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二队：悬案，那是不存在的》 第1章 死者 “死者，男性，住在花园小区，是死者女朋友发现尸体并报警的。” “刚刚戚彬已经在警局的系统上找到了死者的详细信息。” “冯嘉瑞，嘉平市竹安村人，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周五正常放假，离开公司，当天还跟女朋友约会过。” “房子是跟人合租的。” “据合租室友说，最近这个屋子一直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他们还以为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女朋友经常过来住。” “但是他的女朋友说周五晚上出去吃过饭后就再没有见过，她说这两天工作忙，就没怎么联系过。” “今天事情忙完了就过来，路上给死者发过信息，但死者没有回复，因为有钥匙，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死者，而且床上都是血。” “吓得她赶紧跑出去，冷静下来后才报的警。”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附近的监控查了吗？” “查了，楼梯间的监控早就坏了，因为没人上报物业，物业也就一直没有修理。” “整个小区的监控主要集中在几个出入口，小区有一个自动门，平时都是自动识别车辆进入，但是行人是可以直接进入的。监控设备主要对着车辆的出入，拍不到行人的出入情况。” “不过，附近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面有两个摄影头，我们已经拷贝了这两天的监控内容，正在查看。” 蔺温瑜点了点头，继续查看着尸体。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小小的衣柜，还有占据了屋子大半空间的一张双人床。 此刻，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男人左手的无名指也不见了踪影。 男人浑身赤裸，床单上都是血迹。 “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而亡。” “死者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手脚没有被绑的痕迹，查一查体内有没有药物残留。” “蔺队都检查的这么仔细了，看来我快要失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士走进来说道。 “老季，少贫，赶紧过来检查。” 蔺温瑜说道。 “好嘞！”季景澄回答道，然后拿着工具箱开始检测。 身后跟着的几个刑警拿着照相机，编号牌开始给现场证据编号拍照。 几分钟后。 季景澄摘下口罩说道： “跟你检查的差不多，脸色苍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初步判断是因为失血过多，出血口就是脖颈的位置，脖颈上的大动脉是被人用牙齿咬破的。”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被绑的痕迹，我怀疑是死者是被下药后，咬破了大动脉，所以死者没有挣扎，估计药量不小，不然不至于没有任何的反应，具体的还需要检测。” “至于无名指的伤口，应该使用尖锐的利器割下来的，凶器应该只有水果刀大小，创面没有很平滑。” “接下来，我们就带尸体回警局做详细的检查去了。” “现场就交给你们了。” “行，去吧。”蔺温瑜回答道。 季景澄带着尸体浩浩荡荡的走了。 小小的出租房里，就只剩三个人了。 小刑警在拍现场的照片。 蔺温瑜在观察着整个屋子的布局，透过窗户观察着整个小区的情况。 还有一位就是警队的‘智多星’公孙哲彦，刚刚给蔺温瑜报告情况的就是他。 此时他观察着整个房间中的每一个物件，每一处角落。 突然，床褥上像油渍一样的污点落在了他的眼中。 刚刚季景澄带走尸体的时候，将床单也带走了。 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床褥，这滴污渍应该是之前落在了床单上，然后渗入了床褥，床单可能被清理了，但是床褥上的污渍却留下了。 拿过一旁的证物袋，剪下这一片小污渍放进去。 “这个可以检测一下有什么成分。” 然后继续观察着，然后在床缝里发现了一根黑色的长发。 “这个也可以检查一下。” 死者的女朋友大家都见过，是一头半黑半黄的长发，应该是很久没有染发的原因，但现在发现的是一根完全黑色的头发。 公孙哲彦能力很强，但是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喜欢自言自语，尤其是在收集证据的时候。 因为他可以通过一个小细节看出一些东西，但大家又跟不上他的思考，于是慢慢的就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对面大楼中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蔺温瑜遮了遮眼，又看向对面。 却什么都看不到。 游方此时走进来说道： “老大，小区所有可以搜集到的监控都搜集到了，已经发给戚彬了。” 蔺温瑜说了很多次要叫队长，队长，但是游方就是不听，依旧坚持叫老大。 其他人刚开始还称呼蔺温瑜为队长，慢慢的在游方的影响下，已经很少能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为队长了。 “好，交给你一个任务，看看对面人家有没有望远镜一类的东西，特别注意高层住户。” “着重注意这几天使用过这些设备的人，不局限于望远镜，带着镜子，可以反射光线的物品都可以。” “好嘞，我去叫几个人，我们一起去排查。” “行，去吧，让大家细心一点。”蔺温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片刻后，拍照取证结束。 大家乘坐电梯下楼，返回警局仔细研究案件。 就在下楼的过程中，公孙哲彦注意到了电梯里面的广告牌。 右边是一个上门按摩的广告，左边是一个美妆广告，后面是一个方便面的广告。 只有按摩的那个上面，有电话热线，公孙哲彦默默的记下了这组数字。 半小时后，大家回到了警局。 柯涵被隔壁市的警局借走了，还没有回来，所以此刻刑警队只有戚彬一人在忙活。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的很响。 “怎么不让技术科的帮忙查看监控？”蔺温瑜问道。 “他们在看，我现在在查死者女朋友的信息，以及死者在网上的一些记录。” “我觉得他女朋友也有嫌疑，也要查一查。” “老季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死者的尸体，真血腥，满身的血迹，无名指也不见了。” “我怀疑是情杀，所以查查他的女朋友。” “行，你查吧。”蔺温瑜说道。 刚转身准备跟公孙哲彦说几句话，就找不到人影了。 应该是带着他的证物去化验科了。 于是，蔺温瑜朝着法医室走去。 第2章 集中讨论 “老蔺，你来的正好。” “我们在死者身体里检测到了安眠药的成分，而且剂量不少，怪不得受那么重的伤，也没有醒。” “都查完了吗？”蔺温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差不多了，怎么？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你说有没有可能从伤口的创面上提取到一些东西？”蔺温瑜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脖颈处的伤口可能会有一些信息。” “但很遗憾，我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凶手应该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什么都没有留下。” “死者确认是失血过多而亡，从现场血量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八到十二个小时。” “也就是昨天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左右。” “再具体一点。”蔺温瑜说道。 蔺温瑜知道，自己好友的能力很强，给出的死亡时间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时间，但其实，他还可以再精确一点时间。 “这挺具体的，现在这个死亡时间已经很精确了。”季景澄说道。 “我知道你的能力，精确一点。” 片刻后，季景澄瞪了瞪蔺温瑜，说道： “八到十个小时。” “大概出血多长时间会导致死亡？”蔺温瑜问道。 “差不多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你继续。”蔺温瑜说完，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季景澄看着蔺温瑜的背影嘟囔到： “无情的家伙。” 三小时后，除了出差的柯涵，大家都围在一起讨论着各自掌握的线索。 “刚刚老大让我去查看对面楼层中有望远镜之类的产品。” “我带着几个人，一户一户的询问过，没有什么发现。” “大家都表示，自己家里没有此类产品。” 游方刚刚查完对面的楼层回来说道。 怕没检查仔细，所以，现在还有人在继续排查，游方先回来汇报情况了。 “我在现场发现了一根头发，是一根全黑的。” “我们都见过死者的女朋友，她是半黄半黑的头发，不是她的。” “我让化验科的人检查过，没有毛囊，所以查不出来什么信息。” “但是，我在死者的床褥上发现了一滴污渍，将那块污渍剪下来带回来了。” “公孙，你可真厉害呀，这一小块污渍也能发现，而且还带回来了。”戚彬笑着说道。 公孙哲彦没理会戚彬的调侃，继续说着自己的发现。 “化验科的人化验了那块污渍，发现是油渍。” “出现在床单上的时间并不长，有些成分没有都挥发掉。” “可以确定不是食用油，是按摩油的可能性最大。” “我去物证科看过了，证物中没有按摩油这个东西。” “我觉得这个信息我们可以查一查，或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好，你继续跟进这个线索。”蔺温瑜说道。 “戚彬，你的监控查的怎么样？” “监控视频都看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这个小区的监控太少了，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还查过死者女朋友的社交账号，这个人各种网络账号都很少使用。” “几乎没有照片。” “有那么一张照片，还是去年毕业时发的，而且还是大合照。” “我查了大合照中几个人的网络账号。” “在其中发现了死者女朋友的身影。” “的确如公孙所说，是一半黄一半黑的头发。” “账号中的信息太少，什么也没有发现。” “死者的社交账号比他女朋友的还干净，也算是相配了。” “戚彬，这些信息你就不用查了，再看几次视频。” “多注意挎着大包的人，如果按摩油被带出去的话，肯定需要一个大包，或许是专业按摩的，楼梯间有广告。” “这次监控视频可以往前推几天。”蔺温瑜说道。 “还有，注意昨天晚上六点到凌晨两点出小区的人。” “刚刚跟老季确认过了，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是死者死亡的时间。” “凶手可能在这段时间离开了小区。” “好的。”戚彬回答道。 “行，那接下来我们就各自从自己找到的线索出发去查吧。”蔺温瑜说道。 然后大家就各自离开去查了。 蔺温瑜找到报案人，也就是死者的女朋友，了解一些情况。 死者女朋友叫茉莉，是一个教育科技公司的小职员。 看到男朋友的尸体，报警后就晕过去了，此时正在医院打点滴。 “可以跟我说说你跟冯嘉瑞的故事吗？” “好。”茉莉带着哭腔说道。 随后缓了缓情绪开始说道： “我去年刚毕业，就去了我现在工作的这家公司工作。” “在这个公司，我认识了我的男朋友。” “刚开始我们还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同事。” “慢慢的我们熟悉了，公司又都是一群年轻人，我们就经常约在一起玩。” “慢慢的我们就熟悉了。” “平常我跟男孩子相处的时候，就当作朋友一样，也不忌讳什么，这也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 “我从小喜欢跟男孩子玩，因为男孩子比较简单，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能是我们在一起玩的时间长了吧，我慢慢的感觉到了他对我的不一样。” “我虽然是个迟钝的人，但通过同事的提醒，我渐渐的明白了他的感情，也慢慢的对他产生了感情。” “我记得当时进入公司的时候，合同上写着禁止办公室恋爱。” “我第一次上班，第一次知道这个条例，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那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要离开这个公司了。” “我有问他什么原因，他说跟我没关系，一个月之前他就提出了离职，因为现在的这个工作不符合他要发展的方向。” “记得那是周五，下午还没下班，他就走了。” “当天晚上，一个同事就说明天要出去玩，当作给他辞行。” “我本来不想去，因为大夏天去游乐园很热。” “但后来同事一直说，甚至将门票都买好了，于是我就去了。” “这次游乐园之行，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推进了。” “第二天，我们又相约着吃了个饭，晚上回到家后，我向他说明了谈恋爱的想法。” “他没有答应，说这种事情需要男孩子来说。” 第3章 视频 “我以为他会过来找我，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当时我就很伤心，觉得他在欺骗我的感情。” “第二天，我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他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那是周一，一整天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给我发信息，让我去他住的地方。” “他说他现在有事，不能过来接我。” “我本来不想去的，我对这个人太失望了。” “但是他可能怕我不去吧，就让一个跟他关系好的同事送我过去。” “我也就过去了。” 说到此处，茉莉脸上扬起了笑容。 “他给我准备了一个浪漫的告白。” “他说，这是需要仪式感的。” “他给我写了一封情书，说喜欢我。” “他送给我戒指，说爱我。” “还带我看了一些小东西。” “都是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留下的票根。” “比如说电影票，我送给他的小礼物，我给每个过生日的人都准备了礼物，还有一些有着回忆的小东西。” “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在各自的工作上忙着，下班的时候我们会约会。” “就这样，到了现在。” “可是，可是，他...” 说到此处，茉莉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蔺温瑜没有打扰她，让她哭着。 终于，心情平静了，也哭够了。 茉莉抬起头说道： “对不起，警官，让你见笑了。” “没事，可以理解。” “现在平静了吗？”蔺温瑜问道。 “嗯，有什么想要问的，您就问吧。”茉莉说道。 “冒昧问一下，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这个问题是挺冒昧的，让茉莉一下子就忘记了哭泣，整个脸蛋也瞬间爆红。 “没有没有，我们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那样呢？”茉莉红着脸说道。 “抱歉，是我鲁莽了。”蔺温瑜说道。 茉莉现在很尴尬，但也磕磕巴巴的说道： “没关系。” “那你男朋友平时会有按摩的习惯吗？”默了默，蔺温瑜继续问道。 “应该没有过，但是他很喜欢。” “有时，我会住在他家，因为我是跟一个朋友合租，所以有时下班迟了，就会住在我男朋友家，因为他家离公司比较近。” “几乎每次，他都会让我给他按摩。” “虽然我在他家住过，但是我们真的没有那样。”茉莉红着脸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蔺温瑜继续说道。 “那你男朋友有没有买过按摩的东西，比如按摩油？” “没有，他之前提过，但是我真的不会按摩，就瞎按按还行。” “所以就一直没有买。”茉莉说道。 “好，明白了。” “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蔺温瑜说着就朝病房外走去。 “谢谢警官。” 茉莉看着蔺温瑜的背影说道。 第二天。 蔺温瑜刚到警局就听说了好消息。 在花园小区的住户家里，发现了架起来的摄像机。 据摄像机主人说，自己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架起摄像机拍摄一些视频。 自己有一个社交账号，经常会分享一些视频，什么种类的都有。 这段时间主要分享的是日出日落。 昨天只拍了日出，之后就跟朋友出去玩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刚拿出摄像机打算继续拍，就有人就敲门了。 是游方他们，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摄像机。 游方问他有没有拍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个人刚开始还理直气壮地反驳说什么是不正常的东西，他拍的只是一些景色而已。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想起了什么，说话突然就磕磕巴巴的。 游方觉得此人不对劲，就要求他将摄像机的存储卡拿出来。 回到警局后，在存储卡中发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正对着的是死者的窗户。 死者上身赤裸的面对着窗户。 怀中抱着一个女人，两人正在接吻。 虽然看不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但很明显不是死者的女朋友。 摄像机的主人也被带回来了，此刻正在询问室。 蔺温瑜看到视频后，直接就去询问室了。 “视频怎么回事？” “就不小心的拍到的。”石曹心虚的回答道，石曹也就是摄像机的主人。 “为什么要拍，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知道吗？” “这，这不算吧，他们就在窗户边，那不就是让人看的吗？”石曹低声反驳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马上删了，删了。”石曹假笑着说道。 “你什么时间拍的，视频中的人认识吗？” “拍了有一段时间了。” “视频中的人不认识，要是认识的话，我就不留了，多尴尬呀。”石曹笑着说道。 “别嬉皮笑脸的，好好回答问题。” “好嘞。”说着收起笑意，挺直腰背。 “这种情况你经常看到吗？” “是的经常看到，我数数。”说着就扳起指头开始数了。 “至少十次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第一见到大概是什么时候？” “年前吧，那会我刚从老家回来。”石曹想了想说道。 “行，储存卡就没收了，以后注意点。” “别呀，警官大哥，里面很有很多我拍摄好的素材呢，那可是用了我好几天的时间拍的。”石曹说道。 “就那个视频中的男人死了，你知道吗？” “死了？”石曹惊讶的说道。 “那个存储卡，现在是证物，你还要吗？” “不了不了，您拿走吧，我重新拍就是了。”石曹说道。 那个男人死了？怪不得昨天那么多的警察，还以为是什么人犯事了。 原来是有人死了。 此时，戚彬也发现了新的线索。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个超市对着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这个女人手里提着一个跟药箱差不多形式的箱子，往门口走去。 这是查的最后一个监控，而且也就看到半个身影，只有下半身，没有上半身，脸还是没有看清。 所有的监控，就这个监控里面找到了这个人的一点身影。 要不是在刻意躲避监控，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且出现的时间点也正好是季景澄推测的死亡时间内。 第4章 新线索 这个人很可疑，但是看不到这个人的脸，还是无法准确锁定凶手。 “戚彬，小区监控只保留一个月的视频，你把这一个月的视频查一查。” “看能不能查到带着这个箱子的女人。” “好。”说完就继续查找监控去了。 据石曹交代，年前就有事情发生，但是小区的监控以及便利店的监控都是保留一个月的监控。 所以只能查查看这一个月这个人有没有出现在监控中了。 此时，公孙也回来了。 片刻后，公孙哲彦也回来了，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 公孙哲彦昨天让戚彬查了查那个电话，查到一个连锁的按摩店。 但是这个店就像网店一样。 公司只有接电话跟分派任务的人。 真正的按摩师都在家里，或者都有自己的副业。 当公司的人接到电话后，就会给其他人分派任务。 一个区域有一个负责人，这个负责人清楚底下人的情况，可以快速的将任务派发出去。 就算中间有意外，也能尽快的解决。 每个人都是实名认证，但不用每天都来公司。 只是刚开始培训的需要大家一起培训，之后每隔一个月，就会组织一次考核。 培训，考核等都是租的场地，都不是长期的。 考核过的继续接任务挣钱，不过的这一个月就什么工作也没有了。 只有等下次考核，努力通过才能接到任务。 这一个月，没有培训，没有强制，不能再接公司的任何任务。 这段时间可以自己练习考核内容，也可以花钱请师傅教自己。 公司旗下的师傅会贵很多，所以一般人都是找自己考核通过的同事来教学。 这就导致，人员特别散乱，忙活了一晚上也就查到了负责花园小区的人。 跟负责人拿到了这个区域所有按摩师的名单。 今天刚刚出去查了几个人，都没有作案时间。 刚刚收到戚彬的消息，说是有线索，于是就赶紧回来了。 看看能不能从新发现的线索中找到一些确定的线索，让调查的方向更明确一点。 其他人还有在继续排查。 “有什么线索？”公孙哲彦问道。 “你去监控室找游方，他有一个重大线索。” “看完后，你再来找我，我这里也有一个线索，不过现在有一点忙。”戚彬回答道。 “行，我先去找游方，你先忙着。” “嗯。”戚彬头也不抬的说道。 “小游子，有什么线索，给我看看。”公孙哲彦说道。 “来，给你播放。” “播放？是一个视频？” “是，你看吧。”说着就将按下了开始键。 瞬间大大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上身还赤裸着。 这阵仗把公孙哲彦吓的后退了一步。 正想开口骂人的时候，看到了画面中男主人公的脸，瞬间就安静了。 没想到死者有这样的视频。 很明显视频中的女人不是死者的女朋友。 “等一下。”公孙哲彦突然说道。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游方赶紧将画面暂停说道。 “角落里有一个方形的箱子，这个女人手上有一颗痣。” 说着，便将箱子以及痣指给游方看。 游方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但若是没有公孙哲彦说的话，那痣就像一个小黑点，就像是屏幕上有脏东西一样。 那个方形的箱子只有一个小角，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到那个箱子的存在。 游方仔细看了又看，果然越看越像公孙哲彦说的东西。 “我赶紧拿去技术科，让他们处理一下，将这帧画面调的清楚一点。” “嗯，去吧，让他们尽快，你这边确定后，我那边排查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公孙哲彦说道。 “那你忙，我去看看戚彬那边的情况。”公孙哲彦说道。 游方摆了摆手，示意他随意。 随后，公孙哲彦来到戚彬跟前，戚彬将监控拍下的那一点点身影给公孙哲彦看。 公孙哲彦看了一眼，就说道： “这个人，就是跟死者上床的人。” “你确定？”戚彬惊讶的说道。 “我确定，刚刚看了那个视频，发现跟死者上床的那个女人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但不是很明显。” “你看拿箱子的这只手，虽然光线暗，看不清楚痣，但是能看到手上有一块凸起。” “结合刚刚发现的痣，这个凸起应该就是那颗痣，而且位置也一样。”公孙哲彦说道。 戚彬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仔细看出，果然那里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这下子排查就简单了。 “谢了，有了这个线索，接下来的进度能加快不少。” “客气什么。” “的确进度能加快不少，我那边的排查工作也可以轻松点了。” “之前只能一个个询问有没有去过花园小区，询问案发当天在干什么。” “排除没有作案时间的人。” “现在，我只要找手上有痣的人就行了。” “这案子看来快要结束喽！” “也不知道柯涵能不能在我们抓住凶手之前回来。”公孙哲彦说道 “应该可以吧，昨天隔壁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今天应该就可以回来了，说不定现在就在路上了。” “我们在努努力，看能不能在柯涵回来之前抓住凶手。” “柯涵每次在的时候，都能很快的询问出凶手作案的经过，搞得我们都没有一点审讯的乐趣。” “这次，我们尽量在她之前将凶手抓住，我也很久没有审讯犯人了。” “也想回忆回忆审讯的感觉，都快忘记审讯是什么感觉了。”戚彬说道。 “行了，你可安静点吧，审讯犯人哪有那么好，也是辛苦小涵一个女孩子了，需要跟各种犯人打交道。” “有柯涵这个队友，你可就知足吧。” “好了，不聊了，得去看看我的嫌疑人找的怎么样了。” “你也赶紧找吧。” “我们争取在小涵回来之前，将凶手抓住。” “要是好审，我们也就轻松了。” “要是一个硬茬，还是需要我们柯涵的帮助。”公孙哲彦说道。 “走了。” “好，你加油。”戚彬说道。 公孙哲彦挥了挥手去查自己的嫌疑人去了。 蔺温瑜刚刚去了局长办公室一趟。 柯涵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局长刚刚在蔺温瑜跟前夸了她一通。 一会儿说蔺温瑜的眼光好，一会儿说自己的眼光好，选中了蔺温瑜。 反反复复说了很多次，蔺温瑜也只能安静的听着，谁让人家是局长呢。 第5章 护士 柯涵是蔺温瑜查一个女生宿舍自杀案的时候，发现的一个人才。 那时没有一个学生敢上前，只有柯涵，一个小姑娘，就站在尸体旁边。 “死者手上有戒指印，但没有戒指，应该是摘掉了。” “死者是因为感情而自杀的。” “没有挣扎的痕迹，是自杀。” 一边观察着尸体，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蔺温瑜就站在柯涵的身边，将柯涵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后来经过了解，柯涵的学校的一个学生，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学生，而且成绩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小姑娘胆子大，看到死人没有害怕，反而能冷静的分析线索。 后来自己组建队伍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姑娘。 可惜她已经毕业了，经过多番打听才知道柯涵已经在嘉平市的一个分局入职了。 之后自己就求局长给自己要来这个人。 局长正好跟那个分局的局长是关系不错的老朋友。 喝了几次酒就提出要人的想法。 可是分局局长不愿意放人。 因为自从柯涵进入警局，办案效率明显提升了不少，不少令人头大的犯人，柯涵也能自如的应对。 但是市局局长一直在说，几乎天天找自己喝酒，甚至说他误了别人的前程。 分局局长一合计，好像是这样，这进入市局相当于升职，虽然升职这事对于柯涵来说是指日可待的。 但让孩子尽快的发展也是不错的，于是就跟柯涵说了这个事情。 征得柯涵的同意后，就放人了。 调令下来后，柯涵正式加入市局刑警二队。 自此，刑警二队组建完毕，汇集各方人才的刑警二队，屡破奇案，在警圈里打出了名声。 这不，隔壁市遇到了麻烦事，让柯涵过去帮忙去了。 终于局长说完了，看到明显不听他说话的蔺温瑜，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出去。 回到警局的蔺温瑜来到戚彬身边，问道：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刚刚公孙回来了，看了一遍视频后，发现嫌疑人的手上有一颗痣。” “监控视频以及那个视频中的女人都有，不过不好看出来，但我们公孙大哥是谁呀，都观察出来了，可以确定这就是同一个人了。” “我正在查之前的监控，公孙去找查按摩的人了。” “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嫌疑人。” 蔺温瑜点点头说道： “好，辛苦了。” 然后走去法医室看老季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季景澄此刻正坐在他的法医室啃苹果，因为尸体上该检查的都检查了。 “老季，怎么样？还有什么线索吗？” 季景澄啃了一口苹果说道： “没了，就那些了，就差写报告了。” 蔺温瑜点了点头，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 “你这口味真重，尸体还在那里，你就吃上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惊讶什么。”季景澄无所谓的说道。 也是，蔺温瑜不是第一次见季景澄在解剖室吃东西。 之前季景澄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蔺温瑜去找过他。 去了宿舍找季景澄，人不在宿舍，教学楼也不在，几乎一切能找过的地方都找过了。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蔺温瑜都怀疑季景澄可能出事了。 于是马上召集人手来找他，最后在一间解刨室找到了他。 他跟尸体睡在同一张床上。 其实之前蔺温瑜也来这间解刨室找过他，不过他只是开门瞅了一眼，没有细看。 谁能想到一个人会跟尸体抢床睡。 这次也是因为季景澄翻了个身，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鞋子，才被人发现。 看着抱着尸体睡的香甜的季景澄，蔺温瑜气恼地直接在季景澄的屁股上大力的拍了一把。 季景澄睡眼朦胧的说道： “这么早就来找我了？你自便，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就要躺下去，蔺温瑜直接拉住他说： “在这里睡不冷吗？回去睡吧。” “是有点冷，但还行。”季景澄嘟囔道。 蔺温瑜又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季景澄在清醒过来。 看着站在旁边的众人，瞬间懵了，这么多人来这里干嘛？ 后来知道蔺温瑜是以为自己出事了，才召集这么多人来找自己的时候，瞬间就感动了。 之后，毅然决然的来到了蔺温瑜所在的警局。 季景澄一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人，早就不忌讳什么了，但大家都是一般人，不论见过多少次都接受不了。 法医室，季景澄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道： “这个案子中的尸体实在是太简单了。” “对我来说没什么挑战，你们就抓紧找你们的凶手吧。” 蔺温瑜点点头说道： “我去检验科看看。” “去吧，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季景澄说道。 来到检验科，众人都在忙活，在从死者家里拿回来的东西上找嫌疑人的指纹。 但可惜，除了死者的指纹，就是死者女朋友的指纹，没有他人的指纹，家里也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 据其他屋子的人来说，那个女人很可能在死者家中住过，怎么会没有指纹呢？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嫌疑人将自己的指纹擦掉了。 “还是没有进展吗？”蔺温瑜问道。 汤绍祺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们提取到很多个指纹，但都是属于死者跟死者女朋友的。” “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的指纹。” “好，辛苦了。” 蔺温瑜说完，就转身走了。 一边走一边想，一个按摩师有这个能耐？家里指纹都清除掉了，监控视频也只有一角？ 片刻后，公孙哲彦传回了消息，说是发现了可疑人物。 此人是一个私人诊所的小护士。 诊所里的老师傅会推拿之术，经常给病人推拿，小护士在旁边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小护士不是那个连锁按摩店的人。 是公孙哲彦在询问其中一个按摩店名单中的人的时候，发现的。 那个员工说有一次，她都准备出门了，但突然有急事，家里的老人摔了，她需要马上去医院。 隔壁的一个小姑娘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着急，就说她有时间，可以代替她去。 小姑娘说她老板那天有事没有开门，就给她放假了。 之后，公孙哲彦又问她，小姑娘手上有没有痣。 员工想了片刻后，说好像是有，但不是很明显。 第6章 找到嫌疑人 之后，公孙哲彦又查看过她的按摩箱，不是视频中的那个。 而看到按摩箱的员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道： “对了，那天，小姑娘来还我按摩箱的时候，按摩箱有一个角被磕碰了，小姑娘一直说要赔我。” “可是那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小姑娘只是帮忙一下，我哪能让人家小姑娘赔呢？” “可是，小姑娘十分的坚持，非要赔我。” “后来，她说她也想要一套按摩工具，给她的爸爸妈妈按摩，就当我把那套旧的按摩工具卖给她。” “她说我的工具用着很顺手，我们这些工具都是公司配备的，外面买不到的。” “小姑娘这样说了，我就二百块钱卖给她了。” “之后，我又在公司申请了一套，说自己之前的那套掉进河里了。” 说完，自己也觉得尴尬，竟然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公司负责工具配备的那个人正好跟我是一个村的，他就卖给我了，而且我还多掏了一百才买回来新的工具的。” 听到员工的叙说，公孙哲彦想，这就对了，视频中看到的那个小箱子虽然只有一角，但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丝凹陷。 员工住的是一个筒子楼，邻里之间的关系的确会更近一些。 公孙哲彦让一个警员去给队长汇报情况去了，他还在跟员工打听着一些事情。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呀，这个她好像说过，但是我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姓叶，我们就一直称呼她为‘小叶’。” “那这个‘小叶’现在在哪里呢？”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诊所上班。” “具体哪个诊所知道吗？” “不清楚，但听她说很近，是一个有中医有西医的诊所。” “有她的照片吗？” “这，我怎么会有，我们这年纪相差这么大，我们还没有熟悉到留照片的地步。” “行，今天就这样，之后，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们说。” “好咧，警官你哪个单位呀，叫什么？” “若是想起什么来，我好跟您说呀。”看到公孙哲彦凌厉的眼神后，员工解释道。 “小张，把你电话给她。”公孙哲彦看向身旁的一个警员说道。 随后，又看向员工说道： “想起什么就给这位警官打电话说。” 然后就走了。 看着路两边监控，公孙哲彦，说道： “看看这两个监控室谁管理，将最近一周的监控内容都拷贝回来。” “还有看看附近的商家，装有监控的商家，跟他们也拿到最近一周的监控。” “收到。”说完，大家就准备分工合作。 “对了，私人诊所这种商家就先不用调查。” “明白，公孙警官，是想自己找找嫌疑人。” 随后，大家就去手机附近的监控了，公孙哲彦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顺便溜达着观察着附近的诊所，以及一些药店。 片刻后，给蔺温瑜汇报情况的小警员回来了。 “蔺队说，可以抓。” “但是，这都一天了，她应该跑了吧。” “就算跑了，我们也要抓，我们先掌握她的踪迹。” “可能对之后的调查有帮助。”公孙哲彦说道。 “明白了。”小警员回答道。 “那我们出发去抓？” “不着急，等他们拿回来监控，知道嫌疑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再说。” “好。” 之后，两人就在附近溜达，附近有几个药店，两人都进去溜达过了。 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询问过她们有没有最近请假的员工，有没有手上有痣的员工，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因为有些药店同时也是诊所，所以公孙哲彦为了不漏掉任何线索，就都查了一遍。 片刻后，搜集监控资料的人都回来了。 而且还带回来了嫌疑人的照片。 他们刚刚只要拿到一个监控视频，就发给戚彬一个，戚彬就根据手上有痣这个特点筛选出一位嫌疑人。 照片已经发到了他们手机上，刚刚留过手机号的警员，也去那个按摩员工家问过了，那天代替她去按摩的就是那个姑娘。 “走吧，我们去找找这个嫌疑人。”公孙哲彦说道。 随后，众人就开始在附近的诊所中寻找嫌疑人‘小叶’。 在距离筒子楼一公里之外的一个小诊所里，发现了‘小叶’的身影。 她看到公孙哲彦等人的时候，不慌不忙，非常的平静，就像知道警察会来，而她也在等他们一样。 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举起双手让公孙哲彦将她带回了警局。 “蔺队，刚刚他们确定是这个姑娘之后，我就查了这个姑娘的资料。” “她叫叶山柳，是嘉平市竹安村人，跟死者是同一个村的。” “在西街一家诊所当护士。” “住在筒子楼，是租的房子，亲人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居住。”戚彬说道。 “嗯，一天了，她也没有跑，听公孙说，抓她的时候，也很配合，之后的审讯应该不会很难。” “你去审吧，不是很怀念审讯的感觉？今天就是你的主场。”蔺温瑜说道。 “真的吗？我来主审？”戚彬激动的说道。 “是的，你主审，游方跟你搭个伴。”蔺温瑜说道。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去找小方。”戚彬说完就直接奔去找游方了。 之后，两人就进去审讯了，因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疑点了，就是记录一下口供。 基本就可以定案了。 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多余看他们审讯，而是找了一个餐馆去吃饭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审讯室出来了。 戚彬一脸平静，远没有刚开始的激动。 出去觅食的几人也回到了警局，正好遇到刚从审讯室出来的两人。 “小彬彬，怎么了这是？终于圆了你想要审讯犯人的梦想，怎么不高兴呢？”季景澄说道。 戚彬听到季景澄的称呼，斜了他一眼说道： “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进去总共就说了两句话。” “我知道我知道。”游方抢着说道。 “一句是‘做过什么事，交代吧’。” “一句是‘还有吗’？” 听到游方的话，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季景澄更是笑的大声。 只有戚彬，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他也奇怪，现在的犯人都这么利索的吗？ 他刚说了一句话，犯人就将一切都说了。 第7章 顺利的审讯 难不成犯人听了柯涵的名声，就不挣扎了，直接交代了？ “小彬彬不要生气。”季景澄止住笑意说道。 “从尸体上我没有发现其他的伤痕，所以，这应该只是一起简单的情杀案。” “再说，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凶手如果想逃早就逃了。” “可是她没有逃跑，甚至在公孙找到她的时候，直接就跟着公孙回警局了。” “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戚彬想了一下说道： “她一开始就没有想逃，她也知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她，所以她非常的配合。” “这样的话，她应该已经想好要交代所有的事情了。” “怪不得我还没有说什么证据呢，此人就将一切都说出来了。” “原来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明白了，就开心点，来，给你们带的饭，有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我就说等我们回来，你们也差不多审讯完了，果然。” “赶紧，饭还热着，趁热吃，接下就交给我吧。”公孙哲彦说道。 “好咧。”游方回答道。 随后一边接过饭菜，一边拉着戚彬到桌子边去吃饭了。 “行，那你们忙，我去睡个午觉。” “尸体体检报告已经发给你们了，接下来就没我的事了。”季景澄说道。 随后，一边打哈欠一边朝着法医室走去。 之后，公孙哲彦就带着其他人去整理这个案子的档案了。 痕检组的人也在凶手的家中搜查到了那个箱子，的确有一个小角有一些凹陷，属于视频中的按摩箱。 按摩箱上提取到了死者的指纹，也有凶手叶山柳的指纹。 里面不止有按摩工具，还有一盒使用过的安眠药。 安眠药是叶山柳准备的，因为死者跟他说他失眠，叶山柳就从她工作的诊所里买了一瓶安眠药给他，没想到最后成了她的作案‘工具’。 至于死者家中为什么没有她的痕迹，叶山柳也不知道，她说自己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去过了。 这次去主要是为了按摩以及跟死者谈一些事情的。 只是事情还没有谈，就让她失望了，随后就将死者杀害了。 所以也没有在房间多加逗留，而且整个过程一直戴着外科手套，离开后才扔掉的。 小区监控一个月覆盖一次，怪不得在监控中找不到什么线索。 叶山柳说她在死者家中的时候一般就只能触碰到床，其他的东西，她都不会轻易去动。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属于哪里，那个男人也不属于自己。 他们之间的一切在口供上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两人是同一个村的人，小时候还一起上过学，只不过后来都离开了村子，各自求学。 去年过年回到家的时候，村里的人就给他们牵线，因为两人都到了婚配的年纪。 冯嘉瑞的父母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们从没有过多干涉他的感情生活，冯嘉瑞也没有主动说起。 叶山柳的母亲打听到冯家的小儿子还没结婚，就托人来问了，冯嘉瑞的父母不知道他的感情生活，想着年轻人认识认识也行。 于是，第二天，叶山柳的母亲就带着叶山柳来了，叶山柳其实挺排斥相亲的，但听到对方是冯嘉瑞，就过来了。 小时候的冯嘉瑞很帅，是一个很好的人，叶山柳也是动过心的，虽然后来没有什么联系了，但这段缘叶山柳也想续上。 冯嘉瑞只知道是村里的一户人家来家里串门了，而且对方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看到小时候的玩伴，在家待的无聊的冯嘉瑞，就赶紧找借口跟叶山柳出去玩了。 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院子里的几个大人都欣慰的笑了，因为他们觉得这一对有戏。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人出去寒暄了一会儿，冯嘉瑞就满口都是茉莉，说茉莉非常可爱，说茉莉做的饭很好吃 叶山柳问他茉莉是谁，他说是他女朋友。 叶山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来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可为什么还要见她？还要单独带她出来？ 于是，叶山柳就问冯嘉瑞知道今天什么情况吗？ 冯嘉瑞愣了愣说道： “不就是你妈妈带着你来我家串门吗？怎么你也无聊？都跟着你妈妈串门了。” 听到冯嘉瑞的回答，叶山柳闭了闭眼，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听到叶山柳明显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冯嘉瑞更加迷惑了，挠了挠头说道： “怎么你不想出来？” “跟她们待着一起，我们就成了她们的话题了，我可不想听她们说我，不管好与不好，都不想听。” “你要是想回去的话，那我们现在回去？” “怎么？现在不怕了？”叶山柳说道。 “不是，我送你回去，我再出来不就好了？”冯嘉瑞说道。 叶山柳被冯嘉瑞的理由‘打败’了。 随后说道： “不了，不回去，我们随意逛逛吧。” 随后，两人就在村里的河边逛着，一边走一边说着小时候，偶尔冯嘉瑞会说茉莉也是这样的。 对叶山柳来说，这短暂的相处，除了回忆从前，就是听冯嘉瑞说茉莉。 叶山柳知道冯嘉瑞很喜欢茉莉，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大概就只能到小学同学了。 之后，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又跟其他的同学一起约了好几次。 春节一过，两人就回到了嘉平市，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有一次叶山柳休息，正好遇到隔壁的大姐有事，就代替她去给别人按摩了。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客户是冯嘉瑞。 当她看到开门的冯嘉瑞后瞬间就愣住了，冯嘉瑞也一样。 不过冯嘉瑞先回过神来，然后说道： “原来你们诊所还有按摩的项目呀，你早说我就不话那么多钱去网上下单了。” “找你这个老朋友就行。” “我们私下结账，不走你们诊所，也不走公司，这样挣的钱就都是你的，怎么样？” “这样你能多挣一点，我也能少花点钱。” “老朋友有优惠的吧？” 冯嘉瑞一句接一句的说，叶山柳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第8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看着冯嘉瑞期待的眼神，叶山柳只说了一句“好。” 随后，冯嘉瑞就笑眯眯的将叶山柳请到了家中，然后开始了按摩。 叶山柳跟老中医学的是正宗的推拿，冯嘉瑞感受过一次后，就念念不忘了。 冯嘉瑞是科技公司的员工，经常使用电脑，脖子腰背都不舒服。 再加上有叶山柳给他的最低优惠，几乎每周，他都会请叶山柳给他按摩。 叶山柳正常工作的时候，下班时间在晚上八点。 每次按摩都是叶山柳下班后，回到家拿上她买来的按摩箱，然后去到冯嘉瑞的家给他按摩。 偶尔两人还会相约着吃一顿饭。 就这样，持续了没几周，两人就发展成了床伴关系。 一次按摩的时候，叶山柳不小心碰到了冯嘉瑞不该碰的地方，刚开始两人很尴尬，沉默了一会儿后，两人看着彼此‘噗呲’一声都笑了。 笑过之后，就继续按摩。 叶山柳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冯嘉瑞的感觉特别强烈。 也一直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但效果好像不大。 叶山柳按摩完脚，转身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帐篷”。 叶山柳的脸也瞬间爆红。 后来在荷尔蒙的催化下，两个年轻人就开始了最原始的交流。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不好结束了。 两个人一边在道德中挣扎着，一边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欢愉。 叶山柳以为冯嘉瑞应该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虽然两人的开始没有爱，但感情可以培养。 可是她低估了冯嘉瑞对茉莉的爱。 一个月之前，冯嘉瑞突然就不找她了，她很慌，但是不敢贸然去找冯嘉瑞，这种事情冯嘉瑞需要自己解决。 一个月后，冯嘉瑞联系她了，下班后她高兴的拿着按摩箱来到冯嘉瑞家，路上还在幻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可是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冯嘉瑞的一句分手，不，他们从没有在一起过，连分手都算不得。 心如死灰的叶山柳没有跟冯嘉瑞大声吵闹，没有问他为什么。 只是平静的说道： “让我服务你最后一次吧。” 然后就给冯嘉瑞倒了一杯水，给水中加入了安眠药，因为水是烫的，没一会儿就化了。 等水凉给冯嘉瑞喝的时候，冯嘉瑞说水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叶山柳平静的说那是助眠的，冯嘉瑞也没有多想就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了。 因为药量足够大，没一会冯嘉瑞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叶山柳就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静了看了一会儿冯嘉瑞的睡颜，就咬破了大动脉。 随后在冯嘉瑞的家里找到一把水果刀，将他的无名指给切了下来。 叶山柳说，既然她在冯嘉瑞这里无名无分，那就让冯嘉瑞也没有名分吧。 叶山柳知道自己下的剂量很重，又是大动脉受伤，很快就会死亡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于是就回家了，按照平常的节奏生活，工作，等着警察来找自己。 警察在叶山柳的家中没有发现冯嘉瑞的无名指，也没有任何处理过的痕迹。 但据叶山柳交代，她第二天去了一趟动物园，将无名指扔在了一条河里。 通过叶山柳的描述，刑警在动物园找到了那条河，却发现那条河位于虎园里面。 有很大的可能是被老虎吃了，因为工作人员说，昨天老虎在河里玩过水，引的很多游客驻足。 刑警想，老虎应该不是在玩水，而是在寻找食物，毕竟那上面都是血，老虎很容易就能闻到。 比不过刑警还是下去捞了一下，但只捞到了一块碎布，边角有牙印，应该是老虎的牙印。 碎布应该是包裹死者无名指的布，布上有褐色的污渍，是死者的血液。 案子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 一次意外的相遇，一个小小的误会，一对冲动的年轻人。 最后都要对自己的冲动负责。 遍寻不到的身影，只是因为小区安全性差，监控一直没有修好，也因为一个月覆盖一次的监控系统，将凶手存在过的身影隐藏。 最后还是因为凶手去扔那个沾有安眠药的杯子跟外科手套，才拍到了一角。 若是凶手没有这个举动，说不定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调查到凶手。 家中没有凶手来过的痕迹，只是因为死者在这之前请了阿姨，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想让自己重新开始。 屋子可以打扫干净，可在心中、脑海中留下的痕迹怎么清除呢？ 公孙哲彦将这个案子的档案整理好，送到了档案室。 档案室的门关上了，两人的故事也被彻底封存了。 冯嘉瑞的父母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情。 一边骂儿子不成人，一边抹着眼泪。 叶山柳的父母得知女儿的事情也没有大吵大闹，平静的接受了女儿坐牢的事实。 但回到家中后，一边哭着一边收拾行李，连夜搬离了竹安村。 那是一个伤心地，是一个都是熟人的地方。 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故事，但却有一张巧嘴。 冯家只是死了儿子，但提起叶山柳大家就会说她坐牢了。 叶山柳父母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就离开的这个村子，去一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并等待女儿的归来。 叶山柳被判刑了，因为情节不算太严重，被处以十年的有期徒刑。 叶山柳被抓的那天，柯涵就回来了。 柯涵去看过那个姑娘，姑娘情绪很平静，但能看出姑娘的眼睛中已经没有光彩了。 那绝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该有的眼神。 柯涵跟姑娘聊了几句，发现姑娘看的挺通透的，心里不禁赞叹姑娘的豁达。 同时又十分心疼这个豁达的姑娘，这个姑娘也是一个被爱伤过的人。 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不爱你会跟你上床吗？不爱你会默默的在身后等着你处理这些事吗？ 她大可以去冯嘉瑞的女朋友跟前去闹一场，但是她没有。 她默默的爱意，默默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抛弃。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自从跟叶山柳聊过天后，柯涵看警队里男人的眼神都变了，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搞得大家总是绕着柯涵走，但警局就这么大，所以大家只能承受着柯涵的目光。 第9章 生蛆的女尸 几天后的午餐时间，大家还在警局附近的小餐馆正在吃着午餐。 游方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道： “出事了，锅炉厂宿舍那边发现了一个死者。” 众人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往回走。 戚彬问游方，打个电话不行吗？非要跑过来？ 游方愣了愣说道忘了。 戚彬翻了个白眼就不再说话了。 半小时后，众人来到了锅炉厂宿舍。 附近执勤的警察已经过来了，并且保护好的现场。 几人一边往案发现场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戚彬看着手中的平板说道： “这个小区好像是上个世纪末建好的，一直供锅炉厂的员工居住。” “这十年来，供暖都靠地暖了，锅炉厂也就倒闭了。” “但这个宿舍一直在，住的都是当年锅炉厂的员工，年纪都大了。” “当然还有一些租房的年轻人，这里位置不算太偏僻，因为房子旧，房租也不贵。” 说完看向周围说道： “这里好像没有监控的存在，我们这次破案有点难了。” “小区没有监控，我们就找店铺的，还有大路上的。” “这年代，监控还能少？”公孙哲彦说道。 “对，办法总比困难多，不要长凶手志气，灭自己威风。”蔺温瑜说道。 “好的。”被两位大佬教训到不敢说什么的戚彬，弱弱的回答道。 “老蔺，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嘛？” 季景澄带着他的工具箱，一边跑，一边喊道。 蔺温瑜没有回应他，但是脚步慢了下来。 片刻后，众人来到了案发现场。 满屋子都是一股臭味，看来死者已经死亡很长时间了。 卧室是第一案发现场，也是尸体所在的地方。 从长长的发丝以及隆起的胸部，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孩子。 但此时这个女孩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身体上可以依稀的看到虫子的存在，应该是生蛆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刑侦二队的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但季景澄却直接走到床边，放下箱子，穿戴好装备，开始检查尸体的情况了。 报案人是一个邻居以及这个屋子的房东。 游方跟戚彬去询问报案人一些情况。 其他人在屋子的别处搜查着线索。 “这个屋子的姑娘是一个爱好运动的姑娘。” “我早上有跑步的习惯，经常能遇到这个姑娘。” “这几天不见她，我还以为是姑娘回老家了。” “今天早上出门，就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 “我仔细闻了一下，发现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我以为是这个姑娘回来了，再煮那个什么螺蛳粉吃，我孙女就爱吃那个东西，可臭了。” “现在的年轻人口味奇奇怪怪的。” “回来以后味道还是那么大，我就想着让味道散散。” “可是等我中午出来买菜，还是这么臭的味道，我就觉得不对了。” “敲门也没人应，我就赶紧给老张打电话。”说着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 老张，也就是房东，接着说道： “他打电话的时候刚刚下班，正准备回家吃饭，接到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然后我们就开门进去了。” “一开门味道更大，我看了厨房，没有开火的痕迹。” “就继续往里面走，然后就发现了床上的那个。” “真吓人，然后我们赶紧跑出来就报警了。” “你们来之前我们一直在门口站着没有进去。” “你们的同事过来后，我打算离开的，但他把我拦住了，说还要问一些问题。” “现在问完了吧，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呢？”房东说道。 “不着急，先留个联系方式。” “我们再问几个问题，你就可以去上班了，但是最近几天不要出去嘉平市，你需要随叫随到。” “不离开，我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公司，我能去哪里。” “对对对，老张就是本地人，能去哪呢？” “之前我们也是邻居，可是人家老张发财了，换房子住了，就剩我了。”一旁的邻居大爷说道。 之后游方跟戚彬又问了两人一些问题就让他们走了。 卧室里，季景澄基本查看了一下死者。 站起来说道： “死者，女性，年纪二十三到二十六岁。” “脖子上有勒痕，是被勒死的。” “凶器是一根皮带，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 “死者有被侵犯的痕迹。” “指缝没有皮屑的残留。” “其他的信息，我需要回警局做详细的检查。” 随后，季景澄就带着尸体回了警局，其他人继续调查。 查案发现场，查人际关系。 晚上八点，嘉平市警局。 “死者习瑾瑶，嘉平市人，因为工作离家比较远，就租房在附近居住。” “父母一周前出去旅游了，已经通知了，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在一家教育公司工作，是一名老师。” “我们已经去她公司问过了，说习瑾瑶入职的时候就没有填家人的联系方式。” “说自己不想麻烦家里人，公司的人也尊重她，就没有强制。” “这几天一直联系不到人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习瑾瑶在公司人员挺好的，但是习瑾瑶这个人上班跟下班分的清清楚楚。” “他们只是同事，不是工作时间就不联系他们。” “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习瑾瑶，但是很着急。” “据说之前有人提议去报警，但有人说这种事情需要家人报警，就没人来。” “谁提议的？”蔺温瑜问道。 “是她的直属上级。” “我们怀疑过她，所以我们查了她的踪迹，她没有作案时间。” “据其他人说，习瑾瑶知道了一些她上级的一些事，随后上级每天就盯着她。” “不让她跟任何人交流，习瑾瑶跟他们说过，领导是怕她说出去。” “但是习瑾瑶其实什么也没说。” “应该是她的上级过分紧张了。” “我们询问过那个习瑾瑶直属上级领导。” “她说，她只是想让习瑾瑶多旷几天工，最好是开除。” “她说因为习瑾瑶听到了她说董事长的坏话，董事长又是一个好面子的人。” “她怕习瑾瑶告诉了董事长，那样她就一定会被辞退。” “这人也是够了，有被害妄想症吧，打小报告对习瑾瑶又没有什么好处。”游方生气的说道。 第10章 凶手侧写 要是早点报警，警察就能早点发现习瑾瑶的尸体，不至于到现在尸体发臭生蛆了才发现。 “死者的通话记录也查过了，只有四天前跟父母打的一通电话。” “我问过死者父母几天不打电话他们有没有觉得奇怪。” “死者父母说，自从女儿搬出去，他们就很少打电话了。” “女儿有自己的工作，他们不想打扰她。” “那最后一通电话，他们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对来，就是正常的交流。” “还有老季说的侵犯的事。” “我们有怀疑是习瑾瑶男朋友，但据说习瑾瑶没有男朋友，死者家人同事都这么说。” “应该不是男朋友，最后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门锁。” “房东是用钥匙进去的，但门锁有被撬的痕迹。” “而且应该是一个很熟练的人。” “锁上只有细微的痕迹。”蔺温瑜说道。 “难道是小偷？见色起意？” “最后又因为其他原因杀了死者？比如死者说要报警？”游方惊讶的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柯涵说道。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物品。” “从死者的衣服以及首饰来说，死者是一个普通人。” “包包、衣服、化妆品并不是大牌。” “从死者化妆品来看，死者是一个不懂得打扮自己的人，有的化妆品已经两年了，还跟新的一样。” “而且死者自己一个出来租房住，应该没有拿什么贵重东西的出来。” “如果是小偷，一定调查过这个小区的人，或者死者，死者不是一个合适的目标。” “没必要为了几百块，冒如此大的风险。” “可是，从公司同事对她的评价来说，死者也不可能会有情人。” “那这起案子就只是简单的入室性侵？”游方说道。 很久没有开口的公孙哲彦说道： “是入室性侵，但绝对不简单。” “房间里只有死者的脚印，没有其他人的脚印，说明凶手进入房间的时候肯定有准备。” “凶器也被带走了。” “这个案子绝对是事先谋划的，要不然不可能痕迹这么少。” “如果是突然起意，后来想到要处理他存在的痕迹，就会将死者存在的痕迹也抹掉。” “但房间里死者留下的脚印是完整的，没有被清理过的痕迹。” 此时，季景澄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检查结果出来了。” “死者私处有撕裂伤，可以确定被侵犯过。” “除了这个以外查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死者脖子上的伤痕是在生前造成的。” “凶手先杀后...？”戚彬惊讶的问道。 戚彬虽然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但大家明白他的意思。 季景澄摇了摇头说道： “不，撕裂伤是在生前造成的。” “凶手，男，年纪二十八到三十岁，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应该是独居状态。” “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心理有一些扭曲。” “有很强的反侦查技能。” “而且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柯涵听了季景澄的话，沉默了片刻后，直接说道。 柯涵是犯罪心理学专业的人，所以会犯罪侧写，而且准确度还很高。 不是第一次杀人，说明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只是警察还没有发现。 听到柯涵的侧写，大家不禁屏住了呼吸。 不过仔细想想，现场如此的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甚至知道警察能通过体液查到他的信息，体液也没有留在死者体内，甚至避孕套都带走了。 从现场的痕迹看，凶手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所以肯定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 不然心里怎么会如此的强大。 蔺温瑜沉默了片刻说道： “戚彬，你继续跟进习瑾瑶这个案子。” “游方，你跟着戚彬一起查。” “柯涵，你去嘉平市其他分局查查看，看有没有相似的案子。” “不一定是命案，也可能是失踪案，或者性侵案。” “公孙你跟我在局里查看其他的档案，看有没有相似的案件。” “老季，你...” 蔺温瑜本来想说让他继续验尸的，但想到季景澄这人验尸速度之快。 就改口道： “你去一队打听一下他们最近负责的案子，看有没有相似的案子。” “一队现在负责的大部分是一些受害者还在世的案子。” “蔺队，你跟一队的人熟，要不你去？” “我跟公孙查档案，你去查呗！”季景澄说道。 一队有个刑警很喜欢季景澄，还一直说要将自己的孙女介绍给季景澄。 几乎是见一次说一次，搞的季景澄现在一队都不敢去了。 也辛亏蔺温瑜组建了一个二队，要不然每天见蔺温瑜都成了纠结的事情了。 老头子是在的热情的很，本来吧，季景澄还说见见人家姑娘，让老头子也消停一些。 可是人家姑娘才大一，自己已经是一个研究生毕业的大龄男青年了，季景澄怎么可以祸害祖国的花骨朵呢？ 于是就拒绝了，可是老头子不放弃，说就是喜欢季景澄这个小子，每天开开心心的，多好。 现在，说起一队，就是一个另人头疼的地方。 蔺温瑜瞅了季景澄一眼说道： “行，我去。” “你跟公孙查档案室的档案。” “好嘞！”季景澄瞬间高兴的说道。 然后众人就散了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 因为现在时间晚了，柯涵就没有去分局查看，而是坐在座位上，整理今天发现的信息。 以及凶手作案的一些重点。 戚彬在看锅炉厂宿舍的附近商家的监控。 游方也在整理这个案子的相关资料。 下午，游方跟戚彬一起去了死者所在的公司。 那是一个三十多层的大型写字楼。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那座写字楼的时候，游方就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感觉。 所以在整理好资料后，就上网去查这个写字楼了。 包括写字楼的所有者，写字楼里所有的企业。 遇到不知道干什么的公司，还会具体去了解这个企业到底是干什么的。 总之一个目的，就是要将那栋写字楼调查的清清楚楚的。 第11章 跟踪 二队的人已经下班了，蔺温瑜也就加入了公孙哲彦的队伍，去档案室查资料了。 第二天，几人分别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 查资料的查资料，跟进案子的跟进案子。 中午，习瑾瑶的父母回来了。 两位着急急忙忙的跑到警局。 看到躺在解剖室的女儿，哭的泣不成声。 等她们平静后，戚彬将两人请到了询问室。 “你们的女儿有男朋友吗？或者是相熟的男性朋友？” “男朋友应该是没有交。” “那有没有可能是她交了但没有告诉你们？” “不可能，我们对女儿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只需要她开开心心的就好。” “交朋友这方面的事，我们也没有过多的管束她。” “我女儿如果有男朋友了一定会告诉我的。” “至于相熟的男孩子，就很多了。” “我女儿心比较大，虽然是个女孩，但性格像个男孩子的。” “小女孩经常会闹什么小脾气，我女儿又不是心思敏感的人，就感觉不出其他人的一些情绪。” “慢慢的她就喜欢跟男孩子玩了。” “但是好像也没有经常联系的人。” “女儿喜欢宅在家里，很少参加聚会，周末或者寒暑假喜欢宅在家里看书或者追剧。” “跟身边的朋友联系也不多。” “习瑾瑶最后一次跟你们通话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吧，跟往常一样。” 这时习瑾瑶的父亲突然说道： “有，有一丝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 习瑾瑶母亲在一旁疑惑的看着习瑾瑶父亲。 “老婆，就那天你们俩视频的时候，我看到瑶瑶最后好像有话要说。”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后来你去洗手间了，我还问了问瑶瑶有什么事。” “她说没事，就挂断电话了。” “后来，我还是不放心，就给灵灵发了条信息让她多关心一下瑶瑶。” “你这死老头子，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以为瑶瑶可能是工作中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让灵灵去看一下，我们都不在跟前，能怎么办呢？” “灵灵是谁？”一旁的游方打断两人的对话，问道。 “灵灵是我大姐的女儿，就住在瑶瑶隔壁的小区。” “她全名叫什么？跟习瑾瑶关系怎么样？” “全名是于从灵，跟瑶瑶关系很好。” “瑶瑶在这边租的房子还是灵灵给看的。” “瑶瑶还经常去灵灵家蹭吃蹭喝的。” 之后，两人又问了习瑾瑶父母一些问题，就让他们回家了。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死者隔壁小区的其中一户人家。 “咚咚咚！” “谁呀。”一个迷糊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睡眼惺忪的女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我们是警察，上门是为了问你一些事情。”戚彬说着掏出了警官证。 女人凑近看了看，然后让两位警察进入了房间。 “你的表妹，习瑾瑶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女人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瑶瑶怎么可能会死呢？” “于从灵是吧？” “是。” “表妹是习瑾瑶，对吧？” “对。” “那我们就没有找错人。” 女人终于接受了习瑾瑶死亡的事实，接着就是长达五分钟的哭泣。 五分钟又过去了，于从灵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语气中还是有些许的抽咽。 “据习瑾瑶的父母说你跟习瑾瑶的关系很好？” “是的，在外婆这边，我是最大的一个孩子了，瑶瑶跟我年纪差不多，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关系也就好了。” “舅舅舅妈也知道了？”于从灵哭着问道。 “是的，习瑾瑶的父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已经去过警察局了。” “他们怎么不通知我？窝离瑶瑶这么近。” “他们说给你打电话了，但是你的电话一直关机。” 于从灵赶紧跑回卧室拿到手机说道： “我这破手机又关机了。” “昨天在店里上了一天的班，晚上还搬货，一直没有时间看手机，昨晚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充上手机，换了睡衣就睡了。” “没想到错过了这么多的消息。” 于从灵一打开手机，就一直有信息进来的声音。 应该都是习瑾瑶父母给她打的电话以及发的消息。 “听习瑾瑶的父亲说，她让你多关注一下习瑾瑶。” “是呀，那天舅舅说瑶瑶有些不对，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让我多关注一下。” “当天晚上，我就跟瑶瑶视频了。” “但也没有问出什么。” “这几天店里有一个员工辞职了，太忙了，我就没有顾得上去看她。” “没想到，瑶瑶竟然就这么没了。”说着又哭了。 一边哭一边说着： “都怪我，都怪我......” “好了，别哭了，好好配合我们，才能尽快将凶手抓住。” 于从灵一边点着头，一边擦着眼泪。 “好好想想那天你跟她视频的时候，习瑾瑶有什么不对。” 于从灵就开始使劲的想那天的事情。 那天自己还在店里，抽空给瑶瑶打了一个视频，自己一直问瑶瑶出来什么事，瑶瑶一会说没事，自己说跟姐还不说实话。 瑶瑶的脸色看着明显就是有事的样子。 最后在自己的轮番轰炸之下，好像终于决定要说些什么了。 但是自己正好给一个顾客结账去了，没有听到瑶瑶说什么。 等自己过来问瑶瑶的时候，瑶瑶说等我不忙了再跟我说，让我先忙，然后就挂断了视频。 之后，自己一直忙，也就没有再找瑶瑶仔细询问。 “对了，我去结账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到‘跟踪’这两个字。” “其他的都没有听清，等我继续问瑶瑶的时候，瑶瑶就说等之后说。” “我当时想着也是，等我不忙了，就好好跟瑶瑶聊一聊。” “没想到后来就忙的没有顾上。” 说完，又开始哭了。 戚彬跟游方两人对视了一下。 ‘跟踪’这可是一个关键线索。 第12章 嫌疑人 随后，两人又问了一些于从灵一些问题，就离开了。 但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去警局。 而是又来到了案发小区，将小区附近的监控都拷贝了一份。 回到警局后，便开始观看监控视频。 既然有人跟踪，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晚上，查阅资料的人都回来了。 一人拿着一大叠的资料，蔺温瑜也将在一队打听的消息都整理了一遍。 戚彬依旧在看着他的监控视频。 突然戚彬喊道： “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赶紧围上来，问道： “发现什么了？” 戚彬急忙说道： “今天下午我们去习瑾瑶的表姐那去了解信息，发现可能有人在跟踪习瑾瑶。” “于是我们又将习瑾瑶家附近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这次的监控视频我是从一个月之前开始拷贝的。”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戴着帽子，跟在习瑾瑶的身后。” “这个人不止一次的跟着习瑾瑶回家。” 一边说着，一边播放着电脑中的视频说道： “就是这个人。” “这一个月的时间，这个人经常跟着习瑾瑶回家。” “在习瑾瑶到家不久之后，才会离开。” 众人看着电脑中的视频，神情十分的严肃。 片刻后，公孙哲彦突然说道： “这个人的衣服上有字。” 众人仔细一看，的确里面的衣服上有白色的字，但是看不太清楚。 “这个衣服好像是工作服。” “上面的字，好像是‘辉正集团’。” “辉正集团？这个集团我知道。”游方听到公孙哲彦的话，惊讶的说道。 随后继续说道： “这是一个证券公司，是金融行业算是有名的公司，在我们嘉平市就有一个分公司，公司位置就在红旗广场，也就是死者所在的公司。” “小游，这你都知道？” “你是不是？” “没有，没有，你们可别瞎想。” 游方连连摆手说道。 “之前去那个地方查询死者信息的时候，我一直就觉得那个写字楼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昨天晚上，我就仔细查了一下那栋写字楼。” “里面所有的企业，包括写字楼的老板，我都查了。” “这个辉正集团就是其中一个企业。” “而且是个大企业，整整一层楼，都是他们公司的地盘。” 听着游方的话，众人心里瞬间有些沉重。 看来这个辉正集团，是该好好查查了。 蔺温瑜马上就让游方带队去查这个集团了。 柯涵沉默了片刻，说道： “或许我们的这些资料也有更加清晰的筛查线索了。” 听到柯涵的话，众人瞬间看向柯涵。 只见柯涵扶了扶眼镜，说道： “我们知道凶手不止杀害了一个人。” “据了解，死者没有带过任何人去过她家，当然她的家人除外。” “但是她家人都有明显不在场的证据。” “监控中这个跟踪的人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死者住址的人了。” “此人通过跟踪习谨瑶，找到了习谨瑶的住址。” “我们有理由怀疑，此人也用同样的方法杀害了其他的人。” “此人与死者虽然不在同一个公司，但是同一栋写字楼。” 之后的话，柯涵没有再说什么，但众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这栋楼中可能还有人被此人，或许被凶手跟踪过。 一分钟后，众人来到了会议室开始筛选拿回来的资料。 半小时后，厚厚的一沓资料被筛选出了一些。 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都是女士，而且都在红旗广场的写字楼里工作过。 有的现在还在红旗广场工作，有的处于失踪状态，还有的属于未结案状态。 整整十一个受害者。 其中两个有两个现在还活着，还在那个写字楼上班，可能她们也不知道侵犯她们的人就在那个写字楼。 其中一个下班时间经常会去健身，身体比较有力量，据说很嫌疑人有过肢体冲突，最后自己抓住时间逃跑了。 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报案了，但是案发地点比较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报案人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伤害，最后也只能就这么放着了。 还有一个被侵犯女孩，中途巡逻的警察听到了她的呼声，于是就过去了，但是嫌疑犯听到车辆的声音就逃跑了。 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侵犯的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受害者什么也没有看清，最后虽然在巡逻警察的劝说下，去警局报了案，但后来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其他有五个跟现在死者一样，都是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死亡。 因为案子分别在五个分局放着，彼此也没有想过会是连环杀人，就没有交流过，什么也没有查到就将案子归到了悬案里。 直到柯涵的到来，这些已经积灰的案子才得以重现。 其他的人，目前都属于失踪的状态，目前是怎么样的状态都未可知。 这些案子每一个之间的跨度都不太远，但第一个案子距离现在已经有九年的时间了。 现在疑似的案子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就跟柯涵说的一样，这些人都在红旗广场的写字楼工作过。 年纪大概都在二十四五岁，从照片看，每一个受害者样貌都是上乘。 等大家将这些信息汇集起来后，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沉静。 四个受害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现在去找她们的尸体也无从下手。 这些人刚失踪的时候，警察肯定都认真的找过，当时没有找到，凶手足够谨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现在也只能等游方了，等游方抓住凶手就能从凶手口中得知这些人的去处了。 相较于之前的，这些失踪的人，时间都差不多，都在这两年，凶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作案，跟之前的频率完全不一样。 再看游方，带着众人来到了红旗广场的写字楼的三十层。 这一层是辉正集团的办公地点。 一整层都是穿着同样服装的人。 密密麻麻的，找个跟凶手相似的人真的很难。 虽然在监控中看到了嫌疑人，但是嫌疑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第13章 抓人 此时的游方无比的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让公孙哲彦跟上了。 公孙哲彦这人就是一个细节怪，他能从各种细节中找出关键线索。 此时，游方也相信公孙哲彦一定能在这些人中找到跟踪习瑾瑶的人。 游方让大家站着别动，跟公孙哲彦一个一个的看下去。 已经到了最后几排了，再有一分钟就都看完了，游方在心里都怀疑嫌疑人不在公司了。 突然公孙哲彦后退了一步，看着一个男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游方听到公孙哲彦的声音赶紧跑过去，一边走一边想着看来凶手找到了。 “毛文彦。” 公孙哲彦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后走，还没有迈开步，就听到了游方的声音。 “怎么？你刚刚问的那个人是嫌疑人吗？” “不是，只是觉得眼熟问一下而已。”公孙哲彦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毛文彦。 在看到毛文彦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后，公孙哲彦继续说道： “我想起来了，视频中见到的那个跟踪狂就是他，毛文彦。” 游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 “你直接说他就是嫌疑人不就好了？还要幽默一下？” 公孙哲彦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毛文彦。 因为此时的毛文彦脸色已经有了些微的苍白。 本来以为自己躲过去了，可没想到下一秒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可能是自己刚刚放松的表现让警察觉察出了什么，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几秒后，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游方拿着手铐走上前去说道： “毛文彦，走吧，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你的配合。” 毛文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出两只手，现在这种情况他没有办法偷跑，其实也没有想过偷跑，毕竟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警察怀疑到自己。 游方将手铐给他戴上众人就收队，回警局了。 路上，游方已经通知了警局的几位。 等游方他们带着毛文彦回到警局的时候，毛文彦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但有些事情是需要去询问的。 所以蔺温瑜跟戚彬就出发了，去了解一些事情。 蔺温瑜走的时候，已经让季景澄做好的了准备。 果然不久之后，有四具的尸体被送到了警局。 游方将毛文彦带回警局后，就跟着柯涵一起去审讯了。 审讯室中。 毛文彦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的慌张。 柯涵进入审讯室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毛文彦。 从见到毛文彦开始，这个人就是一个一副镇定的样子。 看来是一个棘手的凶犯了。 没有证据，估计此人不会说什么。 在一个地方待了这么久，犯了这么多的案子，也没有想过偷跑，足以见得此人是一个硬茬，但柯涵不怕，比他更硬的犯人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片刻后，柯涵开口了。 “毛文彦，嘉平市人，高中的时候，父母离婚。” “你被判给了你的父亲，刚开始你们的日子过的还不错，你的成绩也名列前茅。” “但好像自从你父亲给你娶了一个后妈开始，你的成绩就一落千丈。”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毛文彦只有在听到‘后妈’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闪烁了一下，之后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叛逆而已。”毛文彦笑了笑说道。 柯涵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顿了顿，继续问道： “知道警察找你是因为什么吗？” “让我配合查一个案子。”说着，动了动手腕处的手铐说道： “警官，配合查案，应该不需要戴这个玩意儿吧。” “配合查案的确不需要，但你是嫌疑犯，就需要了。”柯涵说道。 随后，拿着一个监控视频来到毛文彦的跟前播放了一遍说道： “为什么要跟踪习瑾瑶，也就是视频中的那个女孩。” 毛文彦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一分，他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视频。 明明自己看过都观察过了怎么还会有这些监控视频出现呢？ 看监控视频的角度，这个应该是那个坏掉的监控，难道没有坏，是自己看错了？ 这个监控在毛文彦观察的时候，的确是坏的，而且已经坏了很久了，老板嫌麻烦就一直没有修。 就在毛文彦观察过的那天晚上，老板的妹妹跟她的男朋友来店里了。 老板妹妹的男朋友会修监控，就顺手给修好了。 而毛文彦以为这个监控已经很久没用了，就是一个废弃的监控，之后也就没有观察过。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废弃’的监控，暴露了自己。 “我没有跟踪那个女人，我只是去附近逛一逛，顺路而已，你有什么证据我跟踪那个女人了？”毛文彦冷静的说道。 柯涵又播放了好几个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中只要有习瑾瑶的身影，就一定有毛文彦的身影。 而毛文彦看到这些视频后，瞬间有些慌乱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监控那么早就修好了，而且几乎拍到了他所有跟踪的画面。 “好吧，我承认，我跟踪这个女人了，我就是看她好看，想跟着她多看她几眼，不行吗？”毛文彦一副黑社会的表情说道。 “据我所知，你家在东面，而习瑾瑶的家在西面。” “你就算想多看她几眼，也不至于跟这么远来看吧。” “况且这都已经到习瑾瑶家附近了，你这看的时间有点久了吧。” “你看人家美丽想多看几眼，我可以理解一下，但跟这么一路我就不理解了。”柯涵说道。 “我，我喜欢她，想送她回家这总可以了吧。”毛文彦继续反驳道。 “可以，但是有必要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吗？” “不过就是戴个口罩跟帽子，严实吗？严实你们就认不出我来了。”毛文彦说道。 听到毛文彦的这句话，柯涵皱了皱眉头，这个毛文彦还真是嘴硬。 “能认出你，说明我们警察有能力，你包裹的再严实也逃不出我们的眼睛。” “你喜欢习瑾瑶这个理由，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两个只是同一栋楼中两家不同公司，不同楼层的人，最多在楼梯里遇到一下。” “公司业务也没有相交的板块。” “你说喜欢她，这不是胡话吗？”柯涵说道。 第14章 之前的受害者 “怎么一见钟情不可以吗？就是在电梯里遇到她我就喜欢她了。” “然后，我每天就在楼下等她，跟她坐同一辆公交，将她送回家后，我就自己回去。” “为了多看她一眼，我不惜牺牲我的休息的时间。” “这不是喜欢吗？”毛文彦用他自以为深情的语气说着。 在柯涵跟游方的眼里只能看到毛文彦那就像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 现在除了这几个监控视频，他们的确没有多少线索了。 而毛文彦好像也知道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心中一点也不慌乱。 柯涵虽然可以很好的审讯嫌疑人，但什么证据也没有，整个过程很难展开。 就在柯涵想怎么突破毛文彦心理防线的时候，公孙哲彦带着一份资料进去了。 柯涵，看看了资料，资料上是刚刚蔺温瑜传回来的资料。 柯涵看了一会儿，合上资料说道： “你不说，没关系，只要你做过就一定有痕迹。” “我们总会找到能够锁定你的证据。” “这不就来了吗？” “你今年三十岁，但一直是单身状态，从毕业进入这家公司后，就没有换过工作。” “说实话，你的工资不高，勉勉强强够你自己的生活。” “这个行业跟你的专业也不对口。” “你为什么要留下呢？” “当时实习的时候，就在这个单位，我觉得挺好的。” “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是狗窝花就行。” “你们也知道我的父母都离婚了，各自有自己的家庭。” “他们才不会管我呢？” “我也没打算结婚，就这样挺好的。” “你这么解释倒也是可以说通的。”柯涵说道。 “但你们公司实行的是排名制，几乎每一年都有排名倒数的人被辞退。” “而你每一年的成绩都在红线处。” “你的领导其实早就看不惯你了，因为你平常一点也不积极。” “每年都以为你会被辞退，可每年你都差一点点。” “一个人让自己考最后一名，应该很简单，只要他什么也不做就好。” “但每次都能让自己刚刚好过线就有点难了。” “这需要非常强的计算技能。” “刚过线的成绩，大家会认为你是因为幸运。” “因为看你的成绩，你跟你后面的那一位差不了多少。” “只要他稍微努力一下，或者说你算错了一下，出线的人就是你了。” “你们公司的人每年来一批走一批的，可能没有人会觉得你的成绩有什么不对。” “但我们一看，就知道你这成绩绝对在你自己的控制之内。” “我看你大学的专业学的是物理专业。” “但其中高数的成绩更好。” “我想你对数学应该有着天然的敏感。” “在你所工作的那栋楼中有十一个受害者，十一个被你侵犯过的人。” “你留在这个公司，为的应该就是这些受害者吧。” 毛文彦听到柯涵的话，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柯涵还在继续说着。 “刚开始你侵犯未遂的两个人现在还在那个写字楼上班。” “不知道你看到她们是怎么样的心情？” “是无所谓吗？还是嘲笑？” 毛文彦没有说话，但心中回答道，当然是嘲笑呀，这两个女人，自己就站在她们面前，她们也认不出自己。 “我猜你应该是嘲笑吧，嘲笑两个姑娘傻，你就在她们跟前，她们也认不出来。” “这应该也是你没有再次伤害她们的原因吧。” “每天晃悠在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的面前，那人却认不出你，你应该很享受这种感觉。” “距离那两位受害者被侵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你一边享受着她们认不出自己的喜悦，一边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四年的时间，共有四位受害者。” “最近一年，也就是第五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年的时间你就杀害了五位受害者。” “我们发现在你们公司这一年之内就有四位失踪的女士。” “加上我们发现的死者，也就是你跟踪的人，一共有五位。” “五年的时间，一共十一位受害者，其中九个死者。” “你的这条命怕是不够还。” 听到柯涵的话，毛文彦心中更加震惊。 他没想到，警察连这些事情也查到了。 但他自信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也就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多错多。 “你进入警局的第一件事，我们就拿了你的皮带去检查。” “凶器就是你随身的皮带。” “但你也不可能经常佩戴，今天佩戴的就不是被当作凶器的那一条。” “所以，你丝毫的不慌。” “但我们队长已经在你家拿到了那根皮带。” “法医检查了，跟几位受害者脖子上的痕迹一致。” “对了，那失踪的几位受害者，我们已经找到了。” “现在正在我们的法医室中。”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专挑这些独居的人下手。” “以至于一直没有人发现。” “加上之前发现的死者，一共五位。” “她们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被你杀害。” “她们你应该很早就选定了，之后就通过跟踪的方式找到几人居住的地方。” “然后在一天的时间里将几人杀害。” “之后，你也没有处理过她们的尸体。” “就那么扔在了她们的家中。” “直到尸体发臭后，才被人发现。” 剩下四人的资料，是蔺温瑜在一队那里打听来的消息。 这几个案子，一队也是刚刚接到的，还没有开始寻找，就被蔺温瑜听去了。 第二天，蔺温瑜就跟他们说这些案子跟二队现在查的一个案子有关，就接过来了。 从习瑾瑶的情况来看，这几位受害者很有可能直接被凶手扔在了她们各自的房间。 于是就直接去她们居住的地方寻找，果然发现了四个尸体。 跟习瑾瑶的死法一模一样。 同样被皮带勒死，同样有撕裂伤，脸上同样是震惊的表情。 四位死者的身上，都有一些虫子存在，也就是生蛆了。 季景澄大概估算了一下几人的死亡时间，发现习瑾瑶是最后一位死者。 第15章 后妈 毛文彦的心理十分的强大，柯涵说了这么多，也不见他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 随后柯涵从资料的最后面拿出一叠照片说道： “接下来，我们说说你这位后妈吧。” “这十一位受害者，好像跟你的后妈有一些相似。” “你看，这个女孩儿的眼睛像她，这个女孩儿的鼻子像她，这个女孩儿的嘴巴像她。” “这个...” “够了，别说了。”毛文彦愤怒的说道。 随着柯涵的讲述，毛文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 柯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击破毛文彦的心理防线才能让他自己说出自己的故事。 从之前的信息中，能感觉出毛文彦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或者说杀害这些女孩儿，跟他的后妈是有一定关系的。 所以在前面只是提了一下，在得到毛文彦模糊的答案后，就不再过问了。 那之后毛文彦也以为他们没有查到这件事，没有怀疑到这里。 然后在将受害者的情况讲述完后，再次说到了他的后妈。 如果说，那十一位受害者在毛文彦的心中，是他泄愤的‘工具’。 那后妈就是他一切罪恶的起源了。 刚刚蔺温瑜他们找到了毛文彦的母亲，亲生母亲。 据她说，毛文彦在学习上其实非常的偏科，特别是语文，简直一塌糊涂。 当时的毛文彦只是一个初中生，为了升入一个好的高中，她们只能给他请来一个家教。 这个家教是嘉平大学中文系的一个姑娘。 毛文彦刚开始不愿意学习，但没几天，就乖乖的学习了。 甚至每次到了家教要来的时候，都会等在家门口。 后来让他父亲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骑到大路上去等家教了。 那时候毛文彦家还是很富有的，一家三口住在远离市区的一栋别墅区里。 毛文彦害怕家教找不到路，就骑着自行车去那段路上去等着。 当时的毛文彦一到家教要来的那天，总会十分的高兴。 就像一个等着心爱的姑娘到来的毛头小子一样。 她妈妈说，要不是两人年纪实在相差的大，她都要怀疑毛文彦是喜欢那个家教姑娘了。 蔺温瑜问那个家教姑娘是谁。 毛文彦的母亲说就是毛文彦父亲现在的妻子，荣思语。 一旁的戚彬问，他们离婚的是不是因为这个姑娘。 毛文彦的母亲说，不是，没有第三者，是因为事业的问题。 荣思语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善良懂事，在她的帮助下毛文彦的语文成绩有了飞一般的进步。 最后考进了当时最好的高中，而且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每次家长会，老师都会夸。 进入高中后，荣思语就再没有给毛文彦上过课。 但偶尔两人会约着出去玩。 直到毛文彦的父亲投资失败，将所有的积蓄都败光了。 之后更是一蹶不振，两人天天吵架，最后终于结束了那段婚姻。 毛文彦归他的父亲管。 也就一年的时间，毛文彦的父亲就再次娶妻，娶的还是荣思语。 她也感觉很吃惊，但也理解。 毛宜年，也就是毛文彦的父亲，虽然人到中年，事业也输的一塌糊涂，但长相是很不错的。 这是毛文彦的妈妈给的消息。 柯涵从其中几个重要的时间点，可以推测出一些事情，但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毛文彦自己来说。 既然荣思语是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从此处寻找突破口。 果然，毛文彦绷不住了。 这一声怒吼能很好的说明他的情绪。 毛文彦怒吼过后，就没有了动作。 而柯涵也没有继续询问，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毛文彦开口。 半晌后。 毛文彦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嫁给我爸呢？” “为什么是我爸？” “我不能接受。” “她在等等，等我考上大学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为什么就不等等我呢？” “等你？为什么要等你，你给过她什么承诺吗？”柯涵说道。 听到这话，毛文彦愣住了，是呀，自己什么都没有跟她说，但是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呀。 “我没有承诺任何东西，但她应该知道的。” “我每天在门口等她来我家。” “后来甚至为了她学会了自行车，为的就是在远一点的地方去接她。” “接到她之后，我们juin一起走回家，那一段路是我走过最短的一条路了。” “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间。” “她听课的时候，我会好好的听，好好的回答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她会摸摸我的头，用她充满星星的眼睛看着我说小彦真棒。” “我会好好的完成她布置的作业，因为她说只要我完成作业，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每次都好好的完成，攒了很多的愿望。” “我也没有辜负她的努力，考上了她希望我考上的高中。” “我也一直有好好学习，每次都在前几名。” “每当成绩下来的时候，我就会跟她分享。” “她会很开心的夸赞我。” “那年，她正好大四，忙着实习。” “我每次每周都想跟她约会，但是她没有时间，就只有几次。” “我们每次都很开心，我以为她知道的，真的，我们每次玩的都很开心。” “即便我的父母离婚，我也没有很大的想法。”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多关心我，只是关心的我的成绩。” “我的成绩也只不过是他们炫耀的东西而已。”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才一年的时间，她就成了我的后妈。” “我甚至都怀疑她很早就跟我父亲搞在了一起。” “我去问过他们，可是他们都不承认。” “我不相信，真的，他们肯定早就在一起了。” “我父母离婚肯定是因为她，他肯定是看上我父亲的钱了。” “这个贱女人，一边吊着我，一边跟我父亲搞在一起。” 柯涵听着毛文彦的话，感觉这个人心里肯定有一些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偏执呢？ 随后，便说道： “荣思语跟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是你父亲生意失败的时候。” “她图的不是你父亲的钱，她只是喜欢了一个比她大的人，并且嫁给了他而已。” 第16章 罪恶的开始 “不，她一定是看上我父亲的钱了。” “我父亲那时虽然生意失败了，但还是有一些资金的。” “你看，后来不是又有钱了吗？” “她肯定是知道我父亲还有钱，一定还会东山再起，才跟我父亲在一起的。” “她不值得我喜欢，她就是一个贱女人。” “父母离婚了，也不在意我的成绩了，我心中的白月光竟然成了我的后妈。” “我说了我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但是她们不听我的。” “荣思语说我们之前的相处明明挺好的，为什么就不能同意，如果嫁给我父亲，她就可以经常带我出去玩了。” “她竟然问我为什么？