑不齐,真的……” 林晚姝抬眸看他,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我问你,昨夜你真是闭眼给我换上裙子的吗?” “完蛋,老板娘要算旧账!”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咬了咬牙,坚定道:“我、我真是闭眼换的,一点都没偷看,您信我。” “闭眼怎么换?”林晚姝气笑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是一点点摸着找位置吗?” “完蛋!”张成急得头顶冒烟。 摸比看更严重,这绝对不能承认!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是睁眼看了,然后闭眼换,真的没碰您的身体……”话越说越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那我的身材好吗?和颜秘书相比,如何?”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有的滴进衣领,有的挂在下巴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触感。 他斟酌着语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个……我真没看清您的身材,但我敢肯定,您的身材远超颜秘书!您的腰更细,臀线更翘,腿也更长,站在那里,就像……就像杂志上的模特,气质更是高贵得像女皇,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那你有没有想法?”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带着一丝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或许是想从这个老实司机的嘴里,找到一点被认可的自信,一点被周明远忽略的价值。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有”,是对老板娘的亵渎,是以下犯上; 说“没有”,又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如颜知夏,反而更生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没有。”张成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既然你说我这么漂亮性感,远超颜秘书,你竟然没有想法?”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水泡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疑惑,“反而你一点都抵抗不住颜秘书的诱惑?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因为你结婚了,是雇佣我的老板,在我心中,你是天仙一样的存在,女皇一样的高贵,我不敢有任何想法。”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而颜秘书还没结婚,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投怀送抱,对于我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屌丝而言,是天大的诱惑,很难拒绝。” “这么说,你还很有底线?” 林晚姝的脸上浮出了鄙夷,“但我看到的仅仅是你的虚伪,你一定说谎了,我不喜欢对我说谎话的司机,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为什么要说谎话啊,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女人,怎会被我蒙骗呢。” 张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满脸的懊悔,只能满头大汗地改口,“老板娘,我刚才的确说了一点点谎言,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撒谎的。其实,前晚我搀扶您进房间,给您换裙子的时候,你对我的诱惑无限大,我一直就在胡思乱想,渴望至极,但我用理智压制住了……” “我不信,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摸了,还是亲了?” 林晚姝越发地羞恼,娇嗔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骗你。” 张成赌咒发誓。 “你连颜秘书的诱惑都抵挡不住,面对更加性感漂亮的我,你能稳住?” 林晚姝怒气冲冲,声色俱厉。 第45章 老板娘哭了,眼泪哗哗的 “老板娘,您听我解释!”张成彻底慌了,语速飞快得像打机关枪,“早在您让我陪您演戏约会、第一次在会所和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您的诱惑——您站在那里,连灯光都围着您转。 我怕自己犯错误被解雇,所以偷偷练了白骨观!每次看到您,我就赶紧观想白骨,才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白骨观?”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古籍,自然知道这种观想法的凶险。 她猛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颤:“你不要命了?竟然练这种东西!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练了之后,都抑郁自杀了吗?” “我知道!”张成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悲哀,“可我没办法啊!我不想亵渎您,更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我爸妈还等着我的钱买药,我要是失业了,他们怎么办?我只能冒险一试,赌自己能撑过去。” 林晚姝的眼底泛起水光,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我和周明远的烂事里,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你将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从未想过,她那些轻描淡写的安排,对于他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个老实帅气的小司机,为了不亵渎她,为了保住工作,竟会赌上性命。 “老板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张成连忙摇头,满脸真诚,“其实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能睡到苏秘书和颜秘书这样的美女?您还给我涨了两千工资,让我能多给爸妈寄点钱,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晚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连忙用手背擦掉,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不许再观想了!马上停下来,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如觉得活着没意义,或者总想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抵挡不住您的诱惑,必须观想才行。”张成迟疑着说,眼神里满是为难。 “那就不演戏约会了!”林晚姝果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为了让周明远回头,把你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其实……我可能有点观想天赋。”张成连忙解释,“现在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观想出来的白骨能发光,晶莹剔透的,基本没有负面影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进入第三阶段。我愿意继续陪您演戏,这样才对得起您给的高薪。” “进步这么快?”林晚姝满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恰好就知道,即使是古代那些天才和尚,练白骨观,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进入第二阶段,张成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简直就是奇迹。 不过,白骨观只能抵御美色,没有任何别的用处,所以再天才都没任何意义。 沉吟片刻,就严肃道:“那你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必须马上停止!” “知道了,老板娘。”张成认真地点头,心里暖暖的。老板娘虽然平时强势,却真的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边缘,又问:“所以,你凭借白骨观,其实能抵挡任何美女的诱惑,只是面对颜秘书时,你不想抵挡,对吗?” “这个……是的。”张成的脸颊有点发烫,语气尴尬得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还是穷屌丝,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颜秘书那么漂亮,对我这样的穷屌丝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我实在没忍住……” “若颜知夏还来诱惑你,对你投怀送抱,你还睡不睡她?”林晚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老师在考察学生的功课。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重要,回答不好,还是要被解雇。 他毫不犹豫地说:“今后我一定拒绝她,绝对不睡她了!她根本看不上我,说不定还会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总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惹祸上身,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你这辈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不后悔?”林晚姝的嘴角微微翘起,像初春融化的冰棱,终于露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绝不后悔!”张成认真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个小司机,能睡到颜秘书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没能力得到那样的美女,要是强求,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很好,能正确地认识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接我。”林晚姝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您不回别墅吗?周总要是见您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张成忍不住关心道——他虽然不喜欢周明远,却也知道,周明远的占有欲极强,林晚姝彻夜不归,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他已经彻底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和他睡一张床?就算回别墅,我也会分房睡——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弱鸡,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晚姝说完,又抬眸,严肃地问:“你真确定他和颜秘书睡了?可不能是臆想出来,或者猜测的。” “我有证据。昨夜周明远打了电话给颜秘书,我悄悄录音了,颜秘书心慌意乱,并没发现。” 张成取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内容: 周明远油腻的声音,“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我真的想休息,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第46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密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才刚刚和苏晴出轨,苏晴一走,马上就和新秘书……无缝连接啊。” 听完录音,林晚姝对周明远彻底绝望。 然后就表扬道:“张成,你真是个福将,这么快就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我还想解雇你,我差点犯了大错……嗯,你把录音发给我吧。” “老板娘,发给你了,我回去了。” 张成点击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姝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只是她的眼底含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易碎的瓷器。 他真想走回去紧紧搂住她,说句“别难过”,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只能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的脸颊就“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热得发烫。 因为李雪岚就站在门口,两人相隔不到半尺,近得他能看清她黑色西装套裙上细密的格纹,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饱满挺拔的胸轻微的起伏。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香气就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不是甜腻的香水味,是雪松混着冷调茉莉的味道,像寒冬清晨的山林气息,清得能涤荡鼻腔,却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明明该是沁人心脾的香,却让张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用最快的速度偏头。 因为他知道,李雪岚最忌讳男人靠近,任何异性踏入她一米范围,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扇耳光,去年就有个富二代追求她,不小心离得近了些,当场被她扇得嘴角流血。 果然,他的预感分毫不差——李雪岚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绷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带着凌厉的风声扇过来,连她袖口的布料都被带得微微飘动。 那带着力道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只带起一阵香风,终究是扇空了。 李雪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她没再继续动手,只是薄唇轻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粒:“你同我来。” 她也不看张成是否答应,转身就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带起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我凭什么要跟你进去?”张成却不想理会——李雪岚不是他的老板,他不用靠她吃饭,没必要看她的脸色。 刚才她还想扇他耳光,现在又颐指气使,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张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包房,很快就消失在李雪岚的视线里。 “竟然走了?”李雪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小司机,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说一不二,连身价几十亿的合作商都要让她三分,没料到会被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驳了面子。 其实她只是好奇,想问问林晚姝和张成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晚姝特意避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雪岚气鼓鼓地推开林晚姝的房门,劈头就说:“晚姝,你那个小司机也太桀骜不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还是早点换掉,免得将来后悔!” “你别和他过不去了好不好?”林晚姝没好气地瞪她,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我的话,也很尊重我。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这样的人,你让我换掉?” “这么忠心?”李雪岚满脸怀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不会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吧?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老实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林晚姝不想再争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对了,我拿到周明远出轨的证据了,你听。” 听完录音,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赶紧离婚!离了婚,你就能摆脱那个渣男,再也不用为他伤心了,多好。” “你就知道离婚。”林晚姝满脸失望,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在周明远的公司里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爸给他投了第一笔钱; 他公司周转不开,是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帮他借了两百万; 就连他公司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 要是离婚,我虽然能带走40%的股份,可他转头就能和颜知夏结婚,或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最后受益的还是别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全好了别人?” “从财富上来说,你的确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你能解脱啊!”李雪岚的语气弱了下来,“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讨厌男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给不了你更好的建议。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其他闺蜜商量商量,她们比我懂这些。”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想挽回试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头。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错,再离婚也不迟。” “他要能回头,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呀,还是做好离婚的准备吧。”李雪岚道,“尤其是好好想想离婚后,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别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你说,我嫁给一个穷屌丝怎么样?” 林晚姝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 “穷屌丝?你疯了?” 李雪岚目瞪口呆,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林晚姝。 “当然不是普通的穷屌丝,他有很多优点,是富豪不具备的……” 林晚姝羞涩地强调。 “穷屌丝还有富豪不具备的优点?” 李雪岚满脸懵逼和疑惑,“你说说看?” “这个,和你这个处女说不清楚,说你也不懂。” 林晚姝支支吾吾。 第47章 林晚姝:若我离婚,张成你愿意娶我吗? 家湘快乐湘菜馆,某包厢。 宋武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盒白沙烟,一进门就歉意地笑:“张司机,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按老板娘的吩咐办事。” “没事,我懂,这是你的职责。”张成笑着摆手,起身给宋武拉椅子,“我们都是拿老板娘工资的,肯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没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你真是胸襟如海。”宋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又拿出打火机,给张成点上火。 宋武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兄弟,你是真牛逼啊!颜秘书那样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送上门求睡!我昨天在你出租屋门口听着,都听傻了,她的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爸爸’‘老公’喊个不停。” 张成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摆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要是被周总知道了,我就完了——他要是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真没想到,宋武竟然在门外偷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宋武拍了拍胸脯,又严肃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一而再地睡周明远的女人,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可是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都有人,真要想收拾你,你根本逃不掉,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张成听了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蒂,语气黯然:“我知道,可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老板娘还让他陪她演戏约会,这事儿比睡秘书严重多了,将来周明远要是误会了,不知道会多生气,老板娘能不能保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赌,赌老板娘能保住他,那他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老板娘的人品,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宋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唉,兄弟,你自己多小心吧,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挡挡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很快,梁颖、夏伟、陈军也到了。 五人团团围坐,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剁椒鱼头冒着热气,红油裹着鱼肉,撒着翠绿的葱花; 小炒黄牛肉滋滋作响,牛肉粒泛着焦香; 农家一碗香里,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张成举起酒杯,站起身,酒杯里的白酒晃出细小的涟漪:“各位哥,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帮我揍了四个混蛋,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饮而尽。 “客气啥!都是兄弟!”梁颖也喝干了酒,抹了抹嘴,兴奋地说,“对了,老板娘刚才电话我了,说张成帮忙拿到了周明远出轨的证据,让我们不用跟得那么紧,今晚好好休息,不用加班了!” “张成你太牛逼了!”夏伟和陈军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满是钦佩,“我们跟了周明远这么久,都没拿到实锤,你才来没多久就搞定了,太厉害了!”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着摆手,心里却松了口气——拿到证据,老板娘应该不会再怀疑他的忠心了,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 “不过老板娘说,虽然暂时不捉奸,先放松一段时间。”梁颖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等周明远和颜知夏放松警惕了,再突然动手拍照片,这样证据才确凿,到时候离婚,老板娘也能占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摸黑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孤独,就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比之前更清晰了——头骨的轮廓分明,肋骨像一排精致的玉片,腿骨笔直修长。 他忍不住就开始观想白骨长肉。 这一次没有马上醒来,而观想出来的左手的手骨上,竟然开始长出淡淡的肌肉纹理。 虽然很快就醒来了,而且天也亮了。 但也意味着他终于开始涉及白骨观第三阶段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抑郁了,终于度过了最难的难关。 第一次赌命,他赌赢了。 “哈哈哈……” 张成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泪流满面。 若不是因为太穷,太在乎这份工作,谁愿意赌命啊。 但悲哀的是,现在他还在第二次赌命。 和老板娘演戏约会。 赌老板娘能保住他,赌周明远不会失去理智。 洗漱一番,张成驾车来到玫瑰私人会所。 让他高兴的是,李雪岚已经走了。 林晚姝刚好从房间中走出来。 打扮得格外漂亮,穿着一条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丝绸一般的乌发如倾泻在身后,如同黑色的瀑布。 颈间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和她的肌肤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性感,漂亮又精致。 张成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就轰然崩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对人生,对生活,对爱情,都莫名地有了期待。 “今天不急着去上班,我们再聊聊。” 林晚姝见张成目光呆滞,她莫名地俏脸一红。 于是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张成赶紧泡茶。 同时把耳朵竖起来。 “昨夜我闺蜜李雪岚说我离婚的概率更大,让我想想离婚后要嫁给什么人,不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 “你说?” 张成恭敬道。 “上一次你建议我,离婚后选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不容易出轨。我认为不对。” 林晚姝道。 “怎么就不对了?” 张成愕然。 “因为结婚后,他们得到我的帮助,自然会水涨船高,成为大富豪,大官。如今的男富豪或者大官谁没几个红颜知己呢?不可能一心一意地爱我。” 林晚姝道,“那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 张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找个特殊的男人,他即使因我的原因富贵了也不会出轨的那种……” 林晚姝道。 “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吧?毕竟看不透人心。” 张成迟疑道。 “的确很难找,还要担心对方愿不愿意娶我!” 林晚姝说完,又迟疑地问:“张成,若我将来离婚了,你愿意娶我吗? 第48章 张成:我愿意!!! “老板娘,你别开玩笑了。”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我就是一种假设,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林晚姝娇嗔着催促,“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魅力,看周明远一而再出轨,我都有点不自信了。” “原来是一种假设,想要再次找自信啊。” 张成瞬间明悟,认真道:“老板娘,上次我就说过了,你比苏晴,颜知夏都要漂亮,气质也更好。而且是顶级白富美。若你离婚了,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愿意啊,求之不得,喜不自禁。”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上辈子又没拯救过银河系,怎么可能会被林晚姝看上? 何况,林晚姝未必就会离婚。 所以他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荣辱不惊,毫不在意。 “那若你娶了我,因为我而富裕了,会出轨吗?” 林晚姝又认真地问。 “当然不会。” 张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林晚姝这样的绝世美女老婆,还出轨干嘛?宠她一个都来不及。 “但女人容易老得快,男人却越老越帅越有魅力,那个时候,你还不会出轨吗?” 林晚姝认真地看着张成。 “不会。” 张成道。 “那若是秘书娇艳如花,年轻貌美,对你投怀送抱,又不要名分,你能拒绝她吗?” 林晚姝又严肃地问。 “应该能拒绝吧。” 这一次,张成不敢那么自信了。 因为他代入了周明远的角色,面对着苏晴,颜知夏那样的绝世美女,她们来勾引和诱惑,不要名分,自己真能拒绝? 虽然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但奈何那样的时刻自己不想观想,不想抵御啊。 “若你和秘书有了暧昧,你会冷落我吗?” 林晚姝太聪明了,严肃地问。 “那绝对不会。” 张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想不想跳一曲舞?” 林晚姝的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想。” 张成的心脏莫名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和林晚姝跳舞,绝对是最享受最快乐的事儿。 很快音乐响起。 张成牵着林晚姝的纤纤玉手,一手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翩翩起舞。 “在昨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愧疚。” 林晚姝一边跳舞,一边在张成的耳边轻声道。 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赏,似乎还有着一丝情意。 张成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迷醉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听着她如同情话一样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紧紧地搂住她,想轻轻地吻她。 但当然是不敢的。 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也幸好白骨观进步很大,尽管林晚姝比前两次跳舞更加放得开,也靠得更近,暧昧也暴涨很多倍。 但他也还是没有彻底地失态和迷失。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林晚姝显然看出了什么,在张成的耳边娇嗔道。 “我没有……” 张成冷汗直流。 “还没有,都这么明显了。” 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我们去上班了。” 张成只能遗憾地松开她,帮她收拾好行李,走出了玫瑰会所。 二十分钟后,他把林晚姝到公司楼下,看着她的走进办公楼,走得很慢很优雅,裙摆随风轻晃,美得像一幅画。 正要开车去加油,却看到颜知夏停好她的白色宝马,迈着性感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腿又细又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张成时,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 更添三分明艳。 “颜秘书,我没被炒鱿鱼,你是不是很失望?”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讥笑。 “你啥意思?” 颜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成嗤笑。 “你这混蛋,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颜知夏气得抓狂了。 张成的胆子也大,还真就跟着去了颜知夏的办公室。 颜知夏把门关上,“刚才你到底啥意思?我没招惹你吧?” “那天晚上你故意去找我……从而让林晚姝知道我们两人有暧昧,她很生气,差点就解雇我。你太狠毒了,我上了你的大当。” 张成愤怒道。 “你是林晚姝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跟踪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混蛋,胡乱诬陷我。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睡,就找你了。我说过讲和就是讲和,我们都是打工的,而且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加上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那是富豪给予不了的,所以我也不计较你是小司机了。” 颜知夏气鼓鼓道。 “难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成这一下有点没把握了。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周明远说要下午才过来,你敢不敢和我在办公室快乐一次?” 颜知夏突然就逼近张成,瞬间浓郁的芳香就把张成包裹。 瞬间,张成口干舌燥。 先前可是和林晚姝跳舞了,但林晚姝不能碰,她只能苦苦地压抑。 但眼前的绝美女人,自己已经睡过很多次了。 现在她大胆地撩拨,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但他还是恐惧地后退,“你不会是想陷害我,等下周明远进来,我就死定了。” “骗你干嘛?” 颜知夏取出手机,点开微信上和周明远的聊天框。 果然有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他说昨夜没睡好,下午再来上班。 让她自便。 “这里是办公室,不行不行。” 张成信了,但还是连连后退,不敢接受。 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的办公室,除了周明远,就没人进来的。” 颜知夏说完,就搂住了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 情不自禁了搂住她,炽热地拥吻。 或许就是因为在办公室,所以更加的刺激和美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颜知夏已经情动非常,她喘息着开始解张成的腰带…… 第49章 老板娘阻止张成 “你疯了?” 张成都吓傻了。 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若被听到,他们两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啊。 何况,他才答应过林晚姝,不和颜知夏勾搭的。 所以,他赶紧推开蹲下来的颜知夏,拉开门,逃一般地跑掉了。 “胆小鬼。” 颜知夏还在吃吃娇笑。 这天下班后,张成回到家。 点开了“深城穷哥们”的群——群里只有五个高中同学,都是在深圳打拼的“穷屌丝”,平时聊的不是房租涨了多少,就是哪个厂招临时工,偶尔吐槽老板抠门,倒比那些光鲜的同学群多了几分真性情。 但今天,这个群很热闹。 王磊:“你们最近跟段军联系了吗?他说搞了个私募基金,让我投资。” 李强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都带着颤音:“段军?段哥找你了?他也找我了!说一年最少翻倍,我正跟我妈借钱呢!” 罗光:“我也收到了!段哥说最少十万,我跟我姐借了五万,还在想剩下的去哪凑!” 连平时最沉默的赵鹏都冒了头:“我准备把信用卡套现,段哥可是咱班的学霸,金融硕士,肯定靠谱!” 张成的心里一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财,摆脱穷屌丝的命运,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心动? 上次被解雇,他拿到了七万补偿,还存在银行里,要是一年翻倍,就是十四万,再翻一年就是二十八万,再再翻一年就是五十六万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给爸妈在县城买套房,不用再住在漏雨的老房子里。 但让他郁闷的是,段军竟然没联系他。 难道段军知道他拿不出十万? 正悲哀和郁闷之际,结果就接到了段军的电话,说愿意拉他一把…… 张成很高兴,说马上想办法凑钱。 挂了电话,他又莫名地担心了,私聊了罗光——高中时两人住一个宿舍,睡上下铺,算是最铁的。 他斟酌着打字:“罗光,你真打算投?十万不是小数,万一……出点意外咋办?” 罗光的消息回得飞快,带着股火气:“张成你啥意思?怀疑段哥?段哥可是年级前十!当年高考超一本线一百多分,金融硕士毕业!现在在外资企业当经理,炒股五年没亏过,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晒过账户,一个月赚几十万!” 张成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还想解释,罗光又发来一条:“你自己不想发财别拦着别人!段哥好心拉咱们一把,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消息后面还附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张成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多嘴,气罗光不分青红皂白。 可没等他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段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段军冰冷的声音:“张成,你竟然怀疑我骗你钱?罗光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是骗子?” “段哥,我不是那意思……”张成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是那意思是啥意思?”段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好心拉你一把,让你跟着赚点钱,你倒好,背后说我坏话?” 张成的脸瞬间烧得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连忙赔着笑:“段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当然信您,这不是正跟亲戚凑钱呢嘛,想着凑够十万就给您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军的语气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怒气:“算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收你十万,多了我还不要——我这基金不是谁都能进的,给你十万的份额已经够意思了。” “谢谢段哥!谢谢段哥!”张成连忙道谢,挂了电话,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思。 他看着桌上的泡面桶,心里犯嘀咕:段军一定知道自己最多能拿出十万,所以就给了个十万的份额。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他会不会就说“最多收你一百万”? 这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开着奔驰e200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三分钟,林晚姝就走了出来。 穿着件黑色紧身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比平时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点柔和。 张成连忙开门,还没说话,林晚姝就递过一瓶温牛奶:“早上别空腹开车,先喝点这个。” 张成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了暖。 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昨天的证据,我没跟周明远摊牌。”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那录音里有颜知夏不正常的喘息声,”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认真,“我担心暴露你又睡了颜知青的秘密,他那个人,好面子到了骨子里,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张成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心里却暖得发颤。他以为老板娘只关心证据,没想到还会考虑他的安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您,老板娘。”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早就跟他分房睡了。除非他真的能改,不然我不会再跟他住一起。”说这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不自然。 张成很尴尬,自己仅仅是她的司机,真的不适合听到她这样的解释。 但莫名地,心里就是高兴。 车子抵达公司,停好车,犹豫了很久的张成终于开口了:“老板娘,我……我有个事想跟您请教。我高中同学找我投资,说搞私募基金,一年翻倍,最少投十万,您觉得……能投吗?” “炒股哪有稳赢的?越是说‘肯定翻倍’,越要小心——那些把‘稳赚’挂在嘴边的,要么是不懂,要么是坏。你以为股市是穷人变富的机会?不,其实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 林晚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过来人的清醒:“黄赌毒不能沾,炒股比那些还危险——黄赌毒至少有人知道是坑,炒股却披着‘投资’的外衣,让你心甘情愿把钱送出去。你辛辛苦苦赚的工资,是用来养你爸妈、顾你自己的,不是给别人当韭菜割的。” 第50章 两个小司机的奢望,碎得稀烂! 美梦彻底破碎! 张成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没有了精神,只觉后背狂冒冷汗。 他想起段军晒的账户、同学的狂热,还有自己差点心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问老板娘,他说不定真把那七万补偿款加上借的三万投进去了,到时候亏了,连爸妈的医药费都没着落。 “你很缺钱?”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要是急用,我可以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缺急用的钱,就是……想多赚点。” 穷屌丝维持生存,这工资也差不多。 但他想要给父母在县城买房,自己也想在深城买房买车找女朋友,想要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当然缺钱,缺大钱。 他好意思开口借? 老板娘也不可能借给他。 上午十点,张成正在擦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军。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张成,钱凑够了没?”段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今天就要建仓了,李强、王磊、罗光他们的钱都转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转,我就把你的份额让给别人了!” 张成握着手机,想起林晚姝的话,心里没了之前的犹豫:“段哥,不好意思,我没凑到钱,就不投了,谢谢您想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段军的声音瞬间炸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一辈子当司机算了!傻逼!” 电话“啪”地挂了,张成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却很平静。 他打开微信,那个“高中同学群”里一片狂热——有人晒转账截图,红色的“”“”刺眼得很;罗光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我投了二十万!段哥说这波最少翻两倍,年底就能在深城付首付了!” 没过几秒,罗光@了张成:“成子,你投了多少?不会还没凑到钱吧?”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行字:“我没投,我老板娘跟我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财富的工具,我不想当韭菜。”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屏幕上就弹出“你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张成看着提示,只是淡淡关掉了页面。 没过多久,李强偷偷私聊他:“成子,你被踢了后,段哥说你是筹不到钱,嫉妒大家,故意捣乱,还说你这辈子没出息。群里的人都跟着骂,说你傻……” 张成看着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没事,我挺好的。”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得罪段军又怎样?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着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着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娆得晃眼。 她笑着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着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颜知夏正被周明远搂着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花,扫过周明远锃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妖娆。 “周总好福气啊,颜秘书这身段,啧啧……”穿花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颜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颜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颜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禀。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颜知夏了。爱她的妖娆,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别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第51章 神兵天降捉奸,周明远跪下了 唱歌跳舞喝酒了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火烧。 周明远突然搂着颜知夏的腰往休息间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这包房奢华得不像话——除了大厅,还隔出三个休息室,每个房间都铺着天鹅绒地毯,摆着欧式雕花床榻;旁边还有个按摩房,大理石浴缸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像幅模糊的春宫图。 黄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和愤怒。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玻璃门后隐约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别……别在这里……”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周明远低笑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怕什么?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听不到……” 黄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猛地回神。 他不该听,也不该看。 他只是个司机,颜知夏是老板的情人,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像道刻在石头上的界限,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 他曾经渴望过老板让他和颜知夏演戏。 那就可以靠近她,甚至有肌肤之亲,那会多么的幸福和美妙。 但老板和颜秘书已经勾搭上半个月了,老板娘却丝毫也没有动静。 周明远也是越发地大胆了。 今夜甚至在会所乱来。 用朋友做掩护。 手段很高明。 鎏金会所的音乐还在震着地板,水晶灯的光碎在黄毛紧绷的侧脸上,他捏着柠檬水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进袖口,凉得像冰。 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颜知夏压抑的喘息混着周明远的低笑,从门缝里钻出来,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下敲在人心尖。 黄毛猛地抬头,就见会所的门被推开,林晚姝走在最前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个黑色手包,脸色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 张成跟在她身后,穿着平时的司机制服,手里没拿别的,只攥着个手机,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梁颖、夏伟、宋武、陈军走在最后,每人手里都端着个相机,镜头盖没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明远的三个朋友瞬间僵住,原本搂着女人的手都松了,花衬衫男人刚想站起来阻拦,林晚姝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说话,却让那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巴张了张,最终只干笑了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 黄毛更是傻了,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剧本不对啊! 怎么半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了? 那他和颜知夏演戏约会,还怎么演? 他的世界像被人猛地掀翻,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碎成了渣。 林晚姝没看任何人,径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张成和梁颖他们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 到了磨砂玻璃门前,林晚姝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颜知夏的喘息带着点刻意的娇媚,周明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根绳子,紧紧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 “撞开。”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颖早就攥紧了拳头,闻言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往前冲——“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撞开,碎片溅在天鹅绒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却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旖旎。 周明远和颜知夏正纠缠在雕花大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际,两人都一丝不挂。 听到声响,周明远猛地抬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看到门口的林晚姝,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去抓被子:“晚姝?你……你怎么来了?” 颜知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往床里面缩,慌乱中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眼神扫过门口的张成时,瞬间充满了愤怒——她以为是张成告的密,是张成故意毁她。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这一次真不是他告密,而是老板娘突然行动。 梁颖、夏伟他们没犹豫,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闪光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把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姝,声音都变了调:“林晚姝!你敢阴我?!” 林晚姝没理他,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语气平静得可怕:“照片拍够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张成和梁颖他们连忙跟上,连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多看一眼。 直到房门被关上,周明远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颜知夏还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周总,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滚蛋?” 周明远烦躁地摆摆手,心里却慌得厉害——他不怕林晚姝闹,就怕她来真的。 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一边穿一边骂:“还能怎么办?回家!我去跟她认错!” 他心里打着算盘,林晚姝那么在乎公司,在乎她和她爸的心血,肯定不会轻易离婚,只要他服软,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 周明远回到别墅时,林晚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远连忙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晚姝,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2章 深夜,颜知夏又送上门!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没提离婚的事:“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颜知夏辞了,以后不准再跟她来往。” 周明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我辞!我明天就辞了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冷笑——林晚姝果然不敢离婚,今后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好了。 林晚姝没再看他,只是把照片收进手包:“你起来吧,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起身往楼上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 张成送林晚姝回别墅后,自己开车回了出租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沉——今晚的事太突然,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他刚打开灯,还来不及关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吓了他一跳。 她穿着件黑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但张成还是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颜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来找他。 颜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着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颜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 “我只是个司机,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张成没好气地摆手,“老板娘要捉奸,自有她的安排和手段。” 他没说自己早就录了音,也没说老板娘的计划——这些事,没必要跟颜知夏坦白。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浓烈的脂粉香,而是清浅的栀子香,竟和林晚姝常用的味道有几分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张成的胳膊,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都怪周明远太大意,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张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上一次我来这里……我真没想到会有人跟着,害得你差点被炒鱿鱼,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张成的心跳慢了半拍。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没意义。” 张成一副大度的样子。 反正那次他也拿到了关键录音,帮老板娘彻底确认了周明远的出轨,现在连照片都有了,林晚姝若想离婚,早已占尽了先机。 颜知夏却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在张成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衣残留的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仰头看着张成,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有时会想起你……” 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张成的唇。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矿泉水的清甜。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他答应过林晚姝,不再跟颜知夏乱来。 可转念一想,今夜没人跟踪,老板娘不可能知道;被捉奸了,周明远一定会辞了颜知夏,他们俩大概率也不会再有瓜葛;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能睡到这样的美女,错过这次,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做人固然要忠诚,可也不能太老实。”这念头像根火苗,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伸手搂住颜知夏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动作渐渐变得急切。 颜知夏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他带着往床边走。 床板有些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竟多了几分隐秘的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模糊的画。 两个小时后,雨还没停。 张成靠在床头,叼着一支烟,手指有些发颤。 颜知夏侧躺着,指尖夹着打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上——她的指尖还带着汗湿的温热,火苗在她眼底映出小小的光。 点燃烟后,她没离开,反而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其实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去魔都发展了。” 张成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去魔都?为什么?” “老板娘肯定容不下我,周明远明天就会辞了我,”颜知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着张成的胸口,“留在深城也没意义,不如去魔都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她本想靠着周明远往上爬,现在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我们……”张成没说完,却知道答案。 像苏晴一样,去了魔都,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想起苏晴离开时的决绝,又看了看怀里的颜知夏,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过两个能靠近的女人,却都要离开。 颜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后我们就真的没缘分了……”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成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她微微眯起眼,动作里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媚,让张成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明远”。 第53章 颜知夏的机会,张成很羡慕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喂?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别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奸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颜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别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颜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着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挂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着颜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颜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颜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颜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颜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着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着老板娘的施舍,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颜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着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颜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别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镖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颜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看着颜知夏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讨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着她的气息,带着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颜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于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清浅的栀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栀子,是颜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着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着几根她的长发,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发,轻轻丢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第54章 以后你喊爸爸我都不理你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的日子像被按了循环键,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晚姝上下班。 下班后洗漱完,就是观想。 往往眼睛一闭,再睁开,天就已经大亮了。 说实话,他已经离不开白骨观了。因为白骨观让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再难熬。 现在他的白骨观已经彻底迈入了第三阶段——观想出来的骷髅的左手臂上,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肌肉——不是虚影,是能清晰“看见”肌腱在缓缓收缩的实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一点点填满骨骼的空隙。 而每天见到林晚姝,她的优雅性感美丽总能冲散他残留的负面情绪,让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崩溃。 出租屋里再也没出现过女人的身影。 旧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墙角的霉味,吹不来女人的芳香。 周三中午,张成刷到颜知夏的一条动态:宝安某小区的电梯间里,她举着房产证自拍,红色的本子上“颜知夏”三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新家打卡”,下面评论区有人问房子情况,她回复“三室一厅,120平方,刚装修好,前房东没住过”。 张成心里算着账——宝安的房价他知道,120平方的房子最少五百万,是他每月八千工资不吃不喝奋斗五十四年才能摸到的数字。 没过两天,颜知夏又发了新动态: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楼下,她倚着车门,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浓密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飘逸。 车子的车标闪着光,评论里有人问价格,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也就一百万,代步用”。 张成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连十万的车都不敢想,这一百万的保时捷,是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羡慕像潮水,轻轻漫过心口,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颜知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两个世界的差距更大了而已。 张成犹豫了片刻,拨通了陈军的电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兄弟,最近跟踪没有什么发现吗?” “周明远暂时很老实,”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没去泡妞,天天晚上待在别墅。” “好吧。”张成挂了电话,心里却清楚,周明远不是真的老实。 应该是在等他给颜知夏买房买车的转账记录被时间藏好,等林晚姝不再盯着,定会原形毕露。 他握着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颜知夏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心跳快了半拍:“颜秘书,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张成?”颜知夏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会还当真了吧?那就是缓兵之计,预防你跟老板娘告密。现在房子车子我都到手了,房产证写我的名字,周明远下周就搬来住,我还怕什么?” 她的语气像淬了冰,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你就别惦记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的日子,不是你这种司机能想象的,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放我鸽子?”张成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颤。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夜,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 那些让她社死的声音,可惜他没录下来,否则可以发给她,提醒一下她。 至于宋武录的,他并不知道。 因为宋武和老板娘都没告诉他。 “放鸽子又怎样?上次去你那出租屋,已经是我可怜你了。你还想奢求更多?做梦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拿着几千块工资,住在破房子里,别再来烦我,掉我的价。” 然后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若我把这个发给周明远,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成把那个颜知夏和他接吻的视频发给她。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果就是你被剁碎喂狗。” 张成盯着屏幕,心里突然就凉了。 他知道,颜知夏没说错,周明远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敢发给周明远的。 刚才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她。 “算你狠,下次你千万别来找我,你就是喊爸爸喊老公我也不会理你。”张成输入这么一段话。 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像道墙,把他和颜知夏彻底隔开了。 “再见吧,我曾经睡过的女人。”他满脸惆怅地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被风扇的吱呀声盖过。 本以为还有三个夜晚的温存,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那些美好和旖旎,终究只能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明白,颜知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是周明远的正式情人,期待有上位的可能,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此,我真就是一只单身狗,连红颜知己都没有的那种。”张成靠在床头,暗暗叹息。 他想起黄毛,那个同样喜欢颜知夏、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司机,如今的自己,倒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高中同学群,上次被踢走,后来又被拉了进去,终究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群里一片狂热,段军发了张股票账户截图,红色的盈利数字刺眼得很:“同学们,这波涨势超预期,年底翻倍稳了!运气好的话,翻两倍都有可能!” 下面一片附和的声音: 李强:“军哥牛逼!我投的10万已经赚了两万,比在工厂打工强多了!” 王磊:“我准备辞掉流水线的工作,专职炒股,跟着军哥混,肯定能翻身!” 罗光:“我投的二十万赚了4万,年底就能付首付了!张成那个傻逼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张成心里像被什么堵着,闷得慌。 别人都在往“富”的方向跑,似乎要从社会底层挣脱出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握着方向盘,口袋里揣着几千块的工资,像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蚍蜉撼树。 第55章 观想的神奇发现! 张成退出群聊,点开收藏夹里的“白骨观论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自信。 他开始细细地浏览众多帖子。 其中有个帖子很有意思:“我观想白骨观出现了抑郁,很难受,但的确能抵御美色,从此不做舔狗,轻松了很多,因为穷屌丝养不起爱情,只会让自己更累更惨。” “对对对,我修行白骨观也是为了抵御美色,穷屌丝追求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一样……” 很多人都在唏嘘地发评论附和,” 张成也终于明白,白骨观是穷屌丝修行的,就是避免自己成为舔狗,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去追求女人,送礼物,当然是很凄惨。 还有个名叫观骨者发的贴子很搞笑:“我十年前就晋级白骨观第三阶段。昨天试了试,能在现实中观想出十元现金,用它买了包烟,老板没发现破绽,等我走远,钱就消失了。” 下面一片质疑的声音: “吹牛逼吧?” “别误导新人了,白骨观是修心的,不是让你投机取巧的!” “你也太无聊了,竟然编这种瞎话骗关注。” 张成也觉得对方在吹牛,可却莫名地有点心动——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不如试试。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紧紧攥着,指尖摩挲着纸币边缘的毛边,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数字的颜色,甚至纸张的厚度,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然后他盘膝坐下,集中全部精神力观想,试着在右手上观想出一张同样的纸币。 起初,右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随着意识越来越集中,观想越来越深入,指尖突然有了薄纸的触感——一张纸币的一角正慢慢浮现,颜色、纹路,都和左手的真币一模一样,连毛边的粗糙质感都分毫不差。 他的心跳加快,继续凝聚精神力,纸币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可没过多久,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连坐着都觉得吃力。 他不得不停下——观想出来的纸币一角还没消失,大约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似乎就是从十元纸币上剪下来的一样。 “太神奇了。”疲惫至极的张成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瞬间明白:在脑海中观想白骨,是通过专注凝练精神力,让意识更稳固;可在现实中观想实物,却是将已有的精神力“投射”出去,自然会消耗巨大。 自己之所以只能观想出一角,就是因为精神力还不够强。 “散……”张成在心里默念一声,集中最后一点精神力收回意识,右手上的纸币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他赶紧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那具白骨的轮廓再次浮现,精神力顺着骨骼的纹路缓缓流转,像细雨滋润干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张成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疲惫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清明得很,连之前的烦躁都消散了。 而且,脑海中那具观想出来的白骨的左手臂上,肌肉已经覆盖完整,甚至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皮肤,连指甲的月牙纹都清晰可见。 “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真能在现实中观想出纸币!甚至能用之买东西。”张成满脸古怪表情,“可这钱不能用,小卖部老板赚钱也不容易,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突然清明起来——白骨观不是观想钱的工具,而是让他在底层挣扎时,能守住内心的安稳,能抵御住那些不切实际的诱惑。 穷也好,平凡也罢,至少他还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还能在夜里有观想相伴,在精神世界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班后,林晚姝坐进宾利车后座。 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细巧的钻石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餐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来,霓虹灯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随着餐厅的旋转,景色不断变换,仿佛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拢在了怀里。 侍者端来烫金的菜单,林晚姝接过时,指尖还带着点轻快,点了两份低温慢煮牛排,又特意加了瓶2018年的勃艮第红酒。 张成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酸涩,滑过喉咙后,却留下一丝回甘,像藏在苦后的甜。 他看着林晚姝优雅地拿起刀叉,刀刃轻轻划过牛排,动作流畅得像场华丽的表演,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一张餐桌,更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脸上满是欣慰:“这几天明远倒安分,晚上都待在别墅,没出去应酬,也没找借口晚归。” 她顿了顿,又期待道:“要是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原谅他,结束分房睡的日子。” 张成没说话,只是低头切着牛排,动作笨拙地把牛排切成大小不一的块。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告密。 因为他不想打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颜知夏的快乐和憧憬,同样不想打破老板娘对周明远的期待和憧憬。 突然,老板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武。 林晚姝停止切牛排,接起电话,宋武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林副总,我查到颜知夏最近在宝安的丽景花园买了套三室一厅;还有辆红色的保时捷,我看到她停在小区楼下自拍。” “可能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吧?若周明远不和她见面的话,就不用怀疑了。”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皱起,握着刀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颜知夏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也买不起宝安的三室一厅和百万的保时捷。 “是,林副总。” 宋武恭敬地答应。 第56章 演戏约会加速,赌命开始!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晚姝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陈军”。 她接起电话,陈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老板娘!我跟到宝安的丽景花园了!周总刚开车进去,颜秘书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接,两人还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电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团洗不掉的墨渍。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呼吸都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再报。” 挂了电话,餐厅里的轻音乐仿佛也变得刺耳。 林晚姝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能回头。” 张成没敢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拿起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却没擦,眼神里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几分狠厉。 “今后,我们演戏约会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轻音乐,“我们要演得真一点,不仅要让周明远看到,还要让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带着红酒的香气,“我们要表现得亲密些,比如一起吃饭时坐得近点,偶尔并肩走的时候,我会挽你的胳膊……让那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这样他还不回头,还跟颜知夏纠缠不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那就离婚。我要拿到我该拿的股份,还有更多的资产,让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他痛入骨髓。”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知道,林晚姝说的“提速”,意味着他的“赌命”真的要开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好。” “白骨观还在修行吗?” 林晚姝又关心地问。 “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不会再抑郁和自杀的。” “那么,和我演戏约会,你能稳住的,对吗?” 林晚姝点点头,紧紧地看着他问。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着期待,也藏着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期待我稳住,还是期待我稳不住?”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问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认真:“我会稳住的。” 他心中雪亮,稳不住,必死无疑,能稳住,还有一丝生机! 林晚姝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好。先吃饭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浓。 霓虹的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周明远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混着颜知夏娇软的笑声,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出去找点乐子,今晚不回了。” 他怀里正搂着颜知夏,她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讨好,呼吸间的甜香缠在他颈间,让他忘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和颜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 周明远的笑声顿了顿,语气却更无所谓:“我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没给她买房买车,你别听别人瞎传……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偏你总揪着这点事生气。” 他低头吻了吻颜知夏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后别吃醋,咱们还能好好过。” “好啊,”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那我们就各玩各的。” 说完,不等周明远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决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再说话。 张成握着方向盘,不敢多问,只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冻得发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晚姝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转,像碎掉的星光。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听着忙音,眉头微微蹙起。 颜知夏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别担心,林晚姝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她那么好面子,离婚前绝对不会做让自己掉价的事。” 周明远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搂紧了颜知夏:“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吓唬我,简直是做梦。” 他低头吻住颜知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家里的林晚姝冷若冰霜,这里的颜知夏温柔体贴,他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今后尽量不回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就在这里享尽温柔。 宾利车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时,张成还没反应过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车,陪我逛街。” 他跟着她走进商场,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走在前面,引来不少目光; 而他穿着司机制服,袖口还卷着边,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局外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码。”林晚姝指着一排意大利手工西装,对店员说。 黑色、深灰色、藏蓝色,三件西装面料挺括,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白色、浅灰色,领口绣着细小的logo;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皮质细腻,鞋型精致。 店员麻利地包装好,张成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装的料子,心里竟有点发慌——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 第57章 林晚姝:要不要我帮你 “去理发。”林晚姝又带着他走进一家高级理发店,发型师给张成剪了个利落的短发,发尾微微烫过,衬得他的脸型更立体。 镜子里的张成,换上新西装,衬衫领口系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原本的局促被掩盖,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和明星似的脸蛋,竟有了几分富二代的矜贵。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触感:“现在的你真帅,才适合和我约会。” 张成的耳朵瞬间发烫,心跳快了几拍,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 玫瑰会所的门推开时,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晚姝没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胳膊,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魂都快飞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熟悉的包房里,红酒已经倒好,水晶杯里的酒液泛着深紫色的光; 果盘里的草莓、蓝莓摆得精致,还有各种小吃放在白瓷盘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极近,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丝滑的触感。 “陪我跳支舞。”林晚姝站起身,伸手递给张成。 包房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过来。 张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她的头微微靠过来,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呼吸间的甜香让他心旷神怡,心脏也加快了跳动。 他们开始跳舞,踏着音乐的节奏。 今夜的她格外的娇艳动人,那目光似乎带着情意,带着鼓励。 张成再也忍耐不住,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林晚姝没有推开他,仅仅俏脸嫣红地娇嗔:“你轻点。” 张成微微松了松手臂,炽热的目光从她那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上,慢慢移动到娇艳如花的鹅蛋脸上,最后就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柔软得像花瓣,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想低头吻下去。 林晚姝抬起头,娇嗔着瞪他:“你不是说能稳住的吗?” 张成猛地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赶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具白骨的轮廓, 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手,语气带着点慌乱:“对……对不起,老板娘。”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跳吧。” 舞曲结束后,两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技师提着藤编提篮走进来——篮子里铺着干净的棉巾,放着几瓶贴着标签的精油(薰衣草味、玫瑰味),还有两个温热的陶制按摩球,是专门用来舒缓肌肉的。 她们正当妙龄,肤白貌美,格外养眼。 她们没多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两张并排的按摩床旁,将提篮放在床尾的矮柜上,中间那道能拉合的纱帘,没有拉上。 她们和上次的两个美女技师一样,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互相看没关系。 这一次林晚姝没喝醉,当然知道帘子没拉上,但她没说话,默许了。 她说服自己:这是演戏需要,细节必须到位,否则周明远会看出破绽。 张成躺在靠里的那张床上,看着技师将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以前在工厂打工时,累得肩颈僵硬,只能在宿舍用拳头捶打; 后来当司机,长时间握着方向盘,腰腹也总发酸,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享受——技师的指尖带着精油的暖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肩颈处,力道由轻到重,刚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连带着心里的紧绷都跟着松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穷屌丝也能碰一碰这样的好日子,哪怕只是借了“演戏”的光。 偶尔睁开眼,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林晚姝。 她仰卧着,丝质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技师正用温热的按摩球帮她滚动雪白娇嫩的腰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在享受,又像在走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林晚姝会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和情意,耳尖泛着浅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霓虹。 张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技师按压在他腰眼处的力道仿佛都变得不真切。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观想状态——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右手的骨骼上,淡粉色的肌肉正一点点蔓延,意识跟着专注起来,才压下那股想再多看林晚姝几眼的冲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林晚姝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的躁动,总也压不住。 按摩结束后,技师们收拾好提篮,轻声说了句“两位休息好”,便鞠躬离开。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变得格外暧昧。 林晚姝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陪我喝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林晚姝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张成安静地听着,心里竟有点暖。 夜色渐深,林晚姝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摇晃。 张成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还有淡淡的体温。 他把她扶进房间,放在床上躺好。 她的乌发如同墨一样洒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她太过丰满挺拔,即使仰卧,也高低起伏,蔚为壮观。 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 张成的目光都呆滞了,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林晚姝睁着醉眼,脸颊泛红,声音带着点含糊的诱惑:“是不是很想?我帮你找个小公主过来,行不行?” 张成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不要,老板娘,您好好休息。” 他是穷司机,可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林晚姝却没放开他,眼神水汪汪的:“那……要不要我帮你?” 第58章 刹不住车了! 张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看着林晚姝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是喝多了才说这种话。 他赶紧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老板娘,您喝醉了,我先出去了,晚安。” 说完,逃一般地走出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他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诱惑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林晚姝醒了,一定会解雇他,或者狠狠地惩罚他。 他走进旁边的房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 “现在周明远正在和颜知夏翻云覆雨吧?他一定很快乐很开心……” 林晚姝却根本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心中也是越发地愤怒。 凭什么我要苦苦地守身如玉?他却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和难受?他却可以风流快活? 犹豫了好一会,她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张成的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从观想中惊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零点。 “老板娘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纳闷,也有点紧张和期待,起身打开门,穿着丝绸睡衣的林晚姝站在门口,醉眼朦胧,脸颊绯红,声音带着点娇嗔:“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不等他回应,她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着他躺在床上:“这样聊天方便,我知道你能稳住。” 张成的身体僵住,浓郁的栀子香包裹着他,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可恐惧也像冰一样裹着他——稳不住,必死无疑。 他只能闭上眼,拼命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右手也开始长出肌肉,指尖的纹理越来越清晰。 林晚姝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点好奇:“你想不想苏晴?想不想颜知夏?” “不想。”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不信,”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她们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忘得掉?” “因为你比她们更漂亮,”张成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天天在你身边,就不会记得她们了。”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点黯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是得到我,就不会觉得我漂亮了。” 张成急了,举起手想发誓,却被林晚姝按住了。 她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竟有点相信,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挑逗:“你敢不敢吻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生气。” 张成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搂住林晚姝,低头就想吻下去——可“啪”的一声,耳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不重,却让他瞬间清醒。 林晚姝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脚步有点踉跄地往门口走:“你还说能稳住,我信了你个鬼。” “老板娘,我错了,我刚才鬼迷心窍,您别解雇我!”张成赶紧追上去,声音带着点惶恐。 他知道,林晚姝一定生气了。 林晚姝却没回头,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手脚都在发抖——她刚才是真的渴望,才会拉他上床,可关键时刻,她清醒了。 她还没离婚,不能像周明远一样出轨,何况她还记得和周明远曾经的美好,说不定他还会回头。 而且,她不能连累张成。 一旦真发生亲密关系,周明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张成的,自己也未必能保住他。 “老板娘,我真的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站在门外,满脸的后悔,继续哀求着。 过了很久,门内传来林晚姝冷漠的声音:“行了,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一次。” “谢谢老板娘!”张成大喜过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和林晚姝演戏约会,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诱惑都像要把他拖进深渊,幸好他还有白骨观,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即使挨了耳光,也会继续的,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的。 林晚姝躺在床上,丝质睡袍裹着身体,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沈瑶”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沈瑶就回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特殊呀?不到凌晨两点,哪能睡?” 于是林晚姝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说了周明远包养情人的事儿,又说了自己刺激周明远的计划,若不能成功,就只能离婚了。 “那小司机真能抵挡你的诱惑?不变成禽兽,把你睡了?”沈瑶吃吃娇笑,问出了关键。 “他能稳住,”林晚姝想起今夜发生的事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垮下来,“反倒是我……刚才差点没稳住。他很高很帅,身材也好,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出类拔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天,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呀,做男模很合适,年薪百万妥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就是怕你带坏他,我才不去你的会所的。” “你竟然不来照顾我的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唉,我没心情和你胡扯。你说,我能成功吗?”林晚姝道。 “有钱的男人若不玩女人,除非是天阉。 所以,我看你的计划够呛。” “我也不是不让他玩,我是希望他别太过分,有点节制。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晚姝叹气。“你这么想就对了,若他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很捉急很愤怒,愿意回头,你和他好好谈谈,说仅仅是演戏,但若他不回头,那就会变成真的。 然后和他商议一下,一周多少天在家。比如五天,只能两天在外过夜。那他应该就会答应。生活也就和谐了。他不回家的两天,你来我的会所,我们也可以找乐子。” “只能这么办吧。”林晚姝有点意兴阑珊,“总不能真的离婚,好了小三吧。不过,那房子和车我必须拿回来,属于我的财富,谁也别想抢。” 第59章 林晚姝允许我抱她!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晚姝看着天花板上的霓虹光影,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画面,反而浮现出张成刚才紧张的样子,耳尖还带着红,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这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晚姝的床上。 她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挑了件淡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低领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 她还戴上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是周明远以前送她的,虽然现在看有点讽刺,却衬得她肤色更白。 化完妆,她走到客厅时,张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穿着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目光瞬间就定住了——林晚姝站在晨光里,淡粉色的连衣裙泛着柔和的光泽,珍珠项链在锁骨间闪着微光,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幅画,让他连报纸都忘了翻,眼神里满是呆滞。 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蜜,却没表露出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纤纤玉指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栀子香,漫过张成的鼻尖。 “张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过了,我大概率还是不会离婚的。所以,我们以后演戏,要掌握好分寸。”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没觉得失落。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林晚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穷司机可以和老板娘有缘分。 划下这么一道红线,其实是好事,是保护他的小命。 “最多,只能像昨天跳舞那样搂抱,不能再深入了。”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澈地映出她的身影,“不管我以后怎么失态,你都要拒绝。我不想‘挥泪斩马谡’,而且,即使我放过你,周明远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我天啊,允许我如同昨夜那样拥抱她?” 张成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这是老板娘对他的天大的恩赐,也是无与伦比的诱惑,更是天大的考验。 因为老板娘虽然从未喜欢他,也不会爱上他,但她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是很渴望的,她可能会很主动,但自己必须忍住。 颜知夏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林晚姝这样理智的女人,真要是越了界,日后只会比颜知夏更后悔,更决绝。 但面对林晚姝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勾引和诱惑,想要忍住又谈何容易? 现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情不自禁就踏上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种人他灵魂都颤抖的柔软,呼吸着让他魂飞九天的芳香,只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晚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嫣红,像染上了晚霞。 她能感受到张成手臂的力量,带着点青涩的紧张,却很温暖。 她娇躯轻轻颤抖,柔软无力,但也知道不能继续,否则就刹不住车了,赶紧羞涩道,“好了好了,我饿了,去吃早餐吧。” 张成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耳尖也红了,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叫服务员。” 看着张成慌忙转身的背影,林晚姝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心湖里漾起浅浅的涟漪。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珍珠项链上,泛着柔和的光。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牛奶还冒着热气,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早餐。 林晚姝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娇羞,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意和喜欢。 给予张成一种错觉,坐在对面的绝色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仅仅就是在演戏。 她堂堂的顶级白富美,绝不可能喜欢一个穷司机。 吃完早餐,林晚姝开始查账,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里是十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却没有一笔指向颜知夏的转账。 “奇怪……”她微微蹙眉,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对面的张成身上,他正低头小口咬着面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整齐。 林晚姝试探着问:“张成,你觉得周明远会怎么把钱给颜知夏?” 张成捏着面包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周明远定是找了别人代转,可颜知夏刚拿到房子车子,正高兴着,若是因为他的话丢了这些,定会恨死他。 何况颜知夏记仇,真要报复,他一个穷司机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老板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这些事。” 林晚姝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便没再多问——她本也没指望一个司机能懂这些弯弯绕。 指尖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很快调出一个文档:那是颜知夏在公司入职时登记的银行卡号,财务部的系统里,这些信息她随时能调出来。 “查不到他的,就查她的。”林晚姝语气笃定,拨通了一个备注“李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句“帮我查个账号的近期流水,加急”,便报出了颜知夏的卡号。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头的火气。 不过十分钟,李行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张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半个月内,有两笔转账进入颜知夏的账户,一笔700万,一笔30万,汇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高玉清。 第60章 林晚姝再次捉奸 “短短半个月就捞了730万,这女人倒是有点手段。”林晚姝看着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放在张成面前,“等下跟我去见个人,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别出声。” 张成拿起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却越发紧张——能让老板娘特意录音的人,定不简单。他攥紧录音笔,指尖微微出汗,只敢点头:“好,老板娘。” 车子驶离小区,十五分钟后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门口。 林晚姝的指尖轻轻搭在张成的臂弯里,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袖子,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成默默在心里观想白骨,躁动的心才稍稍平复。 推门而进,咖啡的焦香混着奶泡的甜扑面而来。 约见的男人已经在座位上等候,是高玉清,周明远的发小,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欠了周明远三个亿,但他人品很好,从不赖账。 可越是这样,张成就越怕——高玉清定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周明远,周明远知道自己和林晚姝如此亲密,会不会暴怒到要他的命? 他攥着录音笔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高玉清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把姿态放得极低:“嫂子快坐,想喝什么?” 林晚姝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高总,你先后转了730万给颜知夏,是你包养了她?” 高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捂那张纸,声音都发颤:“嫂子,这个,我的确包养了颜知夏,她很漂亮……” “我要听实话。”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否则,我把这截图发给你老婆,让她看看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别!千万别!”高玉清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老婆是退役拳击手,她要是看到这个,能一拳把我打死!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他说从那三亿欠款里扣,这样您就查不到他头上,他就能安心包养颜知夏了!” 录音笔在张成口袋里静静运转,把每一句话都清晰记录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林晚姝直接拨通了梁颖的电话:“带另外三个保镖过来,到张成的出租屋楼下集合。” 挂了电话,她对张成道:“回你住处,收拾行李,马上搬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又恐惧——难道要让他搬去别墅?那周明远回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问,只能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子一路驶向张成的出租屋,梁颖四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还有充电器,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两分钟就搞定了。 “上车。”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张成却觉得她眼底藏着什么,直到车子驶进宝安丽景花园的大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颜知夏住的小区!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他们六人上楼,林晚姝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颜知夏警惕的声音:“谁啊?” “我,林晚姝。” 门内瞬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猫眼才暗了暗——显然是颜知夏在看。 林晚姝的声音冷了几分:“开门,否则我就踹门了。” “这是我家!你敢踹门我就报警!”颜知夏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倔强。 “报警?”林晚姝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上次周明远和颜知夏在私人会所乱搞的画面,“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还是发到你的同学群?让大家看看你‘名媛’的真面目?” 门内传来慌乱的响动,随即“咔嗒”一声,门开了。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身后的周明远更是一脸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林晚姝带着五人一拥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欧式茶几,都是崭新的,和张成的出租屋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她没看两人,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高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颜知夏更是彻底傻眼,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以为到手的房子车子,竟然还是要没了? “那730万是公司的货款,你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林晚姝关掉录音笔,把照片扔在颜知夏面前,“这种官司,你赢不了。” 颜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哀求。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硬气起来,怒吼道:“颜知夏,你不用怕!这房子车子是我赠予你的,她管不着!” “赠予?”林晚姝冷笑,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明远往后退了半步,“周明远,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单独赠予别人。 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去打离婚官司,凭这些证据,我能拿到公司八成股份,再用点手段,可以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不要试试?” 周明远的额头冒出冷汗,脸色阵红阵白——他怕了。 林晚姝的人脉遍布深城,真要逼急了她,她下狠手的话,他虽然不至于真的变成穷光蛋,但损失惨重是必然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哀求道:“晚姝,我错了,你高抬贵手。颜知夏,你把房子车子过户回来,算我和林晚姝的共同财产。另外三十万也马上转给我老婆。” 颜知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心中满是不甘,被白睡了?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 周明远又话锋一转,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不甘:“但我对不起颜知夏,得补偿她。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租给她,每个月只要一元租金,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61章 卧槽,和颜知夏同居? “好的。”颜知夏眼睛亮起,至少还能免费住下去。 而且,今后周明远还是会暗暗给她钱的。 大钱没有,几千几百地给,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 何况,继续和周明远保持关系,或许可以气死林晚姝,让她忍耐不住,主动放弃,和周明远离婚。 周明远有公司的六成股份,六十亿啊。 她就发财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就灰溜溜地走人的,除非周明远明确对她不感兴趣了。 林晚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还是不死心,想留下颜知夏,偷偷和之保持关系,再用更隐秘的手段给她钱。 她没反驳,反而看向张成,语气平淡:“既然你一元租给她,那我这一半份额,也租给张成,每个月一元。张成,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张成彻底懵了,手里的行李箱“咚”地掉在地上。 原来林晚姝早就预估到了一切,所以让他收拾行李搬家。 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 自己占了大便宜,今后连房租也省了?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林晚姝!你别太过分!我租可以,他凭什么住在这里?” “凭什么?”林晚姝冷笑,“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不着。”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梁颖四人上前,接过颜知夏的房产证和车钥匙,准备去办过户手续。 林晚姝看着手机里颜知夏转来的三十万转账记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寒意才淡了些。 旋即她才带着五人胜利的离去。 送林晚姝回别墅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林晚姝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张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张成,我允许你再睡颜知夏。从此,你和颜知夏同居!” 张成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方向盘都跟着偏了半寸,他赶紧回正,指尖的冷汗蹭在真皮方向盘上,留下一点湿痕。 “老板娘,我……”他想拒绝,却不敢。 他清楚林晚姝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勾住颜知夏,等周明远发现,彻底断了对颜知夏的念想。 可周明远要是知道,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放心,我会保住你。”林晚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承诺过给你娶媳妇,颜知夏其实不错。你试试,说不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没了房子车子的指望,心气该降了。你有八千工资,将来我再给你涨点,在深城不算多,但够过日子了。你劝劝她,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想着走捷径。” 张成苦笑着点头,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 他太了解颜知夏了,那女人的野心比苏晴还大,怎么可能甘心跟他一个穷司机过日子? 之前就有“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前科,现在就算没了靠山,她也只会想着找下一个“周明远”,绝不会看上他。 “我……我试试吧。”他只能勉强应下。 “我们的演戏约会也得继续,跟这事同步来。”林晚姝又道,“但都别太急,慢慢来。我想给他时间改正,我也想给时间你追到颜知夏,希望能有两个好结果。” “但高玉清看到今天你挽我胳膊了……” 张成恐惧道。 “仅仅是挽胳膊而已,高玉清怕是误会,不会跟周明远说的。等下次我们再亲密点,他看到了,才会忍不住说出去,周明远才会真的急。” 张成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亲密”两个字像火星,烫得他耳朵发红。 他不敢接话,只能盯着前方的路,夜色中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白色的栅栏上。 林晚姝推开车门,走进了别墅,里面很快就传来周明远的怒吼:“林晚姝!你太过分了!不愿意跟我同房,还不许我找别人?” “是你出轨在先,屡教不改!”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学会让别人代转钱包养女人,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后变成穷光蛋?” “我错了……晚姝,你别生气……”周明远的声音很快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 张成坐在车里,听着里面的争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看着别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是林晚姝的算计,一边是周明远的怒火,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是他这辈子离“崛起”最近的机会,一个穷司机,能抱住林晚姝这条大腿,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怕危险,也得撑下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在布上戳出点点昏黄的洞。 方向盘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攥着一块冰,他看着前方延伸的路,脸上写满了悲哀——这条路,他好像再也回不了头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丽景花园的地下车库。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推开门,瞬间愣住——颜知夏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卷发披在肩头,耳坠是碎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着光,哪里有半分失去房子车子的沮丧? “是你告的密?”颜知夏看到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张成皱着眉反驳:“若真是我告密,林晚姝早在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来了,你还能住这么多天,还能开这么多天保时捷?” 颜知夏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潮水般涌来:“你不告密,是还没忘了我,想再睡我一次吧?” 她走近两步,香槟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语气却又冷又尖,“告诉你,不可能!林晚姝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搞到一起,变成第二个苏晴,让周明远彻底放弃我?我才不上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成的胸口,力道带着挑衅:“我警告你,别来敲我的门,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周明远要是过来,你敢告密,我就撺掇他弄死你。” 第62章 颜知夏的诱惑太大了! 张成胸口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又被无力感压了下去——他知道,颜知夏说的是实话。 穷就是原罪,若他有钱,她说不定早就贴上来喊“老公”了,可现在,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没兴趣管你的事。”他咬着牙,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还是很宽敞的,也很豪华。 比曾经的租房好太多了,但有一点是同样的,那就是寂寞和孤独。 张成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颜知夏哼着小曲的声音,心里又闷又憋屈。 他摸出手机,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高中同学群。以前被踢,后来又拉进去了,毕竟,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刚进去,就被满屏的哀嚎淹没了—— 罗光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段军跑了!他卷了我们的钱移民去澳大利亚了!我的二十万是借的,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啊!” 王磊:“我的十万是信用卡套现的!现在银行催着还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李强:“我的10万,那是我攒了8年的积蓄!段军你个畜生,我操你祖宗八代!” 还有人晒出聊天记录,段军的微信已经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之前晒的盈利截图,全是p的。 张成看着这些消息,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幸好当初林晚姝拦着,他没把那七万多投进去,否则现在,他也会像这些同学一样,坠入万丈深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当初我就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你们不信,现在后悔也晚了。” 消息发出去,罗光立刻私聊他,语气里满是绝望:“成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张成看着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回:“报警吧,或许还有点希望。以后别再信这种‘稳赚不赔’的事了。” 关掉微信,张成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七万多的余额像块定心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想靠观想平复心情。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攥着,集中精神往右手观想——这一次,指尖的触感很快传来,纸币的范围比上次大了些,有两个硬币那么大,纹路清晰,连“中国人民银行”的小字都能看清。 “真好玩。”他喃喃自语,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可精神力消耗得很快,他赶紧闭上眼,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两条手臂都已经覆上了淡粉色的肌肉,连手肘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光。 张成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骨观的副作用——若是见不到能消除负面情绪的人,白骨的画面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容易让人抑郁。 今天是周日,林晚姝不用车,见不到她。 他走出房间,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颜知夏的芳香。 他的目光落在颜知夏那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现在,能让他缓解的,只有颜知夏了。 但昨夜她警告过,不许敲她的门! 明明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万丈深渊,因为她不屑见他,他却要靠她才能不抑郁。 犹豫片刻,张成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颜知夏的房门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就发现门没关严——一道指节宽的缝隙里,泄出室内柔和的暖光,连带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都轻轻飘进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就轻轻推开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的纱帘半掩着,阳光透过纱帘,在颜知夏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吊带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裙摆下的肌肤像凝脂般泛着光; 乌黑的卷发散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甜。 那画面像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看得张成呼吸都放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那具清晰的白骨,竟在看到颜知夏的瞬间,缓缓变得暗淡——淡粉色的肌肉纹理一点点褪去,骨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像被晨雾裹住,彻底消散不见。 虽不如见到林晚姝时消散得彻底,却也足够驱散那股压抑的抑郁感,连胸口的憋闷都轻了不少。 “太好了……”张成在心里暗喜,刚想悄悄退走,却见床上的颜知夏突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向他。 他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可颜知夏却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眼底泛着狡黠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吊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愈发玲珑,像朵待采的花。 “她是想骗我进去,然后嘲讽我吧?”张成瞬间清醒,昨夜的嘲讽还言犹在耳,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的诱惑。 他退了开去,坐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颜知夏的门很快就打开来了,颜知夏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张成,“昨天才说过让你别来敲门,也别用猥琐的眼神看我,结果你今天就犯了。” “我没敲门,我也没用猥琐的眼神看,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早餐了没有而已。” 张成理直气壮。 他的确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就是想要看一眼,缓解抑郁。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算你命大,没进我的房间,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颜知夏冷哼一声。 “我进你房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张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怒气冲冲道。 “智障,是周明远马上就要过来了,若他撞见你在我的房间,他还能放过你?” 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周明远要来了?” 张成的脸色变得漆黑,也有点心惊肉跳,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颜知夏拒绝周明远 颜知夏走过去打开门。 周明远站在晨光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细碎的光; 左手提着重实的黑色皮箱,右手拎着两个印着“广式早茶”的牛皮纸袋,热气透过纸袋缝隙钻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门口织成一股略显突兀的甜香。 “早啊,知夏。”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笑意,眼神飞快扫过她的穿着——白色吊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特意绕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早茶,还热着呢。” 颜知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没什么笑意,只侧身让开半条路,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进来吧。” 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曾与她缠绵的金主,只是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 周明远毫不在意这份疏离,献宝似的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指尖麻利地拆开绳结。 水晶虾饺卧在竹制蒸笼里,薄如蝉翼的皮泛着半透明的光,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叉烧包的皮上捏着精致的褶子,油光锃亮;还有一小碗艇仔粥,粥面浮着薄薄的蛋丝和脆花生,热气袅袅,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香了几分。 “快尝尝,这家的虾饺是现包的,虾仁特别鲜。”他说着,伸手想帮颜知夏拉开餐椅,指尖刚碰到椅面,颜知夏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只讪讪地笑了笑,弯腰打开了黑色皮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整整十沓现金,用白色纸带捆得整齐,每沓上面都印着银行的防伪标识,刚好十万。 “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周明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把十万拿了出来,推到颜知夏面前,红色的钞票在晨光里泛着扎眼的光,“林晚姝再厉害,也查不到现金的去向,你尽管放心花。” 颜知夏的目光落在现金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桌边缘的木纹——那点犹豫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被平静覆盖。 “谢了。” 她把现金收到一边。 周明远暗暗松了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想揽住颜知夏的腰,想再次体验一回她的温柔。 颜知夏飞快地退了一步,拉开半臂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 “周总,我现在只是你的租客,不是你的情人。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这钱,十有八九,过几天林晚姝就会找上门要回去,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夫妻当傻子耍。”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耳尖都透着热。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补偿你吗?” “补偿?你问过你老婆了吗?”颜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却没放进嘴里,只是放在盘子里轻轻戳着,“你快走吧,免得林晚姝突然过来,对我下狠手,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周明远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身就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拍门,震得房间墙壁上的挂画都在晃动。 张成刚在房间里平复好心情,听到敲门声,心脏又猛地提起来,赶紧打开门。 周明远的怒火扑面而来——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盯着张成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张成,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不然林晚姝怎么突然查到高玉清转账的事?” “老板,你冲我发火干嘛?你自己不知道林晚姝的手段吗?以前你都躲衣柜里面,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张成满脸的冤枉和愤怒,“若我真的背叛你,那你曾经那么多的烂事,她就全知道了,一定会气死不可,可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你。”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不再询问,而是杀气腾腾警告道:“张成,你要是敢背叛我,泄露我的任何秘密,或者敢碰林晚姝一下,我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语气更狠,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还有颜知夏,她是我的女人,你跟她合租,敢打她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周总,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个租客。你用我来威胁别人,不觉得丢人吗?”颜知夏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半个叉烧包,嘴角沾着点酱汁,眼神里满是愤怒。 周明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尴尬又恼火。 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的窗帘轻轻晃荡。 颜知夏去关上门,走回餐桌,冲张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吃吧,那舔狗买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舔狗?”张成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字从颜知夏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娇蛮的刻薄,竟莫名解气。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虾仁的鲜混着笋丁的脆,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了出来:“颜知夏,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颜知夏正在喝粥,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戏谑,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我……我觉得你可以回之前的外资公司,月薪三万多,挺好的。”张成支支吾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边缘,“今后你继续住在这里,不用付房租,生活压力也小,慢慢攒点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至于周明远,他真不值得你期待,老板娘的手段太厉害了。你占不到便宜的。” 颜知夏放下粥碗,娇嗔道:“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爱上你,做你女朋友,将来嫁给你做老婆?” 第64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否认,心里又闷又委屈——他只是好心提个建议,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没有最好。”颜知夏收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做你的司机就行。” “颜知夏,你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穷屌丝!你以为富豪的老婆都是傻子?会让你拿到钱,会给你让位?根本不可能!” 张成忍不住怼道,“我现在做司机也不差,月薪八千,包住,吃饭也不用自己花钱。我长得高,模样也不差,那方面能力你也清楚……当初是谁在我床上喊‘爸爸’‘老公’的?” “喊了又怎样?”颜知夏把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瓷筷撞在玻璃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挑眉瞪着张成,“我舒服了就喊,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嫁给你!林晚姝精明,不代表所有富豪老婆都精明!我知道的小三上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拢了拢吊带裙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眼底闪着对自身优势的笃定,像只骄傲的孔雀:“我漂亮、性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让我放弃资本,跟那些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普通女人一样靠才华打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今后我们就当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别总针对我。” 张成不再和她争辩。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颜知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高学历、有美貌,有资本走捷径;他只有高中文凭,只能靠双手挣辛苦钱,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曾经那张床。可现在,连那样的交集,恐怕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让你住进来,不就是怂恿你打我主意吗?”颜知夏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张成心上,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她说完,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半个凉透的虾饺,粥碗里的热气早已散尽,连空气都透着凉意。 他忽然明白,就算颜知夏没了车、没了房,不再是周明远的情人,她骨子里的傲娇也没改——她有让人羡慕的美貌和学历,还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狠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司机? 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不过是林晚姝好心帮他编织的梦。 张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观想。 或许颜知夏很快就会离开,今后很难再见到她,这能缓解白骨观副作用的“解药”,得好好利用。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观想,竟比夜里顺畅许多。 意识刚沉下去,浑身的肌肉像被风化般缓缓腐烂、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意识里熠熠生辉。 紧接着,淡粉色的肌肉从白骨上缓缓长出,先是手臂的肌腱清晰可见,再是骷髅头的颧骨处覆上细腻的肌理,最后连头发和汗毛都冒了出来,仿佛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一个半人半骨的自己,诡异却又带着种奇异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张成从观想中惊醒。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大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映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赶紧下床,拉开门——颜知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乌发披在肩头,发梢沾着几缕碎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淡淡的芳香从她身上飘过来,像阵轻柔的风。 看到张成,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嫌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我还以为你自杀了,一天都不出门。不饿吗?” “睡着了。”张成撒谎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米饭,还飘着点红烧肉的香气。 “我做饭时米放多了,一起吃吧。”颜知夏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张成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得整齐:一盘清蒸鱼,鱼眼圆睁,表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裹着浓稠的酱汁;一盘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蛋丝像薄纱一样浮在汤面。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就着菜吃了五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洗洁精仔细刷干净。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颜知夏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叹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抬眼对张成招了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颜知夏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快速赚一百万,买辆保时捷。你有没有办法?” “我要是有赚一百万的办法,就不会当司机了。”张成哭笑不得,忍不住好奇地问,“保时捷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我之前发朋友圈说自己有保时捷,同学朋友都知道了,还有闺蜜说要过来坐我的车拍照……”颜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绞着手机壳的边缘,眼底满是焦虑,“现在车没了,我总不能说实际情况吧?那我就成笑话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当初显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妞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张成在心里嘀咕。 “你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吗?”颜知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哀求,“你把她的保时捷开出来,让我应付一下朋友,完了马上还回去,行不行?” “不行!”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还记得上次颜知夏进他房间被老板娘知道的事儿,老板娘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就把他解雇了,这种冒险的事,他绝不能再做。 “我都请你吃饭了,这么点忙你都不帮?”颜知夏有点抓狂,两眼冒火,愤怒至极。 第65章 观想出来一个金戒指 “大不了我也请你吃两顿、三顿。” 张成没好气道。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颜知夏今天要做一顿大餐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抛出一句:“我陪你一夜,行不行?”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又觉得别扭,忍不住皱着眉说教:“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个,让人觉得你很随便,很掉价。” “我什么时候随便了?”颜知夏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以前我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同居一个月就分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当初是看你帅,开着百万奔驰,还是苏晴的男朋友,我才心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后来知道你是穷司机,我气不过才找人揍你!跟周明远,是因为知道苏晴也做过他秘书,他又直接给我三十万,我想着连穷司机都睡过我了,也就不珍惜了,才答应他……结果呢?我被白睡了好几次!” “现在我要社死了,求你帮忙你都不愿意,我给你睡是因为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你竟然还讥讽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点颤抖,“你没看到今天我都拒绝周明远了吗?他给我十万现金,我都没让他碰我!” “周明远给了你十万现金?”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讶。 “你混蛋!这是重点吗?”颜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一口咬在张成的胳膊上,牙齿用力,疼得张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告密?你要是敢告诉林晚姝,我就跟你拼命!” “痛!快松开!”张成用力想推开她,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感觉到牙印的红痕,“我不告密!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我试试,行不行?” 颜知夏立刻松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功。”张成揉着胳膊上的牙印,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找工作,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我投了一天的简历,明天就有面试。你以为我不找工作,准备饿死吗?你操心个啥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晚上,张成躺在床上,心里很难受。 原来自己睡了颜知夏,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都是穷惹的祸。 若自己有钱,她被睡了,会感觉很荣幸。不但不会掉价,还会身价暴涨。 若自己有钱,送她一辆保时捷,何必要去偷摸地开老板娘的回来充面子呢? “要不,观想一块黄金试试?”张成一咬牙,从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盒,里面是一枚金戒指,五年前他听周明远说黄金会升值,省吃俭用花三千块买的,现在金价涨了一倍多,至少值六千。 他把金戒指放在左手掌心,仔细观察:戒指的内壁刻着小小的“足金999”印记,表面有简单的螺旋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观想右手掌心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开始啥反应都没有,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态,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现了一点点金色,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就出现了半个戒指。 可就在这时,他的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两眼发黑,精神力像被抽干了一样,指尖也开始发麻。 张成赶紧停下,仔细地打量还没有消散的半个金戒指,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似乎真的就是黄金。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 张成心中满是震撼。 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观想出半枚金戒指,要是再练三五年,说不定能观想出完整的百元钞票、金项链! 虽然知道这些观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通不过验钞机和专业检验。 不过,这么神奇的能力,未必就没有变现的方式。或许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这里,张成修行白骨观的兴趣更大了。 深吸一口气,让半个金戒指在掌心彻底消散,然后抛弃所有杂念,再次闭上眼睛观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状态,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驾车来到林晚姝的别墅,林晚姝今天没坐后座,而是坐进了副驾。 瞬间,淡淡的栀子香瞬间充满车厢,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的发梢洒下一层金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颜知夏怎么样?”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问。 “昨天早上周明远去了,但颜知夏没让他碰,说自己只是租客,不是情人,周明远灰溜溜地走了。”张成老实地汇报,却没提那十万现金——他怕林晚姝去找颜知夏麻烦,到时候颜知夏肯定会恨死他,“她现在在找工作,投了简历,今天有面试,似乎被你狠狠教训了两次真的老实了。” “很好。”林晚姝的眼睛亮了,偏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你和她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追到的可能?” “机会不大。”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颜知夏想借保时捷应付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给你什么好处?”林晚姝挑眉。 “见我不答应,她说……说给我睡一次,但我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张成满脸尴尬道。 等来到公司,张成停下车,林晚姝从包里取出一把银色的保时捷钥匙,轻轻放在张成掌心, “这几天你都可以把保时捷开回去,帮她这一次。”她的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把握好机会,我希望你真能追到她,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谢谢老板娘。” 张成攥着冰凉的钥匙,心里却满是暖意。 林晚姝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而喜悦也是在心中涌起,难道,真还能睡到颜知夏一夜? 自己的艳福这么好? 第66章 打肿脸充胖子,晚上要还账 张成马上就把保时捷开回了丽景花园。 银灰色的保时捷静卧在晨光中,车身像淬了层冷银,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光,连轮毂上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能开回来几天?” 颜知夏站在这辆曾经属于她的车旁,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老板娘说,用一周没问题。”张成熄了火,把钥匙递过去。 金属钥匙链碰到她掌心时,颜知夏的眼睛亮了,之前因失去车房而耷拉的肩线,悄悄挺直了些,连眼底的颓丧都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颜知夏彻底褪去了吊带裙与精致妆容,换上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每天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写字楼间。 面试时攥皱的简历、被拒绝后强装的镇定、收到录用通知时抑制不住的雀跃,都藏在她刻意维持的“从容”里。 直到周五傍晚,她攥着手机冲进家门,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兴奋:“我过了!月薪三万五,市场部助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很欣赏我!” 张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她没再抱着“走捷径”的念头,终于肯踏实地往下走了。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颜知夏就忙得像个陀螺。 她把客厅的茶几擦得能映出人影,摆上刚切好的进口水果和冰镇香槟,又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压箱底的香槟色吊带裙,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肩带,连耳坠的角度都要对着光看三遍。 “快把老板娘给你买的深灰西装穿上!”她猛地推开张成的房门,语气里带着点急慌,“等下我朋友来,你就说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是我男朋友——千万别露馅!”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换上西装,熨帖的面料顺着肩线往下垂,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镜中的自己少了几分司机的局促,多了点斯文气,可一想到要对着陌生人撒谎,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颜知夏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门外站着她的三个熟人:闺蜜李萌穿了条火红色吊带裙,手里拎着镶钻的小包,眼神扫过客厅时,像带着钩子; 前同事陈瑶和赵琳则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果篮,目光却第一时间飘向窗外——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正扎眼地停在楼下。 “知夏,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李萌夸张地转了个圈,指尖划过沙发的真皮面料,“还有你这保时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我还以为是租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普通代步车,不值钱。”颜知夏故作谦虚地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顺势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张成。” “哇!富二代啊!”陈瑶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张成的西装,“张成哥看着就斯文,肯定超有钱吧?”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圆话,颜知夏就抢在前面:“他呀,就是帮衬着家里做点小生意,这车还是他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悄悄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别拆台”的警告。 张成配合着点头,端起茶几上的香槟给她们倒酒,冰凉的杯壁硌着指尖,却压不住脸颊的发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跟着颜知夏的节奏附和。 每说一句谎,都觉得喉咙发紧,可看着颜知夏被羡慕的目光围着时,那副雀跃又满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戳破这层薄薄的纸。 “知夏,你也太幸福了吧!”赵琳喝了口香槟,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我现在还挤地铁呢,房租涨得比工资还快,跟你一比,我简直太惨了。” 颜知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只是给她递了块水果——张成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郁:这场“体面”终究是借来的,下周车还回去,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朋友的追问? 中午,颜知夏请她们去了小区附近的法式餐厅。 落地窗外是爬满藤蔓的花架,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飘过来,朋友们的话题依旧绕着车和房子转,颜知夏应对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侧头对张成笑一笑,装作亲昵的样子。 张成默默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满桌的谈笑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朋友,颜知夏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散:“总算应付过去了,没让她们看出破绽。” 张成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去沐浴了一番,穿好睡衣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开了颜知夏的房门。 颜知夏换了身白色吊带睡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泛着莹润的光。 “你想干啥?” 颜知夏凶巴巴地问。 “你……不会忘记曾经的承诺吧?” 张成迟疑道, 颜知夏的柳叶眉蹙起,语气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说我这么做太掉价的,那天的承诺不算数。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我报警了。” “额,好吧。”张成哭笑不得。 其实他知道,当初她求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也能理解。 这几天,周明远也来了两次,每次都拿了十万现金,但颜知夏还是没给他睡。 但若她和张成睡了,若被周明远知道,那周明远就再也不会给什么补偿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周,林晚姝因为周明远有回头的迹象,没再和他演戏约会;如今又被颜知夏放了鸽子,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落了空。 他拿起手机,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你已经两次放我鸽子了,下次再想借车或者让我演戏,我不会答应的。” “额……” 颜知夏一阵头痛。 今后还真可能需要他帮忙演戏,让他帮忙借车也是有可能的。 只能无奈地走出房间,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敲门。 第67章 激情如火,周明远敲门 “咚咚咚……” “哇塞,真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 颜知夏站在门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点纠结,却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让我履行承诺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一夜,没有第二夜。今后你绝对不能骚扰我,也不能泄露任何破绽——尤其是不能让周明远知道。” 张成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清醒的自卑:“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穷司机,配不上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至于吃醋、露破绽,你更不用担——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渣男,不会对你动心的。” 颜知夏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自嘲,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却还是别开脸,小声道:“知道就好。” 房间里的暖光灯洒下来,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张力——这场因“体面”而起的履约,终究不过是现实缝隙里的短暂妥协,像一场醒得太快的梦,天亮后,还是要各自走回属于自己的轨道。 张成不再犹豫,紧紧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薰味,之前的憋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颜知夏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卸了力,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甜腻的香,热情得像团火,把张成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两人紧紧抱着,呼吸交缠,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消失了。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飘零的花瓣。 两人在床上缠绵着,炽热如火。 “爸爸”“老公”。 颜知夏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荡气回肠地大喊。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 “颜知夏?你在不在?” 周明远先去了颜知夏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去厕所和厨房看了看。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张成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 “谁啊?”张成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赶紧推开颜知夏,眼神慌乱地扫过房间——衣柜就在旁边,他冲颜知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进去!” 颜知夏也慌了,手脚并用地钻进衣柜,紧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远。”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和怒火。 张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带着点惺忪:“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颜知夏呢?她不在房间!”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怒火,“手机在,人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我刚起床,还没出过房间,真不知道啊。”张成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跳出胸口——周明远显然怀疑了,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衣柜里的颜知夏,自己就死定了。 “你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周明远的声音更凶了,敲门声也更急促,“别磨磨蹭蹭的!” 张成靠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衣柜的方向,能听到里面颜知夏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自己的小命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想起林晚姝说的“我会保住你”,可现在,她远在别墅,根本帮不上忙。 “完蛋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张成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炸响,像淬了冰的钢刀,劈碎了房间里仅存的平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毛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框边——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脚掌在地板上碾了碾,指节攥得发白,作势就要抬脚踹门。 张成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疼。 他知道躲不过去,只能颤抖着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明远就带着一股寒气挤了进来,眼神冰寒得像腊月的风,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您这是怀疑什么啊?”张成声音发颤,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门框,“颜秘书可是华清大学的高才生,又是顶级美女,怎么可能待在我这个小司机的房间里?” “那你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周明远阴沉着脸,目光最后死死钉在衣柜门上,那眼神像要穿透木板,“开门都要等我喊人踹,你心里有鬼?” “我……习惯裸睡,刚才穿衣服用了一点时间。”张成的腿都在发抖。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黄毛冷声道:“去,把衣柜门打开看看。” 他自重身份,觉得亲自去翻一个司机的衣柜太掉价,丢不起那个人。 “是,老板。”黄毛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向衣柜。 他抓住衣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顿了半秒——颜知夏就缩在衣柜角落里,白色吊带裙皱了些,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底满是哀求。 这一刻,黄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天啊,女神竟然真的在张成房间里? 还衣衫不整…… 她为什么会和张成好上? 就因为张成和她合租吗? 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若是说实话,颜知夏定会被老板嫌弃,说不定会被赶走,今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是隐瞒,至少还能在这小区偶尔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一旦老板探头看一眼,自己说谎就会丢了工作。 月薪六千的工作啊。 怎么办? 在这一刻,他无比纠结,无比痛苦。 第68章 颜知夏,你别躲了,出来吧! 黄毛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衣柜门后的阴影里,颜知夏细微的呼吸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那是他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可身后,周明远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抵着他的后背,月薪六千的工作、在深圳租得起单间的安稳、给老家父母寄钱的底气,全在这一念之间。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颜知夏……”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变了调,“你还是出来吧,别躲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心里像被钝刀割着疼——他终究还是选了工作,选了现实,哪怕这份选择让他往后想起都会觉得愧疚和遗憾。 颜知夏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 她的白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肘,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揉皱的花瓣; 汗湿的卷发贴在脸颊、脖颈上,一缕缕的,像拧不干的丝绸,连耳后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虽有绝望的底色,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哪怕狼狈,她也不愿在周明远面前露怯,不愿让他看笑话。 “颜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酱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又猛地转向张成,指尖抖得厉害,“张成!你找死!” 他往口袋里摸手机,指节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当然就是要打电话叫人,弄死张成。 “怎么办?” 处于绝望中的张成急中生智,猛地往前一步,愤怒道:“老板,颜知夏本来就是我女朋友,你睡了我女朋友,还想弄死我是吧?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你特么的放屁!”周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怒吼,“就你一个穷司机,每月挣那几千块,能是颜知夏的男朋友?若不是林晚姝发善心让你住进这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半分,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我有证据。”张成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很快,那个存了许久的视频被点开。 他把手机递到周明远面前,画面里,自己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奔驰 e500的车旁,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耀眼的光; 颜知夏从外资公司的玻璃门里走出来,笑靥如花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纤纤玉手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 “不可能!” 周明远的动作瞬间顿住,一把抢过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反复看了三遍,眼神里的暴怒渐渐被震惊、怀疑取代。 “老板,你看,视频里我开的是奔驰e500,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颜知夏在外资公司上班,你还没认识她,但她却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张成怒冲冲道,“你砸钱睡了她,我敢怒不敢言,你想包养她,但林晚姝不允许。颜知夏也对你心灰意冷,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不甘心,还想杀我夺走他?你到底是有多无德?” 周明远气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颜知夏要害怕,为什么要躲进衣柜?” “当然是怕你伤害我男朋友啊,你是百亿富豪,他是个穷司机,怎么斗得过你?”颜知夏也憋屈郁闷道。 她深知,既然周明远撞破了,就不可能让她做情人了。 她只能选择保住张成。 这叫丢车保卒,无奈之举。 “你堂堂的高才生,肤白貌美,为什么会看上他一个司机?”周明远还是不敢置信,疑惑地问。 “我和苏晴是大学室友,通过她认识的张成。有次我心情不好约他出来喝酒,喝多了,张成送我回家,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之后我迷恋他的天赋异禀,就让他做了男朋友,又嫌弃他太穷,一直不太满意,所以没敢公开。后来应聘成你的秘书,你追我,给我钱,给我车,我一时糊涂就……” 她说着,偷偷抹了下眼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现在我想通了,钱再多也不如踏实,还是跟他在一起安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视频的由来,又圆了她之前跟周明远的纠葛,连周明远都找不出半分破绽。 周明远无言以对,心里的愤怒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用钱就能买下一切的人,没想到竟抢了下属的女朋友,若是真把张成弄死,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万现金,愤怒道:“颜知夏,本来我是带着这些钱来补偿你的,但你既然和前男友和好了,那当然就没有了。我也没白睡你,至少给了你三十万,还给你买了一些礼物。” 他又转向张成,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女朋友,怪不得别人!今后在公司好好干活,别跟我耍任何花样,更别记恨我——否则,我真会狠狠收拾你。” 张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老实”又“感激”的笑,腰微微弯着,像个真正的下属:“老板您放心!我哪敢记恨您?能在公司上班,能拿到八千块的工资,我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惹事,一定好好开车!” 周明远没再说话,拎起皮箱,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震得墙面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他心中的憋屈和难受是格外多,本以为带来了五十万,颜知夏会很高兴,他能留下来和颜知夏共度春宵。 哪知度春宵的变成了张成! “终于保住了小命!” 张成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你赔我五十万!”颜知夏突然扑过来,双手撑在张成的胸口,把他按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要不是你非要我履行承诺,我今天就能拿到那五十万!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 第69章 我怕爱上你 “这不能全怪我……”张成弱弱道。 五十万啊,那是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哪里赔得起? “怎么不全怪你,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你,是你不甘心,威胁我……”颜知夏愤怒道。 “这个……你也未必拿得到啊,说不定林晚姝会来找你麻烦,全部要回去呢?现在你和周明远彻底断了,那她即使知道你拿到了几十万,也不会再来找你要了。”张成支支吾吾道。 颜知夏愣了愣,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她低头看着张成,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衬衫纽扣——房间里的暖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她发间的香薰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 她心里清楚,张成说得对,太贪心反而什么都得不到,五十万本就不属于她,丢了也就丢了。 “那……爸爸老公,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熟悉的娇嗔。 张成心中大喜,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味。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成了温柔的背景,春光漫溢,暂时冲淡了现实的窘迫和算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颜知夏发间织了层淡金。 张成侧躺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下,呼吸轻得像羽毛,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发间的香薰味混着晨光,漫进鼻腔,让人心尖发暖。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这几天的纠葛像场不真实的梦,颜知夏有了月薪三万五的工作,若能住在这里,两人算不算默认的同居? 他甚至开始奢望,或许往后的日子里,能每天醒来就看到她,能一起吃早餐,能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 这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悄悄化开来,甜得让他舍不得醒。 下午,颜知夏从衣柜里翻出最后一个行李箱,将叠好的西装裤放进箱子时,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新公司给我配了两室一厅的宿舍,离上班地方近,就不在这里住了。”她语气平淡地解释。 张成心中的奢望彻底地破碎。 但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帮着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她的白色小宝马。 颜知夏临上车前,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打趣:“张司机,我这么急着搬走,是怕自己爱上你,你这么帅,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让我喊爸爸喊老公。” 张成苦笑道:“谢谢你高看我一筹。” “再见了。”颜知夏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引擎声响起,小宝马快速驶离丽景花园。 张成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搬箱子时沾上的灰尘,风一吹,灰尘散了,连她最后的气息都没留下——她没说新公司的名字,没给地址,显然是想断得干净。 “再见了,我睡过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一直在安慰自己,“我睡了别人的女人多次,已经占了便宜,爽爆了。” 可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 没有钱,再亲密的关系,也像沙做的城堡,风一吹就塌了。 他真的很想改变命运,变成有钱人。 可惜,练白骨观时观想出的十元钞票,只能买包烟;观想出的黄金,连检测仪器都通不过,一文不值。 变现的办法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 如今练白骨观,只剩两个用处:一是让孤独的夜晚过得快些,闭眼睁眼就是天明;二是抵御美色——可林晚姝不再和他演戏约会,这功能也成了多余。 周一清晨,张成驾车到林晚姝别墅楼下,林晚姝坐进副驾的瞬间,淡淡的栀子香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张成把这几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林晚姝愣了一下,“周明远果然不死心,一而再去看颜知夏……幸好你有那视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视频救了我两次。” 张成暗暗嘀咕。 “颜知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搬走了。若她再住些日子,或许真会对你动心。你也就可以解决婚姻问题了。”林晚姝遗憾地摇头。 “动心也没用。”张成苦笑着摇头,“她要的是能给她保时捷、给她体面的人,我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就算她冲动嫁给我,早晚也会后悔,也会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倒是想得通透。颜知夏、苏晴,都不是适合你的人——她们太急着走捷径,眼里只有钱和体面,自然看不上你。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名媛白富美,不缺这些,才会看人的本心。今后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老板娘又在忽悠我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现在算摸清了林晚姝的路数,她总喜欢给他画饼,让他当工具——勾引苏晴、接近颜知夏、陪她演戏,都是她的安排。 八千块的高薪,从来不是白拿的。 林晚姝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憧憬:“周明远终于和颜知夏彻底地断了,但愿他能回头。” 周明远一上班,就把人事部经理叫进办公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大范围招聘秘书,薪资开到五万,颜值、身材必须不亚于颜知夏和苏晴,而且不能有男朋友。” 人事部经理支支吾吾:“林副总之前说,尽量别招太漂亮的……” “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周明远猛地拍了下桌子,“按我说的做,三天内必须招到!” 周三的公司会议室外面,成了一片“花海”。 走廊里挤满了来面试的美女,有的穿收腰旗袍,墨绿的锦缎勾勒出玲珑曲线,裙摆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一步都带着风情; 有的套着短款黑色西装,内搭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腹,手里拿着简历,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时不时对着玻璃整理头发; 还有的穿浅粉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抱着文件夹,眼神怯生生的。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混合着脂粉气,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美女们互相用眼神较量,有的悄悄补口红,有的调整胸针,还有的低声打听“老板喜欢什么类型”,都想抓住这份高薪又能接近顶层的机会。 第70章 周明远故态复萌,林晚姝带张成出差 面试一个接一个,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每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都会凑上去打听情况。 “我进去后老板就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我会喝酒,但很容易喝醉,所以不敢在外面喝,他就笑得很开心……”第一个出来的美女脸上带着红晕,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展示了茶艺,老板看都没看,就问我能不能加班陪客户……”第二个出来的美女撇撇嘴,整理着被坐皱的裙摆。 还有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出来时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还握了我的手……” 走廊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想靠点“特殊手段”脱颖而出——有的在简历里夹了自己的艺术照,有的面试时跳起了舞蹈,还有的甚至悄悄撩起裙摆。 周明远一直不满意,这些美女都比不上苏晴和颜知夏。 直到吴清兰走进会议室。 她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难掩锁骨的精致;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裤脚刚好盖住高跟鞋的鞋跟;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着简历和大学成绩单,眼神干净得像刚出校园的小鹿,却带着点怯生生的亮,和其余的或妖娆或艳丽的美女比起来,像朵不染尘的白茉莉。 吴清兰说话时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回答“为什么想来当秘书”时,她说“想跟着老板学管理,提升自己”,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露骨暗示,反而让看惯了主动示好的周明远眼前一亮。 他让她展示电脑操作,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表格做得规整,ppt也简洁美观;问她能不能接受加班,她点头说“只要工作需要,都可以”,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就是你了!” 周明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二十二岁,刚毕业,颜值是顶级的,气质又清纯又高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连说话都让人舒服。 “运气真好,竟然找到这么个极品。”他在心里暗暗感叹,之前颜知夏的遗憾,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周四,张成见到了来上班的吴清兰,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漂亮,可和林晚姝一比,吴清兰的美还是少了点东西,没有林晚姝那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和从容。 黄毛的眼睛都直了。 他拉着张成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成哥,你看新秘书!太漂亮了!比颜秘书还好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好感?” “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黄毛却不死心,还在絮絮叨叨:“成哥你之前都搞定颜秘书了,肯定有办法……” …… 周五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写字楼顶,周明远的劳斯伦斯幻影就驶出了地下车库。 黄毛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后视镜瞟——后座的吴清兰穿着米白色职业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指尖都透着紧张,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像朵刚摘的白茉莉。 可这份欣赏没持续多久,“咔嗒”一声,后座的隔板突然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开。 黄毛的脸瞬间垮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隔板一升,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连后座的声音都隔绝得干干净净。 隔板后的空间里,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搭在吴清兰的手背上,让她瞬间僵住。 “清兰,这次去羊城谈的项目很重要,但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 吴清兰的手指蜷缩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来面试时她就隐约知道高薪秘书可能有“潜规则”,可没想到才上班第三天,周明远就这么直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总……我们还在车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头都不敢抬。 周明远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吴清兰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她太需要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了,刚毕业的她,没背景没资源,失去这份工作,就只能回到老家做月薪五千的文员。 张成带上了行李,将黑色奔驰停在林晚姝别墅楼下。 她拎着深棕色文件包走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周明远带新秘书去羊城出差了。”她坐进副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样子,他是不会回头了。我们的戏,继续演。今天你同我一起去魔都出差。” “怪不得让我带上行李啊。” 张成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见梁颖拎着行李箱走过来,王秘书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林总,魔都的高校对接资料都整理好了,复旦大学那边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王秘书将文件递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就上了后座。 张成驾车风驰电掣地去到了机场。 停好车,他们四人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林晚姝直接就挽住了张成的胳膊,仿佛就是一对情侣。 胳膊处传来奇异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张成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赌命又开始了! 这是他这个穷司机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林晚姝的人品他信得过,只要好好配合演戏,说不定真能改变命运。 可一想到周明远的狠辣,他又忍不住心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张成也太大胆了,连老板娘都敢泡,就不怕周总知道后剁了他?” 梁颖和王秘书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骇然——他们跟着林晚姝多年,从没见她带哪个男下属单独出差,更别说挽住胳膊了! 第71章 给林晚姝吹头发,好暧昧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张成跟着进去,梁颖和王秘书则住标准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像裹了层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卧。”林晚姝将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放松——在魔都,不用担心周明远突然出现,连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压抑了。 她拿起手机给黄毛打电话,确认周明远的情况,挂电话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周明远也和新秘书住了总统套房,要出差一周。” “这么快?”张成有些震撼——吴清兰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转念一想,五万月薪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加上周明远给的“额外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林晚姝转身走进浴室。 没多久,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露背裙走出来,刚洗过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后背,像碎钻一样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走进了张成的房间,来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递给张成,俏脸微红,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成,帮我吹头发。” 张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彻底愣住了——吹头发是多亲密的事啊,他只给苏晴和颜知夏吹过,可林晚姝……她是老板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怎么敢? “快点呀。”林晚姝背对着他站定,乌黑的长发垂到臀部,像一匹顺滑的黑丝绸,“我的头发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张成颤抖着接过吹风机,指尖碰到她的头发时,只觉得触感好到极致——柔软、顺滑,还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漫进鼻腔,让人心神荡漾。 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左手轻轻梳理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背上——露背裙的设计将她的脊背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肌肤像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他恨不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能多感受一会这份美好。 头发吹干时,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若是不愿,刚才就不会让他吹头发了。 重要的是,她允许他搂抱的。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想起周明远的多次出轨,现在正在和吴清兰颠鸾倒凤,她没有挣扎,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将她转过来,紧紧地抱着她,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醉人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无比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又有点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脑子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林晚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有期待和渴望,她已经有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一直在苦苦地压制心中的欲望。 眼前的张成虽然是司机,但很高很帅,不亚于男模,而且他天赋异禀。 但当张成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她还是飞快地偏头,躲避开去,然后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不行!” “对不起,你太美丽太性感了,刚才我迷失了。” 张成慌张地道歉。 但还是舍不得松开她,继续紧紧地搂住,感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林晚姝没再说话,娇羞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螓首也埋在张成的肩头。 身躯变得无比的柔软,体温也渐渐地升高。 慢慢地,张成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欲望和渴望在心中一波波涌起,连白骨观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好了。” 林晚姝轻轻地推开了张成,“明天我去复旦大学,你不用跟着,可以睡个懒觉,也可以去见朋友。” 说完,羞涩地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司机果然有分寸,她一拒绝,就立刻停下。 若是和别的男人演戏,那一定呵斥不住,会占她很多便宜,甚至可能彻底失控。 林晚姝走后,房间里瞬间失了光彩,只有她的香气还在空气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仅仅只是在演戏,我别太上头。但她真的是太美丽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难。”张成靠在梳妆台上,暗暗地感叹。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拥抱已经越界了,若周明远知道,一定会砍死他。 所以,必须保密,不能泄露丝毫。 旋即他就开始琢磨,要不要去见朋友。 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晴。 同学倒是有不少,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发了条消息:“我来魔都了,有没有同学愿意见个面?”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有几个同学回复了——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还好,还有人愿意见我。”张成松了口气,若是没人理会,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张成在约定好的酒店,见到了五个同学。 他们一进包厢就开始显摆——车钥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宝马的,有奥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奥迪a6的钥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有浪琴的,有欧米茄的,话题里全是“我这个月业绩又涨了”“我刚换了套学区房”。 李明是高中时和张成关系最不好的,现在混得最好,在一家电镀公司做经理。 他上下打量着张成,语气带着嘲讽:“张成,要不你来给我当司机吧,月薪我随便你开。” 其他同学跟着哄笑,有人故意问:“张成,你有没有睡过女人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他们笃定张成没睡过女人,因为知道他很老实,而且很穷。 张成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后悔了——他不该约同学见面的,高中时的纯真情谊早就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讥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约苏晴见面的想法。 穷,真就不要去见同学和朋友。 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72章 巧遇苏晴 同学宴的最后一道清蒸虾刚端上桌,张成就放下筷子,借口“去趟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包厢。 满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在白瓷盘边,水晶虾饺的皮还泛着透亮的光,可他却没半分胃口——李明让他做司机的得意、王高远调侃他“没睡过女人”的轻视、其他人跟着哄笑时的嘴脸,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一秒都觉得煎熬。 他只想赶紧离开。 走廊里的暖光透过雕花壁灯洒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刚拐过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苏晴正从隔壁“锦绣厅”的包厢里走出来,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细白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利落; 肩颈间搭着一件米白色真丝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发颤。 她身边围着两男一女,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女人穿着香槟色礼服,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显然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身边人柔声道:“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朋友。” 待众人点头离开,她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身上的栀子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红酒醇香漫过来,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怎么来魔都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系?”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张成支支吾吾:“我……我怕打扰你工作,听说你现在做副总了,肯定很忙。” “怕打扰我?”苏晴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以前的亲昵,“跟我走。” 她拉着他往电梯口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可张成却觉得陌生——她的手比以前更细腻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裸色的甲油。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晴看着镜中的他,嘴角勾着笑:“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神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又补充道:“这件衣服挺合身,比以前你穿的那件格子衫好看。” 电梯到了一楼,苏晴带着他走向停车场。 路灯的光落在一辆银色保时捷718上,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拉开车门,“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张成坐进副驾,看着苏晴熟练地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 苏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你先告诉我,来魔都到底干啥?不会是被周明远炒鱿鱼了,来这里找工作的吧?”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撒谎:“这个……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来魔都看看你。可到了魔都之后,又怕你忙,怕你不方便,心里一直矛盾,就没敢联系。” 他不敢提和林晚姝演戏的事——一来怕苏晴还和周明远有牵扯,万一泄露消息,这场戏就白演了;二来,他也想试探,经历了这么多,苏晴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尽管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穷司机,根本配不上她。 “你——太冲动了。”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来魔都一趟,车费、住宿费要花不少钱,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不知道省着点花吗?” 张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就知道,在苏晴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连想念都要考虑成本的穷小子。 她从来没真正看起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那张床上。 “我的确有点冲动。”他低声附和,赶紧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真空电镀业务刚拓展到华东,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忙是忙了点,但挺顺手的。” 车子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苏晴停好车,犹豫了片刻,还是对他说:“我给你开个房间,你今晚住这里。明早就回深城。” “你不进去和我聊聊了?”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以为至少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像以前那样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回忆一下过去也好。 “这个……”苏晴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别再来魔都找我了。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 张成的心脏彻底沉了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来魔都,也不会联系你,不会打扰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从苏晴离开深城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任何缘分了。 他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而她是才貌双全的副总,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距离。 两人走进酒店,苏晴在前台开房间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带着一丝复杂。 进了房间,张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苏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伸出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唇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带着红酒的甜香,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痒; 头发上的栀子香漫进鼻腔,让他瞬间迷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城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钱,却有说不完的话。 甜蜜的热吻结束,苏晴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点娇嗔:“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张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晚姝发消息:“老板娘,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谎言。 没过多久,林晚姝回复了:“和苏晴在一起吧?她还愿意给你睡?”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回复:“这个,不是的老板娘,你误会了,就是同学聚聚。” 他暗暗佩服林晚姝的直觉——难怪周明远每次出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太敏锐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洗好了。”苏晴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绣着淡蓝色的花纹,紧紧裹着她的身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对他说:“你快去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 第73章 一夜缠绵 张成洗完澡出来,苏晴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神里带着娇羞和期待。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房间里的暖光柔和,张成有了错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同居的那一个月,那时的出租屋没有这么豪华,却有属于他们的烟火气,苏晴的笑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顾虑。 中途,苏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每次都匆匆接起,语气敷衍:“我今晚在闺蜜家,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成知道,那些电话都是追求她的人——她现在是副总,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身边自然围着不少优秀的人,富二代、高管,随便一个都比他强。 能陪他这一夜,她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停下。 苏晴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遗憾:“哪怕你是普通大学毕业,哪怕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都可以选择你……” 张成的喉咙发紧,却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避开她的眼神:“你别太上头了,我就是个渣男,没什么感情,只想白睡,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只能用狠话掩饰心里的痛——他怎么能不明白苏晴的意思? 她愿意低就他,但他是个穷屌丝,没学历、没背景、没存款,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同天堑。 她要求的普通大学毕业,月薪两万,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了。 他哪敢奢求她会选择他? 他甚至都没信心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就不用说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没资格啊。 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让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现实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周明远暧昧,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苏晴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深城吧。”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却在拉上拉链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舍和无奈,像针一样扎在张成心上。 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张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苏晴了,再也体验不到她的温柔了。 颜知夏也早就义无反顾地搬走了。 他想要得到女人的温柔,几乎不可能了。 得到又失去,很痛苦,很难受。 偏偏她们两个都是超级美丽性感很有个性的女人,让他很难忘记。 回魔都大酒店的路上,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我想赚到钱,我想成为富人,我想拥有属于我的爱情,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他在心里呐喊,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他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会开车,怎么可能赚到大钱? 这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接下来的几天,张成几乎都待在总统套房里,日夜练习白骨观。 不是期待白骨观能大成,赚到钱什么的。 而是观想能让孤独寂寞的时间更快流逝,且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再想起苏晴,不会想起颜知夏。 他没跟林晚姝去大学的实验室——那些合作项目的术语、复杂的公式,听得他头晕,他也知道,那些离他太远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林晚姝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细白的小腿; 头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比苏晴的栀子香更成熟,更让人着迷。 “张成,明天我们回深城了。”她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明天就回去了?”张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这几天住总统套房、吃大餐、能和林晚姝近距离相处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总统套房一夜就要十万,早餐有精致的点心和现磨咖啡,晚上跟着林晚姝去吃米其林大餐,临睡前还能拥抱她一会儿,这种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借演戏蹭着享受的司机。 “嗯。”林晚姝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 张成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瞬间迷醉。 “夏伟打来电话,说周明远的确和吴清兰住在一个房间,如胶似漆,连门都没怎么出。”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愤怒,说到“如胶似漆”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和你演戏,是我最后的筹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迷茫:“我和他的纠葛,很快就有结果了。是和好,还是离婚……我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张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没睡好,“你这么漂亮性感,娇艳如花,还拥有几十亿财富,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应该开心快乐,没必要为了周明远委屈自己。”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这几天的忍耐,加上此刻怀里的柔软,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明天就要回深城了,以后再想这样靠近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很幸运的女人。”林晚姝的情绪缓和了些,她拉着张成坐到床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我应该高兴,应该快乐,等有了结果,我会好起来的。” 她的动作像一种鼓励,让张成产生了错觉。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变得更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娇艳的红唇——那唇瓣像三月的桃花,饱满红润,泛着淡淡的光泽,诱人至极。 第74章 吻了林晚姝! 林晚姝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很紧张,却也在暗示他可以吻她。 “天啊,她同意了?”张成的心里又惊又喜,却也清楚,一旦吻下去,就可能万劫不复。 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演戏,只要不越界,只要没睡到她,就不用心虚,周明远也不会知道。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像朝圣一样靠近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度却很轻,显然只是象征性的拒绝或者矜持。 张成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狂热,更用力。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让张成彻底迷醉,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司机,忘记了林晚姝是老板娘,忘记了周明远的狠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她用力捉住张成想要掀起她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喘息:“不行……接吻就是极限了,我还没离婚。” “难道,离婚后就可以?”这一次,张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震撼到无以复加——林晚姝这是在暗示他?如果她和周明远离婚了,就愿意和他这个穷司机亲热? 他对周明远太了解了,那个男人根本改不了出轨的毛病,他们离婚的概率非常大。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睡到林晚姝?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来诱惑你,害得你这么难受。”林晚姝的脸上满是歉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吧。” 说完,她轻轻一推,将张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司机,林晚姝却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娘,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这简直是降尊纡贵! 可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时,林晚姝却突然迟疑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说:“我……我怕自己稳不住。要不算我欠你一次?将来若我离婚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若你不离婚呢?”张成在心里疯狂地询问,可他不敢说出口——他清楚,一旦林晚姝不离婚,这份“欠”就永远不会兑现。 可他能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司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姝也不等他回答,赶紧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张成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将她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一次,她没有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但这个吻结束后,林晚姝还是坚决地推开了他。 她后退一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天啊,我竟然吻了林晚姝?她竟然还给了一个承诺?” 林晚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成还僵在原地,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软。 “我不过是个穷司机,颜知夏嫌我穷,苏晴看不上我,林晚姝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 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下来, 林晚姝不过是被周明远的出轨刺激到了,一时意乱情迷,想借他报复而已。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在主卧后悔,觉得刚才的举动太过荒唐。 “不能沾沾自喜,更不能飘飘然。”他反复告诫自己,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她闭着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她回应时的嘤咛,像羽毛挠在心尖;她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让人魂不守舍。 这一夜,对张成而言依旧短暂。 白骨观的观想让时间过得飞快,闭眼睁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了道淡金的光带。 他洗漱完毕,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主卧传来林晚姝的声音:“张成,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的。”他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林晚姝坐在梳妆镜前,乌发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背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脊背在镜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蜂腰纤细,臀线饱满,美得让人目眩。 梳妆台上摆着几支口红,一支正被她握在指间,唇尖轻轻抿过,淡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添了几分娇艳。 房间里飘荡着她常用的木质香薰味,呼吸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 张成脑海里原本清晰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上半身刚长出的肌肉线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白的混沌。 他赶紧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行李:文件被整齐地放进皮质文件夹,裙子叠得方方正正,高跟鞋摆在鞋盒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你真没去见苏晴吗?”林晚姝化完妆,转身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真的没有。”张成的耳根微微发红,赶紧低头否认。 “你不想她吗?” “我不想。” “你不想睡她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张成的声音带着尴尬,他实在不明白,林晚姝为什么要问这么私密的问题,难道是在试探他? 林晚姝冲他勾了勾手:“过来。” 第75章 欲罢不能 张成走到她面前,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次你的表现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赞许,“你没去见她是对的,否则只能自取其辱。若她看得起你,愿意和你走下去,当初就会带你一起来魔都。明白吗?” “明白。” 张成认真地点头。 自己终究没林晚姝看得这么通透,当时竟然想要去见苏晴。 是同学聚会让自己醒悟,打消了念头,结果又遇到了她,于是有了一夜缠绵。但却是用尽了双方的剩余情谊。 今后连联系都不可能了,就不用说见面了。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去找苏晴,苏晴也根本没问他有没有回深城。 “颜知夏也一样,今后你不要再惦记她了。”林晚姝的语气变得认真。 张成的心脏莫名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别惦记别的女人? 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昨夜那一场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一定是想多了,林晚姝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穷司机? “航班是下午,我们先去吃早餐。”林晚姝站起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芳香更浓了。 张成情不自禁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桃花眼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日的湖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然后轻轻吻住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甜蜜的触感在体内流淌,阳光透过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又一次停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并肩走出房间,林晚姝的胳膊还挽着张成的手臂。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迎面而来的梁颖和王秘书——梁颖的眼皮瞬间直跳,赶紧别开目光,假装整理衣领; 王秘书则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仿佛没看见他们。 张成的耳根又红了,可林晚姝却一脸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寻常。 下午的机场候机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梁颖拉着张成进了抽烟室,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老板娘这么亲近,就不怕周明远知道了砍了你?” 张成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带着悲哀和自嘲:“兄弟,你以为我想泡她?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演戏,希望能刺激周明远回头。若是这招没用,林晚姝就会跟他离婚。她承诺过会保住我,也不会亏待我。我一个穷司机,哪有拒绝的资格?” 他知道梁颖是林晚姝的心腹,绝不会背叛她,这番话既维护了林晚姝的形象,也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梁颖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富贵、不知死活的人。 梁颖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路,别把小命丢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显然不相信林晚姝真的能护住张成——周明远的狠辣,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看在眼里。 “嗯嗯。”张成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望着抽烟室窗外的飞机,心里反复琢磨: 若是周明远真的派高手来杀他,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林晚姝的承诺,能逃得过吗? 说不定,周明远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晚姝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飞机上,林晚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眼神里带着点迷茫。 张成坐在她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银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美得像件艺术品。 他很想抓在手里把玩,但梁颖的警告言犹在耳。 林晚姝可不是他的女人。 自己若演戏期间,太过痴迷,一旦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重要的是要想出保命的办法来。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 回到丽景花园,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少了颜知夏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寂静。 茶几上还放着她之前用的马克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口红印,提醒着张成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阳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穷屌丝想找个女朋友,真的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他又开始练习白骨观,观想中的白骨下半身渐渐长出肌肉,负面情绪越来越少,只有孤独还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上午,张成驾车出了公司,在街角的小卖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张百元钞票——最近日夜观想,他进步极大,钞票的纹路清晰,纸质也和真钞相差无几。 他走进小卖部,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算账。 “老板,买包硬壳白沙。” 老板抬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他,接过百元钞票后,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皱了皱:“这钱看着有点怪,不过应该是真的。” “我总觉得这钞票是假的,你还是用验钞机验一下。”张成赶紧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想知道,观想出来的钱,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老板笑了:“哪有那么多假钞?”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钞票放进验钞机。 “嘀——”验钞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正常”。 “我就说嘛,是真钞。”老板说着就要把钞票收进抽屉。 张成赶紧抢过来:“我还是扫码给你吧,这一百元我等下去买菜用。” 扫码付款后,他捏着那张观想出来的钞票,走出小卖部,心脏狂跳——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第76章 林晚姝拉我进房,周明远疯狂踹门 下午,张成又驾车来到古玩一条街,走进一家金店。 他攥着观想出来的金戒指走进店里,假装随意地问:“老板,我捡到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老板正闲着,接过戒指,先用放大镜看了看,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点头道:“看重量和色泽,像足金。我用火烧一下看看。” 说着就拿起喷枪,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戒指。 张成的眼睛紧紧盯着戒指,心里还在期待“是真金”的结果,可下一秒,戒指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怎……怎么回事?戒指呢?” 张成也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高温会让戒指消失。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戒指?” 老板终于冷静下来,狐疑地问。 “我是在坟山上捡到的。” 张成谎言道。 “靠,那一定是鬼戒指。晦气。” 老板气得差点吐血,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张成。 张成赶紧溜出金店。 他走在古玩街上,眉头深锁。 观想有价值的东西绝对不是正确的变现方式,因为终究是假的,自己走开就会消失。 但,可以用来骗钱。 百元钞票可以买东西。 金戒指也可以在古玩街卖。 但骗钱就是一条不归路,迟早胃口会越来越大,从而被警方盯上,一旦被抓,就有牢狱之灾。 “不到绝境,绝对不用白骨观骗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28岁的他,经历过太多挫折,也见到了很多教训,不想走上歪路。 周五,周明远带着吴清兰出差去了惠阳,临走前还得意地想着:林晚姝这次连问都没问,看来是默许了他的出轨。 吴清兰温顺又懂事,五万月薪就满足,比颜知夏和苏晴省心多了,这个周末一定能过得愉快。 周六,林晚姝带着张成去了一家豪华游泳俱乐部。 俱乐部里的泳池碧波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周围的躺椅上坐满了人,美女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男人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打转。 林晚姝换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比基尼,走出更衣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长发如同绸缎一样地披在背上。 男人们看得直咽口水,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饮料,任由杯子倾斜,液体洒在身上都没察觉。 张成也看呆了——以前给醉酒的林晚姝换衣服,他不敢多看,仅仅是管中窥豹,现在才算看得清楚。 他发现,林晚姝的身材比苏晴和颜知夏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美得冠绝天下。 “发什么呆?”林晚姝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他走向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嬉戏,她偶尔会靠在他怀里,他会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亲密的互动让周围的男人既羡慕又嫉妒,纷纷议论:“那男的是谁啊?竟然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在一起?”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高玉清正举着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他今天带着秘书来俱乐部放松,没想到会撞见林晚姝和张成。 上一次看到林晚姝挽着张成的胳膊,他以为是误会,可这次的亲密互动,让他确定:林晚姝一定是出轨了。他赶紧把照片发给周明远。 周明远正躺在惠阳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吴清兰靠在他怀里,给他喂着水果,惬意又幸福。 可当他看到高玉清发来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姝,你太过分了!” “张成,你简直就是找死!” 他在心里怒吼,一把推开吴清兰,拨通高玉清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明远,你别激动。”高玉清的声音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们在游泳俱乐部又搂又抱,还一起进了休息房……你赶紧过来,说不定能捉奸在床!” “真出轨了?还是和一个卑微的司机?就因为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周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出轨被林晚姝抓住过证据,若是能抓住她的证据,离婚时他就不会吃亏! 他立刻叫来四个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回深城!到了俱乐部,进去就打断张成的两条腿,把他彻底废掉!一个穷司机也敢睡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俱乐部的休息房里,灯光暧昧,香薰机里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林晚姝穿着比基尼,靠在张成怀里,美得让人心颤。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忍不住收紧,低头去吻她。 “你的白骨观白练了吗?”林晚姝偏头躲开,声音带着点嗔怪,“我们只是在演戏约会,能不能清醒点?” “为什么今天她不给我吻了?” 张成很惊讶,也很尴尬。 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白骨——脑海里的白骨画面重新浮现,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还是舍不得松开她,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明远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进来,眼神里的怒火像要吃人:“张成!你这个杂碎!竟敢睡我的女人!” “周明远!你敢动他试试!”林晚姝立刻挡在张成面前,怒吼道,“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别误会!” “演戏?”周明远冷笑,“都搂搂抱抱进房间了,还敢说是演戏?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四个保镖立刻扑向张成。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四道身影——是梁颖和另外三个保镖!他们早就被林晚姝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周明远突然发难。 他们拦住周明远的四个保镖,大战在一起。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卧槽,梁颖他们竟然也在房间?我竟然不知道?岂不是刚才我和林晚姝说话他们都听到了,也一定知道我搂抱林晚姝了?” 惊魂初定的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周明远见自己的保镖被拦住,把手里的棒球棍塞给司机黄毛:“你去打断张成的腿,给你五万奖金!” 黄毛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就嫉妒张成睡了他的女神颜知夏,如今见张成竟又和更漂亮的老板娘林晚姝搂搂抱抱,本就憋着火,再听到五万奖金的承诺,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成哥,对不住了!这钱我赚定了!” 他双手攥紧棒球棍,扑向张成,棍尖直指张成的小腿,风声凌厉。 第77章 观想出黑色塑料袋救命 生死关头,张成急中生智,集中精神——瞬间就在黄毛头上观想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等于就是塑料袋神奇地从脑袋周围生成,把黄毛的头套在里面。 没人看到塑料袋是怎么来的,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黄毛的脑袋就套上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黄毛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呼吸瞬间滞涩,脚步也瞬间停顿,本能地扔掉棒球棍,抬手去扯头上的塑料袋。 张成趁机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哎哟”一声闷哼,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张成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这能力竟然能这么用! 隐蔽、突然,还没人能察觉来源,是救命的手段! “周明远,你看到了!我的保镖都在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和张成上床?我们仅仅是演戏,也是一次警告。若你还继续出轨,那我们就各玩各的,我天天约会各种帅哥。”林晚姝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 “停!” 周明远黑着脸呵斥了一句。 八个保镖也马上停止了大战。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非常滑稽。 又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死死地看着林晚姝,“林晚姝,你说是演戏,但你们在游泳池中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我仅仅和他游泳,但你天天和不同的美女上床。” 林晚姝冷冷道,“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回头?不能的话,那就各玩各的了,今晚我就带去私人会所,找十几个男模好好地享受。” “你敢。” 周明远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 “我也想享受生活。有什么不敢的?” 林晚姝冷冷道,“今天是演戏,但下次就是真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若不答应收心,这女人真的可能要出轨了。怪不得上一次去魔都都带上了张成。” 周明远暗暗嘀咕,眼眸一转道:“只要你不再和我闹别扭,能和我同房,我就不再带秘书出去开房了。我们和好如初。” “可以。” 林晚姝的眼睛亮起,脸上浮出喜色。 “但是,张成你必须解雇。重新招聘个女司机。” 周明远杀气腾腾道。 “那你也得解雇吴清兰。” 林晚姝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 “那不可能。她没做错什么。” “那解雇张成也没可能,他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让他演戏约会的。” 林晚姝冷冷道。 “张成,你最好自己辞职,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周明远走了出去,抓住张成的胸口,恶狠狠地威胁。 然后他才带着四个保镖和哼哼唧唧的黄毛扬长而去。 “张成你进来。” 林晚姝冲张成招手, 张成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倒在一旁的椅子,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淡淡薰衣草香,都让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面对周明远时的强硬,眼底浮着一层歉然,指尖轻轻攥着黑色比基尼的系带,语气带着担忧:“周明远的嫉妒心一向很重,今天看到我们亲近,肯定已经怀疑我们有暧昧了。他那个人,向来记仇,说不定会暗中找人对付你,我……我未必能时时刻刻护住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惊险,语气更沉了些:“刚才要不是恰好飘来一个塑料袋罩住黄毛,你今天恐怕真要被打断腿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发僵,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凉得发疼。 他隐约猜到了林晚姝的话意,却不敢相信。 林晚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着黯然:“他说会收心和我和好,却连解雇吴清兰都不肯——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漂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这话十有八九是骗我的。他逼我解雇你,我没答应,但我真的担心,他会对你下狠手。” “老板娘是想让我自己辞工?”张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赶紧低下头,怕林晚姝看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以前还以为抱住了能改变命运的“大腿”,转眼间就要面临失业,甚至可能被报复,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林晚姝赶紧补充,语气带着安抚,“薪资和现在一样,甚至能更高些。等过段时间,要么等他消气,要么等他再次原形毕露,我和他的纠葛彻底有了结果,我再把你招回来,好不好?”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声音带着点沙哑:“老板娘,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演戏约会?直接跟他说‘各玩各的’警告他,不也一样吗?” 林晚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解释:“你不懂,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以我以前的为人,根本做不出‘出轨’这种事,若是不演戏,不做些亲密的互动,他绝不会相信我真的会破釜沉舟。” 张成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把黑色的奔驰钥匙,他攥了快半年,上面还沾着点他手心的温度。 他轻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既然这样,工作就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怕他顺着工作找到我,到时候真打断我两条腿,我还是回老家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尽管这场“赌命”没让他丢了性命,却还是输得彻底,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不后悔——穷屌丝的人生里,本就没多少机会,若是连伸手抓的勇气都没有,才真要后悔一辈子。 第78章 周明远出车祸去世 林晚姝看着张成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颤抖:“别回老家,好不好?今后我让宋武和陈军跟着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继续做我的司机。”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起来,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的失落。他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样不好吧?我一个司机,还要两个保镖跟着,太扎眼了。” “没什么不好的。”林晚姝认真道,“等将来他消气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论,你就不用保镖了,只是暂时的。” “不用失业了?” 张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将林晚姝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着魔力,让他瞬间魂飞九天,痴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张成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渐渐地,她的力道松了下来,双手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开始热情地回应。 直到气息渐乱,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语气却变得严肃:“今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不能让你做司机了。” “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激动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暗暗嘀咕——明明你还欠我一次“帮忙”呢。但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它埋在心里。 林晚姝没再继续留在俱乐部,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周明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你人呢?” “我在去惠阳的路上啊。”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户还在惠阳等着,我总不能丢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吴清兰没带回来,还在总统套房呢。 他当然要去继续享受。 最多今后收敛一点,但要让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富豪没几个红颜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协的。 林晚姝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今后还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差?一周能有几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点敷衍的让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以前周明远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错了,三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加重语气:“必须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远退了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行吧。”林晚姝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心里却很满意。 这结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虽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时间在家。 挂了电话,她立刻拨通宋武的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和陈军不用再跟踪周明远了,收拾东西搬去和张成住,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别让他出事。” 另一边,周明远挂了电话,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厉害!你看,林晚姝这不就妥协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学历,能力,出身,都是顶级的。 他能让她退步答应,的确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骄傲和自豪。 开车的黄毛却感觉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远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没机会和吴清兰“演戏恋爱”了。 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温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只是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黄毛正想从快车道超过一辆重型货柜车。 可货柜车的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往快车道偏过来。 失神的黄毛反应过来时,货柜车已经离劳斯莱斯只有几米远,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冲过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刹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炸开,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高速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 同时货柜车重重撞在车身侧面,劳斯莱斯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压扁了半边,安全气囊“嘭”地弹开,黄毛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很快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后座的周明远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撞向车门,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挣扎着想摸出手机求救,可手臂却像断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充斥着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急刹车声,自己的痛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交响乐,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间缠上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后悔不该这么风流,明明林晚姝已经威胁要各玩各的了,他却还想着去惠阳找吴清兰; 也后悔曾经解雇了张成,若是张成开车,以他的技术,肯定能轻松避开这场车祸,哪会像黄毛这样慌乱? 林晚姝接到车祸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胡乱套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家门,开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她把车速提到最快,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她无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第79章 接到任务,接吴清兰 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林晚姝扑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周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竟然回魂了,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好……后……悔……”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你后悔有什么用?”林晚姝抱着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浓重的悲伤之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她和周明远的纠葛,终于结束了,虽然有点血腥。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另一边,张成还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他反复拨打宋武的电话,声音发颤:“宋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老板娘不是让你们搬来保护我吗?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你急什么?”宋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周明远要是真派人来,我就一条命!”张成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你心虚是吧,混蛋,你到底和老板娘有没有暧昧?” 宋武开玩笑,似乎心情很好。 “没有暧昧,真的没有,大哥你快过来保护我。” 张成矢口否认。 “没有必要了,因为周明远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黄毛当场殒命。吴秘书命大,还在惠阳的总统套房。所以逃过一劫。老板娘让你去惠阳接吴秘书回来。” 宋武道。 “什么?周明远死了?”张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接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撼过后,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周明远报复了,林晚姝也不用再为那段糟糕的婚姻纠结了,简直完美! “老板娘还说让你注意安全,今晚可以不回,明早再回。千万别疲劳驾驶。” 宋武认真道。 “我知道了。” 张成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老板娘竟然还有心情叮嘱他注意安全。 可见并不伤心。 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驾车来到了惠阳,摁响了某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门铃。 “叮当——叮当——” 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酒店特有的清脆质感。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指尖微微出汗——毕竟要面对的是周明远的秘书,还要亲口告知死讯,他实在没把握能处理好这场面。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的,吴清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喜,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雪纺材质的碎花白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细白的脚踝; 乌发如绸缎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没戴任何发饰,却显得格外清纯。 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张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张司机?怎么是你?老板呢?黄毛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虽然在公司和张成没说过话,但林晚姝的司机,她当然认得。 “他们有事过不来了。”张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来接你回深城,不过今晚不用急,明天再说。” “哦哦,好。”吴清兰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却还是保持着乖巧的模样。 走进总统套房,张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装修是现代轻奢风,客厅里摆着一张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支新鲜的香槟玫瑰; 落地窗外能看到惠阳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吴清兰用的香水味,混着酒店香薰的木质调,格外好闻。 他想起在魔都住过的总统套房,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奢侈的生活,偶尔体验一次,确实让人放松。 “你住这个客房吧。”吴清兰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上铺着浅灰色的丝质床品,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放在床尾,旁边还摆着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显然,这间房确实没人动过,她和周明远住的,应该是主卧。 “谢了。”张成把行礼包往房间一放,然后就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的疲惫,折腾了一天的汗味很快被冲走。 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该怎么跟吴清兰说周明远的事?直接说“周明远死了”?会不会太突兀?她会不会哭?毕竟是跟着周明远的秘书,就算没感情,也该会难过吧? 他甚至有点埋怨,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消息?非要让他来当这个“传讯员”。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衣,张成走出客房。 客厅里没看到吴清兰的身影,主卧的门却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清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疑惑。 他推开门,看到吴清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似乎刚梳完头。 “张司机,有事儿吗?”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出来一下,我们聊聊,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就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碎花白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走到茶几旁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指纤细,捏着茶杯的姿势格外好看,热水注入茶壶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娇嫩白皙的侧脸,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80章 她在我怀里流泪 “那个……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张成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周明远和黄毛……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 “哐当”一声,吴清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茶几上,她赶紧扶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张成,眼睛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压抑了几秒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悲痛。 张成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这里是酒店,隔壁还有客人,会被听到的。而且……你和他也不是亲属关系,这么哭,反而不好。” 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 吴清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抽噎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悲声,只是眼睛依旧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张司机,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公司的老人,见多识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我也不知道。”张成有点迟疑,心里其实不想掺和——他和吴清兰没什么关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惹麻烦。 他来这里,不过是执行林晚姝的指令,接人回公司而已,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不能一直这么浪费。 “张司机,你就帮帮我吧。”吴清兰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恳求的神色,身上的香气混着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莫名一软——他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何曾被这样的美女如此依赖过? 更何况,她的眼神那么真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你的核心诉求,也没法给你建议。”他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老板……他还有别的亲人吗?”吴清兰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 “他是孤儿出身,结婚后也没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姝了。”张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裙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羊脂白玉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吴清兰也没有反感,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今后公司就全是林副总的了?”吴清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恐惧,“她会不会迁怒我?把周明远的死,怪罪到我头上?” 这句话问出口,张成突然明白了——林晚姝之所以让他来接吴清兰,就是因为他知道所有内幕,能回答这些问题。 她怕吴清兰慌了神,做出不理智的事,影响周明远的声誉,甚至惹出更多麻烦。 于是他不再隐瞒,把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的情况,周明远多次出轨、被林晚姝捉奸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现在,你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 “谢谢你,张司机,你真是个好人。”吴清兰的眼睛里泛起感激的光,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我再帮你补充。”张成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不想替她做决定,万一出了问题,那他就有责任了。 吴清兰却突然认真起来,眼神紧紧盯着他:“那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林副总。” 她虽然看起来清纯,却很聪明,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成认真地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保密,他当然能做到。 “我觉得……林晚姝和老板的感情,早就没多少了。”吴清兰斟酌着开口,“老板多次出轨,她肯定气坏了,不离婚,大概是不想便宜别的女人,毕竟公司能有今天,她付出的心血最多。现在老板走了,她应该是高兴多于悲伤的,所以……大概率不会迁怒我。” “你说得对。”张成轻声附和,“若是她想迁怒你,就不会让我来接你,而是直接让人来教训你了。” 吴清兰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着点担心:“那她会不会解雇我?我虽然是燕大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对管理公司也懂一点,但毕竟刚毕业,经验不够。而且……我拿的薪资太高。” “靠,燕大?工商管理?”张成心里暗暗感叹,“原来不是花瓶,是真有本事的。看来还真不能被她清纯的样子骗了。” 嘴上却淡淡道:“以你的才貌,就算被解雇,也能很快找到好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吴清兰摇了摇头,认真道,“聚能公司规模大,做的是朝阳行业,前途无量。在这里做总裁秘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履历上也好看。我真的想继续做下去。” “我就是个司机,这些事我不懂,你跟我商量,也是问道于盲。” 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卑,还有点难受——他就是个司机,吴清兰说的这些“行业前景”“履历价值”,他根本不懂。 “你可别这么说。”吴清兰赶紧摇了摇他的胳膊,还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你是老板娘的心腹,今后前途肯定好,别自卑了,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很会说话,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让张成瞬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觉得,我主动降薪,降到三万,能不能留下?”吴清兰又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1章 同床共枕 “希望很大。”张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现在要接手公司,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帮周明远做了不少事,比重新招一个新人强。不然,她也不会让我来接你。” 吴清兰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敢看不起你?”张成满脸苦笑,心里却觉得新奇——苏晴和颜知夏,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她们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点“你配不上我”的骄傲。刚毕业的小姑娘,果然还是单纯些。 “那要是你不是司机,就看不起我了,对不对?”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我是周明远那样的老板,也不会看不起你。”张成开玩笑地反驳,“反而会让你做我的秘书,享受你的温柔,肯定很幸福。” “噗嗤——”吴清兰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野心还不小嘛,不过也有点蠢。周明远死得这么惨,你就没吸取教训?男人有钱了,也不能太好色。” “他那就是意外,跟好色没关系,是命不好。”张成摇了摇头,不认同她的说法。 吴清兰的笑容却突然收了收,眼神里多了点试探,轻声问:“其实……我知道老板是去捉奸了。你真的和林副总亲密约会了?将来……她会不会嫁给你?那时候你就是公司老板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成,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怎么可能?”张成脸上露出荒谬的神色,心脏却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晚姝让他别联系苏晴和颜知夏;林晚姝说“你可以试试追求真正的白富美”;总统套房里,她软倒在他怀里和他热吻;她还说过“欠你一次帮忙”。 这些,真的只是演戏吗? 或许,她真的有点喜欢他?说不定是崇拜他那方面的能力?似乎,自从她见他和苏晴那啥后,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概率太小了。 林晚姝或许只是寂寞,想报复周明远,才和他亲近。她要嫁人,肯定选门当户对的,怎会选一个穷司机?她的家人、朋友,也不会同意,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你可别乱说。”张成严肃起来,“我和老板娘就是演戏约会,刺激周明远而已。我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传出去,我都要被人嗤笑死。”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出去说的。”吴清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娇笑起来,没再追问。 又闲聊了很久,吴清兰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周明远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又打电话让酒店厨师送了夜宵——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虾仁粥。 张成没阻止,反正费用能报销,而且他确实饿了。 吃完夜宵,夜色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躺了一会儿,张成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成打开门,看到吴清兰站在门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恐惧:“那个……主卧是老板睡过的,我有点怕,我能不能……能不能睡这个房间?” “换房间?没问题。”张成满口答应——他天天观想白骨,胆子早就大了,哪会怕这些? 他拿起行礼包,就准备往外走。 “别……别走。”吴清兰突然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凉,眼神可怜巴巴的,“我一个人睡,还是怕。我们……我们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但你这么漂亮,睡一个房间,我怕我稳不住。”张成很坦诚,没隐瞒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稳住的。”吴清兰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笃定,“你连和林总演戏约会都能稳住,跟我有什么稳不住的?她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有魅力多了。” “那好吧。”张成有点郁闷——他还以为吴清兰会说“稳不住也没关系”,没想到她这么信任他。 但他也不想拒绝,毕竟,能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成为今后孤独日子里的美好回忆。 他重新放下行礼包,和吴清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吴清兰身上的芳香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甚至怀疑,吴清兰是不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不然为什么非要同床? 他没忍住,大胆把她搂入怀里。 “不要……”吴清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很软,表情却很认真,“张司机,我真的不是随便的女人。只是……昨夜还和我在一起的人,今天就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他在旁边,脸上全是血……我怕。” “你是看不起我是穷司机,所以不想和我有暧昧,对不对?”张成也不客气,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她能和周明远暧昧,却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这未免有点矛盾。 吴清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他是老板,给我高薪,要潜规则我,我不想失去工作,不想失去学习的机会,才妥协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 但我们俩不一样,就是普通同事,没有利益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才是随便。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穷司机,你不想让我占便宜,却又想让我陪你,驱赶恐惧。” 张成固执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吴清兰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很亮,“如果你追求我,让我爱上你,我甚至可以嫁给你。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嫌贫爱富。” 张成心里一动,来了兴趣,把她搂得更紧,试探道:“那你觉得,我能追到你吗?” “你还是算了吧。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吴清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要是林副总知道你追求我,你们俩就彻底没可能了。 你应该追求她,她现在是自由的。 要是能追到,你就是聚能公司的老板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只能乖乖伺候你呀。这多划算,一箭双雕。” 第82章 终究没忍住 “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借此拉近关系,甚至获得好处。 他松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着了。 张成还没睡着,怔怔地看着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柳叶眉轻轻蹙着,又很快舒展开,带着刚入睡的松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花,唇瓣上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像般,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丢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雇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着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迹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确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着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着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暧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号。 ……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复刻一次。 吊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伤。 黑色的挽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吊唁的人排着长队,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着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着,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着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着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别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第83章 百亿女富豪诞生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 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给醉酒的她换裙子,想起了和她在总统套房拥吻,想起了和她在游泳场中嬉戏互动的美好场面,想起她欠他一次帮忙。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干头发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含着块。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用惊艳迷醉深爱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嗔怪:“不许胡思乱想。” “你这么美,这么性感,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会胡思乱想的。” “现在适合你胡思乱想,适合说情话吗?”林晚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周明远刚走,他和她都应该悲伤。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赶紧道歉。 “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无比失落,林晚姝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 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 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合适做她的男人? 所以,别对她痴心妄想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林晚姝不可能选择他一个穷司机的。 所以失落了一会也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板娘的绝对心腹。 否则,就不可能让他进房间陪伴她了。 就林晚姝的性格,是不可能亏待他的吧? 所以,自己抱住了一条金大腿,钱途无量。 值得高兴,值得庆贺。 等林晚姝彻底地睡着,张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早上,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适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知道,从此,聚能迎来了属于林晚姝的时代。 百亿女富豪也正式诞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清纯娇美的吴清兰裹挟着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摞得像砖头的文件。 她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吴清兰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着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态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众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花,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第84章 林晚姝请我进别墅 这天下午,张成随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着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鼻尖萦绕着林晚姝身上香气,让他心情无比愉悦。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标着“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着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艳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于固态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滞,“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赢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产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产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着星辰,“鼎盛的生产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标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随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显示,-20c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着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钴酸锂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笃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产线,变成消费者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着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其中就有吴清兰,都悄悄松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系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系,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 夜里张成将林晚姝送回别墅,停好车,她又把张成带进别墅。 在三楼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道:“公司的事儿忙得差不多了,彻底地稳定下来。现在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儿了。” “处理特殊事儿?”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难道……她终于要兑现“欠一次帮忙”的承诺? “你对吴秘书怎么看?”林晚姝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张成。 “吴秘书?”张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和吴清兰在惠阳同床共枕、甚至热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吴清兰,还特意问他的看法?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就上次去惠阳接她回来,路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没太深的接触。” 林晚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蒙着一层薄雾:“吴秘书和苏晴、颜知夏不一样。她清纯,本分,燕大工商管理毕业的高才生,这阵子跟着我跑鼎盛科技的项目,经常熬夜改方案,连饭都顾不上吃,学东西又快,是个实实在在的可塑之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可她终究被周明远潜规则过,周明远这次出事,也是为了去和她约会……我不是迁怒她,周明远是自己作死,可公司里不少老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探寻:“你说,要怎么处理她?留下,还是解雇?” “我就是个司机,哪能帮您拿主意啊?”张成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林晚姝竟然会问他公司的人事问题,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心腹,甚至希望他参与到公司的管理决策里? 他又想起吴清兰那夜在惠阳的刻意亲近,想起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今后你做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忽然明白过来:吴清兰恐怕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处境,才会借着“害怕”的由头和他拉近距离,哪怕没发生实质关系,也成功取得他的好感,那自己自然会在林晚姝面前为她说话。 唉,和这些高智商女人交往,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啊。 第85章 再吻,情难自禁 “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张成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确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适当降一点,应该可行。”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挂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着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别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再这么说。”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帮我?”张成愣在原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对林晚姝的好感也是格外的多,真的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房,走进浴室洗澡。 特意多洗了几分钟,连头发都用洗发水仔细揉了两遍,生怕身上有半点异味。 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一套崭新的纯棉睡衣,浅灰色的面料,领口绣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花纹,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 他穿上睡衣,大小刚好合身,显然是林晚姝特意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既期待又紧张,像个即将赴约的毛头小子。 最终,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暖光灯泛着柔和的光,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雪白光滑的香肩,晶莹的藕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镯泛着温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淡粉色的吊带像两根细弱的丝线,轻轻系在背上,转身时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像覆了一层薄雪,水珠顺着脊椎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最后没入裙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天呀,这也太漂亮了……”张成的目光瞬间凝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林晚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湿发,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我帮你吹吧。”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肩膀微微放松下来,连后背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些。 张成打开吹风机,左手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姝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着精致的玫瑰花纹,是她常用的那款法国小众香水。 她对着手腕的脉搏处轻轻喷了一下,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瞬间扩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钻进张成的鼻腔,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喜欢这种香水吗?”林晚姝的声音变得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她侧过头,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是期待地看着张成,连嘴角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喜欢,特别喜欢。”张成受宠若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从未想过,林晚姝会在意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个每天为她开车的司机,而她是身家百亿的聚能科技掌舵人,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林晚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上的红晕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像雪地里开了朵娇艳的红梅。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乌黑的发丝像丝绸般顺滑,垂落在她高翘的臀部,泛着柔和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能感受到发丝的细腻。 张成收起吹风筒,大胆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很软,却带着一丝韧性,不像苏晴那样瘦弱,也不像吴清兰那样青涩,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手臂上,让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 就这么搂抱一会,张成把她轻轻转了过来,林晚姝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纤纤玉手抬起,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既有少女般的期待,又有成熟女人的渴望。 张成的目光变得灼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叶眉轻轻蹙着,像含着一丝委屈;桃花眼泛着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脸蛋像盛开的桃花般娇艳,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气质高雅得像皇宫里的女皇。 