你说可笑不？” “我心心念念的姑娘，一直想做我的后妈，还问我为什么？” “真是可笑。” 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柯涵看到了他眼角流下的泪水。 遇到这种事情，毛文彦也是很伤心的。 但有些事情的发展，真的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可能荣思语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爱上毛文彦的父亲。 她也以为毛文彦只是她辅导过作业的一个学生，但没有想到这个学生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她以为毛文彦只是喜欢自己，将自己当作姐姐一样的喜欢，才跟自己分享成绩，才要跟自己出去玩。 她以为毛宜年只是自己没见过几次面的学生家长，但最后却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因为太多的没想到，造就了毛文彦现在这种扭曲的心理。 他挑选目标的标准就是荣思语的容貌，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似都会成为他的目标。 十一个受害者，每一个都跟荣思语有些相似。 笑过后，毛文彦继续说道： “其实我本来只是恨她而已，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她。” “可是，她竟然怀孕了，他们最后不顾我的反对还是结婚了。” “不过两年的时间，她就怀孕了，还说给我生了一个弟弟。” “呵呵，我是一个需要弟弟的人吗？我从小就一个人长大，我已经习惯了。” “弟弟？那是个什么生物。” “她就那么耐不住寂寞？两年的时间就生了一个孩子。” “呵呵，所以我就想报复她。” “但是她是我唯一一个喜欢过得人，就算我恨她，我也没有办法对她下手。” “有一次，我回家了，趁着家里只有她的时候回去了，我打算动手的，那天我穿着我衣柜里最帅的衣服。” “是一套西装，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送我的，说是庆祝我成为一个男子汉。” “我这男子汉，就穿着她送我的衣服，用她送给我的皮带来结束她的生命。” “可是，她看着我笑，从我进门就一直在笑。” “她笑着给我拿拖鞋，给我倒水，问我过得好不好。” “还给我做好吃的。” “无数次我想要下手，但看着她的笑容，我真的下不去手。” “真的，我下不去手，我一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没办法了。” “所以我偷跑了，我什么也没有做，饭也没有吃，就逃跑了。” “离开后，我就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商场买了一套衣服，将那套西装扔了，但是将皮带留下来了。” “我只是想当做一个纪念的。” “出来后，我就一直到处瞎逛，直到我看到了一个很她长的很像的女生。” “我不由自主的就跟上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跟着她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我看了看，附近都没有监控，我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我伤害不了她，那我就伤害跟她长的相似的人。” “这种没有什么感情的人，我是可以下手的。” “之前那两个不过是我拿来练手的而已。” “我肯定不能被人发现，于是我戴上口罩，用帽子包裹住自己，就上前去了。” “你别说，那个女人还挺有劲，因为我没有准备好，就让她逃了，逃了也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有看到我的脸。” “之后，我又遇到一个很她一样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声音可真细，叫的我头疼，我还没有进入主题呢，就听到了警车的声音，我就跑了。” “我知道那里没有监控，而且我装备也很齐全，警察是找不到我的。” “虽然这两个人我都没有杀掉，但在我寻找目标的时候，我一直随身带着她送我的那条皮带，就当是她看着我杀人了，也算是另一种报复吧。” “后来，我毕业寻找实习机构，因为没有好好学习，大学也不是好的大学。” “对口的专业就很难找到，刚好遇到辉正集团在招实习生。” “你也知道我的数学能力不错，我专业虽然不对口，但我还是进入了这个公司。” “刚开始我真的很努力，想要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来，到她的跟前炫耀。”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从众多对口专业的实习生中脱颖而出的原因，由于我的努力，我留下来了。” “可是，我父亲又开始做生意了，而且越做越大，越来越好。” “我觉得自己要超过我父亲可能需要很多年，就在我气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跟荣思语长的很像的女人。” “我才开始关注我们公司所在的这个写字楼。” “原来这个写字楼里有这么多的企业，原来写字楼有这么多的人，特别是女人。” “于是我就又开始了我的计划，我的复仇计划。” “既然我很难超越我的父亲，那我就不超越了，挣那么多钱也没有用了。” “所以我慢慢的让自己的锋芒收敛了起来，让自己处于一个不至于被淘汰的位置。” “工作也不会那么拼命了。” “既然决定开始复仇计划，我就知道我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了，拼命赚钱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如好好的计划。” “之后我花了几天的时间，制定了复仇计划。” “然后就开始了我的计划，首先就是要找到目标，一个符合我心意的目标。” 第17章 目标的寻找 “什么样的目标符合我的心意呢？当然是跟荣思语相像的了。” “我就在写字楼里找。” “不得不说，这写字楼的人是真多。” “我就随意的逛了一圈，就发现了一个目标。” “她的眼睛跟荣思语的眼睛一样，笑起来非常好看。” “就像有星星一样。” “我是中午的时候发现她的，下午上班的时候，一整个下午状态都不在工作上。” “一直想着那双眼睛，想着这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出的惊讶。” “我已经等不及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到写字楼外面。”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她。” “然后我就跟上去了，在一个……” “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但那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就将她拖到了一个角落，然后用皮带将她的案子勒住，直到将她勒死。” “哦，对了，我还侵犯过她。” “不过，你肯定猜不到我是用什么东西的。” “你们肯定以为，我就是用我的身体。” “呵，你们想错了，我怎么可能用自己的东西呢？” “她不配，她们也不配。” 听到此处的柯涵，眼神瞬间就冰冷了不少。 这件事他们真的没有查到，就连季景澄，也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是我在网上买的情趣用品，哈哈哈，你们没想到吧。”毛文彦大声笑着说道。 的确没有想到，怪不得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那根皮带就是她送给我的。” “我本来是打算用它杀荣思语的，可是我下不去手。” “舍不得杀荣思语你就杀其他人吗？” “她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柯涵问道。 “她们长的跟荣思语像，就是她们的错。”毛文彦激动的说道。 “那么多人，就她们跟荣思语长的像，被我选中，也是她们的荣幸。” “本来我也没打算一下杀这么多人的。” “一年一个就够了。” “如此，你们一定想不到这些案子都是我做的。” “可是，你忘了，你的目标都在红旗广场的写字楼上班，我们迟早会找到你的。”柯涵说道。 “哈哈哈，不会的，虽然都在那个写字楼上班。” “但她们居住的地方距离写字楼有些远，而且不是同一个区的。” “我杀她们也是在不同的区域杀害的。” “按我对你们的了解，这些案子都分属不同的分局。” “调查也是不同的分局调查。” “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一个杀人案而已，怎么会想到是连环杀人呢？” “我知道警察去过她们的公司调查，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我就更不会被查出来了。” “你知道我这次是因为什么吗？”毛文彦问道。 “知道，是因为荣思语又怀孕了。”柯涵说道。 “对，就是因为这个事。” “她又怀孕了，怎么就又怀孕了呢？” 柯涵知道这件事对毛文彦的影响很大，他不能接受荣思语在给自己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因为舍不得对她下手，就疯狂的报复其他的女孩儿。 “这件事让我很生气，只杀一个人是发泄不了我的愤怒的。” “所以我一次性选择了五个目标。” “这五个目标真是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呀。” “因为没有时间抛尸了，我只能选择一些独自居住的女人。” “自己住的女性很多，但同时又像荣思语的人真的很难找。” “我就只能压下自己的怒气。” “每天都在楼里找合适的人选。” “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绝望吗？” “我找了好几个目标，每次跟踪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家里还有人。” “我就不得不放弃了。” “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想杀她们，可是我忍住了。” “我不能因为一个人而破坏我的计划。” “所以我只能慢慢的寻找目标。”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我才选定这几个目标。” “两个月的时间，你心中的气就没有变小吗？”柯涵问道。 “没有，怎么会变小呢？” “只会变得兴奋。” “每天晚上闭上眼我就想到了她们绝望的表情。” “那会让我激动的睡不着觉。” “我无时无刻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 “为什么是五个呢？”游方疑惑的问道。 “因为她还欠我五个愿望。” 一听这话，柯涵跟游方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 这人杀人的数量是按照愿望的个数来确定的。 “她那时候许诺了我很多的愿望。” “但是她只实现了我几个愿望。” “剩下的愿望，我就只能自己去实现了。” “一个女孩一个愿望，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 “本来再有五年，愿望也就用完了。” “但我实在太愤怒了，我等不及了。” “选定目标后，我就开始行动了。” “摸清楚她们回家的规律后，我就动手了。” “就在几天前，我将她们一个个都杀了。” “为了杀他们，我还学会了开锁。” “也是一门手艺了。” “我知道她们是单身独居的。” “但我没有想到，你们这么久才发现她们。” “这么久才找到那栋写字楼。” “不过，你们找到我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听毛文彦的话，他应该早就想到自己会被抓了。 也想到自己这一次一定会被发现，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柯涵还没有询问，毛文彦就自己说出来答案。 “你们肯定想问我问什么要这样做？” “我如果依旧想之前那样杀人，可能就不会这么快被抓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 “我这里很难受，真的。”毛文彦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自己的心脏。 “我这里还有她，我忘不掉她。” “我试图通过杀害那些人来抹除对她的感情。” “但我欺骗不了自己。” “她只是不爱我，她只是爱我父亲而已，她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我，是我考虑的太多了。” “如果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就跟她表白。” “跟她把话说清楚，结果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了？” 第18章 发现白骨 “可惜，我没有说，我当时想的是等我长大一些，再长大一些。” “从来没想过她会不等我，会不爱我。” 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毛文彦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恨荣思语，但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荣思语的再次怀孕将他的恨激发到了极致，同时也激发出了他心底的爱意。 他明白自己还爱着她，但她现在的身份是毛文彦无法去触碰的。 所以他用最快的时间杀了五个女孩，按照他的说法，实现了荣思语许诺给他的最后五个愿望。 愿望都实现了，他应该也放下了，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放下了。 毛文彦用别人的生命来抚慰自己的伤痛十分可恶。 将自己的伤痛发泄在无辜之人的身上，是懦夫的表现，也是不成熟的表现。 毛文彦此人或许心理上也有一些问题。 这个案子到此结束，毛文彦都交代了，加上监控证据，毛文彦现在就等法院审理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警局的事了，众人收拾好心情继续开始工作。 季景澄知道毛文彦侵犯女孩的工具后，将那些工具研究了一番。 虽然有些脸红，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丢失重要线索。 蔺温瑜跟戚彬在毛文彦的家中找到了凶器皮带，以及某些工具。 在毛文彦居住的小区找到了毛文彦在前几天在案发时间出去的监控。 毛文彦的父母亲知道了毛文彦内心的想法。 荣思语也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她以为毛文彦只是不能接受她做他的母亲，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因为此事，局长特意向局里申请增加一些心理健康的宣传。 于是那几天，每个电视台都将黄金时间段分出半个小时来宣传心理健康。 大街小巷的各种广告牌也换成了“关注心理健康”的标语。 刑侦二队。 几人正在讨论心理的问题。 “现在的孩子，一点也不抗压，一点小事都能让他们心理崩溃。” “是呀，这一崩溃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别人。” “就像毛文彦，高智商的人心理崩溃更是可怕。” “那可是整整是一个家庭呀。” “不止，他自己的家庭也得算进去。” 的确，毛文彦的事情影响太大了。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的时候，警局接到了报案。 一处废弃的选煤厂，发现了五具骸骨。 那是一处远离市区的厂子，已经有很多年不用了，至少有二十年的时间。 厂子属于国家单位，一直没有被动过。 现在有一个企业家买到了这块地说要在此处建住宅区。 现在是拆卸阶段，首先是拆卸危险性高的东西，比如电线。 负责拆卸的经理找了一家私企来拆卸厂子里的电线。 一共去了两个工人，其中一个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伙子。 小伙子年纪不大，精力很充沛，在大家休息的时间又在厂子了乱跑，说是要看看这个厂子的构造。 就在瞎逛的时间，他发现了这五具骸骨，随后就赶紧报了警。 刑侦二队的队员已经来到了现场。 由于已经是骸骨了，季景澄就没有在现场多待，就带着骸骨回警局了。 此刻，游方跟一个小刑警正在询问报案的小伙子。 “我就是在因为好奇，所以才在休息时间在厂子里逛的。” “逛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大烟囱，我还拍给我女朋友看了。” 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打开，翻到跟她女朋友聊天的界面。 “我女朋友说，这个看着好像圣诞老人爬的那大烟囱，我还夸她可爱。” “就进去里面看看，想着打破她的幻想。” “可是，我刚刚进去就发现里面有人。” “就几个人凑在一起的样子。”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人的骨头，我赶紧跑出去，跑出去很远，才报警的。” “你看，当时进去的时候，我还拍着视频呢，后来发现了骨头，怕吓着我女朋友，我就撤回了信息。” “报警后，我就去找了我的同事，然后我们就在此处等你们来了。” 一旁的同事说道： “是的，是的，他回去的时候，脸色十分的苍白，我还问他怎么了。” “他说发现了死人，而且还是骨头，我就说赶紧报警呀。” “他说报警了，警察让他等着你们过来，我就陪他等着了。” “那你进去里面了吗？”游方问道。 一旁年纪大的同事，尴尬的说道： “也不算进去吧，就在门口看了一下。” “确定吗？”游方问道。 “进去了，进去了。” 随后游方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采集了他们的一些信息才让他们离开。 之后来到了大烟囱内，跟众人一起查看现场。 现场已经落满了灰尘，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五具骸骨上也落满了灰尘，现场除了几个脚印，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通过比对发现，脚印是报案人的脚印。 厂子建设时期很早，后来又倒闭了，所以附近并没有监控。 周边有员工宿舍，但也已经废弃很久了。 据说厂子倒闭的时候，每一个员工都得到了不少的补偿。 那时嘉平市为了发展，正好有一批特价的房子出售，大家就都买房离开了。 所以宿舍跟厂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就空置了下来。 厂子建在很远的郊区，所以后来嘉平市发展并没有涉及到此处。 现在这个房地产老板是想在此处建造高级住宅区，也就是别墅。 有钱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安静，这个地理位置正好合适。 回到警局后，除了季景澄，大家都没有头绪，只能是寻找失踪人口。 五具尸体都已经白骨化了，死亡时间也至少已经三年以上。 尸骨上还穿着衣服，看款式不是近几年的衣物。 戚彬在网上查了查，那些衣服的款式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所以说这五人死亡时间可能在十年左右了。 但具体死亡多长时间了还需要季景澄的检测。 现在大家只能找找十年前失踪的人。 而公孙哲彦的任务是查看这个厂子之前的资料，以及相关人员。 第19章 又发现死者 还有一些刑警在厂子里继续寻找可疑的踪迹以及可能还存在的受害者。 因为蔺温瑜说可能还会有受害者存在，所以就留下人查看了。 游方也在搜查之列。 一小时后，选煤厂传来了消息，又发现了两具尸骨。 游方观察了现场跟之前发现的现场一样，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只有厚厚的灰尘。 尸骨已经派人送回了警局，游方还在带人查看着厂子。 又过了半小时，游方打来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众人马上放下手中的工作，直奔选煤厂，就连季景澄也带着他的工具箱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选煤厂。 游方在一处水渠，发现又发现了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身上还有血肉，但也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 游方走到此处，闻到了一股异味，看到干涸的水渠后，就觉得这个水渠有问题，拿起手电一照，果然下面有东西。 下去查看后，发现是两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于是马上通知了刑侦二队的人。 半小时后，众人都来到了案发现场。 警戒线已经将现场围住了。 尸体已经移到了附近的一块平地，方便季景澄的检查。 因为厂子足够偏僻，几乎没有人烟，没有围观群众倒是省心不少。 但也从侧面说明，可能没有目击证人，这个案子需要靠自己来解决。 到达现场后，赶紧穿戴好装备开始检查现场。 蔺温瑜看了一下尸体，就大概知道尸体死亡时间是在一周左右了。 毕竟看尸体也已经五年了，再加上一个法医好友，多少懂一些。 于是便说道： “注意案发现场周围的线索，死者死亡时间不长，凶手或许在现场还留下了其他的痕迹。”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在这期间，也有一队人在工厂的其他地方查看。 一小时后，大家收集完了线索，查看厂子的人也回来了，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受害者。 半小时后，众人回到了警局。 会议室。 蔺温瑜说道： “现在一共发现了九具尸体，其中有七具尸体已经白骨化了。” “据老季的检查，其他的两具尸体死亡时间也在五天以上了。” “大家说说自己的发现，以及之后对调查方向的理解。” “因为这个工厂建设时间太早，废弃时间也很久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监控。” “而且地处郊外，更没有监控的存在。” “这一天几乎没有什么人影，目击证人我们应该也不需要找了。”游方说道。 “不，监控或许找不到有用的，但目击证人我们还是可以试着找一下。” “据我所知，今天是有人去施工才发现了这几具尸体。” “这个厂子现在的老板买下也没有多久。” “在买之前，或者施工之前，老板应该派人去查看过厂子的情况。” “我们可以试着询问一下去检查厂子的那些人，或许会有一些发现。”公孙哲彦说道。 “可以试着询问一下，发现刚开始的五位死者后，我就查了这个工厂的信息。” “这个工厂是被一个海外回来的企业家收购的。” “收购时间就在半个月前，这才半个月的时间就开始施工了。” “他们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工厂也考察过，而且这么大的地方，考察时间不会很快。” “或许考察的人真的遇到过凶手。” “至于为什么没有发现尸体。” “可能他们考察的地方不包括这些地方？”戚彬说道。 “还有可能是他们偷懒了，没有考察完全，所以才没有发现。”柯涵说道。 戚彬点了点头说道： “是有这样的可能性。” “我刚才在河渠附近发现了一组脚印，痕检组的人已经在检查了。” “我觉得那是一组男人的脚印，可能是凶手的，也可能是考察之人的脚印。” “看灰尘覆盖的程度，那双脚印的主人就是在死者死亡的时间去过现场。” “但我觉得不像是凶手的脚印，因为从其他的现场来看，凶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柯涵说道。 “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个老季已经确定了。” “如果不是凶手留下的脚印，那凶手是怎么将尸体扔到那里的？” “要知道两个死者都是中年男性，看样子生前的体重至少在一百五十斤左右。”游方疑惑的说道。 “地上有灰尘，只要凶手走过就肯定有痕迹，如果凶手要清楚自己的痕迹，就肯定会擦掉灰尘。” “这样的话，这个痕迹更容易被发现，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除非凶手将整个空间的灰尘都清除了，我们才看不出什么异样。” 公孙哲彦听到游方的话后，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随后说道： “对，就是灰尘。” “那个大烟囱的灰尘不对劲，其实我刚开始就隐隐约约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出来。” “刚刚游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整个空间的灰尘。” “大烟囱地下灰尘不对劲，有些少了。” “虽然看着不少了，但不像是已经堆积了二十年的灰尘。” “我刚进入警局的时候，参与过一个案子的调查。” “那个案子中受害者的尸体被放在了一个废弃工厂的柜子里面，那个工厂废弃了二十年，死者也在里面待了二十年。” “是一个拾荒者发现的尸体。” “那里地上的灰尘远比今天现场的灰尘多。” “凶手可能就是清理了所有的灰尘然后离开了。” “之后任由就没有再去过，这可能就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痕迹的原因。” 公孙哲彦的话音刚落，众人瞬间严肃了不少，他们也没有想到凶手会如此的大费周章。 随后，众人都将视线看向了游方，因为只有游方去过第二个现场。 而感受到众人视线的游方，很有些懵，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看他，但仔细想了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现场，那也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地上的灰尘跟第一个现场发现的差不多。 第20章 凶手职业的猜测 随即便说道： “第二现场的灰尘也不多，不过好像是比第一现场的很厚一点。” “不过也就是一点，大概多了半厘米吧。” 那就是了，凶手很可能是通过清扫地面的方式掩藏了他出现过的痕迹。 至于河渠那边，因为是外面，满地都是土，稍微处理一下也就没有什么痕迹了。 “这样看来，第二个现场发现的那两具尸体才是最早死亡的人。”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季景澄，季景澄还是一副白大褂的装扮，口罩还戴在耳朵上。 应该是发现什么线索。 “我测出几位死者死亡的时间了，还有九位死者均为男性。” “刚开始发现的五具尸体，死亡时间在五年左右，之后的两具白骨死亡时间在八年左右。” “最后发现的这两具尸体，死亡时间在五天左右。” “在最后这两具尸体上我找到了凶手的作案手法。” “凶案应该是先将受害者打晕，然后用刀直接刺入心脏致死的。” “凶器应该是一把手术刀。” “七具尸骨在脖颈处都发现了骨折的痕迹，跟最后的两位死者一样，是被人打晕的。” “打晕后，才被杀死。” “因为七具尸体只剩骨头了，也看不出其他受伤的痕迹，所以具体的死亡方式查不出来。” “对比了最后两位的伤口，我猜他们都是用同样的方式被杀的。” “都是打晕后，直接刺入心脏导致死亡的。” “胸骨以及肋骨都没有受到损伤，说明凶手是一个非常懂得人体构造的人。” “而且这能力怕是不低。” “或许之前就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比如医生，或者医学院的学生，当然也有可能是法医这方面的职业。” “但我觉得还是医生这个职业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这也是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需要你们去查。”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明白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还在检查当中，刚刚确定死者的死因我就急忙来通知你们了。”季景澄说道。 “好，你继续去查尸体上的线索，我们查其他的东西。”蔺温瑜说道。 季景澄点了点头，就推开门出去了。 蔺温瑜说道： “关于老季的发现，大家有什么想法。” “季法医的发现，可以证明我们刚刚的猜测是正确的。” “后来发现的那两具白骨是最早的死者。” “也说明公孙刚刚的发现是正确的。” “凶手通过打扫地上的灰尘，掩藏了自己来过的足迹。”柯涵说道。 “至于凶手侧写，我还需要一些线索，才能描写出来。” “现在发现的信息太少了。” “但是季法医刚刚说的凶手懂得医学知识这些是可以确定的。” “因为这些是可以从凶手身上找到。” “我觉得凶手是男性，因为他需要将这些尸体放到工厂里。” “受害者都是男性，而且看骨骼，块头也不小，肯定需要很大的力气。”游方说道。 “这个不一定，凶手如果将地面打扫后进去，就可以使用交通工具了。” “这样也不会留下痕迹。”公孙哲彦说道。 工厂里面都被水泥铺过了，只是废弃太久了，有些破烂的地方。 工厂在郊外，没有开发，所以周围都是土地，才会有那么多的灰尘。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好像推测不出什么。” “整个工厂废弃的时间也太久了，也太偏了。” “现在只能从几具尸体上寻找线索了。” “老季从尸体本身找线索，我们就从尸体的身份下手。” “以刚刚老季说的时间为准，我们排查那个时间点的失踪者。” “可以重点关注一下选煤厂之前的工作人员。” “凶手选择选煤厂作为抛尸地肯定有他的理由。” “附近的可以埋尸，或者藏尸的地方很多，选煤厂虽然废弃很久了，但很显然不是最适合的藏尸地点。” “那里没有一个监控，那我们这次就不查监控了，戚彬你带着游方找一下之前考察过工厂的人。” “记住，所有的细节都要问到。”蔺温瑜说道。 “是。”戚彬跟游方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其他人，寻找几位受害者的身份。” “最近死亡的两个死者，身份应该很好确定。” “我们先查他们两个的身份。” “这几个受害者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不然凶手不会时隔这么多年才再次动手杀人。” “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说道。 “好，散会，根据之前的安排开始工作。”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游方跟戚彬去查找开发商的信息去了，为了明天的询问做准备。 公孙哲彦跟柯涵在资料室寻找失踪人口的信息去了。 蔺温瑜来到法医室问道： “老季，那两个人的基因样本能采集吗？” “可以，已经采集了，他们长在化验，应该明天就可以出结果了。”季景澄一边观察着尸体，一边说道。 “老蔺，你过来看，这几具尸体的关节处都有比较严重的损伤。” “说明生前是干体力活的。” “应该是工地之类的场所，不然不会有这么严重的磨损。” “我觉得那个选煤厂可以查一查。” “嗯，我也是这样猜测的，柯涵他们已经去查找选煤厂的资料了。” “工厂虽然废弃二十年了，但属于编制，基本工人的信息都有。”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选煤厂的工人做的？”蔺温瑜说道。 “不会。”季景澄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蔺温瑜疑惑的问道。 如果死者都是选煤厂的工作人员，那凶手也有很大的可能是选煤厂的人。 “凶手一定是懂医的人，而且技术还是很好的那种。” “这种技术是需要练习的，不是稍微学一下就会的。” “选煤厂的工人没有这个技术。” “凶手肯定是一个专业学医的人，而且操作过很多次。” “可能是做手术练就了这种技术，也可能能是通过解刨练就的。” 第21章 查找死者身份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凶手是医生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解剖，那真没有那么多的尸体给他解剖，让他练就这样的手艺。” “比如我，一般都是解剖伤口，只有涉及到心脏才会去解剖心脏。” “现在让我不损伤任何骨头的情况下，找到凶手的心脏并刺破，也不一定做到。” “还有学校的老师就更不用说了，老师给学生讲课用的大体老师是有限的，不可能练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这些人用不正当的手段来练习技术，那警察肯定发现了。” “毕竟这需要的不是一个两个的实验体，而是很多个。” “只有医生，特别是心脏科的医生，才能接触到很多个实验体。” “而且专注于心脏这一个器官。” “只有医生能不断的接触实验体，练习技术，而不被怀疑。”季景澄说道。 蔺温瑜听完后，也明白了，这样说的话，凶手的职业可能就是医生。 那就需要找跟选煤厂有关系的医生了。 “行，我知道，我去查查。”蔺温瑜说着就走出去了。 开始查二十年前的医院，二十年前有名的心脏科医生。 但是第一个死者是在八年前发现的，凶手为什么会在十二年后才开始复仇，才开始杀人。 这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第二天，游方跟戚彬去开发商问询相关人员了。 柯涵跟公孙哲彦依旧在找资料。 选煤厂是一个比较大的单位，有很多员工。 现在找到了选煤厂员工的名单，但员工现在都散落在各地，具体的信息还需要时间来查。 基因检测样本出来，跟警局数据库中的基因进行了比对，没有找到相关的信息。 基因数据库是近十年才慢慢的开始建立起来的。 这两人的数据不在其中只能说明，这几人最近十年都不在本市，是最近才回来的，派出所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采集信息。 虽然没有找到死者的身份，但也可以从另外一个方向去查。 那就是在选煤厂倒闭后，离开嘉平市，或者离开夏安国的员工。 蔺温瑜得到线索后，就直接去跟公孙哲彦他们汇合了。 “怎么样了？” “我们找到了选煤厂员工的名单。” “现在正在对照名单找员工现在的住处。” “员工们当时购买的折扣房是一个筒子楼，现在几乎没有人住在那里了，都搬家了。” “现在刚查了一百户，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都在六十岁左右。” “报案信息中没有这些人的名字。” “公孙在那边查看失踪档案，应该也没有什么发现。”柯涵说道。 “好，继续查，重点关注一下这些人中后来不在嘉平市居住的人。” “包括国内，国外的人。”蔺温瑜说道。 “好。”柯涵说道。 柯涵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已经想到了。 如果基因库中可以找到后来两位死者的身份，那队长就不会眉头紧皱了。 基因库中找不到信息，说明死者生前不在嘉平市居住，也可能不在夏安国居住，所以基因库中才没有此人的信息。 蔺温瑜交代完柯涵后，就来到了公孙哲彦这边。 跟公孙哲彦一起查看失踪案了。 为了查到几位失踪者，昨晚局长将嘉平市所有的失踪案都调过来了。 此时公孙哲彦就埋头在一大堆的档案中寻找线索。 旁边有几个已经找出来的可疑档案。 但还不够。 一小时后，蔺温瑜看着手中的档案说道： “找到了。” “这个案子的报案者是失踪者的妻子，家庭地址写的是那个筒子楼。” “就是员工后来居住的那个筒子楼。” “你们过来看看。” 柯涵跟公孙哲彦听到蔺温瑜的第一句话后，就来到了蔺温瑜的身边。 随后三人一起讨论了一番，觉得此人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死者。 于是便找到此人现在的地址，直奔此人家中去。 失踪者名叫左兴旺，失踪的时候三十七岁，失踪时间是五年前，是选煤厂的员工。 据报案人，也就是左兴旺的老婆说，左兴旺那天出去工地上干活，就没有回去。 之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第二天，妻子就报警了。 后来警方去寻找过，一直没有找到，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就放下了。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区。 还是老式的小区，没有电梯，也不是高楼层，只有六层高。 左兴旺的家在三层。 “咚咚咚。”蔺温瑜敲响了门。 “谁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 随后，门便开了，但外面的防盗门还没有打开。 “这里是左兴旺的家吧。” “我们是警察，有事需要询问一下。”蔺温瑜一边说着，一边警官证拿起来。 里面的人一听是警察，马上就把门打开了。 “不好意思，警官，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你们三个人突然来我有些害怕。” “来来来，进来坐。” 说着就将众人领到了家中。 蔺温瑜本来不想进来的，但想到询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一直堵在门口不好，就进去了。 “你是左兴旺的妻子？” “不不不，我不是，我家男人也不叫这个名字。” 听到这句话，蔺温瑜的情绪瞬间就变了。 中年妇女感受到蔺温瑜的变化后，急忙开口说道： “姓左，那就可能是之前这个房子的主人了。” “我们也是两年前才买的这个房子，是一个二手房。” 蔺温瑜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开口说道： “刚刚为什么不说？” “刚刚就惊讶您是警察来着，没注意您说什么。”妇女越说声音越低，显然是心虚了。 “不过，警官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完，也不等蔺温瑜说什么就继续说道： “我也是听楼里的阿姨们说的。” “她们说之前的住在这里的是一家三口。” “可是突然间那个男人就失踪了。” “他老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那时他们家还有一个姑娘在上学，很费钱的。” “他老婆只能自己出去干活，什么活都干，还会捡瓶子，纸箱子这些东西来卖钱。” 第22章 隔壁小区 “街坊邻居的知道她带着一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就将没用的瓶子，纸箱子什么的都给了她。” “还经常帮她照看孩子。” “娘俩日子过的挺辛苦的，直到两年前她家男人突然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在隔壁小区买了房子，这个屋子就卖给我们了。” “据说那个男人打算在市中心买房子来着。” “是那个女人说舍不得这里，孩子也在这里上学，孩子也不愿意转学，他才在隔壁小区买房的。” “不过隔壁小区的房子价格也不便宜。” “听说是全款买的，那可是一笔大钱呀。” “这个小区的阿姨们说，那个男人肯定是出去干不好的活计了。” “不然三年的时间就能挣到那么一套房子？” “不过，大家也挺欣慰了，至少那娘俩有好日子过了。” 听到中年妇女的话，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失踪者回来了？那他们这... “你确定？”蔺温瑜问道。 还在侃侃而谈的中年妇女问道： “什么确定？” “你确定左兴旺回来了？” “我，我不认识他呀，但是楼里的阿姨们说是他。” “而且我们买房子的时候，也的确是跟一个姓左的男人买的。” “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姓左。” “你们看到小区里的那个健身器材了吗？” “那是新装的，之前是没有的。” “据说是左兴旺为了感谢邻居对他妻子跟女儿的帮助而建造的。” “这个人真不错，还知道报恩，不像某些人，都不知道报恩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们认识了一个人，说是要带我们做生意，他拿了钱就跑了。” “害的我们只能住这种房子。” “他......” 眼看中年妇女要说的停不下来了，柯涵赶紧说道： “姐，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已经知道了。” “那你知道左兴旺家在哪里住着吗？我们找他问些事情。” “就知道是隔壁小区，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怎么？他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了？就说他挣的钱不干净吧。” “具体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了，管住自己的嘴，出去不要瞎说。” “知道了吗？”蔺温瑜说道。 “好，我绝对不瞎说，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多，我自己又不乱说。”妇女说道。 “行了，那我们就走了，记住不要乱说话。”蔺温瑜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好，绝对不说，一个字都不说。” “警官，慢走啊。” 随后，将蔺温瑜他们送出了房门。 来到楼下健身器材处的三人，看着一旁写着“感谢左兴旺先生捐赠”的铭牌陷入了沉思。 随后三人来到隔壁的小区，这个小区是新建的，的确很新，大门处还贴着售房的广告，价格也是很美丽。 因为他们不知道左兴旺住在哪一栋楼，哪一层，所以只能先到物业去查询。 “这个左先生，是我接待的，我对他记忆可深刻了。” “左先生来买房的时候，我问他有什么要求。” “他就说了一个要求，就是要贵，要最贵的。” “我心想这是一个大客户呀，于是就将最大最贵的几套房子给左先生看了。” “左先生都没有实地去看房子，直接就说要最贵的那一套了。” “而且还是全款支付，就因为这个单子，那一年我还拿到了很丰厚的年终奖。” 听到此人的话，蔺温瑜疑惑的问道： “那你这不是一个房产中介吗？怎么会在物业？” “我们这栋楼，是有专门的中介的，我们只卖这个小区的房子。” “这几年房子卖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干物业的活计了，反正工资也差不多。” “卖上一套房有一套房的提成，平时物业也有物业的工资挺好的。”物业回答道。 这个买房方式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物业又卖房又管理物业的，也挺好的。 毕竟小区的的具体情况，物业是最了解的。 “行，走吧，带我们去左兴旺家看看。” “好，各位警官我们走吧。”物业说道。 一边朝物业走去一边说着当时买房发生的一些事情。 “当时最贵的房子就剩这一套了。” “我们这个小区比较高档，有两个楼栋还是两梯两户的，所以有很多的有钱人来买房子。” “房子刚开始售卖，就卖出去了好多套。” “左先生来的时候，就剩最后一套了，那一套房子的采光不好，所以有些人更愿意选择采光好点了一梯两户的房型。” “我当时也建议左先生买采光好点的房型来着，但左先生不听，就想说要最贵的房子。” “我当时还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点毛病。” “但当左先生说全款支付的时候，我明白了。” “左先生是真的不懂房子，只知道最贵的就是最好的。” “后来，左先生住进来后，还买了一辆车，那车也是一个名牌，不便宜呢？” “这两年我当物业也没怎么见过左先生，他的妻子见的还挺多的。” “那是一个节俭的女人，也可能是之前养成的习惯吧。” “她刚来的时候，穿的虽然很干净，但上衣上还有补丁。” “我还以为那是什么潮流呢？后来才知道那是真的破了。” “对了，那天左先生是上午来买房的。” “付款之后，让我找了一个家政公司，将房子打扫了一下，他们晚上就搬进去了。” “我那天晚上看到他们搬家了，所以才知道这些。” 物业一路上都在说着话，蔺温瑜等人就安静的听着，偶尔会问几句话。 十分钟后，众人来到了一栋楼下面。 “这里就是左先生家楼下了。” “左先生家在27层，在2701室。” “三位从那边的电梯就可以上去了。”一边说一边指着一个电梯说道。 “我还有我的工作，就不陪几位上去了。” 说着，按下了电梯。 “不过，这个时间点，左先生应该不在家，但左夫人应该在家。” “左先生一家人搬过来后，左夫人几乎没有出去过小区，都在小区里活动。” 第23章 医闹 “叮。”电梯门打开了。 三人坐电梯上去了二十七层，物业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左兴旺的妻子。 “几位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警察，找左兴旺了解一些事情。” “警察？是他犯事了吗？我就知道他天天出去不干好事。”女人说着眼眶就湿润了。 柯涵见此赶紧说道： “不是，不是，是问一些关于选煤厂的事情。” “您别着急哭。” “哦，选煤厂的事呀，你们进来吧。” “选煤厂这都倒闭好几十年了，还有事情发生？”女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 走到沙发上后，女人让他们找一下，还倒了茶水给他们喝。 蔺温瑜左右看了看这个屋子，房子足够大，装修也很豪华，跟那个物业说的一样，采光是真的不怎么样。 “左夫人是吧，您的丈夫呢？” “我不知道，自从他发了财回来，就天天外面跑，每天晚上都会回来。” “我问他是干什么工作，他也不跟我说，还让我不要问。” “我一个妇人拿他没有办法，而且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我也就没有过问了。” “晚上回来，大概是几点呢？”柯涵问道。 “说不准，有时候很早，有时候很迟。” 现在刚刚下午，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等在这里不合适。 于是三人打算离开，离开之前嘱咐道： “左兴旺回来后，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明天来警局。” “我们有些事需要问问他。” “警官，如果是选煤厂的事情，你可以问我，我也是选煤厂的员工。” “我跟他就是在选煤厂认识，然后结婚的。”女人说道。 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左兴旺的妻子竟然也是选煤厂的，他们竟然没有查到。 可以确定左兴旺不是其中一个死者，但还可以问一问当年的事情，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没想到左兴旺不在，本来已经打算放弃的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赶紧坐下来。 “我们问问你也行，反正是选煤厂的事，说不定是个大事，您应该听说过。” “你们厂子有没有发生过一个大事，跟医生有关的。”柯涵问道。 “医生？”女人想了想，刚准备否定，但突然想起来什么。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厂里好几个人跟一个医生闹过。” “要我说，那几个人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家医生。” “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柯涵说道。 “那是好多年前了，我跟老左还没有结婚。” “厂里一个女人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被送到医院后，说是心脏病，不要开刀。” “那时的医疗条件也不发达，谁敢轻易的动手术，而且还是心脏。” “那个女人的丈夫是厂里的一个小组长，不是我们组的，我不认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大家在一个厂子里干活，后来结婚的很多。” “他们就是其中一对。” “她的丈夫那些年也挣了不少的钱，就找了当时很厉害的心脏医生，听说还是从国外回去的。” “年纪不大，但做过很多手术，每一个病人后来过的都挺好的。” “那个医生说那个手术不好做，风险很大，建议他们保守治疗，不用做手术了。” “做手术也是活受罪，就吃着药等死就行。” “女人的丈夫很爱她，怎么能忍受医生这样说了，就一直跟医院的闹。” “后来那个医生没有办法，就给女人做了手术，他说了风险很大，女人很可能就在手术台上下不来了。” “女人的丈夫抱着侥幸的心理，一直催着医生做手术。” “医生没办法只能做了。” “果然，那个女人没有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 “之后，那个男人就翻脸了，天天去医院跟人家医生闹。” “医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能下不来手术台，他也同意了。” “可后来却一直跟人家医生闹。” “后来甚至带着他们小组的七八个男人一起去闹。” “听说他们把人家医生的腿都打伤了。” “后来还是经过警察的调解才解决了这件事。” “那本来就不是人家医生的错，他们就是仗着人多，去欺负人家医生的。” “我后来遇到厂子里的同事，她说她婆婆心脏也不好，后来去找那个医生来着。” “但是医院说那个医生辞职了。” “她老公在医院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当年医生腿伤太严重了，一条腿受伤很厉害。” “都不能久站了，才辞职的。” “这种情况怕是后来连医生都不好做了，毕竟医生做手术的时候，还是需要站着的。”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柯涵问道。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的这个故事。” “你那个同事应该知道，毕竟她去找过那个医生，你问一问。”柯涵说道。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个了，您等等，我去问问。” “我记得上次见她的时候留了联系方式了。” 说着，就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应该是去找手机了。 三人在客厅低声的讨论着目前的情况。 “蔺队，你说这个医生会不会就是凶手，季法医也说了，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医生。” “而且她刚刚说当年那个男人带着七八个人去医院闹事了，加上小组长就刚好九个人。” “死者也刚刚好就是九个，会不会是医生报仇呢？”柯涵问道。 “有这个可能性，但我们需要进一步的证据，不能只是凭借一面之词就下结论。”蔺温瑜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着急而已。”柯涵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也能理解柯涵。 现在已经发现了九个死者，关于凶手一点线索也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当然着急了。 “你们就不好奇这个左兴旺吗？” “突然就失踪了，三年后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大量的钱财。” “这个房子看着就不便宜，家里的摆件也都是真的，虽然贵的没有很离谱，但也需要好几万的。”公孙哲彦说道。 第24章 小组长 奇怪，怎么不奇怪呢？只是重要的不是这个。 “这件事回去后，就交给刑侦一队的人来查吧。” “我们现在主要是查选煤厂的这个案子。”蔺温瑜说道。 公孙哲彦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还记得左兴旺的事情就好。 选煤厂的案子要解决，左兴旺的事情也不能放过。 三人停下讨论没多久，左兴旺的妻子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说道： “问到了问到了，那个医生叫方学博。” “当时是在嘉平二院工作来着。” “那件事发生没多久，她就去找方医生了，但已经找不到了。” “好，我们了解了。” “那个闹事儿的人，你认识吗？”柯涵问道。 “那我们就不认识了，我们不是一个小组的，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我们都不认识。” “但是，我男人可能认识，他是我们组最活泼的一个人了。” “经常出去乱逛，所以经常迟到，我们小组长也经常说他，可是他又不听话。” “我们组的小组长是我公公，他迟到，公公也就说他几句，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等我男人回来，我让他告诉你们。” “你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让他回来，或者我们过去也行。”蔺温瑜说道。 “这，我刚刚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没有接，他应该是在忙吧。” “好，我们了解了。” “等你老公回来，让他去警局一趟，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 “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留着。” 柯涵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交给左兴旺的妻子。 “哎，好好好，我一定告诉老左。” “行，那我们就走了。”柯涵说道。 “好，警官慢走。” 随后蔺温瑜，公孙哲彦，还有柯涵离开了小区。 半小时后，三人回到了警局。 正好碰到了刚刚回到警局的戚彬等人。 戚彬一看到三人就摇了摇头。 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我们去那个公司找到了那两个考察员。” “他们就没有好好的考察整个厂子。” “只是骑着电动车在厂子里绕了一圈。” “地上的脚印，是因为他们中途尿急，下车排泄了。”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 之前在厂子里发现了电动车印，那时就怀疑是观察员的，没想到还真是。 至于尿，在河渠附近的一堵墙上，他们还以为是狗狗留下的，没想到是人留下的。 工厂开工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这两个考察员肯定会受到惩罚，搞不好会直接被辞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选煤厂的案子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进展了。 唯一一个有可能的受害者，也尚在人世。 现在就只能等线索自己找上门来了。 不过这段时间，大家又把目前发现的线索全都捋了一遍。 那个医生也查到了，二十几年前那件事情之后此人的腿部落下了残疾。 不只是长站的问题，甚至需要躺着修养。 现在自己开了一个药铺，只是卖点药，给病人输个液。 此人的嫌疑不能排除，所以大家也不敢直接去找他。 如果此人真是凶手，现在没有证据，一旦惊扰到他，他逃跑后，就很难抓住了。 第二天上午，警局门口。 一辆高级轿车停了下来，随后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男人。 五分钟后，男人被带到了问询室。 蔺温瑜跟柯涵一脸严肃的朝着问询室走来。 刚刚来到警局的人正是在昨天大家寻找的左兴旺。 左兴旺昨晚回到家就看到坐在客厅的妻子，便说道： “不是跟你说过不用等我吗？我每天回来的时间就不确定。” “之前不是已经不等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妻子静静的等他说完，才说道： “今天警察来过了。” “警察？找你什么事？”左兴旺疑惑的问道。 “不是找我，是找你，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事？”妻子声音略带愤怒的说道。 “找我？我又没有犯法，我干的都是正经的生意，可真没有犯罪。” “你可别瞎说。”左兴旺一脸严肃的说道。 妻子观察了左兴旺好一会儿，觉得他不像说假话，才说道： “他们是来问选煤厂的事情的。” “我知道的都跟他们说了，但是他们想知道的我不清楚。” “我说你可能知道，他们说让你去警局一趟。”妻子说道。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生意要谈呢？”左兴旺说道。 “打电话也行，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个电话。”妻子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上翻找到写着电话号码的纸说道。 “算了，我还是去警局一趟吧，我跟那人说说，看能不能换个时间聊。” “咱可是守法公民，要配合。” “走吧，赶紧睡觉去，时间也不早了。”左兴旺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妻子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左兴旺就来到了警局。 于是就有了之后的情形。 “左兴旺是吧，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吗？”柯涵一坐下就说道。 “知道，我妻子跟我说了。” “你们是想了解当年医闹的那个事情。” “不止这一件事，还有其他的事情。” “但现在你先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蔺温瑜说道。 “好。”左兴旺说道。 之后就将当年的故事说了一遍，跟他的妻子说的一样。 “二十多年的事情了，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蔺温瑜问道。 “当时年纪小，就爱凑热闹。” “那件事闹的挺大的，而且持续的时间也挺长的，后来也经常有人说。” “我父亲是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 “因为这件事被厂里的领导批评过，不止我父亲，是所有小组的组长。” “我父亲那段时间也很生气，天天在家里骂李扶，说是因为他让他们几个小组长都挨骂了。” “李扶是谁？”柯涵问道。 “就那个闹事的小组长呀。” 这个情况两人都能理解，厂里一个小组长带着底下的员工闹事，给厂子也带来的不好的影响。 第25章 其中三个人 领导要找的首先就是小组长。 左兴旺还在继续说道： “他们几个小组长经常一起喝酒，关系还是不错的，但因为这件事，后来就不怎么样了。” 蔺温瑜听出来一些问题，便问道： “李扶跟你父亲一起喝酒，可二十年前你至少有二十岁了吧，按理说李扶的年纪应该也不小了。” “可在你的故事中为什么没有李扶孩子的出现。” “那是因为李扶年纪还小，当时他也就三十岁左右，是靠关系当上的小组长。” “他性子比较暴躁，年纪很大了才讨到老婆，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娶到老婆好像也就是个一两年的样子。” “他老婆的身体一直就不好，结婚后就在调养身体，说是要等调养好身体后再要孩子。” 左兴旺感觉到两位警官的眼神不对劲了，才意识到这些东西不是他一个男人八卦的事情。 随后急忙开口说道： “这些我都是听我母亲说的，真的。” “我母亲在我父亲当上小组长后，就待在家里了。” “我结婚后，也一直跟她们住在一起。” “我老婆也是选煤厂的员工，母亲就照顾我们一大家子。” “你们也知道女人年纪大了就爱八卦。” “我媳妇一回家，我母亲就跟我媳妇说这些事情。” “我媳妇又不是一个很爱八卦的人。” “所以我只能拉住我的母亲，让我媳妇离开了这里。” “是吗？我看是你想八卦吧。”柯涵说道。 左兴旺脸色尴尬的说道： “这，男人八卦也不犯法吧。” 是自己比较八卦，哪里有热闹就想去凑凑，可是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也不好意思说，只能将锅推到媳妇身上了。 “不犯法，所以好好说，推到自己妻子身上算什么。”柯涵说道。 刚刚左兴旺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就看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是典型的说谎表现。 蔺温瑜其实也看到了左兴旺的异常之处，但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点破。 “好吧，是我自己八卦。”左兴旺说道 “那几个跟着李扶去闹事儿的人，你认识吗？”蔺温瑜问道。 “认识其中两个人，剩下的就不认识了。” “那两个人的年纪跟我差不多，我在厂子里逛的时候跟他们说过几句话，但不是很熟悉。” “那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吗？”柯涵问道。 “我想想啊!”左兴旺说道。 随后便开始想了。 蔺温瑜他们也没有打扰他。 半晌后， 左兴旺抬起头说道： “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好像叫曹永昌，另一个叫王庆。” “对对对，就是这两个名字，我听到他们两个喊过。” “确定吗？” “确定，确定。” “你后来有联系过他们吗？或者说见过他们吗？” “没有，自从选煤厂倒闭，大家就各奔东西了，没有再见过了。” “好。”柯涵说道。 之后两人又问了左兴旺一些问题，最后说道： “我们基本了解了，如果后续你还想起来什么，可以及时跟我们说。” “昨天已经把电话号码给你妻子了。” “好，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就先走了。”柯涵说道。 “好。” “唉，不对呀，你们都走了，我等在这里干什么？”左兴王疑感的问道。 蔺温瑜跟柯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稍后还会有人来问你问题，希望你也能如此配合。” 随后就走了出去。 两分钟后，询问室又进来的两个年纪大一点的警员。 两个小时后，三人才从询问室出来，左兴旺出来后直接就回了家。 再说蔺温输这边，拿到两个名字后，就回到资料室查找这两个人的资料，还有组长李扶，一共三个人。 公孙哲彦也在查这几个人的资料，不过是在失踪案中寻找。 片刻后，公孙哲彦众多档案中找到了这几个人的失踪档案。 其他两个的报案人都是他们的妻子，只有李扶的报案人是他的房东。 曹永昌跟王庆的失踪时间差不多，跟季景澄推测出的时间也差不多，大概就是最早死亡的那两具尸体了。 根据当年的记录，是王庆的妻子先发现他不在的，随后便去丈夫最好的朋友家去找了，也就是曹永昌。 两个妻子都以为自己的丈夫在彼此的家中，因为前一天晚上，两人约着去喝酒了。 两人的妻子见面后才发现两人的丈夫都不见了，于是便相携着到警局报警了。 当年选煤厂已经废弃十年左右了，警方也没有想过要去选煤厂找人。 找了几个月，一直没有消息也就放下了。 李扶是在这两人失踪两年之后，才找不到的。 李扶的妻子去世后，李扶家就剩他自己一个人了。 选煤厂倒闭后，李扶的生活一落千丈，就连医院给的那笔赔偿金也被他挥霍没了。 刚开始他也买了一套房，最后卖了还了赌债。 之后就是租房住，李扶失踪的那段时间正好到了交租的时候，房东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就直接去到李扶家中了。 李扶的邻居说已经有些天不见他了，房东本来想着进去找点值钱的东西来抵房租。 但打开门后，家里除了本来就有的一些家具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住过人了。 邻居说报警吧，说不定这个人出事了，应该好几次邻居都看到李扶喝的醉汹汹的回家，怕他喝多了出事。 房东就赶紧报警了。 警方也寻找过李扶，也没有什么线索，就连具体失踪的时间也不确定。 因为邻居说，李扶有时也会不回家。 有时回家很晚，他们也不知道。 最后寻人无果就放下了。 警方找李扶之前的同事打听过。 但李扶这个人脾气不好，在厂里的时候，大家还忌惮他是一个小组长，相处的还不错。 可自从选煤厂倒闭后，几乎没有人跟李扶有联系了。 其实刚开始大家还顾及着同事的情谊，聚会的时候也会叫上他。 可是李扶在聚会中依旧摆着领导的架子。 慢慢的大家聚会就不找他了。 后来李扶还找大家借过钱，大家就知道李扶现在是个赌鬼，更他的关系就断的更加彻底了。 第26章 树叶子 后来大家都挣了点钱，就都搬离了原来的地方。 这些失踪案都是从分局那里拿来的资料，所以众人并不熟悉。 柯涵根据左兴旺提供的名字，在选煤厂工人中筛选出了一些疑似人员。 公孙哲彦根据柯涵给的名单在失踪案中找到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在选煤厂干过活的人。 一共四个人，失踪时间就在五年左右，跟李扶失踪的时间差不多，这五人应该就是最早发现的那五具尸体了。 几个案卷最后都没有找到人，而且分属于不同的分局，所以就算有选煤厂这个消息，警方也没有将其联系在一起。 再加上这几人的死亡时间距离选煤厂倒闭也已经十多年了。 得到这个信息后，蔺温瑜就派人上门去询问这几人失踪的情况了。 按理来说，李扶应该是第一个被报复的对象，但却比第一个死者的死亡时间迟了有三年的时间。 这是几人比较疑惑的问题，但走访了一下李扶当年居住的地方，就大家就明白了。 李扶当年跟王庆，曹永昌是同一片区的，是同一个分局的人来管，这可能也是他迟了几年才被杀的原因吧。 那时李扶的生活过的还算不错，还没有很大的毒瘾，后来毒瘾变大，卖了房后，才开始流浪。 其他的四个人，失踪情况差不多，都是突然就不见了的，没有任何预兆。 但属于属于不同的区域。 在走访李扶之前的邻居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线索。 据说李扶有一段时间神神叨叨的，总说有人跟踪自己，一直闹着要搬家。 房东正好不在国内，就委托邻居处理了退租退押金的事情。 之后，李扶才搬到他失踪的那个小区，也就是万山小区。 这次蔺温瑜派人将李扶之前接触过的人，几乎都问了个遍，才问道这么一个信息。 而当时李扶搬到万山小区后，从没有跟人说过自己是因为什么搬过去的，所以大家谁也不知道，警方也没有查到。 晚上，几人围在一起讨论案子现在的情况。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其中七位死者的身份了。” “季景澄在尸检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位死者的腿骨处有伤痕，推测是上前受过伤。” “走访过程中也的确发现有一个人腿骨处受过伤，位置相同，基本可以确定身份了。” “至于其他两位死者的身份，应该也差不多了。” “走访的过程中，我们有打听出几个疑似名字，但据说是去国外了。” “所以失踪案中应该找不到相关的信息了。” “我跟局长说了这个事情了，局长会帮我们想想办法去查这两人的身份的。” “对了，老季，你不是有新的发现吗？你来说说。”蔺温瑜将所有的情况总结了一遍之后，说道。 季景澄点了点头说道： “我在其中一位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干叶子。” “干叶子？”戚彬惊讶的说道。 “对。” “现在这可是夏天，竟然还有干树叶？” “选煤厂我们也检查了好几遍了，也没有看到树的存在呀，难道是草的叶子？”游方疑惑的说道。 “对，是草的叶子，但不是一般的草类，而是一种中药。”季景澄说道。 中药？众人眼中瞬间都有了些许的疑惑，但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如果凶手是方学博的话，死者身上有草药的痕迹，是可以解释的。 季景澄说出这句话后，就等着大家疑惑的表情，以及惊讶的追问。 一分钟，两分钟，都没人询问，都在等着他继续。 季景澄疑惑的问道： “你们就不惊讶吗？”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后是游方说道： “对于凶手我们已经有怀疑人选了，那个人现在就开着一个中药铺。” 说到此处，季景澄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中药铺的人的话，身上带上这种东西是很有可能的。 随即，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蔺温瑜，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的。 蔺温瑜扶了扶额头，自己的确忙忘了，忘记跟季景澄说这个信息了。 刚刚打算开会的时候，季景澄来了，说有线索，蔺温瑜也没有细问，就让他参加这次的会议。 不过，虽然他们几乎可以确认凶手的了，但依旧没有证据，现在季景澄的发现，可以说是一个关键线索了，至少有了抓捕他的理由。 “戚彬，将你查到的信息跟大家说一下。”蔺温瑜看着戚彬说道。 戚彬翻开手中的资料，站起来说道： “方学博，男，四十九岁，自己开了一间小诊所。” “二十年前在嘉平二院工作，因为医闹而受伤，之后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候，后来还去专门的康复医院去做过复健。” “之前的医院说，他的那条腿受伤很严重，医生都说他可能一辈子都需要拐杖了。” “但经过康复医院五年的复健治疗，他能站起来了。” “而且跟正常人走路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负责治疗他的医生说，方学博是他见过最坚持的人了。” “五年，一天都没有落下，就那么坚持过来了。” “哦，对了，方学博是一个孤儿，他的养父母在他留学期间生病去世了，据说是因为心脏病。” “刚开始他学的是牙科，后来才转学了心脏科。” “他养父母就他有个孩子，留下的钱不少，足够他读完大学了。” “对了，方学博也没有结婚，一直是自己一个人。” “做复健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去，所有医院年纪大一点的护士医生对他的印象店铺满蛮深刻的。” “诊所是在他做完复健一年之后才开的。” “位置也算偏远，平时人也挺多的，生意也挺不错的。” “一般都在诊所。” “但跟旁边商铺的人，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 “因为他太冷了，不愿意跟人打交道，刚开始大家还跟他去套近乎，后来大家就不理他了，说他是一个怪人。”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 “大概一周前，方学博的诊所关了一天。” 第27章 自首 “我猜就是最后那两个死者死亡的时间。” “诊所里有护士，怕打草惊蛇，我还没有去问过她们。” “这个信息我是从旁边一个面食店中的老板那里问来的。” “据说方学博几乎经常在他家吃中午饭。” “吃完后，就会让两个小姑娘过来吃饭，钱是方学博付的。” “面食老板住在自家店铺的二层，中午不见方学博过去吃饭，就出去看看，才知道他那天一直没有开门。” “现在药店那边有两个警员在盯着他。” “我们回来跟大家报告一下情况。” “这几天，我们就远远的看着他，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异常。” “就是开门，看病人，吃饭，下班。” “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说完，戚彬就坐下了。 随后，公孙哲彦也将他们三人查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这么看来，方学博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游方若有所思的说道。 “因为几人住一个片区，就没有连续杀人，可以看出此人反侦查能力也不错。” “如果只是王庆跟曹永昌，警方可能还不会想到是选煤厂这个线索。” “毕竟两人是朋友，当天又是一起出去喝酒，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前的事情。” “可如果再加上一个李扶的话，或许情况就不是如此了。” “可能，凶手早就被抓住了。” 的确，凶手的反侦查意识很强。 时间在众人交谈的声音中逐渐的流逝。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凌晨三点。 此时众人几乎可以确定方学博是凶手了。 其他受害者的身份也查的差不多了。 在此期间，还给睡的正香的局长打了一个，询问局长有没有找到那几人的身份。 局长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忍住快要说出口的脏话，说道： “快了，快了，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查到了。” “有些必要的手续还是需要走一下的。” 听到局长的这句话，蔺温瑜就回了一个‘嗯’，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有人在盯着方学博了，所以戚彬跟游方就没有过去，在警局歇着，打算第二天早上去接替盯梢的人。 第二天，大家休息了几个小时，精神看着还不错。 正在大家洗漱的时候，戚彬的电话响了。 是昨晚代替他盯梢的警员打来的电话。 “喂，戚警官，方学博出门了。” “但是并没有朝着店铺的方向走，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要去哪里。” “跟着他，不管他去哪里都要跟着他，绝对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戚彬急忙说道。 方学博的家距离药店不过五分钟的步行路程，绝对用不着打车。 “你们先盯着，随时跟我汇报位置，我跟游方马上过来。” “好。”小警员回答道。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戚彬用刚挤好牙膏的牙刷，象征性的刷了一下牙，就去卫生间找游方了。 游方此时正在解决人生的三大急事，要不是游方出来的及时，戚彬怕是就破门而入了。 两人汇合后，直接朝着小警员给的店址过去。 一些情况还是在车上给蔺温瑜打电话报告的。 行驶到半路上，收到了方学博最后停下的地方。 是一个孤儿院。 游方看着孤儿院的名字，感觉十分的熟悉。 仔细一看原来跟方学博小时候待得那个孤儿院的名字一样。 但那个孤儿院不是倒闭了吗？ 这是新建的？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一路来到了孤儿院。 看到孤儿院建筑的时间，游方确定这是一座新建的孤儿院。 跟之前那个孤儿院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所在位置也不一样。 “怎么样？有什么事发生吗？”戚彬问道。 “没有，方学博来了就直接进去了。” “我们本来还打算进去看看的，毕竟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可是他从进入就一直坐在那个小凳子上，跟一个人聊天。” 说着，便指向孤儿院中的方学博。 在车里的确能很清楚的看到他。 “所以我们就没有进去，如果这个孤儿院是他经常去的地方。” “那我们进去，就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了。”小警员回答道。 戚彬跟游方看了看，果然，从那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方学博。 看到方学博的一举一动。 几人在此处待了没多久，就看到方学博起身出来了。 随后打车出发了。 “你们回警局，接下来我跟老游来跟。”戚彬说道。 “好。”两个小警员回答道。 可是两人回到警局没多久，也就是洗漱的时间，就看到戚彬跟游方也回来了警局。 小警员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惊讶。 游方说道： “我们一直跟着方学博，最后发现方学博在警局门口停车了。”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什么意识？警局门口？他要干什么？”小警员说道。 戚彬无奈的说道： “自首。” 随后就越过小警员走了。 一共九个死者，还是在不同的时间段杀死的。 本来以为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连环杀手，却迎来一个自首的结局。 小警员听到戚彬的话，也愣住了。 自首，确实是没有想到。 方学博现在已经被带进了审讯室。 蔺温瑜跟戚彬在审问他。 “姓名，年龄。” “方学博，四十八。” “为什么要自首？” “因为我已经报完仇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听到方学博带着轻松的话语，柯涵竟然有一瞬间的同情他。 这么多年，竟然只有报仇这一件事。 一共有九人死在他的手中，他肯定知道自己一旦警局监狱，等待他的就只能是死刑了。 “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说吧。” “警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相信你们已经查到不少的事情了。” “这几天你们一直派人看着我，我都是知道的。” “刚刚我去孤儿院的时候，你们也有同事在跟着我。” “怕吓着孩子们，我只能坐在院子中，你们能一直看到我，就不会贸然的闯进去了。” 单面玻璃外的戚彬此刻才恍然大悟。 刚刚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么热的天气，他就一直坐在院子里。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第28章 当年 审讯室内，蔺温瑜还在继续问着。 “为什么要杀他们？” “嗯，为了我的这条腿。” “说来我还应该感谢他们。” “要不是因为对他们的恨意，可能我早就死了。” “你知道，学医是我从小的梦想。” “为了母亲，我转科学了心脏科，是我自愿的。” “因为心脏科也属于医生，所以我也有好好的学习。” “养父母没有孩子，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他们对我很好，我说我想学医，想要成为一个外科医生。” “他们就送我出国学习。” “那时，我满怀希望，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在好好的学习。” “几乎年年都是全校第一的成绩，每年都有奖学金拿。” “我本来以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学习，工作。” “但母亲突然得了心脏病去世了。” “我就立誓要学习心脏科。” “两年后，回国开始工作。” “那时的大学生很吃香，更不用我这样出国的人了。” “进入医院后，做了几台手术，就有很多的人找上来了。” “只要是有把握的手术，我都会去做。” “可是，李扶，他不做人。” “我说过他妻子的病就算上了手术台也不好治了。” “让他们回去好好的养着。” “可是他不听甚至闹到了院长那。” “最后，我还是给他妻子做了手术。” “但在手术前，我说清楚后果，李扶也签字了。” “但他还是闹起来了。” “带着几个人来医院闹。” “说是要为他的妻子报仇。” “呵呵，那就是一个笑话，手术前明明都说清楚了，他也同意了。” “一群莽夫，就那么闯进医院，将我的腿给伤了。” “这件事，你们应该也查到了吧。”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站不起来。” “我用我的积蓄在复健医院做了两年的复健才慢慢的站起来。” “可是手术室我是进不去了。” “我只是能站起来，不能长时间站立了。” “一台手术，有时候需要站立一天一夜，我做不到了。” “我只能离开医院了。” 方学博的语气刚开始十分的平稳，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但说到李扶，语气渐渐地带上了一丝的怨气。 “就为了这件事而杀人吗？” “你用九条人命，祭奠了你失去的那条腿。” “可是这值得吗？”柯涵问道。 方学博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值得。” “小姑娘你还小，你不知道医生对我意味着什么。” “但你现在开着一个小诊所，你还是一个医生。”柯涵说道。 “小诊所吗？” “呵。” “那只是我的伪装而已。”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每天待在一个小房间里，看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毛病。” “牙疼，感冒，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毛病。” “说实话，上了年纪的人看一下就知道应该吃什么药了。” “至于输液，也是那些嫌医院太贵，或者是医院没有病床了，才跑到我的小诊所来。” “我没想过挣大钱，只是想活着，想活着找到那些人，然后报仇。” “这便是我活着的意义了。” 柯涵看了看方学博眼中的色彩，能看出来对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了。 可能之前眼中还带着恨意，现在几人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他也就释怀了。 蔺温瑜问道： “在自己的小诊所好好当一个医生不好吗？” “就算只是一些小病。” “就算只是给百姓提供一个输液的场所，也是很好的事情。” “不，不一样。”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一种感觉。” “一种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感觉。” “你不知道，有心脏病的人是最容易死亡的。” “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出现毛病。” “我学了心脏科，我才知道心脏有多么脆弱。” “才知道心脏的魅力。” “你不知道，我每次在进行手术之前，我是有多么的兴奋。” “这种兴奋在学校的解剖课上，我是感觉不到的。” “可就算如此，我也有我的职业操守。” “我会仔细的分析每一个病人的病症。” “不会随意做手术。” “我是想从死神的手中抢回生命，而不是送给死神生命。” “所以就像李扶妻子那样的病人，我一般都不会同意做手术。” “但那个女人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她就算上了手术台也可能救不活了，但还是给她做了手术。” “是趋于院长给的压力，但还有一些自己的私心。” “我觉得我可以让她下来手术台。” “可是，最终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心脏真的是一个脆弱的东西。” “坏了就不好修了。” “就因为她的死，打败了我手术台上死亡率为零的神话。” “但没关系，我能接受失败。” “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 “但李扶，为什么要来闹呢？” “为什么要将我的腿伤的这么严重呢？” “为什么？” “我不明白。” “明明之前都说了他妻子可能下不来手术台，他是同意了的。” “遇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寻求警局的帮助呢？”蔺温瑜问道。 刚开始听说了这件事后，蔺温瑜就查过当年的报警记录，没有发现此人报案的记录。 “报警吗？” “哪有那个时间。” “二十年前，有手机的人本就不多。” “我们医生有手机也不会随身携带。” “更不要说那时李扶带着一群人。” “他们不让报警，有一个医生要报警被发现了，直接就将他的手机砸了。” “大家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医院的保安是几个老人，怎么斗得过那些小混混。” “我被他们堵在一个房间中，进行殴打。” “我尽力护着自己的手，护着自己的手臂，因为我知道做手术，手绝对不能受伤。” “但我忘了做手术还需要用到退这个事情。” “他们下手没有轻重，离哪里近，就打哪里。” “那时，我感受到的就是一阵一阵的疼痛。” “我想着让他们发泄一番，或许就好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 “看吧，我还是很善良的，那时就没有想过要杀他们。” “可是。” 第29章 李扶 “后来，我被他们打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躺在病床上。” “我口渴想下床倒一杯水喝。” “可是，我发现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我使劲的掐，使劲的掐，可就是没有什么反应。” “之后，医生过来了。” “他跟我说，我可能需要一辈子坐轮椅了。” “其实他不说我也能猜出，毕竟是一个医生，而且腿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自己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生活，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不要看我现在可以行动自如，你不知道我当时受了多大的罪。” “整整两年，两年的时间，我一下不敢松懈。” “每天都在进行着复健。” “可还只是成为这个样子。” 柯涵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子，大家都见过，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样子。 “就这个样子还是我用两年的时间坚持过来的。” “我一天都不敢停歇。” “从醒来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上去手术台了。” “复健的那段时间，在医院的那段时间。” “我没有天天不想着教训这帮畜生。” “可是我没有能力，我还做不到。” 说着，眼眶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就是这股恨意支撑着我走过了这么多年。” “也是这股恨意，让我坚持度过了七百三十个难熬的日子。” “等我恢复的差不多后，我才知道选煤厂倒闭了。” “他们都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以，我用我的积蓄盘了一个店面。” “开了一个小诊所。” “给自己时间，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八年前，我在一个烧烤摊上遇到了其中两个人。” “两人喝的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走着。” “甚至还谈起了当年打我的事情。” “说吧，反正也不能活很久了。” “就在一个小巷子中，我打晕了他们。” “那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那天我睡不着，开车出去溜达就遇到了他们。” “果然老天都在帮我。” “打晕后，我就将他们带到了选煤厂，找了个地方，将他们放了进去。” “从我出院开始，我就想好了怎么杀他们，杀了以后放在哪里。” “工具我更是时常都备在车里。” 说完就沉默了下来。 蔺温瑜跟柯涵对视了一眼，跟他们之前查到的差不多。 方学博认罪态度良好，但九条人命，还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片刻后，蔺温瑜继续问道： “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是怎么找到的？” “其他人？” “除了最后两个，其他人我就没怎么费力。” “将他们杀了放到选煤厂后，我就知道警察一定会查的。” “我刚开始还害怕，怕我还没有将这些人都杀了，就要被抓了。” “可之后，警方也一直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那几天电视上也没有发现尸体的新闻。” “倒是有失踪的新闻出现。”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失踪的那两个，就是我杀的那两个人。” “通过新闻，我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居住的大概位置。” “然后我就去哪里查看了一番。” “在那里见到了好些面孔熟悉的人。” “也打听出来了选煤厂倒闭后，工人们的去处。” “大部分就在那附近的小区住着，我就隔一段时间去那边溜达一圈，希望可以找到其他的人。” “终于发现了李扶的身影。” “他是从一个十分低调的地方出来的。” “要不是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我差点认不出来他。” “经过几天的跟踪，我发现李扶是在赌博，而且成瘾了，几乎天天去。”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看着毫无生机，说实话那时我心里还有一些同情他。” “我想动手来着。” “但李扶的警惕性太高了，可能是害怕赌场里的人找他麻烦吧。” “我只能一直跟着他，寻找新的时机。” “可是，突然有一天李扶不见了。” “赌场没有去，家里也没有。” “后来，我看到房东租房的信息，我猜知道他搬走了。” “可能是发现我了，也可能是在赌场中结仇了。” “让他不得不跑路。” “于是我就开始找他，在嘉平市疯狂的找他。” “也不算没有收获吧。” “在找李扶的过程中，我找到了另外四个人。” “处理这些人没多久，就再次找到了李扶。” “要不说李扶这人罪有应得呢。” “为了让我不杀他，竟然跟我细说了每一个人在工厂倒闭之后的去向。” “他看到了我的腿，他还挺聪明的，瞬间就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一会儿说是这个人伤了我的腿，一会儿说是另一个人伤了我的腿。” “左右我也不赶时间，而且还有两个人的下落我是真不知道。” “我也就听他说了。” “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说了个便，可就是没有他自己的名字。” “呵，这人也是一个奇葩的人物。” “也怪不得那些人会出卖他。” “出卖他？什么意思？”柯涵问道。 “哦，之前有一个人临死的时候说他见过李扶。” “并说了大概的位置，我才能那么快的找到他。” “好了，你接着说吧。” “最近杀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柯涵点了点头说道。 “那两个人呀，我也不想过这么多年才杀他们的。” “但是他们一直不在国内，我能怎么办呢？” “李扶说这两人有亲戚在国外，他们是兄弟俩。” “工厂倒闭后就在亲戚的帮助下去了国外，说是国外挣钱挣的多。” “那时我就已经开始思考出国找这两人的想法。” “可李扶给了我新的方法。” “他说这两人的母亲还在国内，没有出去，他们一定会回来看母亲的。” “据他说，那个老人年纪也不小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我可以等他们回来后再行动。” “你看，李扶这个人，是不是比我还要可怕？”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给我想好了对策，就是为了让我放过他。” “可他才是那场事故的头，是那个罪魁祸首，我怎么会放过他呢？” “最后我还是把他杀了。” “就跟那几个人放在一起，放在选煤厂。” 第30章 绝望的情绪 “至于后来那两个人，我就没有去国外了毕竟上次出去已经好多年了。” “人生路不熟的。” “就在前几天，我终于在那两人母亲的住处，看到了这两人的身影。” “虽然变化挺大的，人也圆润了不少，但依稀可以认出他们来。” “我就找了一个机会将他们杀掉，带到了选煤厂。” “那天我居然在选煤厂看到了别人的脚印。” “你怎么就确定那是别人的脚印，而不是你的呢？”蔺温瑜问道。 “那个地方只有我去，我自己的脚印是什么样子，我十分的清楚。” “那些脚印看着就比我的大，而且两个脚印的深浅还一样。” “我这双脚走出来的脚印是什么样子，我可是十分清楚的。” “况且我每次都会将自己的脚印都清理干净。” “毕竟太有辨识性了。” “我还没有报完仇，我不能被发现。” “那天看到那些脚印后，我就知道自己藏不了多久了。” “那些尸体马上就会被发现了。” “可是没关系，该杀的人，我已经都杀完了。”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仔细的掩藏那两具尸体，毕竟马上就会被发现了。” “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我再次去了那里，将我留下的痕迹都清除了。” “这是为了什么呢？不是都报完仇了吗？”柯涵疑惑的问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想多给自己一些时间。” “多一些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毕竟我什么时候会遇到那两个人，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不能提前安排自己的事宜。” “但我有早早的做计划。” “今天，我的事情都干完了，我就自己过来了。” “省的你们大张旗鼓的去抓我。” 单面玻璃外，刚刚来到这里不久的游方，听到方学博的这句话后，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刚刚游方让人将方学博诊所里的两个小姑娘带来问话了。 两个小姑娘说，方学博昨天晚上跟她们说了。 今天不用去上班，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 就在两个姑娘惊讶的时候，方学博将名片递给了两人。 让她们休息一天后，去名片上写的地址去报道。 他说，他的诊所要关门了，名片上的人是他的朋友，他已经打好招呼了。 两个小姑娘问他为什么要关门？ 方学博说心愿已了，不想留在此处了。 现在看来，方学博应该是已经想好了要来自首了。 至于孤儿院那边，是方学博常去的地方。 从方学博的银行卡账户来看，他挣到了钱，除了诊所需要，生活需要，其他的都捐给了孤儿院。 这一次是将自己卖诊所的钱都给了孤儿院。 本来这个店铺是租的，但有一天房东继续用钱就要卖这个铺面，通知他搬家。 方学博不想搬店那么麻烦，就直接从房东的手上买了下来。 买店铺的那笔钱，应该是方学博要给孤儿院的那笔钱。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交到孤儿院院长的手中，就遇到了这件事，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孤儿院的事情是一个小警员去孤儿院，跟孤儿院的院长询问出来的。 询问记录此刻已经在游方的手上了。 所以他都知晓。 戚彬还没来得及看，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审讯室中方学博的话还在继续。 “我的仇已经报了，就这样吧。”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接下来你们就定罪吧。” “怎么定我都接受。” 蔺温瑜跟柯涵对视了一眼，随后就走出了审讯室。 选煤厂杀人案，到此就尘埃落定了。 就在方学博自首之前，局长已经查到了剩下两个死者的身份。 的确跟方学博说的一样，是一直在国外生活的两个人。 而且还是兄弟。 “好了，这个案子到此也就结束了。” “大家将此案中所有的资料都整理一下交给法院吧。” “还有，关于那些人失踪的案子，跟分局的人说清楚情况。” “让他们去跟这些受害者的家属沟通，毕竟一开始就是他们跟家属联系的。” “至于国外回来的那几个人。” “柯涵，你去吧。” “让游方也跟着去，以防他们情绪激动。”蔺温瑜见到大家后说道。 “好。”柯涵跟游方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随后两人将手中的资料交给戚彬后就直接出发了。 戚彬带着资料去找了正在整理从分局借来的资料的公孙哲彦。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切资料整理成档，方学博的案子也递交给了法院。 选煤厂开发的工作继续展开。 递交完资料后，几人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你们说，这个方学博会判多大的罪呢？” “这不好说，但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最后自首了，但毕竟是九条人命。” “唉，你说他值得吗？” “就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用这么久的时间来计划这件事。” “听他的口供，这二十年他就只想着报仇，过的也太压抑了。” “其实他的腿已经好了，完全可以忘掉这些，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忘掉？”柯涵惊讶的喊道。 “哪有那么容易。” “在方学博的心中做医生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了。” “再加上他母亲的影响，治病救人对他来说或许就是人生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询问过他之前的同事，他是一个不太合群的人。” “平时只知道手术手术，能力很强，但是人际交流就查很多了。” “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经历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 “审讯的时候，他说他再也上不了手术台，再也不能救人的时候，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之前他一些都很平静，就算说到那些人对他打骂，他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知道说出那句话，他的眼中出现了唯一的一次波动。” “而且还是绝望的情绪。” “对他来说手术台可能跟他的生命是挂钩的。” “不能上手术台，跟失去了生命一样。” “这么多年，虽然有仇恨支撑着，但整个人已经是行尸走肉的状态了。” 第31章 密室杀人案 听了柯涵的分析，大家也十分的唏嘘。 这种将事业当作生命的人，的确少见，但也确实值得佩服。 方学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大家都不想的。 不用说之前了，就说医闹这件事，现在也很多，有很多的医生因为医闹而放弃了医生职业。 有的人是不堪其扰自动放弃的，但还有人是像方学博一样，不得不放弃的。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值得大家深思的。 游方想说，就算这样也不需要杀害九条人命，但想了想方学博的情况，他就决定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杀人是不对的，但方学博受到的伤害，自己也的确不能感同身受。 ......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着，刑侦二队的人，偶尔也会处理一些案件，但没有命案的发生，日子也过的清闲。 半个月后，众人正在办公室翻看着一些资料，蔺温瑜从办公室出来，说道： “有案子发生了，大家跟我走一趟。” “戚彬你带上笔记本，去了直接看监控。” “游方，你去叫老季，让他也拿着工具一起走。” “好。”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半小时后，众人来到了一家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是一座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洗浴城。 是在其中一个房间中发现的死者。 死者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 发现死者的是洗浴城的工作人员。 案发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了。 “蔺队，发现一位死者，死者是跟他两个朋友一起来到的这里。” “听说是来谈生意的。” “这三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密室。”蔺温瑜瞅了几眼说道。 “对，我们大概看了一下，像是密室。” “所以这几间屋子中的人都已经控制起来了。” “在另一个房间。” 这里有四间房，是按照季节排列的。 春闺，夏苑，秋堂，冬园。 死者在夏苑，两边是死者的朋友，现在都被控制在冬园。 “看是像是密室，但是我们检查过了房间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这几个房间之间也不连通着，从这一间房到不了另一间。” “还有监控我们也看了，除了工作人员没有人出来过。” “好的，我明白了。”蔺温瑜说道。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好。”小警员回答后，就走到一边去了。 “戚彬，监控你再查一遍仔仔细细的查看一遍。” “老季，你就负责的概负责的吧。” “公孙你比较细心，你查查现场，还有其他两个房间也要查看一下。” “游方你跟着公孙查看。” “柯涵跟我一起去询问一下嫌疑人吧。” “员工都是女孩子，需要带着女同志去。” “好。” 之后大家就分开行动了。 冬园中。 蔺温瑜带着柯涵就地审问。 第一个审问的是其中一个朋友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姓名，年龄，跟死者什么关系？” “罗伟才，四十五岁，我们就是合作的关系而已。” “老李，也就是李玉成，你们说的那个死者。” “你们今天约在这里是为什么？”蔺温瑜问道。 “有一个很重要的投资人，那个投资人只给了老李名片。” “今天是老李约我们来的。” “说是要跟我们分享那个电话号码。” “我就来了。” “对了，还有老三，我来的时候，他就来了，我才知道老李还约了他。” “李玉成死了，你就不惊讶吗？”柯涵问道。 “刚开始有点惊讶，后来也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什么？” “这个投资人，我们都不认识，但我们知道一些事情。” “这个投资人不会直接给钱，会直接给货，而且这批货还是不要钱的，是送的。” “送的？” “对，送的。” “就是一批保健品，你们也知道保健品这个东西是很挣钱的，只要有市场利润是很大的。” 罗伟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慌乱，正好被柯涵捕捉到了。 “保健品，你确定吗？”柯涵问道。 “确定确定。” “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你还有一个朋友他应该知道这件事，如果从他口中，或者我们警方查出来，你就是妨碍警察办案了，我们是有理由给你定罪的。” 罗伟才听到这些话有些心慌了，蔺温瑜也反应过来此事有些不对了。 看来不止是保健品这么简单，于是便大声呵斥道： “说实话。” 罗伟才哆哆嗦嗦的说道： “是，是一种新型毒品。” 听到‘毒品’，这两个字的蔺温瑜跟柯涵对视了一眼，这里面竟然还有毒品的事。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清楚。” “就是一个从国外来的人，他来的时候很神秘，很少人知道，也几乎没有人见过。” “大家就收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 “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就像找药物行业的人来合作。” “我们也想挣大钱，于是就来打听了打听。”罗伟才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 蔺温瑜跟柯涵知道听到这里，就明白事情绝对没有那么此人说的这么简单，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而是让一个小警员通知市局的缉毒大队，关于毒品的事情还是需要专门的队伍来查。 “行了，就这样吧。”蔺温瑜说道。 随后让人将罗伟才带出去，将下一个人带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依旧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一进来就点头哈腰的跟两人打招呼。 两人没有理他，他就讪讪的坐在了两人对面。 “姓名，年龄，做什么的，跟死者什么关系。” “廖三，四十了，我开药店的，是一个咋们当地的一个连锁药房。” “跟李玉成，其实关系也不好，就是竞争关系吧。” “那为什么他会邀请你来这里？” “他就是想要炫耀，投资人的电话，就他知道，就约着我们来炫耀。” “我来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那个投资人的信息，最好可以跟那个投资人联系上。” “我也想发财。” 听着这句话，柯涵面上没有显示什么，心里却想着‘用毒品发财，也是够胆大的’。 第32章 贼喊捉贼 廖三还不知道罗伟才刚刚已经把一切都说了，所以依旧这样说着。 本就不是一件可以大声说的事，所以谈论的时候都是以投资人的信息来说的，只有知情人知道具体的事。 两人没有问他这些事，而是继续问着关于凶杀案的事情。 “关于李玉成的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死呀。” “警官，人可不是我杀的呀。” “从我进入房间后就一直在房间中没有出来，真的。” “你们可以查监控。” “肯定是罗伟才杀的。” “为什么这么说？”柯涵问道。 “他，他们是敌人的关系，李玉成还抢过罗伟才的生意。” “我听说这次的这个投资人本来已经确定是罗伟才了，可是突然就换成了李玉成。” “肯定是李玉成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对对对，肯定是他，今天看到罗伟才的我就觉得奇怪，李玉成邀请他肯定是为了炫耀的。” “但他还接受了李玉成的邀请，就让我觉得奇怪了，原来是来杀李玉成的。” 廖三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着，就像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了事情。 “好了，别再自己猜测了，凶手到底是谁，我们会去查的。” “你就说你知道的事情就行。”柯涵及时说道。 “哦，好好好。” “那我这就都说完了，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说说李玉成的事情，所有你知道的。”蔺温瑜说道。 “李玉成跟我一样也是做药物的，但是这个人比较狠，所以挣的挺多的。” “我的药店也就在本市开，他的药店在隔壁好几个地方都开了分店了。” “怎么回事？”蔺温瑜问道。 “刚开始他药店卖的都是假药，但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里面的成分比正规药的成分要少，相对的价格也就低了。” “但是外包装跟正规药是一模一样的。” “有人为了省钱就买他家的药吃了。” “就没人发现吗？”柯涵问道。 “有呀，怎么会没有，但药里面只是成分缺少，倒没有出什么大事。” “就这样慢慢的发家了。” “说实话，这种成分不怎样的仿制药几乎每一个药店都卖过。” “但我们不敢跟李玉成一样将包装弄成跟真的一样，我们只是做个差不多的外包装。” “李玉成直接将包装原封不动的放上去了。” “而且价格低了很多，大家就都去他那里买药了。” “之后挣钱了，名声也渐渐的打起来了。” “他也就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卖了，再说这几年国家对药物的监督还是挺看重的。” “可以说药这个东西是人生活中最不可少的东西，这些年有很多的个人户，或者大公司开始做药物的生意，所以我们也挺难的。” “这才想找个其他的方法来挣钱，所以才凑到一起的。” “我们平时联系也不多，毕竟是竞争对手，只是在一个药物聚会上见了几面。” “聚会，什么聚会？”蔺温瑜问道。 “就是那个投资人举办的聚会，说是要跟我们做药物生意的合作。” “但是我们都没有见过他。” “在聚会上他也没出现。” “可是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有一个管家一样的人上前叫住了罗伟才。” “说是他的主人要跟罗伟才聊聊。” “这一听就知道那人是决定选罗伟才当合作伙伴了。” “我们就走了。” “后来李玉成给我打电话说他成了合作伙伴了，说要带我过来大财，我就过来了。” 此人说的应该都是真话，只是隐藏了投资人的身份，隐藏了投资人大部分的事情而已。 柯涵觉得廖三这个人有一些反侦查的技巧在身上，没有跟罗伟才一样说谎，而是将一些不能说的信息模糊掉了。 他说的都是真话，但却没有一个确定的消息。 他知道有些东西说出来对自己是不利的，所以干脆就隐藏了。 蔺温瑜跟柯涵已经决定将投资人的事情交给缉毒大队了，就没有细究。 之后两人再次询问了廖三一些问题，就让人带他出去了。 随后，两人也走出了冬园。 跟大家同步了一些信息。 “监控上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只有三个职员走出来的身影，其中两个去了餐厅，还有一个朝着她们宿舍的方向去了。” “据这里的经理说，我去问了那三个姑娘，也就是职员。” “她们说这些人在里面睡着了，就出来吃口饭。” “那个回去宿舍的姑娘说，她累了，就没有吃饭，直接回去休息了。” “过了一个小时，三个姑娘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没一会儿，穿蓝色衣服的姑娘就跑出来，说出人命了。” “她所在的房间就是死者在的那间屋子。” “之后，监控中看到的，就是一片慌乱了。” “直到附近巡逻警的过来，场面才控制下来。”戚彬说道。 “死者的身份查出来，是仁义药店的老总。” “他有一个妻子，已经通知了，正在赶去警局的路上。” “老季已经带着尸体回警局了，所以就直接让她去警局了。”游方说道。 “哦，对了，我也通知了缉毒大队的队长说让他过来一趟了。” “蔺队，这里面还有毒品的事情？” “嗯，据说是有一个投资人，投资的产品跟毒品有关。” “具体的就交给缉毒队的人来审，我们主要查杀人凶手就可以了。”蔺温瑜说道。 “嗯，好。”游方说道。 “公孙呢？”蔺温瑜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公孙哲彦，于是问道。 “公孙还是查屋子。” “这次屋子里面特别的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只有死者跟职员存在的痕迹。” “凶器也没有找到。” “后面有一扇窗户，但很小。” “从死者进入那个房间，见过的人就只有那个黄色衣服的洗浴城的职员，你说会不会她？” “虽然是她第一个发现的，但很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游方说道。 第33章 回警局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蔺温瑜也想过，所以才将第一报案人排在后面审讯。 “等安队过来，就带着这些嫌疑人一起回警局。” “那两个男人虽然也有些嫌疑，但是不大，让安队先审讯关于毒品的事情。”蔺温瑜说道。 “戚彬，你继续看视频，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游方走访一下洗浴城的人。” “看能不能问出一些事情。” “柯涵你也一起，这里女孩子比较多，就辛苦你了。” “好。”大家回答道，随后就开始行动了。 蔺温瑜来到死者的房间，看到了趴在窗户上的公孙哲彦，开口问道。 “公孙，有什么发现吗？” 公孙哲彦回过头来说道： “目前没有什么发现。” 说完后，就继续开始查看。 蔺温瑜也开始了查看起了现场。 一小时后，众人在洗浴城门口再次碰头。 这次询问，倒是查出了不少的消息。 几人没有多加停留，跟看着现场的警察交代了几句就回到了警局。 法医室，季景澄已经检查好了死者的尸体。 一看到蔺温瑜回来，就急忙跑上前去，说道： “死者是他杀，绝对不可能是自杀。” “还有，死者的死因是中毒。” “中毒？”蔺温瑜惊讶的问道。 因为蔺温瑜到了现场后就直接去审问了，没有看过现场，所以并没有见过现场。 “对，中毒，死者的腹部有一个伤口。” “应该是被水果刀这一类的刀具捅伤的。” “没有伤及到要害部位，应该是在刀上涂抹了毒药，这一刀不过想让毒药进入死者的身体。” “具体是什么毒药，这个正在检测中。” “不过，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蔺温瑜问道。 “凶手应该是一个女性，力气比较小。” “你看，死者身材瘦弱，普通的男性完全可以用大一点的刀具，直接杀掉死者。” “没必要用在刀上涂抹毒药的方式。”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小刀携带方便的原因？”柯涵说道。 “倒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仔细检查过伤口，力道也不大，所以我更倾向是女性。” “还有死者的脚趾有挤压的痕迹。” “应该是在死前被挤压过。” “照片我已经都拍好了，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 随后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了蔺温瑜。 “目前查到的就这些。” “对了，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蔺队审问了两个人，问出了一些事情，但似乎跟这个案子没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我们将嫌疑人都带回来，等我们掌握证据后再审讯。”戚彬说道。 “嗯，好，那你们忙吧。” “我再去看看尸体上有什么线索。”季景澄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就转身朝着自己的法医室走去。 “大家将自己手头上的线索整理一下，十五分钟后会议室见。”蔺温瑜说道。 ...... 十五分钟后，会议室。 “戚彬，你先说说你在监控上的发现吧。” “好。”戚彬说道。 “这个监控室正对着死者房间的监控，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四间房门口发生的事情。” 说着，将监控投在了投影仪上。 “春闺，夏苑，秋堂这三件屋子是一直有人来往的。” “其中夏苑就是死者所在的房间，其他两个房间分别是死者的两个朋友。” “在监控中我们可以看到死者进入房间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进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只是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从这里出来了。” “我问过从死者房间出来的姑娘，也就是监控室视频中穿蓝色衣服的姑娘。” “她叫立夏，在洗浴城中算是一个小小的师傅。” “她们衣服代表着他们的级别。” “蓝色衣服级别要比黄色衣服的高一些。” “据她所说，在她出来的时候死者还在里面，是熟睡的状态。” “在这期间，就没有人进去过死者的房间。” “直到立夏一个小时后进入房间，才发现死者已经死亡了。” “看起来这是一个密室。” “其他的监控，我都有查看，但都没有拍到这几个房间的监控，除了这一个。” “后院我也去查看过，没有监控的存在。” “目前我查到的，就这些了。” 戚彬刚说完，公孙哲彦就开口说话了。 “死者所在的房间我查过，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房间里面也没有特殊的机关。” “外面的人只能从房间门进入，跟一个独立的房间，跟旁边的房间不连通。” “所以两个房间的人不可能在监控没有拍到的情况下进入房间。” “房间后面有一个窗户，窗户不大，但是身材娇小的人是可以通过的。” “比如凶手，比如那几个工作人员。” “但是比较高，以他们的身高，需要加一个凳子才可以上去。” “房间里的凳子没有被踩踏的痕迹，但不排除痕迹被擦除掉的可能。” “窗户上没有什么痕迹，甚至连灰尘也没有。” “我问过负责人，说是刚刚打扫过，上次有一个客人在房间溜达的时候发现了窗户上的灰尘，就投诉了，之后他们就找人打扫了。” “房间后面窗户边，我去看过了没有什么痕迹。” “所以可以排除从窗户走的可能了。” “现在那个房间就只有一个出口了。” “就是大门。”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凶手就是那个立夏了？”游方说道。 蔺温瑜一边在听着大家的讨论，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 听到游方的疑问后，直接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老季的报告中说了，死者死亡的时间大概是在那个女孩进去后不久。” “而且毒发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不会是她。” “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她出去之前就刺了死者一刀呢？”游方再次说道。 蔺温瑜瞥了游方一眼，说道： “如果死者早就被刺了一刀，那么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面，他不可能会安安静静的。” “死者身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 “所以在这一个小时内死者的行动是自由的。” 第34章 遇到瓶颈 “这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刚刚就是太着急了。”游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了，公孙，你继续吧。”蔺温瑜说道。 公孙哲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房间里面，我都仔细搜查过了，没有凶器存在。” “可能是凶手带出去了。” “但怎么带出去的，带到了哪里，就不太清楚了。” “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存在的痕迹，就是死者跟立夏。”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说完后，公孙哲彦无奈的摊了摊手。 看到公孙哲彦无奈的表情，柯涵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开口说道： “我在询问洗浴城的姑娘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李玉成经常去洗浴城，而且每次都指定让立夏接待。” “而且每次都在夏苑。” “大家都在猜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但谁也不能确定，立夏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立夏住的是一个双人的宿舍，跟立夏同一个宿舍的那个姑娘说，她今天中午回去过宿舍，没有见到立夏。” “我去问过她，她说她拉肚子，那个时候可能在厕所。”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是飘着的，所以我觉得她在撒谎。” “一会儿，我们可以重点询问一下这个事情。” “对对对。”游方也着急的说道。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 “是她的主管说的，因为李玉成算是会员，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由主管接待。” “但每次李玉成都指定让立夏去，就算立夏有任务了，他也非立夏不可。” “我也觉得两人之间有些事情。” “对了，那个负责人还说了李玉成带来的那两个朋友是第一次去，之前没有见过。” “确定吗？”柯涵问道。 “确定，负责人说那两个人的装扮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如果去过一定会有印象。” “而且他们的客人都是有记录的，我查看了他们的记录，没有那两个人名字。” “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去。” “他们对这个地方不熟悉，应该做不出来这个密室。”游方说道。 “那现在看来，就只有立夏一个嫌疑人物了。” “可是蔺队刚刚不是说绝对不是立夏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 “或者是那两个穿黄色衣服的工作人员？” “应该不会是吧。” “我们在监控视频中可以清除的看到这两人从房间出来后直接去了餐厅。” “而且在一个小时后才返回的房间。” “我去看过餐厅的监控视频，两人的确一直在餐厅做着。” “就在吃完饭后去了一趟厕所，之后就坐着跟一群人聊天了。” “直到一点钟，才想跟着返回了自己负责的房间。”戚彬说道。 “会不会是去厕所的时候，有人偷偷回去杀了李玉成？”游方说道。 “应该不是吧，两个人是一起去的厕所，应该可以互相证明。”戚彬说道。 “那...” “会不会是两个人合谋，一起杀了李玉成？”游方问道。 “游方，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她们是怎么在监控没有拍到的情况下进去李玉成房间的？” “还有，时间那么短。” “再就是刚刚蔺队说的那个问题了，如果提前刺杀，李玉成就只是中毒，还是有机会求救的。” “但这个事情却并没有发生。”公孙哲彦说道。 游方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样子的，于是也就闭嘴不说话了。 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卡住了，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 看似一个密室，将所有的人都排除在外。 要不是季景澄的尸检报告说是他杀，大家都要认为李玉成是自己在房间自杀的了。 案子陷入了瓶颈，就剩一个柯涵说可疑，蔺温瑜说不会是凶手的立夏了。 柯涵说立夏可疑，只是因为立夏说谎了，但应该只是为了隐瞒两人之间的私情，并认为立夏就是凶手。 沉默了片刻，蔺温瑜说道： “现在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几人都没有说话，真的不知道这个案子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公孙哲彦怀疑过房间中可以有什么机关设置让凶手在合适的时间死亡，从而每一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但是公孙哲彦已经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找到。 没人说话，蔺温瑜也知道这个案子十分的棘手。 片刻后，继续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大家只能跟进我们已经发现的线索了。” “还有三个人需要审问。” “柯涵跟游方去询问吧。” “其他人，将手中的线索都理一遍，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大家都点了点头，目前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审讯室中，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姑娘正坐在里面，虽然没有戴手铐，但这种环境，让姑娘紧张不已，一直在左顾右盼。 终于，审讯室的门开了，柯涵跟游方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审讯室，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姑娘慌张的神色，柯涵说道： “不必紧张，我们只是询问你一些事情。” “好，你们问吧，我一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姑娘说道。 “姓名，年龄。”游方一本正经的说道。 刚说完就收到柯涵的一记冷眼。 游方感受到柯涵的冷眼，瞬间就懵了。 是说错话了吗？不应该呀，这不是正常的流程吗？ 柯涵是觉得游方说话的语气太生硬了。 眼前一个受到惊吓的姑娘，应该温柔一点跟她说话。 游方这傻小伙，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对面的姑娘听到游方的话语，明显的吓了一跳，平静下来后，才开口说道： “春雨，二十岁。” 听到姑娘的年纪，游方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在出来工作了。 但下一刻就恢复了正常，当警察后遇到的各种事情太多了。 “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但是之前见过。” “记得刚刚工作不久，有一次，接待的客人就是他。” “但是他说自己要找立夏姐姐，不要其他人。” “那时主管刚好去了厕所，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就说立夏姐姐有工作，现在店里就剩我了。” “可是他就要立夏姐姐。” 第35章 再次审讯 “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就是要立夏姐姐。”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主管及时赶过来，解决了这件事。” “之后主管就说，见到这个人就找她，不用我接待。” “我当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后来从大家的谈论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今天为什么去接待他的朋友呢？”柯涵问道。 “是立夏姐姐找我们的。” “立夏姐姐说有两个客人需要我们照顾一下，我们就去了。” “为什么找你们两个？”柯涵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听到立夏姐姐找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很诧异。” “但是立夏姐姐说这次的客人很大方，伺候好的话，会有很高的提成的。” “我们就去了。” “客人有跟你说什么吗？”柯涵问道。 “没有，那个人一句话也没有，从开始就没有讲过一句话。” “我询问他力道怎么样的时候，他也只是‘嗯’一声。” “我们洗浴城员工吃饭的时间就中午那一个小时，时间过了就没有饭吃了。” “我征求过客人的意见，客人同意了。” “而且在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等我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我就在一旁等着。” “没多久就听到了立夏姐姐的叫声。” “客人也就醒了，我们就跑出来了。” “之后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柯涵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 “关于立夏，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立夏姐姐，她，她很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春雨一直躲着柯涵的眼睛。 “说实话，立夏不会知道的。” 柯涵知道按照他们洗浴城的等级划分，立夏就是她的前辈，如果立夏以后在工作中给她使绊子，她们也无处可说。 半晌后，春雨才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都不太了解立夏姐姐。” “只是听别人说。” “我们刚来不久，跟立夏姐姐也不熟。” “她是我们的前辈，我们平时接触的也不多。” “就是听带我们的前辈那听说的。” “她们说立夏姐姐做了，做了小三。” “就是死了的那个人。” “她们说那个男人有老婆，立夏姐姐也知道，但还是做了小三。” “我觉得立夏姐姐有些高傲。” “就像看不起我们一样。” “我们刚来的时候，主管说让立夏姐姐带我来着。” “但是立夏姐姐拒绝了。” “她说她没有时间，主管问她忙什么，她说是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柯涵问道。 “对，立夏姐姐没有说出来，我也不知道。” 之后，柯涵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就让她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秋露的询问了。 跟春雨差不多的问题，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回答。 但却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秋露说立夏怀孕了。 柯涵问她问什么这么说。 秋露说她看到过立夏孕吐。因为秋露的姐姐在不久前刚生了孩子，她照顾过怀孕期间的姐姐，所以知道孕吐是什么样子。 柯涵问为什么确定是孕吐，而不是肚子不舒服呢？ 秋露说她见过好几次了，每一次什么都吐不出来，就在干呕。 因为秋露的姐姐在不久前刚生了孩子，她照顾过怀孕期间的姐姐，所以知道孕吐是什么样子。 另一个审讯室中，蔺温瑜跟另一个女刑警已经开始询问立夏了。 “跟李玉成是什么关系？”蔺温瑜问道。 “没有什么关系，他就是我的客户而已。”立夏说道。 “那为什么李玉成每次去都要指定你？”蔺温瑜继续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能力比较强吧。” “而且我是蓝色的衣服，是比较高的级别了。”立夏说道。 听着立夏瞎扯的这些话，蔺温瑜有些沉默。 半晌后，才说道： “为什么你的同事会认为你跟李玉成是有关系的？” “谁？是春雨跟秋露吗？” “她们不知道，两个新人知道什么呀，肯定是自己瞎猜的。” “我们没有关系，真的。”立夏睁大眼睛说着。 立夏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虽然每次李玉成过来都会点名道姓的要自己服务，但是自己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应该没人发现。 这副状态让蔺温瑜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关系，只是立夏不愿意说罢了。 所以，蔺温瑜再次说道： “你老实交代你知道的事情。” “现在李玉成死了，那个房间只有你进去过，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没有，我没有杀他，真的，我怎么会杀他呢。”立夏急忙说道。 “那你就老实交代你们之间的事情，要是再隐瞒下去，后果就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了。”蔺温瑜说道。 立夏在心中飞快的想着对策，有些事情她还是不想说。 李玉成活着还好，可是现在李玉成已经死了。 见状，蔺温瑜再次说道：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你们之间的事情吗？” “你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 “你们俩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也确实没有避讳很多。” “至少你们洗浴城的人都能看出一些东西。” “你说她们两个去的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那其他人呢？” “其他跟你一起进去，或者在你之前进去工作的人呢？” “我们总会查到的，只不过是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你如果自己交代，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如果你一直不交代让我们查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 “你这种欺瞒的行为，可以构成阻碍警方调查的罪行。” “你想好了再说。” 立夏听着蔺温瑜的话，心中十分的慌乱。 自己跟李玉成在洗浴城的确够明目张胆的，就算没有跟主管细说，主管也肯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说不定就是主管说的，不然警方怎么会查这些事情。 想了想，抬头说道： “我交代，我什么都说。” “我跟李玉成的确有关系。” “就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关系。” “可是，我没杀他，真的。” 第36章 旧式手机 “我也没想到他会死。” “今天他带着两个朋友来到了洗浴城。” “说让我找两个人伺候他的两个朋友。” “我就将春雨跟秋露叫来了，这两个孩子相对比较老实，不会乱说。” “他们先在外面聊天，那时我也没听到他们在聊什么。” “就是后来进入房间后，李玉成跟我说，要穿我的衣服出去一趟。” “我问他为什么，他也没有说，只是说要去见一个贵人。” “见完这个人之后，他就有钱了，可以跟他老婆离婚，带着我享福了。” 听到这里，蔺温瑜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些，原来是这个样子。 李玉成身材弱小，好像的确跟立夏差不多。 当时从屋子里出来的人穿着蓝色的衣服，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没有直视摄像头，没有清晰的拍到脸部。 回房间的时候也是低着头走路的，没有看到正脸。 原来出去的是李玉成而不是立夏。 洗浴城是一个正规的地方，所以衣服很是得体，几乎没有暴露的地方。 李玉成跟立夏这样的关系，是个人自己的选择，跟洗浴城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衣服的缘故，的确很难看出来出去的人是李玉成而不是立夏。 立夏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他出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 “只是回来的时候，手捂着伤口。” “应该伤口并不是很大，所以并没有流很多的血。” “我们就快速的将衣服换了过来。” “我刚刚把衣服换好转过身就看到李玉成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 “吓了我一跳，我就赶紧叫他，他一直没有反应。” “我叹了一下他的鼻息，才发现他已经没气了。” “然后我跑出去跟主管说死人了，主管就赶紧报警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出去见人？见什么人？” “不是来跟他的朋友谈合作的吗？”蔺温瑜问道。 “不知道，他也没有说。” “但是听他的语气应该就是那个神秘的投资人了。” “他之前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就缠着他给我说了。” “好像是那个投资人就是说今天要见面。” “他说等他挣到这笔钱，就算那个女人不跟他离婚，他也会带我走的。” “那两个朋友只是他带来掩饰他真正目的的，不是什么合作。” “他穿我的衣服出去，就是为了不让那两个人发现他的动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李玉成在出去见了那个神秘人之后，就受伤了？”蔺温瑜说道。 “对，见面回来后就死了。”立夏说道。 “警官，那个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们的事情，你们不会说出去吧？” “我知道我这样不好，但我也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但是我一说我在洗浴城工作，他们就不理我了。” “他们是谁？” “就是相亲对象。” “是李玉成先追的我，他说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连个儿子也没有。” “只要我跟了他，只要我给他生个儿子，他就一定会娶我的。” “他会离婚的。” “刚开始我也不愿意，但后来我就认命了。” “除了李玉成可能没人会不在意我的工作。” “他老婆知道你们的事情吗？”蔺温瑜问道。 “应该不知道，我们约会一般都在我们的洗浴城，比较安全。”立夏说道。 蔺温瑜再次问了几句后，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柯涵打开门，说道： “蔺队，你出来一下。” 蔺温瑜起身走出审讯室。 门一关，柯涵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立夏怀孕了，应该是李玉成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的蔺温瑜微微震惊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嗯，知道了。” “还有，李玉成的妻子已经来了，现在在会客室。” “刚开始通知她的时候，我们没有直接说李玉成死了，就说有个案子需要她协助调查。” “所以她现在还不知道李玉成已经死了。” 蔺温瑜深深的看来柯涵一眼。 柯涵知道蔺温瑜是什么意思，就说道： “是公孙提醒的，公孙说一切女性都有嫌疑，先别打草惊蛇。” 原来是公孙的提醒，那就属于正常了，于是蔺温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再次交流了几句，蔺温瑜就再次走进了审讯室。 “你知道李玉成是做什么生意的吗？”蔺温瑜直接问道。 “知道，是卖药的。” “那这次投资的是什么呢？是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听到这句话的立夏，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磕磕巴巴的说道： “他没有跟我说，但应该是药吧，他就是开药店的。” 蔺温瑜有观察到立夏的眼神变化，所以严肃的说道： “你再仔细想想。” “这件事我们警方可以确定你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如果你隐瞒的话...” 蔺温瑜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夏就着急了，毕竟服务行业的人，最懂得的就是看人脸色了。 “我想起来，我想起来。” “好像是一种保健品，但不是简单的保健品。” “是盈利很大的那种，好像是，好像是一种毒品。” “李玉成为什么告诉你？是你也参与毒品的这件事了吗？”蔺温瑜问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参与，我一个女人怎么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是我，我怀孕了，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一高兴就跟我说了。” 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看来真的是怀孕了，蔺温瑜继续问道： “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了，其他的我刚刚都跟你说了。” “他今天去洗浴城就是为了跟那个神秘人碰头的。” “他说洗浴城他比较熟悉，他就将地点定在了洗浴城。” “那个神秘人的名片呢？你知道在哪里吗？”蔺温瑜问道。 “名片？没有见他拿出来过。” “但是有一个手机，很老的那种。” “就是键盘的那种，比现在老人们的用的还是简单，只能接打电话。” “李玉成说，那个手机是那个投资人给他的。” “他们联系就用那个手机联系。” 第37章 死者的妻子 “手机？在哪里？”蔺温瑜问道。 “我，我不知道。” “他出去的时候带走了，但是回来的时候不拿着。”立夏说道。 “想一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吗？”蔺温瑜问道。 立夏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好像没有了。” “李玉成穿过的衣服呢？” “在我宿舍，我怕你们怀疑我，就把衣服换了。” ...... 十分钟后，蔺温瑜从审讯室出来了。 公孙哲彦赶紧走上前去说着自己的发现。 “蔺队，我刚刚看了好几遍监控视频。” “发现从房间出来的立夏没有露出正脸。” “我比对过她之前的走路的姿势，出来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她。” “我猜是李玉成。” “后来回去的那个人也是李玉成。” “而且还压着腹部，那时应该已经受伤了，腹部已经被刺了一刀了。” “只是还没有发作。” “回到房间将衣服缓过来不久后，李玉成的毒就发作了。” “所以这间房间只是被李玉成制造成了密室。” “他换装出去后，遭到了袭击。”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嗯，刚刚立夏已经交代了。” “就是李玉成自己出去了。” “李玉成今天去洗浴城就是为了见所谓的投资人。” “两个朋友只是为了掩饰，而不是什么合作。” “但可能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李玉成的打算，还以为李玉成真的是找他们去合作的。” “对了，公孙，你去找找，看有没有手机这一类的东西。” “旧式键盘手机。” “什么？”公孙哲彦疑惑的问道。 “立夏说那个所谓的名片其实就是一个手机。” “手机上有投资人的电话。” “他们就是通过那个手机进行联系的。” “而且出去的时候是带着手机出去的，但是回去的时候就不带着了。” “所以我们没有发现。” “立夏说，他们的交易就在洗浴城，重点查看一下洗浴城。” “还有，李玉成穿的那件衣服已经被立夏换下来了，放在了她的宿舍。” “你也去查查，去的时候带个女刑警，方便一点。” “好，我马上去。”公孙哲彦说道。 随后就转身带人出发了。 游方也跟着去了，顺便将三个姑娘送回去了。 并告知几人这段时间都不能外出，要是实在有急事出去是需要先到警局报备的。 在看出来监控视频中的问题后，公孙哲彦就让戚彬去查看洗浴城其他的监控了。 跟李玉成家那边的分局联系了一下，将李玉成家中今天的视频也拷贝了回来。 现在正在查看。 柯涵已经在会客室中了。 会客室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正坐着，柯涵看着眼前的妇人说道： “我们队长现在还有一点事，请您稍微等等。” “把我叫来就不管我了？” “说是配合警方的调查，我这配合你们了，你们就不配合了？” “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呀，我也有事情做的。” “等什么等？有什么问题，你赶紧问吧。” “我有约会呢？” ...... 妇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柯涵实在受不了，就大声说道： “好了，别说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妇人听到柯涵明显带着情绪的声音，瞬间就禁声了。 柯涵见妇人终于停下来了，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任娟丽，李玉成的妻子，是吧。” “是的，是李玉成发生了什么事吗？”任娟丽说道。 自己就是用水果刀刺了李玉成一下，不至于到了报警的程度吧。 这个臭男人这是要借机跟我离婚？ 任娟丽还没有想出一个结论，就听到柯涵说： “李玉成死了，所以需要你协助调查。” “死了？怎么会呢？怎么死的？”任娟丽惊讶的问道。 “因为腹部上的刀伤。”柯涵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任娟丽眼睛睁的大大的，腹部的伤口，那不就是自己刺的。 就那么小的一个伤口就死了？ 柯涵看出了任娟丽的不对劲，但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只能继续问道： “你知道你丈夫有什么仇人吗？” 听到柯涵的问话，任娟丽回过神来，说道： “不知道，我们的感情早就破裂了。” “不准确的说，我们就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家里的压力结婚了。” “你们也肯定查过，我们还没有孩子，那是我不愿意给他生。” “他有什么仇人谁知道呢？” “哦，对了，他有一个小情人，就在那个什么洗浴城工作。” “你去查查那个女人。” 原来任娟丽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情人。 这样的话，杀人动机就有了。 “李玉成就死在那个洗浴城，我们查过了，立夏没有嫌疑。” “但是，我们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李玉成要跟你离婚。” “但是你一直不同意。” “我同意呀，怎么会不同意，我又不爱他，我也有自己的男朋友。” “他说离婚的话，就给我一些钱，药店都是他的。” “我又不傻，钱会花完的，但是药店会一直挣钱。” “他的第一个药店是我父亲帮他开起来的。” “刚开始都是我父亲给他的钱。” “我跟他说了只要给我分一半的药店，我就同意离婚，可是他就不愿意给我。” “我们就这样一直耗着，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呵，那这样说的话，李玉成死了，你应该挺高兴的。” “毕竟现在所有的药店都是你的了。”柯涵冷冷的说道。 “警官，你可别冤枉我呀，我可没有杀他。” “我要是想杀他有很多的机会，有很多的地方可以杀他，怎么会去洗浴城杀他。”任娟丽说道。 两人虽然已经到了离婚的地步，但还是在一个家中住着，不过是一人一间房。 “你有男朋友的事情，李玉成知道吗？”柯涵继续问道。 “不知道，他知道的话，就有理由在离婚的时候不给我药店了。”任娟丽说道。 “你完全可以上诉法庭，让法庭来判决的，你为什么不这么做？”柯涵问道。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上诉法庭，结果是怎么样的还是未知的。” “而且还要花很多的钱打官司，还会有很多的人关注。” 第38章 妻子的男朋友 “如果真被他知道了我男朋友的事情，那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况且，李玉成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会赚钱，我一直有钱花就行。” 柯涵沉默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片刻后，才说道： “你，男朋友是谁？” “找我男朋友干什么？他可没有杀李玉成。”任娟丽用她尖细的声音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没有杀人？”柯涵说道。 “他，他这几天每天都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他没有杀人。”任娟丽说道。 默了默，柯涵继续说道： “就算你确定，我们也需要询问一下。” “就在外面，他陪我来的。”任娟丽说道。 这下柯涵震惊了，不是说害怕被发现吗？怎么就陪着来警局了。 但柯涵没有沉默多久，就被走进会客室的蔺温瑜吓着了。 因为蔺温瑜进入会客室后，直接就问道： “为什么要杀李玉成。” 对面的任娟丽脸色慌张的说道： “我没有杀他。” 柯涵刚刚问任娟丽这个问题的时候，也觉得任娟丽的表现有些奇怪，想着她可能会隐瞒一些事情，却没想到是她杀了李玉成。 对面的任娟丽还在说着。 “我没有杀他，真的。” “我们查了你家小区的监控，你今天出去过。” “我们也在洗浴城的监控中发现了你的身影。” “而在你离开洗浴城不久之后，李玉成就死了。” “你说不是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蔺温瑜说道。 任娟丽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就查到了这么多。 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我的确捅了他一刀，但是我没有杀她。” “那么小的一个水果刀，怎么能杀人呢？” 原来李玉成腹部的伤口是任娟丽造成的。 虽然伤口不致命，但从伤口渗入身体的毒药是致命的。 柯涵认真的看着任娟丽，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为什么今天要去见李玉成？” “为什么要捅他？” “还有你怎么知道李玉成今天会去洗浴城？”蔺温瑜问道。 “我，我从他的电话中听到的。” “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一个小小的旧式的那种手机。” “我听到他说什么交易地点什么的。” “之后我听他给他的两个朋友打电话说什么保健品的。” “后来就说到了毒品的事情。” “刚开始我还以为李玉成要吸毒了。” “可是后来将这段时间我听到的只言片语联系在一起后，发现李玉成是要贩毒。” “这个臭男人，想钱想疯了。” “一个卖药的，竟然要去贩毒。” “听那意思是要将毒品包装成保健品。” “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我可怎么办？” “就算要离婚，接触过毒品的药店我也不敢要呀。” “我绝不能让李玉成这么做。” “所以偷听到他们交易的地点以及时间后，我就装作那边的人去见李玉成了。” “我早早的就去了，那些人可能看到我出现了就没有出现。” “我跟李玉成说了没几句话，他就发现我了。” “他以为我是那边的人，一直跟我说话，还说什么不离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生气，就拿出包中的水果刀捅了他一下。” “趁着他捂伤口的时候，我就走了。” “我就是刺了他一刀，我可没有杀他。”任娟丽说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切，什么时候决定要去见李玉成的。”蔺温瑜问道。 “就今天，昨天晚上我将这一切都想通了，就这么做了。”任娟丽说道。 “你确定是你自己想明白的？”柯涵严肃的问道。 从刚刚跟任娟丽的交流来看，她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这些东西她也是听的零零碎碎的消息。 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些信息都想通，从而做出这样的决定。 听到柯涵的话，任娟丽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是我自己想通的。” “现在李玉成可是死了。” “虽然你刺的那一刀不致命，但是刀上有毒药，他是因为中毒而死。” “你再不交代你就是蓄意杀人了。”柯涵说道。 “毒药？刀上有毒药？”任娟丽大声的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会害我的。” “他是谁？谁给你的刀具？” 任娟丽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她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可现在看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是我的男朋友。” “我跟他见面的时候，将我听到的东西跟他说了。” “我只是当成一个八卦说给了他听。” “可是他跟我说，这件事不简单。” “他说他最近也听到了风声，说有人要找卖药的人合作，来销售毒品。” “李玉成应该就是那个人找的合作者。” “说就算我们离婚，也不能让药店沾染上毒品，这样的话，药店的未来就不好过了。” “也是他建议我去阻止这次交易的。” “整个计划都是他计划的，我只是实行而已。” “那把刀呢？也是他给你的？”蔺温瑜问道。 “是他给我的，他说害怕李玉成会对我不利，给我防身用的。” “他说毕竟是我破坏了李玉成的交易，李玉成一定会生气。”任娟丽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给的刀上竟然有毒，他没有想让李玉成活着，同样也没有顾及自己的处境。 呵！一切都是假的。 听到任娟丽这句话的柯涵，赶紧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任娟丽刚刚说过他男朋友送她过来了，现在在外面等着她。 可是当柯涵走出去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柯涵找到值班的警察问道： “送任娟丽来的那个男人呢？” “任娟丽是谁？” “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吗？”另一个值班的警员问道。 “是的。”柯涵说道。 “走了，他把那个女人送过来，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吧，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说是有急事。” 第39章 假身份 “刚刚是我接待的他们，所以我有印象。”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这年头，真是什么都有。”小警员感慨的说道。 柯涵还想问些什么，但是身后的蔺温瑜喊了她一声说道： “你回去看着任娟丽，我去颜向文家看看。” “好。”柯涵说道。 随后就朝着会客室走去。 她没有问颜向文是谁，但是已经猜到了，应该就是任娟丽的那个男朋友。 会客室中的任娟丽现在已经没有刚到警局时那股骄傲的气势了。 现在的任娟丽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眼前。 看到柯涵进来以后，说道： “他呢？还在不在？” 任娟丽觉得他男朋友在外面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但还是开口问道。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柯涵说道。 任娟丽收回了视线。 是呀，已经想到他不会在了，可是还是不愿意相信。 一小时后，公孙哲彦带着染着血迹的蓝色衣服以及从垃圾桶翻出的水果刀回到了警局。 经过任娟丽的交代，水果刀被扔在了洗浴城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中。 柯涵马上通知了公孙哲彦，幸好垃圾还没有被清理。 至于手机，据说任娟丽从李玉成手中抢回来，但是已经交给了她的男朋友。 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血迹是属于李玉成的，水果刀跟李玉成身上的伤口十分匹配。 刀上的确有毒药，经过分析，跟李玉成中的毒是同一种。 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任娟丽。 但任娟丽的口供指向他的男朋友，颜向文。 蔺温瑜还在搜查线索，还没有回来。 现在大家只能等蔺温瑜的消息了。 在这期间，柯涵将目前查到的东西跟大家同步了一下。 就连季景澄也参与了这次的‘座谈会’。 “看来李玉成妻子的这个男朋友嫌疑很大呀。” “刀是他给的，那么毒药应该也是他涂上去的。”戚彬说道。 “这个颜向文挺聪明的，就从任娟丽的几句话中就听出了这么多的消息。” “而且还在一晚上的时间就想出了那么完美的一个计划。”游方说道。 说到这里，柯涵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游方的这句话说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会从任娟丽说的只言片语中听出要贩毒的信息吗？ 柯涵赶紧将面前任娟丽的口供翻开看了一遍。 随后，抬起头说道： “颜向文，可能跟贩毒集团有关系。” “从任娟丽的口供来看，她只是听说了一些信息。” “虽然有毒品两个字，但没有贩卖这两个字。” “而且我记得罗伟才之前说过这次的投资人主要是在药物行业中活动。” “颜向文，一个自由职业者，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 “更不用说一晚上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完美的计划，还让任娟丽乖乖的去执行他的计划。” “此人很可能跟贩毒集团有关系。” 听到柯涵的话，大家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很多。 任娟丽的口供大家都没有看过，只是在听柯涵讲述，从柯涵的讲述中大家只觉得这个人很聪明。 但现在看来可能本来就是‘局中人’。 想到这里，游方赶紧给蔺温瑜打电话去了。 半分钟后，游方回来了。 “蔺队怎么说？”戚彬问道。 “蔺队说知道了，等他回来再说。”游方无奈的说道。 “老蔺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季景澄说道。 “咱们就等着他回来吧。” 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的流逝。 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大家等的都有些困顿了。 就在此时，蔺温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看到蔺温瑜回来，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蔺队。”几人起身说道。 “嗯，坐下吧。”蔺温瑜说道。 “找到颜向文的家了。” “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 “落满了灰尘，看着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询问了小区的物业，那个房子是租的。” “户主不是颜向文，通过物业联系到了户主。” “是他打开的门，据他所说，屋子跟租出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出租之前家具上都有白布遮盖，现在没有了。” “据房东所说，房子出租的时候没有看证件。” “多付了两倍的房租，房东就这么含含糊糊的租出去了。” “所以，我猜颜向文的身份也应该是假的。” “小区的监控查过了，除了租房那天，颜向文就回去过一次。” “而且还戴着帽子，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面容。” “现在见过此人面容的怕是只有任娟丽了。” 这是一个小刑警跑过来说道： “蔺队，有结果了。” “在警局系统库中查出了好几个颜向文。” “但不是老人，就是小孩。” “有两个年轻人，让任娟丽见过这两个人的照片，都不是她认识的颜向文。” “嗯，知道了，去忙吧。”蔺温瑜说道。 “好。”小刑警回答道，随后就转身走开了。 现在看来这个‘颜向文’的名字一定是假的了。 沉默了片刻，蔺温瑜说道： “大家歇息吧，明天早上我们继续审问。” 第二天，审讯室中。 任娟丽还在打着哈欠。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将她带到了审讯室。 因为还没有睡醒，所以此刻还打着哈欠。 为什么可以睡着，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害怕。 因为任娟丽觉得毒是颜向文涂的，颜向文是杀人凶手，她没有杀人。 所以她不怕，顶多关上几天，她就可以出去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就安心的等着出去的那天。 至于颜向文他已经想通了。 不过是一个所谓的男朋友而已，有钱什么找不到呢？ 等出去了，再找一个纯情一点的男朋友，依旧可以享受幸福。 没几分钟，蔺温瑜跟柯涵走进了审讯室。 看着任娟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柯涵摇了摇头。 这人也是心大。 可怎么会没事呢？ 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毕竟是帮凶，几乎所有的步骤都是她完成的，刑罚怎么会轻呢？ 第40章 肖像画 任娟丽看着走进来的两人说道： “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都是颜向文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任娟丽无所谓的样子，柯涵忍不住说道： “虽然毒是颜向文涂的，计划是颜向文制定的，但是你是实行者，你觉得你会没事吗？” “恐怕你受到的刑罚跟颜向文差不多。” 听到柯涵的话，任娟丽的脸色瞬间就变的难看了。 “警官，我，我也会坐牢吗？” “人不是我杀的，我还要坐牢吗？” 柯涵听着任娟丽的反问，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而蔺温瑜直接说道： “你知道颜向文除了他的家还有什么住处吗？” “不知道，我就知道的家，我也就去过一次。”任娟丽说道。 “什么时候去的，他家里是什么样的摆设。” “就这个月吧，我们认识也没几个月。” “我们一般约会都是在酒店。” “他不让我去他家，那一次是我逼着他带我回去的。” “他一直不让我回去，我怀疑他家里有人，我就逼着他带我去了他家一趟。” “去了一看，什么都没有，几乎都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就像一个刚装修的房子一样。” “只有床看着有人睡过，其他的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做饭工具，盆栽，甚至垃圾桶都没有。” “我还问他为什么没有这些东西来着，他说他只是早晚上的时候回去睡一觉，其他时间都在外面玩。” “所以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我认识他的那天，好像是这样。”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深夜。” “那天我自己开车回娘家，晚上回家的车子在半路抛锚了，正好遇到他。” “大晚上喝的醉醺醺的，一个人在公路上晃荡。” “后来他给我修了下车，由于感谢，我就送他回去了。” “我记得是送他到了一个夜店吧。” “那么晚了，在路上闲逛就算了，还不回家，让我送他去了一个夜店。” “家里肯定不常待。”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在一起的？”柯涵问道。 “就，见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慢慢的就在一起了。” “别看他天天玩，其实他没有钱，也不工作。” “就勾搭各种富婆。” “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富婆。” “刚开始，我也不想的，可是他真的好会说话呀。” “反正我跟李玉成也没有感情，他在外面有个小情人，我找一个也无所谓。” “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跟他说过，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他钱花，但是他不能去勾搭别的富婆了。” “他同意了。” “后来也的确没有找其他人，就待在我身边了。” 蔺温瑜将一张照片放在任娟丽的跟前，说道： “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任娟丽看了看照片，总觉得有些熟悉，盯着看了十几秒才说道： “是这样的。” 蔺温瑜收回了照片，继续问道：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不是说了吗？颜向文呀。”任娟丽说道。 “除了这个呢？还有其他的名字吗？” “没有吧，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说他叫颜向文。” “怎么了，警官，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任娟丽说道。 “没什么问题，就是问问。”蔺温瑜说道。 “哦。” “你有没有颜向文的照片？” “照片？没有，我们出去玩都不拍照片的。” “之前我偷偷的拍过照片，但是被他发现以后，还骂了我一顿。” “说以后不允许我拍照。” “他说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跟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 “他说等我离婚以后就跟我拍照。” “对了，我偷偷留了一张照片。” “不过只有一个背影。” “在哪里？”蔺温瑜问道。 “在我的手机里面，昨天你们都收走了。”任娟丽说道。 “嗯。” “柯涵，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蔺温瑜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朝外面走去。 “好。”柯涵回答道。 蔺温瑜去证物室找任娟丽的手机了。 柯涵还在审讯室中。 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八点了，按理说应该到了呀。 柯涵刚收回手表上的视线审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小涵，好久不见呀。” 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看到来人，柯涵急忙迎上前去，说道： “冯教授，好久不见。” 柯涵还想说些什么，冯教授打断柯涵的话说道： “我们先办正事，下去后在叙旧。” “好。”柯涵说道。 随后两人一起坐回椅子上。 冯教授将手中的公文包打开，拿出一张纸，跟一只铅笔。 在这期间，柯涵对着对面的任娟丽说道： “你描述一下颜向文的容貌，我们需要画一张颜向文的画像。” “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审问你关于颜向文的事情，你应该想到颜向文已经逃跑了吧。” “好好配合，抓住他的话，你也算立功。” “警官，立功的话，判刑是不是会少？我看电视剧中是这样说的。”任娟丽说道。 “是，所以你好好配合。” “好，好，我一定好好配合。”任娟丽说道。 旁边的冯教授已经准备好了，听到任娟丽的这句话，直接说道： “开始吧。” 任娟丽看着柯涵，柯涵点了点头，任娟丽就开始了自己的描述。 “他是一个男的。” “脸有点长，不是圆的，下巴有点尖。” “鼻梁高高的...” 随着任娟丽的描述，冯教授的笔在慢慢的动着。 十分钟后，任娟丽说话的声音停下来，冯教授的笔也停了下来。 随后，冯教授将桌子上的肖像画拿起来问道： “是这个样子的吗？” 任娟丽看着冯教授手中的画，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因为纸上的那张肖像画跟自己认识的颜向文一模一样，可以说分毫不差，就连眼角上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没听到任娟丽的回复，所以冯教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任娟丽才回过神来，说道： “是，是长这样的。” 第41章 禁渔码头 随后，柯涵又询问了任娟丽几句，就跟冯教授一起出去了。 审讯室外，蔺温瑜已经过来了。 手中拿着一个手机，是任娟丽的手机。 因为没有密码，蔺温瑜很容易就打开了手机并找到了照片。 “冯教授，麻烦您了。” 蔺温瑜看到两人出来就迎上去说道。 “不麻烦，就算退休了，我也还是咱们警局的人。” “再说了，民众帮助警察破案那不是应该的吗。”冯教授一边握上蔺温瑜伸出来的手，一边说道。 技术部负责肖像绘画的人，是一个女孩子，现在正在医院待产，没有办法只能请冯教授来一趟了。 “您这么说，好像也对呀。”蔺温瑜直接说道。 蔺温瑜之前听过冯教授的课，在刑侦一队的时候，还因为一些案子寻求过冯教授的帮助，所以两人还算熟悉。 听到蔺温瑜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冯教授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 “行了，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忙不忙，还能跟您说一会儿。”蔺温瑜说道。 “不忙？不忙能大早上的过来？” “快别贫了，忙你的去吧。” “我也要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说完，看向柯涵说道： “小涵，有时间来家里坐坐，你师父常念叨你。” “好的，冯教授，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去看师父。”柯涵笑着说道。 “好，那我走了。”冯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 冯教授大名冯宜年，原本是嘉平市警局的技术科的人。 退休后被嘉平警校返聘当教授去了。 冯教授的爱人是柯涵大学的心理老师。 那时经常去老师家中蹭饭，特别是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去冯教授家。 慢慢的就熟悉了。 昨天晚上蔺温瑜就猜测这个假的‘颜向文’，没有留下照片，所以就联系了冯教授来画肖像。 本来还顾及冯教授的身体，约着九点。 但是冯教授说他身体好着呢，不用顾及他。 蔺温瑜也没有客气，毕竟再晚些‘颜向文’可能就抓不到了。 所以就约了八点。 现在肖像画已经画好了。 偷拍的照片此刻也已经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公孙哲彦跟戚彬此时已经在天网系统上开始查监控了。 就对照着那张背影图。 冯教授走后，蔺温瑜跟柯涵也来到监控这边。 一分钟的时间，戚彬就在电脑上查出了此人真实的身份。 “景泉，二十七岁，无业人员。” 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一个农村家庭的孩子。”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长大，成年后就来到嘉平市闯荡了。” “文化程度就到小学，之前是一个酒店的员工，酒店有宿舍，一直住在宿舍。” “后来据说是傍上了富婆，就离开了酒店，之后的住址就不知道了。” “他没有在其他的派出所填报过住址。” “游方带几个人去酒店问问，看有没有知道他去哪里了。”蔺温瑜说道。 “是。”游方回答道。 随后就带着人朝着酒店出发了。 刚出发五分钟，刚走出警局所在的街道，游方就接到了蔺温瑜的电话。 电话中蔺温瑜说找到景泉的身影了，不用去询问了。 但游方在回去的路上还是给酒店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 酒店负责人说，景泉在酒店的时候，就跟大家不合，大家也知道景泉是怎么样的人，也不跟他接触。 景泉离开酒店后更换了手机号，大家都联系不上他。 因为景泉忽悠着几个富婆在酒店办了会员卡，充值了不少的钱，所以有不少的提成。 可是发工资之前，景泉就走了，只拿走了那几天的工钱。 年终算提成的时候，才知道景泉有不少的提成，可是已经联系不上了。 谁也联系不上。 说回现在。 公孙哲彦在一处小码头的监控中找到了景泉的身影，虽然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公孙哲彦根据手机中背影的图片还是认出了此人。 公孙哲彦说，此人肯定知道警方肯定会找到他的，所以一定会逃出嘉平市。 其他的交通工具都需要证件，所以他不会选择那些交通方式。 一些不知名的码头跟一些黑车会出入的地方是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一开始公孙哲彦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地方。 果然在这里发现了他。 这个码头足够的偏僻，偏僻到这个点了还没有出海的渔船。 所以他还在那里等着。 “这是哪里？”蔺温瑜问道。 “是郊外的一个小码头。” “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跟几个朋友去过。” “跟那里卖鱼的叔叔能用很低的价格买到最新鲜的鱼。” “这个人也是傻，不知道现在是禁捕期，他等在那里怎么会有船来呢？”游方一进来就看到了熟悉的码头，于是赶紧说道。 “赶紧通知码头附近的分局，让他们先去。” “戚彬，带上电脑，确保可以一直看到监控画面。”蔺温瑜说道。 “是。” 五分钟后，十几辆警车离开警局，朝着郊外驶去。 十五分钟后。 一直看着监控画面的戚彬开口说话了。 “分局的人已经到了码头了。” “现在正在抓捕中。” 听着戚彬的声音，身旁的公孙哲彦跟游方赶紧凑过去。 柯涵也从副驾驶转过头来。希望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气氛十分的严肃，看着监控中的画面，几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两分钟后，戚彬喊道： “不好，景泉跳进水里去了。” “他好像不会水。” 听到戚彬的话，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景泉可不能死。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解释，还有罪需要他来认。 一分钟后，三人同时深呼了一口气。 “救下来了，一个警官跳下去将他就上来了。” “已经抓到了。” “蔺队，我们直接去分局就可以了。”公孙哲彦说道。 正在开车的蔺温瑜此刻也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回答道： “好。” 前面的蔺温瑜跟柯涵因为看不到监控画面，所以心中的担心更多。 听到景泉已经救下并被控制的消息，终于放松了。 第42章 抓住嫌疑人 一小时后，众人来到了郊外的分局。 此时景泉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已经被关押在了审讯室中。 众人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景泉踏上了回市局的路上。 ...... 嘉平市总局审讯室。 一个衣服明显不合身的年轻男人耷拉着脑袋坐在里面。 单面玻璃外，蔺温瑜，柯涵，游方静静的看着里面的男人。 通缉令还没有发布，就找到了此人的踪迹，也是没有想到的。 此刻嫌疑人，或者说另一个凶手已经被关在审讯室中了。 但现在还不能去审问，还有证据没有拿到。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的流逝，审讯室中的男人脸上也露出了烦躁的表情。 刚开始耷拉的脑袋此刻也抬了起来，在四处张望着，而更多的视线停留在了审讯室的门口。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打开了。 蔺温瑜跟刚刚回来的公孙哲彦踏进了审讯室。 坐在了男人面前的椅子上。 “姓名，年龄，做什么工作的。”公孙哲彦一坐下就问道，虽然这些信息警方都已经查出来了，但这是基本的审讯流程。 “景泉，二十七。” “至于工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由职业者？没有工作？还是那个什么。” “反正你们都已经查到了不是吗？” “还问我做什么。”景泉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警察已经抓到他了，那肯定查到了很多，肯定知道了不少，再隐瞒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景泉十分的配合。 “为什么要将涂了毒药的水果刀给了任娟丽？” “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杀李玉成吗。” “为什么要杀他？” “为了继承遗产呀。” “你看，他们如果离婚的话，需要将财产对半分。” “可是如果李玉成死了，这些遗产就都是任娟丽的了。” “那个女人又不会做生意，那些药店就是我的了。” 说的倒也在理，但事实绝对不是这样的。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的。” “李玉成死了，你觉得你能逃走吗？” “能呀，怎么不能，原本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任娟丽说的那个什么投资人。” “可也没有想到李玉成的那个情人会坏事。” “她差不多都知道了，也算我倒霉吧。” “不过，警官，我又没有亲自杀人，是任娟丽动手的，我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吧。” 蔺温瑜跟公孙哲彦都没有理会他，这就是一个无赖。 沉默了片刻，公孙哲彦将一旁的密封袋拿起来说道： “这个，你认识吗？” 景泉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愣住了，但很久就缓过来说道： “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像是碎了的手机。” “谁这么暴躁呀，将一个好好的手机搞成了这么一个样子。” 袋子中的确是一个手机，一个旧式手机。 不过此刻已经不完整了，被人用力砸过的手机，只能勉强看出来是手机的形态。 公孙哲彦又将一个小小的密封袋拿起来说道： “那这个呢？” “是你在掉落的时候，扔在海中的，你可别说你不认识。” 景泉看着公孙哲彦手中的那个袋子，满脸震惊。 明明自己已经趁乱扔进海里了，当时抓自己的人也没有发现，这个人怎么可以找到呢？ 密封袋中是一个小小的芯片，是刚刚那个破碎的手机上的芯片。 手机是李玉成的那个旧式手机，任娟丽将李玉成刺了一刀后，将李玉成手中的手机也抢走了。 任娟丽说是景泉跟他说要拿到这个手机的。 拿到以后，就给了景泉。 景泉在那个码头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就意识到自己要栽了，于是将手机砸烂，还没来得及将芯片扔进海里，警察就来了。 情急之下，只能自己跳海，借此将芯片扔进海里。 公孙哲彦在视频中看到了景泉的小动作，所以等到了分局后，就带着戚彬一起去找景泉扔进海里的东西了。 手机碎片也是在附近发现的。 因为景泉是跑到一个监控没有拍到的地方将手机砸烂的，所以在监控中并没有看到。 当公孙哲彦在海里捞出芯片后，就猜测附近会有手机的残骸。 果然在岸边一块大石头地下找到了手机的残骸。 所以才会比大家回来的迟一些。 路上，戚彬已经对芯片进行的检测。 芯片已经被完全损毁了，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但作为证据足够了。 景泉看着公孙哲彦手中的芯片一句话也不说，好像觉得只要自己不说话，警方就对自己没有办法。 就像是看穿了景泉的想法，蔺温瑜说道： “处理这些东西的没有戴手套吧。” “你觉得我们可以从上面提取到指纹吗？” “哦，肯定可以提取到的，毕竟李玉成，任娟丽都接触过。” “他们的指纹，现在可能已经被磨的没有多少了。” “但最后一个接触它的人，指纹肯定很清晰。” 听到蔺温瑜的话，景泉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 自从拿到手机，自己就装在兜里，别人的指纹肯定早就没有了。 手机是自己砸烂的，没有戴手套。 芯片是自己扔进海里的，是握在手中的，肯定有自己的指纹。 气氛十分的沉默，蔺温瑜跟公孙哲彦也没有说什么，给景泉时间让他想明白。 半晌后，蔺温瑜才说道： “还不打算说吗？” 景泉抬起头看着两人说道： “我说。” “三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让我去勾引任娟丽。” “只要在这三个月中拿下任娟丽，我就可以拿到一笔钱。” “我刚开始不相信，可是第二天，我的账户中就有了有了一笔钱进账，备注说是定金。” “整整有五万块。” “定金就有这么多，那完成任务后，尾款只会更多。” “所以我就同意了。” “任娟丽的行踪是那个人告诉我的。” “怎么给任娟丽修车也是他告诉我的。” “后来一次次的相遇，也是有意的。” “我一直在这些富婆中混生活。” “怎么拿捏一个富婆，我非常懂。” 第43章 只是一个棋子 “见面没几次，我就跟任娟丽在一起了。” “之后，那个人只是跟我说，要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就不再联系我了。” “直到一周之前，他才再次联系我。” “说什么保健品，什么毒品的事情。” “让我在任娟丽这边打听。” “我还没来得及打听，任娟丽就自己告诉我了。” “我赶紧将这件事告诉了那个人。” “那个人跟我说了一个计划。” “让我忽悠任娟丽假冒别人去跟他丈夫碰头。” “还说让我也去杀了李玉成。” “这杀人的事，我怎么能干呢？” “我当时就拒绝了，但是那个人说我要是不干，就不给我尾款，还要收回定金。” “可是定金我已经花完了。” “任娟丽那女人一直要去我家，我只能租一个差不多的房子糊弄她一下。” “因为租房子花了我不少钱。” “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让任娟丽去杀人。” “直接跟她说让她杀自己的丈夫，她肯定不同意。” “于是我买了一把小刀，将毒药涂在上面，说给她防身用。” “你就那么确定任娟丽会刺李玉成吗？”蔺温瑜问道。 “不确定呀，这只是其中一个方法，要是不成功，我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成功了。” “任娟丽完成任务后就来找我了。” “手机也给了我，送她去警局的路上，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进警局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吧，我就接到了电话。” “是任娟丽给我的那个电话。” “电话中的那个人就是之前让我杀人的那个人。” “他说，恭喜我成功了。” “尾款很快打我账户。” “还让我尽快将手机销毁了。” “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如果被你们发现了，我就完了。” “挂掉电话，我就赶紧逃跑了。” “本来还打算拿着手机问问我的尾款的事情。” “可还没问，警察就来了，想到那个人说的话，我就将手机砸烂了。”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景泉说道。 “那个男人的电话是多少？”蔺温瑜问道。 “不知道，每一次都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蔺温瑜说道。 “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的。” “从一周之前开始，每天晚上，他都会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天任娟丽刚给我打完电话不久，那个人就打过来电话了。” “我就将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他就跟我说了那个计划，并让我杀了李玉成。”景泉回答道。 蔺温瑜跟公孙哲彦对视了一眼。 看来是一个虚拟电话，追踪到的可能性很小。 景泉也只是一个棋子，安插在李玉成跟前的一个棋子。 跟景泉通电话的，应该是贩毒集团的人。 只是为了保证交易的安全。 李玉成私底下所有的动作，都被任娟丽听到了，并且都告诉给了景泉。 景泉又将这些信息都告诉给了贩毒集团的人。 他们觉得交易已经不安全了，所以就杀人灭口了。 李玉成肯定已经知道了很多的消息，绝不止现在审问出来的这么一些。 重要的消息他还没有说出来，但已经让那些人觉得不安全了。 至于景泉这个棋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两人又问了景泉一些问题，就结束了这次审讯。 景泉手机上所有关于神秘人打过来的电话都查过了，都是虚拟电话，并且加密了。 查不到地址，查不到真正的手机号。 杀害李玉成的凶手已全部落网。 但关于贩毒的事情，此刻还没有什么线索。 不过从几人的交代中可以得知是一个十分庞大的贩毒集团。 现下已经将这些人都移交给了禁毒大队。 刑侦队主要管命案，这涉及到毒品的事情，还是需要专门的人来调查。 “安队，接下来就辛苦您了。”蔺温瑜跟一个满身正气的人说道。 “谈不上什么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倒是你们辛苦了，查一个命案，竟然遇到了一个贩毒集团。”满身正气的男人说道。 此人正是嘉平市警局禁毒大队的队长，安正青。 从发现了毒品的踪迹后，蔺温瑜就通知了安正青。 现在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人，都已经救移交到安正青的手上了。 “虽然这几个人知道的信息不多，但我们会查下去了，一直查下去。” “但通过线人的消息，我们可以确定是跟我们一直关注的贩毒集团有关。”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下去的，一定会剿灭这颗毒瘤。”安正青说着，拍了拍蔺温瑜的肩膀。 “安队的能力，谁不知道一定可以剿灭。”蔺温瑜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案子上的事情，蔺温瑜就回到了刑侦二队。 “蔺队，怎么样？”一看到蔺温瑜，戚彬就围上去问道。 这次的案子可是一个毒品案呀，从警好几年了，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不是爱恨情仇，就是无差别杀人，为了毒品杀人，也是头一次。 所以戚彬非常想知道结果是什么。 “不要那么着急，案子是要慢慢破的。” “你也知道其中涉及到的是一个贩毒集团，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查到的。” “但安队说了，会一直追查下去。” “我们抓住的这些人知道的都不多，就一点信息，都没有涉及到机密，真正知道信息的人已经死了。” “是李玉成吗？”戚彬问道。 “是，李玉成，这个案子的死者是唯一一个知道很多信息的人。” “就算这样安队也基本确定是跟他们正在追踪的一个贩毒集团有关。” “等着吧，总有一个会有好消息传来的。”蔺温瑜说道。 “好，我等着，蔺队你跟安队熟，你让安队抓到那个人的之后，跟大家说一声呗！”戚彬笑嘻嘻的说道。 “嗯，会通知你们的。”蔺温瑜说道。 “好，那我去整理资料了。”戚彬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座位。 看着戚彬一脸的期待，蔺温瑜不想说什么让人伤心的话语。 第44章 山沟里的尸体 据安正青透露的一些消息来看，这个集团绝对不是简单的贩毒集团。 在国内国外有很多的势力，而且还敢正大光明的杀人，绝对不简单。 要剿灭这个集团很难，已经有几个线人以及警察卧底失去的消息，究竟什么时候能将这个集团真正的剿灭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所有资料整理完毕，凶杀案入档并递交法院进行审判。 刑侦二队再次无案可破，戚彬一天三趟的往禁毒大队跑，比三餐还准时，可依旧没有带回什么好消息。 其他人断断续续的出过不少警，但都是小事。 日子就这么的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去了。 这天，嘉平市外的一座山头地下，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 “这座山看着就不是很高，没意思，不爬了。”一个男生不耐烦的说道。 随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另一个胖胖的男生将此人拦住，说道： “别呀，这座山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是真的很有挑战性。” “我中学的时候跟我父亲来着这里爬过，真的很好。” “你相信我，等你爬过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我知道你喜欢挑战，我怎么会找普通的山让你来爬呢？” “走吧，走吧，我们走吧。” 男生依旧是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顺着胖胖男生的力道朝着山头走去。 走到山脚下，胖胖的男生喊道： “走吧，大家跟上，给大家看看最有挑战的山是什么样的。” “这座山可以说是一座野山，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人爬。” “政府也没有开发，跟那些已经开发的旅游景点不一样。” “阿越，虽然你已经爬了很多的山，但是我可以保证，这座山是你爬过的最好的山。” 阿越就是刚刚一脸不耐烦的男生。 听着男生拍着胸脯保证的声音，阿越也起了心思。 一行人，六个大男生朝着山顶爬去。 六人都是大学生，正值毕业季，几人相约着游山玩水。 一人一个地点，这已经是第六个地点了。 因为叫阿越的男生喜欢具有挑战性的活动，尤其喜欢爬各种陡峭的山头。 学校附近的山，国内有名的山几乎都被他爬完了。 胖胖的男生就想起了中学的时候，父亲带自己爬的这座山，就带着几人来这里了。 学校在霞安市，距离嘉平市有四百多公里的距离。 六人中只有他是嘉平市人，只有他知道这座山。 趁着旅游的机会，带着几人来到了自己的家乡。 本来大家都很期待，可走到此处，才发现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头而已。 顿时没有了心思，可经过小胖的一番忽悠，都朝着山头走去。 烈日炎炎，树叶都被晒的耷拉了下来。 几人顶着烈日一步一步的爬着。 除了阿越，其他人越爬越觉得害怕，因为山坡够陡峭，旁边又没有护栏，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掉下去了。 山沟里都是大块的石头，掉下去可能就没命了。 只有被叫做阿越的男生，越爬越兴奋，心中想到这的确够刺激。 突然小胖的一声尖叫吓跑了树上栖息的鸟儿，也吓坏了正在爬山的几人。 “怎么了？” “是不是崴脚了？” “难道是害怕了？” 几人回过头来，看着小胖七嘴八舌的说道。 小胖此时满脸苍白。 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原本在前面带路的小胖此时已经走在了最后。 听着几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小胖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指，指向一旁的山沟。 众人朝着小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因为山沟里面有人，有死人，而且不止一人。 阿越首先缓过来，说道： “大家别怕，别慌。” “我们先安心一点，他们已经死了。” “上山的时候，我们也没有看到什么人，我们现在没有危险。” “不要害怕，我们自己先稳定下来。” “山上没有信号，我们需要先走下山去，才能报警。” “大家先缓一缓，稍后我们下山报警。” “山路崎岖，下山的时候，一定注意脚下。” “我们六个都要安安全全的走下山。” 听着阿越的话，几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有了阿越的安抚，大家心中的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几人就走上了下山的路。 因为刚才看到的画面，大家下山的时候谨慎了不少。 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几人就下山了。 在手机接收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了警。 嘉平市警局。 “出事了。” “刚刚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是在一座山上发现了尸体。” “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个小刑警跑到刑侦二队大声说道。 坐在办公区的几人，听到此话，瞬间站了起来。 而小刑警，一边说着，朝着蔺温瑜的办公室而去。 片刻后，数量警车从警局驶去，朝着郊外而去。 其中一辆车中坐着刑侦二队的几人。 这次开车的是游方。 柯涵依旧是副驾驶，蔺温瑜坐在后面跟大家说着案件的基本情况。 “报案的是几个大学生。” “据说他们是去爬山的，在爬山的过程中看到了山沟里面的尸体。” “具体有多少具尸体，他们也没有说明。” “附近警局的人已经赶过去了。” “因为山很陡峭，所以现在还没有到达现场。” “报案人现在已经在分局了。” “一会儿过去，柯涵就不用上去了。” “去警局询问一下报案人具体情况。” “好。”柯涵回答道。 蔺温瑜看柯涵一个女孩子，就给她安排了轻一点的活。 毕竟案发现场在半山腰。 柯涵也欣然接受了，自己今天穿的是低跟的鞋子，的确不适合爬山。 再说自己的体力，自己知道，虽然是警校毕业的人，但身体素质的确不行。 戚彬在笔记本上查着监控。 “蔺队，此处没有任何监控。” “这可以说是一座野山。” “方圆十里都没有什么人烟。” “目前在警局联网的监控视频中没有找到可以拍摄到此山的监控。” “只能去现场看看了。” 第45章 果然是大学生 话落，车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这荒郊野外的，什么监控也没有，看来十分的棘手呀。 一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山脚下。 柯涵在中途已经乘坐另一辆车去了分局了，此刻正在询问报案人一些信息。 “走吧，我们比比，看谁先到现场。”游方看着眼前的‘小山，’说道。 随后，还不等几人开口，就出发了。 戚彬在身后一边喊着不公平，一边追上去了。 蔺温瑜跟公孙哲彦笑了笑也朝着山顶走去。 爬山一个小时，众人来到了现场。 现场的惨烈让大家都忘了计较谁先到达现场。 山沟里一片血腥，残肢脑浆几乎填满了不太大的石头缝。 的确分不清有几具尸体。 分局的人已经到了，现在已经给此处围上了警戒线。 已经有人在现场拍照取证了。 不少刚进入警局的小刑警已经躲在一旁干呕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游方说道： “幸好柯涵没有上来，要不然这可够她喝一壶的了。” 之前大家基本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现场，所以并不知道彼此的人手能力有多少。 只是认为柯涵一个女孩子应该见不得这种场面。 可是蔺温瑜不一样，第一次见面，柯涵就站在尸体跟前念念叨叨的。 那时的死者是上吊死亡的，口鼻中有不少的血迹流出，柯涵还很震惊。 所以蔺温瑜看了一眼游方说道： “可别瞧不起柯涵，她只是体力不行而已，其他的，比你强。” 游方想反驳，但是发现没有反驳的话语。 柯涵在平时的确表现的十分的强大，可能并不害怕这些。 “走吧，我们去看看吧。”蔺温瑜说着，便朝着现场走去。 其他人也四散开来寻找痕迹。 这一次季景澄没有跟过来，是因为他今天休假，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在路上的时候，蔺温瑜已经通知了季景澄。 案发现场在嘉平市西面，季景澄的家在嘉平市东面郊区的别墅区，距离很远，所以没有跟上大部队。 蔺温瑜已进入现场就让大家先不要动死者，这也是季景澄的要求。 两小时后。 现场基本已经搜查完了，该拍照的拍照，证物该收集的收集。 基本就剩下尸体了，可是蔺温瑜说不要动，大家也只能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太阳渐渐的落下了山头，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季景澄才赶到。 “不好意思，我家离这边实在是有些远，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过来了。”季景澄气喘吁吁地说道。 “好了，赶紧检查尸体吧。” “天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我们得早些下山。”蔺温瑜说道。 “好。”季景澄说道。 随后就直接来到现场穿戴好装备开始了检查。 半个小时后，季景澄站起来说道： “好了，将尸体运回警局吧，我需要拼凑一下。” “应该是有三个死者，但具体那只胳膊跟哪条腿是属于同一个人的，我还需要时间来拼凑一下。” 听到季景澄的话，大家就开始收拾尸体了。 “蔺队，这次的案子不简单。” “应该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像是被人扔下去的。” “或者说推下去。” “如果是自己掉下去的，不会这么的凑巧三个人都掉进一个石头缝里。” 季景澄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蔺温瑜走去。 “嗯，我们已经勘察过现场了，基本可以确定是他杀。” “公孙他们现在正在山上找痕迹。”蔺温瑜说道。 “我就说怎么不见他们，还以为是有案子没有来，原来是去找线索了。”季景澄说道。 “对了，柯涵，你不会让一个小姑娘也在荒山野岭去找线索了吧。” “没有，柯涵在对报案人进行审问，没有上山。”蔺温瑜说道。 季景澄拍了拍蔺温瑜的肩膀说道： “还算聪明，这血腥的场面，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见为好。” 蔺温瑜摇了摇头说道： “可别看不起柯涵，柯涵可不怕这些，只是她身体素质不行，我才让她去审讯报案人的。” 季景澄虽然有一颗想要八卦的心，但是忍住了，毕竟打听女孩子的事情不太好。 片刻后，蔺温瑜再次问道： “老季，死亡时间大概有多久？” “这个程度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吧。”季景澄说道。 “能看出来，但毕竟你亲自下手检查过，你推测的时间更准确。”蔺温瑜说道。 为了不破坏现场的完整性，为了让季景澄看到最原始的案发现场，蔺温瑜只是看了看尸体，没有上手。 “大概有两周的时间了。” “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季景澄说道。 “知道了。”蔺温瑜说道。 “这么偏僻的山，这现场是怎么被发现的？”季景澄问道。 他过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根据蔺温瑜发给他的地址，这个位置可是十分的偏僻。 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人烟，这座山更是一座不知名的山。 可以说凶手选的这个抛尸地点很好，但怎么就被发现了。 “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相约着出来旅游。” “其中有一个嘉平市的男孩，说这里有一座很有挑战性的山，就带着他的朋友来征服了。” “爬到这里发现了这个案发现场，就下山报警了。”蔺温瑜言简意赅的说道。 “大学生呀，精力是真充沛。” “这么远的地方，这么难爬的山，都有兴趣怕，佩服呀。”季景澄说道。 “而且还是在大中午的时候爬的。”蔺温瑜补充道。 听到这句话的季景澄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中午吃的那口冰镇西瓜，喃喃的说道： “果然是大学生呀。” 时间在两人聊天的间隙缓缓的流逝。 半个小时后，尸体收拾完毕，警员们已经开始往山下运送尸体了。 公孙哲彦等人也回来了。 “蔺队，我们回来了。”还有一段距离，游方就大声的喊道。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蔺温瑜问道。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几人走去。 “有，我们发现了不少的脚印。” “应该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还有一些其他的痕迹，都已经拍了照片了。”公孙哲彦回答道。 第46章 案情研究 说着，将手中的相机拿起来递到蔺温瑜跟前。 蔺温瑜看了几眼照片，说道： “走吧，我们先下山，回去后好好的研究。” 众人点点头，就一起下山了。 此时最后一波运尸体的人，也已经出发了。 一个半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山下。 柯涵此时已经在山下等着了。 看到下山的几人，赶紧迎上去说道： “怎么样了？” “现场勘察完了，但是尸体被损坏的太严重了。” “看不出来很多的信息。” “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他杀。”蔺温瑜说道。 柯涵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死者的身份可以确定吗？” “不行，尸体被摔的很严重，什么都看不出来。” “尸体已经运回去了，还需要老季好好的检查检查。”蔺温瑜说道。 “大概死亡时间在两周左右，所以又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了。” 