他想起白天在鼎盛科技会议室,她穿着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和李董谈判,用一份份精准的数据、一张张详细的图纸,敲开合作大门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更旺了——这样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却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期待着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 柔软、香甜、湿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让他瞬间迷失,魂飞九天。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齿,带着致命的诱惑,像在邀请他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86章 林晚姝兑现承诺,魂飞九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林晚姝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她轻轻推开张成,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躺床上去,我帮你……”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多想脱口而出“不用帮了,我们直接亲热”,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冲动——他是个司机,林晚姝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能得到她的拥抱、亲吻,甚至是“帮忙”,已经是逆天的待遇了,他不能贪心。 他听话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质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印着精致的暗纹。 他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心里满是感慨——以前送周明远醉酒回来时,他无数次站在卧室门口,羡慕地看着这张床,羡慕周明远能拥有林晚姝这样优秀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躺在这张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 林晚姝满脸羞涩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像个第一次和男生约会的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缓缓伸了过来…… 两小时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时,林晚姝把张成往房门外推,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羞涩:“好了,我已经兑现承诺了。今后你别再惦记了,不然你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心慌意乱,没法专心工作。”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多想再抱住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睡”,多想感受她的体温,闻着她的香气直到天亮,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晚姝不是苏晴,不是颜知夏,更不是吴清兰——她是林晚姝,是聚能科技的掌舵人,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她迟早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杰,比如那些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或者手握重权的政界精英,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用来“演戏”的工具人。 他正要走出去。 林晚姝又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用撒娇的声音道:“张成,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被林晚姝这样撒娇过,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依赖,让他瞬间受宠若惊,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林晚姝满脸娇嗔。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你尽管说,不管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跑腿,哪怕是帮你盯着公司里的小人,我都一定做到!”张成拍着胸脯,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他是真心想帮林晚姝,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今夜的温柔,哪怕只是为了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 “我希望我们能分开一段时间,最迟半年,最多一年,我就把你调回来。” 林晚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里炸开。 张成瞬间愣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连林晚姝的脸都变得不清晰。 他终于明白过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周明远不在了,他这个“用来刺激周明远的工具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更何况,他和林晚姝有过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真的让他留在身边,万一将来她有了男朋友,他只会是隐患,只会让她的男朋友介意。 让他主动辞职,是最体面、也最不会引起公司员工议论的方式,既保住了她的名声,也“送走”了他这个麻烦。 苦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底,心脏仿佛被钝刀一刀刀割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了林晚姝的第一心腹,能得到重用,能加工资,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他强忍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好,好的。明天我就辞工。” “不用辞工,你还是我公司的职员,只是借调到李雪岚香水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做李雪岚的专属司机,薪资调整到一万,由那边发。” 林晚姝又轻飘飘一句话,把张成从地狱捞出来了。 竟然不用辞工?仅仅是借调?看来她不是过河拆桥,是让我避避风头,终究演戏过猛了,把周明远刺激死了,出车祸升天了。 一年半载之后,自己还能回到林晚姝身边。 但,他很快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李雪岚? 天啊,那个讨厌男人到极致的女人,男人出现在她一米范围内,就会挨她耳光的李雪岚? 做她的司机,不要说一万,就是一万五,也不想去做啊,堂堂男人,时不时被她扇耳光,天天被她呵斥,没有任何尊严。 宁愿去另外找一份工作。 也就一年半载而已,挨挨就过去了。 想来,李雪岚也不想让他去的,仅仅是推脱不了,勉强答应。 自己不去,她求之不得。 “林总,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雪岚香水公司有我的股份,你去那里,还是在我的公司。”林晚姝显然没看出张成另有打算,继续说道,“我最近需要好好安静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公司的事,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强大和持久,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但现在真的不合适,周明远才刚走。 雪岚是我最好的闺蜜,她那边需要你,你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我来帮你解决。 但,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一点也不亚于我,以前也没谈过男朋友,你可别爱上她陷进去。她不喜欢男人,是独身主义者,你别招惹她。” “我知道了。” 张成装模作样地点头。 打定主意不去,她的一切顾虑就没有了。 他起身往外走。 林晚姝却又拉住他,娇羞道:“要不要再帮你一次?” 第87章 再帮一次 “卧槽,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狂喜,也兴奋激动至极。 周明远不再了,她果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他哪里还会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大胆地搂住她,炽热地吻住她。 林晚姝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 张成才走出了房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你路上小心点。” 林晚姝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房门,嗓子有点沙哑。 “要不要我去买润喉片?” 张成有点心痛。 “不用不用。” 林晚姝的脸瞬间血红,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快步走出别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灯光亮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奢华的装修,水晶吊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还有机会回来这里吗?” 张成脑海中浮现刚才的旖旎美好画面,让他迷失迷醉,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愿意那么帮他。 她对他是真的好。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 而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 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能暂时得到她的温柔,但想要永远得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能和她拥有一段情,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等一年半载自己回来,她或许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自己能得到她的重用和信任就已经足够了,工资再加点。 那就一万多了。 找个女朋友应该没问题。 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 驾车回到丽景花园,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吴清兰从小区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肉丝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显得清纯又艳丽,格外吸睛。 看到张成,吴清兰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张司机,太谢谢你了!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说她问了你的意见,你建议留下我,她就同意了,薪资调整到三万五,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万五,但已经比我的同学高不少了,我拿着也踏实,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请我喝酒?” 张成忍不住道。 长夜漫漫,一个人很孤独难熬。 吴清兰这样的清纯美女,赏心悦目。 “好呀!”吴清兰一口答应,拉着张成就往小区外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前面有家砂锅粥店,味道特别好!” 大排档里很热闹,烟火气十足,风扇“呼呼”地转着,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吴清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还点了几样经典的小菜:一盘拍黄瓜,淋着香油和醋,看着就开胃; 一盘水煮花生,撒着椒盐,是下酒的好料; 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泛着诱人的酱色。 她还点了一箱冰镇的青岛啤酒,打开一瓶,给张成倒了满满一杯,泡沫顺着杯壁溢出来,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张司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的要失业了。”吴清兰举起杯子,眼里满是感激。 张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委屈。 两人边喝边聊,张成才知道,吴清兰也住在丽景花园,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之前还担心被解雇后要退房,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新的工作了,现在留下了,终于松了口气。 张成喝酒喝得有点急。 脑子里面在思忖,明天去哪里找工作? 半年多的时间,在哪里混比较舒服。 不过,换个陌生的环境,终究是没有以前舒适的。 但愿,林晚姝早点把他召回去。 吴清兰放下杯子,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司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答应保密,我就告诉你。” 张成现在喝酒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心里装着很多的事儿。 想倾诉一下。 而吴清兰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好,我保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吴清兰认真道。 “不能在这里说,我担心被人听到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成神神秘秘地说。 “那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吴清兰对张成根本不设防。 曾经同床共枕过,张成能忍住。 可见人品是多么的好。 “去你那里吧,我也认认门。” 张成笑道。 于是吴清兰结账,两人返回了吴清兰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沙发上铺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晾着的白色衬衫在风里轻轻飘,阳光的味道漫进屋里,驱散了张成心里的阴霾。 吴清兰请张成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然后眉眼弯弯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张成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吴清兰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站在燕大的校门旁,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满脸的追忆之色,“我好怀念那天晚上在酒店,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日子,那是我人生最最美好的回忆。” “想重新体验,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别做禽兽就行。” 吴清兰满脸娇羞,声音细如蚊蝇。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那今夜你就别回去了。” 吴清兰的俏脸越发地红艳,也更添三分艳丽。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她带着香风去找出了新牙刷新毛巾递给张成,还打趣道:“快去洗漱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紧时间。” 第8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成洗漱后,穿上了吴清兰给他准备的睡衣。 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显然,这是吴清兰的睡衣。 超大号的。 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倒也合适。 吴清兰也去洗漱了。 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锁骨处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雪白娇嫩笔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色生香。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勾得人目光发紧。 她吹干头发之后,发现张成还是在炽热地看她。 就娇嗔道:“看什么呢?快去吹头发,小心着凉。” 张成赶紧收回目光,喉咙却莫名发紧,他咳了一声,拿起吹风机躲回洗漱间——热风拂过头发,耳边却总回响着吴清兰刚才的笑声,眼前晃着她穿吊带裙的模样,心跳竟比刚才和林晚姝在一起时还要慌乱几分。 等他吹完头发,走进房间,吴清兰已经铺好了床——浅粉色的床单上摆着两个枕头,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灯光落在她侧脸,睫毛投下的小阴影轻轻晃动。 见他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床不算小,挤挤刚好。” 张成在她身边躺下,床垫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两人并肩躺着,距离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张成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恍惚:不过几个小时,他竟从林晚姝的奢华别墅,来到吴清兰的小出租屋,身边换了个同样温柔的女人,这种际遇,说是走了桃花运,倒不如说是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想什么呢?”吴清兰放下杂志,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在想……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遇到你这样清纯善良的美女……”张成也侧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吹弹可破,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嘴唇涂了淡淡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和魅力。 他没继续说下去,却想起刚才吴清兰说“重新体验”的话,脸颊又热了几分。 “别看了!” 吴清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张成不知何时已经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张成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得像,带着栀子味的清甜。 吴清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喘息:“好了,好了,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尴尬地抬起头,手指还僵在她的腰上——他刚才一时冲动,竟忘了自己的承诺。 “对不住,我……”他挠了挠头,想道歉,却见吴清兰憋不住笑了出来,眼尾弯成了月牙。 “行了,别道歉了。”吴清兰没让他松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刚才在粥店就看着你不对劲。” 张成心里一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才缓缓开口:“周明远死了,林总让我去避避风头,借调到李雪岚的香水公司,做她的专属司机,薪资调到一万,等风头过了,再把我调回来。” 顿了顿,他又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出了名讨厌男人的女老板,她公司里连保安都是女的,男人靠近她一米都要被扇耳光。 我之前在会所还得罪过她……让我去给她当司机,别说一万,就是一万五我也不想去,天天被她呵斥,说不定还要挨耳光,一点尊严都没有。” 吴清兰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成从放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奔驰e200的车钥匙,银色的外壳还泛着光;另一把是那套三室一厅的房门钥匙。 他把钥匙递给吴清兰,语气认真:“这两把钥匙,你明天帮我交给林总吧。我打算明天就不去公司了,另外找份工作,先挨过这半年或者一年,等林晚姝再召我回去。” 吴清兰捏着那两把钥匙,眼睛瞬间瞪圆了,满是惊讶:“你真的不去李雪岚的公司?林总让你去的哦。月薪一万,很不错了。” “工资是不错,可我不想去受李雪岚的气。”张成摇了摇头,“而且,她也绝对不想我过去的,仅仅是看林晚姝的面子。” 吴清兰看着他的神色,突然坏笑起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我怎么觉得,你和林总之间不止是上下级那么简单?她和你是不是有暧昧呀?否则何至于要让你避风头?说不定,将来她就嫁给你了,你就是聚能的老板。”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别替我做梦了。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我就是个穷司机,她怎么可能嫁给我?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能得到她的青睐和照顾,就已经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一定。”吴清兰反驳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她就看中你什么了——比如你踏实、靠谱,不像那些有钱人那样油嘴滑舌,不会出轨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俏皮说:“万一我真的说中了,你可别忘了我啊。我还想给你做秘书呢。” 张成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会想!先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事儿你可以主动一点,或许就可以追到呢?我感觉真的很有戏的。” 吴清兰道,“我发现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 “我一个小司机,主动追求她?那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张成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张成,我也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告诉你……” 吴清兰突然道。 第89章 吴清兰的秘密 “什么秘密?” 张成忍不住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凑近吴清兰几分——昏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语气里满是好奇。 吴清兰也往他这边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几分羞涩的痒意,声音压得极低:“其实我没被周明远睡过,我还冰清玉洁,是个处女呢。将来要是真能做你的秘书,你就有福了。” 为了鼓励张成去追林晚姝,她说出了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张成猛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知道吴清兰跟周明远在羊城、惠阳住过好几天总统套房,周明远那老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吴清兰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她轻轻咬了咬唇,解释道:“他是想睡我,可我善于保护自己呀。他根本来不及那啥,事情就结束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在周明远那样的男人身边,还能守住自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自保。 “你……你也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叹,心里的敬佩多了几分。 “我没要他任何钱,也没要他的礼物。我就想保住工作而已。所以他虽然志在必得,但不敢用强。所以才有回旋余地。” 吴清兰羞涩地解释。 张成看着她清纯羞涩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悸动,试探着开口:“你真是个小机灵,我很喜欢你,想追你了。” “别别别!”吴清兰娇嗔着推了他胸口一下,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你还是去追求林晚姝,她才是能帮你飞黄腾达的人,别在我这里摘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呀,将来做你的秘书就好,别的不敢想。” “那我可以提前潜规则吗?”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望——眼前的女人清纯又聪慧,还保留着第一次,对他又这么贴心,连最大的秘密都愿意说,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 “那当然不行呀!”吴清兰别过脸,耳朵尖都红透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娇嗔,“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快睡吧。” 张成“嗯”了一声,也闭上眼睛,手臂依旧轻轻搂着吴清兰的腰——她的身躯温软,像裹着一层棉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舍不得用观想白骨来打发时间,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想好好体验每一分每一秒的柔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身边的气息太安心,不知不觉间,他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开了家比聚能科技还大的科技公司,办公室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连空气中都飘着高级香薰的味道;吴清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手里拿着文件站在他身边,笑容温柔又清纯,轻声说“张总,这是您要的合同。”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繁华像泡沫一样碎了。 他还是躺在吴清兰的小出租屋里,身下是浅粉色的床单,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寂寥,可当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时,心里又暖了起来——盘子里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边缘没有一点焦糊,旁边温着一杯牛奶,杯底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吴清兰清秀的字迹:“我去上班啦,早餐趁热吃,钥匙我会交给林总,你放心。” 张成拿起牛奶,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他小口喝着,心里满是感激。 吃完早餐,他先去了林晚姝的那套房子——输入熟悉的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收拾好行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走出大门,张成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朝着附近的工业园区走去——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找到工作。 他在工业园区里转悠了整整三个小时,问了不下三十家公司,可要么是不招司机,要么就是薪资太低,一个月才五千块。 最后,他累得坐在街边的石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颜知夏的微信对话框。 他输入“最近好吗?” 没几秒,颜知夏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有事就说,正忙着呢。” 那行字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张成心上。他咬了咬牙,手指又在屏幕上敲起来:“我失业了,请问你那缺司机吗?” “司机?不缺啊。”回复来得很快,依旧简洁。 张成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敲下一行:“那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过了半分钟,颜知夏的消息才过来,依旧是冰冷的拒绝:“张成,我这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颜知夏果然现实,是不可能帮我的。”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明悟,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之间,本就只是露水情缘,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指尖划过屏幕,把和颜知夏的对话框关掉。 他又点开苏晴的微信, 斟酌了半天,才慢慢输入:“苏晴你好,我失业了,可能要回老家去,你要是来深城,就没必要找我了。” 他没敢直接求帮助,怕被拒绝,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 没几分钟,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依旧温柔:“怎么突然失业了?别着急,我帮你在魔都找找司机的工作,我认识几个朋友开公司,说不定需要人,有消息就告诉你。” 张成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苏晴比颜知夏好太多了——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希望他去魔都找她,可现在见他失业,还是愿意主动帮忙,这份善意,让他心里的苦涩淡了不少。 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苏晴身上。 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准备去下一个工业园区碰碰运气。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90章 林晚姝亲自过来挽留 张成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屏幕上“林晚姝”三个字像带着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别墅里她的温柔。 他迟疑了两秒,才划开了接听键。 “张成!你为什么不去报到?” 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急得慌了神。 “老板娘,我就是不想去李雪岚那里上班,我另外找个工作挨过一年半载。”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当面解释。” “老板娘,你真的不用来了。我是不会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的。我能找到工作,最多就是工资低一点。但能做得舒心,不用动不动就挨耳光。” 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 “看来昨天我没解释清楚,我再当面向你解释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若你还是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好吧。”张成盯着手机屏幕,沉吟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他把定位发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一道熟悉的黑色宾利就从街角拐了过来,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窗缓缓降下,梁颖的脸露出来,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还冲张成偷偷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看热闹的小孩。 林晚姝坐在后座,推开车门,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上车。” 不等张成回答,梁颖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半旧行李箱,“砰”的一声扔进后备箱,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张哥,上去吧,林总真没恶意,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宾利缓缓驶离,张成坐在后排,身旁的林晚姝侧着头看窗外。 车内弥漫着林晚姝身上散发出了的香气,混着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熟悉得让人心慌。 林晚姝的乌黑发丝垂在肩头,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僵硬。 张成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着,想开口问“为什么要让我去李雪岚那里啊?另外介绍个公司不行吗?” 就林晚姝的人脉,给他介绍个工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他不好意思问。 因为林晚姝真的不欠他的,没义务给他十全十美的工作。 直到梁颖把车停在江边的僻静处,熄了火就抓着烟盒往树荫里走,背影很快融进斑驳的树影里,林晚姝才缓缓转过身。 娇嗔道:“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借调?但不借调的话,我们两个根本稳不住,很快就会上床,而且根本停不下来。那别人会怎么说?老公才去世十几天,就和司机搞在一起,人品太差了,会贻笑大方知道不?让你去李雪岚那里上班一年半载,就不会有这样的闲话了,那个时候你再回来,我们就可以不用顾忌了,也不用担心闲话了。” “你的担心的确很对,但一年半载之后你还会和我暧昧,我不信。” 张成没说话,但在心中反驳。 他压根儿也不相信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豪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小司机。 她仅仅是欣赏他那方面的天赋异禀而已。 一年半载之后,她应该已经有了男朋友。 就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给男朋友戴绿帽的。 所以,他不期待那些。 仅仅期待能得到她的看重,再加点工资。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内心波动,还以为他在听,继续说道:“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送你去报到,她那边真的需要一个稳当的司机。” “我没生气啊。”张成摸着额头,“只是我不想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她的公司一个男人都没有。我不信她愿意找个男司机。” “她虽然讨厌男人,但安全问题很重要,她的司机辞职了,刚好需要一个开车稳的男司机,男司机终究比女司机要强一些。”林晚姝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周明远出事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晃得人眼晕:“周明远就是前车之鉴,你也看过他出事的录像了。若是你开车,不会出事吧?” “若我开车,一脚油门就超过去了。连剐蹭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出事。”张成自信满满道,挺直了腰板——十年驾龄,他跑过暴雨天的盘山公路,也送过醉酒的周明远凌晨回家,从来没出过一次事故,连剐蹭都没有。 这份开车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开车,提前一百米就能预判路况,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不就是了?所以她才同意你做她的司机。而且我叮嘱过她了,不会对你扇耳光的,不会刁难你的。另外,她还有别的原因需要你,我就不好解释了。将来你就知道了,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林晚姝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眼神中也满是恳求。 “老板娘,上一次在私人会所,我就和她发生过冲突,我真的不愿意给她那样的女人开车。 她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轻松地招聘到不亚于我的老司机的,就是梁颖,宋武,夏伟,陈军他们也都可以胜任。”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连声音都带着点倔强。 他忘不了上次在私人会所,李雪岚看他时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们不行,别的男司机也不行。”林晚姝摇摇头,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李雪岚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雪岚穿着红色礼服,美得耀眼,“你没发现吗?李雪岚长得比我还惹眼,男司机见了她,十有八九会动心,万一做出跟她搭话、甚至碰她的事,轻则挨耳光,重则被保安拖出去。 只有你不一样,你修了白骨观,能抵挡住她的魅力,不会出乱子。” 第91章 在车上和林晚姝热吻 “那你的司机怎么办?”张成关心问。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女司机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说要过来了,明天就到了。”林晚姝感受到了张成的关心,她妩媚地看着张成道。 “这个……”张成有点犹豫,心里的抗拒还是没散去,可林晚姝的话又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苏晴。 他想要挂断,但林晚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话,按了免提,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棉花:“张成,有个朋友的公司招司机,月薪六千,你若愿意干的话,就尽快过来。” “他不需要,谢谢你苏晴。”林晚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动作快得让张成来不及反应。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张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联系苏晴和颜知夏了吗?”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 “我又不是和她们重续旧缘,仅仅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朋友招司机。”张成很郁闷很委屈——林晚姝太霸道了,连他找工作的机会都要剥夺,这分明是逼着自己去李雪岚那里上班。 “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不香吗?月薪一万,公司美女如云。女儿国一样,别的男人做梦都想,你还嫌弃?”林晚姝终于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是不喜欢李雪岚那样的女人,看不惯。”张成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着点倔强,他不想因为高薪就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也别跟我倔了。”林晚姝见他真的动了气,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她突然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轻轻靠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外面一眼,发现没有路人,就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瞬间,张成的脑袋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熟悉的香气混着她唇上的甜香,像潮水般淹没他,之前的委屈、愤怒、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好了好了,别继续了。”林晚姝见张成吻起来没完没了,羞涩地推开他,“这里是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对不起,刚才我迷失了,忘记了是在车上。”张成也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赶紧惶恐地道歉。 “去了李雪岚的公司,你可不能对她这么大胆,她可不是我,真会发飙的。”林晚姝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那当然不会,见到她,我就心中发寒,哪有任何色心?就是你,我也不敢随便啊,刚才是你主动的。”张成认真地反驳。 他没说谎,若刚才不是林晚姝主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碰她一个指头,就更不用说吻她了。 “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不会乱泡妞的。” 林晚姝笑吟吟地点点头,很相信张成的人品。 而心中也是有点得意,自己一个吻,就消弭了张成所有的闷气。 直接答应去李雪岚的公司了。 于是她拉开车门,冲梁颖招招手,“走了。” 梁颖赶紧掐灭烟,快步走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宾利缓缓驶离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雪岚香水有限公司。 林晚姝带着张成走了进去,她也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来过很多次,前台的女职员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 果然这公司是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全是女人,连保安都是女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姿笔挺。 张成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的欢声笑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见到来了如此一个帅气的司机,公司的职员都沸腾了,纷纷偷偷打量他,小声议论着:“天呐,是男人!” “长得还挺帅的,是林总的朋友吗?” “终于有男人了,天天对着一群女人,都快忘了男人长什么样了!” 先去了李雪岚的办公室。 李雪岚穿着白裙,乌发飘逸如云,像黑色的丝绸,垂在肩头。 那容貌,那冷酷的气质,真的是美得让人目眩,连坐在那里,都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尽管知道她讨厌男人,但张成还是有点迷失,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暗嘀咕着:给她开车,应该也能快速地消除白骨观的负面效果,她的美,一点也不亚于林晚姝。 她似乎有了改变,对张成没那么讨厌,马上就让秘书带着张成去办借调的入职手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雪岚和林晚姝却在房间中聊天。 “晚姝,恭喜你获得自由之身,现在很轻松很愉快了吧?”李雪岚端起桌上的白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现在的确很幸福很快乐,再也不用为周明远出轨生气。”林晚姝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今后你可别轻易结婚了,免得再遇到渣男。若寂寞了,就找个男模。”李雪岚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点打趣。 “你经常找?”林晚姝坏笑着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男人,哪可能找男模呀,你不一样,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的。”李雪岚白了林晚姝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不会轻易结婚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乎的是财富,容貌,忠诚,还是别的。”林晚姝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其实,一个人过是最幸福的。”李雪岚嘟囔道,声音有点小,像在自言自语。 “雪岚,张成就托付给你了,他很忠诚,也很老实,但也很敏感,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扇耳光,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住。”林晚姝认真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像在托付一件珍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李雪岚在心中嘀咕,嘴里却说:“你放心,我会尊重他的,确切地说,是尊重他的开车技术。” 第92章 李雪岚原形毕露! 办好入职手续,张成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林晚姝也趁机告辞,她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张成不舍地送她下楼,看着她走到宾利旁,打开车门。 “有什么事儿就电话给我,不许一声不吭就辞职。”林晚姝严肃道,眼神里满是认真,“要是她欺负你,就跟我说。” “好的。”张成点点头,看着宾利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心里泛起一阵茫然。 今后,自己和林晚姝还有缘分吗? 当然没有啊。 你就是一个穷屌丝,穷司机,她怎么可能爱上你? 既然她不会爱上,自然不会招他回去做司机,那不是给未来的男朋友上眼药吗? 何况,她原来的那个女司机又要回来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所以,真的无缘了。 再次回到李雪岚的办公室,这一下李雪岚原形毕露了。 她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像只抓住老鼠的猫,冲张成招招手,“过来点。”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走近一点,但当然不会踏入一米范围——他可没忘她讨厌男人靠近的毛病。 而一股非常好闻的白茶香已经如丝如缕地萦绕鼻尖,真的是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那一次在私人会所,你不是很吊吗?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怎么说?”李雪岚的一双脚架在了桌子上,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真的是美丽至极,性感雪白,修长笔挺。 让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差点忘了移开。 但想起她的话,他又气得差点吐血,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试探道:“林总说你缺一个老实稳重的司机,说只有我最合适,我才过来的,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林晚姝的一切,你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结果刺激死了。”李雪岚满脸戏谑,“她必须解雇你,避避风头,愁着如何安置你。而我,那一次在私人会所,就发誓过,要把你招到公司,所以,我趁机说缺个稳重的老司机,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荐给我了。现在,还敢不听我的命令吗?” “尼玛啊,这女人这么记仇的?这一下麻烦大了。”张成在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原来林晚姝根本没喜欢他,是让他避风头,应该也是避开未来的男朋友,终究发生过一些暧昧的事,留在身边总是麻烦。 心中的一丝期盼和期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现在他面临艰难抉择: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马上硬气地走人? 月薪一万啊,真的很舍不得,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了不少。 但若留下,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玩死,她肯定会变着法子刁难他。 等下再找苏晴,那个六千的工作或许还能弄到,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舒心。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快得像在逃。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司机这么硬气? 还没开始教训他呢,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这怎么行? 曾经的闷气还没出呢!她赶紧开口,声音带着点急促:“月薪两万。” “卧槽,月薪两万?”张成顿时心肝儿颤,脚步瞬间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不动一步。 这是昔日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比他之前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曾经苏晴说过,只要他能拿到月薪两万,她都会选择他,虽然还有一个条件没达成——他不是大学毕业,是个高中生,但也可以说明,月薪两万是多么的重要。 工作几年,他甚至可以在深城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买车也不在话下,找女朋友也容易百倍。 所以他很快转身走了回来,点头哈腰道:“真的给我月薪两万?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李雪岚顿时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用钱砸这样的小司机太爽了,月薪两万就让他瞬间变脸,点头哈腰。 从此自己可以尽情地命令他,指挥他,为难他,甚至戏弄他,就等于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还是很大的。 当场吩咐秘书柳青,“把他的月薪改成两万。” “是,李总。”柳青应道,用奇异的目光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司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李总给出这么高的薪水。 等她出去,李雪岚就扔给张成三个车钥匙,金属钥匙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辆保时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奔驰 e500,今后你就开这三辆车。” 又扔给他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一千,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上班。” “谢谢老板。”张成感激道,双手接过钥匙,心里却暗暗担心——这女人肯定没这么好心,今后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但想起两万月薪,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熬过去的。 他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先去安置行李,手机就响了,赫然就是李雪岚。 接通,她淡淡的声音传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外加一盒小雨伞,钱转给你了。” “卧槽,让我买卫生巾?”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阵无语——让一个男人买卫生巾也太离谱了。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这不算个啥啊,两万月薪呢,天天买卫生巾都可以。 他也顾不上去安置行李了,开着奔驰车,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盒卫生巾,又去商店买了一把最小的雨伞——伞面印着卡通图案,适合小孩子用,他觉得这就是“小雨伞”。 然后就回到了李雪岚的办公室,递上东西道:“老板,买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这是我让你买的小雨伞吗?”李雪岚勃然大怒,狠狠把雨伞投掷了过来,若不是张成躲避得快,绝对要被砸中鼻子,雨伞重重砸在墙上,伞骨都断了。 “我买的雨伞很小的啊,适合小孩子用,这不就是小雨伞吗?”张成满脸不解。 第93章 诺,小雨伞来了,今晚就可以用了! “你不知道小雨伞是什么?”李雪岚嗤笑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唉,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睡过女人,不知道小雨伞也是可以理解,真可怜。” “靠,难道是那个东西?”张成渐渐地有点明白过来了,心里一阵尴尬——他睡过两个女人,但都没用过避孕套,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去买?这雨伞你自己用吧,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李雪岚鄙夷道。 张成耷拉着脑袋又走了,郁闷至极——损失了一把雨伞的钱,真的是亏大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再也不能闹这种笑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张成攥着盒印着极简花纹的小雨伞,脚步沉沉地再次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 指尖的包装盒被捏得微微发皱,他将东西往办公桌一角一放,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鄙夷与嗤笑:“老板,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晚上你就可以用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的恶意腹诽像野草般疯长:这女人平日里对男人避之不及,原以为是真的讨厌所有异性,如今看来,不过是嫌他这样的穷司机入不了眼罢了。 她身边定是有爱之入骨的男人,说不定夜夜笙歌,这一盒小雨伞,怕是两天就会见底。 毕竟她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性子又傲娇冷漠,男人见了多半有征服欲,夜里指不定要折腾到几点才肯罢休。 “这是我要的东西吗?”李雪岚抬眼,看到那盒东西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将鼠标往那边一推。 “啪”的一声脆响,小雨伞被撞飞出去,包装盒摔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的东西滚出一两片,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你让我买的,怎么就不是你要的东西了?”张成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白,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就是故意找茬戏弄他。 若不是那两万月薪太过诱人,他真想当场摔门而去,再不伺候这疯女人。 “我让你买的,就是我用吗?”李雪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你用的!你捡起来,塞进你自己的裤兜,今后天天都要给我带着它。 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司机,平日里最喜欢往发廊钻,最容易染些乱七八糟的病,必须用上这个,明白吗?”她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羞辱一只登不上台面的蝼蚁。 “你……”张成气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因为当初在私人会所没听她的指令,她竟记恨到这种地步,变着法子来折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带着点颤抖:“李总,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从来就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呢?”李雪岚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他的辩解一文不值,“我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哪天染了病,还得连累公司。反正,今后你口袋里面必须带着它,我每天都要检查的,没带就扣一百元工资。” “你……”张成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规定员工上班带小雨伞,不带就扣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高薪,就得受人家的管束。 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僵硬。 原本还想着先去安置行李,此刻却没了心情,索性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直到中午下班铃响,办公楼的门被推开,张成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了——出来的女职员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有的穿着浅杏色职业裙,裙摆扫过台阶时带着淡淡的香风; 有的扎着高马尾,手里拎着精致的餐盒,笑眼弯弯地和同事说着话; 还有的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小小的银镯子,晃着细碎的光。 她们像春日里的百花,春兰秋菊,各有风姿,看得周围等着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有的靠在电动车上,眼神追着女职员的身影,小声议论着“这雪岚公司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俏”。 “卧槽,在这里上班似乎也不错啊。”张成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至少每天看着这些美女,观想白骨观时也不会太枯燥,说不定还能快点消掉负面效果,比对着李雪岚那张冷脸强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七点,李雪岚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坐进奔驰e500的后座。 她刚坐稳,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语气冷得像冰:“混账,你是不是在我的车里抽烟了?” “没有。”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下午他的确在车上抽了一支,当时还特意开了点窗通风,以为这点烟味早散了,没成想李雪岚的鼻子这么尖,还带着洁癖,一点烟味都忍不了。 “扣一百工资,若有下次,扣两百。”李雪岚根本不相信他的辩解,冷笑着宣布,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笃定。 “你……”张成气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扣工资! 照这么下去,就算月薪两万,到手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班简直是白上了! 他越想越憋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一边上班一边找新工作,找到就立马走人,谁愿意天天伺候这疯女人! 他没再辩驳,闷着头发动车子,按照李雪岚说的地址,往富贵小区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铁门是雕花的,院内的草坪灯像星星一样缀在绿草地上,别墅的外墙贴着米白色的大理石,二楼的落地窗亮着暖黄的光,气派得不亚于林晚姝的住处,处处透着富贵逼人。 “你同我进来,我还有事情让你做。”李雪岚推开车门,脸上勾起一抹像恶魔般的笑容,看得张成心里发毛:这女人不会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他吧? 第94章 被李雪岚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别墅,李雪岚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是冷色调的北欧风,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中除了李雪岚身上的白茶香,还多了点雪松的冷香。 李雪岚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交叠着,讥笑着问:“听林晚姝说,你的定力很高?” “在别的女人面前定力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你的面前绝对定力高。”张成的语气带着点冲,被扣工资的火气还没消。 “为什么?”李雪岚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就是对你不感兴趣呗。”张成淡淡道,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瞟。 “你……”李雪岚气得差点吐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 以往别的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像蜜蜂见了鲜花,围着她打转,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偏偏眼前这个小司机,不仅敢顶撞她,还敢说对她没兴趣! “临时再增加一个规矩,说谎话一次就扣一百。”李雪岚的声音带着杀气,眼神冷冷地盯着张成,像是要把他看穿。 “靠……”张成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想方设法要把他的工资扣光!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万月薪,现在好了,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他满心后悔,却只能憋着。 “我去洗个澡,你坐沙发上等。”李雪岚说完,起身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尼玛,你有事儿就说,让我等什么等,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张成在心里破口大骂,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郁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装饰,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又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多久,李雪岚走了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性感的粉腿,肌肤像雪一样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吊带轻轻挂着,勾勒出优美的肩线; 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妥妥的蜜桃臀; 浓密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妩媚,气质却依旧高冷,身上的白茶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扑鼻而来,勾得人心头发痒。 “卧槽,这也太美了。”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点发直,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分明是想让他迷失,只要他露出一点动心的样子,她就会说他说谎,再扣他一百元工资!这女人为了扣工资,真是挖空心思! 若李雪岚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气死的。 其实她就是气不过,区区一个小司机竟然敢说对她不感兴趣? 自己不美?不性感? 加上想起那次在私人会所,他鸟都不鸟她的往事,她越发愤怒。 当然是要证明一番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顺便也证明他说谎,扣他一百工资,让他心痛。 张成赶紧强迫自己在脑海里观想白骨。 几个呼吸时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淡漠如冰,对李雪岚的美貌视若无睹。 李雪岚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故意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大厅里走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转个圈,将自己的曲线展露无遗,甚至故意靠近张成,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可张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嗤笑道:“你就是脱光了,坐在我的怀中,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紧紧盯着李雪岚,眼神坚定——这一百元,他必须保住! 李雪岚气得浑身颤抖,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弧度,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张成:“给我站起来!” 她不信。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那些商界大佬见了她,眼神会不自觉黏在她身上;年轻的男模面对她,连说话都会结巴; 就算是林晚姝那个挑剔的前夫周明远,也曾在酒会上偷偷打量她的腰肢。 张成不过是个穷司机,凭什么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的“定力”,不过是没被勾起欲望的借口。 只要他站起来,那点伪装的冷淡定会被戳破,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扣他工资,再好好羞辱他一番,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个子本就高——一米八三,如今昂首挺胸,的确是挺拔帅气。 李雪岚的目光像探照灯般,下意识往下扫去——落在他的裤腿上,那处依旧平整,没有丝毫不该有的起伏,连布料的褶皱都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半点没有被欲望牵动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李雪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可那平整的裤型不会骗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不够漂亮?不够性感?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盈盈一握,哪处不是男人趋之若鹜的模样? 不对,肯定是这男人有问题! 李雪岚很快压下自我怀疑,嗤笑道:“原来,你是个天阉。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根本不算男人。”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5房!\"周明远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等下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着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又像揣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坐得腿都麻木了的林晚姝终于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何曾见过如此牛人? 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啊。 若周明远也这么强,那该多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丢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别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别冲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雇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暧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确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花,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于是他咬着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喂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老板走人我留下!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动苏秘书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尴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着,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 第4章 稳不住啊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眼像含着一汪春水,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挑逗?是认真?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 张成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唇上未褪尽的口红,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 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就算被老板打死,能再睡她一次,好像也值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年迈的父母那悲痛的表情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退开半步,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吧,里面有新毛巾。” 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哗哗的水流冲刷着雪白的瓷砖,也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自己的脸通红,锁骨上的红痕在水汽中愈发清晰,那是苏晴留下的印记。 指尖拂过后背的抓痕,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先前的记忆——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烫在他颈间,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肉时那细碎的喘息…… “呼……” 张成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泼脸。他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司机,不该有这些痴心妄想。 匆匆洗完澡,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正撞见苏晴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 张成像被烫到一样后退,浴袍的系带松了松,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洗好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身走进浴室,“那我去洗了。”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张成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他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他能想象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漫过笔直的长腿…… “别想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可那水声像带着魔力,钻进耳朵,缠上神经,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苏晴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刚到大腿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雪白的脖颈,隐没在睡裙领口。 “帮我吹下头发,好不好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撒娇。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晴转过身,裙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我们现在是‘情侣’啊,帮女朋友吹头发不是应该的吗?” 她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像泼墨的瀑布,铺散在睡裙上,发梢还带着水汽,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传来的凉意。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左手撩起她的及腰长发,暖风呼啸着吹散水汽,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擦和把玩,触感超好,如同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背偶尔会碰到她雪白的脊背,滑腻得像果冻。 她的肩膀很窄,如同刀削,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她的腰很细,仿佛一拢就能握住; 她的发梢垂在腰际,随着吹风机的晃动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往上,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颈纹滑落,没入睡裙深处,勾得他心头发痒。 “再近一点呀,吹不到下面。”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微微侧过身,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张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这下,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浓郁的芳香更是包裹了他,仿佛钻进他的心里,融入他的灵魂。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微微仰头,嘴角带着浅笑,他站在她身后,笨拙地举着吹风机,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温馨,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在睡前做着最寻常的事。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想象着下班回家,能为她吹一次头发;想象着牵着她的手走在街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担惊受怕…… 这样的幻想像罂粟,让他短暂地沉溺其中,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周明远的警告,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天堑。 头发终于吹干,仿佛绸缎一样柔软,乌云一样蓬松。 张成恋恋不舍地关了吹风机。 “谢谢。” 苏晴转过身,睡裙随着动作轻晃,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弧度。 张成僵在原地,看着她仰卧的姿势——长发铺在枕头上,睡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过来睡觉吧,很晚了。”苏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媚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5章 折腾一夜 张成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尽量离她远些。 可床就这么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暗恋我?” 苏晴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谑和好奇。 “你这么妖娆艳丽,全公司的男人谁不喜欢和暗恋啊?” 张成感叹道。 虽然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但若狐狸精来勾引自己,那一定会喜出望外,兴奋至极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扮演我的男朋友才像,才能骗过老板娘,先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苏晴妩媚地看着他,往他这边挪了挪。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拂在他唇上。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他身体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叫嚣着让他靠近,让他再抱一抱那具柔软的身体。 但,自卑马上涌上心头!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觊觎老板的女人? 就算苏晴现在对他笑,那又怎么样? 她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等风头过了,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高贵秘书,而他,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司机。 “张成。”苏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你在想什么?” 张成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坏事?”苏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张成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绷得更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那股甜香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撩得他心头发痒。 “不……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想睡她。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在他脑子里尖叫。 她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此刻卸了防备,带着水汽的模样,比先前那副妖娆的样子,更让他失控。 可他不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是深渊,是绝路。 “苏秘书,夜深了,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张成才感觉到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 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诱惑? 他不过是个想安稳度日的司机,从没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命运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把这样一个尤物送到他身边,却又在他脖子上套上枷锁。 周明远能原谅一次,但绝对不可能原谅第二次。 他的警告绝不是恐吓。 然而,躺在身边的苏晴,太妖娆艳丽了,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对他发出诱惑和邀请。 尤其是她无意中调整睡姿,纤纤玉手挨到他的手,那温热细腻无比美好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情不自禁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苏晴的呼吸猛然停顿,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床头的暖光落在她眼里,漾着细碎的光,像藏了钩子,一下就勾走了他的魂魄。 “傻子,我先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做一天男朋友。”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浑身发麻,“这一天还没过去呢,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什么?”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狂喜,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可苏晴却抵住他厚实的胸,脸上的妩媚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接下来还要扮演情侣应付老板娘,但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你千万别对我产生感情,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了。”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脸上的狂喜也淡了下去。 先前他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或许能有机会让她真的喜欢上自己;可现在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不再耽搁,他猛地搂住她柔软曼妙的娇躯,鼻尖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了口那勾人的香气,然后喘息着,吻上了她那性感娇艳的唇。 柔软香甜温暖等等美好感觉把他彻底淹没,让他迷失迷恋得不知东西南北。 苏晴也嘤咛一声瘫软在他怀里,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美好旖旎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斜斜落在苏晴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让她的睡颜愈发娇艳如花,美艳不可方物。 已经醒来的张成盯着那缕晨光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像做贼一样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折腾她一次。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苏晴却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要走了?” “嗯,该去接老板了。”张成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苏秘书,能不能……能不能和老板说,昨夜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我们相安无事?我怕他多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晴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但今后我们仅仅是假冒情侣,再也不能越界了。” “我知道。”张成的声音黯然。 赶紧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晴正姿态优美地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手肘抬起时,睡裙的领口又下滑了少许,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 朝阳穿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曼妙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的喉咙发紧,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妖精一般的绝色尤物,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穷司机能拥有的。 能和她有这一夜,已经是上天垂怜,再多的奢望,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却不知道,他的艳福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她又找我干嘛! 六点五十五分,晨雾还没散尽,张成已经把劳斯莱斯幻影擦停在周明远那栋豪华别墅的铁门外。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门柱上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看守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洌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方向盘的真皮纹路,那些昨晚的画面像沾了蜜的针,甜丝丝的,又扎得他心慌:苏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间,她睡裙下光洁白皙的小腿交叠着,她被吻时那声细碎的喘息…… “妈的,想这些干啥。”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按下去。 七点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周明远缓缓走了出来,浅灰色阿玛尼休闲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表,在晨光里闪着低调的光。 他眼袋发黑,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睡好,看见张成时,眼神像扫描仪,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那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周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却没立刻让开车,反而从后视镜里盯着张成,“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老板。我就守在房间里,啥也没干。” “苏秘书呢?”周明远追问,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得飞快,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他的心跳打节拍,“她没勾引你?” 张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深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没有没有,苏秘书怎会勾引我一个穷司机?她说累了,很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啥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回家了,老板娘也没杀个回马枪。” 周明远“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像块冰,砸在车厢里,瞬间冻结了空气,语气里的怀疑没减反增:“睡沙发?她没邀你去床上睡?” 张成的舌头打了结,他心里把说辞在舌尖滚了三遍,才敢抬头看后视镜,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老实:“她倒是提了一句,但我拒绝了,怕自己稳不住,也担心打扰她休息……毕竟,我们只是演戏给老板娘看,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周明远盯着他的后脑勺,那眼神像探照灯,似乎想从他僵硬的背影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那半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张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最后,周明远不耐烦地挥挥手:“开车吧。” 张成暗暗长出一口气,挂挡起步时,手心的汗差点让方向盘打滑。 他不敢开音乐,不敢多嘴,只能盯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别墅区的静谧,变成了商业区的繁华。 半小时后,幻影缓缓驶入“聚能科技”的园区。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淹没——二十层的玻璃幕墙总部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着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 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产线能日产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着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坐在司机的位置上,每天重复着擦车、开车、等老板的日子,薪资也基本上原地踏步。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看着那些穿着西装、胸挂工牌的白领走进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辉煌的一切,从来都与他无关。 张成把车停在总部大楼楼下,周明远推门下车,却在车边顿住。 他突然俯身,凑近张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的寒气:“张成,我警告你,苏秘书是我的女人,你虽然扮演她的男朋友,但最好老老实实,别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敢不敢!” 张成头点得像捣蒜,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周明远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写字楼。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松口气,手机就响了,是苏晴。 “张哥,到公司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到了,老板刚上去。”张成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我下来找你。”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心惊肉跳。 没过五分钟,苏晴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白色职业装,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像只振翅的白蝴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清脆得像风铃,引得来来往往的职员频频回头。 第7章 苏晴上瘾了 苏晴手里拿着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走到车边时,眼角的媚色比晨光还亮,“喏,给你带的早餐。” 张成连忙推开车门接过来,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撒手——那点热度,像她昨晚贴在他胸口的呼吸,烫得他心慌,又舍不得放开。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都顿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带着薄茧,她的手柔软细腻,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穿过手臂,直抵心脏。 “谢……谢谢苏秘书。” 他的脸有点红,下意识地朝写字楼门口看了一眼,生怕周明远又冒出来。 “我们在扮演情侣,给你带早餐也就正常,你别多想呀。”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嘴角噙着浅笑,眼尾的媚色比昨晚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的肉包真好吃。” 张成低头吃肉包子,又香又软,味道比自己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瞬间,苏晴的脸变得绯红。 昨夜的旖旎美好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老板没为难你吧?” 苏晴定定神,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关切。 “没……就问了几句。”张成避开她的目光。 “那就好。”苏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往办公楼门口去了。 张成猛地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旋转门旁,脸色像刚被乌云罩住,手里的公文包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他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特意下来看情况的。 苏晴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气,朝他跑过去,几步跑到周明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能溺死人:“老板,你找我吗?” 周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黏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苏晴笑起来时,眼尾会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把小钩子,总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但这痴迷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他瞥了眼还坐在车里吃肉包子的张成,又看向苏晴,语气酸溜溜的,像泡了醋的柠檬:“你竟然给他买早餐?” “我和他不是在扮演‘情侣’吗?总得像点样子。”苏晴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成离得远,听不清内容,但他能看到周明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里的阴云散了大半。 “行了,上去吧。”周明远摆摆手。 苏晴朝张成眨了眨眼,跟着周明远进了写字楼。 张成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会被随手丢掉。 走进老板办公室,周明远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惊得桌上的绿萝都抖了抖。 他转身就问苏晴:“昨晚我走后,张成说他睡沙发,真的假的?” 苏晴眨了眨眼,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娇嗔:“当然是真的!您也知道我性子,哪能跟一个小司机睡一张床?我让他睡床他都不敢,硬要睡沙发,害得我半夜起来给他盖了次毯子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周明远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赶紧又加了句:“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您呀,哪看得上他一个穷司机?” 这话像熨帖的棉花,瞬间抚平了周明远心里的褶皱。 他捏了捏苏晴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真没骗我?” “骗您干啥呀。”苏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您要是不放心,今晚我跟您去酒店,好好‘补偿’您?” 周明远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疑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搂着苏晴的腰,语气得意:“这还差不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没几分钟,就被一声清脆的推门声打破。 林晚姝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月白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铂金项链,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比起苏晴的妖娆,她身上多了种久经商场的从容与贵气,像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白玫瑰,美得有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远和苏晴都愣住了。 尤其是周明远,看到林晚姝这副打扮,眼皮莫名一跳——这女人从来不在公司穿得这么性感,今天显然来者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周明远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放松,心里却在打鼓。 林晚姝的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随后才转向周明远,声音柔得像水:“我来给你道歉。” “道歉?”周明远懵了。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林晚姝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该疑神疑鬼,还跑去酒店捉奸,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她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探究,“原来昨晚是苏秘书和张司机在约会啊,倒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刚想说什么,林晚姝已经继续说道:“明远,昨晚你回来后,我没好意思说这糗事,怕你笑话我。” 周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敲打苏晴! 他刚想打圆场,林晚姝却话锋一转,看向苏晴,羡慕道:“本来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主动追求张司机,昨夜见识过后,我才明白,他那样天赋异禀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喜欢和珍惜。你可千万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否则,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瞬间,昨夜的旖旎和美好再一次浮现苏晴的脑海,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芳心也在狂跳,恨不得马上再一次体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我会珍惜的…… 而周明远却气炸了肺。 恨不得马上拿刀砍了张成。 那混蛋,简直就是驴啊。 苏晴不会迷上吧? 林晚姝不会也心动了吧? 第8章 卧槽,她要和我合租? “苏秘书,既然你都和张司机开房了,他又那么的天赋异禀,你们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好好享受快乐?” 林晚姝趁机好奇地问。 苏晴的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明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在了解阶段,住一起太早了……” “早什么?”林晚姝放下文件,走到苏晴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头看着苏晴,眼神里的锐利藏都藏不住,“现在这年代,谈恋爱,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苏晴和周明远,“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其实我的怀疑没错?”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晚姝!你别瞎猜!”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苏秘书和张成是认真的!” 为了圆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甚至朝苏晴使了个眼色,“苏秘书,既然你和张司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今后就住到一起吧,也省点房租,挺好的。”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周明远这是疯了?让她和张成住一起?张成能稳住,自己也稳不住啊。 周明远就不担心吗? 林晚姝看着苏晴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叹了口气:“明远还是你想得周到。苏秘书,你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苏晴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明远,可周明远别过脸,根本不看她。 他心里的憋屈快炸了——他何尝愿意? 可林晚姝太精明,不顺着她的话走,只会更麻烦。谁让他惹不起林家?但又舍不得放弃苏晴呢? 只能拿张成当挡箭牌。 “我……我……”苏晴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理由,只能咬着牙道,“那……那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林晚姝步步紧逼。 “苏秘书,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下东西,今晚就搬去张成那儿,也算给公司做个榜样——年轻人要勇于追求爱情嘛。” 周明远无奈道。 林晚姝看着周明远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行,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明远,下午董事会别忘了,我已经让助理把新的合作方案发你邮箱了,是和宁德时代的那个项目,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这个女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苏晴吓得一抖,看着周明远狰狞的脸,小声道:“老板,我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不然呢?”周明远怒吼,“你想让她看出破绽?”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林晚姝是林家大小姐,她爸是市里的高官,我这公司一半的合作都得看她脸色!我得罪得起吗?我敢离婚吗?” 他越说越激动,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可我也是个男人!她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受够了!我风流怎么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了?可我还是很爱她啊!她非要逼我!” 苏晴被他吼得不敢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周明远如此失态,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竟如此憋屈,昨夜甚至躲进衣柜不敢出来。 周明远发泄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放心,我会给你涨工资……就当……就当是委屈费。”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狠厉,“但你给我记住,住一起可以,不准和张成有任何越界的事!否则,我让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她想起昨晚他笨拙却炽热的吻,想起他后背那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脸颊莫名一热。 苏晴往前走了两步,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您去看过张成住的地方吗?六楼没电梯,墙皮掉得像牛皮癣,晚上邻居吵架能吵到半夜。我怎么住得习惯?” “你们可以另外租个两室一厅。” 周明远轻声道。 “那老板娘知道了,还能不使坏?她明显就是怀疑我们有暧昧,就是在想办法逼走我。你这么怕她,还是算了吧。 “我给你加多点工资……行吗?” 周明远越发地无奈,满脸的肉痛。 肉痛当然是装出来的,他是百亿富豪,多给苏晴一些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不能在苏晴面前表现得太过大方和好说话,否则担心她欲壑难填,索取越来越多。 “若我真的搬去和张成住,今后公司职员都会认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我的名声全毁了。” 苏晴郁闷道,“你老婆应该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地自容,最后黯然离去。” “张司机也不差,高大又帅气,怎么就毁了你的名声了?” 周明远黑着脸道。 “张司机也就帅和身材好,别的根本拿不出手,他高中毕业,除了开车,啥都不会,我名牌大学毕业,当时的校花,追求我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我选了个司机做男朋友,我的朋友和同学岂不是要笑死? 那将来我想嫁人,也就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了,简直就是毁了我的未来。我还是想离职。” 周明远被怼得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点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憋屈,自己堂堂的百亿富豪,竟然没办法保住秘书苏晴。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咬牙伸出了一个指头,“给你加这个数,若愿意就搬过去,反之就离职吧。” “搬过去也行,但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老是怀疑我和张成有暧昧,动不动就问东问西,怀疑这怀疑那,若是那样,我还是离职的好。” 苏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开始打预防针。 第9章 她还愿意给我睡? “……” 周明远盯着苏晴看了至少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晴妖娆艳丽,优秀能干,做他的秘书非常称职和贴心,让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他根本舍不得就此放手。 但他真的很怀疑苏晴和张成会忍不住偷偷滚床单,都滚过至少一次了。 苏晴竟然还提前打预防针,让他别怀疑? 自己是花钱给张成送去一个如此漂亮妖娆的女朋友吗? 这太过憋屈和郁闷。 最终,他才冷冷道:“行吧,我不会轻易怀疑你们。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跟张成玩真的,我不会对你客气和手下留情,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你真好,我爱你。” 苏晴顿时就笑靥如花,在周明远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娇嗔道:“张成仅仅是一名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尽管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玩真的,也不会让他再占任何便宜。” …… 周明远一个电话把张成喊了过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张成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天下,扔到张成面前的桌上,烟盒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手边,“拿去抽。” 张成愣住了,这烟一条要一千多,抵他半个月房租了。 他连忙摆手:“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周明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现在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张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老板,您尽管吩咐。” 周明远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张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 “什……什么?”张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晴? 那个妖娆性感、让老板痴迷的秘书? 那个自己昨夜折腾了一夜的女人。 要搬去他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你没听错。”周明远捏着拳头,脸上却很平静,“对外就说你们感情升温,同居了,这样林晚姝就不会再盯着我和苏晴了。你就当……当帮我个忙,做个挡箭牌。” 张成的脑子一片混乱,挡箭牌? 让他和苏晴同居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疯狂,想起苏晴那柔软的身体和诱人的香气,心脏就疯狂乱跳。 “老板,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您也知道苏秘书她……她很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迟疑道。 苏晴太妖娆性感了,每次靠近他都让他心神不宁,若没睡过还好,但已经睡过一夜了,要是天天住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底线。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张成,我警告你,这只是演戏!你给我老实点,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能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让张成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我那租房条件真的不好,怕委屈了苏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明远的反应,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老板会心软,给他换个好点的房子。 “条件不好就克服一下,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实在不行,你就睡地板或者客厅,让苏晴睡床。” 周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房租我可以给你涨点,每个月多给你一千块,就当是……补贴。” “还能捞到一千元的房子补贴?” 张成心中大喜。 “考虑好了没有?” 周明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催促。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答应您。我绝不碰苏晴一根头发。” 犹豫了一会,张成答应了下来。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长得也不算特别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现在有机会和苏晴假冒情侣合租,但至少吻过、抱过,睡过,还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或许能弄假成真呢? 那不就赚大了? …… 张成开着周明远另外一辆车——奔驰e500出了公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明远的话——“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不准碰她一根头发”。 但自己就想睡她啊。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睡? 愿意的话,又能睡多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很快,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的租房楼下。 他的租房在六楼,没电梯。 他喘着粗气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的屋子小得可怜,墙皮在墙角处卷成了波浪状,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客厅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扶手上磨出了洞; 卧室里的旧床吱呀作响,衣柜的漆掉得像块斑秃。 张成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就是苏晴要住进来的地方? 那个每天穿着精致套装、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要睡在这张掉漆的旧床上? “不行,得收拾收拾。”他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搞卫生。 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三遍,连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 又把堆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轰隆隆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甚至找来胶带,小心翼翼地把卷起来的墙皮粘好,虽然看起来更滑稽了。 忙到夕阳西下,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张成看着焕然一新的租房,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算收拾得再干净,这破旧的底子也改不了。 搞好卫生,张成就去了公司,送周明远下班,然后就接到了苏晴打来的电话,“张哥,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快来帮我搬。” 声音娇媚悦耳,动听得如同在叫床。 第10章 你很想养我吗? “马上到,马上到。”张成慌忙应着。 苏晴住的高档公寓离张成的出租屋较远,但张成的车速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张成抵达的时候,苏晴已经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楼下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职场的妖娆,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可即便是这样,她往那儿一站,也像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自己把东西拎下来了?” 张成下车帮她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有点心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拎得动这么沉重的东西。 “我一个好心的大哥帮忙,我自己没出力。” “哦哦,还有别的吗?” “就这些了。”苏晴瞥了眼奔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张哥,这车载得了这么多东西?” 张成脸一红:“应该……能吧。” 他马上就把两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又把一个装着化妆品的小箱子放在副驾。 苏晴坐进后座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烟味。 这车周明远很少坐,都是他开着去办各种杂事,所以他经常在车里抽烟。 看来,今后要少抽点。 车子驶进张成住的老旧小区时,苏晴看着路边斑驳的墙、晾在窗外的衣服,还有在楼下下棋的老头,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停好车,张成又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搬上楼。 打开门的瞬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考官打分的学生。 苏晴走进屋,目光扫过粘过的墙皮、擦得发亮的茶几,最后落在卧室那张旧床上。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一套套精致的护肤品、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还有几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这些东西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我睡客厅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就行,卧室给你。” “谢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成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没直接说“这地方没法住”。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张成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忍不住往卧室瞟。 苏晴坐在床边敷面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晚香玉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那个……苏秘书,”张成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同意搬来我这儿?” 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苏晴摘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的脸,挑眉看他:“因为我对目前的薪资待遇很满意,不想离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紧绷的脸上,“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后,房租我们平半分,我睡了卧室,占了便宜,我就给你洗衣服,拖地也包了。你看行吗?” 苏晴走了出来,来到张成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带着芳香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他微微地颤抖。 他抓了抓头发,尴尬道:“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房租也不用你出。” “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仅仅是假冒的,可不用你养。” 苏晴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怎么,你很想养我?” “我想又没用,我没钱,养不起。” 张成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 “你还真想养我呀,野心不小,那你就努力呀,赚到大钱,就来养我。我等你哦。”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让张成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哪里能赚到大钱,我除了开车,别的什么都不会,从来都没听说过,开车能赚大钱的。” 张成的眼睛亮起,如同天上的星辰,但马上就变得暗淡了。 他28岁,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苏晴,她的美丽妖娆,风骚妩媚,让他欲罢不能,真的很想永远拥有。 可残酷的现实就是,他一个穷屌丝不配! 从古至今,顶级美女都是稀缺资源,都是那些大佬才能拥有的。 夜深了。 张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沙发太短,他的腿只能蜷着,后背硌得生疼。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因为门锁是坏的,门也是坏的,他没想过修。 所以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能听到苏晴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勾魂的铃,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吻,想起她柔软的腰肢,想起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就在里面,离他只有几步远。 只要他推开门,走进去,或许…… “不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周明远的警告像警钟在耳边响起——“敢碰她一根头发,就把你手剁下来喂狗”。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藤蔓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张成盯着那道门缝,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通往诱惑的路。 他能想象苏晴此刻的样子,穿着丝质的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蹑手蹑脚地站起身。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苏晴果然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戏谑:“睡不着?” 张成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她身上。 “过来。”苏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第11章 一吻销魂 张成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脚步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那血淋淋的威胁让他发怵;可欲望却像只小手,一个劲地拉着他往前——她就在眼前,穿着诱人的黑丝睡裙,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连呼吸都透着甜。 最终,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脚尖慢慢抬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没力气,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苏晴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等张成僵硬地坐在床边,苏晴突然凑近他,眼神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娇嗔着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床?” “没有,我是进来拿被褥的,客厅的被子薄,我想在客厅打个地铺,厚点暖和。”张成下意识地否认。 “本来我还打算允许你也睡床呢,没想到你不想,那你快去打地铺呀。”苏晴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想睡床……” “若你只想睡一夜,那现在你就可以上来睡我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娇媚,像浸了蜜的糖,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和神往。 昨夜在酒店的美好和旖旎,她也同样忘不了——他的体温、他的拥抱,想起时心跳都会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话锋一转:“若是你想多睡几夜,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今夜你就只能忍耐。” “为什么?”张成有点想不明白,他皱着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昨晚都那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今夜是我们合租的第一夜,若第一夜就忍不住同床了,那今后肯定也绝对忍不住。”苏晴轻轻叹了口气,“到时候我们的言行举止肯定很难掩饰得住,周明远那么精明,眼神又毒,肯定会知道的。那我们就都会失业了,万一他被激怒,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做出更过分的惩罚,那这样的美好日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苏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待你的。” 苏晴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换个工作,月薪三万肯定没问题;他做司机,月薪六千也稳定,两人加起来近四万,足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好点的房子,积累几年,甚至能贷款买个小房子、买辆车,日子肯定能过好。 “我最怕碰到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了。”苏晴郁闷地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和你同居也不担心,因为你不会爱上我,不会流露出异常。而我自信也能演戏骗过周明远。” 她心里根本不想反驳张成那过于天真的话——他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快养不起,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贪恋的,不过是他的帅气和那方面的天赋异禀罢了。 既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愿意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宁愿辞职,也不会搬来这种老旧的出租屋。 “唉,我太天真了!”张成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胸口像被重物压着,又闷又痛,满是痛苦和悲哀。 他睡到了如此惊艳的女神,女神也愿意和他继续保持亲密关系,可却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更不愿意嫁给他。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无能,给不了女神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和难受,嬉皮笑脸道:“我是渣男,大渣男,绝对不会爱上你,我仅仅就是想睡你。” 苏晴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你说是渣男就是渣男的?别看你28岁了,但你是个纯情男人,老实巴交的,连撒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跟渣男沾不上边。” “我真是渣男!我没骗你!”张成急了,举起手赌咒发誓。 “那你说,渣在哪了?”苏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我……我同时喜欢好几个大美女,我都渴望和她们睡觉,其中就有你。” “你这是有渣男的心思,但没渣男的能力。真正的渣男,必须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会吃醋。若你见到我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能做到若无其事,心里一点也不难受,再来跟我说你是渣男,现在还不行。” 张成张了张嘴,真的很想嘴硬说自己不吃醋,也不会难受。 可他心里清楚,以前每次见到周明远对苏晴献殷勤,送花、请吃饭,他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现在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占有欲更强了,若真看到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他只会更难受,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 “我帮你铺床。” 苏晴见张成被自己说服了,便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被褥和毯子。 蹲在地上,认真地铺着地铺。 “睡房间?不在客厅吗?”张成满脸愕然。 “客厅那么小,怎么打地铺?”苏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而且,房门也是坏的,睡客厅和睡房间没区别。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我也不担心什么。”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小小的空间,像裹了层柔软的棉花。 张成躺在地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苏晴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些,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还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黑色的瀑布,肩膀的曲线在光线下格外柔和。 渴望还在心里翻腾,像开水一样冒泡,却被理智牢牢锁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可他忍不住想,若他也有房有车有存款,像周明远那样有钱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就能拥有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可惜,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最后他把心一横,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搂住了床上的苏晴,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2章 不要,我帮你! “不要……”苏晴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纤纤玉手早就已经抬起,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张成的脖颈,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唇瓣急切地贴着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一个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张成的眼睛血红,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带着点沙哑:“苏晴,我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难受了。” “不行,你必须忍住。”苏晴的呼吸也很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但理智还在,她轻轻推开张成一点,语气带着点恳求,“你要先学会做一个渣男,能瞒过周明远才行,不然我们都会完蛋的,到时候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张成满脸痛苦,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苏晴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点娇羞,细若蚊吟:“我帮你……”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落在地铺上,金灿灿的一片。 张成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地铺的淡蓝色被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而苏晴还睡在床上,玉体横陈,睡得正香,黑色的睡裙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像块莹润的白玉,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淡淡芳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 昨夜她帮他的美好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美好的日子,希望能有一年半载,哪怕只是这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他也满足了。 唉,若他能得到一个系统,或者得到什么奇遇,一夜之间变成富豪,那他就能立刻带着苏晴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周明远的脸色,把她好好地宠着。 可惜,那仅仅是网络小说中才能发生的美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苏晴终究不可能属于他,这份甜蜜,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迟早会碎。 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起来,生怕惊醒熟睡的苏晴。 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驾车去接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快到公司楼下时,他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张成:“昨夜你们是怎么睡的?”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地铺,她睡床,您放心,我没碰她。” 他觉得,仅仅用手帮了一次,不算“碰”,不算说谎,心里也没那么虚。 “很好。”周明远很满意。 他很了解张成,若是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谎,眼神就会慌乱,语气也会发虚。现在看来,这小司机还是知道厉害,没敢乱来。 张成也跟着进了办公楼,路过前台时,遇到两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张成,两人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点暧昧和好奇,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电梯里偶遇销售部的老王,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很爱八卦,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小张可以啊,你竟然把苏秘书泡到了,还同居了,你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没想到,苏秘书竟然会看上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也在电梯里,他是做财务的,平时就有点嫉妒张成长得帅,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我真想不明白,苏秘书那种级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工作能力又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穷司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走进司机的休息室,司机小李立刻凑了过来。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张哥,行啊你!真把苏秘书追到手了?还同居了?昨晚……爽不爽?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苏秘书那么漂亮,你肯定没少折腾吧?” 另一个王司机也凑了过来,他年纪稍大,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平时就很羡慕那些能追到美女的人。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睛都红了,语气带着点笃定:“我猜啊,至少七次!苏秘书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张哥,你可得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你们也太龌龊了……”张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自己的确是一直没停,折腾了苏晴一晚上,次数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说中了,让他更尴尬了。 但他心里又无比疑惑: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和苏晴同居的这点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是老板娘林晚姝干的? 就是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周明远不好意思再和苏晴暧昧? 也可能是在赌苏晴脸皮薄,挂不住面子,主动辞工走人? 张成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听到公司的谣言了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有人说我呢。” 苏晴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听到了,我不在乎,我倒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做。”语气里带着点倔强,显然她不会主动走人,要和老板娘林晚姝硬刚到底。 张成又打字问:“那老板呢,他知道了吗?是不是很生气?” 苏晴回复:“他城府很深,看不出来。” 突然,张成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老板娘! 第13章 女人是可以睡服的! “老板娘找我做啥?”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 但还是飞快地接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司机,我是林晚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马上到。” 张成恭敬地答应。 林晚姝的办公室在顶楼,比周明远的还要阔气几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室内装修走的是极简奢华风,浅灰色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亮斑,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真皮座椅,语气平静无波。 张成局促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捏着裤缝的手指关节泛白,连脚尖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 他敢直视苏晴那妖精的眉眼,甚至敢在心底奢望些不该有的亲密,却唯独不敢在林晚姝面前有半分造次。 她高贵,美丽,端庄,优秀。 在他心里,林晚姝简直是天上的仙女,是皇朝的公主。 而他,不过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司机,平凡得如同路边的石子或墙角的野草,哪敢对这样的人物有半分不敬? 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粗重的气息惊扰了这份端庄。 “张司机,你今年多大了?”林晚姝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真切的关切。 张成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啊?二十八了,老板娘。” “二十八了啊……原来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呀。”林晚姝轻叹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成家? 他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每月工资除了房租和寄给老家的钱,剩下的只够勉强糊口,哪敢想这些。 “我知道你跟了明远十年,是公司的老人了。”林晚姝的声音愈发温和,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明远这几年事业做得大,心思都在生意上,对你虽然不算亏待,但这些私事,他未必关注。 可我不一样,你是公司的功臣,十年开车零事故,对他忠心耿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成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着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细数他的付出,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周明远从未如此待他,老板娘却说出了这样温暖的话。 “老板娘……我……”他哽咽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晴搬去和你同居了?”林晚姝却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平静。 “是。”张成硬着头皮回答。 林晚姝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你要记得感谢我呀?” “感谢你?” 张成愣住了。 心里承认是要感谢她,没有她那一次捉奸,自己就睡不到苏晴,没有她后续的逼迫,苏晴不可能搬去和他同住,昨夜他又享受到了她别样的温柔。 但嘴里是不能承认啊,因为他是周明远的挡箭牌,只能装傻道:“老板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别装傻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周明远就藏在衣柜里,我是故意弄出动静,让他知道,找你演戏,我又故意不走,逼迫你们假戏真做。 昨天我又逼迫苏晴搬去和你同居。 我是在防止周明远和苏晴勾搭上,也是在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年轻貌美,优秀聪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你这个司机的,别误会,我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反而很欣赏你。 但经过我的运筹,现在你有机会了。” “机会倒是机会,但根本不可能成功,苏晴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昨夜我的试探,她都懒得回答。” 张成在心中郁闷地嘀咕。 嘴里却道:“老板娘,我和苏晴真不是演戏,她现在真是我的女朋友。机会我早就把握住了。” “你就嘴硬吧!” 林晚姝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竟然风情万种,让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也有点口干舌燥。 暗暗也是震撼,老板娘的魅力太大了,比苏晴的魅力还大。 林晚姝身体微微前倾,“张成,我真心希望,你能借着这个机会,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苏晴是个好姑娘,虽然之前走了弯路,但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把她扭转过来。” “老板娘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暖的,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我知道你觉得配不上她。她也从没考虑过你。但女人是可以睡服的,你年轻力壮,又天赋异禀,一定能轻松征服她,她同意搬去和你同居,就是那天晚上被你初步征服的体现。” 林晚姝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眼尾的泪痣在红晕中若隐若现,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所以,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 张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舌头像打了个死结。 虽然有点相信林晚姝的话了。 但他真的不敢。 因为他还不是合格的渣男,若夜夜笙歌,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周明远看出来,看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自己也可能表现异样。 那周明远一定无比愤怒。 他就是一个月薪六千的小司机,周明远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一而再睡他的女人,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林晚姝看着他脸上的恐惧,认真道:“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4章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您保我?”张成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我保你。”林晚姝的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周明远虽然脾气爆,但我是他老婆,而且我来自林家,他必须给我面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尽管去做。别辜负了我的好意。” 她往前凑了凑,浓郁的芳香飘荡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又真诚道:“我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勾搭上苏晴,你也要抓紧时间和配合我,尽快地睡到苏晴,凭你的天赋异禀,把她彻底睡服,那她就本能地抗拒周明远了,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而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婚姻大事了。” 张成默然起身往外走。 仔细地思忖和分析着。 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和周明远苏晴斗法,自己成了他们双方斗法的道具。 若自己听老板娘的,把苏晴睡了,甚至如她预期的那样把苏晴睡服了,拒绝周明远,那自己就等于虎口夺食,夺走了周明远的女人,即使林晚姝能保住他的小命,但一定保不住他的工作。 自己也就失业了。 哪里还能和苏晴走到一起? 至于苏晴的下场也可以预见,一而再地和他这小司机亲热,周明远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留着她了。 老板娘就达成了目的。 所以,老板娘并不是真心关心他,也不是想给他解决婚姻大事。 自己是周明远的司机,若背叛了周明远,去帮助老板娘,下场一定不会好的。 还是只能听苏晴的。 没成为合格的渣男,就不能睡她。 自己也能享受到她的温柔。 而且她还给他洗衣,拖地。 分摊房租。 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可不能傻乎乎地亲手毁灭掉。 但内心里还是期待老板娘阻止周明远勾搭上苏晴。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和苏晴的关系和第一晚一样。 但张成却无比满足,超级幸福。 恨不得永远这么过下去。 这十天张成也见识了林晚姝的手段,周明远一旦带着苏晴去开房,她就会电话警告,或者就是直接杀上门来。 气得周明远差点吐血。 周五早上,周明远要去羊城出差。 当然带上了苏晴。 着张成开劳斯伦斯幻影。 他盘算得很好。 这车很高级,只要升起隔板,就可以隔绝声音和空间。 开车的张成就看不到也听不到。 他完全可以趁去羊城的路上,在后座把苏晴吃掉。 苏晴太漂亮太妖娆了,他太眼馋了。 张成当然知道周明远的龌龊心思。 很郁闷很难受。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要启动车子,林晚姝却走了过来,优雅大方,精致美丽,气场庞大。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里面的周明远和苏晴,冷冷道:“不许开这辆车去,必须开奔驰e500。” “我去见客户,奔驰不够档次。” 周明远满脸愤怒,憋屈至极。 “客户知道你是聚能老板,知道你是百亿富豪,你需要用这辆车彰显你的身份吗?” 林晚姝冷冷道。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耷拉着脑袋下车了。 苏晴也是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她刚毕业就来聚能,做老板秘书,能得到学习的机会,还能拿到高薪,一直在避免被周明远潜规则。 但周明远日以继夜地追求了半年多,加上又硬塞很多礼物,还威胁她还不答应就解雇她。 那一次她才无奈答应。 若能继续拖延,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谁又愿意给一个好色如命的中年人睡啊。 “老板娘好给力啊,我爱你。” 张成感激得不得了,在心中大喊。 于是他们上了奔驰车,苏晴在林晚姝的示意下,还坐进了副驾。 周明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人坐在后座。 更离谱的是,林晚姝还派了两个保镖跟踪,就开着一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 这一下,周明远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这天下午就回了公司。 晚上张成下班回到家,推开门时,苏晴正蜷在沙发上看剧,米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张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吃饭时,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成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她低头吃面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沾了点汤汁,用舌尖轻轻一舔,那模样勾得他心头发烫。 “想什么呢?”苏晴突然抬头,嗔怪地问。 张成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夜色渐深。 苏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娇艳得如同桃花盛开。 她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截纤细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张成躺在地铺上,偏头看着她。 苏晴玩手机时微微蹙着眉,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睡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像剥了壳的荔枝,透着诱人的粉。 这画面太勾人,张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抬眼,撞进他直白的目光里,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成尴尬道。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继续刷手机。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条光滑的鱼,更让人心猿意马。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可不想帮你。” 苏晴也不回头,娇嗔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稳不住。” 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蝇。 “卧槽……”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但想想也正常,自己可以在她的帮助下得到释放。 她自己却只能苦苦忍耐。 “唉,我还是斗不过老板娘,还是她赢了。” 苏晴轻声地叹息。 “为什么?” 张成疑惑地问。 “因为自从和你亲热过之后,我格外地排斥周明远,连演戏敷衍都难受,而和你合租的日子,尤其是帮你的时候,我总想起那夜我们的亲热场面,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晴幽幽道。 第15章 卧槽,她好主动! 苏晴的话像颗火星,“噗”地溅在张成心里,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 他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沿发出“咚”的轻响,却浑然不觉疼——血液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工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份工作,将来……将来就结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这么说过,但苏晴拒绝了。 现在再问,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既然话已出口,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她能回头说一句“好啊”。 可苏晴只缓缓转过来,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媚意里裹着点无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就别做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成心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大学毕业,就算换工作,也能找个体面的白领岗位;你呢?除了开车,还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就算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也走不到一起。” 张成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连指尖都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我可以学”,想再说“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工资条,六千块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是啊,他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怎么给苏晴未来? 怎么敢留她? “那你……还说想和我亲热?”他郁闷地问。 苏晴没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想和你亲热不代表就喜欢或者爱你。何况,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该不该做,是另一回事。” 她重新转过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发梢泛着浅蓝,“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真跟我一直假戏真做,周明远不会放过你的——他连背刺自己的司机都容不下,更别说抢他看中的女人的司机了。” 张成攥紧的手松了松,心里空落落的,像刚摸到点温暖,就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他看着苏晴的背影,昏黄的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小小的一团,却让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不敢想,等苏晴走了,这屋子会多冷清,他又会变回那个每天下班只能对着空墙、泡碗泡面的孤独司机。 “那……你还是忍住吧。”他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帮我洗衣拖地,我下面给你吃,至少……至少还有个人说话,还能看到你。” 苏晴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夜里,屋子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苏晴翻来覆去的动静——她也没睡着。 张成躺在地铺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明天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暖,索性爬起来,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躺在沙发上,张成盯着窗外的路灯,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脑子里全是“怎么赚钱”“怎么留住苏晴”。 他点开招聘软件,翻来覆去都是“司机”“保安”“流水线工人”,工资最高的也才八千,连苏晴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他又想起老家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催他找对象、攒钱,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没理顺,哪敢提结婚的事?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像个抓不住幸福的穷小子。 不甘心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又被现实压下去,他狠狠捶了下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突然,他想起老板娘说过的话,“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又想起了苏晴说过的话,“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你同居也不担心……” “赚到大钱就别做梦了。还是研究怎么做渣男吧。那至少能享受一段时间温柔,若保密得好,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这样的穷司机,能快乐几年,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马上就百度搜索,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开始细细地研究,思忖。 天终于亮起,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穿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伸手揉了揉腰,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淡淡的光泽。 “本来以为昨夜你一定忍不住的,没想到,让我刮目相看。” 见张成已经醒来,苏晴满脸复杂表情,有欣慰,有遗憾,也有庆幸。 “昨夜我在研究怎么做渣男,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张成略带兴奋道。 苏晴的眼睛亮起,在他的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那有没有什么心得,是不是能快点变成‘渣男’?”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做渣男,但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美女,都不可能属于我这样的穷司机,美女和别的男人亲热,我也就没必要吃醋,更没必要难受。” 张成略带自嘲地说,“若运气好睡了美女,偷着乐就行,也根本就别想和她天长地久。” “不错不错,你终于成长了。” 苏晴很惊喜,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别的感悟——你不属于周明远,他只不过是觊觎你的美色,想潜规则你罢了,所以我们亲热没有对不起谁。” 张成补充道。 “吻我……” 苏晴越发惊喜,软软倒进了张成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第16章 苏晴的同学好漂亮 “苏晴,尽管我有了觉悟,但面对周明远,怎么才能不紧张,怎么才能说谎不脸红,不心慌,还是没把握。” 张成却轻轻地推开她,不敢吻啊。 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会星火燎原。 苏晴皱了皱眉,娇媚道:“别急,慢慢来。我觉得,首先,你得学会‘装’——在周明远面前,你要装得对我没兴趣,甚至有点烦我;比如下次他再带和我出差,你别总盯着我看,也别吃醋,反正你也想明白了,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 “要是我能做到,是不是我们就能这么相处很多年?”张成眼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苏晴俏脸嫣红地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上午他们都没外出,就在研究和讨论张成怎么更快地成为渣男。 心得也越来越多。 下午,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晴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张成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贵,却也整洁。 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步行街,吃路边的小吃——苏晴咬着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张成就笑着给她递水; 看到路边卖气球的,苏晴非要买个小兔子形状的,攥在手里,笑得格外明艳。 傍晚时,他们去了公园。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湖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吹过,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苏晴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手里还攥着气球,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站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满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苏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惊讶。 苏晴和张成都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妆容精致,身材曼妙,颜值和苏晴差不多。 她是苏晴的大学同学,叫颜问夏,也是华清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 颜问夏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晴和张成牵着的手上扫了一圈,笑着问:“这位是?”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得张成的手有点疼。 张成也觉得尴尬,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苏晴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是司机,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和一个司机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张成。”苏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快稳住了,“他家里是做实业的,平时比较低调。”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奔驰,“那是他的车。” 颜问夏的目光落在奔驰上,眼里的惊讶变成了然,笑着说:“原来是低调的富二代啊,难怪你一直不跟我们说。” 她又聊了几句,问苏晴最近的工作,苏晴含糊地应付过去,没说是做秘书。 颜问夏又加上了张成的微信,才扭动着小蛮腰和大长腿,快步去了。 等颜问夏走了,苏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松开张成的手,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没说话。 张成也没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他知道苏晴说谎是为了面子,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那辆奔驰,要是她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司机,颜问夏看他的眼神,恐怕就不是惊讶,而是轻视加嗤笑了。 “我们回去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回到家,苏晴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颜问夏和我大学时都是校花,我是第一校花,她是第二校花,就总爱跟我比,颜值,身材,衣着,出身,成绩都比。她现在在外企做部门主管,月薪三万多,朋友圈天天发下午茶和出差的机票,就盼着我过得不如她。” 张成哦了一声,想起颜问夏拎着的名牌包和精致的妆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若没有那辆奔驰,今天恐怕要被颜问夏看笑话。 “我怕她回头会找你打听我的情况。”苏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别让她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更别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我不会说漏嘴的。”张成连忙点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帮她圆这个谎。 苏晴却突然笑了,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些,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跟她撒谎时要是能不脸红、不心慌,那面对周明远,肯定也能做到。就当是训练了,好不好?” 张成心里一动,是啊,颜问夏和他不熟,就算说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正好能练手。 他用力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白天张成开车送周明远去吃饭,回家,出差,刻意在他面前对苏晴冷淡;苏晴敷衍周明远,亲昵说话或者挽手时,他也尽量若无其事,当做没看到。 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复盘,苏晴会指出他哪里装得不像,哪里眼神露了怯,张成听得认真,慢慢也找到了点“装”的诀窍。 周五傍晚,出租屋里只剩张成一个人。 苏晴一早就跟着周明远去了魔都出差,临走时她特意叮嘱他:“别胡思乱想,老板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周明远根本没机会,而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就好好练你的‘渣男心法’。” 张成嘴上答应,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在魔都外滩拍的照片,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明艳。 他指尖划过照片,心里没了之前的难受,却多了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是在陪周明远见客户,还是已经回酒店了? 正发呆时,微信突然震了一下,他以为是苏晴,点开却愣住了——是颜问夏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帅哥,现在你有没有空?”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艳遇 “她真的联系我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苏晴下午发的朋友圈,颜问夏肯定看到了,知道苏晴不在家,才来找他的。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回了句:“有时间,怎么了?” “我在公司加班,马上要下班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颜问夏的消息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正是她上班的外资企业。 后面还加了个可怜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成看着消息,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见面时颜问夏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像朵白莲花,和苏晴一样漂亮,但有不一样的媚。 “正好练手,而且她确实漂亮。”他在心里嘀咕,回复:“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开着周明远的奔驰,一路往市中心赶。 写字楼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颜问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拎着个小巧的包,看到他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好快呀!”她拉开车门,先给了张成一个拥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发上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张成的心脏“砰砰”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涌——他已经憋了很久,颜问夏的拥抱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他勉强稳住声音,发动车子。 颜问夏坐在副驾,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苏晴去魔都出差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真好看,你们俩感情真好。” 张成笑着说:“是啊,她这次去见个重要客户,顺便玩两天。她工作挺好的,月薪也高,我们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他说这些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心慌,仿佛这些都是真的。 颜问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手指轻轻划着车窗:“真好,你们俩真般配。她平时工作忙不忙呀?会不会没时间陪你?” “还好,她会抽时间陪我。”张成继续搪塞,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这“渣男训练”没白练,面对颜问夏的试探,他竟能应对自如。 车子很快到了颜问夏家楼下,是一栋高档公寓,门口有保安站岗。 张成停下车,正想开口说“我先走了”,颜问夏却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都这么晚了,上去喝杯水再走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上去可能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里,颜问夏靠在他身边,带着芳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得精致又温馨。 颜问夏把包放在玄关,笑着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一会儿陪你好好聊。”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门都没关严,留了道缝隙。 张成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全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诱惑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浴室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却更勾人。 正犹豫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颜问夏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浴巾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客厅,突然伸手把灯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对吧?”她贴着张成的后背,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张成装出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比苏晴差,真的,我很会伺候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颜问夏反而搂得更紧了。 张成感觉后背有两团面,在那里揉着。 身体瞬间僵住,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他还是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声音沙哑:“我不能对不起苏晴,我很爱她。” 他知道自己在装,也知道颜问夏图的是他的“富二代”身份,可他就是不想先主动,不想负责。主要是负责不起。 “那也没关系呀。”颜问夏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移,嘴唇凑到他耳边,“我就是看你帅,又觉得你现在寂寞,想陪陪你。不用你负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成的防线。 他转过身,抱住颜问夏,迷醉惊艳地欣赏她的花容月貌,然后就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浓郁的芳香把他淹没,再然后他就喘息着吻住了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 她那雪白纤细的纤纤玉手也是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成几乎都待在颜问夏家。 她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张成这样的猛男,加上张成“富二代”的身份和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房间里,地毯上,阳台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 可张成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若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肯定会立刻翻脸。 周一早上,天刚亮,张成就起床穿衣服。 颜问夏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撒娇:“不再多待一天吗?我请假陪你。” “不了,苏晴今天回来,我得去接她。”张成掰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今后我们就别联系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颜问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可还是强装笑着:“好,我知道了。” 张成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叹,自己一个穷屌丝,竟然能睡到如此质量的美女,对方还对他恋恋不舍。 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舍,也没有任何留恋。 难道,渣男心法大成了不成? 第18章 老板娘诱惑张成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张成,今晚我还回不来,明天才能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张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难受,是习惯了晚上有苏晴在,哪怕只是各待各的,屋子里也不至于太冷清。 他回复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跟司机们闲聊,可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下班时间刚到,张成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却接到了老板娘林晚姝的电话。 “张司机,我的司机请假了,麻烦你送我回别墅。”林晚姝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马上就到!”张成挂了电话,马上驾车来到办公楼门口。 林晚姝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拎着个黑色的手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张成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就没敢说话。 到了别墅门口,林晚姝道:“你跟我进来,一起吃晚饭,正好有事情跟你说。” 张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长长的餐桌上——清蒸石斑鱼、水晶虾饺、麻婆豆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林晚姝坐在主位,示意他坐下:“别客气,吃吧。” 张成拘谨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在这么豪华的别墅里,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他总觉得不自在。 林晚姝却吃得很平静,偶尔夹一筷子菜,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 吃完饭,林晚姝带着他上了三楼,指着客厅的沙发:“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好好聊聊。” 她说着,走进卧室,“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客厅里的水晶灯泛着柔和的光,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透着奢华,却也让他觉得压抑。 他不敢胡思乱想——在他心里,林晚姝就像天上的公主,高贵又端庄,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换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颗颗圆润的珍珠; 乌发散落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薰味更浓了些,是种清冷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太美了,比苏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林晚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弥漫开来。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张成,你说,周明远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老板娘,这……这是您和周总的家事,我……我不好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这种话题,他一个司机哪里敢插嘴? 林晚姝却没放过他,抬起头,桃花眼带着一丝锋芒直直地看着他:“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苏晴漂亮?”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然是您漂亮。您的颜值和身材都比苏晴好,气质更是远超她。公司里的人都说,您是第一美女,苏晴是第二。”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林晚姝的颜值身材的确超越苏晴,气质上也略胜一筹。 林晚姝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可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若他那方面厉害也就罢了,可他只有三分钟,甚至还不到。那天他在衣柜里,应该也听到你和苏晴的声音了吧?怎么就没点自觉?”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隐私话题,老板娘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司机,这辈子想娶苏晴那样的老婆,概率几乎为零。”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是高中毕业,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按照我的计划,你是有可能娶到她的——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为什么就不心动?” “我……”张成汗流浃背,招架不住。“你是不是担心,被周明远炒鱿鱼?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月薪八千。我也可以把苏晴介绍过去,月薪三万加。正经工作。”林晚姝道。 她为了保卫自己的婚姻,下血本了。 实在是周明远太迷恋苏晴了,去了魔都就不想回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了。 张成是真的有点心动啊。 月薪八千的工作,苏晴三万的月薪,不用再看周明远的脸色,甚至有可能娶到苏晴。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苏晴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司机? “你追到苏晴最难的一关是什么?就是睡到她。难关已经过了。她应该也很想和你继续。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是有机会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试过也就不会后悔。 现在我已经给你彻底地解除了后顾之忧,你还犹豫的话,就不是男人了。”林晚姝道。 张成攥紧了手心,心里矛盾得厉害——他想帮林晚姝,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更怕失去现在的日子。他沉默着,没给任何承诺。 第19章 颜知夏也上瘾了 张成驾车驶出林晚姝别墅所在的高档小区,车窗留着一道缝隙,傍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张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颜知夏”三个字,让他指尖顿了顿——他以为上次分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接起电话,颜知夏娇媚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帅哥,约吗?” 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里发痒,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眼波流转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今后别找我了吗?”张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颜知夏的漂亮和媚,是和苏晴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朵带刺的玫瑰,明知可能有麻烦,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苏晴不是今天还没回来吗?”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狡黠,“刚才我跟她微信聊过,她说明天才能回,你可别说谎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委屈,“难道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张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要是真的富二代,或许还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可他只是个每月挣六千块的穷司机,这辈子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刚才的拒绝,不过是男人的一点小拿捏,此刻被颜知夏戳破,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马上下班啦,你来接我好不好?”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喜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指尖夹着烟,看着楼里陆续走出来的上班族,又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楼下等你。” 烟刚抽完,就看到颜知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你来得好快!”颜知夏快步走过来,不等张成反应,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舌头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热情得让张成瞬间失神。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尴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热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颜知夏才松开他,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张成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个工装裙女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着他们——她看到张成望过来,慌忙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飞快地冲进写字楼大门,裙摆扫过台阶上的盆栽,带落几片绿叶,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才有人录像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张成松开颜知夏,心里有点担心。 颜知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事啦,追求我的人本来就多,我又没男朋友,录了也不怕。” 她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张成也没多想——他是个穷屌丝,就算视频被曝光,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别人羡慕:一个穷司机竟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人生赢家”。 再次回到颜知夏的公寓,房间里似乎还留着上次的特殊气味。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颜知夏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你和苏晴分手吧?今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超级超级爱你的,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比苏晴对你还好。”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摇头:“那不可能。虽然你也很美丽很优秀,但我更爱苏晴,我们已经快谈婚论嫁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怕颜知夏继续纠缠,更怕自己露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司机,后果不堪设想。 颜知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游说:“苏晴有什么好的?我月薪三万多,还能帮你打理人脉,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比跟她在一起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张成始终不为所动,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第二天一早,张成刚离开颜知夏的公寓,车子还没开到大路上,手机就响了,又是颜知夏打来的。 他接起,就听到颜知夏冰冷的声音,和昨天的娇媚判若两人:“张成,你要是不答应和苏晴分手,我就把昨天的视频发给苏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背叛她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瞬间恍然大悟——昨天那个录像的女人,肯定是颜知夏安排的! 他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语气却很平淡:“随便你,你想发就发。” “你以为我不敢?”颜知夏的声音更狠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卧槽,我一个穷司机,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值得两个美女争来争去,甚至用视频威胁?”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副驾。 下午三点,张成开着奔驰e500去机场接周明远和苏晴。 机场的人很多,他停好车,站在出口处等,没过多久,就看到周明远和苏晴走了出来。 周明远则脸色不太好,眼下带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显然是在魔都没能得逞,也就没休息好。 苏晴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娇艳如花,眼神扫过张成时,还悄悄眨了眨眼。 显然是告诉他,她没让他得逞! 第20章 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为什么不开幻影?”周明远看到奔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点怒气,“我出差回来,开这种车像什么样子?” 他一直期待张成开幻影过来,那路上或许就可以睡到苏晴。 现在愿望落空,当然是心中怒火万丈。 甚至怀疑张成就是故意的。 “周总,老板娘早就警告过我,今后你用车不能用幻影,只能用别的车,我哪敢违背?” 张成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却是理直气壮。 暗暗却在鄙夷: 老色鬼,你就别做梦了。 我和老板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晴自己也不愿意! 晚上下班,张成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番茄炒蛋的香气飘满了小屋,青菜绿油油的,汤碗里飘着几朵香菇,碗沿还放着两双干净的筷子; 苏晴系着粉色的围裙,正弯腰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张成的心里瞬间暖暖的,走过去洗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味道酸甜可口,比他自己煮的面条好吃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笑着说,眼里满是欢喜。 “以前在家偶尔做过几次。”苏晴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对了,你这几天的‘渣男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张成得意地笑了:“当然有进步!你看我今天去机场接你们,我既没吃醋,也没生气,甚至没多看你几眼,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苏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点认可:“嗯,确实比之前好多了,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苏晴躺在床上,张成躺在地铺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成看着苏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樱花味,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搂住苏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 苏晴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拒绝,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张成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却被苏晴轻轻捉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不行。” “为什么?”张成的声音有点沙哑,身体的渴望让他很难受,“我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了,肯定能瞒过周明远,不会露馅的。” 苏晴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晴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苏晴,你那男朋友真不咋滴,我稍稍勾引一下,他就稳不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得不说,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超强,让我欲仙欲死。”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成:“你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嘲讽,“不信你看视频,我这就发给你,让你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苏晴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成和颜知夏在写字楼楼下热吻的画面,角度正是那个工装裙女人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张成揽着颜知夏腰的手。 “我的天……她说的是真的?”苏晴看完视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震惊。 张成连忙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颜知夏联系他,到她主动勾引,再到昨天被录像、今天被威胁,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是她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所以真就和她住了好几天。”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笑容。 她放下手机,看着张成,欣慰道:“看来,你的渣男心法的确大成了,竟然把颜知夏睡了,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富二代,还能争宠。我终于放心了。”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热情得像团火,把所有的犹豫和担心都抛到了脑后。 两小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晴靠在张成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脸色复杂的感叹:“你这渣男,艳福齐天啊,华清大学曾经的两大校花,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都被你睡了!” “难道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 张成也感叹道。 回到卧室,苏晴拿起手机,发现颜知夏又发来了微信:“我的苏大美女,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和他分手?” 苏晴笑着回复:“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所以一点也不生气。有本事你继续勾引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就装吧!” “不信?那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或许是承受不住苏晴如此威力十足的回复,颜知夏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张成接起,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张成,你以为苏晴是真的爱你吗?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爱上你,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让你们都不好过!” 说完,又“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还跟我浓情蜜意,现在却想拆散我们。” 前几天和颜知夏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里浮现,她是真的漂亮和性感,也特别放得开。 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了。 “没事儿,没有她,不是还有我吗?”苏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以后我们好好的,只要你别露馅,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张成转身紧紧搂住苏晴,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心中却很惶恐,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第21章 东窗事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在被单上漫出一道金线,像根被揉软的金丝,轻轻漫在苏晴的发梢上。 张成睁开眼,先是闻到一缕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发酵,甜得让人晕眩。 随即,他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像揣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暖得熨帖。 苏晴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绸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浅浅的鼻音,像只满足的小猫。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脑海——她褪去睡裙时,肩带滑落的弧度;她媚眼如丝勾住他脖颈时,指尖划过后背的酥痒;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那句带着哭腔的喟叹“轻点……”还有最后相拥时,她贴在他胸口,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终于再次体验。” 张成的心脏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于再一次睡到了苏晴,终于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今后还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体温。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含着两汪清泉。 她看到他的瞬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嗯。”张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周明远发微信过来了,说他出差太累了,今天明天他休息,所以我和你也跟着休息。”苏晴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 两天不用上班。这个认知像团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温柔,也更笃定。 苏晴的回应很快,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像水一样软下来,任由他辗转厮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降了场雨,像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了灯,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张成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的幸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张成的吻落下去时,苏晴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带着细碎的颤抖,却把他按得更紧了。 “别闹……”她的声音黏在唇齿间,气音混着笑意,却半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窗帘被彻底拉开时,阳光涌进来,铺了满床的金。 他们在床上赖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披着睡袍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吃的。 张成系着围裙煎蛋,苏晴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像只慵懒的树袋熊。 油星溅起来时,她吓得往他怀里缩,引得张成低笑:“怕烫还不躲开?” “不躲。”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要烫一起烫。” 这样的话,换在从前,张成只会觉得肉麻,可此刻听着,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两天时间,他们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除了傍晚张成戴着口罩帽子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其余时间都腻在卧室里。 苏晴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妖娆的铠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她会窝在张成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衬衫上全是湿痕; 也会在他洗碗时,突然从背后跳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非要他抱着她晃几圈才肯下来,银铃般的笑声漫了满厨房。 翌日早上,张成看着镜子里的苏晴,惊觉她像是变了个人。 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眼底的媚态里多了层柔光,连唇角的弧度都比往日更柔和。 那种容光焕发,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是被爱情浸润过的花,开得格外艳。 “等下要上班了。”苏晴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们……得装得像以前一样。” 张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我知道。” 他们的演技的确很好,周明远并没看出异常。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绝对是张成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间段。 又是一个周五的上午,苏晴刚走进办公室,周明远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像催命的鼓点。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周总,什么事?”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晴。 那眼底的光彩,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他混迹情场多年,女人被“滋润”过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背叛了我。” 周明远冷冷道。 “我没有,你别瞎想。” 苏晴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我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对劲,所以昨天找人在你们的租房装了一个摄像头,证据确凿,你没必要否认了。” 周明远取出手机,点开视频。 果然就是苏晴和张成亲热的画面。 “完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成呢?”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像平地惊雷。 “他……他在楼下。”苏晴的指尖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声音都在发颤。 周明远猛地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震得桌面玻璃杯都晃了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很愤怒,自己怎么也没办法睡到苏晴,但张成却是睡了一个多月了,还联手苏晴梦骗他。 外面办公区域的职员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明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神阴狠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22章 林晚姝:我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听懂了,周明远要找人弄死张成。 趁着周明远打电话的间隙,她飞快地跑到楼梯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成,你快跑!周明远知道了,他要找人弄死你!” 张成正在擦车,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找人在我们房间装了摄像头!快跑!越远越好!他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没时间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张成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跑不掉,周明远在深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外来的司机,根本无处可逃。 唯一的希望,只有林晚姝。 林晚姝是公司副总,管理着财务部和研发部。 父亲是高官,人脉很广,只要她保他,应该就没问题。 何况,她以前承诺过的! 张成几乎是冲进了聚能科技的大楼,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无视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 “老板娘!救我!”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周明远要弄死我!” 林晚姝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吩咐,把苏晴睡了,而且已经睡一个月了,我和苏晴都竭力掩饰,但老板还是怀疑了,昨天找人在我的租房装了摄像头……于是今天他发飙了,打电话找人要弄死我。”张成尴尬地解释,“老板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说过保我的,还说给我和苏晴介绍工作的。” 林晚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如同银铃一样的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老板娘,你快想办法啊,”张成急得快哭了,“他真的要弄死我!” “别怕。”林晚姝的眼神一凛,“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她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周明远的分机,语气冰冷:“周明远,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要弄死张成?他睡自己的女朋友苏晴有错?你一而再地惦记他的女人,丢不丢人?他跟着你十年了,你从穷屌丝成了百亿富豪,而他还是穷屌丝,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你……” 周明远气得要吐血了。 苏晴明明是他的秘书,是他的预定的情人,怎么就变成张成的了? 但他又不好辩驳。 林晚姝可是他的老婆,敢在老婆面前说苏晴是他预定的情人? 他活腻了还差不多! “苏晴不属于你,她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你管得着吗?” 林晚姝耻笑道。 “……” 周明远气得噗呲噗呲。 无言以对。 “周明远,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张成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离婚,聚能科技我也有40%的股份,我带着股份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日子别提多美好。还不用担心他沾花惹草。”林晚姝继续冷笑,“或者,我把股份卖掉,任凭你的公司自生自灭。” “老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收拾张扬啊。仅仅只是要解雇他。” 周明远冷静了下来。 离婚的后果太过严重,他承担不起。 “你为什么要解雇张成?”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不敢信任他了,他也不适合做我的司机了,安全问题最重要。” “张成是十年老司机,十年零事故,这样的司机是个宝。你再想想?” “这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再招一个就是了,反正他不适合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没事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林晚姝放下手机,满脸轻松,“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张成也是长出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林晚姝,希望她给他安排工作。 林晚姝掌握着聚能40%的股份。 而且在人脉上可以吊打周明远。 她的能量大着呢。 “你和苏晴的感情如何了?按照周明远的脾气,他也很快会解雇她的,你有把握留住她吗?她愿意和你去别的公司上班吗?” 林晚姝的语气略带八卦。 “她和我上床很快乐,但真的做我女朋友,应该是不愿意的。” 张成尴尬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找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我这么穷,就没必要结婚了,结婚也不会快乐,而且让后代生下来就吃苦,那太过残忍。” 最近渣男心法大成。 恋爱,结婚的想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胡说。” 老板娘板起脸,“人的一辈子很长,你不会一直这么穷的。说不定就会有机缘,让你变得富有,想生很多很多孩子继承你的财富。所以,要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也没有高智商。而且已经28岁了。哪敢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成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林晚姝。 没想到老板娘还很天真。 “你完美地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晚姝认真地承诺,“你先回家,问问苏晴的想法,我才好安排,两人有两人的安排,一人有一人的安排。” “好的,今晚我好好问问她。” 张成高兴地点点头,走出林晚姝的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苏晴,说自己找了林晚姝,危险已经解除。 “那就好,”苏晴的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被调到仓库了。” “靠,调去仓库,周明远也做得出来?” 张成目瞪口呆。 “他就是逼我自己辞工而已。” 苏晴道。 “那你辞工吗?” 张成小心翼翼地问。 “唉,我斗不过老板娘,也斗不过周明远的,今天我不辞工,明天他就会让我打扫厕所。” 苏晴道,“我正在写辞工书。”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成歉然道。 “也谈不上你连累了我,是我小看了周明远,也小看了老板娘。” 苏晴的声音带着黯然,“我先挂了,晚上再聊。” 然后电话挂断,张成又接到了人事部文员打来的电话,“张司机,你被解雇了,来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吧。” 张成往人事部走去,脑子乱糟糟的。 苏晴愿意和他换个公司工作吗? 第23章 返聘加薪,林晚姝的贴身司机! 张成办好离职手续,拿到了10个月的补偿,加上上个月的工资,接近7万元。 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笔难得的“巨款”,可他低头瞥了眼手机里苏晴常看的那款包的报价——六万八,突然觉得这七万块竟少得可怜,连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都很勉强。 走出聚能公司,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车流来来往往,心里乱糟糟的:新工作没着落,苏晴的去留还是未知数,周明远的威胁像根刺扎在心头,连风里都裹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想起这十年的日子——每天早起接周明远,深夜送他去各种应酬,看着他从穷小子变成百亿富豪,自己却依旧是个没房没车的司机,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慢慢起身往家走。 打开门,先找摄像头,果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处找到了,怒气冲冲地拆除。 然后他炒了盘番茄炒蛋,炖了锅紫菜蛋花汤,都是苏晴爱吃的。 他把饭菜端上桌,刚摆好筷子,门就开了,苏晴提着一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眼眶有点红。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吃饭。 番茄炒蛋有点凉了,蛋花汤的热气也散了大半,就像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得让人窒息。 张成扒了口饭,没什么味道,喉咙像被堵住,咽得费劲; 苏晴也只是用筷子拨着米饭,偶尔夹一口菜,眼神落在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说帮我们安排工作,去另外的公司,给我月薪八千,给你月薪三万加,你看……”张成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怕看到她拒绝的神情。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没脸得到老板娘的帮助,所以,还是算了。我有同学在魔都,让我过去帮忙,待遇还不错。” “苏晴果然不愿留下来,尽管有月薪三万多的工作。” 尽管早有预料,张成的心还是一沉。 十有八九,苏晴嘴里的“同学”,就是她大学时的追求者——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天之骄子,如今说不定已经创业成功,有房有车,能给她高薪,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又能给她什么? “你就别难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将来我们还能见面啊。小别胜新婚呢。”苏晴抬起头,满脸娇嗔。 “或许你很快就有男朋友了,然后结婚生子,过上非常幸福的生活,哪还能和我小别胜新婚啊。”张成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悲观?” 苏晴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 又认真地解释道:“请我去帮忙的同学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学长,也是富二代,她的父母给她一个亿创业,已经创业了三年,如今发展得很好,请我去做副总。即使周明远没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是要辞工去帮她的。只是我一直舍不得你这个大渣男,行程一拖再拖。若老板娘没给你安排工作,你联系我,我在那边再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 张成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苏晴,让她失去了高薪工作。 所以心中很愧疚,很难受。 现在不用了。 “我来聚能一年多,做周明远的秘书,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成长。也正是因为做了老板秘书,我才有了大局观,才能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 但当初,我真是因为颜值而应聘上的,我也对周明远的意图心知肚明。一直拖着他,后来拖不下去了,也就只能答应,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失去。 何况,他也的确对我不错,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没想到遇到个能打的老板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我和你有了缘分。” 苏晴感叹道。 “……” 张成默然。 甚至有点惶恐和不安。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苏晴。 对她的认知太肤浅。 将来的她,或许会一飞冲天。 而将来的自己,十有八九还是个穷司机吧? 所以,千万别有任何奢望。 否则,痛苦的还是自己! 这天晚上,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亲吻时带着颤抖,拥抱时格外用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张成就送苏晴来到机场,又帮苏晴拎着行李箱,送她到安检口。 苏晴接过行李箱,转身看了他一眼,“渣男,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和快乐,再见了!” 然后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进去。 “也谢谢你,让我成长为男人。” 张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屋子里还残留着苏晴常用的栀子花香,床单上还有她的长发,洗漱台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护肤品——一切都像她只是出去买个菜,很快就会回来,可张成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即使将来能见面,但也不会是在这个租房! 而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老板娘,苏晴走了,去魔都了。你……你给我安排工作就行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生怕林晚姝反悔。 “你明天来聚能报到吧,月薪给你加到八千,你看怎么样?”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说给我介绍到别的公司吗?”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有点懵——他以为林晚姝会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避开周明远。 “你这样的人才,我舍不得放走呀。”林晚姝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心里一暖,又有点忐忑:“那我给谁开车?不会让我去开货柜车吧?” 他想起之前公司里开货柜车的司机,天天跑长途,累得要命,心里有点打鼓。 “我的司机今天离职了,所以,我缺个专属司机,你愿意做吗?”林晚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第24章 周明远的新秘书——颜知夏 张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以前的司机是个女的,可他是个男人啊! 做老板娘的专属司机,意味着要天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行程,甚至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晚姝那么漂亮,皮肤像羊脂玉,笑起来眼尾带着媚,对他又温和,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亵渎老板娘的事来。 那不用周明远来弄死他,他自己都会弄死自己! 可他又舍不得拒绝,能天天看到林晚姝,享受她的温柔,对他来说,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这不好吧?”张成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姝疑惑地问。 “我才刚被周总解雇,又回公司做您的司机,怕别人说闲话……”张成尴尬地搪塞。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张成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聚能科技。 他先去了林晚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林晚姝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耳根有点发热:“老板娘,我来了。” “跟我去人事部办入职吧。”林晚姝站起身,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像栀子花混着茉莉,很好闻。 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把抓住林晚姝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周明远愤怒的吼声:“我才刚解雇他,你又把他请回来?你就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缺个司机,张成车技好,十年零事故,我用他放心。安全问题最重要,我绝不会马虎。”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想阻止,难道是希望我出意外?好方便你跟那些莺莺燕燕约会?”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周明远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带着不甘,“我可以同意他留下,但你不能限制我招聘秘书!我不满意的,就不行!” 昨天就开始招聘秘书了,今天就会有面试。 但林晚姝特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说周明远的秘书不要太漂亮的,普通容貌就行。 周明远当然不干,现在就是找到了机会,趁机要挟。 “随便你,我倒要看你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林晚姝很生气,也很失望。 “颜值不高,影响我的心情,老婆,你别多想。” 周明远假惺惺地安慰。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晚姝走出来,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对张成说:“走吧,办入职。” 办好入职手续,林晚姝递给张成两个车钥匙——一个是宾利的,银色的钥匙扣上刻着“l”的标志;另一个是奔驰e200的,黑色钥匙扣很简单。 张成接过钥匙,心里有点窃喜:老板娘用车的时间不多,他应该会轻松很多,而且月薪比以前多了两千,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老板娘。”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里面有冰箱,饮料随便拿。”林晚姝又补充道,语气很温和。 张成连忙摇头:“不用了老板娘,我去司机休息室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去老板娘的办公室休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走进司机休息室,里面的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羡慕:“成子,你太牛逼了!刚被解雇就又被聘回来,还是老板娘的专属司机,厉害啊!” “就是就是,你到底为啥被解雇啊?苏秘书怎么也辞工了?”小李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避开重点:“就是不小心惹老板不高兴了,苏晴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去魔都发展了。” “那你和苏晴岂不是分手了?” 何司机满脸遗憾地问。 “差不多吧。” 张成含糊道。 下午三点多,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戏谑:“张司机,我是秘书颜知夏,你来总裁办公室一趟,老板找你。”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桌上——颜知夏? 她怎么成了周明远的秘书? 他想起之前和颜知夏的事,心里有点慌:颜知夏现在知道他不是富二代,只是个穷司机,万一她不甘心,想报复他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老板娘的司机,不是周明远的,应该不用怕她。 他快步走到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秘书位上的颜知夏——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雪白的大腿;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眼尾的眼线挑得很高,看起来像个妖娆至极的妖精。 她看到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你先出去。”周明远对颜知夏说。 颜知夏站起身,经过张成身边时,暗暗白了他一眼,才扭着腰走了出去。 “你这白眼狼!我早就说过,不许你碰苏晴一根头发,你竟然敢把她睡了!”周明远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成,“我没弄死你,你竟然还敢回公司?你最好自己找个办法辞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挺直后背,反驳道:“老板,你不讲理!是你让苏晴住到我那里的,孤男寡女,天天见面,能忍得住吗?你扪心自问,要是你,你能忍得住?何况,苏晴她很主动。” 第25章 老板娘也不甘寂寞,带张成进会所 “你还敢还嘴?”周明远气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是还嘴,我是讲道理。”张成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苏晴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自由的,你管不住她,就来为难我,这太不公平了。” “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青。 张成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周明远冷冷的声音:“你给我记好了,尽快辞职,别等我动手。” “老板,我只是个司机,我会好好给老板娘开车,保证她的安全。”张成放低了姿态,语气软了点,“我跟你十年了,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你还想威胁我?”周明远更气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张成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本就是你让我演戏导致的,苏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稳住?” 周明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语气冰寒:“做我老婆的司机,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觊觎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张成那方面的能力,就忍不住担心——林晚姝要是对张成感兴趣怎么办? 毕竟自己满足不了她。 所以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还得想办法尽快把张成弄走。 张成吓得心里一哆嗦,差点晕倒:“我绝对不敢,老板你放心!” 他真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这么龌龊,怀疑他对老板娘有想法。 他拉开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人事部经理带着一个黄毛男人走进来。 人事部经理手里拿着简历,一脸谄媚:“老板,这是给你招聘的司机,十年驾龄,技术特别好!” 周明远指着黄毛,对张成冷笑道:“看到了吗?找个好司机太容易了!昨天才发布招聘,来应聘的人能排到楼下去,大部分都不比你差!别以为十年零事故有多了不起!” “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张成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颜知夏拦住,拉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富二代,就是个穷司机!你可真会装啊!”颜知夏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愤怒,“你骗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张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很穷,没什么能补偿你的,要是你不嫌弃,就多陪你几次……” “你闭嘴!”颜知夏气得脸都红了,可很快又坏笑起来,“你一个穷司机,能睡到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想有下次?做梦!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让你碰!” 张成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再续前缘,确实有点遗憾。 可他也清楚,就算颜知夏愿意,他也不敢碰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他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说你打我的主意,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威胁,“我看他很讨厌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赶出公司!” “你是想勾搭上周明远?”张成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颜知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得意:“苏晴能,我为什么不能?我比她更懂男人,能做得更久,赚更多的钱!” 她说着,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苏晴的目的和你不一样。”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晴和颜知夏的颜值身材差不多,是当年华清的第一校花,而颜知夏只能屈居第二了。 暮色沉下来时,宾利车的车灯划破晚高峰的车流,林晚姝坐进后座时,指尖还捏着一份未看完的财务报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珍珠手链,链扣处的小钻在车内顶灯下发着微光,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白日里处理研发部的预算纠纷,又要应付周明远那些“在谈重要客户”的敷衍电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去玫瑰私人会所。”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多问,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汇入往市中心的车流。 宾利的隔音极好,窗外的鸣笛声被挡在车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缕微风,混着林晚姝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玫瑰私人会所的大门是厚重的雕花木门,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洌又安神。 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上千颗切割水晶串成,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服务员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躬身引路时步幅精准,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领着他们走进二楼的一间大包房。 包房很大,角落里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白色钢琴,唱歌设备旁的架子上放着几瓶红酒,按摩床罩着米白色的丝绒布,旁边的休息间挂着淡紫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流水般柔和。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茶几上的菜单,点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又加了几样精致的小吃——鱼子酱配苏打饼干、烤得金黄的松露薯条。 “陪我喝几杯。”林晚姝将倒好的红酒推到张成面前,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淡淡的红晕。 “老板娘,我开车……”张成连忙摆手,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晚姝笑了,眼尾的媚意冲淡了几分倦意:“今晚不回去了,没看到里面有两个休息间吗?放心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周明远又去羊城出差了,带着那个新招的秘书颜知夏。走了一个苏晴,来了一个颜知夏,真是没完没了。”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能摸到杯壁的冰凉。 他垂着眼,不敢看林晚姝的脸——这种豪门里的糟心事,他一个司机插嘴只会惹祸,只能做个安静的听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26章 林晚姝:张成,我们开始约会吧 “今天你见到颜知夏了?她很漂亮吗?”林晚姝突然转过头,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张成喉结滚了滚,心里有点发慌,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颜秘书是挺漂亮的,也很妖娆,和苏晴差不多。但跟老板娘您一比,就差远了——您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就像路边的野花,您是园子里精心养着的牡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说的是实话,林晚姝身上那股端庄又高贵的气质,是苏晴和颜知夏都没有的。 林晚姝反而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捏着杯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总想着把这些狐狸精赶走,他就能回头,可赶走一个,又来一个,我心累了。” “这……我不知道。”张成结结巴巴,他一个穷司机,哪懂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 “我信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老实,旁观者清,你说说你的看法。”林晚姝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老板娘,您有那么多厉害的闺蜜,她们见多识广,您应该问她们……”张成想把话题推出去。 “她们是女人,我想听听男人的想法。”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她是真的没法跟闺蜜说,她们只会劝她离婚,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觉得……老板他可能习惯了找新鲜的美女,这种毛病改不掉的。就像……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酒抽烟,戒不了。” 林晚姝苦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抹了层胭脂:“所以,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幻想他能浪子回头。”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张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着她,“您这么优秀,离婚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开心。” 林晚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空杯沿划了一圈:“以前是有爱过的,离婚的决心没那么好下。而且他肯定不会同意,除非拿到他出轨的实锤证据,才能顺利离婚。” “那就想办法拿证据啊!”张成一冲动,脱口而出——他是真的同情林晚姝,这么好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周明远那棵歪脖子树上。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再试试别的办法。” 张成抓了抓头发,心里着急——他知道周明远出轨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沉默。 “我想过了,找个男人演戏,假装和他约会,再故意让周明远知道,他那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会着急,会回头守着我。”林晚姝突然说。 “这办法好啊!”张成心里暗暗佩服——周明远既不想离婚,又怕林晚姝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招肯定能戳中他的软肋。 “可我又怕弄假成真。”林晚姝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捏着沙发的扶手,“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方要是不老实,心生邪念,那就失控了。” “老板娘,您的顾虑是对的!”张成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忠心,“您这么漂亮性感,别的男人肯定忍不住,要是带我在身边,我能帮您挡着!” “演戏哪能有第三个人在场?那样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突然笑了,“别的男人我都不信,我只信你。所以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在约会——只要我们经常来,甚至夜不归宿,周明远很快就会知道。” “老板娘,您别开玩笑!”张成吓得瞬间站起来,后背冒了层冷汗,“老板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我和您来这里,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林晚姝的笑容里带着点促狭,“你和苏晴演戏骗了他一个月,他那么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很合格。而且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可您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结结巴巴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着林晚姝这样的美女,哪能保证自己不心动? “别的男人只会更稳不住,反而是你,我信你能守住底线。”林晚姝看着他,语气很笃定。 “老板娘,您别急!”张成连忙摆手,脑子飞快转动,“老板和颜知夏刚在一起,说不定颜知夏不是那种人,会拒绝他呢?说不定老板突然就想通了,改邪归正了呢?您再等等,别急着演戏!” 他是真的怕了,只能想办法拖延。 林晚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扬了扬:“看来你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只是想再等等看情况,对吗?” “我不是同意!我觉得这办法实施起来太难了,您再好好想想!”张成拼命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就是提前预演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马上要做。”林晚姝笑着说,拿起菜单,转移了话题,“先洗脚吧,放松放松,今天累坏了。” 她按了服务铃,很快进来两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技师,旗袍的开叉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指尖涂着透明的甲油,笑容温婉。 张成和林晚姝分别躺在两张按摩沙发上,技师端来冒着热气的木桶,里面撒着白色的花瓣,香气清新。 给林晚姝洗脚的技师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她轻轻脱下林晚姝的高跟鞋——林晚姝的脚型小巧,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脚背的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热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眼尾的倦意淡了些,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脚踝,水珠顺着脚踝滑下来,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叶。 第27章 被老板娘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姝那边瞟——她微微闭着眼,眉头舒展,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美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给张成洗脚的技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偷偷笑了,指尖按在他的足底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酸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会所的技师手艺真不错。”张成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不愧是私人会所,连洗脚都这么舒服。 洗完脚,林晚姝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挑了首舒缓的情歌——《岁月神偷》。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能裹住人的耳朵:“你就站在我身边,不用说话,陪我唱完就好。” 张成拿起另一支话筒,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却一句也唱不出来——林晚姝就站在他身边,头发上的栀子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 唱完歌,林晚姝又拉着他跳舞。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裙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丝质的布料滑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挠着,让他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挺拔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干净的鹅蛋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怎么这么紧张?”林晚姝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松开林晚姝,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洗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林晚姝靠近时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手,她身上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她是老板娘,是公主一样的人,不能亵渎。”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平复好心情回到包房时,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很棒,比别的男人强多了,今后继续保持,不,还要加强。” “我……我哪里还能加强?”张成差点哭出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夜深了,休息吧。”林晚姝没再为难他,站起身走进其中一间休息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走进另一间休息间,里面的床铺铺着米白色的床单,枕头旁放着一本未拆封的杂志。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百度搜索“怎么抵挡美色诱惑”——屏幕上跳出一堆答案,直到“白骨观”三个字钻进眼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开词条。 “佛门观想法,通过观想身体腐烂成白骨,破除对美色的执念,抵挡欲望效果显着。”看到这句话,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往下翻,看到“多人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即出现抑郁,甚至自杀倾向”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后背冒了层冷汗,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评论区里,有人说:“亲测有效,就是每天观想自己的身体腐烂成白骨,夜里总做噩梦,后来忍不住自杀了两次,幸好被救了。” 还有人说:“我朋友练了半个月,说觉得活着没意思,像具行尸走肉,赶紧停了才缓过来。” 张成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怕——他怕自己也会抑郁,可转念一想,要是忍不住亵渎了林晚姝,林晚姝自己就会让他消失,周明远更是会把他碎尸万段,后果比抑郁更严重。 “至少能不亵渎老板娘,从而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屏幕调亮,仔细看白骨观的步骤: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成白骨,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第三阶段白骨长回肌肉。 第三阶段是治愈,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自己的手掌——先是皮肤变得泛黄、起皱,然后慢慢腐烂,露出青白色的骨头,骨缝里还沾着点褐色的腐肉,那画面清晰得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观想,从手掌到手臂,再到全身——想象自己的皮肤一片片脱落,肌肉变成黑褐色的烂泥,最后只剩下一副沾着血迹和污迹的白骨,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像在嘲笑他的执念。 “似乎也没那么难?”张成在心里嘀咕,渐渐进入状态,脑海里的白骨画面越来越清晰,连骨头的纹路都能看清。 当他尝试着观想白骨放光时,却突然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卧槽,我观想了一夜?”张成目瞪口呆,脑子里还残留着白骨的画面,那副沾着血迹的白骨像刻在脑子里,不可磨灭。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还是温热的,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人迟早要变成白骨,现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会真的抑郁了吧?这白骨观也太恐怖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在之前的帖子下面留言:“我第一次观想就观想了一夜,现在觉得活着没意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很快有人回复:“你吹牛吧?白骨观很难入门,第一次能观想手掌就不错了,还观想了全身一夜?” “假的吧,博眼球也别拿这个开玩笑。” 见没人相信他,张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发帖:“有没有大师能解答我?我真的很慌!” 第28章 老板娘就是我的解药! 过了几分钟,一个名叫“智光大师”的账号回复:“观想时若心生虚无,可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之事,减轻不适。若已生此念,建议立刻停止,否则恐有自杀倾向。” “可我必须练,不练就是死路一条!”张成飞快回复。 “那便祈祷你能尽快晋级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可稍减虚无之感;若能到第三阶段,虚无念头不会再有。”智光大师再次回复。 “谢谢大师!”张成大喜,连忙闭上眼睛,试着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的事——可脑子里只有和苏晴相处的画面:她煮的番茄炒蛋,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这些回忆像微弱的火星,根本挡不住白骨画面的侵袭,那副白骨反而越来越清晰,连骨头上的血迹都像在流动。 “卧槽,这观想法是邪术吧?”张成毛骨悚然,差点吓哭,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林晚姝推门走了进来。 晨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卷; 桃花眼里带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幅刚画好的油画,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着她,脑子里的白骨画面瞬间碎了,那些腐烂、生蛆的恐怖记忆像被风吹散,心里的虚无和恐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卧槽,老板娘的魅力这么大?” 张成又惊又喜——原来林晚姝这样的美,竟能抵过白骨观的负面影响。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条抵御白骨观负面效果的办法,也找到了一条修行白骨观的捷径。 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抵挡美色的诱惑,不亵渎老板娘,保住这份八千块的高薪工作。 他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 “去洗漱,我们要回公司上班了。” 林晚姝见张成盯着自己发呆,眼尾泛着淡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抹娇羞像初春枝头刚冒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半分怒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长发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连简单的白色吊带裙都能穿出高级感,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不起色心,张成能做到克制,已经算难得。 “是,老板娘。” 张成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心里有点尴尬——刚才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两眼,就被抓了个正着,可老板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带着几分温柔,那娇羞的模样,像雨后的白莲花不胜凉风,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抬头看向镜子,他突然愣住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半分血丝,脸色也不见丝毫疲惫,反而透着股难得的透亮,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暗沉都褪掉了一些,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 “看来只要除去负面效果,白骨观也有几分好处。”张成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嘀咕,“至少能让漫漫长夜变得不那么难熬。” 走出洗手间,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点早餐,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早餐店的菜单,她手指轻轻滑动,偶尔皱眉思考,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张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跳一次舞,可以吗?” 他想试试,经过一夜的观想,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是不是真的提升了——昨夜跳舞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次若能稳住,或许就能应付后续的“演戏”。 “快要上班了……” 林晚姝被他突然的请求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脑子短路的人——大清早的,跳什么舞?一点气氛都没有。 可不等她拒绝,张成就已经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手指慌乱地划过屏幕,选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像流水般漫开,轻轻裹住了小小的房间。 张成伸出手,眼神带着几分期待:“老板娘,就跳一支,很快的。”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拒绝,将手机放在沙发上,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张成心尖微微发颤。 音乐声中,林晚姝的舞姿依旧优美,脚步轻盈得像蝴蝶,身上的栀子香混着早餐店飘来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甜得让人心醉。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偶尔贴过来的温度,能看到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芳香,心底的欲望还是忍不住翻涌,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慌乱,反而能靠着理智压下去,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失态。 一曲终了,林晚姝微微喘着气,脸颊嫣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水汽,越发娇艳迷人。 张成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三月的桃花,他忍不住想,若是能吻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清醒过来——若是真的吻了,老板娘肯定会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当场解雇他;周明远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让他在深城彻底消失。 “白骨观必须继续练,一定要继续增强抵抗力。”张成在心里默念,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林晚姝。 “走了。” 林晚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收拾好沙发上的行李,率先往门口走。 第29章 林晚姝:我们每周约一次 回公司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响。 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今后,我们一周约会一次,你就像昨夜那样表现就行,先看看周明远的反应。” “啊?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虽然刚才跳舞时他稳住了,但周明远若是真的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老板娘说会保他,可周明远是百亿富豪,一旦发怒,手段只会比普通人狠辣百倍,老板娘的承诺未必能管用。 “一周一次,不算频繁,他暂时不会发现。”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我对他没多少信心,我怕他很快就和颜知夏勾搭上,到时候再想分开他们,就难了。所以我想在他们勾搭上之前,先实施计划,若是没用,就只能离婚了。你也不想我在他身上耽误太长时间吧?” “我当然希望你能获得自由,过上好日子。但……”张成认真地说,可心里还是慌。 “别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坚定。 “好,我答应你。” 张成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老板娘真的和周明远离婚,以老板娘的实力和人品,她的承诺兑现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摆脱穷屌丝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深城扎根。 “那今后我们就周五找地方约会,你看成吗?”林晚姝的脸颊再次浮出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心动。 “好。”张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办公室门口。 林晚姝拉开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她拿出一瓶红牛递给张成:“以后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拿,这里没有的,你也可以告诉王秘书,让她添购。”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端着文件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她端着文件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随即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司机,你说吧,还要增加什么?我记下来。” “不用了,种类已经很多了。”张成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娘这是故意说给王秘书听的,就是要让她把“老板娘对司机格外关照”的消息传出去,一步步引发周明远的关注和戒备。 他现在就像踩在刀尖上,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那行,有需要再跟我说。”王秘书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张成也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秘书拉住了衣袖。 “张司机,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拉着他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不算宽阔,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粉色的桌布上,显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王秘书独有的味道。 王秘书名叫王艳丽,名字虽然俗气,可人却长得不错——柳叶眉,杏子眼,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匀称,虽然比不上苏晴的妖娆,也没有林晚姝的高贵,曾经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请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张司机,我在公司待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包括老板周明远。今后你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王秘书你太抬举我了。”张成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更慌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朝不保夕的,哪能关照你?今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那可不一定。”王秘书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你能走进林副总的心里,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张成坐不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王秘书,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晚姝对他好,不过是演戏,一旦戏演砸了,大祸临头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别墅小区门口,刚要开车离开,就看到黄毛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把周明远送了回来。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这次出差没能得逞——若是他和颜知夏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 周明远看到张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冰冷得能冻死人。 张成赶紧低下头,骑着电动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先去沐浴了一番。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夜今早的旖旎美好画面。 和老板娘跳舞,老板娘的温柔,老板娘的美丽和性感…… 让他口干舌燥,浴火如焚。 但他又不想观想白骨,因为现在老板娘不在面前,根本不用抵御美色。 就在他想去厕所解决的时候。 颜知夏突然发来了微信,“约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大喜,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着说:“白天你还恨不得揍我,现在又想约了?” “我瘾大,不行吗?” “噗……” 张成都笑喷了,这女人够彪悍的。 难道,是因为今天她见到他了,就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 这漫漫长夜,就有点辗转难眠了? 于是就想约他? “怎么约?” 张成也不再多想了,期待地问。 自己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现在有机会睡到颜知夏这样的顶级美女,而且颜知夏现在还不是周明远的女人,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 “你来我这吧,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颜知夏的回复很快。 二十分钟后,张成来到了颜知夏的房间门口,手扬起在空中,就想要敲下去。 但又飞快地收回来。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他担心里面有埋伏。 毕竟,白天的时候,颜知夏很愤怒,说不会放过他。 但门突然就开了。 “快进来,我好想了。” 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30章 激情如火 颜知夏直接将张成拉进房间。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灯光,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熟悉的房间中,颜知夏穿着一条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边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袜口陷进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乌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你……”张成刚开口,就被颜知夏身上的风情勾得心神一荡。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杏子眼里泛着水光,唇瓣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像刚成熟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 张成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搂住,唇瓣直接覆了上去——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带着她唇上口红的甜香,让他瞬间迷失。 可下一秒,颜知夏的手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掐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藏不住翻涌的欲望,呼吸也微微急促,“我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你不过是个小司机,被你骗了那么多天,现在想碰我,得先帮我个忙。” 张成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早该想到,颜知夏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帮你什么?”他松开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其实也忍得辛苦。 “告诉我周明远的喜好,他到底大方不大方?”颜知夏走到沙发边坐下,丝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帮我分析一下,我跟着他,能拿到多少好处。今夜我陪你,就算是报酬。” “他今天勾引你了?” 张成心里有点不舒服,黑着脸问。 颜知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的得意:“他带我去了酒店,想睡我,直接说送我一辆宝马。我没要车,让他折算成30万现金,已经转到我卡上了。” 她说着,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到账的短信界面一闪而过。 “30万?”张成的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他做司机一个月才六千块,30万要他不吃不喝干五年才能赚到,而颜知夏一天就拿到了。 羡慕和震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旋即他沉默了——一方面,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职业道德让他不想泄露雇主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心里竟下意识地把颜知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要靠周明远获取好处,要和周明远亲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颜知夏很聪明,似乎知道张成心中之所思,冷冷道:“张成,你别忘了,他早就解雇你了!现在你是林晚姝的司机,和他天然就是对头!” 她顿了顿,又嗤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不想说吧?你别自作多情把我当你的女人。我颜知夏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今夜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想想,我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秘书,百亿富豪送30万都碰不到我一根指头,你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让你说几句话都不肯?”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可颜知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是啊,颜知夏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过是个临时的“玩伴”,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夜报酬不够,至少要三夜。” “你!”颜知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他会讨价还价,可身体里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她咬了咬牙,“两夜!今夜一次,下次我联系你。” 话音未落,张成就再次将她搂住,唇瓣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颜知夏没有拒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丝质的吊带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像花瓣般掉在地毯上,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袜被轻轻扯下,泛着光泽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乌发散开,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瀑布。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此刻的炽热。 就在两人滚倒在床上,激情四射时,颜知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着,上面跳出“周明远”三个字。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颜知夏慌乱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地点开微信——周明远的消息跳了出来:“知夏,我现在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颜知夏皱着眉,飞快地回复:“你不是回别墅了吗?林总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孤独?” “这一次我按时回来了,但她还是怀疑我,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和她是分房睡的,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我真的很寂寞很难受,若你愿意陪我,我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去附近的酒店。” 颜知夏的指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回复:“现在太晚了,我已经睡了,真的不想出去。” 周明远的消息再次弹出,带着几分急切:“我都已经开好房间了,我保证,只让你陪我聊聊天。” “鬼才信呢。我就要狠狠地吊吊你的胃口,哪能让你这么快得逞?” 颜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了片刻,才回复道:“老板,下次吧,现在我真的不想出门了。” “好,那就下次。” 周明远没再纠缠,似乎很高兴。 因为达到了目的,得到了她的承诺。 “我们继续。” 颜知夏把手机一扔,再一次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 “她不是我的女人,即将是周明远的情人。” 刚才的插曲像一剂催化剂,让张成的热情彻底爆发…… 第31章 和便宜大舅子打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颜知夏像脱力般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微微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慵懒。 张成靠在床头,想起之前的承诺,开口道:“周明远对女人确实大方,只要你能讨他开心,钱和东西都不会少。但林晚姝很厉害,她把公司的财务管得很严,你想从周明远那里拿到太多好处,恐怕不容易。”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张成,语气带着不满:“就这些?这算什么秘密?对我有什么用?”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我以前被你白睡了那么久,现在又要陪你两夜,就换这么几句没用的话?” “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张成皱起眉。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已经看清了,颜知夏一旦得到满足,就会恢复理智,重新摆出高姿态,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他准备走人了,大不了这第二夜的报酬不要了。 颜知夏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将手机藏回枕头下,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张成刚穿好鞋子,开门,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龙纹,正是颜知夏的哥哥颜杰; 后面跟着三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 “想走?问过我了吗?”颜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成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 颜知夏从床上坐起来,丝被裹着身体,眼神里满是冷漠,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媚:“张成,现在可以说了吧?周明远的风流韵事,还有苏晴捞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不可能说的。” 张成满脸坚决。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出卖她? 周明远是曾经的老板,他的秘密他也绝对不能说。要知道连林晚姝都没问过他。 和林晚姝一比,颜知夏差太远了。 “不说,就揍死你。” 颜杰率先动手,拳头狠狠砸在张成的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另一个大汉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剩下的人对着他的腿和腰踹过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说不说?” “不说,有种你们打死我。然后去蹲局子。” 张成死死咬着牙,蜷缩着身子,双手护住头部,任由拳脚雨点一样地落在他的身上。 “停。” 颜知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快意地看着张成被打,直到张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摆摆手,语气冰冷。 四个大汉立刻停手,松开了张成。 张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哥,你们可以走了。”颜知夏摆手。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那个大汉有点迟疑,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张成。 “放心吧,他不敢,而且会很乖很老实的。”颜知夏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大汉点点头,带着另外三个大汉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成和颜知夏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张成的喘息声。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他们可不知道你为他们挨打了,你这么坚守有意义吗?” “有意义。” 张成想起了和苏晴度过的那一个月的美好快乐的日子,嘴角浮出温柔的笑意。 “我哪一点比苏晴差?” 颜知夏似乎明白张成在回忆苏晴,满脸的嫉妒,“我的颜值身材一点也不亚于她,我更会伺候男人。你敢否认吗?” “你比苏晴差远了,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捞钱,但你的目的仅仅想捞钱。” 张成嗤笑。 “我也是来镀金的,捞钱是顺便,你把人看扁了。” 颜知夏不服气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揍我?影响你捞钱了?” 张成嗤笑。 “你骗我的身子在先,不遵守承诺在后,打你是活该,明白吗?” 颜知夏恼羞成怒,怼道。 “是你主动联系我,勾引我。我可从来没想过骗你。而且我也说了该说的,对你已经有巨大帮助。” 张成满脸愤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抬手擦了擦,指腹蹭到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就算是个穷司机,也不能任人随意污蔑,更不能忍下这顿无妄的毒打。 “若你以前不冒充富二代,还有苏晴给你背书,我会联系你?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而且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是穷司机,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拆开我和苏晴,才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别找借口了!”张成咬着牙,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还要报复我?”颜知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心我一句话就让你失去工作。” 她笃定自己能拿捏张成,毕竟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对张成来说至关重要。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明远本就恨他睡了苏晴,现在颜知夏是周明远的“新宠”,只要她在周明远耳边吹吹风,自己铁定会被解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算你狠。” “若你敢泄露我的丝毫秘密,后果自负,还有,承诺的欠你一夜作废了。” 颜知夏道。 张成不再理她,赶紧往外走,因为他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有了神秘变化…… 第32章 因祸得福! 回到出租屋,张成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两个眼眶乌青一片,像熊猫一样,嘴角还肿着,渗着血丝;身上的衣服掀开,腰腹、后背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那几个混蛋下手是真狠啊! “明天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老板娘看到了肯定会问,到时候怎么解释?”张成心里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转圈,突然想起昨晚修行白骨观时,脸上的暗斑消退了不少。 赶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今晚观想格外顺利。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皮肤泛黄、剥落,腐肉顺着骨骼滑落,最后只剩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上还沾着点点黑污;接着,他尝试观想白骨放光。 渐渐的,他进入了状态,脑海中的骨架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淡淡的光芒笼罩着骨架,连带着他现实中的身体也泛起一丝暖意。 “卧槽,我的进步怎么这么大?” 翌日,张成醒来,还满脸的震撼。 昨夜的观想太过神奇,一进入状态就是白骨了,白骨晶莹剔透了一夜,似乎不但进入了第二阶段,而且第二阶段大成了。 昔日,一旦自己观想白骨放光,就会醒来的,根本进不了第二阶段。 以前观想后都有着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今天负面情绪不是那么多,脑海中虽然有一副白骨画面,但因为晶莹剔透,减少了恐怖的氛围。 难道是因为昨夜被人揍了一顿的原因? 因祸得福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之前连弯腰都费劲,现在竟然能正常活动了。 他再次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眼眶的乌青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身上的瘀伤也消退了不少,红肿的地方变得暗淡。 “没想到白骨观还能疗伤!”张成大喜过望,赶紧洗漱一番,找了副墨镜戴上,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强忍着观想带来的抑郁感,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片刻,林晚姝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性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 张成看着她,脑海中那副白骨画面瞬间像被阳光融化的雪,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残留的抑郁感都被一扫而空,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老板娘果然是我的救命良药啊。”他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送林晚姝到公司后,张成跟着她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牛,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得到消息,前天老板送了颜知夏一辆宝马,不过颜知夏没要车,让老板折算成现金转给她了。而且,老板连颜知夏的手都没牵到,对方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 本来昨夜听颜知夏说了周明远送30万的事儿,他仅仅是羡慕颜知夏,没想过告密。 即使她赖账欠他一夜。 也不会告密。 但挨打了一次,他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天经地义。 “确定消息没错?”林晚姝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方面是心疼那几十万,另一方面是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他果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想勾搭颜知夏。 “千真万确。”张成满脸认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姝点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财务系统的界面弹出,她精准定位到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流水,那笔“转账给颜知夏”的记录格外刺眼,金额恰好是一辆宝马的市价。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起身就往周明远的办公室走。 “颜知夏,现在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老板娘的手段!” 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嘀咕。 林晚姝一进周明远的办公室,就把平板电脑拍在桌上,指着那笔转账记录,语气冰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看到记录,脸色瞬间变白,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这张银行卡是新办的,专门用来给颜知夏转钱,林晚姝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查到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鄙夷,“周明远,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太过分。” 她真不明白,周明远明明有老婆,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好像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明远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出了借口,“本来我是想转钱给你,让你自己去买个喜欢的礼物,结果不小心输错了账号,转到颜知夏那里去了!” “原来是转错了啊。”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颜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颜知夏很快就来了,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林总,您找我?” “你看一下这个。”林晚姝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语气冰冷,“我老公本来是转钱给我买礼物,结果输错了账号,转到你那里去了。请你把钱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颜知夏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这么厉害,连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都能查到! 她心里飞快盘算:不退钱,不仅要打官司,工作也会丢;退钱,说不定周明远会用更隐蔽的方式补偿她。 最终,她只能无比肉痛地打开手机银行,把钱转了回去。 第33章 得到林晚姝的信任,一切不同了 “老婆,最近你辛苦了,这钱你拿着,去买个好点的礼物。”周明远赶紧把钱又转给林晚姝,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谢谢老公。”林晚姝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瞥了颜知夏一眼,“颜秘书,不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心动,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颜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憋屈又难受,还格外尴尬——这是她第一次被林晚姝当众教训,更让她心疼的是,到手的几十万就这么被夺走了。 林晚姝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张成,末了叹了口气:“周明远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我都不想和他演戏了。颜知夏是最后一个,要是他还不改,我就只能离婚了。” 另一边,周明远的办公室里,颜知夏终于缓过神来,委屈地看着周明远,声音带着点娇媚:“老板,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啊?” “奇怪,我这张卡她以前不知道的,怎么突然就查到了?”周明远也很郁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 然后一拍桌子,“一定是张成那混蛋,他跟着我十年,知道我很多秘密,也知道我的习惯,应该就是他提醒了林晚姝,让他防备我!于是林晚姝就查账了…… 我现在明白了,我老婆聘用他做专属司机,就是冲他知道我很多秘密!” “张成果然报复我了!” 颜知夏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夜自己有点贪婪,从张成那里得到满足后,就有点得意忘形,想要他践踏底线,说出周明远的核心秘密,说出苏晴捞了多少钱。 没想到一个小司机还挺有骨气,打死也不说。 自己也只能赖账了欠他一夜,又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滚蛋。 没想到他竟然敢报复?而且报复起来这么狠。 让她损失了几十万啊! 她定定神,轻声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还被一个司机拿捏了?炒他鱿鱼不行吗?” “现在不行。”周明远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我老婆的专属司机,我没理由炒他,而且林晚姝肯定会护着他。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己主动辞职,或者让林晚姝也容不下他。” 他思忖片刻,摆摆手:“我会想办法收拾张成的。过段时间我再补偿你,但你得知道我的心意,不能打马虎眼。” 说着,他伸手去搂颜知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颜知夏现在心情正差,哪会让他得逞?毫不犹豫地躲开,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出去。 中餐后,张成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苏晴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她还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妩媚,气质妖娆。 “新工作怎么样?”张成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挺好的,公司氛围不错,就是魔都比深城冷点。”苏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你呢?” “老板娘给我安排了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她人品挺好的,待我不错。”张成点点头,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颜知夏做了周明远的秘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那她现在知道你的底细了,她的报复心很强,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你得小心点。” “听说她有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她哥哥叫颜杰,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颜知夏上班的那家外资企业的保安队长,当过兵,比较能打。” “……” 挂了电话,张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瘀伤,琢磨着怎么报复颜杰。 不报复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来欺负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暮色刚漫过别墅区的铁艺栅栏,张成就把宾利车停在了林晚姝别墅小区外面的“鲜海居”酒楼门口。 玻璃门里飘出蒜蓉蒸虾的鲜香,暖黄的灯光把木质桌椅映得格外温馨,与白天公司的冷硬氛围截然不同。 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穿着黑色休闲装,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张成,这是梁颖、夏伟、宋武、陈军,都是我的人。”林晚姝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透着权威,“平日里在公司做保安,特殊情况就帮我盯着周明远,说白了,就是专门抓奸的。” 梁颖是几人中最年长的,短发利落,下巴上留着点络腮胡茬,左眉骨有一道浅疤,是退伍特种兵的标志性痕迹,抬手时能看到小臂上凸起的腱子肉; 夏伟眼神锐利得像鹰,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指节有着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宋武眼角堆着细纹,却总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坐姿带着军人的规整; 陈军个子最高,肩膀宽阔,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 后来他才知道,梁颖退伍前是特战旅的格斗教官,夏伟三人是边防兵出身,论近身搏杀和跟踪侦查,在安保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茬。 “今后张成就是你们中的核心成员,地位等同于队长梁颖。”林晚姝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带着肯定,“昨天周明远给颜知夏转了几十万,就是他查到的,给我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算是立了一大功!” 听到“核心成员”四个字,张成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像揣了团暖火——从周明远手下看人脸色的司机,到林晚姝的心腹核心,这一步跨得比他想的还快。 他刚要说话,梁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人的爽朗:“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若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以前张成跟着周明远时,梁颖四人常奉命跟踪,偶尔还会发生小冲突——有次张成故意绕路甩跟踪,差点让夏伟摔进绿化带,当时梁颖还隔着车窗跟他瞪过眼。 此刻梁颖的手掌结实有力,拍在肩上带着踏实的糙感。 “我要的打手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 第34章 带着林晚姝的保镖去报仇 张成连忙起身谦虚道:“梁哥客气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还请哥几个多多关照。”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宋武先掏出硬盒“中华”,给每人递了一根,打火机“咔嗒”响,火苗映着几人的脸; 张成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和天下”,拆开给四人散了一圈。 夏伟碰了碰张成的杯沿,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兄弟,今后有你加入,我们就轻松多了。” 张成连忙干了半杯,辣意顺着喉咙下去,心里却更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自己人”对待,比在周明远手下受气舒服多了。 酒过三巡,林晚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正事。周明远肯定不甘心,颜知夏那边也不会歇着——他们很快就会勾搭上。 你们分两班盯,梁颖带夏伟盯白天,宋武跟陈军盯晚上,只要他们单独见面,立刻通知我。 这次必须拿到他出轨的铁证,不然下次他还敢用‘转错账’这种鬼话糊弄我。” “放心林总!”梁颖立刻点头,“保证24小时不松懈,就算他钻老鼠洞,我们也能跟进去!” 夏伟三人也跟着应和,眼神里满是干劲——林晚姝给的奖金比别的公司高两倍,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加上她从不摆老板架子,没人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 “张成,”林晚姝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今后你可以开奔驰e200上下班,油费、过路费全部报销——不用跟周明远报备,这是我特批的。” “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成心中大喜。 以前给周明远开车,他偷偷开e500上下班,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周明远发现扣工资; 现在林晚姝直接允许,还报销所有费用,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吃完饭,五人把林晚姝送回别墅。 等铁艺大门关上,梁颖勾住张成的肩膀,语气热络:“以后下班没事,哥几个约着去吃附近的烧烤摊,那摊的烤腰子配冰啤酒,绝了!” 宋武也笑着要加张成微信,陈军掏出手机,说要拉他进四人的小群,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区,路灯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热络得像认识多年的兄弟。 突然,张成的手机震了震——颜知夏的微信跳了出来:“张成,我想了想,昨夜打你不对。我向你道歉。欠你一夜,你今夜就可以过来拿。” 张成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冷笑。 上次被她找人揍了一顿,现在刚丢了几十万,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他回复:“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颜知夏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真的服软了。 