随后，蔺温瑜扫视了大家一眼，说道： “今晚回去后，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开始我们攻克这个难题。” 蔺温瑜做这个安排是有考虑的，今天这山，大家都爬过，肯定很累。 要是让大家坚持查案，大家倒也可以坚持，但是效率不高。 还是养好精神再说，也不着急这一个晚上。 “没事的，蔺队，我们可以的。” “都是警校出来的，我们的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 “蔺队，我可以的。”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可以，但这是我的命令，你们必须执行。” “回去好好歇息，明天早点来警局。” “明天开始，你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蔺温瑜板着一张脸说道。 蔺温瑜说的话很对，明天开始，大家可能真的不会有休息的时间了。 所以乖乖的回道： “好。” 回去的路上，柯涵还想跟大家说关于她询问到的一些信息。 蔺温瑜没有让柯涵说。 他说，今天就讨论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点来警局我们共享一下消息。 第二天早上七点。 刑侦二队的人员已经都来到了警局。 一个个的精神头还算不错。 “来，说说吧，大家收集到了什么信息。” 柯涵翻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 “报案人是霞安市大学的学生，一共六人，是一个宿舍的孩子。” “昨天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查了这几人的行踪，昨天早上才来到嘉平市。” “还有那座山，只是一座荒山，平时没有什么人去。” “因为距离市区很远，又没有人烟，所以并没有监控。” “分局有一个警员之前也去过那座山。” “虽说是一座荒山，但老一辈的人基本都知道。” “有的父母会也会带着孩子去爬一下。” “据说是感受大自然的神奇。” “所以我猜这个人是一个外地人。” “那可不一定，我们也是本地人，我们就不知道嘉平市还有那么一座山。”戚彬反驳道。 “那作为一个本地人，如果你要抛尸的话，你会去到那座山去吗？”柯涵反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抛尸呢？”戚彬说道。 “如果是嘉平市本地，应该会有很多的抛尸地点吧，从你们昨天带回来的照片中，可以看出这座山是有多么的陡峭。”柯涵说道。 “也可能是本地人，如果之前去过，看过山貌。” “认为这座山十分的陡峭，基本不会有人来，所以才选择那里。” “毕竟凶手的目的是不让人发现，没人去也就没人发现。”公孙哲彦说道。 “倒也是。”柯涵想了想说道。 “那个位置其实已经半山腰了，一般人基本爬不到那个地方了。” “因为太过陡峭了，再往上爬就危险了。” “凶手带着几具尸体，也不敢上前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有一群大学生凭着不服输的勇气，爬上去了还发现了尸体。”游方说道。 虽然是半山腰，但危险性很高，要是惜命的人绝对不会再往上了。 “公孙，你们昨天在案发现场周围找不到了什么线索？”蔺温瑜问道。 “尸体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石头缝，几乎所有的肢体都在缝隙里。” “如果要想做到这些，必须通过分尸来实现。” “如果是整个扔进去的，外面不可能那么干净。” “我们发现的那处地方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距离发现尸体大概一百米距离的位置，我发现了一大块红色的泥土。” “嘉平市的自然环境就没有红泥的，应该是凶手分尸的时候留下的血。” “泥土我已经采样了。” “等检测结果出来救可以确定了。” “周围有一些凌乱的脚步，可能凶手跟死者有过打斗。”公孙哲彦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报案人去过那里？”游方看着柯涵说道。 昨天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游方就这么觉得了，想要让柯涵问问报案人，但山上没有信号。 柯涵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说道： “应该不是，这些脚印应该不是昨天留下的吧。” “这个不一定。” “土地很硬，我们昨天试着踩踏过，我们昨天刚留下的痕迹，跟这个差不多。”公孙哲彦说道。 柯涵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 片刻后，抬起头来说道： “我昨天询问过他们了，他们说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就沿着那一条路走。” “还有脚印我也让他们留下了。” “他们脚底的花纹不是这样的。” “这应该就是凶手跟死者的了。” “但我看这里只有两个脚印，是只有一个受害者吗？” “不，三个，其他的两个人可以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们在附近发现了拖拽的痕迹。”公孙哲彦说道。 “三个？那有没有是合伙杀人，最后其中一个人被凶手灭口了？”柯涵问道。 “嗯，有可能。”公孙哲彦说道。 因为昨天没有亲自看到现场，大家下山后也没有过多的讨论案子，所以柯涵还不知道具体有几个死者。 “戚彬，游方，你们呢？” “你们有什么发现？”蔺温瑜问道。 “我们昨天就跟着公孙一起查看了。” “我们跟公孙知道的一样。”游方说道。 第47章 一家三口 “嗯，我们发现的一样。” “对了，关于监控的事情，我已经让分局的人帮忙找了。” “毕竟那块区域他们最了解，让他们找，速度应该会快一些。” “具体的细节，我们昨天已经对好了。” “好，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蔺温瑜问道。 “没有了。” “没。” “目前就这了。”大家一人一句的回答道。 “那我来说一说我在现场查到的信息吧。”蔺温瑜说道。 随后翻开一旁的资料说道： “现场都是石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尸体都是被扔到石头缝的。” “旁边有喷溅的血迹。” “老季基本可以是三个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周之前。” “确定是两周吗？” “我觉得时间应该不只两周。”公孙哲彦说道。 “这个只是初步的推测，具体的时间还需要经过检测后才能知道准确的时间。”蔺温瑜说道。 “而且现在室外的温度我们也需要考虑到。” “现在我们主要去查死者的身份。” “如果查到了死者的身份，凶手的线索也就快要查到了。” “公孙你跟进现场痕迹的检测，戚彬你去分局，跟进监控的事情。” “游方带一些人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 “时间范围就先定在两周之前吧。” “柯涵跟进死者身份的事情，将最近失踪者的档案查看一番。” 蔺温瑜吩咐道。 随后，大家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季景澄昨晚没有回去休息，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主要先从死者的身份入手。 死者身份的确认绝对缺少不了自己检测的结果。 所以一整个晚上都是忙着尸检。 四肢都拼凑出来了，属于三个人。 从骨头来看，其中有一位男性，两位女性，其中两位老人，一位中年女性。 能够证明身份的指纹都已经被破坏了 季景澄提取身体组织给三位做了dna鉴定，发现了三位死者之间的关系。 这是一家三口，两位老人跟他们的女儿。 在嘉平市的数据库中找过几人的信息，没有匹配的人。 蔺温瑜知道季景澄昨晚一直在做时间工作，所以开完会后，就来到了法医室。 “检查的怎么样了？” 季景澄看了一眼，没有敲门就走进的蔺温瑜说道： “结果不太理想，指纹详细都被破坏了。” “dna也检测了，没有在数据库中找到匹配的人。” “四肢的断裂面十分的整齐，应该是用刀具进行分尸的。” “分尸工具应该就是普通的菜刀。” “几人死亡的时间差不多，致命伤比较难分辨，需要一些时间。” “现场你也看到了，凶手是从上面，将这些部位一个个的抛到石头缝中的。” “尸体上有很多的磕碰伤，特别是头部，几乎每一处伤口都可以被称为是致命伤。” “尸体碎块都拼好了，总共三具尸体，没有丢失任何的部位，都在这里了。” “从关节处骨头的磨损程度来看，是两个老人跟一个中年女子。” “其中有一个老人是男性。” “我做了dna检测，可以确定这是一家三口。” “中年女子的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两位老人的年纪差不多，是五十五到六十岁之间。” “至于身高，我还没来得及量，那边有量尺，你可以量一量。” 说着，指了指操作台上的皮尺。 三具尸体大概拼凑完成了，但是还需要一些细微的调整。 蔺温瑜拿起一旁的皮尺，开始给尸体测量身高。 每一具尸体的前方走放着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尸体的具体特征。 测量身高的时候，蔺温瑜看到了每一个尸体上面的断裂的位置。 粗略估计一下，一个尸体大概有十几块，三个尸体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多个尸块。 蔺温瑜想象了一下季景澄昨晚拿着这么多的尸块比划着，挥舞着的场景，后背就一阵的发凉。 法医，这个工作股黯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季景澄依旧认真的调成着细微处，没有理会蔺温瑜。 终于调整完最后一块骨头，站起来说道： “关于死者的身份，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现在的数据库还不完整，不是每一个dna信息都可以查到。” “了解，不过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的帮助也很大。”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一个范围。” “行，你继续忙吧，我去跟柯涵说一声。”蔺温瑜说道。 “好，你去吧。” “如果我发现了新的线索，我再跟你说。”季景澄说完，不等蔺温瑜的回答，就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蔺温瑜摇了摇头，走出了法医室，来到了档案室。 跟柯涵同步了死者的信息后，就跟柯涵一起查询相关的资料了。 因为上次凶手是跨区杀人，以至警方一直没有失踪人物之间的关系，所以警局抓紧时间将线上文件同步的功能开发了出来。 其实这个功能，警方早就开始研究了，只是一直在完善，还没有用到正式办案中。 经过上次的事件，上级加紧时间将此功能完善。 所以现在至少近一个月的案子在警局系统中是可以查到的。 案子有小有大，小到假案的记录，大到被通缉的凶犯，都可以在警局系统中的线上档案中查到。 此时，两人一人一台电脑开始查询。 这一查才知道也就两周的时间，嘉平市失踪的人就不在少数。 其中也有一部分人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但很大一部分是真的失踪了。 也有五六十左右的人失踪，但这些人都是独自失踪的。 不是夫妻。 又一个老人失踪案的档案看完，柯涵皱着眉头说道： “蔺队，你说这失踪的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嘉平市的人？” 蔺温瑜想了一下说道： “有这个可能，但如果是这样就难办了。” 如果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人，可能他们的家人找不到他们在别处报警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仇杀。” “三个死者是一家人，有很大的可能是被仇人灭门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一家人都死在一起。” 第48章 没有一个符合条件 “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们不能先入为主，我们办过的案子也不少了，很多奇怪的理由，震惊的真相见的不少。” “所以不要轻易下定论。”蔺温瑜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推理一下。”柯涵说道。 “嗯，可以适当的推理，但不要先入为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带进去很容易钻牛角尖。” “这不利于破案。”蔺温瑜说道。 柯涵点了点头，继续开始查询资料。 一个小时后，两人同时抬起了头，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奈。 所有的失踪案资料都看完了，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 两周之前的早就看完了，没有符合条件的失踪者，所以两人将时间范围再次扩大到一个月，但还是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现在只能看游方他们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信息了。 游方这边带着一队人在附近寻找目击证人，在居住在山附近的居民区寻找目击证人。 戚彬也在，但他主要是带人找监控视频。 公孙哲彦采集的土壤已经检测出来了，可以确定是血迹，所以他再次回到了现场。 因为是很郊外的地方，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老年人，年轻人很少见，所以店铺也是很少的。 跟着分局的民警同志，戚彬已经跑了好多个小卖铺了，没有一个小卖部是安装了摄像头的。 昨天戚彬说要找监控的时候，分局的民警同志就说不好找，因为这一片不是繁华的地区，开店的基本也都是老人，每天都在店里看着，让他们安装监控，他们也不肯。 可戚彬心中还抱有一丝的希望，万一呢？ 早上开完会就直奔此处，路上联系了分局，让分局派了一个熟悉附近环境的民警来支援一下。 在查找监控的时候，顺便就问了店主关于可疑车辆的事情，所有的答案都是没见过。 戚彬都快要崩溃了。 看着高高挂起的太阳，戚彬心中一阵的烦躁。 因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线索而烦躁，也因为热辣的太阳而烦躁。 “只剩最后一家小卖部了。”民警同志看着手中的名单说道。 看着戚彬一脸的烦躁，民警同志笑眯眯的说道： “同志，别气馁，查案就是就是要耐得住寂寞。” “有很多的线索，需要我们的去找，需要我们耐心的去分辨。” 民警同志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刑警，只是后来受伤了，再加上年纪大了，就自请调了岗位。 “嗯，我明白，就是这太阳太热了。” 说着，还用手掌扇了扇风，刑侦二队的人怎么可以烦躁呢，刑侦二队的人最稳重了。 戚彬一边走着，一边自我催眠着。 身后的民警看着嘴硬的戚彬，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家装潢非常现代化的店铺。 “您确定这是那家有点脏乱但很好喝的羊汤馆？”戚彬惊讶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呀。” “记得上个月来的时候，还是乱的，我还让老郭给收拾收拾。”民警同志也诧异的说道。 店铺牌面上明晃晃的‘老郭羊汤馆’，说明这的确是一家羊汤馆，而且店主可能就是民警口中的‘老郭’。 民警同志一边喊着老郭，一边朝着店铺，戚彬也收起惊讶的表情跟了上去。 “哎！” “谁呀，叫这么大声。” 还没有进到店里就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应道。 “是我。”民警同志此时已经走进了店铺，看着从后面走出来的人说道。 “呀，是高警官呀，可有一段时间没见着您了。” 说着，看向一旁的戚彬说道： “怎么，这是带新人去了？” “别瞎说，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咱们嘉平市市警察局刑侦二队的队员，来这里是查案子的。” “戚警官这位就是我说的‘老郭’了。” 戚彬看着眼前穿着厨师服的老郭，跟高警官之前描述了邋遢的那个老郭就是对不上号。 老郭听到高警官的介绍，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说道： “刑侦队？高警官你不仗义啊，你每次喝羊汤我都多给你加一勺。” “就因为我的店里面比较乱，你就带人来抓我？” 老郭看高警官的眼神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热切了，甚至都带上了一丝的鄙视。 “这可不只是整齐了，我连房子都给重新装修了，你不能抓我了。” 说完，还摊了摊手。 高警官赶紧解释道： “老郭，你误会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命案。” “戚警官过来只是想找找监控。” “这不，你是最后一家。” “乱归乱，但没有因为乱就抓人这么一说，有点法律常识好不？” “自家儿子是法院的工作人员，你也多少学点法吧。” “哦，是这样啊，是我误会两位警官了。” 听了高警官的解释，老郭笑眯眯的说道。 “来，请坐吧，现在店里正好没什么人，警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一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戚彬也的确是累了，顺着老郭的邀请就坐下了。 随后说道： “你这店是什么时候装修的？” “好像是半个月之前吧。”老郭想了想说道。 “上次高警官过来说让我收拾收拾店里，正好被我儿子听到了，就让我将店里面都装修了一下。” “我本来不想装修的，这装修得花很多钱的。” “可是我儿子跟我说必须装修，还说装修的钱他来出。” “他哪有什么钱呀，就在挣那点工资，还没有我卖羊汤挣的多。” “怕他瞒着我找工人给我装修，我就赶紧自己找了一个工程队给我装修。” “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都装修好了。” “幸亏我行动的早，要不然我儿子就带着工程队过来了。” “我找下工程队已经开始的时候就赶紧通知了我儿子，是我孙女接的，她说她爸爸去联系工程队了。” “你看，幸好我行动的早，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了解。”说话的时候一脸的神气。 好像在说‘看，我儿子多好’。 眼看着老郭还要继续说下去，戚彬急忙开口阻止道： “店里有没有装监控？” 第49章 羊汤馆的监控 “监控？那是个什么东西？”老郭疑惑的问道。 “就是一个可以看到你店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东西。” “就像我们坐在这里聊天，那个东西就可以拍下我们聊天的场景。”高警官解释道。 “哦，这个呀，有的，装修好那天，我儿子给我带了那么一个东西过来，说是要看着我，怕我发生什么事情”老郭说道。 听到老郭的这句话，戚彬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监控找到了。 “监控在哪里？”戚彬急忙问道。 “就在那个台子上，我儿子说那个挺贵的，让我保护它。” “我就把他藏在那两个板中间了。” 说着，指向吧台前的两个广告牌。 “但是那个什么头的，没有被挡住，可以看到外面。” “你知道吗，那个东西可神奇了，我儿子还在里面说话呢。” “刚开始我不知道，将那个什么头挡住了，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吧。” “我就听到了我儿子说话的声音，找了半天才知道那个东西在说话。” “我儿子说，我把什么头给挡住了，他什么也看不到，让我赶紧挪开。” 戚彬看到老郭指的方向后，就上前扒拉开两个广告板。 果然是一个摄像头，看方向还是朝着门口的。 “郭老板，你的意思是这个监控是你儿子控制的？” 听到老郭的一番‘炫耀’的话后戚彬开口问道。 “啊，嗯，是吧，反正是我儿子看的，我儿子说话的，应该是他控制着。”老郭说道。 戚彬点了点头，说道： “你儿子的电话呢，我们需要查看这个监控拍下的视频，需要联系你儿子。” “在手机里存着呢，我先给你打一下试试啊。”老郭说道。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他儿子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响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他应该是在忙。”老郭放下手机说道。 戚彬上前，将老郭儿子的电话一个一个的输入自己的手机中，然后拨打。 “嘟嘟嘟，嘟嘟嘟...” 依旧没人接。 放下手机，戚彬再次问道：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我儿子...”老郭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 高警官知道老郭在顾虑什么，于是说道： “不是要抓你儿子，你儿子很优秀，只是想找你儿子说说监控的事情。” “你看，他现在的电话打不通，戚警官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他得知道你儿子的名字才好找到他。” “你放心，就是问一问监控的事情。” “哦，这样啊，我儿子叫郭子胜，就在那个法院工作。”老郭说道。 老郭的通讯录中的备注只有‘儿子’两个字，平时跟高警官聊天，也是儿子，儿子的说，所以他也不知道老郭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好，知道了，谢谢您的配合。”戚彬说道。 随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身问道： “这半个月，您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车辆？” “车辆？好像没有。” “你们也看到了，我一般都在后面的厨房。”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老郭说道。 的确一直在后厨，刚刚两人进来的时候，老郭是从后厨跑出来的。 “好，明白了。”戚彬说道。 随后再次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高警官又跟老郭说了几句话就赶紧跟上戚彬的脚步离开了。 刚坐进警车，戚彬就赶紧给蔺温瑜打电话，汇报着自己的发现。 “蔺队，找到监控了。” “是一家刚刚装修过的羊汤馆，老人的儿子害怕老人出事，就在店里装了一个监控。” “我看了监控正好对着门外。” “监控是由老人的儿子控制的，所以我们需要找到老人的儿子才可以拷贝到监控视频。” “但他儿子现在正在上班，打不通电话，但是联系方式已经留下了，之后我再联系。” 对面的蔺温瑜不知道说了什么，戚彬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随后开口说道： “我马上回去。” 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看到了走过来的高警官，才意识到此刻这里不只有自己，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没有开车，自己需要送他会警局。 “哎呀，晒死了，你说着大中午的太阳真是毒辣呀。”高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做了进去。 戚彬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太阳是真热，大中午的自己还没有吃饭呢。 对了，中午，吃饭，羊汤馆。 下一秒就要下车，高警官眼疾手快的将戚彬拉住。 “唉，干什么去呀？不是要回警局吗？” “羊汤馆不对，大中午的怎么会没有客人呢？” “我要去看看。”戚彬说完，再次想要推开车门出去。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刚问老郭了，他说大热天的人，本来喝羊汤的人就不多。” “他就给自己一天休息的时间。” “不过还是闲不住，就来店里处理熬汤的食材了。”高警官说道。 戚彬停下了动作，一脸惊诧的看向高警官。 “收起你惊讶的小表情。” “我说了我年轻时候也是一个刑警，虽然现在不做刑警了，但那个思维还在。” “我刚进去羊汤馆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只是你一直关注着监控的事情，没有注意到。” “我就一直没有说，想着你总会发现的。” “没想到拿到监控的信息后，你竟然直接就走了。” “我只能自己询问了。” “省得我们来回跑一趟，这天气的确是热。”高警官说道。 听到高警官的解释，戚彬心中有很多的想法。 有佩服，有丢人，有惊讶，有羞耻... 各种情绪在心中乱成一团，最后一个名为‘丢人’的情绪占了上风。 ‘蔺队，对不起，给你丢人了，给刑侦二队丢人了。’戚彬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高警官看了戚彬一眼，大概能猜到戚彬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我这也是经过多年的磨练才养成的思维方式。” “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第50章 可疑的车辆 “你这一看就不是经常出来查案的人。” “可以理解的。” “这种情况，大不了就再跑一趟呗，这有什么。” “想当年，我们为了一个线索可是要跑好几趟的。” “前辈说的对，我还需要学习。” “我主要是负责计算机方面的，出来的机会的确没有很多。”戚彬说道。 随后就发动了车子，朝着警局驶去，一路上聊了不少，戚彬也收获了不少。 警局刑侦二队。 公孙哲彦带着菜刀回来了。 而且还不止一把，是三把。 三把菜刀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菜刀上满是泥土，但依稀可以看到上面的血迹。 “蔺队，这是我在山上发现的。” “不是在被血染红的那块地发现的。” “而是在距离那块地有一百米左右的一棵树下面发现的。” “上午检测结果出来后，我就带人上山了。” “昨天我们就搜查过，但是没有什么发现。” “今天我扩大了搜查范围，果然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一个松软的小土堆。” “里面放着这三把菜刀。” “应该是凶手用来分尸的工具。”公孙哲彦说道。 “就是凶手用来分尸的工具。” “你看，这个豁口跟死者身上的伤痕一样。”季景澄一边比划着，一边回答道。 拿到菜刀后，大家就来到了法医室，让季景澄来确定这些菜刀到底是不是杀人工具。 现在确定是分尸工具，这些豁口应该就是因为分尸造成的。 “这个凶手挺谨慎的，直接就带着三把菜刀上山了。” “而且还埋在距离分尸地比较远的地方。”柯涵喃喃的说道。 的确是一个谨慎的人，不然怎么会拿三把菜刀呢？ 戚彬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公孙哲彦刚好回来，所以蔺温瑜就通知戚彬回来了。 游方也通知了，但是游方说他先走访一下群众，人也不多，快要结束了。 戚彬在回警局的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老郭儿子的电话。 戚彬走后不久，老郭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然后将事情都告诉了郭子盛。 郭子盛挂断电话后，就直接给戚彬回了电话。 电话中，郭子盛表示会配合调查，问需不需要去警局，如果需要的话，可能得等到下班以后。 戚彬说不需要，只要监控资料就行，随后就将邮箱发给了郭子盛。 戚彬刚踏入刑侦二队，就收到了邮件提醒。 郭子盛已经将所有的监控视频都发在了他的邮箱里面。 因为安装上监控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并没有多少视频。 如果季景澄推测的时间是正确的，那这个监控就很有可能拍摄到凶手开车的画面。 戚彬回到警局后，就赶紧打开了邮箱，观看起了监控视频。 在戚彬看监控视频的时候，游方那边也有了新的发现。 根据大家的推理，凶手应该会开着车将死者送到山下，所以游方带着人就可以通过车辆的路段上寻找目击者。 在扩大范围后的询问中，以为大妈声称看到了一辆面包车。 是之前从没有见过的。 这里有小卖铺，甚至有羊汤馆，但是一直都是小卡车送货，从没有见过有人用面包车，所以大妈觉得很可疑。 跟大妈聊了几句后，游方就带着人回到了警局。 询问室中，蔺温瑜跟游方在问着大妈一些事情。 “为什么觉得那辆车可疑？”蔺温瑜问道。 “你也知道我们附近都是老人，一般孩子过来看父母的都是开着小轿车的，没有那种车。” “送货的也一直是用什么卡车。” “那个门就像是两扇门一样打开的，他跟我说是小卡车。”大妈指着游方说道。 大妈的头发已经没有几根黑发了，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不认识车的类型，只知道四个轮子的就是车。 游方还是在网上查找了一些图片让大妈认，才知道是那些车型。 “还有呀，如果是送货的，不能只来一次吧。” “那个车看着挺旧的，倒是像个送货的车，但是我就看到过一次。” “什么时候看到的。”蔺温瑜问道。 “这，不太记得了，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那大概的时间呢？” “大概，可能就十来天吧。”大妈想了想说道。 这个时间大概跟季景澄推测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可能就是凶手开的车。 大妈的话还在继续。 “我年纪大了，就爱溜达。” “跟前有一个操场，那些人天天在那里跳什么广场舞。” “我跳不动，我也不爱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歌。” “所以我就一个在路上溜达。” “对了，还有我的小花。” 游方低声跟蔺温瑜说道： “小花是大妈的一条狗，她女儿怕她寂寞就给她买了一条狗。” 蔺温瑜点了点头。 “我们每天就在路上溜达，见过的东西可不少。” “方圆十里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你们要想知道什么就尽管我，我肯定都知道。” 顺着大妈的话音，蔺温瑜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就让人将大妈送回去了。 戚彬这边的监控也快要看到完了，但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戚彬是从头开始看的，也就是半个月之前。 本来以为很快就可以找到车子的痕迹，但视频都快看完了，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游方过来跟戚彬同步了白色面包车的消息，所以戚彬再次将监控视频看了一遍。 第二次看依旧是从头看。 这次戚彬看的十分的认真，也不在关注其他的地方，就看着可以门外的一点点监控。 没多久，戚彬就发现了一些痕迹。 一辆白色的车，从门口一闪而过。 “找到了。”戚彬大声喊道。 “找到b白色面包车的痕迹了。” “就在监控安装上的当天，最早的监控记录是从早上开始的。” “这个车影是当天在中午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的。” “白色的面包车。” “时间是十五天之前。” 听到戚彬的声音，大家都围过来看着电脑上监控的画面。 的确是白色的车影，看着也是面包车的款式，因为监控拍到的是后面。 四四方方的角度证明这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第51章 车上的痕迹 应该是在这里拐了一下弯，不然不可能只留下车尾的画面。 “这个方向应该去往山那边的方向吧。”蔺温瑜问道。 戚彬想了想，说道： “是的，这个方向就是去山那边的方向。” “那就继续往后面看，既然这辆车来往了山那边，那肯定会有往市区走的时候。”蔺温瑜说道。 “是。”戚彬回答道。 然后就接着往后面看了。 面包车回去的时间也应该就在当天，监控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多。 加上搬运尸体，分尸，上山，下山的时间，回家的时间应该已经到下午或者晚上了。 戚彬一开始用着倍速的方式看着监控视频。 等到监控中的天色暗了以后，将视频调到了正常的速度。 时间缓缓的流逝，老郭的店门关了，灯也关了，只有应急灯在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只剩店铺外面的路灯孤零零的亮着。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很久。 突然画面中出现了一辆白色的车。 戚彬赶紧按下暂停键。 仔细的观察一会儿后，喊道： “蔺队，找到了，找到面包车了。” 蔺温瑜就在办公区看着资料。 听到戚彬的话，瞬间起身来到戚彬身旁。 “刚才发现了车的身影后，我就一直在看那天的视频。” “我猜凶手肯定会在当天返回市区。” “所以我主要关注了当天的视频。” “我推算了一下时间，上山，下山，分尸，抛尸。” “整个流程下来，等凶手再次经过基本到晚上了。” “果然就在当天晚上的监控视频中，我找到了面包车的身影。” “虽然看不到整辆车，但能看到一半的车身。” 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操作着。 将监控画面往前调了一下，随后播放监控画面。 蔺温瑜看着监控画面，也就两秒钟的时间，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画面中划过。 戚彬再次按下暂停键。 “这应该就是这辆面包车了。” “这辆车看着比较旧，可能跟那位目击证人说的那辆可疑的车是同一辆。” “但是这只有半个车身，车牌号也没有看不出来。”游方说道。 “这种车在市面上有很多，旧的车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小型商店送货的时候基本都用这种车。” “甚至有的工地还会用这类型的车。” “因为这种车后面的车座都可以卸下来，空间也很大，所以有很多人用它。” 从大妈的口中得知嫌疑车辆是面包车后，游方就开始查本市登记的所有的面包车了。 这类型的很多，正规的不正规的都很多。 在不知道车牌号的情况下，如果要将这些车都查一遍，那恐怕需要很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个线索好像是没什么用处。 蔺温瑜看着监控画面上那半边车身，说道： “可以找到。”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辆车的车牌号，但是我们可以追踪这辆车的踪迹。” “监控中所示的画面是郊外，但他一定会回市区。” “之前的目击证人说过，她看见车子是从市区方向去的，所以说这辆车最终一定会回到市区。” “郊外的监控少，但是越靠近市区，监控就越多。” “这辆车绝对不可能避开一路上所有的监控。”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追踪这辆车的踪迹。” “查所有的监控。” “所有可以回到市区的路线都仔细的查一遍。” “不管是联网没有联网的监控资料都要仔细查一遍。” “一定可以再次找到这辆车的存在的踪迹。”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就开始行动了。 听到蔺温瑜的这些话，大家心中满是震撼。 刚刚只想着车牌号的事情了，竟然没有想到还可以通过监控的方式来追踪这辆车的痕迹，从而确定嫌疑人的位置。 公孙哲彦一直在看着监控中那半边车身。 在大家打算出发的时候，共公孙哲彦开口说道： “等一下。” “你们看这里。”说着，将手指向车身的某一处。 “这里有划痕，具体是什么痕迹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以确定是一副画。” “一副小孩子画的画。” “寻找踪迹的时候，可以将其作为参考。” 说完就起身了。 “好。”众人应道，接着就出发寻找监控视频了。 公孙哲彦也转身忙去了。 蔺温瑜跟戚彬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也随着大家去找面包车的踪迹了。 这么多的线路，要是一个一个查下去需要很多的人力。 警局的人根本不够用。 但好在大家不用沿途去查，就在失去周围寻找监控视频就可以了。 蔺温瑜担心凶手会在半路弃车，所以带着一队人沿途寻找可以藏着的地方。 至于寻找监控视频的人，蔺温瑜跟郊区附近几个分局的局长借调了一些人。 因为这些人对郊区位置比较熟悉，所以就选择了他们。 寻找监控的行动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季景澄也在加紧时间检查着尸体，希望可以发现一些新的痕迹。 戚彬在电脑上一直操作着，蔺温瑜最后交代戚彬的就是让他将那半截车身上的痕迹处理清晰。 这个痕迹可以帮助大家确认嫌疑车辆，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柯涵也加入了寻找监控的大军，带着一队人在奔波着。 时间在众人的奔波中缓缓的流逝而去。 转眼就到了晚上，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一晚没睡的众人依旧忙活着。 拷贝的监控视频，一批又一批的送到警局。 戚彬还在处理着面包车上的痕迹。 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气，眼神也渐渐的迷离了起来。 突然，戚彬的眼神精神了许多。 因为车身上的痕迹是在太细微了，所以戚彬用了很多种方法处理，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现下车身上的痕迹终于可以看清楚了。 戚彬一下子就精神了。 车身上一家三口的画面清晰可见。 应该是幼童用尖细的石头划上去的。 画面十分的简单，三人都是用简单的线条画出来的。 两边是两个大人，中间一个小孩子。 用线条画的长发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是一位女子，另一边的男人嘴角边用线条描绘着一些胡须，很明显是一个男子。 中间的小孩扎着两根小辫子，笑眯眯的拉着两人的手。 画面看着十分的幸福。 第52章 监控资料 戚彬看着眼前的画面，一阵激动。 赶紧将处理好的的画面给众人发过去。 收到信息后，大家才有了具体的筛选条件。 不像之前一样，只要看到疑似的面包车都拷贝了视频资料，送回了警局。 现在有了筛选的条件，不用将所有的监控视频都拷贝了。 警局中的戚彬，在将照片发给大家以后，就开始查看已经送到警局的监控视频了。 时间在大家的搜查中缓缓流走，又是日落的时间。 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太阳最后一点光芒也暗了下去，就好像所有的线索一样，明明知道它存在，可就是看不到。 可换个方向看，太阳还有一丝的光亮。 此时，戚彬收到了一个监控视频，是在外面寻找监控的人发过来的。 警局的戚彬已经将送到警局的监控视频都看完了，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 现在戚彬的任务就是还原其他警员发过来的疑似视频。 现在接收到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戚彬打开监控视频仔细的看了起来。 也就一分钟的时间，戚彬的眼神就犀利了起来。 接着就是一阵操作，之后就是便是睁大的双眼。 随后打通了蔺温瑜的电话。 “蔺队，找到了。” “找到嫌疑车辆了。” 电话那边的蔺温瑜听着戚彬的话也沉默了片刻，接着才说道： “好，我们马上回去。” 半个小时后，众人都回到了警局。 会议室中，戚彬将监控画面投在了幕布上，说道： “画面上的这辆车就是我们在老郭羊汤馆的监控中看到的那辆车。” “车身上的痕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可以看出是三个人的轮廓。” “我将这个画面处理了一番。”说着，将画面换成了一张十分清晰的图片。 “看，这个就是处理过的图片。” “跟之前监控上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众人看着幕布上的画面，眼神严肃了不少。 这下终于找到了这辆车的踪迹了。 发现了这辆车的那一队人还在沿途追踪这辆车。 因为这个监控中依旧没有拍到面包车的车牌号。 公孙哲彦已经赶过去支援了，其他人都回到了警局，等着最终的消息。 此刻大家聚在会议室一边听戚彬说监控中的发现，一边等着好消息传来。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通明，夜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看着好不热闹。 慢慢的人越来越少，高楼上的灯火也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了。 会议室中的众人也等的乏了，不少人都起身接第二杯水了。 就在游方起身接第三杯水的时候，蔺温瑜的电话响了。 蔺温瑜拿起手机一看，是公孙哲言。 “蔺队，找到了踪迹了。” “车子的确开到了市局。” “能看到其车牌号的监控视频也已经找到了。” “我已经发到戚彬的邮箱里面了。” “好，我知道了。” “戚彬已经在查看了。”蔺温瑜说道。 “你们回来吧。” “回来后，我们在做安排。” “好，我们马上回去。”公孙哲彦说道。 挂断电话后，蔺温瑜就看向了戚彬的电脑。 电脑中是公孙哲彦刚刚发过来的监控视频。 面包车在监控中出现的时间有十秒之久。 从出现在监控画面到离开监控画面，有十秒钟的时间。 在这十秒的监控画面中，能看到车身上的痕迹，在最后监控的画面中还能清楚的看到车牌号。 凶手可能是觉得到了市区，就没有危险了就没有刻意避开监控了。 毕竟在市区如果一直没有出现在监控中，那才真的是可疑。 想到这里，柯涵在心中再次感叹到： “此人心思果然足够缜密，这些微小的细节也能考虑到。” 半小时后，公孙哲彦带着众人回到了警局。 戚彬也已经查到了面包车的车主，基本资料也已经掌握了。 不过是一个工地的工人。 “孙前，四十五岁，嘉平市宁丘村人，有一个女儿。” “妻子跟女儿都在乡下生活。” “现在此人正在嘉平市一个工地上工作。” “住的是包工头租的宿舍。” “我们已经跟那个包工头打过招呼了，他会配合我们抓捕此人。” “一会儿我们过去的时候，通知他一声就可以了。” 戚彬看着电脑上的资料，一字一句的说着。 柯涵听着戚彬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等着公孙哲彦回来后，大家朝着戚彬给的地址出发了。 夏日的深夜十分的凉爽，很多人伴随着这一丝凉爽进入了梦乡。 孙前也不例外，但是跟孙前同一间屋子居住的包工头却没有一丝的睡意。 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凉意，而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包工头刚刚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警察说孙前杀人了，他们要来抓捕孙前。 包工头没有想到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孙前会是一个杀人凶手，而且还是杀了三个人的杀人凶手。 孙前至少已经跟着自己干了十年了，这期间只要自己接了话，孙前一定会跟着自己。 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孙前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杀人犯。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包工头只觉得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对方说自己是警察，甚至报出了自己的警号。 以为是骗子直接挂断了电话，但仔细一想，这骗子骗人是为了钱，可丝毫不提钱的事情。 可能真是警察，当自己想通之后，第一时间就给警察回过了电话。 警察让自己不要惊动任何人，安静的等他们的到来。 所以他只能乖乖的回到宿舍钻进被窝里。 心里想着屋子里有一个杀人犯，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冷汗一身接着一身的出。 心里盼着警察快点到来，快点到来。 手机忽然亮起，是警察发过来的消息。 他们已经到了门口了。 下一秒，包工头赶紧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开门的时候，有人突然问道： “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包工头的身形被这道声音吓的抖了一抖，随后转过头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我出去上个厕所。” 第53章 凶手被抓 那人又说道： “那个矿泉水瓶子解决一下就得了，厕所那么远。” “大的，大的。”包工头回答道。 “赶紧去，赶紧去。” “看那一头的汗水，肯定被憋坏了。”那人说道。 借着一丝的月光，此人看到了包工头脸上的汗水。 “我马上去，你赶紧睡吧。”包工头说完就赶紧出去关上了门。 一分钟后，戚彬等人看到了急急忙忙跑出来的包工头。 “怎么这么慢？”戚彬看着满头大汗的包工头说道。 “我出来的时候惊动了大家，耽误了一些时间。”包工头笑嘻嘻的说道。 “孙前呢？” “在宿舍，现在睡的正香呢。” “走吧，带路，我们去找他。” “好。”说着，包工头就带着戚彬等人朝着宿舍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这个孙前也跟着我干了好几年了，我刚刚算了算，至少也有十年了。” “是一个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但人也算是老实，我才一直带着他的。”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杀人犯。”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你知道吧，你见过哪一个杀人犯脸上写着我是杀人犯？”一个小警员跟包工头搭话说道。 “倒也是。”包工头说道。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 “别聊天了，我们进去吧。”戚彬说道。 “好，我来开门。”包工头听到戚彬的声音后便停下了脚步，说道。 转身轻轻的把门打开，跟戚彬指了指孙前的床位后，就打开了灯。 刺眼的灯光照的眼睛难受，睡在上铺的几个人抬起胳膊遮了遮眼睛。 就在脏话要开口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以及一句句刺耳的“别动”。 瞬间怔愣了，片刻后才缓过神来，随后做起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戚彬等人在包工头打开的瞬间，就冲到了孙前的跟前，举起手枪说着： “别动，别动。” 孙前看着自己眼前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几个人也十分的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拍戏呢？ 什么戏？怎么还有人拿枪指着自己？ 一瞬间，孙前的心中满是疑惑，想过所有的可能，唯一没有想过这几人是警察，是来抓自己的。 看着孙前的表情，戚彬一脸严肃的说道： “孙前是吧，我们是警察。” “现在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戚彬的话，孙前眼睛睁的大大的。 这，怎么回事，还杀人犯，不会真是拍戏吧。 就像丫头爱看的那些电视一样，有一些明星会直接进到普通人的家中，会将普通人给吓一跳。 想着便朝着两边看去，没有发现摄像机的存在。 难道是隐藏摄像机？ 就在孙前乱七八糟想的时候，包工头上前说道： “老孙呀，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么多年，我算是看错你了。” “我，我怎么了？”孙前一脸惊讶的问道。 “你还问我，你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三个人呀，你竟然杀了三个人。” “我...”说着直接转身走了，真的什么也说不下去。 杀人？孙前心中对这两个字无比的惊讶，但还没来及想，就被戚彬催促着穿上了衣服。 随后被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一个小警员问道： “戚警官，这个孙前真的是凶手吗？” “看着也不想呀，看到警察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不逃跑。” 戚彬心中也有些许的疑惑，但听到小警员的话，还是回答道： “人不可貌相，刚刚不是你说的这句话吗？” “我，我那不是没有见到孙前吗，见到以后就觉得不像了。”小警员回答道。 “我什么想法不重要，现在证据都指向他。”戚彬说道。 看到孙前的表现，戚彬也觉得孙前不像是一个会杀人分尸的人。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那辆可疑车辆显示也是他的。 进入市区后，车子一直在监控下。 一路追踪到一个旧货市场。 车子不见了踪影，人也不见了踪影。 游方现在已经带人去旧货市场寻找车辆了，为防止凶手逃跑，在游方寻找车辆的时候，戚彬也带着一队人来抓凶手了。 现在就等游方找到这辆车，然后从中找到关于凶手的线索。 一行人缓缓的朝着警局驶去。 半个小时后，警局审讯室内。 孙前关在里面，但没有人询问。 单面玻璃外，蔺温瑜等人看着审讯室中的孙前。 跟戚彬说的一样，这人看着就不像是个凶犯。 “蔺队，孙前好像没有什么杀人的动机。” “他的社会关系我们查过了，他身边没有跟死者一样的家庭。” “孙前父母双亡，跟身边的亲戚早就段了联系。”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感情牵扯。” “家中只有妻子跟女儿，妻子跟孙前一样也是一个孤儿，也并没有什么仇人。”柯涵说道。 在戚彬去抓人的时候，柯涵等人将孙前的情况仔细的调查了一番，发现此人好像并没有杀人动机。 “有没有可能是雇凶杀人，而孙前是被雇佣的那个人？”一个小警员说道。 “我们查看孙前账户的时候，发现孙前的账户中多了五万块钱。” “这五万块钱可能就是他杀人的报酬。” “他女儿的身体不好，一直需要用药养着，那药可不便宜。” “所以，你说的很有可能。”另一个小警员附和道。 “我也这么想过，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如果只是雇凶杀人的话，他不至于分尸吧。” “找个地方价格尸体直接扔掉就可以了，比如海里面，比如挖个坑埋进去。” “真的不需要将尸体搬到那么危险的山上，还将尸体分尸了。” “你们可不要忘记那三把菜刀。” “而且柯警官也说了，凶手这么做，肯定是跟凶手有仇。” “雇凶的话，就是陌生人了，怎么会有仇恨呢？” “就算是雇主要求的，但雇主又不知道，随意砍两下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 “什么？”有人问道。 “是钱。”柯涵说道。 “对，就是钱，只有五万块，五万块买三条人命，对雇主来说是赚了。” “但对于孙前来说，那就不值得了。”小警员继续说道。 第54章 我没有杀人 听到此人的话，其他人才想到此处，是呀，怎么会呢。 场面也陷入了一片平静，片刻后，蔺温瑜说道： “走吧，我们看看他能说出什么信息。” 蔺温瑜心中也觉得此人不像是凶手，所以才会在此处观察一番。 面包车的事情，询问过包工头，包工头说孙前是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是他买的二手的车。 但是最近没有见他开过，因为忙一直没有问过孙前车子的事情。 线索看似都指向孙前，但又好像很容易就可以将这些线索都推翻。 本来想等游方找到面包车，找到证据后再询问。 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趁早审问的好，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蔺温瑜跟柯涵走进了审讯室。 孙前看着走进来的两人说道： “警官，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孙前被关在这里后有仔细的观察里面的屋子，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拍戏，是真的，自己真的被警察抓了。 但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不过就是高价卖了一辆车而已，难道这也犯法？ “我没有杀人，真的。”孙前说道。 蔺温瑜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孙前面前问道： “这是你的车吗？” 孙前看着照片中的车子，看着车子上女儿画上去的画，说道： “是，是我的车。” “但是我已经卖了。” “卖了？什么时候卖的，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资料中显示车主人还是你？”蔺温瑜的声音中带着些激动。 “这，我卖车不需要告诉任何人吧。” “那个买车的人说他那几天忙，过几天会找我过户的。” “还多给了我几万块钱，我这车子本就是个二手的车，本来就不值几个钱了。” “多给我钱，我当然同意呀。” “大概两周前吧，他给我打电话，说有时间。” “那天我请假，在车管所等了他一天，都不见他来。” “我就回去了。” “谁买的你的车，什么时候卖的？”蔺温瑜问道。 “我也不认识，我本来没打算卖的，虽然是破车，但是作为交通工具已经很好了。” “但是那天有个人直接问我卖不卖，我拒绝了。” “然后他就说五万块钱买我的车，我就心动了。” “那辆车我买的时候也就花了三万块，而且还用了好几年了。” “上面还有我女儿划的痕迹，最多也就值一万块了。” “他用这么高的价钱来买，你就没有怀疑他的用途吗？”柯涵问道。 “怀疑啊，当时真的吓着我了，但是我也问过他了，他说他刚辞职，他就像买个车拉货。” “我说五万块，都可以买一个新的了。” “他说新车舍不得拉货。” “我一想这也对，新车谁舍得拉货呀。” “听他说去的还是深山老林，更是舍不得了。” “我就将车子卖给他了。” “时间的话，差不多是一个月之前吧。” “那会儿我正好在医院给我女儿买药。” “村里有人上城里来了，我就多买了一些让他捎回去。” “那会儿兜里已经没有几个钱了，我就没有在追问什么，就卖了。” “工地上，我还会偶尔拉些货，那段时间正好货都拉完了，就没有用上车。” “我也就没有跟大家说，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哦，对了，这辆车是怎么了？” 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睁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难道那个人开着我的车杀人了？” 警察一见到自己就说自己杀人了，现在又有面包车的照片，孙前也反应过来了。 柯涵微微的点了点头。 孙前带着悔意的声音响起来。 “我就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那眼神看着就不是良善之人。” “当时我以为他是要贩卖什么违法的东西。”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要杀人。” “对不起警官，我错了。” “我就不该见钱眼开。” 蔺温瑜跟柯涵听着孙前的话语，心中十分的感慨。 孙前的家庭情况基本摸清了，的确是一个贫穷的家庭。 五万块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他买那辆面包车的时候，女儿还小，身体还算不错，可是这几年身体渐渐的不行了。 医生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今年已经十岁了，在村里的小学堂上学。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虽然孙前在努力的打工挣钱，但勉勉强强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五万块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 孙前还在继续说着： “我就不应该卖了我的车。” “我知道我的车不值钱，日子还能过的下去，我就没有想过卖了我的车。” “有个车方便我回去看我的女儿啊。” 语气中满是后悔。 柯涵说道： “没事，说清楚就好了。” “还记得车子是什么时候卖的吗？”蔺温瑜问道。 “大概有十来二十天了吧。” “二十天了，卖车那天我去给女儿买药了，我记得。” “当时他就把车开走了，钱也给我了，都给了。” “我们留了联系方式，说过后有时间找我过户。” “过了几天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在车管所门口见。” “我就请假去了。”孙前说道。 之后蔺温瑜又问了孙前几个问题就出来了。 单面玻璃外，大家都听到了审讯室里面的说的话。 原来孙前真的没有杀人。 也不是雇凶杀人，更不是什么偷窃。 只是卖给了凶手一辆车而已。 从审讯室出来后，蔺温瑜就安排人将孙前送回了工地。 从包工头那知道的消息，孙前就是在案发当天，也就是拍到面包车的那天请假的。 因为他那天不在工地，所以孙前是打电话请假的，孙前什么时候回到的工地，他也不知道。 回到办公区的两人心情十分的沉重。 片刻后，柯涵说道： “凶手在他作案当天通知孙前去车管所过户，应该是凶手的一个障眼法。”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过户这件事。” “只是想扰乱我们的视线。” “看来这个凶手的确十分的谨慎。” “但现在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此人的任何线索。” “不是还有孙前对他的描述吗？”蔺温瑜说道。 第55章 没有作案时间 “戴着帽子，戴着口罩。” “就能大概推测出他的身高跟体重，一米七五，一百五十斤左右。” “这个数字，应该有很多人都符合吧，比如我们局长。”柯涵说道。 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现在甚至怀疑买车的并不是凶手。” “毕竟他太谨慎了，案发当天打电话让孙前去车管所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 在听到孙前去了车管所之后，戚彬就马上去查监控了，孙前的确在车管所待了一天，直到车管所关门，他才离去。 孙前的确没有作案时间。 医院门口的监控也查过了，什么都没有拍到。 就连孙前的车也没有拍到，再往后，只能看到孙前离开的身影，看不到面包车的一点影子。 此时，一直沉默的公孙哲彦说道： “刚刚我就在怀疑凶手为什么会选中孙前的车，毕竟那样的车满大街都是。” “像孙前说的，工地上更是不少。” “去一趟工地更容易找到。” “医院的监控显示破旧的面包车那天医院也有好几辆。” “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戚彬问道。 “因为孙前的车停在监控的盲点。” “他不出现在监控上就可以买到车，并开走。” “我们在医院的监控上既没有看到孙前的车停在哪里，也没有看到孙前的车什么时候出去的。” “仿佛这辆车就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但孙前买药的身影又告诉我们孙前的确去过医院。” “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看中了孙前停车的地点，从而选择了他的车。” 听着公孙哲彦的话，大家都若有所思。 好像真是这个样子的。 除了孙前说的身高跟体重，到目前为止，好像并没有发现凶手的任何线索。 而且跟孙前接触的时候戴着口罩，戴着帽子。 甚至都没有抬起头来，孙前连他的脸都没有看到过。 凶手选的不是孙前的车，而是停在监控盲点的车，而孙前正好将自己的车停在了那个位置。 “戚彬，将医院周围的监控都看一遍，我就不信没有监控能拍到他。”蔺温瑜说道。 “我已经在看了。”戚彬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回答道。 “不过，这个医院比较偏僻，而且可以出去的路很多。” “我需要一些时间。” “不着急，慢慢看。”蔺温瑜安抚的说道。 时间缓缓的流逝，凌晨四点，游方那边终于传来的好消息。 面包车找到了，但已经被拆卸了。 因为车子太旧了，所以只能将其拆掉，然后卖零件，卖废铁。 旧货市场本是什么都收的，但这辆车太破了，看型号也是好几年钱的，而且还不值钱，没有收的必要。 但负责人说他没有同意收，但是那人说不要钱，就是不要了，扔又没处扔。 他们可以将其拆了，卖零件，或者卖废铁都可以。 负责人问他为什么，那人说这辆车拉货的时候拉到了牲畜。 而且还死在了车上，一股臭味处理不掉，所以只能丢了。 负责人打开车门一闻，臭味扑面而来，差点将负责人熏晕过去。 负责人不想留，但是那人说大晚上的，他也不知道给哪里开了。 游方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他说没有。 那人包装的很严实，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 他还觉得奇怪，害怕此人是什么杀人犯，就多嘴问了几句。 那人说他过敏了，满脸的疙瘩，红红的，怕吓着大家。 他当时就相信了，他觉得自己也对车子里的那股味过敏。 车子上虽然有味道，但是被冲洗过了，倒是挺干净的。 所以负责人就留下了。 因为味道太大，第二天负责人就找开始拆卸了，想早点将其处理掉。 现在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 外壳已经拆掉了，座位也拆完了，车轮也卸下来了。 就剩底盘了。 因为没有工具，底盘还没有开始拆。 负责人说，明天工具就到了，到了就开始拆。 幸亏今天晚上找到了，不然线索可能就没有了。 但车子里面已经被水冲洗过了，可能什么线索都不会留下来。 可大家心中还抱着一丝的希望，或许就有没有处理掉的呢？ 大家都穿戴好装备开始检查车辆了。 当时出发寻找车辆的时候，蔺温瑜就让大家戴上了装备，如果找到了就地检查就行。 一个小时后，车子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检查完毕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车子里面被洗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从监控来看，凶手一直戴着手套开车，要找到凶手的痕迹很难，所以将希望放在了死者的身上。 现在看来是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了。 游方在一旁问着负责人一些问题。 “你们拆卸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什么是可疑的东西？”负责人问道。 “就是你觉得不该出现在车上的东西，比如一块石头也算。”游方说道。 “没有石头，他清理的很干净，连牲畜的粪便我们都没有发现，更不用说石头了。”负责人回答道。 游方心中想到，拉的是人，不是牲畜，怎么可能会有粪便呢。 游方来查的时候，没有跟负责人说过他们找车要做什么，所以负责人现在也不知道这辆车之前运过死人。 “不是石头，我只是打个比喻。”游方说道。 “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哦，对了，之前老王拆座位的时候，说是掉了一个东西下去。” “我以为是螺丝，就没有多想，但是今天晚上我孙子过来玩的时候，数螺丝玩来着。” “我听着那数目应该是不少着。”负责人说道。 “你确定吗？”游方问道，这螺丝少不少还能看出来？ “我确定，这种车我拆过很多辆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说过车上哪里有螺丝，有几根螺丝。” “所以我知道拆完这些以后，有多少螺丝。” “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原来就是忘记了螺丝的事情。”负责人说道。 第56章 家庭情况 “掉哪里了？”游方赶紧问道。 “好像是掉到车底了，但我们看过，地下没有掉下来东西，所以也没有管。”负责人说道。 没等负责人说完，游方就爬到车底去查看了。 几秒后，游方从车底爬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一个耳环。 “拿个证物袋过来。”游方对着一个小警员说道。 “好。”小警员回答着，将一个密封袋给到了游方。 游方将耳环放到了证物袋中。 耳环是用那种挂式的，掉下去的时候挂在了车底，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拆卸的时候，车底被损坏了一些，有一个小洞，耳环就是从洞口掉下去的。 游方又询问了旧货市场负责人一些问题，就收队回警局了。 汽车零件没有带回警局，但还是让旧货负责人先不要动。 等警局的通知。 警局，大家都在等着游方回来。 半个小时后，游方回到了警局。 第一时间就将收集到的耳环送到了检测室。 随后回到会议室跟众人汇报着刚刚发现的线索。 “我们在旧货市场转了好几个小时，才发现了那辆面包车。” “不过我们找到的不是完整的面包车，而是面包车的外壳。” “我们就是通过车门上的那幅画而确定的。” “后来询问了旧货市场的负责人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面包车是凶手行凶那天晚上将车开到旧货市场的。” “没有收钱，没有卖车，是送给他们的。” “凶手谎称自己的车子因为拉过牲畜所以有臭味。” “应该是尸体腐臭的味道。” “凶手在将车扔到旧货市场之前清洗过车子。” “送去的时候还是湿的。” “因为车里味道太重，所以负责人让味道散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拆车的。” “现在已经拆的就剩一个底盘了。” “最后大家是在车底找到了一个耳环。” “应该是死者的，上面很有可能会有死者的指纹。” “我已经交给检测组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众人都了然的点了点头，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 从破案开始，加班的不只有刑侦二队，还有其他组的人，毕竟破案是需要专业技术支持的。 刑侦二队的人擅长的是破案，找各种线索，至于其他的工作就需要交给其他的人来解决。 “而且我刚过来的时候，听到检验组的人说了，因为耳环的款式平面比较大，所以很可能会有指纹的残留。”游方还在继续说着。 “嗯，那我们就等等检测结果吧。”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将所有的线索都梳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蔺温瑜说道。 大家没有回答，但是行动了起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工位上认真的看着资料。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检测组传来消息，说提取到指纹了，现在正在进行比对。 放下手中的资料，大家都来到了检测组，等着指纹的匹配结果。 电脑上指纹一个一个的闪烁着，同时更换着。 突然，指纹不在变换了。 是匹配了相似的指纹。 检测员点了一下电脑，一张身份证就出现在了电脑上。 是一位女士，年龄三十三岁，姓名茹丹扬。 “戚彬，马上查，查详细的资料，查家庭情况。”蔺温瑜说道。 “收到。”戚彬回到，随后赶紧跑回自己的座位去查了。 片刻后，蔺温瑜等人也出来了，都围在了戚彬的身边。 戚彬已经查出了茹丹扬的基本情况。 “茹丹扬，三十三岁，已婚，霞安市人。” “在嘉平市上的大学，认识了她的丈夫。” “但三年前才结婚。” “两人还没有孩子，家中只有她跟她的丈夫。” “丈夫许和志，是一个化学老师，在嘉庆一中教书。” “茹丹扬在哪里工作？”公孙哲彦问道。 戚彬翻看了一下电脑中的资料说道： “是一个广告公司的职员。” “这也是奇怪呀，这公司的位置看着就在我们警局管辖区域，怎么就没有报警呢？” “或许他们还没有发现茹丹扬已经失踪了。”柯涵默默的说道。 听到柯涵的话后，大家都看向了柯涵，等着柯涵的解释。 柯涵顿了顿说道： “据我所知，嘉庆一中的老师，大多都是硕士研究生毕业，少部分老师，虽然是大学本科，但也是重点大学。” “在这样的学习环境下，他一定做过很多的实验。” “而做实验要求的就是小心谨慎。” “大家也知道有些化学药剂，比例一旦错了，就容易引发事故。” “这就要求他们做实验的非常的小心。” “可能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不会感觉到这些人有多么的认真，但是一旦遇到重要的事情，他们能想到的细节就不是我们可以比的了。” “我一直认为凶手太小心了，心思也太谨慎了。” “导致我们一直没有追查到他的线索。” “现在我基本可以认为此人，也就是茹丹扬的丈夫，许和志，可能就是凶手了。” “在心理上，他符合我对凶手心理的推测。” 听到柯涵的话，大家表情都变得十分的严肃。 刚才知道此人的存在后，大家就对他有一些的怀疑，现在柯涵的推测好像正好证实了大家的怀疑。 “既然查到了其中一个死者的身份，看能不能查到其他两人的身份。” “等确定了所有死者的身份，才中寻找线索。” “我们应该可以确定凶手的身份。” “许志和是不是凶手，我们还需要证据来证明，光靠猜测是不行的。”蔺温瑜说道。 “因为茹丹扬是霞安市的人，如果死者是她的父母，资料肯定在霞安市。” “我已经寻求霞安市警局的帮忙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戚彬说道。 话音刚落，戚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来自霞安市的电话。 “喂。” ...... “收到，谢谢。”戚彬说道。 电话那边的是霞安市警局的人，应该是查到了相关的资料。 挂断电话后，戚彬就打开了电脑上的邮箱。 果然有新的邮件，署名茹丹扬。 是霞安市警局发过来的茹丹扬的原生家庭情况。 第57章 不会逃跑 戚彬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资料，一边说道： “茹丹扬，独生子女，家中只有她一个。” “母亲五十五岁，父亲五十八岁。” “两人都是退休职工，都领着退休金，生活过的不错。” “警局能查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不过有家庭地址。” “霞安市的人已经去家中走访了。” “那边的警方也查过失踪人口，没有相关的失踪案。” “怕是别人也不知道这两人出事了。” “他们家里除了他们两人就没有其他人了。”游方说道。 “现在我们应该可以传许和志来警局了。” “毕竟失踪的是他的妻子，还有他的丈母娘跟老丈人。” “不管是不是凶手，他都需要协助调查了。”公孙哲彦说道。 听着公孙哲彦的话，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早上七点了，至少其中一个死者是许和志的妻子，可以带回警局问话了。 “蔺队，我跟公孙去带许和志回来。”游方说道。 蔺温瑜想了想说道： “嗯，可以，但是要小心，还有关于目前调查的进展不要透露了。”蔺温瑜说道。 从山上的尸体发现到现在也不过两三天，虽然警方封锁了消息，但有一些媒体已经得到了风声，已经传播出去了一些消息。 想到这里，戚彬说道： “等等，你们...” “你们觉得许和志不会逃走吗？” “别人可能不知道死者是谁，但他应该知道吧，毕竟人是他杀的。” 听着戚彬的话，柯涵笃定的说道： “不会，整个过程中他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甚至脸部都没有让人看过。” “这就说明他不想逃跑。” “如果要逃跑，不会做的这么的隐秘。” “可你之前不是说此人本就很谨慎吗？”戚彬疑惑的问道。 柯涵看了大家一眼说道： “还记得凶手是什么时候通知孙前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吗？” “就是他动手的那天。”戚彬说道。 “哦，我知道了，凶手在动手的那天通知孙前去办理过户手续，是想让孙前顶罪吗？”游方说道。 “可是不对呀，孙前又不认识他，这很容易就可以说清楚了。”说完后，游方又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道。 柯涵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信息知识为了扰乱我们的调查。” “如果他真的要逃，根本不需要打这个电话。” “他打电话，可能只是为了确定孙前有没有对他产生怀疑，从而报警。” “孙前是在上午接到的电话，在车管所开始上班的时候就等在了车管所。” “可，我们在监控中看到那辆车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 “这其中至少有五个小时。” “老郭的羊汤馆距离市区再怎么远，也不至于有五个小时的路程。” “我猜凶手肯定去过车管所，也观察过车管所周围的人。” “他是害怕警方埋伏吗？”公孙哲彦说道。 “我想可能是这样的，毕竟孙前没有见过他的脸。” “如果孙前真的报警了，他肯定也知道警方在医院查不到他什么信息。” “面包车肯定被他藏在了某个地方，也是警方短时间内查不到的地方。” “他主动联系便是警方抓他的唯一机会了。” “通知孙前去车管所，只是为了确定他自己还是不是安全的状态。” “他自己也应该很清楚，用五万块买了那么一辆车，是很容易招人怀疑的。”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柯涵继续说道： “确定自己安全后，凶手就开车带着三位受害者去到了郊外的那座山。” “也就是发现了尸体的那座山。” 听着柯涵的分析，大家一边惊讶柯涵的对凶手心理的分析竟然可以如此的深入，一边又在惊讶，凶手竟然有这样的行为了，实在是谨慎的可怕。 从这个案子开始，柯涵就在研究凶手的心理了，就算什么线索也没有她也在试图推测凶手的心理。 当得到线索后，更是将线索一个一个的拼凑起来，最终推测出了凶手的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柯涵不怎么参加调查行动的原因。 只有在特别需要人的时候，她才会参与，其他的时间他都用来研究凶手的心理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柯涵也不愿意相信，但反复推敲了几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公孙哲彦跟游方出发了，去带许和志来警局问话了。 戚彬还在电脑跟前等着霞安市那边的警方传来新的消息。 路上，游方对着公孙哲彦说道： “凶手连安全问题都想到了，怎么还会被拍到呢？” 公孙哲彦看了一眼游方说道： “这个案子凶手肯定谋划很久了，所以很多细节他都考虑进去了。” “至于监控的事情，他肯定也查过。” “或许那块居民区他都观察过了。” “老郭羊汤馆的监控是在案发当天安上的。” “如果你是凶手，你提前安排了所有的计划，你会怎么做？” “是在当天将这条路线查一遍还是前一天查一遍？” “肯定是前一天呀，当天的话来回两次很容易暴露的。”游方说道。 说完后，游方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 “我知道了。” “凶手前一天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老郭羊汤馆的监控。” “不对，是那天就没有监控。” “可是就在第二天早上，老郭的儿子将监控安在羊汤馆中。” “这个凶手肯定没有想到。” “嗯，应该是这样的情况。”公孙哲彦说道。 片刻后，游方继续说道： “回到市区后，监控也拍到了那辆面包车。” “是因为市区监控本来就多。” “要躲开监控去到旧货市场本就是一件难事。” “而且旧货市场就两个大门，而且都监控，他要开车进去一定会被监控拍到。” “所以他干脆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毕竟他觉得自己开车去郊区的路上没有被拍到。” “就算在市区拍到了，也不一定就会觉得他开的车是嫌疑车辆。” “如果他一直躲着监控，警方一定会注意到那辆车。” “这样的话更危险，还不如正常点行驶。” “嗯，分析的很好。”公孙哲彦赞赏的说道。 第58章 隔壁邻居 听到公孙哲彦的赞美，游方心中开心坏了，终于给蔺队长脸了。 车辆在游方兴奋中行驶到了许和志小区楼下。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许和志。”公孙哲彦说道。 游方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公孙哲彦走上了楼。 十五楼。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可是没人开口。 敲门声打扰到了对面的人。 ‘咔嚓’房门打开了。 “他们家的人出去旅游了，你别敲了。” 游方转过身来说道： “这家人都去了？” “没有，他家男人是老师，有课上，就没有去。” “不过那家媳妇带着她父母去了。” “走了有好多天了吧，现在的人怎么回事，出去就不回来了。” “也不考虑考虑两个老人的身体。”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说道。 “那这家男主人呢？”游方问道。 “他去学校住了，前几天回来家里拿衣服的，我刚好遇到，就问了他几句。”妇女说道。 “我们是警察，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警官证。 中年妇女看着公孙哲彦手中的证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警官，这，这我可没有犯罪呀，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知道，你没有犯罪，我们只是想询问你一些事情。”公孙哲彦说道。 “哦，这样啊，是要我去警局吗？”中年妇女说道。 “如果您不方便，我们可以在你家中询问。”公孙哲彦说道。 通过刚刚的观察，公孙哲彦猜测这个中年妇女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所以想询问一下。 “那要不就在家里吧，我懒得出去了。”中年妇女说道。 “好。”公孙哲彦回答道。 随后转身跟游方交代道： “你带几个人去学校找许和志，我留在这里问一些事情。” “此人应该知道不少的事情，我了解一下。” “好，那我留几个人给你。”游方说道。 “两三个人就可以了，让小刘上来跟我一起询问。”公孙哲彦说道。 “好，等我下去，我让她上来。” “嗯，去吧。” 游方点点头就下楼去了。 片刻后，一个女刑警来到了十五楼。 “公孙警官。”小刘来到公孙哲彦跟前喊道。 “嗯，我们进去吧。”公孙哲彦点了点头说道， 说着，就朝着写着‘1501’的房间走了进去，小刘也紧随其后。 妇女披了一件外衣，也热好了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两位警官请坐。”妇女说道。 公孙哲彦点了点头坐在了妇女的侧面。 “关于对面的那户人家，你知道多少？”公孙哲彦一坐下就开始了自己的询问。 “不多，就一点点。” “我也是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听到的八卦。” “他家的媳妇是外地的。” “据说还是不错的家庭，但那个男人就不一样了，好像家里就他一个。” “而且也不富裕，再加上他一个老师，工资更少。” “媳妇挣的应该挺多的，每天穿的可好看了，那身材也可好了，瘦瘦高高的。” “上个月月底吧，媳妇的父母从外地过来看女儿了。” “但是女儿忙，经常不在家，女婿就更不用说了，天天都要去学校上班，还要回来给两个老人做饭。” “有一天我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媳妇的母亲，跟她聊了几句。” “她跟我说，这房子买的时候还是他们付的首付。” “她说她女婿什么都不是，也不知道她女儿怎么看上的，非要跟他结婚。” “那话里话外的都是对女婿的嫌弃。” “我心想，你要是嫌弃就回去吧，天天待在这里不仅受气，还给两人添麻烦。” “那男人以前吧，也几乎是在学校吃饭的，但这两口来了以后，天天得回来给他们做饭。” “你说两个长胳膊长腿的老人，怎么就不会自己做个饭呢，非得要人家小伙子赶回来给他们做饭。” “唉，也不是省油的父母。” “他们在家里怎么相处的，我不知道，因为那个小伙子看着不像是那种叛逆的人，再说又是丈母娘，他也不能怎么。” “不过，听那个他丈母娘的意思，这次过来好像是要让两人离婚的。” “说真么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孩子，自己姑娘年纪也不小了。” “肯定是那个男人有问题。” “所以就想让两人离婚。” “哦，对了，我之前也听到夫妻俩吵架了。” “好像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男人也想要孩子，毕竟年纪在那里了，可女人不想要呀。” “说什么生孩子疼，生孩子身材会走样。” “但这生孩子这关谁不得过呀。” “你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年轻的时候可面条着呢，就是因为生孩子身材就成了这个样子。” “姑娘想的也没错，现在这社会不想生孩子的多了去了，谁不想漂漂亮亮的。” “他们因为这个事情吧，吵了好几回了。” “哦，对了，好像一次说到了流产什么的。”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那会儿着急送我孙女上学。” “不过那个男人还真是好脾气，吵架吵了那么多回，每次都是他道歉。” “你怎么知道的？”小刘问道。 “我，看到了呀。” “他们吵架的时候我会出去听个热闹，就当看电视剧了，反正也没事干。” “我就在那个楼梯间。” “每次一吵完架，女人就怒气冲冲的摔门，下楼。” “可还没有多久就能看见男人也出来了。” “不过一脸的平静，好像没有生很大的气。” “然后我就回去了，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就能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是如胶似漆的。” “腻腻歪歪的在门口说着道别的话。” “真是神奇。” “我要是跟我男人吵架，我一定回去娘家住两天，就算回来了，也绝对不会马上给他好脸色看。” “怎么不得晾他两天。” “果然还是年轻人呀。” “你知道他们夫妻俩大概多少岁了吗？”公孙哲彦说道。 “也就二十八九吧，超不过三十岁。”妇女说道。 第59章 不会承认 听到妇女的这句话，公孙哲彦的眉头皱了皱。 随后拿出一张照片问道： “你看看是这两人吗？” 妇女凑上去看了一眼，说道： “是呀，就是他们两个。” “他们已经三十多岁了，妻子三十三岁。”公孙哲彦说道。 “啊，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她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打扮的也很精致，我以为也就是二十多岁。” “没想到呀。” 听到妇女说年纪的时候，公孙哲彦还疑惑了一下，想着是不是找错了。 原来是此人看错了。 “从的你话语中来看，他们两人的关系挺好的。”公孙哲彦说道。 “这，好像也不能这么确定。” “毕竟我们听他们吵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而且每次都是那个女人在大喊，没怎么听到过男人的声音。” “反正那个男人看着挺好的，吵架后看着也挺好的，但我觉得那个男人心中有气。” “你看啊，他老婆经常跟他大喊大叫的，他每次都去哄，之后才有好脸色，但是也坚持不了很长时间。” “而且他老婆的父母又不喜欢他，这段时间他过的应该不好。” “警官我跟你说实话吧，那对父母，我也不喜欢。” “俗话说，宁慧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可他们就那么明目张胆的逼着她女儿离婚。” “既然当时都同意两人在一起了，现在这是在闹什么幺蛾子。” “幸好他女儿带他们出去旅游了，不然的话这个男人迟早要抑郁。” 妇人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怒气。 公孙哲彦又问了妇人几个问题，就起身告辞了。 嘉庆一中，游方找到许和志的时候，许和志在办公室学教案。 “许和志，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起命案有关系，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游方的话，许和志瞬间就愣住了，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那个同学的哥哥。 毕竟自己昨天才在课上处理了几个胡闹的人，不好好学习混社会的人。 他以为这是有人来闹事了，毕竟这事之前也发生过。 片刻后，许和志回过神来说道： “是不是找错人了？” “许和志，嘉平一中的化学老师，茹丹扬的丈夫，是吧。” 听到茹丹扬这个名字，他心中一慌，镇定下来后，说道： “走吧，我配合你们。” 游方就带着许和志会警局了。 因为是下课时间，学校里的学生很多，许和志也配合，所以游方没有给他佩戴手铐。 等回到车里面，才带上了手铐。 ...... 警局刑侦二队审讯室。 许和志被关在里面，蔺温瑜跟公孙哲彦坐在许和志对面的椅子上。 他们彼此看着自己，谁也不说话。 片刻后，蔺温瑜开口打破了沉默。 “许和志，为什么要杀你妻子，还有你妻子的父母。” “警官，你在说什么呢？” “不是说让我配合调查吗？” “怎么就成了我杀人了？” “还有我妻子现在正带着他的父母旅行呢。” “我不太明白警官想要说什么。”许和志平静的回答道。 听着许和志的话，两人也沉默了。 进审讯室的时候，游方说过此人不好搞，因为一路过来他什么都不说。 不论游方问什么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柯涵也提过过他们，凶手的整个行凶过程都十分的隐秘，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所以不会轻易的承认。 蔺温瑜拿出一个密封袋说道： “认识这个吗？” 许和志看着袋子中的那一个耳环，心中有些震惊。 原来另一只在警局怪不得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是一个耳环，我妻子也有一副，她很喜欢。” “这次出去旅行也带着，挺好看的。” “怎么，警官不会视线想说这是我妻子的东西吧。” “这就是妻子的东西，上面有你妻子的指纹。”蔺温瑜说道。 “这个大马虎，这是又丢东西了。” “警官别见怪，我妻子经常丢东西。”许和志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就不好奇我们是在哪里找到了这个耳环吗？” “对，警官，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耳环？” “我们是在一辆面包车里发现的。” 说着举起一张照片，说道： “你看，就是这辆面包车。”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拆的就剩底盘了。” “而这个耳环就是在车辆底盘挂着的。”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不是车子不下心将它带走的？”许和志说道。 “可是，我听拆卸车辆的人说，这个东西是从车里面掉下去的。”蔺温瑜说道。 “那可能是我妻子坐过那辆车吧。” “反正只是一个物件而已，丢了就丢了吧，我再给她买一副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的蔺温瑜沉默了，他想到许和志会嘴硬，但没想到会这么嘴硬。 片刻后，继续开口说道： “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们在郊外的山上发现了三具尸体。” “尸体被分尸扔到了石头缝中，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已经看不出来尸体原本的样子了。” “但是我们可以确定这是一家三口。” “你说跟你妻子家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警官，你这是诅咒我们呢？” “我妻子跟她的父母在外面玩的好好的，你怎么能说死了的那三个人是他们。” “你说人那个我来协助办案，就是来诅咒我们的？”许和志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愤怒，仿佛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你确定你的妻子跟他的家人还在外面旅游吗？”公孙哲彦问道。 “我确定，我昨天晚上还跟她聊天来着。”许和志说道。 话落，审讯室内陷入了一片平静。 半晌后，蔺温瑜刚打算开口，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蔺温瑜看了许和志一眼就朝着审讯室外走去。 “蔺队，许和志的手机我查过了。” “里面的确有他跟他妻子的聊天信息，甚至还有视频通话记录。” “我觉得可疑就查了一下他妻子的ip地址，，发现是在嘉平一中。” “应该是他将他妻子的手机藏了起来，这些聊天的细节都是他伪造的。” “为的就是营造他妻子还活着的假象。” 第60章 还能在一起吗 “现在游方已经带人去搜查了。” “好，我知道了。”蔺温瑜说道，随后再次走进的审讯室。 “你刚刚说你妻子昨天晚上还跟你聊天，那你们聊了什么，她现在在哪里呢？”蔺温瑜一边朝着椅子走去，一边问道。 “我们就随便聊聊，聊了她那边的天气，聊她累不累，聊她去哪里玩。” “她今天要去哪里玩，我也不知道，她还没有跟我说。”许和志说道。 “我们刚刚查了你的手机，你妻子的确有跟你在聊天，也有跟你抱怨说累。” 听着蔺温瑜的话，许和志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个角度，可还没有到达微笑的角度，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蔺温瑜接着说道： “我们查了你妻子的ip地址，你猜她在什么地方？” “在嘉平一中，也就是你上班的地方。” 不等许和志反应过来，就接着说道： “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寻找你的妻子了，你猜他们能不能找到你的妻子呢？” “可能只能找到一个手机。” 说着将一叠照片摆开放在了许和志前面的桌子上。 一边摆一边说道： “这是我们发现尸体的那座山。” “这是我们发现的现场，真是血腥呀。” “这是我们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场地，这颜色应该是被血染红的吧。” “不远处有一棵树，树下有一个小鼓包。” “我们挖开以后，发现了三把菜刀。” “你看，就是这三把。” “三把菜刀呀，都已经被损坏成这个样子了，这是做什么了？” “应该是看过骨头的吧。” “对了，还有这张照片。” “准确来说是是一个监控的截图。” “这家店早上刚刚安装上监控，下午就拍到了这辆车。” “对了，晚上返程的时候，这辆车也出现在了监控中。” “你看看这辆车熟悉吗？” “车门上是一个小女孩用石头画上去的一幅画。” “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是通过这幅画，我们找到了已经开始拆卸的车辆。” “你看，我们去的时候，车子已经被拆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我们再晚去几天，这辆车是不是早就不见踪影了？” “也就是在这辆车车底，我们发现了你妻子的耳环。” “一个有着指纹的耳环。” “也是因为这个指纹我们才确定了其中一位死者的身份。” “毕竟装有监控的那家店是去案发现场必经处。” “面包车已经是很旧的车子，你说如果里面放置了重物跟不放置重物的时候，车底下沉会明显吗？” “我想想啊，去的时候，加上你，车里一共有四人。” “但是回来的时候车里就剩一个人了。” “三个人的重量，怎么说也有三百多斤吧。” “这个重量真的会让车底下沉的很明显的。” “你说，如果你在山下拉上几块差不多重量的大石头，是不是会减轻这种变化。” “但是，车子进入市区后，就一直暴露在监控下，怎么会有时间处理石头。” “带到旧货市场，是不是更容易引人怀疑呢？” “离市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自助洗车行，监控已经坏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人修。” “在哪里将车上冲洗一番，应该很合适。” “如果把石头放那里是不是也行。” 此时，公孙哲彦插嘴说道： “不行，洗车行那边虽然人不多，但也足够平坦，如果有大量的或者大块的石头出现在那里，更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点了点头，蔺温瑜继续说道： “对，平坦之处出现石头更容易引人怀疑。” “所以，这种小细节你也没有处理。” “毕竟这一路上的监控，或者怎么行走的路线，你肯定走了不止一遍。” “周围的环境也十分的清楚。” “但是你绝对没有想到一个担心父亲的孩子，会在你动手的那天早上给他的父亲安装了一个监控，正好将你经过的画面给拍下来。” “存放过尸体的车里一定会有味道，就算你冲洗过，也肯定会有味道。” “所以你说车上拉过牲畜。” “这个理由的确不错，反正都是臭味。” “但是一个拉过牲畜的车轮上竟然也没有一点粪便，只有厚厚的尘土。” “半个月了，你是不是以为车子已经变成废铜烂铁，或者各种零部件流向别处去了？” “可惜，车子还没有拆完，所有的东西都在旧货市场。” “幸亏车里的味道够重，负责人让味道散了一段时间。” “不然我们可能真的找不到这辆车了。” “洗车行我们也查过了，在下水道查到了血液的成分。” “应该是几位死者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 “对了，洗车的时候，你是不是摘下手套了，或者说，换了一双手套。” “毕竟那些痕迹光靠水压是冲不掉的。” “如果我们找到你扔的那双水手套，或者提取洗车行上面的指纹，应该会发现你的指纹吧。” “毕竟那个自主洗车行一般没什么人用。” “那还是郊外，回到郊区还是满车的泥土。” “再者说，在那里只冲车里，不冲车外的人，应该也是没有的吧。” “车轮上肯定沾染了有血迹的泥土，但这个耳环就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了，车轮上的痕迹的检查结果就不用给你展示了吧。” 说着，蔺温瑜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张说道： “这是山上的其中一处。” “是不是看着挺熟悉的。” “这里泥土都已经变色了，是那种深红色。” “就是血的颜色。” “此处应该就是你分尸的地方了吧。” “附近有一些脚印。” “甚至还有女子穿高跟鞋的脚印。” “应该没有女孩子会穿着高跟鞋去爬那么陡的山吧。” “你还是爱你妻子的。” “你还没有打算杀了她的。” “但你也是够狠，让你的妻子看着你杀害她的父母。” “当你听到她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后，心中有没有一丝的触动呢？” “你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父母，你说她还能好好的跟你在一起吗？” 第61章 别说了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许和志崩溃的说道。 蔺温瑜持续的，不间断的输出，让许和志十分的崩溃。 本来自己心中还是有把握的，警察再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对了，自己计划的每一步他都知道了。 就连丹扬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许和志受不了了。 听到许和志崩溃的声音，蔺温瑜也终于停了下来。 许和志心理钢线实在太强了。 而且这半个月来，心中肯定演练过很多次，面对警察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 就算拿出证据，许和志也一定会狡辩，不会轻易的承认。 所以蔺温瑜不得不用这种办法，让许和志卸下心理防线，让他主动交代。 此刻审讯室中只有许和志小声的抽泣，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蔺温瑜跟公孙哲彦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许和志。 半晌后，许和志抬起头来说道： “我不想的，真的，我不想这么做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去世了，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一直寄人篱下，直到上了大学，我才开始过自己的人生。” “在大学里，我每天都在打工，挣学费，挣生活费。” “所有一切都是我自己挣的。” “大家都知道我穷，没有愿意跟我玩。” “就连跟我一个寝室的人，都不待见我。” “只有丹扬，只有她不嫌弃 我。” “我们是在一个一堂公共课上认识的。” “好像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课，我听的很认真。” “但是一个女孩子的头突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头一看，是她睡着了，摇头晃脑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朋友也都睡着了，没有人管她。” “我想推开她来着。” “可那时一道阳光落在了她的头上。” “看着就像一个天使一样，我就不忍心推开她了。”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就看到我肩膀上有一摊的水渍，她也看到了，笑着说不好意思，还有要赔我衣服。” “我怎么会让她赔呢，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子。” “我一句话没有说就走了。” “我听到她在后面喊我了，一声一声的同学。” “但我不敢回头。” “后来我们又在学校外的一家餐厅遇见了。” “她是顾客，我是服务员。” “我认出了她，她也认出我了。” “从那天以后，丹扬几乎每天都来找我玩。” “就算我不跟她说话，她也能一个人叨叨的说很多。” 说到此处，许和志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姑娘真的非常有趣。” “后来他知道了我的脆弱，知道了我的敏感。” “她说她就佩服我这样的人。” “靠自己自食其力的人，比那些画着父母的钱挥霍的人好多了。” “我说我没有父母。” “她说没关系，她有父母，她的父母就是我的。” “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开心吗？” “那感觉就像一下子有了亲人，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一样。” “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我考上了研究生。” “什么毕业季分手季，在我们这里就不存在。” “我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我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而丹扬也找了一份工作，干的风生水起的。” “比我还忙。”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我们毕业。” “我考了教师资格证，我考了嘉平一中的化学老师。” “如愿上岸了，有了稳定的工作。” “我就跟丹扬求婚了。” “我用我一个月的工资给丹扬买了戒指，虽然不是很华丽，但都是我的心意。” “我记得那天丹扬哭了，一边哭，一边说着同意。” “可是我没有想到会在他的父母那里碰壁。” “他们嫌弃我没钱，嫌弃我没有父母，嫌弃我没有后盾。” “丹扬是霞安市的人，他们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到嘉平市。”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丹扬一直没有跟她的父母说过有我的存在。” “我问过她问什么。” “她说，如果她的父母知道了，一定会阻止的。” “我们那几年就不可能会过的那么开心了。” “说不定早就分开了。” “我不懂丹扬的这套理论来自哪里，但是我知道她也是想跟我在一起。” “后来丹扬跟她的父母回去过了一个年，回来后就跟我说她父母同意我们结婚了。” “我不知道丹扬是用什么方法说服她父母的，我问过她也不说。” “她说结果是我们可以结婚了，我么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过程就不重要了。” “我知道丹扬不想说，我就再没有问。” “两位父母见我的时候，虽然没有反对的话了，但是也没有好脸。” “我心想就这样吧，反正丹扬都嫁给我了。” “以我的工资，我的积蓄在嘉平市市买不起楼房的。” “他们问我结婚后住哪里，我说学校有宿舍。” “两位父母什么都没有说，可没过几天就说他们给丹扬买了一套房。” “因为他们不想让他们的女儿受苦。” “丹扬家的经济条件很好，我知道丹扬从没有吃过什么苦。” “跟我住学校的宿舍肯定受苦了，所以我就同意了。” “房产证上只写了丹扬的名字，我不在意，反正是我们两个住的。” “房子只付了首付，后期的需要我们分期付。” “我的工资刚好够还。” “丹扬的工资就用来补贴家用。” “家里一些的东西都是丹扬置办的。” “丹扬工作好几年了，职位也挺高的，工资也不少，比我的多很多。” “我们过的很开心的。” “后来我说想要一个孩子。” “丹扬也同意了。” “可是好不容易有了，丹扬说她将孩子处理了。” “还是瞒着我做的手术。”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上一秒跟我说我有孩子了。” “下一秒又说孩子没有了。”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就像是将心拿到三十层的高楼上，在狠狠的摔下去一样。” 第62章 激情杀人，还是计划杀人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吵架了。” “几乎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因为我童年的经历，我很希望有自己的一个小孩。” “但是丹扬不一样，对于孩子的事情，一开始她是抱随缘的态度。” “到最后直接就排斥了。” “她说她的一个同事因为生孩子满脸都是痘，身材也变差了。” “本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因为怀孕，身材变胖，皮肤变差，每天都睡不好。” “后来孩子是生出来了，但是毛病也一大堆。” “长痘，变胖，皮肤松弛，她看着那个同事的模样就觉得害怕。” “她说她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就偷偷的将孩子给打掉了。” “那天她去医院看望同事的时候身体有些不舒服。” “她做了检查说是怀孕。” “然后她就害怕了，也没有跟我商量直接就将孩子打掉了。” “之后就一直排斥我的亲近。” “那是一个周末吧，学校也不上课，我就收拾家里面。” “发现了她藏起来的检查单，还有流产手术单。” “她才跟我说了实话，说为什么不想生孩子，说为什么要流产。” “她知道我又多期待这个孩子，所以她不敢跟我说实话。” “因为这件事我们大吵了一架。” “从小就是家里小公主的她，怎么可能会跟我低头呢。” “最后的最后还是我低了头。” “可这件事终究是我们心里的一块伤疤。” “几乎隔几天就要吵一架，每一次低头的都是我。” “但没关系，我爱她，没有孩子就没有吧，我们两个也可以过的很幸福。” “可是，突然有一天，丹扬的父母来了，住在家里就不走了。” “有一次回家做饭的时候，我听到丹扬的母亲在跟她说要我们离婚，要丹扬跟着她回霞安市。” “丹扬没有同意，甚至问她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时不是都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吗。” “她母亲说那只是权宜之计，自家姑娘每天绝食都要跟我结婚，他们只能同意了。” “但从没有想过让我们一直在一起。” “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生孩子，正好给了他们理由，给了他们一个必须要跟我离婚的理由。” “她们发现了我的存在，当下就不说了。” “但之后，丈母娘就一点不藏着自己的心思了，当着我的面就说让我们离婚。” “一次一次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动手将他们...” “之后就藏在小区的地下车库，然后就赶紧出去买了一辆面包车将他们放在了面包车里面。” “你知道这一幕在我脑海中演练了多少次吗？” 说着，勾起唇角笑了一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有好多次了。” “不过是半个月前才动了手。” “至于丹扬，我其实没想杀她的，我还想好好的跟她过日子。” “我还是爱她的。” “可是她回到家看不到她的父母后，就一直在质问我。” “说我将他们弄丢了。” “打不通电话的时候甚至想要报警。” “怎么能报警呢，报警我就不可以跟她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于是我就喂她吃了安眠药。” “我怕她中途醒来，我就一直带着她。”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在我分尸的时候醒过来。” “明明在那之前我又给她喂了安眠药，就是不想让她那么早的醒过来。”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我在杀人，而且还是她的父母，她马上就跟我闹起来了。” “甚至还说要报警，要让我下地狱。” “她怎么可以那么想呢？我明明是最爱她的人。” “她也是爱我的，她怎么能那么说呢。” “因为太气愤了，没有控制住力气，一下子就将她推倒了。” “倒在了菜刀上，倒在了血泊中。” “看到那一幕，我傻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婚，我真的没想让丹扬死的。” “可是冷静下来后，我将她跟他们一起仍在了山上。” “为什么要想选择那座山？”蔺温瑜问道。 “因为那里足够偏僻，路上也没有监控。” “还因为那时我们定情的地方。” 许和志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眼神中闪过一道光。 就好像看到了在山上说着情话的小情侣。 看着许和志的表情，蔺温瑜跟公孙哲彦对视了一眼。 到这案子应该可以结束了。 随后两人又询问了许和志一些问题，就走出了审讯室。 当许和志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其实蔺温瑜再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以说整个过程就是蔺温瑜再说，许和志在点头或者摇头。 柯涵猜测的不错，几乎所有的都正确了。 只有一点是大家想错了的。 选中孙前面包车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那辆车停在监控盲区。 还因为车门上画着幸福的一家三口。 那是许和志最向往的生活。 其实不需要用五万块来买面包车，就算是两万，或许孙前也会卖。 但是许和志想要多话一些，想要让孙前的姑娘过的好一些。 因为他看到了孙前买的药，上面写着儿童用药。 茹丹扬的另一只耳环在许和志的宿舍中找到了，手机也找到了。 柯涵带人去了许和志的家中。 找到了凶器。 季景澄说两位老人是被钝器击打而亡的，后脑众多的裂缝中，有一处裂缝比较特殊。 是在生前因为击打而造成的。 柯涵来到许和志的家中，主要就是查凶器，厨房有一个铁锤。 铁锤附近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里面都是核桃皮。 应该是用来开核桃的。 铁锤已经被清理过了，并没有检查出血液的痕迹。 但在铁锤的木头把上发现了一个褐色的小点。 经过检测，是血迹的残留。 许和志也承认了，是用铁锤杀害的两位老人。 趁着自家女儿不在，两位老人跟许和志说离婚的事情。 一句一句，都戳在了许和志的心上，许和志是在受不了了才动的手。 算是激情杀人，也算是计划杀人。 因为杀人的时间是他没有确定的，但杀人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却已经演练了无数次了。 第63章 命中的稻草 证据确凿，凶手也已经认罪了，无名碎尸案，到此算是结束了。 虽然现在法院还没有判刑，但死刑这个肯定的了。 资料整理完交给法院后，刑侦二队迎来了清闲的日子。 这天中午刑侦二队的人加上季景澄，在警局旁边的一个小餐馆内吃着中午饭。 游方吃了一口米饭说道： “你们说爱情有那么玄乎吗？” “为了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就杀了阻止他们在一起的父母。” “就算许和志的妻子不知道这件事，许和志以后能过好？” 案子虽然结束了，但游方始终想不通许和志为什么要这么做。 柯涵喝了一口水说道： “爱情这个东西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听我老师讲过，‘情’这个字。” “这个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白了都是自己的感受。” “别人对你的情，你心中感到是怎么样的，那就是怎么样的。” “你永远不会知道别人心中的想法。” “感同身受，能感到几分便是几分了。” “许和志从小身边就没有亲人，那些人虽然让他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但就像路过许和志人生的人，许和志也没有对他们有很多的感情。” “他可能也很感激他们将他养大，养到上大学，但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许和志小时候这个月在这一家，下一个月可能就在另一家了。” “这也是许和志封闭自己内心的原因。” “大学的时候，遇到一个天使般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还向他伸出了手。” “所以他会紧紧的抓住这只手。” “这个撕开他内心走进去的女孩子。” “吵架先道歉是爱，但在许和志这里更多的可能是习惯吧。” “许和志在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警方有派人去许和志小时候居住的村子去询问过一些事情。 大家都表示许和志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哭不闹，还很听话，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其实那不是懂事，那只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 他怕被人抛弃，他怕没人要他，所以他只能装作乖巧懂事，什么都不争。 他习惯了低头。 其实这种性格也还好，夫妻总要有一方低头，才能好好的过下去。 如果两人不阻止两人的婚姻，他们的女儿会过的很好，很幸福。 下一代应该是许和志很看重的事情，或许可以说是他心中的一种执念。 但因为妻子的害怕，他将这件事也放下了。 可他的丈母娘却因为这件事要让他们离婚。 茹丹扬父母心中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恐怕是因为本来就看不起许和志，这件事只是他们提起这件事的引线罢了。 茹丹扬肯定也跟自己的父母说过是自己不想生，但她的父母没有相信，毕竟有前车之鉴。 两个老人待在自己家中，天天让自己伺候着，而且还无时无刻的想着让茹丹扬离开他，甚至在劝他让他放茹丹扬走。 许和志怎么可能不生气，但一些想法他也只能是想一想而已。 来到自己生命中的天使，陪伴自己最长时间，以后还会陪伴自己到老。 他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人从自己身边离开呢？ 一次次的逼迫让他心中本就很压抑了。 那天可能也是茹丹扬的父母说的话太过分了。 许和志才会如此的冲动。 柯涵的话还在继续着。 “一个从小心思就敏感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 “一个最可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现在却有人让他放手。”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原来是这样啊。” “是不是可以说茹丹扬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根稻草。” “这跟稻草让他从有了生的希望，有了期望。” “可是现在有人要将他的这跟稻草夺走，他就不同意了。”游方说道。 柯涵想了想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 戚彬吃完最后一口饭后，一边擦着嘴，一边拍着游方的肩膀说道： “老游，你这还打算学习心理？” “还是说要学习爱情，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滚一边去，我只是好学而已。”游方一边推开戚彬的手，一边说道。 “不错，进步很大。”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呀，学到老活到老。” “值得表扬。”蔺温瑜说道。 听到蔺温瑜的夸赞，游方看着戚彬，一脸的得意。 戚彬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小子嘚瑟的样子挺欠揍的。 在看下去自己可能要动手了。 “谢谢老大的夸奖，我会好好的学习的。”游方拍着胸脯说道。 蔺温瑜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这一队人中，游方的业务能力的确算不上强，甚至在刑侦一队中还有比他更好的人才，可蔺温瑜就选择了他。 除了他那不轻盈的步伐，不显眼的外貌外，最重要的是有一颗爱学习的心。 总的来说就是态度第一，业务掉尾。 但不可否认，游方还是有他自己的作用在的。 公孙哲彦一直安静的吃着饭，听着大家的讨论，没有发表自己的建议。 季景澄从坐下吃饭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神也很呆滞。 跟平常的季法医一点也不像。 蔺温瑜看在了眼里，知道这位朋友被这个案子的真相给刺激到了。 放下筷子，推一下了季景澄的头。 在季景澄抬头后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说出来。” “我们给你解惑，再不济也有柯涵给你梳理梳理心理。” “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看着让人闹心。” 季景澄愣愣的看了蔺温瑜一眼，随后放下筷子说道： “我就没想到，本来一个好好的一家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两天你们只是在查案，我也没有闲着。” “在没有查出来死者身份的时候，我一直在检查尸体，希望可以从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 说到这里，看着蔺温瑜严肃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不害怕尸体的人，甚至敢跟尸体一起睡觉的人。” 听罢，蔺温瑜微微的点了点头。 “可是，这次的尸体，检查的越细致，我越害怕。” “为什么？”戚彬疑惑的问道。 第64章 恨意 “因为那些尸体身上的那些伤痕太可怕了。” “那些因为分尸而出现的痕迹，乍一看没有什么。” “但仔细一看，那些痕迹不是平整的。” “我买了一根猪腿骨做过实验。” “出现那些痕迹是因为凶手在砍骨头的时候，不是直接砍下去的。” “而是轻轻的将刀放在了关节处，然后在用力，一边用力一边动着刀。” “那不是简单的分尸，那是在发泄他的怨气，或者说恨意。” “你说，一家人之间怎么会有那么浓重的恨意呢？” “我学医这么多年，见过的尸体不少。” “到了警局，见到的尸体不是没有分尸的，不是没有带着恨意的。” “但这次，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 听着季景澄的话，大家也沉默了。 从刚刚柯涵的话语中，可以知道许和志对茹丹扬的父母多少有些恨意，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恨意。 查出死者身份后，大家也就着急着找凶手了，没有再留意过死者。 但季景澄不一样，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查验尸体。 片刻后，游方问道：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说什么这些痕迹吗？” “没必要，你们查案的过程中肯定也知道凶手对死者的有恨意。” “而且这些我都写在验尸报告上了，你们应该还没有来得及看吧。”季景澄说道。 “的确没来得及看，确定疑似车辆后，我们就一直在寻找车辆。” “寻找车辆的主人，寻找凶手，确实没顾得上看验尸报告。”戚彬说道。 蔺温瑜拍了拍季景澄的肩膀说道： “老季，你现在是在警局工作，你是一名法医。” “你现在看到的尸体肯定是你在学校的时候没有见过的尸体。” “说白了，学校里的大体老师，基本上都是自然死亡的人，或者说意外死亡的人。” “这种凶手案中的死者，是不会出现在你们实验中的。” “你进警局的日子不长，见到的还不够多。” “凶手杀人就不会考虑什么别人会不会害怕的事情了。” “他只是在宣泄他们的情绪。” “可能是恨，也可能只是一个想法。” “你不能被这些东西影响。” “是，我知道，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的。” “从我进警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面对是什么了。” “毕竟跟着你这类型的电影看的也不少。” “但遇到的死者没有这样的。” “看来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呀。” 说着，季景澄整个身体慢慢的放松了。 蔺温瑜看着季景澄的变化也放心了。 他就怕自己的这个朋友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心理问题。 季景澄大学本专业学习的就不是法医，是因为自己才选择的法医这条路。 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什么心理问题，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蔺温瑜还在心中想着季景澄的心理问题。 那边，季景澄已经开始跟戚彬游方开始了嬉笑打闹。 “唉，老季，没想到你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作为一个警察，遇到这样的事情本就是常事。” “你就想开一点吧，以后你会见到更加让你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跟你说，那年我调查的一个案子......” 被戚彬勾搭着脖子的季景澄认真的额听着戚彬的讲述。 偶尔还发出一些语气词。 凑热闹的游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变在变。 而其他三人在旁边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喝着自己的水，时不时的跟着三人笑一笑。 中午饭的时间就在大家打打闹闹的声音中过去了。 回到警局后，大家又开始了自己忙碌又清闲的工作。 忙碌是说每天还是在出警出警，清闲是说不是什么大案，基本当场就可以破案，不用浪费很长时间来破案。 经过这次的尸检，季景澄知道了自己还有弱点，甚至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当一个警察。 所以，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季景澄就泡在档案室，查看着各种各样的卷宗。 有已经破获的案子，还有尘封了好几年的案子。 每一个案子都有现场的照片，都有尸体的照片。 自己遇到的尸体跟这些照片上的尸体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时间在季景澄看卷宗中缓缓的流逝而去。 眨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今天是许和志判刑的日子，大家时刻都在注意自己的手机，希望能第一时间知道许和志的情况。 下午四点，手机响起，是游方发到群里的信息。 许和志的审判下来了，不出意外是死刑，一个月之后执行死刑。 季景澄在档案室也听到了声音，但没有在意，因为手上的一个案子让他非常的感兴趣。 对案子有兴趣，对档案中记载的东西更是感兴趣。 案子是一个二十年前还没有破获的案子。 警方追查了一个月还是没有抓到凶手，最后只能将其封存。 晚上九点季景澄才合上档案，离开了警局。 第二天，警局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 一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案发地。 是一个宠物零食加工厂。 工人在配备原料的时候，在其中发现了人类的骨头，于是马上就报案了。 接到报警电话后，刑侦二队的人马上就出发了。 宠物加工厂。 游方在审问报案人。 “你是怎么发现手指的？” “你们也知道宠物零食中有肉的成分，还有骨头。” “但一般都是猪肉或者牛肉。” “我今天早上过来，就跟平常一样，将这些肉，还有骨头给放到机器里面。” “然后我就在这堆骨头中发现了这跟手指。”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一堆骨头中的手指。 “哎呀，大清早的，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晦气。” “行了，别抱怨了。” “说说之后你又做了什么吧。”游方问道。 “我本来以为是哪一位工人将手给割破了。” “可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应该呀。” “我也没有听到有谁的手指被割破了。” “这么大的厂子，这么多人，这么多的机器。” “我们是有意外保险的。” “只要我们受伤了，就有钱拿。” 第65章 太过惹眼的手指头 “我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厂子里，没听说过有谁受伤的消息。” “而且这里是放原料的地方。” “那些东西都没有经过机器呢，怎么可能会有人的手指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我们车间主任了。” “主任说，他马上赶过来，让我先报警，我就赶紧报警了。” “然后你们就来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你们车间主任呢？”游方问道。 “他在过来的路上。” 听着员工的话，游方皱起了眉头，这都九点了，车间主任还不在工作岗位。 员工看出了游方的疑惑，接着说道： “我们主任是厂长的亲戚，听说关系很好。” “我们主任经常迟到，有时甚至直接就不来了。” “厂长都知道，什么也没有说，我们这些小员工敢说什么呀。” 游方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继续询问着一些事情。 蔺温瑜等人在检查现场。 检查肉桶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体组织。 经过一番翻找，又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人体组织。 但都已经被切成很小的块状了。 如果不是这根手指头太过惹眼，可能并不会被人发现。 车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目前为止什么也找不出来。 十分钟后，气喘吁吁的车间主任终于来到了现场，但是有个一问三不知的人。 警方对他也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不多时，厂长也过来了。 所有的相关的资料都收集完毕了。 蔺温瑜就带着仅有的那一点点残肢回到了警局。 警局，法医室。 蔺温瑜将残肢放到操作台上，对着正在吃面包的季景澄说道： “赶紧吃，吃完查一下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一边吃，一边走向操作台。 看清操作台的东西后，淡定的说道： “原来是人体组织呀，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在一家宠物零食加工厂，我们发现了这些东西。” “现场被清理的很干净，我们什么痕迹也没有查到，只能靠你了。”蔺温瑜说道。 “不用靠我，我这也查不出来什么。” “虽然有手指头，但是上面的指纹已经被破坏了，查不出来什么。” “而且就这么一些小碎块，我最多能检查出它们是用什么利器割成这么小的碎块的。” “对了，可能还能查出来这是属于人体什么部位的。” “其他的怕是查不出来了。”季景澄看着操作台上的碎块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些东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在这上面可能查不到什么。 但还是想试一试。 现在季景澄这么说，看来真的查不出什么了。 “那也要查，查出什么算什么。”蔺温瑜说道。 “查，查，查，怎么会不查呢。”季景澄说道。 “那就尽快吧。”蔺温瑜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刑侦二队办公区。 大家就这个案子进行着讨论。 “我们只在工厂找到了这么一点人体组织，能查出来什么呢？” “还有，其他的人体组织呢？会不会是已经被拌到零食里面了？”游方问道。 “能查出来的信息，真的不多，我看着手指上面的指纹也已经被毁了。” “死者的身份应该是查不出来。”公孙哲彦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工厂的工人呢？”戚彬问道。 “有可能。” “工厂工人的名单，厂长已经给我了，一会儿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这些人现在还在不在家，有没有被杀害。” “至于老游你说的已经拌到食品里面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除了那一根手指头，其他的肉看起来只是比猪肉，牛肉小一些而已。” “看到这些碎块，工人只会认为是肉切小了，不会想到人肉这里。”公孙哲彦说道。 “看来我们又要加班了。”游方点了点头，往椅子上一趟，说道。 “怎么？不想加班？”蔺温瑜走近说道。 听到蔺队的声音，游方立马坐了起来，看着蔺温瑜说道： “没有，没有，想加班想加班。” “还是不加班的好，不加班说明没案子。” “这一加班就是有大案了，至少有一位受害者的大案。”柯涵说道。 “说的对，还是不加班的好。”公孙哲彦也附和道。 听着两人的话，游方愣住了，心中想着： “我这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开始了讨论。 “老季说，那些东西上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死者的身份需要我们自己去查了。” “首先是工厂的员工，我们一定要一一的核实，一个也不要落下。” “保安，清洁工，这些天去过工厂的人，都查一遍。” “还有在排查的时候，注意一下大家的反应。” “尽量打听一些消息。” “比如谁跟谁有仇，谁跟谁吵架了，这些问题。” “受害者的尸块出现在工厂，这个凶手也可能是工厂的人。”蔺温瑜说道。 “是，我们一定将所有的人都查清楚。”游方积极的回应道。 “戚彬，你那边的监控查的怎么样？”蔺温瑜又问道。 “工厂比较偏远，而且工厂里面什么都有配备，所以附近的商家并不多。” “只有几家买杂货跟零食的，我去看过了，都没有装监控。” “但是工厂里的监控不少。” “每一个车间都有两到三个监控。” “食堂也有。” “宿舍区，办公区都有监控。” “所有的监控我都拷贝了一份，已经拿回来了。”戚彬说道。 “行，你主要是看监控，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时间的话，就从今天开始倒着往回查吧。”蔺温瑜说道。 “是，我一定好好查。”戚彬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多的监控，自己一个人看要看到何年何月呀。 拿到监控资料的时候，戚彬就预知到了自己接下了工作。 果然没有一点反转。 蔺温瑜听出了戚彬话语中的无奈，于是笑着说道： “你可以找技术组的人跟你一起看。” “他们目前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 “真的吗？蔺队，真的可以吗？”戚彬大声的说道。 “真的。”蔺温瑜掏了掏被吓着的耳朵说道。 第66章 人体组织 “我马上去找他们。”戚彬说完就直奔技术组而去。 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这么多的监控，需要用多少人呢？” “监控差不多有三四十个，技术组有多少人来着？” “怕是的全部上吧。” 听到戚彬嘟嘟囔囔的声音，蔺温瑜赶紧说道： “你得给技术组留几个值班的人。” “知道，知道，我是懂分寸的。”戚彬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我们也开始吧。” “公孙跟柯涵一人带一组，去工厂询问。” “一个负责男生，一个负责女生。” “游方带人去工厂周围转转，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明白。” 片刻后，大家就带着各自的队伍出发了。 蔺温瑜在警局一边等着季景澄的检查结果，一边分担着戚彬的监控。 时间在待查的过程中缓缓流逝。 眨眼就到了晚上八点。 大家都回到了警局。 每一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 员工都说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名单上的人今天也不过询问了一半，还有一半有的是请假，有的是休假，还没有来得及问。 游方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大家只是在正常的生活。 监控视频上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那些碎块，验出来，是属于人体组织，是人体胳膊上的组织。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线索了。 案子陷入了瓶颈，什么东西也查不到。 “这个凶手够厉害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游方说道。 “人体组织是在装肉的大桶里面发现的。” “肉是从外面运过来的。” “有可能这些尸块是运到厂子里的，而不是从厂子里扔到肉里面的。” “我打听过了厂里的肉都是合作商运到的。” “每天都会有好几车的肉被运到厂里。”柯涵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猪肉牛肉厂子里都需要，不过是两条生产线。” “对了，还有鸡肉，鸡肉是在两条生产线上都会需要的。” “也就是说不管是哪种零食，里面一定有鸡肉的存在。” “合作的厂家，我已经拿到了联系方式，明天我们就去查一查这些厂子。”公孙哲彦接着说道。 “这些肉应该每天都会有固定的送货时间。” “发现尸体碎块的肉是今天早上刚运到厂里的，可以先关注今天到厂里的运肉车。” “还有，其他生产线，我们也需要查一查，看看还没有其他碎块。”蔺温瑜补充道。 “嗯，已经安排人检查了。” “没有什么发现。” “不过因为这件事，厂子停工了一天，耽误了不少进度。” “厂长要求我们尽快查，他要开工。”柯涵说道。 “这自己厂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想着开工挣钱？”游方说道。 “这种大厂经不起一直停工的。” “而且那么多的工人就靠着这些工资来挣钱，还有其他的合作商。” “这停工一天的损失就有好几万了。” “短时间还行，但时间长了厂子就承受不住了。”公孙哲彦说道。 的确，厂子只要停工就一定有损失。 先不说厂长挣的多与少，其中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比如原材料厂家，比如食品批发商。 ‘牵一发而动全身’绝对不是夸张的形容。 蔺温瑜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明天我们抓紧时间将厂子查一遍，加班也要摸清基本情况。” “后天就让他们开始工作吧。” “但是我们要派人在厂里驻守。” “一来如果真的有情况可以及时的发现，二来，可以在深入的打听一些情况。” “好，我们明天加个班。”公孙哲彦点点头说道。 之后，蔺温瑜又交代了几句，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太阳缓缓的升起。 刑侦二队的人也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太阳从海平线升到了最高空，又从最高空缓缓的落了下来，慢慢的藏在了山后面。 月亮也从出现了，漆黑的天空，让银月显得更加的亮。 刑侦二队办公区一直寂静无比。 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人。 一个刚刚从技术组回来的戚彬。 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看来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大嗓门的游方先打破了沉默。 “这案子可真棘手，什么也查不到。”游方一边喝水一边说道。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不小心被割破的手指，根本就没有受害者？” “可是，不对呀，还有其他的人体组织，那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成年人的胳膊了。” 游方刚问完就自己否定道。 从带回来的那写碎块来看，足够一个人的胳膊，季景澄也检查出来了，应该就是人体的胳膊。 说到这里，游方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 “我知道了。” “我们只找到了胳膊上的肉块，没有胳膊。” “凶手将胳膊上的肉割下来放到了猪肉里面。” “那么胳膊呢？” “胳膊去哪里了？” “我就说一直缺点东西，原来是缺一根骨头。” 听着游方的话，众人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呀，骨头呢？ “厂里有骨头车间，我们去查过了，没有发现人体骨头。”柯涵说道。 “但是，有没有可能骨头已经被放进机器里面了。” “你看啊，我们能发现那些人体组织，是因为有手指头的存在。” “可是从骨头来看，就不会发现了。” “毕竟是工人，也没有什么医学常识。” “如果他们看到人体骨头，而且还是混在一队猪骨头中的人骨，他们认不出来那时人骨。” “会直接将他们扔进去的。” “猪肉车间的人发现了手指头后，虽然报警了，但是整个生产线好像并没有停下来。” “等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骨头说不定都进入机器了，所以我们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游方越说越觉得这是有可能的，越说也越激动。 “别激动。” “这是我们忽略的一个问题。” “明天厂子就要开始工作了。” “游方，你带一队人去厂里。” “你说的这个问题，你也好好的询问一番。” “其他人，明天继续查原料商，这次骨头也要查。” 第67章 屠宰厂 “只要看到疑似人体组织的就不要放过。” “现在，大家就赶紧休息吧。” “案子要查，身体也要顾及。”蔺温瑜说道。 随后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游方早早的就带着人到了厂子。 等在骨头车间，遇到一个工人就询问一遍。 “前几天，你在你们车间有没有发现骨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游方问道。 “那不就是一堆骨头吗，能有什么问题。” “我们这天天的就是扔骨头扔骨头。” “不过也没有办法，一家人需要养。” “你再仔细想一想，骨头真的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比如骨头的大小，粗细，跟你之前见到的有什么不一样。”游方继续问道。 “没有吧，谁注意这些呢？” “每天那骨头一大堆的，我们也不可能一根一根的往里面扔。” “再说了，每一头猪长的都不一样，那骨头粗细也肯定不一样。” “谁会去关注那些呢？”工人说道。 此时，旁边等着询问的一个插嘴道： “我。” “我有发现。” “那天早上是我先来的。” “我到了车间以后，也没有等他们来，直接就开始工作了。” “前一天晚上，我跟我儿子玩的时候伤了胳膊了。” “所以那天我就是一根一根的捡骨头的。” “我发现其中有一几根骨头跟我平常看到的不一样。” “有一些细，还有一些长。” “我以为是猪腿，但看着又不像。” “我以为是商家在里面掺了一些劣质的骨头。” “但转念一想，反正就是个骨头，反正都是动物的，那有什么劣质不劣质。” “最多就是不新鲜。” “我就没有管了。”工人说道。 “在哪里发现的？大概有多大，多粗？”游方着急的问道。 “就在那个装骨头的桶里面发现的。” “大概...” “大概也就是胳膊一样的粗吧。” “对了，还有几根肋骨，看着比之前的骨头要直一些。” “我家孩子爱吃排骨，我经常给他做，所以知道排骨就跟一个括弧一样，是弯弯的。” “可是那天看到的几根肋骨没有那么弯，看着很平整。” “我觉得新奇，还想给我儿子看来着。” “可是摸了一下裤兜，发现没有带手机，就没有拍照片了。”工人说道。 “怎么现在才说？”游方又问道。 “这，你们也没有问，而且那就是一个小插曲，有什么可说的。” “要不是你刚刚一直问他，还说什么粗的细的，我也想不起来。”工人无奈的说道。 游方没有继续追究，而是继续问道： “那些骨头呢？都丢进机器了吗？” “丢进去了呀，反正就是个骨头而已。” “而且零食中主要的成分的是肉呀，蔬菜呀这些东西，骨头粉就只有一点点。”工人说道。 “一天也就用一车骨头吧，肉什么的那可是需要几辆车的量呢。” “好的，我知道，骨头是那个厂家提供的。”游方问道。 这是刚刚问话的那个人大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车间主任老丈人开的那个什么屠宰厂。” “是他们家的。” “不止是骨头，那个猪肉跟牛肉也是他们家的。” “你怎么知道？”另一个工人问道。 “我听到主任那天给他打电话了，车间主任叫爸爸了。” “那怎么就是老丈人了？”刚回话的工人问道。 “他还说到他的妻子了，如果是主任的亲爸，那肯定不会问他媳妇的事情，所以只能是老丈人了。” “那个屠宰厂就在我家附近，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主任在那里，结合前两天听到的消息，我就推测出来时主任的老丈人了。” 另一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竖起来大拇指。 游方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因为他已经知道是哪个屠宰厂了。 毕竟昨天大家出去查看了一天，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刚刚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但还是没想出有什么不对来。 “行了，你们工作吧。” “这次看到奇怪的骨头不要直接扔机器里面。” “我就在外面，出来通知我。”说完，游方就走开了。 又查到了一些信息，需要给蔺队报备一下。 蔺温瑜刚接起游方的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声音。 “游警官，你快来，我们有新的发现。” 是负责牛肉车间的刑警在喊游方。 游方一边朝着牛肉车间跑去，一边跟电话那边的蔺温瑜说道： “蔺队，有发现，骨头中间有疑似人骨的骨头。” “还有牛肉车间也有了新的发现，我现在过去看看。” “我知道，你去看看什么情况。”蔺温瑜回答道。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游方刚走到牛肉车间门口，一个小刑警就迎上来说道： “游警官，我们在装牛肉的大桶中发现了几个小肉块。” “看着跟前天发现的差不多大小。” “桶里面几乎都是大肉块，就只有这么几块小肉块，我们问过工人了。” “他们说肉块一直是大的，小块的很少出现。” “所以，我们猜测应该是尸块。” 听着小警员的汇报，游方表情十分的严肃，脚步更是快了不少。 几秒钟的功夫，就来到了肉块旁边。 戴上手套，蹲下拿起其中一块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说道： “你们猜的不错，这就是人体组织。” 随后看着其中警员说道： “赶紧通知季法医，让季法医来查看一番。” “通知车间主任，就说发现人体组织，我们要查案。” “是，我马上去通知。”小警员回答道。 游方放下手中的肉块，摘下手套，给蔺温瑜打去了电话。 “蔺队，我们在牛肉车间再次查到了人体组织。” “已经通知车间主任停工了。” “也已经通知季法医过来了。” 电话那边的蔺温瑜沉默了一瞬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游方惊讶的问道。 “我们在一个屠宰厂，车间主任在这里。” “他正在接电话。” 听到这话，游方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说道： “明白了。” 第68章 再次发现人体组织 “蔺队，那个屠宰厂应该是有问题的。” “虽然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是，今天经过一番询问后，我觉得这个屠宰厂有大问题。” “嗯，我们正在调查。”蔺温瑜回答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两边同时开始调查。 半小时后，季景澄带着工具箱穿着白大褂来到了工厂。 还未见到人，就听到了季景澄的声音。 “老游，不是教过你怎么检查人体组织的吗，怎么还叫我过来。” 游方快走了几步，看到季景澄后，才说道： “这不是还需要专业人士的确认嘛。” “我这刚学的功夫，还需要历练。” “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吧，这次发现的可不少了。” 说着，拉着季景澄走到了牛肉车间。 看到地上的肉块，季景澄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也没有跟游方再打闹，直接蹲下身子检查了起来。 见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季景澄拍了拍手站起来说道： “是人体组织，这些应该是小腿上的肌肉。” “从这上面的纹理来看，此人是一个常年运动或者说常年干体力活的人。” “不过这个肉块切的挺专业的，也挺讲究的。” “怎么说？”游方疑惑的问道。 “你看啊，这里的线条，几乎是顺着肌肉的纹理割下来的。” “这要不是专业的人，绝对做不到。” “啊，不对，还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 说着四周看了一圈。 看到其中一桶肉的时候，季景澄的眼神瞬间一顿，直接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将手套戴上。 将最上面的肉块拿起来检查了一番说道： “这也是人体组织，是大腿处的组织。” “凶手的手法应该也很厉害。” “这么一大块完完整整的割了下来了。” “走吧，我们切看看骨头吧。” 季景澄说完就将肉放了下来。 朝着骨头车间走去。 刚走了一步，转身说道： “哦，对了，旁边那一块肉也是人体组织哦。” “是另一条腿上的。” “装起来吧，稍微带回警局，这可是‘死者’。” 说完后，就朝着骨头车间走去了。 游方也赶紧跟了上去。 骨头车间。 几个人员工正站着聊天。 “听说了吗，那边又发现人肉了。”一个刚走进车间的员工说道。 “听说了，刚刚一个警察过来这边说，今天又不能干活了。” “那会我们就猜到了，可能警察又发现了什么。” “你这速度迟了哈。”另一个员工说道。 “感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呀。” “这凶手也是够残忍了，直接就将人的肉割下来了。” “我听说今天还有人说咱们骨头车间也有人骨，是不是真的呀，老李。” 名叫老李的人，就是游方上午问过的员工。 “那只是猜测，毕竟骨头都扔进机器里面了，警察也看不到了，我只是觉得不像平时接触的骨头。” “你这意思是，那个传闻是你说出来的？” “是我，前一天跟我儿子玩的时候，不小心扭着胳膊了，动作慢，就发现了有些骨头不对劲。” “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夹在里面了。” “后来一想管它什么呢，反正也是猫猫狗狗吃，而且那些骨头都是主任老丈人送过来的。” “我就没有多嘴了，今天警察问的时候，我才想到可能那些骨头是人的骨头，毕竟已经在咱们厂子里发现了人肉了。” “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我们车间就是一大堆骨头，而且上次那些骨头都用完了。” “今天也是刚刚才运过来，我们还没开始工作呢，怎么就能发现呢，原来是你说的呀。” “我就是将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说出来而已，我可没有说发现了骨头什么的。” “这都是大家瞎传的。” 还没有开始工作，就收到警察的通知说，今天又不能开工了。 所以大家就聚在一起聊聊天。 一群人聊的热火朝天的，丝毫没有在意车间进来的什么人。 “咳咳咳。” 游方跟季景澄踏进车间，发现大家都在讨论案子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令人的到来。 “警官，是你呀，我们这厂子怎么又不开工了，是不是以后我们也不能工作了？”其中一个员工听到游方的咳嗽声后，赶紧转过身来，看着游方说道。 “是呀，警官，这厂子以后还能不能开，你得跟我们说呀。” “我们这拖家带口的，不工作就没有钱挣。” “歇几天还行，要是一直歇下去，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是呀，警官，什么时候开，你的给我们一个准信呀，我们好考虑以后的发展。” ...... 一群人看到游方后，叽叽喳喳地将自己的顾虑都说了出来。 对于他们来说季景澄就是一个陌生人，因为大家没有见过。 季景澄也乐的清闲，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游方。 “都安静，你们听我说。”游方大声喊道。 员工听到游方的话后也就安静了，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游方，等着游方的下文。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在厂子里再次发现了人体组织。” “我们需要查清楚人体组织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来到厂里。” “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了，你们就可以开工了。” “但你们厂子之后会不会开工，什么开工，我就不能跟你们确定了。” “毕竟在厂子里发现了人体组织，说明有死者。” “既然有死者，就一定有杀人凶手。” “人体组织出现在厂里，我们有理由怀疑厂里有凶手。” “死者也可能是厂子里的员工。” “为了尽快的开工，我希望你们能提供线索给我们的警方。” “不管是凶手，还是死者，都是我们需要调查的信息。” “想一想谁跟谁有过节。” “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太久远了，也可能你并没有关注。” “但希望你们回家后好好的想一想，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告诉我们警方。” “从现在开始，厂子大门口的保安室会一直有我们警方的同志值班。” “如果大家想到了什么就去找我们的同志。” 第69章 股骨 “我们一起努力，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行吗？” 游方的脸涨的通红，是因为说话太用力了，也因为太激动了。 员工们的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没有人回话。 “好的，警官，我们会配合你们的。” “我们一起抓住这个凶手。” “不过这个死者应该不是我们厂子里的人，没听到说那个员工失踪了。”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员工反应过来说道。 “对对对，我们会配合的。” “我们也没有听说谁不见了。” 此人一开口，被人也附和道。 “好，谢谢大家的提供的消息，大家现在都回家吧。” “就当休息几天，也当保护自己。” “毕竟现在凶手也没有抓到。” 听着游方的话，大家愣了几秒，随后都朝着外面走去。 “那个谁，你留下。”游方指着老李说道。 “警官，我，我不是凶手呀。” “我留下干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但是我们调查需要有人熟悉这个车间。” “你留下，就站在旁边，如果有问题，我们会问你的。” “问完你就可以离开了。”游方说道。 “好，我站着，我配合。” “抓住凶手，我们也好开工，也好挣钱，我配合。”说着，就站到了一边。 “老季，来吧，检查吧。” “今天的这些骨头还有动过，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疑似的骨头。” 季景澄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朝着游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来了，我们来看看这些骨头。” 接着两人就开始对骨头检查了。 几桶骨头被两人一根一根的摆在地面上。 刚开始游方还干劲十足，后来就有些受不住了，带着血腥味的骨头，让游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季景澄看到游方的脸色后，说道： “老游，你先去歇一会儿吧，我来就行。” “不用。”游方说道。 “别逞强，我是成天跟尸体打交道的人，我能接受。” “但是你只是一个刑警，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歇一歇吧，不然一会儿还要我照顾你。”季景澄说道。 游方也是在接受不了了，之前看到的尸体不是没有更过分的，但这次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这些带着血腥味的东西。 “行吧，我休息一下。”游方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旁边走去。 看着游方坐在了一旁，季景澄才再次开始了检查。 旁边，游方已经跟老李开始聊天了。 “老李，你们这骨头应该不只是猪骨吧。” “对，还有牛骨头。” “我看那些骨头至少有三四种啊。”游方说道。 “这个，可能里面掺杂了其他动物的骨头吧。” “我只是一个搬运骨头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提供骨头的是主任老丈人的店，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老李说道。 “你们见过这个老板吗？”游方继续问道。 “没有，我们可没有那个级别。” “而且送货的人来的要比我们早。” “比如我们八点半上班，他最迟八点就得把所有的东西都送过来了。” “我们这上班也是准点上班，机器是准时开的，早来了也没有用。”老李说道。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早到？”游方继续问道。 “我那天胳膊难受睡不着呀，出来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这边了。” “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快要上班了，就进来了。”老李说道。 “那...”游方还想继续问一些事情，但是旁边季景澄的一句话打断了游方的问话。 “找到了。”季景澄拿着一根骨头说道。 游方急忙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说着： “找到人骨了？” “是，这根骨头是股骨，也就是大腿骨。” “这跟骨头上面有股骨颈，而且是最长的股骨颈。” “接着就是食肉动物，蹄类动物，比如说马，牛这些动物直接就没有股骨颈了。” “哦，猪也是蹄类动物，也没有股骨颈。” “当人食肉类动物还是有股骨颈的，但是没有人类这么长。” “而且你看，在这一堆骨头长度是不是差不多。” “股骨颈，也就是这个地方。”说着，这只骨头上的一个位置说道。 “是不是都没有我手中这跟骨头长？” “你可以仔细看一遍。” “当然，这跟除外，因为这是另一根股骨。”季景澄说着，指了指脚边的一根骨头。 游方扫视了一遍地上的骨头，好像真的跟季景澄说的一样。 那个位置，也就是所谓的股骨颈，的确都差不多，但都没有季景澄手中的那根股骨的股骨颈长。 “两根股骨，也就是大腿骨，还有大腿上的肉都找到了。” “是不是还有小腿？”游方说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 “反正这里除了这两根是再没有其他的骨头了。”季景澄指着地上的骨头说道。 “可我们刚刚不是还发现了小腿处的肉块吗，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有小腿骨吗？”游方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就需要问他了。”季景澄看着旁边的老李说道。 因为害怕，老李一直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听到季景澄的发现，也没有上前。 老李距离两人有些距离所以并没有听到两人再说什么。 在感受到季景澄的视线后，还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老李，游方也想到瞬间想到了什么，说道： “老李，你过来一下。” 听到这句话，老李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这要是动物的骨头，倒也不怕，可现在发现了人骨了。 看到那边的骨头，心里就有些发毛。 “警官，我可以不过去吗？” “我，我害怕。”老李朝着游方说道。 “你这经常跟骨头打交道的人，还害怕？”游方反问道。 “这不一样。” “之前那都是牲畜的骨头，有什么可怕的。” “可现在是人骨的，人的骨头，想到这里我就心里发毛。” “能站在这里，我已经鼓起好大的勇气了。”老李说道。 听罢，游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软趴趴的头发，朝着老李走去。 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这么壮硕的一个人，竟然一直说害怕，也是不太理解。” 第70章 不是第一个 老李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体重有个二百斤。 看着的确十分的壮硕，但可能是因为孩子的原因吧，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十分的柔软。 游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在老李的跟前，问道： “这些骨头是今天所有的骨头吗？” “是呀，这些骨头是今天要用到的所有的骨头。”老李说道。 “今天用到是什么意思？”游方继续问道。 “就是一天开工我们就用这么多的骨头，但是送过来的骨头不止这些。” “我们这宠物零食虽然有骨头，但也只是一点，主要是肉跟蔬菜。” “这些量也就是半货车吧，冷藏室应该还有一半。”老李说道。 厂里有冷藏室的消息，柯涵他们告诉过游方，但是游方没有注意过，主要在看车间的骨头。 现在看来，冷藏室也有问题。 “这些骨头也是从冷藏室运过来的吗？”游方继续问道。 “不是，这是直接放到这里的。” “上次的骨头刚好用完了，今天开工就送了一车过来。” “应该是先将其中一半放到车间，然后将剩下的放到了冷藏室。”老李说道。 “走，带我们去冷藏室。”游方说道。 “唉，好。”老李回答道。 “老季，走吧，我们去看看其他的骨头，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他的骨头。”游方说道。 季景澄没有回话，直接带着自己的工具箱走向了游方。 老李带路，游方跟季景澄跟在旁边。 冷藏室是有专门人看管的，钥匙不在老李身上，一路上，老季就跟同事在打电话。 游方跟季景澄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他们的宠物零食中放的骨头不多，所以是两天一送，一车能用两天。” “除了车间的那些，冷藏室还有一半。”游方跟季景澄说道。 “冷藏室吗？”季景澄说道。 “对，冷藏室。”游方回答道。 “刚刚你也拿过那些骨头，你有什么感觉吗？”季景澄问道。 “什么感觉？就是油腻腻的感觉呀，还能有什么感觉。”游方回答道。 “你没有觉得骨头有些凉吗？” “车间里面是凉的，骨头肯定是凉的呀。” “再说了那么多的骨头，肯定不可能今天弄完，今天送过来，肯定是放冷藏室，或者冷冻室的。”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游方问道。 “你这样说，好像也对。” “这样说的话，屠宰厂那边也有冷藏室。” “我们现在去的这个，屠宰厂那边的冷藏室都有问题。”季景澄说道。 “对，一般将东西放进冷藏室，落锁后就不在有人看管了，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这期间将这些人体组织以及人骨放到里面的。” “送货的人，我们询问过了，路上就没有停过，也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跟车。”游方说道。 “不过，蔺队他们现在就在屠宰厂，他们应该会有发现的。”游方说道。 “你们之前就没有查过冷藏室吗？”季景澄疑惑的问道。 “查了呀，每一个角落我们都没有放过。” “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游方说道。 “不应该呀，那些骨头看着就不是今天或者是昨天剃好的。” “还有那些肉时间更长了。” “我说的是人体组织以及人骨。”季景澄说道。 “这么说来，死者死亡时间已经很长了。” “而且我们发现这些的骨头或者人体组织还不是同时出现的。” “那就有可能凶手先藏起来，然后分批，或者分时间将尸块以及骨头送走了。”游方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 “但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现在发现的这个很可能不是第一个死者。”季景澄点点头说道。 “什么？不是第一个？”游方惊讶的问道。 “你想想你这段时间调查到的东西。” “肉是肉，骨头是骨头。” “除非专业人员不然绝对看不出来是人体部位。” “毕竟普通人谁见过人体全貌呢？” “刚开始发现这里面有尸块，是因为发现了一根手指头。” “可能是凶手忙中出错，不小心将一根手指头放在了里面。” “在这之前，凶手只要稍微谨慎一些，警方就不会发现这里有死者了。” “还有，从接到报案开始到现在，也就发现了一根手指头，可一个人有十根手指。” “这一根手指可能就是凶手大意了。” “不然的话，不会只有一根手指。” “如果凶手是第一次作案，要不就是十根手指整整齐齐的扔到一个地方，要不就一根也不会留。” “第一次作案绝对会十分的小心，可能还会数一数有几根手指。” “只有这种多次作案，而从来没有被发现的人才会掉以轻心，才会不小心扔出一根手指。”季景澄说道。 听着季景澄的分析，游方觉得非常有道理，想着就打算给蔺温瑜打电话。 季景澄看到游方的动作，阻止道： “你要干什么？” “告诉蔺队。”游方看着季景澄说道。 “蔺温瑜那个老狐狸肯定早就知道了。” “其他人可能也猜到了。但也只是猜测。” “你。” 说着，上下看了游方一眼继续说道： “你还需要努力。” 游方一听也是，蔺队那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呢，于是就收起了自己的手机。 “你，这什么意思？”游方气呼呼的问道。 “别，我可没看不起你的意思，那些人都在警局好几年了。” “我们小游游这不是刚毕业不久吗，还需要学习，学校学习的是理论，这是实践还是不一样的。”季景澄笑嘻嘻的说道。 听罢，游方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因为游方也能感觉到理论跟时间还是差一点了，自己的能力还是比其他人差一点，是需要努力，季景澄说的也没错。 季景澄还在说着话。 “你看上次那个写字楼的事情，你的感觉就不错。” “多好呀，要不是你，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凶手是不是？我们小游游还是有能力的。” “只是那些人接触的多，都成老狐狸了，小游游不一样还是小绵羊。” 第71章 拿起，放下 听着季景澄安慰的话语，游方十分的受用，自己一个刚毕业的人，的确不能跟蔺队他们比。 那四个人中，警龄最小是戚彬，不过也有四年的时间了，而自己连一年都不到。 可是，季景澄不是一个法医吗？ 想到这里，游方直勾勾的看向季景澄，看的季景澄心中直发毛。 “怎么了？” “你不是一个法医吗？怎么会这些？”游方疑惑的问道。 季景澄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从小跟老蔺长大，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而且我来到警局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 “而且之前我一直在看这种卷宗，从旧案中也学会了不少。” 游方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之前，在游方眼里季景澄就是一个待在法医室的法医而已，这次才听到季景澄说了这么多，看来的确从那些卷宗中学到了不少。 “警官，到了，这里就是冷藏室。”老李站定，转过身来说道。 “不过管理钥匙的人还没有过来，但我刚刚已经给他打电话了，我们等一等，他马上就过来了。” “行，等着吧。”游方说道。 “警官，我刚刚听到你们说‘不是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说这个人不是第一个被杀的人？凶手还杀其他人了？”老李问道。 游方瞪了老李一眼说道： “不该听的别听。” “这，你说的那么大声，我就是不想听也听到了呀。”老季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游方反驳道。 “行，我不问。” “警官这个态度可能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看来厂里是不能待了，我得找个其他工作了。” “我还没有活够呢，我家孩子还小，我们先去丈母娘家待几天，正好我老婆也想她父母了。” “然后我们就回来找新的工作，干个什么好呢，我这就一身力气了，不行就去工地搬砖吧。” 听到游方的回答后，老李就开始计划自己之后的生活了。 可他不是在心中默默的想，而是将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旁边的两个人听的目瞪口呆的。 游方实在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停，胡思乱想什么呢？” “好好在这里干吧，挺好的。” “现在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我只能跟你说注意安全。” “但我想凶手应该不会找上你。” “为什么？”老李疑惑的问道。 “你太吵了。” “而且就你这体格，他也扛不动你。”游方说道。 老李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肚子，十分的羞愧。 旁边那个医生看着也没比自己小几岁，可是那身材比自己可好太多了。 但老李也没有感慨很久，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抬起头来说道： “警官说的对，我应该没事，我这体格，谁敢动我的心思。” 季景澄听了老李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哪里遇到的这么一个活泼的人？” “他就是这个厂子的员工。” “我知道，但这么多员工中，遇到这样一个活泼的人，你挺幸运的。”季景澄说道。 “我也觉得我很幸运。”游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今天早上我在骨头车间的询问的时候，是老李说看到过不一样的骨头。” “我猜测是之前没有发现的那些骨头。” “后来跟你一起去查的时候，我就对他面熟，就留下他了。” “不错，挺好的。”季景澄拍了拍游方的肩膀说道。 “李哥，我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唉，赶紧开门吧，不要让两位警官等久了。”老李看着朝着自己打招呼的小年轻说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便拿出钥匙开门了。 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两位警官好，我是管理冷藏室钥匙的人，我姓孟，你们叫我小孟就行。” “小孟。”老李严肃的喊了一声。 随后看着游方说道： “两位警官别介意，小孟这孩子比较调皮。” “负责冷藏室钥匙的是小孟的父亲，是保安队的队长，我们叫他老孟。” “这孩子是替他父亲过来的。” 说着，看向小孟问道： “小孟，怎么回事，你父亲呢？” “我父亲昨天下楼梯的崴脚了，这不是怕你们着急吗，就派我过来了。”小孟说道。 “我看是你想过来吧，老孟那脚最多是个轻伤，也就是走路慢一点。”老李说道。 小孟朝着老李吐了吐舌头，说道： “好了，警官，门打开了。” “里面有些冷，我就不进去了。” 游方看了一眼小孟穿的衣服，工字背心，黑色短裤，人字拖，进去里面的确会冷。 随后说道： “行，你就在门口等着。” “好嘞，谢谢警官。”小孟说道。 随后老季就带着游方跟季景澄走进了冷藏室。 虽然是夏天，外面天气也很炎热，但是这里面也的确是有些冷呀。 穿着长裤的游方都感到有些冷，外面那位就更不用说了。 老李也冷了缩了缩。 只有季景澄跟个没事人一样。 片刻后，几人走到几个大桶跟前，老李哆嗦着说道： “这就是今天拉过来的骨头了。” “警官你们快点查吧，这里面挺冷的。” “我倒是没事，我就是怕冻着你们。” 听着这每一句话都在为游方跟季景澄考虑，但带着点哆嗦的声音出卖他的内心。 两人没有理会他，直接开始检查了。 拿起，放下，拿起，放下。 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多次，桶里的骨头也快要见底了。 终于，在桶里就剩几根骨头的时候，季景澄拿起一根骨头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片刻后，将手中的骨头放在了地上，继续重复刚刚的工作。 游方看到了季景澄刚刚的动作，也看到了季景澄将骨头放在了地上而不是桶里面。 于是问道： “怎么了？老季，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季景澄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但还是回答道： “是，发现了一个疑似人骨。” “应该是小腿骨。” “根据刚刚发现的规律来看，应该还有一根。” 第72章 带回来一个人 游方点了点头，刚刚发现了两块大腿肉，找到了两根股骨。 那些小肉块加在一起也有一个成年人两个小腿肉那么多了。 不多久，季景澄拿着一块骨头说道： “找到了，都找到了。” “走吧，我们回去。” 游方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两人带着找到的骨头碎肉回到了警局。 法医室中，季景澄在做着检查。 刑侦二队里，戚彬还在带着一群人在看监控。 尸检的事情，游方不懂，就没有待在法医室，而是来到了戚彬这边。 原以为戚彬还在看宠物零食加工厂的监控，没想到看的是屠宰场的监控。 是昨天从屠宰厂拷贝过来的。 “戚彬，零食加工厂那边没有什么发现吗？”游方走到戚彬身边问道。 戚彬看着监控屏幕说道： “目前没有什么发现，但监控是真的多，还没有看完。” “可刚才蔺队打电话过来说，让我们先看屠宰厂的。” “应该是有新的发现。” “而且还同时给送回来好几个监控视频，看着应该是屠宰厂周边的。” “行，你忙吧。”游方说道。 随后就走出了监控室，本来还想跟戚彬说说今天的发现，但看到戚彬这么忙，游方也就闭嘴了。 反正早晚会知道的。 可是，游方还没有走出监控室，就听到了一道激动的声音。 “戚警官，有发现。”坐在戚彬对面的一个警察说道。 戚彬急忙起身走过去，游方也赶紧跟过去，想看看发现了什么。 “戚警官，你看，这是两个画面。” “从此处的地图来看，这里是去屠宰厂的必经之处。” “连着好几天，这个人差不多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此处。” “而且每次都带着一些东西。” “还有此人虽然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但是可以发现每一次此人都没有露出过脸。” “这大夏天的，还裹得严严实实的，绝对有问题。” 戚彬等人过来后，小警察看着监控画面说道。 经过这一番解释，监控画面中这个人的确非常的可疑。 但是在看不出此人的特点。 电脑旁边有一张地图。 游方拿起来看了看，对比了一下监控画面中的样子说道： “这是屠宰厂冷藏室的方向。” “从这里可以直接到达屠宰厂冷藏室。” “对，蔺队让我们注意冷藏室的情况。” “我们看的几乎都是可以到达冷藏室的监控。”戚彬说道。 游方点了点头，这个屠宰厂的冷藏室果然有问题。 “看一看时间，然后其他人找这个时间段的画面，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看着监控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戚彬说道。 “好，目前共有三个时间点，我一会儿发群里，大家对照着看。”小警察说道。 戚彬点了点头回到了座位上，关闭此刻的画面，找到另一个监控，又将进度条调整了一下。 瞬间整个技术组只剩下了点击键盘跟鼠标的声音。 游方放下地图来到了戚彬身边，跟戚彬一起看着监控。 半晌后，戚彬按下了暂停键，说道： “找到了，差不多同一时间点，差不多的装扮。” “应该就是这个人了，不过这个只拍了他的一只脚，没有拍到全身。” “但看裤子以及鞋子的材质，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说着，将画面截下来发到的了群里面，说道： “大家先将手上的监控放下吧。” “我将我刚刚找到的画面截图发到群里，现在我们主要来提升这张画面的清晰度。” “这个画面上，此人露出了脚踝，我们试着将照片处理清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特点，从而锁定此人的身份。” “好。”大家回答道，随后就开始了行动了。 但还没有等到大家将照片处理清晰，蔺温瑜就回来了。 还是带着一个人回来的。 一回来就关进了审讯室。 游方跟戚彬赶紧迎了上去，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开口问，一旁喝了一杯水的公孙哲彦就开口了。 “这个人是屠宰厂聘用的员工。” “也算是一个屠夫，但是不经常在屠宰厂。” “在忙的时候才会用到他，他才回去。” “也可以这样说，是休几天干一天，可能会休两天，也可能三天，甚至会更长。” “这工作不错呀，干一天休几天的。”游方说道。 公孙哲彦没有理会游方的话，继续说道： “昨天我们去的手没有遇到此人，老板也并没有说。” “因为不是真是员工，屠宰厂员工名单也没有他。” “这个屠宰厂本来就不是很正规的那种，现在名单上也有好些人已经辞职了。” “也有部分人在厂里干活，但是名单上没有。” “此人便是在名单上没有名字的一位。” “游方不是跟蔺队说加工厂有新的尸块发现的时候，蔺队就已经怀疑屠宰厂了。” “最后我们在冷藏室发现了此人。” “发现的时候此人正在关冷藏室的门。” “但是老板说，冷藏室的钥匙不归他管。” “蔺队就将他带回来了。” “哦，对了，季景澄呢？打电话也不解。” “在法医室，正在查我们在加工厂查到的东西。”游方说道。 公孙哲彦点了点头，原来是在忙工作，也是可以理解的。 “蔺队说冷藏室里面还有人骨，让老季去检查。” “我们看过了，的确看到了几根奇怪的骨头，但是也不能十分确认。” “还是需要老季的确认，毕竟老季才是专业的。” “冷藏室中的骨头都是凉的，肉也是，有的上面还带着冰霜。” “但是那些奇怪的骨头，以及一些肉块上并没有冰霜。” “而且触摸起来的温度也没有那么凉，可能是凶手刚刚放进去的。” “也就是刚抓回来的那个人。” “他怎么进去的？难道是撬锁？”游方问道。 宠物零食加工厂那边的冷藏室游方去过，那锁可不是一般的锁，如果真是撬锁，那这人就厉害了。 “不是撬锁，我们检查过了，没有撬锁的痕迹。” “我们也从他的身上搜到了钥匙，应该是偷偷拿走厂里的钥匙配的。” 第73章 当场抓获 “从抓到他，他就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蔺队审讯过才知道。” “这人也是不怕警察呀，昨天警方去查了，今天还敢去。”戚彬说道。 “他昨天没有去厂里，工作时间也不固定，就没有人通知过他。” “所以我们今天才能抓到他。”公孙哲彦说道。 “这也算是赶上了。”戚彬说道。 “也不是，其实我们昨天就怀疑了，但是什么也没有查到。” “而且经过昨天的排查，今天排查起来就快了。”公孙哲彦回答道。 说完后，场中陷入了沉默。 十几秒后，公孙哲彦看着戚彬跟游方说道： “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两人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看看蔺队审讯的怎么样吧。”公孙哲彦说道。 说完就起身朝着审讯室走去。 戚彬跟游方也赶紧跟了上去。 审讯室中，一个中年男人被铐在椅子上，低着头。 对面，蔺温瑜坐在椅子上，也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说话，就看着椅子上的男人。 三人来到单面玻璃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蔺队怎么还没有开始审问。”游方嘟囔道。 话音刚落，蔺温瑜就开始说话，仿佛就在等着三人的到来。 “你这都被当场抓获，怎么，还不打算交代？”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来。 游方跟戚彬心里瞬间吓了一跳。 刚刚低着头的时候，还不觉得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过这一抬头，就能看到此人满脸的煞气。 可能是宰杀牲畜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杀过人的原因。 此人抬起头后，静静的看了蔺温瑜几眼，随后说道： “交代？我交代什么？” “不就是偷偷的配了冷藏室的钥匙吗？” “想拘留我多久就多久吧。” “我是不会还价的。” 听着此人的话语，蔺温瑜皱起了眉头，这人怕是不好对付。 抓人是意外抓到的，到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两人也不知道此人的切入点在哪里。 柯涵已经带人去此人的家中搜查证据了。 蔺温瑜先将此人带回了警局。 知道此人不好对付，也清楚知道此人可能还不知道警方调查到什么地步，所以蔺温瑜打算让他自己开口。 可对面的人也好像非常自信，自信到自己做的事情没人知道，所以一点也不慌乱。 片刻后，蔺温瑜开口说道： “冷藏室本就不归你管，你偷偷配冷藏室的钥匙是要干什么？” “我偷点肉吃，不行吗？”男人回答道。 “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出来的时候手上并没有拿着肉，相反冷藏室中多了几块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所谓的偷肉是偷偷给冷藏室放肉？”蔺温瑜继续说道。 男人眯了一下眼睛说道： “我进去后又不想吃肉了，我就出来了，不行吗？” “至于你说的那些多出来的肉，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 “管理冷藏库钥匙的人说了，早上开门拉过肉后，就没有再开过冷藏室。” “可现在可以确定你也进去过。” “那里面新增的肉块只能是你的杰作了。”蔺温瑜说道。 “我吗？我又不傻，还给老板肉库里面放肉？” “你不傻，因为你放的人肉。” “说实话，像你这样处理尸体的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见。” “分批次将肉放进所谓的肉库中。” “看起来是一模一样，也不会有人想到说里面会有人肉。”蔺温瑜说道。 “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明白吗？” “那我换句话说，在你收拾其他肢体的时候，是不是发现有一根手指头找不到了？”蔺温瑜说道。 听到这句话，男人的瞳孔微微张大的一些，可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什么手指，我这手指长的刚好，不多不少，刚刚好十根。” “对了，脚指头也是十根，那架起来就是二十根了，警官你要不要数一数？”男人说道。 蔺温瑜没有理会此人的胡言乱语，而是继续说道： “除了这跟手指，其他的部位你处理的很好。” “肉是肉，骨头是骨头。” “偷偷配冷藏室的钥匙，应该就是为了处理那些尸体吧。” “埋了可能也会被人挖出来，扔海里也有被发现的可能，毕竟这年代下海的人不少。” “而你刚好就在一家屠宰厂工作，你知道屠宰厂主要是给宠物零食加工厂配货。” “于是你就将死者分尸，骨肉分离，分别放进不同的地方。” “反正那个加工厂不管是肉还是骨头都是需要的。” “而且需求量还大，正好可以将这些尸体尽快的处理掉，处理到什么人都发现不了。” “啊，不对，可能是从你计划杀人后，才到了这个屠宰厂工作。” “毕竟这个屠宰厂的工作也不稳定，可能好几天都不需要你。” “不过也没有关系，你需要的是这个环境，而不是这份工作，或者说是工资。” “我想杀人这件事你从很早就开始了。” “从屠宰场员工那里得知，你进入屠宰场工作有三年的时间了。” “大家也很惊讶，就这么一份不稳定的工作你是怎么生活的。” “甚至有人打赌你会什么时候离开，有人说你最多也就坚持三个月，可最后你竟然坚持了三年。” “打赌说你干不过三个月的人都离开了，可你还在。” “这些人真无聊，竟然拿我做赌注。”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单面玻璃外。 一个小刑警过来找到戚彬说道： “照片清晰度处理好了，戚警官过去看看吧。” “行，我过去看看。”戚彬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公孙哲彦说道： “顺便查一下此人的基本信息。” “看样子这人不好对付，我们需要知道此人的杀人动机。” “他不说，那我们就查。” “明白。”戚彬说道。 听着两人的交谈，游方也待不住了，死者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查清。 在戚彬走后，也说道： “我去看看老季检查的怎么样。” “要是结束了，我们就去屠宰厂看看。” “这边就辛苦你了。” 说着拍了拍公孙哲彦的肩膀。 第74章 陷入自己的回忆中 “去吧。”公孙哲彦看着审讯室里面的情况回答道。 审讯室中，蔺温瑜还在跟对面的男人说着话。 “他们的确挺无聊的，但是你也挺有耐心的。” “不固定的工作时间，不固定的收入，你还没有其他的工作。” “我很好奇，你这生活是怎么维持的。” “有什么好奇的？” “你不是知道我有冷藏库的钥匙吗？” “源源不断的肉，骨头，还能饿死我不成？”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虽然挣的不多，但足够了，偶尔买点菜也用不了多少钱。” “没老婆，没孩子，还没有老人要养，对了，房子也是我自己的，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挣那么多干什么？” “活在当下这个想法挺好的。”蔺温瑜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叮。’ 蔺温瑜的手机响了，是戚彬发来的信息，是关于对面男人的信息。 打开信息，蔺温瑜认真的看着。 对面的男人看到蔺温瑜在看手机，笑了一声说道： “看来警官很忙啊，警官您忙，不用管我。” 蔺温瑜的眼睛依旧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但嘴里说道： “杨光，三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九。” “家里的确没有什么亲人。” “父母在你二十七岁的时候就没了。” “嘉平市人，但一直住在郊区外的一个小乡村，也就是屠宰厂附近。” “你现在住的那个房子，既能说是你的，也可以说不是你的。” “毕竟那是你初恋女友的家。” “只是被你霸占了而已。” “我猜你住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初恋吧。” “或许，你杀人也是为了她。” 说着，蔺温瑜放下了手机。 随着蔺温瑜的讲述，对面男人的脸越来越难看。 蔺温瑜放下手机看向对面的男人笑着说道： “脸色这么难看？是说对了吗？” 听到蔺温瑜的话，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回了正常，并说道： “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听着杨光故作镇定的声音，蔺温瑜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杨光。 杨光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渐渐的总是觉得蔺温瑜还有后手。 他的沉默只是他的伪装。 一边感受着蔺温瑜的视线，一边在心中回想着。 他记得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记得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他记得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记得，不，他已经记不清小兰的模样了。 但他还记得伤害小兰的那些人。 想着想着，眼角就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蔺温瑜看到杨光流下的泪水，心中十分了然，原来也是一个痴情人。 刚刚看戚彬信息的时候，收到了柯涵发过来的信息。 柯涵已经查到了杨光的基本信息，杨光住的地方也找到了。 从邻居的口中，柯涵知道了那间屋子之前的主人不是杨光，而另有他人。 从派出所中查到了房屋所有人，是一个姑娘的。 但这个姑娘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姑娘叫奚兰，是杨光的初恋女友。 十二年前因为车祸而去世。 车是奚兰的父亲开的，当时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在一个转弯处，一辆大卡车直冲而来。 一场车祸，一家三口全部丧生。 所有的家产都用来赔偿以及办葬礼了。 跟他们撞上的卡车司机也当场失去了生命气息。 奚兰父亲负全责。 所有的东西用来赔偿，用来办葬礼后，剩下的就剩这间旧房子。 这间被大家遗忘的旧房子。 杨光就住了进来。 之后的故事，就是杨光的故事了。 最重要的是，在杨光家中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鲁米诺试剂喷上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家里该检查的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屠宰厂中杨光工作的地方也查过了，没有人血，只有猪，牛的血迹。 柯涵还在带着人查杨光的犯罪现场。 但先将自己查到的基本信息传了过来。 坐在蔺温瑜旁边的小刑警小声的朝着蔺温瑜说道： “蔺队，我有些尿急，我可以去个厕所吗？” “走吧。”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让他自己安静一下吧。”蔺温瑜小声的说着。 对面的杨光陷入自己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两人就从审讯室出来了。 小刑警直奔厕所而去，蔺温瑜走到公孙哲彦身边说道： “刚刚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 “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这些他已经计划很久了。” “明面上我们肯定查不出他的错处。” “从第一次动手到现在至少有三四个人了，时间跨度也很长。” “这段时间中，他肯定将自己痕迹处理了，也有十分隐蔽的分尸场所。” “我们需要花一些时间了。” “刚刚柯涵跟戚彬发的信息，我也看到了，都是一些基本情况。” “凭着些我们可以推断出杨光的确有杀人，杀人东西或许跟他的初恋情人有关。” “但我们还缺少证据。” “老季那边查出来了，都是人体组织。” “游方现在已经赶过去支援柯涵了。” “哦，对了。” “戚彬发的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从脚踝上的伤疤，我们可以确定出现在监控上的人是杨光，但是还是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了。”蔺温瑜说道。 “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我们抓住他也算是意外收获。” “我们之前的调查没有牵扯到杨光，现在一切的证据都在围绕着他展开。” “我知道你刚刚是去试探杨光的心理防线。” “我也看出来了，此人的心理防线比一般的嫌疑人要强。”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杀过了不少人，也可能是因为心中的某些事情。”公孙哲彦说道。 听着公孙哲彦的分析，蔺温瑜眼中一片严肃。 现在情况对大家很不好。 片刻后，蔺温瑜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现在我们只能找一个理由将他留下了。” “二十四个小时，希望我们可以查到所有的信息。” 公孙哲彦拍了拍蔺温瑜的肩膀说道： “蔺队，你就放宽心吧。” “咋们这个团队什么水平，你还不清楚？” “而且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同事帮助我们。” 第75章 井底房间 “的确，我还有你们，还有大家。”蔺温瑜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家查到什么地步了。” “走。” 蔺温瑜交代两个小刑警好好的看着杨光。 随后，蔺温瑜跟公孙哲彦直奔现场而去。 半小时后，蔺温瑜来到了屠宰厂，公孙哲彦去了杨光的家中。 屠宰厂中只有几个痕检的人在进行着相关的检测。 杨光住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四四方方的，倒是挺有烟火气息。 不过屋子里就很脏乱。 游方跟柯涵带着一队人在四处寻找。 公孙哲彦来了以后，也没有打扰大家，直接加入了搜查的队伍。 特定的范围内真的什么都没有搜查到，所以大家将搜查的范围扩大了。 屠宰厂几乎没人去的后院。 破旧小院附近几乎没有去的空地。 因为没有人来过，所以空地上都是杂草，足足有一米高。 拨开草丛，公孙哲彦发现了一口枯井。 枯井上面盖着破旧的木板，木板上有着斑斑血迹。 “这里应该是杨光分尸的地方了。” “游方，过来搭把手。” 听到公孙哲彦的声音，众人都朝着此处奔来。 游方跟公孙哲彦将枯井上面的木板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头梯子直通井底。 看到井里面的木梯，大家都面面相觑。 没有想到分尸地点会在这里。 离住的地方虽然不远但是有些距离的。 公孙哲彦说道： “我们下去看一看，其他人在上面继续搜查。” “柯涵，周边的检查就交给你了。” “好，我来查上面，你们要小心。”柯涵回答道。 “好。” “痕检科的人，来一两个人。”公孙哲彦说道。 有两个刑警带着工具来到了公孙哲彦的身边，随后几人就下去了。 木梯虽然有些旧，但还是很坚实的，承重两人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四人就来到了井底。 井底一片黑暗，但依稀可以看到空间很大。 打开手电筒，看到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蜡烛。 有用过的，有新的，摆的满满的，旁边有打火机，游方拿起打火机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 整整点了五根的蜡烛，空间才亮起来。 看着亮堂起来的井底，游方感叹的说道： “这地方真大。” 一边感叹一边朝着墙壁摸去。 “这里还是土。” “凶手应该是将这里的石头挖走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宽的井。” “不过这些石头去哪里了，难道他还将石头都搬上去了？” 两个痕检科的人在忙着拍照，提取证据。 旁边挂着一个用塑料布制作的帘子。 公孙这样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说道： “在这里。” “什么？”游方问道。 “凿下来的石头，在这里。”公孙哲彦解释道。 “在帘子后面，我看看。”游方说着，就跑到了帘子后面。 看到帘子后面的场景，游方心中惊讶不已。 里面有一张床，不，是一个操作台。 一个用石头制作的操作台。 上面都是血迹，石头缝中还有肉沫，还有骨头渣。 最恐怖的是所有的石头都沾染着血迹。 红红的一片，看着十分的吓人。 边上的一个石头缝中插着一把大刀，露在外面的刀刃至少有十厘米的长度。 地上还摆放着各种工具，有锤子，有刀具，有锉刀，还有很多工具。 上面都带着血迹。 ‘操作台’ 不远处堆放着一堆像碎石一样的东西。 房间里不仅有很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腐烂的味道。 公孙哲彦穿上脚套，戴上手套，戴上口罩，朝着那一堆碎石走过去。 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 “这些应该是死者的手指跟脚趾。” “被凶手用锤子砸碎了。” “看着对方的量，至少有五个人的手指跟脚趾。” “怕被发现，所以凶手不仅藏起了死者的手指跟脚趾。” “而且还将其砸碎。” “这凶手的确够谨慎，如果不是那根被他不小心带出去的手指。” “我们可能还发现不了死者。”游方看着那一堆碎骨头说道。 “的确，以凶手谨慎程度来说，如果我们没有发现那根骨头，我们可能真的发现不了这些死者。” “警局应该有那些人失踪的档案。” “但警局在怎么查也查不到此人的身上。” “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只能说是失踪。”公孙哲彦说道。 游方点了点头，将密封袋打开递到公孙哲彦的身边。 “找个大袋子吧。” “这些我们都得拿回去。” “这里可不是一个人的指头。”公孙哲彦看着眼前的袋子说道。 “哦，对，这些都要拿回去。”游方说着，就朝外面走去。 两个小时后，四人才将井底的所有东西都取证，并拍摄好照片。 上面的柯涵，以枯井为圆心，附近三米范围内的地方都检查过了。 除了几组脚印什么也没有。 屠宰厂那边的蔺温瑜也收集到了不少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众人带着收集到的证物回到了警局。 警局的人看到大家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后，眼中满是惊讶。 不是惊讶他们这么快就能查到线索，而是惊讶带回的证物会这么多。 戚彬在查完阳光的基本信息后，就出去去查其他的信息去了。 毕竟有一些东西，从资料库中是查不到的。 在蔺温瑜等人回来后不久，也回来了。 这次大家没有着急去审讯杨光，即使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会议室中，大家就自己的发现进行着讨论。 “我们在杨光的家不远处发现了一口枯井。” “那里应该就是杨光分尸的地方。” “里面的证据，指纹我们都已经收集起来的了。” “现在正在检测，等查到了，就可以定罪了。” “附近有几组脚印。” “大多是杨光的脚印，在他家中找到了同样花纹的鞋。” “但有一双大小跟杨光的不一样，花纹也不一样。” “应该是一个过路人。” “可能就是这个过路人的出现，杨光才会出现失误。” “才会有手指头的出现。” “枯井里面有一大堆的碎骨头，是手指跟脚趾。”公孙哲彦说道。 第76章 不是凶手 “证据已经在检测科进行检测了。” “老季也在检查证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游方说道。 “这边的情况，大家基本清楚了。” “我来说说屠宰厂那边的情况吧。”蔺温瑜说道。 “屠宰厂那边，其实没有很多的线索。” “毕竟人多，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来。” “但是据说屠宰厂丢了不少工具。” “刀，锤子，锉刀，也就是剔骨头的刀，经常会丢。” “这些东西应该就阳光拿回去用来分尸的工具。” “特别是刀丢的频率很快。” “几乎每一个人都丢过工具，但杨光没有，一个工具都没有丢过。” “我向老板求证过，的确是这样的，因为都需要在老板跟前登记过才可以领新的工具，” “登记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杨光的名字。” “还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杨光本来不是一个屠夫，也不会杀猪宰羊。” “是几年前突然找到老板说要跟他学习这项技术。” “老板刚开始没有同意。” “可杨光几乎每天都会到他们厂里，看大家工作。” “久而久之就学会了一些东西。” “后来老板还教给他一些技巧，他才算是入行了。” “之后就成了屠宰厂的编外人员。” “说起来，我刚开始怀疑这个屠宰厂的老板来着，没想到只是厂子里的一个员工。”游方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应该不止你怀疑过，大家都想过，不然也不会有第二次搜查了。”柯涵说道。 “至于屠宰厂老板这个事情吧，我询问过车间主任。” “其实按照厂里面的要求，这个屠宰厂是绝对不符合供货商规格的。” “首先经营许可证没有，其次卫生也不达标。” “员工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健康检查，猪的来源也不是透明的。” “有自己收的，有别人问过来收的，还有从别的渠道上买的。” “但因为车间主任这一个关系，这个屠宰厂就成了宠物零食加工厂的最大的供货商。” “其他的厂家大家都去过，都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就不细说了。” “结合目前这些信息，我们大概可以梳理出一个故事线。” “杨光首先心中有了自己的计划，然后找到了屠宰厂。” “这个屠宰厂可能是经过他一番筛选照下来的，也可能是真好遇到的，毕竟住的地方在这里。” “学会技术，也顺利的留在了屠宰厂，虽然不是正式员工，但至少还在屠宰厂。” “不固定的工作时间，好像正好给他提供了作案的时间。” “从‘操作’空间的选择，以及布置，再到工具一件一件的齐全。” “最后就是杀人了。” “死者的身份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到，是因为杨光将尸体的信息处理的太干净了。” “唯一一根比较完整的手指头，指纹也损坏了。” “应该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将手指磨破的。” “杨光住的地方是他初恋的房子，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去查死者的身份。” “他的杀人动机有九成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初恋女友，也就是奚兰。” “柯涵一会你跟我一起去审讯杨光，此人的心理防线比普通人的要强很多。” “但初恋女友是他的一个弱点，你可以从此处出发，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好的，我明白。”柯涵说道。 戚彬拿着一叠a4纸，将资料一份一份的分发给大家，并说道： “这是我查到了一些资料，关于杨光，也关于奚兰。” “杨光，嘉平市阳头村人，三十九岁，二十七岁的时候父母就没有了。” “是在上山采药材的时候，掉进了一个大坑里面。” “杨光那时在外地打工，不在家，他们的邻居发现很久不见两人，觉得奇怪，就去找了村长。” “村长召集人去山上找人，找了一天才在那个坑洞跟前发现的工具。” “因为太深，也没有下去找。” “直接就通知的杨光，杨光赶回家，又求助了消防队才从里面将两位从坑里找出来。” “但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警局的法医去看过，应该是在掉落的瞬间就没了呼吸。” “杨光将父母葬了以后再没有回过村里面。” “但是奚兰回去过。” “就是杨光的初恋女友。” “杨光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杨光就带着奚兰回去过。” “村里人都在传杨光带回去了一个城里的媳妇，说杨光好事将近了。” “甚至有人去问过杨光的父母，但杨光的父母说是普通的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除此之外一句话没有说。” “我询问过奚兰之前关系比较好一些的朋友，证明两人确实谈过恋爱。” “但后来杨光提出了分手，但奚兰不愿意放弃，还在努力的挽回这段感情。” “奚兰跟着杨光回村的那天是在分手之后。” “后来在杨光父母去世后也会去祭拜过，但是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没有任何人陪同。” “村里的人说，那天奚兰的状态很不好，像是一个生病的人。” “说是一种邪病。” “有两位热心肠的大妈，给奚兰指路后，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怕她找不到又怕她出事。” “据他们所说，奚兰知道他们在跟着她，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而且也没有跟两人讲过话。” “奚兰站在墓碑前安安静静的哭了一会儿后，就走了。” “我猜她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 “所以我去查了，果然查到了此人的报警记录。” “报警记录？”游方惊讶的问道。 “对，报警记录中。” “报警原因是被人侵犯，而且还不止一个。” “报警记录中说她在回家路上被一群人给欺负了。” “时间是晚上十点，地点是网吧外的小巷子。” “时间大概在十年前。” “那时的dna技术是没有这么普及的，所以并不能通过dna查到嫌疑人。” “监控也没有，所以并没有查到嫌疑人。” “不过在警方的调查记录中有查过那天去过网吧的人。” “其中有杨光的名字，但也有证据证明杨光不是凶手。” 第77章 继续查 “网吧门口有一个十分破旧的监控，但没拍到什么有用的画面。” “不过，监控中显示奚兰是跟着杨光进入的网吧。” “也是跟着杨光出来的。” “但因为在门口撞到了人，出来后没有看到杨光的身影，最后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跑去。” “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那杨光的这个动机应该可以确定了。” “是复仇。”