张成眼眸一转,抬头看向梁颖四人,郁闷道:“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昨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挨了顿狠揍——现在知道那几个人在哪,就是没胆子找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梁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没问题,这就去干死他们。” “走,去干死他们!敢欺负咱们兄弟,今天让他们知道厉害!” 其余三人也没犹豫,跟着附和——在他们眼里,既然张成是“自己人”,被欺负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兄弟间的规矩。 五人上了梁颖的黑色越野车——车座上铺着迷彩垫,副驾储物格里还放着个战术手电,一看就是常用来跑外勤的。 张成坐在副驾,报出颜知夏小区的地址。 梁颖开车风驰电掣,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荫下,五人没下车。 坐在车上抽烟,当然也开了车窗透气。 一根烟还没抽完,颜知夏的微信就催了:“你不是说过来吗?怎么还没到?” “你再洗洗,我路上有点堵,马上到。” “王八蛋,你晃点我是吗?” “你脑子有病吗?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张成回得毫不客气,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早到了,让朋友上去看了眼,你房间里藏着人吧?还是昨晚那几个?别装了,我可没那么傻。” 房间里,颜知夏看着手机屏幕,脸色从青白转成铁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连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哥哥颜杰手里攥着根棒球棍,棍身还缠着防滑胶带,另一个是他公司的保安小李,手里揣着个甩棍,两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 “你们先回去吧,他知道有埋伏了。不会过来了。”颜知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满脸郁闷。 “就这么算了?”颜杰猛地站起来,棒球棍“咚”地砸在地板上,“那小子让你丢了几十万!”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要不,你去打听他住哪,今晚咱们就找上门,打断他一条腿——只要做得干净,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死揪着不放!他成了瘸子,做不了司机,自然就没法再使坏,这叫釜底抽薪!” “你疯了?”颜知夏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要是报警,把昨天挨揍的事扯出来,再指认是咱们干的,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今晚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打算把事闹大。真要报复,也不用咱们动手——周明远本来就恨他,我多吹吹耳边风,让周明远收拾他,比咱们自己动手安全多了,到时候他丢了工作,说不定还得蹲局子,不比打断腿解气?” “行,听你的!但这仇咱们记着,早晚得报!” 颜杰装出一副很听劝的样子,说完就跟同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另外两个保安正靠在单元门口抽烟——是颜杰叫来的帮手,一个叫王强,一个叫赵磊,都是公司里跟他关系好的。 看到颜杰脸色不好,王强连忙掐了烟:“队长,怎么了?” 第35章 这下舒服了 “那小子精得很,识破了。”颜杰没好气地踹了脚墙,墙壁上留下个黑色的脚印。 “那几十万就白丢了?”赵磊急了,声音都拔高了,“那小子要是再使坏,颜姐还得吃亏!” 颜杰眯了眯眼,凑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劲:“本来我的计划是……但我妹不让……那咱们就自己去打听张成的住址。找个没人的巷子,直接打断他一条腿,那他就做不成司机。只要没人看见,他没证据,就算报警也没用。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在意的。” “我同意!”王强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损失几十万太吓人了,不废掉他,他可能还会使坏!” 赵磊和小李也跟着附和,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怎么打听地址,怎么选动手的地方。 “就是那四个王八蛋。” 张成指点着说。 梁颖四人马上就从越野车上下来,动作快得像四道闪电。 颜杰还没反应过来,梁颖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疼得他惨叫出声,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夏伟和宋武对付王强和赵磊,一个锁喉一个绊腿,没两招就把人摁在地上,膝盖顶在后背让他们动弹不得; 陈军则堵住想跑的小李,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声。 然后他们四人各自摁住一人往死里打。 “砰砰砰……” “啊啊啊……” 梁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麻痹的,昨夜你们竟然敢打我们的兄弟张成,今天就打死你们。” 颜杰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另外三个保安也跟着求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们虽是当过兵的保安,可跟林晚姝特意找的保镖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四人被打得像滩烂泥,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地趴在地上起不来,梁颖四人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别惹张成,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他们施施然地走回车上。 张成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有点猛,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 他看着后视镜里颜杰四人的狼狈样,无比舒爽,心情愉悦。 他侧头看了眼梁颖,钦佩道:“梁哥,你们这身手太厉害了,谢谢你们。” 梁颖笑了笑,“都是兄弟,客气啥?以后有事,随时喊我们,哥几个随叫随到。” 被打得瘫在地上的颜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摔得裂了道缝,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打开通讯录,找到“妹妹”的号码,他颤着声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急着喊:“妹妹,你快下来……送我们去医院……疼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颜知夏听到哥哥声音里的哭腔,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声在空旷的单元门口撞出回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顾上整理就急着冲下来的。 刚拐过楼道拐角,颜知夏就看到四人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烂泥一样地躺在地上哼哼着。 “谁干的?”颜知夏的声音都抖了,又惊又气,快步冲过去想扶颜杰,却被他疼得一甩手推开——颜杰挣扎着坐起来,半边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还能是谁?张成的人!那家伙不好惹,你怎么就想招惹他?” 却忘记了,刚才他还计划着要去打断张成一条腿,让他做不成司机。 “队长,你妹妹的智商有问题啊!”旁边忙着在地上找牙齿的王强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急,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昨天刚揍了他一顿,今天又想故技重施?结果呢?人家反过来利用你妹的消息,直接堵在这儿把咱们揍一顿!要不是她瞎折腾,张成根本找不到咱们!” “就是啊,倒霉透了!”赵磊也撑着地面坐起来,左边额角青了一大块,说话时龇牙咧嘴,“你看我这脑袋,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总不能跟领导说被人揍了吧?这丢的可是咱们保安队的脸!” 小李捂着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却也没忘了帮腔,眼神直勾勾瞪着颜知夏:“胸大无脑的女人,别愣着了!快送我们去医院啊!这伤没个千八百块好不了,医药费你得掏了——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们能挨这顿揍?” 颜知夏站在原地,晚风吹着她凌乱的头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王强的话像巴掌似的抽在她脸上,她确实是急着报仇,才没多想就设了埋伏,可没想到反被张成摆了一道; 赵磊和小李的抱怨更让她心头发堵,这笔医药费确实该她出,可一想到自己刚丢了几十万,现在还要额外花钱,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 但她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自己自视太高,被张成睡了几天,本来很快乐很舒服,前所未有,为什么得知他是小司机后,快乐和舒服就变成不堪忍受的羞辱了呢?就脑子发晕让哥哥找人揍了张成一顿,还过河拆桥呢? 这下好了,损失了几十万,哥哥他们还被揍成了死狗! 早知道,就再让他睡一夜好了,睡几夜都行。 她不得不驾车把四个家伙送去了医院,折腾了半个晚上,累得她精疲力竭。 心中也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办? 报复的话,烈度就升级了。 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不报复的话,张成一定会认为她好欺负,还会继续使坏的。 等周明远收拾张成? 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啊。 若等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咋办啊? 第36章 终于勾搭上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时,“老家乡菜馆”的包间里正飘着米酒的醇香。 黄毛黄志勇将一支“和天下”递到梁颖面前,手指夹着烟盒的边缘,微微躬着背,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络:“老乡,尝尝这个,比咱们老家的旱烟带劲。” 梁颖接过烟,指尖碰到黄毛的指节,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力道——这小子自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县的,就总找机会套近乎。 他将烟凑到嘴边,黄毛立刻打着打火机凑过来,蓝色的火苗映着两人的脸,梁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吧,又找我吃饭,肯定有事。” 黄毛嘿嘿一笑,给梁颖的酒杯满上米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老乡唠唠。” 酒过三巡,桌上的辣子鸡和水煮鱼已没了热气,黄毛搓了搓手,终于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确认没人后才开口:“老乡,我听人说,张成以前睡过老板的秘书苏晴,这事儿是真的不?” 梁颖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向黄毛——这小子眼底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口,故意卖关子:“这是天大的秘密,我哪能乱讲?” “哎呀老乡,我绝对守口如瓶!”黄毛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好奇,张成跟我一样是司机,咋就这么好命……你就跟我透个底,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梁颖看着黄毛急切的模样,想起自己刚进城时的懵懂,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苏晴确实是绝世美女,颜值身材比现在的颜秘书不差分毫。张成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仅睡到了苏晴,还拿了人家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还同居了一个多月——本来周明远是让他们演情侣,应付老板娘的,结果他们假戏真做,天天大被同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周明远在他们的房间装了监控,才发现了秘密,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一切说到底,是老板娘捉奸造成的。所以老板娘才把张成留在身边,做了专属司机,还涨了工资。” 黄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那……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睡到颜秘书? ”他早在第一次见颜知夏时,就被她的美貌勾走了魂,此刻听了张成的事,邪念更是疯长——既然张成能行,他说不定也能借着“演戏”的由头,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艳福。”梁颖看着黄毛傻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却藏着几分羡慕,“周明远现在对颜秘书上心,要是真让你演戏,说不定就有机会。” 黄毛咧嘴傻笑,连忙给梁颖满上酒,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着和颜秘书卿卿我我的美好日子了。 周五晚上。 羊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瞟——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挠在人心尖上的痒。 黄毛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也跟着飘向浴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去客房休息吧,别出来了。”周明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这个总统套房,一是为了讨好颜知夏,二是为了防着林晚姝突然捉奸——万一真撞破,黄毛还能顶包。 黄毛心里满是不舍,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好的,老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房,关上门后,偷偷在心里求神拜佛:“老板娘你快过来吧,最好现在就来捉奸……”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颜知夏披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滴落在锁骨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拿过吹风机,语气带着难得的殷勤:“我帮你吹头发。” 颜知夏没有拒绝,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周明远的膝盖,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发丝,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颜知夏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羞涩。 吹完头发,周明远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伸手就想抱她。 颜知夏却轻轻躲开,眼神带着几分闪躲——她想吊着周明远,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处。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沉,他是堂堂百亿富豪,哪容得下女人一而再拿捏? 他直接开口:“只要你乖,日后我给你买辆宝马。不愿意就算了,我有的是人愿意陪我。” 颜知夏气得差点吐血——她本来想多要些钱,没想到周明远这么直接。 可她又舍不得放弃宝马,更舍不得周明远这条“大腿”,只能咬着唇,眼神软下来,撒娇道:“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担心老板娘知道了,又让我退钱……上次那几十万,我还没捂热就退给你了。” “这次你不用担心。”周明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让朋友转钱给你,他欠我三个亿呢,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会知道的。” 颜知夏彻底放心了,娇羞地软倒在周明远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周明远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颜知夏热情地回应,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可没过三分钟,周明远就神清气爽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颜知夏傻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却满是错愕——这就结束了? 她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三十万,心里却莫名的难受,不由得想起和张成在一起时的旖旎画面,和他每一次的温存,都欲仙欲死,幸福快乐至极。 客房里的黄毛听到外面一直没动静,顿时彻底失望——林晚姝没来,他的“艳福”也泡汤了,只能蔫蔫地躺回床上,心里满是羡慕:“张成那小子真是好命……” 第37章 第二次和老板娘约会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着玫瑰和红酒的香气。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乌发像瀑布般披在肩头,她穿了件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芳香扑鼻,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克制——他最近一直在修行白骨观,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晶莹剔透,像琉璃般泛着淡光,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迹斑斑,可终究没能进入第三阶段,偶尔还是会陷入抑郁,而林晚姝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解药”,总能让他脑海中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 “今天周明远去了羊城,没回来,应该是和颜秘书勾搭上了。”林晚姝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很平静,显然是对周明远彻底死心了,“下次再找机会捉奸,羊城太远,我暂时不想去。” 张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拿到证据的话,您真的要离婚吗?”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莫非你还不赞成?” “我就是您的司机,哪敢置喙您的家事?”张成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林晚姝不高兴。 “你心里肯定有话想说,别遮遮掩掩的。”林晚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什么建议就说出来。” 张成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再嫁人,别找大富豪了,他们太容易出轨。找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说不定能安稳些,至少不会像周总这样……” 林晚姝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额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现在连离婚都没想好,暂时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咱们既然是在演戏约会,就再走一遍流程,别冷了场。” 说着,她起身走到音响旁,点开一首舒缓的舞曲,伸手对张成说:“陪我跳支舞。” 张成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像裹了层丝绸。 舞曲响起,两人在房间里缓缓起舞,林晚姝的裙摆拂过张成的小腿,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比上次约会时更放得开。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差点稳不住心神。 “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不用上班,咱们多玩一会儿。”林晚姝贴着他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她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会所的电话,“帮我叫两个最好的按摩技师,送到包间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张成惊讶的眼神,笑着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技师来了,你要是想睡她,咱们就分开按摩;要是不想,就一起按摩。” “当然是一起按摩!”张成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他哪敢在林晚姝面前做这种事?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旗袍的按摩技师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她们看着张成和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美艳动人,年岁也相仿,绝对是一对很有钱的情侣。 “两位这边请,按摩室已经准备好了。”技师笑着引路,将他们带到隔壁的按摩室。 里面放着两张按摩床。 两人先去浴室沐浴,换上会所的宽松浴袍。 然后就躺在按摩床上。 由于两名美女技师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就没拉上帘子隔开。 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 林晚姝喝了不少红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并没注意到帘子没拉上。 浴袍的领口本来很开得很大,她这么一躺下去,马上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两片雪白饱满的高原。 张成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更快了。 按摩开始后,技师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头微微靠在按摩床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张成躺在旁边的床上,眼角的余光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身材的女人,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又直又长,长发散落在按摩床上,像黑色的丝绸,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美。 技师偶尔会调整他们的姿势,林晚姝迷迷糊糊间,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只能强忍着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亵渎老板娘,只能将这份心动压在心底。 按摩结束后,林晚姝还没完全清醒,靠在张成的胳膊上走出按摩室,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张成扶着她,心里满是复杂——林晚姝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可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所以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 林晚姝拉着张成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捏着半杯红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映得她眼底也蒙了层水汽。 “你说,现在周明远是不是正和颜知夏卿卿我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闷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连带着酒液都颤了颤。 张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手指攥了攥西装下摆,支支吾吾道:“这……我不好猜。” 他不敢乱下定论——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娘,说错半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更何况林晚姝此刻的语气里,分明藏着未说出口的委屈。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长睫轻轻扇动,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你最了解他的性子,就不能给我个准话?别忘记,现在你是我的司机。” 第38章 伺候喝醉的老板娘,真要命 张成瞬间汗流浃背,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林晚姝能把周明远那等商场老狐狸折腾得进退两难,绝非只靠美貌,而是靠的智慧和手段。 此刻她待自己好,给车给信任,可若她觉得自己不忠,解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坐直身子,斟酌着语气,一字一句道:“老板娘,周总白手起家挣下百亿家业,手段向来果决,不会让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 上次他给颜秘书转了三十万,连手都没牵到,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他会先让颜秘书从了,再给好处。依我看,他们现在……多半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 林晚姝听完,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红酒的余温,语气却平得像湖面:“以后就该这么跟我说话,别遮遮掩掩的。” 可张成分明看见,她垂眸时,眼底的光暗了暗——再冷静的女人,听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心里哪能真的毫无波澜? “喝酒。”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裙子上,像落了颗暗红色的痣。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很快浮起浓郁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梅,比平日里多了三分娇艳三分脆弱,连眼神都蒙了层醉意的迷离。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垂落的乌发,再到她握着酒杯的纤细手指——那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泛着粉,连喝酒的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 他口干舌燥,心脏像擂鼓般狂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又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惹她不快。 “好看吗?”林晚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张成猛地回神,飞快低下头,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老板娘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会不会生气? “我问你,看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好看吗?”林晚姝往前凑了凑,气息里的红酒香更浓了,喷在张成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显然是醉糊涂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直白与娇媚——若是清醒时,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不是我没看……是、是老板娘您好看!”张成慌得语无伦次,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在发颤,“您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在我心里就像女皇一样,我哪敢乱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林晚姝忽然笑了,笑声娇媚动听,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可没笑两声,她就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才勉强坐稳,眼神也更迷离了:“我……有点晕,想回房躺会。”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身子像柔软的云絮,几乎整个重量都压了过来。 浓郁的香气裹着红酒的醇气,瞬间将他包围,那香气不是香水的甜腻,是她身上自带的、像雨后栀子般的清甜,混着酒气竟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差点就稳不住自己,可下一秒,他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闪过,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他太清楚后果了——林晚姝是老板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自己不过是个司机,若真敢有非分之想,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他艰难地搀扶着林晚姝往包间附属的客房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乌发像泼落的墨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碎的痒意。 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紧绷,连手都不敢随意放,只能僵硬地扶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时,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他刚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林晚姝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她突然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沾在她的长裙上,还溅到了床沿,刺鼻的气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 张成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转身走?不行,老板娘醉成这样,没人照顾肯定要遭罪;留下来收拾?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是老板娘,自己哪有这个资格? 万一她醒了误会,自己百口莫辩。 可看着林晚姝皱着眉、难受得直哼哼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又从会所提供的备用衣物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先轻轻扶起林晚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嘴角的秽物,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他手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接着他又小心地帮她解开长裙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她莹白的肩头,像月光下的白玉,连肌理都透着细腻——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只敢盯着毛巾,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跳得更快,连耳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擦干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换上睡袍,林晚姝又突然呕了起来。 张成连忙搂住她的上半身,让她对着床外吐,慌乱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下来,露出更多肌肤——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腰腹,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张成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瞥着帮她顺气,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过纸巾擦拭,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碰掉了她垂在肩头的乌发——那头发沾了点秽物,他只能又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发丝。 “老公,你别走。”就在张成收拾好,准备起身去倒杯温水时,林晚姝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第39章 轻轻一吻 没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那触感像碰了团棉花,带着红酒的甜香,瞬间让他头昏目眩。 张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连忙轻轻推开她,将她平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带着颤——那是他第一次离林晚姝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可这份“亲近”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守在床边,看着林晚姝渐渐安稳的睡颜——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晕,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美得像幅画。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魂都像飞了九天,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想扇自己耳光——混账!那是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怎么敢有这种龌龊心思? 他终究没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时,他看着林晚姝依旧安稳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分,护好老板娘,绝不能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客房的地毯上,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混着林晚姝身上栀子般的清甜,在清晨的静谧里漫开。 她睁开眼时,睫毛先轻轻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头痛隐隐作祟,昨夜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碎片般涌上来——红酒杯的碰撞声、张成局促的眼神、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饮尽,还有后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绿色长裙,而是件素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片莹白的肩头。 “谁换的……”她喃喃自语,耳尖瞬间泛起绯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像被炭火燎过,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瞬间顿住——张成坐在一张木质凳子上,背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眼睛闭着,显然是在打瞌睡。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显然,他守了自己一夜。 林晚姝的心跳漏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嗔怪,有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起昨夜的呕吐,想起身上污秽的裙子,再看看此刻干净的睡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成做的。 这小司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给她换裙子…… 她咬着唇,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可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睡颜上,那点怒火又像被晨露浇过,渐渐消散了——他若不是担心自己,何苦守在这里熬夜? 而且,自己身上并无异样,想来他是守着分寸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轻颤。 走到张成面前时,她故意放重了脚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成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却顾不上疼,连忙低头道:“老板娘,您醒了?” 林晚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梳妆台边,眼神里带着点嗔怪,语气却软了些:“我的身材好不好?” 张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着手,声音都在发颤:“不、不知道!我是闭眼给您换的,什么都没看!” 他生怕林晚姝误会,又急忙补充,“昨晚您吐脏了裙子,我想着您穿着不舒服,才找了备用睡袍,用毛巾擦干净后给您换上的,真的没偷看!” 他说着,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晚姝的眼睛。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憨憨!不知道找服务员吗?让个女服务员来给我换,难道不比你一个大男人动手合适?” 张成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懊恼,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真笨!” “别打别打!”林晚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太急,又赶紧松开,耳尖又泛起红,“下次记得怎么做就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些,“但昨晚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张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看你的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一样,怎么开车?” “是!”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并没生气,才彻底心安。 回到房间,他先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给她换睡袍见到她前凸后翘火爆至极的曼妙身材、她那带着酒香的红唇印在他嘴角的旖旎美好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着淡青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只是个司机,绝不能再胡思乱想,守住本分无比重要。 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第40章 林晚姝的闺蜜很美很凶 张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赶紧起床,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又重新解开,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包房里,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她身材火爆,坐姿笔直,双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纤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连空气似乎都被她压得紧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张成认得这个女人——李雪岚,老板娘林晚姝的闺蜜。 26岁从燕京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大二就敢凑钱创办雪岚香水有限公司,八年时间硬生生把小作坊做成市值过五十亿的企业,手段高明,性格强势到骨子里。 周明远当年出轨被李雪岚知道后,她直接冲进聚能公司,当着员工的面甩了周明远两个耳光,骂他“猪狗不如”,从此周明远对她恨之入骨,逼着林晚姝和她断绝来往,林晚姝也只能偷偷和她见面,怕再闹夫妻矛盾。 这么个连周明远都敢扇耳光的女人,张成躲都来不及,哪敢凑上去? 他贴着墙根,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时还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的说话声,李雪岚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他只喝了点红酒和一些点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终究抵不过饥饿,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林晚姝正端着茶杯,似乎在说什么,李雪岚则侧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什么看?滚回去!” 突然,李雪岚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缝后探出来的半张脸,原本还算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门缝差点合上。 可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却涌了上来——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想找点吃的,凭什么被这么呵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挺直腰板,快步往包房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等等。”李雪岚却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岚,你别乱发脾气,他又没招惹你。”林晚姝连忙道。 “难道昨夜你叫鸭子了?”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上下打量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上去还挺帅,身材也结实,林晚姝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周明远戴绿帽了?早就该这么做,气死那个渣男才好!” “你别胡说八道!”林晚姝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解释,“他就是我的司机……” “靠,一个司机也敢在私人会所过夜?马上滚。”李雪岚没等林晚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的脸色冰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张成没听话滚回房间,让她很不爽。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包房,你没资格在这里吆五喝六。” 张成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 其实他也知道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小司机,的确没资格住进包房。 私人会所,接待的都是富人和老板。 司机只配站在门外。 自己能进来享受按摩,甚至和老板娘跳舞,是因为老板娘让他演戏约会。 “林晚姝,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找了个男司机,还让他住进私人会所的房间?马上解雇他,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个女司机,可靠又细心,半小时就能到。” 李雪岚说着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语气不容置疑,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虽然是个卑微的司机,可也有尊严。 李雪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他,还直接要让他失业,太狠毒了。 “雪岚,别别别,听我解释。”林晚姝无奈地拉住李雪岚那雪白的皓腕,又冲张成摆了摆手,“张成,你先回去吧,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张成下意识地问。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林晚姝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给了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生怕他再和李雪岚起冲突。 张成郁闷地瞥了一眼正用轻蔑眼神盯着他的李雪岚,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李雪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脾气比驴还臭,李雪岚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很快就会离婚!” “李雪岚,你千万别落在我的床上,那我会日死你。” 张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着。 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报仇,只能口嗨了! 憋屈郁闷地走出私人会所,在附近找了家拥挤的快餐店,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扒拉着米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雪岚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别生气,她就是讨厌男人。” “她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司机!”张成气呼呼地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她还想让我失业,心肠太歹毒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忤逆她,你刚才反驳她,她才生气的。”林晚姝很快回复,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行了,别闹情绪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板娘。”张成看着屏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也非常感动。 老板娘竟然还悄悄安慰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还是老板娘好,虽然工作上强势,可生活中却总想着体谅别人。 吃完蛋炒饭,张成垂头丧气地驾车返回。 暗暗越发地恨李雪岚。 若不是她过来,今天明天自己都可以跟着老板娘吃香喝辣,可现在只能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吃方便面,看天花板发呆。 第41章 送上门的艳福 张成一走,李雪岚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怎么换成男司机了?天天跟在身边多不方便?你的隐私、行程,他不都知道了?万一你再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怎么办?” 林晚姝的脸又红了,李雪岚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她的心事——昨夜她确实喝多了,还吐了,是张成给她换的睡袍,她一想到自己被张成看光,就觉得尴尬又心慌。 若不是张成昨夜守了她一夜,又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加上他长得很帅,她恐怕早就炒他鱿鱼了。 “他以前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避开李雪岚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因为我的原因……周明远把他开除了。刚好我的司机辞职了,我兑现承诺就让他顶上了。他车技很好,做事也细心。” “细心?”李雪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一个司机敢和你住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这叫细心?这叫不知进退!林晚姝,听我的,赶紧换个女司机,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行了,别说他了。”林晚姝赶紧转移话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说你吧,公司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不错,放心吧,你这个小股东的身价又涨了。”李雪岚笑吟吟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听说周明远又找了个新秘书?叫颜知夏是吧?林晚姝,你别再忍了,赶紧离婚!那种男人,你留着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林晚姝揉了揉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啊,也别总把男人想得那么坏,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结婚呢!”李雪岚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厌恶,“看到男人就烦,与其找个渣男气自己,不如一个人过得舒服。等你离婚了,咱们俩就有伴了,多好。” “我就算离婚了,也会再找的。”林晚姝无奈地笑了,“女人哪能离得开男人?你是特例。” …… 张成回到家后,躺在狭小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翻了翻手机里的娱乐软件,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羡慕周明远和林晚姝——有钱就是好,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能随便睡顶级美女,还能去私人会所享受,而自己只能吃快餐,住出租屋,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张成叹了口气,刚想闭眼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心里一紧——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谁会来找他? 他拿起厨房的菜刀,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连头都裹在雨衣里,带着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的,像要做什么坏事。 “不会是颜杰找的人来报复我吧?”张成的心脏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上次他找梁颖等人揍了颜杰一顿,颜杰肯定记恨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了些。 “谁啊?”张成硬着头皮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我,颜知夏。”门外传来娇媚动听的声音。 雨衣的帽子被掀开,墨镜和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颜知夏?”张成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讲和的。”颜知夏的声音软了些,眼神也变得真诚,“我们之前爆发了冲突,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后就别互相为难了。另外,我也是来兑现承诺的——上次我说欠你一夜,现在就来还你。” “你骗鬼呢?”张成没开门,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哥是不是在后面?想骗我开门然后报复我?” “若是想报复你,我何必亲自来?”颜知夏娇嗔着,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找个你不认识的人,装成送快递的,你还能不开门吗?我是真心来的。” 张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又通过猫眼仔细看了看,确认颜知夏身后没人,才慢慢打开门,手里还紧握着菜刀。 颜知夏带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是她常用的玫瑰香,混合着外面的雨气,格外诱人。 张成赶紧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厨房,心里满是疑惑:“你不是和周总去羊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找我?” “他说担心林晚姝怀疑,所以今天下午就回来了。”颜知夏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和周明远……勾搭上了?”张成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他虽然不喜欢颜知夏,可看到她和周明远在一起,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有,你别乱猜。”颜知夏的脸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娇媚的模样,“我真是来履行承诺的。”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靠了过来,纤纤玉手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他包围。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也僵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推开她一点:“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我,想让周明远知道,然后炒我鱿鱼吧?” 颜知夏之前很看不起他,觉得被他睡了几天是天大的侮辱,所以找人揍了他一顿。而他也狠狠报复了。 按理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会想办法报复才对。 怎会主动送上门求操呢?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疑?”颜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主动凑上去,直接吻住了张成。 张成的大脑“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所有的警惕和怀疑都消失了。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颜知夏那柔软的柳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像干柴遇到烈火,很快就滚倒在狭小的床上…… 第42章 周明远打来电话,颜知夏有点喘 玫瑰私人会所的按摩房,林晚姝和李雪岚正躺在按摩床上做spa,脸上敷着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晚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周明远”。 接通电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老婆,我从羊城回来了,你在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你的新秘书在羊城多玩几天,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明远。 林晚姝不耐烦地接通,周明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林晚姝,你到底在哪?” 李雪岚一把抢过林晚姝的手机,对着话筒就骂,“周明远,你烦不烦。今晚林晚姝不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你去找你的新秘书啊,昨夜睡得很爽吧?今夜继续啊!”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可听到李雪岚的声音,他反而松了口气——李雪岚最讨厌男人,有她在,林晚姝肯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的确很厉害,竟然猜到了事实。” 周明远嘴里喃喃。 昨夜和颜知夏在一起的确很舒服,颜知夏漂亮又性感,让他印象深刻。 他拿出手机,拨打颜知夏的电话。 颜知夏正在和张成激情缠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明远”三个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迟疑着要不要接。 “是周明远?”张成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沉,连忙问。 “嗯……”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尴尬。 “接啊,别让他起疑心。”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你别发出声音就行。” “那你轻点……”颜知夏的脸更红了,捂着脸接通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周总……” “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周明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很清晰,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刚从羊城回来,竟然就急着找颜知夏,太肆无忌惮了。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颜知夏赶紧搪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所以喘得这么厉害?”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我刚跑步了,跑着跑着就不舒服。” 颜知夏捂脸解释。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颜知夏撒娇道,“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颜知夏松了口气,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再次和他炽热缠绵。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张成看着躺在身边的颜知夏,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脸色带着未散的红晕,娇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时候走?”张成轻声问。 “你是希望我马上走,还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再待一会儿?”颜知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张成沉默了。 他当然希望颜知夏能多待一会儿,今天是周日,有她陪着,那就很幸福很甜蜜。 可他又怕颜知夏后悔,觉得被他这样的司机睡了是侮辱,日后找他麻烦,更怕周明远知道后报复他。 颜知夏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起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雨衣,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成一眼,语气冷了些:“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我们和解了,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缘分。你,早点忘记我吧。”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没再回头。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里面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昨夜她还热情地喊他“老公”,情到浓处甚至喊爸爸,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可他又觉得自己赚了——他一个穷司机,能再和颜知夏亲热了一夜,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房里,林晚姝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武正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有什么发现,坐下说。”林晚姝的语气里还带着起床气,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宋武坐下。 “昨天下午周明远和颜秘书从羊城回来后,各自回家。”宋武坐下,语气严肃地汇报,“我负责跟踪颜知夏,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开着一辆宝马出去了。我以为她是要去见周明远,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没想到……她去了张成的出租屋,还待了一夜。” “你说什么?张成?”林晚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一夜?” “是。”宋武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在张成的出租屋门外守了一夜,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颜知夏的叫声很大,还喊‘老公’‘爸爸’,听起来很享受,我都录了下来。 我怀疑,颜知夏是用美色诱惑张成,想让张成给她通风报信,这样她和周明远约会时,就不会被咱们捉奸在床。” 林晚姝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心里满是失望——她没想到张成会这么没底线,竟然和颜知夏搞在一起,更没想到颜知夏会用这种手段。 她原本还觉得张成可靠,想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人了。 “张成,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晚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周明远的背叛,还是张成的背叛,都是她不能接受,也难以原谅的。 第43章 视频妙用 玫瑰私人会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录音里,颜知夏娇媚的喘息和那句句清晰的“老公”“爸爸”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张成明明昨夜面对自己那么老实本分,没起坏心,为什么就抵挡不住颜知夏的诱惑? 和她搞在一起? 看来真的是背叛她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烈火,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张成”的名字,几乎是咬着牙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成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老板娘,您找我?是不是要我去接您?” “你被解雇了。”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会按时打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成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慌乱的追问:“老板娘,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电话已经被挂断,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啪”的一声,张成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耳边还回荡着林晚姝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晕头转向——解雇?为什么突然解雇他? 他慌乱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回拨,却又不敢——林晚姝刚才的语气太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开始疯狂回想最近的事:是昨夜给老板娘换裙子的事被翻旧账了?可当时老板娘明明没生气,还让他别放心上; 是李雪岚撺掇的? 李雪岚是讨厌他,可老板娘也不至于因为闺蜜的一句话就解雇他,毕竟他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很小心,没出过错。 “到底是为什么……” 张成抓着头发,心里满是恐慌——这份工作对他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他即使能再找份司机工作,工资能有五千就是走大运。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昨夜和颜知夏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张成连忙抓起手机,找到陈军的号码拨了过去——他知道昨夜是宋武和陈军值夜班,陈军性格随和,说不定能套出点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军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张成?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陈哥,我问你个事。”张成的声音带着急切,“昨夜你们跟踪周总和颜秘书,情况怎么样啊?周总没出去泡妞吧?” “周总啊,回别墅后就没出来过,尽管老板娘没回别墅。”陈军笑了笑,语气轻松。 “宋武没和你一起吗?” 张成套话道。 “宋武负责盯颜秘书,当然没和我一起。” 瞬间,张成明白了一切。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手心都砸红了,心里满是悔恨——他怎么就这么笨,没识破颜知夏的计! 颜知夏肯定早就从周明远嘴里知道老板娘会派人跟踪她,故意装成鬼鬼祟祟的样子,引着宋武跟踪,再主动来找他睡觉,就是想让老板娘知道他们的事,借老板娘的手解雇他! 这哪里是“讲和”,根本就是报复! 用这种阴招让他失业,简直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 张成坐在地上,越想越慌,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赶紧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开着奔驰e2oo,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玫瑰私人会所。 直奔林晚姝常待的包房。 包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林晚姝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和谁打电话:“对,张成明天就办离职,你重新招个司机,要靠谱的,最好是退伍军人……” 张成的心一紧,连忙推开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娘,您听我解释,我和颜知夏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冷得像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成,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把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没底线——颜知夏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她搞在一起,是想帮她通风报信吧?” “不是的老板娘!”张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想快步走到沙发前,却被林晚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解释,“其实颜知夏是我的前女友。” “啥?颜知夏是你前女友?”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穷司机,颜知夏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她可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还肤白貌美,是顶级美女,自视甚高。” “真的假的?” 还站在一边没走的宋武也是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以前就知道张成艳福不浅,睡到了妖精一样的苏秘书,昨夜见到颜秘书上门和张成亲热,天知道当时他是何等的震撼。 现在张成竟然说颜秘书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小司机,泡妞竟然如此厉害吗? “我有证据。” 张成取出手机,点开苏晴发给他的那个视频,还解释道:“你看,我开着的是奔驰e500,说明是以前的事儿了,所以,老板娘,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否则,我也不至于提醒你,周明远给了她三十万……” 视频里,颜秘书一副白领打扮,满脸幸福地主动搂住张成,主动吻住张成。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震撼地问:“以前你又是怎么泡到她的?” “其实是你帮我泡到她的。以前你让我睡到苏晴,我真这么做了。一次我们去公园,遇到了颜知夏,她和苏晴是大学同学,苏晴第一校花,她第二校花,喜欢和苏晴比,是死对头。苏晴为了面子当然说我是喜欢低调的富二代,开着奔驰e500……” 张成细细地说明了和颜知夏的一切纠葛,连挨打的事儿也说了,但隐瞒了自己找梁颖四人反击的事儿。 “她找人揍你一顿,你就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她一定很愤怒,为什么又主动来找你睡觉?” 林晚姝发现了一个疑点。 张成羞涩和尴尬道:“她在羊城和老板过夜了,他每次三分钟,她难受得要命,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这也不是假话,昨夜颜秘书说了这个原因,忘情的时候忍不住说出来的。 她能报复张成,又能得到满足,何乐而不为? 第44章 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噗。” 在一边听着的宋武忍不住笑喷了,暗暗冲张成伸出大拇指。 心中也无比羡慕,羡慕张成的天赋异禀。 “闭嘴。” 林晚姝也满脸绯红,狠狠地瞪了宋武一眼,“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是。” 宋武赶紧恭敬地答应。 “宋武你可以下班了,早点去休息。” 林晚姝摆摆手。 宋武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最后一丝响动,林晚姝才转身往客房走。 裙摆扫过米白色地毯,留下一道轻盈的弧度,像晚霞掠过湖面,她侧过脸,鬓边的碎发垂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张成你同我进来。”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廉价衬衫的衣角——布料起了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被轻轻关上。 鼻间率先涌入熟悉的栀子香,混着昨夜未散尽的红酒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皂角味——这正是他昨夜睡过的那间房。 隔壁隐约传来翻书的轻响,他忽然明白:李雪岚定是嫌弃男人睡过的房间,所以住进了原本林晚姝的房间,而林晚姝却睡到了他睡过的房间。 林晚姝走到床边坐下,白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床沿的木纹,姿态优雅得像幅静置的油画。 张成则拘谨地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姝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却不敢多瞧一眼。 见林晚姝久久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成终于忍不住,轻声哀求:“老板娘,您能不能别解雇我?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爸妈住在乡下,我爸有老寒腿,我妈有支气管炎,常年要吃药,全靠我的工资顶着。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连他们的药钱都凑不齐,真的……” 林晚姝抬眸看他,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我问你,昨夜你真是闭眼给我换上裙子的吗?” “完蛋,老板娘要算旧账!”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咬了咬牙,坚定道:“我、我真是闭眼换的,一点都没偷看,您信我。” “闭眼怎么换?”林晚姝气笑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是一点点摸着找位置吗?” “完蛋!”张成急得头顶冒烟。 摸比看更严重,这绝对不能承认!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是睁眼看了,然后闭眼换,真的没碰您的身体……”话越说越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那我的身材好吗?和颜秘书相比,如何?”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有的滴进衣领,有的挂在下巴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触感。 他斟酌着语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个……我真没看清您的身材,但我敢肯定,您的身材远超颜秘书!您的腰更细,臀线更翘,腿也更长,站在那里,就像……就像杂志上的模特,气质更是高贵得像女皇,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那你有没有想法?”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带着一丝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或许是想从这个老实司机的嘴里,找到一点被认可的自信,一点被周明远忽略的价值。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有”,是对老板娘的亵渎,是以下犯上; 说“没有”,又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如颜知夏,反而更生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没有。”张成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既然你说我这么漂亮性感,远超颜秘书,你竟然没有想法?”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水泡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疑惑,“反而你一点都抵抗不住颜秘书的诱惑?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因为你结婚了,是雇佣我的老板,在我心中,你是天仙一样的存在,女皇一样的高贵,我不敢有任何想法。”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而颜秘书还没结婚,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投怀送抱,对于我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屌丝而言,是天大的诱惑,很难拒绝。” “这么说,你还很有底线?” 林晚姝的脸上浮出了鄙夷,“但我看到的仅仅是你的虚伪,你一定说谎了,我不喜欢对我说谎话的司机,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为什么要说谎话啊,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女人,怎会被我蒙骗呢。” 张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满脸的懊悔,只能满头大汗地改口,“老板娘,我刚才的确说了一点点谎言,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撒谎的。其实,前晚我搀扶您进房间,给您换裙子的时候,你对我的诱惑无限大,我一直就在胡思乱想,渴望至极,但我用理智压制住了……” “我不信,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摸了,还是亲了?” 林晚姝越发地羞恼,娇嗔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骗你。” 张成赌咒发誓。 “你连颜秘书的诱惑都抵挡不住,面对更加性感漂亮的我,你能稳住?” 林晚姝怒气冲冲,声色俱厉。 第45章 老板娘哭了,眼泪哗哗的 “老板娘,您听我解释!”张成彻底慌了,语速飞快得像打机关枪,“早在您让我陪您演戏约会、第一次在会所和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您的诱惑——您站在那里,连灯光都围着您转。 我怕自己犯错误被解雇,所以偷偷练了白骨观!每次看到您,我就赶紧观想白骨,才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白骨观?”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古籍,自然知道这种观想法的凶险。 她猛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颤:“你不要命了?竟然练这种东西!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练了之后,都抑郁自杀了吗?” “我知道!”张成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悲哀,“可我没办法啊!我不想亵渎您,更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我爸妈还等着我的钱买药,我要是失业了,他们怎么办?我只能冒险一试,赌自己能撑过去。” 林晚姝的眼底泛起水光,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我和周明远的烂事里,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你将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从未想过,她那些轻描淡写的安排,对于他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个老实帅气的小司机,为了不亵渎她,为了保住工作,竟会赌上性命。 “老板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张成连忙摇头,满脸真诚,“其实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能睡到苏秘书和颜秘书这样的美女?您还给我涨了两千工资,让我能多给爸妈寄点钱,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晚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连忙用手背擦掉,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不许再观想了!马上停下来,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如觉得活着没意义,或者总想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抵挡不住您的诱惑,必须观想才行。”张成迟疑着说,眼神里满是为难。 “那就不演戏约会了!”林晚姝果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为了让周明远回头,把你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其实……我可能有点观想天赋。”张成连忙解释,“现在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观想出来的白骨能发光,晶莹剔透的,基本没有负面影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进入第三阶段。我愿意继续陪您演戏,这样才对得起您给的高薪。” “进步这么快?”林晚姝满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恰好就知道,即使是古代那些天才和尚,练白骨观,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进入第二阶段,张成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简直就是奇迹。 不过,白骨观只能抵御美色,没有任何别的用处,所以再天才都没任何意义。 沉吟片刻,就严肃道:“那你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必须马上停止!” “知道了,老板娘。”张成认真地点头,心里暖暖的。老板娘虽然平时强势,却真的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边缘,又问:“所以,你凭借白骨观,其实能抵挡任何美女的诱惑,只是面对颜秘书时,你不想抵挡,对吗?” “这个……是的。”张成的脸颊有点发烫,语气尴尬得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还是穷屌丝,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颜秘书那么漂亮,对我这样的穷屌丝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我实在没忍住……” “若颜知夏还来诱惑你,对你投怀送抱,你还睡不睡她?”林晚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老师在考察学生的功课。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重要,回答不好,还是要被解雇。 他毫不犹豫地说:“今后我一定拒绝她,绝对不睡她了!她根本看不上我,说不定还会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总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惹祸上身,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你这辈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不后悔?”林晚姝的嘴角微微翘起,像初春融化的冰棱,终于露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绝不后悔!”张成认真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个小司机,能睡到颜秘书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没能力得到那样的美女,要是强求,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很好,能正确地认识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接我。”林晚姝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您不回别墅吗?周总要是见您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张成忍不住关心道——他虽然不喜欢周明远,却也知道,周明远的占有欲极强,林晚姝彻夜不归,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他已经彻底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和他睡一张床?就算回别墅,我也会分房睡——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弱鸡,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晚姝说完,又抬眸,严肃地问:“你真确定他和颜秘书睡了?可不能是臆想出来,或者猜测的。” “我有证据。昨夜周明远打了电话给颜秘书,我悄悄录音了,颜秘书心慌意乱,并没发现。” 张成取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内容: 周明远油腻的声音,“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我真的想休息,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第46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密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才刚刚和苏晴出轨,苏晴一走,马上就和新秘书……无缝连接啊。” 听完录音,林晚姝对周明远彻底绝望。 然后就表扬道:“张成,你真是个福将,这么快就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我还想解雇你,我差点犯了大错……嗯,你把录音发给我吧。” “老板娘,发给你了,我回去了。” 张成点击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姝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只是她的眼底含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易碎的瓷器。 他真想走回去紧紧搂住她,说句“别难过”,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只能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的脸颊就“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热得发烫。 因为李雪岚就站在门口,两人相隔不到半尺,近得他能看清她黑色西装套裙上细密的格纹,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饱满挺拔的胸轻微的起伏。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香气就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不是甜腻的香水味,是雪松混着冷调茉莉的味道,像寒冬清晨的山林气息,清得能涤荡鼻腔,却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明明该是沁人心脾的香,却让张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用最快的速度偏头。 因为他知道,李雪岚最忌讳男人靠近,任何异性踏入她一米范围,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扇耳光,去年就有个富二代追求她,不小心离得近了些,当场被她扇得嘴角流血。 果然,他的预感分毫不差——李雪岚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绷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带着凌厉的风声扇过来,连她袖口的布料都被带得微微飘动。 那带着力道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只带起一阵香风,终究是扇空了。 李雪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她没再继续动手,只是薄唇轻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粒:“你同我来。” 她也不看张成是否答应,转身就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带起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我凭什么要跟你进去?”张成却不想理会——李雪岚不是他的老板,他不用靠她吃饭,没必要看她的脸色。 刚才她还想扇他耳光,现在又颐指气使,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张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包房,很快就消失在李雪岚的视线里。 “竟然走了?”李雪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小司机,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说一不二,连身价几十亿的合作商都要让她三分,没料到会被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驳了面子。 其实她只是好奇,想问问林晚姝和张成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晚姝特意避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雪岚气鼓鼓地推开林晚姝的房门,劈头就说:“晚姝,你那个小司机也太桀骜不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还是早点换掉,免得将来后悔!” “你别和他过不去了好不好?”林晚姝没好气地瞪她,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我的话,也很尊重我。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这样的人,你让我换掉?” “这么忠心?”李雪岚满脸怀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不会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吧?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老实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林晚姝不想再争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对了,我拿到周明远出轨的证据了,你听。” 听完录音,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赶紧离婚!离了婚,你就能摆脱那个渣男,再也不用为他伤心了,多好。” “你就知道离婚。”林晚姝满脸失望,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在周明远的公司里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爸给他投了第一笔钱; 他公司周转不开,是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帮他借了两百万; 就连他公司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 要是离婚,我虽然能带走40%的股份,可他转头就能和颜知夏结婚,或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最后受益的还是别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全好了别人?” “从财富上来说,你的确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你能解脱啊!”李雪岚的语气弱了下来,“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讨厌男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给不了你更好的建议。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其他闺蜜商量商量,她们比我懂这些。”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想挽回试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头。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错,再离婚也不迟。” “他要能回头,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呀,还是做好离婚的准备吧。”李雪岚道,“尤其是好好想想离婚后,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别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你说,我嫁给一个穷屌丝怎么样?” 林晚姝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 “穷屌丝?你疯了?” 李雪岚目瞪口呆,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林晚姝。 “当然不是普通的穷屌丝,他有很多优点,是富豪不具备的……” 林晚姝羞涩地强调。 “穷屌丝还有富豪不具备的优点?” 李雪岚满脸懵逼和疑惑,“你说说看?” “这个,和你这个处女说不清楚,说你也不懂。” 林晚姝支支吾吾。 第47章 林晚姝:若我离婚,张成你愿意娶我吗? 家湘快乐湘菜馆,某包厢。 宋武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盒白沙烟,一进门就歉意地笑:“张司机,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按老板娘的吩咐办事。” “没事,我懂,这是你的职责。”张成笑着摆手,起身给宋武拉椅子,“我们都是拿老板娘工资的,肯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没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你真是胸襟如海。”宋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又拿出打火机,给张成点上火。 宋武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兄弟,你是真牛逼啊!颜秘书那样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送上门求睡!我昨天在你出租屋门口听着,都听傻了,她的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爸爸’‘老公’喊个不停。” 张成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摆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要是被周总知道了,我就完了——他要是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真没想到,宋武竟然在门外偷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宋武拍了拍胸脯,又严肃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一而再地睡周明远的女人,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可是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都有人,真要想收拾你,你根本逃不掉,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张成听了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蒂,语气黯然:“我知道,可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老板娘还让他陪她演戏约会,这事儿比睡秘书严重多了,将来周明远要是误会了,不知道会多生气,老板娘能不能保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赌,赌老板娘能保住他,那他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老板娘的人品,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宋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唉,兄弟,你自己多小心吧,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挡挡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很快,梁颖、夏伟、陈军也到了。 五人团团围坐,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剁椒鱼头冒着热气,红油裹着鱼肉,撒着翠绿的葱花; 小炒黄牛肉滋滋作响,牛肉粒泛着焦香; 农家一碗香里,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张成举起酒杯,站起身,酒杯里的白酒晃出细小的涟漪:“各位哥,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帮我揍了四个混蛋,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饮而尽。 “客气啥!都是兄弟!”梁颖也喝干了酒,抹了抹嘴,兴奋地说,“对了,老板娘刚才电话我了,说张成帮忙拿到了周明远出轨的证据,让我们不用跟得那么紧,今晚好好休息,不用加班了!” “张成你太牛逼了!”夏伟和陈军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满是钦佩,“我们跟了周明远这么久,都没拿到实锤,你才来没多久就搞定了,太厉害了!”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着摆手,心里却松了口气——拿到证据,老板娘应该不会再怀疑他的忠心了,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 “不过老板娘说,虽然暂时不捉奸,先放松一段时间。”梁颖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等周明远和颜知夏放松警惕了,再突然动手拍照片,这样证据才确凿,到时候离婚,老板娘也能占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摸黑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孤独,就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比之前更清晰了——头骨的轮廓分明,肋骨像一排精致的玉片,腿骨笔直修长。 他忍不住就开始观想白骨长肉。 这一次没有马上醒来,而观想出来的左手的手骨上,竟然开始长出淡淡的肌肉纹理。 虽然很快就醒来了,而且天也亮了。 但也意味着他终于开始涉及白骨观第三阶段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抑郁了,终于度过了最难的难关。 第一次赌命,他赌赢了。 “哈哈哈……” 张成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泪流满面。 若不是因为太穷,太在乎这份工作,谁愿意赌命啊。 但悲哀的是,现在他还在第二次赌命。 和老板娘演戏约会。 赌老板娘能保住他,赌周明远不会失去理智。 洗漱一番,张成驾车来到玫瑰私人会所。 让他高兴的是,李雪岚已经走了。 林晚姝刚好从房间中走出来。 打扮得格外漂亮,穿着一条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丝绸一般的乌发如倾泻在身后,如同黑色的瀑布。 颈间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和她的肌肤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性感,漂亮又精致。 张成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就轰然崩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对人生,对生活,对爱情,都莫名地有了期待。 “今天不急着去上班,我们再聊聊。” 林晚姝见张成目光呆滞,她莫名地俏脸一红。 于是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张成赶紧泡茶。 同时把耳朵竖起来。 “昨夜我闺蜜李雪岚说我离婚的概率更大,让我想想离婚后要嫁给什么人,不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 “你说?” 张成恭敬道。 “上一次你建议我,离婚后选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不容易出轨。我认为不对。” 林晚姝道。 “怎么就不对了?” 张成愕然。 “因为结婚后,他们得到我的帮助,自然会水涨船高,成为大富豪,大官。如今的男富豪或者大官谁没几个红颜知己呢?不可能一心一意地爱我。” 林晚姝道,“那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 张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找个特殊的男人,他即使因我的原因富贵了也不会出轨的那种……” 林晚姝道。 “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吧?毕竟看不透人心。” 张成迟疑道。 “的确很难找,还要担心对方愿不愿意娶我!” 林晚姝说完,又迟疑地问:“张成,若我将来离婚了,你愿意娶我吗? 第48章 张成:我愿意!!! “老板娘,你别开玩笑了。”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我就是一种假设,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林晚姝娇嗔着催促,“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魅力,看周明远一而再出轨,我都有点不自信了。” “原来是一种假设,想要再次找自信啊。” 张成瞬间明悟,认真道:“老板娘,上次我就说过了,你比苏晴,颜知夏都要漂亮,气质也更好。而且是顶级白富美。若你离婚了,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愿意啊,求之不得,喜不自禁。”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上辈子又没拯救过银河系,怎么可能会被林晚姝看上? 何况,林晚姝未必就会离婚。 所以他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荣辱不惊,毫不在意。 “那若你娶了我,因为我而富裕了,会出轨吗?” 林晚姝又认真地问。 “当然不会。” 张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林晚姝这样的绝世美女老婆,还出轨干嘛?宠她一个都来不及。 “但女人容易老得快,男人却越老越帅越有魅力,那个时候,你还不会出轨吗?” 林晚姝认真地看着张成。 “不会。” 张成道。 “那若是秘书娇艳如花,年轻貌美,对你投怀送抱,又不要名分,你能拒绝她吗?” 林晚姝又严肃地问。 “应该能拒绝吧。” 这一次,张成不敢那么自信了。 因为他代入了周明远的角色,面对着苏晴,颜知夏那样的绝世美女,她们来勾引和诱惑,不要名分,自己真能拒绝? 虽然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但奈何那样的时刻自己不想观想,不想抵御啊。 “若你和秘书有了暧昧,你会冷落我吗?” 林晚姝太聪明了,严肃地问。 “那绝对不会。” 张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想不想跳一曲舞?” 林晚姝的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想。” 张成的心脏莫名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和林晚姝跳舞,绝对是最享受最快乐的事儿。 很快音乐响起。 张成牵着林晚姝的纤纤玉手,一手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翩翩起舞。 “在昨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愧疚。” 林晚姝一边跳舞,一边在张成的耳边轻声道。 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赏,似乎还有着一丝情意。 张成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迷醉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听着她如同情话一样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紧紧地搂住她,想轻轻地吻她。 但当然是不敢的。 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也幸好白骨观进步很大,尽管林晚姝比前两次跳舞更加放得开,也靠得更近,暧昧也暴涨很多倍。 但他也还是没有彻底地失态和迷失。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林晚姝显然看出了什么,在张成的耳边娇嗔道。 “我没有……” 张成冷汗直流。 “还没有,都这么明显了。” 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我们去上班了。” 张成只能遗憾地松开她,帮她收拾好行李,走出了玫瑰会所。 二十分钟后,他把林晚姝到公司楼下,看着她的走进办公楼,走得很慢很优雅,裙摆随风轻晃,美得像一幅画。 正要开车去加油,却看到颜知夏停好她的白色宝马,迈着性感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腿又细又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张成时,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 更添三分明艳。 “颜秘书,我没被炒鱿鱼,你是不是很失望?”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讥笑。 “你啥意思?” 颜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成嗤笑。 “你这混蛋,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颜知夏气得抓狂了。 张成的胆子也大,还真就跟着去了颜知夏的办公室。 颜知夏把门关上,“刚才你到底啥意思?我没招惹你吧?” “那天晚上你故意去找我……从而让林晚姝知道我们两人有暧昧,她很生气,差点就解雇我。你太狠毒了,我上了你的大当。” 张成愤怒道。 “你是林晚姝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跟踪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混蛋,胡乱诬陷我。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睡,就找你了。我说过讲和就是讲和,我们都是打工的,而且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加上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那是富豪给予不了的,所以我也不计较你是小司机了。” 颜知夏气鼓鼓道。 “难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成这一下有点没把握了。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周明远说要下午才过来,你敢不敢和我在办公室快乐一次?” 颜知夏突然就逼近张成,瞬间浓郁的芳香就把张成包裹。 瞬间,张成口干舌燥。 先前可是和林晚姝跳舞了,但林晚姝不能碰,她只能苦苦地压抑。 但眼前的绝美女人,自己已经睡过很多次了。 现在她大胆地撩拨,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但他还是恐惧地后退,“你不会是想陷害我,等下周明远进来,我就死定了。” “骗你干嘛?” 颜知夏取出手机,点开微信上和周明远的聊天框。 果然有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他说昨夜没睡好,下午再来上班。 让她自便。 “这里是办公室,不行不行。” 张成信了,但还是连连后退,不敢接受。 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的办公室,除了周明远,就没人进来的。” 颜知夏说完,就搂住了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 情不自禁了搂住她,炽热地拥吻。 或许就是因为在办公室,所以更加的刺激和美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颜知夏已经情动非常,她喘息着开始解张成的腰带…… 第49章 老板娘阻止张成 “你疯了?” 张成都吓傻了。 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若被听到,他们两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啊。 何况,他才答应过林晚姝,不和颜知夏勾搭的。 所以,他赶紧推开蹲下来的颜知夏,拉开门,逃一般地跑掉了。 “胆小鬼。” 颜知夏还在吃吃娇笑。 这天下班后,张成回到家。 点开了“深城穷哥们”的群——群里只有五个高中同学,都是在深圳打拼的“穷屌丝”,平时聊的不是房租涨了多少,就是哪个厂招临时工,偶尔吐槽老板抠门,倒比那些光鲜的同学群多了几分真性情。 但今天,这个群很热闹。 王磊:“你们最近跟段军联系了吗?他说搞了个私募基金,让我投资。” 李强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都带着颤音:“段军?段哥找你了?他也找我了!说一年最少翻倍,我正跟我妈借钱呢!” 罗光:“我也收到了!段哥说最少十万,我跟我姐借了五万,还在想剩下的去哪凑!” 连平时最沉默的赵鹏都冒了头:“我准备把信用卡套现,段哥可是咱班的学霸,金融硕士,肯定靠谱!” 张成的心里一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财,摆脱穷屌丝的命运,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心动? 上次被解雇,他拿到了七万补偿,还存在银行里,要是一年翻倍,就是十四万,再翻一年就是二十八万,再再翻一年就是五十六万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给爸妈在县城买套房,不用再住在漏雨的老房子里。 但让他郁闷的是,段军竟然没联系他。 难道段军知道他拿不出十万? 正悲哀和郁闷之际,结果就接到了段军的电话,说愿意拉他一把…… 张成很高兴,说马上想办法凑钱。 挂了电话,他又莫名地担心了,私聊了罗光——高中时两人住一个宿舍,睡上下铺,算是最铁的。 他斟酌着打字:“罗光,你真打算投?十万不是小数,万一……出点意外咋办?” 罗光的消息回得飞快,带着股火气:“张成你啥意思?怀疑段哥?段哥可是年级前十!当年高考超一本线一百多分,金融硕士毕业!现在在外资企业当经理,炒股五年没亏过,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晒过账户,一个月赚几十万!” 张成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还想解释,罗光又发来一条:“你自己不想发财别拦着别人!段哥好心拉咱们一把,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消息后面还附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张成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多嘴,气罗光不分青红皂白。 可没等他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段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段军冰冷的声音:“张成,你竟然怀疑我骗你钱?罗光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是骗子?” “段哥,我不是那意思……”张成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是那意思是啥意思?”段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好心拉你一把,让你跟着赚点钱,你倒好,背后说我坏话?” 张成的脸瞬间烧得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连忙赔着笑:“段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当然信您,这不是正跟亲戚凑钱呢嘛,想着凑够十万就给您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军的语气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怒气:“算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收你十万,多了我还不要——我这基金不是谁都能进的,给你十万的份额已经够意思了。” “谢谢段哥!谢谢段哥!”张成连忙道谢,挂了电话,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思。 他看着桌上的泡面桶,心里犯嘀咕:段军一定知道自己最多能拿出十万,所以就给了个十万的份额。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他会不会就说“最多收你一百万”? 这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开着奔驰e200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三分钟,林晚姝就走了出来。 穿着件黑色紧身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比平时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点柔和。 张成连忙开门,还没说话,林晚姝就递过一瓶温牛奶:“早上别空腹开车,先喝点这个。” 张成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了暖。 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昨天的证据,我没跟周明远摊牌。”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那录音里有颜知夏不正常的喘息声,”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认真,“我担心暴露你又睡了颜知青的秘密,他那个人,好面子到了骨子里,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张成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心里却暖得发颤。他以为老板娘只关心证据,没想到还会考虑他的安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您,老板娘。”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早就跟他分房睡了。除非他真的能改,不然我不会再跟他住一起。”说这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不自然。 张成很尴尬,自己仅仅是她的司机,真的不适合听到她这样的解释。 但莫名地,心里就是高兴。 车子抵达公司,停好车,犹豫了很久的张成终于开口了:“老板娘,我……我有个事想跟您请教。我高中同学找我投资,说搞私募基金,一年翻倍,最少投十万,您觉得……能投吗?” “炒股哪有稳赢的?越是说‘肯定翻倍’,越要小心——那些把‘稳赚’挂在嘴边的,要么是不懂,要么是坏。你以为股市是穷人变富的机会?不,其实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 林晚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过来人的清醒:“黄赌毒不能沾,炒股比那些还危险——黄赌毒至少有人知道是坑,炒股却披着‘投资’的外衣,让你心甘情愿把钱送出去。你辛辛苦苦赚的工资,是用来养你爸妈、顾你自己的,不是给别人当韭菜割的。” 第50章 两个小司机的奢望,碎得稀烂! 美梦彻底破碎! 张成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没有了精神,只觉后背狂冒冷汗。 他想起段军晒的账户、同学的狂热,还有自己差点心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问老板娘,他说不定真把那七万补偿款加上借的三万投进去了,到时候亏了,连爸妈的医药费都没着落。 “你很缺钱?”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要是急用,我可以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缺急用的钱,就是……想多赚点。” 穷屌丝维持生存,这工资也差不多。 但他想要给父母在县城买房,自己也想在深城买房买车找女朋友,想要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当然缺钱,缺大钱。 他好意思开口借? 老板娘也不可能借给他。 上午十点,张成正在擦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军。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张成,钱凑够了没?”段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今天就要建仓了,李强、王磊、罗光他们的钱都转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转,我就把你的份额让给别人了!” 张成握着手机,想起林晚姝的话,心里没了之前的犹豫:“段哥,不好意思,我没凑到钱,就不投了,谢谢您想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段军的声音瞬间炸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一辈子当司机算了!傻逼!” 电话“啪”地挂了,张成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却很平静。 他打开微信,那个“高中同学群”里一片狂热——有人晒转账截图,红色的“”“”刺眼得很;罗光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我投了二十万!段哥说这波最少翻两倍,年底就能在深城付首付了!” 没过几秒,罗光@了张成:“成子,你投了多少?不会还没凑到钱吧?”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行字:“我没投,我老板娘跟我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财富的工具,我不想当韭菜。”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屏幕上就弹出“你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张成看着提示,只是淡淡关掉了页面。 没过多久,李强偷偷私聊他:“成子,你被踢了后,段哥说你是筹不到钱,嫉妒大家,故意捣乱,还说你这辈子没出息。群里的人都跟着骂,说你傻……” 张成看着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没事,我挺好的。”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得罪段军又怎样?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着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着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娆得晃眼。 她笑着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着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颜知夏正被周明远搂着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花,扫过周明远锃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妖娆。 “周总好福气啊,颜秘书这身段,啧啧……”穿花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颜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颜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颜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禀。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颜知夏了。爱她的妖娆,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别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第51章 神兵天降捉奸,周明远跪下了 唱歌跳舞喝酒了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火烧。 周明远突然搂着颜知夏的腰往休息间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这包房奢华得不像话——除了大厅,还隔出三个休息室,每个房间都铺着天鹅绒地毯,摆着欧式雕花床榻;旁边还有个按摩房,大理石浴缸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像幅模糊的春宫图。 黄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和愤怒。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玻璃门后隐约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别……别在这里……”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周明远低笑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怕什么?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听不到……” 黄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猛地回神。 他不该听,也不该看。 他只是个司机,颜知夏是老板的情人,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像道刻在石头上的界限,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 他曾经渴望过老板让他和颜知夏演戏。 那就可以靠近她,甚至有肌肤之亲,那会多么的幸福和美妙。 但老板和颜秘书已经勾搭上半个月了,老板娘却丝毫也没有动静。 周明远也是越发地大胆了。 今夜甚至在会所乱来。 用朋友做掩护。 手段很高明。 鎏金会所的音乐还在震着地板,水晶灯的光碎在黄毛紧绷的侧脸上,他捏着柠檬水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进袖口,凉得像冰。 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颜知夏压抑的喘息混着周明远的低笑,从门缝里钻出来,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下敲在人心尖。 黄毛猛地抬头,就见会所的门被推开,林晚姝走在最前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个黑色手包,脸色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 张成跟在她身后,穿着平时的司机制服,手里没拿别的,只攥着个手机,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梁颖、夏伟、宋武、陈军走在最后,每人手里都端着个相机,镜头盖没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明远的三个朋友瞬间僵住,原本搂着女人的手都松了,花衬衫男人刚想站起来阻拦,林晚姝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说话,却让那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巴张了张,最终只干笑了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 黄毛更是傻了,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剧本不对啊! 怎么半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了? 那他和颜知夏演戏约会,还怎么演? 他的世界像被人猛地掀翻,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碎成了渣。 林晚姝没看任何人,径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张成和梁颖他们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 到了磨砂玻璃门前,林晚姝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颜知夏的喘息带着点刻意的娇媚,周明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根绳子,紧紧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 “撞开。”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颖早就攥紧了拳头,闻言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往前冲——“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撞开,碎片溅在天鹅绒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却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旖旎。 周明远和颜知夏正纠缠在雕花大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际,两人都一丝不挂。 听到声响,周明远猛地抬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看到门口的林晚姝,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去抓被子:“晚姝?你……你怎么来了?” 颜知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往床里面缩,慌乱中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眼神扫过门口的张成时,瞬间充满了愤怒——她以为是张成告的密,是张成故意毁她。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这一次真不是他告密,而是老板娘突然行动。 梁颖、夏伟他们没犹豫,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闪光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把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姝,声音都变了调:“林晚姝!你敢阴我?!” 林晚姝没理他,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语气平静得可怕:“照片拍够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张成和梁颖他们连忙跟上,连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多看一眼。 直到房门被关上,周明远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颜知夏还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周总,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滚蛋?” 周明远烦躁地摆摆手,心里却慌得厉害——他不怕林晚姝闹,就怕她来真的。 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一边穿一边骂:“还能怎么办?回家!我去跟她认错!” 他心里打着算盘,林晚姝那么在乎公司,在乎她和她爸的心血,肯定不会轻易离婚,只要他服软,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 周明远回到别墅时,林晚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远连忙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晚姝,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2章 深夜,颜知夏又送上门!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没提离婚的事:“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颜知夏辞了,以后不准再跟她来往。” 周明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我辞!我明天就辞了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冷笑——林晚姝果然不敢离婚,今后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好了。 林晚姝没再看他,只是把照片收进手包:“你起来吧,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起身往楼上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 张成送林晚姝回别墅后,自己开车回了出租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沉——今晚的事太突然,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他刚打开灯,还来不及关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吓了他一跳。 她穿着件黑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但张成还是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颜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来找他。 颜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着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颜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 “我只是个司机,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张成没好气地摆手,“老板娘要捉奸,自有她的安排和手段。” 他没说自己早就录了音,也没说老板娘的计划——这些事,没必要跟颜知夏坦白。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浓烈的脂粉香,而是清浅的栀子香,竟和林晚姝常用的味道有几分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张成的胳膊,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都怪周明远太大意,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张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上一次我来这里……我真没想到会有人跟着,害得你差点被炒鱿鱼,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张成的心跳慢了半拍。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没意义。” 张成一副大度的样子。 反正那次他也拿到了关键录音,帮老板娘彻底确认了周明远的出轨,现在连照片都有了,林晚姝若想离婚,早已占尽了先机。 颜知夏却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在张成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衣残留的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仰头看着张成,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有时会想起你……” 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张成的唇。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矿泉水的清甜。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他答应过林晚姝,不再跟颜知夏乱来。 可转念一想,今夜没人跟踪,老板娘不可能知道;被捉奸了,周明远一定会辞了颜知夏,他们俩大概率也不会再有瓜葛;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能睡到这样的美女,错过这次,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做人固然要忠诚,可也不能太老实。”这念头像根火苗,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伸手搂住颜知夏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动作渐渐变得急切。 颜知夏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他带着往床边走。 床板有些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竟多了几分隐秘的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模糊的画。 两个小时后,雨还没停。 张成靠在床头,叼着一支烟,手指有些发颤。 颜知夏侧躺着,指尖夹着打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上——她的指尖还带着汗湿的温热,火苗在她眼底映出小小的光。 点燃烟后,她没离开,反而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其实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去魔都发展了。” 张成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去魔都?为什么?” “老板娘肯定容不下我,周明远明天就会辞了我,”颜知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着张成的胸口,“留在深城也没意义,不如去魔都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她本想靠着周明远往上爬,现在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我们……”张成没说完,却知道答案。 像苏晴一样,去了魔都,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想起苏晴离开时的决绝,又看了看怀里的颜知夏,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过两个能靠近的女人,却都要离开。 颜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后我们就真的没缘分了……”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成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她微微眯起眼,动作里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媚,让张成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明远”。 第53章 颜知夏的机会,张成很羡慕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喂?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别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奸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颜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别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颜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着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挂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着颜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颜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颜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颜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颜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着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着老板娘的施舍,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颜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着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颜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别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镖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颜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看着颜知夏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讨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着她的气息,带着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颜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于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清浅的栀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栀子,是颜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着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着几根她的长发,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发,轻轻丢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第54章 以后你喊爸爸我都不理你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的日子像被按了循环键,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晚姝上下班。 下班后洗漱完,就是观想。 往往眼睛一闭,再睁开,天就已经大亮了。 说实话,他已经离不开白骨观了。因为白骨观让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再难熬。 现在他的白骨观已经彻底迈入了第三阶段——观想出来的骷髅的左手臂上,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肌肉——不是虚影,是能清晰“看见”肌腱在缓缓收缩的实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一点点填满骨骼的空隙。 而每天见到林晚姝,她的优雅性感美丽总能冲散他残留的负面情绪,让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崩溃。 出租屋里再也没出现过女人的身影。 旧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墙角的霉味,吹不来女人的芳香。 周三中午,张成刷到颜知夏的一条动态:宝安某小区的电梯间里,她举着房产证自拍,红色的本子上“颜知夏”三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新家打卡”,下面评论区有人问房子情况,她回复“三室一厅,120平方,刚装修好,前房东没住过”。 张成心里算着账——宝安的房价他知道,120平方的房子最少五百万,是他每月八千工资不吃不喝奋斗五十四年才能摸到的数字。 没过两天,颜知夏又发了新动态: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楼下,她倚着车门,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浓密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飘逸。 车子的车标闪着光,评论里有人问价格,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也就一百万,代步用”。 张成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连十万的车都不敢想,这一百万的保时捷,是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羡慕像潮水,轻轻漫过心口,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颜知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两个世界的差距更大了而已。 张成犹豫了片刻,拨通了陈军的电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兄弟,最近跟踪没有什么发现吗?” “周明远暂时很老实,”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没去泡妞,天天晚上待在别墅。” “好吧。”张成挂了电话,心里却清楚,周明远不是真的老实。 应该是在等他给颜知夏买房买车的转账记录被时间藏好,等林晚姝不再盯着,定会原形毕露。 他握着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颜知夏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心跳快了半拍:“颜秘书,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张成?”颜知夏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会还当真了吧?那就是缓兵之计,预防你跟老板娘告密。现在房子车子我都到手了,房产证写我的名字,周明远下周就搬来住,我还怕什么?” 她的语气像淬了冰,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你就别惦记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的日子,不是你这种司机能想象的,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放我鸽子?”张成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颤。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夜,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 那些让她社死的声音,可惜他没录下来,否则可以发给她,提醒一下她。 至于宋武录的,他并不知道。 因为宋武和老板娘都没告诉他。 “放鸽子又怎样?上次去你那出租屋,已经是我可怜你了。你还想奢求更多?做梦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拿着几千块工资,住在破房子里,别再来烦我,掉我的价。” 然后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若我把这个发给周明远,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成把那个颜知夏和他接吻的视频发给她。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果就是你被剁碎喂狗。” 张成盯着屏幕,心里突然就凉了。 他知道,颜知夏没说错,周明远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敢发给周明远的。 刚才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她。 “算你狠,下次你千万别来找我,你就是喊爸爸喊老公我也不会理你。”张成输入这么一段话。 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像道墙,把他和颜知夏彻底隔开了。 “再见吧,我曾经睡过的女人。”他满脸惆怅地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被风扇的吱呀声盖过。 本以为还有三个夜晚的温存,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那些美好和旖旎,终究只能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明白,颜知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是周明远的正式情人,期待有上位的可能,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此,我真就是一只单身狗,连红颜知己都没有的那种。”张成靠在床头,暗暗叹息。 他想起黄毛,那个同样喜欢颜知夏、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司机,如今的自己,倒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高中同学群,上次被踢走,后来又被拉了进去,终究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群里一片狂热,段军发了张股票账户截图,红色的盈利数字刺眼得很:“同学们,这波涨势超预期,年底翻倍稳了!运气好的话,翻两倍都有可能!” 下面一片附和的声音: 李强:“军哥牛逼!我投的10万已经赚了两万,比在工厂打工强多了!” 王磊:“我准备辞掉流水线的工作,专职炒股,跟着军哥混,肯定能翻身!” 罗光:“我投的二十万赚了4万,年底就能付首付了!张成那个傻逼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张成心里像被什么堵着,闷得慌。 别人都在往“富”的方向跑,似乎要从社会底层挣脱出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握着方向盘,口袋里揣着几千块的工资,像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蚍蜉撼树。 第55章 观想的神奇发现! 张成退出群聊,点开收藏夹里的“白骨观论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自信。 他开始细细地浏览众多帖子。 其中有个帖子很有意思:“我观想白骨观出现了抑郁,很难受,但的确能抵御美色,从此不做舔狗,轻松了很多,因为穷屌丝养不起爱情,只会让自己更累更惨。” “对对对,我修行白骨观也是为了抵御美色,穷屌丝追求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一样……” 很多人都在唏嘘地发评论附和,” 张成也终于明白,白骨观是穷屌丝修行的,就是避免自己成为舔狗,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去追求女人,送礼物,当然是很凄惨。 还有个名叫观骨者发的贴子很搞笑:“我十年前就晋级白骨观第三阶段。昨天试了试,能在现实中观想出十元现金,用它买了包烟,老板没发现破绽,等我走远,钱就消失了。” 下面一片质疑的声音: “吹牛逼吧?” “别误导新人了,白骨观是修心的,不是让你投机取巧的!” “你也太无聊了,竟然编这种瞎话骗关注。” 张成也觉得对方在吹牛,可却莫名地有点心动——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不如试试。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紧紧攥着,指尖摩挲着纸币边缘的毛边,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数字的颜色,甚至纸张的厚度,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然后他盘膝坐下,集中全部精神力观想,试着在右手上观想出一张同样的纸币。 起初,右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随着意识越来越集中,观想越来越深入,指尖突然有了薄纸的触感——一张纸币的一角正慢慢浮现,颜色、纹路,都和左手的真币一模一样,连毛边的粗糙质感都分毫不差。 他的心跳加快,继续凝聚精神力,纸币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可没过多久,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连坐着都觉得吃力。 他不得不停下——观想出来的纸币一角还没消失,大约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似乎就是从十元纸币上剪下来的一样。 “太神奇了。”疲惫至极的张成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瞬间明白:在脑海中观想白骨,是通过专注凝练精神力,让意识更稳固;可在现实中观想实物,却是将已有的精神力“投射”出去,自然会消耗巨大。 自己之所以只能观想出一角,就是因为精神力还不够强。 “散……”张成在心里默念一声,集中最后一点精神力收回意识,右手上的纸币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他赶紧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那具白骨的轮廓再次浮现,精神力顺着骨骼的纹路缓缓流转,像细雨滋润干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张成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疲惫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清明得很,连之前的烦躁都消散了。 而且,脑海中那具观想出来的白骨的左手臂上,肌肉已经覆盖完整,甚至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皮肤,连指甲的月牙纹都清晰可见。 “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真能在现实中观想出纸币!甚至能用之买东西。”张成满脸古怪表情,“可这钱不能用,小卖部老板赚钱也不容易,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突然清明起来——白骨观不是观想钱的工具,而是让他在底层挣扎时,能守住内心的安稳,能抵御住那些不切实际的诱惑。 穷也好,平凡也罢,至少他还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还能在夜里有观想相伴,在精神世界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班后,林晚姝坐进宾利车后座。 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细巧的钻石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餐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来,霓虹灯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随着餐厅的旋转,景色不断变换,仿佛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拢在了怀里。 侍者端来烫金的菜单,林晚姝接过时,指尖还带着点轻快,点了两份低温慢煮牛排,又特意加了瓶2018年的勃艮第红酒。 张成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酸涩,滑过喉咙后,却留下一丝回甘,像藏在苦后的甜。 他看着林晚姝优雅地拿起刀叉,刀刃轻轻划过牛排,动作流畅得像场华丽的表演,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一张餐桌,更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脸上满是欣慰:“这几天明远倒安分,晚上都待在别墅,没出去应酬,也没找借口晚归。” 她顿了顿,又期待道:“要是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原谅他,结束分房睡的日子。” 张成没说话,只是低头切着牛排,动作笨拙地把牛排切成大小不一的块。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告密。 因为他不想打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颜知夏的快乐和憧憬,同样不想打破老板娘对周明远的期待和憧憬。 突然,老板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武。 林晚姝停止切牛排,接起电话,宋武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林副总,我查到颜知夏最近在宝安的丽景花园买了套三室一厅;还有辆红色的保时捷,我看到她停在小区楼下自拍。” “可能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吧?若周明远不和她见面的话,就不用怀疑了。”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皱起,握着刀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颜知夏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也买不起宝安的三室一厅和百万的保时捷。 “是,林副总。” 宋武恭敬地答应。 第56章 演戏约会加速,赌命开始!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晚姝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陈军”。 她接起电话,陈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老板娘!我跟到宝安的丽景花园了!周总刚开车进去,颜秘书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接,两人还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电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团洗不掉的墨渍。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呼吸都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再报。” 挂了电话,餐厅里的轻音乐仿佛也变得刺耳。 林晚姝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能回头。” 张成没敢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拿起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却没擦,眼神里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几分狠厉。 “今后,我们演戏约会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轻音乐,“我们要演得真一点,不仅要让周明远看到,还要让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带着红酒的香气,“我们要表现得亲密些,比如一起吃饭时坐得近点,偶尔并肩走的时候,我会挽你的胳膊……让那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这样他还不回头,还跟颜知夏纠缠不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那就离婚。我要拿到我该拿的股份,还有更多的资产,让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他痛入骨髓。”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知道,林晚姝说的“提速”,意味着他的“赌命”真的要开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好。” “白骨观还在修行吗?” 林晚姝又关心地问。 “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不会再抑郁和自杀的。” “那么,和我演戏约会,你能稳住的,对吗?” 林晚姝点点头,紧紧地看着他问。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着期待,也藏着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期待我稳住,还是期待我稳不住?”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问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认真:“我会稳住的。” 他心中雪亮,稳不住,必死无疑,能稳住,还有一丝生机! 林晚姝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好。先吃饭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浓。 霓虹的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周明远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混着颜知夏娇软的笑声,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出去找点乐子,今晚不回了。” 他怀里正搂着颜知夏,她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讨好,呼吸间的甜香缠在他颈间,让他忘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和颜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 周明远的笑声顿了顿,语气却更无所谓:“我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没给她买房买车,你别听别人瞎传……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偏你总揪着这点事生气。” 他低头吻了吻颜知夏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后别吃醋,咱们还能好好过。” “好啊,”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那我们就各玩各的。” 说完,不等周明远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决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再说话。 张成握着方向盘,不敢多问,只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冻得发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晚姝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转,像碎掉的星光。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听着忙音,眉头微微蹙起。 颜知夏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别担心,林晚姝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她那么好面子,离婚前绝对不会做让自己掉价的事。” 周明远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搂紧了颜知夏:“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吓唬我,简直是做梦。” 他低头吻住颜知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家里的林晚姝冷若冰霜,这里的颜知夏温柔体贴,他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今后尽量不回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就在这里享尽温柔。 宾利车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时,张成还没反应过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车,陪我逛街。” 他跟着她走进商场,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走在前面,引来不少目光; 而他穿着司机制服,袖口还卷着边,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局外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码。”林晚姝指着一排意大利手工西装,对店员说。 黑色、深灰色、藏蓝色,三件西装面料挺括,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白色、浅灰色,领口绣着细小的logo;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皮质细腻,鞋型精致。 店员麻利地包装好,张成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装的料子,心里竟有点发慌——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 第57章 林晚姝:要不要我帮你 “去理发。”林晚姝又带着他走进一家高级理发店,发型师给张成剪了个利落的短发,发尾微微烫过,衬得他的脸型更立体。 镜子里的张成,换上新西装,衬衫领口系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原本的局促被掩盖,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和明星似的脸蛋,竟有了几分富二代的矜贵。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触感:“现在的你真帅,才适合和我约会。” 张成的耳朵瞬间发烫,心跳快了几拍,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 玫瑰会所的门推开时,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晚姝没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胳膊,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魂都快飞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熟悉的包房里,红酒已经倒好,水晶杯里的酒液泛着深紫色的光; 果盘里的草莓、蓝莓摆得精致,还有各种小吃放在白瓷盘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极近,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丝滑的触感。 “陪我跳支舞。”林晚姝站起身,伸手递给张成。 包房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过来。 张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她的头微微靠过来,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呼吸间的甜香让他心旷神怡,心脏也加快了跳动。 他们开始跳舞,踏着音乐的节奏。 今夜的她格外的娇艳动人,那目光似乎带着情意,带着鼓励。 张成再也忍耐不住,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林晚姝没有推开他,仅仅俏脸嫣红地娇嗔:“你轻点。” 张成微微松了松手臂,炽热的目光从她那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上,慢慢移动到娇艳如花的鹅蛋脸上,最后就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柔软得像花瓣,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想低头吻下去。 林晚姝抬起头,娇嗔着瞪他:“你不是说能稳住的吗?” 张成猛地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赶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具白骨的轮廓, 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手,语气带着点慌乱:“对……对不起,老板娘。”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跳吧。” 舞曲结束后,两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技师提着藤编提篮走进来——篮子里铺着干净的棉巾,放着几瓶贴着标签的精油(薰衣草味、玫瑰味),还有两个温热的陶制按摩球,是专门用来舒缓肌肉的。 她们正当妙龄,肤白貌美,格外养眼。 她们没多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两张并排的按摩床旁,将提篮放在床尾的矮柜上,中间那道能拉合的纱帘,没有拉上。 她们和上次的两个美女技师一样,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互相看没关系。 这一次林晚姝没喝醉,当然知道帘子没拉上,但她没说话,默许了。 她说服自己:这是演戏需要,细节必须到位,否则周明远会看出破绽。 张成躺在靠里的那张床上,看着技师将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以前在工厂打工时,累得肩颈僵硬,只能在宿舍用拳头捶打; 后来当司机,长时间握着方向盘,腰腹也总发酸,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享受——技师的指尖带着精油的暖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肩颈处,力道由轻到重,刚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连带着心里的紧绷都跟着松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穷屌丝也能碰一碰这样的好日子,哪怕只是借了“演戏”的光。 偶尔睁开眼,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林晚姝。 她仰卧着,丝质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技师正用温热的按摩球帮她滚动雪白娇嫩的腰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在享受,又像在走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林晚姝会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和情意,耳尖泛着浅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霓虹。 张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技师按压在他腰眼处的力道仿佛都变得不真切。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观想状态——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右手的骨骼上,淡粉色的肌肉正一点点蔓延,意识跟着专注起来,才压下那股想再多看林晚姝几眼的冲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林晚姝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的躁动,总也压不住。 按摩结束后,技师们收拾好提篮,轻声说了句“两位休息好”,便鞠躬离开。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变得格外暧昧。 林晚姝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陪我喝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林晚姝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张成安静地听着,心里竟有点暖。 夜色渐深,林晚姝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摇晃。 张成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还有淡淡的体温。 他把她扶进房间,放在床上躺好。 她的乌发如同墨一样洒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她太过丰满挺拔,即使仰卧,也高低起伏,蔚为壮观。 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 张成的目光都呆滞了,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林晚姝睁着醉眼,脸颊泛红,声音带着点含糊的诱惑:“是不是很想?我帮你找个小公主过来,行不行?” 张成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不要,老板娘,您好好休息。” 他是穷司机,可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林晚姝却没放开他,眼神水汪汪的:“那……要不要我帮你?” 第58章 刹不住车了! 张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看着林晚姝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是喝多了才说这种话。 他赶紧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老板娘,您喝醉了,我先出去了,晚安。” 说完,逃一般地走出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他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诱惑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林晚姝醒了,一定会解雇他,或者狠狠地惩罚他。 他走进旁边的房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 “现在周明远正在和颜知夏翻云覆雨吧?他一定很快乐很开心……” 林晚姝却根本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心中也是越发地愤怒。 凭什么我要苦苦地守身如玉?他却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和难受?他却可以风流快活? 犹豫了好一会,她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张成的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从观想中惊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零点。 “老板娘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纳闷,也有点紧张和期待,起身打开门,穿着丝绸睡衣的林晚姝站在门口,醉眼朦胧,脸颊绯红,声音带着点娇嗔:“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不等他回应,她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着他躺在床上:“这样聊天方便,我知道你能稳住。” 张成的身体僵住,浓郁的栀子香包裹着他,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可恐惧也像冰一样裹着他——稳不住,必死无疑。 他只能闭上眼,拼命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右手也开始长出肌肉,指尖的纹理越来越清晰。 林晚姝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点好奇:“你想不想苏晴?想不想颜知夏?” “不想。”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不信,”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她们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忘得掉?” “因为你比她们更漂亮,”张成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天天在你身边,就不会记得她们了。”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点黯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是得到我,就不会觉得我漂亮了。” 张成急了,举起手想发誓,却被林晚姝按住了。 她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竟有点相信,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挑逗:“你敢不敢吻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生气。” 张成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搂住林晚姝,低头就想吻下去——可“啪”的一声,耳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不重,却让他瞬间清醒。 林晚姝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脚步有点踉跄地往门口走:“你还说能稳住,我信了你个鬼。” “老板娘,我错了,我刚才鬼迷心窍,您别解雇我!”张成赶紧追上去,声音带着点惶恐。 他知道,林晚姝一定生气了。 林晚姝却没回头,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手脚都在发抖——她刚才是真的渴望,才会拉他上床,可关键时刻,她清醒了。 她还没离婚,不能像周明远一样出轨,何况她还记得和周明远曾经的美好,说不定他还会回头。 而且,她不能连累张成。 一旦真发生亲密关系,周明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张成的,自己也未必能保住他。 “老板娘,我真的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站在门外,满脸的后悔,继续哀求着。 过了很久,门内传来林晚姝冷漠的声音:“行了,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一次。” “谢谢老板娘!”张成大喜过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和林晚姝演戏约会,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诱惑都像要把他拖进深渊,幸好他还有白骨观,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即使挨了耳光,也会继续的,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的。 林晚姝躺在床上,丝质睡袍裹着身体,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沈瑶”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沈瑶就回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特殊呀?不到凌晨两点,哪能睡?” 于是林晚姝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说了周明远包养情人的事儿,又说了自己刺激周明远的计划,若不能成功,就只能离婚了。 “那小司机真能抵挡你的诱惑?不变成禽兽,把你睡了?”沈瑶吃吃娇笑,问出了关键。 “他能稳住,”林晚姝想起今夜发生的事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垮下来,“反倒是我……刚才差点没稳住。他很高很帅,身材也好,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出类拔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天,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呀,做男模很合适,年薪百万妥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就是怕你带坏他,我才不去你的会所的。” “你竟然不来照顾我的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唉,我没心情和你胡扯。你说,我能成功吗?”林晚姝道。 “有钱的男人若不玩女人,除非是天阉。 所以,我看你的计划够呛。” “我也不是不让他玩,我是希望他别太过分,有点节制。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晚姝叹气。“你这么想就对了,若他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很捉急很愤怒,愿意回头,你和他好好谈谈,说仅仅是演戏,但若他不回头,那就会变成真的。 然后和他商议一下,一周多少天在家。比如五天,只能两天在外过夜。那他应该就会答应。生活也就和谐了。他不回家的两天,你来我的会所,我们也可以找乐子。” “只能这么办吧。”林晚姝有点意兴阑珊,“总不能真的离婚,好了小三吧。不过,那房子和车我必须拿回来,属于我的财富,谁也别想抢。” 第59章 林晚姝允许我抱她!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晚姝看着天花板上的霓虹光影,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画面,反而浮现出张成刚才紧张的样子,耳尖还带着红,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这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晚姝的床上。 她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挑了件淡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低领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 她还戴上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是周明远以前送她的,虽然现在看有点讽刺,却衬得她肤色更白。 化完妆,她走到客厅时,张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穿着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目光瞬间就定住了——林晚姝站在晨光里,淡粉色的连衣裙泛着柔和的光泽,珍珠项链在锁骨间闪着微光,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幅画,让他连报纸都忘了翻,眼神里满是呆滞。 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蜜,却没表露出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纤纤玉指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栀子香,漫过张成的鼻尖。 “张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过了,我大概率还是不会离婚的。所以,我们以后演戏,要掌握好分寸。”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没觉得失落。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林晚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穷司机可以和老板娘有缘分。 划下这么一道红线,其实是好事,是保护他的小命。 “最多,只能像昨天跳舞那样搂抱,不能再深入了。”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澈地映出她的身影,“不管我以后怎么失态,你都要拒绝。我不想‘挥泪斩马谡’,而且,即使我放过你,周明远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我天啊,允许我如同昨夜那样拥抱她?” 张成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这是老板娘对他的天大的恩赐,也是无与伦比的诱惑,更是天大的考验。 因为老板娘虽然从未喜欢他,也不会爱上他,但她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是很渴望的,她可能会很主动,但自己必须忍住。 颜知夏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林晚姝这样理智的女人,真要是越了界,日后只会比颜知夏更后悔,更决绝。 但面对林晚姝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勾引和诱惑,想要忍住又谈何容易? 现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情不自禁就踏上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种人他灵魂都颤抖的柔软,呼吸着让他魂飞九天的芳香,只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晚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嫣红,像染上了晚霞。 她能感受到张成手臂的力量,带着点青涩的紧张,却很温暖。 她娇躯轻轻颤抖,柔软无力,但也知道不能继续,否则就刹不住车了,赶紧羞涩道,“好了好了,我饿了,去吃早餐吧。” 张成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耳尖也红了,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叫服务员。” 看着张成慌忙转身的背影,林晚姝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心湖里漾起浅浅的涟漪。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珍珠项链上,泛着柔和的光。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牛奶还冒着热气,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早餐。 林晚姝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娇羞,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意和喜欢。 给予张成一种错觉,坐在对面的绝色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仅仅就是在演戏。 她堂堂的顶级白富美,绝不可能喜欢一个穷司机。 吃完早餐,林晚姝开始查账,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里是十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却没有一笔指向颜知夏的转账。 “奇怪……”她微微蹙眉,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对面的张成身上,他正低头小口咬着面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整齐。 林晚姝试探着问:“张成,你觉得周明远会怎么把钱给颜知夏?” 张成捏着面包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周明远定是找了别人代转,可颜知夏刚拿到房子车子,正高兴着,若是因为他的话丢了这些,定会恨死他。 何况颜知夏记仇,真要报复,他一个穷司机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老板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这些事。” 林晚姝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便没再多问——她本也没指望一个司机能懂这些弯弯绕。 指尖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很快调出一个文档:那是颜知夏在公司入职时登记的银行卡号,财务部的系统里,这些信息她随时能调出来。 “查不到他的,就查她的。”林晚姝语气笃定,拨通了一个备注“李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句“帮我查个账号的近期流水,加急”,便报出了颜知夏的卡号。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头的火气。 不过十分钟,李行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张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半个月内,有两笔转账进入颜知夏的账户,一笔700万,一笔30万,汇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高玉清。 第60章 林晚姝再次捉奸 “短短半个月就捞了730万,这女人倒是有点手段。”林晚姝看着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放在张成面前,“等下跟我去见个人,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别出声。” 张成拿起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却越发紧张——能让老板娘特意录音的人,定不简单。他攥紧录音笔,指尖微微出汗,只敢点头:“好,老板娘。” 车子驶离小区,十五分钟后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门口。 林晚姝的指尖轻轻搭在张成的臂弯里,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袖子,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成默默在心里观想白骨,躁动的心才稍稍平复。 推门而进,咖啡的焦香混着奶泡的甜扑面而来。 约见的男人已经在座位上等候,是高玉清,周明远的发小,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欠了周明远三个亿,但他人品很好,从不赖账。 可越是这样,张成就越怕——高玉清定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周明远,周明远知道自己和林晚姝如此亲密,会不会暴怒到要他的命? 他攥着录音笔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高玉清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把姿态放得极低:“嫂子快坐,想喝什么?” 林晚姝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高总,你先后转了730万给颜知夏,是你包养了她?” 高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捂那张纸,声音都发颤:“嫂子,这个,我的确包养了颜知夏,她很漂亮……” “我要听实话。”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否则,我把这截图发给你老婆,让她看看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别!千万别!”高玉清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老婆是退役拳击手,她要是看到这个,能一拳把我打死!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他说从那三亿欠款里扣,这样您就查不到他头上,他就能安心包养颜知夏了!” 录音笔在张成口袋里静静运转,把每一句话都清晰记录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林晚姝直接拨通了梁颖的电话:“带另外三个保镖过来,到张成的出租屋楼下集合。” 挂了电话,她对张成道:“回你住处,收拾行李,马上搬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又恐惧——难道要让他搬去别墅?那周明远回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问,只能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子一路驶向张成的出租屋,梁颖四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还有充电器,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两分钟就搞定了。 “上车。”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张成却觉得她眼底藏着什么,直到车子驶进宝安丽景花园的大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颜知夏住的小区!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他们六人上楼,林晚姝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颜知夏警惕的声音:“谁啊?” “我,林晚姝。” 门内瞬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猫眼才暗了暗——显然是颜知夏在看。 林晚姝的声音冷了几分:“开门,否则我就踹门了。” “这是我家!你敢踹门我就报警!”颜知夏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倔强。 “报警?”林晚姝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上次周明远和颜知夏在私人会所乱搞的画面,“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还是发到你的同学群?让大家看看你‘名媛’的真面目?” 门内传来慌乱的响动,随即“咔嗒”一声,门开了。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身后的周明远更是一脸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林晚姝带着五人一拥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欧式茶几,都是崭新的,和张成的出租屋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她没看两人,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高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颜知夏更是彻底傻眼,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以为到手的房子车子,竟然还是要没了? “那730万是公司的货款,你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林晚姝关掉录音笔,把照片扔在颜知夏面前,“这种官司,你赢不了。” 颜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哀求。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硬气起来,怒吼道:“颜知夏,你不用怕!这房子车子是我赠予你的,她管不着!” “赠予?”林晚姝冷笑,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明远往后退了半步,“周明远,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单独赠予别人。 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去打离婚官司,凭这些证据,我能拿到公司八成股份,再用点手段,可以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不要试试?” 周明远的额头冒出冷汗,脸色阵红阵白——他怕了。 林晚姝的人脉遍布深城,真要逼急了她,她下狠手的话,他虽然不至于真的变成穷光蛋,但损失惨重是必然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哀求道:“晚姝,我错了,你高抬贵手。颜知夏,你把房子车子过户回来,算我和林晚姝的共同财产。另外三十万也马上转给我老婆。” 颜知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心中满是不甘,被白睡了?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 周明远又话锋一转,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不甘:“但我对不起颜知夏,得补偿她。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租给她,每个月只要一元租金,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61章 卧槽,和颜知夏同居? “好的。”颜知夏眼睛亮起,至少还能免费住下去。 而且,今后周明远还是会暗暗给她钱的。 大钱没有,几千几百地给,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 何况,继续和周明远保持关系,或许可以气死林晚姝,让她忍耐不住,主动放弃,和周明远离婚。 周明远有公司的六成股份,六十亿啊。 她就发财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就灰溜溜地走人的,除非周明远明确对她不感兴趣了。 林晚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还是不死心,想留下颜知夏,偷偷和之保持关系,再用更隐秘的手段给她钱。 她没反驳,反而看向张成,语气平淡:“既然你一元租给她,那我这一半份额,也租给张成,每个月一元。张成,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张成彻底懵了,手里的行李箱“咚”地掉在地上。 原来林晚姝早就预估到了一切,所以让他收拾行李搬家。 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 自己占了大便宜,今后连房租也省了?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林晚姝!你别太过分!我租可以,他凭什么住在这里?” “凭什么?”林晚姝冷笑,“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不着。”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梁颖四人上前,接过颜知夏的房产证和车钥匙,准备去办过户手续。 林晚姝看着手机里颜知夏转来的三十万转账记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寒意才淡了些。 旋即她才带着五人胜利的离去。 送林晚姝回别墅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林晚姝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张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张成,我允许你再睡颜知夏。从此,你和颜知夏同居!” 张成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方向盘都跟着偏了半寸,他赶紧回正,指尖的冷汗蹭在真皮方向盘上,留下一点湿痕。 “老板娘,我……”他想拒绝,却不敢。 他清楚林晚姝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勾住颜知夏,等周明远发现,彻底断了对颜知夏的念想。 可周明远要是知道,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放心,我会保住你。”林晚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承诺过给你娶媳妇,颜知夏其实不错。你试试,说不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没了房子车子的指望,心气该降了。你有八千工资,将来我再给你涨点,在深城不算多,但够过日子了。你劝劝她,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想着走捷径。” 张成苦笑着点头,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 他太了解颜知夏了,那女人的野心比苏晴还大,怎么可能甘心跟他一个穷司机过日子? 之前就有“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前科,现在就算没了靠山,她也只会想着找下一个“周明远”,绝不会看上他。 “我……我试试吧。”他只能勉强应下。 “我们的演戏约会也得继续,跟这事同步来。”林晚姝又道,“但都别太急,慢慢来。我想给他时间改正,我也想给时间你追到颜知夏,希望能有两个好结果。” “但高玉清看到今天你挽我胳膊了……” 张成恐惧道。 “仅仅是挽胳膊而已,高玉清怕是误会,不会跟周明远说的。等下次我们再亲密点,他看到了,才会忍不住说出去,周明远才会真的急。” 张成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亲密”两个字像火星,烫得他耳朵发红。 他不敢接话,只能盯着前方的路,夜色中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白色的栅栏上。 林晚姝推开车门,走进了别墅,里面很快就传来周明远的怒吼:“林晚姝!你太过分了!不愿意跟我同房,还不许我找别人?” “是你出轨在先,屡教不改!”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学会让别人代转钱包养女人,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后变成穷光蛋?” “我错了……晚姝,你别生气……”周明远的声音很快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 张成坐在车里,听着里面的争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看着别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是林晚姝的算计,一边是周明远的怒火,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是他这辈子离“崛起”最近的机会,一个穷司机,能抱住林晚姝这条大腿,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怕危险,也得撑下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在布上戳出点点昏黄的洞。 方向盘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攥着一块冰,他看着前方延伸的路,脸上写满了悲哀——这条路,他好像再也回不了头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丽景花园的地下车库。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推开门,瞬间愣住——颜知夏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卷发披在肩头,耳坠是碎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着光,哪里有半分失去房子车子的沮丧? “是你告的密?”颜知夏看到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张成皱着眉反驳:“若真是我告密,林晚姝早在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来了,你还能住这么多天,还能开这么多天保时捷?” 颜知夏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潮水般涌来:“你不告密,是还没忘了我,想再睡我一次吧?” 她走近两步,香槟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语气却又冷又尖,“告诉你,不可能!林晚姝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搞到一起,变成第二个苏晴,让周明远彻底放弃我?我才不上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成的胸口,力道带着挑衅:“我警告你,别来敲我的门,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周明远要是过来,你敢告密,我就撺掇他弄死你。” 第62章 颜知夏的诱惑太大了! 张成胸口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又被无力感压了下去——他知道,颜知夏说的是实话。 穷就是原罪,若他有钱,她说不定早就贴上来喊“老公”了,可现在,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没兴趣管你的事。”他咬着牙,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还是很宽敞的,也很豪华。 比曾经的租房好太多了,但有一点是同样的,那就是寂寞和孤独。 张成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颜知夏哼着小曲的声音,心里又闷又憋屈。 他摸出手机,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高中同学群。以前被踢,后来又拉进去了,毕竟,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刚进去,就被满屏的哀嚎淹没了—— 罗光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段军跑了!他卷了我们的钱移民去澳大利亚了!我的二十万是借的,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啊!” 王磊:“我的十万是信用卡套现的!现在银行催着还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李强:“我的10万,那是我攒了8年的积蓄!段军你个畜生,我操你祖宗八代!” 还有人晒出聊天记录,段军的微信已经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之前晒的盈利截图,全是p的。 张成看着这些消息,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幸好当初林晚姝拦着,他没把那七万多投进去,否则现在,他也会像这些同学一样,坠入万丈深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当初我就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你们不信,现在后悔也晚了。” 消息发出去,罗光立刻私聊他,语气里满是绝望:“成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张成看着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回:“报警吧,或许还有点希望。以后别再信这种‘稳赚不赔’的事了。” 关掉微信,张成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七万多的余额像块定心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想靠观想平复心情。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攥着,集中精神往右手观想——这一次,指尖的触感很快传来,纸币的范围比上次大了些,有两个硬币那么大,纹路清晰,连“中国人民银行”的小字都能看清。 “真好玩。”他喃喃自语,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可精神力消耗得很快,他赶紧闭上眼,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两条手臂都已经覆上了淡粉色的肌肉,连手肘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光。 张成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骨观的副作用——若是见不到能消除负面情绪的人,白骨的画面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容易让人抑郁。 今天是周日,林晚姝不用车,见不到她。 他走出房间,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颜知夏的芳香。 他的目光落在颜知夏那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现在,能让他缓解的,只有颜知夏了。 但昨夜她警告过,不许敲她的门! 明明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万丈深渊,因为她不屑见他,他却要靠她才能不抑郁。 犹豫片刻,张成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颜知夏的房门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就发现门没关严——一道指节宽的缝隙里,泄出室内柔和的暖光,连带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都轻轻飘进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就轻轻推开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的纱帘半掩着,阳光透过纱帘,在颜知夏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吊带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裙摆下的肌肤像凝脂般泛着光; 乌黑的卷发散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甜。 那画面像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看得张成呼吸都放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那具清晰的白骨,竟在看到颜知夏的瞬间,缓缓变得暗淡——淡粉色的肌肉纹理一点点褪去,骨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像被晨雾裹住,彻底消散不见。 虽不如见到林晚姝时消散得彻底,却也足够驱散那股压抑的抑郁感,连胸口的憋闷都轻了不少。 “太好了……”张成在心里暗喜,刚想悄悄退走,却见床上的颜知夏突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向他。 他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可颜知夏却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眼底泛着狡黠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吊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愈发玲珑,像朵待采的花。 “她是想骗我进去,然后嘲讽我吧?”张成瞬间清醒,昨夜的嘲讽还言犹在耳,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的诱惑。 他退了开去,坐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颜知夏的门很快就打开来了,颜知夏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张成,“昨天才说过让你别来敲门,也别用猥琐的眼神看我,结果你今天就犯了。” “我没敲门,我也没用猥琐的眼神看,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早餐了没有而已。” 张成理直气壮。 他的确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就是想要看一眼,缓解抑郁。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算你命大,没进我的房间,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颜知夏冷哼一声。 “我进你房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张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怒气冲冲道。 “智障,是周明远马上就要过来了,若他撞见你在我的房间,他还能放过你?” 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周明远要来了?” 张成的脸色变得漆黑,也有点心惊肉跳,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颜知夏拒绝周明远 颜知夏走过去打开门。 周明远站在晨光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细碎的光; 左手提着重实的黑色皮箱,右手拎着两个印着“广式早茶”的牛皮纸袋,热气透过纸袋缝隙钻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门口织成一股略显突兀的甜香。 “早啊,知夏。”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笑意,眼神飞快扫过她的穿着——白色吊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特意绕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早茶,还热着呢。” 颜知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没什么笑意,只侧身让开半条路,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进来吧。” 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曾与她缠绵的金主,只是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 周明远毫不在意这份疏离,献宝似的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指尖麻利地拆开绳结。 水晶虾饺卧在竹制蒸笼里,薄如蝉翼的皮泛着半透明的光,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叉烧包的皮上捏着精致的褶子,油光锃亮;还有一小碗艇仔粥,粥面浮着薄薄的蛋丝和脆花生,热气袅袅,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香了几分。 “快尝尝,这家的虾饺是现包的,虾仁特别鲜。”他说着,伸手想帮颜知夏拉开餐椅,指尖刚碰到椅面,颜知夏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只讪讪地笑了笑,弯腰打开了黑色皮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整整十沓现金,用白色纸带捆得整齐,每沓上面都印着银行的防伪标识,刚好十万。 “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周明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把十万拿了出来,推到颜知夏面前,红色的钞票在晨光里泛着扎眼的光,“林晚姝再厉害,也查不到现金的去向,你尽管放心花。” 颜知夏的目光落在现金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桌边缘的木纹——那点犹豫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被平静覆盖。 “谢了。” 她把现金收到一边。 周明远暗暗松了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想揽住颜知夏的腰,想再次体验一回她的温柔。 颜知夏飞快地退了一步,拉开半臂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 “周总,我现在只是你的租客,不是你的情人。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这钱,十有八九,过几天林晚姝就会找上门要回去,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夫妻当傻子耍。”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耳尖都透着热。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补偿你吗?” “补偿?你问过你老婆了吗?”颜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却没放进嘴里,只是放在盘子里轻轻戳着,“你快走吧,免得林晚姝突然过来,对我下狠手,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周明远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身就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拍门,震得房间墙壁上的挂画都在晃动。 张成刚在房间里平复好心情,听到敲门声,心脏又猛地提起来,赶紧打开门。 周明远的怒火扑面而来——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盯着张成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张成,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不然林晚姝怎么突然查到高玉清转账的事?” “老板,你冲我发火干嘛?你自己不知道林晚姝的手段吗?以前你都躲衣柜里面,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张成满脸的冤枉和愤怒,“若我真的背叛你,那你曾经那么多的烂事,她就全知道了,一定会气死不可,可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你。”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不再询问,而是杀气腾腾警告道:“张成,你要是敢背叛我,泄露我的任何秘密,或者敢碰林晚姝一下,我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语气更狠,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还有颜知夏,她是我的女人,你跟她合租,敢打她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周总,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个租客。你用我来威胁别人,不觉得丢人吗?”颜知夏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半个叉烧包,嘴角沾着点酱汁,眼神里满是愤怒。 周明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尴尬又恼火。 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的窗帘轻轻晃荡。 颜知夏去关上门,走回餐桌,冲张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吃吧,那舔狗买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舔狗?”张成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字从颜知夏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娇蛮的刻薄,竟莫名解气。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虾仁的鲜混着笋丁的脆,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了出来:“颜知夏,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颜知夏正在喝粥,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戏谑,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我……我觉得你可以回之前的外资公司,月薪三万多,挺好的。”张成支支吾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边缘,“今后你继续住在这里,不用付房租,生活压力也小,慢慢攒点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至于周明远,他真不值得你期待,老板娘的手段太厉害了。你占不到便宜的。” 颜知夏放下粥碗,娇嗔道:“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爱上你,做你女朋友,将来嫁给你做老婆?” 第64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否认,心里又闷又委屈——他只是好心提个建议,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没有最好。”颜知夏收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做你的司机就行。” “颜知夏,你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穷屌丝!你以为富豪的老婆都是傻子?会让你拿到钱,会给你让位?根本不可能!” 张成忍不住怼道,“我现在做司机也不差,月薪八千,包住,吃饭也不用自己花钱。我长得高,模样也不差,那方面能力你也清楚……当初是谁在我床上喊‘爸爸’‘老公’的?” “喊了又怎样?”颜知夏把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瓷筷撞在玻璃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挑眉瞪着张成,“我舒服了就喊,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嫁给你!林晚姝精明,不代表所有富豪老婆都精明!我知道的小三上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拢了拢吊带裙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眼底闪着对自身优势的笃定,像只骄傲的孔雀:“我漂亮、性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让我放弃资本,跟那些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普通女人一样靠才华打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今后我们就当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别总针对我。” 张成不再和她争辩。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颜知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高学历、有美貌,有资本走捷径;他只有高中文凭,只能靠双手挣辛苦钱,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曾经那张床。可现在,连那样的交集,恐怕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让你住进来,不就是怂恿你打我主意吗?”颜知夏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张成心上,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她说完,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半个凉透的虾饺,粥碗里的热气早已散尽,连空气都透着凉意。 他忽然明白,就算颜知夏没了车、没了房,不再是周明远的情人,她骨子里的傲娇也没改——她有让人羡慕的美貌和学历,还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狠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司机? 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不过是林晚姝好心帮他编织的梦。 张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观想。 或许颜知夏很快就会离开,今后很难再见到她,这能缓解白骨观副作用的“解药”,得好好利用。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观想,竟比夜里顺畅许多。 意识刚沉下去,浑身的肌肉像被风化般缓缓腐烂、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意识里熠熠生辉。 紧接着,淡粉色的肌肉从白骨上缓缓长出,先是手臂的肌腱清晰可见,再是骷髅头的颧骨处覆上细腻的肌理,最后连头发和汗毛都冒了出来,仿佛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一个半人半骨的自己,诡异却又带着种奇异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张成从观想中惊醒。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大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映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赶紧下床,拉开门——颜知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乌发披在肩头,发梢沾着几缕碎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淡淡的芳香从她身上飘过来,像阵轻柔的风。 看到张成,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嫌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我还以为你自杀了,一天都不出门。不饿吗?” “睡着了。”张成撒谎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米饭,还飘着点红烧肉的香气。 “我做饭时米放多了,一起吃吧。”颜知夏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张成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得整齐:一盘清蒸鱼,鱼眼圆睁,表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裹着浓稠的酱汁;一盘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蛋丝像薄纱一样浮在汤面。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就着菜吃了五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洗洁精仔细刷干净。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颜知夏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叹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抬眼对张成招了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颜知夏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快速赚一百万,买辆保时捷。你有没有办法?” “我要是有赚一百万的办法,就不会当司机了。”张成哭笑不得,忍不住好奇地问,“保时捷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我之前发朋友圈说自己有保时捷,同学朋友都知道了,还有闺蜜说要过来坐我的车拍照……”颜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绞着手机壳的边缘,眼底满是焦虑,“现在车没了,我总不能说实际情况吧?那我就成笑话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当初显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妞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张成在心里嘀咕。 “你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吗?”颜知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哀求,“你把她的保时捷开出来,让我应付一下朋友,完了马上还回去,行不行?” “不行!”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还记得上次颜知夏进他房间被老板娘知道的事儿,老板娘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就把他解雇了,这种冒险的事,他绝不能再做。 “我都请你吃饭了,这么点忙你都不帮?”颜知夏有点抓狂,两眼冒火,愤怒至极。 第65章 观想出来一个金戒指 “大不了我也请你吃两顿、三顿。” 张成没好气道。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颜知夏今天要做一顿大餐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抛出一句:“我陪你一夜,行不行?”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又觉得别扭,忍不住皱着眉说教:“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个,让人觉得你很随便,很掉价。” “我什么时候随便了?”颜知夏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以前我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同居一个月就分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当初是看你帅,开着百万奔驰,还是苏晴的男朋友,我才心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后来知道你是穷司机,我气不过才找人揍你!跟周明远,是因为知道苏晴也做过他秘书,他又直接给我三十万,我想着连穷司机都睡过我了,也就不珍惜了,才答应他……结果呢?我被白睡了好几次!” “现在我要社死了,求你帮忙你都不愿意,我给你睡是因为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你竟然还讥讽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点颤抖,“你没看到今天我都拒绝周明远了吗?他给我十万现金,我都没让他碰我!” “周明远给了你十万现金?”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讶。 “你混蛋!这是重点吗?”颜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一口咬在张成的胳膊上,牙齿用力,疼得张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告密?你要是敢告诉林晚姝,我就跟你拼命!” “痛!快松开!”张成用力想推开她,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感觉到牙印的红痕,“我不告密!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我试试,行不行?” 颜知夏立刻松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功。”张成揉着胳膊上的牙印,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找工作,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我投了一天的简历,明天就有面试。你以为我不找工作,准备饿死吗?你操心个啥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晚上,张成躺在床上,心里很难受。 原来自己睡了颜知夏,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都是穷惹的祸。 若自己有钱,她被睡了,会感觉很荣幸。不但不会掉价,还会身价暴涨。 若自己有钱,送她一辆保时捷,何必要去偷摸地开老板娘的回来充面子呢? “要不,观想一块黄金试试?”张成一咬牙,从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盒,里面是一枚金戒指,五年前他听周明远说黄金会升值,省吃俭用花三千块买的,现在金价涨了一倍多,至少值六千。 他把金戒指放在左手掌心,仔细观察:戒指的内壁刻着小小的“足金999”印记,表面有简单的螺旋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观想右手掌心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开始啥反应都没有,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态,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现了一点点金色,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就出现了半个戒指。 可就在这时,他的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两眼发黑,精神力像被抽干了一样,指尖也开始发麻。 张成赶紧停下,仔细地打量还没有消散的半个金戒指,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似乎真的就是黄金。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 张成心中满是震撼。 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观想出半枚金戒指,要是再练三五年,说不定能观想出完整的百元钞票、金项链! 虽然知道这些观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通不过验钞机和专业检验。 不过,这么神奇的能力,未必就没有变现的方式。或许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这里,张成修行白骨观的兴趣更大了。 深吸一口气,让半个金戒指在掌心彻底消散,然后抛弃所有杂念,再次闭上眼睛观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状态,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驾车来到林晚姝的别墅,林晚姝今天没坐后座,而是坐进了副驾。 瞬间,淡淡的栀子香瞬间充满车厢,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的发梢洒下一层金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颜知夏怎么样?”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问。 “昨天早上周明远去了,但颜知夏没让他碰,说自己只是租客,不是情人,周明远灰溜溜地走了。”张成老实地汇报,却没提那十万现金——他怕林晚姝去找颜知夏麻烦,到时候颜知夏肯定会恨死他,“她现在在找工作,投了简历,今天有面试,似乎被你狠狠教训了两次真的老实了。” “很好。”林晚姝的眼睛亮了,偏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你和她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追到的可能?” “机会不大。”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颜知夏想借保时捷应付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给你什么好处?”林晚姝挑眉。 “见我不答应,她说……说给我睡一次,但我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张成满脸尴尬道。 等来到公司,张成停下车,林晚姝从包里取出一把银色的保时捷钥匙,轻轻放在张成掌心, “这几天你都可以把保时捷开回去,帮她这一次。”她的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把握好机会,我希望你真能追到她,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谢谢老板娘。” 张成攥着冰凉的钥匙,心里却满是暖意。 林晚姝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而喜悦也是在心中涌起,难道,真还能睡到颜知夏一夜? 自己的艳福这么好? 第66章 打肿脸充胖子,晚上要还账 张成马上就把保时捷开回了丽景花园。 银灰色的保时捷静卧在晨光中,车身像淬了层冷银,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光,连轮毂上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能开回来几天?” 颜知夏站在这辆曾经属于她的车旁,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老板娘说,用一周没问题。”张成熄了火,把钥匙递过去。 金属钥匙链碰到她掌心时,颜知夏的眼睛亮了,之前因失去车房而耷拉的肩线,悄悄挺直了些,连眼底的颓丧都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颜知夏彻底褪去了吊带裙与精致妆容,换上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每天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写字楼间。 面试时攥皱的简历、被拒绝后强装的镇定、收到录用通知时抑制不住的雀跃,都藏在她刻意维持的“从容”里。 直到周五傍晚,她攥着手机冲进家门,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兴奋:“我过了!月薪三万五,市场部助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很欣赏我!” 张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她没再抱着“走捷径”的念头,终于肯踏实地往下走了。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颜知夏就忙得像个陀螺。 她把客厅的茶几擦得能映出人影,摆上刚切好的进口水果和冰镇香槟,又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压箱底的香槟色吊带裙,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肩带,连耳坠的角度都要对着光看三遍。 “快把老板娘给你买的深灰西装穿上!”她猛地推开张成的房门,语气里带着点急慌,“等下我朋友来,你就说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是我男朋友——千万别露馅!”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换上西装,熨帖的面料顺着肩线往下垂,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镜中的自己少了几分司机的局促,多了点斯文气,可一想到要对着陌生人撒谎,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颜知夏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门外站着她的三个熟人:闺蜜李萌穿了条火红色吊带裙,手里拎着镶钻的小包,眼神扫过客厅时,像带着钩子; 前同事陈瑶和赵琳则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果篮,目光却第一时间飘向窗外——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正扎眼地停在楼下。 “知夏,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李萌夸张地转了个圈,指尖划过沙发的真皮面料,“还有你这保时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我还以为是租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普通代步车,不值钱。”颜知夏故作谦虚地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顺势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张成。” “哇!富二代啊!”陈瑶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张成的西装,“张成哥看着就斯文,肯定超有钱吧?”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圆话,颜知夏就抢在前面:“他呀,就是帮衬着家里做点小生意,这车还是他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悄悄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别拆台”的警告。 张成配合着点头,端起茶几上的香槟给她们倒酒,冰凉的杯壁硌着指尖,却压不住脸颊的发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跟着颜知夏的节奏附和。 每说一句谎,都觉得喉咙发紧,可看着颜知夏被羡慕的目光围着时,那副雀跃又满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戳破这层薄薄的纸。 “知夏,你也太幸福了吧!”赵琳喝了口香槟,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我现在还挤地铁呢,房租涨得比工资还快,跟你一比,我简直太惨了。” 颜知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只是给她递了块水果——张成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郁:这场“体面”终究是借来的,下周车还回去,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朋友的追问? 中午,颜知夏请她们去了小区附近的法式餐厅。 落地窗外是爬满藤蔓的花架,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飘过来,朋友们的话题依旧绕着车和房子转,颜知夏应对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侧头对张成笑一笑,装作亲昵的样子。 张成默默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满桌的谈笑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朋友,颜知夏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散:“总算应付过去了,没让她们看出破绽。” 张成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去沐浴了一番,穿好睡衣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开了颜知夏的房门。 颜知夏换了身白色吊带睡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泛着莹润的光。 “你想干啥?” 颜知夏凶巴巴地问。 “你……不会忘记曾经的承诺吧?” 张成迟疑道, 颜知夏的柳叶眉蹙起,语气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说我这么做太掉价的,那天的承诺不算数。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我报警了。” “额,好吧。”张成哭笑不得。 其实他知道,当初她求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也能理解。 这几天,周明远也来了两次,每次都拿了十万现金,但颜知夏还是没给他睡。 但若她和张成睡了,若被周明远知道,那周明远就再也不会给什么补偿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周,林晚姝因为周明远有回头的迹象,没再和他演戏约会;如今又被颜知夏放了鸽子,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落了空。 他拿起手机,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你已经两次放我鸽子了,下次再想借车或者让我演戏,我不会答应的。” “额……” 颜知夏一阵头痛。 今后还真可能需要他帮忙演戏,让他帮忙借车也是有可能的。 只能无奈地走出房间,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敲门。 第67章 激情如火,周明远敲门 “咚咚咚……” “哇塞,真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 颜知夏站在门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点纠结,却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让我履行承诺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一夜,没有第二夜。今后你绝对不能骚扰我,也不能泄露任何破绽——尤其是不能让周明远知道。” 张成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清醒的自卑:“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穷司机,配不上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至于吃醋、露破绽,你更不用担——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渣男,不会对你动心的。” 颜知夏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自嘲,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却还是别开脸,小声道:“知道就好。” 房间里的暖光灯洒下来,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张力——这场因“体面”而起的履约,终究不过是现实缝隙里的短暂妥协,像一场醒得太快的梦,天亮后,还是要各自走回属于自己的轨道。 张成不再犹豫,紧紧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薰味,之前的憋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颜知夏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卸了力,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甜腻的香,热情得像团火,把张成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两人紧紧抱着,呼吸交缠,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消失了。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飘零的花瓣。 两人在床上缠绵着,炽热如火。 “爸爸”“老公”。 颜知夏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荡气回肠地大喊。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 “颜知夏?你在不在?” 周明远先去了颜知夏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去厕所和厨房看了看。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张成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 “谁啊?”张成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赶紧推开颜知夏,眼神慌乱地扫过房间——衣柜就在旁边,他冲颜知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进去!” 颜知夏也慌了,手脚并用地钻进衣柜,紧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远。”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和怒火。 张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带着点惺忪:“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颜知夏呢?她不在房间!”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怒火,“手机在,人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我刚起床,还没出过房间,真不知道啊。”张成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跳出胸口——周明远显然怀疑了,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衣柜里的颜知夏,自己就死定了。 “你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周明远的声音更凶了,敲门声也更急促,“别磨磨蹭蹭的!” 张成靠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衣柜的方向,能听到里面颜知夏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自己的小命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想起林晚姝说的“我会保住你”,可现在,她远在别墅,根本帮不上忙。 “完蛋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张成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炸响,像淬了冰的钢刀,劈碎了房间里仅存的平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毛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框边——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脚掌在地板上碾了碾,指节攥得发白,作势就要抬脚踹门。 张成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疼。 他知道躲不过去,只能颤抖着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明远就带着一股寒气挤了进来,眼神冰寒得像腊月的风,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您这是怀疑什么啊?”张成声音发颤,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门框,“颜秘书可是华清大学的高才生,又是顶级美女,怎么可能待在我这个小司机的房间里?” “那你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周明远阴沉着脸,目光最后死死钉在衣柜门上,那眼神像要穿透木板,“开门都要等我喊人踹,你心里有鬼?” “我……习惯裸睡,刚才穿衣服用了一点时间。”张成的腿都在发抖。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黄毛冷声道:“去,把衣柜门打开看看。” 他自重身份,觉得亲自去翻一个司机的衣柜太掉价,丢不起那个人。 “是,老板。”黄毛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向衣柜。 他抓住衣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顿了半秒——颜知夏就缩在衣柜角落里,白色吊带裙皱了些,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底满是哀求。 这一刻,黄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天啊,女神竟然真的在张成房间里? 还衣衫不整…… 她为什么会和张成好上? 就因为张成和她合租吗? 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若是说实话,颜知夏定会被老板嫌弃,说不定会被赶走,今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是隐瞒,至少还能在这小区偶尔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一旦老板探头看一眼,自己说谎就会丢了工作。 月薪六千的工作啊。 怎么办? 在这一刻,他无比纠结,无比痛苦。 第68章 颜知夏,你别躲了,出来吧! 黄毛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衣柜门后的阴影里,颜知夏细微的呼吸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那是他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可身后,周明远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抵着他的后背,月薪六千的工作、在深圳租得起单间的安稳、给老家父母寄钱的底气,全在这一念之间。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颜知夏……”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变了调,“你还是出来吧,别躲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心里像被钝刀割着疼——他终究还是选了工作,选了现实,哪怕这份选择让他往后想起都会觉得愧疚和遗憾。 颜知夏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 她的白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肘,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揉皱的花瓣; 汗湿的卷发贴在脸颊、脖颈上,一缕缕的,像拧不干的丝绸,连耳后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虽有绝望的底色,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哪怕狼狈,她也不愿在周明远面前露怯,不愿让他看笑话。 “颜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酱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又猛地转向张成,指尖抖得厉害,“张成!你找死!” 他往口袋里摸手机,指节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当然就是要打电话叫人,弄死张成。 “怎么办?” 处于绝望中的张成急中生智,猛地往前一步,愤怒道:“老板,颜知夏本来就是我女朋友,你睡了我女朋友,还想弄死我是吧?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你特么的放屁!”周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怒吼,“就你一个穷司机,每月挣那几千块,能是颜知夏的男朋友?若不是林晚姝发善心让你住进这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半分,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我有证据。”张成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很快,那个存了许久的视频被点开。 他把手机递到周明远面前,画面里,自己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奔驰 e500的车旁,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耀眼的光; 颜知夏从外资公司的玻璃门里走出来,笑靥如花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纤纤玉手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 “不可能!” 周明远的动作瞬间顿住,一把抢过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反复看了三遍,眼神里的暴怒渐渐被震惊、怀疑取代。 “老板,你看,视频里我开的是奔驰e500,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颜知夏在外资公司上班,你还没认识她,但她却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张成怒冲冲道,“你砸钱睡了她,我敢怒不敢言,你想包养她,但林晚姝不允许。颜知夏也对你心灰意冷,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不甘心,还想杀我夺走他?你到底是有多无德?” 周明远气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颜知夏要害怕,为什么要躲进衣柜?” “当然是怕你伤害我男朋友啊,你是百亿富豪,他是个穷司机,怎么斗得过你?”颜知夏也憋屈郁闷道。 她深知,既然周明远撞破了,就不可能让她做情人了。 她只能选择保住张成。 这叫丢车保卒,无奈之举。 “你堂堂的高才生,肤白貌美,为什么会看上他一个司机?”周明远还是不敢置信,疑惑地问。 “我和苏晴是大学室友,通过她认识的张成。有次我心情不好约他出来喝酒,喝多了,张成送我回家,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之后我迷恋他的天赋异禀,就让他做了男朋友,又嫌弃他太穷,一直不太满意,所以没敢公开。后来应聘成你的秘书,你追我,给我钱,给我车,我一时糊涂就……” 她说着,偷偷抹了下眼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现在我想通了,钱再多也不如踏实,还是跟他在一起安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视频的由来,又圆了她之前跟周明远的纠葛,连周明远都找不出半分破绽。 周明远无言以对,心里的愤怒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用钱就能买下一切的人,没想到竟抢了下属的女朋友,若是真把张成弄死,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万现金,愤怒道:“颜知夏,本来我是带着这些钱来补偿你的,但你既然和前男友和好了,那当然就没有了。我也没白睡你,至少给了你三十万,还给你买了一些礼物。” 他又转向张成,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女朋友,怪不得别人!今后在公司好好干活,别跟我耍任何花样,更别记恨我——否则,我真会狠狠收拾你。” 张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老实”又“感激”的笑,腰微微弯着,像个真正的下属:“老板您放心!我哪敢记恨您?能在公司上班,能拿到八千块的工资,我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惹事,一定好好开车!” 周明远没再说话,拎起皮箱,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震得墙面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他心中的憋屈和难受是格外多,本以为带来了五十万,颜知夏会很高兴,他能留下来和颜知夏共度春宵。 哪知度春宵的变成了张成! “终于保住了小命!” 张成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你赔我五十万!”颜知夏突然扑过来,双手撑在张成的胸口,把他按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要不是你非要我履行承诺,我今天就能拿到那五十万!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 第69章 我怕爱上你 “这不能全怪我……”张成弱弱道。 五十万啊,那是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哪里赔得起? “怎么不全怪你,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你,是你不甘心,威胁我……”颜知夏愤怒道。 “这个……你也未必拿得到啊,说不定林晚姝会来找你麻烦,全部要回去呢?现在你和周明远彻底断了,那她即使知道你拿到了几十万,也不会再来找你要了。”张成支支吾吾道。 颜知夏愣了愣,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她低头看着张成,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衬衫纽扣——房间里的暖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她发间的香薰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 她心里清楚,张成说得对,太贪心反而什么都得不到,五十万本就不属于她,丢了也就丢了。 “那……爸爸老公,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熟悉的娇嗔。 张成心中大喜,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味。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成了温柔的背景,春光漫溢,暂时冲淡了现实的窘迫和算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颜知夏发间织了层淡金。 张成侧躺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下,呼吸轻得像羽毛,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发间的香薰味混着晨光,漫进鼻腔,让人心尖发暖。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这几天的纠葛像场不真实的梦,颜知夏有了月薪三万五的工作,若能住在这里,两人算不算默认的同居? 他甚至开始奢望,或许往后的日子里,能每天醒来就看到她,能一起吃早餐,能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 这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悄悄化开来,甜得让他舍不得醒。 下午,颜知夏从衣柜里翻出最后一个行李箱,将叠好的西装裤放进箱子时,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新公司给我配了两室一厅的宿舍,离上班地方近,就不在这里住了。”她语气平淡地解释。 张成心中的奢望彻底地破碎。 但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帮着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她的白色小宝马。 颜知夏临上车前,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打趣:“张司机,我这么急着搬走,是怕自己爱上你,你这么帅,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让我喊爸爸喊老公。” 张成苦笑道:“谢谢你高看我一筹。” “再见了。”颜知夏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引擎声响起,小宝马快速驶离丽景花园。 张成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搬箱子时沾上的灰尘,风一吹,灰尘散了,连她最后的气息都没留下——她没说新公司的名字,没给地址,显然是想断得干净。 “再见了,我睡过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一直在安慰自己,“我睡了别人的女人多次,已经占了便宜,爽爆了。” 可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 没有钱,再亲密的关系,也像沙做的城堡,风一吹就塌了。 他真的很想改变命运,变成有钱人。 可惜,练白骨观时观想出的十元钞票,只能买包烟;观想出的黄金,连检测仪器都通不过,一文不值。 变现的办法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 如今练白骨观,只剩两个用处:一是让孤独的夜晚过得快些,闭眼睁眼就是天明;二是抵御美色——可林晚姝不再和他演戏约会,这功能也成了多余。 周一清晨,张成驾车到林晚姝别墅楼下,林晚姝坐进副驾的瞬间,淡淡的栀子香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张成把这几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林晚姝愣了一下,“周明远果然不死心,一而再去看颜知夏……幸好你有那视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视频救了我两次。” 张成暗暗嘀咕。 “颜知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搬走了。若她再住些日子,或许真会对你动心。你也就可以解决婚姻问题了。”林晚姝遗憾地摇头。 “动心也没用。”张成苦笑着摇头,“她要的是能给她保时捷、给她体面的人,我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就算她冲动嫁给我,早晚也会后悔,也会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倒是想得通透。颜知夏、苏晴,都不是适合你的人——她们太急着走捷径,眼里只有钱和体面,自然看不上你。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名媛白富美,不缺这些,才会看人的本心。今后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老板娘又在忽悠我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现在算摸清了林晚姝的路数,她总喜欢给他画饼,让他当工具——勾引苏晴、接近颜知夏、陪她演戏,都是她的安排。 八千块的高薪,从来不是白拿的。 林晚姝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憧憬:“周明远终于和颜知夏彻底地断了,但愿他能回头。” 周明远一上班,就把人事部经理叫进办公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大范围招聘秘书,薪资开到五万,颜值、身材必须不亚于颜知夏和苏晴,而且不能有男朋友。” 人事部经理支支吾吾:“林副总之前说,尽量别招太漂亮的……” “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周明远猛地拍了下桌子,“按我说的做,三天内必须招到!” 周三的公司会议室外面,成了一片“花海”。 走廊里挤满了来面试的美女,有的穿收腰旗袍,墨绿的锦缎勾勒出玲珑曲线,裙摆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一步都带着风情; 有的套着短款黑色西装,内搭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腹,手里拿着简历,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时不时对着玻璃整理头发; 还有的穿浅粉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抱着文件夹,眼神怯生生的。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混合着脂粉气,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美女们互相用眼神较量,有的悄悄补口红,有的调整胸针,还有的低声打听“老板喜欢什么类型”,都想抓住这份高薪又能接近顶层的机会。 第70章 周明远故态复萌,林晚姝带张成出差 面试一个接一个,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每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都会凑上去打听情况。 “我进去后老板就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我会喝酒,但很容易喝醉,所以不敢在外面喝,他就笑得很开心……”第一个出来的美女脸上带着红晕,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展示了茶艺,老板看都没看,就问我能不能加班陪客户……”第二个出来的美女撇撇嘴,整理着被坐皱的裙摆。 还有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出来时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还握了我的手……” 走廊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想靠点“特殊手段”脱颖而出——有的在简历里夹了自己的艺术照,有的面试时跳起了舞蹈,还有的甚至悄悄撩起裙摆。 周明远一直不满意,这些美女都比不上苏晴和颜知夏。 直到吴清兰走进会议室。 她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难掩锁骨的精致;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裤脚刚好盖住高跟鞋的鞋跟;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着简历和大学成绩单,眼神干净得像刚出校园的小鹿,却带着点怯生生的亮,和其余的或妖娆或艳丽的美女比起来,像朵不染尘的白茉莉。 吴清兰说话时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回答“为什么想来当秘书”时,她说“想跟着老板学管理,提升自己”,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露骨暗示,反而让看惯了主动示好的周明远眼前一亮。 他让她展示电脑操作,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表格做得规整,ppt也简洁美观;问她能不能接受加班,她点头说“只要工作需要,都可以”,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就是你了!” 周明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二十二岁,刚毕业,颜值是顶级的,气质又清纯又高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连说话都让人舒服。 “运气真好,竟然找到这么个极品。”他在心里暗暗感叹,之前颜知夏的遗憾,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周四,张成见到了来上班的吴清兰,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漂亮,可和林晚姝一比,吴清兰的美还是少了点东西,没有林晚姝那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和从容。 黄毛的眼睛都直了。 他拉着张成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成哥,你看新秘书!太漂亮了!比颜秘书还好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好感?” “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黄毛却不死心,还在絮絮叨叨:“成哥你之前都搞定颜秘书了,肯定有办法……” …… 周五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写字楼顶,周明远的劳斯伦斯幻影就驶出了地下车库。 黄毛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后视镜瞟——后座的吴清兰穿着米白色职业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指尖都透着紧张,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像朵刚摘的白茉莉。 可这份欣赏没持续多久,“咔嗒”一声,后座的隔板突然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开。 黄毛的脸瞬间垮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隔板一升,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连后座的声音都隔绝得干干净净。 隔板后的空间里,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搭在吴清兰的手背上,让她瞬间僵住。 “清兰,这次去羊城谈的项目很重要,但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 吴清兰的手指蜷缩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来面试时她就隐约知道高薪秘书可能有“潜规则”,可没想到才上班第三天,周明远就这么直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总……我们还在车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头都不敢抬。 周明远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吴清兰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她太需要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了,刚毕业的她,没背景没资源,失去这份工作,就只能回到老家做月薪五千的文员。 张成带上了行李,将黑色奔驰停在林晚姝别墅楼下。 她拎着深棕色文件包走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周明远带新秘书去羊城出差了。”她坐进副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样子,他是不会回头了。我们的戏,继续演。今天你同我一起去魔都出差。” “怪不得让我带上行李啊。” 张成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见梁颖拎着行李箱走过来,王秘书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林总,魔都的高校对接资料都整理好了,复旦大学那边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王秘书将文件递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就上了后座。 张成驾车风驰电掣地去到了机场。 停好车,他们四人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林晚姝直接就挽住了张成的胳膊,仿佛就是一对情侣。 胳膊处传来奇异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张成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赌命又开始了! 这是他这个穷司机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林晚姝的人品他信得过,只要好好配合演戏,说不定真能改变命运。 可一想到周明远的狠辣,他又忍不住心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张成也太大胆了,连老板娘都敢泡,就不怕周总知道后剁了他?” 梁颖和王秘书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骇然——他们跟着林晚姝多年,从没见她带哪个男下属单独出差,更别说挽住胳膊了! 第71章 给林晚姝吹头发,好暧昧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张成跟着进去,梁颖和王秘书则住标准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像裹了层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卧。”林晚姝将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放松——在魔都,不用担心周明远突然出现,连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压抑了。 她拿起手机给黄毛打电话,确认周明远的情况,挂电话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周明远也和新秘书住了总统套房,要出差一周。” “这么快?”张成有些震撼——吴清兰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转念一想,五万月薪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加上周明远给的“额外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林晚姝转身走进浴室。 没多久,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露背裙走出来,刚洗过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后背,像碎钻一样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走进了张成的房间,来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递给张成,俏脸微红,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成,帮我吹头发。” 张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彻底愣住了——吹头发是多亲密的事啊,他只给苏晴和颜知夏吹过,可林晚姝……她是老板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怎么敢? “快点呀。”林晚姝背对着他站定,乌黑的长发垂到臀部,像一匹顺滑的黑丝绸,“我的头发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张成颤抖着接过吹风机,指尖碰到她的头发时,只觉得触感好到极致——柔软、顺滑,还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漫进鼻腔,让人心神荡漾。 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左手轻轻梳理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背上——露背裙的设计将她的脊背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肌肤像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他恨不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能多感受一会这份美好。 头发吹干时,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若是不愿,刚才就不会让他吹头发了。 重要的是,她允许他搂抱的。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想起周明远的多次出轨,现在正在和吴清兰颠鸾倒凤,她没有挣扎,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将她转过来,紧紧地抱着她,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醉人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无比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又有点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脑子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林晚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有期待和渴望,她已经有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一直在苦苦地压制心中的欲望。 眼前的张成虽然是司机,但很高很帅,不亚于男模,而且他天赋异禀。 但当张成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她还是飞快地偏头,躲避开去,然后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不行!” “对不起,你太美丽太性感了,刚才我迷失了。” 张成慌张地道歉。 但还是舍不得松开她,继续紧紧地搂住,感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林晚姝没再说话,娇羞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螓首也埋在张成的肩头。 身躯变得无比的柔软,体温也渐渐地升高。 慢慢地,张成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欲望和渴望在心中一波波涌起,连白骨观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好了。” 林晚姝轻轻地推开了张成,“明天我去复旦大学,你不用跟着,可以睡个懒觉,也可以去见朋友。” 说完,羞涩地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司机果然有分寸,她一拒绝,就立刻停下。 若是和别的男人演戏,那一定呵斥不住,会占她很多便宜,甚至可能彻底失控。 林晚姝走后,房间里瞬间失了光彩,只有她的香气还在空气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仅仅只是在演戏,我别太上头。但她真的是太美丽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难。”张成靠在梳妆台上,暗暗地感叹。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拥抱已经越界了,若周明远知道,一定会砍死他。 所以,必须保密,不能泄露丝毫。 旋即他就开始琢磨,要不要去见朋友。 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晴。 同学倒是有不少,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发了条消息:“我来魔都了,有没有同学愿意见个面?”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有几个同学回复了——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还好,还有人愿意见我。”张成松了口气,若是没人理会,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张成在约定好的酒店,见到了五个同学。 他们一进包厢就开始显摆——车钥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宝马的,有奥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奥迪a6的钥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有浪琴的,有欧米茄的,话题里全是“我这个月业绩又涨了”“我刚换了套学区房”。 李明是高中时和张成关系最不好的,现在混得最好,在一家电镀公司做经理。 他上下打量着张成,语气带着嘲讽:“张成,要不你来给我当司机吧,月薪我随便你开。” 其他同学跟着哄笑,有人故意问:“张成,你有没有睡过女人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他们笃定张成没睡过女人,因为知道他很老实,而且很穷。 张成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后悔了——他不该约同学见面的,高中时的纯真情谊早就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讥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约苏晴见面的想法。 穷,真就不要去见同学和朋友。 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72章 巧遇苏晴 同学宴的最后一道清蒸虾刚端上桌,张成就放下筷子,借口“去趟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包厢。 满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在白瓷盘边,水晶虾饺的皮还泛着透亮的光,可他却没半分胃口——李明让他做司机的得意、王高远调侃他“没睡过女人”的轻视、其他人跟着哄笑时的嘴脸,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一秒都觉得煎熬。 他只想赶紧离开。 走廊里的暖光透过雕花壁灯洒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刚拐过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苏晴正从隔壁“锦绣厅”的包厢里走出来,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细白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利落; 肩颈间搭着一件米白色真丝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发颤。 她身边围着两男一女,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女人穿着香槟色礼服,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显然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身边人柔声道:“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朋友。” 待众人点头离开,她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身上的栀子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红酒醇香漫过来,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怎么来魔都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系?”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张成支支吾吾:“我……我怕打扰你工作,听说你现在做副总了,肯定很忙。” “怕打扰我?”苏晴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以前的亲昵,“跟我走。” 她拉着他往电梯口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可张成却觉得陌生——她的手比以前更细腻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裸色的甲油。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晴看着镜中的他,嘴角勾着笑:“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神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又补充道:“这件衣服挺合身,比以前你穿的那件格子衫好看。” 电梯到了一楼,苏晴带着他走向停车场。 路灯的光落在一辆银色保时捷718上,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拉开车门,“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张成坐进副驾,看着苏晴熟练地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 苏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你先告诉我,来魔都到底干啥?不会是被周明远炒鱿鱼了,来这里找工作的吧?”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撒谎:“这个……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来魔都看看你。可到了魔都之后,又怕你忙,怕你不方便,心里一直矛盾,就没敢联系。” 他不敢提和林晚姝演戏的事——一来怕苏晴还和周明远有牵扯,万一泄露消息,这场戏就白演了;二来,他也想试探,经历了这么多,苏晴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尽管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穷司机,根本配不上她。 “你——太冲动了。”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来魔都一趟,车费、住宿费要花不少钱,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不知道省着点花吗?” 张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就知道,在苏晴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连想念都要考虑成本的穷小子。 她从来没真正看起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那张床上。 “我的确有点冲动。”他低声附和,赶紧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真空电镀业务刚拓展到华东,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忙是忙了点,但挺顺手的。” 车子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苏晴停好车,犹豫了片刻,还是对他说:“我给你开个房间,你今晚住这里。明早就回深城。” “你不进去和我聊聊了?”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以为至少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像以前那样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回忆一下过去也好。 “这个……”苏晴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别再来魔都找我了。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 张成的心脏彻底沉了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来魔都,也不会联系你,不会打扰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从苏晴离开深城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任何缘分了。 他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而她是才貌双全的副总,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距离。 两人走进酒店,苏晴在前台开房间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带着一丝复杂。 进了房间,张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苏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伸出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唇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带着红酒的甜香,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痒; 头发上的栀子香漫进鼻腔,让他瞬间迷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城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钱,却有说不完的话。 甜蜜的热吻结束,苏晴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点娇嗔:“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张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晚姝发消息:“老板娘,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谎言。 没过多久,林晚姝回复了:“和苏晴在一起吧?她还愿意给你睡?”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回复:“这个,不是的老板娘,你误会了,就是同学聚聚。” 他暗暗佩服林晚姝的直觉——难怪周明远每次出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太敏锐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洗好了。”苏晴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绣着淡蓝色的花纹,紧紧裹着她的身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对他说:“你快去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 第73章 一夜缠绵 张成洗完澡出来,苏晴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神里带着娇羞和期待。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房间里的暖光柔和,张成有了错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同居的那一个月,那时的出租屋没有这么豪华,却有属于他们的烟火气,苏晴的笑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顾虑。 中途,苏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每次都匆匆接起,语气敷衍:“我今晚在闺蜜家,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成知道,那些电话都是追求她的人——她现在是副总,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身边自然围着不少优秀的人,富二代、高管,随便一个都比他强。 能陪他这一夜,她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停下。 苏晴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遗憾:“哪怕你是普通大学毕业,哪怕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都可以选择你……” 张成的喉咙发紧,却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避开她的眼神:“你别太上头了,我就是个渣男,没什么感情,只想白睡,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只能用狠话掩饰心里的痛——他怎么能不明白苏晴的意思? 她愿意低就他,但他是个穷屌丝,没学历、没背景、没存款,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同天堑。 她要求的普通大学毕业,月薪两万,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了。 他哪敢奢求她会选择他? 他甚至都没信心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就不用说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没资格啊。 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让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现实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周明远暧昧,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苏晴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深城吧。”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却在拉上拉链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舍和无奈,像针一样扎在张成心上。 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张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苏晴了,再也体验不到她的温柔了。 颜知夏也早就义无反顾地搬走了。 他想要得到女人的温柔,几乎不可能了。 得到又失去,很痛苦,很难受。 偏偏她们两个都是超级美丽性感很有个性的女人,让他很难忘记。 回魔都大酒店的路上,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我想赚到钱,我想成为富人,我想拥有属于我的爱情,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他在心里呐喊,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他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会开车,怎么可能赚到大钱? 这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接下来的几天,张成几乎都待在总统套房里,日夜练习白骨观。 不是期待白骨观能大成,赚到钱什么的。 而是观想能让孤独寂寞的时间更快流逝,且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再想起苏晴,不会想起颜知夏。 他没跟林晚姝去大学的实验室——那些合作项目的术语、复杂的公式,听得他头晕,他也知道,那些离他太远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林晚姝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细白的小腿; 头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比苏晴的栀子香更成熟,更让人着迷。 “张成,明天我们回深城了。”她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明天就回去了?”张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这几天住总统套房、吃大餐、能和林晚姝近距离相处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总统套房一夜就要十万,早餐有精致的点心和现磨咖啡,晚上跟着林晚姝去吃米其林大餐,临睡前还能拥抱她一会儿,这种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借演戏蹭着享受的司机。 “嗯。”林晚姝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 张成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瞬间迷醉。 “夏伟打来电话,说周明远的确和吴清兰住在一个房间,如胶似漆,连门都没怎么出。”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愤怒,说到“如胶似漆”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和你演戏,是我最后的筹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迷茫:“我和他的纠葛,很快就有结果了。是和好,还是离婚……我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张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没睡好,“你这么漂亮性感,娇艳如花,还拥有几十亿财富,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应该开心快乐,没必要为了周明远委屈自己。”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这几天的忍耐,加上此刻怀里的柔软,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明天就要回深城了,以后再想这样靠近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很幸运的女人。”林晚姝的情绪缓和了些,她拉着张成坐到床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我应该高兴,应该快乐,等有了结果,我会好起来的。” 她的动作像一种鼓励,让张成产生了错觉。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变得更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娇艳的红唇——那唇瓣像三月的桃花,饱满红润,泛着淡淡的光泽,诱人至极。 第74章 吻了林晚姝! 林晚姝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很紧张,却也在暗示他可以吻她。 “天啊,她同意了?”张成的心里又惊又喜,却也清楚,一旦吻下去,就可能万劫不复。 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演戏,只要不越界,只要没睡到她,就不用心虚,周明远也不会知道。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像朝圣一样靠近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度却很轻,显然只是象征性的拒绝或者矜持。 张成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狂热,更用力。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让张成彻底迷醉,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司机,忘记了林晚姝是老板娘,忘记了周明远的狠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她用力捉住张成想要掀起她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喘息:“不行……接吻就是极限了,我还没离婚。” “难道,离婚后就可以?”这一次,张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震撼到无以复加——林晚姝这是在暗示他?如果她和周明远离婚了,就愿意和他这个穷司机亲热? 他对周明远太了解了,那个男人根本改不了出轨的毛病,他们离婚的概率非常大。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睡到林晚姝?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来诱惑你,害得你这么难受。”林晚姝的脸上满是歉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吧。” 说完,她轻轻一推,将张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司机,林晚姝却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娘,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这简直是降尊纡贵! 可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时,林晚姝却突然迟疑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说:“我……我怕自己稳不住。要不算我欠你一次?将来若我离婚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若你不离婚呢?”张成在心里疯狂地询问,可他不敢说出口——他清楚,一旦林晚姝不离婚,这份“欠”就永远不会兑现。 可他能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司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姝也不等他回答,赶紧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张成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将她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一次,她没有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但这个吻结束后,林晚姝还是坚决地推开了他。 