公孙哲彦说道。 “但当时因为条件有限，警局什么也没有查到。” “后来奚兰就出车祸去世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了，奚兰去世之前一直在接受治疗。” “心理上的治疗，经过那件事后，奚兰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经常大喊大叫，也是从那时起，奚兰就再没有找过杨光了。”戚彬说道。 “诊断记录我已经查到了，从诊断记录中，可以看出奚兰当时的精神问题很严重。” “出车祸的时候，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我大胆的猜测一下。” “应该是奚兰情况不好，她的父母在带她去医院，路上奚兰犯病了，奚父担心自己的孩子，没有好好看路，最后导致了那场车祸。”戚彬继续说道。 “这些就是我查到的信息了。” “具体的细节，都在文件中。” 说完，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大家一声不吭都在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半晌后，蔺温瑜抬起头说道： “柯涵跟我去审讯杨光。” “其他人，继续查死者的身份。” “明白。” 审讯室，杨光还被关在这里，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思考，或者说在回忆某些事情。 蔺温瑜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对面的杨光。 “呦，警官你终于来了。” “这么长时间，您去哪里了，也没有一个人管我。” “也没人陪我说话，真是寂寞呀。” 蔺温瑜没有搭理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杨光，认罪吧，你杀人的地方我们已经找到了，你逃不掉了。”蔺温瑜坐下后直接说道。 听着这句话，杨光先是一愣，接着就笑嘻嘻的说道： “警官，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杀人。” 杨光非常自信警察找不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那可是自己精挑细选找到的地方，而且花费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才建设好那间‘屋子’。 况且外面还没有那么多那么高的草遮挡，警察怎么能找到呢？ 可，蔺温瑜接下来的动作，让杨光脸上的表情一刻也维持不住了。 蔺温瑜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展示给杨光看。 什么也没有说，但好像什么也说了。 杨光脸上的表情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秒就变得无比的阴沉。 警方竟然找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是那天那个路过的人吗？应该不是，他只是从最边上路过，还没有发现枯井的存在。 那这些警察是挺厉害的，比当年那些草包警察好多了。 可惜，这不是十年前。 蔺温瑜将枯井下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在杨光面前展示了一遍。 之后，回到座位上，看着杨光说道： “怎么？还不打算认罪吗？” “认罪？认什么罪？” “警官你的意思是那些照片上的场景是我制造的？” “不，不是我，我没有去过那些地方。”杨光依旧嘴硬的说道。 听到杨光这么说，蔺温瑜也无计可施。 从枯井带回来了很多东西。 也的确提取出了不少的指纹，但没有一个指纹跟杨光匹配的。 外面的那些脚印好像也只能证明杨光去过枯井附近，不能证明杨光去过枯井。 沉默了一会儿，柯涵开始说话了。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们总会找到证据的。” “不管你有多么的缜密，也一定会有痕迹留下来。” “那一根出现在加工厂的手指不就是意外吗？” “接下来，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一边讲故事，一边等着我们的调查结果。” “反正你现在也出不去，待在这里确实很无聊。” 杨光内心隐隐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人物，但还是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请便，就当解个闷了，也不错。” 柯涵合上眼前的文件，说道： “这个故事最开始是什么样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我们就从我知道的那个故事情节开始说起吧。” “那是一个炎热的夜晚，一个女孩跟在男孩的身后来到了一间网吧。” “男孩可能发现了，但并没有什么交流。” “不过在十点的时候从网吧里出来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待下去，女孩也会一直待着。” “可时间太晚了，女孩子应该回家了。” “所以十点的时候就从网吧里面出来了。” “出来走了一段路，也不见女孩跟着。” “他以为女孩的坚持也不过如此。” “他不知道的是，女孩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在网吧门口撞了人，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女孩从网吧里出来之后，就不见了男孩了踪影。” “着急之中选择了跟男孩相反的方向追了过去。” “路过一条黑黑的小巷子，她其实很害怕。” “但又怕追不上男孩，于是鼓起勇气跑了进去。” “可就在这条小巷子里，有一群坏人。” “他们拦住女孩，一个接着一个的欺负女孩。” “女孩拼命的喊着救命，她心中可能还在期待着男孩会到来，会救自己。” “可直到一切平静下去，也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男孩没有来，甚至一个路过的人也没有。” “在天色快要亮起来的时候，那些人才说着荤话，笑嘻嘻的离开小巷子。” “巷子里就剩一个衣不蔽体的姑娘。” “长时间的折磨，使得女孩失去原本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 “天色微微亮起，挣扎了一夜的女孩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用仅有的一些布料，将自己遮挡起来，来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知道第一时间要报警。” “她也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子，勇敢的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第78章 不在名单上 “但她的内心还不够坚强。” “警察将她送回的家中。” “内心脆弱的她还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走去这片阴霾。” “警方还没有找到伤害她的坏人，她就先离开了人世。” 随着柯涵的讲述，杨光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 回到了没有看到小兰后失望的转身的那一刻。 又好像回到了小兰的身边，看着小兰被欺负却什么也做不了。 小兰一边哭着一边求救着。 可是没有一个人出现，没有一个人阻止那一群畜生。 最后小兰用嘶哑的声音一边喊着杨光，一边流着泪水。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眼泪也流干了，也再没有力气喊叫了。 眼睛一片空洞，再没有之前的光彩。 眼看着那群混蛋离去，小兰却没有什么力气呼救。 半晌后，天色微微的泛起了白，小兰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将自己遮盖住。 走到了派出所。 一见到工作人员就晕了过去，三个小时后才悠悠转醒。 “我要报警。”这是小兰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陪伴小兰的是一个女警官，小兰的状况实在是很糟糕，他们不敢让小兰一个人待着。 那个女警官陪着小兰报了警，又将小兰送回了家中。 小兰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从来不留长指甲，经常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指甲缝中并没有找到什么痕迹，所以不能马上确认那群坏蛋的身份。 但他知道警方有努力的在找，因为他也被问话了。 被警方找到的时候，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才知道小兰并没有抛弃自己。 可一切都晚了。 他去找过小兰，小兰不愿意见他。 他也有偷偷的出现在小兰的面前。 可是小兰一见到他就害怕，就崩溃。 他没有办法，只能远远的看着小兰，不出现在小兰的面前。 那天小兰的父母带她去医院复诊。 他以为会很安全，他以为只是看个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一切都是他以为。 在去医院的路上，小兰出了车祸。 不，是小兰一家人出了车祸，无人生还。 得知这个消息后，杨光崩溃了。 干什么都没有力气，所以就辞职了，每天待在家里喝的醉汹汹的。 小兰的葬礼，杨光去过，那张她最喜欢的照片，被做成了黑白的头像，挂在了墙上。 是笑着的，但杨光知道小兰不开心，因为伤害他的人还没有抓到。 从小兰的葬礼回去后，杨光就着手调查小兰的事情。 看着杨光的表情，柯涵知道杨光的心里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再加把劲，这堵墙就能塌了。 “你知道吗，奚兰生病后，有过清醒的时候。” “不过她并没有去找你。” “可能怕你嫌弃，也可能对你已经失望了。” “清醒的时间也就那么一天。” “那一天她偷偷的去了阳头村。” “阳头村，你应该不陌生吧，毕竟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在小兰的心中，你带她回去阳头村，回去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见到自己的父母，是对她的一种承认。” “但最后，你还是放弃了她。” “不管是因为自卑，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比放弃了她。” “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不敢直接面对你。” “也可以说没有勇气，只能去看看你的母亲。” “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也对，从你父母去世后，你就在没有回去过阳头村，你怎么能知道呢？” “那一对承认了小兰身份的父母，在小兰心中的地位应该没有人可以比得过。” 听着柯涵的话，杨光十分的惊讶。 小兰去过阳头村？小兰去祭拜过我的父母？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以为小兰只是对他失望了，因为没有去救她。 每次见小兰，小兰都是一副看到敌人的模样。 远处看着也是病恹恹的样子，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但眼里依旧一片灰败。 要是知道小兰去过阳头村，小兰还爱着，小兰只是没有勇气见他。 那他一定会陪在小兰的身边。 不管她多么的排斥。 他一定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这样的话，小兰可能就不会死了。 叔叔阿姨也不会为了照顾小兰而发生车祸。 不，不，一切都是我的错。 看着眼前的杨光，柯涵继续说着。 “可惜，你没有回去过阳头村，不然你一定会知道奚兰回去过。” “而且还是在生病的那段时间。” 是呀，都怪自己，为什么就不回去看一眼呢？ 就算不喜欢，，那也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也是有回忆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兰回去过。” “如果我知道小兰回去过，我一定会待在小兰身边的。” “不管叔叔阿姨怎么赶我，我都不会离开的。” 杨光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 一边说，一边流着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 杨光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部崩塌了。 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看着杨光的表现，柯涵知道杨光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 接下来杨光将会交代所有的事情。 想到这里，柯涵看了看蔺温瑜，蔺温瑜感受到了柯涵的视线，翻了翻手中的资料。 开始了正式的审讯。 “说说吧，你是怎么如何调查伤害奚兰的那些人的？” 一直处在悔恨中的杨光，听到蔺温瑜的话，直接说道： “调查？” “警方都调查不出来的事情，我能查到吗？” “不，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有足够的时间。” “而你们在奚兰死后，就停止了调查，让那些人逍遥法外。” “从出事到小兰离开，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你们警方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 “早知道你们这么无能，就不该让你们查。” “不，你说错了。” “我们查到了，查到了伤害奚兰的那些人。” “不过是在奚兰死后抓到的。” “对此，我们也很遗憾。” “因为奚兰去世了，所以警方就通知了她的亲属。” “你，不在警方通知的名单上。”蔺温瑜说道。 第79章 求求你告诉我吧 距离奚兰去世半个月左右的时候，警方抓获了一批涉黄涉毒的人员。 在审讯的过程中，发现几人有案底，是强奸的案底。 最后经过审讯，他们在那个小巷子欺负了一个女孩子。 时间地点跟奚兰说的一致。 奚兰的照片几人也看过，确定就是奚兰。 而且在奚兰之前几人还欺负过另一个女孩子。 也是同样的地点，那次是心血来潮，当时也害怕被发现。 但发现那条小巷子几乎没有人出现胆子就大了。 那一次，那个姑娘没有选择报警，选择了自己吞下苦果。 几人自己都交代了，警方也就没有去打扰那个女孩的生活。 因为第一次的环境足够静谧，所以就有了第二次。 原本是打算在路边绑一个人，但奚兰自己闯进去了。 目标就变成奚兰了。 定案后，警方派人去通知奚兰的亲属了。 当时陪着奚兰报警的人，还去祭拜了奚兰以及奚兰的父母。 告诉奚兰伤害他的人已经抓到了。 告诉奚兰的父母，伤害他们女儿的人，警方已经抓到了。 但杨光一个不在奚兰亲属名单中的人，没有收到警方的通知。 “抓到了吗？” “抓住那些坏蛋了吗？” “哈哈哈，抓住了好呀。” “警官，怎么判的，可以跟我说一说吗？”杨光又哭又笑的说道。 蔺温瑜跟柯涵依旧沉默。 杨光慌了，着急的说道： “只要你们告诉我那些混蛋是怎么判刑的，我就认罪，好不好？” “我告诉你们我怎么杀人的。” “我告诉你们我怎么找到的那这些人。” “好不好？”杨光激动的说道。 蔺温瑜跟柯涵还是沉默。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两人，杨光十分的着急。 现在知道那些人被抓了，杨光非常的着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些欺负小兰的混蛋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是对面的两人一直不回答自己。 终于，杨光忍不住了，大哭着说道： “警官求求你们了，告诉我吧。” “这么多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抓住这些混蛋。” “不对，可以说是我活着的希望。” “求求你们告诉我吧。” 看着眼前哭泣的杨光，柯涵的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看了蔺温瑜一眼，蔺温瑜微微的点了点头。 柯涵转过头看着杨光说道： “他们还在监狱，是无期徒刑。” “无期徒刑？” “还活着呢。” “也罢，一辈子出不来也算。”杨光说道。 说完，用两边的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可泪水好像擦不干净。 蔺温瑜跟柯涵也没有着急审讯。 半晌后，杨光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两人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先说一说那些死者吧，你从那里找到的？”蔺温瑜说道。 “找到？” “那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罢了。” “我虽然一直说你们警方是草包，但我是一个连草包都不如的人。” “不，你们最后还是抓住了那些人，不是草包。” “而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来调查小兰的事情，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三年的时间，我快要崩溃了。” “我坚持不下去了，真的。” “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人。” “在我想小兰的时候，就杀一个人。” “这些人是因为什么被你选择的。”柯涵问道。 “这个呀，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有公交车上的流氓，有躲在洗手间的变态，有骚扰女职员的上司。” “还有借着爬山的名义，欺负女孩的人。” “总之就是各种人渣。”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随便的杀人。” “如果我那样做了，以后见到小兰，小兰会生气的。” 听着杨光的话，蔺温瑜跟柯涵对视了一眼。 怪不得查不到受害者的身份。 怪不得寻找失踪人口中，找不到有联系的失踪者。 原来，本来就没有什么联系。 杨光所认为的联系，几乎都是每个人的秘密，不是广而告之的事情。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是做过调查吗？”柯涵问道。 “调查？哪有那闲工夫。” “想杀人的时候，我就出去逛逛，什么地方都去。” “不注意也不知道这社会上的败类有这么多。” “真的是随处可见呀。” “我也不会等什么时机。” “基本也就在当天就将他们绑到我的秘密基地。”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我的‘工作’。” “之后，就将割下来的肉，骨头分批放到冷藏室。” “我知道我们老板有关系，那些肉最后都被机器研磨成了粉末。” “什么也查不到。” “但一些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比如手指，脚趾，那算是人特有的器官吧。” “这东西要是出现在人跟前了，那一下子就知道是死人了。” “所以我就将这些东西放在了我的秘密基地。” “将他们砸碎，堆在哪里，也算是一种纪念品吧。” “要不是那根意外放到冷藏室的手指，你们可能都不会发现死人了。” “甚至不会找到我。” “不过也辛亏你们找到了我，不然我还不知道伤害小兰的人已经抓到了。” 说着，竟然笑出了声。 笑过后继续说道： “说起那根手指，还有一个故事，我将给你们听。” “那天，我正在秘密基地里面剔骨头，割肉。” “突然听到上面有人路过的声音。”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给袋子里装了一些肉就出去了。” “还真的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对那里好奇的人，说是要探索一下那块野草地里有什么东西。” “幸亏我上去了，不然我的秘密基地肯定会被发现。” “我提着装肉的袋子，是一个黑色的袋子，从草丛里出去。” “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说那是我拉的大便，哈哈哈，他竟然相信了，还说我有素质。” “我说那是因为那里遍地都是大便，都快没过我的小腿了。” “那人一听我的话，就跑了。” “一边跑一边说这些人真没有素质。” “还说以后再也不来了。” 第80章 随机选择 说着笑了笑，说道： “挺好的，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如果他看到我的秘密基地，他的还能不能活着可就不知道了。” “可能就是那次吧，着急之中不小心放进去了一根手指。” “就那一次被你们发现了。” “你说你是用塑料袋装的，最后放进冷藏室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呢？”柯涵问道。 “其实我感觉到了。” “我将它们倒进桶里的时候，听到了声响，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以为是一个小骨头，没想到是一根手指。” “我还以为掉进哪个石头缝里了，没想到是扔进了肉桶里面。”杨光说道。 话落，审讯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片刻后，蔺温瑜说道： “说说你的计划吧，从头说起。” “我们也好归档。” 杨光笑了笑说道： “行，给你们说说吧，就我一个人知道也挺没意思的。” “知道小兰被人欺负后，我就想找那些混蛋算账了。” “但是小兰那个样子，我离不开，哪怕远远的看着她也行。” “我就怕她出事。” “可我那天就是没有跟着他们去医院，他们就出事了。” “哦，对了，小兰去我家的那天，我其实一直在她家外面，不过我没有发现她离开，我一直以为她在家中。” 杨光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小兰走后，我就开始调查那些混蛋。” “可一个警察都没有查到的事情，我能查到什么呢？” “网吧的监控，附近的人也问过了，没人见过。” “也可能见过但是没勇气说出来。” “反正我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就这样我坚持了三年，什么也没有查到。” “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找一些相似的败类，杀了他们发泄我心中的怨气。” “不过也没有那么频繁，也就五六个吧，具体的忘了。” “刚开始我就找，找适合杀人的地方。” “我在之前住的地方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合适的地方。” “后来我就想起了小兰带我去的一个地方。” “就是现在我住的那个地方。” “那是小兰小时候住的地方。” “后来他的父亲做生意发财了，就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小兰说那里有她最美好的回忆，所以就买下了那间屋子。” “在这里我们很开心。” “我们可以随意的玩，不用考虑什么身份地位。” “我们只是我们而已。” “那天我们一起牵着手在附近溜圈。” “然后发现了那块空地。” “小兰说哪里有春天的气息，好闻好看。” “我们一起往里面走，发现了一口枯井。” “当时的枯井真的是枯井，哪有现在那么好。” “我想到以后就搬过来了。” “那间屋子可能是小兰的亲戚朋友没有看上吧，没有人卖，也没有谁住。” “然后我就住进去了。” “这么多年，没有碰到一个来那间屋子的人。” “直到遇到了你们。” “我一边的修缮枯井，一边思考杀人藏尸的方法。” “有一天修的太累出去溜达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屠宰场。” “于是就想到了方法。” “那个老板还不愿意教我。” “是我自己过去偷师的，反正他们也不懒的管我。” “我就自己站着学习了。” “等我学的差不多了，我就离开了。” “本来还在考虑那些工具我去哪里找。” “可没想到后来老板找上了我，让我在他家打工。” “还是那种偶尔去一次的那种。” “忙的时候，我去帮帮忙就行，还有钱拿。” “正好顾着我的生活。” “然后我就在屠宰厂顺到了所有的工具。” “凑齐了一整套后，我就开始了我的计划。”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计划。” “只是在烦躁的时候出去逛逛。” “哪里都去。” “写字楼，公交车，大商场，山上。” “而且我也没有确定的目标。” “只是看到了才动手。” “远远的跟着他们在晚上的时候，将他们打晕带回来。” “然后就把他们分解了。” “在屠宰厂的那段时间，我早就摸清了屠宰厂。” “知道他们在加工厂有人，每天需要的肉还不在少数。” “我也知道他们处理下来的肉在哪里放着。” “也知道是谁拿着钥匙。” “所以我就找时间，偷走钥匙，配了冷藏室的钥匙。” “这样我处理下来的肉，就可以随时放进去了。” “那些肉也不会放很久，很快就处理了，这样就没人发现了。” “还有那些骨头虽然要的不多，但也算是有处理的地方吧。” “哦，对了，那些内脏，我也扔到屠宰厂的垃圾桶里面了，反正差不多。” “就是那些手指呀，脚趾呀，实在没有地方扔。” “而且又没有什么东西的部位长那个样子，我只能自己处理了。” “说实话，那么一堆指头放在那里的确有些渗人哈。” “所以我就将他们都捣碎了。” “成了那么一堆骨头渣。” “你杀人分尸的时候不觉得害怕，倒是害怕那几根手指了？”蔺温瑜带着怒气的声音说道。 “不，警官，不能这么说。” “我虽然分尸，但那东西我很快就解决完了。” “一块一块的肉，一根一根的骨头，我就当他们是猪的肉，猪的骨头，就行了。” “可那些手指，我能将它们当成什么呢？” “猩猩？猴子？” “不像，它们的手指上都是毛。” “可地上的那一堆没有毛。” “我只能将它们敲碎。” “那样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你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你的。” “你杀的那些人，你知道他们是谁，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吗？”柯涵问道。 现在大家还没有找到死者的身份，也实在是有些失职。 凶手是抓住了，但是死者的身份还是一个谜。 “这，我还真不知道。” “我就是随机选择的。”杨光说道。 第81章 觉悟不错 “大概的位置，你总是知道的吧。”柯涵问道。 “嗯，我只知道到我见到他们的位置。” “公交车那个吧，就是公交车，我也忘了是几路了。” “反正我就在公交站牌跟前等着，有公交车来我就上去。” “记得上车的地方是平安小区那边。” “还有山上的那个好像是安山。” “写字楼那个是......” 杨光一个一个的叙述着找到这些人的地方。 最后说道： “至于具体的时间，我是真的忘了。” “从我开始杀人我就不记时间了。” “因为我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不是警察抓住我，就是我老了，或者死了。” 说到最后，杨光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从小兰离开后，杨光对生活就没有什么向往，没有什么期望了。 日子也是得过且过。 听到杨光的话，蔺温瑜跟柯涵也没有再追问。 片刻后，继续询问了几个问题就结束了审讯。 “签个字吧。”柯涵拿着一个文件走上去说道。 杨光看了一下文件上的标题‘认罪书’。 原来杀人还要签这样的一个文件呀。 杨光一边在心里想着额，一边拿起柯涵递过来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蔺温瑜跟柯涵就走出了审讯室。 其他人现在正在查着受害者的身份。 蔺温瑜将从杨光那里得来了一些信息分享给了大家。 随后也加入了寻找受害者身份的队伍中。 晚上十点。 “找到了。” 公孙哲彦一边踏进刑侦二队，一边说道。 还在电脑跟前查资料的戚彬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说道： “都找到了吗？” “嗯，都查到了。”公孙哲彦点了点头说道。 “一共六个人。” “我们询过过他们身边的人。” “平时都是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 “特别是那个公司的上司。” “仗着自己的职位，欺负了公司不少的女孩。” “有些女孩为了工作，一直忍着。” “但也有人辞职的。” “甚至还有人去报过警，但这个人太过谨慎，什么证据也查不到。”游方说道。 沉默了片刻，游方继续说道： “其实，我觉得杨光做的事情好像也...” 看到身边几人的眼神的变化，游方急忙改变话音说道： “杨光做的不对，在怎么说也不能杀人呀，对不对呀。” 说完这句话后，游方一下子觉得如释重负。 于是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一下自己。 这话，真不能随便的说，特别是在队长跟公孙跟前。 一个很小的插曲过去，蔺温瑜说道： “死者身份也查到了。” “手指案也就结案了。” “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们在整理资料。” 听到蔺温瑜的话，大家都点了点头，随后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去了。 杨光认罪了，死者的身份也查到了，结局基本是已经定下来了。 的确不用着急着整理资料了。 第二天，大家所有人都在整理资料。 还有一些需要补充的资料，大家也很快的就出去查到了资料。 下午两点，所有的整理完毕，也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法院。 然后开始了轻松的下午上班时光。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到了。 刑侦二队的人想跟着一起走出了警局。 “你说咋们这都没有个周六日的，真是可怜呀。”游方感叹道。 游方还是一个小伙子，当年也幻想过自己休息的时候要去干什么。 可没想到毕业后，加入的单位好像并没有什么工作日跟休息日。 甚至加班都是常事了。 其实游方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加入警局也好几个月了吧，应该能接受了吧。”戚彬看着游方说道。 “这能接受是能接受，但阻挡不了我的想念呀。” “想当年，我也是有周六日的一个学生。” “也是一个幻想工作后的周六日干什么的青年。” “现在成了一个工作日跟周六日都不分的人。” “对了，想当年，还跟我的同学讨论过，加班的这件事。” “当年，一个个的义愤填膺的说着绝不加班。” “到现在几乎每个人都在加班。” “而我更是将加班贯彻到底了。” “唉！”游方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不过没关系，咋们这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这人民每天都工作生活的，我们有义务一直努力下去。”叹完气后，游方就自己给自己打气到。 “你这觉悟不错，怪不得蔺队坚持要你来刑侦二队，是一个好苗子。”公孙哲彦开玩笑的说道。 刑侦二队是蔺温瑜组建起来的，每一个人都是蔺温瑜亲自挑选的，亲自邀请过来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甚至可以说在警界非常的优秀，但道德这方面绝对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 虽然在游方，一个刚刚毕业的警校学校到来的时候，大家觉得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 既然是蔺队选的人，绝对有自己的理由。 不得不说，游方一个刚毕业的人，学习能力挺强的。 心思也单纯，有什么不会的东西，会自己学习，也会跟大家学习。 这几个月，进步挺大的。 从游方这些话中，又能看出游方的思维高度。 “那当然，我可是新时代的新青年。”游方骄傲的说道。 “不过这个假期的事情还是需要问问我们蔺队的。” “平时我们处理的也就是一些小事。” “其他的人，或者说刑侦一队的人，绝对可以胜任的。” “我们这休息时间，是不是可以安排上了？”柯涵说道。 “是呀，蔺队，我们都好长时间没有休假了。” “这大案也解决了，接下来应该会轻松一段时间吧。”戚彬说道。 “大案解决了，可是小案子是不会结束的，只要有人生活，就有纠纷。” “游方也说了，我么是为人民服务的。” “人民活动我们的工作就不能结束。” “不过，你们说的也对，我们的确该休息了。” “要不然一个个的都是大龄单身男青年了。” “柯涵一个小姑娘还好，听说警局又不少人看上了她。” 第82章 单身狗 “呦，小涵有追求者了？”季景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蔺队，你可别瞎说，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工作。”柯涵害羞的说道。 “哪有瞎说，缉毒队新来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经常偷偷摸摸的来门口看你。” “吃饭的时候也经常能遇到。” “我还纳闷，我们跟那个小伙子是有多大的缘分呀。” “直到我看到他偷看你的眼神，我瞬间就明白了。”蔺温瑜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么说来，我好像也看到过，小涵你可能是我们队第一个脱离单身的人呀。”公孙哲彦说道。 接着就是一阵大笑，以及‘恭喜，恭喜’。 一时间，柯涵又羞又气愤的。 片刻后，柯涵严肃的说道： “几个单身狗，在这里谈论我的事情？合适吗？” 一声‘单身狗’，让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真的戳到痛处了。 除了戚彬，大家年纪都不小了，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但谁也没有成家。 不，是连个对象也没有。 “唉，不说了，不说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单身就单身，我单身我幸福。”季景澄吊儿郎当的说道。 “走吧，聚个餐去。” “没心情，没钱，的让我老妈帮我物色几个女性朋友了。”戚彬说道。 “我请，去你想去又不敢去的那家餐厅。”季景澄说道。 “什么想去又不...”说着，戚彬像是想到了什么。 睁大双眼看着季景澄说道： “是那家吗，是那家人均一千的餐厅吗？” “是那家有小姐姐迎接的餐厅吗？” “是在市中心的那家吗？” “是的，就是你说的那家。” “不过，我们去的是总店，在郊外，市中心那家是分店。”季景澄说道。 听到季景澄的话，戚彬马上说道： “管他分店总店的，是那家餐厅就行。” “你能接受就行，走吧，大家。”季景澄看着众人说道。 随后，大家开了两辆车，季景澄前面开路，带着大家来到了郊外的总店。 一停车，戚彬就着急忙活慌的开门下车。 走到了餐厅门口。 从外面看，餐厅是一个四合院的形式。 大门是古老的木头门，上面写着‘一楼炊烟’。 戚彬看着牌匾上的字，嘟嘟囔囔的说道： “是叫这么个名字呀，怎么没有小姐姐出来迎接呢？” “关门了？” 说着，就推门进去了。 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去。 走进大门，古色古香的气息铺面而来。 正对大门的喷泉，飘起‘炊烟’，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旁边的的假山，绿植看着就十分的舒服。 可戚彬感受不到，他只知道没有接待他的小姐姐。 随后转身看向季景澄说道： “你确定是这里吗？” “你不是看到牌匾上的字了吗？还问我？”季景澄回答道。 “是看到了，但在这跟我知道的餐厅不一样呀。”戚彬说道。 “是不一样，这可是总店，是分店比不了的。”季景澄说道。 餐厅的老板听到院子中的说话声，走出来，看到季景澄跟蔺温瑜说道： “老季，老蔺，你们来了。” “里面做吧。” “刚刚老季已经说过了，厨房正在给你们做饭。”老板说道。 “呦，老板都不请自上阵了？” “不是自己开的店吗，不是自诩自己做饭迎客的吗？”季景澄阴阳怪气的说道。 “老季，你这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的吧。” “再说，你的酒就不给你保存了，我都喝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老板说道。 听到老板要喝自己存的酒，季景澄瞬间改变了姿态。 “别呀，老周，我这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季景澄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勾住了老周的脖子，朝着餐厅走去。 其他人都看向蔺温瑜，等着蔺温瑜的解释，很明显这里的老板认识蔺温瑜。 蔺温瑜咳嗽了一声说道： “老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不过喜欢厨艺，所以就自己开看这么一个小餐厅。” “主要面对朋友开店，偶尔有路过的人进来，还是会接待的。” “但除了朋友，一般人很少见。” “市中心那家餐厅是老周的弟弟开的。” “他弟弟觉得他哥哥，也就是老周手中人群太小了，而且没有外送服务，不利于餐厅的发展。” “跟老周聊过后，就自己开了一家分店。” “老周做饭只是一个爱好，不是为了挣钱。” “所以并没有同意。” “但他是一个宠爱弟弟的人，就随着他弟弟去闹腾了。” “甚至连手艺也交给了他弟弟物色的厨师。” “他弟弟将餐厅经营的很火，收到很多年轻人的追捧。” “比如戚彬。” “所以就有很多人慕名来到此处。” “老周也不好意思将所有人都拒绝在外，也招了几个徒弟。” “一般都是徒弟下厨，偶尔想做饭的时候，他才会自己下厨。”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老周的徒弟做的也很好。” “不会比老周差的，放心吧。” 说完，蔺温瑜就带头朝着里面走去了。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蔺队家里有钱，大家基本清楚，跟蔺队一起长大的季景澄那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但之前也就以为是一个有钱人家而已。 现在看来不止是有钱这么简单了，家族底蕴应该也是嘉平市的翘楚。 在警局历练的两位，挣到的钱着实不多，开餐厅也是为了挣钱。 这一群人生活就是一个情怀，是大家比不上的。 特别是游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感触更是特别深。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看来，这里是没有小姐姐接待了，唉！就该问清楚在出发的。”戚彬心里想着。 而游方则是想着： “蔺队这么优秀的人选中了我，说明我也是优秀的。” “蔺队这跟大腿我可得抱紧了。” 而公孙哲彦跟柯涵，心中想什么大家就不知道了。 穿过一条鹅卵石铺的小道。 一个古色茶亭跃然眼前。 老周跟季景澄已经坐在石桌旁边聊天了。 旁边站着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穿着浅色的旗袍。 衬的雪白的肌肤更加的白皙。 第83章 一缕炊烟 正在给两位男人泡着茶水。 烫器、请茶、洗茶、泡茶、拂盖、封壶、分杯、回壶、分茶、奉茶。 整个流程十分的流畅，而且看着也十分的舒服。 蔺温瑜看着亭子中的三人说道： “倒茶的那位是老周的夫人，大家称呼她周夫人就是。” 身后，大家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近亭子。 刚刚奉好茶的女子，抬起头来，看着蔺温瑜说道： “温瑜，你来了。” “嗯，嫂子好。”蔺温瑜回答道。 “身后的就是你的同事吧。” “大家赶紧过来做。” “温瑜也是，自从做了警察就不怎么过来了。” “每次叫你你都说忙。” “小澄之前还偶尔会过来，自从跟你去了警局，就再没见过他来了。”女子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这警局忙，你们也知道，这嘉平市大大小小的案子，都需要我们。” “有时候其他地方的案子，也需要我们帮忙。” “这不，今天就来了。”蔺温瑜说道。 周夫人也是大家闺秀，跟季景澄，蔺温瑜等人一起长大。 大学的时候，跟老周擦出了火花。 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 现在老周可是一群人中间唯一一个结婚的，大家一边羡慕一边嫉妒。 “好了，他们过来是放松的，夫人就不用多说了。”老周拉了拉周夫人的手说道。 周夫人看了一眼老周，说道： “好，不说了，放松放松。” 蔺温瑜已经带着大家坐了下来。 周夫人再次给大家开始泡茶。 片刻后，茶泡好了，周夫人放下茶壶说道： “老周，你招呼着，我去厨房看看。” “好，辛苦夫人了。”老周笑嘻嘻的说道。 周夫人去了厨房，亭子里就剩下了刑侦二队的人，跟老周。 老周还在跟季景澄聊天。 其他人还在震惊中，只是默默的端着茶杯喝茶。 “少喝点，茶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牛饮的。”看着游方一大口喝完一杯后，蔺温瑜说道。 听着蔺温瑜的话，游方睁大的眼睛看着蔺温瑜，好像在说“茶都不能喝的吗”？ 蔺温瑜扶了扶额头，说道： “不是不让你喝，是让你六点肚子。” “这里的汤品可是一绝，是老周自创的，你在外面是喝不到的。” “哦，市中心的分店里，你也喝不到。” 听了蔺温瑜的话，游方瞬间放下自己刚刚拿起的茶壶，等着菜上来。 随后。蔺温瑜也加入了老周跟季景澄的交谈中。 戚彬跟游方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关注着三人的谈话。 而公孙哲彦跟柯涵虽然安安静静的喝着茶，但是耳朵也没有闲着。 比如，游方跟戚彬说“这里真好，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 比如，戚彬跟游方说“这一看，感觉这里比市中心的那个餐厅好多了，要什么小姐姐，那都是我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蔺温瑜跟老周抱怨季景澄不靠谱的话。 ...... 众人交谈中，陆陆续续有人上菜了。 最后，一个穿着长衫的小伙子拿过来一箱啤酒。 然后看着老周不太友善的眼神说道： “师父，是师母让我出去买的。” “她说你的朋友们虽然不能喝酒，但是啤酒应该可以喝，就让我出去买了。” 听着小伙子的话，老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了，拿下去吧，这些人都是警察，不能喝酒。” 小伙子点了点头，拿着啤酒走了。 刚走没几步，蔺温瑜就说道： “放下吧。” “今天这菜还挺适合喝酒的。” “老大？” “队长？” “蔺队？” 大家惊讶的喊道。 蔺队这是要干什么，不知道警察不能喝酒吗？ “放心，不会让你们违反规则的。” “路上，我已经跟局长打过报告了。” “而且明天你们休假，所以敞开喝吧。” “别耽误了后天的工作就行。”蔺温瑜看着大家说道。 听到蔺温瑜的话，大家都感到十分的惊讶，蔺队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路上是看到蔺温瑜一直拿着手机，还以为是桃花开了，没想到是为了大家。 “既然是这样，老周，把我珍藏的那瓶红酒拿出来。” “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季景澄说道。 “至于这些啤酒，先放在这里吧。” “之后再说。” “行，既然蔺队都这么说了，那就好酒好菜的伺候伺候你们。”老周说道。 随后招呼伙计，将季景澄放在这里的酒拿出来。 一人一杯红酒，满满的，生怕大家不够喝。 众人举杯的时候，蔺温瑜迟迟不举起杯子。 看到众人疑惑的视线，说道： “我酒精过敏，不能喝。” 说着，舀了一碗汤，说道： “我就以汤代酒了。” 的确，从认识蔺温瑜开始，大家就没有见过蔺温瑜喝酒，所以相信了蔺温瑜的话。 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季景澄跟老周，是知道蔺温瑜的酒量的。 “你什么...”季景澄说着。 老周一把捂住他的嘴，说道： “怎么？这么久不一起喝酒了，都忘了老蔺不能喝酒了？”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给季景澄使着眼色。 季景澄没有反应过来，蔺温瑜这么做是为什么。 可身为大哥的老周却瞬间就明白了蔺温瑜的用意。 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上班。 毕竟一个刑侦队，怎么可能所有人一起休假呢？ 季景澄也明白过来了，示意老周拿下手。 老周拿开捂着季景澄的手，说道： “是呀，忘了，我们多久没有聚过了。” “好像有五六年了吧。” “自从老蔺进入警局就再没有参加过我们的酒局了。” “来吧，我们喝。” 说着，举起杯子跟大家碰着杯。 大家虽然对刚刚捂嘴那一幕有些疑惑，但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这酒挺不错的。”公孙哲彦说道。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 “不过这酒已经断产了，我这也是靠着老周的关系，拿到了最后几瓶。” “所以一直舍不得喝，这下可便宜你们了。”季景澄说道。 “那就谢谢季法医的慷慨了。”公孙哲彦说着，再起举起杯。 “好说好说，都是好兄弟吗。”季景澄说着，也举起了杯。 第84章 旧案 推杯换盏间，大家也有些许的上头了。 随后季景澄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你们一定会非常惊讶的。” “那可不一定。”游方说道。 “你先说，我们听一听，看看能不能吓到我们。”公孙哲彦也说道。 季景澄喝了一口酒，说道： “还记得上次一家三口被女婿杀的案子吗？” 大家回想了一下，是许和志那个案子，然后点了点头。 “因为那个我还郁闷了一些时间。” “后来我就去档案室中查看了好多案子，主要是观察死者的照片，以及法医的验尸报告。” “其中有一个案子，看着非常的诡异。” “因为那些伤口很明显是被牙齿咬伤的，但又不是人的牙齿。” “有两个深深的齿痕，你们说这像什么咬的？” “僵尸，吸血鬼。”蔺温瑜说道。 蔺温瑜在警局时间很长了，档案室中的案子不敢说都看过，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蔺温瑜知道季景澄说的是哪个案子，也知道案子是怎么记载的。 从伤口来看，绝对不可能是人齿。 但法医的鉴定报告中说明那也不是动物的牙齿。 再结合报案人，以及附近居民的描述，基本上是僵尸，吸血鬼这类型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又是人们想象出来的，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 但最后，警方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季景澄话还在继续。 “对，就是僵尸跟吸血鬼。” “看到那张伤口图片的时候，我就非常的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伤口。” “然后我就认真的看了看调查报告，的确是这样说的。” “后来呢？” “警方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柯涵问道。 大家都是现代人，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但确实还有一些人相信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后来，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找不到人，什么也找不到。” “那个怪物，暂且就这么称呼吧，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不过，整个案发过程，你们肯定没有想到。”季景澄说道。 顿了顿，继续说道： “整个杀人过程就发生在大街上。” “就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 “而且此人是无差别杀人。” “遇到人就会动手。” “几乎所有的死者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这跟传说中僵尸喝血，吸血鬼吸血的传闻一模一样。” “地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迹。” “最多也就是40的量，是我们献血的时候抽血的量。” “这个程度人绝对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可那些死者真的就是失血过多而亡。” “我看了死者的照片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最让人惊讶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季景澄神秘兮兮的说道。 “是什么？”游方十分配合的问道。 但还未等季景澄开口。蔺温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最让人震惊的是，凶手是在市区内作案的。” “在一个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夜进行的。” “二十年前，监控还没有普及，只有少数几个交通要道有监控摄像头。” “监控盲区特别多。” “凶手就利用这一点，在没有监控的地区‘大开杀戒’。” “这个成语用的可能有些夸张了，但事实也确实十分的惨烈。” “无差别杀人，就是遇到人就杀。” “那天晚上出现在街上的人，很多都被杀掉了。” “有加班回家的人，有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 “有偷偷跑出去上网的中学生。” “有家里孩子生病出去买药的父母。” “孩子还在发烧，孩子的父亲却拿着药倒在了街道上。” “那一个晚上，死亡的人数就有十个。” “凌晨两点，一个巡逻警发现了其中一个死者。” “通知警局后，沿着那条道路在检查。” “就那么一条路上，躺着十个死者。” “在警局的人到达现场后，巡逻警直接晕过去了。” “醒来后，整个人还是有一些呆愣，后来接受了心理疏导后，才回过神来。” 听着蔺温瑜的讲述，几个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现场是有多么惨烈，才能把一个巡逻警都吓成这个样子。 从季景澄开始讲这个案件开始，老周就悄无声息的退下去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老百姓不能听的。 季景澄将他当作自己人，没有避讳。 当然也有可能是喝多了，没有想到自己还在场。 但不管什么原因，不该自己听的，就绝不对听。 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给兄弟添麻烦。 ...... 季景澄也在认真听着蔺温瑜的话，因为这里面有些细节，他也不知道。 甚至在档案中也没有看到。 蔺温瑜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季景澄接着说道： “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没有，还有后续。” 几人转头看向了他，蔺温瑜也默契的闭上了嘴，端起杯子，喝着水。 “这只是第一天，不，应该说是凶手第一天作案。” “间隔的三四天吧，凶手就再次开始了作案。” “在距离第一次案发地点两公里的街道上，凶手再次开始了无差别杀人。”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手法，甚至是同样的死亡人数。” “还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雨下的不大，但已经下了一个下午了。” “街上的雨水已经汇成了小溪，将所有的痕迹都冲刷干净了。” “竟然还有第二次，而且还是在大街上。”戚彬惊讶的问道。 “警方的人肯定没有想到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再次动手。”游方说道。 “的确，警方的人没有想到距离第一次杀人不过三四天，凶手就再次动手了。” “所以那天晚上依旧是跟平常一样的巡逻。” “不过在上一次案发的街道，加强了巡逻。” “但谁能想到凶手会换一条路呢？” “按理说第一次案发现场是凶手最熟悉的地方，再次动手应该会选择附近。” “可凶手选择确实距离那条街道两公里的另一条街道上。” 第85章 还有下一次 “应该还有下一次吧？”柯涵问道。 “没错，还有下一次，不，还有两次。” “这一次警方有准备。” “在下雨的时候，警方就感到了不对，所以早早的就派出了警察巡逻。” “但还是没有抓住凶手。” “凶手动手了吗？”戚彬问道。 “动手了，这次是十五个人。”季景澄回答道。 “这么多人？警方就什么也没有发现吗？”游方惊讶的问道。 “可能是知道警察会有准备，所以凶手这一次没有直接在街道上动手。” “而是将人带到了郊区，一块刚刚离开市区的空地上。” “根据之前两次作案的地点，警方推测凶手这次动手的地点应该也会在案发地点附近。” “但凶手这次选择提前抓人。” “将所有人聚在一起后，开始才开始动手。” “警方没有抓到凶手，但警方找到了受害者的尸体。” “十五具尸体堆放在一片空地上。” “那场面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每一个人脖子上两个窟窿。” “依旧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只有一堆尸体。” “这是凶手第三次动手，这次杀害了十五个，加上之前的二十个，已经有三十五个了。” “这么大的数字，听着就十分的惊人。”戚彬说道。 “这些人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吗？”柯涵问道。 “有，脖子上的那两个窟窿，还有不知道哪里去的血。”蔺温瑜说插嘴说道。 听着蔺温瑜的回答，柯涵皱了皱眉毛。 这相似的地方只能说是同一个凶手。 “不对，刚刚老季说了，现场的血量不多，所以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发现死者的地方不是案发现场。” “不会，可以确定发现死者的地方就是第一现场。”蔺温瑜说道。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凶手不是一个人。” “可能是一群人。”公孙哲彦说道。 “一群人？”游方惊讶的问道。 “对，一群人。” “如果发现死者的地方是第一现场，那么那些血迹呢？” “很有可能就是被凶手拿走的。” “而一次性杀那么多人，一个人是绝对搞不定的。” “对，当时警方也有这样的怀疑，但只是怀疑，没有得到确定的证据。”蔺温瑜说道。 这个案子在嘉平市引起了非常大的轰动。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那段时间人们甚至不敢出门了。 只要是下雨，街上就没有一个人，大家都不敢出来了。 而警方也在雨夜采取了行动。 几乎全市的警员都出动了。 就连退休的，可以出门的警员，也被紧急召回。 每天在嘉平市各个街道上巡逻着。 到了雨夜，所有的警员更是倾巢而出，一辆一辆的巡逻车，警车，装着警报器的私人车，在嘉平市的每一个角落里巡逻着。 “从第二次到第三次案发，整个嘉平市都十分的紧张。” “街上的人更是只有几个。” “雨夜的时候，街上更是没有什么身影。” “可还是被凶手抓住了一些不听话的人。” “第四次，也是凶手最后一次动手。” “是在距离第三次案发一周以后的一个雨夜。” “这次杀害的人，也是十五个。” “加上之前的死者，一共五十个。” “最后一次，可能是因为凶手害怕警方的巡逻。” “也可能是大家都害怕，没有一个出来行动，所以凶手没有目标了。” “这一次凶手将地点选在了距离嘉平市市区很远的一个小村庄。” “村庄的消息不算灵通，但下雨加上半夜，基本没有人出来。” “所以凶手这次选择了强行破门而入。” “六个家庭，男女老少十五个人，全都失去了生命。”蔺温瑜说道。 刚进入警局的时候，蔺温瑜在没事的也喜欢往档案室跑，也看到了不少令人心痛的案子。 这个案子留给蔺温瑜的印象很深，因为整个案子中一共有五十个受害者。 是蔺温瑜从没有想象过的庞大的数字。 那时，刑侦一队中不少的老警员，知道当年的事情，有一些档案中描述不详细的细节，蔺温瑜一一跟大家询问过了。 不管问谁，大家的表情都是十分的沉痛。 说到当年的事情，有些老警员甚至都湿了眼眶。 有多少死者，就有多少受害者家属，甚至比死者的数量还要庞大。 知晓自己的孩子，或者丈夫，妻子，甚至是父亲，母亲已经遭受不幸的家属。 来到警局一个个的哭的肝肠寸断。 有人会打电话来问问警方调查的怎么样了，也有人会直接来到警局问警方调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警方否定的答案后，又是一阵哭泣。 当时刑侦队所拥有的刑侦技术不完整，各种手法也不完整。 依靠的只能是查线索查线索，可是那些雨水已经将现场的痕迹清理的一干二净了。 什么都查不到。 听到受害者家属的哭声，警员心中的压力更是巨大。 支撑着无数个夜晚的是心中的那股正气，是想着要给所有家属一个交代的信心。 可到最后还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大家都在坚持，可一个月，两个月，等来的只能是封案。 刑侦大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不能一直查这么一件案子。 第四次作案后，凶手再也没有出来过。 得知凶手在距离市区很远的村庄里行凶的时候，整个警局的人一边咒骂着凶手，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案发现场。 第二天，嘉平市警局的局长申请支援，旁边几个市里，很多个警员都被派到嘉平市支援。 这一次人手足够，局长打开最新的嘉平市地图。 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居住人的地方。 根据村庄的大小派遣相应的警员到现场巡逻。 一些距离市区较远的村庄里面，甚至有些人自发的组织一个队伍，在自己的村庄里巡逻。 保护整个村庄的安全。 针对这种情况，警方给他们分发了一定数量的保护装备，比如电棍等。 就这样，整个嘉平市在战战兢兢中度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凶手再没有出来作案。 可大家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凶手作案的时间是不确定的。 第86章 没有足够的证据 所有的警员，以及自发组织起来的民间队伍，在紧张的状态下，持续巡逻了一个月。 凶手没有出来作案。 可能是凶手看到了警方这场行动，所以再没有出来作案。 之后，才慢慢的撤销了巡逻的警员。 凶手也的确没有再作案，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嘉平市市民都处于一种十分恐慌的氛围。 后来才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好了起来。 “我好像听说过，但当时我没有相信，再怎么凶残的人，也不至于一次性杀五十个人吧。” “现在，我相信了。”游方说道。 其他人也点点头。 这么大的案件，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有选择相信罢了。 总以为是大人们在夸大其词。 虽然不是同一时间杀害了五十个人，但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 这程度，堪比恐怖组织呀。 “我有一个问题。” “死者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样的？”公孙哲彦问道。 “这个我知道。”季景澄急忙回答道。 “死者脖子上的伤口，都在大动脉。” “凶器应该是一把很锋利的小刀。” “伤口不大，但大动脉都割破了。” “还有每个人脖子上的伤口都差不多，凶手使用的力道也相差无几。” “不管是多少个人作案，割脖子的是同一个人。” “凶手下手非常利索，只有伤口那一道伤痕。” “这么说来，凶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吧。”公孙哲彦看着蔺温瑜说道。 “的确不是第一次。” “当时警方发现了这个线索后，就通知了嘉平市所有的分局以及周边的几个市。” “然后发现了一些线索。” “跟嘉平市五十个人死亡的方式是一样的，都是失血过多而亡。” “也是大动脉受伤。” “脖子上的伤口不止一处，但大动脉处的伤口是致命的。” “其他情况都差不多，但没有足够的证据并案。” “虽然没有并案，但警方也有人去查过，没有什么线索。” “去霞安市查线索的就是刑侦一队现在的队长。” “我询过过他，但他什么什么也没有说。” “只说自己可能要带着遗憾过完这一生了。” “我猜他说的遗憾就是这个案子。”蔺温瑜说道。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 “当时看到那个去霞安市调查的警员的名字的时候，觉得就非常的熟悉。” “原来是一队队长呀。”季景澄说道。 “蔺队，这个案子可以重新启动吗？” “我有些感兴趣。”柯涵说道。 “对对对，这个杀人狂魔，我一定要抓住他。”游方义愤填膺的说道。 戚彬跟公孙哲彦也看着蔺温瑜，等着蔺温瑜的答案。 蔺温瑜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闭了闭眼说道： “不能。” “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足够的理由，来启动这个旧案。” “不瞒你们说，我也像局长申请过，但很可惜被驳回了。” “但是，我可以跟局长申请，让你们研究这个案子。” “如果在其中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跟线索，我就再去找局长申请重启这个案子。” “老大威武。”游方憨笑着说道。 “别兴奋，虽然这个案子给你们看，但是绝对不能耽误正事。” “要分清主次，不要抱着个档案就什么都不管了。”蔺温瑜严肃的说道。 “知道，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吗？” “再说了，旧案是案子，新案也是案子，不会厚此薄彼的。” “放心吧，蔺队。”戚彬说道。 蔺温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这几个人是怎么样的，他能不知道吗。 要不是够优秀，够负责，怎么会将他们调到自己的队伍里来。 他只是想提箱一下大家，以免大家忘了新案最重要。 “那我呢？” “我呢？”季景澄眼睛发着光的看着蔺温瑜。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都看过档案了吗？” “怎么？还想看？” 蔺温瑜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戚彬说道。 季景澄没有理会戚彬，依旧看着蔺温瑜。 蔺温瑜想了想说道： “你，负责从一队队长那里打听一些消息。” “什么？”季景澄惊讶的问道。 刑侦一队的人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蔺温瑜不会不知道。 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呀。 其他人也知晓其中的内幕，一个个都憋着笑。 “怎么？不愿意？” “你不是想要做些什么吗？” “档案你也看过了。” “我相信，死者的伤口的照片你也都仔细的看过了，也研究过了。” “死者现在都入土了，你想检查尸体也是不可能的了。” “你要想想做贡献，就去刑侦一队吧。”蔺温瑜带着笑意说道。 没办法，虽然自己在刑侦一队待的时间长，但那群快要迈入老年的男人好像更喜欢季景澄这种细皮嫩肉的人。 也可能是喜欢季景澄那张会说好话的嘴。 但有些话，蔺温瑜实在说不出口。 听着蔺温瑜的话，季景澄合上了惊讶的嘴巴。 自己这个兄弟是怎么样的，他十分了解。 连他都问不出来的东西，可能真的不简单。 一个直男，又不会跟人拐弯抹角。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靠自己这张厚脸皮了。 “行吧，我去问，我去打听。”季景澄闭了闭眼睛说道。 为了查清这个案子，豁出去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游方开心的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明天好好休息，后天你们就有的忙了。” 说着举起手中的杯子说道： “来，我们喝一个。” 大家知道蔺温瑜这是在给大家加油打气。 二十年前的案子查起来有多么难，大家多少知道一些。 同时还要兼顾新发生的案子，压力的确挺大的。 不过好在二十年前的这个案子不着急。 都二十年了，好像也不差这几天。 随后大家就这个雨夜杀人案，进行了一番探讨。 其中的细节主要是靠蔺温瑜跟季景澄描述。 毕竟在场的，只有这两个人看过档案。 说到底，季景澄只是一个法医，在法医职责范围内，他是专业的。 但要说到侦查的事情，还是要靠其他人。 第87章 忙忙碌碌 夜深了，月亮都升到最高处了，亭子里的众人才慢慢的散去。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季景澄直接就住在了老周家中。 蔺温瑜，自称酒精过敏的男人，负责将其他人送回他们家中。 第二天，局长办公室。 “小蔺呀，你这是何必呢？” “二十年前都没有解决的案子，而且那时你还小，对这个案子又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情结。” “何必呢？” “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没有新的证据，没有理由让你重启调查，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局长，我是没有什么情结，但看到这样的案子还是觉得渗人。” “而且我这次来不过是想借档案而已。” “作为一个课题让我们队的人研究研究。” “是为了增强破案的能力。”蔺温瑜回答道。 “一个没有破了的案子，有什么值得你学习的？” “你肯定有其他的想法。”局长说道。 “局长，你得一视同仁呀，这没有破获的案子，也是案子。” “再说了，从失败的案子中总结经验。” “当遇到相似的情况后，不就能很快的做出反应了。” “你也是刑警出身，你肯定也知道快速的做出反应，对抓住凶手有很大的帮助。” “凶手还没有逃，我们就抓到了，这不是很好吗？”蔺温瑜说道。 听着蔺温瑜这一番话，局长也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好像确实这样的。 但局长心里也清楚，蔺温瑜真正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个。 他手下的人能力有多强，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有一个稍微差点的游方，但也不影响。 而且听说游方这小子进步还挺大的。 罢了，让他去查吧。 要是真能破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破不了也有个研究课题的理由。 这嘉平市第一刑侦队的称号还是可以留住的了。 “行了，看去吧。” “我一会儿给档案室的人去个电话，你直接去找吧。” “你也受累了，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局长说道。 “好嘞，谢谢局长。” “不累，不累，您才累呢，什么事情您都需要操心。”蔺温瑜说道。 “好了，好了，去忙吧。” “今天这刑侦二队，可就剩你一个人了。”局长说道。 “好的。”蔺温瑜说道。 随后转身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闭上门后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水渍，一边动了动肩膀。 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这一番话是昨天晚上，一群人给蔺温瑜想出来的话。 其实不止这些，有很多的版本。 别说这站在上帝视角看着局长的反应，也是很刺激的。 但紧张也是真紧张。 这根本就不像是平时的自己。 局长肯定也清楚，只是没有拆穿，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只是看一下档案而已。 如果真的从中找到了新的线索，从而破了这个案子，那局长脸上也是有光的。 如果破不了，局长也可以说只是借着案子增长经验。 左右什么也不损失。 回到办公室后，蔺温瑜没有着急去找档案，而是跟大家汇报了最新的进展。 大家可能还在睡觉，毕竟昨晚回去就那么晚了，而且还喝酒了。 蔺温瑜也没有等大家的回复。 大家都休假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自己亲力亲为了。 吧手机放在口袋里，深呼了一口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朝着办公区了一个小警员说道： “有什么案子需要出警吗？” 小警员抬起头看了蔺温瑜一眼说道： “蔺队，涵姐他们还没有来呢。” “他们今天休假，有什么案子跟我说就行了。”蔺温瑜说道。 “都休假？”小警员惊讶的问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所以有什么案子就都教给我吧。” “今天你们也要辛苦了。” 小警员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不辛苦。” “蔺队辛苦了。” 说着，将一叠厚厚的报告举了起来。 “这是今天需要解决的案子。” “现在还是早上，今天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案子，按照平时的量来计算。” “这应该只是一半。” 看着至少有4厘米厚的资料，蔺温瑜闭了闭眼，想到： “还真是我辛苦了。” 这些案子都是需要有人带队去的。 现在能带队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下面的人可以一批一批的换，但领队的好像只能是自己了。 “带几个人，走吧。”蔺温瑜拿起一叠资料中最上面的一个案子说道。 “这么多，可得抓紧时间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道。 平时大家五个人一起出动，每个人分到手里的案子，也算不上很多，现在一个人，这些案子可真多呀。 打架？斗殴？ 这也需要我们出动？看来情节挺严重的。 这一天，蔺温瑜在忙忙碌碌中度过。 忙到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中午饭就用几块面包跟一瓶水解决了。 忙到听到手机响了，也没有时间去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晚上九点，蔺温瑜终于回到了警局。 所有的案子都解决了，虽然有些案子还有后续的问题要处理，但可以放在明天处理了。 回到警局喝了一大瓶水的蔺温瑜感叹道。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说的真对。 这几个人，今年就不必休假了，再来一天可真的不行了。 下次休假也绝对不能一些休了。 留下一个人也好，至少可以分担一些。 其他人在收到蔺温瑜的信息后，就知道蔺队今天这是一个人去上班了。 说着休假，其实只是给大家休假，而不是给自己休假。 从加入刑侦二队，就没见蔺温瑜休过假，是个令人敬佩的人。 上午九点半，刚刚睡醒的游方看到蔺温瑜在群里发的消息后，回了一句： “蔺队去上班了？” 随后戚彬赶紧回道： “刚醒？猪？” 其实戚彬也刚醒，但是大家又不知道。 昨晚喝着红酒好喝，又听说很贵，就喝了不少。 实在是起不来。 其他人也差不多同样的状况。 于是两人就在群里开始聊天了。 这个群是昨晚建立起来的。 群名称是‘一定要抓住凶手的小分队’。 是针对二十年前的案子建起来的群。 可没想到第一个消息是蔺队发的。 第88章 支援 也没有想到蔺温瑜成了这个群里面聊的第一个话题。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季景澄成功的将蔺温瑜酒量很好的信息透露了出去。 其实在看到蔺温瑜的那句话后，公孙哲彦跟柯涵就意识到了蔺温瑜的想法。 但游方跟戚彬忙着互怼，没有想过其中的道理。 最后还是季景澄将这件事说了出去。 队里，一天有多少案子，大家是知道的，如果队长一个人去了，那不得累摊。 于是在群里疯狂的呼叫蔺温瑜。 可惜蔺温瑜一直忙着处理案子，没有时间理会这两人。 他们也不敢给蔺温瑜打电话，怕打扰他。 他们也想过回警局帮蔺温瑜，但柯涵的一句话，让几人躁动的心，瞬间沉静了下来。 柯涵也没有说很重的话，只是一个疑问。 “想上军事法庭了？” 夏国对警员有工作期间禁止饮酒的规定，但适当的还是可以容忍的。 可嘉平市警局的规定不一样。 国家政令那是要遵守的，但嘉平市警局还有自己的规定。 那就是从喝酒结束到上班，必须间隔二十四小时及以上。 这是嘉平市警局从很早之前就留下来的一个规定。 听说是之前有一个警察喝酒后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可能是酒的问题，也可能是酒量的问题，总之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 很多同事都说让他去歇着，可他坚持说自己没事，还正常出警。 在出警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持刀抢劫的劫匪。 当场丧了命。 此人身手还算是可以，之前也抓过几个持刀抢劫的人，最多只是划一下胳膊。 而且那次是一个老父亲，一个为了给女儿凑手术费的老父亲。 老父亲根本没有神情也十分的恍惚，根本没有很强的战斗力。 可就是这样一位老父亲，让他当场没了气息。 后来经过检查才知道此人身体里的酒精还没有代谢完，所以让他的反应力变慢了，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从那时开始，嘉平市警局就有了这样的规定。 用当时那位局长的话来说。 “警局不缺警员，但警员的家庭缺一个丈夫，缺一个父亲，还有可能缺一个儿子。” 老局长的话，让很多警员都无比的动容，历代局长也将这条规定当成了一条铁令。 警局最不缺的就是警员了，缺一个警员，警局还是警局。 但一个家庭只要缺一个人，就不完整了。 看着柯涵发出来的这一句话，大家也终于安静了。 只能辛苦蔺队了。 会带警局的蔺温瑜才有时间看手机。 看了几条信息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说。 这情况蔺温瑜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先说谎了。 虽然是善意的谎言。 随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直接躺到椅子上睡过去了。 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么累的时候。 只是今天不一样，脑袋里进入的东西太多了。 大爷大妈的谩骂，小偷的忏悔等，各种信息涌入脑海，真是受不了呀。 第二天，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刑侦二队的其他人就都来了。 就连一贯踩着点到的季景澄也到了。 “老季今天也来的这么早？”看到季景澄的身影，戚彬开口问道。 季景澄摊开怀中的东西，说道： “还不是要给你们送东西？” “要不然我一定不会这么早来。”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蔺温瑜的办公室走去。 给蔺队送东西？ 送什么？ 还有蔺队来了？ 怎么没有看到？ 看着戚彬惊讶的表情，季景澄解释道： “你们蔺队昨天是真的累着了，家都没有回，直接在警局住下了。” “这不，我就给他送洗漱用品来了。” 查案的时候，大家不是没有在局里熬过夜，有时候几乎所有的警员都在熬夜加班。 不过那都是遇到命案的时候，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 平时很少留在警局的，看来蔺队是真的累到了。 说话间，季景澄就来到了蔺温瑜办公室跟前。 “咚咚咚。”季景澄敲响了门。 听到声响的蔺温瑜才渐渐的醒了过来。 “老蔺，开门。” 季景澄？蔺温瑜看看时间，才六点多，这么早就过来了？ “来了。”蔺温瑜一边说道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咔嚓’一声，门开了。 外面不止有季景澄，还有凑热闹的游方跟戚彬。 看着三人，蔺温瑜虽然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他们在关心他。 对面的三人看着蔺温瑜红润的脸庞才放下心来，蔺队没事。 季景澄将怀中的东西递给蔺温瑜后，说道： “就知道你昨晚没有回家。” “这一大早起来，给你送洗漱用品来了。” “上次，我看你那些一次性牙刷都用完了。” “这，又给你带了一大包，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的确是一大包。” “这是打算让我天天住警局？”蔺温瑜笑着说道。 季景澄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要算了，还给我。” 说着，还作势要拿回那一大包牙刷。 蔺温瑜后退了一步说道： “要，谢了。” 随后看向另外两人说道： “我很好，不用担心。” “不过是一个小案子而已，我能应付。” “去忙吧，我也去洗漱洗漱。” 戚彬跟游方在看到蔺温瑜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蔺温瑜很好。 听到蔺温瑜的这些话，也没有多留，转身就打算离开。 刚转身，游方就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蔺温瑜说道： “蔺队，我去买个早餐，给你带一份？” “可以，老样子。”蔺温瑜说道。 “好嘞！”游方回答道。 随后就出去买早餐了。 今天一天也是在各种小案子中度过的。 原以为，今天也就这样了。 可临近下班的时候，蔺温瑜接到了局长的电话。 局长办公室。 “小蔺呀，霞安市有个案子，需要咱们的支援。” “这是案子的资料，你看看，要不要过去。” 蔺温瑜一边接过局长手中的资料，一边说道： “去不去的还有选择？” “那肯定是没有的。”局长说道。 “那就去。” “什么时候出发？”蔺温瑜说道。 “明天吧，你看你是自己开车还是做什么交通工具。”局长说道。 第89章 拘禁了 “自己开车吧，方便，霞安市也不远。” “我带上游方去吧。” “局里的事情交给公孙，柯涵，还有戚彬。” “行，你带着去，都带着去也行，以你的能力也就几天的事情。” “这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局长说道。 “局长，要以防万一，如果我们都走了，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就算马上赶回来，也的好几个小时。”蔺温瑜说道。 “你说的对，留下他们，看门。”局长笑嘻嘻的说道。 “好，那我就回去了。” 说着拍了拍手里的资料说道： “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嗯，去吧。” 蔺温瑜带着资料回到了办公室。 片刻后，将刚刚出警回来的游方叫进了办公室。 “蔺队，怎么了？” “明天跟我去一趟霞安市。” “那边有个案子，需要我们支援。” “就我们两个吗？”游方问道。 “就我们两个，加上霞安市的人，够了。”蔺温瑜说道。 然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游方说道： “这是案子的资料，你先自己看看。” “然后，我们讨论讨论。” “好。”游方应道，随后就翻开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半晌后，游方抬起头说道： “原来是刑侦队队长被怀疑了，怪不得需要我们支援。” “李队也是够倒霉的，相个亲，都能卷入一场杀人案中。” “看出什么了没？”蔺温瑜问道。 “看出...” “看出李队被冤枉了？” 听着游方的话，蔺温瑜瞅了他一眼。 这孩子，还需要学习。 “是，李队应该是被冤枉了。” “一个刑侦队队长，应该不会知法犯法。” “而且只是一个相亲对象，能有多大的恨。”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你看看初步的尸检报告，死者身上虽然有跟人打斗过的痕迹，但只是小伤。” “真正的死亡原因是溺水而亡。” “如果真的是李队，那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动手，死者身上不可能只是一点小伤。” “对，我们这天天跟各种凶杀案打交道。” “就算不故意去学，也能知道一些利索的杀人方法。” “再说了，如果真要藏尸，或者抛尸，肯定不会选择照片中那个小河。” “那附近可都是居民。” “这么抛尸肯快就会发现了。”游方说道。 孺子可教。 “尸体是在今天下午发现的。” “身为刑侦队的队长，李成被死者的父母指责为凶手。” “这个案子他是绝对不能插手的。” “他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霞安市的人可能会相信他不会杀人，但是死者家属的想法也是需要考虑的。”蔺温瑜说道。 游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回去吧。” “收拾一些行李，明天我们早点出发。” “也不用很多，就两三天。”蔺温瑜说道。 “好，我马上回去收拾。”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了。 “对了，拿上驾驶证，明天我们换着开车。” “五点，我去你家接你。”蔺温瑜补充道。 “明白。”游方回答道，随后就回家了。 蔺温瑜又跟公孙哲彦交代了一些事情也就回家了。 隔天，上午九点。 霞安市警局。 “欢迎蔺队的到来。”霞安市警局局长说道。 “局长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蔺温瑜说道。 “就算是职责也是林安市的职责，要不是李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会麻烦你。” “远道而来，你们也辛苦了，我让人给你们买点饭吃。”局长说道。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李成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局长，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直接开始调查吧。” “早点调查清楚，早点还李成的清白。” “是是是，你说的对。” “那就开始调查吧。”局长说道。 随后叫来旁边的人介绍道： “这是刑侦队的副队长，范星文。” “负责李成的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问他就行。” “好。”蔺温瑜回答道。 “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忙，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就行。”局长说道。 “好，您忙。”蔺温瑜说道。 局长拍了拍范星文的肩膀，就走了。 “蔺队，李队的清白就靠你了。”刑侦队副队长，范星文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李成呢？现在什么情况？” “李队现在被拘禁在家中，还有两个警员看着。”范星文说道。 “还有人看着？”游方惊讶的问道。 蔺温瑜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的差异。 范星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队，有点冲动，也有些着急。” “昨晚自己偷偷跑出去调查线索了。” “被局长发现了，就派人看住他了。” 蔺温瑜点了点头，可以理解。 一个刑侦队队长被冤枉，肯定要着急洗清自己的嫌疑。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刑侦队。 “蔺队，这就是我们刑侦队了。” “这是这个案子的资料，您看一下。”范星文说道。 “不用了，昨天我已经看过了。” “基本都了解了。” “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吧。”蔺温瑜说道。 “好。” 法医室。 “跟初步尸检的结果差不多。” “死者口鼻处有蕈（xun）样泡沫，符合溺水而亡的特征。” “经过了解，死者是一个漂亮的，爱美的女孩。” “但手上的指甲不是很整齐，有断裂的地方。” “应该在死前跟人有过争执，而且还挺激烈的。” “身上只有少数的划痕，应该是在打斗过程中不小心造成的。” “死者的指甲缝有检查过，但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死者溺水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时了，就算指甲缝里有凶手残留皮肤组织也早就泡没了。”法医说道。 “还有其他的发现吗？比如性。”蔺温瑜说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了。” “尸体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被人伤害的痕迹。” “对了，死者身上的那些划痕很有可能是被指甲划伤的。”法医说道。 “凶手是一个女人？”游方惊讶的问道。 “还不能确定。” 第90章 连锁咖啡厅 “不一定就是凶手划伤的，也可能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死者自己划伤了自己。” “还有可能是男人，毕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指甲。” “而且喜欢留长指甲的男人也不在少数。”范星文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死者的家属呢？”蔺温瑜问道。 “应该很快就到了。” “昨天我们询问过了，情绪很激动。” “除了一直说李队是杀人凶手，在没有提供什么有效的信息。” “不过今天早上，我们已经派人去接着两位父母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激动了。”范星文说道。 说着，就有一个小警员敲了敲法医室的门，推开说道： “范队长，死者的父母过来了，在会客室。” “知道了，你去忙吧。”范星文说道。 “蔺队，我们去问问吧。” “走吧。”说着，就走出了法医室。 走到办公区，蔺温瑜停下脚步说道： “游方，你留下，跟大家一起查线索。” “好。”游方说道，随后就停下了脚步，加入的众多警员的调查当中。 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明朗，但大家在尽力的找能证明李成不是凶手的线索。 比如监控。 会客室，蔺温瑜跟范星文已经见到了死者父母。 “警官，慧慧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那个李成肯定是凶手，你们要相信我。” “为什么这么肯定？”蔺温瑜问道。 “这个李成是我家慧慧的相亲对象，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吧。” “经过人介绍，我知道了李成这个人，看着也挺帅气的。” “我女儿长的也漂亮，我就跟介绍人说了一下，让她给两个孩子见个面。” “第二天，介绍人就说定好位子了，晚上让欧文女儿去见就行。” “然后我女儿就出去了。” “回来后，说李成挺好的，她有点喜欢。” “之后就经常出去，我问她去干什么，她说跟李成去约会。” “我心想这是要成呀，约会都这么频繁了。” “昨天，啊，不，前天晚上吧，我女儿又出去了，说是跟李成约会。” “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们以为两个小年轻是去约会看电影了。” “给她发了信息之后，就没有再管她，睡觉去了。” “第二天去我女儿房间找她的时候，发现她不在。” “被子也没有动过，我们就知道这孩子一晚上没有回来。” “我一直给她打电话，她一直关机。” “我以为这个孩子干了坏事，怕我骂她，才不敢接电话的。” “我也正在气头上，就没有出去找她。” “可下午的时候却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让我去认尸。” “说是我女儿死了，我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还是过来了。” “没想到真的是我的女儿。”说着，就哭了起来。 死者丁慧，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 但年纪也确实不算小了，三十二岁了，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就是那个李成，昨天过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了，没想到他是个警察。”丁母哭哭啼啼的说道。 “你给你女儿相亲的时候，不知道李成的工作吗？”蔺温瑜问道。 “知道是个警察，以为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也没想过是一个查命案的警察呀。” “要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警员，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女儿见他的。” “肯定是他，他见过那么多杀人犯，肯定会杀人。” “你们不用查了，把他关起来，不，枪毙就行。”丁母说道。 看着眼前一掉道理都不讲的中年妇女，蔺温瑜觉得十分的无语。 但好像也没有说什么理由说服她。 蔺温瑜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是李成的口供。 “据李成所说，他就跟丁慧见过一次面。” “而且印象也不是很好。” “之后两人就再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要说你女儿一直跟李成约会呢？”蔺温瑜问道。 “这，肯定是李成在撒谎，我女儿在家的时候也天天抱着个手机，说是在跟李成发信息，怎么会没有见过呢？” “他一定是害怕，对，他就是在害怕。” “他怕你们知道他杀了慧慧，怕你们抓他，所以就说跟慧慧不熟。”丁母着急的说道。 蔺温瑜没有着急回话，而是看向一旁的范星文。 接收到蔺温瑜的视线，范星文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蔺温瑜看了看。 “丁慧的手机打捞上来了，但已经损坏了，什么也查不出来。” 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二十四个小时，那手机也差不多浸泡了这么长时间了。 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片刻后，蔺温瑜再次问道： “丁慧有没有跟你们说起过约会的细节，比如说干什么了，去哪里了？” 丁母忙着哭泣，是丁父开口回话的。 “没有，这是女儿的私事，再说了孩子都大了，一直问这些好像也不太好。” “慧慧本来就排斥我们让她相亲，我们怎么还会问这些事情。” 排斥相亲，那李成很可能就是一个挡箭牌了，一个为了逃避相亲的借口。 “一次也没有问过吗？或者从没有听她说起过吗？”蔺温瑜追问道。 丁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但丁母好像突然想到了，止住哭泣抬起头说道： “好像说过，说要来一个什么咖啡厅来约会。” “还是一个连锁的咖啡厅，我们家小区附近也有。” “但是她说不是小区附近的额那个咖啡厅。” “具体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多叶咖啡厅。”丁父说道。 随后看向丁母解释道： “你这一说，我就记起来了，咱们小区附近就有这么一个咖啡厅。” “丁慧失踪那天晚上是不是去的这家咖啡厅？”蔺温瑜问道。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但可能是吧。” “其他的我们也没有听说过。”丁母说道。 默了默，蔺温瑜继续询问了几个问题，就离开了会客室。 范星文也跟着离开了。 霞安市刑侦队。 看到走过来的蔺温瑜，游方赶紧跑上去说道： “蔺队，监控上什么信息也没有。” 第91章 怕你们怀疑 “也没有找到李队不在场的证据。” “案发区域正是李队所在的小区位置。” “李队的口供上说，李队昨晚在小区附近散步。” “因为修路，那段路正好没有监控，平时也没有什么人。” “所以...” 游方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蔺温瑜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 “凶手应该对案发附近的环境非常的熟悉。” “能够在不被监控拍到的情况下杀害死者。”蔺温瑜说道。 “那是李队居住的区域，这么说，李队还是还是有嫌疑。”游方说道。 “李成的嫌疑，我们先不考虑，我们去看看丁父丁母说的那个咖啡厅吧。” “我想这个咖啡厅会给我提供一些线索。”蔺温瑜说道。 随后，看向范星文说道： “带几个人，我们去查查这个咖啡厅。” “好，一组的跟我走。” “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案发现场附近。 范星文带路，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家咖啡厅，我们去过几次。” “还算熟悉。” “李队住在这边，我们经常过来这边熟悉，对这边的环境还算了解。” “咖啡厅的老板是一个女老板。” “其他就一个咖啡师，跟两个服务员了。” “咖啡师是男的，服务员是一个全职的女服务员，还有一个兼职的男服务员。” “听说是画画的，一直没有什么作品出圈，就一边画着一边挣点钱。” “是一个坚持梦想的人。” “这孩子也坚持了好几年了。” “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咖啡厅。” 蔺温瑜跟游方跟着，默默的听着。 言语间，来到了一家欧式风格的咖啡厅。 “到了，就是这里。”范星文说道。 随后，就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三个人，都穿着工作服，应该是店员，一个客人也没有。 这来的倒是挺合适的。 正好询问。 “认识这个人吗？”范星文拿着丁慧的照片问道。 “不认识。”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但很明显年纪稍微大一些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咖啡师有些许的紧张。 蔺温瑜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说什么。 范星文还在继续询问。 “你们咖啡厅不远处的发生了命案，你们知道吗？” “听说是一个姑娘。” “好像是从桥上掉下去的。”男服务员说道。 昨天下午的时候，看到了桥那边聚集着很多人，还有一些穿着警服的人。 他就猜到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当时正在上班，也没顾得上去看。 后来还是听客人们聊天，才知道从那里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 “啊，不会就是警官刚刚说的那个姑娘吧。” “看着挺漂亮的，可惜了。”男服务叹息着说道。 范星文没有搭话，而是举着照片说道： “看仔细了，确定没有见过吗？” “我确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要是见过了我一定记得。”男服务员说道。 “你呢？” “我就是一个咖啡师，我每天除了做咖啡就是做咖啡，我真的不认识。”说话间带着一丝的磕巴，是紧张的原因。 范星文以为此人是见到警察紧张，所以也没有在意。 但蔺温瑜不这么认为，这个人应该是隐瞒了些什么。 范星文看向女老板，女老板摇了摇头。 之后的询问蔺温瑜没有继续听，而是在咖啡厅附近转着。 咖啡厅老板年纪不大，所以整个装修挺跟时代潮流的。 还有一面照片墙。 上面有客人喝咖啡的照片，也有客人写着愿望的纸条。 蔺温瑜一张张看过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画面从眼前闪过。 扒拉开上面的照片，蔺温瑜看到了一张四人合照。 正是咖啡馆的员工。 因为照片上面每个人都穿着工作服，所以蔺温瑜才觉得熟悉。 从照片来看，老板跟那个咖啡师应该情侣关系。 可他们好像谁也没有交代。 另外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就是那个正在接受询问的服务员，可这个女人又是谁？ 正在疑惑间，游方着急的跑了过来。 “蔺队，找到了。” “找到监控了。” “监控显示，丁慧不止一次的来这个咖啡厅。” “几乎每一次都是晚上七八点。” “有几次，在咖啡厅没什么客人的时候，那个咖啡师还上去跟丁慧说话来着。” “嗯，我们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蔺温瑜说道。 几个大步就来到了几人面前。 此时，范星文的询问也刚好结束。 “你，说一说，这是什么情况？”蔺温瑜直接指着那个男咖啡师说道。 游方听到蔺温瑜的话后，直接将监控画面播放。 片刻后，范星文直起身来说道： “楚天逸，老实交代吧。” 楚天逸，便是那位咖啡师。 在看到监控画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此刻，已经满脸的汗水了，围裙也被他揉的不成样子了。 “警官，我，我确实认识她，但是她真的不是我杀的。” “真的。” “既然认识，为什么不说真话。”蔺温瑜说道。 “我，我害怕你们说我是凶手呀。” “我不敢说。”楚天逸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前天的监控画面，死者还在咖啡厅喝咖啡，晚上就遇害了。 画面上，两人聊的还挺开心的。 “你们聊了什么？”蔺温瑜问道。 “也没有聊什么，就是在聊最近新上映的电影。” “那天我还约她去看电影来着。” “她当时是同意了的。” “我说下班后，但因常见，但是我到了电影院也没有见到她。” “直到最后一场电影就播放完了，还不见她来，我就会去了。” “她没有去，你就没有给她电话吗？” “打了，她没有接。” “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我还以为是她不愿接我的电话。” “没想到是死了。”楚天逸说道。 “听你这口气，你早就知道丁慧死了？” “没有，就是今天上午听到大家谈论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是她。” “等看到你们来了之后，我就确定了。” “死的应该就是她。” “我不敢跟你们说，就是害怕你们怀疑我。” 第92章 夫妻? “你们约的几点？” “九点半左右，因为咖啡馆酒店关门，所以就约在了九点半。” 尸检报告上显示，死者死亡时间是在前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九点半正好在其中。 “从你下班之后这段时间，有没有能给你作证。” “包括你在家的时间。” 听着范星文的询问，楚天逸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因为他记得没有，因为一直没有等来丁慧，所以也就没有进去电影院，而是在外面等着。 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住，那么晚回去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没有。”楚天逸回答道。 听到楚天逸的回答范星文想着，看来凶手是楚天逸这件事跑不了了。 随后，便说道： “楚天逸，我现在怀疑你跟一起凶杀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楚天逸慌张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不是凶手，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不过现在你有重大嫌疑，你需要配合的警方的调查。”范星文说道。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楚天逸没有理会范星文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这句话。 范星文看着楚天逸，眸色加深了些许，直接说道： “带回警局。” “监控也带上。” 说着，转身就要走。 此时，蔺温瑜说道： “等一下。” 范星文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蔺温瑜。 “我还有一些疑问，需要楚先生解惑。”蔺温瑜说道。 范星文点了点头，示意警员放开楚天逸。 蔺温瑜看着楚天逸说道： “楚先生，我看你戴着婚戒，是结婚了吗？” “是，我结婚了。” “那你妻子呢？” “刘娅就是我的妻子。” “我们已经结婚几年了，只是一直没有办婚礼。” “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住？”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老跟我吵架，还不让我回家。” “我就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住。”楚天逸说道。 “刘老板，说说吧，戒指是怎么回事？”蔺温瑜看向一旁的女老板说道。 刘娅就是咖啡厅的老板，是楚天逸口中的‘妻子’。 可是她的手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装饰品，但能明显的看到手上有戒指印。 应该是经常戴戒指留下的印子，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摘了下来。 “问我吗？” “我的戒指？”刘娅惊讶的问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 “他刚刚不是说了吗，是因为吵架，我就是生气才将戒指摘下来的。”刘娅说道。 “为什么吵架？”范星文问道。 “这就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警官要是怀疑他，就带他去调查吧，如果真的是他，我也不会说什么。” “如果不是，我相信警方会还他清白的。”刘娅说道，感觉整个人一身正气。 沉默了片刻后，蔺温瑜没有再询问什么，而是跟范星文说道： “范队，这三个人都带回警局吧，我有些事情需要求证一下。” “三个人？”范星文吃惊的说道。 “是的，三个人。”蔺温瑜回答道。 说话的时候还用余光看了看刘娅。 在听到蔺温瑜说将他们三个都带回警局的时候，刘娅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瞳孔也缩小了一瞬。 有问题，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是蔺温瑜的第一直觉。 范星文虽然觉得带三个人回去没有必要，但还是吩咐道： “将这三人都带回警局。” “是。” 趁着大家带这些人走的时间，蔺温瑜再次在房间里面转了转，还拿走了一些东西。 也可以说是证据。 说要带男服务员去警局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看到那个监控视频后，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十分配合警方的行动，甚至自己钻进了警车。 他十分清楚自己跟那个死者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他不怕。 兼职的男服务员一般是上午或者下午在咖啡厅。 丁慧一般都在晚上才会出现在餐厅，所以两人并没有打过照面。 查监控的时候，游方就发现了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 霞安市警局询问室。 因为男服务员没有任何的嫌疑，所以没有在审讯室询问。 “姓名，年龄。” “俞川，二十七。” “职业。” “兼职服务员，真正的职业是画家，不过还没有什么作品出圈。”俞川笑嘻嘻的说道。 “知道我们带你会警局要做什么吗？”蔺温瑜问道。 “知道，就是让我说一说老板，还有楚大哥的事情。”俞川说道。 “不错，挺聪明的。” “那你说说这两个人平时给你的感觉怎么样？”蔺温瑜说道。 “感觉呀，就是同事？老板？” “他们平时待我也不错。” “偶尔我有事了早下班，老板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扣工资。” “所以我才能在咖啡厅待这么长的时间。” “为什么要一直在咖啡厅兼职服务员？” “我还是想画画，但是又不能没有经济来源，吃喝玩乐，哪样少不了钱。” “而且画画的工具，颜料也得我经常买。” “我倒是也帮着人家画画，就在网上，但是一直是线上。” “整天没有什么社交活动，我就出来找了个兼职的工作。” “这样至少可以见到活人。”俞川说道。 “继续说说那两个人吧。”蔺温瑜问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结婚了的，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恋人而已。” “而且据我观察，他们的感情好像不是很好。” “就像楚大哥，虽然对我挺好的，但确实是一个渣男。” “遇到漂亮的女孩子经常上去搭讪。” “我还观察过老板，老板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我还以为是老板可能不在意这些。” “也就是那样，我一直以为他们感情不好。” “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才知道我们老板还挺喜欢楚大哥的。” “是那个女服务员吗？”蔺温瑜问道。 “是，警官，你怎么知道？”俞川惊讶的问道。 “我在咖啡厅看到你们的合照了，但是她却不在店里。”蔺温瑜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小丽，小丽全职的服务员，跟我不一样。” 第93章 为情? “我去的时候，小丽就已经在咖啡厅了。” “我刚去什么都不知道，就吓跑。” “那天中午店里突然来了一个客人。” “那个时间点，一般都没有什么客人了。” “他们都去休息了，就我在外面看着门。” “客人来，我也不能赶出去，我又不会做咖啡，就去找楚大哥了。”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你们肯定猜不到。” “我看到楚大哥跟小丽...” 说着，两只手做着“七”的手势，还并碰在了一起。 “而且还很激烈。” “我赶紧收回我要喊出去的话，退后了几步，大声喊着楚大哥，慢慢的往休息室走着。” “还没走到休息室，就看到楚大哥出来了。” “我就跟楚大哥说有客人，需要做咖啡。” “楚大哥应了一声，就出去做咖啡了。” “我跟在楚大哥的身后出去了。” “一路上都在想那是怎么回事。” “楚大哥跟老板不是情侣吗？” “怎么跟小丽在亲吻？”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想了想大概也就清楚了。” “后来见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想要跟老板说来着，但老板好像知道，我就没有说什么。” “就是突然有一天小丽被辞退了。” “还是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 “我就知道是老板忍不下去了。” “毕竟自己的员工跟自己的男朋友搞在一起，怎么还会留着员工呢？” “后来也没有找过服务员，一直是我。” “偶尔人多的时候，老板也会帮忙。” “从那件事之后，我就知道楚大哥是个渣男。” “老板也应该是爱楚大哥的，要不然楚大哥那都是出轨了，怎么还不分手。” “今天还听说他们结婚了。” “这爆炸性的消息呀。” “由此看来，老板是真的爱楚大哥，可惜楚大哥是个渣男。” 说着摇了摇头，好像是在为他的老板感到不值。 “那你觉得楚天逸是杀人凶手的可能有多少。”蔺温瑜问道。 “这个我可不敢瞎说。”俞川摆了摆手说道。 “没关系，就根据你的了解到的情况说就行。”蔺温瑜说道。 片刻后，俞川才开口说道： “我觉得楚大哥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他就是看到漂亮女人的时候，忍不住去搭讪，甚至还想跟她们发生些什么。” “但是我觉得他没有那个胆子去杀人。” “至于老板，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跟老板平时的接触不多。” “老板主要跑外面的业务。” “咖啡厅一般就我跟楚大哥两个人。” “就是发工资的时候，会跟老板直接接触。” “老板看着也挺好的，是一个痴情的人。” “杀人是不是也有可能的，为情？”俞川说道。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 连忙补充道： “警官，我是乱说的，他们杀人不杀人的，我怎么知道。” “乱说的，乱说的。” 蔺温瑜又询问了俞川一些问题后，就走出了询问室。 朝着审讯室走去。 “蔺队，你刚刚的意思是在怀疑那个老板是凶手吗？”范星文问道。 “是。” “为什么？她们都不认识呀，而且楚天逸只是跟丁慧说了几句话，这不至于杀人吧。”范星文问道。 “有些事情没有你想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也只是怀疑，毕竟刘娅也算是跟丁慧有一些联系的人。” “就像刚刚俞川说的，为情。” “这也是要考虑的。” “有了怀疑，就要解决这个怀疑，或者这个猜测就是正确的呢？” “有时候不能只关注一个线索。”蔺温瑜说道。 范星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审讯室，楚天逸被关在里面，冷汗一直往外冒。 被关在这里已经好长时间了，可一直没有人理会他。 封闭的空间，让他非常的紧张。 他只是约丁慧看一场电影而已，怎么就牵扯到杀人案了。 况且丁慧也没有赴约呀。 ...... 在他紧张到胡思乱想的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蔺温瑜跟范星文，楚天逸赶紧喊道： “警官，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丁慧肯定还有其他的男人，或者说其他的追求者。” “你去查查，肯定是他们杀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 “安静，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你要是没有杀人，你紧张什么？”范星文说道。 “我，我就是怕你们认为是我。” “那天我见过丁慧，跟丁慧聊过天。” “还约着丁慧去看电影。” “之后会到家也没有人能证明我回去了。” “我这没有证人，没有证据的，我...”楚天逸说道。 “着急什么，就算你没有什么证据，只要人不是你杀的，我们就一定会找到真凶？” “怎么？不相信我们？还是说...” “你就是凶手？”蔺温瑜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凶手，我相信你们。” “警官，你问吧，我一定配合你们。”楚天逸说道。 “行了，说说，你跟丁慧的事情吧。”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范星文说道。 “大概半个多月之前吧。” “丁慧来我们店里喝咖啡。” “那时店里没有人，我就过去跟她聊天了。” “聊的挺开心的，后来还加了联系方式。” “也就一两天吧，丁慧再次来到了咖啡厅。” “跟我诉说她的麻烦。” “她说她妈妈让她嫁人，还让她相亲。” “还被逼着见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人。” “她很气恼，就来找我诉苦了。” “我可是见识过不少的女人。” “她这明显是对我有想法。” “我就顺着她说话，还请她喝了咖啡。” “之后，我们的联系也就多了。” “空闲的时候会在手机上聊天。” “晚上人不多的时候，她会来咖啡厅坐坐。” “就跟我聊天。” “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她也知道我结婚了。” “但是她不建议，我就跟她玩玩呗。” “那天我们约着去看电影。” “可是她一直没有来，我还以为她是在耍我。” 第94章 有问必答 “直到第二天听到客人的聊天，我才意识到丁慧可能被人杀了。” “我当时非常的害怕，就怕你们找上我。” “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你们没有来，我以为你们已经查到凶手了。” “但是今天你们又来了，我...” “害怕。” 看着楚天逸的样子，蔺温瑜想这个人的胆子的确不大。 范星文想，这个人可能真不是凶手，从见到警方开始，就一直在紧张害怕。 胆子应该是真小，可能真的不是杀人凶手。 但如果真的是凶手，那他的这伪装就太厉害了。 想着，看了一眼旁边的蔺温瑜想到： “果然是蔺队呀，在店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楚天逸，但蔺队还是认为真凶另有他人。” “现在看来，凶手应该不是楚天逸，可能真的是咖啡厅的老板，刘娅。” 蔺温瑜还在问着。 “你刚刚说丁慧的追求者是怎么回事？” “这，我，我是胡说的。”楚天逸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怕你们说我是杀人凶手，我就胡说了。” “但是她应该有不少的追求者。” “长的那么漂亮，怎么会没有追求者呢？” “不确定的事，不要瞎说，这是提供虚假线索，是可以拘留你的。”范星文说道。 “好的，警官，我绝对不瞎说了，我不说了。”说着，还捂了捂自己的嘴巴，表示不说了。 “你跟丁慧什么关系。”蔺温瑜问道。 “我们，我们算是朋友吧。”楚天逸说道。 “只是朋友吗？”范星文用严肃的语气问道。 楚天逸来来回回瞅了范星文几眼，才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我在追求她。” 说出这句话后，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一样，整个人都带上了一些气势。 “既然她不在意我已婚的身份，那我就更不介意跟她玩玩了。” “我跟刘娅在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她。” “但男人呀，有时候真的是经不住诱惑。” “之前，我也犯过错误，但是刘娅也跟我生气来着。” “她那会都说要跟我分手了。” “还是我下跪，她才原谅我的。” “不过他心里一直对我有气。” “可，我们还是结婚了。” “后来我也就安分了。” “不过是偶尔找漂亮的女客人聊聊天而已。” “只是丁慧长的太漂亮了，我才...” “不过，我对她可没有什么真感情，不过是想...” 说着说着才想到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个警察，才收敛了一些。 虽然楚天逸没有将这句话说完整，但蔺温瑜跟范星文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蔺温瑜皱起了眉头，范星文瞪着眼睛看着楚天逸，心里骂道：呸，渣男。 好像没有感觉到对面两人的表情变化一样，楚天逸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我是没打算离婚，所以我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已婚身份。” “哦，我明白了。” “小娅可能发现我跟丁慧的事情，所以才生气的。” “没关系，我回去哄哄她就行，她最爱我了。” “关于丁慧，你有什么想说的？”蔺温打断楚天逸的话问道。 “丁慧？” “那就是一个高傲的女人。” “也挺势力的。” “对相亲对象不满意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工资不高，还经常加班。” “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 “但我又没有走心，玩玩就好。” “不过这个女人胃口真大。” “意识到我要追她的时候，经常透露出让我给她买礼物的信息。” “而且还是那种大牌的包包香水什么的。” “我就装傻，装听不懂她的暗示。” “玩玩而已的人，我才不会投资那么大。” “再说了，咖啡店是小娅的，我的工资也直接到了她的手上，我身上本就没有多少钱。” “可能他以为我是咖啡厅的老板才敢跟要那么贵重的礼物吧。” “哦，对了，警官，我觉得她不是不想结婚。” “她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人。” “一个有钱的可以供着她的人。” “当人这个人也得好看。”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我猜她肯定还有其他的备胎。” “一边在这边跟我暧昧，一边在那边安抚着那些备胎。” “警官你们好好查查她身边的那些备胎吧。” “说不定是那些人杀了她。” 确认死者的身份后，不是没有查过死者身边的人。 的确有很多的追求者，但都有不在场证据。 就李队，一个相亲对象，一个挡箭牌，一个被死者父母口口声声说是凶手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在场证据。 虽然大家都相信李队不是杀人凶手，但这个案子李队还是不能参与。 “那天，你跟丁慧说什么了？”蔺温瑜问道。 “我们就是在聊最近新上映的电影。” “我们在聊哪部电影好看。” “聊着聊着，我就提出晚上去看电影。” “她也答应了。” “她知道我晚上九点才下班，因为每次晚上她过来的时候，几乎都会等到我们关门的时候才离开。” “她没有拒绝，我就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晚上应该有大餐了。” “所以我才会在电影院等那么长时间。” “不然谁会在那么热的天气等人，而且还是外面都是蚊子。” “可最后，她还是没有赴约。” “对了，中间我还买了一个安全东西。” “就在电影院附近的一个便利店。” “你们可以去查查那个地方的监控。” “可能能证明我的清白。” “对对对，警官，赶紧去查吧。” “安静，我们会查了。”范星文说道。 而蔺温瑜已经拿起手机给游方发信息了。 正在电影院附近寻找监控的游方，在收到蔺温瑜的信息后，说道： “走，我们去那个便利店看看。” 审讯室中。 蔺温瑜再次询问了楚天逸一些问题后，就离开了审讯室。 而楚天逸在知道可能会有监控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对蔺温瑜的询问也是有问必答。 第95章 是我杀的 走出审讯室的范星文问道： “蔺队，这下是不是可以确定刘娅是真正的凶手了？” “基本可以确定了，我们现在去会会这个冷静的女老板吧。”蔺温瑜说道。 刚刚游方已经找到了楚天宇买东西的监控视频。 视频显示楚天逸购买东西的时间在九点四十五。 丁慧的死亡时间是在九点到十点之间。 电影院距离咖啡厅有一定的距离。 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是楚天逸。 走到关着刘娅的审讯室门前，范星文抬手就要打开门进去的时候。 蔺温瑜抓住了范星文的手，说道： “等一下。” “怎么了，蔺队。”范星文疑惑的问道。 蔺温瑜将范星文拉到一边说了一会儿话后，再次来到了审讯室门口。 “蔺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范星文疑惑的问道。 “我确定。” “你支棱起来，不要露出马脚。” “这个老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在咖啡厅看到我们的时候，那么的冷静，仿佛她什么也不知道。”蔺温瑜说道。 “嗯，明白。”范星文说道。 随后闭了闭眼睛将门打开了。 审讯室中，刘娅十分的冷静，跟楚天逸完全是两个状态。 范星文在心中嘀咕道： “果然是个人物，一点也不慌张。” 刘娅虽然被手铐铐着双手，但整个人看着十分的放松。 甚至还在观察着这个小小的封闭空间。 看着走进来的蔺温瑜跟范星文还是一点也不慌张。 直到两人坐在椅子上，刘娅依旧一副轻松的模样。 蔺温瑜跟范星文也没有开口说话。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审讯室的门。 “进。”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朝着两人点了一下头，直接来到了刘娅的跟前。 “张嘴。”穿白大褂的人说道。 刘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配合着张大了嘴巴。 法医拿出一根棉签在刘娅的口腔里面转了转就收回了棉签，随后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警官，这是什么意思？”刘娅终于说话了。 “没什么，只是提取一下你的dna。” “他们两个也提取了。”蔺温瑜说道。 刘娅就更奇怪了，提取dna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往了告诉你了。” “死者，也就是丁慧在死前跟人打斗过。” “指甲缝里有血肉的残留。” “应该是凶手的，法医刚刚已经提取出来。” “提取你们的dna，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反正你不是凶手，不必害怕。”蔺温瑜说道。 听到蔺温瑜的话，刘娅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必害怕吗？怎么会不害怕？ 因为推丁慧入水的人是她呀，跟丁慧发生争执的人也是她呀。 自己身上现在还有丁慧留下的指甲印。 为了掩盖指甲印，工作服里面还套了一件长袖。 想着，竟然开始出汗了。 对面的两人看着刘娅的变化，已经基本确定是凶手是刘娅了。 刚刚进审讯室的时候，蔺温瑜拦住范星文就是说这件事。 尸体的指甲缝里什么也没有提取到。 但是凶手不知道，刘娅也不知道。 用这个信息做一个局，让刘娅自己承认。 因为现在的确没有什么线索直接指向刘娅，有的只是大家的怀疑。 如果刘娅可以亲口承认，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此刻刘娅的心中十分的慌乱。 她不相信警方从丁慧的指甲缝中找到了皮肉组织。 丁慧什么时间掉入河中，又是什么时候被打捞起来的，自己一清二楚。 那么长的时间，指甲缝中还会有东西残留吗？ 可法医刚刚真的提取了自己的dna，这应该不是假的吧。 而且他们也不至于跟自己说假话吧。 自己什么也没有线索也没有留下，好像也没有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难道法医真的在丁慧指甲缝中找到了自己的基因信息？ 刘娅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会儿觉得警方在骗自己，一会儿觉得可能这就是真的。 表情也变得十分的丰富，跟刚开始冷静且轻松的刘娅简直判若两人。 蔺温瑜跟范星文静静看着对面的刘娅。 半晌后，刘娅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蔺温瑜说道： “是我。” “是我杀了丁慧。” 听到这句话的范星文，瞳孔瞬间张大了几分。 虽然刚刚看着刘娅的样子，几乎可以确定刘娅就是凶手了。 但此刻听到刘娅自己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是有些许的惊讶。 还得是蔺队，要不然这个案子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我知道，说说原因吧。”蔺温瑜说道。 “你知道？”刘娅惊讶的问道。 “在咖啡厅的时候，你表现的太过平静了。” “你说不认识丁慧，这怎么可能。” “你作为咖啡厅的老板，一个到了咖啡厅就坐好几个小时的客人，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半个月以来，你丈夫一直跟丁慧有说有笑的，你会不认识？” “你用莫名其妙的理由禁止你丈夫回家。” “我想真正的理由就是丁慧吧。” “你丈夫不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 “之前你什么都不说，因为那些女人也没给他什么回应，只是跟他聊聊天。” “可丁慧不一样。” “半个月了，丁慧几乎每天都会来咖啡厅报到。” “而且每次都是在晚上没人的时候。” “直到要关门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身为一个妻子，我不相信你不会注意到这件事情。” “还没结婚之前，楚天逸出轨，还是你们店里的服务员。” “你肯定怨过楚天逸，但最终还是选择将服务员辞退。” “那么这次，你一定不会什么都不做。”蔺温瑜回答道。 “不，不是我的错，是那个服务员不要脸。” “知道楚天逸是我的男朋友还勾引他。” “我知道楚天逸也不是一个好男人。” “我想过跟他分开的。” “可是他跪下来求我。” “他求我不要离开他。” “他说他绝对不在乱来了。” “他还说要跟我结婚，以后就我女人了。” “还有辞退服务员是楚天逸提的。” 第96章 只是想要聊天 “他说，怕我看到她伤心，所以必须将她辞退。” “我刚开始没有同意。” “但过了两天，我真的发现我看到她会伤心，我就将她辞退了。” “之后，楚天逸表现真的很好。” “真的不再跟任何女人眉来眼去了。” “过了不久，我们就结婚了。” “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幸福。” “他的心里眼里真的只有我一个。” “可慢慢的他又开始了。” “经常跟漂亮的女客人搭讪。” “可那些女人没有造成什么威胁，只是跟他聊聊天而已。” “我也就没有管他。” “可是半个月前丁慧来了。” “刚开始我还没多想。” “以为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客人而已。” “可慢慢的我发现，这个女人几乎天天来咖啡厅。” “而是总是在晚上没有人的时候。” “每次楚天逸都会去找她说话。” “后来我在楚天逸的手机上看到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那些话十分的暧昧。” “我就知道这次这个女人跟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了。” “看着楚天逸我就来气，所以我找了个理由将他赶出了家。” “如果我跟他说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他一定会跟我说他们没有关系。” “一定会说让我不要生气，他再也不会犯了。” “可这些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但是他是丈夫，我不能放弃他。” “而且我还是爱他的。” “我以为将他赶出去后，他就会慢慢的想明白，我是因为什么生气。” “可我还是想多了。” “他的心思都在那个女人身上，怎么有时间来想我。” “怎么会认真的去考虑我是因为什么生气。” “那天，楚天逸跟丁慧说要出去看电影的时候，我听到了。” “那么晚去看电影，结束了最少也十一点了。” “两个正在暧昧中的人，一定会发生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只是聊聊天，我或许还可以忍忍，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忍不住。” “你知道吗，之前那个女服务员跟楚天逸就发生过关系。” “我...” 说着，竟然开始哭泣了。 “我一边嫌弃，一边舍不得楚天逸，所以我只能忍受了。” “可现在楚天逸竟然还要犯错。” “经过了这么多，我知道楚天逸本性难改。” “跟他理论好像并不管用。” “所以我就约了丁慧，让她离开楚天逸。” “可是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她跟我要二十万。” “她说只要我给她二十万，她就离开楚天逸，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可是，二十万，我怎么能拿的出来？” “咖啡厅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现在每天都是负利润，我怎么还有钱给她。” 之前在听到咖啡厅晚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的时候，蔺温瑜就觉得不对劲了。 咖啡厅一个休闲的场所，晚上怎么会没有人呢？ 原来真的有问题。 “我问她能不能少点。” “可她说，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我越看越生气，就动手了。” “争执了一会儿，我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 “那就是杀了她，杀了她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正好她那破碎的指甲将我划伤了，我就一个用力将她推下了河。” 两人相约的地方是一座小桥上。 河两边正在施工，附近的监控还未安装上。 所以才什么也查不到。 施工地，人们本来就会有意识的避开。 而且还是在晚上九点多，基本没有什么人影。 所以也没人看到过这场事故。 “回到家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附近什么监控也没有。” “没有人知道我们见过面。” “没有人看到是我将她推下去的。” “我紧张到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发现没有什么事情。” “可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听说小桥那边出事了。” “我想应该是丁慧的尸体被发现了吧。” “那一瞬间我是慌张了一下。” “但饿哦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 “毕竟没有人知道。” “后来听说，丁慧的父母到了现场后一直说跟丁慧相亲的男人是凶手。” “我也就放心了。” “也算是老天眷顾中，谁也不知道我杀人了。” “可能丁慧也在冥冥之中保护我？” “她每次出门都是以相亲对象为幌子。” “以至于她的父母认定那个男人才是凶手。” “可，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会查到我的咖啡厅。” “不过没关系，楚天逸的嫌疑好像比我的更大。” “虽然我爱他，但这件事我不会帮他。” 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阴暗。 “你知道那个被冤枉的男人是谁吗？”范星文愤怒的问道。 “是谁？不就是一个相亲对象吗？” “也是够可怜的。” “遇到了丁慧这样的女人。”刘娅轻飘飘的说道。 “他是我队长。” “是霞安市刑侦队的队长。”范星文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刘娅愣了愣说道： “难怪，你们不查他。”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查到咖啡厅不是吗？” 说着，看了看蔺温瑜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队长呢？” “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警员。” “不过你挺厉害的。” “要不然你当队长吧。” “我觉得你比那个被冤枉的队长厉害多了。” 范星文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 “这是嘉平市刑侦二队的队长。” “哦，原来是嘉平市的队长。” “你很厉害。” 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的刘娅，现在什么都不害怕了。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蔺温瑜看着眼前一副什么都不害怕的刘娅，说道： “为了一个渣男，值得这样做吗？” “应该不值得的。” “但是他是我的丈夫。” “他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能让他被人抢走。” “也不愿意跟别人分享。”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杀丁慧的。” “我是想跟他聊一聊。” “聊聊楚天逸的渣。” 第97章 洗清嫌疑 “聊聊楚天逸的不值得。” “可是她不愿意跟我聊。” “她想要钱。” “可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将她拉下来。” “心中突然出现的黑暗想法，让我杀了她。” “可能人性本恶吧。” “当时的我，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 刘娅说着说着，眼神就渐渐的变得迷离了起来。 好像在回想那天晚上她的心路历程。 刘娅说完话后，整个审讯室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片刻后，蔺温瑜看着刘娅说道： “刘娅，跟你说一件事吧。” “说吧。”刘娅轻松的说道。 “其实我们没有在丁慧的指甲缝中找到任何的痕迹。” “没有皮肉组织，什么都没有。” “尸体在河里泡了将近二十四小时了，都泡没了。” “这只是针对你设一个局罢了。” 听到蔺温瑜的话，刘娅愣住了。 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说实话，刚开始我也怀疑过。” “但是你们让法医来提取组织。” “我也观察过你们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破绽。” “最后我才承认了。”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狡辩下去好像没有用了。” “原来你们真的是在骗我。” “哈哈哈。” “没关系，骗了就骗了吧。” “反正我也杀人了。” 说着便笑了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蔺温瑜跟范星文也没有继续待着。 刘娅已经认罪了，已经没有在审讯的必要了。 走出审讯室，范星文看着蔺温瑜说道： “蔺队设的这个局真是高明呀。” “不然我们寻找证据怕是要费些力气了。” “这计划也是穷突然想到的。” “也幸亏又你，还有法医的配合。” “不然这个计划很难实施。”蔺温瑜笑着说道。 范星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我被夸了。 刚走到办公区就遇到了刚刚回来的游方。 “蔺队，现在什么情况，凶手究竟是谁？” “难道真的是那个女老板？”游方问道。 “是，就是那个女老板，真是没有想到呀。”范星文说道。 蔺温瑜也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情况。 “而且，刘娅已经认罪了。” “李队终于不用再被冤枉了。” “对对对，我的赶紧通知李队去。”范星文说道。 随后就给李成打电话去了。 “蔺队，现在案子也破了，我们现在回嘉平市？”游方走近蔺温瑜问道。 “怎么，有案子了？”蔺温瑜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现在案子也破了，不是该回家了吗？”游方说道。 “不着急，等这边交接的差不多了再回去。” “刘娅虽然认罪了，但没有相关的证据。” “李成的嫌疑是洗清了，但是我们最了解这个案子。” “等等再说回家的事情。”蔺温瑜说道。 “好。”游方点点头说道。 此时，范星文也打完电话回来了。 “李队已经没有嫌疑了，马上就可以回警局了。” “他让我谢谢您的帮忙，说晚上请您吃饭。”范星文将李成的话转述给了蔺温瑜。 “好。”蔺温瑜说道。 “刘娅已经认罪了，接下来就是寻找相关的证据了。” “毕竟只有口供，也不好定罪。”蔺温瑜说道。 “这个你放心，大家会去找的。” “我刚刚也跟李队说了。” “李队说他熟悉那一块，他会去收集证据的。”范星文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好几个警员突然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有新的案子？可是自己也没有接到通知呀。 范星文拦下其中一个警员问道： “怎么了，有案子？” “不是，是李队。” “李队让我们去案发现场。” “让我们去找证据。” “李队说多些人找，会快一些。” 原来是这样。 “去吧。” “好。” 小警员跟上大部队出发了。 蔺温瑜跟游方在一旁目睹了一切。 游方悄悄的跟蔺温瑜说道： “这李队也不行呀，还要这么多人帮忙。” “要是蔺队，那肯定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蔺温瑜瞥了游方一眼说道： “李队这是着急。” “毕竟这个案子一开始，他就被认为是杀人凶手。” “现在真正的凶手抓到了，他着急寻找证据。” “给刘娅定罪后，他的现已才会彻底洗脱。” “哦，是这样的呀。” “我还以为这个队长不行呢？”游方说道。 蔺温瑜没有再回话。 随后两人安静的坐着，等着李成带着证据回来。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成就带着证据回来了。 “蔺队，谢谢你的帮忙。” “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洗清嫌疑。”李成看到蔺温瑜后，就急忙说道。 “好了接受你的谢意，这么客气干什么。”蔺温瑜说道。 两人在警校的时候，是同学，关系也挺不错的。 不过毕业后，李成没有留在嘉平市，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霞安市。 蔺温瑜这么爽快的接这个案子，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李成，还有一半是因为身为刑警的责任。 “这可是救命之恩，我不得感谢感谢吗？” “走吧，请你吃饭去。” “庆祝我洗脱嫌疑，也庆祝蔺队又破了一个案子。”李成说道。 “证据都找到了？” “你没事干了？”蔺温瑜问道。 “找到了，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同学，而且案子发生在我家附近。” “我这不得赶紧找到，要不然你的队员都要瞧不起我了。” 说着，看了一眼游方。 游方尴尬的笑了笑。 自己的确跟蔺温瑜说过差不多的话，但那时也不知道李队是蔺队的同学呀。 蔺队也是，什么都没说。 收回视线后，李成再次看向蔺温瑜说道： “至于后续的事情，小文会看着看着办的。” “毕竟他全程跟着案子走，而我只是一直被关着。” “他清楚，我就不添麻烦了。” “李队，你不看看细节？”游方问道。 这可是关乎自己的案子，就这么就不管了？ “大概可以猜得到，丁慧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而且，他们也会跟我说的。” 说着，看了看众人。 第98章 借调资料 “哦。”游方说道。 明白了，又是一个大佬，只是被困住了而已。 “那走吧。”李成说道。 看着蔺温瑜点了头，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警局不远处，一个小型餐馆里面。 李成进去后，直接就跟老板聊上了。 说了几句话后才转身看向蔺温瑜问他们吃什么。 “这里你熟，你定。”蔺温瑜说道。 游方也是同样的回答。 李成跟老板说了几个菜名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你别看这家餐馆小，味道可是很好的。” “我们经常这里吃，跟老板也混了脸熟了。” 老板在厨房做饭，蔺温瑜等人就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桩旧案。 “李成，能问你借个东西吗？” “什么？”李成问道。 “是一份，不几份资料。” “知道二十年前嘉平市雨夜杀人案吗？”蔺温瑜问道。 “听说过，据说霞安市也有跟那些人一样死法的死者。” “那可真是一桩令人生寒的旧案呀，那么多人。” “短短几天都没了。” “而且警方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就连从哪里查起来都没有头绪，毕竟那是随机杀人。”李成说道。 “对，就是这个案子，我想要跟你借霞安市那些死者的档案。” “你要这个干什么？” “难道你要重新查？你们局长同意了？”李成惊讶的问道。 “没有，只是我那几个队员感兴趣，想要看看。” “如果能发现什么线索，从而破获这起案子，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嘉平市的档案我已经跟我们局长拿到了。” “里面虽然有关于霞安市那几个死者的相关描述，但是不够细致。” “刚刚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去档案室借阅了一下档案。” “比嘉平市那边记载的要详细很多。” “所以，想说借回去让他们研究研究。”蔺温瑜说道。 “这，我也做不了主。” “你们这是要挑战自己？” “二十年前的案子，还这么上心。” “不过这个凶手是得抓住。” “等会儿我回去跟局长申请申请，看能不能给你。” “好，谢谢。”蔺温瑜说道。 李成摆了摆手。 随后继续说道： “这个凶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竟然一下子杀那么多人。” “而且都是失血过多。” “我听说现场几乎没有血迹。” “警方也扩大的搜查范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 “这血液不会是被凶手拿走了吧？”李成说道。 “有这个可能。”蔺温瑜说道。 “要那么多血干什么？” “五十几个人，收集到的血液，有这么一大桶了吧？” 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难道是有人生病需要输血？” “应该不是，李队刚刚也说了，随机杀人。” “要输血的话，必须要血型一致才可以。”游方说道。 听到游方的话，李成拍了一下脑袋说道： “对对对，你看我，都没有想到这里。” “那凶手要这血液是干什么呢？” “我猜，凶手是为了某种仪式。”蔺温瑜说道。 “仪式？”李成惊讶的问道。 “对，仪式。” “夏国历史悠久，传下来的东西也很多。” “比如治病的土方法，比如祭祀仪式，比如各种邪术。”蔺温瑜说道。 对面的两人听到蔺温瑜的这几句话，瞬间呆住了。 蔺队还懂这个？ 蔺温瑜现在都成神棍了？怎么相信这些？ 看着两人的眼神，蔺温瑜开口解释道。 “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不用说其他的，就历史课上，也学过不少的祭祀仪式。” “每一个朝代的祭拜的方式虽然大差不差但总有自己的特点。” “小时候，生病不见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用古人留下来的土方法治病。” “至于巫术，你们也不陌生吧。” “现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什么信息都能接收到。” “这个知道，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案子。” “家里老人生病了，一直治不好，后辈就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请人来驱邪。” “没想到那人就是一个骗子，天天到病人家里光顾。” “那家人也不缺钱，就一直让那个骗子看。” “一天一万。”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月，女儿是在放心不下回家来看母亲的时候，发现了骗子的真面目。” “你们绝对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停顿了片刻才说道： “女儿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家里的保姆跟那个骗子厮混。” “嘴里污言秽语什么都说。” “这个女儿也是厉害。” “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拿起手机偷偷的录像了。” “后来那两人拥抱着说着他们的计谋。” “原来老人并没有生什么大病。” “只不过是营养不良。” “老人没有了自理的能力，脑子也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 “保姆为了省心，每天就给老人喂一些流失。” “什么营养也没有，导致老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他们也想过要请医生，但是保姆说老人有时候会乱七八糟的说话，说着中邪了。” “因为保姆一直在老人身边，他们也就相信了。” “后来保姆说他们老家有一个看这种病的人，他们也就让保姆将人请过来了。” “那个男人是保姆在老家的相好，就是一个无赖，哪懂这些。” “不过几个孩子都忙，所以一直没有过来，也就没有发现这两人的骗局。” “除了那一天一万的报酬，家里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 “也是一对狠人。”李成说道。 这个案子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明明都是高知识分子，却被两个乡下来的人耍的团团转，但说到底也是对老人的关心。 蔺温瑜跟游方安安静静的听着。 说完后，蔺温瑜才说道： “这就是其中一种，她们一开始就选择相信那个保姆说的话，说明这种现象，或者说真的有人专门做那种职业。” “如果是一个没有根源的说法，一定没有人会相信。” “凶手拿走死者的血液，可能是因为某一种仪式，或者说祭拜，需要用到血液。”蔺温瑜说道。 第99章 命该如此 老板端着两盘菜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蔺温瑜最后一句话。 “哎！这位警官是说祭拜需要血液吗？” “什么血液？人血还是猪血？”老板一边给桌子上放着菜，一边问道。 蔺温瑜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看着对面的李成。 李成说道： “这算是我们刑侦队的家属，你说吧，没关系。” 老板的儿子，小帅，就在李成的刑侦队里。 而且经常光顾这家店，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有时候，也会在店里讨论关于案子的事情。 老板不会乱说，甚至有时候还会提供一些消息。 听到李成这样说，蔺温瑜也没有在顾及什么，说道： “人血。” 老板听到后说道： “需要用到人血的话，应该是关系到性命。” “可能是救命，当然也可能是害命。” “怎么说？”李成问道。 “古时候，大家不懂得血型这个概念，所以巫术或者说‘法术’都不会讲究血型。” “都不讲究吗？”游方问道。 “差不多吧，有人的可能会用至亲之血，但我们也知道亲人血型也不一定。” “还有的就是对供血之人的出生时间有规定，比如阴时，阴日，阴月，阳时，阳月，阳日等。” “我刚刚听这位警官说是随机的，那就是不讲究这些了。” “那这有可能跟我偶然看到的一个巫术有关了。”老板说道。 “什么巫术？”蔺温瑜问道。 “是一个救人的巫术。” “这个巫术需要用到百人血。” “而且必须由至亲之人去采血。” “采到一百人的新鲜血液，烧开后，用木桶装起来。” “然后将生病之人泡进去。” “泡九九八十一天。” “百人血，九九八十一天？”游方问道。 “是的，听着是有些吓人，但确实存在。” “我也是从一本旧书上看来的。” “当时看到的时候也吓了我一跳，百人血，那可是一百个人的血液。” “说不好，这一百人就没有性命了。”老板说道。 听到这些话的蔺温瑜眉毛皱了起来。 随后，问道： “在哪本书上看到了，书呢？” “书？我没有。” “我是在一个古董市场看到的。” “那就是一个小摊，摊子上什么东西也有。” “那本书也是其中一件。” “我觉得新奇，就翻开看了一下。” “没想到随手一翻就翻到了这个巫术的记载。” “本来还打算买回家，可是血腥的巫术，看着就不是正经人编着的，我就没有买回来。” “距离现在好像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那个古董市场也已经倒闭了，在哪里建了一座商场。” “警官如果想要找那个人的话，恐怕是找不到了。”老板说道。 “摊主呢？你有印象吗？”蔺温瑜问道。 “没有，那么一排摆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我一直在看那些玩意儿，没有注意摊主。”老板说道。 “那书呢？书名你也不记得了？”游方问道。 此人说的那个巫术，好像跟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有点联系。 百人血。 二十年前发现的死者有五十多名，但根据法医的报告说，凶手杀人的手法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 虽然在霞安市发现的那几个人有相似的伤痕，但距离嘉平市案发的时间有些远。 很可能在那段时间，凶手还作过案，只是警方一直没有发现死者的尸体。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那场疯狂的杀人之后，凶手还在其他地方杀人了。 警方那么严密的巡逻，没有抓住凶手，可能只是迫使凶手换了一个杀人的方式，换了杀人的地点。 甚至学会了藏尸。 “书名？这个我是真不记得了。” “这至少有三年的时间了吧。” “我早就忘了，只是那个血腥的巫术记忆太深刻了，才会记住。”老板说道。 听到老板的回答，游方耷拉下了脑袋，看来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好，明白了，谢谢。”蔺温瑜说道。 “客气了客气了。” “配合警官的调查是我们身为公民应该做的事情。” “行，那你们聊吧，还有两个菜，我去给你们炒。”老板说道。 “行，辛苦您了。”李成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你才辛苦。” “听我儿子说你被人冤枉了。” “急的他都不回来吃饭了。” “下次注意点，你这可跟普通人不一样。”老板说道。 听着老板的话，李成尴尬不已，但还是跟老板说道： “好的，会注意的，您去忙吧。” “好嘞！”老板说道。 随后就转身回厨房炒菜去了。 李成看着蔺温瑜问道： “老蔺，你是觉得那个案子跟老板说的巫术有关吗？” 蔺温瑜点了点头。 “这应该不会吧。” “那个巫术一听就是吓唬人的。” “用血来泡澡，那多渗人呀。” “会有人相信吗？”李成说道。 蔺温瑜看着李成说道： “你要知道，那是二十年前。” “那会儿信息不发达，偏远地区医疗也不发达。” “会有人相信的。” “再说回我们现在这个时代，虽然信息发达，医学发展的也很好。” “但总有些人用没有根据的，不科学的方法去治病。”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个案子。” “有人认为在医院治病花费太高。” “也有一些病只能真的是现在的医学治不好的。” “那就一定有铤而走险的人。” “没钱用没钱的方法。” “医院治不好就用不是医院的方法。” “所以使用各种非科学方法的人不少。” “有人正好治好了，就认为那是一个可信的方法。” “我们也知道那些方法是没有那么神奇的。” “可能是之前吃进去的药正好起作用了，也可能只是心理疾病。” “所谓的巫术给了他活下去的信心，他心宽了，身体也就慢慢的好了。” “对于那些患上绝症的人，也会去试一试。” “反正治不好了。” “治好了就皆大欢喜，治不好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最多抱怨一声，命该如此。” “人生来就是为活。” 第100章 无可奉告 “如果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一定会尝试各种办法。” 听到蔺温瑜的这段话，李成也想明白了。 的确会有这样一部分人。 情感大于理智，生命大于一切。 “如果真的是老板说的那样，那死者就不止五十几个了吧。” 片刻后，李成开口问道。 “希望不是百人血的故事。” “如果真的是这个故事，那就太过残忍了。”游方插嘴道。 蔺温瑜喝了一口水，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百人血’的故事。 “希望吧，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而且还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查起来费劲呀。”李成说道。 “餐厅老板之前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蔺温瑜问道。 老板刚刚只是听到了自己说血的事情，就好像直接想到了此处。 而且刚刚还询问过是什么血，人血还是猪血。 这明显知道的不止这一点。 听到蔺温瑜的问话，李成想了想说道： “好像之前也是这方面的大师。” “风水，算命什么的都懂。”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东西虽然迷信，但是运用其中的道理，老板倒是给我们提出过不少可行的建议。”李成说道。 此时，老板端着两盘菜出来了，李成招呼道： “老板，你之前是做什么的，跟我们蔺队好好说说。” “我是做什么的？蔺队，您不会是在怀疑我吧。”老板惊讶的问道。 “不是，他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李成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我可以说是一个风水师吧。” “当然算命的东西也懂一些。” “那些巫术什么的，我也多少懂一些。” “我父亲之前就是干这行的。” “所以我从小跟着学了不少。” “也是因为感兴趣，后来就靠这个生活了。”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很多人已经不相信这些了。” “我也就不干了。” “再说，我儿子都去考警校了，我在干那些就有些不合适了。” “所以就寻思着换个行业。” “我儿子说，我做饭好吃，我就开了一个餐馆。” “我知道我儿子想当警察，就在警局跟前盘了个店面。” “这样我儿子就能经常吃到我做的额饭了。” “加班的时候，给他送个饭也方便了很多。”老板说道。 “虽然挣的少，但是过的挺开心。” “之前算命，看风水挣的很多吗？”游方问道。 “不算很多，但比这个餐馆挣钱多很多。” “差不多两倍以上吧。”老板说道。 “这么多？”游方惊讶的说道。 “在这个行业，我这挣的算少的了。” “那些大师，一单挣的钱就可以买一座小房子了。” “那些富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怕的东西也多。” “买房子怕坏了自己的运气，要找个风水大师。” “做坏事了，也会找个人来算算卦，看怎么弥补。” “那些有钱却治不了病的人，更是疯狂。” “只要能让他们活命，多少钱也愿意出。”老板说道。 “你们这行业这么厉害的吗？真的能看病？”游方疑惑的问道。 “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心理病还可以给忽悠忽悠，或者说开导安慰。” “这身体上的病怎么可能治得了。” “那要是治不好，你们不回被骂吗？”游方问道。 “那肯定会呀，有时候甚至拿不到尾款。” “但这种情况不多，大多数情况都是可以拿到的。” “遇到大病的人，你们会怎么处理？”蔺温瑜问道。 “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就说作恶多，” “就让他们多做善事，还自己的罪，或者做个简单的仪式。” “若是那人熬过了，我们就说恶还完了。” “若是没有撑过去，就是作恶太严重，我们也无可奈何。”老板说道。 之后，几人又问了老板一些问题，老板就离开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干那一行了，但毕竟是学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所以还记得。” “也喜欢看那些书，我们经常能看到他在看那些书。” “在古董市场看到那类型的书，去翻看一下也是能想到的。”李成说道。 “他之前给人家看风水算命什么的都是简单的一些仪式，不会涉及到生命。” “餐馆里面也经常会接待一些清洁工，是个善良的人。” “你就不用怀疑了，二十年前，不可能是他。” “再说了，二十年前，他自己带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哪有时间去杀那么多人。”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他妻子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过世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他自己一个人照顾孩子。”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他们这一行还挺可悲的。” “他母亲，也就是小帅的奶奶，也是在生产的难产去世的。”李成说道。 “难道这就是泄露天机的下场？”游方说道。 “别瞎说，那只是巧合。”蔺温瑜瞅了一眼游方说道。 随后再次看向李成说道： “我那是合理的怀疑。” “虽然是一个没有确定了的杀人动机，但‘百人血’的故事是符合的。” “还有二十年前霞安市也有死者出现。” “而且还是最开始的几个受害者。” “而他就在霞安市，我有理由怀疑。” “好的，合理怀疑。”李成点了点头说道。 “那现在呢，还怀疑吗？” “无可奉告。”蔺温瑜说道。 听李成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李成这两句话中带上了情绪，不能在说下去了。 李成跟老板有交情，而且还是自己手下的父亲，不愿意怀疑是可以理解的。 但蔺温瑜不一样。 他第一次见这个老板，也是第一次从老板口中的得知‘百人血’的事情。 而且老板还非常懂这些。 就算他不是凶手，也难保他没有将这个事情告诉给别人。 比如告知了客户，或者说病人这样一个救命的方法。 听到蔺温瑜的话，李成也再没有计较什么。 他相信老板不会做这样的事，但蔺温瑜的想法他也管不住。 所以就随他去吧。 第101章 一条新路 晚上十一点。 三人结账走出了餐馆。 李成看了看时间，说道： “今晚你们就住我家吧。” “明天我去跟局长申请一下你需要的资料。” “你们直接带着资料回去吧。” “好。”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三人一起回到了李成家中。 第二天，霞安市警局。 蔺温瑜跟游方接到电话后来到了警局。 李成将借调出来的交给了蔺温瑜。 蔺温瑜跟游方就踏上了回嘉平市警局的路。 “老大。”游方一边开着车，一边喊道。 “这几个人的资料，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吗？” “有，这是最开始的几个死者。” “刚开始，凶手计划会很缜密，但一定会露出一些线索。” “可能只是一些不起眼的线索，但并没有调查下去的方向。” “也可能是当时没有人相关的技术支持，导致警方无法通过那些线索查出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有技术，刑侦手段也越来越成熟。”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线索。”蔺温瑜说道。 听着蔺温瑜的这番话，游方点了点头。 游方知道蔺温瑜说的是最好的情况，还有一种情况是大家查好久，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也找不到。 毕竟二十年前案发的时候，警方也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下午两点，蔺温瑜跟游方回到的嘉平市警局。 “蔺队，回来了。” “小游，辛苦了。” “我没做什么，主要是蔺队在忙，我就是跑个腿。”游方说道。 “来，小游游，跟哥说说，你们查了个什么案子。”戚彬看着游方说道。 游方随即来到戚彬跟前绘声绘色的说着两人在霞安市的经历。 “我跟你说，霞安市那个刑侦队的队长，李成，你知道吗？” “知道，蔺队的同学。”戚彬说道。 “就是蔺队的同学。” “他半个月前的相亲对象死了，然后死者的家属一直说他是凶手。” “他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只能请蔺队过去了。” “幸亏有蔺队，不然李队还不知道要被冤枉多久。” “唉，等一下，半个月前的相亲对象，现在发现死亡，为什么是李队杀的？”戚彬疑惑的问道。 “这个也是一个奇葩事件。” “那个女孩不想被父母逼着相亲，回去就说对李队挺有感觉的。” “其实根本啥也没有。” “从那天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 “可就在两人相亲的那天，女孩认识了一个有夫之妇，还很聊得来。” “应该是怕被父母骂吧，就一直说跟父母说是跟李队在聊天。” “出去约会也说是跟李队约会。” “所以那女孩一出事，她的父母就一直说凶手是李队，情绪非常的激动。” “警局只好让李队休假了。” “可李队怎么能被人这么冤枉呀，自己偷偷跑去调查。” “可却被警局的人发现了，直接就将他拘禁在家中，不让他参与任何调查。” “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戚彬说道。 “如果之后那些人用这件事做文章，说李队徇私枉法。” “到那时候，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 “嗯，明白。”游方点了点头说道。 “那之后呢？凶手是谁？是那个有夫之妇吗？”戚彬问道。 “不是，你肯定猜不到。”游方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他，那就是他的妻子了。”戚彬想了想说道。 “凶手就是...”游方还有说完，就被戚彬打断了。 “唉，你怎么知道？”游方惊讶的问道。 “这种一看就是情杀，有夫之妇，那不是本人就是他妻子了，要不然还能是谁？”戚彬说道。 游方想了想，好像也是。 “不过，你肯定不知道蔺队是怎么发现死者的情人的。”游方说道。 “通过尸检？”戚彬回答道。 “不是。” “调查人际关系？” “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死者父母说的？” “也不是，死者父母都不知道她女儿有个相好，怎么跟警方说。”游方说道。 戚彬想了想说道： “那我就真猜不到了。” 如果是根据监控或者其他的线索找出来，那游方应该不会这么激动。 所以他也就没有猜这些方式。 “嘿嘿。” “我跟你说，就是死者的父母说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戚彬问道。 “一个咖啡馆的名字。” “一个在现场附近的咖啡馆。” “就那么一个名字，蔺队就找到那个男人，找到了凶手。” ...... 之后就滔滔不绝的跟戚彬讲了起来。 今天警局的事情不多，没多久，其他人也慢慢的回到了警局。 听到两人的谈话，也都凑了上来。 案子说完了，关于‘百人血’的事情，游方也跟大家说了。 听到这这个巫术的时候，大家心中满是震撼。 竟然还有这么残忍的巫术。 为了救一个人牺牲一百个无辜的人。 柯涵等人虽然没有到很近的位置，但也听到了‘百人血’。 这个跟二十年前的雨夜杀人案有什么关系吗？ 自从蔺温瑜拿到二十年前的资料后，大家没人手上都有一份复印件。 除了处理案子的时间，其他时候都在研究这个案子。 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线索，希望可以解决这个血腥的案子。 不过一直没有什么发现。 在游方说‘百人血’之前，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 之前在大家的猜想中，凶手取血可能只是一种癖好，或者说只是留下的纪念品。 不过这个纪念品比较特殊而已。 后来甚至想过血液是凶手用来做实验的。 凶手在做一种秘密实验，而这种实验会用到人血。 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杀人。 不过一切都是猜想，卷宗中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凶手的线索。 之前大家讨论的时候，说过团伙作案，所以也想要从其他人身上寻找线索。 但什么也没有查到。 案子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宫，从那里都能转弯，但不管从哪个方向走都找不到出口。 现在又出现了一条新路。 一条能看到微弱光亮的路。 第102章 疑似二十年前的案子 日子跟往常一样的过，只是少了说话的声音，多了翻书，翻资料的声音。 工作之余，大家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研究二十年前的雨夜杀人案。 甚至有时候会开会谈论一番，可结果依旧不如意。 自从知道巫术这个事情后，大家找了不少的书籍来看。 但除了‘百人血’的故事，没有一个符合条件。 今天是一个十分明媚的天气，天气虽然很热，但大家很轻松。 好像这天气也将一些试图作案的人挡住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出警。 大家都在局里安静的看资料。 “这资料，我们都研究了一个月了，还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可真是愁人呀。”戚彬看完最后一页说道。 “这一个月，这么厚的资料，我已经翻了四遍了。” “都快要背下来了。”游方应和道。 “我这第四遍也刚刚结束，基本要背下来。”戚彬看着游方说道。 “我第六遍，已经看了一半了。”柯涵举起手中厚厚的资料，说道。 公孙哲彦翻完最后一页说道： “第六遍，结束。” 戚彬跟游方听着两人的话，瞬间瞪着眼睛对视着。 这两人是在炫耀还是在拉仇恨？ 我觉得都有。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不跟他们比。 对，不比。 两人通过眼神交流着。 片刻后，各自叹了一口气，接着翻开手中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看个资料都这么卷了吗？ 下班的时候，天空传来阵阵雷声，伴随着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 这应该是要下午了。 晚上八点，大雨倾盆而下。 十一点，在大部分人要入睡的时候，雨声慢慢的变小了一些，像是要让人睡的安心一点。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踏着雨水大家走向了公司，走向了学校。 “昨晚这雨下的可真大。” “我家小区外面的小溪都成小河了。”戚彬一边收着伞，一边抱怨道。 “是挺大的，不过十一点的时候就小了些许，好像是为了让人睡好一点。”柯涵说道。 “我也感觉到了，十一点明显小了很多。” “跟现在这个雨下的差不多吧。”游方附和道。 “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戚彬一边往座位走着，一边说道。 “什么事？”游方头也不抬的问道。 “就你手中的那件事。” 游方抬头疑惑的看着戚彬。 “你们说，二十年前的凶手作案的时候，不是不是也是下着这样的雨？”戚彬说道。 原来是说自己正在看的资料。 “根据资料中的描述，是中雨，现在外面的雨最多算是小雨。” “可能跟昨晚十一点多的雨差不多大小吧。”柯涵说道。 “那你们说，昨晚那个凶手会不会出来杀人呢？”戚彬说道。 “戚彬，你魔怔了吧。” “这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不是昨天的案子。”游方看着戚彬说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缓解缓解大家的心情吗？” “天天看资料，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看出来。” “如果我们设想自己就是凶手，会不会就可以发现一些线索？”戚彬问道。 听着戚彬的话，大家沉默了。 片刻后，柯涵才说道： “这种方法，也是可行的。” “不过还原案发现场这样的事情，一般是在现场进行的。” “根据现场凶手留下的痕迹，一步一步走凶手的路，揣摩凶手的心里的想法。” “猜测凶手在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这样可能会发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但我们现在的这个是二十年的案子。” “虽然有现场的照片，但是上面什么线索也没有。” “我们还原不了案发现场。” “而且资料上面的线索太少，还推测不出凶手的基本特写。”柯涵说道。 雨水将凶手留下的痕迹都冲刷掉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凶手速度很快，任务也很繁重，就算有几个人一起作案，也绝对没有时间来清理现场。 清理犯罪现场是可以将一些线索毁掉，但同时又会留下的新的线索。 所以凶手才会选择雨夜，天然的雨水，不用他们浪费任何的力气就可以让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 有些顽固的痕迹可能还残留着，但是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蔺温瑜神情严肃的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霞安市刚刚发现了一名死者。” “浑身只有一道伤口，在颈部大动脉。” “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 “确定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第一现场，但是只有微量的血迹。” 随着蔺温瑜的讲述，大家的表情逐渐变的震惊。 这跟二十年前的雨夜杀人案一模一样。 雨夜，失血过多，微量血迹，第一案发现场。 每一个线索都可以跟二十年前的案子对上。 这是凶手再次作案了？ 等大家惊讶过后，蔺温瑜才继续说道： “霞安市的李队，刚看到死者，就将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我们需要去一趟。” “现在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还不清楚。” “但仅凭这些线索，我们就不得不去。” “的确，不得不去。”公孙哲彦点了点头说道。 “这一次，柯涵，还有公孙跟我去霞安市。” “戚彬跟游方就在队里守着。” “是。”众人回答道。 戚彬跟游方也很想去，但他们也知道队里一定需要人守着。 留下的人，身上的责任更重。 “好，那我现在就去跟局长申请。” “柯涵跟公孙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申请下来后，我们马上出发。”蔺温瑜说道。 “明白。”两人回答道。 随后各自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蔺温瑜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 半个小时后，蔺温瑜才从办公室出来。 拿着一张纸，说道： “走，我们出发。” 十分钟后，一辆车从嘉平市警局驶出。 朝着霞安市的方向驶去。 车上一共三个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 开车的蔺温瑜。 公孙哲彦坐在副驾驶，后面坐的是柯涵。 “叮。” 蔺温瑜的手机上收到了新的消息。 第103章 猜错了 蔺温瑜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李成的信息，公孙，你打开看看。” “好。”公孙哲彦回答道。 随后拿起蔺温瑜的手机拿起，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开口说道： “李队说昨晚的凶手是第一次杀人。” “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应该是计划了很久。” “同步发过来的是初步的尸检报告。” “刀口粗糙，不平整。” “凶手下手的时候，手是抖的，所以才会造成这种伤痕。” 这么说来，凶手应该是第一次杀人，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二十年前的凶手，就算是杀的是一个人，手法也是十分稳定的没有出现手抖的痕迹。 后来更是非常的利落。 所以这次的凶手一定不是二十年前的凶手。 收到李成的消息后，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片刻后，蔺温瑜说道： “虽然不是二十年前的凶手，但肯定脱不了干系。” “或许是有人模仿二十年前的案子在杀人。” “或许是有人知道了什么巫术，也想用这种方法来救人。” “这个巫术，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是他从某处得到的书本，还是二十年前的凶手告知他的，这也是一个关键。” “找到巫术的来源，我们或许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当年的凶手。” 两人点了点头，的确，同样的杀人手法，肯定有联系。 或许真的可以从这个案子中找到一些关于二十年前的线索。 三小时后，霞安市警局。 蔺温瑜等人来到了警局。 没有通知李成，直接就来到了刑侦队。 “李成，现在什么情况？”看到李成的身影后，蔺温瑜直接开口问道。 “什么也没有查到。” “虽然是第一次作案，但凶手计划了很久，现场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但看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一个人。”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怀疑二十年前的是团伙作案。” “这次的凶手应该不是二十年前的凶手。” “你们应该是白跑了一趟。” “都怪我，应该检查清楚在告诉你，这样你们就不用白跑一趟了。”李成转过身看着蔺温瑜说道。 公孙哲彦在心中想到，这何止是白跑一趟呀，恐怕还跟局长大吵了一架。 虽然刚刚蔺温瑜说可能会查到什么线索，但大家心中清楚，这次只有一个死者，只能说跟二十年前的死者死亡方式是相同的。 还是没有十成的把握将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 “希望可以从这个案子中得到一些新的线索。”蔺温瑜说道。 顿了顿，继续问道： “餐馆老板...” 蔺温瑜还没有说完，李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 “没有作案时间，查了。” “知道你要来，我就去查了，就怕你怀疑，就怕直接跑去问。” 说着，瞅了一眼蔺温瑜。 蔺温瑜点了点头，不是就好。 “现在调查到什么了？”蔺温瑜问道。 “死者身份查出来了，只是一个学生，平时带人也挺好的，没有什么仇人。” “但确切的社会关系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死者昨晚去网吧玩游戏了，本来准备十点回家，但是那会儿雨下的大了，就多玩了一个小时。” “网吧老板跟死者关系挺好的。” “看到雨下小了就通知了死者，之后死者就回家了。” “我们查看了网吧的监控，差不多十一点五分的时候，死者离开了网吧。” “就算是走路，一个小时也到家了，可以同寝室的人，一晚上没有见他回去。” “还以为他一直在网吧。” “直到我们找到他们，他们才知道死者在昨晚被人杀了。” “他们几人昨晚都在一起，学校也有监控可以证明，他们几人昨天都没有出去过校门。” “没有作案时间。” “死者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十二点，脚上都是泥土。” “从网吧出来后，没有坐车，就自己走路走到了案发之处，然后被凶手杀害。” “现场只有微量的血迹，有脚印，但都是死者的脚印。” “我们扩大了搜查范围，在其中一处找到了一些痕迹很深的脚印。” “应该是凶手躲藏的地方。” “凶手至少在那里藏了至少两个小时，才动手。” “从那些脚印来看，凶手是一个男人，鞋码四十二。” “初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痕迹。” “对了，还有尸检报告。” “初步的尸检报告已经给你发过去了。” “法医还在检查尸体。” “但依我看，尸体上应该在查不出什么线索了。” “死因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错误了。” 蔺温瑜点了点头。 随后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尸体。” “走。”李成说道。 随后就带着三人来到了法医室。 “老白，查的怎么样了？”李成一边推开法医室的门，一边开口问道。 被叫做老白的法医正在检查着尸体，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李成说道： “正在检查。” “目前还没有其他的发现。” 顿了顿，李成再次开口说道： “这三位是从嘉平市警局来的人，蔺队你也见过。” “其他两位，一位是公孙哲言，一位是柯涵。” “蔺队好，你们好。”老白抬起头说道。 随后再次忙了起来。 “老白，把你尸检的情况，跟蔺队说说吧。” “他这是专门过来了解这个案子的。” “蔺队是觉得这些的案子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老白一边检查，一边说道。 “老白，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研究过那个案子？”李成惊讶的问道。 “二十年前我只是一个实习法医，跟着我的师父。” “那几位死者的尸体，我也见过，但也没有跟今天的事情联系起来。” “我听到你给蔺队打电话了。” “那声音大的，十里地之外的人也能听到。” “啊，哈哈哈哈。”李成尴尬的挠了挠头。 老白没有理会李成，直接说道： “跟初步检查的结果差不多。” “凶手第一次杀人，力度没有掌握好。” “我刚仔细检查了一番，死者颈部的大动脉不是破了，而是直接断裂了。” 第104章 多少有些联系 “伤口处歪歪扭扭的刀痕，说明凶手是第一次杀人，心理素质不是很好。” “但却是一个细心的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现场的血迹也查了，只有死者的血迹。” “不过血量并不致死。” “现场确定是第一现场，这个痕检组的人已经确定了。”李成插嘴道。 “嗯，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了。”法医点了点头说道。 “二十年前的案子，我接触过，虽然知道的不多，但足够了。” “两个案子中死者虽然是同样的死法，但是手法略显不同。” “二十年前的伤口应该是左手造成的，也就是说凶手的左撇子。” “但现在这个凶手不是，他就是右手。” “还有就是伤口的齐整程度。” “就算当年的凶手得了帕金森，也不至于抖成这样。” “所以此案跟二十年的案子之间的关系，最多是模仿作案。” “我知道蔺队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说，不是。” “跟二十年前的凶手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徒弟，不是教出来的新手。” “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手。” “可能是听说了二十年前的案子中的一些事情，所以才如此杀人。” “当然也可能是你们猜测的那样，知道了某种巫术，然后开始实施。” “或者就是二十年前的凶手告诉他的。”法医说道。 “啊，对，我已经跟老白说了那个‘百人血’的事情。”李成看着蔺温瑜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上去仔细观察了一遍尸体。 的确跟老白说的一样。 “现在虽然不能证明这个案子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很深入的关系。” “但至少死者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是一样的死法。” “一样失血过多，一样血液不知所踪。” “至少目前这个案子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联系。” “不管是哪种联系，我们都要查出来。” “已经二十年了，线索需要一点一点的查，案件需要一点一点的还原。” “这说定就是解开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钥匙。”蔺温瑜说道。 “嗯，你这话说的没错。” “二十年前的事情先不管如何，这个案子是必须解决的。” “要是真的可以从这个案子中找到什么线索，那也挺好的。”李成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去查案吧。” “现场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的警员也很头疼。” “你们来看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李成说道。 随后就带着蔺温瑜等人去大厅查看案子的资料了。 熟悉了资料后，就投入的调查中。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大家就在雨中调查了一天，可依旧没有查到什么。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线索。 晚上，小雨渐渐的变成了大雨，下着下着就小了一些。 看着外面不大不小的雨。柯涵感慨的说道： “你们说，今晚会不会有事发生？” “凶手会不会出来作案？” 听着柯涵的话，几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目前还不能将此案跟二十年前的案子联系在一起。” “但我觉得，应该以二十年前的案子为参考。” “如果不是连环杀人那最好，但如果真的跟二十年前一样，就...” “所以我建议加强巡逻。”公孙哲彦说道。 “我赞同。”蔺温瑜说道。 李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不管凶手会不会出来作案，巡逻总是没有错的。 “我马上去安排人巡逻。”李成说道。 随后就转身安排去了。 现在的监控设施比二十年前的要好的多，也多很多。 但也避免不了死角。 十五分钟后，李成安排好了巡逻工作，来到了三人身边。 “已经安排好了。” “每一条街道上都有两三个人巡逻。” “两拨人会换班进行巡逻。” “一直到明天早上七点。”李成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说道。 “嗯，大家都辛苦了。”蔺温瑜说道。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会去歇着吧。” “明天我们讨论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新思路。”李成说道。 ...... 第二天早上七点。 霞安市警局会议室。 刑侦队的人，以及蔺温瑜三人都在这里，讨论着之后的调查方向。 “大家说你一下昨天的调查吧。”李成说道。 “昨天我询问了案发现场附近的人，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去询问过了。” “都说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那个位置比较偏僻，而且都是居民，几乎没有什么监控。” “只有几个小卖铺中有监控，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怀疑凶手要不就是那块区域居住的人，要不就是之前去过现场。” “要不然不会对那片区域那么熟悉。” “所以我还询问了最近这几天的可以人员，但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一个小警员说道。 “我觉得不是在那里居住的人。” “谁杀人会在自家门口杀人？” “那不是让自己被发现的可能增大了吗？” “我觉得是别处的人。”另一个人说道。 “可能凶手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就在自家附近动手呢？” “毕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他知道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 “他甚至知道哪里会有人路过。” “这肯定是非常熟悉才能知道。” “不可能只是观察了几天，或者一段时间就可以知道的。” “但要是有个陌生人一直在自己家附近转悠，那肯定会引起怀疑。” “所以我觉得凶手是其他地方的可能性不大。” “应该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另一个人说道。 “好像有道理。” “案发现场是在是太偏僻了。” “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 “那天晚上，死者是要抄近路回学校的。” “根据死者的室友来说，那个网吧他们也去过。” “回来的时候，也走过那条小巷子，死者带他们走过。” “我研究了一下，的确是一条近路。” “如果不清楚那条小巷子的情况，凶手应该不会在那里等一个受害者。”另一个警员说道。 第105章 出事了 “是呀，毕竟谁也不知道那条小巷子到底会不会有人经过。” “而且还是下雨天。”另一个人说道。 听着几人的谈话，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好像是这样又好像不是这样。 每句话好像都有道理。 片刻后，公孙哲彦说道： “各位，我有一个想法，跟大家交流，你们看可以么？” “可以。” “你说吧。” “咱们这就是在谈论。” “说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公孙哲彦看了蔺温瑜一眼，蔺温瑜点了点头。 公孙哲彦看着大家说道： “我看过凶手之前躲藏的位置了。” “那里有很深的脚印。” “可以看出凶手在那里站了很久。” “凶手之前有没有去过那个角落，我们无从知道。” “但案发当天，凶手一定在那个角落。” “如果凶手只是偶然到了那个地方，他应该不会在那里等那么长时间。” “毕竟跟案发现场差不多的小巷子很多，凶手没必要在那条小巷子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等到的受害者。” “换一个相对繁华一些的小巷子，或许更容易遇到受害者。” “可是繁华的小巷子不会更容易暴露吗？”有人疑惑的问道。 “按照凶手的计划，再加上下雨，就算是繁华的小巷子，他依旧不会暴露很多。” “再说了我说的繁华的小巷子不是人来人往的巷子。” “而是相对人多的那种小巷子。” “比如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会经过几个人的小巷子。” “而死者可能是凶手在那里等了好几个小时才等到的一个人。” “我们可以将凶手选择案发现场的原因归于第一次作案。” “但我认为是凶手熟悉那片区域的可能性更大。” “可能是经过了好多次，也可能像这位同志说的，之前居住过。” 说着，看了看，之前说话的人。 “凶手可能在附近有工作。” “可能是送外卖的，也可能是送货的。” “甚至有可能是附近人家的亲戚，来这里居住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一个租房的人家。” “基本什么可能都有。”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天晚上凶手走到那里之后就不愿意再走了，就在那里等着死者自己送上门。” “我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但也是我们需要排查的点。” “我建议将大部分的警力放在案发周边。” “毕竟如果是随机的，我们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听着公孙哲彦的话，大家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那...”李成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昨晚巡逻的警员。 “李队，出事了。”李成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整个会议室静悄悄的，大家几乎都听到了这句话。 神色瞬间就变的严肃了起来。 半小时后。 李成等人来到了案发现场。 依旧是一个小巷子，依旧是失血过多的死者。 “李队，我们昨晚一直在大路上巡逻，这种小巷子，我们也是查看过的，并没有什么发现。” “可是今天我们收队会局里的时候，从这条巷子穿过来就看到了死者。” “其他的巡逻的队员，我们询问过了。” “这里他们昨晚来过，好像是昨晚十二点多。” “那会儿这里还没有死者。” “刚开始巡逻我们几乎将所有的小路都查看了一遍，车子不能进去的地方，我们走路去查过。” “没有任何的发现，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车子可以过去的地方巡逻。” “但小路口我们也去过。” “我想我们一直在巡逻，凶手不至于冒险出来作案。” “可没想到凶手还是出来作案了。” “我们还是没有发现。” 看着巡逻警脸上明显的后悔，李成安慰着说道： “这不怪你，凶手既然敢出来杀人，就一定有计划。” “再怎么巡逻，也不可能看好每一个角落。” “振作一点，我们要将凶手抓住。” 说着拍了拍巡逻警的肩膀。 “嗯，我会振作起来的，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此时，蔺温瑜走过来说道： “你大概几点发现的死者？” “应该是七点半左右。” “我一发现尸体，就赶紧通知李队了。” “上一次路过这条路是几点？”蔺温瑜继续问道。 “上一次？” “我想一想，昨晚我是两点接的班，” “两点我从青浦路那边往这里走，走到这里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 “那就是差不多两点半的时候路过了这条路。” “那会儿这里还没有死者。”巡逻警说道。 “那这么说来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两点半以后。” “这么晚了，他出来干什么？”李成说道。 昨天的事情，还没有散播出去，几乎没有什么媒体知道。 因为刚开始怀疑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所以及时封锁了消息，什么也没有透露出去。 所以民众还不知道霞安市有一个杀人凶手，在昨晚杀了一个人。 大家还在正常的生活，有些人听到了风声，但具体也不知道。 二十年前的案子发生在嘉平市，霞安市的人只是听说，好像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所以就算知道了有人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也不会跟嘉平市二十年前的案子联系起来。 而听着巡逻警的话，蔺温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 “不对。” “死者死亡时间至少在六个小时以上。” “也就是说是在一点左右就被杀了。” “两点半路过这里不可能见不到尸体。” “你确定吗？” “法医还没有来，你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你能确定吗？”李成惊讶的问道。 “我确定。”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难道这不是第一现场？” “是第一现场，没有拖拽的痕迹。” “没有移动的痕迹。” “可以确定是第一现场。”蔺温瑜说道。 随后看向一旁的巡逻警说道： “你再仔细想一想，昨晚走过这里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听着蔺温瑜的话，小警员开始使劲的想，想自己昨晚有没有错过什么线索。 蔺温瑜与跟李成看着小警员，等着小警员的答案。 第106章 我想起来了 半晌后，小警员抬起头说道： “我想起来了。” “昨天经过这里的时候，这里有一块白色的塑料袋。” “好像就在死者那个位置。” “白色的塑料袋把我吓了一跳。” “我还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确定是塑料袋，我还说了一句‘是谁将塑料袋这么放的吓死人了’。” “本来还想下去将塑料袋收起来，但是雨太大了就没有去。” “想着今天应该就会有人收拾。” 说着看了看死者所在的位置。 痕检组的人正在给尸体拍照。 看着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了许多。 “那个白色塑料袋就是盖在死者身上的。” “我想起来了。” “昨晚我经过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嗯，那就能说的通了。”蔺温瑜说道。 “好了，开始调查吧。” “看看今天能不能附近发现什么线索。”蔺温瑜说道。 “行，查吧，希望可以查到线索。”李成说道。 随后大家就开始在侦查现场了。 尸体也已经被带回警局，由法医进行检查了。 一个小时后。 一个个警员都摇着头集合在了一起。 “我什么也没发现，你呢？” “我也没有发现。” “看来这个凶手很很厉害呀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血迹看着也是不够呀，这凶手不知道要这血液干什么。” “唉，走吧，我们回去跟大家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查。”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监控。” “凶手也是够聪明的，每一次都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动手。” “是呀，在现在这监控遍布的地方，要想找到这样的地方可需要点时间。” “的确，这样的地方虽然不少，但要想找到，并且躲开所有的监控来到这里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唉，这里好像跟上次案发位置离的不远。” “你才知道？” “我们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条巷子跟那块区域是挨着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条巷子跟上次案发的巷子是通的。” “都是那块居民区延伸出来的小巷子。” “看来这个案子跟那一片区域有很大的关系。” “居民区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在摸排一遍吧。” “不行就继续查。” “这也是一种办法，毕竟我们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查到。” ...... 小警员们在一旁讨论着。 蔺温瑜等人还在周围勘察着。 “怎么样，蔺队，有什么发现吗？”李成问道。 蔺温瑜摇了摇头。 “这就难办了，我们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走吧，我们回去吧，看看法医在尸体上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李成说着，拍了拍蔺温瑜的肩膀。 虽然知道尸体可能查不出来什么线索，但还是抱着希望。 蔺温瑜点了点头，招呼了公孙哲彦跟柯涵，朝着警车走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警车跟前了，李成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是老白的电话。”李成一边说说着，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 ...... “什么？” ...... “我们马上回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神色严肃的看着蔺温瑜说道： “老白有重大发现。” “老白检查了尸体上沾染的血迹。” “发现死者手上有不属于死者的血迹。” “但是很微量。” 听着李成的话，蔺温瑜等人的脸色也十分的严肃。 “走，我们会警局。” “路上细说。” 李成点了点头，转身坐上了警车。 警车快速的朝着警局驶去。 ...... 法医室，法医老白检查尸体的发现死者手上有血迹，因为塑料布一直在尸体身上盖着，所以手上的血迹没有被雨水冲洗掉。 老白看到凶手手上的血迹的时候，也很疑惑。 像是滴上去的，像雨滴一样滴上去，但是因为血量少，没有流失。 反而在手上结痂了。 老白见过尸体放置的位置，如果是脖子上的血溅下来，不会那样的形状。 那是垂直低落的。 因为疑惑，老白提取出来查了一下，跟死者的血型不匹配。 于是马上通知了李成，然后就开始检测血液中的基因信息了。 可是血量太少，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砰。” 法医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了。 李成快步走进来，问道： “老白查出来了吗？” 听着门响，老白理都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不敲门直接进来，而且动静还这么大只能是李成。 “没有，正在查。” “血量太少了。” “但可以确定这不是死者的血迹，应该是凶手的。” “其他的都检查清楚了，就剩这一滴血了。” “尸检报告就在那边，你们自己看看。” “尸体是最左边的那一具，你们想看就看吧。” “不要打扰我。”老白头也不回的说道。 “行，你忙。” “我们自己看看。”李成说道。 ...... 老白在旁边检查着血液，其他四人看报告的看报告，检查尸体的检查尸体。 “从伤口来看，凶手心理素质好多了。” “几乎没有什么抖动了。” “也不紧张了，这次这大动脉没有被直接割裂。” “第二次杀人，进步就这么大。” “看来这个凶手不简单。”公孙哲彦说道。 “的确，进步很大。” “看这伤口的位置，应该从凶手从身后偷袭的。” “死者身高一米八一。” “不过有些驼背，算作一米七八。” “从伤口的走势来看，凶手是举起手来出手的。” “也就是说凶手的身高不够高。” “最多一米七。” “不过力气挺大的。”柯涵说道。 柯涵跟公孙哲彦掀开尸体上的白布，仔细的查看着尸体。 蔺温瑜跟李成站在旁边研究者尸体报告。 听着两人的对话，李成惊讶的说道： “你两也懂法医知识呀，全能人才呀。” “怪不得是最好的刑侦团队。” “老蔺全能就算了，将你们也调教的这么全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你们这都是诸葛亮，能怪什么案子都能破。” 听着李成大惊小怪的话，蔺温瑜没有说什么。 而是将手中的报告扔给李成。 第107章 可能是女性 随后，俯身查看尸体的情况。 二队的人，刚开始蔺温瑜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配备的。 但每个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破案过程中，大家彼此学习着，就慢慢的成了全能型人才。 比如法医这方面的事情，不能说知道的很多，但基本的检查还是懂得的。 “的确是从身后偷袭的。” “身高也在一米七以下。” “这么看来是凶手肯有可能是一个女人。”李成说道。 “可以这么认为，但不是通过身高来确定的。” “矮个子的男人也不少。”蔺温瑜说道。 “那你是通过什么确定的？” “通过刀口，通过杀人手法。” “只要找好位置，割破大动脉不需要很大的力量，一个女子完全可以做到。” “还有就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血管的破裂。” “一个第一次杀人的人，在掌握不好力度的，又极度紧张的情况下。” “基本会用尽自己的力气。” “当然了是在不了解人体构造的情况下。” “为了确保死者死亡，确保死者的大动脉被割断，凶手几乎会用尽自己的力量。” “而如果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力气会更大，造成的伤害肯定不止如此。”