她后退一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天啊,我竟然吻了林晚姝?她竟然还给了一个承诺?” 林晚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成还僵在原地,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软。 “我不过是个穷司机,颜知夏嫌我穷,苏晴看不上我,林晚姝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 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下来, 林晚姝不过是被周明远的出轨刺激到了,一时意乱情迷,想借他报复而已。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在主卧后悔,觉得刚才的举动太过荒唐。 “不能沾沾自喜,更不能飘飘然。”他反复告诫自己,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她闭着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她回应时的嘤咛,像羽毛挠在心尖;她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让人魂不守舍。 这一夜,对张成而言依旧短暂。 白骨观的观想让时间过得飞快,闭眼睁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了道淡金的光带。 他洗漱完毕,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主卧传来林晚姝的声音:“张成,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的。”他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林晚姝坐在梳妆镜前,乌发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背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脊背在镜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蜂腰纤细,臀线饱满,美得让人目眩。 梳妆台上摆着几支口红,一支正被她握在指间,唇尖轻轻抿过,淡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添了几分娇艳。 房间里飘荡着她常用的木质香薰味,呼吸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 张成脑海里原本清晰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上半身刚长出的肌肉线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白的混沌。 他赶紧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行李:文件被整齐地放进皮质文件夹,裙子叠得方方正正,高跟鞋摆在鞋盒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你真没去见苏晴吗?”林晚姝化完妆,转身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真的没有。”张成的耳根微微发红,赶紧低头否认。 “你不想她吗?” “我不想。” “你不想睡她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张成的声音带着尴尬,他实在不明白,林晚姝为什么要问这么私密的问题,难道是在试探他? 林晚姝冲他勾了勾手:“过来。” 第75章 欲罢不能 张成走到她面前,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次你的表现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赞许,“你没去见她是对的,否则只能自取其辱。若她看得起你,愿意和你走下去,当初就会带你一起来魔都。明白吗?” “明白。” 张成认真地点头。 自己终究没林晚姝看得这么通透,当时竟然想要去见苏晴。 是同学聚会让自己醒悟,打消了念头,结果又遇到了她,于是有了一夜缠绵。但却是用尽了双方的剩余情谊。 今后连联系都不可能了,就不用说见面了。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去找苏晴,苏晴也根本没问他有没有回深城。 “颜知夏也一样,今后你不要再惦记她了。”林晚姝的语气变得认真。 张成的心脏莫名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别惦记别的女人? 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昨夜那一场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一定是想多了,林晚姝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穷司机? “航班是下午,我们先去吃早餐。”林晚姝站起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芳香更浓了。 张成情不自禁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桃花眼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日的湖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然后轻轻吻住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甜蜜的触感在体内流淌,阳光透过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又一次停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并肩走出房间,林晚姝的胳膊还挽着张成的手臂。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迎面而来的梁颖和王秘书——梁颖的眼皮瞬间直跳,赶紧别开目光,假装整理衣领; 王秘书则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仿佛没看见他们。 张成的耳根又红了,可林晚姝却一脸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寻常。 下午的机场候机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梁颖拉着张成进了抽烟室,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老板娘这么亲近,就不怕周明远知道了砍了你?” 张成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带着悲哀和自嘲:“兄弟,你以为我想泡她?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演戏,希望能刺激周明远回头。若是这招没用,林晚姝就会跟他离婚。她承诺过会保住我,也不会亏待我。我一个穷司机,哪有拒绝的资格?” 他知道梁颖是林晚姝的心腹,绝不会背叛她,这番话既维护了林晚姝的形象,也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梁颖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富贵、不知死活的人。 梁颖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路,别把小命丢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显然不相信林晚姝真的能护住张成——周明远的狠辣,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看在眼里。 “嗯嗯。”张成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望着抽烟室窗外的飞机,心里反复琢磨: 若是周明远真的派高手来杀他,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林晚姝的承诺,能逃得过吗? 说不定,周明远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晚姝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飞机上,林晚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眼神里带着点迷茫。 张成坐在她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银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美得像件艺术品。 他很想抓在手里把玩,但梁颖的警告言犹在耳。 林晚姝可不是他的女人。 自己若演戏期间,太过痴迷,一旦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重要的是要想出保命的办法来。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 回到丽景花园,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少了颜知夏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寂静。 茶几上还放着她之前用的马克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口红印,提醒着张成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阳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穷屌丝想找个女朋友,真的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他又开始练习白骨观,观想中的白骨下半身渐渐长出肌肉,负面情绪越来越少,只有孤独还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上午,张成驾车出了公司,在街角的小卖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张百元钞票——最近日夜观想,他进步极大,钞票的纹路清晰,纸质也和真钞相差无几。 他走进小卖部,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算账。 “老板,买包硬壳白沙。” 老板抬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他,接过百元钞票后,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皱了皱:“这钱看着有点怪,不过应该是真的。” “我总觉得这钞票是假的,你还是用验钞机验一下。”张成赶紧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想知道,观想出来的钱,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老板笑了:“哪有那么多假钞?”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钞票放进验钞机。 “嘀——”验钞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正常”。 “我就说嘛,是真钞。”老板说着就要把钞票收进抽屉。 张成赶紧抢过来:“我还是扫码给你吧,这一百元我等下去买菜用。” 扫码付款后,他捏着那张观想出来的钞票,走出小卖部,心脏狂跳——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第76章 林晚姝拉我进房,周明远疯狂踹门 下午,张成又驾车来到古玩一条街,走进一家金店。 他攥着观想出来的金戒指走进店里,假装随意地问:“老板,我捡到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老板正闲着,接过戒指,先用放大镜看了看,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点头道:“看重量和色泽,像足金。我用火烧一下看看。” 说着就拿起喷枪,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戒指。 张成的眼睛紧紧盯着戒指,心里还在期待“是真金”的结果,可下一秒,戒指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怎……怎么回事?戒指呢?” 张成也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高温会让戒指消失。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戒指?” 老板终于冷静下来,狐疑地问。 “我是在坟山上捡到的。” 张成谎言道。 “靠,那一定是鬼戒指。晦气。” 老板气得差点吐血,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张成。 张成赶紧溜出金店。 他走在古玩街上,眉头深锁。 观想有价值的东西绝对不是正确的变现方式,因为终究是假的,自己走开就会消失。 但,可以用来骗钱。 百元钞票可以买东西。 金戒指也可以在古玩街卖。 但骗钱就是一条不归路,迟早胃口会越来越大,从而被警方盯上,一旦被抓,就有牢狱之灾。 “不到绝境,绝对不用白骨观骗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28岁的他,经历过太多挫折,也见到了很多教训,不想走上歪路。 周五,周明远带着吴清兰出差去了惠阳,临走前还得意地想着:林晚姝这次连问都没问,看来是默许了他的出轨。 吴清兰温顺又懂事,五万月薪就满足,比颜知夏和苏晴省心多了,这个周末一定能过得愉快。 周六,林晚姝带着张成去了一家豪华游泳俱乐部。 俱乐部里的泳池碧波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周围的躺椅上坐满了人,美女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男人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打转。 林晚姝换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比基尼,走出更衣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长发如同绸缎一样地披在背上。 男人们看得直咽口水,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饮料,任由杯子倾斜,液体洒在身上都没察觉。 张成也看呆了——以前给醉酒的林晚姝换衣服,他不敢多看,仅仅是管中窥豹,现在才算看得清楚。 他发现,林晚姝的身材比苏晴和颜知夏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美得冠绝天下。 “发什么呆?”林晚姝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他走向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嬉戏,她偶尔会靠在他怀里,他会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亲密的互动让周围的男人既羡慕又嫉妒,纷纷议论:“那男的是谁啊?竟然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在一起?”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高玉清正举着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他今天带着秘书来俱乐部放松,没想到会撞见林晚姝和张成。 上一次看到林晚姝挽着张成的胳膊,他以为是误会,可这次的亲密互动,让他确定:林晚姝一定是出轨了。他赶紧把照片发给周明远。 周明远正躺在惠阳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吴清兰靠在他怀里,给他喂着水果,惬意又幸福。 可当他看到高玉清发来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姝,你太过分了!” “张成,你简直就是找死!” 他在心里怒吼,一把推开吴清兰,拨通高玉清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明远,你别激动。”高玉清的声音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们在游泳俱乐部又搂又抱,还一起进了休息房……你赶紧过来,说不定能捉奸在床!” “真出轨了?还是和一个卑微的司机?就因为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周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出轨被林晚姝抓住过证据,若是能抓住她的证据,离婚时他就不会吃亏! 他立刻叫来四个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回深城!到了俱乐部,进去就打断张成的两条腿,把他彻底废掉!一个穷司机也敢睡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俱乐部的休息房里,灯光暧昧,香薰机里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林晚姝穿着比基尼,靠在张成怀里,美得让人心颤。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忍不住收紧,低头去吻她。 “你的白骨观白练了吗?”林晚姝偏头躲开,声音带着点嗔怪,“我们只是在演戏约会,能不能清醒点?” “为什么今天她不给我吻了?” 张成很惊讶,也很尴尬。 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白骨——脑海里的白骨画面重新浮现,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还是舍不得松开她,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明远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进来,眼神里的怒火像要吃人:“张成!你这个杂碎!竟敢睡我的女人!” “周明远!你敢动他试试!”林晚姝立刻挡在张成面前,怒吼道,“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别误会!” “演戏?”周明远冷笑,“都搂搂抱抱进房间了,还敢说是演戏?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四个保镖立刻扑向张成。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四道身影——是梁颖和另外三个保镖!他们早就被林晚姝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周明远突然发难。 他们拦住周明远的四个保镖,大战在一起。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卧槽,梁颖他们竟然也在房间?我竟然不知道?岂不是刚才我和林晚姝说话他们都听到了,也一定知道我搂抱林晚姝了?” 惊魂初定的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周明远见自己的保镖被拦住,把手里的棒球棍塞给司机黄毛:“你去打断张成的腿,给你五万奖金!” 黄毛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就嫉妒张成睡了他的女神颜知夏,如今见张成竟又和更漂亮的老板娘林晚姝搂搂抱抱,本就憋着火,再听到五万奖金的承诺,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成哥,对不住了!这钱我赚定了!” 他双手攥紧棒球棍,扑向张成,棍尖直指张成的小腿,风声凌厉。 第77章 观想出黑色塑料袋救命 生死关头,张成急中生智,集中精神——瞬间就在黄毛头上观想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等于就是塑料袋神奇地从脑袋周围生成,把黄毛的头套在里面。 没人看到塑料袋是怎么来的,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黄毛的脑袋就套上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黄毛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呼吸瞬间滞涩,脚步也瞬间停顿,本能地扔掉棒球棍,抬手去扯头上的塑料袋。 张成趁机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哎哟”一声闷哼,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张成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这能力竟然能这么用! 隐蔽、突然,还没人能察觉来源,是救命的手段! “周明远,你看到了!我的保镖都在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和张成上床?我们仅仅是演戏,也是一次警告。若你还继续出轨,那我们就各玩各的,我天天约会各种帅哥。”林晚姝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 “停!” 周明远黑着脸呵斥了一句。 八个保镖也马上停止了大战。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非常滑稽。 又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死死地看着林晚姝,“林晚姝,你说是演戏,但你们在游泳池中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我仅仅和他游泳,但你天天和不同的美女上床。” 林晚姝冷冷道,“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回头?不能的话,那就各玩各的了,今晚我就带去私人会所,找十几个男模好好地享受。” “你敢。” 周明远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 “我也想享受生活。有什么不敢的?” 林晚姝冷冷道,“今天是演戏,但下次就是真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若不答应收心,这女人真的可能要出轨了。怪不得上一次去魔都都带上了张成。” 周明远暗暗嘀咕,眼眸一转道:“只要你不再和我闹别扭,能和我同房,我就不再带秘书出去开房了。我们和好如初。” “可以。” 林晚姝的眼睛亮起,脸上浮出喜色。 “但是,张成你必须解雇。重新招聘个女司机。” 周明远杀气腾腾道。 “那你也得解雇吴清兰。” 林晚姝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 “那不可能。她没做错什么。” “那解雇张成也没可能,他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让他演戏约会的。” 林晚姝冷冷道。 “张成,你最好自己辞职,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周明远走了出去,抓住张成的胸口,恶狠狠地威胁。 然后他才带着四个保镖和哼哼唧唧的黄毛扬长而去。 “张成你进来。” 林晚姝冲张成招手, 张成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倒在一旁的椅子,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淡淡薰衣草香,都让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面对周明远时的强硬,眼底浮着一层歉然,指尖轻轻攥着黑色比基尼的系带,语气带着担忧:“周明远的嫉妒心一向很重,今天看到我们亲近,肯定已经怀疑我们有暧昧了。他那个人,向来记仇,说不定会暗中找人对付你,我……我未必能时时刻刻护住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惊险,语气更沉了些:“刚才要不是恰好飘来一个塑料袋罩住黄毛,你今天恐怕真要被打断腿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发僵,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凉得发疼。 他隐约猜到了林晚姝的话意,却不敢相信。 林晚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着黯然:“他说会收心和我和好,却连解雇吴清兰都不肯——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漂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这话十有八九是骗我的。他逼我解雇你,我没答应,但我真的担心,他会对你下狠手。” “老板娘是想让我自己辞工?”张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赶紧低下头,怕林晚姝看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以前还以为抱住了能改变命运的“大腿”,转眼间就要面临失业,甚至可能被报复,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林晚姝赶紧补充,语气带着安抚,“薪资和现在一样,甚至能更高些。等过段时间,要么等他消气,要么等他再次原形毕露,我和他的纠葛彻底有了结果,我再把你招回来,好不好?”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声音带着点沙哑:“老板娘,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演戏约会?直接跟他说‘各玩各的’警告他,不也一样吗?” 林晚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解释:“你不懂,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以我以前的为人,根本做不出‘出轨’这种事,若是不演戏,不做些亲密的互动,他绝不会相信我真的会破釜沉舟。” 张成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把黑色的奔驰钥匙,他攥了快半年,上面还沾着点他手心的温度。 他轻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既然这样,工作就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怕他顺着工作找到我,到时候真打断我两条腿,我还是回老家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尽管这场“赌命”没让他丢了性命,却还是输得彻底,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不后悔——穷屌丝的人生里,本就没多少机会,若是连伸手抓的勇气都没有,才真要后悔一辈子。 第78章 周明远出车祸去世 林晚姝看着张成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颤抖:“别回老家,好不好?今后我让宋武和陈军跟着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继续做我的司机。”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起来,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的失落。他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样不好吧?我一个司机,还要两个保镖跟着,太扎眼了。” “没什么不好的。”林晚姝认真道,“等将来他消气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论,你就不用保镖了,只是暂时的。” “不用失业了?” 张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将林晚姝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着魔力,让他瞬间魂飞九天,痴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张成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渐渐地,她的力道松了下来,双手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开始热情地回应。 直到气息渐乱,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语气却变得严肃:“今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不能让你做司机了。” “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激动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暗暗嘀咕——明明你还欠我一次“帮忙”呢。但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它埋在心里。 林晚姝没再继续留在俱乐部,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周明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你人呢?” “我在去惠阳的路上啊。”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户还在惠阳等着,我总不能丢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吴清兰没带回来,还在总统套房呢。 他当然要去继续享受。 最多今后收敛一点,但要让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富豪没几个红颜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协的。 林晚姝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今后还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差?一周能有几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点敷衍的让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以前周明远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错了,三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加重语气:“必须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远退了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行吧。”林晚姝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心里却很满意。 这结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虽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时间在家。 挂了电话,她立刻拨通宋武的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和陈军不用再跟踪周明远了,收拾东西搬去和张成住,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别让他出事。” 另一边,周明远挂了电话,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厉害!你看,林晚姝这不就妥协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学历,能力,出身,都是顶级的。 他能让她退步答应,的确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骄傲和自豪。 开车的黄毛却感觉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远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没机会和吴清兰“演戏恋爱”了。 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温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只是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黄毛正想从快车道超过一辆重型货柜车。 可货柜车的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往快车道偏过来。 失神的黄毛反应过来时,货柜车已经离劳斯莱斯只有几米远,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冲过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刹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炸开,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高速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 同时货柜车重重撞在车身侧面,劳斯莱斯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压扁了半边,安全气囊“嘭”地弹开,黄毛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很快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后座的周明远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撞向车门,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挣扎着想摸出手机求救,可手臂却像断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充斥着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急刹车声,自己的痛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交响乐,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间缠上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后悔不该这么风流,明明林晚姝已经威胁要各玩各的了,他却还想着去惠阳找吴清兰; 也后悔曾经解雇了张成,若是张成开车,以他的技术,肯定能轻松避开这场车祸,哪会像黄毛这样慌乱? 林晚姝接到车祸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胡乱套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家门,开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她把车速提到最快,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她无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第79章 接到任务,接吴清兰 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林晚姝扑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周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竟然回魂了,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好……后……悔……”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你后悔有什么用?”林晚姝抱着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浓重的悲伤之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她和周明远的纠葛,终于结束了,虽然有点血腥。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另一边,张成还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他反复拨打宋武的电话,声音发颤:“宋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老板娘不是让你们搬来保护我吗?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你急什么?”宋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周明远要是真派人来,我就一条命!”张成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你心虚是吧,混蛋,你到底和老板娘有没有暧昧?” 宋武开玩笑,似乎心情很好。 “没有暧昧,真的没有,大哥你快过来保护我。” 张成矢口否认。 “没有必要了,因为周明远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黄毛当场殒命。吴秘书命大,还在惠阳的总统套房。所以逃过一劫。老板娘让你去惠阳接吴秘书回来。” 宋武道。 “什么?周明远死了?”张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接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撼过后,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周明远报复了,林晚姝也不用再为那段糟糕的婚姻纠结了,简直完美! “老板娘还说让你注意安全,今晚可以不回,明早再回。千万别疲劳驾驶。” 宋武认真道。 “我知道了。” 张成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老板娘竟然还有心情叮嘱他注意安全。 可见并不伤心。 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驾车来到了惠阳,摁响了某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门铃。 “叮当——叮当——” 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酒店特有的清脆质感。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指尖微微出汗——毕竟要面对的是周明远的秘书,还要亲口告知死讯,他实在没把握能处理好这场面。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的,吴清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喜,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雪纺材质的碎花白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细白的脚踝; 乌发如绸缎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没戴任何发饰,却显得格外清纯。 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张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张司机?怎么是你?老板呢?黄毛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虽然在公司和张成没说过话,但林晚姝的司机,她当然认得。 “他们有事过不来了。”张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来接你回深城,不过今晚不用急,明天再说。” “哦哦,好。”吴清兰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却还是保持着乖巧的模样。 走进总统套房,张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装修是现代轻奢风,客厅里摆着一张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支新鲜的香槟玫瑰; 落地窗外能看到惠阳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吴清兰用的香水味,混着酒店香薰的木质调,格外好闻。 他想起在魔都住过的总统套房,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奢侈的生活,偶尔体验一次,确实让人放松。 “你住这个客房吧。”吴清兰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上铺着浅灰色的丝质床品,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放在床尾,旁边还摆着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显然,这间房确实没人动过,她和周明远住的,应该是主卧。 “谢了。”张成把行礼包往房间一放,然后就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的疲惫,折腾了一天的汗味很快被冲走。 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该怎么跟吴清兰说周明远的事?直接说“周明远死了”?会不会太突兀?她会不会哭?毕竟是跟着周明远的秘书,就算没感情,也该会难过吧? 他甚至有点埋怨,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消息?非要让他来当这个“传讯员”。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衣,张成走出客房。 客厅里没看到吴清兰的身影,主卧的门却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清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疑惑。 他推开门,看到吴清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似乎刚梳完头。 “张司机,有事儿吗?”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出来一下,我们聊聊,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就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碎花白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走到茶几旁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指纤细,捏着茶杯的姿势格外好看,热水注入茶壶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娇嫩白皙的侧脸,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80章 她在我怀里流泪 “那个……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张成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周明远和黄毛……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 “哐当”一声,吴清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茶几上,她赶紧扶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张成,眼睛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压抑了几秒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悲痛。 张成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这里是酒店,隔壁还有客人,会被听到的。而且……你和他也不是亲属关系,这么哭,反而不好。” 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 吴清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抽噎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悲声,只是眼睛依旧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张司机,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公司的老人,见多识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我也不知道。”张成有点迟疑,心里其实不想掺和——他和吴清兰没什么关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惹麻烦。 他来这里,不过是执行林晚姝的指令,接人回公司而已,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不能一直这么浪费。 “张司机,你就帮帮我吧。”吴清兰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恳求的神色,身上的香气混着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莫名一软——他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何曾被这样的美女如此依赖过? 更何况,她的眼神那么真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你的核心诉求,也没法给你建议。”他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老板……他还有别的亲人吗?”吴清兰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 “他是孤儿出身,结婚后也没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姝了。”张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裙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羊脂白玉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吴清兰也没有反感,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今后公司就全是林副总的了?”吴清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恐惧,“她会不会迁怒我?把周明远的死,怪罪到我头上?” 这句话问出口,张成突然明白了——林晚姝之所以让他来接吴清兰,就是因为他知道所有内幕,能回答这些问题。 她怕吴清兰慌了神,做出不理智的事,影响周明远的声誉,甚至惹出更多麻烦。 于是他不再隐瞒,把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的情况,周明远多次出轨、被林晚姝捉奸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现在,你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 “谢谢你,张司机,你真是个好人。”吴清兰的眼睛里泛起感激的光,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我再帮你补充。”张成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不想替她做决定,万一出了问题,那他就有责任了。 吴清兰却突然认真起来,眼神紧紧盯着他:“那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林副总。” 她虽然看起来清纯,却很聪明,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成认真地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保密,他当然能做到。 “我觉得……林晚姝和老板的感情,早就没多少了。”吴清兰斟酌着开口,“老板多次出轨,她肯定气坏了,不离婚,大概是不想便宜别的女人,毕竟公司能有今天,她付出的心血最多。现在老板走了,她应该是高兴多于悲伤的,所以……大概率不会迁怒我。” “你说得对。”张成轻声附和,“若是她想迁怒你,就不会让我来接你,而是直接让人来教训你了。” 吴清兰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着点担心:“那她会不会解雇我?我虽然是燕大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对管理公司也懂一点,但毕竟刚毕业,经验不够。而且……我拿的薪资太高。” “靠,燕大?工商管理?”张成心里暗暗感叹,“原来不是花瓶,是真有本事的。看来还真不能被她清纯的样子骗了。” 嘴上却淡淡道:“以你的才貌,就算被解雇,也能很快找到好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吴清兰摇了摇头,认真道,“聚能公司规模大,做的是朝阳行业,前途无量。在这里做总裁秘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履历上也好看。我真的想继续做下去。” “我就是个司机,这些事我不懂,你跟我商量,也是问道于盲。” 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卑,还有点难受——他就是个司机,吴清兰说的这些“行业前景”“履历价值”,他根本不懂。 “你可别这么说。”吴清兰赶紧摇了摇他的胳膊,还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你是老板娘的心腹,今后前途肯定好,别自卑了,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很会说话,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让张成瞬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觉得,我主动降薪,降到三万,能不能留下?”吴清兰又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1章 同床共枕 “希望很大。”张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现在要接手公司,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帮周明远做了不少事,比重新招一个新人强。不然,她也不会让我来接你。” 吴清兰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敢看不起你?”张成满脸苦笑,心里却觉得新奇——苏晴和颜知夏,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她们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点“你配不上我”的骄傲。刚毕业的小姑娘,果然还是单纯些。 “那要是你不是司机,就看不起我了,对不对?”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我是周明远那样的老板,也不会看不起你。”张成开玩笑地反驳,“反而会让你做我的秘书,享受你的温柔,肯定很幸福。” “噗嗤——”吴清兰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野心还不小嘛,不过也有点蠢。周明远死得这么惨,你就没吸取教训?男人有钱了,也不能太好色。” “他那就是意外,跟好色没关系,是命不好。”张成摇了摇头,不认同她的说法。 吴清兰的笑容却突然收了收,眼神里多了点试探,轻声问:“其实……我知道老板是去捉奸了。你真的和林副总亲密约会了?将来……她会不会嫁给你?那时候你就是公司老板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成,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怎么可能?”张成脸上露出荒谬的神色,心脏却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晚姝让他别联系苏晴和颜知夏;林晚姝说“你可以试试追求真正的白富美”;总统套房里,她软倒在他怀里和他热吻;她还说过“欠你一次帮忙”。 这些,真的只是演戏吗? 或许,她真的有点喜欢他?说不定是崇拜他那方面的能力?似乎,自从她见他和苏晴那啥后,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概率太小了。 林晚姝或许只是寂寞,想报复周明远,才和他亲近。她要嫁人,肯定选门当户对的,怎会选一个穷司机?她的家人、朋友,也不会同意,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你可别乱说。”张成严肃起来,“我和老板娘就是演戏约会,刺激周明远而已。我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传出去,我都要被人嗤笑死。”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出去说的。”吴清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娇笑起来,没再追问。 又闲聊了很久,吴清兰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周明远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又打电话让酒店厨师送了夜宵——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虾仁粥。 张成没阻止,反正费用能报销,而且他确实饿了。 吃完夜宵,夜色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躺了一会儿,张成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成打开门,看到吴清兰站在门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恐惧:“那个……主卧是老板睡过的,我有点怕,我能不能……能不能睡这个房间?” “换房间?没问题。”张成满口答应——他天天观想白骨,胆子早就大了,哪会怕这些? 他拿起行礼包,就准备往外走。 “别……别走。”吴清兰突然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凉,眼神可怜巴巴的,“我一个人睡,还是怕。我们……我们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但你这么漂亮,睡一个房间,我怕我稳不住。”张成很坦诚,没隐瞒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稳住的。”吴清兰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笃定,“你连和林总演戏约会都能稳住,跟我有什么稳不住的?她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有魅力多了。” “那好吧。”张成有点郁闷——他还以为吴清兰会说“稳不住也没关系”,没想到她这么信任他。 但他也不想拒绝,毕竟,能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成为今后孤独日子里的美好回忆。 他重新放下行礼包,和吴清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吴清兰身上的芳香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甚至怀疑,吴清兰是不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不然为什么非要同床? 他没忍住,大胆把她搂入怀里。 “不要……”吴清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很软,表情却很认真,“张司机,我真的不是随便的女人。只是……昨夜还和我在一起的人,今天就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他在旁边,脸上全是血……我怕。” “你是看不起我是穷司机,所以不想和我有暧昧,对不对?”张成也不客气,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她能和周明远暧昧,却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这未免有点矛盾。 吴清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他是老板,给我高薪,要潜规则我,我不想失去工作,不想失去学习的机会,才妥协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 但我们俩不一样,就是普通同事,没有利益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才是随便。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穷司机,你不想让我占便宜,却又想让我陪你,驱赶恐惧。” 张成固执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吴清兰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很亮,“如果你追求我,让我爱上你,我甚至可以嫁给你。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嫌贫爱富。” 张成心里一动,来了兴趣,把她搂得更紧,试探道:“那你觉得,我能追到你吗?” “你还是算了吧。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吴清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要是林副总知道你追求我,你们俩就彻底没可能了。 你应该追求她,她现在是自由的。 要是能追到,你就是聚能公司的老板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只能乖乖伺候你呀。这多划算,一箭双雕。” 第82章 终究没忍住 “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借此拉近关系,甚至获得好处。 他松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着了。 张成还没睡着,怔怔地看着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柳叶眉轻轻蹙着,又很快舒展开,带着刚入睡的松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花,唇瓣上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像般,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丢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雇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着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迹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确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着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着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暧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号。 ……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复刻一次。 吊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伤。 黑色的挽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吊唁的人排着长队,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着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着,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着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着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别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第83章 百亿女富豪诞生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 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给醉酒的她换裙子,想起了和她在总统套房拥吻,想起了和她在游泳场中嬉戏互动的美好场面,想起她欠他一次帮忙。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干头发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含着块。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用惊艳迷醉深爱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嗔怪:“不许胡思乱想。” “你这么美,这么性感,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会胡思乱想的。” “现在适合你胡思乱想,适合说情话吗?”林晚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周明远刚走,他和她都应该悲伤。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赶紧道歉。 “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无比失落,林晚姝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 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 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合适做她的男人? 所以,别对她痴心妄想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林晚姝不可能选择他一个穷司机的。 所以失落了一会也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板娘的绝对心腹。 否则,就不可能让他进房间陪伴她了。 就林晚姝的性格,是不可能亏待他的吧? 所以,自己抱住了一条金大腿,钱途无量。 值得高兴,值得庆贺。 等林晚姝彻底地睡着,张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早上,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适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知道,从此,聚能迎来了属于林晚姝的时代。 百亿女富豪也正式诞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清纯娇美的吴清兰裹挟着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摞得像砖头的文件。 她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吴清兰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着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态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众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花,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第84章 林晚姝请我进别墅 这天下午,张成随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着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鼻尖萦绕着林晚姝身上香气,让他心情无比愉悦。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标着“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着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艳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于固态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滞,“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赢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产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产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着星辰,“鼎盛的生产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标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随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显示,-20c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着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钴酸锂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笃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产线,变成消费者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着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其中就有吴清兰,都悄悄松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系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系,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 夜里张成将林晚姝送回别墅,停好车,她又把张成带进别墅。 在三楼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道:“公司的事儿忙得差不多了,彻底地稳定下来。现在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儿了。” “处理特殊事儿?”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难道……她终于要兑现“欠一次帮忙”的承诺? “你对吴秘书怎么看?”林晚姝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张成。 “吴秘书?”张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和吴清兰在惠阳同床共枕、甚至热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吴清兰,还特意问他的看法?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就上次去惠阳接她回来,路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没太深的接触。” 林晚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蒙着一层薄雾:“吴秘书和苏晴、颜知夏不一样。她清纯,本分,燕大工商管理毕业的高才生,这阵子跟着我跑鼎盛科技的项目,经常熬夜改方案,连饭都顾不上吃,学东西又快,是个实实在在的可塑之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可她终究被周明远潜规则过,周明远这次出事,也是为了去和她约会……我不是迁怒她,周明远是自己作死,可公司里不少老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探寻:“你说,要怎么处理她?留下,还是解雇?” “我就是个司机,哪能帮您拿主意啊?”张成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林晚姝竟然会问他公司的人事问题,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心腹,甚至希望他参与到公司的管理决策里? 他又想起吴清兰那夜在惠阳的刻意亲近,想起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今后你做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忽然明白过来:吴清兰恐怕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处境,才会借着“害怕”的由头和他拉近距离,哪怕没发生实质关系,也成功取得他的好感,那自己自然会在林晚姝面前为她说话。 唉,和这些高智商女人交往,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啊。 第85章 再吻,情难自禁 “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张成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确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适当降一点,应该可行。”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挂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着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别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再这么说。”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帮我?”张成愣在原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对林晚姝的好感也是格外的多,真的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房,走进浴室洗澡。 特意多洗了几分钟,连头发都用洗发水仔细揉了两遍,生怕身上有半点异味。 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一套崭新的纯棉睡衣,浅灰色的面料,领口绣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花纹,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 他穿上睡衣,大小刚好合身,显然是林晚姝特意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既期待又紧张,像个即将赴约的毛头小子。 最终,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暖光灯泛着柔和的光,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雪白光滑的香肩,晶莹的藕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镯泛着温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淡粉色的吊带像两根细弱的丝线,轻轻系在背上,转身时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像覆了一层薄雪,水珠顺着脊椎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最后没入裙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天呀,这也太漂亮了……”张成的目光瞬间凝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林晚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湿发,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我帮你吹吧。”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肩膀微微放松下来,连后背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些。 张成打开吹风机,左手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姝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着精致的玫瑰花纹,是她常用的那款法国小众香水。 她对着手腕的脉搏处轻轻喷了一下,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瞬间扩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钻进张成的鼻腔,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喜欢这种香水吗?”林晚姝的声音变得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她侧过头,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是期待地看着张成,连嘴角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喜欢,特别喜欢。”张成受宠若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从未想过,林晚姝会在意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个每天为她开车的司机,而她是身家百亿的聚能科技掌舵人,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林晚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上的红晕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像雪地里开了朵娇艳的红梅。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乌黑的发丝像丝绸般顺滑,垂落在她高翘的臀部,泛着柔和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能感受到发丝的细腻。 张成收起吹风筒,大胆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很软,却带着一丝韧性,不像苏晴那样瘦弱,也不像吴清兰那样青涩,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手臂上,让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 就这么搂抱一会,张成把她轻轻转了过来,林晚姝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纤纤玉手抬起,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既有少女般的期待,又有成熟女人的渴望。 张成的目光变得灼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叶眉轻轻蹙着,像含着一丝委屈;桃花眼泛着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脸蛋像盛开的桃花般娇艳,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气质高雅得像皇宫里的女皇。 他想起白天在鼎盛科技会议室,她穿着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和李董谈判,用一份份精准的数据、一张张详细的图纸,敲开合作大门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更旺了——这样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却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期待着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 柔软、香甜、湿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让他瞬间迷失,魂飞九天。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齿,带着致命的诱惑,像在邀请他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86章 林晚姝兑现承诺,魂飞九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林晚姝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她轻轻推开张成,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躺床上去,我帮你……”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多想脱口而出“不用帮了,我们直接亲热”,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冲动——他是个司机,林晚姝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能得到她的拥抱、亲吻,甚至是“帮忙”,已经是逆天的待遇了,他不能贪心。 他听话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质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印着精致的暗纹。 他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心里满是感慨——以前送周明远醉酒回来时,他无数次站在卧室门口,羡慕地看着这张床,羡慕周明远能拥有林晚姝这样优秀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躺在这张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 林晚姝满脸羞涩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像个第一次和男生约会的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缓缓伸了过来…… 两小时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时,林晚姝把张成往房门外推,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羞涩:“好了,我已经兑现承诺了。今后你别再惦记了,不然你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心慌意乱,没法专心工作。”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多想再抱住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睡”,多想感受她的体温,闻着她的香气直到天亮,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晚姝不是苏晴,不是颜知夏,更不是吴清兰——她是林晚姝,是聚能科技的掌舵人,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她迟早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杰,比如那些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或者手握重权的政界精英,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用来“演戏”的工具人。 他正要走出去。 林晚姝又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用撒娇的声音道:“张成,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被林晚姝这样撒娇过,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依赖,让他瞬间受宠若惊,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林晚姝满脸娇嗔。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你尽管说,不管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跑腿,哪怕是帮你盯着公司里的小人,我都一定做到!”张成拍着胸脯,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他是真心想帮林晚姝,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今夜的温柔,哪怕只是为了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 “我希望我们能分开一段时间,最迟半年,最多一年,我就把你调回来。” 林晚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里炸开。 张成瞬间愣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连林晚姝的脸都变得不清晰。 他终于明白过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周明远不在了,他这个“用来刺激周明远的工具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更何况,他和林晚姝有过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真的让他留在身边,万一将来她有了男朋友,他只会是隐患,只会让她的男朋友介意。 让他主动辞职,是最体面、也最不会引起公司员工议论的方式,既保住了她的名声,也“送走”了他这个麻烦。 苦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底,心脏仿佛被钝刀一刀刀割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了林晚姝的第一心腹,能得到重用,能加工资,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他强忍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好,好的。明天我就辞工。” “不用辞工,你还是我公司的职员,只是借调到李雪岚香水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做李雪岚的专属司机,薪资调整到一万,由那边发。” 林晚姝又轻飘飘一句话,把张成从地狱捞出来了。 竟然不用辞工?仅仅是借调?看来她不是过河拆桥,是让我避避风头,终究演戏过猛了,把周明远刺激死了,出车祸升天了。 一年半载之后,自己还能回到林晚姝身边。 但,他很快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李雪岚? 天啊,那个讨厌男人到极致的女人,男人出现在她一米范围内,就会挨她耳光的李雪岚? 做她的司机,不要说一万,就是一万五,也不想去做啊,堂堂男人,时不时被她扇耳光,天天被她呵斥,没有任何尊严。 宁愿去另外找一份工作。 也就一年半载而已,挨挨就过去了。 想来,李雪岚也不想让他去的,仅仅是推脱不了,勉强答应。 自己不去,她求之不得。 “林总,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雪岚香水公司有我的股份,你去那里,还是在我的公司。”林晚姝显然没看出张成另有打算,继续说道,“我最近需要好好安静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公司的事,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强大和持久,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但现在真的不合适,周明远才刚走。 雪岚是我最好的闺蜜,她那边需要你,你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我来帮你解决。 但,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一点也不亚于我,以前也没谈过男朋友,你可别爱上她陷进去。她不喜欢男人,是独身主义者,你别招惹她。” “我知道了。” 张成装模作样地点头。 打定主意不去,她的一切顾虑就没有了。 他起身往外走。 林晚姝却又拉住他,娇羞道:“要不要再帮你一次?” 第87章 再帮一次 “卧槽,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狂喜,也兴奋激动至极。 周明远不再了,她果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他哪里还会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大胆地搂住她,炽热地吻住她。 林晚姝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 张成才走出了房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你路上小心点。” 林晚姝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房门,嗓子有点沙哑。 “要不要我去买润喉片?” 张成有点心痛。 “不用不用。” 林晚姝的脸瞬间血红,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快步走出别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灯光亮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奢华的装修,水晶吊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还有机会回来这里吗?” 张成脑海中浮现刚才的旖旎美好画面,让他迷失迷醉,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愿意那么帮他。 她对他是真的好。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 而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 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能暂时得到她的温柔,但想要永远得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能和她拥有一段情,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等一年半载自己回来,她或许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自己能得到她的重用和信任就已经足够了,工资再加点。 那就一万多了。 找个女朋友应该没问题。 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 驾车回到丽景花园,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吴清兰从小区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肉丝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显得清纯又艳丽,格外吸睛。 看到张成,吴清兰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张司机,太谢谢你了!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说她问了你的意见,你建议留下我,她就同意了,薪资调整到三万五,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万五,但已经比我的同学高不少了,我拿着也踏实,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请我喝酒?” 张成忍不住道。 长夜漫漫,一个人很孤独难熬。 吴清兰这样的清纯美女,赏心悦目。 “好呀!”吴清兰一口答应,拉着张成就往小区外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前面有家砂锅粥店,味道特别好!” 大排档里很热闹,烟火气十足,风扇“呼呼”地转着,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吴清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还点了几样经典的小菜:一盘拍黄瓜,淋着香油和醋,看着就开胃; 一盘水煮花生,撒着椒盐,是下酒的好料; 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泛着诱人的酱色。 她还点了一箱冰镇的青岛啤酒,打开一瓶,给张成倒了满满一杯,泡沫顺着杯壁溢出来,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张司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的要失业了。”吴清兰举起杯子,眼里满是感激。 张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委屈。 两人边喝边聊,张成才知道,吴清兰也住在丽景花园,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之前还担心被解雇后要退房,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新的工作了,现在留下了,终于松了口气。 张成喝酒喝得有点急。 脑子里面在思忖,明天去哪里找工作? 半年多的时间,在哪里混比较舒服。 不过,换个陌生的环境,终究是没有以前舒适的。 但愿,林晚姝早点把他召回去。 吴清兰放下杯子,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司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答应保密,我就告诉你。” 张成现在喝酒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心里装着很多的事儿。 想倾诉一下。 而吴清兰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好,我保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吴清兰认真道。 “不能在这里说,我担心被人听到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成神神秘秘地说。 “那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吴清兰对张成根本不设防。 曾经同床共枕过,张成能忍住。 可见人品是多么的好。 “去你那里吧,我也认认门。” 张成笑道。 于是吴清兰结账,两人返回了吴清兰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沙发上铺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晾着的白色衬衫在风里轻轻飘,阳光的味道漫进屋里,驱散了张成心里的阴霾。 吴清兰请张成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然后眉眼弯弯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张成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吴清兰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站在燕大的校门旁,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满脸的追忆之色,“我好怀念那天晚上在酒店,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日子,那是我人生最最美好的回忆。” “想重新体验,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别做禽兽就行。” 吴清兰满脸娇羞,声音细如蚊蝇。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那今夜你就别回去了。” 吴清兰的俏脸越发地红艳,也更添三分艳丽。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她带着香风去找出了新牙刷新毛巾递给张成,还打趣道:“快去洗漱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紧时间。” 第8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成洗漱后,穿上了吴清兰给他准备的睡衣。 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显然,这是吴清兰的睡衣。 超大号的。 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倒也合适。 吴清兰也去洗漱了。 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锁骨处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雪白娇嫩笔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色生香。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勾得人目光发紧。 她吹干头发之后,发现张成还是在炽热地看她。 就娇嗔道:“看什么呢?快去吹头发,小心着凉。” 张成赶紧收回目光,喉咙却莫名发紧,他咳了一声,拿起吹风机躲回洗漱间——热风拂过头发,耳边却总回响着吴清兰刚才的笑声,眼前晃着她穿吊带裙的模样,心跳竟比刚才和林晚姝在一起时还要慌乱几分。 等他吹完头发,走进房间,吴清兰已经铺好了床——浅粉色的床单上摆着两个枕头,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灯光落在她侧脸,睫毛投下的小阴影轻轻晃动。 见他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床不算小,挤挤刚好。” 张成在她身边躺下,床垫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两人并肩躺着,距离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张成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恍惚:不过几个小时,他竟从林晚姝的奢华别墅,来到吴清兰的小出租屋,身边换了个同样温柔的女人,这种际遇,说是走了桃花运,倒不如说是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想什么呢?”吴清兰放下杂志,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在想……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遇到你这样清纯善良的美女……”张成也侧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吹弹可破,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嘴唇涂了淡淡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和魅力。 他没继续说下去,却想起刚才吴清兰说“重新体验”的话,脸颊又热了几分。 “别看了!” 吴清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张成不知何时已经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张成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得像,带着栀子味的清甜。 吴清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喘息:“好了,好了,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尴尬地抬起头,手指还僵在她的腰上——他刚才一时冲动,竟忘了自己的承诺。 “对不住,我……”他挠了挠头,想道歉,却见吴清兰憋不住笑了出来,眼尾弯成了月牙。 “行了,别道歉了。”吴清兰没让他松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刚才在粥店就看着你不对劲。” 张成心里一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才缓缓开口:“周明远死了,林总让我去避避风头,借调到李雪岚的香水公司,做她的专属司机,薪资调到一万,等风头过了,再把我调回来。” 顿了顿,他又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出了名讨厌男人的女老板,她公司里连保安都是女的,男人靠近她一米都要被扇耳光。 我之前在会所还得罪过她……让我去给她当司机,别说一万,就是一万五我也不想去,天天被她呵斥,说不定还要挨耳光,一点尊严都没有。” 吴清兰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成从放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奔驰e200的车钥匙,银色的外壳还泛着光;另一把是那套三室一厅的房门钥匙。 他把钥匙递给吴清兰,语气认真:“这两把钥匙,你明天帮我交给林总吧。我打算明天就不去公司了,另外找份工作,先挨过这半年或者一年,等林晚姝再召我回去。” 吴清兰捏着那两把钥匙,眼睛瞬间瞪圆了,满是惊讶:“你真的不去李雪岚的公司?林总让你去的哦。月薪一万,很不错了。” “工资是不错,可我不想去受李雪岚的气。”张成摇了摇头,“而且,她也绝对不想我过去的,仅仅是看林晚姝的面子。” 吴清兰看着他的神色,突然坏笑起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我怎么觉得,你和林总之间不止是上下级那么简单?她和你是不是有暧昧呀?否则何至于要让你避风头?说不定,将来她就嫁给你了,你就是聚能的老板。”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别替我做梦了。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我就是个穷司机,她怎么可能嫁给我?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能得到她的青睐和照顾,就已经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一定。”吴清兰反驳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她就看中你什么了——比如你踏实、靠谱,不像那些有钱人那样油嘴滑舌,不会出轨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俏皮说:“万一我真的说中了,你可别忘了我啊。我还想给你做秘书呢。” 张成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会想!先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事儿你可以主动一点,或许就可以追到呢?我感觉真的很有戏的。” 吴清兰道,“我发现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 “我一个小司机,主动追求她?那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张成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张成,我也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告诉你……” 吴清兰突然道。 第89章 吴清兰的秘密 “什么秘密?” 张成忍不住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凑近吴清兰几分——昏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语气里满是好奇。 吴清兰也往他这边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几分羞涩的痒意,声音压得极低:“其实我没被周明远睡过,我还冰清玉洁,是个处女呢。将来要是真能做你的秘书,你就有福了。” 为了鼓励张成去追林晚姝,她说出了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张成猛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知道吴清兰跟周明远在羊城、惠阳住过好几天总统套房,周明远那老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吴清兰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她轻轻咬了咬唇,解释道:“他是想睡我,可我善于保护自己呀。他根本来不及那啥,事情就结束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在周明远那样的男人身边,还能守住自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自保。 “你……你也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叹,心里的敬佩多了几分。 “我没要他任何钱,也没要他的礼物。我就想保住工作而已。所以他虽然志在必得,但不敢用强。所以才有回旋余地。” 吴清兰羞涩地解释。 张成看着她清纯羞涩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悸动,试探着开口:“你真是个小机灵,我很喜欢你,想追你了。” “别别别!”吴清兰娇嗔着推了他胸口一下,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你还是去追求林晚姝,她才是能帮你飞黄腾达的人,别在我这里摘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呀,将来做你的秘书就好,别的不敢想。” “那我可以提前潜规则吗?”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望——眼前的女人清纯又聪慧,还保留着第一次,对他又这么贴心,连最大的秘密都愿意说,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 “那当然不行呀!”吴清兰别过脸,耳朵尖都红透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娇嗔,“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快睡吧。” 张成“嗯”了一声,也闭上眼睛,手臂依旧轻轻搂着吴清兰的腰——她的身躯温软,像裹着一层棉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舍不得用观想白骨来打发时间,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想好好体验每一分每一秒的柔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身边的气息太安心,不知不觉间,他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开了家比聚能科技还大的科技公司,办公室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连空气中都飘着高级香薰的味道;吴清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手里拿着文件站在他身边,笑容温柔又清纯,轻声说“张总,这是您要的合同。”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繁华像泡沫一样碎了。 他还是躺在吴清兰的小出租屋里,身下是浅粉色的床单,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寂寥,可当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时,心里又暖了起来——盘子里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边缘没有一点焦糊,旁边温着一杯牛奶,杯底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吴清兰清秀的字迹:“我去上班啦,早餐趁热吃,钥匙我会交给林总,你放心。” 张成拿起牛奶,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他小口喝着,心里满是感激。 吃完早餐,他先去了林晚姝的那套房子——输入熟悉的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收拾好行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走出大门,张成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朝着附近的工业园区走去——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找到工作。 他在工业园区里转悠了整整三个小时,问了不下三十家公司,可要么是不招司机,要么就是薪资太低,一个月才五千块。 最后,他累得坐在街边的石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颜知夏的微信对话框。 他输入“最近好吗?” 没几秒,颜知夏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有事就说,正忙着呢。” 那行字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张成心上。他咬了咬牙,手指又在屏幕上敲起来:“我失业了,请问你那缺司机吗?” “司机?不缺啊。”回复来得很快,依旧简洁。 张成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敲下一行:“那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过了半分钟,颜知夏的消息才过来,依旧是冰冷的拒绝:“张成,我这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颜知夏果然现实,是不可能帮我的。”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明悟,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之间,本就只是露水情缘,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指尖划过屏幕,把和颜知夏的对话框关掉。 他又点开苏晴的微信, 斟酌了半天,才慢慢输入:“苏晴你好,我失业了,可能要回老家去,你要是来深城,就没必要找我了。” 他没敢直接求帮助,怕被拒绝,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 没几分钟,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依旧温柔:“怎么突然失业了?别着急,我帮你在魔都找找司机的工作,我认识几个朋友开公司,说不定需要人,有消息就告诉你。” 张成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苏晴比颜知夏好太多了——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希望他去魔都找她,可现在见他失业,还是愿意主动帮忙,这份善意,让他心里的苦涩淡了不少。 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苏晴身上。 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准备去下一个工业园区碰碰运气。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90章 林晚姝亲自过来挽留 张成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屏幕上“林晚姝”三个字像带着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别墅里她的温柔。 他迟疑了两秒,才划开了接听键。 “张成!你为什么不去报到?” 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急得慌了神。 “老板娘,我就是不想去李雪岚那里上班,我另外找个工作挨过一年半载。”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当面解释。” “老板娘,你真的不用来了。我是不会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的。我能找到工作,最多就是工资低一点。但能做得舒心,不用动不动就挨耳光。” 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 “看来昨天我没解释清楚,我再当面向你解释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若你还是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好吧。”张成盯着手机屏幕,沉吟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他把定位发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一道熟悉的黑色宾利就从街角拐了过来,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窗缓缓降下,梁颖的脸露出来,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还冲张成偷偷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看热闹的小孩。 林晚姝坐在后座,推开车门,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上车。” 不等张成回答,梁颖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半旧行李箱,“砰”的一声扔进后备箱,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张哥,上去吧,林总真没恶意,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宾利缓缓驶离,张成坐在后排,身旁的林晚姝侧着头看窗外。 车内弥漫着林晚姝身上散发出了的香气,混着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熟悉得让人心慌。 林晚姝的乌黑发丝垂在肩头,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僵硬。 张成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着,想开口问“为什么要让我去李雪岚那里啊?另外介绍个公司不行吗?” 就林晚姝的人脉,给他介绍个工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他不好意思问。 因为林晚姝真的不欠他的,没义务给他十全十美的工作。 直到梁颖把车停在江边的僻静处,熄了火就抓着烟盒往树荫里走,背影很快融进斑驳的树影里,林晚姝才缓缓转过身。 娇嗔道:“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借调?但不借调的话,我们两个根本稳不住,很快就会上床,而且根本停不下来。那别人会怎么说?老公才去世十几天,就和司机搞在一起,人品太差了,会贻笑大方知道不?让你去李雪岚那里上班一年半载,就不会有这样的闲话了,那个时候你再回来,我们就可以不用顾忌了,也不用担心闲话了。” “你的担心的确很对,但一年半载之后你还会和我暧昧,我不信。” 张成没说话,但在心中反驳。 他压根儿也不相信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豪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小司机。 她仅仅是欣赏他那方面的天赋异禀而已。 一年半载之后,她应该已经有了男朋友。 就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给男朋友戴绿帽的。 所以,他不期待那些。 仅仅期待能得到她的看重,再加点工资。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内心波动,还以为他在听,继续说道:“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送你去报到,她那边真的需要一个稳当的司机。” “我没生气啊。”张成摸着额头,“只是我不想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她的公司一个男人都没有。我不信她愿意找个男司机。” “她虽然讨厌男人,但安全问题很重要,她的司机辞职了,刚好需要一个开车稳的男司机,男司机终究比女司机要强一些。”林晚姝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周明远出事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晃得人眼晕:“周明远就是前车之鉴,你也看过他出事的录像了。若是你开车,不会出事吧?” “若我开车,一脚油门就超过去了。连剐蹭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出事。”张成自信满满道,挺直了腰板——十年驾龄,他跑过暴雨天的盘山公路,也送过醉酒的周明远凌晨回家,从来没出过一次事故,连剐蹭都没有。 这份开车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开车,提前一百米就能预判路况,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不就是了?所以她才同意你做她的司机。而且我叮嘱过她了,不会对你扇耳光的,不会刁难你的。另外,她还有别的原因需要你,我就不好解释了。将来你就知道了,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林晚姝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眼神中也满是恳求。 “老板娘,上一次在私人会所,我就和她发生过冲突,我真的不愿意给她那样的女人开车。 她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轻松地招聘到不亚于我的老司机的,就是梁颖,宋武,夏伟,陈军他们也都可以胜任。”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连声音都带着点倔强。 他忘不了上次在私人会所,李雪岚看他时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们不行,别的男司机也不行。”林晚姝摇摇头,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李雪岚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雪岚穿着红色礼服,美得耀眼,“你没发现吗?李雪岚长得比我还惹眼,男司机见了她,十有八九会动心,万一做出跟她搭话、甚至碰她的事,轻则挨耳光,重则被保安拖出去。 只有你不一样,你修了白骨观,能抵挡住她的魅力,不会出乱子。” 第91章 在车上和林晚姝热吻 “那你的司机怎么办?”张成关心问。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女司机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说要过来了,明天就到了。”林晚姝感受到了张成的关心,她妩媚地看着张成道。 “这个……”张成有点犹豫,心里的抗拒还是没散去,可林晚姝的话又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苏晴。 他想要挂断,但林晚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话,按了免提,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棉花:“张成,有个朋友的公司招司机,月薪六千,你若愿意干的话,就尽快过来。” “他不需要,谢谢你苏晴。”林晚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动作快得让张成来不及反应。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张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联系苏晴和颜知夏了吗?”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 “我又不是和她们重续旧缘,仅仅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朋友招司机。”张成很郁闷很委屈——林晚姝太霸道了,连他找工作的机会都要剥夺,这分明是逼着自己去李雪岚那里上班。 “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不香吗?月薪一万,公司美女如云。女儿国一样,别的男人做梦都想,你还嫌弃?”林晚姝终于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是不喜欢李雪岚那样的女人,看不惯。”张成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着点倔强,他不想因为高薪就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也别跟我倔了。”林晚姝见他真的动了气,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她突然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轻轻靠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外面一眼,发现没有路人,就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瞬间,张成的脑袋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熟悉的香气混着她唇上的甜香,像潮水般淹没他,之前的委屈、愤怒、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好了好了,别继续了。”林晚姝见张成吻起来没完没了,羞涩地推开他,“这里是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对不起,刚才我迷失了,忘记了是在车上。”张成也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赶紧惶恐地道歉。 “去了李雪岚的公司,你可不能对她这么大胆,她可不是我,真会发飙的。”林晚姝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那当然不会,见到她,我就心中发寒,哪有任何色心?就是你,我也不敢随便啊,刚才是你主动的。”张成认真地反驳。 他没说谎,若刚才不是林晚姝主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碰她一个指头,就更不用说吻她了。 “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不会乱泡妞的。” 林晚姝笑吟吟地点点头,很相信张成的人品。 而心中也是有点得意,自己一个吻,就消弭了张成所有的闷气。 直接答应去李雪岚的公司了。 于是她拉开车门,冲梁颖招招手,“走了。” 梁颖赶紧掐灭烟,快步走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宾利缓缓驶离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雪岚香水有限公司。 林晚姝带着张成走了进去,她也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来过很多次,前台的女职员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 果然这公司是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全是女人,连保安都是女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姿笔挺。 张成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的欢声笑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见到来了如此一个帅气的司机,公司的职员都沸腾了,纷纷偷偷打量他,小声议论着:“天呐,是男人!” “长得还挺帅的,是林总的朋友吗?” “终于有男人了,天天对着一群女人,都快忘了男人长什么样了!” 先去了李雪岚的办公室。 李雪岚穿着白裙,乌发飘逸如云,像黑色的丝绸,垂在肩头。 那容貌,那冷酷的气质,真的是美得让人目眩,连坐在那里,都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尽管知道她讨厌男人,但张成还是有点迷失,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暗嘀咕着:给她开车,应该也能快速地消除白骨观的负面效果,她的美,一点也不亚于林晚姝。 她似乎有了改变,对张成没那么讨厌,马上就让秘书带着张成去办借调的入职手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雪岚和林晚姝却在房间中聊天。 “晚姝,恭喜你获得自由之身,现在很轻松很愉快了吧?”李雪岚端起桌上的白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现在的确很幸福很快乐,再也不用为周明远出轨生气。”林晚姝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今后你可别轻易结婚了,免得再遇到渣男。若寂寞了,就找个男模。”李雪岚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点打趣。 “你经常找?”林晚姝坏笑着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男人,哪可能找男模呀,你不一样,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的。”李雪岚白了林晚姝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不会轻易结婚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乎的是财富,容貌,忠诚,还是别的。”林晚姝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其实,一个人过是最幸福的。”李雪岚嘟囔道,声音有点小,像在自言自语。 “雪岚,张成就托付给你了,他很忠诚,也很老实,但也很敏感,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扇耳光,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住。”林晚姝认真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像在托付一件珍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李雪岚在心中嘀咕,嘴里却说:“你放心,我会尊重他的,确切地说,是尊重他的开车技术。” 第92章 李雪岚原形毕露! 办好入职手续,张成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林晚姝也趁机告辞,她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张成不舍地送她下楼,看着她走到宾利旁,打开车门。 “有什么事儿就电话给我,不许一声不吭就辞职。”林晚姝严肃道,眼神里满是认真,“要是她欺负你,就跟我说。” “好的。”张成点点头,看着宾利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心里泛起一阵茫然。 今后,自己和林晚姝还有缘分吗? 当然没有啊。 你就是一个穷屌丝,穷司机,她怎么可能爱上你? 既然她不会爱上,自然不会招他回去做司机,那不是给未来的男朋友上眼药吗? 何况,她原来的那个女司机又要回来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所以,真的无缘了。 再次回到李雪岚的办公室,这一下李雪岚原形毕露了。 她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像只抓住老鼠的猫,冲张成招招手,“过来点。”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走近一点,但当然不会踏入一米范围——他可没忘她讨厌男人靠近的毛病。 而一股非常好闻的白茶香已经如丝如缕地萦绕鼻尖,真的是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那一次在私人会所,你不是很吊吗?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怎么说?”李雪岚的一双脚架在了桌子上,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真的是美丽至极,性感雪白,修长笔挺。 让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差点忘了移开。 但想起她的话,他又气得差点吐血,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试探道:“林总说你缺一个老实稳重的司机,说只有我最合适,我才过来的,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林晚姝的一切,你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结果刺激死了。”李雪岚满脸戏谑,“她必须解雇你,避避风头,愁着如何安置你。而我,那一次在私人会所,就发誓过,要把你招到公司,所以,我趁机说缺个稳重的老司机,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荐给我了。现在,还敢不听我的命令吗?” “尼玛啊,这女人这么记仇的?这一下麻烦大了。”张成在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原来林晚姝根本没喜欢他,是让他避风头,应该也是避开未来的男朋友,终究发生过一些暧昧的事,留在身边总是麻烦。 心中的一丝期盼和期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现在他面临艰难抉择: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马上硬气地走人? 月薪一万啊,真的很舍不得,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了不少。 但若留下,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玩死,她肯定会变着法子刁难他。 等下再找苏晴,那个六千的工作或许还能弄到,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舒心。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快得像在逃。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司机这么硬气? 还没开始教训他呢,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这怎么行? 曾经的闷气还没出呢!她赶紧开口,声音带着点急促:“月薪两万。” “卧槽,月薪两万?”张成顿时心肝儿颤,脚步瞬间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不动一步。 这是昔日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比他之前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曾经苏晴说过,只要他能拿到月薪两万,她都会选择他,虽然还有一个条件没达成——他不是大学毕业,是个高中生,但也可以说明,月薪两万是多么的重要。 工作几年,他甚至可以在深城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买车也不在话下,找女朋友也容易百倍。 所以他很快转身走了回来,点头哈腰道:“真的给我月薪两万?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李雪岚顿时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用钱砸这样的小司机太爽了,月薪两万就让他瞬间变脸,点头哈腰。 从此自己可以尽情地命令他,指挥他,为难他,甚至戏弄他,就等于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还是很大的。 当场吩咐秘书柳青,“把他的月薪改成两万。” “是,李总。”柳青应道,用奇异的目光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司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李总给出这么高的薪水。 等她出去,李雪岚就扔给张成三个车钥匙,金属钥匙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辆保时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奔驰 e500,今后你就开这三辆车。” 又扔给他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一千,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上班。” “谢谢老板。”张成感激道,双手接过钥匙,心里却暗暗担心——这女人肯定没这么好心,今后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但想起两万月薪,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熬过去的。 他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先去安置行李,手机就响了,赫然就是李雪岚。 接通,她淡淡的声音传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外加一盒小雨伞,钱转给你了。” “卧槽,让我买卫生巾?”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阵无语——让一个男人买卫生巾也太离谱了。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这不算个啥啊,两万月薪呢,天天买卫生巾都可以。 他也顾不上去安置行李了,开着奔驰车,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盒卫生巾,又去商店买了一把最小的雨伞——伞面印着卡通图案,适合小孩子用,他觉得这就是“小雨伞”。 然后就回到了李雪岚的办公室,递上东西道:“老板,买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这是我让你买的小雨伞吗?”李雪岚勃然大怒,狠狠把雨伞投掷了过来,若不是张成躲避得快,绝对要被砸中鼻子,雨伞重重砸在墙上,伞骨都断了。 “我买的雨伞很小的啊,适合小孩子用,这不就是小雨伞吗?”张成满脸不解。 第93章 诺,小雨伞来了,今晚就可以用了! “你不知道小雨伞是什么?”李雪岚嗤笑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唉,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睡过女人,不知道小雨伞也是可以理解,真可怜。” “靠,难道是那个东西?”张成渐渐地有点明白过来了,心里一阵尴尬——他睡过两个女人,但都没用过避孕套,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去买?这雨伞你自己用吧,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李雪岚鄙夷道。 张成耷拉着脑袋又走了,郁闷至极——损失了一把雨伞的钱,真的是亏大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再也不能闹这种笑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张成攥着盒印着极简花纹的小雨伞,脚步沉沉地再次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 指尖的包装盒被捏得微微发皱,他将东西往办公桌一角一放,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鄙夷与嗤笑:“老板,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晚上你就可以用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的恶意腹诽像野草般疯长:这女人平日里对男人避之不及,原以为是真的讨厌所有异性,如今看来,不过是嫌他这样的穷司机入不了眼罢了。 她身边定是有爱之入骨的男人,说不定夜夜笙歌,这一盒小雨伞,怕是两天就会见底。 毕竟她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性子又傲娇冷漠,男人见了多半有征服欲,夜里指不定要折腾到几点才肯罢休。 “这是我要的东西吗?”李雪岚抬眼,看到那盒东西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将鼠标往那边一推。 “啪”的一声脆响,小雨伞被撞飞出去,包装盒摔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的东西滚出一两片,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你让我买的,怎么就不是你要的东西了?”张成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白,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就是故意找茬戏弄他。 若不是那两万月薪太过诱人,他真想当场摔门而去,再不伺候这疯女人。 “我让你买的,就是我用吗?”李雪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你用的!你捡起来,塞进你自己的裤兜,今后天天都要给我带着它。 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司机,平日里最喜欢往发廊钻,最容易染些乱七八糟的病,必须用上这个,明白吗?”她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羞辱一只登不上台面的蝼蚁。 “你……”张成气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因为当初在私人会所没听她的指令,她竟记恨到这种地步,变着法子来折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带着点颤抖:“李总,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从来就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呢?”李雪岚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他的辩解一文不值,“我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哪天染了病,还得连累公司。反正,今后你口袋里面必须带着它,我每天都要检查的,没带就扣一百元工资。” “你……”张成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规定员工上班带小雨伞,不带就扣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高薪,就得受人家的管束。 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僵硬。 原本还想着先去安置行李,此刻却没了心情,索性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直到中午下班铃响,办公楼的门被推开,张成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了——出来的女职员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有的穿着浅杏色职业裙,裙摆扫过台阶时带着淡淡的香风; 有的扎着高马尾,手里拎着精致的餐盒,笑眼弯弯地和同事说着话; 还有的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小小的银镯子,晃着细碎的光。 她们像春日里的百花,春兰秋菊,各有风姿,看得周围等着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有的靠在电动车上,眼神追着女职员的身影,小声议论着“这雪岚公司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俏”。 “卧槽,在这里上班似乎也不错啊。”张成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至少每天看着这些美女,观想白骨观时也不会太枯燥,说不定还能快点消掉负面效果,比对着李雪岚那张冷脸强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七点,李雪岚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坐进奔驰e500的后座。 她刚坐稳,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语气冷得像冰:“混账,你是不是在我的车里抽烟了?” “没有。”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下午他的确在车上抽了一支,当时还特意开了点窗通风,以为这点烟味早散了,没成想李雪岚的鼻子这么尖,还带着洁癖,一点烟味都忍不了。 “扣一百工资,若有下次,扣两百。”李雪岚根本不相信他的辩解,冷笑着宣布,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笃定。 “你……”张成气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扣工资! 照这么下去,就算月薪两万,到手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班简直是白上了! 他越想越憋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一边上班一边找新工作,找到就立马走人,谁愿意天天伺候这疯女人! 他没再辩驳,闷着头发动车子,按照李雪岚说的地址,往富贵小区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铁门是雕花的,院内的草坪灯像星星一样缀在绿草地上,别墅的外墙贴着米白色的大理石,二楼的落地窗亮着暖黄的光,气派得不亚于林晚姝的住处,处处透着富贵逼人。 “你同我进来,我还有事情让你做。”李雪岚推开车门,脸上勾起一抹像恶魔般的笑容,看得张成心里发毛:这女人不会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他吧? 第94章 被李雪岚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别墅,李雪岚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是冷色调的北欧风,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中除了李雪岚身上的白茶香,还多了点雪松的冷香。 李雪岚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交叠着,讥笑着问:“听林晚姝说,你的定力很高?” “在别的女人面前定力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你的面前绝对定力高。”张成的语气带着点冲,被扣工资的火气还没消。 “为什么?”李雪岚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就是对你不感兴趣呗。”张成淡淡道,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瞟。 “你……”李雪岚气得差点吐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 以往别的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像蜜蜂见了鲜花,围着她打转,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偏偏眼前这个小司机,不仅敢顶撞她,还敢说对她没兴趣! “临时再增加一个规矩,说谎话一次就扣一百。”李雪岚的声音带着杀气,眼神冷冷地盯着张成,像是要把他看穿。 “靠……”张成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想方设法要把他的工资扣光!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万月薪,现在好了,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他满心后悔,却只能憋着。 “我去洗个澡,你坐沙发上等。”李雪岚说完,起身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尼玛,你有事儿就说,让我等什么等,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张成在心里破口大骂,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郁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装饰,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又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多久,李雪岚走了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性感的粉腿,肌肤像雪一样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吊带轻轻挂着,勾勒出优美的肩线; 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妥妥的蜜桃臀; 浓密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妩媚,气质却依旧高冷,身上的白茶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扑鼻而来,勾得人心头发痒。 “卧槽,这也太美了。”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点发直,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分明是想让他迷失,只要他露出一点动心的样子,她就会说他说谎,再扣他一百元工资!这女人为了扣工资,真是挖空心思! 若李雪岚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气死的。 其实她就是气不过,区区一个小司机竟然敢说对她不感兴趣? 自己不美?不性感? 加上想起那次在私人会所,他鸟都不鸟她的往事,她越发愤怒。 当然是要证明一番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顺便也证明他说谎,扣他一百工资,让他心痛。 张成赶紧强迫自己在脑海里观想白骨。 几个呼吸时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淡漠如冰,对李雪岚的美貌视若无睹。 李雪岚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故意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大厅里走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转个圈,将自己的曲线展露无遗,甚至故意靠近张成,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可张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嗤笑道:“你就是脱光了,坐在我的怀中,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紧紧盯着李雪岚,眼神坚定——这一百元,他必须保住! 李雪岚气得浑身颤抖,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弧度,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张成:“给我站起来!” 她不信。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那些商界大佬见了她,眼神会不自觉黏在她身上;年轻的男模面对她,连说话都会结巴; 就算是林晚姝那个挑剔的前夫周明远,也曾在酒会上偷偷打量她的腰肢。 张成不过是个穷司机,凭什么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的“定力”,不过是没被勾起欲望的借口。 只要他站起来,那点伪装的冷淡定会被戳破,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扣他工资,再好好羞辱他一番,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个子本就高——一米八三,如今昂首挺胸,的确是挺拔帅气。 李雪岚的目光像探照灯般,下意识往下扫去——落在他的裤腿上,那处依旧平整,没有丝毫不该有的起伏,连布料的褶皱都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半点没有被欲望牵动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李雪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可那平整的裤型不会骗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不够漂亮?不够性感?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盈盈一握,哪处不是男人趋之若鹜的模样? 不对,肯定是这男人有问题! 李雪岚很快压下自我怀疑,嗤笑道:“原来,你是个天阉。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根本不算男人。” 第95章 今后,你就是我姐妹 “你……”张成气得胸口发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真想当场撤掉白骨观,让这女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天阉”,可转念一想,只要露出半点反应,就是“说谎”,又要被扣一百块工资。 那点刚冒头的火气,瞬间被现实浇灭,只能咬着牙保持沉默,连呼吸都透着憋屈。 李雪岚见他竟然不反驳,只当自己说中了他的痛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恍然大悟般点头:“怪不得林晚姝说你的定力高,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你这个羞于启齿的隐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后,你就是我的姐妹,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着,还拍了拍张成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仿佛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我才不是呢,你别胡乱猜测!”张成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点颤抖的怒气,脸颊涨得通红——被人当成“天阉”已是奇耻大辱,还要被称作“姐妹”,这简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好好好,今后我不再说了,心里知道就行。”李雪岚故作歉然地摆了摆手,眼底却藏着笃定,显然没把他的反驳放在心上。 “若没什么事儿,我就下班了。”张成不想再和她纠缠,只想赶紧离开这让他窒息的别墅,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哪怕工资低些,也比在这里受辱强。 “等等,帮我捏捏肩吧。”李雪岚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杯水”,“我的肩膀很酸,找按摩师又太晚了,今后怕是要经常麻烦你。” 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这女人不是极度讨厌男人靠近吗? 之前连一米范围都不许男人踏入,现在竟然让他捏肩? 这是真把他当成“天阉”,完全没了戒心? 他赶紧摇头反驳:“我是司机,不是按摩师,不会捏肩。”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李雪岚穿着吊带裙,雪白的香肩完全露在外面,后背还敞着小半,肌肤像凝脂般泛着莹光,凑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这般美色当前,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白骨观崩溃,被她发现破绽,到时候扣的就不是一百块,怕是要把半个月工资都扣光。 “区区一个天阉,也敢如此桀骜不驯?看我不驯服你。”李雪岚在心里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若是别的男人,遇到这种能近距离接触她的机会,早就趋之若鹜、满口答应了。 不过也再次证明张成是天阉,所以推三阻四。 嘴里却依旧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你的工资是两万,若是仅仅做个司机,我不是亏大了?这份工资,本就包含了兼职按摩的酬劳。”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两万月薪确实比普通司机高太多,可这“附加工作”也太离谱了。” 张成被她说服了,只能弱弱地辩解:“我——我真的不会按摩啊。” “那你有没有被按摩过?”李雪岚挑眉追问。 “那倒是有。”张成想起之前托老板娘林晚姝的福,在玫瑰私人会所做过两次全身按摩,技师的手法他还记得几分,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依葫芦画瓢,按你被按摩的感觉来就行。”李雪岚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他,香肩微微放松,姿态坦然得像在面对同性。 “好吧。”张成无奈,只能去洗手间洗手——挤了点柠檬味的洗手液,反复搓洗指尖,试图用冷水压下心底的躁动。 回到客厅时,李雪岚依旧保持着转身的姿势,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连肩胛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胸前的丰满将裙摆撑得微微鼓起,站在她身后,连布料下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到。 好大! 好白! 好美!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观想白骨——可眼前的美景太过冲击,刚凝聚的白骨瞬间崩溃,他只能再次强压心神,重新观想,如此反复循环,指尖才敢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像暖玉般温润,带着淡淡的体温,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 李雪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以往只要有男人靠近,她就会觉得恶心,严重时甚至会呕吐,可此刻被张成按摩,竟没有丝毫不适,这让她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张成绝对是天阉,对她没有任何“男性”的欲望。 她暗暗大喜: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司机!高大帅气,开车稳得连震动都微乎其微,安全有保障;还是个“天阉”,不用担心他色眯眯的偷看,更不用担心他暗中亵渎; 现在看来,还能兼职做按摩师,两万月薪简直赚大了! 必须想办法彻底收服他,让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今后才能放心用他。 “好了,辛苦你了。”按了大概十分钟,李雪岚轻声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接我去公司。” “是,老板。”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收回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别墅,坐进驾驶座,他长长舒了口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刚才按摩时的旖旎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香肩的触感、冷梅的香气,都让他心神不宁。 “若是让李雪岚知道我是正常男人,而且还是能让女人在床上叫爸爸的猛男,以她的性格,怕是杀了我的心思都有。”张成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满是焦虑,“第一天上班就惹了这么大麻烦,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提桶跑路。” 驾车来到李雪岚给的租房地址——青云小区。 这是个中档偏上的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小区里种满了香樟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泛着细碎的光斑。 张成用钥匙打开门,拎着行李箱走进公寓——一室一厅,浅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比他以前租的老旧出租屋好太多,却还是比不上之前和苏晴同住的三室一厅。 安置好行李,张成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他点燃一支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眉头紧锁:“最近真是颠沛流离,一个多月换了三个地方,看样子这里也待不了多久。”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渐渐坚定:“仅仅做司机,永远也富裕不了,必须利用空余时间做点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的观想秘法——这是他唯一的优势,可又不想用观想出来的东西骗钱。 不道德不说,还容易进局子。 有什么东西卖掉后,买家很快就会扔掉呢? 第96章 又给李雪岚捏肩,太诱人 苦思冥想一会,张成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感! 鲜花! 任何人收到鲜花,过几天就会扔掉。 而鲜花中最好卖的就是玫瑰花! 他拿起手机百度搜索,很快发现,进口玫瑰比国产玫瑰更漂亮值钱,英国大卫·奥斯汀玫瑰被称为‘世界上最浪漫的玫瑰’,进价最贵,等级越高越值钱! 他兴奋地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眼观想——他回忆着百度上大卫·奥斯汀玫瑰的样子:花瓣层层叠叠,像揉皱的丝绸,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 最近他的白骨观进步极大,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长满了肌肉,只是面容还有点模糊。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他睁开眼,手里赫然握着一支大卫·奥斯汀玫瑰——花瓣娇艳欲滴,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 他心里大喜,又继续观想,一口气凝聚出18朵玫瑰,还观想了配套的银色包装纸和浅粉色丝带,将玫瑰扎成一束,捧在手里,像刚从花店买回来的一样。 不敢继续观想了,因为已经很疲惫。 让他惊喜的是,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下令“崩溃”,这束玫瑰就算离开身边,也能继续存在,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这一夜,张成继续观想白骨,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 玫瑰花还在,但花瓣边缘已经泛起淡淡的褐色,颜色也暗淡了几分,似乎自然衰败了一样。 “还能自然衰败?” 张成心中大喜。 早上七点半,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岚。 他上前拉开车门,弯腰请她上车,没想到李雪岚突然扬手,巴掌带着风扫过来——幸好张成反应快,侧身躲开,巴掌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冷香。 “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是正常男人了。”李雪岚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刚才张成靠近时,她条件反射就抽,忘了自己已经把他当成“姐妹”。 张成气得咬牙,却只能低头不说话,心里换工作的念头更加强烈:“若观想玫瑰能顺利变现,我马上就辞工!” 送到公司楼下,李雪岚冷冷地问:“小雨伞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他以为李雪岚认定他是“天阉”,就不会再检查这个,所以根本没带在身上。 “没带是吧?”李雪岚的眼神更冷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记住,我说一不二,我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地执行。你的工资,再扣掉一百。” 她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慑服张成,让他变成听话的下属。 “这才刚上班两天,就扣了两百……”张成心里憋屈,却只能点头应下——只要每月的工资能保住八千块,他就还能忍耐。 中午去厕所抽烟时,不知道怎么被李雪岚知道了,她又以“在公司公共区域抽烟,影响形象”为由,扣了他一百块。 张成已经麻木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晚上送李雪岚回别墅,她又让张成给她捏肩。 这一次张成欣然同意,再一次欣赏了一回衣领中的风光。 白,大,美。 绝对不亚于林晚姝。 太诱人! 回到青云小区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张成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还没有崩溃,但衰败更多了。 甚至他又观想出来一束。 也就是说,每天能观想一束,但却有点疲累,算是到了极限。 第五天早上,张成发现第一束玫瑰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花瓣掉落了大半。 出门时心中有感,回头一看,就看到玫瑰花无声无息地崩溃,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能存在五天,完全够了!”他兴奋地握紧拳头,“就算买家没扔掉,发现不见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已经破败了,只会以为是自己或别人扔掉了!” 他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眼里满是希望:“终于找到了一条安全稳定的变现方式!今后每天观想一束玫瑰,额外收入就能有几百块,甚至不亚于司机的工资!” 这天送李雪岚到雪岚香水公司,就把车开到公司斜对面一条僻静的小巷口——这里离商业区近,人来人往,又不会被李雪岚的人轻易看到。 停好车,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开始观想。 不过半分钟,手心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花香。 张成睁开眼,手里赫然躺着一束扎好的玫瑰: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洒水了花瓣上。 于是就有了不少“露珠”。 在阳光下泛着光,看起来像刚从花田采摘下来的一样。 他取出一块上面写着转卖进口玫瑰花的硬纸板。立在路边的石阶上,自己捧着花,有点局促地站在旁边。 巷口的风带着商业区的咖啡香吹过来,吹动了纸板的边角,也让玫瑰的香气飘得更远,很快就有路人驻足。 “这花真好看啊!是什么品种?”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花瓣,指尖差点碰到花头,又赶紧缩回去。 “大卫·奥斯汀玫瑰,进口的。”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这是他第一次摆摊卖东西,连眼神都不敢和人对视,“五百块一束。” “五百?”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往后退了一步,“太贵了吧!普通玫瑰也就几十块,你这翻了十倍还多,一百块我还能考虑考虑。”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妈也凑过来,眯着眼睛打量:“小伙子,你这花是不是染的啊?看着太假了,一百都贵,八十块我买回去给我儿媳妇高兴高兴。” 张成攥着花茎的手紧了紧,心里有点慌——他知道这花的价值,大卫·奥斯汀玫瑰在花店至少要六百多,他喊五百已经是低价了,可路人根本不识货。 他当然不愿意卖掉,继续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他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目光落在玫瑰上时,眼睛亮了亮:“这是大卫·奥斯汀的‘朱丽叶’吧?花瓣层数、花头大小,看着是正品。多少钱?” “总算有识货的了!” 张成心里一松,赶紧点头:“是,刚‘进’的货,新鲜得很。六百!” 第97章 和李雪岚同床共枕 “六百块确实贵了点。”男人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又闻了闻香气,“我之前在花店买过,品相没你这个好,只要五百五。你这花是好,但毕竟是路边卖的,三百块,我拿走。” “不行。”张成连忙摇头,“这花的成本就不低,最少五百,少一分都不卖。” 他想起刚才观想时消耗的精神,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这花值这个价,没必要委屈自己。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砍价,只是掏出手机:“行,五百就五百。” 他付款的动作干脆利落,接过花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这花确实好,下次有货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经常要送客户鲜花。” 张成刚想说“没有”,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沉稳的脸,男人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声音带着几分磁性:“这花不错,多少钱?” 刚付款的男人愣了愣,下意识把花往身后藏了藏:“我已经买了。” “哦?”劳斯莱斯老板挑了挑眉,看向张成,“还有吗?我出六百。” 张成心里一喜,赶紧摇头:“今天就这一束了,下次……下次可能有。” 他现在还只能每天观想出一束。 否则他当然会说还有了。 劳斯莱斯老板有点遗憾,目光又落回那束花上,对刚付款的男人说:“我出八百,把这束让给我怎么样?我女儿今天生日,就想要这种玫瑰。” 刚付款的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花,又看了看劳斯莱斯的车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这也是要送客户的,不能让。” 劳斯莱斯老板没再强求,只是对张成说:“下次有货,直接送到前面的恒通集团,找王秘书,就说是我订的,价格好说。” “好的。” 张成答应一声,目送劳斯莱斯幻影离去,然后就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收款五百元”的提示还亮着,指尖有点发麻——这是他第一次不靠开车、不靠别人,靠自己的观想能力赚到的钱。 嘴角忍不住上扬——五百块,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以后每天观想一束,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加上司机的工资,那一个月也能赚三万了。 这天把李雪岚送回别墅,给她按摩肩膀完毕,张成正要回家。 但突然就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也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大地上,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帘。 连远处的路灯都模糊成了一团光晕。 “这大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你就别回去了,客房好久没收拾,满是灰尘,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李雪岚淡淡道。 张成在她这里上班一周了,她发现他真的对她一点也不动心,妥妥的天阉。 她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 姐妹一起睡,她并不在意。 “卧槽……”张成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他心里天人交战:答应吧,万一自己忍不住失态,被她发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拒绝吧,没理由啊,难道说自己是正常男人?那工资还能不扣光? 而且,这可是和顶级美女同床共枕的机会,她的美貌性感,丝毫不亚于林晚姝,光是想想同床的画面,就让他心头发热。 最终,他喉结滚了滚,轻轻点了点头:“好。” 李雪岚带着张成走进了她的闺房。 宽阔,豪华,家具电器都是顶级。 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李雪岚拿出一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出来,递给他:“这是我的,宽松款,你凑合一晚。” 睡衣上还带着淡淡的冷梅香,布料柔滑得像流水,张成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有触电的感觉。 李雪岚让张成先去浴室沐浴了,然后她才走进浴室。 张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没过多久,李雪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换了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是圆领的,袖口长到手腕,看起来保守,却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像刚剥壳的荔枝。 “吹风机在梳妆台抽屉里,帮我吹下头发。”她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背对着张成,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背后,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成拿起吹风机,热风缓缓吹过发丝,指尖穿过头发时,能感受到那绸缎般的顺滑,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李雪岚的身体微微放松,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平缓,偶尔会因为热风太烫而轻轻缩一下脖子,像只温顺的猫。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吹风机的嗡嗡声盖不住他的心跳声,他甚至能感受到李雪岚后颈的肌肤传来的温热,指尖微微发颤,赶紧调动精神力巩固白骨观——可这一次,白骨的轮廓却有些模糊,像被水汽笼罩。 吹完头发,李雪岚起身走向卧室,推开门,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掀开被子,侧身躺了进去,对张成说:“你睡另一边吧,床很大,够睡。”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下,床品是丝质的,裹着淡淡的冷梅香。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听到李雪岚的呼吸声,能看到她垂在枕头上的长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帮我捏捏腿。”李雪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她把腿轻轻搭在张成的腿上——那双腿修长笔直雪白,细腻得像暖玉,性感得没办法用笔墨形容。 张成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小腿,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又强迫自己按下去,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肌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第98章 意乱情迷 “力道再重一点。”李雪岚轻声说,腿微微动了动,蹭到了张成的手。 张成的喉咙发紧,像堵了团棉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的白骨观一点点崩塌——眼前的女人太美了,呼吸太近了,触感太真实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雪岚的脸——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诱人得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李雪岚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还没等她说完,张成就猛地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唇吻了过去——白骨观彻底失效,所有的克制、恐惧、理智,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将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 “姐妹要吻我,怎么办?”李雪岚的睫毛轻轻颤动,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她这样的女强人,对于自己的判断是极度自信的。所以依旧笃定张成是天阉,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既然是“姐妹”,亲近些似乎也无妨。 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长久以来,她从未对谁敞开心扉,张成的“安全”让她卸了不少防备。 她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眼看张成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带着温热的气息已经拂过唇角,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猛地炸开,像惊雷般划破了卧室的暧昧氛围。 张成浑身一震,像被冰水浇头,瞬间从欲望的迷沼中惊醒。 他猛地停住动作,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白骨轮廓骤然清晰,理智如潮水般回笼。 他慌忙起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晚姝”三个字,让他心有余悸——若非这通电话,他怕是真要犯下无法挽回的错。 “我……我接个电话。”张成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不等李雪岚回应,就快步走出卧室,反手带上房门。 按下接听键,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夜场特有的慵懒:“现在不下雨了,我在玫瑰会所,你有没有时间过来?” 张成下意识看向窗外,雨果然停了,墨色的夜空露出几颗疏星,路灯的光晕清晰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差点让他暴露真相,李雪岚若是知道他是正常男人,以她的性子,怕是会立刻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推门回到卧室时,李雪岚已经坐了起来,米白色的睡衣衬得她脸色愈发清冷艳丽,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我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张成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整理着睡衣的领口,语气带着点慌乱。 “你去吧。”李雪岚轻轻点头,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刚才那瞬间的靠近,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妥——就算张成是天阉,终究不是真正的女人,真要吻下去,总归是越界了。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追问道:“站住,刚才你是不是想吻我?” 张成的身体一僵,脑子飞速转动,冷汗差点又冒出来。 他知道李雪岚扣工资的手段,若是承认,指不定又要被扣钱——这一周来,他已经被各种理由扣了七百多,每天至少一百,再扣下去,两万月薪都要缩水一半。 他赶紧摇头,故作镇定地辩解:“没有,我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刚才仅仅是想看清楚你嘴角那颗美人痣,灯光太暗,我凑得近了些。” 李雪岚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躲闪却语气坚定,便轻轻点头,在心里说服自己:果然是看错了。若是他真有色心,就不会借故离开,反而会趁机留下来同床,哪怕不能做什么,搂抱拥吻总是愿意的。 她挥了挥手:“快去吧,路上小心。” 张成如蒙大赦,转身换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坐进驾驶座,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被攥得发潮。 他想起刚才李雪岚眼底的坦然,想起她没有躲避的姿态,心里一阵后怕——若是没有那通电话,他真吻下去,李雪岚说不定会配合,到时候他哪里还忍得住?真要发生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今后必须避免和她同床共枕!”张成在心里暗下决心,最好是马上辞工走人。 可一想到两万月薪,又忍不住犹豫——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太多,实在舍不得。 “还是等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辞吧。”他找了个借口将担忧压下,发动车子往玫瑰会所驶去。 玫瑰会所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门口的侍者依旧恭敬。 张成推开熟悉的包房大门,眼睛瞬间亮了——林晚姝正躺在靠窗的按摩椅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一双玉腿,正由一位美女技师轻柔地按摩。 那技师容貌清秀,手法娴熟,可在林晚姝身边,却像萤火比皓月,瞬间失了光彩。 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淡淡的香薰味萦绕,混合着林晚姝身上的栀子香,熟悉又陌生。 “林总,晚上好。”张成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曾经,他为了帮林晚姝刺激周明远,在这里演过两次“约会”的戏码——她靠在他肩头的温度,指尖划过酒杯的触感,还有那些暧昧的低语,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借调”,如今林晚姝突然约他见面,让他摸不透心思。 第99章 再吻勾魂 林晚姝抬眼看来,眼底带着点笑意,指了指身边的空按摩椅:“坐吧。要不要也洗脚?我请客。”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少了演戏时的刻意,多了几分真实的熟稔。 张成连忙摇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就不洗了,谢谢您。” 他心里有点别扭——现在他已经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再花她的钱,总觉得不自在,像是欠了人情。 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林晚姝的脚上,技师正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脚趾,那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像颗颗饱满的樱桃,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张成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包房里的沉默。他实在好奇,林晚姝如今身家丰厚,身边从不缺人,为何会突然约他这个“前司机”见面。 林晚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技师洗完脚、躬身离开后,才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晚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在李雪岚那里,做得还习惯吗?” 张成坐在沙发上,苦笑着摇头:“习惯倒是还行,就是李总扣工资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不过她给的工资确实高,两万块,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 林晚姝忍不住笑了,“她就是这性子,对谁都严苛,你多担待些。” 又指着茶几道:“你吃点东西,别浪费了。” 茶几上的点心、小吃、果盘琳琅满目,还有冰镇的红酒。 张成也没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享用起来。 不吃也浪费了。 “我要吃葡萄,你给我剥皮。”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林晚姝眼底的笑意,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咚咚”直跳——现在不是演戏,她怎么会突然撒娇?难道她……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期待,指尖颤抖着拿起巨峰葡萄,指甲轻轻掐破果皮,小心翼翼地剥着。 葡萄皮的薄韧触感在指尖流转,紫色的果皮卷成小团,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还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递到林晚姝唇边,她微微仰头,温软的红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般,张成的手指猛地缩了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剥下一颗葡萄,实则在心里强迫自己冷静——旁边还有技师在洗脚,不能失态。 技师很快洗完脚,躬身离开,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林晚姝收起了笑意,语气变得严肃:“你做李雪岚的司机,可别打她的主意。她不喜欢男人,特别讨厌,以前不少男人追求她,都被她拒得死死的,有人甚至为她自杀过。” 张成的脸瞬间红了,心里满是心虚——他何止是打主意,刚才就同床共枕,若不是林晚姝的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赶紧点头,转移话题:“她这是……有心理疾病吗?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男人?” “是童年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林晚姝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语气带着点惋惜,“作为闺蜜,我尊重她的选择,单身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就行。” “那真是男人的巨大损失,她可是绝世美女啊。”张成由衷感叹,心里却又悄悄松了口气——若李雪岚正常,以她的身份容貌,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这样一想,倒也无所谓了。 林晚姝突然放下酒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声音压得极低,像蚊蝇振翅:“天天面对李雪岚那样的绝世美女,你是不是……有点难受?” 张成愣了愣,迟疑着点头:“这个……是有点。” 他没想到林晚姝会问得这么直白,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要不要,我帮你?”林晚姝的声音更轻了,头微微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看着林晚姝娇羞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心里的渴望瞬间被点燃,像久旱逢甘霖,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着点颤抖:“好……好啊。” “那我们先跳舞吧。”林晚姝站起身,伸手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心温热,带着点细汗。 她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舒缓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像流水般漫过整个包房。 张成被她拉着,脚步有些慌乱,他看着林晚姝的背影——黑色的丝质吊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他有些迷醉。 林晚姝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桃花眼里的波光潋滟。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搂住林晚姝的腰,指尖触到丝裙的柔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发出细碎的娇喘,像小猫般挠在他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林晚姝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像上好的佳酿,让人沉醉。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 爵士乐还在流淌,包房里的灯光暖黄柔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人唇齿间的缠绵,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 张成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克制、理智,都在这极致的温柔里烟消云散。 第100章 温存后,林晚姝的提点和误会 热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林晚姝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地看着张成。 张成拉起她的手,走进包房内侧的休息室,里面的大床铺着丝质的床单,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营造出温馨又暧昧的氛围。 他再次吻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当他想要得寸进尺时,林晚姝突然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和坚定:“不要……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张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心里满是幸福和甜蜜。 张成没去想林晚姝为什么愿意帮他,又为什么不愿意更进一步——他只是个小司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逆天的幸运,再贪心,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温柔,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 洗浴间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漫进休息室,林晚姝用米白色毛巾轻擦着指尖的水珠,棉质睡裙的衣角沾了点湿意,贴在小腿上,泛起微凉。 她重新在床边坐下,软绒地毯被踩出浅浅的印子,俏脸因方才的温存还泛着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更似浸了晨露的湖,望着张成时,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别的事儿?”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柔余韵里,耳尖的热意未散,闻言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了下混沌的思绪,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问:“啥意思?” 林晚姝拢了拢耳后垂落的碎发,指尖掠过泛红的耳垂,声音放得更软,像怕惊扰了空气中残存的暧昧:“你不能一直做司机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做点小生意,身份也比做司机好,那中意你的女人嫁给你也不会太丢面子。” 说这话时,她的眼尾悄悄弯了弯,仿佛已经在描摹他日后开店、被人称作“老板”的模样。 “这个,现在没有女人中意我,我还是想做司机,至于做点小生意我倒是有想法。但还不是太成熟。” 他的确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开花店。 先守着司机的工作,拿着两万月薪安稳度日,白天应付李雪岚的挑剔,晚上就抓紧练白骨观,等哪天能每天观想出十几束、几十束玫瑰,就开个小花店。 到那时,就不用再怕扣工资,不用再看谁的脸色,成了小老板,身份地位自然和现在天差地别。 说不定,还能遇到个温柔贤惠的美女,一起把小店打理好,建个能遮风挡雨的温暖小家——这个念头像颗暖糖,在心里慢慢化开来,甜得他指尖都有点发颤。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火落进了暗夜里,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些,几乎要裹住张成:“做什么小生意?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或许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几分急切,仿佛只要张成开口,她就能立刻帮他联系店面、凑齐本钱。 “这个……”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怕她一而再追问,他肯定招架不住的。 因为自己压根儿也不知道进货的渠道。 总不能说“我能凭空变出玫瑰”吧?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找个“还在考察市场”的借口搪塞,裤兜里面却掉出一个东西,正是他为了应付李雪岚的检查、每天揣在身上的小雨伞。 空气像被冻住了似的,瞬间静了下来。 林晚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像被风吹散的雾,那双桃花眼也渐渐冷了,方才的温柔期待被一层薄冰裹住。 她盯着小雨伞,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进了掌心,泛出淡淡的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怕他憋坏了,主动开口帮他;又想着提点他做小生意,甚至连帮他找店面的心思都有了,希望他能有所作为,缩小和她的差距,那他们或许有缘分,可他倒好,竟然带着这个来见她。 她没给过任何暗示,没说过一句逾矩的话,他也从未表白过、追求过,这算什么? 是笃定她会顺从,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 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自己喜欢和期待吗? 林晚姝心里泛起一阵凉意,过往对张成“老实可靠,天赋异禀,不会出轨”的印象,像被这盒小雨伞戳破的泡沫,渐渐消散。 她一向谨慎,对待感情更是不敢马虎——自己家世好、容貌出众、身家百亿,自然不会轻易就喜欢上一个男人,尤其是张成这样的小司机,所以尽管有了暧昧,但她一直没给他。 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失望,脸上又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连声音都带着点刻意的平和:“夜深了,你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说完,她没再看张成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轻地带上门,将满室残留的暧昧关在了身后,转身走向了隔壁的空房间。 张成还没察觉不对劲,只觉得林晚姝的语气淡了些,却没看见床单上那盒显眼的小雨伞。 他心里还装着开花店的念头,那点对未来的憧憬像团小火苗,烧得他浑身是劲。 他立刻盘膝坐而坐,后背挺得笔直,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开始专注地观想:身体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白骨长出肌肉。 现在他隐隐约约地认为,白骨观是锻炼精神力的,所有观想出来的实物都是精神力模拟出来的。 只要自己努力修行,精神力会越来越强,今后每天观想出来的花会越来越多。 翌日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张成醒来后,洗漱完毕。 走出房间,却发现林晚姝已经走了。 第101章 向苏晴表白 “为什么招呼不打就走了?” 张成很疑惑,掏出手机,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直到第三遍,电话才被接通,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清晨的霜,没有了昨夜的半分温柔:“怎么了?” “林总,你怎么走了?”张成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是不是有急事?” “是的,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林晚姝的声音顿了顿,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刻意的距离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儿,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林总你放心,我绝对不泄露丝毫。”张成赶紧保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挂了电话,张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怅然若失,仿佛自己错过了一百亿——昨夜的温柔还在指尖残留,今早的冷漠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老板娘的语气和昨夜判若两人,那句“守口如瓶”,分明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 难道昨夜她约他过来,帮他那一次,只是为了买他闭嘴?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最好。”张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 昔日以为自己成了她的第一心腹,结果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借调”,自己还一直期待能回到她身边。 昨夜她好心帮忙,又提醒他做小生意,别一辈子当司机,他还感动得要命,甚至偷偷生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现在想想,真的好可笑。 这些白富美,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样的穷屌丝? 颜知夏离开时,眼神里的失望他还记得;苏晴说“我们不合适”时,语气里的疏离也还在耳边。 她们都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不是她们的错,是他自己太穷了,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生活。 “所以,不要奢华,不要期待。”张成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 等将来开了花店,就算是混出个人样了,到那时,才能有底气追求喜欢的女人,才能建立一个自己想要的温馨小家。 他收拾好心情,驾车离开玫瑰会所,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停下车,悄悄观想了几分钟——指尖很快传来熟悉的微凉,一束大卫·奥斯汀玫瑰出现在掌心: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的蝴蝶结泛着柔光,又拧开矿泉水瓶,往花瓣上洒了点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刚从花田摘下来的一样。 随后,张成开车去了恒通集团。 远远望去,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姿端正。 他说找王秘书,保安打了电话确认后,让他在门口等着。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风里夹杂着路边咖啡馆飘来的咖啡香,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张成攥着花束的手紧了紧,生怕花瓣被风吹蔫了。 终于,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乌黑的卷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弧度,她踩着细高跟,脚步声“噔噔”地传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艳丽,颜值不亚于颜知夏。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成手中的花束,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里满是惊喜:“好漂亮的大卫·奥斯汀玫瑰……何总吩咐了,五百的话,每天都可以送一束过来。” “那天他说是六百。” 他想着,多一百块,一个月就能多三千。 可不是小数目。 王秘书抬眼看向张成,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妩媚的笑意:“帅哥,六百也行,但你怎么感谢我呀?” 她说着,瞟了一眼张成停在路边的奔驰e500。 能开这种车,还卖这么顶级的玫瑰,绝对不是穷屌丝,多结交这样的人脉,总归是好的。 “我的天啊,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想要找机会认识我?”张成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看来,做点小生意,地位果然是不同了。” 他脸上有点发烫,却还是真诚道:“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王秘书笑得更甜了,掏出手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互相加了电话号码和微信,她从包里拿出六百块现金递给张成。 接着,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让张成写了一个收据。 回到租房,张成坐在凳子上,脸上满是笑意。两天赚了1100元。 今后预计卖花一个月能赚1.8万,做司机也能赚这么多,每个月3.5万的样子。 一年就可以赚四十多万。 于是他鼓起勇气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苏晴出现在画面里。 半靠在床头,身后是浅粉色的床品,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绿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若隐若现。 长发松松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卷。 “苏晴,你好吗?” 张成轻声问。 “挺好的。今天周六休息,我还在睡觉呢。” 声音里裹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娇媚。 瞬间就勾起了张成对曾经旖旎美好的生活的回忆。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也得到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忘记苏晴。 苏晴美丽性感温柔善良又优秀。 他深深爱着她。 只是以前,他踮起脚尖,举起手,也够不着她的脚板。 所以他没办法留住他,眼睁睁地看她去了魔都发展。 但现在他认为自己不一样了。 他踮起脚尖,堪堪可以碰触到她了。 于是他认真地说:“苏晴,我现在一边做司机,一边这点小生意,每个月能赚三万多了,这小生意非常稳定,而且将来能赚更多。五万,十万都是有可能的。” 说完,他紧紧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相信苏晴一定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第102章 第一次约美女 苏晴却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带着几分调侃,语气轻快:“我还以为你和林晚姝勾搭上了,她要嫁给你呢。” 她说着,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碎发,“那天她抢你电话说话的醋意,我在魔都都能闻到。” 张成心里一紧,像被人揪了一下,赶紧摇头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生怕苏晴误会,“你听错了,她若真的中意我,怎么可能让我离开?” 他顿了顿,又说:“她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还是开车,待遇还不错,但老板的人品太差了,我不想去。最后还是没办法去了,做一段时间我就会辞工的。” 说到这里,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现在我不是以前了,我这小生意真的很赚。” 他又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苏晴,眼神里的期待更浓了。 苏晴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终究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你做什么小生意呀?”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能凭空观想出玫瑰吧?他手指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这个,我就是转卖一些花,朋友从国外帮我寄过来的,转卖就可以赚不少。将来,我会开一个花店,专门卖进口玫瑰花。” “不错呀,那努力吧。”苏晴的语气柔和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等你有了过亿的身家,若我还没结婚,会考虑你的。” 过亿身家?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浑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现在一个月赚三万多,就算不吃不喝,一年也才三十六万,要赚到一个亿,需要两百多年。 这距离太过遥远,遥远到他连想都不敢想,像天方夜谭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观想能力——若是用观想骗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可以观想古玩、黄金、钻石,那些东西值钱,卖掉就能快速赚钱。 可那样做有坐牢的风险,也违背了他的道德底线,他想赚钱,想过好日子,但不想做违法的事。 于是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恳求:“等我有车有房有存款了,不行吗?” “你不是渣男吗?为什么上头了?”苏晴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高兴,娇嗔中却透着疏离,“昔日我就说过,我们走不到一块的,你强求就是自寻烦恼。” “变成渣男是无奈之举。”张成的语气重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现在我有了改变,有了变富的希望,我当然要争取一下,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想放弃,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底气靠近苏晴,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张成,我不是泼你冷水,赚钱,真的没这么简单和容易的。”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却带着现实的冰冷,“没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没有逆天的运气,哪能成为富豪?那个时候,我早就人老珠黄了,你也不会感兴趣了。所以我不可能等你。” 她看着张成黯然的样子,又补充道,“你也别遗憾,那个时候,若你真的成功了,还有无数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愿意嫁给你,任凭你挑花眼。” “好吧。”张成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黯然。 这一刻,他是真的死心了。 林晚姝说得对,苏晴、颜知夏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野心都很大。是不可能嫁给普通人的,只会嫁给能给她们顶级美好生活的男人——必须是身家过亿,甚至几十亿的富豪。 他再怎么努力,就算开了花店,就算月入十万,距离“过亿身家”也太远了,根本达不到她们的要求。 但苏晴说得也对。 只要自己真的能赚到钱,将来有了房有了车,有了足够的底气,找一个像苏晴一样年轻漂亮、温柔善良的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想,他心里的失落就淡了些。 毕竟,他已经问过了,也被拒绝了,没有留下遗憾,也不会再后悔了。 …… 暮色漫过城市的天际线,“拾光里”西餐厅的落地窗外亮起了暖黄的街灯,玻璃上凝着细碎的水汽,将窗外的车水马龙晕成一片模糊的流光。 张成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靠窗的卡座。 没等多久,王倩就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她换了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上缀着一颗细小的珍珠项链,比白天在恒通集团门口时多了几分柔媚。 “抱歉,张先生,路上有点堵车。”她在对面坐下,身上的香水味轻悠悠地飘过来,是淡淡的铃兰香。 侍者递来菜单,王倩指尖划过烫金的菜名,眼尾不经意地扫过张成:“没想到张先生这么年轻,就有渠道拿到大卫?奥斯汀玫瑰——我之前在花店问过,这种级别的进口玫瑰,拿货渠道可不好找。”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像是随口闲聊,可眼神里藏着一丝探询,指尖轻轻敲着菜单边缘,等着他的回答。 张成握着菜单的手紧了紧,心里早有准备。 他垂眼望着杯底的倒影,声音放得平和:“家里有亲戚在国外,知道我想做点小生意,就帮着从那边寄花过来。都是些靠谱的渠道,花的品相能保证,转卖的时候也能多赚点。” 他刻意避开了“司机”的身份——他怕说出来,王倩会觉得他一个司机配不上卖这么高级的玫瑰,更怕她追问下去,露了观想的破绽。 王倩眼里的探询淡了些,嘴角弯起笑意:“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幸运了。恒通集团这边经常需要鲜花装点会议室,何总也喜欢给客户送花,以后你的花,我可就固定从你这订了。” 她说着,点了份菲力牛排,张成也点了一份。 话题顺着菜品自然地岔开,张成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王倩并没有追问他的家世背景,只是偶尔聊起恒通集团的趣事,或是问他喜欢什么品种的花,语气轻松得像多年的朋友。 张成慢慢放松下来,说起将来想开家花店、引进更多进口玫瑰时,眼里不自觉地亮了起来——那是他真心期盼的未来,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雀跃。 王倩刚要再说些什么,视线却突然越过张成的肩膀,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张成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心脏猛地一缩——餐厅门口,李雪岚正站在那里。 第103章 李雪岚的怀疑 李雪岚今天没穿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了件黑色的短款风衣,里面是件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高腰牛仔裤,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 她手里拎着个米色的包,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今天是周六,是张成的休息时间,所以她没麻烦张成,自己开着保时捷过来的。 李雪岚的目光也刚好落在卡座这边,先是扫到了王倩,随即定格在张成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张成? 他怎么会在这里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看这氛围,倒像是约会。 可他不是天阉吗? 怎会突然和别的女人出来吃饭? 而且还这么漂亮性感! 难道……他根本不是天阉,是正常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雪岚的脸瞬间有点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若是真的,那自己让他捏肩按腿、还和他同床共枕的事,岂不是成了笑话?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不行,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径直朝着卡座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连餐厅里舒缓的爵士乐都仿佛弱了几分。 李雪岚的目光定格在张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像淬了冰:“张成,你在干啥?” 王倩认识李雪岚——雪岚香水公司的老板,在商圈里也是有名的女强人。 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误会了张成和李雪岚的关系,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礼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李总,您也来吃饭啊?我是恒通集团的王倩,何总的秘书。今天是因为张先生给我们集团供的玫瑰品相特别好,我特意请他过来吃饭,谢谢他的优质货源。” “你还有亲戚在国外给你寄花过来?”李雪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起刚才王倩说的“优质货源”,又想起张成白天在公司时总是一副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怯懦的样子,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他明明只是个司机,拿着她发的工资,怎么会有国外的亲戚专门寄进口玫瑰? 这说辞也太牵强了,倒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幌子。 “我家的亲戚多着呢。米国也有,荷兰、英国、法国也有。” 这些产玫瑰的国家,他早就记在了心里,不仅是为了圆今天的谎,更是为了将来观想能力变强后,能观想更多品种的玫瑰做铺垫。 李雪岚愣住了,看着张成坦然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撒谎。 可她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散——有这么多国外亲戚,还需要来当司机? 她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若他真有这么好的资源,当司机确实委屈了;可他到底是不是天阉?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今晚根本睡不着觉。 王倩在一旁看出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赶紧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热情:“李总,您要是不介意,不如一起坐?我们这桌还能加个位置,刚好也能聊聊鲜花供应的事。” 李雪岚摆了摆手,目光又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再确认什么,最终还是语气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已经订了位置。你们吃吧。”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朝着餐厅深处的卡座走去,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高跟鞋的声响也显得有些沉重——张成这个男人,好像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那些看似合理的解释背后,总觉得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卡座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倩看着李雪岚的背影,又看了看张成,压低声音笑道:“没想到张先生还认识李总,你们关系很好?” 张成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拿起刀叉,假装切牛排,掩饰自己的紧张,语气含糊:“算是朋友吧。” 王倩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继续切着牛排,语气带着几分赞叹:“李总可是商圈里的女强人,年纪轻轻就把香水公司做得这么大,张先生能和她有交集,也是厉害。” 接下来的晚餐,两人没再提李雪岚,话题又回到了鲜花和生意上。 王倩敲定了接下来一个月的玫瑰订单,还说要把张成推荐给其他公司的采购,甚至约了下周一起去花卉市场考察,张成心里暗暗高兴——这人脉算是彻底搭上了,离他开花店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晚餐结束,看着王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张成松了口气。刚拉开奔驰的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冷意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耳朵里:“你用我的车做私事,扣两百。”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只见李雪岚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黑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梅香,混着餐厅的香气飘过来,却没半分暖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仿佛在说“早知道你会这么做”。 “你……”张成气的胸口发闷,指尖死死攥住车门把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怎么就忘了,这奔驰是李雪岚的车! 早知道会撞见她,就算多花几十块打车,也不该开这车来。 心里的后悔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忍不住想起林晚姝——当初在她手下当司机时,用公车办死事,她从不在意,可李雪岚倒好,一点小事就扣工资,这才几天,已经扣了快一千了。 可他的确理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没敢反驳。 就在他郁闷地准备上车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街角传来,像猛兽的低吼,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眼望去,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口,车身在路灯下泛着耀眼的光泽,比李雪岚的保时捷还要扎眼。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梳着精致的油头,手腕上戴着块限量版的手表,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连花茎上的刺都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顶级的进口品种。 他炽热深情的目光定格在李雪岚的身上,快步走了过来。 第104章 李雪岚在张成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淬了光似的,死死盯着那束白玫瑰。 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两步,连呼吸都放轻了——花瓣的纹理、颜色的渐变、花头的弧度,甚至是包装纸的质感,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心里暗自盘算:“明天就能观想这个品种,白色的更显高级,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顾宸宇微笑着来到李雪岚面前,把白玫瑰递上:“雪岚,这是我托人从荷兰空运来的白雪山玫瑰,送给你……” 李雪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连连后退了两步,指尖紧紧攥住风衣的领口,眼神里满是惊恐,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顾宸宇那双带着贪婪和占有欲的眼睛,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弯腰呕吐——她最讨厌男人这样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比蛇蝎还要可怕。 “你快走,我不喜欢你!”李雪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抗拒。 顾宸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玫瑰也垂了下去。 他盯着李雪岚,语气尖锐起来,像被惹恼的野兽:“我追你半年了,你一次次拒绝!看来外面的传言没错,你就是个百合,根本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听说男人靠近你一米,你就会扇耳光,因为觉得被冒犯了?李雪岚,你要是百合,就大大方方公开,别浪费我们男人的时间!”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原来李雪岚是百合啊?难怪这么多年没传过绯闻。” “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白富美,竟然不喜欢男人。” “我早就听说了,之前有个老板追她,被她扇了一耳光呢,现在看来是真的。” 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地钻进李雪岚的耳朵里。 张成站在一旁,看得舒爽至极,嘴角忍不住上扬——活该! 谁让她平时对自己这么刻薄,动不动就扣工资,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给顾宸宇点了个赞,觉得这男人说出了他的心声。 李雪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 她又气又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讨厌男人是她的秘密,她从来没想过要公开,而且她根本不是百合!这些议论像刀子似的,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眼眸突然一转,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张成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她赶紧走了过去,小声道:“张成,帮个忙!” “不帮。”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摇头——他可不想掺和这破事,万一被顾宸宇盯上,或者被李雪岚算计,得不偿失。 他甚至已经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开车溜走。 李雪岚气得胸口起伏,看着张成要逃的样子,差点吐血。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喊道:“两百块不扣了!帮我演场戏!” 张成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睛亮起。 立刻快步走到李雪岚身边,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只剩下“赚了”的窃喜。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李雪岚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冷梅香,贴在他身上时,还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逼急了。 紧接着,她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触感柔软又冰凉,像一片雪花落在脸上。 李雪岚松开手,转身看向顾宸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是讨厌很多男人,但也欣赏一些男人。比如这个帅哥,我就喜欢,愿意和他亲近。” 她说着,还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不是百合”。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成和李雪岚身上。 顾宸宇愣在原地,手里的白玫瑰掉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甘。 原来李雪岚不是百合,而是正常女人。 她这么漂亮性感优秀,身家几十亿。 真的很合适自己,真的很想追到她。 但她不喜欢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张成则浑身僵住,脸颊上还残留着李雪岚的温度,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雪岚为了证明自己,竟然会亲他! 顾宸宇盯着相拥的两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带着被撕碎骄傲的嘶吼:“李雪岚,我哪一点不如你喜欢的男人? 我爸爸是鼎盛集团的老板,身家百亿!我哈佛博士毕业,才学丰富,圈子里谁不夸我稳重?我从不花天酒地,名声比那些纨绔好上百倍……” 他的话像冰雹似的砸下来,每一个字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眼神里满是不甘——他追了李雪岚半年,送过珠宝、包下过餐厅,连荷兰空运的白雪山玫瑰都送了三次,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李雪岚的指尖悄悄蜷起,心里掠过一丝慌乱。 她总不能说,她选张成,是因为他眼里没有别的男人那样贪婪的欲望,是因为他被她当成“天阉”,靠近时不会让她觉得恶心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不是自曝其短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慌乱,只剩几分淡漠,“我李雪岚从不嫌贫爱富,不在乎对方的出身有多显赫,也不在乎才学有多出众——感情这回事,看的是缘分。 所以,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没有为什么,你也没必要寻根究底。 你既然这么优秀,完全能找到不亚于我的白富美,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温柔的刀,轻轻剖开顾宸宇的骄傲。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有人开始附和:“李总说得对,感情哪能看条件?” “顾少条件是好,可强扭的瓜不甜啊。” 第105章 辞工不干了! 顾宸宇被李雪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看着李雪岚看向张成时那“温柔深情”的眼神,又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猛地将手里那一束价值近千的白玫瑰摔在地上,皮鞋狠狠踩了上去,花瓣被碾得粉碎,汁水顺着鞋底渗进水泥缝里,像一滩破碎的雪。 “好!好一个看缘分!”他咬着牙,眼神怨毒地扫过张成,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仿佛要将他戳穿,“李雪岚,你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钻进法拉利,引擎发出一阵暴躁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车子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里咯噔一下——那怨毒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平白多了个仇人?”他忍不住嘀咕,“不会挨闷棍吧?” 顾宸宇的父亲是大富豪,要对付他一个小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郁闷,连刚才“不扣两百块”的喜悦都消散了大半。 到了李雪岚的别墅,车子刚停稳,张成就快步走到李雪岚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老板,我今天可是帮你演了场大戏,成了你的挡箭牌。你也看到了,顾宸宇那眼神,肯定会报复我的。我这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太亏了,你必须弥补我!” 他想着,至少得让她把之前扣的工资还回来,或者以后别再随便扣钱。 李雪岚摘下墨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淡漠:“你一个天阉,平时连女人的目光都不敢接,如今有我这样的女人愿意跟你演亲密戏,帮你掩饰‘缺陷’,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所以,补偿的事,就不用说了。” “那若是我挨打,算工伤不?”张成的脸都黑了。 这女人不会是葛朗台转世吧?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呀?这么点小事,人家打你干啥呀?你当他非要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人家一招手,美女蜂拥投怀送抱,睡都睡不过来。你以为人家和你这样的穷屌丝一样,一辈子都没被女人爱过?幸好你是天阉,否则,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李雪岚没好气怼道。 “你是车钥匙,你拿走。” 张成把车钥匙放在车顶上,转身就走。 这女人从他第一天上班,就在羞辱他,买卫生巾,买小雨伞,天天带在身上,让他捏肩捶腿,变着法子扣他的工资。 若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那他还能接受,毕竟是脑子有病嘛。 但今天她对上顾宸宇,人家靠近了她一米,她只能后退,不敢扇耳光,对方说她是百合,她只能找他帮忙演戏,怂得不行。 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而且心肠很黑。 明知道他演戏得罪了顾宸宇那样的富二代,他一个穷司机可能会吃大亏,她也没任何在意,甚至还挖苦讥笑他。 “你啥意思?”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有点难以置信。 “就是我不干了,做了这十几天,你愿意给工资就给,不愿意就算了,你留着吃药,毕竟你的病很严重。” 张成说完,走得飞快。 眨眼就不见了影踪。 现在他的观想能变现,每天六百,无论如何也不会饿死,何必留下来被人变着法子羞辱? 在这一刻,他连林晚姝都恨上了。 强行让他来李雪岚这里上班,明知道他得罪了李雪岚,李雪岚会给他穿小鞋的。 而且她回绝了苏晴帮忙找的工作,否则现在他已经在魔都,月薪六千,加上卖花,很宽裕,而且离苏晴近,说不定就和苏晴有缘分呢。 …… 李雪岚彻底地傻眼,这穷屌丝的脾气这么大的? 一言不合就辞工? 工资都不要了,说留给她吃药? 她赶紧打电话给林晚姝,“你快过来一趟,麻烦很大……” 二十分钟后,林晚姝捉急忙慌地赶到了。 今天是周六,所以也没让司机开,她自己开过来的,开的是那辆保时捷。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林晚姝下车,就紧张地问。 她也是公司股东,很担心公司出什么大事。 “你快上车,我们一边说一边聊,否则可能来不及。” 李雪岚指着她的保时捷的副驾。 林晚姝赶紧上了车。 李雪岚就驾车往青云小区而去,同时说:“张成辞工了,不干了。” “辞工不干就不干呗,有什么关系?” 林晚姝顿时长出一口气。 心中也是大安。 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我不能缺少他,必须留下他。这要靠你了。” 李雪岚严肃道。 她现在需要张成这个“天阉”偶尔帮忙演戏,从而证明她不是百合。 驾车技术好倒是次要的了。 “我才不想帮你去留他。” 林晚姝感觉很别扭。 周五晚上的那一盒小雨伞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现在她已经基本上放弃了张成,认定他不值得托付终身,当然不想和他见面,就更不用说留他了。 “晚姝,张成真的对我很重要,你想想吧,周明远没有了他这个司机,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可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额,好吧,你先说说他为什么要辞工吧?” 林晚姝有点头痛,但既然关系到李雪岚的生命,她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这个,我就是想要快点驯服他,所以用了一些偏激的手段,结果用力过猛,激发了他的反感。” 李雪岚支支吾吾。 “什么偏激的手段?你说说看?” 林晚姝摸着额头。 “第一天上班,我就让他买卫生巾和小雨伞,还规定他必须天天带小雨伞在身上,天天检查,一旦没带,就扣一百工资。车上抽烟,厕所抽烟,衣着不整,私自用我的车,也都扣工资……” 李雪岚有点尴尬道。 至于让张成捏肩捶腿,帮忙演戏的事儿就没说了。 “周五那天晚上下大雨,他是什么时候下班的?” 林晚姝的脸色发白,严肃地问。 第106章 林晚姝的吻融化了张成 “大雨后下班的,你问这干啥?” 李雪岚愕然。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林晚姝俏脸微红。 接下来林晚姝变得非常热情和主动,娇嗔道:“你想要留住他,今后就不能乱扣工资了,对自己的司机不能小气,奔驰车也给他用,他上下班就方便很多了。” “我给他两万的工资,必须要想办法扣一些回来,他心里没个数吗?他的工资八千就顶天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两万?” “因为当天他就要走人……我只能砸钱。” 李雪岚尴尬道,“我没想到他那样的穷司机的脾气这么大。” “我可以帮你留下来,但你必须让步……今后你也要尽快地找个合适的司机,免得将来再出同样的事儿。” 林晚姝意味深长道。 “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嘛必须留下他。” 李雪岚心急火燎。 …… 张成回到租房,气呼呼地收拾好行李,提着半旧的行李箱,一手还攥着没叠好的t恤,拉开门就往外走。 准备找个酒店对付一晚,明天就在附近租房。 但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人,竟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是林晚姝。 她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只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纤细白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可就算这样素净,也美得如同一幅画。 张成眼神里满是错愕:“林总?你怎么来了?” 他想起早上打电话时林晚姝的冷漠,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怨恨。 可现在,她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晚姝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温柔取代。 她往前半步,栀子香更浓了些,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张成,昨天我遇到点麻烦事儿,心情一直不好,不过现在事情解决了,所以就来见你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歉然,让张成原本还残留的一点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没等张成回应,林晚姝突然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心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划过他的衣领,带着细腻的触感。 接着,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唇——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点急切的热情,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 张成彻底傻眼了。 行李箱从手里滑落,“啪”地落在地上,里面的t恤露出来一角,他却浑然不觉。 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之前的怒火、憋屈、对林晚姝的怨恨,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唇间的栀子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还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轻轻挠着心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针织裙的柔滑,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点燃了,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微微低头,回应着这个吻,炽热又温柔,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又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暗,晚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两人的衣角,远处传来楼下孩童的嬉笑声,可这些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相缠的呼吸,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炽热,只剩下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粉。 她反手关上门,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望着他,像浸了蜜的湖水:“上一次,你说要做点什么小生意来着?” 张成的心跳还在“咚咚”狂跳,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他看着林晚姝温柔的眼神,听着她软腻的声音,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仿佛刚才提着行李箱准备逃离的人不是他。 他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想开花店,卖进口玫瑰。我家里有亲戚在国外,能拿到最顶级的品种,现在每天零卖,能赚六百块呢。”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亮了亮,像在炫耀自己的小成就。 林晚姝眼睛弯得像月牙。 六百块对她这个身家百亿的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她现在的心里却像灌满了蜜,连声音都带着雀跃:“太好了!这生意靠谱,玫瑰的市场需求大,尤其是进口的,利润空间也足。 你别慢慢来,尽快找个店面,装修、进货的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心里一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林总,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开起来。现在每天零卖,既能攒点本金,也能看看市场反应,万一开店后生意不好,也不至于亏太多。”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出一束,就算有了店面,也拿不出更多的花,只能等继续苦修一段时间后精神力再强些再说。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欣慰更浓了。 她就喜欢张成这样踏实又有骨气的样子,不贪慕她的钱,靠自己一点点打拼,这样就算将来他只是个小老板,她嫁给他,也不算丢脸。 聊完生意,气氛又变得温柔起来。 林晚姝靠在他的肩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领,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认真:“对了,雪岚知道之前对你太刻薄,意识到自己错了,今后不会再羞辱你,也不会随便扣你的工资,月薪还是两万,一分都不会少。不过可能偶尔需要你加班,比如她晚上有应酬,需要你送她回家。” “不羞辱我了?也不扣工资了?”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 他之前辞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雪岚的刻薄和扣钱,现在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两万的月薪,加上每天卖花的六百块,一个月下来能有近四万,这样的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了。 第107章 李雪岚又提了个荒唐要求 张成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晚姝,嘴角忍不住上扬:“加班没关系!送她应酬也没问题!我留下,明天就去上班!” 林晚姝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宠溺:“看你高兴的。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要是雪岚那边太过分,你随时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张成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他伸手,紧紧搂住林晚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气,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尽快提升观想能力,早点开起花店,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 “我该走了,你明天记得按时去上班。” 林晚姝轻轻理了理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留恋,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存里,耳尖的热意未散,“我送你。” “不用啦。”林晚姝笑着按住他的手。 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像落下一片轻雪,转身推开门时,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长发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下楼,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李雪岚立刻急切:地问:“怎么样?” “嗯,搞定了,放心吧。” “还好有你。” 李雪岚长长舒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能留下张成,只是拉不下脸,所以才找林晚姝帮忙。 周日清晨的阳光,像筛过的金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落在张成盘膝而坐的膝头。 他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腿上,开始观想,很快就观想出一束白雪山玫瑰。 总共十八枝。 花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他觉得似乎还有余力,便试着再观想出一枝。 “精神力真的涨了!”张成满脸惊喜。 这都是自己努力修炼白骨观的功劳。 他小心翼翼地把多出来的一朵插进矿泉水瓶,才提着大束玫瑰出门,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虽然和王秘书约定了一个月订单,但不包括周日。 所以,他来到了街边,把“转卖进口玫瑰”的硬纸板立好,很快就有个穿休闲装的年轻人走过来,目光落在玫瑰上,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荷兰的白雪山吧?” “刚‘到’的货,新鲜得很。”张成心里一喜,遇到识货的人,省去了不少口舌。 “多少钱?”年轻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急切——今天是他女朋友生日,正愁没找到合心意的花。 “六百。”张成报出价格,和卖给王秘书的一样。 年轻人没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玫瑰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脚步轻快地走了。 张成看着手机里“收款六百元”的提示,嘴角忍不住上扬。 赚钱的感觉是真的好。 周一清晨,张成准时到李雪岚的别墅楼下。 李雪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见他来了,点了点头,便坐进了后座。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响,李雪岚望着窗外,没再多说一句话,张成也识趣地没开口,只专注地开车。 送到雪岚香水公司楼下,李雪岚突然开口:“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女人不会又想找借口羞辱他吧? 等他停好车,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 “坐。”李雪岚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等张成略有拘谨地坐下,李雪岚抬眼看向他,语气直接得不留余地:“你的工作,工资最多值八千,撑死了一万。知道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尴尬地低下头,轻轻点头:“知道。” “但我给你两万。”李雪岚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认真,“所以,你需要做一份额外的工作——不是让你捏肩捶腿,是让你假冒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见父母。” 张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假冒男朋友?见父母?这比让他捏肩捶腿还离谱! “不行,我不干。”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假冒男朋友,麻烦肯定少不了。 还会影响他找女朋友! 现在他每天能赚不少钱,找个温柔贤惠的女朋友应该不难,要是被人知道他“有女朋友”,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路? 到现在他还是没敢想,林晚姝会看中他,愿意嫁给他。因为那太荒唐了,百亿白富美啊。 他仅仅怀疑林晚姝是看中他在那方面天赋异禀,想和他保持一种隐秘的亲密关系。 他当然也是愿意和期待的。 “你那方面有缺陷,本来也不能结婚,假冒我的男朋友不是正合适吗?我们互相掩饰,双赢。” 李雪岚这一次没有羞辱张成,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疑惑地问。 “我那方面没缺陷!”张成的脸瞬间黑了,忍不住反驳。被人一次次说“天阉”,换谁都受不了,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前途越来越好的时候。 “你就别掩饰了,没意义。”李雪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放缓了语气,抛出诱饵,“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帮我,每年给你二十万报酬,可以提前付款。” “二十万?提前付款?”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指尖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每年二十万! 这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有了这笔钱,开花店的本金立刻就够了,甚至还能找个地段好点的店面。 可他还是没有答应,而是拖延道:“我需要考虑考虑,下班前给你答复可以吗?” “可以。”李雪岚点点头。 张成驾车离开公司,先去恒通集团送花——王秘书看到白雪山玫瑰,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满是满意:“这品相比上次还好,张先生,你这渠道是真靠谱。” 爽快地付了六百块现金。 第108章 李雪岚带我回家见父母 驾车回到公司,张成没下车,思忖了半天,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 本以为现在是上班时间,林晚姝可能会不耐烦,没想到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张成,有什么事儿吗?” 张成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尴尬道:“林总,我……我遇到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他把李雪岚让他假冒男朋友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您说,我怎么办?” 他就是怕林晚姝介意,才故意问她的。 “雪岚刚才跟我说过这事儿了。”林晚姝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听不出丝毫不满,“她是独身主义者,又特别讨厌男人,让你假冒男朋友应付家里,确实是个解决办法。” 她顿了顿,坏笑道:“你可以答应啊,多赚钱不好吗?至少开花店的本金就有了。而且,你可以只答应一年,一年后就‘分手’。” 张成心里的顾虑瞬间消散,像被风吹散的雾。他握紧手机,语气带着几分兴奋:“那她今后又要怎么应付父母?” “她父母仅仅怀疑她是百合,那会很丢脸。证明不是后,就不担心了,不会逼得太紧。同意她独身也不是不可能。”林晚姝笑着说,“而且,那都不关你的事儿,你别太为别人着想。” 挂了电话,张成心里欢喜——有了林晚姝的话,他就放心了。 而且,能多赚二十万! 开花店的本金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花店开起来的样子,门口摆着各种各样的进口玫瑰,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 张成推开李雪岚办公室门,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玻璃窗,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他走到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桌沿:“老板,我可以帮你假冒男朋友,但只假冒一年。” 他说“一年”时,声音微微顿了顿,生怕李雪岚不同意。 “一年?行。”李雪岚几乎没犹豫,“一年后我们就说‘性格不合’分手。” 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等对方多说话,便开门见山:“妈,我谈了个男朋友,今晚回家吃饭,提前通知你一声。”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追问什么,李雪岚却没耐心听,只“嗯”了一声,便“啪”地挂断了电话,手机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显然在家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对母亲都带着几分跋扈。 “今晚就去见你爸妈?”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错愕——早上才刚定下,晚上就要见家长,这也太快了,他连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越快越好啊。”李雪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烦躁,“我妈每天至少三个电话催我相亲,不是张总家的儿子,就是李董家的侄子,你说烦不烦?” 张成了然地点点头。 李雪岚讨厌男人,可能还是百合,让她天天相亲,或许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司机,普通家庭出身,不是什么富豪。”李雪岚抬眼看向他,“不用装腔作势,本色演出就行。我们家又不缺钱,我爸妈最担心的不是我找的人穷,而是我的性取向不对,丢他们的脸。” 张成长长舒了口气。 原本还担心要装富二代、编家世,现在只需本色演出“司机”身份,倒省了不少麻烦。 同一时间,李家别墅的客厅里,赵婉容握着刚挂断的手机,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建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老公,小雪说她谈了男朋友,今晚要带回来吃饭!”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男朋友?她不是一直……”话没说完,却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更多的却是怀疑。 “我看悬!”赵婉容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语气笃定,“她之前那么抗拒相亲,对男人避之不及,怎么突然就有男朋友了?十有八九是找了人演戏,应付我们的!”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郁闷:“家门不幸啊!要是她真……真喜欢女人,我们这老脸往哪搁?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不得戳我们脊梁骨?” “所以今晚必须拆穿她!”赵婉容的眼神变得坚定,凑近丈夫压低声音,“等会儿他们来了,你多问那小子几句——在哪认识的、平时约会去哪、小雪喜欢什么,只要有一句对不上,就是假的!再把她送去医院治疗,矫正过来。” “可小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指不定又要闹离家出走。”李建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 “要不把她‘矫正’过来,我们以后都别想抬头做人!今晚就按我说的来,做好万全准备!” …… 暮色渐浓,奔驰车缓缓驶进李家别墅的大门。 张成看着眼前气派的欧式建筑,心里更拘谨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都有些发僵。 李雪岚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佣人张妈立刻迎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里面等半天了。” 张成跟着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奢华晃了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女人穿着米白色的旗袍,妆容精致,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虑。 “爸妈,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张成,这是我爸妈……” 李雪岚装出一副略有娇羞的样子,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 张成恭敬道。 暗暗很尴尬,因为他们过来,真就是双手空空,啥都没带。 李雪岚根本就没这个意识。 估计是嫌麻烦。 反正是假的! 第109章 李雪岚的初吻! “快坐快坐!”赵婉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神却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从他的衬衫看到鞋子,眼底的怀疑更浓了几分。 李建国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坐吧。张妈,倒杯茶来。” 等张成拘谨地坐下,赵婉容就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张成,是……是雪岚的司机。”张成按照李雪岚的叮嘱,老实地回答。 “司机?”赵婉容悄悄和李建国交换了个眼神,语气里的热情淡了些,却还是继续追问,“那你和小雪是怎么认识的呀?认识多久了?” 张成心里一紧,幸好李雪岚提前跟他说过说辞,他定了定神:“就是工作上认识的,认识快半个月了,觉得投缘,就……就在一起了。” “投缘?”赵婉容笑了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那你知道小雪喜欢吃什么菜吗?平时她休息的时候喜欢去哪玩?”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张成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看向李雪岚。 李雪岚不耐烦道:“爸妈,你们问这么细干嘛?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当我司机也不到半个月,哪能立刻摸清我的喜好?” 她说着,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过他的胳膊,装出几分亲昵的模样。 赵婉容却没被她糊弄过去,眼神里的怀疑更浓,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一个普通司机,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以前那么多富二代、青年才俊追你,你一个也看不上,现在倒对一个司机一见钟情了?” 她说话时,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和李雪岚如出一辙——显然,李雪岚的跋扈,多半是遗传了她。 “那些富二代才靠不住,有钱就飘,出轨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我才不稀罕。反倒是张成这样的,踏实本分,不容易变心,还会真心疼人。他以前是林晚姝的司机,林总都夸他忠厚老实,人又高又帅,这几天跟在我身边,处处贴心,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么说,是你主动追求他的?”赵婉容追问,目光紧紧盯着李雪岚,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是啊。”李雪岚点头,“我今天才跟他表白,他答应了,我高兴,就赶紧给你们报喜了。” 一旁的李建国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冷淡:“张成是吧?你觉得你一个普通司机,配得上我女儿吗?”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雪岚,她漂亮又优秀,是我高攀了。可她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我实在拒绝不了。” 张成满脸真诚和无奈。 实际上,他连普通女人都追不到,更别说李雪岚这样的白富美。 李建国和赵婉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假的! 女儿分明是为了应付他们,找了个男人来演戏,连说辞都编得这么敷衍。 两人脸上的愁苦更浓了。 女儿,真是百合。 家门不幸啊! 李雪岚站起身,拉住张成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拖着他往二楼走,高跟鞋踩在红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走进二楼的客房,李雪岚反手关上房门,后背抵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满是烦躁:“我爸妈肯定不信,刚才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 张成揉了揉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头痛:“那怎么办?” 李雪岚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门板上轻轻划过,突然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只能来真的了——等下我们下去,就在楼梯口,你抱住我,吻我一次。” “吻你?”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况,李雪岚如此漂亮性感,那张唇瓣,娇艳得像三月桃花,平时看着就诱人,真要吻上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没办法。”李雪岚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爸妈就认这些,不看到点亲密动作,他们肯定不信。”她顿了顿,看着张成慌乱的样子,语气软了些,“你就把我当成姐妹,姐妹之间热吻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过了今晚,以后除非必要,我绝对不麻烦你做这种事。” 她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她是真的怕了父母的追问,更怕他们真的把自己送去“治疗”。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急切,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但他还是皱了皱眉,语气严肃:“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不是天阉,将来你可别算后账。毕竟,是你主动要求我这么做的。” 他太了解李雪岚的脾气,怕将来她知道真相,会反过来找他麻烦。 李雪岚却没当回事,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就别掩饰了,真没必要。我都答应帮你保守秘密了,还能跟你算什么账?” 在她眼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她的魅力,张成给她捏肩捶腿时毫无反应。 不是天阉,她倒立洗头! 她甚至在心里嘀咕:等这事过了,还得提醒他,别总想着伪装,累不累。 两人推开房门,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二楼转角时,李雪岚停下脚步——这里刚好是客厅的视线范围,李建国和赵婉容坐在沙发上,抬头就能看到他们。 李雪岚深吸一口气,主动往张成怀里靠去,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冷傲的眼神,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柔情,美目里像盛着春光,显得愈发美艳。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缓缓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身上的冷梅香混着淡淡的香薰味,钻进他的鼻腔,沁人心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雪岚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刚绽放的桃花,带着诱人的光泽。 上一次给她捶腿时,他就曾忍不住心动,想低头吻下去,幸好林晚姝的电话及时打来,才让他清醒。 如今,这样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快点……”李雪岚踮起脚尖,仰起脸颊,唇瓣微微嘟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催促。 她心里还想着“姐妹演戏”,可这样近距离看着张成帅气的脸,深邃的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心跳却也莫名快了几分。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第110章 吻得停不下来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带着淡淡的甜意,像含了颗融化的糖,瞬间将张成淹没。 他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悸动。 李雪岚也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嘤咛一声,软倒在张成怀里,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贝齿也无意识地松开,生涩却又带着几分本能地回应着他。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赵婉容和李建国当然都看到了! 赵婉容手里的丝帕“啪”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这亲密的模样,不像是演的啊? 李建国也皱起了眉,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定,心里满是疑惑:难道,女儿不是百合?她是正常女人?她真的喜欢上这个曾经是林晚姝的小司机了? 楼梯口的两人,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里。 张成渐渐收紧手臂,将李雪岚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李雪岚的手指也悄悄地插进张成的头发里,痴迷热情生涩地回应和配合。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美好。 让她很是激动和贪恋。 直到楼下传来赵婉容略显僵硬的声音:“饭……饭快好了,你们下来吃饭吧。” 两人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分开。 李雪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粉,不敢看张成的眼睛,转身快步往楼下走; 刚才那一场“演戏”的吻,早已悄然越过了“姐妹”的界限,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张成也有些慌乱,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滑,唇瓣上的甜意仿佛还未散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李雪岚的初吻竟然这么甜,让他彻底地迷醉,这一辈子估计都忘记不了。 水晶吊灯的暖光洒在长长的餐桌上,映得满桌菜肴流光溢彩——松鼠鳜鱼的酱汁泛着琥珀色,东坡肉卧在白瓷盘里,油光锃亮,连清炒时蔬的叶片上都凝着细碎的水珠,透着新鲜。 张成拘谨地坐在李雪岚身边,手里的筷子刚要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青菜,就见李雪岚夹起一块剔去鱼刺的鳜鱼肉,轻轻放在他碗里,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柔缓:“尝尝这个,张妈做的松鼠鳜鱼最拿手。” 那指尖捏着竹筷的弧度,那垂眼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影,都透着与平时“刻薄老板”截然不同的温柔。 张成整个人都僵住了,碗里的鱼肉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这还是那个动不动扣他工资、骂他“穷屌丝”的李雪岚吗? 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对面的赵婉容和李建国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到大,李雪岚都是众星捧月的性子,跋扈又骄傲,别说给别人夹菜,就是别人给她夹菜,她不喜欢也会直接扔回对方脸上,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给人夹菜! “这……”赵婉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 若是前者,女儿怎么会对一个司机这么上心? 若是后者,未免也太过了些! 张成很快回过神来! 李雪岚就是想让父母彻底相信他们的关系,才故意装得这么温柔。 而他一个普通司机,哪敢对李雪岚这样的白富美有哪怕一丝奢望? 更何况,她认定他是“天阉”,哪会对他有任何的喜欢和爱意? 他对着李雪岚笑了笑:“谢谢……谢谢雪岚。” 小心翼翼地尝了口鱼肉,酸甜的酱汁在舌尖散开,确实好吃得要命,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接下来,李雪岚又给张成夹了两次菜,一次是软糯的东坡肉,一次是清甜的芦笋,每一次都带着自然的亲昵,仿佛两人真的是热恋中的情侣。 晚餐结束,李雪岚拉着张成,去到了三楼,推门进了她的闺房。 浅粉色的纱帘垂在落地窗前,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揉碎的云; 床头摆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毛色雪白; 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封面精致,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白玫瑰;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整个房间精致又温馨,和李雪岚平时冷傲跋扈的性子截然不同。 “怎么样?我的房间还不错吧?”李雪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纱帘,看着外面的庭院,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我爸妈的表情,应该是信了七八分了。 接下来这一年,你得经常跟我回家,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顿饭,让他们彻底相信我是正常女人,和你恋爱是认真的,省得他们抓我去医院,或者天天催我相亲。” “好,没问题。”张成爽快地答应。 经常来也好,能蹭吃蹭喝,还能见识见识有钱人的生活,还有二十万报酬呢。 楼下的客厅里,赵婉容手里攥着丝帕,眉头皱得紧紧的:“老公,你说他们是真的还是演的?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怎么偏偏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接吻?小雪又怎会给一个司机夹菜?”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刚才楼梯口那吻,看着不像是演的,两人都挺投入的,若不是我让你喊他们,说不定还能吻更久。而且小雪的性子,若是演戏,未必能装得这么自然。” “可他就是个司机啊!”赵婉容提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我们小雪是什么身份?怎会真的喜欢一个司机?我看还是演戏!” “那就再确认确认。”李建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今晚留他们在家过夜,让他们睡一个房间。” 赵婉容眼睛一亮,“怎么留?” 李建国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婉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有办法,就这么办!” 第111章 阿姨,我带了小雨伞的 没过多久,李雪岚拉着张成从楼上下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拉着张成的手,指尖轻轻晃着,像个撒娇的小姑娘——当然,在她心里,张成只是“姐妹”,这样的动作没什么不妥。 “爸妈,我们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别着急走啊!”赵婉容赶紧站起身,拉住李雪岚的手,语气热情,“妈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李建国也站起身,看向张成,语气平淡:“小伙子,会下象棋吗?陪我下几盘?”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摇头:“叔叔,我象棋下得不好,就是小学生水平,怕跟您下不到一起。” 李建国也不勉强,点了点头:“那下围棋如何?” “围棋我倒是会一点,水平也不是很好。”张成实话实说——他初中时在班级里下围棋还算厉害。 走进书房,李建国拿出一副精致的围棋,棋盘是实木的,棋子是黑色和白色的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人开始对弈。 没可多久,张成的棋子就被李建国围得水泄不通,眼看就要输了。 书房门被敲响,李雪岚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拉住张成的手腕:“爸,别下了,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太晚了。” 她刚才在外面跟母亲周旋,早就不耐烦了,生怕父母又出什么幺蛾子。 李建国也不阻拦,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张成跟着李雪岚走出别墅,刚走到奔驰车旁,就愣住了——车子的四个轮胎都瘪了,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发现气门芯都被拔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气门嘴。 “怎么回事?”李雪岚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管家赶紧跑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小姐,刚才进来了个小偷,把所有车的气门芯都偷走了,我们已经报警了,正在处理,您看……” 赵婉容和李建国也走了出来,赵婉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小雪啊,这都这么晚了,车又坏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家里房间多,住一晚,明天让司机把车修好再走。” 张成和李雪岚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哪来的小偷,分明是李雪岚的父母故意的,就是想留他们过夜! 李雪岚也不戳破。 反正张成是“天阉”,住一晚也没什么,还能彻底让父母相信他们的关系。 她故意装作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好吧,只能住一晚了。” 拉着张成去到了三楼的闺房,随手关上房门,语气轻松:“今晚我们就睡一张床,这样我爸妈就更相信了。” “睡一张床?”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连后退,“不行不行,这太离谱了!我们男女有别,怎么能睡一张床?” 他心里满是恐慌——李雪岚这么漂亮性感,万一他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怎么样了,以她的脾气,还不得把他砍死? 他还想活命呢! “男女有别?”李雪岚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忘了你是什么情况了?你就是个天阉,跟我睡一张床,跟姐妹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张成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看着李雪岚那张带着不耐烦的脸,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答应吧,怕自己失控;不答应吧,又怕李雪岚生气,不给报酬,甚至找他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有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不怕,不怕的。 可看着李雪岚那双白皙纤细的腿,还有那胸前的壮观,外加那精致漂亮的脸蛋,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见两人真的进房间睡觉去了,赵婉容攥着丝帕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老公,万一小雪怀孕了怎么办?”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脸色复杂得很——养育了二十六年的女儿,国色天香,如今却要和一个普通司机同床共枕,说不心痛和难受是假的; 可一想到女儿若是“正常女人”,不用再被“百合”的流言困扰,又觉得这点难受和心痛算不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你操这心干啥?” “懂什么懂!”赵婉容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今晚是我们用计留他们过夜的,他们肯定没带小雨伞!万一真怀上了,吃亏的还是小雪!” 她说着,起身往储物间走,翻出一盒未拆封的小雨伞,攥在手里,脚步匆匆去到了三楼。 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小雪,妈给你们拿点东西。” 很快,张成打开了门。 赵婉容把小雨伞往他手里塞,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叮嘱:“小张啊,你们年轻人亲热归亲热,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这个你拿着。”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李雪岚逼着他天天带在身上的小雨伞,声音细若蚊蝇:“阿姨,我……我身上带着呢,不用您再给了。” 赵婉容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小雨伞“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张成手里的盒子,又看看他泛红的脸颊,心里的疑惑像被一阵风吹散——这哪像是演的?若是演戏,哪会连小雨伞都随身带着? 难道……难道女儿真的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她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带了就好,带了就好,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快步下楼,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回到一楼客厅,赵婉容把刚才的事跟李建国一说,李建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盘上,茶水溅出几滴。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郁闷:“这么说,他们……他们早就上过床了?” “十有八九是!”赵婉容坐在他身边,语气里满是憋屈,“我们女儿怎么就这么眼瞎?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偏偏选了个小司机!” 第112章 先付款,再上床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眼瞎就眼瞎吧,只要她是正常女人,不是百合,我们就能抬头做人,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初恋哪能长久?等她新鲜劲过了,自然会明白,跟这种小司机根本不是一路人,到时候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也不晚。” 赵婉容咬着牙,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就算他们不分手,我们也得想办法拆开他们!不能让她一辈子跟个小司机混在一起!” 三楼闺房里,门关上的瞬间,李雪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不是说过不扣你工资了吗?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 刚才门口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张成把小雨伞塞回裤兜,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被你逼的!天天检查,没带就扣钱,我都形成条件反射了,不带反而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得意,“不过这次倒是歪打正着,你爸妈肯定彻底信了。” 李雪岚收起笑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黄色吊带短裙,往浴室走,“我先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成坐在床边,心里满是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李雪岚同床共枕,还是在她的闺房里。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李雪岚走了出来,黄色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香肩圆润,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珠,身上飘着淡淡的冷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沁人心脾。 她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睡衣,外加毛巾和牙刷,递给张成,“这套睡衣是给我爸买的,还没送给他,你先凑活穿,洗完澡再上床,脏兮兮的别碰我的床。” 等张成洗完澡出来,李雪岚已经吹干了头发,浓密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一样顺滑,如同瀑布一样整齐,真是太漂亮了。 她抬起头,看到张成穿着睡衣还挺合身,就站起身,拿起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上次你帮我吹过,这次我还回来,免得你又说我压榨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 后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李雪岚就站在他身前,手里握着吹风机,温热的风从头顶落下,拂过发丝时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混着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甜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 他的视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李雪岚穿着黄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及大腿中部,雪白的腿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膝盖处淡淡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那双腿就站在他眼前,离他的手不过半尺距离,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到那温热的肌肤。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她站得太近,她那壮观的胸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冷梅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不是刻意的浓郁,是若有似无的、勾人的淡,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心悄悄沁出细汗。 他赶紧闭双眼,强迫自己观想白骨,但似乎没什么用处。刚刚观想出来就崩溃,崩溃了又观想出来。陷入了无解的死循环。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此刻头发已经吹干,李雪岚停下吹风机,弯腰凑近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而她一弯腰,那挺拔的丰满离他更近了,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甜意,“是不是吹风机太烫了?” 张成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眼底的疑惑,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瓣——粉嫩嫩的,像刚沾了露水的桃花。 他赶紧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说着,还故意扯了扯睡衣的领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赶紧站起身,却因为起身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李雪岚的肩膀。 她“哎呀”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张成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吊带裙下温热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像碰了团棉花,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没事吧?”张成赶紧收回手,声音里满是慌乱。 李雪岚揉了揉肩膀,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床。” 张成没敢接话,只是低着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自己真能稳得住? 于是迟疑道:“老板,现在你爸妈应该也相信了,你看……之前说的报酬,能不能付了?” 必须先拿到钱,万一出什么纰漏,也不至于一无所获。 “你还怕我少你的钱?”李雪岚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爽,“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是你自己说可以先付款的。”张成小声反驳。 李雪岚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记住,你得帮我假冒一年男朋友,不许中途反悔。” 她说着,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 没过多久,张成的手机就传来“叮咚”一声——二十万到账了。 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张成的心里涌起浓浓的愉悦,这是他这辈子赚得最多的一笔钱,以前工作五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他抬起头,看着李雪岚,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老板。” 李雪岚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快上床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好的。” 张成躺到了另外一头。 这样诱惑少一些,或许就可以安然度过一晚。 “你想让我闻你的臭脚丫吗?”李雪岚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呵斥,“赶紧睡这头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可刚躺下,李雪岚身上的冷梅香就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第113章 张成你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李雪岚拿起遥控器,关掉了主灯,只剩下床头一盏暗淡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躺了一会,她用胳膊碰了碰张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甜意:“先前在楼梯口接吻,感觉还不错,你呢?感觉怎么样?”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怎么也移不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感……感觉很好。” “那我们再吻一次吧。”李雪岚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不容拒绝,“我都付了钱了,你不许拒绝。” 她说着,不等张成反应,搂住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张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搂住李雪岚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回应着这个吻。 唇齿间的甜意比之前更浓,带着冷梅香和奶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不再是演戏,没有父母的注视,没有“姐妹”的自我安慰,只有两颗心在暧昧的夜色里,悄然靠近,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美好里。 李雪岚的手指悄悄插进张成的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悸动,像电流一样,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张成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司机”,忘记了李雪岚是“老板”,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顾虑,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小夜灯的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毯上,像一片淡淡的霜。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暧昧的夜曲,诉说着这场意外却又心动的邂逅。 漫长的热吻终于结束。 李雪岚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云,满脸的疑惑和迷茫,“吻起来很舒服,但怎么心里又有点难受呢?” 他从小她就对男人的靠近充满抗拒,父亲的拥抱会让她浑身僵硬,男同学的搭讪会让她转身就走,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陌生的渴望——渴望更多的触碰,渴望更久的依偎。 可眼前的张成,在她心里早已被贴上“天阉”的标签,等同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姐妹,她从未把他和“男人”这个让她厌恶的群体联系起来,自然也不懂这份渴望背后藏着什么。 “我稳不住了……” 张成在心中大喊。 怀里的李雪岚实在太诱人了——黄色吊带裙的肩带早已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弧度在淡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道深深的沟壑像磁石似的,牢牢吸住他的视线。 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色,哪能真的无动于衷?虽说他的白骨观已修炼至大成,抵御诱惑的能力远胜常人——换做其他男人,此刻怕是早已失控,扯掉她的衣服,在欲望的操控下为所欲为。 可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没被吞噬,脑海里反复闪过可怕的后果:以李雪岚对男人的极度厌恶,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定会陷入崩溃,轻则呕吐不止、痛不欲生,重则绝不会善罢甘休,送他进大牢都不是不可能。 那他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若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或许会破罐破摔,觉得坐牢也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掌握了观想异能,每天只需凝出一束玫瑰就能赚六百块,再过几个月,等精神力再涨些,日赚一千、两千都不是奢望,开花店的梦就在眼前,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打碎这一切。 所以他还在苦苦坚持,闭紧眼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白骨,崩溃了,再次观想。 这样的循环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次数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甚至隐隐感觉到,每一次循环后,脑海里的精神力都像是被打磨过似的,有了细微的增长。 可这份坚持,很快就被李雪岚再次打破。 李雪岚竟然又一次热情贪婪地吻住他,娇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或许这样的动作能让她心里的“难受”减轻些,可对张成来说,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每一丝触碰都像电流似的,窜遍他的全身,彻底撩起他压抑的欲望和渴望。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指尖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裙腰,轻轻一扯,那条黄色吊带裙便滑落在床上,露出她身上浅色的蕾丝内衣,像层薄纱,裹着雪白的玉。 “张成,你神经病呀,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开始李雪岚还一无所知,直到张成的手开始得寸进尺,李雪岚才从那份晕眩中回过神,才惊讶地发现身上的裙子不见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即便认定张成是姐妹,这样的暴露还是让她有些无措,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 “是你自己脱掉的,可能是你太热,和我没关系。” 张成赶紧抓住这个空档,再次观想白骨,勉强将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恢复了一丝理智,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是吗?” 李雪岚微微蹙眉,好看的柳叶眉拧成一团。 刚才她确实因为那几次热吻有些迷失,大脑一片空白,还真记不清裙子到底是怎么掉的,或许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蹭掉的? 她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拿过裙子,重新穿好,躺回张成身边,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新的担忧:“刚才接吻我很快乐,也很愉悦,难道,我真是百合?” 第114章 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不是女人。”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喘息都带着怒意。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反驳了,可眼前的女人像是铁了心,非要把“天阉”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你是天阉,在我的心目中就是女人,也是姐妹。” 李雪岚翻了个白眼,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她说的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我不是。” 张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郁闷,可他不敢真的去证明——他摸不准李雪岚的心思,这个女人跋扈又傲娇,发起脾气来不计后果,若是真的让她知道了真相,谁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五约林晚姝试试?” 李雪岚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找到了验证自己“性取向”的好办法,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她当然不愿意,她又不是百合。”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心惊肉跳。 他真怕李雪岚一时冲动,真的去找林晚姝做什么奇怪的试探,若是因此让林晚姝也陷入困惑,甚至真的影响了她的性取向,那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罪人。 “也是,她都结婚过了,还说她缺少不了男人,会很快嫁人的。” 李雪岚的语气瞬间变得郁闷,她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子,又琢磨起新的办法:“得另外找个女人,公司里那么多女职员,总有温柔点、合我眼缘的吧?我得好好地调查和观察一番。” “林晚姝缺少不了男人?很快会嫁人?” 张成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心情莫名就沉了下去,像被一块石头压住。 他想起林晚姝之前温柔的眼神,想起她主动吻自己时的甜蜜,想起她对自己的种种照顾,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和她之间那点隐秘的亲密,很快就会随着她的嫁人而彻底结束。 她已经帮了自己两次,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得到她的帮忙,再感受她的温柔。 唉,说到底,自己还是个穷屌丝,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找不到,只能像个乞丐似的,小心翼翼地乞讨着别人偶尔施舍的温柔,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睡吧。” 李雪岚终究折腾累了,不再胡思乱想,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躺在张成身边,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张成也赶紧闭上眼,继续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夜能快点过去,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可他的祈祷没能实现。 心里还藏着困惑的李雪岚,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温暖,身体渐渐往他这边挪动,先是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接着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拂在他的皮肤上。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刚成型的白骨“哗啦”一声彻底崩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贴着自己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每一丝触感都像细密的电流,窜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发烫。 “李雪岚,你是作死啊。”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敢惊动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将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直到后背快要抵到冰凉的床沿,才勉强拉开了些距离,心里的煎熬也减轻了几分。 他再次闭上眼,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先是浮现出自己的身躯,皮肤渐渐失去光泽,开始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晶莹剔透,接着肌肉一点点长出,重新变成栩栩如生的躯体,旋即躯体又再次腐烂,变回白骨…… 就这样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他渐渐发现,每一次循环的时间都在缩短,很明显,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在增长,或许是今夜的极致克制,反而刺激了精神力的突破。 以前他最多只能完成一两次这样的循环,今夜却轻松完成了三次,此刻正在进行第四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终于泛起了微光,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一点点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李雪岚率先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张成。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而自己,竟然整个身子都挤在他的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那触感带着男人的体温,让她脸颊微微一红。 可她并没有立刻挪开,反而怔怔地看着张成的脸——他的眉眼其实很俊朗,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时的拘谨,多了几分柔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热吻,想起那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身体微微前倾,再次轻轻地吻住了他。 张成脑海里的白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李雪岚那张娇艳的脸,压抑了一夜的渴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暴涨了百倍。 他猛地睁开眼,手臂一紧,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热情如火地回应,那柔软、香甜又湿润的触感,像潮水似的将他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脚步,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张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脏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李雪岚的美目里也盛满了春光,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诱人的粉,更添三分艳丽。 “我都躲到床边来了,你还要撩拨我,怪不得我。” 张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他猛然翻身,将李雪岚压在身下。 李雪岚终于发现了什么秘密,眼睛猛然瞪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骇、恐惧、愤怒,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本来就不是,也从来都没承认过,也反驳过无数次了,都是你自己硬说我是。现在你就好好地承受我的怒火。” 张成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得像要喷火,语气里带着压抑了一夜的愤怒和欲望,整个人散发着“杀气腾腾”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夜的煎熬,全都宣泄出来。 第115章 李雪岚的反应太反常! “你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不能乱来。” 李雪岚双手死死抵着张成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惊恐。 她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认定的“姐妹”,竟然是个正常男人! 她不仅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夜,还和他热吻了那么多次! 她不是最讨厌男人的吗? 不是只要和男人有身体接触就会忍不住呕吐的吗? 可为什么和张成的热吻,却让她心跳加速,甚至生出几分贪恋? “是啊,我仅仅是假冒男朋友,哪有资格睡她?” 张成的理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回笼了些许。他看着李雪岚眼底的恐惧,想起自己只是拿了二十万报酬的“演员”,而非真正能拥有她的人——她之前的亲密,不过是误把他当成了“姐妹”的游戏之举。 可身体里的燥热还未褪去,那种极致的渴望被强行压制的滋味,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心口,难受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煎熬。 “你还不下去?” 李雪岚强撑着镇定,努力板起脸,语气凶巴巴的,可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真要我扇你耳光吗?” 她说着,还故意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试图用凶狠掩饰内心的无措。 “我……” 张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闭紧眼睛,再次疯狂观想白骨,那股灼热的欲望终于被压下去几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恋恋不舍地从李雪岚身上挪开,动作间还能感受到她肌肤残留的温热,让他心头又是一阵泛痒。 李雪岚像是得了赦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床的最里面缩去,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她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的指责:“混蛋,你竟然假冒天阉,骗走了我的初吻,骗走了我的拥抱。我和你没完。”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没好气地反驳:“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说过无数次,我不是天阉,你不信。” 他摊了摊手,满是无奈。 两人沉默着起床收拾,下楼时,李雪岚还刻意装作亲密的样子,挽住张成的胳膊。 可别墅的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佣人在忙碌地准备早餐,李建国和赵婉容竟还没起床——显然,经过昨夜的“同床共枕”,他们已经彻底相信了两人是情侣,连早起“监督”的心思都没了。 回公司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李雪岚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层冰,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惴惴不安: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是正常男人,也证实了她不是百合,还会让他继续做司机吗?假冒男朋友的事,恐怕也没必要了吧?那二十万报酬,会不会也要回去? 车子还没到公司楼下,李雪岚突然开口:“停车。” 张成赶紧踩下刹车,看着她推开车门,拎着包包径直往公司大门走。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李雪岚的高颜值和姣好身材,瞬间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像灼热的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 李雪岚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这才猛然明白,自己不是讨厌男人,而是厌恶那些带着恶意的、猥琐的目光。 回想过往,她遇到的男人里,只有张成看她的眼神是干净的,没有那种要把她“扑倒吃掉”的邪念,哪怕刚才有过失控,也带着克制的尊重。 李雪岚回到办公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然后打电话让张成来她的办公室一趟。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她将一双美腿搭在办公桌上——黑色职业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白皙的小腿,搭配着精致的高跟鞋,透着几分张扬的跋扈,却又格外吸引目光。 “你为什么不觊觎我的美丽?”李雪岚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妞的脑子一定有病。”张成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诚恳地回答:“我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白富美,所以对你就没有任何的觊觎。” “难道除你之外的所有男人都是坏人,都想打我的主意?所以看我的目光很特殊,让我很难受?”李雪岚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当然不是,而是人都有阴暗面,遇到自己泡不到的顶级美女,意淫一下无可厚非。”张成毫不犹豫地否决,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你太敏感了,也可能是你掌握了异能,能感应到别人心中的邪恶念头。” 现在他深深地相信,异能是存在的。 自己靠观想能获得了异能,还有人也获得了,比如那个观想出十元纸币的家伙。 只不过,自己的天赋更高,进步更快,能观想出花来贩卖,赚到钱。 “或许我真的有异能,能接收到别人的恶意……所以才能避开坏人,避开商业陷阱。” 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沉吟片刻,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你还是继续假冒我的男朋友,但别再想好事,我不会和你吻了,也不会给你抱了,更不会同床共枕。最多也就挽你的胳膊。明白吗?” “明明是你拥吻我,明明是你要和我同床共枕,我可从来没期待过。”张成小声嘟囔。 “顶撞老板,工资扣一百。”李雪岚“啪”地一拍桌子,双眼冒火——这男人简直没一点情商!这种事难道不该默默背锅吗?还敢当众拆穿她! “喂喂喂,你答应过,不乱扣工资的了。”张成双手叉腰,满脸不服。 “这不是乱扣,是正当地扣,你去问林晚姝,她也绝对支持我。”李雪岚理直气壮,丝毫不让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顶撞老板?好吧,我认栽。”张成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转身走了出去。 心中却在暗喜。 李雪岚竟然大度的不计较了? 还让他继续假冒男朋友,这根本不像她的风格,本以为她会喊打喊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倒有些古怪。 第116章 观想异能大进 张成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室里,闭上眼睛凝神观想。 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玫瑰的形态——花瓣比大卫·奥斯汀玫瑰大了三分之一,颜色更红艳,像淬了烈火的宝石,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一来,就不会侵权,也能避免一些后续麻烦。 “嘿嘿嘿,今后就叫‘成哥一号玫瑰’吧。”张成看着手里的玫瑰,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试着再次观想,没想到又一束“成哥一号”悄然成型。 “哇塞,昨夜的极致忍耐,竟然让我的精神力暴涨了一倍?”张成彻底被震撼了,狂喜地握紧拳头——以前每天只能凝出一束,现在能凝出两束,这意味着每天能多赚六百,甚至更多! 他立刻驾车赶往恒通集团,见到王秘书时,对方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讶:“天呀,这是什么品种?花朵这么大,这么鲜艳?简直是世界第一!” “这是商业机密,暂时保密。但我可以保证,的确是世界第一。”张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那总要有个名字吧?”王秘书追问,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里满是喜爱。 “成哥一号。”张成笑着回答。 “多少钱?” “你说呢?”张成反问,想听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我觉得定价八百最合适,既配得上‘世界第一’的称号,普通人也能送得起,标价太低反而掉价。”王秘书认真地分析道。 “那就听你的,今后就卖八百。”张成爽快地答应。 “你等等啊,我去见何总,让他看看……”王秘书说完,快步走进公司。 没过多久,她就打来电话,“张成,何总很喜欢很满意,同意了八百的价格……” 很快,张成的微信就收到了八百元的转账。 “卧槽,今后我一天可以赚一千六了?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张成满脸狂喜,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这样的收入,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旋即他驾车来到聚能公司,抱着剩下的一束“成哥一号”,走到林晚姝的办公室门外,轻轻敲门。 “请进……”林晚姝清脆娇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几分温柔。 张成推开门,就看到林晚姝坐在老板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看到张成时,眼睛瞬间亮了,快步站起来迎接,语气里满是惊喜:“张成你怎么来了?” 一股浓郁的栀子香扑面而来,混着办公室里淡淡的咖啡香,让人心里暖暖的。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把藏在背后的玫瑰递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喜欢,太喜欢了!这玫瑰花也太漂亮了吧?”林晚姝惊喜地接过,指尖轻轻拂过花瓣,鼻子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香味好清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难道,这就是你现在在零卖的玫瑰花?” “这是其中一种,名叫‘成哥一号’,全中国只有我一人能拿到货,不过现在数量不多,每天最多两束。”张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不是买来的,而是他靠异能创造的,这份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让他开心。 “这玫瑰花朵大,颜色鲜艳,还这么新鲜,仿佛刚从花田摘下来的,一定能卖出高价。”林晚姝由衷地赞叹道,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办公桌的花瓶里,又拉着张成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端着两杯茶走进来,笑着把茶放在两人面前,又飞快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冲张成递了个鼓励的眼神——显然,她以为张成是来追求林晚姝的。 林晚姝聊起张成开花店的计划,语气里满是鼓励,还主动提出:“今后你要是有花没卖完,随时联系我,我帮你介绍生意。” “嗯嗯,谢谢林总。”张成连连点头,看着她温柔关心的样子,心里感动至极。 “以后上班时间不许乱跑,万一李雪岚要用车,你不在,她又要发飙了。”林晚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这个,我就是怕花不新鲜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今后你若想我的话,晚上或者周末来找我,知道吗?”林晚姝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知——道了。”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耳根都红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她就能来找她? 我有这个资格吗? 就算有资格,我也没这个实力啊——和她吃一餐饭就要几千,送一束花就要八百,更别说其他礼物了,他这点收入,根本不够支撑这样的“追求”。 接下来几天,张成的生活过得规律又充实。每天上午,他都会先绕到恒通集团,将一束娇艳的“成哥一号”递到王秘书手中——那比普通玫瑰大出三分之一的花朵,红艳得像淬了烈火,总让王秘书忍不住捧着花多看几眼,连夸“品相越来越好”; 下午下班后,他又会在熟悉的巷口支起小摊卖一束玫瑰,过往行人看到这独特的玫瑰,总会驻足询问,八百元的价格虽不算便宜,却也常有识货的情侣或上班族爽快买下。 李雪岚也老实了几天,没再找他麻烦,也没刻意刁难,每天只是让他按时接送,偶尔让他帮忙跑个腿,张成还以为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一阵,没料到周五晚上,李雪岚又出幺蛾子了。 “今晚跟我去个派对。”下午快下班时,李雪岚突然对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是我闺蜜的生日,你就按之前说的,本色演出,不用装。” 张成愣了愣,还没来得及问细节,就被李雪岚催着开车往市郊赶。 目的地是一栋五层的欧式别墅,坐落在半山,米白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庭院里的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灯光映照下像撒了满地碎钻。 这就是李雪岚闺蜜宋馡的家——标准的富二代居所,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走进客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古董花瓶错落摆放,衣香鬓影的年轻男女端着香槟穿梭,谈笑风生。 张成一眼就看到了顾宸宇,他身边跟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伴,正和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目光扫过李雪岚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第117章 生日派对,跳舞销魂 派对流程简单而热闹:先是众人围在一起,给宋馡送上生日礼物——宋馡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颜值身材丝毫不输李雪岚,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灵动,接过礼物时笑得眉眼弯弯; 接着是切蛋糕,甜腻的奶油香弥漫在空气中,大家笑着抹了宋馡一脸奶油,气氛格外轻松; 最后是跳舞,舒缓的音乐响起,成对的男女相拥起舞,客厅中央成了临时舞池。 李雪岚主动对张成说:“我们去跳舞。” 张成有些局促地握住她的手,随着音乐缓缓舞动。 李雪岚的舞步很轻盈,带着专业的范儿,张成虽不算精通,却也能跟上节奏,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心里竟有些迷醉——这样的场景,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周围人的目光却很古怪。 以前,圈子里的人大多认定李雪岚是百合,毕竟她对任何男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连碰一下手都会下意识躲开。 可现在,她不仅和张成相拥跳舞,眼神里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含情脉脉”,舞步间的配合更是丝滑自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不是百合,只是洁身自爱,没谈恋爱前不愿和男人有牵扯罢了。 不少男人看向李雪岚的眼神更热切了,纷纷低声打听张成的身份:“那小子是谁啊?谁知道底细?” 顾宸宇是最难受的一个,他攥着酒杯的手都泛了白,等张成和李雪岚跳完舞,他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小子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我叫张成,就是个普通人,是李雪岚的司机。” “哈哈哈,李雪岚简直就是眼瞎,竟然看上了一个司机?”顾宸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点着张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开车的,也配得上她?” 周围也有人跟着附和,那些轻视的目光、议论的声音,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李雪岚却毫不在意,她上前一步,将张成护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清亮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你们就是一群傻逼,他很帅,对我很好,不会出轨就行了。我又不缺钱,找有钱的男朋友干啥?天天看他花天酒地泡妞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几乎得罪了在场所有男性——毕竟来参加派对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或精英。 可李雪岚根本不在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藏着多少猥琐、贪婪和阴狠,根本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感,也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 顾宸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凑近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小子,你应该还没和她上床吧?告诉你,李雪岚是本少爷看中的女人,她只能属于我,你最好马上辞工走人。免得小命不保,我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卧槽,这二十万不好拿啊。”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叹,手心悄悄沁出了汗。 钱已经到手了,他不想和顾宸宇这样的富二代硬碰硬,只能尽量缓和:“你应该去追求李雪岚,而不是来威胁我,否则,即使我辞工走了,你也没机会啊,她会喜欢上别的富二代。” “呵呵,你就别想用缓兵之计了。”顾宸宇冷笑一声,眼神更凶了,“我警告你,明天必须辞工走人,今晚不许再碰她一个指头。” 另一边,宋馡拉着李雪岚走到露台,两人靠在栏杆上,晚风拂起她们的长发。 宋馡手里晃着香槟杯,眼神里满是好奇:“你竟然谈了男朋友?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也以为我是百合?”李雪岚抿了口香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有这样的怀疑,不过,今后再也不会怀疑了。”宋馡笑着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你为什么选择一个司机做男朋友?” “因为他很特殊,是独一无二的,我真的很欣赏他。”李雪岚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带过。 “哦?是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太污了。”李雪岚脸微微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宋馡笑得更欢了,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芒。 没过多久,宋馡竟然主动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明艳:“张成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张成愣了愣,赶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身上的香水是淡淡的茉莉香,清新又好闻。 随着音乐响起,两人缓缓舞动,宋馡的舞步轻盈得像蝴蝶,张成鼻尖萦绕着美人的香气,让他不禁有些恍惚:若不是李雪岚,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入这样的场合,更别说和这样的美女共舞了。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空落落的——这样的美好,终究是短暂的,散场后,他还是那个普通的司机,晚上依旧要独自面对空荡荡的租房。 生日派对结束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张成正准备开车送李雪岚回家,却被她拉住:“别回去了,在这儿过夜。” 她拉着张成走进了客房。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顾宸宇,他刚才还警告张成不许碰李雪岚,现在张成竟然和李雪岚进客房过夜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 顾宸宇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在心里怒吼:“混蛋,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 “为什么不回去?” 房间里面,张成满脸不解地问。 李雪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在这里过夜,他们怎么可能会收起对我的心思?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不是百合,而且还和男人睡了。他仅仅是个司机,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你这是在做掉价的事儿啊。”张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又不打算嫁人,就是要掉价,掉得越多,追求的越少,我就越开心。”李雪岚下巴一扬,鼻孔朝天,依旧是那副嚣张的样子。 第118章 被报复,观想出一把真枪,吊炸天! “但他们会砍死我的!”张成郁闷至极,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假冒男朋友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他当初就不该答应,二十万虽多,可也得有命花啊! 刚才他和李雪岚跳舞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不少男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阴狠,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那些人都是富二代,要收拾他一个普通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沐浴过后。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成的心脏又开始狂跳,李雪岚身上的冷梅香像勾人的钩子,让他浑身发烫。 可他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闭紧眼睛,疯狂观想白骨,一遍遍循环,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欲望。 翌日早上,张成一睁眼,就发现李雪岚正依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无奈地摇醒她,没想到李雪岚醒来后,竟然凶巴巴地倒打一耙:“混蛋,谁让你搂我的?”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赶紧滚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嘴里还暗暗嘀咕:“这女人简直就是说话当放屁的,那天才说过不同床共枕了,昨夜就破戒了,还赖我搂她。幸好我白骨观大成,否则铁定出事。” 这天晚上,张成下班后,将车停在出租屋附近的巷口。 巷子口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透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刚下车,三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大汉突然从阴影里冲出来,手里的铁棍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张成围在中间,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额头上还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得像饿狼:“你叫张成是吧?有人让我们来收拾你,要打断你第三条腿。因为你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着狞笑,手里的铁棍高高扬起,空气里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张成身上。 “卧槽,果然有人要收拾我?”张成心里一紧,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今天他很担心昨夜那群富二代比如顾宸宇会找人收拾他,他仅仅观想出一束花卖掉,然后就在车上观想恢复精神力后,又仔细研究了手枪的构造,从枪管、扳机到子弹,甚至子弹里的火药成分,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图片刻在脑海里,最终成功观想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还配了十几颗子弹。 他悄悄试验过,不仅能打响,威力还和真枪差不多。 就是预防万一的。 现在派上了用场。 果然是有备无患。 他握着手枪,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枪口顶在为首大汉的额头上,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是不是顾宸宇派你们来的?” “手枪?”三个大汉愣了愣,随即嗤笑起来,刀疤更是不屑地说:“假枪而已,你以为我会信?一个破司机,还能有真枪?” 张成没有废话,猛地抬高枪口,对着天上扣下扳机。 “砰!”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从那瘦高个大汉头顶掠过,他的头发瞬间冒出一股焦臭味,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声音都在发颤:“大哥,饶命,饶命啊!” 另外两个大汉也吓得屁滚尿流,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簌簌发抖,连抬头看张成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一个敢随身带枪、还敢开枪的人,绝对是亡命徒——这是他们最害怕的存在,比警察还难缠。 “谁让你们来的?”张成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冰冷。 “是……是顾宸宇,顾少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打断你的腿,就给我们每人一万块!”刀疤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滚,下次再敢来,我直接一枪打死你们。”张成狠狠踹了刀疤一脚,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大哥!”三个大汉连滚带爬地捡起铁棍,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十分钟后,这三个大汉气喘吁吁地冲进一家私人会所,直奔包厢。 包厢里,顾宸宇正搂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手里拿着麦克风,唱得正尽兴。 看到他们进来,顾宸宇一把扔掉麦克风,脸上满是兴奋,语气急切:“怎么样?废掉那白痴没有?他有没有跪地求饶?” 刀疤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发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顾少,那人是个亡命徒啊,他……他从怀里拿出一把枪,还对着我的头上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头发飞过,差点吓死我,没有办法,我们跪地求饶了……” “手枪?”顾宸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一个普通的小司机,身上竟然带了手枪?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靠开车谋生的普通人,怎么会有枪? 难道张成的身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宸宇的心里,第一次对张成产生了一丝畏惧。 “顾少,或许那人是个通缉犯……” 刀疤脸小心翼翼道。 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顾宸宇。 他原本皱着的眉瞬间舒展开,眼睛里迸出兴奋的光,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通缉犯!这就合理了!”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马上打电话报警:“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警!有重大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民警沉稳的声音:“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请慢慢说。” “是这样的,今晚九点左右,在城东的为民巷里,有个男人开枪了!”顾宸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刻意营造出恐慌感,“我朋友刚好路过,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片刻,让民警有时间消化信息,又补充道:“那男人看起来很凶,不像是好人,说不定是在逃的通缉犯……” 第119章 卧槽,手枪能收进意识! “有把真理就是牛逼。否则,今晚这一关可不好过。” 张成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外面的夜色和凉意都关在门外。 狭小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勉强照亮半张破旧的布艺沙发。 他坐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掌心那把黑漆漆的手枪。想到刚才三个大汉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玩意儿可比观想出塑料袋罩头威风多了。 可笑容没持续多久,他又皱起了眉。 顾宸宇那混蛋没达成目的,会不会恼羞成怒报警?说他一个普通司机随身带枪,警察肯定会找上门来。 这样一来,这把枪就成了麻烦,必须让它消失。 可他又有些舍不得——从研究枪管构造,到琢磨子弹里的火药成分,再到成功凝出完整的枪和子弹,前前后后鼓捣了一整天,要是现在让它消失,下次再观想出来,又得花不少时间。 万一期间再遇到危险,临时观想根本来不及。 “既然是观想出来的,本质就是我的精神力,那能不能收进意识里?”张成突然眼睛一亮,身体瞬间坐直,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枪。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在心里狠狠大喊一声:“收!”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掌心的手枪像被无形的手抽走似的,瞬间消失不见,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张成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只触到温热的皮肤,却能清晰地在意识里感应到那把枪的存在:它安安静静地“待”在脑海深处,轮廓清晰,连枪身上的纹路都能感知到,仿佛和他的精神力融为了一体。 而且他莫名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让它消失,它就能永远存在意识里。 “出来!” 他再一次在心里默念。 瞬间,那把黑漆漆的手枪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 张成反复试了几次,“收”“出”之间,手枪在掌心和意识里自由切换,没有丝毫滞涩。 “哈哈哈,太神奇了!”张成忍不住后仰靠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他突然想到,以后观想出来的玫瑰花要是没卖掉,也能收进意识里,这样就不用担心花朵自然衰败,能一直保持新鲜,以后开花店,再也不怕损耗了! 就在他沉浸在发现新能力的喜悦中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一个粗犷的男声:“有人吗?楼下那辆奔驰是不是你的?挡着我车了,麻烦挪一下!” “刚才停车的时候没注意,怎么还挡着别人了?” 张成心里嘀咕,赶紧起身打开门。 顿时一群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动作迅速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许动!警察!”为首的警察声音洪亮,伸手就按住了张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僵住。 另一个警察快步上前,“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就铐在了他的手腕上,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顾宸宇慢悠悠地跟在警察后面走进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阴狠的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张成:“小子,没想到你是通缉犯,竟然随身带着手枪,今天,你死定了。” 警察开始仔细搜索:张成身上被仔细地摸索了一遍,沙发被掀开,抽屉被一个个拉开,床垫被翻起,连角落里的垃圾桶都被倒了个底朝天,可搜来搜去,别说手枪了,连一点和“危险物品”沾边的东西都没找到。 “手枪呢?你把枪藏哪了?”为首的警察走到张成面前,语气严肃,眼神里带着审视。 冰凉的手铐还戴在手腕上,张成却一点也不慌了——枪早就被他收进意识里,除非他自己拿出来,否则谁也找不到。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哪来的手枪?”张成满脸愤怒,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肯定是有人报假警陷害我,你们是人民警察,难道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警察从张成的钱包里面找出身份证,用对讲机联系后台查询。 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回复:“张成,无犯罪记录,近十年工作经历清晰,先后在聚能公司、雪岚香水公司担任老板司机,口碑良好……” 警察皱了皱眉,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从查询结果来看,张成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根本不像是会随身带枪的“通缉犯”。 顾宸宇一看情况不对,脸色瞬间发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声音发颤地打电话找来了三个混混。 三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恐惧,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警察同志,我们亲眼看到的!刚才在为民巷,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还开了一枪,差点打到我!”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着点头,语气急切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看到了!” “我根本没见过他们!”张成立刻反驳,眼神锐利地盯着三个大汉,“肯定是你们收了别人的钱,故意诬陷我!” 警察立刻调取了为民巷周边的监控,巷子口的路灯损坏,周边商铺的监控也照不到巷内,没有任何影像证据。 再查询三个大汉的身份,发现他们都有盗窃、寻衅滋事的案底,显然不是什么“良民”。 “带走!”为首的警察大手一挥,两个警察上前,直接将三个大汉按住,“涉嫌诬告陷害,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还有你,顾宸宇,你报称有人非法持有枪支并开枪,经查证为虚假信息,已构成报假警。”警察拿出拘留证,语气严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处以十日行政拘留,跟我们走!” 顾宸宇彻底慌了,辩解:“警察同志,我没报假警!他们说的是真的!” 但警察根本不理会他们,押着四个家伙往外走,顾宸宇还在不甘心地大喊,“我没报假警。” 无罪释放的张成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傻逼,去警局好好地反省吧。”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0章 林晚姝约我 张成接起电话,就传来她温柔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张成?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问你的工作情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张成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微微发热。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语气放得轻柔,“我没事。你别担心。” 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解释:“之前不是答应帮李雪岚假冒男朋友嘛,她那个追求者顾宸宇嫉妒,今晚派了三个混混拿着铁棍堵我,幸好我跑得快,没被伤到。 结果他还不甘心,又报警说我带枪,估计是想栽赃我,幸好警察查得清楚,没信他的,反而把他和那三个混混都抓了,顾宸宇还要被拘留十天呢。” 电话那头的林晚姝瞬间慌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他竟然派混混打你?还报假警栽赃你?都怪我,当初只想着二十万的报酬能帮你开花店,没考虑到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她的语气里满是愧疚,甚至带着几分自责,“这样吧,我给你派个保镖,以后每天跟着你,免得再出意外。”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拒绝:“别别别,林总,不用麻烦。顾宸宇都被抓了,他肯定不敢再找我麻烦了,而且我自己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出事。再说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身边跟着个保镖,也太不伦不类了,别人该误会了。” 要是有保镖跟着,他观想玫瑰、去巷口摆摊都不方便。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放心:“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谢谢林总关心。”张成连忙答应,心里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通话要结束时,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对了,我听宋馡说,昨晚你和李雪岚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了,还……还住进了同一个房间?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雪岚依偎在他怀里睡觉的画面,赶紧定了定神,掩饰道:“没有没有,虽然客房只有一张床,但我睡的沙发,她睡的床,啥都没发生。” “也是。李雪岚那么讨厌男人,怎么可能跟你睡一张床。”林晚姝的声音松了些,却又带着几分担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可她那么漂亮性感,就算没睡在一张床上,你近距离看着她……是不是又很难受?” “卧槽,难道她又想帮我?”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赶紧装出一副委屈又痛苦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啊,太难受了,我全靠白骨观硬撑着,换做别的男人,肯定早就忍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晚姝带着迟疑的声音:“那要不……你现在来我的别墅?”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几乎是脱口而出,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林晚姝别墅门口,就看到她站在门廊下等。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银霜——她穿了一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口红,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媚,美得让张成瞬间挪不开眼睛。 林晚姝看到他,眼底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像个等待恋人的小姑娘。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进来吧,外面凉。”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熟悉的栀子香扑面而来,和以前一样,却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暧昧。 很快就走进了三楼的主卧。 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我给你准备了睡衣,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林晚姝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洗完澡,张成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出来,就看到林晚姝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等。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张成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拿起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他的头发,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头皮,带着细腻的触感。 她站在他身前,离得很近,偶尔会蹭到他的肩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这比李雪岚给他吹头发亲密多了。 等吹干头发,张成再也忍不住,起身紧紧搂住了她。深深呼吸着荡人的芳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瞬间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热情如火地回应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眼底,像盛着星星;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蜜桃香,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让张成无比地迷醉,魂飞九天,欲罢不能。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缠绵又炽热,仿佛要将这夜色都融化。 甜蜜的热吻结束。 张成把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中央,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薄银,连睡裙上的珍珠都泛着细碎的光。 不等林晚姝反应,他便俯身下去,再次吻住了她,唇齿间满是她身上的栀子香,缠绵又炽热。 林晚姝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你乖乖躺好,不许乱动……我帮你。” 她的指腹泛着粉,连耳尖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眼底的春光还未散去,却又多了几分羞涩的叮嘱,仿佛在提醒他“别越界”。 第121章 终于得到林晚姝 张成哪里肯听? 他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的香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心里的渴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却不敢说出口。 身份的鸿沟像横在眼前的江河,他是个小司机,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爱”“喜欢”“想和你一辈子”这些话,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将所有情愫藏在眼底,用渴望的眼神传递那份不敢言说的心意。 他相信林晚姝能看懂! “你这坏蛋,不许胡思乱想。”林晚姝果然看懂了,娇嗔道,“我就是怕你憋坏了,影响身体和心理健康,才……才让你过来的。” 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可张成还是不肯放开,眼神里的爱恋和渴望像要溢出来似的。 林晚姝被他看得心软,又想起了他曾经为了配合她演戏,练白骨观抵御她的诱惑的往事,加上自己也无比渴望,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若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允许你为所欲为。” “什么条件?”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生怕自己听错了。 “第一,我们的缘分只有今夜,今后还有没有缘分,你不能期盼,不能纠缠。”林晚姝垂眼时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绞着床单。 她顿了顿,又道:“第二,今夜的事,包括我以前帮你的事,不许泄露出去丝毫,连李雪岚都不能说。” “她果然只是因为寂寞,想体验我的‘天赋异禀’,不是真的爱我。所以只允许今夜。还必须保密。” 张成在心中嘀咕。 可即便如此,他也满心欢喜——他从来不敢奢望林晚姝会爱上自己,如今能一亲芳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哪还敢求更多? “好!一切听你的!”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比之前更炽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林晚姝也不再抗拒,纤纤玉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软下来,热情地回应着,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将所有的羞涩和顾虑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像花瓣飘零。 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的轻颤,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张成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而林晚姝也在他的温柔里,第一次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 那是周明远从未给过的悸动,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留下细碎的呢喃。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怀里,脸颊泛着潮红,桃花眼里满是水光,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软。 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 张成也在喘息,手臂紧紧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女神,这份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一夜,两人在缠绵中度过,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晨曦像揉碎的金箔,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驱散了房间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情意。 “再来一次好不好?”张成收紧手臂,将林晚姝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林晚姝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天亮了,你要去上班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她虽也贪恋这份温存,却还记得他还要给李雪岚当司机,不想让他误了工作。 “那我走了。” 张成依依不舍地起身,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门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玉体横陈,娇艳如花。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若我也是富豪,就有资格娶她了吧?” 张成心中涌起浓浓的遗憾。 走出别墅,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珍珠袖扣,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宇轩昂。 怀里抱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幻影,车窗降下,露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男人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语气冰冷:“你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从林晚姝的别墅里出来?” 他叫沈坤,是沈家三少,沈家资产过千亿,在商界地位显赫。 他早在半年前的商业宴会上就对林晚姝一见钟情,可惜那时林晚姝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只能将心意藏在心底。 如今周明远去世,林晚姝成了自由人,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玫瑰来追求,却没想到,会从她别墅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这让他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敌意。 张成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我是李总的司机,过来拿点东西。” 他没敢说太多,也不想和这个一看就出身豪门的男人起冲突,只想赶紧离开。 可沈坤哪里会信?他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更冷了:“拿东西需要在别墅里待一晚上?你当我是傻子?” 他将手里的玫瑰往身后的保镖手里一递,目光紧紧盯着张成,像盯着一个“情敌”,“你到底和林晚姝是什么关系?昨夜你们做了什么?”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可以忍受别人看不起自己,但绝不能忍受别人破坏林晚姝的名誉。 他抬起头,迎上沈坤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我是李雪岚的男朋友,过来有点事儿,昨夜也的确住在林总的别墅,但我仅仅是客人,明白不?” “李雪岚的男朋友?听说李雪岚爱上了她的司机,原来是你啊……你倒是有几把刷子,竟然泡到了李雪岚,把顾宸宇都气疯了。” 沈坤顿时心中大安,满脸的怪异表情,有鄙夷,有讥笑,但也有佩服。 第122章 李雪岚的醋意很浓 “你又是谁?过来干什么?” 张成也冷冷地问。 “我——沈坤,沈家三少,当然是过来追求林晚姝的。” 沈坤傲然道。 “沈家三少?” 张成暗暗地吃惊,做了周明远十年司机,当然知道很多的富豪,自然也知道沈家,千亿家族的能量有多么巨大,他当然是知道的。 “看来你擅长泡妞,但我警告你,别打林晚姝的主意,他是我看中的女人。” 沈坤满脸的鄙夷和轻蔑。 “你心目中的女神昨夜在我怀里颤抖。” 张成在心中冷笑。 别墅的门突然开了。 林晚姝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廊下,看到门口的两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坤,你怎么来了?” 沈坤看到林晚姝,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伸手去拿保镖手里的玫瑰:“晚姝,我……”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林晚姝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张成,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快走吧。”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别墅的门。 睡回笼觉去了。 昨夜被折腾的差点散架,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还发了个微信给吴清兰,“吴秘书,今天我下午才去上班,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张成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坤还是风度翩翩,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他把玫瑰花放在别墅门口。 他暗暗地佩服,这人真的脸皮厚,吃了闭门羹,也还是若无其事。 旋即他又叹了口气,若自己有着沈坤的身份,那林晚姝绝对不会只和他缠绵一夜。 穷屌丝,即便偶尔得到女神垂青,但也只能成为记忆,不能奢望更多。 他发动车子,往李雪岚公司的方向驶去,心里却还在想着昨夜的旖旎和美好,想着林晚姝的温柔,她情动时候的声音,真是荡人心魄。 张成驱车先回了自己的租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昨夜与林晚姝缠绵的余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指尖划过腰腹时,竟还能想起她软在怀里的温度。 洗完澡,他从衣柜里翻出件熨得平整的白衬衫。配着深色西裤,倒也显得精神。 收拾妥当后,他才重新发动车子,来到了李雪岚的别墅。 几乎同时,李雪岚从别墅走出来。 白色真丝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脚上踩着双白色细带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甲油,泛着细碎的光; 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那张娇艳的脸更显妩媚。 可她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皮质包带,上车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张成。 张成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李雪岚侧着头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冷硬。 他心里也没好气——李雪岚向来嚣张跋扈,做事全凭性子,之前逼他扮演男朋友,现在又摆着张臭脸,倒像他欠了几百万似的。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公司。 李雪岚下车,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电梯口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跟我来办公室。” 张成无奈跟上,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冷若冰霜,一个面无表情,倒像一对闹了别扭的冤家。 走进办公室,李雪岚反手便扣上了门,指尖捏着锁芯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反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雪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得像要吃人:“你老实交代,昨夜你是不是又私自用我的车了?” “没有啊,昨夜我下班后就回家了。”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暗暗发誓,等将来赚了钱,一定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奔驰,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还要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女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扮演着虚假的情侣。 “没有?”李雪岚冷笑一声,“那我为什么查定位发现,车在林晚姝的别墅?”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靠,这女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大半夜的还查车的位置!”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只能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赔笑:“这个,老板,昨夜我的确去了聚能公司,见前同事。” “见前同事?”李雪岚挑眉,语气里满是怀疑,“见前同事需要睡在林晚姝的别墅?你见的前同事,难道就是林晚姝?你和她有暧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看得张成心里发毛。 张成的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道:“老板,昨夜我仅仅把车停在林晚姝的别墅附近,我去见的是林晚姝的保镖,有点事儿找他帮忙。”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心惊——李雪岚怎么会知道他和林晚姝的事? 难道她真的有异能,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那昨夜你为什么不回来?”李雪岚微微蹙眉,目光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神看穿他的心思,“别以为我好骗,老实说清楚!” “昨夜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又不想找代驾,就和前同事挤了一夜。”张成面不改色地撒谎——林晚姝也算他的前同事,这么说倒也不算完全骗人。 “私自用车,扣两百;夜不归宿,再扣两百。”李雪岚咬着牙道。 “老板,昨夜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找林晚姝的保镖吗?”张成再也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 李雪岚愣了愣,语气缓和了几分:“为什么?” “昨天我下班刚回到家,就被三个混混堵了!”张成伸出手,比划着铁棍的粗细,“他们拿着这么粗的铁棍,劈头盖脸就打,还说我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他故意揉了揉手腕,假装疼痛得龇牙咧嘴,“后来我才知道,是顾宸宇派来的!他不仅找人打我,还想栽赃陷害,让我蹲监狱……” 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委屈道:“都是因为你,偏要带我去参加私人派对,还拉我进房间睡了一夜,现在好了,顾宸宇把账都算在我头上!我去找林晚姝的保镖,是想让他们保护我,外加疗伤,结果你不仅不体谅,还要扣我工资?” 第123章 今后同居吧! “顾宸宇竟然这么坏?”李雪岚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刮到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伸手就要掀他的衬衫:“受伤重不重?让我看看!” “就是挨了几棍,我跑得快,没大碍。”张成连忙躲开——他身上根本没伤,要是被掀开衣服,就露馅了。 李雪岚见他躲闪,也没再坚持,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却软了下来:“等他从警局出来,我绝不会放过他,到时帮你报仇!” “那还扣不扣我的工资了?”张成趁机追问。 “不扣了。”李雪岚略显尴尬地别过头,指尖轻轻划着桌面。 “嘿嘿嘿,总算过关了。”张成心里暗喜,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好不容易占了次上风,总得要点补偿。他故意板起脸:“可是我受了这么大委屈,就这么算了?没有补偿吗?” 李雪岚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着:“你闭上眼睛。” “补偿还要闭眼?”张成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只是偷偷留了一条缝隙。 他看到李雪岚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踮起脚尖时,白色短裙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像含了颗糖。 张成彻底傻眼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岚的腰,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整个人都快要迷失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李雪岚本来只想吻一下就退开,却没想到张成会突然搂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竟也没有推开,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分开。 张成慌乱地整理着衬衫,李雪岚则抬手拢了拢头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张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柳秘书——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手里端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骨瓷茶杯,杯沿印着精致的兰花纹。 她的眼神暧昧地扫了张成和李雪岚一眼,却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李总,您要的咖啡。” 放下茶杯后,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坐吧。”李雪岚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成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李雪岚突然这么温柔,不会是想找机会报复他吧? 李雪岚沉默了片刻,才迟疑地开口:“我发现了,我可能真的有病。” “你才发现啊?我早就知道了,你早就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张成小声嘟哝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李雪岚听到。 “给我闭嘴!”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继续道:“但我发现,你有药——也就是说,你可以让我的病情减轻,甚至痊愈。” 她顿了顿,解释道:“和你热吻过,甚至同床共枕之后,我发现,讨厌男人的迹象在减轻,没以前那么严重了。现在那些老实善良的男人靠近我一米范围,我也不会觉得难受、想扇耳光了。” “所以呢?你是要给我医药费吗?”张成开玩笑道,心里却暗暗好奇——李雪岚的怪病,难道真的能靠他缓解? “你能不能别开这种幼稚的玩笑?”李雪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你啥意思?”张成摸了摸额头,装作不解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今后每周,你必须住我的别墅一天,或者两天。”李雪岚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或许这样能加快速度,让我的症状减轻,甚至彻底消失。等我痊愈之后,我们就分手,你也必须辞工,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睡一张床?”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脏“咚咚”地跳,像揣了只兔子。 “是的。”李雪岚点头,眼神坚定。 “这个,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故意迟疑道,“到时候你可不能找我麻烦。” “你必须稳住!”李雪岚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可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我仅仅是想通过你减轻病情。” “你的名声已经被你自己毁掉了。”张成小心翼翼地反驳,“那天生日派对,我们睡在一个房间,别人都以为你和我发生了亲密关系,你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 “只要我自己知道我冰清玉洁就行了,管别人怎么看!”李雪岚的语气依旧强硬,“反正你必须稳住,否则那二十万必须还给我,我还会狠狠地收拾你!”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 想拒绝又有点舍不得。 不仅仅因为她的美丽性感,还因为苦苦抵御美色能让精神力暴涨。 或许可以让他早点开花店。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你就说吧,答应还是拒绝?”李雪岚没耐心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我答应。”张成点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自己稳不住,可不要怪我,也不能惩罚我。” “你一个小司机,我还能稳不住?”李雪岚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下巴高高扬起,像个骄傲的女皇,“你就别做梦了,我不可能主动,你也绝对不可能睡到我。” 张成心里暗暗冷笑——现在说得这么硬气,说不定到时候比谁都主动。 他又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别的奖励?比如涨工资?” “对于你而言,能和我这样的美女同床共枕,已经是天大的奖励了。”李雪岚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别想更多了,懂?” 那傲娇的姿态,让张成恨得牙齿痒痒,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他倒要看看,这个眼高于顶又嚣张跋扈的白富美,最后会不会栽在他手里。 第124章 观想香水的神奇发现! 就在张成准备起身离开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职员走了进来。 她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着白色实验服,袖口别着支钢笔,身上透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手里拿着一个磨砂玻璃香水瓶,瓶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光。 “李总,‘三日香’我们合成出来了!经过验证,喷在身上,香气真的能坚持三日,只是第三天的香气会淡一些。”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拧开香水瓶,往空气中喷了一点——一股淡雅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不浓不烈,却格外清新,像是春日里刚绽放的栀子花,还带着晨露的潮气。 李雪岚立刻来了兴致,凑过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陶醉:“太好了这香气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姜博,你真给力!” “定价在8万一瓶,比较合适。”姜博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既能体现它的珍贵,又不会让客户觉得难以接受。” “十万一瓶才显得与众不同。”李雪岚一锤定音,眼神里满是自信,“我们的‘三日香’是独一份的,就该有这个价格。” “这个,请问一瓶是多少毫升?”张成实在忍不住,插了句话。 “你一个司机,一边去,别在这里捣乱。”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三十毫升。”姜博却冲张成笑了笑,态度格外温和——她早就听说,李雪岚对这个男司机格外不同,说不定将来他就是公司的“老板”,她可不敢怠慢。 “我的天啊,三十毫升就价值十万?”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盯着姜博手里那瓶磨砂玻璃香水瓶,只觉得那小小的瓶子里装的不是香水,而是一汪沉甸甸的黄金——三十毫升,不过是普通小瓶可乐的十分之一,竟然能值十万? 这相当于他以前做司机半年多的工资,现在观想玫瑰两个月的收入! “香水竟然这么值钱,怪不得被称为‘液体黄金’!”张成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香水暴利”新闻,那时他还觉得是夸张,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香水也是消耗品,不会永久保存。若是能靠观想异能把这“三日香”观想出来,岂不是能赚大钱?十万一瓶,哪怕一天只观想一瓶,也比卖玫瑰赚得多!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香水是液体,没有固定形状,观想时很难精准勾勒;更难的是“香气”,观想物能有形态、有触感,可“香”是无形的,怎么可能观想出来? 而且观想物只能存在五天,顾客买了香水,五天后突然消失,岂不是要找他麻烦? 尽管如此,张成还是对“观想香水”来了兴趣。 他偷偷瞥了眼正在和姜博讨论定价的李雪岚,见两人聊得投入,便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拿起那瓶“三日香”,攥在手心,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男厕所。 整个雪岚香水公司,就他一个男职员,男厕所平时根本没人用,干净又安静,正好适合他试验新的观想能力。 他坐在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拧开香水瓶盖——淡粉色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动,凑近闻了闻,淡雅的栀子花香混着晨露的清新,瞬间钻进鼻腔,让他精神一振。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里开始勾勒香水瓶的模样:磨砂玻璃的质感、瓶身上的纹路、淡粉色液体的光泽……没过多久,他睁开眼,手心果然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香水瓶,里面也装着淡粉色液体。 可当他凑到鼻尖闻时,却只有玻璃的冷意,没有丝毫香气——果然,“香”是观想不出来的。 张成微微叹气,心里有些失落,可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虽然观想不出香水的香气,但他成功观想出了液体!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能观想所有形态的东西,包括水、火这些没有固定形状的物质? 他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打着火焰,盯着那跳动的红色火苗,再次集中精神。 片刻后,他的手心竟然真的出现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红色的火焰微微跳动,带着真实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火苗的灼热感。 他拿出一支烟,凑到火苗上,烟丝瞬间被点燃,冒出淡淡的烟雾,和用打火机点燃的一模一样。 接着,他又尝试观想寒冰——闭上眼睛,想象冰块的透明、冰凉,想象指尖触到冰块时的寒意。 再次睁眼时,他的手心果然多了一块巴掌大的寒冰,透明的冰块上还凝结着细小的霜花,摸上去冰凉刺骨,甚至能看到冰块慢慢融化,水珠顺着指缝滴落。 再接再厉!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勾勒闪电的形状:筷子粗细的银白色电流,带着刺眼的光芒,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下一秒,一道细小的闪电突然在他手心出现,“啪”的一声,劈在了厕所门上,门板上瞬间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焦臭味。 “我的天啊,我这是成了金木水火土,外加雷霆五系异能者!”张成兴奋得浑身颤抖,手都有些发颤,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等精神力足够强,是不是能观想出一条河流?是不是能观想出屋子那么大的火球?是不是能观想出水桶粗细,几百米长的闪电?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能成为小说里的异能高手,吊打一切? 可这份兴奋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 这是和平年代,他的这些能力根本没用,一旦被人知道,估计要把他切片研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观想出来的东西换钱。 而观想雷霆,火焰,金属,武器,木头什么的,都只能存在五天,然后就会消失。 观想玫瑰这种消耗品换钱依旧是目前最好的变现方式。 第125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陪我逛街找门面! “唉,浪费了不少精神力,少观想一束花,损失八百。”张成无奈地叹气。 回到办公室,他见李雪岚和姜博还在讨论“三日香”的宣传方案,便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把香水瓶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想往外走。 “你刚才拿走香水干嘛?”李雪岚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好气的呵斥。 张成被抓了现行,脸上有些发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我就是想好好地闻闻,价值十万的香水到底是什么味道,长这么大,还没闻过这么贵的东西。” “我平时用的香水都是十几万的,你跟着我,难道还没闻过吗?真是个傻子。”李雪岚白了他一眼,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难怪她身上总那么香。”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叹,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雪岚身上的衣服——她今天穿的白色真丝短裙,是意大利某个奢侈品牌的新款,值十几万; 手腕上戴的手镯,是铂金镶钻的,价格更是不菲; 连她手里的皮质包包,都是限量款,比他一年的工资还多。 不愧是身家几十亿的白富美,她的衣食住行,都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也难怪她会这么傲娇,会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这天,张成只观想出一束“成哥一号”玫瑰,卖给了王秘书,获利八百。 晚上,他把李雪岚送到她的别墅门口,看着她推开车门,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老板,要不今晚我就睡你的别墅了?” 早点同居,既能早点提升精神力,也能早点实现开花店的目标,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意外收获”。 “你倒是很积极啊。”李雪岚的俏脸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和讥笑。 “我不是希望你的病早点好,成为正常女人吗?我是关心你,可没什么私心。”张成看着她娇艳的脸蛋、火爆的身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夜和林晚姝缠绵的画面——林晚姝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他怀里轻颤,那温柔的呢喃还在耳边回荡。 可惜,那样的美好只有一次,今后只能靠李雪岚了。 或许和李雪岚同居,也能有别样的美好。 “今夜不方便,下周吧。”李雪岚说完,转身扭动着性感的小蛮腰,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进了别墅。 “今夜不方便?难道是来大姨妈了?”张成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 张成早早起床,坐在沙发上,集中精神观想出三束“成哥一号”玫瑰,小心翼翼地收进意识里——现在他对观想越来越熟练,观想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精神力也更持久了。 收拾妥当后,他走出出租屋,在街头上慢慢溜达。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路边的店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店面的大小、租金广告,还走进几家花店,假装买花,偷偷观察店里的玫瑰品种、定价,以及顾客的消费习惯。 他心里清楚,要开花店,这些细节都不能忽略。 就在他站在一家花店门口,看着橱窗里的玫瑰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晚姝”,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竟然还会联系他? 赶紧接通。 “你在街头溜达什么呢?”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像春风拂过心田。 “你怎么知道?”张成愕然。 “我在你对面的‘金玉轩’酒店喝早茶,恰好就看到你了。”林晚姝笑着说,“你别动,我们也想逛街,和你一起。”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张成赶紧抬头看向对面的酒店——“金玉轩”三个金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林晚姝和李雪岚从酒店门口走出来。 两人都是绝色,林晚姝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长发披在肩上,温柔得像江南水乡的女子; 李雪岚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和黑色的阔腿裤,露出纤细的腰腹,显得干练又性感。 她们并肩走在街头,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层金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香甜起来。 张成看得有些呆滞,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和李雪岚喝早茶,还主动约他逛街。 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就站在对面的街头,冲着他挥手,让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阳光格外明媚,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走在中间,左边是林晚姝,右边是李雪岚,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让他意外的是,不仅林晚姝对他开花店的事格外支持,连一向对他不耐烦的李雪岚,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路过一家花店时,林晚姝率先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玫瑰陈列,语气里满是认真:“你看这种开放式花架,能让玫瑰的鲜活感更突出,顾客一进门就能看到最娇艳的花,容易动心。” 她还伸手轻轻拂过橱窗玻璃,仿佛在想象张成的花店开业时的模样。 李雪岚也凑了过来,掏出手机点开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查了,市中心这几条街虽然人流量大,但租金太高;反而你公司附近的文创街,年轻人多,租金还便宜,适合开小众精品花店。” 她说话时,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跋扈,多了几分认真。 没过多久,林晚姝说要去厕所,转身走进街角的咖啡店。 李雪岚趁机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还夹着浓浓的醋意:“你想开花店,竟然不告诉我?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贴身司机?但林晚姝竟然知道?不会你们两个真的有暧昧吧?” 她的发梢轻轻扫过张成的耳朵,带着冷梅香,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第126章 二女争夫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脏狂跳起来——他和林晚姝何止是暧昧,还在她别墅的大床上缠绵过,那夜的旖旎和温柔,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林晚姝早就叮嘱过! 一旦泄露,林晚姝的名声就毁了。 他赶紧定了定神,语气尽量自然:“我曾经做她的司机,她当然知道我的一些事儿,若她和我有暧昧,怎会让我离开?推荐给你?”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李雪岚果然没多想,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也对,是我想多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等我们的约定结束,你就不做司机了吧?今后就开花店,做小老板?” “差不多吧。”张成点点头。 “真能赚钱?你有把握?” 李雪岚略有怀疑。 “真能,现在我零卖一天都能赚两千多呢。等开了店,销量肯定更好。” 张成的语气里满是自信——现在他每天能观想三束“成哥一号”,卖不完还能存在意识里,零成本纯利润,怎么可能不赚钱?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出息。” 李雪岚眼睛亮了亮,对张成开花店的兴趣更浓了。 等林晚姝从咖啡店出来,两人便围着张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李雪岚指着路边的空置门面,语气笃定:“现在的门面根本租不出去,也卖不掉,我估计啊,曾经几百万一个的门面,现在十几万就可以买到,张成你最好买个门面,这样将来花店火了,就不用担心老板涨房租了。” “若钱不够,我借给你。”林晚姝接过话,语气温柔,还顺手帮张成拂掉了肩上的落叶,动作自然又亲昵。 “就不劳烦你了,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差钱当然找我。”李雪岚立刻打断她,伸手挽住张成的胳膊,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晚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就别在这里充大款了,昔日还想方设法地扣他工资呢。” “扣工资是教他规矩!”李雪岚涨红了脸,辩解道。 两个美女唇枪舌战,张成夹在中间,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心里满是迷茫:他明明没说要买门面,怎么两人就吵起来了? 他赶紧伸手拦住她们:“我自己有钱,你们就别操心了,先看看门面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看了好几处门面,林晚姝和李雪岚都很用心,一会儿帮他分析人流量,一会儿讨论装修风格,还帮他向店主打听价格,出了不少主意。 最后,张成选中了一间位于文创街的门面——距离聚能公司和李雪岚的公司都不远,属于繁华地段,逛街的年轻人多,而且现在实体经济不景气,大部分门面都在转让或出售,价格也相对便宜。 “这个店面似乎只有100平方,很合适。”张成站在门面里。 他只卖顶级玫瑰,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这个面积刚好够用。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觉得这里不错,林晚姝还特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你看,这个位置采光好,玫瑰放在这里,颜色会更鲜艳。” 李雪岚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房主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您好,您在文创街的门面卖不卖?” 房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卖,当然卖!我马上就过去,十分钟就能到!”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开着奔驰e200赶了过来,他下车后,快步走到门面里,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你们是真心想买吧?这门面我当初可是花三百万买的,现在急着用钱,才想着卖。” “我们只能出二十万,若你卖,我就买。”林晚姝率先出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二十万?这不可能!”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涨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门面再便宜,也不能这么低啊!” “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放出风去,很多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卖。”李雪岚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淡——她早就打听了,这条街的门面空置率很高,房主们都急着出手。 中年男人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垂头丧气地说:“一百万,最少一百万,这是我的底线了。” 张成摇了摇头——他早就打定主意,只出二十万,超过这个价格,他宁愿租也不买。他看着中年男人:“抱歉,超过二十万我就不考虑了,您再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中年男人赶紧拉住他,脸上满是急切:“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最低五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他心里满是苦涩——这门面压在手里很久了,卖不掉也租不出去,早就成了他的心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想买的,他不想错过。 张成还是摇了摇头,坚持不涨价。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没再劝说,跟着张成走出了门面。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赶紧追上去:“小伙子,加个微信吧,要是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他的微信——毕竟这是目前最满意的门面,说不定后续还有商量的余地。 “今后你不用急,迟早他会主动找你的,二十万应该能买下。”走出很远后,林晚姝对张成说,语气里满是信心,“现在房主比你急,等他找不到别的买家,自然会降价。” “再多找几个门面,让他们互相竞争,给他们压力,价格还能再降。”李雪岚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的冷酷,和平时的跋扈截然不同。 接下来,三人又看了几个合适的门面,都加了房主的微信。 旋即又一起吃了个晚餐,才各自回家。 张成刚回到租房,手机铃声就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7章 林晚姝审问张成,醋意冲天! 张成接通电话,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温柔又带着几分神秘,“张成,你去以前你住过的那个三室一厅,我在那里等你,有事儿问你。” “约我吗?”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里满是期待,迟疑道:“我开车过去的话,李雪岚喜欢查定位,会找我麻烦,我只能坐公交过去,可能会晚一点。” 他生怕林晚姝等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我让梁颖给你送车,等下你开我的车过去。”林晚姝的回复很快,语气里满是细心。 挂了电话没多久,张成就接到了梁颖的电话:“张成,你发个定位给我……” 张成发了定位,不到十分钟,梁颖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e200赶了过来。 他下车后,将车钥匙递给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和羡慕:“张成,我真是服了你,换了公司,林总对你还是这么关心,连车都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以前就是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现在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是有点急事,才跟她借车。”张成赶紧搪塞,他必须保护好林晚姝的名誉,若是泄露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再也没机会和她靠近了。 他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有没有人在追求林总啊?” “有啊,十几个呢!追得最勤快的就是沈家三少沈坤,长得帅又有钱,对林总可上心了。”梁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不过林总目前还没答应任何一个,显然还在考虑中。林总太性感太漂亮了,又是百亿富豪,魅力太大,追求者多很正常,里面还有不少富一代和高官呢。” “唉,应该就只有一夜的缘分。”张成在心里深深地叹息,脸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接过车钥匙,“谢谢,麻烦你了。” 梁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张成坐进奔驰e200,发动车子,驾车来到了宝安丽景花园,熟门熟路地来到那一套房子门前。 摁下了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林晚姝站在门口,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绸缎; 身上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沁人心脾。 只是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板着脸,语气平淡:“进来吧。” 张成走进屋里,瞬间愣住了——这房子和他以前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墙面刷成了淡米色,挂着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刻画; 以前的家具都不见了,换成了浅灰色的绒面沙发和白色的实木茶几;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林晚姝的芳香,精致又温馨。 “她看上去不高兴,为什么?”张成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晚姝身后,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晚姝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成倒了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依旧冰冷:“为什么李雪岚对你开花店这么感兴趣?这么有耐心?昔日,她对于任何别的男人的事情都没有兴趣,男人靠近她一米都会难受,还喜欢扇男人的耳光,但今天我看她和你很亲密,还挽你的胳膊。”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问这个问题。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解释道:“林总,她和我约定,假冒一年的男朋友,从而洗掉百合的污名,和我睡一个房间,也是为了让别的男人不再纠缠她。所以她是强忍恶心和我演戏,今天的种种,都是怕有熟人看到,露出破绽。” “是吗?”林晚姝还是有些怀疑,她掏出手机,当着张成的面,给李雪岚发微信。 “雪岚,我看你似乎对男人没那么厌恶了?今天几个门面的老板,都靠近你身边一米了,你也没太大反感,你不会是恢复正常了吧?” 很快,李雪岚的回复就来了:“我还是很讨厌男人,仅仅是强忍着,在努力克服。我真不想背上百合这个污名,更担心被父母送去医院矫正。或许,我能慢慢地克服,将来变得正常。” “那太好了,你也该找个真正的男朋友了,有没有目标?” “目前还不想,否则也不至于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拉个小司机进房间过夜了。” “话说那天晚上,你和他真的没发生什么?” “切,一个小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对了,我发现你的气色变得特别好,容光焕发的,是怎么保养的?” “应该是我现在的心情好,也休息得好的原因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抬起头,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娇嗔:“别偷看了!” 张成赶紧转过头,暗暗汗流浃背——幸好李雪岚傲娇,即使和他拥吻过,也绝对不会承认,否则林晚姝这么敏锐,肯定会发现异常。 林晚姝收起手机,还是有些疑惑,眉头深深蹙起:“张成,既然她看不起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关心你开花店?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你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也没这个必要啊,我们仅仅只有一夜的露水情缘。”张成在心里嘀咕。 嘴里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我也感觉很奇怪,她那人在我的心目中就是神经病,疯疯癫癫的,平时对我的事儿漠不关心,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快要变得正常了,想要挽回名誉?前男友虽然是小司机,但创业了,开了一个花店,生意还不错,这样别人也不会说她眼光太差。” 林晚姝皱着眉,自己脑补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该是这样,毕竟,我和她仅仅约定了假冒一年男朋友。”张成赶紧附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过关了。 林晚姝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脸上露出了笑容,像寒冬里的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第128章 林晚姝:你放开我! 张成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却有些恍惚——他不是她们任何一个的男人,为什么林晚姝会这么在意? “这房子我重新装修了一下,你怎么样?” 林晚姝笑道。 “很豪华,很温馨。比以前好太多了。” 张成赞叹道。 “既然你喜欢,今后可以偶尔来这里住。这套房我不会出租,偶尔自己来住。” 林晚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张成,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雏菊挂件:“这是房门钥匙,入户密码是……”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但你可不能带任何女人进来,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靠近这里。” “不会,绝对不会!”张成赶紧保证。 暗暗却很懵逼。 为什么要给他钥匙和入户密码? 难道是用来和她约会的? 有这样的好事? 不可能啊。 她这么漂亮性感,百亿富豪,这么多俊杰在追求她。 她随便选一个就可以结束单身的生活。 而就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出轨的。 “若你来住,可以住这个客房。” 林晚姝拉着张成走进客房。 房间里摆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 她又拉开衣柜,挂着好几套崭新的衣服,有睡衣、衬衫,还有两身深色的西装。 “这些衣服都是给你买的。”林晚姝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谢谢林总。”张成心里满是感动,却也有些惶恐——林晚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今晚你可以睡这里,那辆车暂时给你开,但不能开去李雪岚的公司,我不希望她看到。明白吗?”林晚姝补充道,语气越发温柔。 “明白了。”张成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那我回去了。”林晚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那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格外诱人,他再也忍不住,试探性地从后面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能不能别走?留下来陪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一个小司机,根本没资格对百亿白富美说这样的话,甚至担心会挨耳光。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僵住,声音变得冰冷:“我让你偶尔住这里,借车给你用,是希望你帮我看好这个房子,房子没人住,会很容易老旧的。而我也相信,你会用心照顾这里。所以,你别误会,也别期待。”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还不放开?” “对不起。”张成心里凉了半截,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心里满是失落。 可林晚姝却没有拉开门走人,反而转过身,蹙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你又很难受很痛苦?”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的回答,脸上满是尴尬,心里却又燃起了一丝期待——难道还有戏? “我记得你曾经送过我一次花,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林晚姝没有回答他的期待,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语气依旧有些冷漠。 “这个,当然是喜欢你……”张成福至心灵,赶紧回答,心里却满是紧张——他怕自己说错话,彻底失去机会。 “既然是喜欢我,为什么今晚你没带花来?”林晚姝冷冷地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和委屈。 “我带来了,但放在车上,我不敢拿过来,我认为自己不够格,担心你会生气,因为那天你说过了,就只有一夜。”张成赶紧撒谎,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今天的三束玫瑰都存在意识里,没有卖掉。 他不等林晚姝回答,拔腿就往外走:“我去拿上来!” “慢点儿,别摔倒了。”林晚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温柔的叮嘱。 张成快步走到楼下,打开奔驰车的车门,在心里默念“出来”,一束娇艳的“成哥一号”玫瑰就出现在他手中——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新鲜得仿佛刚从花田摘下。 他拿着玫瑰,快步跑回楼上,推开门,将玫瑰递到林晚姝面前,声音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张成。”林晚姝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眼神里满是喜爱,她接过玫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快步走进主卧,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陶瓷花瓶,倒上清水,将玫瑰插了进去,摆在床头柜上——娇艳的玫瑰和温馨的房间相得益彰,瞬间增添了几分浪漫。 张成跟着走进主卧,心里满是震撼——主卧里的装修比客房更精致,床上铺着粉色的真丝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牌化妆品和香水,衣柜里挂着不少林晚姝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临时居住的样子。 “天啊,难道她打算经常在这里居住?”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为了验证猜想,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悄悄拉开一条缝——里面的衣服不算多,但都是崭新的,显然是特意为在这里居住准备的。 “你贼兮兮地看什么看?还不出去?”林晚姝带着浓郁的芳香走到他身边,板着脸娇嗔,脸颊却依旧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你真的太美了,我舍不得出去。”张成这一次胆子大了很多,他伸出手,一把搂住林晚姝的腰,轻轻用力——猝不及防的林晚姝瞬间倒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迷失,浓郁的栀子香钻进鼻腔,让他彻底迷醉。 “你放开我!”林晚姝满脸怒容,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 张成真的被她吓住了,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转身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坐了片刻,满是黯然,自己和她的缘分果然只有一夜。 现在那么多俊杰追求她,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和他保持暧昧关系啊。 此刻,她一定走了,回她的别墅去了,也可能是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他去沐浴了一番,从衣柜里面找出一身纯棉的睡衣换上,想起这是林晚姝给他买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苦。 如此温柔贤惠又性感美丽的女人,自己却只能拥有一夜。 简直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遗憾! 他走出房间,准备在大厅抽一支烟,但突然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有光从林晚姝的房间里面泄露出来。 难道,林晚姝没走? 今夜会住在这里? 他马上就扔掉了手中的烟,蹑手蹑脚地走到林晚姝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门…… 第129章 林晚姝上瘾了! 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开。 林晚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把象牙白的梳子,细细梳理着垂落在肩头的长发。 那头发黑得像上好的绸缎,梳齿划过发丝时,竟泛着细碎的光泽,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她那截天鹅般的脖颈愈发雪白,像凝了脂的羊脂白玉。 她穿了条青色的露背吊带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裸露的脊背光洁如玉,像覆了层薄雪,腰线收得极细,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放在梳妆台前的绒垫上,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没有走,沐浴后还没锁门,分明是在等我进来吧?可先前为什么又凶巴巴地不许我抱?” 张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连空气中飘着的栀子香,都仿佛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林晚姝从梳妆镜里瞥见了门口的张成,镜中的她脸颊瞬间腾起一抹艳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嘴上带着娇嗔,语气却没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情意味,手里的梳子也慢了下来,眼神透过镜子,悄悄勾了张成一眼。 张成心里一喜,像是得到了明确的鼓励。 一步步朝梳妆台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好——每走一步,就能更清楚地看到林晚姝裙摆下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林晚姝没有呵斥,反而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时,青色的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碧波。 她没有看张成,而是抬眼看向梳妆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长发披散,肌肤雪白;张成站在她身后,眼神炽热,呼吸微微急促。 张成再也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指尖触到裙料的瞬间,细腻的丝绸质感传来,混着她肌肤的温热,让他瞬间迷醉;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是栀子香混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尖发颤。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张成怀里,她微微偏过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 张成瞬间迷失在这份温柔里,他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满是她的甜意,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林晚姝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张成趁机在她耳边轻声问:“先前为什么不允许我抱你啊?” “你没洗澡呢,一身汗味。”林晚姝满脸娇嗔,“今后,没洗澡不许抱我。” “我的天啊,还有今后?”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全身。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林晚姝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像团温热的棉花。 张成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床品是淡粉色的真丝,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他再次俯身搂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脸颊、脖颈上,林晚姝也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将这份缠绵推向更深。 一夜情浓!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客厅的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晚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想起昨夜的缠绵,她的脸颊还是阵阵发烫,喉咙也因为昨夜的缠绵有些沙哑,喝了几口热茶润了润,才敢开口说话:“张成,别忙活了,过来和我说说话。” 张成正在客厅里拖地,手里握着一把实木拖把,听到声音,赶紧停下动作,将拖把靠在墙角,快步走到洗手间洗了洗手,才走到沙发旁坐下,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林晚姝的小蛮腰——那细腻的触感依旧让他心尖发颤,忍不住有些迷醉。 “你坐对面去。”林晚姝努力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 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捧着,即使和张成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也还是不太习惯这样毫无距离的亲密,总觉得有些别扭。 张成瞬间清醒过来,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起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学生。 “你很帅很高,其实是有资格吃软饭的。”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还是掩不住喉咙的沙哑,她红着脸白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又继续说,“现在我问你,你是想吃软饭呢,还是想自己努力?” 林晚姝对张成的好奇,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埋下了——那次偶然看到张成和苏晴在酒店的场景,他的模样、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来她故意找张成演戏刺激周明远,那时的她还有婚姻的束缚,再心动也不敢越界; 可周明远意外去世后,她成了自由人,那份压抑的心动便再也控制不住。 担心引发闲言闲语,所以想办法让张成辞工,去做了李雪岚的司机。 于是条件成熟,那天晚上她约张成去她的别墅。 发生了亲密关系。 当时她还怕张成纠缠她不放,打了预防针。 没想到是她自己忘记不了那种快乐和美好,重新装修房子,置办了一个约会但别人很难发现的小窝。 昨夜又发生了亲密关系。 再一次让她体验到那种欲仙欲死无与伦比的美好。 她是真的上瘾了,她想要永远拥有。 所以,她想要和张成确定特殊关系。 是做秘密情人? 还是做恋人,然后结婚? 后者的阻力太大,她有点畏惧。 不仅仅父母亲戚朋友会阻止,还会有无数流言蜚语。一个不好,就会成为天大笑话——百亿身家的白富美,国色天香,才26岁,有无数的选择,结果选择个小司机结婚。 第130章 包养的福利真好! 张成听到“吃软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亮,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高中同学夏建武——那是他认识的人里,“吃软饭”最成功的一个。 夏建武也在深城,长得也不是很帅,但嘴甜,最会哄女人开心,几句话就能哄得女人心花怒放。 去年他出了车祸。 张成去医院看他时,亲眼见到了一场“奇观”:夏建武的15个女朋友都来探病,个个年轻漂亮,还当着众人的面说,每个月都会给夏建武一两万生活费。 那时的夏建武手忙脚乱,最后只能闭眼装死,事后虽然有九个女朋友分了手,可没过多久,他又追到了九个,依旧维持着15个“金主”的规模,月入二十万左右。 张成心里清楚,这是夏建武的天赋,是别人学不来的本事——他虽然又高又帅,但不会说漂亮话,真能吃软饭? “看来你是想吃软饭!”林晚姝看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却也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拒绝“不劳而获”的诱惑。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那辆奔驰算是你的座驾,每个月我给你十万,不能对外人承认和我有任何关系。也不许找女朋友。能做到吗?” “卧槽,她真的想要包养我?月薪十万,有房有车?连后续都安排好了?”张成目瞪口呆,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震撼和狂喜在他心里翻涌——被一个26岁、国色天香、身家百亿的女人包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更何况林晚姝在床上温柔又听话,能让他体验到帝王般的快乐。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愿意”,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林晚姝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失望,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曾经林晚姝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娶了她会不会出轨”的场景——难道,“自己努力”才是她真正期待的答案? 若是选择努力,说不定将来能光明正大地娶她,而不是偷偷摸摸做情人; 能让她给自己生孩子,组建一个真正的家,这比做情人美一百倍! 想到这里,到了嘴边的“我愿意”瞬间变了:“我还是想靠自己努力,不想吃软饭。” “那你刚才听到能吃软饭那么激动干嘛?”林晚姝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失望,多了几分调侃。 “因为是吃你的软饭,我荣幸啊。”张成认真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但,我太了解你了,一旦你再次结婚了,你就不会再包养我了。可能也就几个月时间而已。所以,还是自己努力吧,靠自己赚来的,才踏实。” “你倒是了解我。”林晚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容,像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但现在的我很谨慎的,不会轻易地选定男人,或许能有一两年也不一定,那你能赚两三百万。也不少了,不再考虑一下?” “两三百万?”张成的心脏又狂跳了一下——这相当于他当司机十几年才能赚到的钱,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想到能娶林晚姝,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这点钱又显得不值一提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考虑了,还是自己努力吧。” “你28岁了,真的应该谈女朋友了,假设,你有了女朋友,你打算怎么对她呢?”林晚姝放下茶杯,淡淡地问,眼神却紧紧盯着张成。 “我……”张成的喉咙瞬间发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的他,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找到女朋友,毕竟他眼光高,只喜欢林晚姝、李雪岚这种级别的美女,而他只是个普通司机,根本配不上人家,所以从来没思考过“有女朋友后该怎么做”。 “额,还是我来问你吧。”林晚姝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你打算让女朋友住哪?” “对,住哪?”张成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脸上瞬间愁眉苦脸——他没有自己的房子,总不能让女朋友跟着他住出租屋吧? 像林晚姝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愿意住出租屋? 他咬了咬牙,认真地说:“我会努力赚钱,首付一套房,让她住得舒服。” “那车呢?”林晚姝点点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又继续追问。 “也是一样,努力赚钱买一辆,方便带她出门。”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事业呢?”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 “事业嘛,就是开花店,我掌握着最好的进货渠道,我相信可以赚到钱,年赚百万应该问题不大。”张成说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林晚姝的期待,也莫名觉得压力巨大。 他隐隐约约明白了,林晚姝或许是愿意嫁给他的,但前提是他要有自己的资产、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减少她家人和外界的阻力,也不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那就好好努力吧。”林晚姝轻声鼓励道,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犹豫了片刻,又补充说:“既然你想要自己努力,这房子你就不能继续住了——免得你依赖我。至于那辆车,可以暂时给你开,毕竟你在我的公司兢兢业业地干了十年,也算是给你的补偿。” “谢谢林总。”张成满脸感激,心里却有些遗憾——今后不能再在这套充满回忆的房子里和林晚姝约了。 “我回去了。等下你也尽快回去,记得锁好门。”林晚姝拿起放在沙发旁的包包,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等下再回去好不好?”张成心里有些不舍,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林晚姝努力板起脸,冷冷地瞪着张成,“还不放开?” “我……”张成头皮发麻,知道自己又逾矩了,只能无奈地松开手。 林晚姝毫不犹豫地往外走,拉开门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传来:“记住,我们不是情人关系,也不是恋人,仅仅是一夜情。我可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 “我知道。”张成轻声答。心里却一点也不难过——他明白,林晚姝这是在给她自己留余地。 而她也暗暗地给了他成长的时间——一两年。 只要他在一两年内有了房,有了属于自己的车,也开起了花店,就有资格追求她。 第131章 观想论坛异变 文创街。 张成坐在街边一棵梧桐树下,面前铺了块干净的蓝色塑料布,上面摆放着三束玫瑰。 两束是火红的“成哥一号”,一束是雪白的“成哥二号”,每一朵花的花瓣都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娇艳欲滴,新鲜得仿佛刚从花田摘下,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 都是他今天观想出来的。 他在塑料布旁放了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转卖进口顶级玫瑰,世界第一,少于八百莫问。” 然后就掏出手机,点开了收藏已久的“观想论坛”——自从获得观想异能后,他每天都会上来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之前一直没什么收获,今天却不一样。 “观骨者”发布了新帖子: “我每天都观想十元纸币去不同的小店买烟,一直没被发现,美滋滋。可惜我的精神力增长得太慢,每天就只能观想一张十元纸币,两张都做不到。百元钞票也观想不出来,黄金、钻石,只能观想出头发丝那么多。唉,我想要发财,还是无比艰难。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请加这个qq群,我们一起探讨。” 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大多是呵斥和质疑: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骗子,大骗子!我观想到了第三阶段,怎么就观想不出任何纸币?” “我也观想到第三阶段,连一根头发都观想不出来,你肯定是编的!” “智光大师”的用户回复:“白骨观是用来抵御美色、修炼心性的,绝不可能观想出实物,请大家不要相信‘观骨者’的话。 不过,白骨观的确可以增加精神力,若修炼过程中出现抑郁、烦躁等症状,请务必停止观想,及时调整心态。” “难道就只有我和‘观骨者’获得了观想异能?”张成心里满是好奇,赶紧按照帖子里的qq号,申请加入了那个群。 群里很热闹,足足有五十多个人,“观骨者”正在群里大放厥词: “我认为白骨观就是用来锻炼精神力、修炼灵魂的!一旦精神力强了,就能观想出实物,还能以假乱真,甚至发起恐怖攻击!《西游记》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能压住孙悟空,说不定就是他观想出来的大山!” “精神力越强,观想出来的实体存在得越久!以前我观想十元纸币,只能存在五分钟,现在能存在六分钟了!” “我还能观想出一点火星,可见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将来一定能观想出火焰、寒冰、雷霆!甚至能在背上观想出翅膀,到时候就能飞了!” 群里的人大多不相信,纷纷反驳: “不可能!我练了半年白骨观,连个屁都观想不出来!” “你就吹吧,有本事视频观想出一张十元纸币看看!” 还有人故意吓唬他: “我是749局的成员,‘观骨者’你赶紧停止妖言惑众,否则我只能将你绳之以法!” “我是市公安局的,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老实点!” 话音刚落,群突然就解散了,屏幕上弹出“该群已被解散”的提示。 幸好张成加了对方的好友。 还能联系上。 但他现在不敢联系,因为他很担心,观骨者真的被官方盯上了。 旋即他暗暗激动起来。 因为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对方观想出来的纸币只能存在几分钟。 而自己观想出来的能存在五天。 不对,现在一定能存在更久了。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变强了。或许能存在十多天也不一定,要再做一次试验。看到底能存在多长时间。 另外,观骨者的大胆想法——观想背上有一双翅膀,然后飞翔。 将来可以试验。 若能成功,说明自己还是空间异能者。 张成等了半个小时,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却没人停下来买花,他有些郁闷,忍不住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眼睛却突然瞪大了——林晚姝更新了朋友圈,配文是:“好喜欢这种玫瑰花——成哥一号,不愧是世界第一。”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白色的陶瓷花瓶里,插着那束“成哥一号”,玫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背景是她主卧的梳妆台,温馨又精致。 “天啊,林晚姝竟然在给我打广告!”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狂喜和甜蜜,昨夜的旖旎与美好也浮现在脑海里,他赶紧掏出笔,在硬纸板上补充了“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的字样,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花的品种。 就在这时,林晚姝发来微信:“你是不是在卖花?” 张成飞快回复:“是的,在文创街。” 林晚姝:“今后你固定一个地方,我让朋友有需要的话去找你买。” 张成:“今后我就固定在文创街卖。” 既然打算今后把店开在文创街,他当然要在这里摆摊。 但他也知道,最好尽快开店。 买店的话,越早就越好。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亮,像给他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希望之光。 张成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见两辆豪车缓缓停在路边,一辆黑色宾利,一辆银色玛莎拉蒂,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两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袖口别着精致的袖扣,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这就是朋友圈里刷到的‘成哥一号’?”宾利上下来的年轻人快步走近,弯腰盯着那束红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里满是惊艳,“比我在伦敦订的大卫·奥斯汀还大一圈,色泽也更艳,八百块值了。” 他没多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拎着花转身就往车里走,还回头跟同伴说:“回头给我女朋友送过去,她肯定喜欢。” 玛莎拉蒂上的年轻人则选了“成哥二号”,他对着花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才笑着付款:“这白玫瑰够特别,我姐今天生日,送这个正合适。” 张成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千六百块,心里暗暗感叹——林晚姝的朋友圈果然管用,连富二代都被吸引来了。 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号”,张成刚想调整下塑料布的位置,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白色保时捷911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自来熟笑容的脸——米色休闲西装搭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手腕上的劳力士日志型在阳光下闪了闪,不是夏建武是谁? “呦呵,张成?你这是改行当花贩了?”夏建武推开车门下来,晃悠悠地走到花摊前,弯腰拿起那束白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这花可以啊,花瓣够厚,香气也正,八百块的确合适,比花店那些普通货强多了。经常有吗?” 他把花放回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张成。 第132章 邪门了 “有的。”张成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语气平淡,“今后每个上午我都会来这儿卖,不过数量不多,也就两三束。” 夏建武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圈慢慢散开,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像发现了新商机似的,“我看你这花卖相好,应该不愁卖吧?” “挺好卖的。”张成指了指刚空出来的位置,“刚才十分钟就卖了两束。” 夏建武眼睛转了转,突然凑近张成,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的笑:“那这样好不好?今后啊,我让我的女朋友来买你的花,八百块她付,买完给我送过来,我再把花还给你,你退我五百块,怎么样?” “卧槽,你这脑子是真活泛。”张成瞬间愣住。 也暗暗的佩服,别的男人是给女人送花,夏建武倒好,让女人给他送花,回头还能把花退回来换钱。 但他也明白了,他泡到的女人估计都是小富婆,要是林晚姝、李雪岚那样的顶级白富美,别说送花给男人,就算男人送花,也得挑挑拣拣,哪会做这种掉价的事? “干不干?”夏建武见他没说话,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你稳赚不赔,我也能赚点,双赢啊。” 张成毫不犹豫地点头:“干,怎么不干?” 退五百再卖掉还能赚三百。 这等于是外块了吧! “那合作愉快。”夏建武大喜,赶紧拿起那束白玫瑰,对着花拍了好几张照片,手指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发了条朋友圈:“文创街偶遇‘成哥二号’,这白玫瑰也太绝了,说是世界第一一点不夸张,谁懂啊!”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夸张的感叹号,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过了几分钟,就见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驶来,停在保时捷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拎着个爱马仕包,眼神扫过花摊,径直走到夏建武面前,笑着把手机递给他看:“我刷到你朋友圈了,这花确实好看。” 她说着,转身走到张成面前,扫码付了八百块,拎起那束白玫瑰,亲手递给夏建武,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夏建武接过花,眼神里满是得意,还冲张成挑了挑眉,那副“你看我厉害吧”的样子,让张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可没等夏建武得意两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大汉快步走来,身材魁梧,肌肉把短褂撑得鼓鼓的,后面还跟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喷火,直勾勾地盯着夏建武。 “你敢泡我老婆?”中年男人怒吼一声,冲上前一把揪住夏建武的衣领,力道大得让夏建武瞬间变了脸,手里的玫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几片。 两个大汉也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个抓住夏建武的胳膊,另一个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快得让夏建武根本来不及反抗。 “误会!都是误会!”夏建武脸都白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可大汉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钳住他,他只能慌乱地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在发颤:“张成!救我!快帮我解释解释!” 张成下意识地想上前,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他看得清楚,那中年男人是夏建武口中“女朋友”的老公,夏建武理亏在先,而且那两个大汉一看就是练过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自己就算上去,也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定还会被牵连。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夏建武被大汉按在地上,西装皱成一团,头发也乱了,刚才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乱。 “还敢说误会?我都跟你三天了!”中年男人气得发抖,抬脚就往夏建武腿上踹了一下,“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大汉也跟着动手,拳头落在夏建武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吓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往后退,拿出手机拍照,却没人敢上前劝架。 夏建武被打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张成……救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张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只知道夏建武靠嘴甜哄骗小富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原来是自己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报警——这是夏建武自己惹的麻烦,得让他自己解决,再说,报了警,夏建武也讨不到好。 眼看中年男人的脚又要往夏建武身上踹,两个大汉的拳头也抡得跟风车一样,那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彻底慌了。 她脸色发白,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快步跑到张成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哀求:“你快救救他吧!再这么打下去,真的会打死的!求求你了!” 张成看着夏建武蜷缩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女人焦急的眼神,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集中精神,目光快速扫过那三个施暴者——中年男人正弯腰扯夏建武的头发,左边的大汉抬手要打,右边的大汉则按住夏建武的腿。 张成在心里默念“出”,三个透明的塑料袋突然就凭空出现在三人的头上,然后往下一沉,就套住了他们的头。 本来是可以让塑料袋在他们的脑袋周围生成,但那太诡异了。 被别人看到会怀疑是灵异事件的。 所以他改了操作,也早就试验过了,自己观想出来的东西,可以近距离操控。 “唔!什么东西?”中年男人瞬间眼前一黑,手忙脚乱地去扯头上的塑料袋,脚步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两个大汉也慌了神,拳头停在半空,双手胡乱挥舞,想把塑料袋扯下来,可塑料袋像粘在头上似的,一时竟扯不下来,场面混乱得像闹剧。 “快跑!” 张成对着夏建武大喊。 夏建武显然有经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灰,西装裤破了个洞,头发乱得像鸡窝,却顾不上狼狈,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的保时捷。 猛地踩下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白色的保时捷像离弦的箭似的,飞快地驶离了文创街,眨眼就没了踪影。 等那三个男人终于扯掉头上的塑料袋,夏建武早就没影了。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把塑料袋摔在地上,用脚碾了好几下,怒吼道:“混蛋!让他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包括穿红裙的女人都懵逼了。 怎么突然就飘来了三个塑料袋,救了那家伙一命?邪门了! 但当然没人怀疑张成。 因为张成离那三人有好几米远,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第133章 李雪岚:今夜我帮你! 等人群渐渐散去。 张成捡起那束“成哥二号”,把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连最细小的碎片都没放过,然后回到奔驰车上,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对着花瓣和花茎轻轻冲洗,冰凉的水流冲掉了泥巴,露出雪白的花瓣。 他看着手里有些蔫的玫瑰,心里默念“收”,玫瑰瞬间消失在掌心,进入了意识。 他集中精神,在意识里尝试修复这束花。 结果真的成功了! 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比之前还要娇艳,仿佛刚从花田摘下,连一丝被损坏过的痕迹都没有。 “竟然真的能修复!”张成心里又惊又喜,赶紧拿着花回到花摊,继续等待顾客。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 他看到那束白玫瑰,眼睛一亮,弯腰仔细看了看:“这玫瑰真漂亮,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扫码付款,笑着说:“我老婆今天生日,送她这个,她肯定喜欢。”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玫瑰,脚步轻快地走了。 “卧槽,一天狂赚3200元?” 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张成全身——这相当于他以前当司机一个多星期的工资,现在一天就能赚到! 一个月十万块十万了。 可想起深城的房价——随便一套像样的房子都要五百万起步,就算一个月赚十万,也得五十个月才能赚到,头皮又有些发麻。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李雪岚”。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李雪岚很少在周末给他打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李雪岚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像带着刺:“张成,你是不是真的和林晚姝有暧昧?为什么会送她花?成哥一号,不要说不是你送的!”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是我想让她帮忙打个广告,才送了一束,没别的意思。” “混蛋!”李雪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醋意,还有几分委屈,“现在我是你女朋友,我是你‘老婆’,你找她帮忙,不找我?我没她漂亮?没她性感?还是没她有钱?” “这个,我仅仅是在假冒你男朋友,不是真的。”张成赶紧提醒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的意思是,你是林晚姝的真男朋友?”李雪岚的怒气更盛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张成,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勾搭上了?” “不是不是,你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得上你们这样的白富美?”张成赶紧否认,头都大了——李雪岚的醋劲一上来,简直不可理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李雪岚带着几分妩媚和诱惑的声音,和刚才的怒气冲冲判若两人:“你马上过来,今晚我们同居。” 张成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不是亲戚来了吗?” “可以用手帮你啊……” 李雪岚的声音格外的娇媚,带着浓浓的诱惑。 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这真的是那个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李雪岚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期待。 他不再耽误,驾车先回了租房,换了李雪岚的奔驰e500,才驾车来到李雪岚的别墅。 直上三楼,轻轻推开李雪岚的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李雪岚身上,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化了淡妆,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可这份惊艳没持续多久,李雪岚原本笑靥如花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送我的花呢?” 张成瞬间石化,差点吐血——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李雪岚看到林晚姝发了朋友圈,肯定也想要花! 心里暗暗叫苦:“我是假冒男朋友啊,又不是真的,一束花八百块,相当于我以前三天的工资,这也太费钱了!” 可一想到李雪岚电话里的承诺,他又觉得“值了”。 他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花在车上呢!我马上去拿。” 张成快步跑下楼,坐进车里,心里一阵肉痛——他意识里的玫瑰只剩下两束“成哥一号”了。 “看来得赶紧再观想几束存着,不然下次又不够用了。”他暗暗提醒自己,捧着花回到李雪岚的房间,递到她的面前,“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 李雪岚接过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凑近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她拿起手机,对着玫瑰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成哥一号玫瑰,果然不愧是世界第一。”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爱心表情。 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她也发朋友圈了?林晚姝肯定能看到,会不会吃醋啊?” 一想到林晚姝那敏锐的心思,他就头皮发麻,生怕两人因为这事儿起冲突,到时候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幸好李雪岚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发完朋友圈,就拉着他下楼吃晚餐。 餐厅里摆着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煎牛排滋滋作响,上面淋着黑椒汁;奶油蘑菇汤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还有烤虾、沙拉、水果拼盘,满满一桌子,都是张成平时舍不得吃的。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雪岚拿起刀叉,递给张成一副,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和平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张成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开始吃——牛排外焦里嫩,咬一口满是肉汁;蘑菇汤浓郁香甜,暖得他心里都热乎了。 他一边吃,一边暗暗庆幸:“幸好蹭到了晚餐,省了不少钱。” 一想到买房、买车、买门面、开花店都需要钱,他就觉得压力山大,能省一点是一点。 夜色渐深。 沐浴后的张成和李雪岚并肩躺在床上。 她那淡紫色的睡裙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娇艳。 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冷梅香,混着玫瑰的清香,让张成有些迷醉。 他心里满是期待,却又不敢主动。 等了好一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成实在忍不住了,侧过身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催促:“你不是说帮我吗?” 第134章 李雪岚:张成,你想干嘛? “让我帮什么忙呀?” 李雪岚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揣着坏心思的小猫,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指尖轻轻蹭过身下的真丝床单,留下一道细碎的痕。 她往张成身边又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的冷梅香混着沐浴后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张成鼻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耳根也悄悄泛了红。 “电话里你说用手帮我……” 张成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明明是李雪岚先在电话里暗示,现在却要他直白点破,像把他架在火上烤,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帮你干啥呀?”李雪岚笑得更欢了,眼尾的媚意更浓,指尖还故意勾了勾张成的睡衣袖口,像在逗弄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兽,“你得说清楚诉求,免得我帮错了忙。” “……” 张成彻底没了话,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这种事本就该心照不宣,哪用说得这么直白? 他只能抿着嘴,死死攥着床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说出什么蠢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床头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李雪岚的睡裙泛着淡淡的紫晕。 过了好一会儿,李雪岚才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平淡:“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那就早点睡吧。” 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就知道,李雪岚是在戏弄他——这位高傲的白富美,怎么可能降尊纡贵给他一个小司机帮忙?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闭上眼睛观想白骨,可心里又偏偏不甘:若是普通观想,精神力只能缓慢增长;可要是抵御着美色反复观想、崩溃,精神力就能暴涨。 他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雪岚脸上:暖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毛细长,唇瓣饱满,即使闭着眼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被子下的身形曲线玲珑,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凹凸有致的轮廓;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勾得他心尖发颤。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咚咚”地狂跳,渴望像藤蔓似的在心里疯长。 他的目光慢慢定格在李雪岚那娇艳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像刚剥壳的荔枝,水润饱满,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那温软的触感,尝一尝那甜美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地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连她轻浅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想干嘛?” 李雪岚突然睁开眼睛,眼尾带着几分娇嗔,嘴角却噙着笑,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我……我……” 张成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眼神慌乱地飘到天花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总不能说“我想吻你”吧? “你还是想让我帮忙?”李雪岚把话题又绕了回来,眼神里满是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胸口,“刚才不是不说吗?现在又想了?” “是……是的。”张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可我们仅仅是假冒的情侣,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这么帮你,不合适吧?”李雪岚故意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我知道不合适,”张成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坚持着,“但……但这是你在电话里承诺的,我才来的。” “我在电话里说用手帮你,可没说帮你做这个呀。”李雪岚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买东西,或者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呢,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好吧。” 张成的心彻底凉了,失望地闭上眼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就当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好了。 “你很痛苦很难受?” 李雪岚偏偏不肯放过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试探,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他想起了林晚姝,当初林晚姝也是这样问他,然后就帮了他。李雪岚会不会也一样?他赶紧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是的,很难受。”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李雪岚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期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个……喜欢。”张成支支吾吾,心里却五味杂陈。 李雪岚这么漂亮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哪怕她性格糟糕,嚣张又狂妄,可她对自己却格外不同——没扇过他耳光,给了他两万的月薪,甚至愿意和他热吻、同床共枕。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想不想弄假成真,做我的真男朋友呢?” 李雪岚靠得更近了,唇瓣几乎贴到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诱惑。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发麻,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 张成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边是林晚姝给的希望——只要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甚至可能娶她,而且他们已经有过亲密关系; 另一边是对李雪岚的忌惮——她性格骄傲,万一自己说“想”,她却嗤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虽然你喜欢我,却不想追我,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李雪岚见他不说话,突然来了气,抬脚轻轻踹在张成的腿上,力道不算重,却让他差点滚到床沿,“你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想!我想追你!”张成赶紧抓住机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却无比认真,“刚才是我不敢回答,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像天堑——你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我就是个没房没车的小司机,我怕你笑话我。” 第135章 魂飞九天 “你不是要开花店吗?”李雪岚瞬间笑靥如花,怒气一扫而空,她软软地靠进张成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等你开了花店,就有自己的事业了,到时候我们的差距就没那么大了。” 张成的心脏瞬间被填满,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岚柔软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只觉得像触电似的,她的唇又软又甜,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不要……”李雪岚的手轻轻推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微弱的抗拒,可下一秒,她就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都停止了脚步,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李雪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媚得像要勾魂,她凑在张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期待:“我的亲戚走了,你敢不敢睡我?” “我……当然敢!”张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渴望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此刻他早就被欲望控制,忘记了林晚姝,忘了和李雪岚之间的天堑,只想抓住眼前的温柔,只想和怀里的女人更亲近一点。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手不自觉地开始掀她的睡裙。 可李雪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果然是色胆包天,不过……还不可以,我还没想好呢。” “你这是要诱惑死我啊。”张成苦笑着,心里又痒又热,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赶紧闭紧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可刚勾勒出白骨的轮廓,就被李雪岚的吻冲得粉碎;他再次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刚成型,又被她的触碰搅得烟消云散。 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无比享受——这样反复观想、崩溃,精神力正在飞速增长,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而且能这样抱着李雪岚,感受她的温柔,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李雪岚一定是妖精变的,太会诱惑男人了。” 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一个没背景、没 money的小司机,到底有什么值得李雪岚青睐的? 她明明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却偏偏对自己格外不同。 难道,她脑子被驴踢了九个洞? 直到把张成诱惑得死去活来,李雪岚的手才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李雪岚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感慨。 她想起初中时,只要有男生靠近她一米范围,她就会浑身难受,甚至想呕吐; 大学时被评为“最美校花”,无数男生送花、表白,她都避之唯恐不及,连话都不愿多说; 毕业后,追求者更多,有英俊的、有钱的、有才华的,可她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被人私下议论“是不是百合”“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可自从遇到张成,一切都变了——她不仅能和他正常相处,还能和他热吻、同床共枕,今夜甚至帮了他。 全程她没有丝毫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快乐,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和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期待和他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约会。 “我的病好了,彻底好了。”李雪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眼眶却有点发热。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别人眼中的“异类”,再也不是“百合”,她可以像正常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父母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 她洗干净双手,又漱口了,才轻轻走回卧室。 张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其实他仅仅就是在观想——他早就习惯用观想代替睡眠,既能恢复精神,又能提升异能,一举两得。 李雪岚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张成不仅仅是治好她病的“药”,还会是她未来的“归宿”。 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暗,东边天际只泛着一点淡青的微光,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的轻响。 李雪岚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暖意——身旁的张成还睡着,眉头微蹙,呼吸均匀,侧脸在床头灯残留的余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俯身看了他片刻,指尖差点触到他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转身踮着脚走到衣帽间。 没穿平时干练的西装套裙,她选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配着白色运动裤,长发松松扎成马尾,少了几分职场女王的冷傲,多了些少女的清甜。 走出别墅小区,晨雾还没散尽,路边的早餐摊刚支起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过来。 李雪岚刚一出现,就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晨练的大爷,有买早餐的年轻人,还有开着早餐车的摊主,目光里带着惊艳,却没让她觉得不适。 “姑娘,买份豆浆油条不?刚炸好的,热乎着呢!”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着递过一个油纸袋。 李雪岚有点窘迫,小声说:“抱歉,我没带手机和现金。” “没事没事,下次再给!”大叔摆摆手,还是把油纸袋塞到她手里,“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能骗我这几块钱不成?” 旁边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也笑着凑过来:“我帮你付吧。” 他说着,掏出手机扫了摊主的收款码,付款完毕,向李雪岚伸出手,“我叫陈阳,在附近上班。认识你很高兴。” “谢谢你。” 李雪岚犹豫了一下,还和他握了握——男人的手掌温热,带着点薄茧,却没让她像以前那样浑身发颤,反而觉得很自然。 她心里像落下一块石头——她的病,真的彻底好了。 带着早餐回到别墅时,张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她回来,赶紧起身:“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去买早餐了。”李雪岚把油纸袋放在餐桌上,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肉包和小米粥,“快过来吃,一会儿该凉了。” 张成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吃。” 李雪岚却突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张成,既然你想弄假成真,今后就得努力了,不能一直做司机。我家人、朋友、亲戚,都是些眼高于顶的人,你要是没点本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第136章 林晚姝、李雪岚,我到底选谁? 张成抬头看着她,有点懵:“你的意思是……” “开花店是个不错的开始,但还不够。”李雪岚继续说,指尖轻轻划着粥碗的边缘,“我希望你能更深入地发展,比如自己培育玫瑰花。你那‘成哥一号’这么特别,要是能自己培育,开个玫瑰园,把事业做大,到时候谁还会说你配不上我?娶我也就没任何阻力了。”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在桌上,满脸不敢置信:“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中意我?愿意等我把事业做起来,然后嫁给我?” 他一直以为,李雪岚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他们身份差距太大,她又是那么骄傲的人。 “谁中意你了?”李雪岚的脸颊瞬间泛红,赶紧别过头,装作嫌弃的样子,“当初我病刚有点好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觉得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才故意拉你在宋馡的别墅过夜,自坏名声。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你睡过了,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你要是有点出息,能马马虎虎配得上我,我就嫁给你。” “额……”张成更懵了,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林晚姝给了他暗示,说等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而且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李雪岚却直接明说,愿意等他做大事业然后结婚。 要是将来他真的开了花店、建了玫瑰园,这两个女人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想娶我?”李雪岚见他不说话,顿时就炸了,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怒气,“昨夜你还说喜欢我,想追求我,我们都拥吻过,同床共枕好几次,我还给你帮忙了,你现在想始乱终弃?”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头都大了,“我是担心……担心自己开花店不成功,耽误你的青春。你已经26岁了,那么多优秀的人追求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怎会不成功?”李雪岚更生气了,拍了下桌子,粥碗都震了一下,“你那‘成哥一号’,难道不是你亲戚培育出来的?都用你的名字命名,还给你独家销售,肯定和你关系亲近。 我借给你一个亿,你和你亲戚合作,建个玫瑰园,还怕做不大?” “我只是想开花店,怎么就变成培育玫瑰了?”张成差点晕倒,心里却突然一动——他的玫瑰都是观想出来的,没有真正的进货渠道,时间长了肯定会被人怀疑,甚至泄露异能的秘密。 要是真能建个玫瑰园,把观想出来的玫瑰当作“培育品种”,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把事业做大,倒也是个好思路。 可建玫瑰园需要钱、需要场地、需要人手,又是一笔大投资。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说:“你说培育玫瑰,的确可行,那玫瑰确实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培育技术我也学了点。不过,我不想从你这里拿投资,免得将来别人说我是靠你起来的,你脸上也没面子。” 李雪岚的脸色缓和了些,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软了下来:“那你得快点,别耽误太多时间。我爸妈早就催我结婚了,我也想早点稳定下来。” “我尽量快点,最多一年,花店和玫瑰园肯定能弄好,你放心。”张成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在哀嚎——昨夜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说想追她了? 现在好了,李雪岚赖上他了! 林晚姝温柔体贴,还和他有过亲密关系;李雪岚傲娇直率,却直接给他承诺,两个都是顶级白富美,要是将来真的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选?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林晚姝身边有沈坤那样的豪门少爷追求,李雪岚也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她们现在对自己好,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或者是李雪岚因为“病好了”而一时冲动。 等他真的开了花店、建了玫瑰园,说不定她们早就忘了自己,甚至已经结婚了。 “算了,先把事业做好再说。”张成摇了摇头,不管将来怎么样,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开花店、建玫瑰园,至少能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至于感情的事,就交给时间吧。 吃完早餐,张成擦了擦嘴角,起身拿起外套,“我去卖花了。” 餐桌还留着油条的酥脆香气和小米粥的暖意,李雪岚坐在对面,指尖轻轻划着空碗边缘,闻言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加油,争取早点把花店开起来。” 张成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别墅。 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他坐进奔驰车,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停车场停下——这里绿树环绕,少有人来,正好适合他观想玫瑰。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精神力在缓缓流动,比以往更充盈、更顺畅。 他在脑海中勾勒玫瑰的模样:“成哥一号”的火红花瓣要层层叠叠,边缘泛着细微的光泽;花茎要挺拔,带着小小的尖刺。 很快,四束玫瑰在意识中成型,他默念“出”,四束娇艳的玫瑰瞬间出现在副驾驶座上,火红的颜色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张成睁开眼,拿起一束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芳香,还能感受到花瓣的柔软触感,和真花别无二致。 昨夜抵御李雪岚的诱惑,精神力反复崩溃又重组,没想到竟有这么明显的提升,竟然能一次观想四束,比以前多了一束! 他心里满是惊喜,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马上赶往文创街卖花。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秋意渐浓,文创街的梧桐叶开始泛黄。 这十天里,有几件事让他格外在意: 一是观想玫瑰的存在时间变长了。 他做试验的一支花,过了十天才突然消失,消失前已经变得蔫蔫的,花瓣边缘泛着褐色——想来买主看到花破败得不成样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扔掉,那在垃圾桶中,突然消失,就不会引发什么怀疑了。 第137章 再遇颜知夏 二是文创街那间门面的老板又联系了他几次,价格从五十万降到了四十万,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可张成还是没松口——他心里的预期是二十万,四十万依旧超出了他的预算,只能继续等。 三是他的精神力又有了小幅度提升,现在一次能观想五束玫瑰了。 可惜的是,林晚姝再也没约过他,李雪岚也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仅没再提“同居”,甚至在公司遇到时,也只以“老板和司机”的身份相处,还私下对朋友澄清“之前和张成只是演戏,不是真情侣”。 两人身边围绕着不少追求者,李雪岚之前承诺的“帮他找顾宸宇报仇”,也没了下文。 但也给他消除了一些潜在的麻烦。 顾宸宇从警局出来后,倒是没再找他麻烦,连李雪岚那原本想找他“算账”的父母,也没了动静。 “我之前真是想多了,还担心她们都要嫁给我,该怎么选。”张成坐在文创街的花摊前,看着手里的玫瑰,心里有些羞愧,“她们都是顶级白富美,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不过是一时脑热罢了。” 现在他每天能卖五束玫瑰,而且很好卖,一天能赚四千块,比当司机的工资高了很多倍。 他还调整了观想时间:每天晚上下班后,在家里观想完玫瑰收进意识,再用白骨观恢复精神力,这样白天上班时就能精神奕奕,不用担心疲劳驾驶。 又是一个周六,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张成的花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五束玫瑰摆在蓝色塑料布上,三红两白,娇艳得让路过的人忍不住驻足。 不到一个小时,四束玫瑰就卖光了,只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号”。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脸——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珍珠袖扣,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富贵气,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老板。 男人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到花摊前,弯腰拿起那束“成哥二号”,眼神里满是惊艳:“这白玫瑰不错,花瓣饱满,色泽也正,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男人没还价,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转身走到后座,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颜知夏!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看到张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想抬手捂脸。 “喜欢吗?特意给你买的。”男人把玫瑰递给颜知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 颜知夏接过花,小声说了句“谢谢”,目光却不敢再看张成。 男人重新走到张成面前,语气豪爽:“你每天都在这里卖花吗?” “是的,每天上午都会来。”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太好了。”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每天都要一束,你帮我送上门,我给你一千块一束,怎么样?”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千块一束,比摆摊多赚两百,而且是长期订单,对他攒钱买门面、建玫瑰园帮助太大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加了男人的微信。 男人发了个地址过来,还特意叮嘱:“每天晚上八点左右送过去,别太早也别太晚。” “好的,您放心。”张成连忙答应。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张成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忍不住叹气。 他终于明白,当初颜知夏说“找到一家女老板的公司,月薪3.5万”是谎言,她其实是给这位男老板当了秘书。 看老板对她的态度,显然是在追求她,每天买玫瑰,估计也是为了讨她欢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张成摇了摇头,没有评判——夏建武靠哄骗小富婆赚钱,颜知夏选择做色老板的秘书,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什么不对。 周日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男人发的地址——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绿化做得极好。 他捧着一束新鲜的“成哥二号”,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颜知夏站在门口,比白天更显精致: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 乌黑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淡淡的卷度; 身上喷了淡淡的栀子香水,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心动。 看到张成,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却还是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坐坐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三室一厅,装修得格外豪华:客厅里摆着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旁边还摆着新鲜的水果,处处透着精致和贵气,丝毫不亚于林晚姝的那套三室一厅。 但暂时看不到任何男人用品,显然那位老板还没追到颜知夏。 颜知夏拿起手机,对着玫瑰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那位老板,配文:“谢谢老板,花很漂亮。” 没过几秒,张成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千元的转账提醒。 “最近你怎么样?怎么改行卖花了?”颜知夏一边泡茶一边好奇地问。 “我从聚能辞职后,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当司机,薪资还不错。”张成简单解释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玫瑰,“这花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独家货源,顺便卖卖,赚点外快。” 他顿了顿,反问:“你呢?现在过得还好吗?” “没想到周明远走了之后,你也离开了聚能,真是物是人非。”她显然不想提现在的工作。 张成也没追问,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尴尬。 “有个事情想跟你商议一下。”颜知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犹豫,“今后你每天送花过来,老板都会转钱给你,对吧?” 第138章 干柴烈火 “对。”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你能不能回收这些花?”颜知夏的声音更低了,“第二天晚上你送新花的时候,把前一天的花带走。我看你卖的花保鲜期很长,应该还能再卖。”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回收玫瑰!他只要把花收进意识里,用精神力滋养一下,就能恢复新鲜,完全可以再卖一次!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强压下心里的喜悦,故意皱了皱眉:“回收的话,价格可不高。” “能出多少?”颜知夏赶紧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两百。”张成报了个低价。 “两百太低了!”颜知夏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她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你还想赚我的钱?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你忘了吗?”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和颜知夏亲密的画面——她的温柔,她的娇嗔,还有那些让他销魂的夜晚。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四百,不能再多了。” “五百嘛,好不好?”颜知夏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变得娇软,像在撒娇,“你看这花多漂亮,回收了还能卖高价的,你也不亏。” 她的头发轻轻蹭过张成的手臂,带着淡淡的芳香,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目光落在颜知夏娇艳的脸上,又慢慢移到她饱满的唇瓣上——她的唇涂了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诱人得很。 他强压下心里的欲望,故意板起脸:“五百的话,我现在就要带走。” “现在不能带!”颜知夏赶紧松开手,脸颊更红了,“老板说不定会突然过来,要是没看到花,那他会如何看我?那就太掉价了。” “你已经答应他了?” 张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醋意。 “还没有,不到半年我不想答应。” 颜知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他的妻子生病了,一直在住院,根本没办法来找我麻烦,我可以慢慢来。我不是贪财,是想趁这段时间多学些管理经验,时间越久,对我将来越有利。而且每天一束花放着凋谢太浪费了,你收的话,我们还能一起赚钱。” “是你赚钱,我可赚不到,五百的话,我可能还要亏本。” 张成没好气道。 “我相信你不会亏本的,亏也亏不了多少。” 颜知夏重新搂住张成的胳膊,摇晃得更用力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笃定,“你卖的花那么特别,就算不是太新鲜也有人买,怎么会亏本?你就别压价了,我们以前那么好……” “行吧,就五百。” 张成再也抵挡不住她的撒娇,心里的那点坚持瞬间崩塌。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颜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但还是没放开他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颜知夏胳膊上传来的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也“咚咚”地跳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像花朵一样娇艳的脸蛋上,又慢慢移到她那饱满的、泛着光泽的性感红唇上。 “你别胡思乱想。” 颜知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染上了胭脂,她松开了张成的隔壁,轻轻推了张成一下,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可是人口一千多万的深城,我们还能再见面,说不定我们的缘分还没尽。” 张成说完试探性地伸出手,搂住了颜知夏的腰。 颜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用力反抗,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 张成也就明白,她也忘不了他,否则也不至于搂住他的胳膊撒娇了。 再三犹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柔软香甜湿润的触感传来,让他迷醉迷失,魂飞九天。 颜知夏的手臂很快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终于,唇齿分离,温热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张成的指尖还扣着颜知夏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和细微的颤抖。 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光,将两人的脸颊都映得泛红,香气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酿出甜腻的暧昧。 张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已经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白天对着李雪岚那样的绝世美人,只能强忍欲望,夜里靠白骨观平复心绪,此刻抱着颜知夏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唇瓣的余温,压抑许久的渴望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用力,将颜知夏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吊带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贴着他的手臂,烫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眼神里满是急切,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不行!不行!”颜知夏瞬间清醒,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后怕,“你的时间太长了,万一他突然过来,撞破了怎么办?那十有八九我不仅工作没了,以后在这行也没法立足了!” 她的指甲轻轻掐进张成的胳膊,“你这个灾星,忘了上次在聚能,你让我损失了50万吗?”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心里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满的遗憾和痛苦。 这个老板能每天花一千块买玫瑰讨好颜知夏,占有欲一定很强,绝不会容忍颜知夏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毁了颜知夏的工作和未来。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张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满是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将颜知夏放在沙发上,手指还残留着她腰腹的温热,却不敢再碰她。 颜知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脸颊还泛着红,呼吸也没平复。 她看着张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把他往门口推:“你快走吧。” “要不,去酒店?”张成还是不想放弃,他抓住颜知夏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去开个房,离这里不远,十几分钟就能到。要是他过来了,你就说去看闺蜜了,晚点回来,他不会怀疑的。” 颜知夏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脸颊更红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娇羞,还有几分犹豫:“你就这么想吗?” 第139章 留下过夜!爽! “你不也很想吗?”张成反问,他能感受到刚才热吻时颜知夏的回应,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呼吸也在急促,显然不是毫无感觉。 颜知夏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那我先问问他,今夜在哪里,看他会不会过来。” 她觉得去酒店浪费钱,而且来回折腾也耽误时间,万一老板突然查岗,反而更危险。 她说着,掏出手机,走到阳台,背对着张成发微信——她不想让张成看到她和老板的聊天记录,也不想让他知道老板对她的态度。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像黑色的丝绸在夜色中飘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颜知夏才从阳台走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松了口气的神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今夜他在另外一个情人那里,不会过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但我们只能有这一次,不能有下一次。他们那样的大老板,比猴子还精,眼线多着呢,纸终究包不住火,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好。”张成只能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颜知夏说得对,可他也清楚,有了第一次,就很难没有第二次。 他太贪恋颜知夏的温柔,也太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是一想到可能会连累她失去工作,心里就满是顾虑。 颜知夏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软了,她轻轻抱了抱张成,声音变得温柔:“别多想了,就这一次,以后我们还是忍住,免得节外生枝。” 她的怀抱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让张成心里的遗憾稍稍减轻了些。 张成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一时之间有点迷失。 颜知夏轻轻推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走吧,我们去房间,动作快点,别耽误太久。” 她说着,转身往卧室走,裙摆轻轻晃动,像夜色中盛开的花朵。 张成跟在她身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两小时的温存像浸了蜜的时光,缓缓流淌而过,张成起身,去拿搭在床尾的衬衫。 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颜知夏侧躺着,脸颊还弥漫着淡淡的红云,眼尾泛着水光,美目中盛着未散的春光,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欢愉的沙哑:“别回去了,明早再走。” 张成重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好,听你的。” 一次和一夜,傻子才会选前者。 颜知夏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很快就伴着均匀的呼吸睡了过去。 张成却没那么快入眠,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倒影,心里盘算着开花店、建玫瑰园的事,指尖轻轻拂过颜知夏的长发,只觉得此刻的温柔,像偷来的时光,珍贵又易碎。 翌日天刚蒙蒙亮,张成轻轻推开颜知夏搂住他的手,起身穿衣,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 可刚系好衬衫第三颗扣子,颜知夏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美。 她送张成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邻居听去:“下次……你还是快递吧,或者派个小姑娘来送。” 昨夜的欢愉太过刻骨,她怕自己下次再见到张成,会控制不住又留他过夜,万一被老板撞破,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就没了。 “还是我来送吧,放心,我能稳住。” 张成满脸自信。 快递要花运费,雇人送还要付工资,他现在要开花店、建玫瑰园,将来还要买车买房,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颜知夏白了他一眼,“你真抠门。” “我要开花店,还要弄玫瑰园,将来还要买车买房,太缺钱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解释,“等将来业务做大了,送花肯定要请人,到时候就不用我亲自送了。” “送花有什么前途?你给他在公司安排个高薪工作不好吗?” 张成差点没站稳,伸手扶了扶额头——他想起上次和颜知夏哥哥的冲突,对方找人打了他,他后来也找人还了回去,现在让这位“便宜大舅子”送花,想想都觉得尴尬。 “他就只会当保安,别的干不了。”颜知夏叹了口气,又劝道,“送花不一样,既能拿工资,还能回收花赚外快,多好啊。” “你真是个人精。”张成无奈地笑了,心里却犯了难——拒绝吧,刚和颜知夏温存过,有点理亏;答应吧,又实在不想和她哥哥打交道。 他只能含糊其辞:“这事儿再说吧,花店还没开起来呢。” 颜知夏也没再追问,只是帮他拉开门,叮嘱了句“路上小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轻轻带上了门。 半小时后,张成已经拎着塑料布和小板凳,坐在了文创街那棵熟悉的梧桐树下。 晨光里的玫瑰像淬了蜜,红的似火,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光泽;白的如霜,沾着的“露珠”晶莹剔透。 他掏出手机,找到“观骨者”的qq号,犹豫了片刻,发了条消息:“兄弟,最近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秒回了:“你是?” “我也是白骨观爱好者,想和你交流交流。上次你建的群,怎么突然解散了?”张成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被人警告说违法,没办法,只能解散。”观骨者的回复带着几分无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遗憾。 “你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币?”张成忍不住问。 “当然,我还有天大的发现。” “可以说说吗?” “不行,除非见面聊。” “你住在哪?” “我住在燕京……” “太远了。”张成皱了皱眉,燕京离深城上千公里,来回要花不少时间和钱,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有点舍不得。 “若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怕远干什么?”观骨者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张成心里——他太想改变现状了,观骨者研究白骨观十几年,说不定真能给他指点,哪怕只是多了解一点异能的秘密,也值得。 一番犹豫后,张成下定决心:“好,我去找你。” 第140章 前往燕京,巧遇宋馡,真美! 一个小时后,五束花就卖完了。 一对穿着情侣装的年轻人买走两束“成哥一号”,说是要去拍婚纱照,女孩捧着花笑得眉眼弯弯; 一个中年女人买走两束“成哥二号”,说给刚出院的母亲当礼物,语气里满是温柔; 最后一束被一个年轻老板买走,说是要放在办公室当装饰,还夸这玫瑰“比进口的还好看”。 张成看着手机里的四千块到账提示,打开购票软件,订了下午五点飞燕京的机票。 他给李雪岚发了条微信:“李总,我想请假两天,回老家一趟,有急事。” 李雪岚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你回老家干啥?” 张成故意开玩笑:“回家相亲,我爸妈催婚催得厉害,我想着找个家乡的老婆,踏实。” “不许回!”李雪岚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怒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是承诺过要娶我的吗?怎么又要去相亲?” 张成心里一愣,随即带着几分怨气:“你都和朋友澄清了,我只是假冒你男朋友,哪里还敢期待娶你?” “我澄清是为你好,让你有时间安心地卖花和发展,快速地崛起。否则,很多人找你麻烦,比如顾宸宇,他从警局一出来就扬言要废掉你。现在他知道是假冒的,就放弃了想法。” 张成心里嘀咕:“当我是小孩子呢?”嘴上却不敢反驳,赶紧改口:“我不是去相亲,是去远房亲戚家,学玫瑰培育技术,对开花店有帮助。” 李雪岚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却还是带着几分呵斥:“下次再敢说谎、套我话,就炒你鱿鱼!” “知道了,谢谢李总。”张成赶紧答应,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复杂——李雪岚的话,到底是真的为他好,还是另有打算? 下午四点半,张成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深城机场的登机口。 找到座位时,他愣了一下——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在肩上,气质优雅,容貌竟比空姐还要出众几分,赫然是李雪岚的闺蜜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主动打招呼:“张司机,好巧啊,你也去燕京?” “是啊,去办点事。”张成坐下,心里有些尴尬——上次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他和宋馡可是亲密地跳过舞的。 “去燕京办什么事?”宋馡笑着调侃,眼神里带着八卦的意味。 “去见个亲戚。”张成搪塞,又反问,“宋小姐去燕京干什么?” “去看我外公,我外公病得很严重。”宋馡的语气有点黯然。 张成识趣地没多问。 他注意到宋馡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身材高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保镖。 “对了,李雪岚说你是假冒她男朋友,是真的吗?”宋馡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个司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张成自嘲地笑了笑,“她以前讨厌男人,找我演戏,是为了挡掉追求者;现在她病好了,就澄清了,免得影响她找男朋友。”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宋馡捂嘴偷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上次我的生日派对,李雪岚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普通司机。再说,你也很特别啊,能让她愿意演戏的男人,可不多。” 张成赶紧转移话题:“宋小姐怎么一个人去燕京?没让男朋友陪你?” “我没男朋友啊。”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要不,我们试试?” 张成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尴尬地摆了摆手:“宋小姐别开玩笑了。”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张成没坐稳,身体往宋馡那边倾斜了一下,目光不小心扫过她的衣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真是好大好白好诱人,他赶紧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发烫。 “好看吗?”宋馡察觉到了,她轻轻捂住衣领,白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带着娇嗔,“比李雪岚如何?” “我没看……” 张成很尴尬。 晚上七点半,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 张成和宋馡告别,她还特意加了他的微信:“回头要是在燕京遇到麻烦,随时找我。” 出了机场,张成按着观骨者给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七拐八绕进了一个老旧小区。 司机师傅放下他时还忍不住叮嘱:“这儿晚上不安全,路灯好多都坏了,你小心点。” “谢谢。” 张成道谢后,拎着包走了进去——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深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他找到指定的门牌号,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满脸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身体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拄着一根木头拐杖,有气无力地问:“你是?” “我是来找观骨者的。”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 或许,观骨者是老人的孙子。 “我就是。”老人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家里乱,别嫌弃。” “你就是?” 张成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观骨者”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没想到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一趟估计是白跑了! 压下心中的失望,张成,走进屋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房间只有十几平米,墙皮脱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棂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唯一的木桌缺了条腿,用半块砖头垫着,桌上摆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里面盛着半碗凉透的粥,墙角堆着几箱旧书,处处透着贫寒,连空气都带着几分陈旧的味道。 “难道是个孤寡老人?” 张成暗暗嘀咕。 “今晚我可能就要死了,你可以帮我火化吗?偷偷把骨灰撒在海里就行。” 老头期待地问。 第141章 观想医符 张成彻底傻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 但看着老头孤苦伶仃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不忍心取代——就算是陌生人,也没法对这样的老人置之不理。 他只能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燕京孤寡老人去世后处理流程”,屏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什么关键步骤。 老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干涸的土地上开出的小花,带着几分欣慰:“我之前诱惑了十几个人过来,想和他们探讨白骨观,可他们一见到我这副样子,一听说我快死了,全跑掉了,只有你例外。” 说完,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才继续自我介绍:“我叫关忠烈,无儿无女,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一辈子就钻在白骨观里了。” 张成刚想安慰两句,就见老人话锋一转,眼神里突然多了点光彩:“不过,我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币。” 话音刚落,老人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竟泛起一丝淡白色的微光,慢慢形成一张纸币的轮廓——十元纸币的图案清晰浮现,正面的人物头像、背面的风景,甚至连水印和纹路都和真币一模一样。 可就在纸币完全成型的瞬间,老人突然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直直地往椅背上靠去,眼睛紧闭,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连刚才凝聚的微光都消失了,那张观想出来的十元纸币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爷子!老爷子!”张成吓坏了,赶紧冲过去扶住老人,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气息格外微弱。 他赶紧在狭小的厨房里翻找——找到一口掉了瓷的小锅,接了点自来水,又从米缸里舀出小半碗发黄的米,淘洗时手都在抖,生火时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煤气。 他守在锅边,看着粥在锅里慢慢沸腾,米粒渐渐开花,才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吹凉了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艰难地张开嘴,喝了小半碗粥,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感慨:“我的观想天赋和你一比,就如同芝麻比西瓜,萤火虫比太阳。我算是等到你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张成心里满是惊讶,忍不住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观想天赋比你好?”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拄着拐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古书。 古书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看起来有些残缺,却透着一股岁月的厚重感。 他把书递给张成,郑重道:“这是我家传的古书——《医符》,世界上就这一本,里面记载的是用观想画符箓治病的法子,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我研究了一辈子,也只能观想最简单的止血符,你是天纵奇才,说不定能学会。”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地利用它,拯救那些该救的人。要是你能观想出祛病符,说不定还能驱除我的病,让我再活几年。”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星辰,他颤抖着接过,解开蓝布,翻开细看——书页是泛黄的宣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箓,每一笔都透着玄妙,旁边还有用小楷写的注释,字迹工整却有些褪色,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祛病符能治各种大病,驱邪符能治精神错乱,正骨符能治碎骨断骨,驱风湿符能治疗风湿,还有化骨鲠符、祛毒符、止血符……足足几百页。 “真的有用?”张成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眼睛里满是兴奋——若是这符箓真能治病,不仅能帮关忠烈,将来还能帮到更多人,甚至可能改变他的人生。 “当然有用,但很消耗精神力。观想符箓比观想纸币难百倍,尤其是祛病符,线条复杂,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才能勾勒完整。若是得了癌症,每天一张祛病符,连续十天,就能恢复如初。” “用笔画出来不行吗?”张成疑惑地问。 “也行啊,但没人可以一笔画出来。”关忠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这符箓的线条不能断,一笔错了就没用,比绣花还难,反而是观想更容易一些,不过只有你这种天纵奇才才能做到。” “那我试试。”张成跃跃欲试。 “记住,祛病符的纸张是黄色的,正宗的黄纸,符文是朱砂……”老头取出一张黄纸,又取出一碟朱砂。 张成点点头,仔细地把玩研究了一番,才盘膝而坐,死死地看这医符上的祛病符——线条像缠绕的藤蔓,朱砂的印记在黄纸上格外醒目,每一笔都透着玄妙。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开始勾勒符箓的模样。 瞬间,他感觉精神力像被抽走的溪流,快速从指尖涌出,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微光。 没过多久,一张和古书上一模一样的祛病符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黄纸泛着淡淡的光泽,朱砂印记鲜红如血,线条流畅,没有一丝断裂。 关忠烈看着张成掌心的符箓,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成了!真的成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但张成恐惧地发现,自己两眼发黑,精神疲惫至极,比自己观想五束玫瑰还累。 显然精神力消耗完了! 赶紧盘腿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白骨的轮廓——先是一节指骨,泛着冷白的光,慢慢延伸成手掌、手臂,最后是一副完整的白骨,在意识里静静躺着。 精神力像干涸的溪流,在白骨观的牵引下,一点点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血脉流回大脑。 起初只是微弱的酥麻,渐渐变得温热,像泡在温水里,两小时后,眼前的黑晕才慢慢散去,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倒抽一口凉气:“这祛病符也太难观想了吧?感觉精神力都被抽干了。” 第142章 符到病除,要发财了! “你能一次观想出来,已经是天纵奇才了。”关老爷子看着桌面上的符箓,满脸钦佩,“这一张符箓,在危急时刻能救命,比黄金还珍贵。” “那这符怎么用?”张成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好奇,指尖轻轻碰了碰祛病符,黄纸的触感粗糙,朱砂的印记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简单。”关老爷子拿起符箓,指尖捏着边角示范,“折叠起来放进温水中,让病人喝下去;或者直接塞进病人嘴里,让他咽下去就行。” “那试试?”张成说着,伸手拿符箓,想塞进关老爷子嘴里——他是真心想报答老人,若不是老人送他《医符》,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观想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关老爷子却没张嘴,反而按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奇异的光:“你真舍得?这可是你耗尽精神力观想出来的。” “有什么舍不得的?”张成笑了笑,语气真诚,“我一天能观想一张,可您传我的《医符》,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一张符箓,哪够报答您的恩情?” 关老爷子满脸欣慰,终于张开嘴,张成小心翼翼地将折叠好的符箓送进他嘴里,看着他慢慢咽下去。 不过半分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关老爷子的身体突然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像蒙了一层薄纱,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紧接着,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无数黑色的污垢,黏在衣服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体内的毒素和病毒在往外排。”关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不少,连腰杆都挺直了些,“我这老身子骨,以前有十几种基础病,现在估计都好了,再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张成目瞪口呆——绿光、黑垢,这些只在小说里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眼前。 他凑过去,仔细看关老爷子的脸,发现他原本蜡黄的皮肤竟透出了几分血色,浑浊的眼睛也亮了,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 “卧槽,这么神奇?”张成忍不住惊叹,心里又惊又喜,“早知道医符这么厉害,我以前还费劲观想玫瑰卖钱干什么?” “别得意。”关老爷子笑着瞪了他一眼,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竟不用拐杖也能站稳,“快去浴室给我放热水,我得把这些污垢洗干净,太臭了。” 张成赶紧点头,跑去狭小的浴室——瓷砖缝里积着灰,水龙头拧开时“吱呀”作响,流出的水带着铁锈色,放了好一会儿才变清。 他帮关老爷子调好水温,看着老人走进浴室,心里满是感慨:这《医符》简直是宝贝,以后不仅能救人,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身边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关老爷子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虽然还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却衬得他精神奕奕。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红光满面,连走路都比之前稳了,再也没有刚才那种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我现在眼睛看得清了,耳朵也听得见了,连腰都不疼了。”关老爷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就是祛病符的神奇之处,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太不可思议了。”张成凑到窗边,看着外面老旧的胡同,心里豁然开朗——他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路,不仅能靠观想玫瑰赚钱,还能靠医符救人。 关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去做饭,你去巷口的菜市场买点菜,买点肉,今天好好庆祝一下。”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给张成——没几张,却叠得整整齐齐。 张成心里有些发酸,赶紧摇摇头:“老爷子,我有钱,您坐着歇着,我去买。” 他说着,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巷口的菜市场很热闹,卖菜的大妈嗓门洪亮,卖肉的师傅挥着大刀,他买了五花肉、青菜、豆腐,还特意买了一条鱼,想给关老爷子补补身子。 一个小时后,老旧的房间里飘起了饭菜香——红烧肉炖得软烂,油光锃亮;清蒸鱼撒着葱花,鲜气扑鼻;青菜豆腐汤冒着热气,连空气里的煤烟味都被冲淡了。 两人坐在缺了腿的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像祖孙俩一样温馨。 “白骨观说到底,就是锻炼精神力的法子。”关老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着,语气沉稳,“但天底下能靠白骨观观想出实物的,亿分之一吧,你就是那一个。而精神力的真正妙用,不在观想玫瑰、纸币,而在这些符箓上。” 他指了指桌上的《医符》,眼神郑重:“医符只是其中一种,还有能驱邪的、能护身的,只是我这一辈子,也只摸到了医符的门槛。但就算是医符,也够你研究一辈子了,靠这个,你能成为顶级神医。但医符治病,没经过科学验证,会惹麻烦。” 关老爷子放下筷子,喝了口汤,“只有值得你救的人,才能出手。比如身边的亲人、朋友,或者愿意付出代价的人。别到处张扬,否则不仅会引来官方的注意,还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我知道了。”张成点点头,突然眼前一亮,“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特殊的药剂,用温水化了喝,不就行了?” 关老爷子笑了:“你这小子,脑子倒灵活。但就算这样,也别太贪心。要是名气大了,来找你治病的人能把你门槛踏破,你精神力再强,也扛不住天天观想符箓。” 他又问了张成的名字、年龄、职业,听到张成靠观想玫瑰卖钱,还打算开花店,忍不住点头:“这个想法好。 卖花是正经职业,既能赚钱,又能接触到各色人等,包括那些顶级美女。 而你要锻炼精神力,就得多和美女接触,抵御美色的诱惑,精神力才能长得快。这卖花送花,不正好给你创造了机会?” 张成心里豁然开朗,像拨云见日——之前他还担心怎么快速提升精神力,现在关老爷子一句话,就给了他方向。 他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满是感激:“谢谢您,老爷子,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你和我去深城吧,我给您养老送终。今后你就是我爷爷,我一定好好地孝顺你。” 第143章 狂赚两百万! 这天晚上,张成和老爷子睡一张床,将就了一个晚上。 翌日天刚亮,张成就醒来了。 关老爷子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行李——只有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那本《医符》。 “张成,你再观想一张祛病符,等下有大用。” 关老认真道。 “好的。” 张成很快就观想出来了一张,又用白骨观恢复了一个小时,才感觉精神好了些。 “走吧,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关老爷子拎着布包,脚步稳健地往外走,再也不用拄拐杖。 张成跟在他身后,打车来到一个豪华别墅小区——和关老爷子住的老旧胡同截然不同,这里绿树成荫,喷泉潺潺,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门口停满了豪车。 两人走进一栋别墅,刚进门,张成就愣住了——客厅里坐着的,赫然是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张司机?你怎么在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尴尬地指了指关老爷子,“我是跟着我亲戚来的,真不是特意找你。” 关老爷子看着两人,挑了挑眉:“你们认识?” “嗯嗯,认识。”宋馡起身恭敬地说,“关爷爷好,我外公在楼上卧室,我带你们上去。” 张成跟着宋馡上楼,心里满是惊讶——原来关老爷子的老朋友,就是宋馡的外公!这世界也太小了。 卧室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连睁开眼睛都费劲,正是宋馡的外公高博简。 他看到关老爷子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微弱:“老关?你不是说你明天就要死了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想在我家里咽气?” “你看我这样子,像要死的人吗?”关老爷子走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洪亮,“我现在能吃能走,比你这躺床上的强多了。” “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高博简哼了一声。 “本来我还想救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年。”关老爷子故意转身要走,“既然你不信,那我走了。” “别别别!”高博简赶紧伸手,声音都急了,“老关,你到底是怎么好的?快救救我,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看我重孙子呢!” 关老爷子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那张早上观想的祛病符,捏在手里:“这是祛病符,我昨天用了一张,今天就好了。这张是留给你的,用了之后,保证你能下床走路。但亲兄弟明算账,这东西很珍贵,你愿意花多少钱买?” 高博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能让我好?我这瘫痪三年了,最近天天梦见我老伴,估计也就几天的寿命了!” “当然能,你服用后,保证活蹦乱跳。” “我出一百万!” 高老就兴奋道。 关老爷子皱了皱眉,没说话。 “两百万!”高博简赶紧加价,“老关,我就这么多了,你别嫌少。” “行,看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两百万就两百万。”关老爷子把符箓递给高博简,“记住,咽下去之后,别张嘴说话,等会儿可能会排点脏东西,别害怕。” 高博简颤抖着接过符箓,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也亮起了绿光,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污垢,气味很难闻。 没过一会儿,高博简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还能扶着床头,勉强走两步,再锻炼一段时间,估计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宋馡看得是目瞪口呆——她知道外公病重,找了无数名医都没用,没想到关爷爷一张小小的符箓,就能让外公好起来? “太神奇了!老关,谢谢你!”高博简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关老爷子的手,语无伦次,“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 “快去洗澡吧。臭死人了。” 关老爷子没好气道,又严肃叮嘱,“这事儿别往外说,免得惹麻烦。” 高博简和宋馡连连点头,宋馡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敢问。 关老爷子和张成没多留,拿到高博简转来的两百万后,就告辞了。 出了别墅小区,关老爷子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提示,语气严肃:“这两百万,你先在深城买个别墅。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有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掩人耳目——你观想的玫瑰总要有个‘培育基地’,不能一直说是亲戚给的,院子里种上玫瑰,别人就不会怀疑了。” “嗯嗯!”张成连连点头,心里满是兴奋——两百万虽然不够买全款别墅,但付个首付绰绰有余,有了别墅和院子,他的花店计划也能更快实现。 “还有,你要记住。”关老爷子转过头,看着张成,眼神郑重,“医符治病,是真的消耗你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用了就没了,得重新修炼才能恢复。 但你观想的玫瑰不一样,就算被人买走、扔掉,最后崩溃成精神力粒子,它们还会自己跑回来,钻进你的脑袋,并没有消耗掉。 所以,医符不能随便观想,尤其是祛病符,除非遇到值得的人,或者像今天这样,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利益,否则别轻易出手。” 张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今天观想祛病符,比昨天还累。” 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四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深城,张成把关老爷子带回了自己的租房——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张成让关老爷子睡床,自己睡地铺。 修行了一夜的白骨观,但精神力还是没完全恢复,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了,因为他的精神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大无数倍。 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岚上班。 李雪岚坐进车里,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心:“怎么样?玫瑰培育技术学到了吗?” “学到了,我还把我那擅长培育玫瑰的远房亲戚接过来了。”张成笑着说。 “那太好了!”李雪岚眼睛一亮。 “我想先买个别墅,带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张成说。 “买别墅,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有两百万,付首付应该够了。” “要是不够,我借给你,你不用客气。你开花店,我肯定支持你。” “谢谢老板,要是不够,我肯定找你借。” 张成心里一暖,看着李雪岚明媚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怀疑她的心思,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这天张成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别墅。 中午感觉很疲惫,观想了一个半小时的白骨观,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观想出两张祛病符让我的精神力倒退了。必须想办法提升精神力了。” 张成暗暗蹙眉。 下班后,他驾车把李雪岚送回家,就压低声音期待道:“老板,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第144章 再次同床共枕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李雪岚的脸瞬间红得像被晨露浸透的红玫瑰,连耳尖都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瞪着张成,原本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收回,手肘撑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的蕾丝边,眉梢微微挑起,一副要好好教训人的模样——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张成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的缝线,指甲缝里都透着尴尬。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句话有多不妥——区区一个司机,对身家数十亿的女老板说如此疯话,要是被柳秘书或是公司的员工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还会认定他得了失心疯。 “还不承认错误吗?”李雪岚见他只低着头不说话,语气更重了些,带着几分怒气,像老师教训犯错的学生。 张成的头埋得更低了,却还是嘟囔着反驳:“我没错,你说过要我娶你的,我不仅仅只是司机。” “反了反了,你还有理了?”李雪岚彻底被气笑了,拍了下副驾驶的扶手,发出“啪”的轻响,“你再好好想想,刚才那句话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张成的牛脾气也上来了,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 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多次了。 说这话有问题吗? “真没问题?”李雪岚气急败坏,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要不要拉林晚姝来评评理?让她说说,你一个司机,对老板说这话,到底有没有错!” “这个,我们之间的事儿,就别闹到林晚姝那里去。”张成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怕李雪岚生气,却本能地不想让林晚姝知道这档子事——哪怕他总在心里告诉自己,林晚姝早忘了他,或许正和哪个豪门少爷逛着画展、品着红酒。 “我是在和你说道理,刚才那话有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要如何改正?”李雪岚见他服软,语气软了下来,尾音带着几分娇嗔,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否则,我不仅不会和你睡,还会狠狠惩罚你。” “卧槽,其实她愿意和我睡?只是嫌弃我刚才那话说得不对?”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雪岚,原本的尴尬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还以为李雪岚是不愿意,才故意发脾气,没想到是自己的表达出了问题,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可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问题”在哪——称呼“老板”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难不成是语气太直白,少了些委婉? 他只能迟疑地问:“那我该怎么表达?” “我就教你这一次,下次可别犯同样的错误。”李雪岚没再刁难他,脸颊依旧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像怕被风卷走,“就是称呼应该改一下,别叫‘老板’,改成‘老婆’,或者‘亲爱的’,抑或直接叫‘雪岚’都可以。” “卧槽……”张成彻底傻眼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李雪岚。 他实在想不通,李雪岚这样眼高于顶的白富美,怎会让他这么亲昵地称呼她? “再重新说一遍?那我或许会答应。”李雪岚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像在鼓励他开口。 张成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管她怎么想的,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再说。 喊“老婆”“亲爱的”他实在没底气,总觉得太僭越,只能硬着头皮说:“雪岚,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那你必须保证,不能突破最后一关。若你违反了,我们就没有今后了。”李雪岚的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却无比认真。 她其实是怕自己忍不住——张成的吻太炽热,抱着他时的温度太真实,她怕自己会沉沦在这份暖意里,所以提前打预防针。 “我保证……”张成心里大喜,拍着胸脯连连保证,语气里满是雀跃。 他不一定要睡到李雪岚,抵御美色增强精神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收获。 于是两人推开车门,并肩走进别墅。 一楼餐厅早已摆好了厨师做的丰盛晚餐:香煎鳕鱼泛着金黄的油光,芦笋裹着淡淡的芝士,奶油南瓜汤冒着氤氲的热气,连餐具都是银质的,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张成给关老打了个电话:“关爷爷,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给您点个快餐吧?” “不用不用,现在我的身体好得很,今天去菜市场买了青菜和豆腐,自己炖了碗豆腐汤,吃得香着呢。”关老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通透,“是不是去女朋友那里了?”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脸颊发烫,没敢多说,赶紧挂了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和李雪岚是什么关系! 李雪岚已经否认是情侣,他也不敢自称是她的男朋友,可偏偏能同床共枕,这份暧昧像一团揉乱的毛线,理不清头绪。 夜色渐深,两人沐浴过后,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李雪岚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前凸后翘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的香气萦绕在张成鼻尖,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再也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真丝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像揣了个暖炉。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柔软得像。李雪岚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像在撒娇,又像在诉说着情意。 如此诱惑,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 张成赶紧在脑海中观想白骨,可刚成型,就被李雪岚的吻冲得粉碎,像潮水漫过沙滩;他再次集中精神,白骨刚凝聚出完整的轮廓,又被她指尖划过后背的触感搅得烟消云散。 精神力在反复的崩溃与重建中缓缓增长,像春雨后的小草,悄悄冒出嫩芽。 “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李雪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娇媚,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让他的心更乱了。 第145章 买别墅 早上八点,张成精神抖擞地将李雪岚送到公司楼下。 晨光洒在李雪岚的职业装上,将她的侧脸映得格外娇艳。 她推开车门时,突然转过身,认真地叮嘱:“快点把别墅买好,我想去看看你那位亲戚,顺便……看看你规划的玫瑰园。” 张成心里一震,看着李雪岚走进写字楼的背影,暗暗嘀咕:“她不会是认真的吧?真打算嫁给我?” 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林晚姝以前也对他很好,甚至问过他“愿不愿意娶我”,现在不也断了联系? 她们这样的白富美,站在云端上,怎么可能真的选择一个底层的小司机? 就算他开了花店,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生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再多想,驱车回了租房。 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医符》翻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银白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你回来了?” 关老听见动静,站起身,脚步稳健得像个六十岁的老人,再也不用拄拐杖。 “关爷爷,您身体真的恢复了。”张成笑着说,心里满是感慨——若不是那张祛病符,关老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世了。 “托你的福。”关老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不是说看中了一套别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早点定下来,也能早点把玫瑰园弄起来。” “好。” 张成载着关老赶到凤凰山脚下时,中介卢萍已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候。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见两人下车,立刻笑着迎上来:“张先生,那套别墅就在前面第三排,环境特别清净,院子里还种着玫瑰呢。” 跟着卢萍往小区里走,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混着泥土的湿润和青菜的清香——这里靠近城郊,不少住户都在院子外开辟了菜地,一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一片,倒比市区多了几分烟火气。 很快,一栋米白色的两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卢萍上前按了按院门外的门铃,没过几秒,门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位穿着藏青色围裙的中年阿姨打开了院门。 她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侧身让出位置:“是卢小姐吧?周先生在客厅等着呢,请进。” 她是别墅主人周文的佣人陈姨——自从周文失明后,儿子周明怕父亲独自生活不便,特意从老家请了陈姨来照顾起居,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都由她打理,开门迎客自然也落在她身上。 跟着陈姨走进院子,张成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院子大约100平方米,用原木栅栏围着,左侧种着十几株红玫瑰和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风一吹,淡淡的花香就飘进鼻腔; 右侧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没喝完的搪瓷杯,显然是周文平时晒太阳的地方; 院子尽头的小门通向外面的菜地,大约1000平方米的土地被划分成几块,分别种着青菜、番茄和黄瓜,绿油油的枝叶间还挂着几颗刚泛红的番茄,透着勃勃生机。 “这院子是周先生亲手打理的,以前他每天早上都来浇花、摘菜,说自己种的菜吃着放心。”陈姨一边引着众人往屋里走,一边轻声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自从眼睛看不见后,就只能让我帮着浇水了。” 走进客厅,空间比张成想象中更宽敞——大约40平方,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两幅水墨山水画,画框是红木的,透着厚重感;靠墙摆放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还摆着几件陶瓷摆件。 周文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墨镜,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拐杖。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卢小姐和两位客人吧?坐。” 陈姨赶紧给三人倒了茶,才轻手轻脚地退到厨房门口候着。 卢萍笑着开口:“周先生,这位是张先生,想看看您的别墅;这位是关老先生,是张先生的亲戚。” 周文点了点头,开始介绍别墅情况:“这房子是五年前盖的,建筑面积150平方米,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三间客房,二楼是三个卧室和一个书房。装修花了一百多万,家具都是海南黄花梨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外面的菜地是我后来买的,1000平方米,有土地使用权证;这房子虽是农民自建房,但我托了关系,房产证也办下来了,手续齐全。” 张成和关老跟着卢萍简单参观了一圈——二楼的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站在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凤凰山;书房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还放着不少医学书籍,显然是周文以前看的。 回到一楼客厅,重新落座,周文才报出价格:“为了这别墅我花了很多功夫,也砸了不少钱。现在房价跌得厉害,我也不漫天要价,就800万吧,这价格连成本都没回,算是亏着卖了。” “800万?”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手里只有200万,这差距太大了。 关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周先生,你这价格太高了。我们预算有限,而且这别墅离市区太远,开车到市中心要半个多小时,买菜方便,看病、逛街就不方便了,800万确实超出我们的预期了。” “800万真是最低价了!”周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今年才70岁,本来想好好享受生活,才弄这别墅和菜地的,想着自己种菜种花享受生活,但没想到失明了,去了燕京的协和、上海的瑞金,专家都说我这眼睛治不好。 我儿子联系了米国的医院,说能试试,光治疗费就要五百万。我现在急着用钱,已经让了最大步了,再低就真的亏得底朝天了!” 第146章 明睛符! 陈姨给周文递了杯温水,轻声劝道:“先生,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关老看着周文激动的样子,没再反驳,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你才70岁,身体底子不错,就是眼睛看不见了,日子才过得憋屈。我今年80岁了,耳聪目明,每天还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做一顿像样的饭——人老了,能看见、能走动,比什么都强啊。” 周文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脸上满是羡慕,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也软了下来:“是啊,能看见就好……可我这眼睛,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关老趁机说:“其实我退休前是中医,手里有个偏方,能治好你的眼睛。我也不收费,但这别墅的价格,能不能再让让?” 周文猛地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你是医生?真能治好我的眼睛?我去了那么多医院,连燕京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你真有办法?” 关老放下茶杯,语气笃定,“我说能治好,就能治好,而且我这偏方当天就能见效,比你去米国遭罪强多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玫瑰枝叶的沙沙声。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周文沉吟了一会,才期待地问。 “和你四十岁的时候差不多——看报纸不用戴老花镜,看电视能看清演员的脸,种菜的时候能分清青菜和杂草。”关老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含糊。 周文盘算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要是真能治好,我降一半,400万卖给你们!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我们只出200万。”关老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意向书;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再看看别的房子——凤凰山脚下的别墅也不止你这一套。” “200万?太少了!”周文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关医生,您就算治病,也不能要这么多吧?600万的差价,比米国的治疗费还贵!” “可米国医院未必能治好你!而我能。”关老傲然道,“200万买你的别墅,还帮你重见光明,你不亏。” 周文犹豫了一会,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警惕:“爸,您别上当!这都是骗子的套路,哪有这么神的偏方?我马上回来,您别跟他们签任何东西!”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别着铂金袖扣,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正是周文的儿子周明。 他身后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司机,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像一堵墙; 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医生。 “爸,您没事吧?”周明走进客厅,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周文,然后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张成和关老。 当他看到关老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连腰杆都挺得笔直,有几分“神医”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些:“关老先生,您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 “我退休前在燕京的中医院坐过诊,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是退休二十年了,早就没了名气。”关老从容不迫,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你父亲这种失明,我以前治好过三个。” “您吹什么牛皮?”旁边的医生突然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先生,我是市一院的眼科主任,王老板的眼睛我看过,是视神经萎缩,目前世界上都没有特效药,你说能当天治好,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关老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从容,“你要是不信,就站在旁边看着,别在这里聒噪。” 医生被噎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关老的气场太强,他莫名地不敢反驳。 “幸好有关老在,他还能冒充神医,若是我自己,这么年轻,说是神医,他们绝对不相信的。” 张成暗暗嘀咕。 所以他一直不说话,就看关老表演。 周明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父亲期待的脸上,终于拍板:“行,我们就信您一次。要是今天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别墅就200万卖给你们。” “爽快。”关老点点头,站起身,“我要回去配药,下午两点过来。” 张成和关老回到租房。 关老拿起《医符》,翻到“明睛符”那一页,指点着说:“张成,明睛符比祛病符简单,消耗的精神力不多。这一次算是赶巧了,用一张符箓换600万,值了。” “嗯嗯!”张成喜气洋洋地点头,心里满是激动。 昨夜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七八成,观想一张明睛符应该没问题。 他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先浮现出明睛符的模样:黄纸为底,朱砂勾勒的线条像缠绕的金线,一端粗一端细,中间还藏着几个小小的“眼”形图案。 五分钟后,一张明睛符出现在他掌心,黄纸泛着淡淡的金光,朱砂的印记鲜红如血。 大约等同于观想两束玫瑰消耗的精神力。 但情况不一样,观想玫瑰,将来精神力还能回来,但观想出来的符箓是治病的,精神力是永久的消耗了。 不过,能换六百万。 还是赚大了! 下午两点,张成提着装有“药液”的布包,和关老准时出现在周博文的别墅门口。 佣人陈姨打开门,笑着把他们请了进来。 周博文、周明、医生王海涛起身迎接。 关老从布包里取出保温杯,放在茶几上,语气从容:“这是我用十几味中药熬的药液。” 他拧开杯盖,淡碧色的药液泛着微光,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清香——其实是符箓融化后的气息。 王海涛凑过来,眉头皱了皱,眼神里满是怀疑:“老先生,这药液颜色这么特别,是什么药材熬的?我从医三十年,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中药液。” 第147章 雪岚,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都是老家深山里采的野药,像‘明睛草’‘透骨藤’,外面药店根本没有,你没见过也正常。”关老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行家”的傲然,“这方子是我师傅传下来的,专治视神经萎缩。” 王海涛还想追问,周明却抬手制止了他:“王医生,先试试再说。” 他看向周博文,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爸,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说。” 陈姨递来一个白瓷碗,关老小心地将药液倒进碗里——碧绿色的液体在白瓷碗里格外显眼,像盛了一碗初春的新茶。 周博文接过碗,犹豫了片刻,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微苦,带着一丝回甘,倒不像普通中药那样难咽。 刚喝完没两分钟,周博文突然觉得眼睛发热,像有温热的水流在眼眶里打转。 他下意识地想揉眼睛,却被关老拦住:“别揉,这是药液在起作用,等会儿会流出些‘浊液’,把眼睛里的毒素排出来就好了。” 五分钟后,周文的眼睛里突然流出黑色的液体,像稀释的墨汁,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明赶紧找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父亲擦拭。 又过了三分钟,黑色液体渐渐停了,周文先是眯着眼睛适应了片刻,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激动:“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墙上的画,茶几上的杯子,还有你……小明,你鬓角有根白头发!” 周明和医生目瞪口呆,医生赶紧凑过去,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了照周文的眼睛,又让他读报纸上的小字——周文竟然一字不差地读了出来。 医生当场就惊呆了,对着关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敬佩:“神医!您真是神医!我服了!” 周文的心情大好,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当场就让儿子周明准备合同:“200万,这房子卖给你们!家具电器都留下,你们直接就能住。” 第二天,张成和周文去房管所办了过户手续。 走出房管所,张成心中狂喜。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是一套价值800万的别墅,还有一块能种玫瑰的菜地。 搬好家,看着豪华的别墅,又看了看绿油油的菜地,张成心里满是满足。 当然,对于关老的感激也是格外多。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缓缓铺满深城的天空。 张成驾着奔驰e500,将李雪岚送回别墅门口。 他看着李雪岚解开安全带,鼓起勇气,期待到:“雪岚,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李雪岚正整理裙摆的手指顿了顿,侧过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你睡我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周六再说吧。” 说完,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别墅,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夜色中掠过的蝶翼。 张成看着别墅门口亮起的灯,心里虽有几分遗憾,却也没多纠缠——他知道李雪岚的性子,说一不二,周六便周六。 他调转车头,往颜知夏的住处驶去,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刚观想出来的“成哥一号”,花瓣上还泛着细碎的光泽。 抵达颜知夏的小区时,已是晚上七点半。张成抱着花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正想再按,门内传来颜知夏压低的声音:“把花放门口吧,我等会儿拿。” 张成心里了然——她是怕见了面稳不住,重蹈覆辙。他将花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又看到旁边放着一束蔫掉的玫瑰,显然是要回收的。 他弯腰拿起旧花,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妹妹张琪”的名字。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妹妹清脆的声音:“哥!我大学毕业了!半个小时到深城火车站,我来投奔你啦!”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张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最近忙着买别墅、弄玫瑰园,突然多个人要照顾,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给你惊喜嘛!”张琪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快点来接我啊!” “我马上过去。” 张成挂了电话,小声嘀咕:“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妹妹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能来深城,他其实也挺开心的。 马上就开着林晚姝的奔驰e200,赶到深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他一眼就看到了张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背着一个粉色的双肩包,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脸上满是对大城市的好奇。 张琪今年22岁,刚从中南大学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眼神里还带着学生的青涩。 “哥!”张琪看到他,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这车也太帅了吧!奔驰e200?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先上车,回家再说。”他帮妹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返回。 路上,张琪突然开口:“哥,我想进聚能公司,你有没有办法?我学的是新材料应用,聚能的实验室特别厉害,我想去那里上班。”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早就从聚能离职了,可能帮不上忙了。” “你真就不管我吗?”张琪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好不容易来深城,就想找个好工作,你都不帮我?” 张成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试试联系一下以前的同事,看看能不能帮你问问。” 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晚姝——她是聚能的老板,只要她点头,张琪进实验室肯定没问题。 可一想到林晚姝,他心里又有些发虚:自从上次发了玫瑰花的朋友圈,林晚姝就没主动联系过他,他发消息问好,她也总是过很久才回复,寥寥几句。 他甚至担心,林晚姝已经有了男朋友,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但为了妹妹,张成还是在路边停下车,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第148章 再约林晚姝,浪漫的夜晚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起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成,什么事儿?莫非门面买下来了?” 张成心里瞬间大安,语气也放松了些:“门面还没有呢,对方仅仅降价到40万,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我妹妹张琪大学毕业了,学的是新材料应用,想去聚能上班,你看能不能安排她进实验室?” 林晚姝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爽快:“这有什么难的?你带妹妹来丽景花园吧,我刚好在这边。今晚她就睡这里,明天我带她去公司,安排进实验室,月薪八千,行吗?” “太感谢了!”张成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听到内容的张琪兴奋地拍了拍手:“哥,你太厉害了!”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他总不能告诉妹妹,自己和聚能的老板曾有过一段暧昧的过往。 半个多小时后,张成带着张琪来到丽景花园。 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林晚姝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将绝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曲线玲珑,乌发像绸缎一样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既优雅又性感。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是聚能的老板林晚姝,林总;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介绍。 “我天!聚能的老板?”张琪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早就听说聚能的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白富美,却没想到这么惊艳,身家百亿的人,竟然这么亲和。 林晚姝笑着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快进来吧,外面热。”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笑意,丝毫没有老板的架子。 进了屋,林晚姝先给张琪安排了客房——房间宽敞明亮,床单是干净的浅蓝色。 然后她拉着张琪坐在沙发上聊天,问起她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对未来的规划,聊得十分投机。 到了晚上十点,林晚姝还亲自下厨,做了夜宵——一碗番茄鸡蛋面,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哥,林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张琪捧着碗,小声问张成,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 “我曾经是她的司机,林总这人本来就热情好客,你别多想。”张成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有些头皮发麻——林晚姝的热情,超出了他的预期,难道她真的还对自己有意思? 可为什么这半个多月都没联系他呢? 吃完夜宵,林晚姝看了看时间,对张成说:“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想陪妹妹聊聊天,她刚过来,对这边不熟。”张成赶紧说,他还想多和林晚姝待一会儿。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张琪,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就睡另外一个客房。” 张成和林晚姝又陪张琪聊了一会儿,张琪就困得打哈欠,回房睡觉了。 张成赶紧回自己的客房,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推了推,门却反锁了。 他不敢敲门,只能掏出手机,给林晚姝发微信:“林总,你开门,我有点事儿和你说。” 过了几分钟,林晚姝回复了:“太晚了,有事明天说吧。” 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有些黯然:“果然已经不可能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林晚姝说要包养他时,他为什么要拒绝? 若是答应了,现在就能天天享受她的温柔了。 他转身想回房,突然想起上次和李雪岚因为称呼不对被拒的事,心里一动,又发了条微信:“晚姝,可以开门吗?我想你了。” 发送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晚姝呵斥他,甚至拉黑他。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姝的回复终于来了:“你妹妹在,若被她看到、听到了怎么办?” “卧槽,称呼不对果然进不去,称呼对了就有戏?”张成目瞪口呆,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飞快地回复:“我妹妹睡觉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注意不到,你放心。” “我是问她知道了怎么办?” 张成摸着额头,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回复:“那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恋爱,只是还没公开。”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个理由能不能过关。 “那你过来吧。” “嘿嘿,成了!” 张成大喜过望,赶紧从意识中取出一束“成哥一号”。他整理了一下睡衣,轻轻推开林晚姝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林晚姝刚沐浴完,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水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妩媚,无比诱人。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走上前,将玫瑰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喜欢,谢谢。”林晚姝笑靥如花,伸手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走到窗边,将花插进一个透明的花瓶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等她插完花,张成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柔软香甜,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张成瞬间迷失。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 接下来的时光,像干柴遇到烈火,激烈而缠绵。 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林晚姝靠在张成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你一直不来看我?是因为李雪岚吗?她也喜欢上你了?你们上床了吗?” “没有,哪有啊。”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卖花,而且还去了一趟燕京,把我的亲戚接过来了,还去买了个别墅,准备在别墅的菜地培育玫瑰…… 我的亲戚是个孤寡老人,擅长培育玫瑰,买别墅的钱是他给的……”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庆幸——多亏了苏晴以前的“教导”,让他成了个合格的“渣男”,说谎话时才能面不改色,否则今天就麻烦大了。 他既想和李雪岚同床共枕增长精神力,又想享受林晚姝的温柔,根本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林晚姝听了,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两层楼的小别墅,还有菜地培育玫瑰,那真是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追问:“但李雪岚真的没喜欢你?她之前还帮你宣传‘成哥一号’呢。” “现在她都不让我假冒男朋友了,还向朋友澄清了。”张成认真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我?在她眼里,即使我开了花店,和她一比,也是不值一提。” 林晚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李雪岚眼高于顶,还那么讨厌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司机?她不让张成假冒男朋友,估计是已经证明自己不是百合,不想再演戏了,毕竟她那样的性格,最不喜欢装模作样。” 想通了这一点,林晚姝就不再怀疑,心里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张成看着她放松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晚姝,再来一次好吗?” 第149章 林晚姝根本拒绝不了!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浸了胭脂的蜜桃,连耳尖都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娇嗔道:“不好,我顶不住了。要是嗓子哑了,明天你妹妹问起来,我都没法解释。” “我轻点好不好?”张成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灼热。 林晚姝此刻刚沐浴完,乌发半湿地披在肩头,白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锁骨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 这般美艳又温柔的模样,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弃,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的软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像被火烤着似的,心里那点坚持瞬间软了下来。 她其实也舍不得推开他——刚才的温存太过刻骨,他的拥抱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连呼吸都透着让她沉沦的气息。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好吧。” 话音刚落,就被张成伸手揽进怀里,温热的吻瞬间覆了上来。 天还没亮,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缕浅金色的光。 张成蹑手蹑脚地溜出林晚姝的房间,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林晚姝侧身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铺展开来,裸露的肩头在微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心头——她热情的回应、软糯地喘息、指尖划过他后背的痒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心里满是甜蜜的悸动,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必须娶她做老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他在心里狠狠呐喊,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 以前的他,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司机,面对林晚姝这样的百亿白富美,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能观想出医符,能治好几乎所有绝症和疑难杂症;他的观想异能里,还藏着无数待开发的神奇作用。 这些,都是他追求林晚姝的底气。 他轻轻带上门,溜进自己的客房,没有丝毫睡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没有找打火机,而是观想出了一点小火苗。像只小巧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地悬在指尖。 可能是他自己的精神力所化,虽然带着高温,却不会烫伤他的皮肤。 张成将烟凑到火苗上,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又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指尖的火苗也随着心念解体,化作细碎的光粒,重新融进他的身体里。 “必须尽快开花店,让林晚姝看到我的进步,这样我追求她,她才会答应。”他盯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暗暗盘算着——开花店不仅能赚钱,还能拉近他和林晚姝之间的距离。 天终于亮透,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 张成洗漱完毕,就被妹妹张琪拉进了她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娇羞:“哥,你和林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昨夜我去厕所,听到你们那啥的声音了?” “啊,你听到了?”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收缩了几分,嘴角忍不住抽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房子的隔音竟然这么差。 这时他才佩服林晚姝的先见之明,昨夜特意问他“妹妹知道了怎么办”,幸好他的回答让她满意,否则根本没法体验到她的温柔。 “她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掉,我怎会听不到?”张琪的脸颊泛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赧,却又藏不住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解释,眼神还忍不住往门口瞟,生怕林晚姝突然进来:“这个……就是我和她好上了,算是情侣吧,不过还没公开。毕竟,我仅仅只是个司机,她是百亿白富美,这事儿还说不准,你千万别说出去。” “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闪着光的星星,她抓着张成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难掩兴奋和崇拜,“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司机!竟然泡到了百亿白富美?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下你见到林总,可别露馅了,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她会很难堪的。”张成赶紧叮嘱,生怕妹妹兴奋过头,不小心说漏嘴。 “我知道!”张琪用力点头,眼睛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又凑近了几分,小声道,“哥,你要加油啊,我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只要林晚姝成了嫂子,她这个“小姑子”就能水涨船高,将来说不定还能成富二代,住别墅、用名牌,想想都觉得美。 “我先走了,你等她醒来,跟她一起去公司,她会安排好一切的,别紧张也别担心。”张成看了看时间,知道该去接李雪岚了——他猜林晚姝昨夜累坏了,肯定起不了早床,只能自己先走了。 “我才不会紧张呢,我嫂子的公司,有什么好紧张的?”张琪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手心都因为激动冒出了细汗。 她真是做梦也不敢想,自己这个没读过大学、老实巴交的哥哥,竟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把聚能公司的老板都拿下了。 而且听昨夜的声音,林晚姝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看样子根本不是一夜情,若是将来真能走进婚姻殿堂,那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直到上午十点,林晚姝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客房。 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捋了捋头发,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眼神却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张琪——她知道这房子是普通公寓,隔音不算好,若张琪夜里出来上厕所,大概率会听到。 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声音可能被张琪听了去,林晚姝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张成,也不用面对现在的尴尬。 第150章 嫂子和小姑子的搞笑对话 张琪抬起头,恭敬说:“林总,上午好。” 可她毕竟年纪小,装得太过刻意——眼神不敢直视林晚姝,嘴角的笑也有些僵硬,连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绞着手机壳。 林晚姝一眼就看出来了,俏脸瞬间更红,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当然不会主动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走吧,带你去公司。” 可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沙哑。让她越发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突然想起以前,自己还听过张成和颜知夏的录音,当时还在心里笑颜知夏不知羞耻、不顾脸皮,可现在轮到自己被人“听墙角”,才知道这种尴尬有多磨人。 幸好,张琪是张成的妹妹,算是“自家人”,应该不会出去乱说。 林晚姝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率先走向门口,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这种让人心慌的氛围了。 两人下楼,一辆黑色宾利飞驰已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 女司机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见两人过来,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从车内漫出,混着真皮座椅的温润气息,瞬间裹住了张琪。 “上车吧。”林晚姝率先坐进去,裙摆轻轻扫过柔软的座椅,转头对张琪笑道。 张琪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宾利的车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在大学时见过同学坐宝马,却从未近距离接触过宾利这种级别的豪车。 直到林晚姝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生怕自己的帆布鞋蹭脏了米色的真皮座椅。 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中控台上摆着一个水晶香薰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瓶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座椅旁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杂志,还有一个定制的保温杯。 张琪偷偷用余光打量林晚姝——她侧坐在座椅上,手肘搭在车窗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乌发垂在肩头,连抬手整理发丝的动作都透着高雅,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总,您这车……得多少钱啊?”张琪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林晚姝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笑着回道:“也就两百多万,代步用的。” “两、两百万?”张琪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可是她毕业十年都未必能赚到的钱,在林晚姝眼里竟只是“代步用”。 林晚姝见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问:“你喜欢什么车?” “我、我喜欢保时捷,以前在网上看过,觉得特别好看。”张琪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说完又赶紧补充,“就是随便看看,我知道那车很贵。” “巧了,我车库里有两辆保时捷,一辆911,一辆卡宴。”林晚姝合上杂志,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你有驾照吗?要是有,回头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你可以拿去练练手,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琪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似的,瞬间热血上涌。 她赶紧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有!我暑假的时候考了驾照,就是没怎么开过车!” “那就好。”林晚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亲妹妹一样。 张琪靠在座椅上,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她心里疯狂呐喊:“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吧!这妥妥的嫂子啊!要是哥真娶了林总,我以后岂不是能随便开保时捷?” 她越想越兴奋,连指尖都透着雀跃,看向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 车子驶入聚能科技园区时,张琪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流动的碎金般的光泽,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清澈的水流从雕塑顶端落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穿着统一深蓝色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胸前的工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琪以前在课本上见过聚能科技的介绍,知道它是行业龙头,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进这里,还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下车吧,我带你去人事部。”林晚姝率先下车。 张琪跟着林晚姝走进总部大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垂下无数灯串,像倒挂的银河,亮得晃眼;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精致的职业装,见林晚姝过来,立刻起身恭敬地问好:“林总好!” 林晚姝微微点头,带着张琪走向电梯。 一路上,无论是穿着西装的管理层,还是抱着文件的普通职员,见到林晚姝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林总”,眼神里满是敬畏。 张琪跟在林晚姝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却没有一丝轻视。 这种被人另眼相看的感觉,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了一丝得意。 人事部经理早已在办公室门口等候,见林晚姝过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林总,您来了。” “这是张琪,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的,安排她进研发部的实验室,薪资按应届生最高档给,每月八千。”林晚姝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另外,公司的员工宿舍还有空房吗?给她安排一套两室一厅的,家具家电都配齐。” 人事部经理赶紧点头:“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保证今天下午就能入住。” 他看向张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殷勤,“张小姐,欢迎加入聚能,后续的入职手续我让人帮您办,您不用操心。” 第151章 李雪岚:张成,我是你未来老婆 张琪连忙道谢,心里却美得冒泡——她听说很多应届生进公司,只能住四人间的宿舍,薪资也只有六千多,而自己不仅能住两室一厅的单间,薪资还比别人高,这都是托了哥哥嫂子的福。 之后,林晚姝又亲自带着张琪去了研发部的实验室。 实验室宽敞明亮,一排排精密的仪器整齐地摆放在操作台上,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正专注地做着实验。 林晚姝找到实验室主任,仔细交代:“张琪刚毕业,对实验流程还不熟悉,你多带带她,有什么重要的项目,也让她参与进去,多学点东西。” 实验室主任连忙应下,对张琪笑道:“张小姐,以后你就跟着我,有不懂的随时问,别客气。” 林晚姝又转头向张琪说:“要是你对管理感兴趣,平时可以自学一些管理学的知识,将来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提拔你做管理。” 张琪心里一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脱口而出:“谢谢嫂子!”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脸瞬间红透,赶紧改口:“不、不,谢谢林总!” 林晚姝的脸也瞬间红得像块红布,耳尖都泛了粉,她轻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便快步走出了实验室,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促的娇羞。 林晚姝走后,实验室主任笑着打趣:“张小姐,你和林总关系不一般吧?” 张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心里却甜滋滋的。 接下来的半天,她在实验室里熟悉环境,无论是研究员还是主任,都对她格外照顾——有人主动给她讲解实验仪器的用法,有人给她整理好最新的实验数据,甚至还有人给她带了下午茶。 傍晚时分,人事部的同事帮她办好了入职手续,还亲自送她去员工宿舍。 两室一厅的房子宽敞明亮,客厅里摆着崭新的沙发和茶几,卧室里的床品都是新的,厨房的冰箱里还放着新鲜的水果。 张琪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公司大楼,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还在担心找不到工作,今天不仅进了行业龙头企业,还拥有了这么好的待遇,这一切都像一场美梦。 她掏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我入职啦!林总对我超好,还让我住两室一厅的宿舍,以后你要是来,就可以住这里啦!” 发送完消息,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终于明白,有“后台”是什么感觉——不是靠走后门偷懒,而是有人愿意给你机会,愿意为你铺路,让你能更轻松地站在更高的起点上。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爽。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也为了自己,更为了哥哥能早日追到林晚姝,让这场“美梦”,变成永远的现实。 …… 张成将奔驰e500停在李雪岚别墅门口时,就收到了张琪发来的短信。 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角都透着笑意——妹妹能在聚能安顿下来,还得到林晚姝的关照,他心里比自己受重视还高兴。 刚要回复,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手机“嗖”地一下被抢了过去。 张成转头,就见李雪岚拿着他的手机,飞快划过屏幕,眉头却越皱越紧,下一秒突然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张成,你妹妹来深城了?还进了聚能?” “老板,你能不能别看我手机?这是我的隐私。”张成伸手想拿回来,李雪岚往后一躲,他只能无奈地叹气——李雪岚的脾气他早就摸透,一旦她想知道的事,不弄明白绝不会罢休。 “隐私?” 李雪岚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蛮,“我是你未来老婆,看你手机怎么了?再说,你妹妹来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得好好招待?” “未来老婆?”张成头皮一麻,脸色瞬间微变,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李雪岚也对自己有意思,将来林晚姝和她都要嫁给他,那可如何是好啊?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李雪岚是雪岚香水的总裁,眼高于顶,怎么会真的看上他一个小司机?一定是她还没从“假冒男友”的戏里走出来。 没等张成细想,李雪岚已经替他回复了张琪:“妹妹,晚上我请你吃大餐,我马上去接你!”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回给张成,眼睛亮晶晶的,莫名兴奋起来:“走,换车!开劳斯莱斯库里南去接妹妹,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嫂子’小气!” 张成哭笑不得,却只能顺从——他知道,一旦李雪岚做了决定,没人能改变。 半小时后,库里南停在聚能科技的员工宿舍楼下。 张琪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 “妹妹,这里!”张成按了下喇叭,朝她挥手。 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虽然认不出车型,却也知道这绝对是豪车。 快步走过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目光不经意扫过车内——米白色真皮座椅泛着细腻的光泽,中控台上摆着一瓶水晶香薰,散着淡淡的冷杉味,连脚垫都是定制的羊绒材质,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裙摆。 “妹妹,这是李雪岚,雪岚香水公司的老板;老板,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侧身介绍。 “你好呀,张琪。”李雪岚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明媚的笑,目光落在张琪身上,毫不吝啬地夸赞,“长得真水灵,眉眼间和张成一样透着灵气,张家的基因真好。”她说着,还主动递过去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刚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张琪双手接过巧克力,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回应:“李总好,谢谢您。” 她早就听说过雪岚香水——学校里的富家女同学都爱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一瓶就要几千块,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近距离见到品牌老板,而且对方还这么亲切。 第152章 张琪:我有两个嫂子? 车内的氛围渐渐缓和,李雪岚又问起张琪的学校、专业和成绩,语气像亲姐姐一样自然:“中南大学的新材料应用专业?这专业好啊,将来发展潜力大。” 说着,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要是你以后对管理感兴趣,随时来我公司做秘书,我亲自带你,将来提拔你做副总,帮我管公司,薪资肯定比聚能高不少。” 张琪瞬间懵了,手里的巧克力差点掉在腿上——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素未谋面的李总会这么热情地邀请自己? 她偷偷瞥了眼驾驶座的张成,见他正摸着额头一脸无奈,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哥哥该不会和这位李总也有什么牵扯吧? “她学的是新材料,更适合在聚能的实验室做研发,管理的事以后再说吧。”张成赶紧打断,生怕李雪岚再说出什么让妹妹误会的话,“而且她刚在聚能安顿下来,先让她好好熟悉工作。”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海宴”餐厅——这是深城最顶级的海鲜餐厅,坐落在滨海大道旁,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海景。 门口停满了宾利、迈巴赫,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见库里南驶来,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妹妹,咱们进去,今天让你尝尝正宗的澳洲龙虾。”李雪岚率先下车,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张成的胳膊,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 张成浑身一僵,想挣脱却被李雪岚攥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探究,更能感受到身后张琪惊讶的眼神,像小刀子一样落在他背上,让他脸颊瞬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这样不太好吧……”他压低声音,试图劝说。 “有什么不好?你妹妹来了,我这个‘未来嫂子’招待她,天经地义。”李雪岚却丝毫不在意,挽着他径直走进餐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引得沿途的服务生都恭敬地鞠躬问好。 包厢里早已备好餐具,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李雪岚拿起菜单,随手翻了几页,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家常菜:“波士顿龙虾要两斤以上的,澳洲鲍鱼来四只,帝王蟹做避风塘,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再点个清蒸石斑鱼。” 张琪坐在旁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眼睛都瞪圆了——一道龙虾就要三千多,一瓶红酒更是要好几万,这一餐饭的钱,抵得上她爸妈一年的工资!她赶紧摆手:“李总,不用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不完的。” “没事,吃不完打包,难得见一次妹妹,必须让你吃好。”李雪岚笑着摆手,丝毫不在意价格,又转头对张成说,“你也多吃点,最近看你瘦了。” 菜很快上桌,波士顿龙虾被做成了两吃——虾身清蒸,虾头熬粥,泛着诱人的光泽; 澳洲鲍鱼切花刀,裹着浓郁的酱汁; 帝王蟹的蟹腿堆了满满一盘,肉质鲜嫩得能掐出水。 李雪岚还不断给张琪夹菜,笑着说:“妹妹,多吃点,这个鲍鱼补身体,女孩子吃了皮肤好。” 席间,李雪岚时不时会和张成碰杯,甚至还替他剥龙虾壳——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虾壳,动作优雅,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张成碗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琪坐在对面,看着两人之间自然的互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哪里是老板和司机的关系?分明就是情侣! 她偷偷拿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你和李总到底怎么回事?” 张成看到消息,刚想回复,却被李雪岚发现。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对张琪说:“妹妹,我和你哥啊,早就在一起了,就是还没公开。等他开花店稳定了,我们就官宣。” 张成想解释,却被李雪岚用眼神制止,只能在心里叹气——现在就算他说破嘴,妹妹也不会信了。 这一餐饭最终花了近十万。 结账时,张琪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吓得差点站起来,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走出餐厅时,她看张成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审视”,像在看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送李雪岚回别墅后,张成驾车送张琪回员工宿舍。 车子停稳在楼下,张琪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哥,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一边和林总暧昧,一边又和李总不清不楚,你就不怕将来露馅,鸡飞蛋打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成赶紧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李雪岚就是喜欢开玩笑,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只是之前假冒过她的男朋友。” 他把李雪岚以前“讨厌男人、靠近一米就扇耳光”的怪病,还有让他假冒男友避免被误会是百合,最后因他病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补充:“现在她已经澄清我不是她男朋友了,只是还喜欢拿这事开玩笑,你别当真。” 张琪皱着眉,显然不太相信:“哥,我又不是瞎子,李总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和林总看你的眼神一样,都带着喜欢。你肯定也和她睡过,否则她不会这么对你。” “真没有!”张成急得满脸通红,语气无比真诚,“我只和林总在一起过,李雪岚我真的没碰过,以后也不会碰!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林总一个人。” 他口干舌燥地解释了半天,从李雪岚的病,到假冒男友的细节,再到现在的相处模式,说了足足十几分钟,张琪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张琪推开车门,又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泡妞的,现在简直成了泡妞大师,两个顶级白富美都对你情有独钟,你也算是厉害了。” 张成哭笑不得,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心里满是无奈——他哪里会泡妞? 和夏建武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新手。 这一切,不过是走了桃花运,先后遇到了苏晴、颜知夏、林晚姝,又和李雪岚有了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第153章 林晚姝参观别墅和玫瑰园 张成驾车回到凤凰山别墅,已近午夜十一点,客厅的落地窗却还亮着暖黄的光,像黑夜里一盏温柔的灯。 他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盆修剪好的玫瑰枝桠,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关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张成换了鞋,走过去坐下。 “等你回来试验个东西。”关老放下玫瑰枝,语气里满是兴奋,“张成,你试试观想出一株完整的玫瑰树,上面长满成哥一号。这树要是能靠根系吸收养分存活,以后连培育真玫瑰的功夫都省了;就算不能,你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复如初。”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关爷爷,您这想法也太妙了!” 观想火焰能点燃,说不定这玫瑰树真能活! “我下午在菜地里挖了五个坑,还施了腐熟的羊粪肥,这是我从菜农那讨来的好肥。”关老指着墙角,那里放着一株带土球的玫瑰树,根系裹在湿润的黑土里。 “您快歇着,别累着。”张成看着关老略显粗糙却有力的手,心里满是感激——关老自从住进来,每天都在菜地里忙活,种菜、修枝。 “我现在身体好得很,耳聪目明,手脚也利索,跟六十岁差不多。”关老笑着摆手,语气里满是畅快,“以前在燕京天天躺着才叫难受,现在有事做,反而觉得年轻了。你别担心,这点活不算什么,我年轻时比这累十倍的活都干过。” 张成提着玫瑰树走向菜地。 夜色里,菜地的泥土泛着湿润的气息,五个坑整齐地排列着,像等待播种的希望。 他选了中间的坑,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精神力缓缓从眉心涌出,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微光,先是勾勒出玫瑰树的主干,粗糙的树皮纹理清晰可见; 再是分枝,蜿蜒着向四周伸展; 然后是叶片,翠绿的叶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后是花朵,18朵成哥一号次第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像染了朝霞的胭脂,连花蕊里的细粉都清晰可辨。 他特意将根系观想得格外茂密,像无数银线扎进泥土,与坑底的肥料缠绕在一起。 大约三分钟后,当最后一片花瓣凝聚成形,张成猛地睁开眼——坑中已然立着一株半人高的玫瑰树,枝叶舒展,花朵娇艳,夜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竟与真树别无二致。 “成了!真成了!”关老快步走近,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淡淡的花香萦绕,“不愧是观想的绝世天才,这能力简直逆天!” 他看着玫瑰树,眼神里满是钦佩,又带着几分欣慰——自己的医符总算没传错人,张成不仅能学好医符,还能将观想用到这般地步。 张成观想了三株玫瑰树,每一株都带着18朵成哥一号,根系同样茂密。 想再观想一株,已经做不到了。 前段时间观想符箓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两人合力将坑边的泥土填回去,压实,又从井里打了温水,缓缓浇在树根处。 月光下,四棵玫瑰树在风中摇曳,花瓣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撒了碎钻,整个庭院都被花香笼罩,美得让人心醉。 回到房间,张成躺在床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晚姝的笑容——她穿白色吊带裙的模样,娇嗔时的眼神,还有昨夜温柔的拥抱;又想起李雪岚挽着他胳膊时的娇蛮,送妹妹时的热情。 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满是难以言说的温柔。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张成猛地坐起身,连鞋都没穿就跑向菜地。 远远望去,五株玫瑰树依旧立在那里,叶片翠绿,花朵娇艳,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晶莹剔透,像刚被浇灌过一般。 “真活了!真的活了!”张成蹲下身,轻轻拨开泥土,能看到根系与土壤紧紧缠绕在一起,甚至有细小的新根冒出。 他心里大喜,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喊——以后他的玫瑰园,再也不用愁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菜地里观想玫瑰树,到周五时,菜地里已经多了15株玫瑰树,一半开着成哥一号,一半开着成哥二号。 每一株树都生机勃勃,花朵永远维持着最鲜艳的状态,只要摘掉花朵,晚上再观想一次,第二天又会开满新的花,完美掩人耳目。 傍晚下班后,张成驱车去林晚姝的别墅。 推开门,就见客厅里一片热闹——张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正对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林晚姝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乌发披在肩头,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裙,温柔得像幅画。 “哥!你来了!林总说要去看你的别墅和玫瑰园,特意邀请我一起去!”张琪看到他,立刻站起身,眼睛亮闪闪的。 张成凑近林晚姝,在她耳边低声期待道:“今晚住我那儿吧?准备点换洗衣物。”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掐了他一下,娇嗔道:“那天晚上都怪你,害得我差点没脸见人——你妹妹都听到了,今晚我才不睡你那儿。” 很快,三人出发——张琪开着林晚姝借她的保时捷911,车身是亮眼的红色,在夜色里像一团火焰; 张成开着奔驰e200,林晚姝坐在副驾,穿着一条白色的落地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乌发被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比之前更细腻,透着淡淡的粉晕,像被精心滋养过的花瓣。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张成鼻尖,让他忍不住频频侧目。 “看什么呢?好好开车。”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羞。 “你真好看。”张成笑着回答,心里满是欢喜——能有这样的美人在侧,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今晚,必须留她过夜! 第154章 林晚姝很满意 回到别墅,张成带着两人走到关老面前,笑着介绍:“关爷爷,这是我女朋友林晚姝;这位是我妹妹张琪。” 林晚姝赶紧递上手里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她特意选的上好茶叶和一套紫砂茶具,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关爷爷,第一次来看您,一点小小心意,您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关老接过礼物,笑得眼睛都眯了,暗暗赞叹张成有眼光,找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礼貌。 “关爷爷你好,我就带了一点水果……” 张琪提着两袋水果,娇声道。 “小丫头你太客气了,这是你哥的家,我就是借住……” 关老摸了摸张琪的头,一副很喜爱的样子。 “晚姝,妹妹,这边走。” 张成带着她们先去了菜地,不,现在改成玫瑰园了。 15株玫瑰树整齐排列,成哥一号的鲜红与成哥二号的粉白相映,花瓣在夕阳下泛着光泽,香气弥漫在整个菜地里。 林晚姝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花瓣,柔软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张成,你这玫瑰培育得真好,太漂亮了,等你开花店,肯定能火。” 她现在的心情很愉悦,张成的成长超出了她的预估,不仅仅要开花店,而且还自己培育玫瑰,偏偏还是世界第一的玫瑰花。 小司机,也是能有作为的。 自己的眼光没错。 张琪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哥,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培育玫瑰?而且花朵这么大?以后开花店都不用进货了!” “都是关爷爷的功劳,我认了关爷爷做干爷爷,他教我培育玫瑰,还帮我打理菜地。”张成半真半假的解释,“关爷爷是孤寡老人,以后我就给他养老送终。” 关老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这么大一块地,怎么没种满玫瑰呢?玫瑰花一朵就是接近五十块,很划算的呀。” 林晚姝又疑惑地问。 “才买别墅不久,还没来得及,这些玫瑰也都是才移植过来的,今后我们还会继续移植,直到种满。” 张成半真半假地解释。 “那就好。” 林晚姝彻底放心,心情也越发愉悦。 参观完玫瑰园,又开始参观别墅。 “这院子还很宽阔,也可以种上玫瑰吧?” 林晚姝期待道。 “今后会种上的。” 张成点头,带着他们走进门。 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二楼的卧室温馨舒适,露台能看到不远处的凤凰山。 林晚姝比较满意。 张琪却满意至极,忍不住感叹:“哥,你这别墅也太漂亮了!” 张成给张琪安排了二楼的客房,又拉着林晚姝走进自己的房间。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说:“我没带换洗衣物,今晚真不能留下——而且关爷爷还在,要是被听到了,多不好意思。” “别墅的隔音很好,关爷爷住一楼,肯定听不到。”张成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诱惑,“没衣服换也没关系,穿我的睡衣就好。” “你的睡衣太丑了,我才不穿呢。” 林晚姝娇嗔道。 “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的。”张成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玫瑰的香气,炽热而温柔。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的抗拒渐渐消散,她抬起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真是个冤家,早晚被你害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房间里的香气与温情交织,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我真的要回去。” 温存了好一会,林晚姝还是坚持道。 她不是不想留下,只是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喘息被张琪听去,今夜若再留,一楼的关老耳聪目明,二楼还有张琪,万一再被听到些什么,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唉,今夜估计是留不住了。” 张成有点郁闷,但还是不舍地搂着不放。 林晚姝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沈坤”两个黑色的宋体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在张成眼里。 张成瞬间想起那一次在林晚姝的别墅过夜,第一次和林晚姝发生了亲密关系,早上出别墅,就遇到了来送花的沈坤,被对方一顿怀疑和质问。 幸好自己急中生智说自己是李雪岚的男朋友,才打消了对方的疑惑。 否则,当场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见又是沈坤打电话,张成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心情也很不愉悦。 因为他很担心林晚姝和沈坤好上了。 她这么捉急要回去,不会是要去见沈坤吧? 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司机,尽管要培育玫瑰,要开花店,但和林晚姝的事业,和沈坤的身家一比,还是不值一提。 而林晚姝还根本不知道他掌握观想奇异能,还能观想医符,能治疗绝症和百病。 选择谁还用说么? 林晚姝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眉头轻轻皱起,像被什么烦心事扰了,她拿起手机,快步走到落地窗边,刻意拉开了和张成的距离,才接通了电话。 可张成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力超级强,听力也变得敏锐了的缘故吧。 “晚姝,我在你别墅等你,刚给你买了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杏仁豆腐,还热着……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看新上映的《星空漫游》吗?我都买好情侣座了。” 沈坤的声音裹着手机信号的电流声,却依旧透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我可没答应你。”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你也没拒绝啊。”沈坤笑了,声音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听筒,“在我们老家那边,没拒绝就是默许。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我马上就回去了,不用你接。”林晚姝淡淡道。 “那我就在你的别墅等你,我还给你带了份特殊礼物——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白母贝的,我特意让柜姐留的,你皮肤白,戴肯定好看。”沈坤的声音更温柔了。 第155章 张成:想让你做我老婆 “我真的还没想好,你别这么热情行不行?”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挂了电话后,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就往门口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我有点事儿得去处理,明天你送妹妹回去吧,我开保时捷走。” 她以为张成没听到电话内容,却没看到张成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泛白,眼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沈坤在别墅客厅里等着的场景,说不定还会把那条项链放在茶几上,等着林晚姝回来看到时的惊喜。 心里像被灌了一碗冰碴水,从头凉到脚,连喉咙都发紧,却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林晚姝从没在承认过张成是男朋友,他们之间的亲密,更像是一场没有明说的约定,他连吃醋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只能跟着她走出别墅,看着她伸手去拉车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今夜你是要答应沈坤了吗?那条项链……你会收下吗?” 林晚姝抓住车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转过身,眼里满是惊讶,连耳尖都泛了红:“你听到了?” “嗯。”张成点点头,下巴抵在胸口,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从她眼里看到肯定的答案,更怕看到自己的狼狈。 阳光、别墅、玫瑰园,这些他以为能拉近彼此距离的东西,在沈坤的财富和地位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林晚姝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走上前两步,声音放软,像在哄小孩:“现在追求我的人很多,光上个月参加商业酒会,就有十几个老板递名片,有做房地产的,有开互联网公司的,沈坤只是其中一个。 我之前跟你说过,会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所以你尽管放心,在这期间我不会答应任何人的。” 她说着,抬手想碰张成的脸颊,指尖在距离他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却又停住了——她怕自己的动作太亲密,会让他更误会,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 “那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张成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你要回去和他一起看电影?还是要收下那条项链?” “你不相信我?”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嗔怪,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以为经过多次的温存,张成会多信她几分,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放心,“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容易被物质打动的女人吗?” “我现在又不是你男朋友,我相不相信,又有什么意义?”张成苦笑一声,转身想往回走,脚步却重得像灌了铅,“你路上小心点,晚高峰刚过,路上车多,慢点开。” “你以为我是很随便的女人?和你发生了关系,也会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林晚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周明远去世后,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从没和别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连握手都很少——上次参加行业峰会,有个老板想和我握手,我当场就借故去洗手间躲开了! 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就因为沈坤比你有钱,比你有背景,你就觉得我会选他?”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失落瞬间被愧疚取代,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不相信林晚姝,只是太自卑,太怕失去。 他低声道:“我……我只是怕,怕你觉得沈坤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现在虽然有了别墅,可花店还没开起来,连给你买条像样项链的钱都没有……” “若不是你妹妹张琪想进聚能做研发,你是不是就连电话都不打给我了?送花更是不可能?” 林晚姝没好气道,“难道要我倒追你,哭着喊着让你娶我,你才肯相信我对你的心意?”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速,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林晚姝的眼睛,手心都冒出了汗:“我当然想追到你,想让你做我老婆。 可你太优秀了,长得美,能力又强,身家百亿,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但我在努力,我培育玫瑰,想把花店开好,想让自己能配得上你,想让你在朋友面前提起我的时候,不用觉得丢脸。”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她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我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不是要你和沈坤比钱,是要你慢慢找回自信。你好好努力,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就要上车,却被张成一把拦腰抱起——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别人看到多不好!”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手脚并用地想挣扎,却被张成抱得更紧。 “你留下,我就相信你。”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固执,脚步稳稳地往别墅里走,“否则,我这心里总不安稳,今晚肯定睡不着。” 林晚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你怎么这么无赖?” 张成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快步走上二楼——楼梯间的壁灯是暖黄色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动,像裹了一层温柔的纱。 推开房门的瞬间,玫瑰园的香气顺着晚风飘进来,让林晚姝瞬间放松下来。 两人先后沐浴完毕,林晚姝穿着张成的灰色棉质睡衣——睡衣是超大号的,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衣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张成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发,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手指穿过柔软的长发,像触碰着上好的丝绸,连动作都放得格外轻柔。 第156章 梅开二度 林晚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沈坤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晚姝,你到哪了?怎么还不回消息?” “我在你楼下等你,杏仁豆腐快凉了。” 每隔十分钟就发一条,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最后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张成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眉头轻轻皱起——沈坤的纠缠像附骨之蛆,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林晚姝拿起手机,快速敲击屏幕回复:“不好意思,我闺蜜硬要留我过夜,说有重要的事跟我商量。你别等了,早点回去吧,杏仁豆腐自己吃了或者送给别人都行。”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她的唇柔软又香甜,带着沐浴后的薄荷清香,让张成瞬间迷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再次跳出“沈坤”的名字,铃声尖锐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温柔氛围。 林晚姝皱着眉,伸手想按掉,却被张成一把夺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把手机贴到她耳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固执:“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纠缠你了。” “晚姝,你到底在哪?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给你买了玫瑰和梵克雅宝的项链,就想亲手送给你,你要是不方便,我给你送过去也行。” 沈坤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 可此时的林晚姝早已被张成的吻撩得意乱情迷,呼吸急促,脸颊潮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的娇软,哪里还听得进沈坤的甜言蜜语? 她竭力调匀呼吸,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冰冷:“沈坤,你能不能别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兴趣,今后也别再追求我了,我们不可能。” 说完,她夺过手机,“啪”的一声按了关机键,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娇嗔着捶了张成一下:“你太坏了,故意让我在他面前说这么狠的话,万一他以后在生意上为难聚能怎么办?” 张成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的中间,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吻炽热而温柔,像带着玫瑰的香气,瞬间抚平了林晚姝的担忧。 林晚姝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铺成一片碎银,玫瑰园的花香随着夜风钻进窗缝,裹着房间里的温情,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沈坤的纠缠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美好的一夜,终于在炽热的缠绵中拉开了帷幕。 “老公,你好棒”“老公我爱你”的娇嗔与喘息,混着窗外玫瑰枝叶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夜曲,在夜色里缓缓流淌。 站在林晚姝的别墅门前的沈坤却气炸了肺。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好几次都想把手机往地上砸,可看到机身背面定制的鎏金纹,又硬生生忍住。 他转身看向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幻影,黑色车身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是他上个月刚花八百多万提的定制款,光车漆就喷了近十万,怎么也舍不得下手。 可怒火实在压不住,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路沿石,石屑溅起时,对着别墅紧闭的大门怒吼:“我不会放弃的,林晚姝,我一定要追到你!” “哈哈哈,沈坤你这么生气干嘛?难道被林晚姝拒绝了?” 树荫下突然传来一阵轻笑,一个穿着米白色定制西装的年轻人慢悠悠走了出来,手里玩着银色的宾利车钥匙,指节上戴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正是吴俊——吴家做医疗器械生意,在深城的富豪圈里也算有头有脸,身家未必比沈家差多少,也是追林晚姝的“常客”。 他眼神里面满是幸灾乐祸,嘴角勾起的笑藏都藏不住。 沈坤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怒火:“你得意什么?你未必就能追到林晚姝!” “但我还有希望啊。”吴俊摊了摊手,笑得更得意了,“不像你,被彻底淘汰了,懂吗?” 沈坤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身钻进劳斯莱斯,油门踩得震天响,车子像头愤怒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气。 吴俊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坐进自己的宾利,慢悠悠地驶离了别墅区——他倒不着急,林晚姝这样的女人,得慢慢磨,沈坤这么急躁,出局是迟早的事。 天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的床单上洒下一缕细碎的金纹。 林晚姝的睫毛颤了颤,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昨夜梅开二度,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重新拼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稍微一动,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鼻尖萦绕着张成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想起昨夜他炽热的拥抱和温柔的吻,脸颊瞬间发烫,像被炭火烤过似的。 窗外渐渐传来鸟鸣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她实在没力气起床,索性又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阳光渐渐爬满床头都没察觉。 张成早就精神奕奕地起床了。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舒畅。 他去了玫瑰园。 却见关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衬衫,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湿润的泥土,手里握着一把铁铲,正弯腰挖坑。 坑边已经整齐地堆了五堆松土,每堆土的大小都差不多,显然挖了好一会儿了,老人额头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流,滴进泥土里,他却没停下来,只是偶尔直起腰,捶捶后背。 “关爷爷,你别太累了……” 张成关心了一句,然后就把昨夜观想出来的五棵玫瑰树从意识中取出来。 