蔺温瑜说道。 “不对呀，我们不是在角落发现了男人的鞋印的吗？四十二码，那肯定是男人的脚呀。”李成说道。 “的确，一般女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脚，如果真有这么大的脚，恐怕早就出名了。” “但我们也不能直接确定是男人，或许真的有意外呢？”蔺温瑜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 “凶手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在动手的时候穿了大码的男士鞋子，为的是隐藏自己的身份。”公孙哲彦说道。 “很明显，她基本上隐藏成功了。” 李成点了点头，是呀，这基本就隐藏成功了。 在这几人说凶手可能是女人的情况下，大家基本都认为是男性了。 想着，朝着一旁的老白说道： “老白，这些你没有调查出来吗？” “我发现了呀。” “伤口的形成，伤口的描述都写了。” “只要你认真看过，认真注意了，就可以推测出来了。” “上一个死者身高不是很高，所以并没有什么疑点。” “但是从这个凶手身高特点，可以看出来一些东西。”老白说道。 “你这发现了也不跟我说。”李成问道。 “我这不是在查血液吗，而且也跟你说了让你看报告。” “你要是看不出来，我会跟你说。” “但这蔺队不是都看出来了吗，我就不说了。” “好了，不要打扰我了，血液结果应该快要出来了。” 说着转身开始忙自己的事，不在搭理李成了。 李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 他看到了，尸检报告上对伤口的描述，他看到了，但是也没有想到是女性这方面上。 尸体的伤口也看到了，是从背后偷袭的，角度是有些刁钻，但也没有想到是女性呀。 看来自己也需要好好了解了解法医知识，靠自己的确很爽也很快。 要是一直依靠老白，恐怕有些信息真的不能及时知道。 “可现在就算知道凶手是女性也没什么办法。” “霞安市那么多的女性。”李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还有凶手的血液。”蔺温瑜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老白的声音传来。 “找到了。” “血液中的信息查出来了。” “但目前警局还没有建立起基因库，我们什么没有可对比的资料。” “依旧查不到凶手的身份。”老白说道。 听着老白的声音，几人快速的朝着老白走去。 电脑上关于血液的分析报告刚刚显示出来。 看着血液报告，蔺温瑜说道： “没关系，有了这个就差不多了。” “怎么说？”老白问道。 “我们一直怀疑凶手是为了给某一个治病，而且用的是‘百人血’这种巫术。” “但一般人我们生病的话，肯定会去医院。” “在医生治不好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用巫术来治病。” “蔺队的意思是查医院里存续的血液检查报告吗？”老白问道。 “对。”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医院检查的是病人的血液。” “而我们发现的这一滴是凶手的血液。”老白说道。 “我们可以查跟这份血液相似的报告。”蔺温瑜说道。 “哦，我知道了。” “相似的报告说明是凶手的亲人。” “找到跟凶手有血缘关系的病人，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凶手了。” “可，凶手跟病人就一定是亲人关系吗？”李成说道。 “你忘了之前餐馆老板说什么了吗？”蔺温瑜问道。 说什么了？李成疑惑了。 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至亲之人。” “对，至亲之人。”蔺温瑜说道。 “那这么说来真的可以找到凶手了。”李成说道。 “可医院来来往往那么多的病人，怕是需要废一番功夫了。”老白叹了口气说道。 这接下来可有的忙了，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不难。” “已经用‘百人血’这种邪术开始杀人了，说明凶手着急了。” “病人身体状况也很不好，可能已经被通知没救了。” “可以让医院自己在内部筛查一遍，将所有将死之人的报告传过来。” “我们再一一比对。” “当然，病历我们不能局限于目前还在医院的，病人可能已经出院了，而且是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 “还有一种可能，是本来可以控制，或者说减轻，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选择不继续治疗的。” “比如因为治疗费用昂贵，比如治疗过程太受罪。”公孙哲彦说道。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医院内部的人对病人的情况肯定非常的熟悉。” “先让她们在内部筛查一遍，我们的工作量就没那么大了。”柯涵附和道。 的确，医院的护士或者医生对自己病人的情况更熟悉，筛选起来也更容易。 经过医护人员的筛选，最后到警局手里的东西就更精确了，数量也更少了。 第108章 就是违抗命令而已 “行，我马上安排下去。”李成说道。 说着，就要转身去安排。 “一定要跟医院的人说清楚筛选的条件。” “一个也不要落下，宁可选错也不要落下。”蔺温瑜提醒道。 “我知道。”李成说道，随后就出去安排人了。 蔺温瑜转身跟老白说道： “白法医，你忙，我们也去研究一下案子目前的情况。” 老白点了点头。 ...... 会议室，此刻只有蔺温瑜，公孙哲彦，柯涵三人。 “嘟嘟嘟。” “喂，老蔺，你这不是去查案吗？” “还有时间跟我说话？”季景澄一接起视频就说道。 “游方他们在不在局里？”蔺温瑜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问道。 “在，今天事情不多，他俩都在局里。” “我刚刚跟他们聊完天。”季景澄说道。 “好，那你去找他们，或者让他们来你这里，我有事要说。”蔺温瑜说道。 听着蔺温瑜严肃的语气，季景澄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也收起了笑容。 片刻后，游方跟戚彬都走进了法医室。 看着屏幕那边的三人说道： “蔺队，怎么了？”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跟你们说一下我们目前的情况。” “霞安市这边的案子可以确定是仿照二十年前的案子进行的。” “不是二十年前的案子重现。”蔺温瑜说道。 “什么？” “竟然不是，那这不是白跑了一趟。” “没有。” “虽然是模仿，但我看了当年的新闻以及各种报纸。” “没有任何新闻报道过那件案子的细节。” “比如血量的问题。” “所以说这个凶手从哪里得到那个案子的细节，是一个疑点。” “我们怀疑是凶手拿到了记载‘百人血’的书本。” “甚至怀疑这个方法本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凶手告诉此人的。” “查清这个案子应该对我们之后查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有帮助。”公孙哲彦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现在查到什么地步了。” “需要我们支援吗？” “目前不需要，但是季景澄你需要帮个忙。” “什么，你说。” “一会儿我会给你发一份血液分析报告。” “是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不属于死者的血液，应该是凶手的。” “以‘百人血’来查，凶手应该有家人得了不治之症。” “所以我们会从医院借调来相关的血液报告。” “需要从中分析出跟那份报告又血缘关系，或者就是本人的报告。” “从而锁定凶手。”蔺温瑜说道。 “好，你发过来吧。”季景澄说道。 蔺温瑜看了一眼柯涵，柯涵会意，将手机上的报告发给了季景澄。 “蔺队，你说说吧，你们现在查到了什么？” “已经有两个死者了。” “昨晚凶手再次作案了。” “从第二个死者身上查到的线索，基本可以确定凶手是一个女性。”蔺温瑜说道。 “女性？”那边惊讶的声音传来。 “是的，根据伤口损伤的程度来判断是一个女性。” “具体的等我回去慢慢跟你们说。” “凶手是第一次作案，从手法来看，是右手。” “那就不是二十年前的凶手，他是左手。”季景澄说道。 “对，从这点就可以判断出两者不是同一人。” “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凶手也确实是第一次杀人。” “心态不够好，伤口不整齐，下手没有二十年前的凶手利落。”蔺温瑜说道。 “从两个案发现场来看，此案的凶手应该居住在案发现场附近。” “但是不是霞安市人，还无从得知。”蔺温瑜说道。 那边的三人点了点头。 “这次这个案子的凶手应该是一个人，不是团伙作案。” “而且凶手亲人的疾病应该也没有很着急。” “不然凶手不会一天只杀一个人。” “当然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动手没有很多的时间，才会一个一个的杀。” “但我觉的病人身体还不是很糟糕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已经开始杀人了，一晚上一个还是两个，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柯涵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昨晚警员的巡逻，也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挡了凶手的动作？”公孙哲彦说道。 柯涵点了点头，说道： “有可能，还有一种比较残忍的可能。” “什么？” “还有死者，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死者。”柯涵说道。 瞬间几人都愣住了，还有死者？ 这的确是大家没有想到的事情。 从一开始就走进了二十年前的案子，二十年前光天化日下的案子。 每一具尸体都被发现了。 可这次不一样，是一个全新的凶手，是一个单打独斗的凶手。 她会不会选择将尸体藏起来？ 半晌后，蔺温瑜说道： “希望最后一种可能是错的。” 众人点了点头，希望是错的，大家都不希望有更多的死者。 二十年前的案子已经够血腥了，如果这次，凶手再次杀害了那么多人，那就... 随后几人又随意的聊了几句。 有对案子的讨论，也有对警队的关心。 “戚彬，队里怎么样？”蔺温瑜问道。 “挺好的，大家都在出任务。” “都是些小事，我就派其他的警员出去了。” “他们也需要成长。” “我跟游方在研究二十年前的案子，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我们了。” “就是吧...” “就是什么？”蔺温瑜问道。 戚彬吞吞吐吐的不说，游方将戚彬一把扯开说道： “就是局长。” “每天都来队里转一转。” “脸色也不太好。” “看着我们一句话不说。” “我们打招呼，他也不回，就是冷哼一声。” “每天都要对里转上几圈。” “搞得我们莫名其妙的。” 听着游方的话，蔺温瑜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局长也没有骂你们，你们就正常工作不用管他。” “等我回去，我去请罪。”蔺温瑜说道。 “请罪？” “老大，你干什么了？”游方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他不同意我来霞安市查案，我没有听他的话。”蔺温瑜笑着说道。 第109章 患者母亲 这个案子局长知道蔺温瑜会去查，才他申请档案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二十年前雨夜杀人案发生的时候，局长是一个小警员，他知道其中的凶险，蔺温瑜是他带回警局的，他不想让蔺温瑜趟这趟洪水。 就算是真的要查，也不是在这种时候。 而且霞安市的案子也不能确定是二十年前的案子。 蔺温瑜刚拿到档案没几天，霞安市就发生了同样的案子。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 但蔺温瑜不听话，他说必须要查清楚，一定要去查。 就算是不当这个队长他也要去。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局长担心他，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打电话，只能天天跑刑侦队，看能不能打听出一点消息。 但很显然什么消息也没有听到。 “队长，你是真勇呀，敢跟局长对着干。” “局长也是，之前每次不都是蔺队说什么他都同意的吗，这次怎么就不同意了。” “局长是在担心我，担心大家。” “我们刚拿到档案没几天就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可能是巧合，但也有可能是...” 其他的话，蔺温瑜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都懂。 “好吧，明天我就局长透露透露现在的情况。” “让他不要那么担心，我们也少受点冷眼。” “行，你们看着办。”蔺温瑜说道。 随后几人又聊了一会。 现在就等医院发回来的档案了，其他的都是全程跟下来的，他们都十分清楚。 所以能做的只能是等。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蔺温瑜看了一眼，是李成回来了。 “好了，不说了，李成回来了，我们该开始干活了。” “好的，你们保重。”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蔺温瑜收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迎面撞上了来找他的李成。 “老蔺，所有的医院都通知到了，一个医院一个邮箱。” “这样更好整理。” “也方便大家分开看。” “好。”蔺温瑜说道。 “对了，我刚刚跟季景澄说了，他也可以帮忙查看一些报告。” “毕竟大家不是专业的，医学方面的难免有些看不懂。” “就白法医一个，有些辛苦。” “那感情好呀，我还正想说得辛苦老白了，这下有人分担了。”李成笑着说道。 “我们先筛选一遍，然后将疑似的发给他们俩，让他们看。” “季景澄的邮箱我一会儿发给你，你安排一下。”蔺温瑜说道。 “好，我安排。”李成说道。 “队长，有邮件了。”一个小警员喊道。 “好，那就开始工作吧。” “刚刚下发出去的邮箱有哪些，你们都记得吧？”李成问道。 “记得。” “那就开始查吧。” “对了，小帅，我一会儿给你发个邮箱，你们那一组人找到疑似的案例就发到那个邮箱里。” “其他人直接发送到老白的邮箱。” “明白了吗？”李成说道。 “明白。” 随后大家就开始工作了。 蔺温瑜跟季景澄沟通过后，也开始加入了战斗。 一个又一个的病历被发到邮箱。 经过筛选后，又将心的一批发到了季景澄跟老白邮箱里。 时间在大家看病历的时间中，慢慢的流逝。 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 夏季的雨很多，现在真是雨水多的时候。 从三天前开始下雨后，这雨几乎没有停过。 偶尔停几个小时，然后再次开始落雨。 好像只是歇息了一会儿。 晚上十点外面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看着窗外的雨滴，李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又是下雨天，今天不知道凶手会不会出来杀人？” 心中的担心，已经让他不能专心的看资料了。 一旁的小警员安慰道： “队长，不用担心。” “我们已经派人出去巡逻了。” “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巡逻。” “今天不是从霞安市分局调了不少人吗？” “肯定没事的。” “那么多人，凶手不敢下手。” “而且笔不是也交代过在外面闲逛的人也要注意吗?” “一定会没事的。” “也对，已经派那么多人出去了。” “凶手怎么可能有机会动手。” “是我想多了。” “赶紧找，找出来我们就安心了，就不用每天都想凶手会不会出来杀人了。”李成说道。 随后就集中注意力开始查看邮箱中案例。 刚刚在去医院的路上，李成就跟局长申请需要分局的支援。 局长同意了，李成就联系霞安市各个分局。 不管什么队的警察，总共抽调过来二百多人，加上市局的警员，差不多有三百人。 三百个人就在凶手活动的那一片区域找人，巡逻，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警局的人也在争分夺秒的查看着病历，希望可以尽快的找到凶手的线索。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人抓获。 李成为了跟大家进行及时的沟通，将自己的电脑也搬了出来跟大家坐在一起调查。 刑侦队十分的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点击鼠标声音。 “叮铃铃。” 突然想起来的手机铃声，将大家吓了一跳。 大家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是蔺温瑜的电话。 在大家的注视下，蔺温瑜拿起了手机，是季景澄的电话。 “喂。” ...... “好，我们马上去调查。” ......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蔺温瑜看了大家一眼，神色严肃的说道： “找到了。” “季景澄找到了跟死者血液信息一模一样的案例。” “不，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抽血验血的人。” “怎么回事？”李成问道。 蔺温瑜看了看季景澄刚发过的病历说道： “霞安市心血管医院，有一个白血病患者。” “年纪不大，只有十六岁，很严重的白血病。” “是天生的，不过之前一直控制的很好。” “去年突然加重。” “开始住院，刚开始只是普通的治疗。” “后来越来越严重。” “医生建议做骨髓移植的手术。” “有一个人跟病人做了配型检查。” “不过没有匹配上。” “此人的血液信息也留存在了患者的病历中。” “是患者的母亲。” “汪瑞芝。” 第110章 她不能有事 听着蔺温瑜的话，大家都一片震惊。 但震惊过后，是喜悦，终于找到了。 “李成，我把报告发给你。” “详细的信息就由你来查了。”蔺温瑜继续说道。 “好。” 拿到报告的李成马上开始调查。 半小时后，李成带着一叠资料回到了刑侦队大厅。 “查出来了。” “汪瑞芝，嘉平市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蔺温瑜。 “今年三十八岁，有一个得了白血病的的女儿。” “去年来到霞安市心血管医院。” “患者的白血病是天生的，之前一直在嘉平市治疗。” “不过去年病情突然加重，就转到了霞安市。” “汪瑞芝的工作是房产中介。” “丈夫在结婚不久后，也去世了，也是因为白血病。” “不过并没有怎么治疗，是病人自己放弃治疗的。” “汪瑞芝跟他的丈夫都是老来子。” “结婚的时候，四个老人的年纪就大了，而且身体也不好。” “结婚后，就慢慢的都去世了，不过都是自然死亡。” “后来只剩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汪瑞芝拼命的工作，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休息过。” “女儿也是抽出时间来照顾，但挣的钱刚好够给女儿治病。” “两人的生活依旧过的艰难。” “汪瑞芝老家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庄，岩阴村。” “为了给女儿治病，搬到了嘉平市住。” “住在城中村。” “对了，去年来霞安市的时候，还有嘉平市二院院长的建议信。” “来到霞安市后，汪瑞芝的生活就一直没有工作，一直在照顾她的女儿。” “你们猜她们现在居住在哪里？” “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楼。”公孙哲彦回答道。 “是的，案发现场的居民楼。” “所以说，此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了。” “我已经让小帅去抓人了。” “我接着跟你们说汪瑞芝的信息。” “此人一个月前回过老家一趟，回来后就将女儿接出去了。” “医生没有同意出院，但是汪瑞芝不管。” “她女儿的主治一声以为她们是没钱治疗，甚至说会在医院给她们搞一次捐款，也会跟相关的机构联系，确保她女儿可以正常治疗。” “但是她拒绝了什么都不听，就要出院，医院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给办理出院手续了。” “汪瑞芝之前还在打工，但从老家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打过工。” “一声嘱咐过，让她们一周复诊一次，当时她同意了，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去。” “医院也联系过，但是联系不上。” “至于家庭住址，她写的是嘉平市，医院也没有办法。” “她确切的住址我们是在案发现场的派出所找到的。” “她租的那间房是派出所所长丈母娘的房子，所以住了没几天，该有的信息就都存在派出所了。” “所以我们才能快速的查到这些信息，不然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李成说道。 ...... 另一边，带着一众人来到汪瑞芝家的小帅，不管怎么敲门，一直没有人应答。 最后让房东过来敲门，也一样没人应答。 房东打了电话，也没有人回应，房东有钥匙但是开不了门，应该是被换了门锁了。 几人没办法，他们只能退到一旁，给李成打电话。 电话还没有打通，就看到尽头走来一个穿着宽大雨衣的人。 “喂...” “嘟嘟嘟....” 李成刚接起电话，就被挂断了。 下一秒李成打算打过去，但是被蔺温瑜阻止了。 “不着急，等消息，他现在可能遇到了不太方便接电话的事情。” 李成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 “行，等等吧。”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我还是跟派出所的同志联系一下吧。” “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说着就给派出所打去了电话。 蔺温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 再说小帅那边，看到巷子那边出现的人影，小帅挂断了电话，吩咐大家隐藏好自己。 因为哪里属于凶手活动的范围，而且还是嫌疑人家附近。 穿着雨衣的人，低着头一直往前走着。 整个身体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细看能明显的看出眼睛中浓浓的哀愁。 再继续忘深处看，能看到丝丝的无力感。 “今天怎么这么多警察，难道是发现了吗？” 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我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呢？” 细听才知道是从巷子那边走过的人在说话。 “要不先等等吧，等这段日子过去了再说。” “可是妞妞等不及了呀，她的身体来不及了。” “我的妞妞怎么办呀。” “我只有她了，只有她一个亲人了，我不能放弃。”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一间房子门口。 定定的站了半天才从口袋中拿出钥匙。 ‘咔嚓’一声，门开了。 躲在旁边的小帅，做了一个手势， 瞬间一群人蜂拥而上，围住了包裹的严实的女人说道： “别动。” “别动。” 每个人都拿着手枪，指着女人。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女人进门的动作顿住了。 听到说话的声音后，朝着身后看去，看到的是一个个拿着抢指着自己的人。 小帅上前，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说道： “你好，警察。” “汪瑞芝是吧，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起连环杀人案有关。” “需要你配合调查。” “跟我们走一趟吧。” 女人打开的门就是汪瑞芝家的门，是刚刚小帅没有敲开的门，是房东刚刚没有打开的门。 看着眼前的警官证，汪瑞芝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反应也没有。 害怕汪瑞芝的衣服里面藏着刀具。 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将汪瑞芝控制住。 汪瑞芝没有反抗跟着小帅回到了警局。 派出所所长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到熟悉的面孔，汪瑞芝终于有了反应。 “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女儿。” “妞妞不能出事，妞妞没有我可怎么办。” “求求你了。” 说着，大声的哭了起来。 第111章 告诉我了 所长走上去说道： “好，我会给你看着你女儿的。” “你跟几位警官走吧。” “如果你真的犯罪了，我也没办法帮你。” “但是我希望你跟警官说实话，把一切都说清楚。” “争取宽大处理，不然你真的见不到你女儿了。” “我交代，我交代，我一切都交代。” “就是希望你们救救我的妞妞。” “我死了没关系，但是妞妞要活着，妞妞还小，她还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好，你放心，我会尽力救你女儿的。”所长说道。 “好，谢谢，谢谢。”汪瑞芝哭着说道。 随后就跟着小帅走了。 派出所所长是房东的女婿，她见过，而且还帮助了她不少。 她感激这位所长，在这异乡，她就相信这一位。 ...... 警局审讯室，汪瑞芝被关在里面。 身上雨衣已经脱下了来，露出了本来了面目。 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母亲。 李成跟蔺温瑜等人在外面的单面玻璃外看着里面的汪瑞芝。 看着审讯室中的汪瑞芝，李成心中觉得疑惑。 这人看着就是一位柔弱的母亲，可能是因为孩子的病情，满眼的忧伤，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很压抑。 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但是李成心中特别清楚，凶手脸上永远不会写着凶手两个字。 从警这么多年了，有很多看着不像凶手的人，最后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老蔺，去问问吧。”李成说道。 “你去吧，这是你们这边的案子，我只是协助调查。”蔺温瑜说道。 李成点了点头，蔺温瑜说的也对，自己还是霞安市的队长。 都怪某些东西在心中的影响太深刻了。 在学校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总会先问一问蔺温瑜，也模拟过审讯犯人这种情况。 身为一组的人，总会下意识的询问蔺温瑜的意见，或者直接派蔺温瑜上场。 想着，摇了摇头，说道： “走了，我去审讯了。” 说着，拍了拍小帅的肩膀，示意小帅跟他进去。 推门进去，汪瑞芝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是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忧伤。 李成走到椅子边坐下，看着对面没有任何动静的汪瑞芝说道： “姓名，年龄。” 汪瑞芝还是不说话。 片刻后，李成看着汪瑞芝说道： “我听说最后你是心甘情愿跟着我们的工作人员来警局的。” “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吧。”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交代清楚吧。” “哦，对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你女儿。” “告诉你个消息吧，郑所长已经带着你的女儿去医院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汪瑞芝才算是有了动作，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李成，在等李成继续下去。 “你知道我们去找你的时候，怎么敲门都没人开吗？” “不，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你女儿已经快要不行了。” “你这个母亲却在外面乱跑。” “不，我没有，我是在给我女儿找治病的方法。”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会不管她呢？” “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妞妞不能有事，她还没有穿过漂亮的衣服，还没有带她去游乐园玩。”汪瑞芝哭着说道。 李成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这样，你就该交代你的事情。” “争取宽大处理。” 蓄意谋杀两个人，李成知道汪瑞芝最后的结果应该就是死刑了。 但还是如此说道，虽然是死刑，但可以争取一些权益，比如看看女儿。 “你女儿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能离开专业人员的照顾。” “而你不顾医院的反对，非要将你女儿接出来。” “如果你女儿出现什么事情，你这个母亲不会后悔吗？” 汪瑞芝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来什么，就被李成打断了。 “怎么？是想说你找到治病的方法了吗？” “是想说你可以救活你女儿了吗？” “那些所谓的土方法，或者巫术，你真的觉得可以救活你女儿吗？” “你，你知道？”汪瑞芝惊讶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知道，我应该就抓不到你了吧。”李成说道。 “你女儿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医生已经在尽力抢救了。” “你也老师交代你做的事情吧。” “就当是给你女儿消灭一些罪恶了吧。” 听着李成的话，汪瑞芝的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她不想的，她也不想的，可是医院治不好女儿的病，女儿一天比一天虚弱。 医生说什么移植骨髓的，可是自己不匹配，丈夫也早就没了。 已经没有希望了，除了等着女儿离开自己，在没有办法了。 可是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离开呢。 只要是可以救女儿的命，她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女儿可以活着，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杀人，哪怕是让自己去死。 李成没有着急说话，而是静静的等着汪瑞芝平静下来。 半晌后，汪瑞芝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看着李成说道： “我不想的，我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巫术的。” “但是我怕没有办法了，我女儿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医生说要移植骨髓，可是我的跟她不匹配。” “我没办法了。” “突然想起来老家有人说过，有那么一种方法，可以救人性命。” “不管是什么样的病都能治。” “我将女儿交给护士照顾，回到老家去打听这个巫术。” “刚开始村里每一个人告诉我，都说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有些人肯定知道的。” “小时候，我就听大人说，村里流传着一种十分神奇的巫术。” “但是太过血腥，没有人大声的谈论的。” “但是我知道在我出去打工的时候，村里有人用过这种巫术，救活了他们家的儿子。” “在老家，我几乎问过了所有的老人。” “所有的，可是他们不愿意说，谁也不愿意说。” “最后我只能下跪了，只能下跪。” “求他们告诉我。” “求他们救救我女儿的命。” “最后是一位老婆婆看不下去了，偷偷的告诉了我。” 第112章 你们怎么知道 “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我也很震惊。” “一百个人，一百个人的人血。” “这多难呀。” “想过去跟每个人要一些的，给我一些就行，不用太多。” “可是我想错了，一个人能身上才有多少血。” “一人给一点，那根本不够呀。” “于是我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发生的事情。” “那会儿我在嘉平市打工。” “那件事闹的人心惶惶的，就算警方封锁了消息，也是有些消息透露出来的。” “好像只有杀人这条路了。” “于是我回到家，开始计划。” “首先需要有趁手的工具。” “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选择了那把刀的。” “我一个女子就算有再大的力气，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一个一个的杀。” “我不想再雨天的，雨天行动不便。” “可是我观察了好久，发现还是雨天适合动手。” “下雨的时候，街上的人就会少很多。” “记得那是第一次吧，看到一个路过的人，还没有下手，巷子里就又进来一个人。” “我只能作罢。” “后来就等着雨天的来临。” “幸好这个季节是梅雨季，几乎天天都在下雨。” “我只要在这段时间多杀几个人就行了。” “可婆婆说需要一百个人。” “一百个人呀，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弄。” “但我有什么办法呢？” “妞妞就我一个亲人了。” “我只能尽力去做。”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很害怕。” “用尽我的力气去动手，我在那里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一个人。” “看着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 “那么晚了才回家，肯定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可是我的妞妞就连出来玩都是一种奢侈。” “其实那时的我已经有些退缩了，可一想到我的妞妞，我就知道我不能退缩。” “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女儿了。” “那是第一个，也是那天晚上唯一一个。” “这只要杀了第一个人，第二个人就不怕了。” “反正都是杀人，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况且，我女儿的病需要一百个人。” “第二天，我打算多杀几个人的。” “可没想到我刚刚杀了一个人，就遇到了巡逻的警员。” “我不能被发现了，我如果被抓了，妞妞肯定就没有希望了。” “看着朝着驶来的巡逻车，我从旁边拿起一块塑料布盖在了尸体身上，也盖在了我的身上。” “那里特别的黑，那个人应该发现不了。” “可那个警员还是在我附近停下了车。” “我以为我被发现了。” “后来才发现他只是被白色的塑料布吓着了。” “他走了以后，我也就回家了。” “为什么回家？”李成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 “警方已经察觉到了。” “甚至知道我还会再次杀人，已经派人巡逻了。” “我在哪里住了很久了，也观察了很久。” “我知道那一片区域一般没有警察巡逻。” “突然的巡逻，只能是因为我。” 听着汪瑞芝的话，李成心中直呼厉害，这人竟然还能懂得这些。 “我想着，等过几天，你们不查了，我再动手。” “可是，我女儿等不下去了。” “那天回家后，我就发现我女儿昏迷了。” “知道第二天晚上，清醒过来的时间加起来也就只有两个小时。” “我不能在等了，我必须尽快收集到一百个人的血。” “但等我今晚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附近的巡逻的人员更多了。” “而且他们不是简单的看几眼，还会拦住路过的人们。” “好像还会检查随身携带的东西。” “发现没有异样后，就让他们赶紧回家去，说这里会有事。” “一个一个的，我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确定我今晚是没有办法动手了。” “就算我找到一个落网的人，可能还没有动手，警方的人就赶过来了。” “我只能转身回家了。” “开始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被抓，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警官，你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能知道我动手的地方，并提前去巡逻的呢？” “还有，为什么能找到我家？” 说到最后，汪瑞芝眼中满是疑惑，虽然她认罪了，但是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 “这只能说是一个巧合吧。” “我们现在正在研究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就是说的那个案子。” “正愁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的时候，你出现了。” “你开始动手了。” “杀人手法跟二十年前的差不多。” “一样是血尽而亡，但是现场留下的血迹却不是该有的量。” “经过我们的勘察，现场就是第一现场，不存在移动尸体的可能，所以只能是你将血液偷走了。” “而我们也刚好打听出了‘百人血’的事情。” “虽然可以确定你是第一次杀人，会不会继续杀人我们不知道。” “可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却让我们心里发慌，所以我们就派警员出去巡逻了。” “至于巡逻的地点，我们的确没有那么确定。” “不过是你正好遇到了而已。” “可那天晚上还是被你逃过去了。” “你还是杀人了，我们的巡逻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哦，不对，是有效果的。” “毕竟你打算多杀几个来着，最后只杀了一个。” “至于今天晚上，我想i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吧？”李成说道。 “知道，是因为昨晚的死者。”汪瑞芝点了点头说道。 “你很聪明。” “所以，怎么确定你身份这件事，你是不是也想明白了？”李成说道。 汪瑞芝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想明白了，是因为我这个伤口。” “从抓到我，到来警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刚刚我终于想通了。” “我确定我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痕迹。” “甚至指纹也没有留下。” “整个流程就是按照我自己设计好的步骤在进行。” “唯一一点意外就是昨晚了。” “昨晚的躲藏。” 第113章 不是很清楚 “那会儿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回到家后，我就发现了我手上的伤口。” 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伤口。 “那时我本没有在意，以为是在什么地方划破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在案发现场。” “而我的血迹也留在了案发现场。” “你们应该就是通过这一滴血迹找到我的。” “而且我是嘉平市人，在霞安市并没有留下什么自身信息。” “除了所长登记的基本信息以外。” “唯一留下信息的地方就是医院了。” “医院的那一次抽血。” “你真的很聪明，可你没有用到正道上。”李成说道。 “聪明？” “不过是经历了太多了，受伤害太多了而已。” “我十六岁就出来打工了，形形色色的人见识的不少。”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没有经过呢？” “要是不谨慎一点，不聪明一点，我怕是也活不到今天。” “怕是早就养不起妞妞的病了。”汪瑞芝苦笑了一声说道。 听着汪瑞芝的话，李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你女儿已经送到医院了，我们会尽力治的。” “但她的情况的确不太好，也被你耽误了很久。” “能不能治好，我们就不敢保证了。”李成说道。 汪瑞芝摇了摇头，说： “我已经想到了。” “我也不能再为妞妞做些什么了。” “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我对不起妞妞，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对不起那两个人，他们是无辜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眼泪再次决堤。 看着泪流满面的汪瑞芝，李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怜也的确是可怜，好像一辈子都在为孩子而活。 可恨也真的可恨，为了自己的孩子，去杀别人家的孩子。 果然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半晌后，李成说道： “你的事情就到这里了。” “接下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你问吧，我都告诉你。”汪瑞芝说道。 “你说‘百人血’救人的方法，是在你们村子里流传的。” “可‘百人血’到底是什么，你说一说吧。”李成说道。 “警官，你都知道‘百人血’了，应该也知道具体的情况吧。” “不过，你想听我说，我就说给你听。” “‘百人血’，顾名思义，收集一百个人的血，盛放在木桶中。” “然后让患者在木桶中沐浴八十一天。” “这一百人没有什么要求，但是对收集血液的人就有要求了。” “必须是至亲之人。”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要求了。”汪瑞芝说道。 李成点了点头，跟自己从小帅父亲那听来的一样，应该就是一种巫术了。 “你说，你们村里有人用过，是谁？”李成再次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直在外面打工。” “跟家里人的联系也少。” “而且我是老来子，我父母只希望我好好的，不愿意让我掺和进这些事情。” “他们的愿望是让我好好学习。” “我也好好学习了，但是我家什么情况我知道。” “根本就供不起我上学。” “我出来后，就骗他们说我是出来上学的，其实我是打工的。” “那段时间，出来村子的人也不少。” “有的留在了县城，有的来到了嘉平市。” “你们既然查到了我，就知道我的老家在哪里。” “你们派人去打听一番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汪瑞芝说道。 看汪瑞芝的表情应该不是在说谎，而且也没必要说谎。 李成再次询问了汪瑞芝几个问题，汪瑞芝也十分的配合，问什么就答什么。 单面玻璃外，蔺温瑜跟柯涵等人看了全程，知道了此案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百人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看来，我们需要去汪瑞芝老家一趟了。”公孙哲彦说道。 “我们明天就回嘉平市。”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 审讯结束，李成出来看着蔺温瑜说道： “接下来你们是打算回嘉平市了吗？” “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蔺温瑜说道。 “行，你慢点，明天就不送你了，我还要处理此案。”李成说道。 “明白。”蔺温瑜说道。 ...... 第二天，三人早早的就踏上了回嘉平市的路，上午十点就回到了警局。 昨晚时间太晚了，霞安市那边凶手落网的消息就没有跟游方他们说。 等看到走进来的三人后，刚好站起来要去接水的戚彬惊讶的问道： “蔺队，你们怎么回来了？” “查完了还是有什么新的情况了？” 听着戚彬的声音，游方也赶紧凑了过来。 “让公孙跟小涵跟你们说吧。” “我得去看看局长了。”蔺温瑜说道。 “行，队长你赶紧去吧。” “今天上午我们虽然有意无意的跟局长透露了一些消息，但是局长的心情并没有变好，但来队里的时间明显减少了。”戚彬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随后就朝着局长办公室走去了。 “公孙，小涵，你们赶紧跟我们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游方说道。 公孙哲彦跟柯涵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整个情况跟两人说了一遍。 “还真的是一位女性呀，还是一位可怜的母亲。” “也幸亏你们过去了，幸亏我们正在查这个案子。” “不然谁能想到是跟二十年前一样的理由。” “就算后来察觉到了，但是肯定迟了。” “这凶手应该也是不够了解霞安市，也不敢离女儿太远，不然也不会直接在自家附近动手。”戚彬说道。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也幸亏她不小心留下的那一滴血，不然...” 游方的话没有说完整，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起那些医院传过来的病历，柯涵感叹道： “也幸亏汪瑞芝做了配型，医院才有了她的记录，不然我们还真的查不到。” “就算我们能猜出凶手有一个至亲之人命不久矣。” “可医院那么多人，那么多重症患者，可不好查。” 第114章 调查计划 听着柯涵的话，大家也沉默了下来，要不是汪瑞芝足够爱她的女儿，警方或许会一直查不到。 但要不是太爱女儿，这件事也不一定会发生。 局长办公室，蔺温瑜跟局长谈了好长时间，从回到警局，到中午休息，再到下午上班，局长才终于跟蔺温瑜勾肩搭背的从局长办公室出来。 接着就带着蔺温瑜出去吃中午饭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局长应该是不生气了。 也是，队长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帮助霞安市警局破了案，提出的巡逻，也阻止了更多受害者的出现。 而且现在也知道了巫术流出来的地方，说不定真的可以将二十年前的案子给破了。 这件事对于蔺温瑜来说可能只是又破了一个案子，又完成了一个挑战。 可对于警局来说，对于局长来说，这可是一件大事，一件给警局长脸的大事。 局长是一个开明的人，会想明白的。 ...... 局长是真的想明白了，蔺温瑜是自己忽悠回来的，案子资料也是自己给的。 虽说蔺温瑜当时说只是看一下，但是自己也想到蔺温瑜是动了查案的心思，自己也没有阻止。 现在这种情况虽然跟自己预想的有些差别，但也是自己之前想到的情况，只是快了一些。 不，不是快了一些，是快了很多很多，快到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那么发生了。 所以才会生气，才会不同意蔺温瑜去霞安市查案。 不过现在几人平安回来了，那个凶手也不是二十年前的凶手，而是一个新人。 三人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而且案子也已经查清楚了，凶手抓住了。 就连二十年前的案子也在此案中查到了一些线索。 看来二十年前的案子也快要查清了。 局长当然开心了。 这一旦想通了，一切都好了，也就没有那么抑郁了。 趁局长开心放松的时候，蔺温瑜趁势提了去岩阴村调查的事情。 局长笑着就答应了。 蔺温瑜也开心了，于是便陪着唠叨的老头吃了一顿饭。 午饭过后，蔺温瑜终于回到了刑侦二队。 看着大家八卦的眼神，蔺温瑜摆了摆手说道： “不着急，让我先歇会儿。” “你们也不要说话，我耳朵现在需要安静。” 几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生怕蔺温瑜看不出来他们点头的动作。 蔺温瑜看到大家的傻样，笑了一声朝着办公室走去，他现在真的需要休息。 下午两点，蔺温瑜召开一个会议。 一个只有五个人的会议。 一个关于二十年前那个案子的会议。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 “废话就不多说了。” “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百人血’那个案子我们终于是拿到了一些线索。” “上午已经跟局长都报备过了。” “局长也同意我们调查此案了。” “关于岩阴村，大家应该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知道了，公孙还有小涵都告诉我们了。”游方说道。 “行，都知道就行。” “上午跟局长聊天的时候，我也向局长请示过了。” “我们可以派人去岩阴村去调查相关的事情。” “但是我们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毕竟是杀了一百人的凶手，武力值绝对不低，而且还逃过了警方的调查，反侦查技能也不低。” “我刚刚也仔细考虑了一下。” “局长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所以接下来我们去调查的时候，要万分小心。” “大家的能力我不怀疑，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所以之后的调查我们乔装进行。” “去村子里的时候，不要用警员的身份。” “那用什么身份？”游方疑惑的问道。 “用求医问药之人的身份。”蔺温瑜说道。 “什么意思？”戚彬疑惑的问道。 “你们应该都知道在霞安市我们抓到了一个人。” “这条线索我们也是从她那里知道的。” “这个是事实，我们就以这个为由头去询问相关的事情。” “这样吧，这一次公孙留下来坐镇。” “戚彬也留下来吧，去了那边怕是没有什么网络可以用。” “一旦有什么事情，我就直接联系你们，你们在局里也算是有个照应。” “至于游方，到时就说是我的弟弟。” “柯涵，就妹妹吧。” “那里偏远，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了解的不够清楚。” “按理来说柯涵一个女孩子跟着去不是很合适。” “但我想在一群老人面前，女孩会更容易说话。” “而且小涵也能看懂人心中的想法。” “小涵，你可以吗？”蔺温瑜说道。 “我可以，我不怕。”柯涵坚定的说道。 身为一个警察柯涵早就想到自己可能会遇到的事情。 比这危险的情况自己也想过，现再这个情况根本不算什么。 “行，那就这样。” “我们好好计划计划就尽快出发吧。” “迟了怕生出什么变故。”蔺温瑜说道。 几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好，接下来我们就商量商量具体的细节吧。” “至于公孙跟戚彬也可以给我们提提建议。”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之间的任务也可以商量一下。” “毕竟局里事情有多少大家都心知肚明。” “等我们走了以后，你们就有的忙了。”蔺温瑜继续说道。 随后几人就几日之后的计划开始了讨论。 手上有案子的人，也不会耽误，会自己去处理，处理完了之后就再次加入讨论的队伍。 晚上十点，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灯光也终于熄灭了。 几人出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是讨论成了什么样子。 至于季景澄闲来无事，来看过大家，但是并没有兴趣，待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下班之后，因为没有人陪自己玩耍，唠嗑，就回家了。 会议室最后一句话是蔺温瑜说的。 “小涵跟游方，你们都清楚自己的任务设定了吧。” “嗯，明白。”游方说道。 柯涵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游方的话，基本可以算本性出演。” “但是小涵，那人物性格跟你差很多，这些天你仔细揣摩揣摩。” 第115章 岩阴村 “我明白。” “不过，蔺队可不要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柯涵说道。 蔺温瑜想了一下，是自己忘了。 随后几人就离开了会议室。 出来的时候说说笑笑的，谈论着人物性格。 出发调查的三个人，扮演三个角色。 大哥，二哥，还有小妹。 虽然柯涵年纪比游方大，但是游方这孩子皮糙肉厚的，经历了警校的锻炼，早就没有了正常孩子细皮嫩肉的感觉，当柯涵的哥哥还是绰绰有余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讨论，三人的各自有了新的身份。 大哥，蔺温瑜，家里老大，是拿事的人，但是话不多。 二哥，游方，家里的老二，几乎是老大看着长大的，惯会插科打诨。 小妹，柯涵，家里最小的妹妹，被宠着长大的，二哥虽然不着调，但是对小妹那是好的没话说。 一家四口人一直宠着小妹，所以小妹没见过人家险恶，心性单纯，觉得每一个人都是好人。 三人是结伴为母亲寻药的。 父亲在半年前，下地干活的时候不幸掉下了悬崖，报警找过了，消防队的人也找过。 用了三天的时间找到了一具尸体，确定是三人的父亲。 而从那以后，母亲也茶不思饭不想，但为了三个孩子还是坚强的活着。 因为家中三个孩子谁也没有成家，她不放心。 但是前不久却被查出来癌症，而且是晚期，怕是活不久了。 母亲放心不下三个孩子，正在苦苦支撑着。 三个孩子为了让自己的母亲活着，四处寻找救命的方法。 直到遇到一个照顾生病孩子的母亲。 那个孩子的情况明明很严重，但是她母亲却要求出院。 小妹多嘴问了句，才知道那位母亲有办法救自己的孩子。 几人几次三番求那位母亲，才得到一个消息。 就是嘉平市岩阴村的事情。 具体的事情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去岩阴村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 三人给自己的母亲请了一个护工，直奔岩阴村而去。 随后开始打听治病救人的方法。 这就是三人乔装的整个故事线了。 三人各自的人物小传也基本讨论出来了。 晚上，大家拿着各自的人物小传开始研究。 几人本就不是专业的人，所以大家也没有给大家安排出入很大的角色。 只是在身份上多加了一些信息，渲染大家的救人的情感。 让村民更加信任几人的救人的决心。 ...... 第二天，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警局。 戚彬无事一生轻，看着研究人物小传的游方说道： “二哥，研究的如何呀，能胜任吗？” “能，这怎么不能，这有什么难的。” “只要我不说我是警察，谁能知道我竟然是蔺温瑜手下的人呢？” “你平时不是一直说我不像个警察吗？” “这次，我就不当警察了。” “哼，还你来？想多了你。”游方说道。 戚彬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游方这话说的都对，都在理。 只要他忘了自己是一个警察，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刑警。 游方的性格本就跳脱，再加上加入警队没有很久，那种所谓的正气还没有形成。 就算是在警校历练了几年，但那只是一个学校，还是学生的模样。 可蔺温瑜就不同了，本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而且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家。 那周身的气质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就算他们不会怀疑蔺温瑜警察的身份，但也能看出来蔺温瑜不是一个普通人。 蔺温瑜的人物小传的确费了大家不少的功夫。 至于柯涵，也是没经历过什么的姑娘。 只是本身性格比较安静，没有那么跳脱。 不像是一个被几人宠大的小姑娘，不过柯涵是研究心理学的人，这对她来说也不难。 ...... 时间在三人研究人物小传的过程中慢慢的流逝，在戚彬跟公孙哲彦忙碌的办案中慢慢的流逝。 眨眼就是三天之后了。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 该打听的也打听到了。 这几天蔺温瑜除了研究自己的人物小传，就一直在联系李成，让李成询问汪瑞芝一些事情。 本来汪瑞芝也不愿意说，毕竟那还是自己的老家。 可是经过李成的一番劝说，汪瑞芝还是配合警方说了出来。 三人这几天也研究了岩阴村的事情。 岩阴村，的确是一个比较阴冷的村子。 据说是一群巫师在那里安了家的。 为了保持自家术法的隐秘性，祖先专门找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定居。 在遥远的那时候，那里的确是一个遥远的地方。 ‘与世隔绝’这个词用的倒也挺贴切的。 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居住的地方不断的扩展，那个村子距离大城市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远了。 但说实在，在交通发达的今天，那里也是挺偏僻的。 根据汪瑞芝的交代，村里几乎世世代代都在做巫师。 有做的很成功的，当然也没有失败的。 成功的就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失败了的就在村里种地，也算是一种生活方式。 在那里没有什么男女区别，只要你想学就可以学，至于后续如何就看自己的天赋跟造化了。 自从定居以来，从那个村子里走出来的人，多到数不清。 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是在建村百年之后才成立的。 据说村子之前不叫村，叫什么岩阴城。 是一个巫术大师进行管理的。 后来国家统一后，就成了一个村子。 刚开始大家相处很融洽，也会相互之间交流巫术，帮助大家成长。 但慢慢的人心就不齐了，甚至有人专门告知错误的方法，以致造成严重的后果。 族长就下命令了，只要在外面有些名气的人，没有邀请不能再回村。 据说是之前有一个在外名气大的人，怕后辈抢了自己的风头，交给后辈不好的巫术，让族长发现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岩阴村懂得巫术的人越来越少。 但毕竟是巫术村，各家都有各家的书本，发展历程。 只是后来天赋都不太好，一直没有出去村子罢了。 第116章 留条后路 三天之后。 三人启程，前往岩阴村了。 大哥是家中唯一一个有知识的人，在大公司当主管，挣了不少钱，所以才能坚持治疗母亲。 但为了母亲，已经将自己的爱车卖了，为了寻药，买了一辆二手车。 季景澄从自己的朋友那里搞来一辆二手车，借给蔺温瑜用。 可公孙哲彦只看了一眼，就说道： “这车不行，我来找吧。” 季景澄狡辩道： “怎么不行？这车真的是二手车，都买下一年了。” 一年，的确是二手车了。 但几乎没有怎么开过，而且还是百万豪车。 就算是不懂车的人，也能看出来，那车不便宜。 跟几人的卖车求药的故事不符。 公孙哲彦没有多说，直接转身去联系自己之前办案的时候认识的二手车老板了。 戚彬给季景澄解释清楚后，季景澄的脸瞬间就变红了。 他忘了，自己那朋友不仅是一个爱车的人，也是一个有钱的人。 这些车好像真的不符合三人现在的身份。 一个小时后，警局开进来了一辆破烂的面包车。 为什么说破烂呢？ 因为前面的那根随着车子的行进，一晃一晃的，就像马上要掉一样。 看到拐进来的小车，警卫拦了下来。 “这里是警局，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车子的窗户被摇了下来，露出了公孙哲彦的脸。 “李大爷，是我。” “哦，公孙警官呀，你这是...”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公孙哲彦说道。 “哦，好吧。”李大爷说道。 随后打开了大门，让公孙哲彦进去了。 看着一晃一晃的车，李大爷摇了摇头说道： “这什么工作，还要用这样的车？” 半个小时后，那辆车又出现在了警局门后。 不过这一次是从警局离开。 还是那位李大爷。 知道是公孙哲言开车进去的，以为是又是公孙哲言，所以直接就开了门。 因为好奇，就多看了几眼，发现开车的人不像是公孙警官。 看着有点像蔺队长，但是从衣着来看又不像。 李大爷自闭了，这是什么？ 不过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因为自家小外孙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忙着跟小外孙聊天去了。 破旧的面包车行驶在路上。 副驾驶的人听着车辆吱吱的响声说道： “蔺队，这车我们能安全开到岩阴村吗？” “虽然不远，但是也有六七十公里呀。” 没错，开车的的确是蔺温瑜，而副驾驶坐着的是游方。 柯涵坐在后面。 蔺温瑜没有回话，说实话，开着这样的车，他也紧张，因为怕不小心磕到，他们就去不到岩阴村了。 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也没有听到游方就将说了什么。 反而是后座的柯涵，用天真的声音回答道： “二哥，你叫错名字了。” “那是大哥，什么蔺队呀。” 游方回头看了柯涵一眼，知道这是已经进入状态了。 于是咳了咳，说道： “知道了，小妹。” “二哥会注意的。” 随后转头再次看向蔺温瑜说道： “大哥，这辆车真的可以支撑我们到岩阴村吗？” 这次蔺温瑜是听清楚了，刚刚两人对话的时候，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点。 “应该可以？” “就是有点破，其他的功能倒也可以正常的行驶。” “大哥之前的车虽然不是很贵吧，但是也有个十几万，你们做着也舒服。” “但这不是母亲生病卖了吗？” “就这还是托朋友买回来的。” “才花了五千块。” “现在真是用钱的时候，不能把钱花到这种奢侈品上面。” “能代步就行，要求不要那么多。”蔺温瑜说道。 听着话也是进入角色了。 “大哥说的对，我们不能乱花钱。” “都怪二哥，年纪轻轻也不知道找个好工作。” “就知道玩。” “你就一直花大哥的钱。” “现在好了吧，除了大哥，我们都没有经济来源了。”柯涵说着。 柯涵说话的语气更年轻了，话语也调皮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严肃了。 “哎呀，小妹，你可别说二哥了，二哥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呀。” “等这件事过去，二哥好好的找个工作好不好？”游方说道。 “那还差不多。”柯涵瞪了游方一眼说道。 “也行，这车虽然看着不是很好，但是宽敞呀，比大哥之前那个小轿车宽敞多了。” “能行，能行。”游方继续说道。 说着，三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悲伤了很多。 就像是想起了病床上的母亲。 大家在之前就商量好了，只要出了警局，他们就不再是警察，就不在聊警局的事情。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只是三个兄妹，有一个病重的母亲。 为了治疗母亲的疾病而散尽家财的兄弟姐妹。 为了救母亲而奔走的兄弟姐妹。 一个小时后，蔺温瑜开着快要散架的面包车来到了岩阴村。 “大哥，你确定是这里吗？” “好偏僻呀。”二哥游方说道。 “是这里，你看这里写着岩阴村。” “而且这一路上也有水泥路，说明这里是有人住的。” “国家这几年很注重道路的修建。” “几乎所有住人的地方都用水泥筑了路，让大家出行方便一点。”大哥蔺温瑜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也幸亏国家将路都修好了。” “不然的话，我们这车可真经不起折腾。”二哥游方说道。 “走吧，我们走进去吧。” “这车我们就不开进去了，村里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 “我知道，阿姨说过，这个村子比较排外。” “我还是不要开进去，要不然半夜被人拆了都不知道。”小妹柯涵说道。 蔺温瑜宠溺的看了看柯涵说道： “小妹说得对，我们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把车开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去。” “好，我们等着大哥回来。”小妹柯涵高兴的说道。 刚刚悲伤的心情好像因为大哥的赞同而得到了缓解。 随后二哥跟柯涵站在村口等着大哥的回来。 大哥发动面包车开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还找了一些草将其盖住，然后回到了两人身边。 第117章 到了 “走吧，我们进去。”大哥招呼道。 两人没有说话，但是跟上了大哥步伐。 进入村口，还是一片空旷，没有人影，只有种着庄稼的土地。 可能是因为夏天的原因，现在地里一个人也没有。 三人在太阳底下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是一个正准备回家的大爷。 “爷爷，这里是岩阴村吗？”柯涵上去问道。 大爷瞟了一眼柯涵说道： “你们自己来的，你不知道？” 说完，就打算往回走。 游方上去拦了一下大爷。 “这是要干什么？” “要打架？”大爷瞪着眼睛说道。 “不是，不是，您别误会。” “我们只是想问您一个问题。”游方赶紧走到旁边说道。 “问问题？” “我不想回答，我要回家。”大爷怒气冲冲的说道。 说完就绕开两人朝前走去了。 两人也看出来了大爷的不愿意配合，也就没有再强求。 看着大爷远去的身影，两人回到蔺温瑜身边说道： “大哥，看来这村子里的人的确很排外呀。” “我们只是问个问题而已，这大爷就这么的生气。” “看来我们要问的事情不好问出来呀。”游方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说道： “看出来了，不过不要气馁。” “我们母亲还在医院等着我们。” “还有母亲，为了母亲，我们不能放弃。”游方说道。 随后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还是没有遇到什么人，倒是看到了房子。 “我们这应该到了村民居住的地方了吧。”游方问道。 蔺温瑜看了一眼说道： “应该是，往后看都是房子。” “走吧，我们继续往前，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人。” 游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这地方，的确能说的上远离市区。” “从村口到看到房子，我们走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那个写着‘岩阴村’的牌子装那么远，是不是也是因为这里的人不同意？” “政府没有办法只能将牌子装了那么远？” 其他两人都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游方就开始自己回答自己了。 “肯定是这样的。” 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大伙人。 那是一棵大槐树。 枝繁叶茂的，叶子翠绿，只是因为阳光叶子有些耷拉了。 但还是有很大的一片阴影。 几个妇女端着饭碗，聊着天。 离得远，不太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稍微走进了一些发现，这些妇女都在谈论自家的男人。 说着自家男人的不好，夸着别家男人的好。 本以为可以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一直保持着小妹状态的柯涵，终于露出了一些柯涵本该有的情绪。 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大槐树不远处，三人站定。 蔺温瑜跟游方就像约定好的一样，不约而同的看着柯涵。 柯涵转头看向两人，从两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事情。 闭了闭眼，走上前，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 “姐姐们好呀。” “我想跟姐姐们打听一个事情。” 突然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几个妇女一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少女。 当即收起脸上的表情，问道： “你是谁？” “你怎么来的？” “你要干什么？” 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几位妇人，柯涵心中也直打鼓。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各位姐姐，你们不要这样，我不干什么，我只是问个事情。” 可能是柯涵的笑容影响到了她们，也可能是柯涵叫的‘姐姐’让他们开心了。 几人的脸色有了些许的缓和。 “你是谁？” “这整个村子的人，我都认识，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一个妇人问道。 村子虽然不小，但也没有大到不认识人的地步，而且本就是八卦之人，村里怎么会有不认识的人？ “不是，我不是村里的人。”柯涵说道。 眼看着几人的脸色又变了，柯涵赶紧说道： “不过，是一个姐姐让我们来这里的，是她推荐的。” ‘我们’？ 妇人朝后看了一眼才看到蔺温瑜跟游方，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一下子来了三个人。 随即恶狠狠的看着柯涵说道： “谁让你们来的？” “你们怎么找到的？” 另一个妇人观察到三人跟前什么交通工具也没有，问道： “谁带你们回来的？” 听着一句接着一句的逼问，柯涵心中真的有些不适应。 这平常这么逼问的不是他们吗？ 这今天怎么还让被人逼问起来了。 可面上却是笑嘻嘻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没有听出几人话语中的敌意。 “我们自己来的。” “我们自己开车，但是那个车太破了已经坏了，坏在了半路上，我们就走过来了。” “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来打听一个事情。” “是一个姐姐跟我说的，我们也是根据她的讲述才知道这里的。” “那是我大哥跟二哥。”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救我们的母亲。” “母亲刚刚把我们拉扯大，就生病了，一声说活不久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汪姐姐说这里是她的老家，在这里可能有方法可以救我的母亲。” “我们这才找到这里的。” 几位妇人听着柯涵的话，脸上的敌意依旧不减。 片刻后，才问道： “汪姐姐？” “汪瑞芝？” “对对对，就是那个名字。” “她说她小时候一直就住在这里，听别人说起过。” “她女儿也生病了。” “我们是在医院认识的。” “汪姐姐一个人照顾生病的孩子，偶尔有事的时候会让我照看一下孩子。” “可是几个月前，她突然将孩子接出院了，说是不住院了，她有更好的办法救孩子。” “可是我见过她的孩子，那个孩子每天清醒的时间就没有多长。” “后来我跟大哥还有二哥商量了一下，觉得汪姐姐应该真的是有办法，不然不会将孩子接出去的。” “然后我们就找到了汪姐姐，求了汪姐姐好久，她才说了这么一个地方。” 第118章 不差这一个 “我们也是想救我们的母亲，这才冒昧前来。” “冒昧的打扰，我知道该给大家带些礼物的。” “但是给母亲治病真的花了不少钱，车子也卖了。” “用很少的钱买了一辆二手车，又坏了。” “抱歉呀各位姐姐。” 柯涵的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村里人虽然不喜欢外来人员，但到底是淳朴的农村人。 而且柯涵看起来就是一个软软的姑娘，没有什么攻击力，几人的脸色就缓和了很多。 不过依旧没有松口。 “你不用打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至于王瑞芝，她就是跟你们瞎说的。” “治病就该找医生，来找我们干什么？” “听话，回去吧。” “带着你的哥哥们回去吧。” 听着妇人明显拒绝回答的话，柯涵着急了。 “不行呀，姐姐，医生治不好我母亲的病。” “已经一年了。” “我母亲在医院已经住了一年了，医生也看了一年了。” “但是我母亲的身体一点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弱。” “就在不久之前，医生跟我们说让我们准备后事。” “可是我的母亲也才五十多岁，还没有享福呢。” “我们兄妹姐妹三个刚刚活出个人样，还没有来得及孝顺她呢，她就......” 说着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 本来就可怜的人儿，加上眼泪，更是惹人怜爱。 几个妇人看着柯涵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她们也有孩子，跟面前的小姑娘也差不多的年岁。 有一个妇人已经动摇了，放下手中的碗，准备上前，旁边的妇女伸出手将她给拦下了。 三人心中刚刚刚燃起来的希望瞬间就被灭了。 这怕是不好搞呀。 柯涵都用上了眼泪了，这些人还是不动摇。 看着这不待见外来的规矩挺严明的。 柯涵心中的小算盘转了两圈，继续说道： “姐姐们，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人。” “你们肯定理解我的母亲。” “我们兄妹三个，大哥年纪最大，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不是没有喜欢的姑娘，是没有钱娶媳妇。” “好不容易挣到钱了，也谈了一个女朋友。” “可突然我母亲就病倒了，而且需要画很多的钱，我嫂子就跑了。” “我母亲不止一次的说不要救她了，让我们好好活着。” “但是我知道她舍不得。” “她还想要看着自己的儿女成家，想看着自己的外孙，孙女出世。” “我二哥从小就不学好，到现在也吊儿郎当的，没有一点正经。” “经常找大哥要钱花。” “我一个女孩子，也刚刚考上大学，还什么都不是呢？” “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而且我们也不希望他离开呀，我们的父亲前两年也没了。” “我们就只有母亲了，我们也不想让母亲离开。” “为了照顾母亲，我现在都休学了，就照顾他。” “我大哥好不容易攒下的老婆本，也花没了。” “二哥也开始正经挣钱了。” “说实话看着二哥安心挣钱的样子，我很高兴。” “但是我更希望我二哥还是之前那个样子。” “因为那样的话，我母亲就会好好的了。” “姐姐们，求求你们跟我说吧。” “你们肯定知道。” “要不然你们也不会知道汪姐姐的名字。” 说着眼泪有开始低落了。 旁边的两男人看着柯涵的表演，心中直呼厉害。 脸上也一副尴尬的表情，好像在说‘小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 柯涵会这样说也是看出了妇人的犹豫。 都是有孩子的人，看年纪，孩子们的年纪跟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便将几人的人物小传说了一遍。 不过是有些情绪的渲染。 说完后，再次开始抹眼泪了。 几个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些事情不跟外人说，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那些血淋淋的故事，家中长辈经常说，经常提醒大家不能说。 可能也是这些事情太深入人心了，所以才不怎么待见外人。 而且村子本来就远离市区，老一辈的人更是没怎么接触过外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社会发达了，不出去不行。 祖宗传下来吃饭的本事学不会，只能出去学习了。 社会开放，大家接收到的信息也多种多样，渐渐的有人觉得村子里的思想固化了，不能这样下去。 古法大家学不会，种地也渐渐的满足不了大家的需求了。 王瑞芝说是自己出去的，但多少有家里人的支持。 本来对这些出去的人，外来的人，村长都会严肃的处理。 可慢慢的也不怎么管了，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可能是想开了。 几个妇女面面相觑了很久，终于之前那个放下碗筷的妇女站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了。 她快步来到柯涵的跟前，说道： “小女娃别哭了，阿姨告诉你。” 为什么自称阿姨，是因为自己也有一个女儿，跟柯涵差不多的年纪。 刚刚考上大学，出去上学的时候，还跟村长交流了很久。 村长不让出去，说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 她们那会儿其实想到了这个结果，也做好了打算，但是家里的老人不愿意出去。 在村子里待了一辈子了，年纪也大了，可能不久就要离开了。 纵使外面再繁华，也没有心思去看了。 所以两人最后不得不放弃出去的念头，只是将女儿送出去了。 她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她也想念女儿。 听到妇人的话，其他人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打算上前阻止。 妇人看着其他人说道： “你们看着这个娃娃就不可怜吗？” “都是有儿女的人，你们好好想一想吧。” “要是你们现在生病了，你们舍得离开他们？” 听着妇人的话，其他人都停下了动作，安静的等着。 将心比心，她们的确舍不得。 算了，说了就说了吧。 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犯错。 再说了上次不是还告诉王瑞芝了吗？ 不差这一个。 第119章 视死如归 妇人见没人说话了，就转头跟柯涵说了起来。 也是在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告诉王瑞芝那个方法的竟然是这个女人的婆婆。 果然是一家人。 妇人絮絮叨叨的将‘百人血’的事情都说了个清楚。 各种细节都讲的明明白白。 需要注意的地方也说了出来，甚至让柯涵拿个笔记一记怕她忘了。 那样子就像自己背过很多遍一样，对这种细节都十分的清楚。 最后提醒道： “记住，一定要是亲人呀，至亲之人，明白了吗？” “千万不要为了以后假借他人之手。” “这杀人本就是遭天谴的事情。” “说到底是用你的福气，来养护你母亲的福气。” “你可别不当回事。” “阿姨跟你说，二十年前我们村里有人这样干过。” 听着妇女的这句话，几人心中皆是一震。 这自己还没有怎么说呢，消息就自动找上门了？ 虽然心中震惊，但是面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会儿你应该还没有出生吧。” “不过你那两个哥哥应该出生了。” “那会儿我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年岁。” “哦，忘了说了我就是这个村子的人，一直没有出去过，年纪大点以后也就嫁给了村里的人了。” “那会我也是听我父母说的。” “说是那家的姑娘也是生了大病。” “去了好几个医院都治不好。” “村里人的钱都被他们借了个遍。” “后来知道那女儿的病治不好，就没人敢借钱了。” “那家人也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用那方法。” “一家人都挺宠那个姑娘的。” “跟你的情况差不多。” “两个哥哥，不过父母都健在。” “母亲留着照看女儿，两个哥哥跟父亲就一起出去找血了。” “说着是挺血腥的，但是那会儿村里的姑娘都羡慕那个生病的姑娘。” “有哥哥宠，有父亲宠。” “可是呀，她最后还是走了。” “但是我们还说那是骗人的东西，本就不能信。” “但是有人不行呀，一直坚持老祖宗的思想。” “就找各种人来查看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特别是那些靠这吃饭的人。” “我们当时还说那些人疯了。” “可没想到真的被他们查出了问题。” “你猜猜这个问题是什么？” “什么？”柯涵好奇的问道。 其实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应该血脉的问题，要不然妇人刚刚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 可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妹，不能这么快就猜出来，所以反问道。 “我跟你说啊，那姑娘的大哥跟那个姑娘不是一个爹。”妇人眼睛转了转说道。 “什么意思？”柯涵继续装傻。 “就是说，那个女孩的妈妈在嫁人之前就跟人...” “后来才嫁给了女孩的父亲，又生下了两个孩子。” “这其中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听说是那个母亲之前跟一个人好过。” “那个人是一个已经出去村子的人。” “那人学习老祖宗的东西学的不错，所以说要出去闯一闯。”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 “那之后没多久，女孩的父母就让他嫁人。” “本来她是不愿意的，想等那个人回来，但是后来发现怀孕了，就嫁人了。” “他家老大出生的时候，大家也有过怀疑。” “毕竟谁家结婚这么快就生孩子？” “甚至也有人跟那个父亲说过，但是那父亲抱着儿子开心的不行呀。” “一个劲的说是早产早产。” “后来看人家过的不错也就没有再说了。” “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唉，造孽呀。” “这个，母亲应该知道的呀，刚开始为什么不阻止呢？” “好像是因为两个孩子是偷偷跟着父亲去的。” “那两父母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遭遇这些，本来是计划渡情自己去的。” “但是那也是两个宠妹妹的人，偷偷的就跟着去了。” “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唉，造化弄人呀。” 此人跟柯涵说话的时候，慢慢的就散了。 她们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跟人说这些。 如果被家里人知道这可是要命的大事。 说不定最后会落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她们都知道王瑞芝也是她婆婆告诉的，她说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自己不一样，自家的婆婆没有那么的深明大义。 不过也幸好她们不在，要不然的话，她们一定不会让妇人说这么多。 这在大家看来是一个八卦，可在外人看来可能就不一样了。 那是‘百人血’呀，是要杀人的，那是犯罪。 谁不会怕呢？ “姐姐的意思是，需要我们去杀人吗？”柯涵惊讶的问道。 看着柯涵眼中的惊讶，妇人也有些尴尬。 这的确是有些血腥呀，这不杀人不行呀。 “这，王瑞芝没有告诉你吗？” “汪姐姐没有说要杀人呀，就说这里有办法。” “不是吧，这杀人可是犯法的呀。” “难道真的有人用这种办法去救人？”柯涵惊讶的问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谁不想好好的活着。” “如果真的用怕这个办法去救人，怕是那至亲之人也活不久了。”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人换一个人的事情。” “不过这换的不一样，要不是命，要不就是被警察抓走，一辈子关在...” “姑娘，你明白吧。” “要我说，你们就好好的活着吧。” “你母亲的话，就多陪陪她，让她过好这最后一段日子。” “我相信就算她走了，也会保佑你们的，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 “你们还年轻，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这样的话，你们母亲走也走的放心。” “好孩子回去好好的生活吧。” “这件事就忘了吧。”妇人说道。 这下子游方着急了，急忙跑上去说道： “姐姐，不是这样说的。” “我们就是希望母亲活着才四处寻找救命方法的。” “不就是杀人吗。” “我...” “我去。” “大哥照顾好小妹。” “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游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蔺温瑜。 第120章 试一试 r 第121章 申请抓人 被叫‘大哥’的蔺温瑜赶紧上前拉住游方说道： “不好意思阿姨，我会管着他的。” “这小孩就是太着急了，太容易上头了。” “我这刚刚也是在思考，没有拦住他，抱歉呀。” “阿姨，您回家吧，家里肯定也有老人需要照顾。” “我们会好好听你的话的，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这个巫术的确是有些残忍。” “我们虽然舍不得母亲，但是这犯法的事情，我们也是害怕的。” 说着将游方拉到一旁，给妇女让出了一条路。 妇女摇着头离开了。 柯涵也上来抓住了游方的另一只胳膊，一边看着远去的妇女，一边说道： “二哥，你这怎么这么着急呢？” “母亲是不能等了，可是那是一百个人呀。” “现在的社会，遍地都是警察，监控，你怎么能逃得过呢？” “走吧，我们回去吧。” “像大哥说的一样，商量商量。” “要是最后确定要用这个方法来救母亲，那我们也会帮你的，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犯险呢？” 妇女一边听着三人的交谈，一边朝前走着。 这三个孩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孝顺了。 想着摇了摇头。 罢了，不管了，别人家的事情，自己能怎么管呢？ 随他们吧。 看着妇人渐渐远去的身影，三人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这场大戏的高潮算是过去了。 但现在还在岩阴村里面，还是不能大意。 于是一边保持着角色特征，一边朝着村外走去。 ...... 村口，现在已经有人下地了。 看到从村子里出来几个不认识的人，便放下手中的活计，一直看着几人。 三人就像没有感受到大家的注视一样，自顾自地走着。 走出村口，柯涵跟游方在旁边等着。 蔺温瑜去开那辆破旧的车子了。 不少地里的人，看到蔺温瑜开的保险杠快要掉下来的车说道： “这车还不如我的三轮车呢。”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旁边的人也附和着。 不过蔺温瑜等人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保持着自己的角色。 上车，轻轻的关门。 发动车子离开。 ...... 走出岩阴村很远之后，大家就回到了自己本来的角色。 刑侦二队队长蔺温瑜，队员柯涵，队员游方。 这一趟收获算是很大的。 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解了不少，的确是团伙作案，是一家三口。 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也知道了。 没有在岩阴村多留，是因为得到这几人早就离开村子了。 岩阴村肯定找不到。 ...... 路上就告诉了戚彬‘汪永长’这个名字。 让他在警局的系统中查询这个人。 几人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警局而去。 一个小时后，三人再次开着小破车回到的警局。 警卫已经不见怪了，毕竟见过它出去。 刑侦二队大厅。 戚彬在电脑上查询着‘汪永长’的资料。 这个不是，年纪不对。 这个也不是，性别不对。 这个也不是...... 岩阴村？ 现居住地址昌口区鑫鑫小区三号楼... 找到了，户籍地在岩阴村，就是这个。 年龄对得上。 所以蔺温瑜刚回到警局就听到了嫌疑人的信息。 “蔺队，查到了。” “此人现在还是岩阴村的户籍，住在昌口区的鑫鑫小区中。” “其他亲属资料也查过了。” “二儿子，成家了。” “在打工，没什么正经的工作。” “大儿子....” “出家了。” “汪永长在给别人算命，看风水什么的，收入还算可以。” “妻子呢？汪永长的妻子是怎么回事？”蔺温瑜问道。 “我看看。” “妻子在去年的时候去世了。” “看记录是因为生病，一种心理疾病，持续很长时间了。”戚彬说道。 心理疾病？ 这怕是当年的事情将她刺激到了。 女儿没有救回来，但是查出来了自己之前的丑事。 两人依旧是夫妻，那就是说汪永长原谅了她当年的事情。 这心理应该是自己给的压力。 大儿子，也就是被人的儿子，现在还在汪永长的身边。 这怕是一直活在愧疚当中呀。 “行，继续查，所有的细节都查清楚了。” “我们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出发抓人。”蔺温瑜说道。 “对了，公孙呢？” “公孙知道蔺队回来后就会出去抓人，所以已经去申请逮捕令了。”戚彬说道。 “嗯。”蔺温瑜点了点头。 随后就去换衣服了。 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三人换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来到了大厅。 公孙哲彦还没有回来。 蔺温瑜去了局长办公室。 游方跟柯涵去证物室找到了当年那个案子留下的证物。 想要从中找到证据。 这人是找到了，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岩阴村妇女说的那些也录下了，但是是偷偷录的录音作为证据是不够的。 所以还需要继续寻找证据。 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有查询的方向了。 没多久两人就从证物中找到了一些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 蔺温瑜跟公孙也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了。 这么久不下来是因为局长不想冒险。 毕竟蔺温瑜要一次性抓三个人，如果抓错了影响就大了。 蔺温瑜到了办公室后直接放了录音听。 听完录音的局长沉默了。 片刻后才说道： “我只批汪永长的逮捕令，至于他的两个儿子，你们可以先传唤。” “如果真的确定有问题，我马上给你们批逮捕令。” 蔺温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但是我希望局长可以早点准备好他们的逮捕令。” 说完后就带着公孙哲彦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走，我们抓人。” ...... 鑫鑫小区，蔺温瑜带着人来到汪永长家中。 “汪永长，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二十年前的一个案子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蔺温瑜说道。 二十年前？汪永长想了一下，哦，那件事呀。 “好。”汪永长回答道。 没有任何的挣扎，也没有辩解直接就跟着蔺温瑜走了。 公孙哲彦跟柯涵留下来查看屋子里的情况。 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第122章 最后的结局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两个小小的卧室，放下床以后，几乎就撑满了。 但主卧中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桌。 有笔有书，还有台灯。 上面放着一本书，上面还有一些笔记。 看着是新写上去的。 桌子里面有一个笔记本，从纸张颜色跟款式来看，是很久以前的款式。 这日记本应该有年代了。 柯涵翻开看了看。 看到其中一页的时候眼神突然一变。 汪永长的这本笔记本记录了很多事情，基本都是一些隐私，一些无法跟人说出去的事情。 柯涵看到了是关于二十年前那件事的描述。 从知道巫术的原因，到下定决心救女儿，再到跟自己的儿子开始杀人，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从日期来看不是固定的写日记时间，应该是有了不能说的秘密后才会记录。 关于二十年前的事情，日期是案子结束后不久。 本就是普通人，为什么能躲开警察的追捕，这也是大家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过从这本日记中，柯涵找到了答案。 那是因为有人帮忙。 据说是妻子的故人，但汪永长心里清楚那是大儿子的父亲。 结婚那天，他就知道妻子已经怀孕了。 但是他还是娶了妻子回来。 不是所谓的深刻的爱情，只是因为知道的太迟了。 婚礼当天抛弃新娘的事情他做不到。 本想在之后的日子中慢慢找个理由，或者摊开说，两人好好的离婚。 到时候再嫁或者再娶，彼此互不干扰。 但是当天晚上，因为一些男人的毛病，也因为妻子装扮的美丽，再加上喝了不少酒的他。 侵犯了妻子。 他不是没有感觉，可就是不想控制自己，就想由着自己。 可第二天酒醒就后悔了。 每天看着妻子笑意盈盈的照顾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他就很纠结。 他知道妻子跟他结婚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在绞尽脑汁的想理由。 但还没有想到，就传来了妻子怀孕的消息，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妹告诉他的。 那时他在地里干活，妹妹着着急急的跑到地里跟自己说嫂子怀孕了。 他心想终于瞒不住了。 可当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 原来是认为孩子是自己的。 后来慢慢的自己也就接受了，自己的就自己的吧。 反正自己也糟蹋了人家，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有人问过他，妻子怎么这么早就生孩子了。 他笑着说早产。 谎言说多了，自己也就姓了。 后来自己又有了儿子，有了女儿，他也释怀了。 这都是自己的孩子。 直到女儿生病，直到为女儿大开杀戒。 直到女儿去世，才想起来原来大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 那一刻，他后悔，但看着孝顺的儿子，想着为了自己的女儿大开杀戒的大儿子，他怨不起来。 妻子最后快要不行的时候，才跟自己说了她的秘密。 她说大儿子不是她的，他说他知道。 她说女儿生病，我告诉你们躲避警察的那些，是大儿子的亲生父亲告诉她的，他说这他不知道。 妻子喜欢的那个人，离开村庄后骗了人，被警察抓过不少次。 所以很了解警察。 因为骗人被打，去医院的时候，遇到了陪伴女儿的妻子。 两人聊了很久，最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大儿子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没有怨恨母亲，也没有怨恨父亲。 只怨恨自己多事。 要不是自己偷偷的跟着父亲去，那妹妹或许就能救活了。 每天活在自责之中。 想要自首，但是又怕牵连父亲跟弟弟，就出家了。 目前在一座寺庙中当扫地僧。 大家拦不住，也就有着他去了。 二儿子倒是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了，也找到了工作。 但一直没有要孩子。 汪永长在日记中写道二儿子不生孩子的原因他知道。 他知道警察终有一天会找上来，他知道自己的未来不光明，是一片黑暗。 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后辈承受他的罪孽。 至于妻子，本就不是一个会生养的人，像是在搭伙过日子。 ...... 除了这些，日记本上还记录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柯涵看了片刻后说道： “收队，回警局吧。” 这日记写的很清楚，所有的罪行都交代了。 而且也能看出来汪永长已经做好了被抓的准备，他不会反抗。 甚至他的儿子们也不会反抗。 这三个人，要不是为了彼此考虑，恐怕早就落网了。 警局，汪永长的确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但是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他什么也没有说。 他说他不知道。 蔺温瑜说会请他们来问话。 汪永长说，问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管。 两个儿子相继被请到了警局。 都承认了，所有的罪行三人都承认了。 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三个人都在说自己的故事，从没有提过另外两个人，就好像现场就他一个人。 问道一个人做不到的场景，他们就会说‘二十年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每个人的话术基本都是这样。 果然是一家人。 大儿子虽然跟汪永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直是由汪永长抚养教导的，可以说除了容貌什么都跟汪永长非常的像。 就算是汪永长的亲儿子，也没有他这么像。 问到他的身世的时候，他说他知道，所以才选择出家。 再问就不说了，但大家猜应该是不敢面对父亲了。 毕竟根据后来的道士说，没有救活妹妹是他的责任。 三个人除了自己犯罪的事情，其他什么也不说。 也得亏有汪永长的笔记本，大家才能知道其中的一些内情。 大儿子的亲生父亲找到了，被拘留了，罪行还是因为骗人。 到现在还孑然一身，没有人照顾他，日子过的不好，坑蒙拐骗这件事干的不少，进局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人也是没有眼力见，不会看人下菜碟，不然也不至于被人逮到这么多次。 汪永长的笔记本，口供，以及三人对于案发细节的描述。 都清晰的表明了各自的犯罪的事实。 加上证物室中的证据，这三人合伙作案的事情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可以定罪了。 虽然非常配合警方的调查，甚至什么也没有隐瞒。 但二十年了，一百个人。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考量都无法从轻发落。 ...... 刑侦二队破获了二十年的血案，再次在夏国引起了轰动，在警界也引起了轰动。 但这五个人没有什么感觉。 他们只是觉得可惜。 一家人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巫术搞成这个样子。 出家的出家，不生孩子的不生孩子。 要说他们善良，这事后做的事情倒也可以这么说。 但从一百个人来说，他们罪大恶极。 他们心中可惜，可也知道这三个人已经没有以后了。 可惜过后又开始了自己忙忙碌碌的破案中了。 优秀的人越来越优秀，差点经验的人，在破案的过程中越来越成熟。 刑侦二队五人组，为了群众的平稳生活在努力。 民众也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在奋斗。 大家都在为了自己未来的生活，为了祖国的生活努力奋斗。 ...... 全书完！！！ 希望看完这本书的你也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未来为努力奋斗。 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都有七情六欲。 我们容易被情感所驱使，我们容易被情感而蛊惑。 我们要相信人性本善，但是不要忘了环境也会早就另一种性格。 人生来就是一片白纸。 之后的人生，性格是什么样的，就要看你在这张白纸上画了什么，别人给你画了什么。 所以希望大家好好绘制属于自己的图画作品。 最后骄傲的展示出来。 这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感谢大家这一个多月以来的陪伴，我们下本书见。