它们的根系茂密,像无数银线缠绕,枝叶鲜活,18朵玫瑰花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把玫瑰树放进坑里,双手扶着树干,确保根系舒展,关老则蹲在旁边,用小铲子把土块敲碎,均匀地盖在根系上,再用手掌轻轻压实,动作熟练又仔细。 “你的精神力恢复得挺快啊。”关老用袖子擦了擦汗,看着眼前的玫瑰树,笑着说。 “基本上恢复了。”张成也喜气洋洋,眼里闪着光,想起上次明睛符换别墅的事,忍不住说道:“或许可以再观想医符了。” 医符赚得多,他想再做一单。 第157章 观想原理——鬼粒子 “不行。”关老的脸色严肃,语气郑重,“你的精神力其实还没完全恢复,只是之前卖出去的玫瑰陆续崩溃,化成精神力粒子重新回到你体内,这是暂时的充盈,不是真正的提升。 一旦滥用医符,精神力会亏空的极快,到时候连观想玫瑰都费劲。甚至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张成的兴奋淡了些,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有没有办法快速提升精神力?” 现在每天观想五束花,根本不够开花店的量。 关老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又画了几道交错的折线,耐心解释道:“白骨观的本质,就是让你的精神力模拟中微子的运动——先观想身躯崩溃,化成无数微小的粒子逃逸出去,再重新组合成完整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你的精神力会主动吸收周围环境里的中微子,壮大你的精神力。 尤其是崩溃和重组的瞬间,吸收速度特别快。 所以,多接触美女,在美色诱惑下反复观想抵御,让白骨崩溃重组的循环加快,是最直接、也最安全的办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科研机构现在在用科学手段捕捉中微子,大多在核电站附近,因为核电站能产生大量中微子。将来你可以去核电站附近试试,说不定能加快吸收速度。” “中微子?”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当然听说过中微子的鼎鼎大名。 中微子体积微小,几乎没有质量,它们无处不在。中微子是在“大爆炸”中创造出来的,也能在太阳内部和人体内形成,十有八九和灵魂有关,科学家们认为,每秒约有100万亿个中微子通过人体,不过,对人体并没有伤害。 由于中微子的运动速度很快且体型很小,科学家们很难探测到其行踪,从而对其进行仔细的研究,因此中微子也被称为“鬼粒子”。 原来,自己观想白骨,就是在吸收中微子啊。 说中微子没有质量,可能不正确,因为自己观想出来的花是有质量的。 自己现在观想,是身体腐烂,白骨放光,白骨生肌肉,再身体腐烂……一个晚上能做三个循环。以前一个循环都做不到。 若是抵御美色,一晚上能崩溃重组几十次。所以就可以多吸收一些中微子? 就是昨夜,梅开二度后,林晚姝支持不住睡着了, 玉体横陈,别提多么的性感迷人了,自己也还是很渴望,但不忍心再折腾她,只能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白骨崩溃了至少十次。 怪不得今天自己的精神这么好。 “中微子速度接近光速,所以你观想的花不管卖到哪,一旦崩溃,粒子会瞬间回到你体内,因为带着你的精神烙印。 但医符不一样,它会把精神力完全转化成治疗的能量,用一次就少一次,再也回不来。 今后你要记住,卖花才是正途,医符一个月最多一张,绝对不能滥用,明白吗?” “明白了,我绝不滥用。”张成心里热乎乎的。有这么一个老人在指点自己,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遇到关老,真是自己天大的幸运。 “你女朋友是什么来历?”关老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看她气质不一般,说话做事都透着干练,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张成愣了一下,然后把林晚姝是聚能科技老板、身家百亿,还有两人从司机与老板,到逐渐产生感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连自己当初拒绝被包养的事都没隐瞒。 “百亿白富美?”关老的眉头深深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那她可不会轻易嫁给你。你得尽快赚钱,让自己的实力配得上她。 以后多做送花上门的业务——舍得买这么贵玫瑰的,大多是追求顶级美女的人,你送花时能接触到她们,刚好能锻炼自己抵御诱惑,提升精神力。 等你一天能观想100束花,一天就能赚八万,一个月两百多万,未必比医符赚得少,还不用损耗精神力。” 上午十点,阳光已经有些烈了,林晚姝终于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浑身还是有点酸软,却不敢再赖床——怕关老和张琪笑话。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走了出去。 拉着张琪要去逛街,说要给张琪买一些衣服,现在她的衣服太土了。 但突然瞟眼看到张成拿着手机,鬼鬼祟祟地往阳台走,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林晚姝心里好奇,脚步轻得像猫,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躲在阳台门后,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几分雀跃,竟然是李雪岚! “张成,你快发个定位过来,我要去看看你的别墅,参观你的玫瑰园。” “好的,我等下就发给你。”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林晚姝从门后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娇嗔:“你鬼鬼祟祟干嘛?接李雪岚的电话有必要躲着我吗?难道,你和她有暧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林晚姝这醋坛子翻了,麻烦大了! 他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赶紧搪塞:“我这就是接电话的习惯,每次接电话都喜欢去安静的地方,不是故意躲着你。 李雪岚是什么人? 雪岚香水的老板,眼高于顶,以前连男人靠近一米都要扇耳光,我一个小司机,她怎么可能会看上?” 林晚姝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你还不发定位过去?她那性格你不知道吗?等急了又要发飙?” 张成无奈,只能打开微信,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李雪岚。 可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林晚姝竟然不走了——她拉着张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桌上摆了一盘洗好的樱桃,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这架势,就是要等李雪岚过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去厨房准备午饭。 他刚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关老就端着一碗洗好的青菜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张成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林晚姝,了然地笑了,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又有个女朋友要来?” 第158章 二女再争夫! “不是女朋友。”张成脸一红,尴尬得手都抖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李雪岚的关系,说是朋友,却有过暧昧;说是情侣,又没确定关系,“就是我现在上班的老板,过来看看玫瑰园。” “那你心神不宁干啥?”关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刀工利落的手却没停,菜刀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就大大方方的,越慌越容易出问题。”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没底——林晚姝和李雪岚都是骄傲的女人,要是两人见面后因为他而起了冲突,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半小时的光景,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引擎声,像雀跃的音符掠过晨光。 红色的保时捷911稳稳停在别墅门口,车身泛着晃眼的光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车门打开,李雪岚走了下来,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像浸了月光的丝绸; 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钻石项链,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手里拎着两个精致的礼品袋,还有一个米色的行李箱——显然是带了换洗衣物,打算过夜。 她踩着米白色高跟鞋,走到院门口,刚要喊张成,目光却先一步落在藤椅上的林晚姝身上。 李雪岚的脚步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礼品袋的提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像平静的湖面投了颗小石子,但不过两秒,她就恢复了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晚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是来看张成这别墅和玫瑰园的?” 林晚姝正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起头,笑着点头:“我也刚到不久,别墅和玫瑰园都看了一圈,张成这地方选得不错,清净,适合种玫瑰。” 她的语气平淡,眼神轻轻扫过李雪岚手里的行李箱,指尖悄悄攥紧了杯柄。 旁边的张琪彻底僵住了。 她坐在藤椅上,手指绞着裙摆的蕾丝边,眼神在李雪岚和林晚姝之间来回飘,像只被困在夹缝里的小兔子。 打招呼吧,怕林晚姝多想——毕竟已经认定林晚姝是“嫂子”,甚至喊过;不打招呼吧,又怕李雪岚生气,那天李雪岚还请她吃了大餐。 她偷偷叹了口气,低头抠着指甲,心里满是为难:这两个“嫂子”凑在一起,当小姑子的可太难了。 “姑娘快进来坐。”关老笑着迎上去,接过李雪岚手里的礼品袋,“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张成也赶紧从厨房走出来,接过另一个礼品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罐明前龙井,包装精致,还有一瓶飞天茅台,甚至揣着一条软中华,都是挑着关老和他的喜好来的。 “您太破费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他说着,却不敢看李雪岚的眼睛,生怕她狠狠瞪她,又怕林晚姝误会。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给关老先生和你尝尝。”李雪岚笑着摆手,目光却又落回林晚姝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听说张成的玫瑰园培育出成哥一号和二号了?” “对,我带你去。”张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她拉着李雪岚的胳膊,又扯了扯林晚姝的衣袖。 张成只能跟在后面,脚步像灌了铅。 他能感觉到氛围不对劲——李雪岚走在左边,手轻轻搭在张琪肩上,却时不时往林晚姝那边瞟; 林晚姝走在右边,手里拿着手机,却半天没按亮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边缘。 风里飘着玫瑰的香气,可他鼻尖却满是紧绷的气息,额头上的汗悄悄冒了出来,连后背的衬衫都贴在了身上。 一进玫瑰园,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20株玫瑰树整齐地立在菜地里,红色的成哥一号像燃着的小火苗,花瓣层层叠叠,泛着莹润的光泽; 粉色的成哥二号像白雪,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哇塞,这玫瑰园真漂亮!”她满脸惊喜,语气里满是期待,“等这里种满了玫瑰,可就值钱了——要是这块地不够,可以租周边的菜地接着种,规模做大了,还能开个玫瑰庄园,搞采摘体验,肯定赚钱。” 林晚姝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周边的菜地,又看向远处的凤凰山,语气里带着商业人的考量:“这别墅的位置选得好,周边全是开阔地,没有高楼遮挡,光照足,适合玫瑰生长。 而且离市区不算太远,将来开花店,配送也方便。”她顿了顿,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好好培育,将来说不定能做成深城最大的玫瑰供应商。” 张琪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咋舌——这两位总裁就是不一样,看玫瑰园都能想到赚钱的法子,不像她,只觉得好看。 又回到别墅的院子,坐在凳子上,李雪岚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晚姝,我看你对张成很不一般啊,又是帮他妹妹安排工作,又是来参观他的玫瑰园,不会是看上他了,打算嫁给他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激起涟漪。 林晚姝抬起头,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李雪岚,语气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几分反问的锐利:“我看你也对他很上心,又是送礼物,又是带换洗衣物来,不会是看中他了,想要做他的女朋友吧?” 张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落。 她看着两人之间突然凝固的空气,感觉连风都停了,玫瑰的香气仿佛也变得呛人。 她再也待不下去,像逃一般地转过身,脚步慌乱地往厨房跑。 跑到厨房时,张成正在切土豆,菜刀落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却没切下去多少。 张琪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哥!两个嫂子……可能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第159章 修罗场预演? “打起来?” 张成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落在菜板上,土豆滚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捡土豆,手指却在发颤,喃喃道:“不会的,她们是闺蜜,林晚姝还有李雪岚公司的股份,而且,严格说来,她们两个都不是我女朋友,怎会打起来?” 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他的心脏早就跳得像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们是闺蜜,是合作伙伴,可她们也是两个骄傲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分享。 张成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两个美女总裁,心里满是慌乱——他仿佛能看到李雪岚挑眉的模样,能看到林晚姝坚定犀利的眼神,她们的气场都很强,正在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荒谬。 自己不过是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读过大学,没背景没家世,而她们两个,都是身家几十过百亿的美女总裁,自己何德何能让她们争风吃醋? “妹妹你再去看看情况……” 张成自己不敢去,又指使张琪过去。 “我不去,我怕被误伤。” 张琪连连摇头。 张成无奈,只能许诺了好处——给她买最新款的华为手机,张琪才又小心翼翼地去了院子。 两人还在交锋: 李雪岚:“你很怕我看上他,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 林晚姝:“是你先紧张我看上他,怕我嫁给他的,现在你还来反问我?” “我就是调侃和开玩笑罢了,才不担心你看上他呢,他区区一个小司机,何德何能被你看上?” “你带换洗衣服过来,不会是想和他共度春宵吧?他也的确很帅,值得你给出第一次。” 林晚姝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不甘心地又试探道。 要知道,她过来都没带换洗衣服,但李雪岚竟然带了,让她心中很不舒服。 “我就是想爬凤凰山,再好好地欣赏玫瑰园,打算在他家借住一晚。度过一个特殊的周六而已。” 李雪岚淡淡道,“我的病虽然好转了,不扇男人耳光了,但也还是很抗拒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怎会和他发生任何暧昧呢? 反而是你,老公死掉了,现在又没男朋友,以前又和他演戏约会,而他这么帅气高大,你可以和他试试,解除一下寂寞也好。” “若我想和他有暧昧,才不会把他借调(前文从劝退改成借调了)给你呢。” 林晚姝反驳。 “张成应该和林晚姝没有任何暧昧,她仅仅就是感谢张成曾经和她演戏约会,刺激死了周明远,让她获得了自由和巨额财富,所以才给他妹妹安排工作,才关心他的事业。” 李雪岚在心中暗暗判断,“百亿白富美,怎会看上他?就是春风一度都不可能。” “李雪岚眼高于顶,不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小司机,带着换洗衣服估计真是过来度周六的,带上礼物是因为知道张成家有老人。而她素来出手大方又性格古怪,这样的行径很正常。” 林晚姝也在心中嘀咕,“我真是晕头了,竟然怀疑李雪岚和张成有暧昧。” 阳光斜斜地扫过院子里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早被晒成了细碎的光,风里的香气也淡了些,倒像是为这场刚平息的暗涌松了口气。 解除了误会,两人又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话题很快转到了张琪的专业上,时而聊起新材料的前景,时而打趣张成卖玫瑰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张琪见两人和好,悄悄松了口气,走过去给两人添茶,不时插言几句。 饭菜很快做好了。 五人围着餐桌吃饭。 为了避免被对方看出破绽,李雪岚和林晚姝都刻意和张成保持了距离。 甚至都不愿意挨着他坐。 张成暗暗松了口气:她们终究是嫌弃他拿不出手,不愿让彼此知道和他的暧昧,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当场闹起来。 但若是将来她们感觉可以公布了,互相公布,咋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即使开了花店和玫瑰园,相比她们的事业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她们中有一人能看中他,就是祖坟冒青烟,两个都看中?做梦想吃屁吧! 所以,自己就是在杞人忧天,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地好好享受她们现在的温柔,顺便让精神力再涨涨。 饭后,李雪岚坐在藤椅上,晃着高跟鞋,提议道:“晚姝,凤凰山的日落好看,咱们去爬山吧,正好消消食。”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答应了琪琪,下午带她去逛街,给她买几身合身的衣服,她刚入职,总穿旧衣服不像话。” “逛街多没意思,爬山多自在。”李雪岚皱了皱眉,还想劝。 “爬山才累呢,逛街能试新衣服,多好。”林晚姝也不让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坚持。 两人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谁也没说服谁,最后只能各按各的计划来。 林晚姝拉着张琪去玄关换鞋,临走前还笑着对张成说:“你陪雪岚去爬山吧,注意安全,别让她摔着。” 语气自然得像托付一件寻常事,半分怀疑都没有。 张成心里愣了愣——他原以为林晚姝会多问几句,没想到这么放心。 其实他本打算下午去卖花的,可转念一想,玫瑰都存在意识里,玫瑰树上的花就算蔫了,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复,倒也不急这一天。 李雪岚换上运动鞋,拎着小背包站在门口,见他磨蹭,催促道:“快走啊,再晚就赶不上日落了。” 驱车到凤凰山脚下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秋日的阳光没那么烈了,斜斜地洒在山道上,把石阶染成了暖金色。 山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半黄半绿,风一吹,便有几片飘下来,落在脚边。 爬山的人不算多,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游客,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手往上走,说说笑笑。 张成跟在李雪岚后面,看着她香槟色的裙摆晃来晃去,山风撩起她如同丝绸一样的长发,又吹来她的芳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第160章 爬山遇险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远处的深城城区像铺在地上的积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近处的山林郁郁葱葱,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李雪岚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了会儿日落,忽然转头看向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张成,我脚疼,你背我下山。”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像被雷劈了似的。 他看着李雪岚——她站在夕阳里,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的锁骨泛着光,脸颊被晒得微红,像熟透的西红柿,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要是背在背上,他怕是控制不住自己,当场流鼻血都有可能。 而且下山的石阶陡,他体力再好,背着个人也费劲。 可转念一想,抵御美色能让白骨观的崩溃重组加快,精神力涨得快。 辛苦点也值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你上来吧,抓稳了。” 李雪岚笑着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一纵,就趴在了他背上。 张成只觉得后背一沉,紧接着,两个带着温度的大面团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如同棉花,暖得他后背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腿弯,慢慢直起身——她的腿很细,隔着裙摆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飘在他耳边,痒得他心尖发颤。 刚走下几级石阶,张成就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咚咚”地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赶紧凝神,在脑海里观想白骨——泛着冷白的光,可刚凝出形状,就被后背的触感冲得散了; 他再凝神观想出白骨,又被李雪岚轻轻蹭了蹭后背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没力气了?”李雪岚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张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同时在脑海里反复观想——白骨崩溃了,再重组,重组了,又崩溃,像在玩一场不停歇的游戏。 每一次崩溃,都能感觉到有细微的能量钻进脑海,像清泉流过干涸的土地; 每一次重组,又觉得精神力紧实了几分。 他甚至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那些能量就是关老说的中微子——它们像无数细小的光粒,顺着他的意识钻进灵魂里,让他的精神力像涨潮似的往上冒。 走了十分钟,张成的额头就已布满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石阶上,可他却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头脑越来越清明,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下山的游客一个个超越了他们。 牵着孩子的妇人停下脚步,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眼神往张成和李雪岚身上瞟,嘴角带着温软的笑意:“你看那对小情侣,多般配,男的帅,女的又漂亮。” 丈夫点点头,目光落在李雪岚身上,笑着附和:“现在的年轻人,倒会享受这份浪漫。” 还有结伴而行的学生,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小声议论:“哇,那个女生的裙子好好看,香水味也好闻!” “她男朋友好宠她,还背她下山,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这些细碎的赞叹飘进张成耳朵里,他后背的温度又高了几分。 走了一半,李雪岚担心张成支持不住,就从他背上跳下来,看着他满头的汗,递过一张纸巾,笑着问:“累坏了吧?” 张成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心里却满是欢喜——累是累,可精神力涨了不少,这趟爬山值了。 他抬头看向李雪岚,夕阳落在她脸上,美得像幅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辛苦”,多来几次也无妨。 可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下面山道拐角处突然传来粗嘎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很。 张成撇眼望去,只见四个男人正往山上走,个个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眼睛。 为首的男人个子最高,穿件黑色紧身t恤,把凸起的肚腩勒得明显。 “昨天晚上,我一连钻进三个帐篷,你猜怎么着?”段彪的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身后三人听清,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兄弟仨垂涎的样子,才得意地续道,“那些女人不仅不拒绝,还主动得很!最搞笑的是有个帐篷里是对情侣,那女的长得标致,骚得很,我稍微威逼利诱,那男的就怂了,最后还跟着一起玩!” “真的假的?”一个瘦高个搓着手,口水差点从口罩缝里流出来,“彪哥,你不会是吹牛逼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段彪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嚣张,“等会儿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遇到扎帐篷的,到时候让你们也爽爽!” 话音刚落,段彪的目光突然定在李雪岚身上。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李雪岚的脸——她的脸颊还泛着夕阳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 乌发垂在肩头,被风撩起时,露出精致的锁骨; 连呼吸间飘来的香水味,都比他以前闻过的廉价香水高级百倍。 段彪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口水真的从口罩边缘漏了出来,他赶紧抬手擦掉,凑到兄弟仨耳边,压低声音道:“那妞太正了,咱们把他们带到山林里,好好玩玩!事后拍几张照片,她要是敢报警,就把照片发出去,保管她不敢声张!干不干?” “干!”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匕首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们加快脚步,狞笑着拦住张成和李雪岚,瘦高个晃了晃匕首,语气里满是威胁:“嘿嘿,小子,借你女朋友玩玩,没意见吧?” “别反抗,也别喊叫,”另一个矮胖男人上前一步,匕首尖几乎碰到张成的胸口,“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人会来救你们!” “谁让你们秀恩爱?”段彪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李雪岚身上来回扫,“这么漂亮的女人,今夜该属于我们!” 第161章 张成的应对,感动了李雪岚! 天已经微黑,山道上的游客早就走光了,只剩下他们六人。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把李雪岚护在身后。 李雪岚也没了往日的娇蛮,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拉着张成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段彪四人柔声道:“四位大哥,我请你们去私人会所,每人安排两个顶级的小公主,比我漂亮多了,你们看行不行?” 张成在心里暗暗佩服——都这时候了,李雪岚还能想出办法周旋,比他镇定多了。 可段彪根本不买账,嗤笑一声:“老子才不信这世上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你少用缓兵之计,等下了山,你喊救命怎么办?” 他说着,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把他们打晕带走。” “我已经报警了!”李雪岚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报警界面,她冷笑道,“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们要是敢动手,后果自己想!” 段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敢报警?那只能送你们上路!” 他像猛虎一样扑过来,匕首直刺张成的胸口。 “你快跑!我拦住他们!”张成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李雪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要是留下,只会拖累张成;要是往山上跑,遇到其他游客,说不定能喊来帮忙。 她狠狠抹掉眼泪,一边往山上跑,一边大声喊:“救命!救命啊!” “杀了那男的,抓住那女的!”段彪彻底怒了,挥着匕首追向张成,另外三人也跟着冲上来,匕首在昏暗中闪着吓人的光。 可下一秒,段彪的脚步突然僵住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进脑子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杀气,声音冷得像冰:“想死?我就成全你。” “枪?”段彪的声音发颤,墨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把枪,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张成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身上没有条子的气息,也没有黑道人物的戾气,这枪十有八九是假的! 他猛地往旁边躲闪,伸手去夺张成的枪:“小子,拿把假枪吓唬谁?” 可张成早有防备,手腕轻轻一翻,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入了段彪的小腿。 段彪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鲜血顺着裤腿流出来,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石阶,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血腥味。 另外三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停!”张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枪口缓缓扫过三人,“谁再敢动一下,下一枪就打死谁!” 三人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自扇耳光,三十个,少一个都不行!”张成冷冷道,眼神里的杀气丝毫未减。 “是是是!”三人赶紧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下去,“啪啪啪”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没一会儿,他们的脸就肿得像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 另一边,李雪岚跑了没多远,就遇到四个下山的游客——全是男人,其中两个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发颤:“四位大哥!前面有坏人,要杀我男朋友!” 两个穿迷彩服的男生对视一眼,立刻道:“别怕,我们跟你去看看!” 四人跟着李雪岚往山下跑。 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让李雪岚终生难忘的一幕:张成威风凛凛地站在石阶上,段彪抱着流血的小腿在地上惨叫,另外三个男人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自扇耳光。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张成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张成早已悄悄将手枪收进意识,连子弹也被他心念一动,化成精神力粒子收了回来。 “快点滚!带着你们的同伴,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张成对着三人怒吼,声音里的杀气让他们浑身一颤。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三人赶紧架起段彪,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跑,鲜血一路滴在石阶上,像一条丑陋的红蛇。 “美女,你男朋友也太牛逼了吧!”穿迷彩服的男人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们还以为要动手,没想到他已经解决了!” “是啊,太厉害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那几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幸好你男朋友厉害!” 李雪岚看着张成,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嘴里喃喃道:“他……他竟然这么厉害?”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带着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当然没受伤。”张成笑了笑。 又没有动手,就开了一枪而已。 有一把真理在手,哪还需要打架啊。 李雪岚谢过五个游客,和张成一起下了山。 一进车里,李雪岚就忍不住了,疑惑地问:“你是如何打败他们的?还流血了?三人还吓坏了,跪地自扇耳光?” 她虽然听到了枪声,但认为是什么人放鞭炮,因为她知道张成身上没枪,认为那声音和他们无关。 “我就是山道边捡了块带尖的石头,我随手扔过去,没想到刚好砸中那家伙的小腿动脉,流了不少血。 他那三个同伙没见过这阵仗,还以为我是练过拳脚的,就吓怂了,我也就顺着说自己曾经是兵王,他们就磕头求饶了。” “看来是你命大福大,一石头扔过去有如神助。” 李雪岚相信了。 因为她知道张成真就是个普通司机,18岁高中毕业就去了聚能,做周明远的司机,没当过兵,不擅长打架的。 “嘿嘿嘿,忽悠过去了。” 张成心中暗喜,他可不想让李雪岚知道他身上有枪,那会吓坏她的。 回到别墅,李雪岚上二楼去张成的房间沐浴。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他观想的手枪还在意识里,可一想到那声枪响,就忍不住担忧:万一附近游客听到报警,或者段彪去医院后供出“被枪打伤”,警察迟早会找上门。 一直用真理防御太冒险,必须找个更安全的防御办法,不然早晚出问题。 第162章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 张成敲门进了关老的房间。 关老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桌角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袅袅。 见张成脸色不对,放下书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成走到桌前坐下,把下午遇袭、用观想枪伤了段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从意识里取出那把枪,放在桌上:“关爷爷,这枪动静太大,经常用的话怕被人盯上,您有没有更安全的防御手段?” 关老拿起枪,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沉吟片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观想雷霆啊,一道雷霆下来,劈得对方半死。观想火球也可以。但这两种也不能常用,常用就会被看出是异能,749局就会找上门来,麻烦一大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角的水果刀上,眼睛一亮,继续道:“你可以观想几把飞刀试试?你自己的精神力所化,扔出去的话,应该可以操控准头。洞穿敌人的手脚。和李寻欢的飞刀一样犀利。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飞刀?我试试。”张成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指尖很快泛起淡金色的微光,一把手指长的飞刀渐渐成型:刀身薄如蝉翼,刃口闪着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透着锋利的气息,连刀柄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关老从床底下拖出一块木板,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五个圈:最大的有碗口大,最小的只有花生米大,然后把木板固定在墙角:“你试试,能不能把飞刀射进最小的圈里。” 张成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飞刀甩了出去——“咻”的一声,飞刀擦着木板边缘飞了过去,钉在了墙上。 他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又观想了一把,这次专注地用精神力“牵着”飞刀的轨迹,再次甩出——“笃”的一声,飞刀钉在了第二大的圈里。 “别急,把精神力集中在刀尖上,想象它是你手臂的延伸,你想让它往哪走,它就往哪走。”关老在一旁指导。 张成点点头,又试了几次。 第十次时,飞刀终于钉进了最小的圈里,虽然偏了点,却也算是成功了。 他越练越熟练,后来又观想出八把飞刀,同时甩出两把,竟能精准地钉进两个最小的圈里,真正做到了指哪打哪。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哈哈哈!”张成拿着一把飞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笑得格外得意——有了飞刀,以后再遇到危险,就不用依赖手枪了,安全多了。 关老看着他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手枪、雷霆或火球。异能这东西,藏得越好,麻烦越少。” 张成重重点头,把十把飞刀收进意识里。 想着以后能更安心地享受温柔,精神力也能稳步增长,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沐浴后的水汽,像浸了花蜜的春风,缠得人鼻尖发酥。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下,李雪岚正靠在床尾的梳妆台前梳头发。 她穿了件白色绸缎睡裙,裙角垂到小腿,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乌发丝绸一样披在肩头,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发丝轻轻飘起,像朵舒展的墨色云絮。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悄悄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凉滑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传,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棉花,他刚收紧手臂,就听到李雪岚“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偏过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带着沐浴露的清甜。 她的吻又软又急,像撒娇的小猫,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勾得他心尖发颤。 可没等他回应,李雪岚又轻轻推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快去洗澡,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张成心里瞬间炸开了花,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李雪岚这态度,明摆着是要和他一起过夜了。 她素来言出必行,那天说周六一起睡,就真的带了换洗衣物来和他过周六。 他忙不迭地进浴室沐浴了一番。 等他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就见李雪岚已经上了床,靠在床头刷手机。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泛着莹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涂了层淡粉色的甲油,精致得不像话。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缩——昨夜林晚姝也是这样靠在这个位置,发梢散在枕头上,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都带着温柔,指尖还会轻轻划他的手背。 那旖旎的画面还在眼前晃,他忍不住感叹:自己一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学历没背景,却能得到两个绝色美女总裁的青睐,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上去,手臂自然地搂住李雪岚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软下来,侧过身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温热的气息。 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是有默契似的,他低头,她抬头,唇瓣再次缠在一起。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炽热和缠绵,她轻轻攥着他的睡衣衣角,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身体都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李雪岚赶紧推开张成,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上“林晚姝”三个字时,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她对着张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然后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喂,晚姝。” “雪岚,现在在哪?不会真在张成那里过夜吧?”林晚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调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第163章 张成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李雪岚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我都带衣服来了,当然是在这里过夜啊。爬山看落日,别墅赏玫瑰,这种浪漫,当然不能错过。” “你倒是潇洒。对了,爬山累不累,有没有让人背呀?” “切,就凤凰山那点高度,我爬三趟都不会累。”李雪岚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可话锋一转,又沉了下来,“不过这次爬山,还真遇到了天大的危险,我是真没想到。今后咱们外出,尤其是去野外,还是得带上保镖,否则真的可能会悲剧。” “怎么回事?”林晚姝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听得出来是真的担心。 李雪岚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你呀,就是太任性了!”林晚姝的声音里满是后怕,“你长得这么漂亮,本就是红颜祸水,爬山还不带保镖,这次算你命大,也是张成命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错了,今后会吸取教训,不会这么任性了。”李雪岚的声音放软,像个认错的小孩。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 早就溜下床的张成盯着自己的手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下一秒就弹出林晚姝的微信或电话。 等了两三分钟,屏幕始终漆黑,他才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回床边,再次掀开被子躺进去,轻轻搂住李雪岚。 “你乖乖睡觉,今天我很累,可不想帮你。”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后,李雪岚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又藏着几分娇嗔。 “好,那就睡觉。”张成没强求,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绸缎睡裙滑过指尖,连空气里的香气都浓了几分。 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云,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颈间,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欲望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上来。 他赶紧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刚成型,就被怀里的柔软触感冲散;再重新凝,又被她轻轻蹭了蹭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反复几次,只觉得脑海里的精神力像溪流似的,一点点往上涨,连头脑都清明了些。 “你更喜欢林晚姝,还是更喜欢我?”李雪岚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她侧过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眼神里满是探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难道她看出自己和林晚姝的不对劲了? 白天的试探还不够,现在又问这个,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巴巴地僵着。 “你更喜欢她?”见他不说话,李雪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她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而我还没谈过男朋友,第一次还在呢,你竟然更喜欢她?” “你们都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回答这样的问题?”张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点发紧——这话倒是真心,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和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有资格说“更喜欢谁”。 “你虽然是小司机,但你是男人啊!”李雪岚不依不饶,轻轻掐了他一下,带着点娇嗔,“你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回答,你更喜欢谁?” 张成心里快速盘算,知道不能得罪任何一个,只能含糊道:“林晚姝美丽性感,又成熟妩媚,待人还温柔大方;而你呢,美丽娇艳性感优秀,还冰清玉洁。你们俩就像秋兰春菊,各有各的好,根本无分轩轾,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喜欢。” “滑头!”李雪岚白了他一眼,又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真生气,反而带着点笑意,像被逗乐了似的。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头埋在他颈间,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羞涩的颤音:“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心脏“咚咚”跳得快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指尖都有点发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李雪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抬起头,美目里水汪汪的,像盛着春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你表白呀,还要发誓说一定娶我……今夜我就把自己给你。” 她心里也紧张,指尖攥着睡衣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26岁的年纪,早就对爱情和亲密关系有了期待,尤其是自从发现自己的病好转,不再排斥男人后,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 张成的帅气、踏实和体贴,早就让她动了心,此刻说出这话,也是鼓足了勇气。 张成却彻底僵住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老板,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就是一个小司机,没学历没背景,真的配不上你,我怕你将来后悔。” 一旦真的表白娶她,然后睡了她,以李雪岚的性格,肯定会缠得他很紧,甚至真的要结婚。 到时候,自己再想和林晚姝继续暧昧,就再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的成熟妩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他舍不得错过哪怕一次温存。 至于娶林晚姝,他不是没想过,可每次一想到两人的差距,就又没了信心,只能珍惜眼下的机会。 李雪岚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欣赏:“张成,你的人品真的很不错,我越发地欣赏你了。”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迫不及待地表白发誓,先把人睡了再说,哪会考虑她将来后不后悔?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羞涩:“我还是帮你吧,免得你浴火如焚,睡不着觉。” 房间里的气息再次变得暧昧,可他们都不知道,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别墅外的树荫下,车灯熄了,只有车窗玻璃反射着淡淡的月光…… 第164章 林晚姝查岗! 越野车里,梁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别墅大门; 林晚姝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视线死死锁着二楼亮灯的窗户,眉头轻轻皱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后座上,宋武、陈军、夏伟三个保镖腰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待命的猎豹,气息都放得极轻。 “你们想办法进别墅,打开大门,别惊动任何人。”林晚姝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等我进去之后,你们就可以撤退了。” “没问题。”宋武率先应声,推开车门跳下去,陈军和夏伟紧随其后。 宋武矫健地翻墙而入,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然后三人快速绕到别墅侧面,宋武蹲下身子,陈军踩着他的肩膀,夏伟又踩在陈军肩上,搭起一道人墙。 梁颖动作最快,踩着夏伟的肩膀,指尖勾住二楼窗台,翻身进去时连灰尘都没惊动,只有衣角轻轻晃了一下。 没过多久,别墅的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漏出里面的微光。 林晚姝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门轴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她手里攥着个小电筒,光线极暗,只够照亮脚下的路,一步步往二楼走,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了空气。 院外的越野车上,宋武、陈军、夏伟和梁颖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林总这是来做什么? 可他们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命令,悄无声息地开车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二楼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张成房间的门缝漏出暖黄的光。 林晚姝站在房间门前,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耳朵缓缓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的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可能是别墅的隔音非常好的原因。 她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但她知道,里面有人。 因为亮着夜灯。 但应该没在做那事,否则,无论如何也能听到一丝动静的。 对于张成的能力她无比认可,一定能让李雪岚快乐到极致,不可能不发出特殊的声音。 “难道,本来是张成住这个房间,但张成出去了,去了李雪岚的房间,他们在另外的房间浪漫?” 林晚姝往后退了半步,走廊的黑暗裹着她,月光从楼梯口的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洒了道细长的银痕。 去别的房间看看? 可这大半夜的,她突兀地出现,很容易引发误会,还可能吓坏人。 犹豫了片刻,她开始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开门,我是林晚姝。” 她的声音压得柔,刻意放得自然,可尾音还是藏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雪岚正在羞涩地帮忙,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都微微缩了缩:“林晚姝?这深更半夜她怎么会来?” 眼神飞快扫过房门,像是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撞开。 张成的脑子更是“嗡”的一声,冷汗瞬间从后颈冒了出来。 以前跟着林晚姝去捉周明远的奸时,他只觉得新鲜刺激,看周明远慌得手忙脚乱,还偷偷觉得好笑; 可现在轮到自己,才体会到那种头皮发麻的滋味。 但,他和林晚姝连正式关系都没有,怎么就被她“捉奸”了?这女人是捉奸上瘾了吗?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睡衣都穿得慌乱。 藏衣柜肯定没用,她一定会拉开看的。 他的目光扫过窗户,二楼的高度足有三米多,跳下去应该不会受伤,可草地上肯定会留下脚印,林晚姝心细如发,一准能发现。 于是他藏在窗帘后,快速观想出了一根绳子,一端牢牢缠在防盗网的铁栏上,另一端垂到地面。 他翻身跨出窗外,抓住绳子,脚踩着墙缝往下滑,几秒就稳稳落地,心念一动,绳子瞬间崩溃成细碎的精神粒子,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李雪岚没看到绳子,只当张成是直接跳了下去,眉头轻轻皱了皱,又飞快舒展开。 她先去关好了窗户,又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把微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走到门边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裹着慵懒的睡意:“我的天啊,我不会是做梦了吧?怎么好像听到晚姝的声音了?” 门外的林晚姝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果然,李雪岚在里面。 他们两个真的搞在一起了! 她压下心中的郁闷和憋屈,清了清嗓子,语气更自然了些:“你没做梦,是我。听说你傍晚受了惊吓,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李雪岚打开门,睡裙的裙摆垂到脚踝,乌发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林晚姝却没顾得上寒暄,飞快地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床榻——被子还算整齐,只是枕头上还留着点凹陷,她又看向衣柜,拉开门,里面只有张成的几件换洗衣物,再弯腰看了看床底,空荡荡的没有藏人的地方。 “你在找什么?” 李雪岚没好气道。 “找张成啊。” “张成?他怎么可能和我睡一个房间?他把房间让给我了,说怕我住不惯别的房间,自己去睡别的屋了。” 李雪岚愕然道。 “他不会是听到我来了,直接跳楼跑了吧?” 林晚姝还是不信,调侃地说完,飞快地推开窗户,夜里的风涌进来,带着玫瑰的淡香。 她拿着小电筒,光束往下照——院子里的草地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杂物,连草叶都没被踩乱。 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这脑子简直让我无语。”李雪岚轻轻推了她一下,娇嗔道,“你以为我拿着换洗衣服过来,是来和张成过夜的?你是想来看我笑话吧?” “不是不是,现在还早呢,不到休息的时间,我以为你们两个还在房间中聊天呢。”林晚姝赶紧摆手,把话题岔开,“下午你遭遇那么大的危险,我听着都恐惧,这才连夜过来看看你。 既然你没事,那我得去看看张成,万一他受了伤没说呢?” 她说着就往门外走,脚步没停,不给李雪岚反驳的机会。 显然她的怀疑还没打消! 第165章 林晚姝: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李雪岚只能跟上,二楼一间间房门被轻轻推开——客房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储物间堆着锄头、肥料袋。 然后又去到一楼,一间间房间寻找。 关老的房间门虚掩着,关老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直到推开最靠里的那扇小房间门,才找到了张成。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张成歪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嘴角甚至还挂着点口水,连门被推开的动静都没醒,呼噜声倒是打得响亮。 李雪岚忍不住笑了:“你看,我说他睡别的房间了吧,睡得跟猪似的。” 林晚姝走上前,推了推张成的胳膊:“张成,醒醒。” 张成没动,呼噜声还在继续。 李雪岚也凑过来,两人一起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 张成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迷茫,像刚从深梦里捞出来似的,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嗯?怎么了……” 等看清床边站着的林晚姝,他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懵逼:“林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姝顺势坐在床沿,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件平常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听说你们遇了险,心里不放心,想过来慰问一下。没想到别墅没锁门,我推开门就进来了,没打扰你睡觉吧?” 张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刚睡醒的憨态:“没打扰,没打扰,就是没想到您会过来。” 李雪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人,一个装得自然,一个演得逼真,真的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呀。 “我们去楼上聊,别惊醒了关老。” 张成说完,把两人请去了二楼的客厅,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茶。 林晚姝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张成,你有没有受伤?下午对付歹徒的时候,没被他们的匕首划到吧?” 张成摇摇头,语气轻松:“没有,我好得很。” “你真的一块石头就打伤了凶徒的小腿,另外三个还跪地求饶,自扇耳光?”林晚姝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相信,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就是情急之下抓起路边的一块这么大的石头……” 张成比划了一下,“至少有五斤重,而且很尖锐,我拼命地扔向最前面那个歹徒,可能是面临生死,我爆发出了远超平日的力量,砸在他的腿上,他能好受? 我又抓起好几块石头,扬言说是退役兵王,今天要打死他们。 他们还很凶,再次扑向我,我又一石头打中了另外一个家伙的胸口,他惨叫着倒下去,另外两个就不敢过来了,加上看第一个流血很多,就只能跪地求饶,我让他们自扇耳光,他们竟然真的扇……” 详细的过程,惊心动魄,让林晚姝听呆了。 选择了相信,不再怀疑。 解开了林晚姝心中的疑惑,张成给她安排房间:“二楼有间客房,之前琪琪住过,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睡那儿吧。” 他领着林晚姝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房间里铺着浅蓝色的床单,书桌上还放着一本张琪没带走的时尚杂志,窗户对着院子,能看到月光下的玫瑰丛,安静又舒适。 “不许来敲门呀!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林晚姝在张成的耳边提醒道。 等张成装模作样地走了,李雪岚就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嗤笑道:“林晚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喜欢上了张成,你是打算嫁给他?否则,你怎么能吃醋吃得这么厉害,深更半夜来查房呢?” “雪岚,你误会我了。”林晚姝转过身,真诚道,“我真的和张成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也没喜欢他。但我的确很感激他,之前他帮我演戏刺激周明远,吃过不少苦头,差点没被周明远派人打死。所以我才关心他的事业,关心他的安危。”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愧疚,“今晚我过来的目的,除了怀疑你和他有暧昧,想看你的笑话外,就是要问清楚他是如何慑服四个凶徒的。 你想啊,四个持匕首的歹徒,万一他没镇住,你们两个都可能死掉了,变成了两具尸体。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两个还能睡得着,我也真是服了你们。” “以后能不能别胡乱怀疑!”李雪岚气鼓鼓地叉着腰,脸颊涨得微红,“我看你是捉奸上瘾,连我的奸也来捉!你还这样,今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以后不怀疑了。”林晚姝赶紧举手保证,语气认真,又补充解释道,“我是脑子糊涂了,竟然怀疑你和他有暧昧。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呢?但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对某个男人这么好过,才好奇想要验证一下。” 李雪岚脸色缓和了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行了,我去睡觉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遇袭又是帮忙,又是被“捉奸”,她早就累坏了,回到房间后,往床上一躺,没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 张成在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痒痒的。 他悄悄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地推门,但门反锁了,他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晚姝,开门,有急事。”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林晚姝看到微信,眉头皱了皱,心里不想开门,可又怕张成在外面敲门,惊醒隔壁的李雪岚,到时候就真的丢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拧开了锁,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张成一进门就反手锁了门,直接搂住林晚姝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急又沉,林晚姝被吻得浑身一软,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只能满脸娇羞和紧张地呢喃:“不要,不要,我怕李雪岚发现。” 第166章 还是乖乖开了门! 林晚姝心里清楚,今晚来“捉奸”已经让李雪岚起了疑心,若被李雪岚反捉一次,那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张成的吻太热情,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间,就被张成得逞了。 但全程用力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太大的声音,惊醒李雪岚。 看她如此一副情动非常、娇艳如花、大喊老公我爱你的模样,张成心里暗暗得意:“你今晚打扰了我的好事,现在总算赔偿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的头发都汗湿了,脸颊也是红艳艳一片,美目中春光弥漫,满脸的疲惫和慵懒,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了。 张成整理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溜去了一楼的房间。 …… 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洒在别墅的庭院里。李雪岚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浅卡其色阔腿裤,长发松松挽成发髻。 林晚姝则是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套裙。 两人手挽手从别墅里走出来,说笑间还不时互相递个眼神,亲昵得像寻常闺蜜逛街,昨夜那场剑拔弩张的“捉奸”,仿佛只是一场消散的晨雾,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张成站在门口,用惊艳的目光看着她们上了李雪岚的保时捷。直到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院子,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但心里却仍像悬着块石头:林晚姝或许是信了他和李雪岚没有暧昧;可林晚姝来捉奸,太过无厘头,李雪岚不怀疑林晚姝和他有暧昧才怪。 也就是说,还要过李雪岚那一关啊。 周一傍晚,张成把李雪岚送回她的别墅。 车子刚停稳,李雪岚就转头笑道:“今晚阿姨炖了汤,进去喝一碗再走。” 语气自然得像邀请男朋友,可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跟着李雪岚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水晶灯映得满室明亮,餐厅里飘来浓郁的鸡汤香气,瓷碗里盛着金黄的汤,旁边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 可没等张成尝几口,李雪岚就放下筷子,起身道:“跟我来三楼,有话问你。” 三楼的客厅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地毯,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阳光的余晖从落地窗漏进来,在地毯上洒了道暖光。 李雪岚示意张成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娇蛮,满是认真:“你老实交代,林晚姝是不是和你有暧昧?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上过床了吧?难道就是在演戏刺激周明远的时候,弄假成真?”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站起身,双手慌乱地摆了摆,脸上装出一副又惶恐又冤枉的样子,声音都带着点急切:“真的没有暧昧!她那人的性格你不知道吗?多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周明远死了后,她很快就把我借调给你了,主要就是想打断我的幻想。” “打断你的幻想?怎么说?”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身体微微前倾,连坐姿都变得急切,八卦的光芒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张成挠了挠头,耳朵悄悄红了,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她和我演戏约会的时候,虽然没发生什么暧昧,但一起吃过饭,也去过私人会所。 她那么漂亮性感,又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穷屌丝,难免会胡思乱想,幻想能和她发生点什么,甚至幻想能得到她。” 他顿了顿,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肯定看出来我的心思了,所以才赶紧把我借调给你,断了我的念想。” “你这小司机,野心倒不小,还想睡到林晚姝,娶了她吃一辈子软饭?”李雪岚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恶意,反而带着点调侃,可话锋一转,她的眉头又轻轻皱起,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既然她和你没暧昧,她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来捉奸?难道真的是想看我的笑话?可恶,差点就被她得逞了,太坏了。” “谁让你以前总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还特别讨厌男人呢?”张成顺着她的话茬说,语气尽量自然,“你们俩关系那么好,她估计就是想看看你被打脸的样子,取笑你一番。” “你过来。”李雪岚朝着张成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成赶紧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 刚坐稳,李雪岚就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暂时我相信你们俩没暧昧,但我看林晚姝那样子,似乎对你挺中意的。今后她说不定会诱惑你,甚至主动追求你。 你要记住,你答应过将来要娶我的,可不能答应她——就算你以前对她有过幻想,也不行。” “她怎么可能中意我一个小司机?”张成感受着胳膊处的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脸上故意露出一副荒唐的表情,认真地保证,“你就放心吧,就算她真的中意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李雪岚这是来真的?要是她真的认定了要嫁自己,那今后林晚姝也要嫁给我怎么办? “行了,你可以走了。”李雪岚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我不想回去。”张成迟疑着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搂着香喷喷的李雪岚睡觉,不仅舒服,还能靠抵御欲望增强精神力,这种好事他可不想错过。 李雪岚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你睡太累了,我也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而且必须是周五或者周六,这样才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那好吧。”张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个没拿到糖的孩子,嘴角都耷拉着。 见他这副失望的样子,李雪岚心里软了软——她还记得在凤凰山,张成是用身体护住她,让她先跑的。她起身搂住他,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周五的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灯泡,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心中满是期待。 他也知道,天天和李雪岚一起睡不现实,她太累了,也睡不好。 林晚姝那边也是一样,基本上也就一周能睡一次,因为她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主要是他太能折腾了! 第167章 摆摊遇城管 阳光灿烂的周三上午,张成又去了文创街摆摊。 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筛下碎金似的光斑,落在他铺在地上的蓝色塑料布上。 摆着五束花,三束红玫瑰娇艳欲滴,花瓣边缘泛着柔润的光泽,两束白玫瑰则像裹了层薄雪,清雅动人。 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有路人驻足问价了,可今天坐了半个小时,塑料布前还是冷冷清清,只有几只蜜蜂“嗡嗡”地飞来,围着玫瑰花打转,大概是把这精神力凝聚的花当成了真花,凑在花瓣上想采蜜。 张成看着那只停在红玫瑰上的蜜蜂,心里突然一动:“要是观想蜜蜂,它能飞吗?会不会有真蜜蜂的习性?” 越想越好奇,索性收起杂念,死死盯着那只蜜蜂——看它黑黄相间的身体,看它振翅的频率,看它触角轻轻颤动的样子。 十几秒后,他集中精神力,指尖渐渐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一只和真蜜蜂一模一样的蜜蜂,慢慢在他掌心成型。 刚一出现,它就振着翅膀飞了起来,“嗡嗡”地绕着塑料布上的玫瑰花打转,和旁边的真蜜蜂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 “卧槽,真的能飞!”张成目瞪口呆,“这是完全拥有蜜蜂的天性?” 他试着在心里喊了声:“过来。” 没想到那只蜜蜂真的调转方向,嗡嗡地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的掌心,触角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张成又试着操控它——让它往上飞,它就直冲天际;让它绕圈,它就灵活地转着圈; 又心念一动,蜜蜂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观想,速度快了不少,眨眼间就有一只蜜蜂出现。 练了几次后,他甚至能瞬间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密密麻麻地绕着花飞舞,嗡嗡声连成一片。 正玩得兴起,又有两只彩色蝴蝶飞了过来,翅膀上带着橙黑相间的花纹,看上去非常漂亮。 张成心里一动,又开始观想蝴蝶——十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很快成型,和真蝴蝶一起在玫瑰花上方翩翩起舞,翅影交错,美得像幅动态的画。 这景象吸引了路人的目光,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围过来问:“小伙子,你这花怎么卖?” “800元一束。”张成笑着回应,没一会儿就卖出去两束,1600元稳稳揣进了口袋,心里正高兴,却没注意到围观的人群挡住了他的视线,一群穿着制服的城管正快步走过来。 “这里不允许摆摊!”为首的城管满脸横肉,身材高大彪悍,声音像炸雷似的,没等张成反应,就一把兜起剩下的三束花,提着就走,语气凶狠,“今后还敢来,见一次没收一次!” “你把花还我!”张成赶紧上前,抓住那城管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哀求,“这三束花值2400元,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来了,你还给我吧。” 其实他只要心念一动,这些花就能化作精神力消失,可周围这么多围观群众,还有城管盯着,一旦花突然不见,肯定会引来怀疑,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能等花被扔掉、枯萎后,等它们自然崩溃,这样才安全。 可一想到要少赚2400元,他就不甘心。 “滚!”那城管狠狠一甩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张成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十几步,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梧桐树才站稳。 “太蛮横了吧!” “这小伙子也太可怜了,两千多的花呢!”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怜悯和愤怒,有人甚至忍不住出声指责城管。 张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真理枪不能用,飞刀容易伤人,雷霆火球更是会引来麻烦,可也不能就这么吃了亏。 他眼珠一转,心念一动,就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嗡嗡”地飞了起来,像一团黑色的小雾,朝着那城管扑去。 “哎呦!”城管刚转身要走,就被蜜蜂蛰了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挥手驱赶,蜜蜂又往他脖子、脸上蛰去。 他惨叫着转身就跑,手里的花也扔在地上,可蜜蜂却紧追不舍,围着他疯狂叮咬。 “快扑倒在地!装死它们就不蛰了!”旁边一个有经验的城管大喊道。 那满脸横肉的城管赶紧扑倒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可他不知道,这些蜜蜂是张成用精神力操控的,哪会像真蜜蜂那样“见好就收”? 张成暗暗心念一动,蜜蜂纷纷落在他的后背、脖子上,尾针狠狠扎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文创街的上空,像杀猪似的,那城管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被蛰的地方疯狂逃跑,蜜蜂还在后面紧追不放。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这是惹了天怒吧!蜜蜂都来惩罚他!” 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解气。 张成趁机捡起地上的三束花,快步钻进旁边的小巷,躲了起来。 等城管们走得无影无踪,张成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摆摊。 卖糖葫芦的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小伙子,你又摆上了啊?当心他们杀个回马枪!这群人常干这缺德事,前脚走后脚就折返,专逮你这种刚把摊子支起来的年轻人。” “这么坏?”张成心里一紧,抬头东张西望了好几遍,见没动静,才心中稍安。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给之前联系过的门面老板发微信:“20万卖不卖?不卖的话,我就买别人的了,别人已经答应二十万了,只是位置比你的门面稍差一些。”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手机屏幕就接连弹出回复。 大部分老板的语气都带着怒气:“20万?你怕不是来开玩笑的!” “我这门面买的时候花了三百多万,现在二十万卖?你想都别想!” 还有人直接发了个“滚”的表情包,显然是被这低价惹恼了。 也有几个干脆没回复,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懒得搭理他。 张成倒也不急。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五束玫瑰,还不适合开店。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还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 第168章 瘾大的颜知夏又撩我 事实上,城管就是驾车往医院去,因为医院就在附近,被蜜蜂蛰后的胀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里扎,他本想赶紧去急诊室处理,可刚拐进文创街,就瞥见了路边的蓝色塑料布,以及布上那几束熟悉的玫瑰。 “这小子还敢摆!”他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猛地踩下刹车,执法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冲了过来,右手一把操起塑料布的边角,把三束玫瑰兜进布兜里,左手还不忘指着张成,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我盯住你了!下次还来,照收不误!” “盯住我了?我靠!”张成彻底怒了,拳头悄悄攥紧——自己不过是卖几束花赚点零花钱,既没占道也没扰民,这城管却偏偏揪着他不放,明明要去医院治蛰伤,路过都不忘来折腾他,简直是故意针对!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小伙子也太倒霉了,刚摆好就又被抓了” “这城管也太过分了,自己都被蛰了还来欺负人”, 还有人替张成可惜:“这花看着多好,又要被没收了”。 “你不服是不是?”那城管被蜜蜂蛰得本就心烦,见张成愤怒地站起身,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往前凑了凑,挑衅道:“怎么?想打我?信不信今后我就专抓你,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嗡嗡嗡”的蜂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近百只蜜蜂像黑色的小雾,从梧桐树枝、路边花丛里涌出来,直冲冲地朝着他扑去。 这城管吓得魂都飞了,之前被蛰的痛感还在皮肤上灼烧,哪敢再挨一次? 他转身就往执法车跑,可没跑两步就被蜂群追上,蜜蜂疯狂地往他胳膊、脖子、脸上蛰去,新添的蛰包很快就和旧的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啊!疼死我了!”他惨叫连连,双手疯狂地拍打,打死了几只蜜蜂,可蜂群却越聚越多,根本赶不走。 他实在顶不住了,一把扔掉兜着玫瑰的塑料布,连滚带爬地钻进执法车,驾车逃之夭夭。 “呵呵,扎不死你。”张成冷笑一声,走过去捡起塑料布和三束玫瑰,重新摆摊。 “哈哈哈,太搞笑了,那些蜜蜂为什么专门蛰城管?” “因为他太坏了。蜜蜂打抱不平。”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没过多久,那城管又回来了——这次他是从医院回来的,脸上、脖子上涂满了白色药膏,连耳朵根都糊得严严实实,看着像个滑稽的白面小丑。 他刚拐进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的摊,眼神里的怒火还没烧起来,就先听到了熟悉的“嗡嗡”声,吓得他猛地踩下油门,执法车“嗖”地一下就开跑了,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找张成麻烦了。 直到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西斜,文创街的人流多了起来,张成才把最后一束白玫瑰卖给了一对情侣。 女孩抱着玫瑰笑得眉眼弯弯,男孩还不忘跟张成说:“你这花真好看,我女朋友特别喜欢。” 他收起塑料布,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今天生意是最差的一次,但至少卖完了,还意外发现了蜂群的妙用,也算是没白折腾。 晚上,张成下班后,先凝神观想出一束红玫瑰。 驾车来到了颜知夏住的小区,心里还琢磨着: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她,上次送花时她就躲在房间里,这次总该能打个照面了吧? 摁响门铃,门开了,没想到门后站着的是她的老板——穿着一身深灰色名牌西装,袖口露出名贵的百达翡丽手表,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他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语气赞许:“这花很新鲜很漂亮,比上次的还要好。小伙子,你人品不错,做事也靠谱,以后就固定在你这买了。” 说着就掏出手机,当场转了1000元给张成。 张成趁机往屋里瞟了一眼,没看到颜知夏的身影。 想来是她躲在房间里,怕和他见面露出破绽。张成识趣地说了声“谢谢老板”,就告辞了。 可下楼走到停车场,张成又郁闷了——一辆黑色轿车横在他的车前面,正好挡住去路,车窗上没留任何联系方式。 他绕着车走了两圈,伸手拍了拍车门,里面空荡荡的。 他只能坐在自己的车里面等。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那车主也没过来。 他气得差点吐血。 恰好就看到颜知夏的老板下来了,脸色有点不好,上了那辆劳斯伦斯幻影,呼啸而去。 张成掏出手机,给颜知夏发微信:“今天倒霉啊,给你送花,被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车开不出去,这可咋办。” “你等多久了?”颜知夏的回复很快就来了,语气里带着点关切,还发了个皱眉的表情包。 “半个多小时了。若对方今晚不来开车走,那就惨了。我明天要开车去上班,接送老板呢。”张成郁闷地回复。 “你别急,要不先来我这里坐坐?”颜知夏又发来一条消息,“休息一会,或许那车就开走了。” “那就谢谢了。”张成哪会拒绝——在屋里休息可比在车里干等舒服多了,还能和颜大美女聊聊天。 他快步回到单元楼,摁响门铃,没过几秒,门就开了。 颜知夏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穿着一件白色绸缎睡裙,裙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一条细巧的银链; 乌发像瀑布似的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身上飘来淡淡的芳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清新又撩人。 她美得像幅动态的水墨画,连请他进门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出的撩人,眼底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妩媚和期待。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沙发上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垫,茶几上摆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着水珠。 颜知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把葡萄推到他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轻轻放在膝头,嘴角带着点笑意,娇嗔道:“现在你这么老实了?以前送完花可不是这样的。” “卧槽,撩我?”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柔光,闻着空气中的香气,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哪里还能忍得住?这几天他可是憋坏了! 他起身走过去,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第169章 激情正酣,门外来人! 颜知夏嘤咛了一声,随即抬起纤纤玉手,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唇瓣的温度像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渴望。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像干柴遇到烈火,根本控制不住。 很快,颜知夏就拉着他,往卧室走去,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飘落在夜色里的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行驶在夜色里。 车内灯光昏暗,万勇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颜秘书一直吊着我,不给我机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冷冷地问。 开车的严军握着方向盘,眼神不敢乱瞟,声音支支吾吾:“这个,我不知道啊。” 这种涉及老板感情的事,他哪敢随便评论,只能小心翼翼地应付,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 “两种可能。”万勇冷笑一声,把雪茄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眼神里满是不屑,“一种就是她有喜欢的男人,不想给我睡,但却想要我的钱,拿着我的资源去讨好别的男人;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吊我的胃口,吊得越久,越能从我这里拿到好处,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小声辩解:“或许她就是想学管理经验,您不是说她经常问您公司运营的事吗?上次您还夸她聪明,说她学东西快。她可能是想跟着您学东西,所以才和您虚与委蛇,不是故意吊您胃口……” 他对美丽性感的颜知夏很有好感,不忍心看她被老板误会,忍不住替她说话。 “那就一一排除!今晚我去了她那一趟,刚走,她一定认为我不会返回了——毕竟她今晚已经明确拒绝了我。现在我们回去,悄悄看看她在干啥?是不是约了男人在家里浪漫!要是真有男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抢女人!” 司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老板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真撞见颜知夏和张成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深吸一口气,赶紧打方向盘。劳斯莱斯的车身稳稳掉转方向,朝着颜知夏住的小区,快速驶去。 夜色像被揉碎的墨绸,沉沉地裹着颜知夏住的高档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万勇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线条冷硬如石。 严军跟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株经霜的松,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生怕惊扰了夜晚的寂静。 两人停在颜知夏的房门前,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捧融化的蜂蜜,在冰冷的地板上淌出一道温柔的痕。 万勇先是弯腰,拉开鞋柜的门。 怀疑的目光扫过柜内:米色高跟鞋的鞋尖沾着点尘土,该是白天上班穿的;浅蓝帆布鞋的鞋带松松系着,透着几分随性;粉色拖鞋的绒毛蓬松,一看就是常穿的。 全是女鞋,连双男士鞋的影子都没有。 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若颜知夏真的找了男人在浪漫,谨慎的话,一定会把鞋子拿进屋子里。 他直起身,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极好,除了隐约的空调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他今年48岁,听力早不如年轻时,连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都盖过了门内可能存在的动静。 “严军,你来听。”万勇侧身让开,“你听力好,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是,老板。”严军应了声,上前一步。 他微微俯身,耳朵精准地贴在门板中央——作为退伍特种兵,他的听力经过千锤百炼,连十米外硬币落地的“叮”声都能分辨。 没过几秒,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耳根悄悄泛红,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钻进耳朵:“爸爸你真好,爸爸我爱你……” “难道颜秘书在和她父亲打电话?” 严军微微疑惑,自己寻找答案。 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因为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糖丝,缠得人骨头都发酥,哪像跟长辈通话的语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悄悄攥紧,指节泛白——他实在不愿相信颜知夏是和男人在恩爱,更怕说实话会让她丢了工作。 犹豫片刻,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万勇说:“老板,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能确定人没在大厅,否则哪怕是呼吸声,我也能听出来。” “那就是在卧室里?”万勇的眉头拧得更紧,背着手在门口踱了两步,皮鞋跟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像在敲打着他心里的怀疑,“这才几点?不到九点就进卧室?既不看电视,也不刷手机,躲里面干嘛?” “老板,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严军赶紧接话,语气尽量自然,“我下班回家,也是往床上一躺,手机往脸上一扣,谁还在大厅待着?”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楼道的窗户,不敢看万勇的眼睛。 万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严军,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觉得颜秘书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心里早有判断,却想听听严军的看法——严军退伍前是搞情报的,看人的眼光比普通人准得多,或许能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严军迟疑了一下,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认真开口:“老板,颜秘书天姿国色,娇艳如花,身材爆火,气质高雅。初中高中一定是校花,追求她的男生一定很多。 但她能考上华清,说明她没被追求的男生干扰。 这样的女人,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随便跟男人纠缠——她心里有自己的骄傲,有想做的事。” “你还是太年轻,把她想得太干净。”万勇嗤笑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满是傲慢,“她没背景、没人脉、没资金,就算有华清的学历,在社会上打拼又能怎样? 靠才华吃饭,要熬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头? 靠美貌呢? 只要她点头,现在就能有车有房,就能少走十年弯路。 她现在跟我装清高,不过是还没认清现实,等再碰几次壁,迟早会选后者;也或许她早就认清现实,只是在吊我胃口,想获得更多好处。” 从身无分文到身家几十亿,他见多了漂亮女人的“选择”——那些曾经自视甚高的才女,最后还不是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低了头,成了金丝雀或者附庸。 他对颜知夏的兴趣,一半是因为她的美貌,一半是因为她的“抗拒”,这种征服欲,比单纯的喜欢更让他着迷。 第170章 进门就找野男人! “老板高见,我自愧不如。”严军低头应道。 “其实我更加倾向后者——她就是在吊我胃口,想多捞点好处。”万勇冷笑,眼神里的怀疑更重,像淬了冰,“我一走,她说不定就约了男人见面。我就不信,年轻漂亮妖娆风骚的她,能真耐得住寂寞,守着空房过日子。” “我还是觉得颜秘书是那种纯洁的女人,不会轻易和任何男人勾搭。” 严军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因为想到了刚才听到的诡异声音。 不会被老板说中了吧? “等下你跟我进去,一间房一间房地看,有没有野男人。特别注意不要让人溜走。” 万勇道。 “是,老板。”严军恭敬地答应,心里却替颜知夏捏了把汗——万勇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被他捉奸成功,颜知夏不仅会丢工作,说不定还会被他报复,在行业里再也混不下去。 万勇按下了门铃。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楼道里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房间里面,正在激情的两人愣住了。 “谁按门铃?我的朋友和同事包括我哥哥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啊?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和老板万勇了,难道他突然折返了?”颜知夏颤抖着说。 “什么,你老板又回来了?是来抓奸的?”张成傻眼了,以前多次跟着林晚姝抓周明远的奸,难道被报应了? “也不算是抓奸吧,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人。他仅仅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故作清高吊他胃口,还是真的不想答应?” 颜知夏用手指飞快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汗湿的黏腻,缠在一起,她扯了好几次才梳顺,发绳绕了三圈才系紧。 “可能是送快递的也不一定……” 张成安慰着,慌慌张张地穿衬衫。 他的手有点抖,第一颗扣子扣错了扣眼,第二颗又没对齐,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袖口还卷在小臂上,露出半截结实的胳膊。 又赶紧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两人走了出去,颜知夏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万勇!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肩膀微微前倾,眼神冷冷地盯着门板,像头盯着猎物的狼; 严军则站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眼神却有点飘忽。 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拉着张成回到房间,后悔得想跺脚:“完了,真是我老板万勇,都怪你!要不是你微信发消息说被车堵了,我也不会忍不住。 你就是我的灾星,我估计又要失去工作了。我想干满一年,学到管理经验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张成赶紧扶住颜知夏的肩膀——她的肩膀在发抖,像秋风里的叶子,“你别慌,我藏起来,你好好演戏,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他很愧疚,很难受。 颜知夏在聚能遭受挫折后,已经进化了,她不想那么快地失身,所以吊老板的胃口,同时努力学习管理经验,她希望能挨过一年,就可以如同苏晴一样做副总了。 可惜,现在的大老板都太精明了。 可能是看出颜知夏言行不一。 故意做了个圈套,来了后又走,再回头来捉奸。 两人飞快地整理卧室。 张成把散落的被子和衣服捡起来叠好,又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遮住床单上可能留下的痕迹; 颜知夏则扯平床单,又弯腰捡起梳子,把掉在地上的发绳收好,再拽了拽睡裙的裙摆,遮住膝盖上的红痕。 张成又去拿起自己的鞋子——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底沾了点泥土,他不敢放在门口,怕被万勇看到,快步躲进客房。 客房的门故意没关。 他没进衣柜,那样的地方对方一定不会错过检查的,他就躲在门后,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至于观想绳子从窗户逃走,他是不敢,因为这里是20层楼的高空,一个不好自己就摔成肉饼。 以前以为观想一双翅膀能飞,他悄悄试验过了。 根本做不到。 自己体重170斤,那要多大的翅膀才能飞起来啊。自然界,就是体重超过二十斤的鸟,飞起来就很困难了。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她用指腹揉了揉脸颊,让脸色看起来自然些,又扯了扯睡裙的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红印,然后才打开了门。 她满脸娇嗔,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尾音微微上挑:“老板,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手机忘记拿了,回来找手机。”万勇说着,不等颜知夏让开,就侧身挤了进去,目光像扫描仪似的,飞快地扫过客厅——米色的布艺沙发,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摆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着水珠,显然刚才有人在吃。 他的眼神冷了冷,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手机?你放哪里了呀?”颜知夏愕然。 “我记得可能放大厅,也可能放别的地方了。” 他先装模作样地翻看沙发上的抱枕——抱枕套是浅粉色的,上面绣着小雏菊; 又拉开茶几的抽屉,里面只有几包纸巾、一个遥控器和半盒口香糖。 然后他走进洗手间,打开镜柜——里面摆满了护肤品,瓶瓶罐罐的,有爽肤水、乳液、面霜,还有几支口红,色号都是偏温柔的豆沙色,没有任何男士用品。 接着他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夜色里只有小区的路灯亮着,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楼下的停车场空荡荡的,没看到任何人影。 “老板,找到手机了吗?”颜知夏跟在他身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心都攥出了汗——再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搜到客房! “还没。”万勇摆摆手,转身走进了主卧。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左边抽屉里放着几本杂志,是《时尚芭莎》和《管理周刊》,右边抽屉里放着一个充电器和一副耳机。 然后他怀疑地看向衣柜,伸手去拉柜门。 第171章 一群蝴蝶力挽狂澜! “老板!”颜知夏赶紧上前,伸手挡住柜门,娇嗔道,“你都没进过我的卧室,手机怎么可能在衣柜里呀?你开衣柜这多不合适!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她的手微微发抖,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衣柜里虽然没人,可万勇要是搜完主卧,下一个就是客房! “颜秘书,你这么紧张干嘛?”万勇的眼神冷了下来,推开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颜知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床脚。 “你到底怀疑我什么?”颜知夏怒气冲冲,“你这是对我的羞辱。” “你不让我看,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吗?若衣柜里面藏着你男朋友,我也未必就会解雇你。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强,我还是很欣赏的。” 万勇的语气硬中有软。 就是在安抚颜知夏和藏在衣柜里面的男人,别做出极端的事儿,若突然冲出来给他一刀,那他就悲剧了。 颜知夏气鼓鼓地退到一边,双手抱胸:“看就看!要是找不到什么,你可得给我道歉!” 于是万勇拉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颜知夏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外套,颜色各异,款式精致,连衣架都是统一的银色。 他细细地翻了翻,衣服之间的缝隙很小,藏不下人,心里的怀疑稍稍减轻了些。 他又拉开窗帘,窗外只有夜色,没有任何异常,又看了看门背后,才走出主卧。 接下来是第二个房间——书房。 里面摆着一张实木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旁边堆着几本管理类的书籍,书页上还夹着书签; 书架上摆满了书,从《管理学原理》到《经济学基础》,还有几本小说,全是正版书,看得出来颜知夏很爱学习。 万勇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书桌的抽屉,又看了看书架的缝隙。 最后,他走向第三个房间——客房。 躲在门后的张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万勇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一分。 他紧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只要万勇往门后看一眼,他就彻底暴露了,颜知夏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万勇先搜衣柜——衣柜是推拉门的,他拉开左边的门,里面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是浅灰色的,还有几个收纳箱,上面贴着“换季衣物”的标签; 又拉开右边的门,里面空无一物。 他又弯腰看了看床底——床底很干净,没有灰尘,也没有任何东西。 然后拉开窗帘。 顿时就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纱窗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 近百只蝴蝶在窗户外飞舞,有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还有几只带着黑色的斑点,翅尖还沾着细碎的金边,像一群从童话里飞出来的精灵。 见窗帘拉开,就“呼啦啦”地飞进了房间,在万勇身边盘旋,翅膀扇动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他的脸颊。 它们当然是张成观想出来的。 先前他见万勇开始仔细搜索,就知道迟早会来客房,只要看一眼门背后他就无所遁形,于是急中生智想到了用蝴蝶转移万勇注意力的办法。 “这么多蝴蝶?”万勇原本的怀疑和警惕,全被惊讶取代。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蝴蝶在房间里飞舞,连手指都忍不住抬起来,想碰一碰那些漂亮的翅膀——可蝴蝶像长了眼睛似的,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花香。 蝴蝶很快就飞进了大厅。 万勇也好奇地跟着去了大厅,忘记要看门背后了。 毕竟基本上已经搜完了房间,加上被蝴蝶吸引。 站在大厅的严军看到一群蝴蝶从房间飞出,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好神奇啊,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蝴蝶?还飞到屋里来了?” 他伸手想抓一只,指尖还没碰到,蝴蝶就轻轻躲开了。 颜知夏看到蝴蝶引着万勇走了出来,张成没有暴露,她心里的狂喜差点溢出来,也疑惑地问:“哪里来的这么多蝴蝶呀?太奇怪了,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蝴蝶飞进来。” 蝴蝶们像是听到了她的话,纷纷朝着她飞过去。 一只粉色的蝴蝶率先落在她的肩膀上,翅膀轻轻颤动,像在跟她打招呼; 接着,蓝色的蝴蝶落在她的手腕上,翅膀展开,像一枚精致的徽章; 黄色的蝴蝶停在她的发梢,翅膀扇动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痒意。 颜知夏试探着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一只白色的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翅膀上的粉末沾在她的指尖,像一层细雪,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可无论万勇和严军怎么伸手,蝴蝶根本不落在他们的手掌上,甚至纷纷躲避他们。 “颜秘书,为什么它们只喜欢你呀?”万勇好奇地问,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惊讶。 “我也不知道呀。”颜知夏笑着说,她轻轻晃了晃手,白色的蝴蝶从她掌心飞走,跟其他蝴蝶汇合在一起。 蝴蝶们开始表演:它们在空中排成一排,像一条彩色的带子,从房间的这头飞到那头; 然后又散开,围成一个圆圈,把颜知夏围在中间; 最后,几十只蝴蝶一起落在颜知夏的胸腹部,翅膀展开,拼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粉色的蝴蝶做心尖,颜色最嫩,像刚开放的桃花;蓝色的蝴蝶做心身,颜色深邃,像雨后的天空;黄色的蝴蝶做心尾,颜色明亮,像初升的太阳。 美得像一幅动态的画,连灯光都好像变得温柔了。 “天啊,这简直是奇观!”万勇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闪光灯在房间里亮起,蝴蝶们却一点都不害怕,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心形更完整。 他一边拍,一边嘴里喃喃:“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第172章 万夫人死,颜知夏一步登天 颜知夏站在原地,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蝴蝶们又表演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从客厅的窗户飞出去。 “颜秘书,你千万别生气。”万勇目送蝴蝶离去,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激动,眼神里的冷硬全没了,只剩下温柔,“我刚才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安全,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会重用你,把我毕生的管理心得、做生意的技巧,都传授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他现在彻底相信,颜知夏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故作清高吊他胃口想多捞好处的女人——这么多蝴蝶围着她转,甚至为她拼心形,这一定是“天命”! 他向来信风水、信天命,置办房产、父母坟地、分公司开业都会请风水大师,这种奇观,让他觉得颜知夏是个“有福之人”,有她在身边,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让他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老板,天色太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颜知夏心里狂喜,脸上却故意装出冷漠的样子,她怕万勇再赖着不走,节外生枝——万一他又想起要找手机,或者要搜客房的门背后,那就麻烦了。 “你还在生气?” 万勇挠了挠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尴尬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医生”,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老婆住院有些日子了,难道病情有变化?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喂?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歉意:“万先生,对不起,您夫人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尽力抢救了,用了最好的药,可还是……还是抢救无效,去世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医院,办理一下后事。” “去世了?” 万勇的眼睛突然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喜悦像种子一样,在他眼底生根发芽,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张脸。 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他老婆卧病在床多年,两人早就没了感情,她活着的时候,不仅要花很多钱治病,还要占着“万夫人”的位置。 现在她去世了,他不仅能摆脱这个累赘,还能名正言顺地娶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老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挂了电话,站在原地,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刚才蝴蝶在颜知夏身上拼出心形,几乎同时,他老婆就去世了! 这分明是老天爷在告诉他,颜知夏就是他的“天命之女”,是适合做他老婆的人! 他看向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爱意,像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颜秘书,我老婆……去世了。” 暖黄的灯光把万勇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晰——那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却被他强行压在眼底,换上了一副故作沉痛的模样。 颜知夏的眼底飞快凝起一层薄雾,声音放得轻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老板,节哀顺变。” 万勇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严军,眉头轻轻皱了皱,抬了抬手:“严军,你先出去等我,顺便把门关好。” 显然是有私密的话要跟颜知夏说。 “是,老板。”严军恭敬答应,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万勇正朝着颜知夏走近,暖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把客厅的氛围与外界彻底隔绝。 万勇停在颜知夏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淡淡香气,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像浸了蜜的温水,几乎要将人融化。 “知夏。”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性感、美丽,还聪明得很——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巧妙地跟我周旋,不愿被我潜规则,却又踏踏实实地学管理、学做生意。”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想要碰一碰她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又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只是之前我是有妇之夫,没敢说出口。现在……现在我老婆去世了,我是自由之身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也变得无比郑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接受我的追求。我想娶你为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万夫人,以后我的公司、我的财产,都是你的。” “我的天啊,我竟然能上位?一步登天?” 颜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激动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表白。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老板,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之间的年岁差了二十多岁,何况,这也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刚才蝴蝶带来的“天命”幻象,万勇绝不可能对她说出“娶你为妻”的话。 他那样精明的人,择偶标准向来是背景不凡,家境优渥、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女人,自己没背景没人脉,顶多只能做他的情人。 可现在,“天命”让他昏了头,竟把她当成了命中注定的妻子人选——这正是她想要的,却不能太快答应。 欲迎还拒,才能让他更珍惜,也才更有机会。 若满脸狂喜迫不及待地答应,反而可能坏事! 万勇见颜知夏没有彻底拒绝,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年岁差算什么?我会把你宠成小姑娘,让你一辈子不用受委屈。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慢慢考虑就好。” 他要的从不是立刻得到答案,而是颜知夏没有拒绝的态度——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命”的印证,她迟早会答应自己。 第173章 颜知夏:我瘾大,必须你才行! 万勇抬手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想起医院还在等着他处理后事,便轻轻拍了拍颜知夏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我得去医院处理我老婆的后事了,你好好休息。” “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颜知夏赶紧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体贴,“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很辛苦,我可以帮你打打下手,跑跑腿,办理手续什么的也能快些。” 她知道,这时候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能让万勇更记挂她的好。 “不用不用。”万勇赶紧摆手,“这不是工作上的事,医院那种地方又乱又晦气,你一个小姑娘家,别去沾那些不好的东西,熬夜也容易老。” 他现在满心都是“要好好呵护天命之女”的念头,哪舍得让颜知夏去医院那种地方受累,万一沾了“晦气”,影响了两人的“天命缘分”,就得不偿失了。 颜知夏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柔:“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我会的。”万勇笑着应下,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颜知夏一眼,见她就跟在后面送他,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颜知夏站在门口,目送万勇和严军走进了电梯。才长长舒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张成,你可以出来了。” 她关上门,朝着客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成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古怪表情,“他疯了,老婆刚死,就许诺要娶你为妻?” “是蝴蝶帮了大忙,他现在认定我是‘天命之女’,对我信任得很。接下来,我就能安安心心跟他学管理经验,甚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神里的期待和渴望却清晰可见。 张成看着她的模样,心情有点复杂。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临时用来解围的蝴蝶,竟然会成为颜知夏“一步登天”的契机。 万勇那样精明势利的人,竟会因为一场蝴蝶的幻象,把毫无背景的颜知夏当成“天命之女”,甚至许诺娶她为妻,这转折太过离奇,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颜知夏的喜悦渐渐平复,压低声音问道:“刚才的蝴蝶,一定和你有关,对不对?” 张成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客厅的窗户,含糊道:“这个……我现在不是在培育玫瑰、卖玫瑰嘛,久而久之,就莫名其妙能和蝴蝶沟通了。刚才情况太危险,恰好看到窗户外有一群蝴蝶,就召唤进来,想引开万勇的注意力……”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他走到窗边,对着夜色轻声“唤”了几句。 刚才那群蝴蝶就飞了进来。 它们翅膀上沾着夜露,粉色的像揉碎的朝霞,蓝色的像淬了月光,围着张成的指尖打转,还不时蹭一蹭他的手背,显得亲昵又灵动。 张成故意抬手,让蝴蝶排成一小串,像条彩色的链子,从他的掌心飞到茶几上,又绕着颜知夏的发梢转了一圈。 “你竟然真能指挥蝴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颜知夏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技能,没屁用,也就今天用来解了个围。”张成赶紧挥手,让蝴蝶从窗户飞出去,等它们飞出视线,又悄悄让蝴蝶化作淡金色的光粒消散在夜色里。 旋即又迟疑地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 颜知夏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白了他一眼:“难道不嫁?”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万勇身家几十亿,又许诺把管理经验和财产都给我,这样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 张成无言以对——他不得不承认,颜知夏说得对。 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换做是他,若是林晚姝或李雪岚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他也绝不会拒绝,会欢天喜地答应。 “我们继续吧,刚才还没完事儿呢。”张成不再纠结未来的事,眼下的温柔更让他在意。 他弯腰将颜知夏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团柔软的棉花,睡裙的绸缎滑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俯身就要吻她。 颜知夏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等下,我们先说好。” “你要说什么?”张成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 颜知夏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蜜的呢喃:“今夜我可以好好地伺候你,但今后,我们不能继续了。万勇现在对我满心信任,我怕露出破绽,让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诱惑,“等我嫁给他,他放松了警惕,我们还可以继续。” “我才不信那个时候的你会继续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身份高贵的美女总裁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颜知夏似乎知道他心中之所思,娇嗔道:“我瘾大,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满足。” “你的确瘾大。” 张成憋着笑在心中附和,想起了和她的多次交集,都是因为她瘾大,主动约他。 但他还是不相信她,等她成了身家几十亿的美女总裁,还怕过不了瘾?夜店,私人会所,夜总会,酒吧,都是能过瘾的好地方。 “我不管以后如何,我只在乎今夜……” 张成说完,就炽热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 颜知夏嘤咛了一声,纤纤玉手抬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像在点燃一簇火焰。 卧室里的暖灯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床单上的褶皱都泛着温柔的光,窗外的夜色深沉,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伴着两人急促的呼吸,编织成一段缠绵的夜曲…… 第174章 忍不住又用了手枪! 天刚亮起。 张成就从颜知夏家里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停车场走——可刚拐过拐角,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冷水浇过,瞬间僵住,一股火气从脚底“噌”地窜上头顶。 他的黑色奔驰前,那辆深灰色轿车依旧横亘在原地,像块生了根的巨石,车头斜斜对着奔驰的车尾,连半分挪开的空隙都没有。 旁边两辆轿车也被堵得严严实实:一辆银色的大众,一辆白色的丰田,戴眼镜的车主正围着灰色轿车打转,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对着手机吼得脖子青筋暴起:“你到底来不来?我上班打卡只剩十分钟了!扣了全勤奖你赔啊?” 张成走过去,紧张地问:“那家伙什么时候来?” 眼镜男叹了口气:“我们打了物业电话,又问了保安,才查到车主叫麻二,结果他倒好,说要一千块‘挪车费’才肯来——他说自己‘忙着呢,没空’!” “违规停车还敢要挪车费?”工装男气得踹了灰色轿车的轮胎一脚,“我看他就是吃准了我们急着上班,故意讹诈!” 张成皱了皱眉,要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还有男人吊儿郎当的笑:“谁啊?催魂呢?” “麻大哥,”张成语气平静,“你现在来小区停车场挪车,我给你两千辛苦费。但必须五分钟内到,超时我就不等了,到时候你这车要是被人划了、砸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电话那头的麻将声顿了顿,男人的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兄弟够意思!两千块?行!你把钱准备好,我三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还不到三分钟,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就“吱呀”一声停在旁边,排气管冒着黑烟,像头喘着粗气的老牛。 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弯腰走了下来——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体壮,黑色紧身t恤裹着圆滚滚的肚腩,领口露出半截青色的龙纹刺青,随着他的呼吸在皮肤下扭曲,像要活过来似的。 他穿一条黑色运动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刀疤,走路时脚底板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路边的落叶都跟着颤。 这就是麻二,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练过几年散打,仗着力气大,专靠碰瓷、讹人过活,附近的商户见了他都绕着走。 麻二走到张成面前,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伸手就要钱:“兄弟,钱呢?先把两千块给我,我立马挪车。”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沾着黑泥,伸到张成面前时,带着股劣质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先挪车,”张成没动,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车挪开,我立马给你钱。” 麻二大概是觉得张成看着“文弱”,又是个开奔驰的“软蛋”,竟然真的转身去挪车。 灰色轿车缓缓倒开,露出奔驰车的去路。 被堵的两个车主赶紧冲过来道谢,钻进车里时还不忘提醒张成:“小伙子,小心点,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话音刚落,两辆车就一溜烟开走了。 没了旁人,麻二的嚣张劲瞬间来了。 他一把揪住张成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张成提起来,唾沫星子喷在张成脸上:“小子,现在可以给钱了吧?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敢耍我,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离张成的脸只有几厘米。 张成却没慌。 他早料到麻二会耍横,手往腰后摸出一把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麻二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还要钱吗?” 麻二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可还是强装镇定,嗤笑道:“假枪吧?兄弟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两千块吗?你今天必须给!不然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成就猛地推开他,抬手对着麻二的脚边“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瞬间炸开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硝烟味混着尘土的气息弥漫开来,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痕。 麻二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的黑洞,又看了看张成手里的枪,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t恤。 张成再次把枪口顶在他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里带着杀气:“还要钱吗?” “不要了!不要了!大哥,我错了!我服了!”麻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难闻的尿骚味混着硝烟味,让人作呕。 他趴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堵住你的车,更不该讹你钱,我瞎了眼,求你饶我一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个真带枪的狠人——对方敢当众开枪,要么是警察,要么是亡命徒,不管是哪种,他都惹不起。 “跪着自扇二十个耳光,扇响点,让我听到声音。”张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神死死盯着麻二,像在看一只蝼蚁。 麻二不敢犹豫,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停车场里回荡,他越扇越用力,脸颊很快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渗出了血丝,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等扇完第二十个,他的脸已经肿了一圈,眼冒金星,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成没再看他,转身钻进奔驰车。 后视镜里,麻二还趴在地上,像只丧家之犬。 张成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有枪在身上,果然有威慑力。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恶人,讲道理没用,只能用硬的才能让他害怕。 先把李雪岚送去公司上班。 张成闲着无事,试着集中精神力观想玫瑰——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有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里游走,顺着指尖倾泻而出,眨眼间,六束玫瑰便在副驾驶座上成型。 花瓣边缘泛着柔润的光泽,连叶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凑近闻,一股清冽的玫瑰香钻进鼻腔,不是人工香精的刺鼻味,而是自然的馥郁。 观想完六束玫瑰,他丝毫没有之前的疲惫感,反而觉得略有余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昨夜抵御颜知夏诱惑的功劳。 昨夜颜知夏穿着白色绸缎睡裙,玉体横陈在怀,发间的香气缠得人发痒,可她第二天要上班,不敢疯玩,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压制欲望——没想到一次次的克制,反而让精神力涨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今后没机会再和颜知夏温存,他又有点惋惜和遗憾。 第175章 买下门面! 先把一束玫瑰送去恒通集团。 剩下的五束,他带去了文创街摆摊。 刚把蓝色塑料布铺在梧桐树下,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席武德,带着三个同伴开着执法车来了。 他们这次做足了防备:每个人都戴着黑色的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上套着加厚的皮质手套; 裤脚扎进黑色的雨靴里,显然是吃够了蜜蜂的亏,生怕再被蛰。 席武德坐在驾驶座上,脸绷得像块铁板,安全帽的带子勒得下巴通红,眼神死死盯着张成,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席武德猛地推开车门,声音像炸雷似的,指着张成就喊,“这混蛋屡教不改,又来了,咱们把他的花没收了,看他还敢不敢来!” 张成反应极快,抱起地上的花束,转身就往旁边的窄巷钻。 四个城管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对这一带的小巷熟得很,天天追着小贩跑,像四条嗅觉灵敏的狗。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张成堵在了小巷深处:前面是围墙,后面是席武德和三个城管,连头顶的天空都被两侧的高楼遮住,只剩下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我说过,我盯上你了,你还敢来?”席武德喘着粗气,一把夺过张成手里的塑料布。他得意地笑了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走!把花带回队里,看他还怎么卖!” 张成跟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大声喊:“城管抢花了!抢了我价值四千块的进口玫瑰!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为人民服务’!” 路过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还对着城管喊:“你们怎么能抢东西?这小伙子卖花也不容易!” 席武德他们却根本不在乎,依旧大摇大摆地把花塞进执法车的后备箱,关上车门时还瞪了张成一眼:“你再喊,我们就以‘妨碍公务’带你回队里!” 执法车驶离文创街,席武德把车停在一家偏僻的花店门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今天这花看着挺高级,花瓣又大又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咱们把花卖给这家店……能卖几千块。” “中!”另外三个城管眼睛一亮,纷纷点头。 一个瘦高个城管打开后备箱,把塑料布摊开。 四个人瞬间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别说玫瑰了,连片花瓣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尘土。 “花呢?”席武德瞪大了眼睛,在塑料布里摸了摸,手指只碰到冰凉的塑料,什么都没有。 “难道被那小子藏在巷子里了?”瘦高个城管疑惑道。 “我们被他耍了!”席武德气急败坏地捶了下车门,拳头砸在铁皮上,发出“哐”的一声响,“那小子肯定是把花藏起来了!咱们白跑一趟不说,还被路人拍了照,要是传到网上,咱们都得倒霉!” 四人又气势汹汹地驾车返回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又在梧桐树下摆摊——这次没铺塑料布,直接把五束玫瑰放在地上,阳光洒在花瓣上,泛着诱人的光泽,和之前被“没收”的花一模一样。 原来张成一进小巷,就悄悄把花收进了意识里。城管没收的不过是块空塑料布。 见城管又来了,张成的鼻子都气歪了,赶紧抱起花钻进小巷,又悄悄收进了意识中。 四个城管追了进来,看到张成双手空空,认定张成把花藏了起来。 “搜!给我仔细搜!”席武德带着人开始搜索小巷,连垃圾桶都翻了个底朝天,墙根、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可连花的影子都没找到。 张成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系的门面老板魏兵。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魏兵疲惫的声音:“小伙子,我想好了,最低三十万,你要是能接受,咱们今天就签合同。” “魏老板,”张成毫不犹豫地还价,“我最多出21万。你也知道,现在实体经济不好,你这门面在文创街边缘,租不掉也卖不掉。21万至少能让你回点本,总比烂在手里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魏兵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三百万买的门面啊……现在只能卖21万,说出去都没人信。罢了,卖给你!” 他实在不想再被这门面折磨了,每个月还得交物业费,简直是无底洞。 两人约在待售的门面里见面。 张成推开那扇掉了点漆的玻璃门时,一股混杂着灰尘与旧布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门面之前租给商户卖女装,墙上还留着没撕干净的粉色壁纸,墙角堆着几个空的服装纸箱。 魏兵站在门面中央,手里攥着一个旧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皱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老旧的电子表,见张成进来,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先看看这门面吧,面积100平,之前做女装的时候,客流还不错,后来电商冲击太大,租客才退租的。” 张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文创街的喧嚣声瞬间涌了进来——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行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这位置挺好,临街,人流量也大,适合开花店。”他暗暗嘀咕,又转头看向魏兵,语气诚恳,“魏老板,我是真心想买,21万虽然少,但也是我能拿出的全部积蓄。” 魏兵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又抬头看了看这熟悉的门面,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文件夹里掏出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和之前的租赁合同,递到张成面前:“行吧,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现在就签。” 张成接过文件,仔细翻了翻——房产证上的房屋性质写着“商业用房”,土地使用年限还有30年,租赁合同的终止日期是去年年底,一切都没问题。 签完字,两人锁好门面,驱车前往区房管所。 上午的房管所人不算多,大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电子屏上滚动着过户流程指引。 他们先在咨询台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填写信息——张成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魏兵则在一旁帮忙递材料,偶尔回答工作人员的提问,眼神里的沉重渐渐淡了些。 提交材料时,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房产证、身份证、合同的信息,确认无误后,给他们开了缴费单,笑着说:“你们材料准备得齐全,今天就能办完过户,五个工作日后过来拿新的房产证就行。” 缴完税费,拿到过户受理单时,魏兵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对张成说:“总算办完了,以后这门面就是你的了,希望你能把它经营好。” 张成握着那张受理单,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掏出手机,把21万转给魏兵,抬头对魏兵笑了笑:“谢谢您,魏老板,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的。” 第176章 李雪岚给的惊喜 回到门面后,先把地面的灰尘扫干净,再用湿拖把拖了三遍,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用长杆挑下来;玻璃擦得能映出人影,连窗框上的锈迹都用砂纸磨掉;最后把之前店主留下的旧货架擦得锃亮。 张成把花放在门面门口的台阶上摆摊——没占人行道,不算违规。 席武德他们开车路过,远远看到张成,气得直跺脚,却没理由过来找他麻烦。 有了门面做“靠山”,买花的人多了不少。 张成一边给花包包装,一边跟客户说:“阿姨,您放心,这花都是新鲜的,能放一个礼拜。再过段时间我这店就正式开业了,您要是喜欢,开业那天来,我给您打八折!” 最后一束花,被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买走了。他叫罗毅,是附近科技公司的老板,手里拎着公文包,气质儒雅。 罗毅接过花,笑着问:“小伙子,你这花不错,要是我以后需要送花,你这边能上门配送吗?我经常要给客户送花,要是你这边靠谱,我就固定在你这订了。” “当然没问题!”张成赶紧说,“罗总,我给您留个微信,您什么时候要送花,提前半小时跟我说,我保证准时送到,还能帮您写贺卡。不过配送要加两百块跑腿费,您看行吗?” “行,两百块不多。”罗毅爽快地加了张成的微信,又留了电话号码,“下次我要送花,就直接跟你说。” 卖完花,张成马不停蹄地去办手续——先去政务服务中心办营业执照,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半小时就办好了; 然后去税务局办税务登记证,又去卫生部门办卫生许可证,最后去交通部门办道路运输许可证,跑了一下午才全部办齐。 他又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把门面简单改装一下:墙面刷成淡粉色,再装几盏暖黄色的吊灯,门口挂个木质招牌;还特意跟设计师说,招牌要写“成哥花店”——名字普通,却能和“成哥一号”“成哥二号”呼应,也算是有品牌意识。 周五上午,张成正在花店门口整理花束,手机突然响了,是李雪岚打来的:“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急事,别耽误。” 他赶紧开车去李雪岚的公司。 走进她的办公室,就看到李雪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像藏着什么秘密。 “张成,你来了。”她指了指纸盒,“那天不是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吗?现在惊喜来了,你打开看看。”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盒——里面铺着淡蓝色的丝绒衬里,三支蓝色玫瑰静静地躺在里面,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花瓣像浸了深海的墨蓝,又泛着淡淡的珠光,仿佛把夜空的星光都揉进了花瓣里;花茎上系着银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凑近闻,一股清洌的花香顺着鼻尖钻进心里,不是染色玫瑰那种刺鼻的化学味,而是像雨后森林里的气息,清新又馥郁,比“成哥一号”“成哥二号”还要惊艳。 “哇塞,蓝色妖姬?”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之前为了开花店,特意在网上查过名贵玫瑰的资料,知道蓝色妖姬分两种:一种是用白玫瑰或粉玫瑰染色的,颜色易脱落,还带着化学味;另一种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的,颜色稳定,花香浓郁,价格也贵得多。 “这不是普通的蓝色妖姬,是日本三得利培育出来的‘蓝色天空’,是转基因技术培育的。一支价值120~170元。” 李雪岚眼神里满是期待,“你好好研究一下,再和关爷爷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也培育出来。要是能培育成功,你的花店肯定大有前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出口呢。” 张成拿起一支“蓝色天空”,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颜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花瓣根部到边缘,蓝色逐渐变浅,过渡自然,显然不是人工染色能做到的。 他心里狂喜,拍着胸脯保证:“李总,您放心,我用‘成哥二号’做基础,再研究一下转基因技术,用不了多久就能培育出新品种!肯定比这个还漂亮!” 他早就想观想蓝色玫瑰了,可之前没见过真的,怕观想不逼真,现在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根本不是问题。 “你别吹牛,转基因培育哪有那么容易?”李雪岚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查过资料,三得利培育‘蓝色天空’花了十几年,还投入了上亿资金,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复制?” “将来您就知道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张成微微一笑,也不辩驳,一把搂住李雪岚的腰,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口红香味,像抹了蜜。 “谢谢你,雪岚,这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办公室!谁让你亲我的?”李雪岚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一把推开张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带着点羞恼,“去去去,别来捣乱,我还要批文件呢,你赶紧回花店吧。” 张成拿着“蓝色天空”走出办公室,心里却有点慌——他靠在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攥着那支蓝色玫瑰,花瓣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 “李雪岚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他心里嘀咕,“否则怎么会这么关心我的花店,还特意给我带‘蓝色天空’?她可是李总,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司机?” 他现在和林晚姝、李雪岚两个美女总裁纠缠不清,像走在钢丝上:林晚姝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 李雪岚娇蛮聪慧,还帮他搞到了“蓝色天空”做样本。 两个他都想要,既舍不得林晚姝,又放不下李雪岚的,要是将来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回到车上,张成仔细观察“蓝色天空”,忍不住集中精神力观想——指尖的淡金色微光比之前更亮,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出,一支蓝色玫瑰渐渐成型:花瓣比“蓝色天空”更大,颜色更艳,边缘泛着的珠光更明显,花茎上还多了几片翠绿的叶子,美得像一场蓝色的梦幻。 “今后就叫你‘成哥三号’!”张成喃喃自语。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花店的装修也接近尾声:墙面刷成了淡粉色,暖黄色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门口的木质招牌也做好了,“成哥花店”四个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旁边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蓝色玫瑰。 周五下午,张成把李雪岚送回别墅。 车子停在庭院门口,李雪岚刚推开车门,张成就喊住她:“雪岚,等一下。” 他打开后备箱,一束18支的“成哥三号”放在里面——蓝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光,每支花都系着银色的丝带,拼成一个心形,美得让人窒息。 “送给你,喜欢吗?” 张成拿起这一束花,递到她的面前。 第177章 忍不住把李雪岚睡了! 李雪岚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花瓣,确认不是染色的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天呀,你真的培育出蓝色妖姬了?这比我给你的‘蓝色天空’还漂亮!张成,你太神奇了!” “是关爷爷的功劳,”张成把功劳推给关老,免得李雪岚起疑,“关爷爷之前就一直在研究转基因玫瑰,这次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很快就培育成功了。我就是打打下手,帮着记录数据。” 李雪岚信以为真,开心地抱着花走进别墅,张成也跟着进去。 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影,李雪岚靠在张成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沐浴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李雪岚那如同丝绸一样的长发还带着一丝湿意,落在张成的手臂上,凉丝丝的。 她抬头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温柔,声音带着点羞涩:“张成,现在你的花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还有了三个品种的玫瑰,也算事业有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心脏“砰砰”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他卖的玫瑰全靠观想,根本不能大规模培育,所谓的“事业有成”有水分啊。 要是李雪岚知道真相,会怎么想?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耍了个滑头:“雪岚,我的事业才刚起步,和你的事业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等我三十岁,花店能稳定盈利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好不好?” 他没说要和谁结婚,也算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你三十岁,我二十八岁,正好。”李雪岚没听出他的敷衍,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抬头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你三十岁的时候,娶我。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就用你培育的玫瑰布置,肯定很漂亮。” 这天晚上李雪岚格外主动。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美得像幅画。 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抵御诱惑,可每次观想的白骨刚成型,就被李雪岚的温柔融化,精神力在一次次的压制中快速增长,真是痛并快乐着。 “你别憋着了,”李雪岚在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蚊蝇似的,带着诱人的媚意,“我愿意给你,你轻点就好……” 她说完,主动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去。 张成脑海中的白骨瞬间崩溃,再也观想不出来。 他紧紧搂住李雪岚,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炽热地回应着她的吻——夜色像温柔的纱,把两人裹在里面,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雪岚还没起床,连早餐和中餐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吃的。 她躺在床上,借口自己生病了,其实是身体太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给闺蜜宋馡打了个电话:“馡馡,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和男人那啥过?第一次是什么情况啊?” “我没有呀!”宋馡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又有点调侃,“不过我听我大学室友说过,她男朋友是篮球队的,高大彪悍,能力特别强,二十分钟……反正她说是‘痛并快乐着’。” “才那么一点点时间,算个屁……” 李雪岚嗤之以鼻,想起昨夜张成的表现,脸颊又红了。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馡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你不会是和你那个司机男友那啥了吧?他能力很强?” “你别胡乱联想!”李雪岚赶紧辩解,“以前他就是假冒我的男朋友!我只是好奇才问你的。” “真没关系?”宋馡的语气带着怀疑,“要是你真不喜欢他,那我就去追求他了啊。我早就觉得他挺不错的,又帅又老实,之前碍于他是你的‘男朋友’,我才没敢下手。” “你去追吧,”李雪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不过馡馡,你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个小司机,你堂堂宋家大小姐,怎会看上他?” 她丝毫也不相信,宋馡会真的喜欢张成——像宋馡这样的白富美,身边围绕的都是富二代、企业家,怎会看上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司机? 挂了电话,李雪岚靠在床头,心里满是甜蜜——她觉得张成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不反感的男人,自己也因为他才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这就是缘分。 张成一出李雪岚的别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顾宸宇靠在一辆黑色的宾利上,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可他脸色难看至极,昂贵的定制西装皱了好几处,显然等了很久。 他看到张成,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像要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从李雪岚的别墅出来?”顾宸宇快步走到张成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带着质问,“昨夜你是不是睡在她别墅里了?” “司机偶尔睡老板的别墅,不是很正常吗?”张成冷冷地回怼,“顾宸宇,我劝你别再追求李雪岚了,她早就跟我说过,一点也不喜欢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也是在自讨没趣。” “她不喜欢我?那她喜欢谁?喜欢的是你这个小司机?”顾宸宇的脸瞬间黑了,气呼呼地反问,声音都变了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开车的,也配和我抢女人?” “反正不是你。”张成懒得跟他废话,说完就想拉开车门上车。 “收拾他!”顾宸宇冲身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是顾宸宇特意从老家找来的,从小在少林寺练武,身手了得。 “混蛋,竟然对我老板不敬,今天我就狠狠教训你。” 司机立刻冲了过来,右拳带着风声,直往张成的鼻梁打去。 想一拳把张成打得鼻血长流,好在顾宸宇面前邀功。 “特么的别惹我。”张成反应极快,飞快地后退一步,手往腰后一摸,真理枪瞬间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司机,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司机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一棵树干上,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 司机吓得魂都飞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颤抖:“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 张成又把枪口对准顾宸宇,眼神里满是杀气:“还有你,是不是想死?” 第178章 林晚姝:张成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妈? 顾宸宇的腿一软,也跪倒在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惹你了!求你别开枪!” 他之前派过三个混混去收拾张成,结果混混说张成有枪,他报警了,警察没找到枪,他还以为是混混撒谎,现在亲眼看到张成开枪,才知道混混说的是真的,而自己惹上了亡命徒。 “你最好别报警,”张成冷冷地威胁,“警察找不到我的枪,不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我第一个找你算账——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闭嘴。” “我不敢报警!绝对不敢!”顾宸宇连忙点头,头磕得“咚咚”响,“我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求你放我走吧。” 张成没再理他,转身钻进车里,驾车扬长而去。 他先去文创街卖了7束玫瑰,赚了5600元——没卖“成哥三号”,打算留到花店开业再卖,毕竟是高端品种,摆地摊太可惜了。 回家后,他沐浴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关老一起吃了晚餐。又塞给关老五千块钱:“关爷爷,这是给您的生活费,您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再跟我说。” 关老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笑着说:“你这孩子,自己开店不容易,还想着我。以后别给我这么多钱,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 和关老聊了会儿天,张成才开车去林晚姝的别墅。 一见面,他就把一束“成哥三号”送给林晚姝:“晚姝,这是我新培育的蓝色玫瑰,叫‘成哥三号’,送给你。” “哇塞,你真的培育出来了?”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早就听说张成在培育蓝色妖姬。 小心翼翼地接过花,快步上了三楼,把花插进客厅的水晶花瓶里——淡蓝色的花瓣映着水晶的光泽,美得像件艺术品。 她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兴奋地问:“你的花店什么时候开业?开业那天我去给你捧场,再帮你介绍几个客户。” 两人聊了会儿花店的装修和开业日期,林晚姝突然忸怩起来,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张成,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一趟?让我爸妈见见你……他们总催我找对象,我跟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一直想见见你。” 张成的头皮又开始发麻——林晚姝的爸爸是高官,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还和李雪岚有关系,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能搪塞道:“晚姝,等花店开业后吧,现在我只是个司机,去见你爸妈太丢脸了。等我事业稳定了,再去见他们,好不好?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去,不让你爸妈失望。” “好。”林晚姝没多想,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靠在张成怀里,语气温柔,“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花店做好。” 夜色渐深,两人走进卧室,旖旎的夜晚也拉开了帷幕。 林晚姝的温柔像水,把张成包裹在里面,让他暂时忘记了李雪岚,沉浸在眼前的温柔里。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还和林晚姝躺在床上,舍不得起床,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张成,我是姜海!” “姜海?”张成的眼睛亮了——姜海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当时他暗恋校花关雅致,写了情书不敢送,都是姜海帮他偷偷塞到关雅致的课桌里,可惜根本没下文。 “我来深城出差,一起吃个饭?”姜海的语气带着点坏笑,“悄悄告诉你,这次还有你的‘梦中女神’关雅致哦!她现在也在深城工作,在腾讯做经理,年薪百万呢!她听说我来深城,特意说想见你一面,你可不能不来啊。” “关雅致?她不是在杭州吗?怎么来深城了?”张成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林晚姝,见她没醒,才小声问,“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骗我!她怎会想见我?” “真的!”姜海笑着说,“她说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还说你特别帅,她记忆尤深。中午12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可一定要来啊,别让女神等急了。” 张成心里根本不信——关雅致是浙江大学的博士,百万年薪,是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女,怎会记得他这样一个没考上大学、一直当司机的同学? 肯定是姜海在拿他逗趣。 但就算关雅致不来,他也得去见姜海,毕竟是曾经的死党,这么多年没见,也该好好聊聊。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跟林晚姝打了声招呼:“晚姝,我高中同学来深城了,我去见他。” “你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林晚姝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语气温柔得像棉花。 可张成刚出门,林晚姝就瞬间清醒了,眼神里满是警惕——“梦中女神”关雅致?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里发慌。 虽然张成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可万一遇到初恋,难免会动摇。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梁颖打电话:“梁颖,你现在去跟踪张成,看他在哪里和同学见面,把定位发给我,千万别让他发现。” “是,老板。”梁颖恭敬地答应,挂了电话就和夏伟一起出发,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悄悄跟在张成的车后面。 “你说张成是不是真的和林总在一起了?”夏伟一边开车,一边小声问,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奔驰车,“昨夜他睡林总别墅,今早十点多才出来,肯定是同居了。林总那么性感美丽优秀,竟然会喜欢一个司机,真是没想到。” “肯定在一起了啊!”梁颖点头,眼神里满是羡慕,“我跟着林总这么久,从没见林总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也对,以前周明远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 “今后,我们的任务就是跟踪张成了,看他有没有出轨……” “这小子泡到了林总,还敢出轨,那真就是不知好歹,那我都要抽他。” “我也会捶死他。” “不过张成也真是厉害,”夏伟感慨道,“一个小司机,能泡到林总,还让林总这么在意,生怕他出轨。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林总甩了。” 第179章 高中女神,还很漂亮!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泼洒在“锦绣轩”三楼的“清雅阁”包房里,在红木圆桌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已经上了三个菜:清蒸鲈鱼的银鳞泛着莹润的光,鱼眼清澈,葱段衬得鱼肉愈发雪白; 红烧肉块块方整,裹着浓稠的酱汁,油花在盘边凝成细小的珠; 一碟翠绿的清炒时蔬,水珠还沾在菜叶上,透着新鲜的脆劲。 聚会的同学不多:姜海,夏建武,关雅致,张成。 但夏建武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上一次在文创街给夏建武买过张成的玫瑰花。 “张成,总算把你盼来了。” 张成最后一个到,姜海起身迎接。 他穿一件浅灰色polo衫,肚子微微隆起,却不显油腻; 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印着“姜海总经理海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面还印着公司地址和联系电话,“现在开了家小公司,做充电桩的,虽然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稳定,以后你有需要,或者身边朋友有需求,随时找我!” “张成,这深灰西装太衬你了,版型正,颜色也好看,比上次在文创街见你时精神多了。” 夏建武也起身迎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显露出熟络又不逾矩的分寸。 他穿一身炭灰色定制西装,肩线挺括,衬得本就匀称的身形愈发挺拔,袖口别着枚珍珠母贝袖扣,在阳光下泛着淡润的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用量恰到好处,既不僵硬也不凌乱,完全没了往日花衬衫的轻浮,倒像个沉稳妥帖的生意人。 “快坐快坐,别站着说话!”关雅致也跟着起身,黑色连衣裙是收腰款式,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眉眼愈发精致美丽。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热络,不像刻意寒暄:“张成,真没想到能在深城再见到你! 我之前一直在杭州做电商运营,天天对着数据报表,忙得脚不沾地,上个月终于辞了工,来腾讯做产品经理,也算换个环境。 今后咱们在一座城市,可得常联系,有空一起聚聚。” 她说这话时,眼神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高中时的张成是学校里的“第一帅哥”,篮球场上奔跑时,白色球衣被风吹起,总能引来满场女生的尖叫; 张成送她的那些情书,虽然当时她没拆开,却偷偷把信封压在课本最下面,指尖划过上面遒劲的字迹时,心里也悄悄泛起过几分少女的雀跃。 只是那点心动,终究抵不过现实——她要考重点大学,要找能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伴侣,而张成是“学渣”,显然不符合她当时的期待。 可此刻再见,看着对方褪去青涩,显得愈发沉稳的帅气眉眼,那份尘封的记忆,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姜海把张成请到关雅致身边坐下,给他面前的酒杯倒满白酒,“咱们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今天必须喝几杯,不醉不归!” “穿西装这么帅的?” 旁边的蔓蔓也跟着挪了挪椅子,目光黏在张成身上,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挠。 她穿一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着细碎的光,是夏建武上个月送的礼物,可此刻看着张成,竟觉得那耳钉也没那么亮眼了。 “张成弟弟看着真年轻,”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语气柔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一点都不像快奔三的人,比我们家建武看着还精神。” 说话间,她的脚悄悄往张成这边挪了挪,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张成的眉头瞬间皱起,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腿,把椅子往关雅致那边靠了靠。 他想起上次夏建武被蔓蔓老公追着打的场面,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这种有夫之妇,他可不想招惹,也没有丝毫兴趣。 夏建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成子,尝尝这个,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口感还行。” 他一边递烟,一边给张成点上火,眼神里带着熟络的亲近——他心里清楚,张成的玫瑰品质好,女人买来送给他,他又还给张成,能赚500元,自然要好好维系关系。 “别光顾着抽烟,吃菜吃菜!”姜海给张成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对了成子,你现在还在当司机?没考虑过做点别的?” “暂时先这样,慢慢来。”张成随口答道,没提花店明天开业的事。 三个同学都有大成就,自己开花店真说不出口。 还是少说为妙。 夏建武却接了话茬,嚼着牛肉含糊道:“当司机也行,要是能跟个好老板,说不定还能沾点光。不像我,前段时间想投资个小项目,还是蔓蔓帮我凑了五十万启动资金,不然还真投资不了。” 他说着,拍了拍蔓蔓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对女人的感激,但也带着一丝炫耀。 关雅致一直没说话,只是小口喝红酒。 直到姜海聊起高中时的趣事,她才变得活跃起来,一起回忆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我记忆尤深的是,当时你是张成的梦中女神,当时他经常让我帮他把情书塞你课桌里,至少有十几封吧?你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是默认了吗?现在你们在一个城市,缘分来了哦。” 姜海忍不住调侃道。 关雅致的脸颊泛起浅红:“你别胡说!高中时收到的情书堆得能当枕头,哪有时间一一拆来看?再说了,我当时一门心思备考,哪顾得上这些?现在就更是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 张成脸色有点复杂,高中女神已经有男朋友了,可能马上就要结婚,毕竟她已经28岁了,比林晚姝李雪岚都要大两岁。 正感叹,腿上又传来一阵轻碰——还是蔓蔓的脚,这次更过分,直接蹭到了他的膝盖。 第180章 激怒的张成的后果很可怕! 张成干脆站起身,借口去洗手间,避开了蔓蔓的纠缠。 等他回来时,却见关雅致正拿着手机接电话,脸色有点白,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在和同学吃饭……没有别的男人……就几个老同学……” 她的语气越来越支支吾吾,眼神时不时往张成这边瞟,挂了电话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男朋友……他要来。” “高总肯赏脸,正好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夏建武早就听关雅致说过,男朋友高玉清不仅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副总,父母还做建材生意,家里在深城有三套别墅,存款更是七位数起步,再过半年,两人就要订婚了——这种条件的对象,可遇不可求,关雅致自然要多迁就。 姜海也跟着点头:“是啊,多个人多份热闹,正好我也想跟高总请教请教生意上的事。” 二十分钟后,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高玉清走了进来,穿一身深灰色意大利定制西装,面料挺括,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手腕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贵气;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把每一根发丝都固定得纹丝不动,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桌前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合身的深灰西装,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就坐在关雅致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张成和蔓蔓的距离近了半臂,高玉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位是?”他迈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物品。 “我是张成,雅致的高中同学。”张成站起身,姿态不卑不亢。 “同学?”高玉清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关雅致,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来见他的?高中时暗恋你的那个张成?” “老公,你别乱想,就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我都让你过来了,你还怀疑什么?” 关雅致轻轻地挽起他的胳膊,娇嗔道。 “我乱想?”高玉清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关雅致的胳膊晃了晃,“他叫张成对不对?我可是看过你全部的情书,其中一个名叫张成的,就有十几封,写得那叫一个肉麻。就是他吧?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他打扮得这么帅气,又坐在一起,没有事我才不信。” “你……偷看了我的情书?” 关雅致满脸嗔怪。 她有个习惯,喜欢保存情书,全部锁在一个箱子里面。 没想到被男朋友偷看了。 但又不敢真的生气。 高玉清不仅仅是副总,家里条件又好,有车有别墅有存款,这种男朋友可不好找,可不能因为同学聚会闹不愉快,不然订婚的事要是黄了,再找这么合适的就难了。 还赶紧解释:“老公,张成就是个司机,月薪几千块,我这么可能看上他?” 她的头微微低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心里满是无奈,她不想这么说,可一想到订婚的事,想到高玉清的条件,只能狠下心,把伤人的话说出口。 张成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凉意——他能听出关雅致语气里的无奈,却也明白,现实终究比那点少女心思更重要。 姜海赶紧打圆场,手里还端着酒杯:“高总,我们就是老同学聚聚,我这不是来深城出差嘛,特意喊了雅致、建武还有张成出来吃顿饭,没别的意思。您尝尝这酒,是我托朋友从贵州带回来的茅台,口感还不错。” 夏建武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是啊高总,张成人特别实诚,现在就是个普通司机,跟雅致就是纯粹的老同学关系,您千万别多想。” 他刻意强调“司机”,是想让高玉清放下戒心——在他看来,高玉清这种身份的人,绝不会把一个司机放在眼里。 高玉清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在关雅致身边的空位坐下,嘴里却嗤笑道:“你们就别给他打掩护了。” 桌上的气氛再次凝固,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 高玉清眼神里满是不屑,扫了张成一眼,又看向关雅致:“这种档次的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区区一个司机,怎会有资格来这里吃饭?我看,是他知道你要来,强烈要求跟着来的吧?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打你的主意!” 关雅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赶紧拉了拉高玉清的袖子,声音带着恳求:“玉清,你别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来跟我们聚聚,没有别的意思……” 高玉清却没理会关雅致,看着张成嗤笑道:“高中时就是个学渣,现在还是个司机,一个月挣几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老婆戴的项链,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资,你也敢打她的主意?你配吗?”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到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他能忍对方贬低自己的职业,却忍不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污蔑,更忍不了对方拿关雅致的首饰来羞辱自己。 可他看着关雅致紧张得泛红的眼眶,又想起夏建武说的“两人要订婚,高玉清条件好”,终究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淡淡道:“我有女朋友,她不比雅致差,我不会打雅致的主意,您别误会。” “你有女朋友?”高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一个司机,能找到雅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下辈子吧! 你这种人,顶多找个在电子厂打螺丝的女工,工资比你还低。我劝你别做白日梦了,赶紧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让你在深城待不下去!”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张成心里。 他真的很想取出真理,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高玉清的额头上,让这个傲慢的男人闭嘴。 可看着关雅致拼命使眼色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但报复的念头却瞬间涌起——既然对方这么笃定自己“别有用心”,那不如就让之变成事实,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老子就是个渣男,泡妞虽然比不上夏建武,但也不差。 等着吧! 第181章 林晚姝推门而入! 就在高玉清的嘲讽声还飘在空气里时,包房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把整个房间的光都吸到了她身上。 林晚姝穿着一条米白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像流动的绸缎; 领口是优雅的v型,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戴着一条碎钻项链,在光线下闪着细碎却耀眼的光; 她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倾泻身后,化了淡妆,显得越发精致美丽,成熟妩媚的气质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高贵,一进门,就像把整个“清雅阁”都拉高了一个档次。 梁颖他们出发,她也跟在后面出发了。 等高玉清进包厢之后,她就站在门口,把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高玉清一而再羞辱张成,林晚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推门的动作都带着股无声的怒火。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海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酒液晃出杯沿,溅在桌布上都没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惊艳!” 夏建武原本还挂着讨好高玉清的笑,此刻嘴角僵在半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泡过不少女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美,气场这么强的,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随意打量。 关雅致更是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她自认容貌不差,在腾讯也算是“部门之花”,可和林晚姝比起来,自己的精致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而对方的美却带着天然的贵气,无论是身材、气质还是颜值,都稳压自己一头,连呼吸间仿佛都带着淡淡的、高贵的气息,让她瞬间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张成更是傻眼了,手里的筷子“嗒”地掉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来,而且还来得这么巧,正好撞见高玉清羞辱自己。 高玉清原本还带着傲慢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像变脸似的,快步朝着林晚姝走去,腰弯得像棵被风吹弯的稻穗,语气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林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认识林晚姝——他所在的科技公司,每年都要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过活,说白了,林晚姝就是他们公司的“衣食父母”。 他以为林晚姝是路过看到自己,特意进来打招呼的,心里还暗暗得意,觉得在女朋友的同学面前露了脸。 他侧身站在林晚姝身边,故意提高声音,带着炫耀的语气对众人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聚能的董事长林晚姝林总,身家过百亿的女富豪!咱们能见到林总,可是天大的荣幸!” 这话一出,包房里更是一片哗然。 姜海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polo衫,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敢往前走两步; 夏建武更是夸张,直接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摆出恭敬的姿态; 关雅致也跟着起身,眼神里满是敬畏——百亿富豪,对他们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能当面见一面,都够回去跟朋友炫耀半天了。 高玉清见张成还傻坐在椅子上,没起身迎接,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呵斥:“张成!你怎么回事?没眼力劲的东西!林总来了还不赶紧起身?傻乎乎地坐着像什么样子!怪不得你这辈子只能当司机!竟然还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他以为这是讨好林晚姝的好机会,却没注意到林晚姝眼底越来越浓的寒意。 张成这才回过神,尴尬地站起身,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措:“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晚姝没理旁边的众人,目光只落在张成身上,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喊老婆。” “老婆。”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喊了出来。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房里炸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消失了。 姜海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夏建武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似的; 关雅致更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最震惊的莫过于高玉清——他刚才还在嘲讽张成是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结果对方竟然是林晚姝的男朋友?身家百亿的女富豪,竟然会看上一个司机? 他的脸“唰”地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姝没理会众人的反应,走到张成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转头看向高玉清,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似的:“高玉清是吧?我刚才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张成找不到女朋友?你说他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她扫了一眼关雅致,语气里没有丝毫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女朋友是很漂亮,也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但现在的张成,早就不是你嘴里的穷屌丝和学渣了。你和你女朋友,给张成提鞋都不配。”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高玉清心上。 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顺着脊椎往下流。 他知道,林晚姝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林晚姝一句话,他们公司的订单就会被取消,到时候公司倒闭,他这个副总也得失业。 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颤抖:“张成……张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胡说八道!我不该羞辱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关雅致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个普通司机,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牛逼——泡到了百亿女富豪,这哪里是“普通司机”,分明是神级司机啊! 她看着张成的眼神,从之前的“老同学”,变成了带着几分奇异的敬畏,心里暗暗想着:“原来我这个同学这么牛逼?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因为他是学渣而拒绝……” 第182章 扬眉吐气! 夏建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十五个女朋友”很厉害,结果跟张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张成泡到的一个,比他泡到的十五个加起来都要强万倍,根本没法比。 他看着张成的眼神,满是崇拜和敬畏,还有高山仰止。 姜海也跟着叹了口气,心里满是羡慕。 他辛辛苦苦创办公司十年,才攒下几百万身家,可张成却一步登天,成了百亿富豪的男朋友。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张成看着跪倒在地的高玉清,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语气冷冷地说:“以后别狗眼看人低了。” 他心里却没放弃之前的念头——刚才的羞辱可不能白受,这顶绿帽,他迟早要给高玉清戴上。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下,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边,以“女朋友”的身份融入了这场同学聚会。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成和林晚姝身上,姜海时不时敬杯酒,聊起当年的趣事; 夏建武则忙着拍张成的马屁,说以后要多跟他学习; 关雅致坐在一旁,偶尔搭句话,眼神里却满是复杂。 林晚姝应付得游刃有余,她看人很准——对踏实肯干的姜海,她还会多说几句话,甚至提了一句“以后充电桩有需求,可以跟聚能合作”; 对油滑的夏建武,她只是淡淡点头,没多理会; 轮到关雅致时,她趁众人不注意,凑到关雅致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提醒:“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有高学历,找个这么小心眼的男朋友,今后可能会很受罪,你自己多考虑一下。”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红了,眼神里满是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多谢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林晚姝不一样——林晚姝有百亿身家,可以任性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哪怕对方是个司机; 可自己不行,她需要一个“条件好”的伴侣来支撑未来的生活,像高玉清这样有车有房有存款的,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选择了。 就算知道高玉清小心眼,她也没勇气轻易放弃。 张成看着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心里满是感激——还好她及时出现,帮自己解了围。 但他也没忘记,刚才高玉清带来的羞辱,还有那个酝酿的报复计划,在心里悄悄扎了根。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品已添了两道新的,清蒸鲈鱼的骨刺整齐地摆在骨碟里,红烧肉的酱汁凝在盘边,连最后一碟清炒时蔬也只剩几片翠绿的菜叶。 众人都带着几分酒意,姜海的脸颊泛着红,夏建武话也多了起来,唯有高玉清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像个做错事的傻逼。 就在众人准备散场时,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诸位,张成办了个玫瑰园,也开了家花店,明天花店开张,我在这里代表张成邀请你们明天过去吃顿便饭。”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给张成立威,让这些老同学知道,她的男朋友,绝不是他们口中“只能当司机”的人,更不容许任何人轻视。 “玫瑰园?花店?”姜海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牙签“嗒”地掉在桌布上,眼睛瞪得溜圆,“张成,你啥时候搞了这些?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在他印象里,张成一直是“司机”的身份,突然冒出玫瑰园和花店,让他着实意外。 夏建武也跟着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这花店开在哪?明天我一定去捧场!” 若是张成自己说开花店、建玫瑰园,他们或许只会当是“小打小闹”,甚至会觉得大概率要亏本; 可这话从身家百亿的林晚姝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必然是有规模、有品质的正经事业,绝不是随便摆个地摊那么简单。 关雅致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张成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又想起刚才高玉清的羞辱和此刻众人对张成的热络,突然隐隐约约察觉到:林晚姝爱上张成,或许不只是因为他的外貌,更因为他已经有了能配得上她的事业。 昔日里,她对张成的追求视而不见,连他的情书都未曾拆开; 如今十年过去,张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学渣,而是能让百亿女富豪倾心、能拥有自己玫瑰园和花店的人。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像吞了颗没熟的青梅,又酸又涩——若是当年她能多给张成一点回应,是不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是自己? “士别十年,当刮目相看啊。”关雅致在心里轻轻感叹,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容,跟着众人一起点头:“明天我一定去,给你捧个场。” 姜海性子最急,当即就拿起外套:“成子,我跟你一起走,正好顺路,还能提前跟你聊聊明天开业的事。” 夏建武也跟着起身,一边穿西装一边说:“我也去!正好看看你的玫瑰园。” 关雅致也站起身,没看高玉清,径直朝着门口走:“我也一起去看看。” 高玉清赶紧跟上,想拉关雅致的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只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和挑拨:“老婆,那就是个吃软饭的家伙!他的花店、玫瑰园,肯定都是林总给他弄的,你别真觉得他了不起——他连大学都没读过,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林总就是一时新鲜,将来迟早会收回这些产业,到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 关雅致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说完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张成和林晚姝的步伐。 林晚姝本就担心张成对关雅致这个“梦中情人”还有心思,见关雅致也要去,自然不会放心,便也跟着一起去了张成的别墅。 停好车,就看到了玫瑰园——夕阳的余晖洒在花丛中,成片的蓝色妖姬像铺了一片深海,花瓣泛着淡淡的珠光; 白色的“成哥二号”和红色的“成哥一号”点缀其间,像撒了一把碎雪和烈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183章 深夜,校花约我! “我的天!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姜海刚下车,就忍不住惊叹,快步走到玫瑰园边,弯腰轻轻摸了摸蓝色妖姬的花瓣,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这颜色、这品相,比我在花卉市场看到的进口玫瑰还好!” 夏建武掏出手机,对着玫瑰园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不停念叨:“这要是发朋友圈,肯定能引来不少人问!” 关雅致站在玫瑰园边,眼神里满是震撼——她在腾讯做产品经理,见过不少高端礼品花,却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玫瑰,尤其是那蓝色妖姬,颜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花香清洌不刺鼻,显然是精心培育的品种。 她转头看向张成,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原来他真的有自己的事业,不是高玉清口中“吃软饭的”。 林晚姝挽起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向众人介绍:“这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出来的蓝色妖姬,花朵超级巨大,一支价值至少两百,少于两百不卖。这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世界第一,一支也价值五十元左右,若是到了情人节,价格至少要翻十倍。” 众人更是震撼,姜海忍不住问:“成子,你这玫瑰园得投资不少钱吧?还有这技术,是从哪学的?” 张成笑着解释:“技术是关老教我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玫瑰园,是我自己建的,没花我老婆的钱。” 这话一出,众人看向张成的眼神彻底变了——姜海心里感慨,自己辛辛苦苦十年才攒下几百万,张成却靠自己的本事买了别墅、建了玫瑰园,还开了花店,比自己强太多; 夏建武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之前还觉得自己“吃软饭”很厉害,现在才知道,张成这才是真本事,不仅抱得百亿富婆归,还拥有了自己的事业; 关雅致心里的酸涩更浓了,若是当年她能看到张成的潜力,或许现在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 众人在玫瑰园里逛了一圈,又参观了张成的别墅——客厅宽敞明亮,家具简约大气,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处处透着温馨。 当得知这别墅是张成自己买的时,众人更是惊叹不已。 直到夕阳完全落下,众人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林晚姝也准备走,张成伸手拉住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舍:“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林晚姝脸颊一红,娇嗔:“昨夜被你折腾惨了,我现在还没缓过来,估计要一周才行——你太能折腾了。” 她想起昨夜的温存,耳根都红了,声音也软了些:“我要是留下来,你肯定又要让我帮忙,到时候我嗓子都要哑了,明天你开业,我还怎么见人?” 张成只能无奈地看着林晚姝开车离开。 他掏出手机,给李雪岚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雪岚,我今晚能去你那里睡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雪岚羞涩的娇嗔:“不行不行!我现在走路都痛,明天还要去参加你的开业,等明天再说吧。” 她前夜被张成折腾得够呛,却又忍不住贪恋那种感觉,心里还存着“休息两夜就能恢复”的念头,只是此刻实在没力气应付。 “卧槽,我有两个女朋友,还要独守空房?”张成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有点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后悔——之前和林晚姝、李雪岚在一起时,确实折腾得太狠了,可她们实在太漂亮、太性感了,当时根本忍不住,连白骨观都不管用。 无奈之下,张成只能陪关老聊了会儿天。 关老问起明天开业的事,张成笑着说:“放心吧关爷爷,没什么麻烦的,就是把花往架子上一放,再接待客人就行,简单得很。” 聊到十点多,张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准备睡觉。 刚躺下,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关雅致”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就听到关雅致娇媚的声音:“张成,现在说话方便吗?”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张成瞬间就明白,她是在问林晚姝有没有在身边。 他坐起身,语气也变得温柔:“方便的,怎么了?” “我和男朋友吵架了。”关雅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今天他太无理取闹了,在餐厅里那样羞辱你,还挑拨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太丢脸了。 我很生气,所以没回家,现在就在酒店,房号是锦绣轩酒店1602房——你可以过来陪我聊聊天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聊聊天,你有那么漂亮性感优秀的女朋友,我可不敢和她竞争,也竞争不过。” “卧槽,她在酒店开房找我聊天?” 张成心里一阵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昔日那个连他情书都不愿拆的女神,如今会这么主动。 若是今天没受高玉清的羞辱,他或许会拒绝,可一想到高玉清那傲慢的嘴脸,想到自己心里那“戴绿帽”的报复念头,他便没有犹豫,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张成从衣柜里挑了件黑色西装,又找了件白色衬衫,仔细地打了条领带——虽然说是“聊天”,但他也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收拾妥当后,他驾车前往锦绣轩酒店,一路上,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复杂——毕竟关雅致是高玉清的女朋友,可一想到高玉清的羞辱,那点复杂便被压了下去。 到了808房门口,张成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关雅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绿色的绸缎睡衣,像流动的翡翠般贴在身上——睡衣的领口不高,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事业线深邃诱人;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挺拔的腿,肌肤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长发像绸缎般披在身后,带着淡淡的自然卷,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美目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卧槽,好大好白好诱人啊……”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第184章 情难自已 “快进来。”关雅致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却还是热情地侧身,把他请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映在地毯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一个果盘,里面摆着几颗新鲜的草莓。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关雅致开始泡茶,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动作优雅得像幅画。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昔日你写了那么多情书,后来我考上大学之后,都看过的。当时想回复你,可又联系不上你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出来打工了,所以真的对不起。” 张成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喝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尴尬:“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就别提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写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营养。” 青春期的萌动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是青涩,算不上真正的爱情。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复你的吗?”关雅致抬起头,美目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娇嗔。 “想……”张成确实来了兴趣,他当年写了十几封情书,却连一句回复都没收到,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关雅致笑了笑,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说:“这是我在大学写给你的信,我一直偷偷保存着,放在相册里面,没敢给别人看。” 她说完,就把一封扫描版的信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成。 张成赶紧点开,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清丽,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张成同学,见字如面。很抱歉现在才给你回复,当年收到你的情书时,我正忙着备战高考,没敢拆开看,怕分心…… 如今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拆开你的信,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很感动,却也很遗憾——我们天各一方,或许真的没有缘分…… 祝你找到比我更漂亮、更优秀的女朋友,也祝你今后事业有成,前程似锦。” “你看,我是不是一语成谶?”关雅致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羡慕,有遗憾,还有几分敬畏,“现在的你,已经是我只能仰望的人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再聊到现在的工作。 灯光越来越暗,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茶香和她身上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指尖微微发麻; 关雅致的脸颊也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软糯,眼神时不时飘向张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张成,你女朋友林晚姝真是很美丽很性感,又无比优秀,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千万别三心二意,导致分手,那就太可惜了。” 关雅致感觉气氛不对劲,赶紧提醒道。 她这话像一道防线,提醒张成珍惜林晚姝,但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既怕他真的对自己动心,又隐隐有几分不甘,毕竟眼前的男人,曾是自己青春里那个帅得掉渣的“篮球场上的少年”,如今却成了百亿富婆的男友,身份早已天翻地覆。 张成端着茶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心里暗暗嘀咕:“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让我悬崖勒马了?早干嘛去了?深夜约我来酒店房间,孤男寡女,难道真就只是为了‘聊天’?” 他抬眼看向关雅致,她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高中时的暗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十几封情书石沉大海的遗憾,曾让他辗转反侧过很久。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位“校花”有任何交集,更别说一亲芳泽。 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再加上高玉清白天的羞辱像根刺扎在心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只是他还摸不透关雅致的真实意图——真的只是倾诉,还是也藏着一丝心动? 所以他没急着打破僵局,只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聊下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知道,林晚姝很好,我会珍惜她的。” 关雅致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却又忍不住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探究:“张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追到林总的?她可是百亿富豪,而以前的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差距如同天堑,你到底靠的是什么?” 这话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证”——她想知道,张成是真的有本事,还是靠林晚姝的扶持。 张成放下茶杯,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凭借一项特殊的能力,你要不要试试?”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熟透的樱桃,连忙岔开话题,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你女朋友和我说,我那男朋友太小心眼,说我嫁给他会很受罪,我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她不敢接张成撩拨的话茬,怕再聊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动,犯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 今夜她确实是带着满心的委屈和寂寞来的——高玉清的无理取闹让她丢脸又生气还,而见到多年未见的张成,当年那点少女心事又悄悄冒了出来,所以才鼓足勇气约他来酒店。 她既期待能发生点什么,弥补当年的遗憾,又被理智拉扯着,提醒自己千万别发生什么,这种矛盾像两根绳子,紧紧拽着她的心。 张成抓了抓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坦诚:“你和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可给不了你什么建议。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很难说清。” 关雅致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柔:“我和他是三年前在一个商业宴会上认识的,当时他去杭城出差,负责对接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 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三个多月,我对他也很满意——他比我大两岁,当时已经是公司副总了,年薪两百多万。 他父母也都在国企拿着高薪,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在深城有三套房,两辆豪车,存款也有上千万。” 她说这些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那是高玉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值十几万。 第185章 热吻 “于是我们很快就陷入了热恋,三个月后就同居了,这三年恋爱,大部分时间都很甜蜜温馨。 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我特意辞了杭州的工作,来了深城,新工作薪资待遇都不错,本来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说到这里,关雅致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也就是在筹备订婚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他很小心眼,总怕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我百般防范,我手机里的男性联系人,他都要一一问清楚,连同事聚餐他都要视频查岗。 我为了不让他生气,尽量减少一切社交活动,可今天还是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现在我真的很迷茫,甚至有点后悔和他恋爱了。” 她说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对过往甜蜜的怀念,有对订婚的期待,有对高玉清小心眼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张成久久无语,心里却看得通透:这哪里是迷茫,分明是在炫耀高玉清的条件优越,只是对他的“小心眼”有点小不满,在耍小性子罢了。 毕竟像高玉清这样有才华、有财富、有地位的男人,她很难找到第二个了,怎么可能真的后悔? 想通这一点,张成的语气冷了下来,开门见山道:“你男朋友今天怀疑我在打你的主意,把我一顿狠狠地羞辱,说我是‘月薪几千的司机’,说我‘这辈子只能找个打螺丝的女工’。当时我没有发作,但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我当时就发誓,要狠狠地报复,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关雅致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套,眼神里满是紧张:“他……他不是已经给你磕头求原谅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记仇,毕竟张成现在有林晚姝做靠山,真要报复,高玉清根本扛不住。 “我让他‘别狗眼看人低’,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他。”张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带着几分冰冷,“那样的羞辱,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如今的我,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被人这么当众羞辱,若是不报复回来,今后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你……你不会让你女朋友取消对他公司的订单吧?”关雅致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惨白——高玉清公司的主要营收都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林晚姝取消订单,公司肯定会裁员,高玉清这个副总也大概率保不住,那他们的订婚计划也会彻底泡汤。 看到她这么紧张,张成反而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可不会借我女朋友的能量去报复,那样太没本事了。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关雅致这才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你想怎么报复他?” 张成眼神一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劲,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的怀疑变成事实,那我才会念头通达。”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关雅致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的报复方式竟然这么直接、这么狠。 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成已经起身坐到关雅致身边,大胆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绸缎睡衣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握着一团柔软的云朵,她身上的香气顺着鼻尖钻进心里,清冽又馥郁,让人瞬间心神荡漾。 “不要……” 关雅致的脸颊变得绯红,像火烧一样,娇躯控制不住地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张成,可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反抗,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是你自己约我来酒店房间的,怎么现在又说不要了?”张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用力,关雅致就“嘤咛”一声,倒进了他的怀里,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让张成瞬间迷醉——高中时期的女神,如今就躺在自己怀里,多年的遗憾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愉悦。 “我约你来……真的只是聊天,没有别的意思……”关雅致在张成的怀里颤抖着,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声强劲有力,让她的心神也跟着乱了。 她的美目里春光弥漫,有紧张,有惶恐,可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期待——她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高中时张成在篮球场上飞奔的身影,想起他写的那些情书中的滚烫字句,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大帅哥? 高玉清虽好,却少了张成身上的这份少年气和悸动,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其实她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抱着“见张成”的心思——她知道姜海和张成是死党,姜海来深城,张成肯定会参与聚会,她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让自己心动过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回家,却没想到高玉清的无理取闹,反而促成了她在深夜约来了张成。 “那你说说,我该不该报复他?”张成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 关雅致的呼吸更急促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你是百亿富豪的男朋友,自己也做出了潜力无穷的事业,当然不能忍受他的羞辱,你……你当然该报复,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成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炽热的温度,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的理智,关雅致发出一声模糊的“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芳香,让张成瞬间沉沦,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把多年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第186章 一夜放纵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张成才松开她。 关雅致的唇被吻得通红,眼神迷离,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娇嗔道:“我说你虽然可以报复,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那你说用什么方式?”张成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几分冰冷,“让他失去工作?让他倾家荡产变得一无所有?还是让他失去健康,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关雅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眼神里满是纠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会这么做的……” “我曾经善良,但现在早就不善良了。”张成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别人欺负我、羞辱我,我必须加倍报复回去,这样才能让别人不敢再轻视我。” 他顿了顿,眼神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被他无端怀疑、当众难堪,心里肯定也很生气吧?你约我来这里,其实也是想报复他,对不对?用他最在意的东西,给他最狠的教训。” “我没有……”关雅致娇嗔着反驳,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也弱了几分,“我约你来,其实就是想代替他向你道歉,另外……另外就是给你看我曾经写给你的回信,弥补当年的遗憾。” “你就别掩饰了,我们开始吧。”张成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拦腰将她抱起。 关雅致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张成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品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炽热、更缠绵。 “那我们……我们只能今夜这么一次,今后不可以,你不能纠缠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好不好?”关雅致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既有紧张,又有期待,还有惶恐,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沦。 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好。”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 他只是想给高玉清戴一顶绿帽,报复他的羞辱,更何况他现在有林晚姝和李雪岚,根本不想和关雅致纠缠不清,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得到张成的承诺,关雅致彻底放开了心扉,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娇羞地回应着他,紧紧抱住他的后背,身体贴得更紧了。 房间里的灯光愈发昏暗,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淹没了两人的理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悄然之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凋零的花瓣。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瘫软在张成的怀里,脸颊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满是满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林晚姝会爱上你了……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今夜的快乐和美好,永远忘记不了你……” 张成抱着她的手臂顿了顿,有点头皮发麻。 这妞不会上头了吧? 要是她今后纠缠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但很快,他就抛开了这份担心,毕竟今夜的温存确实美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温柔。 暧昧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关雅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拉回几分神智——屏幕上跳动的“高玉清”三个字,像根细小的刺,让她心头掠过一丝慌张。 但下一秒,张成的动作便让她彻底沉沦,快乐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慌乱。 她蜷在张成怀里,暗暗嘀咕:“这哪里是我自愿的?分明是在帮你高玉清还账!谁让你白天像疯狗一样羞辱张成?他要是用别的方式报复,你扛得住吗?现在不过是陪他一晚,替你免了更大的灾祸,算便宜你了。” 这般一想,心里的最后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反而生出几分坦然的愉悦。 她干脆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任由那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反复跳动,像道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此刻她眼里心里,只有眼前温热的怀抱,只有这足以让她暂时忘却高玉清小心眼的片刻美好。 而另一边,高玉清正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手一缩,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盯着沙发旁关雅致常坐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抱枕,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手机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亮了又暗,他已经拨了十几通电话,每一次都没人接。 “她到底在哪?”高玉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白天在餐厅的羞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张成冷硬的眼神、林晚姝冰冷的警告,还有自己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每一幕都让他心口发堵。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怀疑关雅致,更后悔不该惹张成——谁能想到,那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竟然是百亿富婆林晚姝的男朋友? 更让他恐慌的是,他突然想起公司下个月就要续签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张成在林晚姝面前说一句坏话,订单没了,公司裁员是必然的,他这个副总职位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颤抖着点开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 “老婆,我错了,今天真的错了,今后再也不怀疑你和张成了。” “老婆,你是不是还在张成那边?要帮他筹备明天的花店开业?能不能找机会跟他说说好话,替我再道个歉?让他别记恨我……” “老婆,你回个消息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高玉清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只觉得浑身发冷。 惹了不该惹的人,以前引以为傲的地位和财富,丝毫也没用了! 第187章 花店开业 酒店房间里,关雅致换了个姿势,才懒洋洋地拿起手机。 看着微信里高玉清一连串的求饶消息,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真是个傻逼男人!该怀疑的时候不怀疑,不该怀疑的时候又怀疑。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现在正在跟他上床,正在替你的愚蠢买单!”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高玉清那种“三分男”,既没有张成的颜值,也没有张成的能力,偏偏还小心眼到极致,把她看得像犯人一样,如今被戴绿帽,纯属活该。 她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彻底不再理会,转身又投入张成的怀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快乐里。 天刚蒙蒙亮,张成便起身离开了酒店。 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驱车回到“成哥花店”,推开门,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观想。 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细碎的星光在皮肤下游走,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涌动。 随着精神力的凝聚,八束蓝色妖姬渐渐在他面前成型——花瓣像浸了深海墨蓝的丝绸,精致美丽得如同梦幻。 张成睁开眼,心里一阵惊喜: 昨夜他不敢太过折腾关雅致,怕她今天起不来床。而她的确成熟性感,格外诱人。加上是高中女神,高中校花,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让他心动神摇。 所以只能苦苦地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 白骨崩溃了很多很多次。 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一截。 他又从意识中取出之前积攒的“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将三种玫瑰分门别类地摆在花架上——红色的“成哥一号”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号”纯洁如雪,蓝色的“成哥三号”神秘似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花瓣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刚把花摆好,店外就传来了热闹的声响。 林晚姝和李雪岚走在最前面,两人手里各捧着一块精致的木质牌匾,上面分别刻着“繁花似锦”和“花漾人生”,红绸带在晨光里飘着; 张琪和王秘书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几个大礼盒;颜知夏也来了,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一个插满满天星的花篮; 还有之前买过花的几个大公司职员,也拎着花篮,笑着走进来打招呼。 没过多久,姜海、夏建武和蔓蔓也到了,关雅致跟在最后,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花篮,眼神复杂地看了张成一眼——昨夜的温存还在记忆里发烫,这个男人像有魔力,让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噼里啪啦——” 一串鞭炮在店门口响起,红色的纸屑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红毯。 路过的行人被吸引过来,围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看到花架上的玫瑰,尤其是蓝色妖姬,纷纷发出惊叹:“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 “蓝色的是什么品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张成笑着上前介绍:“红色和白色的是‘成哥一号’‘成哥二号’,50元一支;蓝色的是‘成哥三号’,200元一支,都是转基因培育的,花期长,香味也正。”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直接上前挑选,生意很快就热闹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挤了进来,他是对面花店的老板周强,看着“成哥花店”生意火爆,气得肺都要炸了,一进门就冷笑着开口:“这蓝色妖姬是人工染色的吧?200元一支,你这是抢钱啊!” 张成脸色不变,平静地反驳:“这是转基因培育的,不是染色的。” “呵呵,转基因培育?”周强嗤笑一声,拿起一支蓝色妖姬,举得高高的,对着周围的顾客大喊,“大家别信他!转基因培育哪有这么容易?人家国外培育十几年才出一个品种,他一个开小店的,也敢吹这牛?人工染色的蓝色妖姬很好辨认,只要用水一冲,肯定会掉色,而且颜色特别不自然!”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往蓝色妖姬上冲——水流顺着花瓣往下淌,溅在地上,可那蓝色却丝毫没有褪色,反而被水打湿后,颜色更显均匀透亮,像深海里的宝石。 周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支蓝色妖姬:“这……这不可能!怎么会不掉色?” 他做了十几年花店生意,见过无数染色的蓝色妖姬,从来没有哪一支像这样,颜色自然得仿佛天生就是蓝色。 周围的顾客也看明白了,纷纷笑着议论:“原来真是转基因的,不是染色的!” “200元一支也值了,这么好看!” “我要三支蓝色的,送客户!” 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不到一上午,架子上的玫瑰就卖得一干二净——八束蓝色妖姬被抢空。 “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也卖了十几束,营业额足足有五万。 中午,张成请众人去附近的酒店吃饭。 包厢里,林晚姝悄悄拉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醋意:“颜知夏怎么也来了?你怎么还和她有联系?” 张成赶紧谎言道:“她所在公司需要经常给客户送花,之前在我这买过几次,算是老客户了,我和她没别的关系,就只是业务往来。” 林晚姝这才放下心,转头看向李雪岚,语气带着几分商量:“现在张成开了花店,再做你的司机也不方便,我想调配他回我公司,我那边离花店近,也方便他兼顾。” 李雪岚却摇摇头,娇嗔道:“他开车那么稳,我可舍不得放他走!要不这样,他一周在我公司上班,一周去你那边。” “那我们也还要招一个司机,这不好吧?”林晚姝微微蹙眉。 “有什么不好的?做我们的司机很累,招两个司机,他们可以轮流休息,休息得好,开车也更稳,我们更安全。”李雪岚道,“我早就想招两个司机了。” 第188章 李雪岚:老公,我爱你 “招两个司机的确不错,可张成还要开花店,会不会太累?”林晚姝道。 “让他招个职员看店不就行了?”李雪岚笑着说,“或者他自己定个营业时间,不用天天守着,反正他的花数量有限,卖完就关门,多轻松。” 林晚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行吧,就这样安排。” “那说好了,张成在我那里上班的那一周,你可不能来捉奸,我可不想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儿。”李雪岚娇嗔道。 “不会不会。” 说起上一次的事情,林晚姝有点尴尬。 张成在那方面的能力太强,隔一周是非常合适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犹豫。 若是个如同周明远那样的弱鸡,她才不会答应。 而经过上一次捉奸,她是彻底相信李雪岚和张成没有暧昧了。 李雪岚这么高傲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一个小司机的,即使他开了花店和玫瑰园,相对于她的事业,根本不值一提。 而自己不一样,早就知道张成天赋异禀,一直惦记着,最终忍不住尝试了一次,于是就彻底沦陷了,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的。 但现在结婚不现实。 阻力太大了。 她仅仅试探了父母一次,就不敢带张成回家见他们了。 他们认定的女婿必须是顶级富豪,或者就权势之家。张成一点也不合格。 不过,好在自己才26岁,再等两年也无妨,张成还有成长的时间。 现在能同居,能享受那种快乐和美好,结婚,不急。 张成坐在一旁,心里暗暗吐槽:“合着你们俩把我的安排全定了,我连发言权都没有?” 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们的气场太强,他可不想惹她们生气。 饭后,众人陆续告辞。 关雅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夏建武走在最后,突然拉过张成,压低声音,满眼崇拜地说:“李雪岚也是你女朋友吧?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情郎似的,虽然她一直在掩饰!你也太牛逼了,我服了,我要拜你为师!” 张成心里一惊,赶紧否认:“你想多了,我和李总就是普通的司机和老板关系,没别的。” 夏建武却不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不说我也懂!以后有什么泡妞技巧,可得多教教我!”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送走所有人,张成回到花店。 他并没有招店员,而是在门口贴了张纸条,写着“营业时间:上午10点—下午3点”。 对他来说,每天观想几束花,卖完就关门,既能赚钱,又能兼顾和林晚姝、李雪岚的相处,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惬意了。 傍晚的霞光将深城的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张成开着奔驰,稳稳地停在李雪岚公司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李雪岚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从大厦里走出来,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脸上带着工作后的些许疲惫,却依旧难掩精致的眉眼。 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李雪岚坐进副驾,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回到别墅,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去了三楼,进了李雪岚的房间。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李雪岚常用的香水味,清新又迷人。 沐浴过后。 李雪岚毫不犹豫把手机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今晚我要尽情地欢乐,谁也别想打扰我。” 张成看着她明艳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热意,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窗外的月光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 与此同时,李雪岚父母李建国和赵婉容的别墅里,正弥漫着一派隆重的氛围。 客厅里的水晶灯熠熠生辉,紫檀木茶几上摆着上好的龙井,旁边放着几碟精致的茶点。 李建国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赵婉容则穿着旗袍,两人脸上都带着客气的笑容,正陪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说话。 男人名叫齐修,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袖口别着一枚低调的翡翠袖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却透着几分锐利。 他坐姿端正,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沉稳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齐修来自齐家——这个在深城乃至整个南方都极为神秘的家族,不仅在商界拥有多家科技公司,在政界也有着深厚的人脉,更传闻家族中有人掌握着特殊的“神秘手段”,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齐修作为齐家的核心子弟,不仅是旗下科技公司的总裁,更是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手腕,在家族中颇有声望。 这次齐修主动上门,目的很明确——向李雪岚提亲。李建国和赵婉容对齐修更是满意得不得了,觉得他无论是家世、能力还是人品,都和李雪岚极为般配。 “齐先生,您放心,雪岚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点,但人很优秀,你们肯定能合得来。”赵婉容笑着说,一边拿起手机,想给李雪岚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可电话拨出去,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赵婉容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关机了?” 李建国也有些不耐烦,眉头皱了起来:“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 齐修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叔叔阿姨,我们一起去李雪岚的别墅看看吧。” 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他对李雪岚势在必得,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印象。 于是,李建国和赵婉容带着齐修,驱车赶往李雪岚的别墅。 作为父母,他们手里有别墅的备用钥匙,管家见是他们来了,也不敢阻拦。 三人径直上了三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阵清晰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那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的喘息,还有清晰的话语:“老公,我爱你,老公你好棒,你就是世界第一猛男。” 第189章 齐修羞恼下毒手! 李建国和赵婉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脚步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修的脸色更是铁青,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如此亲密! 但齐修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声音压低了些:“叔叔阿姨,敲门吧,让她出来。 我想会会里面的男人,若是能让他知难而退,我还是愿意娶雪岚——我太中意她了,就喜欢她这份直率的性格。” 李建国和赵婉容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声音带着几分干涩:“雪岚,你在里面吗?开门,我们有急事找你。” 卧室里的氛围瞬间凝固。 李雪岚正窝在张成怀里,听到父母的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气又急:“他们怎么来了?还偏偏这个时候!” 张成也有些尴尬,不过他上次去过李家一次,也曾和李雪岚在李家同过房,倒也不算完全无措。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李雪岚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李建国和赵婉容就冲了进来,看到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李建国指着张成,声音都在发颤:“李雪岚!你不是说和他分手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把我们的话当耳旁风了?” 原来,之前李雪岚为了证实自己不是“百合”,也为了给张成减少麻烦,曾跟父母说过“已经和张成分手”,对外也跟朋友说“张成是假冒的男朋友”。 可现在被当场抓包,她也有些无奈,只能咬着唇,小声解释:“爸,妈,我之前是怕你们担心,才那么说的……我和张成是真心相爱的。” 赵婉容却没听她的解释,转头对齐修露出一副抱歉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齐先生,您别误会,这小子就是雪岚的一个普通司机,不算她的男朋友。”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李雪岚却上前一步,拉住张成的手,“我就是中意他,这辈子非他不嫁。” “雪岚!你别胡说!”李建国厉声打断她,然后转头介绍,“这是齐家的大公子齐修,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特意来提亲的,你可得好好把握!”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齐家?”李雪岚愣了一下,她当然听说过齐家的名头,知道这个家族不简单,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齐修。 齐修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是的。雪岚,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我相信,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和他分手,做我的女朋友,我会把你当成珍宝一样宠爱,如何?” “不如何。”李雪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干脆利落,“我喜欢的是张成,不管你能给我什么,我都不会跟他分手。你走吧,我们无缘。” 齐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葫芦——那玉葫芦只有指头那么大,通体翠绿,雕刻得极为精致,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将玉葫芦塞进李雪岚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这是一个玉葫芦,开过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走了,丝毫不给李雪岚拒绝的机会。 李雪岚拿着玉葫芦,想追上去还给她,却被李建国拦住了,“你疯了?齐先生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还的?” 赵婉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敌意,冷冷地说:“你不配做我们李家的女婿!最好自己主动辞掉司机的工作,否则后果自负!” “妈,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李雪岚却很不高兴,“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和张成!” 等两人郁闷地走了后,李雪岚就拉着张成的手,娇羞道,“走,我们回房间,继续。” 张成点点头,抬脚要走,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右腿莫名就变得沉重起来,像绑了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提起来很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顿时就满脸惊讶:“咦,怎么回事?我的腿怎么了?” 李雪岚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扶住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 张成也有点慌了,用力想抬起腿,却发现很难提起来,沉重感越来越明显。 李雪岚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赶紧拨通了齐修的电话,愤怒地问:“齐修!你到底搞了什么鬼?张成的腿突然变得沉重,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齐修冷淡的声音:“我都没碰过他,他的腿出问题,关我什么事儿?” 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混蛋!”李雪岚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手里的玉葫芦,突然反应过来,“张成,你可能中了暗算!这玉葫芦说不定有问题,肯定是他搞的鬼!” “玉葫芦他是给你的啊,怎么就影响到我了?” 张成有些难以置信,他集中精神看向右腿——自从精神力暴涨后,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这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在他的视野里,竟然看到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正紧紧地抱着他的右腿,小嘴巴张着,露出尖尖的牙齿,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他的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伸手去抓那个小男孩,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小男孩的身体,根本碰不到。 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低下头,狠狠咬在张成的右腿上! “啊——”张成发出一声惨叫,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咬着,痛得他直抽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直到这时,张成才彻底明白,自己是真的中了别人的暗算——这个看不见的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小鬼,竟然能实实在在地伤害到他! 难道,这小鬼就是从玉葫芦中跑出来的? 就是用来害人的? 幸好自己的精神力很强,能看到小鬼。 否则,自己被害死都不知道原因。 第190章 观想雷霆灭小鬼 “你怎么了?别吓我!”李雪岚彻底慌了神,紧紧扶住张成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就要拨给保镖,让他们赶紧送张成去医院。 “别……别去医院,没用的。”张成忍着右腿的剧痛,按住她的手腕,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医院查不出问题,我……我能看到缠在我腿上的东西——是个小鬼……” “小鬼?”李雪岚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她蹲下身,盯着张成的右腿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看到,“我怎么看不到?难道真是齐修干的?那人也太坏太狠毒了!” 她越想越气,再次拨通齐修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此刻,齐修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区区一个小司机,也敢睡我看中的女人?我要你一辈子变成瘸子,痛一辈子,永世不得安生!” 这养小鬼的阴狠手段,他用了不止一次——之前几个得罪过他的生意对手,还有跟他抢女人的富二代,最后都落得“怪病缠身”的下场,去医院查不出病因,只能在痛苦中煎熬。 也正是靠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齐家的生意才能在商场上顺风顺水,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 他看着手腕上那串用来和小鬼“沟通”的黑色佛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满是得意——那只叫“阿宝”的小鬼,是他用自己的血喂养了五年才养成的,听话又凶狠,对付一个小司机,简直是手到擒来。 “那混蛋不接电话,怎么办?”李雪岚急得团团转。 “别慌,关爷爷教过我对付鬼魂的办法,我试试能不能弄死这个小鬼。”张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抬起右手,假装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雷”字。 写完后,他将手掌对准右腿,声音故意放得沉稳有力:“小鬼,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的五雷正法,就彻底轰死你!” 缠在张成腿上的小鬼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黑洞,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它见过不少自诩会“法术”的道士,有的拿桃木剑,有的贴黄符,最后都被它折腾得屁滚尿流。 懂得“五雷正法”的,它只见过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当时差点把它打散,吓得它躲了半个月才敢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普通,身上没有半点道士的气息,怎么可能会五雷正法? “不跑就好,看我怎么弄死你。”张成在心里狞笑,不再伪装,集中全部精神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闪电。 “轰隆——” 几乎是同时,一道小臂粗的银白色闪电凭空出现在张成的右腿旁,精准地劈在小鬼身上! 电流顺着小鬼的身体蔓延,它身上的黑气瞬间被打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李雪岚头皮发麻。 小鬼被闪电劈得连连后退,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原本紧紧抱着张成右腿的手也松了,转身就要往玉葫芦里钻——那是它的“藏身之处”。 “还想跑?做梦!”张成眼神一冷,再次集中精神,又是一道更粗的闪电劈下,像一条银白色的鞭子,狠狠抽在小鬼身上。 “啊——” 小鬼的惨叫只发出半声,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纸一样,迅速化为灰烬,最后散成无数看不见的细小粒子——那是构成鬼魂的精神粒子,也就是中微子。 奇怪的是,这些粒子没有四散逃逸,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一股脑儿地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原本因为观想闪电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瞬间变得充盈起来,像久旱的土地浇了一场甘霖,连右腿的疼痛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一截! “噗——” 齐修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滴在地板上,像绽开的墨花。 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断成了几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阿宝”之间的精神联系,彻底中断了——那只他养了五年的小鬼,竟然被人弄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修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区区一个小司机,怎么可能杀死阿宝?到底是谁在帮他?” 他想不通,也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武器”,竟然栽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卧槽!我杀了一个鬼,还吸收了鬼粒子?”张成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又摸了摸脑袋,脸上满是震惊,随即又涌上一阵狂喜——这难道是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我的天啊!你真的会五雷正法?”李雪岚也看傻了,刚才那两道闪电她看得清清楚楚,银白色的光芒刺眼,还有那股电流的滋滋声,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凑到张成身边,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撼。 “就是只能对付鬼的小手段,不值一提。”张成摆了摆手,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可不能说自己会观想异能,用“五雷正法”掩饰最合适不过。 “五雷正法可不是小手段!那是能对付厉鬼的大神通!”李雪岚娇嗔着推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你可别太谦虚了。” 她顿了顿,又紧张地问:“那小鬼……死了吗?” “死了,烟消云散了。”张成点点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玉葫芦,“它就藏在那里面,应该是收到了齐修的指令,专门对付和你亲热的男人。” “齐家所谓的‘神秘手段’,原来就是靠这些阴损招数。”李雪岚气鼓鼓地拿起玉葫芦,想扔到窗外,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东西沾了邪祟,扔了怕害到别人,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埋掉。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变得柔和。 又忍不住折腾了一次,李雪岚彻底地满足了,靠在张成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玉体横陈在柔软的大床上,美得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第191章 关雅致的野心和渴望 张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柔,却没了睡意。 他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玫瑰。 一束束玫瑰在他面前成型:蓝色的“成哥三号”花瓣泛着妖艳的光,红色的“成哥一号”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号”纯洁如雪。 最后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有100支“成哥三号”、60支“成哥一号”和40支“成哥二号”。 “卧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比之前多了40多支玫瑰!”张成心里狂喜,赶紧将它们收进意识。 回到卧室,他轻轻躺在李雪岚身边,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却又冒出几分欲望。 但他知道,李雪岚已经累坏了,只能强行压下,开始观想白骨——观想、崩溃、再观想,在无限循环中恢复精神力,也让自己的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今天这样杀鬼提升精神力只是意外,那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观想才是长久之道。 与此同时,关雅致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高玉清,心里满是复杂。 今天下班回家,高玉清特意给她带了一个最新款的lv托特包,米白色的皮质,上面印着经典的logo,正是她之前在专柜看中却舍不得买的款式。 看着高玉清讨好的样子,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还故意委屈地说:“张成有林晚姝那样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再打我的主意?我可是帮你说了很多好话,还替你再次道歉,他才愿意原谅你,不报复你。今后,你可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老婆,你放心!”高玉清赶紧点头,脸上满是庆幸,“我再也不小心眼了,也不会怀疑你和张成有暧昧。” 他顿了顿,凑到关雅致耳边,兴奋说:“以后你要维护好和张成的同学关系,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以你的名义开一家小公司,专门接聚能集团的一些小订单,肯定比打工强!” “老公,你脑子真好使。”关雅致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她在腾讯做产品经理,年薪虽然不低,但想实现财富自由太难了,高玉清的计划,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这计划最重要的第一步,是搞好和林晚姝的关系,这事儿,太难了。 因为她是张成曾经的梦中情人,天然就和林晚姝敌对。 若林晚姝知道她和张成睡过,那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有点意兴阑珊。 但高玉清却兴致高昂,开始兴奋地做初步规划。 旋即他抱着关雅致亲热起来。他显得格外亢奋,可惜,短短三分钟后,就满足地翻了个身,呼呼睡了过去。 关雅致却没了睡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张成手掌的温度——那长达两小时的快乐和美好,和眼前高玉清的短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越想越失落,越想越难受。 自从见了张成一面,睡了一夜,才发现,自己以前中意的男朋友差得太多了,甚至,男朋友想发财的办法,竟然异想天开靠张成的关系。 …… 翌日清晨,张成开着车,送李雪岚去公司。 快到公司楼下时,李雪岚认真地说:“你别去找齐修的麻烦,齐家很不一般,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最好别去招惹。反正你也没吃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我听你的。”张成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心里却另有打算——齐修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否则齐修肯定会变本加厉。 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齐家的底细,得先找人打听清楚,再制定报复计划。 送完李雪岚,张成先开车去了恒通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王秘书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张先生,你可来了!我们老板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女客户,特意交代要‘成哥三号’,18支一束的那种。”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张成从后备箱里拿出包装精美的花束——深蓝色的包装纸,搭配银色的丝带,18支蓝色妖姬簇拥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秘书接过花束,眼睛瞬间亮了:“太漂亮了!这花送客户,肯定能让客户满意!今后我们公司需要哪种花,会提前跟你联系。” 告别王秘书,张成开车回了花店。 打开店门,从意识空间里取出昨晚观想的玫瑰,分门别类地摆在花架上——蓝色的“成哥三号”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红色和白色的玫瑰摆在两侧。 因为林晚姝和李雪岚都给她打了广告,不少公司的采购都知道了这家卖“高端玫瑰”的花店,一上午过来买花的人络绎不绝,不到中午,花架上的玫瑰就卖得差不多了。 张成干脆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今日鲜花已售罄”,然后锁上店门,驾车去了宋馡的别墅。 宋馡站在门口迎接。 她化了淡妆,浅粉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穿一条绿色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的腿,乌发如云,芳香扑鼻。 “送给你。”张成从车里拿出一支包装好的蓝色妖姬,递到她面前。 “谢谢,我太喜欢了!”宋馡接过花,脸上满是惊艳,“听说你开了花店和玫瑰园,恭喜呀!” 她是从李雪岚那里听说的,却并不觉得张成缺钱——毕竟张成有个会画“医符”的“亲戚”关老,单靠医符,就能赚不少钱。 宋馡把张成请进客厅,客厅装修得简约又不失奢华,落地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 她姿态优雅地给张成泡茶,指尖捏着白瓷茶杯,动作轻柔得像幅画。 张成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忍不住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宋馡太美了,他怕自己失态。 闲聊了几句,张成终于切入正题:“宋馡,你知道齐家吗?还有一个叫齐修的人,你认识吗?去哪里能找到他?” 第192章 找到齐修! “齐家我当然知道,在深城算是顶尖的家族了。”宋馡放下茶杯,想了想,说:“齐修负责齐家的珠宝生意,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叫‘金玉坊’的珠宝店,生意做得很大。 他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在古玩街的赌石店里待着,要么自己赌石,要么看别人赌石,看到好的翡翠,就会高价收购。” “古玩街?”张成心里一喜——古玩街就在文创街隔壁,离他的花店不远,这样一来,想报复齐修就方便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学医符?”宋馡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个……略知一二。”张成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否认。 “其实你不是关爷爷的亲戚,而是他的徒弟吧?”宋馡的眼睛越来越亮,语气肯定——她外公是关老的老朋友,曾跟她说过,关老研究了一辈子的医符,直到快死才研究成功,延长了他们两个的寿命,珍贵至极。 “差不多吧,但这是秘密,千万别泄露出去。”张成严肃地点点头——从医符的角度来说,他确实算是关老的徒弟。 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观想一张符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心里还隐隐期待宋馡能给他介绍几个需要医符的大客户——他早就想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豪车,百万以上的那种,总开林晚姝和李雪岚的车,难免会被人瞧不起。 “你有没有女朋友?”可宋馡却没提介绍客户的事,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他的感情状况。 “这个……没有。”张成愣了一下,赶紧否认——他和林晚姝、李雪岚的关系不能公开,尤其是宋馡还认识她们两个,还是李雪岚的闺蜜,一旦泄露,麻烦就大了。 “晚上有没有空?我想去看看关爷爷,顺便跟他请教点事情。”宋馡的脸颊莫名地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小声说道。 “应该有空。”张成心里又燃起了期待——说不定宋馡是想介绍需要医符的大客户? 聊了一会儿,张成就告辞了。 他驱车直奔古玩街,很快就找到了“金玉坊”——这家珠宝店装修得古色古香,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翡翠、玉石首饰,琳琅满目。 他透过橱窗往里看,正好看到齐修坐在柜台里面,脸色苍白,精神不振,应该是昨晚小鬼被灭后,受了重创还没恢复。 “怎么报复他呢?”张成坐在车里,摸着下巴琢磨——用火?用雷霆?容易闹出人命,还会暴露自己的异能; 用塑料袋或者蜜蜂? 又太小儿科,解不了气; 用“真理”手枪更是不行,珠宝店里装满了监控,拿枪出来会被当成抢劫,那可是大罪。 正思忖间,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颜知夏。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颜知夏娇媚的声音:“张成,今后让我哥颜杰给我送花吧,那两百块的跑腿费给他。想来你很忙,估计自己也没时间送,而且这样可以避免和我见面,免得我稳不住。” “这女人还真精明。”张成心里嘀咕——一个月下来,跑腿费就有六千块,颜杰这外块赚得也太轻松了。 他故意调侃道:“你真的很想?要不约个地方,让你过过瘾?” “不行不行,现在太危险了。”颜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等我和他结婚了,再说吧。悄悄告诉你,他其实有重病,估计活不了多久。但他想要个孩子,所以天天跟他那些情人厮混,谁要是怀孕了,就能上位——当然,他最期待我怀孕。” “那我们更该见面了,说不定我能帮你‘圆梦’。”张成忍不住调侃。 “等我排卵期到了,会约你的。”颜知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真靠他自己,怀孕的希望太渺茫了。” “你来真的?” 张成目瞪口呆。 “不是你提议的吗?你的办法很不错,你就是我的福星。”颜知夏娇笑道。 “跑腿费都归你哥了,让他来我花店拿花吧。” 张成不敢和她聊下去了,他可不想做吕不韦。 挂了电话,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去了古玩街另一家珠宝店,一进门就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对店员说:“我要买最贵的玉佩,必须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有吗?” 店员见张成穿着得体,身材高大帅气,不像没钱的样子,赶紧把他请进贵宾室,又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珠宝盒,笑着说:“先生,玻璃种帝王绿太稀有了,我们店里没有。不过有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的玉佩,颜色纯正,种水通透,您看看喜不喜欢?” 他打开珠宝盒,里面躺着一块玉佩,雕刻成观音菩萨的样子,颜色像春天的嫩叶,通透得能看到里面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一眼就喜欢上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故意皱着眉头问:“多少钱?” “五百万。”老板报出价格,语气带着几分自信——这可是玻璃种正阳绿,在市场上很抢手。 “五百万?”张成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讶的样子,“玻璃种正阳绿而已,怎么这么贵?五十万,卖不卖?” “先生,您压价也太狠了!”老板脸都黑了,“三百万,这是最低价,少一分都不卖!” “我没这么多钱,不好意思。”张成把玉佩放回盒子里,起身就走。 “哎,先生,还能再商量啊!”老板在后面喊,张成却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 “靠,没钱还充什么大尾巴狼?说要买玻璃种帝王绿?”老板气得在后面嘀咕。 张成回到车里,闭上眼睛开始观想——很快,一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就出现在他手里,触感、颜色、纹理,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他开车回了花店,刚进门,就看到颜杰站在门口等他。 颜杰穿着一件黑色t恤,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搓着手说:“张成,上次的事,对不起啊,不该打你那么狠。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别计较了。” 他没提自己挨打的事,情商还算在线。 “没事,不打不相识,今后我们好好合作。”张成笑了笑,先取出一束“成哥一号”递给颜杰,又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观想出来的玉佩,“帮我一个忙,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很值钱。你拿去‘金玉坊’卖掉,开支票,不要转账。只要不少于50万,都可以出手。” 他又拿出一条“和天下”香烟递给颜杰:“这个你拿去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颜杰眼睛一亮,接过玉佩和香烟,心里满是兴奋——不仅能赚跑腿费,还有一条价值一千的和天下?这好事哪里找? 第193章 骗到一百万! 颜杰拿着玉佩,径直去了“金玉坊”。 张成则开车停在不远处,悄悄观察着。 颜杰一进“金玉坊”,就把玉佩放在柜台上,故作傲然地说:“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想出手,你给个价。” 齐修正因为小鬼的事心烦,看到玉佩,眼睛瞬间亮了——他接过玉佩,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是货真价实的玻璃种正阳绿,心里顿时有了兴趣。 但他还是故意挑毛病:“你这玉佩雕工一般,尺寸也小了点,三十万,我最多给三十万。” “三十万?你做梦呢!”颜杰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拿起玉佩就要走,“我打听过行情,这玉佩至少值两百万!” 齐修赶紧拦住他,开始慢慢加价:“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最多一百万,再多我就不要了,别的店也给不了这么高的价!”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颜杰“勉强”答应了。 很快,齐修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颜杰。颜杰拿着支票,美滋滋地出了店门,把支票给了张成。 张成拿着支票去了银行,顺利兑了现,银行卡里瞬间多了一百万。 “嘿嘿嘿,先收点利息,今后慢慢再跟你算总账。”张成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齐修想让他残废,他就要让齐修一点一点地失去他在乎的东西,比如财富,比如地位,最后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晚上张成把下班的李雪岚送回别墅,他也想跟着下车,但被李雪岚阻止了,“今晚真的不行了,得歇至少两天,不,三天。” 说着,脸颊已经飞出艳丽的红云。 “那好吧。” 张成驱车回到自己的别墅。 陪关老坐在竹椅上闲聊。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关爷爷,张成,你们在吗?” 是宋馡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甜意。 由于今天张成告诉她地址,她直接找来了。 张成起身开门,顿时眼前一亮。 宋馡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及膝,走动时像流水漫过青石,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间系着条细细的珍珠链,链尾坠着颗小小的翡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耳尖别着对碎钻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却不张扬;头发浓密而黑,如同丝绸一样倾泻到臀部。香气也格外浓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关爷爷,我代表外公来看你。”宋馡手里拎着个深棕色的锦盒,递到关爷爷面前时,腰微微弯着,动作优雅得像幅工笔画。 关老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罐包装精致的龙井,茶罐上印着烫金的“明前”二字,“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应该的,”宋馡笑着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茶罐的边缘,“听说您爱喝龙井,特意托朋友从杭州带的明前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聊了会儿茶,宋馡终于绕到正题,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期待:“关爷爷,医符还有吗?” 关老捧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才开口:“那东西耗心神,下月勉强能出一张。记住,别叫‘符’,就说是‘特殊药物’,对外也别多提,免得惹麻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指尖微微蜷了蜷,嘴角的笑意压不住地往上扬,却还是故作平静地说:“谢谢关爷爷,我知道了,一定不乱说。” 待关老回屋歇着,宋馡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期待:“张成,你说的玫瑰园,能带我看看吗?” 张成点头,领着她往后院走。 一进玫瑰园,宋馡就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圆圆的——蓝色妖姬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像被月光吻过的泪滴; 白色的“成哥二号”开得素净,花蕊里藏着点浅黄,像雪地里落了颗星星; 红色的“成哥一号”最是热烈,花瓣层层叠叠,像燃着的小火苗。 “太美了……”宋馡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花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这蓝色,像把星空揉进了花瓣里。” 她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赞叹,“你怎么把玫瑰养得这么好?”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只领着她继续逛。 看完玫瑰园,宋馡又开口:“你的别墅,能带我参观一下吗?” 张成有些无奈——此刻已经九点多钟了,这时候参观别墅,总觉得有些微妙。 但看着宋馡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走吧。” 别墅里的布置很简约,客厅摆着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着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两支白玫瑰;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宋馡的目光却很快落在楼梯上,“你的房间在楼上吗?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领着她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很宽阔很豪华,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小沙发。 她细细地看了看,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轻轻放在膝上,聊起了玫瑰的培育,聊起了关爷爷的身体,话题琐碎却不尴尬。 暖黄的光落在宋馡身上,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连发丝都泛着浅金。 “不早了,我该走了。”宋馡起身,刚迈出一步,脚下却被地毯的边角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张成的方向倒去。 张成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掌心刚触到她的后背,就僵住了——真丝的裙子薄得像层雾,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点温热的暖意,还有那浓郁的芳香,此刻仿佛更浓了,绕在鼻尖,让人呼吸一滞。 宋馡也愣了,身体靠在张成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又快又沉,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慌乱,脸颊微微泛红,“谢谢。” 张成喉结动了动,慢慢松开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事,小心点。” 刚才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第194章 宋馡是在勾引我? 直到宋馡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裙摆像一汪浅杏色的流水般扫过楼梯台阶,往楼下走时,张成才缓缓缓过神来。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扶她时的丝滑余温,那触感像一片轻薄的云,轻轻蹭过掌心,连带着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像雨后玫瑰混着龙井的清甜,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定了定神,快步追了出去,脚步轻得怕惊扰了刚才那片刻的微妙氛围。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宋馡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珍珠链上的翡翠坠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颗跳动的绿星。 宋馡走出别墅,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银白的车门像展开的羽翼。 她转过身,手肘轻轻搭在车门上,“张成,下个月的医符,你可不可以和关爷爷说说好话,让我预定了?价格好说,多少都可以。” “原来她刚才突然跌进我怀里,不是意外,是想我帮她说好话,预定医符啊。”张成恍然大悟。 这姑娘倒是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一下看似慌乱的摔倒,既拉近了距离,又不会显得刻意,反而让人没法拒绝。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宋小姐,你可能误会了,医符不是只有一种,而是分很多类,比如治外伤的‘愈伤符’、调理身体的‘养气符’,还有针对疑难杂症的各种符。你得先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我们才能知道该画哪种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起,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任何病都能治吗?比如……医院都没办法的绝症?” “若是癌症、艾滋病这种绝症,一张符可治不好。”张成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至少需要十张符,而且得按疗程用,一张只能缓解痛苦、稳住病情,想彻底痊愈,至少要一年。 符制作起来太耗心神,关爷爷每月最多画一张,所以我们一般不接绝症的活,更愿意帮人治些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见效快,也省心。” 宋馡闻言,悄悄松了口气,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声音压得更低:“有个大人物的孩子,天生耳聋,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也没办法治疗……这种情况,能治吗?” “这简单,一张‘耳聪符’就能搞定。”张成眼睛一亮,语气笃定——这种先天的感官缺失,对医符来说不算难事,比绝症好处理多了。 “那太好了!”宋馡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连眼角都弯了起来,“下个月就麻烦关爷爷画一张耳聪符,费用你尽管说,我甚至可以先付款。” 她自始至终都以为,医符是关爷爷画的,从没想过张成才是真正的制符人。 “没问题,我会跟关爷爷说的。费用嘛,到时再商议。”张成点头应下。 宋馡笑着挥了挥手,坐进车里,兰博基尼的引擎发出一声轻响,像一阵风般驶离别墅。 张成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回了房间——今天不仅骗到了齐修的一百万,还预售了一张医符,算是双喜临门。 …… 翌日上午,阳光正好,张成的“成哥花店”里,蓝色妖姬和白色玫瑰还剩最后几支,正摆在门口的竹篮里,泛着新鲜的光泽。 他刚给最后一支玫瑰包好纸,就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店门口,车门打开,齐修带着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镖走了进来。 两个保镖穿着黑色西装,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手臂上隐约能看到纹身,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过店里的玫瑰时,带着几分不屑。 张成的精神力轻轻一动,瞬间感应到——他昨天让颜杰拿去骗钱的那枚观想玉佩,此刻正躺在齐修的口袋里,像一颗被包裹的精神种子,和他的意识有着若有似无的连接。 齐修慢悠悠地踱步,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玫瑰的花瓣,语气淡淡:“原来你还会培育玫瑰,质量倒是不错,看来不全是个只会开车的小司机。” “当然,否则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身家几十亿,怎会爱上我?”张成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他就是要故意刺激齐修,让这家伙气急败坏。 果然,齐修的嘴角抽了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前夜他好不容易说通了李雪岚的父母,满心欢喜地去李雪岚的别墅,结果听到屋里传来让他面红耳赤的声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张成又故意提起,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他死死盯着张成,声音冷得像冰:“那天晚上,李雪岚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腿出毛病了,怎么现在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成早就编好了说辞,煞有介事地说:“那天李雪岚扶我下楼,要送我去医院,结果我脚滑摔了一跤,正好踩在地上的插板上,瞬间就触电了,还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等李雪岚赶紧关了电闸,我爬起来一看,腿竟然不疼了,也不沉重了,你说邪不邪门?” 他故意不提“五雷正法”,就是想让齐修以为是巧合——万一这家伙再弄个小鬼来,正好能给他送精神力,何乐而不为? “真的假的?”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鬼最怕雷霆,而电就是雷霆的衍生,难不成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靠触电弄死了阿宝? 那他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的阿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张成摊了摊手,脸上满是真诚,心里却在暗笑——这傻子还真信了。 齐修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小子,我劝你马上从李雪岚身边消失,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认为,张成就是个没背景的小司机,没必要用阴招,不彻底收拾了这小子,他心里的气难消。 所以直接威胁! 第195章 玉佩不翼而飞 “李雪岚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离开?”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她爱我,我也爱她,你就算再嫉妒,也只能干看着。” “很好!”齐修死死地看了张成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扭头就走。 两个保镖也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快步跟了出去。 一出店门,齐修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恻恻地说了几句,然后站在马路对面,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他还掏出口袋里面的玉佩,在手里把玩着——淡绿的玉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心里暗暗得意:“一百万买的玻璃种正阳绿,转手就能卖两百万以上,这波稳赚!等会儿再看张成被打断腿,看他还怎么跟李雪岚颠鸾倒凤!” 没过多久,三个大汉从街角走了过来,为首的刀疤脸额头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穿着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 他先看了一眼对面的齐修,见齐修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立刻带着另外两个大汉,狞笑着冲进了花店。 周围的路人见状,也纷纷停下脚步,围在店门口,掏出手机准备看热闹——这种“富二代找人收拾小老板”的戏码,总是最吸引人。 “小子,你卖的是假玫瑰吧?”刀疤脸一进门就嚷嚷,手里的铁棍往柜台上一砸,“哐当”一声响,吓得最后一个买花的老太太赶紧跑了出去,“赶紧赔十万块钱,不然就打断你的三条腿,让你以后再也没法开车!” “别啰嗦了,直接打!”旁边的瘦高个大汉也跟着起哄,从怀里抽出铁棍,就要往张成身上砸。 张成缓缓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刀疤脸三人看清张成的脸时,瞬间愣住了——这张脸,他们怎会不认识? 上次顾宸宇找他们去收拾张成,结果这小子直接掏出一把真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刀疤脸的额头上,吓得他们当场跪下求饶,连尿都差点吓出来! 他们是附近有名的混混,专门帮富二代出头,赚点“辛苦钱”,不怕坐牢,甚至觉得坐牢次数越多越“牛逼”。 可再牛逼,也怕真枪啊!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又是这尊大神?齐少这是坑我们啊!” “又是你们?”张成猛地从柜台里站起身,手快速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刀疤脸,声音冰冷:“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大汉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着哭腔:“大哥饶命!我们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 “卧槽,真枪?” 店门口的围观群众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转身就跑,生怕被流弹伤到;手机拍照的手也赶紧放下,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马路对面的齐修也看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里暗暗打颤:“这小子怎么会有枪?他不是个司机吗?” “谁让你们来的?” 张成杀气腾腾,煞气万丈。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啊。 “这个,我们就是想来讹钱,没人指使。” 刀疤支支吾吾,不敢承认。 因为齐修无比可怕,他可不敢招惹。 说出他的名字,那和自杀差不多。 “下次再敢来招惹我,我直接崩了你们!滚!”张成没追问,因为知道是齐修干的好事。 三人起身就要走,“谢谢大哥饶命。” “我让你们滚出去,不是走出去。”张成冷冷补充了一句,枪口又往前递了递。 三个大汉脸色一白,不敢再犹豫,当场躺在地上,像三条蛆一样,手脚并用地滚出了花店,然后爬起来就跑掉了。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齐修在对面看得又气又怕,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刀疤的电话,声音气急败坏:“你个傻逼!他那枪肯定是假的!你怕什么?” “齐少!是真枪啊!上次他就用这枪顶着我的头,差点就开枪了!”刀疤脸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上次的事说了一遍。 “真枪?”齐修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有了!他立刻让保镖盯着花店门口,自己则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急切:“喂!警察同志吗?成哥花店里有人持枪恐吓!你们快过来!” 不到五分钟,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十几个警察荷枪实弹地冲下车,个个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走进花店:“不许动!放下武器!” 张成却丝毫不慌,笑着从怀里掏出枪,递了过去:“警察同志,误会,这是假枪,塑料做的,就是用来吓唬小混混的。” 他早就准备了一把塑料手枪,用来混淆视听的。果然是有备无患,今天用上了。 警察接过枪,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半天,又扣动了扳机——没有任何反应,确实是塑料玩具枪。 为首的警察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对着外面的围观群众喊道:“大家别慌,是塑料假枪,就是个误会!” 说完,警察又教育了张成几句“不要用假枪吓人”,才收队离开。 “竟然是假枪?”齐修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气得差点跳起来——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 他正想冲过去找张成算账,却瞬间僵住了:“我的玉佩呢?刚才还在手里把玩的,怎么没了?” 他慌忙翻遍了所有口袋,从西装内袋到裤子口袋,连钱包都掏了出来,却连玉佩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赶紧冲回原来的地方,在地上仔细寻找,甚至蹲下来看了看排水沟,可哪有玉佩的踪迹? “我的玉佩!价值一百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被偷了!”齐修急得满头大汗,又一次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警察很快又回来了,可询问了半天,登记了信息,也只能无奈地表示:“现场人太多,又没有监控,想找到小偷很难,我们会尽力排查,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看着警察再次离开,齐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第196章 赌石 “齐修,热闹没看成,还丢了个玉佩?这就是恶有恶报啊。”张成这时已经关了店门,走到齐修面前,语气里满是戏谑。 那枚玉佩早就被他用精神力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悄悄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直到此时,那一百万才算是真正落进了他的口袋,齐修只会以为是被小偷偷了,绝不会怀疑玉佩本身有问题。 “尼玛!自从遇到这个混蛋,我就没好事!”齐修气得嗷嗷直叫,先是阿宝被电死,现在又丢了玉佩,一百万打了水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齐修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张成却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齐修接二连三地找他麻烦,若是不还回去,岂不是显得他好欺负? “你跟着我干嘛?”齐修突然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张成。 “我就是随便走走,这条街又不是你家开的,难道我不能走?”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你丢了玉佩是你自己不小心,可别把气撒在我身上。” “一个玉佩而已,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今天随便就能赚回来。”齐修的眼眸一转,停在一家挂着“宏远赌石”招牌的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也就只有你这种穷屌丝,才会把一百万当回事。” “哦?你怎么赚回来?”张成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心里却冷笑——这小子肯定是想给我下套了。 “当然是赌石!”齐修傲然地扬起下巴,推开赌石店的门走了进去,“我靠赌石赚了几十亿,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他笃定张成会因为好奇跟进来——赌石这东西,一旦上瘾,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能亏光,只要能让张成染上赌瘾,就能毁了他的一生,李雪岚也绝不会再跟一个赌徒在一起,也算是给阿宝报仇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赚回一百万。”张成心里了然,故意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跟着走了进去。 他确实没接触过赌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热闹,顺便再坑齐修一把。 赌石店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像篮球那么大,有的只有拳头大小,堆在木架上,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石皮; 墙边的架子上还放着一台切石机。 十几个顾客正在挑选原石,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凑近石皮仔细观察,有的皱眉思索,有的兴奋讨论,空气中满是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齐修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上来:“齐少来了?蓬荜生辉。” 齐修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原石架,装作一副专业的样子——他确实懂点赌石,偶尔也能赌涨,但大多时候都是赌垮,不过总体亏得不多。 他很快挑了一块标价一千的黑乌沙皮原石,付了钱,直接让师傅切石。 师傅戴上护目镜,启动切石机,“滋滋”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溅。 没过多久,就切出了一块豆种湖水绿翡翠! “涨了!齐少又赌涨了!”周围的顾客纷纷惊呼。 一个做翡翠生意的老板立刻凑过来,笑着说:“齐少,这块豆种湖水绿我要了,五万块,怎么样?” 齐修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行,给你了。” 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低端翡翠,开珠宝店的他,手里有的是高端货,这次不过是为了在张成面前炫耀。 他拿着五万块现金,走到张成面前,得意地扬了扬:“看到没?一千块买的原石,转手卖了五万,涨了五十倍!比你培育玫瑰赚钱快多了吧?我靠赌石赚的钱,你一辈子都赚不到。” “特么的你当我是傻子?”张成在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一副羡慕又激动的样子:“厉害啊!竟然涨了五十倍!不过赌石不就是看运气吗?我的运气也不差,说不定我也能赌涨。” 齐修心里暗喜——上钩了! 他故意激张成:“运气?赌石靠的是眼光和技巧,不是运气!你要是能赌涨,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我的运气天下第一,赌石必涨,打牌不输,遇鬼鬼死,泡妞妞倒贴。”张成傲然道。 齐修的鼻子差点气歪,却没法反驳——阿宝遇到张成确实死了,张成也确实泡到了李雪岚,这都是事实。 他只能咬着牙,看着张成在原石架旁转悠。 张成很快就找出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原石,拿起来递给老板:“老板,这块原石怎么没有编号?我要了,多少钱?” 这原石是他先前趁齐修挑原石的时候,悄悄观想出来的,放在了角落的石堆里——这原石的石皮和普通原石没区别,但里面别有乾坤,特别适合坑人! 老板接过原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见石皮粗糙,没什么水头,便随意地说:“没编号的都是边角料,既然你想要,就给两百块吧。” 张成付了钱,直接走到切石机旁,对师傅说:“帮我开个窗。” 齐修在一旁嗤笑:“两百块的边角料,开了也是白开,浪费时间。” 周围的顾客也纷纷摇头,没人觉得这块粗糙的原石能赌涨。 师傅无奈地启动切石机,小心翼翼地在原石上磨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浓郁的翠绿突然露了出来——颜色纯正,水头十足,像一汪凝住的绿水! “玻璃种!是玻璃种正阳绿!” “我的天!两百块的原石,赌出了玻璃种正阳绿!这是大涨啊!” 周围的顾客瞬间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发红,语气激动。 “小伙子,这块原石我出十万!” “我出二十万!” “三十万!我出三十万!” “……” 很多人开始出价。 齐修也看傻了,他快步冲过来,看着原石上的翠绿,呼吸都变得急促——玻璃种正阳绿可是高端翡翠,只要里面的翡翠能有半个拳头大,就能卖几百万!他立刻加入竞价:“我出一百万!” 周围的顾客瞬间安静下来——一百万已经远超这块原石的预期,没人愿意再跟。 齐修看着张成,真诚地劝道:“张成你见好就收吧,说不定里面的翡翠只有银币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一百万已经很多了,别贪心。” 第197章 坑死齐修 张成心里暗笑——正合我意! 他装作犹豫的样子,最后点了点头:“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卖给你了。” 齐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当场转给张成一百万,接过原石,立刻让师傅继续磨——他要亲眼看里面的翡翠有多大,好确定自己赚了多少。 师傅小心翼翼地磨着原石,翠绿的面积越来越大,可厚度却始终只有薄薄一层。 等磨到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的玻璃种正阳绿,真的只有硬币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 更倒霉的是,师傅不小心手一抖,翡翠“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齐修看着碎片,脸色瞬间惨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一百万,就买了一堆没用的碎片! “卧槽,一百万打水漂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成也摸着额头,故作惋惜地说:“齐少,都怪你刚才口风不好,说什么翡翠只有银币大、两毫米厚,这不是咒自己吗?” “特么的我说那话干嘛?”齐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简直是“乌鸦嘴”,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响亮,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哈哈哈!今天又赚一百万,爽啊!”张成大笑着走出赌石店,心情无比舒爽。 至于那些原石碎片和翡翠碎片,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他已经悄悄地让之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齐修看着张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嘶吼道:“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 ……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卖完最后一支玫瑰,锁上花店门,驱车直奔市中心的保时捷专卖店——自从赚了齐修的两百万,他便想着换辆像样的车,既方便出行,也不算辜负现在的生活。 保时捷店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店内灯光柔和,几辆锃亮的跑车错落摆放,像一件件精致的金属艺术品。穿着黑色西装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上来,笑容专业又热情:“先生您好,想看哪款车型?我们新款的panamera和911都很受欢迎。” 张成的目光扫过展厅,最终落在一辆炭黑色的panamera行政加长版上——车身线条流畅,轮毂是21英寸的运动款,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拉开车门,米色真皮内饰细腻柔软,中控屏和仪表盘连在一起,科技感十足。 他坐进驾驶座,感受着贴合腰背的座椅,问:“这款多少钱?” “这款是2024款panamera 4行政加长版,选装了柏林之声音响和自适应空气悬架,落地价198万。”销售顾问递过资料册,语气带着期待,“先生眼光真好,这款车兼顾商务和运动,很适合您这样的年轻精英。” 张成没多犹豫,翻到合同页签字:“就这款,全款。”他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动作从容——两百万的车,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小数目。 销售顾问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行卡,快步去办手续,心里暗暗惊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低调又有钱。 就在张成等着办手续时,展厅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关雅致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挽着高玉清的胳膊走进来,高玉清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显然也是来买车的。 “张成?你也来买车?”关雅致看到张成,惊讶地停下脚步,眼神扫过他身边的panamera,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上次见他还是开着林晚姝的车,现在竟然能全款买近两百万的保时捷。 高玉清脸上堆起笑容,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张成同学,你这是要提这辆panamera?” 他的目光在车标上停留片刻,又摸了摸旁边一辆入门款的macan,语气带着羡慕,“我们俩来看看macan,预算有限,只能选最便宜的那款。” 张成笑着点头:“是啊,刚好有空,就过来换辆车。你们选得怎么样?” “还在看呢,macan落地也要七十多万,得咬咬牙才敢买。”高玉清叹了口气,悄悄凑到关雅致耳边,压低声音:“应该是林总给他的钱,否则他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车?” 关雅致却轻轻摇头,声音也压得很低:“那可不一定。他开了花店,还有玫瑰园,培育的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他还自己买了别墅,现在买辆保时捷也很正常。若他真的只是个小司机,林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高玉清愣了愣,想想也是——张成能让林晚姝倾心,肯定不简单。 他心里的酸意少了些,多了几分佩服,索性走上前,热情地说:“张成兄弟,今天真是巧,既然遇到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叙叙旧。” 关雅致也跟着附和:“是啊张成,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她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自从上次之后,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张成,却没理由见面,这次偶遇,倒是个机会。 张成其实不想和他们吃饭——他和关雅致之间毕竟有过暧昧,相处难免尴尬。 可高玉清和关雅致热情相邀,他实在不好推辞,只能点头:“行,晚上我请吧,就当是庆祝我提车。” “那怎么行?必须我请!”高玉清连忙摆手,拉着张成的胳膊,“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特别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说着,还朝服务员招手,“麻烦帮我开两个相邻的房间,要豪华大床房。” 张成哭笑不得——高玉清这是生怕他跑了,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跟着两人走出4s店,坐进高玉清的车里,往私房菜餐厅驶去。 私房菜餐厅藏在一条老巷里,门口挂着红灯笼,推开木门,里面是古色古香的装修,木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引他们进了包厢,高玉清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又是茅台又是红酒,格外殷勤。 菜上桌后,高玉清频频给张成敬酒:“张成兄弟,这杯我敬你,祝你提车快乐!” 他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以后我们多联系,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张成连忙摆手:“我等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开车怕什么?”高玉清笑着拍了拍桌子,“今天是周六,喝醉了就住酒店,明天再过来提车,多方便。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他说着,还让服务员拿来开瓶器,又开了一瓶红酒,倒满张成的杯子。 又打电话向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两个豪华的房间。 第198章 关雅致:这是最后一次 张成无奈,只能端起酒杯——高玉清这么殷勤,显然是想拉关系,他也不好太不给面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高玉清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张成兄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 张成没办法,只能扶起高玉清,把他背进酒店房间。 高玉清体重不轻,压得张成肩膀发酸,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床上,高玉清翻了个身,呼呼大睡起来,还含糊地喊:“老婆……你去……去和张成聊聊……联系感情……” 关雅致跟在后面,看着丈夫醉成这样,又气又羞,脸颊泛起红晕。 她帮高玉清盖好被子,去沐浴了一番,走了出去,在走廊里徘徊了片刻——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能去”,一个说“就聊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走到张成的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摁响了门铃。 张成刚洗漱完,听到门铃响,以为是服务员,打开门却愣住了——关雅致穿着紫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白皙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他……他打鼾太吵了,我想过来坐坐,清静一会儿。”关雅致低下头,声音带着羞涩。 张成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房间里的暖黄灯光落在关雅致身上,把她的皮肤映得愈发细腻。 他看着眼前娇艳的女人,想起上次的暧昧,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大胆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关雅致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说着“不要……”,双手却像藤蔓一样缠上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嘴唇柔软香甜,带着红酒的微醺,触感极好。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滑落,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关雅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带着颤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今后……不能再继续了……好不好?”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自己——张成给她的快乐,是高玉清从未给过的。 张成心里有些遗憾,却还是点头:“嗯,最后一次。”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他也知道,这样的关系不能长久,对谁都不好。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裹着浴巾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脸上的红晕。 她换上裙子,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羞涩和感激:“谢谢你……给了我快乐,我会永远记住今夜。” 说完,她轻轻打开门,溜回了隔壁房间。 可刚推开门,关雅致就愣住了——高玉清竟然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关雅致慌乱地解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直发慌。 高玉清却摆了摆手,掐灭烟头,语气带着算计:“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就是去和张成聊天,没做别的。我们现在要和他搞好关系,为将来开公司做准备。” 关雅致定定神,压下心里的慌乱,语气意味深长:“开公司不能只靠聚能的订单。我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和林晚姝天然就有隔阂,她未必愿意给我们长期订单,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们就麻烦了。”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后绝对不能再和张成见面,太危险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林晚姝知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高玉清却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就算不开公司,和张成搞好关系对我也有好处。我已经跟老板说了,我老婆的同学是林总的男朋友,老板现在对我格外器重,说不定很快就能晋级总经理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升职加薪的场景。 关雅致心里一冷——高玉清刚才不会是装醉吧?给她和张成聊天的机会和时间?让她拉关系,好帮他升职? 她仔细观察着高玉清的表情,却看不出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男人的城府,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突然,高玉清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老板”。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恭敬:“王总,您找我?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您在哪个会所?” 挂了电话,高玉清拿起外套,对关雅致说:“老板找我喝酒,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我叫个代驾先走,明天你就开着我们订的macan回来。”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明天再来提车也一样,或者让车行送过去。”关雅致连忙说——她不敢一个人留在酒店,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摁张成的门铃,那可就真的打自己的脸了。 “那怎么行?”高玉清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留在这,明天和张成一起提车,正好多聊聊,拉近关系。你要是走了,张成还以为我们生气了,多不好。”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房间,只留下关雅致一个人在房间发呆。 “我绝对不去摁门铃,绝对不。”关雅致坐在床上,心里反复默念,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张成在一起的画面。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关雅致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张成。 “高总真的走了?”张成看着她,眼神带着好奇。 “你怎么知道?”关雅致无比震撼——高玉清走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张成怎会知道? “刚才高总去摁了我的门铃,说他老板找他,要先走,让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提车。”张成解释道。 关雅致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原来高玉清那傻逼竟然去告诉了张成! 她还没反应过来,张成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轻轻搂住她的腰。 “先前你答应过,是最后一次的。”关雅致的身体轻轻颤抖,语气带着纠结——她想推开,却又舍不得。 张成低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但天赐不取,必有奇祸。今晚……就当是最后一夜,好不好?” 关雅致的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轻轻点头,纤纤玉手再次缠上张成的脖子——罢了,最后一夜,就当是给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画上一个短暂的句号。 第199章 玻璃种帝王绿玉镯子 晨光像被揉碎的碎金,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关雅致裸露的肩头,将她肌肤衬得愈发莹润。 张成缓缓睁开眼,停止了彻夜未歇的观想。 精神力比昨夜又厚实了几分,连带着感官都敏锐了不少。 他侧躺着,目光落在身旁的关雅致身上:她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被月光浸润的黑绸,眼睫轻颤,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想来昨夜的温存让她睡得安稳。 张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触感柔软得像云朵,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却又很快压了下去——昨夜他刻意克制,没敢太过折腾,大半时间都靠观想抵御美色诱惑,此刻倒也没太多疲惫。 直到时针指向上午九点,关雅致才悠悠转醒,眼睫掀开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水汽:“天亮了?”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去保时捷专卖店提了昨天买的车,关雅致上车前,还回头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留恋。 张成看着她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才发动自己的车,往花店赶去。 刚到“成哥花店”门口,就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开了过来——是林晚姝的车。 停好车,张琪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穿着件鹅黄色的卫衣,扎着高马尾,脸上满是雀跃,手里还拎着个帆布包:“哥!你可算来了!” 她跑过来,献宝似的打开帆布包,里面装着几卷牛皮纸和丝带,“我听林总说你一周都没休息过,今天特意来帮你卖花,你好好歇着!” “好啊,正想偷个懒。”张成笑着开门,把钥匙递给她,“包装花的技巧我教你……” 话还没说完,张琪就摆摆手,拿起一束蓝色妖姬,熟练地抽出一张深蓝色牛皮纸,将花束裹住,又用银色丝带在花茎处绕了两圈,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千百遍:“这太简单了!上次看你包过一次,我早就学会了!” 张成愣了愣,才想起上次张琪来帮忙时,确实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靠在柜台边,看着张琪麻利地整理花架,突然听见她压低声音,凑过来问:“哥,我听林总说,你明天就要去聚能上班了?今后是一周在聚能,一周在雪岚香水?” “嗯,她们俩商量好的。”张成没否认。 张琪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丝带“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拔高了些:“哥!你这是一人一周‘排班’啊?难道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还默许了?” 她扶着额头,满脸紧张,“你这脚踏两只船,迟早会露馅的!到时候林总和李总要是闹起来,你怎么办啊?” “慌什么?”张成捡起地上的丝带,递给她,语气故作轻松,“我有个同学叫夏建武,人家同时谈十五个女朋友都没露馅,我才两个,怎么会有问题?” “十五个?”张琪目瞪口呆,差点没站稳,扶着柜台才稳住身形,嘴里念叨着“这也太离谱了……哥你这朋友也太能了”,看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复杂。 张成没再跟她纠结这个话题,拿起车钥匙就要走:“我出去转一圈,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哥!你这车……是保时捷?”张琪突然注意到门口的黑色保时捷,眼睛瞬间亮了,跑过去围着车转了两圈,手指轻轻碰了碰车门,语气满是兴奋,“你啥时候买的?” “昨天刚提的,198万。”张成靠在车门上,笑着说。 “198万?”张琪的嘴巴张成了“o”型,“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卖花赚的啊。”张成编了个谎,“开了花店后,生意比以前好,勉强攒了两百万,就想着买辆车方便点——有钱不花,过期作废嘛。” “哥你也太牛逼了!”张琪满眼崇拜,拍着他的肩膀,“怪不得林总和李总都喜欢你,又能赚钱又靠谱,谁不喜欢啊!” 张成笑了笑,没再多说,发动车子往古玩街赶去。 绕了两圈,才在古玩街街口找到一个停车位。 他慢悠悠地逛着古玩街,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小摊,有卖旧书的、卖瓷器的,还有摆着各式玉佩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物的气息。 很快,一家名为“美玉阁”的店铺吸引了他的注意——店铺门面是红木装修,门上挂着块烫金匾额,门口摆着两个青花瓷瓶,一看就比其他小店高档。 张成推门进去,店里的装修更是精致:红木柜台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绘着缠枝莲纹,柜台上还放着几个放大镜和软布。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柜台后,留着整齐的山羊胡,戴着副老花镜,正拿着一个玉镯,用放大镜细细端详,指腹在玉镯表面轻轻摩挲。 “老板,请问有没有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镯,或者玉佩?”张成走到柜台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他还想着再从齐修那里“赚”一笔,玻璃种帝王绿这种珍品才能让齐修大放血。 老头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见他穿着得体,才放下放大镜,慢悠悠地说:“玻璃种帝王绿的首饰可不多见,不过你运气好,昨天我刚收到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镯。” 他说着,起身打开柜台后的保险柜,取出一个深棕色的锦盒——锦盒上绣着暗纹,边缘还镶着细巧的铜扣,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锦盒里,白色丝绒衬布上躺着一个玉镯,通体翠绿,像一汪被阳光照透的深潭,连内部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在店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可以看看吗?”张成的眼睛亮了,声音都有些发紧。 “可以,但得小心点,千万别掉了。”老头严肃地叮嘱,“这可是价值千万的宝物。” 第200章 古玩中的精神粒子 张成轻轻捏住玉镯的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玉镯的每一处细节——从翠绿的颜色到细腻的纹理,连玉镯内侧的微小棉絮都看得分明。 同时暗暗地开始观想,观想自己的意识中也有这么一个玉镯子。 在意识中观想实物是他昨夜发现的。 当时抱着关雅致躺在床上,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他有点舍不得下床去洗手间观想,但必须观想出众多的玫瑰,明天要卖的,明天观想的话,精神会疲惫,于是就尝试着在意识中观想。 没想到竟然观想成功了。 从此,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意识中观想看到的任何东西了,随时可以取出来。 很快,一个一模一样的玉镯子就在他的意识中出现,而且,手中的玉镯突然散发出一道微弱的清凉气体,像细流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原本因为早起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变得清爽起来。 “怎么回事?”张成心里一惊,指尖微微一颤——难道玉器里也存在精神粒子?观想时还能吸收? “老板,这玉镯多少钱卖?”他压下心中的兴奋,装作平静地问。 “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老头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放,山羊胡翘了翘,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这品质的玻璃种帝王绿,市面上根本不愁卖,我开这个价已经是友情价了。” “八百万行不行?”张成试探着压价。 “八百万?”老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小伙子,你要是不懂行就别乱还价了。这种玉镯,在拍卖行里能拍出几千万的高价,我这玉镯的绿色还稍差一点,才开一千万,你要是不想买,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张成见状,也没再坚持,把玉镯放回锦盒里,转而看向柜台上的其他玉器。 一个和田玉雕刻的白鸽吸引了他的注意——白鸽通体洁白,翅膀上的羽毛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连眼睛都用墨玉点缀,显得灵动极了。 他拿起白鸽,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很快,又一道清凉气体从白鸽中钻出来,钻进他的脑海,精神力又充实了几分。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能吸收!”张成心里狂喜,又拿起一个明朝的青花瓷瓶——瓷瓶通体洁白,瓶身上绘着青花缠枝莲,青花的颜色浓淡相宜,瓶口光滑,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握住瓶身,观想后感受到更浓郁的清凉气体,比和田玉白鸽还要多几分。 “难道所有古董里都有精神粒子?”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鉴宝小说,里面说古董有“灵气”,现在看来,所谓的“灵气”,或许就是这些精神粒子——古董经历过许多主人,主人对它们倾注的喜爱和执念,在主人死后,灵魂解体成的精神粒子,就会被古董吸引,留在里面。 而他观想,正好能吸收这些粒子。 接下来,张成又逛了好几家古玩店,从清代的书画到宋代的瓷片,一一试验:越是年代久远、价值越高的古董,精神粒子越浓郁; 而现代的赝品,无论做得多逼真,都没有一丝精神粒子; 即使是古代的仿品,精神粒子也少得可怜。 他甚至在一家书画店,对着一幅清代名家的山水画观想,感受到了持续不断的微弱气体,让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一截。 “张成,你在古玩街转悠什么呢?”一道娇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风铃在风中摇晃,带着几分清脆。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馡站在不远处,穿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头发盘成低髻,插着一支白玉簪,耳垂上是鸽血红的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我就是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张成笑着走过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下周我爷爷过八十大寿,我想给他买件古玩当礼物。”宋馡走近了些,身上淡淡香气漫过来,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期待,“爷爷特别喜欢名家书画,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 “我对鉴宝也略知一二,陪你一起找找吧。”张成马上毛遂自荐——他虽然不懂鉴宝,但能通过精神粒子判断古董的价值,比靠经验鉴定靠谱多了。 “噗——” 一道嘲讽的笑声突然响起,齐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穿着件灰色西装,脸色还有点苍白。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一个小司机,顶多开了家小花店,还懂鉴宝?宋馡,别听他吹牛,我带你去买,我认识几家老字号的店主,保证是真品。” 自从知道李雪岚和张成的关系后,齐修就对李雪岚没了兴趣,转而把目标放在了李雪岚的闺蜜宋馡身上——宋馡的颜值和身材不输李雪岚,还冰清玉洁,宋家的实力也不亚于李家,甚至更有钱。 “齐修,你别把人瞧扁了。”宋馡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拉了拉张成的衣袖,“张成不是会吹牛的人,我相信他。走,张成,我们一起去找礼物。” 张成心里一暖,冲宋馡点了点头,转身陪着宋馡往那家最大的书画店走去。 齐修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却又不敢在宋馡面前发作——他还想追求宋馡,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 只能咬着牙,冷笑着跟上去,心里暗暗想着:“等着吧,等会儿你拿不出真品,看你怎么出丑!” 阳光透过古玩街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张成走在前面,宋馡紧随其后,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融洽; 而齐修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第201章 买画 推开“墨韵斋”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像被岁月磨亮的旧弦,轻轻拨动了满室的沉静。 店里没有开灯,只靠头顶一方天窗漏下的天光,将挂满四壁的书画染成淡淡的米黄——木质画架上,绢本的山水泛着陈旧的光泽,纸本的花鸟边缘微微卷曲,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混合了墨香、旧纸味与檀香的气息,厚重得像浸了百年的时光。 店主周老板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历代画论》,老花镜滑到鼻尖,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摩挲。 见有人进来,他抬眼扫了扫,目光在张成的保时捷钥匙串上顿了顿,又落在宋馡腕间的银链和齐修的定制西装上,才慢悠悠地放下书,声音带着老腔的沙哑:“三位想看点什么?小店以书画为主,明清的小品多,名家真迹少,不过胜在实在。” 张成没急着应声,目光在四壁的画作上缓缓扫过——大多是清代中晚期的仿品,有的仿沈周的山水,有的仿文徵明的花鸟,绢本上的墨色要么过于凝滞,要么淡得失了骨力,指尖掠过画轴时,只能感受到零星几缕微弱的精神气流,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转瞬即逝。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幅不起眼的立轴上,脚步才顿住。 那是一幅清代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绢本泛黄得厉害,画轴的包浆磨得有些发亮,显然是被人反复把玩过。画面上,远山用淡墨染就,近坡上几株枯树虬枝,树下一个挑着担子的行旅者,衣袂用细笔勾勒,却略显滞涩。 可当张成的指尖轻轻触到绢本时,一股清凉的精神气流突然涌来,比之前看过的任何一件古董都要浓郁,像浸了晨露的溪水,顺着指缝往脑海里钻,连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周老板,这幅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怎么卖?”张成指着那幅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 周老板抬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起身:“小伙子有眼光,这可是康熙年间的仿品,仿的是唐六如的笔意,绢本是老的,墨色也沉得住。一口价,八十万。” “八十万?”齐修在旁边嗤笑一声,走上前扫了眼画作,眼神里满是轻蔑,“不过是幅清代仿品,连仿得都不算精髓——你看这行旅者的衣纹,线条都断了,唐寅的‘铁线描’哪是这个水准?也就值个三五万,周老板,你这是漫天要价啊。” 张成没理会齐修,转而看向周老板,指尖点了点画上行旅者的衣纹,语气平和却带着分寸:“周老板,您这开价确实高了。 这画虽是康熙仿品,但您看这行旅者的衣纹,断笔处不少,仿得不算精细;而且绢本边缘也有磨损,您说的‘老料’,也得折点价。五十万,我诚心要。” 周老板捋了捋山羊胡,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五十万太低了,这老绢在市面上都不好找,光料子钱都不止这个数,最少七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六十万。”张成没松口,又加了十万,“您看我也是真心想买,今后要是遇到合眼的古董,肯定还来您这;而且您这店在古玩街口碑好,我多帮您宣传宣传,还怕没有回头客?” 周老板沉吟片刻,目光在张成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眼门口的保时捷,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差钱的主,只是不想当冤大头。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六十万就六十万!算我让个利,就当结个善缘,今后你可得常来。” “60万也白花!”齐修在旁边插了句嘴,语气更不屑了,“宋馡,你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迹,这种仿品拿回去,他老人家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还不如跟我去买董其昌的小品。” 他转头看向宋馡,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那可是真迹,才一百二十万,比这破仿品值多了。” 张成没理会他,指尖仍停在绢本上,感受着持续涌来的精神气流——这么浓郁的粒子,绝不是一幅普通仿品能有的。 “这画虽说是仿品,但笔墨里有古意,绢本也是老料,六十万买得不亏。”周老板怕张成反悔,赶紧打圆场,“而且这画的前主人是个老藏家,爱惜得很,你看这画轴的包浆,都是盘出来的。” “古意?”齐修笑得更不屑了,伸手拍了拍画轴,“不过是块旧绢罢了,宋馡,你可别被他骗了。” “这画是好宝贝,只是你没看出来。”张成收回手,眼神坚定地看着齐修,“既然你觉得它不值钱,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齐修挑眉,“赌什么?” “若是这画的实际价值超过一百万,你输给我五十万现金;若是不值,我输给你五十万。”张成的语气很平静,心里却有了几分底气——那股精神气流绝不会骗人。 周老板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了,赶紧附和:“这赌约有意思!我敢说,这画绝不止六十万,小伙子有眼光,齐少爷你要是赌,可得想清楚。” 宋馡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她确实看不上这幅仿品,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迹,这种东西拿出去,不仅讨不了好,反而会被说不用心。 可看着张成坚定的眼神,想起之前他帮外公治病的事,又觉得他不会无的放矢。 她犹豫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张成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爷爷虽看不上仿品,但你既说它有门道,我便信你。这张卡里有六十万,你先拿去买画,若是真有宝贝,算我借你的;若是没有,就当我买个教训。” “我自己有钱,谢谢你了。” 张成卡里的确是有六十万,就是最近卖花赚到的。 周老板笑得更欢了,赶紧拿出pos机,等张成刷完卡后,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下来,用软布裹好,递给张成:“小伙子,这画你可得好好收着,说不定真有惊喜。” 第202章 狂赚940万 张成接过画,直接就在八仙桌上摊开。 天光透过天窗落在绢本上,他盯着画面上的枯树,突然发现树身的墨色有些不对劲——靠近树根的地方,墨色比其他地方更浓,而且隐约能看到下面有一层淡淡的轮廓,像是被覆盖的线条。 “难道是双层画?”他心里一动,指尖再次触到绢本,观想白骨时精神气流更浓郁了,仿佛是从绢本深处透出来的,“周老板,您这儿有揭画的工具吗?我怀疑这画下面还有一层。” “双层画?”周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起身去里屋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竹镊子、软毛刷和一小瓶浆糊溶剂,“小伙子,你可别开玩笑,揭画是细活,弄不好两幅画都毁了。” 齐修在旁边抱臂冷笑:“我看你是输不起,想找借口吧?一幅仿品下面还能有真迹?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没理他,接过工具,用软毛刷蘸了点溶剂,轻轻刷在画的边缘。 周老板凑过来,眼神比张成还紧张,时不时提醒:“轻点,再轻点,这绢本脆得很。” 宋馡也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放轻了——她既期待真有惊喜,又怕张成弄毁了画,让六十万打水漂。 随着溶剂慢慢渗透,张成用竹镊子轻轻挑起绢本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上揭。 绢本很脆,他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琉璃,一点一点地将上层的仿品揭下来。 当揭到一半时,下面露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幅小尺幅的《秋林独钓图》,水墨淡彩,画面上,一汪秋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几株红枫,枫叶用朱砂点染,艳而不俗; 一个渔翁坐在石上,鱼竿斜斜伸入水中,渔翁的衣纹用“兰叶描”勾勒,线条流畅,墨色浓淡相宜;画面右上角,还有一行题跋:“秋江独钓,丙寅秋,唐寅。” 旁边钤着一方“唐伯虎印”的朱红印章,印泥的色泽温润,显然是老印; 画面左下角还缀着一方小小的朱印,刻着“天籁阁”,印泥淡而沉,边缘带着岁月磨过的模糊感,一看就是老藏家留下的印记。 “天籁阁是项子京的印!”周老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放大镜在印章上缓缓移动,“项元汴是明代最有名的私人藏家,多少名家真迹都经他手!你看这印泥,是明代的朱砂混了珍珠粉,色泽沉而不黯,绝不是后世仿的!” 宋馡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画边的绢本,目光落在印章旁的细微纹路里:“这印章盖在绢本的经纬之间,没有破坏丝质,可见当时盖印时多小心。” 齐修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仍嘴硬:“不过一方明代藏印,说不定是后来加盖的,算不得什么。” 画面右下角,秋水与岸边红枫的留白处,又一方长方形朱印映入眼帘——印面稍大,约拇指宽窄,篆书“安仪周家珍藏”六字,字体浑厚,印泥比“天籁阁”印略深,边缘带着淡淡的晕染,像是被水汽浸过的痕迹。 周老爷的手指在这方印上点了点,语气愈发肯定:“这是清代安岐的藏印!安仪周可是康熙年间的大收藏家,着有《墨缘汇观》,专录历代书画真迹! 他的印鉴讲究‘朱红透绢’,你看这印色,从绢本正面能看到背面淡淡的红影,这是老朱砂特有的质感,后世仿不来!” 张成的目光则落在唐寅题跋旁的空白处——题跋“丙寅秋,唐寅”四字下方,缀着一方极小的圆印,仅黄豆大小,篆书“丛碧堂藏”四字,印泥色泽比前两方略鲜亮,却无丝毫火气,字体细劲如铁线,是典型的民国篆刻风格。 周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翻到唐寅那一页,对比着画中的题跋字迹:“你再看唐寅的落款,‘寅’字的最后一笔带钩,‘秋’字的撇画略长,都是他中年的笔法特点,再加上这三方名家藏印——项元汴、安岐、张伯驹,哪一个不是鉴藏界的泰斗?这画要是假的,能经他们三人的眼?” “天啊,这……这真是唐寅的真迹!” 然后周老板才猛然醒悟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猛地一拍大腿,接着就开始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哎哟!我这眼瞎了啊!这么好的宝贝在我店里放了半年,我竟然没看出来!这可是带老藏印的唐寅真迹,最少值一千万啊!我六十万就卖了,我这是亏大发了!”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想去碰画,又怕弄坏了,急得原地转圈,“小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一千万,把这画买回来!你再加价也行,只要你肯卖!” 张成还没开口,宋馡就上前一步,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周老板,这画我要了。我出一千万,买给我爷爷当寿礼——他最爱的就是唐寅的画,还有老藏印,这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张成看着宋馡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毫不犹豫借钱给自己,心里微暖,点了点头:“行,卖给你。这画能送你爷爷当寿礼,也算是它的缘分。” 周老板见张成答应得干脆,更悔了,拍着大腿叹气:“哎!我这是错过了多大的漏啊!早知道下面是唐寅真迹,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自己留着!” 齐修站在旁边,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幅六十万的仿品下面,竟然藏着一千万的唐寅真迹! 张成不仅赚了近千万,连之前的赌约他也输了! “齐少爷,愿赌服输,五十万现金,什么时候给?”张成转头看向齐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齐修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五十万?不过是玩笑话!谁跟你真赌了?” 最近他损失惨重,养了五年的小鬼也被打散,百万玉佩被偷走,赌石输掉一百万,这几天损失的钱比他半年的分红还多! 齐家是有钱,但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可没那么多,哪甘心再掏五十万? 第203章 完了,林晚姝知道了 “玩笑话?”宋馡在旁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齐少爷,这么大的人了,输了就认,还赖账?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齐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顾不上脸面了,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姓张的,你别得意!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走出“墨韵斋”,齐修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昨天张成赌石赚了一百万,今天买画又赚了近千万,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顺? 而自己却接连倒霉! 他咬着牙,心里把张成恨得牙痒痒,绞尽脑汁地想着对付张成的办法。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秋林独钓图》上,渔翁的身影在光影里仿佛活了过来。 张成看着宋馡小心翼翼收起画作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慨——原本只是想报复齐修,却没想到不仅赚了940万,还帮宋馡解决了寿礼难题。 很快,宋馡就把1000万转给了张成。 张成也收到了银行短信。 “我的天啊……今天我这是赚了九百多万?” 张成暗暗地大喊。 观想异能竟然这么牛逼?这是真要发财了啊! “张成,你竟然还会鉴宝?”两人并肩走出“墨韵斋”,宋馡突然凑近,吐气如兰,“你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怪不得李雪岚喜欢你,还和你同居了。” 张成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摆手否认,语气都有些慌乱:“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但我听说,李雪岚和你是真谈恋爱,最近天天晚上睡一起。”宋馡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你就别掩饰了。难道,你还想打别的美女的主意?那可不好哦。” “完了……”张成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十有八九是齐修故意散布的!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晚姝知道,以林晚姝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和李雪岚的事,麻烦绝对小不了。 他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发虚。 然后他就驾车去了李雪岚的别墅。 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 李雪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果盘,看到张成,眼睛瞬间亮了。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坐下后,迟疑道:“齐修那混蛋,好像把我们的事儿传出去了……现在连宋馡都知道了。” “传出去就传出去呗,反正我爸妈也知道了。”李雪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对了,你今天鉴宝赚了一千万,是真的吧?” 张成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额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馡打电话给我了呀。”李雪岚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她说我男朋友厉害,一下子赚了一千万,让我好好‘奖励’你。” “算是吧……”张成心不在焉地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却尝不出甜味——他满脑子都是“消息外传”的事,林晚姝人脉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你怎么就知道那幅仿品下面有唐寅的真迹呢?”李雪岚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追问答案的小姑娘,“之前也没见你懂鉴宝啊。” “是关老教我的。”张成赶紧找了个借口,把锅甩给关老,“他老人家懂古董,之前教过我一些辨画的小技巧,没想到这次真用上了。” “原来是这样!”李雪岚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满意和欣赏——从司机到花店老板,再到能鉴宝赚千万,张成总能给她惊喜,“所以你之前买别墅、开玫瑰园、买保时捷,都是靠自己赚的?” 张成“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李雪岚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累了,便提议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榻上。 张成从观想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李雪岚窝在他怀里,长发散在他的胸口,像一捧黑绸。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是昨夜旖旎留下的色泽,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美得像一幅安静的画。 昨夜的温存片段突然涌上脑海——李雪岚的笑声、温热的触感、发丝的香气,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张成的心跳忍不住加速,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唤醒,再续温存。 没过多久,李雪岚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张成,紧紧搂住他的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一周,你要去林晚姝那里上班了。但你可得记好了,你是我的男人。不管她怎么诱惑你,你都不许喜欢她,更不许和她有别的牵扯。否则,后果很严重,明白吗?” “我知道。”张成赶紧点头,语气无比认真,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和林晚姝早就越过界限了,还在李雪岚之前! 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林晚姝那边迟早会知道,东窗事发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不敢再多想,张成赶紧起身,去浴室沐浴——他用沐浴露反复搓洗身体,连头发都洗了两遍,就怕残留着李雪岚的香气,被林晚姝察觉。 洗完澡,他选了一件低调的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收拾妥当后,才告别李雪岚,驾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没过多久,别墅的门开了——林晚姝穿着一条紫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耳尖戴着一对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裹挟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走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走到张成面前,林晚姝停下脚步,眼神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丝毫温度:“听说你还擅长鉴宝,昨天一天就赚了一千万,还买了辆保时捷,是真的吗?” “是真的。”张成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晚姝的语气太冷淡了,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林晚姝没再追问鉴宝的事,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张成身上,语气更冷了:“我还听说,你和李雪岚早就同居了,你们是在谈恋爱?” 第204章 艰难搪塞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在张成耳边轰然炸开。 清晨的阳光本该暖得像蜂蜜,落在身上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林晚姝站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裙摆垂在青石板上,珍珠缀成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像落在湖面的星。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深冬的湖面,目光直直地扎过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张成的心脏瞬间飙到嗓子眼,砰砰的跳动声在耳朵里轰鸣。 但他没有慌乱。 自从那天宋馡在古玩街提起“同居传闻”时,他就料到这一天会来,那些说辞在心里盘了一遍又一遍,连每个表情的弧度都演练过。 他故意皱紧眉头,将嘴角往下压出一道委屈的弧度,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无辜:“晚姝,你不相信我吗?以前我假冒雪岚男朋友,不还是你点头同意的吗?你当时还说‘这样能帮她挡掉不少烦人的追求者’,怎么现在反而怀疑我了?” “我没追究你以前演戏的事,就问你最近——有人亲眼看到你进了雪岚的别墅,一整晚都没出来,还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一定是齐修那混蛋在造谣!”张成突然攥紧拳头,眼神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那家伙坏透了!” “的确是齐修传出来的。是有什么误会吗?”林晚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其实打心底里不想相信这个传闻,张成在她心里,一直是那个老实可靠、会在雨天帮她撑伞的司机,也是她早就选定好的未来老公,怎会背着她和别人同居? 张成见状,知道她已经松动,赶紧放缓语气,细细说起那天的经过:“就是我花店开业那天,我忙了一天,而李雪岚又加班了,下班时都快九点了。 我送她回到别墅,她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就说‘别来回折腾了,你住我别墅二楼的客房,明天早上还能直接送我去公司,省得你早起’。我想着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确实累得慌,就答应了。”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回忆细节,然后才继续说:“我住二楼客房,可当时还没到睡觉时间,雪岚就说‘上来聊聊吧,正好听听你花店开业的事’。 我就上楼去三楼客厅了。 你也知道,她别墅的客厅很大,我们就坐在沙发上,隔着两米远,聊的全是玫瑰园的事。” 他特意强调“两米远”,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生怕林晚姝多想。 “哪知刚聊了没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张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懊恼,“开门一看,是雪岚的爸妈,身后还跟着齐修!齐修竟然是来提亲的,想要娶李雪岚,李雪岚不喜欢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齐修就拿出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说是什么‘开过光的宝贝,能保平安’,非要塞给雪岚。 那葫芦看着精致,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气,像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心里咯噔一下,就觉得这东西不吉利,怕是要害人的。” “等他们走后,我赶紧让雪岚把玉葫芦给我,想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烧了。”张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还有后怕,“结果我刚接过玉葫芦,就看到一团黑影从葫芦口钻出来——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衣服破破烂烂的,上来就抱着我的右腿,小嘴巴一张,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咬了我一口!” 他说着,还掀起裤腿,露出膝盖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你看,这就是当时被咬的印子,疼得我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雪岚吓得赶紧给齐修打电话,他根本不承认。” “我没办法赶走小鬼,只能用关爷爷教我的五雷正法。”张成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当时也慌了,只能硬着头皮念咒语,没想到真的劈出一道闪电,把那小鬼打散了。 齐修肯定是因为小鬼被我弄死,提亲又失败,才故意编出‘同居’的瞎话报复我们。 而我以前确实假冒过雪岚的男朋友,还在宋馡别墅住过一晚,现在就算我们解释,别人也未必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说完,还叹了口气,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林晚姝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神里的冰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嗔怪和担忧,她轻轻碰了碰张成腿上的疤痕,带着心疼。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张成低着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你平时在公司那么忙,还要处理那么多事……” 林晚姝没再多说,当场拿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李雪岚的电话,还特意按下免提——听筒里很快传来李雪岚那娇媚的声音,“晚姝?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雪岚,张成说上次齐修硬塞给你的玉葫芦有问题,还闹了小鬼?”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可不是嘛!”李雪岚的声音透过听筒都带着怒气,还有几分后怕,“那玉葫芦看着挺好看,里面藏着个小鬼,张成帮我拿的时候,那小鬼突然钻出来咬他的腿,疼得他直冒冷汗!路也走不了。幸好张成会五雷正法,把小鬼打死了,否则我都不敢想后果!齐修太狠毒太坏了,我和他没完。” 现在她也醒悟过来,那玉葫芦可以害张成,也可害她的。 齐修就是泄愤,要弄死她和张成。 但报复,却又找不到理由,因为没人会相信玉葫芦里面有小鬼,而且,小鬼已经被张成打死了。 第205章 用林晚姝男人的名义回聚能! “所以他编造你和张成同居,你发出浪叫的声音,想要破坏你们的名誉,要给他死去的小鬼报仇?或许还有泄愤,因为你没有答应他?”林晚姝追问,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肯定是!我怎么可能跟张成同居?就是那天留他住了一晚客房,结果被齐修抓着做文章,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晚姝,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李雪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和张成睡了,还那么浪。 那太丢脸。 毕竟,如今的张成尽管已经有了一定起色,但在她们这样的富豪眼中,还是不值一提。 挂了电话,林晚姝脸上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消失了,她好奇地盯着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张成,你真的会五雷正法?关爷爷还教了你这个?” “就会点皮毛,对付小鬼还行,要是遇到厉害的,就不管用了。”张成故作谦虚,手指却在掌心一笔一划地勾勒“雷”字,深吸一口气,故意提高声音,带着几分肃穆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扬,一道白色的电弧瞬间从掌心窜出,“轰隆”一声炸在旁边的月季花丛里!粉色的花瓣和翠绿的枝叶瞬间被烤得焦黑,还冒着细细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连旁边的青草都被电弧扫到,弯了一片。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林晚姝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像个看到魔法的小女孩,她伸手想去碰那焦黑的花丛,手指刚靠近又赶紧缩回,怕被烫到,只能转头看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撼,“你这哪里是皮毛?这也太厉害了!比电视里演的还神奇!” 她心里暗暗盘算:张成不仅会鉴宝、开花店,还会这么厉害的“法术”,现在已经能拿出手了。 等他的玫瑰生意再做大些,一年赚个几百万,说不定爸妈就能接受他了。 张成趁机转身,快步走到保时捷后备箱前,拿出一束精心包装的蓝色妖姬,18支花瓣泛着丝绒般的深海光泽,每一片花瓣上都凝着细碎的水珠。 他把花递到林晚姝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林晚姝惊喜地接过,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西红柿。 她闻了闻花香,那股清雅的玫瑰香混着水珠的凉意,让她心情大好。 然后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甜味,像羽毛轻轻拂过,留下一片温热。 张成心里一痒,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质感细腻光滑,贴在掌心像流水一样。 他低头吻住她,林晚姝起初还娇嗔着“不要,这里人多”,手却勾住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唇齿间的香甜像蜜糖一样,让他瞬间迷醉。 别墅门口很安静,没有路人经过,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 热吻结束后,林晚姝软倒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张成紧绷的衬衫,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小声说:“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晚点去上班……” “真的?”张成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心里狂喜,拉着她就往别墅里走,“那我们进去,我……” “你这坏蛋,还当真了!”林晚姝赶紧拉住他,娇嗔着捶了他一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还要去卖花呢!晚上好不好?我新买了情趣内衣,是你喜欢的黑色蕾丝……” 她说着,脸颊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期待。 “好,晚上。”张成也觉得现在不太合适,赶紧收敛心神,松开了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 两人上车,林晚姝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后座,而是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 她侧头看张成开车,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甜蜜。 张成偷偷瞥了她几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幸好自己准备充分,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车子驶进聚能公司大门,门口的保安看到驾驶座上的张成,还有副驾上的林晚姝,赶紧站直身体,恭敬地敬了个礼,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张成暗暗地感叹和唏嘘。 以前自己每一次进公司,都是羡慕和惶恐,还有窒息。因为当时的自己就是个小司机,这公司的辉煌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但这一次不一样,自己不仅仅只是司机。还是林晚姝的男人。而林晚姝是聚能公司的老板。 停好车,两人直接并肩走进办公大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前台小姐看到他们,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子上,她赶紧弯腰去捡,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打量; 来来往往的职员也放慢了脚步,交头接耳——“那不是张成吗?怎么和林总并肩走?” “你看他们的样子,不会是……” “天呐,林总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议论声不大,却刚好能传到张成耳朵里,他却没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心里有种莫名的自豪。 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她径直走到落地窗旁的冰箱前,拉开门——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有她喜欢的草莓味酸奶,还有张成爱喝的红牛。 她熟练地拿出一罐红牛,拉开拉环递给张成,又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期待:“你的花店现在怎么样?每天能赚多少?” “生意好得很!”张成眼睛亮了,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现在每天能赚五万左右!” 昨天他在古玩街看了好多古董,吸收了不少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大截,昨夜观想时一口气出了400支玫瑰,一半是成哥三号,要是都卖掉,光这一种就能赚四万! 剩下的成哥一号和二号,也能卖一万多! 第206章 玫瑰批发 “这么多?”林晚姝笑靥如花,满意地拍了拍手,“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一年快两千万了,比很多小公司都赚钱!张成,你太厉害了!” 她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欣赏,还有几分骄傲——这是她的男人,不仅老实可靠,还这么有本事。 “我还想搞玫瑰批发,主要卖成哥三号。”张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憧憬,“现在一个花店根本卖不完这么多,得卖到其他城市去,比如魔都、燕京,甚至卖到国外。” “这个主意好!”林晚姝的眼睛更亮了,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给他出主意,“你可以在花店门口贴个批发告示,自然会有人来找你谈。比如你对面的花店老板,但你得跟他说清楚,不许他在深城卖,免得影响你的生意。” “我等下就去写告示!”张成兴奋地说,心里暗暗佩服林晚姝的商业头脑,这么快就想到了对策。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吴清兰端着两杯茶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胸前的弧度让衬衫微微绷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脸上带着清甜的笑,把茶放在两人面前,茶杯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林总,张先生,您的茶。” 说完,她又悄悄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才转身离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他们。 林晚姝拿出手机,拨通了梁颖和夏伟的电话:“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情安排。” 没多久,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林晚姝和张成面前。 “你们没事的时候,多去张成的花店转转,帮他看看店,送送花,别让人捣乱。 另外,跟你们说个事,张成将来会是我老公,这事暂时保密,别传出去,免得公司里的人说闲话。” 林晚姝轻声道。 “我的天啊,林总自己都承认了!”梁颖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震撼。 夏伟也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着张成的眼神像看外星人一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张成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晚姝,我先去花店了,晚点再过来接你下班。” 梁颖和夏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张成出门——他们是林晚姝的保镖,平时没出差任务就待在公司的保安室,现在林晚姝发话,正好能去巴结未来的老板,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沾光。 刚走出公司大门,张成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吴清兰。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吴清兰娇俏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张成,以前我还跟你开玩笑说‘说不定你能追到林总’,现在真应验了!你可真厉害!等着你来潜规则我哦~” 张成坏笑一声,“那今晚我去你那里?正好聊聊‘工作’?” 他知道吴清兰是开玩笑,却忍不住逗逗她——吴清兰长得清纯,身材又好,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确实让人动心。 “你还真想潜规则我呀!”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警告,“你都有林总了,还不满足?当心我告诉林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张成赶紧认怂,笑着挂了电话。 回到花店,张成打开后备箱,里面摆满了扎好的花束——红色的成哥一号像燃烧的火焰,白色的成哥二号像雪地里的星光,蓝色的成哥三号像深海里的宝石,花香扑面而来,清新又浓郁。 梁颖和夏伟赶紧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花束搬到店里的花架上,生怕碰坏了花瓣,动作比平时搬贵重物品还小心。 三人坐在店里喝茶,梁颖拿出烟,递给张成和夏伟,一边点烟一边感慨:“张成,你也太牛逼了!竟然把林总追到了,将来就是我们的老板了!以前我们还一起帮你揍过你的仇人,现在想想,真是跟对人了!” “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夏伟也跟着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恭敬,“我们俩没什么文化,就会点拳脚功夫,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们一直是兄弟,不管将来怎么样,这关系都不变。”张成笑着摆手,“将来即使我娶了林总,也不可能管理聚能公司,就想把花店开好,所以你们不用这么客气,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 两人很高兴,梁颖很快又感叹道:“张成你还会培育玫瑰,而且这么漂亮,简直太牛了,怪不得林总会爱上你。” “有没有花要送?” 夏伟期待地问。 “有,送恒通……” 张成飞快地包装了一束红玫瑰。 于是夏伟就屁颠屁颠地送玫瑰去了。 张成找了张硬纸板,用黑色马克笔一笔一划写了“批发成哥三号玫瑰,仅限外市销售,有意者面谈”,字迹工整有力,每个字都写得很大,生怕别人看不见。 他把纸板贴在花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还用透明胶带封了边,免得被风吹坏。 很快来买花的人就多起来了,张成和梁颖有点手忙脚乱。 “把我的生意抢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面花店的周强站在自家空荡荡的店里,看着张成的花店人来人往,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自从张成开了店,他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以前每天能赚几百,现在连几十都难,店里的玫瑰都快放蔫了,却没人买。 “老公,这店别开了,我们换个地方。”段芸从店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冷静,“去魔都或者燕京,那里有钱人多,只要能拿到张成的玫瑰,就不愁没生意。我们现在去谈,说不定能拿到独家代理权!” “他的玫瑰的确是自己培育的,能有多余的批发吗?”周强皱着眉,语气带着怀疑,“我听说他的玫瑰园不大,每天就产几十支,怎么可能批发?” “肯定有!”段芸眼神里满是算计,手指轻轻划过玻璃橱窗,“他能培育出这么好的玫瑰,肯定会扩大规模,到时候产量肯定会增加,卖不完就会批发。我们现在去谈,先占个位置,等他产量上来了,我们就是第一个拿货的,到时候就能赚大钱!” 第207章 小张飞刀开张,十个大汉倒下了! 周强和段芸马上就兴冲冲地来到了张成的花店。还没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批发告示,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段芸赶紧拉着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急切:“张老板,我们想批发你的蓝色妖姬,多少钱一支?你说个数,我们绝不还价!” “180一支。”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180?没问题!”周强兴奋地喊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今后你的蓝色妖姬我们全要了!不管多少,我们都能卖掉!我们在魔都有亲戚,能联系到那边的花店,肯定能卖得很好!” “你们先别急着说满话。”张成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来我培育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可能一天就有几千支,你们未必能吃下。而且我不会签独家代理,只能保证优先给你们供货,要是你们卖不完,我还会找其他批发商。” “那能不能把告示先撕下来?”段芸赶紧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等我们吃不下了,你再贴上去,免得别人跟我们抢生意,到时候价格压得太低,大家都赚不到钱。” “可以。明天早上你们来拿货,最近每天只能提供300支,等玫瑰园扩大了,再增加数量。” 张成起身把门口的告示揭下来,叠好放进抽屉。 现在他可以吸收古董的精神粒子增加精神力,他当然不想天天蹲在花店卖花。 有这时间,不如去古玩街走走逛逛。 这可是深城,古玩行业特别的发达,不仅仅有古玩街,还有古玩城。 他就是逛一年也逛不完。 “合作愉快。” 两人兴奋至极,马上就回去做准备了。 周强拿着一束蓝色妖姬前往燕京,要去和众多花店洽谈合作事宜。 段芸当然是留下来了,她明天要负责把花买下来,然后寄出去。 “很好,又减少了一个仇人。” 张成暗暗地嘀咕。 否则,天天看着对方站在对面的花店,用仇恨的目光看过来,他也是有点心中发怵的。 抢了人家的饭碗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同时他又暗暗佩服林晚姝——她果然料事如神,这就解决了玫瑰批发的问题,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愁卖不完了。 接下来的时间,花店的生意格外火爆,来买花的人排起了小长队。 梁颖和送花归来的夏伟帮忙包装花束,忙得满头大汗,梁颖的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背上。 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支蓝色妖姬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买走,花架才彻底空了。 张成关了店门,拍了拍梁颖和夏伟的肩膀:“辛苦了,走,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 刚走出没几步,梁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严肃:“不对劲,有人跟着我们,而且不止一个。” 夏伟也瞬间警惕起来,转头看向身后——只见后面来了五个大汉,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有纹身,眼神凶狠,正一步步逼近; 前面也来了五个,同样身材高大,手里还藏着铁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卧槽,不会是齐修那混蛋找人来报复吧?”张成气得咬牙。 “从前面冲过去!”梁颖和夏伟立刻把张成护在中间,梁颖摆出格斗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臂绷紧;夏伟则盯着前面的大汉,脚步轻轻移动,像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走到近前,前面的大汉一字排开,像一堵墙一样挡住去路。梁颖往前一冲,肩膀顶住最前面的大汉,那大汉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麻痹的,敢撞我大哥!”其余大汉瞬间炸了,从怀里掏出铁棍,铁棍带着风声,狠狠朝三人砸来。 后面的大汉也追了上来,铁棍“呼”地一声砸向张成的后背,梁颖赶紧转身格挡,铁棍砸在他的手臂上,发出“砰”的闷响,梁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道:“张成,你快走!我们挡住他们!” “不用!”张成的眼神一冷,掌心突然出现十把银色飞刀——是他从意识中取出来的,刀刃锋利,泛着冷光。 他抬手一扬,飞刀带着破空声,像银色的闪电,精准地扎向每个大汉的手掌! “啊——!” 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十个大汉的手掌都被飞刀扎中,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他们的手掌,铁棍“当啷”掉在地上。 他们捂着流血的手掌,疼得直跳脚,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战斗瞬间结束。 梁颖和夏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成,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震撼——没想到张成竟然擅长飞刀?简直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周围的路人也目瞪口呆。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大喊:“我的天!这是小李飞刀吗?太厉害了!一刀一个,还全扎在手上,没伤人命!” “这帅哥也太牛了,以后谁敢惹他啊!” “是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张成笑着调侃了一句,然后上前抓住为首大汉的胸口,眼神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我可不保证下一把飞刀会扎在哪里。” 那大汉额头冒汗,却咬着牙硬撑:“没人派我们来!是你们先撞我们的,我们才动手的!你别血口喷人!” 张成知道问不出什么,干脆拔出他们手掌上的飞刀,带着梁颖和夏伟转身离开。 十个大汉赶紧互相搀扶着往医院跑,地上滴了一路的血。 不远处的树后,齐修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手一抖,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挂绳都被他捏断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色从震惊变成恐惧,嘴唇哆嗦着,嘴里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还会飞刀?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武林高手?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原本想让这些大汉教训张成,打断他一条腿,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反而被张成轻松解决。 看着张成离开的背影,齐修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对张成的恨意更深了,却也多了几分忌惮。 第208章 又骗到七百万,爽! 张成三人进了附近的湘菜馆。 刚坐下,梁颖就迫不及待地问:“张成,你那飞刀也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夏伟也跟着点头,“是啊,十把刀全扎手掌,分毫不差,比电视里演的还神!你不会真认识什么武林高手吧?” “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就是以前看小说看入迷了。”张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初中时看《多情剑客无情剑》,觉得李寻欢的飞刀太帅了,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找铁匠铺打了十把小飞刀,每天放学在院子里练——对着树扔,对着墙扔,练了四五年,慢慢就准了。” “看小说练的?”梁颖瞪大了眼睛,“我以前也看武侠小说,怎么没想着练武功?” “你那是看个热闹,我当时是真入迷了。”张成笑着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调侃,“后来去乡下外婆家,还拿飞刀打鸟、打野兔,百发百中,今天还是第一次用来伤人。” 夏伟摸了摸后脑勺,哭笑不得地附和:“我以前有个邻居,看《水浒传》入迷了,还去学武松打虎,虽然没真打虎,却练了身力气。你这算厉害的,还真练出本事了!” 吃完饭,张成结了账,梁颖和夏伟说要回公司,两人揣着满肚子的“八卦”,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聚能公司顶层办公室里,林晚姝正对着电脑看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听到敲门声,她头也没抬:“进来。” 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 梁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说:“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今天太厉害了!十把飞刀,全扎在那伙人的手掌上,瞬间就解决了!” 夏伟也跟着补充,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真的!那飞刀飞得又快又准,跟长了眼睛似的,那些大汉疼得直叫,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晚姝的手指顿在键盘上,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们说什么?张成会飞刀?还一下子解决了十个人?” 她放下鼠标,身体往前倾,语气里满是震惊,“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他就是个司机,怎会这么厉害的功夫?” “林总,我们哪敢骗您!”梁颖赶紧摆手,语气无比认真,“当时好多路人都看见了,还有人拍照呢!张成说他是看《多情剑客无情剑》练的,练了四五年,以前用来打猎,今天是第一次伤人。” 夏伟也跟着赌咒发誓:“对!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们甘愿受罚!而且张成说,那些人十有八九是齐修派来的!” “齐修?”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她攥紧手里的文件,指节泛白,“他还敢来招惹张成?真是活腻了!” 她沉思片刻,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你们找个机会,把齐修收拾一顿——套上麻袋,最好打断他一条腿,别让任何人看到,免得惹麻烦。” 梁颖和夏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林总平时看着温和,没想到这么护着张成。 夏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总,张成说齐修会邪法,能控制小鬼,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别怕。”林晚姝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张成会五雷正法,能打散小鬼,你们要是遇到邪门事,给他打电话就行。齐修就是个纸老虎,真被打了,也不敢声张——他用小鬼害人的事,要是传出去,他还能有好?” “卧槽!张成连五雷正法都会?”梁颖的眼睛瞬间亮了。 夏伟也跟着兴奋起来,拍着胸脯说:“林总您放心!我们保证把事办得干净利落!” 两人说完,就兴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晚姝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此刻,张成推门走进了金玉坊。 红木柜台后,齐修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青花瓷杯,看到张成进来,他的手猛地一顿,茶杯差点脱手,眼神瞬间变得紧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张成不会是来报复的吧?他连飞刀都会,自己肯定打不过,怎么办?” 齐修攥紧茶杯,指节泛白。 张成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前,故作神秘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镯子,放在柜台上,“齐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帝王绿镯子,想让你掌掌眼。” 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紧放下茶杯,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镯子,用放大镜细细端详——镯子的种水是顶级的玻璃种,颜色是纯正的帝王绿,没有一丝杂质,连内部的棉絮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摸了摸镯子的边缘,手感温润细腻,是老坑料无疑。 “天啊,这是价值千万的宝贝啊。这小司机还有如此贵重的传家宝?” 齐修震撼至极,脸上毫不动容:“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圈口有点小,而且边缘有个细微的划痕,最多值五百万。” “才五百万?”张成皱起眉头,故作不满地拿起镯子,“我之前问过别的老板,说最少值八百万。” “别的老板是骗你的!”齐修赶紧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帝王绿虽然值钱,但这么小的圈口不好卖,五百万已经是最高价了。你要是想卖,我现在就能给你转账,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不卖,我就是拿来估价。”张成拿回镯子,作势要收起来。 “等等!”齐修赶紧拦住他,“我们再商量商量!五百万确实少了点,我再加五十万,五百五十万!” 张成没说话,扭头就走。 齐修咬了咬牙,又加价:“六百万!不能再高了!” 张成继续走。 齐修心里暗骂张成贪心,却又舍不得这么好的镯子,只能再次加价:“七百万!最多七百万!再高我就不买了!” 他说完,脸色涨得通红,心里疼得厉害——七百万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流动资金了。 “行吧,七百万就七百万。”张成故作勉强地答应了,“我想扩大玫瑰园,才卖的,否则,七百万你可买不到。” 齐修赶紧拿出手机,颤抖着给张成转了七百万。 张成看了看银行短信,心里爽得一逼,“嘿嘿嘿,又骗到七百万!但这才只是利息,齐修,你之前害我的账,我们慢慢算!” 第209章 情趣内衣真好看 目送张成走出店门,齐修的指尖摩挲着刚买下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镯,眼底满是阴狠和嗤笑。 本以为张成是来找麻烦的,因为自己多次找人收拾他。 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找麻烦,反而卖给他一个传家宝,自己一转手,至少能赚三百万。 他应该就是想讨好自己,希望自己放过他。 简直就是一个软蛋。 不过,你弄死了我的小鬼,还睡了我看中的女人李雪岚,我怎么可能会收手? 必须把你彻底地废掉!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之前找的混混太没用,十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张成,下次得找真正的高手,最好是道上有名的“打手”,不仅能打断张成的腿,还能让他永远闭嘴。 他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拨通——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免得被警察盯上。 …… 傍晚的夕阳把聚能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门口时,林晚姝正好提着包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看到张成,眼神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今天没堵车吧?” “没堵,路上很顺。”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车子驶回别墅,门口的佣人早已等候在旁,接过林晚姝的包,笑着说:“林小姐,张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您说的做的。” 客厅的水晶灯亮着柔和的光,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石斑鱼、东坡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松茸鸡汤,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下,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尝尝这个汤,佣人炖了三个小时,很鲜。” 张成喝了一口,松茸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暖得胃里很舒服。 晚餐过后,林晚姝挽着张成上了三楼,笑着说:“你先去沐浴,我给你准备了新睡衣。” 张成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好几套衣服——有浅灰色的纯棉睡衣,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还有几条深色的休闲裤,都是他平时穿的风格。 衣柜角落还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机械表,表盘背面刻着一个“成”字,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是林晚姝的字迹:“看你平时没戴表,这个很适合你。” 张成心里一暖,选了那件浅灰色的纯棉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十分钟后,张成推开了林晚姝的房门。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意,床头的暖光灯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玉一样莹润,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白茶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神落在她身上,挪不开目光。 林晚姝带着浓郁的芳香走过来,羞涩又期待地问:“好看吗?” “好看,好性感。太美了。” 张成说完,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床单的丝滑触感,混合着彼此的体温,夜色变得格外缠绵。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林晚姝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她抬起头,眼神从温柔变得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张成,齐修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麻烦,这次派混混,下次说不定会找更厉害的人,甚至用邪法。 若不彻底报复回去,他只会变本加厉,直到把你废掉才肯罢休。” 她顿了顿,又说:“所以,我已经让梁颖和夏伟去办了——找个机会套麻袋,打断他一条腿,做得隐秘点,不留下任何证据。你别担心,他们都是老手,而且你会五雷正法,就算齐修再搞邪门的,也不怕。” “老婆,我爱你。”张成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心里感动至极——林晚姝总是这样,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为他考虑到了危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谢谢你,总是为我着想。” 林晚姝笑了笑,翻身趴在他身上,眼神明亮:“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 其实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这样,要是被欺负了不反击,只会被得寸进尺,最后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我们不能做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张成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用力点头:“我明白,这次不会再让他欺负我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洒在一排排蓝色妖姬上,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段芸早早就来了,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到张成,脸上满是笑意:“张老板,今天的玫瑰还是和昨天一样新鲜!” 张成把300支蓝色妖姬递给她,每一支都用透明的玻璃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段芸接过,仔细数了数,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沓现金:“5.4万,你点一下。” 张成接过,随意数了几张,就放进抽屉里:“不用点,我信你。” 段芸笑得更欢了:“以后我们可就靠张老板的玫瑰发财了,后续供货可得保证啊!” 没过多久,梁颖和夏伟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张成,先吃点早餐,我们昨天打听清楚齐修的情况了。” 三人坐在店里的小桌旁,喝着豆浆,梁颖压低声音说:“齐修晚上常去‘月亮私人会所’,一周至少去五天,剩下两天回别墅。他的司机是个练家子,也是他的保镖,身手不错。” 夏伟补充道:“我们还让宋武和陈军昨晚跟踪了他,摸清了他从会所出来的路线,沿途的监控我们也看了,有几个死角,适合动手。 ”张成放下手里的包子,眼神变得严肃:“那就今晚动手。” 三人很快制定好了计划:张成负责提前蒙住会所门口和撤退路线的监控,梁颖和夏伟负责套麻袋,宋武和陈军负责动手和解决司机,得手后从后门的小巷撤退,开车绕路离开,避免被人跟踪。 第210章 齐修断腿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私人会所”门口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红的、紫的光交织在一起,映得路面格外热闹。 张成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假装在路边散步,目光扫过会所门口的监控——那是一个球形监控,正对着门口的停车位。 他站在监控的盲区,意识里开始观想: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大小刚好罩住监控镜头。严丝合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张成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拿出手机给梁颖发了条消息:“监控已处理。” 没过十分钟,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就分两路来了——梁颖和夏伟从正门走,假装要进会所,宋武和陈军则从侧门绕到后面,四人眼神交汇,默契地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会所门口,司机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齐修醉醺醺地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瓶,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就在他站稳的瞬间,梁颖和夏伟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黑色的麻布袋,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齐修和司机的头上。 “砰!”宋武手里的铁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齐修的右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啊——!痛死我了!”齐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拼命地抓着麻袋,却怎么也扯不开。 陈军则快准狠地对着司机的后颈砍了一掌,司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四人得手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小巷里跑。 张成早已在撤退路线上的几个监控都观想出了塑料袋,他们沿着小巷跑了两百多米,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钻进去。 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齐修和司机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扯掉了头上的麻布袋。 齐修躺在地上,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裤腿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 “谁……是谁打的我?”齐修的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怒——活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竟然被人当众打断了腿! 他猛地想起张成,之前多次找张成的麻烦,难道是张成报复回来了? 可张成怎么敢? 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势力? 没过多久,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会所的保安看到后报的警。 警察下车后,第一时间去查看监控,却发现监控镜头被黑色塑料袋罩住了,而且等他们取下塑料袋时,袋子上没有任何指纹。 “周围有没有目击者?”警察问旁边的保安。 保安摇了摇头:“天黑,那几个人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脸,动作很快,打完就跑了。” 齐修被抬上救护车时,看着空荡荡的监控屏幕,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对方做得这么干净利落,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张成的别墅客厅里,暖黄的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洒在深色的实木茶几上,映出啤酒罐上细密的水珠。 五人围着茶几团团坐,啤酒罐在桌上摆了一圈,拉开拉环时的“嗤啦”声此起彼伏,泡沫像碎雪般堆在杯口,又缓缓溢出来,顺着罐壁往下淌。 梁颖捏着一只卤鸡翅,指尖沾着油光,却没急着啃,先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着咽下,才皱着眉开口:“别喝太多,那混蛋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会连夜报复。今晚我们得警醒点,轮流守着,别睡太死。” 虽然警察拿不到证据,找不了他们的麻烦,但齐修很可能会猜测是张成干的,直接找人来干张成也是可能的。 夏伟正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放心,今晚我们都睡这儿,四个大男人守着,就算他来十个八个混混,也能揍回去!” 他把啃干净的鸡骨头扔进垃圾袋,又抓起一把花生米,壳子剥得飞快,碎屑落在茶几上,像撒了层碎玉。 宋武和陈军也点头,两人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武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客厅开了空调,但想到今晚打断齐修腿的事,还是有些兴奋的发热:“那齐修平时仗着齐家横行霸道,今天总算让他吃了苦头,解气!” 角落里,关老的房门早就关了,屋里静悄悄的。 老人一向早睡早起,这会儿已经睡熟了,只有门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的光,映得门口的兰草叶片泛着浅绿。 张成看着茶几上的啤酒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冰凉,心里却没放松——他知道齐修不会善罢甘休。 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 医院的vip病房里,白色的床单衬得齐修的脸格外惨白。 他躺在床上,右腿被固定在支架上,稍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齐父站在床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满是怒容,皱纹拧成一团:“你说说,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打断你的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是那个叫张成的混蛋!”齐修咬着牙,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派去的混混被他用飞刀伤了,害得我花了不少的医药费……养了五年的小宝也莫名其妙地被他弄死了!”一想到张成,他就气得浑身发抖,连伤口都更疼了。 齐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捏着下巴,沉吟道:“他还会飞刀?看来是个硬茬。就算找道上的高手,也未必能有把握——他现在肯定戒备得很。” “爸,我不管!”齐修猛地提高声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坚持,“我要动用鬼新娘!今晚就弄死他,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鬼新娘是齐家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比小宝厉害十倍,是齐家的核武器一样的底牌。 齐父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齐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就用鬼新娘。今晚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过多久,齐家的人就查到了张成的别墅地址。 晚上十点,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凰山脚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里握着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葫芦上刻着诡异的花纹,寒气从葫芦口溢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霜。 他走到别墅外墙的阴影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拧开葫芦盖。 第211章 送上门的鬼新娘 黑色的雾气从葫芦里飘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子,婚纱上缀着细碎的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女子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边缘垂着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去,吸干别墅里那个叫张成的年轻人的原阳,让他死得悄无声息。”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指向别墅的窗户。 “是。”鬼新娘的声音像冰珠落在玻璃上,又冷又脆,带着浓浓的寒意,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哆嗦。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变得透明,像一阵风似的飘向别墅的大门,悄无声息地穿了进去。 …… 客厅里,五人还在喝酒,突然,门口的风铃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子站在门口,盖头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玲珑的身段和婚纱上泛着的柔光。 “这是……谁啊?”夏伟愣了愣,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疑惑地问,“走错地方了吧?这附近也没有结婚的人家啊。” 鬼新娘没说话,缓缓抬起手,掀开了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嘴唇涂着艳红的口红,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声音变得柔软又娇媚:“张成,你还记得我吗?” 张成皱了皱眉,抬头仔细打量着她,心里满是疑惑:“我似乎不认识你啊,你是谁家的新娘子?” 他说着,手指悄悄握紧了啤酒罐,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太怪了,冷得像冰。 “张成,她……她没有影子!”梁颖突然指着地面,声音颤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众人低头一看,果然,客厅的灯光下,五人的影子清晰地映在地上,唯独那女子的脚下,空空如也,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鬼新娘见状,也不再伪装,她提起婚纱的裙摆,缓缓走向张成,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像上好的胭脂混着淡淡的梅香,诱人至极。 她的眼神勾人,媚眼如丝,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脚踝,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以往,只要她露出这样的模样,再厉害的男人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主动扑上来,最后被她吸干原阳,变成一具干尸。 今晚她本想速战速决——先吻住张成,吸干他的原阳,剩下的四个人就算不吓跑,也奈何不了她。 毕竟,她是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普通的阳气根本伤不到她。 可张成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天天观想白骨,抵御美色的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他看着鬼新娘走近,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是鬼吧?是齐家派你来杀我的?要不,你投降我?今后给我暖床,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梁颖、夏伟四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厉鬼说话,而且还敢提出“暖床”的要求! 难道张成的五雷正法真的这么厉害,连厉鬼都不怕? 鬼新娘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成会这么说。 她很快回过神,声音更娇嗲了,身上的婚纱滑落了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是你的新娘啊,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她说着,抬起纤纤玉手,就往张成的脖子搂去,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张成的瞬间,一道小腿粗细的银白色闪电突然就被张成观想出来,直接出现在鬼新娘的身上。 “轰隆”一声炸响! “啊——!”鬼新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烧到的纸一样往后缩,胸口冒出浓浓的黑烟,那黑烟带着刺鼻的腥气,却没有散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往张成的方向飘去,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精神力瞬间充盈起来,比之前吸收古董中的精神粒子时还要强烈。 他没给鬼新娘反应的机会,再次集中精神,无数道细小的闪电被他观想出来,像银蛇般缠绕住鬼新娘的身体。 鬼新娘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转身就要飘走。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身体被闪电缠住,根本逃不掉。 她索性心一横,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下一秒就出现在张成身后,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既然你不肯就范,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小心!”梁颖反应最快,猛地一拳打向鬼新娘的后背。 可他的拳头却像打在了空气上,穿过鬼新娘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张成的背上。 “唔!”张成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而鬼新娘却毫发无伤,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就往张成的脖子咬去——只要咬中,就能瞬间吸干他的原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成周身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闪电,“轰隆轰隆”的响声不绝于耳,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连灯光都变得黯淡下来。 闪电像暴雨般砸在鬼新娘身上,她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那些黑烟其实就是鬼粒子,源源不断地钻进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之前吸收古董粒子是涓涓细流,现在就是滔滔江水,脑海里满是温热的感觉,连意识都变得格外清明。 “饶命!饶命啊!奴家愿意投降,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求你别杀我!”鬼新娘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随时都会消散。 “现在想投降,晚了。”张成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齐修一次次想置他于死地,这鬼新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他加大精神力输出,闪电变得更密更亮,像一张银色的网,把鬼新娘彻底笼罩。 没过多久,鬼新娘的身体就在闪电中彻底湮灭,只剩下最后一缕黑烟,也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客厅里的闪电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和五人震惊的目光。 张成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这一次赚大了!不仅解决了鬼新娘,还让精神力暴涨了,具体涨了多少,得等观想玫瑰才能知道。 第212章 一次观想1200支蓝色妖姬 别墅外,黑衣人正躲在阴影里等着消息,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晃晃,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鬼新娘之间的联系彻底断了,那只养了近百年的厉鬼,竟然被人灭了! “那别墅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他不敢再想,转身踉跄着往山下跑,连玉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张成越远越好。 …… “我的天啊,张成你也太牛逼了吧?”梁颖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颤抖,“这就是五雷正法?比传说中的还厉害!” 夏伟、宋武、陈军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敬畏,看向张成的目光像看神仙一样——之前只听说张成会五雷正法,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么恐怖,连厉鬼都能轻松灭掉! 就在这时,关老的房门打开了。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走到客厅,扫了眼地上的痕迹,又看了看张成,问:“怎么回事?” “关爷爷,是这样的……” 张成把前言后果说了一遍。 “呵呵,养鬼的家族来招惹我们,找死呢。” 关老看到有外人在,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淡淡道。 但也的确有底气,因为张成是他这么多年,见到的最厉害的观想天才。 他的精神力在暴涨中,观想雷霆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再厉害的鬼也扛不住啊。 “关老果然是高人,一定是张成的师父。张成的飞刀,五雷正法估计都是他传授的。” 梁颖四人是无比的敬畏。 恨不得也拜师。 …… 医院里的齐修和齐父很快接到消息,两人都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什么?鬼新娘……被张成灭了?”齐父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齐修更是直接愣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齐父才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我的鬼新娘!那可是我们齐家五代人养的厉鬼啊!就这么没了?损失太大了!一定要杀了张成,一定要让他陪葬!” 他的声音嘶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鬼新娘是齐家最大的一张底牌,现在没了,比损失一百亿还让他心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成此刻正在别墅里,兴奋地观想着玫瑰——精神力暴涨后,他一次竟然能观想出1200支蓝色妖姬,比之前多了两倍。 “我的天啊,要发财了。” 张成心中狂喜。 1200支蓝色妖姬,那可是价值21.6万。 一天啊。 那一个月就是六百多万? 估计是消耗不了这么多蓝色妖姬,还是要观想一些成哥一号和二号。 …… 第二天上午,梁颖四人早早地就去了聚能公司,在林晚姝的办公室里,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梁颖末了道:“齐修被我们打断了腿,现在估计还在医院哭呢!” 夏伟说得最激动,手舞足蹈地比画着闪电的样子:“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周身都是闪电,像银蛇一样,那鬼新娘惨叫着就被灭了,连渣都没剩!” 宋武也补充道:张成不仅会飞刀,还会这么厉害的五雷正法,太牛了!” 林晚姝坐在办公桌后,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不仅能赚钱,还能保护自己,甚至连厉鬼都能对付! 等四人说完,她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四个干脆就住张成的别墅吧,反正房间多,既能保护他,还能帮他照看玫瑰园。” “好啊好啊!”四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能住得近,还能跟高人学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早就想跟关老拉近关系了,现在有林晚姝这句话,就名正言顺了。 …… 周四上午的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门,斜斜地切进室内,在地板上织出一道淡金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蓝色妖姬的冷香,混着清晨刚洒的清水气息,清新却压不住张成心头的几分郁闷。 他坐在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束刚整理好的玫瑰,花瓣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滚落,滴在木质柜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是玫瑰卖不掉——今天段芸刚拉走1200支蓝色妖姬,而是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上一周李雪岚被折腾得狠了,这一周高挂免战牌;周一、周三他住在林晚姝别墅,昨晚林晚姝揉着腰说“这周太累了,得歇两天”,语气软得让他没法拒绝。 突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宋馡”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宋馡娇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顺着耳朵往心里淌:“张成,今天我爷爷过八十大寿,他想认识你,我去接你好不好?” “你爷爷想认识我?为什么?”张成愕然。 “因为……”宋馡支支吾吾了几秒,才小声说,“你学了医符啊,他当然想认识你。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有点行动不便……” “不用你来接我了,我自己过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看来是宋老想要医符! 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 精神力涨了这么多,正好换点钱,早点让存款过两千万,想想都让他心跳加速。 挂了电话,他立刻拨通林晚姝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老婆,等下我要去参加宋馡爷爷的寿宴,向你请假半天。” “你认识宋馡的爷爷?”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和关爷爷有点渊源,不去不好。”张成半真半假地编了个理由。 “哦哦,那你去吧。带点合适的礼物,别太小气,毕竟是长辈的寿宴,别丢了面子。” 傍晚六点,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宋家别苑门口。 别苑的大门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寿”字,红绸带从门楣垂下来,随风轻轻晃动。 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看到张成的车,恭敬地抬手放行。 院子里更是热闹,宾客们穿着得体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孩子们拿着气球跑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和笑声。 张成刚停好车,就看到宋馡从台阶上跑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礼服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走动时像落了一地星光;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插着一支白玉簪,耳坠是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笑靥如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你可算来了,爷爷都问了好几次了。” 第213章 齐修的玉镯子被老鹰叼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下,后座的车门打开,两个保镖推着一把轮椅走下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齐修,他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盖着一条毛毯,脸上却强装着优雅,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看到宋馡,齐修立刻露出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宋馡,祝你爷爷福寿安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你一定喜欢的礼物——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非常漂亮。” 他说着,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的玉镯子,通体莹润,像一汪凝住的深潭,在夕阳下泛着瑰丽的光泽,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反光。 赫然就是张成之前观想出来,卖给齐修的那只! “真的好漂亮……”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直想找一只玻璃种帝王绿镯子,跑了好几家古玩店都没遇到合适的,这种级别的宝物,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要不,你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万。” “不不不,我是送给你的,不是卖。”齐修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点郁闷——他本来想靠这镯子讨宋馡欢心,没想到她竟然要花钱买,这不是拒绝他的追求吗? “但我只想买。”宋馡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齐修的心思,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让他误会。 “卧槽,你买了那可不行!”张成顿时急了。 这镯子是他用来坑齐修的,要是宋馡买了,不就等于坑了她? 急中生智,赶紧观想。 很快,一只翼展半米的老鹰出现在车边——羽毛是深褐色的,爪子锋利如钩,眼神锐利。 在张成的操控下,老鹰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翅膀扇动的风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它猛地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锦盒的边缘,翅膀一振,就带着锦盒直冲云霄,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橘红色的天空里。 “我价值千万的玻璃种玉镯子!”齐修瞬间变了脸色,从轮椅上直起身,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寿宴的热闹,“快追!快把它追回来!” 旁边的保镖也急得跳脚。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没有翅膀,不能飞,怎么追啊。 张成在心里松了口气,悄悄让老鹰和锦盒一起解体,化成精神粒子钻进自己的脑海——这样一来,齐修再也找不到镯子,那七百万才算是真正骗到手了。 “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都没拿你的玉镯子。” 宋馡赶紧撇清关系。 齐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指着天空,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老鹰把镯子抓走,这也太离谱了! 宋馡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我们进去,爷爷还在等你呢。” 齐修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听着宋馡对张成的温柔语气,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眼睛瞬间红了——他看中的李雪岚和宋馡,两个女人,竟然都被张成捷足先登了! 他趴在轮椅扶手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疯狂大喊:“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齐!” 今天他来参加宋老的寿宴,本来是想趁机会向宋馡表白,没想到不仅表白没成功,还丢了价值千万的镯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馡拉着张成走进宋家内堂,里面的布置比外面更雅致——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清代的山水字画,墙角摆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支盛开的红梅。 宋老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精神矍铄; 旁边坐着宋馡的父母,宋父穿着西装,宋母穿着旗袍,两人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爷爷,爸妈,这是张成。”宋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张成,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妈。” “宋老好,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张成赶紧松开宋馡的手,微微鞠躬,又转向宋父宋母,“叔叔阿姨好。” 他心里有点尴尬,总觉得宋家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宋父宋母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还有点满意,让他莫名的紧张,原本准备递出去的礼物,也悄悄往后缩了缩。 “不错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精神头也好。”宋老笑着点头,眼神在张成身上扫了一圈,满是满意,“馡儿的目光不错,没看错人。” 宋父宋母也跟着附和,宋母还笑着说:“早就听馡儿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个靠谱的孩子。” 张成听得更懵了,只能干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他们怎么跟在说亲事似的? 旋即,宋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道:“张成,来,坐我旁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学会了医符?现在能自己画了吗?” “这个……勉强能画几张,但不敢画太多,耗心神。”张成赶紧回答。 医符是观想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但他当然不会说明和纠正。 “我现在走路有点困难,膝盖总疼,用了医符,是不是就能像馡儿的外公一样,活蹦乱跳的?”宋老往前倾了倾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之前听女儿说张成的医符能治外公的病,他早就心动了,今天见了人,更是迫不及待想试试。 “是的,用了之后,很快就能好。”张成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递上一张符,“宋老,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寿礼,一张祛病符,您用了之后,身体就能变得格外健康。” 宋家是豪门,肯定不会亏待他,这张符至少能换两百万。 “小伙子,你给的聘礼太贵重了,不过,我喜欢。”宋老哈哈一笑,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就拿起祛病符,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 “什么?聘礼?”张成瞬间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宋老,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娇羞的宋馡,还有宋父宋母满意的眼神,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聘礼? 他什么时候送聘礼了? 这明明是寿礼啊! 第214章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 张成僵在原地,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他盯着咽下祛病符的宋老,又看看宋馡泛红的脸颊。 这“聘礼”的误会要是解不开,别说赚谢礼,怕是要被宋家当成“上门求亲”的女婿,到时候林晚姝和李雪岚那边,麻烦就更大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找宋馡单独解释,手腕突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宋馡把他拉到内堂角落的屏风后,屏风上绣着百寿图,红色的丝线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双手叉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粉色,语气里满是娇嗔,却又带着几分着急,“明明已经有了李雪岚,还想打我的主意?你怎么就这么花心?你就不怕李雪岚知道了,狠狠收拾你?” “我哪里打你的主意了?我没有啊!”张成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怕被宋家人听到。 他摊开手,一脸委屈,心里直犯嘀咕:我明明是来变相卖祛病符的,怎么就成“花心”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意思?别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若你没有打我的主意,为什么要送那么珍贵的寿礼?”宋馡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笃定,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对不对? 我告诉你,别说你有李雪岚,就是没有,我也看不上你! 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很受伤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却因为脸颊的红晕,晃动的丰满,显得没那么有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诱惑。 “既然我们没什么交情,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张成也来了气,心里又委屈又郁闷——好心来送符赚点钱,还被人嫌弃,“还说你爷爷过大寿想见我,我看根本没这回事!” “我那么说,就是想要买一张祛病符!”宋馡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软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爷爷最近走路越来越困难,膝盖疼得晚上睡不着,我想帮他恢复健康,就像外公那样。 可上次我问你,你说一个月只有一张,我已经预订了下个月的,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要。”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抠着礼服的裙摆,“所以我才希望你能领悟我的弦外之音,主动卖一张,没想到你……你没卖,竟然送祛病符做寿礼,这只有男朋友才够资格送吧?你这不是打我的主意是干啥?” 张成听得一愣,随即气呼呼地说:“我听出你的弦外之音了!我就是用送寿礼的方式给了祛病符,等着你们给谢礼呢! 给我两百万以上的谢礼,我马上就走,今后永不再来,省得你误会!” “两百万是吧?我这就转给你。”宋馡倒是干脆,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眼神却还带着几分警惕,“但你要说话算数,收了钱就别再打我的主意,我真的对你不感冒。” 在她看来,张成就是被戳穿后羞恼成怒,才故意提钱,想找台阶下。 手机“叮咚”一声响,银行到账短信弹了出来——“入账.00元”。张成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的存款终于过两千万了! 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再看看现在——有别墅、有玫瑰园、有保时捷,还有林晚姝和李雪岚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这一切的好运,都是从林晚姝让他演戏开始的。 若不是为了抵御美色怕犯错,他也不会冒险修白骨观,更不会有现在的观想异能。 “林晚姝真是我的贵人,绝对不能辜负她。”张成在心里暗暗发誓。 “再见。”他收起手机,转身就想走,一秒都不想多待,免得再生误会。 “你别羞恼成怒啊!”宋馡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既然送了寿礼,我也给了谢礼,你还是留下吃寿宴再走吧?免得别人说我们宋家不懂礼数。” “我若留下来吃饭,你又怀疑我打你的主意,还担心有人说我‘没见过美女,见到你就走不动路’。”张成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我可不想被人背后说闲话。” “你看,你就是恼羞成怒了!”宋馡跺了跺脚,眼神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已经有李雪岚了,真不能三心二意,我这是忠言逆耳!” “我……”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会越说越乱。 他只能郁闷地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等着开席。 没过多久,身上排出很多毒素的宋老红光满面地从后院走出来,步伐轻快,再也没有之前的蹒跚。 他刚沐浴过,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藏青色唐装换了件干净的,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精神矍铄得像年轻了十岁。 他第一时间走到张成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成晃了一下:“张成,你的医符太神奇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膝盖也不疼了,至少还能活十年!否则,我都担心过不了明年的寿宴了!” 他笑着,眼神扫过张成和不远处的宋馡,了然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你是什么时候和我的孙女恋爱的?怎么不早点说?放心,我会帮你们保密,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大家。” “宋爷爷,您误会了!”张成赶紧站起来,哭笑不得地解释,“我就是和宋馡约着送一张祛病符当寿礼,她给了我两百万做谢礼,我就是来卖符的!而且我有女朋友了,真的不是和宋馡恋爱!” “年轻人就是脸嫩,不好意思承认。”宋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根本不信,“放心,我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说完,他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走开了,留下张成站在原地,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这一家人怎么就这么爱脑补? 宋馡自己不愿意,你们还巴不得我和她在一起,难道是看中我的医符了? 第215章 李雪岚狂踹齐修 “别担心,等下我会跟家人解释的。”宋馡走过来,娇嗔着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这么漂亮性感,难道还配不上你?看你这嫌弃的样子,好像我是个丑八怪一样。” “是你先嫌弃我的。”张成在心里嘀咕,却没说出来——他怕再吵起来,只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郁闷。 寿宴久久没开席,张成实在坐不住,就起身走出内堂,想透透气。 刚到门口,就看到齐修还坐在轮椅上,轮椅歪歪斜斜地停在墙角,他盯着天空,眼神呆滞,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锦盒的边角,指节泛白,像是在等老鹰把玉镯子送回来。 七百万买的镯子,本来能一千万卖给宋馡,现在却没了,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哈哈哈。”张成憋不住笑,嘴角上扬,心里涌起浓浓的快意——这混蛋之前两次找人想废掉他,还派小鬼、鬼新娘来害他,若不是自己有观想异能,早就成了一缕亡魂。 现在看到他这副惨状,真是大快人心! 他不仅要骗齐修的钱,还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张成走过去,淡淡道:“齐修,你这一定是缺德事儿做多了,所以连老鹰都和你作对。你该好好反省思过,否则,你的下场会很凄惨。” “张成,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齐修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盯着张成,眼神阴毒得像要吃人,“我的人品好得很,从没做过缺德事!” “没有吗?”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那个被电死的小鬼不是你养的?想害我的鬼新娘不是你齐家的?用鬼害人,迟早自己变成鬼,被人奴役。” “你竟然敢污蔑我齐家!你不想活了吗?”齐修的声音发颤,眼神里的杀气更浓。 他真的想让保镖冲上去弄死张成,可一想到张成的飞刀,又不敢动,只能死死憋着怒火。 “别激怒他,否则他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转头,看到李雪岚站在身后,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小礼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头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显得优雅又干练。 她凑到张成耳边,吐气如兰,“齐家是豪门,实力非同小可,别跟他硬刚。” “你也来了?”张成又惊又喜,刚才的郁闷瞬间消散了大半——有李雪岚在,至少不用再面对宋馡的误会了。 “宋馡是我的闺蜜,我经常来她家做客,爷爷的寿宴我当然要来。”李雪岚笑了笑,眼神转向齐修,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齐修,上一次你送我的玉葫芦,是想害死我对不对?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你这样的人,遭报应是迟早的事,怪不得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就是你做的吧?”齐修的眼神死死盯着李雪岚,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冰寒,带着浓浓的杀气——他早就怀疑是李雪岚找人打断了他的腿。 “虽然我很想,但没做。”李雪岚勃然大怒,声音提高了几分,“不过,既然确定你要害我,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没想害你,那玉葫芦是用来护你平安的!”齐修怕了——李家的实力不比齐家弱,真要是得罪了李雪岚,李雪岚疯狂报复的话,麻烦一定很大。 他赶紧服软,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是你误会了!” “刚才你已经默认了,现在改口有什么用?”李雪岚根本不信,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齐修的轮椅上。轮椅“哐当”一声翻倒,齐修摔在地上,疼得惨叫一声,右腿的石膏撞在台阶上,裂开了一道缝。 “敢打我们家少爷!”齐修的两个保镖大惊失色,像疯子一样扑向李雪岚。 “住手!”两道身影瞬间冲了出来,是李雪岚的女保镖,她们穿着黑色西装,动作利落,几下就拦住了齐修的保镖。 四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宾客们纷纷探头来看,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雪岚没管打斗的保镖,上前一步,狠狠踹在齐修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差点划破他的皮肤。 “让你害我!让你嘴硬!”她一边踹,一边骂,齐修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连连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本来就断了一条腿,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李雪岚打骂。 张成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让他别激怒齐修,怎么自己反而动手了? 他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李雪岚代表的是李家,齐修都敢公然害她,她要是不反击,会被人认为李家好欺负,传出去会贻笑大方,所以必须用强硬的态度回应。 “家主,不好了!李雪岚和齐修打起来了!”门卫慌慌张张地跑进内堂禀报。 很快,宋父、宋老还有不少宾客都走了出来。宋父揉着额头,哭笑不得地喊道:“别打了!都是客人,有话好好说!” 众人赶紧上前拉开双方,齐修的保镖鼻青脸肿,李雪岚的保镖也没好到哪里去。 齐修被扶起来,坐在地上,脸上满是血,狼狈不堪,却不敢说出原因——怕家丑外扬,让齐家颜面扫地。 李雪岚也没说,担心齐家破罐子破摔,再次来害她。只是整理了一下礼裙,眼神冰冷地看着齐修。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开席吧。”宋父打圆场,赶紧让人把齐修抬走送医院。 李雪岚和宋馡手牵手,说说笑笑地走进内堂,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张成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两人身上,李雪岚固然是美得如同一幅画,宋馡也不差——她的腰真细,盈盈一握,藕粉色礼服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傲娇气质,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216章 宋馡:雪岚,那你可别吃醋哦 “怪不得这么高傲,看不上我。”张成暗暗感叹,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已经有林晚姝和李雪岚了,不想再招惹宋馡。 寿宴的排场比张成想象的还要大。 宾客越来越多,商界的大佬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价值不菲的礼物; 官场的人举止稳重,身边跟着家属; 还有一些文化界的名人,手里捧着字画卷轴。 李雪岚也送上了礼物——一幅清代的花鸟小品,装裱精致,据说价值十几万。 张成看着这阵仗,才醒悟过来:“原来我来早了。” 很快,十几个年轻俊杰陆续赶来,他们都是宋馡的追求者,穿着名牌西装,手里捧着精心包装的花束,大多是派人从张成花店买的成哥一号、二号,还有几束蓝色妖姬。 “追求她的人也太多了吧?”张成暗暗吃惊,心里有点庆幸——幸好自己没真的打宋馡的主意,否则这些追求者能把他撕碎。 李雪岚拉着张成在一个空桌坐下,没好气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馡和你不熟啊,她也就和你跳了一次舞而已。” “我是代表关爷爷来的,关爷爷认识宋老,让我帮忙送个寿礼。”张成把对林晚姝说过的谎言又说了一遍,眼神有点飘,怕李雪岚看出破绽。 宋馡走过来,坐在李雪岚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可以承认了吧?张成就是你男朋友。” “他仅仅是假冒我男朋友,你别胡思乱想。”李雪岚毫不犹豫地否认,心里却有点虚——她和张成早就发生了关系,却不敢公开,因为父母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觉得张成配不上她,要是公开了,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那等下我邀请他跳第一支舞,你可别吃醋哦。”宋馡笑着说。 “你快拉倒吧!”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别拿他做挡箭牌了,他就是个小司机,承受不住你的追求者的攻击,到时候他被人欺负了,你负责啊?” “不是让他做挡箭牌,是我们宋家的规矩。”宋馡认真地解释,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谁送的寿礼最贵重,我就要和谁跳第一支舞。张成送的礼物最贵重,没人能比,我必须邀请他。” “你送了什么礼物?竟然能拿到第一?”李雪岚懵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她送的十几万字画已经不算便宜了,张成能送什么更贵重的? “是关爷爷让我带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这么贵重。”张成半真半假地说。 没敢说祛病符的事,担心李雪岚追问不休,不小心传出去,那自己一定焦头烂额。 “关爷爷一定是个奇人。”李雪岚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他能认可你,让你跟着他,是你走了狗屎运。” 张成笑了笑,没接话,转而紧张地问:“林晚姝不会过来吧?” 他怕林晚姝也来参加寿宴,到时候两个女朋友碰面,场面就失控了。 “她不会来的。”李雪岚淡淡道,“她虽然认识宋馡,但却是通过我认识的,没见过几次面,而且聚能公司最近很忙,她没时间。” 张成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终于,寿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东星斑的鱼肉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佛跳墙的汤汁浓稠,香气扑鼻; 还有烤乳猪、清蒸龙虾、蜜汁鲍鱼,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张成吃得满嘴流油,把之前的郁闷都抛到了脑后——这么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 晚宴结束后,舞会开始了。 大厅中央的水晶灯亮了起来,光芒璀璨,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华尔兹。 宾客们纷纷起身,邀请舞伴走进舞池,俊男美女搭配,场面十分热闹。 宋父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父亲的八十大寿。按照我们宋家的规矩,最尊贵的客人将和小女跳第一支舞,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的十几个追求者眼睛瞬间亮了,纷纷挺直腰板,期待地看着宋馡——他们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有人甚至已经站起来,准备接受宋馡的邀请。 可下一秒,他们就傻眼了——宋馡竟然穿过人群,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温柔:“张成,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不服!”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大喊道,“我送了价值200万的翡翠摆件,为什么不是我?” “我送了价值180万的和田玉手镯!”另一个人也跟着喊,“他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能送什么贵重礼物?” 十几个追求者纷纷抗议,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他们指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屑,追问他送了什么礼物。 宋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宋老,拿起麦克风解释:“各位的礼物都很贵重,价值也很大,但张成送的礼物,让我父亲的身体恢复了健康,还能延长十年寿命。你们没发现吗?我父亲现在精神奕奕,走路都比以前轻快了很多,仿佛年轻了十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看向宋老,眼神里满是震惊——能延长寿命的礼物? 这可比任何珠宝玉器都贵重啊! “到底是什么礼物,能让人延长十年寿命?能说说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忍不住激动地问,眼里满是期待——他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想知道是什么神奇的礼物。 “抱歉,这样的礼物可遇不可求,没有更多了,也不可复制,大家就别追问了。”宋父歉然地笑了笑,对着台下拱了拱手,“希望大家理解。” “你们也别问我,我真不知道那礼物这么贵重。”张成赶紧抢过麦克风,大声说,生怕别人继续追问,“我就是在古玩街的地摊上买的,以为是个普通古董,才花了三百块!早知道这么贵重,我就自己留着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眼神无辜,让大家觉得他就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追问了——地摊上淘来的宝贝,全靠运气,羡慕也没用。 第217章 偷看 张成放下麦克风,握住宋馡的手,走进舞池。 宋馡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身上的香气非常清新好闻。 她的身段柔软,舞步轻盈,和张成配合得很默契。 张成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李雪岚,怕她吃醋,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别失态,就跳一支舞,很快就结束。” “你果然是李雪岚的男朋友。”宋馡在他耳边娇嗔,气息温热,“否则你跳舞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偷偷看她?怕她吃醋对不对?” “你又看不上我,管我是谁的男朋友。”张成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个话题。 一支舞结束,张成赶紧松开宋馡,走到李雪岚面前,邀请她跳舞。 李雪岚笑着站起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走进舞池。 她的舞步比宋馡更熟练,身体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香味,让张成瞬间放松下来。 两人跳了三支舞,就准备回家,张成小声问:“你休息好了吗?今夜我去你那里?” “不行不行!”李雪岚赶紧摇头,脸颊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我还没恢复过来,你太能折腾了,上周把我累得够呛,下周再说吧!” 张成有点失望,却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好吧,那下周我再去找你。” 目送李雪岚在两个女保镖的护送下驾车离去。 张成也想驾车离去。 手腕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攥住,“你不能走。” 宋馡站在他身边,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在瓷白的肌肤上,眼神带着点迷离,却又格外认真,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格外诱人。 “我为什么不能走?”张成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泛着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心里又无奈又郁闷,差点跳起来。 “两个原因呀。”宋馡松开手,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带着娇嗔,“第一,你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我们宋家得保证你的安全;第二,你送了那么珍贵的寿礼,按规矩我们必须留你过夜,否则就是不知礼数。”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不会是急着去找李雪岚约会吧?” “没有没有,你别乱猜!”张成赶紧摆手。 心里有点郁闷:送个贵重点的寿礼,还得被迫留宿?这规矩也太“麻烦”了。 但转念一想,反抗也没用,反而会让宋家人觉得他不识抬举,只能叹了口气:“行吧,我留下。” 宋馡见他答应,眼睛瞬间亮了,拉起他就往后堂走:“跟我来,我带你去房间,都是准备好的新房间,很舒服的。” 她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拉着他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字画,灯光从画框上方的射灯洒下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房间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装修是雅致的新中式风格,客厅里摆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小巧的古董摆件;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两个卧室分列两侧,宋馡推开其中一间的门:“你住这间,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是没拆封的。” 张成走进卧室,里面的布置同样精致——床上铺着天蓝色的真丝床单,枕头蓬松柔软; 衣柜里挂着两套新睡衣,一套是浅灰色纯棉的,一套是米白色真丝的;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是某奢侈品牌的旅行装,包装精致,连毛巾都是绣着“宋”字的纯棉款。 他也不客气,反正都被迫留下了,干脆放松下来,拿了套纯棉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张成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灯光下散开,他刚吸了两口,就听到隔壁卧室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拉开抽屉的声音,又像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难道这套房还住了别的客人?”张成心里泛起嘀咕,烟在指尖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烫得他赶紧甩掉烟蒂。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是什么客人?会不会是个美女?毕竟宋家的宾客里,漂亮的女眷可不少。 他实在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卧室门口,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他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门没反锁,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张成瞬间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房间里真的有个美女! 她背对着门口,刚好换下了白天的礼服,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身姿高挑挺拔,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脊背线条流畅,从肩膀到腰线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玉,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翘挺饱满,长长的乌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肌肤,却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卧槽,这谁啊?这么漂亮性感?”张成的眼睛瞪得溜圆,口干舌燥,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直响,“还和我住一个套房?门都不反锁,这不是给我机会吗?” 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心里痒痒的,特别希望美女能转过身来,让他看看脸——是千娇百媚的类型,还是清冷脱俗的类型? 可惜,美女没有转身,脚步轻盈地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灯光透过玻璃,将她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白,隐约能看到她躺进浴缸,水流声伴随着轻微的、舒服的哼哼声传出来,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勾得张成心猿意马。 他想转身离开,告诉自己“这样偷看不好”,可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第218章 完了,中了仙人跳! “长夜漫漫,反正也无聊,看看美女打发时间也没什么。”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片磨砂玻璃,连眨眼都舍不得。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浴室的门才打开。 美女披着浴巾走出来,乌黑的长发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钻进浴巾里,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白色的毛巾轻轻按压头发,吸收水分,长发垂在胸前,依旧遮住了脸,张成还是没看到她的模样。 但并不影响他的惊艳——浴巾裹得不算紧,能看到她饱满撑起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修长纤细,裸露的双臂像藕节一样白嫩;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韵律。 “卧槽,这身材也太赞了!”张成的两眼放光,心情瞬间愉悦起来,更加期待看到她的脸——哪怕脸普通一点,这身材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美女走到梳妆台旁坐下,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肩线和纤细的腰肢,藕臂抬起时,能看到腋下细腻的肌肤,美得像一幅动态的画。 可惜,她始终背对着门口,张成只能看到她吹头发的背影,连侧脸都看不到。 终于,她吹干了头发,关掉吹风机,拿起旁边的绿色吊带睡裙——裙子是真丝材质的,颜色像初春的新叶,鲜嫩又亮眼。 她背对着门口,姿态优美地穿上睡裙,肩带滑落又被她重新提好,睡裙的裙摆很短,刚好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然后她关掉水晶吊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夜灯,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还特意往床里面侧了侧身,彻底把脸遮住了。 “靠……到底长什么样啊?”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从背影到身材,无一不惊艳,可偏偏看不到脸,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不,等她睡着了,偷偷进去看一眼?就一眼,看完就出来,免得今晚睡不着,老惦记着。” 他在门口又等了片刻,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显然是睡着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蹲在地上,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往里挪,生怕脚步声惊动她。 他挪到床边,慢慢站起身,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往床上看去—— 下一秒,他就僵住了。 床上的美女根本没睡着,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和他对视。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肌肤白得像雪,连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而这张脸,张成再熟悉不过——赫然就是宋馡! “张成,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到底想干什么?”宋馡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急,右边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香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满是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吧……”张成原本的尴尬和慌张瞬间被惊艳冲散,眼睛死死盯着她滑落的肩带和裸露的肌肤,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宋馡平时看着娇俏,没想到卸下防备后,竟然这么美艳,比穿着礼服时多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我问你话呢!”宋馡见他只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娇嗔着提高了声音,这才察觉到肩带滑落,赶紧伸手把肩带提上去,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羞得不轻。 “这个……我就是来看看住的是谁,毕竟住一个套房,不知道邻居是谁有点不放心。”张成终于清醒过来,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而且你门没反锁,我还以为没人呢。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跑,脚步慌乱,差点撞到门框,反手关上房门时,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不行,得赶紧跑路!”张成回到自己的卧室,三下五除二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他怕宋馡找他麻烦。 可刚拉开房间的门,他就愣住了——宋馡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眼里满是羞恼,看到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别跑!”宋馡的手指用力,抓得他胳膊有点疼,她穿着那身绿色的吊带睡裙,真丝材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上的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我……我就是等你睡着了才进去的,就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张成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口干舌燥得厉害。 此刻的宋馡,又羞又恼,脸颊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不对!你一定是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偷看了!”宋馡不相信,皱着眉反驳,语气带着笃定,“当时我就感觉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人盯着,我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你在偷看!”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别否认,这房间里是有监控的,我现在去调监控录像,就能知道你到底看了多久!” “你当时穿着内衣呢,有什么关系?”张成赶紧反驳,试图转移话题,“你去海边不也穿比基尼吗?那么多人看着都没事,我就看了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区别大了!”宋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怒气更浓了,“比基尼是在公开场合,你这是潜入我的房间偷看!要是我没醒,你说不定就爬到我床上去了!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后果很严重!” “难道你还想让我负责不成?”张成皱起眉头,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从留宿到套房,再到门没反锁,还有现在的“抓包”,怎么看都像早有预谋,难道是中了“仙人跳”? 第219章 宋馡的目的 “你想得倒是挺美!”宋馡娇嗔着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我是堂堂宋家大小姐,身份高贵,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也配让我让你负责?你根本负责不起!” “不让我负责?太好了。” 张成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最怕的就是宋馡赖上他,非要嫁给他。 那就焦头烂额了。 “你为什么这么坏?”宋馡松开他的胳膊,却还是挡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羞恼,“即使我门没反锁,你也不能偷偷进我的房间啊!你就这么没有分寸吗?” “若我真是坏人,进去了就不会出来了,直接把你睡了,先奸后杀,再逃之夭夭。”张成没好气地反驳,明明是被“套路”,怎么反而成了他的错? 他往前半步,眼神直视着宋馡,一条条细数:“你自己也有责任!你住隔壁房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洗澡时浴室门为什么不关严?从浴室出来,为什么要用头发遮住脸?换衣服还特意背对着门口,故意不让我看脸!” 他顿了顿,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脸,我这人有强迫症,见不到正脸就浑身不自在,怎么就成‘没分寸’了?” “你还有理了?”宋馡气笑了,又抓住他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紧,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肤里,“走!我们出去找人评评理,看看大家说你偷看别人换衣服、进别人卧室,到底对不对!” 她说着,就把张成往套房外拉。 “我错!我错还不行吗?”张成瞬间怂了,赶紧反手拉住她,语气软了下来——他倒不怕别人议论,可要是这事传到林晚姝和李雪岚耳朵里,两个女人肯定会气炸,说不定还会跟他分手,那麻烦就大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弄丢两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宋馡见他服软,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人做错了事儿,就要接受惩罚,知道不?” “你说吧,怎么惩罚?只要别太过分,我都答应。”张成彻底没了脾气,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心里却在嘀咕:这妞也太会拿捏人了,肯定是早有预谋,自己这“仙人跳”算是中得明明白白。 “也不难,就罚你今晚制作一张耳聪符。”宋馡松开他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绿色吊带睡裙的裙摆扫过小腿,带着几分娇俏,“你需要什么工具,我现在就去给你找。” “不是说好下个月的吗?”张成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这个……是我哥要用。”宋馡的眼神有点飘,支支吾吾地解释,手指轻轻抠着裙摆,“我哥最近要升职,能不能成就看这几天了。要是等下个月,就来不及了。我的意思是,让我哥带你去见个大人物,你把耳聪符给大人物的儿子用,帮他恢复听力。” “你哥是干啥的?还需要靠耳聪符升职?”张成更懵了,忍不住追问——能让宋家这么上心的“升职”,听起来不像普通工作。 “就是深城某派出所的一个小职员,工作好几年了,资历和历练都够了。”宋馡语气轻松了些,解释道,“刚好他们所长前段时间因为意外去世了,现在要从内部提拔一个新所长,我哥想争取这个位置。” “帮宋家这个忙,能搭上派出所的关系,以后开店或者遇到麻烦,那就好办多了。但好处也不能白给。” 张成暗暗嘀咕,挑眉问道:“你们出多少钱买?” “若我们花两百万买,就不会带你去见大人物了。若我们不花钱,就带你一起去,让你在大人物面前露个脸,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到时候大人物肯定会给你报酬,你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们不干涉。” “我有两个条件。”张成没接她的话,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语气笃定,“第一,我喜欢鉴宝,想去你们宋家的宝库看看,见识见识里面的古董;第二,你亲我一口,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第二个条件没必要吧?”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你都有李雪岚了,还打我的主意,不怕她知道了收拾你?” “要是真想打你主意,就不是让你亲我,而是我亲你了。”张成黑着脸,故意加重语气,“让你亲我,是惩罚你跟我玩仙人跳!故意引我进房间,还拿监控威胁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龌龊,进我房间想做坏事!”宋馡急得跺脚,又要拉他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人评评理!” “算了算了,第二个条件取消!”张成赶紧摆手,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再次妥协——跟宋馡这种“又娇又横”的大小姐争辩,只会没完没了。 宋馡见他让步,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这还差不多,跟我来,我带你去宝库。” 两人穿过几道走廊,来到别墅后院的一个独立小楼前。 宋馡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墙壁上装着恒温恒湿的设备,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古董:青花瓷瓶、和田玉摆件、明清字画、古钱币,甚至还有几件青铜器,足足有上百件,每件都用透明的玻璃罩保护着,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映得古董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些古董里蕴含的精神粒子,比古玩街那些零散的物件浓郁多了! 他假装感兴趣地走到一个青花瓷瓶前,手指隔着玻璃罩轻轻摩挲,实则在暗中运转观想异能,脑海里浮现出白骨的轮廓,疯狂吸收着古董里的精神粒子。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涌入,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精神力像海绵吸水一样快速充盈。 第220章 一次观想出2000支玫瑰 逛了一遍,吸走了所有古董中的精神粒子之后,张成又故意停在五个不起眼的摆件前——一个铜制香炉、两幅字画、两个汝窑瓷碗,这些物件里的精神粒子少得可怜,显然是赝品。 他指着这些东西,露出鄙夷的神色:“你爷爷也是眼瞎,竟然收藏了五件赝品,还摆在宝库里,不怕被懂行的人笑话?” “你胡说!”宋馡瞬间炸了,快步走到他身边,指着铜香炉反驳,“这是我爷爷去年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花了八十万,怎么可能是赝品?你不懂别乱说!” “打眼了你知道不?”张成嗤笑一声,故意摆出一副“鉴宝大师”的样子,“你以为鉴宝大师就不会看走眼?我偶尔都会打眼,更别说你爷爷了。这铜香炉的包浆是后做的,颜色太假;那两幅字画的笔触也不对,一看就是仿的。” “噗——”宋馡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调侃,“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人,还敢说比我爷爷懂鉴宝?我爷爷玩古董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能找出五件赝品,当然比你爷爷厉害。”张成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自信”,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小子,你吹什么牛逼呢?”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气。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宋老,您怎么来了?”张成瞬间收敛了语气,却还是硬着头皮指着那五件物件,“这五件确实是赝品,您要是不信,可以找专业的鉴宝师再鉴定一番。” “你倒说说,它们为什么是赝品?”宋老走到铜香炉前,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语气里满是质疑——这香炉是他托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朋友说是真品,他自己也断定是真品,他一直很宝贝。 “这个……反正就是赝品。”张成顿时卡壳了,他根本不懂鉴宝知识,总不能说“因为里面的精神粒子太少”吧?只能含糊其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宋老。 “不学无术,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宋老没好气地鄙夷了他一顿,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鉴宝,免得让人笑话!” 张成脸涨得通红,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宋馡离开宝库。 回到套房,宋馡还在忍不住嗤笑:“刚才吹牛吹大了吧?被我爷爷拆穿,打脸爽不爽?” “我要睡觉了。”张成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 “等等!你还没画符呢!”宋馡赶紧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说好今晚做出来的,不能反悔。” “这里不方便,没有工具,明天我回去画好给你送过来。”张成搪塞道。 宋馡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那你明天一定要记得,不能耽误我哥的事。” 说完,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张成关上门,立刻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浮现出耳聪符的纹路,红色线条在意识里流转,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很快,一张耳聪符出现在掌心。 他握紧符箓,感受着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吸收了宝库古董的精神粒子后,不仅弥补了之前制作祛病符的消耗,精神力还暴涨了一截,比之前强了至少一倍! 旋即他开始观想蓝色妖姬,一口气观想出来2000支,才感觉精神力被消耗得差不多。 “卧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一倍多啊。” 张成忍不住笑出声,把耳聪符收进意识,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继续观想白骨,恢复精神力。 …… 早上七点半,张成就驾车出现在林晚姝的别墅前,林晚姝一上车,就笑道:“听说昨天李雪岚把齐修打了一顿?” “是的。” 张成也笑了。 “打得好。” 林晚姝笑道。 把她送到公司,张成就去了花店。 不一会,门口传来熟悉的货车引擎声,然后段芸就推门进来了,卡其色风衣的下摆还沾着晨间的薄霜。 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张老板,早啊!” “早,”张成起身迎上去,语气轻松,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现在产能上来了,一天能稳定提供两千多支蓝色妖姬,你今天要多少?” 这话一出,段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 她赶紧取出笔记本翻开笔,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划过,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一千二百支!魔都三家店昨天卖空了,催着要补货;我老公已经去燕京谈渠道了,说是想把华北的花店都串起来!” 她顿了顿,又兴奋地补充:“就是其他城市还得等等——华东、华南的花卉市场水太深,得先摸清楚行情,免得压货。 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抓紧,这蓝色妖姬太好卖了,一支能赚十块,一千二百支就是一万二,照这速度,年底就能在深城全款买房了!” 她是190元一支给花店供货。 说到“买房”,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成笑着点头,转身往后院走:“一千二百支没问题,我早上已经提前准备好,放后院了,省得你等。” 其实那些玫瑰是他半小时前刚从意识里取出来的,整齐地摆放在后院的遮光架下,还覆着一层保湿膜,看起来就像提前采摘好的新鲜花束。 段芸跟着走进后院,看到堆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妖姬,眼睛都直了。 “张老板,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她摸了摸花瓣,触感细腻如绸,忍不住感叹。 她喊来司机帮忙搬花,两人忙活了十多分钟,才把一千二百支玫瑰都装上货车。 临走前,段芸还特意拉着张成叮嘱:“下周魔都要搞个花艺展,那边的客户说想订五千支当装饰,到时候我提前三天跟你说,你可得帮我留着!” “放心,少不了你的。”张成笑着应下,目送货车驶远,才转身回花店。 他把剩下的八百支玫瑰重新收进意识里——留着慢慢零售。 第221章 给大人物的孩子,治疗耳聋 晚上六点,张成把林晚姝送回了别墅,就又去了花店,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的车里面等,很快就到了和宋馡约定好的时间。 几乎同时,一辆白色的奔驰疾驰而来,刷的一声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宋馡先跳下来,身上穿的月白色真丝长裙缀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坠是两颗圆润的珍珠,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美得像天仙下凡。 张成推门下车,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也有点无奈,这妞是真的美,而且还喜欢有意无意地诱惑他,却偏不给他半点便宜占。 旋即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副驾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沉稳如松。 “张成,这是我哥——宋谦,哥,这是张成。” 宋馡带着一股淡雅的芳香走过来,吐气如兰地介绍。 宋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主动伸出手:“张成先生,我是宋馡的哥哥宋谦,常听我妹妹提起你,说你有通天的本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手时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逾矩。 “宋先生客气了,叫我张成就行。我也就是运气好,得到了关爷爷的传授,学到了医符,哪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张成回握过去,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 “耳聪符做好了吧?” 宋馡期待地问。 “当然。” 张成点点头。 “那走吧。” 三人坐进车里,宋馡和张成窝在后座,前者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色的发带,张成呼吸着淡雅的芳香有点迷醉。 宋谦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语气诚恳:“现在要去市公安局的王局家。王局儿子天生就听不见。王局夫妇为了孩子的病,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都说是不治之症。要是你能治好小宇,不仅帮了王局的大忙,也是积德行善。” 张成心里有数,点头应下:“应该能治好,你放心吧。” 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餐,才驾车去到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夜色已经浓了。路灯昏黄,两旁的香樟树影婆娑,叶片在风中轻轻作响。 王局家的别墅不算奢华,米白色的外墙爬着青藤,门口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能看到里面的中式装修——红木沙发上铺着暗纹软垫,墙上挂着一幅墨色书法,“执法为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落款是本市的书法名家。 开门的是王局的夫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连衣裙,眼角带着淡淡的细纹,显然是常年为孩子的病操劳。 看到宋谦,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宋来了,快进来吧,老王刚陪小宇吃完饭。” 进了客厅,张成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藏青色的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透着公安干警特有的锐利,却在看到孩子时,眼神软了几分——那是王局。 他身边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清秀,却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时不时发出“呀呀”的轻叫,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王局夫人坐在少年身边,耐心地解读着他的手势,指尖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王局,王夫人。”宋谦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侧身让出张成,“这位是张成,他有个法子,或许能治小宇的病。” 王局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小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宇这病,我们找了多少专家,从国内的协和、湘雅,到国外的梅奥诊所,都说神经发育不全,治不好。一张符纸就能管用?” 王夫人也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是啊小宋,我们知道你一片好心,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要是遇到骗子,不仅浪费钱,还会让小宇空欢喜一场……” “王局你放心,我的医符就擅长治疗疑难杂症,立竿见影起效。” 张成自信满满道。 “立竿见影?”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王局的亲戚,市第一医院的李院长,也是一直负责小宇治疗的医生。 李院长走到张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带着刺:“你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在王局家里招摇撞骗?我告诉你,王局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你这是嫌命长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成的鼻尖,“小宇的病我研究了五年,国内外的医学文献我翻遍了,都没有治愈的案例!你一张破符就能治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脸色未变,只是平静地迎上李院长的目光,语气沉稳:“李院长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小宇的病,我能治。要是治不好,王局想怎么处置我,我都认。”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王局看着张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坦然。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小宇正睁着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手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像是在期待什么。 王局的心猛地一软,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要是真能治好小宇,我王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耳聪符,淡黄色的符纸上,朱砂勾勒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有生命般流转。 他把符箓折叠在一起,然后向王夫人语气温和道:“王夫人,麻烦您跟小宇说,把这个符纸吃了,过一会儿,他就能听到您和王局说话的声音了,就像其他小朋友一样。” “吃掉?” 王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小宇身边,蹲下身,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比划——这是她和小宇常年用的交流方式,简单的手语搭配唇语。 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张成手里的符纸,眼里满是期待。 第222章 王局的承诺 小宇的目光从符纸移到王夫人脸上,又转头看了看王局,见父母都用力点头,原本茫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他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纸。 他把符纸放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院长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显然是等着看张成出丑;王局夫妇则紧握着双手,掌心全是冷汗,目光紧紧锁在小宇身上。 约莫五分钟后,小宇突然抬起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紧接着,一丝黑色的污垢从他的耳洞里慢慢渗出来,黏在耳廓上,透着几分诡异的恶心。 “这是排毒,不用担心。” 张成说完,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小宇擦掉污垢。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呀!呀!”地叫了起来,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抓起茶几上的笔和纸,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双手举到王夫人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我听到了!我听到钟表的声音了!好清楚!好奇妙啊!” 王夫人看着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的字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小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真的听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王局也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小宇身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小宇,你听听,爸爸说话你能听到吗?” 他特意放慢语速,凑近小宇,同时做着手势。 小宇用力点头,又拿起笔写下:“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好有力量!”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王局激动地来回踱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走出来,双手递到张成面前,语气诚恳得近乎郑重:“张先生,这卡里有两百万,是我们夫妇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小宇这病折磨了我们十五年,您是我们家的恩人,这点钱根本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张成看着递到眼前的银行卡,轻轻摆手,语气温和却坚定:“王局,您太客气了。我帮小宇,一是看宋谦兄弟实在,二是可怜孩子遭罪,不是为了钱。” 王局还要坚持,王夫人却拉了拉他的胳膊,轻轻摇头——她看得出来,张成是真的不在意眼前的利益,反而更看重长远的人情。 王局会意,收起银行卡,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好!张先生这份情,我王某人记在心里!今后不管是您本人,还是您的朋友遇到麻烦,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句话的事!” 一旁的李院长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凑上前来,语气越发恭敬:“张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别往心里去。 要是您愿意,我们医院想请您当荣誉顾问,不用坐班,每月还有五万津贴,您看……” 张成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王局夫妇说:“还有件事得跟您二位叮嘱一下。医符虽然可以治疗疑难杂症,但制作起来极耗精神,我每月最多只能做一张。而且,能制作这种医符的人,目前只有我和我师父关老,再没有第三个了。” 他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还请你们严格保密。要是传出去,全国各地的病人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怕是只能远走高飞,反而帮不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王局赶紧点头,语气郑重:“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今后绝不会跟外人提起半个字!” 宋谦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局刚才跟他私下说,觉得他“识人有眼光,做事稳当,能为群众办实事”,显然是把他记在了心里,派出所所长的位置,算是稳了。 夜色渐深,张成告辞离开时,王局夫妇一直送到别墅门口,手里还塞了满满一袋子土特产——有燕窝,还有从老家带来的有机杂粮,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回到车上,一直在车里等阵的宋馡期待地问:“治好了吗?” “符到病除,马上就听见了。” 宋谦赞叹道。 “张成,你太神奇了。” 宋馡看着坐在身边的张成,兴奋道。 “张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局刚才跟我说,过段时间局里开会,就会提我的事,说是要重点考察我。”宋谦又感激道。 张成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只是帮了个小忙。” 宋馡侧着身子,发丝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你是睡李雪岚家,还是睡林晚姝家?”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这女人怎么连这都能猜到?难道她看出了自己和林晚姝的猫腻?他故意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假装没听见。 “你为什么要做她们两个的司机啊?一人一周轮着来,你忙得过来吗?别到时候累垮了,得不偿失。”宋馡没见好就收,反而更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戏谑,一语双关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手肘不经意地蹭过张成的胳膊,温度滚烫。 “若你还继续胡说八道,今后就别想要我的医符了。”张成终于忍不住,侧过脸警告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领口——月白色真丝裙的领口本就宽松,她刚才说话时微微低头,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车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是在提醒你,别玩脱了!”宋馡娇嗔着瞪他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当然不会出去乱说,你还不放心我?”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可目光还是忍不住飘回去,那道沟壑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像漾着春波的潭,勾得人移不开眼。 “色狼。”宋馡捕捉到他的目光,羞红了脸,却没抬手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第223章 颜知夏的美梦又破碎了! 清晨,张成从观想白骨的状态中醒来。 然后就看到,林晚姝正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潮红,睫毛纤长,像停在眼睑上的蝶。 真丝睡裙半褪,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玉体横陈的模样,比清晨的阳光还要耀眼。 “唔……”直到七点半,林晚姝才悠悠转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腿却一软,又跌回张成怀里,脸上瞬间染上后怕的红晕,“今晚休战,绝对休战!” “谁让你昨夜要梅开二度的?”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林晚姝羞得往他怀里钻,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还不是你太坏!” ……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张成坐在花店的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蓝色妖姬的花瓣——林晚姝说累要休息,李雪岚也还在“免战期”,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 百无聊赖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颜知夏”三个字。 “张成,你过我这里来吧。”颜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排卵期到了?”张成忍不住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个……是的。”颜知夏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透着尴尬。 “不行,我不去。”张成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一旦万勇知道,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还不如维持现状,至少能保住现在的位置。” 他是真的不想让颜知夏怀上自己的孩子。万一自己不幸而言中,那自己就喜当爹了,麻烦一定天大。 “你来不来?”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不去。”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晴来深城了。”颜知夏的声音突然放软,带着诱惑,“她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一直瞒着你。你要是过来,我就告诉你她住在哪里。” 张成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苏晴,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妖娆身影,竟然也来了深城? 她是定居了? 还是嫁人了?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去。她既然不想见我,我找过去也只是尴尬。” “我不是让你帮忙怀孕,是有别的事找你!”颜知夏没辙了,语气里带着娇嗔,“你放心,我还没给万勇碰过,他不娶我,我绝不会答应。” 张成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颜知夏还是自由的,他倒不介意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半小时后,他站在了颜知夏的套房门口。 开门的瞬间,张成眼前一亮:颜知夏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客厅的灯光下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发烫成大波浪,垂在肩头,妆容精致,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你不怕万老板发现?”张成走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质疑。 “当然是有把握才让你来的。”颜知夏白了他一眼,转身倒了杯红酒递给她,“我想让你明天早上去万氏集团门口等我,等我和万勇下车后,你再操控蝴蝶,来一次‘天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要先去他家送车,他的车在我这儿。” “你疯了?一次天命已经够了,二次就是画蛇添足!”张成皱起眉头。 “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心急了。”颜知夏清醒了过来,“他只有五年寿命了,但又迟迟不结婚,我怕某一天他就突然起不来了。” “他得了什么病?” “他得了渐冻症,现在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就想找个能照顾他的妻子。”颜知夏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心,我不是狠毒的女人,他要是娶我,今后他瘫痪在床,我不会抛弃他的,一定把他照顾好。” “渐冻症?”张成的瞳孔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凉气——这种病他听说过,是世界难题,比癌症还棘手。 他的医符里没有专门对症的,只能试试祛病符,可不知道要多少张才能起效。 “其实,我有办法治好他。”张成下意识地说出口。 “我不信。”颜知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怀疑——连国外的专家都治不好,你能行? 张成也没辩解,他知道空口无凭,何况颜知夏心里说不定还盼着万勇早点死,说了也是白说。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板”两个字。 她脸色一变,慌忙接起电话,却听到万勇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颜秘书,不好意思,我在你房间装了监控,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让张成接电话。” 颜知夏瞬间傻眼了,手里的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成也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捡起手机放在耳边。 “张成,让你送花,结果你把颜秘书睡了,你是真牛逼。”万勇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却透着几分精明,“你还能操控蝴蝶,看来真是个奇人。你真能治好我的渐冻症?要是能,我给你万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颜秘书的年薪涨到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万老板,我要纠正一下,颜秘书是我的前女友,我和她早就上过床。至于你的病,我的确可以试试,大概率是能治好的。” 张成淡淡道。 “我马上去找你。见面再聊。” 电话挂断。 “张成,你果然就是我的灾星。” 颜知夏把张成拉出了房间大门,才气急败坏地跺脚道,“你又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功亏一篑。” “对不起。” 张成很尴尬。 自己难道真就是颜知夏的灾星? 每一次都打破了她的美梦? “对不起就行吗?” 颜知夏气鼓鼓地看着她。 “股份我们一人一半,我的股份交给你代为管理,你看怎么样?” 张成豪气道。 没有颜知夏自己是没机会赚到这么多股份的。 而且自己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交给颜知夏代为打理不错。 “可以,但你真能治好渐冻症吗?” 颜知夏这一下开心了,笑靥如花,含情脉脉,但又有点担心和不敢置信。 第224章 万勇公司的价值 张成看着颜知夏满是怀疑的眼神,故意放慢语速,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关爷爷教我一种偏方,恰好就可以治疗渐冻症——是他早年在深山里偶遇一位老道士传的,据说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就是药材难寻,我也是刚好帮他凑齐了一份。” 他说这话时,眼神微微飘向窗外,假装回忆关老叮嘱的模样,避开颜知夏过于探究的目光——毕竟医符的秘密,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怀疑一扫而空。她早就听张成提过关老是“奇人”,连蓝色妖姬的培育技术都是关老“研究”出来的,此刻听到“老道士偏方”,更是深信不疑。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铺在茶几上,手指顺着纸页上的文字划过,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你看,万勇的公司叫‘深城万联电子’,做的是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芯片的配套电阻、电容,还有汽车电子里的传感器,手里握着十七项专利,常年给华为、比亚迪供货,生意特别稳定。”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公司估值”那一行,声音压低了些:“去年第三方机构评估过,公司估值大约30亿,要是能拿到30%的股份,就是9亿……” “9亿?”张成的手指猛地一顿,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目光死死盯着资料上的数字。 他之前卖玫瑰、卖符,最多一次赚两百万,9亿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像天文数字——这哪里是治病,简直是一步登天! 颜知夏见他这副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身体往前凑了凑,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紧张:“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不想给我一半的股份了?” 张成回过神,看着颜知夏紧绷的侧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颜知夏,我跟你说实话。能单枪匹马赚到几十亿身家的人,都是人精里的人精,你想靠‘怀孕’‘天命’骗他,太难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资料,继续说,“你一直没真心对他,本就没资格做他的妻子——他装监控,说不定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就算我没来,他迟早也会拆穿你的计划。” 颜知夏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色变得苍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语气带着沮丧:“你说得对……我也没全指望这个,这半年一直在学管理,报了mba课程,本来想等一年后去别的公司应聘副总。”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股份我不要了,万勇说的年薪百万,总可以吧?” “你不埋怨我了?不觉得我是你的灾星了?”张成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挑眉,心里有点意外——他还以为颜知夏会闹脾气。 “埋怨有什么用?”颜知夏苦笑着摇头,“万勇比周明远还要精明,他就是身体不行,否则公司还能做得更大。我靠怀孕嫁他,他肯定会做亲子鉴定;靠蝴蝶天命,又被监控拆穿,根本就没希望。” 她顿了顿,幽怨道:“刚才我就是开玩笑,但你也不能一直白睡我吧?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张成被她逗笑,思索了片刻,认真道:“我给你5%的股份,今后你帮我管理这些股份,行使股东权利——你不是想学管理吗?这正好是个机会。” “5%?”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瞪圆,像看到了天上掉馅饼,下一秒就扑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直接印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狂喜的颤抖,长发扫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5%的股份就是1.5亿,再加上万勇承诺的百万年薪,她不仅实现了目标,还直接一步跨进了富豪行列。 “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情人,绝对不嫁人!”吻完,颜知夏趴在张成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张成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今后你别做秘书了,试着做副总,百万年薪配副总才合适。” 他心里暗暗苦笑——颜知夏颜值高,品性不算坏,面对这样的热情,他实在没法拒绝。 两人又商议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颜知夏赶紧整理好衣服,打开门——万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惨白的像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走路时需要轻微扶着身边保镖的胳膊,身后还跟着一个司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万老板。”张成站起身,主动打招呼。 万勇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保镖和司机则站在门口。 他喝了口颜知夏递来的温水,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张先生,你真能操控蝴蝶?” 他对于自己的病早就绝望了,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治好,但张成能操控蝴蝶,的确是奇人,他说能治好,他就想试试。 所以,要先证实张成是奇人,若不是,也就不想浪费时间。 “操控蝴蝶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张成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然后抬起右手,举起食指,对着万勇和颜知夏晃了晃,“我还是个魔术高手,给你们露一手。” 话音刚落,食指的指尖突然冒出一簇淡蓝色的小火苗——火苗只有火柴头大小,却很稳定。他用火苗点燃香烟,然后轻轻一吹,火苗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这……这怎么做到的?”万勇和颜知夏都目瞪口呆,眼睛死死盯着张成的手指,仿佛要看出花来——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手指上怎么会凭空冒火? 万勇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万勇:“万老板,我真是颜知夏的前男友,这是证据。” 视频里,颜知夏从一家外资公司出来,扑进站在奔驰车旁的张成怀里热吻,背景日期还是半年前。 第225章 狂赚9亿 万勇看完视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原来如此……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颜秘书是没放下你这个前男友,跟我虚与委蛇,其实是想多学管理经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坦诚,“我因为得了渐冻症,医生说最多五年,到时候全身都不能动,跟死人没区别。我现在就想在还能动的时候,多活几天舒服日子,多认识几个美女。所以才找了四个美女秘书,但,我跟颜秘书没发生任何暧昧,你放心。” 他看向颜知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颜秘书成长得很快,从一个普通秘书到能处理部门事务,只用了两个月,我本来就打算提拔她。要是张先生能治好我,今后就让她做副总,我们一起把公司管好。” “这老板的情商和智商真高。” 张成暗暗的感叹,语气笃定:“万老板,我那偏方治疗渐冻症非常有效,但药材太难找了,你运气好,我们积攒多年,终于有了一份药材。明天上午十点,你去我的别墅,我帮你治病。” 万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又吩咐保镖把套房的监控拆掉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这一夜,颜知夏格外热情,像要把所有的感激都融入缠绵里,让张成得到了帝王一般的美好享受。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成回到自己的别墅。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张成把给万勇治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包括股份、公司估值。 关老放下茶杯,眉头微微蹙起:“渐冻症是世界难题,祛病符只能缓解,一张肯定治不好,至少需要十几张,而且得每月用一次,慢慢调理。” 他顿了顿,看向张成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你最近观想太频繁了,别透支精神力。” “关爷爷,您放心!”张成拍了拍胸脯,语气骄傲,“我现在一天能观想两千支蓝色妖姬,精神力比以前强太多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关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精神力涨得这么快,那这生意可以做。” 没过多久,别墅门口传来了汽车声。 张成走出去,看到万勇带着律师、秘书,还有两个保镖来了——律师手里提着黑色的文件袋,秘书抱着笔记本,万勇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走路也稳了点。 “万老板,里面请。”张成笑着迎接,先带他们参观玫瑰园。 三种玫瑰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花香浓郁却不刺鼻。 万勇弯腰摸了摸花瓣,语气赞叹:“张先生不仅会治病,还会种这么好的玫瑰,真是能人啊。” 参观完玫瑰园,张成带他们走进别墅客厅。 关老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青色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气度不凡。 他抬眼看向万勇,语气淡漠:“万老板,你的病我知道,是世界各大医院都无解的绝症,但我的偏方的确能治好,就是需要点耐心。” 关老这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彻底打消了万勇最后的疑虑。 他赶紧让律师拿出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约,递到关老面前:“老先生,您帮着看看,这合约没问题吧?” 关老接过合约,戴上老花镜,细细看了一遍,手指点着条款对张成说:“没问题,写得很清楚——治好后给30%股份,若复发或没效果,对方有权收回。公司估值30亿,算公道。” 颜知夏也凑过去看了看,小声对张成补充:“条款里还写了,股份可以转让给他人,没问题。” 张成接过笔,在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万勇看着签名,长长松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 随后,张成走进书房,从意识里调出一张祛病符,放进一个白瓷杯里,倒上温水。 符纸在水里慢慢融化,水渐渐变成了翠绿的颜色,像掺了碾碎的翡翠粉末,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走出来把杯子递给万勇:“万老板,喝了它,等会儿会排毒,别害怕。” 万勇看着翠绿的水,犹豫了几秒,还是闭着眼睛喝了下去——水带着淡淡的苦涩,滑过喉咙时,像有一股暖流涌进肚子里。 约莫三分钟后,万勇突然“咦”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色的毒素正从他的指尖慢慢渗出来,像细小的墨珠,黏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腥气。 紧接着,他的脚踝、手腕也开始渗毒,黑色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黑渍。 “果然排毒了。”万勇下意识地想擦。 “别擦,让毒素自然排出来。”关老坐在一旁,语气淡漠,“排完你就知道效果了。” 万勇咬着牙忍着,大约十分钟后,排毒才停下。 他感觉双腿的麻木感减轻了不少,之前走路时的沉重感也消失了。 张成让保镖带他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时,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几分血色。 “太好了!我感觉比两年前还好!”万勇激动地走过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两年前刚查出来的时候,我腿就有点麻,现在一点都不麻了,走路也有力气了!” 关老淡淡开口:“这只是第一次,以后每个月来一次,连续来十二次,应该就彻底痊愈了。” 万勇连连点头:“一定来!一定来!” 他又让律师拿出股份转让书,递给张成,“张先生,你现在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了!” 张成接过转让书,对律师说:“麻烦把其中5%的股份转让给颜知夏,谢谢。” 律师愣了一下,立刻修改条款。 颜知夏接过转让书,手有点发抖,签字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列表里,眼睛里满是泪光,心里激动得想扑进张成怀里,又怕在众人面前失态,只能死死忍着。 她从未想过,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竟然是靠曾经看不上眼的“小司机”实现的。 第226章 视察我的公司 下午,万勇去医院做了检查。 然后就给张成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得像个孩子:“张先生!太神奇了!医生说我的神经损伤减轻了很多,问我怎么治的,我说是莫名其妙恢复了一些!医生还说,要是继续恢复,说不定能痊愈!” “恭喜你,万老板。”张成笑着回应,心里却清楚——渐冻症比想象中难治,十二张符纸只是保守估计,但用12张符赚9亿,还是赚大了。 虽然要消耗不少的精神力。 但现在能靠古董和观想白骨或者抵御美色快速增加精神力。 …… 深城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里,上午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 颜知夏踩着细高跟走进办公区时,原本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 之前总爱对她指手画脚的行政主管,此刻快步迎上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拿铁,笑容比咖啡上的奶泡还软:“颜总,您来啦?这是您爱喝的无糖拿铁,刚从楼下咖啡店买的。” “谢谢。”颜知夏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昨天,她还是个需要帮老板打印文件、跑腿送资料的秘书,如今却成了手握5%股份、年薪百万的副总,连称呼都从“小颜”变成了“颜总”。 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年轻的女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见她过来,赶紧散开,却有个胆大的实习生追上来,手里攥着笔记本:“颜总,我是市场部的实习生小林,您之前给我们讲的客户对接技巧,我整理了笔记,您能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吗?” 颜知夏停下脚步,接过笔记本翻了翻,指尖划过工整的字迹,轻声道:“这里可以补充一点,跟比亚迪对接时,要重点提我们的传感器防潮性能,他们的新能源汽车在南方雨季对这个需求很高。” 实习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谢谢颜总!您太厉害了!” 这样的奉承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断过——有人打听她的“晋升秘诀”,有人想请她吃饭“请教经验”。 颜知夏都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清楚,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张成给的那5%股份。 傍晚下班时,颜知夏给张成发了条微信:“今晚约吗?我去买菜,做饭给你吃。” 没过多久,张成回复:“抱歉,今晚没空,下次吧。” 看着手机屏幕,颜知夏虽有几分失落,却也理解——自己仅仅是张成的情人,张成能给她股份和副总职位,已经是格外关照了,哪可能天天陪她? 她收起手机,开车回了家,想了想,给哥哥颜杰打了个电话:“哥,你现在有空吗?过我这边一趟,有好事跟你说。” 颜杰接到电话时刚换下班服,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手里还提着从菜市场买的青菜。 他敲开颜知夏公寓的门,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着的股份转让书,眼睛瞬间直了:“妹,这是……” “万联电子5%的股份,现在公司估值30亿,这部分股份值1.5亿。”颜知夏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笑意,“还有,我现在是公司副总,年薪百万。” “1.5亿?副总?”颜杰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散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股份转让书反复看,手指都在发抖,“妹,你……你真的做了万勇的情人?他这么舍得?不是说他命不久矣,要找新妻子吗?你有没有希望……” “你想什么呢!”颜知夏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青菜,“万勇早就怀疑我的目的了,还在我房间装了监控,我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这股份是张成给的,今后我是他的情人。” “张成?他怎么会有你公司的股份?”颜杰愣了愣。 颜知夏放下青菜,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他能治渐冻症,万勇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还拿了30%的股份。” 颜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啊!他这么牛逼?” “今后我是张成的情人,和万勇没有半毛钱关系,今后你也不用去他那里拿花了送过来了,万勇不会买单了。” 颜知夏道。 “那我以后不是少赚了6000元的跑腿费?” 颜杰满脸郁闷和不甘。 “谁还稀罕那6000块?”颜知夏白了他一眼,“他的蓝色妖姬一天能卖两千多支,段芸靠批发他的玫瑰,每天能赚一万多,年底就能在深城买房了。 你明天就辞职,去做玫瑰生意。 你找个翻译,去米国、岛国、欧洲联系花店,做海外批发。段芸在国内一天能赚一万多,你做海外,赚得只会更多,用不了几年就能身家过亿。” 昨晚和张成温存,她听张成说过段芸的事儿,就想到了办法让哥哥也得到好处。 颜杰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好!我明天就辞职!这保安我早就不想当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妹,以后哥就靠你了!” “靠自己。”颜知夏笑着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去办辞职手续。” ……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的保时捷停在万联电子写字楼楼下。 万勇早已站在门口迎接,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走路也不用扶着人了。 他看到张成,快步迎上来,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张先生,欢迎来视察!我已经让秘书准备好公司的资料,带你好好逛逛。” 张成跟着万勇走进写字楼,电梯直达18楼——这一层是公司的核心办公区,左边是研发部,右边是市场部,中间是高管办公室。 研发部里,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正围着电脑讨论,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电路图;市场部的员工则在打电话,语气恭敬地跟客户沟通订单。 第227章 颜知夏撒娇要礼物 “我们主要做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芯片的配套电阻,精度能达到0.01%,华为的p系列手机用的就是我们的产品。”万勇指着墙上的专利墙,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专利证书,“这是我们的十七项专利,其中五项是发明专利,在行业里算是领先的。” 张成走到专利墙前,目光落在“汽车传感器防潮专利”上——之前颜知夏提过,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用的就是这个专利的产品。 他摸了摸证书的边框,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成就感:半年前,他还是个穷司机,如今却成了这家估值30亿公司的大股东,这种身份的转变,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这边是我们的样品展示区。”万勇带着张成走进一个玻璃房,里面摆放着各种小巧的电子元器件——银色的电阻像米粒大小,黑色的传感器带着细小的引脚,还有透明的电容,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万勇拿起一个传感器,递给张成:“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温度传感器,能在-40c到125c的环境下工作,已经拿到了特斯拉的样品订单。” 张成接过传感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小小的一个,却蕴含着先进的技术。 他突然想起自己卖的蓝色妖姬——同样是“产品”,一个靠观想异能,一个靠技术研发,却都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张先生,要不要去会议室看看?各部门主管都在等着,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万勇的声音打断了张成的思绪。 张成点点头,跟着万勇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十几个部门主管早已坐好。 颜知夏也在其中,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坐在万勇旁边,看到张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万勇先把张成介绍了一番。 然后各部门主管依次汇报工作,研发部说下个月会推出新款传感器,市场部说比亚迪的订单比去年增长了30%,财务部则汇报了公司的利润情况——去年净利润3.2亿,今年预计能达到4亿。 张成认真地听着,偶尔提问:“海外市场现在有布局吗?比如欧洲或者东南亚?” 市场部主管赶紧回答:“目前还没有,主要精力在国内,但我们已经在调研欧洲市场,计划明年年初进入。” 视察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万勇邀请张成去楼下的米其林餐厅吃饭,张成却婉拒了,说还有工作。 万勇笑着点头:“那我就不挽留了。张先生,下个月您给我治病时,我们再好好聚聚。” 张成坐进保时捷,发动汽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万勇和颜知夏还站在写字楼门口挥手。 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银色的光泽,张成的心里满是舒畅。 …… 夜色渐深。 暖黄的落地灯把张成和颜知夏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与她常用的香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张成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颜知夏则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衫渗进来。 她的手指轻轻划着他腰侧的软肉,像只撒娇的猫,声音带着刚经历过酣畅的沙哑:“老公,我现在都是你的情人了,可我每天开的还是那辆小宝马,多不符合身份呀。” 张成低头看她,她的眼波流转,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着,嘴角还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你们副总没有配车吗?”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有啊,可就只有一辆奥迪a6,太普通了。”颜知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顶着他的锁骨,声音更软了,“我想要一辆保时捷,就像你那辆银色的一样。以前我发朋友圈,朋友都以为我开保时捷,结果每次都要偷偷借别人的车拍照,多丢人呀。” 她抬起头,手指勾着他的衣领,眼神格外认真:“我保证,这次要了保时捷,今后再也不要任何礼物了。你都给了我1.5亿的股份了,我再贪心就太不知进退了。” 张成板着脸说:“我可没周明远那么有钱,也没万勇的家底,一辆保时捷要上百万,你这开口就是大手笔。” 他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颜知夏太爱面子——奥迪a6配副总身份本就合适,没必要追求豪车。 “可我在帮你开拓海外业务呀!”颜知夏赶紧坐起身,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娇嗔道,“我哥明天就飞欧洲了,带着翻译去联系当地的花店,到时候蓝色妖姬在欧洲卖火了,你一天能多赚几十万呢!这不是帮你赚钱吗?你得奖励我呀!” 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我绝对不是赔钱货,我能给你管股份,还能帮你拓市场,这么能干的情人,你还舍不得一辆车?” 张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 他最近靠蓝色妖姬,每天能赚几十万,银行卡里的存款已经有两千多万,一辆保时捷确实不算什么。 而且颜知夏这段时间确实用心,帮他打理股份,还惦记着玫瑰的海外业务,也该给点奖励。 他把她拉回怀里:“行吧,明天我陪你去4s店挑,想要哪个颜色?” 颜知夏瞬间眼睛亮了,像突然点亮的星星,她扑上去抱住张成的脖子,嘴唇用力地吻在他的脸上:“老公,你真是太大方了!我爱你!” 她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脸颊滑到嘴唇,热情得让张成也跟着心热。 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撒娇试试,没想到张成真的答应了——她知道张成不是挥霍的人,这份爽快,更让她觉得自己没选错。 吻够了,她才窝回张成怀里,手指轻轻绕着他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认真:“对了,我跟你说苏晴的事吧,之前答应告诉你的。” 第228章 找到苏晴 “苏晴来深城是开分公司,做的是pcb业务,就是印制电路板。”颜知夏靠在张成的胸口,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我从同学那打听的,那行业现在火得很,2023年中国市场规模就有3096.63亿元,主要靠汽车电子、可穿戴设备还有医疗器械在推动。”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产业链也挺复杂的,上游是铜箔、树脂这些原材料,中游是制造,下游能用到通信、消费电子,甚至航空航天。 听说现在ai服务器需求涨得快,汽车又在搞电动化、智能化,pcb行业还在复苏,前景挺好的,她那公司选的行业倒是不错。” 张成静静听着,脑子里却浮现出苏晴的样子——她穿职业装时的干练,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还有第一次带他走进“成人世界”时的温柔和妖娆。 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问:“她跟谁一起来的?” “当然是公司老板,是个男的,是师兄。”颜知夏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意味,“他们有没有暧昧我不知道,不过那男的已婚了,应该不至于。 我只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在南山科技园那边,具体住哪就不清楚了——我跟她关系本来就不好,还是托了好几个同学才问到的。” 她抬头看张成的表情,见他眼神有些发怔,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想她了?” “是啊,想她了。” 张成没有否认。 苏晴对他来说太特殊了,是她给了他开启“神奇世界”的钥匙,让他从一个懵懂的年轻人,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后来虽然分开了,可他总偶尔会想起她,如今知道她就在深城,心里难免泛起波澜。 “我想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公司开得顺不顺利。” 颜知夏笑了,亲了亲他的脸:“想去就去呗,现在你也是大人物了,未必亚于林晚姝、万勇的。有底气,也有资格。” …… 上午九点。 保时捷4s店的展厅里。 红色保时捷911停在展厅中央,车身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火烈鸟,引得路过的销售频频侧目。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指尖轻轻划过车漆,触感冰凉顺滑,她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车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就是它了!红色太显气质了!” 张成站在一旁,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销售递来钥匙,颜知夏接过,快步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时双脚轻轻踮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转头对张成喊:“老公,你快坐副驾,我们试试手感!” 试驾跑道上,颜知夏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平稳地冲出去。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专注,偶尔侧头对张成笑:“这动力比我的小宝马强太多了!以后我开着它帮你跑欧洲的玫瑰业务,肯定特别有面儿!”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觉得,这198万花得值。 办好手续,颜知夏抱着张成的胳膊,在4s店门口依依不舍:“我先开去公司跟同事‘炫耀’一下,你去忙你的吧,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她踮起脚尖,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着红色保时捷,一溜烟消失在车流里。 张成发动自己的银色保时捷,往南山科技园方向驶去。 路上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暖意。 南山科技园的高楼鳞次栉比,玻璃幕墙映着蓝天,门口的企业铭牌密密麻麻,“鑫科pcb深城分公司”的牌子挂在15楼外墙,银色字体透着科技感,门口的前台小姑娘穿着浅蓝色工装,正低头核对文件。 张成把车停在园区停车场,步行走到鑫科分公司楼下,假装路过,目光却紧紧盯着门口。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出,驾驶座上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副驾上坐着的人,正是苏晴。 她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头发束成低马尾,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手里拿着文件夹,指尖轻轻搭在车窗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汽车,远远跟在奔驰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奔驰驶进“云顶轩”酒店的停车场,这是一家主打粤菜的高级酒店,门口的门童穿着红色礼服,恭敬地为客人开车门。 张成把车停在停车场角落,步行走进酒店,对前台服务员温和地问:“请问刚才来的一男一女,订的是哪个包房?男士穿深灰西装,女士穿米白套装。”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指了指二楼:“他们订的是‘听松阁’,刚上去没多久。” 张成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的走廊铺着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听松阁”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音乐声。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看去—— 包房不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 墙上挂着浅粉色纱幔,角落摆着一捧新鲜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桌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香槟,两个高脚杯倒扣着,蜡烛放在旁边,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氛围。 中年男人坐在苏晴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自私:“小晴,大学时我就喜欢你,可惜当时没敢表白。 现在我有能力了,鑫科的深城分公司交给你管,年薪两百万,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知道我已婚,可我对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就是形式婚姻,我每月来深城几次,我们就能像正常情侣一样,过得很快乐。” 苏晴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眉头微蹙。 之前做过周明远的情人,各种机缘巧合才没失身,但也和张成同居了一个月……那种要看人脸色、没有安全感的日子,真不想再来一次。 可她的眼神里带着犹豫,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对她来说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男人见她犹豫,赶紧往前凑了凑,伸手想碰她的手:“小晴,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玩一玩。分公司的人事、财务都归你管,我不会干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苏晴的手往回缩了缩,还没来得及说话,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第229章 张成:我出三百万! 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的风裹挟着一丝凉意涌进包房,吹动了墙上浅粉色的纱幔,也吹乱了苏晴的心。 她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张成站在门口,深色休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身后描出一层淡金的轮廓。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手里的文件夹被攥得更紧,边缘几乎要被指甲掐出褶皱——她怎么也没想到,偏偏在这最尴尬的关头,张成会突然出现,像一道不请自来的光,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高雅。 中年男人马立新皱起眉头,眉心拧出深深的纹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冰。 他盯着张成,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耐烦:“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苏晴的前男友,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张成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径直走到苏晴身边的空位坐下,拉椅子时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侧头看向苏晴,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埋怨:“你来了深城,怎么不告诉我?若不是今天恰好撞见,我还蒙在鼓里呢。难道是还没忘记我,故意避开我?” 他心里清楚苏晴的顾虑——她虽然去做了副总,但公司是师兄开的,而师兄对她有点意思。 所以,她不希望他去魔都找他,她来了深城,也不想和张成见面。 免得被师兄知道了她和他的过往,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可此刻,他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苏晴的脸颊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摇头,眼神闪烁着,连连给张成使眼色,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忘记你了,你别自作多情!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她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带着恳求的意味。 马立新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在苏晴和张成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怀疑:“苏晴,你谈过男朋友?他真是你的前男友?” 在他眼里,苏晴一直是端庄干练的模样,从未提过感情经历,他甚至觉得,苏晴还是“干净”的,这样才符合他心中“情人”的标准。 “他不是!”苏晴赶紧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急切,“他就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之前追过我,我没答应,他现在是故意来捣乱的!师兄你别信他!” 她攥着文件夹的手开始发抖,心里暗自祈祷张成能识趣地离开——昔日她和张成同居一个月,根本算不上男女朋友,顶多是“特殊的室友”。 “怎么不是?”张成突然开口,语气无比认真,眼神直直地看着苏晴,“你忘了?我至少做过你的一天男朋友。” “一天男朋友?”苏晴彻底傻眼了,耳朵尖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件事她怎么可能忘记?那天晚上她和周明远在酒店开房,林晚姝来‘捉奸’,她求张成做一天男朋友,张成答应了。她把的第一次给了张成,可这事太私密,怎么能在马立新面前说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立新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盯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怒火:“一天男朋友也叫前男友?你马上给我滚!没看到苏晴不欢迎你吗?这是我订的包厢,你闯进来就是没规矩,明白吗?”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天”,估计是表白苏晴答应了,但第二天就又拒绝了,苏晴还是纯洁的。 他越想越觉得张成是故意来搅局,恨不得立刻把他赶走,好继续游说苏晴,说不定今晚就能一亲芳泽。 “我为什么要滚?”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转向马立新,语气里带着挑衅,“你不是说给苏晴两百万年薪,让她做你的情人吗?我出三百万。” “张成!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苏晴的脸彻底白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把马立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还当众说出来,让她无地自容。 她心里又急又气,眼泪都快涌出来了——第一份工作遇到老板追求,让她做情人,她被逼无奈才答应,机缘巧合没失身,好不容易换了份工作,又遇到师兄想包养她,现在还被张成当众拆台,她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糟透了。 马立新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柠檬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指着张成,声音嘶哑:“你是谁?敢在这里捣乱!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他觉得张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是因为苏晴拒绝过他,故意来报复。 “张成,你再胡搅蛮缠,我们今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苏晴也急了,努力板着脸,眼神里带着警告。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继续纠缠,所以那一次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深城,去了魔都发展,这一次来深城,也不敢告诉张成。 “你宁愿做他的情人,也不愿跟我走?”张成的语气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丝难受。 他不是指责苏晴,只是觉得马立新根本配不上她——一个已婚男人,用职位和薪水诱惑她,太卑劣了。 他自己虽然也有几个女人,可从未用利益强迫过谁,都是你情我愿。 马立新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张成:“小子,你知道两百万年薪意味着什么吗?够你奋斗十年了!你是做什么的?敢在这里跟我叫板?” “师兄,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小司机,不懂事!”苏晴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张成使眼色,一边低声劝道,“你快走吧,别招惹麻烦,马总你惹不起的!” 她认定张成就是个穷司机,根本拿不出三百万,刚才的话就是在吹牛。 张成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我先付一年的款吧,那这一年你就属于我了。” 第230章 带走苏晴 几秒钟后,苏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她迟疑地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瞳孔瞬间放大,手指开始发抖——短信上清晰地写着:“您尾号xxxx账户入账元,余额.31元。” “你……你哪里来的三百万?”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确定这不是梦。 在她的印象里,张成就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上一次还让她帮忙找工作,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张成了。”张成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底气,“三百万一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现在,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说着,拉起苏晴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微凉。 苏晴没有反抗,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马立新虽然给了她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可终究是用“情人”做交换,而且他已婚,随时可能抛弃她。 而张成不仅给了她三百万,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始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抬头看向马立新,语气坚定:“师兄,你居心不良,我辞职了,再见。” “等等!”马立新急了,心里又气又肉痛,他咬了咬牙,大喊道,“我出三百五十万!苏晴,你留下。”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看中的人,被一个“小司机”截胡。 可苏晴没有回头,任由张成拉着她往外走。 她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更多的钱,而是一份踏实的依靠——张成虽然以前穷,可现在有能力,而且对她是真心的,这比马立新的虚情假意强多了。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马立新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两人的背影,怒吼出声。 他觉得自己丢尽了脸,一定要让张成付出代价。 张成拉着苏晴走出酒店,坐进自己的银色保时捷。苏晴看着车内精致的内饰,手指轻轻划过方向盘,眼神里满是惊讶:“这车……是你的?” “刚买不久。”张成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酒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昔日他留不住苏晴,是因为没钱没能力;现在,他终于能用自己的实力,把她留在身边了。 车子驶进一家安静的粤菜馆,张成点了苏晴以前爱吃的几道菜: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腊味煲仔饭。 服务员离开后,苏晴迟疑地开口,眼神里带着怀疑:“张成,你是不是追到林晚姝了?是她包养你,给你钱买车的?” 那一次她给张成找了一个工作,林晚姝抢了张成的电话拒绝,她就有点怀疑了,现在更是怀疑了。也只有这个原因,张成才能有钱。 “不是,钱是我自己赚的。”张成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他虽然和林晚姝在一起,可从未花过她一分钱,这是他作为男人的骨气。 “你就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你以前跟我说,除了开车,什么都不会,28岁都没谈过恋爱,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怎么可能自己赚到三百万? 我知道了,你是靠那方面的能力,让林晚姝满意了,她才给你钱的。” 她越说越郁闷,“可你用她的钱来包养我,我不能接受,我不想再被她‘捉奸’一次。” 想到上次被林晚姝堵在酒店的尴尬,苏晴就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她也很难受,现在她辞了职,又要重新找工作,虽然有经验,可心里还是有点慌。 “我是靠培育玫瑰赚钱的。”张成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苏晴,“我认识一位关老,他教我培育玫瑰的技术,现在我有自己的玫瑰园和花店,一天能赚几十万。” 相册里,蓝色妖姬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玫瑰园里整齐地排列着花架,花店的柜台后摆满了包装精美的玫瑰。 苏晴一张张地翻着,眼睛越来越亮,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是真的?你真的自己培育玫瑰赚钱?” “当然是真的。”张成笑着点头。 吃完饭,张成开车送苏晴回她的住处。 那是一间位于科技园附近的小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却整洁,阳台上晾着几件浅色的衣服,书桌上摆着几本 pcb行业的专业书。 苏晴进门后,没多犹豫,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她从衣柜里拿出叠得整齐的衣服,放进银色的行李箱,又把书桌上的护肤品、笔记本电脑一一装进去,动作麻利,像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其实我早就不想在那里做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下家。”苏晴一边叠衣服,一边低声说,“马立新总找借口约我吃饭,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张成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没过多久,行李箱就收拾好了。 苏晴拉着箱子,跟着张成下楼。 银色的行李箱滚轮在楼道瓷砖上发出“咕噜噜”的轻响,刚走到一楼大厅,阴影突然从拐角漫过来——马立新站在那里,穿着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根生锈的铁棍,眼神凶神恶煞的,像拦路抢劫的劫匪。 “小子,敢抢我的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马立新盯着张成,眼神恶毒:“给我打!打断他的两条腿,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们举着铁棍,朝张成扑过来。 苏晴吓得赶紧拉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发颤:“你们别过来!打人是犯法的!马立新,你疯了吗?” “犯法?我在派出所有人,就算打断他的腿,顶多赔点钱!”马立新冷笑,“快打!” “别怕,我能搞定。”张成把苏晴拉到身后,从口口袋里面掏出几把飞刀,当然是刚才悄悄从意识中取出来的。 第231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成手腕一扬,飞刀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咻咻”几声,精准地扎进了四个保安的手掌心。 “啊——”惨叫声瞬间响起,保安们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他们捂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直冒冷汗,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地面。 不等马立新反应,张成又甩出一柄飞刀,刀刃精准地扎进马立新的右手掌,刀尖直接穿透手背,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啊——!”马立新发出比保安更凄厉的惨叫,右手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在白色的墙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看着手掌上的飞刀,瞳孔里写满恐惧,之前的嚣张瞬间荡然无存,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敢真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要报警!” “报警?”张成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雪,“你聚众伤人,还想包养下属,真要报警,先进去的是你。” 他伸手捏住马立新的手腕,轻轻一拧,马立新又是一声惨叫,手腕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晕厥。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张成利落的动作,还有马立新狼狈的模样,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张成一点也不简单,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因为他穷而离开。 张成松开马立新的手腕,扯下墙上的飞刀,马立新的手掌瞬间涌出更多鲜血,他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捂住流血的手痛得直抽抽。 张成又把另外四把飞刀拔出,收回。 “滚。”张成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里的威慑力让马立新浑身发抖,赶紧和四个保安往外跑。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飞刀的?太厉害了。” 苏晴震撼地问。 “李寻欢是我师父,看小说后瞎练的。”张成淡淡道。 马立新跑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打电话,悲愤地大喊:“弟弟,我被人用刀伤了…… 然后狞笑着冲张成大喊:“小子你等着,我会让你倾家荡产。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别逃。” “他报警了,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林晚姝?” 苏晴道。 “不用找她。”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若林晚姝知道他和苏晴见面,一定会吃醋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她的手还在发颤,“警察局又不是他家开的,我们是正当防卫,马立新聚众伤人在先,我们没做错什么。” 苏晴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像被温水慢慢化开。 刚才马立新的惨叫、墙上的血迹还在眼前晃,可张成的镇定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渐渐稳住了心神。 她点了点头,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松了些,指节的泛白慢慢褪去。 没过多久,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公寓楼下的宁静。 两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大厅的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花。 几个警察率先下车,最后下来的是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男人,肩章上两颗星花泛着冷光,啤酒肚把警服撑得有些紧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重响。 “弟弟!你可来了!”马立新看到男人,像看到救星,不顾手掌还在流血,指着张成,声音嘶哑,“就是这小子!用飞刀扎伤我和我的人!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那男人正是马立新的弟弟,辖区派出所的马所长。 他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狼藉——地上暗红的血迹还没干,四个保安捂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马立新的手掌也在流血,狼狈不堪。 他的眉头皱了皱,径直走到张成面前,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就是用飞刀伤人?”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张成的胸口,语气嚣张:“我告诉你,马总是我哥,你伤了他,不仅要赔得倾家荡产,还得蹲大牢!今天这事,没人能保你!” 苏晴吓得脸色又白了,她上前一步,想替张成辩解:“不是的,是马总先让保安动手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你闭嘴!”马所长冷冷打断她,眼神扫过她时带着轻蔑,“一个女人,跟着这种亡命之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立新在一旁得意地笑了,他捂着伤口,走到苏晴面前,语气带着威胁:“小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就让我弟放了他,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张成,“这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苏晴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想反驳却又不敢——马所长是警察,他偏袒马立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她回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愧疚,像是在说“都怪我”。 张成却没看马立新,也没理会马所长的挑衅。 他掏出手机,找到王局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王局,我是张成。在南山科技园附近的公寓,遇到点事……马所长是马立新的弟弟,现在要抓我,说我伤人,还说要让我坐牢。” 电话那头的王局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马所长?哪个马所长?他胆子不小啊!敢徇私枉法?把电话给那个姓马的!” 马所长在一旁听得冷笑,抱着胳膊道:“谁的电话都没用!就算是局长打电话,你伤人也是事实!” 他根本不信张成认识局长,只当是这小子慌了神,想找个“假靠山”撑场面。 张成抬眼看向马所长,按下免提键。 王局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炸开:“马德才!你是不是活腻了?张成先生是我的贵客,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聚众伤人的是马立新,你不抓他,反而要抓正当防卫的人?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 “王……王局?”马所长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冰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张成手里的手机,声音开始发颤:“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司机,怎么会认识王局?” 第232章 回到别墅,重续昔日的美好 “怎么不可能?”张成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听。” 马德才慌忙接过手机,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头点得像捣蒜:“王局!我错了!我刚才没弄清楚情况!我马上放张成走,我这就抓马立新!” “弄不清楚情况?我看你是眼里只有你哥,没有国法!”王局的声音依旧严厉,“限你十分钟,把马立新带回所里调查,给张成先生道歉!要是办不好,你这个所长也别当了!” “是是是!我一定办!一定办!”马德才挂了电话,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警服的衣领。 他转过身,看着张成的眼神,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惊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张……张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把马立新抓起来!”马德才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双手合十,一个劲地作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千万别在王局面前说我的坏话啊!”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这个她曾经以为只是个穷司机的男人,竟然能让派出所所长如此狼狈地求饶,还认识市公安局的王局? 刚才马德才的嚣张、马立新的得意,此刻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无影无踪。 马立新也傻眼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张成,嘴唇哆嗦着:“你……你不是小司机吗?你怎么会认识王局?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成没理会他,只是看着马德才,语气平淡:“马所长,你刚才说,要让我倾家荡产,还要我坐牢?” 马德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胡说的!张先生您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马立新抓起来!带回所里调查!” 两个警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给还在发懵的马立新戴上手铐。 马立新挣扎着,嘶吼道:“德才!我是你哥!你不能抓我!” “哥?你犯了错,谁也保不了你!”马德才现在只想赶紧平息张成的怒火,哪里还顾得上马立新,“带走!” 警车呼啸着离开,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还没清理的血迹,和苏晴震惊的眼神。 苏晴走到张成面前,声音带着颤抖:“你不是司机吗?怎么会认识王局?” 张成笑了笑,弯腰帮她捡起行李箱,语气轻松:“以前是司机,现在做点小生意。王局的儿子从小聋哑,我给治好了,所以认识。” “你治好了?”苏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终于明白,张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小司机了——他有本事,有人脉,还有钱,是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错过他。 张成看着她震惊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以前一样:“别愣着了,走吧,去我家。” 苏晴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张成身后。 半个小时候,保时捷开进了文创街,“成哥花店”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这是我的花店。主要是批发玫瑰,早上很忙,下午就没事儿了。”张成停下车,打开门走了进去,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装修得很不错。” 苏晴的眼睛发亮。 参观一圈,就驾车回了别墅。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穿过一片竹林,白色的别墅渐渐显露,庭院里的玫瑰园顺着缓坡铺开,三种玫瑰在暮色里各显风姿,像一片打翻了的调色盘。 “这是我的玫瑰园。”张成牵着苏晴的手走进园里,脚下的石板路带着白天的余温,“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外面买不到。” 苏晴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松开张成的手,快步走到蓝色妖姬花丛前,弯腰细看——每一片花瓣都排列得整齐,颜色均匀得不像自然生长,她伸手碰了碰,花瓣挺括,没有一丝瑕疵。 “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世界第一的玫瑰。”她转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自豪,仿佛这玫瑰是她培育的一样。 别墅的客厅里,关老正坐在藤椅上喝茶,青瓷茶杯冒着热气,他穿着青色唐装,头发用木簪束着。 “关爷爷,这是苏晴,我的前女友。”张成拉着苏晴介绍道。 苏晴赶紧礼貌地鞠躬:“关爷爷好,常听张成提起您。” 关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暗道:这小子女人缘倒是好,身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气质也都不错。 参观了一圈别墅,苏晴终于忍不住问:“张成,你怎么还会治病?” “嗯,关老教的。”张成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了杯温水,“关老是奇人,会很多偏方,能治不少绝症和疑难杂症,我跟着学了点皮毛。” 苏晴看向关老,见他闭目养神,气质出尘,越发相信张成的话,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不仅会培育玫瑰,还会治病,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开车的穷小子了。 傍晚六点,张成看了看时间,对苏晴说:“我去送晚姝下班,很快回来,你先在别墅待着,陪关爷爷聊聊天。” 张成把车停在聚能楼下,林晚姝正提着包出来,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看到张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怕你等急了。”张成帮她拉开车门,语气自然,没提苏晴的事。 车上,林晚姝说起公司的事,张成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车子驶到林晚姝家楼下,她俯身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今晚休战,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好好休息。”张成看着她走进楼道,才驾车回到别墅。 晚餐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 关老吃完就回了房间。 张成也迫不及待地拉着苏晴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233章 林晚姝敲门,张成苏晴傻眼了 一进房间,张成就喘息着搂住苏晴,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 熟悉的触感让苏晴瞬间放松,她的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缠绕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些旖旎美好的夜晚。 张成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声音也忍不住变大,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欢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事后,苏晴依偎在张成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想说什么就说吧。”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 苏晴咬了咬嘴唇,终于抬头,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今后是什么关系?我还能做你的女朋友吗?除了你,我真的没和别的男人睡过,周明远那里,我也只是应付……” 张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息,手指拂过她的头发:“苏晴,要是以前你留下,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我不能辜负她们。 而且这次见你,你一开始是想做马立新的情人……这样的你,我没办法让你做女朋友。” 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张成的胸口,冰凉一片。 她知道张成说得对,今天她为了工作,差点答应马立新,之前还应付过周明远,就算张成没爱上别人,她也没资格做他的女朋友了。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很快平静下来:“我知道了……那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但我不想做金丝雀,我想上班,想提升自己。” 张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欣慰:“好,我给你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不过现在有个事要你帮忙——你同学多,认识不少老板,帮我找找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大老板,最好是深城或羊城的。” 苏晴愣了一下,有点懵逼,不明白张成找绝症老板做什么,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联系同学和朋友,帮你找。” 张成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一片平静——苏晴回来了,虽然不是女朋友,但也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今后有她帮忙,医符的生意或许能做得更大。 …… 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水汽还萦绕在发梢,沾湿了肩头的米白色真丝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毛巾轻轻擦拭长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透着刚沐浴后的粉润,连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今天公司开了一下午会,她只想早点躺下休息。 吹干头发,窗外的夜色渐浓,庭院里的虫鸣声轻轻飘进来,安静得让人安心。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宋武”两个字跳了出来。 林晚姝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个点宋武打电话来,难道是张成的别墅出了什么事? 她当初担心张成和关老的安全,想让四个保镖住进别墅,却被张成拒绝,无奈之下只能让宋武晚上暗中守在别墅附近,留意有没有异常。 她接起电话:“宋武,怎么了?” 宋武声音有些犹豫:“林总,是……张哥他……的别墅中多了个女人,似乎就是苏晴。” “苏晴?”林晚姝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梳妆台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了下去。 她知道苏晴是张成的第一个女人,而张成也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 而且是她促成的。 苏晴出现在张成的别墅,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确定是苏晴?” “确定,我看得清清楚楚,张成现在人应该在楼上。”宋武的声音很低,“林总,您看……要不要我上去看看?” “不用!”林晚姝的声音陡然提高,又很快压低,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我马上过去!你让梁颖他们也过去,在别墅门口等我,别让任何人进出!” 挂了电话,林晚姝猛地站起身,睡裙的裙摆扫过梳妆台,碰倒了桌上的润肤乳,她却浑然不觉。 她快步走到衣帽间,随便抓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套在睡裙外面,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夜色里,她的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张成的别墅方向驶去,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往后退,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宋武梁颖陈军夏伟已经在等着了。他们穿着黑色的安保服,站在夜色里,像四座铁塔。 “林总。”宋武迎上来,低声道,“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楼上卧室的灯也开着,没看到他们出来。” 林晚姝咬着下唇,脸色冰冷:“和上次一样,搭人墙开门,别惊动关老。” 五分钟后,别墅门被打开。 “你们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出入。”林晚姝对保镖们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了进去。 踩着楼梯往上走。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楼上的走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卧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林晚姝站在张成的房门前,手指悬在半空,心里却突然泛起一丝慌乱——她怕推开这扇门,看到让自己崩溃的场景,可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最终,她咬了咬牙,用力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张成,苏晴,你们开门!” 门内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张成正坐在床上,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气氛还带着几分缠绵后的暖意。 听到敲门声和林晚姝的声音,张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林晚姝又来捉奸了? 苏晴更是彻底懵了,她猛地从张成身边坐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上次被林晚姝捉奸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嘴唇哆嗦着:“她……她怎么来了?她现在……真是你的女人?” 第234章 林晚姝教科书式的手段 “现在她的确是我女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张成的眼神格外坚定,语气里带着对林晚姝的珍视,仿佛生怕多迟疑一秒,就会辜负这份感情。 说完,他飞快地推开窗户,往下望去——庭院的路灯下,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四人穿着笔挺的黑色安保服,像四座沉默的铁塔,正抬着头,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二楼的窗口,显然早已将这里包围得严严实实。 张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一次,林晚姝显然没打算遮掩,因为她早就对四个保镖公布了他们的恋情,他想故技重施跳窗脱身,根本不可能。 “这下麻烦大了!” 张成终于是慌了手脚。 “你竟然泡到了林晚姝?现在她又来捉奸?捉我们两个的奸?”苏晴的眼神里满是荒谬与震撼。 昔日,林晚姝是来捉她和周明远的“奸”,那时张成只是个临时客串的“演员”; 如今时过境迁,张成成了绝对的主角,而她还是那个被“捉”的对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领,又瞥了眼床边散落的拖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看来,连做张成的情人都很难了。 林晚姝仿佛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到,都让她的处境变得一塌糊涂。 “张成,开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林晚姝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苏晴身边,弯腰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等下你就顺着我的话说。” 苏晴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成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林晚姝裹挟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下摆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头发因为赶路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她的气势。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凌乱的床单——浅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两人躺过的痕迹; 再看向张成和苏晴:张成的衬衫纽扣扣错了一颗,苏晴的裙摆还沾着一丝褶皱,显然是刚刚整理过。 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张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昔日你向我保证过,你不会出轨的,还记得吗?” “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啊,哪里出轨了?”张成赶紧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真诚,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而且你也知道,苏晴是我的前女友,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今天她遇到了困难,被人欺凌,走投无路才来找我帮忙,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晚姝的表情,生怕她看出破绽——幸好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着,没有“抓奸在床”的实锤,还有辩解的余地。 林晚姝的目光转向苏晴,眼神冰冷,带着审视:“苏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要来找张成?” “我之前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可我那个同学——也就是公司老板马立新,他想让我做他的情人。今天他请我吃饭,那架势,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用强。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联系张成,幸好他及时赶到,还跟马立新的人打了一架,张成当时还用了飞刀,不然的话,今天我们两个恐怕都回不来了……” 苏晴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微微红了眼眶,半真半假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晚姝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显然被苏晴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她看向张成,语气里满是好奇:“你又怎么认识王局?他竟然帮你解围?” “我用关爷爷传下来的药方,治好了王局儿子的聋哑病。”张成一句话就解释清楚。 林晚姝沉默了几秒,眼神又落回两人身上,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带着浓浓的醋意:“若我没过来,今夜你们两个就同床了吧?” “怎么会!我们就是在房间里说说话,商量她后续找工作的事,等下她就会去睡客房的。”张成赶紧摆手否认,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晚姝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自己的脸,心里越发慌乱。 “其实你们两个很般配的。”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现在你开了玫瑰园和花店,苏晴刚好失去了工作,让苏晴今后给你守花店,你负责培育玫瑰,夫唱妇随,一定非常幸福美好。” “没有!绝对没有!”张成急忙反驳,语气急切,“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有多年的管理经验,她这样的人才,在花店上班,那不是大材小用吗?她肯定要找更适合自己的工作。”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苏晴使眼色。 苏晴立刻会意,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坚定:“我才不会去给他守花店呢!他的花主要做批发,根本不需要额外人手,就算需要,也能招聘一个月薪五千的小姑娘。我要找的是年薪百万的管理岗,凭我的能力,肯定能找到。” 她说得掷地有声,眼神里满是骄傲,仿佛丝毫不在意花店的“小生意”。 心中却无比郁闷,本来她是期待过给张成守花店的,一天赚几十万呢。 自己帮他卖花,他也放心。 但现在不可能了。 林晚姝不同意。 “张成,现在你当着我们两个说一句话,我和苏晴,你到底娶谁?” 林晚姝还是不放心,严肃道。 就是要逼迫张成做出选择。 也就不能脚踩两只船了。 “我当然是娶你。” 张成毫不犹豫地说。 林晚姝是自己的贵人,自己得到观想异能都是因为她,自己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也都是因为她。 林晚姝顿时心中一喜。 而苏晴尽管早就知道结果,也还是芳心一痛。 林晚姝看着苏晴黯然的样子,脸上浮出一丝胜利的笑容,“苏晴,今晚你去住酒店吧,我让梁颖送你过去。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第235章 苏晴被打击到了 苏晴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 她心里清楚,林晚姝这是在“赶”自己走,可她没有反驳的资格——幸好林晚姝不知道张成给了自己三百万股份,否则一定会要回去的。 看来那三百万的确是张成自己赚到的。 她弯腰拿起行李箱,脚步沉重地往外走,路过林晚姝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张成和林晚姝送苏晴到门口,看着梁颖开车载着苏晴离开,庭院里的四个保镖还站在原地,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他们显然没料到,这场“捉奸”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宋武和陈军甚至偷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张成竟然能让林总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原谅,实在不简单。 回到房间,林晚姝脱掉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去洗澡,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 张成心里一紧,知道林晚姝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戳破。 他不敢反驳,赶紧拿起睡衣走向浴室,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浇不灭他心里的忐忑——林晚姝刚才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他根本没打算和苏晴结束,甚至还有颜知夏、李雪岚这两个“隐患”,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洗完澡出来,张成看到林晚姝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上盖着薄被,显然还在生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的腰。 “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林晚姝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张成缩回手,心里有些失落,却又忍不住——林晚姝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美得如同一幅画,让他心动无比。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再次伸出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林晚姝,嘴唇轻轻吻在她的颈窝,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晚姝一开始还紧绷着身体,嘴唇紧紧抿着,一副抗拒的模样。 可张成的吻越来越密集,从颈窝滑到耳垂,气息灼热,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柔。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瘫软在张成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闭着眼睛,心里暗暗感叹:张成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这份满足感,让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没太过生气,或许也有这层原因——若是换做周明远那种“三分男”,连老婆都满足不了,还天天在外沾花惹草,她定然气不打一处来。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口,带着几分试探开口:“张成,你不会学周明远包养情人吧?” 她是想起了周明远的荒唐,忍不住提前打预防针,怕张成也走上这条路。 张成心里一慌,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抱紧她,语气坚定:“绝对不会!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做那种事?你就放心好了。” 林晚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真诚”,便没有再多问,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柔:“那就好。”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显然是彻底放下了戒心。 张成看着怀里熟睡的林晚姝,心里却越发忐忑——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像一层薄冰,迟早会被戳破,可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晨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苏晴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质睡裙的蕾丝花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上午八点整。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酒店香薰的冷冽气息,像极了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三百万的银行卡躺在包里,沉甸甸的,却压不住心底的惶惑。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张成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声的间隙,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醒了?”张成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竟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苏晴喉间发紧,顿了两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张成,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我?”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笑意里带着笃定:“计划不是没变吗?你做我的情人,我给你找份你梦寐以求的管理岗。” 顿了顿,他补充道,“对了,别忘了我交代的事,帮我留意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富豪,越有钱越好。” 苏晴的心轻轻落了一下,又被那“情人”二字刺得微疼。 她望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光,那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翻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思——半信半疑,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 三百万已经到手了,那张卡的质感还在掌心发烫,她怎么舍得还回去? “知道了。”她低声应着,挂了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涌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深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舒展,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她打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华清校友会”的分组上——这里躺着数十个名字,如今大多在各行各业身居高位,是她当年在校园里不屑一顾,如今却能倚仗的人脉。 电话拨通给昔日的班长,寒暄几句后,苏晴状似无意地打听起近期的行业动态。 班长在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语气里带着炫耀:“说起来,咱们系当年最不起眼的颜知夏,现在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颜知夏?她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班长的声音拔高了些,“她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手里握着5%的股份,按市价算,足足1.5亿!开着辆保时捷911,出入都是高级会所,听说连董事长都得让她三分。” “嗡”的一声,苏晴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 颜知夏? 那个处处被她压一头,连奖学金都要被她抢走的颜知夏? 第236章 苏晴反悔 挂了电话,苏晴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酒店的皮质沙发冰凉,却冻不住她心头的妒火。 1.5亿? 保时捷? 副总?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上。 她做了张成的情人,才到手三百万,就沾沾自喜,可颜知夏呢?身家过亿,成了真正的豪门贵妇。 凭什么? 苏晴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毯上,清水溅开,像一汪屈辱的泪。 她不甘心,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连做情人都比不过吗? 她苏晴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怎么能容忍被昔日的手下败将如此碾压? 她疯了似的翻找通讯录,打给一个在万联集团任职的同学,语气急促地追问颜知夏的发家史。 对方支支吾吾,只说传言纷纷:“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她攀上了大老板,那老板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直接给了股份和高位,说是真爱呢。” “真爱?”苏晴嗤笑一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颜知夏漂亮,是那种带着倔强的清冷美,可再美,难道能美过自己?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她生疼。 她猛地抓起手机,再次拨通张成的电话,带着哭腔喊道:“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了,我要去找工作。” 张成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又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我就是不想做你的情人了!”苏晴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不你就让我做你女朋友,明媒正娶的那种!” 说完,她不等张成回应,就点开转账界面,将那三百万原封不动地转回了张成的账户。 指尖颤抖着,她又将昨夜整理好的名单——那些从同学口中打听到的、身患重病的富豪名字,一股脑发给了他。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苏晴趴在沙发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失去的三百万,还是在哭输给颜知夏的自己。 电话那头的张成看着转账提醒和那份名单,眉头微微皱起。 但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他从不强迫别人,既然苏晴意已决,便随她去吧。 放下手机,他将目光投向那份名单,目光在“谷倩雪”的资料上停住了。 这位谷女士年仅32岁,白手起家创办了“墨韵生物科技”,身家五十亿,却在半年前被确诊为艾滋病,如今正陷入绝望。 “有点意思。”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接下来的三天,张成几乎泡在了深城的古玩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幌子,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尘土的味道。 他从晨光熹微逛到暮色四合,在每一件古董前驻足——清代的青花瓷瓶、民国的铜制香炉、甚至是一块不起眼的老玉佩。 拿起器物观想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神粒子,像细小的电流涌入脑袋,让他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积累到了一笔庞大的精神力,一口气观想出来五张祛病符。 第四天下午,张成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大厦前。 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他看着招聘启事上“诚聘常务副总”的字样,嘴角微扬,迈步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来应聘副总的。”他对着前台小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填写表格时,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这家公司的氛围压抑得厉害,员工们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重。 直到被领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他才明白这种压抑的来源。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张成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灰败和病态的苍白。 她正在批阅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捂住嘴低咳几声。 正是谷倩雪。 听到动静,谷倩雪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久病之人特有的警惕:“你是谁?保安呢?” “林总不必叫保安,我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张成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能治好你的病。” 谷倩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拿起内线电话就要叫人:“看来又是来骗钱的,王虎,把他扔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走了进来,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张成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林总先别急着赶我走。”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映得他眼底也仿佛有光流动。 他用那簇火焰点燃了香烟,动作行云流水,火焰却始终乖乖地在指尖跳动,没有灼伤他分毫。 谷倩雪的手僵在电话上,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保镖也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白磷吧?”谷倩雪很快镇定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维依旧缜密,“魔术师的小把戏。” 张成笑了笑,拿起她桌上的一支钢笔,举在半空。下一秒,笔尖突然冒出同样的火焰。 “这总不是白磷了吧?”他看向那个叫王虎的保镖,“要不要试试?” 王虎下意识地摸出兜里的烟,迟疑地凑过去点燃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香烟燃烧的滋滋声。 谷倩雪看着那簇跳跃的火焰,又看了看张成平静的脸,脸色变幻不定。许久,她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你们先出去。” 保镖们如蒙大赦,倒退着离开了办公室。 “你要什么?”谷倩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底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 “30%的股份。”张成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治好你的病,不容易。” 谷倩雪沉默了。 30%的股份,意味着十五亿。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想起医生那句“最多还有半年”,想起深夜里被病痛折磨得无法入睡的绝望,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计划。 钱再多,命没了,又有什么用? 第237章 惊喜 “好。”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我答应你。但你要是骗我……” “我从不说空话。”张成掐灭烟头,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明天开始治疗,效果立竿见影。但提前说好了,药材太难得,我积攒多年,仅仅得到一份药材,只能治疗你一人,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彻底痊愈。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免得无数病人来找我。” “好,我一定保密。” 谷倩雪眼底的光像重新点燃的烛火,既有期待的亮,又藏着几分久病成医的谨慎。 她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坚定却难掩雀跃:“我这就让法务部拟合同,股份转让文件也会一起准备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公司等你。” 话锋一转,她又补充道,“不过得在文件里注明,要是治不好,或者以后复发,这30%的股份,我有权收回。” “应该的。”张成点头,语气坦然。 顿了顿,又提醒道,“明天记得准备一套换洗衣物,服药后会排毒,皮肤会冒出黑色的污垢和毒素,味道有点重,得及时沐浴清理。” “不用准备,我办公室隔壁就有休息室,里面有独立浴室,备用的真丝睡衣和常穿的休闲装也都在那儿。”谷倩雪眼睛亮了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怕晚一秒,这份希望就会消失。 张成离开后,谷倩雪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下楼,黑色西装的裙摆扫过楼梯的扶手,带着风。 坐进车里,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第一次觉得深城的夜色这么好看——霓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连晚风都带着暖意。 回到家。 父母坐在沙发上,母亲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杂志,眼神却飘着,父亲则对着茶几上的茶杯发呆,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鬓角的白发。 自从她确诊艾滋病,这个家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连笑声都变得稀薄。 “爸,妈,我有救了!”谷倩雪换鞋的动作都没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母亲猛地抬头,杂志“啪”地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小雪,你……你说什么?别骗妈妈。” 父亲也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过来,声音沙哑:“是医院有新疗法了?还是……” 他没敢说下去,怕又是空欢喜。 谷倩雪拉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把张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从指尖生火的奇景,到30%股份的约定,再到明天就能开始治疗。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张成点燃香烟的样子,眼里的光像星星一样闪。 母亲的眼泪掉个不停,却笑着擦:“好,好,只要有希望就好……可那病是绝症啊,会不会是骗子?” 语气里还是带着担忧。 “不会的,”谷倩雪握住母亲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他还同意在合同里写,治不好就收回股份,还有律师盯着呢。明天你们跟我去公司,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父亲重重地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明天我们去。只要能治好你,别说十五亿,就是把公司都给出去,爸也愿意。” 这天晚上,谷家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母亲翻出了谷倩雪以前穿的裙子,絮絮叨叨地说“等你好了,咱们去逛街买新衣服”,父亲则在一旁查着各种“艾滋病治疗”的资料,哪怕知道那些都没用,却还是忍不住想多找些希望。 翌日上午九点,张成准时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碧绿色的药液,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绿影,像撒了一把翡翠碎屑。 谷倩雪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父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色既紧张又期待。 法务部的律师也在,手里拿着厚厚的合同和股份转让文件,封面上印着公司的烫金logo。 “张先生,您先看看合同,重点条款我们都用荧光笔标出来了。”律师把文件递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明确写了,若治疗后六个月内病情复发,或未能达到临床治愈标准,股份将无偿转回谷总名下。” 张成接过文件细看,上次和万勇签股份合同的记忆还在,等确认条款和律师说的一致,没有隐藏陷阱,便拿起笔,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谷倩雪看着他的签名,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从张成手里接过玻璃瓶,看着里面的绿色药液,犹豫了一秒,仰头就喝了下去——药液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入喉微涩,却像一道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大概五分钟就会有反应。”张成提醒道。 话音刚落,谷倩雪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她低头一看,手臂上原本隐约可见的红色皮疹,旁边竟渗出了黑色的黏液,像融化的沥青,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她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跳起来:“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快去洗澡!”母亲急忙站起来,推着她往隔壁走,激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在脸上流淌。 谷倩雪冲进休息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半个多小时后,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走出来,原本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眼底的灰败消失了,连眼神都亮了许多。 “红点全没了!”她拉起睡衣的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身上也不疼了,还觉得特别饿,想喝妈妈做的排骨汤。” 母亲赶紧走过去,掀起她的睡衣下摆,仔细检查着之前长皮疹的地方,确认真的光滑如初,忍不住抱住她哭出声:“太好了……太好了……” 父亲走到张成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哽咽:“张神医,谢谢您……谢谢您给了小雪第二次生命。” “别叫神医,”张成笑着抽回手,“还没彻底好,以后每个月得喝一次药液,坚持一年才能痊愈。现在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病毒载量的变化。” “对对对,去医院!”谷倩雪拉着父母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张成说,“张董,今天上午有副总的面试,我得去医院,要不你帮我主持一下?你现在也是大股东,有决定权的。” 第238章 面试苏晴 “我?”张成愕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懂面试啊,连公司的业务都不太清楚。” “没事,人事部王经理会帮你,他会介绍候选人的情况,你看学历、经验,觉得靠谱就行。”谷倩雪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我们去医院了,有事让王经理找我!” 看着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张成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跟着人事部王经理往面试室走。 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张董,您放心,一会儿我给您详细介绍每个候选人的背景……对了,咱们公司业务好得很,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今年估计还能涨,是实打实的优质公司。” 张成心里一喜——五亿净利润,比万联电子还高些,看来这30%的股份没白要。 面试室在十六楼,落地窗外能看到深城的cbd,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桌上摆着候选人的简历。 王经理把简历按顺序排好,又给张成泡了杯茶,谄媚地说:“张董,您坐着,我叫人进来。” 第一个候选人进来,张成装模作样地面试,其实他满脑子浆糊。 后面几个他也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面试。 直到王经理喊“下一位,苏晴”,张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束成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拿着简历,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可当她抬头看到会议桌后坐着的张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简历差点掉在地上。 王经理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笑着介绍:“苏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张董,今天由张董主持面试,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苏晴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成,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这个张董,和她认识的那个小司机张成,长得一模一样? 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他穿着定制西装,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从容,周身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场,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局促? 应该是长的像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 张成以前只是个司机,充其量现在开了玫瑰园和花店,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身家五十亿公司的大股东,还坐在这里主持副总面试? 苏晴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简历的边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毕业于华清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先在聚能集团做董秘,跟着高管参与过三个重大项目的筹备;后来去了鑫科电子做副总,负责过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只是……只是因为个人职业规划,做了不到半年就离职了。” 王经理立刻皱起眉头,手里的笔在简历上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刁难:“苏小姐,恕我直言,你这副总做得也太短了点吧?不到半年,连团队都没摸透,谈何管理经验?该不会是能力跟不上,被公司劝退的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苏晴头上。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老板马立新想包养她,她才辞职的。 只能咬着嘴唇,低声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找更有发展前景的平台,才主动离职的。” 王经理显然不信,嘴角撇了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成的声音打断了:“你为什么想来我公司应聘?” 张成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波澜,可苏晴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这声音,和张成的声音太像了。 她抬眼看向张成,他坐在那里,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西装领口挺括,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穷司机的局促? 一定是巧合,只是长得像、声音像而已。 苏晴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点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认真回答:“我了解到墨韵生物科技在生物医药领域做得很出色,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未来前景很好。而且公司是谷总白手起家创办的,这种有魄力的企业,是我一直想加入的平台,我相信自己的经验能帮公司做得更好。” 她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有点虚——其实她是投了十几份简历,只有墨韵给了面试机会,她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查公司的具体待遇,只知道是家大公司。 张成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王经理继续。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苏小姐,你对薪资待遇有什么要求?” 苏晴瞬间就想起颜知夏的保时捷和价值1.5亿的股份,想起自己手里空空的银行卡,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她抬起头,坚定道:“我希望年薪不低于一百万,公司能提供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配车的话,我希望是保时捷。” 王经理“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苏小姐,我们公司副总年薪是150万,住房也确实是三室一厅,但配车只有奥迪a6。不知你满意不?” 苏晴的脸瞬间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心中后悔不迭,自己没做好功课,这一下被嗤笑了,这次面试怕是要黄了。 张成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却没说话——他知道苏晴的骄傲,若是此刻帮她,反而会让她更难堪。 王经理又问了几个关于业务的问题,苏晴答得磕磕绊绊,心思早就不在面试上了。 最后王经理合上简历,语气公式化:“苏小姐,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后续有消息会通知你。” 这话像一句宣判,苏晴站起身,勉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面试室。 走出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阳光刺眼,苏晴却觉得浑身发冷。 面试又失败了,她已经投了二十多家公司,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碰壁。 咋办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颜知夏。 颜知夏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身家过亿,虽然她们以前是对头,可现在颜知夏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应该可以去打秋风,再听听她的成功经验。 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苏晴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迈步走了进去。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笑着问:“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颜知夏颜副总,我是她的大学同学。”苏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前台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说了几句后,对苏晴说:“颜副总请您上去,18楼副总办公室。” 第239章 旧敌重逢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晴走了出去,18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办公室门都是磨砂玻璃材质,印着烫金的部门名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木质香薰,连呼吸都透着精致。 这地方比苏晴以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奢华。 走到副总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颜知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推开门的瞬间,苏晴的呼吸顿了半拍。 办公室比她想象中更大,落地窗外的cbd像铺展开的金属棋盘,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室内摆着一组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插满香槟玫瑰的水晶花瓶,墙面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色彩浓烈却不杂乱。 颜知夏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手腕上戴着一条碎钻手链,抬手时闪着细碎的光。 她面前的电脑旁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旁边还摊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杂志,整个人透着一种“习惯了优渥”的松弛感,和以前在学校时的青涩判若两人。 “苏晴,你怎么来了?”颜知夏抬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起身,把苏晴请到沙发上坐下。 一个穿着浅粉色职业装的秘书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柠檬水,她把杯子轻轻放在苏晴面前的茶几上,又走到颜知夏身后,熟练地帮她捏着肩膀,声音轻柔:“颜总,刚才您说肩膀酸,这样力度可以吗?” 颜知夏微微仰头,闭着眼应了声“嗯”,姿态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 苏晴看着这一幕,喉咙突然发紧。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墨韵面试时的窘迫,想起口袋里空空的银行卡,近半年的副总,薪资其实不高,也就五万,而她花费颇大,名牌衣服、包包,高级香水,加上给父母的钱,真的所剩无几。 至于以前在聚能赚的,由于没真正和周明远上床,当然也没没什么好处。 最大的收获就是学到了管理经验,履历丰厚了不少。 再看看颜知夏——有专属秘书伺候,办公室气派非凡,连喝杯咖啡都有人端到面前,这种差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又酸又疼。 “我……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苏晴勉强笑了笑。 颜知夏让秘书出去,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听说你在给师兄马立新创办分公司,怎么样了?” 提到马立新,苏晴的脸颊瞬间发烫。她怎么敢说,自己是因为拒绝马立新的包养,狼狈辞职了?只能含糊道:“我在那里做得不太愉快,就辞职了。现在在找新工作。” “辞职了?”颜知夏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没追问原因——她隐约听说过马立新的品行,大概能猜到几分,只是没必要点破。 苏晴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知夏,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啊。我听说你有万联5%的股份,还年薪百万,配的车是保时捷?”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点不甘——明明以前在学校,她们的起点差不多,而且她还稳压她一头的,现在却差了这么多。 颜知夏的眼神闪了闪,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怎么敢告诉苏晴,这一切都是张成给的? 更不敢说,自己现在是张成的情人,而张成以前是苏晴的男朋友。 当初她误以为张成是富二代,加上相信苏晴的眼光,就想把张成抢过来,还付诸行动……几经波折,张成竟然成了富豪,自己也成了他的情人。 若说实话,苏晴怕是会当场翻脸,甚至去找张成闹——她太清楚苏晴的脾气了。 “就是运气好,”颜知夏放下咖啡杯,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当初万联缺人,我刚好懂点业务,张董觉得我还行,就给了些机会。股份和待遇都是公司规定的,没什么特别的。” “运气好?”苏晴皱起眉,显然不信。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进公司就给股份、给高薪? 她觉得颜知夏是故意瞒着她,不想分享经验,甚至是看不起她,觉得她不配知道。 一股火气涌上来,她的声音也冷了点:“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诀窍呢,原来只是运气。” 颜知夏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心里有点无奈,却没法解释。 她转移话题,语气放软:“对了,你最近……见过张成吗?” 她这话就是在试探。 试探张成和苏晴有没有勾搭上? 当初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若旧情复燃,那苏晴可能就是女朋友,而自己仅仅是情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提到张成,苏晴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复杂:“见过一次,他现在挺好的,开了玫瑰园和花店,另外还追到了林晚姝,现在林晚姝是他的女朋友。” 她说这话时,心里有点发酸——张成以前跟她在一起时,还是个连房租都要算的穷司机,现在却能泡到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婆,真是人不可貌相。 颜知夏手里的咖啡杯歪了,滚烫的咖啡溅到指尖,她却没感觉到疼。 林晚姝? 张成竟然泡到了林晚姝? 天啊,这也太厉害了。 怪不得只让自己做情人! 旋即又暗暗庆幸。 还好张成找的是林晚姝,不是苏晴。 至少苏晴和张成没复合,自己做张成情人不会被苏晴压一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苏晴越聊越觉得没意思——颜知夏要么含糊其辞,要么转移话题,根本没打算跟她分享“成功经验”。 她眼珠一转,突然说:“知夏,我最近找工作,住的地方到期了,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就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她打的主意很简单:一来可以省几天房租,二来可以近距离观察颜知夏,看看那个“包养”她的男人会不会出现。 第240章 差点打起来 颜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我家里住了亲戚,不方便。” 她怎么可能让苏晴住进来?万一被发现她和张成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点冲:“不方便?你家不是大平层吗?多我一个人怎么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帮我?” 颜知夏被她逼得有点烦躁,脱口而出:“苏晴,你也做过半年副总,还做过周明远一年的情人,手里怎么会没点积蓄?住酒店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你胡说什么!”苏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脸颊涨得通红,“我哪里做过周明远的情人?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做了他的情人!” 周明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也是她最大的糗事。 她被逼答应做周明远的情人,但终究没和他上过床。她自认是纯洁的,现在被颜知夏当面提起,还说她做了一年情人,简直是当面羞辱。 “我们彼此彼此。”颜知夏的脸皮厚多了,承认了,但马上转移了话题,“总之我家确实不方便。” 苏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愤怒,“颜知夏,你现在过得好了,就看不起我了是吧?连借住几天都不肯,还故意提周明远羞辱我!行,我不麻烦你!”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冷冷道:“你别得意太早,我苏晴就算现在难,也一定会混得比你好!” ”呵呵,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达到我这样的成就。”颜知夏满脸傲然。 “真是笑话,世界上只有一个大方的男人?”苏晴嗤笑一声,摔门而去。 “所有的富豪之所以能成为富豪,是因为精明,所以对待情人也不会那么大方。张成给我股份,是因为我给他创造了治疗万勇的机会。” 颜知夏暗暗嘀咕。 旋即脸上就浮出了奇异的笑容,心情也无比地愉悦。 现在自己有5%的股份,是公司副总,自己能力也不错,做得风水水起。 即使林晚姝杀上门来,自己也不怕。 因为张成还没和林晚姝结婚呢,这些都是张成的婚前财产,林晚姝管不着! 至于苏晴,想要压自己一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苏晴走出万联电子大楼时,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砸在柏油路上泛着刺眼的光,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颜知夏那句“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像根毒刺,扎在她心上,连呼吸都带着涩味。 她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深吸一口气才拨通张成的电话。 忙音响了三下,张成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喂?苏晴?” “张成,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还是林晚姝的男朋友,你得帮我个忙。”苏晴的声音发颤,却刻意咬着牙,不让委屈露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张成的声音瞬间绷紧:“什么忙?” “你帮我打听下颜知夏!”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凭什么能当万联的副总?还拿5%的股份,开保时捷?她以前混得还不如我,怎么突然就发达了?”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该不会是苏晴知道他给颜知夏股份的事了吧? 苏晴是他第一个女人,同居过一个月,前段时间还睡过一次,他什么好处都没给,却给了颜知夏5%的股份和副总职位,这要是被追问,根本没法解释。 只能硬着头皮道:“你管她干嘛?她有她的路子,你自己找工作好好生活就行,别跟她比。” “我能不比吗?她刚才羞辱我!”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怎么羞辱你了?“张成摸着额头,他知道两人是对头,现在他有点头痛了。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反正她就是羞辱我了,我和她没完。“苏晴气呼呼道。 ”行行行,我帮你去打听。但需要时间。“张成只能拖延。 挂了电话,张成继续面试。 终于面试完最后一个。 王经理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笑:“张董,您看,咱们这副总人选定谁?” “就定苏晴吧。”张成指了指桌上苏晴的简历,“华清大学毕业,聚能做过董秘,还在鑫科做过副总,年轻有经验,比那些年纪大的思维活泛。” 王经理愣住了,脸上的笑僵了僵:“张董,这……苏小姐确实优秀,但会不会太年轻了?副总要管不少事,经验怕是不够……” 他顿了顿,又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要是您觉得苏小姐长得漂亮,可以给您招个秘书,颜值身材绝对不输她……” 张成无奈,只能压低声音道:“苏晴是我前女友,能力我清楚,没问题的。” 王经理差点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眼力劲也太差了。赶紧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得比刚才更谄媚:“哎呀!原来是这样!那苏小姐绝对合适!年轻漂亮又优秀,跟也很年轻的谷总搭档,肯定能把公司带得更好!张董您这眼光,真是绝了!” 张成差点没捂脸——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面试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谷倩雪手里攥着体检报告,快步走进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带着急促:“张成!体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的病毒载量少了一大半,再坚持治疗,真的能痊愈!” 她的父母跟在后面,母亲的眼睛还是红的,却笑着拍了拍谷倩雪的背:“太好了,小雪,终于有希望了。” 张成也笑了,点头道:“那就好,明天我加大药量给你送过来,明天应该就能彻底痊愈。” 他还有四张祛病符呢,若一次用了,说不定就痊愈了,若一个月一张,可能要消耗十几张祛病符才行。 “明天就能痊愈?”谷倩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得抓住张成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终于能摆脱这病了!” “当然是真的。”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谷倩雪这才想起副总面试的事,笑道:“对了,副总人选定了吗?” 第241章 喜从天降 王经理赶紧递上苏晴的简历,笑着说:“定了定了,就是这位苏晴小姐,华清大学毕业,有董秘和副总经验,年轻又能干,张董推荐的,您看看?” 谷倩雪接过简历,快速扫了几眼,眼睛亮了亮:“华清的?还这么年轻!好!我就喜欢年轻的,思维活跃,不像那些老员工,做事瞻前顾后。就她了!” 王经理连忙点头:“好嘞!我这就联系苏小姐,让她尽快入职!” “张董,我带你参观公司……” 谷倩雪又笑道。 “等下还有事儿,明天吧。” 张成拒绝道。 …… 此刻的苏晴,还在路边纠结——住酒店要花钱,找其他同学又怕被笑话。 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马立新”。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冰冷:“喂?” “苏晴,听说你在找工作啊?”马立新的声音带着戏谑,“不是说那个小司机包养你,一年三百万吗?怎么还需要找工作?” 由于他也是华清毕业的,所以也有人脉,听说苏晴在找工作。 “滚。”苏晴咬着牙,只想挂电话。 “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不是讥讽你,就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马立新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引诱,“若是的话,你回来,继续做我分公司的负责人,年薪两百万。我保证不拦着你,你找到更好的工作随时能走。”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苏晴回来,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我不可能回去,你别做梦了。”苏晴毫不犹豫拒绝。现在她对标的是颜知夏,没有同等的待遇,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电话那头的马立新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嗤笑,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那你就慢慢找吧,就你的经验,呵呵,年薪百万只能是做梦,年薪五十万都够呛。” “啪”的一声,马立新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啊,气死我了!”苏晴猛地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得发白,甚至想把手机砸出去。 马立新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又疼又憋屈。 可冷静下来后,她又不得不承认,马立新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有华清的学历,也做过董秘和半年副总,但真正独当一面的经验太少,能力撑得起五十万的年薪,却远没到能拿百万的地步。 刚才面试时敢提“年薪百万、保时捷”,不过是被颜知夏刺激后的赌气,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奢望。 委屈和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从聚能离职时的不甘,到鑫科辞职后的狼狈,再到现在被马立新羞辱、被颜知夏比下去,她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连一点像样的成绩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点沙哑:“喂?” “请问是苏晴小姐吗?我是墨韵生物科技的王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像要溢出来,“经过我们公司研究,您非常优秀,经验丰富又年轻,张董和谷总都特别满意,决定聘请您做我们公司的副总!年薪150万,配一套三室一厅的套房,还有一辆198万的保时捷!” 苏晴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经理?您没搞错吧?我早上面试的时候……你还说副总的座驾的奥迪。” “没搞错没搞错!”王经理笑着说,“您太优秀了,我们必须满足您的要求!要是您现在有空,现在就可以来公司办入职手续,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苏晴的心脏“砰砰”狂跳,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这次却是激动的。她站起身,声音微微颤抖:“那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晴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快步走向地铁站——阳光依旧刺眼,可这次她觉得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像充满了希望。 再次走进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时,前台小姑娘笑着跟她打招呼:“苏副总,王经理在楼上等您呢!” “苏副总”三个字落进耳朵里,苏晴的心脏还是忍不住跳快了半拍。 她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连之前被羞辱的委屈都散得一干二净。 走进王经理的办公室,王经理早已把入职表格摊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热情得不像话:“苏副总,您来了!这是入职资料,您填一下就行,这是套房的钥匙和车辆钥匙!” 苏晴心情愉悦地接过笔,一笔一画写得格外认真。 填到“职位”那一栏时,她看着“副总经理”四个字,心里百感交集——半小时前,她还在路边蹲着想哭,被颜知夏羞辱、被马立新讥讽,觉得自己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却手握年薪150万的offer,有房有车,即将成为一家优质生物公司的副总。 “我这是走狗屎运了吧?”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嘴角却越扬越高。 填完表格,她看着窗外墨韵大楼的logo,突然坚定起来——这里不是暂时的落脚点,而是她要努力奋斗一生的地方。 她要好好工作,帮公司创造效益,将来凭自己的本事拿到股权,绝不比颜知夏差! 颜知夏的股份是靠做情人换来的,可她的职位、待遇,全是靠自己的学历和经验争取来的。 一想到这儿,苏晴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连说话的都多了几分底气:“王经理,明天我会提前到公司,麻烦您把公司的业务资料先发给我一份,我今晚熟悉一下。” 王经理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发您邮箱!苏副总您这么敬业,公司肯定能越来越好!” 走出王经理办公室,苏晴特意绕到公司大厅转了一圈。 看着员工们专注工作的样子,看着墙上挂着的“墨韵生物——专注生物医药创新”的标语,她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第242章 苏晴开始嘚瑟了,帅哥,约吗? 下了楼,苏晴很快就在公司的停车场找到了她的座驾——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看上去真的是太漂亮了。 兴奋地上了车,驾车出了公司的大门。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长发向后扬起,发梢扫过肩颈,带着点痒意,却盖不住心底的雀跃——在魔都开的保时捷,不是她的,而是马立新的,她只能偶尔开开。 方向盘上的跃马标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印证她此刻的好运。 按照王经理给的地址,她很快找到百花小区。 这是片临湖的高档住宅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连路灯都是复古的铜制款式。 停好车,她攥着房钥匙走进单元楼,电梯门打开时,镜面映出她嘴角藏不住的笑。 推开302室的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了出来。 客厅里的浅灰色布艺沙发铺着羊绒毯,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落地窗旁摆着一盆琴叶榕,叶片油亮,水珠还挂在叶尖; 定制的衣柜门映出她的身影,嵌入式烤箱、智能冰箱一应俱全,连卧室的床上都铺着真丝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这简直是精心布置的家!”苏晴忍不住转了一圈,手指划过餐桌的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心里的满足感像泡了蜜的水,甜得快要溢出来。 她掏出手机,第一个打给家里。 “妈,我换了一份新工作!墨韵生物的副总,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还配了三室一厅的房和保时捷……”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是激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母亲的声音就哽咽了:“好,好!我家小雪终于熬出来了!” 父亲接过电话,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好干,别太累,缺什么就跟家里说。” 刚大学毕业的妹妹抢过手机,声音雀跃得像只小鸟:“姐!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你帮忙安排一份工作好不好?” 苏晴笑着拍胸脯:“放心来!姐现在是副总,给你安排个好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你来了,姐带你逛深城!”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湖景,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这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学历和经验换来的,不是靠男人,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翻出微信,她盯着张成的头像看了几秒,然后联系道:“帅哥,约吗?”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浴室——要好好打扮一下,毕竟是和前男友约会,不能输了气场。 而此刻的颜知夏家里,张成正靠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上一周他给林晚姝当司机,这一周给李雪岚当司机。 昨夜他睡在李雪岚别墅。 修养了一周,身体恢复过来的李雪岚格外热情,今早却累得不想动,说要“休战一天”,他才趁机来颜知夏这里。 上一周他来过颜知夏这里两次,每次颜知夏笑得像朵盛开的花,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黏腻的依赖。 “你昨天为什么要羞辱苏晴?”张成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点无奈。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是老对头,却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 颜知夏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带着委屈:“我哪有羞辱她?是她自己居心不良!跑到我公司,明里暗里问我怎么拿到万联的股份,还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靠男人上位,我能给她好脸色吗?她自己当年跟周明远的事,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行了,”张成打断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们俩以后少联系,免得又闹矛盾。” 颜知夏撇了撇嘴,却没反驳——她知道张成的脾气,也怕真惹他不高兴。 就在这时,张成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着苏晴的消息:“帅哥,约吗?” 张成的嘴角勾了勾,指尖回复:“约,但要晚点,十一点才有空。” 苏晴很快发来一个定位,正是百花小区的地址。 张成摁灭烟蒂,把颜知夏拦腰抱起,进了房间。 亲热过后,张成向颜知夏轻声道:“林晚姝找我,我得走了。” 颜知夏的眼神闪了闪,却没敢阻拦——她对林晚姝有心理阴影,那是一点也不敢招惹的。 只能起身帮他整理衣领,声音娇媚:“那你注意安全。” 十一点整,张成摁响了百花小区302室的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苏晴站在门后,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脸上化着淡妆,眼底的笑意像淬了糖。 她的肩膀露在外面,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看得张成眼睛一亮——今晚的她,比白天穿职业装时多了几分妩媚,像朵夜里盛放的玫瑰。 苏晴侧身让他进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带着点试探的温度。 张成没说话,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软得像棉花,还带着点草莓味的口红香,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真丝睡裙像花瓣一样落在地毯上。 激情过后,苏晴靠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墨韵面试,遇到个董事,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连眉眼的弧度都像! 我差点以为是你,结果人家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你呢?还是个小司机,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啊。” “那你应聘上了没有?”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当然应聘成功了,职位是副总!” 苏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掰着手指跟他数:“我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给配了三室一厅的房,还有辆一百九十八万的保时捷!都是我自己面试来的,没靠任何人,比颜知夏那种靠男人的强多了!” “厉害,”张成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苏晴的能力他一直知道,只是以前没机会施展,“苏副总现在出息了,可得多罩着我这个小司机。” “你有林晚姝罩着,哪还需要我?” 苏晴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果然成了个大渣男!有了林晚姝那种身家百亿、长得又漂亮的女朋友,还敢来撩我。” 第243章 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张成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语气带着点痞气:“明明是你先撩我的,而且,我是大渣男,还不是你以前教我的?” 苏晴往他怀里靠了靠,严肃道:“我跟你说真的,林晚姝那么好,你别再沾花惹草了,也别三心二意了,免得最后鸡飞蛋打。你跟她好好在一起,以后还能少奋斗几十年。” 张成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心里却清明得很——李雪岚的纯真、颜知夏的依赖、苏晴的妖娆、林晚姝的成熟,她们各有各的好,他一个都不想放。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回头的道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卧室时,张成悄悄起身。 苏晴还在熟睡,眉头轻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帮她掖好被角,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 开车去李雪岚的别墅时,她已经穿着职业装坐在客厅等了。 “昨晚去哪了?”李雪岚坐进副驾,眼底还有点未散的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 “回别墅睡觉了啊,还能去哪?”张成随口应付,发动了车子。 李雪岚没多问,只是叮嘱:“晚上早点回来,今晚吃大闸蟹,好香……” 到了花店,段芸已经在门口等了,笑着买走了1500支蓝色妖姬。 颜杰也打来电话,订了500支蓝色妖姬,让朋友来取,快递去欧洲和岛国。 张成一一安排好,才开车往墨韵生物赶。 走进谷倩雪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看到张成进来,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张董,今天的药带来了吗?” 张成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液,瓶身剔透,翠绿的药液像流动的翡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喝了这个,应该就能彻底痊愈了。” 这一次的药液可是融入了四张祛病符。 谷倩雪接过,仰头就喝。 药液入喉微涩,却带着点草木的清香。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腹部微微发热,赶紧去了休息室。 再次出来时,她脸上的红晕像染了胭脂,笑容灿烂得晃眼:“我感觉浑身都轻了!排出来的只有淡黄色液体,毒素彻底没了!太舒服了!” 她拉着张成的手,语气激动:“我带你去参观各个部门,让你看看我们公司的实力!” 说着,又转头喊住路过的苏晴:“苏副总,一起吧,你刚入职,也熟悉下各部门情况。” 苏晴跟着他们走,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张成身上。 他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和早上离开她家时穿的一模一样——连袖口因为昨晚动作蹭出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怎么会这么像?”苏晴心里犯起了嘀咕,脚步慢了半拍,“难道这个身家十几亿的张董,真的是那个我培育出来的大渣男,昨夜还睡在我床上?” 她盯着张成的背影,看着他和谷倩雪谈笑风生,看着他抬手时手腕上的手表——那表的款式,好像也和张成戴的一样。 疑云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让她越走越慢,眼神里满是困惑。 墨韵生物的研发部在十楼,玻璃隔断里的精密仪器泛着冷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俯身记录数据,试剂瓶里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浅紫的光晕,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草木混合的味道。 谷倩雪走在最前面,指着一台进口的基因测序仪,笑着向张成介绍:“这台设备花了三千万,是目前行业里最先进的,咱们公司的核心项目全靠它支撑。” 张成点头应着,目光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而苏晴跟在后面,视线却总不自觉地黏在张成身上——他手表表盘的纹路、表链的磨损痕迹,竟和昨夜她在自己房间里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连他指节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接着去市场部,墙上贴满了生物医药的推广数据图表,红色的增长曲线格外醒目。 几个员工围在会议桌旁讨论方案,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问好。 谷倩雪介绍道:“这是咱们的市场部总监,去年把咱们的抗病毒口服液推到了全国前十的销量。” 张成和总监握了握手,聊了几句市场策略,语气从容,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半点没有“司机”的局促。 苏晴站在旁边,看着张成和员工谈笑风生,心里更乱了——若真是撞脸,怎么连小动作、小细节都这么像?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参观完最后一个部门,谷倩雪还想留张成吃饭,张成却看了看表:“不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眼看张成就要离去,苏晴突然上前一步,轻声道:“张董,我有关于部门协作的事想跟您请教,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 她的手心已经出汗,连声音都有点发颤——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确认他的身份。 张成跟着苏晴走向她的副总办公室。 苏晴的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整洁利落。 书架上摆着《生物医药企业管理》《市场运营实战指南》等专业书籍,书脊都很新;窗台上放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翠绿,旁边还摆着一个小小的陶瓷杯,杯身上画着卡通猫咪,透着点少女心。 苏晴转身去泡茶,手却有点抖,热水顺着杯壁溢出来,烫到了指尖,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张成看在眼里,却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等着她开口。 苏晴把茶杯放在张成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双腿下意识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鼓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盯着张成的脸,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和昨夜的人一模一样。 “苏副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成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感,完全是上司对下属的疏离与客气。 苏晴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问:“张董,您……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第244章 我有女朋友了,但缺个情人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工作:“我没有双胞胎兄弟。”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自我安慰:“那可能就是撞脸了,世界上的确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比如马云都有人和他长得一样,连动画片里的光头强都有现实版同款长相……” 她盯着张成的手表,又忍不住问:“张董,您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问完才觉得不妥,脸颊更红了,赶紧补充,“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有点好奇。”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我今年二十五,有女朋友了,但还缺个情人。” 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如果苏副总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愿意屈就,我可以给你墨韵3%的股份。”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随即又冷了下来,声音带着怒气:“不好意思,张董,我不是您想的那种女人!我来墨韵是做副总的,是靠我的学历和工作经验给公司创造效益的,不是来做谁的情人的!”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刚认识一天就说这种话,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成看到她生气了,赶紧收起玩笑的神色,站起身,语气诚恳:“对不起,苏副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招聘你进来,真的是因为你华清的学历、聚能的董秘经历,还有鑫科的副总经验,这些都很符合墨韵现阶段的需求,跟你的颜值一点关系都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刚才确实是你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才误会了——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我也是一时没忍住开了玩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晴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心里的怒气消了些,但还是有点别扭,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缓和了点:“张董,以后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的身份,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一定一定,”张成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觉得有趣——这苏晴,又倔强又认真,和昨夜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真得走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发邮件给我,或者找谷总商量。” 苏晴点点头,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看着张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番试探,不仅没解开疑惑,反而让疑惑更多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张成? 如果是,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如果不是,怎会有这么多巧合? 沉思良久,还是没有头绪。 但,方才张董那句“3%股份”的话却还在耳边打转——1.5亿,和颜知夏持平的身家,再加上自己150万的年薪,妥妥的碾压。 她忍不住挺直脊背,眼底闪过一丝骄傲,心里暗暗较劲:“颜知夏,你靠依附男人换来股份,可我只要点头,就能拥有同样的东西,但我不想这么做,我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创造效益,获得公司股权。 那个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意?”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被推开,谷倩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浅紫色职业装的女人——女人留着齐肩短发,发尾微微卷曲,戴着细框眼镜,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身剪裁合体的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眉眼间的锐气,让她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些职场打磨出的干练。 “苏副总,给你介绍下,这是钱艳,以后就是你的秘书。”谷倩雪笑着拍了拍钱艳的肩膀,语气亲昵,“她跟着我五年了,是我最得力的秘书之一,公司的业务、人脉她都熟得很,你刚入职,有她帮你,能少走很多弯路。” 钱艳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脆:“苏副总,以后请多指教。” 苏晴看着眼前的秘书,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恍惚——半年前,她还在聚能做周明远的秘书,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看尽别人的脸色; 如今却成了被人尊敬的苏副总,有了专属的秘书,连办公椅的靠背都比以前柔软了许多。 她握住钱艳的手,语气里满是笑意:“以后要辛苦你了,我们一起把工作做好。” 谷倩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工作手册,递到苏晴面前:“这是你负责的板块,主要是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前期可以先跟着钱艳熟悉客户,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手册的某一页,“下周有个生物医药行业的峰会,你代表公司去参加,正好拓展下人脉。” 苏晴接过手册,手指拂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的踏实感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在聚能熬夜整理的文件、在鑫科应对的难缠客户、被马立新刁难时的委屈,此刻都成了她脚下的基石,让她稳稳地站在了现在的位置。 她认真点头:“谷总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 送走谷倩雪,苏晴翻开工作手册,刚看了两页,钱艳就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进来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杯口放着一片新鲜的薄荷叶。 “苏副总,您先喝点水,我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名单整理好发给您。”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苏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努力的意义吧,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能被人尊重,能有属于自己的舞台。 而另一边,谷倩雪已经驱车到了市中心医院。 体检中心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护士台传来的打印机声。 当医生拿着体检报告走出来时,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反复核对了三遍,才不敢置信地看着谷倩雪:“谷女士,太神奇了!你的hiv病毒载量为零,各项指标都正常,你……你彻底痊愈了!艾滋病能治愈,你是全世界第一个!” 第245章 股权承诺 谷倩雪接过报告,看着“阴性”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页上,晕开浅浅的印痕。 她吸了吸鼻子,强压着激动道:“可能是之前的治疗起了效果吧,我也不清楚。” 她刻意避开了张成的事,只含糊地搪塞过去,又反复叮嘱医生:“这件事请您务必保密,我不想被太多人打扰。” 走出体检中心,父母早已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手里的报告,母亲快步上前,声音发颤:“小雪,怎么样了?” 谷倩雪举起报告,笑着点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妈,我好了,彻底好了!” 母亲一把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父亲也红了眼眶,拍着母女俩的背,声音哽咽:“好,好,老天有眼……”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谷倩雪平复了情绪,第一时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带着未散的哽咽:“张董,我痊愈了!医生说我是全世界第一个治愈艾滋病的人!太谢谢您了,这30%的股份,花得太值了!” 张成坐在花店的藤椅上,听着她激动的声音,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痊愈了就好,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经营公司。” 他看着身边盛放的蓝色妖姬,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对了,谷总,苏晴其实是我的前女友,她现在还没认出我,以为我只是长得像。她很聪明,也有能力,你平时多带带她。” 电话那头的谷倩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怪不得她看你的眼神总怪怪的!她怎么就不敢认你了?你也太坏了,竟然不和她说明?” “那时候我就是个小司机,她确实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张成有些尴尬,“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不好跟她相认,只能悄悄帮衬下。我想给她3%的股份,用股权激励的方式,从我的份额里扣就行。”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现在苏晴也还和他保持着亲密联系,昨天晚上还睡一张床。 治疗谷倩雪也是苏晴给他联系的。 他能给颜知夏股份,当然也必须给苏晴股份。 “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也会好好带她。3%的股份我来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谷倩雪笑道。 挂了电话,谷倩雪心情极好地开车回公司。 走进大厅时,连前台小姑娘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暖意——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被病痛折磨得脸色苍白的老板,而是眼里有光、嘴角带笑的白富美。 她径直走向苏晴的办公室,推开门时,苏晴正对着电脑认真工作,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副总,忙呢?”谷倩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亲自给苏晴倒了杯茶,语气和蔼得像亲姐姐,“跟你说个事,咱们公司有股权激励政策,只要你能帮公司把市场份额提升20%,我就申请给你3%的股份,到时候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 苏晴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谷总!”她攥紧了拳头,心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靠自己的能力拿到股份,不用依附任何人。 “当然是真的。”谷倩雪笑着点头,“好好干,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到百亿、千亿规模,到时候你就是生物医药行业的女强人。” 苏晴重重地点头,心里的干劲更足了。 谷倩雪走后,她立刻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市场数据,连钱艳进来都没察觉。 钱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在桌上,又走到苏晴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捏着肩膀,力度刚好:“苏副总,您别太累了,适当休息下。” 苏晴愣住了。 她记得早上钱艳还带着点疏离的傲气,毕竟钱艳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才生,工作五年了,给她这个才毕业一年多的人做秘书,当然有点不服气的。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您可是张董的前女友,手里握着30%股份的大股东,我哪敢怠慢?”她想起谷倩雪刚才叮嘱的话,手上的力度又轻了几分,生怕惹苏晴不快。 苏晴没再多问,只当是钱秘书知道了她有机会获得股权,从而改变了态度。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市场图表,又看了看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属于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 夜色像浸了墨的丝绸,温柔地裹住李雪岚的别墅。卧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下,李雪岚的长发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贴在颈侧,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妩媚里带着几分慵懒。 她侧身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口的肌肤,声音软得像棉花:“张成,玫瑰花的生意怎么样?” 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气息里满是她身上的馨香,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挺好的,国外市场刚打通,每天能卖一千支成哥三号。国内更稳,每天超过一千五百支,加上花店的零售。国内国外的销量还在往上走。” “那一天销售额得有四十五万了吧?”李雪岚眼睛亮了亮,手指算着账,“一个月一千多万,剔除成本,一年纯利也得有大几千万。不错不错,今后继续努力。” 她抬头看着张成,笑靥如花,眼底的欣赏要满溢出来——这个男人,总能给她惊喜,从当初的司机,到现在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比她见过的许多富二代都靠谱。 三天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无声息就溜走了。 傍晚时分,苏晴开着白色保时捷,停在深城高铁站出口。 夕阳把车身染成暖金色,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戴着墨镜,气场十足。 看到人群里蹦蹦跳跳出来的苏雨,她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 苏雨穿着粉色连衣裙,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看到保时捷眼睛都直了,冲过来拉着苏晴的胳膊,声音雀跃:“姐!你这车也太帅了吧!还有你住的地方,是不是跟电视剧里的大平层一样?” 第246章 吻错了人 “先上车,回家再说。”苏晴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 一路上,苏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全是关于工作的期待:“姐,你说的好工作,是不是朝九晚五,月薪过万,还有下午茶?” 苏晴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下来:“小雨,你就读的是普通大学,学历没优势,想一进公司就拿好岗位不太容易。我刚进墨韵,马上安排你进去,会被人说闲话,至少得等三五个月,等我站稳脚跟才行。” 苏雨的脸瞬间垮了,声音带着不满:“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定能给我安排好工作的!” “就等几个月而已,又不是不给你安排。”苏晴看了她一眼,放缓语气,“这样吧,我先给你找份临时工作,薪资不低,活儿也轻松,你先做着过渡。” 苏雨一听“薪资不低”,眼睛又亮了,立刻点头:“好!只要钱够多,临时的也没关系!”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成刚送李雪岚到公司,就接到了苏晴的电话。“张成,你今晚来我家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商议。” “约就是约,找什么借口啊。” 张成握着手机,心中暗笑。 他太了解苏晴了,当初在魔都,她嘴上说着断了,还是陪了他一夜;来深城故意不联系,其实就是没忘记他。 恰好今晚李雪岚说累了要“休战”,他正好有空。 晚上七点,张成开车到苏晴住的百花小区,输入她早就告诉自己的入户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看到一个穿黑色紧身裙的身影在洗菜——乌黑的长发披在背后,裙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跟苏晴一模一样。 张成心里一热,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后面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像棉花,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呀……” 女人吓了一大跳。 张成赶紧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别怕,是我,张成。” “我不是苏晴,我是……”女人想转身解释,却被张成直接转了过来,滚烫的嘴唇瞬间就吻住了她。 厨房的灯光太暗,张成根本没看清脸,只觉得“苏晴”比平时更软,气息更甜。 直到女人用力推开他,带着哭腔喊:“不要!我不是苏晴!” 张成这才猛地清醒,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孩比苏晴矮一点,五官更精致,带着少女的青涩,皮肤白得像瓷,脸颊绯红,眼里还含着水汽,显然是被吓坏了。 他瞬间尴尬得头皮发麻,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苏晴,没看清……” “我是苏晴的妹妹,苏雨。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苏雨捂着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没真生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张成——这男人长得是真帅,刚才那股男子汉的气息,让她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这个,我是她的前男友。”张成更尴尬了,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躲一会。 ”前男友?你都跟我姐分手了,还敢乱抱乱吻?“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若是被姐夫吻了一下,还勉强可以接受,被姐姐的前男友占了便宜,就不爽了。 “我们……还有点放不下彼此。”张成更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事你千万别告诉你姐,不然她该生气了。” 苏雨眼珠转了转,伸出白皙的纤纤玉手:“不告诉她也可以,但你得给我好处。你拿走了我的初吻,还抱了我,不能太小气哦。” “你想要什么?”张成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能用钱解决,都不是问题——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穷司机了,万联25%的股份、墨韵30%的股份,让他成了身家二十多亿的富豪; 玫瑰生意一个月能赚一千五百万,加上还有观想异能,还能赚更多,将来自己也能成为百亿,甚至千亿富豪,底气足得很。 “我是飞鱼平台的主播,昵称小雨。”苏雨狡黠地笑了,“你帮我拿下月榜第一就行,不用多,就一次。” “行,没问题。”张成豪气地拍着胸脯,“等你上播,我马上给你刷礼物,保证是月榜第一。” 两人正低声拉扯着,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咔嗒”一声,门被推开,苏晴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米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松开一颗纽扣,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看到客厅里站着的张成和苏雨,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张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小雨,你们俩怎么傻乎乎地站着?” 苏雨心里一紧,赶紧收回还伸在半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声音有点发虚:“姐,我……我刚洗完菜,出来就碰到他了,跟他聊了两句。” 张成也赶紧收起尴尬的神色,接过苏晴手里的公文包,语气自然:“今天我下班比较早,也刚进来。” 苏晴没多想,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饭快好了吗?我饿死了。” 厨房里的菜已经洗好切好,摆得整整齐齐,她回头看了苏雨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满意:“还是小雨懂事。” 苏雨偷偷吐了吐舌头,给张成递了个“算你过关”的眼神。 晚餐很简单,番茄炒蛋、清蒸鱼、豆腐汤。 苏雨抢着说路上的趣事,讲高铁站遇到的奇葩乘客,逗得苏晴直笑; 张成偶尔插两句话,帮苏晴夹她爱吃的鱼,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的尴尬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饭后,苏雨主动去洗碗,水流哗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抬头看向张成:“张成,我们墨韵的张董,真的跟你一模一样,连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戴的那块表都一样。你……你不会真的是他吧?” 张成拿起桌上的水杯,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第247章 能干的小姨子 “应该不可能。”苏晴摇摇头,“他是身家十五亿的股东,你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开了花店和玫瑰园,就算赚得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啊。” “那不就得了,别瞎想了。”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厨房的门开了,苏雨擦着手走出来,把苏晴拉进房间,好奇地问:“姐,他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富二代?刚才他跟我说,是你前男友,还放不下彼此,你们以前是不是爱得很深啊?” “就是在聚能上班时认识的,他当时是公司的司机,长得帅,就谈了一个月恋爱。后来我离开聚能,觉得不合适,就分手了。”苏晴刻意隐去了周明远、马立新那些糟心事,只捡最简单的话说。 “一个司机?”苏雨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不自觉提高,“姐,你怎么会跟司机谈恋爱啊?还放不下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懂什么!”苏晴脸一红,语气严肃起来,“他现在不一样了,开了玫瑰园和花店,一天能赚几十万,还是聚能老板林晚姝的男朋友——林晚姝可是身家百亿的富豪。我能给你安排临时工作,都得靠他帮忙。” 苏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这么牛逼?一个司机竟然能混到这种地步?” 苏晴拉着苏雨走了出去,坐在张成对面的沙发上,语气认真,“张成,我妹妹想找工作,我刚进墨韵,不方便马上安排她进去,你看能不能让她去你花店帮忙?就做三个月,工资你看着开,别太低就行。” “我不去!”苏雨立刻反对,撇着嘴,“卖花多丢人啊,每天跟一堆花花草草打交道,能赚几个钱啊?我才不去呢!” “你先听听待遇再反对行不行?”苏晴瞪了她一眼,又期待地看着张成。 “月薪两万,包吃,每个月还有五百块交通补贴,要是做得好,月底再给你发奖金。” 张成财大气粗。 最近花店生意越来越忙,段芸、颜杰每天都要订大量玫瑰,还要兼顾零售,他正想找个人帮忙看店,这样他就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不管是治病赚钱还是提升玫瑰产量,都划算得很。 “两万?”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不满全没了,立刻笑着点头:“好!我去!姐,我明天就去上班!卖花怎么了,能赚两万块,比好多白领都强!” 张成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今后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姨子看店,生意一定会更好。 苏雨回房后,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和张成拉扯时的温度,耳边却总萦绕着客厅里两人的对话声。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姐姐明明说和张成是前男友,怎么看两人的互动,都不像彻底断了的样子。 窗外的夜色渐浓,隔壁房间的门“咔嗒”一声轻响,苏雨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悄悄走了出去,走到姐姐房间门前,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今晚不行,我怕我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带着点犹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软,“你明天给她租个房子,今后我们就可以随时约了。” “她睡得沉,听不到的。”张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裹了层砂纸,“你注意点,别喊太大声就行。” “不要,唔……” 后面的话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取代,紧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像羽毛轻轻挠在苏雨的心上。 门板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苏雨却觉得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着回到房间,双手捂着脸,心脏“砰砰”直跳——原来姐姐和他还没断,而且……姐姐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 那喘息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小时,苏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种让她双腿发软的声音。 直到隔壁的动静彻底消失,她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竟都是些模糊又暧昧的片段。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房间,苏雨被手机闹钟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今天要去张成的花店上班,立刻精神起来,翻出衣柜里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又化了个淡淡的妆,喷了点清甜的香水,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满是少女的活力。 到花店时,张成已经到了,正在整理玫瑰。 玫瑰花瓣泛着莹润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又清新的花香。 “老板,我来了!”苏雨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给张成带的早餐——两个肉包和一杯热豆浆。 张成接过早餐,笑着点头:“来得正好,先把这些玫瑰分分类,蓝色妖姬放左边,成哥二号白玫瑰放中间,成哥一号红玫瑰放右边。” 苏雨撸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分类。 她手指灵活,很快就熟悉了流程,甚至还能帮着给来买花的顾客介绍:“阿姨,这蓝色妖姬是独一份的,送爱人最合适;成哥三号带金边,特别显档次,送朋友有面子。” 顾客被她的热情感染,大多都会多买几支。 张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庆幸——苏雨不仅勤快,还会说话,比他预想中好用多了。 上午十点,苏雨想起自己的主播工作,拿出手机,架在货架旁,打开飞鱼直播,标题写着“在玫瑰园卖花的小雨,带大家看绝美玫瑰”。 一开始直播间只有几十个观众,大多是她的老粉,还在调侃:“小雨今天不跳舞,改卖花了?” 苏雨一边给玫瑰包包装,一边笑着回应:“你们看这蓝色妖姬,这可是转基因培育出来的,不是染色的,是不是比我还漂亮?还有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我们老板培育出来的,这三种都是世界第一。” 她拿起一支蓝色妖姬,镜头凑近,花瓣上的水珠清晰可见,直播间的观众瞬间沸腾了。 第248章 年薪1200万的小姨子 “哇!这蓝色妖姬也太绝了吧!多少钱一支?我想买!” “白玫瑰好特别,能不能上链接?我要送女朋友!” “主播在哪里卖花?我要去现场买!” 苏雨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赶紧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询问。 张成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卖。 她立刻兴奋起来,报出价格:“蓝色妖姬200元一支,红玫瑰和白玫瑰都是50元一支,包邮,想要的宝宝们扣1,我让老板安排快递!” 直播间的“1”瞬间刷屏,苏雨一边记订单,一边让张成联系快递公司。 张成站在一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订单,彻底傻眼了——他本来只是想让苏雨帮忙看店,没想到她还能靠直播带货,这效率比平时零售快多了! 观想玫瑰卖钱是最划算的。 因为玫瑰卖出去后,将来玫瑰败坏,扔进垃圾桶,他就能感应到,让玫瑰解体,回收精神粒子,完全没有损耗。 仅仅半个小时,玫瑰就卖完了。 要知道,今天张成可是准备了五百支玫瑰。比平日里多了很多。 苏雨伸了个懒腰,走到张成身边,娇嗔道:“张哥,我今天卖了这么多花,你还没给我拿下月榜第一呢!” 张成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拿出手机,下载飞鱼直播,注册了一个新号,昵称就叫“成哥”。 他点开苏雨的直播间,此时还有不少粉丝在刷屏,问什么时候还能买玫瑰。 “月榜第一,归我了!”张成发了条弹幕,然后直接点开礼物栏,找到最贵的“火箭”——一个火箭1000元,他直接点了“1000连发”。 屏幕上瞬间被“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1”“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2”……的弹幕刷屏,直播间的观众都惊呆了。 “我靠!这是谁啊?一级小号这么牛逼。” “不会是托儿吧?一个新号哪来这么多钱?” “楼上的别酸了,人家说不定是低调的土豪!” “之前的月榜第一才刷了18万,这新号直接刷100万?太牛了!” 苏雨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火箭,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这才明白,这便宜姐夫不是吹牛,他是真的有钱,而且对她这么大方! 一个初吻,一百万,太值了呀!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暴涨,从几千人涨到了几万人,礼物也不断刷屏。 苏雨的脸颊通红,对着镜头不断道谢:“谢谢成哥!谢谢成哥的火箭!也谢谢其他宝宝们的礼物!” 张成看着屏幕里笑得灿烂的苏雨,又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记录,心里乐开了花——苏雨这直播带货的能力,简直是个宝藏! 今后有她帮忙,玫瑰生意肯定能做得更大,他也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提升自己的能力。 “小雨,今后你每天都直播带货,销售额给你抽5%。”张成笑着说,“要是月销量能破1000万,我再给你发奖金!” 苏雨一听有提成,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好!张哥,我一定好好干!以后咱们的玫瑰肯定能卖到全国各地!” 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空气中满是花香和喜悦的味道。 张成看着眼前充满活力的苏雨,心里突然觉得,答应让苏雨来店里帮忙,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走了,去附近居民区看看,找个离花店近的房子,你上班也方便。”张成关好店门。 苏雨蹦蹦跳跳地坐进副驾,悄悄摸出手机,躲在膝盖后飞快地发微信。 “姐,我不去你公司上班啦!今后就帮姐夫卖花,直播带货太好卖了,今天五百支一会儿就没了!他给我10%提成,月销千万的话我能赚100万,一年1200万呢!”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妹妹,你可千万别喜欢他!他就是个渣男,身边不止你姐一个女人,你别被他的大方骗了!” 苏雨看着“渣男”两个字,脸颊突然发烫,脑海里不自觉闪过昨夜贴在姐姐房门上听到的喘息,还有在厨房被张成误吻时的触感——他的嘴唇很热,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玫瑰混合的味道。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飞快回复:“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给你打预防针!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赶紧告诉我!”苏晴的消息又追过来。 “他早就动手动脚还动嘴了。” 苏雨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整理裙摆,不敢让张成看到。 车子拐进一条满是梧桐树的居民区,路边的小吃摊飘来葱油饼的香味,晾在阳台的衣服随风晃荡,满是烟火气。 张成停好车,带着苏雨走进一栋老居民楼,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姨,领着他们上二楼:“两室一厅,采光好,阳台能晒衣服,家具都新换的,月租一千五。” 推开门,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的浅灰色沙发染得暖融融的。 主卧带个小飘窗,次卧摆着一张书桌,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挂着房东刚洗的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苏雨走到阳台,往下能看到楼下的小花园,忍不住回头笑:“张哥,这房子挺好的!” “喜欢就定了。”张成没多犹豫,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阿姨,租金我先付三个月,押金一个月,直接转账给你。” 房东阿姨笑得眼睛都眯了:“小伙子真爽快!” 苏雨站在一旁,看着张成熟练地签合同、转账,心里暖暖的——他不仅给她开两万月薪,又给10%的提成,还爽快地付了房租,比她想象中大方多了。 房东阿姨离开后,苏雨靠在主卧的门框上,突然认真起来:“老板,我问你个事。” “你说。”张成正在检查水电开关,回头看她。 “你到底会怎么对我姐啊?就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暧昧关系吗?”苏雨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她虽然觉得张成大方,可姐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张成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她会一直是我的女人,这点不用怀疑。” “我姐愿意?” 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这么帅,还这么有钱,她没理由不愿意。” 他想起苏晴在他怀里的妖娆模样,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可我姐是顶级大美女,还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现在还是墨韵的副总,年薪150万呢!”苏雨皱了皱眉,有点不服气,“没名没分跟着你,多委屈啊!” 张成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对待妹妹一样:“放心,我不会让她委屈的。” 苏雨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红,却还是认真地盯着他:“那你可得努力!必须晋级百亿富豪,我姐跟着你才不算亏!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姐夫’!” 夕阳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把苏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眼里满是认真,像个小大人在做郑重的约定。 张成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头答应:“行,我努力,争取早点成百亿富豪。” 第249章 真相 “年薪1200万?” 挂了电话,苏晴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扶手,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震撼。 她在墨韵是副总,年薪150万已经觉得是人生巅峰,可刚毕业的妹妹仅仅帮张成卖玫瑰,竟能拿到近十倍的收入? 苏晴的目光落在窗外,深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摩天大楼的缝隙,把玻璃幕墙染成一片金红。 她想起苏雨的模样——刚满二十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连说话都带着点软糯的鼻音,正是男人最容易心动的年纪。 张成出手这么阔绰,哪里是雇员工,分明是用金钱铺了条路,就等着妹妹往里走。 “可小雨是我亲妹妹啊……”她喃喃自语。 既怕妹妹被辜负,又隐隐觉得,这样的诱惑,换做任何人都难抵挡。 还好现在是上班时间,桌上堆积的文件提醒着她的职责。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 到了晚上,苏晴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她翻来覆去,床单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脑子里反复算着账——蓝色妖姬200元一支,10%提成就是20元,一天卖1000支就是2万,一个月60万,要是真能卖到月销千万,1200万年薪竟不是空话。 “不可能的,肯定是小雨夸张了,卖花哪能这么赚钱……”她这样安慰自己,却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下班,苏晴几乎是踩着油门往苏雨的租房赶。停好车,她快步走进单元楼,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略显慌乱的脸,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苏雨穿着粉色家居服,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笑盈盈地招呼:“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苏晴走了进去,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玄关的鞋架上只有苏雨的白色帆布鞋和米色拖鞋,沙发上搭着她的粉色针织外套,茶几上的马克杯印着卡通猫咪,连阳台晾着的内衣都是浅粉色的蕾丝款,没有半点男士用品的痕迹。 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姐,你喝茶。”苏雨转身进厨房,陶瓷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泡好的绿茶放在苏晴面前,又递过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果皮卷成完整的一圈,显然是练过的。 她很感恩,要不是苏晴,她哪能得到待遇如此好的工作啊。 苏晴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缓缓开口:“小雨,今天卖了多少花?” “今天卖的全是蓝色妖姬!”苏雨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比划着,“我直播的时候,粉丝都疯了,一上架就抢光,卖了1000支!他还有两个批发商,一个拿了800支,一个拿了1500支,总共3300支呢!” “3300支?”苏晴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她放下茶杯,心脏“砰砰”直跳,“他……他哪来这么多玫瑰?能供得上货吗?” 她算着账,3300支就是66万,一个月就是近2000万,苏雨的提成就是大概是60万,若销量走高,年薪1200万竟真的有可能实现。 “张哥说他有好多个玫瑰园!”苏雨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信赖,“他还拍了拍胸脯说‘你尽管卖,玫瑰长得比韭菜还快’。” 她不知道,张成的玫瑰园不过是个摆设,实际全是观想出来的,昨天下午他还去古玩街,吸收了不少古董里的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截,所以昨夜观想出了3300支蓝色妖姬。 苏晴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小雨,你……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我……我才没有!”苏雨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的布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脑子里却闪过那天在厨房的画面——张成从背后搂住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嘴唇烫得像火,连身上的烟草味都带着点迷人的气息。 “我就是觉得他是个好老板……”她越说越没底气,耳朵尖都红了。 苏晴看着她的模样,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面对一个又帅又大方、还愿意给1200万年薪的男人,很难不动心。 换做她,一样会动心的。 “对了姐,”苏雨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张成不仅仅会培育玫瑰吧?肯定还有别的产业吧?不然怎会这么有钱,对我这么大方?甚至百亿富豪林晚姝还看上他,做了他的女朋友?” “他哪有什么别的产业!”苏晴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坚决,“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你别对他抱太大期待。”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翻江倒海——张成的钱来得太蹊跷了,若只是卖玫瑰,哪能这么大方?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突然想起墨韵的张董。 那个男人和张成长得一模一样,穿同款的浅灰色衬衫,戴同款的手表,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难道……真的是他?”她咬了咬牙,微信联系钱艳:“钱秘书,你知道咱们张董是怎么成为墨韵股东的吗?” 钱艳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笑脸表情:“苏总,张董是治好谷总的绝症,谷总才给了他30%的股份,这事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呢!” 钱艳心里偷偷笑,苏副总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到今天也还不敢把张董和她的前男友联系起来。 苏晴的心跳更快了,她又问:“那你有张董的电话号码吗?我有份业务资料想发给他。” 没过几秒,钱艳就把号码发了过来。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11位数字,手指放大又缩小,反复对比自己通讯录里“张成”的号码——数字一模一样,连最后四位“1234”都没差! 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发闷得像被人堵住,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亮着,两个“张成”的名字并排躺着,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第250章 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好不好? “原来……真的是他。”苏晴终于明白,自己能进墨韵做副总,能拿到150万年薪,甚至谷总许诺的“3%股份”,根本不是因为她的华清学历和工作经验,全是因为张成。 她一直以为自己靠的是能力,哪里知道还是靠关系。 心里的骄傲像泡沫一样,瞬间碎得无影无踪。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雨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走过来。 苏晴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雨:“小雨,有些事儿……你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知道吗?” 苏雨的脸瞬间红了,她捏着衣角,眼神躲闪,“姐,我真不知道你说啥,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心里却偷偷乐——姐姐这是同意了呀! 这么好的待遇,她拒绝不了,姐姐也拒绝不了。 苏晴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起身拿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暖黄的光映着她的影子,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张成,今晚……约吗?” “约。”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张成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陪着关老聊天。 挂了电话,他跟关老打了声招呼,拿起外套就走——这一周林晚姝休战,昨天在李雪岚家过夜,今天李雪岚又高挂免战牌,颜知夏来了亲戚,他本以为今夜要独守空房,没想到苏晴会主动约他。 很快,张成敲开了苏晴的房门。 苏晴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美得如同一幅图画。 她把张成拉了进去,娇嗔道:“张董,你好啊。谢谢你给我墨韵副总的职位,还愿意给我3%的股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了。” “你终于知道了?”张成忍不住笑了,心道这女人也太迟钝了。 “你太坏了,一直瞒着我!”苏晴扑进他怀里,粉拳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却舍不得用力,“我早就怀疑是你了,可你对我的固有印象太深了。 以前你就是个小司机,你的租房,墙皮都掉了,我们同居一个月,我要走,你苦苦哀求我留下来,做你的女朋友,当时我说过,若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就可能答应你。但你做不到。结果还没到半年,你开了玫瑰园话花店,这已经很惊讶了,结果你成了墨韵的董事,有30%的股份,价值15亿。我哪敢往你身上想啊!” “以前我还没认识关老,不会培育玫瑰。”张成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要是早有今天的能力,怎会让你受委屈?” 苏晴没再说话,仰头吻住他。 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酒红色的吊带裙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所有的疑虑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两个小时后,苏晴躺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 她的声音带着刚结束的慵懒,还有几分认真:“我知道你这方面的能力很强,但你已经有我和林晚姝了,能不能悠着点,别沾花惹草了?” 言下之意,希望他别打苏雨的主意。 “我没沾花惹草啊。”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坦然——他现在已经有李雪岚、颜知夏、苏晴和林晚姝四个女人,哪还敢再招惹别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妹妹那么好的待遇?”苏晴娇嗔着,手指轻轻掐了他一下——张成是她“培育”出来的渣男,她可不信他的话。 “因为她是我的小姨子啊。”张成笑了。 实际上,他批发给段芸、颜杰的蓝色妖姬都是180元一支,小雨直播卖200元,10%提成就是20元一支,总不能让小姨子赚得比批发商段芸和大舅子颜杰少吧? 苏晴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复杂。1200万年薪,就算是合理,也远超常人想象。 她搂住他的脖子,意味深长道:“听说姐夫都特别宠爱小姨子,看来这话是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裹了层薄纱。 苏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既怕妹妹沦陷,又舍不得这份能让妹妹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能任由事情顺着现在的轨迹发展。 摇摇头,不再想妹妹的事儿,而是好奇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秘方,竟然治好了谷总的艾滋病?”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好奇,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关爷爷留下的老药方,药材很偏,得托人从深山里找,特别难寻。” “你就别搪塞我啦!”苏晴轻轻掐了他一下,脸颊蹭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娇嗔,“以前你让我收集那些得绝症、想多活几年的富豪名单,现在想想,你早就盘算着要拿某公司的股份,再安排我进公司上班,对不对?” 张成笑了,翻身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是有这个心思,但药材是真的少,一次只能治一两个人,多了我也没办法。” “老公,你太神奇了,对我太好了,我爱你。”苏晴感动得想哭,昔日的自己真是太蠢了,这么好的男朋友,竟然舍得分开。 旋即她又兴奋道:“我再帮你找一个非常大方的得了绝症的富豪,你再弄一些股份,好不好?” “别别别,真没有药材了,今后你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好好地享受生活和工作。”张成拒绝了。 不想让苏晴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绝症富豪的资料,并不是很难收集,何况,苏晴上一次给的名单还有几十个呢。 苏晴看着他坚决的样子,只好点头,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他不愿意让她操心,是疼她。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爬上墨韵生物的写字楼,张成就带着律师走进了谷倩雪的办公室。 律师递上一份文件,谷倩雪翻开一看,是股权转让协议——张成把自己手里30%股份中的3%,转给苏晴。 他给不了苏晴婚姻,至少给她一份保障,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怎么提前给了?”谷倩雪有点惊讶,抬头看向张成。 第251章 给太多,只能默许了 “她终于知道我是她前男友了。”张成略有尴尬。 “怪不得。” 谷倩雪也憋不笑。 “对了,身体恢复得很好吧?” 张成笑道。 “身体非常好,精神得很,就如同二十岁时候的身体一样。谢谢了这个神医。” 谷倩雪笑靥如花道。 “谷总,我能治疗很多绝症,就是药材很难找,所以不敢宣扬出去,但对于我们自己人的身体健康,还是能保证的。” 张成意味深长道。 “那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星。也是我的保护神。” 谷倩雪满脸惊喜。 这是得到了神医的保证和承诺啊。 这可是连艾滋病都可以治好的神医呢。 苏晴接到通知赶到古总办公室,律师解释了一番,让她签字。 她看着协议上“3%股份”几个字,手指都在发抖——墨韵去年净利润5亿,3%股份价值1.5亿,她竟然成了亿万富豪? “签吧,以后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张成笑着递过笔。 苏晴签完字,手里捏着协议,心脏“砰砰”直跳。 走出办公室,员工们看到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以前是“苏副总”,现在是“苏股东”,连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开业务文件,突然觉得以前觉得棘手的问题,现在都不是事儿了——她是老板之一,看问题的眼光自然不一样。 她心里暗暗发誓,要帮张成把公司做成百亿、千亿企业,让他为自己骄傲。 晚上回到家,苏晴把股权转让协议的关键页和自己的薪资合同(年薪150万)拍了照片发过去,还附了一句:“颜秘书,别以为只有你家男人大方,我家的也不差。” 没过几秒,颜知夏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你造假的吧?价值1.5亿的股份?年薪150万?你以为我会信?” “我造假?”苏晴气笑了,回了个冷笑的表情,“你自己没这命,就别觉得别人也没有。” “那你说,你男人是谁?”颜知夏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她不信苏晴能找到比张成更大方的男人。 苏晴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才不会说呢,这是她的秘密。 她回了句:“反正比你家的强,至少我年薪比你高50万。” 颜知夏没再回复,苏晴却笑得合不拢嘴——终于压过颜知夏一头了,这种感觉太爽了。 她正得意着,突然想起让张成打听颜知夏男人的事,赶紧拨通张成的电话。 “喂?”张成的声音有点含糊,背景里似乎有水流声。 “张成,你之前答应帮我打听颜知夏的男人,怎么样了?”苏晴语气急切。 “最近太忙了,没空。”张成的声音突然压低,“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啊。” 电话“咔嗒”一声挂了。 苏晴愣了愣,随即笑了——也是,张成要当司机、培育玫瑰、卖花,还要偷偷给富豪治病,确实忙。 她没多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哼着歌去洗澡了,心里满是愉悦——不仅成了亿万富豪,还碾压了颜知夏,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而另一边,李雪岚的别墅里,张成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李雪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谁啊?聊这么久。”李雪岚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没谁,花店的事。”张成笑着搂住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好挂得快,没被听出端倪。 他可不想让李雪岚知道苏晴的存在,更不想让这几个女人互相牵扯。 周六的阳光裹着暖意,透过花店的落地玻璃,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 蓝色妖姬的花瓣沾着晨露,泛着莹润的紫。 空气里满是玫瑰的馥郁,混着顾客的笑语和苏雨直播时的软声介绍,热闹得像场小集市。 苏雨攥着米色围裙的边角,指尖泛白,眼角余光总往门口飘——林晚姝的黑色宾利刚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她精致的侧脸。 苏雨心里发慌,怕这位百亿富豪看出端倪,毕竟自己年薪1200万的事,连亲姐都只敢含糊提,要是被林晚姝知道,难保不会多想。 “姐,你看这蓝色妖姬,是不是比上次更艳了?”苏雨赶紧对着镜头笑,把慌乱藏进热情里。直播间里“想要”的弹幕刷得飞快,她一边记订单,一边偷偷观察门口。 林晚姝挽着张琪走进来,张琪穿浅灰色卫衣,背着双肩包,还带着点学生气,眼神却总往花架上的品种标签瞟,像在研究什么。 李雪岚也跟着进来,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着喊:“张成,给你带了提拉米苏!” 张成正帮顾客包花,闻言抬头,接过蛋糕盒放在收银台,语气自然:“谢了。怎么今天你们三个一起来了?” “就是约好来看看你的花店。” 林晚姝笑道,走到苏雨身边,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花瓣,语气随意却带着试探:“这小姑娘是你招来的?看着挺机灵。” 苏雨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张成已经接话:“之前她来店里直播玩,说想试试带货,我看她嘴甜,顾客喜欢,就让她试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就留她了——卖花嘛,小姑娘讨喜。” 林晚姝没再追问,却拉着张琪走到角落,声音压得低:“琪琪,苏雨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来帮忙吧?一年能赚几百万呢。” 张琪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抗拒:“林总,我不想卖花,我喜欢搞科研,实验室里的项目还没做完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哥有钱就行了,你们也不会亏待我,不用我出来赚钱。” 林晚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只好点头:“行,那你开心就好。” 心里却没放下,掏出手机给梁颖发消息:“今后白天至少一人来花店帮忙,盯着苏雨和张成,别让他们勾搭上。” 梁颖摸着额头回复:“啊?林总,我们之前也常去啊……” “现在不一样,天天来,一人一天轮班。”林晚姝按下发送键,抬头看向苏雨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警惕——苏雨太漂亮,像朵招人的花,她怕张成把持不住。 第252章 局找上门,误把冯京当马凉 李雪岚拿着一支蓝色妖姬,赞叹道:“张成,直播带货这办法不错!能卖到全国各地,你得赶紧扩大产量,争取一天卖一万支,月营业额冲一亿!” 张成擦了擦手上的包装纸碎屑,靠在花架边,语气笃定:“最多半年,每天一万支没问题。” 全国各地那么多大城市,都有古董街,尤其是燕京,大不了,将来去别的城市走走,多吸收藏在老物件里的精神粒子。 只要精神力暴涨了,观想出来的玫瑰也就多了。 现在一天就能观想大约四千支,距离一万支也不是太过遥远。 苏雨在旁边听着,心里怦怦直跳——一天一万支,自己卖一半的话,10%的提成就是10万,一个月300万,年薪3600万!她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脸上却不敢露太明显的喜色。 林晚姝走过来,摩挲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道张成越来越有出息了,下周我爸生日,可以带他回家了。 李雪岚也喜滋滋地暗暗嘀咕,也要带张成回家一趟,这一次一定要得到父母的同意,如今的张成不是以前了。 张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门口突然进来个汉子。 约莫三十岁,穿深灰色夹克,肩宽背直,走路带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下颌线紧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满店的玫瑰,最后落在张成身上:“老板是谁?” “是我。”张成站直身子,心里莫名一紧——这汉子的气场太强,不像普通顾客。 汉子没废话,拽着张成的胳膊往花店后门走,声音压得极低:“借一步说话。” 后门是个小院子,种着几盆绿萝,阳光被墙挡住,有点阴凉。 汉子松开手,盯着张成的眼睛,问:“这些蓝色妖姬,都是你自己培育出来的?” “是。”张成点头。 “你是木系变种花系异能者?”汉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像在审视什么,“别装傻,我已经调查你很多天了,你店里的玫瑰长得太快,还都是稀有品种,普通培育根本做不到。” “花系异能者?”张成懵了,脑子转不过来——他只知道自己能靠观想造玫瑰,靠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补充精神力,什么时候成花系异能者了? 汉子从内袋掏出个黑色证件,封面印着银色的“749”字样,翻开一页,里面的照片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下方印着“异能管理专员赵峰”。“我是749局的,专门管理异能者,你这种情况,得登记备案。” 张成盯着证件上的字,心里咯噔一下——749局?终究是找上门来了,他的秘密难道要暴露了? 他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赵专员,我真不知道什么异能者,我就是懂点培育技术,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赵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的小仪器,递到张成面前:“这是异能检测仪,你碰一下。”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碰了上去。仪器屏幕瞬间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木系变种玫瑰花异能,强度:中,属性:植物催生。” 看着屏幕上的字,张成彻底愣住了。 老子明明不是什么木系异能者,为什么检测出了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因为自己天天观想玫瑰花,精神粒子带着玫瑰花的气息,所以被鉴定出了这样的结果? 银色检测仪的屏幕还亮着,“木系变种玫瑰花异能”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成指尖发麻。 张成盯着屏幕,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却见缝插针地抓住机会,凑到赵峰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赵专员,这世上真的有异能者?除了我这样的,还有别的吗?” 赵峰把检测仪揣回兜里,从内袋掏出个旧牛皮笔记本,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划拉了一下,才抬头看他:“当然有。得有顶尖天赋,再碰上个奇遇,才能觉醒异能。像你这样能催生玫瑰的,算最普通的变种,没什么大用处。”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姓名,张成?” “对。”张成点头,看着赵峰潦草的字迹落在纸上,连“年岁”两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28岁,学历高中,以前是司机,现在开花店……”赵峰念着张成报的信息,笔尖顿了顿,抬头扫了他一眼,“倒是混得不错。” 他又问了家庭背景——张成只说父母是农民,在老家种田,赵峰也没深究,最后扫了张成的微信二维码,备注“张成(玫瑰)”,连个正经的编号都没给。 张成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赵专员,那我算是在编的异能者了吧……有工资吗?或者补贴?比如异能消耗大,给点天材地宝什么的?” “工资?补贴?天材地宝?你怕是看小说看傻了!”赵峰“嗤”了一声,合上笔记本,黑着脸看他,“你这异能除了种玫瑰卖钱,还能干啥?难道让局里给你发化肥钱?别想了,没让你交管理费就不错了。” 张成摸了摸额头,尴尬地笑了笑——也是,自己这“花系异能”确实没什么战斗力,跟电影里飞天遁地的异能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又追问:“那我有啥义务?比如要随叫随到?” “你?”赵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弱鸡一个,真有超自然事件,让你上你也打不过。安心卖你的玫瑰就行,别添乱。” “超自然力量?”张成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兴奋,“真有那东西?比如鬼啊、怪物啊?带我去见识见识呗!我不怕!” 赵峰看着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你还真不怕死?无知者无畏。那些东西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沾上了轻则受伤,重则丢命。” “我也是异能者啊,有权知道这些吧?”张成有点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他好歹也是有“花系异能”的人,总不能一直被当傻子蒙在鼓里。 赵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掏出手机晃了晃:“行,今晚八点一起行动,要是吓尿了,可别喊着要回去。” 张成赶紧点头,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发慌——超自然力量,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第253章 两个高手全栽了 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了汇合地点。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刚站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赵峰身边多了个女人。 那女人穿件宽松的黑色运动服,全身的肥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肚子微微晃着,脸上肉乎乎的,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跟赵峰的利落倒是有点像。 “这是胖妞,跟我一起出任务。”赵峰介绍道,没提胖妞的异能,胖妞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成刚想打招呼,就听见头顶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一架黑色直升飞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走吧。”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上舷梯。 张成跟着上去,直升飞机里空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 胖妞坐在角落,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偶尔跟飞行员说两句话,全是听不懂的地名。 约莫一个小时后,直升飞机降落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 关掉引擎,四周瞬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山谷黑沉沉的,像张着嘴的巨兽。 “跟我来。”赵峰拎着个黑色背包,率先往山谷走。 张成跟在后面,胖妞走在最后,脚步很轻,一点都不像胖子该有的沉重。 走到山谷深处,赵峰停在一处新翻的泥土前——那里有个半人高的洞,洞口边缘散落着几个铁锹,泥土里还带着点腥气。 “这是个盗洞,里面是座战国古墓。”赵峰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前几天有十几个盗墓贼进去,没一个出来的,估计都死在里面了。估计是超自然力量,应该是厉鬼或者僵尸。走,我们下去。” 张成看着黑黢黢的洞口,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赵专员,这……这洞里面会不会没氧气?而且万一有机关,我进去就是送死啊,我只会种玫瑰,别的啥也不会。” “你自己要跟来见识的,现在想打退堂鼓?”胖妞突然开口,声音有点粗,带着点呵斥的意味,“你现在是749局的外围成员,得守纪律,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是外围成员?我啥时候成外围了?”张成懵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不是来玩命的!真遇到危险,我这玫瑰异能顶个屁用,总不能用玫瑰扎粽子吧?” 赵峰看着他急得脸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黑黢黢的洞口,叹了口气:“行了,你在外头接应吧。我们俩进去,要是半小时没出来,你就打电话给这个号码。” 他掏出张纸条,上面写着个座机号,递给张成。 张成赶紧接过,如蒙大赦:“好!你们放心,我肯定在这儿等着,绝不乱跑!” 赵峰没再多说,跟胖妞对视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两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柱刺破黑暗,两人弯腰钻进了盗洞。 洞口的泥土簌簌往下掉,很快就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洞里隐隐晃动。 张成站在洞口外,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他往旁边退了几步,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心里又紧张又庆幸——还好没进去,这古墓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十几个盗墓贼都没出来,他进去了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月光洒在盗洞上,洞口的泥土渐渐被夜露打湿,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土腥味。 张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过了五分钟,却觉得像过了半小时。 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树林,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睛死死盯着盗洞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碎银,原本偶尔响起的虫鸣早就没了声息,只有风穿过山谷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吟,把等待的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哗啦——” 盗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泥土滑落的声响,张成猛地直起身,心脏“砰砰”狂跳。 他往洞口挪了两步,就见赵峰从黑暗里钻了出来,动作却没了来时的利落——他左手扶着洞壁,右腿微微跛着,裤腿从膝盖往下被染透,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浸了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更让人心慌的是,赵峰的右手还架着胖妞。 胖妞的头歪在赵峰肩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宽松的运动服领口滑下来,露出的脖子上竟有一道淡淡的青痕,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快!背……背胖妞走!”赵峰的声音发哑,额角全是冷汗,他把胖妞往张成面前推了推,“里面有大粽子,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断后!” “大粽子?”张成懵了,看着瘫软在面前的胖妞,又看了看赵峰渗血的裤腿,“啥是大粽子?还有……她这体重,我背不动啊!” 胖妞看着不算特别高,但浑身是实打实的肉,张成估摸着至少有两百斤。 他蹲下身,试着把胖妞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想站起来,可腰杆刚一用力,就觉得后背像压了块巨石,膝盖“咯吱”响了一声,胖妞的身体还往下滑了滑,差点把他带得摔在地上。 “我真背不动!”张成急得汗都出来了,手腕酸得发麻,“她太沉了,我平时就搬搬玫瑰,没这力气!” 赵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胖妞,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往盗洞方向瞥了一眼,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隐约传来“咚、咚”的闷响,像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你……你直接逃命!往直升飞机方向跑,别回头!” 张成咬了咬牙,看着赵峰扶着洞壁、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又看了看昏迷的胖妞——虽然这两人一个凶一个冷,但也没真害他,要是就这么跑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你们……” “别废话!跑!”赵峰厉声打断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张成没再犹豫,转身就往直升飞机的方向跑。 夜风刮得他耳朵疼,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发麻,他跑了十几步,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赵峰腿受了伤,胖妞还昏迷着,他们俩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粽子”? “妈的!”张成骂了一句,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往洞口看去。 这一看,他的魂都快飞了。 第254章 张成出手 盗洞里突然冲出一道高大的身影,足有两米多高,身上套着件破烂不堪的青铜盔甲,甲片锈迹斑斑,有的地方还挂着碎布,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像泡烂的木头。 它手里攥着一把断了刃的青铜剑,剑身上满是铜绿,胳膊僵硬地往前伸着,脑袋歪在一边,脸上的皮肉都腐烂了,露出黑洞洞的眼窝,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那是僵尸?”张成吓得腿都软了,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僵尸直扑赵峰,青铜剑如同闪电一样地斩向赵峰的脖子。 赵峰忍着腿伤,往一边躲开,速度快得像阵风, 青铜剑“哐当”一声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石头都被劈掉了一块。 僵尸转身又扑向赵峰,动作虽然僵硬,却异常迅猛。 赵峰左腿不敢用力,只能靠着右腿蹦跳着躲避,像鬼魅一样绕着僵尸转,手里的短刀时不时往僵尸身上划,可刀刃划过僵尸的盔甲,只留下一道白痕,根本伤不到里面。 “嗷嗷!”僵尸被惹恼了,突然放弃赵峰,转身就朝着张成的方向扑来。 它迈着沉重的步子,每走一步,地面都好像震了一下,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张成,像是锁定了猎物。 “快跑!”赵峰急得大喊,他猛地跃起,手里的短刀朝着僵尸的后背砍去,却没砍中要害,刀刃“噗”的一声,斩在了僵尸的屁股上。 僵尸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激怒了,它回头朝着赵峰“嗷嗷”叫了两声,青黑色的左手猛地挥向赵峰。 赵峰早有准备,借着跳跃的力道往后退,却还是被僵尸的指甲刮到了胳膊,衣服瞬间破了个口子,一道血痕露了出来。 “别愣着!往树林里躲!”赵峰捂着胳膊,对着张成大喊,眼神里满是焦急。 张成这才回过神,转身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 树枝刮得他脸颊生疼,身后传来僵尸的怪叫和赵峰的呵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哐当”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一进入树林张成就停下了脚步,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僵尸,刚才是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僵尸,电影和小说中不是骗人的。 不过,想到自己甚至杀了两个鬼,一个鬼小孩,一个鬼新娘,自己还得到了浓郁的精神粒子,让精神力暴涨了。 或许,僵尸也是类似的存在。 没什么可怕的。 但他还是希望赵峰取得胜利,干掉僵尸。 此刻,赵峰的身影在月光下踉跄,像片被狂风撕扯的枯叶。他的短刀又一次砍在僵尸的青铜盔甲上,“当”的一声脆响,刀刃弹开时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的裤腿早被血浸透,暗红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每蹦跳一步,受伤的右腿就扯着疼,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上的腐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的!”赵峰喘着粗气,往旁边急闪,青铜剑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将他背后的夹克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 他靠在一棵松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僵尸一步步逼近,那青黑色的手指关节僵硬地弯曲,黑洞洞的眼窝里像藏着两团寒气,“想我神腿赵峰,处理过二十多起超自然事件,今天要栽在这战国粽子手里?” “它……它生前该是战国的剑术大师。”躺在不远处草地上的胖妞竟然醒来了,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她勉强抬起头,看着僵尸挥舞青铜剑的姿势,“你看它的步伐,踏的是‘禹步’变式,出剑快、准、狠,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普通僵尸绝做不到……你输得不冤。” 张成眯起眼,果然见那僵尸的步伐很特殊,带着奇异的韵律,明明身躯僵硬如铁,却能在转身时瞬间调整重心,青铜剑劈出的弧度精准得像量过。 “嗷嗷!”僵尸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放弃了周旋,青铜剑直刺赵峰心口。 赵峰想躲,可右腿一软,动作慢了半拍,只能抬手用短刀去挡。 “当”一声巨响,短刀被震飞,旋转着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赵峰踉跄着倒在地上,后背撞在树根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僵尸一步步逼近,青铜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铜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眼看就要劈下来。 胖妞急得想爬起来去帮忙,却全身发软,根本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抓着草地,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就在这危机关头,一道身影从树后走出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絮上。 张成摸了摸额头,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还以为749局的人多厉害,结果就是两个弱鸡?打了半天,连个粽子都搞不定?” 赵峰和胖妞同时愣住,转头看向张成,眼神像看疯子。 “你傻逼啊!还不跑?”赵峰急得大喊,想爬起来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僵尸听到声音,缓缓转头,黑洞洞的眼窝对准张成,青铜剑猛地转向,带着风声劈来。 张成却没躲,反而扬起右手,掌心对着僵尸,语气说得掷地有声:“看我的五雷正法!”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闪电突然在僵尸头顶亮起,蓝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山林,连树叶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雷声震得地面发颤,闪电直接劈在僵尸身上,青铜盔甲瞬间冒出黑烟,甲片崩飞几片,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两步,却没倒,反而更凶地扑向张成。 张成抬手又是一道闪电,这次直接劈在僵尸的胸口,青铜盔甲裂开一道大口子,黑褐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一道、两道、三道……闪电接连劈下,蓝白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雷声滚滚,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僵尸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青铜剑“哐当”一声掉在旁边,剑身上的铜绿都被烤得发黑。 瞬间,一股庞大的暖流涌入张成的脑海——是僵尸解体后释放的精神粒子,比之前鬼新娘解体的还要浓郁,像条温热的小溪,顺着意识海蔓延,让他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了一截。 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趟没白来,不仅见识了僵尸,还赚了这么多精神力。 第255章 加入749局 赵峰和胖妞却彻底傻眼了。 赵峰张着嘴,忘了疼;胖妞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个被他们当成“弱鸡花系异能”的男人,竟然会五雷正法?轻轻松松干掉了连他们都搞不定的战国僵尸? “你……你这是……”赵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五雷正法?你是道士?” 张成转头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随意:“算不上道士,但的确是五雷正法。” 他走到赵峰身边,弯腰把他扶起来,“你们还行吧?不会死吧?” 赵峰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成:“你这五雷正法,比我们局里的异能者还厉害!你之前怎么不说?还装成只会种玫瑰的?” 胖妞也坐了起来,虽然还是脸色苍白,眼神却多了几分敬畏:“你这能力,要是早拿出来,我们也不用打得这么惨。”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的“五雷正法”是观想出来的,还能吸收精神粒子吧? 他转移话题:“先别管这个了,你们这任务算完成了吧?那古墓里还有别的僵尸吗?” 赵峰这才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了,这僵尸是古墓里的守墓傀,它一死,里面就安全了。” 他看着张成,语气变得郑重,“张成,你这能力太重要了,我得跟局里汇报,你……能不能正式加入749局?待遇从优,还有专门的资源支持。”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开花店,自由。” 他可不想被束缚,还要应付各种超自然事件,万一哪天遇到搞不定的,岂不是麻烦? “你这实力,最好还是加入749局,那可是有很多好处的,有证件,有特权。你只会五雷正法,不用处理超级危险的超自然现象,就负责对付鬼和僵尸,只负责深城就可以了,不用全国到处跑,你还可以继续开花店。” 赵峰道。 “还有月薪五万呢。” 胖妞也补充道。 “五万月薪还有特权?那我就加入吧。” 张成答应了。 因为灭鬼和对付僵尸,可以快速增加精神力。 “很好,我们749局又增加了一名好手。” 胖妞很高兴。 “明天上午你去局里报到……” 赵峰也兴奋道。 他们处理了现场,然后就乘坐直升飞机返回,路上,张成也是了解到,赵峰是速度异能者,凭借着速度异能,无往而不利。 而胖妞是力量奇异能者,拳力两千斤,入墓昏迷是因为中了尸毒。 ……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深城郊外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 这小楼看着像普通的仓库,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肩宽背直,眼神锐利如鹰,连清晨的风都吹不散他们身上的肃杀气——这里就是深城749局的分局驻地。 张成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峰和胖妞迎了出来。 赵峰换了身黑色运动服,裤腿不再渗血,但走路时右腿还是微微发僵,显然伤势没完全好;胖妞也换了身宽松的卫衣,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没了昨夜的虚弱,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 “来了?进去吧,长眉道长在里面等你。”赵峰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比昨夜轻了不少,“昨晚多亏局里的疗伤药,不然我这腿至少得养半个月。” 张成跟着他们走进小楼,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着淡淡的符文,泛着微弱的银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连脚步声都被吸得没了回音。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练功场,地面铺着青黑色的石板,石板缝隙里嵌着金色的纹路,阳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来,落在纹路上映出细碎的光。 “那就是长眉道长。”赵峰指了指练功场中央的身影。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人背对着他们,头发和眉毛都白得像雪,长长的眉毛垂到胸前,手里握着一把拂尘,正慢悠悠地转圈,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金色纹路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种说不出的韵律。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皱纹纵横却精神矍铄的脸,眼睛亮得像晨星。 “长眉道长,这是张成,他要加入749局……” 赵峰恭敬道。 “你会什么异能?” 长眉道长淡淡地问。 “我是花系异能者,擅长培育玫瑰,我开了个玫瑰园和花店,生意还凑合。” 张成道。 长眉道长皱起眉,拂尘一甩,语气里满是不满,“我们749局收的是能对付超自然事件的好手,不是养花的!外围成员都得有自保能力,你这花系异能,连外围都够不上。” “长眉道长,张成他还会五雷正法。”赵峰解释道。 长眉道长“嗤”了一声,脸上满是傲然:“这么年轻,能懂什么五雷正法?怕是江湖上的小把戏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胸口,“来,施展给我看看,尽管往我身上扔,不用怕伤着我。我是练气期十二层的修真者,这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我。” “道长,别!”赵峰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他的五雷正法威力不小,昨晚那战国僵尸都扛不住……” “那又如何?”长眉道长打断他,拂尘一扬,眼神更傲了,“我这护身罡气,连天雷都能挡三分,他一个毛头小子的‘五雷正法’,还能比天雷厉害?” 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带着诱惑,“小伙子,你尽管用全力,你的薪资跟威力挂钩——要是真能伤到我,月薪至少15万;要是能破我的护身罡气,月薪也能达到十万。” 张成眼睛一亮——十五万月薪,还能灭鬼赚精神力,简直是稳赚不赔。 可他看着长眉道长那竹竿一样的身躯,又有点犹豫: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能观想出水桶粗的雷霆,劈碎钢铁都没问题,这老道虽说是练气期十二层,可昨晚那僵尸的盔甲都扛不住,老道的护身罡气能挡得住吗? 万一真把人劈死了,麻烦就大了。 “没事,尽管来!”长眉道长见他犹豫,还以为他没底气,更是不屑,“要是不敢,就趁早回去开花店,别占着749局的名额。” 第256章 装逼的老道被劈晕了 张成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就用昨晚劈僵尸的力道,先试试水。 他走到长眉道长对面三米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抬手扬起手掌,严肃道:“那你小心了。”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蓝白色雷霆突然在他掌心凝聚,瞬间照亮了整个练功场,连石板上的金色纹路都被映得发亮。 “轰隆”一声,雷霆带着风声劈向长眉道长! 长眉道长脸上的不屑还没褪去,就见雷霆扑面而来,赶紧凝神运气,周身瞬间亮起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像个鼓起的气球,泛着淡淡的青光——这就是他的护身罡气。 “咔嚓!” 雷霆劈在防护罩上,发出一声脆响,青光瞬间黯淡下去,防护罩上布满了裂纹,像被冻住的玻璃。 长眉道长脸色一变,赶紧催动心法想加固,可还没等他发力,“砰”的一声,防护罩彻底碎裂,雷霆余威不减,直接劈在他身上! 只见长眉道长的道袍瞬间被劈得冒烟,头发都竖了起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咚”的一声撞在练功场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当场没了动静,拂尘掉在旁边,尘尾都被烧焦了几缕。 “道长!”赵峰和胖妞吓得赶紧冲过去,蹲在长眉道长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发白,“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张成也懵了,赶紧跑过去,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长眉道长,心里满是尴尬——他都留手了,怎么还是把人劈晕了? 这老道的护身罡气,也没他说的那么厉害啊。 “你……你下手也太狠了!”赵峰一边招呼守卫过来抬人,一边转头瞪着张成。 然后又看着昏迷不醒的老道,语气又急又无奈,“我都说了他的五雷正法威力大,你怎么就不信呢?” 胖妞蹲在旁边,看着道长冒烟的道袍,小声道:“道长,你这次也太托大了……” 很快,两个守卫抬着担架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长眉道长抬上去,送进749局的医疗室抢救去了。 练功场上,只剩下张成、赵峰和胖妞,还有地上那道被雷霆劈出来的浅痕,青石板都被烤得发黑。 赵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下好了,局里唯一的修真者被你劈昏迷了,等下局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过你这五雷正法,是真厉害,月薪十五万,估计跑不了了。” 胖妞也点头,眼里满是欢喜:“以后遇到僵尸或者厉鬼,有你在,我们就不用怕了。” “若道长死掉了,我要不要坐牢啊?” 张成却不敢高兴,反而很担心很害怕。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牛逼哄哄的老道原来也是个弱鸡,连他没用全力的雷霆都挡不住。 这749局的异能者的实力,估计也就那样。 “别担心,”胖妞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笃定,“我们局里的李医生是顶尖的生命异能者,去年赵峰被厉鬼抓穿左胸,心脏停跳了三分钟,都是她用异能硬生生救回来的。道长只是气脉被震乱,还有呼吸,肯定没事。” “那就好。“张成长出一口气。 他们马上往医疗室走去。 “以前测试异能者,没人能破道长的护身罡气。有次总部来个雷系异能者,劈出的雷比你这细点,也只让道长的罡气晃了晃。这次是道长看你年轻,又说自己是‘花系异能’,没提前蓄力,才吃了亏。” 赵峰尴尬地解释。 说话间,就到了医疗室门口。 里面传来道长压抑的呻吟声,带着点委屈的咬牙:“哎呦……那混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我看他长得斯斯文文人畜无害,还开花店,以为是个弱鸡,哪知道五雷正法练得这么炉火纯青……我的气脉都快被震断了……” “别说话,气脉刚顺过来,再动气就真的要出事了。”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我这药液是用三株百年人参凝的,给你输进去已经是破例,再吵就拔针了。” 道长的呻吟声立刻小了下去,只剩下轻微的喘气。 张成、赵峰和胖妞在门外站着,听着里面的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咔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率先走出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拿着个银色的针管,针管里淡绿色的药液还在轻轻晃动,像盛着一汪春水。 她看到门口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没事了,道长的气脉已经理顺,就是有点虚,再躺半小时就能走了。” “李医生,谢谢您。”赵峰赶紧上前,语气带着感激。 李医生笑着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进去吧,他刚醒,情绪别太激动。” 张成跟着赵峰和胖妞走进医疗室,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白色的病床,长眉道长躺在上面,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道袍,道袍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可头发还是炸着,像被雷劈过的茅草,几缕白发翘在头顶,显得有点滑稽。 道长一抬眼看到张成,猛地从病床上跳下来,不顾李医生“慢点”的叮嘱,几步冲过来,抓住张成的胸口,力道大得攥得张成的衬衫皱成一团:“混蛋!你是大能转世吧?为什么不早说!” 张成被攥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道长抓得更紧。 他看着道长眼里又急又亮的光,满脸懵逼:“大能转世?什么是大能转世?我就是个开花店的,不懂这些……” 道长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手指却悄悄松了点力道——他心里早就盘算了千百遍:刚才被个年轻人劈晕,传出去肯定要被其他分局的人笑话,要是说张成是“大能转世”,自己输了也不亏,还能保住颜面。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你没有真元,却能引动这么强的雷霆,不是魂修一脉的大能转世,还能是什么?” 第257章 小姨子约张成 “魂修一脉是啥啊?”张成更懵了,脑子里全是问号——他只知道自己能观想雷霆、火焰,哪里懂什么魂修? “修真分两脉!”道长松开手,背着手在原地走了两步,拂尘甩得有模有样,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说给旁边的赵峰和胖妞听,“体修一脉练的是躯体,境界到了能长生不死;魂修一脉练的是灵魂,厉害的能灵魂出窍,遨游天地!不死不灭。你没有真元,却能施展如此厉害的五雷正法,定是魂修大佬转世!” 张成看着道长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明白这是个台阶,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能……可能是吧,但我没前世记忆,平时就只会种玫瑰,偶尔用用五雷正法。” “迟早会觉醒的!”道长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之前的怒气全没了,反而多了几分热络,仿佛刚才被劈晕的不是他,“以后你要是想了解魂修,随时来找我,我有不少古籍!” 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忽悠住了!这么一说,别人就知道我不是打不过年轻人,是打不过转世大能,一点都不丢脸!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是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得像棵青松,中山装的料子是少见的暗纹锦缎,领口系得严丝合缝。 他走进来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眼神深邃得像潭水,扫过道长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瞎忽悠了,他不是什么大能转世,就是天生精神力强,是精神力异能者——你那护身罡气防御很一般,连普通雷系异能者都能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赵峰和胖妞在旁边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面的瓷砖缝——他们早就知道道长在忽悠,只是不敢拆穿,现在被局长点破,想想道长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笑。 道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他赶紧背过身去,伸手整理道袍的下摆,嘴里小声嘀咕:“明明是魂修大佬转世,将来等他觉醒记忆,你们就知道了。” 局长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缓和了些:“你的精神力异能很适合对付厉鬼和僵尸,这类任务危险系数最低,月薪定15万,年薪180万。平时不用来局里报到,有任务会有人电话通知你,你继续开花店就行,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张成听到“15万月薪”时,眼睛瞬间亮了。 他想起以前做司机时,为了多赚两百块加班费,每天多跑两趟活,现在坐在店里卖花能赚钱,还能额外拿15万月薪,简直像做梦。 他赶紧点头,声音都带着点兴奋:“谢谢局长!我一定好好干!只要有厉鬼或者僵尸的任务,我随叫随到!” 办好证件,离开749局时,赵峰送张成到门口。 门口的守卫依旧站得笔直,晨光洒在他们的黑色制服上,泛着冷光。 “你负责的厉鬼和僵尸,是危险系数最小的工作,薪资还高,好羡慕。”赵峰还羡慕道,“我就不一样了,任何危险的活都要参与,因为速度快,逃命能力强。” “别的危险的活是啥?“张成好奇地问。 “太多了,比如变异的猛兽,潜入地球的外星生物,包括外星人,还有飞蝶等等。” “卧槽,真有外星人潜入了地球?”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些,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赵峰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才说:“有是有,但概率很低,深城这几年只出现过一次变异流浪猫,还没等我们出手,就被总部的人解决了。外星人更少见,据说只有总部偶尔会接到报告,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你放心,地球还是很安全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语气里带着点神秘:“不过你要是遇到这些,千万别逞强,我们速度异能者的作用就是跑路,把消息传回去就行。” 张成点点头,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不少——只要不影响他开花店、赚精神力,其他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开车回到花店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阳光正好,透过花店的落地玻璃,洒在浅木色的柜台上,柜台上还散落着几片蓝色妖姬的花瓣,泛着莹润的光泽。 苏雨坐在柜台后,正低头整理订单,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看到张成回来,苏雨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张琪背着双肩包从里面的储物间走出来。 张琪穿着浅灰色的卫衣,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攥着本厚厚的《生物化学》,封面上画着复杂的分子结构。 她今天也来帮忙卖花了。 现在花卖完了,准备回宿舍。 张成把张琪拉到一边,“妹妹,你想不想做富豪?有几个亿的身家? “你要给我几个亿呀?”张琪娇嗔,“你有这么多钱吗?” “你想要的话,我就有办法。”张成很得意。 昨夜灭了僵尸,精神力暴涨了,他又想动用医符了。 ”你别吹牛,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林晚姝和李雪岚吧,她们两个都是打定主意要和你结婚的,她们互相隐瞒,一旦她们决定了,互相一通气,你就死定了。”张琪满脸担忧。 张成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头发,笑着安抚:“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她们发现的。” 张琪没再多说,只是皱着眉,叮嘱道:“你别不当回事,林晚姝和李雪岚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林晚姝,她手里有聚能集团,要是真生气了,你这点身家根本不够看。” 说完,她背着双肩包,转身走出花店,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把卫衣的影子拉得很长。 店里只剩下张成和苏雨,空气突然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雨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 她的眼睛像含着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羞涩的期待:“张哥,要不要去我的租房坐坐?我早上煮了银耳羹,用冰糖和莲子炖的,现在还热着呢,放在保温壶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瓷一样白,乌发飘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258章 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去我的房间睡 “那去买点菜,去你家做中餐吧?”张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上次在苏晴家偶然尝过苏雨做的菜,味道很不错。 十年来,他一直做司机,中餐都是自己解决的。 就是吃快餐,都吃吐了。 此刻一想到热乎的家常菜,连舌尖都泛起了馋意。 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她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好呀好呀!附近就有菜市场,新鲜的蔬菜和肉都有!” 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米色小挎包,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心里却悄悄泛起了涟漪——他主动要去家里做饭,是不是真的想让自己做情人? 不然怎么会给那么好的待遇,还愿意花时间陪自己吃饭? 两人并肩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 苏雨走在外侧,偶尔有自行车经过,张成会下意识地把她往内侧拉一把,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苏雨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薄胭脂。 她偷偷看向张成,他正专注地看着路边的菜摊,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鬓角的碎发都泛着浅金色的光,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散了——就算是做情人,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菜市场里满是烟火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张成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苏雨则蹲在菜摊前选青菜。 “再买点鲫鱼吧,熬个鱼汤,鲜得很。”苏雨抬头提议,眼睛弯成了月牙。 张成笑着点头,看着她和鱼贩讨价还价,声音软乎乎的却很有条理,心里竟生出几分愉悦。 回到苏雨的租房,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厨房。 厨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浅灰色的橱柜擦得锃亮,台面上摆着新买的菜板和刀具。 张成系上苏雨递来的粉色围裙,笨手笨脚地洗五花肉,水溅到手腕上,凉丝丝的。 苏雨站在旁边择菜,偶尔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空气里仿佛飘着淡淡的甜。 “五花肉要先焯水,去血沫。”苏雨凑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手里还拿着姜片,“放几片姜进去,能去腥味。” 苏雨则在旁边切青菜,刀刃起落间,翠绿的菜叶码得整整齐齐,她偷偷看了眼张成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 不过半个多小时,三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红烧肉泛着油亮的酱色,鲫鱼豆腐汤飘着奶白的浮沫,清炒油麦菜翠绿欲滴,还有一盘金黄的煎蛋。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饭菜上,映得每道菜都格外诱人。 张成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甜咸适中,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餐馆都好吃。 “你手艺真好。”他由衷地赞叹,眼睛里带着笑意。 苏雨的脸颊微红,低头扒了口饭,声音细若蚊蚋:“喜欢就多吃点。” 她看着张成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渐渐落地——他愿意吃自己做的饭,愿意花时间陪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主动提让她做情人的事了。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桌上的饭菜渐渐见了底,连鱼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饭后,苏雨收拾碗筷,张成想帮忙,却被她推到客厅:“你坐着歇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好。” 她端着碗走进厨房,水流哗哗的声音传来,张成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苏雨刚买的水果,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昨晚灭了僵尸,精神力涨了不少,要是再吸收些古董里的粒子,说不定能观想出更厉害的东西。 没过多久,苏雨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头发用一根粉色的发圈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走到张成面前,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暗示:“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可以去我的房间睡。” 她说完,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成,生怕他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全靠观想代替睡眠,虽然精神看着不错,但偶尔会觉得太阳穴发紧,医生说长期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站起身,往客房走了两步,推开门——房间里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套是同色系的,阳光从飘窗照进来,落在床尾,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显然是苏雨提前铺好的。 “我在这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他回头对苏雨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苏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不去我房间睡?难道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皱着眉,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明明气氛这么好,他也愿意来家里,怎么关键时候却退缩了? 可转念一想,他愿意在这里做饭睡觉,愿意把这里当成家,说不定只是还没准备好? 这么一想,她又释怀了,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裙。 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过肌肤,洗去了做饭的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期待。 她对着镜子仔细打理头发,用吹风机把长发吹得蓬松柔软,又在耳后喷了点清甜的香水,看着镜中穿着吊带裙的自己,脸颊微红——这样总该能让他心动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移到了床中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他伸了个懒腰,下床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就见苏雨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淡紫色的吊带裙裹着她玲珑的曲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 她的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淡粉色的唇釉,眼神里像含着春水,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整个人美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身上。 苏雨的眉眼比苏晴更显稚嫩,却显得青春洋溢,皮肤白得像瓷,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点也不亚于苏晴的美艳。 他喉咙发紧,心跳加快。 我这小姨子好漂亮…… 第259章 古玩街再遇宋馡 “你不睡了吗?” 苏雨婀娜多姿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帮张成整理衣领。 阳光落在她圆润的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里的期待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得能掐出蜜来。 由于站得极近,加上她又格外的丰满挺拔,几乎就碰触到他的胸膛。 奇异的芳香也是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快,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天在苏晴厨房搂住她——她被误吻时,嘴唇的软和甜,像含了颗融化的奶糖; 此刻发梢偶尔蹭过他的锁骨,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里,一股渴望几乎要冲垮理智。 搂住她! 再好好地吻一次。 他的手都抬了起来,差点就付诸行动。 赶紧观想白骨,才勉强压下心中的燥热,他猛地回神,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她是自己的小姨子,小姨子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起了龌龊的念头。 看来得对她好一些。 于是小声道:“我送你一辆车好不好?你喜欢什么车?” 苏雨猛地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摆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担心有人找我麻烦。” 她是担心林晚姝找麻烦。那她1200万年薪的工作可能泡汤——这待遇,她连做梦都不敢想,怎么舍得失去? “你已经给我很多了,我……我愿意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从耳根蔓延到下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吊带裙的蕾丝边。 张成有点懵逼。 你愿意的? 愿意什么? 他没敢问,只觉得氛围越来越怪,赶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事。” “晚上来不来呀?我好准备饭菜。”苏雨却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娇羞又期待。 “晚上有事,不来了。”张成的心肝儿颤,赶紧挣开她的手,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了。 开车往古玩街走,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几分燥热。 停好车,张成开始逛街。 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两旁店铺的幌子在风里晃,玻璃柜里的古董泛着陈旧的光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张成放慢脚步,手指偶尔拂过柜台上的瓷瓶——每件古董里都藏着细碎的精神粒子,像星星落在深海里,吸进意识海时,暖得像喝了杯温茶。 从一家古玩店走出来,张成就看见宋老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宋馡。 今天的宋馡美得晃眼——穿了条白色真丝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米色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颈间戴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颗颗珍珠莹润如月光。 连衣裙的浅v领口衬得锁骨精致,腰间的同色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走在老巷里,像幅会动的工笔画。 他追上去打招呼,“宋老,宋馡,你们也在逛街?” 宋馡一看到张成,脸颊就莫名地红了,凶巴巴道:“张成,你都有李雪岚了,别再打我的主意!每次来古玩街都跟着我,烦不烦?” 张成气笑了,双手抱胸:“我跟踪你?我来这儿是看古董,碰巧遇到而已。” 自己身边又不是没女人,犯得着打她的主意? 宋老却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惊讶——自从用了祛病符,这老头的身体竟好得这么快,连手腕的劲都足了。 宋老眼里满是探究,语气急切:“张成,你到底怎么看出来我宝库那五个宝贝是赝品的?” “你知道是赝品了?”张成挑眉,有点意外。 “昨天鉴宝大师陈有宝去了我家,”宋馡抢先解释,“他说有五个宝贝是赝品,跟你上次说的一模一样!我爷爷当时都惊呆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鉴宝高手!” 张成顿时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抬起:“宋老,现在信我了吧?上次跟你说,你还不相信。” 宋老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山代有才人出!正好,有个藏品交流会,陈有宝也在,还有几个收藏家,都带了顶级宝贝,价值过亿的都有。你跟我去,帮我掌掌眼,有件宝贝我想入手。” 张成眼睛一亮——顶级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肯定比街边的多得多!他赶紧点头:“好啊!我正好长长见识。” 跟着宋老和宋馡走进茶馆二楼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红木桌上,青瓷茶具冒着袅袅热气,阳光透过雕花窗纱,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宋老来了,快请坐。” 众人恭敬地迎接。 等宋老坐下,宋馡拉着张成的衣袖,轻声介绍:“张成,这位是王总,深城地产圈的大亨,手里藏了不少明清瓷器;这位是刘小姐,‘墨香阁’的老板,不仅懂画,还收了很多孤本古籍;孙老板,做珠宝生意的,尤其爱收清代粉彩;还有这位李公子,家里是做古董拍卖行的,眼光刁得很。四位老板,这是张成,开了玫瑰花和花店,也擅长鉴宝,我爷爷带他来见识一下。” 张成心里暗暗吃惊——这一屋子全是大人物,随便一个拿出来,身家都能抵他好几个玫瑰园。 他笑着点头打招呼,目光扫过李公子时,却见对方正盯着宋馡,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看到宋馡拉着张成的袖口,眉头还轻轻皱了下。 “宋馡,你怎么带个开花店的来?”李公子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轻蔑,手指摩挲着桌上的宋代官窑盏,“这交流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得懂行,不然碰坏了宝贝,赔得起吗?” 宋馡皱起眉,刚想反驳,张成却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他知道李公子是冲着宋馡来的,故意找茬,没必要理会。 可李公子却不依不饶,拿起那只官窑盏,推到张成面前:“既然来了,那就露两手?这盏我花八千万拍的,你看看是真是假?” 他的眼神带着挑衅,显然觉得张成一个开花店的,肯定看不懂,想让他出丑。 张成拿起官窑盏,随便一观想,就感觉到里面的精神粒子稀疏又杂乱,远不如之前看到的古董纯净。 他放下盏,语气平淡:“是赝品。” “你胡说!”李公子猛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这盏我请三个鉴宝大师看过,都说没问题!你一个开花店的,懂什么宋代官窑?” 第260章 价值三亿的宝物 陈有宝走过来,拿起官窑盏,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盏底的开片,又闻了闻气味,眉头皱起:“李公子,还真被他说中了——这开片是人工做的,缝隙里还有化学胶水的味道,是高仿品。” 众人围过来,刘小姐也凑上前看了看,点头附和:“没错,宋代官窑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金丝铁线’,这盏的颜色太均匀,是刻意仿的;还有釉色,太亮了,少了古瓷的温润感。” 孙老板也跟着点头:“我刚才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敢说,没想到还真是赝品。” 李公子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攥着官窑盏的手都在抖——八千万买了个高仿品,还在宋馡面前丢了脸,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眼里的嫉妒更浓了。 张成没理会他,刚才拿盏时,已经悄悄吸了里面那点稀薄的精神粒子,暖乎乎的,像吞了颗小糖。 “张小哥眼力真好,帮我看看这个?”王总指着自己的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瓶,眼里满是期待。 张成拿起瓷瓶,很快就发现,粒子密集又纯净,像浸在温水里的细沙,他一边吸收精神粒子,一边笑着点头:“真品,很珍贵,青花的发色浓艳,缠枝纹的线条也流畅,是官窑精品。” 王总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小哥眼光准!之前有人说我这是民窑仿的,我还心里犯嘀咕。” 刘小姐指着自己的清代工笔花鸟图:“小哥帮我看看这个?” 张成展开画卷,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很快发现里面细碎却绵长的精神粒子,显然是老物件:“真品,画工精细,鸟的羽毛根根分明,颜色也没怎么褪,保存得很好。” 刘小姐惊喜道:“没错!这是我去年从拍卖会上拍的,专家也这么说!” 众人见张成只看一眼就能断真假,都纷纷把自己的宝贝递过去,张成一一接过,一边悄悄吸收精神粒子,一边只说“真品”“珍贵”,不多说半个字——他哪懂什么画工釉色,全靠精神力判断,说多了怕露馅。 “好了好了,别都围着张小哥了。”陈有宝笑着拿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银闪闪的袁大头,“今天咱们玩个游戏,谁能说出这屋里最值钱的宝贝,这枚民国三年的袁大头就归谁——这可是原光币,市面上少见,值一万多呢。” 众人顿时来了兴致。 王总指着自己的青花瓶:“我这瓶至少值两亿,肯定是最值钱的!” 孙老板摇头:“我这清代粉彩婴戏图碗,是雍正官窑,存世量少,比你的值钱!” 李公子还在气头上,却也不甘示弱:“我这虽然是赝品,但我还有个明代宣德炉,比你们的都贵!” 说着,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宣德炉来。 张成趁机又上手看了看,发现精神粒子还挺多,他趁机吸收干净。 刘小姐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带来的一个青花梅瓶——瓶身素雅,青花发色浓淡相宜,看着并不起眼。 张成刚才摸过那梅瓶,里面的精神粒子比其他宝贝都浓郁,像温热的溪流,他指着梅瓶:“刘小姐这梅瓶最值钱。” 众人都愣了,王总皱眉:“这看着就是普通的青花瓶,能值多少钱?” 刘小姐笑着解释:“这是元代青花缠枝莲梅瓶,存世量极少,去年有个类似的,拍了三亿多。” 陈有宝哈哈大笑,把袁大头递给张成:“张小哥又说对了!这梅瓶确实是最值钱的!” 宋馡凑到张成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张成,你也太厉害了吧!连元代青花都能看出来!” 李公子看得眼热,又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嗤笑:“厉害有什么用?不还是开花店的?能养活自己吗?” 张成把玩着袁大头,冷笑一声:“我培育出成哥一号、二号、三号玫瑰,你说能不能养活自己?”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王总眼睛一亮:“你就是培育那三种玫瑰的人?我老婆前两天还买了成哥三号,说比普通玫瑰好看多了!” 刘小姐也点头:“我听说那蓝色妖姬特别难培育,一支能卖两百块,你这生意做得大啊!” 孙老板更是夸张:“我女儿直播还想找你合作卖玫瑰呢,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 李公子的脸彻底白了,他也听说过这三种玫瑰,知道利润惊人,没想到竟是张成培育的,一时间连嫉妒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总看着宋馡和张成站在一起的样子,打趣道:“宋小姐,张小哥又会鉴宝又会培育玫瑰,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你们别乱猜!” 她偷偷看了张成一眼,却没说张成有女朋友。 “宋老,您来瞧瞧我这宝贝。”孙老板见众人都围着张成赞不绝口,笑着从锦盒里取出个物件——那是只巴掌大的鼻烟壶,通体泛着孔雀蓝的釉光,壶身用金粉勾勒出缠枝莲纹,花瓣边缘晕着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壶盖是块通透的翡翠,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絮状纹路,握在手里温凉如玉。 “这是雍正珐琅彩鼻烟壶吧?”宋老的眼睛瞬间亮了,拄着拐杖凑上前,接过鼻烟壶时手指都带着轻颤,又掏出放大镜仔细看壶底,“‘大清雍正年制’的青花款,笔画规整,釉色是进口料,这可是珍品啊!” 孙老板笑得眼角起了皱纹:“宋老您是行家!这壶我前年从拍卖会上拍的,花了780万,珐琅彩料存世少,这种孔雀蓝釉的,全国也没几件。” 他说着,又轻轻转了转壶身,“您看这金纹,没一点晕色,当年的工匠手艺,真是绝了。” 宋老摩挲着壶身,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很想买下来,但又不太放心,拉过张成,“你看这鼻烟壶如何?” 张成接过,把玩了一番,吸收到了不少浓郁的精神粒子,笑吟吟道:“真品。” 第261章 玫瑰园被毁 宋老又拿了回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抬头,期待地问:“老孙,这壶你愿不愿意割爱?我诚心要,你开个价。” 孙老板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宋老您要是要,800万,我不赚您差价——这壶在我这儿也没怎么赏玩,给您才不算糟蹋。” 宋老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壶口沿:“你这壶口有处微瑕,虽然不明显,但也是瑕疵,750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书房里有件康熙粉彩盘,是官窑精品,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可以换着赏玩,也算互补。” 孙老板低头看了眼壶口,又想了想宋老手里的粉彩盘——那也是他早就惦记的宝贝,终于松了口:“罢了,宋老您都这么说了,750万就750万,这壶给您,我也放心。” 宋老立刻让宋馡转账,接过锦盒时,小心翼翼地把鼻烟壶放进去,又仔细扣上盖子,揣进怀里,像护着心头肉似的:“多谢老孙割爱,这宝贝我得好好收着。” 陈有宝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茶馆的瓦檐后,余晖把天际染成橘红,便笑着提议:“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下次有新藏品,再聚着赏玩。” 众人纷纷点头,收拾好各自的宝贝。 王总小心地把青花瓶裹进软布,刘小姐将元代青花梅瓶抱在怀里,龚豪则闷着脸,把那只赝品官窑盏塞进包里,眼神时不时往宋馡那边瞟,带着股没散的怒气。 宋馡拎着珍珠包,踩着米色细高跟走在最后,刚踏上楼梯第一步,脚踝突然一扭,身子猛地晃了晃,手里的包差点摔在地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眉梢瞬间蹙起,疼得指尖都泛了白,站在原地动不了,脚踝处很快就红了一片。 “馡馡!”龚豪眼疾手快地冲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蹲下身,后背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献殷勤的意味:“脚崴了吧?我背你下去!我追了你三年,总算有个能为你效劳的机会。” 张成站在楼梯口,看着龚豪那舔狗的样子,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这男人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原来是见宋馡拉着自己的袖口,吃了飞醋。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等着宋馡的反应。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神紧张地扫了张成一眼,随即对着龚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慌乱:“不用了,张成,你……你抱我下去吧。”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龚豪的脸瞬间僵住,眼里的得意瞬间被愤怒取代,牙齿咬得咯咯响,指节攥得发白,连手里的官窑盏盒子都被捏得变了形。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馡宁愿让一个开花店的抱,也不愿让自己碰。 张成倒没多想,只当宋馡是实在抵触龚豪,便上前一步,手臂轻轻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指尖刚触到她真丝连衣裙下的肌肤,就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宋馡赶紧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珍珠香水的清甜,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馡的腰很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尤其是她胸口偶尔蹭到他手臂时,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赶紧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白骨观的法门,清冷的观想瞬间漫过心头,才勉强压下那点旖旎的念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见了漂亮女人就容易走神? “慢点走,别摔了。”宋馡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羞涩的颤抖,贴在他耳边,像羽毛轻轻挠着心。 张成“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踩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放得极慢,生怕再让她疼着。 下了楼,宋馡家的司机已经把黑色宾利停在门口,车灯亮着暖黄的光。 张成轻轻把她放进后座,宋馡还没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仰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张成,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张成笑了,想起自己天天吃快餐的日子,忍不住补充道,“最好是中午,我中午总吃快餐,都快吃吐了。” 宋馡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尾泛着粉:“行,中午就中午,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宾利缓缓驶走,车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两个小红点。 张成刚转身,就见龚豪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得像锅底,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威胁的狠劲:“张成,你给我离宋馡远点!她是我龚豪看中的女人,我们李家身家百亿,只有我才配得上她!你一个开破玫瑰园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张成嗤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语气冷淡得像冰:“我跟宋馡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管?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才懒得跟这种只会靠家世耀武扬威的人废话,更不想说自己有女朋友——凭什么要向他示弱? 龚豪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狞笑一声:“好!你有种!信不信我让你的花店开不成,把你的玫瑰园全给你封了?” “不信。”张成挑眉,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自己现在是749局的人,有证件的。 根本不怕这样的手段。 龚豪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撂下一句:“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理会,开车往林晚姝的别墅去了。 到别墅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晚餐,水晶灯的光落在清蒸石斑鱼上,泛着鲜美的光泽。 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家居服,坐在餐桌旁,笑着调侃:“你倒会赶时间,正好赶上饭点。” “我就是特意来蹭饭的。”张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快餐好吃多了。 饭后,两人手牵手在庭院里散步,林晚姝的长发偶尔蹭过他的手臂,柔软得像云朵。 回到别墅三楼,卧室的灯光柔和得像月光,林晚姝褪去外套时,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已经休息了一周,此刻格外主动,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张成瞬间忘了白天的琐事,只觉得满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关老打来的。 电话里关老的声音有点焦急,却没太紧张:“张成,玫瑰园被人破坏了,所有玫瑰都被砍断,花瓣踩得稀碎,一株都没剩下,连院子里的玫瑰都没留。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下手这么狠。” 第262章 为什么他还在卖玫瑰?天上掉下来的? 张成瞬间就想到了龚豪昨天的威胁,语气平静:“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关爷爷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一点都不慌——玫瑰是观想出来的,不是培育出来的。 龚豪这手段,虽然狠毒,却伤不到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晚姝从身后搂住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大事,就是一个玫瑰园被人毁了。”张成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安慰道,“我还有好几个玫瑰园,别人不知道在哪儿,没事的。” 林晚姝却皱起眉,从他怀里挣出来,伸手就要拿手机:“不行,必须报警!不抓住他,他下次肯定会找你其他的玫瑰园下手,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在她眼里,玫瑰园是张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人糟蹋了,更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张成轻轻按住林晚姝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晨起的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我是当事人,报警得我来,说清楚玫瑰的品种和价值也方便。” 旋即他拨通了110,愤怒道:“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在凤凰山下的玫瑰园被人恶意破坏,里面培育的‘成哥三号’稀有玫瑰全毁了,总价值十几亿。”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您说什么?十几亿?” 停顿两秒,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您先在现场等着,我们马上派刑侦队过去,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挂了电话,张成先送林晚姝去聚能。 林晚姝叮嘱:“警察来了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公司这边有法务,也能帮上忙。” 张成笑着应下,看着她走进写字楼,才掉头回到了别墅。 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已经到了,其中一人蹲在满地残枝旁,手里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镜头对准那些被砍断的花茎和踩碎的花瓣; 另一人拿着笔记本,见张成过来,立刻迎上来:“您就是报案人张成吧?麻烦说说情况,您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昨天下午我还过来检查过,当时玫瑰都好好的。”张成指着园子里的狼藉,语气平静,“今早六点多,我接到关爷爷的电话,说这里被人毁了,赶过来就成这样了。没看到可疑人员,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昨晚刚被人威胁过。” 关老也补充道:“昨夜我睡得很死,没听到动静。” 警察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又问了威胁者的信息,才收起本子:“我们会调取周边的监控,也会尽快核实情况,有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系您。您放心,这么大的涉案金额,我们肯定全力侦破。” 两人又拍了些现场照片,才开车离开。 张成和关爷爷聊了一会,就去了花店。 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众多玫瑰。 苏雨也飞快地帮忙搬。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挽成半丸子头,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款,非常的青春靓丽。 她很快就开始直播:“宝宝们别急,今天的‘成哥三号’库存够,拍完的都会优先发货,保证新鲜~”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小雨今天好甜”“蓝色妖姬太绝了,上次买的插了一周还没蔫”“再拍十支送闺蜜!” 梁颖也过来了,在旁边帮忙打包,忙得飞起。 段芸和颜杰正好拎着空箱子进来,段芸手里还拿着清单:“张成,今天的1500支我先拿走。” 颜杰派来的大汉也跟着说:“我也拿1000支。” 于是更忙了。 而此刻深城龚家拍卖行顶层的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映得桌角的青铜摆件泛着冷光。 龚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攥着支钢笔,听着手下的禀报。 “豪少,我刚去张成的花店看过,”手下站在桌前,头微微低着,语气小心翼翼,“他今天还在卖玫瑰,足足 5000支,全是蓝色妖姬,按单价算,一天营业额得有一百万。” “不可能!”龚豪猛地把钢笔拍在桌上,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黑渍,“我明明让人毁了他城郊的玫瑰园,连根花茎都没剩下,他哪来的玫瑰花?是之前存的货?还是……他还有别的玫瑰园?”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拧成了疙瘩。 “查!”龚豪猛地回头,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派两个人盯着他,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给我跟紧了!一旦找到他别的玫瑰园,立刻动手,这次务必把他的货源全毁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敢跟我抢宋馡,还坏我好事,他这是找死!” 手下赶紧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龚豪的呼吸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显得格外阴沉。 …… 张成接到了宋馡的电话,“张成,中午有空吗?”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笑意,“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昨天抱我下楼。” 张成欣然答应,问了地址,挂了电话就跟苏雨和梁颖打了声招呼,驾车去了私房菜馆。 位于一条老巷里,木质门帘上绣着淡墨兰草,掀开时飘出淡淡的茶香。 宋馡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条淡青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兰草,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头发松松挽着,插了支羊脂玉簪。 见张成进来,她笑着站起来:“坐吧。” 五菜一汤很快上桌,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宋馡说起脚伤:“昨晚回去敷了药,今早就能正常走路了。” 旋即宋馡又问:“听说你的玫瑰园被人毁了?严重吗?” 张成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点头:“挺严重的,一株没剩。” 宋馡的脸色瞬间变了,放下筷子:“肯定是龚豪干的!他那人睚眦必报,你肯定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记恨在心,所以就干了缺德事!” 她眼里满是歉然,“都怪我,要是我没让你抱我下来,他也不会针对你……我认识警局的队长,我去跟他说,再提供点龚豪的线索,肯定能抓到他!” 张成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突然一暖——没想到她会这么上心。 他笑着安抚:“跟你没关系,他要找事,总会有理由。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一定能破案的,你放心。” 宋馡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腕抬起时,一道莹润的绿光映入张成的眼帘。 那是只玉镯,通体呈浓郁的帝王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脂光泽,贴在宋馡白皙的手腕上,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 第263章 报复龚豪,骗走10亿! 张成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镯面——冰凉的触感传来,同时一股浓郁的精神粒子涌进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比之前吸收的古董粒子还要纯厚。 他眼睛一亮,抬头问:“这不会是玻璃种帝王绿吧?太漂亮了。” 宋馡笑了,转了转手腕:“你还懂玉?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的确是玻璃种帝王绿,我爷爷说价值大约一亿。” “价值一亿?” 张成的眼睛亮起。 马上凑过去仔细地观察玉镯子,然后就暗暗地观想,很快,他的意识中就出现了一块小腿那么粗细,长大约半米的玉棒,质量当然就是玻璃种帝王绿。 就用这个去坑龚豪。 宋馡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歉然:“张成,我先去警局找王队,跟他说清楚龚豪的情况,再把他之前的斑斑劣质告诉警方,一定帮你把案子破了。” 她起身时,脚踝还微微发僵,却走得格外坚定,浅青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椅子腿,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张成看着她坐上黑色宾利,车窗降下时,她还挥着手喊:“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成笑着点头,回到花店,快递员正忙着把打包好的玫瑰搬上车,苏雨和梁颖坐在柜台后,正对着手机核订单。 见张成进来,苏雨抬头笑了笑:“张哥,你回来啦?刚才段姐还打电话问明天能不能多留些‘成哥三号’。” “好的。” 张成点点头,径直走到储物间,关上门后,心念一动,从意识中取出那截小腿粗细、半米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塞进黑色背包,背包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梁颖,跟我走一趟。”张成走到柜台前,把背包往桌上一放,语气随意,“今天你当我保镖,陪我去卖个重宝。” 梁颖正喝着冰可乐,闻言一口喷了出来:“张成,你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月薪六千的司机,哪来的‘重宝’?” 苏雨也跟着抬头,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没说话,拉开背包拉链,露出里面的翡翠一角——浓郁的帝王绿在店里的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油脂光泽,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连纹路都看不见一丝。 梁颖的笑声瞬间停了,凑过去盯着翡翠,眼睛瞪得圆圆的,伸手想碰又不敢:“这……这是翡翠?” 苏雨也走了过来,小手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震惊:“老板,你哪里弄来的?” “赌石赌出来的,自己偷偷解的。”张成神秘道。 梁颖终于缓过神,拍了拍胸口:“我的天!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走!我陪你去!” 苏雨也想跟着,张成却笑着摆手:“你留在店里盯着快递,别让玫瑰送错了,我跟梁颖去就行,很快回来。” 两人开车去了古玩街“金玉轩”珠宝店。 刚进门,穿西装的店员就迎了上来,见张成背着个普通背包,眼神里带着点轻视,直到张成从背包里掏出翡翠,店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手串,手里拿着放大镜,刚凑到翡翠前,手就开始抖,放大镜差点摔在地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还这么大一块?” 他反复看了翡翠的质地、颜色,又用紫外线灯照了照,确认没有造假,语气都变得急切:“小伙子,这翡翠你卖不卖?我出9亿!现金转账!” 张成摇了摇头:“9亿太少了。” 老板咬了咬牙,又加了1亿:“10亿!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再高我就赚不到钱了!” 张成还是摇头,把翡翠塞回背包:“谢了老板,我再去别处看看。” 他本就不是来卖翡翠的,不过是想探探价。 走出珠宝店,梁颖还在震惊:“10亿你都不卖?” “找个‘识货’的人卖。”张成笑着发动车子,往龚豪的拍卖行开去。 龚豪的拍卖行在写字楼的20层,装修得奢华大气。张成报了名字,前台很快领着他们去了龚豪的办公室。 龚豪正坐在真皮座椅上打电话,见张成进来,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张成?来我这儿干嘛?” 张成把背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玫瑰园被人毁了,我气不过,去赌石解了块翡翠,想放你这儿拍卖。” 翡翠刚露出来,龚豪的嘲讽瞬间僵在脸上,他快步走过来,拿起翡翠,手指反复摩挲着,眼神里满是震惊——浓郁的帝王绿,细腻的质地,这么大的块头,他从业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天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龚豪赶紧拿起桌上的放大镜,仔细看着,生怕是假货。 张成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拍卖的话,你这儿手续费怎么算?” 龚豪放下翡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翡翠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质地不算顶级,颜色也有点不均,拍卖未必能卖高价。不如你直接卖给我,我出8亿,现金转账,不用等拍卖,多省事。” 张成皱起眉,作势要把翡翠装回背包:“8亿太少了,刚才珠宝店老板都出10亿了,我就是想拍卖试试能不能卖更高。” 龚豪心里一急,生怕张成走了,赶紧拦住:“10亿!我出10亿!这是最高价了!” 张成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行,10亿就10亿。” 龚豪心中大喜,怕张成反悔,赶紧让助理准备合同和转账。 交易完成,龚豪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又看了眼桌上的翡翠,笑得眼睛都眯了——10亿收进来,明天拍卖至少能卖11亿,净赚1亿,爽歪歪! 他把翡翠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柜,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张成,以后有好东西,优先卖给我,我肯定给你好价钱。” 张成笑着点头,和梁颖一起离开了拍卖行。 车上,梁颖还在激动:“10亿!你这一下子就成亿万富豪了!” 晚上,张成躺在颜知夏的床上,心念一动——远在拍卖行保险柜里的翡翠,瞬间解体成无数细小的精神粒子,穿过保险柜的缝隙,像萤火虫一样,顺着夜色,缓缓飘回张成的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 第二天清晨,龚豪早早地来到拍卖行,想再看看那块翡翠,准备今天的拍卖宣传。 他打开保险柜,却瞬间僵住——保险柜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翡翠的痕迹都没有! “我的翡翠呢?”龚豪大喊着,手在保险柜里胡乱摸着,脸色变得惨白,“快!快找!” 手下们慌慌张张地找了半天,连翡翠的影子都没找到。 龚豪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喂!110吗?我这儿被盗了!一块价值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不见了!” 第264章 五鬼搬运? 龚豪的拍卖行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冷得像冰,落在保险柜上,映得他指节发白——他正死死抠着柜门边缘,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两名警察俯身盯着监控屏幕,年轻的那个反复拉着进度条,画面里清晰地显示:昨天龚豪亲手把翡翠放进保险柜,之后柜门没再打开过,更没人靠近,可今早打开,翡翠已经不翼而飞。 “邪门了,”年轻警察咂咂嘴,指尖点着屏幕上的保险柜,“门窗完好,监控没死角,翡翠怎么就凭空没了?” 年长警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凝重:“这不是普通盗窃,是超自然犯罪,得联系749局,让他们派高手来。” 龚豪一听,赶紧催促:“那你们快联系!那可是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浸湿了衬衫领口——他昨晚还梦见翡翠拍卖出12亿的高价,今早醒来就成了泡影,这落差让他难受得吐血。 没等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长眉道长穿着青色道袍走了进来,拂尘捏在手里,看上去仙风道骨。 他绕着保险柜转了半圈,又闻了闻空气,眉头皱了皱。 “是‘五鬼搬运’。”长眉道长慢悠悠开口,“这法子无影无形,监控拍不到。” “那为什么只偷翡翠?我保险柜里还有别的宝贝!”龚豪急得往前凑了两步,差点撞翻旁边的花瓶。 “五鬼搬运也是有重量限制的,拿了翡翠就不能拿别的了。” 长眉道长淡淡道。 “不对!肯定是张成!”龚豪突然跳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故意把翡翠卖给我,肯定在上面下了手脚,用邪法又偷回去了!” 年长警察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凉得像冰:“你这么确定?是不是你先动了人家的玫瑰园,人家才报复你?” 龚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赶紧摆着手,声音都发飘:“没有!我跟他无冤无仇!绝对不是他!”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承认毁了玫瑰园,警察顺藤摸瓜,说不定连破坏财产的罪都要算在他头上,到时候翡翠没了,还得蹲大牢。 长眉道长见龚豪不敢说实话,赶紧甩了甩拂尘,找了个借口溜人:“我只擅长抓鬼,你们找到线索再联系我。” 说完,不等龚豪挽留,脚步飞快地往外走,袍角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张成干的,张成会五雷正法,一定也会驭鬼。 十有八九就是龚豪毁了张成的玫瑰园,张成拿翡翠抵损失,天经地义! 他才不会傻到去查749局的同事,更不会再惹那个能劈晕他的狠角色。 龚豪看着道长的背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敢追上去。 他眼眸一转,把两个警察请了出去,悄悄地塞给他们一人一个金戒指,笑道:“麻烦两位现在和我一起去找张成,如此这般,说不定他就承认了。” “好。” 两个警察高兴地答应。 龚豪又对身边的保镖低吼:“走!去张成的花店!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半个小时后,终于是到了花店门口。 龚豪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快递车,快递员正抱着包装好的蓝色妖姬往车上搬,花瓣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鲜活得像刚从地里摘的。 店铺里面也放满了蓝色妖姬,至少也有几千支。 龚豪的瞳孔瞬间收缩,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破口大骂:这群饭桶!跟踪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张成另外的玫瑰园,简直是废物! 年轻警察先走进花店,看到张成正靠在柜台后整理订单,指尖夹着笔,神态悠闲得像没事人。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张成,我们有个案子要问你——龚豪先生昨天从你那买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今天早上在保险柜里凭空消失了,你知道这事吗?” 张成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翡翠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来问我?莫名其妙。” “怎么没关系?肯定是你用五鬼搬运法偷回去了!”龚豪冲进来,指着张成的鼻子大喊,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张成的衬衫上,“我好心花10亿买你的翡翠,你竟然这么坑我!你赶紧把翡翠交出来,不然我让749局的高手来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梁颖和也来帮忙的夏伟外加苏雨都愣住了,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 难道,张成真把翡翠拿回来了?岂不是又能赚10亿? 年老警察也帮着龚豪,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张成,我劝你老实交代,等749局的人来了,你想抵赖都没用,到时候罪加一等!” 张成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证件,轻轻敲了敲证件上的金色“749局”标志,递到警察面前:“你们说的749局,是这个吗?” 证件上的照片清晰,还有局里的红色印章。 年轻警察的眼睛瞬间瞪大,手都开始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年长警的额头也瞬间冒了汗,语气都软了:“您……您是749局的人?” 龚豪凑过去一看,脸色“唰”地一下从通红变成惨白,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是749局的人!难怪长眉道长不愿意查,难怪张成这么有恃无恐! “不然呢?”张成把证件收回来,揣进兜里,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龚豪,你说我用邪法偷翡翠,有证据吗?你可以去749局查,看我擅不擅长五鬼搬运。还有,我玫瑰园被人毁了,要是让我查出是你干的,你知道749局的规矩。” 龚豪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嚣张?赶紧摆着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不是我!真不是我毁的玫瑰园!翡翠的事……可能是个误会,不打扰您了!” 说完,拉着警察和保镖,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花店。 第265章 林晚姝的震撼 上车后,龚豪气呼呼地给手下打电话:“暂时别跟踪张成了!给我撤回来!他是749局的人,惹不起!” 回到拍卖行,龚豪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翡翠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却又怕又恨:“749局又怎么样?10亿的仇,我一定要报!” 一会后,派去跟踪张成的两个手下回来了。 “找到他的玫瑰园吗?” 龚浩期待地问。 “没有。” 两人耷拉着脑袋。 龚豪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印着翡翠照片的那张飘到脚边,被他狠狠踩了一脚。 “跟踪了一天一夜,连个玫瑰园的影子都没找到?”他盯着面前垂头丧气的手下,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劲,“他的玫瑰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就不会跟着他去装货的地方?” 为首的家伙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闷:“豪少,我们跟着张成转了整整一夜,他昨晚没回别墅,去了一个小区,我们守在门口,可不知道他进了哪栋楼。 天亮他出来时,后备箱就已经装满玫瑰了,根本没去别的地方。” “饭桶!一群饭桶!”龚豪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是真的想报复,实在是因为毁灭玫瑰园太容易了,戴手套穿特制鞋,外加蒙面,警察根本查不到痕迹。 上一次他就是让人这么干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里的阴鸷更浓——10亿的仇没报,连对方的软肋都摸不到,这口气憋得他胸口发疼。 而且现在不敢跟踪了,担心被749局的人抓住,反而露出破绽。 …… 花店,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落在满架的蓝色妖姬上,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苏雨好奇地凑到张成身边:“张哥,你真的是749局的人啊?那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专门抓鬼抓僵尸的?” 梁颖也放下手里的打包带,眼里满是兴奋:“张成你是怎么进749局的?” 张成靠在柜台上,笑着打哈哈:“就是因为我会五雷正法,被他们看上了,至于749局是什么样的,这是机密,不能说。” 话锋一转,“对了梁颖,我想请你介绍四个战友做保镖,两个守玫瑰园保护关爷爷,两个守花店帮忙卖花,月薪两万,再加房补,你看行不行?” 梁颖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行!当然行!我那几个战友退伍后没找到稳定工作,正愁着呢!” 他拨通电话,语气轻快,“喂,老陈?我给你们找了个好活,月薪两万还带房补……” 挂了电话,梁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搞定!他们四个都是靠谱的,以前在部队里就是尖子,保护人绝对没问题!” 中午,快递车终于把最后一批玫瑰拉走,梁颖和夏伟也是马上走人了。 苏雨收拾好柜台,抬头对张成笑:“张哥,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炖排骨汤。” 张成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两人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青菜,苏雨拎着菜篮,走在张成身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租房,苏雨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排骨汤的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她端着汤出来时,见张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张哥,龚豪是不是真的毁了你的玫瑰园?他的翡翠丢了,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张成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好奇,笑着摇头:“应该是他,但他的翡翠丢了,和我无关啊。” 他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免得传出去。 “这么说现在你是十亿富豪了?”苏雨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成。 “的确是的。”张成微微一笑,也是有点激动,自己有两家公司的股份。加上这十亿,已经三十多亿了。真的是不一般的富豪了。 真的没想到,观想异能让自己赚这么多。 “果然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呀。他有林晚姝和我姐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也拒绝不了呀。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把话挑明?”苏雨在心中嘀咕,俏脸也是越发地羞红,很期待,也很紧张。 …… 聚能集团,林晚姝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梁颖敲了敲门走进来,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有话就说。”林晚姝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圈着重点。 “林总,”梁颖深吸一口气,“昨天张成卖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赚了10亿,后来翡翠在买主那儿丢了……张成说买主可能毁了他的玫瑰园,而且……张成还是749局的成员。” 林晚姝的笔猛地停住,抬头看着梁颖,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10亿?749局?” 她手里的咖啡杯举到半空,忘了送到嘴边——她太了解张成了,以前给周明远做了十年司机,月薪才六千,怎么突然就成了十亿富豪,还进了749局?还开了花店话玫瑰园,这变化太大,让她都有点懵。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张成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老公,下午我要去见个客户,要用车。” 下午两点,张成开着车,林晚姝坐在副驾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 她侧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恭喜啊,张老板,现在也是十亿富豪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笑着谦虚:“就是运气好,赌石赌出来的。” “运气好?”林晚姝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梁颖告诉了我。” “我本来打算今晚在床上,慢慢告诉你的。” 张成撩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变得温柔:“张成,现在你有花店,有玫瑰园,还有这么多钱,又进了749局,我们的恋情……是不是可以公布了?” 第266章 遇到个混蛋,真理又用上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差点跑偏,他赶紧稳住方向。 他心里瞬间慌了——林晚姝要公布恋情,那李雪岚怎么办?李雪岚也一心想嫁给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没想到赚了十亿财富,反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咋办啊? 张成眼神下意识地瞟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放得软了些:“晚姝,不是我不想公布,只是我现在才区区十亿身家,你是聚能集团的总裁,身边的朋友、家人哪个不是身家百亿的层次?我怕他们看不起我,更怕你跟着我受委屈。再等一年多,我把玫瑰园规模再扩大些,手里的资本再厚点,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不好吗?” 他说这话时,指尖悄悄蜷了蜷——其实心里满是慌,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借口,可又实在没勇气提李雪岚的事,只能这么搪塞。 林晚姝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手指轻轻敲了敲副驾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你不会是在搪塞我吧?” 张成赶紧转过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举起手作势要发誓:“绝对没有!我要是搪塞你,就让我……” “行了,别发誓了。”林晚姝笑着打断他,“我信你,那就再等一段时间。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张成松了口气,笑着点头:“肯定不会!” 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区,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这里是“精研科技”的总部,专门研发精密仪器,聚能集团想引进他们的电池检测设备,谈了半个月,终于约到了核心负责人。 林晚姝整理了一下米白色西装套裙的领口,拎着文件袋走进写字楼,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公司资质墙——精研科技的专利证书贴了满满一面,确实有底气。 谈判室在18楼,红木长桌旁坐着个穿紫色衬衫的男人,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手腕上的限量款手表,头发染成浅棕色,嘴角噙着抹轻佻的笑,正是精研科技的太子爷赵天宇。 他一见到林晚姝,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从她精致的锁骨扫到纤细的腰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林总真是名不虚传,比照片上还漂亮。” 林晚姝忽略他的目光,将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干练:“赵总,这是我们聚能的合作方案,引进贵司的检测设备后,我们能将电池良品率提升15%,利润分成按之前谈的3:7,对双方都有利。” 赵天宇却连文件都没翻开,往后靠在真皮椅上,双手抱胸:“合作方案我看过了,不行。” 林晚姝皱起眉:“赵总,上周我和你哥哥赵天辰谈过,他已经初步同意了,而且贵司的技术总监也认可我们的方案。” “现在精研我说了算。”赵天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嚣张,“我父亲卧病在床,快不行了;我哥哥上周也查出了怪病,医院都没办法,他们手里的股份早晚都是我的。以前他们拍板的事,现在不算数。” 林晚姝满脸的无奈何和郁闷,没想到赵天宇这么无赖,明明是双赢的合作,却被他一句话否决。 张成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皱了眉,心里暗忖:这草包富二代,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没等林晚姝再开口,赵天宇突然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林总,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又有能力,要是愿意嫁给我,聚能和精研就是一家公司,合作的事根本不用谈。我知道直接追你没机会,只能用这法子逼你考虑考虑。” 林晚姝的呼吸顿了顿,心里涌上股无力感——她早就习惯了别人因为她的美貌而另眼相看,可没想到今天会被人用合作当筹码威胁。 聚能现在正处于扩张期,要是能引进精研的设备,就能抢占更多市场份额,这是一次难得的腾飞机会,可她绝不可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 她站起身,将文件收回袋里,语气冷淡:“赵总,既然你没诚意,那合作就算了。” “等等。”赵天宇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猥琐,“要是不想嫁我,陪我一晚上也行,合作方案照样签,就按原定计划来。” “你找死!” 张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没等赵天宇反应,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让赵天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浅棕色的头发都乱了,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张成怎么能忍?林晚姝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岂容别人这么羞辱? 他上前一步,挡在林晚姝身前,眼神里满是戾气:“再敢对她胡说八道一句,我废了你!” 赵天宇捂着脸,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把他给我废了!” 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里还攥着甩棍,眼看就要朝张成扑过来。 张成却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天宇——这是749局发的配枪,虽然只有三发子弹,却足够震慑人心。 谈判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保镖们的动作僵在原地,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指着张成的手都在抖:“你……你私带枪械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他并不是太怕,因为林晚姝是开公司的,身家百亿呢。她的司机不敢乱来的。 林晚姝也愣住了,她知道张成进了749局,却没想到他还配有真枪。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扔在赵天宇面前:“现在,还要报警吗?” 赵天宇拿起证件,看到张成的名字、照片和红色印章,脸色更白了,却还是硬撑着冷笑:“好,看在你是 749局成员的份上,我不报警。但我没做错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凭什么打我?” 精研科技价值两百亿,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他的确不是太怕。 第267章 林晚姝的免死铁券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林晚姝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肩膀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里满是傲然,眼神却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坚定。 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蹭过张成的手臂,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的心脏“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林晚姝这一声“男朋友”,要是传到李雪岚耳朵里,以李雪岚的性子,肯定会立刻找过来质问,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脑壳痛……”张成在心里哀嚎,心里把赵天宇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混蛋,也不会被逼到这份上! 赵天宇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不甘的阴鸷:“就算他是你男朋友又怎么样?想和精研合作,还是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你们聚能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我们的设备!” 他心里憋着气,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不仅被打了耳光,还被当众落了面子,这口气他咽不下,非要报复回来不可。 林晚姝没再理他,拉着张成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子驶离精研科技,张成忍不住问:“那白痴的哥哥和父亲咋了?怎么就要死了?” 林晚姝靠在副驾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他们上周突然中了奇毒,医院查了好几天,连毒源都没找到,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赵天宇才敢这么嚣张,觉得公司早晚是他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他完全可以观想一张解毒符,解这种奇毒! 要是帮赵天宇的父亲和哥哥解了毒,赵天宇的股份不仅拿不到,还得从精研滚蛋,甚至自己也可以要一些股份,到时候和赵天辰谈合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车子驶进林晚姝的别墅区,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张成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老婆,要是我能帮你拿到精研的合作,甚至让你拿到部分股份,你怎么奖励我?” 林晚姝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里带着几分不信:“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还真有办法。但你要给我奖励。”张成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他转头看向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想要什么奖励?“林晚姝道。 “我想要免死铁券,就是万一将来我犯下什么错误,若我拿出免死铁券,你都要原谅我。不能跟我闹脾气。也不能和我分手。”张成道。 林晚姝的笑容瞬间收了收,眼神里满是狐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然好好的,要什么免死铁券?” 她太了解张成了,平时大大咧咧,一旦这么“未雨绸缪”,多半是心里藏了事儿。 张成赶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老婆,我真没有!就是现在越来越怕失去你,你这么好,我总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想留个‘护身符’而已。” 他说这话时,心跳悄悄快了半拍——心里却在暗喜,只要拿到这免死铁券,将来就算李雪岚的事曝光,也多了层缓冲。 “难道,是他和苏晴还有联系?不对啊,苏晴最近并没在他身边。”林晚姝暗暗思忖,或许真是张成太爱自己,担心什么吧,男人嘛,往往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犯错在所难免。 知错能改就行。 想到这里,她感受到张成对她浓浓的爱,心情愉悦:“你啊,就是想太多。行,只要你真能做到,我就给你手写一张免死铁券,盖上我私人的印章,够不够有诚意?” 她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这“奖励”既荒唐又甜蜜。 张成心里瞬间狂喜,用力点头:“够!太够了!” 旋即又说:“老婆,我出去有点事儿,晚点回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转身时又回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了些:“今晚……最好免战,前天晚上你太猛了,我有点扛不住。”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快步走进了别墅,裙摆扫过台阶,像只害羞的蝴蝶。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发动车子,往李家别墅驶去。 李家别墅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门口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灵棚,几个工人正往门上贴白色的挽联,佣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低落的神情。 张成刚下车,就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拦住:“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张成语气平静。 没等保镖回话,一道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你?你还敢来?”赵天宇从别墅里走出来,身上换了件黑色衬衫,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轻佻,“我都说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除非让你女朋友林晚姝陪我一夜。” 张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真的很想一枪崩了他。他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递到保镖面前:“我是749局的人,怀疑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中毒并非意外,而是人为谋害,现在要进去查案。” 保镖看了看证件,脸色变了变,看向赵天宇。 赵天宇却一把夺过证件,扔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749局又怎样?没有警察陪同,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我爸和我哥现在病危,没空见你!保镖,把他赶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推张成。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憔悴却不失优雅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正是李夫人。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证件,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神里满是急切:“您是749局的人?能……能查出我先生和儿子中的是什么毒吗?医院都说他们只有三天的命了……” 第268章 股份到手 “李夫人,”张成收起眼底的戾气,语气缓和了些,“我虽然查不出中了什么毒,但能救他们。” 李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赶紧上前,拉住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您快请进!快请进!只要能救他们,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赵天宇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妈!你别信他!他就是林晚姝的司机,肯定是来骗我们的!” “住口!”李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现在你爸和你哥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要是他能救他们,就算让我给她磕头都愿意!” 说完,不再理会赵天宇,亲自领着张成往别墅里走。 别墅客厅里,气氛更加压抑。 墙上挂着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照片,下面摆着香炉,几个亲戚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沉重。 李夫人领着张成往二楼卧室走,脚步飞快,声音压得低了些:“先生,我先生和儿子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写字,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二楼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盏暖黄的台灯,光线落在李董事长的脸上,更显他脸色乌黑如墨,嘴唇泛着青灰,连呼吸都轻得像游丝。 旁边的客房里,赵天辰的状态也相差无几,躺在病床上,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却藏着对生的渴望。 张成仔细看了看李董的气色,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虽摸不出具体毒源,却能感觉到毒素在他体内蔓延,离心脏只剩分毫。 “我能救活里面,医药费有点贵!” 张成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左手食指微微抬起,指尖突然窜出一点淡蓝色的火苗,“啪”地一下点燃了烟卷。 烟雾缓缓散开,卧室里的人都看呆了——李夫人捂着嘴,眼里满是震惊; 跟进来的亲戚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董事长的眼睛却猛地亮了,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光,挣扎着抬起手,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您能救我们?医药费你尽管开口。” 张成吸了口烟,吐出道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救活一个,要5%的精研科技股份,两个就是10%,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李董事长想都没想,立刻用力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又写:“成交!只要能活,5%股份没问题!” 他现在只求保命,股份再多,没了命也没用。 “不行!绝对不行!”赵天宇突然冲进来,指着张成的鼻子大喊,“我爸和我哥的股份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给他?你就是个骗子,想骗我们家股份!” 张成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这么反对,难道这毒是你下的?就盼着他们死,好独吞公司?” 这话像颗炸雷,李夫人猛地回头看向赵天宇,身体气得簌簌发抖:“天宇,你……你真的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李董事长也瞪着赵天宇,眼里满是愤怒,脸色因激动而泛起一丝红,又很快褪去,只剩更深的乌黑。 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大喊:“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别听他胡说!” 张成没再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药水。 路上他观想出了两只解毒符,将其中一张融入温水制成的。 他拧开瓶盖,将药水喂进李董事长嘴里。 不过片刻,李董事长的额头就冒出细密的黑汗,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他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激动:“我……我感觉好多了!快……快扶我去洗澡!” 亲戚们赶紧上前搀扶,等他洗完澡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润,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能正常走路说话。 他走到张成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这就叫律师来,转让10%的股份给您!” 赵天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如纸,像丢了魂似的——他盼了这么久的公司,眼看就要到手,却被张成一句话、一瓶药水毁了,心里又恨又急,却不敢再吭声。 律师很快赶到,带来股权转让协议。 张成看了一眼,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李董事长也签了字,盖了私人印章,协议一式两份,张成收好其中一份,又去了赵天辰的房间,将另外一瓶红色药水喂给他。 很快,他也活了过来,对着张成连连鞠躬:“多谢先生!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吗?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李董和赵天辰对视一眼,前者说:“我们也不知道,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浑身无力,脸色发黑,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原因。” “十有八九是你这好儿子干的。”张成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赵天宇,语气冷淡,“我建议你们报警,让749局派其他高手来查,我只擅长治病,查案不在行。” 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赵天宇的目光里满是杀意。 赵天宇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别信他的话!” 张成没再管这家人的闹剧,收起股权转让协议,转身往门口走。 赵天宇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阴鸷,咬牙切齿地低吼:“张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张成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我等着。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爸和你哥要是查出毒是你下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瞬间,赵天宇的脸上浮出了恐惧之色。 而张成也没理他,驾车飞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直上三楼,推门进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刚沐浴完毕,美得跟仙女一样,一眼看到张成,她就慌张道:“不是说今晚免战吗?” 第269章 完蛋,又吻错了人 “我保证只抱着你睡,绝对不做别的。” 张成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林晚姝刚沐浴后泛红的耳尖上,语气里满是真诚,手指还轻轻碰了碰她浴袍的袖口——米白色的浴袍带着淡淡的芳香,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浅湿痕。 林晚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 她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紧浴袍领口,眼底藏着几分警惕——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却闹到她第二天正午才起,错过了重要的项目会。 明天公司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绝不能因为贪念耽误。 “其实我是来向你要免死铁券的。”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扬起手里的黑色文件袋,袋口露出的纸张边角泛着淡淡的油墨香,像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难道你已经买到股份了,拿到合作的方案了?” 林晚姝愕然。 “你看。” 张成把文件袋递过去。 林晚姝赶紧接过来,飞快地拆开袋口的绳结,取出里面的股份转让书。 她仔细地翻看,目光从“10%精研科技股权”的字样上扫过,又仔细核对了李董事长的签名和红色印章,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眼里满是震撼:“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成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关老以前教过我一个古方,说是用几种罕见的草药熬成汤,能解百毒。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配了点药,没想到真把他们两个的毒解了……” “岂不是现在你的身家已经三十多亿了?” 林晚姝把转让书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惊喜,语气都轻快了几分,“现在你有身家有身份,我们可以公布恋情了吧?” “现在还不行,再让我成长一年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 他可不敢现在公布,李雪岚就会知道,那麻烦就大了。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再赚了股份或钱,绝不能再让林晚姝知道,免得又提公布恋情的事。 然后他笑道:“这股份我转给你,聚能和精研合作,你拿着股份谈更方便。”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可不要,我帮你保管就行。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 她说着,拉着张成就往书房走,“走,我现在就给你写免死铁券,说到做到。” 书房里,暖黄的台灯把宣纸染成了浅金色。 林晚姝铺开纸,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免死铁券”四个大字,下面又认真地添上一行:“今允张成,若犯过错,持此券可免一次追责,我不分手,不生气。”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下私人印章,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才把纸递到张成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这东西只能原谅一次,你最好别犯错,就算犯错,也只有一次机会。” 张成连连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愁——他已经犯错了好多次,一次机会根本不够用。 可转念一想,说不定以后还能从林晚姝这儿再要几张,嘴角又悄悄勾了起来。 由于林晚姝坚决不许他留下过夜,张成只能拿起外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别墅。 夜色像墨一样浓,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免死铁券的用处。 半小时后,张成用指纹打开了苏晴家的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微弱的暖光。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苏晴的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整理衣柜,乌黑的长发像绸缎一样垂在背后,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细腰在吊带裙的勾勒下显得愈发纤细,翘臀的曲线和笔直的长腿,美得让他瞬间失了神。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轻声道:“宝贝,想我没有。” 怀里的人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让他心旷神怡。 张成把她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间满是清甜的气息。 但她却紧紧咬住贝齿,双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胸口,力度不大,像是带着几分犹豫和不情愿。 张成以为她只是在撒娇,吻得更用力了些,直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渐渐放松,贝齿才缓缓松开,生涩热情地回应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没被推开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张成,声音里满是慌乱:“我姐回来了……” “你姐回来了?难道……”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瞪大眼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苏晴——而是苏雨! 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底还带着刚吻过的水汽,白色吊带裙的肩带都滑到了胳膊上,露出细腻的肌肤。 苏雨怎么会来苏晴家? 还在苏晴的房间里? 他竟然又一次吻了小姨子! 张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往客厅跑。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门的苏晴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满是惊喜。 她丢下手里的公文包,快步走过来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但她很快就推开了张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脸色也有点不好——她闻到了张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雨常用的柑橘调,和她自己的木质香完全不同。 她暗暗叹息:这大渣男也太坏了,竟然真的把妹妹搞定了。1200万的年薪,换谁能不动心?也不能怪妹妹,只能怪他给得太多了。 “姐,你回来了?” 苏雨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吊带裙的下摆,满是尴尬和羞涩。 “妹妹你也来了呀。” 苏晴脸上很快浮出一丝笑容,拉过苏雨的手——见到妹妹,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散了。 第270章 四个保镖到位 苏晴拉着苏雨走进了客房——那是苏雨以前住过的房间,墙上还贴着几张旧海报,书架上摆着她没带走的书籍。 两姐妹坐在床边,头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大部分时间都是苏雨在叽叽喳喳。 苏晴好几次想问问妹妹和张成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妹妹脸皮嫩,万一问得太直接,反而会让彼此尴尬。 最后她还是决定当做不知道,只轻声叮嘱:“最近天气多变,总下雨,你出门记得带把小雨伞,别淋着了。” 苏雨眨了眨眼,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姐,最近确实总下雨,昨天出门就差点淋到。” 她完全没听出姐姐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姐姐太关心自己了,心里暖暖的。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微光。 激情后的张成靠在床头,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兴奋:“老公,苏雨跟我说,你赌石赚了10亿?还会五雷正法,加入了749局?” 刚才在客房,苏雨把最近的事都跟她说了,包括张成赚了10亿和749局成员的身份。 “赌石哪能这么厉害?有透视眼都没用,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张成在心里暗暗嘀咕,嘴上却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运气好罢了。” “你现在真的是很可观的富豪了,还有了不一般的权势,但最好还是悠着点,别招惹太多的女人了。”苏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林晚姝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太能吃醋了,一旦知道你沾花惹草,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没有。”张成毫不犹豫地说,“我就只有你和她。” “现在你真的是很合格的渣男了,说谎话不眨眼。”苏晴娇嗔着掐了他一下,力度不大,带着几分亲昵。 旋即她又追问:“对了,颜知夏的金主你到底调查了没有?是谁呀?现在你是749局的人了,难道也调查不到吗?” 张成的心脏“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点冷汗——难道苏晴怀疑颜知夏的金主就是他? 所以才故意这么问,是在警告他? 幸好苏晴只是他的情人,而且不怎么吃醋,要是林晚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好气地说:“749局管的是超自然事件,不是查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忙得很,哪有时间帮你调查这种无聊的事?她的金主是谁,关你屁事啊,难道你对他感兴趣?” 苏晴顿时慌了,赶紧摆手:“我才不感兴趣!就是上次她羞辱我,我想知道她的金主是不是个老头,好找机会羞辱回去而已。” 张成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只能含糊地搪塞:“行了行了,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查查,现在先睡觉。”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里。 张成把车停在花店门口,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尴尬:“苏雨,那个……昨夜的事儿,对不起呀,你别告诉你姐。” “我没告诉她的,你放心。”苏雨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浅粉,阳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看得张成心脏又忍不住狂跳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花店里的蓝色妖姬就卖得差不多了——今天的数量比昨天少了四分之一,毕竟昨天观想两张解毒符消耗了不少精神力,能观想出这些玫瑰已经不容易了。 梁颖的四个战友也赶到了 两个叫许军、许昌,另外两个叫吴龙、吴虎,他们都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彪悍,皮肤是常年暴晒的小麦色,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上去老实又可靠。 张成很高兴,拍了拍许军的肩膀:“走,给你们接风洗尘。” 苏雨也跟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柜台,准备一起去吃饭。 湘菜馆的饭桌上,张成把安排说了:“吴龙、吴虎留在花店帮忙卖花和安保,梁颖你带他们去附近找个租房,离花店近点方便。许军、许昌跟我回玫瑰园,主要负责守护别墅和关老的安全。” 许军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张哥,我老婆罗红也跟我一起来了,她以前做过保姆,很会做饭和照顾人,要是不嫌弃,让她去玫瑰园照顾关老吧,工资给三千就行。” 张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让她过来吧,月薪八千,平时就负责关老的饮食和别墅的日常打扫。” 下午,张成带着许军、许昌和罗红回到了玫瑰园。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三人,眼里满是欢喜——有人照顾日常,还负责安全,他也不用总麻烦张成了。 张成心里也松了口气。 关老对他有大恩,他必须照顾好他,自己太忙,找人来照顾就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他又悄悄观想出一片成哥三号玫瑰树,嫩绿的枝叶和深蓝的花朵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必须有玫瑰园的,才能掩人耳目。 有两个高手守护,也就不担心被人毁掉了。 …… 周五傍晚的夕阳像熔金,洒在聚能集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得林晚姝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都泛着暖光。 她拎着公文包快步走出电梯,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精研科技的合作预案终于敲定,聚能的电池产能至少能提升三成,这对正处于扩张期的公司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老公,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娇媚。 “好啊。” 张成笑吟吟地答应。 二十分钟后,张成的车停在了“枫丹白露”法式西餐厅门口。 暖黄的壁灯将木质门廊染成蜜糖色,玻璃橱窗里摆着冰镇的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门内飘出的黄油香混着爵士乐的旋律。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意识地理了理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为了庆祝合作达成,她特意换了条收腰款式,颈间还戴了条细巧的珍珠项链,灯光下,珍珠泛着柔和的莹润光泽。 第271章 闺蜜沈瑶好美 “这家的惠灵顿牛排特别正宗,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林晚姝拉着张成走了进去。 订餐的卡座铺着墨绿丝绒桌布,桌上立着支细长的蜡烛,火苗轻轻摇曳,将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侍应生递来菜单,林晚姝翻开,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你试试惠灵顿?外面的酥皮烤得特别脆,里面的菲力是m9级的,嫩得能飙汁。” 她怕张成不习惯西餐,又补充道,“要是不爱吃带酥皮的,也可以点肉眼,配黑松露酱汁特别香。” 张成接过菜单,目光扫过满页的法文,最后还是笑着点头:“听你的,就惠灵顿。” 他其实对西餐没太多讲究,只是看着林晚姝眼里的光,不忍心扫她的兴。 侍应生刚走开,林晚姝就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布上,下巴抵着掌心:“对了,等下我带你去见我最好的闺蜜沈瑶——她开了家私人会所,环境特别好,我想让她帮我看看你,要是她也觉得你好,咱们以后……” 她话没说完,脸颊先红了,手指轻轻碰了碰蜡烛的玻璃罩,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冰凉的杯壁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上次林晚姝介绍李雪岚,结果他和李雪岚纠缠到现在都没法脱身,这次又要见闺蜜,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怕扫林晚姝的兴,又怕再出什么岔子。 “你闺蜜……好相处吗?”他斟酌着开口,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夜色里的街灯像串起来的星星,却没让他的紧张少半分。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异样,反而笑着调侃:“放心,瑶瑶人特别好,就是有点爱开玩笑。不过她眼光准,要是她夸你帅,那你就是真的帅。” 她说着,纤纤玉手越过桌面,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别紧张呀,就是朋友间的见面,让她知道我有个超帅的男朋友。” 侍应生端着餐前包走过来,金黄的面包上撒着芝麻,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拿起小篮子里的黄油刀,小心翼翼地给张成切了块面包:“你尝尝这个蒜香包,刚烤出来的,外面脆里面软。” 牛排很快上桌,惠灵顿的酥皮泛着琥珀色,用刀切开时,里面的菲力透着粉嫩的色泽,黑松露酱汁顺着刀背缓缓流下,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桌面。 林晚姝看着张成咬下第一口时满足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吃吧?我就说这家的特别正宗。” 她自己也切了一小块,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张成,满是期待他的认可。 吃到一半,林晚姝又提起沈瑶:“瑶瑶的会所叫‘红豆’,里面有k歌房还有按摩房,等下咱们去放松放松。她还会调鸡尾酒,你要是不想喝酒,她也有鲜榨的果汁,都是现榨的,特别甜。”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瑶瑶长得可美了,身材也好,不过你可不许看呆了,只能看我。” 张成赶紧点头,嘴里还嚼着牛排,含糊地说:“肯定不看,就看你。” 心里却暗暗叹气——他现在只希望这次见面能顺顺利利,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烛光摇曳间,林晚姝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会所里的趣事,偶尔夹起一块芦笋喂给张成,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张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渐渐散了些——或许是他想多了,只是见个朋友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他举起酒杯,和林晚姝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混着她眼里的光,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烦心事。 吃到一半,邻桌忽然传来动静——一个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原本正专注地看菜单,不知何时抬了头,目光牢牢定格在林晚姝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端着酒杯站起身,脚步略显急促地朝这边走来。 “这位小姐,”男人站在桌旁,微微弯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目光却没离开林晚姝的脸,“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杯咖啡。” 林晚姝皱起眉,放下刀叉,语气冷淡:“你没看到我有男朋友了吗?” 男人却没退缩,反而转头看向张成,脸上带着几分轻佻:“哥们,就是加个微信而已,大方点,别这么小气。” “你是不是想死?” 张成原本还忍着,听到这话,顿时气炸肺,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身泛着冷光,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男人的胸口。 这不是 749局那把配枪,那把他放在别墅的保险箱里,带着太不方便,这是他观想出来的,分量和质感都和真枪别无二致。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对不起”,转身就往餐厅门口跑,连撞到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都没敢回头。 林晚姝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看张成手里的枪,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呀!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拿出枪吓人。” “我就是不想和这种人啰嗦,耽误我们享受甜蜜美好的时光。” 张成收起枪,笑道。 吃完西餐,两人上车,很快驾车来到市中心的富人区,停在一栋挂着“红豆私人会所”牌匾的别墅前。 推开雕花木门,暖黄的灯光像碎钻般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唱片机里放着舒缓的爵士,连脚步踩在地毯上都几乎没声音。 包厢更是奢华,里间是k歌房,中间摆着能坐十人的红木圆桌,外间还有两个带温泉桶的按摩房,最里面藏着两间带落地窗的过夜房,处处透着精致。 “晚姝,你可算来了!”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沈瑶从丝绒沙发上站起来,酒红色丝质吊带裙裹着她火爆的曲线,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复古红的口红衬得她皮肤雪似的白,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第272章 帅哥,一个够吗? 林晚姝拉着张成走到沈瑶面前,笑着介绍:“张成,这是沈瑶,我最好的闺蜜,红豆私人会所的老板,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富婆呢!瑶瑶,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平时也帮我当司机。” 沈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成一圈,目光从他挺拔的身形扫到他干净的眉眼,伸手过去:“帅哥你好。” 张成和她握了握手,她的纤纤玉手微凉,像裹了层光滑的丝绸,他客气地笑了笑:“美女你好,请多多关照。” 沈瑶拉着两人坐在沙发上,让服务生送了果盘、坚果小吃,又开了一瓶勃艮第红酒,倒在三个高脚杯里,红酒液像红宝石似的,轻轻晃就挂出细密的酒泪。 她端起酒杯,对林晚姝挤了挤眼:“晚姝,你可真行,放着那么多追你的富二代不选,偏偏看上一个小司机?这是准备跟他结婚了?不会就因为他……很勇猛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胳膊一下,却没反驳,反而带着几分羞涩又坚定的语气:“什么小司机,他是我男朋友!他长得帅,对我又好,我就是喜欢他。前段时间还跟他说,等过段时间就公布恋情,以后肯定要跟他结婚的。” 沈瑶挑了挑眉,没再打趣,转而和张成聊起天,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开车累不累,语气里没什么架子,倒真像朋友间的闲聊。 张成一一应答,话不算多,却也得体。 没过一会儿,沈瑶就拉着林晚姝唱歌,两人竟是麦霸。 沈瑶唱爵士时慵懒撩人,声音像浸了酒似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勾人; 林晚姝唱情歌时清甜婉转,眼神时不时飘向沙发上的张成,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舒缓的旋律绕着包厢飘,张成坐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笑眼弯弯的两个女人,听着悦耳的歌声,竟有些看呆了。 轮到沈瑶唱一首情歌时,林晚姝朝张成招了招手,“老公,过来陪我跳支舞。” 张成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和以前演戏约会时的刻意不同,现在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心里满是踏实的愉悦。 林晚姝靠在他怀里,眼神含情脉脉,脸颊娇艳得像开得正盛的花,随着旋律轻轻晃着身体,想起夜里张成的勇猛,耳朵都有些发烫,双腿不自觉地软了软,更紧地靠在他身上,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跳舞这么好。”林晚姝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热气拂过他的耳垂,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痒。 张成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跟你跳才好。” 一曲舞跳罢。 林晚姝开始唱歌。 沈瑶对张成笑着招手:“帅哥,刚看你跟晚姝跳得挺好,陪我也跳一支呗?别总让晚姝一个人霸占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她的手,微微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 沈瑶的手依旧微凉,跳舞时身体偶尔会“不小心”贴过来,香气混着红酒香往他鼻子里钻,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但张成始终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目光时不时飘向正在唱歌的林晚姝,心里绷着一根弦——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跳完舞,沈瑶拍了拍手,两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模样清秀,笑容甜美。 “她名叫月月,是这儿最会按摩的小公主,手法特别好。”林晚姝拉过一个女孩,推到张成面前,“老公,你带回房间好好享受一番?这种逢场作戏,我不会吃醋,也不会在意,我想你知道的。而且,你那么猛,我一个人也扛不住,正好帮我减轻点压力。但,一定要用小雨伞哦。” 张成愣住了,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曾经,他也见过周明远和林晚姝去玫瑰私人会所玩乐,周明远带着最漂亮的小公主进房间按摩,林晚姝似乎真的不吃醋。 也就是说,她不介意逢场作戏,仅仅介意出轨。 “帅哥,一个够吗?我再给你找一个,双飞才过瘾?”沈瑶凑过来,吐气如兰,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的手腕,“我可是听晚姝说,你无比勇猛,堪称世界第一猛男呢。” “不用了,谢谢。我心里只有晚姝一个,别的女人我没兴趣。” 张成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深深地相信,曾经的林晚姝就是这么考验了周明远,周明远没通过考验,林晚姝一定对他很失望,只是没表露出来。 他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何况,他有这么多绝色女人,哪还会对会所的小公主感兴趣? 沈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真不心动?晚姝真的不会吃醋,我没骗你。难道……你是对我感兴趣?”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张成面前,“要是你喜欢我,我帮你按按也可以啊。” 张成差点没站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坚定:“沈小姐别开玩笑了,我只喜欢晚姝。” 沈瑶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猛,晚姝确实挡不住,以后有她受的。”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一下:“你别胡说!” 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三人继续喝酒聊天,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也有了几分微醺,林晚姝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朦胧。 直到午夜,沈瑶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困了,我去里面房间睡,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成扶着林晚姝走进了另外一个过夜房,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庭院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格外温馨。 恩爱过后,林晚姝累得直接趴在床上睡熟,额头还带着薄汗,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又绵长。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在身前慢慢散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第273章 沈瑶拉张成进她的房间 “帅哥。”沈瑶穿着白色真丝睡袍,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房间走,“你同我来一些,我有话跟你说,非常重要。”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沈瑶的手带着温热的力度,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神秘,他只能跟着走进房间,心里满是疑惑: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 沈瑶的房间里,暖黄的落地灯将丝绒沙发染成蜜糖色。 两人相对而坐,沈瑶指尖夹着支细长的薄荷烟,烟蒂泛着猩红的光,她微微仰头吐烟时,脖颈的线条像天鹅般优美,卷翘的长发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尾的媚意像要渗进人心里去。 张成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她的脸蛋确实像三月的桃花,艳得恰到好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的曲线,腰线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裙摆下的长腿交叠着,还有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特别的有女人味。让人很心动。 但他不敢多看,担心自己迷失,赶紧问道:“瑶姐你有什么事?” 他只想赶紧说完出去,担心林晚姝醒过来闯进来,误会就麻烦了 “急什么?”沈瑶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刚才你折腾了她两个小时,她嗓子都喊哑了,浑身散架似的,现在睡得沉着呢,就算打雷都醒不了。” “你……你听到了?”张成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怎么也没想到,隔壁房间竟然能听得这么清楚,这也太尴尬了。 “她喊得差点把房顶掀了,我想不听到都难。”沈瑶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说真的,你这‘世界第一猛男’的名头,还真不是吹的,我都听傻了。”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张成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瑶却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跟你说正事——你缺不缺钱?要是缺的话,来我这儿做份兼职怎么样?一个月只要你过来一次,我给你百万年薪。” “百万年薪?兼职做什么?”张成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这报酬也太高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瑶放下烟,手指轻轻划过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也不是什么累活,就是给某个重要的女客户‘按摩’罢了,你懂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都是顶级美女,绝不会比我差,也不会比晚姝逊色。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晚姝。我开会所难免要巴结人,这法子最省心。”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摇头:“瑶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不用做兼职。” 他现在身家几十亿,哪会缺这百万年薪?更何况这“兼职”明显不对劲,他可不想掉进坑里。 沈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能看穿人心似的:“不缺钱?我看你是不缺女人吧?” 她身体往后靠回沙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仅仅一个林晚姝,根本喂不饱你,对吧?说吧,你除了她,还有几个女人?” 刚才的问话就是个陷阱。若张成犹豫又期待,然后拒绝才是正常的,毫不犹豫就拒绝,不正常。 张成心里一紧,暗道这女人果然是老江湖,眼神太毒了。 他强装镇定,摇了摇头:“瑶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就只有晚姝一个,没有别人。” “你否认也没用,我有我的判断。”沈瑶没再追问,又拿起烟,却没点燃,“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能力,有几个女人也正常。但你可得小心——晚姝可不是好惹的,周明远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沈瑶突然提起周明远,难道有什么深意?他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沈瑶见他不说话,又笑了起来,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行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一个关于晚姝的大秘密,对你来说特别有用,你想不想知道?” “想。”张成下意识地接话。 “那你怎么感谢我?”沈瑶往前凑了凑,呼吸里的薄荷味飘到张成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撩拨,“也不用你做什么难事儿,就帮我个小忙——我看中了一套别墅,你替我去住一晚,回来跟我说说感受就行。” “你自己不能去吗?”张成哭笑不得——哪有人买别墅让别人去试住的?这也太奇怪了。 “我太忙了,哪有时间?”沈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就一晚而已,对你来说又不难。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把秘密告诉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沈瑶是林晚姝最好的闺蜜,拒绝她总归不太好,而且只是去别墅住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沈瑶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那我跟你说——当初周明远出事的前一晚,晚姝跟他谈过一次。她跟周明远说,只要他一周回家四晚,别总在外头鬼混,她就对他包养情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愿意跟他同房。结果周明远当晚还是出去找女人,路上就出了车祸。” “不可能!”张成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晚姝不是那种会容忍出轨的人,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对周明远妥协?” 在他眼里,林晚姝一直是独立又骄傲的,就算以前跟周明远在一起,也绝不会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 “骄傲?骄傲能当饭吃吗?”沈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时候她已经跟周明远耗了好几年,累得快撑不住了,周明远死猪不怕开水烫。她不想离婚,怕好了小三,只能退一步妥协——这法子还是我跟她一起商量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看着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学周明远找小三。你跟他不一样,他是聚能的前老板,你只是个司机,晚姝能容忍他,可绝不会容忍你。你要是敢乱来,有你好受的。” 张成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有过这样的过去,那个骄傲的女人,竟然也会为了婚姻妥协到这种地步。 旋即心中涌起了一股欢喜,林晚姝也是会妥协的,那么,将来李雪岚的事儿她知道后,自己还有免死铁券,或许可以度过一劫。 但李雪岚那边怎么安抚? 那也是一个非常强硬的女人。 他不敢想,越想头皮越是发麻! 他摇摇头,起身告辞,“瑶姐,夜深了,你早点休息。” 沈瑶起身送他,但可能是坐久了,也可能是喝醉了,她没站稳,往一边跌倒,张成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她的娇躯。 顿时,那绝妙的触感,醉人的香气,无与伦比的柔软,深深地吸引了他…… 第274章 怎么,你不敢? 张成的掌心先触到她丝质睡袍的冰凉,随即裹住她柔软的腰肢——那触感像揉着一团云朵,细腻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搂住,鼻间满是她身上混着红酒的甜香,目光落在她垂落的卷发上,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谢谢。”沈瑶也本能地环住张成的脖子。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眼尾的媚意像浸了水的胭脂,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张成,仿佛带着钩子,要把人的魂儿勾进去。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气息温热,拂在张成的颈间,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定格。 沈瑶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渐渐浮起一丝期待——先前林晚姝那娇媚的声音还在耳边打转,让她莫名地生出些异样的情愫。 张成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腰肢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若是此刻低头吻下去,他几乎能肯定,她不会反抗,甚至会热情回应。 可隔壁房间里,林晚姝还在熟睡。 张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林晚姝写免死铁券时认真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和李雪岚、苏晴、颜知夏的纠葛,心头猛地一凛。 他赶紧观想白骨,那冰冷的意象瞬间压下心底的燥热,轻轻将沈瑶放到床边坐好:“瑶姐,小心点。” 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沈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不敢了?莫非是刚才在晚姝那儿耗光了力气,不行了?” “瑶姐,你误会了。”张成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里只有晚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就别装正经了。”沈瑶嗤笑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你能悬崖勒马,也算通过了我的考验。今后我就把晚姝交给你了,要是你敢对不起她,我这会所老板可不是白当的,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考验?”张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暧昧竟是一场试探,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又有些后怕——幸好刚才克制住了。 沈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姐姐教你一招——男人沾花惹草是本能,但只要记得晚上回家,守好该守的底线,就是好男人。” “我不沾花惹草,但我晚上回家的。” 张成说完,飞快地走了出去。 不敢待了。 刚才那话有弦外之音啊。 也似乎是在下套。 唉,遇到开私人会所的沈瑶,脑子不够用。 他不敢再多说,赶紧点头:“瑶姐,夜深了,我先过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推门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她还在熟睡,侧脸埋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覆盖着眼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成搂住她,在意识中观想玫瑰,然后又白骨,抵御美色,恢复精神力。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轻手轻脚地起床,驱车往花店赶。 苏雨已经在店里打扫卫生,见他进来,脸颊瞬间红透。 …… 上午十点,红豆会所里,林晚姝才揉着眼睛醒来,刚坐起身,就见沈瑶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醒了?”沈瑶把水杯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调侃,“你昨晚可是害我一夜没睡好,得赔我。” “我怎么害你了?”林晚姝接过水杯,疑惑地问。 “还能怎么害?”沈瑶在床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那声音大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又娇又嗲,我隔着墙都听得脸红,哪还睡得着?” “真……真有那么大声?”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捂住脸,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呀,找了个那么猛的男朋友,还想注意?”沈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天天让他晚上陪你?身子扛得住吗?” “哪有天天?一周也就一两晚。”林晚姝放下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有些骄傲,“这样的频率正好,我觉得挺好。” “挺好?”沈瑶挑眉,“万一他吃不饱,出去偷吃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看着点?” “你别胡说!”林晚姝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他很爱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对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能嫁吗?” 沈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说实话,他长得帅,人品也不错,昨晚我故意试探他,他也没上钩,算是个靠谱的。而且他那‘能力’,可是千载难逢的宝贝,你运气真好。” 林晚姝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花,拿出手机就给母亲刘香兰打了电话:“妈,晚上我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你们准备一下。” 电话那头的刘香兰很高兴,连声道:“好啊好啊!你爸今天不上班,你妹妹也在家,正好让我们看看。” 下午,林晚姝拉着返回会所的张成去了商场。 她先是在奢侈品店挑了两瓶茅台、一条烟,又买了两盒顶级燕窝,都是给林父林母的礼品。 接着又拉着张成去了男装店,挑了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又去理发店做了发型——原本随意的短发被打理得整齐利落,衬得他眉眼更加英挺。 张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跟着周明远去过林家好几次,林父林恒是深城副市长,官威很足;林母刘香兰出身书香门第,眼光挑剔;大舅子林岳在军队任副师职,性子刚直;连最小的妹妹林雪,都是燕大毕业的才女画家,一幅画能卖几十万。 他们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周明远的司机,现在却要以林晚姝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这尴尬程度可想而知。 更别提他还有李雪岚、苏晴、苏雨这一堆烂摊子,要是被林家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别紧张,我爸妈人很好的。”林晚姝看出他的不安,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安抚,“他们就是看着严肃,其实很疼我的。” 张成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 第275章 见林晚姝父母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市政府家属院的一栋复式楼下。 两人拎着礼品,走进楼道,电梯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张成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开门的是刘香兰,她穿着素雅的旗袍,脸上满是笑容,看到张成时,热情地接过礼品:“张司机,快进来坐!晚姝,你说的男朋友呢?还没到吗?” 客厅里,林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雪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画画,听到声音都抬起头,往门外看。 张成的脚趾几乎要在鞋底抠出三室两厅,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姝突然挽住张成的胳膊,声音清晰又坚定:“妈,爸,小雪,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香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礼品袋差点掉在地上; 林恒放下报纸,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震惊; 林雪手里的画笔停在画布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成——那个以前跟在周明远身后,沉默寡言的司机,怎么突然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晚姝,你说什么?”林恒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是张成?以前周明远的司机?你是不是疯了?你身家百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找一个司机?我不同意!” “爸,他不是普通的司机!”林晚姝赶紧解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开了玫瑰园,还开了花店,前几天赌石还赚了十亿呢!他很有本事的!” “赌石赚十亿?”林恒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周明远的司机还会赌石?还赚十亿?晚姝,你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脑子都被驴踢了!这事儿我绝对不答应,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刘香兰也赶紧附和:“晚姝,听你爸的话,这事儿不行。张司机人是不错,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不会幸福的。” 林雪放下画笔,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赞同:“姐,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看上一个司机?” 他们可不相信张成真的赚了十亿,也不相信他开了玫瑰花花店,即使开了,也一定是林晚姝出钱弄出来的。 张成看着林晚姝为了维护他而涨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愧疚和尴尬。 若不是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也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站在那里,任由林家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身上。 林晚姝还是不紧张,从包里取出了股权转让合约:“爸,你看清楚,这是精研科技10%的股份,现在市值至少二十亿,不是我给的,是张成自己赚的。” 林恒接过,目光扫过文件上的签名和印章,脸色却没缓和半分,抬头看向张成时,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你怎么拿到精研的股份的?” “是关爷爷传我的一个古方。”张成垂着眼,故意说得含糊,“精研的李董和他儿子中了怪毒,医院查不出来,我用古方配了药,救了他们的命,他们就把股份转让给我当谢礼。” “又是运气。”刘香兰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靠一张不知真假的药方换股份,和捡来的有什么区别?他没读过几天书,没经过商,手里拿着价值二十亿的股份不一定是好事,迟早被人骗走。” 林雪也凑过来看了眼文件,向张成嗤笑道:“有精研10%的股份又能说明什么?周明远当年白手起家,二十岁就开了自己的公司,你呢?做了十年司机,要不是碰上个‘好运气’,现在还在给人开车。你连周明远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怎么配做我们林家的女婿?” “可他是749局的人!”林晚姝急得眼眶都红了,从张成的口袋里面取出张成的证件,拍在茶几上,“他有特殊能力,会五雷正法,不是普通人!” “749局?”林恒的眼神终于动了动,拿起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张成,“既然有这本事,露一手看看。” 张成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假装凝神运气,指尖凝出一道筷子粗细的淡蓝色闪电,“啪”地一下打在茶几上的矿泉水瓶上。 闪电消散后,塑料瓶的瓶身黑了一小块,却没完全炸开,看着既有点唬人,又透着几分“不值一提”。 就是故意降低威力。 他要是表现得太厉害,林家很可能就会同意,一旦同意,林晚姝十有八九就会公布恋情,李雪岚那边就彻底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恒皱着眉,没说话; 刘香兰撇了撇嘴,语气更不屑了:“这有什么用?打个瓶子都费劲,还不如家里的电蚊拍管用。” 林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姐,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这叫五雷正法?我看叫‘五毛特效’还差不多。” 张成适时地露出“窘迫”的神色,挠了挠头,没辩解。 林晚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他只是没尽全力!真遇到危险,他很厉害的!” 但终究碍着749局的身份,没再像先前那样冷嘲热讽。林恒往沙发上挪了挪,不情不愿地开口:“张……张成,坐吧。” 等张成坐下,刘香兰就拽着林晚姝的手腕,林雪也快步跟上,三人走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暖黄的台灯下,刘香兰急切地问:“晚姝,你跟他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别瞒着我们!”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无意识地绞着西装裙摆,支支吾吾地说:“以前……以前周明远总出轨,我气不过,就拉着张成演戏约会,想刺激刺激他。那时候就觉得他挺靠谱的,后来他开了花店和玫瑰园,还赚了钱,我就……就真的动心了。然后就同居了。” “同居了?”刘香兰的脸色瞬间沉下去,林雪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抱枕被捏得变了形。 第276章 饭都没吃到 林晚姝的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嗯……住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刘香兰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发作,却瞥见林晚姝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那是和周明远结婚时戴钻戒留下的印记。 她的语气软了几分,叹气道:“你也是二婚了,同居不算什么大事,可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 “就是啊姐!”林雪气鼓鼓地戳着床单,“他以前就是周明远的司机,对周明远唯命是从,那窝囊的样子,我都见过好多次!你是不是演戏演糊涂了,假戏真唱把自己绕进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刘香兰拉着林晚姝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晚姝,女人容易被温言软语哄住,可你得清醒啊!他一个当司机的,就算撞大运赚了钱,骨子里还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 林雪也凑过来,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都是些青年才俊的资料,有留洋归来的企业家,有世家出身的医生,“你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他强?随便挑一个都比他靠谱!” 林晚姝咬着唇,却摇了摇头:“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刘香兰气得拍了下桌子,“等他把你的钱骗到手,看他还会不会对你好!” 次卧里的争执声隐隐传出来,林恒微微蹙眉,把张成领进了书房。 红木书桌后,林恒往椅背上一靠,敲了敲桌面:“说说你的理想。” “现在我有三十亿,晚姝又有百亿,够花一辈子了。以后就想开开花店,陪她旅旅游,好好享受生活就行。” 张成装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 “三十亿?”林恒的脸瞬间黑了,“那赌石的十亿,不是晚姝偷偷给你的?” 张成故意顿了顿,眼神躲闪着,过了几秒才“诚恳”地说:“不管钱是怎么来的,我对晚姝是真心的。就算……就算我是吃软饭,也绝对不会辜负她,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你!”林恒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出去,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抖,“滚!我们林家不养吃软饭的废物!从今往后,别再缠着晚姝!” 张成“委屈”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往门口走,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这波“自毁形象”刚好合了他的意,林家越反对,他暂时就越安全,至少不用急着面对公布恋情的麻烦。 刚走出书房,就见林晚姝气冲冲地从次卧出来,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她一把攥住张成的手,快步往门口走,嘴里还愤愤地说:“我爸妈就是老顽固!别理他们!” 刘香兰和林雪追在后面喊,林晚姝却头也不回,拉着张成就出了单元楼。 坐进车里,林晚姝才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副驾储物格里翻出纸巾,“他们是担心你,等过段时间我做出点样子来,他们总会接受的。” 两人找了家僻静的西餐厅,烛光把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柔和。 她戳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小声道:“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喜欢,爸妈就会支持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看重身份……” 张成给她切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我现在确实不够优秀,等我做出点成绩,也身家百亿,他们就不会再反对了。” 林晚姝张嘴接住牛排,眼里重新燃起微光,用力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张成把她送回别墅,由于林晚姝今晚休战,他也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去。 刚驶出别墅小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沈瑶”两个字。 “帅哥,听说你在岳父家连饭都没吃到?”沈瑶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林市长是不是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你消息够灵通的。”张成苦笑一声,“晚姝跟你说的?” “不然呢?”沈瑶笑着说,“你也别怪他们,林家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突然冒出个司机女婿,换谁都接受不了。对了,我让你试住的别墅,今晚有空去吗?” “有空。”张成道。 沈瑶报了个地址,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在云顶庄园,钥匙藏在大门左侧的月季花盆底下。记住,必须晚上十点之后进去,而且一定要住三楼的主卧,别去别的房间。” “你这要求怎么怪怪的?不会是那别墅闹鬼吧?”张成故意逗她,心里却真的泛起一丝嘀咕——沈瑶向来精明,这么刻意的安排,肯定藏着猫腻。 “别胡思乱想,就是让你帮我试试主卧的隔音和采光。”沈瑶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旋即张成又接到了颜知夏的电话,“今晚约吗?” 声音娇媚,充满期待。 “今晚还是没空。” “对了,万勇最近又不舒服了,双腿又有点麻木,他很担心,希望你再给他服药。”颜知夏没纠缠,严肃道。 “我会给他配一副猛药,服用之后就会彻底痊愈。”张成说。 “那太好了。” 颜知夏很高兴,也暗暗长出一口气,现在她就担心,张成治不好万勇的渐冻症。 那到手的股份就要飞掉了。 晚上十点整,张成的车停在了云顶庄园的别墅前。 月光洒在米白色的别墅外墙上,映出雕花栏杆的影子,庭院里的香樟树枝叶婆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绕到大门左侧,果然在月季花盆底下摸到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推开大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张成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三楼走——楼梯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刚走到三楼走廊尽头,一道暖黄的灯光突然从主卧的门缝里漏了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光晕。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咯噔”一下跳了起来。 沈瑶说这是她看中的待售别墅,按道理应该空无一人,怎么会有灯光? 是原主人忘记关灯,还是……里面有人? 第277章 房间中有个漂亮女人! 张成屏住呼吸,缓缓往前挪了两步。 侧耳听了听,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脚步声,只有灯光稳稳地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往下一压——门,没锁。 门轴转动时几乎无声,只泄出一缕暖黄的光,像极了林晚姝床头那盏柔光台灯的色调,却在触及眼底的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顿了半拍。 主卧大得超乎想象,深咖色的羊毛地毯厚实地铺到墙根,踩上去像陷进绵软的云絮。 正对门的是一张铺着真丝床品的四柱大床,床幔垂落如薄雾,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水晶台灯,光晕透过切割面散成细碎的斑点。 左侧顶天立地的衣柜是磨砂玻璃材质,隐约映出室内的光影;右侧的梳妆台嵌着鎏金边框,台上随意放着一支豆沙色口红,旁边立着瓶身精致的香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浴室,门后正传来“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光影透过磨砂玻璃,勾勒出一道玲珑的曲线,抬手时肩头的弧度像浸了水的白玉,弯腰时裙摆般的水渍顺着肌肤滑落,白花花的一片在朦胧中若隐若现,看得人喉结发紧。 “原主人回来了?”张成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点开与沈瑶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瑶姐,主卧里有人在洗澡,是不是原主人回来了?今晚不合适,我明天再来试睡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沈瑶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快得像早有准备,“你答应我的,住满一晚,不许走。” 张成皱紧眉,又敲:“里面是个女人,万一被当成坏人怎么办?” 这次沈瑶的回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进去,上床睡觉。她知道你要来,别再烦我,我不会再回复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 几秒后他猛地一拍脑门——难怪沈瑶之前提“百万年薪的兼职”,难怪强调“重要的女客户”,原来她是直接把人给约到这儿了! 这是铁了心要用他这个世界第一猛男“巴结”这位神秘客户。 他转身就想走,脚却像灌了铅——沈瑶开会所全靠人脉撑着,这位能让她如此费心的女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要是他跑了,等于放了里面的女人的鸽子,沈瑶没法交代,可能会所就开不成了。 旋即好奇心也像藤蔓般缠上来:能让身家几十亿的沈瑶如此忌惮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来历? “我就看一眼。若是恐龙,我马上走人。” 他咬了咬牙,又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瞪大眼睛往里面看。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毛巾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咔嗒”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一个妙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吊带睡裙,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腰线。 她没擦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最惊人的是她的脸——戴着一副黑色的蝴蝶面具,只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出饱满的唇珠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唇上涂着与梳妆台上同款的豆沙色口红,湿润得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而她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胸前饱满得将浴袍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转身时浴袍下摆扫过圆润高翘的臀线,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皮肤白得像雪,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这绝不是天生的好底子,分明是常年练瑜伽才能养出的紧致曲线。 “卧槽……”张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门也不经意被他全部推开了。 他见过苏晴的妩媚,李雪岚的冷艳,林晚姝的优雅,却从没见过这样集威严与性感于一身的女人——像朵带刺的玫瑰,美得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女人看到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很满意,毕竟,张成今天去林家,特意打扮了一番,那真是帅得掉渣。 “过来,帮我吹头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指了指梳妆台前的吹风机,语气自然得像吩咐熟稔的伴侣。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裙摆刚及大腿,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肩胛骨的弧度优美如画,腰后的腰线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拿起吹风机,按下低档位。 温热的风扫过她的长发,发丝瞬间变得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着她身上浓郁的高级香水味——前调是柑橘的清新,中调是玫瑰的馥郁,后调是檀香的沉静,层层叠叠地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口干舌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感如绸缎般顺滑。 吹到发尾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后背,那皮肤温热细腻,像碰着了烧红的烙铁,他猛地缩回手,吹风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女人轻笑一声,侧过头看他,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沈瑶说你胆子大,我看也一般。” 她的发丝垂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更添几分魅惑。 张成定了定神,重新握住吹风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第一次给你吹头发,不太熟。” 他的目光不敢再乱瞟,却还是忍不住从镜子里看她——她正支着下巴看镜中的自己,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抹雪白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温热的风还在吹,发丝在指间流转,香水味在鼻尖萦绕,女人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 张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之前对“兼职”的抵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像走在悬崖边,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第278章 上还是不上 吹风机的嗡鸣渐歇,最后一缕温热的风扫过发梢,女人的长发已变得蓬松柔软,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 她抬手拢了拢发丝,转身时露背睡裙的系带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看得张成赶紧移开目光,手里的吹风机还僵在半空。 “放那儿吧。”女人的声音带着刚吹完头发的微哑,她踩着光脚走到房间角落的真皮小茶几旁,那茶几是深棕色的胡桃木材质,上面嵌着一块墨色的大理石。 她弯腰从床底的行李箱里取出一瓶红酒——瓶身印着烫金的酒庄标志,一看就价值不菲,又从梳妆台上拿了两个水晶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紧接着,她打开床头柜上那个米白色的鳄鱼皮手包,从里面掏出两包精致的包装——一包是盐焗花生米,颗粒饱满油亮; 另一包是蔓越莓点心,粉粉嫩嫩的透着甜气。 她将点心袋撕开一个小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艺术品,丝毫没有寻常人吃零嘴的随意。 木塞被启开时发出“啵”的轻响,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水晶杯,在暖光下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女人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却没喝,只是晃了晃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泪。 “你去洗澡。”她侧过头,面具下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浴室架子上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洗完陪我喝几杯。” 张成愣了愣,看着她手指捏着酒杯的弧度,心里突然松了口气——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她只是太孤单,想找个陌生男人喝喝酒聊聊天。 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身边定然不缺追求者,何必费尽心机通过沈瑶找他? 浴室里果然备着崭新的白色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洗漱台上摆着未拆封的牙刷和小瓶的洗护用品,都是他没见过的奢侈品牌。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几分拘谨。 他特意快洗快冲,换上自己带来的灰色纯棉睡衣。 刚走出浴室,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僵在原地——女人不知何时将睡裙的吊带又往下扯了些,胸前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裂薄薄的衣料,黑色的衣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正斜靠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一条长腿曲起,脚腕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水晶酒杯在手里轻轻转动,酒液的红光映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像缀了颗细小的宝石。 “坐。”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依旧平淡。 张成僵硬地坐下,刚坐稳就感觉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全身,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玩味,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只盛着红酒的水晶杯递到了他面前,杯壁带着女人指尖的余温。 “尝尝。”女人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与他的杯沿碰了一下,“这是波尔多的列级庄,单宁很柔。” 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成抿了一口,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黑醋栗香气,尾调还有一丝橡木桶的回甘。 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听见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成抬眼,正对上她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却看不清情绪。 “我们萍水相逢,”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你连面具都不肯取下来,我觉得没必要交换名字。” 若是此刻有面具,他定然也会戴上,这种不知对方身份的相处,太让人没有安全感。 女人闻言莞尔一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豆沙色的口红被濡湿,更显娇艳:“倒还有点脾气。那你是干什么的?” “秘密。”张成简洁地回答。他不能说自己是司机,更不能说自己有三十亿身家,在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面前,少透露信息总是没错的。 “哦?”女人挑了挑眉,拿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带着优雅,“该不会是做鸭的吧?沈瑶为了巴结我,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张成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再怎么混,也不至于落到做鸭的地步。 “不是就好。”女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若是那种人,我可没兴趣和他见面。”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张成的怒火瞬间被噎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沈瑶都要巴结的人,身份定然高到他无法想象。 张成重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的辛辣让他冷静了几分。 “沈瑶是怎么吩咐你的?”女人终于切入正题,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探究。 “她只说让我来试住这栋别墅,”张成坦诚道,“说说对房子的感受,没提过你的存在。” “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女人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更显诱人,“看到我在这里,没觉得奇怪?” “你应该是想找个陌生男人聊聊天。”张成笃定地说,“以你的条件,身边不可能缺男人,只要招招手,有的是男人趋之若鹜。找我这种陌生人,不过是图个清净,不用担心被纠缠。” “聊天?”女人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聊聊天我用得着戴面具?用得着让沈瑶绕这么大的圈子把你骗来?” 张成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拿起蔓越莓点心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疑惑。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女人问,张成答得模棱两可。 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酒意上涌让他的眼神都变得朦胧,血液流速加快,连带着心跳也越来越快。 “走,去刷牙洗脸。”女人突然拉着张成站起身。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成被她拉着,竟有些迷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 浴室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女人挤了牙膏递给他,又帮他打开水龙头。 两人并排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映出她戴着面具的侧脸和他微醺的模样,画面暧昧。 张成刷着牙,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她露在睡裙外的后背,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回到卧室时,水晶台灯已经被调暗了,暖黄的光晕刚好笼罩住那张宽大的床。 女人率先躺了上去,黑色的睡裙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材极好,即使仰卧,也还是曲线玲珑,诱人至极。 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 现在咋办? 上还是不上? 第279章 白雪公主失踪 (这一章发错了,晚上修改)美人鱼族愿留地球守护灵海,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定——这片刚扩容五十万倍的淡紫灵海,总算有了懂水之道的种族照料。 我握着鱼凝雪微凉的手,细细叮嘱:“灵海深处新孕育出‘深海灵参’和‘星核沙’,族里修士若需历练,可分批次前往,记得带好灵贝护盾防暗流;飞蚌刚在浅海筑巢,派专人看护,将来它们产的飞珠,能帮地球打通海陆交通……” 她连连点头,蓝色瞳孔里映着灵海的波光,直到我飞天而去,仍站在灵珊瑚礁上挥手,鱼尾轻拍水面,溅起的灵珠像碎钻般闪烁。 我化作一道流光,绕着新扩容的地球飞行。 从高空俯瞰,新陆地如翠绿的翡翠镶嵌在淡紫灵海间,灵气像薄纱般笼罩全球——城市里,修士们或盘膝在玉制公路旁打坐,或驾驭飞珠穿梭楼宇; 田野间,农人引灵气浇灌庄稼,麦穗饱满得泛着莹光; 连山林里的野兔,都沾了灵气长出灵纹,跑得比以前快了数倍。 人类的生活压力,正随着灵气充裕慢慢消散,可我心底仍藏着隐忧:角族若察觉地球的变化,定会带着战舰来掠夺,必须尽快提升各方实力,才能应对这场迟早会来的大战。 我转身踏入财戒的空间通道,来到了缥缈星珍珠岛。刚落地,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开,却没寻到白雪公主。 正欲深入探查,一阵熟悉的香风裹着灵水的凉意扑来——蚌雅从水中跃出,淡粉色软甲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乌发上沾着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见我便扑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夫君,你总算来了,白雪她……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我担心出事了。” “没事儿的,白雪公主很强大,也很聪明。” 我安慰她。 但实际上,我自己也焦急得不得了。 在我的心目中,白雪公主就是我的孩子。 缥缈星的深海,那可是禁忌之地,金丹修士都不敢进入。 白雪公主尽管强大,但和金丹修士一比,还是不够瞧。 “你不会是想去找她吧?” 蚌雅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担心地问。 “是的,我马上就去找她,不过你放心,我早就不是以前了。”我微微一笑,“现在我是灵魂道修士,不说天下无敌,但想要伤害到我,几乎不可能。” “以前你连金丹都不是,就成灵魂道了?我可是知道,必须金丹后期,才有可能晋级灵魂道。” 蚌雅娇嗔,显然是一点也不相信。 “那你看好了。” 我心念一动,我的魂体就从百会穴探出半个身体,身上还披挂着魂甲,近游境巅峰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灵水都泛起涟漪,水底的灵鱼纷纷四散躲避。 “我的天啊,你真的晋级灵魂道了?” 蚌雅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也满脸的狂喜。 灵魂道修士,在缥缈星那就是顶级的存在。 曾经有不少的远古修士,他们的魂体去了域外大战,一直不回来,几百万年了。 但我知道,至少有一位灵魂道修士从域外回来了。那就是天雷宗那位。带走了天雷宗的前任门主,如今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看他的留字——宇宙任逍遥。大概率是离开了缥缈星。 显然他找到了魂体带着躯体遨游宇宙的办法,也可能找到了让躯体延长寿命的办法。 估计是不亚于角通天的存在。 所以我是真的很想见到他,可惜没有机会。 “晋级灵魂道虽然厉害,但打破五次极限才真正牛逼。”我又暗暗嘀咕,但没说出来了。 告别蚌雅后,我施展空间折叠之术,瞬息便抵达缥缈星深海。 这里的海水漆黑如墨,水压沉重得能让普通修士经脉断裂,沿途遇到的海族更是形态各异——玄武族背着覆满灵纹的厚甲,每走一步都震得海水翻腾; 海虾族的螯钳泛着黑色毒光,能轻易剪断玄铁; 鲸鱼族的身躯如小山般庞大,喷出的水柱带着灵气,却藏着能震碎魂体的声波; 甚至还瞥见鲲族的尾鳍,泛着星纹,一摆便掀起滔天巨浪。 我每遇一族,便以魂力凝成白雪公主的虚影——神龙之躯的独特气息格外醒目,询问他们。 不少海族都有印象:“见过,它在东边找到了远古沉船,拿走了里面的定海珠!” “她还去了海沟遗迹,从里面带出了金色的龙鳞!” 循着这些线索,我终于在一处海蛇族聚居地,从一位老海龟口中问出了关键:“海蛇族的人盯上她了,说她的血能帮他们进化,就布置陷阱抓住了她,把她关在深海监狱里,天天取血呢!” “卧槽,你们找死!”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白雪公主是神龙,龙血蕴含无尽生机,对任何种族都是至宝,海蛇族本就擅长毒道,若真让他们日日取血,一年半载,白雪公主估计就会死掉。 我施展隐身道,悄无声息地潜入海蛇族领地。 海蛇族的监狱建在深海海沟底部,由玄铁混合“毒晶”打造,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毒之道阵法,连空间都被禁锢。 我尝试用财戒打开空间通道,潜入监狱。 却没有成功。 “只能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调用丹田真气和全身力量,右拳泛起金色光纹,狠狠一拳砸在监狱大门上。 “轰隆!”玄铁大门应声碎裂,毒晶飞溅。 要知道,如今我的拳力已经超过了二十亿斤。 真的是可以毁天灭地的。 里面传来白雪公主虚弱的呼救声:“爸爸,救我……” 显然她感应到了我的气息。 “谁敢闯我海蛇族监狱!”数道黑影从监狱深处冲出,都是金丹期海蛇族修士,体表覆盖着黑色鳞片,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毒雾,毒雾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染成黑色,连灵珊瑚都瞬间枯萎。 我心念一动,魂甲覆盖全身,同时施展空间屏障,将毒雾隔绝在外。 随后眼睛一瞪,一道道魂刺从我的双眼中如流星般射出——海蛇族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魂体便被魂刺穿透,躯体直挺挺地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